《随妈改嫁:我成了军区大院的团宠》 第1章 新爸爸 【歷史架空,请勿对照歷史。】 向阳大队,一辆吉普车稳稳地停在方家院子门口,一位三十岁的男人穿著军装从车后座下来。 他手里提著一个网兜,里面装的两袋麦乳精,一把掛麵,还有一条烟和两瓶酒。 男人径直走了进去,一位老太太迎了出来,“大娘,我是来接心悦母女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吧。” 老太太双眼红肿,一看就是哭过,“进来吧,心悦母女两人都收拾好了。” 男人进屋,把东西放在桌上,从里屋出来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女人怀里抱著一个五六岁大的女孩。 “心悦,我来接你了。”男人笑著看著母女两人。 女人点点头,看向老太太,“娘,我和汐汐走了,您保重。” 老太太摆摆手,“去吧,好好的和人家过日子,別担心我这个老婆子,汐汐也要听话,好好读书,有时间了回来看看奶奶。” “汐汐,知道了,奶奶再见。” “大娘放心吧,我会好好待她们母女的。”说完,男人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红包塞进了老太太的怀里。 母女两人就一包行李,男人提著就走了。 老太太一直送到大门口才停下来,看著几人上车后她才流著眼泪回屋。 车子路过村子,家家户户的门都开了一条缝,见车里真的坐著方汐母女两,他们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杀神真的走了。” 方汐,不,她现在应该叫南汐了,和她上辈子一样的名字,南汐看向坐在他旁边的男人,男人身材高大,面容俊朗,是个中年美大叔,这位南博森同志以后就是她的后爸了! 南博森看著南汐,拿出一个布袋打开,“汐汐,想吃什么自己拿。” 南汐看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有大白兔奶,有桃酥,还有两瓶罐头,南汐拿了三颗大白兔奶,她剥开纸,餵给妈妈一颗,又剥开一颗餵给了这位新爸爸。 “汐汐真乖,爸爸不爱吃。” 南汐不管直接塞进南博森的嘴里,“好吃的大家一起吃。” 南博森摸了摸她的头,“真是个好孩子,以后想要什么告诉爸爸,爸爸给你买。” 南汐也不客气的点点头,“好的,爸爸。” 听她叫爸爸,南博森笑得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沈心悦嗔怪道,“你可別把她惯坏了。” “我南博森的闺女惯坏了怎么了,小姑娘就是要惯著才行,以后才不会被人欺负。” 南汐对这个新爸爸很满意,她上一世就是个孤儿,她十五岁的时候就迎来了末世,那时候许多人都觉醒了异能。 她那时候还是一个高中生,在末世三年后她才觉醒异能,她觉醒的是精神系异能和神力异能,她能在末世活到三年,也是因为她在末世前一天得到了一个空间。 这个空间是她从小带到大的一个平安扣,院长妈妈说是她被送到孤儿院时就带著。 末世来临的那天,她正在街上买东西,没想到街上突然出现了丧尸,一时间人们四处逃命,她被人挤得摔下楼梯,头被摔破了,血流在平安扣上,当时她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空间。 她平常也爱看小说,她也不慌,先逃回出租屋在看。 回到出租屋,她想著进空间,一眨眼她就来到空间里了。 空间里只有一口井和一条小溪,剩下的只有一望无际的黑土地。 之后她每天都到处找东西,三年內她有空间,也没遇上什么危险,空间里有她到处收来的物资,只要是她觉得有用的她全都收进空间。 空间的土地里,她也种满了各种的果树和蔬菜粮食,还在別墅区收了一套豪华別墅。 直到她觉醒了异能,才进入阳光基地,经过十年,她也成了阳光基地的大佬,天天带著队员一起出去杀丧尸,晚上回来睡觉,再次醒来就在沈心悦的肚子里了。 1970年五月,她才出生十天,在运输队上班的爸爸就出车祸死了,运输队赔偿了五百块钱,爸爸就被方家人草草安葬了。 沈心悦还没出月子就被方家人赶出来了,方家四兄弟,爸爸是老四,上面三个哥哥,爸爸的赔偿金最后到她们母女手上的也只剩下二百,还是奶奶找到大队长,她们母女两人才留下二百,不然她们一分也拿不到。 几个伯伯都不是什么好人,经常来家里打秋风,那时候她年纪小,直到她会走路了,方家人也被她打怕了,这些年她们母女才过上好日子。 家里只有奶奶会经常来看她们,有好吃的也会悄悄给她留著。 沈心悦是下乡知青,家里是京市的,外公外婆一家都被下放到吉省的长白山红松林场。 沈心悦和南博森两人认识也是在那里认识的,沈心悦带著南汐去农场悄悄看爸妈,不小心走错了路,走到了南博森他们演习的地方。 南博森对沈心悦一见钟情,在山林里第一眼看见沈心悦他就喜欢上了她,经过盘问,也知道她没了男人,一个人带著一个闺女,正好他也死了老婆,两人就这么看上眼了。 沈心悦政审不过关,不知道南博森怎么操作的,两人在五天前领了证,方汐也跟著南博森姓,改成了南汐,现在是1976年五月,南汐也刚满六岁。 四个小时的顛簸,终於到了南博森所在的部队,南汐是被南博森抱著下车的,车子就停在南博森分配的院子前。 院子是一座平房,有前院和后院,一间堂屋,还有四间房,一间厨房,后院有个厕所。 “汐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家里还有四个哥哥,他们今天都去上学了,要是他们欺负你,你告诉爸爸,爸爸收拾他们。” 南汐,“好的爸爸。”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不过,多了几个哥哥也不错,看他们以后的表现吧,听话的话她下手就轻点,不听话,哼哼...............。 南博森把她带到一间房,里面布置的很好,有书桌,有衣柜,还有一个小炕,炕上的被子都是新的。 “这个以后就是汐汐的房间,汐汐喜欢吗?” 南汐点点头,“喜欢,谢谢爸爸。” 第2章 炫耀 沈心悦也很满意,“博森,谢谢你。” 南博森笑著捏了一下沈心悦的脸,“谢什么,汐汐以后也是我的闺女,这些都是我当爸爸应该做的,以后这个家也是你们母女的家。” 沈心悦羞红了脸,她本来就长得漂亮,再加上南汐经常给她喝灵泉水,就跟个小姑娘似的,根本看不出来已经28岁了。 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皙光滑,身材也是凹凸有致,谁看了谁不迷糊? 南博森也才35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小媳妇就在眼前,他能把持得住才怪。 南汐见两人眉来眼去的,她实在没眼看了,“爸爸妈妈,我去院子里玩会去。” “行,別乱跑啊。” “知道了妈妈。” 等她出去,南博森抱起沈心悦就亲,“博森,你等等,这还是大白天呢。” “没事,家里没人,心悦,让我亲亲。” 沈心悦脸红的像苹果,被南博森抱著就进了他们的新房。 南汐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对这个新家很满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 南汐在院子里转悠两个多小时,房间里的二人都还没出来,南汐扶额,这个新爸爸似乎体力还挺好的,马上都四点了,估计上学的哥哥们也快放学了吧!回来要是碰上,那也挺尷尬的好吗! 南汐又等了十分钟,南博森才神清气爽的从房间出来,见南汐坐在外面的小凳子上,他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汐汐饿了吧,爸爸给你做饭。” 南汐,“爸爸我还不饿,不著急。” 这时沈心悦也红著脸出来了,脸色红晕,带著一些娇羞,脖子上有明显的痕跡。 南汐,两人都这么生猛的吗?脖子上的痕跡真的不用遮掩一下吗? “妈妈,你脖子上是被蚊子咬了吗?” 沈心悦慌张的摸了摸脖子,在洗脸架上的镜子上照了照,脖子上有很明显的三个红痕,有一个都有一些紫了。 “估计是刚刚被蚊子叮的,汐汐是不是饿了?”沈心悦有些心虚。 “妈妈,我还不饿,哥哥们估计要放学了吧?” 南博森一看手錶,“四点了,是快放学了。” 沈心悦瞪了南博森一眼,拿起母女两人的包就进房间换了一件高领衣服,刚好把脖子上的痕跡遮到。 南博森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我去烧火做饭,你们坐会,一会就好。” “还是我去做吧,你和汐汐去接孩子们去吧。” 南博森一想同意了,先抱著汐汐去和儿子们熟悉熟悉,等会回来就不会尷尬了。 “那行,菜和米都在厨房里,你隨便做点就成,等我回来就帮你。” “知道了,去吧。” 南博森牵著南汐一起去接几个小子,他们上学就在部队的学校,小学和初中是一起的。 父女两人一路上碰见人南博森就会给人介绍,“老杨这是我闺女,汐汐,叫杨伯伯。” “杨伯伯好,我是南汐。” “你好,南汐长得可真漂亮,老南,你小子有福了,一下白得了这么漂亮一闺女。” “那是,整个军区都找不到比我闺女还好看的丫头,后天我摆几桌,记得过来喝酒啊。” “哈哈哈,行,都说你找了个漂亮的媳妇,我倒要看看,你媳妇有多漂亮。” “哈哈哈,你看我闺女这么漂亮,我媳妇儿肯定也漂亮,不然怎么能生出这么漂亮的闺女。” “行了,尾巴都翘天上去了,我不跟你扯了,我去买菜去了。” 一路上,南汐小脸都笑僵了,来到学校的时候正好放学铃声响起,几分钟后,南博森指著四个一起走出来的男孩,“汐汐,那四个就是你的哥哥。” 四个男孩也出来了,看著爸爸身边站著的女孩,四人脸都黑了,“小兔崽子,你们这是什么表情?这是你们的妹妹,她叫南汐,今年六岁,以后你们可不能欺负她,不然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我妈只生了我们兄弟四人,没给我们生妹妹。”说话的是老三南俊。 南博森紧张的看了一眼南汐,见她还是笑眯眯的,他就准备解皮带了,四人看见他这动作下意识的就想跑。 南汐连忙拉住南博森解皮带的手,“爸爸,哥哥们应该饿了,我们先回家吧。” 南博森狠狠瞪了几个儿子一眼,“看你们妹妹多懂事,哪像你们这几个討债鬼,回去了老子在收拾你们。” 南博森说完,抱起南汐走在前面,南汐趴在爸爸背上,看著四个哥哥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四人看著她的笑容,感觉背后凉颼颼的。 兄弟四人对视了一眼,跟在南博森后面走。 一个胖子得意的喊道,“南川,你爸给你们娶的后妈回来了?以后你们可有苦头吃咯,还带了一个拖油瓶,哈哈哈。” 南家几兄弟全黑了脸,几人准备衝上去打人,却被南博森抢先了。 只见南博森一脚踹在小胖子屁股上,“胖墩,你说谁是拖油瓶呢?信不信老子抽死你,这是我闺女,下次在听见你说拖油瓶三个字,老子打烂你的嘴。” 小胖子摸摸屁股,“南叔,我开玩笑的,下次不敢了。”小胖子说完就跑了。 南家四兄弟耷拉著脑袋跟著回家了。 沈心悦正在切菜,见父子几人回来了她迎了出来,“臭小子,快叫妈。” 四兄弟没一个开口的,只乖乖的站在那里不动。 “你们皮痒痒了是吗?让你们叫妈没听见?”南博森吼道。 见南博森生气了,沈心悦连忙解围,“博森,你別嚇到孩子了,不愿意叫就不叫,叫我沈姨吧。” 几人也不叫,低著头看著自己的鞋子。 场面有些尷尬,南博森放下南汐,一把抽出皮带就要揍人,还是被沈心悦拦下了,“你这是干啥?他们才第一次见我,不熟悉是正常的,以后都会好的。” 南博森看著沈心悦的面子上还是把皮带重新繫上了,“这是你们的新妈妈沈心悦,你们不想叫妈叫沈姨也行。” 南博森给沈心悦母女两人介绍,“这个是老大南川,今年14岁了,在上初二。这个是老二南驰,今年12了,在上初一。这个是老三南俊,今年10岁了,在上五年级。这个是老四南泽,今年8岁,在上三年级。” 南博森给母女两人介绍了四兄弟,四兄弟也没出声,南博森气得让他们去做作业,兄弟四人都进屋去了。 第3章 干架 南博森帮沈心悦做饭,南汐坐在堂屋看小人书,她看著正起劲呢,小人书就被南泽抢走了,“拖油瓶,谁让你看我的小人书的,这里是我家,你给我滚出去。” 南汐,“四哥,这是我自己的小人书,还给我。” 南泽把小人书翻过来一看,是《两个小游击队员》,这不是他的小人书,“哼,谁是你四哥,我才没有妹妹呢。”说完,他把小人书扔在了地上。 南汐,“捡起来。”南汐声音淡淡的,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南泽,南泽神情一怔,下意识就把地上的小人书捡起来了。 等南泽反应过来时,小人书已经放在南汐的手上了。 南泽气恼,自己怎么就这么怂,瞪了一眼南汐,转身就回屋里了。 其他三兄弟都一脸鄙视的看著南泽,“老四,让你去欺负她,你干啥去了?还把小人书递到人家手里,你咋就这么怂?” 南泽挺了挺胸脯,“她一个小丫头,我是个男人,欺负她算怎么回事,要欺负也不能在家欺负,爸知道了肯定用皮带抽死我们,等会我们.................。” 兄弟四人在屋里商量,时不时还发出『嘎嘎嘎』的笑声,直到南博森叫吃饭四人才从屋里出来。 四人的態度也变了,帮忙端碗拿筷的,一口一个沈姨、妹妹的叫著。 南博森挑挑眉,没想到儿子们这么快就接受了心悦和汐汐,他也心情好了,他给闺女夹了一筷子鸡蛋,也给四个儿子每人夹了一筷子鸡蛋。 一顿饭就这么愉快的吃完,南川要帮著沈心悦洗碗,被沈心悦拒绝了,“那我们带著妹妹出去玩,让她认识一下家属院的小朋友。” “去吧,天黑之前要回来啊。” “知道了沈姨。” 院子里南博森在洗衣服,见几个小子带著南汐准备出去,他也嘱咐了几句,“看著点妹妹,別让人家欺负她,你们也不许欺负她,要是妹妹回来少一根汗毛,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知道了爸。”南川回了一句,拉著南汐就走,他们是不会欺负妹妹的,但別人要欺负他们可拦不住。 南汐哪里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末世的时候她的精神系异能就已经八级了,力量系异能九级,穿越来这里后,精神系异能掉到了一级,这几年她又把精神系异能练到三级了,力量系异能也到四级了,他们在房间说的话她全听见了。 几人想用自己手里的弹珠让家属院的孩子欺负南汐,让他们把她揍哭。 兄弟四人把她带到了操场,这里是兵哥哥平常训练的地方,这里和家属院是隔开的,想要进去就要钻铁丝网,里面已经有十几个半大小子跪在地上玩弹珠。 南汐被塞进铁丝网,南驰最先过去,和那一帮小子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等南汐走过去的时候,一群孩子就围了过来。 一个十来岁的乾瘦小子不怀好意的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石子差一点就打到南汐的腿,南汐往左移了一步,石子从她脚边飞过,“小拖油瓶,谁让你来这里玩的?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给我滚出去。” 乾瘦小子一脸凶相的看著南汐,南汐,“排骨精,你才是拖油瓶呢,这里我想来就来,凭什么要听你的滚出去,更何况我不会滚,你滚一个试试。” 其他小子听见南汐叫他排骨精,眾人都『哈哈哈』的笑了,“哈哈哈,排骨精,別说,杨凯,你还真像个排骨精。” 杨凯气愤的举著拳头冲向南汐,差一点就要打到南汐时,眾人就见南汐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杨凯甩出了几米远。 眾人都不可思议的看著南汐,她那么大点的孩子是怎么把高她那么多的杨凯摔出去的? 杨凯也被摔懵逼了,趴在地上半天没动,还是南川过去把他扶起来,“杨凯,你没事吧?” 杨凯推开南川,又扑向南汐,“小杂种,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说著,他又朝南汐扑来了。 南汐也冷了脸,敢骂她,那她就让他后悔长了一张嘴。 南汐见他的拳头挥来,她也挥出了拳头,两个拳头相碰,只听见杨凯『啊』的惨叫一声,南汐再一拳打在了杨凯的肚子上,杨凯飞出去两米远就倒在地上了。 南汐骑在杨凯身上,小拳头都挥出残影了,杨凯只觉得身上像是被锤子砸的一样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想喊都喊不出声了。 其他小子见状也冲了过来,“咱一起上,敢欺负我们大哥,我们打死她。” 十几个半大小子全冲向南汐,南汐来者不拒,小拳头挥得虎虎生风,打得一群小子哭爹喊娘,不到五分钟,十几个小子全躺地上打滚哀嚎。 南家四兄弟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这个妹妹也太残暴了吧?他们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南汐拍了拍手,一只脚踩在杨凯胸前,“来,小杂种,你再骂一句试试,看姐不把你打出屎来,我就不叫南汐。” “不敢了,我不敢在骂你了,都是南驰叫我们欺负你的,你找他去。”杨凯边哭边说。 南家四兄弟已经傻眼了,这个妹妹也太凶残了些,南汐看向南驰,南驰连忙摆手,“妹妹,你別信他的,我没有,不是我。” 杨凯一听气炸了,“南驰,就是你让我们一起欺负她的,还说只要我们把她打哭,给我们每人五颗弹珠,你还不承认,不信你问他们。”杨凯指著地上躺著的人。 “对对对,就是南驰让我们欺负你的。”地上躺著的人都指著南驰。 南驰,“妹妹真不是我,我没有,都是大哥的主意,弹珠也是大哥的。” 南川,“不是我,妹妹,我怎么会让人欺负你呢!我可是你大哥,老二你怎么能这样呢?回去我就告诉爸,你让人欺负妹妹。”南川,死道友,不死贫道,老二还是把这个锅背著吧,主要是他不抗揍。 南汐似笑非笑的看著兄弟四人,四人都缩了缩脖子,觉得脖子凉颼颼的。 “哦,不是哥哥们,那他们欺负我,哥哥们不会看著我被人欺负吧?你们是不是应该给妹妹我报仇,揍他们一顿?” 第4章 威胁 妹子,你要不要看看是谁倒在地上哀嚎的?地上的小子们,到底是谁欺负谁啊?他们好像都没碰到她的衣角吧!他们可是被打惨了,身上就像是被车碾过一样疼。 兄弟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四人咬咬牙,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不然能怎样,死道友不死贫道,兄弟们,对不住了。 四人只能上前把地上的人全都揍一顿,“南川,你们四兄弟不是人,你们等著,这仇我们记下了。”杨凯不服气的喊道。 南川一听,乾脆过去再揍杨凯几拳,要记仇就好好记,债多不压身,仇多,大不了抱妹妹的大腿唄。 对面楼上两名穿著军装的男人举著望远镜看的津津有味,“哈哈哈,没想到这群小子被一个小丫头给收拾了,还別说,这小丫头有两下子啊!这丫头是谁家的?老王你知道不?” “我听说老南今天带著新媳妇和闺女回来了,是不是他媳妇带来的那个闺女?” “你还別说,真有可能啊。” “哈哈,后天就知道了,后天老南肯定要请我们吃一顿的。” 操场上,站著的只有南家四兄弟和南汐,其余的人全都倒在地上打滚,一个个的也不敢叫出声,因为南汐说了,他们太吵了,所以他们不敢喊出声。 南汐也只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不然老是拖油瓶、拖油瓶的叫她,她很烦,从出生到现在,她也习惯了当小孩,上辈子就没什么童年,重生一辈子她要活的精彩。 看著那些孩子在地上打滚都没捨得扔掉手里的弹珠,她的恶趣味也来了,“都起来吧,別装了,我知道我自己下手没那么重。” 眾小子们,虽然没伤筋动骨的,但是真疼啊。 他们也不敢不起来,南汐朝南驰伸出手,“拿来。” “什、什么?”南驰后退了两步。 “弹珠拿来。” 听说是要弹珠,南驰鬆了口气,把手里的十颗弹珠都递给了南汐。 南汐,“来,我们一起玩弹珠。” 小子们,“不玩不行吗?”一个最小的弱弱的问道。 “不行哦,你们都要玩。”南汐说完,还朝眾小子们呲牙一笑。 眾人齐齐打了个寒颤,南川、他们这个妹妹是魔鬼吗? 眾小子只能陪她玩弹珠,一个小时不到,眾小子手里的弹珠全部被南汐贏完了,南泽喜滋滋的用衣服兜著一百多颗弹珠,狗腿的跟著南汐身后,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的那叫一个热情。 南家其他三兄弟也是嘴角弯弯,五人喜滋滋的一起回家。 眾小子们都黑著脸,他们的弹珠啊,看著五人离去的背影,他们恨不得上前去把弹珠抢回来,但又有些害怕,没想到小丫头玩弹珠这么厉害,他们这么多人都玩不过她一人。 路上,走在前面的南汐突然停了下来,南家几兄弟也不敢先走,“我打人的事情,你们不会告诉爸爸吧?” 几人摇摇头,“不告诉,告诉爸爸了爸爸会拿皮带抽我们的。”南驰说完还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 南汐对著几人呲牙一笑,“哥哥们要管紧自己的嘴巴哦,要是爸爸知道我打架了,那我就打你们。”说著,她在地上捡了一块小石头,用力一捏,石头变成了粉末从她那双白嫩嫩的指缝中飘落。 四兄弟使劲的咽了咽口水,这力气要是揍在他们身上那得多疼,四人连忙表態,“妹妹放心,我们不说。” 南汐很满意几人的態度,回到家,南博森和沈心悦坐在院子里聊天,见孩子们回来了,“汐汐,回来了,外面好玩吗?” 南汐点点头,“好玩,汐汐和哥哥们一起贏了好多弹珠呢。”南汐看向南泽,南泽连忙把用衣服兜著的弹珠给南博森看。 “爸,这都是我们妹妹贏回来的,妹妹也太厉害了。”其他三人也附和,“对,妹妹厉害。” 南博森狐疑的看著四个儿子,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沈心悦看著南汐,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了,估计这几个小子是被闺女收拾过了,不然几个小子看闺女的眼神里不会有敬畏和害怕。 要知道,她闺女虽然才六岁,看起来软糯糯的,一副好欺负的样子,可在村里,她说话比大队长都管用,村里的老老少少都被她祸祸遍了,不然今天早上村里咋没一个人出来看热闹。 平常要是有辆车子进村,村民能围著车子转上半天,就因为昨天闺女说了,明天她新爸爸要来接她,让大家別出来看热闹,所以,早上南博森来接他们的时候,在村里一个人都没见著。 沈心悦,“看你们玩得一身汗,锅里给你们烧了水,你们快去洗洗吧。” “谢谢妈,我这就去洗。”南泽笑著道谢。 沈心悦和南博森两人都有些意外,南博森是没想到,出去玩一趟回来小儿子会叫心悦妈。 南川兄弟三人见老四这么快就怂了,心里鄙夷,但转头看著南汐笑得露出了一口小米牙,他们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三兄弟,“谢谢妈,我们这就去洗。” 南博森,他这几个儿子中邪了?前几天不是还天天跟他闹的吗?威胁他,要是给他们娶后妈回来,他们就让后妈好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沈心悦確定了,几个小子肯定是被闺女武力镇压了,不然就出去玩了一会,回来都喊妈了。 “汐汐下个星期爸爸也送你去学校读书好不好?” 南汐,她还要重来一次九年义务教育吗?“爸爸,不去行不行?” “怎么能不去读书呢,读书才能明理,汐汐能告诉爸爸为什么不想去读书吗?” 南汐,“因为我都会了啊,妈妈都教我了。” 南博森诧异的看向沈心悦。 沈心悦,“小学的她都已经全学会了,汐汐很聪明我一教她就会了。” “哈哈哈,不愧是我南博森的闺女,这么聪明。” 南汐,这个新爸爸是真能给自己贴金啊,关他啥事?她聪明是遗传了她妈妈的好吗? “都会了也要去上学,不然你天天在家待著也无聊,在学校能认识很多朋友。” 南汐,“爸爸,我不想跟著一群流鼻涕的小孩一起读书,我能不能直接上初中?” 第5章 扎头髮 南博森拒绝,“不行,你年纪太小了,上初中学校也不会答应的,这样吧,下个星期爸爸带你去学校,咱从四年级开始上行不行?你四哥南泽下个学期正好上四年级,你和四哥上一个班,要是有人欺负你也有你四哥帮忙,爸爸也才放心。” 南汐,“马上都要放暑假了,我还是下半年再去上学吧?” 南博森想想也是,只有一个月左右就放暑假了,“那行,下半年和你四哥一个班。” 南汐点点头,“谢谢爸爸。” 屋里的南泽听见爸爸的话,整个天都塌了,整个人都石化在原地。 南川、南驰、南俊三人在一边幸灾乐祸看好戏,“老四,真羡慕你啊,以后上学总算有个伴了。” 南泽翻了一个白眼,“我认怂还不行吗?等著吧,以后我可是有大哥罩著的人了,哼。” 晚上,南汐关好门就进空间了,以后她进空间可得小心些,这里可是部队,这位新爸爸能三十五岁就能当上团长,肯定也不简单。 南汐用精神异能把空间里已经成熟的粮食和蔬菜瓜果都收了,空间有一块地方时间是静止的,南汐在这里放了十几个仓库,里面堆著满满当当的东西,这些要是再不处理,就没地方放了。 可惜她现在只有六岁,要是再大几岁就好了,她也可以去黑市把这些东西卖了换钱,再过两年去京市买几套房子,那她下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第二天早上,南汐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听声音,应该是哥哥们起床准备上学去。 南汐打了个哈欠也起床了,他们每人拿了一个杂麵馒头和一个鸡蛋就背著书包跑了。 南博森在沙发上看报纸,见南汐起来了,他笑著朝她招招手,南博森让她坐在小板凳上,他拿著梳子给她梳头髮,南汐愣住了,没想到他是要给她扎头髮。 南汐突然就觉得好幸福,眼眶中含著一泡泪,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才没从眼眶中落下来。 这个爸爸虽然给她扎的松松垮垮的,但她很喜欢,原来有爸爸是这种感觉。 南博森看著一高一矮的两个小辫子,有些心虚的摸了摸,“爸爸还是第一次扎,不好看,等爸爸多扎几次就熟练了,汐汐別嫌弃爸爸。” 南汐眼眶红红的,“汐汐不嫌弃,爸爸已经扎得很好看了,我喜欢爸爸给我扎的头髮。” 南博森摸了摸她的头髮,“汐汐不嫌弃就好,以后爸爸只要在家,天天给汐汐扎头髮好不好?” 南汐点点头,“爸爸最厉害。” 厨房里的沈心悦感动的落下泪,她知道闺女羡慕別人有爸爸,在村里时別人笑她没爸爸,她都会狠狠揍他们。 现在南博森对汐汐这么好,汐汐也终於有爸爸疼了。 沈心悦把眼泪擦乾,端著一笸箩杂麵馒头和两碟小菜就出来了,“吃饭了,你们爷俩聊啥呢。” “聊等会去供销社买啥,我打算明天请几个关係好的战友来家吃一顿,毕竟我们新婚,不请客他们要说我小气了。” “行,都听你的。” 南博森拿了一个杂麵馒头递给南汐,南汐接过咬了一口,嚼了许久才吞下,南汐前世是南方人,天天吃的都是米饭,馒头她是真的不喜欢吃。 南博森,“汐汐是不喜欢吃馒头吗?” 南汐点点头。 沈心悦瞪了她一眼,“別矫情,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別人想吃馒头都没得吃呢,我看你是不饿。” 南汐撇撇嘴,南博森笑道,“不喜欢吃馒头就不吃,汐汐喜欢吃什么?” “米饭,麵条都行,就是包子馒头不爱吃。”南汐说的一点也不心虚,反正她就是不爱吃,从小她就不吃,她妈妈也不差钱,母女两人一直都吃的是大米。 沈心悦爸妈出事前就把她送下乡当知青了,还给她带了一笔钱,所以母女两人不差钱。 “那以后就给汐汐煮大米饭吃,爸爸养得起你,不想吃就不吃了,等会爸爸带你去国营饭店吃去。” “你就惯著她吧,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我南博森的闺女就要娇养著,不就吃个大米饭吗,爸爸等会去多买一些回来。” 南汐对这个爸爸太满意了,她知道这个时代买什么都要票的,每家一个月多少粮食都是定量的,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可惜她空间里的大米都堆成了山,她也没办法拿出来吃,唉,还是自己太小了。 南博森放下手里的馒头,“走,別吃了,我们等会去国营饭店吃去。” “都做好了不吃浪费了,再说了,去国营饭店吃多贵啊,还要钱要票的,在家吃得了,你別把她惯坏了。” “放心吧,不会浪费的,中午那几个小子回来保证连盘子都能舔乾净,哪里会有浪费的。”南博森不由分说的拉著沈心悦就走。 “你等等,我收拾一下再走。” “不用收拾了,回来再说。” 南博森抱著南汐拉著沈心悦就出门了,去县城,部队每天都有补给的车辆,早上八点走,下午一点回,只要是部队家属,都可以免费坐。 三人来到卡车前,卡车上已经坐了五个人和几个士兵。 士兵朝南博森敬礼,“团长好。” 南博森也回敬了一个礼,“什么时候走?” “马上就走,团长坐前面吧。” “不了,我和我媳妇闺女坐后面就行。”说完,南博森抱著南汐就上了车斗,放下南汐又把沈心悦拉上车。 车上的几名妇女都好奇的看著沈心悦和南汐,“南团长,这两位就是你新媳妇和闺女?”问话的是一名四十几岁的妇女。 “是啊,这是我媳妇儿沈心悦,这是我闺女南汐,心悦这位是李团长的爱人,你叫她方嫂子就行。” 沈心悦笑著喊了一声,“方嫂子好。” 南汐也叫了一声:“伯娘好。” “哎哟,博森,你真是好福气啊,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这小闺女也这么漂亮可爱,你小子走了狗屎运了。” 一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一看就是个狐狸精,打扮的妖里妖气的给谁看?” 南博森听见这话就火了,刚要开口,就被南汐拉住了手。 第6章 进城 南汐,“这位奶奶,我先要谢谢你夸我妈妈漂亮,毕竟像你长得像大马猴似的,別人多看一眼都会觉得脏了眼睛,在就是你说我妈妈是狐狸精,你这是宣传封建迷信,爸爸这种人是不是要被送去思想改造啊?” 田盼娣都气死了,“谁是你奶奶?你小小年纪眼神就不好使了?老娘也才四十岁而已”心里暗骂,小杂种一看就和她娘一样,竟然叫她奶奶,她有这么老吗? 南汐一脸惊讶,“妈妈,她不是奶奶吗?你不是教我,看著一脸皱纹的就要叫奶奶吗?她不让我叫奶奶我叫她什么?叫太奶吗?” “噗嗤”不知道是谁笑出声了,其他人也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南汐却是一脸无辜的看著眾人,“汐汐有说错吗?爸爸,她难道不用送去改造吗?” 南博森一下子明白了南汐的意思,故意提高音量:“汐汐,你说得对,现在都新社会了,还搞这些封建迷信那一套,要是让政委知道了,说不定真得好好教育教育。 田嫂子,也不知道你家政委是怎么做的家属工作,自己家里人都没教育好,这事我看我还是要向上面反映,毕竟这关乎到整个部队的政治思想问题。” 其他几人其实在南汐说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笑了,现在听南博森这么一说,几人都在看好戏,这个田盼娣平常就见不得別人好,仗著自家男人是政委,家属院里谁家的事她都要插嘴管一管,这下好了,被一个几岁大的丫头懟了。 田盼娣听见南博森话里的语气,她也有些怂了,这要是让她家里男人知道了,估计会打死她,婆婆也不会让她好过,“那个南团长,我刚刚那话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嘴快,您大人有大量,可別往心里去。这要真闹到上面去,对谁都不好看不是?” 南博森面色严肃,並没有轻易鬆口,“田嫂子,话可不能乱说。咱们都是部队家属院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平时相处就该互相尊重。 你今天这话,不仅伤害了我媳妇,还可能影响整个家属院的风气。这可不是一句『嘴快』就能过去的事儿。” 田盼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急。 她向来在家属院里喜欢拔尖儿,今儿个被南博森和南汐懟得下不来台,还被这么多人指责,实在是憋屈。 但她又不敢真把事情闹大,只能硬著头皮赔笑道:“南团长,小沈,我真知道错了。我给你们道歉,你们就原谅我这张破嘴吧,对不起小沈,还请你原谅我这一次。” 沈心悦,“既然田嫂子道歉了我也不追究了,祸从口出,以后田嫂子还是要口下积德的好。” 田盼娣气得牙痒痒,但还是强扯出来一个难看的笑容,“谢谢小沈不和我计较,以后我不会说这些话了。” 此时卡车也开动了,车斗里的人也都不开口说话了,毕竟这是车斗,一张嘴就吃一嘴的灰。 南博森坐著,怀里抱著南汐,一只手把沈心悦护著,怕她被碰著。 对面的田盼娣嫉妒的眼都红了,她男人可从来没这么护著她过,就连她生的三个闺女也很少抱著,这狐狸精还真是好手段,能把南团长迷成这样,晚上肯定下了不少功夫。 她在心里冷哼一声,等著吧,她们已经结上樑子了,以后看她怎么整治这个狐狸精和小杂种。 坐了半个多小时的车,终於到县城了,南博森抱著南汐跳下车,再把沈心悦也抱了下来,和几位嫂子打声招呼后就带著母女两人去国营饭店吃饭去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国营饭店早上供应的只有麵条、包子、馒头、油条、饼、饺子这些,南汐要了饺子,南博森和沈心悦也吃饺子。 南博森交了钱票就带著母女两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南博森笑著捏了捏南汐的脸蛋儿,“我闺女好样的,知道帮妈妈骂人了,以后就要这样,不管是谁,敢欺负你们母女,闺女你只管骂,骂不贏就来告诉爸爸,爸爸帮你揍他们。” 南汐,“爸爸放心吧,我和妈妈也不是吃素的。”小模样別提多得意了。 “哈哈,对,我家闺女是吃肉的,等会吃羊肉饺子。” “你就惯著她吧,有你后悔的时候,以后天天给你惹祸你就知道头疼了。” “她能惹啥祸,小姑娘家家的就要蛮横些,以后才不会吃亏,有爸爸在呢,啥祸爸爸都能给你摆平。”南博森不知道,以后他恨不得把今天说大话的自己垂死。 三人美滋滋的吃了一顿羊肉饺子,吃完带著母女两人去百货商店买东西。 南博森给南汐买了两套小裙子,一套短袖,一双凉鞋,一双小白鞋,南博森本来还要买的,被沈心悦拦住了,“买这么多她穿不完,她本来就在长身体,过几个月就不能穿了,买多了浪费。” “浪费啥,女儿就要娇养著,漂亮的衣服才配得上我闺女,多买几套。” 沈心悦朝她翻了个白眼,南博森觉得媳妇儿翻白眼的样子都好看极了,他呵呵傻笑,一旁的售货员一脸羡慕,这男人是真疼媳妇和闺女。 “媳妇儿,你也多挑几套,同志,麻烦你给我媳妇儿也挑几套。” “好叻,妹子你是真有福气,找了一个这么心疼你的男人,我和我男人结婚十几年了,他连根纱都没给我买过,还是妹子命好。” 沈心悦尷尬的笑笑,最后在南博森的坚持下,沈心悦也买了两套衣服和一双凉鞋。 沈心悦自己掏钱票给家里的四个小子每人也一人买了一套衣服一双新鞋,给南汐还买了一个新书包,下半学期她就要上学去了。 出百货商店的时候两人手里都提满了东西,又去供销社里买了几斤肉和一只鸡一条鱼他们才回邮局门口等车。 南汐手里也提著一袋东西,都是吃的,大白兔奶,桃酥,牛肉乾,麻,还有黄桃罐头,这些都是南博森要给她买的。 原话就是,小姑娘家家的就喜欢吃些零嘴,以后也不会馋人家的零食,闺女就是要富养。 不一会车子就来了,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只有田盼娣嫉妒的看著他们买的东西,南汐三人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第7章 约架 等回到家时,南川四兄弟都已经回来了,今天是星期五,一点半就放学了。 兄弟几人拉著南汐进了他们屋里,南川一脸焦急,“妹妹,杨凯他们今天叫了他们的哥哥,约我们去后山,要是不去,等星期一上学的路上他们会打我们。” 南汐,“大哥,你急什么?慢点说,他们哥哥都是干啥的?” “他们都是高中生,我们打不过他们的,有几个还是专门搞体育的,打起架来特別凶,我们平常的零钱都要交给他们一半,不然他们就要揍我们。”南泽一脸气愤,他每次攒点零钱就会被他们抢走一半。 南汐一脸嫌弃,“你们怎么这么没用?你们不知道告诉爸爸吗?” 南驰嘆了口气,“说了也没用,爸说自己没本事保住自己的钱,別去他那里告状,说自己的钱都保不住,是我们自己没用,以后零钱减半,所以我们说了也没用。” 南川,“妹妹,你说咋办?他们可不是杨凯他们那群小屁孩,打架可厉害了,他们打架都拿的是铁管,下手可狠了,我见过他们打过架,给人脑袋都开瓢了。” 兄弟四人都看著南汐,他们不是不相信妹妹的实力,主要是妹妹这身高,跳起来才能打到別人膝盖吧,他们实在是不敢去,万一妹妹干不过,那他们四兄弟可就惨咯。 南汐,“你们约的几点?” “六点。”南川说的有些心虚,杨凯可是说了,要是不去,那他们就天天揍他出气。 “那我们六点再去唄,现在急什么,是怕我打不贏吗?” 四兄弟齐齐看向她,主要是这个身高没说服力啊。 南汐翻了个白眼,“放心吧,打不贏大不了我把你们推出去挡刀,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南川、南驰、南俊、南泽,不是,他们是担心她受不受伤吗?为什么要让他们挡刀?他们也很怕的好吗! “你们几个躲在房间干嘛?”南博森的声音传来。 兄弟四人嚇得一哆嗦,连忙出了房间,“爸,没干什么,和妹妹看小人书呢。”南驰说的有些心虚。 沈心悦拿出她今天给他们买的衣服,“你们试试,这衣服是我今天买的,看合不合適,要是不合適我好给你们改改。” 兄弟四人都没动,虽然昨天他们在妹妹的淫威下屈服喊她妈了,但他们可没有真心接受她,妈妈虽然已经死了八年,他们也没想重新认个新妈。 一时间沈心悦有些尷尬,“没事,不想试就不试,那我给你们放这里,你们自己拿回屋。” 南博森黑著脸看著他们,“你们是哑巴了吗?你们妈给你们买了衣服你们一句谢谢都没有吗?” 沈心悦狠狠的瞪了南博森一眼,“別一来就吼孩子,你看他们被你嚇的,你忙你的去,我们怎么相处你別管。” 南博森摸了摸鼻子,“行,我不管,还说我宠孩子,你不也宠著这几个臭小子吗?以后他们欺负你了你別哭。”南博森无奈,起身抱著南汐去部队了。 沈心悦看著兄弟几人,“你们坐著,我们好好谈谈吧。” 兄弟几人对视一眼,几人还是坐在了沈心悦的对面。 “我知道你们一下子接受不了多了一个妈妈,但我现在已经和你们爸爸结婚了,是你们名义上的妈妈,我希望我们以后都能和平相处,有什么事情我们开门见山的说清楚,別让误会过夜。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会把你们当成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对待,我知道你们都是聪明的孩子,你爸爸就算不娶我也会娶別人,你们还是叫我沈姨,等你们哪天心里认可我了,在改口也行。 我知道昨天你们叫我妈是被逼的,汐汐其实是个很护短的人,只要她认可的人,她都会把他们护在她的羽翼之下。 你们应该也见识过她的本事了吧?只要真心待她,她也会真心待你们的,沈姨也希望你们能真心接纳我们母女两人,我也会当好一个好妈妈。” 兄弟四人也知道,他们爸爸才三十几岁,肯定会再娶后妈的,不过这一天相处下来,这个后妈要比家属院许多后妈好太多,他们也是见过別人家后妈什么样子的。 除了有个超厉害的妹妹之外,这个后妈他们也是满意的。 南川抬头看向沈心悦,“沈姨,我们也知道爸爸肯定会再娶,我们是接受不了,家属院里的人都说爸爸娶了后妈就不会对我们好了,后妈也会嫌弃我们,今天你既然和我们说这些,我们也相信你。 我也十四岁了,已经是个大人了,是不是真心对我们好,我是看得出来的,爸爸这些年带著我们四兄弟也很辛苦,老四刚生下来我们妈妈就大出血去世了,爸爸的辛苦我们也是看在眼里的,为了爸爸,我愿意接受你和妹妹。 但你要是和別的后妈一样想虐待我们,我们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沈心悦笑了,“放心吧,时间能证明一切,你们爸爸也不是傻的,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 兄弟四人都点头答应了,“好,我们答应和你们好好相处。” “行,那你们现在去试试衣服吧,明天家里请客,我们一家人都穿新衣服。” 四人也没有拒绝,回房间穿好了新衣服出来。 沈心悦见都还挺合適,“很合適,以后缺什么跟我说,我给你们买。” “好,谢谢沈姨。” 等南博森抱著南汐炫耀回来时,家里是一片和谐,父女两人挑挑眉,看来沈心悦是搞定这四个小子了。 下午,沈心悦和南博森两人在厨房包的韭菜猪肉馅的饺子,一家人吃完饺子已经五点多了,南川几人急得不行,老给南汐使眼色,南汐不慌不忙的歇了好一会才起身,晚上吃多了。 “爸爸妈妈,我和哥哥们出去玩一会就回来。” “行,天黑前回来啊,別和別人打架知道不?”沈心悦不放心的交代。 “知道啦。” 南川几人也鬆了口气,出门后拉著南汐就想跑。 第8章 太残暴了 “別跑,刚吃饱跑会肚子疼的。”南汐无奈的说道。 “再不去等会他们会生气的。”南泽一脸紧张。 “反正都迟到了,生气就生气唄,大不了等会多让他们打几拳就是了。” 兄弟四人见她摆烂,都想哭了,他们几兄弟被那群人打了好几次,他们之前也是反抗过的,可越反抗就打的越狠,他们后来也不敢反抗了。 南汐跟著他们走了十几分钟才到后山,这里有一条小溪,溪边全是大石头,老远南汐就看见一群人在那里扔石头砸水。 等南汐几人走近了,一个梳著大背头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小伙子看向南汐几人,手里拿著的铁管在左手上『啪啪』的拍打著。 杨凯指著南汐,“大哥,二哥,就是这个丫头打我们的。” 杨军和扬威看著眼前白白嫩嫩,扎著两个小辫子的丫头不敢置信的看向杨凯,“老三,你確定是这个小丫头打你们的?” 杨凯,“確定,就是她打的我们,还把我们的弹珠全贏走了,不信你们问大毛他们。” 杨军和扬威两兄弟嘴角抽搐,“这个小丫头还没我腰高呢,你说她一个人打你们十几个?老三你把我们当日本人骗呢?”杨军心里烦躁,他还以为是十几岁的姑娘欺负他们呢,这么大个小女孩,他一巴掌就能给她打飞。 “大哥,是真的,她力气可大了,打人也很疼,打完我们身上还没痕跡,回家告状妈都不信。”被打的孩子齐齐点头。 “是真的,我回去告诉我奶,我奶说让他们家赔医药费,可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大毛现在都还感觉身上疼。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几个和杨军一起来的几个小伙子不耐烦的踢了踢石子,“小丫头,你真打他们了?”说话的小子嘴里叼了一根烟。 南汐,“打了,但是是他们先打我,我才还手的。” “说那么多废话干啥,承认打了就行,看你年纪小,我们让他们打回来就算了,我们这么大打你这么一个小丫头,別人会笑话我们欺负小孩,把你抢了他们的弹珠还回来就行了。” 南汐,“我要是不答应呢?” 叼著烟的小伙子气笑了,“小丫头,胆子挺大的!你没问问南家小子我们是谁?容得你说不答应,我赵虎在整个家属院就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的。” “那以后有了。”南汐淡淡的说道。 南川戳了戳南汐的后背,小声说,“妹妹,你说话客气点,他们这么多人,你打不过的。” 南驰也点点头,“妹妹,他们二十几个人呢,你再厉害也打不过他们,咱给他们认个错算了,弹珠我也全带来了,我们还给他们吧。” 南汐朝南驰翻了一个白眼,“你们去一边站著。” 南川几人一愣,但他们没有走,南川把她扒拉到后面,狠狠的嘆了口气,“我们兄弟四人让你们打一顿,我妹妹还小,你们就別打她了,贏你们的弹珠我们也还给你们,行不行?” 赵虎嗤笑一声,“南川,你小子想得到美啊,这些条件我都答应了,不过还要给我们十块钱的辛苦费,我们在这里等了你们半天了,十块钱便宜你了。” 南川,“我们没钱,身上还.............。”话没说完,就被南汐拉到了后面。 “蒜鸟,蒜鸟,大哥,和他们说那么多干嘛?直接干就完了。”南汐说完,把南泽插在裤襠后面的擀麵杖就抽了出来。 南泽,她是怎么知道他屁股后面插了一根擀麵杖的?他记得他是悄悄从厨房拿的,她啥时候看见的? “呦吼,小丫头有种啊,还敢带武器来。”杨军『擦』一下刮燃火柴,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扔掉手里的火柴棍子,拿走杨凯手中的铁管就朝南汐他们这边跑来,眼神狠辣,叼著烟的嘴歪到一边。 南汐脚步也动了,几步,两人就对上了,杨军扬起的铁管还没落下,就被南汐一擀麵杖打落在地。 只听“嘣、嘣、嘣”的响声传来,紧接著就是“啊、啊、啊”的惨叫声,震得眾人都捂住了耳朵。 杨军感觉哪哪都疼,打的他直跳脚,脚踝的螺丝拐拐上的一擀麵杖直接疼的他倒在地上了。 一阵阵的“嘣嘣”响让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南汐又打了几棍子之后才停下来,看著脚边才吸了一口的烟还冒著烟雾。 南汐捡起来,走到杨军脑袋边蹲下来,掐著他的下巴直接把燃的那一头烟杵进他的嘴巴里,眾人只听见“刺啦”一声,火碰到水熄灭的声音。 眾人都闭紧了嘴巴,感觉下一刻烟就杵进他们嘴里似的,眾人吞了吞口水,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 地上的杨军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弹了。 南汐站起身,对著赵虎他们呲牙一笑,“你们一起上还是一个个的来?” 赵虎他们只觉得脖子一凉,下意识的把手里的铁管扔了,对著南汐疯狂的摆手,“不不不,我们不打了。”呜呜呜,这丫头也太残暴了,简直就是魔鬼,呜呜呜,他们要回家找妈妈。 南汐本来笑嘻嘻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不是你们叫我来的吗?怎么现在又不打了?我都还没打过癮呢!”说完,她把手里的擀麵杖插进了南泽的裤襠。 南泽差点嚇尿了,小祖宗耶,他刚刚可是插在屁股后面的,不是插前面的,要不是他屁股往后蕨了一下,他就要成公公了。 南汐从地上捡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漂亮的眼睛黑黝黝的,看得赵虎几人差点就嚇尿了。 赵虎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就见南汐把手里的石头掰成两瓣,三瓣,四瓣,然后一瓣一瓣的被她捏成了粉末从白嫩嫩的手指缝里飘落下来。 手上剩的最后一半,她拋向了赵虎,赵虎使劲的捏了捏,呵呵,石头灰都没掉一粒,这丫头的力气得有多大! 他不敢惹,这要是捏在他骨头上,怕是要捏成粉末。 杨凯这次是真的嚇尿了,后面跟著的几个小的也全尿了。 赵虎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乾笑道,“呵呵,老大,我们开玩笑的,您別当真。” 南川几人看得心里莫名的很爽是怎么回事,嘴角上扬,ak都压不下来,以后他们是不是在家属院能横著走了? 第9章 阿辰 南汐拍了拍手上的灰,漫不经心的抬起漂亮的眸子看向赵虎,“哦,我听说你们叫我们来是教训我们的?怎么?是我误会你们了?” “不不不,是我们的错,下次我们不敢了,这次就算了吧。”赵虎心虚的看向南汐。 南汐,“大哥,他们抢了你们多少钱?” 被叫道的南川没反应过来,还是被南泽用手肘捅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什么?” “他们抢了你们多少钱?”南汐又问了一遍。 “五十三块八毛。”他记得可清楚了,他只有九块,剩下的全是弟弟们的。 “听见了吧?明天晚上之前,你们把这些钱还回来,不然我去你们家里要钱。” 跟著赵虎一起来的这些高中生都齐齐点头,“好,我们明天就还,你別打我们。”一个圆脸的高中生说道。 赵虎几人也点点头,“明天一定还你们。” 南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下次再看见你们抢別人的钱,我就像刚刚掰石头一样,把你们掰成几瓣。”说完,南汐背著手就走了。 南川几人还呆愣在原地,“你们还不回去吗?”南汐转头看向几人。 “哦哦哦,回回回。” 几人屁顛顛的跟著南汐走了,一群人看著南汐他们走远,几个小的“哇哇哇”的就哭了出来。 一时间小溪边哭声一片,前面的南汐一转头,那些小子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哭声戛然而止,南汐这才满意的转头走了。 直到看不见那些人的身影后,南川才大著胆子看向南汐,“妹妹,杨军没事吧?不会出人命吧?” 南汐笑得露出了一口小白牙,“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这会估计都醒了,我打人很有技巧的,保证看不出伤痕。” 南汐怎么会刚来就给爸爸惹事呢,打哪里疼她最知道了,想当初末世的时候,基地里的秦老可教了她不少,怎么打不会露出伤痕,打哪里最疼,她可是都认真的学过。 南川四兄弟也鬆了口气,没死人就好,刚刚可是把他们嚇坏了,杨军抽搐那几下,他们还以为他嘎了。 南汐溜溜达达的在家属院里逛,没有要回家的意思,南驰就知道了她的想法,“妹妹,我们整个军区有四个旅,十二个团,一共有五个家属院,我们这里是一號家属院,往里面走就是2、3、4、5家属院。” 南汐有些诧异,“那有什么区別吗?” “1、2、3、4、都是副营级以上的军属住的,只有5號家属院是团级以上的干部才能住的。” 南汐点头,南汐把四个家属院都逛了一圈,和他们一號家属院没什么区別,每个家属院有平房也有楼房,分什么样的房子还要看什么级別。 南汐大概也知道了,几人溜溜达达的回到家里,南博森在晾衣服,沈心悦在补衣服,两人有说有笑的,气氛十分和谐。 晚上,南汐进空间后就开始学习,上辈子她才高三没毕业,从小学二年级就开始学画画,但她也喜欢机械,大学专业都选好了,也已经提前被京市理工大学录取了,可惜她没能上大学。 这辈子她还是要考大学,她喜欢机械工程,她空间里都是这些方面的书,她收集了很多。 明年十月二十一日就要恢復高考制度了,爭取在十八岁之前读完大学。 次日一早,南汐是被四哥敲门声惊醒的,昨天在空间学习到一点多才睡觉,现在才七点,她还有些没睡醒。 在床上赖了半个小时她才起来,塌拉著凉鞋,眼睛都有一些睁不开,头上竖著一簇呆毛,样子可爱极了。 南博森笑著把她抱到院子,让她坐在小板凳上给她梳头髮,南川四兄弟都站在一边看著,南博森边梳边给儿子们讲解,“要先梳顺,然后再用皮筋绑,手要轻,手指不能勾到头髮。” 几兄弟都听的很认真,看著爸爸给妹妹扎头髮,扎好后在编辫子。 南博森已经有过一次扎头髮的经验了,所以今天扎头髮就没有昨天那么乱,两边都扎的一样。 沈心悦无语的看著父子几人,“你够了,他们是男孩子,你教他们这些做什么?” “不教怎么成,我哪天要是出任务了谁来给汐汐梳?” 沈心悦翻了一个白眼,“她自己也会梳,不是还有我在吗?你操那么多心干嘛?” “不成,汐汐怎么能自己梳,她这么多哥哥是用来干啥的,以后汐汐的头髮就交给他们了。” 沈心悦乾脆不理父子几人了,她还要做饭去,下午还要请客,她还有事忙呢。 南博森看著几个儿子,“吃完饭你们几个去山上背点柴回来,这几天阿辰怎么没来卖柴火了?你们这几天看见他了吗?” “没有,有一个星期都没看见他来了。”南川也有些好奇,阿辰这几天怎么没来他们家送柴火。 现在虽然烧煤,但煤也是紧俏货,大家夏天都捨不得烧,基本上每家都攒著冬天烧,这里的冬天又长、又冷,所以夏天大家都上山砍柴或者在附近的老乡那里买。 南博森皱紧眉头,“不会是出事了吧?” 南川几兄弟也很担心,“爸,要不我们等会上山去的时候去看看他?”南驰也担心他,他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行,带点吃的去。” 南川他们吃完饭就拿著柴刀出门了,南汐也要跟著去,南博森本来是不同意的,还是沈心悦说了,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她也天天上山,南博森这才答应。 出了家属院,走了二十分钟他们到了山脚下,山脚下有一间很破小的房子,南川上前敲门,“阿辰你在家吗?” 南川见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又大声喊了几声,“阿辰,开开门我是南川,你在里面吗?” 南川叫了许久都没人来开门,也没有一点声音,南汐已经用精神力观察里面了,有个小男孩躺在破床上一动不动的。 南汐上前直接一脚踢开了门,直奔小男孩的房间,房间里黑黢黢的,只有一点光照进来。 此时,小男孩浑身烧的通红,呼出来的气都有些烫。 “不好,阿辰发烧了。”南川很著急。 “我回去喊爸爸来。”南驰转身就跑。 第10章 战星辰 南汐在房间闻到一股血腥味,翻开小男孩盖著的破布,小腿上一条很长的伤口,都已经发炎了,估计伤了好几天,伤口附近还有一些干了的草药。 南泽看到伤口惊呼了一声,“大哥,阿辰哥受伤了,这么长的口子得留多少血啊!难怪他这几天都没来给我们家送柴火。 南汐出去找了一个碗,悄悄的从空间倒了一些灵泉水,端进屋里,“大哥,先给他餵点水。” 南川接过南汐递过来的碗,把阿辰扶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给他餵水喝,喝了小半碗。 不一会,南博森和南驰跑来了,南博森进屋就看见阿辰腿上的伤口了,“他怎么伤成这样了?” 南博森一摸额头,烫得他手都缩了一下,“走,我带他去军区医院看看。” 南博森抱起阿辰就走,几兄妹也不上山砍柴去了,跟著一起去军区医院。 军区医院离阿辰家不远,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了军区医院,“医生,快给这个孩子看看,他发高烧了。” 可医生过来时一摸,脸色有些古怪,“这也没发烧啊?体温正常啊。” 南博森一看,脸也没刚刚那么红了,“医生,他腿上有伤,估计要缝针,还有些发炎。” “抱著孩子跟著我来吧。”医生在前面带路,南博森和南川几人背著背篓也跟在后面。 医生把他们带到了急诊室,南博森把阿辰放在病床上,医生就让他出去等著了。 南汐他们也在外面等著,几人神情都有些著急。 南汐不解,“爸爸,他是谁啊?” 南博森想了想还是说了,“他叫战星辰,他妈妈之前是我的战友,五年前他妈妈牺牲了,之后他就跟著他爸爸生活,没半年,他爸爸再婚了,而有传言他不是他爸爸的孩子,没多久他就被赶出家门了。” “那他是烈士家属,部队都不管他吗?” 南博森嘆了口气,“管,每个月部队都会给他发三十块钱的烈士补助。” 南汐有些好奇,“他多大了?三十块应该够他生活了,那他为什么还砍柴卖?” “今年也才九岁,部队本来是想要把他送进孤儿院的,可他不答应,平常我们给他钱他都不收,但他会来家属院卖柴,我们平常就买他的柴,多给他一些,这孩子犟的很。”南博森没说的是他要收养阿辰,阿辰没答应。 “那他没有別的亲人了吗?他的外公外婆呢?” “外公外婆都不在国內,现在也没人管他。” 南汐听见这话她也沉默了,这个阿辰比她前世还惨,她前世还有孤儿院的人照顾,他四岁就被赶出家门,的確很可怜。 半个小时后,阿辰被推了出来,“腿上的伤口已经缝好针了,不要碰水,伤口有些发炎,在医院掛两天消炎针吧。” “行,麻烦医生了,我去交住院费。” 医生把阿辰推进病房,在医生给他缝针的时候他就醒了,出来看见南叔和南川他们,他沙哑著声音说了一声谢谢。 南博森摸了摸他的头,“谢啥,好好养伤,有南叔在呢,別怕。” 战星辰红了眼眶,他还以为他会死在那个破房子里,没想到他还能活著。 南博森去交住院费去了,南川几兄弟这才围著病床问,“阿辰,你脚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阿辰抿抿嘴,“是我不小心自己伤的。” 南汐看见过他腿上的伤口,一看就是別人砍伤的,绝不会是自己伤的,他是在隱瞒什么吗?南汐想不通,他是烈士家属,他受委屈了部队肯定会管的,难道他有什么苦衷吗? 这时,阿辰也看见了南汐,南汐抬头就看见了一双好看的桃眼,那双眼犹如春日里绽放的桃,眼尾微微上挑,恰似瓣轻盈舒展,带著与生俱来的风流韵味。 眼眸乌黑深邃,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藏著无尽的神秘与温柔,只需一眼,便能让人沉溺其中。 睫毛浓密而纤长,像是一把精致的小扇子,隨著眼睛的眨动轻轻扇动,每一次开合都仿佛能撩拨人心弦,让人忍不住为之倾心。 鼻翼上还有一颗咖色小痣,宛如一颗精心点缀的小珍珠,恰到好处地镶嵌在那挺直秀美的鼻翼旁。 这颗小痣不大不小,却为他那张本就出眾的脸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宛如画卷上的点睛之笔,使得他整个人有些不羈又带著一丝性感。 南汐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那颗小痣吸引,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的五官能组合得如此恰到好处,那双桃眼已经足够摄人心魄,而这颗小痣更是让他的面容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南汐不由惊嘆,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小哥哥,这要是长大了,不知道会迷死多少妹子。 “川哥,她是谁啊?” 南川,“她是我们的新妹妹,她叫南汐,以后她也是你的妹妹。” 战星辰有些诧异,但还是笑著喊了一声,“南汐妹妹好。” 南汐对著阿辰甜甜一笑,“阿辰哥哥好。” 南川四兄弟看见南汐这么笑,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要是没看见过妹妹打人,妹妹这个笑,的確可爱到爆,可看见过妹妹打人他们就觉得这个笑有些瘮人。 这时,南博森也缴费回来了,手里还拿著一个饭盒,里面装的是白粥,“阿辰,你安心住著,医药费已经交过了,你先喝点白粥垫垫。” “谢谢南叔,医药费等我好了我在还您,今天谢谢您送我来医院。” “你这孩子,谢啥,叔让你来我家住,你这孩子也不听,等这次好了,你就来叔家住,叔能养得起你。” 战星辰,“叔,不了,我一个人能行,我不能去您家给您添麻烦。” 南博森嘆气,“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呢,和你妈一个德行,从小就这么犟。” 听见妈妈,战星辰的眼眶有些红,他要为妈妈报仇,就不能连累南叔,说什么也不能去南叔家给他添麻烦。 “南叔,我现在已经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 南博森没好气的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嘣,“这就是你说的能照顾好自己,今天我们要是不去,你怕是死在家里了。 你告诉叔,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第11章 惊醒 战星辰知道肯定瞒不住南叔,他低著头不说话。 “是不是白长陵那个畜牲乾的?你不说我也会去调查,你別想瞒著我。” 战星辰抬眸看著南博森,“南叔,是我先砍他的,他抢我的钱,所以我才砍他。” “他抢你钱你怎么不来找我,就算他是革委会的,南叔难道还怕他不成?”南博森有些生气,说话时声音也大了些。 “对不起南叔,以后他要是来找我,我会告诉你的,这次他也被我砍了两刀,估计一时半会不会来找我的麻烦。” 南博森很生气,阿辰这个孩子脾气太倔犟了,白长陵那个畜牲简直不是人,要不是自己还穿著这一身军装,他一定会杀了那个畜牲。 南博森摸了摸他的头,“行了,这事以后再说,你先把粥喝了,晚上我在过来给你送饭。” “南叔,不用麻烦了,医院有食堂,我让医生给我打点饭来就行,我身上还有钱。” 南博森顿时就生气了,“行,你厉害,谁你都不需要,我就是多管閒事,你战星辰以后都自生自灭吧,老子不管你了。” 说完,他气冲冲的走了,房间里的几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南川也有些生气,“阿辰,爸爸一直都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你这样见外,他真的会很伤心的。” 战星辰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不想给南叔添麻烦,是我想错了。” 南川也很无奈,他比阿辰大几岁,也算是他看著他长大的,战蓉姨姨牺牲后,阿辰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光和他们生分了,就连被他爸爸赶出来,爸爸接他来家里住他也不同意,自己找了那间破房子住。 那时候他才四岁,部队里的领导去劝说都没用,谁要送他走,他就威胁他们,只要送走他,他就去死。 大家也没办法了,只能让他住在那间破房子里。 南汐也觉得这个小孩有些固执,但她也感觉到了,他身上似乎藏著什么秘密,应该是和他爸爸有关的。 南驰也劝说,最后战星辰还是答应了,让他们送饭过来给他。 南川这才带著几人先回家去,下午再来看他。 几人刚出医院,就看见南博森坐在阶梯上抽菸,“爸爸。” 南博森听见闺女的声音,连忙把手中的烟灭了,“走吧,我们回家。” 南博森牵起南汐的手,南川几人也跟在身后,“爸爸,阿辰答应我们送饭给他了。”南川说完,看向南博森。 南博森,“那你们下午给他送吧。” 南驰想了想说道,“爸爸,我觉得阿辰是有苦衷的,他好像很恨他爸爸,有一次我看见他拿著一把匕首,在大街上就准备朝他爸爸捅,要不是我拉住了他,我估计他肯定会捅死他爸爸。” 南博森一惊,“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 南驰有些心虚,但还是老实说了,“是去年国庆节的那天,那天我们去街上玩,我看见他了,见他鬼鬼祟祟的跟著一个人,我好奇跟在他身后,离近了我才看见他跟踪的人是他爸爸。 发现他手里的匕首,我才及时把他拉走,当时他还揍了我两拳,说我多管閒事,之后他大哭了一场,还给我道歉了,让我別把这件事告诉你,所以我就一直瞒著没说。” 南博森也听出了不对,看来阿辰有事瞒著他。 南博森,“爸爸知道了,等我明天下班了去找他谈谈,这事你们谁也別说,知道吗?” 兄弟几人点点头,南博森看向南汐,南汐眨巴眨巴大眼睛,“爸爸,我还小什么也听不懂。” 南博森笑了,“小机灵鬼。”南博森弯下腰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病房里的战星辰喝完饭盒里的白粥就睡了,梦里,他还是被妈妈藏在箱子里,听见爸爸求妈妈別把他的事情说出去。 妈妈拿著枪抵住爸爸的头,爸爸一直在求饶,“蓉蓉,求求你了,放过我一次,这些东西我都不要了,我全给你好不好?这些东西够你和孩子衣食无忧几辈子了,我都是为了你和星辰,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战蓉眼神坚定,“白长陵,我是一名军人,这是我的使命,你干这种出卖国家的事,我不会放过你的,跟我回去,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会为你求情的,只要..................。” 战蓉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被人敲了一下,当时战蓉就晕了过去。 梦里的战星辰想喊妈妈,可他一点力气也没有,张著嘴巴怎么也喊不出声,看著妈妈被那个坏女人打晕。 爸爸站起身,在妈妈身上踢了几脚,那个坏女人和爸爸一起把妈妈绑了起来。 坏女人朝妈妈浇了一盆冷水,妈妈醒来就一直挣扎,被爸爸一耳光打得嘴角出血。 他看著爸爸和那个坏女人折磨妈妈,让妈妈交出外公给她留下的家產,妈妈什么也不说,直到两人打累了才停下。 那时候妈妈已经奄奄一息了,那时候他才三岁多,可他懂事早,三岁他就已经懂事了。 直到天亮,他们什么也没问出来,他亲眼看著爸爸用匕首刺进妈妈心臟,看著妈妈在他眼前断气。 妈妈死前看著他那种绝望的眼神,把战星辰从梦中惊醒,他那双盛满星辰大海的桃眸里此刻被恨意填满。 那原本如浩瀚星河般璀璨的眼眸,此刻像是被一层浓重的阴霾所笼罩,星辰隱匿,只剩无尽的黑暗与怨愤。 眸底深处,恨意如汹涌的暗流翻涌不息,仿佛要將世间一切吞噬。 瞳孔剧烈地收缩著,犹如锁定猎物的猛兽,散发著凛冽的寒意,仿佛能將眼前的一切冻结。 他的眼神犹如两把淬了毒的利刃,锋利而冰冷,似乎隨便一扫,就能划破空气,刺痛人心。 那恨意中,夹杂著深深的不甘与痛苦,像是无数把钢针,一下下刺在他的心上,又通过眼神喷射而出。 每一次眨眼,都似有火迸溅,那是仇恨燃烧的炙热。 他紧紧地盯著虚空,仿佛妈妈绝望的面容就浮现在眼前,这让他的恨意愈发浓烈,鼻翼微微颤动,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压抑著隨时可能爆发的怒火。 第12章 请客吃饭 此时的他,就像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那股恨意便是积攒已久的岩浆,隨时准备衝破一切束缚,將敌人淹没在无尽的怒火之中。 他的拳头紧握,嘴里喃喃道,“白长陵,张梅,你们等著,杀母之仇,我战星辰一定让你们血债血偿。” 家属院里,南博森叫来隔壁李菊嫂子,李菊是二团团长宋家傅的媳妇,还有五团团长叶一凡的媳妇张玲,两位嫂子过来帮忙做饭。 沈心悦也是一个健谈的,三人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忙碌著,南博森带著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洗菜。 院子外三个小伙子鬼鬼祟祟朝院子里看,见南博森在院子里,三个小伙子又把头收了回去。 南汐已经看见他们了,她朝南川使了一个眼色,南川秒懂,假装扔垃圾就出去了。 看见门外等著的三人,他还是下意识的有些怂,杨虎见他出来了,连忙塞过来一把钱,“南川,还差五块钱,你能不能和你妹妹说一声,一个月后我们在给这五块钱,我们实在是凑不出来这么多钱了。” 南川看著手里的钱,心中一阵狂喜,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他们的钱是真的要回来了,妹妹还真是厉害。 他抬头看向杨虎,“行,我去问问我妹妹。” 南川正要走,被杨虎拉住了,“南川,以后我们都不欺负你们了,能不能让你妹妹以后也別找我们麻烦?” 南川,“你们只要別惹到我妹妹她就不会找你们麻烦,杨虎哥,其实咱都是一个家属院的,我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以后你们別抢別人的钱了,不然到时候东窗事发,你们也不会好过,这毕竟也算是犯法。” 南川看著杨虎,杨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我知道了,以后我不抢你们的钱便是了。” 跟杨虎一起来的还有张勇和李二蛋,昨天李二蛋就被嚇尿了,这时他塞了一毛钱给南川,“南川,这是我抢了你一颗大白兔奶的钱,我就只抢过你一颗,这下我也还你了,你以后可不许提了。” 南川,“行,以后我都不提了。” “杨虎哥,那五块钱你什么时候有了再还给我就是了,我妹妹其实挺好的,只要不欺负她,她是不会乱打人的。” 杨虎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南川,那我们走了。” 南川看著三人走远,他也鬆了口气,之前经常被他们揍,见到他们都有阴影了,现在好了,有妹妹这条大腿,他们以后肯定不会在揍他们了。 南川拿著手里的钱回到院子里,悄悄的把妹妹拉到房间,把手上的四十八块九毛钱递给南汐,“妹妹,这个钱是你要来的,你拿著吧。” 南汐挑挑眉,“你真捨得给我?” 南川有些肉疼的不看钱,“捨得,要不是你,他们也不会把这些钱还给我们,还差五块钱,杨虎说他们实在是凑不出来这么多了,等他们有钱在还给我们。” 南汐没有接南川给的钱,“这钱我不要,你们自己拿著吧。” 南川眼睛一亮,“那我们一起分了吧,你拿十块,剩下的我们四兄弟分,你看行不行?” 南汐一想,“成,那我就拿著了。” 南汐的钱刚拿到手,南博森就进来了,“哟,你们在分赃?有我的份没有?” 南博森可是团长,南川鬼鬼祟祟出去的时候他就观察到了,见他拉著南汐进房间他就知道有猫腻了。 这不,发现了两人在分赃,南博森伸出手,南川只好乖乖的把钱交了出来。 南汐看著手里还没捂热乎的钱,也递了过去,南博森没有接她的钱,“汐汐的钱自己拿著,爸爸不要。” 南川,“爸,为什么妹妹的钱就能自己拿著,我们的钱就要交出来,这不公平,这本来就是我们的钱。” 南博森,“那你告诉我,这钱你是哪里来的?” 南川,他能说是妹妹帮他们要回来的吗?肯定不行,爸爸要是知道他们的钱都被赵虎他们抢走了,爸爸以后就不会给他们零钱用了,想了想还是不说了。 南博森见他耷拉著脑袋,他抽出四毛钱给他,“给你们一人一毛,剩下的爸爸帮你们存著,等你们以后娶媳妇儿用。 南川,爸爸是不是想的有些太远了! 等南博森出去了,南驰他们三个才进来,“大哥,钱呢?” “爸收走了,给我们一人留了一毛钱。” 四人都蔫巴了,“一毛钱能干嘛?大哥,你就不能晚上在分吗?现在好了,到手的钱又没了。”南泽幽怨的看著南川。 “这能怪我吗?我怎么知道爸进来了,你们也不说一声。” 厨房里,李菊悄悄问道:“沈妹子,你家老南的家人你还没见过吧?” 沈心悦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见呢,博森说等孩子们放暑假了就带我们回去。” “那你可要好好表现了,老南的爹可是京市军区司令,他娘是军区医院的院长,五十几岁的人,看起来就像三十几岁的,看起来比我们还年轻,去年来过我们家属院,待了三天就走了,人特別的洋气。” 沈心悦还不知道南博森家里条件这么好,她心里也有些忐忑了,要是处不好婆媳关係怎么办? 张玲笑著打圆场,“沈妹子,你別怕,老南娘人很好说话的,有老南在,你怕什么,只要他护著你们母女,老人家也不会说什么的。” 沈心悦,“两位嫂子,我也刚来家属院,以后我有什么不懂或者做的不好的方面还要麻烦你们多指点,博森家里的事情他也没跟我提。 不管他家人怎么样,我做好我该做的就好,几个孩子我也会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不会区別对待,更加不会虐待孩子,我相信真心也能换来真心的。” 李菊点点头,“我们也知道,后娘不好当,现在你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以后的日子还长著呢,南川他们兄弟几个也是董事的好孩子,你对他们好,他们也会对你好的,以后你和老南再生一个自己的孩子,这个家你也能站稳脚跟了。” 第13章 求骂 沈心悦笑道:“这事还是看缘分吧。” 五点半,南博森请的客人都来了,师长顏世群和他媳妇杨玉,还有他家的三女儿顏娇小儿子顏明。 还有南博森他们一团的副团长田红军一家五口,他媳妇李秀娥,大女儿田岁,二女儿田甜,三女儿田美。 二团的宋家傅和他媳妇李菊和家里的三女儿宋萌萌。 五团团长叶一凡和他媳妇张玲还有他家的二儿子叶子意,三儿子叶思羽,四女儿叶初云。 一团一营营长王大富,二营营长向凯,三营营长卢俊全。 大家来都带了礼物,没一个空手来的。 院子里摆了三桌,男人们一桌,女人和孩子们两桌,一共做了六个菜,分量管饱,都是用大盆装的。 院子里闹哄哄的,南川几兄弟和今天来家里做客这些孩子都是认识的,南川给大家介绍南汐这个新妹妹。 南汐本就长得漂亮又可爱,深受大家喜欢,自从大家进来,南汐的脚就没落地,她就像个布娃娃一样,在人群中被传来传去的,她还要保持微笑,嘴巴也甜的很。 一口一个叔叔、伯伯,一口一个漂亮婶婶的叫著。 直到南博森一声开饭,她才解脱,拒绝了挨著爸爸做的要求,去坐到了小孩那一桌去了。 一顿饭下来,南汐也和大家熟悉了。 大人那桌还在吹牛,虽然没有喝酒,一堆大男人都爭得面红耳赤的,南汐乾脆和大哥两人去医院给战星辰送饭去。 两人到病房时,战星辰已经好多了,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阿辰,饿了吧?你先吃饭。”南川把饭盒从网兜里拿了出来,一盒白米饭和一盒菜。 “谢谢川哥。” “谢啥,咱是兄弟,快吃。” 战星辰也饿了,他吃饭很斯文,一看就是很有家教的样子。 这时,推门走进来一个老太太抱著一个和南汐差不多的男孩,病房里四张床都住满了。 老太太直接走到最里面那张床边,把孩子往病床上一放,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黑面窝窝头扔在了病床上的女人枕头上,“吃吧,饿死鬼投胎,生了三个赔钱货,还好意思来医院生,真是惯的你。” “妈,你能把耀祖抱下去吗?我刚动手术,我怕他压到我伤口。”女人乞求的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吊梢眼一瞪,“怎么地,现在我家耀祖坐一下就不行了?不就是剖腹產吗!就你矫情。”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就见不得我家耀祖是不是,自己生不出儿子,把气撒在侄子身上,有你这样做小婶的吗?” “妈,我真不是这个意思。”女人乾巴的解释,老太太哪里会听她解释。 这时女人身边的小婴儿哭了,“妈,孩子饿了,麻烦你给她冲点奶粉。” 老太太一听奶粉就炸了,“啥,赔钱货还吃奶粉,我家耀祖都没喝过奶粉,她凭啥喝奶粉?” “奶奶,我要喝,你给我冲奶粉喝。” 小男孩看了一眼小婶身边的孩子,“真丑,奶奶,你不是说把这个赔钱货按在尿桶里淹死的吗?你快把她淹死,奶粉就是我的了。” 病房里的人听了这祖孙俩的话都皱起眉头,三號床位的一位四十几岁的女人受不了了,“这位大娘,你也是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你儿媳生儿生女也不是她决定的,你这思想要不得,你家儿子也是军人吧,那个团的,我到要去问问,你们家属的思想工作他是怎么做的。”女人一脸愤怒。 老太太不屑的瞥了一眼女人,“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家的事情关你屁事,少来老娘这里逼逼,老娘可不是好惹的,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女人被气得差点翻白眼,南汐三人也皱著眉头看著。 老太太看了一眼病房里的人,“我劝你们可別多管閒事,我有心臟病,万一我被气个好歹,那可就是你们的责任了。 大家从来没见过这么蛮横不讲理的老太太,大家也都不说话了。 老太太看著南汐穿著新衣服,小脸白白净净的,心里就有火,“赔钱货,你看什么?” 南汐,“第一次看到这么大一坨屎,太好奇了。” 老太太一愣,病房里的人全都笑了。 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赔钱货骂她是屎,“赔钱货,你想死,你敢骂我,你再骂一句试试。” 南汐,“你是不是脑袋里进水的时候被雷劈了,连带著你的三观全被烤焦了是吗?真是时代好了,蛆都能张口说话了,在你恶臭的粪坑里待久了还嫌不够?非要爬出来噁心整个世界? 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哪天去世躺棺材里,棺材板都盖不上吧。 跟人沾边的事,你是一样不做啊,怎地,眼睛长我脸上了,我爱看哪里就看哪里,你管得著吗?真是的,什么人啊,从来还没见过人求我骂她的,这下你满意了吧,我听你话骂了,心里爽了没有?” 南汐心想,这个老太太就是欠收拾,看她不懟死他。 整个病房里的人听的目瞪口呆,这丫头骂人还真是一套一套的,瞧瞧老太太脸都气变形了。 南川,妹妹骂人也这么厉害的吗?不过听著好爽怎么回事,以后他也要跟著妹妹学怎么骂人。 战星辰,这个妹妹是真会骂人啊。 “你、你、你,天杀的,有人欺负军人家属了,欺负我这个老太太了,来人啊,有没有人给我做主了。”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嚎起来了。 床上的產妇没有说话,抱著孩子在哄,但心里都快乐开了,她这个婆婆可不是个好欺负的,她担忧的看著南汐。 门口已经来了很多看热闹的人,老太太见来人了,嚎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我不活了,屁大的孩子都能欺负我这个老太太了,没天理了。” 刚刚被老太太说多管閒事的女人就把这个老太太一进来说的话做的事一五一十的给看热闹的人讲,二號病床的人也在一边补充。 第14章 南家 这下看热闹的人都鄙夷的看著地上乾嚎的老太太,对著她指指点点的。 这时听见动静的护士也来了,“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吵架给我去外面吵去。” 老太太看见护士来了,继续拍打著地板,“医生,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他们都欺负我一个老太太,我不活了,你们要是不给我做主,我今天就死在你们医院。” 护士见多了这种不讲理的病人家属,“老太太,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报公安,医院不是你闹事的地方,你这样影响到別的病人休息了。” 老太太不依不饶,“你们都不讲理,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老太婆,我不活了。” 这时,老太太的儿媳说话了,“娘,您別闹了,这里是医院,你真想你儿子退伍回家吗?” 老太太一噎,“好啊,你胳膊肘往外拐,你个不要脸的,老娘打死你。”说完,老太太就要上前打儿媳妇。 眾人都是一惊,护士也嚇了一跳,还是旁边一个病床上的男人速度快,一下拦住了老太太扑过去的身体。 “谁帮我去警务室叫保安来,这个老太太也太不讲理了,儿媳妇才动手术,她就想打人简直没有王法了。”护士怒声道。 床上的女人哭诉著,“娘,求求你了,別闹了,回去吧。” 老太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看著已经有人去找保安去了,老太太也不闹了,抱著孙子就走了。 一时间,病房里安静了下来,还是那位一开始帮女人说话的中年女人拿了四个鸡蛋糕给她,“吃这个吧,你男人呢?” “他去出任务了。”女人声音很小,“谢谢你。” “哎,谢啥啊,你婆婆也太胡搅蛮缠了吧,你生產你男人都要出任务吗?”中年女人一脸同情。 “我还没到预產期,本来是下个月的。” “那你怎么提前生了?你男人哪个团的?”中年女人好奇的问。 “我男人是一团的四营营长孙建国,是我早上做饭的时候没有给侄子煎鸡蛋,被我婆婆推了一把,我撞到了灶台上,才早產的,嫂子,我叫杨小晴,你以后叫我小晴吧。” 病房里的人都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中年女人生气道:“你婆婆这么欺负你,你男人知道吗?为了一个鸡蛋就推你,她也太过分了吧?这事你男人回来你还是要告诉他一声,他要是不管你也可以去找他们政委,这事部队不会不管的。” 杨小晴点点头,“这个不是我男人的亲妈,我男人的亲妈在他一岁的时候就病死了,这个是后妈。” 眾人这才瞭然,是后妈就对了,“后妈你还让她欺负你,今天这事要是发生在別人身上,不闹起来才怪呢。你就是太老实了,小晴啊,我也是过来人,婆婆该孝敬的时候孝敬,別愚孝啊。” 杨小晴苦笑一声,“我也不想愚孝,可她天天找我男人闹,天天打电话来部队说我男人不孝,我男人本来就可怜,从小就是家里的出气筒,好不容易当兵离开那个家了,现在知道他在部队当了营长,就吵著要来部队,他也是没办法了才让她来,正好我快要生了,也想著家里有个人能照顾我,这才把她接来。” 南汐很是无语,明知道她不是个好的,接来要命吗?现在估计想送都送不走了吧。 其他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一时间大家都没说话了。 杨小晴看向南汐,“小妹妹,刚刚谢谢你。” 病房里的人都看向南汐,南汐只是淡淡一笑,“不用谢,是她自己让我骂的,我只是满足了她的要求而已。” 中年女人朝南汐比了一个大拇指,“小丫头好样的,这种人就不能惯著她,別说,我都听著痛快死了。” 南汐没有搭话,乖乖的坐在小凳子上等著战星辰把饭吃完。 说好了明天过来接他出院,兄妹两人才提著饭盒回家。 等他们到家,家里都收拾乾净了,南博森正在扫院子。 “阿辰没事吧?”南博森边扫院子边问。 “没事了,医生说明天就能出院了。”南川回道。 南博森停顿了一下,“那我明天中午接他回来,让他跟你先住一个屋吧,等他伤好了再说。” 南川点点头,“行,就是不知道阿辰会不会答应住到我们家来。” 南博森嘆了口气,“我明天找他谈谈吧。” 晚上,沈心悦刚躺下南博森就把她压在了身下,“博森,你先別闹,我有事情问你。” 南博森一边扒她的衣服,一边说道:“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媳妇儿,让我好好疼疼你。” 沈心悦还没出口的话就被他堵进了嘴里,两人一番激烈的运动后,沈心悦才开口问,“博森,你家什么情况啊,我们两人都结婚了,我都不知道你家的情况,你跟我说说吧。” 南博森大手抚摸著沈心悦的细腰,“我家里三兄弟,我是老大,还有两个双胞胎弟弟,他们现在都在京市政府工作,二弟南博义三十二岁,二弟媳寧雪三十岁她在电视台工作,两人生了三子。” “三弟南博安,三弟媳姜知寧三十岁,她是军区医院的妇產科大夫,两人生了四子。” “我爸南战今年五十六岁是京市某军区的司令,我妈司玥五十六岁是军区医院的院长,我家里就是这么个情况。” 沈心悦没想到南家条件这么好的,三个妯娌就她没工作。 沈心悦有些沮丧,南博森见她没说话,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怎么了?” “博森,你爸妈知道你结婚了吗?” “知道啊,你的政审都是我爸帮忙办的,我爸妈都很喜欢你,再说了,他们多了一个乖孙女,他们可高兴了,我们家十一个小子,一个女孩都没有,让我放假了就带著你们母女回去,你別担心,我爸妈都很好相处的。” 沈心悦放了一点点心,想著两个弟媳都这么有本事,她连个工作都没有,她就感觉有些低人一等,但她什么也没说。 南博森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放心吧,你爸妈的事情我爸那边已经插手了,估计半个月后他们就会平反。” 第15章 沈心悦的谢礼 沈心悦激动的坐了起来,“博森,你说的是真的?” “怎么,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男人?” “不是,呜呜呜,我没想到你连我爸妈都想到了,博森,你怎么这么好啊?” 南博森笑得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你是我媳妇儿了,你爸妈就是我爸妈,我怎么会看著他们受苦呢,放心吧,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我们亲自接爸妈出农场。” 沈心悦感动的不要不要的,抱著南博森就哭了,“博森,谢谢你。” 南博森嘴角一弯,“说说要怎么谢我,我不喜欢口头上的谢谢,我想要实际行动的。” 沈心悦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小拳拳在他胸口捶了两下,“和你说正经事呢,你想什么呢。” “想媳妇儿呢,想著怎么把你吃干抹净,媳妇儿,你看你男人都这么好了,你是不是也要主动一点,给我点甜头尝尝?” 沈心悦小脸一红,咬咬牙,翻身坐在南博森的腰上。 南博森双眼亮得像灯泡,任由沈心悦摆弄,他只管享受。 只不过到最后,还是他卖力罢了。 次日一早,南博森神清气爽的做好了早饭才上班去,沈心悦睡到了中午才起来。 南汐和四个哥哥给战星辰送了早饭才去上山去捡柴,家属院的基本上都在这座山捡柴,他们还碰上了几个上次被打的几个男孩,只不过见到南家兄妹几人,他们连柴都不要了,撒腿跑得比兔子还快。 南汐嘴角抽搐,她是什么妖怪吗?见到她就跑。 南川几人也偷偷瞄了南汐一眼,完了,他们以后怕是没朋友了。 现在的南汐在家属院已经是一战成名,小孩基本上都听说了她的凶残,看见南家孩子他们都躲得远远的,根本不敢靠近,就怕哪天被揍。 要知道,杨军几个都是家属院的刺头,他们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们就更不敢招惹了。 兄妹几人走到了半山腰,这里的树木都只有手臂粗细,砍起来也不费劲,家里就只有一把砍柴刀,南川拿著再砍。 南汐和南驰两人负责捆,南俊和南泽负责捡干树枝。 田盼娣和两名军嫂也背著背篓来砍柴,看见南汐几兄妹的时候她眼里都是恨意,昨天她男人把她好一顿训,连婆婆都骂她搅家精。 田盼娣指著南汐和两名军嫂说道:“你们看见那个小丫头没,那就是个人精,和她那个娘一样,长大了也是个狐狸精,你们是没看见南团长的那个媳妇,长得跟个妖精似的,在车上就和南团长眉来眼去的,连下个车都要抱。” 两名军嫂尷尬的笑笑,也没接话,田盼娣撇撇嘴,“你们也小心些吧,那女人一看就是个水性杨的,看好你们男人,別被她勾走了魂儿。” “田嫂子,你这话可別当著別人说了,我和黄梅不会说出去,要是说出去了,南团长知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再说了,人家一个几岁的小丫头你说她这些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说话的人是一团一营营长王大富的媳妇王晓丽。 昨天她男人就去了南团长家做客,男人回来都说了,嫂子人很好,一点架子都没有,而且对人也很好,小丫头活泼漂亮,懂事得很,才不是田嫂子说的这样。 另一位嫂子也接话道:“田嫂子,我家男人昨天也去了南团长家做客,他回来都说嫂子人很好,小丫头也十分聪明,这话你以后还是別说了,太恶毒了,你家也有闺女,要是南团长知道了,肯定会把事情闹大,你可別连累了你家张政委了。”这位说话的是一团三营营长卢俊全的媳妇黄梅。 黄梅和王晓丽都是直爽性子,再说了她们男人还在南团长手下当兵呢,她们自己家男人什么性子她们还不知道吗? 都说了嫂子人很好,让她们可以和她多交往,她们肯定相信自己家男人的话啊,再说了,田盼娣是什么人,她们不要太了解,见不得別人比她过得好,见不得別人比她年轻漂亮,喜欢摆政委媳妇的架子,其实自己学都没上过,狗屁不通。 田盼娣气得涨红了脸,狡辩道:“你们还帮她说话,你们看著吧,这女人就不是个好的,谁家让孩子上山砍柴的,她自己躲在家里偷懒。 你们瞧著吧,南川他们几兄弟以后有吃不完的苦,上次进城,南团长大包小包的不知道了多少钱,我看了一下,全是给她们母女买的衣服,我估计百货商店都被他买空了。” 黄梅和王晓丽两人翻了一个白眼,“田嫂子我们就在这里砍,你去前面吧。”黄梅直接赶人。 田盼娣朝地上淬了一口,气哼哼的走了。 “黄梅姐,我们今天咋就这么倒霉呢,一出来就碰上她了。” “可不是吗!就这德行,张政委是怎么受得了的?幸好她婆婆还能镇得住她,不然她都要上天了。” 走远的田盼娣骂骂咧咧的,“臭婊子,还数落起我来了,有你们后悔的,就那个妖精,谁看了没有想法?等著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她一路骂骂咧咧的往山上走,等回过神了一看,这是哪里?这里她没来过啊。 不过看著密密麻麻的枯树,她脸都笑开了,“哼,黄梅和王晓丽就是没福气,这里的柴都不用砍,捡上十几捆都不成问题。”她笑眯眯的开始捡。 殊不知不远处有两头野猪已经虎视眈眈的看著她了,两头野猪身后还跟著十几头小野猪,等田盼娣听见『哼哼』声时,野猪离她就十米远了。 田盼娣看见这么大两头野猪直接被嚇尿了,反应过来背篓都不要了,撒腿就往山下跑。 野猪前腿刨著地追了上去,田盼娣一路连滚带爬的往山下跑去。 黄梅和王晓丽两人听见了她的尖叫声,两人对视一眼,找了两棵树就爬了上去。 几分钟后,她们就看见两只野猪追著田盼娣下山了。 两人趴在树上,不敢出声。 田盼娣看见了两人,见两人都爬上了树,她眼珠子一转就往南汐他们砍柴的方向跑去了。 第16章 安抚爸爸 黄梅看见她跑的方向暗道一声,“不好,南家的几个孩子在那边。” “狗日的田盼娣,她心咋这么恶毒呢?这可咋办啊?他们可都是孩子,这要是被野猪拱一下他们还有命活吗?”王晓丽担心道。 黄梅咬咬牙,哧溜一下就爬下了树,捡起地上她砍的一根柴,用柴刀把柴削尖了,“我去救孩子,你下山喊人去。” “找人怕是来不及了,我和你一起去。”王晓丽也哧溜一下爬下来了,手中的柴刀她握得紧紧的,虽然有些抖,但还是快步跑向南汐他们砍柴的方向。 此时田盼娣已经看见了南汐他们,她没有喊叫,直接朝他们那边跑去,心里恶毒的想著,今天非弄死那个臭丫头。 南汐耳朵动了动,转头就看见了田盼娣朝他们这边跑来了,后面还跟著两头野猪,南汐暗骂一声找死,对著南川几人喊道:“都爬上树。” “上树干嘛?”南泽不解的问道。 “让你们上就上。” 此时,南川已经看见田盼娣了,看见他身后的野猪他也嚇了一跳,“快,上树。” 南驰和南泽两人也看见了野猪,两人直接就爬上了一棵手臂大的树,南川和南汐两人也各自爬上了身边的树。 只是南川毕竟是十四岁的半大孩子了,手臂大的树都被他压弯了,离地面只有一人多高。 这时田盼娣也到了他们这里,见几个小崽子都上树了,她暗骂道,“小兔崽子还挺聪明的。”看著手臂大的树她又笑了。 她就不信了,这么小的树野猪还撞不断。 田盼娣围著南汐爬的那根树转悠了两圈,南汐都气笑了,好嘛,原来是衝著她来的,那可就別怪她了。 南汐狡黠一笑,等她跑第三圈的时候南汐弯下腰一把抓住了她的头髮,田盼娣在速度的衝击下直接一个倒仰的摔在了地上,一头野猪没剎住车,直接从她身上跑过去了。 野猪也是一愣,转头又冲了回来。 田盼娣直接被野猪拱飞起来了,另外一头野猪直接撞上了南汐待的那棵树上,手臂大的树被野猪直接撞断了。 “妹妹,妹妹..........。”南川几人嚇坏了。 南汐一个箭步跳下树,也就在这时,黄梅和王晓丽也赶到了,看见这个场景,两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丫头,快来我们这里。”黄梅喊道。 南汐看著跑来的两人她不认识,看著她们双手都在抖,南汐没有跑,反而朝野猪冲了过去。 树上的南川几人也顾不得害怕了,四兄弟也哧溜一下爬了下来。 野猪看见一个人类小崽子过来了,前脚刨了两下就朝南汐冲了过去。 黄梅和王晓丽两人嚇得失声了,嘴巴张的大大的,心跳扑通扑通的跳得飞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就在两人以为南汐会被顶飞的一剎那,她们看见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就见只有她们膝盖高的软糯小糰子一拳把差不多两百多斤的野猪一拳打飞了,是真的飞了。 两人瘫坐在地,南川兄弟四人也傻眼了。 野猪正好砸到田盼娣身上,正在拱田盼娣的野猪都嚇得后退了几步,南汐没有给另外一只野猪回神的时间,几步衝过去就给了她一拳。 野猪脑袋凹陷下去一个大窟窿,飞出去几米远后不动了。 这时,一群小野猪也跟了过来,小野猪看起来像是刚出月子,身上的纹像是西瓜皮一样,一条一条的。 黄梅和王晓丽两人也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眼前的一幕让她们有些怀疑人生,两人相互搀扶著朝南汐这边走来。 而南汐已经开始抓小猪仔了,小猪仔可比大野猪的肉好吃多了,一点也不柴。 “看什么,快抓啊,別让它们跑了。”南汐对著还呆愣在原地的南川几人说道。 “哦哦哦,好。”几兄弟这才到处追小野猪。 黄梅和王晓丽来到南汐面前,“丫头,你受伤了没?” 南汐摇摇头,“没有,刚刚谢谢你们。”南汐知道,刚刚两人是想要救她的。 南汐没有和她们多说,跑去抓小野猪去了,十几分钟后,他们抓到了六只小野猪,剩下的全跑了。 这时,黄梅和王晓丽才想到田盼娣,两人过去一看,嚇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田盼娣脸上被野猪咬下了一块肉,一只脚的小腿也只剩一点皮连著,肚子上也在流血,一只手也少了大拇指和食指。 身上压著的野猪已经死了,头上流出来的血染红了田盼娣的下半身。 “不,不,不会是死了吧?”黄梅颤抖著声音问道。 王晓丽大著胆子上前在田盼娣的鼻子上探了探,“还有气。” “快,下山叫人去。”王晓丽喊道。 黄梅扔下手里的棍子,朝山下跑去。 南汐上前把野猪从田盼娣身上拖了下来,和另外一头放在了一起。 六头小野猪已经被南汐打晕了,都被她塞进了背篓。 “小丫头,刚刚田盼娣就是衝著你们来的,等会部队的人来了你一定要实话实说,野猪打飞到田盼娣身上的事情就不要提了,知道吗?”王晓丽嘱咐道。 南汐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阿姨,我们知道怎么说。” 南川他们现在也冷静下来了,王晓丽让他们走远点,別看见田盼娣的惨样给嚇到了。 不到半个小时,南汐就远远的看见了爸爸朝她跑来,他身后还跟著十几名军人。 南博森看见孩子们都是站著的,他的心也稍微放下了一点,跑过来就一把抱住了南汐,“別怕,爸爸来了,汐汐哪里受伤了,告诉爸爸,爸爸带你去医院。” 南汐感觉到了爸爸全身都在发抖,她把脑袋靠在了爸爸肩上,小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打著,“爸爸別怕,汐汐和哥哥们都没有受伤,一点伤都没有,爸爸別担心。” 南博森手脚都在发软,他刚刚在操场上训练新兵,就听见黄梅的喊声,“不好了,野猪拱伤人了,南团长,你家几个孩子也在,他们....................。” 黄梅话都没说完,南博森就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了。 第17章 自责 南博森颤抖著嘴唇把南汐全身都检查了一遍,看见小手上流著血,皮都掉了一大块,他心疼的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 南川几兄弟看著也心疼,“爸爸,都是我们没保护好妹妹。”南川自责道。 “怎么伤的?”南博森哑著嗓子问道。 “是我打野猪的时候弄伤的,几天就好了,爸爸別担心,一点也不疼。”南汐笑著看著南博森。 这时,其他人也赶到了,看见田盼娣的惨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快,把人抬去军区医院。” 知道有人受伤,他们来的时候就把担架带上了。 副团长田红军问道:“团长,孩子们都没受伤吧?” “都没事,野猪也都带下去吧。”眾人把野猪抬下山了。 这时,王晓丽走了过来,把田盼娣干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南博森,南博森气得双眼充血,知道是闺女把两只大野猪一拳打死的时候他不敢置信。 摸著闺女软软的小手,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野猪是被著一双白嫩嫩的手打死的。 南博森深吸了一口气,对王晓丽说道:“弟妹,等会估计会找你们问话,你们实话实说就好,部队里的人我会交代,我闺女一拳打死野猪的事情除了部队里的领导,你们別跟別人说,好吗?我怕別人知道了说我闺女。” “南团长放心,我们不会乱说的,小丫头手受伤了,你去医院给她看看吧。” “好,那就谢谢弟妹了。” “不用谢,快去吧,黄梅那里我也会跟她说的。” 南博森背著装著小野猪的背篓抱著南汐下山了,南川几人背著柴也跟在后面,王晓丽也没在砍柴,背著半捆柴也下山了。 才一会,家属院里的人都知道了今天野猪下山伤人了,他们都看见田盼娣一身血的被抬下山,家属院里的妇女们都扎堆在討论这件事。 黄梅是目击者,把来龙去脉就说了,大傢伙都很气愤,“活该,让她起坏心思,一群孩子她也嚇得了手,难怪她生不出儿子。”一个大婶气愤的骂道。 南博森把背篓放在家里,取了些钱就带著南汐去了医院,沈心悦不在家,她去部队的供销社买菜去了,南川几人放下柴火也小跑著一起去了医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医生给南汐洗伤口时,五个男人都巴巴的在一旁流眼泪,南汐真是哭笑不得,她都没哭,几个大男人却哭得好像是他们受伤了似的。 虽然很痛,她却能忍住,前世她不知受了多少次伤,每一次都比这一次的重,她都没喊过一声疼。 南汐受伤,可把一家的男人心疼坏了,虽然才相处几天,他们都把南汐当成一家人疼了。 南汐安慰几人,“爸爸,哥哥们,我只有一点点疼,你们別担心,几天就好了。” 南博森看著闺女虽然没喊一声疼,但颤抖的手还是刺痛了他的心,他闺女受苦了,这种皮肉伤虽然不严重,但是真疼啊,他平时受伤,酒精冲洗,那种疼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呜呜呜,妹妹,都是我们没用,没有保护好你。”南泽哭道。 “四哥你们別自责了,这也不是你们的错,一切都是田盼娣引起的,要怪也要怪她。” 南家的男人眼里都是怒火,等南汐的手被包得像粽子几人才回部队,南博森带著五人来到了师长办公室。 师长顏世群也听说了野猪伤人的事情,但还不了解情况。 南博森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了,黄梅和王晓丽两人也被叫来了师长的办公室。 两人也把她们看见的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就连她们上山时田盼娣说的那些话全都说了。 师长也气得怒拍桌子,“博森,这事我会让张政委和田盼娣给你们一个交代,这事我绝对严肃处理,小丫头也受伤了,带著她回去好好修养吧,这件事我会儘快处理,你们放心,小丫头的医药费给你报销。” “师长,医药费都是小事,田盼娣她这是故意杀人,这件事谁来说情都没用,我南博森就要她坐牢。” “行,你放心,旅长来了都不好使,回去吧。” 有了师长这句话,南博森才带著孩子们一起回去。 回到家沈心悦又是一顿哭,南汐又抱著妈妈安慰,等把妈妈安慰好,南汐才鬆了口气。 小野猪们也醒了,在背篓里挣扎,南川把它们提进了厨房。 南汐让爸爸给黄梅和王晓丽家每人送一只过去,毕竟她们也想著救他们来了,虽然没帮上什么忙,但这份心她记下了。 就算南汐不说,南博森也会去感谢她们的,他和沈心悦去供销社买了一些东西去两家感谢去了。 回来后南博森又去医院把战星辰也背回家了,本来战星辰是不愿意麻烦南博森的,还是南博森做了很多思想工作才把他接回家里的。 下午,张政委就带著礼物来南家道歉来了,南博森连门都没让他进就把人打发了,就一句话,听上面领导的,该怎样就怎样,谁来也不好使。 而医院的田盼娣已经进手术室六个小时了,人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直到天黑,南博森才知道,田盼娣被抢救回来了,左腿没保住,缺了两根手指,右脸上被咬掉了一块肉,肚子上缝了四十多针。 田盼娣也算是废了,现在还在隔离病房待著,能不能活还要等几天才知道。 整个军区都很重视这件事,主要是影响太大了,张政委都被领导叫去谈了好几次的话,田盼娣本来在家属院的风评就不好,如今做出了这种事情,部队肯定是要严惩的。 张政委也知道这件事闹大了,他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医院里没一个人去看田盼娣,就连她三个女儿都没有去,她们还有些窃喜,她们终於不用在她妈的嫌弃和打骂中过日子了。 在家里,她们三姐妹过的是如履薄冰,爸爸和奶奶都不嫌弃她们是女儿,只有这个把她们生下来的妈妈嫌弃她们,说她们抢了她儿子的命,让她生不出儿子。 第18章 入住南家 只要家里的爸爸和奶奶不在家,她妈就虐待她们,不是拿针扎她们就是拧她们身上隱私部位的肉,要是告状了她们还会被打得更厉害。 现在知道妈妈快要死了,她们感觉自己都解脱了,她们情愿不要这个妈妈,没有妈妈她们能过得更好。 南汐等家里人都睡了才悄悄的进空间,空间里有灵泉水,她用灵泉水洗洗伤口。 伤口在肉眼之下好了很多,南汐不敢多用,怕家里人起疑心,这些年,空间的事情她连妈妈都没告诉,平常用的时候也很警惕。 看著伤口没那么恐怖了,南汐才重新包扎好,也没在空间多待,她怕爸爸妈妈晚上会来房间看她。 果不其然,一个晚上南博森来看了她三次,生怕她晚上睡觉的时候碰到伤口,也怕她白天被嚇著发烧。 南汐是真的很感动,这个爸爸虽然只相处了几天,但他对她的好是真的,前世就没有爸妈的疼爱,这一世虽然刚出生没几天爸爸就不在了,可她现在又有了爸爸的疼爱,她很满足了。 次日一早,南汐一睁开眼,被几个凑过来的脑袋嚇了一跳,小拳头差一点就挥过去了,看清是四个哥哥,她才放下拳头。 “哥哥们,你们怎么在我房间里?” “我们要上学去了,来看看你好点了没有。”南川看了看她被包成粽子的手。 “好多了,哥哥们放心吧,过两天就好了。” “那妹妹你在家要听话,手不要碰水,我们放学就回来了。” “我知道了。” 四人依依不捨的去上学了,南汐正准备起床,沈心悦就进来了。 “再睡一会还是现在就起来?” “现在就起来。” 沈心悦给她穿衣服,南汐也没有拒绝,她的手是有些不方便。 等沈心悦抱著她出去的时候,南博森还在厨房,两碗香喷喷的蒸蛋和两碗麵条端上桌,这时,战星辰也慢慢的走出来了。 “阿辰,你怎么自己走出来了?脚没事吧?” “南叔,我没事,伤口长得很好,走一走没问题。” “没问题就好,快过来吃饭。” “谢谢南叔,谢谢沈姨。” 沈心悦很喜欢战星辰这个孩子,了解他的身世后就更加喜欢他了,不仅长得好看,还这么懂礼貌,“阿辰別跟沈姨客气,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一家人是不需要这么客气的。” 战星辰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沈姨。” 南汐挑挑眉,她还不知道爸爸是怎么劝说阿辰的,看样子他以后也会住在这个家了。 饭后,南博森上班去了,沈心悦也要去县城一趟,要给战星辰买一些日用品和衣服回来,家里就剩战星辰和南汐大眼瞪小眼。 南汐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尷尬,“阿辰,我们玩五子棋吧?”南汐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战星辰。 “我不会玩。” “很简单的,我教你。” 战星辰点点头,“好。” 南汐去房间取来了五子棋,两人就在客厅茶几上开始玩,战星辰是真的很聪明,南汐只说了一遍规则,战星辰就会了,两人玩了五盘,南汐就贏了第一盘,输了四盘。 南汐不可思议的看著战星辰,“你是魔鬼吗?” 战星辰一头雾水,“呜呜呜,我玩五子棋都没遇上过对手,你才刚学,你就连贏了我四盘。” 战星辰看著她耍赖皮的样子突然笑了,南汐看的目瞪口呆,“哇,阿辰,你笑起来也太好看了吧。” 战星辰被她夸的脸都红了,“妹妹,也很好看。” “哈哈,我们都好看。”南汐不要脸的夸讚。 中午,南博森从部队食堂打回来的饭菜,见两人在家很听话,他也放心了,中午还有事,他把饭盒放下就离开了。 南汐吃饭用的是左撇子,有些不熟练,战星辰都会很细心的帮她夹菜,南汐不吃肥肉,战星辰也不嫌弃的全部吃掉。 吃完饭他还把饭盒洗乾净了,南汐觉得他很细心,做什么事情都是斯斯文文的,还真看不出来他是能拿刀砍人的人。 下午两人也没在家里待,南汐本来就不是能坐得住的人,她叫上战星辰两人一起去二號家属院的公园去逛逛。 公园里有很多老太太带著孩子在那里玩,南汐和战星辰没有凑上去,两人在一边盪鞦韆。 两人玩了一会,两个六七岁的男孩跑了过来,两个鞦韆,南汐让了一个出来给他们玩,一个小胖子坐了上去。 另外一个小胖子要战星辰把鞦韆也让出来给他,战星辰准备站起来,被南汐拦住了,“我们已经让一个给你们了,这个我们不让,你跟他两人玩一个,我们玩一个。” 小胖子不干,“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们要是不让,我就叫我奶奶收拾你们。” “这里是大家的,不是你们家的,你叫谁来都不好使,我们是不会让的。”南汐霸气的回道。 小胖子一屁股就坐在地上撒泼,“哇哇哇,奶奶,有人欺负我。” 不远处坐著七八个老太太,一个胖成球的老太太气势汹汹的就冲了过来,对著战星辰就骂道:“小杂种,这里是家属院,你凭什么进来玩?快把鞦韆让给我孙子玩。” 战星辰脸一下就垮了下来,他最恨別人说他是小杂种了,眼神冰冷的看著这个老太太,还没等他说话,一个小身影就站在了他面前。 “小杂种骂谁呢?” “小杂种骂你呢。”老太太回道。 不远处的几个老太太乐得哈哈大笑,“秦婆子,你不是小杂种,你应该是老杂种。” 秦婆子也反应过来了,对著南汐骂道:“死丫头片子,你找死呢?”说完,一擼袖子就朝南汐冲了过来。 战星辰连忙把南汐往身后拉,战星辰使出了全身力气都没拉动南汐。 而秦婆子已经衝上来了,蒲扇大的巴掌眼看就要落在南汐脸上了,南汐却稳稳地抓住了秦婆子的手。 秦婆子不可思议的看著被小丫头抓住的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指就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感觉骨头都要断了。 第19章 不容侵犯 “臭丫头,你放开我的手。” “给阿辰道歉。” 秦婆子嘴硬道:“凭什么要道歉,他本来就是小杂种,他是她妈偷人生出来的,不是小杂种是什么,他爸爸都说了,他不是他的儿子,我骂他有错吗?” 南汐眼神冰冷的看著秦婆子,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秦婆子感觉骨头都要断了。 “他不是小杂种,你的孙子才是小杂种,你们一家都是小杂种,道不道歉?”南汐又加重了力道。 这时两个小胖子也冲了过来,想打南汐,南汐两脚就把两人踢飞了出去,反正地上都是草,也不会把他们摔坏。 秦婆子见两个双胞胎孙子被这个赔钱货踢了,她心疼坏了,眼神狠辣的看著南汐,一脚就要踢到南汐的肚子。 南汐也不再手下留情了,拉著她的手往身前狠狠一拉,秦婆子顿时重心不稳的朝前面扑来,摔了一个狗吃屎。 秦婆子的脸先著地,鼻子里流出鲜血,她用手一摸是血,顿时就破口大骂了起来,“小杂种,你们都是小杂种,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让我儿子枪毙了你们,你个赔钱货。” 南汐可不惯著她,管她是谁呢,敢骂人她就敢打人,右手虽然包著,但左手还能打啊。 脚上的凉鞋脱下来就朝秦婆子的嘴巴扇去,“让你骂人,阿辰是烈士遗孤,你有什么资格骂他?” 一下又一下,凉鞋扇在秦婆子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看起来几岁的丫头下手竟如此乾脆利落。 秦婆子被打得脑袋左右摇晃,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叫骂著,可声音却越来越弱。 这时,旁边有人回过神来,试图上前阻拦,“丫头,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南汐充耳不闻,心中的怒火还在熊熊燃烧,“这种人就欠教训,她刚刚骂得多难听,欺负阿辰没了妈妈,她凭什么敢欺负他?” 阿辰站在一旁,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著南汐为自己出头,心中既感动又有些害怕。 他小声喊道:“南汐……”南汐听到阿辰的声音,动作顿了一下,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秦婆子躺在地上,头髮凌乱,脸上红一块紫一块,脸上都是鲜血,模样狼狈至极。 她恶狠狠地盯著南汐,“你……你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儿子可是团长,有本事你別跑。” 南汐冷哼一声,將凉鞋重新穿上,毫不畏惧地回瞪著秦婆子,“我就在这儿等著,看看你儿子能把我怎么样。你儿子要是个明事理的,就该好好管管你这为老不尊的妈,而不是任由你到处撒泼骂人。阿辰妈妈为国家牺牲,你辱骂烈士遗孤,这可是大罪。” 周围的人听南汐这么一说,纷纷开始指责秦婆子,“就是,人家孩子妈妈为国家都奉献生命了,你还这么欺负他们,太过分了。” “是啊,这秦婆子平时就霸道惯了,这次算是遇到对手了。” 秦婆子听著周围人的指责,心中又气又恼,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可刚起身一半又因疼痛跌坐回去。 她坐在地上,一边哭嚎一边喊著:“你们都帮著外人欺负我,我不活了,都欺负我这老太婆啊……” 南汐看著秦婆子撒泼的样子,心中厌恶至极,冷冷地说:“你別在这儿装可怜,刚刚欺负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今天这事,咱们必须说清楚。” 南汐可不会让著她,以后阿辰是要在家属院里生活的,要是不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以后他们还会欺负阿辰。 两个小胖子看见奶奶挨打已经跑了,秦婆子的哭喊声也引来了不少家属院的人。 有人认出了南汐和战星辰,偷偷的去一团报信去了。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著军装的男人分开眾人走了进来。 秦婆子看到男人,眼睛一亮,哭喊道:“儿子,你可算来了,这小丫头欺负我,你快给妈做主啊。” 男人皱著眉头,看了看地上狼狈的秦婆子,又看了看南汐和阿辰,“怎么回事?” 南汐挺直了腰板,直视著男人的眼睛,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周围的人也纷纷作证,证实南汐所言非虚。 男人听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转过头,看著秦婆子,严肃地说:“妈,你怎么能这么做?烈士遗孤我们都应该敬重和照顾,你却辱骂人家,还先动手欺负人。” 秦婆子一听儿子不但不帮自己,还指责自己,顿时又哭闹起来:“你这没良心的,我是你妈啊,你不帮我反而帮外人,你个不孝子……” 这时,南博森和师长顏世群也赶来了,“方杰,怎么回事?”顏世群问道。 南博森已经上前查看南汐的手了,“有没有受伤?告诉爸爸,她打到你哪里了?爸爸带你去医院。” “爸爸,我没事,是她骂我是赔钱货,还骂阿辰是小杂种,战阿姨不是烈士吗?为什么她还要骂阿辰是小杂种,烈士的孩子不应该受到如此羞辱,我让她给阿辰道歉她不答应,还骂得更凶了,还想打我,我才还手的。” “闺女好样的,不愧是我南博森的闺女,像这种人就该打,闺女没错,不过以后这种事情要告诉爸爸,爸爸会处理,爸爸不希望你受到伤害,知道了吗?” 南汐点点头,“爸爸,我知道了。” 南博森拍了拍战星辰的头,“阿辰別难过,你不是杂种,你是你妈妈的宝贝,也是你妈妈的骄傲,这件事情另有隱情,等事情解决了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这时方杰也从眾人口中得知了真相,方杰无奈地嘆了口气,对南汐和战星辰说道:“实在对不住,我妈没读过书,乡下来的什么也不懂,才会做出这种事。我代她向你们道歉。”说著,他深深地向南汐和阿辰鞠了一躬。 南汐没想到男人会是这个態度,心中的怒火消了几分,“我们要的不是你的道歉,她侮辱烈士遗孤,没文化的藉口就別说了,华国任何人都知道烈士名誉是不容侵犯的,更何况她还是军属。” 第20章 酸菜鱼 南汐这番话让眾人一惊,就连南博森也很惊讶,他没想到闺女这么小就懂得这么多,脸上不由的泛起一丝骄傲,他闺女就是这么聪明。 顏世群也满意的点点头,“方杰,这事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你要知道,战蓉是为什么牺牲的,他的孩子不该被骂。” “我知道了师长,我会让我妈亲自道歉,也会写一份检討,当著全家属院的人给两人道歉,並且念检討书。” 顏世群对他的態度还是很满意的,“行,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晚上我会召急家属院的人去操场看著你妈道歉。 事情圆满结束,南博森把两人带了回去。 战星辰一直都是沉默的,他从来没想到,会有一个人为他出头,会说出那番话,会站在他面前说他妈妈是英雄,他不是小杂种,妈妈的名誉不容侵犯。 南博森走后,南汐从空间拿出来了两个大大的苹果,“阿辰,你帮我洗一下。” 战星辰接过苹果,去院子里洗乾净,递给南汐,南汐接过一个,“阿辰也吃。” 她坐在大门前的台阶上,一口一口的咬著苹果,咔嚓咔嚓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悦耳。 战星辰也挨著她坐在了台阶上,他也咬了一口苹果,苹果酸酸甜甜的,是他吃过最好吃的苹果。 南汐转头看著他,“阿辰,战蓉阿姨一定很漂亮吧?” 战星辰吃苹果的动作一顿,但还是点点头,“嗯,妈妈很漂亮。”他从脖子上掏出一块怀表打开。 南汐偏头看去,一个特別漂亮的阿姨抱著一个看起来一岁多的孩子,笑得特別开心。 阿姨看起来特別的温婉,一头利落的齐耳短髮,眼睛和战星辰特別像。 “哇,战蓉阿姨真漂亮,你们长得很像耶。” 战星辰弯起嘴角,“嗯,妈妈在我心中是最漂亮的,妈妈会的也很多,她会画画,会弹钢琴,还会跳舞。” “哇,战蓉阿姨这么厉害呀?你能告诉我战蓉阿姨是怎么牺牲的吗?” 战星辰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南汐以为他不会开口说话时,战星辰开口了,“妈妈是被白长陵和张梅两人杀死的,当时我就被妈妈关在衣柜里亲眼看见的,白长陵是我妈妈的丈夫,张梅是他的情人,..........................。” 战星辰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南汐,南汐也才知道,战星辰为什么会拿刀砍人了,要是她,她也不会放过这两个坏人的。 “阿辰,战蓉阿姨已经不在了,你要是再出了什么事情,战蓉阿姨也不会放心的,报仇还有別的办法,虽然你那时候还小,说出的话没人相信,但我相信,部队肯定是另有打算,爸爸刚刚说的那番话肯定是有依据的。 这事放在谁身上肯定都不好过,但你不能直接和他对著干,我相信现在的你不是战蓉阿姨想看到的,她希望的是她用命生下来的孩子应该活得开心,快乐的,她不会想看见你为她报仇的。” 战星辰眼泪无声的落下,他哪里不明白呢,好多次妈妈在他梦里都让他要活得开心,快乐,希望他好好读书,以后长大了成为一个让她骄傲的孩子。 战星辰看著南汐,她就像是他生命中的一束光,撒进了他阴暗的世界里。 战星辰对著南汐灿然一笑,“谢谢你南汐。” 南汐被他这一笑迷了眼,南汐能看出来,战星辰这一笑是发自內心的,难道他想通了? “不用谢,我也只是说出了事实。” 这时,沈心悦回来了,她大包小包的提了不少,进屋后,沈心悦把她给战星辰买的衣服鞋袜全都拿出来了,“阿辰,看看这些衣服你喜不喜欢?” 战星辰接过沈心悦递来的袋子,打开看了一下,里面装著三套衣服和两双鞋,还有四双袜子。 “沈姨,我很喜欢,谢谢。” “你这孩子怎么天天把谢掛在嘴上,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你跟沈姨说谢谢就是没把我当成一家人。” 战星辰笑了,“好,以后我都不说了。” “这还差不多,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就告诉沈姨,晚上你们想吃什么菜?我今天买到了两斤五肉和一条鱼。” “妈妈,我要吃回锅肉,还有酸菜鱼。”南汐都好久没吃到酸菜鱼了,正想这一口呢。 “阿辰呢,你想吃什么?” “沈姨,我吃什么都行,我不挑食。” “那好,你们在外面玩一会,我去做饭。” 两人也没出去,帮著沈心悦在厨房打下手。 等上学和上班的父子几人回来时,饭菜都做好了。 “哇,沈姨,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我在院子外面就闻到香味了。”说话的南泽已经衝进了厨房。 “做的回锅肉和酸菜鱼,你们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了。” 南博森也进来了,“辛苦媳妇儿了,怎么不等我回来在做饭,以后还是少进厨房,油烟太重了。” “反正我在家也没事,做饭顺手的事情,你上了一天班,我还能让你回家做饭吗?別人要是知道了非说我是资本家大小姐了,男人上班还要回来伺候我。”沈心悦打趣道。 “我看谁敢说,我心疼自己媳妇儿怎么了,我家媳妇儿就是大小姐的命,我就爱伺候。” 南汐蹲在灶前吃了一肚子的狗粮,朝两人翻了一个白眼,正好被南博森看见了,“哈哈哈,闺女,在翻一个给爸爸看看。” 南汐,“.......................。” 饭桌上,一家人吃的头都不抬,只有南泽把沈心悦一顿夸讚,“沈姨,这个酸菜鱼也太好吃了吧,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等我们放假了,就去河里抓鱼,你下次在给我们做好不好?” “河里不许去,你们想吃我下次去县城再买鱼回来,河里太危险了。” 南川接话道:“河里的水不深,而且鱼也很好抓,沈姨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从小就在河里长大的,不会有危险的。” 第21章 下河抓鱼 南博森也附和,“你不用担心他们,河水很浅,最深的地方也才到我大腿,平常他们放假了基本上都在河里泡著,没事的。” 沈心悦听南博森都这么说了,但还是嘱咐几人小心些。 一顿饭下来,两个菜都被吃完了,连汤都被几个小子泡米饭吃光了。 几人都打著饱嗝,瘫在椅子上不想动弹。 碗还是南博森洗的,等他洗完才出来说道:“我有几件事情要宣布。” 大家都看了过来,南博森也没卖关子,“第一,阿辰以后就在我们家住了,以后就是我南博森的四儿子老四变老五。 第二,明天你们沈姨就要去部队的播音站上班了,你们自己的衣服都要自己洗,家里的家务都要一起分担,除了南汐外,我们家的闺女就要娇养,你们是当哥哥的,妹妹的事情你们也要帮著做。 第三,等你们放暑假了我们一家回京市看你们爷奶去,我有一个月的假期,可以带著你们在京市玩二十天左右。” 南川几人听了都高兴坏了,他们都有好几年没回京市去看爷奶了,洗衣服他们都已经习惯了,爸爸不在家时都是他们自己洗的。 沈心悦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部队给她安排到播音站上班了,有个班上也挺好的,不然在家也挺无聊的,有了自己的工作,她也安心一些。 南汐是知道明年就会恢復高考,妈妈这几年也在她的劝说下看书,要是妈妈想上大学,她也是支持的。 一家人正高兴著呢,大门就被人敲响了,南川去开的门,见进来的两人南博森也沉下脸了。 “老南,我是带著我妈来给战星辰和南汐道歉的,这些是我的一些心意,你们收下吧。” 南博森也没客气,收下了他带来的东西,秦婆子心里恨极了,但为了儿子的前途她也不得不向两人道歉。 “对不起,今天是我的错,不该骂你,我真心来向你们道歉的,希望你们能原谅我,我明天在当著所有家属院的人在给你们道一次歉,我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秦婆子弯下腰朝两人行了一个大礼,战星辰看了一眼南汐,南汐朝他点点头,战星辰这才退后一步,避开了秦婆子行的大礼,“行了,我原谅你了。” 南汐也点头,“我也原谅你了,下次別犯了,每个人都是值得尊重的。” 南川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方杰母子两人走后,战星辰才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南川几个都气得不行,不过也幸好妹妹在,不然阿辰肯定会被他们欺负。 第二天,方杰和他妈一起在操场上对战星辰和南汐两人道歉,家属院里的人有些还是今天才知道,不由的对秦婆子不齿起来,战星辰一个孩子,被她这样责骂,心里得多难受。 看见战星辰和南汐两人还原谅了她,大家觉得这两个孩子是真善良。 一家人回到家里,南汐问起来妈妈今天上班的情况,沈心悦脸上都是笑容,“放心吧,同事们都很好,他们都很照顾我。” 晚上的饭是南博森做的,他心疼媳妇儿,不让她进厨房。 一连过了一个星期,战星辰的脚彻底好了,南汐的手也好了,这天正好是礼拜六,吃完早饭几兄妹就往河里去了。 南川手上还拿著一个虾爬,这个虾爬还是在顏师长家里借的,这还是他家大儿子顏凯在家时找人做的, 南驰拿了一个铁桶,南汐背了一个书包,书包里都是带的吃的,一斤桃酥,两瓶罐头,还有她空间出品的桃子。 一路上南泽都嘰嘰喳喳的说著他们以前来河里抓鱼的事情,南汐听得很认真,上辈子她的童年都是灰暗的,孤儿院那么多的孩子,院长也不会每一个人都照顾到。 她的童年都是在和別的小孩比试中度过的,比读书,比听话,比各种各样的。 读初中后她就开始自己赚钱,只要一放假她就到处打零工,高中她是以第一的成绩考上的,也为她免除了学费,她的日子也才好过一点。 南汐正想著前世的事情,突然被三哥拍了一下肩膀,“妹妹,你想什么呢?我叫你都没听见?” “想著我们今天多抓点鱼,回去让妈妈给我们做酸菜鱼吃。” 几人想到酸菜鱼,都不由的咽了咽口水,“沈姨做的酸菜鱼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南泽回味道。 几人走了半个小时才到河边,此时河里已经有很多孩子在洗澡了,大的带著小的,各个都光著屁股蛋子。 南汐已经习惯了,这些小屁孩下河都是光著的,女孩子不多,南汐看见的也只有四五个,都比她大。 他们在洗澡,南汐他们就去了下游,河里的水很浅,但也能看见有鱼在水里游。 南川几人都穿著裤衩下水的,他拿著虾爬就在岸边的水草边撮鱼,双脚在水草里搅合搅合,在拿起虾爬,里面进了不少的小虾米,还有几条小泥鰍,大鱼是一条也没看著。 南川他们也不嫌弃,全都倒进桶里,这些小虾米用油一煎,再放点青椒一炒,別提多下饭了。 南汐也脱了凉鞋下水了,这还是她第一次下河玩,感觉格外的新奇。 南驰和南俊负责赶鱼,南川负责捞虾爬,南泽负责提桶。 几人撮了半个小时,一条大鱼也没捞著,南汐找了一个小水坑,给里面滴了几滴灵泉水,等了十几分钟,南汐就见到一条条大鱼朝小水坑游来了。 战星辰一直都跟在南汐身边,他有些激动的朝南川喊道:“川哥,快,这里有好多的大鱼。” 南川提著虾爬就过来了,看著小水坑的大鱼他激动坏了,把虾爬放在出水口,就开始用脚赶。 南驰和南俊也加入了进来,虾爬里已经有大鱼进去了,南川把虾爬捞起来一看,七八条四五斤的大鱼在里面蹦躂。 “快,老四,桶拿来。” 第22章 王豆 眾人都很兴奋,看著这么多的大鱼,开心的嘴都差点咧到耳后根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抓到这么多的大鱼,以前也只是偶尔抓一两条大鱼,基本上抓的都是小鱼。 这些鱼已经把桶都装满了,小水坑里起码还有十几条,南川觉得有些可惜,全部抓回去吃不完,不抓又捨不得,“这些鱼要不就不抓了吧,抓完了也吃不完。” 南泽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大哥,“大哥,这些鱼我们可以现在烤著吃啊,要是不抓完它们还不是跑了,反正我们吃进肚子里也不亏。” 几人眼睛都是一亮,南川一想又泄了气,“什么都没带,油盐都没有,烤出来的也不好吃啊。” 南汐,“我带了,出门的时候我悄悄从厨房拿的,我还拿了辣椒麵。”其实是她空间里的。 南汐假装从书包里把东西拿出来,连火柴她都有。 南川朝南汐比了一个大拇指,“妹妹你怎么这么聪明?这些东西你怎么想著带的?” “嘿嘿,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经常上山打猎,有时候抓到野鸡野兔那些我就会在山里烤著吃,所以今天出门我就带了。” 几人分头行动,南川抓鱼,南驰收拾鱼,南汐还拿出来了一把小刀。 南俊和战星辰捡柴,南泽和南汐两人负责烧火,一下子大家都忙碌起来了。 河边本来就有很多被水衝下来的柴火,不一会南俊和战星辰就捡了很多回来。 南驰收拾出来的鱼南汐给它们划了刀,用盐醃一下,烤的时候在抹上点油就行了,辣椒麵等烤得差不多时在撒上去。 经过半个小时的处理,六条两斤多的鱼全部收拾好了,他们用石头围了一个简单的灶,柴火都烧透了,只剩下燃烧过后的炭火。 南驰把鱼都用木棍串好了,抹上油就开始烤。 这边的热闹上游的孩子们早就看见了,他们怕南汐打人,一直都在不远处观望著,见他们在烤鱼,一群孩子都馋的不行。 一群小孩攛掇一个三岁多的小男孩过去试试水,小男孩看见他们在烤鱼早就想过去了,有了哥哥们的攛掇,他屁顛顛的就去了。 刚开始他没敢靠太近,离南汐他们有五六米远的距离,见他们看向他,他假装看向別处,看起来自己很忙的样子。 几次后,见南汐他们没有赶他走的意思,他又悄悄的走近了一些。 南川有些想笑,“王豆,你干嘛来的?” 王豆小脸一红,两只食指在胸前懟了懟,“窝不是来要鱼的,窝就闻闻。” 南川看著他可爱的样子哈哈大笑,“闻到味了吗?” 王豆点点头,“嗯,香香的。”说著他还擦了一下口水。 “过来吧,等熟了我分你点尝尝。” 王豆眼睛一亮,“真噠?” “真噠,过来吧。” 王豆小跑著到了南川身边坐好,看著南汐喊了一声,“漂亮姐姐好。”別看王豆才三岁多,聪明得很,哥哥们都说了,这个姐姐可厉害了。 “你也好。”南汐拿出来一块桃酥递给他。 王豆连忙摆手,“窝不要,妈妈说了不让拿別人的东西吃。”嘴巴里说不要,眼睛却盯著桃酥移不开眼睛。 南川把桃酥接过来,“你不吃川哥帮你吃了吧?” 王豆闭了闭眼,“吃快点,窝看不著。” 这话把大家都逗笑了,南川把桃酥塞进了他手里,“吃吧,你妈又不在,我们不说就是了。” 王豆眼睛一亮,“真噠?” “真噠。” “谢谢川多多,谢谢漂亮姐姐。” 南汐也被这个小子逗笑了,这孩子还挺有礼貌的,“不用谢,快吃吧。” 南川给南汐介绍道:“他就是一营长的儿子,就是上次我们在山上遇上野猪时那个陪著我们等救援的那个王晓丽阿姨家的小儿子。” 南汐点点头,“那我们等会给他一条鱼带回去吧,王阿姨也算帮了我们。” “行,他哥王军也在,要不要把他也叫过来,他和老三还是同班同学。” “大哥想叫就叫唄,反正还有这么多鱼。” 王豆一听要叫他大哥来,一下就激动了,“窝去,窝哥等著窝呢。” 王豆拿著桃酥就跑了,不一会王豆就带著王军来了,“川哥、驰哥、俊哥、小泽弟弟,南汐妹妹。” 王军一一把眾人都叫了一遍,南川让他坐下,王军也不客气,挨著王豆坐下了。 鱼已经烤得差不多了,南驰把辣椒麵一撒,香味就出来了,眾人都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坐在南汐对面的王豆正美滋滋的啃著一半桃酥,另外一半他分给了王军。 一些碎末被王豆啃的时候掉了下来,正好掉在他穿著开襠裤的小鸟上,王豆捡起来又塞回了嘴里,还细心的把小鸟扒拉了几下,看还有没有没捡乾净的。 南汐,大可不必这么节省,那地方的还能吃吗? 眾人都看见了,几人嘲笑王豆,“豆豆,你怎么能和小鸟抢吃的呢?小鸟也饿啊。”南驰说完就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王豆小脸一红,连忙夹紧了腿,“他不饿。”又是一阵笑声传来。 不远处的孩子们都看著这边,想过去又不敢,急得是抓耳挠腮的,“杨凯,你和南俊是同学,你去问问,我们能不能也尝尝他们的鱼,我们给钱,我身上还有两分钱。” 杨凯也想去啊,可他怕南汐再揍他,上次他可是被揍怕了的,“冯大毛要去你去,我是不敢。” 还是冯二毛大著胆子走向南驰,“南驰,我能和你一起玩吗?”冯二毛说的有些胆怯,两人虽然是一个班的,也就最近一个星期才玩在一起的,他不知道南驰会不会答应。 南驰点点头,“可以啊,但你要是想吃鱼的话要自己收拾好,自己烤,我们那个桶里的几条鱼都可以给你们。” 冯二毛还有些不敢置信,“南驰,你说的是真的?我们都可以来?” 南驰点点头,刚刚妹妹就说了,反正都是一个家属院的,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把关係弄得这么僵,只要他们不欺负人就行,毕竟他们都是小孩子,不可能不和別的孩子玩。 第23章 外公外婆平反 冯二毛高兴的跑了,不一会十几个孩子全围了过来。 南川把小刀借给他们,跟他们说了怎么处理鱼,还给了他们盐和油,辣椒粉不多了,只剩下一点点了。 他们也不介意,桶里的鱼都只有一斤多重,有七八条,两人分一条,够大家吃了。 大鱼他们还养在他们挖的一个小水坑里呢。 几人的鱼已经熟了,南汐给王豆分了一半,南泽给王军分了一半。 鱼被烤得外焦里嫩,鲜香扑鼻,把几人的口水都馋出来了。 其他孩子也是,看著他们手里的烤鱼也暗暗的咽口水,这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南川几人吃的是津津有味,他们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鱼呢。 杨凯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过来,“南汐妹妹,前几天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我现在郑重的向你道歉,对不起。” 其他几个也连忙跑了过来,“南汐妹妹,我们也给你道歉,对不起,谢谢你还给我们鱼吃,我们下次能找你们一起玩吗?” 南汐笑著点点头,但眾人都倒退了几步,主要是他们已经有阴影了,见她笑就有些慎得慌。 南汐,他们后退几步是什么意思? 南川几人憋笑憋的肩膀直抖,妹妹的笑容威慑力还是很大的。 眾人这次也算是和解了,一顿烤鱼没什么仇怨是解不了的,更何况是一群小孩子呢。 回去的时候南川桶里装了四条四五斤的草鱼,剩下的全送出去了。 王军手里提著一条鱼,喜滋滋的牵著王豆回家了。 沈心悦下班回来就看见了水桶里的鱼,“哇,你们怎么抓了这么大的鱼?这一条都有四五斤了!你们想怎么吃?” “沈姨,我们想吃上次的酸菜鱼,今天我们做两条吧?”南泽想到酸菜鱼就忍不住吞口水。 沈心悦,“行,就做两条,今天让你们吃够,明天给你们做香辣鱼片,也特別好吃。” 几人都咽了咽口水,一听就很好吃的样子。 等南博森下班回家时,晚饭都已经做好了。 看到一大盆的酸菜鱼他也馋了,“媳妇儿,你怎么不等著我回家就把饭做了?不是说好了我在家时就我做饭的吗?” 沈心悦白了他一眼,“你会做酸菜鱼吗?” 南博森,“不会,但你能教我怎么做啊,明天你就教我吧,我想学。” 南川几人都没眼看他们爸了,以前天天让他们吃部队食堂,现在爸爸变了,不光是不吃食堂了,还爱上做饭了。 南博森洗好手坐到了餐桌,他轻咳了一声,“今天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们。” 眾人都看著他,“爸,什么好消息,你又升职了?”南驰好奇的看著爸爸。 “不是。”南博森也没有再卖关子,“明天我们一家人都去红松农场接你们外公外婆。” 南川几人一愣,他们外公外婆不是在京市吗?为什么去红松农场接人? 而沈心悦和南汐两人都激动的站了起来,“博森,你说的是真的?我爸妈他们真的能平反了?” 南博森笑著拉住了她的手,“別激动,他们现在应该收到平反通知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接他们,你们家那些被没收的家產都会全部还回去,有些东西找不回来的也会给一定的补偿。 你爸妈回去后也会安排他们工作,现在你放心了吧?” 沈心悦转身就跑进了房间,把头闷在被子里嚎啕大哭,哭爸妈这几年所受的苦,也哭她这些年自己的委屈。 大家都听见了沈心悦的哭声,眾人都沉默了。 南博森,“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南汐听见妈妈的哭声心里很难受,她知道妈妈这些年受了不少的苦,外公外婆虽然有她悄悄给的灵泉水养著身体,但这几年天天繁重的农活也把他们折磨的不轻。 房间里,南博森抱紧了沈心悦,大掌在她背上轻轻的拍打著,“哭吧,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来,以后有我在呢,你和闺女我都会把你们保护的好好的,再也不会让你们被人欺负。” 沈心悦很庆幸她遇上了南博森,在他身边她很有安全感,他给了闺女渴望的父爱,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博森,你真好,谢谢你出现在我和汐汐的生命里,也谢谢你给了我们一个安心的家。” 南博森安抚的摸著她的头髮,“傻媳妇儿,我是你男人,要谢晚上再谢。” 沈心悦本来很感动的,可被他这话又给干破防了,她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南博森,你心里是不是只有那档子事儿?” “当然不是,我心里只有你。” 外面的南汐,这个爸爸有点油腻啊。 不一会两人一起出来了,“你们怎么没吃饭?等著我们干啥?快吃,不然等会就冷了。”沈心悦劝说道。 南川几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最后什么也没说,兄弟几人都给沈心悦夹了一筷子鱼片。 沈心悦很高兴,眼泪又差点落下。 南汐知道妈妈只是太高兴了,其实她心里也很高兴,虽然只见过外公外婆两次,她也能感受到他们对她的喜爱。 晚上,一家人早早的就睡了。 第二天五点他们就起来了,南博森准备了一个大包,里面有他准备的两套新衣服,还有五百块钱和一些全国通用的票。 南汐也整理出来一个大包裹,里面装的都是空间里產的水果,还有加了灵泉水的罐头,这些罐头都是她自己做的。 外公外婆估计身体都有亏损,这几瓶罐头能把他们的身体养回来一些。 两名军人已经开著两辆车在门口等著了。 南汐和哥哥们坐一辆车,南博森和沈心悦坐一辆车,两辆车开了一个小时就到了红松林场。 车子还没停下,沈心悦就看见爸妈两人提著东西在门口等著,沈心悦看著爸妈已经发白的头髮,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 南博森握住她的手,“別哭了,別让岳父岳母担心。” 沈心悦擦乾了眼泪,车子停在两老面前时他们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沈心悦下车喊了一声,“爸妈。” 第24章 外公外婆 沈书舟和司婉宜看见是女儿,两人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心悦,你怎么来了?汐汐呢?” “爸妈,我们是来专门接你的,汐汐也来了。” 南汐和五个哥哥也都下车了,看见外公外婆她像只小豹子就冲向了司婉宜的怀抱,“外婆、外公,汐汐好想你们。” 司婉宜紧紧地抱住了南汐,“外婆也想汐汐了,让外婆好好亲香亲香。” 南博森站在一旁安静的看著,沈心悦拉著他的手给爸妈介绍,“爸妈,他叫南博森,是我现在的丈夫,这五个是我们的儿子。” 沈书舟、司婉宜一脸懵,“你男人不是死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南博森,“爸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去县城,到那里了我们在告诉你们。” 两人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著他们上车去了县城,从林场出发去县城还要近一些,半个小时就到了。 南博森在招待所里开了两间房,让南川他们先在房间里玩一会,沈心悦带著爸妈进了房间,南博森也抱著南汐进来了。 “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书舟满脸著急,司婉宜也担心的看著闺女。 沈心悦就把两人怎么认识的都说了,爸妈能这么快平反也是他家人的手笔。 两人虽然感动,但还是不客气的问道:“心悦,你告诉爸爸,你是真心喜欢他的吗?不是看上他家的背景嫁给他的?你要不是真心喜欢他,爸妈寧愿一辈子都待在农场,或者我们把家產分他一半作为感谢。” 南博森急了,正想说话,就被沈心悦拉住了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爸妈,我是真心喜欢博森的,他对我很好,对汐汐也好。” 南汐使劲的点点头,“外公外婆,我喜欢这个爸爸,爸爸很好,对妈妈更好,他是一位好爸爸。” 沈书舟和司婉宜两人也放心了,南博森虽然看起来比闺女大了些,长相也不错,看起来很在乎闺女和外孙女。 南博森,“爸妈,你们放心,我会对心悦和汐汐好的,我用我军人的身份起誓,这辈子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好她们母女两人。” 沈书舟和司婉宜虽然很满意这个新女婿,但他还有五个儿子,这是他们最不满意的。 “你是离异还是丧偶?这些孩子都是一个妈生的吗?”沈书舟问得很直接。 南博森,“丧偶,孩子他妈是在生我家老四的时候大出血走的,四个孩子都是我上一任妻子生的,还有一个孩子是我的战友战蓉牺牲后留下来的孩子,他们家和我们也是世交,所以我前几天才收养了他,我也会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对待。” 沈书舟了解情况后也很佩服他,年纪轻轻就是团长了,以后的前途不可估量,两人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外公外婆,哥哥们都可好了,天天带著我玩,別人欺负我还会给我帮忙,他们对我和妈妈都很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司婉宜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外婆知道了,他们也是我们的外孙,外公外婆也会把他们当成亲外孙一样疼。” 了解情况后大家就一起去了国营饭店,沈书舟他们的火车是晚上六点半的,他们还有时间相处。 国营饭店的包房里,一家子气氛融洽,南川几人也乖乖的叫人,“外公外婆好。” 沈书舟笑呵呵的点头,“你们也好,外公现在身上没值钱的东西,等回京市了外公给你们把见面礼寄过来。” 南博森,“爸妈不用这么客气,还有半个多月他们就放假了,到时候我带著他们也要回京市一趟,到时候我们在去看你们。” “那也行,等到了京市我给你们打电话。” 沈书舟也才四十八岁,之所以夫妻两人被下放,也是两人有出国经歷,两人都是资本家,沈家在京市也是数得上的名门,家產也是相当的丰厚。 沈书舟还是一位机械高级工程师,他曾经还研究出来几款远超国外的汽车发动机。 司婉宜家比沈家还要有钱,司婉宜的嫁妆是司家半个家底,比沈家的家產只会多,不会少,而司婉宜是一名航天研究员级高级工程师。 两人回国后就一直在各自领域发展,所以两人也只生了沈心悦这么一个闺女。 两人从小青梅竹马,沈书舟被下放的消息传来,司婉宜也毫不犹豫的跟著他一起下放到红松林场。 沈书舟知道女婿姓南,他问道:“你既然姓南,那南征北將军你认识吗?” “爸,南征北是我爷爷。” 沈书舟瞪大了眼睛,“你是南征北的孙子?你爸是南战?” “嗯,我爸是南战,爸,您认识我爷爷和我爸?” 沈书舟点点头,“认识,怎么能不认识呢,当年是你爷爷把我从战火中救出来的,一条腿被炸伤,那时候我还小,是他背著我走了两天三夜,才把我送进医院。 等我们回国时,是你爸爸亲自带著我们从国外逃回来的,那时候他为了救我们背后中了一枪,当时我们谁都不知道,直到我们安全了,他才倒下去。” 沈书舟说著眼眶都红了,“你们南家男人都是英雄,等你们回京市后带我去见见你爷爷和你爸爸。” “行,难怪我告诉我爸你们的消息时他那么激动,这次爸妈能这么快平反,都是我爸安排的,以前要是这种事他肯定是不会管的,原来你们都是老熟人啊。” 几个孩子乖乖的坐在一旁认真的听著,沈心悦也有些惊嘆,原来南家对他们沈家有这么大的恩情,想想也是缘分,她现在成了南家的儿媳。 一家子从国营饭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沈书舟和司婉宜都捨不得母女,可现在闺女嫁人了,也不可能跟著他们一起回京市,一餐饭下来,两人也看出来了,女婿对闺女和外孙女特別好,就外孙女那个维护他的劲就知道,女婿待她好。 就外孙女的心眼子,要不是真心,她不会这么维护他。 第25章 小土豆子 一家人相处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很快就到了五点多,一家人把两人送到火车站,南博森把他准备好的东西都递给了两人。 南汐也把她准备的东西递给了外公,还在外公面前悄悄的说了,包裹里的东西都是她亲自准备的,让他们別捨不得吃,这些东西也不许给別人吃。 沈书舟一再保证,南汐才没在嘮叨他。 火车已经进站了,一家子依依不捨,沈心悦让爸妈回去了打电话给她,让他们多保重身体,有事就给她打电话,最后,几人还是忍不住眼泪,抱著哭了一场后才离开。 南博森把两人送上火车,把东西都给他们放好,还把硬座给他们换到了臥铺,让两人也少受一些罪。 等一家子到家天都已经黑了,南博森去厨房给大家每人煮了一碗麵对付一餐。 第二天一早,大家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在家的只剩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两人大眼对小眼,也不知道去哪里玩。 这时,一个小脑袋趴在门缝缝往里看,“汐汐姐姐在家吗?窝是豆豆。” 南汐打开院子门,豆豆头朝地栽了下来,幸亏南汐一把抓住了背后的衣服,豆豆以为自己要摔一个狗吃屎的,眼睛都闭上了。 一会没感觉到疼,他才刚睁开眼睛。 南汐把他放在了地上,豆豆小手拍了拍胸口,“不怕不怕,摸摸毛,嚇不著。”他自己又摸了摸自己的头髮。 南汐被这小子逗笑了,“哈哈,豆豆,你来找我们玩的吗?” “嗯啦,汐汐姐,窝们去河里玩吧,家里不好玩。”豆豆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她。 南汐,“你告诉你爸妈你去河边玩了吗?他们同意你去吗?” 豆豆连忙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妈妈答应我去了,小虎哥哥他们也去,他们就在外面等著呢。” 南汐朝外面一看,好嘛,十几个五六岁的男孩在外面等著。 南汐看向战星辰,“阿辰哥哥,我们要不要去玩?” “去吧,在家也没事。”本来他是想上山砍柴的,可爸爸不让,对,现在战星辰也叫南博森爸爸了,南博森已经在办收养手续了。 借的虾爬还没还,两人又从家里提了一个木桶,战星辰在这一群孩子中是最大的,他走最后,一群小屁孩浩浩荡荡的朝河边去。 站岗的警卫员笑著打趣他们,“你们是去河里餵鱼的吗?” 那个叫小虎的翻了一个白眼,他本来眼睛就很小,一翻白眼都看不见眼睛了,“阿兵哥,我们是去抓大鱼的。” 前天不是阿冰站岗,所以没见著他们提著大鱼进家属院,阿冰笑著调侃,“几个小土豆子还能抓著大鱼?你们几个別被大鱼抓了才好。” 几个小孩都冷哼了一声,直接就不理他们走了。 他们还没到河边,就碰见了一对中年夫妻,夫妻两人手里都抱著一个孩子,两人和南汐他们擦肩而过,“豆豆。” 一声糯嘰嘰的声音传来,豆豆抬头一看,“丫丫,你去哪里?” “我回家找妈妈,你们去哪里,我能跟著去嘛?” 抱著丫丫的女人连忙哄道,“丫丫乖,大姨抱你去找妈妈,妈妈生病了在医院,咱们明天在去和他们玩好不好?” 丫丫点点头,“好吧大姨。” 南汐看了几人一眼,感觉有些异样,但听丫丫叫女人大姨,她也就没在意了。 男人手里抱著的孩子好像是睡著了,大家也都没在意,豆豆朝丫丫摆摆手就走了。 和昨天一样的套路,南汐在昨天的小水坑里滴了几滴灵泉水,等他们从下游撮上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的鱼。 一时间尖叫声差点把南汐的耳膜震破,“嗷嗷嗷,这里好多的大鱼呀,快快快,阿辰哥哥,来这里。” 这下,十几个小土豆子全围了过来,双眼亮晶晶的看著小水坑里的鱼。 大家声音都放小了,昨天抓鱼时留下的出口还在,他们把进水口堵了,小土豆子们全下水赶鱼去了。 小水塘不大,这么多人它们根本没跑的地方了,鱼只能往虾爬里跑了。 虾爬里被挤得满满当当的,有些力气大的鱼蹦得老高,战星辰的力气根本就提不起来,还是南汐上前从虾爬底部把虾爬抱上岸的。 有好些鱼都跳了出来,小土豆子们尖叫著在后面捡,鱼是一条都没逃脱。 南汐给大家分任务,让他们捡柴火,大一点的帮忙杀鱼,一群小孩那是一个比一个听话,叫干啥干啥,要是这群小屁孩爸妈知道自家孩子有这么听话,估计得感动死,在家他们都跟祖宗似的,吃饭都还要赶著餵。 他们人多,不一会就捡来了很多的柴火,昨天堆的灶还在,南汐取出火柴就开始烧火。 一个个被熏的眼泪直流也捨不得躲开,战星辰收拾了十条一斤多的鱼,他速度很快,南汐都有些诧异。 战星辰其实做什么都很快,毕竟他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几年,什么事情都是他自己干,动作慢了他怎么养活自己! 南汐醃製好鱼,小土豆子们都是双眼亮晶晶的看著他们的动作,看著醃製好的,他们就帮忙放在乾净的石板上。 醃了不到二十分钟,他们就开始烤了。 南汐他们有昨天在一旁看的经验,学著哥哥们昨天的手法开始烤。 稍微大一点的孩子手里都举著鱼,按照南汐教的慢慢翻烤,不知道是不是火太大了,有些鱼都被烤黑了,南汐手里的鱼也不例外,有一边已经烤得黢黑。 她訕訕一笑,“没事,等会刮一刮还能吃。” 烤得最好的还是战星辰,他手里的鱼表面金黄,滋滋冒油,加上一点辣椒麵看起来就更诱人了。 战星辰把烤好的鱼递给南汐,“妹妹你吃,我吃你这条。” 南汐看著手里的鱼訕訕一笑,“阿辰还是你自己吃吧,我就吃我自己烤的就行。” 战星辰还是把她手里的鱼拿了过来,“没事,我把烤焦的地方刮一刮就行了。” 南汐见他不是客气,美滋滋的接过就开始啃了起来。 第26章 画像 有些孩子的已经熟了,见南汐已经开吃了,他们也边吹边啃。 战星辰也忙著翻架子上的鱼,熟了的就递给那些小一点的孩子,“你们小心点鱼刺,吃的时候慢一点。” “我们知道了,谢谢阿辰哥哥。” 一个孩子还从口袋里拿出来了四个土豆,“我能烤土豆吗?” 战星辰接过土豆,把土豆放在火堆边上烤。 大家基本上都吃上鱼了,战星辰才开始吃南汐烤糊的那条鱼,烤糊的地方被他用小刀刮乾净了,吃起来味道还不错。 大家都吃的津津有味,根本就不用別人喂,边吃边点头,有几个还开始比起来了,“我的好吃。” “我的才是最好吃的。”一时间爭的不可开交。 南汐抱著鱼啃,边吃边看热闹,战星辰也看著他们吵,最后是相互尝一口对方的鱼结束了这场差点打起来的战斗。 他们这边吃的开心,家属院里却出了大事。 一团二营长向凯的老娘张婆子已经晕过去了,她一早去菜园子给菜上肥,等回来孩子就不见了,她以为孩子是去一营长王大富家找豆豆玩去了。 等她做好早饭去找,王晓丽却告诉她两个孩子没来,他们家豆豆是跟著小虎他们一起去玩了。 张婆子这下慌了,连忙在家属院里到处找,王晓丽也帮忙找,一圈下来也没找著人。 她们来到门卫处问了,他们没看见孩子出去,但看见豆豆他们一群小孩出去了,他们很確定,只有南团长家的闺女一个女孩。 张婆子当场就晕了。 向凯家的是一对龙凤胎,平常张婆子宝贝的不行,这下好了,孩子不见了。 站岗的警卫员也连忙联繫了向凯,听说孩子丟了,他腿都嚇软了。 向凯的媳妇听说孩子丟了她也是两眼一翻就晕了。 部队里也组织军人到处找,南博森也在其中,毕竟向凯是他手下的人。 南博森知道闺女去河边了,他快步跑了出去,等他跑到河边时,看到的就是一脸猫的南汐。 刚刚南汐吃了一个烤糊的土豆,脸上都是黑灰。 南博森笑著抱起她在河边给她洗了脸,看著一群小土豆子都糊成了猫,南博森让他们都把脸洗乾净。 南博森这才看著豆豆问道,“豆豆,你早上看见丫丫和蛋蛋了没?他们两人不见了,家属院里都找过了。” 豆豆眼睛瞪得大大的,“丫丫不是跟著她大姨去医院看她妈妈了吗?” 南汐也连忙说道:“爸爸,我也看见了,丫丫和蛋蛋被一男一女抱走了,那个女人说是丫丫的大姨。” 南博森知道事情大了,连忙抱起南汐和豆豆两人朝家属院跑。 等三人到了家属院,此时张婆子和向凯的媳妇李香莲已经醒了。 “弟妹,孩子们去河边的时候看见丫丫和蛋蛋了,他们被一对中年夫妻抱著,说是他们的大姨,你们知道是谁吗?” 李香莲连忙摇头,“不可能,我没有姐姐,再说了,我家在海市,我家亲戚怎么会来这里,肯定是人贩子。”说完,李香莲哭的泣不成声。 张婆子也使劲的捶打自己胸口,“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看好孩子,我也不想活了。” 向凯也缓过来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是先找孩子要紧,“汐汐,你们是什么时候看见那两个人的?” 南汐想都没想就道:“九点,我们出来的时候我看过钟錶,正好是八点半,我们走到那里差不多走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向凯一看手錶,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了,那就是说孩子已经被抱走三个小时了。 “汐汐,那你还能想起来那两人的长相吗?”向凯心里也在打鼓,这么点大的孩子就算能记得,估计也说不出什么名堂。 “记得啊,我能把他们画出来,叔叔,你给我一张纸和一支铅笔,我给你们画出来。” 一时间家属院门口的人都看向南汐,这么大一点孩子画出来的能看吗?包括南博森也是这样想的。 向凯也有些手足无措,“你只要说出那两个人的长相就行了。” 南汐翻了一个白眼,“你们就是不相信我能画出来唄?” 她让爸爸把她放下来,她噠噠噠的走进岗亭,“叔叔,能借一下你的本子和铅笔吗?” 小战士把他们登记出入的本子递给了南汐,“谢谢叔叔,那个凳子能借我一下吗?” 小战士把凳子给她搬出来放在门口,南汐就蹲在地上用铅笔开始在本子上画了起来,她上辈子就是学画画的,几分钟后四个简单的轮廓就画了出来。 大家都凑在边上看著,一开始大家都是不以为意的表情,等抱著孩子那个女人的样子清晰的出现在大家面前时他们都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也太逼真了吧。” 当她怀里孩子的样子出现在本子上时,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要是添上顏色,就是丫丫趴在本子上的样子。 这下大家都屏住呼吸,看著男人和蛋蛋的样子出现在本子上,这下没人敢质疑南汐的画技了。 “天啦,这、这、这也太像了吧,这丫头才多大?一手画就画得这么好了,画像上脸上的皱纹和雀斑都画出来了,整个人都像是活了一般。” 等南汐收笔,南博森拿起画像面无表情,其实心里已经开始尖叫了,“啊啊啊,这是他闺女画的,他闺女简直就是个画画天才,记忆力也超强,三个小时前看见的人她都能记得这么清楚,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他南博森的闺女,就是这么厉害。” 他怕是忘了,这个闺女跟他半毛钱的关係都没有。 在心里高兴一下,孩子要紧,“汐汐回家待著,一会阿辰就会回来,爸爸忙去了。” 南汐点点头,南博森摸了摸她的头后就带著向凯召集人手去了。 等画像展开在眾军人面前时他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谁画的,也太像了吧,两个人贩子他们没见过,但二营长的一对双胞胎他们是见过的,这要是放大几倍在添上顏色,这不就妥妥的两个真娃吗! 第27章 抓到人贩子 南博森让军人记住两个人贩子的样子,他们也开著车去汽车站和火车站找人去了。 一路上都在问路人,有没有见过这两个孩子和抱著孩子的人。 现在这个时代的人都很有正义感,一听说这两个是人贩子,还拐跑了军人的孩子,看过画像的人都帮忙四处寻找,短短两个小时,帮忙找人的人已经满大街都是了。 最后,一个老太太匆匆忙忙的从远处跑来,抓住一个军人的手,狠狠的喘了几口粗气,这才说道:“我见过这两个人,他们刚刚进了运输队的家属院。” “大娘,你確定是人贩子吗?” 大娘连连点头,“確定,就是他们,他们脸上的痣都和画像上一模一样的,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別看我年纪大了,我眼睛好使著呢。” “那大娘你等我一会,我去叫人。” 大家都分散开了,南博森和向凯两人刚从派出所出来,军人连忙上前,“团长,营长,有位大娘发现了人贩子,就在运输队家属院。” 南博森和向凯对视一眼,“快,带人把运输队家属院给我围了。” 紧急集合的哨声在县城四处响起,几百人紧急集合,不到十分钟,运输队的家属院被围成了铁桶。 南博森叫来看门的大爷,把画像递给大爷看,“这两人你认识吗?是家属院里的人吗?” 大爷仔细一看,“这人是运输队副队长陈三勇的弟弟和弟媳,他们住这里已经一年多了。” “大爷知道他们住哪里吗?麻烦你给我们带路。” 大爷已经被这个阵仗嚇著了,还是一位年轻男人上前说道:“我知道他们家住哪里,我带你们去吧。” 南博森亲自带队,跟著年轻男人悄悄的去到了陈三勇的家外。 运输队的家属院是没有楼房的,里面全是平房,陈三勇又是副队长,他家的院子在家属院也算是大的。 两名侦察兵翻进院墙查看,確定屋里只有两人,没看见孩子,南博森下令直接破门抓人。 屋里的两人听见破门声嚇了一跳,刚准备出来看看什么情况,两人就被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地上的男人都没看清是谁,就破口大骂,“狗日的,你们是什么人,抓我们干啥,我哥可是运输队副队长,你们不要命了?” 南博森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疼的男人蜷缩在地,冷汗都疼出来了。 向凯一把抓起男人,一拳一拳的砸在男人的脸上,“说,你们把我的两个孩子藏在哪里去了?” “什么孩子,我没看见,我们一天都在家里,哪里都没去。” 地上的女人听见孩子,浑身忍不住发抖,她知道他们今天怕是完了。 向凯见他还在狡辩,怒声喝道:“说不说,我们要是没证据能来抓你们吗?快点说,不然老子打死你。” 男人破罐子破摔,坚决不开口。 南博森已经让人去抓副队长去了,这事和他肯定脱不了关係。 南博森见他不开口,示意按住女人的两人把女人架起来。 此时女人已经面如死灰,全身瘫软,“你说说,你们早上在部队河边抱走的两个孩子去哪里了?”南博森一身的军人气势压的女人脸色煞白。 “我、我、我不知道,没见过什么孩子。” 也就在此时,两名军人快步跑来,“报告团长,我们发现了一个地道。” 南博森快速跟著两人去了地道,陈三勇家的房子正好在最里面,围墙外面就不属於家属院了。 南博森带著人下了地道,地道里黑黢黢的,还好有个军人在陈三勇家里看见过电筒,他上去把电筒拿来。 地道只能容纳一个人低著头过去,南博森拿著电筒走在前面,手上的手枪已经打开了保险,只要有危险,他隨时都能一枪毙了坏人。 他们在地道里走了有五六分钟,就看见了前面的亮光,南博森第一个爬出来,原来这边的出口是一口枯井。 这里和陈三勇家的院子就隔了一条路,但这里不属於运输队的家属院。 他们拿著枪在院子里到处搜查,一个人也没发现,他们觉得有蹊蹺,在院子周围又仔细的查看。 最后,向凯在厨房里的灶坑下发现了端倪,这里有人经常爬过的痕跡,打开石板,一个通道出现在他眼前。 他迫不及待地就下去了,看见眼前的一幕,向凯气得差点暴走,地窖里关著十几个孩子,都只有五六岁大,他们都在地上的草堆里睡著。 向凯一看就知道他们是被餵药了,他在草堆里找到了丫丫和蛋蛋,向凯怎么叫也叫不醒。 南博森也下来了,“別叫了,先把孩子都送去医院再说。” 一共十七个孩子,当他们抱著孩子出来时,周围已经围满了群眾,看著一个个孩子被抱出来,大家都大声骂,“这些天杀的人贩子,这么小的孩子都被他们霍霍了!这些人枪毙他们一百次都不够。” 这边和陈三勇家离得近,一点点的动静他们都能听得见,夫妻两个已经是心如死灰了。 几名军人还在地窖里找到了许多的钱票和二十几根大黄鱼,预估都有七八万左右,这是卖了多少孩子才得来的。 军人气愤的真想现在就毙了两人,县医院里,十几个孩子被送来后,医生检查他们都是被餵了安眠药,剂量不大,在睡几个小时就会醒了。 这下大家也放心了,向凯此时的腿都是抖的,看著睡著的两个孩子,他后怕极了,媳妇生双胞胎时难產,差点就一失三命,媳妇以后再也不能再生孩子了,他们一家把两个孩子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 要是孩子真的丟了,他估计老娘和媳妇两人怕都是活不下去了。 抓到人贩子在事情县城里都传遍了,可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来认领孩子,南博森估计这些孩子都不是县城的,估计是他们从別的地方拐来的。 此时的公安局长心中忐忑的不行,在他的管辖范围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要是一个处理不好,他的饭碗怕都保不住。 第28章 摘桑葚 局长暗骂,这些人贩子简直胆子大的没边,军人的孩子都敢拐,这下好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吧,还要连累他。 局长也不敢耽搁,亲自审问三人,陈三勇也已经被抓来了派出所,一开始三人什么也不说,用了一些手段后,三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原来男人叫陈三全,媳妇叫张秀梅,两人本来是去隔壁县偷孩子去的,可在那边待了三天,一个孩子都没拐到,他们又被小偷偷了钱票,两人身上身无分文。 连坐车的钱都没有,只能腿著走回来,他们没走大路,走了小路,他们把附近几个县的路都走遍了,哪里路近他们一清二楚。 走了两天他们才走到军区家属院的小河边,两人渴坏了,看见河就衝过去喝水,两人看见两个漂亮的孩子在下游玩水,等两人喝饱了才偷偷的靠近两个小孩。 两人听道了丫丫和弟弟的名字,两人老远就叫道:“丫丫,蛋蛋你们在哪里?” 丫丫听见有人喊,她朝来人招招手,“我在这里。” “你们怎么跑到河边来了,家里人都急坏了,你妈妈受伤了现在去医院了,你们快跟我走,我带你们去看妈妈?” 丫丫还是很警惕的,“你是谁丫,我不认识你们。” 张秀梅嗔怪道,“丫丫这么快就把大姨忘了,大姨去年还来看过你啊,大姨还给你买了一个铁皮小青蛙,你忘了吗?” 丫丫还真有一个铁皮小青蛙,这才相信了张秀梅的话,带著弟弟跟著两人走了。 家属院这边也知道孩子找到了,张婆子和李香莲两人才像活过来似的放声大哭。 南博森去了公安局,把他猜测的事情告诉了公安局长,让他联繫其他县城的公安部门,看他们那里是不是接到孩子丟失的案子。 在把那些孩子的照片全部刊登在报纸上,这样就有更多的人能看见孩子的照片,这些孩子也能儘快找到自己的家人。 公安局长连忙答应,把南博森的话当圣旨,连忙就派人去办。 两个孩子被抱回家属院了,其他的孩子都由公安照看,有记得家的孩子他们就直接打电话到他们所在的派出所,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的,就只能等家人找来了。 这次人贩子的事情南汐立了大功,部队也不含糊,直接给了南汐两百块的奖励。 向凯一家人也送去了谢礼和一百块的红包,张婆子差点就给南汐跪下了,要不是沈心悦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就真的跪下了。 画像的事情也在整个家属院传开了,南汐学画画也是沈心悦教的,但沈心悦的画技是一言难尽,她觉得闺女是有画画天赋的,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怀疑闺女的画技是怎么在两三年时间变这么好的。 部队里也被南汐画的那张画像震惊了不少人,部队也是有专门画像的人才的,有时候部队抓捕人也会让他们画像的。 这几人都是专业画像的,他们看见南汐画的画像时一时都自闭了。 別说人家就看了几眼就能把人画得惟妙惟肖,他们就算是对著人画也没她画的好,关键人家才六岁,几人羞愧的差点自闭。 南汐不知道她的一张画引来了多大的轰动,最得意的就是南博森了,南汐画的画像被他贴在了他办公室里最显眼的位置。 两天后,豆豆带著丫丫和蛋蛋两人来敲门,南汐开门就看见三个小豆丁站在门前,“汐汐姐,我带著丫丫和蛋蛋来找你玩了。” 南汐,“玩什么?” “汐汐姐,我们去摘桑葚去吧,后山的桑葚熟了。” 南汐空间里就有桑葚树,她前世喜欢吃桑葚,但超市里的桑葚贵得很,三十块钱就十几颗,她捨不得买来吃。 不过这次他们去摘桑葚,那空间里的桑葚就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吃了吧! “好呀,你们等著我,我去拿篮子,我们多摘一些回来。”南汐蹬蹬蹬的跑进了厨房,在厨房找到了一个提篮。 战星辰在后院找了一根竹篙,五个人浩浩荡荡的就朝后山出发了。 出家属院时,站岗的小战士还问了几人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南汐都一一说了,三个小时后就能回来。 现在家属院管的有些严了,就怕在出现孩子被拐的事情,要是约定的时间孩子没回来,他们就要去找。 南汐他们来到桑葚树下,看著这颗有十几米高的桑葚树,南汐都傻眼了,这么高他们要怎么摘,她爬树不行啊,再说了她这么小,连树都抱不住。 豆豆几人也有些沮丧,这边是有好多桑葚树的,可惜这些小的桑葚树都被人摘光了。 南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有了,“你们都退后点,我把树上的桑葚都踹下来。” 四人看著两个人才能围抱的桑葚树,南汐真的能把桑葚踹下来吗? 但几人还是退后了几步,南汐用力狠狠的在桑葚树上踹了一脚,桑葚树被她的大力一脚踹的枝丫乱晃,树上成熟的桑葚簌簌落下。 “哇哇哇,汐汐姐好厉害。”三个小不点兴奋的拍著巴掌喊著。 “快捡,都装在篮子里。” 战星辰有些震惊南汐的力气,这大树就算成年男人一脚也踹不动吧,虽然震惊,他也没问,带著几个小的开始捡桑葚。 大树下都是草,桑葚掉的很多,有些是之前掉的,战星辰教三个小傢伙认识新掉下来的桑葚是什么样子的,之前掉的都被蚂蚁或者是虫子爬过了,不卫生。 三个小傢伙很聪明,一学就会,南汐也捡了不少,这些桑葚都很小,也不知道是不是品种的原因,没有前世超市里卖的一半大,更加没她空间的桑葚大了。 她只能假装在地上捡,然后从空间偷渡出来很多洒在地上,“你们来我这里捡,我这里的桑葚超大。” 几个小的屁顛顛的就过去了,“哇,汐汐姐这里的桑葚怎么这么大?比我们捡的大了好多呀,哇,好好吃,好甜。” 战星辰也捡起一颗看了看,抬头又看了看树上,“这个应该是树尖上的,只有树尖上的才会这么大,这么甜。”战星辰给南汐找补道。 第29章 白长陵 南汐点点头,“对,这就是树尖上的,所以又大又甜。” 等他们把地上的桑葚捡得差不多了南汐又踢了一脚,南汐这次放出来的桑葚更多,足足捡了满满的一篮子。 有许多装不下的他们用树叶包好了才带回家,篮子里刚开始捡的小的都被南汐给换掉了。 等他们回到家属院门口的时候还给站岗的士兵送了一包,回到家,给豆豆和丫丫他们两家都分了一些让他们带回去。 剩下的也有十来斤的样子,等南博森回来给他们两人做饭的时候就看见两个双手双唇都被染黑的小孩。 “你们吃了多少桑葚,把手和嘴染成这样?” “爸爸,你回来啦,我们今天在后山找到了一颗超大的桑葚树,而且结的桑葚又大又甜,可好吃了,爸爸,我给你洗一碗。”说完,南汐就连忙从厨房拿了一个碗,洗了一大碗。 等南博森看见碗里的桑葚时都瞪大了眼睛,“这个桑葚怎么这么大呀?你哥哥他们从来没摘到过这么大的桑葚。” 南博森抓了几颗塞进嘴里,桑葚味特別浓郁,特別的好吃,一碗桑葚很快就被他吃完了。 “爸爸,好吃吧?这个桑葚是后山那棵最大的桑葚树接的,都是树尖上的桑葚,所以就特別的甜。” “你们爬树了?” 南汐连忙摆手,“没有,是我用脚踹的,树太高了,我们爬不上去。” 南博森狐疑的看著两人,“你们確定没爬树?” 两人齐齐点头,南博森也没有怀疑,他以为就是那种长得又高又细的桑葚树,小孩抱著就能摇动的那种,以为这边的桑葚树长得都是这样的。 中午,南博森煮的是纯大米饭,炒了一个土豆丝,腊肉炒大蒜苗,一个白菜,三个人吃的饱饱的。 南博森上班去后,南汐又给米桶里掺了两斤多空间里的米,下午,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在家里学习,两人学习的都是初一的课本。 不光是南汐读书厉害,战星辰也不差,他虽然没去上学,但小学的知识他平常都会跟著南川学。 下午南川他们放学回来就看见一大盆洗好的桑葚,沈心悦感慨道,“这里的桑葚和我们大队的桑葚一个味道,也这么大,这么甜。” 南汐连忙转移话题,“妈妈,我明天再捡一些回来,我们多酿一些桑葚酒吧。” 沈心悦点头,“可以啊,那你明天多捡一些,等我们回京市时带给你们爷奶和外公外婆一些,桑葚酒对身体好,老人喝了更好。” 第二天一早,南泽就在厕所尖叫,把一家子人全都嚇了一跳,还以为南泽掉进茅坑了。 南博森第一个衝进厕所,“咋了?” “哇哇哇,爸爸,你看,我拉血了。” 南博森一看,一巴掌打在南泽的后脑勺上,“你这是桑葚吃多了,哪里是拉血了,臭小子,大惊小怪的干啥。” 南泽仔细一看,的確是桑葚,还有没消化的呢。 不光是南泽,南家老老少少今天拉的都是桑葚粑粑,茅坑里是一片红。 南汐空间里太多好吃的了,她也找不出什么藉口拿出来,平时只能她一个人悄悄开小灶。 两天后,南家酿了四罈子桑葚酒,是没加一滴白酒的桑葚酒,做桑葚的酒麴是南汐从空间拿出来的,那还是南汐四岁的时候找藉口和奶奶去县城里买的,她把剩下没用完的带来了。 这天他们都上班去后,南汐和战星辰两人背著背篓上山,刚走到战星辰之前那个山脚下的屋子不远处,就看见五个男人在砸屋里的东西,连大门都给砸烂了。 战星辰脸色阴沉,双拳握的泛白,眼眸里的恨意把南汐都嚇了一跳,“阿辰哥哥。”软软的声音唤回了战星辰的理智。 他闭了闭眼,拉著南汐躲了起来,屋里重要的东西都被他带进家属院和那里去了,屋里根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南汐的精神力始终观察这小破屋里的情况,一个长相斯文此时却满脸狠辣的男人在屋里翻找著什么东西,连墙缝他都没放过。 “阿辰哥哥,他们好像在找东西,你说他们在找什么呢?” 战星辰眼睛看著破屋的方向,“他在找帐本,他这些年为小鬼子收了不少的古董字画,他都记在帐本上了。” 南汐有些诧异,“帐本你拿了?” 战星辰点点头,眼睛死死的看著不远处的破屋,“是我拿了,但我什么也看不出来。” 南汐想了想问道:“他就是你爸爸吧?” “不是,他白长陵不配,我没有爸爸,只有妈妈。” 南汐看著他有些心疼,但什么也没说,软软的小手牵住了他一手茧子的手,“阿辰哥哥,你还有我们,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別一个人扛好吗?我们会心疼的。” 战星辰眼里泛著泪光,“好,我不会乱来的。”他不会连累南叔一家人的,他们都那么好,等他长大了一定会亲自杀了白长陵为妈妈报仇的。 五人在破屋里找了半个小时才出来,其他四人骑著自行车走了,而白长陵却把自行车藏好背著一个大包就上山去了。 南汐和战星辰对视一眼,“他上山去干嘛?”南汐不解的问道。 战星辰也不知道他上山去干嘛,“我也不知道。” “那我们跟著他吧,看看他到底要干嘛?” 战星辰摇摇头,“不行,我们两个跟著他太危险了,要是被他发现,我们两人肯定打不过他。” 南汐都要好奇死了,她拉了拉战星辰的手,“去嘛,我能打得过他,我们跟上去看他到底干嘛。” “不行,我不能让你有危险。” “阿辰哥哥相信我,我的力气超大,他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不信你看。”南汐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直接把它掰成了两半。 战星辰震惊的差点叫出声,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是不是,我没骗你吧,万一有危险,就我这个力气,一石头就能把他砸死。” 战星辰想了一下,“行,但我们不能跟的太近了,有危险就跑。” 第30章 空间 南汐满口答应了,“行,我们跟远点。” 战星辰把背篓藏起来,两人跟著白长陵上山去了。 南汐和战星辰跟著白长陵一直走了快两个小时,两人不远不近的跟著他,白长陵很谨慎,时不时就会朝后面看看。 这也让南汐更加好奇了,白长陵这么紧张,去的地方肯定对他很重要。 都翻了两座山了,白长陵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中午,白长陵才停下来吃了一些东西歇息了十几分钟。 “我们中午不在家,爸爸会担心我们的,要不我们还是快回去吧。”战星辰担心的说道。 “都已经走这么远了,我们回去也晚了,看他去哪里。” 白长陵背著一个大包走的也很吃力,差不多又走了一个小时,他们来到一个山谷,山谷里漫山遍野的海,漂亮极了。 战星辰和南汐都被这美景给吸引了目光,“哇,这里也太美了吧!” 此时的白长陵已经进了一个山洞,南汐和战星辰两人找了个隱秘的地方躲起来看美景,精神力却一直观察著白长陵的一举一动。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白长陵才出来,出来的时候他身上的大包空了。 战星辰死死的盯著白长陵,直到他人走的都不见了,两人才朝白长陵进的那个山洞去。 山洞里乌漆嘛黑的,南汐在山洞外做了一个简易的火把,用火柴点燃,两人举著火把往里走了一段,里面被一块石壁挡住了去路。 南汐是看见了白长陵怎么进去的,但她还是要假装找找,不然战星辰会怀疑的。 假装找了几分钟,南汐就找到了打开石壁的机关,“阿辰,你看这里。” 战星辰过来一看,“这里好像很光滑,应该是经常被人摸过。” 南汐没等战星辰继续研究,用力把凸起的石头往里按。 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响起,石门朝里缓缓打开。 两人眼前的场景让他们都瞪大了眼睛,几十个木箱整齐的摆放在一间石室里。 两人小心翼翼的走进去,战星辰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是黄澄澄的大金条,南汐眼睛都冒光了,她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黄金啊! 战星辰也很震惊,两人数了一下,一共五十二个木箱,其中二十个木箱都是金条,其他的全是古董玉石,而且各个都是珍品。 这些东西把两人看的是心痒痒的,这么多的好东西,他们几辈子都用不完吧。 “怎么办,这么多的东西,我们也拿不走啊。”战星辰看著这些好东西,想著怎么把东西收进那里,这东西怎么也不能留给白长陵那个畜牲。 南汐倒是有地方放,只是空间可就要暴露了。 战星辰,“要不我们藏一些,剩下的我们告诉爸爸吧。”战星辰试探的问道。 南汐连忙拒绝,”不行,爸爸会交公的。”南汐才不是什么大善人,这么多的好东西她打死都捨不得交出去。 “那也不能便宜了白长陵这个畜牲,这些东西还不知道他是怎么得来的,主要是我们带不走啊。这一个箱子里差不多就装了三百根金条,一根金条的重量就有三斤重,我们也没地方藏啊!” 南汐老纠结了,脑袋里都想著杀人灭口的事了,呜呜呜,这也太挑战她的良心了。 南汐的精神力异能要到八级才能隔空取物,现在她只能摸到才能把东西收进空间,要不他把阿辰打晕??? 不不不,见著有份,她不能这么干,这还是阿辰她爸爸的东西呢,不分他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战星辰见她小脸上的表情丰富,心里想笑,却不解的看著她,“妹妹,你怎么了?” 南汐回过神,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想著这些东西该怎么办呢!” “要不我们还是告诉爸爸吧,不能便宜了白长陵。” “不行,不行,这些都是我的。” 战星辰有些想笑,“那我们一人一半,全收起来吧。” 南汐还没懂他的意思,就见战星辰手放在一个木箱上,木箱就在她眼前消失了。 南汐震惊的看著他,脱口问道,“你也有空间?” 战星辰挑挑眉,“你不是也有吗?” 南汐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好像没露出什么马脚吧,他是怎么知道的? “第一次在河边烤鱼时我就发现了,但还是不確定,因为当时你有书包做掩护,第二次就是我们摘桑葚的那次,我眼神特別好,树上的桑葚有多大我看的很清楚,那些桑葚都是你凭空变出来的,所以我也肯定了你是有空间的。” 南汐正要说什么,被战星辰打断了,“妹妹,我们两人都有秘密,那我们相互守著对方的秘密吧?” 南汐现在都有些没反应过来,战星辰不会也是穿越过来的吧? “你有手机吗?”南汐突然问了一句。 “手机是什么?” 南汐確定了,战星辰不是穿越来的。 “你空间是怎么得来的?” “是我妈妈给我的平安扣。”战星辰凭空拿出来了一个和南汐前世一模一样的一个平安扣,只是平安扣上的是战字,南汐的平安扣上是南字。 所以前世的时候院长妈妈给南汐取名时就是用的平安扣上的南作为姓氏,取名南汐。 南汐也把她的平安扣从空间里取了出来,两人仔细一看,不光是材质一样,就连掛平安扣的绳子都是一模一样的。 两人都陷入了迷茫中,这也太巧合了些吧。 南汐,“阿辰哥哥,你空间是什么样子的?” “我也不知道,我进不去,但我能把东西取出来,也能把东西收进去,里面什么样子的我看不见。” 南汐都震惊了,“那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有空间的?” “就是有一次白长陵那个女人看见了我脖子上的平安扣要抢我的,我心里就想著把平安扣收起来,平安扣就自己不见了。 后来我又想著平安扣,平安扣又回到了我的脖子上,我反覆试了几次,平安扣都能按照我想的出现或者是不见。 之后我就收別的东西,都能收进去,也能放出来。” 第31章 空间的区別 南汐听他这么一说,她有了一个想法,“阿辰,要不你把血滴到平安扣上在试试吧。” 战星辰想了想还是用柴刀割破了手指,把血滴在了平安扣上,两人都看见平安扣吸收了血,战星辰脑海里就有了空间的画面。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南汐好奇的看著他。 战星辰,“我脑海里有一幅画面了,我能看见里面了。” “那你想著进去,看你能不能进去。”南汐话刚说完,战星辰就消失了。 南汐就知道,他的空间也是能进人的了,南汐也不知道,两个一模一样的平安扣,难道还有什么故事吗?她也想不通。 也就几分钟,战星辰就出来了,他什么也没说,拉著南汐的手就带著她进了他的空间。 南汐一进来脸都黑了,这和她的空间也差太多了吧,要想她得到空间的时候可只有一口灵泉啊,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可阿辰的空间简直就像是仙境,眼前是云雾繚绕的山谷间,一道银练自千仞绝壁倾泻而下,碎玉飞溅间激起蒙蒙水雾,折射出七色虹光。 瀑布之下,幽蓝的深潭与蜿蜒的翡翠河流相连,河水澄澈见底,游鱼戏石,粼粼波光最终匯入远处那片海天相接的碧蓝。 海岸线处,雪白浪轻吻著细腻的银沙,咸涩海风裹挟著果香扑面而来。 方圆十里遍布著硕果纍纍的奇树,胭脂般的蜜桃压弯枝头,翡翠色的荔枝裹著薄纱,金灿灿的柑橘在叶间闪烁。 半山腰处,一汪灵泉汩汩涌动,泉水晶莹剔透,倒映著岸边摇曳的忘忧草,偶有彩蝶掠过水麵,惊起圈圈涟漪。 泉边坐落著一座朱红飞檐的古宅,黛瓦白墙间雕樑画栋,推门而入,鎏金烛台与雕屏风相映成趣。 屋內设有冬暖夏凉的机关暗格,檀香裊裊的书房里藏著古籍玉简,后院温泉池氤氳著裊裊雾气。 宅子四周,五彩斑斕的锦鸡在丛中踱步,雪白的灵鹿低头啜饮灵泉,青鸞在古树上婉转啼鸣。 宅前的荷塘尤为奇妙,粉白相间的荷在晨露中次第绽放,荷叶如翠盘承珠。 阳光照射在水面,点点流萤在间穿梭,阳光洒在荷塘,为这方天地披上一层朦朧的银纱,如梦似幻,恍若蓬莱仙境。 屋前的平地上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南汐嫉妒的眼眶都红了,“不公平,这也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你的空间这么好?而我的却什么都没有,空间里的都是我自己种的,呜呜呜,明明都是一样的,为什么我们的差別这么大?” 南汐是真的委屈了,她空间里的东西可都是她自己一点点积攒下来的,可人家的空间什么都有。 南汐还以为她就是这方老天的亲闺女呢,原来她只是个打酱油的,老天爷他有自己的亲儿子,呜呜呜。 战星辰摸了摸她的头,“那我们换换吧,这个空间给你。” 南汐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捨得,我空间可没你的空间一半好。” “有什么捨不得的,只要你要,我都给你。”战星辰说的一脸认真。 “算了吧,空间已经认主,换不了了,大不了你以后多带我来你空间转转吧。” 两人也没多留,出了空间,把东西分成了两份,战星辰拿了二十五箱,南汐拿了二十七箱,多的两箱是战星辰安抚她受伤的心灵的。 两人也不敢耽搁时间,要赶在爸爸他们下班前回到家里。 两人现在可是有了共同秘密的人了,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南汐从空间里拿出水果和灵泉给他,战星辰也不客气。 他空间也有,以后天天投餵她好了。 两人回到家时,家里人全都回来了,“你们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家?中午也不回来吃饭。”两人刚进屋,南博森就著急的问。 两人都有些心虚,幸亏之前南汐在空间里屯的有蘑菇,背篓里现在装了半背篓的蘑菇。 “爸爸,我们发现了蘑菇,走得远了些,所以才回来晚了。” 南博森虽然担心但也安慰的摸了摸她的头,“好了,爸爸不是责怪你们,但你们以后可不许这么晚回来知道吗?” “我知道了爸爸,以后我们一定早点回来,不让爸爸担心。” 战星辰也点头答应,“爸爸,不会有下次了。” “行,下次注意。” 南家的晚饭还是很温馨的,刚吃完饭,一名军人就来叫南博森了。 南博森还以为要出任务,大步就去了办公楼。 谁知一到才知道,田盼娣死了,是自己自杀死了,她用自己的腰带把自己吊死在床头死的。 上级也给出了这次事件的最终结果,田盼娣死了也就没法追究责任了,张政委的处理结果就是转业回自己老家,赔偿南家一百块钱。 南博森虽然有些不满意,但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了,一百块钱顏世群当场就给他了。 南博森回家就把这个事情说了,一百块钱也递给南汐自己保管,最后钱还是被沈心悦收了。 离放暑假还有最后一个星期,这天沈心悦带著一群孩子去县城,放假了就要去京市,几个孩子几年没回去了,南博森给了他们一人二十块钱去县城买礼物。 今天去县城的人很多,也有小孩跟著大人一起去,车斗上都快坐满了,沈心悦让孩子们都坐里面点,別碰著了。 等到了县城,沈心悦带著他们直接去了百货商店,每个人挑选自己这边送给家人的礼物。 沈心悦也买了不少这边的特產,正当眾人逛得起劲时,战星辰突然看见了张梅的身影在二楼,也就一瞬间,战星辰就捏紧了拳头,双眼恶狠狠的瞪著二楼的那个身影。 南汐转头就看见了战星辰的模样,南汐连忙握住了他的手,朝他摇摇头,悄悄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战星辰的眸子都亮了,他悄悄从空间拿出来一个瓷瓶递给南汐,南汐拿著就蹬蹬蹬的上楼去了。 “汐汐去干嘛?”沈心悦问道。 “沈姨,妹妹说上楼看看,马上就下来。” 而楼上的南汐故意走在张梅身边,等她转过头南汐就被她绊倒在地,“小姑娘你没事吧?” 第32章 给张梅下药 南汐假装倒在地上,看起来马上就要哭的样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没看见后面有人。” 张梅蹲下身子把南汐扶了起来,给她拍拍身上的灰,南汐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剥开,“谢谢姨姨,这个给你吃。” 南汐没等张梅拒绝,直接就把大白兔奶带著一颗黑色药丸塞进了张梅的嘴里。 张梅反应过来也没说什么,对著南汐笑了笑,“谢谢你的。” 说实在的,这个张梅长得和战蓉阿姨差的不是一个级別,张梅就是那种普通长相,放在人堆里就不起眼的那种。 南汐见大功告成,也只是礼貌的笑了笑就下楼了。 对著战星辰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两人给张梅吃的药是战星辰从空间里找出来的,房子里由一个药房,里面全都是整人的药,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南汐想著在什么时候找人试试呢,这不,今天就找到人了! 这药吃下去以后三天全身都会长脓包,不出三个月,整个人都会浑身溃烂,而且只要在这三天內和她同房的人也会一样。 战星辰虽然想亲手为妈妈报仇,但能让他们这样痛苦的死去他也是愿意看见的。 中午,沈心悦带著一家子去国营饭店搓了一顿,小子们別提多开心了。 下午,南博森是开著车子来接他们的,补给车肯定坐不下这么多人了。 第二天,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又去了后山,马上要去京市了,两人准备打些猎物带著去京市,现在就算有钱,肉也不是想吃就吃的。 有南汐的大力,还有两人空间作弊,一个上午,两人就在深山里打了一头鹿和六只野兔十一只野鸡。 战星辰了三个小时把这些猎物收拾好,直接在山上做了一个简易的熏厢,野物全都被他们放在里面熏著。 直到下午,两人才背著一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回到了家属院,熏厢里的猎物估计还要两三天才能熏好。 现在天气热,肉不熏好就会坏掉,两人只能这两天都来山上燻肉,等两人回到家属院时,南博森也背著半袋子大米刚到家。 “爸爸,我今天和四哥哥在山上打了一些猎物,等我们熏好了我们就带去京市,给爷爷奶奶他们吃肉肉。”南汐看著南博森一脸傲娇的说道。 南博森也知道闺女的身手很好,但也有些担心,“汐汐有没有受伤?” “爸爸,放心吧,我一点伤都没有,我们还带回来了一只野兔和一只野鸡,爸爸给我们做红烧兔肉和野鸡汤好不好?” 南博森疼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好,爸爸给你们做去,你们休息一会。” 两人洗漱一番才去厨房帮忙,等沈心悦和南川兄弟几人回来时就闻到了厨房传出来的香味。 “哇,好香啊,今天家里吃肉吗?”南泽一脸馋样的衝进厨房。 “臭小子,狗鼻子这么灵吗?老子这里才刚下锅一会,你就闻道香味了?”南博森打趣道。 沈心悦也进来了,“博森你什么时候去买肉了?我中午去买都已经卖完了。” “不是我买的,是汐汐和阿辰两人在山上打回来的野鸡野兔,今天你们有口福了。”南博森打了一盆水端了过来递给沈心悦,“先去洗洗,等会就好了。” 沈心悦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端著水去外面洗漱去了,南汐和战星辰把两人的互动都看在眼里,这样的家庭氛围是他们两人都想看到的,两人相视一笑,对这个家有了更深的归属感了。 一个小时后,饭桌上摆著一道红烧兔肉燉土豆,一道野鸡蘑菇汤,一道茄子,一道酸辣土豆丝,还有一盆什么都没加的白米饭。 “哇,今天的饭菜也太丰盛了吧,比过年吃的都好,妹妹,哪天你也带著我们一起上山打猎吧,我们都没打到过猎物呢。”南俊两眼放光的看著南汐。 “好呀,等我们从京市回来了我就带著哥哥们一起上山打猎去,爸爸给我做一个弹弓吧?有了弹弓打猎就更容易了。” 南博森宠溺的看著她,“行,爸爸有空了就给你做一个。” “你就惯著她吧,你可別忘了她是个女孩子,哪里有女孩子家家的玩弹弓的,这不都是男孩子玩的吗?”沈心悦就怕南博森把闺女惯的无法无天了,要知道她闺女那可是惹祸精。 “就一个弹弓,男孩子能玩,我闺女也能玩,爸爸明天就给你做,给你做一个结实的。” 沈心悦翻了一个白眼,“行吧,你们是亲生父女,我就是个后娘,南博森你就惯著吧,有你后悔的一天。”沈心悦反正话已经给他说了,以后闺女惹事了他就知道了。 南川几兄弟也想要弹弓,可他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之前他们买的弹弓都被爸爸给他们烧了,主要是他们经常不小心打破別人家的玻璃,或者是误伤小伙伴们,爸爸给他们赔了不少。 一顿饭下来,一家人肚子都吃的滚圆,南泽摸著圆鼓鼓的肚子感嘆,“要是天天都能吃上肉就好了,我感觉我都长肉了。” 南泽长相和南博森是一点不像,他反而像极了他死去的亲妈黎湘,有一张紧致的娃娃脸,看起来就很喜庆的样子,三个哥哥的长相和南博森都很像,特別是南驰是和南博森最像的。 南博森看著南泽那副愜意的样子,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小兔崽子,一天天的就知道吃,马上就要考试了,今年要是不及格,你看我不抽你。” 南泽瞬间身体一僵,“爸,能別说这种伤害儿子心灵的话吗?考试成绩咱等从京市回来了才能看见,这段时间您能別提吗?让我过一个快乐的暑假好吗?” 眾人都被他逗笑了,四兄弟成绩最差的就是他,每次考试回来就会吃上一顿皮带炒肉。 一家人笑笑闹闹,气氛十分和谐,路过南家的人都听见了里面的欢声笑语,有羡慕的,当然也有嫉妒的。 南家人才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他们开心就好。 第33章 锦旗 一夜无梦,等南汐顶著一头鸡窝头起来的时候家里就剩战星辰一个人了,昨晚在空间里学习太晚了,所以早上就起晚了。 战星辰给她扎了两个可爱的包包头,南汐满意的照了照镜子,现在她的头髮都是哥哥们抢著给她扎的,扎的最好的就是战星辰了。 等她洗漱好,饭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张烙好的鸡蛋饼和两碗白粥。 两人吃完才背著背篓上山去,两人刚走一会,豆豆带著丫丫和蛋蛋两人来到了南家门外,看著已经掛上了锁,三人的脑袋瓜子都耷拉了下来。 呜呜呜,他们又来迟了,已经三天没看见汐汐姐姐了。 “丫丫,我们明天还要起早一点,汐汐姐姐和阿辰哥哥都不等我们自己去玩了。”豆豆狠狠的嘆了口气,三个小傢伙排排坐在南家门口。 南汐和战星辰今天上山也没在打猎,南汐带著战星辰进了他的空间,战星辰还是第一次进南汐的空间,和他的比是差了很多。 但南汐空间里的东西多啊,她前世收集的物资和別墅就让战星辰震惊不已,南汐也只说刚得到就有,没和他说前世的事情。 战星辰看著別墅里三间房的书籍,他震惊的都说不出话来了,这些书籍都是几十年后的,这让他怎么能不震惊呢。 “汐汐,这些东西都是几十年后的,你都看过了吗?” 南汐摇摇头,“看过一些,也有很多没看过。”南汐主要看的是机械方面的书籍,其他的她没什么兴趣。 这些书都是她在图书馆里收来的,什么书都有,而且都摆得整整齐齐的,分类这些也都没乱。 战星辰一天都泡在书房,他看的都是金融和建筑方面的书籍,这里的书让他对以后的华国的发展震惊不已,他没想到,几十年后的华国会变得这么强大,这些都不是他能想像到的。 书上那些大楼和机械化时代让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都不敢想像,几十年后的华国会有书上这些图片这么先进,一百多层的大楼是怎么建起来的,那些高铁和汽车到处都是。 现在的战星辰迫不及待的想马上读书了,他要学知识,想把书里的东西全都学明白。 南汐一天也都待在空间里,除了偶尔出来看看熏厢里的肉外,基本上都待在空间里学习。 两人看著时间,等到爸妈快下班之前赶回去。 两人熏的肉也在哥哥们考试完的前一天熏好了,等一家人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们熏好的鹿肉和整只的野鸡野兔。 这可把一家人震惊到了,知道他们打了猎物在山上熏,但也没想到这么多啊,“你们是怎么带回家属院的?”南博森好奇的问道。 “我们不是从大门进的,是悄悄从狗洞爬进来的。” 大家也知道那个狗洞,上次丫丫和蛋蛋都是从那里爬出去的,所以站岗的士兵才没发现两人出去。 而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却是从大门光明正大的回来的,谁让他们有空间呢,把东西收进空间,光明正大的带回来。 南汐觉得两人都知道对方空间的秘密,做起事来也方便了不少,两人也能相互打掩护,简直不要太好了,以前她用空间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现在有了战星辰,她偶尔还能给家里改善一下伙食。 后天就要出发京市了,这些燻肉南博森打算都带走,家里这么多孩子,要带的东西不少,南博森乾脆全都打包寄去京市算了,现在路上也不是很安全,带著这么多孩子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反正他也不缺钱。 第二天一早他就把东西带去县城邮局寄走了,中午的时候县城的公安局长带著一面锦旗和五百块的奖金来到了部队。 当公安局长看见师长手里抱著的南汐时,一脸师长你是跟我开玩笑的表情,“那、那、那个画像是这个小傢伙画的?” 顏世群也是满脸骄傲,“我还能誆骗你不成,画像真的是她画的,好多人亲眼看见的。” 局长上次看见那张画像时都想著,画这画的人怕不一般,估计是那个画界老傢伙画的,可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画的,他家儿子都十岁了,连画个树丫子都画不明白。 局长是真羡慕啊,这以后怕是不得了,小小年纪就能把人画得这么像。 南汐反正是喜滋滋的,不光得了一面锦旗,还得了五百块的奖金,要知道,这可是爸爸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在门口看热闹的南家小子们也是满脸的骄傲,他们的妹妹就是这么厉害,看吧,谁能比他们妹妹厉害,一幅画就挣了五百块钱,还帮助了十七个被拐的孩子找到了家。 而陈三勇他们还在调查,这些年利用他弟弟弟媳到处拐骗孩子,利用运输队的资源把孩子卖出去挣了不少的钱。 公安在他们三人的交代下还抓了十几个人贩子,找回来了不少的孩子,这次公安局长不光保住了他的位置,估计下半年还能调进市里去。 今天给的五百奖金他就出了三百,也是想著和南博森打好关係,他也是京市的人,自然是知道南家的,有这么一个拉近关係的理由,他能不好好抱上大腿吗?万一哪天他也能调回京市呢! 可惜的是,今天来没能看见南博森,不然两人也能认识一下。 等南博森开车回来时,公安局长也刚出部队,等他看见那面锦旗时,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把南汐夸得差点就飘了。 锦旗被他收在了背包里,等回京市了要给家里人都看看,看看他南博森的闺女有多厉害。 第二天下午四点,一家子每人背上自己换洗的两套衣服就出发火车站,南博森买的都是臥铺。 等一家子坐在臥铺里时已经是六点半了,一个房间都是他们一家人,六个床铺够他们一家人睡了。 火车『哐当,哐当』的慢慢开动,这还是南汐第一次坐这种火车,从县城到京市,需要一天一夜,明天这个时候他们就到京市了。 第34章 到达京市 沈心悦从包里拿出来了他们在家蒸好的包子和煮的茶叶蛋,一家人饱饱的吃了一顿,孩子都有些兴奋,一个个的趴在车窗上看著外面的夕阳。 “臥槽,太阳好像一个圆圆的鸡蛋饼。”南泽比划著名太阳的大小。 这让南汐想起了前世的一个网络梗,没文化的看见美景就会,『臥槽,臥槽,好美呀。』 有文化的就会来上两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南汐扬起了嘴角。 在火车上也没遇见小说里都会遇上的人贩子,一家子在第二天的下午六点平安的到达了京市火车站。 出发时南博森就已经打电话通知了家里,刚出车站,他们就看见了爷爷的警卫员王超和二叔南博义。 南博义穿著一条黑色裤子和一件白衬衫,样子和南博森有七分相似,都是大高个,目测有一米八五以上,脸上带著笑意,一身上位者的气场有些压迫感。 “大哥,大嫂,一路辛苦了。”南博义热情的和两人打招呼。 南博森拍了拍南博义的肩膀,“你小子成熟不少了,心悦,这是我二弟南博义,这是你嫂子沈心悦。” “嫂子好,没想到嫂子这么年轻漂亮,我小侄女呢?” 沈心悦笑著点点头,还没等她说话,“二叔,妹妹在这里呢。”南川喊道。 南汐被战星辰和南川两人牵著,她最小,怕她被人挤著。 南博义看见南汐时眼睛都亮了,要知道他和媳妇生了三个儿子,就想要个闺女,本来想拼四胎的,可媳妇打死都不生了,说他们南家就没生闺女的命。 南博义大长腿两步就到了南汐面前,“你就是汐汐吧?我是你二叔,叫声二叔听听。” 南驰连忙上去捂住了南汐的嘴,“妹妹先別喊,二叔还没给改口红包呢。” 南博义笑骂道,“好小子,你皮痒痒了是不,二叔还能少我们家汐汐的红包吗?哼,你小子好样的,你的红包减半。” “行了,先回家吧,爸妈怕是都等急了。”南博森把包往南博义怀里一塞,直接抱著南汐牵著沈心悦就直接上车了。 南博义也只能提著大哥的包跟孩子们坐一辆车了。 南汐看著这时候的京市,还没有上一世那些高楼大厦,路上的行人大多数都是走路或者是骑著自行车,路上的小汽车也很少,大家穿著也很朴素,和几十年后是没法比。 火车站到军区大院开车要一个小时才能到,进军区大院还要登记,等车子开到南家小楼前时,南战带著一家子都站在门口等著。 沈心悦有些紧张,南博森捏了捏她的手心,“別紧张,爸妈和弟妹她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有我在呢,放鬆些。” 沈心悦深吸一口气,面带笑意的和南博森一起下车,南汐也被抱了出来。 南博森连忙给沈心悦介绍,“心悦,这位是爸,这位是妈,这位是二弟妹,这位是三弟妹。” 沈心悦跟著南博森喊了爸妈,寧雪和姜知寧两人也笑著喊了大嫂。 南战和司玥两人带著两个儿媳一起下了台阶,司玥快走两步,拉著沈心悦的手拍了拍,“你就是心悦吧,只在电话里听博森说你长得漂亮,没想到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家博森还真是好福气呀。” 沈心悦羞红了脸,看著这么年轻的婆婆,沈心悦是真没想到的,还真看不出来她已经五十六岁了,看起来最多也才四十岁左右的年纪。 “妈,您就別打趣我了。” “妈哪里是打趣你,是你本身就长得漂亮。”司玥看向一直乖乖站著的南汐。 南汐笑著喊了一声,“奶奶好。” 这下司玥放开了沈心悦的手,“好好好,哎哟,这就是我的乖孙女汐汐吧,长得真漂亮。”司玥迫不及待的就把南汐抱了起来。 南博森也给沈心悦介绍了一下家里的人,一家人也没在门口多待,主要是悄悄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 寧雪和姜知寧两人也是面带笑意的把沈心悦簇拥著进去了。 两人虽然是弟妹,但她们都比沈心悦大,两人都不是矫情的性子,看沈心悦就知道,也不是那种爱挑事的人,所以两人对沈心悦第一印象还是很好的。 南川几兄弟乖乖的跟在爷爷奶奶身后,南汐被司玥抱著,司玥身上香香的,南汐很喜欢她,一旁的南战看得眼热,不敢和媳妇抢,只能悄悄的拉了拉南汐的手。 南汐转头就看见南战,南战本就身处高位,身上的气势小孩子都很怕他,但南汐不怕,南汐对著南战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爷爷好。” 南战被她一句爷爷好叫的心都软了,常年板著的脸都笑开了,“好好好,爷爷的乖孙女,来给爷爷抱抱。”他伸出双手就想抱南汐,被司玥给躲开了。 “我还没抱够呢,你抱你孙子去。”司玥不满的瞪了一眼南战。 南战只能訕訕的收回了手,南川几人撇撇嘴,他们就知道,有妹妹了他们就是草了。 这时,一群孩子从外面冲了进来,“爷爷奶奶,大哥他们是不是回来了?” 衝进来的是南博义和南博安两人的七个儿子,大大小小的一堆,而且长得都很像,把南汐都看迷糊了。 还是南战咳了一声,一群衝进来的小子才安静下来,“大伯带著你们大伯娘和妹妹回来了,你们別这么没规矩,先叫人。”南战一发话,几个小子连忙排好队叫人。 “大伯娘好,”七个孩子齐声喊道。 沈心悦笑著答应了,“你们好。”沈心悦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七个红包,一一递给了这几个孩子。 几人接过红包都一一道谢。 南博森给沈心悦和南汐介绍了家里孩子们的排行。 南川是老大。 南驰是老二。 南俊是老三。 南旭、南华双胞胎,十岁,是三弟家的,南旭排行老四,南华排行老五。 南瑞、南彬是二弟家的双胞胎九岁,南瑞老六,南彬老七。 老八就是南泽。 老九南星,老十南谦七岁也是双胞胎,是三弟家的。 老十一南尧六岁,比南汐大一个月,所以他是哥哥。 第35章 彩礼 南汐和沈心悦听的是云里雾里的,这排行他们是真没搞清楚啊,都差不多大,长相都差不多,南汐整个人都懵了。 司玥笑著说道:“太多了,一下子记不住,等大家慢慢熟悉了就都认识了,这么晚了咱先吃饭,吃完饭再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说。” 南汐和沈心悦都鬆了口气,战星辰一直都是跟著南川的,南家人他也都认识。 大家一起来到餐厅,映入眼帘的一张长长的桌子都把南汐看呆了,起码有四五米长,不过也能说得过去,毕竟南家人太多了。 南家有两位保姆,饭菜都摆好了,平常家里就只有南战和司玥两个人在家,南博义和南博安两家人有空才会带著孩子们回来看看他们。 两家单位都分了房子,也不住军区大院。 今天除了南博安外,一家子算是到齐了。 饭后,一家子长辈都给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一个大红包,两人也没有推辞,乖乖的接下说了谢谢。 知道他们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也累了,寒暄几句两家人带著孩子就先回去了,孩子们约好了明天再来,这才依依不捨的走了。 司玥早就安排好了房间,南汐的房间在三楼,就在爸妈的隔壁。 司玥亲自带著南汐看房间,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新的,是司玥这段时间自己亲自挑的,房间里还有单独的厕所,南汐也看的出南家对她的重视。 “汐汐喜欢这个房间吗?” “喜欢,谢谢奶奶。” 司玥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汐汐不用和奶奶这么客气,这里以后就是我们汐汐的家,要是有什么缺的一定要告诉奶奶哦,奶奶给你买。” 南汐点点头,“好的,汐汐知道了。” 司玥打开衣柜,“这些衣服都是奶奶和你两位婶婶给你挑的,都已经洗乾净了,汐汐想穿哪件就穿哪件。” 南汐看著一整面的衣柜里掛满了衣服,她震惊的都张大了嘴巴,这里的衣服不下三十套,都是她这么大穿的。 “奶奶,你们怎么买这么多的衣服呀,我就一个,天天换也穿不完啊!” “不多,汐汐天天换著穿。” 南汐不知道的是,南家婆媳都喜欢女孩,知道家里有了一个小姑娘,她们每次去百货商店都会带几套衣服回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南汐也总算体会到电视里那些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是什么感觉了,这也太豪横了。 要知道,这个年代,一个人有两三套衣服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南汐估计有些人家一家人的衣服加起来都没她的衣服多。 “汐汐累了就早点睡,明天奶奶带你去逛街。” “好,奶奶也早点休息。” 司玥等她上床睡好才关门出去。 一夜无梦,南汐刚睡醒就听见了敲门声,“汐汐醒了吗?” 南汐,“奶奶,我醒了。” 司玥推门进来,在南汐的小脸上就亲了一口,“奶奶给你找衣服。” 司玥脸上都是笑容,打开衣柜给南汐找了一套米色背带裤,这可是司玥亲自挑的,在百货商店第一眼她就看上了这套,想著等孙女来了就给她穿上。 昨天晚上她就想好了,今天她要给孙女穿上。 等司玥给南汐把衣服全都换好,带著她洗漱好,她才满意的抱著她下楼。 南川他们都还没起床,楼下只有爷爷还有爸妈在,南博森看见闺女被他妈抱了下来就起身迎了过来。 “妈,现在才七点,你怎么就把汐汐叫起来了?” 南战笑道:“你妈五点就起来了,能等到七点她已经忍了很久了。” 南博森无奈的笑了,“妈,汐汐在家能住半个多月呢,你急啥?” “要你管,我年纪大了,睡不著不行啊。” 南博森看著闺女今天穿的小背带裤好看极了,“妈,这衣服好看,你哪里买的?” “百货商店,好看吧?我第一眼就看上这件了,你看,汐汐穿起来多可爱。” “是很好看,还有没有別的顏色,买来换著穿。”南博森问道。 “一共四个顏色,我都买回来了。” 沈心悦是真服了这一家人,“妈,汐汐还在长身体呢,衣服太多了她也穿不完可惜了。” 司玥摆摆手,“天天换著穿,你妈我有的是钱,我孙女一天三套我都能买得起,咱天天不重样的穿。” 沈心悦,她还能说什么? 司玥把南汐递给了南博森,她噠噠噠的上楼去了。 不一会她拿著一个金丝楠木的盒子下来了,“这个是妈给你的见面礼,你打开看看你喜不喜欢。” 沈心悦看了一眼南博森,“妈给的你拿著便是。” 沈心悦这才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翡翠头面,一起十八件,一看就价值不菲,就算是沈心悦从小见过了不少的好东西,她都被这套头面震惊到了。 “妈,这个也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这是我的嫁妆,我给你了你就拿著,以后传给我家汐汐,你两个弟媳那里你放心,她们不会有意见的,当初说好了,谁给我生孙女这套头面就给谁。” 沈心悦虽然有些感动,但汐汐也不是南家的亲孙女,这套头面她是真不想拿。 司玥看沈心悦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了,“心悦,汐汐虽然不是我的亲孙女,但你们母女两人已经是我南家的人了。 从你们母女两人的名字在我们南家户口上的那天起,你就是我们南家的长媳,汐汐也是我南家的亲孙女,我们都不是那种老古板的人,我认可了没人敢在背后说一句閒话。” 沈心悦和南汐终於知道南博森的脾气像谁了,不过两人还是很感动的。 这时南战也说话了,“放心收著吧,这是你妈的心意,汐汐我们都喜欢,你別有压力,我们家没生女孩的命,汐汐就是我南家唯一的女孩。” 南战也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两张纸递给了沈心悦,“这个是我们给你的彩礼,房子都已经过户到你的名下了,房子就在长安街那里,是一套五进的四合院,你们一家住也够了。” 南汐,长安街的五进四合院?她是不是对南家还是不了解啊,南家到底是什么背景啊? 第36章 白依依 沈心悦看著手里的地契和房契,“爸妈,这个我不能要,要不你们还是把这个过户给博森吧。” 南战摆摆手,“你们是夫妻,在谁手里不是一样的,更何况这个本来就是给你的彩礼,你两个弟媳也都有。” “收下吧。”南博森发话了。 这时,南战看向南博森,“明年估计有大动作,明年你还是调回京市吧,这边我都安排好了,回京市对孩子们以后也好,现在基本上稳定下来了,你爷爷这两年身体也不是很好,我们也要提前安排起来了。” 南博森点点头,“行,都听爸的,等过两天我带著心悦她们去看看爷爷。” “行,先过两天吧。” 几个小子也陆陆续续起来了,早饭吃的是白粥和包子,他们刚吃完早饭南旭就带著六个弟弟来了。 南博森也没拘束著儿子们,让他们出去玩,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决定陪著奶奶和妈妈去逛街。 南博森开车送几人去百货商店,几人刚走出大门,门口就站著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女人长相温婉,一双眼睛含著眼泪看著南博森,委委屈屈的的喊了一声:“博森哥哥,你回来了。” 这一声『博森哥哥』让眾人都打了一个激灵。 眾人全朝南博森看去,南博森脸都黑成了锅底,“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白依依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博森,“博森哥哥,我是白依依啊,你难道把我忘了?” 南博森假装思考了一会,才假装想起来是谁,“哦,你是白叔家的小女儿吧,你找我有事?” 白依依看向司玥几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博森哥哥,我们能找个没人的地方谈谈吗?” “有什么事情可以在这里直接说,我还要送我媳妇儿去逛街呢。” 白依依不敢相信的看著南博森,“博森哥哥,你结婚了?你怎么可以结婚呢?我一直等著你你不知道吗?”白依依不敢置信的看著南博森,看著沈心悦的眼神像的淬了毒似的。 “你是我妈呀?我结婚还要经过你同意吗?別一天天咯咯咯的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鸡呢。再说了,我和你熟吗?我们好像就见过两次面吧?”南博森直接开口,这种女人就不能给她脸,不然她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 司玥给儿子比了一个大拇指,悄悄躲著看热闹的大妈们也捂住了嘴。 这个南博森的嘴还是这么毒,看白依依羞愤的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气愤的看著沈心悦,“是你对不对,是你勾引了博森哥哥,你就是个狐狸.........。”话还没说完,一个大嘴巴子就扇在了白依依的脸上。 司玥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帕子仔细的擦著自己的手,眼神冰冷的看著白依依,“白依依,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沈心悦是我南家长媳,別说你白依依了,就连你妈,敢骂她一句我让你们白家吃不了兜著走。” 司玥一脸嫌弃的看著白依依,“嘖嘖,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儿子看得上你的,瞧瞧你一脸的雀斑,粉都遮不住,你连给我儿媳妇提鞋都不配,你是怎么好意思来的?脸皮是真厚啊!” 白依依被打得有些懵了,听见司玥这些话她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呜呜呜,你们太欺负人了。”说完,她掉头就跑了。 这时,一个一头齐耳短髮的大娘从巷子里走了过来,“司玥啊,你这些话也太伤人了些,白家丫头对你家老大有那个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何必说这么绝呢,你看把人家姑娘气的!” 司玥看著说话的大娘呸了一声,“汪婆子,你嘴是刚吃了屎吗?怎么这么臭?你稀罕白依依,把她娶回你家去啊,反正你家还有两个儿子打光棍呢,自己家的事情都没搞明白,现在还来操心我家的事情了?” 汪婆子气得直喘粗气,“司玥,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何必骂人呢,再说了,白依依那里配不上你家老大了,人家还是个黄大闺女呢,你们还看不上了?” “呵呵,黄大闺女,汪婆子你试过了?还是你家男人试过了?你就这么肯定?” 汪婆子,“司玥,你可別败坏我家名声,我们家可和她没半点关係。” “你知道你家要名声,我们家就不要名声了吗?別什么事情都凑热闹,你什么心思別以为我不知道,管好你这张破嘴,不然惹了老娘,老娘不介意给你撕了。”司玥在大院里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个汪婆子了,別人家里有什么事情她都想插一脚上来。 汪婆子面对司玥还是有些怂的,主要是她家大儿媳在司玥医院上班,要是得罪了司玥,她也怕司玥给儿媳妇穿小鞋。 汪婆子訕訕一笑,“我也就多句嘴,司玥你也彆气,谁叫人家白依依到处说了,要一直等著你家老大,不然她三十岁了还能不结婚吗?” 司玥翻了个白眼,“別什么破鞋都往我家里人头上扣,我家不是捡破烂的,我家儿媳我们满意的很,下次再有人舞到我这里来了可別怪我不客气。” 躲著看戏的人都默默的退了,汪婆子也打著哈哈说买菜去跑了。 沈心悦和南汐母女两人都看呆了,婆婆、奶奶战斗力这么强的吗?她们一句话都没插上呢,战斗就这么愉快的结束了! 南博森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行了,妈我们走吧。” 司玥没好气的瞪了南博森一眼,“以后少在外面给我招蜂引蝶的,下次再有这事,你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腿。” 南博森,“妈,你別冤枉我了,我都不记得她是谁,再说了,我是那样的人嘛?” “哼,你最好不是,不然老娘不会放过你的。” 南博森无奈的打开了车门,“妈,上车吧,再不去就赶不回来吃午饭了。” 司玥这才看向沈心悦,“心悦啊,以后要是遇上这种情况,你只管扇她便是,你是我认可的儿媳妇,谁敢欺负你你回来告诉妈,妈保证把她屎都打出来。” 第37章 百货商店 沈心悦訕訕一笑,“我知道了妈。”沈心悦怎么也没想到婆婆是这样的婆婆,不过她好喜欢。 南汐也喜欢这样的奶奶,对起人是真的爽。 几人一进百货商店,里面的一个长得十分喜庆的售货员就热情的招呼司玥,“同志今天又来看童装吗?” “都看看,给我儿媳妇也挑一挑,有没有新来的款式?” 售货员一脸惊讶,“有的,有的,今天早上刚从广市那边来的货,这位是您儿媳啊?您没骗我吧?” “我骗你干啥,这就是我的大儿媳,这俩个是我的孙子孙女。” “天啦,我还以为你们是姐妹呢,您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您哪里找得这么漂亮的儿媳妇?呀,连孙子孙女都长得这么漂亮。” 南汐佩服,这大姐嘴巴子是真溜啊,看把奶奶哄得笑眯眯的,这要是再后世,妥妥的销冠的苗子。 只见婆媳二人一阵扫荡,说是鬼子进村也不为过,司玥感觉啥都缺,沈心悦觉得家里人多,她第一次来也除了给红包外每人还买一套衣服。 知道他们一家明天要回娘家,司玥也买了不少的礼品和菸酒,反正出百货商店的时候四人身上全是袋子,身后还跟了两名售货员帮忙。 等到南博森来接他们时,震惊的半天没说话。 他妈和媳妇是把百货商店都搬回家了吧,他也不敢多问,帮忙装东西吧。 四人挤著两个位置回家的,实在是没地方坐了! 几人刚到家,院子里的哭声让几人耳膜一震,也不知道是哪个哥哥哭的,南汐只觉得像是杀猪一样刺耳。 等几人来到客厅,南汐就看见十一个哥哥都是鼻青脸肿的站成了一排,大哥头上还包著纱布,隱隱还能看见血跡。 南汐当时就黑了脸,沈心悦一声惊呼,“你们这是怎么了?南川的头是怎么回事?谁打的你们?” 几人都没作声,还是南战嘆了口气,“几个小子和大院的那群小子打起来了,自己没打贏,人家赔了三十块钱。” 沈心悦还想要说什么,被南博森拦下了,“心悦,这也是大院的规矩,我们小时候也是这样,打伤了就赔钱,大人不能插手,除非是以大欺小大人才能管,你们几个说说什么情况?” 南博森也冷著脸看向几人,刚刚的哭声就是南尧和南谦两人,此时两人还在抽噎著呢。 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南尧裤子都破了,半拉白的屁股都露在外面。 见小子们都不说话,南博森看向南川,“老大,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南川悄悄的看了一眼南汐,还是低下头什么也不说。 南博森,“好好好,不说是吧,不说我可不管了。” 沈心悦看著他们身上都是泥,从今天买的东西里把给几人的衣服都找了出来,“都去洗洗,把衣服换上,事情等会再说。” 南汐也看见了桌上放著的一些礼品,她估计是打人孩子的家长送来的。 南川几人都不敢看南汐,他们觉得太丟脸了,兄弟十一个都被打成这样,他们实在没脸。 南汐也没凑上去,等哥哥们自己想说了她再听。 一个小时后,小子们都从楼上下来了,脸都洗乾净了,这下伤看得也更清楚了。 南汐看得嘴角直抽抽,南川左眼红肿,明天肯定会发紫,嘴角也被打破了,估计身上的伤也不少。 剩下的几个脸上也全是伤,一个个的疼得直抽嘴角。 就连最小的南尧脸上都有一个很明显的巴掌印,脖子上还有两条抓痕。 沈心悦让保姆找来了红药水,给几人破皮的伤口都擦了上药水,南汐和战星辰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吃糕点,没管屋里的几人。 只有南泽像做贼一样偷偷溜了出来,“妹妹。”南泽弱弱的喊了一声。 南汐,“八哥是要吃糕点吗?”南汐拿了一块递给南泽。 南泽接过糕点,眼神瞟向南汐,“妹妹,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没用?” 南汐歪头想了想还是点点头,“是挺没用的,不过你们为什么打架啊?” 南泽朝屋里看了眼才说,“妹妹,我说了你別生气,大哥说了,明天我们再去,肯定能打贏的,让我別告诉你,怕你生气。” 南汐一想,看样子这个架还是为她打的了,“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是霍家的霍虎他们,我们本来是去文化宫去踢球的,还没出大院就被霍虎他们难住了,看著我们手里拿著足球,他们就想和我们一起踢。 大哥不想和他们一起玩,带著我们就要走,可他们拦著我们不让走,还说沈姨是资本家小姐,还是臭老九,我们都被后妈养成了软骨头,他们还骂妹妹你,所以大哥就和他们打起来了。 我们几个上前帮忙,他们人比我们多,所以我们才没打过的。”南泽没敢把他们骂的话全说出来,他怕妹妹听了伤心。 南汐没想到是为了她和妈妈才打起来的,“他们骂我什么了?” 南泽一脸的气愤,但还是没说出来。 南汐也不问了,既然大院里有大院里的规矩,那他们就按大院里的规矩来唄,不以大欺小就行,这不正好。 南汐想想就笑了,笑得可爱极了,南泽缺被南汐这个笑嚇得一哆嗦,“妹妹,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呢,等会我们去踢球吧。” 南泽知道妹妹是想给他们报仇,心里高兴又有些担忧,毕竟霍虎也很厉害,他一个人揍大哥和二哥两人,大哥和二哥两人都没打过他。 南汐知道这事肯定是有大人指使的,她和妈妈昨天晚上刚来,这些孩子怎么会知道妈妈是资本家小姐的,这要不是大人说的,小伙子怎么会知道? 南汐不用想都知道,估计这个霍家和南家不对付。 书房里的南战和南博森也在谈论这件事情,“爸,霍家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你老丈人家里的东西他们都吐出来了,对我不满,就想著先拿我孙子出出气唄。” 第38章 霍虎 南博森冷笑,“他霍森也就这个本事了,看著吧,这事没完。” 楼下,十二个小子跟在南汐身后浩浩荡荡的出门了,南川激动的脸都红了,妹妹要带著他们去报仇了。 南旭和南华几人却有些不看好,大哥说妹妹打架超厉害,他们怎么看都不像是很厉害的样子,再说了,霍虎十五岁都已经快有一米八了,妹妹这么小一个能打得过他们吗? 除了南川四兄弟和战星辰外,其他几个都没抱希望,他们这么多都没打得过,就多了妹妹一个怎么可能打贏呢。 但妹妹说了要去报仇,他们也只能跟著一起去了。 等他们到操场时,打他们的那群小子还在操场上,每个人手里都拿著一根冰棍吃著,地上还有一堆零食,一旁还坐著一个三十几岁带著眼镜的男人。 南汐估计这些东西都是这个男人给他们买的吧,那这个男人就是霍家的人咯。 霍虎看见南川他们来了,对著这边就吹了一个口哨,“南川,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们是还没长记性吗?是不是今天还没把你们打爽?” 他话音一落,一群小子就哈哈大笑起来,“南川,小爷在给你脑袋上开个瓢,正好对称。”一个胖子笑道。 戴眼镜的男人也是满脸笑意,手上点著一支烟看好戏似的看著南川他们。 “哟,这个就是你们后妈带来的小杂种吧,长得不错啊,你们把她带来是给我们玩的吗?嘖嘖,就是太小了些,要是............。” 霍虎话都没说完,一颗石子就砸在了他的嘴巴上。 眾人都没反应过来,霍虎就吐出来了四颗门牙。 南汐的动作太快,就连戴眼镜的男人都没看见是谁出的手。 “你的嘴太脏了,不会说话那你就別说了。”南汐冷著脸看向他们。 霍虎看著地上的四颗牙齿,嘴巴里的血流不止,他呸呸了两声,抬头看向南汐,“是你把我的牙齿打掉的?” 南汐把手里的另一颗石子朝天上拋了拋,“是我打的怎么了?你嘴贱还不让人打了?” 霍虎把手里还没吃完的冰棍往地上狠狠一砸,半截冰棍被他摔得四分五裂,他朝著南汐就冲了过来,“老子今天要打死你个小杂种。” 快一米八的身高几大步就朝南汐跑了过来,拳头都捏的泛白,想著他要一拳把这个小杂种打扁。 和他一伙的大大小小的男孩也全冲了过来,南川他们虽然受伤了,但也不怵,见他们衝过来他们也不惧,他们觉得上午他们就没发挥好,现在正是报仇的时机。 就当霍虎离南汐只有一米不到时,南汐也像小豹子一样冲了过去,速度快的让霍虎都没看清他是怎么被一脚踢飞的。 刚衝上来的小子们也都呆愣了一下,也就这一下,南汐的拳头就已经落在他们身上了。 一个个的被她打倒,南川他们就在后面捡现成的,兄弟们全都上,拳头全往脸上砸。 一时间场面混乱极了,哭喊声,求救声一片,引来了不少来看热闹的人。 戴眼镜的男人这才反应过来,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小丫头居然如此厉害,心中又惊又怒。“你们给我住手,別打了。” 南汐充耳不闻,手上动作不停,她身形灵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对手。 那些原本还嘲笑南川他们的小子,此刻在南汐凌厉的攻势下,毫无还手之力。 戴眼镜的男人虽然气急,但他也没敢贸然出手,孩子们打架他要是插手,性质可就变了,他阴沉著脸,看著这场局面。 霍虎被南汐一脚踢飞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都没爬起来。 他心中又气又恨,挣扎著起身,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著南汐狠狠砸去,嘴里还骂骂咧咧:“小贱人,我跟你拼了!” 南汐察觉到背后的动静,头也不回,侧身一闪,轻鬆躲过石头。 隨后,她一个箭步衝到霍虎面前,又是一脚,直接將霍虎再次踢倒在地。 霍虎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眼神中满是恐惧。 南汐这次可没留手,小拳头在他身上像是打年糕似的棰的砰砰响。 南川他们见状,士气大振,下手更加狠辣。 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正好发泄出来。 而那些跟著霍虎一起欺负他们的小子,此时被打得哭爹喊娘,纷纷求饶。 “別打了,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 “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 戴眼镜的男人气得脸色铁青,他指著南汐说道:“你这个小丫头,下手也太狠了!你知道我们是谁吗?竟敢如此放肆!” 南汐转头看向他,冷笑一声:“我管你是谁!欺负我哥哥们,就得付出代价。你要是不服,儘管一起上啊!” 这下看热闹的人都开始起鬨了,“小丫头好身手。”小孩子打架他们也就是看个热闹。 戴眼镜的男人气急,他离得近,看的出来小丫头身手不错,有些功夫在身,侄子要是被打坏了他爸也不会饶过他,他眼神狠辣,几步就朝南汐的方向跑去。 穿著皮鞋的脚直朝南汐的心窝子踢去,看热闹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霍富贵这是要杀人啊!” 南汐早就有提防,他脚踢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准备,一只手提起霍虎,男人一脚正好踢在霍虎的胸口上,这一脚把霍虎直接踢飞了。 眾人大惊,“不会出事吧,快去叫人吧。” 男人看著霍虎飞出去了,拳头捏的嘎嘎作响,“你找死。”说罢,他身形一转,再次朝著南汐扑来,这次他的攻势更加凌厉,双手如鹰爪般朝著南汐的咽喉抓去。 南汐眼神一凛,脚下步伐灵活移动,身子微微一侧,轻鬆避开了男人的攻击。 紧接著,她顺势抓住男人的手臂,猛地一扭,同时抬腿朝著男人的膝盖后侧踢去。 男人吃痛,膝盖一软,单膝跪地。 但他並未就此罢休,另一只手握拳,朝著南汐的腹部狠狠击去。 第39章 干翻三代 南汐不慌不忙,鬆开男人的手臂,向后一跃,轻鬆躲过这一拳。 她落地后,迅速一拳朝著男人的手腕砸去。 男人躲避不及,手腕被击中,顿时一阵剧痛传来,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此时,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丫头竟然能与一个成年男子打得有来有回。 南川他们更是满脸震惊与自豪,没想到妹妹的身手如此厉害。 男人恼羞成怒,他不顾手腕的疼痛,再次冲向南汐。 南汐毫不畏惧,直面男人的攻势,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一大一小的打斗,让场上其他人全都停下手看著两人,別看两人打得激烈,南汐缺是一下都没被伤到。 反而男人被南汐揍了不少拳,腿上也不知道被踢了几脚。 男人的招式也越来越凌乱,十几招过后,男人被南汐一脚踢在裤襠,直接跪趴在地。 南汐顺势一脚踢在男人的屁股上,他脸直接贴著地面滑出去几米远。 看热闹的人全都退后了一步,这个小丫头也太残暴了吧,霍富贵这次脸丟大了。 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住手,你们干什么呢?” 南汐抬头就看见一个穿著军装的老头,老头一头银髮,面色威严,一脸气愤的看著南汐,“哪里来的小丫头,欺负到我们霍家头上了。” 南汐冷笑一声,“您是老眼昏了吗?你没看见是他先对我动手的吗?”南汐捡起男人的眼镜,“来,您老眼昏了,带著眼睛好好看吧。” 南汐直接把眼镜拋向老头,老头没有接,把手上的菸头往南汐身上扔,南汐两指夹住了菸头,对著老头粲然一笑,转头就把男人的头提转了过来,菸头直接塞进了男人的嘴里。 南川他们听见了熟悉的“刺啦”声,其他人却都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男人嘴里塞著菸头,疼得满地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周围人看著这一幕,皆是一脸惊恐,谁也没想到这小丫头竟如此大胆,对霍家的人毫不留情。 银髮老头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你这小丫头,简直无法无天!我今天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说著,他对著身后的两名警卫员说道:“把她给我抓起来。” 南汐却丝毫不惧,她把男人像扔垃圾一样甩到一边,双手抱胸,挑衅地看著老头,“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霍家还能使出什么手段。明明是你们以大欺小,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声传来,“住手,我看谁敢动我孙女。” 南战和南博森大步走了过来,“霍常宇,你还真是不要脸啊,一家子三代欺负我家一个六岁的丫头。” “南战,你別睁眼说瞎话,你看看是谁欺负谁?” “呵,上午孩子们才打完架,我有说什么吗?你不是说小孩子们打架都是闹著玩的吗?现在你们家孩子输了你就心疼了?你自己说的,让我们家孩子隨时来报仇的吗?现在怎么了,输不起了?”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霍常宇看著自己的儿子孙子的惨样气得直发抖,“你都说了小孩子打架,你看看我家儿子和我孙子现在成什么样了?” “呵,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和一个十五岁小伙子,两个被我六岁的孙女揍成这样,你还好意思说出来,你不觉得丟脸我还不好意思呢。”南战一脸嘲讽的看著他。 霍常宇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大。 “瞪什么啊?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別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各凭本事,我们南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再有下次,我非要扒了你身子这层偽善的皮。”南战也一脸阴沉的看著霍常宇。 周围的人都没出声,大院里的人谁不知道两家是死对头。 南汐已经被南博森抱起来了,检查她是不是受伤了,看著她拳头上的红印,南博森轻轻的在她拳头上呼呼,“你看看,手都红了,以后打人別用拳头,直接用脚踹。” 听听,这都说的什么话,地上躺著的这些人南博森都看不见的吗?你看看他们那个惨样凭著良心说话行吗? 霍富贵的一边脸上都被擦破皮了,看样子就很痛。 霍虎已经半天没动静了,这时一个中年女人喊道,“你们还吵什么?霍虎半天都没动静了,还不快送去医院。” 霍常宇狠狠的瞪著南汐,“我孙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南汐,“打住,我可没把你孙子往死里踹,最后一脚是你儿子踹的,大傢伙可都看著呢,您可別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我下手没那么重。” “的確,最后一脚是霍富贵踢的,我们可都看见了。” 霍常宇朝说话的人狠狠瞪了一眼,吩咐警卫员送两人去医院,他冷哼一声气呼呼的走了。 南家的小子们都崇拜的看著南汐,“哇,妹妹,你比我爸爸都厉害,你是我们家最厉害的人。”南旭双眼冒光的看著南汐。 其他人也都是满脸崇拜,虽然脸上的伤很痛,但脸上的笑容是怎么也压不下来。 南战也是满脸的笑意,对著大家说道:“行了,大家都回去吧,小孩子打架没什么好看的。” 眾人,这是孩子打架吗?这分明就是大院里的两个势力打擂台啊,不过他们爱看。 和霍虎一起起打架的小子们伤得都不重,都是些皮肉伤,各个都齜牙咧嘴的跑了。 一路上南汐都是被南博森抱著的,南博森的嘴角一直都是高高的翘起来的,不光是他,全南家男人的嘴角都是翘著的,比翘嘴还翘。 司玥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估计霍家没占便宜。 一进院子,南汐就被南博森拋上半空了,“哈哈哈,我闺女就是厉害,直接干翻了霍家三代。” 南战也是一脸讚赏,“不愧是我南战的孙女,巾幗不让鬚眉,好样的,等会爷爷给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南汐被南博森拋向半空,她也乐的哈哈大笑,南家院子里的笑声震耳欲聋。 《宝子们,新书首秀,喜欢的宝子们记得加书架,给个五星好评,有免费的小礼物给余生送一个加加油,爱你们。》 第40章 又送房 一家人笑得嘴都咧到耳后根了,南家的小子们一个个兴奋的不得了。 医院里,霍虎和霍富贵叔侄两人都伤的不轻,霍虎断了两根肋骨,还需要做手术。 霍富贵虽然没伤到筋骨,但浑身上下哪哪都疼,特別是左半边脸,全都擦破皮了,红药水一涂,简直像个鬼似的。 而且嘴里还烫了很大一个泡,整个人阴鬱的站在手术室外,两名警卫员也在他身边,什么话也不敢说。 要知道,他们家司令最小的儿子,虽然现在还是一个营长,但平常仗著是司令的儿子,可没少指挥他们。 看见他现在这个样子,两人心中莫名的有些痛快,嘴角也有些压不住。 两道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还没到手术室门口,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富贵,你伤的怎么样了?小虎呢?” “妈,我没什么事,小虎还在手术室,他断了两根肋骨。” 一听断了两根肋骨,跟著来的另一个女人就哭诉起来了,“呜呜呜,天杀的,到底怎么回事?我家小虎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小叔,你不是也在场吗?小虎是怎么伤的?” 霍富贵,他能说是他踢的吗?“大嫂,都是南家那个小丫头乾的,我们身上的伤都是她打的,医生说了,小虎的伤不是很严重,动个小手术把內骨接好就可以了。 白莲双眼都瞪大了,“老三,你脸上的伤也是她打的?” 霍富贵只觉得没脸,“妈,你別问了,我媳妇怎么没来?” 白莲说到三儿媳她又阴阳怪气的开口了,“你那个媳妇就是矫情,不就昨晚被你打了一顿吗!来的时候我叫她了,可她应是不出来,我看就是你惯的。”她没好气的瞪了霍富贵一眼。 一旁的大儿媳陈娟悄悄的翻了一个白眼,“妈,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我家小虎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怎么也要为他做主啊!” 白莲也气啊,“你爸说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毕竟是我们这边先动的手,再说了,老三还插手了,这事我们就別管了,你爸会让南家人付出代价的。” 陈娟虽然有些不服气,但还是忍了下来。 军区大院,南汐正看著手里的地契和房契,还是新鲜出炉的,这就是南战给她的惊喜,正义路上那边的一座三进四合院,上面写著她南汐的名字。 南汐嘴角压都压不住了,她以后也是在京市有房一族了?还是皇城中央。 “谢谢爷爷,”南汐笑得一脸不值钱。 南战也是笑呵呵的,“汐汐喜欢就好,等过两年爷爷在给你转两套。” 南战的话把南汐都震惊到了,南家家底到底有多厚啊,现在的房子虽然没有后世的那么值钱,但现在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啊。 这时,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几个小子一听见喇叭声刺溜一下就跑出去了。 不一会,就见著一位身著一身公安制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提著一辆粉色儿童自行车进来了。 男人看见挨著爸身边坐著的小女孩眼睛就是一亮,“你就是汐汐吧?我是你三叔南博安,这是三叔送给你的见面礼,你喜不喜欢?” 南汐笑著说了一声,“谢谢三叔,我很喜欢。” “哈哈,汐汐喜欢就好。” 南博森,“老三,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单位今天不忙?” 想起工作,南博安狠狠的嘆了口气,“哎,最近出了三起连环强j案,我们也是天天在抓找凶手呢,都过去五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没有目击者吗?”南博森问。 “就只有受害者看见了行凶者的样子,但三人说的都不一样,但根据他们所描述手臂上的伤疤又完全一样,我们也觉得是同一个人做的,但我们画出来的嫌疑人画像却有三个样子。” 一时间客厅里都陷入了沉默,南川见大人有事情要谈,他带著弟弟妹妹们去院子里玩去了。 南博森想了想问,“这三个受害者有什么相同点吗?” “三个人都是製衣厂的女工,三人都是晚上下夜班回去路上被强j的,第一个受害者用製衣厂里的小剪刀划伤了行凶者的右手臂。 第二个和第三个受害人都看见了行凶者手臂上的伤,和第一个受害者说的伤口都是一样的,但我们按照她们所说画出来的画像只有一部分相似,所以现在我们也不確定三个人描述出来的和行凶者那张最相近!” 南博森想了一下,“三张画像你带来了吗?” 南博安摇摇头,“没有,怎么了?” 南博森,“我想让汐汐看看,她人物相画得特別好,她画的画像帮我们找到了一窝人贩子,救了十几个小孩。” 南博安和南战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说的是真的?汐汐这么小就会画人像?” 南博森就知道他们不相信,他快步回到房间,取来了南汐画的那张画像和那面锦旗。 两样东西摆在南战父子面前,南战迫不及待地就拿起了那张画著画像的纸打开,就这一眼,南战的瞳孔都放大了。 “这,这,这真是汐汐画的?”南战颤抖著声音问道。 南博森点头,“是我亲眼看著汐汐一笔一画的画出来的,怎么可能有假呢?” 南博安接过画像一看,脸上也是同样的震惊,“这画像和真人有多大的区別?”南博安看著南博森问道。 “要是有顏色就是一模一样的,而且汐汐就只匆匆见了他们几眼,还是三个小时后画出来的,连脸上的雀斑都一颗没少。” 南博森把那天孩子不见,到找到孩子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两人,两人听完后半天都没回过神。 南博森一脸的得意,他家的闺女就是这么的厉害。 南博安回过神,打电话让所里的人把那三张画像都送来大院,派出所里的公安接到电话也没敢耽搁,不到二十分钟就把三张画像送来了。 南汐正在院子里骑自行车,就被南博森叫来了客厅,看著桌上摆著的三张素描画像,南汐看向南博森。 第41章 嫌疑人画像 南博森,“汐汐,这三张画像你能看出来什么吗?” 南汐仔细的看了一遍,“这三张应该是画的一个人吧?” 南博安点点头,“的確是一个人,但这是三个人描述的一个人,三个受害者都说她们的那张像行凶者。” “三叔,有她们描述时的笔记吗?” 南博安还没说,那个拿来画像的年轻公安道,“有,我拿来了,要不要我给你念念?” 南汐点头,“谢谢叔叔。” 公安把记录下来的口供给南汐念了一遍,三人的描述南汐在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样子,“爸爸,给我纸笔,我想把我脑海里的样子先画出来。” 年轻公安已经把纸笔都拿出来了,“我带了。”年轻公安刚刚也看了南汐画的那张画像,说真的,局里那些专业的都没她画的好。 南汐摆好纸笔,一屋子的人都看著她在那里认真的画,就连在楼上和沈心悦聊天的司玥婆媳两人都下来了。 一屋子的人连呼吸都放慢了,没一人打扰她,一个小时过去,等南汐画完最后一笔,画纸上的人就像是活过来一般。 眾人的惊嘆声在屋里响起,“哇,妹妹,你这个人画得也太像了叭,我也要,妹妹给我也画一张好不好?”南瑞双眼亮晶晶的看著南汐。 南汐,“六哥,等有空了我在给你画好不好?” 南瑞连忙点头,“妹妹你可不能忘了,说好的要给我画啊。” “妹妹,我们也要,我也要。” 南汐头疼,“好,我都给你们画。” 年轻公安也很激动,“局长,我这就带著画像去找三名受害者去辨认。” “去吧,有消息打电话过来。” “好的。”年轻公安朝南汐行了一个很正规的一个军礼就走了。 一家子把南汐又是一顿夸,沈心悦到现在都还是懵逼中,闺女刚刚画的她也看见了,就算是她高中时的老师也没她闺女画的好。 就她自己的水平,能教出汐汐这种水平的吗?她现在自己都不確定了!难道汐汐真的就是那种天赋型的? 沈心悦心里的纠结南家人不知道,现在南博安是彻底佩服这个小侄女了,刚刚儿子们可是把他们今天被揍和报仇的事情说了。 南博安都不敢相信,小侄女能把霍富贵都打趴,他不可思议的握著南汐白嫩嫩的双手,就是这双手打的人!“汐汐,要不你就去三叔家里住吧,三叔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四哥哥哥都听你使唤,你看行不行?” 还没等南汐说话,南博森就一把从南博安手里把闺女的手抢过来,“老三你够了,我闺女给你打了半天的白工,你还想天天压榨她不成?” “我什么时候说要压榨汐汐了,我想著就让汐汐留在京市,这边上学也比你那边条件好,正好和我们家几个孩子也有伴,平常放假了也能来陪陪爸妈,爸妈你们说是不是?” “不行,妹妹是我们家的,三叔你想都別想。”南泽不干了。 南川几兄弟也虎视眈眈的看著南博安,“三叔,妹妹是我们家的,我们绝对不会让妹妹去你们家的。”南川也不答应。 “对对对,妹妹是我们家的,只能和我们一起住,绝对不能去三叔家。”南驰和南俊也不让。 南汐,“三叔,等我们放假了再回来看爷爷奶奶,我也捨不得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南汐怕她在不出声,她就要留在京市了。 南战和司玥虽然没说什么,但他们急切的眼神南汐可是看见了的,她可捨不得离开爸妈和哥哥们。 年轻公安这边,他去製衣厂那边见了三个受害人,三人看见画像时,本能的害怕尖叫了起来,“就是他,就是他,是他。” 三人的声音一起传来,年轻公安脸上也郑重起来了,“你们確定?” 三人齐齐点头,“对,就是他,我很確定。” “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人?有没有一点印象?” 三个人都摇头,“没有一点印象,我很確定我之前是没见过他的。”第一个受害者说道。 第二个受害人也摇头,“我之前也没见过,哪天是下雨,我也记不清了,但看见这张画像我就想起来了,就是这个人。” 经过三人的確定,行凶者就是画像上的人无疑了,这个人肯定也是附近的,年轻公安就把画像拿回了局里,让人把画像复印了一百多张。 不到三个小时,南汐画的画像就在製衣厂附近的路口贴上了。 刚贴不久,就有一个老头子来公安局报案了,接待老头子的是一名老公安,“大爷,您是有什么事吗?” 老大爷到处瞅瞅,压低了声音,“我发现了你们贴的那张画像,画像上的人我认识,我要是告诉你们了,你们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吧?” “大爷,您放心,我们会保密的,您认识画像上的人是吗?”老公安安抚的问道。 大爷点点头,“画像上的人我认识,我们住一个大院的,他叫李二狗,是李家的老二,李二狗这人老实得很,但你们画像上的人的確是他,说起来他还有些可怜。” 老公安不想听他说这么多,想儘快去抓人,就怕人给跑了,“大爷,你先告诉我,这人现在在那里,我们儘快把人抓了,就怕他跑了。” 大爷一听也是,“你们带著人跟我走,我带你们去抓人,他天天上夜班,现在肯定在家睡觉。” “行,大爷,你只要带著我们去就行,您到时候別露面就行。” 大爷这时才想起来,“你们多带些人去,李家的人多,兄弟就有六个,各个都长得五大三粗的,都有一把子力气,你们人去少了怕抓不住人。” 老公安也听大爷的劝,带著十几个人就开著车子跟著老大爷的指示去了一个胡同,胡同车子进不了,他们只能下车步行。 他们刚进胡同就被李二狗发现了,李二狗转身就进了另外一条巷子。 等公安到李家的时候,李二狗已经不见了,屋里只有李二狗的老娘和他的三个两岁多的侄子在家。 第42章 沈家老宅 “李二狗呢?”老公安问道。 李母声音颤抖,“我,我,我不知道,我回来他就已经不在家了。”李母说话眼睛不敢看公安。 其实李二狗是她回来后让他跑的,李母还给了他两百块钱和家里所有的票证,她知道,要是儿子被抓了,那就是吃枪子的份,她不能看著儿子被抓。 “说实话,你要知道,包庇也是要坐牢的,你可別害了你们一家人。” 这时,一名公安看著在地上玩的大一点的男孩子,他拿出来了一颗水果,“小朋友,你告诉叔叔,你二叔去哪里了?说了叔叔就把给你吃。” 男孩看著公安手里的水果,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奶奶给二叔钱,让二叔找地方躲著去了。” 孩子话音一落,十几个公安就出去了,李家住的是一个大杂院,一共住了七户人家,李家的动静让那些没上班的都出来看热闹来了。 “公安同志,刚刚我才看见李二狗出去,不到十分钟。”说话的是一位中年女人。 另外一个大妈也点头,“对,我也看见了,他妈跑回来没多久他就走了,看样子还很著急。” 李母现在的脸色煞白,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了,眼泪也哗哗往下流,“说,你儿子去哪里了,他可是连环强j犯,你们要是包庇他是要坐牢的。”老公安说道。 大杂院里的人都震惊了,“强j犯?是不是这几天製衣厂的附近的事?”刚刚说话的中年女人问道。 “是的,我们已经让受害人看了他的画像,已经確定是他了。” “天杀的,就知道你们李家没一个好东西,老大偷东西刚被抓,现在老二又成了抢劫犯,你们李家就没一个好东西,你们滚出我们这个院子,我们不想和你们一家子劳改犯住一起。”中年女人的话音一落,大杂院在家的住户都一起起鬨,想把他们一家赶出去。 老公安让大家都別先激动,等抓到人再说,李母和孩子都被带去了公安局。 军区大院,南家今天全家人都到齐了,寧雪和姜知寧两人下班时都带回来一只烤鸭,司玥一看,“看来我们一家子还真有默契啊,今天晚上家里已经有四只烤鸭了。” 原来司玥早上就让保姆买了一只回来,南博义下班的时候又带了一只,现在好了,寧雪和姜知寧又带了两只回来。 南战笑道,“怕什么,再多两只这群小子也能吃完。” 果不其然,四只烤鸭被吃的只剩骨头,一桌子的菜连汤都没剩。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南博森就带著家里的几个孩子开著车去老丈人家。 沈书舟现在被安排在京市第一机械厂当副厂长,司婉宜也被分配到大学当教授,两人虽然离开了七年,但那些知识都还记在脑海里。 知道女婿他们今天回来,两人都请了一天的假,两人做了一桌子的菜,就等著他们来了。 沈书舟听见汽车的声音,两人就已经迎了出去,沈家的房子也在正义路,是一个五进的四合院,这也是沈家的祖宅,之前被人占去了,这次两人平反,这套房子他们才收回来。 南汐一下车就看见了门口的外公外婆,“外公外婆。” 司婉宜上前就把她抱了起来,“外婆想死你们了,博森,快带著孩子们进来。” 沈书舟也热情的招呼著眾人,南川几人帮爸爸提东西,“你们带这么多东西来干啥?家里什么都不缺。” “爸妈,这些都是我妈准备的,我们也没买什么。”南博森边走边说。 礼物里面还有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加进去的一些空间水果,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在带一些给爷爷奶奶和两位叔叔。 司婉宜抱著南汐进院子后,南汐觉得她就是那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看看这在前世要门票才能进的大宅子,现在是她外公外婆家。 她妈妈也没告诉她,妈妈小时候就住在这种大宅子里的啊! 一进院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造型別致的假山。 假山由形態各异的太湖石堆砌而成,有的如利剑直插云霄,有的似猛兽蹲伏,还有的像仙人指路。 假山上布满了翠绿的青苔,偶尔还能看到几株不知名的小从石缝中探出头来,给这坚硬的石头增添了几分生机与俏皮。 绕过假山,便是一湾清澈见底的流水。 溪水潺潺流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水底的鹅卵石五彩斑斕,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迷人的光芒。 一群色彩斑斕的锦鲤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弋,时而跃出水面,时而穿梭於水草之间,为这方小天地增添了无限灵动之美。 沿著流水前行,便来到了一片草繁茂的园子。 这里繁似锦,四季的卉似乎在这里爭奇斗艳。 娇艷的牡丹、淡雅的茉莉、高贵的鬱金香……各种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独特而迷人的香气。 丛中,蝴蝶翩翩起舞,蜜蜂忙碌穿梭,好一幅生机勃勃的画面。 园子的一侧,是一方荷塘。 荷叶挨挨挤挤的,像一个个碧绿的大圆盘。 白色的、粉色的荷在这些大圆盘之间冒出来,有的瓣儿全展开了,露出嫩黄色的小莲蓬。 有的还是骨朵儿,看起来饱胀得马上要破裂似的。 微风吹过,荷与荷叶轻轻摇曳,宛如一群身著彩裙的仙子在翩翩起舞。 穿过荷塘,是一片鬱鬱葱葱的竹林。 修长的竹子高耸入云,在风中沙沙作响。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走进竹林,仿佛置身於一个绿色的梦幻世界,空气中瀰漫著竹子特有的清新气息,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沈书舟带著南博森等人在后面边走边聊,南川几兄弟则好奇地东张西望,被这宅子里的美景深深吸引。 司婉宜抱著南汐,一路介绍著宅子里的各处景致,眼中满是自豪与怀念。 “这宅子啊,承载了我们沈家几代人的回忆。你妈妈小时候就在这儿玩耍,如今你们来了,也算是给这老宅子增添了新的活力。”司婉宜笑著对南汐说道。 第43章 想躺平 南汐有些好奇,外公外婆他们也才回来半个月,这个房子保存的这么好的吗?这里面的东西一看就是没怎么动过,草看著就是长期有人打理著,不是说资本家的东西都会被打砸吗? 南汐有些没明白,但她现在才六岁,问出这个问题大家肯定会怀疑。 南汐正纠结著怎么问呢,南川好奇问道:“外婆,你们家怎么没被打砸呀?我看好多被下放的人,家里都被打砸的乱七八糟的,您家里还这么漂亮。” 沈书舟接话道:“我们家是红色资本家,而这个房子是被人看上了,当时我是在单位被人带走的,所以家里的东西都保存得很好,里面也就少了一些古董字画,其他的都没被动。” 这下南汐也算是明白了,要是这么漂亮的房子被砸了,那得多可惜啊! 一家人来到三进院,这里是平常沈书舟他们住的地方,一棵三四个人才能围抱的银杏树下放著一张石桌。 石桌上摆放著一套精美的茶具,旁边的小炉子上一只铜壶正在咕嚕咕嚕的冒著泡。 “哇,外婆,这棵树好大呀!”南俊感嘆道。 “这棵树都几百年了。”沈书舟一只手摸著银杏树。 他摸的这里是一个沈字,那还是他小时候拿小刀刻的,如今也还能看见。 “先別说了,饭菜都做好了,等我们吃完饭再说,今天这些菜都是我们一大早就开始做的,你们尝尝看喜不喜欢。”司婉宜招待大家进屋。 桌子上摆著六道菜,红烧肉、手撕鸡、黄豆燉猪脚、肉末粉丝、一只已经切成片的烤鸭,还有一砂锅的老母鸡汤。 南博森看著这一桌子菜,“爸妈,你们一大早做这么多菜,辛苦你们了。” “辛苦啥,你们只要经常来,我和你妈就愿意给你们做,咱家人口少,平常就我和你妈两个人吃饭太冷清了,你们要是经常能回来就好了!” “爸妈,放心吧,明年我估计就要调回京市了,到时候有的是时间回来。” 沈书舟和司婉宜两人都很惊喜,“真的?明年就能回来了?” 南博森点点头,“我爷爷和我爸的意思是让我调回来,政策马上也要变了。” 南博森话说到这里,沈书舟他们心里也懂了。 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吃完一顿饭,沈书舟就拿出来了六个巴掌大的金丝楠木的小盒子,给南川他们每人都递了一个,“这个是外公给你们的见面礼,你们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几人迫不及待的就全打开了,里面躺著一块羊脂白玉的玉佩,玉佩上都刻著字,南汐的是汐字,南川的是川字,南驰的是驰字,南俊的是俊字,南泽的是泽字,战星辰的是辰字。 眾人眼睛都是一亮,玉佩是圆的,上面还有编好的红绳,“上面的字是我亲手刻的,外公送给你们保平安。” “谢谢外公。”几人齐声谢道。 沈心悦没想到爸爸会用这些玉给孩子们当礼物,她知道家里有十二块这样的玉,这十二块玉是家里祖传下来的宝贝。 “爸,这些现在也不能带,被別人看见了可不好,而且这个....................。” 沈心悦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书舟打断了,“这些玉留在那里也只能积灰,给孩子们也是我的一番心意,现在不能带就先收著,等能带的时候在带。” 南博森也是识货的,一看这些玉的价值就不菲,“爸妈,这个也太贵重了,他们一群皮小子也不知道个轻重,摔坏了可惜。” “可惜啥,玉能挡灾,给他们带最好了,咱家也不缺这些东西,放心吧,妈这里多的是。”司婉宜不以为意。 南博森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反正几个孩子都喜欢得不得了,当宝贝一样收起来了。 沈书舟和南博森在院子里喝茶,南川他们几个已经带著鱼竿去湖里钓鱼去了,沈心悦母女两人被司婉宜带著去了她的房间。 司婉宜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大木箱子,箱子上雕刻著奇形怪状的瑞兽,南汐一看这个箱子就很值钱。 等司婉宜把里面的一个个小箱子打开,里面装的东西让南汐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一个盒子里面装的全是房契和地契,“这里面是我的嫁妆房產,现在已经全部过了明路,上面的名字都是你们母女两人的名字,这些房子都在京市,一共十六套,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这些都给你们。” 司婉宜又打开了第二个盒子,里面装的全部都是玉石首饰,都是一套一套装好的,看起和司玥送给沈心悦的差不多。 第三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套凤冠,就是那种在博物馆才能看见的那种,但保存的特別好,上面各种各样的宝石都很有光泽。 南汐刚开始觉得南家家底厚,没想到外公外婆家底也不差,南汐不知道的是,晚上还有更大的震惊等著她呢。 司婉宜把东西全都给母女两人讲了一遍,“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嫁妆,还有一些在別的宅子里,本来更多,前些年捐出去了一半,剩下的咱们几辈子都用不完。” 南汐,她这辈子是不是都不用努力了,躺平就完事了。 “妈,这些东西都太贵重了,还是先留在家里吧。” “行,等你们调回京市了你们在拿走,反正都是留给你们的,那些房子我都找人定时帮忙打扫著,等把东西取出来了就直接租出去吧,房子空著不住人容易坏。” 沈心悦没什么意见,“妈你们看著办吧。” 沈心悦对这些是没什么看法的,小时候就知道家里有钱,对这些没那么执著。 这次回来,沈心悦就打算在家多待几天,好好陪陪爸爸妈妈,南博森也是这个意思,沈书舟也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房间。 晚上,一家人全都睡了,南汐房间的门被沈书舟敲响了。 南汐正在空间看书,听见声音就起来开门。 见到外公,南汐还有些诧异,“外公,您怎么来啦?” 第44章 外公套路南汐 沈书舟左右看看,“进去说。” 一进屋,沈书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汐汐,外公知道你有秘密,你给外公的水和那些水果都不是这个世界上有的对不对?” 南汐被外公这句话震惊的都忘了呼吸,看来还是她太大意了。 沈书舟摸了摸她的头,“汐汐不用紧张,外公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前几年要不是你送给我们的那个水,我和你外婆怕是早死在农场里了,外公不是要窥探你身上的秘密,现在我们虽然平反了,但我们沈家的家底还是会被人惦记,有些东西要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才行。” 沈书舟眼神灼灼的看著南汐,南汐背后都已经冒出冷汗了,“外公,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沈书舟笑了,“小骗子,还防著外公呢?三年前我们柜子上多出来的大米,还有那十几个苹果,你们来的时候可是没有的,只有你进去了才出现,你外公我也不是傻子,家里有多少东西我还不清楚吗?你们来的时候可没拿。” 南汐,大意了,没想到外公这么鸡贼,要不是那时候外公外婆差点死掉,她也不敢拿出来这些东西给他们。 南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外公,你想干嘛?” 沈书舟笑得一脸狡黠,抱著南汐就走。 沈书舟带著南汐来到了假山边,司婉宜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沈书舟没有解释,“进去吧。” 南汐被沈书舟抱著一起进了假山,假山里面是有一条小路的,沿著小路没走多远司婉宜就停下了,她按动一块石头,假山的石壁就缓缓移开了。 出现在几人眼前的是一条石阶,司婉宜把电筒照了进去,三人一起慢慢的往下面走。 走了有十几分钟,南汐就看见了一个很大的石室,石室里面放满了东西,上面全部用油布盖的严严实实的。 沈书舟用火柴点燃了里面的几盏油灯,石室里面就亮堂起来了。 沈书舟和司婉宜两人把油布全部拿下来,露出来的全是很大一个个的木箱子。 沈书舟打开两个,里面装的全部都是一些珍贵的瓷器和古董,“这里一共有八十个箱子,其中六十个都是古董字画,剩下的全是金条,汐汐,你把这些全部都收起来吧。” 南汐也没有说什么,收就收吧,反正外公外婆也不会害她,空间的秘密南汐不知道外公他们是怎么想的,等会在问问吧。 南汐把东西全部都收进了空间,沈书舟和司婉宜两人还是被震惊的半天没动,“原来还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啊,戒指空间,能收纳万物,还真不是传说,原来是真的有啊。”沈书舟喃喃说道。 南汐,外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外公,你是怎么想到我身上的秘密的?” “呵呵,我喜欢看一些光怪离奇的修仙小说,有些小说里就有这种收纳万物的宝贝,我也是猜的。” 南汐,她这是被外公套路了吗? “行吧。”南汐嘆气。 “走,还有很多呢。” 沈书舟和司婉宜带著南汐大半夜偷偷摸摸在京市四处转悠,一个晚上,三人收了六处宝库,还有一处是沈家的祖坟。 南汐都不知道自己收进去多少的箱子了,沈家和司家的全都在她空间里了,等三人回去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 三人都没有一丝疲惫,脸上都是神采奕奕的,从国营饭店打包了三十个包子,又打包了一百个饺子三人才回家。 南博森他们都已经起来了,看著三人从外面回来他还有些奇怪,“爸妈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 “看你们还没起,我们带著汐汐去国营饭店买早餐去了。” 南博森也没怀疑,吃完早餐沈书舟和司婉宜两人上班去了,南汐他们在家里,南博森回军区大院了。 派出所,南博安看著被打成猪头的李二狗是一脸怒意,就在四个小时前,潜逃的李二狗躲进了一家寡妇家里,寡妇只有一个闺女上夜班去了。 他趁家里就只有寡妇一人,进屋就把寡妇控制住了,在寡妇家里吃饱了还把寡妇给强j了。 寡妇的女儿肚子疼,半夜请假回家,一进屋就被控制住了,要不是她对象听厂里人说了她肚子疼,他不放心过来看看,他对象也会被李二狗这个畜牲给糟蹋了。 还好小伙子是保卫科的,有一把子力气,再加上动静太大,把周围的人都吵醒了,大家一起把李二狗在寡妇家里打了一顿。 在南博安的审问下,李二狗一共强j了九人,只有三人报案,其他人全都选择了沉默。 不过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要是报案了,女人就没了名声,一般人遇上这种事情都选择了忍气吞声。 时间一晃过了两天,南汐他们也回到了军区大院,家里除了保姆其他人都上班去了。 客厅里的电话叮铃铃的响,南博森去接的电话,“大哥,南星和南谦被人抓走了。”南博安的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不见的?”南博森有些著急。 “一个小时前,在文化宫外不见的,南旭就买个冰棍的时间两人就不见了,有人看见两人是被人抓走的,具体情况我这边还在查。” 南博森,“会不会是霍家人干的?” “有可能,但我们也没有证据。”南博森听得出南博安很著急。 “老三,你先別急,我们想办法找人,你通知爸了没?” “还没有,我这边正在安排人找,你让爸派人监视霍家人的一举一动,我估计南星是他们抓走的可能性很大。” “行,你先別著急,我这就给爸打电话。” 南家人很快都知道南星和南谦不见了,除了南博安外,其他人全回来了。 姜知寧哭的泣不成声,司玥也著急的抹著眼泪。 南汐几兄妹也很担心,但京市这么大,他们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人。 京郊一座废弃的房子里,南星和南谦两人被捆的结结实实,眼睛被蒙住了,嘴也被堵了。 第45章 京郊破屋 南星和南谦两人都没有慌张,安静的听著外面的声音。 几道脚步声远去,但附近还有呼吸声,南星耳朵特別灵敏,有一点动静他都能听见。 南星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见没人说话,他就试图用手到处摸索,看地上有没有能利用的东西。 军区大院,南战已经安排人去找了,霍家的所有人也被监视了起来。 南汐也让南瑞带著她在家属院逛一圈,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就怕霍家人把人藏在家属院里。 南瑞指著前面的房子,“妹妹,那里就是霍家。” 南汐使用精神力查看霍家的情况,可霍家里里外外都被她用精神力观察了好几遍,並没有发现什么密室或者地道,看来两个哥哥不在霍家。 南汐也没有放弃,把家属院用精神力全部都检查了一遍,並没有任何发现。 就当他们准备回家的时候看见了一脸笑意的骑著自行车回来的霍富贵,南汐拉著南瑞躲了起来,“六哥,我们跟上。” 两人跟著霍富贵到了霍家门外,等霍富贵进去了两人才冒出来,“妹妹,我们来干啥?” 南汐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南汐的精神力跟著霍富贵,只见一只茶杯朝霍富贵砸来,霍富贵一躲,杯子应声而碎,“混帐东西,你还敢躲?跟我进书房来。”说话的是霍常宇。 两人进了书房,霍常宇这才看著霍富贵问道:“南家那两个孩子是不是你带走的?” 霍富贵点点头,“爸,你是咋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哼,你是什么德行老子还能不知道吗?吃了这么大的亏,你能忍?” 霍富贵一脸阴沉,“妈的,我就不想要南家人好过。” 霍常宇嘆了口气,“你呀,做事不严谨,要不是老子给你抹去痕跡,你现在早就暴露了,做事的时候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现在好了,惊动了这么多人,这下事情也不好解决了。” 霍富贵不以为意的撇撇嘴,“爸,您就是做事太小心了,就算南家知道那两个孩子是我绑的,他们也没有证据,我怕什么。” “呵,你可別小看了南家人,能和我们霍家一直抗衡的现在也只剩南家了,南战可没你想得那么好对付,再说了,南家还有给南征北呢,虽然说已经退休了,但他的军衔还是在的。 就连上面那位看见他都是要先行礼的,別说他手上的人脉了,你这次鲁莽了,不该动南家的孩子。” “爸,那老头都八十了,你还怕他做甚?一个天天住疗养院的还有什么能力,人走茶凉,我就不相信大家还能听他的。”霍富贵觉得他爸做事优柔寡断,他把南家人想的太厉害了。 霍常宇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混帐东西,你以为人家打了一辈子仗是白打的,不说京市了,你去別的地方问问,南征北的名字在哪里別人不尊重,他的军功章几件衣服都掛不完,你可別小瞧了他。” “那又怎样,现在也不是只能等死!估计也没几年好活的了,等他死了,南家也没什么可倚仗的了,我们霍家也能站在南家头上了。” 霍常宇嗤笑一声,“呵,你知道我为什么重用你大哥吗?他比你有自知之明,不会像你这么没脑子,那两个孩子你藏哪里了?” 霍富贵一脸不耐烦,他爸就是偏心,大哥做什么都对,要他说大哥就是个没用的,做什么事情畏手畏脚的,难成大器。 “爸,这事您就別管了,有了这两个小子在我手里,我相信南家人不敢轻举妄动,我这次晋升南战要是在拦著,那我就把那两个小子宰了。” 霍常宇一拍桌子,“你敢,人家不用想就知道是我们霍家乾的,你要是把那两个小子宰了,南家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算在我们霍家人头上,你给点教训就算了,可別破坏我之后的事情,这两个小子绝对不能有事,关两天在教训一下就把人给我放了。” “爸,人都抓了,我就没打算让他们活著回来,您有啥好怕的?”霍富贵觉得他爸和他大哥一样,做事情畏手畏脚的,没一点军人的气魄,要是他在他爸这个位置,南家人他早就给解决了。 父子两人在书房里一顿爭吵,最后还是霍富贵答应,给两个小子一些教训就把人放了。 霍富贵嘴巴里是这样答应的,但会不会这样做就不一定了。 南汐知道是霍富贵抓的两位哥哥就好,那只要派人跟踪他就能找到哥哥们了。 京郊破屋,南星在地上摸到了一块瓦片,他正在一点一点的磨著手上的绳子,外面看守他们的三人正在喝酒,没人管他们。 南谦已经把眼睛上的布和嘴里塞的蹭掉了,兄弟两人挨著,他给哥哥打掩护。 “哥,断了没?”南谦问得很小声。 “还没有,你等等。”南星也很著急。 “那你转过来,我用牙齿给你咬开。” 瓦片不锋利,南星割了半天也没割断多少,天马上就要黑了,天黑之前他们一定要从这里逃出去。 南星慢慢的转过身子,南谦趴在他身上咬绳子,南谦心中暗骂,这些人给他们系的是死结,他牙都咬酸了,绳子也没解开。 两人怕外面的人进来,一直慌慌张张的,不一会南谦嘴皮都磨破了。 就在南谦快要咬开的时候,有脚步声朝他们屋里走来,南星连忙让他停下来,两人直接装睡,眼罩也松松垮垮的弄到眼睛上蒙著,嘴里的布也咬著。 男人走回来看了一眼,“哟,你们两小子还挺淡定的嘛!抓来了也不哭不闹的。”男人说完还在南星屁股上踢了一脚,“你们给我老实点,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说完,男人才出去。 那人一走,两人又开始咬绳子,已经鬆了就好解了,不到一分钟,南星手上的绳子就解开了。 南星连忙把腿上的绳子解开,在给南谦的绳子也解开了。 这间屋子门窗都没有,他们这间屋子是最里面一间,连个窗户都没有。 第46章 逃跑 两人动作很轻,悄悄的从窗户爬了出去,窗户后就是一片大山,外面的天还没黑,他们只能先逃进山里躲著,等天黑了在出来找回家的路。 两人跑了有十几分钟,屋外的几人才发现,“不好了,那两个小子跑了。”另外一个男人喊道。 外面另外两个男人连忙也跑了进来,“狗日的,肯定是爬窗户跑的,我们快追。” 三人朝后山追,南星和南谦两人也累得不行了,午饭和晚饭都没吃,再加上两人也才七岁,根本就跑不快。 “哥,咋办?我们去哪里,这里我们也不认识路啊!”南谦现在也有些害怕了。 “没事,我们只要不被他们抓住就行了,爸爸他们肯定也在找我们了,我相信爸爸他们肯定能找到我们的,別歇了,我们在跑远一点,等会估计他们就会追上来。”两人也不敢耽搁,拼了命的往山里跑。 追他们的三人是分头追的,知道他们进山了,但山林这么大,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他们往哪边跑了。 过了半个小时,天也黑了下来,兄弟两人这时也有些害怕了,“哥,我怕。” 南星假装镇定,但心里也怕怕的,“別怕,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著,等明天天亮了我们在慢慢的下山,只要见到人,我们就安全了。” 南星牵著南谦的手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到处找能躲人的地方,山林里晚上各种动物的叫声听起来荫森又恐怖,再加上又饿又累,南谦忍不住轻声哭了起来。 “別哭,別被人听见了,没事的,哥一定带著你安全的回家,妹妹还在家等著我们呢,我们一定能回家的。”南星安慰著南谦,自己眼泪也模糊了视线。 南谦抽噎著,但也没敢在哭了。 没走多远,两人就听见了水声,“走,前面有水,我们去喝点水。” 走了几分钟,前面就是一条小溪,借著微弱的月光,两人在小溪喝饱了水。 他们也不敢待在原地不动,只能沿著小溪走,没走多远就看见了一个凹进去的山壁,“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睡一晚吧。” 南星看了,这里就算晚上下雨也不会淋雨,借著月光,两人慢慢靠近,一阵咯咯咯的声音传出,伴隨著一阵扑棱声,把两人嚇得不轻,“呜呜呜,哥,我想爸妈,我想爷爷奶奶,我要回家。” 南谦再也忍不住害怕了,大声的哭了起来。 “別哭了,只是一个鸟而已,在哭把坏人引来了我们就跑不掉了。”南星也害怕啊,他都已经尿裤子了,他是哥哥,在外面要保护好弟弟,他不能哭。 南星大著胆子走进去,刚刚有东西飞出来的地方他仔细一看,有一窝野鸡蛋,“弟弟,你看,是野鸡蛋。” 听见野鸡蛋,南谦也跑了过来,“哪里?” “这里,你看,有十几个呢!” 南谦一看,也不哭了,“哇,这么多,哥我们不用饿肚子了。” 南星嘆气,“我们没火,难道要吃生的嘛?” 南谦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柴盒,“我有火柴。” 南星一脸惊喜,“你哪里来的火柴?” “我昨天晚上在家里拿的,我和二哥玩炮竹后就没放回去。”南谦脸上都是笑容,“哥,我们烤野鸡蛋吧。” 南星有些犹豫,“我们要是生火把坏人引来了怎么办?”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南谦也有些纠结,“我们跑这么远了,他们应该不会来了吧,哥,我饿了,要是他们来了我们再跑吧。” 南星看了看野鸡蛋,咬咬牙答应了,“我们捡点柴火,捡乾的。” 经过两人一个多小时的努力,终於吃上了烤野鸡蛋,虽然个个都被他们烤炸开了,但是真的好吃啊,就算上面有些灰,但也吃的喷香。 一共十六个野鸡蛋,两人一人吃了六个,剩下的四个明天再吃。 这一天把两人累的不轻,吃完没多久两人就围在火堆边就睡著了。 这边山下破屋子里,三个男人也升起了火堆,“老三,你说咋办?现在两个小兔崽子跑了,我们怎么跟霍少交代?” 被叫老三的朝火堆淬了一口,“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谁想到那两个小子一声不吭的就跑了,明天在接著上山找唄?” “那我们要通知霍少吗?” “明天早上再去通知吧,现在黑灯瞎火的,我们去了也进不去。” 军区大院的南家人全都没睡,家里的女人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一家子也刚刚从外面回来,他们在家也坐不住,出去到处找人去了。 心里知道这样找没用,但让她们就这么在家乾等著她们更加著急。 孩子们今天也格外的安静,南旭自责的不行,要不是他去买冰棍,弟弟们也不会被人抓走了。 桌子上摆著的饭菜都冷了,一家人没一个人吃。 南战也著急,现在是一点线索没有,但他们心里都清楚是谁干的,“行了,大家快吃饭,別把身体熬垮了,不然怎么找人?” 一家人没有反驳,没滋没味的把饭吃了。 次日一早,晨光微亮,南星就醒了,南谦还睡的很香,南星也没有叫醒他,他在附近转了一圈,他想在找些吃的,剩下的也只有四个鸡蛋了,他们要是没能找回家就要饿肚子了。 南星在不远处看见了野生的毛桃,毛桃都红得裂口了,小小的一棵桃树上也就只有十几个桃子,他把桃子全部都摘下来在小溪里洗乾净带回去了。 此时的南谦也醒了,刚醒就看见昨天晚上飞走的野鸡回来了,他想都没想就朝野鸡扑了过去,野鸡被他抓了个正著。 等南星回来时就看见弟弟抱著野鸡傻笑,两人脸上都是昨晚吃烤野鸡蛋留下来的黑灰,南星看著弟弟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走,我们去小溪里把野鸡收拾收拾烤了。”南星笑道。 南谦点点头,“哥我们烤野鸡吃。” 也幸亏兄弟两人前年去吉省和大哥他们上山玩过,虽然那时候他们没有抓到野鸡在山上烤,但他们抓到过小鸟烤过,虽然那时候才五岁多,但两人也懂事了,大哥他们怎么烤的他们还是知道的。 《宝子们,喜欢的记得加书架,给个五星好评,免费的小礼物也给余生送一个吧,爱你们。》 第47章 找到俩人的线索 两人没刀,一只活生生的野鸡就这么被南星一把揪死了。 野鸡肚子也是被两人这么硬生生的撕开的,洗乾净两人才回去。 经过一个小时的烧烤,一只野鸡已经被他们烤得黢黑,但还是能吃的,两人一人一半,虽然什么也没放,也很腥,两人还是硬著头皮把野鸡啃完了。 火堆用芋头叶包著水给浇熄灭了,两人看了一眼他们住了一个晚上的地方还有些捨不得。 两人也不敢多待了,顺著小溪走,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找到人。 军区大院,霍富贵还没起床保姆就叫他接电话,说有人找他,霍富贵不耐烦的起身,等听见电话里那道声音,他脸都没洗就立马就出门了。 骑著自行车来到一个小胡同,男人才说了他们抓来的两个孩子跑了。 霍富贵气得直接给了男人一个响亮的耳瓜子,“你们是怎么看的?屁大两个孩子你们都看不住,老子要你们何用?” “霍少,我们也没想到两人这么机灵啊,我们把两人都捆的紧紧地,谁能想到他们会跑呢!”男人有些生气,但也不敢对霍富贵发火。 “他们能跑到哪里去?你们去找了吗?” “找了,可当时天黑了,我们估计他们是跑上山了,钱彪和张二现在已经上山找去了。” “你们真是一群废物。”霍富贵在胡同里来回踱步,想了想附在老三耳边说道:“你们给我把人找到,找到了把他们给我杀了,偽装成野兽把他们吃了的样子,別再给老子把事办砸了,不然不光你们拿不到钱,我还会让你们在京市呆不下去。” 老三一听他这话,脸都嚇白了,“霍少,您刚开始可没让我们杀人啊,要是杀人我们可不敢,再说了,两个孩子我们也下不了手,霍少,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老三他们几个是干黑市的,让他们绑个人还行,让他们杀人他们是真不敢。 “呵呵,你们知道那两个小子是谁吗?南家知道吧,他们的爷爷是军区司令,太爷爷的身份你们应该也知道吧,姓南的也没几个。 你们说说,他们要是知道是你们干的,你说他们南家会放过你们吗?要么他们死,要么你们死,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老三腿都在哆嗦,“霍少,这事我不干了,你找別人吧。” 霍富贵冷冷的看了一眼老三,“你要是不干也可以,你要知道,只有死人的嘴巴才会保密,这件事情你们既然接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你们要是敢去告密,那你们一家老小一个都別活了,你们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霍富贵威胁老三,老三也知道,霍富贵这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他要是不听,那他的家人和孩子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霍富贵也没有催促老三,老三想了半天他只能咬咬牙答应了,“行,霍少,之前你给的那些钱可不够,毕竟是两条人命。” “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事成后我在给你们五百,但你们要把事儿给我办的漂漂亮亮的,不然这钱我是不会给的。” 老三,“行,放心吧,我会好好办好的。” 殊不知,两人碰面,早就有人跟踪两人了。 等老三回到那间破屋时,其他两人也回来了,“没找到吗?”老三看著两人。 两人摇摇头,“没有,这山这么大,我们到处找也没找到任何线索。” 与此同时老三他们的行踪南战已经知道了,南博安也带著公安朝京郊这边赶来了。 而南星和南谦两小子已经爬上了一棵大树上,树下就是两头野猪带著十几只半大的小猪仔在树底下拱吃的。 兄弟俩人还算机灵,一听见声音不对,两人果断的就爬上树了。 南谦对著几头野猪直舔嘴唇,南星无语,看样子弟弟这是饿了!看野猪都能舔口水。 过了有半个小时,野猪才带著小猪崽走了。 “哥,我们什么时候下去?我快憋不住了。”南谦夹著腿,一副想要尿尿的样子。 “再等一会吧,你要憋不住了直接尿吧。” 南谦连忙拉下裤子,在树上就尿了。 而这边,钱虎和张二还有老三三个人也来到了昨天南星他们过夜的地方,“老三,你们看这里是他们昨天晚上待的地方吗?” “老三摇摇头,看样子不像,你们看这里还有新鲜的骨头,两个小子才七八岁的样子,不可能抓到猎物,我估计这里是山下的村民上来打牙祭留下的,我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三人都不確定。 钱虎到处看了一下,在小溪边看见了孩子的脚印,“老三,这里有新鲜的脚印,应该是那两个孩子留下来的。” 老三和张二两人看了也確定了,这里就是两个孩子过夜的地方,三人都没想到,两个孩子不光抓到了野鸡和野鸡蛋,他们身上还带著火。 “走,我们沿著这条小溪走,他们肯定走不远。” 三人身后跟著的两名军人等他们走后才出现,他们也观察了这里的情况,看来两个小子没饿著,这一路,两人都做了记號。 南博森带著一队人已经到了山下的破屋,房间里带著一些血跡的绳子让他的心也揪了起来,难道他们受伤了? 南博森也不敢耽搁,带著人就上山找人去了。 后到的南博安也看见了绳子,知道两个儿子已经跑进山里了,他们也连忙进山找人去了。 南星和南谦两人这时也下树了,他们没有沿著小溪走,而是往山下的方向走,两人手里拿著木棍,剩下的四个鸡蛋也被两人吃完了。 不过两人身上还有几个毛桃,饿了也能垫吧垫吧。 南博森按著记號也来到了南星他们晚上住的地方了,看著地上的骨头和鸡蛋壳他笑了。 两个好小子,能从坏人那里逃走,还能找到吃的,不错,没丟他们南家人的脸。 他带著眾人加快了速度,要在天黑之前找到两人,不然天黑了怕有危险。 第48章 找到兄弟两 军区大院,南汐知道找到两个哥哥的下落了她也放心了些,他现在主要就是观察霍常宇,她不相信霍家像他们表面上那么乾净,军区大院的房子肯定不是他们唯一的房子,他们肯定还有別的根据地。 南汐就想著找到他们霍家的把柄,让霍家人付出代价。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南家出事,霍常宇这两天都很正常,除了上班外其余时间都在家里。 不过南汐也不著急,反正还有半个月他们才回吉省呢,她有的是时间和他耗著,她就不信了,霍常宇就不出门,她的精神系异能到四级了才能在人身上留下精神印记,她这几天晚上要好好练了,估计这几天就能突破四级了。 下午五点,南博森已经和跟踪老三他们两人遇上了,“南团长,这三人怎么办?”军人问道。 “抓了。”南博森有的是办法让三人开口,先把人抓了再说。 跟著南博森一起来的人把三人团团围住,黑黝黝的枪口对著三人,三人都被嚇尿了。 老三第一个举起手投降,“军人同志,我们只是上山打猎来的,你们抓我们干啥?” 南博森大步走了赶来,“呵,打猎来的?” “对,我们就是上山来打猎的。”钱彪有些胆怯的说道。 南博森一脸严肃,“没证据我们会抓你们?早上你们在胡同碰面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跟著你们了,王老三,钱彪,张二你们都是霍富贵找来的,我家两个侄子就是你们绑来的,这个我没说错吧。” 老三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了多久,但也没想到这么快,“我们都是被威胁的,要是不干,霍富贵也不会饶了我们的,我们也没伤害孩子,你们就放了我们吧?” 钱彪和张二也连忙点头,“是真的,我们不干不行,求你们放了我们吧。” 南博森把玩著手里的枪,“让我放了你们也不是不行,但你们得听我的。” “好,我们什么都听你的。” 南博森让人先带著三人下山,南博森继续找两个小子,也不知道两个小子躲到哪里去了。 被南博森惦记的兄弟两人找到了一个山洞,他们不敢再走了,天黑了山里危险,他们只能在这里过夜再说。 南博安带著公安也在到处寻找,此时的南博安有些焦躁,也不知道两个小子怎么样了,现在是不是安全。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南星他们升起了火堆,两人饿得肚子咕咕叫,但一个下午两人光顾著找下山的路,也没找到吃的。 “哥,我们不会饿死在山里吧?” “怎么可能呢,明天天一亮哥就给你找吃的去。” 南谦,“可是我现在好饿呀。” 南星嘆气,听著呱呱呱的蛙叫声都让他格外的烦躁,“蛙,青蛙,走,我们去抓青蛙烤著吃。” 南谦也眼睛一亮,“对哦,青蛙也能吃。” 兄弟两人二话不说就朝青蛙叫的方向走,幸好天色还不是很黑,两人在一个水坑里抓了十几只青蛙。 南星给青蛙扒了皮,去了內臟,等他们收拾好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两人就著火堆开始烤青蛙,山里鸟兽们恐怖的叫声都被两人忽略了,青蛙被烤得喷香,十几只青蛙被他们用木棍串好。 等彻底熟了,两人才开吃。 正当两人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一道电筒光亮照射在两人身上,两人的速度也很快,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南星拉著南谦就跑。 一道让他们惊喜的声音传来,“臭小子,你们跑什么,我是大伯。”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见熟悉的声音,两人都停下来,电筒的光照著他们,他们看不清来人是谁,但听声音是他们大伯的。 直到另外一束光照到南博森的身上,两人才看清了是大伯,南谦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呜呜呜,大伯,你们终於来了,我好怕。”边哭,手上烤的青蛙肉也不忘往嘴里塞,嚼嚼嚼。 南博森又心疼又想笑,上前把两人搂进怀里安慰,南星也红了眼眶,眼泪也在吧嗒吧嗒的流。 南博森看著两人手里烤的青蛙肉,也有些哭笑不得,“两个都是好小子,值得表扬,想要什么奖励,大伯给你们买。” “烤鸭,我要吃肉,呜呜呜,我都要饿死了。”南谦边吃边说。 南星也是,“我也要吃肉。” “好,我们回家,大伯给你们买烤鸭吃。” 南博森带著两人下山,在半路碰见了南博安,看见两个儿子安然无恙,他的心也彻底的放了下来。 两人边下山边商量,知道是霍富贵干的两人也就有了一计,让老三打电话把霍富贵骗来,他们再来一个人赃並获,看霍常宇怎么救他。 南星和南谦吃了几块压缩饼乾后又被绑了起来,他们被带到了张二家的院子,老三打电话把霍富贵骗了出来。 霍富贵进院子不久,就被南博安带著人抓起来了。 两个孩子也被绑著抱出来的,动静不小,附近的很多人都看见了,有老三和钱彪还有张二的指证,霍富贵指使他们绑架的事情算是板上钉钉了。 霍常宇不到半个小时也得到了消息,气得他砸碎了桌上的茶盏。 “蠢货,这是被南家算计了,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蠢货。” 霍常宇的大儿子霍富民不知情,见爸这么生气,他也有些摸不著头脑,“爸,出了什么事?” 霍常宇把霍富贵绑架南家两个孩子的事情说了,霍富民也暗骂道:“三弟怎么这么不长脑子,爸,现在怎么办啊?三弟这事可不小,这次和南家对上,我们怕是要吃亏。” 霍常宇哪里不知道会吃亏,这个儿子怕是也保不住了。 霍常宇深深的嘆了口气,“富贵怕是保不住了。” 霍富民,“爸,没有別的办法了吗?”霍富民也不想三弟有事,要是三弟背负绑架的罪名,那他的前程怕是也走到头了。 “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反正我们什么也不知道,看南家那边想怎么处理吧!”霍常宇也心疼啊,那可是他亲儿子,他也捨不得。 第49章 南征北 军区大院,南星和南谦正在狼吞虎咽的扒拉著饭菜,家里的四个女人都心疼的看著两人,南川几兄弟也是一脸的心疼。 两人被抱回来的时候就像两个小乞丐,衣服都已经被刮的破破烂烂的,脸上身上都有被蚊子和树枝刮的口子和红肿的包,看起来可怜极了。 等两人吃完饭,他们才把这两天的经歷一股脑的说完。 一家人听了既欣慰又心疼,欣慰他们胆大心细,心疼两人受了这么多的罪,想想他们在山上两天一夜都是怎么过的,司玥、沈心悦、寧雪和姜知寧就心疼的掉眼泪。 南星安慰几人,“奶奶,你们別担心,我们都已经平安回来,以后我们会在小心些,不让坏人把我们抓走了。” 在两人的安抚下,她们才停止了哭声。 等他们吃完饭,再洗个澡才让他们回房间好好睡一觉。 南汐等大家都睡了她才进空间修炼精神系异能,两天后,她的精神系异能终於到了四级,早上一起来她就迫不及待的去给霍常宇下了精神印记。 中午,南博森带著媳妇儿和孩子们一起去看爷爷,南征北每年都会有半年住在疗养院,这里是专门为退休军官建造的疗养院,能来这里的职位都不低。 想进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检查就比军区大院还要严格,一路上经过了六道检查,他们才顺利的见到老爷子。 老爷子住的是一套单独的小院子,他正躺在摇椅上在树下乘凉,看见南博森一家来了,老爷子略显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爷爷,我带著孩子们来看您了,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几个孩子也连忙叫人,“太爷爷好。” “好好,能吃能睡,啥都好。”老爷子看向沈心悦和南汐,“这是你媳妇儿和闺女?” “是的爷爷,这是我媳妇儿沈心悦,这是我闺女南汐。” 沈心悦连忙喊道:“爷爷好。” 南汐:“太爷爷好。”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南汐是个好名字,来太爷爷这里。” 南汐走了过去,看著这位已经白髮苍苍的英雄,南汐心里特別的敬畏他,来京市这么久,她也在哥哥们口中知道了这位太爷爷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曾经无数次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为国家立下了赫赫战功。 南汐走到老爷子身边,乖巧地蹲下,轻轻握住老爷子的手。 那双手布满了老茧,皮肤粗糙且鬆弛,但却无比温暖而有力,仿佛仍保留著当年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力量。 老爷子慈爱地看著南汐,眼中满是欢喜,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南汐的头,“丫头,长得可真俊吶,像你妈妈。” 南汐甜甜地笑著,“太爷爷,我听哥哥们讲了好多您的故事,您可厉害了,是真正的大英雄!” 老爷子哈哈笑了起来,笑声爽朗,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英雄不英雄的,都过去了。现在看到你们这些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比啥都强。” 这时,南博森笑著说道:“爷爷,孩子们都惦记著您呢,吵著闹著要来看看您。” 老爷子点点头,目光扫过每一个孩子,“好啊,看到你们我心里高兴。来,都坐,陪太爷爷嘮嘮嗑。” 眾人纷纷在周围的椅子上坐下,南博森开始给老爷子讲孩子们最近的趣事,逗得老爷子哈哈大笑。 沈心悦也在一旁补充著孩子们的点点滴滴,一家人其乐融融。 南汐静静地听著,感受著这份浓厚的亲情。 她想起自己在前世,从未体会过这般温暖的家庭氛围,心中满是感动与珍惜。 “太爷爷,我给您带了水果,可甜啦。”南汐突然想起带来水果,连忙说道。 老爷子听了,眼睛一亮,“哦?我小重孙女买的水果,那可得尝尝。” 南博森赶忙去把南汐带来的水果提了过来。 南汐挑了一个最大最红的苹果,仔细地削好皮,切成小块,递给老爷子。 老爷子接过苹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真甜,这可比外面买的好吃多了。” “太爷爷喜欢,下次汐汐还给太爷爷送。” “好,那太爷爷就等著了。” 南川几人也依偎在老爷子身边,老爷子慈爱的看著几人,“中午就在这里陪我吃饭,我让小王做几道她拿手的好菜。” “行,我和心悦去帮忙,您和孩子们聊一会。”南博森牵著沈心悦去厨房帮忙。 南川几人陪著太爷爷聊天,聊天的內容都是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几个小子把南汐的事情都说了,老爷子还真有些意外,看著南汐的眼神都是满意,“汐汐原来这么厉害,和太爷爷一样,天生神力呀。” 南汐也有些诧异,“太爷爷的力气也很大吗?” 老爷子一脸得意,“想当年三百多斤的炮筒我一个肩膀扛一个都能箭步如飞,別人就扛著一把枪都赶不上我的脚步。” 南汐满脸佩服,“太爷爷,您也太厉害了,那您现在能扛多少斤?” 老爷子嘆了口气,“现在老了,不中用了,估计两三百斤就是极限了。” “哇,太爷爷现在都能抬两三百斤啊?您也太厉害了吧。”几人一顿吹捧,把老爷子逗得哈哈大笑。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腿受过伤,现在年纪大了,走路都要拄著拐杖。 战星辰想到他空间里的养元丹,养元丹能修復旧伤,修復身体,他从空间里取出了一颗递给南汐。 南汐去倒了一杯水,把养元丹放进了水里,老爷子也没多想,接过水杯就喝了。 他咂了咂嘴,“这水怎么还有一股药香呢?” 南汐,假装上前闻了闻,“没有呀,我刚刚就在茶壶里倒的。” “那估计是我喝的中药不小心沾上了吧。” 南汐有些心虚,但她也不后悔,她想要太爷爷多活几年,让他看著他们拼了命保护的华国以后会有多强大,强大到无人敢欺。 让太爷爷帮著那些已经牺牲的先辈烈士好好看看,他们用生命保护的华国是如何繁荣昌盛的。 第50章 霍家来道歉 中午,一家子陪著老爷子吃了一顿午饭。 饭后,老爷子把南博森叫到书房谈了一个多小时,南博森出来后整个人身上的气势都变了,感觉像是被打了鸡血似的,浑身都是干劲。 第二天,老爷子一大早就来到了军区大院,此时他已经没有杵拐杖了,南战看见老爷子时都嚇了一跳,老爷子顶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站著门口,“爸,您怎么回来了?您著腿好了?” “起开,我宝贝重孙女呢?”老爷子推开南战,直奔屋里。 “爸,汐汐还没起床呢!您有事?” 老爷子的脚步一顿,想了想朝南战道:“跟我来书房。”说完,他大步就上二楼书房去了。 书房里老爷子把他纠结了一晚上的事情告诉了南战,“爸,你的意思是你身上的暗伤全好了?你怀疑是汐汐给你吃了什么药?” 老爷子点点头,“中午的时候我就只喝了一杯汐汐给我倒的水,当时我就闻到了一股药香,等他们走后,我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身上出了一层厚厚的黑油,而且臭的跟死了几天的臭鱼那么腥臭,那时候我身上的暗伤就全好了。” 南战有些狐疑,“爸,是不是你想多了?或者你吃了別的什么东西导致的?” 老爷子朝南战翻了一个白眼,“你是不是觉得你爹我脑子坏了?我吃了什么东西我自己不知道吗?肯定就是那碗水的问题,这些年我中药西药吃了不少,嘴里那种淡淡的药香我还是能闻出来的。” 南战打量著老爷子,看起来是有些不一样了,除了一对黑眼圈格外重外,別说,还白了不少,“爸,你自己感觉身体咋样,没別的啥问题吧?” 老爷子有些得意,“就我现在的身体,要是鬼子再来,老子还能把他们团吧团吧塞回他们娘肚子里去。” 南战看老爷子那沙包大的拳头捏得嘎嘎作响,不由打趣道:“爸,您不会还想给我找个后妈吧?您儿子我都当爷爷了,您可...........。” 南战话还没说完,老爷子就脱下一只鞋子站了起来,“你个瘪犊子,看老子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老子就不姓南。” 南战看见老爷子脱鞋时就已经起身跑了,刚出书房的门就和刚起床下楼的南博森和沈心悦碰上了。 老爷子这时也追出来了,鞋底子啪啪啪的拍在南战背后,南博森和沈心悦两人都有些尷尬,沈心悦,“我去看看汐汐醒了没。”沈心悦转头就笑著跑上楼了。 南博森,“媳妇儿等等我,我也去看看。” 南战,得了,老脸都丟完了。 老爷子追著南战打了半个小时,听见动静的人都趴在栏杆上看热闹,南战躲得狼狈极了,他现在確定了,他爹的身体是真的好了,几十年没被这么追著打了,別说,还有些想念。 司玥笑盈盈的看著这爷俩打闹,她给南汐扎好了头髮两人才停下来,“爸,最近就住家里吧,博森他们好不容易回来,让他们好好陪陪您。” “行,我也是这个打算。”老爷子和儿子闹了这么一圈,他也想通了,既然汐汐是悄悄给他吃的,她既然不说,他也就不问了,看样子自己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那他就好好护著她就是了。 现在的身体好了,在住疗养院他也怕被查出来什么,到时候就不好解释了。 老爷子笑得慈爱,看著南汐是哪哪都顺眼,“汐汐,走陪太爷爷吃早饭。” 饭桌上,老爷子坐主位,南汐坐在了老爷子身边,本来是南战的位置,南战被赶到了最后一个位置,要不是乖孙女求情,他早饭都没得吃。 早饭后,霍常宇和他大儿子霍富民带著礼物上门道歉来了。 客厅里,气氛有些紧张,老爷子板著脸看著霍常宇父子两人,一身战场上杀出来的气势让两人背后都冒了冷汗。 霍常宇恭敬的朝老爷子行礼,“老將军,这次来我是为我那不爭气的老三给你们赔不是的,这事我是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绝不会让他干出绑架这事的,他也就是气不过,想著给自己出出气,这才绑了两个孩子。 这事是我家老三不对,他也是一时糊涂,没打算真伤了两个孩子,出了这事我们也不是来求原谅的,我们父子是来道歉的,是我没管教好他,对不起。” 老爷子一脸阴沉的看著霍家父子两,南战也是一脸怒意,“道歉,一句对不起就能把我两个孙子受的罪抹平吗?霍常宇,你別说你不知道,你说破了天我也不信,这事没完,咱走著瞧,你儿子可是说了,让那三个人把我两个孙子弄死,装成野兽吃的,你觉得我会放过他?” “老南,我们也是一起从战场上打下来的交情,这事你们说要我们怎么赔偿,有什么要求我们都能答应,我也是诚心来道歉的,两个孩子不是也没事吗?” 司玥听他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拿著扫把就朝两人身上招呼,“狗日的,老娘打死你们这群不要脸的东西。” 司玥的扫把打在父子两人身上,两人只能到处躲,司玥哪里可能绕了两人,追著两人就是一顿打。 直到把两人赶出院子她才停手,沈心悦也把两人带来的礼品全部丟在了门外。 两人登南家门时就有人看见了,此时在南家院子外假装散步的人全都停下了脚步,“臭不要脸的,你指使你家儿子绑架我家两个孙子,你现在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儿子身上,自己把自己摘了个乾净,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老娘告诉你们,这事没完,你儿子身为军人,做出这种事情就是罪加一等,你现在来我家装什么不知情?你什么德行谁不知道?人赃並获,你们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等著吃枪子吧。” “我们是真不知情,更何况两个孩子不是没事吗?何必赶尽杀绝呢,毕竟富贵也是你们看著长大的,你们真的忍心他去死吗?我们各退一步不好吗?”霍常宇不要脸的说道。 第51章 私生子 司玥朝霍常宇淬了一口,“呸,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你想的美,各退一步,我退你八辈祖宗,退你娘的胸罩,麻溜的给老娘滚,再不滚老娘打断你们的狗腿。” 霍常宇气得直喘粗气,“泼妇,简直不可理喻。” 南汐像个小牛犊子一样冲了过去,把霍常宇推了一个踉蹌,一点粉末洒在他身上,“不许你欺负我奶奶。”南汐的声音带著愤怒。 司玥拿著扫把也冲了过去,“泼妇,老娘今天就泼妇给你们看看,你们这些黑心肝的,差点就杀了我两个孙子,你们还敢上门挑衅。” 司玥的扫把直往父子两人脸上打,两人也不敢还手,只能到处躲,狼狈极了。 此时,霍常宇的神色变了,“司玥,你別得意,我也有三个儿子,就算是弃了一个我还有两个,富贵绑架两个小崽子当天我就知道了,我就恨富贵怎么没当场弄死他们,好让你们...............。” 霍常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富民捂住了嘴巴,“爸,你別瞎说,您这是气糊涂了。”霍富民也不知道他爸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捂住他的嘴就想把他拉走。 司玥听见这话哪里还能让他走,衝上前就在他脸上挠了起来,沈心悦见状也冲了上去,南汐和南家的小子们也一股脑的围上去了。 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南汐被挡住了,她直接下黑手,小拳头在父子两人腿上捶,要知道她的力气可是能打飞野猪的,但她用的巧劲,不会把他们打飞,但能让他们疼的半死。 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老爷子这才出来轻咳了一声,“行了,別闹了。” 司玥他们这才停手,霍家父子两人脸都被挠成了猫,霍富民的大腿还不知道被谁咬了两口,他是想还手的,可他不敢,要知道他们要是动手了,南家的男人也会动手的,他们父子可打不过南战父子俩。 霍常宇还想说什么,被霍富民又捂住了嘴,什么也不敢说,连拉带拽的把人拉走了。 看热闹的人这下全围了过来,他们听说了霍富贵被抓了,也知道南博安的两个儿子被人抓走了,但他们还不知道是霍富贵干的。 现在他们也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但还是要问问当事人,这不,人全围过来了,“司玥啊,到底怎么回事,听你们这话,南星和南谦是霍富贵抓的?”一个和司玥年纪差不多的大娘问道。 司玥也没什么好隱瞒的,反正这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她一五一十的把南星和南谦被抓的事情告诉了大家,只是版本有些不一样罢了。 本应该是南博森先找到两人的变成了霍富贵找的人先找到了他们而已,正当他们准备下死手的时候被救了。 眾人听了都有些不可思议,“之前在操场上干架那次本来就是霍家有错在先,怎么还能报復孩子呢?霍富贵可是军人,难道这点气量都没有?这也太可怕了,以后谁家还敢和他家来往?”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討论著,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不到一个上午,军区大院里的狗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霍富贵昨天就已经被军区检察院带走了,一系列的事情还要等结果,南家人也不著急,反正霍富贵这次谁也救不了。 这边霍富民把霍常宇带回家后,霍常宇还在口不择言,连他在外面的私生子的事情都说出来了,霍富民一脸惊恐,看著他妈白莲拿著菜刀要砍他爸也是嚇了一跳。 好不容易把他妈手上的刀夺走,他爸又说话了,“白莲,要不是当年你爸是我领导,老子怎么会娶你,你也不看看你长成什么样子,还是我的雪儿漂亮又懂事,还给我生了富民和富强,哈哈哈,幸好我聪明,把俩个孩子都换了,不然雪儿跟我的孩子就会被说是野种,现在你生的两个孩子才的野种。” 白莲和霍富民如遭雷击,他们不是亲母子?“爸,您別说胡话,我怎么可能不是妈的孩子,你是不是中邪了?” “哈哈哈,好儿子,白莲可不是你们亲妈,你妈是张雪,你和富强都是她生的,你妈第一胎生的是两个女儿,她们刚生下来就被我换了。” 白莲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地。 霍富民连忙把白莲扶起来放在沙发上,“爸,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和二弟真不是我妈亲生的?” “我骗你干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明天我就带著你去见你亲妈去,你妈可比白莲这个泼妇温柔多了,你长得也像你亲妈。” 霍富民如遭雷击,脑子里现在是一片空白,他爸说的什么他都听不见了,脑袋里想的都是,他是私生子,是他爸和別的女人生的野种。 楼下发生的一切都被楼上的女人听见了,她脸上都是鄙夷,就知道这家人没一个好东西,昨天霍富贵才被抓,昨天晚上他的好大伯哥就把她占有了。 连老头子都默许了,她还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解脱了,看样子她是別想了。 想起昨晚的事情,她就一阵噁心,回到房间她又进了洗手间,热水瓶里的开水倒进盆里,加上凉水,拿著毛巾使劲的在身子搓洗,想把昨晚霍富民碰过的地方全部擦乾净。 泪水也一颗一颗的砸进水盆里,想起她这些年在霍家过的日子,她就心疼自己。 原本她有自己喜欢的人,就是被霍富贵看上了,第二天她就被送上了霍富贵的床上。 两人结婚后,霍富贵不仅对她不好,而且在床事上也极为变態,自己不行,还夜夜都折磨她,婆婆知道了还骂她是狐狸精,骂她生不出孩子,就算知道是自己儿子不行,还把不能生孩子的事情怪在她头上。 霍富贵对她不是打就是骂,基本上不让她出门,只要一出门就说她是出去偷人,回来又是一顿打,家里人不是不知道,却没一个人帮她说一句好话。 想起这些,她就恨得不行,现在霍家这样是她想看见的,她巴不得霍家人全死了。 《宝子们,新书求加书架,求五星好评,有免费的小礼物也给余生送一个打打气,爱你们哟。》 第52章 霍彪找茬 中午,白莲在沙发上醒来,看著屋里一个人没有,她的心都凉了。 想起霍常宇说的那些话,她只觉得心寒,没想到她在这个家辛苦了一辈子,到头来为別人养大了孩子,自己唯一养在身边的小儿子现在还被抓了起来,是死是活还不知道。 白莲瞬间像的老了十几岁,满脸的沧桑。 而在书房的霍常宇现在也清醒了,他感觉他早上的时候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似的,就想著把心里埋藏的话全部说出来才痛快。 殊不知他是中了南汐的真话粉,此时的霍常宇后悔死了,早上的记忆在脑海中一一浮现,没等他懊恼多久,军部那边来人了。 霍常宇和霍富民父子两人都被带走调查,早上他说的话军部的人也已经知道了,也接过调查证实了。 军区大院,南家的孩子都在操场上踢足球,大院里的孩子们没一个敢上前的,之前和南旭几个玩得好的孩子也只敢在旁边看。 南汐,她好像把哥哥们的玩伴都搞出心理阴影了,看来以后还是少打架吧。 正当几人玩得正起劲时,霍虎的两个弟弟霍彪和霍磊兄弟两人带著四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朝南川他们走过来了。 霍彪二话不说手里拿著的石头就朝南川砸了过去,南家人只有战星辰和南汐两人注意到了几人的靠近。 南汐看见石头是朝南川头砸去的时候她就动了,几步上前把南川一把推倒,石头堪堪从南川耳朵边划过去。 见石头没打到南川,霍彪眯了眯眼,快步朝南川衝过去,手上一把亮晃晃的匕首把周围的人都嚇得尖叫,“啊啊啊,霍彪又要杀人了。” 南汐没来得及想他们说的又是什么意思,看著霍彪狠辣的眼神南汐就知道,这个人是个不要命的。 南汐也没等他衝到南川身边,抬脚就迎了上去。 霍彪带来的其他四个小伙子也朝南旭他们冲了过去,手里都拿著小孩胳膊粗的木棍。 一时间场面混乱极了,南汐大喊:“都来我这边。” 南家的小子们本来就跑得一身的汗,他们都没看见霍彪用石头砸南川,还是听见喊声他们才看见霍彪手里拿著匕首朝南川衝过去。 南汐的喊声才让他们回过神,几个小的一溜烟就朝南汐这边跑,而这边的南汐也已经和霍彪对上了,而南汐没想到的是霍彪手里的匕首是直接朝她脖子划来的。 南汐眼眸一眯,躲过霍彪刺来的匕首,一脚直接踢在霍彪肚子上,霍彪倒退了几步,南汐还有些诧异,她竟然没被他踢飞。 南汐不知道的是,霍彪的力气也大得惊人,虽然只有十三岁的年纪,身材魁梧,一身的腱子肉,但他能一只手提起两百斤的东西。 霍彪看著眼前的南汐,“就是你伤了我大哥和我小叔?” “是我伤的怎么了?”南汐虽然才到霍彪腰那么高,但气势可是有一米八。 霍彪上下打量著南汐,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好样的,承认就好,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被揍的滋味。”他把匕首插进刀鞘,摆出架势,朝南汐勾勾手指,“来,我们两人单独打一场。” 南汐毫不畏惧,“毛都没长齐就在我这里充老子,看我不把你门牙打掉,让你在我这里喷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南汐身形快出残影,跳起来就给了霍彪一巴掌,霍彪自己都还在懵逼中,只感觉嘴巴一麻,下意识用手捂住了嘴,等他感觉到嘴里有异物时,吐出来的就是两颗大门牙。 “小贱银,窝杀了你。”霍彪口齿不清的喊道。 南汐也不惯著他,敢下死手,她今天就不会放过他。 一脚踢在霍彪的膝盖上,霍彪单膝跪地,又一拳打在他肩胛骨上,左手手臂就脱臼了。 霍彪带来的四人见状全朝南汐衝过来了,手上的木棍高高扬起就打。 南川、南驰、南俊、南旭、南华、战星辰几个大的也全衝过来帮忙。 一时间眾人打成一团,南汐怕哥哥们受伤,转头就和衝过来的几人打了起来。 南泽几个小的也跑过来加入,南泽刚上来就被一个小伙子踢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南川看著著急坏了,南汐也看见了,“哥哥你们退开。”他们有些耽误南汐发挥了。 南川知道他们打不过,还给妹妹添麻烦,拉著南旭几人就退开了,去看南泽有没有事。 南汐身边终於是空出来了,接住了打过来的木棍,手腕一转木棍就到她手里了。 一阵木棍击打在肉上的声音让眾人都是头皮一麻,四个一米七八的小伙子就像是跳舞一样在操场上边跳边喊。 手里的木棍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南汐本来就矮,打的全是下半身,哪肉多打哪,几个小伙子从来没这么被打过,屈辱极了,屁股火辣辣的疼。 南汐可是用了些力道的,估计他们半个月屁股都坐不了凳子。 这时,战星辰大喊一声,“小心身后。” 南汐其实早就发现了霍彪的动作,转身一把就抓住了霍彪的手腕,匕首掉落,南汐左手抓住了掉落的匕首,一脚踢在霍彪的肚子上,反手就把匕首插在了霍彪的手背上,匕首刺穿手掌直直的插入水泥地。 整个刀身全部插了进去,“啊”的一声惨叫差点震破耳膜。 看见这一幕的眾人都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就连刚刚来保卫科的十几名军人都停住了脚步。 南汐嫌弃他聒噪,一脚直接踢在他嘴上,八颗门牙一个不少的全下岗了。 “嘶,这丫头够狠的。”保卫科的科长袁东不由佩服。 看见保卫科的人来了霍磊这才从人群中走出来,“你们快把她抓起来,她持凶伤人,我四个表哥都是她打的,你们看,他们都被打的不轻,我二哥也是被她打成这样的。”霍磊指著南汐。 南汐拍了拍手,“你当別人都眼瞎吗?我们在这里好好的玩,是你们带著武器和凶器来的,我这是自卫好吗?你懂不懂法?我要是不还手等著你哥拿著匕首杀我们吗?”说完,南汐还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第53章 保卫科 袁东看著小丫头的白眼,有些想笑,刚刚那个狠辣的小姑娘和现在翻白眼的小姑娘简直不像一个人。 本来一群孩子打架他们是不会管的,但他们拿武器了,他们也就不能不管了。 袁东上前一步,“走吧,都跟著我们回保卫科一趟,谁先挑起的架,你们谁从头看到尾的也跟著我们去一趟吧。” 本来今天来这边玩的小孩就很多,有几个也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几人的从头看到尾的,他们几个举手,“我们是从头看到尾的,我们跟著你们去。” 霍彪带来的四个小伙子有些害怕,毕竟他们不是军区大院的人,也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一听要被带走,他们都看向霍彪。 此时的霍彪哪里管得了他们,他现在的手还被定在地上呢,他也不敢使劲,一使劲就疼得厉害。 四人也看见了霍彪现在的样子,这一看就要去医院才行,他们眼珠子一转,“军人同志,我们是来姑姑家做客的,这件事情是霍彪和他们的事情,和我们没什么关係,有什么事情你们找霍彪就行了。”说话的是霍彪三表哥白三勇。 其他两人也附和,“对,我们是来看姑姑的,和这件事没关係。” 这时,霍彪朝霍磊喊道:“老三快回去找爷爷和爸。”他知道,今天这事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毕竟刀和木棍都是他们带来的。 袁东,“不用去了,你爷爷和你爸已经被军部的人带走了。” 这话一出,霍彪兄弟两人都傻眼了,他们还没回去,根本就不知道这事,要是知道,他们肯定不会现在来报仇。 袁东也不磨嘰,让人带走他们,可霍彪的手还被定在地上,他只能让两人上前帮忙拔出来,霍彪是保卫科里的常客,所以两名军人可不会怜香惜玉,上前就硬拔。 霍彪一声惨叫,不知道是疼晕过去的还是听见爷爷和爸爸都被带走调查慌的。 两名军人先把他送医院去了,南汐兄妹几人也被带去了保卫科,有那么多人看著,南汐的確是正当防卫,认真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后袁东也没为难他们,让他们先回去了。 等南汐他们走后,军政委的电话也打到了保卫科,电话里,军政委把他看见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袁东,袁东刚刚给几人做笔录的时候只听南汐说霍彪对她下死手,他还以为是南汐夸大其词,现在听见军政委都这么说了,他也认真对待起来了。 而军政委在他们打架前就在操场上看他们在踢球,刚开始他还准备上前呵斥的,但看小姑娘能对付他们,他就没出面。 南汐几人都快到家了,她才想起来南泽,“八哥,你没受伤吧?” 南泽,“妹妹放心吧,我就是屁股被摔疼了,其他地方都没事。” 回到家,南博森才知道霍家人又去找孩子们麻烦,爷爷和爸都已经出手了,就是现在还差一些证据,这次,他们一定要把霍家父子拉下马,不然家里就不会消停。 知道孩子们都没受伤,南博森也放心了。 这边霍彪的手还在缝针,保卫科的电话打到霍家,是白莲接的电话,听说是霍彪受伤了,白莲也无动於衷,“你们找他妈吧,这事我不管。”白莲就说了这一句话就把电话掛了。 她要等著霍常宇回来,她要和他离婚,她要找回自己的孩子。 下午,霍常宇父子就被放出来了,他没有回军区大院,而是去了京郊的一个院子,悄悄跟踪他的两人被他甩了他才来到这里。 大门被敲响,一名五十多岁的女人开的门,“宇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进去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女人关门时还伸头朝外面看了看,见没人她才把门关好。 一进屋,霍常宇就说道:“白莲知道我换孩子的事情了,老大也知道他的身世了,我想著过两天带著他来看你。” 女人震惊的捂住了嘴巴,“宇哥,你说的是真的?我真能和儿子们相认了?”女人脸颊上的泪滑过脸庞,把霍常宇心疼坏了。 霍常宇把她抱进怀里,“对不起,这些年苦了你了,这次我估计白莲会和我离婚,等我们离婚了我就娶你。” 怀里的女人呜呜呜的哭的伤心,两个儿子刚生下来就被抱走了,说不想他们是假的,但为了让两个儿子过上好日子,她不得不这么做。 想儿子了她只能偷偷的去他们上学的学校远远的看看他们,看著自己拼命生下来的孩子叫別人妈,她就心疼的不行。 还好,那个女人生的一对双胞胎女儿在她手里,这些年她也没少磋磨两人,现在虽然她们都嫁人了,但日子也不好过,她们的丈夫都是她亲自挑的,保证不会让她们好过就是了。 她哭了许久,才抬起头看向霍常宇,“宇哥,你是知道的,我不在意名分,但我想孩子们,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认我这个亲妈?” 霍常宇拍了拍她的背,“放心吧,富民和富强会认你的,要不是你,他们也没现在的好日子。” 女人泪眼汪汪的看著霍常宇,“宇哥,白莲不会找你闹吧?她要是把孩子们的事情说出去,那富民和富强的名声怎么办?” 霍常宇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她不敢,她要是不怕他们白家出事,她就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霍常宇太了解白莲了,他知道白家就是她的软肋。 南汐也感知到了她放在霍常宇身上的一丝精神力去了京郊,两人的对话她也知道了。 虽然有些狗血,但这也是霍常宇的把柄,要知道现在这个时代两人算是搞破鞋,但她要怎么把这个事情告诉爸爸呢! 还有南汐想不通的是,霍常宇就这么轻易的被放了,他昨天在大门外说的那些话,应该也能让他受处分才是,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被放回来?南汐有些想不通。 南汐只能找机会把这个事情捅破才行,看来还是要找战星辰帮她才行。 霍常宇是第二天早上离开的,等他回到家里被白莲的样子都嚇了一跳。 第54章 重大发现 此时的白莲一脸阴沉,头髮也白了不少,和之前的意气风发简直判若两人,看见霍常宇回来了,她很平静,“我们离婚吧,你告诉我两个孩子在哪里,家里的东西我都不要,我只拿走我自己的嫁妆。” 霍常宇早就猜到了,“可以,我会给你一些补偿,但现在我这边还不能马上离婚,等下个月再说。” 白莲点点头,“好,但你现在就要告诉我,我的两个孩子在哪里,我还有一个条件,你要是答应了我,你的事情我不会往外说。” 霍常宇知道她什么条件,“你说的是老三的事情吧?我答应你,只能保他不死。” 白莲想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行,我今天就搬出去住,等你什么时候能办理离婚手续了告诉我一声就行。” 白莲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两个大箱子,等她带著两个箱子出门时,霍常宇说了一声,“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 白莲一脸冷笑,但头也没回的走了,她已经知道两个闺女的地址了,她要去把闺女接回来,她要好好弥补两个女儿。 这边,南汐已经和战星辰两个人出了军区大院,沈书舟在外面等著两人。 是南汐打电话给外公,说要去他们家住几天,不然他们两人出不来,也就没办法去京郊看霍常宇那个姘头张雪家里是不是有什么霍常宇的把柄。 等沈书舟知道两人的打算后说什么也不放心他们两个小孩去,最后,沈书舟还是跟著两人一起去了。 沈书舟是骑著自行车来的,正好带著两人一起,三人来到京郊张雪的家不远处,这边很偏僻,张雪家后面是一片竹林,正好三人藏在里面不会被发现。 南汐用精神力观察,屋里竟然有两个人,除了张雪外还有一个男的,这个男的不是霍常宇,而是一个和霍常宇差不多大年纪的男人。 两人正在屋里做饭,男人帮著烧火,这时,沈书舟不解的问,“汐汐,我们来这里到底干啥?” 南汐给外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南汐用精神力把整个院子都笼罩其中,果然在院子里找到了一个地窖,张雪房间的炕下面也有一个密室,里面装著不少的好东西。 南汐带著两人走远了点她才给沈书舟解释,“外公,这屋里的主人就是霍常宇养在外面的老婆,她家里有很多东西都是霍常宇的,所以我才想著过来把这些东西收了。” 沈书舟一听是霍常宇他就恨得牙痒痒,当年就是他的小舅子白冠岩带著人把他抓起来的,家里那些丟了的东西大多数都进了两人的口袋,地下室里的四箱黄金也是被他们收走的。 “汐汐,你打算怎么办?”沈书舟有些兴奋,能把霍常宇扳倒最好,不然他们夫妻两人不是白受了这几年的罪了! 南汐从怀里摸出了一颗药丸,“用这个,只要点燃扔进屋里,他们就会昏睡,到时候我们就进去。”这个药丸是南汐找战星辰要的,药瓶上写著闻了就能睡上六个时辰,也就是十二个小时。 “行,我们这就去,把他们的东西搬空。”沈书舟说的咬牙切齿。 三人偷摸摸的又回去了,南汐屏住呼吸用火柴点燃药丸,直接扔进厨房,不到两分钟,屋里的两人都倒在了地上。 南汐这才带著外公和战星辰直接从大门进了院子。 三人先去了院子里那个地窖,地窖里有梯子,南汐拿出电筒先下去,地窖里放著十几个大木箱子,还有十几个装著粮食的麻袋。 沈书舟下来时也看见了,他打开箱子,里面装著的全是古董字画,沈书舟已经看见好几样都是他家的古董,还有一幅唐伯虎的真跡月泉图。 沈书舟打开看了一下,还好没有损坏,南汐把这些全部都收进了空间。 来到房间,南汐扒开炕席,下面是一块木板盖著的,打开木板下面就出现一个容纳一人下去的通道。 这次是沈书舟先下去的,里面是一间比上面房间还大的空间,里面也堆著大大小小的箱子,这些箱子底下都垫著厚厚的油纸。 沈书舟打开几个箱子看了一下,不光有真金白银,还有很多珍贵的文物,他们家不少的摆件也在这里。 南汐没著急收,她却是在找另外一间密室的入口开关,这里是两间密室,她转了一圈,始终没找到开启密室的机关。 四面都是石板砌成的,要想找到开关还真不容易,沈书舟见南汐在找什么,“汐汐,你找什么?” “这里还有一间密室,但不知道怎么打开。” 战星辰和沈书舟两人也开始帮忙找,三人找了半个小时也没找到机关,南汐没耐心再找,打算暴力打开密室的门。 就在此时,战星辰看见了入口上面有一根绳子,他使劲的拉了一下,密室的石门缓缓打开了。 等三人看见里面的东西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三人对视一眼,“汐汐,这些东西怎么办?” 南汐看著一屋子的武器都有些咂舌,各种的机枪步枪,还有几十箱的手榴弹,就连击炮都有十几架,子弹也有四十多箱,最主要这里还有一部电台。 南汐这下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外公,要不我们还是把这里的事情告诉爷爷吧,让他带人来处理?” 南汐刚刚在外面的时候还没看这里装的是什么东西,现在看见了她也有些震惊。 沈书舟问,“那外面的东西怎么办?我们拿还是不拿?” 南汐想了一下,“我们就拿沈家的东西,其他的东西就不拿了。” “行。” 沈书舟和战星辰都同意了,但他们把外面的所有箱子打开后又后悔了,有十几个大箱子里装的都是满满当当的十元钱幣,一沓一沓的全是新的,沈书舟估算,这里大概有一百多万的现金。 二十六箱装的都是金条,而且每一根都是一斤重一根的,別说南汐看著眼热了,就连沈书舟看著也眼热啊,他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金条和现金呢。 第55章 霍常宇一家的下场 三人对视一眼,沈书舟拍板,“把这些钱和金条都收了,剩下的除了他们家的东西外全留下。”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的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似的,哇哇哇,这么多的小钱钱,他们几辈子都用不完了。 最后三人还是留下了一箱钱和一箱金条,三人是依依不捨的离开的这里,厨房里躺著的两人他们也没管,沈书舟骑著自行车带著两人回到了军区大院。 南家书房里,沈书舟把他们发现的事情告诉了南战,沈书舟也把他们拿了里面的东西说了,但具体没说拿了多少,只说拿了原本他们家的东西。 南战也没在意,他们三人能拿多少!有了这个发现,霍常宇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要吃枪子,南汐也告诉了沈书舟张雪是霍常宇养在外面的情人。 估计也就今晚,霍常宇会带著霍富民去认亲娘去,这些沈书舟都没说是南汐发现的,他都把事情揽在了自己身上,说是他想报復霍常宇这才找人跟踪他查到的。 南战也没有怀疑,等沈书舟走后,南战就去了一趟军部,半个小时后,一支三十人的队伍就悄悄的离开了部队。 沈家,沈书舟带著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刚到家,三人就把大门关得紧紧地,回到南汐住的房间,南汐就带著三人进了空间。 沈书舟是怎么也没想到,人是怎么进来的,这一点也不科学,但看见这里的一切他都用手摸了摸,的確是真实的。 沈书舟不由的感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看著空间里这些东西,沈书舟眼眸都瞪大了,“汐汐,这些水果是你种的吗?” 南汐摇摇头,她不能说是她上辈子就种了吧,“本来就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沈书舟看见不远处的別墅,震惊的都说不出话来了,这个房子也太漂亮了吧! 正好外公是学习机械的,她收集的机械类的书籍估计外公会喜欢,南汐带著他去了书房,等沈书舟看见那些关於机械方面的书籍后震撼的半天都没说出话。 看见书上出版日期时他整个人都语无伦次了,“2038年!汐汐,这些书也是本来就有的吗?” 南汐点点头,“对啊,这里的东西都是空间自带的。” 沈书舟看著这些书里记载的东西,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整个人都沉浸其中,南汐无奈,反正空间里有吃的,外公不想出来就不出来吧。 下午,司婉宜也下班了,回来就只看见南汐和战星辰两个人在家里,“汐汐,你外公呢?怎么就你们两人在家?外公没给你们做饭吗?” 南汐,“外公没空。” 南汐也不想外婆大热天的给他们做饭,反正外公外婆都知道她的空间了,索性也带著外婆一起进空间。 晚上,沈书舟带著南汐和战星辰两人来到了白莲哥哥白冠岩家,白冠岩家里的人多,南汐用了四磕药丸才把他们一家人迷倒,白家住的也是四合院。 南汐在白家就找到了两个密室,密室里基本上全是金条和现金,南汐听了沈书舟的解释才知道,白冠岩是革委会主任,南汐这才明白,这些东西估计都是他们搜刮来的,南汐收著也就没负罪感了。 三人把所有东西收完,沈书舟还把白冠岩狠狠的揍了一顿解气,等出了白家,沈书舟这么多年的气也消了。 一回到家,三人就进了空间,让南汐没想到的是,外婆进了书房也不出来了,四人乾脆就在空间隨便吃点就算了。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在空间饱饱的睡了一觉,而沈书舟和司婉宜两人看了一晚上的书,要不是还要上班,两人都不肯从空间出来。 沈书舟把两人送到军区大院了自己才去上班,他昨天晚上就看了很多后世关於机械方面的书籍,还拿了两本出来,他要研究几款新型工具机,办公室里都是他画出来的图纸。 而司婉宜昨晚看的全是关於航天相关的书籍,她现在虽然是一名大学教授,但学校也有关於航天方面的实验室,只是没有专业航天研究所设备那么齐全而已,她想著作出一定的成绩后就申请去航天研究所去。 课余时间她就泡在实验室里,有些几十年后才能出现的东西她也想著先实验出来,到时候能让华国航天事业遥遥领先全球。 南汐不知道的是,在不久的將来,她的外公外婆为国家机械和航天方面做出了重大的贡献,两人也成了国家特级保护对象。 回到大院的南汐和战星辰也知道了昨晚霍常宇父子两人被抓,人赃並获,霍家现在的院子已经被封,其他的还要等审问结果。 三天后,南汐知道了一个炸裂的消息,原来霍富民和霍富强兄弟两人都不是霍常宇的孩子,而是之前在张雪家里那个男人的,而那个男人的身份也不简单,他是小日子国派来的特务。 这下霍家是彻底的栽了,就连在云省的霍富强都被抓了。 白莲也找到了她两个女儿,两人也才三十岁,却看起来比她还老的样子,一身补丁衣服,瘦得跟麻秆似的,白莲差点就没敢认。 白莲说出来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两人都哭得泣不成声,两人分別都生了三个孩子,大女儿叫张大丫,二女儿叫张二丫,两人都是跟著张雪姓的。 听两人说起这些年张雪和霍常宇是怎么对她们的后,白莲恨得咬牙切齿,一回来就知道霍常宇被抓的事情,白莲直接举报,许多霍常宇干出来的违法事情都被她一一爆出来了,有些事情她还拿出来了证据。 关於换孩子的事情她也说了,但最后白莲知道两个孩子都不是霍常宇的后她大声的笑了,“报应啊,报应啊,霍常宇,老天看著呢,你终於得到你该有的报应了。” 最后霍常宇父子三人都有参与,父子三人最后都被判了死刑,白冠岩一家人也全部被抓,白家人除了白冠岩之外,全部都被送去农场改造去了,白冠岩和霍常宇父子一样被判了死刑。 而白莲因举报有功,就罚了一千的罚款,毕竟这些事情她没有参与,只是知情不报。 第56章 向阳大队 白莲的两个女儿被她接回了她自己的家,这也是她的嫁妆房子,虽然不大,但也够她们母女三人住了。 两个女儿的夫家白莲给了他们每家两千块钱,他们也没扯结婚证,孩子她们没有带走,男方家里也不让她们带走孩子。 张大丫和张二丫两人也改了名字,张大丫改名白茹意,张二丫改名白茹月。 南博森一家来京城也半个月了,他们打算三天后出发回吉省,今天沈书舟和司婉宜两人来南家做客。 沈书舟看见老爷子时泪流满面,“南叔。”沈书舟哽噎著半天没说出来话。 南征北也有些触动,想到当年他背著他时,他才十岁不到,现在都快五十的人了。 南征北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都是当外公的人了,怎么还哭起鼻子了?也不怕孩子们看笑话。” 沈书舟吸了吸鼻子,“南叔,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我都好,这几年你也受了不少苦,以后就都好了。”南征北也有些感慨,夫妻两人都是有本事的人,可那些人为了一己之私举报了两人,差点让国家损失了两名科研人员。 而司玥和司婉宜两人也是多年未见,两人是亲堂姐妹,司婉宜刚来时还没认出来司玥,但司玥认出了司婉宜,“婉宜,是你吗?” 此时的司玥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司婉宜看著司玥还有些摸不著头脑,她咋还哭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心悦也没说过婆婆的名字,所以司婉宜根本不知道她这个亲家是她的堂姐。 “亲家母你认识我?”司婉宜有些不解的问道,他们司家可没什么人了。 “婉宜,我是你堂姐司玥,你忘了我吗?” 司婉宜半天都没想起来她有堂姐啊,她摇了摇头,“抢你布娃娃的那个。” 司婉宜猛的一下瞪大了眼睛,“土匪头子?” 司玥哭著抱紧了她,“对,就是喜欢抢你东西的那个土匪头子。” 司婉宜不可思议的愣住了,“呜呜呜,堂姐,你还活著?当时大伯不是被抓了,他们说你们一家都死在了小日子人的手里了。” 司玥摇摇头,“没有,我们后来被解放军救了,爸爸在我二十三岁那年病死的,只是几位哥哥不在了,现在只剩小弟还活著。” 南家人都有些没缓过神来,就连沈心悦都没搞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等两人都平復好心情了大家才知道,司玥和司婉宜两人是亲堂姐妹,因为战爭两家人分开了,两家人都以为对方不在了。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缘分吶,现在两人还成了亲家,沈心悦还要叫司玥一声大姨呢,不过沈心悦也没有改口,还是叫妈亲点。 次日,司玥和司婉宜姐妹两人带著家里的孩子一起到处游玩,故宫,长城一圈逛下来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司玥带著他们去了一家私房菜馆,现在虽然不能自己做生意,但这家人以前是御厨,偶尔会接一些熟人的单子。 南旭几个之前来过,南川他们还是第一次来,这家做的烤鸭是一绝,司玥要了三只,还点了一些京市特色菜,大家吃的那叫一个爽,就连南汐都十分满意。 要走的前一天司婉宜把南汐接到了家里,南汐给他们留了十几袋子大米,还留了一些水果。 司婉宜和沈书舟两人在空间找了一些他们用得著的书籍,直到天黑了他们才依依不捨的送南汐回到军区大院。 这边司玥也准备了不少的东西给他们带走,晚上司玥和南汐一起睡的。 次日一早,南家人全都来了,南旭他们捨不得南汐他们走,几人都是眼泪汪汪的,寧雪和姜知寧两人也给他们准备了两大包东西,基本上都是南汐的。 他们十点的火车,一家子在家吃了点早餐就出发火车站,南旭他们看著他们离开,心里都不舍极了,好不容易现在有个厉害的妹妹,这才半个多月他们就要走了。 南博义和南博安两人开车送的他们一家,老爷子和南战父子两人一直在书房没出来,但也在窗户前看著他们走的。 来到火车站时已经九点多了,这次他们买的也是臥铺,南博义和南博安把他们送上车才走。 火车哐哐哐哐的开动,孩子们都很沉默,南博森安慰道:“明年爸爸就调回京市了,你们要是想他们了给他们打电话。” 几个孩子都没吱声,神情都有些蔫蔫的。 这次来京市收穫最大的就是南汐了,不光得到了大家的喜爱,还得了那么多的好东西。 孩子们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没过一会就嘰嘰喳喳的开始闹了起来。 南博森,他就白担心了。 一家子是第二天下午才到家属院的,一家子回到家一起把家里收拾收拾,晚饭是去食堂吃的。 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月,南博森也还有三天的假期,沈心悦想带著南汐回向阳大队去看看。 南博森乾脆带著一家人全去,晚上大家早早的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去县城坐车,去向阳大队要转两次车,下午一点才到向阳大队。 刚进大队,村口玩耍的孩子们看见南汐母女回来了,连手里绑著腿的麻雀都不要了,大喊著,“娘耶,杀神回来了,呜呜呜,爹娘,我害怕。”一分钟不到,十几个孩子全跑没影了。 南汐嘴角直抽抽,南川几人看见这一幕都傻眼了,妹妹的杀伤力这么大的吗? 不一会一个小老太太捣腾著小脚就跑来了,“心悦,汐汐你们回来了!” 老太太脸上都是笑容,“娘,我带著汐汐回来看看您,您身体还好吧?”南汐也叫了一声,“奶奶。” “唉,我都好,你们呢?” “我们也好,正好我们都有空,这才回来看看您。” 老太太牵著南汐的手捨不得放,看著她眼里满是慈爱,“走,跟奶奶回家去。”她招呼著南博森和南川他们往家里去。 老太太现在还跟著三个儿子一起住,沈心悦他们之前住的房子大队已经收回去了。 来到方家老宅,院子里五个七八岁的孩子在玩,看见南汐他们进来,五个人先是一愣,隨后一脸惊恐,反应过来一溜烟就衝进一间屋里,『砰』的一声把门关了。 第57章 出任务 老太太也有些尷尬,“別理他们,你们快进屋坐,奶奶给你们做饭去。” 南博森把带来的东西放在了桌上,“大娘,我们吃过了,您就別忙了。” “奶奶,我们真的吃过了。”南汐也说道。 老太太给他们都倒了一碗水,这次问起两人去了哪边习不习惯,这时,外面来了三个中年妇女,一进门双眼就直勾勾的看著桌上南博森带来的东西。 看著沈心悦母女两人穿的都是漂亮衣服,眼里满是嫉妒。 “哟,四弟妹终於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改嫁了就不会回来了呢,看样子四弟妹过得不错啊。”说话的是方家大嫂刘二丫。 沈心悦见她阴阳怪气的也不惯著她,“刘二丫,別在这里跟我阴阳怪气的,我今天过来是带著汐汐来看娘的,和你们没关係,別逼我翻脸。” 刘二丫顿时语塞,不敢和沈心悦硬刚,她怕南汐在揍她,冷哼了一声进屋去了。 方家其他两个媳妇也没敢接话,沈心悦也没想多待,给老太太悄悄的留了两百块钱,一家人就离开了。 老太太一直把他们送到村口,走的时候留了部队的电话给她,让她要是有事就给她打电话。 老太太抱著南汐,捨不得放下,“汐汐,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奶奶很好,你们不用担心,你们能回来看看奶奶,奶奶已经很高兴了。” 南汐把奶奶脸上的眼泪擦乾净,“奶奶,我下个月就要上学了,等我放假了就来看你,你放心,爸爸和哥哥们都对我和妈妈很好。” 老太太点点头,“嗯,奶奶看得出来,你爸爸和哥哥都是好的,只要你们母女两人过得好就行了,奶奶放心。” 老太太看著南博森,“大侄子,心悦母女两人就拜託你好好照顾了,心悦是个好的,汐汐虽然调皮了些,但她孝顺得很,等你们有空了再来看看我。” 南博森点点头,“大娘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心悦母女的,等我们有空了就回来看您,您也要保重身体。” 一家人和老太太告別后又坐车回家了,等他们到家天都已经黑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南家的大门就被人急促的敲响了,“团长,团长。”一名军人在门外大喊。 南博森披上衣服就去开门了,过了一会他回来了,在沈心悦脸上亲了一口,“媳妇儿,我有紧急任务,估计要出去一个星期左右,你在家听话,不想做饭就去食堂,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沈心悦听他说要出任务,她一下就清醒了,“要去这么久吗?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南博森连忙拦住她,“不用你收拾,你再睡一会,乖乖的在家等我回来。” “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我和孩子都等著你回来呢。” 南博森抱著沈心悦亲了一会,见她被亲的小脸红扑扑的,他笑著掐了一把她的小脸,“放心吧,我一定安全回来,我才刚娶的新媳妇儿呢,我怎么捨得自己受伤,受伤了可伺候不好我媳妇儿。” 沈心悦瞪了他一眼,“老不正经的,快去收拾收拾,给孩子们也说说。” “行,我知道了,你再睡一会。” 南博森就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就去敲南汐的门了,南汐迷迷糊糊的打开门,“爸爸,几点了?” “才五点多,爸爸要出任务,估计要走一个星期,你和哥哥们在家要听妈妈的话。” 南汐一听马上就清醒了,“我知道了爸爸,你什么时候走?” “马上就走了,我去和你哥哥他们说一声。” 南博森转头去了哥哥们的房间,南汐想著给爸爸带点什么,她在空间里扒拉了一些牛肉乾,还带了两罐肉罐头和几个桃子和苹果,还用爸爸的军用水壶装了一水壶的灵泉水。 等南博森从儿子们房间出来时,南汐已经把他的背包装满了。 “爸爸,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和从京市带来的水果,你別饿著自己,水壶里的水我也给你装满了。”南汐一句句的嘱咐著。 南博森眼眶都红了,这些年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准备吃的,尤其是女儿贴心的举动,让他这个铁血硬汉心中满是温暖。 他蹲下身子,紧紧抱住南汐,声音有些哽咽地说:“汐汐,爸爸谢谢你,你真是爸爸的贴心小袄。” 南汐回抱住爸爸,认真地说:“爸爸,你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我们都等你回家。” 南博森站起身,揉了揉南汐的头,“放心吧,爸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在家要照顾好妈妈。” 南汐用力地点点头,“嗯,我会的,爸爸你就安心去执行任务吧。” 南博森背著装满女儿心意的背包,又来到沈心悦的房间,再次叮嘱了她几句,这才转身匆匆离开家。 沈心悦站在窗前,看著丈夫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担忧,但她知道南博森的使命和责任,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他平安归来。 八点多南汐才从空间出来,沈心悦已经做好了早饭上班去了,家里就她和五个哥哥在家。 几兄妹还在吃饭,豆豆带著丫丫和蛋蛋来了,看见南汐,三人兴奋得不得了,“汐汐姐,你们终於回来了,你们不在家属院,我们都无聊死了。”豆豆抱怨道。 南汐看著三人晒得黝黑的皮肤就知道他们没少出去玩,“豆豆,你都晒成黑豆了,说说你们这些天都在哪里玩?” 豆豆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天天都在河里玩,但我们一次大鱼都没抓到,就连我哥他们也没抓到过。”说起来豆豆还真想念烤鱼了。 “那我们等会就去河里抓鱼,中午我们烤著吃。” “好呀,我哥哥他们在大门口等著我们,渔具都不用拿了,他们都带著。” “行,等我们吃完饭就去。” 吃完饭后,南川去洗的碗,南驰扫地,等收拾完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 他们就提了一个桶,等他们到大门口的时候十几个半大小子在那里等著,看见南汐他们来了脸上都笑开了。 第58章 著急的顏姝 赵虎和杨凯他们也在,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们还是朝南汐打了招呼,“南汐妹妹。” 南汐也朝他们笑笑,“赵虎哥,杨凯哥,杨威哥。”南汐把几人都喊了。 几人脸上也靦腆的笑了,一群人朝河边去,今天去河里洗衣服的小姑娘也多,顏师长家的两个闺女也在,顏姝和顏娇。 还有二团长家的宋萌萌也在其中,其他几个南汐就不认识了。 顏姝看见南汐,朝她招招手,南汐噠噠噠的跑过去了,“顏姝姐姐,你叫我有事?” 顏姝从口袋里拿出两个荔枝塞给她,“这是我哥寄过来给我们的,你拿去吃。” 南汐知道荔枝在这边是很难得的水果,虽然只有两颗,但顏姝姐姐捨得给她,她很高兴,“谢谢顏姝姐姐,我们等会烤鱼,你们也一起来吧。” 顏姝有些好笑,“河里虽然有鱼,但也不是那么好抓的,你们能抓到吗?” 南汐自信的拍了拍小胸脯,“顏姝姐姐放心吧,我们抓鱼可是很厉害的,你们就等著吃吧,等我们抓到了我来叫你们。” 顏姝笑著点点头,“好,那我可等著吃烤鱼了。”顏姝心想,杨凯他们几个天天在河里抓鱼,她可没见著他们抓到大鱼。 南汐又跟上了大部队,来到下游,河里都能看见到处游的大鱼,水虽然浅,但流速很快,想要抓它们还是很难的。 有战星辰打掩护,南汐重新找了一个小水坑滴了几滴灵泉水,杨凯和南川两人拿著虾爬在深水那边撮鱼,豆豆几个小傢伙一直跟在南汐身边,南汐怕別人怀疑,从包里拿出一块饼乾掰碎了扔进小水坑里。 看得豆豆几人一脸的心疼,看著南汐一副你个败家子表情。 其他小孩也看著水里被泡化开的饼乾一阵心疼,不过还没等他们心疼多久,他们就看见一群大鱼朝小水坑这边游过来了。 眾人都闭紧了嘴巴,生怕把鱼嚇跑,南川和杨凯被人两个小不点拉过来了。 等两人看见源源不断往小水坑里来的大鱼时一时间也有些傻眼,“南川,我眼睛没吧,这全的鱼?” 南川也揉了揉眼睛,这个场景他是见过的,但频繁出现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南川看向南汐,南汐朝南川呲牙一笑,“大哥,我往小坑里扔了一块饼乾。”意思就是你別怀疑我,我是放了诱饵的。 南川,妹妹说啥就是啥,没什么不对劲的,妹妹就是他们家的小锦鲤,有妹妹在没什么不可能的。 见鱼来得差不多了,几个大点的小子把入口堵了,这下小水坑热闹了,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全下水抓鱼去了。 一时间尖叫声和惊喜声传的老远,就连上游洗衣服的姑娘们都被他们的声音吸引过来了。 看著他们抓到了这么多鱼,她们都惊讶的张大了嘴。 南汐见顏姝来了,“顏姝姐姐,你看我们抓了很多鱼,你们也跟我们一起烤鱼吧。” 顏姝没有拒绝,“行,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 “顏姝姐姐帮我们烧火吧。”南汐已经让几个小孩去捡柴去了。 南川他们已经开始杀鱼了,人多,做事的也多,不一会他们就收拾出来十几条鱼。 三个简易的灶台已经搭好了,还有几个小孩在河里捡到了五个鸭蛋。 不到半个小时,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这次都没用上南汐带来的调料,杨凯他们带了许多,还有一个小子从家里带来了半罐猪油。 南汐都替这小子担心,现在这个年代敢从家里带来这么多猪油的也是个厉害的,估计晚上回去少不了一顿竹条炒肉。 南汐带著几个小的和顏姝几个在一边烤,主要是有杨军和赵虎他们几个大男孩,毕竟顏姝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年纪,在一起怕別人说閒话。 等他们鱼烤得差不多时,一阵狗吠声传来,同时还听见两声枪响,这下把大家都嚇得不轻。 南汐已经用精神力看见了河对面的场景,“大哥,快,带著大家上坡上去。” 南川啥也没看著,但还是听妹妹的话,带著大家朝身后的一个陡坡上爬。 他们刚爬上陡坡,对面就衝过来了三只大野猪和七八只猎狗。 野猪们被猎狗赶的四处逃窜,有两只直接下河朝南汐他们这边衝过来了。 河对岸来了七八个大汉,有几人手里还拿著猎枪,看到对面山坡上的那些孩子,他们也慌了,“糟了,对面有孩子。”一个拿著猎枪的汉子喊道。 “快,把野猪往下游赶,可別伤了孩子。”另外一个像是带头的人大声朝前面的人喊。 场面是一阵混乱,这些小子们没一个害怕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看著下面的猎狗追著野猪咬,时不时还会喊两句。 南汐没上坡,她一个人躲在了一块大石头后,只要野猪不来他们这边,她就好好的躲著,要是野猪过来她这边了,那可就不好意思了,拳头大的石头让它们有来无回。 大汉们也都看见了孩子,他们指挥著猎狗想把野猪往下游赶,可几头野猪早就发狂了,一只猎狗肚子里的肠子都被野猪拱出来了。 拿著枪的人也不敢开枪,一怕伤著人,二怕伤著狗,最后,野猪还是衝来了南汐他们这边。 那些人都快急死了,对著南川他们大喊,“小兔崽子们,你们看什么热闹,还不快跑,小心野猪把你们吃了。” 眾人都没动,他们怕啥,有南汐在下面守著呢,他们放心的很。 只有顏姝和顏娇她们几个女孩嚇到了,顏姝大喊,“南汐,快上来,野猪朝你来了。”她著急的快哭了,她上次可是看见过田盼娣的惨样的。 南汐全神贯注的看著对面的野猪,根本没时间回她。 顏姝急的就要下去把南汐拉回来,还是被南川拉住了,“顏姝姐,你放心,我妹妹很厉害,你不用担心。” 顏姝,“她才多大,你们怎么能不带上她一起上来,我回去就告诉南叔。”顏姝很气愤,也很著急。 第59章 炊事班 此时野猪离南汐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了,南汐也不躲著了,直接站了起来。 这可把正在过河的那些汉子嚇坏了,“天啦,怎么下面还有一个小丫头?快,开枪,別管狗了。” 就当对面的人准备开枪时,南汐手里的石头就已经朝野猪的头砸了过去,『砰』的一声,野猪直挺挺的倒下了。 另外一头野猪也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石头又砸向了它的头,两只野猪就在眾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下倒地不起。 就连正在撕咬野猪的猎狗都后退了几步,大家都没注意,另外一只野猪已经爬上了山坡,要不是还有一只猎狗跟著它一起上去了,南川他们都还发现不了。 这一下山坡上的孩子们乱成了一锅粥,野猪离他们不到十米,南汐听见他们慌乱的声音,暗道一声不好,顾不得有只猎狗见她跑追了上来。 南汐以最快的速度跑上山坡,此时野猪离丫丫只有两米不到的距离,南汐果断的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砸向了野猪。 野猪就在离丫丫只有半米不到的地方倒下了。 眾人嚇出了一身冷汗,丫丫也被嚇得大哭起来了。 下面追过来的汉子听见孩子的哭声,暗道,这下完了,他们闯祸了。 顾不得地上躺著的野猪,他们大步朝山坡上跑过去,拿枪的汉子连忙问道:“伤哪里了?快去医院。” 等他看见丫丫一点事没有时一屁股瘫坐在地,“老天保佑,没伤著就好。” 这时,七八个汉子都上来了,看著野猪脑袋里完全进入的那块石头,他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天老爷,这野猪也太惨了,脑浆都出来了。”一个拿著木棍的汉子感嘆道。 眾人都看向南汐,南汐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也看著他们,“野猪是我打死的,我们要一头大的。” 南汐看著第一个追上来的人,南汐看出来了他是带头的。 李大昌还有些意外,这个小丫头怎么知道问他,他是前面红星大队的民兵队长,这次大队玉米地里来了一群野猪,他们带著猎狗追了许久才来到这里的。 “行,三头野猪,我们拿一头,剩下的两头都给你们。” 南汐看著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上面补丁摞著补丁,她想了想道:“我们只要一头,剩下的两头归你们吧,毕竟这些野猪是你们赶过来的。” 李大昌看著南汐,“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南汐,今年六岁多了。” “哦,你姓南?你们是前面部队的?” 南汐点点头,“对,我们都是部队的。” “南博森是你什么人?”李大昌有些怀疑,主要是南姓在他们这里很少,他认识姓南的人也只有南博森了。 “他是我爸爸。” 李大昌知道南博森有四个儿子,没想到他还有个这么厉害的闺女,李大昌朝南汐比了一个大拇指,“小丫头,你是这个,这力气和准头都不错,以后也是个当兵的好苗子。” “叔叔,你认识我爸爸?” “认识,之前你爸爸他们经常来我们大队。” 南汐,“那野猪我们留一头大的,另外两头你们带走吧。” 李大昌笑道,“那我们可不客气了,谢谢你啊。” 李大昌他们带著猎狗和两头野猪走了,杨军他们看著地上的野猪两眼直冒光,“南汐妹妹,这个野猪我们带回家属院吗?” “嗯,等会我们带回去,每家都分两斤,剩下的给食堂加餐吧。” “哦哦哦,晚上有猪肉吃咯。”大家一阵欢呼。 这时才有人想起了他们烤的鱼,大傢伙全衝下坡去看他们烤的鱼去了。 幸好他们跑的时候把鱼放在了一旁的石头上了,大傢伙捡起自己的鱼重新烤了起来。 只有顏姝她们几个女孩子翻著南汐的手看,“这么软乎乎的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顏姝不解的看著。 南汐骄傲,“顏姝姐姐,我天生神力,你们羡慕不来的!” 不一会,大家的鱼都烤好了,战星辰把他烤好的鱼递给南汐,接过南汐因为说话烤糊的鱼。 顏姝笑道:“阿辰手艺不错啊,看看你烤的鱼比我们烤得都好。” 战星辰笑著回道,“我经常烤鱼,所以比你们经验丰富些。” 等吃完烤鱼,剩下还有十几条,南汐拿了两条,给顏姝也给了一条,剩下的就让他们分了。 留下的野猪差不多有三百斤的样子,杨军他们说找根木棍大家一起把野猪抬回去。 南汐摆摆手,“还是我拖回去吧,这路也不好走,更何况抬著一头野猪呢。” 眾人刚开始还有些担心,这个野猪看起来有南汐好几个重,都怕她拖不动。 等南汐拖著野猪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眾人都已经麻了,他们担心都是多余的好吗!没看见人家拖著一头三百多斤的大野猪还能走得飞快,差点把野猪轮飞。 一群人走到家属院门口,站岗的士兵差点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你们遇上野猪了?有没有人受伤?这野猪是怎么死的?” 一连问,南汐都不知道先说啥了,还是杨凯上前说道:“我们大家都没有受伤,这头野猪是南汐妹妹打死的。” 士兵看著南汐,刚刚他也看见了,是南汐一只手托著野猪回来的,“没受伤就好,野猪你们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找人帮你们处理?” 南川摆摆手,“不用了,我们送去食堂,让他们处理就好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到了一食堂,炊事班的眾人正在忙活中午的饭菜,看见这么多孩子来了他们后厨还有些不解。 “你们来后厨干啥?”炊事班班长朱勇问道。 “我们打了一头野猪,你们要不要?” 朱勇翻了一个白眼,“就你们几个小崽子还能打野猪,野猪没把你们叼回窝里就不错了,想什么美......................。” 话还没说完,眼前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就举起了一只野猪在他面前。 野猪半边身子还在地上,另外半边就被一只白嫩嫩的小手举著。 《宝子们,新书求加书架,求五星好评,求免费的小礼物,也谢谢送礼物的宝子们。写作不易,请別给四星以下的差评,跪谢各位宝子们了。》 第60章 军嫂 朱勇看著还没他腰高的小丫头,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这野猪真是你们打的?” 南汐点点头,“是我们打的,这野猪分你们一半,另外一半我们分,你们帮我们处理好行吗?” 朱勇,“行,我让两个人给你们处理,我们留一半。” “可以,放到哪里?。”南汐问道。 “放水池那里去。” 南汐看到水池就在不远处,直接拖著野猪就走了。 朱勇的嘴角直抽抽,炊事班其他人也张大了嘴看著南汐就那么轻轻鬆鬆的拖著猪走了。 “大哥,我先回去换衣服去了,你们在这里等著,我们家要十斤五肉,其他的你们看著分。”南汐身上都沾上猪血了,她要回去洗澡换衣服。 战星辰也跟著南汐一起回去了,南川几人在这边等著他们把猪杀好了分肉。 回到家里,战星辰就带著南汐进了他的空间,他空间里有温泉水,虽然是夏天,但空间里的温度適宜,泡温泉也不会觉得热。 等她洗好了战星辰才带著她出来,家里的米被南汐换成了她空间里的,还拿出来几个大苹果和桃子放在了客厅里。 一个多小时后,南川几人提著十斤五肉和两条大鱼还有一块板油回来了。 豆豆和丫丫还有蛋蛋也跟在后面,豆豆和丫丫手里也提著两斤五肉。 三个小傢伙兴奋极了,把手里的肉递给南汐,“给姐姐吃。” 南汐,“姐姐家也有啊,带回去和家里人一起吃吧。” 豆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姐姐,他觉得姐姐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他爸爸都比不上,他笑眯眯的答应了。 三个小孩屁顛顛的提著肉回家了,今天跟著他们去河里的孩子都分到了肉,家里人知道他们是因为南汐才得到的肉,每家都给南汐送来了一些小菜。 下午,南川他们几人在厨房做饭,野猪肉有些柴,南川做的红烧肉,燉了两个小时肉才燉软,在炒了两个小菜和一盆蛋汤,就等著沈心悦回家了。 沈心悦刚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香味,饭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这些都是你们做的?”沈心悦看著色香味俱全的一桌菜。 “是大哥做的,妹妹指点,我和二哥三哥洗的菜,阿辰烧的火。”南泽一脸骄傲的跟沈心悦说。 沈心悦,“你们也太厉害了吧,这个红烧肉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这个肉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沈心悦想,难道是南博森给他们的肉票和钱? “是妹妹打的野猪,我们家分了十斤,剩下的分给了和我们一起去河里的孩子们,剩下的一半分给了食堂,是食堂里的人帮忙处理的。”南驰说道。 “河里怎么会有野猪?这边的野猪这么多的吗?” “是红星大队的人把野猪不小心赶到河里的,是妹妹帮忙打死的。” 沈心悦鬆了口气,看著南汐还是有些担心,“你们都没受伤吧?” 眾人摇头,“没有,我们没一个人受伤,妹妹可厉害了,一石头就砸死了一头野猪。”南泽就觉得妹妹很厉害。 南汐连忙拉著妈妈去洗手,“妈妈,我们都等你好久了,快洗手吃饭。” 沈心悦无奈,等她洗好手过来饭都给她盛好了。 六双眼睛都看著她,沈心悦只好先夹了一块红烧肉,沈心悦本来是不抱多大希望的,毕竟这是野猪肉,她估计他们燉的不够烂,但红烧肉放入嘴里轻轻一咬就烂了,还有一点淡淡的甜味。 沈心悦连忙夸讚,“哇,你们燉的红烧肉好好吃。” 这下南川他们都骄傲的笑了,“沈姨,那你多吃点,我们现在还不用上学,晚饭以后我们来做。”南川说道。 沈心悦也没说不用他们做的话,“行啊,你们哪天不想做我就做。” 南川点点头,“好,等哪天想吃沈姨做的菜沈姨在给我们做。” 一家子在家吃的无比满足,饭后是南俊和南泽两人洗的碗,沈心悦想帮著他们洗碗几人都没让,爸爸可是交代了,不能让妈妈辛苦,自己的衣服也要自己洗。 本来晚上他们是不准备出去玩的,但杨凯和赵虎他们几个过来叫他们一起去操场踢球,南川看向沈心悦,“走吧,我也去消消食。” 一家人这才关上门一起去操场,下午大家都下班了,来这边看著孩子的家长也多,沈心悦也不认识什么人,乾脆就没去人多的地方,就在操场边找了个乾净的地方坐著看他们踢球。 南汐从她的小书包里拿出来了一串荔枝递给妈妈,“妈妈这个是顏姝姐姐给我的,我们都吃过了,这些给你吃。”南汐拿的也不多,差不多十颗左右,这还是在战星辰空间里摘的,因为他空间里的荔枝比她空间的好吃。 “这么多,你和哥哥们都吃了吗?” “吃了,妈妈吃吧。”南汐在做饭的时候就拿出来给哥哥们吃了,虽然每人只分了两颗,但拿出来多了也不好解释。 沈心悦也好多年没吃过荔枝了,这几个荔枝是她吃过最好吃的,十颗荔枝她很快就吃完了,这时,有三个女人朝她这边走过来,沈心悦不认识也就没打招呼。 没想到三人是来找她的,“妹子,你就是南团长家的吧?今天谢谢你们给的肉和鱼。”说感谢的是顏凯的妈李小。 来人是杨凯的吗李小还有三团长的媳妇方洁和二团三营长田胜媳妇刘媛媛,方洁和刘媛媛两人也朝沈心悦道谢了。 “几位嫂子不用谢我,这都是孩子们的交情,我可一点力都没出。”沈心悦一脸笑意,三人都有些诧异,还怕沈心悦不好相处呢,看来她人也挺好。 几人这才自我介绍,沈心悦也介绍了自己,几人顺著孩子的话题聊的也很好。 不知不觉来她们这边的军嫂也越来越多,都说起她们今天家里多了野猪肉的事情,都给沈心悦道谢,但还是会有那么几个个別没得到野猪肉的人说酸话。 “野猪是国家集体財產,打到了是要交给部队分配的,你们家没有处置的权力,果然是资本家大小姐做派,连孩子都教不好。” 第61章 检討书 沈心悦看向说话的人,是一名她没见过的妇女,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样子,长得一脸刻薄像。 沈心悦还没说话,李小连忙就懟道:“姚翠,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猪肉不是给食堂一半了吗?再说了,部队里是有规矩的,自己打的猎物是有四分之一的份额的,野猪是孩子们打回来的,他们也只分了一半,你凭什么这么说?” 姚翠还没开口,沈心悦上前就给了她一巴掌,“资本家做派,我沈家当初捐了一百三十万给国家,捐了十二架飞机,八十万斤细粮,医疗用品无数,就算我沈家是资本家怎么了?我沈家是得到总理嘉奖过的红色资本家,更何况我父母都已经平反,你凭什么这么说?” 大家听见沈心悦的话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一百多万,十二架飞机,还有那么多的粮食,这沈家是多有钱啊。 被打的姚翠气得双眼通红,“你敢打我,我男人也是团长,你凭什么打我?” 沈心悦眼神锐利,反手又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凭什么,凭你污衊我闺女,凭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们是资本家做派,给你两耳光都是便宜你了,有什么不满你可以找部队领导告状去,我沈心悦等著,看谁没理。” 姚翠两边脸都被打了,不管不顾的就想伸手抓沈心悦的脸,沈心悦也不是吃素的,见她扑过来一脚就踹在了姚翠的肚子上,姚翠被踹了一个屁股墩。 姚翠也是常年干农活的,来部队隨军也才一年多,她反应也快,翻身爬起来就和沈心悦扭打在一起了。 一时间一群军嫂们都在劝架,南川是第一个发现这边在打架的,看到是沈心悦和人在打,他见状就冲了过来,“你敢打我沈姨,我打死你。” 南川也发了狠,衝过来就打姚翠。 听见动静的南驰喊道:“沈姨被打了。” 南家几兄弟全冲了过去,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在和豆豆他们玩弹珠,听见南驰的喊声南汐也连忙跑过来了。 姚翠的两个儿子都十七岁了,本来他们两人刚刚也在和南川他们踢球,看见自己妈被打了他们两人也上前帮忙。 一时间场面混乱极了,南汐看见妈妈脸上被抓了一道血痕,她脸都气红了。 妈妈这么多年都被她保护的好好的,从来没让她受一点伤,就妈妈的性子是不会主动惹事的,肯定是这个女人先惹的妈妈。 南汐衝上去就把妈妈拉开了,转头就给了姚翠脸上一拳,就这一拳,姚翠吐出了三颗牙齿。 南川五兄弟也和姚翠的两个儿子打成了一团,这边南汐也没收手,小拳头一拳一拳的揍在姚翠的身上。 这时,十几名军人跑过来才把眾人拉开,顏世群也在其中,“你们怎么回事?身为军嫂,聚眾斗殴,把人都给我带到保卫科去。” 顏世群话音一落,十几名军人把人都带走了,南汐气得双眼通红,两名军人根本就抓不住她,躺在地上的姚翠还被她踢了几脚,还是顏世群上前一把把她提溜起来,南汐的脚还在空中踢腾著。 “放开我,我要打死她,敢欺负我妈妈。”南汐其实也没下狠手,要是她全力打姚翠,姚翠早就被她打死了,但她下手也不轻,估计姚翠半个月都起不来床。 顏世群没有放开她,直接把她夹在胳肢窝带去了保卫科。 等顏世群问清楚了情况,这才批评教育了几人,几个小子脸上也有伤,姚翠家的两个儿子也伤得不轻。 姚翠的男人彭超也被叫了过来,彭超护犊子,看著婆娘伤的不轻,他也是满脸怒意,“我媳妇虽然说的难听些,但你也不能先动手打人啊。”彭超怒瞪著沈心悦。 沈心悦也怒瞪著彭超:“谁让她张嘴就喷粪的?被打也是活该。” 彭超抬手指著沈心悦,还没等他开口,南汐跳起来就一巴掌打在彭超的手上,“你在指著我妈妈试试。”南汐眼神冰冷,把彭超都看得后退了一步。 手上传来的痛感让他愤怒的扬起巴掌就朝南汐的小脸上扇来。 南汐一把抓住了他扇来的手,把他往她面前一拉,惯性让彭超朝前面踉蹌了几步,南汐跳起来就给了他脸上一拳。 两人的动作太快,顏世群他们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直到彭超吐出一口带血的牙齿,顏世群他们才反应过来把两人分开。 “你们想干嘛?还有没有纪律了?都给我老实点。”顏世群怒吼著。 南汐撇撇嘴,“是他先动手的,我只是自卫。”南汐说的毫无一点心虚的,本来就是他先动手的。 彭超看著地上的三颗板牙,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是你先打我的手我才打你,你別恶人先告状,师长可是看著的,不会包庇你。” 南汐冷笑一声,“呵,谁让你没家教,手指著我妈,下次你要是再用手指著她,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不信你试试。” 顏世群捏了捏眉心,小丫头是一点也不收敛啊! “行了,彭超,你身为军人,一来就不问青红皂白的指著沈同志问,你把部队当什么了,我还站在这里呢,谁对谁错我自会处理,用不著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顏世群又看著南汐,“你也不对,怎么能打人呢?” 南汐,“作为子女,我能看著我妈妈被人欺负吗?你们就是仗著我爸爸出任务不在家欺负我们一家子,这个女人说我们是资本家做派,我妈妈不应该打她吗?再说了,我外公外婆为国家捐了那么多的钱財和物资,凭什么还要被说是资本家?” 顏世群哑口无言,怒看著彭超,“彭超,写一份检討明天早上交给我,姚翠同志也要写一份检討明天交给我。” 顏世群也看向了沈心悦和南汐他们一家,“沈同志,你也要交一份检討给我。”顏世群看向南汐。 南汐,“我不识字,別看我,我没错。” 顏世群都被气笑了,南博森可是在他面前炫耀过,他闺女小学都自学完了的,小丫头说她不识字,呵。 第62章 去县城 彭超不服,“师长,你没看见我的牙都被她打掉了吗?你这样明显就是包庇他们,我不服?” 顏世群,“不服,我眼睛没瞎,首先是你们先挑起的事,你的牙打掉了也是你想打她,她才还的手,不服你也可以往上边报,我等著。” 南川几人也愤愤不平,“本来就是你们先欺负沈姨,我们也不服。”几个小子都恶狠狠的瞪著彭超。 彭超的两个儿子也恶狠狠的瞪著南川他们,他们比南川年纪大,平常也很少和南川他们一起玩,这次是跟著杨军才来一號家属院玩的,他们住二號家属院。 彭明华和彭明国两人不服气极了,等著吧,看他们以后好好收拾南家这几个孩子,非打得他们跪地求饶不可。 南汐也看见两兄弟眼中的恶意了,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要是他们还想欺负哥哥们,那可就別怪她不客气了。 两边人心中都盘算著怎么对付对方,彭超也知道这事也只能这样解决了,他朝顏世群敬了一礼就带著媳妇和儿子走了。 顏世群嘆了口气,“彭超不是个气量大的,你们以后小心些。”顏世群这话是对著沈心悦说的,毕竟南博森不在家,家里能做主的就只有她了。 “谢谢顏师长,我们会小心的。” 顏世群看向南汐,“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许这么打人了,人家是军人,还是一个成年男人,你虽然力气大,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別人,要是下次吃亏了你就知道了,你爸爸不在家,你们也要听话些。” 南汐撇撇嘴,“又不是我们惹的事情,检討书我妈妈是不会写的,顏伯伯你要是让我妈写检討书,等我爸爸回来我会告状的,说你偏心。” 顏世群,“呵,臭丫头,我还偏心別人了?你就看看那两口子的牙,要是別人,怎么也得赔个千儿八百的,我让你们赔钱了吗?” “我们也没说不赔啊,他要是愿意要钱,我能把他满口牙打得一颗不剩,欺负我妈就是不行,谁来也不好使。”南汐一脸的气愤。 顏世群都无语了,“行,你个臭丫头,吃亏了就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南汐撇撇嘴,“妈妈,我们回家吧,等爸爸回来了我就告诉爸爸,他不在家我们一家人都被欺负惨了,妈妈你的脸,我们去医院看看去吧,这怕是要留疤了。” 顏世群:“.................”这是满满的威胁。 南汐拉著沈心悦和哥哥们头也不回的走了,一家人从保卫科出来,刘媛媛和方洁她们几人都在外面等著,“小沈,没事吧?我怎么看见彭超一脸血的走出来了?”刘媛媛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刘嫂子,他不小心磕到了,天都黑了,你们怎么还没回去休息啊?” “我们也是怕你们被处罚,这才等著你们出来,顏师长没说什么吧?” “顏师长让我们写检討,其他没啥事。” “那就好,没啥事了咱一起回去吧,天都黑了,你这脸上的伤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方洁关心的问道。 “不用了,家里有药,我擦点就好了。” 回到家,南汐拿出来一盒药膏,给沈心悦脸上的伤口擦上药,这个药里加了灵泉水,以后肯定不会留下疤痕的。 南汐又看看哥哥们,只有二哥南驰脖子上有一道血痕,其他人都是身上和脸上被揍了,稍微有点肿,南汐也给他们擦了点药。 沈心悦看著孩子们都受伤了,看著他们疼的齜牙咧嘴的也有些心疼,看见她和別人打架,几个孩子都没考虑就衝过来保护她,说不感动是假的。 沈心悦什么也没说,默默的把孩子们对她的好都记在了心里。 沈心悦晚上没有写检討书,闺女说的没错,他们又没有错,凭什么写检討书? 一夜无梦,沈心悦早早的就起来了,给孩子们做好了早餐她就去上班了。 南川他们醒时已经是早上八点了,南汐是被战星辰叫起床的,他想去县城看看,白长陵和张梅的下场。 南汐也想看看两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可是哥哥们肯定不会让他们两人单独去县城,南汐想想还是把哥哥们都带上吧。 五兄弟在院子里石头剪刀布,谁贏了谁给妹妹扎头髮,最后还是战星辰贏了。 战星辰给她扎了两个包包头,天气热,战星辰把她额头上的刘海都给她扎上去了,南汐也感觉没那么热了。 吃完早饭,南汐说了他们要去县城的想法,南川刚开始是拒绝的,但南汐眼巴巴的看著他,南川还是心软了,“要去可以,但我们要在下午三点之前回来,去县城了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南川的要求南汐都答应了,现在去县城的补给车已经走了,他们只能去前面的村子看有没有牛车,虽然每个人要一毛钱,但还是比走路快多了。 出了家属院,他们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前面不远的村子,村口牛车已经在等著了,牛车上坐著三个妇女。 赶牛车的是一位老大爷,见他们几个孩子,老大爷问道:“你们去县城?” 南川,“对,大爷我们兄妹去县城,什么时候走啊?” “每人一毛,你们有钱吗?有钱现在就走。” 南汐连忙从书包里拿出来了六毛钱递给大爷,“这是六毛,大爷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在哪里等你?” 大爷接过钱数了一下,是六毛,“下午两点在供销社旁边哪个电线桿那里等著就行,两点准时走,我也不等人啊。” “好,我们知道了。” 大爷一扬鞭子,老牛就噠噠噠的朝县城出发了。 车上的一名妇女问道:“你们这些孩子都是军区大院的吧?” 南川点点头,“是的婶子。” “你们几个孩子去县城你们爹娘也放心?县城可不安全,前些日子听说抓了一伙人贩子,你们年纪都不大,去县城可要小心些。”大婶好心的提醒几人。 “谢谢婶子,我们知道的,不会乱跑,我们是去买些学习用品,买完了就回来了。” 第63章 遇上白长陵 大婶不解的问,“你们家属院不是有供销社吗?为什么还要去县城买啊?” “大婶,我们还要买些书,供销社没有。” 大婶这才没说什么了,牛车坐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县城,下了牛车,南川他们也不知道妹妹来县城干嘛,他们也只能跟著南汐走。 反正战星辰知道白长陵家住哪里,带著他们绕去了白长陵在县城的住所,白长陵住的是独门独院的房子,南汐知道到地方了,她用精神力覆盖整个院子,却一个人也没看著。 南汐把她的发现告诉了战星辰,战星辰也没问南汐是怎么知道的,但他相信南汐,想著去革委会去看看,白长陵肯定在革委会上班。 几人又来到了革委会,南川这下也有些看明白了,“阿辰,你是来找白长陵的?” 战星辰点点头,“嗯,来看看他过得怎么样了。” 南川没信他的鬼话,阿辰肯定不是来看他过的怎么样的,他巴不得他早点死,怎么还会关心他过的怎么样呢。 “你们两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们?我们现在可是亲兄弟,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扛才是。”南川看著战星辰和南汐两人认真的问道。 战星辰想了想还是没有隱瞒他们,带著他们去了一个角落把事情说了,没说是空间里得到的药,只说是他无意中在一个老中医那里买的能让人全身长疮的药。 南川翻了一个白眼,“你肯定是被人骗钱了,怎么会有这样的药,再说了,长疮几天就好了,再不好用高锰酸钾泡泡澡就好了,之前老三得了丐疮,爸爸用高锰酸钾给他泡了几次澡就好了。” 南俊连忙点头,“对,泡几天就好了。” 战星辰也没有解释,还是带著他们躲在了革委会不远处的巷子里等著,看能不能找到白长陵。 而南汐的精神力把整个革委会都找遍了,也没看见白长陵的身影。 南汐朝战星辰摇摇头,战星辰也想不到他们去哪里了,也就在这时,革委会里出来了两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两人边走边说,“强哥,你说主任他媳妇得了脏病主任会不会也得了?我们不会被传染吧?” “你別胡说,谁说的脏病了?这话要是让主任听见了你还想不想干了?” “嘿嘿,这不就我们俩我才问问吗?那主任媳妇得的什么病啊,我听耗子说估计是脏病,我这不才问问强哥你吗?毕竟你和主任关係那么好。” 被叫强哥的人压低了声音,“这事医院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听说身上全都是疮,可嚇人了。” 战星辰他们听得清清楚楚,这下知道他们是去医院了,几人又拐去了人民医院,南家的孩子白长陵都认识,只有南汐他不认识。 南汐让他们在医院外面等著,她一个人进去瞧瞧。 南汐去了住院部,县城的人民医院条件不是很好,一共也就两栋楼,都是两层的,南汐在二楼的第二间找到了白长陵和张梅。 南汐没有进去,只是在楼梯这边用精神力观察著病房里的两人,病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人在,但南汐见白长陵是没有被传染的。 南汐不知道的是,她给张梅下药那天张梅正好来大姨妈了,所以白长陵躲过了一劫。 南汐还有些失望,看白长陵没什么异常,估计还没发现山洞里的东西不见了,就是张梅惨了些,身上的疮都开始流脓了,看著白长陵时不时捂著鼻子的动作估计很臭。 南汐也没有多留,给两人身上都留下了精神印记才离开。 出了医院,战星辰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 南汐嘆了口气,“只有张梅中招了,白长陵还是好好的。” 战星辰也有些失望,但想想白长陵活著也好,他要亲自给妈妈报仇。 现在才十点多,还有四个小时呢,几人也不知道去哪里,看著对面的供销社有冰棒卖,南汐给每人都买了一只绿豆冰棒。 反正还有时间,南汐让南川带他们去电影院看电影去,南川他们都来过,电影院离这边也不远,几人来到电影院,白天看电影的人不多,中午放映的是地道战。 南川他们几个已经看过了,就只有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都没看过,南汐也想看看这个年代的电影,一个人三毛钱,南汐交了钱,还给每人买了一瓶北冰洋,几人才进去。 电影院里不像后世的那么好,不是一个人一个位置,而是长长带著靠背的长椅,大傢伙都是挨著坐的。 他们等了半个小时电影才开始,看的人也不多,加上他们几个也才十几人。 地道战看了一个多小时,虽然模模糊糊的,但气氛到哪里了,感觉还是很新奇的。 等他们出来也已经快一点了,几人去了国营饭店,南汐给每人点了二十个羊肉饺子,了她五块二毛钱和五斤粮票。 粮票是战星辰给的,他存了不少的粮票和肉票,他每个月都有十五斤的粮票和一斤肉票。 南泽,“还是跟著妹妹出来好,妹妹,我们明天还来吗?” 南汐,“没事来干嘛?” 南泽还有些失望,跟著妹妹来县城不光有冰棍吃还有汽水喝,现在还有羊肉饺子吃,还是妹妹好,妹妹有私房钱,他们兄弟几个都没有,爷奶和叔婶给的钱都被爸爸没收了。 不过等香喷喷的羊肉饺子一上来,大家都顾不上失望了,国营饭店的饺子个大馅多,南汐只吃了十个就饱了,剩下的十个五个哥哥一人两个给分了。 几人吃的正香,白长陵大步走了进来,看见南川几兄弟时他还愣了一下,战星辰是背对著他的,他还没注意,等看见转过头的战星辰,他眼眸冷了下来。 战星辰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转头又吃起饺子了。 白长陵上前就要抓战星辰的头髮,南川大声喊道:“你想干嘛?阿辰现在是我爸爸的儿子,他已经被我爸爸收养了,你要是敢动他,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南汐的拳头也已经捏紧了,他要是敢动手,南汐一定把他屎都打出来。 《宝子们喜欢的记得加书架,新书支持一下给个五星好评唄,有十个好评下午在更一张,感谢宝子们的支持,也谢谢送礼物的宝子们,爱你们哟。》 第64章 丧彪 白长陵手停在半空,看著战星辰用后脑勺对著他他就想打死他,“战星辰,我知道东西是你拿的,你最好给我还回来,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 战星辰转头,“你有证据是我拿的吗?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你说我拿了就拿了?证据呢?” 战星辰脸上很平静,但桌子底下的手已经捏的泛白,他想现在就一刀捅死他,但还是忍下来了,他不能背上杀人的罪名,他不能让家人担心,现在有了空间,想杀他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別跟老子装傻,我知道东西就是你拿的,別以为有了南博森护著你,你就没事了,东西你要是不还回来,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著,你给老子等著。”白长陵恶狠狠的看著战星辰。 战星辰咧嘴一笑,“好呀,我等著。” 白长陵知道他现在不能动这个杂种了,他要是敢动他,南博森不会放过他的。 白长陵饭都没吃就转身走了,南汐大眼睛一转,对著几个哥哥眨眨眼,几人秒懂,把盘子里的饺子几口扒拉进嘴,几人一溜烟就出了国营饭店。 白长陵这几天因为张梅的事情就有些上火,刚刚在国营饭店又被战星辰气的够呛,气得他在电线桿上狠狠的踹了好几脚出气。 刚进巷子,一个麻袋就兜头把他罩住了。 还没等他喊出声,裤襠中间那玩意儿就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疼得他在地上打滚。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腿上就被一根木棍狠狠的敲在膝盖上,一声惨叫还没从喉咙里发出来,嘴巴上就不知道被谁狠狠的揍了一拳。 白长陵只感觉嘴里多了七八颗硬东西,紧接著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朝他袭来。 白长陵感觉五臟六腑都在疼,南泽和南俊两人在巷子两头放哨,这时间在街上的人很少,两人看著南汐他们打的那么起劲,两人也觉得手痒痒的。 麻袋里已经渗出了血跡,战星辰咬著牙一拳一拳的揍在白长陵身上,南汐见他手都出血了,连忙把大哥手里的擀麵杖递给他。 战星辰一愣,接过擀麵杖就是一顿打,见麻袋里没了动静,战星辰一擀麵杖狠狠的敲在了白长陵的小腿上,一声脆响在巷子里格外的清晰,白长陵的腿骨断了,一声惨叫终於从白长陵的嘴里喊了出来。 南汐连忙抢过战星辰手里的擀麵杖,一擀麵杖就把白长陵敲晕了。 “走吧,下次再收拾他。”南汐拉著战星辰就走。 南川几人也跟上了两人的脚步,南泽见完事儿了也连忙朝哥哥他们那边跑,路过白长陵身边时,他又在白长陵裤襠下补了一脚。 出了巷子,几人若无其事的朝供销社那边走,等他们到时,牛车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很快,早上和他们一起进城的三人也回来了,赶牛车的大爷一甩鞭子,老牛开始缓步朝来时的路走了。 牛车上的兄妹几人都很兴奋,只有南川和南驰在想麻袋和擀麵杖妹妹是从哪里来的? 牛车上人多,他们也就没问,擀麵杖被南泽插到了背后。 到了村口,几人给了钱就下车了,在回家属院的路上,南驰还是把他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妹妹,麻袋和擀麵杖你什么时候带的?我们来的时候可没看见。” 战星辰连忙接话,“是我带来的,我把麻袋绑在背后了,擀麵杖也是我悄悄从家里带来的。” 擀麵杖的確是他从家里带来的,不过是藏在空间里的,麻袋是南汐空间里的。 南驰他们的確没注意战星辰有没有带麻袋和擀麵杖,但也没再多问。 刚走到家属院不远处,就见彭明华和彭明国兄弟两人带著五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年纪的小伙子拦在路上。 南汐还想著怎么教训两人呢,没想到两人自己找上门来了。 “南川,今天要么你们几兄弟给我们跪下认错,要么我们今天狠狠的揍你们一顿,你们看著办。”彭明华手中的木棍一下一下的敲在地上。 不远处已经有很多小孩看著这边了,豆豆和丫丫还有蛋蛋他们三个也在,丫丫还想上前给南汐帮忙,被豆豆拉住了,“丫丫別去,你去了他们还不把你当球踢飞,汐汐姐那么厉害,我们在这里帮他加油就行了。” 丫丫一想也是,汐汐姐就是那么厉害,她从兜兜里拿出来了一把南瓜子给豆豆,三个小傢伙找了一个看戏最佳的位置蹲下来边嗑南瓜子边看戏。 南川看著几人问道:“你们是单挑还是一起上?” 这句话把彭明华都问懵了,“南川,你什么意思?” “就是明面上的意思,別耽搁时间,打完我们还要回家做饭呢。”南川一脸嫌弃,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妹妹的对手,这纯粹是来找揍的。 跟著彭明华来的五人其中一个油里油气的小伙子还没见过这么囂张的,手中拿著一盒大前门,另外一只手还转著火柴盒,“小子,你很能打?这么囂张?” 南川挺胸抬头,“我不能打,但我妹妹厉害啊。” 小伙子看著几人中间的南汐,“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子,你们也太没种了,打架把一个这么小的赔钱货推出来算什么男人?” 小伙子看著南汐,“小赔钱货走远点,等下可別嘣得一身血。” 南汐翻了个白眼,“还打不打?不打就滚,別耽搁我们回家。” 彭明华拉住了小伙子,“丧彪哥,这丫头厉害得很,昨天她一拳把我爸的三颗牙都打掉了。” 南汐,丧彪,“咯咯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哈哈哈,丧彪,哈哈哈。” 眾人都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南汐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丧彪也听出来了南汐是在笑他的名字,苟丧彪很是气愤,这名字可是他爷爷找大师给他取的,这个小丫头还敢笑他。 苟丧彪上前就要扇南汐巴掌,南汐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意都还没收敛,“你等会,在让我笑一会,丧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宝子们给力,十个五星好评加更一张,谢谢宝子们的抬爱,滑跪、滑跪。》 第65章 跪地求饶 眾人都有些莫名其妙,谁也不知道南汐的笑点在哪里。 苟丧彪一脸怒意,“笑什么笑,我苟丧彪的名字难道不好听吗?” 南汐,苟丧彪,“哈哈哈,鹅鹅鹅,嘎嘎嘎。”南汐笑得差点在地上打滚。 苟丧彪:“...................” 这时彭明华拿著棍子衝过来了,对著南汐一棍子使出了全力,眾人嚇的尖叫出声,都以为南汐这棍子怕是挨定了。 就连苟丧彪都有些嚇著了,彭明华这一棍子打下去怕是这个小丫头脑浆都要打出来。 就当眾人都害怕的闭上眼睛时,他们听见了彭明华的惨叫声,“啊。” 只见彭明华的棍子已经在南汐手里了,彭明华也被踹飞了出去。 南汐知道这一棍子有多用力,彭明华刚落地,南汐已经来到他身边了,一米多长的棍子敲在彭明华的身上,丫丫拍著巴掌,“哇,南汐姐姐好厉害。” 豆豆也是双眼亮晶晶的看著南汐,“南汐姐姐像是在用洗衣棒捶衣服,顏姝姐姐捶衣服时就是这个声音。” 彭明国见哥哥被打,他拿著棍子也冲了过去。 南川几人也上前帮忙,彭明华带来的几人也围了上来。 彭明华已经被打的失去了战斗力,南汐见哥哥们也加入了战斗,二话不说就去帮忙。 有了南汐的加入,彭明国和其余四人都被揍的嗷嗷叫,只有苟丧彪站在那里没动,他是被南汐的战斗力给嚇傻了,刚刚彭明华那一棍子有多用力他是看见的,南汐能轻鬆接住棍子,还能一脚把人踢飞出去几米远,他就知道南汐有多厉害了。 苟丧彪悄悄的退后了几步,根本就没了上前帮忙的打算,他知道,就算是他上了,估计也就是给人当沙包揍的命,他先苟著在看。 不到五分钟,战斗就结束了,刚好南家兄弟五个加上南汐他们每人脚下都踩了一个,“是跪著道歉还是我再打你们一顿?”南汐看著脚下的彭明华问道。 彭明华长这么大都没这么屈辱过,他紧紧地咬著牙一句话不说。 南汐也不惯著他,敢下死手,那她也不客气了,反正是他们先找事儿来的,她有理她怕啥? 南汐脚踩在彭明华的手指上,用力一撵,彭明华疼得青筋暴起,双眼差点瞪出眼眶,不管他怎么使劲,手都收不回来,“小杂种,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南汐眼眸一眯,手上的棍子直接朝彭明华的嘴上来了一下,“来,在骂一句试试,我看你嘴有多硬,能挨我几棍?” 彭明华吐出一口血,血里还带著几颗大牙,围观的人全都后退了几步,杨军三兄弟也在场,看到这一幕他们都很庆幸,庆幸南汐当初没打掉他们的牙。 彭明华不敢再开口,彭明国也老实的趴在地上,他怕他开口,南汐也会打掉他的牙。 “是跪地磕头认错还是让我再打你们一顿,我问最后一次。”南汐看著地上的几人。 彭明华带来的四人连忙求饶,“我们先磕头认错,你別打我们了。” 南川几人放下脚,四人爬起来就跪下认错,“是我们不好,对不起,是彭明华叫我们来的,以后我们都不敢了,小妹妹你饶了我们吧。”说完,四人还在地上磕了一个。 南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们。”南汐知道他们不是家属院的人,要是把人打太狠了,他们家里人来家属院闹就不好了,反正他们也伤的不轻,给够教训了也就算了。 彭明华兄弟俩人都没吭声,那就別怪她了。 南汐手上的棍子就像是捶沙包似的,在兄弟两人身上捶。 眾人看著就疼,苟丧彪已经悄悄的跑了,另外四人不敢跑,怕南汐再打他们,只能乖乖的坐在地上。 彭超来时就看见两个儿子被南汐打得嗷嗷叫,他气得冲了过来,对著南汐背后就是一脚。 眾人都没看清是谁,只见一个人影衝过来。 南汐在彭超衝过来时精神力就已经察觉了,她勾唇一笑,反手就是一棍子打在彭超踢过来的脚上。 彭超只觉得腿一麻,低头一看,小腿已经耷拉下来了,他的腿断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脚恶狠狠的看著南汐。 顏世群跑的气喘吁吁的,还没等他歇口气就正好看见这一幕,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快,送医院。”顏世群喊著跟来的军人。 南汐扔掉手里的棍子,假装『呀』了一声,“你怎么在我身后呀?我都没看见,不好意思伤了你,你也真是的,怎么也不吭声呢,看把你伤的。”南汐一脸不好意思。 战星辰,“妹妹,他是想偷袭你,我们大家可都是亲眼看见的,顏伯伯,你也看见了吧,我妹妹是自卫,不是有意伤人的,是他想对妹妹下黑手的。”战星辰和南川他们都看向顏世群。 顏世群闭了闭眼,“彭超,小孩子打架你不该参与的,这事是你的不对。”顏世群说的一点也不心虚,谁叫小丫头占理呢。 彭超此时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但脸上的杀意大家可都看的清清楚楚,顏世群也不由冷了脸,“彭超,今天这事到底是谁没理你自己清楚,別把事情闹大,对你没好处,刚刚你也听到了,是你家两个孩子找人来欺负人的,自己技不如人,这事也只能怪你们自己了。” 顏世群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彭明华和彭明国兄弟两人,惨是惨了点,但治治还能要,“先去医院吧,事情我还要调查清楚,谁对谁错我都不会包庇。” 顏世群对跟来的下属使了个眼神,几人把彭家父子三人抬走了。 顏世群看著四个坐在地上的小伙子,“你们几个是哪里的?谁让你们来的?” 几人不敢说谎,“我们都是彭明华的高中同学,我们都是县城的。” 顏世群把四人家的地址都记下来了,看到时候怎么处理,看几人伤的也不轻,他让几人先回去了。 第66章 白长陵醒了 顏世群看向南汐,南汐反正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她又没错,是他们自己找上门挨揍的,她只是成全他们而已。 战星辰,“妹妹,我肚子饿了,我们回家做饭去吧。”战星辰拉著南汐就走。 “小兔崽子,你们惹祸了就想跑?”顏世群差点气笑。 南汐歪头看著他,“我们惹什么祸了?”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脸茫然的看著顏世群。 “呵,你把人打成那样你还没惹祸?”顏世群这下是真的气笑了。 “可是他们先动的手啊,我不还手难道让他们打不成?我有什么错?”南汐一脸不解的看著他。 豆豆三人也跑了过来,“南汐姐姐说的没错,窝们都看到啦,是他们先打南汐姐姐的,南汐姐姐都没用力,他们自己就哭啦。”豆豆一本正经的对著顏世群说道。 丫丫也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的,我们可都看见啦,杨军哥哥,杨凯哥哥你们是不是也看见啦?” 杨军、杨凯他们能说他什么也没看见吗?见顏世群看向他们,他们只能点点头,“的確是彭明华他们先叫人在这里堵著南川他们的,他们早上的时候去南川他们家里了,他们不在家,问了值班的警卫他们才知道他们去县城了,他们才来这里堵著他们。”杨军说了实情。 杨凯也说道:“我们也看见了,是彭明华先动手打南汐妹妹的,被南汐妹妹反杀了而已。” 南川他们把南汐已经护在了身后,“顏伯伯,我妹妹还小,她只是自卫而已,再说了,我们又没错,是他们打不过而已,要不是妹妹力气大,今天挨打的就是我们了,彭明华可是下了死手的,第一棍子就是朝著妹妹脑袋打的。” 豆豆和丫丫也点头,“对对对,南川哥哥说的没错。” 顏世群,小兔崽子就是不省心,天天给他惹事。 顏世群看向地上那摊血,血里还有六颗牙,他看向南汐,“小丫头,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彭家一家四口,只有一个没缺牙了。” 南汐双手一摊,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这能怪我吗?谁让他骂我的?我没把他牙全打掉我就已经很后悔了,顏伯伯,以后遇上这种事能別跑那么快吗?”说完,她朝顏世群翻了一个白眼。 顏世群,她还嫌弃他跑快了?“呵,小丫头,等著吧,等你爸回来我非让他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南川几人齐齐翻了个白眼,他们爸爸才不会教训妹妹呢,只会担心妹妹手有没有打疼。 南汐摆摆手,“顏伯伯再见,我们要回家做饭去了,打一架都饿了。” 看热闹的一群人也跟著走了,顏世群狠狠的嘆了口气,早知道他就不答应南博森帮忙护著这群小崽子了。 正在山里执行任务的南博森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一旁的王大富笑道:“团长,肯定是嫂子想你了,你这一下午都打了十几个喷嚏了。” 南博森一脸痴汉笑,“那可不,我媳妇肯定想我了。” 王大富撇撇嘴,他也有媳妇,他才不羡慕呢! 县城,两名下班的工人看见巷子里有一个被麻袋套住上半身的人,两人也不敢上前看,其中一个男人去派出所报案,带著公安一起才敢上前看这个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主要是两人在一旁喊了几声,地上躺著的人都没有动静。 公安上前把麻袋拿开才看清楚地上的人,“咦,这不是革委会主任白长陵吗?”两个工人其中一人认出了白长陵。 公安,“你確定?” 那名工人点点头,“我认识他,他前几年经常带著人去別人家里抄家,就是白长陵。” 公安试探了一下,“人还活著,还是先送进医院吧。” 这时下班的人也多了起来,公安把他扶起来时才看见他的腿好像是断了,就连下身也出了不少的血,裤子都被血湿透了。 “天啦,谁下手这么狠,看样子估计那里怕是废了。”围观的人討论道。 “呵,这种人就应该有这种下场,前些年可没少祸害人,原来的袁家就是被他逼死的,袁家老两口和闺女都被他逼得上吊了,袁家本来就是好人,老两口给人看病就算没钱他们都给治,要不是他,袁家一家三口怎么可能上吊死了?”说话的人是一名老太太。 老太太身体不好,袁家老爷子是一名中医,知道她家里不宽裕,拿药都给她便宜不少,现在,老太太看见白长陵今天这个下场,心里別说多痛快了。 眾人也想起了袁家老两口,看著白长陵这个样子他们也替袁家人高兴。 公安还是抬著白长陵去了医院,等白长陵再次醒来已经在病房了,护士刚给他换吊瓶,白长陵也想起了他被打的事情。 白长陵刚张嘴说话,就感觉嘴巴漏风,用舌头一扫,前面的八颗牙齿是一颗都没剩了,连嘴唇都破了。 护士见他醒了,同情的看著他,“你別动,你身上都是伤,脚也不能动,骨头刚给你接好,你那里也切了,已经给你掛了尿袋。” 白长陵脑袋昏昏沉沉的,护士的话就像是一道闷雷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开。 手猛的摸向下身,一阵剧痛传来,“啊啊啊,谁干的?我的jj呢?谁把我的jj切了,我要杀了他。” 护士连忙按住了他,“你別动,刚做完手术呢,你不要命了。” 白长陵猛的抓住了护士的手,“告诉我,到底是谁干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护士。”护士被他嚇了一跳,一只手还被他抓著,她使劲才抽回自己的手。 这时给白长陵做手术的医生也进来了,白长陵怒吼,“你们谁切了我的jj?是谁?” 医生也知道,是个男人就接受不了,“你先冷静一下,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要是不切,你就有生命危险,只有切了才能保住你的命,你那里已经全烂了,根本就没办法治疗,只能切了。” 两名公安听见动静也进来了,“白主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被人套麻袋晕倒在巷子里?” 《宝子们,新书求加书架,求五星好评,有十个五星好评下午再加更一章,谢谢送礼物的宝子们,爱你们哟,比心、比心。》 第67章 被困山洞 白长陵,“我也不知道,我刚路过巷子就被人从后面套上麻袋了,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们就开始打我,最后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被打晕了。” 公安,“你有看见是什么人袭击你的吗?几个人?” 白长陵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那个人力气很大,是几个人我也不知道。”白长陵根本就没有怀疑过战星辰和南川他们,他们毕竟只是个半大小子,也根本不敢打他。 公安,“那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白长陵,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他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谁会大白天的就敢套他的麻袋。 公安问了快半个小时,什么有用的都没问出来,其他公安也在巷子附近问了,大家也都没看见什么异常。 医院里,等大家都走了,白长陵也陷入了绝望当中,他才三十三岁啊,他连一个后代都没有,现在成了太监,他有什么脸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啊! 医院知道白长陵和张梅是夫妻,他们乾脆把白长陵转到张梅的病房,主要是张梅身上太臭了,根本没人愿意和她住一个病房。 白长陵其实也不愿意和张梅一间病房,可他不和张梅住,没人照顾他,张梅虽然浑身都长满了脓疮,但还是能下地走路的。 张梅看见白长陵时也嚇了一跳,“长陵,你这是怎么了?” 白长陵把他被人套麻袋的事情说了,张梅刚开始有些难以接受,但想到自己的病,她也不得不接受了。 张梅一想,“长陵,我们去市里医院看看吧,我总感觉我身上这个病有些蹊蹺,医生也说了,这个不是脏病,但他们也治不好,我想去市里的大医院看看。” 白长陵一想也是,两人一商量,张梅去家里取了钱,两人连夜就坐著县医院的车去了市里。 家属院,沈心悦下班回到家就吃上了饭,今天南川做的是酸菜鱼,有南汐教他,南川做的酸菜鱼得到了大家的称讚。 刚吃完饭,天空乌云密布,一看这天,就是下大雨的前兆,沈心悦把外面的衣服都收了进来,不到半个小时哗啦啦的大雨就劈里啪啦的下了起来。 大雨一直下了整整一夜,一点停下来的势头都没有,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沈心悦满心担忧,也不知道南博森在外面怎么样了,有没有淋到雨。 而被沈心悦惦记的南博森昨晚趁著雨势,在深山里抓获了一群隱藏在深山里的军火贩子,此时他们正躲在山洞里避雨,由於昨晚的抓捕行动,有三名军人牺牲,四人重伤,轻伤十六人,他们带来的药也用完了。 身上带著的乾粮也只能最多撑两天的量,大雨一直没停,山洞里他们找来的柴火也不多了,四名重伤的战友也陷入了昏迷。 王大富问道:“团长,我们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必须带他们去医院,他们都开始高烧了,要是再等下去,我怕他们撑不住。” 南博森,“我们不可能带著他们淋雨回去,要不这样,你带几人下山带医生上来,他们的伤情你给医生说清楚,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王大富点点头,“行,团长,我带五人下山,你们在这里等著我们。” 王大富带著五人下山,他们现在待的这里离部队还有六个小时的山路,大雨磅礴,王大富六人走的极为艰难,无数次在雨中摔倒,无数次重新爬起来,身上的军装早就已经被树枝划破。 大雨打在脸上生疼,他们也不敢耽搁。 山洞里的南博森扯下自己的里衣,打湿里衣给四人降温,山洞里一共还有五十三名军人,三十二名军火贩子,和一批他们还没卖出去的枪枝弹药。 南博森看著他们烫得通红的脸庞,一股无力感袭来。 他蹲在山洞口看著越下越大的雨,也不知道王大富他们到哪里了,天黑之前能不能带医生来。 他无意中瞥到他的背包,想起闺女给他装的吃的和水,这些天他都没捨得拿出来吃。 他把背包打开,里面装的五个桃子已经坏了两个,不过把烂掉的部分挖掉还能吃,六个苹果还是好的。 油纸包打开,里面装的是牛肉乾,还有两罐肉罐头。 南博森把两盒肉罐头拿了出来,让手下把肉罐头拿来熬粥,苹果留了一个,桃子也留了一个,剩下的牛肉乾南博森都让他们分著吃了。 南博森自己切了一小块苹果,剩下的南博森给四名重伤的下属用勺子刮成泥餵给几人吃了。 南博森觉得闺女给的苹果和桃子都格外的好吃,吃了身体都暖暖的。 等他喝了一口水壶里的水时,他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了,这个水有些微甜,但喝进肚子里有一种特別舒服的感觉,两天两夜没睡觉的疲惫都消失了。 南博森此时有无数话要问南汐,可惜她不在他身边,南博森看著四人奄奄一息的样子,拿著水壶走过去给四人都餵了几口。 剩下的他也不捨得喝了,宝贝似的装进了背包,他腰间还掛著一个水壶,这个是他自己的水壶,南汐装灵泉水的那个水壶是南川的。 不到半个小时,四人都退烧了,南博森知道这水肯定是不一般了。 而王大富他们六人也已经到了军区后山了,本来六个小时的路程他们走了八个小时。 他们也不敢耽搁,连滚带爬的回到了军区,站岗的士兵看著六人狼狈的样子连忙就上报了上去。 等顏世群看见几人狼狈的样子时他也不淡定了,“怎么就只有你们六人回来,其他人呢?” “师长,其他人都在山洞,我们牺牲了三名同志,四人重伤,轻伤十六人,他们现在急需就医,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顏世群让他们马上去换衣服洗个热水澡,他去安排医生上山救援。 半个小时后,顏世群已经安排了四名医生和三十名军人一起上山救援。 王大富和另外一名叫蒋辉的带著他们一起进山救援,等他们到山洞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 第68章 山体滑坡 大雨也一直没停,家属院的积水已经一尺深了,马上就要淹到屋里来了。 晚上南汐很警醒,大雨下了一天一夜了,她就怕水淹到屋里,沈心悦也没敢睡,她同样担忧。 部队这边已经安排人到处巡查,家属院这边还算是高地,一时半会还不会有什么事情,可军区下面的村子可就遭殃了,许多村民的屋子都已经进水了。 半夜三点,军区接到了县里的求救,紧急集合的铃声吵醒了已经熟睡的军人,也吵醒了家属院的人。 看著还不停的大雨,大家也都起来看著。 一辆辆军卡开出军区,他们行驶在去往县城附近村庄的路上,有些地方已经被水淹没,村里大多数人都带著家里重要的东西在撤离。 深山里,南博森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给四人餵了闺女给的水的原因,四人身上的子弹都被取出,身体现在也没什么异样,只要安心休息一段时间就行了。 此时他蹲在山洞口看著,大雨也没有停下来的样子,南博森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听见了石头滚动的声音,大叫一声:“不好,快走,这里要塌了!” 山洞里本就因为一日大雨变得潮湿鬆软,此刻伴隨著石头滚动的闷响,洞顶开始有细碎的泥土和石块簌簌落下。 山洞里的人来不及收拾东西,背著受伤的人就往山洞外跑,被抓的犯人也被他们赶著跑出了山洞。 南博森带著他们快步往安全地带跑,几十个人只有五只手电筒,但这是逃命,他们也顾不得什么,紧紧地跟著前面的人跑。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身后便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整个山瞬间坍塌,激起大片尘土。 南博森等人不敢停留,深知这大雨引发的山体滑坡可能还未结束,危险依然笼罩著他们。 “我们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南博森大声喊道,声音在风雨中被扯得支离破碎。 他搀扶著战友,在泥泞的山路上艰难前行。 雨水如注,打在脸上生疼,视线也被严重阻碍。 但南博森没有丝毫退缩,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带战友们脱离险境。 与此同时,军区派出的救援队伍已经抵达县城附近的村庄。 军人们纷纷跳下军卡,迅速投入到救援工作中。 沈心悦心中不安,感觉像是会发生什么事一样,她来回的在房间里走动,家属院里所有的电也在这个时候停了。 南汐也有些不安,房门被敲响,南汐拿著蜡烛打开房门,只见几位哥哥都在门口,“怎么了?”南汐有些担忧的问道。 “妹妹,这么大的雨,爸爸不会有事吧?我感觉心慌慌的。”南川一脸凝重的看著南汐。 “爸爸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南汐安慰哥哥们,也是安慰自己。 沈心悦听见声音也打开了房门,“別怕,你们爸爸不会有事的。”沈心悦虽然在安抚他们,內心其实也担心的不行。 大家都没了睡意,外面也是电闪雷鸣的,时不时闪电照进屋里,让大家的心都提了起来。 不到半个小时,屋里开始进水了,眾人一阵慌乱,沈心悦连忙让他们收拾东西,把被子这些都放到柜子上去,其他的东西他们也顾不得收拾了,外面已经有军人挨家挨户的敲门了,让他们赶快去军区大楼那边去,平房这边都被淹了。 沈心悦连忙给每个孩子收拾一套衣服用油布包著,大家一起手牵手往军区大楼那边走。 他们一號家属院的去四號军区大楼,那边是一栋四层的楼房,此时楼前已经聚集了不少家属,大家脸上都带著惊慌与担忧。 楼里亮著烛光,昏黄的光线在风雨中显得有些微弱,却给眾人带来一丝慰藉。 沈心悦带著孩子们赶到时,一名年轻的军人迎了上来,“嫂子,这边请,先到楼里安置。” 沈心悦感激地点点头,带著孩子们走进大楼,他们被安置在三楼会议大厅。 大厅里已经挤满了人,大家或是低声交谈,或是默默祈祷,气氛压抑而凝重。 南汐和哥哥们找了个角落,沈心悦把用油布包著的衣服拿了出来,让他们把湿衣服换了。 南泽看著不断从门外灌进来的雨水,皱著眉头说:“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啊,爸爸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地方躲雨!” 南汐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爸爸一定会没事的,他那么厉害,肯定能平安回来。”可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透露出內心的不安。 天很快就亮了,大雨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一楼此时已经被淹了一半,他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著水位降下去他们才能回家看看。 山上的南博森他们被围困在两座山中间,前后两座山都有滑坡,路都已经被堵了,要想走出山林,他们只能穿过前面滑坡的山才行。 现在虽然雨停了,但再次滑坡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南博森不敢赌,但在这里也不一定安全,要是再次滑坡,这里也会被埋。 大家又淋了一夜的雨,受伤的人不少都开始不適,有些已经开始发烧了,他们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 南博森带著两人去前面探探路,前面的山滑坡的面积不大,但要过去,大概也需要二十分钟左右。 也就在此时,身后的山又一次大面积的开始滑坡,南博森也顾不上多想,大声喊道:“快过来,我们从上面过去。” 此时大家都已经疲惫不堪,但还是咬著牙快跑,由於有伤员,他们半个小时后才通过了滑坡地带。 大家累的瘫坐在地,但还是很庆幸,他们躲避了危险。 眾人歇了半个小时又重新休整准备下山,而山下家属院的水位也慢慢下降了许多,现在只有一尺多深的水了。 沈心悦想去看看家里现在什么情况,她让孩子们在这里待著,她一个人回去看看。 南川和南驰两人要跟著一起去,沈心悦本来是不同意的,但两人说什么也不让她一个人回去,最后还是三人一起回去了。 《宝子们,新书求加书架,求五星好评,求免费的小礼物,有十个五星好评中午再更一张,感谢喜欢这本书的宝子们。》 第69章 声嘶力竭 等沈心悦他们到家时,家里的积水还有两尺深,厨房里的东西有很多都被衝出来了,院子里也是一片狼藉。 屋里到处都是淤泥,现在也没办法清理,三人把漂到院子里的杂物都收拾回厨房,直到中午屋里的水才彻底退了。 沈心悦怕孩子们饿著,去食堂打饭顺便把南汐他们接回来。 一家人在吃饱了就开始收拾,一铲一铲的淤泥被他们剷出屋子,厨房里的柴火也全部湿了,堆在后院的煤也冲得到处都是。 山里,南博森他们一行人艰难的走著,来时的路有好几处都被大水冲塌了,他们绕路才走出来。 被抓来的犯人也开始不老实,走一段路他们就不肯走了,最后他们还是被一根树枝赶著向前走的。 他们刚走到一个小山坡下,山坡上的泥石夹杂著不大的树木全部朝他们倾泻下来,“快跑。”南博森大声喊道。 眾人都刚好在山脚下,看见这一幕都拼了命的向前跑,王大富在最后,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都摔倒在地,眼看马上就要被泥石淹没了,王大富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就当他绝望时,一只手被人拉起,他整个人都被拖著往前,王大富抬眼就看见团长拉著他的手拼命的往前跑,两人刚到一块巨大的石头旁边,滚落的山石就已经把他们全部掩埋了。 一时间战友们的哭喊声响彻整片山林,这里离部队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了。 被埋的一共六人,除了南博森和王大富之外还有四名是犯人,蒋辉带著眾人连忙上前徒手挖,可越来越多的泥石滚了下来,眾人陷入了绝望中。 “呜呜呜,团长,营长,你们在哪里?”军人们都大喊著。 四名军医也快步上前徒手帮忙挖掘,他们知道,救援时间珍贵,容不得耽搁。 他们什么工具都没有,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蒋辉大喊,“快回部队找人,要快。” 两名军人飞快的朝山下跑,四十分钟他们就到了部队,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两人跑回来就喊,“快来人,我们遇上山体滑坡了,南团长被埋在山石下了。”两人的声音很大。 刚带著孩子们来食堂吃饭的沈心悦和南汐他们都听见了,南川朝两人扑了过去,“你们说什么?我爸爸被埋了?” 两名军人是认识南川的,两人也没有隱瞒,“南川,你別担心,我们现在就带著人上山去救你爸爸。” 沈心悦只觉得两眼一黑就朝地上倒去,还是南汐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妈妈,你没事吧,爸爸不会有事的,你要撑住。” 南驰、南俊、南泽、战星辰四人眼眶里早已布满泪水,“我爸爸在哪里?” 军人也没隱瞒,“就在松树林前面一点。” 南川他们是知道松树林的,顾不上別的,几人连忙朝松树林那边跑。 沈心悦早已经泪流满面,她狠狠的吸了几口气,跟著南川他们身后跑去。 南汐心疼的有些呼吸不上来,把手指放进嘴里狠狠的吞了几口灵泉水,也快步跟上哥哥们。 一路上,南川他们是哭著跑的,本来就下过雨的山上滑得很,他们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但每次摔倒都会快速的爬起来。 他们身后跟来了几百名军人,他们的脚步极快,没几分钟就超过了南川他们。 顏世群也在其中,对著南川几人喊道:“你们快回去,我们会把你爸爸救回来的,你们去了也是添乱。” 南川他们哪里能听进去,依然快步往山上爬,顏世群知道他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他也不管了,快步跟上大部队。 沈心悦也不知道摔了多少次,浑身沾满了泥土,眼泪也跟不要钱似的簌簌滑落。 南汐现在心中十分害怕,她怕失去这个爸爸,她怕她再也见不到那个对她好的爸爸了。 南汐不知道她是怎么跑到这里的,前面的一幕让她心臟猛的刺痛了一下,看著眼前已经垮塌了一半的山体,她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要救爸爸,她一定要把爸爸救回来。 南汐冲向坍塌的山体前,精神力包裹住整座山体,但她什么也没发现,此时她恨极了自己,为什么不好好把精神异能练到六级呢,到了六级她的精神力就能探查到地下十米范围,可她现在只能看见地下两米的地方。 南川他们也赶来了,兄弟几人上前徒手扒开泥石,眼里满是著急,沈心悦也加入了,双手不停的扒开泥石,“博森,你在哪里?你快出来啊。” 此时的南博森和王大富两人都在一块大石的缝隙里,王大富的两条腿都被压著,南博森也没敢挖,他要是挖了,压在王大富腿上的泥土就会涌入他们这片小小的空间。 南博森放缓了呼吸,这里面没多少空气,两人都不敢动,就怕泥石把他们全埋了。 有了蒋辉说的大概位置,南汐艰难的爬上了蒋辉说的大概位置,这里都是一些大石,她双手抱著大石就往边上扔。 顏世群见状让十名军人上前帮南汐挖泥,多了这几人的帮忙,南汐搬石头的动作更快了,天也马上黑了,大家都没有停下手。 顏世群让人在边上燃了几个火堆,把这片黑暗照亮。 南汐一刻都没敢停下,就算是双手都已经血肉模糊她也不敢停手。 南川几人也是一样,十指上的皮都磨掉了一层。 沈心悦也是双眼红肿,不光是双手出了血,膝盖上也满是鲜血。 在刨了四个多小时,南汐终於能用精神力看见南博森了,她趴在地上大声喊道:“爸爸,爸爸,你听得到我说话吗?爸爸。” 南博森迷迷糊糊的听见了南汐的声音,他还以为出现了幻觉,“汐汐。”南博森嘴里呢喃著。 眼前浮现闺女那可爱又调皮的样子,“对不起,爸爸以后再也不能给你梳头髮了,再也不能看著你们长大了。”南博森陷入了昏迷。 南汐看到这一幕眼眶都红了,她顾不上许多,让帮忙挖泥土的军人全都下去,几人不为所动,依然努力的帮忙挖著泥土。 南汐著急,带著哭腔的声音声嘶力竭的大喊,“你们下去,快点,走啊,下去。” 第70章 大哭 南汐的怒吼声把正在营救的人都嚇了一跳,南汐急促的神情让沈心悦和南川他们都怔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他们全爬到了南汐身边,把帮忙挖泥的军人往下面拉。 他们知道,南汐做什么都有她的理由,南汐见他们都下去了,她利用空间,把上面的泥土和石头全都收进空间。 南博森离她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南汐边收进空间边把泥土和石头往外面扔,所以下面的人看见的就是南汐使出了全力把石头和泥土往外面扒开。 大家都知道她力气大,十分钟后,南汐终於看见了已经昏死的南博森,南汐的小手轻轻的拍在南博森的脸上,“爸爸,你醒醒啊,我是南汐,我还等著你给我梳头髮呢?你快醒醒。”南汐大哭出声,看著已经没了心跳的南博森她是真的慌了。 南汐把他拖了出来,沈心悦看见南博森紧闭的双眼和发青的脸色,她全身都在发抖,南汐没时间关心沈心悦,她把南博森放在平地,连忙给她做起了心肺復甦。 沈心悦是爬著来到南博森身边的,南汐在心中数著数,按了三十下她就让妈妈给南博森渡气。 母女两人配合默契,几分钟过去了,南博森还是毫无反应,顏世群他们看著两人的动作也抹起了眼泪。 南川他们也围在南博森身边,几人此时也无声的哭著,但都没有打扰南汐救人。 就当眾人都快要放弃时,南博森有了呼吸,胸脯也开始跳动起来了。 南汐又按压了一会,南博森咳了一声,“爸爸醒了,真的醒了,呜呜呜。”南泽再也压不住心中的害怕,大声的哭了出来。 南博森也睁开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闺女和媳妇儿和儿子们他还有些恍惚,“我不是死了吗?” 沈心悦顾不得这么多人在场,把他扶起来就扑进了南博森的怀里,“你嚇死我们了。” 南博森抱紧了沈心悦,“別怕,我在呢。” 这时王大富也被救了起来,他也没了气息,南汐连忙上前帮忙给他做心肺復甦,边做还边给一旁的军人讲解,心肺復甦的效果和方法。 在做了五分钟左右,王大富也渐渐清醒了,而王大富刚醒就看见一张嘴朝他亲来,“啊,蒋辉,你占老子便宜。”王大富一巴掌就拍在蒋辉的脸上。 王大富自己坐起来,转头就『呸呸呸』的吐口水,“王八羔子,老子媳妇儿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顏世群上前就给了王大富后脑勺一巴掌,“啥亲你,他这是在救你的命,要不是南汐和蒋辉,你这会都到奈何桥了。” 蒋辉才委屈呢,这可是他的初吻,初吻就给了这么一个糙汉子,他怎么跟以后的媳妇儿交代。 王大富听了顏世群的解释,不好意思的朝蒋辉道歉,“不好意思,蒋辉,你別生气,我刚刚不知道你是在救我。” 蒋辉一脸冷笑,握起拳头在王大富胸口上打了一拳,“好心当作驴肝肺,这可是我的初吻,你还扇我巴掌,还嫌弃我?” 王大富笑咪咪的,“对不住啊,回去就请你吃顿好的。” 这边,南博森看著一家子都在流血的手心疼极了,起身把大的小的全抱了一遍,南川几个大一点的还有些害羞,但看著爸爸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心中的害怕也彻底释放了出来。 几个小子都哭的泣不成声,南博森也心疼的不行,当时晕过去时他就在想,他这次怕是回不去了,媳妇儿和孩子们是他最放心不下的。 不过现在好了,他又活过来了。 南汐一个人蹲在地上,双手的手指都被磨破了好几层皮,鲜血混著泥土,虽然很痛,但还是没她的心痛,看到爸爸没气时,她真的很害怕,她害怕她好不容易有了爸爸又失去了。 南博森总感觉缺了什么,四处看了一圈,看见蹲在小坡边的南汐,他这才知道他缺了什么,黑暗里,南博森大步走过去蹲下来,看见的就是南汐哭红的双眼和眼里的恐惧。 南博森眼泪也一下就掉了下来,“汐汐別害怕,爸爸已经没事了,以后爸爸都会陪在汐汐身边,看著汐汐一点点的长大。” 南汐委屈的瘪著嘴,看著爸爸眼里的心疼她再也憋不住大声哭了出来,南博森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好好的发泄一下。 南川几人也跑了过来,他们眼中的泪也都没干,南汐想到她看见爸爸慢慢的没了呼吸,她那时候著急的不行,拼命的把泥沙收进空间,又放出来,上面的泥石又不停的滑落下来,她是真的很害怕她救不了爸爸。 南汐在南博森的怀里哭了许久,大家从来没看见她哭过,就算是沈心悦也没见过她哭得这么伤心过。 见她慢慢的停住了哭声,只是时不时打著哭嗝,南博森就心疼的不得了,不小心抓到她的手,南汐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南博森这才发现了南汐手受伤了,南川哭著把南汐拼命救他的事情说了,南博森愧疚得不行,看著一双小手血肉模糊,他的眼泪也簌簌落下。 起初喜欢这个闺女是因为她是沈心悦的孩子,爱屋及乌他也想著要把她当亲闺女疼,他也算是做到了,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孩子会为他拼命。 一家子一身都是泥,南博森跟顏世群说了一声就带著一家子下山了,回去好好洗洗,带孩子们去医院看看。 顏世群他们还在挖被埋的四个犯人,也就没心思管他们了,让他们回去处理伤口。 等他们到家属院时,王晓丽才知道她男人王大富被埋了,她哭的差点晕厥,周围的人都劝著她。 南博森抱著南汐走过去说道:“別哭了,王大富已经被救出来了,就是脚崴了,其他什么事也没有。” 王晓丽这才放下心,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这才颤颤巍巍的起身问情况。 王军和豆豆兄弟两人也停下了哭声,王晓丽不放心还是问了事发地点,把两个儿子放在丫丫家里,她和另外两位军嫂也上山去找人去了。 回到家里,南博森就去厨房烧水,现在一家子就他一个人双手是好的,其他人手都伤得不轻。 第71 章 亡妻 一家子洗漱好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这才一起去医院,回来时他们的手都被包成了粽子,南博森又心疼又心酸。 天都已经快亮了,南博森给他们每人煮了一碗麵,等面放在桌上时他才想起来他们的手现在都没法吃饭。 南博森乾脆把面全倒进一个大海碗里,每人一口一口的喂,一圈下来,大家都吃到了一口。 也不知道是谁带头笑了,一家子也全都跟著笑了起来,屋里都是一家人的笑声,混著开心流下来的眼泪把一大海碗的面全都吃光了,就连汤都被几个小子抢著喝完了。 南博森把孩子们都送回房间睡觉了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沈心悦脱了鞋子坐在床上,见他进来了才一把抱住他的腰。 小脸埋在他胸前,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脸庞。 南博森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今天是不是嚇坏了?” 沈心悦点点头,“博森,以后別这么拼命好吗?我害怕。” 南博森怕碰到她的手,上炕把她抱在怀里安慰,“这次是意外,以后我保证不会了。” 沈心悦窝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一直都没告诉你,汐汐爸爸的事情,这次我想告诉你。” 南博森有些意外沈心悦会提到汐汐的爸爸,“你说,我听著。” “那时候家里出事,爸爸就安排我去下乡,刚到向阳大队时我干不惯农活,但家里给了我足够的钱票,我和知青住在知青院,知青院之前有几个老知青想打我的主意,跟我表白,我都没同意。” “后来我给大队长送了一些礼,让大队长安排我去割猪草,大队长同意了,但大队里也有些男人想打我的主意,知青院的女知青杨芳嫉妒我,和知青院的陈建设给我下套,杨芳把我推进河里,让陈建设下河救我。” “那时候我就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了,我不会游泳,但我也不想被陈建设救,我拼命的喊救命,也拼命的逃开陈建设,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是汐汐爸爸方华救了我。” “后来方华帮我报了警,杨芳和陈建设两人都被知青办的人带走送到林场去了。 村里人有不少人都知道我是方华救的,村里也流言四起,说的很难听,之后方华主动找到我,说娶我过门,那时候也没有別的办法,我就和他领证了。” “结婚当天我才知道,方华他有未婚妻,就是因为救我,女方找他退婚了。 这事我觉得是我对不起他,我们两人结婚半年都没同房,直到我那天回知青院聚餐被人下药我们才在一起,就那一次我就怀上了汐汐。 之后方华觉得愧疚,一直都在县城上班,很少回来,整个孕期我们只见过两面,我生汐汐的时候他都没出现。 直到他死的前三天我才知道,他在县城和他之前的未婚妻住在一起,他说等我做完月子就和我离婚,我当时也答应了,没想到他三天后就出事了。” 南博森听著就很心疼,他怎么也没想到沈心悦下乡遇到这么多事,想到生孩子那个男人都不去照顾她,他就很生气。 南博森又抱紧了她,“他真不是个男人,一点担当都没有,以后咱把他忘了,汐汐是我南博森的闺女,她也只有我这一个爸爸。” 沈心悦点点头,“幸亏有汐汐,汐汐刚会走路就在保护我,不然我还不知道现在成什么样了!” 南博森见沈心悦都说了她以前的事情,南博森也把他和前妻的事情说了,“我前妻是我同学,我俩从小学到高中都是一个班的,我们俩人从小学到高中一共说的话也不超过三句,在我映象里她就像个透明人,只知道老老实实的学习。 我们两人有交集还是高中毕业后,那时候我刚进部队没多久,一次出任务看见她被她爸打的遍体鳞伤,那时候我都没认出来她是我同学黎湘。 我把她救了,之后她爸知道我是南家人,就闹到了大院里来了,非让我娶她,可我那时候根本就没想著结婚,而且我爸妈也不同意,她家是出了名的混不吝,我家里人怎么也不同意。 最后我妈把他爸妈打出去了,可晚上她就找到我,那时候她被打得遍体鳞伤,求我借她十块钱,她想逃走。 我给了她五十块钱,还给了她一些粮票,我以为我们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没想到三天后我在出任务的时候又把她从人贩子手里救了出来。” 南博森说著自己都笑了,“那时候就觉得她真的挺惨的,借给她的五十块钱当天就被人贩子抢走了,还被打了一顿。” “我带著她去医院,她在医院住了两天,她也不敢回家,我又给了她五十块钱和一些粮票,她说她去外婆家,她外婆在海市,我还给她买了一张火车票,亲自把她送上火车的。 但没想到一个星期后我出任务又遇上了她,又是在人贩子手里把她救出来的,人贩子是从海市把她骗来京市的。” “当时我是好气又好笑,短短十天不到救了她两次,她看见我时也很不好意思,那时候她瘦瘦小小的一个,看起来特別可怜,不知不觉中我觉得她人挺好玩的,之后我给她在京郊租了个房子,放假我就会去看看她,她成绩很好,在家写一些稿子投到报社,也能养活她自己。” “我们两人也在平常相处中处出来了感情,她虽然话不多,但人很老实本分,看见人总是笑眯眯的,后来我给家里人说了,爸妈还是不同意我娶她。” “最后还是在我的坚持下爸妈同意了,但黎家人知道后狮子大开口,要三千八的彩礼,我答应了,但要黎湘和他们家里人断绝关係,她爸爸为了钱同意了。” “给钱之后黎湘才知道,我当时也没想到黎湘她晚上回家把钱全部要了回来,她拿著菜刀架在她十岁的弟弟脖子上把钱要回来的,当时已经签下断亲书了,还瞪了报,黎家来闹了几次,但连大院都没进去。” 《有好多宝子说女主的爸妈有血缘关係,其实是没有的,后面的剧情会解释清楚,谢谢宝子们的喜欢,也谢谢送礼物的宝子们,记得加书架和五星好评哦,五星好评超过十个,我就加更一章,爱你们。》 第72章 知道轻重 “之后我就被调来吉省,她也跟著我一起隨军来了这里,后来在她生老四的时候难產,那时候她抓著我的手说,这辈子她最幸福的就是跟著我隨军的这几年,孩子们还小,让我再找一个媳妇,让我好好照顾几个孩子。” “当时我答应了,我说等她一走我就重新娶一个,她笑著拍了我一巴掌,说我骗她。” “我还记得她走的时候很安详,脸上还带著笑意,可我那时候哭得跟个孩子一样,时间还真是一个很无情的东西,这么多年,她在我脑海里的记忆也越来越模糊了。 她刚去世那两年不少人给我介绍对象,可我都没答应,一是觉得我自己带著四个孩子会耽搁人家,二是怕再娶一个她不会对孩子好,所以就这么一直单著。 直到在林子里遇上你,当时的你惊慌无措,自己害怕还把孩子往身后藏,那时候的你可怜又可爱,许久没那种心跳的感觉了,所以当时我才把你所有的事情问得清清楚楚,在心里就已经认定你了。” 沈心悦听的很认真,也很羡慕黎湘,“黎湘姐姐真好,博森你也很好,一个男人能独自带著四个孩子八年也很不容易,要是別人怕是早就再娶了。” 南博森把玩著沈心悦的头髮,“你不觉得我薄情寡义吗?八年就把亡妻给忘了?” 沈心悦摇摇头,“人心都是自私的,更何况你已经守了整整八年,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还是我媳妇儿通情达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我相信黎湘她也会替我高兴的,更何况你对孩子们也好,我相信孩子们迟早也会接受你的。” 两人聊了许久,而俩人的感情也更加好了。 一家人都睡到了下午才起床,南博森已经做好了晚饭,一家人正准备吃饭,王大富带著一家子来了。 王大富看著一家子大大小小的手都裹成了粽子,有些心酸也很感动,要不是他们,他和团长怕是都死了。 王晓丽知道是南汐他们救的她男人,买了很多的营养品,一个劲的感谢,王军和豆豆兄弟两人就乾脆多了,跪下就给他们磕了几个。 弄得南汐他们哭笑不得,见他们准备吃饭,王大富就想看他们手成这样了是怎么吃饭的。 见南博森一个一个喂,他就笑得不行,王晓丽也想笑,可她忍住了,最后一家四口也加入了餵饭的队伍中。 第二天,部队把牺牲的三名军人的尸体找回来了,四名犯人的尸体也挖出来了。 垮塌的山洞里的枪枝弹药也全部挖出来了,虽然这次的任务有军人牺牲了,但这次他们也算是立功了。 这伙军火贩子公安那边查了快两年多,公安和他们交过几次手,伤亡也很惨重,这次上面才派部队的人去抓这伙军火贩子。 这些人製作出来的枪枝弹药都是卖给国外,港台那边卖的也多,部队这边只管抓人,审问就交给公安。 南博森休三天假,南汐这两天上药时都给药里加了一些灵泉水,一家人的手都结痂了,伤口也没用纱布包著了。 这几天只要是饭点,豆豆就会带著丫丫和蛋蛋过来,三人都抢著给南汐餵饭,南汐都说了自己手能拿勺子了,可三人说啥也不听,就是要一口一口的餵她。 这天下午,南博森在顏世群办公室,谁想到四团团长赵安书调侃道:“老南,没想到你家小闺女那么厉害,把彭超一家子都全乾废了,彭超估计这半年都没法出任务了,那腿估计没..................。” 顏世群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南博森脸彻底黑了,“师长,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事情已经解决完了,都过去了,你家孩子是一点亏都没吃,彭超一家都伤的不轻,这事我已经批评过彭超了,这事就算过去了,你也別生气了。”顏世群暗骂赵安书大嘴巴,要知道南博森可不是个讲理的,这下好了,他又两边不是人了! 南博森一脸严肃的看著顏世群,“师长,你不说那我回去问我闺女去,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南博森说完起身就要走。 被顏世群给拉住了,“行行行,你坐下,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你別衝动。” 顏世群没办法,只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是从头到尾的全说了。 南博森听了很平静,顏世群看著南博森的平静的样子心里更担心了,“博森,你可別乱来啊,这事你家也没吃亏,彭超和他媳妇这几天可是床都下不了,这事就这么算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南博森啥也没说,脸上还是淡淡的,但双拳青筋暴起,显示著这双手的主人內心的愤怒。 顏世群还想劝,被南博森打断了,“师长,我知道轻重,您放心。” 顏世群悄悄的鬆了口气,知道轻重就好。 南博森离开了顏世群的办公室,一路直接去了医院,南博森走后许久,顏世群猛的站了起来,“坏了,要出事!” 赵安书,“师长,要出啥事?” 顏世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博森也不会知道,快跟我去医院。” 赵安书不解,“去医院干啥?” “去医院救人啊,博森那小子肯定去医院揍人去了。”顏世群很著急。 “博森不是说了他知道轻重吗?” “呵,他说的轻重和我们所理解的轻重可不是一个意思。”顏世群大步就出了办公室,赵安书也连忙跟上。 医院里,南博森拿著一网兜水果,问了护士彭超在哪个病房,护士见他手里还带著水果,就给他指了彭超的病房。 彭超睡著了,南博森进病房他都不知道,病房里还有其他两个病人,南博森见彭超睡著了,他把布帘子全拉上了。 一只手捂住彭超的嘴巴,沙包大的拳头一拳一拳的打在彭超身上,彭超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脚被打上了石膏,他根本就没法反抗。 南博森满脸阴沉,压低声音道:“趁老子出任务你欺负我媳妇儿和闺女,你当老子是软蛋?”南博森拳拳到肉,彭超被打得双眼冒金星。 《咱就是宠粉,让我更新一章咱就更,宝子们记得五星好评呀!谢谢送礼物的宝子们,爱你们。》 第73章 江之彦 等顏世群他们赶过来时,南博森已经打完了,“博森,你干什么了?” 顏世群连忙看向床上的彭超,彭超此时双眼紧闭,一副睡的很安详的样子。 顏世群鬆了口气,“你没对他做什么吧?”顏世群实在是不放心。 南博森摊了摊手,指著床头柜上放著的水果,“我是来看看他的,我能对他干啥?”说完,南博森还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顏世群也放心了,“行了,看都看了,马上就到吃饭的时间了,你还是快点回去给媳妇儿和孩子做饭吃去吧。” 南博森拍了拍衣服,起身走了。 顏世群和赵安书两人也没多留,问了一下护士彭超的情况才出医院。 顏世群走到一半,一拍大腿,“糟了,上当了。” 赵安书不解,“这又咋了?” “你就没奇怪吗?我们两人进去彭超都没反应,他可是团长,警惕性就算是受伤了也不会这么放鬆的好吗?可我们进去到出来他都没反应,这肯定不对啊。” 赵安书也反应过来了,两人连忙朝医院跑去,等两人扯开彭超身上的衣服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臭小子,下手可真狠,看看,这淤青怕是没一个月都不会消吧!” 赵安书,“师长,那咋办?” 顏世群嘆了口气,“还能咋办,走啊,我啥也不知道。” 两人一溜烟的跑了,南博森也算是出了一口气,给他等著,敢欺负他南博森的媳妇孩子,那他就等著他的报復吧。 南博森走进家门,手上还提著他从部队供销社里买回来的两斤五肉,沈心悦已经在厨房烧火了,南博森上前把她拉出了厨房,“手还伤著呢,我做就行了,你去歇著。” 南博森这才仔细看著沈心悦的脸,脸上是有一条抓痕,他还以为是救他那天不小心划到的,虽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他还是很生气。 “被欺负了我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呢?”南博森看著沈心悦。 沈心悦一脸茫然,“谁欺负我了?”沈心悦根本就没想起彭超一家子的事。 南博森嘆了口气,“彭超。” 沈心悦还是一脸茫然,“彭超是谁啊?” “前几天你们不是被带到保卫科去了吗?姚翠说你是资本家做派。” 沈心悦这才想起来,“你说他们啊,闺女当时就给我报仇了,还把他们夫妻的牙都打掉了好几颗呢,我可一点亏都没吃,南川他们也都来给我帮忙了。”沈心悦一脸得意。 南博森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以后可別跟人家打架了,看看你脸上的伤,我还以为是那天你们救我时弄伤的呢,你想心疼死我吗?” 沈心悦翻了个白眼,“別小瞧我,我厉害著呢!” 南博森宠溺的笑了,“好好好,我媳妇儿厉害,去休息吧,我去给你们做饭去。” 最后沈心悦还是跟著一起进厨房了,手上都结痂了,烧火还是没问题的。 南博森这边饭刚做熟,新任政委江之彦就来了,“南团长,还没吃饭呢?” “政委怎么过来了,快屋里坐,饭刚做好,一起吃点?”南博森已经猜到他来的目的了,但他还是客气的把人请进了客厅。 “我刚在食堂吃过了,今天你去医院了?” “嗯,去了,听说彭超和我媳妇儿和孩子闹矛盾了,我买了些水果去看看,怎么了?”南博森装傻。 “刚刚彭超打电话告状,说你去医院打了他,有这回事吗?” “江政委,他胡说,他有证据吗?我好心拿著水果去看他,他怎么能冤枉我打他呢,当时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呢,我怎么可能当著別人面打他,我去他都没理我,我坐了一会顏师长他们就来了,当时他可是好好的。” 江之彦虽然刚调过来,但还是对南博森有所了解的,他挑挑眉看著南博森,南博森一点也不心虚,说他打彭超了,谁看见了,有证据吗? “我刚刚去医院看了,彭超身上是有今天刚被打的伤,而且护士也说了,早上给他打针的时候他身上是没有伤的,这你怎么解释?”江之彦笑看著他。 “这可不能算我头上吧,我估计他就是故意的,身上的伤肯定是他自己打的,故意陷害我,就是想我受到处分,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他这话江政委你信吗?” 江之彦:“..............” “江政委,既然你今天来了,我也要举报,举报彭超趁我出任务,一家人欺负我媳妇儿和孩子,我老丈人一家可是为国家捐赠了全部身家。 他们可是亲自得到过大领导的夸讚的,而且他们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平反了,彭超媳妇污衊他们是资本家,还打我才六岁的闺女,他可是一名军人,怎么能干出这种欺压军属的事情来呢,这事您可要为我討公道,不然这事我就得和上面的老领导说说了。” 江之彦,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来这一趟了,这又给他找事来了,都说南博森是个老狐狸,他现在算是知道了。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们会让彭超给你媳妇和孩子道歉的,但今天打人的事情你怎么说?” 南博森一脸无奈,“江政委,彭超的话就不能信,我可是军人,我怎么可能做违反纪律的事情呢,我是这样的人吗?江政委,您说是不是?” 江政委,“你敢发誓不是你打的?” 南博森一脸震惊,“江政委,封建迷信要不得,发誓都能证明清白,那还要公安干什么?都去发誓得了。” 江政委差点气了一个倒仰,“行行行,这事我去调查,要是你打的,你就等著受处罚吧。”说完江政委起身就走。 南博森,“江政委要不再吃点再走吧,反正来都来了。” 江政委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就別假惺惺的了,巴不得我早点滚吧?谁打的彭超你我心里有数。” “我在江政委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我南博森做人做事都是光明磊落的,说是我打的,让彭超找到证据去告我,没证据可別瞎说,我可不背黑锅。”说是他打的,证据拿来,没证据他就没打。 第74章 遇上黑熊 江之彦气得转身就走,医院里的彭超正在和顏世群告状,“师长,南博森无法无天,在医院就敢动手打我,他心里还有纪律吗?一来二话不说就捂住我的嘴给我一顿揍。” 顏世群,“你確定你没记错,是南博森打的你?可我们是跟著他一起来的,前后也就几分钟的事情,当时我们进来的时候他是坐在凳子上的,当时你睡著了。” “就是他,我们怎么可能记错呢,我是被他打晕的。”彭超是越想越气。 “可病房里其他人都没听见什么动静啊,你说是他打你的有证人和证据吗?”顏世群可不想管,谁叫彭超自己惹南博森的,估计以后还有得他受的。 “我亲眼看著他打的我还不是证据吗?师长你这是明显偏袒南博森,我不服,这事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这事没完。” 顏世群冷笑一声,“你还没完了,你自己能当证人吗?我哪里偏向南博森了,要不是我拦著,人家沈心悦告你污衊你这身衣服都不一定保得住,你就使劲作吧,这事我不管了,让政委管吧。”说完,顏世群转身就走。 顏世群刚出医院就碰上了江之彦,两人蹲在医院角落抽菸,时不时就嘆口气。 最后不知道两人怎么商量的,最后两人各自回家去了。 南博森家里,沈心悦和孩子们在房间里都听见了南博森和江之彦两人的谈话,知道爸爸把彭超给揍了,几人都笑了。 沈心悦有些担心南博森会受处分,“博森,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他没证据说是我打的他,这个暗亏他吃定了,敢欺负我媳妇儿和孩子,这顿打只是开始。”南博森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听南博森这么说了,沈心悦也就放心了。 “我爸爸最厉害,爸爸你是这个。”南汐比了一个大拇指夸讚。 南川他们也附和,“对,爸爸最厉害。” 三天后,南汐他们的手是彻底的好了,南博森也不拘著他们出去玩,吃完早饭南汐他们就和一群小子上山去了。 这几天家里都没肉吃,每次等南博森下班回来都没买到肉,南汐今天带著他们上山就是奔著山上的肉去的。 去京市前南博森就把南汐要的弹弓做好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拿来用呢。 今天只有豆豆和丫丫两人跟著一起上山,蛋蛋听说感冒了,所以没跟著一起来。 杨军、杨威、杨凯还有赵虎他们几个都跟著来了,几人也知道,跟著南汐有肉吃,几人现在是南汐指哪他们打哪儿。 树上的野鸡,草丛里的野兔,只要南汐看见了基本上都跑不掉。 刚到半山腰他们背篓里已经放了四只野鸡三只野兔了,杨军他们以前虽然经常上山,但一只野鸡野兔都没逮到过,最多就捡到过几颗野鸡蛋。 这次他们来的是一片老林子,之前大人是不让他们来这边的,说这边林子里有野猪和熊瞎子,再往里面去还有狼群,他们也只是悄悄的来过几次,也没敢往里面走。 这次有南汐在,他们可就不怕了。 而南汐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大人们的禁区,她还以为这里和別的山是一样的,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危险。 这时候山上有很多的野生菌,比如榛蘑,松蘑,还有榆黄蘑这些,这边的人都认识,他们都采了不少,特別是榆黄蘑和松蘑採得最多。 南汐还在几根枯树枝上采了很多的野生木耳,杨凯还在一棵树上採到了四个特別大的猴头菇。 南汐还是第一次看见野生的猴头菇呢,上辈子她只在手机上见到过,一次都没吃过。 南汐使用精神力在周围的树上找,很快她也发现了两朵猴头菇,是南川爬树摘下来的,南汐用精神力还看见了两头傻狍子,还有几只梅鹿。 这时候傻狍子和梅鹿都还不是保护动物,所以南汐想尝尝它们是什么味道。 她让哥哥们都在这边等著她,去的人多了它们就跑了,她一个人悄咪咪的摸了过去,在地上捡了几颗大点的石子就朝梅鹿射了过去。 石子直接穿透了梅鹿的脑袋,梅鹿倒地抽搐几下就死了,其它的梅鹿都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嘴里还嚼著草,抬头到处张望。 南汐又看中了一头公鹿,弹弓包住石子又射穿了公鹿的头,这下鹿群也发现了不对劲,全被嚇跑了。 南汐也没想在打了,有这两头也够了。 她拖著两只梅鹿回来时眾人都佩服得不行,他们还是在每年快过年的时候见到过梅鹿,部队里快过年的时候也会组织人上山打猎,有时候是野猪,也打到过熊,但也只能去食堂才能吃到。 毕竟那么多人,大家也只能尝尝味。 杨军问道:“南汐妹妹,这两头鹿你打算怎么办?直接带回家属院吗?” “带回去我们能决定这肉的去处吗?是不是还要上交一部分?” “要是被看见了肯定要上交的,没看见谁也不会说。”杨军解释道。 南汐懂了,“那我们还是別让人看见吧,我们自己处理好了带回去,这两只鹿也不大,我们大家分分也就没多少了。” 杨军他们也高兴,毕竟现在想吃顿肉是真难,他们妈小气得很,每个月最多买两次肉,而且每次都不会超过一斤。 赵虎出主意道:“要不我们去河里把鹿处理好了再带回去吧,这样不容易被人发现。” 眾人都赞同赵虎的主意,“行,那我们绕路去河边把它们处理好。”杨军说道。 眾人背著背篓准备下山,一头小一点的鹿被杨军放在背篓里背著下山,另外一头南汐拖著。 几人才走几步,南汐就看见前面有一个黑影朝他们这边来了。 南汐精神力一看,是一头黑熊,“快上树,有熊。” 大家背篓都不要了,连忙朝大树上爬,豆豆和丫丫两人都不会爬树,还是杨军和赵虎两人把豆豆和丫丫背著爬上树的。 南汐在地上找了一把石子才爬上树的,她刚爬上去不久黑熊就已经来到他们扔的背篓边了。 《宝子们,还是老规矩,十个五星好评咱就拼命再更一章哈,谢谢宝子们的支持,感谢送礼物的宝子们,別忘了加书架咯,爱你们。》 第75章 溜了,溜了 黑熊在背篓边转了一圈,背篓里的东西都被黑熊弄出来了。 他们地上的两只梅鹿它也没吃,它却抬头看向树上的人,这边山林都是大树,一两个人合抱那么大的那种。 此时黑熊已经站起来了,它前面的树就是杨军和赵凯他们爬的树,南汐顾不得暴露,手上的弹弓已经瞄准了黑熊的脑袋。 黑熊的动作极快,几下就爬上树了。 南汐已经瞄准了黑熊,右手一松,石子正好打在黑熊的眼睛,一声震天响的怒吼从黑熊嘴里发出,震得大家都捂住了耳朵。 也就在这时,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子不知道怎么掉下树来了,南汐虽然认识这小子,但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主要是家属院的孩子太多了,反正是认识的。 黑熊的眼睛被打瞎了,这是南汐没想到的,南汐知道黑熊的皮肯定比梅鹿的厚,但没想到她直接打的它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也没一击毙命。 这时,杨军大喊,“二狗子,快上树。” 二狗子已经慌神了,他离黑熊只有不到三米远,“啊啊啊,军哥,我腿软了,我没力气,救命啊,救命啊。” 本来黑熊就一直在用爪子抓头,听见二狗子的喊声它彻底发狂了,南汐又朝黑熊头上射了一颗石子,石子没打穿黑熊的头。 南汐也有些慌乱,直接从树上跳了下去。 而黑熊只是用前爪挠了一下脑袋,又朝二狗子那边扑了过去。 南川他们惊的大喊,“妹妹,你別去,危险。” 南汐不可能不管,毕竟都是跟著她来的,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他们都会內疚一辈子的。 就在黑熊马上就要抓到二狗子的时候,南汐抓住了二狗子的衣领,她想把二狗子直接扔到一边去。 谁都没想到二狗子的衣服就在南汐手上『撕拉』一下烂了,南汐只抓到一件烂衣服。 黑熊也怔愣了一下,这人类是咋一下就光了的?它眼中也有些迷茫。 南汐反应极快抓住二狗子的裤腰一提,又一声『撕拉』声传来。 二狗子也顾不得就在眼前的黑熊了,双手撑地,瞪著腿儿就往后挪。 南汐有些心虚的扔掉了手里的裤子,见他在往后挪她也就不管他了,趁黑熊还在迷茫中,她上前就给了它一脚。 黑熊被她踢的一个倒仰,怒吼声再次从黑熊嘴里爆发出来。 二狗子这时已经被杨威和杨凯兄弟两人拉上树了,光著身子虽然有些不雅,但他也顾不了害羞,光著屁股死死的抱住树干。 南汐趁黑熊倒地,捡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砸向黑熊,没想到一石头都没砸死它,反而石头却碎成了渣渣。 南汐还有些纳闷呢,这黑熊这么扛打的吗? 南驰连忙喊道:“妹妹,那个石头是层岩石,一点也不结实,换青石。” 南汐这才反应过来,难怪那么大的石头却那么轻呢,砸下去都成了一片一片的了。 南汐连忙在地上找石头,这时黑熊也爬起来了,追著南汐过来了。 南汐还没找到石头呢,只能绕著大树跑,黑熊很聪明,见她绕著树跑它就停下,南汐还看著后面呢,猛不丁的撞进了黑熊的怀里。 黑熊和南汐三目相对,一股腥臭袭来,南汐顾不得乾呕,一拳就揍在黑熊的鼻子上。 黑熊下意识的双爪捂住了鼻子,南汐趁机又是一脚。 这一脚南汐用了全力,黑熊被她踢飞了几米远。 黑熊倒地一时间都没动,一只小眼睛里全是迷茫,它会飞了? 反应过来它是被眼前的小崽子踢的,它惊坐起来,一只黑黝黝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南汐,一分钟后,黑熊果断转头跑路了。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还是快跑吧,家里还有媳妇孩子等著它回去呢,它可不能把小命交代在这里,和这种不要命的小孩不能硬刚。 树上的人见黑熊跑了还有些不敢置信,他们齐齐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眼睛,黑熊的確是跑了。 眾人都没出声,等了足足五分钟,见黑熊没回来,他们这才狠狠的鬆了口气。 南汐抬头就看见一个白的屁股,她连忙心虚的低下头,“黑熊走了,你们快下来吧。”南汐喊道。 眾人一溜烟的都爬下树了,只有二狗子还扒在树上,“杨军,把我的衣服给我一下。”裤子是没想要了,根本就遮不住,衣服虽然也成了一块,但还能遮一遮重要部位。 杨军把衣服给他扔了上去,大家都齜著一口大白牙笑著,二狗子红著脸爬下树,南汐也有些不好意思,“二狗哥,衣服我明天赔给你。” 二狗子连忙摆手,“不、不用了,南汐妹妹谢谢你刚刚救我,衣服是我大哥穿好几年又传给我二哥穿了好几年,我又穿了三年多,早就要坏了,不用你赔,刚刚要不是你,我怕是早就在黑熊肚子里等著消化了。” 杨军也点头,“对,不能让南汐妹妹赔,她可是救了你一条小命呢!” 二狗子使劲的点点头,“对对对,军哥说得对,不用赔。” 南汐尷尬的笑笑,“那我们快走吧,別等会黑熊又回来了。” 黑熊,你大可放心,吃一堑长一智,这辈子它都绕著小崽子走,绝不再见。 大家都整理著自己的背篓,掉出来的蘑菇都还能要,大家都把东西装进了背篓,只有战星辰看著地上的一株红果子发呆。 南泽喊道:“阿辰,你干啥呢,走了。” 战星辰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我看见人参了。” 这边山里是有很多野生人参的,但他们谁也没见过,只听说之前家属院里一位姓田的老太太挖到过一颗人参,但他们也没看见长什么样子。 战星辰能认出来还是在空间里看见过,南汐跟他说了是人参,而现在他眼前的这颗和他空间里的人参长得一模一样,都是带著一串红果子的。 南汐也好奇的过来瞧瞧,“咦,还真是人参呢,我们把它挖出来。” 南汐找了一根木棍,这里的土壤很鬆软,南汐没几分钟就把一颗人参挖出来了。 南汐心中感嘆,果然,战星辰就是老天爷的亲儿子,看,这种好事就轮不到她。 《宝子们,帮忙推一推书荒,记得五星好评呀,拼了命又更了一章,耳根子太软,捨不得拒绝你们。呜呜呜。》 第76章 人参 南汐看著手里的人参,这根人参有五十年左右,虽然和战星辰空间里的不能比,但在这个时候算是好的,估计能卖到千把块钱的样子。 南汐看著大家,“这根人参是阿辰发现的,这根人参就是阿辰的。” 杨凯最先表態,“南汐妹妹,你放心我们都没有想要和阿辰分的想法,毕竟这是阿辰自己找到的,我们回家了谁也不会说的。” 其他人也纷纷表態,“我们也不会说出去的,谁要是说了,以后就不带他一起玩。” 南汐对大家的表现都很满意,那她以后还会带著他们一起上山改善伙食。 一群人下了山,在河边把几人都愣住了,他们想著把猎物分好了带回家,可他们谁也没处理过猎物啊,这下大家都有些为难了。 战星辰想了想,“要不这样吧,我和妹妹把猎物先带回家,等爸爸下班了我们处理好了让你们过来拿,这个梅鹿好像要去毛,爸爸应该知道怎么处理。” 南汐一想也是,爸爸肯定都会处理。 其他人都没意见,这次跟著他们一起上山的虽然有十几个,但也只有七家的小孩,南汐他们拿了一只兔子,其他的都分给了他们,正好每家一只。 战星辰和南汐两人没有走大门进去,两人还是准备钻狗洞进去,但等两人来到狗洞那里的时候才发现狗洞已经被水泥封了。 反正猎物都已经被他们收回空间了,南汐乾脆带著战星辰爬墙回家。 等两人到家没一会南川他们就回来了,现在差不多四点多了,南川去厨房烧了两大锅的水,等爸爸回来了正好可以处理梅鹿。 五点十分南博森就提著一斤多的肉回来了,几个孩子都在后院,他还以为孩子们出去玩还没回来呢。 他提著肉进厨房,就见锅里捎著满满两大锅的水,从厨房的窗户正好可以看见后院,南博森这才看见几个孩子都围在一堆在看什么东西。 他没出声,悄悄的绕了过去,“你们干什么呢?”这下把几个小子嚇了一跳。 南汐早就知道爸爸回来了,所以她並没有被嚇到。 南驰手里正拿著一把小锯子,地上已经放著一根割下来的鹿茸,南汐打死的那只公鹿头上长著还没骨化的鹿茸,回来南汐才发现的。 南博森看见地上的两只梅鹿很是惊喜,“这是你们打回来的?” 南泽点点头,“是妹妹用弹弓打死的,爸爸你处理一下,我们还要分给其他和我们一起上山的伙伴呢。” 南博森有些好奇的问南汐,“汐汐,这梅鹿是你打的,你为什么要分给別人呢?” 南汐,“我一次不分他们也不会说什么,但我要是次次都不分大家肯定会有意见,家属院不是有规矩吗? 打到的猎物都要上交,我要是分给他们了,他们就不会说出去,也给我们省了不少的麻烦,他们以后还会站在我们这边。 只是一些肉而已,偶尔几次就行了,我不会让他们觉得理所当然,也不会烂好心次次都给他们好处,爸爸你就放心吧,我们又不傻。” 南博森讚赏的看著南汐,“汐汐真聪明,记住了,能守住秘密的才是朋友,而朋友是相互的,不是某一方付出。” 南汐点点头,“爸爸,我知道的。” 南汐在末世活了这么久,这些为人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南博森手脚麻利,不到一个小时两只梅鹿就被他处理好了,沈心悦是六点下班,她回来时就已经看见切成一块一块的鹿肉了。 南汐给六家都分了十斤,南川他们还准备去送,没想到他们都自己来了。 他们来也没空手,家里大人见他们带回来了野鸡或者是野兔,知道是南汐一个人打的还分给了他们家孩子,每家大人都从家里搜罗了一些自己家里平常捨不得吃的东西,让他们带来南家。 杨军兄弟带来的是两三斤的干墨鱼和两把海带,其他几人家里要么是拿的水果罐头或者是鸡蛋和晒乾的蘑菇和老家寄来的特產。 反正没一家是空手来的,两只梅鹿收拾好也就一百四五十斤左右,给六家人的都差不多十斤,剩下的南博森让南川和南驰两人给顏世群和江之彦两家一人送了五斤左右。 南博森还给军长黄明泽送了十斤,剩下的就留在家里吃。 鹿肉和鹿鞭这些南博森都用一个瓦罐装好了,等吃完饭他就去红星大队找李大昌,李大昌的爹会泡鹿茸和鹿鞭酒。 晚上的主厨是南博森,他炒的爆炒鹿肉特別的下饭,晚上煮的是白米饭,一家子都吃撑了,鹿肉切成丝,放了椒和干辣椒还有新鲜的仔姜,满满的一锅都被吃的乾乾净净。 今天晚上家属院许多人家家里都飘来了肉香味,有些人家的孩子都喊著要吃肉。 王军今天去同学家玩去了,回来时看见弟弟带回来的一只野兔和一大块肉他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南汐他们要上山去,打死他他都不会今天去同学家里玩。 今天一起上山的小孩都没说遇上黑熊的事情,这要是说了大人就不让他们上山去玩了。 南博森吃完饭就准备去红星大队,这时战星辰把人参递给了南博森,“爸爸,这是我们今天挖到的。” 南博森是见过人参的,前年在深山训练时发现的,也就三十年左右,战星辰给他的这一根明显比他挖的那根年限长,差不多五十年左右。 南博森接了,“这根人参五十年了,爸爸给你一千二,你自己存著,爸爸明天取钱给你。” 战星辰摇摇头,“我不要钱,爸爸是没把我当儿子吗?儿子孝敬爸爸一根人参哪里能拿爸爸的钱?” 南博森摸了摸他的头,“行,那爸爸就收下了,谢谢阿辰。” 战星辰笑了,人参他空间多的是,等下次找机会多挖几根出来,到时候给爷爷和太爷爷他们寄回去几根。 南博森也想到了爷爷南征北,“人参我让人帮忙炮製好寄给你们太爷爷。” 第77章 君墨 南汐连忙打断他的话:“爸爸,这根人参你就拿来泡酒吧,我上次在山上也看见过人参,但那时候我不认识,现在认识了等明天我给你挖回来。”南汐也想起了战星辰空间里那一片人参,正好也带两根给外公外婆他们。 南博森,“你们进深山了?” “没有,不是深山,只是半山腰。”南汐说的一点都不心虚。 南川几人也连忙摇头,“我们没去深山,就是在半山腰。” “没去就好,深山里不光有熊瞎子还有狼群,听说老虎也有,你们可別去,特別是汐汐,你虽然力气大,狼群和熊瞎子可不好对付。” 眾人齐齐点头,但心里都在腹誹,熊瞎子怕啥,还不是被妹妹打跑了,老虎他们现在都不怕。 南汐不知道哥哥们心里怎么想的,要是知道了她肯定喊打不过。 南博森拿著东西走了,南川他们都帮著沈心悦清理他们今天捡回来的蘑菇,几人背篓里都不少,吃是吃不完的,沈心悦打算全部洗了,明天晒乾了留著冬天吃。 去市里的白长陵和张梅天黑了才到家,他们在市里的医院住了十天,张梅身上的病是越来越严重了,市医院也没查出来是什么病。 白长陵那里是没法治了,以后上厕所也要蹲著上了,不然容易尿在裤子上,腿在县医院的时候就接好了,医生让他修养三个月再去医院拆石膏。 而张梅彻底崩溃了,这十天的时间也把白长陵对她的耐心磨完了,两人回到家也没说一句话。 白长陵饿的不行,让张梅去买点吃的回来,张梅根本就不想去,她现在的鬼样子出去不得嚇死人啊,更何况这时候外面根本就没什么吃的了,国营饭店早就关门了。 “你到底去不去?你是想饿死我吗?”白长陵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举著手里的拐杖就朝张梅身上打。 张梅全身都长满了疮,白长陵这一拐杖打在了她的背上,张梅感觉钻心的疼,身上的疮都被打爆了许多个。 张梅觉得心寒,“白长陵,你有没有良心?我现在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这么对我,我跟了你十二年,你就这么对我的吗?你別忘了,我身后还有山本次郎。” 白长陵听到山本次郎的名字眸光暗了暗,“行了,別拿他威胁我,要是他知道你现在的病情你说他是选我还是选你呢?”白长陵说著话脸上满是戏謔。 张梅一听身躯一僵,“白长陵,你说我要是把战蓉的事情说出去你会有什么下场?”张梅也带著戏謔看著白长陵。 白长陵冷哼一声,“你想说就去说唄,都这么多年了,你说出去谁信?再说了,她的死你也有份,我怕什么?”说这话的白长陵眼神冰冷的看著张梅。 “你说要是战老爷子和他的两个儿子回来会不会要了你的命,当年可是你亲手把战蓉送到別的男人床上的。” 白长陵听张梅说到这事,他气得站了起来,双手掐著她的脖子,双眼通红,不管张梅怎么挣扎白长陵都没有放开她。 直到张梅脸色都发青了白长陵才一把把她推到地上,“我是不是说过,这件事情永远都不许再提?要不是你,我会把她送到別人床上去吗?” “哈哈哈,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要不是你们,我和她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她现在还是我的媳妇,我们会生一个可爱的孩子,为了战家的那些宝藏,我亲手杀了她,我亲手杀了她啊。”白长陵崩溃的抱著头。 张梅也笑了,“哈哈哈,白长陵,你口口声声说爱她,你亲手迷晕她把她送到別人的床上,到最后你还不是亲手杀了她,你凭什么说你爱她?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你白长陵就不配得到爱。” “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是我把她引来的,我就想看看你们互相残杀的样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最后你还是亲手杀了她,你说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报应?你看到了吗?战星辰那个杂种长得越来越像君墨了,总有一天君墨会发现真相的,到时候他会放过你吗?” 张梅疯狂的大笑,张梅的笑声把周围的邻居都吵醒了,不知道是谁大声骂道:“大半夜的你们是不是疯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时白长陵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拐杖把张梅打晕了。 屋子里彻底的安静下来,白长陵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从怀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一男一女笑得格外灿烂,男人高大挺拔,一身军装衬得他格外俊朗高贵。 女人两条长长的麻辫搭在胸前,样子虽然还有些青涩,但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白长陵的食指抚摸在女人的脸上,一滴泪砸在了照片上,他连忙用衣袖擦拭。 天刚蒙蒙亮,薄雾缠著树梢。 窗欞透进微光,鸟鸣细碎地钻进来,带著点湿凉的风,把夜的最后一点沉鬱吹散了。 南汐看著从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她揉了揉眼睛,外面已经能听见哥哥们洗漱时的打闹声了。 她顶著一个鸡窝头出来了,南博森正准备敲门,门就打开了。 看著南汐还眯著眼睛,他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趁儿子们还在洗漱,他拿著梳子给南汐梳头。 南汐坐在小马扎上,南博森仔细的给她梳著头髮,南博森给她编了两个小辫子,再把两个小辫子挽成两个包包,再用发卡固定好。 南博森拿著镜子给南汐看,“怎么样,爸爸扎头髮的手艺是不是有进步了?” 南汐摸了摸,“嗯,爸爸进步多了,现在扎的头髮都不摇晃了。” 南博森一脸得意,“等你的头髮再长长一些爸爸还能给你编更好看的头髮。”南博森一脸得意,晚上她可没少拿著沈心悦的头髮练手。 等南川他们进来时就看见妹妹的头髮已经被爸爸梳好了,刚刚石头剪刀布贏了的南俊朝南博森翻了好几个白眼,他好不容易贏一次,却被爸爸截胡了。 第78章 黑熊送蜂蜜 这时,沈心悦也端著一大盆的麵条出来了,“吃饭了,汐汐你还没洗脸吗?快去洗脸。” 战星辰已经在门口守著了,南汐的脸盆是单独的,盆里的水战星辰加了温水,洗脸正好,牙刷上也已经挤好了牙膏。 南汐看见这些就知道是战星辰给她准备的,这些天她都已经习惯了,之前她说了很多次,不用给她准备,但战星辰每天都会给她准备好。 南汐接过战星辰递来的杯子和牙刷,“谢谢阿辰。” 战星辰只是淡笑,看著她洗漱完才一起进屋吃饭。 每人一大碗麵条加一个煎蛋,麵条里南博森炒的鹿肉臊子,加上点小白菜和香葱別提多香了。 他们刚吃完,王军就带著豆豆和丫丫来了,“川哥,南汐妹妹,我们今天上山去玩吧?”王军刚进院子就问道。 “我们今天上山捡蘑菇,你背篓都不带吗?”南川问王军。 “带了,杨凯他们在山下等著我们呢,我们的背篓他们帮我们拿著,我是来叫你们来的。” 南博森:“你们可別去深山,现在蛇也多,你们都要注意一些,早点回来,別去太远了。” 回答他的只有已经远去的南泽,南博森收拾碗筷,沈心悦在晒蘑菇,两人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他们也不急。 山脚下,杨凯他们等在那里,还是和昨天一样的人,只多了一个王军,豆豆拿到了他的小背篓,里面放著十几个大包子。 豆豆给每个人都分了一个包子,“这是我妈妈用鹿肉包的肉包,我妈让我给你们都分一个当午饭,给汐汐姐两个。” 大家都没好意思拿,杨凯他们也带了鸡蛋饼,“今天我们都带了吃的,要不这样,我们中午吃午饭的时候乾脆一起吃,豆豆你也別分了。”杨军建议道。 豆豆一想也答应了,“好,那我听杨军哥的,但是汐汐姐的两个包子不能分。” “行行行,南汐妹妹的不分。” 大家嘰嘰喳喳的往昨天他们去的那个山林里,今天他们换了个方向,这边的山林比昨天那边还多,一棵倒下的枯树桩上就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榆黄蘑,南川和杨军两人的背篓都装满了,都还有一多半没摘完。 南汐也找到了一片榆黄蘑,她边摘边往空间里放,战星辰也是如此,战星辰还假装从空间里拿出来了六颗百年人参。 他们没想到的是,昨天的黑熊就在他们不远处的树洞里,树洞里还有黑熊的媳妇儿和两个孩子,本来黑熊媳妇儿是要出去赶走这些闯入者的,但被黑熊拦住了。 它可不能让媳妇儿去冒险,万一媳妇眼睛也被打瞎了怎么办! 还不到中午,大傢伙的背篓都被装满了。 南驰找了一个大树桩旁,这边都是鬆软的草地,大傢伙都围了上来,把自己带来的吃的全部都放在四张大树叶上,南汐还拿出来了两罐黄桃罐头。 豆豆也把他带来的包子拿了出来,给每人分了一个,给南汐两个。 大傢伙吃得正香,南汐一转头就和一只黑黝黝的眼睛对上了。 南汐刚刚是真没发现树洞里的异常,“大家往后退。” 眾人朝南汐看去,就见她盯著背后的树洞看,大家看向树洞,看见那熟悉的一只眼时大家都站起来了。 树洞里的黑熊也很紧张,见他们都在后退,它也没敢动,主要是昨天那个小崽子一直盯著它,它实在是不敢动啊,万一她又揍它怎么办,媳妇和孩子还在身边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南汐不知道黑熊的想法,但她也察觉到了树洞里面还有一只母熊和两只小熊。 南汐见黑熊好像有点灵性,她尝试著说道:“咱井水不犯河水,这里是你的家,我们这就走,你要是还想伤害我们,那我也不会客气。”南汐说完还朝黑熊比了比拳头,对著它一呲牙。 黑熊下意识的用爪子捂住了鼻子,很人性化的对著南汐点点头,刚几个月大的一只小熊突然从黑熊旁边 露出来一个脑袋。』 黑熊嚇了一跳,连忙把崽子往后藏了藏,然后整只熊把洞口挡得死死的,生怕南汐过来抢它的孩子。 南汐看懂了它的意思,朝它撇撇嘴,“你大可不必藏著,你孩子和你一样丑,我才不稀罕呢。” 黑熊看出了南汐眼里的嫌弃,它也朝南汐呲了齜牙,南汐扬起了拳头,黑熊连忙闭嘴。 身后的眾小子们看得目瞪口呆,这黑熊怕是成精了吧! 黑熊想他们快走,转身从洞里拿出来了一块蜂蜜递给南汐,南汐看著还在流蜜的蜜巢,有些嫌弃的接了过来。 黑熊朝南汐挥挥手,南汐,这是赶她走的意思? 南汐看了看手里的蜂蜜,还是站起身带著大家走了,走的时候南汐说道:“小黑,下次再来看你。” 黑熊,大可不必,等你们走了它就带著媳妇和孩子走得远远的,这辈子都不想和这个暴力小孩遇上了。 南汐他们换了一个地方吃午饭,黑熊给的一大块蜂蜜南汐给大家分了,“哇,这个蜂蜜真甜。”南泽感嘆道。 眾人都看向南汐,他们眼里的意思不要太明显,南汐伸出手,“打住,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了。” 南汐估计她真的去要,黑熊肯定和她拼了。 而南汐不知道的是,这只黑熊小时候是被林场里的一位大爷养大的,大爷去年冬天过世了,它才来到这片林子,而且黑熊的名字也叫小黑。 所以黑熊是能听懂简单的人话的,而昨天它本来就是好奇过去看看,没想到它的眼睛就被伤了,当时发狂也是因为伤了眼睛,平常只要不是想伤害它,它都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 南汐他们吃完就下山了,今天的收穫满满,南汐今天一只猎物都没打,刚到山下,走在前面的杨军就嚇得尖叫一声。 眾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眾人朝下面看去,就嚇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下面的一棵树上吊著一个年轻女人,女人一身红裙,长发有些微微捲曲的披在身前,双眼充血瞪大,样子嚇人极了。 《宝子们,今天不用你们催了,多更一章,宝子们记得五星好评,记得加书架,谢谢送礼物的宝子们,谢谢徐三姐fz的宝宝送的角色召唤,这还是我收到的第一个这么贵的礼物,开心开心。》 第79章 张倩 南川他们也嚇的不轻,南汐虽然在末世见过不少死人,但这种上吊死的她也是第一次见,豆豆和丫丫还想上前看,被南汐拦住了。 “豆豆丫丫你们两个听话別看,你们去后面待著。”南汐怕两人看见了晚上做噩梦。 南川几人看见了,脸也嚇得煞白,“大哥,你们快去告诉爸爸,我去看看人怎么样了。” 南川拉住南汐,“妹妹你別去,太嚇人了。” “没事的大哥,我就去看看,看看人还有没有救。” 南川知道他拦不住妹妹,只好绕路下山找爸爸去了。 南汐来到女人上吊的这棵树下,南汐刚走近就看见了地上放的一双布鞋和一个数学本子。 女人已经没有救的必要了,身体都僵了,他们上山来的时候都没看见,现在是下午一点多,估计他们刚上山没多久估计这人就来这里了。 南汐捡起地上的本子,一打开一手漂亮的钢笔字映入眼帘,南汐看著十几页的字,她一页一页的看完,看完这个女人来这里下乡八年发生的所有事情。 女人叫张倩,是川省来这边的下乡知青,和她一起来的一共六人,四女二男,他们被分配在红星大队的三队。 他们来时,大队知青院就只有五个瘦得跟猴似的男知青,一个女知青都没有,刚开始他们也没好意思问,和老知青熟悉后他们才知道,他们三队有六名女知青,四位嫁人了,两位意外死亡了。 他们问她们是怎么死的,男知青们都闭口不言,他们心中虽然有疑惑,但人家不愿意说他们也就没多问了。 张倩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是十月份了,这边已经在准备猫冬了,他们来的时候大队给了他们三十斤的粗粮,可三十斤的粗粮那里够他们过冬,他们只能找到队长,而三队的队长田茂成说没有多余的粮食给他们换,让他们去县城自己买粮。 可去县城买粮是需要粮票和粮本的,他们知青怎么可能买到粮食呢,除非是去黑市,而黑市的价格也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 就这样他们挨过了一个半月,所有能吃的都吃了,他们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他们又找到了田茂成,这次田茂成没有拒绝他们,让他们晚上再来,说给他们悄悄的借一些粮食给他们,让他们晚上一个人悄悄来,先从女同志开始,每天晚上去大队部。 大家都没怀疑什么,主要是田茂成都已经是五十多岁的老头了,他们还以为是队长可怜他们,想悄悄的帮助他们才有这番打算。 可没想到的是晚上和他们一起来的徐丽红抽到了她今天先去的签,等她来到大队部时只有田茂成一个人在,说到借粮的时候田茂成直接就说,借粮可以,但徐丽红必须陪他一晚上才能给他借粮。 当时徐丽红就嚇得想跑,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大队的会计和小队长从外面进来了,每个人都用那种噁心的眼神看著她。 徐丽红怕极了,“我不借了,我要回知青院。” 几人哪里会放她走,田茂成趁她不注意从后面抱住了她,几人合伙把她给捆了,就在大队部后面的一间房里田茂成强j了她。 田茂成完事后又是会计,和小队长,等徐丽红回到知青院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和她住一起的张倩几人看见她狼狈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著徐丽红带回来的三十斤粮食,她们觉得害怕极了。 徐丽红把她晚上遭遇的事情都跟她们说了,几个女孩子嚇得抱成团直哭。 四个女孩哪里经歷过这么可怕的事情,她们叫来了和她们一起下乡的两名男知青陈建兵和方浩,两人听了徐丽红晚上的遭遇气愤的不行,“走,我们去报公安。” 六人商量好了就打算去县城报公安,可他们刚打开知青院的大门就被田茂成带著人把他们全都抓起来了,说他们偷了大队的粮食。 村民在知青院里搜到了徐丽红拿回来的粮食,不等他们解释,田茂成就让人把他们六人绑了起来,嘴也给堵住了,说要关他们禁闭。 六人被带到了大队部,大队部后面有三间空房,他们被分开关进了两个房间,张倩和三位女知青关一个房间,陈建兵和方浩两人关一个房间。 晚上,田茂成他们三人进了女知青的房间,除了徐丽红外,其他三人都被田茂成他们三人给强j了。 隔壁的陈建兵和方浩两人听得清清楚楚,他们都被绑在柱子上,想救她们两人也无能为力。 三人完事后走了,可没等她们鬆口气,又进来了四人,这四人每人都给田茂成交了一块钱,就这样四人晚上一夜都没停歇,走一个又来一个,她们被折磨的不轻。 四人想死都死不了,白天小队长会给她们餵饭,要是不吃她们就会挨打,这样的日子过了五个月。 陈建兵和方浩两人被关了十天,每天小队长都会带人打他们,直到他们求饶他们才会停手,两人在十天內也被他们打服了,不敢再有什么歪心思。 而徐丽红和另外一个叫杨晓丽的怀孕了,就算是怀孕她们还是没放过她们,等到三月的时候她们四人才被放出大队部回到知青院。 而回到知青院的四人也被知青院里所有的男知青无视了,不管她们怎么求他们帮忙报公安,他们都不为所动,装作没听见。 一个月后,知青院又来了一批知青,六女三男,他们也和他们有了一样的遭遇,而徐丽红在一次晚上被强j的时候大出血死了。 大队上报了知青办,说她是和野男人偷情时大出血死的,而知青办的人都不调查一下,就给徐丽红家里发了电报。 最后徐丽红家里的人也没有把她的尸体带回去,她就这么被草草一张蓆子裹著找了个地方埋了。 这件事也把杨晓丽嚇到了,一天半夜她就悄悄的出了知青院,死在村口的水井里,此时她已经怀孕六个多月了。 第80章 了解情况 杨晓丽的家人也没来带她回去,她和徐丽红一样,一卷草蓆就这么埋了。 这八年,张倩一共生了四个孩子,但孩子一生下来就被他们抱走了,孩子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反正是不在村子里。 村里的女人看见他们知青院的女知青都朝她们吐口水,说她们是不要脸的烂货。 这些年她们知青院的女知青都很团结,她们想找办法自救,可她们始终都出不去村子,不管想尽了办法也出不去,根本就没人敢帮她们。 知青院的男知青有些被村里的女人看上了,他们也只能娶,根本就不敢反抗,这些年每两个月田茂成就让他们给家里写信报平安,信都是经过他们看了才会被寄出去,所以这么多年,任何人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 而在这八年里,知青院的女知青就死了五个,都是忍受不了折磨悄悄的自杀死的。 其他女知青也都生了孩子,但孩子只要一出生就被抱走了,这也是张倩最崩溃的事情,这次她能跑出来就是因为她刚生了孩子,大家对她没什么防备,趁著早上天还没亮,她悄悄的跑来了部队的后山。 本子上的事情不是一天记下来的,而是看起来写了很多年的。 张倩之所以穿著红裙子上吊,是因为这件红裙子是她妈妈给她亲手做的,她希望部队的军人能帮帮知青院的那些女孩,她再不希望有人再次受到她们这样的伤害了。 就算是南汐知道这个年代知识青年下乡日子不会好过,但也没想到他们会被这么欺负。 之所以女人选择在部队后山这里上吊自杀,也是想让军人为他们討个公道,南汐就想不通了,为什么有勇气来这里上吊自杀却没勇气去部队告状呢? 这都是什么脑迴路?人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就算给他们討回公道她也活不过来啊。 南汐看著树上的女人嘆息,看起来也就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南汐把本子放回了原地,回到上面和大家一起等著爸爸来。 等了將近十分钟,南博森带著几名军人朝他们这边跑来了。 几人看见树上的人也嚇了一跳,南博森让人把女人从树上解下来了。 南博森也看见了地上的数学本,他从头到尾把女人写的遗书看了一遍,南博森怎么也没想到,就在他们部队旁边的大队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大队的村官竟然敢这么欺负来下乡的知青。 南博森很生气,叫来一名军人去县城报案,这件事他们部队没有权利管,但这件事南博森也想参与,他想看到那些人吃枪子。 南汐见爸爸满脸气愤,她喊了一声,“爸爸。” 南博森抬头看向南汐,“爸爸,救救那些姐姐吧,她们好可怜。” 南博森郑重的点点头,“汐汐放心,爸爸一定让那些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你和哥哥们先回去,爸爸会安排好这边的事情。”南博森知道闺女肯定是看了张倩留下的遗书了。 南汐点点头,“好的爸爸,你们一定要救救那些可怜的姐姐。”南汐是真的很气愤,她真的很想亲自去宰了那些欺负她们的人。 杨军他们都很想知道,那个本子上到底写的什么,让南叔和南汐这么气愤,但他们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问的好,他们也就跟著南汐一起下山去了。 一路上南汐都在张倩写的那些事情中出不来,她不知道现在这个年代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村子,他们太可恶了。 一路上大家见她心情不好,大家都没说话,各自回家后,南汐就把自己关进房间进空间去了。 南川他们也没去打扰她,让她在房间好好休息一下。 南博森这边,公安局知道是部队来报的案,来的人是公安队长钱林,他是退伍军人,和南博森了解了一下情况后他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毕竟这算是大案了,关係到好几条人命,他去部队打电话回去问问局长的意思。 毕竟这样的村子这么多年都没把事情爆出来,很显然这个村子十分的团结,红星大队一共有六个小队,红星大队的大队长就是李大昌的爹李满囤。 南博森打电话叫来了李大昌和李满囤,想在他们那里了解一下这个三队是个什么情况。 南博森打电话时没说什么,父子两人一人抱著一罈子泡好的酒来的,南博森现在也顾不上药酒,在办公室里就问起了三队田茂成和其他几个干部的事情。 李满囤和他们打交道的时间多些,但给出的评价很好,说他们把三队管理的很好,而且田茂成以前就是三队的村长,以前他们村叫田家村,一个村子的人都沾亲带故的,田家村的人都很听田茂成的话。 南博森是很信任李满囤父子两人的,他把今天张倩上吊的事情跟两人说了,还拿出来了张倩写的遗书,李满囤父子两人看了都有些不可思议,这种事情在他们大队发生了这么多年他们竟然都不知道。 李满囤很是愧疚,但他更气愤,“畜牲,他们简直是畜牲,害了那么多的女娃娃,他们简直不是人,我现在就去毙了他们,田茂成那个老逼都是当爷爷的人了,还做出这种事情来,他该千刀万剐。” 南博森,“李叔,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您把三队的事情给我们好好说说,公安也来了,我们想著先怎么把知青们救出来。” 李满囤也知道,三队的人团结,更何况他们三队也有民兵队,民兵队也都是三队里的人,他们手里还有十几把枪呢,这可不能硬碰硬。 李满囤和李大昌太了解他们这边的人了,要是公安和部队里的人真的去村里救人,他们是敢和他们对著干的,各个村子有各个村子的底线,不管谁来,他们都敢开枪,他们这里的人就是这么彪悍。 南博森带著俩人去把情况告诉了钱林,公安局长这时也赶过来了,毕竟事情太大,他不出面都不行。 第81章 抓捕 一行人商量好,今天晚上就动手,公安一共三十人,部队这边军人出动了两百人。 晚上十一点,两百名军人悄悄的潜入村子,公安那边守好了出村的两条路,晚上守在村口的六名民兵已经被南博森他们抓了。 南博森他们不知道的是,两个小身影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南汐和战星辰两人躲在了村口的一棵大树上。 南汐就想亲眼看著这些畜牲落网,她还准备给他们加一些料,让他们痛快的把实情全部说出来。 南博森一行人进村子的动静还是被狗给发现了,大队部养了两条狗,狗的叫声把正在办事的三个村民惊动了。 三人一起出来看情况,被埋伏好的军人抓住了堵上了嘴,等军人衝进大队部里屋的时候也嚇了一跳,看著被绑在炕上的三名女同志他们都不好意思红了脸。 而三人看著穿著军装的人闯了进来她们就知道她们有救了,整个知青院的女知青都有救了,她们好不容易才把张倩不见了的事情瞒过去,就是希望张倩能把三队的齷齪事情给捅出去,能让她们脱离苦海。 两名军人闭著眼睛给她们解了绑,等她们穿好衣服才让她们先回知青院。 这边南博森他们已经找到田茂成和书记还有小队长家里,不到半个小时,三家人全部被南博森带来的人控制了。 三家人一共二十六人,全部被军人悄悄的带离了三队,就在他们被带著出村的时候,两把白色粉末洒在了他们身上。 南博森和钱林带人去了知青院,知青院的人都期待著他们的到来,不管是女知青还是男知青,他们都想立刻离开这个人间地狱。 南博森见他们连包袱都收拾好了,也没多问,带著他们连夜离开了知青院。 部队审讯室灯火通明,时不时就能听见南博森和钱林暴怒拍桌的声音,两人虽然疑惑他们怎么什么事情都说出来了,但他们是越听越气。 做好事不留名的南汐和战星辰已经回到家里呼呼大睡了。 南博森一晚上巴掌都拍肿了,这一村子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田茂成三人利用女知青在村里赚钱,一次一块钱,没有钱也可以拿家里的公分换,村里连十四五岁的男孩都去光顾。 这事村里人基本上都知道,但谁也没说,就算是家里的媳妇儿也不敢管自家男人,要是被田茂成他们知道了,那他们就会给这家安排最苦最累的活,家里女人要是敢反抗,那就把她们打服为止。 时间长了,村里的妇女就把气撒在女知青们的身上,怪她们勾引了自家男人,有不听话的女知青田茂成他们还会安排村里的妇女收拾她们。 要知道,这些妇女收拾人的手段比男人还狠,心里的怨气都撒在这些女知青的身上。 村子里没几个无辜的,这也让南博森和钱林还有局长几人头疼了,三队一共有七百多人,这要是全抓进去了也不现实,局长只能硬著头皮打电话向上级匯报情况。 局长被上级骂得跟孙子似的,但他也不敢反驳,等电话那头骂的口乾舌燥了他耳朵才算清净,最后上级还是给出了指令,组织头目吃生米,参与强j的送去西北改造,不管大小。 调派其他人接管村子,如有反抗者一律批斗后送附近农场改造三年。 有了上级的指令局长也敢放手干了,早上五点,部队集合了一千人,三十几辆军卡直接去了三队,整个三队都被围得严严实实,这么大的动静把还没起床的村民都吵醒了。 等他们出门看见家都被围了,卡车上还装备著重机枪,军人手里拿的都是衝锋鎗,这下他们也猜到了估计是知青的事情暴露了。 整个三队的人不管大大小小,还是老老少少全部被赶到了大队部前的大坝上蹲著,全村成年男人就有三百多人。 也幸亏钱林在大队部找到了帐本,每天的交易他们都写得清清楚楚,从1968年知青下乡运动开始,整整九年的帐本都在。 这九年被分到三队的女知青一共二十一名,其中七名嫁入了村民家里,八名女知青受不了折磨自杀了或者是被折磨死了。 剩下的也就是这几年来的知青,女知青一共生了四十三个孩子,有四个刚出生没多久就死了,三十八个都被他们卖给了一伙人贩子。 还有一个就是张倩前天生的女儿,被放在一户刚生了孩子的人家养著,田茂成打算明天就带著她去城里交给人贩子卖了。 男知青一共十八人,这些人有十人都和村子里的女人结婚了,而且他们也是伤害过那些女知青的人,现在在知青院住著的八名男知青还算是清白的,他们虽然不管女知青的事情,但也没伤害过他们,而且有两人还会时不时帮女知青挑水砍柴。 整个村子七百二十六人和女知青没关係的只有三百零七人,里面包括儿童妇女,有些六七十岁的老头都有参与,这也让人看著愤怒不已。 三队最后只剩下三百零七人没被带走,其他的人全部被带到了县城派出所。 南博森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那些知青也被带走了。 南博森很关心这件事,三天后钱林给南博森打电话告诉了他这次的结果,被枪毙的一共九人,剩下的有些被发配到了大西北,有些被下放到了吉省附近的农场。 最让南博森意难平的就是张倩,公安联繫到了张倩的家人,她家人也不愿来这边处理她的尸体,就连张倩生的这个孩子他们也不愿意要。 最后张倩的女儿被一名公安夫妻收养了,公安因公受伤失去了生育能力,看著张倩这个孩子可怜,夫妻两人就决定了收养她。 而红星大队三小队的事情也传遍了吉省,知青办的官员也受到了严重的处罚,这事一出也让来吉省的知青们日子好过了一些。 知青办的人去每个村子一一慰问了下乡的知青,要是有什么事情不公的他们也能为他们做主。 《宝子们,今天直接更三章,家里的两只神兽都放假快一个月了,今天带著他们出去溜溜,你们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呀,也別忘了加书架,也谢谢送礼物的宝子们,今天有二十个五星好评,明天爆更五章,宝子们加油!!!》 第82章 满血復活 这一查,还別说,不光是三队有这种情况,其他大队也有逼迫知青的行为,但没三队这么疯狂而已。 知青办和公安一起把事情都解决了,该枪毙的枪毙,该下放的下放,没一个人敢阳奉阴违。 三队剩下的知青都拿到了回城的名额,公安从田茂成他们几家家里搜出了六千多块钱,公安给女知青每人三百,三天后就可以回家去了。 男知青每人给了一百,知青们都知道张倩死了,张倩的尸体被埋在了她上吊那座山上,他们买了些东西去看她了,知青们都哭得泣不成声,张倩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几人给张倩磕了几个头才离开。 南汐最后还是听南博森说起了后续,虽然她觉得那些被送去大西北的那些人也应该挨枪子,但她现在才六岁,很多事情连爸爸都没办法决定,更何况是她了。 南汐知道张倩被埋在哪里,她带著一碗沈心悦包的饺子去看她了,南汐把那些人的下场都在张倩坟前说了,也说了她的女儿被公安夫妻收养了。 没有提她父母没来的事情,她不想让张倩知道这件事情。 公安这段时间忙的是脚不沾地,他们抓了人贩子,还要追查那些孩子的去向,一个人恨不得当两个人用。 南汐缓了两天又满血復活了,而家属院的小子们早就等不及了,他们已经三天都没跟著南汐一起上山去了。 早上,南汐还在刷牙,王军和豆豆兄弟两人已经在门外等著了。 南汐知道外面有人,使用精神力看见兄弟两人蹲在她家门口,南汐去把门打开了,“进来等吧,我们都还没吃饭呢。” “没事、没事,南汐妹妹不著急,今天顏姝姐姐和顏娇姐姐也跟著我们上山去。” “顏姝姐姐不是要去供销社上班了吗?她今天怎么也去上山?”南汐有些不解,顏姝姐姐已经高中毕业了,顏师长不是给她找了份售货员的工作吗? “顏姝姐姐不想去,她想参军,顏伯伯不让,父女两人还在僵持著呢。”王军也有些不解,当兵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去供销社上班呢,那多轻鬆啊,想吃啥都方便。 南汐自然不知道王军的脑迴路,兄妹几人扒拉了两个包子就和王军兄弟两人走了。 家属院大门前,十几个人等在那里,顏姝和顏娇还有一个南汐不认识的女的,其他都是半大的小子。 顏姝看见南汐就笑眯眯的朝她招手,“汐汐,我今天要跟著你蹭肉吃。” 南汐也笑眯眯的,“行,我们今天干一票大的去。” 眾人一听,都开始起鬨了,“嗷嗷嗷,南汐妹妹,我们今天打老虎去吗?”杨凯一脸兴奋,他们今天要是打一头老虎回来,那他们可就威风了。 南汐朝他翻了个白眼,“杨凯哥,我可不敢打老虎,要不还是你来吧,我们给你加油。” 杨凯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我可不敢,我还不够老虎塞牙缝的,还是南汐妹妹打吧,我还不够老虎一巴掌拍的。”他才不敢好吗,上次看见熊的那次他就差一点嚇尿了,更別说老虎了。 杨军笑道:“南汐妹妹,我知道那里猎物多,而且还很漂亮,去年我爸带著我去过,那里还有草坪和小溪,调料我们都带了,二狗子还带了一口锅。” 南汐看向二狗子,见他背篓里还真带著一口锅,南汐,“那我们要是打不到猎物怎么办?” “打不到也没事,我们在山上找到什么就做什么唄,反正不会饿著就行。”二狗子连忙说道。 其实他们都对南汐很有信心,他们根本就没担心她打不到猎物。 大家跟著杨军走了一个多小时,翻过一座山坡他们就看见了一片草坪,差不多有一千多平的样子,草坪上开著各种顏色的野,漂亮极了。 “哇,这里真漂亮,適合野炊。”顏姝感嘆道。 南汐也觉得这里特別的漂亮,远处还有在吃草的梅鹿和野山羊,只不过只有南汐用精神力看见了,其他人都没看见。 眾人迫不及待的就往山下冲,今天丫丫和蛋蛋都没来,他们今天跟著奶奶去县城了。 最小的只有豆豆,走的太远了,豆豆是被杨军背在背篓里的,下坡路杨军就把他放下来了。 看著大家都往下跑,豆豆也有些著急,也不知道怎么的,左脚绊右脚的,豆豆直接滚下去了。 前面的小子根本就剎不住车了,一个劲的都在往下冲。 豆豆圈成了一个球状,超过了所有人,眾人此时也停不下来,眼睁睁的看著豆豆像颗球一样滚下去了。 顏姝和顏娇姐妹两人嚇得尖叫,“啊啊啊,快拦住他,下面有石头。”山坡上全是草,就算滚下去也没事,但就在中间有一块大石头,从上面看根本看不见是石头,因为石头上全是苔蘚。 这时已经拦不住了,大家心都提在嗓子眼了,可就在大家都以为豆豆会撞在石头上的时候,一堆干牛屎救了他一命,只见豆豆滚到牛屎上,惯性把他弹飞了出去,刚好就飞过了大石头。 眾人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豆豆滚到了下面的草坪上,他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这可把大家嚇坏了,王军魂儿都快嚇飞了,第一个衝下去看弟弟有没有事。 “豆豆你咋样了?没事吧,你別嚇我。”王军担心的摇了摇他。 这时大家也都下来了,都紧张的看著地上的豆豆,“哥,別摇了,窝眼里全是星星。” 见他没事,大家也都放下心了。 南汐也为这小子捏了一把汗,要是真的撞到石头上去了肯定会伤著。 豆豆缓了一会才爬起来,爬起来时晃晃悠悠的,“你们怎么都在转啊,快停下来,我要晕了。”话刚说完,自己就倒在地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是谁带头笑的,大傢伙全都笑起来了。 王军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让你不看著路,你嚇死我了。” 豆豆缓了好一会才爬起来,“豆豆,你身上有没有哪里疼?”顏姝有些担心的问道。 第83章 傻鹿 豆豆伸伸胳膊踢踢腿,“顏姝姐姐,我没事,哪里都没伤著。” 见他是真没伤著,大家也都放心了。 大家找了一个离水近的地方把东西放下,南汐以为他们就只带了一口锅,没想到他们不仅带了锅,还带来了一个煮饭的铝锅。 还有两个大陶碗和锅铲,几个十来岁的男孩背篓里还带著二十几个碗和筷子。 二狗子还拿出来了一包调料,椒、八角、桂皮、干辣椒这些都有,“二狗子,这些都是啥呀?”杨凯看著他拿出来的东西问。 二狗子一脸得瑟,“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可是我在炊事班长朱勇叔那里用一个鸡蛋骗来的,他说做荤菜用这些老香了。” 赵虎还带了七八斤大米和十几个土豆,南汐扶额,他们真是来野炊的呀,东西都带这么齐全。 这地方南汐没来过,精神力看见的地方虽然没有大型野兽,但也不敢保证不会突然出现。 大家把背篓里的东西都放在了小溪边,南汐带著他们进林子里找野物去了。 而就在他们对面林子里的一个树洞里,小黑和他的媳妇孩子都惊恐的看著对面。 小黑,它早上才带著媳妇孩子搬到这里来,那群小逼崽子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而南汐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里前几年是狼群的地盘,后来被一只白虎占领了,狼群不得不迁徙走了。 这里属於长白山一带,刚进林子,杨凯就惊喜的喊道,“这里有松茸,大哥,你看。”杨凯拿著他刚挖到的一个松茸喊道。 大家都朝他看去,果然是一朵特別漂亮的松茸。 南汐有些诧异,松茸不是云南那边才有的吗?吉省也產松茸的吗?前世她经常在短视频里看见云南人在山上踩松茸,没听说过別的地方有啊。 不久,南川也找到了两个,而且两个还是长在一起的,看起来品相就很好。 南汐瞪大了眼睛找,可一个都没找到,就连豆豆都找到了一个来南汐这边炫耀了,“南汐姐姐你看到了吗?我这个也好大呀。” 南汐,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我不和你们玩啦,內心在咆哮,哼,她不信她找不到。 精神力包裹著方圆十米,果然,地下的松茸始终逃不过她的精神力,这不,她脚边就有一个,就是这个死眼睛她硬是没看见。 南汐用木棍把松茸从地里撬了起来,南汐都不用扒拉地上的枯枝树叶,哪里有她都知道,不到一个小时,南汐的背篓都装满了。 其他人最多的也只找到二十几个,只有她的最多。 南汐一脸得意,“阿辰,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战星辰点点头,“汐汐最厉害。” 南汐看著战星辰背篓里的十几个松茸一脸嫌弃,“你这个也太小了吧,你看我的多大。” 战星辰,这些都是他在南汐身后挖的,都是她嫌弃小的,不然他一个都挖不著。 “没关係,小的也好吃。”战星辰可不嫌弃,这个卖给国营饭店可以卖到两块钱一斤呢。 南汐过足了捡蘑菇的癮也就不想捡了,精神力观察这边没危险了她就想去打猎,打两只野鸡,在放点松茸,肯定鲜的不行,她还没吃过松茸呢,今天她就要尝尝这个松茸到底有多好吃。 战星辰反正一直跟著她,顏姝见两人不捡了她也跟著南汐一起,“南汐妹妹,你是要打猎去了吗?”顏姝双眼亮晶晶的看著南汐,脸上都是我也要去的表情。 “顏姝姐姐也想去吗?” 顏姝点点头,“想想想,你带我一起去吧。” “行,那我们走这边。” 南汐带著两人朝她看见梅鹿的方向走,这边都是一人多高的茅草,穿过茅草,前面就是一个很大的芦苇盪。 南汐几人刚过来,一群野鸭子就被他们的动静惊飞,“嗷嗷嗷,是鸭子,快快快南汐妹妹打死它们,快打死它们。”顏姝激动的大喊。 南汐嘴角抽抽,她温婉的顏姝姐姐去哪里了? 南汐朝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顏姝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南汐在地上捡了十几颗石子,脚步轻盈的朝野鸭飞跑的方向走去,战星辰也没閒著,在地上捡了一根长长的树枝就朝刚刚野鸭出现的地方去了。 顏姝也跟在他身后,战星辰用树枝在芦苇盪里刨,没一会他就发现了一窝野鸭蛋。 芦苇盪里的泥有些干,他试著踩下去泥土只馅下去一点,他试著走过去,还好,脚没有陷下去,战星辰成功的捡到了十三个野鸭蛋。 顏姝眼睛都亮了,两人就在著一片地方到处找,还真让他们捡到了好几窝的野鸭蛋。 而南汐这边也很顺利,成功的打到了六只野鸭,她往空间里藏了四只,还打到了三只野鸡。 她快步的绕到她看见梅鹿的地方,草坪里有十几只梅鹿在吃草,还有七八只小梅鹿,估计刚出生没多久,走路都有些跌跌撞撞的。 南汐想著怎么把这些梅鹿收进空间去,以后想吃了也不用进山来打了。 南汐用精神力攻击这些鹿看能不能行,南汐用精神力攻击它们的大脑,梅鹿一时都没动了,南汐知道她成功了。 快速跑过去就收了两只母鹿和两只公鹿进空间,还收了四只小鹿,这下它们在空间里繁殖,她以后就不缺肉吃了。 南汐抓住一只一头一百多斤的公鹿,直接一拳把它打死了。 南汐这才收回精神力,梅鹿都动了,但它们都没跑,呆呆傻傻的站在那里,南汐有些奇怪,它们怎么不跑? 南汐走向它们,它们也没啥反应,嘴巴里没草它们的嘴也在嚼嚼嚼。 南汐,它们不会是傻了吧? 南汐上前摸了摸一只鹿的头,鹿也没跑,看著它清澈的大眼睛,南汐悟了,是真傻了。 这可咋整,这些傻了的鹿在这深山老林里还不是猛兽的自助餐啊,南汐挠挠头,早知道就不用精神力了! 精神力对付丧尸还可以,对付这些小动物就有些残忍了,以后儘量还是別用,要用也只能针对某一只,她这样无差別的攻击还是不行。 想想还是把它们全部收进空间里去了,不然它们在这里肯定是活不了的。 第84章 小黑的报復 等南汐拖著一头公鹿和两只野鸭三只野鸡回去的时候战星辰和顏姝两人已经捡了半背篓的蛋了。 看著南汐拖回来的梅鹿时,顏姝兴奋的围著梅鹿转了几圈,“哇,南汐妹妹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个就是你上次给我们家送的那个鹿肉?” 南汐点点头,“嗯,就是这种梅鹿。” “这个梅鹿的肉好好吃,我爸爸做的爆炒,放多多的辣椒,超好吃。”顏姝回味著,还舔了舔唇。 南汐,“那等会让我大哥他们收拾出来,我们就在这里分了带回去。” 等南汐几人找到捡松茸的大部队时,他们也捡了半背篓了。 看见南汐带回来的猎物,眾人麻溜的都下山了,刚下山,眾人就看见两只黑熊带著两只小熊在他们的锅边转悠。 眾人先是一顿,然后全部转头都看向南汐。 南汐,“你们看我干啥?” “等著南汐姐姐你赶走它们呢。”豆豆一脸兴奋的看著南汐。 南汐无语,“你们推我出去挡灾?” 眾人齐齐摇头,“不不不,主要是我们还没吃过熊掌呢。”杨凯笑眯眯的说道。 “两头熊,是两头熊,要不你去,我可没那个本事对付两头熊,我才六岁。”南汐朝他们翻了一个白眼。 “我们相信你。”杨凯拍著胸脯斩钉截铁的看著南兮。 南汐不想搭理他们,对著黑熊那边喊了一声,“小黑。” 小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四处张望,看见南汐他们一群人就站在林子边,小黑叼著一只小熊就跑,跑时还不忘回头叫上媳妇。 小黑媳妇也朝南汐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叼著另外一只小熊就跟著小黑屁股后面跑了。 眾人用崇拜的眼光看著南汐,南汐,“看我干嘛?它们自己跑的。” “对对对,它们不是怕你。”杨凯说的一本正经的。 眾人看著南汐憋著笑,南汐气哼哼的拖著梅鹿走了,小黑它什么意思,听见她的声音就跑,她有这么可怕吗?等会她就去找它去。 眾人回到营地就发现他们带来的大米被熊给抓开了,一半都撒在地上了,他们带的铝锅也被它们给踩扁了,“嗷嗷嗷,要死了、要死了,我回去我妈非扒了我的皮,踩扁了,呜呜呜。”赵虎叫的嗷嗷的。 南汐看著铝锅也有些想笑,“给我,我看能不能掰回来。” 南汐看了,虽然瘪了,但没坏,她慢慢的把铝锅又掰圆了,虽然有些坑坑洼洼的,但用石头捶一锤还能用。 等南汐弄好,虽然还能看出来有些地方还是有些小坑,但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出来的。 赵虎,是圆的就行,不然回去他非脱一层皮不可。 眾人分头行动,杨军和杨威还有南川、南驰他们几个处理梅鹿,南川上次看见爸爸是怎么处理鹿的,虽然没有经验,但知道步骤啊。 杨军、杨威几人听他指挥,两根鹿茸被南驰割下来了。 其他的孩子捡柴的捡柴,搭灶台的搭灶台,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偷偷溜去找小黑去了。 躲在树洞里的小黑一家根本不敢出来,小黑还聪明的把洞口用树皮堵住了。 南汐用精神力早就发现了它们的藏身地了,两人刚靠近树洞,小黑就扔出来一个圆圆的东西,没等南汐和战星辰两人看清楚是什么,就已经听见『嗡嗡嗡』的声音了。 “啊啊啊,是蜜蜂。”南汐大喊,两条短腿儿捣腾得飞快,要不是看见豆豆和顏姝跟在他们后面来了,南汐早躲进空间了。 树洞里的小黑露出来了一只眼睛,见两个小崽子跑了,它咧嘴笑了。 是真的笑了,牙齿都全露出来了,要是南汐看见它这副样子,绝对会一拳打掉它全部的牙。 南汐和战星辰都没往豆豆他们那边跑,两人朝林子里面跑了。 豆豆和顏姝也没赶跟过去,密密麻麻的蜜蜂他们也害怕。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一口气跑了很远,等看不见豆豆他们了南汐才拉著战星辰躲进了空间。 但两人还是被蛰了好几口,南汐右眼被蛰了一下,手指上也被蛰了一下,脖子上也被蛰了。 战星辰耳朵被蛰了一下,左眼也被蛰了一下,脖子上被蛰了两下。 此时的南汐已经气疯了,“啊啊啊,疼死我了,怎么这么疼啊?” 战星辰也疼,蛰他们的是马蜂,疼的两人直挠。 此时的小黑已经带著媳妇孩子们朝南汐他们跑的反方向跑了,不跑还等著挨揍吗?小黑知道那个小逼崽子不会放过它的,这片林子它不待了,重新找新家去。 等南汐和战星辰找过来的时候哪里还有小黑一家的影子,南汐用精神力找都没找到,知道它们跑得有多快了吧! 等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回到营地的时候,两人的眼睛已经肿成了一条缝,脖子也感觉硬硬的,还疼。 要不是顏姝和豆豆看见两人被蛰了,南汐说什么也要泡个灵泉澡消肿。 眾人看著两人一个肿左眼,一个肿右眼,他们差点憋出內伤,豆豆上前想安慰南汐的,可看著她肿得亮晃晃的右眼他还是忍不住咧嘴笑了。 “嘎嘎嘎,南汐姐姐一点也不丑,嘎嘎嘎,嘎嘎嘎。” 南汐,没爱了,豆豆再也不是她最爱的小弟了! 南川本来也要过去安慰几句的,但他实在是忍不住笑,乾脆装作不知道吧, 背对著南汐他们直抖肩膀。 南泽,“哈哈哈,妹妹你变成眯眯眼了,哈哈哈哈。” 南汐,眯眯眼是吧,行,『嘣』的一拳打在南泽的眼睛上,南泽直感觉眼前一黑,啥也看不见了。 南泽甩了甩头,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一只白嫩嫩的小拳头。 这下在憋笑的人都不笑了,各自开始忙碌,他们什么也没看见。 豆豆『嘎嘎嘎』的笑声也戛然而止,手动的把自己的嘴巴闭上了。 “好笑吗?来,你们在给我笑一个看看。”南汐使劲的睁大她的右眼看著这些假装忙碌的人。 眾人没一个回头的,只有南泽默默的承受了一切。 《宝子们,新书评分刚上来,五星好评来一波啊,这么多人看,给五星好评的却没几个,宝子们別吝嗇,给我刷一下评分呀,谢谢送礼物的宝贝们,祝你们发大財。》 第85章 鲜美的野鸡汤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疼的眼角直抽抽,南汐的食指也肿的弯不了了。 还是战星辰看她难受,悄悄的给她擦了一些灵泉水,虽然没消肿,但疼痛还是减少了很多。 南汐气不过,悄悄的又回到了熊洞前,那个被扔出来的蜂窝已经只有零星的几只马蜂还扒在上面。 南汐上前把蜂巢捡起来,几只马蜂虎视眈眈的朝南汐飞来,南汐手上出现一个电蚊拍,只见几丝电流穿过,几只马蜂已经掉在了地上。 蜂窝有脸盆那么大,外壳是灰褐色的,南汐也没有打开,带著蜂巢回到了营地。 杨军看见南汐手里的蜂巢眼睛都亮了,“南汐妹妹,这个马蜂的蜂蛹用油炸一下再放一点辣椒可香了,这么大一个估计能取一大碗蜂蛹。” 南汐,她自然知道这个是蜂蛹,她以前可是吃过的,看著杨军那个馋样,她果断拒绝,“这个我要拿回家吃,我要把他们吃完,不然对不起它们蛰我这么多下。” 杨军虽然馋,但也不敢和南汐要,他们已经占南汐很多便宜了。 三只野鸡都被他们收拾乾净了,菜刀在南川手里,他们正在收拾梅鹿,顏姝只能用斧头剁野鸡了。 顏姝在家也经常做饭,三只野鸡被她剁成了一块一块的,大铁锅里已经烧好了开水,把野鸡倒进去焯水,撇去血沫,在清洗两遍就开始起锅烧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野鸡在锅里翻炒成金黄色才加水开始燉,一群孩子都围在一起,锅里不一会就冒出了香味,顏娇和另外一个女孩已经把洗好的松茸切成了片。 这些松茸都是大家一起凑的,一个人出三朵,一共满满的两大碗。 大家在一起聊天,南汐才知道另外一个小姐姐是二团赵安书的二女儿赵娟,也是赵虎的妹妹。 赵娟经常听赵虎说起南汐,所以她对南汐很好奇,看她今天一个人就打来了这么多的猎物,她就更加崇拜她了,赵娟的眼神时不时就偷偷看向南汐。 南汐知道她只是对她好奇,所以她开玩笑的问道:“赵娟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很丑?” 赵娟连忙摆手,“没有,汐汐妹妹什么样子都好看,真的不丑。” 她说的斩钉截铁,她是真的不觉得南汐现在的样子很丑,她只觉得南汐很可爱。 “赵娟姐姐也很漂亮,你是在读初中吗?”南汐看她个子很高,有一米七左右的样子,但年纪看起来还没顏姝年纪大。 “汐汐怎么知道的,我下半年就初三了。”別看她虽然长得高,但她还有一个月才满十五岁。 “嘿嘿,我猜的。” 战星辰和南俊几人去烤野兔去了,这边都是几个年纪小点的。 部队,南博森接到了京市南博安打来的电话,她媳妇给南汐和沈心悦买了一些衣服,还有他妈和寧雪也买了许多,已经给他们寄过来了,就连给南汐买的自行车也一起寄过来了。 南博安还给南汐申请到了两百块的奖励,就是她上次帮忙画像的奖励。 兄弟两人在电话里也没多说,相互问了一下最近的情况就掛了电话。 南博森中午去了红星大队,前天战星辰给了他五根人参他让李满仓帮忙炮製,他中午正好有时间去取一下。 正好家里五位老人,给他们每人一根。 这边正闻著香喷喷的野鸡汤的南汐还不知道,她的自行车过两天就要到了。 家属院里还没有一个小孩有自行车的,而且这种小孩骑的自行车他们都没见过呢。 鸡汤燉了一个多小时才好,松茸放进去就只加了一点盐,其他的调料什么也没放就已经很鲜了。 南川他们也处理好了梅鹿,每家都分了十斤左右的肉,剩下的差不多有三十几斤,这些都是给南汐他们家的。 毕竟都是南汐打的,给他们分这么多大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他们把今天采的松茸分一半给南汐,南汐没要他们的,毕竟她一个人就采了一背篓。 锅里的鸡汤已经好了,大米饭早就熟了,大傢伙一人一碗大米饭刚刚好,烤好的野兔也砍成了一块块的放在了洗乾净的石板上了。 杨军一声开动,大家的筷子都伸进了锅里,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多抢著吃香,南汐就觉得今天的饭菜都格外的好吃。 特別是松茸,特別的鲜,一碗饭吃完,她还喝了一大碗的汤,烤野兔她也吃了一只腿,野兔用二狗子带来的香料醃过,吃起来也特別的好吃。 一顿饭下来,大家都吃的饱饱的,就连土豆片都被大家吃的精光。 等他们回到家属院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他们背篓里的松茸都用乾草盖著,没让別人看见,他们商量好了,明天一大早他们就去县城把松茸卖给供销社或者是国营饭店。 等南博森下班回来时,看见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已经肿得睁不开的眼睛,他嚇了一跳,“你们两人眼睛是怎么回事?” 南汐没说是被小黑给吭的,只说遇上了马蜂,两人才被蛰了。 南汐兴冲冲的把蜂窝拿出来,“爸爸,你看,这是我带回来的,这里面有很多蜂蛹,用油炸一下特別好吃。” 南博森是又好气又好笑,“你知道这个马蜂是会蛰死人的吗?你们怎么还敢招惹它们?你看看你的眼睛都肿成什么样了?” 南汐,这也不是她招惹的啊,都怪小黑,等下次再看见小黑了,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南博森从屋里拿出来一瓶茶油,给两人被蛰的地方都擦了,听说茶油能消肿。 南博森边擦边笑,南汐气鼓鼓的,南泽在一旁欲言又止的,生怕妹妹把爸爸按在地上摩擦,南博森根本就没接收到小儿子的暗示。 他嘴角都翘到天上去了,等他擦完,才看见南泽担心的看著他,“你眼睛咋弄的?咋黑了?” 南泽摸了摸眼眶,现在都还有些疼呢,但也没敢说是妹妹揍的,“是我不小心撞的,过两天就好了。”他不敢不撒谎啊,没看见妹妹笑眯眯的看著他吗! 第86章 抢劫 等沈心悦下班回来时,就看见他们院子里摘蜂蛹,“哇,你们从哪里弄来的蜂蛹?” 南泽,“是妹妹弄来的。” 沈心悦看见南汐的眼睛时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 南汐,没爱了,她再也不是她妈妈的宝贝了,她『哼』了一声,转头不让她妈看了。 沈心悦知道闺女最爱漂亮了,见她生气了,沈心悦才停下笑声,其实大家看著他们两人的眼睛是真的很想笑,可他们不敢啊,南泽就是榜样,要知道,这还是南汐第一次打哥哥呢。 吃完饭,一家子都在院子里整理他们採回来的松茸,他们几个采了不少,加起来也有三背篓了。 南川说了他们明天打算拿去县城去卖,南博森也没反对,他们挣的钱他不要,这算是他们自己挣的零钱。 南汐采的那一背篓是品相最好的,她可没打算卖,她要留下自己家吃,反正她又不缺钱用。 晚上,等一家人都睡了,南汐才进空间,空间里的十几头傻鹿还在果树下转悠著,时不时低下头吃地上的草,看起来没刚开始那么傻了。 南汐照常在空间里学习,累了就练一练她的精神力。 战星辰也是等到他们都睡著了才进空间学习的,他看的都是金融方面的书籍。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杨军他们就已经在大门口等著南川他们了,昨天上山的人除了豆豆和顏姝她们三个女孩其他的都背著背篓坐上了去县城的补给车。 今天去的不止这些孩子,还有家属院里的五位军嫂,她们见杨军他们都背著背篓,都好奇的看了他们背篓里的松茸,“天啦,你们去哪里采了这么多的松茸啊,这都能卖几十块钱了吧?”说话的这位杨军他们也不认识。 杨军,“深山里采的。”他就回了这么一句。 那位军嫂笑道,“你们是打算卖到供销社还是国营饭店啊,要不也卖我一些吧。” “行啊,两块钱一斤,大婶你要多少?” 军嫂一听两块,惊得张大了嘴巴,“两块钱一斤,你们抢劫啊,这三四个就一斤了,你们怎么卖这么贵啊?” “大婶,你知道这东西要去深山才能找到的,更何况这东西在国营饭店和供销社都卖四块多了,我们这个价格算贵吗?”要不是现在不能自己卖,杨军都情愿自己摆摊卖了,价格只要比供销社便宜一点就不愁卖。 军嫂撇撇嘴,“五毛钱一斤我买五斤,你们卖不卖?”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杨军没在搭理她,五毛钱一斤她响屁吃呢。 见杨军不理她了,她急了,“我和你说话呢,到底卖不卖?” “不卖。”杨军说完就不想在搭理她了。 军嫂见杨军不说话了,她就看向南川他们几个小的,“你们是几號家属院的,他不卖你们给我卖五斤吧,我给你们六毛,六毛已经不少了,你们要是卖给供销社他们还不一定要呢,还不如先给我卖点。” 南川几人都没搭理她,军嫂看著南汐,她身边也放著一个背篓,里面都是挑选好的松茸,看起来比杨军的松茸品相还要好。 “小丫头,你卖给我五斤吧?” 南汐,“不卖,想吃自己找去。”还想六毛吃到松茸,这女人脑袋怕是有包吧。 “嗨,我给你们脸了是不?那我今个就要买了,你们这松茸也有我份,凭什么不卖给我?” 其他几位军嫂一脸鄙夷,但也没谁说她,几人都离她远远的,这也太不要脸了。 她站起来就想去南汐的背篓里抢,主要就是这个小丫头年纪最小,还是个小丫头,最好拿涅了。 她刚靠近南汐的背篓,南汐就把背篓一只手提著放到了身后。 军嫂见状就想推开南汐,被南川拦住了,“大婶,你是想抢劫吗?这里是部队,你是军嫂,做出这种事来你就不怕影响到你男人?” “呵,山上的东西都是集体的,你们凭什么不给我?你们要是不给我,我就去告你们投机倒把,看你们爹娘会不会受到牵连,你还威胁起我了,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男人是谁,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我就..................。” 军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南汐一脚踢出了车外,“神经病吧,抢劫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惯得她。”南汐翻了个白眼就坐下了。 刚过来准备启动军卡的两名军人就看见一个人从车斗里飞出来了。 两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被踢出去的军嫂一屁股摔在地上,她感觉她的尾巴骨都摔断了,坐在地上她半天没敢动弹。 两位军人上前问道:“嫂子,你没事吧?” 军嫂还在恍惚中,她是怎么飞出车厢的?当时她还真没看著。 “哎哟,杀人了,杀人了。”军嫂趴在地上就喊。 两名军人想把她扶起来,可她就是赖在地上不起来,一个劲的使劲喊。 车上的小子们和其他几位军嫂都双眼亮晶晶的看著南汐,她也太帅了吧,一脚就给人踢出去了。 这边动静不小,很多军人都还在操场上训练,听见这边的动静有几个已经走过来了。 那位军嫂看著有人来了,她指著车上的南川就喊,“那个小子想杀人,他把我从车上踢下来的,你们抓他去审问,我也要去医院,我被她踢坏了。” 来人正是田红军和杨建国两人,杨建国看向杨军,“怎么回事?” 杨军指著地上的女人,“爸,她想抢劫我们的松茸,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杨建国看向车上的其他军嫂,“几位嫂子看见是怎么回事了吗?” 几人齐齐摇头,“刚刚我们几个在聊天,什么也没看见,不过我们听见了她要六毛钱一斤买几个孩子的松茸,几个孩子都不卖给她,她就想抢,其他的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杨建国哪里听不出几人包庇的话,杨建国看向还在地上的女人,胸前一个很明显的小脚印,这一看就不是几个小子的,这么小的脚印他一看就是南汐的。 杨建国假装上前扶人,顺便把她身上那个脚印给拍没了。 《宝子们,喜欢的给个五星好评,帮忙提高一下评分,推一推书荒也可以,谢谢宝子们啦。》 第87章 小偷 杨建国是认识这个女人的,她是刘磊旅长家的媳妇汪梅,是个不讲理的人,家属院的人都不喜欢和她打交道。 这人爱占便宜,只要是別人家的东西她都惦记,经常半夜起来偷別人家菜地的菜,就算自己家地里的菜吃不完,她也想著先偷別人家的。 为这事旅长没少受人白眼,刘磊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但过后人家就是不改,旅长没少给人家赔钱和道歉。 杨建国见脚印没了,他也就不上前拉她起来了,“嫂子,到底咋回事儿?你坐地上嚎有啥用,你说是南川小子踢你的,他一个半大孩子哪里有这么大的力气,你是不是搞错了?” 汪梅斩钉截铁的说,“就是他,我刚刚就是离他最近,不是他是谁,我就是被人踢下来的。”她现在肚子还疼呢,就算不是他她也要赖在他身上。 “嫂子,你说是他你也要拿出证据来啊,要不然你冤枉一个孩子也说不过去啊,这要是旅长知道了,估计你们又要吵架了。” 汪梅也有些迟疑,昨天晚上她家男人才把她揍了一顿,要是知道她今天又惹事,估计不会放过她。 汪梅想著算了,但尾巴骨上传来的疼痛可不是假的,这要是真断了,医药费谁出?“就是他,我不管,让他家里人赔我两百块去医院看伤,不然这事没完。” 杨军朝开车的两名军人一个劲的使眼色,两人也不想耽搁,坐上驾驶位就启动了军卡。 在汪梅的尖叫声中离开了部队,卡车上的南川几人鬆了口气,一大早就出师不利,早知道他们就去坐牛车去算了。 南汐最烦这种喜欢占小便宜的人了,她才不管她男人是谁,想欺负她没门。 车上另外四名军嫂都是认识汪梅的,她们知道汪梅吃了亏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的,一个齐耳短髮的军嫂告诉南川,“那人是旅长家的媳妇,是个难缠的,估计她会找到你们家讹你们,要是事情闹大了你可以来四號家属院找我们给你作证,我叫林静,住在二號楼302。” “谢谢林姨,那到时候就麻烦您了。”南川很客气,他能看出来她是真心的。 到了县城,他们下了卡车,南川给四人都送了六个松茸,够他们炒一盘了。 四人推脱不要,但南川已经背著背篓走了。 几人先去了国营饭店,国营饭店的採购员正好在,看见他们背篓里是松茸很是喜欢,“我们这里要不了这么多,这东西金贵,放不了多长时间,我们最多也就要三十斤,给你们两块钱一斤你们看行不行?” 杨军点点头,“可以,但不能挑,我们采的都是好品质的,没有坏的。” 採购员也看了,的確都很不错,这个价格也合適,“行,我去拿秤。” 杨军他们一共背了五个背篓,杨军让二狗子他们几个先卖,二狗子和另外一个叫柱子的男孩一人先卖十五斤。 採购员拿来了称,此时国营饭店吃早饭的人还是挺多的,看著他们背著这么多的松茸都有些想卖,有几个人也围了过来,“小子,怎么卖的?” 杨军,“两块钱一斤。” 几人都是在厂里上班的,两块钱一斤虽然很贵,但偶尔吃一次也还是能吃得起的,几人看向採购员,採购员也懂他们的意思,现在是不能私自买卖的,问清楚了几个人要多少,採购员又要了三十斤。 正好把二狗子和柱子的全部买完了,採购员一起给了钱,杨军几人正准备走就被厨房里的大师傅叫到后厨了。 大师傅是个胖胖的中年大叔,“给我称二十斤。”大师傅买来打算送人的,他儿子刚高中毕业,亲戚给他儿子找了个工作,他正好想著送什么礼呢,没想到今天就看见了这个好东西。 杨军没卖自己的,把另外一个小孩的松茸全卖给了大师傅,一共二十三斤,大师傅一下全要了。 等出了国营饭店,几个卖了松茸的孩子脸上都是笑容,他们还从来没拿过这么多的钱,等明天他们还要去采,这也太赚钱了。 几人来到供销社,供销社里现在的人很多,供销社里有专门收购农產品的窗口,收购的人看是松茸,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两块钱一斤的收购价,卖的话就上称。” “卖的,在哪里称?”杨军问道。 “跟著我来吧。” 几人背著背篓跟著人进了一间房间,南川他们的一共五十三斤,卖了一百零六块钱,其他的人也卖了几十块钱。 杨军也卖了四十五块钱,这是他们兄弟俩人一起的。 收购员给几人付了钱,“以后再有还送到我这里来,我还给你们这个价。” 几人点点头,他们想现在就回去采,这也太赚钱了。 一出供销社,杨军就问,“我们是现在回去还是玩一会在回去?” “回去吧,我还想今天上山去采一些回来,我赚的钱要交一半给我妈。”二狗子无奈的说道。 几人在一起商量著,没看见有两个人跟在他们身后。 杨军挣的钱虽然不用交给家里,但他也想现在就回家去,现在才九点多上山还是来得及的。 “现在没车,我们走路回去吗?”柱子问道。 杨军想了想,“我们去坐牛车吧,一块五我们就能包车过去,这钱我们几个一起出。” 大家都同意杨军的提议,毕竟走路回去耽搁时间。 大家都统一了意见,就打算去电影院那边找牛车,牛车来县城了都会停在那里等人。 几个朝电影院那边走,就在这时,两个人把后面的二狗子和南川撞了一下,两人差点被撞倒,还是那两个人把两人扶了一把,“你们没事吧,不好意思,走的太急了,撞到你们了。” “没事,反正我们也没摔倒。”二狗子一点也不在意,他今天心情好。 南汐也没注意后边,见两人没事,她也没多问。 等两人走后,二狗子一摸口袋,口袋已经空了,他的钱不见了,“那两个人是小偷,我的钱不见了。” 《按宝子们要求今天在更一章,求宝子们的五星好评,评分从8.5都掉到8.3了,写作不易,宝子们帮帮忙,谢谢。》 第88章 八百块 南川连忙摸了一下他的口袋,“我的也不见了。” 其他人都慌了,连忙摸自己的口袋,还好,他们的都还在。 只有二狗子和南川的钱不见了,也只有他们被那两个人撞了一下。 此时两人早已不见踪影,南汐连忙放开精神力,四处寻找两人的踪跡。 让南汐没想到的是,两人已经穿过小巷子来到了他们刚刚走过的巷子。 南汐,“走,我们去追。” 大家见南汐追错了方向,南川喊道:“妹妹,他们是朝前面去了。”南汐没有停下。 战星辰,“跟著妹妹就是了。”战星辰二话不说,追著南汐就跑。 杨军和南川几人也只能跟在两人身后跑了,刚拐弯,南汐和战星辰就已经看见撞二狗子和南川他们的两人。 跟来的杨军几人也看见了,两个小偷正靠在电线桿上数钱呢,两人根本就没看身后来人了。 几人上前把两人围住了,两个小偷还有些意外,这群小兔崽子还挺厉害的,一个长著一副尖嘴猴腮的男人把钱一把塞进裤子口袋,看著眾人,“你们想干啥?” “把我们的钱还给我们。”南川气愤的喊道。 “呵,什么钱?我们可没看著,你们几个小屁孩有什么钱?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钱,都给老子滚远点,不然老子揍你们了。”尖嘴猴腮的男人扬起拳头恐喝道。 “你们最好把钱还给我们,不然我们就要去报公安了,他们两人的钱就是你们偷的,就只有你们撞到他们了,你们刚走钱就不见了,不是你们还有谁,而且你们刚刚数的钱就是他们的。”杨军也恐喝两人。 另外一个男人把钱在手里拍了拍,“你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了?来,你叫一声看这些钱答应不,答应了就还给你们。” 南汐忍不住了,手里多了一根擀麵杖,朝著两人就是一顿捶,哪疼打哪,两人疼的在地上打滚,“別打了,我们把钱还给你们,別打了。” 南汐最恨的就是这些小偷了,前世她刚读高一的时候,在饭店里打了两个月的暑假工,一共得了六千块钱,老板给她发的现金,她还没到出租屋她书包里的钱就被偷了,而且还把她书包都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害她之后的一个学期都省吃俭用的过的,想想她现在都还心疼那些钱,那可是她两个月的工资啊。 所以她下手就重了些,等她出了一口恶气,地上的两个小偷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了。 “姑奶奶,我们把钱还给你们,求你別打了。”两个小偷连忙把口袋里的钱全部掏了出来。 二狗子和南川数了一下,正好是他们被偷的钱,南汐用擀麵杖指了指尖嘴猴腮那个小偷的上衣口袋,“拿出来。” 尖嘴猴腮的小偷连忙捂住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这钱不的偷的,这是我卖工作的钱。” 南汐一只大眼睛瞪著她,“我让你拿出来。”手里的擀麵杖已经扬起来了。 尖嘴猴腮的小偷连忙把一沓钱拿出来了,全是十元的大团结,南汐接过一数,整整八百块。 她刚刚打到她上衣口袋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有东西,没想到是这么多钱。 “姑奶奶,这钱你不能拿,这可是我卖工作的钱啊,你要是拿走了我可怎么活啊?”尖嘴猴腮的小偷求道。 “我管你怎么活?你偷钱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別人怎么活呢?这钱就算是你们请我打你们的工钱了,虽然少了点,但这也算你们的心意,我也就不嫌弃了。”南汐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心虚,毕竟打人也是要费力气的嘛! 两个小偷差点没气吐血,“姑奶奶,您多少给我们留点,不然我们可怎么活啊。”尖嘴猴腮的男人看著南汐手里的钱心都在滴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南汐想了想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两毛钱,“行了,这两毛赏你们了,下次再被我抓到可就没那么轻易的饶过你们了。” 两人看著扔在地上的两毛钱,气得差点吐血,“两毛钱能干啥?给我们留一半吧,我回家也好有个交代啊!” 南汐一只眼睛瞪得溜圆,“给你脸了是吗?”南汐举起擀麵杖又是一顿输出。 “不要了,不要了,您都拿走,別打了,呜呜呜,太疼了。”两人一顿鬼哭狼嚎的求饶。 南汐给两人一人一棍子打晕,拖著他们两人的衣领就朝公安局那边走。 公安局就在邮局不远处,南川他们也是喜滋滋的跟在她身后,路上的人看见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这小丫头力气怎么这么大啊?两个大男人她一手一个。 有些好奇的都跟在他们身后,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有些好奇的就问杨军他们,杨军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这些好奇的人,大家一听是小偷,都恨不得上前踹他们几脚。 等南汐把他们拖到公安局门口时,后面已经跟著十几个看热闹的人了。 两名公安看见门外围了这么多的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出来问情况,知道是抓了小偷,两人把已经晕死的两人銬上了。 南汐几人被他们带进去做了笔录,两个小偷也被公安给弄醒了,公安同情的看著两人,主要是两人现在的样子也太惨了。 两人看见公安也是一脸懵,反应过来两人就跪在地上哭喊,“公安同志,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被一群孩子抢劫了,他们拿走了我们身上所有的钱,我刚卖了工作的八百块全都被他们抢了,你们要给我追回来啊。” 公安是认识这两人的,之前就来过公安局好几次了,都是因为偷盗被抓的。 尖嘴猴腮的叫李三,另外一个叫王大锤,李三在肉联厂上班,王大锤是个无业游民,经常干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南汐他们在大厅里坐著,李三和王大锤就在隔壁房间,房间的门开著,他们说的话南汐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几人刚刚和公安可没提八百块钱的事情,反正钱南汐已经收了,那钱就是她的,不可能吐出来的。 第89章 请客 两名公安出来问南汐他们是不是拿了他们的钱,二狗子连忙摆手,“我们只要回来了我们自己的钱,这些钱是我们卖松茸得来的,不信你们去国营饭店和供销社去问,我们身上就这些钱,没多的。” 杨军也点头,“他们身上根本就没钱,他们骗人,我们可没拿他们的钱,再说了,谁身上会带那么多钱啊!” 李三是三天前卖的工作,公安已经问清楚了,公安此时也有些怀疑李三说的话了。 战星辰,“要不公安同志你们先搜我们身上的钱吧,不然他们冤枉我们拿了他们的钱,是他们先偷的我们,现在他们还倒打一耙了。” 两名公安见这群孩子都这么淡定,已经相信他们的话了。 此时公安局长正好从外面进来,看见南汐他还觉得有些眼熟,看见南川几兄弟他才想起来,“你是南汐吧。” 南汐点点头,“局长伯伯好。” “你们怎么来公安局了,是有什么事情吗?”局长问道。 一旁的公安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局长一脸愤怒,“这两人的话你们也信?上次人贩子的事情还是这位南汐丫头帮忙画的人贩子的画像,不然我们那里能那么快抓住人贩子,再说了,这些孩子可都是军人家的孩子,定不会做那些事情的。”局长说的信誓旦旦,两名公安也相信这群孩子。 李三和王大锤就被关押起来了,按照偷盗判。 南汐他们被送出了公安局,局长对他们很客气,说不定哪天还要求到南汐头上,还是客气点好。 南汐他们在派出所差不多待了一个多小时,得了一笔不义之財,南汐也不吝嗇,现在也不著急回去,带著大家去国营饭店戳一顿去。 他们一起十一个人进了国营饭店,这时正是中午,来国营饭店吃饭的人还是很多的,见这么多半大孩子进来,眾人的目光都看著他们。 几人也不怯场,他们身上可是有钱的,南汐踮脚笑眯眯的看著点菜窗口的中年服务员,“姨姨中午有什么菜。” “有红烧肉,梅菜扣肉,小炒肉,红烧茄子,豆角,还有清蒸鱼,你们要吃什么?” “每道菜都来一份吧,一共多少钱票?” 服务员还有些诧异,“你有这么多粮票和肉票吗?”服务员根本就没想到她会点这么多。 “一共多少?”南汐眨巴著一只大眼睛看著服务员。 “肉票三斤,粮票看你们能吃多少了。” 南汐估算著大家的饭量,“先来五斤米饭吧。” “那就是三斤肉票,五斤粮票,再加上红烧肉三块,梅菜扣肉也是三块,小炒肉两块,红烧茄子六毛,豆角四毛,鱼一块五,一共是十块零五毛。” 南汐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和票递给了服务员,“三斤肉票,五斤粮票,十块零五毛,您点点。” 服务员接过钱票一数,“对的,你们先坐著吧,菜好了我给你们端过去。” “好的,谢谢姨姨。”南汐说完,带著他们就坐在了最里面的一张大桌子。 “南汐妹妹,是不是点太多菜了?”杨军有些不好意思。 “杨军哥,我出钱,你们只管吃。”反正这些钱是不义之財,请他们吃一顿算是封口费吧。 二狗子拿出了十块钱递给南汐,“南汐妹妹,这十块钱你拿著,要不是你,我的钱就找不回来了,谢谢你。” 南汐,“这钱我不要,你还是自己拿著吧,反正我今天也不亏。” 二狗子把钱放在了桌上,“南汐妹妹你拿著吧,这是我的谢礼,你要是不收,我以后都不好意思跟你们一起玩了。” 杨军也叫南汐收下,“南汐妹妹你就拿著吧,这顿饭就算是二狗子请我们吃的。” 南汐想了想拿出来了五块钱,“那你出五块,剩下的五块我们出。” 南川也点头,“对,就听妹妹的吧,我们一人一半。” “行吧,那我就谢谢南汐妹妹了。” “谢啥,咱可都是朋友,朋友就要讲义气,你们说是不是?” 几个小的虽然听不出南汐话里的意思,但杨军能听懂啊,“南汐妹妹说的是,今天的事情就回去了谁也別说,就算是家里人也不能说,知道吗?要是谁说了以后可別跟著我们一起玩。” 几人都点头保证,“放心吧,我们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南汐很满意他们的態度,他们这一帮人都成了家属院里一伙的,干什么事情他们都是一起,要是一点秘密都守不住,那她也不会在和他们玩了。 很快服务员就端来了菜,六个菜和五斤米饭他们都吃的精光,走出国营饭店的时候眾人都是摸著肚子出去的。 服务员看著光溜溜的盘子感嘆,“真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要是谁家这么多孩子,怕是裤衩子都不剩。” 几人找到赶牛车的老头,给了他一块五,老头给他们送到了家属院门口。 一回到家,南川就开始分钱,五兄弟每人分了十七块钱,剩下的四块就全给了南汐,南汐一个人分了二十一块。 几人刚把自己的钱收好,南博森就回来了,“你们早上和人打架了?” 南汐一想就知道是汪梅找到爸爸了,“爸爸,我们没有打架,是那个汪梅想抢我们的松茸,我就把她踢下车了。” 南博森就知道是他闺女乾的,不会是南川,南川没那么大的力气,“那她怎么说是南川踢的她?她受伤了,说是尾巴骨断了。” 南汐,“她估计是没看见是我踢的,大哥没动手,她想抢我们的东西我才踢她的,我们不犯法吧?” “犯啥法?她抢劫还有理了,这事她告到政委那里去了,你们跟我去政委那里一趟,把事情说清楚就行了,有爸爸在呢,別怕。”南博森知道不是自家孩子先惹的事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反正错不在他家孩子。 等南汐他们到政委办公室时除了江政委还有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在,今天去县城的几个孩子都已经在那里了。 南川把早上车上的事情说了,和其他几个孩子说的是一模一样的,他们还有別的证人呢,只是那几位军嫂都还没回来。 第90章 绣花 江政委刚刚他们也听杨军他们说了,车上还有四位军嫂给他们作证呢! 江政委看向他身边的男人,男人就是汪梅的男人刘磊,刘磊站起身朝眾人敬了一个军礼,“这件事情我已经了解了,是我没有管教好家属,我先给你们道歉,对不起,我会让她亲自去给你们道歉的。” 刘磊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江政委嘆了口气,“你们也別怪旅长,他那个媳妇也不是他自己要娶的,当年汪梅的爹和大哥是为了救他淹死的,为了报恩他就娶了她,可没想到她是这个性子,他也挺难的。” 南博森冷哼了一声,“这还不是他自找的,报恩不止这一个办法吧,想其他的办法不行吗?” “唉,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这谁又说得清楚呢,这事就看旅长怎么处理了,都回去吧。” 南博森还要上班,回去的只有南川他们几人,反正还有一个下午,南川他们回家拿了背篓和柴刀就准备上山砍柴去。 杨军也叫上了杨威和杨凯,二狗子他们也跟著一起。 等南博森下班之前他们才背著一背篓的柴回家,晚上是南博森炒的菜,还是爆炒鹿肉,这个天气鹿肉放不了多久就会臭,南汐让南泽给丫丫家送了几斤,给黄梅家也送了几斤。 南泽回来的时候带著一篮子的辣椒和小白菜回来,南家没种菜,家里吃的菜基本上都是买的,或者是別人家送的。 南汐想给后院种一些菜,主要是她空间里有很多后世才有的菜,比如生菜、西兰、小番茄,油麦菜这些她在这边都没见过。 南汐吃完饭后就叫上爸爸去后院挖地,南博森二话没说就拿著锄头开始挖,一直到天都黑了才挖完。 等南博森洗漱完回房就看见沈心悦正拿著一本高中课本在看。 “你怎么还看上高中课本了?还想上学啊?”南博森调侃道。 沈心悦,“今天接到我爸的电话了,说估计高考明年就要恢復,我也想上大学,以后出来也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南博森挑挑眉,“播音站的工作不好吗?” “好啊,就是太閒了,我和晓丽姐两人都很閒,一天就在那里混日子,啥事也没有,就早中晚放一下音乐,我感觉我最近都长胖了。” 南博森搂住她的腰,“一点都不胖,你想上大学就去上,我都支持你,我估计明年过年前我就能调回京市了,到时候你考到京市的大学去,我们一家人也不会分开。” 沈心悦考上大学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她这些年也一直都有复习。 南博森拿下她手里的书本,“明天在看,晚上我们还有正事没办呢!” 沈心悦瞪了他一眼,“挖了半天的地你不累吗?天天都在做,你也不腻。” “呵,这算什么,在挖半天我也能让你求饶,我巴不得天天都黏在你身上不下来,怎么会腻呢。”说完,南博森就堵住了沈心悦的嘴。 沈心悦连忙推开了他,“今天不行,没有那个了,你明天去医务室在领一些回来。” 南博森,“我去领了,人家不给我了,说我用得太快,只能下个月再去领。” 沈心悦翻了个白眼,除了她来那个的时候没做,其余哪天他都要好几次,人家能给他才怪了。 “那你明天去军区医院那边领点回来吧,实在是领不到就买。” “行行行,我明天就去。”说完他还是不老实的在沈心悦身上到处点火,“说了不行,万一怀孕了怎么办?等明天在做行不行?” “不行,你在我身边我就是忍不住,我不放里面,不会怀孕的,就算怀了我们就生,再多两个我也养得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行,你说话啥时候算过数,每次都说放外面,你哪次放外面了?我不信你了,你要是忍不住我和闺女睡去。”沈心悦说完就要下床,被南博森一把就抱住了。 “別去,闺女已经睡著了,这次我保证放外面行不行,媳妇儿..........。” 沈心悦哪里是南博森的对手,没几下就被他制服了,一个小时后,沈心悦『啪啪啪』的几耳巴打在南博森的背后,“南博森,说好的放外面呢,你又骗我。” 南博森,“媳妇儿,我忘了,谁叫你让我把持不住呢,都怪你,那哪都是我最喜欢的样子,我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沈心悦无力吐槽,把他从她身上推了下去,“去给我打水洗洗。” “等会再洗,媳妇儿,我还要。” 沈心悦不想说话,她已经麻了,这个男人是一点也不节制。 天刚蒙蒙亮,军区家属院的青砖灰瓦还浸在薄雾里,就被此起彼伏的军號声扯醒了。 那號声不拖沓,短促有力,像一把清亮的哨子,穿过家家户户糊著报纸的窗欞,把沉睡的院子吹得活泛起来。 南汐在被子里睡得香甜,南川他们已经早早的就起来了,南博森带著几个小子去操场跑了一个小时才回来。 这也是几个小子自己要求的,妹妹太厉害了,他们当哥哥的每次都是妹妹出手保护他们,他们也想站在妹妹面前保护他,所以南川他们几人商量好要跟著爸爸一起锻链,学好功夫,以后保护妹妹。 南汐是被沈心悦叫醒的,南汐眯著眼看著妈妈,“妈妈,我还想睡一会。” “快起来了吃早饭了,豆豆他们都来好半天了,你爸爸和你哥哥们都跑步回来了,就你一个人还赖床。”沈心悦在她屁股上拍了两巴掌。 南汐昨天在空间练精神力,精神力透支差点就晕了,幸好她喝了几口灵泉水才缓过来,凌晨三点多才睡。 南汐眯著眼,是沈心悦给她穿的衣服把她从房间抱出来的,南博森好笑,“没睡醒就让她多睡一会唄。” 沈心悦,“太阳都晒屁股了,就她一个人没起,一天天跟个小子似的,哪里有个女孩儿样子,谁家女孩儿像她。” 南博森连忙从沈心悦手里把南汐抱过来,“行了,她还小,懂啥,现在就是玩的年纪,难道你还想她天天在家给你绣啊?” 第91章 雪狼 沈心悦无语,南博森抱著南汐出去了,给她梳好了头髮南汐都还晕乎乎的,眼睛已经消肿了些,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 战星辰拿来了温毛巾给她擦擦她才有些清醒,豆豆给她拿来了牙刷和杯子,一脸求表扬的样子。 南汐在他光溜溜的脑袋上摸了摸,还有些扎手,“谢谢豆豆,你怎么剃光头了?” 豆豆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小脸上还有一些伤心,“是蛋蛋把我的头髮剪了,我和丫丫现在两人都是光头了。” 王军『哈哈哈』的笑了,“昨天他在丫丫家玩,中午睡午觉时,他和丫丫两人的头髮都被蛋蛋用剪刀剪成了癩子头,后来丫丫的奶奶才给两人剃光头。” 南汐,她有些想笑怎么办?“哈哈哈,哈哈哈,”南汐还是忍不住笑了。 谁让豆豆前天也笑她了,豆豆看著院子里的人都在笑他,连忙用衣服包住了自己的头,“呜呜呜,我不和你们玩啦。” 大家正笑著,丫丫和蛋蛋也来了,丫丫头上带了一顶小碎的帽子,两人一进来,大家的目光就看向丫丫,丫丫双手把帽子捂住,“我不是光头。” 只有蛋蛋不好意思的双手懟著食指,他也不是故意的,早上妈妈就帮奶奶剪头髮了,他也想帮哥哥姐姐剪一下,谁知道他会把他们的头髮剪成那样。 南汐很想把丫丫的帽子摘下来看看是什么样子的,但她怕丫丫哭鼻子,想想还是算了。 早上是沈心悦包的鹿肉大葱馅的包子,南汐他们一人吃了两个,每人又带了两个他们才背著背篓去山上。 杨军他们已经等在大门口了,还是原班人马,家属院其他孩子想跟著他们去杨军都没答应,主要是人多了他们怕他们会乱说,索性谁来也不要。 他们还是去的前天那座山,那里的松茸是他们见过最多的地方,南汐这一路都在用精神力观察著周围,她想找小黑报仇,来这里六年多了,她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呢! 虽然蜂蛹也好吃,但马蜂蛰的是真痛啊,这个仇不报,她会寢食难安的。 可惜到地方了她都没发现小黑的踪影,把她气得够呛。 南汐他们在小溪边休息一会才准备上山采松茸,南汐发现今天大家的背篓都大了不少,前天来的时候他们背的背篓都是小孩背的那种,今天南汐发现他们背的都是大人背的背篓。 南汐嘴角抽抽,这些小子们心大了呀。 小子们,心能不大吗?一斤两块钱呢,这要是採到一背篓都能抵他们爸一个月工资了,他们能不背一个大背篓吗? 豆豆他们三个小的就跟著南汐,反正在南汐姐姐身边他们才有安全感,来的时候三个小的都是杨军他们几个大的轮流背上来的,不带他们也不行,三人就那么眼泪汪汪的看著大家,一副你们不带他们去就哭给你们看的表情,大家只好把他们也带上了。 一进林子,大家就分散开了,南汐带著几个小的也在到处找。 前天他们找过的地方也长出来了新的松茸,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边没人来的缘故,这里的松茸特別多。 而县城的供销社和国营饭店因为松茸生意也好了不少,两家是收购员都想著什么时候那些孩子再来卖松茸,他们送来的松茸一天不到就全部卖完了。 不到中午,南汐的背篓就已经装满了,她还往空间放了不少。 其他人虽然没她找得多,但也找了大半背篓了,就当大家准备找个地方休息吃午饭时,南汐在一棵树下发现了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白狗。 南汐把它抱了起来,“大哥,我发现了一只小白狗。” 眾人都好奇的围了过来,“这里怎么会有狗?不应该啊!”杨军有些疑惑。 等他过来时看见南汐手上的小白狗时一脸震惊,“南汐妹妹,这不是狗,是狼,雪狼。” 围著的眾人都退后了几步,只有南汐眼里冒著金光,哈哈哈,她才是老天爷的亲闺女,小说里的女主上山都能捡到聪明的狼崽子,等狼崽子长大了聪明又能干,还能上山给她带猎物回来。 眾人不知道南汐心里的想法,否则都会朝她翻白眼,说一句,你想多了。 “南汐妹妹,你在哪里捡的,快放回去吧,要是引来了狼群就坏了。”杨军有些担心,他也没想到这里还真有狼群。 南汐的精神力早就已经把这方圆十里都看了,根本就没有狼群,而且这只狼也不是在窝里发现的,像是刚出生就被拋弃的,身上的胎毛都还没怎么干呢。 “我就在这棵树下捡到的,它应该是被拋弃的,我们要是把它放在这里,它肯定活不了,我还是把它带回家养著吧?”南汐前世就喜欢毛茸茸的东西,特別是小狗和小猫,可惜她没那个条件养,末世后动物都变异了,她更加没法养了。 “妹妹,这是雪狼,你没听说过雪狼吗?它们可不是能养熟的。” 南汐自然知道,雪狼通常棲息在寒冷的极地或高山雪域,它们是群居动物,以家族为单位组成狼群,有著严格的等级制度,群体协作捕猎是它们的生存智慧,从追踪驯鹿、野兔到围攻大型猎物,都能展现出极强的团队默契。 它们嗅觉敏锐、听觉发达,能在风雪中远距离感知猎物或危险,奔跑速度快且耐力惊人,適应极端严寒的能力让它们在冰封世界里游刃有余。 在个性上,雪狼自带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它们眼神冷峻,身姿矫健,从不轻易向外界低头,对人类保持著天然的警惕和距离,绝不会像宠物般轻易认主,这份疏离感正是它们野性与尊严的体现。 但一旦有人以真心和尊重贏得了它们的信任,让它们认定了“主”,那便会將这份认可刻入骨髓,从此生死相隨,哪怕面对绝境也不会背叛,用生命詮释著极致的忠诚,这种从疏离到坚守的转变,更显其性情的独特与厚重。 南汐撒娇,“大哥,就让我带回去吧,我很喜欢它,大哥求你了。” 《宝子们,十个五星好评下午在更一章,谢谢送礼物的宝子们。》 第92章 南七 南川哪里能扛得住南汐的撒娇,这还是妹妹第一次朝他撒娇呢,妹妹想养就养吧。 “行吧,那我们就带回去吧,它现在只能吃奶,家里也没有奶给它喝啊?”南川生怕养不活它。 南汐空间多的是奶粉,什么样的奶粉她都有,一只雪狼而已,她养得起。 “放心吧大哥,家里还有麦乳精,给它喝麦乳精就好了。” 眾人都是一脸羡慕,恨不得自己变成小雪狼,天天能喝麦乳精。 南汐不知道大家心里的想法,此时小雪狼哼哼唧唧的,脑袋在到处拱,估计是饿了。 南汐,“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吃。”南汐抱著小雪狼就跑了。 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了空间,找到了婴儿奶粉,给小雪狼冲了三十毫升的奶,还给里面滴了两滴灵泉水。 奶嘴懟到小雪狼嘴里,它就开始使劲的吸了起来,南汐看著心都被萌化了,这也太可爱了吧。 三十毫升的奶都被它喝完了,南汐知道这么小的雪狼排便都要母狼舔的,她用打湿的签在它屁屁上擦擦,很快小雪狼就排便了。 南汐虽然很嫌弃,但为了以后有一头威风的雪狼跟著她身后她还是忍了,“不臭不臭。”南汐自己安慰著自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给它收拾好她才出空间,大家都还等著她一起吃呢。 眾人带的午饭是五八门的,有鸡蛋,有包子,也有饼乾,也有带著饭的。 反正大家都一起吃,分量多,大家也能吃饱。 坐著休息了一会,大家又开始分开找。 直到下午三点她们才收拾好下山,今天最高兴的就是南汐了,小雪狼一直都被她抱著的,根本就捨不得放下。 豆豆他们三个小的也特別喜欢,恨不得抱回他们自己家去养,可惜南汐都不让他们抱,怕小雪狼被他们伤到。 回去的时候豆豆他们三个都是自己走的,大家背篓里都差不多满了,大家也没有南汐的力气大,背一背篓松茸就已经是极限了,想著两块钱一斤,他们就算是爬也要把著一背篓的松茸弄回去。 毕竟是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豆豆还好,蛋蛋和丫丫根本就赶不上大家的脚步。 最后还是南汐把小雪狼塞到战星辰怀里,丫丫和蛋蛋是掛在南汐两只手上下山的。 蛋蛋和丫丫两人兴奋极了,南汐姐姐的力气可真大,他们时不时还能背她像的盪鞦韆一样甩著玩。 等他们回到家里,南博森也刚好下班,看著他们背回来的松茸,南博森都吃了一惊,“你们去哪里找到这么多的松茸的?”南博森知道松茸可不是这么好找的。 南汐他们也不知道那座山是叫什么名字,所以也不知道。 南汐笑眯眯的上前,“爸爸,我想养一只小狗可以吗?” 南博森也没多想,家属院里也有人养狗,“想养就养唄,爸爸去犬舍给你要一只来?” 南汐,“爸爸,我已经把小狗带回来了,噹噹当,是不是很可爱?”南汐把小雪狼举到了南博森眼前。 南博森,“闺女,你这个不是狗,这是雪狼,你们从哪里弄到的?这雪狼可不能惹,它们记仇的很。”他们出任务的时候可是经常看见雪狼,所以南博森一眼就认出来了。 “爸爸这只小雪狼是被拋弃的,我们捡到它的时候它身边都没有狼的影子,这只小雪狼我们要是不捡回来,它肯定会死的,爸爸你就让我养它吧,从小养到大,它肯定会和我亲的。”南汐恳求的看著南博森。 南博森,他也受不住闺女撒娇啊,“行,养著吧,等长大些了我带你去找你狗剩叔,他就是专门给部队养军犬的,训狗他就是这个。”南博森比了一个大拇指。 南汐点头答应了,她的小雪狼肯定聪明,以后天天给它喝灵泉水,她就不信它不聪明。 等沈心悦回来时看见这么小的一只狗,她也喜欢得不得了,抱著也不撒手,一家人都没说是雪狼,沈心悦叫狗狗大家也没反驳,狗就狗吧。 南汐正在想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要威武霸气的名字,不然配不上它的小雪狼。 饭后,一家人都在想小雪狼的名字,南川说叫小白,被一家人反对。 南汐,她的小雪狼可不能叫小白,这一点也不霸气。 小雪狼是一只公狼,最后还是南汐决定了小雪狼的名字,在家她排老六,那小雪狼就叫南七。 南博森,他这是又多了一个儿子! 南汐一锤定音,“以后它就是我们家的老七了。” 眾人,他们能反驳吗? 而在南汐他们刚下山没多久,两只漂亮的雪狼就来到了南汐捡到雪狼的那棵树下。 公狼体型健硕,浑身的皮毛如霜雪般洁白无瑕,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细碎的光芒,仿佛是由最纯净的冰雪凝聚而成。 它的耳朵高高竖起,犹如两把锋利的匕首,时刻警惕地捕捉著周围的动静。 一双幽蓝色的眼眸深邃而锐利,宛如寒夜中的两团幽火,透著与生俱来的威严与神秘,仿佛能看穿一切偽装与潜藏的危险。 那宽阔的胸膛隨著呼吸有力地起伏,彰显著它的强壮与活力。 四肢粗壮且矫健,爪子尖锐而厚实,在地面上轻轻一踏,便能留下清晰而深刻的印记,似乎在向世界宣告著它的领地主权。 它的尾巴蓬鬆而修长,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色绒,轻轻地摆动著,为它增添了几分优雅与从容。 母狼同样身姿曼妙,美丽动人。 它的毛色与公狼別无二致,细腻的皮毛柔顺地贴在身上,仿佛一件量身定製的华丽披风。 不同於公狼那纯粹的威严,母狼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温柔与慈爱,但这丝毫没有削弱它的气势。 它的步伐轻盈而稳健,每一步都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就像是雪地里的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土。 颈部修长而优雅,延伸至宽阔的背部,线条流畅自然。 它的耳朵微微转动,对周围的声响保持著敏锐的感知。 当它张开嘴巴时,露出的尖锐獠牙闪烁著寒光,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因粉丝要求,加更一章,记得五星好评呀!》 第93章 白虎 与公狼並肩而立,母狼显得稍小一些,却丝毫不掩其漂亮威风的神韵,二者相得益彰,宛如雪山上的一对传奇守护者。 两只狼在树下到处闻,母狼著急的昂著头悲鸣,“嗷呜、嗷呜”的叫声让人听著惊心。 公狼也昂著头开始嚎叫,不过几分钟,这片林子里就来了二十几只雪狼,它们在山林里四处寻找,最后它们沿著南汐他们回去的路一直找到了半山腰。 晚上,南七是跟著南汐睡的,一个晚上南汐给它餵了三次奶,南七还没睁开眼睛,吃饱了就睡,南汐拆了一个毛绒玩具给它当窝,里面都是蓬鬆的,南七蹭了蹭就舒服的睡著了。 早上,南博森不知道去哪里借来了三个大箩筐,南川他们昨天采的松茸都被他装进箩筐里了,今天顏世群有事去县城,南博森让他帮忙把他们采的松茸送到供销社卖了。 南川和南驰两人一大早就去杨军家喊他们把松茸带到他家去,说顏师长帮忙送去城里卖。 几人也没推辞,连忙就把松茸背上去南川家了。 等顏师长和警卫员开著车子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四个麻袋和三个大箩筐,“这些小子可以啊,采这么多。” 南川笑笑,“顏伯伯多拿一些回去吃。” 顏世群摆摆手,“上次你顏姝姐姐采的都还没吃完呢,等吃完了再来拿。”顏世群可不会跟他们客气。 离开学还有十一天,南汐他们打算在去山上几天,南汐也想让哥哥们能多挣一些零钱,吃完早饭他们就上山去了。 今天没带豆豆他们三人,昨天南汐给丫丫家也装了好几斤的松茸,也够他们家吃好几顿的了。 今天没有三个拖后腿的,大部队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南七被南汐放在背篓背著,也能让他隨时照顾。 今天他们没有去昨天的那片林子,而是去了对面的林子,这边刚进来南汐就发现了很多的松茸,有些都已经老了,眾小子们一阵可惜。 但刚长出来的也不少,大家都分开行动,只有战星辰默默的跟在南汐身后捡他嫌弃的。 南汐的精神力一直都观察著周围的情况,毕竟这里是深山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她心里也不会好受。 一个上午,南汐把採到的松茸大部分都放进空间去了,反正有保鲜区,她想多存点,等以后想吃的时候还能吃到。 而战星辰空间里保鲜区就是那套房子,只要放进房子里的东西都是不会坏的,这几天他也放了不少进去。 到了吃午饭的点,大傢伙都凑在一起,南汐他们带来的午饭是白米饭和青椒炒皮蛋还有没吃完的蜂蛹,其他人带的也基本上是二米饭或者馒头之类的。 大家一起吃,也都吃的饱饱的。 南汐拿出来的水壶里面都是加了灵泉水的,最近南汐给哥哥们也喝上了灵泉水,本来一早上就去跑了一个小时的步,几人都有些累,喝了水后,他们感觉都精神了不少。 他们还以为是饿了的缘故,也没有在意。 南川他们的背篓差不多都快要装满了,大家也没走远,就在附近找。 而就在他们找得正起劲时,一只白虎正在慢慢的靠近他们。 南汐精神力看见白虎的一瞬间她人都麻了,南汐顾不得闹出动静,连忙大喊,“大哥,你们在哪里,都快上树,有老虎来了。” 大家本来离的就不远,南汐这一嗓子大家都嚇了一个激灵,顾不得背篓里的松茸了,找到离自己最近的大树爬上去。 南汐让战星辰也爬上树,南汐知道老虎也会爬树,她自己朝老虎的方向跑去。 南川一直观察著南汐的动静,就怕她真的去打老虎,见她没上树,南川急了,“妹妹你干嘛去?” 南汐头也没回,“大哥你们好好在树上待著,我去看看,我不会有事的。” 南川看著妹妹跑走的身影,心里说不担心是假的。 南驰、南俊、南泽三兄弟也著急的不行,妹妹虽然厉害,但她只有六岁啊。 战星辰见南汐跑了,他哧溜一下爬下树,顺著南汐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阿辰,你干嘛去?”南川焦急的喊道。 “我去找妹妹,你们在树上別下来。”说完,战星辰就不见了身影。 杨军几人也很担心,“南川,要不我们也跟上去吧,不能让南汐妹妹和阿辰两个人对付老虎,我们手里也有武器,我们跟老虎拼了。” 南川看著他手里的木棍,嘴角抽了抽,南川虽然也想去给妹妹帮忙,但他们去了也只会给妹妹拖后腿。 此时的南川真的后悔,为什么不早点学武功,要是他们有一定的身手,也不会成为妹妹的拖累。 不光是南川这么想的,南驰三人也是这么想的,以后他们要好好学武,要保护好妹妹。 战星辰很快看见了前面的南汐,“妹妹,你等等我。” 南汐听见声音转头,“阿辰,你怎么来了?” “我和你一起去,要是有危险我就进空间,你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 南汐知道战星辰是怕她有事,“行,到时候你就站我后面。” 战星辰点点头,两人一起走了五六分钟就看见一只白虎出现在他们两人面前,白虎看见他们时一个急剎车,歪著头看著前面的两个两脚兽。 南汐心里也有些胆怯,毕竟她只在手机上看过老虎,上辈子她连动物园都没去过呢。 白虎比她想像的还大,一身黑白相间的纹路配上墨绿色的眼睛,压迫感十足。 一时间,两人一虎对视,白虎见两只两脚兽一点也没有跑的意思,它怒了,对著两人就是一声震天怒吼。 老虎的吼声南川他们也听见了,几人更慌乱了,南川实在是不放心,他正准备下树,被南驰一把抓住了,“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这边,南汐和战星辰都被白虎的吼声震得耳膜生疼,南汐准备用精神力攻击白虎,但白虎没有朝他们扑来,南汐打算再等等,看白虎会不会朝他们扑过来,要是朝他们扑过来,那就不好意思了,她就让它成为一只傻虎。 第94章 嫌弃 白虎是闻到他们身上的气味才过来的,这几天它都在和雪狼群斗智斗勇,所以白天它不在这片山头,可几天晚上回来它都闻到了人类的气味,所以它今天才没出去,等著人类过来。 没想到这些人类没去之前的那片山,来了对面。 它很喜欢这俩个两脚兽身上的味道,闻著感觉神清气爽的。 白虎试探的朝两人走了两步,那种好闻的气味更加浓烈了。 南汐也看出来了白虎没有想伤害他们的意思,她突然眼睛一亮,从空间拿出来了一个碗,她给碗里倒了一碗灵泉水,小说里不是都说了吗!这些有灵性的动物对灵泉水没有抵抗力,说不定她还能收穫一枚坐骑。 白虎闻到灵泉水的味道就已经快步的衝过来了,整个头都差点埋进碗里,几口就把碗里的灵泉水喝完了。 白虎抬头眨巴著墨绿色的眼睛,前爪刨了刨碗,再来点啊,虎虎还没喝够的意思。 南汐莫名看懂了它的意思,试探著上前又给它加满了。 白虎又一头扎进了碗里,几口就被它喝完了,连碗都被它舔的乾乾净净的,爪子再次刨碗,南汐翻了个白眼,“还想喝?”南汐都没抱希望白虎能听懂她说话,可白虎朝她点点头。 南汐,“你能听懂我说话?”白虎又朝她点点头。 南汐,这白虎成精了? “那你给我打个滚看看。” 白虎歪头想想,为了好喝的水水也不是不可以哈。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就看见白虎趴在地上,来来回回的滚了几圈。 南汐,还真的为了一口灵泉水脸都不要了。 南汐见它这么卖力又给了它半碗,白虎看著碗里的半碗灵泉水有些不解,它都打滚了啊,怎么只有半碗了? 南汐,“你这个表演也只值半碗。” 白虎,它还有很多的才艺呢,南汐和战星辰就看见白虎抬起两只前腿站起来了,两只前腿合在一起给两人作揖。 南汐,战星辰,这白虎是马戏团出来的吗? 白虎见两人呆愣在原地,它放下前腿,抬起了两只后腿向前走路,来来回回走了三趟,它才停下来。 前爪子指向碗,这下能直一碗水水了吧。 南汐,好吧,给它加满。 白虎是一滴都没浪费的全喝了,上前就叼著南汐的衣服就跑,这只两脚兽它要带回窝里养著,她变出来的水水太好喝了。 南汐还以为它是来亲近她的,所以也没反抗,谁能想到它把她叼起来了。 战星辰都没反应过来,而刚赶到的南川他们脸都嚇白了,一群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嗷嗷嗷”的就拿著手里的棍子就朝白虎冲了过去。 南汐一巴掌拍在白虎脸上,“松嘴,先放开我。”南汐知道哥哥们肯定是误会了。 白虎被一巴掌都拍懵了,它放下南汐,南汐直接脸朝地,等她坐起来时,鼻子下两行鼻血。 南汐感觉有热乎乎的东西流进嘴里了,她用手一摸,“臥槽,血,我打死你。” 南汐爬起来对著白虎就是一顿胖揍,白虎被打的『嗷嗷叫』。 南川几人都傻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妹妹不是被老虎叼走了吗?他们到底错过了什么? 还是战星辰上前拉架,南汐才停手,白虎委屈的双爪抱住头,它又没干啥,这只两脚兽为什么打它,它只是想把她叼回窝里养著,它有什么错,这两脚兽也太残暴了,打虎这么疼,它感觉鼻子都歪了。 南汐还是气呼呼的,战星辰连忙拿出帕子给她把鼻血擦乾净,南川他们近距离看著白虎腿都在打哆嗦。 杨凯已经嚇尿了,呜呜呜,老虎也太嚇人了,他要回去找妈妈。 南川看著白虎,说话都有些颤抖,“妹,妹妹,白虎没伤著你吧?” “大哥,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们待在树上吗?” “我们听见虎啸声担心你才来看看的。”南川说的有些心虚,他们来了好像也没帮上妹妹的忙。 南汐,“没事,白虎它不咬人。”南汐伸手准备摸摸白虎的大脑袋,白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南汐摸了个空气,南汐的脸都黑了,两只黑黝黝的眼睛微眯著看著白虎。 白虎,这只两脚兽情绪有些不稳定耶,她刚刚是想摸它吧?是吧? 白虎歪头想想还是上前了两步,把头伸过去给她摸摸吧,毕竟这只两脚兽有好喝的水水。 南汐成功的摸到了白虎的大脑袋,但一点也不好摸,有些扎手,她嫌弃的收回了手,还在衣服上擦了擦。 白虎,这是嫌弃它了,是她自己要摸的,哼,它还嫌弃她呢。 一人一虎的表情是一样的嫌弃,南川他们都看傻眼了,白虎这么通人性的吗? “妹妹,你先过来。”南川怕白虎突然攻击南汐,主要是这只白虎也太大了。 而南泽看得是一脸兴奋,老虎耶,他要是骑上白虎那得多威风。 “大哥,不要怕,它真的不咬人,它还会很多才艺呢,刚刚它还给我和阿辰表演了,不信你问阿辰。” 战星辰点点头,“嗯。” “那它也是老虎,妹妹我们还是先离开吧,万一它要是生气了会吃人的。”南川是怎么也不相信老虎会这么听话,妹妹这么小,还不够它塞牙缝的吧! 南汐自然不知道南川心里怎么想的,但她知道,这只白虎肯定不会伤害她就是了。 “行了,我们继续采松茸吧,不管它了。” 几人也不敢转头就走,他们都看著白虎往后退,白虎也察觉到了这只两脚兽要走,它连忙拦住了南汐,咬住她的衣角就想著带她回窝里去,它想要天天都喝到那个好喝的水水。 南汐还以为白虎拉著她是想带著她去找什么宝贝,小说里不是都这么写的吗?有灵性的动物都会带著女主找到珍贵的宝贝。 南汐,“大哥,你们继续采松茸,我去跟著白虎去一趟,等会我回来找你们。” 南川还有些不放心,战星辰说道:“大哥,我跟著妹妹一起去,没事的,你们去吧。” 第95章 隔夜肉都吐出来了 南川他们见战星辰都这么说了,也只能边走边回头的走了。 而南汐不想被白虎拖著走,等战星辰过来了两人都爬上了虎背,白虎开心极了,它以后是不是就能水水自由了?两只两脚兽都愿意跟著它回窝里去了,那它媳妇儿和孩子是不是也能喝到好喝的水水了? 白虎想到这些,步伐都轻快了不少,驮著南汐和战星辰两人来到一个隱蔽的山洞前,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从白虎背上下来了。 南汐有些兴奋,但精神力查看到洞里的情况后,她看向白虎。 白虎朝洞里低吼一声,不一会,洞里出来了一只比白虎小一些的母白虎,母白虎看见两只两脚兽立马就露出了虎牙,对著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低吼,一副马上就要扑过来咬他们的架势。 白虎见状上前围著母虎转了两圈,还给母虎舔了舔脸上的毛髮,两虎一阵腻歪,低头不知道交流了什么,母虎看了两人一眼就进洞里去了。 白虎拉著南汐的衣服,也让他们进洞。 南汐也没多想,就和战星辰两人跟著进去了。 一进去两人就看见母虎身下还有两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白虎,洞里很乾燥,光线也很好,山洞两边都有两个很大的通风口,阳光刚好能照进来,別说,这个山洞还真不错。 南汐看向白虎,“宝贝呢,现在能拿出来了吧?” 白虎歪头看著南汐,没理解南汐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也不妨碍它要好喝的水水,白虎上前咬著南汐的衣服,把她带到出风口旁边的一个小水坑前,此时水坑里有一点水,被白虎几爪子刨出去了,石壁上一会会滴下来一滴水。 白虎爪子指著水坑,示意南汐给它装满。 南汐以为这是白虎和她交换宝贝的条件,南汐也不吝嗇,把小水坑给它装满了。 白虎朝母虎那边低吼了一声,母虎优雅的走了过来。 闻到了灵泉水的味道,母虎连忙上前喝水,直到水坑里的水喝完了它才又优雅的回了窝里。 “灵泉水我已经给你了,你要给我的宝贝呢?”南汐伸出了手。 白虎茫然的看著南汐,它想了一会,把自己的一只爪子搭了上去。 南汐:“...........................” “宝贝呢?”南汐拍开它的爪子。 白虎墨绿色的眼睛里全是茫然,它在洞里看了一圈,跑去了山洞的一个角落,两只爪子在地上使劲刨。 南汐见它在刨,眼睛都亮了,连忙也跑了过去,看看白虎给她什么宝贝。 两分钟过去了,白虎叼著一块沾满泥巴还带著毛的肉放到了南汐的面前。 南汐,“就这个?这个就是你给我的宝贝?” 白虎点点头,爪子扒拉著肉还向南汐那边推了推。 南汐:“......................” “我要的是宝贝,不是你这个脏不拉几的肉。” 白虎见南汐都生气了,连忙又开始扒拉,在另外一个角落又扒拉出来一只已经僵硬的野兔叼了过来。 南汐,她终究是错付了。 战星辰有些想笑,但是憋住了。 南汐牵著战星辰的手就走,这虎根本就没有宝贝,专门就是来骗她的灵泉水的,以后它再也不相信虎了。 白虎见她要走,连忙上前就拦住了两人的去路,都被它带回洞里来了,还想走? 白虎对著两人就是一声怒吼,南汐可不想惯著它,本来就被骗了就一肚子的火,它竟然还对著她吼,南汐上前就给了它一个大逼兜,把白虎都打懵了。 “你骗我灵泉水我都没揍你,你还敢拦著我们不让走,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虎皮剥下来做成皮衣?”南汐气得想打死它。 白虎也生气了,这一个大逼兜打的它牙都有些鬆动了,白虎对著他们又大吼了一声,母虎也虎视眈眈的走了过来。 南汐见状让战星辰先进空间,战星辰没动,他不想进空间躲著,两只老虎,他怕南汐受伤,他从空间拿出来了一包药粉,被南汐自製了,没等他说话,南汐把战星辰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她从空间拿出来了一根擀麵杖,喝了她的灵泉水还想威胁她,那她就好好教教他们做虎的道理。 不等两只虎反应,南汐手上的擀麵杖就朝两只虎打了过去。 山洞本来就不是很大,一人两虎在山洞里大打出手,一时间虎啸声传遍了整个山林,就连对面山头的南川他们都听见了。 直到半个小时后,两只虎倒在地上大喘气,南汐才停下手,而她的衣服也被抓成了布条子,还好没抓到肉,裤子从大腿被撕到了小腿。 白虎夫妻两虎就更惨了,喝进去的灵泉水全部都吐出来了,南汐反正对著它们的胃就是一顿捶,两虎差点连隔夜肉都吐出来了。 南汐叉腰,“哼,敢占我便宜,你们想得美,灵泉水你们也喝了,我现在反悔了,你们就得给我赔,不然我就扒了你们的皮做皮衣,从明天起,你们每天得给我抓两只猎物赔给我,如果你们想跑,那你们就死定了。” 摊在地上的白虎,呜呜呜,它只想把她养著,怎么就这么难啊,好吃的都给她了,她还想跑。 南汐gaite不到白虎的脑迴路,反正这事没完,不给她补偿,她是不会放过它们的。 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她更气了,一脚踹在白虎的肚子上,这下好了,白虎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南汐嫌弃的后退了一步,闪身进空间换衣服去了。 战星辰著急的在空间里不停的转悠,南汐出现在他身后他都没发觉,还是南汐咳了一声他才转头看见她。 战星辰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在脑海里想到一个东西,那就是拖把,南汐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把拖把穿在了身上。 身上没有血跡,战星辰把她仔细的检查一下,没受伤,“快去换衣服吧,大哥他们肯定担心我们了。” 南汐一想也是,进別墅换了一身和她今天穿的差不多顏色的衣服才带著战星辰出空间。 《特別为陌陌陌倾,加更一章,谢谢陌陌陌倾宝子送的大保健,宝子们喜欢的给个五星好评,今天才三个,哭死。。》 第96章 汪梅花道歉 两只虎刚刚看见两脚兽凭空消失了,把两虎嚇得不轻,刚刚战星辰它们根本就没关注,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两只虎还在山洞里到处找呢,两人突然出现在它们面前,把两只虎嚇得倒退了几步。 南汐还是有些气,恶狠狠的对著白虎吼道,“明天给我抓两只猎物回来赔给我,不然我还揍你。”说完,她也不管白虎能不能听懂,带著战星辰就走了。 这次两只虎都没敢上前拦住两人,白虎只想他们快点走,这样暴力的两脚兽它再也不想养了,打虎太疼了。 对面山上,杨军看著杨凯湿了的裤子一言难尽,南川调侃道:“杨凯,下次看见老虎了你叫它爸爸吧。” 杨凯,“为啥?”杨凯不解,为什么要叫老虎爸爸。 “因为虎毒不食子啊,这样你就不会被嚇尿了。”南川说完,就『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其他人也笑得差点在地上打滚。 “南川,我跟你拼了。”说完,杨凯就朝南川扑了过去。 两人打成了一团,眾人知道两人是闹著玩的也没上前拉架。 南汐和战星辰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人在地上打的不可开交。 南汐担心著南七饿,把南七从背篓里抱出来,就找了个地方进空间给它餵奶,南七的確是饿坏了,南汐给它泡了三十毫升更不就不够吃,喝完后还一直叫唤,南汐只好又给它泡了二十毫升,南七这才吃饱。 今天下山有些晚了,回到家里已经快六点了。 回到家谁也没提老虎的事情,要是大人知道了肯定不让他们进山了。 南博森已经把饭做好了,沈心悦也刚回来,晚上南博森燉了老母鸡松茸汤,老母鸡是丫丫奶奶送来的,松茸是这两天不小心折断的,家里还剩不少。 “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啊?”南博森有些担心的问道,孩子们没给他说去了哪里,但他知道,肯定是进深山了,不然附近有松茸都被附近的村民采了,不然他们哪里能採到这么多啊! 吃完晚饭,南博森拿出来了两百七十二块钱,南川他们的松茸卖了一百二十七块钱,剩下的都是其他人的,南川和南驰两人给他们送过去的,回来时两人一人拿了一个篮子,里面装著青辣椒和一些蔬菜,都是和他们上山的那几家人给的。 南汐看见他们带回来的东西才想起来她还没拿菜苗回来呢,明天一定想办法把菜苗拿出来种上。 就在这时,刘磊带著汪梅来了,刘磊手里还提著一罐麦乳精和两把麵条。 南博森把两人带进了屋里,沈心悦给两人上了两杯茶,刘磊坐下了,汪梅还是站著。 沈心悦客气道:“嫂子坐吧。” 汪梅摆摆手,“弟妹別客气,我受了伤,不方便坐。” 沈心悦还不知道她和家里孩子闹矛盾的事情,也就没说什么。 刘磊这时开口了,“南团长,今天来是专门给你们家孩子道歉来的,之前的事情是我媳妇做的不对,还请你们大人有大量,原谅她一次。” 南汐他们几个都在院子里,南博森朝外面喊了一声他们几个才窜进来,“爸叫我们干嘛?”南驰明知故问。 汪梅对著几人鞠了一躬,“对不起,上次是我的错,希望你们能原谅我,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南川看向南博森,南博森拍了拍他的肩膀,“原不原谅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原谅也好,不原谅也好,爸爸都不会给你任何压力。” 南汐挑挑眉,没想到爸爸会这么开明,南川看向南汐,南汐点点头,“我们原谅你了。” 刘磊和汪梅两人都鬆了口气,他们带来的东西南博森说什么也没收,送走两人,南博森才说起他明天休息,想去县城给爷爷奶奶他们寄东西,南汐把他们上次晒乾的蘑菇给他们寄一些过去。 沈心悦用一个布口袋装了不少进去,南汐还装了不少的桑葚干,让爷爷奶奶还有外公外婆他们用来泡水喝。 晚上,南汐进空间练她的精神力,她估计还有半个月时间她就能升到五级了,南七晚上给它餵了四次奶,反正小傢伙吃饱了就睡,好带得很。 天刚蒙蒙亮时,窗外的蝉鸣还带著几分惺忪,像被露水浸过的琴弦,轻轻拨响第一声。 东边的云层慢慢洇开淡粉,像宣纸上晕开的胭脂,把灰蓝的天染得温柔起来。 南川五人被南博森从被窝里薅了起来,五人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就跟著南博森一起去操场跑步,五人跟著跑了十圈,又跟著军人后面一起练起了军体拳。 南博森一身军装站在前面,洪亮的声音喊著口號,排列得整整齐齐的队伍压迫感十足,整齐的『哈、哈』声传的老远。 几个小子回到家时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沈心悦烧了一大锅的开水,见他们回来了就用木桶给他们对好了水温让他们洗洗。 南博森看见这一幕说道:“都是男孩子不用烧水洗澡,用冷水冲冲就行了,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你懂什么,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早上洗澡还是要用温水的,不然以后容易得风湿病,现在的气温早晚还是有点冷的。” 南博森,“我小时候都是这样过来的,大冬天的我都洗的冷水澡,我这不也没事吗?” “你才三十几岁,等你年纪在大一些了你就知道了,你把水给他们提去洗澡间去,马上要吃饭了。” 南博森一只手提一桶去了后院的洗澡间,他也跟著洗了一个,別说,早上洗个温水澡就是比洗冷水舒服。 南汐在空间给南七餵了一顿奶她才出空间,南博森已经在客厅里等著了,南博森招呼她过来给她梳头髮,“汐汐今天要不要跟爸爸一起去县城?” “爸爸我不去,我今天要跟著哥哥们一起去山上采松茸。” “不去也行,要什么告诉爸爸,爸爸给你带回来。” 南汐想了想,“爸爸给我和哥哥们都买一双鞋吧,我们的鞋都坏了,大哥的鞋都露出了三根脚趾了。” 第97章 金戒指 南博森,“要什么样的鞋子,解放鞋吗?” “嗯,解放鞋上山方便,还有十天就开学了,我和哥哥们想多挣点钱。” “行,爸爸差不多十点就回来了,你们采的松茸我今天给你们带去卖了,你们在哪座山,我回来了去找你们。” 南汐把他们上山的路线告诉了南博森,南博森惊诧,“你们去的是白虎山?那里可是白虎的领地,你们怎么去那里了?今天不许去那里了,你们还真是胆子大啊,这边的民兵队带著枪都不敢去,你们是怎么找到那里去的?” 南汐,就那两只傻虎吗?为了口吃的都能给她上才艺了,有什么好怕的!昨天还被她揍了一顿呢。 “爸爸,两只虎一点也不凶,它们还会表演才艺呢,它们不会伤害我们的。” 南博森手里的梳子都嚇掉了,“你们遇上白虎了?”他的声音都提高了,南川他们洗完进来,就听见南博森的话了。 “嗯,昨天遇上的,它们可听话了,还带著我和阿辰哥哥去它们山洞玩了一圈,白虎还给我和阿辰哥哥表演才艺了,不信你问阿辰哥哥。” 南博森看向还在擦头髮的战星辰,“阿辰,妹妹说的是真的吗?” 战星辰。“嗯,白虎会作揖,还会后退倒立著走。” 南博森就像是听什么玄幻故事一样,他怎么也不相信被传吃了十几人的白虎会才艺。 “爸爸,妹妹和阿辰说的都是真的,白虎很听妹妹的话,妹妹揍它它都不咬妹妹,我们昨天都亲眼看见的。”南川把他昨天看见的都告诉了南博森。 南博森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三年前他是见过那只白虎的,身形比一般的东北虎大了不少,一声吼都能传出老远,难道闺女他们遇见的不是他们看见的那只白虎? 南博森说什么也不相信他们说的老虎还会表演才艺,老虎可不是开玩笑的,更何况还是两只,像他这种见过血的人都不敢和老虎对上,何况是几个孩子呢! “今天你们別去那座山了,老虎比你们想像的更恐怖,太危险了。”南博森说什么也不放心他们去了。 南汐,白虎还要给她还债呢,她怎么能不去呢。 “爸爸,我说的是真的,白虎真的不伤人,而且它们还有两只刚生出来的小老虎呢,白虎昨天还带著我和阿辰哥哥去看过,它们不会伤害我们的,你放心吧,我昨天揍它它都没咬我呢。” 南博森,“不行,说什么你们今天也不能再去了,要不你们就在后山捡柴,要不就待在家里玩,说不定昨天它是不缺食物,要是缺食物了你们早晚都是它的菜。”南博森说什么也不能让孩子们冒险。 南汐,早知道她就不说了,现在倒好,不让去了。 南川他们也有些可惜,能採到松茸的地方他们也只知道哪里了,要是不去他们还真有些捨不得。 南汐眼珠子转了转,“好,那我们不去了,今天就在家里。” 见南汐答应了,南博森才放下心,吃完早饭,南川他们就去杨军家让他们把松茸背去家里,让爸爸带去县城卖了。 等南博森走后,南汐他们还是昨天的原班人马上山去了。 南博森去县城先去供销社卖了松茸,又买了五双解放鞋,连忙就去邮局把东西寄了,本来还打算去钢铁厂找老战友敘敘旧的他都没去了,直接开车回到了家属院。 等他到家,家里哪里还有人在,大门关的死死的,他拿出钥匙开门就见杂物间里的几个背篓都不见了。 心里暗暗著急,他也顾不得换衣服,回房拿著他的配枪就往白虎山的方向去了。 此时的南汐他们已经到了一个小时了,他们还是去的昨天那座山,南汐和战星辰两人捡了一会之后就悄悄的去找白虎去了。 两只白虎还在山洞里睡觉呢,就见昨天的两只两脚兽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它们家。 白虎昨天想了一夜,它终於想通了,两脚兽是没看上它给的好东西,那它就带著他们去找宝贝好了,只不过那个大蟒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白虎想通了也就不怕两脚兽了,昨天的水水它们都吐了,今天不给点好处它是不会带他们去找好东西的。 白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在窝里滚了一圈才慢悠悠的站起来。 母虎虽然有些警惕的看著他们,但见白虎没什么反应,它也就安心的躺下了。 南汐叉著腰,“我的赔偿呢?” 白虎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才朝洞外指了指,南汐,“什么意思?” 白虎没搭理她,迈著优雅的步伐去小水坑边把小水坑里的水全刨了出来,转头看著南汐,爪子指著小水坑,示意南汐给它灵泉水。 南汐都被气笑了,“想要我的灵泉水?” 白虎点点头,示意南汐快点。 南汐,“你是不是还想挨揍?”南汐从空间里拿出来了昨天那根擀麵杖。 白虎下意识的抖了一下,白虎知道,这只两脚兽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它连忙回到窝里刨了刨,在乾草堆里刨出来了一枚金戒指出来。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都瞪大了眼睛,南汐把金戒指拿起来看了一下,的確是真的。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难道这山里还有宝藏?不会又是谁藏的吧? 白虎示意小水坑。 南汐:“...................” 南汐不情不愿的走过去给它的小水坑装满了灵泉水,白虎喝了几口就叫来了母虎,母虎把灵泉水全部喝完了。 白虎又从角落里刨出来一只野兔叼到了母虎身边,低头在两只小虎崽身上舔。 南汐,“行了吧,又不是回不来了,你给我麻利点,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耗。” 白虎都没带搭理她,给母虎又舔了舔才迈著优雅的步伐出了山洞,白虎趴在地上,示意两人上来。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爬上了虎背,白虎身姿矫健,很快就窜了出去,两人紧紧地的抓住白虎的毛,也幸亏白虎走的是草地,要是在林子里跑这么快,两人非被树丫子和刺刮成丝。 第98章 大蟒 南博森正好来到小山坡上,看见的就是白虎身上趴著的两人,“是汐汐和阿辰?”南博森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他確定没看错。 南博森快步跟了上去,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都没发现南博森跟来了。 南汐没用精神力观察,此时她觉得无比刺激,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一会上一会下的,哪里还能分出精力使用精神力啊。 白虎带著他们来到了一处悬崖边趴下让两人下来。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下了虎背,两人走到悬崖边,看见下面全是雾,南汐把精神力放开才看见这悬崖起码有一百多米高,而且在崖壁上还有一个山洞,山洞里的情况南汐的精神力探查不到。 白虎见两只两脚兽离悬崖那么近,上前咬住南汐的衣角就往后面拖,这只两脚兽要是掉下去了它以后就没有好喝的水水喝了。 而一直追著白虎来的南博森把白虎追丟了,现在正在林子里找他们呢。 南汐拍开白虎的嘴,“你说的好东西呢?”南汐问白虎。 白虎爪子指著下面,“你的意思是好东西在悬崖下面?” 白虎点点头,南汐从空间拿出来一捆攀登绳,足够下到崖底的长度。 战星辰,“妹妹你是要下去吗?” “我想下去看看。” “不行,要下去也是我下去,你在上面好拉我,你的力气大,我下去正好。”战星辰不放心她下去,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南汐,“没事的,要是有危险我就进空间。”两人正在爭执谁下去,白虎著急了,他们要是这么下去肯定会被那条蟒蛇吃了,要先把蟒蛇解决了才能下去。 白虎著急的转悠著,它要怎么给两脚兽说下面有蟒蛇,而且蟒蛇特別的厉害,它虎爹就是被这条蟒蛇给吃了的。 它看见地上的绳子想到了办法,它咬住绳子在地上摆出蛇的形状,示意两人看。 南汐,“不行,你下去能干啥?” 白虎朝她翻了一个白眼,它的意思是这个吗? 白虎又叼著绳子左右摇摆,这下能看出来是蛇的样子了吧? “白虎,我都说了,你下去没用,还是我下去吧。”南汐不解的看著白虎。 白虎:“.....................” 白虎的白眼差点翻上天,两只两脚兽怎么这么傻,它是这个意思吗?白虎著急在来迴转悠,突然看见了一棵歪脖子树边的东西。 白虎连忙上前把树下的东西拖了过来,南汐和战星辰看见的时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这、这是蛇皮?”南汐嚇得说话都结巴了。 战星辰也看著这条蛇蜕瞪大了眼睛,“这个不是蛇了吧?应该是蟒,蛇没这么大的。”就光看这蛇蜕估计就有成年男人大腿粗。 战星辰,“白虎,你说这里有一条蟒蛇守著是吗?” 白虎,呜呜呜,终於猜到了,它连忙点头,对对对,这里有蟒蛇守著。 而南汐和战星辰不知道的是,这条蛇蜕已经缩水了,蟒蛇比他们看到的蛇蜕还要大很多。 战星辰吞了吞口水,“妹妹,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这条蟒蛇肯定不好对付,我们两人怕不是它的对手。” 南汐也打了退堂鼓,“对,我也觉得没必要冒险,看来我们和这些宝贝无缘了。” 白虎见两人想走,它傻眼了,两脚兽这么厉害,不应该想著怎么把蟒蛇干掉吗?他们怎么还想走了? 白虎见南汐要拿著绳子走人,它连忙上前咬住了绳子,看著南汐的眼神都在控诉,它都带著他们来了,怎么还想走啊,不应该为了宝贝和蟒蛇拼了吗?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都没懂白虎是什么意思,白虎嫌弃的眼神不要太明显,看你俩这软蛋样。 南汐,战星辰:“...................” “你什么意思?”南汐不爽了。 白虎抓住绳子就是一顿乱咬乱抓,『干呀』它啥意思还看不懂吗?把那条蟒蛇乾死。 南汐总算是看懂了白虎的意思,“你是想让我们杀了蟒蛇?” 白虎,唉,总算是聪明了一会,它连忙点头,对,它就是这个意思。 南汐翻了一个白眼,“算了吧,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么大的蟒蛇是那么好对付的吗?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战星辰也不赞成和这么大的蟒蛇对上,妹妹虽然力气大,但对付这么大的蟒蛇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而正在林子里的南博森总觉得背后凉颼颼的,他转头看却什么也没发现,殊不知他身后正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盯著他。 南博森身上也有灵泉水的味道,家里喝的水都被南汐换成了稀释过的灵泉水,而蟒蛇也是闻到了南博森身上的气味才盯上他的。 这条蟒蛇在这边也一百多年了,之前它也吃过人类,但没有一个人类身上的气味有他这么好闻。 南博森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盯著他,但等他看过去却什么也没发现,他的感觉一直都很灵,所以他已经把腰间的枪拿了出来,还上了堂。 南博森观察著地上的痕跡,想查看白虎带著阿辰和闺女去了哪里。 正当他看见一个不怎么明显的虎脚印时,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南博森下意识的在地上滚了一圈,看见的就是一条昂著头攻击他的大蟒。 刚刚要不是他躲得快,估计他现在已经被大蟒咬住了。 南博森果断的对著大蟒开了一枪,枪声惊飞了树上的鸟雀,也被不远处的南汐和战星辰听见了。 南汐心中一紧,精神力探查到枪声来源处,看见的那一幕她惊叫出声,“不好,是爸爸。”南汐顾不得战星辰和白虎,快步的就朝南博森那边跑。 南博森的一枪被蟒蛇躲过去了,蟒蛇的尾巴朝南博森扫过去,南博森躲避不及,被重重地扫中了肩膀,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咬著牙,强忍著肩膀处传来的剧痛,迅速翻身而起,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意,只有对眼前危险的专注与警惕。 第99章 质疑精神力异能 蟒蛇一击得手,愈发凶狠,它巨大的身躯如波浪般扭动,张开血盆大口,再次朝著南博森扑来,口中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气。 南博森深知不能再被动挨打,他稳住身形,看准蟒蛇扑来的时机,侧身一闪,同时手中的枪再次连开两枪。 这一次,子弹擦著蟒蛇的鳞片飞过,在它身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蟒蛇吃痛,愤怒地嘶鸣起来,声音震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此时,南汐心急如焚地朝著这边赶来,她的身影在树林间如鬼魅般穿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下爸爸。 战星辰和白虎也紧跟其后,白虎的眼中闪烁著凶光,似乎感受到了危机,发出低沉的咆哮。 南博森与蟒蛇陷入了僵持,蟒蛇盘旋著身体,警惕地注视著南博森,时不时吐出长长的信子,探寻著对手的下一步动作。 南博森则紧紧握著枪,目光坚定,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地上,但他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突然,蟒蛇发动了又一轮攻击,它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南博森,南博森拼尽全力侧身躲避,却还是被蟒蛇的尾巴缠住了一条腿。 蟒蛇开始用力收紧身体,南博森感觉腿部的骨头仿佛要被碾碎,剧痛让他的额头青筋暴起,但他强忍著,举起枪朝著蟒蛇的头部连续射击。 蟒蛇吃痛,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南博森趁机想挣脱了被缠住的腿,但整个人也因为用力过度而踉蹌了几步。 就在这时,南汐终於赶到了,她看到爸爸被蟒蛇缠住,她眼神里的狠劲让看著她跑来的南博森都嚇了一跳。 南汐精神力攻击蟒蛇的大脑,蟒蛇有一瞬间的呆愣,尾巴也放开了南博森。 南博森枪里的子弹已经打完了,而他出来也没带子弹。 南汐,“爸爸快躲开。”她的声音带著一些焦急。 南博森动了动腿,还好没有伤到骨头,他在地上滚了两圈离开了蟒蛇身边。 南汐再次用精神力攻击蟒蛇的大脑,而蟒蛇这次却发狂了,尾巴在地上到处扫,碗口大的树都被它拦腰扫断。 南汐有些诧异,她的精神力难道对蟒蛇没用吗?为什么它还活著?以她现在四级的精神系异能不应该啊,就算是末世变异动物都不可能被她的精神系异能直击大脑都不死呀。 南汐有一瞬间的茫然,这次她可不是只想让它变傻,而是奔著它的命去的。 战星辰和白虎也赶到了,看见眼前蟒蛇疯狂的一幕一人一虎也有些傻眼。 而蟒蛇血红的眼睛也变得更红了,嘴里不停的吐著信子朝南汐咬来。 南博森顾不得脚上的疼痛,几步过去就把南汐推到了一边,蟒蛇张著血盆大口只差一点点就把南博森的头咬住了。 幸亏白虎跳起来把蟒蛇撞开了,这时南汐也从地上爬起来了,手中多了一把匕首直插蟒蛇的七寸。 让南汐没想到的是,匕首在插入蟒蛇身体的一时间就断成了两截,也只把蟒蛇身上的鳞片刺掉了两片。 南汐只能换成拳头朝蟒蛇的七寸击打,蟒蛇疼的在地上翻滚,激起大片尘土,周围的树木被它巨大的身躯碰撞得摇摇欲坠。 南汐深知不能给蟒蛇喘息的机会,她集中全部精力,再次发动精神力攻击,这一次,她將异能发挥到极致,试图彻底摧毁蟒蛇的意识。 战星辰见状,也迅速反应过来,他从空间带出一把长刀,看准时机,朝著蟒蛇的眼睛刺去。 蟒蛇感受到危险,脑袋一偏,战星辰的长刀只划伤了它的鳞片,但也成功吸引了蟒蛇的注意力。 蟒蛇暂时放弃攻击南汐,转而將目標对准战星辰,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天的嘶吼,一股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战星辰没有退缩,他灵活地躲避著蟒蛇的攻击,同时寻找著反击的机会。 南博森从地上捡起一根粗壮的树枝,忍著脚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靠近蟒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瞅准蟒蛇攻击战星辰的间隙,用尽全身力气,將树枝狠狠地插入蟒蛇的口中,试图卡住它的嘴巴,让它无法咬到战星辰。 蟒蛇吃痛,疯狂地甩动头部,將树枝甩了出去,南博森也被这股力量震得摔倒在地。 但他没有放弃,迅速起身,继续寻找著能帮助到大家的机会。 南汐趁著蟒蛇攻击战星辰和南博森的空当,再次凝聚精神力,这一次南汐使用了全部的精神力去攻击蟒蛇。 蟒蛇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疯狂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白虎看准时机,再次扑向蟒蛇,一口咬住了蟒蛇的脖颈,用力撕扯。 蟒蛇挣扎著,尾巴胡乱地扫动,但在南汐的精神力压制、战星辰的攻击以及白虎的撕咬下,它的挣扎渐渐无力。 南汐加大精神力的输出,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但她咬牙坚持著。 南博森这时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对著蟒蛇的七寸就狠狠的刺了进去,正好就刺在掉了的两片鳞片的伤口上。 蟒蛇发出一声微弱的嘶吼,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不再动弹,一双血红的眼睛也渐渐失去了光彩。 南汐鬆了一口气,整个人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度而差点瘫倒在地。 战星辰赶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南汐摇摇头,“没事。” 南汐看向南博森,“爸爸,你没事吧?” 南博森已经站起来了,看著阿辰和闺女都没事他也鬆了口气,“爸爸没事,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这里多危险啊。”南博森一时间都没想到白虎的存在。 南汐也有些后怕,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谨以为傲的精神力会这么拉垮,连一条大蟒都杀不死,要知道在末世的时候她的精神系异能可是杀死了不少的变异动物和高级丧尸的。 而这时,白虎上前用爪子刨开了蟒蛇的腹部,把南博森用匕首刺穿的心臟两口就吃了下去。 整条蛇估计有七八米长,身体也有大桶的桶装水那么大,这是南汐见过的最大的蟒蛇。 第100章 南博森的怀疑 战星辰已经悄悄的把长剑收进空间了,也不知道爸爸有没有看见。 此时南博森惊恐的看著白虎,白虎也察觉到了南博森的视线,沾著血的大嘴朝南博森咧嘴一笑,南博森嚇得倒退了几步。 白虎,它有这么可怕吗?还倒退了好几步,白虎翻了一个白眼,转身走到了南汐身边。 南博森一动胳膊,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南博森疼的嘶了一声,右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左肩。 南汐连忙上前,“爸爸,你受伤了?” 战星辰也走了过来,南博森看著两人担心他的样子笑了笑,“没事,刚刚不小心被蟒蛇的尾巴扫到了,等会回家擦点药就可以了。” 战星辰不放心,拉下他肩膀上的衣服,只见南博森肩膀上一条半尺长一巴掌宽的青紫伤,表皮上还有血点出现。 战星辰和南汐都看见了,南汐连忙拿出水壶递给战星辰,战星辰用水打湿帕子,给南博森后背的伤轻轻擦拭。 冰凉的触感让南博森舒服的长舒了一口气,“爸爸,还有哪里伤到了?”南汐有些担心的问道。 南博森擼起裤腿,脚上也有一条淤青,“腿上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白虎上前用牙咬著南汐的衣角示意她去悬崖边,南汐拍开她的嘴,悄悄在它耳边说了,明天再来。 白虎低声咆哮一声后乖乖的坐在地上,南汐拍了拍它的头。 南博森看著都有些不可思议,“汐汐,白虎真的不咬人吗?”南博森还是很不放心。 南汐点点头,“爸爸,是真的,它不咬人,还能听懂我说的话呢。” 南汐揪著白虎的耳朵,“来,给我爸爸表演一个?” 白虎瞪大了眼睛,它又不是猴子,为什么要给他表演,它转头装著听不懂,南汐已经知道这只白虎聪明得很,肯定听懂她说的话了。 南汐在它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让你表演一个你没听见吗?”南汐也是想让爸爸放心他们上山,不然以后不让他们上山了怎么办? 白虎被拍的一个踉蹌,这只两脚兽的劲也太大了,它用爪子在头上使劲的揉了揉,这才不情不愿的给南博森表演一个作揖和倒立,南博森看得目瞪口呆,“它真的是老虎?” 白虎听见南博森的质疑,对著他就是一声虎啸,震得南博森捂住了耳朵。 这下南博森是真的相信它是一只虎了,是一只有些傻的虎。 战星辰见南博森什么也没问,估计他是没看见他从空间拿出长剑出来的那一幕,战星辰猜的没错,南博森一直都观察著蟒蛇的动向,还真没注意他。 “爸爸,这条蟒蛇怎么办,是放这里不管还是带回去。”战星辰问道。 南博森,“带回去吧,这么大的蟒蛇也不多见,带回去给食堂加餐,听说这么大的蟒蛇很补,也让大家尝尝鲜。” 白虎一听要把蟒蛇带走,几步就跑到蟒蛇尸体旁,用爪子把蟒蛇的蛇胆掏了出来,它也没吃下去,它要带回去给母虎,这个和蟒蛇的心臟一样大补,反正这些两脚兽也不会吃。 南汐也没管它,哥哥们估计也等著急了,“爸爸,那我们走吧,哥哥们估计也等著急了。” 南汐拖著蟒蛇的尾巴,三人一虎朝草坪的方向走去。 南博森还想著帮忙拖的,南汐摆手拒绝了。 等三人一虎到草坪的时候南川他们已经在那里等著了,杨凯老远就看见他们了,“南川,那是你爸爸吧?南汐妹妹拖的什么?” 眾人抬头看去,隔得远,大家就只看见南汐拖著一个长长的东西,等三人一虎走近了他们才看清楚南汐手里拖的蟒蛇。 眾人下意识的都倒退了好几步,南驰结结巴巴的问:“妹妹,这是蛇?” 南汐,“不是蛇,是蟒蛇。” 眾人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这么大的蟒蛇不会成精了吧?他们想看又有些怕,主要是蟒蛇血红的眼睛还睁著,他们不敢靠近,怕万一它还没死呢! 南汐让白虎回去了,她拖著蟒蛇走在前面,一眾小子们兴奋的不行,比他们今天捡了一背篓的松茸还兴奋。 等他们到家属院时,站岗的军人看见南汐拖著的蟒蛇时都嚇了一跳,家属院的人看见这么大的蟒蛇都围了过来。 不一会,部队那边也得到了消息,顏世群带著一帮人过来了,“老南,这么大的蟒蛇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 “师长,我今天不是休息吗,想著去山上陪著孩子们采松茸,在深山里就遇上了这个傢伙,还想偷袭我,也是拼了命才把它弄死,想著带回来给大傢伙加个菜。”南博森只是含糊的几句话带过。 顏世群也没有多问,让人抬著蟒蛇去了食堂,十几个人抬著蟒蛇都还有些吃力,他们现在也算是对南汐的力气有所了解了。 这条蟒蛇起码有七八百斤重,她就一只手拖著就能走,这力气得有多大啊。 回家后,南博森拿出来了一瓶药酒,让南川帮他揉一揉,南川看见他身上的伤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 南汐端来了一碗水,里面她加了一半的灵泉水,她就怕爸爸万一有个內伤什么的就不好了。 南博森接过南汐端来的水就一口闷了,等水喝进肚子里他就已经察觉到不对了,和他上次出任务时南汐给他准备的水是一样的。 南博森什么也没说,他知道闺女身上肯定是有秘密的,还有今天闺女拿出的匕首他也是没有见过的,既然闺女不说,那他也就不问。 其实南博森在南汐身上已经发现了很多的不同,比如家里米缸里的米,他买的米根本就没有那么白净透亮,他经常做饭,其实早就已经察觉了。 他买五十斤的米,按照他做饭放的米差不多也就能吃个十天左右,但米总是半个月左右才吃完。 还有偶尔家里出现的水果和他们现在喝的水都是有问题的,自从从京市回来后,他身上的暗伤基本上都好了。 就连四年前他出任务时腰上中了一枪,虽然治好了,但只要变天,他腰就疼得他直冒冷汗,但他这段时间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第101章 跟踪 而正在空间里餵南七的南汐不知道南博森已经怀疑她了。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炊事班的一名军人给南家送来了一块十来斤的蟒蛇肉,让南博森给拒绝了,他可不想吃蛇肉,他对蛇都有阴影了。 南汐他们也不想吃,军人还以为他们是客气,放下肉就跑了。 一家子看著桌上的蛇肉麵面相覷,“要不送人吧?”南博森看向他们问道。 眾人齐齐点头,他们也不想吃,家里根本就不缺肉吃。 最后南博森把肉一分为二,一半送给了豆豆家,一半送给了丫丫家,南川回来时手里又多了一个装著蔬菜的篮子。 晚上,沈心悦正在给南博森擦药酒,南博森试探的问,“媳妇儿,汐汐生下来就天生神力吗?” 沈心悦,“刚生下来力气没这么大,她的力气也是隨著她慢慢长大力气也在涨,一岁的时候她就能抱著一百多斤的石头砸別人家的门了。”沈心悦想起南汐刚满一岁会走路了就抱著石头砸大队长家的门。 那次是大队长家的大儿子言语调戏她,被南汐看见了,把他一顿胖揍不说,等大家都下工了她还去砸了大队长家的门。 当时把他们一家嚇得不轻,那么大的石头她拋著玩似的,大队长一家人被她嚇得差点哭了。 想到这里,沈心悦乐得笑出了声,南博森好奇,“你给我讲讲闺女小时候的事情唄。” 沈心悦就把南汐为了保护她做的一些事情,知道南汐在村中是一霸,南博森也笑出了声,原来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乖巧都是装的。 南汐不知道妈妈已经把她偽装的外皮已经撕下来了,她正抱著南七睡得香呢。 天刚破晓,军区家属院在晨曦中渐渐甦醒。 远处,天边泛起鱼肚白,柔和的光线透过淡薄的云层,洒落在一排排整齐的红砖瓦房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屋顶的烟囱里,开始升起裊裊炊烟,像是在向世界宣告新一天的开始。 家属院里,道路两旁的白杨树枝繁叶茂,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奏响的轻柔晨曲。 早起的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清脆的啼鸣声此起彼伏,为寧静的清晨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不远处,一队年轻的军人正整齐划一地跑步锻链,他们步伐矫健,口號声响亮有力:“一二一,一二一……”声音充满朝气与力量,仿佛能驱散清晨最后的一丝睡意。 这时,阳光逐渐变强,金色的光芒铺满了整个家属院。 各家各户的门窗被陆续打开,温暖的阳光照进屋內,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院子里的草上掛著晶莹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五彩的光芒,宛如一颗颗璀璨的珍珠。 南家的小子们早早的就去了操场,站在队伍的最后跟著军人身后打著军体拳,就连最小的南泽都打得有模有样的,汗水一颗颗砸在地上,他们也都没停下。 南家的厨房里,南博森正在搅合著一盆麵糊,沈心悦正在烧火,而南汐正在做梦,梦里她被人捂住了嘴巴,憋得她差点死掉。 猛然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一团白毛,南七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她的脸上,肚皮正好把她的嘴堵上了。 难怪她做梦被人捂住了嘴呢,原来是这个傢伙差点把她憋死。 抱起南七,南七软塌塌的,半夜三点才给它餵过奶,此时它睡得无比的香甜,要不是看著它肚子还在起伏,南汐都以为它死了呢,翻过来翻过去的它都没有醒。 闻见鸡蛋饼的香味,南汐才爬起来,南博森已经烙好了一盆鸡蛋饼端进了屋里。 见南汐醒了让她先去洗漱,这时南川他们也回来了,闻见鸡蛋饼的香味,他们已经饿的不行了。 几人快速的去厨房提了热水就去洗澡去了。 等南博森给南汐扎好了头髮,他们也洗好了。 饭桌上,南博森说让採购兵帮他们把松茸送到供销社,他们就不用去县城卖了。 南川他们巴不得有人帮忙,他们正好这几天去山里多采一些,这个学期的零钱就不用愁了。 吃完饭,南川他们叫上杨军他们一起把松茸送到补给车上,回家拿了午饭就准备出发上山,在大门口时,只有王军还没到。 几人等了有十分钟,就见杨军和豆豆兄弟两人朝他们这边跑来了。 等两人走近,只见豆豆双眼通红,时不时还抽噎著,“豆豆这是咋了?”南泽问道。 王军嘆了口气,“我不让他跟著去,他偏要去,咋说都不同意,被我妈揍了一顿还是要跟著,我只能带著他一起了。”王军很是无奈。 豆豆瘪著嘴,眼泪汪汪的看著南汐,“南汐姐姐不要我了吗?豆豆也想跟你们上山玩。” 南汐拉著豆豆的手,“没有不带你玩,你想去就跟著一起去吧。”南汐还是很喜欢豆豆的,豆豆很聪明,也很討喜。 “哼,昨天我就想来的,可哥哥不让,说我是累赘。”豆豆满眼都是对王军的控诉。 南汐,“豆豆不是累赘,走不动了我背你吧。” 豆豆摇摇头,“我不要南汐姐姐背,有杨军哥哥在呢。” 杨军,他就是个工具人唄。 “行吧,过来,我背著你走,別耽搁时间了。” 豆豆被杨威抱起来放进了杨军的背篓里,一群人朝著山上出发。 等他们走后,七八个半大小子也悄悄的跟在了他们身后,南汐没使用精神力,所以也不知道他们身后还跟著几个人。 跟在他们身后的正是彭明华和彭明国两兄弟一起玩的人,他们最近都听说了杨军他们上山找到很多松茸卖钱了,他们这两天也上山找松茸了,可他们是一朵都没找到,这不才想著悄悄跟著他们上山。 白虎早早的就在山坡上等著了,也不知道两脚兽今天怎么还没来,它趴在草坪上给自己舔毛。 南汐他们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彭明华他们不知道他们走了这么远,几人气喘吁吁的蹲在地上大喘气,“大哥,他们怎么来深山了?我们还要跟著吗?要是有野兽怎么办?” 《宝子们中午多更一章,求五星好评,求加书架,求帮忙推书荒,也谢谢宝子们送的礼物,滑跪、滑跪。》 第102章 嚇尿了 彭明国有些害怕,说实在的他还没敢进过这种深山呢。 彭明华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来都来了,他们都不怕我们怕什么,进山了就跟著他们唄。” 白虎看见两脚兽来了,奔著南汐就冲了过来。 在背篓里的豆豆是第一个看见白虎的,他噌的一下从背篓里站了起来,“啊、啊、啊,老、老、老虎来啦。” 眾人都没被嚇到,只有杨军差点翻过去,豆豆突然站起来他根本就没有准备,还是南川从后面扶了一把他才站稳。 豆豆是见过老虎的,那还是红星大队去年冬猎的时候打到过一只,那时候是被他爸爸抱著去看的,虽然这只是白虎,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眨眼间,白虎就已经来到几人身前了。 杨军他们虽然已经见过老虎两次了,但这么大的猛兽朝他们跑来他们还是下意识的不敢动,全身都僵硬了。 南汐上前拍了白虎一巴掌,“你跑那么快干啥?你嚇到他们了。” 白虎一脸委屈,它一大早就来这里等著她了,没想到一来就挨了一巴掌。 白虎对著南汐齜牙,南汐举起了巴掌,白虎,好虎不吃眼前亏,它闭嘴还不行吗? 被威胁的老虎气呼呼的走在前面,一阵微风吹来,白虎的鼻子动了动,对著后面的林子齜牙。 南汐连忙用精神力查看,看到身后的几人她笑了。 “白虎,去嚇一嚇他们,把他们赶下山去。”南汐嘴角上扬,眯著眸子看著不远处的林子。 白虎一溜烟的跑了,一时间安静急了,只听见一道清晰的流水声。 眾人正好奇哪里来的流水声呢,杨军感觉屁股上热热的,大傢伙也发现了,背篓底在流水。 豆豆捂著脸,眾人爆发出一阵鬨笑声,“哈哈哈,豆豆嚇尿了。”杨凯笑著打趣道。 哈哈哈,他终於不是唯一一个被嚇尿的人了,眾人都无语的看著他,自己前天才被嚇尿,他是怎么好意思笑豆豆的? 杨凯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豆豆已经被杨军放下来了,“豆豆,看你干的好事,我的裤子都湿了。” “对不起杨军哥哥,我捏住了,是他自己要尿出来的。”豆豆不好意思的看著杨军。 豆豆自己穿的是开襠裤,自己的裤子没湿,杨军的裤子却湿了。 杨军也不是真的怪豆豆,他也只是说说而已。 几人说话间,白虎已经来到彭明华他们这里了,因为怕南汐他们看见,几人都躲在一块大石头下面。 白虎居高临下的看著底下的人说话,都没注意到它,它对著几人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底下的人一抬头就看见一只巨大的白虎对著他们张开了血盆大口,彭明国和一个嘴角长著一个大痦子的小子当场就晕了。 剩下的几人裤襠渐渐的流下了水渍,反应过来后连背篓都不要了,连滚带爬的就朝来时的路跑。 彭明华根本就没想著彭明国还晕倒著,他感觉这辈子他都没跑过这么快过,其他人的惊叫声差点把白虎的耳朵都震聋了。 白虎从大石上一跃而下,追著几人就往山下跑。 南汐他们也跑了过来,看著地上放著的五个背篓,南泽上前看了看,“哇,他们还带了黄桃罐头耶。” 南泽毫不客气的把背篓里的罐头拿了出来,二狗子也在另外一个背篓里找到了用盒饭装著的一盒饺子。 地上躺著的彭明国和大痦子的小子两人没醒,南汐他们拿了东西就走了,反正白虎会处理好他们的。 这边,白虎不远不近的跟著他们,只要他们速度稍微慢点,它就加快速度,几人跑的是连滚带爬的,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彭明华的鼻子都摔出血了。 不到十分钟,白虎就已经把他们追到了半山腰,要知道他们上来可是走了快一个小时的,不到十分钟跑到半山腰那是多快的速度。 白虎也没打算在追了,对著几人咆哮了两声它就掉头回去了。 彭明华他们根本就不敢回头看,只是本能的拼命跑。 山上的彭明国醒了,看著一旁的背篓和倒在地上的李小二他惊叫出声,李小二也被他这一声叫醒了。 两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爬起来就跑,两人的速度也极快,根本就不敢停下来,他们只想快点跑回家,下次打死他们也不上山来了。 本来就是下坡路,两人的双脚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本能的就往前迈。 刚转弯两人就和跑回来的白虎差一点就撞上了,还好白虎灵敏的躲过了,可彭明国和李小二就惨了,两人根本就剎不住了。 李小二左脚绊右脚的一个大马趴就摔了,跟在他身后的彭明国也被他绊倒了,两人跟叠罗汉似的摔到了一堆。 白虎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两人,它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向两人,彭明国趴在上面,抬起头就和白虎来了一个深情对视。 白虎嘴里呼出来的气都喷洒在他脸上,看著白虎墨绿色的眼睛,他吞了吞口水,白虎嘴里的腥臭熏得他乾呕了几下。 白虎,这只傻不拉几的两脚兽是在嫌弃它臭是吧?是吧? 白虎呲牙,嘴里发出阵阵低吼,虎牙就在彭明国眼前,他现在很想晕死过去,可他不敢,怕要是晕死后白虎会把他吃的骨头都不剩。 趴在底下的李小二装死,万一老虎吃了彭明国就饱了呢,那他是不是能捡回一条命? 彭明国不知道李小二心里的想法,他只知道,他拉了,他拉裤襠了。 白虎也闻见了一阵臭味,对著彭明国就是一声震天响的虎啸,彭明国两眼一翻,不想晕倒的也晕倒了。 下面的李小二全身都在发抖,就算是彭明国压在他身上,白虎都看见两人的身体都在颤抖。 白虎的前爪故意踩在李小二的手背上,李小二觉得他完了,老虎是不是准备开始吃了?是先吃他还是先吃彭明国? 正当他心里天人交战时,脸上就传来一阵温热的气体,他知道,是老虎呼出来的,毕竟这里只有他和彭明国两人和一只虎。 第103章 青铜门 李小二死死的闭著眼睛,心臟都差点从嘴里跳出来。 白虎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旁,被白虎踩著的一只手已经有些麻了。 王小二根本就不敢动弹,白虎都听见他怦怦跳的心跳了。 白虎伸出长满倒刺的舌头在李小二脸上舔了一下,李小二感觉脸皮都被舔掉了一层,火辣辣的疼。 其实也就是红了,白虎还是没用力的,它知道,真的要是出人命了人类也不会放过它的,所以他不会把这两只两脚兽玩死。 白虎用爪子把彭明国推开,王小二感觉到了身上的彭明国掉下去了,他就更慌了,难道白虎想要先吃他?早知道他昨天晚上就不洗澡了,白虎肯定是嫌弃彭明国身上的屎味。 李小二现在都后悔死了,他悄咪咪的睁开一只眼睛,对上的就是白虎有些微黄的虎牙。 “哎哟妈呀。”李小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麻溜的站起来就跑,小心臟受不了,这辈子他都不想看见老虎了。 白虎也没上前追,只在后面对著他吼了两声。 地上的彭明国被白虎的吼声震得耳膜都差点破了,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白虎的屁股和长长的尾巴。 彭明国装死,白虎也没在搭理他,快步的朝山上跑了。 彭明国半天都没敢动,生怕他一动白虎又回来了,足足过了有十几分钟,彭明国观察周围没什么动静了他才爬起来往山下跑。 南汐他们已经进山采松茸了,豆豆南汐让他跟在王军身边,她等会要和战星辰两人去崖边看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不到十分钟,白虎就窜过来了,南汐给哥哥们说了和白虎去玩,下午在草坪上等,两人就爬上白虎的背走了。 眾人都是一阵羡慕,谁还没有一个骑虎的梦呢。 到了崖边后,南汐昨天扔在这里的攀登绳还在,她把攀登绳绑在了一棵大树上就准备下去,战星辰说什么也要跟上。 南汐想想也就答应了,就白虎在上面等著,山洞就在悬崖中央,战星辰先下去,南汐也跟著下去了。 两人慢慢的朝下滑,差不多半个小时两人到了山洞口。 山洞口吹出来一阵凉风,南汐就知道山洞里面肯定还有別的通风口。 洞口刚好有一块突出的地方,方便两人踩。 刚进洞口,南汐就看见了人为砌的墙,墙已经垮塌了一半,里面就是山洞。 山洞很大,能容纳四个成年人並排走。 南汐很奇怪,她的精神力竟然探查不到山洞里面的情况,刚踏进洞口,精神力好像是失灵了。 实在有些诡异,南汐都有些想放弃了,万一有什么危险,那就得不偿失了。 但好奇心作祟,她还是想进去看看。 战星辰问,“我们要进去吗?” 南汐想了想,“要不我进去吧,你在外面等我?” 战星辰果断的摇头,“不行,要进去我们就一起进去,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进去的。” 南汐无奈,“行吧,那你跟在我身后,別离开我的视线。” “行,我会紧紧地跟著你的。” 南汐从空间拿出电筒,两人小心翼翼的朝里面走去。 而跑下山的李小二在河边看见了彭明华他们几个,几人带著十几个军人准备上山,看见李小二跑下山了,彭明华连忙问:“李小二你下山了我弟弟呢?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李小二看见军人了悬著的心也放下了,把他先跑了的事情说了。 彭明华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我弟弟肯定是被老虎吃了。”一时间也有后悔,后悔不应该不管弟弟的死活,不过要是让他再选一次,他还是会选择先跑的,这就是人性。 军人也不敢耽搁,“走,带路,別耽搁时间了。” 其他人都不愿意在上山去了,只能彭明华带著军人去。 他们还没走多远,就看见山上有一个人边哭边跑,彭明华心中一喜,是他弟弟。 彭明国看见他们时,哭的泣不成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而且还是一身屎味,不光是他裤子里全是屎,鞋后跟上也全是已经有些干了的屎。 “山上还有其他人吗?就你们几个了?”一名军人问道。 彭明国正准备说还有杨军他们在山上,却被彭明华打断了,“就我们几个,没有其他人。” 彭明国哪里不知道哥哥的意思,他是想著让白虎吃了杨军他们几人,彭明国也就闭嘴了。 “这里是深山,以后可別来这里了,没事了就回去吧。”军人见人都安全的回来了,也就没准备上山了。 南汐这边,他们已经在山洞里走了十几分钟了,手电筒的光亮照著的地方有限,前面是什么情况他们也不知道。 整个山洞都是人为凿出来的,两边的石壁上都有工具留下来的痕跡。 这么大的工程估计不是一时半会儿的能干出来的,这里面到底藏著什么样的宝贝呢。 又走了几分钟,前面就看见了一个特別大的草堆,南汐觉得这个草堆有些奇怪,別的地方都是乾乾净净的,这里怎么会有草堆呢。 “这里会不会是那条蟒蛇的窝?”战星辰问道。 南汐一想也是,洞口都被蟒蛇磨的光溜溜的,进来这么远也没看见它的窝,估计这里应该就是蟒蛇的窝了。 南汐从空间拿出一根长棍,在蟒蛇窝里一刨,草堆下面一堆白的蛇蛋,一个都有鸵鸟蛋那么大,只不过这些蛋都是黏在一起的。 “怎么办,这些蟒蛇蛋要怎么处理?”南汐看著这些蛋都有些头皮发麻。 战星辰上前数了一下,一共十六颗蛋,“这么大的蛋,估计小蟒蛇也不小,要不我把它们收进空间,等出去了我们在处理吧?” “行吧。”南汐是不敢把这些蟒蛇蛋收进空间的,万一它们破壳了怎么办。 战星辰把蟒蛇蛋全部都收进了空间,检查一下没有遗漏的两人才重新出发。 这次他们走了不到十分钟,两人眼前就是一扇古朴的青铜门。 这扇青铜门古朴威严,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衝击。 门体由厚重的青铜铸造而成,岁月在其表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跡,却也赋予了它一种独特的歷史韵味。 第104章 珠子 青铜门上雕刻著精美的纹路,龙凤呈祥的图案栩栩如生,龙身蜿蜒盘旋,龙鬚飘逸灵动,凤羽丰满华丽,凤尾舒展飞扬,仿佛下一秒便会破壁而出,翱翔於天际。 这些纹路线条流畅,工艺精湛,彰显著昔日工匠们巧夺天工的技艺。 门前,两座年代久远的石狮威风凛凛地蹲踞著。 石狮身躯庞大,肌肉线条刚劲有力,仿佛蕴藏著无尽的力量。 它们的头部高高昂起,嘴巴大张,露出尖锐的獠牙,似在发出震慑人心的咆哮。 那铜铃般的眼睛炯炯有神,目光如炬,凝视著前方,仿佛在守护著这扇神秘的青铜门,不容任何宵小之辈靠近。 石狮身上的毛髮丝丝分明,顺著身体的轮廓自然垂下,仿佛被微风吹拂,更增添了几分生动之感。 歷经岁月的洗礼,石狮表面已生出一层铜绿,这不仅没有削弱它们的威严,反而让它们更显古朴庄重,仿佛在诉说著岁月的沧桑与歷史的厚重。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都看著这个高大古朴的青铜门,这一看就不是这个时代能建造出来的。 南汐有些兴奋,这就像盗墓笔记里的场景,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能长生不老的宝物?她跃跃欲试,在青铜门前转悠著,想看看怎么才能打开这道门。 战星辰也在找能开启青铜门的办法,只是两人找了十几分钟,什么也没发现。 南汐一擼袖子,使出全身的力气推门,可青铜门还是纹丝不动。 “肯定是要触动机关才能打开的,用蛮力肯定不行。”战星辰猜测。 南汐也知道啊,但这不是没找到机关吗! 南汐把青铜门挨著摸了一遍,有凸起的地方她都使劲的按了按,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南汐都有些暴躁了,该按的地方也按了,这个青铜门到底要怎么打开啊? 这里就只有一扇青铜门和两尊石狮,“石狮。”两人异口同声。 两人对视一眼,分別在两尊石狮上摸索,石狮都摸遍了也什么都没发现。 一尊石狮都有一两千斤重,南汐突然眼睛一亮,抱著石狮就尝试著往两边推。 果不其然,石狮被她推动了,他们也听见了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而且是青铜门里面传来的。 但是门还是没有打开,南汐上前又推了推门,门还是一丝不动。 “妹妹,推推这尊石狮看看。” 南汐上前一推,这尊石狮果然也能推动,两尊石狮之前是正对洞口的方向,现在是面对面了。 这时,又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原本紧闭的青铜门缓缓打开。 还没等两人高兴,几声『嗖嗖』声传来。 南汐动作极快,扑过去把战星辰扑倒,带著他滚到了角落。 几十根拇指粗的钢针从里面射了出来,全部都钉进了石壁上,刚刚要不是南汐动作快,两人这时候已经被射成筛子了。 等了一会里面没了动静,南汐正准备起身,被战星辰拉住了,“再等等。” 战星辰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嗖嗖』声传来。 一共九次,南汐他们在地上趴了半个小时才没动静。 两人起身,站在青铜门前,映入两人眼帘的就是一座石桥,南汐试探的把她拿出来的木棍扔进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阿辰,要是有危险立马就进空间,千万別迟疑。” 战星辰点点头,“你也是,安全最重要。” 两人跨过门槛脚刚落地,整个石室里面就亮起火把,把两人嚇了一跳。 只见石室的墙壁上隔几米就是一个火把,这下两人把整个石室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石室很大,估计有一千多平的样子,离青铜门三米处就是一条四五米宽圆形的河流,河里的水清澈见底,像是活水,一共九座石桥可以通过河。 对面是一座九层高台,最上面放著一副石棺。 下面的八层都放满了金银珠宝和各种精美的摆件,两人被这一幕震撼的说不出话来了。 南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阿辰,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里的空气特別的好闻?感觉闻了神清气爽的。” 战星辰倒是没察觉,听见南汐这么说了他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的確,感觉身体很舒服。” 南汐从空间里取出来了几个桃子,使劲的扔在石桥上,“没事,我们先过去吧。” 南汐也不敢大意,只走桃子砸过的地方,战星辰每一步也走的是南汐走过的地方。 两人安全的过了桥,地上到处都是珠宝,一些木盒都已经腐烂了,地上躺著很多的珍珠,珍珠颗颗都有鸽子蛋大小,南汐还没见过这么大的珍珠呢! 腐烂的木箱里掉出来的金锭和银锭洒落在地,上面都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其他的宝物也都有一尘灰。 南汐试探的扔出一颗桃子在第一层的台阶上,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两人就这么一层一层的走到了九层,两人站在石棺前,石棺中央的凹槽里放著一颗碧绿色的珠子,珠子还散发著一股好闻的清香和淡淡的绿光。 “我们刚刚闻到的是不是这颗珠子散发出来的?”南汐问战星辰。 战星辰点点头,“应该是的,你没发觉这里的空气更好闻了吗?” 南汐自然也发现了,感觉和在末世木系异能者身上那种味道,但这种味道要浓很多,也更精纯一些。 “我们要不要看看石棺里面?这么多的宝贝,估计里面的人身份不简单。”南汐提议道。 战星辰也很好奇,“那这颗珠子怎么办?” “要不你看看能不能拿下来?”不是南汐不拿,主要是她的身高不够,手没那么长。 战星辰伸手戳了戳,珠子是能动的,他把珠子拿了起来。 触手冰凉,但特別的舒服,他把珠子递给了南汐,南汐接过,“哇,好舒服啊?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战星辰也不知道,“肯定是个宝贝,妹妹你收进空间吧。” 南汐在手里看了一会才把珠子收进空间。 “那我把石棺推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战星辰,“小心些,慢慢推,怕里面有暗器。” 第105章 木灵珠 石棺就是平平无奇的石棺,除了石棺中间有一个凹槽外,什么纹都没有。 南汐使劲的推动棺盖,只听轰隆一声,棺盖就被她推掉在地上,一股白雾升起,还带著一丝凉意,南汐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白雾散去,南汐踮脚朝石棺里一看,一双眼睛都瞪大了。 石棺里是一副透明的寒冰棺材,里面躺著一男一女,男人身上一身明黄色龙袍,绣著的五爪金龙张牙舞爪,似要腾飞而起,金色丝线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著奢华的光泽。 袍角处祥云瑞靄的暗纹精致细腻,彰显著无与伦比的尊贵。 他头戴冕旒,十二串玉旒整齐垂下,隨著南汐刚刚推动棺盖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冕板上的黑色绸缎平整光滑,与明黄的龙袍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出他面容的冷峻与不凡。 男人剑眉斜飞入鬢,双眸紧闭,高挺的鼻樑下,薄唇微微抿起,即便面无血色,那线条分明的脸庞依旧透著与生俱来的威严与霸气,仿佛只是在沉睡,隨时会甦醒君临天下。 女人身著同样顏色的凤袍,其上凤凰图案栩栩如生,凤尾如火焰般绚烂,仿佛要衝破衣料振翅高飞。 领口与袖口处绣著细腻的云纹边,金丝银线交相辉映,尽显雍容华贵。 她头戴凤冠,凤冠上珍珠宝石错落有致地镶嵌著,正中一颗硕大的红宝石鲜艷夺目,周围点缀的蓝宝石、翡翠等宝石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垂下的珠翠摇曳生姿,衬托得她鹅蛋脸愈发小巧精致。 女人柳眉弯弯,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覆盖在眼瞼上,肌肤胜雪,毫无瑕疵,虽面色苍白却难掩倾国倾城之貌。 他们双手紧握,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包裹著女人纤细的小手,仿佛即便在沉睡中也不愿分开。 男人大拇指上戴著一枚碧绿的玉扳指,玉质温润,隱隱有光泽流转,与女人手上的翠玉手鐲相得益彰。 女人的手腕上还戴著一串由红珊瑚珠子串成的手链,颗颗饱满圆润,散发著神秘而迷人的气息。 他们的手指上,还戴著几枚造型各异的戒指,宝石镶嵌其中,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在这寒冰棺內营造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仿佛在诉说著他们曾经的故事与深情。 战星辰在石棺与冰棺之间的缝隙里看见了一个黄金打造的盒子,他伸手把盒子拿了出来。 盒子长时间放在冰棺旁,战星辰的手指都沾在了盒子上,还是南汐从空间里拿出水倒在战星辰的手上,他的手指才完好无损的取下来。 南汐打开盒子,盒子里是一张厚厚的羊皮卷,上面写著密密麻麻的字,上面的字跡龙飞凤舞,十分的好看,比南汐前世看见的那些所谓的大师写得好看了不知多少倍。 上面写的全部都是繁体字,南汐磕磕绊绊的也能认识许多,大概的意思她也能猜出来,上面记载的是他两人短短三十岁的一生。 男人叫墨玄,是晨国的皇帝,十三岁登基称帝,十五岁亲政,娶了从小就喜欢的大將军之女江蘺,也就是他身边躺著的这个女人。 两年后姜蘺为他生下了太子,可江蘺產后大出血死了,从此墨玄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念想,可他们的孩子才刚出生,而且他们墨家的江山还需要他来守候,墨玄把江蘺的尸体放进了这口千年冰棺,而皇后姜蘺陵墓里的却是空的。 十三年的教导,等太子能撑起整个江山了,此时的墨玄让位给太子,十三年间墨玄让人在这座山里凿出了这个山洞,而这座山也是两人第一次见的地方。 最后写道,如有人闯入,金银財宝都可以带走,只要不破坏他们的冰棺就行,上面还写了珠子的来歷,是他们墨家世代传下来的宝物,叫木灵珠,他也不知道具体有什么用,但只要木灵珠在的地方方圆十里的空气都有进化身体的功效。 南汐看了有些好奇,木灵珠都有进化身体的功效为什么江蘺还会死呢?南汐也猜不透这个木灵珠到底有什么用了。 南汐想想还是把石棺的盖子给他们盖上了,故事很美,但她没亲眼看见,还是保持看故事的態度就行了。 战星辰问,“这些东西我们都带走吗?” 南汐,“干嘛不带走,放在这里让他们吃灰吗?我们发现的就是我们的了,管那么多干啥?” 南汐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毕竟谁閒钱多啊,不过这里还真是一个好地方,等她快死的时候就把这两人搬出来,她自己睡进去。 不管是火化还是土葬,她都害怕,虽然说死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但她还是怕。 这个冰棺就不错,估计没有一千年也有几百年了吧,两人都像是睡著了一样,这比什么宝贝都强。 羊皮卷上面写的晨国她都没听说过,华国古代好像也没有这个国家的记载,南汐就更加没有负担了。 南汐也没打算把冰棺收进空间,她有些膈应。 两人分头行动,一个小时后两人把里面的宝贝全部都收进空间里了,最后就剩下一口石棺。 检查了没什么遗漏的,两人就出来了,把两尊石室復原,青铜门也缓缓的关上了。 等两人爬上去时都傻眼了,白虎不见了,等著他们的是十几匹健硕的雪狼。 南汐心想坏了,它们是不是来找她要南七的?南七被她放在空间里呢,她不想还怎么办? 南汐心中正在盘算著她能不能干得过这些雪狼,要是能把它们都给抹了脖子,那她的南七是不是就能一直在她身边了? 南汐也只是想想,毕竟那是南七的父母,她不想那么自私。 南汐把南七从空间里取出来,南七已经饿了,正在哼哼唧唧的叫著。 雪狼离南汐他们有三四米远,它们只是看著南汐,当南汐拿出来南七时,一匹长得十分漂亮的母狼走了过来。 南汐猜想这只母狼估计就是南七的妈吧,南汐把南七放在地上,母狼上前闻了闻南七就开始给它舔毛。 《宝子们,帮忙推一推书荒唄!》 第106章 狼王找来 《上一章有所改动,宝子们可以回头看看。》 南七在地上直叫唤,母狼这时趴在地上,把南七用头拱在它的肚皮下,想让它喝奶。 而南七根本就不喝,一个劲的叫唤,叫得南汐都有些心疼了,南汐拿出奶瓶,“要不让它喝这个吧。” 母狼转头对南汐齜牙,战星辰连忙把南汐挡在身后,“別过去,它会咬人的。” 这时,狼王也走了过来,它上前叼著南七就把它放在了南汐面前,还用头推了推南七。 南汐知道它是想让她餵南七,南汐蹲下来抱起南七,南七闻到熟悉的味道后就停止了哼唧,脑袋一直在拱,南汐把奶瓶餵进它嘴里,南七就开始吸了起来。 现在南七一餐要喝六十毫升的奶了,要是少了它可不会消停,等南七把奶喝完,南汐又给它用签擦拭屁屁,南七马上就拉了粑粑和尿。 南汐把它又放在了地上,母狼这时候也已经站起来了,“我捡到它的时候它都快死了,现在它身体很好,你们要是想带它走就走吧。” 南汐还是有些捨不得的,毕竟她也养了这么多天了,但南七毕竟是它们的孩子,她还是不能这么自私的把她养在身边,毕竟它是狼。 让南汐没想到的是,狼王舔了舔南七后又把它推到南汐脚边,狼王对著母狼叫了几声,母狼转头看了几眼地上的南七就头也不回的跟著狼王走了。 南汐还有些不敢相信,“阿辰,它们是不是不带走南七了?” 战星辰,“估计是,不然它们不会走的。” 南汐心中欢喜,连忙抱著南七就是一顿揉。 现在也到下午两点多了,把绳子收进空间后两人就准备去找哥哥们去,这时,白虎从远处跑了过来。 见两人没事,它也鬆了口气。 南汐没好气的白了它一眼,白虎有些心虚,那么多狼,它又打不过,它只能先跑再说,不然那群狼非撕了它不可,要知道小狼崽子是它偷出来的。 南汐想起白虎给她的金戒指,她这才发现不对,石室的门都没打开过,这枚戒指白虎是从哪里来的? “白虎,你给我的这枚戒指是哪里来的?” 白虎指了指山崖下,“你的意思是你这个戒指是从下面找到的?” 白虎摇摇头,它要怎么告诉两脚兽那个东西是它虎爸带回来的,它虎爸说是在崖底找到的。 一人异兽比划了半天,谁也没听懂谁的话。 战星辰,“妹妹,我们还是先去找大哥他们去吧,他们应该已经採得差不多了。” 南汐这才和战星辰两人走了,殊不知他们刚走一会,一条比昨天南汐他们打死的蟒蛇还大一些的蟒蛇从崖底爬进了山洞。 看见窝里不见了的蛋它气得尾巴在洞里到处扫,打得石壁『啪啪』作响。 血红的眼睛到处观察,最后来到了青铜门前停下来了。 在青铜门前转悠了一圈后又出了山洞,朝南汐他们上去的地方直接沿著石壁爬了上去。 南汐和战星辰已经看见哥哥们在草坪上等著他们了,眾人收拾一下后就下山了。 殊不知在他们身后,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们。 等南汐他们刚回到家属院,站岗的军人连忙出来了,“你们今天去哪里了?今天彭明华他们上山遇上了白虎,你们没事吧?” 南汐他们路上就已经说好了,杨军说道:“我们去的是我们天天上的那座山,我们没遇上老虎。” “没遇上就好,最近就別上山去了,今天彭明华他们上山去都被老虎追了,山上危险。”军人劝道。 “没事的,我们去的也不是深山,放心吧,不会碰上老虎的。” 躲在不远处的彭明华和彭明国两兄弟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看著他们安全的回来了,两人眼里都是恨意,他们的爸爸昨天才出院回来,脚都还要好几个月才能好,他们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大哥,老虎为什么没有追他们,你看他们背篓里都是松茸,听说他们卖了好多钱了。”彭明国嫉妒的眼睛都红了,今天他可是嚇得不轻,他们凭什么就能采这么多的松茸去卖。 彭明华也阴沉著脸,“放心吧,这次算我们倒霉,南家和我们的仇我不会这么轻易算了,我一定要让他们百倍奉还。” 南汐他们回到家时南博森他们都还没有下班,趁哥哥们没注意,南汐从空间偷渡两只野鸡出来,她想吃野鸡松茸汤了。 南川见妹妹从背篓里提出两只野鸡,他上前接过,让南驰烧水拔鸡毛。 等南博森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香味,“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听说彭明华他们上山遇上白虎了,他们怎么也去哪里了?” 南俊撇撇嘴,“他们想跟著我们一起上山采松茸唄,他们悄悄的跟在我们身后,后来被白虎发现了,妹妹就让白虎把他们赶下山去了。” 南博森想起那两兄弟悄悄看他的眼神,“以后你们要小心些他们兄弟,去哪里都別落单,等爸爸这边安排好了就不用担心了,他们兄弟可不是什么好人。”南博森已经在想办法把彭超弄下去,这人不配当军人。 南俊点点头,“我知道了爸,反正我们天天都和妹妹在一起,我们才不怕他们呢,我们现在可是天天都在训练的,我们也不怕他们。” 南博森揉了揉南俊的脑袋,“好好练,別老想著让妹妹给你们出头,你们可是男子汉,应该你们保护妹妹才对。” “我们知道的,以后我们都会好好保护妹妹的。”南泽接话道。 南汐在一边听著也若有所思,阿辰空间里有武功秘籍,但他们看不懂上面的字,等晚上去书房里看看,有没有关於那些字的线索。 沈心悦回来的时候提著一个大西瓜,军区供销社里很少能有西瓜卖,“心悦,西瓜你从哪里买的?”南博森中午也去过一趟供销社,他怎么没看见有西瓜卖。 “不是在供销社买的,是顏师长给的,刚刚下班刚好碰见他,他说是顏姝去同学家摘的,送我们尝尝。” 第107章 傻狍子 南汐空间里也种了西瓜,一共种了十颗,她和战星辰两个人吃根本就吃不完,一颗西瓜苗上面都接了五六个,而且每个都有十几斤重。 等有机会还是拿出来和家里人一起吃吧,战星辰看出来了南汐心中的想法,“之前我住的那个破屋子旁边我也种了几颗西瓜,等明天我去摘几个回来。” 沈心悦满脸惊喜,“阿辰还会种西瓜啊?这么久没人管会不会死了?” “那我明天去看看吧。”战星辰早就有打算了,等明天他就去把妹妹空间里的西瓜种到屋后,以后妹妹想让家里人吃西瓜也就方便了。 战星辰的话正中南汐下怀,她还想著怎么把西瓜从空间里拿出来呢。 不一会晚饭就好了,两只野鸡虽然不多,但它鲜啊,放了松茸的野鸡汤南汐喝了两碗。 等吃完饭后一家子没事才出门散步,这还是他们一家人第一次一起出来散步呢,操场里已经有很多孩子在这边打球或者玩弹珠了。 南川他们好久都没出来玩过了,之前和他们一起玩的小伙伴们都招呼他们一起玩,南川和南驰两人和大一点的孩子打篮球。 南俊和南泽两人和他们一般大的孩子玩弹珠,战星辰和南汐两人在一旁看著,主要是他们都不敢和南汐玩,她玩弹珠太厉害了,他们手里那点存货可不够她霍霍的。 两人看得起劲,南博森却以为闺女和阿辰两人没有弹珠所以才没和大家一起玩,操场没多远就是供销社,南博森跑去供销社买了一块钱的弹珠,一块钱有一百颗弹珠,他抱著铁皮盒子递给了南汐。 “闺女你也去玩,爸爸给你买了一百颗,输了也没事,爸爸再给你买。”南博森鼓励闺女,让她放心玩。 南汐嘴角抽搐,“爸爸,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们不敢跟我玩呢?” 南博森,“什么意思?” 一旁双眼亮晶晶看著弹珠的豆豆给他解释,“因为南汐姐姐玩弹珠太厉害了,他们都怕输,所以不敢跟南汐姐姐玩。” 南博森,他还真没想到是这种情况,“没关係,爸爸能让他们陪你玩。” 南博森拿著弹珠给孩子们分了,就剩下十颗留给了南汐,“去吧,他们都答应跟你玩了。” 南汐,其实玩不玩她都无所谓的,但爸爸这份心她还是挺感动的。 孩子们都被南博森的弹珠收买了,一个个的都感觉占到了大便宜,这些可是新的弹珠,还有好多是没见过的顏色,透明的是大家最喜欢的。 战星辰帮忙给南汐拿盒子,十几个小孩跪在地上玩,有些裤子膝盖处都磨出了大洞,有些膝盖上都是补丁,这些孩子一看就是天天玩弹珠的。 沈心悦和王晓丽几人坐在梧桐树下聊天,南博森则是和几个战友在一旁吹牛。 短短半个小时,战星辰的铁皮盒子都快装满了,等天色渐渐黑下来的时候,小孩们的弹珠基本上都在战星辰手上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哭出声的,紧接著十几个孩子全哭了。 整个操场上的人全都看了过来,南汐有些尷尬,南博森还以为是他们打架了,他一过来几个孩子就指著他,“呜呜呜,你骗人,我们的弹珠都输了。” 南博森一头雾水,看见战星辰怀里已经装满的铁皮盒子和用衣服兜著的弹珠他就明白了。 南汐无语,“行了,都別哭了,我给你们每人十颗。” 这话一出,大傢伙都停住了哭声,南汐给他们每人发了十颗,战星辰衣兜里的都还没发完。 大傢伙都还看著战星辰怀里的弹珠,南汐,“你们行了,我都还给你们十颗了,这些可是我凭本事贏的,这些不给了。” 孩子们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玩也玩不过,只能认栽唄,反正以后玩弹珠他们打死都不和南汐玩了。 豆豆兜兜里也装了不少,都是南汐给他的,他笑眯眯的,这些天他输了不知道多少弹珠了,今天终於有能带回家的了。 南川他们不打了,去供销社里买了一袋子绿豆冰棍过来,一家人都分到一根,买冰棍的钱是南川出的,这几天他们也挣了不少钱。 回到家洗漱一番吃了西瓜大家都各自回房睡觉,南汐关好门一进空间她都傻眼了,空间里大变化,原本就长得高大的树木比原来更高大茂密了。 而且空气都变得格外好闻,吸一口感觉身体里的浊气都排出来了。 南汐一想就知道是木灵珠的功劳,她拿起木灵珠,观察了许久都没看出到底是什么原因。 南汐没发现果树上的果子都变得大了一些,果子散发出来的味道还带著一丝丝灵气。 南汐知道木灵珠是个好东西,暂时没什么发现她也就不管了,把木灵珠放在了灵泉旁边的石凳上。 今天在石室里收来的宝贝她都放进了仓库,这些都是她以后能躺平的底气。 在空间的南七睁眼了,这让南汐很高兴,她估计是天天给它加灵泉水的缘故,不然这才几天,南七就睁开眼睛了,小狗都是满月了才睁眼的吧?她也没养过动物,知道的知识也是在网上看到的,所以经验有限。 南汐又给它餵了一次奶,南七喝的特別用力,奶瓶被南汐提起来南七整个都被提起来它都没松嘴。 就在南家人都陷入了沉睡时,两只雪狼带著一头傻狍子跳进了南家的院子。 它们把傻狍子放在门口又跳出了院子,两只雪狼是从围墙外的一棵梧桐树上跳进家属院的,半夜它们没发出一点动静。 次日一早,南博森打开门就看见了地上死了的傻狍子,蹲下一看伤口,確定傻狍子是被野兽咬死的。 南博森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虎,难道这傻狍子是白虎送来的? 南博森在院子里查看了一遍,在水龙头边发现了狗爪印。 家里也没狗进来过啊,南博森想到家里的南七,不会是雪狼送来的吧? 南博森想著等会问问闺女,他把傻狍子拖到了后院,沈心悦也起来了,“一大早你在后院干啥?” 第108章 紧急任务 南博森一让开沈心悦就看见了地上的傻狍子,“你从哪里弄来的傻狍子啊?”沈心悦一脸震惊,他不是刚起来一会吗? 南博森,“我也不知道,我一开门它就在门口。”南博森不想嚇到沈心悦,要说是雪狼送来的她肯定会嚇到。 南博森不知道的是,沈心悦可不是表面看到的这么柔弱,想当初南汐从山上打回来的野物可都是她半夜处理的呢。 南川他们起床后都去跟著军人跑步训练去了,根本没去后院。 等南汐起床后南博森都把傻狍子给处理好了。 南博森给南汐梳头髮的时候才问,“汐汐,我们家早上的时候门口有一头傻狍子,我刚开始还以为是白虎送来的,不过我在水龙头边看见了狗爪印,你说这傻狍子是不是雪狼送来的?” 南汐,“那应该是了,昨天和阿辰哥哥看见南七的爸妈了,它们刚开始还想带走南七,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把南七留下了,我估计傻狍子应该是它们送来的。” 南汐根本就没想过是白虎送来的,白虎怕死的很,它才不敢来人住的地方呢,这几次和白虎打交道南汐也算是摸清楚了它的性子。 “它们不会以后都来吧?万一以后被值班的看见了就不好了。”南博森有些担心,万一雪狼被军人碰上了会开枪打死它们的。 南汐心想也是,“爸爸,那我下次看见它们了告诉它们,让它们以后別送了。” 南博森点点头,“行,雪狼很聪明,我们好好对南七它们会护著我们的。”这话也不是南博森隨便说的,前些年守林子的王老头救了一只被野兽夹夹住的雪狼,雪狼护到他死。 收拾好的傻狍子有六十多斤,现在天气热,肉也放不了几天,南博森上班去的时候就拿了一半送人了。 今天南汐他们没上山去,哥哥们进城卖松茸,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去战星辰之前住的屋子那边种西瓜去了。 两人在后院种了三株西瓜,这边没人来,所以南汐和战星辰都很放心。 两人背了三个西瓜回家,南川他们也还没回来,南汐就带著战星辰进了她的空间。 战星辰看见南汐空间里的变化也有些震惊,“怎么会变成这样?树都高大了不少,这空气也好好闻啊!” “就是这个木灵珠的功劳,我也不知道它有没有別的作用。”南汐拿起木灵珠在手中把玩。 战星辰,“不知道就先放著吧。” “你空间的蟒蛇蛋呢?有没有破壳?你打算怎么办?” 战星辰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还没破壳,但我也不想让它们破壳,要不我直接把它们砸碎了吧,万一在空间里破壳了就不好了。” 南汐心想也是,“我们杀死的那条是母蟒蛇,你说会不会还有一条公蟒蛇?” 战星辰,“一只蟒蛇应该下不了蛋吧?那怎么办,它会不会找来家属院,听说蛇的嗅觉很灵,要是来了家属院可就麻烦了。” 南汐心想也是,上次那条蟒蛇都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杀死的,要是再来一条更厉害的他们要怎么对付?她空间里虽然有很多她末世时收进来的武器,但要是拿出来用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南汐想了许久,“要不这样,我们明天去悬崖那边再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公蟒蛇,要是能找到我们就在那里用武器把它杀了,別等它找上我们。” 战星辰,“行,那明天就我们两人去,別带哥哥他们了,不然万一出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南汐也同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战星辰摘了一颗桃子咬了一口,“咦,我感觉这个桃子都比之前的更好吃了。” 南汐也摘了一个咬了一口,“的確,好像比以前的味道好了很多,吃下去还有一股暖流。” 战星辰从他空间里放出来了八个大箱子,“这里面装的都是女孩子带的首饰这些,放在我那里也没什么用,等你长大点了就能带。”战星辰在南汐书房里看见了他们这个时代的书籍,他知道明年就要恢復高考了,1980年国家就改革开放了。 南汐可不会和他客气,反正两人空间里的东西几辈子都用不完。 两人在空间里给南七餵了奶才抱著南七出去。 南川他们半个小时后也回来了,他们卖松茸这些天每人都分了一百多块钱,他们也算是有钱人了。 还没到中午,南博森就回来了,“中午你们去食堂吃饭吧,爸爸要出任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们在家要听话些,等妈妈下班了你们告诉他一声。” 南汐,“爸爸你现在就要走吗?” “嗯,紧急任务,马上就出发。” “那爸爸你等一下,你把你的水壶给我,我去帮你装点冷开水。” 南博森把水壶递给她,他知道闺女是想给他装他上次喝的那种水,闺女的好意他是不会拒绝的。 南汐不光给他装了灵泉水,还给他带了许多她空间里的果乾,还有肉乾。 南博森收拾了一套衣服就背著背包走了。 南川他们也没去食堂吃饭,南川用傻狍子肉炒了一个臊子,几兄妹在家煮的麵条当午饭。 几人吃得正香,就听见外面有人大喊杀人了。 南泽是好奇心最强的,扔下碗筷就跑去把大门打开了。 其他几人也好奇,端著碗也跟了上去。 只见五团团长的媳妇儿张玲惊恐的从他们门前跑过,嘴里还喊著,“杀人了,杨小晴杀人了。” 南汐听见杨小晴这个名字还有些熟悉,战星辰说道:“就是上次我住院时那个刚动手术她婆婆就来闹的那个。” 南汐也想起来了,“她怎么杀人了?” 南泽,“妹妹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南汐也想知道,几口把碗里的面吃完就跟著南泽他们一起去二號家属院了,等他们到时,杨小晴他们家院子外已经有好几个人在那里看热闹了。 南川个子最高,能把院子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南驰和南俊踮著脚也能看见。 只有南泽、战星辰还有南汐看不见里面。 但南汐有精神力这个作弊神器啊,屋里和院子里的情况她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第109章 悲剧 南汐看见里面的场景倒吸了一口凉气,屋里厨房大锅里那个叫耀祖的男孩已经被烫死在锅里了。 杨小晴也抱著一个全身都烫熟的小婴儿坐在地上,大门口那个被南汐骂的老婆子全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看得出来人已经死了,因为脑袋只剩一点皮连著了。 南川他们嚇得脸色惨白,南驰连忙拉著哥哥退后几步,“別看了,太嚇人了。” 就在此时,保卫科的还有杨小晴的男人孙建国他们快步的赶过来了。 孙建国看见院子里的后妈的惨状没有停留,直接进了厨房,看见厨房里的一幕他踉蹌了几步,“啊啊啊,我的闺女,我可怜的闺女。”孙建国上前就要抱闺女,被杨小晴一把推开了。 “別碰她,滚啊。”杨小晴显然现在神智有些不清。 孙建国喊道:“媳妇儿是我,我回来了,別怕,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杨小晴听见他的声音这才痛哭出声,“建国,我们的闺女死了,她死了,她被孙耀祖这个恶魔丟进锅里煮熟了。” 保卫科的人看见眼前的一幕惨状也震惊的说不出话了,保卫科长活了四十几年也没见过这种惨状。 屋里都是杨小晴和孙建国两人的痛哭声。 之后南汐也在精神力的观察下听见了杨小晴把整件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杨小晴是在部队供销社上班的,中午她休息时间她回来给闺女餵奶,一进家门就看见婆婆正在大口大口的吃著麵条,见她回来老太婆还瞪了她一眼。 杨小晴也没在意,回到房间没看见闺女,出来她问道:“娘,月月呢?你把她放哪里了?” 老太婆不耐烦,“不是在屋里躺著吗?” “月月不在屋里啊?”杨小晴有些著急。 这时厨房里正在吃麵的孙耀祖大声喊道:“赔钱货在锅里呢。” 他这一句话把杨小晴嚇得差点昏死,强撑著跑进厨房,看著还在冒著热气的大锅她心都凉了,打开锅盖看见的一幕让她崩溃的尖叫出声。 锅里正是她两个多月的女儿孙月,此时她都快熟了。 老太婆跑进来看见这一幕也嚇得瘫坐在地,这时孙耀祖的话传来,“奶奶,你不是说赔钱货死了最好吗?我就把她丟锅里了,她现在死了。” 老太婆这时也反应过来了,“死了就死了,以后你和建国再生一个就是了,一个丫头骗子有什么好伤心的,再说了我家耀祖也不是故意的。” 杨小晴顾不得锅里的开水,把女儿捞了起来,听见孙耀祖和老太婆的话她双眼充血,把女儿放在地上一把抓住孙耀祖就往正翻滚著的锅里丟了进去,孙耀祖的惨叫声让瘫坐在地的老太婆回了神。 看见她的宝贝孙子被杨小晴丟进锅里,她目眥欲裂,爬起来就要抢孙子。 被杨小晴一脚就踢开了,杨小晴身上都是孙耀祖挣扎溅出来的开水,她现在感觉不到疼痛,手上捞闺女时已经烫脱皮的手死死的把他按在锅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直到孙耀祖没了动静她才把锅盖盖上,老太婆哭嚎著从地上爬起来,人还没站稳就被杨小晴用菜刀砍到了胸口。 老太婆见她疯了,连忙就朝屋外跑,出去的时候被门槛绊倒,杨小晴正好也跑出来了,手里的菜刀直接往老太婆的脖子上砍,这一幕正好被张玲看见,才有张玲惊恐的喊著杀人的场面。 南汐看著眼前这惨烈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眼神中透著愤怒与悲哀,愤怒於人性的扭曲与残忍,悲哀於这场悲剧的发生本可避免。 在她看来,孙耀祖的恶行令人髮指,一个年幼的生命竟被他以如此残忍的方式结束,那小小的身躯在滚烫的锅中承受著难以想像的痛苦,而这一切仅仅源於他心中那毫无缘由的恶意与对生命的漠视。 老太婆重男轻女的思想更是这场悲剧的催化剂,她那一句句冷漠无情的话语,无疑是在杨小晴已经破碎的心上又狠狠插了几刀,也是催化杨小晴最后理智的导火索。 杨小晴从一个原本幸福的母亲,瞬间陷入绝境,亲眼目睹女儿的惨死,这种痛苦足以摧毁任何一个人的理智。 她的反击虽然极端,但在那种绝望的情境下,似乎又有著一种无奈与悲愤的合理性。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在遭受如此灭顶之灾时,本能地想要为女儿討回公道,哪怕是以一种玉石俱焚的方式。 南汐深知,这样的悲剧不仅仅是一个家庭的破碎,更是社会观念和人性弱点的集中体现。 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如同一颗毒瘤,在不知不觉中侵蚀著人们的心灵,让本该充满爱与温暖的家庭变得冰冷而残酷。 而孙耀祖的行为也反映出,在缺乏正確引导和教育的环境下,一个孩子的心灵可能会被扭曲成多么可怕的模样。 这件事也让南汐意识到,社会的进步不仅仅体现在物质生活的改善上,更在于思想观念的转变和对人性的尊重与引导。 每一个生命都应该被平等对待,每一个人都需要接受正確的价值观教育,只有这样,才能避免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才能让每一个家庭都充满真正的温暖与爱。 南汐知道重男轻女的思想不管是在哪个时代都有,这些她好像都不能改变什么。 而不到两个小时,南汐他们又听见了一个噩耗,杨小晴从医院跳楼死了。 整个家属院的人都在说这件事情,大家对杨小晴和她闺女是同情的,但又能怎样呢?人都死了。 而就在孙建国把媳妇儿和闺女埋葬后也在她们的坟前割喉自杀了,原本一个幸福的家庭就因为老太婆祖孙两人的到来成了悲剧。 南川、南驰兄弟俩当天晚上也发起了高烧,沈心悦照顾两人一直到天亮他们俩人才退烧,南汐还是早上才知道大哥和二哥两人发烧了。 战星辰是和南俊和南泽一起睡的,所以也是早上才知道。 南汐给两人喝了一些灵泉水后他们才好起来,沈心悦不放心,请了两天假在家照顾他们。 《宝子们,喜欢的麻烦给个五星好评,帮忙推推书荒,谢谢宝子们送的礼物,爱你们哟。》 第110章 滴血认主 中午,两名军人给沈心悦送来了两个大包裹和南汐的儿童自行车。 今天一家人都没出门,南汐找了个藉口出去把空间里的菜苗带回来了,她和哥哥们在后院种菜苗,沈心悦把家里打扫乾净。 水缸里泡著南汐和战星辰带回来的西瓜,沈心悦抱出来切开,用一个盆装著给他们送到后院。 昨天他们吃的西瓜就已经很甜了,而今天吃的这个西瓜比昨天的还甜。 一家人吃的汁水四溅,这时豆豆带著丫丫和蛋蛋也来了,见他们一家人在吃西瓜,三个小豆丁转头就走,被南汐给叫住了。 “你们跑什么?过来吃西瓜。” 豆豆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们不喜欢吃西瓜,南汐姐姐你们自己吃吧。”三人都悄悄的咽了咽口水,他们也很少能吃到西瓜,说不喜欢是假的。 沈心悦好笑,拿著三块西瓜就塞在他们手里,“吃吧,西瓜还有,吃完了姨姨给你们在切。” 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著手里凉凉的西瓜还是没忍住,“谢谢沈姨。”三人异口同声。 沈心悦很喜欢这几个孩子,也喜欢和这两家人打交道,家里虽然每次都给他们送东西,但人家都给了回礼,有什么好吃的也会给他们家送过来。 他们一人吃了两块之后沈心悦就没让他们在吃了,西瓜毕竟是寒凉之物,吃多了对肠胃不好。 已经八月底了,南汐拿出来的菜苗都是一两个来月就能吃上的,生菜,韭菜,小白菜和萝卜这些,菜地只是个幌子,主要是南汐不想一个冬天都吃醃菜和乾菜。 吃完西瓜他们不到半个小时就把后院的地种完了,院子里的儿童自行车可把豆豆几人羡慕坏了。 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自行车呢,南泽带著几人骑了一圈,几个小傢伙兴奋的不得了。 快到饭点了三人才想著回家,沈心悦让南川他们送几人回去的,她给两家一家分了一半的西瓜,三个小不点抱不动。 晚饭后,沈心悦才打开京市寄来的包裹,里面都是秋冬的衣服,南川他们五个是每人两套,一套秋天的,一套冬天的。 鞋子都是冬天穿的小皮鞋,里面都是带毛的,这些鞋子都是司玥托弟弟从港城带回来的。 剩下的就是沈心悦和南汐母女两人的,沈心悦有三套,一套秋装,两套冬装,款式都是她没见过的,都很好看。 还给她也带了两双皮鞋,一双是短款的,一双是长款的,里面都是带毛的,好看极了。 南汐的就最多了,四套秋装,五套冬装,这些都是司玥、寧雪、姜知寧三婆媳一起挑的,大红色,淡粉色,浅绿色,都是亮色的,款式也都十分的好看。 就连皮鞋也有四双不同顏色的,几个哥哥没有嫉妒,毕竟他们在京市的时候就已经看清楚了他们在爷奶和叔婶心中的地位了。 晚上,等一家人都睡了,战星辰敲响了南汐的房门,两人一起进了战星辰的空间。 战星辰找出来空间里的武功秘籍,两人跟看天书一样研究了半天,最后只认出三个字,『炼体诀』三个字,其他的是一个不认识。 两人都有些泄气,“这咋办?不认识还咋练?”南汐有些沮丧,也不知道这个武功秘籍都是啥朝代的,字怎么就这么难认呢! 战星辰也不知道咋办,主要是十二本武功秘籍都是一样的字,他也不认识,“要不把这本寄给外公,看外公认不认识?”战星辰上次在外公书房里看见过很多古籍,他估计外公应该认识。 南汐一想也是,“要不我们把正本抄下来寄过去吧,这样要是丟了也没事。” “行,都听你的。” 战星辰在空间里把一本武功秘籍抄完了才带著南汐出空间。 南汐出战星辰的空间后就进了自己的空间,闻著空间里好闻的空气,她就感觉瞌睡都没了。 木灵珠在她手上把玩,南汐突然有一个想法,她要不要滴一滴血让木灵珠认主?小说里说的宝物都需要认主的,那她试试行不行? 有了这个想法她就立马行动了,要是不行也没什么损失,要是万一成功了呢? 南汐拿出一根针,在食指上扎了一下,使劲挤出来一滴血滴在了木灵珠上面。 南汐看著木灵珠吸收了她的血,等吸收完了一滴血,南汐等了一会木灵珠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南汐,难道是血不够? 南汐又使劲的挤了两滴血上去,木灵珠全部都吸收完了,但木灵珠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南汐,这个木灵珠是不是有些贪了? 南汐无奈,只好用刀在食指上划了一刀,一滴滴的鲜血流在木灵珠上,木灵珠把滴下来的血都吸收了。 直到南汐都感觉到了一阵头晕目眩的时候木灵珠才闪过一道耀眼的绿光,直接飞进了南汐眉心。 南汐用手摸了摸,什么感觉也没有啊! 南汐拿出一面镜子照了照,眉心什么也没有,“咦,木灵珠去哪里了?” 南汐感受一下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但什么也没有。 就当南汐都要放弃时,她感受到了身体上的变化,眼睛可以看见很远的地方,南汐目测估计有一千米左右,不光是看得清,就连树叶上的脉络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还有就是她整个身体都越发轻盈,感觉一跳她就能跳得老高。 南汐使劲跳了一下,这一下把她嚇得够呛,起码跳起来有十几米高,没掌握好平衡,直接从天上掉下来了。 要不是落地的时候在地上打个滚,她怕是会摔得不轻。 南汐小嘴差点咧到耳后根了,哈哈哈,她以后是不是就更厉害了? 南汐在空间里练习到了早上才出来,她终於掌握了技巧,怎么形容呢?就像是电视里的那些武林高手一样,能飞檐走壁,像是小说里说的那种轻功一样。 木灵珠进她身体后她只发觉视力和轻功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功能她还不知道,反正她现在也不急,时间还长,总有一天她都会知道的。 第111章 木灵珠的能力 南汐忙了一晚上,一点也不觉得累,她出空间后就打开了房门,今天她要和阿辰两人再去悬崖边看看,会不会还有一条公蟒蛇,要是有的话............哼哼。 哥哥们都去训练去了,家里只有她和妈妈两个人在,洗漱完沈心悦给她把头髮扎好。 南汐去后院看看他们昨天种的菜活了没有,经过一个晚上,菜苗都活的好好的,南汐见有两株生菜苗像是被浇水的时候衝倒了,她上前把生菜苗扶正。 就当她手鬆开时,本来就只有四片叶子的生菜肉眼可见的长大了,两颗不到一分钟就长到一尺多高才停下来。 南汐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回事? 南汐看见手上淡淡的绿光,她猜想应该是木灵珠的原因,那她以后是不是就不能摸植物了?这么诡异让人看见了怎么办? 南汐心里想著怎么控制,手上的绿光就没有了。 南汐心中一喜,小手抓住了旁边的一棵苗,鬆开手时苗还是原来的样子。 她心里想著木灵珠,手上又有淡淡的绿光,她摸上生菜苗然后鬆开,生菜苗又肉眼可见的长大了。 南汐心中一喜,这也是一个金手指啊。 她把三棵生菜收进空间,重新种了三棵小苗下去。 这时南川他们锻链也回来了,南汐看了一下掛在墙上的钟表,刚好七点。 他们刚吃早饭,杨军和杨凯兄弟俩就来了,“南川,你们才吃饭呀,大傢伙都等著你们呢。” 南川还没说话南汐就开口了,“杨军哥,今天不去深山了,深山最近很危险,过几天再去吧。” 南汐没有说具体什么危险,杨军就答应了,“那好,我们今天就去后山砍柴吧,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 南川看了一眼南汐,“那行,我们吃完饭就去山脚下找你们。 等杨军他们走后,南汐看向南川:“大哥,今天我和阿辰两人去深山一趟,你们今天和杨军哥他们一起去砍柴吧。” 南川:“你们去深山干嘛?” “先不告诉你们,等下午回来了给你们一个惊喜。”南汐不打算告诉他们她和阿辰是上山找蟒蛇去的,不然哥哥们会担心。 “行吧,你们两人去要小心些,早点回来知道吗?” “好的,我们知道的。” 等吃完饭两人什么也没带就走了,南泽看著妹妹和阿辰的背影满是羡慕,“大哥,你有没有觉得妹妹对阿辰比我们亲?” 南川啪的一巴掌扇在南泽的后脑勺上,“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阿辰什么时候都想著妹妹,妹妹什么事不是阿辰帮她做的?早上的洗脸水,牙膏,吃饭时盛饭,哪一样不是阿辰乾的?就你只知道吃。” 南泽摸了摸脑袋,“嘿嘿,那以后这些我都帮妹妹做,以后妹妹去哪里就不会只带著阿辰了。” 兄弟几人的对话南汐和战星辰不知道,他们两人现在已经上山了。 南汐把木灵珠的事情告诉了战星辰,战星辰很惊讶,南汐给他表演了轻功,战星辰满眼都是羡慕,“妹妹,你现在也太厉害了,那我们上山是不是就不用走了?” 南汐一拍手,“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 南汐抓著战星辰的衣领脚尖一点就飞了,战星辰拍打著她的背,“下去,快下去。” 南汐不解,但还是下去了。 “你是想要勒死我吗?”战星辰脸都憋红了,使劲的咳了许久才缓过来,脖子上都有勒痕了。 南汐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哈哈,我不是故意的,你抱著我的腰吧,我带著你飞。” 战星辰无奈的抱住了她的腰,平常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们十几分钟就到了白虎住的山洞了。 白虎在山洞里睡觉,听见外面的动静一溜烟就跑出来了。 看见是南汐和战星辰,白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它低吟,这只残暴的两脚兽怎么来了? 南汐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她掏了掏耳朵,她这是幻听吧?不然她怎么听见白虎在说话呢! 咦,两脚兽今天傻了吗?大白天的来找我干嘛?不知道我晚上要打猎,白天要补觉的吗? 南汐这下是確定了,她能听到白虎的话了。 “白虎,悬崖边还有蟒蛇吗?上次我们杀死的那条蟒蛇是母的,是不是还有一条公蟒蛇?”南汐问道。 白虎歪了歪头,它只见过一条蟒蛇啊,没见过还有其他的蟒蛇啊,蛇还分公母吗?两脚兽是怎么知道杀死的哪条是母的? 南汐不知道白虎心里怎么想的,白虎这时低吟,南汐听见了,『本虎只见过一条蟒蛇啊,没看见其他蟒蛇。』 南汐现在也不確定了,难道真的只有一条蟒蛇?南汐想著还是去附近找找,要是没有她也好放心。 南汐带著战星辰去了悬崖边,这边倒是没什么异常,现在没有木灵珠了,南汐的精神力可以看见山洞里的情况。 南汐仔细的探查了一遍,什么也没发现。 “有什么发现吗?要不我们下去看看?”战星辰也有些好奇。 “应该不在这边,要不我们在这附近到处找找吧?”南汐提议。 “行,我们就在这附近找找吧,我猜肯定还有一条。”战星辰不相信只有母蟒蛇,肯定还有一条公蟒蛇的,不然蛇蛋从哪里来的? 就当两人准备离开时,南汐看见了上次他们绑绳子的那棵树下有一点反光的东西,她上前捡起一片鳞片,“阿辰,你看这片鳞片是不是和我们上次杀的那条蟒蛇的鳞片不一样?” 战星辰拿过鳞片一看,的確不一样,“上次我们杀的那条蟒蛇是棕褐色的,这片是黑色,肯定不是我们上次杀的那条蟒蛇。”战星辰很肯定。 南汐也发现了,这片鳞片要大很多,“看样子这条蟒蛇要比我们上次杀死的那条要大,你看这个鳞片都要大好多。” 南汐收起鳞片,带著战星辰在这附近到处搜寻,看能不能发现蟒蛇的踪跡。 两人来到一片松林,南汐的精神力探查过去,她眼睛一亮,“小黑。” 《宝子们,喜欢的记得加书架,五星好评来一波啊,昨天都没几个五星好评,写作不易,不喜欢的宝子们手下留情別给三星或者三星以下的评论行吗?祝看文的宝子们发大財。》 第112章 二十斤蜂蜜 战星辰,“什么小黑?” “哈哈哈,我看见黑熊了,走,报仇去。” 战星辰见她这么兴奋,嘴角也不由的上扬,她这一点也不吃亏的个性到底像谁? 小黑一家四口正在树洞里睡觉呢,小黑感觉脖子凉颼颼的,睡梦中它挠了挠脖子,翻个身又睡了。 离熊洞还有些距离,南汐就让战星辰在这边等著,南汐用轻功飞到了熊洞边,她抱来了一块几百斤的大石头把熊洞给堵了。 南汐露出一个奸笑,这时战星辰也走过来了。 洞里的小黑洞堵住的时候就发现不对了,它在洞里嘶吼著,双爪用力的拍打石头。 南汐哪里会轻易的放过它,从空间拿出来了两瓶防狼喷雾,一瓶递给了战星辰,两人一起朝洞里喷。 那防狼喷雾的味道瞬间在洞里瀰漫开来,浓烈得仿佛能把空气都染成刺鼻的顏色。 洞里顿时传来黑熊一家此起彼伏的喷嚏声,那声音就像一连串的闷雷,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小黑更是抓狂,它那原本威风凛凛的吼声此刻都变了调,带著浓浓的委屈和愤怒,好似在抗议:“这是啥玩意儿啊,熏死熊啦!” 南汐一边喷一边对著洞里喊:“小黑呀小黑,上次你放蜂窝蛰我,害我们被蛰了好几个大包,现在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吧!叫你干惹我,看我不熏死你们!”说著还得意地朝战星辰挑了挑眉毛。 战星辰看著南汐这副小恶霸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手里的防狼喷雾也跟著一抖,差点喷到自己脸上。 他哭笑不得地说:“你可真是个小魔头,这黑熊估计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就招惹上你这么个不好惹的主儿。” 洞里的动静越来越大,石头被拍得咔咔作响,似乎下一秒就要被黑熊衝破。 南汐见状,眼睛一转,又从空间里掏出个小音响,对著洞口大声播放起了广场舞神曲小苹果。 那欢快又魔性的旋律瞬间在山林间迴荡,与黑熊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又搞笑的“交响乐”。 “来来来,小黑,跟著节奏嗨起来呀!”南汐一边喊一边还扭起了屁股,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战星辰实在憋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站稳一屁股坐到地上。 而洞里的黑熊一家,此刻內心是崩溃的。 先是被莫名其妙地堵在洞里,接著被刺鼻的东西熏得眼泪汪汪,现在又得忍受这魔音穿耳,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小黑泪流满面的看著洞口的南汐,嘴里呜呜呜的叫著,『饶了我们一家吧,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大不了我赔你蜂蜜。』 南汐哪里会理它,等一曲完毕,她才把音响收回空间。 小黑把两只小熊的脸对著洞口,这样它们才能呼吸,它和媳妇被呛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两只小熊也是眼泪鼻涕口水的糊了一脸。 小黑另外一只眼睛都还没好呢,现在另外一只眼睛也睁不开了。 两只黑熊的哀鸣声让南汐心里的那口恶气也消散了不少,“小黑,我放你出来,你让我揍一顿我们俩就算两清了,不然我还喷你们。” 小黑哪里还敢不听,揍一顿就揍一顿吧,总比媳妇儿和儿子跟著它受苦的好,以后它再也不惹这只两脚兽了,看见她就跑得远远的,它们都躲到这里来了,没想到两脚兽还能找到它们。 小黑连忙点头,怕南汐看不见,它嗷嗷嗷的叫了几声。 南汐自然是听懂它说的什么了,把石头搬开,让一家四口都从洞里出来了。 小黑一出来就把两只小熊放在了母熊的背上,朝著母熊低吼几声,『,你带著孩子们快跑,我们分头跑,两脚兽抓不住我们的,老地方会合。』 南汐嘴角上扬,就见母熊朝左边跑了,小黑朝右边跑。 南汐一个健步就追小黑去了,没一会小黑就被南汐按在地上摩擦,小拳头一拳一拳的打在小黑身上,脑袋上打出了无数个包出来。 战星辰看著都疼,在心中默默的给小黑默哀一秒。 等南汐打完,小黑已经是满头包了。 小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招惹了这只两脚兽,她太残暴了,它都求饶了好吗。 小黑哭唧唧,最后交上了它这些天找来的全部蜂蜜,一共七斤半,“还差我十二斤半,一个月內给我,不然我打爆你的头,別想跑,要是赶跑,被我找到了可不会这么轻易的饶了你。”这可是她被蜜蜂蛰的赔偿。 小黑捂著脑袋,哪里还敢跑啊,这只两脚兽也太恐怖了。 南汐喜滋滋的把蜂蜜收进空间,今天不光是出了上次被蜜蜂蛰的恶气,还收穫了二十斤的蜂蜜,虽然还有十二斤半还欠著,她也不怕小黑不还。 而就在南汐喜滋滋的时候,一条黑色的大蟒来到了白虎的洞口,白虎瞬间就察觉到了。 只见白虎原本愜意趴在洞口的身躯陡然绷紧,如同一把蓄势待发的弯弓。 它缓缓抬起头,额头上那標誌性的王字纹路仿佛都因愤怒而越发醒目,宛如燃烧的火焰。 一双墨绿的眼眸瞬间燃起熊熊怒火,目光如电般射向不速之客——那条黑色大蟒。 黑色大蟒足有大水桶般粗细,身上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著幽冷的光,犹如一片片精心打造的黑色鎧甲。 它高昂著头,血红色的眼睛如两盏诡异的红灯,正以一种极度睥睨的姿態看著白虎,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挑衅。 它那长长的信子不停地吞吐著,发出“嘶嘶”的声响,像是在向白虎示威。 它头上长著两根半尺长的犄角,不似一般蟒蛇的样子。 白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声音犹如滚滚闷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它的四肢用力蹬地,原本趴在地上的身躯瞬间站立起来,全身的毛髮根根竖起,威风凛凛,如同战神临世。 它微微弓起脊背,尖锐的爪子下意识地在地面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跡,似乎在向大蟒表明自己绝不退缩的决心。 第113章 蛟 大蟒见状,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將身体盘绕起来,血红色的眼睛紧紧盯著白虎,像是在等待著最佳的进攻时机。 它那巨大的身躯犹如一座黑色的小山丘,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而白虎则毫不示弱地与大蟒对视著,双方的眼神碰撞在一起,仿佛擦出了无形的火,一场激烈的战斗一触即发。 南汐和战星辰听见了白虎愤怒的吼声,“不好,白虎出事了。”南汐二话不说,带著战星辰就朝白虎的山洞飞去。 等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到时,就看见白虎和大蟒蛇已经扭打在一起了,白虎根本就不是大蟒的对手。 大蟒凭藉著粗壮的身躯,如同一根黑色的钢铁巨柱,一次次將尾巴抽向白虎,白虎避免不了被抽到了几下。 它身上原本洁白如雪的皮毛,此刻已被划出一道道血痕,殷红的鲜血顺著毛髮缓缓流下,滴落在地面,洇染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 白虎虽处劣势,却依旧勇猛无畏。 它奋力挣扎著,锋利的爪子如同一把把寒光闪烁的匕首,在大蟒身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可大蟒那坚韧的鳞片阻挡了大部分伤害,根本就没伤到肉,抓痕也只在鳞片的表面。 它的眼睛里燃烧著不屈的火焰,发出阵阵震天的怒吼,试图挣脱大蟒的束缚,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此时母虎也出来了,两只虎配合默契,母虎也被大蟒的尾巴扫到了一下,母虎被抽飞几米远。 白虎发出愤怒的咆哮,也就在这时,南汐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把狙击枪,对著大蟒头上就是一枪。 『嘣』的一声,把白虎和大蟒就嚇了一跳,也就在同时,一颗子弹射中了大蟒的犄角,犄角被子弹从中间打断。 南汐看见大蟒头上的犄角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不是蟒了吧?应该是蛟了,蟒是没有犄角的。 大蟒愤怒的朝南汐一声咆哮,张开大嘴,两颗牙里喷出黑如墨的毒液,毒液洒落在地,连石头都烧出了一个深坑。 那毒液散发著刺鼻的腐臭气味,仿佛带著某种邪恶的力量,所过之处,地面瞬间被腐蚀,升起阵阵青烟。 南汐心中暗叫不好,连忙侧身一闪,敏捷地躲开了毒液的正面攻击。 可还是有几滴毒液溅到了她的衣角,布料瞬间被腐蚀出几个破洞,一股焦糊味瀰漫开来。 白虎趁著大蟒攻击南汐的空当,再次扑了上去,一口咬住大蟒的尾巴,用力撕扯。 大蟒吃痛,身体剧烈扭动,想要甩开白虎。 母虎也不顾身上的疼痛,从侧面衝上来,对著大蟒的身体一阵猛抓,虎爪在大蟒坚韧的鳞片上划出一道道火星。 大蟒被两只老虎纠缠,愈发恼怒,它放弃了对南汐的攻击,转而全力对付白虎和母虎。 它將身体高高竖起,然后如同一根黑色的巨柱般朝著白虎砸去。 白虎反应迅速,鬆开大蟒的尾巴,灵活地跳开,可还是被大蟒的身体擦到,再次摔倒在地。 南汐对著大蟒又是一枪,这一枪正好打在大蟒的头上,可子弹像是一颗小小的石子砸过去一样,竟然对大蟒没造成一点伤害就这么掉落在地。 南汐更加震惊了,这条大蟒连子弹都打不穿吗? “阿辰,你就在这里躲著,我过去看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战星辰哪里能让她去冒险,“不行,这条大蟒可比之前那条厉害多了,你不是它的对手,而且它的毒液那么毒,万一伤到了怎么办?”战星辰不想她去冒险。 “放心吧,打不过我就进空间,我想离它近点,等它张开嘴的时候把手雷丟进它嘴里,我就不信手雷都炸不死它。” 战星辰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看见南汐坚定的眼神,他也放弃了,“你去也行,给我几颗手雷,教我怎么使用,万一我也能帮忙呢!” 南汐从空间拿出来两颗手雷递给战星辰,教了他怎么使用。 白虎见两脚兽还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它愤怒的吼了一声,南汐脚尖一点就朝大蟒飞去。 南汐瞧准时机,飞身一跃就骑在了大蟒的头上,精神力如同一把锐利的利刃,直直地刺向大蟒的大脑。 大蟒只觉脑袋里一阵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疯狂扎刺,身体瞬间有了一瞬间的停滯。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南汐手中的匕首闪烁著寒光,她用尽全身力气,將匕首插入大蟒的眼睛。 “嘶——”大蟒感受到一阵钻心的刺痛,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它那庞大的身躯疯狂地摇摆起来,脑袋如拨浪鼓一般左右甩动,试图將南汐从头上甩落。 可南汐死死地抓住它头上的角,如同附骨之疽,任凭大蟒如何折腾,就是甩不下来。 大蟒见状,顿时红了眼,直接將脑袋朝著地面狠狠砸去。 南汐见状,连忙进了空间。 “轰”的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 大蟒见头上的两脚兽突然消失,愤怒地在原地不停扭动身躯,將周围的树木纷纷绞断。 它那只被刺伤的眼睛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大片鳞片,愈发显得狰狞可怖。 白虎和战星辰在一旁看得揪心不已。 白虎愤怒地咆哮著,恨不得再次衝上去与大蟒拼个你死我活,但也深知自己上去只是白白送死。 战星辰紧握著手中的手雷,双眼紧紧盯著大蟒,时刻准备著在合適的时机出手。 过了一会儿,大蟒似乎平静了一些,它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血红色的眼睛里透著浓浓的杀意。 就在这时,南汐看准大蟒张嘴喘息的间隙,突然从空间里现身,手中紧握著一颗手雷,用力朝著大蟒嘴里丟去。 “快臥倒!”南汐大喊一声,同时自己也迅速朝著一旁的草丛扑去。 战星辰和白虎听到呼喊,立刻做出反应,纷纷找地方隱蔽。 “轰——”手雷在大蟒嘴里爆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大蟒的脑袋瞬间被炸得血肉模糊,一股强大的气浪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地上被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第114章 被困树上 大蟒头都被炸成了肉末,肉末所到之处冒起了阵阵青烟,幸亏他们都躲得及时,要是被大蟒的毒溅到,估计都会被这毒腐蚀掉。 大蟒庞大的身躯在原地抽搐了几下,便重重地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南汐从草丛中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长舒一口气,刚刚竟然连躲进空间都忘了。 战星辰和白虎也纷纷围了过来,白虎亲昵地蹭了蹭南汐的腿,似乎在表达著对她的敬佩和感激。 白虎低低的叫了几声,『两脚兽厉害呀!』 南汐没搭理它,“这蛇的尸体怎么办?” 战星辰,“要不我们把它丟下悬崖吧,这肉也不能吃,留著也没用。” 南汐点点头,“行,那我把它拖过去扔了吧。” 南汐见白虎和母虎都受伤了,想想就给它们那个小水坑里放满了灵泉水,南汐也不想它们有事。 白虎还是有些感动的,虽然这个两脚兽残暴了些,但有事她是真上啊,竟然还给了它们好喝的水水。 白虎也不吝嗇,从窝里扒拉出来两朵血灵芝放在了南汐面前,『便宜你了两脚兽,这可是好宝贝。』 南汐怎么可能拒绝呢,把两朵血灵芝收进空间,跑去白虎的窝里扒拉了一通,不光找到了四朵血灵芝,还找到了三根缺胳膊少腿的百年人参。 南汐统统收进空间,这些泡药酒可是好东西,灵泉水可不能白给。 白虎都看傻眼了,这两脚兽这是来打劫的吧?早知道它就不给了,呜呜呜,好东西都被抢走了。 南汐拍了拍手,“下次多找点好东西啊,我给你灵泉水换,別想著白嫖,我的东西可不是这么好拿的。” 南汐哼了一声,二话不说拖著大蟒就走,战星辰跟在她身后,他们来到悬崖,南汐直接把大蟒扔了下去。 白虎这次可没敢吃这条大蟒的心和胆,主要是这大蟒太毒了,就连血都带毒,它也怕吃了小命不保。 “这下好了,以后这山我们就可以隨便进了,再也不怕遇上危险了。”南汐有些得意,她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大蟒解决了。 战星辰也鬆了口气,“妹妹,我们现在回去吗?” “我们去打几只野鸭在回去吧,说好的给哥哥们惊喜的。” “行,我去捡野鸭蛋。” 两人分头行动,南汐抓了四只野鸭,战星辰也捡到了三十几个野鸭蛋,等两人到家时南川他们都还没有回来。 殊不知南川他们被困在山上回不来了,几人去的就是他们平常砍柴的地方,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来了七八只大野猪,南川他们现在都还在树上躲著呢,也幸亏他们爬上的那几棵树够大不然怕早就被野猪拱了。 南泽万般后悔,早知道他说什么也要跟著妹妹去。 其他人也后悔啊,他们才第一次没和南汐出来就出事了,早知道今天出师不利就在家属院玩好了。 南汐和战星辰还在家等著哥哥们回来杀野鸭呢,都五点多了还没回来,南汐也有些著急了,“阿辰,你在家等著,我去山上看看哥哥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战星辰,“行,我先把饭煮上,你也小心些。” 南汐快步往后山走,才到半山腰她就用精神力看见了南川他们,看著树下已经躺下休息的野猪南汐都无语了。 南泽是最先看见南汐的,“妹妹来了。”他心中一喜,他就知道妹妹肯定会来救他们的。 其他人心里也鬆了口气,“救星来了。”杨军感嘆,“下次南汐妹妹不上山我再也不上山了。” 南汐拿出弹弓,衣服兜兜里已经装满了石子,来到野猪不远处她就上树了。 野猪只有两头还站著吃地下掉落的毛桃,剩下的全都趴在地上睡觉。 南汐瞄准,咻的一声,一头站著的野猪脑袋就已经被石子打穿,野猪倒地使劲的抽搐,不到两分钟就彻底不动弹了。 其他野猪根本就没察觉,直到南汐打死了三头野猪它们才发现不对劲,野猪们这时全部都站起来了。 南汐再次拉弓射死一头野猪时野猪们全都四处逃窜跑了。 树上的几人这才溜下来,“妹妹,还好你来了,不然我们今天就要在山上过夜了。” 南汐见还有几个家属院的半大孩子,她虽然认识,但没怎么打过交道,几人也上前感谢了南汐。 南汐看著他们显然嚇得不轻,脸都是白的。 反而杨军他们还好,好像没被嚇到。 眾人,什么场面他们没见过,白虎和黑熊他们都见了好吗,野猪有什么好怕的。 南川看著地上的野猪,“妹妹,野猪怎么办。” “三头给食堂吧,剩下的一头我们一起分了。”南汐虽然不喜欢吃野猪肉,但不代表別人不喜欢啊。 南泽,“妹妹,咱拖一头回去就行了,剩下的三头我回去叫顏伯伯叫人来抬。” 南汐自然是没意见的,这么多肉,让他们抬回去没毛病。 杨军和杨威兄弟两人在这里守著,其他人都背著柴火回家。 南泽告诉了顏世群,顏世群叫王大富带人去山上抬野猪,正好和刚到家属院门口的南汐他们碰上。 南泽已经和顏世群说好了他们要一头,剩下的都给部队。 王大富看著南汐拖著一头野猪,他是越看南汐越喜欢了,“拖到我家里去,我等会回去帮你们收拾好。” 有人收拾,南汐自然是巴不得,“那就谢谢王叔了。” “哈哈,谢啥,我们还要谢谢你呢,没你我们哪里能吃到肉啊,快回去吧。” 南汐拖著野猪就朝豆豆家走,正是下班时间,看热闹的人多的很,大家可都羡慕死了,一名供销社上班的军嫂笑道:“自从南团长这个闺女来了,南团长家买肉的次数都少了,这闺女是真稀罕人,要是我家的,我得当宝贝宠著。” 另外一个军嫂看南汐也是两眼冒绿光,“不光你稀罕,整个家属院的都稀罕,蛇肉都还没吃几天呢,估计明天食堂又有猪肉吃了。” 南汐才不管別人怎么议论她呢,拖著野猪走的飞快。 刚到豆豆家门口,豆豆就看见南汐了,“哇,南汐姐姐今天又打到野猪了?” 第115章 倒数第二 “嗯啦,是不是馋肉了?”南汐调侃道。 豆豆连忙点头,“馋,天天吃我都馋。” 见南汐把野猪拖进他家里了,豆豆瞪大了眼睛,“南汐姐姐,我们就要一点点就好,不要一整头,这是南汐姐姐好不容易打来的,我们不能要这么多。” 南汐把野猪往地上一扔,在豆豆光头上摸了一把,有些扎手,“不是全部给你家的,拿来让你爸爸帮我们处理,处理好了大家分。” 豆豆这才鬆了口气,连忙跑进了屋里,豆豆抱著一个饼乾盒子就出来了,“南汐姐姐吃饼乾,这是我小叔给我寄的,这一盒全都给你吃。” 这时王晓丽也回来了,见南汐来了,她笑著调侃,“难怪昨天怎么也不让我们打开呢,这是留给你南汐姐姐的呀。” “对啊,我就是留给南汐姐姐的,南汐姐姐给了我好多好吃的,我也要给南汐姐姐好吃的。”豆豆一脸傲娇。 王晓丽,“不错,知道感恩图报就好。” 王晓丽看向南汐,“汐汐晚上就在我家里吃饭,我给你做红烧肉吃。” “谢谢王阿姨,家里已经做好饭了,我是来麻烦王叔帮忙处理野猪的。” 王晓丽这才看见墙角的野猪,“汐汐你又打到野猪了?你也太厉害了吧!” 南汐,“那可不,今天打到四头呢。”南汐是一点也不谦虚。 王晓丽朝她比了一个大拇指,小丫头比大男人都厉害,要是让她家男人上山估计一头都打不到。 在豆豆的坚持下,最后南汐还是拿著一盒饼乾回去了。 此时沈心悦已经在炒鸭子了,正好上次丫丫的奶奶给他们家送了一些干豆角,和鸭子一燉差点把一家人香迷糊了。 南泽舔了舔嘴唇,“沈姨,您这手艺不去国营饭店当厨子都可惜了,这也太香了。” 沈心悦都被他逗笑了,“小嘴今天抹了蜜了,这么甜。” 南汐听见蜜她就跑回房间了,她拿出来几大块的蜂蜜,“看,我今天採到蜂蜜了,你们尝尝。” 沈心悦看著南汐手里的蜂蜜瞪了她一眼,“上次你还没被蛰怕吗?竟然还敢去采蜜?” 南汐笑嘻嘻的掰了一小块蜂蜜餵进了沈心悦的嘴里,“妈妈你就说甜不甜吧?我又不傻,知道蜜蜂会蛰我,我还去掏,我自有我的办法,您就別担心我了。” 沈心悦无奈,这个闺女她是拿她没办法,主意大得很,打也捨不得打,骂也捨不得骂。 南汐给大家都分了一块,別说,这蜜是真甜啊。 沈心悦,“还有四天就要报名了,你们的暑假作业都做完了吗?” 南川几人一愣,他们的暑假作业好像还没做,“我们吃完饭了就做,我们都玩忘记了。”南川说的有些心虚。 “行,作业要做完,等放假的时候再玩也行,学习不能耽搁。” “我们知道了沈姨。”几兄弟异口同声的回道。 南汐抓的四只鸭子只做了两只,剩下的两只也处理乾净了,放一晚上没事。 半个小时后,一家子都津津有味的啃著鸭子,南汐就爱吃干豆角,干豆角吸满了鸭肉的汤汁,好吃极了。 饭后,几个哥哥都在赶作业,只有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吃著西瓜。 沈心悦在院子里织毛衣,再过一个多月这边就开始冷起来了。 南川、南驰、南俊三人做作业的速度都很快,只有南泽时不时就咬著笔在思考,他们都做完了四张,南泽一张都没做完。 南汐上前一看,嘴角都不自觉的抽了抽,他这写的啥玩意儿,鬼画符吗?鬼画符就算了,一共做了八个题,总共就对了一个。 “哥,你是不是在你们班上倒数第一?”南汐看著他是一言难尽。 “怎么可能,我是倒数第二,倒数第一是李铁蛋,他才是我们班的倒数第一。”南泽一脸得意。 南汐,“以后上学了別说我是你妹,这也太丟人了。” 南泽一脸受伤,“妹妹你是嫌弃我吗?” 南汐,“对,是有些嫌弃,我没去读过书都比你厉害。” 南泽,“我不喜欢读书,我喜欢当兵,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当兵,肯定比爸爸更厉害。” “呵呵,你见过那个领导是文盲的?就你这水平,当兵了也最多是个餵猪的。”南汐不打击他都不行,这成绩也太差了些,13+23=26的货以后怕是点名都数不通吧。 南泽,“呜呜呜,妹妹我才不要餵猪,我要当团长。” “文盲能当团长吗?让你看个文件你都认不全,你看爸爸可都是高中文凭,就你这个成绩团长就別想了。” 南泽,“我好好学,我也要上高中。” 南汐见激將法管用就趁热打铁,“行吧,我也想有个当团长的哥哥,这些题我都会,我教你吧。” 南泽点头,“妹妹我一定好好学。” 南驰几人都在憋笑,南汐开始了老师模式,一题一题的给南泽讲,“7+17=多少?你写的不对,怎么可能是21呢?你在重新算算。” 南泽伸出了双手,“1、2、3、4、5、6、7、,1、2、3、”手指不够了,南泽又把鞋脱了,“4、5、6、...........” 南汐,“......................” 南汐深深的嘆了口气,“不是你这样算的,7+7=多少?” “1、2、3、4、5、6、7,1、2、3、4、5、6、7,等於14。”南泽一脸自信的看著南汐。 南汐,“14+10等於多少?” “14、15、16、............” 南汐终於知道网上那些被气得崩溃的那些家长是什么心情了,她现在就有一种很想打人的衝动。 “等一下,10+10=多少?”南汐想换一种方式问。 “20”这下南泽答得很快。 “那7+7是不是=14?那我们把14分开是不是就是10和4了?那我们再把另外一个10和我们分开的这个10加上是不是就等於20了?” 南泽,“另外一个10在哪里?” 南汐,“呜呜呜,我不教了,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把你拍飞。” 《宝子们记得五星好评,別逼我跪著求你们,谢谢送礼物宝子们,帮我推一推书荒吖。》 第116章 雪狼王推荐自家崽子 南川他们实在是忍不住了,几人笑得差点在地上打滚,沈心悦眼泪都笑出来了。 南川,他们才是第一批受害者好吗!他们以前也是想拯救一下这个弟弟的,可惜连爸爸都放弃了。 主要是真带不动啊,桌子差点就被他拍烂。 南泽心虚的看了一眼南汐,“妹妹,你別生气,我会好好学的。” 南汐,大可不必,太难了,实在是太难了,她不想教了,万一被气中风了怎么办?她还有好多小钱钱还没呢。 “哥,还是算了吧!不必要这么勉强自己,其实倒数第二也挺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其他几人笑得不行了。 南汐嗖嗖的就进屋了,“哥,还是让大哥他们教你吧,我没上过学,另外一个10在哪里我是真的不知道。”话刚说完,眾人就听见『碰』的一声关门声。 被点名的南川笑不出来了,不要啊,他不想接这个世纪大工程。 沈心悦笑著放下织了一半的毛衣,“没事,咱慢慢学,沈姨教你。” 沈心悦耐心的教南泽,她用一个草稿本把数字写在本子上,一步一步的分析,最后南泽还是把7+17算对了。 沈心悦夸讚,“看吧,是不是很简单?” 南泽,“对对对,按照沈姨的算法是很简单,沈姨我不笨是不是?” 沈心悦,“呃,对,咱家老五聪明著呢,一点也不笨,以前只是没用心学习而已,以后认真学习,咱能从倒数第二逆袭到第一名的。” 南泽满脸自信,“我就说嘛,我聪明著呢。”他不屑的看了一眼哥哥们,冷哼了一声。 半夜两点多,雪狼带著三只狼叼来了一头梅鹿,它们把梅鹿放进了院子,正准备走时南汐的门就打开了。 “你们等一下。”南汐朝雪狼王喊道。 雪狼雪白的皮毛被风轻轻吹过,看起来就像是云朵一样柔软,看得南汐就想上前揉几把。 “你们以后別来这里了,万一要是被人发现了你们会有危险的,这里毕竟是军区,我会好好把南七养大的,南七就是你的孩子,是我给它取的名字。”南汐知道雪狼王能听懂她的话,而雪狼王的確也听懂了。 “呜呜,呜呜呜。”雪狼王昂头轻轻叫了几声,“放心吧,两脚兽们是不会发现我们的,我们一路都有探查,安全了才会来,这个是给你帮我们带崽的报酬。”雪狼王把地上的梅鹿往南汐面前推了推。 “我不用报酬,南七现在也是我的家人,养它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雪狼往瞪大了眼睛,“呜,呜呜呜,呜呜,两脚兽,你能听懂狼语?” 南汐点点头,“你要不要看看南七,它已经睁眼了。” 雪狼王上前在南汐身边转了一圈,好奇的在她身上闻了闻,“两脚兽,你身上好闻的味道是什么?”雪狼王没有说要不要看南七,它实在是好奇,这只两脚兽身上那股味道为什么那么好闻。 “你说的应该是这个吧。”南汐从空间里端出来了一碗灵泉水放在地上,雪狼王上前闻了一下,“就是这个味道。” “这个叫灵泉水,应该是带灵气,所以你们动物都喜欢吧。” 雪狼王,“这个我可以喝吗?”雪狼王看著南汐,眼神里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姿態。 南汐点点头,“喝吧,不够我这里还有。” 雪狼王迫不及待的就开始喝了起来,不一会一碗灵泉水就被它喝完了,连碗都被它舔得乾乾净净的。 雪狼王身后是三只狼焦急的在原地踱步,它们也很想喝,一直在呜呜呜的哼唧著。 雪狼王转头就朝它们一齜牙,三只雪狼连忙匍匐在地,再也不敢发出声音了。 南汐见状又给碗里加满了灵泉水,雪狼王这次只喝了一半就对身后的三只狼『呜呜』的叫了两声。 三只雪狼全都站了起来,三只雪狼一起围了上前,半碗灵泉水被它们舔了两下就没了。 喝完它们就退下了,雪狼王感觉到身体上的变化后眼睛都亮了几分,它对著南汐又是『呜呜呜』的叫了几声。 “两脚兽,你还要狼崽吗?我家里还有五只,都是南七的弟弟,长得十分漂亮。”雪狼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南汐。 南汐,这雪狼王是为了灵泉水连自己的崽都不要了吗?一只就够了,再来五只她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算了吧,有南七就够了,养太多在这里不方便。” “不养也行,那我可以用东西和你换灵泉水吗?”雪狼王期待的看著南汐。 南汐,“可以啊,但要看你拿什么来和我换了。” “当然是好东西了,两脚兽,你等著,明天这个时候我就把东西带来,到时候你再看,要是喜欢我们就换。” 南汐点点头,“可以。”南汐也是满心期待,也不知道雪狼王会给她带什么样的宝贝换。 雪狼王听见南汐答应了,在原地蹦躂了两下带著三只雪狼就跳出了院子。 南汐,雪狼王专门来打她灵泉水的主意来的吧! 次日一早,王大富就背著一背篓的野猪肉来了南家,在家的只有沈心悦母女两,南川他们都去锻链去了。 沈心悦打开门就看见王大富背著一背篓的野猪肉,“嫂子,这是汐汐昨天打的野猪,我已经处理好了,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沈心悦还有些懵,闺女昨天又打野猪了?她怎么不知道,但还是客气的让王大富进去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哟,这一大清早的我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男人不在家才几天啊,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勾搭別的男人了,你也不怕南博森回来休了你。”说话的正是姚翠。 沈心悦瞥了她一眼,“你嘴里是吃了屎吗?一大早就来我家门口喷粪,我都没把你和野男人钻玉米地的事情说出来,你是怎么好意思来我这里找存在感的?王大富同志是来送东西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勾搭他的?心臟看什么都脏,你以为別人都想你一样?” 第117章 钻玉米地 姚翠手指著沈心悦,“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和別的男人钻玉米地了?你別血口喷人。” “呵呵,我亲眼看见的,怎么就不敢承认了?”沈心悦一脸不屑,其实她也是胡说八道的,她也让姚翠尝尝被人污衊的感受。 可姚翠不知道啊,她有些心虚的跺了跺脚,“沈心悦,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我可不像你这么水性杨的,男人不在家还让別的男人进屋。”说完她就跑了。 沈心悦呸了一声,“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王大富看得是一愣一愣的,没想到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沈心悦嘴巴这么会说。 “没事,嫂子,是我没考虑到这些,我应该带著我媳妇儿一起过来的,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说了。” 沈心悦摆摆手,“姚翠就是来找茬的,你把背篓放下吧,等我收拾好了让南川等会把背篓给你送回去。” 王大富放下背篓,“没事的嫂子,那我先走了。” 沈心悦拿起一条五肉递过去,“这肉你拿回去,辛苦你了。” “不用了嫂子,我已经留了一块五斤重的肉了。” “拿著吧,別推辞,给豆豆燉红烧肉吃。”沈心悦把肉塞在王大富的手上。 王大富也不好和她推辞,被別人看见了不好,他拿著肉道谢后就走了。 南汐一直趴在窗户上看著,她感觉她妈妈又变厉害了很多,和她刚出生那会简直是天壤之別,那时候的沈心悦根本就不会和別人吵架,有什么事情都忍著,还是她大点了能给她撑腰了她才变的。 南汐正想著以前的事呢,沈心悦就推门进来了,“小懒猪起床了,趴窗户上看什么呢?” 南汐倒头就躺下了,“妈妈,我还想睡一会。”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你昨天怎么又打野猪了?你在家属院也太招摇了,你给我悠著点。”沈心悦用手戳著南汐的脸颊。 南汐小脸在她手上蹭了蹭,“妈妈,我知道,昨天是因为哥哥们被野猪围起来我才打的,我也不是故意去打野猪的,再说了,招摇点怎么了,我就是这么厉害。” 沈心悦掐了一把她的小脸蛋,“你就不能谦虚一点吗?妈妈知道你的本事大,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就怕那些眼红的人使坏,你还小,总有顾不到的时候。” 南汐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妈妈,早上我们吃啥?” 沈心悦见她转移话题,她也没拆穿她,“你想吃什么?” 南汐想想,“我们早上吃凉麵吧,好久都没吃了。” “行,那你先起来,妈妈去给你做。” 南汐点点头,“好的妈妈,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南汐笑得眉眼弯弯。 沈心悦宠溺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你也是世界上最贴心的女儿,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把你生下来。” 沈心悦说的是心里话,当时知道自己怀孕时她是很迷茫的,毕竟她也不爱方华,但想著肚子里也是一条生命,她就很捨不得,毕竟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让她没想到的是,闺女自从生下来就很让她省心,只有饿了或者是拉了,她才会哼哼几声,刚会走路就知道护著她了,闺女身上虽然有秘密,但对她是掏心掏肺的好。 沈心悦起身去厨房做凉麵去了,南汐自己穿好衣服出来就去洗漱。 不一会南川他们也回来了,几人的上衣都被汗打湿了。 沈心悦提了一大桶的热水给他们,让他们去洗漱。 等几人洗漱完,沈心悦的凉麵也做好了。 沈心悦做的凉麵,光是看著就让人垂涎欲滴。 麵条根根爽滑劲道,泛著诱人的光泽。 上面整齐地铺著翠绿鲜嫩的黄瓜丝和生碎。 红艷艷的辣椒油星星点点地点缀其中,看著就透著一股热辣的诱惑,那浓郁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白色的蒜末隱藏在麵条与配菜之间,散发著独特的香味,为这碗凉麵增添了別样的风味。 搅拌均匀后,每一根麵条都裹满了酱汁,吃起来咸香酸辣,爽口开胃。 南川几人吃得头也不抬,只有南泽一个劲的夸讚,“沈姨,这凉麵绝了,也太好吃了吧,我能吃三大碗。” 沈心悦笑著说道:“儘管吃,盆里还有呢,喜欢吃以后沈姨经常给你们做。” 南川几人也连连点头,自从开始训练后,他们的胃口都大了不少,沈心悦每次做饭都会多做一些,让他们吃的饱饱的。 南汐也爱这一口,就是差点芝麻酱,空间里有但现在也不好拿出来。 战星辰也很喜欢吃,他来南家这段时间都长高了不少。 吃完饭,南川他们把野猪肉给昨天上山的小伙伴家里都送了一块,最后家里只留了十斤,多了他们也吃不完。 昨天都还有两只鸭子没做呢,南川都在感嘆,以前一个月最多也就吃两三次肉,自从南汐妹妹来后他们家基本上一两天就会吃一次肉,这种伙食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如今他们都有些嫌弃肉多了,想起妹妹刚来时他们还找人欺负她,虽然妹妹没被欺负到,但她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愧疚,他们实在是太坏了,以后要对妹妹好。 野猪肉送完,南川他们也收穫了不少,家里一个星期的蔬菜和鸡蛋都有了。 兄妹几人背著背篓和大部队会合,杨军他们早早的就等在大门口了,刚刚南川他们送肉来时就说了,今天去深山采松茸去。 几人自然是高兴的不行,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深山出发,彭明华两兄弟在不远处死死的瞪著他们,“大哥,我可不去了,我害怕。”彭明国说什么也不会在跟著他们了。 彭明华其实也不敢跟著,他眼珠子一转,“走,我们去找苟丧彪他们去,我就不信了,我们还收拾不了南家人。” 他们妈早上一回去就在他们面前诉苦,说沈心悦欺负她。 两兄弟听著气人,但也没有別的办法,主要是打不过啊,根本就打不过。 南汐他们刚到草坪处就发现了不对劲,南汐用精神力探查出去,看见的一幕让她张大了嘴巴。 第118章 局长找来 雪狼是报復白虎偷了它的小崽子吧,雪狼王一只脚踩在白虎身上,两只小虎崽被狼后带著几头狼围住了。 母虎也被它们围著,时不时对著雪狼们愤怒齜牙。 南汐嘴角上扬,看来草地上这些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草都是雪狼和白虎弄的了!南汐让大家先去踩松茸,她带著战星辰去看热闹。 等他们走后,南汐和战星辰两人来到了雪狼它们不远处的山丘上看热闹。 白虎本来就有伤,也不是雪狼的对手,只能任由雪狼王踩在它身上了,毕竟媳妇儿和孩子都在它们手里呢,白虎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委屈过,虎生艰难啊! 白虎的鼻子嗅了嗅,眼眸一亮,对著南汐他们所在的方向大声嘶吼,“两脚兽,快来救虎,这些雪狼不讲武德,以多欺少。” 南汐一愣,白虎是怎么知道她来了的?难道白虎还有千里眼不成?他们离白虎可是有一段距离的。 雪狼王也朝南汐他们这个方向嗷呜了几声,“两脚兽,这是我和白虎之间的恩怨,你別插手。” 南汐根本就没想露面,她只是来看看热闹来的,这下好了,两边都发现她了。 南汐一想还是算了,它们动物之间的恩怨还是它们自己解决吧,她还是先溜了吧,毕竟两边现在都算是朋友了,她要是插手两边她都得罪了,帮谁都错。 南汐拉著战星辰悄悄的溜了,战星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南汐拉走了。 “妹妹怎么不看了?”战星辰有些不解。 “这种修罗场我们还是离远一些,它们的事情就让它们自己解决吧,我们还是去采松茸去吧。” 战星辰主打一个听话,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听著就是。 白虎这边闻不到南汐身上的味道了它就知道那只两脚兽跑了,不讲义气,把它家都掏没了,要不是那些东西有些灵性,它就不会一大早的就去找,这样这群雪狼也就不会称它和媳妇不在家,崽子被偷了,它也不会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白虎气得牙痒痒,下次它在找到好东西它再也不给两脚兽了。 南汐已经找到南川他们了,最近没下雨,山上的松茸没有之前的多了,所以大家采的都不是很多,反而榛蘑他们采了不少。 离他们不远的小黑正用爪子扒拉脸上的蜜蜂呢,它现在也想通了,跑是跑不掉的,欠著的蜜蜂还是要还的,早知道它就不得罪那只两脚兽了,最多也就被她欺负欺负就算了。 本来蜜蜂是蛰不到它的,毛厚皮也厚,可头上的鼓包多啊,肿起来的地方就成了蜜蜂们攻击的重灾区了,它估计这些包没个十天半月的是好不了了。 这两天它已经掏了三窝蜂巢了,可蜜加起来也没有两脚兽要的多啊,虽然十二斤半它不知道有多少,但也只能多不能少,两脚兽根本就不讲情面。 小黑使劲扒拉几下头,叼著蜂巢就跑,再不跑它怕被这些蜜蜂蛰死。 家属院,县城公安局长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顏师长,南汐还没找到吗?他们到底去哪里采菌子去了?” 顏世群摇摇头,“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啊,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能不能找到还不一定呢,要不你先回去,等她回来了我在打电话给你?” 局长摇摇头,“这可不行,这么大的案子我怎么也要等著她回来,目击证人我都带来了,现在也只有这一条路了,不然我们是真的没办法了!” 顏世群也嘆气,没想到现在的人胆子越来越大了,一大早的就敢抢劫信用社,还杀了两名信用社的工作人员。 还把一个五岁大的男孩也抓走当人质了,这群人的胆子也太大了些,被抓走的那个小男孩还是信用社主任的儿子,公安局长也是压力山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南汐还不知道家属院有人等著她呢,她正兴奋的看著一根藤蔓上结的八月瓜呢,她看见过,但没吃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网上说的那么好吃。 看见有两个已经裂口了,她脚一跺就飞了上去,摘了两个已经开口的八月瓜。 递给战星辰一个,她自己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別说,味道是真好,就是籽太多了。 战星辰也没吃过,见南汐吃的一脸满足,他也咬了一口,“这个味道好好吃,但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 “是吧,我就说好吃吧,就是籽太多了。” 两人吃完了一个,藤曼上还有八个,但都没裂口,南汐知道这个放几天他就自己会裂口,南汐把藤曼上的都摘了下来。 两人在林子里找了一会,再也没发现第二颗了。 下午,三点左右,大家才一起回家,等他们刚到家属院门口,一名军人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你们终於回来了,南汐,顏师长找你,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找我干嘛?”南汐不解,找她一个孩子有啥事? “我也不清楚,你快去吧。” “行吧,大哥我去去就来。” “阿辰也跟妹妹去吧,有什么事情回来叫我们。”南川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去。 战星辰点点头,就算大哥不说他也是要跟著去的。 两人来到顏世群办公室门口还没进去门就打开了,顏世群正准备出去,见南汐来了,连忙就把人带进办公室了。 南汐看见公安局长时就已经猜到了什么事,“哎哟,小祖宗,你们去哪里了,我都等了一天了,快快快,把目击证人带进来吧。” 南汐笑眯眯的,“伯伯找我有事?” “有事,有事,帮我们画几个人,很重要,我们局里的小张画得不像。” 说话间,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就被带进办公室来了,画纸和笔局长都准备好了。 “你说说那人具体长相,从头到尾都要说清楚,身上有什么缺点或者是有什么记號都要说出来,这个小孩会画。”局长对著男人嘱咐道。 男人看著南汐有些一言难尽,但还是什么也没说,坐下来后就开始说起那些人的特徵。 听了一会南汐都没动笔,那人说了一会南汐打断了他的描述?“叔叔,你等会。” 第119章 遗传学 南汐看向局长,“局长伯伯,你能说说这人犯的是什么事情吗?”南汐刚刚听男人的描述就有些不对劲,这人把他描述的人有些意象化了。 局长只沉思了几秒就答应了,“是一伙抢劫犯,今天早上抢劫了县城的信用社,还带走了一名五岁的人质。” 南汐点点头,“我知道了,这位叔叔我们继续,但不要描述他们的身材和衣著,只需要说出他们五官特徵就行了。”不是南汐自大,这个男人描述出来的人都和他说出来的五官有很大的区別。 南汐一边引导男人回忆一遍画,画好了某个部位她画好看还会和男人一起討论,强姦犯一共五人,但男人只记住了三个人的样子。 在两人相互配合下,两个半小时后,三张画像出现在公安局长的手上,描述的男人现在对南汐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早上的时候他在公安局就已经讲过两次了,但公安局的人都画的不像。 南汐指著两张画像上的人,“这两人要么是亲兄弟,要么就是堂兄弟,他们眉骨跟五官都很很相似,从遗传学的角度来看,这是非常典型的家族特徵体现。 基因是决定生物遗传性状的基本单位,就像一本无形的生命密码手册。 在人类繁衍过程中,父母会將自己的基因传递给子女,从而使得家族成员间共享许多相似的外貌特徵。 眉骨的形状、高度以及五官的整体布局,在很大程度上受基因控制。 例如,某些特定的基因组合会决定眉骨的发育程度,若是家族中存在特定的眉骨基因,那么在后代中就可能频繁出现相似的眉骨形態。 同理,五官的间距、比例等特徵也遵循这样的遗传规律。 所以这两人如此相似的眉骨和五官,大概率是源於共同的家族遗传基因。 另外,像眼睛的形状、鼻樑的高低等细节,也都有著遗传的痕跡。 如果我们进一步探究,或许还能发现更多隱藏在他们外貌之下的遗传关联。 通过这些画像,我们不仅能掌握嫌犯的外貌特徵,从遗传学角度深入分析,说不定还能为案件侦破提供新的线索,比如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家族成员,从而缩小追捕范围。” 公安局长听著南汐这一番专业的遗传学分析,不禁对眼前这个小姑娘刮目相看,心中暗自思忖,这孩子年纪轻轻,思维竟如此敏锐,分析得头头是道,说不定真能给这起案件带来转机。 一旁的男人连忙点头,“局长,这两个人和我看见的一模一样,小姑娘画的和真人一样,这个人也特別的像,我很肯定我看见的就是这三人。” 顏世群在一旁也是听得津津有味,小丫头懂得可真多啊,遗传学都知道。 局长点点头,“行,丫头叔叫瞿浩成,今天谢谢你帮忙,等案子结了叔亲自给你请功,你们早点回去吧。” 南汐和战星辰都饿了,俩人和他们告辞后就走了,刚下楼就看见四个哥哥都在楼下著急的等著。 南川看见他们下来了,连忙问道:“妹妹,没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 南汐看得出来哥哥们都很著急,“没事,是公安那边找我帮忙画像,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几人一听是画像他们也放心了,他们还以为是妹妹干了啥事被叫来的,他们想上去看看都被拦下来了。 “没事就好,我们快回去吧,沈姨估计都等著急了。”南川出来时沈心悦还没下班,家里的饭都煮好了,回去就只要炒菜就行了。 “走吧,我都饿了。”南汐摸了摸肚子。 等他们回到家沈心悦已经把菜都做好了,“你们去哪里了?怎么这个时间才回来,你们要是再不回来,我都要去找你们了。” 南汐连忙解释,“妈妈我去军区办公楼了,县城的公安局长让我帮忙画像,哥哥们担心我跟著一起去了,所以我们才回来晚一些。” 沈心悦,“妈妈知道了,都饿了吧,先吃饭再说。” 沈心悦把昨天留下的两只野鸭和魔域一起燉了,这还是丫丫奶奶她下班时送过来的,沈心悦烧了几块碳,一家人围著小炉子吃,沈心悦还洗了一些榛蘑,可以边吃边烫著吃。 一家人围坐在小炉子旁,热气腾腾的燉野鸭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心悦揭开锅盖,那浓郁醇厚的香味瞬间瀰漫开来,直钻眾人的鼻腔。 野鸭肉质紧实,燉煮之后却又不失鲜嫩,轻轻咬上一口,肉与骨轻易分离,在齿间咀嚼时,肉香四溢,既有鸭肉本身的醇厚滋味,又融入了燉煮时各种调料的鲜香。 燉煮过程中,鸭肉充分吸收了汤汁的精华,每一丝纹理都浸满了浓郁的味道,咸香適中,令人回味无穷。 而一同燉煮的魔芋,吸饱了野鸭汤汁的鲜美,口感爽滑q弹。 咬下去的瞬间,先是感受到其软嫩的外层,接著是富有弹性的內里,还伴隨著汤汁在口中迸发,仿佛一场味蕾的小型狂欢。 一旁洗净的榛蘑,在滚烫的汤中稍微烫煮一会儿,便染上了野鸭汤的鲜味。 榛蘑独特的菌香与鸭汤融合,吃起来既有菌类的爽滑与嚼劲,又有浓郁的荤香。 每一口都能感受到那股山野间的质朴与鲜香,与野鸭的醇厚相得益彰,让这顿晚餐的口感层次丰富无比,一家人吃得津津有味,暖意在心间流淌。 南俊平常都很少讚美谁的,今天都破天荒的把沈心悦夸讚了一番,“沈姨,这个比昨天的都好吃,这是我吃到最好吃的锅子了。” “喜欢吃就多吃一点,你们采了那么多的榛蘑明天我把榛蘑晒乾,冬天也能吃到。”沈心悦脸上都是笑意,她也爱吃。 南汐喜欢用汤泡饭吃,榛蘑这么烫著她也喜欢,两只鸭的翅膀都被哥哥们放进了她的碗里,南汐喜欢吃翅膀,鸭腿和鸡腿她倒不爱。 一家子刚吃完饭,杨军他们一群人就来了,“南汐妹妹没事吧?”他们看著南汐被叫去办公楼他们也有些担心,所以吃完饭就一起过来问问。 《宝子们,喜欢的记得加书架,五星好评也给余生评论一下,宝子们帮忙推一推书荒,谢谢送礼物的宝子们。》 第120章 丁桂香 南汐,“没事,就是去帮个忙,放心吧。” 沈心悦见他们来了,把家里的西瓜切好了端出来,“来来,都来吃西瓜。” 杨军几人都不好意思拿,还是南川他们拿著西瓜一个个的送到他们手上。 几人都感谢了沈心悦才开始吃,南汐觉得这些小伙伴都挺好的,这段日子接触下来对他们的印象都不错,在她有危险的时候他们都能壮著胆子来救她,就算没出到力但这份心她领了。 所以南汐也不会吝嗇,有好处还是不会忘了他们的。 一个西瓜很快就被大家消灭完了,杨军叫他们去操场玩,南川拒绝了,“我们的作业都还没做完呢,没几天就要报名了。” 南川说完,他只见眾人神情都是一僵,南川惊讶,“你们不会也都没做吧?” 眾人齐齐点头,隨后一溜烟的都朝家里跑走了。 其他孩子的家长晚上都纳闷了,“咱家小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知道做作业了?”王晓丽问王大富。 “估计是想起暑假作业了。”王大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王晓丽恍然大悟,“哼,就几天就开学了,他也知道急了。” 县城公安局,局长把南汐画的三张画像复印了一百多张,整个县城管辖的大队和村子全都贴上了三名抢劫犯的画像。 半夜十点,一名穿著一身补丁的六十左右的老太太悄悄的来到了县公安局。 老太太叫丁贵香,是县城不远的丁家村的人,一名老公安看见老太太上前问道,“大娘,您有什么事吗?” 丁贵香看著老公安半晌才问,“你们这里官最大的在吗?我要见他。” “大娘,您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也能给你解决的,我们局长现在很忙,没时间见您。” 大娘撇撇嘴,“关於画像的事情,我要单独见你们局长,不然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老公安一听是画像的事情,他也不敢耽搁,“大娘您先坐著,我去找我们局长。” 老公安怕出什么差错,叫来了一名年轻公安给丁贵香倒茶,实际上是让年轻公安看著丁贵香別让她走了。 老公安不敢耽搁,连忙就上楼给局长匯报去了。 局长已经焦头烂额了,看见田公安一脸喜色,“出什么事了?” “局长,楼下来了一名大娘,她好像是认识画像上的人,我问她她什么也不肯说,说一定要见你。” 局长二话不说,起身就朝楼下跑去。 丁贵香被带进了一间房间,丁贵香看著跟在局长身后的田公安,局长示意田公安先出去。 等田公安出去了,丁贵香才问,“你是这里最大的官?” 局长点点头,“对,我是局长瞿浩成,大娘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 “那就好,你们今天贴在村口的画像我看见了,画像上的两兄弟我认识,就是我们大队长家的两个儿子,一个叫丁强,一个叫丁盛。 这两人这半年一直住在大队长去世的媳妇娘家,很少回我们村子。 我確定就是这两人,今天晚上我看见两人的画像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来宣传的公安说了,这两人很不老实,今天也不知道从哪里偷来了一个孩子,这也是我无意间看见的。” 局长瞿浩成听丁贵香这么一说,精神瞬间高度集中,赶忙追问:“大娘,您確定是他们吗?这可关係重大啊!您再仔细想想,有没有认错的可能?” 丁贵香拍著胸脯,一脸篤定:“错不了!我跟他们家是老邻居,看著这俩孩子长大的,化成灰我都认识!前天晚上我一看到画像,就知道是他们。” 瞿浩成深知这是重大线索,继续问:“大娘,那您知道他们现在具体在什么地方吗?” 丁贵香皱著眉头想了想,“应该还在家里,村里人大队长已经打过招呼了,谁家也不能说认识,不然他不会放过村里人的,我和他家有仇,所以我才找你” 瞿浩成又问:“大娘,您知道这兄弟俩平时有什么习惯或者藏身的地方吗?还有你確定他们带著一个五岁大的孩子?” “这俩孩子从小就调皮捣蛋,长大了更是不学好,可具体他们有啥习惯我还真说不上来,但我很清楚他们带回来的小孩子就五六岁大,穿的也怪好的。” 瞿浩成思索片刻后,对丁贵香说道:“大娘,您提供的线索太重要了,这对我们抓住罪犯至关重要。 不过,为了您的安全,这件事您暂时別跟其他人说。我们警方一定会儘快採取行动,把他们绳之以法。” 丁贵香点点头,“我懂,我也希望你们能早点抓住这俩祸害,別让他们再出去害人了。 瞿浩成叫来田公安,嘱咐道:“田公安,你安排人负责大娘的安全。” 田公安应了一声,带著丁贵香离开了房间。 瞿浩成立刻召集局里的骨干警力,开始部署抓捕行动。 他深知,这次机会难得,绝不能让这两名犯罪嫌疑人逃脱法网,解救出人质更是刻不容缓。 与此同时,其他警员们也在紧张地收集关於丁强、丁盛的相关信息,为即將展开的抓捕行动做著最后的准备…… 半个小时后,公安確认了这画像上的三人就是这一伙人。 局长让大娘帮忙带路,大娘也答应了,“你们也要小心些,他们手上可是有枪的,这些人心狠手辣得很。” 瞿浩成局长严肃地点点头,“大娘,您放心,我们一定谨慎行事。您提供的线索太关键了,不过接下来的行动,您只要负责给我们指个大概方向就好,剩下的交给我们警察。您年纪大了,千万注意自身安全。” 隨后,瞿浩成迅速组织召开紧急会议,制定详细的抓捕计划。 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考虑到罪犯持有枪枝且心狠手辣,瞿浩成决定选派经验丰富、身手敏捷的警员组成突击小队,同时安排狙击手在周边制高点埋伏,以防不测。 另外,还调配了一部分警力在村子周围布控,防止罪犯逃脱。 第121章 地道 这边,丁家人也有所察觉。 丁强和丁盛兄弟两人听见村里的狗叫声一个翻身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丁强背著一个大包丁盛抱起已经熟睡的孩子两人直接就打开床板钻了进去。 等瞿皓明带著人来到丁家的院子,两人已经从地道跑了。 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几名公安悄悄的潜入丁家,他们动作很轻,丁家六间房只有一间住著人。 公安轻轻地撬开了门,几人衝进去就按住了床上的两人。 大队长丁来喜和村里的寡妇刘玉两人被嚇得尖叫。 “你们是谁?”丁来喜大声喊道。 这时公安也打开了手电筒,看著两人都是光著的,一名公安让他们把衣服穿上。 其他人在院子里四处都搜了一遍,“局长,什么也没发现,家里只有大队长丁来喜和一个女人在。” 瞿皓明气得一脚踢在了大门上,“肯定是跑了,给我审,我就不信了,丁来喜还不知道两个儿子的去向。” 丁来喜和刘玉两人被分別关进了两间屋里。 瞿皓明亲自审问丁来喜,“说说,你两个儿子现在在哪里,他们抢劫杀人了你知不知道?” 丁来喜连忙摇头,“不可能,我儿子不会干这种事情,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他们在我老丈人家里呢,怎么可能去抢劫杀人呢,不可能的。” 丁来喜绝不会承认,在家没抓到儿子,儿子们肯定是从地道跑了,他也放心了。 瞿浩成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们没证据能找到你家里来?你不说没事,你著算是包庇罪了,一样也要坐牢的,他们带著一个孩子回来,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你以为你不承认我们就没办法了吗?” 丁来喜后背都出了一身冷汗,但他知道,现在绝对不能承认,只要两个儿子没被抓住,他就不会有事。 “你们不用嚇唬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有本事你们就去把他们抓到,不然別想著冤枉我。”丁来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之后不管瞿浩成说什么,他都闭口不谈。 瞿浩成见他什么也不说,气得他转身就出去了。 刘玉这边也问了,她是什么也不知道,她是天黑了才悄悄来到丁来喜家的,她没看见丁强兄弟俩。 瞿浩成让手下的在丁家院子好好搜一搜,直到一个小时后一名公安才在丁强他们住的屋子搜到地下通道。 瞿皓明亲自带著人下去,地道四通八达,只有一条是真的,其他的全是假的,走到一半前面就没路了。 在地道里耽搁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才找到正確的地道,等他们刚要出地道口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公安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已经来不及了。 『砰』的一声爆炸声把整个地道口都炸塌了,前面的三名公安都被埋了,踩到地雷的公安当场就牺牲了。 瞿皓明几人也被突如其来的气浪掀翻在地,“快,先救人。”瞿皓明大喊。 地道口已经出了村子,但村子里的人都听见了爆炸声,留守在丁家的十几名公安暗叫不好,“出事了,快去救人。” 这时天已经麻麻亮了,爆炸声是从坟地那边传来的,村民有许多已经朝那边赶去,公安从丁来喜家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他们。 “你们知道是哪里爆炸的吗?”老公安问一位村民。 村民看见这么多公安都嚇了一跳,“是坟地那边。”村民也不敢不说。 “你能带我们去看看吗?我们是县公安局的。” 村民点点头,“你们跟著我来吧。” 公安跟著村民去了坟地,此时一座坟已经被炸塌了,旁边还有很多的血和一些身体碎片。 村民被嚇得不轻,很明显死的是一名公安,警服都在不远处地上。 公安都很著急,“快找人来挖,局长还在里面呢。” 陆陆续续这边来了很多人,有热心村民已经跑回家拿工具了。 老公安问,“你们知道这是谁家的坟吗?” 一位大爷说道:“这是村长丁来喜家的祖坟,这里埋的是他爷爷。” “丁家屋里有地道你们知道吗?”老公安看著大爷问道。 大爷眼神闪烁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知道,我们丁家村家家户户家里都有地道,这还是抗战时挖的,但很多家的地道都塌了,只有少数几家的地道还在。” 老公安仔仔细细的询问了一遍,这才知道每家地道出口都不在一起,而丁家地道出口以前也不在这里。 地道里的局长他们已经从地道出来了,留守在丁家的三名公安见人出来了也稍微放下心了,可看见出来的人少了三人,他们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局长也不敢耽搁,去大队部打电话请求部队支援,丁强兄弟太危险了,更何况抢劫的一共五人,他们还不知道其他三人在哪里呢。 电话直接打到了顏世群的办公室,顏世群刚打开门就听见了电话声,“喂,我是顏世群,你哪位?” 瞿浩成的声音传来,他把丁家村的事情告诉了顏世群,顏世群掛了电话后就叫来了田红军,田红军带著两个连去了丁家村。 等他们赶到丁家村时,牺牲公安的尸体已经被挖出来了,另外两名被埋的公安还没有找到。 有了军人的加入和村里百姓的帮助,不到半个小时另外两名公安也被找到了,可惜两人已经没了生命体徵。 一时间坟地的气氛压抑极了,公安和军人都脱下了帽子,瞿浩成眼眶红红的,眼眸里都是愤怒和自责。 三人的尸体被抬走了,接下来就是部署怎么抓到丁强兄弟两人和怎么解救人质,田红军了解情况后就带著人搜山,坟地后就是大山。 瞿浩成和村里人打听丁来喜一家的过往,他也想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好为牺牲的公安討回公道。 而村民知道的有限,瞿浩成只能再次审问丁来喜了。 在几名公安和军人爱的感悟下,丁来喜实在是扛不住了,这才把事情交代清楚。 原本他是不知道两个儿子干了抢劫杀人的事的,昨天下午他们带著一个孩子回来,在他的追问下两个儿子才把他们做的事情说出来。 第122章 弹药库 兄弟两人带著他们的三个表哥一起乾的,一共抢了十一万多块钱,五人一起分了,兄弟两人分了五万,剩下的都分给了几个表哥。 兄弟两人的枪和手雷这些都是丁来喜爹留下来的,这些都是当年打鬼子的时候悄悄弄来的,手枪有七把,手雷和地雷一共十六个。 这些都被他们兄弟两人在半个月前悄悄拿走了。 瞿浩成了解情况后就安排人去抓捕其他三人去了,一时间他忙的晕头转向的,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但他一点也不能放鬆下来,毕竟他们手上可是有武器的,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了。 时间回到晚上两点,家属院里,雪狼王带著两只雪狼来到了南汐家,南汐也在等著它,她想知道雪狼王想要拿什么东西和她换灵泉水。 所以雪狼王一进院子她就出来了。 看著雪狼王放下的东西南汐好奇极了,“你这是给我带了什么啊?”南汐看著地上的一坨黑东西有些好奇。 雪狼王低低的嗷呜了几声,“这个是我们在山洞里发现的,还有很多,你要的话我带你去,这些都是你们人类藏起来的。” 南汐把地上的一坨东西捡起来一看,差点把它扔出去,“手雷,你想炸死我吗?你在哪里发现的?很多吗?” 雪狼王点点头,“很多,满满的一山洞,不光有这些,还有一些长长的东西,很多。” 南汐,“你们怕是找到弹药库了吧!”南汐就好奇了,为什么都喜欢把东西藏在山洞里?她好像和山洞特別的和缘。 南汐想了想,“这样吧,天亮后你们在草坪那边等我,你带我去看看,灵泉水我先给你。”南汐说完就拿出来了一大碗的灵泉水。 雪狼王上前喝了一半,剩下的雪狼王让其它两只雪狼喝了。 “你能在给我一些吗?我想带回去给我的孩子喝。” 南汐点点头,“可以,还是等上山了我给它们喝吧,你也不方便带。” 雪狼王点点头,带著两只雪狼走了。 天亮后,南川他们听见哨声就起床了,等他们锻链回来洗漱好,正准备吃饭的时候南博森回来了。 他一身狼狈,衣服裤子都刮破了,整个人都憔悴的不行,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上也长满了胡茬。 沈心悦看著都有些心疼,“先吃饭,我去给你烧水,吃完饭好好睡一觉。” 南博森也没有推辞,他实在是饿极了,早上沈心悦做的是麵条,南博森吃了三大碗才停下来。 看著几个孩子都心疼的看著他,他笑著调侃,“怎么了,几天不见就不认识爸爸了?” 眾人摇摇头,南汐连忙起身给他去厨房倒了一碗水,她给里面加了一半的灵泉水,“爸爸喝点水。” 南博森摸了摸她的头,“还是我闺女知道心疼我。”他接过水几口就喝完了。 身体的疲惫都消散了,沈心悦让他先洗漱,换洗的衣服都给他找好了。 等他洗漱好出来,南汐他们也准备上山了,“爸爸,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晚上给你打两只野鸡给你补补。” 南博森笑著点点头,“好,我享我闺女的福了,爸爸晚上要喝鸡汤。”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叫上杨军他们就一起上山去了,半路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就先跑了,藉口就是给爸爸打野鸡去,让他们自己上山去采菌子。 等离他们有些距离了南汐就带著战星辰用轻功飞了,等他们来到草坪时雪狼王已经在那里等著他们了。 雪狼王在前面带路,它跑得飞快,南汐用轻功带著战星辰也能跟上,他们的速度都非常快,就算这样,他们也了將近一个小时才到地方。 要是走路的话没半天估计都走不到这里,雪狼王带著两人进了山洞,里面的场景让两人都张大了嘴巴,这里的武器也太多了吧!而且看起来都还很新,不像是打鬼子那时候留下的。 轻机枪重机枪这些都不少,都是用箱子密封起来的,还有十几门迫击炮和大炮,还有许多箱子南汐他们没打开,战星辰看上面的日期还是1972年的。 “妹妹,这是1972年生產的,还是外国货。” 南汐也看见了,都是1970年后造的,两人都察觉了不对。 “狼王,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些?是什么人放的你们知道吗?” 雪狼王摇摇头,“我们是两年前就发现了,过一段时间会有一些人来看看这里,我们也是跟著他们才来到这里的。” “那他们多久会来一次?” 雪狼王,“大概冬天到春天的时候。” 南汐,她忘了雪狼应该不知道怎么算时间了,南汐估计也就是两三个月来一次。 “那他们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就是你捡到南七的那天来过。” 南汐点头表示知道了,战星辰问,“妹妹,这件事情我感觉不简单,我们还是告诉爸爸吧。” “好,等下午回去就告诉爸爸,这里的武器估计都能装备两个团的了,这次爸爸肯定又会立功。” 两人商量好就什么也没动了,这些武器说实在的南汐是看不上的,她空间里的那些武器比这些好太多了。 两人出去时把他们来的痕跡都处理了,“狼王,这里你能让狼帮忙守著吗?要是有什么情况你及时来通知我,我给你们灵泉水作为报酬。” 雪狼王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南汐已经记住了路线,回到草坪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南汐已经打了十几只野鸡和四只野鸭背著了,这可是给爸爸补身体的,而且这些都是活的,可以养在家里让爸爸慢慢吃。 南汐还在山上挖到了十几个野生天麻和一根三十几年的人参。 南川他们今天採到的松茸只有小半背篓,其他的都是榛蘑,回到家时已经四点多了。 南博森还在睡觉没起来,几兄妹在厨房里忙碌,鸡汤是用人参燉的,鸭子是也是按照昨天沈心悦那样做的,魔芋还有一大块,够吃两顿的了。 南博森是被香味馋醒的,来到厨房一看,好傢伙,孩子们给他做了大餐呀。 鸡汤已经快熬好了,切成厚片的天麻倒进锅里在煮一会就能吃了。 《嗷嗷嗷,宝子们我是不是要凉了?昨天一个五星好评都没有,呜呜呜,心態崩了。》 第123章 太补了 南博森走到灶前看了看锅里被熬的金黄的鸡汤,“好香啊!刚刚放的是什么啊?” “是天麻,是我和阿辰哥哥在山里挖的,”南汐一脸你快夸夸我的表情。 南博森自然得好好夸夸了,“还是我闺女厉害,天麻这种好东西你都认识。” “里面还放了一根人参哦,也是妹妹今天挖的。”南俊把锅里已经切成一半的人参舀起来给爸爸看。 南博森嘴角抽抽,“这会不会太补了?”这不会补出鼻血吧,南博森心里有些打鼓。 “不会,这根人参才三十多年,没那么好的药效。”南汐感觉百年以下的人参都不会太补,锅里熬鸡汤的水都被她换成了灵泉水,一家人都可以补补。 反正还要熬一会,南汐拉著南博森就去了她的房间,关上门南汐从床底下把雪狼王给她的那颗手雷拿了出来,“爸爸,你看这是什么?” 南博森看见南汐手里的手雷时魂儿差点就嚇飞了,连忙从她手里把手雷拿了过来,“这东西你哪里来的,你知不知道它有多危险,这要是爆炸了我们整个家都会被炸成平地。” 南汐翻了一个白眼,“我又不傻,自然知道这个危险了,我怎么可能让它爆炸。” “那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南博森很著急。 南汐让爸爸蹲下来,在他耳边轻轻说,“爸爸,这个东西有好多,还有很多別的东西,大炮啊什么的都有,是雪狼带我们去的,爸爸你明天跟我去看看吧。” 南博森,“在哪里?雪狼带你去的?” 南汐点点头,“离家属院很远,走路估计要半天时间,东西都在一个山洞里,而且全部都是70年后製造的,很多很多,山洞里都堆满了。” 南博森,他闺女这是什么运气,这种事情都能碰上,“爸爸知道了,明天你带爸爸去看看。” 南汐点点头,“爸爸,到时候你就说是你发现的,功劳也算你的。” 南博森嘴角上扬,颳了刮南汐的鼻子,“爸爸不要你的功劳,到时候爸爸给你要奖励。” 南汐连忙摆手,“我不要奖励,我一个孩子给奖励也就给点钱票之类的,这个功劳还是给爸爸吧,我可不想一直是团长的闺女,我还想当將军的闺女呢,爸爸你可要好好努力哦。” 南博森,“闺女,你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些?爸爸我压力山大啊,不能降低要求吗?” 南汐,“爸爸,梦想还是要有的嘛,我爸爸是最厉害的爸爸,將军已经是我最低的要求了,爸爸,我的梦想就靠你了。”南汐她不光要激爹,还要激哥哥们,这样她以后就能躺平了。 南博森已经飘飘然,他闺女说了,他是最厉害的爸爸,那他也要为闺女拼一拼了,不就是將军嘛!他能行的。 “行,爸爸努力,让我闺女成为將军的闺女。” 南汐这才满意,“爸爸要加油哦。” 南博森郑重的点点头,“爸爸会加油的。” 得到了爸爸的保证,南汐这才满意的出了房间。 沈心悦下班回来时,饭菜刚好摆上桌,“哇,你们做的什么啊?我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沈姨,我们煲了人参天麻鸡汤,还炒了一个鹿肉和松茸。”南驰给沈心悦介绍。 “难怪这么香呢,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这些都是妹妹的功劳。” 南博森这时从屋里走出来了,“闺女说是给我补身体的。” 沈心悦翻了一个白眼,“行行行,你闺女对你好行了吧!” “那是,闺女最心疼我了。”南博森一脸得意。 沈心悦没眼看,绕过南博森就进厨房了。 两菜一汤摆在桌上,南博森先动筷夹了一片松茸吃下大家才开始吃,沈心悦给南博森舀了一碗带著鸡腿的鸡汤,“吃吧,你闺女孝敬你的,多喝点。” 南博森听出了浓浓的酸味,但他还是接过了媳妇儿递过来的碗,“我最感激的当然是我媳妇儿了,没有你,我哪里来这么贴心的闺女,媳妇你也喝。” 南博森拿了一个空碗,给沈心悦也盛了一碗带著鸡腿的鸡汤,一共杀了两只鸡,还剩两个鸡腿。 沈心悦把鸡腿夹给了南泽,“我不喜欢吃鸡腿,我喜欢吃鸡翅,这个给南泽吃吧,他最小。” 南泽,“沈姨我不要,妹妹才是最小的,给妹妹吃。” 南汐翻了个白眼,“一个鸡腿至於吗?后院还有十几只野鸡呢,咱家至於一个鸡腿还让来让去的吗?在这样我天天让你们吃鸡腿吃到吐。” 眾人,吃到吐他们也愿意的。 最后四个鸡腿南博森一个,沈心悦一个,南泽一个,战星辰一个,其他四个每人一个鸡翅,这下大家都不谦让了。 每人都喝了一碗浓浓的鸡汤,鸡汤里面的天麻被熬的软烂,最后只剩两截人参还躺在碗里。 南博森,“要不留著,明天在放进鸡汤里熬一下?” 战星辰转身从背篓里拿出来了三根人参,都是百年以上的,“爸爸你把人参吃了吧,我这里还有几根百年的,明天用这个熬。” 南博森看著战星辰手里的三根百年人参,现在百年人参都成了大萝卜了吗?就这么好找了? “你们在哪里找的?百年人参这么多的吗?” “我们在深山里找的啊,运气好,我和妹妹遇上的。”战星辰把人参递给南博森,“爸爸你拿著吧。” 南博森接过人参,“这个熬汤太浪费了,还是让人炮製好留著吧,这可是关键时候能救命的好东西。” 战星辰,“隨便爸爸处置吧,”反正他空间里多的是。 一顿饭吃完,南博森和沈心悦在厨房里洗碗,南汐和哥哥们一起出去玩,她骑著自行车在前面,哥哥们跟在后面。 在树下聊天的军嫂们看见南汐的儿童自行车都议论了起来,小孩子们看见眼里都是羡慕,小点的孩子吵著要妈妈买,大点的孩子已经跟著去看了。 “这南博森也太宠这个闺女了吧,这种自行车我听说只有京市和海市才有得卖,一辆就要两百多呢。”一位三十几岁的军嫂羡慕道。 第124章 骑虎 另外一位军嫂也附和,“可不是吗?听说没关係还买不著呢,这母女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就把南家父子给拿捏了,什么好东西都给这母女俩了,你们没看见沈心悦身上穿的,全都是好货,我们这里可是买不著的。”眾人都听出了这位话里的酸味。 二团长宋家傅媳妇李菊翻了个白眼,“有本事你们把自家男人哄著,说不定命都能给你们,人家沈心悦长得漂亮,还是书香世家出生,別说南博森了,要是我是个男人,我命都能给他,你们有她那条件没,没有就別说些酸话,沈心悦母女两人对南家的好你们就看不见了,別总说些酸话,管好自己家的事情就行了。” 眾人面面相覷,也没人反驳李菊的话。 县城公安局里,局长瞿浩成双眼都黑得跟熊猫一样了,从案发到现在他都没合眼,派去抓另外三人的公安也回来了,三人早就跑了,他们去扑空了。 部队那边搜山也没找到任何线索,不知道丁家兄弟带著孩子藏到哪里去了! 王大富带著两个营的人在山上扎营,部队的军犬都被带来了,他们找了一天,始终没找到人。 王大富拿著地图做標记,找过的山他都用笔画了一个叉,大家都找了一天,都累的不行,躺在地上就睡著了。 家属院操场,一群孩子围著自行车,南汐已经把自行车让给豆豆他们玩了,她实在是不喜欢这么多人围著她。 豆豆就像个战胜的大公鸡似的,骑著自行车一阵得瑟,“著是我南汐姐姐的,你们別摸坏了。” 眾小孩是一阵羡慕,“豆豆,给我骑一下好不好,我给你一颗大白兔奶行不行?” 豆豆果断摇头,“不行不行,你看我是被一颗大白兔能收买的人吗?最起码也要两颗。” 小男孩纠结了一会,“行吧,两颗就两颗。”他从兜兜里拿出来最后两颗大白兔奶递给豆豆。 豆豆接过大白兔奶指著前面的树,“两棵只能骑到那里,不许骑超过,不然我让我南汐姐姐揍你。” 小男孩连忙点头,“好,我不会骑超过的。” 距离也就五十米左右,南泽都不由感嘆,“豆豆也太吭了吧,两颗大白兔奶就让骑这么一小会。” 其他孩子也动心了,纷纷来豆豆这里报名,不一会豆豆身上的口袋都装满了,连丫丫手里也拿了十几颗。 眾小孩都很听指挥,一个个的排队骑,豆豆和丫丫两人收穫颇丰的来到南汐这边,“南汐姐姐,你看我换了好多的。” 豆豆把兜兜里的全部都拿出来放在地上,有大白兔奶也有水果。 南汐好笑,“我不是说了你想让谁骑就让谁骑吗?你怎么还收人家啊?” 豆豆,“他们和我没好到那个程度,想骑当然要给东西交换啊,不然我们不是亏了吗?” 南汐,“看来豆豆你还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 豆豆眨巴著大眼睛,“南汐姐姐,做生意是什么?”豆豆不懂。 南汐想了想解释,“就是做买卖,赚很多的钱,以后当大老板。” 豆豆一听眼睛都亮了,“那我有很多钱钱了是不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南汐点点头,“差不多吧。” “那我以后长大了就做生意,给南汐姐姐买很多很多的漂亮裙子和漂亮的髮夹。” 南汐,“你赚钱不应该给你爸爸妈妈买东西吗?为什么要给我买呀?”南汐觉得豆豆很会拉拢人心,这么小就知道给她画大饼了。 豆豆摆摆手,“我爸妈不是还有我哥吗?我挣的钱钱都给南汐姐姐,等我长大了我娶南汐姐姐做媳妇儿,我什么都听南汐姐姐的。” 南汐被逗得哈哈大笑,“你知道媳妇儿是什么意思吗?你就不怕我天天揍你?” 豆豆挺了挺胸脯,“我当然知道媳妇儿是什么意思了,我妈都说了,媳妇儿是和我过一辈子的人,男人听媳妇话才能发財。 再说了,只要我够听话,南汐姐姐就不会揍我了,南汐姐姐对不对?” 南汐,“哈哈,对,够听话就不会挨打了。” 第二天一早,南家人全都是顶著一脸已经乾涸的血出来的,昨天的野鸡汤太补了。 一大早南家就传来』嘎嘎嘎『的笑声,主要是大家的脸都太好笑了。 南博森早早的就起来做早饭了,等一家人吃完早饭南博森就和孩子们一起上山去了。 任务回来他有三天的假期,等上山了,南汐就带著爸爸和战星辰脱离了队伍。 那么远的路她也不想腿著去,南汐去白虎洞里找来了白虎夫妻俩,用两碗灵泉水换两个坐骑。 两只小白虎被她收进空间帮忙看著,母虎驮她和战星辰,白虎驮南博森,南博森一百四十斤左右,白虎驮著还是有些吃力的。 但为了灵泉水它也是拼了,南博森还是第一次骑虎呢,別说,还挺刺激的。 白虎昨天被雪狼收拾了一顿,脸上还有几条狼爪印呢。 雪狼王已经知道南汐进山了,它带著几只雪狼也跟在后面来了。 南博森发现了雪狼的身影,“闺女,后面有雪狼跟著。” “没事的爸爸,它们不会伤害我们的。” 南汐朝后面喊了一声,雪狼就带著小弟们快步的跟上来了。 雪狼王在南博森身边闻了闻味道,白虎呲牙,雪狼王一爪子拍在了它的嘴上,白虎这下老实了,谁叫人家兄弟多,它根本就打不过。 三个小时后,南汐他们来到了山洞外,这里守著的两头雪狼也围了过来。 等南博森看见山洞里的武器时也惊得张大了嘴巴,“我的个天啊,这么多!装备两个团都足够了。” 南博森摸著这些武器,眼里都是兴奋,这下他们团是不是也能换上这些武器了!这里的武器比他们团的都好了不少,这些可都是国外才有的货。 南博森在山洞里看了一圈之后就来到了洞外,他想知道这些武器是怎么运到这深山里来的,藏匿这些武器的人又会是什么人?他们有什么目的。 《宝子们,记得五星好评呀,下午在更一章,谢谢宝子们送的礼物。》 第125章 白虎也想南汐给它养崽 南博森在四处查看了一番,山洞前面就是一片很大的空地,空地上长了很多的杂草,要想把这些武器运来这种深山走山路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只有从天上了。 南博森在空地上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还是找到了一些线索。 南汐和战星辰也出来了,“爸爸,你怎么打算的?”南汐好奇的问。 “先把这件事情报告给上面,看上面怎么安排,这些人能把东西藏在这里,肯定是有一定的背景的,我们还是先回去吧,闺女这两头雪狼是帮你守在这里的吗?” 南汐点点头,“我让雪狼王看著,有什么事情它会去家里告诉我。” 南博森没问闺女她是怎么听懂雪狼王说话的,闺女想说了自然会说,要是不想说他也不会问的。 而南汐喜欢的也是爸爸这点,就算是心里已经猜测出什么了,他也不会问她,要是问了南汐也不知道是说还是不说,这样就最好了。 几人骑上白虎和南川他们会合,他们四点多才到草坪,南川他们都等著急了。 “爸,你和妹妹他们去哪里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南川有些担心。 “我让汐汐带著我去骑白虎去了,玩得忘了时间,走吧,我们回去。”南博森把南川一阵忽悠。 南汐,“爸爸你们先走,我和阿辰哥哥去白虎洞里一下,等会来追你们。” “行,你们快点。” “知道了。” 两人骑著白虎回了山洞,南汐给它们的小水池都装满了。 白虎低低的吼了几声,“两脚兽,下次有这种好事別忘了我们。” 南汐,“放心吧,以后这种跑腿的事情不会忘了你们的。” 南汐把两只小虎崽放出了空间,换了个地方小虎崽还有些懵,但看见南汐后两只小虎崽东倒西歪的就朝她身边爬。 白虎眼前一亮,“两脚兽,我也把儿子送你了,你把它们养著吧?” 南汐,“不要,南七就已经够我操心的了,你的儿子还是你自己养著吧。” 南汐不等白虎回话,拉著战星辰就已经跑了。 南汐带著战星辰自己用轻功下山,南博森他们才走了一半的路就被南汐他们追上了。 回到家属院,南博森直接就去了部队,南汐他们自己回家了,已经六点多了。 沈心悦已经在做饭了,“你们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啊?你爸爸呢?” “爸爸有事去部队了,一会就回来,沈姨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吗?”南驰问道。 “你们都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一下,菜我都燉上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吃了。” 部队这边,南博森把他今天看到的都跟顏世群说了一下,顏世群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但见他神情郑重,顏世群又问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没和我开玩笑?真有你说的那么多?” 南博森,“师长你觉得我是会和你开玩笑的人吗?这事不是表面上看见的那么简单,我们还有得忙呢,这事您怎么打算的?要上报上去吗?” 顏世群激动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上报啥,是我们发现的就是我们的了,上报上去还能有我们的份吗?你给老子嘴巴紧点,咱先把自己的装备换换再说,要是让上面的知道了,咱毛都捞不著。” 南博森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嘴角上扬,之所以把这个事情先告诉顏世群他就知道他不会让这些好东西到別人手里。 “那我晚上就带人上山去把东西悄悄带回来?” “行,晚上山里危险,贸然上去怕会出事。”顏世群很担忧,那可是深山,晚上就算他们带著武器上去也不一定安全,要是出了人命他可不好交代。 南博森想了想,“要不我把我闺女带上吧,那片山她熟,山里的动物也都被她揍怕了,一般都不会招惹她。” 顏世群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把你闺女忘了,她可是山里的霸王了,她可是我闺女心中的英雄,得了,就这么决定了,你带上你们团的悄悄出发,路上小心些,可別把那些宝贝磕到了。” “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行,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安排好,晚上你们就说是帮王大富去搜山去的,可別说漏了嘴。” “知道了。” 南博森走后,顏世群激动的直拍桌子,“哈哈哈,我顏世群终於也有鸟枪换炮的一天了,看以后老黄他们还敢不敢嘲笑我们的装备差了,哼,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去吧。” 南博森回到家就把事情和南汐说了,南汐自然是答应了,想著有雪狼和白虎它们在,就算深山有別的动物估计也不敢出来吧。 南汐突然想到,答应给雪狼灵泉水的她怎么忘了,难怪今天她一上山雪狼王就跟了上来,看样子是没好意思问她吧。 晚上出发的时候战星辰也跟上了,南博森带部队在后面,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坐著白虎走在前面。 雪狼躲在军队附近负责他们的安全,他们是晚上十点出发的,一路除了遇上了几条蛇外,其他的动物都没看见。 士兵虽然有些好奇,但纪律在,他们什么也不问。 直到天亮大部队才走到山洞前,主要是晚上的路不好走,再加上人多,走的也慢。 眾人到时就看见团长家的两个孩子骑在白虎的背上,南汐已经靠著战星辰睡得直流口水。 战星辰也眯著眼,这些军人都瞪大著眼睛看著,都没敢上前,白虎眼神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有几人就已经嚇得倒退了几步。 南博森,“別怕,白虎很通人性,是我闺女的朋友,它不会伤人的,都跟著我进来搬东西。” 眾人这才跟著南博森进了山洞,一阵惊呼声传来,这些当兵的就像是看见了自己喜欢的姑娘,一下子全围了过去。 “团长,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好东西,这可都是洋货呢。”一名军人问道。 “哪里来的你们就別问了,这些东西以后就是我们的了,你们把嘴巴都给我闭紧咯,今天晚上的事情谁也不能说出去知道吗?” 第126章 世外桃源 南博森话说完,山洞里响起整齐又兴奋的『是』。 看著山洞里的一些大傢伙,南博森都有些头疼,这么多他们怎么运得出去,都是几千斤的大傢伙,这些运输都要汽车或者是货机,这靠人力好像有些不现实。 南汐也发现这个问题了,就算她帮忙也没办法把这些重型武器搬下山去,除非她把这些东西收进空间去。 南汐眨巴著大眼睛,眼神有些闪烁的看著南博森,“爸爸,你出来一下。” 南博森跟著她出了山洞,“怎么了闺女?” “爸爸,我有办法帮你把东西搬下山,但你不能问我是什么办法,你们今天把能搬动的先搬下去,剩下的你交给我,晚上你们就能看见。”南汐说的有些心虚,主要是怕爸爸问她要怎么搬。 战星辰在一边抿著嘴半天没说话,但想想他把南博森拉到了一边,“爸爸,我能帮你把那些东西都搬下去,妹妹是怕我暴露自己的能力。”说完,战星辰就在地上捡了一块大石头,在南博森面前把石头变没了,不一会他又把石头变出来了。 南博森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刚刚是不是眼了?” 战星辰摇摇头,“爸爸不是眼,石头是被我放进我的空间里去了。” “空间?什么空间?”南博森不解的问。 “就是能装东西的空间,什么东西我都能装。”战星辰眼睛都不眨的看著南博森。 南博森有些茫然,阿辰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懂了,但还是有些不解。 “爸爸,等回去再和你细说,你们先把能搬动的东西搬走吧,剩下的我装进空间,晚上我在把东西放出来。” 南博森一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个世界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吗?但他想了想点点头,“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只有妹妹知道,现在多了爸爸。” 南博森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声音很小,但很严肃,“从今天开始,这件事情不能再让第四个人知道了,不然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人性是贪婪的,包括爸爸,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你现在是我的儿子,我不允许你有什么意外,知道了吗?” 战星辰点点头,他在爸爸眼里没有看见贪婪,他赌对了,他不能让妹妹暴露她的空间。 南汐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想到阿辰会为了保护她把自己的空间暴露出来,她好像错了,爸爸说得对,人性都是贪婪的,她不应该堵的。 此时的南汐非常的自责,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出这个餿主意,这样阿辰的空间也不会让爸爸知道。 南博森心情有些复杂的走进山洞,战星辰走到南汐身边,“阿辰,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么自私的,对不起。” 战星辰笑著摸了摸她的头,“对不起什么?这样不是很好,以后我们干什么都不用这么藏著掖著了,以后有爸爸帮我们打掩护不是更好?你脑袋里都想得一些什么?” 南汐,“我不该什么事情都管,这些东西他们自己总能想到办法带下山去的,要不是我自作主张,你的空间就不会暴露了。”南汐是真的很自责,来这个世间几年了,身体变成小孩了心难道也变成小孩了吗? 战星辰安慰了她好一会,南汐才吸了吸鼻子笑了。 半个小时后,南博森带著队伍慢慢的下山,山洞里的东西只剩重型武器没搬了,两人快速把东西收进空间跟著大部队一起下山了。 走走停停,南博森是算著时间来的,晚上十点多他们才回到部队,今天部队站岗的都是顏世群安排的,所以他们搬下来的东西没被別人发现。 顏世群看著仓库里堆的东西,脸都笑成了菊,“老南,你不是说还有重型武器的吗?” “急什么,那些东西人力怎么可能搬得动,我已经找车帮忙运了,明天晚上就能运到部队来了,到时候让他们放好我们在去搬就是了。” 顏世群,“你找的人靠谱吗?別出什么问题了!”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顏世群还是了解南博森的,他说了没事他也就不多问了。 南博森把东西带回来他就不管了,等顏世群处理就行了,只要功劳不少他的就行了。 回到家里,沈心悦给他们留了饭菜,几人吃完了就回房睡觉去了。 南川他们都很好奇,爸爸带著妹妹和阿辰去哪里了,一天一夜都没回来,但时间太晚了,他们也就没问了,等明天早上再问吧。 第二天一早,南川他们早早的就起床锻链去了,明天就要报名上学了,南汐打算今天再去一趟山里,答应雪狼王的灵泉水还没给它呢。 南川他们今天都不去,主要是作业都还没做完,南泽的作业才写到三分之一,今天都必须写完。 吃完早饭,南汐就和战星辰两人去山里了,不到二十分钟两人就到了草坪。 雪狼王和狼后正在草地上晒太阳,见南汐他们来了,雪狼王迈著优雅的步伐朝她走来。 “答应给你们灵泉水的,我给你放哪里?” 雪狼王,“两脚兽,你跟我来。”雪狼王嗷呜几声。 南汐和战星辰跟著它去了雪狼的窝,这里是一个满是石头的山头,从一个小洞口钻进去,映入眼帘的画面实在是太美了。 里面恍然是另一个世界。一片绿油油的草原像是大自然精心铺设的绒毯,无边无际地向远方蔓延,微风拂过,草浪轻轻翻滚,仿佛在诉说著这片土地独有的温柔。 一条清可见底的小溪如同一匹灵动的银绸,蜿蜒穿过草原。 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细碎的光芒,清澈得能看到水底五彩斑斕的石子和摇曳生姿的水草,偶尔还有几条小鱼穿梭其中,给这片寧静的水域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十几只雪狼在草地上懒懒地晒著太阳,它们或躺或臥,姿態各异。 洁白如雪的皮毛在阳光的映照下愈发耀眼,宛如一颗颗镶嵌在绿毯上的璀璨明珠。 它们悠閒地眯著眼睛,享受著这愜意的时光,对南汐和战星辰的到来並未表现出过多的警惕,仿佛这里是绝对安全的世外桃源。 第127章 要债的来了 到处都是果树,正值8月底的季节,果树上都掛满了果子。 红彤彤的苹果像害羞的小姑娘,脸蛋泛著诱人的红晕,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 黄澄澄的梨子犹如一个个小葫芦,在风中轻轻晃动,散发著清甜的香气,还有那一串串紫莹莹的葡萄,像玛瑙似的,在阳光的折射下闪耀著迷人的光泽,让人看了垂涎欲滴。 空气中瀰漫著青草的芬芳、溪水的清新以及果实的香甜,交织出一种独特而迷人的气息。 远处,山峦起伏,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如诗如画的美景。 这里没有外界的喧囂与纷扰,仿佛时间都为这片世外桃源而静止,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美好,宛如人间仙境一般。 不远处的山顶上还有未化的雪,“哇,这里也太美了吧!” 雪狼王『嗷呜』几声,“这是我们雪狼的棲息地,我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很久了,这里以后你们也可以来,树上的果子你们也可以摘,雪山下还有你们人类喜欢的药材,这些你们都可以摘。” 南汐在山下发现了好几根人参,看起来年份都不低,南汐也没打算挖出来,反正战星辰空间里的人参多得很,没必要动这里的人参。 雪狼王带著他们到处转转,南汐摘了一个梨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迸发开来,那滋味宛如山间清泉,沁人心脾。 果肉细腻爽口,入口即化,带著一种自然而纯粹的香甜,仿佛浓缩了整个秋天的美好。 “这梨也太好吃了!”南汐不禁讚嘆道,又接连咬了几口,一脸满足。 战星辰看著南汐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也摘了一个梨,咬上一口,同样被这美味所惊艷。 雪狼王看著两人,似乎能理解他们的喜悦,发出几声欢快的低鸣。 它带著两人继续前行,来到了溪边。 溪水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声响,像是在演奏一首欢迎的乐章。 南汐蹲下身子,伸手轻轻触摸著溪水,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她不禁打了个激灵。 她捧起一捧水,往脸上洒去,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要是能一直待在这里就好了。”南汐感慨地说道。 战星辰点头表示赞同,“確实,如此寧静美好的地方,在外面可不多见。” 雪狼王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嗷呜』叫了两声,“喜欢你们常来。” 隨后,雪狼王又带著他们往雪山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雪山,气温越低,但空气却愈发清新。 南汐远远就看到了几株熟悉的草药,在雪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珍贵。 虽然南汐之前不打算挖这里的人参,但看到这些草药,还是有些心动。 不过她很快就压制住了这个念头,这里是雪狼的家园,她不想破坏这份寧静与美好。 “雪狼王,谢谢你带我们参观这里,不过我们就不採摘草药了,希望能一直保留这里的原貌。”南汐对著雪狼王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雪狼王似乎明白了南汐的意思,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腿,发出一声轻柔的『嗷呜』声,仿佛在回应她的善意。 最后雪狼王带著两人来到了它的洞穴,里面很乾净,几只小狼崽闭著眼睛睡得正香。 南汐把南七也放出了空间,南七已经睁眼了,小脑袋到处转著看,雪狼王上前舔了舔它的毛,亲昵的和南七蹭了蹭。 南七发出小声的『嗷呜』声,窝里的几只也发出了叫声。 南汐在洞里看了一圈,没有看见装水的东西,南汐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个五升的矿泉水瓶,把上面的一节割掉,给里面装满了灵泉水,还用石头帮它们固定好。 “这水应该也够你们喝的了,下次来我在给你们。” 雪狼王点点头,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出了雪狼的领地,南汐没打算回去,她要去找小黑,看它找了多少蜂蜜了。 两人来到小黑的树洞,小黑还在睡觉,闻到熟悉的味道,小黑立马就警惕起来了,要债的来了。 母熊和小熊也在躁动,树洞里顿时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小黑从睡梦中惊醒,圆溜溜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充满戒备地盯著洞口。 当看到是南汐和战星辰后,它那原本高高竖起的耳朵才稍微放鬆了些,但嘴里还是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嘟囔,似乎在抱怨两人打扰了它的美梦。 母熊用它那宽厚的熊掌轻轻拍了拍小黑,像是在安抚它別太激动。 小熊则好奇地探出脑袋,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南汐和战星辰,模样十分呆萌。 南汐看著小黑,故意板起脸,“小黑,欠我的蜂蜜什么时候给,不会偷懒了吧?” 小黑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从树洞的角落里翻找出几个蜂巢,得意地摆在南汐面前,嘴里还『呜呜』叫著,“这些够了吧?这可是我这几天找的。” 南汐从空间拿出来了一个袋子,把蜂巢都装了进去,拿出掛鉤秤,“才十三斤,去掉蜂巢壳最多也就九斤左右,根本就不够。” 小黑的爪子差点把地上的石头挠穿,这只两脚兽也太过分了,这么多还不够,熊想摆烂,熊不想在努力了。 南汐拿起一个蜂巢,只见里面满满都是金黄透亮的蜂蜜,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甜气息。 她用手指轻轻蘸了一点,放入口中,醇厚的甜蜜瞬间在舌尖散开,那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嗯,不错,小黑这蜂蜜的质量不错嘛!以后就按照这个標准找,差了的我可不要。”南汐美滋滋的嗦了嗦手指,好吃,太好吃了,还有一股淡淡的香。 小黑它想捶死这只两脚兽,愤怒的小眼睛看见南汐笑眯眯的眼神时它打了一个冷颤,两脚兽它根本打不过,呜呜呜,熊生艰难,熊熊委屈。 战星辰在一旁看著这有趣的一幕,不禁笑出声来。“看来小黑还挺上心的,这蜂蜜品质看著確实不错。” 南汐点点头,看著小黑可怜兮兮的样子,南汐大发慈悲的给它倒了一碗灵泉水,毕竟打一巴掌还是要给一颗甜枣的。 第128章 爸爸吃屎 小黑一闻到灵泉水的味道,整个熊都精神了,上前闻了闻碗里的灵泉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连忙就招呼媳妇儿和小崽子们过来喝。 一家四口把一碗灵泉水全部都喝完了,小黑差点连碗都吃了。 南汐一脸嫌弃,但还是很赞成小黑的做法的,知道把好东西分享给媳妇孩子,是只好熊,南汐又给它加了一碗。 “看在你心疼媳妇孩子的份上给你加的,但你別忘了给我找蜂蜜哦,等下次来我再给你喝灵泉水。”南汐先给小黑画上一个大饼,这样它才有动力。 小黑一听眼睛都亮了,在南汐腿上蹭了蹭,“两脚兽说话算话,蜂蜜有的是,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找。” 南汐,看吧,动力这不就来了! 南汐嫌弃的用脚刨了刨它,“好好干,灵泉水多的是,你一辈子都喝不完。” 小黑也不在意两脚兽用脚刨它了,对著南汐直点头。 两人回到家属院也才下午一点多,刚进大门就听见南泽的哭声和爸爸拍桌子的声音了,“你是猪脑子吗?这么简单的造句你都不会?” 南汐上前一看,是用,『爸爸、我、狗、屎、趴著、看著、地上、这几个造句。』 南泽见妹妹回来了,停住了哭声,但还抽噎著,眼神祈求的看著南汐。 南汐,“我啥也不懂,你们继续。” 南博森一拍桌子,“看妹妹干啥,快造啊!” “我看著爸爸趴在地上吃狗屎。”造完,南泽看著南博森,看这句子造得咋样? 南博森眼角抽抽,“我是有多饿呀?我还趴在地上吃狗屎?我还得趁热吃是唄?从造。” “我趴在地上看著爸爸吃狗屎。”南泽悄悄的瞟著爸爸的表情。 南博森,“狗屎好吃不?” 南泽毫不犹豫的回答,“不好吃。” “不好吃你趴在地上看我吃狗屎啊?重造。” 南汐、南川几人已经憋笑憋的差点背过气。 南泽,“狗,趴在地上看著我爸爸吃屎。” 南博森,“就是这屎必须得我吃了是不是?你就不能把爸爸变成狗吗?” 南泽懟了懟手指,“可我不想爸爸变成狗。” 南博森捏了捏眉心,“我的意思是把爸爸和狗换一下位置,是不是?就不能是爸爸看著狗在地上吃屎吗?” 南泽,“小狗那么可爱,我可不捨得让它吃屎。” “那今天这屎就必须得我吃了是吧?”南博森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眾人实在是忍不住了,“嘎嘎嘎”的笑得直不起腰,南汐眼泪都笑出来了。 南泽幽怨的眼神看著大家,最后只有南汐还在『嘎嘎嘎』的在笑,其他人全部都地头做作业,假装他们没笑。 等南汐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南泽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五哥,我不是笑你,我是笑大哥,大哥刚刚吃鼻屎了。” 南川,他为什么要吃鼻屎? 南泽默默的低下头,用铅笔写下『爸爸看著狗在地上吃屎。』写完,南泽看向南博森。 南博森,“继续啊,等什么,是想要我给你做吗?” 南博森,“下一题,用长城造句。” 南泽,“长城很长。” 南博森,“太短了,再造一个。” 南泽,“凭什么,我又不是秦始皇。” 南博森实在是忍无可忍,站起身就抽出了腰间的皮带,“凭什么,老子让你知道凭什么。” 『啪啪啪』皮带抽在屁股上的声音传来,南汐看著都疼。 南泽被打的跳脚,“爸,爸,我重新造,別打了,呜呜呜。” 大家都同情的看著南泽,他们也怕皮带啊,根本就不敢凑上前。 南博森把皮带往桌上一扔,直接坐在门槛上抽起了烟,要知道,南博森从来都不在家抽菸的,这还是南汐第一次看见爸爸在家抽菸。 南汐,果然给孩子辅导作业是真的会被逼疯的,南汐默默的同情爸爸三秒。 南博森从来没有这么崩溃过,这比他带兵可难多了。 南泽也很崩溃,他已经很努力了好吗?爸爸为什么还要打他?他明明就没有错啊! 下午,沈心悦下班回来就觉得家里的气氛有些奇怪,南泽眼睛都肿的快睁不开了。 “南泽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了,谁打你了?” 南泽看向南博森,“呜呜呜,呜呜呜。”南泽哭的是泣不成声。 沈心悦也看出来了,“博森,你打南泽了?” 南博森,“不打能行吗?数学数学不行,语文语文不行,他还能干啥?一天就知道玩。” “那你也不能打孩子啊,他才多大,之前你都不管,现在倒是管起来了,你就不能好好说吗?”沈心悦数落南博森,一边看南泽被打哪儿了。 看见大腿和屁股上肿起来的皮带印时,沈心悦是真的心疼了,“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吗?你看看你打的,这里都出血了,以后南泽的学习你別管,我来教,自己不会教还怪孩子。” 南博森,“行,你教,我不管了,他脑袋里装的都是屎,我看你怎么教。” 南汐就很想笑,爸爸今天是被屎给刺激到了。 吃完饭后,沈心悦给南泽讲作业。 南博森在不远处听著,別说,媳妇儿还真有办法,和他硬逼著他学有用多了。 沈心悦会举一反三,每道题都会和南泽一起思考,引导他怎么做,只要做对了沈心悦就会很夸张的夸奖他。 比南博森只知道吼和数落他有用多了,遇上相同的题目南泽都不用沈心悦辅导就能做对了。 在沈心悦的教导下,南泽终於在八点的时候把所有的作业做完了。 一家子洗漱完就睡觉了,等大家都睡著了南汐才带著战星辰两人悄悄的出了家属院,空间里的东西放在一块空地上两人才回来睡觉。 南博森晚上就在部队,到了说好的时间,他就带著人悄悄的把东西运进了部队。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沈心悦把南汐从床上拉了起来,给她换上了一条米色的背带裤,上衣是一件小碎的衬衫,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 南汐还是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睁不开,晚上给南七冲了四次奶,她实在是没睡好。 第129章 一班 南博森看著闺女可爱的样子心都化了,“怎么不让她多睡会儿?现在还早呢。” “都六点半了还早,今天报名,不能去晚了。” 南汐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沈心悦把她放在凳子上准备给她梳头髮,南博森接过她手里的梳子,“还是我来吧。” 南博森给南汐梳了两条小辫子,发尾还给她绑上了两个漂亮的小兔子头绳,看起来漂亮又可爱,不说南博森看了欢喜,就连沈心悦也觉得可爱极了。 七点的时候南川他们才锻链回来,看见妹妹这一身打扮也觉得好看极了。 吃完早饭,南博森带著他们六人一起去学校报名,南汐背著她的书包,里面装的纸笔都是南博森在部队的供销社里买的。 刚出门就碰见王晓丽带著王军和豆豆,“南汐姐姐你今天好漂亮,你们也去学校吗?我今天也要去上学哦。” 南汐点点头,“对啊,我们去报名,你也上学了?” “哈哈,我上的是幼儿班,等在长大一些就上一年级了,以后我可以和南汐姐姐一起上学去了!” 王晓丽笑道,“那你以后可不能赖床了,不然你南汐姐姐可不等你。” 豆豆连忙摆手,“不会不会,我起的最早了。” 眾人都好笑,等到学校了才发现,今年学校不光是招家属院的孩子,现在也招附近村子的孩子了。 南博森最先给南汐和战星辰两人报名,两人都读四年级,还需要考试及格才能读。 两人被带到二楼的一间教室里,教室里还有二十几个孩子,只有一个女孩,其他的都是男孩。 等南汐问了她旁边的一个男孩才知道,这些孩子都是附近村里的,他们上学也是需要考试,考试及格了学校才收。 这些孩子都是要上一年级的,只有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上四年级,所以老师给他们的卷子也不一样,考试一共五十分钟,只需要考语文和数学,做完了就可以交卷。 四年级的卷子对於南汐和战星辰两人来说都很简单,两人只用了二十分钟不到就交卷了,他们还是拖延了时间的结果。 教室里一共两个老师,见两人这么快就交卷了还有些惊讶,教导主任黄斌推了推眼镜,“你们要不要把数学也考了,反正还有时间。”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都同意,这样更好。 黄斌把数学卷子递给两人,他坐在讲台上开始改卷子,打开卷子的一剎那,黄斌就被眼前漂亮的字跡吸引了。 看卷子上填写的名字,『南汐』黄斌抬头看了一眼南汐,不错,人长得漂亮,字也漂亮,跟印刷出来的一样工工整整。 战星辰的字虽然不是这种工工整整的,但看起来苍劲有力,一撇一捺都十分的利落。 再看两人的答案,黄斌就更加满意了,这两个是个读书的好苗子,他收了。 他这边刚改完,数学卷子两人也写完了。 两人把卷子交给黄斌,黄斌只看了一眼,“你们是和谁一起来报名的?” 南汐,“我们是爸爸来给我们报名的。” “行,让你们爸爸报四年级一班。” 南汐,“我们能报四班吗?我哥哥在四班,我们想和哥哥在一个班。” 黄斌挑挑眉,“你知道吗?一班可是尖子班,是我亲自带的,我是教导主任,想来我班上的学生很多,你们確定要去一班?” 南汐,“確定,我们要和哥哥一起上四班。” 黄斌眼珠子一转,“你哥哥叫什么名字?” “叫南泽。” 黄斌想了想,“这样吧,你们先去叫你爸爸报名,你哥哥我也调到一班去。” 教室里另外一位女老师听见黄斌的话转身嘴差点咧到耳后根了,好啊,也让教导主任尝尝南泽的厉害,她可是当了南泽三年的班主任了,这下总算是解脱了。 两人一出教室就见爸爸和哥哥们都等著,“考完了?什么时候考数学?” “爸爸,我们语文数学都考完了,教导主任让我们去一班。”南汐把刚刚黄斌给的条子递给南博森。 “为什么去一班,妹妹你不是说了和我一起上四班的吗?”南泽有些著急,他想和妹妹一起上四班。 “放心啦,教导主任说了,你也去一班。” 南泽感觉天都塌了,他不想去一班,一班全都是尖子生,老师也管的特別的严,作业也是最多的,“妹妹你还是和阿辰去吧,我就在四班上也是一样的,不用这么麻烦。” “五哥不用担心,教导主任说不用管,他会把你调到一班的。”南汐怎么猜不出南泽心里在想什么,心里偷笑。 南博森拿著条子去报名处给两人报名,南泽带著他们去了一班的教室,刚进教室,教室里突然就安静下来了,“小妹妹,你是不是走错教室了?这里是四年级一班,看你的样子应该读一年级吧?一年级在一楼。”一个胖胖的男孩问道。 南汐,“我就是四年级一班,没有走错。” 眾人都有些诧异,毕竟南汐看起来也才六七岁的样子,他们班最小的也都八岁了,最大的都十三岁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小的,眾人都在心里猜测,这个小妹妹是不是不长个。 胖胖的男孩又问,“小妹妹,你今年几岁了?” “我叫南汐,今年六岁了。” 教室里的人还不是很多,也没看见家属院的孩子,这些人南汐都不认识,但南泽他们都认识。 “我叫刘大宝,南汐你坐我旁边吧,以后我罩著你。”胖胖的男孩说道。 南泽嗤笑一声,“我南泽的妹妹还需要你刘大宝罩著?你把我当空气?” 刘大宝缩了缩脖子,乾笑两声,“呵呵,原来是你妹妹啊,不过你在四班,我可以帮你罩著她的。” “不用了,我自己的妹妹我自己罩著,不用你多管閒事,以后我也来一班了。” 眾人都不敢相信,“南泽,你骗人的吧,就你那成绩也能上一班?” 南泽脸都气红了,“我成绩怎么了,是教导主任让我来的,你们有意见?” 眾人一听都有些不可置信,“南泽,你骗人的吧?怎么可能?” 第130章 雪狼报信 南泽冷哼一声,“你信你们问教导主任去吧,反正我以后就在一班了。” 不一会,一班就进来了十几个孩子,有几个还是跟著南汐他们一起山上采松茸的,“南汐妹妹,你也来我们班读书了吗?”李二蛋惊喜的问道。 南汐点点头,“对啊。” “太好了,以后我们一起上下学了。” 南汐点点头,这时,黄斌走了进来,“来几个人帮忙搬书。” 一群男孩子全都跑出去了,南汐在阳台上看见南博森还在下面等她,“爸爸,你先回去吧,等我放学了和哥哥们一起回去。” 南博森,“今天就要上课吗?” “好像是不上课,但今天发书,估计明天才上课吧。”其实南汐自己也不知道,但还是让爸爸先回去吧。 “那行,中午你们回来吃,爸爸先回去给你们做饭。” 不一会,同学们都搬著书回到教室了,黄斌也跟著一起。 同学们把书都放在了前排桌上,黄斌拍了拍手,“大家都先找个座位坐好,等我点完名我们就排座位。” 大家都坐好后,黄斌就开始点名,点到的同学都站了起来。 四班一共三十二个学生,只有四个女同学,其他的全是男同学。 南汐也清楚,现在还没普及九年义务教育,能上学的女孩不多。 黄斌点完名就开始分座位,南汐最小也最矮,就被分到了第二行的第一排,也是离老师讲台最近的座位,战星辰还没等老师分就挨著南汐坐下了。 黄斌看见了,也没说什么,南泽被安排在了南汐的身后。 黄斌开始发书,现在的书也就四本,语文、数学、政治、美术这四本。 大家都领到了书,黄斌这才拍了拍讲台,“今天报名发书,明天就开始正式上课了,七点五十必须赶到教室,迟到的教室的卫生就他负责,还要打三个手板,你们可別迟到哦,今天到这里就结束了,明天大家早点来。” 黄斌话音一落,大傢伙背著书包就衝出了教室,南汐也跟在后面。 回到家南博森已经做好午饭了,“你们下午还去吗?” “不去了,明天才开始正式上课。”南俊说道。 就在南博森叫吃饭的时候,一只雪狼从大门钻了进来。 这可把眾人都嚇了一跳,南汐,“坏了,是不是出事了?” 雪狼朝南汐低声『呜呜呜』了几声,“两脚兽,王让我来告诉你,山上来了五个人带著一个小幼崽,五个人身上有血跡,身上还有在山洞里的那只短短的武器。” 南汐,“我知道了,你快走,小心些,別被人发现了。” 同时,顏世群也接到了王大富受伤的消息,上山搜寻队伍有十几人受伤。 南博森看向南汐,南汐,“爸爸,雪狼说山上来了五个人还带著一个小孩。” 南博森想到了顏世群说的县城的抢劫犯,“走,闺女跟我去部队。” 父女两人还没出门就碰上来叫南博森的一名军人,“南团长,顏师长叫你去一趟办公室。” 南博森,“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去。” 战星辰不放心也跟著去了,还没进办公室就听见顏世群怒吼的声音,“不管怎样,这些人一定要给我抓住。” 南博森敲门,“师长。” “进来。”顏世群正准备说什么,看见南博森身后还跟著南汐和战星辰,他不悦的看向南博森,“你把孩子带著干啥?不知道有急事吗?” “师长,我就是为抢劫犯的事情来的,深山有猛兽,我才带著我闺女来的,你確定不带她?” 顏世群,他怎么就忘了南汐呢,本来板著的脸突然一笑,南汐嫌弃的朝他翻了一个白眼,“顏伯伯是学变脸的吧,比专业的快。” 顏世群的脸僵了,“呵呵,顏伯伯不是忘了吗?汐汐別生气。” 南汐没在搭理他,南博森有些想笑,“师长,我马上就出发,伤员都送去医院了吧?” “都送去医院了,你快去,现在没人指挥。” 南博森带著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快步的朝山上跑,刚到半路,刚刚给他们报信的雪狼等在那里。 雪狼带著他们抄近路,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来到了白虎住的那座山上。 雪狼王在不远处趴著,见南汐来了,它起身走来,『呜呜呜』,“两脚兽,他们现在躲在这个山洞里,有两个人受伤了,里面还有一个小幼崽,你们的人在上面那个山头到处找人,山上他们埋了很多的黑疙瘩,前不久有人踩到被炸飞了。” 南汐,“你知道这些黑疙瘩在哪里吗?” “知道,你们跟著我走就不会踩到,我们的鼻子可是很灵的。” 南汐把山上有埋雷的事情告诉了南博森,南博森想了一下,“让雪狼带著我们先去找部队,不然怕再出事。” 南汐点头,三只雪狼在前面带路,雪狼王跟在南汐身边,半个小时后,前面的军人看见了雪狼,正准备开枪被南博森制止了,“別开枪,是我。” “团长,你怎么来了,这些狼?” “这些狼是我闺女的朋友,它们不会伤害你们的,別怕,人已经找到了,你们跟我走。” “团长,这里有地雷,要小心些,一营长都被炸伤了。” “没事,你们跟著我们的脚步走,有地雷的地方雪狼会避开的。” 南汐让雪狼把有地雷的地方告诉她,她用顏料涂上记號,等人抓到了就让爸爸他们找专业的人处理了,毕竟他们经常来这边,万一踩到就坏了。 一路上雪狼找到了六颗雷,南汐都做了记號,等他们到抢劫犯藏身的山洞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南汐用精神力观察山洞的情况,山洞里有五个男人一个小孩,小孩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晕了,脸色很苍白。 南博森一番部署,山洞周围都被包围了。 不光要保证孩子的人身安全,也要保证士兵的安全,不能再有人伤亡,南博森在想办法怎么营救人质。 南汐也在想办法,这时,战星辰递给南博森一包药粉,“爸爸,这个药只要洒进洞里,洞里的人都会昏迷。” 第131章 等天黑 南博森眼睛一亮,他没问战星辰这个药是从哪里来的,知道他有空间,有这些东西就不奇怪了。 主要是山洞就一个小小的入口,山洞前是一片空地,有什么动静山洞里的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南汐想过用精神力,但要是把人都弄傻了也说不过去,主要这些人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人,自己犯了多大的事他们自己清楚,逃得过就过,逃不过就死,所以他们是极其可怕的人。 山洞里,丁强正在帮丁盛用匕首挖大腿上的子弹,另外三个都是他们的表哥,大表哥叫田正兴,二表哥叫田正旺,三表哥叫田正国。 田正国肩膀上也中了一枪,已经包扎好了。 山洞里有很多石块,田正兴和田正旺正在搬石块堵住洞口。 丁盛疼得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紧咬著牙关,嘴里发出阵阵闷哼。 “啊……轻点,轻点啊!”丁盛忍不住低声咒骂,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乾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丁强额头也满是汗水,手上动作却不停,“忍著点,子弹不取出来,你这条腿就废了!”说话间,他手上的匕首又用力了几分。 田正兴一边搬著石块,一边朝著丁强两人喊道:“你们快点,公安和军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追过来了,把洞口堵上,他们一时半会儿也进不来。” 田正旺附和著,“就是,这山洞易守难攻,只要咱们守好洞口,就有机会突围出去,反正我们手上还有人质呢,不怕他们硬闯,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丁强终於把子弹挖了出来,隨手一扔,“好了!”他拿起一块破布,简单地给丁盛包扎了一下伤口,“先这样凑合著,等出去了再好好处理。” 丁盛喘著粗气,眼神中满是怨毒,“等我伤好了,一定要那些公安军人好看!敢追得老子这么狼狈。” 此时,山洞外的南博森和南汐等人也在商量对策。 南博森皱著眉头,“洞口被他们堵住了,强攻的话,咱们肯定会有伤亡,山洞里的孩子也会有危险。” 山洞里,丁强看著奄奄一息的孩子,心中有些发怵,“这孩子要是死了,那我们可就没人质了,万一被发现……” 田正兴狠狠瞪了他一眼,“怕什么!只要咱们能逃出去,就没人能把我们怎么样。先顾好自己,把吃的拿出来。” 丁盛从包裹里翻出一些乾粮,扔给眾人,自己也拿起一块乾巴巴的饼子,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都怪那几个多管閒事的傢伙,等出去了,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山洞里瀰漫著压抑而紧张的气氛,几人默默吃著东西,眼睛时不时看向被堵住的洞口,耳朵警惕地捕捉著外面的一丝一毫动静。 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一时间两边都没动静,南汐等的就是天黑,天黑才好行动,黑暗能掩盖所有。 “爸爸,等会我悄悄的过去,把药粉洒进洞里我就回来。”南汐想著,只有她去最合適。 南博森,“不行,太危险了,他们手上有枪,爸爸不能让你冒险。”南博森说什么也不同意。 “爸爸,你放心,我会注意的,他们发现不了我的,阿辰哥哥给的这个药粉很厉害,只要闻到就会晕倒,只有我去最合適,山洞里的那个小孩这么久了我们都没听见他的哭声,要是再耽搁下去,万一出事了就不好了。”南汐劝说著南博森。 南博森还是不同意,“要去也是我去,爸爸不能让你冒险,要是真出事了,爸爸会崩溃的。” 南汐还想说什么被战星辰打断了,“爸爸,我去吧。” “你也不行,爸爸不会让你们冒险的。” 见爸爸不同意,战星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爸爸,我可以躲到哪里去,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把药粉一丟进去我就进空间,保证不会有事,你相信我。” 南博森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担忧,但看著战星辰坚定的眼神,又想到山洞里生死未卜的孩子,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一定要小心,一旦有危险,立刻躲进空间。” 战星辰轻轻拍了拍南博森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他小心翼翼地从背包里取出药粉,那是一个小巧的布袋,里面装著细腻的白色粉末,这是他空间房间里的迷药,只需一丝就能让人瞬间失去意识。 此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山洞偶尔透出一丝微弱的火光。 战星辰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朝著山洞摸去。 他的脚步轻盈而稳健,每一步都踩得极为小心,儘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当他接近山洞时,能听到里面歹徒们低声的交谈声。“不知道那些公安走了没,別在外面守著咱们呢。” 战星辰深吸一口气,找准时机,一个箭步衝到洞口,迅速將布袋里的药粉朝著洞內扬去。 剎那间,一股微风裹挟著药粉飘进山洞。他不敢停留,转身就要躲进空间。 然而,就在这时,洞內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什么人!”紧接著,一颗子弹擦著他的衣角飞过。原来,有个歹徒恰好走到洞口附近,察觉到了异样。 战星辰心中一惊,急忙闪进空间。 洞內顿时乱作一团,“有人偷袭!快看看怎么回事!” “咳咳,这是什么味道,好晕……” 南博森在不远处看到战星辰险象环生,心急如焚。 他握紧手中的枪,时刻准备衝上去支援。 山洞里,药粉发挥了作用,歹徒们一个接一个地晕倒在地。 丁强刚想举枪再射击,却感觉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一软,重重地倒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战星辰从空间里出来,確认歹徒们都已晕倒后,朝南博森挥了挥手。 战星辰选择进空间的角度南博森他们是看不见的,所以也不用担心被別人发现空间的秘密。 南博森带人赶忙跑过来,眾人捂住口鼻一起进入山洞。 山洞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药味,歹徒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南汐也隨后赶来,他们在山洞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孩子。 孩子紧闭双眼,面色苍白,但还有微弱的呼吸。 第132章 信任、依赖 孩子全身都很烫,一看就是生病了。 南汐把手指放在他嘴边,给他滴了几滴灵泉水进嘴巴,小男孩下意识的咂咂嘴,但人还是没醒过来。 南博森著急的过来,“孩子怎么样了?” “爸爸,他好像生病了。” 南博森抱起地上的孩子,“走,我们先下山去,孩子耽搁不得。” 山洞里的五人都被捆了起来,在他们身上搜出来了四把手枪和三颗地雷,在他们带的包里搜出了被抢的现金。 南博森抱著孩子和南汐他们先下山,前面有雪狼带路,他们走得很快,南汐在前面打著手电筒,他们刚到部队医院孩子就醒了。 只是说话都没力气,看见南博森身上的军装他的小手死死的抓住了,眼神里没了恐惧和害怕,有的是对这身军装的信任和依赖。 “別怕,我们已经把你救出来了,坏人也被我们抓住了,现在在医院,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好不好?叔叔在这里陪著你。”南博森轻声哄著,怕嚇到孩子。 小男孩张嘴,却没说出话,但他还是点点头。 医生给他做了检查,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长期没有喝水吃东西,再加上有些嚇到了,只要吃点东西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见他没事,南博森也鬆了口气,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孩子的爸妈已经接到电话往医院这边赶了。 南汐和战星辰都困的不行,南博森看著也心疼,但小男孩就是抓著他的衣服不放,南博森也只能等他爸妈来了再回家。 半个小时后,一对中年夫妻两人慌慌张张的衝进病房,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孩子喜极而泣,“呜呜呜,妈的心肝儿啊,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小男孩看见爸妈,彻底绷不住了,也『哇哇哇』的大哭起来,一家三口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南博森的衣服被鬆开,他也鬆了口气,准备悄悄带著南汐和战星辰走。 刚打开门,南博森的手臂就被中年男人拉住了,夫妻两人扑通一下就跪下了,“谢谢你,军人同志,谢谢你救了我家孩子。”说完,两人在地上咚咚咚的就给南博森磕了几个响头,南汐听著就觉得疼。 南博森连忙扶人,“快起来,这是我们的职责,你们不必感谢。” 中年男人泪流满面,紧紧拉著南博森的手,声音颤抖地说:“同志啊,你不知道,这孩子就是我们的命根子。 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也活不下去了。你们就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吶!” 南博森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四点了,大家都疲惫不堪,“同志,你们好好陪陪孩子,感谢的话就不要再说了,我们身为军人,保护好百姓是我们的职责,时间也不早了,我家俩个孩子也困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夫妻两人见南博森的確带著两个孩子,也没有多留,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就让他们走了。 南汐哈欠连连,战星辰也是一样的,南博森看著心疼,一只手抱著一个往家里走。 两人也是累坏了,趴在南博森的肩膀上就睡著了。 刚到家就碰上刚起来准备去锻链的南川,正准备开口就被南博森给制止了。 南博森把两人送回房间,也没给他们洗漱就让两人睡了。 听见动静的沈心悦出来了,“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沈心悦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有些担心他们,她可是听说了,山上炸伤了人。 南博森摸了摸她的脸,“放心吧,没事,孩子们就是困了,等他们好好睡一觉就好了,你再去睡一会,我去做早饭。” 沈心悦摇摇头,“还是我去吧,你累了一晚上,你洗洗睡吧。” 南博森坏笑,“我哪天不是累一晚上,第二天不照样能起来,你就別操心了,再去睡一会,饭做好了我叫你。” 沈心悦瞪了他一眼,“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没一句是正经的,我还不是心疼你。” “知道,我媳妇儿最好了,你昨晚肯定也没睡好,在去睡一会,听话。” 沈心悦是被南博森抱进房间的,把她按在床上狠狠的亲了一顿他才去厨房做饭。 等南川他们锻链回来,南博森的早饭已经做好了,“快去洗洗吃饭了。” 几个小子去擦洗了一下就迫不及待的拿碗吃饭,“妹妹和阿辰不吃吗?”南川问。 “他们太累了,等睡醒了再吃,你们吃好了去上学,南泽你给妹妹和阿辰请一天假。” 南泽,“知道了爸。” 等南汐睡醒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要不是南七在空间里一直叫,她估计还不会醒。 给南七冲了一瓶牛奶她才从床上爬起来,战星辰也醒了,家里就他们两人在家。 饭桌上给他们留的饭菜,两人刚吃完南博森就提著一些东西回来了。 “睡好了吗?”南博森关心的看著两人。 两人点点头,“爸爸,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去?”南汐不解的问。 “豆豆爸爸昨天不是受伤了吗,他是我的兵,当然要去看看了,你们去不去?” 南汐,“王叔叔受伤我们也应该去看看。” 战星辰从空间里拿了六个苹果,还拿出来十几斤荔枝和一百多斤米,水果都是他空间的,米是南汐提前给他的,“爸爸,苹果给王叔叔带去吧,米和荔枝我们自己家留著吃。” 南博森很惊讶,也很好奇战星辰的空间是个什么样子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水果还有大米。 战星辰看出了南博森眼里的好奇,“爸爸,等会回来我带你进去看看,只是这些东西你自己找藉口。” 南博森,“你们告诉我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吧?想拿我当挡箭牌?” 战星辰咧嘴一笑,“不然呢,有好东西应该一家人分享,我和妹妹吃独食也不香。” “行吧,我们先去医院,等回来再说。” 三人一起去的医院,王大富伤得不是很重,就是身上被弹片划伤了不少,这次受伤的一共六人,只有踩中地雷的那名军人伤的最严重。 《宝子们,下午在更两张。》 第133章 榴槤 三人到病房时王晓丽和豆豆母子两人也在,豆豆看见南汐来了,眼里就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南汐姐姐,你来看我的吗?”豆豆双眼亮晶晶的看著南汐。 南汐她说是来看他爸爸的豆豆会不会生气?“对啊,来看你的。” “我就知道,南汐姐姐最好了,知道我今天都没去读书,肯定是来安慰我的。”豆豆双手捧著自己的脸颊,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王晓丽朝儿子翻了一个白眼,小崽子就是这么自作多情,“南团长,汐汐,阿辰,你们进来坐。” 王大富也笑著请几人进来坐,南博森看著他腿上胳膊上都缠著纱布,“怎么样,伤得严重不?” “没事,养几天就好了,这次是我们大意了。”王大富到现在都还有些心有余悸,要不是当时他扑过去,踩到地雷的李明估计现在都凉了。 南博森知道当时有多危险,但王大富是营长,保护战友是他应该的,要是当时换成他,他也会毫无顾忌的扑上去的。 南博森把带来的东西递给王晓丽,王晓丽也没推辞,接下南博森递来的东西。 几人在王大富病房待了半个小时才离开,回到家后,战星辰把大门关紧,回到屋里就把南汐和南博森带进了他的空间。 南博森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里是仙境吧?这么漂亮。” 南汐虽然羡慕,可已经习惯了,谁叫人家才是天道的亲儿子呢! 南博森看见满山的果树,他眼睛都看直了,满树红彤彤的大桃子,还有很多都是他没见过的水果,在这里,水果跟本就没有季节,果实摘了它又能重新开结果,就是这么神奇。 南汐摘了一个大大的榴槤,南博森很好奇,“闺女,这也是水果吗?怎么长得这么奇怪?” “爸爸,这个叫榴槤,很好吃的,还特別有营养,这可是水果之王。” 南博森,“我都没见过,但这个全身都是刺,这要怎么吃?” 南汐从开口处使劲一掰,榴槤就打开了,一股臭味传来,南博森乾呕了几下,“呕,这也太臭了,是不是坏了?” 南汐好笑,“爸爸,榴槤就是这个味道的,闻起来臭,吃起来可香了。” 南博森捂住鼻子,打死他他都不信这么臭的东西吃起来很香。 南汐就知道爸爸接受不了,等他还没注意就塞了一坨进他嘴里。 南博森下意识就要吐,被南汐捂住了嘴巴,“爸爸,你先尝尝,要是真不喜欢再吐也不迟。” 南博森闭了闭眼,把嘴里的东西抿了一下,感觉好像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南汐见爸爸吃了,她才鬆开手,“是不是很好吃?” 南博森点点头,拿起一块就开始吃,战星辰一个人站得远远的,他是怎么也接受不了榴槤的味道,有一次在空间里,南汐也像这次一样给他餵了一坨,他直接吐了。 南汐还说他不会吃好东西,这么好吃的榴槤他都不会享受。 南博森朝战星辰招招手,“阿辰,你也过来吃啊。” 战星辰连忙摆手,“爸爸,我不吃,你们吃吧。” “阿辰哥哥嫌弃,说不好吃。” 南博森,“闻起来是不好闻,但吃起来是很香,等会我们带几个出去,给你妈妈尝尝。” 南汐挑眉,“爸爸已经想好藉口了?” “嗯,就说我在海南的战友寄给我的,反正你妈妈也不会多问。” “行吧,那等会多带几样出去吃,每次我和阿辰哥哥在空间偷吃都有些罪恶感,现在不会了。” 南博森好笑的颳了刮她的鼻子,“小吃货。” 父女两人把一个六斤多的榴槤全吃了,撑得两人直打嗝,打出来的嗝都是榴槤味的。 战星辰带著南博森把他的空间看了一圈,南博森还尝了灵泉水,果然是南汐给他的那个味道。 “这个水就是汐汐给我喝的那个水吧?” 战星辰点点头,“这个叫灵泉水,有美容养顏和治癒的功效,喝了对身体好。” 南博森心想,果然如他猜测的一般,这个灵泉水不简单。 “这个水家里人也在喝,我们在家里人喝的水里面都加了。” 南博森,“难怪你们天天在外面玩都没晒黑呢,原来是灵泉水的功劳。” 南汐也在果林里摘了很多水果,榴槤就摘了六个大的,草莓摘了一筐,这还是她从她空间挖过来的苗子种的。 山竹也摘了一筐,等三人出空间时,地上已经堆了一堆的筐子,“这是不是太多了些?”南博森看著这么多水果问。 南汐,她都摘了,也没有放回去的道理,反正有爸爸这个工具人,她才不管呢,她也想让妈妈和哥哥们吃到这么好吃的水果。 等南川他们放学回家看见家里的水果时都惊呆了,“妹妹这些水果是从哪里弄来的?这都是些什么呀?”南俊好奇的问。 “是爸爸的战友寄过来的,你们吃吧。” 南泽好奇的看著带刺的榴槤,“妹妹这个也是水果吗?” 南汐点点头,“对,这个也是水果,而且特別好吃,你们要不要尝尝,我给你们开?” 南泽,“这个我都没见过呢,妹妹是什么味道的?” 南汐坏笑,“哥哥我帮你们打开,你们尝尝就知道是什么味道的了。” 南汐打开了一个最大的榴槤,金黄饱满的果肉瞬间露了出来,浓郁的气味也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南泽凑近闻了闻,皱著眉头问:“妹妹,这味道怎么……有点怪呀?” 南俊也在一旁捂住鼻子,“这味儿可不太好闻,真的好吃吗?” 南汐笑著拿起一块榴槤肉,递到南泽嘴边,“五哥,你尝尝,保证吃了还想吃。” 南泽犹豫了一下,捏著鼻子还是张嘴咬了一小口。 剎那间,那绵密香甜的口感在他口腔中散开,浓郁的香甜滋味瞬间占据了味蕾。 “哇,这味道,太神奇了!”南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 南俊见状,也好奇地拿了一块,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咀嚼几下后,他的表情从怀疑转为惊喜,“真没想到,这闻著怪,吃起来却这么好吃!” 第134章 跑了 南川在一旁看著兄弟俩吃得津津有味,也赶紧凑过来拿了一块。 “嗯,这味道果然独特,甜得醇厚,口感还很细腻呢!” 南汐见哥哥们都吃得香,她得意的问道:“我就说很好吃吧,榴槤可是水果之王,营养价值可高了。” 南泽连连点头,“的確好吃,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只有战星辰一个人捂住鼻子站在一边,等沈心悦下班回来就闻到了一股臭味,“你们谁拉屎拉在裤襠了吗?怎么这么臭?” 眾人脸色都是一僵,这个味道的確是不好闻,但也不像屎味吧? 沈心悦是捂住鼻子进来的,看著孩子们手里都拿著一坨黄色的东西在吃,“你们吃的什么?怎么这么臭啊?” 南泽,“沈姨,这是爸爸战友寄过来的榴槤,可好吃了,你要不要尝尝?” “榴槤?我怎么没听说过?可怎么这么臭啊?是不是坏了?”沈心悦闻著就想吐。 “没有,榴槤的味道就是这样的,沈姨真的很好吃,你尝尝嘛。”南川也劝道。 沈心悦还是不敢尝试,这个味道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时,南博森也从厨房出来了,“尝尝吧,是真的很好吃,我和闺女两人就吃了一个,闻起来是有些臭,但吃起来是真的很香。” 沈心悦有些迟疑,南汐见状直接拿了一坨放在了妈妈手里,“妈妈你尝尝,是真的很好吃。” 沈心悦相信闺女不会骗她,屏住呼吸小小的咬了一口,榴槤肉在嘴里化开,浓郁的香甜滋味瞬间占据了味蕾,沈心悦眼睛一亮,“嗯,还真的很好吃,这个味道闻起来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是吧,我就说了很好吃。”南泽小表情满足极了。 一个榴槤被几人分著吃完了,大家都还意犹未尽,“別吃了,等会吃不下饭了,等吃完晚饭大家在吃。”南博森劝说道。 主要是他自己都吃饱了,现在吃饭估计都吃不了多少,他怕他晚上做的饭菜都没人吃了。 南博森担心的根本就是多余的,南川他们虽然一人吃了一坨榴槤,但肚子是真的饿,桌上的饭菜都被他们一扫而空,就连南汐洗的一盘草莓都被他们吃得一乾二净。 饭后,南川他们写作业,南汐和战星辰两人搬著板凳坐在一旁看著。 沈心悦把今天南泽他们学的课文看了一遍,南泽有不懂的地方也会问沈心悦,別说,经过沈心悦细心的讲解,南泽大多数都能听懂了,有些还能举一反三,这让南博森都不禁佩服起沈心悦了。 要知道,南博森没少被南泽的脑迴路给干破房,现在看来,还是他自己的教育方式不对,现在媳妇儿教的,儿子可是听得很认真,有时候还能举一反三,这已经是个好兆头了。 南汐也觉得妈妈很厉害,五哥的脑迴路都能被妈妈教好,怎么能不厉害呢,妈妈要是老师也肯定是一位特別厉害的老师。 就在一家人温馨的享受著种温暖时刻时,顏世群的警卫员秦磊『砰砰砰』的敲响了南家的大门,“南团长,师长有事找你,让你马上去一趟办公室。” 南博森立刻起身走了,等他来到办公室时就看见公安局长瞿浩成也在,“老南,昨晚抓的丁强和丁盛兄弟俩人跑了。” “什么,跑了?不是都送去公安局了吗?为什么会跑?你们怎么看的人,明知道两人是危险分子你们怎么不好好看著?”南博森愤怒极了。 瞿浩成一脸愧疚,“当时他们还昏迷著,看守的人就大意了,不小心在屋里睡著了,这才让他们有机会打晕看守他们的人,抢了他的配枪跑了。” “还抢了配枪?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这下好了,再想抓住他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瞿浩成也很著急啊,也不能怪看守的人,大家为了这个案子已经很久都没休息好了,现在人抓住了大家的精神也就鬆懈下来了,所以才出了这么大的失误。 “行了,现在人都跑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还是先想办法抓人吧,这两兄弟十分危险,必须在三天內抓住这两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顏世群脸色凝重的说道。 南博森深吸了几口气,“师长,这事就由我负责吧?” “行,就你负责。” 南博森看著瞿浩成,“他们抢走的枪里还有几颗子弹?” “还有四发子弹,和七十一块钱。” “还有其他什么线索吗?”南博森问。 “丁盛大腿上有枪伤,两人应该跑不远,估计现在还在县城,他们跑的第一时间我就已经安排人在县城各个出口设下了路障,也安排人到处搜查了。”瞿浩成知道人跑了他也著急,这要是出了人命他可是要担责任的。 问清楚情况,南博森就回团里调集人去了。 一个晚上,南博森都没有回家属院,第二天早上是沈心悦做的早饭。 而逃脱的丁强和丁盛兄弟两人早就已经出县城了,他们两人躲在县城边上的一家人屋里,屋里一家六口都被他们绑在了柴房里。 两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和一位五十多岁的儿媳,还有两个十九岁的孙女和一个十五岁孙子。 丁强恶狠狠的拿著枪对著孙子的头,“你们最好给我听话点,不然我就一枪爆了他的头。” 老太太看著孙子被人用枪指著头都嚇哭了,他们家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要是孙子出事了她要怎么活! “求你们了,你们別伤害我孙子,你们要我们干什么我们都同意,求你们放过我孙子。” 丁强恶狠狠的一枪把打在小孙子的头上,鲜血从头上流下来,一家人都慌了,“求你们了,放了我儿子,你们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五十多岁的妇女求道。 “你们家谁做饭好吃?我们兄弟饿了,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们兄弟就吃饱喝足就放了你们一家。” 老太太看向自己的大孙女,“小云,你去给他们做饭,橱柜里有燻肉,你给他们做了。” 被叫的小云嚇得直发抖,“我不敢,我不去。” 第135章 老鼠药 老太太恶狠狠的盯著小云,“你去不去,你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小云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奶奶,我怕,让妈去吧,我做饭都是妈教的,妈做饭也很好吃。”小云一脸祈求的看著她妈。 小云妈撇过眼,根本就不敢看闺女祈求的眼神,“妈,我求你了。” “小云,还是你去吧,妈眼睛不好,做饭没你做得好。” 这时和小云一起被帮著的妹妹小静开口了,“姐,你是我们家做饭最好吃的,你不去还想让妈去,你怎么这么不孝顺?你是要逼弟弟死吗?” 丁强都被这一家人的无情给气笑了,“呵,我觉得我们兄弟已经够坏的了,没想到你们一家也不遑多让,没一个好东西。” 丁强恶狠狠的盯著他们,“你们两个一起去厨房给我们做饭。”丁强指著小云妈和小静两人。 两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丁强,“怎么?还想让我说第二遍?”丁强举著手里的枪对著苏家豪的脑袋。 苏家豪怒吼,“妈,你还不带著二姐去?你们都想让我死吗?我可是苏家唯一的孙子,我要是死了,你们苏家就绝后了。” 见两人都不想去,丁强怒了,一巴掌打在小静脸上,“老子给你们脸了,让你们煮个饭还敢跟老子讲条件?去你妈的,看老子不打死你们。”丁强二话不说对著小静和她妈就是『啪啪』几耳光。 “大哥別打了,我去帮你们做饭,別打她们了。”小云哭著求丁强。 丁强反手也给了她一耳光,“烂好心,別人都不把你当家人,你她妈的还帮忙求情,你脑子里是不是有包?傻逼。” 这一下柴房里安静极了,丁强把小静和她妈身上的绳子解开,二话不说,把枪插在裤腰上,两只手分別抓住母女两人的头髮就往外拖。 母女两人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但她们也不敢哭出声,俩人是被丁强拖著进厨房的。 “给你们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我们吃不到好吃的饭菜老子就毙了你们。”丁强说完,提著一把凳子就坐在了院子里。 母女两人的头皮都感觉要掉了,但也不敢耽搁,两人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小静边抹眼泪边抱怨,“姐姐就是故意的,要不是她我们怎么可能被打!妈这口气我咽不下去,等她们走了你把姐姐卖给城里的那个死了婆娘的老鰥夫,还能换一笔彩礼给家豪读书用。” 小静妈一听连忙点头,“死丫头,看我不好好收拾她一顿,赔钱货,要不是她我能被打成这样。”小静妈愤恨的看了一眼隔壁的柴房。 而柴房里的小云把母女俩的话都听进了耳里,她只觉得心寒,她在这个家当牛做马,家里的家务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做的,没想到妈和妹妹会这样对她。 母女两人在厨房做饭,很快就炒了一个腊肉,一个南瓜,一个炒鸡蛋和一个鸡蛋汤。 正准备叫他们吃饭的小静看见了橱柜上放的一个纸包,她眼睛一亮,踮起脚就把橱柜上的纸包取了下来。 “这是什么?你...................。”她妈话还没说完就被小静捂住了嘴巴。 “妈,这是前天和奶奶进城买的耗子药。”她眼睛看著已经做好的饭菜。 小静妈瞪大了眼睛,“你?” “嘘,別出声,我们把药下在饭菜里,反正他们不是什么好人,我们直接毒死他们,万一他们吃饱了不放我们呢?这样岂不是更好,说不定我们还能立功呢!” 小静妈一想也是,但心里还是怕怕的,小静哆嗦著手把老鼠药放进了饭菜里,她用筷子搅拌了一下,等看不出什么了她才让她妈去叫人吃饭。 小静妈,“闺女,还是你去叫吧,妈怕。” 小静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已经在骂骂咧咧了,她怎么会有这么胆小又自私的妈?“妈,还是你去吧,我一个小姑娘去叫人不好。” 小静边说边把装老鼠药的纸包丟进灶坑烧了,一只手推了她妈一把。 小静妈被推了一个踉蹌,心里也在骂骂咧咧,但还是大著胆子出去了,“饭、饭好了,可以吃了。” 小静已经把饭菜端到厨房的一个小桌子上了,这也是他们家平常吃饭的地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丁强进西屋把丁盛扶了出来,看著桌上摆著的两大碗白米饭和三菜一汤,丁盛已经饿得不行了,看见饭菜筷子都没拿就抓起了一块鸡蛋准备往嘴里塞,被丁强给制止了。 丁强看著小静母女两人都在抖的腿,“你们过来把所有菜都吃一口。” 丁强的话把母女两人嚇得直接瘫倒在地,这一幕让丁强脸色也冷了下来,他起身抓住小静妈的头髮就把她拖到了小桌前,抓起一把鸡蛋就要往她嘴里塞。 “我不吃,药不是我下的,是我闺女下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小静不可思议的看著她妈,“妈,你说什么呢?明明是你下的药,你怎么说是我下的呢?呜呜呜,大哥你们相信我,我没有,药真的是我妈下的,我都不知道她下的是什么药,她冤枉我。” 丁盛本来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听见饭菜还被下了药他的火都没地方发了。 瘸著腿上前就抓住了小静的衣领,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小静只觉得两眼都在冒星星,『刺啦』一声,小静的衣服被丁盛撕烂了。 丁盛嫌弃的扔掉了手里的破衣服,转眼就看见小静白还穿著小衣的身体。 小静平常都不干活,养的白白净净的,特別是前面鼓鼓囊囊的,丁盛看得双眼都直了,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一旁的丁强也是,他们活了二十一年,还没碰过女人呢,这下兄弟两人都看著小静双眼发直,饿狼般的眼神把小静妈都嚇了一跳。 小静还不自知,捂著麻木的脸双眼还在冒星星。 丁强反应过来,朝著小静妈脸上就是几个耳巴子,“臭婆娘,你们还敢给我们下药,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第137章 黄斌想退货 几人走到学校已经的7:40了,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坐在座位上后南川他们几个才离开。 教室里的人全都围到了南汐他们这里,“南汐,你昨天为什么没来上学?”问话的男孩叫陈乐。 南汐,“昨天玩的太晚,所以早上起不来,所以就请假了。” 南汐的回答让大家都很无语,起不来就不用上学了吗?他们要是敢这样,保证一大早就能吃到一顿竹笋炒肉。 班里另外三个女孩关注的就是南汐的打扮了,今天南汐穿的是一套玫红色的背带裤,这套的司玥给她买的,司玥酷爱这种背带裤,衣柜里有九套不同款式的背带裤。 “南汐,你的衣服好好看,你是在哪里买的?”问话的是方圆圆,她人和她的名字很像,脸蛋也是圆圆的。 南泽这时候接话了,“我妹妹的衣服都是我奶奶和婶婶们在京市给她买的,这里可没有这么好看的衣服。” 眾人都是一阵羡慕,京市啊,那可是首都,那南汐的衣服肯定都很贵了。 班里大多数孩子的衣服上都有补丁,现在的孩子每人有两套换洗的就不错了,有些家庭条件差的也就一套衣服。 反正都是大的穿小了给老二穿,老二穿不下了又给老三穿,一套衣服基本上都要穿好多年都捨不得丟。 有些实在是不能穿了还能做成鞋面,反正是一点也不会浪费。 班里的三个女生都羡慕的看著南汐,她也太幸福了,有这么漂亮的衣服。 这时,黄斌拿著一本书进了教室,“你们都围在一起干嘛呢?一大早不知道复习一下昨天的学的,围在一起閒扯淡有意思吗?等会我问的你们答不出来你们就等著挨鞭子吧。” 眾人刚听见黄斌的声音就已经一鬨而散了,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书本假装开始读书。 南汐和战星辰也拿出来了数学书,黄斌的教他们数学的。 黄斌走向两人,把昨天学的给两人说了一遍,两人虽然都懂,但还是听得很认真,南泽在后面用书挡住了脸,生怕老师注意到他。 黄斌哪里不知道南泽的想法,等他讲完,在黑板上写下了四道算术题,“南泽,上来把这几道题做一下。” 南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是他?他看了一眼黑板上的算术题,都是二十以上的加减法,呜呜呜,他不会啊。 “南泽,叫你呢。”黄斌看著他。 南泽只好不情不愿的去了讲台上,接过黄斌递过来的粉笔,看著黑板上的题他只觉得双眼发黑,数字他都认识,就是加不起来啊。 黄斌见他半天没动,鞭子在黑板上一指,“27+13你都不会算吗?” 南泽怯怯的看了一眼黄斌,“手指不够。” “哈哈哈哈,哈哈哈。”教室里发出一阵笑声。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都想扶额,黄斌也狠狠的嘆了口气。 “2+3=多少?” 南泽看了一眼黄斌,“等於5。” “那7+3=多少?” 南泽掰了一下手指,“等於10。” “那20+10等於多少?” 南泽,“等於30。” “那30再加10等於多少?” “等於40。” “那不就对了吗?我们可以先分开加,把十位数先加起来,再加个位数,在把算出来的数字加起来不就对了吗?现在学会了吗?” 南泽,他能说他还是没懂吗?看著他懵懂的样子,黄斌彻底破防了,“行了,下去吧。” 南泽如蒙大赦,一下就溜回自己座位上了。 “南汐,你上来把这几道题做一下。” 南汐上去了,踮著脚把黑板上的四道题全都做对了,黄斌满意的点点头,“等下下课了把方法告诉南泽,让他也要赶上我们的进度。” 黄斌昨天上了一天课就知道南泽的水平了,原来他不知道南泽在四班的情况,昨天下课去打听了他在四班的成绩,好傢伙,全班倒数第二,全年级倒数第三。 当时他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可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南泽没想到老师昨天就有了想退货的打算,他现在还在庆幸,老师今天没拿鞭子打他,不然在妹妹面前脸都要丟光了,等几天回家他就要跟著沈姨好好学,不能让妹妹看他的笑话。 一节课下来,南泽都听得很认真,要是平时,他早就趴桌上睡觉了。 县城公安局里,南博森看著桌上县城的地图,把每个排查过的地方都圈起来,最后只剩学校和工厂没有排查,而这两个地方晚上是没人的。 最后南博森还是觉得兄弟两人肯定是出城了,而出城排查的军人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就当南博森打算亲自带人出去找的时候,一个挑著一筐梨的老汉进了派出所,“公安同志,你们贴的那个画像上的人我昨天看见了。” 一名年轻的公安连忙上前,“老人家,你在哪里看见的?什么时候?你確定是画像上的两人?” 年轻公安一连串的话问的老汉都不知道先回答那一句了,还是另外一名公安上前递给他一个搪瓷缸,“老人家,您先喝点水慢慢说。” 老人也不客气,接过搪瓷缸子就『咕咚咕咚』的把一搪瓷缸的冷开水就喝完了。 老汉用衣袖一抹嘴,“我说了有奖励吗?” “老人家您放心,要是线索是真的,我们肯定给你奖励。” 老汉得到肯定的答覆这才开始说了起来,“昨天下午,我在我家门口的梨树上摘梨时看见了两个男人,一个男人腿还是一瘸一拐的,两人的长相就和你们贴的那个画像上是一模一样的。 当时我在树上,把他们看得清清楚楚,他们没发现我,我看见他们往苏家的方向走了,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了。” 年轻公安,“那你昨天为什么不来报公安?” 老汉翻了一个白眼,“你们的画像是今天早上才贴在我们村口的好吗,我早上进城准备去供销社卖梨的时候才看见,我这不就来了吗?” 年轻公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老人家,我忘了这事。”城外的画像的確是他们早上才贴的。 《宝子们,有人说女主好色,看见男主就痴,我想说女人哪有不痴的,好看的小哥哥谁不爱看?痴点怎么了?多看帅哥能延年益寿,我也爱看。嘻嘻嘻。》 第138章 腿部掛件 老汉摆摆手,“没事,我能理解,谁没个著急的时候啊!我家就在城外的梨村,我家就在村口第二家,苏家在最西头,他家是离村子最偏的地,苏家只有两个老人带著儿媳和两个孙女一个孙子住,你们要不去他家看看。” 公安点点头,“行,那就麻烦老人家了,我们这就派人去看。” 公安对县城附近还是很熟悉的,梨村也是离县城最近的村子,也是人口最少的村子。 公安送走老汉就上楼把消息告诉局长和南博森了,南博森亲自带著人去梨村,等他们到梨村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 苏家的院墙很高,基本上看不见院子里的情况,知道苏家有人,但也不敢贸然去敲门,南博森让人把梨村的大队长叫了过来。 大队长叫苏强,南博森把情况说了一下,让他去敲门,问苏家人为什么今天没去上工,南博森一番部署后,苏强深呼了几口气敲响了苏家的大门,“六叔,你们在家不?今天咋没来上工啊?” 苏强的声音把丁强和丁盛兄弟两人嚇了一跳,听见大队长声音的苏家人也很激动,丁强和丁盛兄弟两人更激动。 丁强第一时间就衝进了柴房,把苏老头直接提溜出来了,“好好回话,不然老子一枪打爆你的头。” 苏老头本来就一天没吃饭了,被丁强这么一提溜出来腿都是软的,但求生的欲望强烈,苏老头还是点头答应了,“放心,我知道怎么说。” 丁强提起苏老头就朝大门口走,“大队长,我家孙子不舒服,我家老婆子和儿媳送她去县城医院去看看,两个孙女去她外婆家去了,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大队长苏强一听就知道有问题了,苏老头平常叫他都是叫的大强,两家是有些亲戚关係在的,再说了,苏老头儿媳是逃难来的,家里人都死光了,哪里来的外婆。 苏强反应极快,“不去上工您咋也不来跟我说一声?大队现在农忙,你们一家都不去上工也说不过去啊,您快开开门,在请假本上籤个字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苏老头看向丁强,丁强示意他去开门,“別耍招,你要是敢暴露,我就杀了你孙子。”丁强威胁道。 苏老头连忙点头,“是是是,我不敢,你们只要不伤害我孙子我什么都答应你。” 苏老头上前打开门,丁强就躲在大门后面,苏老头把大门狠狠的朝后面一撞,撒腿就跑出了大门,“杀人了,我家有杀人犯,救命啊。” 苏强人都傻了,但下意识也跑了,军人的速度也极快,几人配合著跳进了院子。 丁强被苏老头用门板撞到了头,但反应也极快,对著苏老头的方向就『砰砰砰』的连开了三枪,这时跳进院子的军人也朝丁强拿枪的手和腿开了两枪。 而丁强开的三枪根本就没打到人,丁盛刚从房间冒头就已经被树上的狙击手一枪爆头了,因为他手里拿了一把菜刀,手上还抓著一个半大男孩。 丁强也被军人按在地上不能动弹,“你们放开我,有本事別偷袭啊。” 军人哪里能听他的,知道没抓错人就把人銬上了。 丁强看见倒在血泊中的弟弟,眼神愤恨的看著走进来的南博森,“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给我等著,我一定会为我弟弟报仇的。” 南博森冷笑,“能活著出来再说吧,把人带走。” 丁盛的尸体也被人带走了,苏家人也得救了,只有小云眼神复杂的看著被押上车的丁强。 这边的枪声引来了在地里上工的村民,他们都拿著锄头镰刀来了,看见这么多的公安和军人,他们才知道抢劫杀人犯躲在苏家了。 而已经跑了的苏老头这时也回来了,看见孙子没事他也鬆了口气,选择逃跑也是他想好的,谁的命都没自己的命重要,更何况是隔代的孙子呢。 屋里的小静听见动静就已经躲起来了,听见院子里嘈杂的声音他才穿好衣服出来,可她没照镜子,自己身上脖子上的痕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村里人对著她指指点点时她才反应过来,哭著跑回房间去了。 事情告一段落,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公安处理了,南博森带著人回了部队。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月底,今天是星期六,现在吉省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家属院的孩子现在基本上一放假就去山里砍柴,不然光靠部队发的煤炭是不够烧的。 所以南汐他们一放假也要去山里砍柴。 南七已经快两个月大了,它现在就是南汐的腿部掛件,跟著上山砍柴,只要走不动了它就四条腿抱住南汐的小腿,就连南汐都不知道它是怎么学会这个技能的。 家里人除了战星辰外,其他人想抱抱它它就会齜牙,小模样別提多凶了。 但对南家小子们是一点用都没有,反正它也咬不痛,齜牙就齜牙吧,反正小子们想擼还是要擼的。 眾人刚上山,小黑就已经在路上等著了,爪子上抱著一个蜂巢,它要和南汐换灵泉水喝。 南汐空间里都已经存了四十多斤的蜂蜜了,都是这段时间里小黑和她换的。 眾小孩都已经习惯了,什么黑熊,老虎,雪狼他们都已经见过了。 知道不会伤害他们他们也就不怕了,和他们上山的还有一班的陈乐和方圆圆,他们也是家属院的孩子,只不过他们住在第四家属院。 小黑把蜂巢递给南汐,南汐悄悄的塞给它半矿泉水瓶的灵泉水,小黑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灵泉水的缘故,现在可是聪明极了,別说矿泉水瓶它会开了,它还能开肉罐头,上次南汐给它一个肉罐头它就自己开了。 南七一看见小黑,就齜牙对著它『嗷呜,嗷呜』的叫,小黑也不气,一爪子把它刨翻,南七半天都爬不起来,谁叫它吃的太胖了,整只狼都是圆滚滚的,就像是个白白的雪糰子。 一个奶嘰嘰的声音在南汐耳边响起,“嗷呜,姐姐它欺负我,打死它。” 南汐宠溺的把南七翻过来,“行了,你没事惹它干嘛?” 第139章 混沌乾坤诀 南七哼哼唧唧的,“臭熊,我让我狼爹收拾你。” 南七『嗷嗷嗷』的朝小黑叫,眾人都被南七这个样子逗笑了。 砍柴时眾人都分开了,南汐和战星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带著南七进空间去了,前段时间南汐把上次战星辰抄的武功秘籍寄给了外公,外公也不认识这些字,找了几个专门研究古文的朋友也没一个认识的。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进空间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在书房找到相关的线索。 南汐拿著一个梨在手上把玩,战星辰接过梨子给她削皮,被放在桌上的南七看见梨子还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东西,直接朝战星辰手里的梨子扑来。 战星辰手上拿著刀,被南七这样一扑一下就划伤了手指,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了武功秘籍上。 也就是一瞬间,武功秘籍上的字就化作一个个金色的字钻进了战星辰的眉间,战星辰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样,疼得倒在地上打滚。 南汐也嚇了一跳,她刚刚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那些字真的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变成了一个个金色的字进了战星辰的脑海。 这个也太玄幻了,南汐顾不得多想,连忙蹲下看战星辰的情况,“阿辰,你怎么了?哪里疼?” “头,我的头好疼。”战星辰双手捂著头在地上打滚。 南汐心急如焚,看著战星辰痛苦的模样,她慌乱地在空间里四处寻找能缓解他疼痛的东西。 她想起空间里的灵泉水有治癒疼痛的效果。 南汐急忙跑到灵泉边,用水杯舀了满满一杯灵泉水,又匆匆跑回战星辰身边。 “阿辰,快喝点水,说不定能缓解疼痛。”她扶起战星辰,將灵泉水送到他嘴边。 战星辰下意识地张开嘴,喝了几口灵泉水。 神奇的是,灵泉水顺著喉咙流下后,他脑袋里那种要炸开的剧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他的动作渐渐放缓,不再像刚才那样疯狂地打滚。 南汐鬆了一口气,但仍不敢掉以轻心,继续轻声安慰著他:“阿辰,你再坚持一下,会好起来的。” 过了一会儿,战星辰缓缓睁开眼睛,眼中还残留著痛苦的神色,但比起刚才已经好了许多。“我……我感觉好多了。”他虚弱地说道。 南汐看著他,心有余悸地问:“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些字怎么就钻进你脑袋里了?” 战星辰揉了揉脑袋,努力回忆著:“我也不清楚,那些字钻进我脑袋后,就感觉有一股庞大的信息在衝击我的大脑,好像要把什么东西强行塞进来一样。” 南汐捡起地上的武功秘籍,此时秘籍上的字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空白。“难道这本秘籍是有灵性的,需要鲜血才能激活?可为什么会这样呢……”南汐满心疑惑。 南七似乎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乖乖地趴在一旁,可怜巴巴地看著战星辰和南汐,时不时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 战星辰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突然发现自己的脑海中多了许多奇怪的记忆和招式画面。 他试著按照脑海中的记忆做出一个动作,只见他身形如电,瞬间就移动到了空间的另一端,而且身上似乎还带著一股无形的力量。 “妹妹,我好像……学会了这上面的武功!”战星辰惊喜地说道。 南汐惊讶地看著他,“真的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不过,你现在感觉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战星辰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没有不舒服,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疑惑。 战星辰已经能够把武功秘籍里的字翻译成现在的文字了,他迫不及待的找来纸笔把武功秘籍写了出来。 等他写完,南汐拿著看了一遍,她也没看出来什么。 他发现,这本秘籍所蕴含的武功名为“混沌乾坤诀”,堪称绝世奇功。 “混沌乾坤诀”分为內外两篇。 外篇主攻,招式奇幻莫测,每一招每一式皆蕴含著强大的力量,仿佛能撕裂空间。 就拿其中一招“乾坤裂空斩”来说,当战星辰在脑海中模擬施展时,竟感觉到自己能凝聚起一股无形的利刃,以摧枯拉朽之势斩向目標,威力惊人,若是在现实中施展,怕是能轻易將巨石劈成两半。 內篇则主修內功心法,通过独特的呼吸吐纳之法,能引导天地间的灵气匯聚於体內,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隨著战星辰对心法的深入领悟,他发现这种內功修炼不仅能增强自身的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还具有强大的疗伤和恢復功效。 一旦运转起这內功,身体的疲劳和伤痛都会迅速减轻,仿佛有一股生机勃勃的力量在滋养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更为神奇的是,“混沌乾坤诀”还具备一种特殊的能力——洞察。 修炼到一定程度后,战星辰可以凭藉此功敏锐地感知到周围环境中极其细微的变化,甚至能提前预判对手的行动意图,从而在战斗中占据先机。 南汐听著战星辰的描述,眼中满是惊嘆。 南汐就很羡慕,就脑袋疼一会就学会了这么厉害的武功,她也想要。 战星辰看著南汐羡慕的小眼神,他笑了,“还有那么多秘籍呢,你想要我帮你找一本,你滴血不就行了?” 南汐眼睛一亮,“对哦,我怎么这么傻呢。” 战星辰把所有秘籍都拿了出来,他现在已经认识这里面的字了,选一本適合南汐的就行了。 南汐眼巴巴的看著战星辰,等他帮忙挑选。 战星辰看了好几本都觉得不適合南汐练,南汐看了一下时间,“我们还是先出去吧,晚上你在帮我挑吧,不然等会哥哥他们要著急了。” 战星辰觉得也是,反正现在也不著急,等他晚上在给她找。 两人带著南七出空间,现在战星辰的力气也大了不少,两人不到半个小时就砍了三四百斤的柴。 这时南川他们也找过来了,“妹妹你们怎么跑到这边来了,我们找了你们好久。”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修仙,不修仙,不修仙,武功秘籍也只是提升男女主的实力而已,这个世界有古武,没有修仙,古武也只会在后期出现。宝子们有什么意见也可以提出来,能改的我也会儘量改的哦。》 第140章 踏影搏杀诀 南汐吐吐舌头,“我们刚刚和南七玩忘记时间了,大哥你们捡了多少柴了?” “砍了一大捆了。”南汐拖著柴跟著一起去和大部队会合,大家都捆了一大捆柴,南川他们的柴看起来就比其他人的大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天锻链和灵泉水的功劳,兄弟几人的力气现在比同龄人的大了不少。 大家一起下山,南泽背得太多,但他什么也没说,走路的时候脚都在打颤,还是南汐看出来了不对劲,“五哥,你今天是不是背的也太多了些?” 南泽咬著牙在往前走,听见南汐的话还有些惊讶,“没事,我能背回家。” 南汐还是上前把他拦下来了,“背这么多把自己压到了会长不高的,你把柴放在我的柴上面,我们两人一起拉。” 南泽想想还是同意了,最后南泽也没使上力气,因为南汐拉的飞快,他小跑都没赶上。 一进家属院,眾人都羡慕的看著南汐,“唉,看看南汐就是厉害,一个人就拖了这么多的柴回来,人家五六个人都没她一个人拖的多。” 南川几兄弟大摇大摆的走在南汐后面,脸上都写著你们就羡慕吧,只有他们家的小妹妹最厉害。 回到家,南博森已经做好饭了,由於上次山洞里那些武器和几次任务立了功,他现在已经是副师级的旅长了。 而山洞那边不光有雪狼帮忙看守,还有一队十人的小队在那边驻守,等著那些人自投罗网。 沈心悦还没下班,南汐他们洗漱完就等著妈妈回来开饭。 南博森的警卫员这时来了,在南博森耳边说了几句就走了,只有南汐听见了警卫员说的什么话,张梅今天中午死了,白长陵有异动。 南博森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战星辰,隨后便移开了目光,心中暗自思忖,这件事还是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做计较也为时不晚。 夜幕深沉,万籟俱寂,所有人都已沉入梦乡。 战星辰轻手轻脚地来到南汐的房间,两人正打算鬼鬼祟祟地进入空间,冷不防一声咳嗽传来,嚇得他们一个激灵。 南博森压低了声音,略带几分疑惑地问道:“你们俩这偷偷摸摸的,在搞什么名堂呢?” “爸爸,人嚇人可是会嚇出人命的!大半夜的,您怎么还没睡呀?”南汐轻抚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南博森微微一怔,总不能说自己刚刚是去给媳妇儿打水清洗吧?他尷尬地乾笑一声,“这不是口渴了嘛,出来喝点水。你们呢,这是要干啥去?” 南汐索性一把將南博森拉进屋內,隨后战星辰带著他们二人进入了空间。 一进入空间,战星辰便將武功秘籍娓娓道来。 南博森听闻,满脸的不敢置信,脱口而出:“不用学就能会?这世上哪有这般好事?” 见爸爸满脸怀疑,战星辰也不多言,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眨眼间便消失在远处。 南博森看得双目圆睁,惊嘆道:“我的个老天爷呀!这简直就是武林高手啊!照这速度,一天跑个几百里路都不在话下,以后连车费都能省下不少呢!” 南汐不禁汗顏,心想爸爸这脑迴路是不是有点清奇,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想著省车费的事儿。 片刻后,战星辰脚尖再次轻点,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迅速飞回。 南博森急忙拉住战星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打量了一圈,嘖嘖称奇道:“看著倒是没什么变化,不过这段时间確实长高了不少。” “爸爸,我的力气也大了许多,不光轻功厉害,內力更是不容小覷,轻轻鬆鬆就能击碎一块大石。”战星辰一脸自豪,如今有了这般身手,他愈发觉得日后定能更好地保护妹妹。 南博森眼中满是羡慕之色,那眼神与南汐如出一辙,眼巴巴地看著战星辰。 战星辰见状,“爸爸,我给您也挑选一本武功秘籍吧,以后您出任务,我们也能多一份安心。” 南博森忙不迭地点头,脑袋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好好好,爸爸就要那种能飞的武功秘籍。” 战星辰无奈地笑了笑,“行,我这就给您找。” 一旁的南汐也满眼期待地看著战星辰。战星辰在书房中仔细寻觅了半个小时,终於为南博森找到了他心仪的秘籍——《踏影搏杀诀》。 此秘籍不仅轻功卓绝,近身搏斗更是一绝。 而给南汐挑选的,则是一本名为《空斩》的武功秘籍。 修炼此功,施力者力气越大,所发挥出的威力也就越强,甚至能够將力量凝聚成无形的拳头,挥出去的力量最高可轻易击垮几层高楼。 南汐父女俩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南汐更是早早准备好了两杯灵泉水放在桌上。 南博森二话不说,拿起小刀在自己手指上轻轻一划,鲜血立刻滴落在秘籍之上。 剎那间,秘籍上的文字如同被激活一般,散发出淡淡的光芒,紧接著化作一个个金色的字符,缓缓钻进南博森的眉间。 南博森只觉脑袋一阵胀痛,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脑海中横衝直撞。 他紧闭双眼,双手抱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南汐和战星辰在一旁紧张地看著,南汐忍不住说道:“爸爸,您再坚持一下,喝口灵泉水试试。”说著,她赶紧端起一杯灵泉水递到南博森嘴边。 南博森强忍著疼痛,接过灵泉水一饮而尽。 过了好一会儿,南博森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试著运转体內的力量,只感觉一股暖流在经脉中流淌,整个人仿佛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他站起身来,按照脑海中《踏影搏杀诀》的功法施展轻功,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便移动到了空间的另一端,速度之快,丝毫不亚於战星辰。 “哈哈,这感觉太棒了!”南博森兴奋地大笑起来。 接著轮到南汐,她也依样在手指上滴下鲜血,激活了《空斩》秘籍。 当金色字符钻进她的脑海时,南汐同样感受到了一阵剧痛,但她咬著牙强忍著。 第141章 去看白长陵 喝下灵泉水后,南汐渐渐適应了这股力量。 她尝试凝聚力量,只见面前的空气微微扭曲,一个无形的拳头逐渐成型。 南汐轻轻一挥,不远处一块巨石瞬间被击得粉碎,碎石飞溅。 “哇,好厉害!”南汐惊喜地叫道。 三人在空间里兴奋地交流著各自的感悟和体会,战星辰看著南汐和南博森,心中满是欣慰,看著他们开心,他嘴角也不由的上扬。 三人凌晨三点才从空间出来,南汐困得直打哈欠。 早上七点,战星辰已经在门外敲了十几分钟,南汐的门都没有打开。 南博森,“算了,让她睡吧,等会你们给她请一天假。” 南泽,“爸,老师问我我咋说?说我妹妹起不来吗?” 南博森,“你没长脑子吗?就说你妹妹不舒服不就行了。” 南泽,“爸你不是说不能说谎吗?” 南博森扶额,“那这不是特殊情况吗?你要不想说谎就说你不知道,就说我让你请的假。” “行吧。” 战星辰,“那你帮我也请一下吧。” 南泽,“我也不想去,爸,我能请假吗?” 南博森手已经放在皮带扣上了,“爸,我开玩笑的,我去,我去 。” 南泽撇嘴,呜呜呜,为什么妹妹和阿辰都可以不去上学,为什么他不去就不行? 沈心悦端著饭出来就没看见南汐,“汐汐呢?怎么没来吃饭?” “汐汐今天不去上学,让她多睡一会。”南博森有些心虚的说道。 沈心悦脸一下就垮下来了,“为什么不上学?没事在家干嘛?” 南博森,他就知道媳妇儿会生气,“没事,反正汐汐三年级的书都会,去不去都行,她想睡就让她睡吧。” 沈心悦不满,“你就惯著她吧,等哪天你把她惯坏了你就知道了,反正我说什么你都护著。” 沈心悦乾脆不管了,吃完饭就去上班去了。 南川几个背著书包屁顛顛的上学去了,南汐睡到十点多才起来,战星辰都已经看完一本书了。 见她起来了,战星辰给她挤好牙膏倒好了洗脸水才叫她出来。 南汐还有些晕晕乎乎的,战星辰无奈把牙刷塞进她手里,“先刷牙,要是没睡够吃完饭再睡一会。” 南汐搓了搓脸,“不睡了,现在几点了?” “十点多了,爸爸已经叫南泽给我们请假了。” 南汐瞬间就清醒了,“这样天天请假不好吧。” “你也知道不好,谁让你睡懒觉的,我敲门都敲了十几分钟你都没开。” 南汐有些心虚,昨晚她是在空间里睡的,根本就没听见有人叫她。 “呵呵,以后不睡懒觉了,书还是要读的,我还想著明年跳级呢!” 南汐洗漱好,战星辰给她扎的头髮,吃完早饭,南汐把张梅死了的事情告诉了他。 战星辰很平静,“死就死了吧,反正她也应该受了不少罪,以白长陵的为人估计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战星辰猜测的一点都没错,半个月前白长陵就把张梅关进了柴房,想起来就会给她点吃的,没想起来张梅就只能饿著。 这些日子她全身都长满了脓疮,浑身恶臭,还有苍蝇在她身上爬,许多地方都已经长蛆了。 白长陵根本就不想见她,白长陵自己的脚也不方便,前几天才勉强能丟掉拐棍走,而张梅死的时候就剩一身皮包骨了。 浑身恶臭,尸体还是白长陵了大价钱才让人帮忙埋了。 附近的邻居对白长陵指指点点的,自己的媳妇都成了那样,他也不管。 白长陵根本就顾不上別人说什么,他现在日子也不好过,没了张梅,山本次郎那边还会派另外一个人过来监视他。 山洞里的那些东西他都好几个月没去看了,他也有些担心,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白长陵也想著这几天去哪里看看,这些天下面的人也送来了不少的东西,除了给山本次郎的,剩下的全都是他的了。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在家无聊,南汐眼珠子一转,“我们去县城吧?” 战星辰,“去县城干嘛?” “我们去看看白长陵,看他现在在干嘛。”南汐坏笑,她又想收拾他了。 战星辰点点头,“行。”他也想去看看,看看他现在的下场,估计他的腿也好得差不多了,再去打断一只,別让他那么快发现山洞里的东西不见了。 两人一拍即合,出了家属院后,只要没人两人就用轻功。 半个小时两人就到了县城,先在百货大楼买了一些零食,两人溜溜达达的朝白长陵家的方向走,一路上南汐的精神力都没閒著,刚走过公安局门口,就被局长瞿浩成发现了。 “大侄女,你们干啥去?我正要去找你们呢!”瞿浩成笑眯眯的看著南汐和战星辰两人。 南汐,“瞿叔,找我有事?”既然人家都叫大侄女了,她也就顺竿爬了,叫一声叔没错。 “嗨,上次找你帮忙,现在人已经抓到了,我给你申请了一笔奖金,我想著给你送过去,没想到你来了县城,你家大人呢?” “我爸妈都在上班,只有我和哥哥一起来的。” “就你们两个小孩来的,你爸妈知道吗?” 南汐有些心虚,但怎么可能承认呢,“知道啊,告诉爸爸了。” “那就好,现在拐小孩的特別多,你们可得小心些,既然大人没来,奖金给你们带回去我也不放心,还是我明天亲自送过去吧,你们也早点回去。” 南汐差点翻白眼,说了半天好像什么也没说。 “知道了,瞿叔,那我们先走了。” “去吧,去吧,早点回去哈。” “嗯,知道了。” 两人先溜达到了白长陵家旁边,南汐发现白长陵在家睡觉。 两人走到后院,看四周没人,两人跳了进去。 南汐偷偷摸摸的来到正房前,见白长陵睡得很熟,她悄悄的溜了进去,趁他睡著,南汐一手刀把他劈晕了。 战星辰手里拿著擀麵杖,嘴角含笑的朝白长陵走去。 战星辰正准备下手,被南汐拦住了,“等等,我们先把他家里搬空,等会再打。” 第142章 南七,要吃肉 南汐发现了很多好东西,既然来了,他们怎么也要收点好处才行。 两人像是蝗虫过境,把白长陵家收得是一粒米都不剩,“哇,白长陵还挺富有的,阿辰你看。” 南汐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箱子,里面装的都是钱票和一些金饰,还有一套完整的黄金头面,像是那种大户人家结婚时带的那种。 两人就在白长陵床边开始数了起来,一沓一沓的钱票两人数了二十分钟才数完,一共三万四千五百块,还有一堆的各种票证。 “哈哈哈,又发財了,等会我们去国营饭店戳一顿庆祝庆祝。”南汐笑得一脸財迷样。 战星辰宠溺的看著她,“好,咱多点几个肉菜打包。” 南汐连箱子都收进空间了,两人看著床上的白长陵,两人笑得猥琐极了。 南汐怕白长陵被打醒,直接给他灌了一点迷药,战星辰用擀麵杖比划著名,“妹妹,你说打小腿好还是大腿好?” 南汐,“哪里需要想,大腿小腿都打断不就好了?这还需要选择吗?” 战星辰,“也是哦,我觉得就让他这样活著好,死了就一了百了了,还是活著才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险恶。”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果然,他们就是一家人,想法都是一样的。 战星辰一棍子敲在白长陵的大腿上,看见大腿凹陷下去他才满意,小腿上也给他来了一下,听见清脆的咔嚓声战星辰才满意的把擀麵杖收进空间。 南汐好奇用一根手指按了按左腿,刚长好的左腿也断了,南汐,“我都没用力,他就断了。” 战星辰,“没事,等几个月他自己就长好了。” 两人一脸奸笑,把床都收走了两人才跳出了院子。 来到国营饭店,南汐踮脚趴在点菜窗口,“姐姐,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收钱的服务员还是上次那个中年大婶,“哎哟,是你啊,好久都没看见你来了,今天有红烧肉,香煎带鱼,锅包肉,肉末粉丝,素菜也有。” “姐姐,你说的这些都给我来两份,香煎带鱼能不能多来两份?给我打包,我家里人都爱吃。” 大婶有些震惊,“这么多你们能吃的完吗?这些可都是荤菜,钱票都带够了吗?” “放心吧,都带够了,今天家里人请客,所以菜来两桌的,素菜家里有就不买了。” “行,一共二十七块八毛,六斤肉票,你们带饭盒了吗?” “带了。”战星辰把网兜递给大婶。 大婶一看,嘴角直抽,网兜里最起码有十个饭盒。 南汐笑眯眯的,“姐姐,都装满,不够的我再给。” “行吧,我看今天那种菜做得多就给你们多打些。” 最后十个饭盒都装满了,大婶最后又收了一块钱。 两人喜滋滋的走了,而刚两人刚走,国营饭店旁边就伸出来三个脑袋,三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彭明华找的苟丧彪三人,“丧彪哥,他们走了。” “老子又没瞎,我不知道他们走了。”苟丧彪一巴掌拍在说话的小弟脑袋上。 上次彭明华兄弟两人又找到了他,让他多找几个人,他要对付南家人,苟丧彪拒绝了,他可是亲眼看见那个南家丫头的厉害的,他才不敢在动心思了,所以他让人把彭明华兄弟两人揍了一顿扔出去了。 没想到今天在国营饭店碰上了,他麻溜的带著小弟们躲起来了,南汐他惹不起,太残暴了。 等他们回到家属院时手里就提著四个饭盒,南川他们都还没放学。 两人把饭煮了,还炒了一个土豆片和生菜,生菜是后院种的,已经吃了几次了。 等上学上班的人回来就已经闻到香味了。 “哇,妹妹你们怎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还有红烧肉。”南俊看著桌上的菜差点流口水。 “这是我们去县城国营饭店买的,等妈妈回来了我们就能开饭了。” 南博森,“你们去县城了?” 南汐点点头,“爸爸我的零食吃完了,我和阿辰哥哥去县城买零食去了。” 南博森总觉得不是闺女说的那样,“部队供销社不是也有零食卖吗?怎么去县城了?” “反正在家也没事,我就和阿辰哥哥去县城逛逛。”南汐一点也不心虚,就算爸爸知道了也没事。 战星辰拿著碗装了一碗白米饭,把红烧肉的汤给碗里倒了一些,还夹了一块红烧肉夹碎了,把米饭和红烧肉搅拌搅拌,南七已经开始跳脚了,它要吃饭,要吃肉。 战星辰把搅拌好的饭放在南七面前,南博森看著南七的伙食嘴角直抽抽,谁家的狗吃这么好的。 南七吃的是头也不抬,一碗饭被它吃的精光,肚皮都吃的圆鼓鼓的了。 半夜,南家的门被敲得啪啪响,南博森听见动静就出去了,等他后来时神色凝重,刚刚警卫员过来说白长陵被人打断了双腿,就连家里的东西都被偷得一乾二净。 南博森一想就知道是闺女和阿辰两人干的,別人没那个本事把白长陵家偷的一粒米都不剩,南博森很肯定是他们两人干的。 只不过现在白长陵的腿估计一时半会的好不了,那他们部署的肯定会受到影响,早知道他就应该和他们两人说说了。 南博森嘆气,坐在客厅里面抽菸,要想办法逼一逼白长陵了,不然时间拖得越长,对他们这边就越不利,不把白长陵身后的人逼出来,总归是一个定时炸弹。 他们都部署了这么多年了,不能功亏一簣,南博森决定了明天找两人谈谈。 还没等到南博森找两人谈话,南博森早上五点就被叫走了。 部队怀孕时,部队几位大领导都在,顏世群把得到的情报说了,“昨天晚上白长陵手术刚做完就来了一位自称是他表妹的女人,初步估计应该是他背后人安排过来的。” “一团长你那边查的怎么样了,到底是谁把白长陵双腿打断的?他家的东西什么时候被偷走的?让你派人监视,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王大富现在是一团团长,他也纳闷,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等看见白长陵自己爬著出来求救他们才知道出事了。 第143章 秦华霜 王大富无法反驳,南博森有些心虚,可他什么也没说,坐在位置上当透明人。 家属院这边,南汐是被南七咬著衣领拉醒的,南七哼哼唧唧的,“姐姐,饿、饿、饿、饿。” 一连串的饿在南汐脑海里循环播放,南汐睁开一只眼,顺手从空间里拿出一瓶奶,南七顺势躺下,两只前爪抱著奶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门外,沈心悦啪啪啪的敲门,“汐汐起来了,你哥哥们马上就锻链回来了,你也快点洗漱准备吃饭了。” “我知道了妈妈,马上就起。” 早上还是有些冷的,被窝里暖和极了,南汐是真的不想动,但要上学,只能深吸一口气麻溜的把衣服裤子穿好。 等她洗漱完,南七也叼著已经喝完的奶瓶出来了,奶瓶被它放在地上,“姐姐洗。” 南汐翻了一个白眼,“现在的狗都这么讲究了?” 南七,“我是狼,是最尊贵的雪狼。” “你在山上才是狼,在我家就是狗。” 南七嗷呜嗷呜的叫著,一大早的一人一狼就吵得不可开交,沈心悦无奈的看著他们,“行了,自己梳头髮去,你看看你那头髮都跟鸡窝似的。” 南汐,“你不是说哥哥们马上就回来了吗?我让阿辰哥哥给我梳,他梳的最好看。” “哼,隨便你。”沈心悦觉得闺女现在被家里人惯得是越来越懒了。 不一会战星辰几个就回来了,南汐已经拿著梳子在客厅里等著了,“阿辰哥哥,给我梳头髮。” 战星辰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就去帮她梳头髮。 县城,自称白长陵表妹的秦华霜一大早就提著一个篮子出门买菜,確定没人跟著她,她拐进了一条巷子。 殊不知两个装扮成一对老年夫妻的军人正监视著她,俩人佝僂著腰,相互搀扶著走在她身后,一个叫林军,一个叫李二宝。 林军装扮的是老太太,头上包著头巾,脸上的妆容近看都看不出什么破绽,李二宝装成的老头也十分逼真。 李二宝掐了一下林军的胳膊,“你前面的馒头要掉了,你整理一下。” 林军低头一看,还真是,一个已经快掉到肚子上了,林军连忙伸手將衣服整理,“你给我挡著点啊。” 李二宝站在林军身前,別人看就像是老头抱著老太太一样,“布条子鬆了,你帮我往上面提一提。”林军压低声音说道。 李二宝也没多想,手就从林军衣领里伸进去帮忙提,不远处坐在门槛上吃包子的七八岁大的男孩眼睛都瞪大了。 “哇,奶,有人耍流氓了,老头把手伸进老太太的衣服里了。” 小男孩这么一叫,周围的人都朝李二宝两人看了过来,李二宝手一僵,连忙把手从林军怀里抽了出来,“误会,误会,我是帮我家老婆子整理一下衣服。”李二宝解释。 眾人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一个老太太朝李二宝『呸』了一声,“老不正经的,要摸回家摸去,一大早上的来街上找刺激来了?不要脸的老东西。” 李二宝差点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画了妆的老脸红成了猴子屁股。 林军连忙掐著嗓子解释,“妹子,你误会了,我家老头子是真的帮我整理衣服。” 老太太瞧了一眼林军,“呵,你没长手啊?整理衣服要从衣领里往里钻啊?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庭广眾之下就让男人把手伸进衣服里。” 林军见老太太说话刻薄,他也不惯著她,双手使劲的把两个馒头提了提,“怎么地,我们两口子帮忙整理一下衣服怎么了?碍著你什么事了?”林军挺胸,叉著腰眼神鄙视的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也是个泼辣的,“就碍著我的眼了,两个老不正经的在大街上就开始摸来摸去的,脏了我的眼睛。” “呵,谁让你看了?你眼睛老朝我家老头子身上瞟,你说你是不是看上我家老头了?”林军一脸防备的看著老太太,“嘖嘖,一看你就是个没男人的,要是有男人你手不会这么糙。” 林军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看看咱这手,保养的像是小姑娘的手似的,我家男人心疼我,啥脏活儿累活儿都不让我干,咋地,你羡慕嫉妒?” 这个老太太是住在白长陵家后面的,林军他们早就把他们一家三代都查的清清楚楚了,这个老太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中年丧夫,家里的两个女儿都被她卖了高价,娶进来的儿媳也没少受她磋磨。 老太太被人戳中了疼处,守寡几十年了,最恨的就是別人在她面前秀恩爱了,就连儿子儿媳都不行。 老太太指著林军,“臭不要脸的,谁看你家马猴似的老头子?就你自个稀罕。”朝两人呸了一口,老太太挎著篮子走了。 秦华霜看了一场好戏才走进另外一个胡同,这两人她昨天就看见过两次,她不得不提防。 林军和李二宝两人也鬆了口气,没怀疑就好,这个秦华霜的反侦察能力太强了。 而秦华霜在没人的地方就换了一身装扮,再回头出来,就连林军和李二宝两人差点都没认出来,要不是脚上那双小皮鞋,两人肯定认不出这个中年女人就是秦华霜。 经过三次变装,秦华霜確定没人能跟上她她才进了县城唯一一家照相馆。 照相馆里是一名中年男人,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男人带著秦华霜进了照相馆的里面。 林军两人不敢进去打草惊蛇,也只能换人来监视秦华霜了。 一个小时后,秦华霜从照相馆出来。 也就在秦华霜进照相馆十分钟后,军部这边也探查到了异常电波,信號显示正是从照相馆附近发出的。负责监测的技术人员立刻將情况上报给了上级。 军部高层得知消息后,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即下令增派人手前往照相馆周边,严密监控任何可疑动向。 同时,命令潜伏在县城的小组迅速向照相馆靠拢,准备隨时採取行动。 此时,照相馆內的中年男人已经和秦华霜完成了接头任务。 第144章 野牛群 男人趁著秦华霜离开后,迅速將一些重要文件藏进暗格,又整理了一下照相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营业。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经被军部的人盯上了。 秦华霜离开照相馆后,神色匆匆,一路上不断观察著周围的环境,確定没有异常后,才换成出门时的装扮朝著供销社去。 学校,南汐和战星辰两人站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黄斌在讲台上讲的唾沫横飞,下课铃响了他才停下来。 “你们两个来我办公室。”黄斌指著南汐和战星辰。 两人乖乖的跟著他去了办公室,黄斌喝了口茶才看向两人,“说说,你们上课的时候为什么偷吃东西?” 南汐,“老师,是我们下课的时候吃的,上课铃响了我们还没吃完而已,这不算偷吃吧?” 黄斌,“上课了就不能吃东西,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我又没打扰別人,再说了,我们也在认真听课啊,也不影响什么。”南汐一通歪理,把黄斌气得够呛。 “行行行,明天叫你们家长来一趟学校。” 南汐,“老师,这样不好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不就不小心把掉出来了嘛?下次不吃了行了吧?”要不是看见老师用抠脚的手在鼻子底下闻,她怎么也不会憋不住笑把掉出来了。 黄斌无奈,“下次不许上课吃了,不然下次我就叫你们家长过来。” “好,那老师你也別抠脚后闻了,这样很不卫生。” 办公室里其他的老师都忍不住笑了,黄斌气急,“滚滚滚。” 两人溜达溜达才回教室,一到教室两人就看见南泽幽怨的看著两人,“怎么了?”南汐问。 “哼,妹妹你们偷吃都不给我。” 南汐从兜兜里拿出一把塞给南泽,“你下课就出去玩了,別说我没给你。” 南泽看著手里的一脸笑意,“嘿嘿,下次不许偷吃,反正妹妹你做什么都要带上我。” 南汐,“行行行,都带上你。” 深山,和十名军人一起蹲守在山洞的两只雪狼突然站起身,不安的在地上刨,十名军人也很警惕,连忙拿起武器四处观察。 “向辉,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地在动?” 向辉点点头,“感觉到了。” “不会是地震了吧?” “不像,像是什么动物跑动的声音。” 两只雪狼有些躁动不安,『嗷呜,嗷呜』的叫著,不一会,他们就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几百头健硕的野牛朝他们这边跑来。 “快躲起来,是野牛群。”向辉大喊。 眾人顾不著收拾东西,带著枪就跑。 雪狼也跟在他们身后,矫健的身姿在树林间穿梭。 野牛群奔腾而来,声势浩大,宛如一股黑色的洪流,所经之处,树木被撞得东倒西歪,尘土飞扬。 向辉边跑边观察周围的地形,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躲避之处。 突然,他看到前方有一块巨大的岩石,岩石下有个凹陷的地方,勉强能容纳几个人。“去那边!”他指著岩石大喊,声音在野牛群的轰鸣声中显得有些微弱。 大家顺著他指的方向拼命跑去,可野牛群的速度太快,离他们越来越近。 野牛们瞪著血红的眼睛,鼻孔喷著粗气,散发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哥哥和向辉说话的李元不小心被树枝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眼看野牛群就要將他淹没,一只雪狼突然转身,朝著野牛群冲了过去,发出一声声震天的咆哮。 野牛群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其他军人迅速折返,將李元拉起,继续朝著岩石处狂奔。 终於,大家跑到了岩石下,紧紧地贴在石壁上。 雪狼也在最后一刻钻进了岩石下的缝隙。 野牛群从他们眼前呼啸而过,巨大的衝击力让岩石都微微颤抖。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激怒了野牛。 几分钟后,野牛群渐渐远去,周围的轰鸣声也逐渐消失。 大家这才鬆了一口气,从岩石下走了出来。 “刚才真是太险了,多亏了这只雪狼。”李强心有余悸地说道,感激地看著那只雪狼。 雪狼抖了抖身上的毛,似乎在回应他的感谢。 向辉皱著眉头,看著野牛群离去的方向,“奇怪,野牛群一般不会无缘无故地狂奔,难道是受到了什么惊嚇?” “会不会是野牛群遇见了猛兽?”李元猜测。 “应该不是,野牛不会因为猛兽袭击发狂,就算是老虎遇上野牛群也只有逃跑的份。”向辉一时也猜不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当几人正在纠结时,就见二十几人骑著马手里还拿著猎枪追了过来,这些人不光的带著枪,还带著七八只猎犬,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是这些人把野牛群激怒的。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向辉大声质问道,声音在山谷中迴荡。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鬍的男人,他勒住韁绳,上下打量了向辉等人一眼,不屑地笑了笑,“你们又是谁?少管閒事!这深山老林的,我们爱干嘛就干嘛。” “这里是军事管制区域,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规定!”向辉严肃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络腮鬍男人一听,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仰天大笑起来,“军事管制区?我怎么没看到標誌?別拿这个嚇唬老子!” “有没有標誌不是你说了算,你们现在立刻停止这种危险行为。”向辉毫不退缩,上前一步说道。 这时,络腮鬍男人身旁的一个瘦子阴阳怪气地说:“哟,口气不小啊!就凭你们几个?兄弟们,別理他们,咱们继续追野牛。” 那些人听了瘦子的话,纷纷准备策马继续前行。 两只雪狼见状,站到了向辉等人身前,呲著牙,发出低沉的吼声,警告著这些人。 向辉回头看了一眼雪狼,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再次看向那群人,语气坚定:“我劝你们不要衝动,否则后果自负!” 第145章 寧虎 络腮鬍男人脸色一冷,举起猎枪对准了向辉,“你再说一句试试!”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一触即发。 其他军人见状,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与这群人对峙著。 猎犬也开始狂吠,场面陷入了僵局。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向辉深知不能轻易动武,否则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思考著应对之策。 而那群人似乎也在犹豫,虽然他们手中有枪,但面对军人的强硬態度,心里也有些发怵。 “你们最好放下武器,主动配合,这是你们唯一的选择。”向辉继续说道,试图瓦解对方的气势。 络腮鬍男人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十几头雪狼朝这边跑了过来,雪狼王站在了军人前面,虎视眈眈的看著那些拿著猎枪的猎人。 猎人看见雪狼王,心中敬畏,就连猎狗都匍匐在地,不敢动弹。 络腮鬍男人翻身下马,对著雪狼王弯腰鞠躬,“我们本无意打扰,但野牛群伤了我们的孩子和庄稼,我们不得已才袭击野牛群,我们翻山坳的全都是猎户,也是这几年才种上庄稼,可野牛群来了我们对面的山头,把我们的庄稼全都霍霍光了。” 在这些猎户心里,山上的雪狼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雪狼不止在他们有危险的时候帮著过他们,还在抗战时期救过他们全村人的性命,所以翻山坳的村民把雪狼当作神明一样。 向辉了解情况后上前一步,“同志,孩子伤得怎么样了?要是严重,你们可以把孩子送到我们军区医院,我们军区医院的医生医术都很好,我们刚刚也是不了解情况,不好意思。” 络腮鬍男人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刚刚態度不好,是我们不对在先,孩子伤得很重,你说的医院能治好吗?” 向辉,“我不能保证能治好,但军区医院医生的医术都很好,他们也会尽全力救孩子的。” 络腮鬍男人眼里有了光,“军人同志,我们村一共伤了三个孩子,两名老人为了护著孩子被野牛顶死了,三个孩子我们都能送进军区医院吗?” “可以,要不你们把孩子抬去山下军区医院吧,我写封信你们派人送到军区,我们会安排好的。” 络腮鬍男人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向辉面前,“军人同志,你可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吶!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出此下策。这些年,野牛群越来越多,时常下山祸害庄稼,我们实在没辙了。” 向辉赶忙扶起络腮鬍男人,“大哥,快起来,我理解你们的难处。但在山里这样大规模驱赶野牛群很危险,不仅可能伤到你们自己,还容易伤著別人。以后有困难,你们可以联繫我们部队,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络腮鬍男人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感激,“是我们鲁莽了,多亏了你们提醒。要是没有你们,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向辉又对络腮鬍男人说:“大哥,你先安排人把孩子们抬下山,我这就写信给军区那边说明情况。 对了,关於野牛群的事,我们也会和部队沟通,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既保护你们的庄稼,也要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 络腮鬍男人紧紧握住向辉的手,“太感谢你们了,军人同志。我们翻山坳的村民一定会记住你们的恩情。” 隨后,向辉拿出纸笔,迅速写好信件,交给络腮鬍男人,“大哥,这信你一定要儘快派人送到军区。” 络腮鬍男人小心翼翼地接过信,仿佛接过了一份无比珍贵的东西,“放心吧,军人同志,我马上派人送去。” 向辉笑著伸手想摸摸雪狼王的脑袋,雪狼王迅速躲开了,对著向辉齜牙,“本王的头不是谁都能摸的。” 向辉訕訕的收回来了自己的手,“不摸了,不摸了,你別生气。” 雪狼王带著它的子民走了,向辉看著他们走远的身影是一阵羡慕,这要是他也能养一只那得多威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翻山坳,络腮鬍男人带著人匆匆赶回村里,让几个受伤孩子家人把孩子带上,他则是和几个村民抬著一头一千多斤的野牛放在了马车上。 “走,咱把孩子们送到军区医院去,我们先赶著马车下山,你们都带好自己的乾粮,估计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络腮鬍男人叫寧虎,是翻山沟的村长。 听见寧虎的话,几家受伤孩子的家人都喜极而泣,“好好,我们马上就收拾。” 瘦子担心道:“村长,去军区医院他们几家怕是没钱交医药费。” “怕啥,这头野牛我们给部队,算是我们给的谢礼,医药费我们再想办法,大不了我们进山打猎抵医药费,不能看著孩子在家等死。” 瘦子连连点头,“成,大不了我去给他们干苦力,我就不信了,我们一村子的人还还不起医药费了。” 寧虎套上两匹马,带著四个汉子一起去部队,走山里到部队要四个小时,等寧虎他们到部队时天都已经黑了。 寧虎上前把向辉写的信交给站岗的军人,“上面写著南博森收。” “你们在这里等著,我进去交给旅长。” 南博森刚吃完饭,军人来时他正准备带著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出去,给他们说说白长陵的事情。 等看完信后,南博森二话不说就去了大门口,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也跟著。 寧虎看见南博森一身军装,一看就是当官的,“首长,这是我们给你们的谢礼,麻烦您帮我们把孩子弄到军区医院治伤,您放心,医药费我们会一分不少的给。” 南博森,“这些以后再说,孩子呢?” “孩子在后面,估计半个小时就能到,这头野牛我们给您放哪里?”寧虎看著南博森。 南博森,“这东西我们不要,你们自己留著或著是卖给国营饭店或者是供销社吧,医药费你们不用担心,人治好了再说。” 寧虎感激的差点哭了,“这是我们的谢礼,你们要是不收,我们心里不痛快。” 第146章 手术成功 南汐见两人还要让来让去的,“爸爸,让採购的直接把野牛收了不就得了,卖野牛的钱给他们当医药费。” 南博森,他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他闺女聪明,“行,听我闺女的,这野牛我们部队收了,先让孩子们住院,钱就多退少补,我们部队是有纪律的,不能拿百姓一针一线,否则是会被处罚的。” 寧虎见南博森態度坚决,也就没说什么了。 南博森叫人把野牛抬了进去,不到半个小时,两辆马车就来到军区门口,南博森直接带著人去了军区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三个孩子伤的都不轻,受伤的是两个七岁的小男孩和一个九岁的女孩。 女孩伤的是最严重的,其中一个肾破裂,大腿骨骨折。 另外两个伤的也不轻,一个肝臟破裂,小腿骨粉碎性骨折。 还有一个三根肋骨断了,其中一根插进了肺里,三人的情况都让医生都替他们捏了一把汗。 方家玉医生给眾人说了三人的病情,眾人都陷入了一阵沉默。 方家玉,“三人都需要手术,手术都是有风险的,所以要不要手术你们商量一下,最好快点,这样手术的风险也要小一些。” 三个孩子的父母一听手术有风险,他们著急的都哭了,“这可怎么办啊?我可怜的娃。”其中一位母亲哭著看著自己家男人。 方家玉,“你们也不用这么悲观,孩子还小,手术后恢復的也快,我说手术有风险,但也没说不能治,照现在的情况看,越早手术风险越小。” 寧虎听得是云里雾里的,“医生,你就说这三个孩子能不能治好就成了,我们不怕钱,只要孩子能好,就算让我们砸锅卖铁都行。” “能治,但手术期间也可能出现意外,但要是不治,这三个孩子都没有生还的可能。”方家玉知道他们著急,但还是要说清楚的,不然真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也承担不起。 寧虎算是听明白了,“治,三个孩子都治,医生你放心,万一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不会找你们的麻烦的,您放心治。” 三个孩子的父母听寧虎这么说也连连点头,“医生您就治吧,万一我们家孩子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不怪你们。”三个孩子的父母也知道,这是救孩子唯一的办法了。 很快,方家玉就安排三人手术,已经下班的医生都被紧急的叫回医院。 南博森一看手錶都晚上九点了,“你们两人先回去睡觉,爸爸在这里看著。” 南汐知道他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她就和战星辰两人先回去了。 路上,战星辰问,“妹妹,他们手术肯定能成功的对不对?” 南汐转头看著他,“肯定能成功的,他们还小,恢復的也快,再说了,医生们的医术都很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南汐其实也不確定,不是她不捨得用灵泉水救人,只是这么多人看著,她没机会下手,三个孩子的妈都紧紧的看著他们,她根本就没机会。 等著吧,要是手术成功了,她到时候在找机会给三人喝点,毕竟是三条人命,南汐想著能帮的还是要帮的。 医院里,南博森先垫付了两千块钱,野牛估计有一千六七百斤,去掉內臟这些估计也有一千四百斤左右,按市场价两块算,也有两千八九百块钱,估计医药费是够了。 寧虎知道南博森已经帮忙交手术费了,他心中感激,等孩子们手术成功后他就带著村里的汉子们打猎去,不能欠別人这么大的人情。 两个男孩经过四个多小时的手术人已经没事了,但还需要观察几天。 小女孩的手术做了六个小时,运气很好,破了的肾臟都缝好了,就看后期的保养了。 知道三人手术都成功了,南博森也鬆了口气,寧虎和三个孩子的父母对南博森就要下跪道谢,被南博森制止了。 “这都是一些小事,既然孩子没事了你们也休息休息,等孩子醒了你们才有精力照顾,我就先回去了,下午我在过来。”南博森也有些累了,回去还能睡一会。 寧虎送走南博森后,他拿出身上的全部家当一百七十块钱,“这些钱你们拿著,等孩子们能吃东西了你们给他们买点有营养的东西吃,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 三家人也没客气,他们知道寧虎的为人,这些钱他们都会还的。 等早上南汐他们起床后就知道三人手术都成功了,今天星期六不用读书去,南汐还想下午跟著爸爸一起去医院看看,看能不能找机会给他们喝点灵泉水。 早饭刚吃完,南汐就被一阵急促的虎啸声叫得直翻白眼。 整个军区和家属院的人都听见了,引起了不小慌乱。 白虎还在咆哮,“两脚兽,两脚兽”的叫著。 南汐等妈妈上班去了她才和战星辰往山上去,白虎还等在山头,看见南汐的时候它兴奋的朝她飞奔而来。 南汐见白虎朝她扑来,一个闪身躲得老远,“停,说说你要干嘛?你是真不怕死了,敢来这里叫。” “呜呜呜,两脚兽,我们的家被一群野牛给占领了。”白虎委屈,要不是山洞进不去,那群野牛肯定连它的山洞都霸占了。 南汐怎么也没想到,野牛会去白虎的地盘,它们怎么会跑到那里去,南汐都有些搞不懂了。 “走,我们去看看。”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使用轻功很快就到了草坪那里,两人站在山坡上,看见的就是一群野牛悠閒的在草坪上吃草,抬眼望去,还看见了不少的牛屎粑粑。 这些野牛的数量惊人,南汐估算怎么也有三四百头,这么大的野牛群也太恐怖了,南汐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怎么有这么大的野牛群,这也太多了些吧?”战星辰看著这些野牛也有些不可思议。 “估计它们没什么天敌,所以才会这么庞大。”南汐猜测。 白虎这时也跟上来了,“不光这里有,我们住的山洞外面也有,呜呜呜,它们都不怕我。”白虎想起它想把它们嚇跑,谁知道这些野牛都是个不怕死的,追著它就顶。 第147章 两脚兽,別衝动 南汐翻了一个白眼,“你叫我来有什么用,你是觉得我能把这群野牛咋样?这么多,你看看我们两人的小身板,能顶得住这些野牛嚯嚯吗?” 白虎,“两脚兽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类幼崽,我相信你一定能有办法把它们赶走的。”白虎拍马屁。 “你不用拍马屁,这事我帮不了你。” 南汐现在也摸清楚了她的金手指了,只有有灵性的动物她才能听懂它们说的,其他没灵性的动物她是听不懂的。 也不知道这群野牛有没有灵性,南汐打算离它们近一点试试。 白虎见南汐有靠近的打算,著急地在一旁跳脚,“两脚兽,你別衝动啊,这些野牛发起疯来可不得了!” 南汐却摆了摆手,示意白虎別出声,小心翼翼地朝著野牛群靠近。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野牛们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原本埋头吃草的它们纷纷抬起头,警惕地看向南汐。 南汐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但还是强装镇定,在距离野牛群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停下脚步,尝试著用精神力去感知它们,看看能不能和它们交谈。 过了一会儿,南汐惊喜地发现,其中有几头野牛似乎对她释放出的精神波动有反应,眼神不再那么充满敌意。 她壮著胆子,又向前走了几步,轻声开口问道:“你们能听懂我说话吗?” 只见那几头有反应的野牛眨了眨眼睛,其中一头体型稍大的野牛缓缓朝她走来。 南汐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但还是站在原地没有退缩。 『哞哞,哞哞』“又是人类,我们踩死她。” 听到野牛传来的充满敌意的想法,南汐心里『咯噔』一下,但她深知此刻绝不能慌乱。 她强忍著內心的恐惧,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友善:“別衝动,我没有恶意,我是来问问你们需不需要帮助。” 野牛停下脚步,硕大的脑袋微微歪向一边,似乎在思索南汐话中的真假,它那庞大的身躯散发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帮助我们?人类只会伤害我们,侵占我们的领地,杀我们的同伴!我们许多同伴都被人类杀死了。”野牛低沉地『哞哞』叫著,表达著它的愤怒与不信任。 南汐还想解释什么,野牛根本就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朝著她就直接撞了过来。 剎那间,野牛群仿佛被点燃了怒火,纷纷躁动起来,十头体型壮硕的野牛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气势汹汹地朝著南汐追去,它们瞪著血红的眼睛,鼻孔喷著粗气,一心要將眼前这个人类撞飞。 南汐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施展轻功。 只见她身形如电,在野牛群的缝隙间穿梭跳跃,动作敏捷得如同林间的飞鸟。 野牛们的攻击一次次落空,却更加激发了它们的凶性,追击得愈发猛烈。 战星辰在一旁看到南汐身处险境,双眼瞬间布满怒火。 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乾坤裂空斩,只见一道无形的利刃,伴隨著凌厉的风声,朝著离南汐最近的两头野牛呼啸而去。 “轰!”的一声巨响,那两头野牛瞬间被劈成两截,鲜血溅洒当场。 其余的野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嚇得一愣,短暂地停下了脚步。 南汐也有些愤怒,这些野牛不光伤人,脾气还这么大,南汐也不惯著它们的脾气,和战星辰一起对著这群野牛攻击,无形的拳头朝野牛如闪电般的速度挥去。 被打中的野牛就像是风箏似的倒飞出去,不到十分钟,这一片已经倒下了二十几头野牛,有些已经死了,有些还在喘气。 这时,从远处来了一头比这些野牛体型都要庞大很多的公野牛。 它通体漆黑如墨,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山,四肢粗壮有力,仿佛能轻易踏碎大地。 巨大的头颅上,两只弯弯的牛角犹如两把锋利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泽,似乎能撕裂一切阻挡它的事物。 野牛王的眼睛瞪得滚圆,宛如铜铃一般,散发著血红色的光芒,那是被怒火充斥的表现。 它的鼻孔剧烈地张合著,不断喷出粗气,如同烟囱在宣泄著无尽的愤怒。 身上的肌肉高高隆起,隨著它的每一步走动,都如波浪般起伏,彰显著无与伦比的力量。 当野牛王看到地上躺著这么多死去和受伤的同伴时,它愤怒极了! 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从它喉咙中爆发而出,这吼声仿佛能让整个山林都为之颤抖。 树木的枝叶簌簌掉落,周围的空气也被这股强大的音浪衝击得扭曲起来。 它低下头,將那对锋利的牛角对准南汐和战星辰,前蹄不断地刨著地面,激起阵阵尘土。 紧接著,野牛王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两人冲了过来,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向著两人席捲而去,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一触即发。 面对如黑色风暴般疾冲而来的野牛王,南汐和战星辰不敢有丝毫懈怠。 战星辰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移动到南汐身前,双手再次施展出乾坤裂空斩。 一道更为强大、凝实的无形利刃隨著他的动作呼啸而出,带著排山倒海之势迎向野牛王。 野牛王却毫无惧色,它身上散发著一股凶悍的气息,迎著那道利刃直直撞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仿佛天地都为之一震。 利刃与野牛王的牛角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强大的衝击力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被震得东倒西歪,地上的尘土被掀起数丈之高。 野牛王的两只角都被震碎了,南汐趁此机会,双手快速挥舞,凝聚起数道无形的拳头,如流星赶月般朝著野牛王轰去。 野牛王在与战星辰的攻击碰撞后,身形只是微微一顿,感受到头上传来的疼痛,它愤怒的便又继续向前衝来,面对南汐的攻击,它只是侧了侧身,用那厚实的身躯硬抗下了大部分攻击。 儘管如此,仍有几道拳劲击中了它的侧身,让它发出一声沉闷的怒吼。 第148章 小姨 眼见打不过,野牛王撒腿就跑,它这以跑动,整个野牛群都跟著它跑了。 南汐和战星辰都看傻眼了,这野牛王也太怂了吧。 白虎看得津津有味,它也庆幸,它没得罪两只两脚兽,不然它的下场估计比野牛还惨。 看著跑走的野牛,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也没去追,但地上还躺著十几头呢,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面面相覷,“这四个半截的要不留给白虎和雪狼它们吧,剩下的我们收进空间?”南汐看著地上的野牛问道。 “行,回去了让爸爸在空间收拾好,我们做一些牛肉乾给京市的爷奶还有外公外婆寄一些回去。”战星辰看著这些野牛的尸体也有些头皮发麻,这也太多了些,什么时候才能吃完? 逃跑的野牛群惊飞了林中的飞鸟,一直关注著野牛群的雪狼已经回去报信了。 等雪狼王赶来的时候,白虎已经吃上了新鲜的牛肉了,“这些都留给你们,应该够你们吃几天的了。”南汐看著雪狼王。 “嗷呜,嗷呜”“两脚兽,你们没受伤吧?” 南汐摇头,“我们没事。”南汐把南七也从空间放出来了。 南七被狼后舔得直哼唧,舒服得它在地上打滚。 雪狼王从野牛身上撕下一块肉叼了过来,南七只是看了一眼,它不爱吃,它只喜欢吃熟的。 家属院里,一名穿著军装梳著两条麻辫的三十左右的女人站在南家门口,南川他们今天在家和杨凯几人在玩弹珠,几人根本就没注意到门口站著的人。 女人有些嫌弃的看著在地上玩弹珠的南川他们,但想到南博森,她又扯出来一个笑脸,“阿川。”女人笑著喊了一声。 南川抬头一脸惊喜,“小姨。” 南川激动的冲了出来,“小姨,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南川亲妈的妹妹黎娇。 “小姨来部队演出,所以才过来看看你们,你爸爸呢?”黎娇的眼睛在院子里打量著。 “爸爸上班去了,小姨快进来坐。” 黎娇也不客气,拿著东西就跟著南川进了屋里。 看著屋里都收拾的整整齐齐的,黎娇还有些诧异,“你们家收拾的挺乾净的。”黎娇打量著屋里的摆设。 南川挠挠头,“都是沈姨收拾的。” 黎娇也没在意,以为是家里的保姆,像南博森这样的级別,家里又没有女人请个保姆很正常。 这时南驰、南俊、南泽也都进来了,“小姨。”三人齐声喊道。 而且三人的表情不一,只有南俊脸上有笑容,南驰和南泽两人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黎娇笑著应了一声,“阿俊长高了不少啊!阿驰和阿泽也长高了。” 南俊笑笑,“小姨,我过完年就十一岁了。” “我们阿俊也是个男子汉了。”黎娇从拿来的网兜里拿出来一包水果,“来,这是小姨给你们买的,这次来得匆忙,也没给你们带別的礼物,明天小姨带著你们去县城百货商店去,你们喜欢什么小姨给你们买。” “不用了,沈姨给我们什么都买齐了,我们现在什么也不缺。”南驰表情淡淡的说道。 黎娇有些尷尬,“没事,小姨有钱,到时候你们喜欢什么小姨都给你们买。” 南泽也撇撇嘴,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等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女人正在客厅坐著,“大哥,这人是谁啊?” “是我小姨,我亲妈的妹妹。”南川笑著介绍。 黎娇看著南汐皱了皱眉,“阿川,她是谁家的小孩,怎么叫你大哥?” “小姨,她是我妹妹,叫南汐。” 黎娇不可思议的看著南汐,“你们什么时候有妹妹了?我怎么不知道?你爸爸又结婚了?” 南川点点头,“对啊,爸爸结婚了。” 听见南川的话,黎娇一脸不相信,“怎么可能呢?你爸爸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怎么能让你爸爸结婚呢?他怎么对得起我姐姐?” 南驰撇撇嘴,“小姨,我爸爸带著我们几兄弟已经很难了,再结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爸爸结婚和你没什么关係吧?” 黎娇满脸气愤,“阿驰,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呢?你妈真是白生你了,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小姨,我爸年纪轻轻的再娶不是很正常?再说了,我们兄弟几个都很喜欢沈姨和妹妹,我妈妈已经不在了,难道还让我爸守一辈子活寡吗?”南驰翻了一个白眼,別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小姨就想嫁给爸爸。 南泽也站出来了,“对啊,爸爸很爱沈姨和妹妹,沈姨对我们也好,我们都喜欢沈姨做我们的后妈。”南泽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小姨了。 黎娇眼里都是怒火,“南泽,最没资格说这些话的就是你,你別忘了,你妈妈就是被你害死的,要不是你,你妈妈现在还好好的活著。”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听了半天,也总算是把事情搞清楚了,这个小姨估计是喜欢爸爸,但她说出来的话实在是恶毒。 南泽听见这话脸都白了,南汐拍了拍南泽的肩膀,“五哥,这不是你的错,我相信你妈妈不后悔生下你,因为你是她的孩子,是她用生命都要生出来的孩子,她很爱你,你也没错,別相信她说的,她的死不是你的错。” 南驰也重重的点头,“对,妈妈很爱你。” 南川也点头,“对,妈妈很爱你。” 黎娇愤恨的看著南汐,“赔钱货,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南川四兄弟听见黎娇叫妹妹赔钱货,他们全怒了,“小姨,我妹妹不是赔钱货,她是我们家的宝贝,你给我妹妹道歉。”南俊看著黎娇,眼里早就没了之前的亲近。 黎娇不可思议的看著这一幕,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这么说你。”黎娇知道,现在不能惹南川他们生气,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对付这么一个小丫头。 南汐挑挑眉,这个小姨还挺能屈能伸的,看来家里要热闹起来了。 第149章 嘴毒 一时间大家都很尷尬,杨凯和几个小伙伴都站在一边不知所措,他们是不是应该走了? 南汐笑眯眯的,“没关係,我要是赔钱货那小姨也是赔钱货了,我们都是女人,小姨以后还是別这么骂自己了,要是爸爸听见了肯定会生气的,爸爸最喜欢我了。”南汐得意的看著黎娇。 黎娇气得牙都要咬碎了,但还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对,是小姨说错话了,你叫南汐?今年几岁了?” “小姨,我六岁了。”南汐始终笑眯眯的,看她不好好整整她。 一听六岁,黎娇眼睛都亮了,六岁那她就不是南博森亲生的,她六年前来过这里,那时候南博森可没有对象。 “你不是姐夫亲生的吧?你自己的爸爸呢?”黎娇一脸看好戏的看著南汐。 南汐,“死了。”南汐淡淡的回了一句。 “啊,死了啊,那你为什么不跟你爸爸姓,是改姓了吗?” “对啊,爸爸非要我改,说我就是他南博森的闺女,一定要让我改姓,唉。”南汐摊摊手,一脸无奈。 这时,南博森回来了,手里还提著一块牛肉,看见院子里的人,“你怎么来了?”南博森有些诧异。 “姐夫,我这次来是跟著部队过来演出的,刚好有时间就过来看看你们。”黎娇一脸笑意的看著南博森。 南博森,“来了就在家吃顿饭在走吧。” “好,那就麻烦姐夫了。” 南博森提著肉就进了厨房,黎娇也跟著,“姐夫,我给你打下手。” “不用了,你坐著休息一会儿吧,哪有让客人帮忙的道理?” “没事,反正我也不累。” 黎娇厚著脸皮跟了进去,南泽拉著南汐也跟进去了。 黎娇帮忙烧火,南泽搬了一把小凳子让南汐坐著。 南泽眼珠子一转,“爸爸,沈姨最喜欢你做的牛肉了,今天还是用萝卜丝炒牛肉吗?沈姨下班回来肯定很高兴。” 南博森,媳妇儿什么时候喜欢吃牛肉了?他怎么不知道?再说了,他们家什么时候吃过牛肉? 但看著小儿子那狡黠的模样,他也配合道:“就是知道你沈姨喜欢吃,我听说县城今天有牛肉,我这才专门去县城买的。” 南汐嘴角上扬,爸爸还挺上道的。 正在烧火的黎娇气得差点喷出火,“姐夫,你什么时候结婚的?” “上半年就结婚了。”南博森边忙活著手里的活边说。 黎娇嘆了口气,“是姐姐没福气,要是姐姐还在的话,几个孩子也不会.................。”话说一半,黎娇就不说了,什么意思你自己体会。 南博森看向黎娇,“几个孩子怎么了?我媳妇儿对他们比自己亲生的还好,你说话別这么阴阳怪气的。”南博森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姐夫,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別误会,我就是心疼我姐。” 南博森,“心疼你姐,她在世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心疼心疼她?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现在来心疼她了?” 黎娇一噎,“姐夫,你知道的,我的日子也不好过,你也知道爸妈的为人,什么都为弟弟想,根本就不管我们两姐妹的死活,要不是他们,我也不会嫁给陈晨。” 南博森,“陈晨有什么不好吗?家庭条件好,学歷高,人也长得不错,配你绰绰有余。”南博森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黎娇心里苦,都说陈晨好,但她就是不喜欢,结婚这么多年了,陈晨对她都是特別冷淡的,就连房事上都像是敷衍,几分钟就完事了,从来都不顾及她的感受。 “姐夫,我们两人已经离婚了,我现在是单身。” “离了也好,你要保持身材又不生孩子,离了別耽搁人家传宗接代,反正你也不缺男人。”南博森把这个小姨子是查的清清楚楚,在家当姑娘时就不检点,结婚后也没消停。 黎娇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南汐差点笑出声,爸爸这嘴是真毒。 黎娇,“女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我现在在文工团是台柱子,要是因为生孩子耽搁了,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那是你的事,这些你不用跟我说,你自己选择的路,自己不后悔就行。” 一时间厨房里有些尷尬,黎娇试探的问,“姐夫,听说你现在已经是旅长了?” “嗯。” “姐夫,我想调来你们文工团,你能不能帮帮忙?我调来这边,也有时间帮你照顾几个孩子。” “不能,这事我也管不著,我家的几个小子有我媳妇儿和我照顾,你忙你的事业就行了,我们家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黎娇淒淒艾艾的看著南博森,南博森根本就不看她,自顾自的切著手里的牛肉。 黎娇还是不死心的开口,“姐夫,你就帮帮我吧,我真的很想调到这边来。” “帮不了,你原来的部队不是好好的吗?你来这边肯定吃不开的,这里文工团都是十几二十岁年轻的小姑娘,你都这么一把年纪了,来这里不是一条好出路。” 南汐实在的忍不住了,『噗嗤』一声还是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黎娇脸都黑成了锅底,南博森也嘴角上扬。 南汐捂住嘴,“五哥,你讲的笑话好好笑。” 南泽,他什么时候说话了? 沈心悦刚到门口就听见厨房里传来闺女的笑声,“你们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黎娇看著走进来的人,眼里的惊艷一闪而过,想起来人是谁后,她眼里的杀意让南汐瞬间冷了脸。 沈心悦也看见了灶前坐著的女人了,“她是?”沈心悦看著南博森问道。 “哦,黎湘的妹妹黎娇,过来看看孩子,我留她在家吃顿饭,你先去洗手,饭一会就好了。” “这位姐姐,来的时候没提前告诉你们一声,是不是打扰你们了?”黎娇笑著说道。 “咦,这位小姨,你看起来比我妈妈老多了,你怎么叫我妈姐姐?”南汐假装疑惑的问道。 黎娇又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她才二十八岁好吗?她怎么就看起来老了? 第150章 恶毒的小姨 南博森,“我闺女说得对,你本来就比我媳妇大,我媳妇看起来也比你年轻那么多,你叫她姐姐不合適,我们各论各的,你也別叫什么姐姐妹妹了,就叫她沈同志吧。” 沈心悦看著父女两人一唱一和的她差点笑场,但看著黎娇看南博森幽怨的眼神,她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姐夫,你看看这个孩子,一点家教都没有,都六岁了,这么说客人是不是不合適,沈同志也是,看你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黎娇一脸控诉的看著沈心悦。 沈心悦还没说话,南博森就开口了,“你算什么客人?我又没请你来我家,我闺女都是我亲自教的,你的意思是我没教好咯?”南博森板著脸问。 黎娇,“姐夫,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来看看南川他们,我毕竟是他们唯一的小姨。” 这时一直在外面偷听的南川他们三人走进来了,“小姨,你以后还是別来了,我们不需要你看。”南川本来还挺开心小姨来的,刚刚听南驰说了上次小姨来做的事,他现在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小姨了。 黎娇不可思议的看著南川,“阿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为了这个女人连小姨也不认了吗?”黎娇指著沈心悦。 “小姨,上次你来做的事情南驰已经告诉我了,我不会原谅你的,以后我不认你这个小姨。”南川说完,眼泪都掉下来了。 南博森追问,“怎么回事?” 南川没有开口,一副不想说的表情,南博森还准备问什么被南汐拉住手,“爸爸,等会再说吧,妈妈上一天班都饿了。”南汐朝南博森眨眨眼。 南博森什么也没说,继续炒菜去了,一时间厨房里的气氛尷尬极了。 黎娇厚著脸皮又坐回了灶前烧火,南汐已经带著哥哥们出去了,沈心悦上前给南博森帮忙,“媳妇儿,你就別帮忙了,厨房里都是油烟,对皮肤不好,你去客厅待著,我给你削一个苹果,你去外面等著。”南博森把沈心悦推出了厨房。 一旁的黎娇脸都气歪了,这个女人凭什么能嫁给南博森,南博森是她的,只有她黎娇才能配上南博森,要是南博森想要女儿,她就给他生一个只属於他们的女儿。 这个女人他一定想办法把她赶走,和她那个赔钱货闺女一起赶走。 南汐房间里,南驰把小姨五年前来时干的事情说了,气得南汐想打人,小拳头都捏得嘎嘣响。 一旁的南泽想起来也开始抹起了眼泪,那时候他才两岁多,他们那个时候还不住在这个院子,之前住的是三號家属院,那时候的房子没现在的宽敞,只有两间正房和一间厨房。 后院还有一口井,那时候还没有自来水,那时候他刚学会走路,他在后院玩,井口比他人还高,他根本就看不见井口。 那时候黎娇看他在井口玩,黎娇上前就抱著他把他丟进井里去了,要不是南驰在屋里看见了出去叫人,他怕是早就淹死了。 虽然他那时候才两岁多,但这件事他记得特別清楚,南驰叫来的人是已经转业的三团团长钱硕,是钱硕把他从井里捞出来的,那时候是刚春天,他晚上就发高烧了,那时候爸爸出任务去了,是家属院里的张婶照顾他们。 那天正好张婶生病了,有他们小姨在张婶就没来,可南驰把小姨把他扔下去的事情说了,可小姨一直喊冤枉,说是他自己不小心踩在小板凳上掉下去的。 南驰当时也没注意,等他们去后院看时,井边的確有一个小板凳,上面还有他的小脚印。 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南驰之后一直就把南泽带在身边,那时候南川和南俊两人在京市没回来,等爸爸回来他们也忘了告诉他。 战星辰眼眸也冷了下来,他拉了拉南汐,南汐转头,战星辰朝她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就出去了。 来到后院,战星辰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个小瓷瓶,“她不是怕胖吗?这个药吃了十天能让她胖五十斤,不管她怎么减肥都不会瘦,能保持三年。” 南汐坏坏的小眼神看著战星辰,“阿辰哥哥好腹黑呀,不过我喜欢,嘿嘿嘿,那咱就让她胖五十斤吧,看她心眼子这么坏。” 厨房里的黎娇想到当年的事情也有些心虚,她当时只是想著把南泽弄死,南博森肯定伤心,那她在好好安慰安慰他,那他们不是就水到渠成了吗! 可让她没想到被南驰看见了,破坏了她的计划,不过孩子也没什么事,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等她休假回部队时,南博森都没回来,她没办法,只能先回去了。 半个小时后,南汐和哥哥们在屋里已经商量完了,南博森叫吃饭时,几兄妹笑嘻嘻的来了。 南川有些扭捏的上前,“小姨,刚刚是我不对,我相信小姨不是那样的人。” “阿川长大了,你相信小姨就好,小姨没有孩子,这辈子我把你们当亲生的孩子疼,小姨不会害你们的。”黎娇一脸慈爱的看著南川。 南川要不是知道真相,他差点就相信她了。 “小姨,你在我们家多住几天吧?还有一个星期你们文工团是不是要在部队演出,到时候我去给小姨加油。” 南博森看著几个孩子的表现,感觉不对劲,他朝南汐看去,就见南汐和战星辰两人笑得贼兮兮的,那猥琐的小表情南博森都没眼看,看样子这个小姨子有苦头吃了。 “行了,都饿了,吃饭吧。”南博森已经把碗筷摆好了,沈心悦正在盛饭。 大家都坐下了,黎娇看著碗里的一大碗饭朝南博森说道:“姐夫,我吃不了这么多,要不我分你一半吧。” 南博森指著地上的碗,“给我们家南七吧。” 黎娇一脸茫然,“姐夫,南七是谁?” 正翻著肚皮睡觉的南七听见有人叫它,它使劲翻了几下才翻过来,四条小短腿摇摇晃晃的跑了过来。 南博森,“它就是南七。” 第151章 赶人 黎娇看著南七,嘴角抽抽,“狗都吃白米饭了?” “没事,南七不嫌弃,你给它分吧。”南博森才不会要她碗里的饭呢。 黎娇把碗里的饭倒了一多半到南七的碗里,南博森把没放盐的一小碗牛肉末倒进碗里给它拌饭里了。 黎娇碗里最多也就两口,沈心悦疑惑,“你就吃这么一点饭吗?” 黎娇看著沈心悦碗里的饭,“对啊,像你碗里的饭我要吃三天,毕竟我是领舞的,要保持好身材,不能多吃,不然长胖了可就不好了。” 南博森,“媳妇儿,你別学她,你多吃点,反正你怎么吃都不胖,你看她虽然瘦,脸皮都松松垮垮的,一点也不好看,还是媳妇儿你这样的好看,皮肤又白又嫩,脸上连斑都没有,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南汐,爸爸你的嘴是会说话的,会说你就多说点。 一旁的黎娇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脸皮真的松松垮垮的了?不会啊,別人都说她长得好看,脸上的斑她不是都用粉遮住了吗?难道妆了? 黎娇连忙从包里把镜子拿了出来,离远了看还行,但是只要离近了还是能看得出脸上的斑点的。 “行了,吃饭,別照了,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这样很正常。 黎娇连忙把镜子放进了包里,这时南川端给她一碗西红柿鸡蛋汤,“小姨,你先喝点汤吧,这个汤是我爸爸做的,特別的好喝,我们最爱喝了,你尝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黎娇接过南川递过来的汤,“谢谢阿川,也谢谢姐夫,姐夫还记得我最喜欢喝西红柿鸡蛋汤,下次不用这么特意给我准备。” 南博森嘴角抽搐了两下,他刚刚注意到了几个孩子的小动作了,也不知道给她碗里放了什么,南博森也没反驳。 夹起一筷子牛肉萝卜丝放在了沈心悦碗里,“快吃饭。” 沈心悦点点头,“你也吃。” 两人曖昧的气氛让黎娇恨得牙痒痒,碗里的一碗西红柿鸡蛋汤都被她喝完了。 南川几人也鬆了口气,饭桌上再没人说话,一顿饭下来,只有黎娇吃了一嘴的狗粮,其他人都吃的津津有味。 饭后,南博森去洗碗,黎娇看著沈心悦,“沈同志,你在家什么也不做的吗?洗碗不是女人干的事情吗?为什么都是我姐夫干?” 南博森收碗的动作一顿,“我媳妇儿的手怎么能洗碗呢?要是粗糙了怎么办?你听谁说的碗是女人洗的?我家家务都是男人做,女人在家享福就好了,这些粗活怎么能让女人干呢?” 南川他们几人都附和,“对啊,我们家的活都是男人干,沈姨和妹妹只要看著就好了。” 黎娇,“那姐姐在的时候怎么是她做这些家务?姐夫你这就是偏心,这个女人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你们一家子男人照顾她们母女?” 南博森板著脸,“你姐那时候我让她做什么了?我在家的时候也是我做家务,除非是我出任务了才是她做的,你没看见你就別胡说,再说了,我们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的。” 黎娇见南博森生气了,顿时也不敢再说什么了,等南博森端著碗出去了,黎娇瞪著沈心悦,“呵,沈同志好手段,把我姐夫和孩子们拿捏的死死的。” 沈心悦一脸笑意,“唉,我也没办法啊,我家博森和孩子们就是不让我干活,其实我也不想这样。”沈心悦摊摊手,一脸无奈,把黎娇气得够呛。 等南博森洗完碗出来,就看见媳妇儿笑得一脸灿烂,黎娇脸都黑成了锅底。 “饭都吃完了,你先回宿舍去吧,我要陪著我媳妇儿去散步去了。”南博森赶人。 黎娇委屈的看著南博森,“姐夫,这几天我就住你家吧,宿舍什么都没有,住著也不方便,反正也就几天,我自己收拾一个房间出来住就行。”黎娇就想赖在这里,不想去住宿舍。 “你看看我们家这么多孩子,怎么可能还有空房间呢?你还是住宿舍去吧。” “姐夫,宿舍真的不方便,要不你 跟南川他们挤挤,我和沈同志睡就行了。” “不行,我离不开我媳妇儿,离开她我睡不著,宿舍里很方便,再说了你一个小姨子住我家算怎么回事,你不在乎你自己的名声,我还在乎我自己的名声呢,走吧,没事少来,我没时间招待你。”南博森可不想惯著她,不然她会得寸进尺。 黎娇气得提著包就冲了出去,战星辰连忙就『砰』的一下把大门给关了,速度快得差点夹住了黎娇的脚后跟。 黎娇一路都骂骂咧咧的,家属院的人都不认识黎娇,有好事的几个妇女交头接耳的说了几句,一个年纪大的妇女上前问道:“妹子,你不是我们家属院的吧?出啥事了?你骂谁呢?” 黎娇眼珠子一转,假装抹著眼泪,“呜呜呜,我姐姐命苦啊,她才走了几年,他南博森就重新娶了,娶就娶吧,娶回来一个搅家精,我几个外甥天天在家伺候她们母女,我这个当小姨的看著都心疼。”黎娇说完,眾人都没说话。 刚刚问黎娇的妇女翻了一个白眼,“你是不是眼瞎?南川她们几个什么时候伺候沈心悦她们母女了?你也不看看,自从沈心悦嫁给南博森后,南川他们的衣服什么时候像以前那么脏兮兮过? 几个孩子不光每天穿的乾乾净净的,这半年都长高长胖了不少,就算是亲妈也没给他们收拾的这么干净过,我都见过沈心悦给几个孩子买了好几次衣服了,你这人怎么能这么编排沈心悦母女俩?” “就是,要不是南汐,南川他们几个不知道被別人欺负成什么样了,家里天天都不缺肉吃,我们都跟著吃了不少,你既然是他们的小姨,你怎么来都不给他们买身衣服,凭什么说这些。”哼,她刚刚下班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个女的在问南家现在住哪里,她当时手上就提了一个网兜和一个皮包,网兜里装的都是她自己用的东西,可没见什么吃的穿的。 第152章 尿骚味 另外一个妇女也接话,“南博森为你姐姐守了八年活寡,你看看这家属院哪个男人会为亡妻守八年的?就二號家属院那位,媳妇刚生病去世一个月不到,人家就娶了一个城里的媳妇了,守八年还不够吗?” “就是就是,你男人要是死了,我估计你早就重新找下家了,我就不信你还能给你男人守八年活寡,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凭什么这么说?再说了,人家沈心悦是怎么对南川他们几个的我们可都看在眼里,你別一张嘴就喷粪。”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把黎娇都搞懵了,她好像就说了三句话不到吧?这些人也太没礼貌了。 南博森一家子就在不远处看著,他们也没有想要凑过去的打算,南汐觉得她打回来的猎物没白给,看吧,现在都在替她们母女说话。 那边一群人围著,吃完饭出来走走的军嫂们都围了过去,黎娇现在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军嫂们听说了,大家都七嘴八舌的开始说了起来,把黎娇说得差点哭了。 她一张嘴就有人把她的话堵回去,她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机会。 也不知道是谁,扔了一坨散发著尿骚味的泥巴直接乎在了黎娇的脸上,黎娇这次是真的哭了,嚎啕大哭的那种。 王军和豆豆兄弟两人躲在树后笑得直不起腰了,“哥,我还能憋出一点尿,要不我们在去砸她。” 王军嫌弃的把右手伸得老远,“得了吧,也不知道你天天都吃的啥,你的尿也太骚了,要去你去,我要去洗手。” 豆豆翻了一个白眼,“你的尿是香的?” “总比你的好点,你自己闻闻。”王军把手伸到豆豆鼻子边,豆豆只觉得熏眼睛,他往后退了几步。 “呕,哥,你拿远点。”豆豆差点吐了。 军嫂们看著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黎娇,眾人都离她远了些,没一个人问是谁砸的泥巴,因为她们都觉得这泥巴砸得好。 黎娇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的,回去的时候是带著一身泥巴回去的。 宿舍里的女兵看见她这么狼狈的回来,都关心的问,“娇娇你怎么搞成这样了,谁欺负你了,我去叫团长。” 黎娇也没拦著,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坐在床上一个劲的哭。 一名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女兵用毛巾帮她脸上的泥都擦乾净了,“娇娇,你告诉我们,到底是谁欺负你了,你可是我们文工团的台柱子,我们不能让你受委屈。” 其他女兵也附和,黎娇把眼泪擦乾,这才把从去南家后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眾人听了都同情她姐姐,骂南博森不是个东西。 半个小时后去叫团长的女兵回来了,脸黑著一句话不说,另外一个女兵问,“团长呢,你怎么没把团长叫来?” 女兵气愤的看著黎娇,“我没脸叫,黎娇你是不是又胡说什么了?” 黎娇不说话,又开始哭了起来,宿舍里其他的女兵把刚刚黎娇说的事情说了一遍,去叫团长的女兵气愤的把她知道的事情说了。 大家看黎娇的眼神都不对了,“黎娇,你太过分了,根本就不是你说的这样,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黎娇,“你们別被她们骗了,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你们自己说,有几个后妈是好的?” 一名平时与黎娇关係不错的女兵皱著眉头,“娇娇,话不能这么说。咱们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而且刚刚小敏去问了,人家南家的事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听说你外甥的后妈对他们几个孩子可好了,南博森为亡妻守了八年,这在他们家属院谁不知道啊。你这么顛倒黑白,太不应该了。” 另一个女兵也忍不住说,“就是,你是文工团台柱子没错,但也不能这样污衊人家呀。你说的那些话,要是传出去,得多伤人心。” 黎娇见大家都不站在自己这边,哭得更厉害了,“你们都不相信我,我姐姐为了南博森生孩子死了,她南博森就应该给我姐姐守一辈子活寡。 我就是看不惯沈心悦鳩占鹊巢,凭什么她能住进我姐姐的房子,照顾我姐姐的孩子!”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班长站了出来,严肃地说:“黎娇,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该恶意中伤別人。 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可以找个合適的方式说出来,而不是在外面胡言乱语,挑起事端。 你看看你今天闹成这样,多难看,我们是来演出的,你闹出这种事情来会影响我们演出的。” 黎娇却依旧不依不饶,“你们都被他们收买了,我知道,在这个地方,他们人脉广,肯定能说动很多人帮他们说话。 你们是没看见,沈心悦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什么事情都要我姐夫和孩子们做,她就等著一家子男人伺候她们母女!” 班长气得脸色铁青,提高音量说:“黎娇,你简直是无理取闹!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亲眼看到沈心悦什么都不做,等著男人伺候了? 家属院的军嫂们都能为沈心悦作证,你却在这里信口雌黄,这对沈心悦公平吗?咱们出来演出,代表的是文工团的形象,你却因为自己的无端猜忌,闹得整个家属院沸沸扬扬,要是因为你影响了演出,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其他女兵也纷纷附和:“娇娇,你真的太过分了,不能因为你个人的偏见就隨意抹黑別人。 再说了,你姐姐都死了,你一个当小姨子的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这些年我也没见你给你外甥寄一封信,买一件衣服,他们过得好不好不是一下就能看出来的,你是一名军人,这么多人都说后妈好,你要是想你外甥们过的好不应该对他们后妈好吗?你却说人家的坏话。” 眾人一听觉得也是,她一个亡妻的妹妹有什么资格说这些?除了外甥,人家好像都和她没关係吧? 黎娇气得一把就把床上的被子扔在地上,“你们什么也不知道,你们没资格在这里说教我,我姐夫他那么好的男人,沈心悦根本就配不上他。” 《宝子们,记得五星好评呀,评分好久都没动静了,呜呜呜,伤心难过,谢谢帮忙推书荒的宝宝们和送礼物的宝宝们。》 第153章 妮妮醒了 眾人还准备说什么,被班长制止了,“算了,她的事情我们別管了,隨便她吧。” 眾人一鬨而散,没人在搭理她。 这边,南博森带著媳妇儿和家里的几个孩子溜溜达达的在部队供销社买了一些东西去了医院。 他们到时,被野牛撞伤的三个孩子家人正在吃晚饭,小桌上放著一包黑面窝窝头和四碗白开水和一碗咸菜。 三个中年女人和一个汉子连忙就站了起来,汉子有些不知所措,“领、领导您怎么来了?是不是医药费不够了?”汉子一脸焦急的看著南博森。 南博森,“医药费够了,你们別担心,我就是吃完饭没事带著家人到处逛逛,顺便来看看你们,你们在吃饭呢?” 汉子鬆了口气,“领导,你们要不要再吃点?”汉子看著桌上的黑面窝窝头很是不好意思。 “我们都吃过了,你们晚上就吃这些?”南博森很诧异的看著桌上的吃的。 汉子点点头,“在外面不方便,这个窝窝头吃著方便,也不容易坏,让领导见笑了。” 南博森上前拿了一个窝窝头,“好几年没吃了,看著还有些馋,我拿一个尝尝。” 几人脸上都有些诧异,但还是笑著点点头,一个中年妇女说道:“领导喜欢吃您就多吃点,我们带的很多。” 另外一个中年女人把一包黑面窝窝头拿起来就要给沈心悦和南川他们分,沈心悦连忙拒绝,“大嫂子,我们刚吃完饭,吃不下了,你们自己吃,我们就是过来看看。” 中年女人不好意思的收回了递出去的黑面窝窝头,看著沈心悦很是不好意思,心里思忖,这个领导的媳妇儿长得像是仙女儿似的,肯定是吃不惯他们的黑面窝窝头的。 南博森把窝窝头掰成了小块,给南川他们六个孩子每人都分了一块,“你们也尝尝,这个窝窝头越嚼越香。” 几人把窝窝头塞进了嘴里,几人『吧唧吧唧』的嚼了两下,有一股淡淡的苦涩味,还有些乾巴,实在说不上好吃,反而很难吃。 南博森在沈心悦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沈心悦就出去了。 南博森这才把手里的网兜放在了桌上,“这是我给孩子们买的一点吃的,让他们好好的补补身体。” 汉子看著网兜里的东西,一罐麦乳精,两包像是糕点,还有两瓶水果罐头和一包大白兔奶。 汉子看著这些东西眼眶都红了,“领导,这些东西我们不能收,您已经帮了我们太多了,这些您拿回去给孩子们吃吧。” 三个妇女也点头,“对啊,我们不能收。” 南博森笑著说道:“这些东西你们必须收下,你们都是翻山坳的人吧,昨天忘了问你们,今天听我们师长说起我才知道,翻山坳的寧常山是你们的村长吧,当年他可是帮了我们不少忙,他老人家现在可好?” 汉子听见南博森说认识村长,一下子就不紧张了,“唉,老村长三年前就去世了,现在是他的儿子寧虎当村长。” 南博森有些不敢相信,“他老人家身体不是很好吗?怎么突然就不在了?” “唉,村长三年前上山打猎的时候不小心被熊瞎子咬死了。” 南汐他们几人一听是熊瞎子,联想到的就是小黑。 『小黑,你们別冤枉它,它可不背这个黑锅。』 南博森也是一阵惋惜,这时床上的小女孩醒了,声音有些嘶哑的喊了一声,“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刚刚给南川他们递窝窝头的中年妇女惊喜的小跑了过去,“妮妮,你终於醒了?哪里疼,告诉娘,娘给你呼呼。” 妮妮懂事的摇摇头,“娘,妮妮不疼,娘別担心。” 南博森让南川去叫医生,不一会医生和护士就匆匆赶了过来,一番检查后医生交代,“醒了就没什么大事了,你们给她餵一些流食,好好养几天,有哪里不舒服的就叫医生,伤口不能碰到水。” 妮妮娘连忙问,“医生,流食是哪些?” “小米粥,白米粥,肉粥或者是清淡的鸡汤这些都可以。” 妮妮娘有些为难,这些他们可都没有啊,手上虽然还有些钱,但他们没有票啊,这里的医院虽然有饭菜,但都贵的很,他们可捨不得吃。 汉子连忙点头,“谢谢医生,我们知道了,这两个孩子怎么还没醒?他们不会有事吧?” “没事,估计也快醒了,要是醒了就来叫我们。” 汉子连忙道谢,医生出去后,妮妮看著她娘,“娘,我们这是在哪里?” 妮妮娘抹著眼泪,“这里是医院,等妮妮好了娘就带妮妮回家。” 妮妮一听是医院,著急的就要起来,“娘,我们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们家没钱,娘,我不治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妮妮娘连忙按住了妮妮,“妮妮乖,我们有钱,你寧虎叔他们打死了一头野牛,卖了好多钱,我们有钱治病,妮妮你安心养伤。” 南汐看著病床上的女孩,瘦得都脱像了,九岁的孩子和她六岁差不多高,头髮也很枯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南汐见没人注意她,她端起小桌上的一个碗,给里面加了一些灵泉水,她端著碗来到妮妮娘身边,“婶婶,给小姐姐餵点水吧。” 妮妮娘感激的看著南汐,“谢谢你。” 妮妮娘接过碗,给妮妮喂,妮妮也很渴,偏著头喝了好几口,妮妮娘还想给她多餵点,被南汐制止了,“婶婶,小姐姐刚醒,別餵太多了,等一会再给她餵。” 妮妮娘连忙放下碗,妮妮看著南汐对她笑了笑,“谢谢你,小妹妹。” 南汐也回了一个微笑,“小姐姐你好好养著,別担心钱,你们卖野牛的钱足够了。” 这时,沈心悦带著几个饭盒进来了,“孩子醒了,正好我在食堂里打了一些红小米粥,你给她餵点吧。” 妮妮娘感激的看著沈心悦递过来的饭盒,“妹子,这怎么使得,多少钱,我给你。” “这些以后再说,先给孩子餵点,她估计饿坏了。”沈心悦把饭盒塞进妮妮娘的手里。 第154章 啊啊啊 南泽看著另外两个病床上的男孩,他看见两个男孩都动了,“爸,他们的手动了。” 大家都看了过去,两个小男孩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两个小男孩的娘都围上前,“狗蛋,你终於醒了,你嚇死娘了。” “石头,呜呜呜,我的石头终於醒了。” 两个小男孩的娘都哭了,石头和狗蛋皱褶眉头,“娘,我疼,我好疼。”两人都喊著疼。 南川又去把医生喊来了,给两人检查了一下,都没什么大问题了,但两人一直喊疼,医生也没什么办法,“忍著吧,等伤口长好了就不疼了。” 也不是医生不管,是现在根本没什么效果好的止疼药,只能让他们自己挨过去了。 南汐把另外两碗水里也放了一些灵泉水,让两人的娘给他们餵一些,喝了水后,两人感觉伤口都不那么疼了。 沈心悦买来的一盒红小米粥三人分著吃完了。 南博森见三人又睡著了才说,“这几盒饭是我让我媳妇买的,你们先吃了,以后一天三餐你们都去医院食堂吃,那边都已经说好了,你们去吃就行了,钱票都已经交了,孩子的饭菜都在食堂打,我们就先回去了,等有时间再来。” 汉子不可思议的看著南博森,“领导,这使不得,我们自己带了吃的,我们不能要,孩子的吃的我们会想办法的,不会饿著孩子。” “你也別叫我领导了,我叫南博森,今年35了,你要不叫我老弟也成。” 汉子有些不好意思,“领导,我叫寧远,今年三十,要不我叫您大哥吧。” 南博森有些尷尬,他还以为这个汉子比他大呢,原来比他小五岁,“哈哈哈,行,叫大哥也可以,別跟我客气,等孩子们好了再说,你们照顾他们也累,吃的不能马虎,別到时候孩子好了你们病了。” 汉子满眼感激,“行,都听大哥的,等孩子们好了我们在一起算。”寧远不会占南博森的便宜,要是没钱,家里还养了十几只鸡,到时候都卖了还债。 一家子被他们千恩万谢的送出了病房,路上,南泽问南博森,“爸爸,刚刚那个窝窝头好难吃,他们每天都吃的是窝窝头吗?” 南博森想了想,“应该是吧,现在好多地方都吃不饱饭,有窝窝头吃就已经很不错了。” 南汐只在小说里看过这个时代是事情,了解的也不多,他们向阳大队虽然穷,但也没人吃这个黑面窝窝头,她以为向阳大队已经很穷了,没想到比向阳大队还穷的都有。 南汐真的很想为这些吃不饱饭的人做些什么,可她还太小,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现在还没有高產粮食,她空间虽然有高產种子,但她也不可能拿出来,要是被人察觉,不光是害了自己,也会害了家里人,她不能这么做。 一路上南汐都很沉默,只有战星辰知道南汐心里在想什么,他默默的上前牵住了她的手,一家人沉默著回到家里。 医院这边,寧虎抱著一个瓦罐进了病房,见四人在吃饭,他还有些惊讶,“你们怎么这时候才吃饭?” 寧远把南博森一家来的事情告诉了寧虎,寧虎拍了拍寧远的肩膀,“领导既然给了你们就放心的吃,这个人情我们翻山坳记下了,钱咱慢慢还,可不能占了领导的便宜。” 寧远点头,“我知道,我们三家连累了咱们翻山坳的乡亲们,我们以后好好上工,挣钱了在还给大家。” “孩子们没事就好,咱们翻山坳的乡亲们不会袖手旁观的,你们放心在这里照顾好孩子,这些事情就別操心了,一切都会好的。”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女兵宿舍传来一阵尖叫声,“啊啊啊,不可能,我怎么胖了?我的裤子都穿不下了?你们谁换了我的裤子?”黎娇的尖叫声吵醒了宿舍里的人。 眾人都迷糊的看著黎娇,“黎娇,你一大早的发什么疯?”班长大声吼道。 “呜呜呜,我的裤子穿不上了!是不是你们换了我的裤子?” 眾人一脸不悦,“我们宿舍里就你最瘦了,谁能穿得了你的裤子?再说了,你裤子上不是有你的名字吗?” 黎娇连忙翻看裤腰上她自己绣的名字,一看名字还在,的確是她的裤子,但她怎么扣都扣不上了,她的腰好像粗了不少。 最后还是她下铺的一名女兵给她借了一条裤子,等黎娇站在秤上的时候彻底失控了,原来她才95斤,现在已经是105斤了,她三天没上秤,三天就涨了十斤。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上一百斤的,呜呜呜,我不要变胖。” 眾人都看著她在那里自言自语,和她天天一起练舞的人都看出来了,黎娇是真的胖了很多。 黎娇一整天就吃了一个水煮蛋,从早上八点一直到晚上九点,她只休息了一个小时,其他时间她都在拼命的练舞。 黎娇心里想著,今天的运动量这么多,应该几天她就能减掉十斤。 可第二天一早,黎娇尖叫的声音再次传来,整个宿舍的人都震惊了,他们昨天看还没什么感觉,但今天就很明显的看出来黎娇已经有些圆润的身材了。 “黎娇,你这几天吃的什么?怎么长了这么多肉出来?” “呜呜呜,我昨天就吃了一个鸡蛋,其他的什么也没吃,怎么可能长胖,我昨天排练了一天的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黎娇边哭边说。 宿舍里的人都觉得奇怪,黎娇一晚上就能长这么多肉,“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下铺的女兵建议道。 黎娇也奇怪,想著宿舍里人的裤子她都穿不上了,现在的人本来就不胖,最重的也只有110斤重,黎娇一上称115斤了。 黎娇连假都没请,裤腰上繫著一根丝带就朝军区医院检查身体去了。 一番检查下来,什么病都没有,医生还说她肯定是吃的太好了,所以才长胖了。 黎娇失魂落魄的回到宿舍,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哭。 《宝子们,半夜码完两章我先发了,下午再发一章,你们记得给个五星好评,有十个五星好评今天更新四章,谢谢送礼物的宝贝们。》 第155章 媳妇儿,手疼不疼 殊不知让她崩溃的还在后面呢,黎娇一个人在宿舍哭了许久,想著这些天她都干了些什么?突然想到那天在南家,好像就是那天从南家回来后就开始长胖了。 黎娇从被子里抬起头,眼里的愤恨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阴滯无比,起身穿鞋就去了军区广播室。 黎娇站在楼下大喊,“沈心悦你给我出来,你到底对我使了什么妖法,我一天长胖了十斤,两天就长胖了二十斤,你出来给我说清楚。” 沈心悦听见这个声音就皱了皱眉,一旁的王晓丽连忙出去看什么情况,王晓丽看著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站在楼下喊,“心悦,是南博森那个小姨子,她说的是啥意思?” 沈心悦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沈心悦也出来了,看著楼下的人还在喊,她想想还是下去了。 “沈心悦,你说,你给我使了什么妖法,我为什么两天就长了二十斤?肯定是你,是你嫉妒姐夫对我好。” 沈心悦看著眼前的黎娇是真的有些惊讶,前天看她还瘦得跟猴似的,今天怎么就变得这么圆润了?但不得不说,还是圆润点的黎娇好看些。 “黎娇,你是不是有病,你长胖了关我什么事?”沈心悦很是不解,为什么长胖了要找她麻烦。 “就是你,肯定是你嫉妒我身材好,所以你才让我长胖的,你个狐狸精,贱货,不要脸的破鞋。” 沈心悦上下打量著黎娇,“你有什么好让我嫉妒的?老娘的身材还需要嫉妒你吗?別没事找事儿,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一旁的王晓丽听见黎娇骂沈心悦,衣袖都已经擼了起来,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这边办公楼上班的人都出来看热闹来了,王晓丽在沈心悦下楼的时候就跟著下来了,她就怕沈心悦吃亏。 黎娇嫉妒的看著沈心悦完美的身材,眼里的怒火已经烧光了她的理智,她像个疯婆子一样朝沈心悦冲了过去,长长的指甲朝沈心悦漂亮的脸蛋儿抓去。 差一点碰到沈心悦脸时,她被沈心悦一脚就踹翻了,后脑勺著地,摔得她眼冒金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心悦已经骑在她身上了,眾人只听见『啪啪啪』的巴掌声,“老娘忍你很久了,你才是狐狸精,你才是贱货,你才是別人不要的破鞋。” 沈心悦又连著扇了她十几个耳光,眾人只听见『啪啪啪』的巴掌声,黎娇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 沈心悦打够了才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黎娇歪头吐出了几颗带血的牙齿,脸也肉眼可见的开始肿了起来。 隔壁办公楼上班的人看见旁边的动静伸头出来看热闹,他们这边是听不见那边声音的,见是南博森媳妇儿,连忙朝办公室里喊了一声,“老南,你媳妇儿在和別人打架。” 南博森蹭的一下就窜出来了,伸头朝下面看时就看见自己媳妇儿骑在別人身上扇耳光,他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把刚刚叫他的宋家傅嚇了一跳,“老南,你不要命了?” 虽然是二楼,但也挺高的,南博森说跳就跳了。 南博森跑过去时沈心悦已经起来了,地上的黎娇看著南博森朝她跑来,眼睛都亮了。 “姐呼,她打窝,呢要...........。”黎娇口齿不清的还没说完,就听见南博森的声音传来。 “媳妇儿,你没事吧?手疼不疼?快给我看看。” 南博森抓住沈心悦的手一看,不悦的瞪著沈心悦,“你看看,都红了,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吃瓜的眾人差点一个仰倒,你不看看被打的人,还心疼起打人的手疼不疼了。 只有女人羡慕的看著这一幕,人家的这才叫男人,想想自己家里的男人,什么玩意儿,不能想,再想就要嫉妒沈心悦了。 地上的黎娇『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姐姐你看看窝好惨啊,姐夫娶的这个女人欺负窝,连姐夫都不帮窝,窝还不如死尿。” 南博森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用手帕擦著沈心悦的手,“以后可不许用手打人了,以后用鞋底子抽,你手打红了我会心疼的。” 眾人齐齐翻白眼,南博森太过了吧,哪有这样教媳妇儿的? 不过眾人也看见了沈心悦彪悍的一幕,之前谁都没看出来,长得漂亮的沈心悦会这么彪悍,以后还是別惹她的好,看看南博森这护犊子的模样他们就牙酸。 隔壁三楼的顏世群伸头看著下面的情况,赵安书问,“你不去看看什么情况?” 顏世群对著他翻了一个白眼,“你怎么不去?这事也应该是你这个政委管吧?” 赵安书,他能说他不想去管吗?两人悄悄的缩回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黎娇见南博森对自己不管不顾,只顾著心疼沈心悦,哭得愈发大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模样狼狈至极。 “姐夫,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姐姐要是还在世,肯定不会让窝受这样的委屈!”她边哭边喊,声音尖锐刺耳,试图唤起南博森的同情。 南博森这才缓缓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著黎娇,“黎娇,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黎娇被南博森的话噎得一滯,哭得更厉害了,“我不管,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去告你们,让你们都没有好日子过!”她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站著,恶狠狠地瞪著沈心悦。 沈心悦冷哼一声,“你去告啊,看看谁有理。你自己莫名其妙跑来污衊我,还动手打人,我正当防卫罢了。你要是再敢胡来,我可不会再客气。” 这时,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这黎娇也太过分了,自己长胖了就赖別人,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是,沈心悦平时看著挺温柔的,没想到发起火来这么厉害,不过也是被黎娇逼的。” “南博森可真护著沈心悦啊,这黎娇估计以后不敢再来闹事了。” 黎娇听著周围人的议论,心中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今天自己討不到便宜,便咬牙切齿地说:“你们给我等著,这事没完!”说完,她捂著脸,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第156章 松塔 沈心悦看著黎娇离去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 南博森则轻轻揽过她的肩膀,“媳妇儿,別跟这种人置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走,咱们回家。” 沈心悦白了他一眼,“还没到下班时间呢,我有什么好气的?反正敢来挑衅我,我就揍她。”沈心悦举起拳头。 南博森觉得媳妇儿可爱极了,和他闺女一样可爱。 眾人只觉得肚子都吃撑了,转身都各忙各的去了。 下午四点半南汐他们就放学了,南泽背著南汐的书包,南川他们已经在校门口等著了。 豆豆他们的学前班和他们不是一个校门,豆豆他们就在隔壁,等南汐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豆豆抱著王军的腿在大哭。 王军无奈的哄著,丫丫和蛋蛋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豆豆,你这是咋地了?”南汐有些不解的问。 豆豆连忙停了哭声,委屈巴巴的看著南汐,“南汐姐姐,嗝、窝被揍了,嗝、窝要哥哥帮我报仇,嗝,哥哥不帮。” 这时,一个穿著满是补丁衣服,眼睛又大又圆的小姑娘冲了过来,小脸气鼓鼓的,“王凡,你要不要脸?是你先说我是大眼猴的,我打你怎么了?自己打不过还找哥哥帮忙,哼,我有三个哥哥,有本事你让你哥上啊?” 南汐看著跟著来的三个大男孩,估计都是初中的,三人和南川点点头,笑著什么也没说。 王凡是豆豆的大名,豆豆也气鼓鼓的,“打人不打脸,你打了我两巴掌,还打了我肚子一拳,我哥哥不行,可我南汐姐姐超厉害。”豆豆得意的看著小姑娘。 南汐无语,抬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豆豆,豆豆见南汐不看他,跑过来就拉著南汐的手朝小女孩走去。 “南汐姐姐,你帮我揍她。” 南汐还没说话,豆豆就被小姑娘一拳打在了鼻子上,两条鼻血从豆豆鼻子里流了出来,动作太快,南汐都没想到小姑娘会动手打人。 “怂蛋,我才不怕呢,她要是打我我就打你,反正你天天都会来上学,我一天三顿的打你,我就不信她会天天在你身边。”小姑娘小拳头握得紧紧地。 南汐连忙拿出帕子帮豆豆捂住鼻子,豆豆看著手上的血都呆住了。 小姑娘被她的一个哥哥抱了起来,“对不起啊,我们刚刚没看住她,你没事吧?” 豆豆哇的一声又哭了,王军上前把豆豆也抱了起来,“这事本来就是你先错了,人家打你你也是活该,回去我就告诉妈。” 豆豆哭声一顿,想想趴在王军肩膀上伤心的大哭。 小姑娘也被哥哥训了一顿,两帮人这才分开回家。 最后还是南汐拿了两颗大白兔奶才把豆豆哄好,南汐也给他讲了道理,最后豆豆也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说明天去给她道歉。 一回到家,南七就围著南汐打转,兴奋的嗷嗷叫。 南汐只好抱著它回房间给它加餐去了,一瓶三百毫升的牛奶喝完,南七才叼著奶瓶让南汐给它洗。 南汐,“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狗都这么讲究了。” 南七嗷呜嗷呜的叫,奶嘰嘰的声音传来,“我是最尊贵的雪狼,我不是狗。” 南汐不想理会它,帮它把奶瓶洗乾净了才出去。 家属院不远处的小树林里,姚翠和黎娇两人密谋著什么,十几分钟后两人才一前一后的从小树林里出来。 黎娇肿成馒头的脸上全是得意,想著她被沈心悦打掉的三颗牙她就气得牙痒痒。 一连过了三天,黎娇已经有一百四十五斤了,她的衣服根本就穿不下了,她去供销社买了两套合身的衣服,而她领舞的资格也被別人给代替了,这让她心中的怨恨达到了顶点。 后天就是十月一號了,过了十月一號,南博森就是她的了,她一个人在宿舍里笑得癲狂。 南汐他们也放了一个星期假,沈心悦今天也休息,一家子吃了早饭就去家属院的后山砍柴去了,跟著他们一起去的还有平常跟他们一起玩的那几个。 来家属院这么久了,沈心悦还是第一次上山呢,杨凯兴奋的跑过来告诉南汐,“南汐妹妹,山上的松塔熟了,要不我们今天去摘松塔吧?” 南川他们也看著南汐,“妹妹去吧,后山上有一片林子里很多松树,那里的松塔结得也大,我们多打一些下来,到时候炒熟了吃可香了。” 南汐点点头,她知道松子好吃,她只见过松子,还没见过松塔呢,他们向阳大队就没有结松塔的松树。 等他们来到松树林,这里已经有几个军嫂在打松塔了,也是家属院的人,但南汐他们都不怎么熟,之前都没打过交道。 几个军嫂见他们来了这么多人,瞬间警惕起来了,“这边是我们先来的,你们去那边吧。” 眾人看向军嫂指的方向,那边的松树也很多,但都很高,爬上树打还是很危险的。 南汐他们也没和他们爭辩,去了军嫂指的那边。 南汐看著松树上的松塔,各个都比成年男人的拳头都大,杨军惊嘆,“这边的松塔好大啊!就是太高了。” 南汐拍拍胸脯,“没事,有我在呢,你们都退后。” 眾人听她的话全退后了十几步,眾人就见南汐把她的背篓翻过来直接罩在了头上,成人才能抱住的松树被她一脚一脚的踢,树上的松塔劈里啪啦的往地上掉。 豆豆和丫丫他们几个小的乐得直拍手,“哇,南汐姐姐也太厉害了。” 沈心悦都没想到闺女想的是这个办法,她也美滋滋的看著闺女的操作。 见树上的松塔基本上都掉得差不多了南汐才停下,眾人一哄而上,一棵树上的松塔就捡了满满的一背篓。 不到半个小时,南汐已经踹了十几棵树了,眾人的背篓全部都装满了。 战星辰也悄咪咪的收进空间不少,实在太多,杨军跑回去取了八个麻袋来了。 三个小时不到,这边树上的松塔都被他们踹了一半下来。 沈心悦还在附近找了不少的黑木耳,这些黑木耳洗乾净晒乾冬天的时候燉鸡或者是清炒都特別的好吃。 第157章 离家出走 南汐还在林子里找到了几株圆枣子,这个圆枣子和獼猴桃特別的像,就是没有毛,其他的都是一模一样,就连藤曼都很像。 有些在藤上就已经有些软了,南汐知道,这种软了的圆枣子是熟透了的,口感最佳。 她轻轻摘下几颗,放入背篓里,脸上洋溢著收穫的喜悦。 继续在林子里穿梭,南汐发现圆枣子的藤蔓攀爬在各种树木之间,像是给树林编织了一张绿色的网。 她小心翼翼地沿著藤曼寻找更多成熟的果实,时不时还能看到一些藏在叶片下的青涩圆枣子,它们如同青涩的小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摘不到的她就爬树,豆豆他们在下面等著,南汐给他们扔了几个已经软了的让他们尝尝,她自己也吃了几颗,特別的甜,感觉比獼猴桃好吃。 南汐觉得东北的山里就像是个宝藏,山里能吃的东西太多了,他们还在树干上发现了好多的猴头菇,要不是南汐在前世喜欢看小视频,她都不认识这些。 半天时间,大傢伙就已经收穫满满了,看著地上堆著的麻袋,眾人都犯难了。 南汐,她虽然力气大,但也扛不了这么多麻袋。 “我们还是分两趟搬回去吧。”杨军提议。 最后还是让豆豆几个小的在这里守著,等他们先背回去一趟。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等他们把全部的东西搬回去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南家的院子里晒满了松塔,所有的松塔都晒在他们家等干了打出松子后大家在一起分。 等南博森回来时看见一院子的松塔都无语了,“你们打这么多能吃得完吗?” “这些都是我们大家一起的,等晒乾了我们大家一起分。”南泽给南博森解释。 “就算你们一起分这些也太多了吧?” 这时南汐出来了,“我明天还要去打,到时候给爷爷奶奶还有外公外婆他们寄一些过去。” 南博森夸讚,“还是我闺女有孝心,你爷爷奶奶他们知道是你们亲自打的肯定高兴。” 晚上十点,南博森等沈心悦睡著了才出来,战星辰把他和南汐带进空间,南博森看见地上躺著的野牛时都无语了。 “你们是让我来当苦力的?” 两人笑嘻嘻,“爸爸,这事我们只能找你了,我们也不会呀!只有爸爸最厉害,什么都会,我相信爸爸会把这些野牛处理好的对不对?”南汐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南博森。 南博森,闺女都这么夸他了,他能不处理好吗? 南博森在空间忙到早上五点才出来,白天南博森上班的时候直打哈欠。 京市,九岁的南瑞和南彬两人被南博义从学校接回家里,早上两人刚到教室就和同学打起来了,兄弟两人把同学打的不轻。 两人刚进家门,南博义就抽出了皮带把两人打了一顿,等南博义上班去后,两人就背著书包带著自己的存钱罐走了。 他们坐公交去了火车站,了两块钱叫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给他们买了去吉省的火车票,他们要去找大伯。 火车票是中午十二点的,两人在火车站旁边的国营饭店买了十几个包子。 “哥,你说爸妈知道我们走了会不会担心?”南彬问道。 “哼,爸爸都不问我们为什么打架,一回来就打我们,我才不要在家里待著,我要去找大伯,妹妹在那里,跟妹妹在一起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了。”南瑞还是气呼呼的。 南彬一想也是,“那我们要不要给大伯打一个电话?” “还是算了吧,我们也不知道大伯的电话,就算是知道我们现在也不能打,大伯知道了肯定会打电话给爸爸的,反正我们知道大伯的地址,到时候我们自己找过去就行了。” 两人商量好,到了时间两人就跟著人群上车了。 两人的座位是挨在一起的,別人问他们怎么没大人跟著,他们就说大人在前面那节车厢,其他人也就不问了。 而下午南博义两口子回家没见到两人时,还以为两人出去玩了。 可等到吃饭的点都没回来时南博义和寧雪两人都急了。 南博义在镇府大院里找了一圈都没找著,他连忙去了门卫那里问,得知他刚走没多久俩人就出去了,南博义以为两个孩子去了爸妈家。 南博义回到家里就给爸妈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司玥,“妈,南瑞和南彬是不是来你们那儿了?” 司玥也刚下班,“没有啊,家里就你爷爷在,他们两不在家吗?” “不在,两人早上在学校和人打架了,回来我把他俩揍了一顿,等我们下班回来就没见到他们了。” 司玥也有些急了,“你等等,我去问问你爷爷他们今天有没有回来。” 司玥没有掛断电话,等他上楼问了老爷子她著急的跑下楼,“没来,你爷爷说他一天都在家里,没看见两个孩子回来,你们快到处找,我给你爸打电话,让他也派人帮忙找。” 火车上,南瑞和南彬都有些兴奋,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能见到妹妹了,书包里还有两人一起筹钱给妹妹买的一个洋娃娃,妹妹肯定喜欢。 两人还不知道,为了找他们,一家子都快急死了,寧雪怪南博义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了两个孩子,两个孩子肯定是离家出走了。 南博义也有些后悔,早上去接两个孩子的时候他也没问清楚,只听两个孩子把同学鼻子都打出血了,他本来就著急著上班,也没多问,带著孩子就回家去了。 刚刚他才问清楚老师他们为什么打架,知道原因后南博义后悔冤枉了儿子。 南战也派了不少人到处找,以为两人就是赌气躲到那里去了。 他们的同学,还有亲戚家都问了,都没看见两个孩子。 南博安知道后也立案了,京市的动静闹的不小。 司玥和寧雪还有姜知寧三人都出去找了,家附近的公园和孩子们平常喜欢玩的地方几人都找了一个遍都没找著。 南旭几兄弟都被送来让老爷子看著,兄弟几个都在猜测他们会去哪里。 第158章 到达家属院 两人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终於到了吉省,一出火车站就去了火车站旁边的派出所,“公安叔叔,我们两人和家人走散了,你们能送我们找我家大伯去吗?”南瑞看著眼前的年轻公安问。 公安见两人都背著书包,以为他们是来城里赶集的,“你们大伯在哪里?” 南瑞从书包里拿出写著地址的字条,“就是这里。” 公安接过一看,xxxx军区的地址,“你们大伯在那里当兵吗?” “对,你能送我们过去吗?我们找不到去那里的路。” 年轻公安想了想,“你们等一下,我去问问。” 不一会,出来了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公安,“小朋友,你们是哪里人?” 南瑞,“我们是京市的,来这里找大伯。” “你大伯是在这个军区吗?叫什么名字?干嘛的?” “大伯叫南博森,是团长,公安叔叔,你们能送我们去吗?” 年纪大点的公安有些好奇,“你们是京市的怎么会来我们吉省?你们和谁来的?” 南瑞想了想说,“和一个亲戚,我们和他走散了。”南瑞反正不说是两人自己来的,之后公安怎么问,两人什么也不说,要不就说不知道。 公安实在是没办法了,想著还是把人送过去吧,不然出了什么事也不好。 等南博森刚下班回家,家属院站岗的军人就来家里叫他了,“旅长,有公安找你,你去一趟吧。” 南博森疑惑,“公安找我?” “嗯,还带著两孩子。” 南博森没再多问,小跑著来到了门口,看见南瑞和南彬的时候他满脸震惊,“南瑞、南彬你们怎么来了?和谁来的?” 南瑞上前拉了拉南博森的衣袖,“大伯,我们回家再说。” 送他们来的公安问,“同志,这两个小孩你认识?” “认识,是我家侄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是就好,两个孩子出门还是不安全,以后可要看紧点了。” 南博森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会好好教育他们的,麻烦你们了。” 一番客气,南博森看著警车开走了,严肃的看著两人,“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给我说说。” 南瑞委屈巴巴的看著南博森,把和同学为什么打架,爸爸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揍了他们一顿,之后两人是怎么偷偷来吉省的都告诉了南博森。 南博森都气笑了,“呵,你们两个能耐了?都敢从京市跑来吉省了,要是遇上人贩子把你们抓走了怎么办?家里人得有多担心,你们爷奶年纪大了,你们是想担心死他们吗?” 两人低著头不敢说话,现在想想他们是不对,不光是爷爷奶奶担心,估计妈妈也担心。 南博森嘆了口气,带著两人去办公室给家里先打个电话再说。 京市军区大院南家,寧雪的眼睛都肿成了核桃,司玥也好不到那里去,南博义跪在地上,南战的皮带抽的啪啪响,“老子就是这么教你的?你问都不问就打孩子,老子当年有没有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你们,要是孩子找不到了,我看你怎么办?” 南博义一声不吭,他也后悔啊,后悔不该不问清楚。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接电话的是老爷子,“喂,哪位?” 南博森一听是爷爷的声音,“爷爷是我。” “博森啊,打电话有什么事吗?”老爷子没打算和他说南瑞和南彬丟了的事。 “爷爷,南瑞和南彬来我这里了。” “什么,他们去你那里了,人没事吧?” “没事,好著呢,放心吧,让他们在这里玩几天吧,爸在吗?” “在呢,我让他接。”老爷子朝客厅走去,“別打了,孩子找到了,他们去了老大那里。” 寧雪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南战和南博义两人也冲了过来,“是博森打电话来了吗?” “嗯,快去接电话吧。” 几人都衝进书房,听见两人平安无事,一家人也才放心了,“大哥,麻烦你和嫂子照顾几天,我过几天就来接他们。” “不著急,让他们多玩两天吧,以后別这么衝动,不管什么事情先问清楚了再说,別动不动就打人。”南博森教育弟弟,要是南川他们听见这话肯定会翻白眼。 南博森带著兄弟两人回到家时,南川他们都惊呆了,“老六、老七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没上学吗?” 南瑞和南彬看见他们也激动的不行,等知道两人是离家出走来的这里,南川他们都挺佩服他们的。 南瑞从书包里把他们给南汐买的洋娃娃拿出来递给南汐,“妹妹这是我和老七给你买的,你喜不喜欢?” 南汐一看,这不是上次逛友谊商店看见的那个洋娃娃吗?这个好像还要外匯券才能买到,好像还不便宜,要八十多块钱呢。 南瑞和南彬都看著南汐,眼里满是期待,南汐,“喜欢,谢谢六哥和七哥,这个洋娃娃也太漂亮了。” 两人很满意,“这个洋娃娃还有四套衣服哦,你可以给它换著穿,我们班的一个女同学就有一个,但她的洋娃娃没这个好看。” 南川他们都看向兄弟两,南泽,“那我们的礼物呢?” 南瑞南彬:“.....................。” 南彬尬笑,“要不你们让妹妹给你们玩一会儿?” “哼,就是没给我们带唄?”南泽撅嘴。 南瑞,“哈哈,来的太匆忙了,所以就没给你们带,下次,下次一定给你们带。” 南博森,“你们还敢有下次,下次还敢一声不吭的离家出走,看我不用皮带抽你们。” 沈心悦笑著,“行了,先吃饭,他们肯定饿了。” 两人的確是饿了,虽然买了十几个包子,但包子哪有饭好吃。 饭桌上,兄弟两人吃的是头也不抬,实在是太好吃了,在家就没有这么好吃的牛肉和鸡汤喝。 吃完饭后,南川带著他们去家属院到处逛逛,最后几兄妹坐在操场上吃著从供销社买的零食看著別人打球。 南瑞和南彬两人觉得这里什么都好,比京市好多了。 第159章 照相 晚上,南瑞和南彬两人是和几人挤著睡的,平常南川和南驰还有战星辰三人睡一个房间,南俊南泽两人睡一个房间。 今天是他们七人睡一个房间,几人嘰嘰喳喳打打闹闹的,南瑞和南彬说著他们这段时间在京市好玩的事情。 南川他们也说著他们从京市回来的事情,听得南瑞和南彬两人羡慕不已,“明天也让妹妹带我们进山玩吧,我也想看老虎和熊还有雪狼。” 南驰,“那你们就得问妹妹了,妹妹答应了才行。” 南彬,“妹妹会答应的,妹妹最好了。” 几人一直聊到十点多才睡著,战星辰也鬆了口气,偷偷摸摸的出了房间,正好碰上刚出来的南博森。 两人偷偷摸摸的敲响了南汐的房门,南汐打开一条缝,“你们不能自己进去吗?干嘛非要带著我?” “闺女,你不在爸身边嘰嘰喳喳的,爸感觉孤独,你还是跟著吧。” 南汐翻了一个白眼,“行吧,”她进去看会书了就去睡觉,反正战星辰在空间里给她安排了一间十分漂亮的房间,房间里什么都有,还有从她自己空间搬来的东西。 三人在空间各忙各的,南汐看了一会书就去睡觉了,南博森吭哧吭哧的干活,十几头野牛他估计要半个月才能全部处理好。 战星辰还在看书,南博森看著他认真的样子很是欣慰,想起另外几个儿子他又有些心塞,不能比,越比越心塞。 南博森干到早上五点半才从战星辰的空间出来,出来时已经在温泉池里洗过澡了。 沈心悦半夜起来了一次,见床上没人,她有些疑惑,晚上一直没睡,等南博森进房间时,沈心悦瞪著眼睛看他,“你去哪里了?” 南博森有些心虚,“半夜睡不著在院子里走走。” 沈心悦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说实话?” “媳妇儿,我真没干啥,你相信我。”南博森不能把阿辰的空间说出来,但也不知道怎么骗媳妇儿。 “呵,不说算了,我现在不想知道了。”沈心悦转身就睡了。 南博森连忙上前哄人,两人七点才从屋里出来,家里已经没人了。 南汐他们早饭都没吃就和小伙伴们一起去山里了。 有一段时间没看见白虎一家了,刚到草坪,就见它们一家四口在一块石板上懒洋洋的晒太阳。 南瑞和南彬两人看见两头白虎激动的差点尖叫,白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连忙就从石板上爬起来了。 看著山坡上的南汐,白虎双眼都亮了,它可是好久都没喝到灵泉水了。 白虎几个健步就跑到了南汐身前,“两脚兽,你好久都不来了,本王都想你了!” 南汐翻了一个白眼,它是想她的灵泉水了吧,白虎像是猜到了南汐心里的想法,在她脚边蹭了蹭,“两脚兽,咱用好东西和你换。”它这些天可是找了不少的好东西。 南汐,不会还是人参吧? 南汐身后的南瑞拉了拉她的衣袖,“妹妹,它不会咬人吧?” 南汐拍了拍白虎的大脑袋,“放心吧,白虎不咬人,六哥你要不要骑骑看?”南汐,哥哥们千里迢迢的来了,肯定让他们玩开心啊。 南瑞眼睛亮晶晶的,“我、我、我可以吗?”南瑞说话都结巴了,骑虎啊,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南彬,“妹妹我也想骑,你给我们拍两张照片吧。”南彬从书包里拿出来了一台相机,这是寧雪的。 南汐,“你们准备的还挺充足的!” “嘿嘿,我们就想著回去给四哥他们看,这才带出来的。”南彬还有些不好意思,这可是从妈妈房间偷出来的。 白虎可不乐意,“两脚兽,本王不是谁都能骑的。”白虎一脸傲娇,它可是虎王,是谁想骑就骑的吗? 南汐,“一碗,你让不让?不让我找雪狼王去。” “让让让,我媳妇儿也行,我家两个小崽子也可以。”有灵泉水喝,別说骑一会儿了,它能背著他们跑一天。 南汐,势利虎,有灵泉水什么都好说,让它吃屎估计都会答应。 白虎叫来了母虎,南瑞和南彬两人都骑在了虎背上,南汐给他们各种角度都拍了一张,还给小伙伴们一起拍了一张。 眾人美滋滋的,南彬,“等我们回去了就把照片让妈妈洗出来,到时候我给你们寄过来。”南彬心想著,这照片要是给同学们看见他们会羡慕死。 南汐上山的消息雪狼王已经知道了,它带著狼后和几个小崽子也来了,白虎见抢生意的来了有些不满,对著雪狼王怒吼一声。 这一声把林子里的鸟儿们都惊嚇的飞了起来,雪狼王不屑的瞥了它一眼,迈著优雅的步伐朝南汐走来。 南汐把背篓里的南七放了下来,南七懒洋洋的在背篓里睡觉,被提起来还有些不满,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它才有些清醒。 它的四个弟弟都围了过来,五只在一起就能看出区別,南七毛髮雪白,圆滚滚的,比其他四只大了整整一圈,要是不知道的肯定猜不出他们是一窝的。 南汐把南七交给雪狼王带著,她和小伙伴们去打猎,这也是南瑞想干的事情,他们还从来没上山打过猎物呢。 有白虎在,山里的小兔子们遭殃了,两只白虎带著兄弟两人在山林里到处钻,一个小时不到它们就抓住了四只野兔,有两只都还是活的。 南汐今天来就是想多打几只野鸭,到时候做出腊鸭,好带回去给爷奶和外公外婆他们吃。有弹弓在手,芦苇盪里的野鸭们就遭殃了。 眾人都躲这芦苇丛里,现在的芦苇都已经乾枯了,这个时节野鸭也不下蛋了。 南汐打了好几只后他们才出来去捡,杨军他们在林子里也找到了几颗苹果梨,这也是这边特有的,也是孩子们平常能吃到的水果,他们足足摘了一背篓。 在这一片,他们基本上都是安全的,白虎的领地,只有一些食草动物,其他的猛兽基本上都不会来,南汐也放心他们自己在林子里钻。 第160章 神仙日子 这边,南瑞和南彬两人趴在白虎身上,一群梅鹿就在他们前面不远的地方,两只白虎都趴在地上观察著梅鹿的动向。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灵泉水的原因,两只白虎还知道打配合了,母虎从这边赶,把梅鹿赶向白虎那边,惊慌的梅鹿刚过来就被白虎直接咬住了脖子。 白虎背上的南瑞兴奋得尖叫,“哇哇哇,白虎你也太厉害了。” 母虎那边也抓住了一只,南彬也兴奋的直夸,“你们太厉害了。” 两人两虎带著他们的战利品回到草地,南汐他们已经坐在石板上等著了,“妹妹,你看,我们抓到了两只鹿,白虎它们也太厉害了。”南瑞隔老远就开始喊了。 南汐自然是一顿夸讚,哥哥们兴致高,她当然要给足情绪价值了。 本来他们就没吃早餐,早就饿了,战星辰从他的背篓里拿出来了一包白面馒头,还有上次去县城国营饭店打包的菜,“这个是我让爸爸晚上给我们做的。”战星辰知道反正爸爸会帮忙打掩护,他一点也不心虚。 菜都还是温热的,眾人吃的满足极了,他们感觉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和馒头了。 反正量大管饱,十几个人吃也足够,战星辰还担心馒头太多了,谁想到最后是一个都没剩下。 南汐打包的红烧肉、锅包肉、香煎带鱼这些都很好吃,配著白面馒头香得不行。 吃饱了都四仰八叉的躺在石板上,南瑞感嘆,“大哥,你们过得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啊,我们在京市根本就没什么好玩的地方,还是你们这里好,天天都能来山里玩,还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我都不想走了。” 南彬也感嘆,“希望爸爸天天忙,没时间来接我们。” 南彬想的还真实现了,南博义本就是市长秘书长,今年国庆虽然没有阅兵,但还是开展了一个小型的座谈会,南博义也要参加,所以去接南瑞他们的时间自然是要推迟了。 南川想著前几年他们可没这么好的日子过,还是妹妹来了他们才过上这种神仙日子,所以这么好的日子都是妹妹带来的。 “以前可没有这么好的日子,那时候一放假我们就上山砍柴,或者是到处玩,但也没现在这么好玩,像这种深山我们是想都不敢想能来的,最多也就是家属院的后山活动,你们也看见了,这深山可是有老虎和狼的,我们进来还不是来送菜的。”南川感嘆。 南瑞一想也是,“唉,为什么妹妹不是我家的?大哥我真羡慕你们能天天跟妹妹在一起。” “哼,我们家的妹妹当然跟我们住一起了,回去让二婶给你们生一个妹妹吧,我们家妹妹你就別想了。”南驰说道。 南汐,她记得她刚来的第一天哥哥们就找人揍她吧?这事他们是不是忘了? 南瑞撇撇嘴,他妈生出来的妹妹也不会有南汐妹妹这么厉害啊,不过也没关係,南汐妹妹也是他们的亲妹妹。 想到这里,南瑞也不羡慕了,他可是听爷爷说了,明年大伯就会被调回京市,以后他们就能天天看见妹妹了,说不定还能和妹妹一起上学呢,想到这里南瑞也不羡慕了。 眾人休息了一会,几个大点的小子就在小溪边处理梅鹿,几人都已经有经验了,处理起来也不费劲,要是整只的带回家属院,不拿出一半分出去,肯定会有人眼红的。 他们乾脆把肉都分好,砍成一坨一坨的放在背篓里別人也不会发现。 杨军他们都已经有半个月家里没见荤腥了,这两天一放假,他们爸爸回来的都比平常早一些,昨天他们上山一天,他们爸爸回来的时候还以有野味带回去,看见他们带回去的只有一些野果都失望了。 杨军他们虽然馋肉,但昨天也没提,他们知道南汐打到猎物不会不分给他们,但南汐不打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杨军他们收拾猎物,南汐就带著一帮小的和白虎去抓兔子野鸡,这边没人来,野鸡野兔是多得很,特別是灰兔,只要找到窝,一般都是十几只。 南汐想著二叔会来接两位哥哥,到时候多带一些好吃的回去,她现在就想著努力囤货,让爷奶和外公外婆他们都不缺肉吃,所以今天打的野兔就多了些。 看著堆成一座小山的野兔,眾人笑得的合不拢嘴。 他们足足的装了一麻袋都还有七八只没装完,南汐,“今天打的猎物你们一家分一只野兔和三斤鹿肉,剩下的我要熏好了让我二叔带回京市,京市那边肉不好买。” 杨军几人怎么会有意见,“南汐妹妹,你想怎么分都行,不分我们都没意见,这些可都是你打的,我们每次都占便宜,谁要是有意见我杨军以后都不跟他玩了。” 其他人也附和,他们心里都清楚,他们每次都是占了南汐的便宜,要不是她,他们连根兔子毛都摸不著。 南汐很满意,回去的时候他们背篓上面就放了一些柴,下面装的全是肉。 等南博森回来的时候看见二十几只野兔时他都无语了,这些又是他的活,要知道他已经有三天都没好好睡了,要不是阿辰给他带了灵泉水,他估计上班都能睡著。 都打回来了他也没办法,任命去后院收拾去了。 兔毛他留著,到时候送去李满囤家,让他帮忙炮製一下,到时候给媳妇儿和闺女做一件兔皮袄子,冬天就不会冷了。 晚上是沈心悦做的菜,两只野鸭燉魔芋,魔芋是刚刚南俊给丫丫家送兔子时丫丫奶奶给的,她做了好多魔芋,让南俊带回来了一大盆。 两只野鸡燉天麻,再炒两个小菜就开饭了。 南瑞他们早就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了,这些野味可都是他们今天打的,吃起来肯定好吃。 等沈心悦喊开饭时,他们几个小子已经把碗筷都摆好了。 白米饭配上野鸭肉別提多香了,吃饱了再来一碗野鸡燉天麻,简直就是神仙日子了。 南瑞和南彬都怀疑,他们要是再待十几天估计都能吃成两个胖子回去。 第161章 匯款记录 他们刚吃完饭,豆豆就和丫丫姐弟三人来了。 一进门,他们都幽怨的看著南汐,南汐,“怎么了?” “哼,南汐姐姐现在都不带我们玩了,上山去都不叫我们。”豆豆委屈的看著南汐。 南汐,“我们叫你们了呀!可你们妈妈说你们还没起床啊,所以我们就没打扰你们赖床了。” 三人对视一眼,“明天他们早早的就起来,不能再错过上山玩的机会了。” 杨军他们带著一副新的羽毛球拍来了,“南川,走我们去打羽毛球。” 南汐看著杨军手里的一副木製的羽毛球拍还有些诧异,现在就有羽毛球了吗?不过看起来和后世的也没什么区別,就是球拍是木製的而已,玩起来估计也差不多。 南汐以前读书的时候就喜欢玩,眾人来到操场,今天操场上正在搭舞台,明天就是十一了,晚上別的军区文工团来的人要表演,人太多,大会堂那边挤不下这么多人,所以舞台就搭在了操场上。 南汐想起了黎娇,都过了一个星期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变成啥样了,她还挺想看看的。 被南汐惦记的黎娇刚从小树林里出来,手里拿了一个姚翠给她的纸包,纸包里装的是给猪配种的药,有了这个药,她就不信南博森能抗住,到时候两人生米煮成熟饭,看沈心悦还怎么囂张。 她美滋滋的带著药包回宿舍去了,明天她也不用演出,正好有的是时间和南博森纠缠,想到那个画面,她就激动的小脸泛红,不是,现在应该是大脸了,因为她的脸比原来大了一圈,脸上都是肉,现在不松松垮垮的了! 南汐他们玩得正嗨,谁输了就下一个,南汐虽然身高不够,但她灵活啊,有轻功在身,她跳得高啊。 轮了十几个人,南汐都没输,这可把她得意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今天晚上操场上的灯都比平常多了十几个,他们玩到快十点了都还没回去,还是沈心悦来叫了他们才意犹未尽的回家。 眾人玩的出了一身的汗,沈心悦已经烧了水,反正都是男孩子,南博森提了三桶进浴室让他们一起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今天晚上南博森没有进空间处理野牛,主要是明天还有事情忙,晚上还有文艺晚会,他要好好的睡一觉。 一夜无梦,南博森早早的就起来做好了早餐,南汐他们今天还要上山,反正晚会是晚上,也不耽搁他们上山。 等他们吃完饭打开大门,就看见三个小不点背著新的小背篓坐在他们家门口,“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天一亮我们就来啦。”豆豆兴奋的看著南汐。 南汐,没必要这么早吧。 “南汐姐姐,你看,我还带了好多的好吃的哦,有我奶奶做的土豆丝卷饼,还有大肉包子。”丫丫拿开上面盖著的布给南汐看。 南汐看著三人装得满满三背篓的吃的嘴角抽搐,“你们带得也太多了吧?” “不多,奶奶连你们的都一起做了,我奶奶做的土豆丝卷饼和肉包子可好吃了,等会南汐姐姐多吃点。”丫丫双眼亮晶晶的看著南汐。 一旁的蛋蛋也揭开了他背篓上的布给南汐看,南汐故作惊讶的『哇』了一声,“蛋蛋你也背了这么多好吃的?” 蛋蛋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可爱极了,平常他话就很少,南汐觉得他性格沉稳,不像丫丫的弟弟,反而像哥哥似的,上面都让这丫丫。 昨天下山的时候南汐就跟白虎说了他们明天还来,所以白虎早早的就在山下等著了。 正好它可以驮著豆豆他们三人上山,免得让杨军他们几个大的背了。 三个小傢伙骑在白虎的背上,小手抓住白虎的毛,小脸上全是兴奋。 南彬还给他们拍了一张照片,昨天拍照就用了两卷,南彬包里还有三卷,南彬给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偷拍了好几张,主要是南彬觉得两人都长得好看,拍出来的照片肯定也好看。 军区办公室,顏世群坐在上首,看著手上这几天收集来的消息,秦华霜和照相馆的那个人都已经確定了是小鬼子那边的奸细,也掌握了不少的证据,现在就等著小鬼子自投罗网了。 已经有准確的消息了,小鬼子已经来了华国,但还没查到人在那里,顏世群怀疑山洞里的那些武器也是他们藏的,南博森也有这个怀疑。 彭超的腿已经好了,三天前就已经开始上班了,但这次会议没有叫上他,因为昨天派出去的侦察兵发现了彭超的媳妇和照相馆的那个人有联繫,虽然两人就是面对面的走过,但照相馆的那个人给了姚翠一个东西。 现在不光是姚翠被监视了,就连彭超父子三人都被监视了。 “你们怎么看?”顏世群看著底下坐著的人。 南博森,“师长,白长陵在医院住著,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小鬼子的计划,现在我们很被动,秦华霜的一举一动我们都必须了解,不能让她离开我们的视线,至於彭超,我也有了別的一些线索。” 南博森拿出来了一个文件袋,里面都是彭超这几年的匯款记录,虽然用的都不是他的名字,但收款人都是同一个人,就是彭超的爹彭大毛。 顏世群接过南博森递来的文件袋打开,看著匯款的金额他有些吃惊。 “看来他的確有问题,每个月给家里匯这么多钱,他工资也没这么多啊,那这些钱是哪里来的?”顏世群看向眾人。 “我暂时只查到这么多,钱究竟是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但这个钱都是他亲自匯过去的,不光在县城匯,附近其他县城的邮局他都去过,每个邮局他基本上都是换著去的。” 顏世群手指在桌上有节奏的敲著,办公室里只能听见他敲桌子“扣扣扣”的声音,一时间大家都没说话,过了许久,顏世群才做出决定。 “先暗中观察他和谁有来往,白长陵那边也不能放鬆警惕,不管是任何人和他接触你们都要给我一个个的查清楚,我们也是该收网了。” 《宝子们,这几天我都这么勤快了,你们五星好评也给几个安慰安慰我呀?昨天就一个,心都碎了,不过要谢谢宝子们送的礼物。今天三章奉上。》 第162章 文艺晚会 顏世群看著南博森,“南博森,白长陵就交给你负责,一切部署都由你亲自指挥,千万不能暴露,也是时候为战蓉同志报仇了!” 眾人神情严肃,南博森起身朝顏世群敬了一个礼,“师长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办的漂漂亮亮的。” 南博森心里想著,这件事后,他总算能告诉战星辰实情了,天天憋在心里,他难受极了。 山上,南汐他们正看著杨军烤兔子,两只兔子已经被烤得金黄冒油,南瑞一看他们就是老手了,“妹妹你们是不是经常来山上烤猎物吃?” 南汐想想,好像也只烤过几次吧。“也不是经常,烤过四五次吧。” 南瑞和南彬两人满眼都是羡慕,妹妹他们这里也太好玩了,又一次希望爸爸晚一点来接他们。 豆豆他们三个小不点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上起来太早,和两只白虎崽玩著玩著就抱在一起睡著了,这边有树阴太阳晒不著,王军和杨凯两人把外套脱下给他们盖著也不怕著凉。 雪狼王已经把南七送过来了昨天下山的时候把南七给忘了,南七一看见南汐就哼哼唧唧的,委屈极了,抱怨狼洞没有家里舒服,饭饭也不好吃,就像个小话癆一样在南汐耳边嗷嗷叫。 南汐只觉得耳朵嗡嗡嗡的,连忙从背篓里其实是空间里拿出来了一瓶奶懟进了南七的嘴里,一瞬间声音消失了,南汐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眾人都看著南七仰倒在地上,两只前爪抱著奶瓶咕咚咕咚的喝著奶。 眾人都使劲的咽了咽口水,豆豆他们也睡醒了,连忙上前看著南汐,眼睛亮晶晶的,“南汐姐姐,你养我吧,我比南七还乖。” 豆豆双眼又看向奶瓶,当南汐姐姐家的狗真好,天天都有奶喝,他也要当狗。 丫丫和蛋蛋也围了上来,眼里都是期待,他们也想让南汐姐姐养著。 南汐扶额,“不行,我养不起了,南七已经吃得够多了,这些牛奶都是过期了的,也就只有一包,吃完了就没了。” 豆豆三人,“其实过期了也没事,我们不嫌弃的。”豆豆看著南汐。 南汐默默的从兜兜里掏出来了一把大白兔奶,“这个可以吗?牛奶没有了。” 三人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一人拿了一颗大白兔奶,南汐把剩下的都给大家分了,每人一颗,別在惦记南七的牛奶了。 南七奶瓶里的奶一喝完,叼著奶瓶就让南汐去洗,南汐直接把奶瓶放在了背篓里,“回家再给你洗。” 南七虽然有些不满,但才哼唧两声就被战星辰抱著了。 战星辰摸著它柔软如丝绸的毛髮,舒服的南七直哼唧,“两脚兽,脖子挠挠,肚皮上也挠挠。” 战星辰听不懂它说话,但南七一个动作战星辰就能领会到它的想法。 南汐只觉得她养了个祖宗,估计以后想它打猎回来给她吃是不可能的了,她打回来餵它还差不多。 杨军把两只兔子都烤好了,肉被他一片一片的片好放在了两张大树叶上,就著丫丫他们带来的包子和土豆丝卷饼,大家吃的喷香。 南瑞还偷偷的拍了好几张大家吃东西的照片。 一群人玩到下午三点才回家,沈心悦和南博森两人今天都很忙,下午都没时间回家做饭,南汐他们也不饿,直到晚上六点他们才去操场。 此时的操场上已经围满了人,军人和军人家属基本上都来了。 军人有自己的位置,家属基本上都是自己从家里带凳子来的。 南汐他们也从家里带了凳子,杨凯三兄弟早早的就来了,给他们占了最前面的位置。 南博森他们则是在最前面一排,他们座位前还有一长排的桌子,桌子上放有茶缸还有苹果和香蕉。 军人和家属都是分开的,把舞台围成了一个半圆。 沈心悦和王晓丽两人负责帮忙放音乐,她们两人都在后台。 丫丫他们也来了,还带了一包香香的南瓜子,反正几人小,就和南汐他们挤挤就坐下了。 后台姚翠和几位军嫂在后面临时搭的简易棚子里帮忙烧水,黎娇虽然不上台表演,但她今天负责化妆。 她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后台现在很乱,到处都催促声,“你们快点,只有半个小时就要上台了。” 开场是赵安书代表部队讲话,他身著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地站在舞台中央,神情庄重。 在明亮的灯光下,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同志们,家属们!今天是1976 年 10 月 1 日,是我们伟大祖国的生日!在这个意义非凡的日子里,我们相聚於此,共同举办这场文艺匯演。 这不仅是对祖国生日的热烈庆祝,更是我们部队精神风貌的一次展现。 我们要铭记祖国走过的艰难歷程,更要展望未来的光明前景!让我们在这个欢乐的夜晚,尽情抒发对祖国的热爱之情!”台下顿时响起如雷般的掌声。 讲话结束后,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去,一阵激昂的音乐响起,由文工团的姑娘们带来的开场舞《丰收歌》拉开了演出的序幕。姑娘们身著色彩鲜艷的农家服饰,红肚兜、蓝布衫,头上扎著俏皮的红头绳,手上拿著金黄的麦穗道具,轻快地跳跃著。 她们的舞步整齐划一,脸上洋溢著丰收的喜悦。 伴隨著欢快的节奏,姑娘们时而轻盈旋转,时而弯腰挥舞麦穗,仿佛真的置身於麦浪滚滚的田野之中,將农民们丰收时的喜悦场景生动地展现在观眾面前。 紧接著,是男声独唱《讚歌》。 演唱者身著一身绿色军装,英姿颯爽地走上舞台。 他的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从草原来到天安门广场,高举金杯把讚歌唱……”歌声中充满了对祖国山河的讚美和对党的感恩之情。 台下的观眾们纷纷隨著节奏轻轻摇摆,不少人眼中闪烁著激动的泪,沉浸在这深情的歌声里。 南汐也看得津津有味,殊不知一场阴谋已经开始,台下的眾人却什么也不知道。 第163章 三本先生 县城照相馆,三名穿著中山装的男人从照相馆的地下通道出来了。 “三本先生,您可算是来了,秦女士已经等候多时了。” 被叫三本的男人手里提著一个公文包,帽檐压得低低的,山本次郎抬头看著照相馆男人,“这些年辛苦你了林先生。” 部队这边,南博森悄悄的离开了位子,谁都没注意他,因为南博森刚起身,他的位置上就有另外一个穿著军装的男人坐了上去,晚上灯光暗,要是不近距离观看,大家也不会注意到他。 只有南汐发现了南博森离开了座位,南汐见他鬼鬼祟祟的,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战星辰见南汐走了,他也跟著去了。 南川他们以为南汐两人是上厕所去了,也没在意。 南博森一出操场,立刻换了一身训练服,阴暗里躲著三十几人,南博森压低了声音,“这次任务危险,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旅长放心。”眾人也是压低了声音回答。 不远处的南汐把他们的对话都听得清清楚楚,看著远去的卡车,南汐有些担心,右眼皮一直在跳,內心也极度不安。 战星辰看著南汐皱著的眉头问:“怎么了,是担心爸爸的安全吗?” 南汐点点头,“我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情,心里不安。” 战星辰,“要不我们跟上去吧?” 南汐也怕爸爸出事,主要是他们出去的时候连车子的灯都不开,肯定是极其隱秘的任务,南汐想了想还是点头了。 两人使用轻功悄悄的跟了上去,一直到县城外,南汐他们看见了一队人和南博森他们匯合了。 “怎么样,人来了吗?”南博森问。 “来了,刚到不久,我们的人已经看见了,人还在照相馆里没出来。”回话的正是豆豆的爸爸王大富。 “好,分头行动,务必今晚就把人给我抓住了,千万不能出任何意外,一团长你去医院,我这边一得手你那边就开始行动,白长陵我要活的。”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不远处的南汐眼眸一亮,难道是要抓白长陵了?她有些兴奋,但她没告诉战星辰,想给他一个惊喜,“走,我们跟著爸爸,看他们今晚抓谁。”战星辰点点头。 与此同时,部队这边,南川发现妹妹和阿辰两人半天都没回来,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拍了拍看得正起劲的南驰,“妹妹和阿辰出去了很久,我们出去找找他们吧,我有些担心。” 南驰白了一眼大哥,“你担心啥?妹妹的本事还用你担心?等著吧,估计妹妹一会就回来了。” 南川看了一眼爸爸的位置,见爸爸还在位置上坐著他也就没多想了。 隨后,一群年轻的战士们带来了舞蹈《大刀进行曲》。 他们手持仿製的大刀,动作刚劲有力。 隨著慷慨激昂的音乐,战士们挥舞著大刀,做出砍杀、防御等各种战斗动作,展现出了华国军人英勇无畏、保家卫国的豪迈气概。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仿佛要將侵略者斩於刀下,台下的掌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 演出过程中,还有歌颂祖国建设成就的诗朗诵,朗诵者用饱含深情的声音,讲述著祖国在工业、农业等各方面取得的伟大进步,让大家感受到祖国的日益强大。 而军嫂们带来的舞蹈《绣红旗》更是將气氛推向了高潮。 她们身著朴素却整洁的衣衫,手中拿著精心绣制的五星红旗,用细腻的舞蹈动作,演绎著革命先烈们在狱中绣红旗时对新中国的无限嚮往与期盼。 她们的眼神坚定而炽热,仿佛穿越时空,与当年的先烈们產生了深深的共鸣。 丫丫看著他们妈妈在台上表演,激动的跳了起来,“妈妈好厉害。” 台下的观眾们都被这一幕深深打动,不少人眼眶湿润,心中涌起对革命先辈们的崇高敬意。 整个操场沉浸在一片欢乐、激昂的氛围中,大家共同沉浸在这场精彩的文艺匯演里,共同为祖国的生日献上最诚挚的祝福。 演出接近尾声,一名军人焦急的来到了顏世群身后,附在顏世群耳边说了什么,顏世群大惊,“让你们把人看住的,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快去给我找,务必把人给我找到。”顏世群没想到这时候出了差错。 黎娇也焦急的等在后台,手里的纸包被她捏的紧紧的,她到处找姚翠的身影,在后台找了一圈都没看见。 她心中暗骂,拿了她的好处,是不是临阵脱逃了?看著台下的南博森,黎娇咬咬牙,姚翠不来她就自己去,不管怎样,她今天一定要成为南博森的女人。 黎娇拿起一个热水壶,把手里的药粉倒了进去,她弯著腰来到前排,假装给他们加水,眾人都没注意她,其实水都没倒进他们的茶缸,来到放著南博森名字的桌前,她低著头,把茶缸里的水加满了,也没赶抬头看南博森一眼就下去了。 黎娇心跳得砰砰砰的,紧张的没拿住热水壶,热水壶砰的一下掉在了地上碎了。 而黎娇刚走,就有一名军人在南博森位置上坐著的男人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桌上的茶缸也被他们悄悄的换走了。 县城照相馆里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十几分钟后,枪声停止,南博森亲自押著山本次郎从照相馆出来了。 医院这边也很顺利,白长陵和秦华霜两人没费一颗子弹就被抓了。 而家属院这边文艺匯演也已经结束了,南川还是没看见南汐他们两人回来,沈心悦这时也过来了,“走,我们回家。” “沈姨,妹妹和阿辰还没回来。”南川这时是真的著急了。 “他们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去的?”沈心悦问。 “表演到一半的时候两人就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沈心悦想了想,“我去问问你爸,他们是不是去他那里了。”沈心悦连忙去前面找南博森。 沈心悦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南博森,无奈,沈心悦只能去办公室找他去了。 第164章 沈心悦受伤 南博森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沈心悦下楼时正巧碰见了二团三营长田胜。 田胜笑著问:“嫂子,您是来找旅长的吧?” “嗯,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沈心悦有些疑惑地回应道。 “旅长应该是有事出去了。我瞧见他看到一半就离开了,之后是李建安坐在他的位置上。”田胜解释道。 沈心悦听闻,微微鬆了口气,“行,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她知道闺女是和南博森一同出去的,心里便踏实了许多。 回到操场,沈心悦对眾人道:“走吧,咱们回去。汐汐他们和你们爸爸一起走的,没什么事。” 南川等人听了,也都放下心来,隨后大家搬起板凳,一同往家走去。 到家后,发现大门紧锁,这表明南博森他们还没回来。 南川掏出钥匙打开门,为了方便爸爸他们回来能直接进门,大门並未栓上。 就在这时,南七悄无声息地从大门溜了出去,它感觉家里进了坏人,要去找狼爹来。 南川他们刚迈进屋,灯都还没来得及开,南川就突然被一把枪抵住了脑袋。 等沈心悦把灯打开,只见姚翠正举著手枪,枪口直指南川的头。 沈心悦大惊,“姚翠,你想干什么?” 姚翠冷笑一声,恶狠狠地看著沈心悦,“都给我进来,不然我打死他!” 跟在最后的南彬,趁其不备,悄悄地溜了出去。 姚翠眼神阴鷙,恶狠狠地盯著南家人。 “姚翠,有什么事冲我来,放过孩子们,他们什么都不懂。”沈心悦焦急看著姚翠。 姚翠又是一阵冷笑,其实她並非特意来找南家人麻烦。 她在后台烧水时察觉到异样,本想让孩子们赶紧走,可回到家却发现两个儿子被抓走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先逃跑,然而家属院周围到处都有人把守。 她无意间来到南家门口,便翻墙进来了。 她心想,估计她男人彭超也被抓了,他们应该是暴露了。 沈心悦不敢刺激她,见屋里少了一个人,心里暗暗鬆了口气。 在南家客厅里,沈心悦带著孩子们蹲到了角落。 她此刻心里明白,姚翠似乎並非衝著报復他们一家而来,因为姚翠时不时就朝门外张望,仿佛在担忧著什么。 沈心悦试探著说:“你赶紧走吧,我男人估计马上就回来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姚翠的手微微一抖,“少废话!我要是逃不掉,你们都得陪我一起死!放心,他一进来,我就先开枪打死他,然后再解决你们!” 沈心悦知道不能再激怒她,缓缓移到南川他们身前,低声安抚:“別怕,你们爸爸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南川用力点点头,“嗯,沈姨,您也別怕,爸爸和妹妹肯定会来救我们的。” 此时,南彬正在后院费劲地攀爬那一米八高的墙。 要不是他躲避及时,恐怕也会被挟持进屋里。 他必须出去,出去报信,他要救大伯娘和哥哥们。 他年仅九岁,身高也就一米四多点,离墙头还差一大截。 夜里太黑,他看不清周围,只能在地上摸索,看看能不能找到东西垫脚。 摸索了一会儿,他摸到了一个坏掉的背篓。 他踩在背篓上,这才勉强翻了过去。 屋里,姚翠搬了一把板凳,坐在门后,从这个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大门。 只要有人出现,她便能第一时间察觉。 此刻她心里乱成一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出去,更不知道能不能把男人和孩子救出来。 转头看到沈心悦他们时,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躥了上来,她站起身,举著枪对著沈心悦质问,“一定是南博森乾的,对吧?肯定是他!” “你在说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沈心悦確实毫不知情。 姚翠见沈心悦一副什么都不肯说的样子,上前举著枪嚇唬她:“说,他们把我男人和孩子关在哪儿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也清楚,部队有纪律,不该说的事他不会跟我们讲的。”沈心悦焦急又无奈地说道。 姚翠冷笑一声:“不说是不是?好,那我先杀了这群小子,看你说不说!” 姚翠说著,並未用枪,而是抄起旁边桌上的一个醋瓶,朝南俊头上砸去。 沈心悦想都没想,立刻扑了过去。 醋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头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沈姨,沈姨……”南川他们几个见状,也纷纷扑了上去。 沈心悦当场就被砸晕了,醋瓶恰好砸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南俊看著晕倒在自己身上的沈心悦,眼泪夺眶而出。 南川急忙掐住沈心悦的人中,焦急地喊道:“沈姨,快醒醒,您快醒醒啊,別嚇我们!” 沈心悦只感觉嘴唇一阵刺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刚一睁眼,就看到姚翠又拿著一个瓶子砸了下来。 沈心悦顾不上头上正汩汩冒血的伤口,一把推开了南川。 姚翠的瓶子砸在了沈心悦的手臂上,沈心悦惨叫一声“啊”,手臂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南川气得双眼通红,怒吼道:“我跟你拼了!”说著便朝姚翠撞了过去。 南驰和南泽也围了上去,南瑞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姚翠被南川撞倒在地,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砰”的一声枪响,眾人都愣住了。 沈心悦顾不得骨折的手臂,连忙扑过去,“伤哪儿了?快让开!” 南驰死死地按住姚翠拿枪的手,几兄弟合力將姚翠死死地按在地上,南俊也加入进来。 一时间,屋里只听见眾人沉重的呼吸声。 被按住的姚翠没了动静,枪口正好对著她的脑袋。 被南彬叫来的军人听到枪声,暗叫不好。 得到消息匆忙赶来的顏世群也忍不住暗骂。 等顏世群他们衝进屋里,就看到地上躺著的人,以及满脸是血,正抱著南泽他们几个轻声安慰的沈心悦。 “快,先送医院。”主要是沈心悦一身的血,太嚇人了。 沈心悦听见声音转头看了一眼就晕倒了,南川和南驰连忙接住了她,“沈姨,沈姨。” 《宝子们,今天一个五星好评都没有,写作不易,你们给点动力呀,我也不想天天问你们要,评分实在太低了,不问不行啊,眼看我就要凉了,大哭大哭。》 第165章 南汐崩溃 也就在此时,一群雪狼从后院跳了进来,院子里的军人都被嚇了一跳,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啊啊,雪狼,雪狼来了。” 几名军人已经把枪上膛了,正准备开枪时,南彬拦在了雪狼前面,“你们別开枪,它们是来救我们的。” 这时顏世群也听见声音出来了,看见这么的雪狼他还是有些震惊的,“这怎么回事?” 被雪狼王叼著的南七被雪狼王放下了,南七一晃一晃的跑进了屋里,雪狼王也跟了进去,其他的雪狼都在院子里守著,而它们不动声色的把所有赶来的军人都围了。 等顏世群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都有些不可思议,心中震惊,这些雪狼也太聪明了。 屋里,南七看见沈心悦满身的血,它著急的在她身边转,“狼爹,姐姐的妈妈受伤了,怎么办?怎么办?都是我不好,应该还要跑快一点的,嗷呜嗷呜。” 南七的叫声让眾人都惊醒了,他们刚刚都在想雪狼的事情了,还忘了屋里还有人受伤。 顏世群,“快,担架抬进来,送人去医院。” 本来听见枪响的两名军人就已经把担架带过来了,另外两名军人上前准备抬沈心悦,被雪狼王齜牙嚇退了。 南驰连忙喊道:“雪狼王,让开,他们是要救人。” 雪狼王这才让开,两名军人把沈心悦抬著走了,南川他们都跟上了,屋里的姚翠已经死透了,子弹直接打在她头上,地上留下了一片血跡。 顏世群看了一眼,让人把尸体抬走了。 雪狼王叼著南七也跟在后面,跟著雪狼王一起去的有七只雪狼,剩下的全都在南汐家院子里等著。 还没出家属院,车子就已经开过来了,他们把沈心悦放在了车上,南川南俊跟著上车,其他的人都走路。 很快车子就到了军区医院,沈心悦被推进了手术室,南驰他们到时引起了一阵慌乱,还是南驰边走边解释,雪狼王它们也没有要咬人的举动大家才放心。 手术室外,南川几人脸上都流著泪,心里自责极了,要不是为了保护他们沈姨也不会受伤,特別的南川,他后悔死了,他寧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沈姨受伤。 南泽已经在小声抽噎起来了,“大哥,我心好痛,我们没有保护好沈姨,反而让沈姨保护我们,我们不是个男人。” 一旁的军人看著他们哭也很感触,本来心里还挺不舒服的,但听见南泽的话他们又有些想笑。 南川自责在狠狠的打了自己几个巴掌,响亮的声音传遍了整条走廊。 南瑞连忙上前拦住了他,“大哥,你別这样,大伯母一定没事的。” 南彬也上前安慰,“大哥,大伯母不会有事的,你这样大伯母看见了会心疼的。” 南七也在南川的脚边蹭蹭,好像也在安慰他似的。 县城回部队的路上,南博森感觉特別的烦躁,就在刚刚不久,他心口猛然疼了一下,当时他差点晕过去,到现在他都有些心绪不寧。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也不远不近的跟在车队后面,战星辰看见白长陵被抓,他心里是很高兴的,妈妈的仇他终於能报了。 原来他们一直都在查白长陵,难怪当时他说出真相的时候他们都不相信,具体什么情况他还是回去了问爸爸吧,相信他现在也不会在瞒著他了。 南汐也挺为战星辰高兴的,害他妈妈的仇人马上就要得到报应了,战星辰心里的仇恨也应该放下了。 车子刚到军区门口,站岗的军人就急匆匆的出来了,“旅长,嫂子出事了,现在在医院。” 南博森脑袋『嗡』的一下,反应了好几秒他连忙让开车的小刘下车,小刘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南博森踢出车外了。 眾人都没反应过来,他们只看见车尾了。 南汐他们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南博森焦急的开著车朝军区医院的方向开去了。 南汐暗叫不好,连忙和战星辰两人也跟了上去。 南博森不到五分钟就开到了军区医院,刚下车就看见了赵安书,“我媳妇儿呢?她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赵安书,“老南,你別急,沈心悦在手术室。” 话音刚落,赵安书只看见南博森的背影,南汐刚好听见,带著战星辰连忙也跟了上去。 等南博森看见南川他们都在手术室门口等著的时候,他踉蹌了几步,南俊看见南博森来了,彻底绷不住了,“爸爸,你去哪里了?沈姨受伤了,呜呜呜。” 看著南川他们几人身上的血,南博森胸口一痛,『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鲜血,“爸爸,爸爸。” 两名军人看见南博森吐血也嚇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了一把南博森,“旅长,您没事吧?” 南博森抓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臂,“我媳妇儿怎么样了?” 被抓住手臂的军人感觉手被一双铁钳夹住一样疼,但他还下连忙先安抚,“嫂子肯定没事,旅长您別著急。” 这时南汐他们也来了,看见几个哥哥身上的血南汐自责极了,她为什么不在家里好好待著?为什么要跟著爸爸去,她要是不去,妈妈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 战星辰看见南汐的样子被嚇了一跳,此时的南汐双眼通红,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看著紧闭的手术室大门。 战星辰上前牵住了南汐的手,“別怕,沈姨一定没事的,放心吧,还有我们在呢。” 南七看见南汐来了,委屈的在她脚边蹭蹭,“嗷呜嗷呜,姐姐你去哪里了?家里进坏人了。” 南汐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手术室的大门。 南博森看见南汐的样子心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上前抱住南汐,“没事的,你妈妈肯定没事的,还有我们在呢,我们不会让她有事的。” 南汐闻到熟悉的味道,眼神才看向南博森,“哇哇哇,爸爸,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跟著你去县城,我应该在家好好保护妈妈的,都是我害了妈妈。呜呜呜,呜呜呜。” 第166章 沈心悦醒了 南汐抱著南博森的脖子哭得泣不成声,眼泪也吧嗒吧嗒的掉,南川他们看著更加自责了,“妹妹,你打我们吧,都是我们没照顾好沈姨,是我们不好,沈姨是为了救我们才受伤的。”南川看著妹妹这么伤心,心里更愧疚了。 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名医生出来问,“沈心悦的家属在吗?” 南博森,“我是她男人,我媳妇儿怎么样了?” 医生,“病人的伤口已经缝好了,手臂骨折也已经处理好了,先把病人推进病房吧,她伤的是头,有没有问题要等她醒过来才知道。” 两名护士推著沈心悦出来了,南博森上前看著沈心悦苍白的脸和绑著的手臂心疼极了。 把沈心悦推进一间单独的病房,南博森这才问南川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川他们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完,南博森愧疚的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 南汐也愧疚极了,紧紧地握著沈心悦的手,心疼的看著脸色苍白的妈妈。 病房里一时间都没人出声,眾人的眼睛都看著床上的沈心悦,战星辰一个人出去了,不一会端著一个茶缸进来了。 “给沈姨餵点水吧?”战星辰把茶缸递到南博森的面前。 南博森也反应过来了,“好,我餵。” 沈心悦是侧躺著的,南博森轻轻的把她抱起来,拿著茶缸给她喂,可沈心悦双唇紧抿,茶缸里的灵泉水全都洒出来了。 战星辰默默的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把勺子,南博森接过来掐住了沈心悦的下巴,一口一口的给沈心悦餵了十几勺子,见沈心悦不再吞咽,他才停下。 眾人一直都在病房里守著,没一个人离开,直到外面的天都亮了沈心悦都没有醒。 医生一进房间都嚇了一跳,“你们怎么这么多人在?留两人照顾就行了,其他人还是回去吧,病人什么时候醒还不知道呢!” 眾人都没动,南博森一晚上下巴上的胡茬都长长了一截,一晚上没开口的他声音有些嘶哑,“医生,我媳妇儿什么时候才能醒?” “这个我们也不能確定,头上的伤太重,也不知道脑袋里有没有淤血,要等病人自己醒了才能知道,要是有淤血,估计还要动手术。”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听还要动手术他们也著急得不行。 南汐想用精神力查看一下妈妈脑袋里的伤,可她不敢,万一一不小心伤到了妈妈,她会后悔死的。 医生看了一下,给她测了血压,“你们也不用这么担心,万一没事呢,等她醒了就知道了。” 眾人都没说话,大家都很担心。 医生也只好无奈的走了。 不一会顏世群提著一些东西进来了,“老南,沈心悦怎么样了?” 南博森头都没抬,眼睛始终看著沈心悦,“姚翠不是被监视著吗?为什么会去我家伤了我媳妇儿?” 顏世群也有些愧疚,“这事是我们没看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察觉到什么了,当时人多,监视她的人一下没注意就让她给跑了,我们也没想到她回躲在你家里,老南,这次是我们疏忽了,对不起啊。” 顏世群也处罚了监视姚翠的两人,但现在人都受伤了,处罚有什么用! “你回去吧,我要照顾我媳妇儿,剩下的事情你让別人处理吧。”南博森一步都不想离沈心悦。 “你安心的照顾沈心悦吧,事情我会安排好。”见南博森不想搭理他,顏世群把东西放下就走了。 战星辰和南川去食堂买了一些早餐,让大家都吃点,本来昨晚就没吃晚饭,大家都饿了,但没一个人动,最后还是南汐看著哥哥们个个都懨懨的,她才过去拿了一个包子吃,“你们都吃吧,妈妈还要我们照顾,吃饱了才有力气。” 眾人这才拿著包子开始吃,南博森却什么也不想吃,一直看著沈心悦。 南汐劝他吃点,南博森说不饿,南汐也没有再劝。 雪狼它们也一直在病房里趴著,“你们回去吧,谢谢你们来保护我的家人。” 雪狼王低低的『嗷呜』几声,“两脚兽,我们也没帮上忙,你有事情就去你们上山的哪条路上,我会派狼在那里等著,有事情你就说一声。” 南汐点头,“好,你们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雪狼王带著几头狼走了,南汐也让哥哥们先回去洗洗好好的睡一觉,晚上再过来。 南川他们想了想还是听话的回去了,毕竟他们待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下午燉鸡汤过来,沈姨醒了就能喝了。 等南川他们走了,病房里只剩下南博森、南汐和战星辰三人,战星辰从空间拿出来了灵泉水,“我们还给沈姨餵点灵泉水吧。” 三人又给沈心悦餵了一些灵泉水,直到中午,沈心悦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刚睁开眼睛她就看见一个鬍子拉碴的男人脸。 沈心悦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你谁呀?怎么在我房间?”沈心悦嚇得直接坐起来了,身体往后躲。 “媳妇儿,是我啊,我是南博森。”南博森担忧的看著沈心悦。 “大叔,谁是你媳妇儿?我才十八岁,怎么可能和你结婚?你快四十了吧?” 南博森,一万只箭直插心上。 南汐和战星辰也被吵醒了,见沈心悦醒了,南汐连鞋都没穿就跑了过来,“妈妈,你终於醒了?有没有哪里疼?呜呜呜,你都担心死我了。” 沈心悦奇怪的看著南汐,“你叫我什么?” 正在哭的南汐哭声一顿,“妈妈,我是汐汐啊?你不记得我了?” 沈心悦打量著南汐,確实和她很像,但她才十八,怎么会生下这么大的女儿?再说了,她连对象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女儿。 “我爸妈呢?这里是哪里?”沈心悦迷茫的看著屋里的几人,她怎么会在医院?这些人又是什么人?为什么叫她媳妇儿和妈妈?难道她是被人拐卖了?沈心悦警惕的看著三人。 南博森还陷入在媳妇儿把他忘了的事里没出来,眼神紧紧地盯著沈心悦。 南汐也在脑海里疯狂的吶喊,她妈妈失忆了。 第167章 老男人 战星辰走过来安抚,“沈姨,你知道今年是哪一年吗?” “1966年啊。”沈心悦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孩。 “今年是1976年10月2號,沈姨,昨天晚上你头受伤了,你应该是忘了一些事情,他是你的丈夫,她是你是亲生女儿,你没发现你们两人很像吗?” 沈心悦看著南汐,的確很像她小时候,可失忆,怎么可能呢,沈心悦根本就不信。 南汐连忙从口袋里,其实是空间里拿出来了一张照片,是沈心悦在她刚满周岁的时候照的,“妈妈你看,这是我周岁的时候你抱我照的,我们一共洗了三张,一张寄给了外公外婆,另外两张我们一人一张,你是哪一张应该还在家里。” 沈心悦接过照片,看著照片上的人,的確是她,她震惊的抬头看向南汐,“你真的是我的女儿?” 南汐使劲的点点头,“妈妈,我是你亲生的女儿。” 沈心悦转头看向南博森,脸上全是嫌弃,她怎么会嫁给这么老一个男人,虽然长得不错,但年纪也太大了些吧! 南博森看见沈心悦脸上嫌弃的表情,他感觉心都被扎透了,媳妇儿不光把他忘了,还嫌弃他了。 “媳妇儿,你真的把我忘了?”南博森幽怨的看著沈心悦。 沈心悦打了一个冷颤,这男人有病吧?明明是个硬汉,做出这副幽怨的表情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南博森,“.......................。” 南汐有些想笑,但好像有些不合適。 南汐想想,毕竟这个爸爸不错,她还是帮忙解释一下吧。 “妈妈,他真的是你的丈夫,你们很相爱,爸爸对你也特別特別的好。” 这时,南川他们几个也来了,看著已经醒来的沈心悦他们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南泽兴奋的跑过来拉著沈心悦的手,“妈妈,你醒了?” 南川他们几人也连忙上前喊了一声,“妈” 沈心悦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南川他们还以为沈心悦没反应过来,“妈,这是我给你煲的鸡汤,你肯定饿了吧,我给你盛一碗。” 沈心悦指著南川他们,“他们也是我的孩子?”沈心悦看著南汐问,毕竟她现在只相信南汐,她始终不敢相信,她会生这么多孩子? 南川他们都看著沈心悦,“妹妹,妈这是?” “妈妈好像失意了,记忆回到了十年前。”南汐也很无奈。 南汐把事情全部都告诉了沈心悦,沈心悦,“你是意思是我嫁了一个二婚的老男人?他们都不是我的孩子?只有你是我生的?”沈心悦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她感觉她还没睡醒,肯定是在做梦。 南汐点点头,南博森被老男人这句话把他的心又扎透了。 南汐有些心疼爸爸了,“妈妈,你先吃点东西,等会我在好好跟你说。” 南川他们也不敢相信,他们好不容易叫她妈妈了,可妈妈好像把他们给忘了。 南俊连忙把碗拿出来,把砂锅里的鸡汤舀出来一碗,碗里还盛了一只鸡腿。 南泽也把饭盒里的米饭放在了桌上,“妈,先吃饭。” 南驰也把他抱著的两个饭盒打开,里面的土豆丝和炒生菜。 沈心悦的確饿了,但右手用夹板固定著,南川连忙拿起筷子,“妈,我餵你。” 沈心悦也没有推辞,她不会用左手。 南汐看著爸爸满脸颓废的样子很想笑,她走过去拉著他出去了,“爸爸,妈妈虽然失意了,但人醒了就好,你先回家休息一下,洗漱一下,把鬍子颳了再来,妈妈肯定不会嫌弃你的。” 南博森想想也是,“行,你们好好照顾她,我去去就来。” 病房里,沈心悦吃得喷香,看著眼前的几个小子,她还是挺满意的,看得出来这些孩子对她很好,多了一个闺女和这么多儿子,她还有些兴奋,就是那个男人不怎么样,她能不能带著这些孩子过,不要那个男人?反正她家里有的是钱,这些孩子她们家也养得起,爸妈肯定喜欢。 一顿饭下来,沈心悦已经接受了她多了这么多孩子,南汐也把这些年的事情说了,还把南博森和她的事情说了,外公外婆都是他救的。 沈心悦对南博森改观了不少,其他都好,就是年纪大了一些。 沈心悦了解了这些年的情况,也相信了自己失忆的事实。 南博森好好的收拾了才来医院,他还去部队把头髮都理了一下,当他打开门进来的时候沈心悦看著他现在的样子震惊的张大的嘴巴,这还是刚刚那个满脸胡茬的男人吗? 南博森一米八五的身高,配上这一身笔挺的军装,脸上的鬍子颳得乾乾净净的,皮肤也光滑白皙,妥妥的一个美男子呀。 沈心悦的心跳都加快了,现在看这个男人还是长得挺好看的,这身材,这长相,宽肩窄腰大长腿,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腹肌。 南汐看著妈妈那痴迷的眼神简直没眼看,南博森嘴角上扬,“媳妇儿。” 这一声媳妇儿把沈心悦的脸都叫红了,南博森大步走到她面前蹲下,“媳妇儿,你既然忘了我,那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南博森,京市人,升高185,体重140,现在的职位是旅长,无不良嗜好,只偶尔抽一根烟,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遇上你,最大的愿望就是能陪著你到老,既然你忘了我,那我重新开始追求你好不好?” 沈心悦看著眼前这个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心动了,下意识的点点头,反应过来脸更加红了。 南汐对著哥哥们使了一个眼色,大家一起出去了,就连南七都被战星辰提溜出去了。 等南汐他们再次进来是时候就发现,沈心悦嘴唇有点肿,脸上也都是羞涩,南博森则是春光焕发,像个刚谈恋爱的小伙子。 南汐挑挑眉,爸爸把妹的手段不错啊,就一个小时就把她妈重新搞定了? 沈心悦有些尷尬,“汐汐,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晚上回去好好休息,你们明天还要上学呢。” 第168章 看望 南汐,“还是等妈妈好点了我再去读书,不然我不放心。” 其他人也点头,“妈,过两天我们在去学校,等你能出院了我们就去上学。”南川想著在家有爸爸照顾,在医院实在是不方便。 “刚刚医生已经来过了,说我的头没事,记忆估计以后也会慢慢恢復,手养上几个月就可以动了,你们不用担心。”沈心悦也很想恢復记忆,不然她总觉得怪怪的。 病房门被『叩叩叩』的敲响了,眾人还以为是医生,谁想到推门进来的是豆豆还有丫丫他们两家人。 “沈阿姨,你好点了吗?”豆豆快步跑到沈心悦床边。 沈心悦不知道这个小孩是谁,她看向南汐,“妈妈,他是豆豆,是我们的小伙伴,我们之前天天一起玩的。” 进来的两家人对视一眼,“心悦这是?”王晓丽不解的问道。 “我媳妇儿伤到了头,忘记了一些事情。”南博森连忙解释。 王晓丽瞪大了眼睛,“心悦,你把我也忘了?我们天天在一起上班的,我是王晓丽啊。” 南博森心中腹誹,他媳妇儿把他这个天天陪她睡觉的人都忘了,难道还会记得她? 沈心悦看著王晓丽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真忘了,估计过段时间我就会想起来了。” 丫丫和蛋蛋姐弟两人也好奇的看著沈心悦,“沈阿姨疼不疼?丫丫帮你吹吹?”丫丫看著沈心悦头上裹著纱布,看起来就很疼的样子。 沈心悦笑著用好的那只手摸了摸丫丫的头,“不疼了,过几天就好了,你叫丫丫?怎么这么可爱呀!” 蛋蛋则是疑惑的看著沈心悦,他从兜兜拿出来一个还有些温热的鸡蛋,“沈阿姨吃个鸡蛋就好了。”蛋蛋把鸡蛋放在了沈心悦的床头。 “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沈心悦问。 “我叫蛋蛋,沈阿姨你要快点好起来哦。” 沈心悦笑著点点头,“好,沈阿姨会快点好起来的。” 这时蛋蛋的妈妈李香莲看著南博森问,“心悦到底出了啥事?为什么会伤成这样?昨天晚上不是都好好的吗?” 南博森嘆了口气,反正现在事情也过去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南博森就把事情讲了。 几人都很震惊,“姚翠一家都是敌特?”王晓丽震惊的问道。 南博森点点头,“她两个儿子还不知道知不知情,应该很快就知道结果了。” “那你小姨子是怎么回事,我今天听说她也被抓了,难道和这件事情也有关係?”王晓丽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她应该不知道,估计是被姚翠利用了。”南博森去部队理头髮的时候就知道了,昨天他走后,监视姚翠的人看见她给水壶里加了东西,见她是专门给他茶缸里倒的,那人去把茶缸换了,之后给军医看了,说茶缸里的药是给猪配种的药。 沈心悦问,“小姨子?我没有妹妹啊。”沈心悦有些疑惑。 南博森连忙解释,“是我亡妻的妹妹,她的事情有部队管,我们不用操心。” 豆豆他们两家人坐了一会就离开了,南汐他们陪了一会沈心悦也回去了,留下南博森照顾她,兄妹几人回去做饭去了。 部队这边,黎娇被关在审讯室里,她害怕的手脚发抖,她知道她这次完了,和敌特扯上关係她这辈子文工团的生涯算是结束了。 看著自己臃肿的身材,她崩溃的大哭。 可根本就没人理她,她们团长刚刚过来看她了,对她做的事情团长很失望,毕竟她是团长一手提拔上来的,团长也说了,她估计会被开除军籍,还会受到处罚。 南家,客厅里的血跡已经被顏世群让人打扫乾净了,但南川他们还是有些心理阴影,毕竟这里死过人,当时情况太混乱,他们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搞得,姚翠就中枪死了。 他们现在都不敢在客厅待著,一进客厅就会想到这里死过人。 南川他们在厨房做饭,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在后院,“妹妹,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等几天吧,晚上我问问爸爸,姚翠虽然死了,彭超和他的孩子不是还活著吗?这个仇不报,我不甘心。”她从小护著的妈妈被伤成那样,她怎么能不报仇呢。 战星辰点点头,“行,你有什么行动要告诉我,不能一个人去。”他就怕南汐不告诉他,一个人去报仇。 “知道啦,不会忘了你的。” 两人在外面商量,厨房里的南川他们也在商量,商量著晚上给沈心悦做什么好吃的。 经过这次,南川他们是彻底接受沈心悦这个后妈了,要不是她,兄弟几人不知道会伤成什么样子。 最后决定,蒸一个鸡蛋羹,再炒一个木耳肉丝,中午的鸡汤锅里还有,这样也就差不多了。 他们这边还没做好,王晓丽送来了一大碗黄豆燉猪蹄,不一会李香莲也送来了一碗老母鸡汤,“这是丫丫奶奶熬了三个小时的,你们给你妈送过去。”李香莲笑著说道。 南川他们没有拒绝,他们知道,这都是他们的一番心意。 等他们吃好饭,兄妹几人带著饭菜去医院,路上,不少人都问起沈心悦的情况,南川他们只说人没事,其他的什么事情都没说。 等到病房时,杨军他们几个平常和南川他们一起玩的几家人都在,病房里都是人,他们也送来了不少的补品,见南川他们送饭来了,他们就走了。 沈心悦狠狠的鬆了口气,“家属院的人都这么好吗?” 南博森笑著道,“也不是,这些都是和孩子们一起玩的几家人,估计是听说你受伤了才过来看看的。” 沈心悦鬆了口气,看著南川他们拿出来的菜,沈心悦有些震惊,“你们怎么做了这么多的菜啊?这么多怎么吃得完?以后別做这么多了,一两个就够了。” “妈,这个黄豆燉猪蹄是王阿姨送的,这个老母鸡汤是蛋蛋家送来的,这两小菜才是我们自己炒的。”南川给沈心悦解释。 《昨天晚上下了一晚上的雨,我们这边停水停电,用手机码了一章,剩下的两张估计要到下午了,主要是手机也快没电了,宝子们別急,下午五点之前两张再发。》 第169章 下药 “那等我手好了我也给他们送一些我做的菜,他们也太客气了,买了那么多礼物,还给燉汤。”沈心悦感觉家属院的人都很好。 最后,沈心悦和南博森两人都吃撑了,带来的饭菜都吃完了,主要是南博森一天都没吃东西,吃的就有点多。 现在沈心悦喝的都是没加水的灵泉水,他们都想让她好起来。 晚上只有南博森在医院照顾沈心悦,南川他们都回去了。 南博森知道南川他们有些害怕,已经申请换房子了,他的警卫员已经带著人在收拾了,估计一两天就能收拾好,新的院子在五號家属院,是一套两层的楼房。 晚上,等南川他们都睡了,战星辰才悄悄的溜出房间,南汐已经在门口等著了,两人进入战星辰的空间,两人去了装各种奇葩药的药房。 南汐看著药架上的药,“阿辰,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拿过的药又补齐了?” 战星辰一看,还真是,“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们不是拿走了吗?他怎么又自己回去了?” 南汐拿出她上次给黎娇下药的那个瓶子,和架子上的一模一样。 两人对视了一眼,南汐脸上都是惊喜,“哈哈哈,这下不怕这些药用完了,我们在找找看,看有什么药能让他们生不如死的药。” 战星辰点点头,两人一阵翻找,战星辰找到一瓶噩梦水,南汐找到一瓶蚀骨丹,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不怀好意的奸笑。 “这两种我们都给他们用上,让他们死之前知道这人世间的险恶,下辈子直接做畜生吧。”南汐咬牙切齿的看著手里的瓷瓶。 “我们要怎么把药给他们吃下?毕竟部队关人的地方可不是这么好近的。”战星辰有些担心这些药吃不进他们肚子里去。 南汐狡黠一笑,“走,我们去找爸爸,爸爸自然有办法让他们吃进去。” 两人偷偷摸摸的出了家属院来到医院,医院里南博森已经在沙发上睡著了,沈心悦也已经睡了。 两人刚推开门,南博森就睁开了眼睛,眼神锋利的看著门口,看见两个揪揪他的眼神才变得温和,知道是闺女来了。 南汐朝他做了一个出来的手势,南博森起身轻轻的走了出来,关好门就问:“你们大半夜的不在家里睡觉来医院干嘛?” 南汐笑得贼兮兮的,“爸爸,你看这个是什么?”南汐把两个瓷瓶递给南博森。 南博森接过瓷瓶一看,不由的笑了,“你是想让我去下药?” 南汐点点头,“嗯啦,只有爸爸最合適了,我们想去也进不去啊,难道爸爸就不想给妈妈报仇吗?还有战蓉阿姨,那个白长陵不让他受些苦头,怎么对得起战蓉阿姨呢?” 南博森抿唇,想想还是答应了,“好,我现在就去,你们在这里守著你妈妈,我一会就回来。” 南汐笑得灿烂,“好的爸爸,我们等著你的好消息哦,这两瓶都要给他们餵哦。” 南博森宠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子,“知道了,小机灵鬼。” 两人偷偷进了房间,南博森去了部队,床上的沈心悦正在做梦,梦里都是这十年来发生的事情,有开心的,也有难过的。 直到南博森都从部队回来了她都还在梦里,知道南博森下药成功后,南汐和战星辰才回家去。 南博森在沙发上睡著了,沈心悦睁开迷茫的眼睛,病房里亮著一盏微弱的灯,她看向沙发上的男人,眼角眉梢都是幸福,她光著脚下床,慢慢的走近南博森,南博森这几天著实累著了,睡的有些沉,毫无察觉有人靠近他。 沈心悦蹲下身体,头靠在南博森的大腿上,眼角一滴泪流下。 南博森也醒了,看著靠在他腿上的人还有些吃惊,“媳妇儿,你怎么醒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沈心悦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的娇软,“没有,博森,我都想起来了。” 南博森满眼都是惊喜,“真的?媳妇儿,你真的什么都想起来了?” 沈心悦这才抬起头看著他,“嗯,都想起来了。” 南博森抱起她,高兴的在她脸上『啵啵啵』的亲了好几口,“哈哈哈,媳妇儿,现在还嫌弃我吗?” 沈心悦摸著他的脸,眼里都是温柔,“不嫌弃,就算你以后脸上爬满了皱纹我也不嫌弃,谢谢你南博森,想想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爱,也谢谢你对汐汐那么好,给了她从来没有的父爱。” 南博森眼眶里的一滴泪也落了下来,“不,是你们母女给了我们父子一个完整的家,是你用生命保护了几个孩子,是汐汐救了我的命,那次山体滑坡要不是汐汐,我怕是早就死了。 是我们父子欠你们母女的,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我南博森这辈子都不会负你,汐汐就是我南博森亲生的闺女,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们,你以后不管怎样都不能把我忘了,知道吗?” 沈心悦点头,“博森,我们明天出院吧,我想孩子们了。” “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出院,后天我们就搬家,我们搬到五號家属院去,那里我已经安排人在收拾了。” 沈心悦想想答应了,毕竟家里死过人,她想想就有些害怕。 看著她光著脚,南博森把她抱到了病床上后就去倒水给她泡泡脚,毕竟现在天已经有些冷了。 第二天早上南川他们送饭来的时候就见爸爸在收拾东西,“爸爸,你收拾东西干啥?妈都还没好呢!” 沈心悦听见南川叫她妈,眼眶都红了,“南川,妈妈什么都记起来了。” 几人都很惊讶,“真的吗?妈,你记得我们了?”南泽惊喜的问道。 “嗯,妈妈都记起来了。” “呜呜呜,妈妈,你都快嚇死我们了,都是我们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以后我们会把你当亲妈一样,你別嫌弃我们。”南泽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妈妈都有些嫌弃爸爸,万一要是妈妈以后都记不起来,她会不会带走妹妹,不要他们了? 南川和南俊两人眼里都有泪,“谢谢妈妈救了我们一命,以后我们也会好好孝顺你的。”南川和南俊一起说道。 《今天就两张了,没电手机也没电了,把全家人的手机都用遍了才把这一章写完,明天来电了补上,別忘了五星好评呀。》 第170章 搬新家 沈心悦看著几人,眼眶也红了,刚开始她觉得大家和睦相处就好,之后孩子们的改变也让她改变了心里的想法,南川他们几个都是好孩子,长时间相处下来她也慢慢的把他们放进了心里。 姚翠当时用醋瓶打南俊的时候她心里只想著不能让他们受伤,其他的什么也没想。 现在他们都叫她妈了,那他们以后也是她亲生的孩子。 沈心悦笑著看著他们,“行了,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妈,那我以后也把你们当我的亲生儿子一样疼,咱们一家人都好好的。” 南川几人点头,“妈,你是要出院吗?”南俊问。 “嗯,回家养著就行了,医生已经说了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回家方便,你想吃什么我们给你做。”南俊心想,大哥现在做的菜可好吃了,让大哥多练练厨艺。 沈心悦和南博森在病房吃了早饭一家子才带著东西回家,第二天一早,王大富就带著一团的十几个人来帮忙搬家。 有他们帮忙,半天他们就把东西全部搬进了新家。 二层小楼一共有六间房,一楼两间,二楼四间,厨房在小楼的旁边,比之前的厨房要大很多,厨房里就有专门吃饭的地方。 厕所在后院角落,这边的院子也比之前的院子大很多,后院还有之前住的人种的菜,还有一个用竹子搭建长长的鸡笼。 前院有一棵柿子树,上面掛著橘黄色的小柿子,整个院子都生机勃勃的。 南汐把整个院子都转了一圈,大家都很喜欢这个院子,南汐的房间在二楼主臥旁边,也是整个家第二大的房间。 由於这边冬天又长又冷,二楼阳台边还有一个烧煤的灶,供应二楼四个房间的炕。 南博森给战星辰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他有空间,好方便他隨时进空间。 另外三个房间由南川他们几兄弟自己分,南博森不管。 南川他们也没意见,最后是南川自己住一间,南驰和南俊住一间,南泽自己住一间,主要是南泽睡觉喜欢乱动,都不愿意和他一起睡。 南瑞和南彬两人这段时间就跟著南川睡,房间分好了大家就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一个下午,新家就基本上整理好了。 南博森在厨房忙碌著,今天是搬新家的第一餐,南博森做了五菜一汤,以后家里都顺顺利利的。 刚吃完饭,南博森就被叫走了。 家里现在有电话了,南汐就给京市的爷爷奶奶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老爷子,听见南汐的声音他还有些诧异,“是汐汐吗?” 南汐听见是太爷爷的声音她也很高兴,“太爷爷,我是汐汐,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好好好,身体好得很,汐汐已经上学了,在学校还习惯吗?今年过年回来吗?” 南汐,“我也不知道,爸爸不知道过年的时候有没有假期,要是有假期我们就回来,我在学校习惯的,同学们都很好,我和南泽哥一个班。” 南征北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刚进来的南战抢走了话筒,“是汐汐吗?我是爷爷,你想爷爷了吗?” 南汐,“想了,爷爷你身体好吗?” “好好好,爷爷都好,你们...............。” 南战话都没说完,就被司玥抢走了。 南汐一个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掛完电话,南汐就看见六个哥哥幽怨的站在一旁,南泽撇嘴,“太爷爷和爷爷奶奶竟然都没问我们一句,呜呜呜,我们是不是他们的亲孙子了?” 南汐,刚刚和爷爷奶奶聊得太开心了一时间忘了哥哥们,“呵呵,要不我再打过去?” “还是算了吧,他们心里都没有我们。”南泽有些委屈,其他几人也有些蔫蔫的。 “哥哥们別生气,爷爷奶奶他们肯定是被我吸引了注意力,掛电话了他们肯定会想起来没和你们说话,估计现在都在后悔呢,要不我们现在重新打过去?”南汐有些心虚。 而京市的南战两人正在爭论,南汐说给他们准备的东西,“孙女说是给我带的。”南战不服气的看著司玥。 司玥也不服气,“孙女都说了是给我带的,我喜欢吃腊兔,孙女特意去给我抓的。” 两人吵了半个小时,最后南战被赶去睡客房事情才完,根本就没想起来还有几个孙子在。 晚上,部队关押室里,白长陵好不容易睡著了,梦里全是战蓉一脸血身手要掐他,还有被他害死的那些人都想掐死他。 他到处跑,可不管他跑到哪里,那些人都能追上他,白长陵被嚇得尖叫,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可刚起来,深入骨髓的痛让他生不如死,身上的皮都被他自己抓出了长长的血痕,不管怎么抓,痛入骨髓的那种感觉还是让他崩溃。 想起昨天晚上南博森给他倒的那杯水,他恨得咬牙切齿,他怎么也没想到南博森会给他下药,他疯狂的捶著床板,看守的军人过来呵斥了他一顿,“我要看医生,南博森给我下药,我马上就要死了。” 军人冷哼一声,“医生不是给你们检查了吗?你们根本就没中毒,別在这里大喊大叫的,等事情查清楚了你们也是要挨枪子的,我们旅长有必要给你们下毒吗?”军人很是不屑,这种人杀他一万遍就不解气。 隔了两间房的彭超也是生不如死,不光身上被抓烂了,就连头皮都被他抓出了道道血痕。 白天的时候他们被送去医院检查了,几人身上都没有中毒的跡象,可他们就是在身上抓,说连骨头都疼,可检查了什么问题都没有。 刚开始顏世群也怀疑过南博森是不是给几人下毒了,但经过查证后又否定了,因为进去的时候都是搜过身的,南博森並没有带东西进去。 几人嘴都很紧,抓进来两天了,什么都没有交代,就连那三个小鬼子也是一句话不说,这让顏世群有些焦头烂额,这不,没办法了才让人去叫南博森来。 出门时,战星辰悄悄的塞了一包什么东西在南博森手里,南博森出门后才瞟了一眼,看见是什么后他笑了。 《下午发两章,今天给我家两个小孩报名。》 第171章 阴阳两隔 南博森看著已经两天都没让他合眼的山本次郎,此时他已经双眼无神,整个人都没了刚被抓时的囂张模样。 南博森摸了摸口袋里战星辰给他的东西,对著另外一名军人说道,“倒一杯热水过来。” 军人点点头,不一会就端著一个搪瓷缸递给了南博森,南博森接过搪瓷缸,手里的药粉也同时掉进了搪瓷缸里。 南博森把搪瓷缸放在山本次郎手边,山本次郎抬头看了一眼南博森,他笑了。 南博森挑挑眉,山本次郎双手捧著搪瓷缸就咕咚咕咚的喝完了搪瓷缸里的水,两天滴水未进的山本次郎感觉喉咙里没那么烧得慌了。 再次抬头看向南博森时,眼神里满是杀意,“我记得你,就是你抓的我。” 南博森点点头,“的確,就是我抓的你,都两天了,是不是也该说些什么了?” 山本次郎不屑的看著南博森,“你知道武士精神吗?我不怕死,就算是死,你们也別想从我嘴里问出一句话来。” 南博森,“那你现在是在放屁吗?老子没时间和你扯,你他妈的不说试试,老子能把你打出屎来你信不信?什么武士精神,老子只知道道士和护士,其他的少和老子扯淡。” “呵呵呵,你们华国人为了钱財还不是成了我们的走狗,他们可比我们心狠多了,只要给够钱財,他们就是我们手里的一把刺向华国人的刀,我们想刺哪里就刺哪里。”山本次郎得意的看著南博森。 南博森很赞同的点点头,“这种人的確有,毕竟只要是人都有一颗贪婪的心,但这种人哪个国家没有几个?但他们代表不了所有华国人,更代表不了我们!” 南博森双眼如炬,怒视著山本次郎,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房间:“你们这些侵略者,以为用几个臭钱就能腐蚀所有人?错!在我们华国,有千千万万铁骨錚錚的汉子,有无数心怀家国大义的同胞,岂容你们肆意践踏!” “你们妄图用所谓的武士精神来標榜自己,可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强盗和畜生,你们的双手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你们的行径天理难容!总有一天,我们华国人会让你们知道,华国人不容侵犯。” “我们华国,有著五千年的灿烂文明,有著坚不可摧的民族脊樑。从古至今,多少英雄豪杰为了守护这片土地,拋头颅、洒热血,从未有过丝毫退缩!” “就凭你们这群倭人,也想征服我们?白日做梦!看看你们如今的下场,被正义的铁拳狠狠砸下,就该知道,任何侵犯我们国家、伤害我们人民的人,都將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以为你不说,就能保住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阴谋?別痴心妄想了!就算挖地三尺,我们也会將你们的丑恶行径连根拔起!” 而你,山本次郎,最好乖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南博森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缸都跟著震动起来。 山本次郎被南博森的话语镇住了,眼神也开始迷离,山本次郎使劲的甩了甩脑袋。 南博森知道,这应该是药效发作了,“说,你们这次来是什么目的?” 山本次郎眼神有些呆滯的看著南博森,把这次来华国的目的说了出来,不光是南博森震惊,就连站在外面的几位大领导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询问,山本次郎差点把他一天拉了几次都说了。 这也让门外听著的几位大领导震惊的眼珠子都瞪大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山本次郎会这么配合,他说出来的事情的確还有几个月就会开始,这都是秘密,就连顏世群他们这种级別的都不知道。 看来山本次郎说的都是真的了,而这件事小鬼子是怎么知道的?而能知道这件事的一共不超过三十人,那也就证明这三十人里面有卖国贼,而且地位还很高。 几位大领导背后都出了一身冷汗,他们对视一眼,连忙就去打电话报告去了。 什么都交代的山本次郎已经晕了过去,南博森和关押室里的另外两人都被叫到了顏世群的办公室,顏世群严肃的嘱咐三人,今天山本次郎说出来的话不可透露一个字出去,还让三人签了保密协议。 顏世群让其他两人先出去了,留下了南博森。 “博森,今天乾的不错,山本次郎什么都交代了,既然十天后还有一批军火运过来,那我们就先笑纳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务必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东西可別给我弄坏了,他们运军火的飞机也不错,有没有把握留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南博森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师长,您现在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能不能拿下那要看你给多少好东西了,要是让我拿著烧火棍去抢,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顏世群意味深长的笑了,“你多大的本事我还能不知道吗?给你根烧火棍我相信你也能给我全部拿下。”顏世群是会给下属戴高帽的,不然下面的人怎么会拼命呢! 南博森也笑得意味深长,“师长就別给我戴高帽了,我多大的本事我自己知道,战蓉的事情我打算告诉战星辰那孩子,不然他心里总是有个疙瘩,也不知道君墨现在在哪里,师长能不能帮忙查查,他也应该知道真相了。” 顏世群点点头,“上次好像是听说君墨被调到海市去了,现在的级別和你一样,那小子拼命得很,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也了解他,到时候你和他好好说说吧,我给你找他的联繫方式。” “行,到时候我在联繫他。” 顏世群看向南博森,“你是打算让阿辰跟著君墨走?” 南博森摇摇头,“他是我的养子,他要不要跟著他走那要看阿辰愿不愿意了,他要是不愿意,那君墨想带走他我也不会同意的。” “挨,可惜了,两个那么相爱的人现在阴阳两隔,两人付出的已经够多了!” 第172章 火锅 南博森没接话,顏世群也扯开了这个话题,“听说你媳妇好了?” “嗯,昨天晚上好的。” “行了,回去吧,她肯定也嚇著了,好好陪陪人家,为了孩子命都差点丟了,你可別辜负她。” “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南博森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一家人都睡著了,他从一个箱子里拿出来了一个盒子,上面还沾了一些灰尘,他用手把灰尘抹去,抱著盒子敲响了战星辰的房门。 战星辰在空间听见外面的声音出空间打开门,“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你在干嘛呢?这么晚还不睡?” “在空间看书,反正也睡不著。” “爸爸有事跟你说,我们进空间吧。” 战星辰拉著南博森的手就进了空间,南博森把怀里的盒子交给了战星辰,“打开看看,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东西。” 战星辰犹豫了一会还是把盒子打开了,里面装的是一些金银首饰和一沓信,还有一张妈妈和一个和他有八九分像男人的照片。 战星辰盯著照片看了很久才抬头问,“爸爸,他是我的亲爸是吗?” 南博森点点头,“他叫君墨,和你妈妈是青梅竹马,他才是你亲爸,他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军人。” “那他为什么没有来找我?他也不在了吗?”战星辰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一颗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南博森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在,只不过他不知道你的存在,这件事情说起来他们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明明很相爱,但他们不得不分开,我相信,要是你亲爸知道你的存在他一定会高兴坏了。” 战星辰看著南博森问,“爸爸,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南博森紧抿著嘴,有些事情他不想让战星辰知道,因为战蓉是军人,她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他怕战星辰不能理解,怕他走上歪路。 不然战蓉是被白长陵和张梅两人杀害的,她也不可能被评为烈士,但当时的情况要是战蓉不死,那当初那个在部队里的奸细是不会露出马脚的,奸细身后的人可能是京市某个高官,只有知道內情的战蓉死了,他们才会放心,也不会觉得自己暴露了。 殊不知这些都是战蓉查出来的,她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国家和人民的安全,避免了一场巨大的安全灾难。 刚开始部队是没打算追封战蓉为烈士的,这样说不过去,打算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再追封,但白长陵帮了忙,她找人作证是战蓉追捕敌特被杀的,所以战蓉才会被追封为烈士。 这一切部队的人虽然清楚,但他们也只能装傻,也就是战蓉的牺牲,三个月后抓到了隱藏在京市一个让任何人都没想到的高官,虽然他已经退休了,但他还能参政,要不是及时发现,估计更多的机密都会被他泄露出去。 监视了白长陵三年,最后上面让停止对他的监视,从那时候开始,白长陵才慢慢的和那些倭寇联繫。 南博森殊不知就这几年,白长陵给自己藏几辈子都用不完的钱財,都便宜了他闺女和战星辰两人了。 战星辰见爸爸半天不说话,他就知道这里有些事是他不想说的,或许说了会改变他的人生,战星辰索性就不问了。 战星辰把南博森送出了空间,他看著已经打开的盒子,想了想还是把盒子盖起来了,他想等亲生爸爸来找他的时候一起看。 第二天一早,南川四兄弟就被南博森叫去上学了,南瑞和南彬拉著南汐就要上山,“妹妹,我们在这里待不了几天了,你就带著我们上山去玩吧。” 南汐无奈,有爸爸在家照顾妈妈,她也放心,想著还是带著他们去山上玩去了。 等晚上他们回来的时候带著几只活的野鸡和野兔,都被他们养在了后院的鸡笼里。 空间里的牛肉实在是太多了,南汐给了南博森两袋子的火锅料,晚上一家人吃火锅。 等南川他们上学回来就闻到了一股霸道的香味,“爸爸,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香?”南泽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南博森笑骂道,“你是狗鼻子吗?” 南泽笑嘻嘻的,“狗鼻子有什么不好的?有些人想闻还闻不到呢!” 饭桌上已经架起了两口小锅,一个里面是红汤的,一个里面是南博森熬了两个小时的牛骨汤。 孩子们看著这新奇的场景,眼睛里满是好奇。 南川忍不住问:“爸爸,这个是什么呀?怎么把锅放在饭桌上,还烧著火呢?” 南博森笑著解释:“这叫火锅,今天咱们就尝尝这新鲜玩意儿。你们看,这红汤辣辣的,喜欢吃辣的就涮这个。 这牛骨汤呢,味道鲜美,不辣,適合不能吃辣的人。把菜啊、肉啊放进去煮熟就能吃啦。” 南彬还是一脸疑惑,“就这么简单?能好吃吗?” 南汐在一旁笑著说:“可好吃啦,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我还准备了好几种蘸料呢,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调。” 这时,南俊和南泽也洗完手跑了过来,看著桌上的火锅,兴奋得不行。 南博森开始给大家分配碗筷,“你们妈妈手受伤了,就由我来给她烫菜。你们自己想吃什么就烫什么,今天的牛肉管够,你们隨便造。” 说著,他夹起一片牛肉,放在红汤里涮了几下,看著牛肉变色后,夹出来放在沈心悦碗里,温柔地说:“媳妇儿,尝尝,小心烫。” 沈心悦微笑著点点头,用左手夹起一块南博森夹给她的牛肉放进了嘴里,“嗯,好香。” 南汐把调配好的蘸料端到大家面前,有麻酱的、油碟的,还有香辣的。“大家试试这些蘸料,看看喜欢哪种。” 南泽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牛肉,丟进牛骨汤里,没一会儿就捞了出来,蘸上麻酱,塞进嘴里。“哇,太好吃了!又鲜又香。”他一边嚼著,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第173章 下雪了 南川则选择了红汤,涮了一片毛肚,按照南汐教的“七上八下”原则,毛肚微微捲曲,他赶忙夹起来,蘸上香辣蘸料,放入口中。 瞬间,麻辣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辣得直吸气,但还是忍不住讚嘆:“过癮,太好吃了!以前都不知道还有这么好吃的吃法。” 南瑞和南彬也纷纷尝试,吃得满脸通红,嘴里不停地说著好吃。 一家人围坐在火锅旁,热气腾腾,欢声笑语迴荡在屋子里,温馨又幸福。 一家子都吃得满足极了,沈心悦不由的感嘆,“我们要是开个这种的火锅店肯定赚钱,可惜现在不能自己做生意,要是能我肯定在京市开一个,这么好吃,生意肯定好。” 南博森笑道:“你不是还要考大学吗?怎么又想起来做生意了?” “大学也要考,店也可以开啊,也不用我自己做,到时候请人不就行了?” 南汐点点头,“妈妈的主意不错,我觉得这样肯定可以,说不定过几年就自己开店了呢?还是妈妈聪明。” 沈心悦得意的看著南博森,“你不知道吧,我们家以前就是做生意发家的,听说我太爷爷那辈就是京市数一数二的大户,不然我们家哪来的那么多钱捐给国家!我肯定也继承了他们一点做生意的头脑,说不定以后我也能成一位伟大的企业家呢!” 南博森宠溺的看著沈心悦,“行,那我以后就靠你养了,到时候你可別嫌弃我。” “哼,那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带著我儿子闺女吃香的喝辣的,天天给你吃青菜。” 一家子在厨房里说说笑笑的,幸福极了。 时间匆匆,一晃就过了半个月,南博义终於来部队接南瑞和南彬了。 兄弟两人看见爸爸时脸都垮了,他们不想离开这里,这里比京市好玩多了,但他们还要上学,只能带著六个大麻袋跟著南博义回京市去了。 等他们回到京市几天后,寧雪把他们带回来的照片都洗好了。 兄弟两人故意把照片递给几个哥哥和弟弟看,把其他的几个兄弟可羡慕坏了,早知道这么好玩,他们就算是挨顿打都要去。 看著南瑞他们骑著老虎的照片,几兄弟羡慕的差点揍南瑞兄弟俩,气他们离家出走也不叫上他们。 每张照片好像都是一个故事,兄弟几人可羡慕坏了,“老六,那老虎真能听懂你们说话?它真的不咬人?”南旭好奇的问。 “当然了,我还能骗你啊,你看这张照片,就是我骑著白虎刚打猎回来,你看白虎拖著的就是一只梅鹿,鹿肉可好吃了,大伯炒的可香了。” 两人在部队待那么久,两人都长胖了不少。 七岁的南谦眼珠子咕嚕嚕的转,“要不这样,我们放寒假的时候去大伯家玩,我也想骑白虎。” 南瑞撇撇嘴,“白虎可不是谁都能骑的,它可凶了,你想骑它可不好答应。” “那我让妹妹叫它让我骑。”南谦就不相信了,妹妹说了白虎还能不让。 几个小傢伙在大厅里爭吵著,司玥出差刚回来,看著乖孙女给她带的腊兔和牛肉乾她开心的不得了。 看见两大罐子的蜂蜜她就更高兴了,“哎呀,还是我乖孙女好,给我带了这么多的好吃的。” 南战在一边默默的没说话,他偷偷的藏了两小罐蜂蜜和几斤牛肉乾。 老爷子是最高兴的,收到了一根百年人参和一朵灵芝不说,还得了一坛鹿茸人参酒,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有钱也买不到的。 反正除了大人外,没去的几个孩子都不开心,他们都盼著早点放假,好去大伯那边去玩。 南瑞已经把照片都寄了好几份去了部队,等南汐他们收到三个和她一样高的包裹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 南汐打开包裹时都惊呆了,她打开的包裹里全都是她的衣服,不光有外套,还有里衣,就连袜子都给她买了二十几双。 牛皮做的短靴也有两双,这些都是奶奶和两位婶婶给她买的,南川他们也每人两套,就连战星辰都是一样的。 等他们看见厚厚几沓照片时,几人都抢著看。 战星辰拿了一张他和南汐两人单独照的一张,照片上南汐正对著他灿烂的笑著,照的好看极了。 战星辰把这张照片悄悄的收了起来,最后他还拿了一张他们大家一起照的,吃完晚饭,他们带著照片去找小伙伴们去了。 最后每个人都拿了几张自己的照片和大家一起照的,南瑞特意让妈妈把那张给每个人都洗了一张。 南瑞和南彬两人在学校又是好一阵显摆,把班上的同学也羡慕坏了。 那个孩子没有一个骑老虎的梦呢?而且还是白虎。 进入十一月过后就已经很冷了,早上南汐起床就看见外面厚厚的白雪。 南博森拿著铲子在院子里铲雪,厚厚的雪被堆成了一座小山,今天星期六不用上学,南汐还打算睡一会懒觉的,可看著院子里的雪她又想玩。 前世冬天基本上都不下雪了,除了北方有些地方会下之外。 南汐在空间里找了一套保暖內衣穿上,外面再套一件毛衣,外套就是南博森用她打回来的兔子皮毛做了,穿起来暖和极了。 等南汐收拾好下楼,哥哥们也锻链回来了,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南汐抓著一大坨的雪就扔在了南驰身上。 南驰被冻得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也抓起了一大坨的雪砸向南汐。 南川他们几人也加入了,一时间院子里都是尖叫声,南博森也没能避免被砸,嘻嘻哈哈的声音传得老远。 住在南家附近的人都已经习惯了,他们总能听见或者闻到南家传来的笑闹声和各种香味,他们说不羡慕是假的,说南家的孩子多,可家属院里比南家孩子多的还有不少。 南汐他们家后面一排就有一家一共生了十一个孩子,那家的男人也是个师长,前面的媳妇儿给他生了四个后的病死了。 没两个月他又娶了一个媳妇又给他生了六个,大的都上高中了,小的还在地上爬。 第174章 办公室烤肉 他媳妇儿肚子里还揣著一个,南汐见过他们家孩子几次,虽然没打招呼,但看起来还是很有礼貌的,有两个和她年纪差不多,估计是想和他们玩,几次都想上前都没上,估计是听说了她不好惹,没敢上前。 一连下了四五天的雪,大雪封山,雪狼它们也好几天都没来了,自从上次雪狼进家属院后,它们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大白天的都敢进家属院。 站岗的军人刚开始还怕它们伤人,没想到它们不仅没伤人,还给了他一只野兔贿赂他。 之后它们来它们基本上不会拦著它们了,有时候猎物多还会分给他们一两只,这也成了家属院的一件趣事。 南汐他们上学也挺苦的,天气本来就冷,写字的时候手都是僵的,脚上不管穿多少都冷。 南汐他们还好点,毕竟衣服多,有些同学家里条件不好的穿的都是几件单衣,长短都不一样,冻得鼻涕直流,双手双脚上全都是冻疮。 生在这个年代的人是真苦,学校里有好几个老师穿的都是打补丁的衣服,更別说厚袄了。 南博森心疼闺女,好几次都不让她去上学了,沈心悦不同意,“儿子们都能上她怎么就不能上了?” “儿子能和闺女比吗?他们皮糙肉厚的,这点冷他们扛得住。”南博森说的一点也不亏心。 南川几兄弟对这个爸爸已经无话可说了!反正闺女就是金贵,他们这些儿子都是草。 南汐已经习惯了爸爸无条件的偏爱,给爸爸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沈心悦无语,“你就惯著她吧,以后她成了盲流子就怪你。” “怎么会,我南博森的闺女以后可是干大事的。”南博森耍赖皮,提著穿成球的南汐直接跑了。 沈心悦气得差点飆脏话,最后还是无奈的看著南川他们,“你们爸爸是越来越过分了。” 南川尬笑,“妈你就別和爸爸计较了,妹妹本来读书就厉害,不去也行,他们老师都说她五年级的都会了,这么冷的天不去就不去吧。” 南泽羡慕极了,他看向战星辰,战星辰撇开眼,“阿辰,你今天会去上学的对吧?” 战星辰摇摇头,“我在家学习就好,老师不会说什么的。” 南泽,呜呜呜,他就是个小可怜,每次老师表扬妹妹和阿辰都要拉踩他,他已经很努力了! 南泽现在可不是班里的倒数第二名了,他现在的成绩在班上也算得上是中上了,沈心悦养伤的这段时间天天都给他补习,沈心悦有耐心,比老师讲的还仔细,上次考试他就考了86分,在班上排第十名。 南博森把南汐带到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烧了炭火,等南川他们去上学了,战星辰也去了南博森的办公室,他手里还提著一个篮子。 篮子里装的都是吃的,有红薯,生,土豆,还有已经串好的羊肉,这些羊肉还是雪狼它们送来的。 南汐看著篮子里的东西,眼睛都亮了,“哇,这么多好吃的,阿辰哥哥,你也太好了吧。” 战星辰摸了摸她的头,“喜欢吃我还有,想吃多少都行。” 一旁的警卫员嘴角都抽搐了几下,心想,【这可是办公室啊?不是烧烤的地方吧?】 南博森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总有一个儿子和他一样,知道心疼闺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南博森对战星辰很满意,不像他自己生的几个棒槌儿子。 炭盆本来就很大,在旁边放上几个红薯和土豆,羊肉串战星辰都已经醃好了,只要等熟了加上一些南汐给他的孜然和辣椒粉就可以吃了。 烤羊肉时滴下来的油冒出一阵阵青烟,南博森连忙把窗户打开了一个缝。 不一会,烤羊肉的香味就出来了。 楼上正办公的顏世群和赵安书两人同时打开了办公室的窗户伸头查看,一看是南博森办公室里传来的香味,两人对视一眼,动作统一的把窗户关上了,两人的办公室挨在一起的。 出门时,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南博森的警卫员也加入了烤肉的队伍,南博森和南汐父女两人吃的满足,根本就没发现门口多了俩人。 顏世群假装咳了两声,“你们干嘛呢?” 南博森翻了一个白眼,“想吃直说。” “嘿嘿,在楼上就闻见香味了,羊肉,好几年都没吃过了。”顏世群边说已经伸手从警卫员手里接过了一把羊肉串。 刚吃一口,他就忍不住夸讚,“这羊肉串烤得好吃,外焦里嫩,这要是配上点好酒就美了!” 赵安书也吃上了,“好吃好吃,这味道简直绝了,老南,你家还有羊肉没?有分我点,回去我也给我家几个小崽子烤点尝尝。” “没有,要吃晚上去我家,把你们家的都叫上,不光有羊肉还有牛肉呢,师长也把嫂子和孩子带来,我家一直没请吃搬家宴,这顿就算请了,把大富他们也叫上,晚上咱好好吃一顿。” “行啊,你家有这么多肉吗?”赵安书就怕不够吃。 南博森一脸得意,“有雪狼在,我家能缺肉吃吗?想吃啥我闺女只要说一声雪狼王就给她送来了。” 顏世群和赵安书都羡慕的看著南汐,他们也想有这么一个被雪狼群宠爱的闺女。 南汐齜牙一笑,“顏伯伯,赵伯伯晚上肉管够。” “哈哈哈,我们这是跟著汐汐享福了。”顏世群笑道。 赖在家里睡懒觉的南七噠噠噠的来了,南七已经三个多月了,已经是一只半大的雪狼了,南七本来就爱乾净,一身雪白的毛髮和地上的白雪差不多,身体也比一般的雪狼大很多,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头成年雪狼呢。 顏世群他们两人又羡慕了,他们怎么就没有那个本事在山上捡到雪狼幼崽呢? 南七围著几人转悠,嘴里也没停下,“两脚兽,你现在都躲著我加餐了?呜呜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自从南七长大了些就跟著它狼爹喊南汐两脚兽了,南汐已经纠正了好多遍它都不改,除非是想要进空间才会用糯嘰嘰的声音喊姐姐。 《这几天太忙了,给两个小孩转学,到处打证明,腿都差点跑断,明天开始,我儘量多更几张,把之前欠的都补上,宝子们別忘了五星好评啊,这两天才三个,差点哭死。》 第175章 顏明 南汐把它刨开,“走开,別挡著我吃肉。” 南七不敢置信的看著南汐,两脚兽竟然捨得用脚踢它了,它再也不是被抱著哄的南七了?『嗷呜嗷呜嗷呜』“两脚兽,你踢我?” “怎么的,不能踢了,谁让你睡到这个时候才起来的?”南汐觉得当一只狗是真好啊,不用起来上学,饿了有人伺候,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南七委屈,来到战星辰身边撒娇,战星辰无奈,擼了一把狗头,给它烤了几串不放调料的羊肉。 顏世群和赵安书两人看得眼红,南博森家的狗都吃的羊肉。 中午几人都没去食堂吃饭,烤肉和烤红薯这些都已经吃饱了。 一个上午,把整栋楼的人都馋坏了,要不是师长在里面,他们肯定会进去蹭上几串。 战星辰最后烤了十几串,用篮子装著送去了沈心悦上班的那里。 战星辰走后,沈心悦和王晓丽吐槽,“你说我们家南博森是不是太惯著孩子了?天冷不让上学,带著孩子在办公室烤肉,要是让师长知道了肯定挨训。” 殊不知师长巴不得他们天天在办公室烧烤呢,他好天天蹭吃蹭喝。 王晓丽吃著香喷喷的烤肉羡慕的瞪了沈心悦一眼,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你就知足吧,你家汐汐那么厉害,我估计她明年直接上高中都行,我可是听我家王军他们老师说了,初中的题汐汐都会做,我家王军要是这么厉害,他不上学我都没话说。” 沈心悦嘆气,主要是来了部队,她家闺女是越来越不收敛了,还是怪南博森,要不是他惯著,闺女也不会这么无法无天。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南汐两人玩了一会就带著南七回家了,晚上家里请客,他们回家准备吃的去。 一回家关上门两人就进了空间,一进空间南汐就把衣服脱了,剩下一件衣服就轻鬆多了。 “挨,还是空间舒服,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战星辰也脱了,不然不方便干活,他笑看著南汐,“那以后没人你就近空间躲著吧。” 战星辰拿出来適合烧烤的牛肉和羊肉,这些都是南博森处理好的,只要切成丁就可以醃了,等哥哥们放学就能串成串了。 南汐要帮忙,战星辰不让,“这全是油,你坐著看就行了,我一会儿就弄好了。” 南汐乖乖的坐著看著战星辰切肉,战星辰做什么都是慢条斯理的,让人看起来就很赏心悦目。 南汐双手杵著下巴,突然开口,“阿辰哥哥,你真厉害,以后不知道便宜那个女人了。” 战星辰抬起头笑看著她,“不会便宜別人的。” 南汐惊讶,“阿辰哥哥,难道你打算这辈子都不娶媳妇?”南汐,不要啊,这么好的战星辰不能白瞎了。 战星辰无语,“去摘几个梨吧,等会洗乾净了也能解解腻。” “哦,那我多摘一些,我们出去了做冻梨吧。” “行,摘两框吧。” 等南博森下班回来就看见已经醃好的牛肉和羊肉,还有两大筐的梨。 “你们都准备好了?这么多吃的完吗?”主要是南博森看著用桶醃了两桶满满的肉。 “这么多人肯定吃得完的,爸爸你还是快准备吧,哥哥他们也快回来了,这些梨你自己找藉口哈,我们不管。”南汐反正什么锅都让爸爸背。 南博森无奈,“知道了,我真是上了你鬼子当了!” 现在他们俩拿出什么都让他背锅,他现在的战友都遍布天下了,上次两人想吃海鲜,南汐上辈子就囤了很多,拿出来后他只能找藉口说的住海边的战友寄的。 南川几人都疑惑,“爸爸,为什么以前你那些战友都没寄过?今年怎么都给你寄了,上次是榴槤,这次又是海鲜了?你还有没有其他地方的战友?” 南博森,“全国都有。”当时南汐和战星辰差点笑出声。 很快南川他们放学了,南泽一进院子就问,“爸今天怎么没做饭啊,我都没闻到香味。” “狗鼻子,洗手了过来帮忙串肉,我们今天吃烤肉。”南博森看著这个小儿子很是无奈,每天一回家就问吃啥。 几人看见满满两大桶的肉都兴奋的叫了起来,“哇,这么多?我今天全吃肉。” 南家忙活得热火朝天,被叫的几家人也正在赶来的路上,南汐早就从空间搬出来了两个烧烤架,这还是他们在基地的时候和队友一起烤肉用过两次,一直在空间里放著。 南博森已经烧燃了炭火,等人到了就可以边烤边吃了。 两个烧烤架都放在厨房外面,虽然有些冷,但有碳烤著也还行。 不一会顏世群就带著媳妇杨玉和二女儿顏姝,三女儿顏娇和四儿子顏明来了,顏世群手里还提著一袋子冻梨。 “嫂子来了,快带著孩子们去屋里坐,我们这边马上就要烤好了。”南博森客气的邀请他们进屋。 顏姝姐弟三人也和南博森打了招呼,杨玉笑道,“那行,我们就等著吃了。” 顏姝姐弟几人进厨房帮忙,南汐还是第二次见顏明,听说,顏明是整个学校的学霸,从一年级开始,一直都是年级第一,从来没考过第二,现在六年级也还是第一。 顏明十二岁,样子和杨玉很像,长相白白净净的,看起来也是斯斯文文的,说话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 他和南驰两人关係好,一来两人就凑在一起了。 不一会沈心悦也下班了,王军和豆豆两人先来,一进厨房,豆豆就奔著南七去了,睡在窝里的南七就被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给拱了。 “嗷,南七,我好想你,都三天不见了,你有没有想我?” 南七直接用爪子推他,可豆豆就是扒著它不鬆手。 南七无奈,只能让他抱著蹭了。 大家都看出南七眼里的无奈了,这也就豆豆能这样无赖的蹭南七了,要是换做別人,南七非齜牙不可。 丫丫和蛋蛋两人是被他们爸爸提进来的,主要是外面的雪太厚了,直接都到两人的大腿了。 两人一进来也是朝南七那边奔,三个小崽子把南七差点rua禿了。 第176章 豆豆想当女孩 最后南七还是挣脱了几人,跑回南汐的房间躲著了,这几只小两脚兽太可怕了。 南汐觉得光烤肉有些太单调了,让战星辰又醃了四条鱼,沈心悦下班后又炒了几个小菜。 大桌上,烤好的牛羊肉散发著诱人的香味,豆豆他们已经要流口水了。 沈心悦连忙先招呼他们这群孩子开吃,一群孩子迫不及待地围坐在桌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烤好的牛羊肉,就等著沈心悦一声令下。 沈心悦笑著看著他们:“孩子们,別著急,都有份,大家慢慢吃,烤肉多得很,今天管饱。” 话音刚落,孩子们便纷纷动手,拿起烤肉往嘴里送。 “哇,太好吃了!”豆豆一边嚼著嘴里的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讚嘆道,油渍顺著嘴角流了下来都顾不上擦。 丫丫则吃得比较斯文,细细品尝著烤肉的美味,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沈阿姨做的烤肉好好吃!” 沈心悦笑道:“这可不是我烤的,是你南伯伯烤的。” 丫丫笑得露出了一口小米牙,“是沈阿姨端过来才变得这么好吃的。” 沈心悦被逗得哈哈大笑,“丫丫这马屁拍得我喜欢。” 李香莲也笑道:“这丫头在家就这样,把她爸爸是拿捏的死死的,要什么都给买。” 杨玉讚嘆,“还是养闺女好,闺女听话孝顺,知道心疼人,不像儿子,我家那个大儿子一去部队都两年了,就给我们打过两个电话,那还得是过年才打。” “工资都给你寄回来了,你想买啥就买啥,你家顏凯已经很懂事了,你们都不知足,我儿子以后要是上交工资,我保证不抱怨。”王晓丽打趣杨玉。 “唉,他的工资我哪里赶用啊,他都二十二了,钱存著给他娶媳妇用,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抱上孙子。”杨玉嘆气。 “你这才鬆快几年,又想著带孙子了?二十二还不算大,等两年结婚也不晚,你还年轻,过几年你也能带得动,別著急。”李秀娥也劝道。 “谁说不是呢,你家顏明才十二岁,想抱孙子,你乾脆再生一个得了。”王晓丽调侃著笑道。 杨玉笑著拍了王晓丽后背一巴掌,“我都这个年纪了,哪里还能生?你多生几个才好,反正你家豆豆都三岁了,再生一个闺女不是更好?” 王晓丽连忙摆手,“不生了,我已经带得够够的了,万一生下来的还是儿子我得哭死,我就没你们那么好命,我家大富家就没一个生出闺女的,一回老家一串都是小子,別提多闹腾了,我可不敢堵。” 眾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了,豆豆拿著一串羊肉塞进她妈手上,“妈,其实我也想当女孩子,要不你给我买两条裙子吧,我以后就是你闺女了。” 屋外听著里面说话的王大富嘴里的一口酒直接就喷了出来,屋里屋外都是一阵大笑声。 南汐觉得豆豆是真的很好玩,沈心悦问,“豆豆你为什么喜欢当女孩?” 豆豆想了想,“女孩就能像南汐姐姐这么厉害,还有这么多哥哥宠著,还能穿漂亮的小裙子,在学校还有同学给带好吃的。”豆豆想想就美。 王晓丽简直没眼看,“你只看见你家南汐姐姐,你就没看看家属院里其他女孩过的什么日子?你忘了那个叫小豆芽的女孩了吗?比你还小一个月,人家现在天天都要干家务活,还要餵鸡鸭,每天还吃不饱,她奶奶和妈妈不高兴了还会打她。” 豆豆想起那个比他矮一个头的豆芽菜,他连忙摇头,“不不不,我不要,我还是继续当男孩吧,男孩也挺好的,除非是给男伯伯家当闺女。” 南驰,“我家已经有一个妹妹了,你还是去你家当闺女吧。” 豆豆嫌弃的看著南驰,“南驰哥,我听说南汐姐姐刚来的时候你们还让杨凯哥他们揍她,现在宝贝起来了?” 南驰,豆豆是会扎心的,“豆豆,快吃肉肉,別让你的嘴有空。” 大家都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门口的南博森脸都黑了,看他等会不好好收拾他们一顿,竟然瞒著他欺负他闺女。 这时,王大富端著烤好了鱼赶来了,“你们尝尝,看这个鱼烤得怎么样?我闻著都香,等你们吃饱了我们再吃。” 反正明天不上班,他们几个大男人可以稍微喝点酒。 南泽第一个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哇,这烤鱼外酥里嫩,味道绝了!大富叔,你这手艺可以去国营饭店当厨子了。”南泽也开始拍起马屁来了。 “这可不是我烤的,是你爸烤的,你还是让你爸去当厨子吧。”王大富坏笑。 大家都尝了尝烤鱼,味道是真的不错,就连南汐都讚不绝口。 女人和孩子都吃得差不多了,南博森他们几人才开始吃,几人围坐在小桌旁,桌上摆著一个小锅,烤好的串都被他们擼下来放进小锅里了,这样就不会冷掉。 几人中只有丫丫爸爸明天还要上班其他三人明天都休息,所以南博森拿出来他上次泡的鹿茸酒。 几人一见是这好酒,顏世群不客气的接过了酒罈,“老南,有这么好的酒你还藏著掖著的,今天我可不客气了。” “这段时间不是忙嘛,都没时间喝,现在我不是也拿出来了吗?我今天让你敞开肚皮喝。” 一旁的王大富不干了,“有这个好酒你不拿出来,我刚刚都喝了一杯高粱酒了。” 南博森咧嘴一笑,“我不是让你等一下再喝吗?是你自己说的烤肉没酒不行的,现在你还怪起我来了。” 王大富,“你也没说你有这么好的酒啊?你要说了我能喝吗?” 几人笑著,边吃烤肉边喝酒,时间也不早了,杨玉他们就先回去了,剩下几个大男人在厨房里喝酒侃大山。 沈心悦也没拦著,让他们隨便喝。 南川他们几个也回房间写作业去了,明后天不用上学,他们把作业做完就能安心的玩了。 《別著急哈,家里有客人来了,我用手机码的,等下还有一章。》 第177章 烈士陵园 战星辰和南汐在厨房里烤火,听著他们大人说一些部队里搞笑的事情。 战星辰剥著瓜子,南汐吃著剥好的瓜子仁,场面那叫一个和谐。 南博森他们的笑声不断,不知不觉中几人都喝多了,说话的时候都有些结巴了。 战星辰被南泽叫上楼给他讲作业,南汐坐在板凳上睡著了。 南博森看见了连忙就把南汐抱起来了,用他的军大衣把她包得严严实实的,或许是在家里放鬆,南汐竟然都没有醒。 也不知道是谁的笑声太大了把南汐吵醒了,她知道肯定是爸爸把她抱著,她也没睁眼,听著爸爸说话时胸腔震动的动静和说话时的闷音,南汐感觉这就是安全感,是只属於爸爸才有的安全感。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不是伤心的眼泪,而是幸福的眼泪,她很庆幸,她和妈妈有了依靠,她再也不用时时刻刻都防备著別人,害怕別人伤害妈妈。 她也能被人宝贝似的抱在怀里护著,她真的很喜欢现在的家,一个把她们母女都保护在他们羽翼之下的家。 不知不觉中南汐又睡著了,他们什么时候结束的她都不知道,等她醒了,看见是在自己房间,炕烧得暖烘烘的,她的外套都放在另一头的炕上。 南汐舒服的在被窝里蹭了蹭,转头就看见南七四仰八叉的睡在她旁边,身上还盖著她的被子。 南汐,她这是养了个什么东西?狗和狼睡觉不都是趴著的吗?她家这个怎么就是个倒反天刚的货呢? 南汐见不得南七过的这么舒坦,直接把南七戳醒,“別睡了,起床撒尿。” 南七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南汐,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南汐,“快,起床撒尿了。”南汐手指戳著南七的脸。 南七一个翻身就爬起来了,“两脚兽,你还让不让狼睡觉了,我还在长身体,睡不好我长不高怎么办?” 南汐,这不是她爸爸说的话吗?每次她妈让她起床,她爸爸就会说睡不好会长不高的。 这个傢伙是要成精了吗?是不是从小灵泉水喝多了?以后灵泉水是不是该断了? 南七不知道,它差点就被断了灵泉水,它见南汐不说话,直接叼著枕头睡另一头去了。 南汐哪里会放过它,只要它刚睡著,南汐就嚇唬它,一人一狼差点打起来。 最后还的南七先求饶了,这里不能睡它去別的地方睡总可以吧。 南七叼著枕头去抓战星辰的门去了,战星辰正在空间里摘菊,听见声音他出空间把南七带进空间了。 第二天一早,南博森早早的就起床了,厨房里冒著一阵阵香味,大锅里燉著一只鸡,另外一口锅里蒸著几个大馒头。 战星辰也已经起来了,他敲响南汐的门,“妹妹,起来了。” 南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裹著被子去把门打开又跳上炕睡,战星辰无奈的推了推她,“起来了,今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南汐,“不能让我再睡一会再去吗?” “不行,早点去。” 南汐,“可是我不想穿衣服,好冷。” 战星辰摸了摸放在炕上的衣服,衣服都是暖暖的,“那你坐起来,我帮你穿。” 南汐闭著眼睛坐了起来,战星辰很有耐心的把衣服给她穿好。 等两人出来时,南博森把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战星辰用热水给南汐擦了一把脸,南汐眯著眼看了一下,又闭上了。 南博森差点气笑了,“谁让你大晚上的还和南七打闹,现在知道困了吧。” 南博森把手里的篮子递给战星辰拿著,他抱起南汐出门,门口警卫员已经开著车子等在外面了。 南汐在车上睡得很香,时不时还有小呼嚕声传来。 自从上车后,战星辰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平常只要半个小时的路程,因为下雪开了快一个半小时才到目的地。 这里是一座烈士陵园,南汐被叫醒时看到的就是烈士陵园几个大字。 知道这是来看战蓉阿姨的,南汐连忙揉了揉眼睛,逼迫自己清醒。 南博森带著两人一步步的走上台阶,等到了高台上,南汐才看见一排排的石碑矗立在整片山头,这都是一位位为国牺牲的英雄。 三人从墓碑前走过,有些是战乱后被移过来的,他们有些年纪才十一岁,大一点的才二十几岁。 看著这些年轻得令人心疼的生命,南汐的眼眶渐渐湿润。 每一块墓碑,都承载著一段壮烈的过往,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为了国家和人民义无反顾的奉献。 南博森神情庄重,“这些英雄们,为了保卫我们的国家,为了让我们能过上和平的生活,不惜牺牲自己年轻的生命。 他们在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扛起了沉重的使命,用热血和身躯筑起了我们的安稳家园。” 南汐轻轻抚摸著其中一块墓碑,指尖触碰著那冰冷的石碑,仿佛能感受到英雄们曾经的炽热。 她声音颤抖地说:“他们好年轻啊……为了我们,他们连生命都捨弃了,我们一定要永远记住他们。” 战星辰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地望著眼前的碑林,“他们的牺牲不会白费,他们的精神將永远激励著我们。我们要努力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才对得起他们的付出。” 三人继续前行,终於来到了战蓉的墓碑前。 南博森放下手中的祭品,“蓉蓉,我带著阿辰和我闺女来看你了,阿辰都长大了,很懂事,也很聪明,他现在是我的儿子,我会好好把他养大,你放心吧。” 战星辰看著妈妈墓碑上的照片,把他从空间里摘的菊放在了墓碑前,这是妈妈最喜欢的紫色。 战星辰的眼泪早就已经滑落到下巴处,他用手扫落墓碑上的雪,手指摸在墓碑上战蓉照片的脸上,“妈妈,我来看你来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你放心吧,你都好久没来我梦里了,妈妈,今天晚上你来我梦里看看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想你。” 南汐眼眶有些热热的,看著这么漂亮的战蓉阿姨,她都能想像到她是一个多么温柔的妈妈。 《宝子们,今天就一个五星好评,別逼我跪下来求你们,好评过的帮忙推一推书荒呀,我太难了,想哭。》 第178章 君墨来了 南博森看著战蓉的照片,想起那个总扎著两个小辫子的丫头天天都跟在他和君墨的身后跑,闯祸了总把他和君墨搬出来嚇唬人。 那时候的战蓉活得那么自由自在,可现在呢,她已经躺在这里快六年了。 战星辰紧抿著唇,眼泪就这样无声的滑落,“妈妈,白长陵今天要死了,估计这会他应该吃枪子了吧!” “张梅也死了,是我给她下的药,他们都下去给你赎罪来了,妈妈,下辈子我们还做母子好不好,下辈子我一定好好保护好你。”战星辰抱住了墓碑,眼泪无声的滑落脸颊。 南博森有些震惊战星辰说的话,张梅不是病死的吗?想起战星辰空间里的药,他也就不奇怪了,南博森狠狠的嘆了口气,是他疏忽了这个孩子。 南汐看著战星辰现在的样子很是心疼,不知道他一个人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毕竟战蓉阿姨牺牲的时候他才四岁,那时候他还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那些失去妈妈的日子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南博森轻轻的拍了拍战星辰的肩膀,“阿辰是个好孩子,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妈妈肯定想你快快乐乐的长大,把以前的事都忘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战星辰看著父女两人担心的看著他,心里暖暖的,他鬆开墓碑,扑进了南博森的怀里大哭,南博森轻轻的拍著他的后背安抚,“哭吧,好好的哭一场,哭完了我们就重新开始。” 南汐也上前抱住了战星辰,“阿辰哥哥別怕,以后有我们一家人在呢,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也是你这辈子的依靠。” 战星辰哭得泣不成声,整个烈士陵园都能听见他悲痛的哭声,南博森和南汐父女两人也默默的跟著掉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他哭得太累了,战星辰在南博森的怀里睡著了。 南博森抱著他下山,直到回到家他才醒,刚醒的战星辰还有些不好意思,感觉眼皮都有些睁不开。 南汐忍著没笑,现在的战星辰双眼肿得像青蛙,就一条缝了。 三人刚下车南泽就听见动静出来了,“爸你带著妹妹和阿辰去哪里了?为什么都不带上我们,我们还是不是你的亲儿子了?”南泽不满的看著南博森。 等他看见战星辰眼睛时,他咦了一声,“阿辰,你这眼睛是怎么了?又被蜜蜂蛰了吗?怎么肿成这样了?” 南汐扶额,“五哥,我们去烈士陵园看战蓉阿姨去了。”这么说他应该明白什么意思吧! “哦,烈士陵园也有蜜蜂吗?怎么就阿辰一个人被蛰?” 南博森真想撬开这个傻儿子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在门口的南川几人有些手痒,南驰把南泽拉回了屋里,等再出来时他有些歉意的看著战星辰。 战星辰假装看不见,午饭的时候,南川他们几个都给战星辰夹菜,战星辰还有些不习惯,“你们不用这样,我没事。” 南川他们还是有些担忧的问,“真的没事吗?” 战星辰点点头,“嗯,真的没事。”战星辰心里其实暖暖的,这一家人都对他很好很好,他也把他们当作最亲近的家人。 下午,雪狼王带著两只雪狼又给南汐送猎物来了,一只刚断气的梅鹿放在了南汐面前,雪狼王『嗷呜,嗷呜』的叫了几声,“两脚兽,现在山上大雪封山了,我们估计这段时间都不会下山来了,你有是就去山谷里找我们。” 南汐有些担心,“下这么大的雪你们有吃的吗?没有的话我这里有。” “放心吧两脚兽,我们能打到猎物,我们可是雪狼,本来就生活在雪山上,在大的雪我们也不害怕,只是下山怕遇上危险,所以这段时间就不来了。” “行吧,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来找我。”南汐又给它们喝了灵泉水,雪狼王和南七腻歪了一会就带著两只雪狼走了。 第二天,部队会议室,顏世群宣布,因南博森缴获了山本次郎他们这一次运过来的武器和一架飞机,一团三连获得团体二等功一次,南博森个人二等功一次,原来的副师级现在升为正师级。 南博森知道,他调回京市应该快了。 时间来到腊月初二,南汐他们刚放学,学校门口就站著一名高大帅气的三十几岁左右的军人,南泽和战星辰两人都瞪大了眼睛,这人就是战星辰的亲生父亲。 君墨看著和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的男孩,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些闷闷的,更多的是心疼,他上前几步,“你就是阿辰?” 战星辰点点头,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就怕眼泪从眼里滑落。 君墨或许是许久没笑了,他强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阿辰,我是你爸爸君墨。” 战星辰抿著嘴没有说话,只眼睛都不眨的看著他。 南汐看著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叔叔,想著以后战星辰长大了是不是也长这样? 南川他们几个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一幕,“你是谁啊,怎么和阿辰长这么像?”南泽有些好奇的问道。 南川几人都翻了一个白眼,这一看两人就是父子啊,弟弟是怎么问出这句话的。 君墨,“我是阿辰的爸爸君墨,我们先去你家再说吧。” 战星辰晕晕乎乎的跟著南汐身边,南汐压低声音说,“阿辰,你爸爸好帅呀。” 战星辰经常看现代的书,自然知道帅是什么意思,他有些不高兴,“他老了,我长大了会更帅。” 前面耳力惊人的君墨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真的老了吗?他才三十二岁好吧,看来以后还是要注意保养了,儿子都说他老了。 君墨时刻都观察著儿子的一举一动,看得出来,他在这里生活的很好,南哥对他这个儿子也好。 他在观察战星辰,其实战星辰也在悄悄的观察著他,他这个爸爸看起来很严肃,但看他的眼神里带著一些愧疚和欣喜,战星辰能感觉到他是高兴的。 《宝子们別著急,我正在写,边看阅兵边写,嘿嘿。》 第179章 將军公爹 回到家里,南博森已经做好饭了,“阿墨,高不高兴,阿辰是不是和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的?”南博森看著父子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有些感嘆。 君墨朝南博森郑重的行了一个军礼,“南哥,谢谢你。” 南博森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哥俩你还跟我客气,阿辰现在是我的儿子,我养著他是应该的,先进屋来。” 南川几人被南博森赶去做作业去了,留在客厅里的只有南博森、君墨、战星辰和南汐四人,本来南汐也要走的,被战星辰拉住了。 南博森把九年前的事情说了,原来,九年前君墨来部队看战蓉来的但那时候战蓉已经和白长陵结婚了,白长陵本来就是想利用战蓉在部队的身份,战蓉心里很清楚,两人都有自己的目的,结婚半个月两人都是各睡各的。 张梅怕白长陵对战蓉动心,那时候君墨又来部队找战蓉来了,张梅就让白长陵给战蓉下药,把战蓉送给別的男人。 其实白长陵第一眼看见战蓉就动心了,但张梅他那时候还不敢不听她的话,也正好那次君墨和南博森和酒把自己喝得烂醉来找战蓉,他就將计就计了,让两人睡到了一起。 等第二天一早张梅就把战蓉带走了,所以君墨一直都以为那次是在做梦。 君墨第二天也回部队了,知道她结婚了他就一直很颓废,回到部队也是性情大变,不到两个月就被调到云省守边防去了。 一直到收到战蓉死了的消息,他才振作起来,一年后就调去了京市,在京市待了两年前年才调去海市某部队担任旅长一职。 其实战蓉一直都是清醒的,她根本就没中白长陵的药,但她深爱君墨,所以生了战星辰她是很高兴的,从战星辰开始学会说话的时候她就有意的培养他,战星辰自己也很聪明。 战蓉教什么他都是一学就会,而战蓉被害的那天是她也没想到的,之前战蓉都会有意无意的透露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或者是假消息给白长陵。 之后被白长陵有所察觉,战蓉也没想到他会选择那天动手,战星辰被战蓉藏了起来,战蓉怕战星辰弄出动静让他们发现,战蓉给战星辰注射了一点麻药。 南博森还把战蓉死后战星辰做的事情都告诉了君墨,君墨十分痛苦,抱著战星辰哭了许久,他怎么就没查一下当时她怎么匆匆嫁人呢?他们那么相爱,他怎么就相信了她说的话呢! 沈心悦下班回来就看见这一幕,她怕君墨不好意思,她也没进屋,直接去了厨房。 过了许久,君墨才放开了战星辰,战星辰看著君墨问,“你结婚了吗?” “没有,没有你妈妈后我就打算不结婚了,到现在我还是一个人,我不知道有你的存在,我都打算等我年纪大了收养一个孩子,没想到老天对我还是不薄的,我现在有亲生儿子了!” 南博森见父子两人还准备说,被他打断了,“行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先吃饭吧,孩子们都饿了。” 大家来到厨房,沈心悦都已经摆好碗筷了,南博森给两人介绍,“这是你嫂子沈心悦,心悦,这是君墨,阿辰的亲爸。” 君墨先开口打招呼,“嫂子好,谢谢嫂子照顾阿辰。” 沈心悦,“谢啥,阿辰这孩子最是乖巧了,我是一点心都没操,他还帮我照顾汐汐了。” 这时君墨才认真的看向南汐,南汐对著君墨甜甜一笑,“叔叔,我叫南汐。” 君墨看著乖巧的南汐也很喜欢,“汐汐真乖,南哥好福气。” 南博森傲娇,“那当然,我闺女可聪明了,你可不.................。” 沈心悦见南博森又开始夸,她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先吃饭吧,估计孩子们都饿了。” 南博森这才止住话头,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 晚上,君墨和战星辰一起睡一个房间,父子两人都不是那种爱说话的人,一时间房间里很安静,还是君墨开口问,“你对南汐好像有些不一样。” 战星辰本来是背对著君墨的,听见这话他转身过来,他认真的看著君墨说,“她和別人不一样,以后我要娶她当我媳妇儿,是她在我被別人骂野种的时候挺身而出为我討公道,是她知道我的事情后为我报仇。” 君墨心疼的把战星辰搂进了怀里,“阿辰不是野种,你是爸爸的命。” 战星辰有些哽咽的开口,“爸爸,汐汐也是我的命,在我迷茫的时候是她把我从仇恨里拉出来的,要不是她,我怕我早就去找白长陵报仇了,她就是我的救赎,是我生命里的光,这辈子我只要她。” 君墨摸了摸他柔软的头髮,“爸爸支持你,爸爸也很喜欢她,她聪明又可爱。” 战星辰这才放心,要是爸爸不同意,那他也不要这个爸爸了。 “阿辰,跟爸爸去海市吧,爸爸明天就打电话申请家属院。” 战星辰想了很久,“爸爸,我能不去吗?在这里很好,不管是南爸爸还是沈姨都把我当成了亲生的孩子一样,而且我不想和汐汐分开,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好好照顾自己了,你想我了就来看我,我要是放假了就去看你好不好?” 君墨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理解,阿辰跟他一起去了他也没时间天天陪他,毕竟他是作战旅的,一个月估计在家也待不了几天。 阿辰要是跟他去了也只有一个人待在家属院里,不像这里有这么多的孩子陪著他。 君墨也纠结了很久才答应,“好,阿辰想待在这里就待在这里,爸爸有钱,每个月爸爸都给你寄生活费来。” 战星辰点点头,“爸爸,你要多挣点钱,以后我要养媳妇,南爸爸都在努力,说让汐汐当將军闺女,你也別落下,不然到时候南爸爸不同意她嫁给我怎么办?” 君墨顿时感觉压力山大,但还是咬咬牙答应了,“行,爸爸一定努力,让她有个当將军的公爹行了吧?” 战星辰很满意爸爸的態度,“那爸爸你可要好好努力哦。” 第180章 心脉受损 君墨点点头,“放心吧,爸爸一定好好努力。” 战星辰想起妈妈留给他的盒子,他下炕从衣柜里取来了盒子,“爸爸,这个是妈妈留下的,我一直都没看呢,我一直等著你来找我,我们父子一起看。” 君墨接过盒子,双手都有些颤抖,打开盒子就看见两人一起照的照片,一滴眼泪滴在了照片上,君墨连忙用手擦掉。 里面一共装了十三封信,两人一起打开看,刚开始几封都是战蓉刚到部队没多久写的信,信里都是对君墨的想念。 后面的几封都是写的从怀上战星辰和战星辰慢慢长大的事情,每一件都写得很详细,能看出来当时写信的战蓉很高兴。 最后一封正是战蓉牺牲前一天写的,这一封是贴了邮票的,地址是君墨当时的部队。 君墨打开信就看见阿墨亲启四个字,【阿墨,当你看见这封信时我估计已经死了,这些年我们错过了太多,但你依然是我唯一的阿墨,对不起,是我自私了,我们有了一个孩子,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他和你很像,和你一样聪明,这几年都是他陪著我度过没有你的日子,我走后你把他接走吧,不要衝动,来之前先找南哥了解情况,別意气用事坏了大事。 其实我后悔了,后悔参军,要是没有参军我现在应该是你的君太太了,能陪著你一起变老,能给你生儿育女,能天天看见你,可现在后悔好像也没用了,这辈子的生命献给国家,下辈子我只做你的君太太好不好? 阿墨,以后能多来我墓前看看我吗?没有在生命最后一刻看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以后好好爱我们的孩子,是我自私的把他带到这个世界来的,他是我生命的延续,是我在这个世界留给你唯一的礼物。 阿墨,要是真的有下辈子,我们就永远不分开了好不好?真的好遗憾啊,这辈子没能当你的新娘,希望下辈子我能成为你的新娘。 战蓉绝笔。】 君墨已经泪流满面,信纸被他紧紧地捂在胸口,心已经疼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掉落,君墨神情痛苦,『噗』的一下喷出了一口鲜血,人也昏了过去。 战星辰脸上也满是泪,看见爸爸吐血他也嚇了一跳,他想餵灵泉水给他,可他的嘴闭得紧紧的。 战星辰慌了,连鞋都顾不上穿就打开门喊,“爸爸,爸爸,救命啊,我爸爸吐血晕倒了。” 南博森听见声音就跑出来了,身上就穿著一件单衣,跑进房间就见君墨倒在床上,被子上一滩血跡。 “水呢,快拿水来。”战星辰把茶缸递了过来,“我餵不进去。”战星辰很是著急。 这时听见动静的南汐他们也过来了,南汐看著战星辰的手都在抖,她连忙上前掰开了君墨的嘴,南博森给他灌了半杯灵泉水,君墨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跡象。 “去医院,阿辰穿衣服,我给你爸穿,汐汐去打电话去你顏伯伯的办公室,让他派车过来。”南博森吩咐道。 沈心悦见南博森就穿了一件单衣,连忙去房间把他的衣服拿了过来,十几分钟后,车子已经停在门口了,南博森抱著君墨上车去了医院。 跟著去的只有战星辰和南汐两人,战星辰到现在都没回过神,君墨已经被推进抢救室了。 “阿辰,到底怎么回事?你爸爸怎么吐血了?”南博森不解的问。 战星辰把刚刚从爸爸手里拿过来的信递给了南博森,南博森看完,这才明白,君墨为什么会吐血了。 他嘆了口气,“你爸爸和你妈妈从小青梅竹马,两人相爱那么多年,小时候你爸爸虽然总嫌弃她闯祸,但每次都是你爸爸给她摆平的。 长大后,你外公他们家成分不好,本来就打算带著你妈妈出国的,可你妈妈死活不愿意,所以背著家人报名参军了。 你爸爸把你妈妈看得比命都重,在部队也是拼命的出任务挣军功,就是想著有一天把你妈妈安排到他身边来,两人本来就准备结婚了,可...............唉,这都是命。” 战星辰能明白爸爸的痛苦,看著抢救室的门,他很害怕,害怕爸爸也突然离开他,南汐也很担心,她刚刚给他餵灵泉水的时候都已经感觉不到他的呼吸了。 灵泉水都是他们灌进去的,当时她被嚇到了,要是君叔叔这次挺不过来,那阿辰得多伤心啊! 三人在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抢救室的门才打开,“医生,我爸爸没事吧?” 医生,“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心脉受损,还好你们送来的及时,年纪轻轻的就这样经不住事,看样子也是个急性子,以后千万可別让他受刺激了,我当医生二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会心脉受损这么严重的。” 听见爸爸没事了,战星辰才鬆了口气,心脉受损没关係,他会好好把爸爸的身体养好的。 反正他空间药多的是,只要有一口气在,他就不怕。 不一会君墨就被推出来了,人还没醒,“你们可得仔细照顾他,別让他再受刺激了,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了。” “知道了医生,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南博森也被嚇著了。 君墨被推进了单间,三人都守在床边看著。 此时的君墨正在做梦,梦里,他来到一处全是白雾的地方,伸手都不见五指,他双手挥舞著想驱散白雾。 “有人吗?这里是哪里?” 君墨喊了几声都没有任何声音,突然,前面出现一道亮光,君墨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眼睛,等他放下手的时候就看见了战蓉站在他的不远处笑看著他。 “蓉儿,是你吗?”君墨不敢相信的看著战蓉,他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他一眨眼战蓉就消失了。 “阿墨,是我,你看见我们儿子了吗?他是不是长大了?和你是不是很像?” “像,和我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和你一样聪明。” 《今天三章,看阅兵激动的心情还没平復,今天晚上多写点,明天爭取多发几张,宝子们也別忘了五星好评和推书慌呀。》 第181章 梦里 战蓉笑得温柔,眼角有晶莹的泪闪烁,君墨心疼的走上前,手伸过去不敢碰她,他怕他一碰,他的蓉儿就不见了! 战蓉主动上前抓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暖暖的,让君墨一时间有些怔愣,“蓉儿。”君墨一把抱住了战蓉,战蓉也环住了他的腰,“阿墨,你要好好的,好好的把我们的孩子养大,別让他走我们的路好吗。” 君墨双眼已经被泪水填满,眼前一片模糊,根本不相信他还能见到他的蓉儿。 她的身体是暖暖的,是有温度的,君墨点点头,“蓉儿,你没死对不对?你还活著?” 战蓉轻轻的推开他,“阿墨,我已经死了,只是心里放心不下你和孩子,阿墨,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別难过,下辈子我一定要嫁给你。” 战蓉的身影有些模糊,君墨想抓住她,可他什么也没抓到,手从战蓉的身体穿过。 “阿墨,一定要好好活著,好好养大我们的孩子,我会一直等著你的,我们约好,下辈子你早点娶我好吗?” 君墨狠狠的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你等著我,下辈子我娶你。” 战蓉笑了,笑得很灿烂,身影也渐渐的变得透明,眨眼就消失在了君墨的眼前。 “蓉儿,蓉儿。”君墨猛的一下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看著围著他的三人,君墨抓住了战星辰的手,“刚刚你妈妈是不是来过了?她没死对不对?她躲著我们?她活得好好的是不是?” 战星辰看著爸爸脸上绝望的表情,他心疼极了,“爸爸,妈妈真的不在了,我亲眼看见妈妈入土的,爸爸,你刚刚肯定是做梦了,妈妈不在了。” 君墨捂住胸口,表情痛苦极了,战星辰连忙端起搪瓷缸就往他嘴里餵灵泉水,手上也多了一颗药丸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爸爸,快吞下去,吞下去我就告诉你。” 君墨抬头看著他,药丸和灵泉水都被他咽下去了,过了几分钟,战星辰觉得爸爸脸上有了血色,他才坐在床边问,“你为什么来找我?我已经没有妈妈了,好不容易知道自己还有个爸爸,你呢?心脉受损,你是还想让我经歷一次丧父之痛吗?” 君墨连忙摇头,“难道不是吗?既然你想死,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啊,你別来啊,我就不会又一次经歷这种痛苦了。” 战星辰自己眼泪也掉了下来,看著君墨时委屈极了。 君墨想起刚刚战蓉说的,他狠狠的在自己脸上扇了一个耳光,“是爸爸的错,以后爸爸不会了,阿辰原谅爸爸一次好不好?” 战星辰扑近了君墨的怀里,“爸爸,別丟下我好不好?我已经没有妈妈了,我不想再没有爸爸你了。” 君墨心疼的摸著他的头,“好,爸爸答应你,爸爸一定看著你成家生子,爸爸要好好挣军功,使劲的往上爬。” 战星辰,“只要爸爸好好的就好。” 南汐就看不得这种感人的场面,已经悄悄的擦了好几次眼泪了,看著父子两人抱作一团,心里也有些失落。 阿辰是不是要离开她了?现在他亲爸爸来了,阿辰肯定会跟著亲爸爸走吧?那他们是不是很久都见不著了? 南汐想到这些就有些不开心,自己一个人出去了,医院的走廊里,南汐坐在冰冷的长凳上,手里还拿著一个粉红色的髮夹,这个是战星辰给她买的,当时她还嫌弃说粉红色的不好看呢,可现在看起来就很顺眼了。 等南博森出来找闺女的时候就看见闺女拿著一个髮夹发呆。 “怎么了,有心事?”南博森坐在了南汐身边。 “爸爸,阿辰哥哥是不是要离开了?” 南博森摇摇头,“爸爸也不知道,但爸爸尊重他的选择,不管他会不会跟著他亲爸走,他都是我们的家人,汐汐是不想阿辰走吗?” 南汐点点头,她都已经习惯了他隨时都在她身边,南汐觉得他比家里的哥哥们都亲,而且他们两人都知道相互的秘密,还有一样的平安扣,他要是走了她肯定很不习惯。 “没关係,阿辰要是跟著他爸爸走,那等爸爸一有空就带你去看他,他有空了也能来看我们。”南博森知道闺女捨不得阿辰走,只能先这样安慰了。 门后的战星辰已经把父女两人的对话听见了,他嘴角上扬,等了一会才走出来。 “外面冷,爸爸,妹妹你们在外面干嘛?”战星辰看著两人。 “不冷,出来让你们父子说说悄悄话,你爸好点了吗?”南博森关心的问。 “好多了,爸,我还想跟著你们过,爸爸不会嫌弃我吧?” 南汐猛的抬头看向战星辰,“阿辰你不跟你亲爸爸回去吗?”南汐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战星辰。 “不去,他一个单身汉我跟他去了还要我照顾他,我才不去呢,我捨不得你们,我爸也答应我了,让我留在这里,我就是怕你们嫌弃我。” “不嫌弃,不嫌弃,爸爸是不是?我们都不嫌弃你,我们都想让你留下来。” 南博森点点头,“对,永远都不嫌弃,你也是我的儿子,爸爸不会嫌弃你的,爸养你一辈子都行。” 战星辰笑了,笑得很灿烂,“这可不行,我叫他一声爸他就要养我长大,不能让爸爸你吃亏了,咱找他多要点生活费,反正他一个人也用不了多少钱。” 南博森哈哈大笑,“行,都听你的。” 不一会君墨就出来了,“走,回去吧,这医院冷,没家里舒服。” 南博森看著他气色很好,“確定没事了?” 君墨点点头,“没事了,身体好得很,走吧。” 几人回到家时,沈心悦他们都没去睡觉,都担心的坐在家里等著,看见他们回来了才鬆了口气,“没事吧?”沈心悦担心的问道。 君墨笑著说道:“没事嫂子,是不是嚇到你们了?” 沈心悦点点头,“是嚇到了,年纪轻轻的身体怎么就这么差呢,你可要想想阿辰,他才刚和你相认,你要是有什么事,你让他怎么活?” 第182章 背锅侠爸爸 君墨有些愧疚,“我知道了嫂子,我一定好好保重身体,给你们添麻烦了!” 沈心悦不在意的摆摆手,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君墨,“嫂子有什么话直说没事的,別拿我当外人。” 沈心悦看了一眼南博森才开口,“我听说你在海市也是一个人,阿辰要是跟你去怕是不太方便吧,你又是作战旅的,估计经常不在家吧,你要是放心,就让阿辰住这里吧,我们家孩子多,他也有伴,你觉得呢?” 沈心悦是真捨不得战星辰这个孩子,他是从来不让她操心的,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做,人也有礼貌,对闺女也好,之前她还想著等闺女长大了就嫁给阿辰也不错,阿辰什么都听闺女的,闺女和他结婚最合適了。 可现在人家亲爸来了,这事她就有些不敢想了,晚上的时候她也听南博森说了,君家可是比他们南家还要有地位,上面也有一位老爷子,比南征北的级別还高,家里就君墨这一个嫡孙,旁支倒是很多。 战星辰在君家的地位就不言而喻了,看来她的想法是要泡汤了! 南川他们几个也捨不得战星辰,“君叔,別带走阿辰好不好?”南泽眼眶都湿润了。 “放心吧,阿辰不跟我走,就在家里,我每个月给他交生活费,跟著我去了我也没时间照顾他,在这里有你们照顾我也放心。” 听他这么说,一家子都放心了,不走就好。 都晚上十二点多了,南博森让大家都去睡。 战星辰的房间里,父子两人头挨著头聊天,君墨也了解了这些年儿子的过往,也了解了南汐的本事,他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就更满意了。 战星辰也想著给爸爸找一本武功秘籍,但他没打算把空间的事情告诉他。 武功秘籍的事情也不用他操心,反正有南爸爸背锅。 第二天早上,战星辰把要给爸爸武功秘籍的事情告诉了南博森和南汐,南博森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要我咋编,你爸也不是小孩,能信我的吗?” 战星辰拍了拍南博森的手臂,“爸爸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妹妹你说是不是?” 南汐连忙点头附和,“对,我爸爸超厉害,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爸爸。” 南博森哪里不知道这两个小傢伙一唱一和的给他下套,但那又怎样,他愿意往套里钻啊。 中午,南博森把君墨带到了后山,“南哥,来这里干嘛?” 南博森神神秘秘的问,“阿墨,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吗?” 君墨上下打量著南博森,“南哥,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会这么问?” 南博森差点翻白眼,“你就说你信不信吧?” 君墨摇摇头,“我不信,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神仙,要是有神仙,那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好人死了。”要是真有神仙,他就算是倾家荡產都要神仙把他的蓉儿復活。 南博森不知道君墨心里想的什么,他狡黠一笑,“看著。”说完,他脚尖一点就飞走了。 君墨看得目瞪口呆,他是没睡醒吗?怎么看见他南哥在天上飞? 南博森转了一圈回来了,“怎么样厉害吧?”南博森得意的看著君墨惊呆的样子。 君墨回过神后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南哥,我刚刚没眼,你真的能飞?” “没做梦,我就是能飞,怎么样,羡慕吧,这下你还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仙了?”南博森要是有尾巴,现在估计都翘到天上去了。 君墨,“你学古武了?”君墨可是听他家老爷子说过,这个世界上是有古武的,那些人就会轻功。 南博森摇摇头,“没学,但就是会了,你想不想会?” 君墨有些不解,“没学你是怎么会的?你不会说遇上一个高手,直接就把內力传给你了你就会了吧?”君墨不相信这个世界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南博森四处看看,確定没人他就从口袋里拿出来了武功秘籍,“来,滴点血在这本秘籍上。” 君墨翻了一个白眼,“南哥,別闹了,你以为我还像小时候那么好骗吗?”君墨记得小时候南博森经常骗他,让他去偷家里的钱,两人去街上买好吃的。 回去他就被他爸用皮带抽得半死,还有一次他们在山上玩,板栗树上的板栗都还是青的,南哥爬上树摘,让他在下面接,他头上被砸得到处都是板栗刺扎的刺眼。 南博森想起小时候干的事情也有些不好意思,那时候不懂事,乾的都是些蠢事。 “別废话了,让你滴你就滴,几滴血也不会死人。”南博森说完,就抓住了君墨的手用小刀划了一下,鲜血滴在了秘籍上。 几个呼吸间,秘籍上的文字就变成一颗颗金色的字钻进了他的眉心。 君墨估计脑海里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没等他想多久,脑袋就像是要炸了一样疼了起来。 南博森连忙拿起腰间的军用水壶,“快,喝点这个一会就好了。” 君墨对南博森没有一点防备,接过水壶就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 没过一会,疼痛是真的减轻了,君墨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的变化,那些字到了他的脑子里后他都认识了。 想著那些招式他隨意挥舞了一下,挥出来的內力竟然把一棵手臂粗的树直接拦腰劈断了。 而且身上有一股很舒服的暖流,“这也太神了吧?我真的会了,南哥这个世界也太玄幻吧。”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连我家里人都没说。! 君墨很是感动,“南哥,你对我也太好了吧,这可是个好宝贝。” 君墨发现,他现在也能使用轻功了,他迫不及待的就想试试。 君墨脚尖一点,很快就在树林里穿梭自由了。 君墨再次回来时他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南哥,我就这么会了?” 南博森笑道:“咋地,还满意不?” 君墨点点头,“满意,满意,简直太满来意,这个世界也太玄幻了,这么好的东西你是从哪里的?” 《太困了,先发两张,等我睡醒了就码字。》 第183章 蹭饭来了 南博森,“我不是说了吗?是我的神仙师傅给我的,还有一本秘籍给你儿子用了。” 君墨不可思议的看著南博森,“南哥,你別骗我,真的有神仙?那他现在在哪里?” “估计回天上去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这些东西都是他给我的,就连你吃的那颗药都是他留下的,你信不信隨你,反正就是这个情况。” 君墨想到昨天晚上阿辰给他餵下的那颗药,刚吃下没多久他胸口就已经不疼了,就算是想起蓉儿时也不是那般剧痛了。 他想了想问道:“那你师傅什么时候再来?你能不能联繫到他?”君墨紧张的看著南博森的神情。 南博森看他这样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想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 南博森神情郑重的看著他,“阿墨,蓉蓉已经死了,就算是神仙他们也没办法让她復活的,你別再想这件事了。” “他是神仙,难道神仙都不能让我的蓉儿活过来吗?”君墨有点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你给我清醒点,神仙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办到的,你就死了这个心思吧。”南博森有些无语,早知道他就不说是神仙了,唉,他也太难了! 君墨有些失落,但还是笑了,“没事,南哥,谢谢你。” “我们兄弟俩你说啥谢不谢的!当年也是我的错,要是我跟你说了蓉蓉的事,你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这些年你怨我也认了。” 君墨摇摇头,“我没有怨你,是怨恨我自己,是我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这一切都和你没关係,毕竟你是军人,保守机密是你的职责,我懂,事情都过去了,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南博森拍了拍他的肩膀,“放下吧,也放过自己,以后好好的,你还有阿辰呢,他可是蓉蓉拼命给你生下的血脉。” 君墨点头,“我会好好的,也会对阿辰好,这几年辛苦你照顾了。” “嗨,我们兄弟说这些干嘛?阿辰也是我的儿子,照顾他是应该的。” 两人回到家,战星辰兴奋的看著南博森,南博森对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战星辰也放心了。 几人还没进屋里,雪狼王就拖著一只野山羊进来了,这可把君墨稀罕坏了,“这狼真漂亮,比南七还大。” 雪狼王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它是能用漂亮夸它的吗?它不该夸它威武强壮吗?母狼才夸漂亮的好吗。 君墨震惊,“它,它朝我翻白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南汐,“君叔叔,它是雪狼王,是男的,漂亮是夸母的。” 君墨,“狼还能听懂?” “君叔叔,雪狼王可聪明了,能听懂人话。”再说了,有南七这个天天跟他们人住在一起的教它们,这些狼也能听懂。 君墨看著叼来的野山羊,“晚上燉羊肉汤,在做一个乾锅羊肉怎么样?” 南汐自然是没意见的,只要不让她做,吃什么都行。 南博森和君墨两人在后院把羊处理乾净,晚上南家周围都是羊肉的香味。 君墨的假期到正月初八,这些年他都没休假,这次他打算好好陪陪儿子,在这边陪儿子过年。 下班的时候顏世群路过南家就闻到了羊肉味,他索性转了个弯,直接去了南家。 开门的是南汐,她还以为是哥哥们回来了,没想到是顏世群,“顏伯伯,您怎么来了?刚下班吗?” “嗯,刚下班,老远就闻到羊肉香了,我过来蹭饭。”顏世群说的理直气壮。 听见声音的南博森也出来了,“师长您可真不客气。” “嗨,客气啥,客气能让我吃上羊肉吗?”脸皮不厚点不行,脸皮薄能吃上肉吗? 大锅里的羊肉汤被熬的奶白奶白的,里面还加了萝卜,闻起来就很香,更何况南汐还悄悄的给里面加了一大碗的灵泉水,闻起来就更香了。 不一会赵安书也来了,“老南,你家做的羊肉怎么这么香,我老远就闻到味了,今天就在你家吃了。” 赵安书一进厨房就看见了顏世群,“你咋也在?” “跟你一样唄,闻到香味来的。”顏世群笑著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南博森无语,现在都不和他客气了。 等一家人都到齐,饭菜也都好了,每人一大碗羊肉汤,餐桌上还有两口小锅,锅里是带皮的羊肉,今天是君墨下厨,做的是乾锅羊肉,里面放了一些萝卜丝,又辣又开胃。 雪狼王和南七两只狼也得了一大碗的羊肉汤泡白米饭,两只狼也吃的满足。 饭桌上四个大男人只有南博森和君墨两人喝酒,顏世群和赵安书两人明天都要上班。 两人的眼睛时不时瞟上两人碗里的酒,南博森喝一口还要在两人面前咂咂嘴,“唉,这酒喝著就是爽,明年我还酿上几罈子。” 顏世群和赵安书两人真想打人,明知道他们不能喝还在他们面前炫。 南汐觉得爸爸有时候真的很幼稚,看他把两位伯伯逗得差点急眼。 沈心悦也翻白眼,这个男人现在是越来越幼稚了,跟个孩子似的。 赵安书看不惯,一把抢过南博森酒碗就喝了一口,“唉唉唉,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怎么能喝酒?” “没事,晚上喝上几杯浓茶明天没人发现。” 顏世群一想也是,自己就去碗柜里拿了一个碗给自己倒上了。 “你们这是犯纪律了,部队有.................。”南博森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安书一块萝卜堵住了嘴,烫得他齜牙咧嘴的。 眾人都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一顿晚饭吃的大家都热了起来,几个喝酒的额头上都冒汗了。 屋里的欢声笑语久久不断,顏世群媳妇儿在家等著他吃饭,以为他有事还没忙完,一直等著。 见都七点多了还没回来,让顏姝去办公室看看,顏姝去办公室找了一圈,他们说师长一下班就走了。 顏姝也不知道去哪里找爸爸了,路过南家他就听见爸爸大笑的声音,顏姝无奈,敲门进去才看见爸爸已经喝高了。 沈心悦见顏姝来了,连忙让她吃饭,顏姝拒绝了,“沈姨,我妈已经做好饭了,我回去吃。” 《等会还有,我先给家里的两个崽包点饺子,等会在更哈,一天天的忙死了,我想摆烂,呜呜呜。》 第184章 雪山脚下挖人参 沈心悦想了想从碗柜里拿了两个大碗,锅里还有没吃过的菜,她装了一大碗的羊肉汤,还盛了一碗乾锅羊肉,用一个篮子装好,把篮子塞进了顏姝手里,“那你们装点菜回去吃,你爸我让你南叔等会送回去。” 顏姝很是不好意思,“沈姨,不用了,我妈已经做好菜了,你们留著自己吃。” “锅里还有呢,你还跟沈姨客气上了,快回去吧,你妈肯定都等急了。” 顏世群笑著说,“你沈姨给你你就拿著,快回去吧,爸等会就回来。” 顏姝没好气的瞪了爸爸一眼,“爸,你就等著回家挨骂吧。” 顏世群尬笑,顏姝道谢后才提著篮子回家了,一到家杨玉就问,“你爸呢?” “哼,他去南叔家吃饭去了。”顏姝把篮子递给她妈,“这是沈姨给的羊肉汤和羊肉。” 杨玉气道,“你爸现在是越来越不靠谱了,不回来吃饭也不说一声,害的我们在家巴巴的等他吃饭,看他回来我不好好说他一顿,简直太过分了。” 顏姝撇撇嘴,“人家已经喝多了,回来估计都不认识你了。” 顏娇偷笑,“妈,爸回来的时候先自我介绍一下。” 一家人乐得哈哈大笑,就连平常很淡定的顏明都忍不住笑了。 等一家人尝到羊肉汤和乾锅羊肉时眼睛都亮了,“我觉得汐汐家做的什么都好吃,就连小菜都比我们家的好吃。”顏娇感嘆道。 杨玉自己也赞同,“我的手艺在家属院也算好的了,但每次吃到他们家的就感觉比自己做的好吃,下次我看看他们是怎么炒的,我也去学学,咋就比我做的都好吃呢!” 次日一早,雪狼王就在院子里“嗷呜嗷呜”叫,两脚兽,快点走了。 雪狼王昨天晚上没回山上去,是在南汐房间睡的,战星辰想给爸爸走的时候带几根人参回去,但还是要找藉口,所以他们两人今天打算跟著雪狼王进山,这样就有藉口拿出人参来了。 南汐扒完碗里的饭就拉著战星辰走了,“爸,我和阿辰哥哥跟著雪狼王上山找人参去了,下午回来。” 南博森一听,连忙也放下了碗筷,“我也去。” 南汐,“爸爸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就在家躺著唄,山上冷。” “没事,爸爸上山活动活动筋骨。” 南汐无奈,只好让他跟著一起去了,君墨也跟来了,南汐也没辙,跟著就跟著吧。 南川他们也想跟著去,被南博森武力压制了,几兄弟乖乖的待在家里看书。 四人一到没人的地方就放飞自我了,一个个的轻功都施展到最快,雪狼王都跟不上他们的速度,最快的还是南汐,最慢的是君墨,毕竟他才刚会,没几人速度快。 几人在山上等著雪狼王,雪狼王没一会就到了,“去哪里找人参?”南汐问。 “跟我来。”雪狼王在前面带路。 不一会他们就到了上次进来的山谷,山谷里只有一层薄薄的雪,和外面简直就像两个世界,这里的草都还有很多是绿的,外面根本看不见草了,大雪都有南汐大腿深。 南博森和君墨惊讶的看著这里,“这要是春天,这里肯定特別漂亮,这里是雪狼的棲息地吗?”南博森问。 “嗯,这里就是雪狼的棲息地,他们基本上一年四季都在这里,这里离雪山近。”南汐给南博森解释。 雪狼王『嗷呜,嗷呜』的叫了两声,“两脚兽,你要的那个叶子都没了,我带你去找,雪山下长了很多,我能闻出味道。” “那走吧。” 几人跟著雪狼王去了雪山脚下,雪狼王边走边闻,不到十分钟雪狼王就找到了两株人参,虽然叶子已经枯萎了,但被雪狼王刨出来的根茎看起来年份也不低。 南博森和君墨两人一人挖一颗,由於地都冻了,他们挖的很慢,足足挖了一个小时他们才把完整的人参挖出来。 南博森挖的这一颗比较大,估计都快两百年了,君墨挖的这一颗也有一百多年了。 南博森看著都已经有了人形的人参感嘆,“这要是卖估计三万都有人要。” 君墨,“不止,我爷爷去年买了一根一百年的都了快五万,还是找关係才买到的。” 南汐眼睛一亮,“君叔叔,下次有要人参的你介绍给我啊,我跟著雪狼天天上山挖,几年我就能成富婆了。” 战星辰扶额,“你很缺钱吗?”空间里的钱几辈子都用不完,她怎么还想著挣钱呢? 南汐吐了吐舌头,“谁閒钱多啊,有钱才有底气你懂不懂?” “行,你想要我就给你挖,以后我多多的挣钱。”战星辰宠溺的看著她。 南博森听著怎么感觉像是哪里不对似的,但好像又没什么毛病。 只有君墨一脸慈爱的看著两人,他们现在就像他和蓉儿小时候一样,他也是这样宠著他的蓉儿的。 看见他们这样,君墨满是回忆。 战星辰见爸爸呆呆的看著远方,估计他又想妈妈了,他嘆了口气,喊了一声,“爸爸。” 君墨这才回过神,“怎么了?” “雪狼王又找到两颗了,我们挖出来吧,到时候你拿回去给太爷爷。” 君墨点点头,“好,你太爷爷要是知道有你这么大一个重孙肯定高兴。” 战星辰有些担忧,“太爷爷会喜欢我吗?” “肯定喜欢啊,你太爷爷做梦都想要个小重孙呢,等晚上我就给你太爷爷打电话告诉他。” 战星辰嘴角上扬,他也是有长辈亲人了,再也不是一个人了,自从遇上南汐,他的世界也变得精彩起来了。 三人在雪山脚下挖了一个上午,一共挖了七颗人参,而且都是百年以上的,雪狼王还想帮他们找,被南汐拒绝了,等需要的时候再来。 几人没直接回家属院,拿著人参去了李满仓家里,让他帮忙炮製。 李满仓看见他们拿来的人参下巴都差点惊掉,“你们这个时候哪里找来的新鲜人参?而且这么多?” 李满仓一看,最低的也是百年以上的,有两根都是三百年的,这可把他羡慕坏了。 第185章 小豆芽死了 李满仓想问他们在哪里挖的,但想想他们的身份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个星期后来取吧,晚上在家吃饭,我叫老婆子燉只鸡。” “不了李叔,下次再说,麻烦您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一个星期后我再来。” 李满仓也没有多留,他知道南博森是个不爱占便宜的。 四人回到家属院就觉得不对劲,家属院里安静的有些不正常,只有南汐知道是四號家属院出了事情。 大家都去那里看热闹去了,南汐也拉著战星辰往那边去。 南博森和君墨两人也跟在后面,他们刚到,南俊就看见他们了,“妹妹別靠近,小豆芽被冻死了,可惨了,你还是別看,赵伯伯在里面调查情况。” 南汐没见过小豆芽,但上次在家听王晓丽提过一嘴,知道是个可怜的小女孩。 南汐用精神力已经看见院子里的情况了,看见一个三岁多的小女孩躺在柴火垛里已经没了气息,身上就穿了两件单衣,脚上穿的还是一双已经破烂不堪的凉鞋。 南汐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冷的天就算大人也受不住吧,何况是一个三岁多的孩子呢! “造孽啊,这么小的孩子他们是怎么忍心的?小豆芽平常乖得很,家里啥事都做,前几天我还看见她在雪里洗衣服呢,当时我就说李家媳妇了,李家媳妇还说我多管閒事,早知道这样,那天我就应该去政委哪里去告她。”说话的是小豆芽家隔壁的大娘。 “可不是吗!昨天晚上我见她冻得发抖,我让她来我家里暖暖她摇头,我见她可怜给了一个肉包子给她。”接话的也是住这一片的。 此时屋里也闹腾得厉害,这家婆婆叫王二丫,儿媳叫田小草,男人叫李大柱,是二团的副团长。 南汐也在附近人口中得知了小豆芽悲惨的一生,原来田小草怀的是双胞胎,刚生下来没多久男孩就死了。 田小草生產没去医院,自己婆婆在家给她接生的,男孩生下来时就小小的,小豆芽比男孩大了不少。 婆婆王二丫就说是小豆芽在肚子里抢了男孩的营养,所以小男孩是被小豆芽剋死的。 婆媳两人都是没文化的人,田小草也觉得婆婆说得对,对小豆芽是一点也喜欢不起来,要不是婆婆说养大了能帮忙干活,还能换彩礼,她早就把她掐死了。 去年田小草又生了一个男孩,对小豆芽就更苛刻了,怕她刻到她家耀祖,家里的房间是不让小豆芽进去的,小豆芽的活动范围只有厨房和柴房,家里其他地方小豆芽要是进去了就会挨打。 昨天晚上本来就下了大雪,小豆芽就窝在稻草里,怎么能不冻死呢,之前本来是有一床破被的,昨天被奶奶王二丫拿走了,她这才被冻死。 屋里,王二丫在地上撒泼打滚,“她是我孙女,我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你们凭什么抓我们?她就是一个扫把星,剋死了我大孙子,她现在是给我大孙子偿命去了。” 王二丫的声音尖锐,门外的人都能听见她说的话。 眾人都在骂,而李大柱这时还在顏世群的办公室,顏世群很生气,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李大柱!你看看你这家里都成什么样子了?一个三岁多的孩子,就这么被你们活生生冻死!你作为孩子的父亲,是怎么当的?” 李大柱低著头,满脸懊悔与自责,囁嚅著说:“师长,我……我平时在部队忙,家里的事我……我確实没怎么管……” 顏世群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忙!忙就能成为你不管孩子死活的藉口?你身为副团长,在部队里带兵,讲究的是纪律和责任,可你看看你自己的家,连个孩子都护不住!你这是严重的失职!” 李大柱的身子愈发低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顏师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对不起小豆芽……” 顏世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怒火,“知道错了?现在知道错有什么用?一个鲜活的小生命没了!你和你家里人,必须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四號家属院李家门外的群眾们也都义愤填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家人太狠心了,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孩子!” “就是,必须要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王二丫和田小草的行为表示出极度的愤慨。 屋里,赵安书面色冷峻,看著还在撒泼的王二丫,严肃地说:“王二丫,你別再胡搅蛮缠了!孩子不是你的私有財產,你这样的行为已经涉嫌虐待儿童,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王二丫却依旧不依不饶,“什么法律责任?我不懂!我就知道她是扫把星,剋死了我孙子!” 赵安书眉头紧皱,提高了音量:“你这是封建迷信!孩子的死亡是你们的冷漠和虐待造成的!田小草,你也是孩子的母亲,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田小草低著头,不敢说话,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与害怕。 但在王二丫长期的影响下,她心中对小豆芽的偏见依旧根深蒂固,只是此刻在眾人的指责下,不敢再像王二丫那般撒泼。 这时,顏世群带著李大柱从办公室匆匆赶来。 李大柱看著躺在柴火垛里的小豆芽,泪水夺眶而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闺女啊,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没能保护好你……”他悲痛的哭声,在这寒冷的空气中迴荡,似乎在向小豆芽诉说著无尽的悔恨。 南汐撇撇嘴,这个爹也不是个好的,自己闺女过的什么日子他能看不见吗?现在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早干嘛去了? 南汐觉得这个李大柱也是个重男轻女的货,要不然自己老娘和媳妇这么对一个小丫头他能不管?说白了他自己也默认了。 顏世群走到赵安书身边,低声说:“老赵,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给孩子一个交代,也给大家一个交代。” 第186章 套麻袋 赵安书点点头,“放心吧,顏师长,我一定会依法办事。” 赵安书说依法办事也只是嚇唬她们婆媳两人,毕竟现在的法律还不完善,根本就没有针对虐待儿童这一项的法规。 南汐也知道,1976年,华国没有专门针对虐待儿童的详细法律法规。 虽然在1976年时,刑法尚未明確將虐待儿童行为单独列为罪名,要在1979年才有相关的法律。 南汐知道这婆媳两人最多被关著教育一顿,但她们的確虐待了孩子,导致孩子死亡,估计李大柱的职位怕是保不住了,毕竟他也是其中一员,要说不知情,鬼都不信。 隨后,赵安书安排人將王二丫和田小草还有李大柱三人带走了,他们家的李耀祖被送到了部队居委会让人看著。 小豆芽的尸体由李大柱自己处理,部队的意思是不能草率,最起码要给她安排一个木匣子。 最后的结果南汐他们也不知道,几人回到家时就看见豆豆蹲在他们家门口。 “豆豆,你蹲在门口乾啥?怎么不进去?外面多冷啊?”南博森担心的问道。 豆豆抬起头看像南汐,南汐见他眼睛都是红的,一看就是哭过了,“豆豆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豆豆摇摇头,『哇』的一下就哭了,边哭边抹眼泪,“南汐姐姐,小豆芽死了,她被冻死了,我去找她她都不不动了,呜呜呜,我害怕,她说了今天晚上去我家找我的,呜呜呜,我害怕。” 南博森把豆豆抱进屋里,等他哭了一会南博森才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豆豆这才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昨天我和小豆芽说好了,我白天去她家玩,她晚上去我家玩,我还答应晚上给她包子吃。” 豆豆吸了吸鼻子,“可我去她家找她就没看见她,我去问小豆芽的妈,她妈说她在柴房,我就去了柴房,刚进去我还以为她在睡觉,可我上前推她她都硬了,根本就不是在睡觉,我叫她也不答应。 然后我就去叫她妈妈,她妈妈看见她后就跑了,还喊小豆芽的奶奶,说她死了。 那个坏奶奶把我推出来了,还不让我说小豆芽死了,可我害怕,我就去告诉了我爸爸,爸爸才去叫赵伯伯去了小豆芽家里,我害怕,所以我才来找南汐姐姐。” 眾人都有些诧异,没想到第一个发现的是豆豆,南汐上前安抚,“没事的,豆豆不用怕,小豆芽已经去天上了,晚上不会来找你的,你们是朋友,就算她来找你也不会害你。” 豆豆眼泪汪汪的看著南汐,“南汐姐姐,可是小豆芽真的好可怜,她身上都是伤,就连衣服都没有,妈妈给她我之前穿的衣服,但回去后就被她奶奶脱了。” 南汐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还是南博森说,“放心吧,伯伯帮你揍他们一顿好不好?晚上我们就去套他们麻袋,打得他们跪地求饶好不好?” 豆豆看著南博森的眼睛都在冒光,“真的吗?那我也可以打吗?我想为小豆芽报仇,他们一家都太坏了,他们都欺负小豆芽。” “能,怎么不能呢,今天晚上我们就动手。”南博森也恨这些人,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被他们害死了,还是自己生下来的,他们怎么能这么狠。 几个家属院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没一个不说他们一家子心狠的。 顏世群办公室,顏世群正和赵安书两人商量怎么处罚他们,两人正为难呢,桌上的电话响起,顏世群接了,等掛电话后,顏世群深吸了一口气,“上面说影响太大,李大柱开除军籍。” 赵安书点点头,“这种人就不配当一名军人,之前就已经去他家说过不止一次了,他嘴里答应的好好的,会对孩子好,可事实呢?” 顏世群嘆口气,“这种情况在家属院不是他一家,正好,借著这个机会给大家好好做个样,明天一早开大会吧。” 在禁闭室里,李大柱一脸的愤怒,他愤怒的不是闺女死了,愤怒的是为了一个赔钱货害他在军区丟脸了,心里想著回家了好好揍婆娘一顿,要不是她不管,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他心里其实一点也不担心,大不了就是被关几天禁闭,到时候还不是要把他放出来。 没想到的是,天刚擦黑他就被放出来了。 这事还是南博森去和顏世群说的,南博森很直接,“师长,把李大柱放出来吧,我要套他麻袋。” 顏世群瞪了他一眼,“这是违反纪律的事情,你身为一名........................。”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安书打断了。 “师长,你听见啥了?我是啥也没听见。” 顏世群翻了一个白眼,“行了,我今天忙,你们自己看著办,別给我闹出人命就行。” 南博森是笑著离开办公室的,李大柱刚进四號家属院不远就被人套了麻袋,还没等他出声就被一手刀给劈晕了。 南博森提著麻袋直接进小树林了,一群小子已经在那里等著了,各个手里拿著他们手臂那么粗的木棍。 看见南博森提著麻袋来了,他们激动的握紧了手里的木棍,豆豆激动的手都在发抖,但他眼神坚定,心里想著今天一定要狠狠的打他们一顿,为小豆芽报仇。 这边君墨带著战星辰和南汐两人也在等王二丫婆媳两人,王二丫边走还边骂骂咧咧的,正骂得起劲呢,感觉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等南汐他们把婆媳两人拖到小树林时,李大柱已经被打得嗷嗷叫了。 婆媳两人也被丟了过去,不一会小树林里就传来『砰砰砰』的声响和一声声的闷哼声。 直到麻袋里没了动静,眾人才停手。 南博森打开麻袋,三人都被打成了猪头,王二丫嘴里的牙都不知道被谁全打掉了。 南汐默默的把脚在雪地里蹭了蹭,这个老婆子嘴臭,喜欢骂人,那她就替天行道,踢掉她满口牙好了。 《宝子们,下午还有,记得五星好评,好评过的帮忙推一推书荒,谢谢送礼物的宝子们。》 第187章 老爷子来了 南博森把三个麻袋都收走了,麻袋也不能便宜他们。 南博森带著眾人走了,冰天雪地的就让他们也在雪地里冻著吧,反正不会让他们冻死,南博森已经让警卫员在不远处看著了,不能弄出人命,免得给师长添麻烦。 刚出小树林,一声咳嗽声嚇了眾人一跳。 顏世群从阴影处走出来,“没死吧?” 南博森,“没,就教训了一下,不会弄出人命的。” “那就好,早点回去吧,別让人看见了。” 眾人一溜烟的走了,顏世群进小树林里看了一眼,“嘖嘖,真惨。” 第二天早上,部队开大会,李大柱一家三口是被抬著过来的,三人都被打得不轻,但人都是清醒的,南博森他们也没打要害,养几天也就能下床活动了。 伤得最重的还是王二丫,主要是她一口牙一颗都没剩下,脸都肿成了猪头。 大家看得解气极了,都在心中对这一家人下手的人点讚。 最后赵安书把李大柱开除军籍一说,全场譁然,大家都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有家里对闺女不好的这次都有些害怕了,心里想著回去了要对闺女好点了,別和李大柱一样弄到开除军籍的下场。 李大柱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还以为开大会批评一下就算了,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 王二丫和田小草婆媳两人也嚇傻了,反应过来两人嗷嗷叫,从担架上爬下来就朝赵安书磕头,虽然嘴里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但大家都知道他们这是在求情。 赵安书转身就走,根本就不想搭理他们,给了他们一个星期时间搬走,三人还是被抬回了家里。 时间一晃南汐他们已经放寒假了,京市南瑞他们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了,他们都给妹妹带了礼物,却都没想到南川他们。 京市军区大院里,南战看著这些背著包的孙子是一阵头疼,“你们大过年的跑去你大伯那里干啥?那边雪大得很,你们去也没什么好玩的,在京市不好吗?爷爷有空就带你们去看电影行不行?” 眾人摇头,“不,说什么我们都要去,爷爷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们就自己买车票去,反正我们有钱。”自从打算去大伯那里过年,小子们每天的零钱他们可都攒著,要是爷奶爸妈不同意他们去他们就离家出走。 南战无奈,“你们自己和你们爸妈说吧,我不管了。” 这时老爷子出来了,“去吧,我送你们去。”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哦哦哦,太爷爷万岁。”一群小子乐疯了。 南战无语的看著老爷子,“爸你跟著凑什么热闹,那边冷,你去了身体能受得了吗?” 老爷子瞥了南战一眼,“老子的身体好得很,不信咱爷俩比划比划?” 南战哪里不知道老爷子心里咋想的,肯定也想过去看看老虎和雪狼,“爸,你一个人带著这么多小子过去不安全,还是等老二老三回来商量商量再说吧。” 老爷子虎目一瞪,“有啥不安全的?死在老子手里的倭人都能堆成山了,这几个小子我还能看不住?老子现在说话都不管用了是不是?別逼老子当著你孙子的面抽你,给老子买票去,我们今天就走。” 南战,“...................。” 南战,太难了,他真的太难了。 在老爷子的威慑下,南战乖乖的买了十张臥铺票,下午,他们就坐上了火车。 南战让老爷子带著两名警卫员一起去的,老爷子也答应了,不答应人家不给买票。 南战给南博森打了电话,南博森听见爷爷和侄子们都来了他是一阵头大,“爸,你怎么也不拦著点,爷爷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带著几个孩子来多不安全。” “老子要怎么拦?你爷爷那熊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拦得住吗?有警卫员跟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去你那里了可得看好了,估计他也是衝著那山里的老虎和雪狼去的,可別让他伤著了。” 南博森嘆气,“知道了,什么时候走的,我去接。” “刚走,明天这个时候去接吧。” 南博森掛掉电话就回家去了,让几个孩子把房间都收拾出来,也幸亏这边都是睡的炕,不然一下来这么多人怎么挤得下。 南川他们知道太爷爷和南瑞他们都来了,高兴得连忙去收拾屋子了。 火车上,老爷子睡在下铺,几个小子都围在这边,“六哥,你说下雪天老虎会出来吗?我们去会不会见不著老虎?” 南瑞一脸傲娇,“放心吧,我去了它肯定会出来的,我们关係可好了。” 南彬撇撇嘴,“要是妹妹不去老虎肯定不搭理你,说不定把你当点心吃了。” 南瑞,“怎么可能?我和白虎的关係最好了,知道我来了它肯定高兴,我还给它带了肉乾,它肯定高兴。” 车厢里,几人吵得不可开交,都在討论去了要怎么玩。 老爷子悠哉悠哉的看著这些重孙们吵闹,脸上都是笑容。 第二天南博森请假了一天,借了两辆车中午就已经等在火车站门口了。 下午两点火车到站了,老远南博森就看见一身军装神采奕奕的老爷子,他身后还跟著一串萝卜头,萝卜头们脸上都是兴奋的笑容。 南博森连忙迎了过去,“爷爷,累著了没?” “不累,我重孙女呢?”老爷子四处看。 “汐汐在家等著呢,外面太冷了,我没让她来,在家给您琢磨好吃的呢。” “哈哈哈,还是我重孙女知道心疼我这个老头子。” 南博森无语,他这个孙子亲自来接都没得一句夸奖。 “大伯,大伯....” 几个小子都笑眯眯的喊了一声,“你们这几个调皮鬼,快上车,外面冷。” 三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了家属院,南汐他们听见车声都出来了。 车都没停稳,几个小子就已经打开车门往外跳了,“妹妹,你想我了没,我给你带了礼物哦。”南瑞刚下车就嘰嘰喳喳的说了一堆。 第188章 老爷子的礼物 其他几人也都围了过来,南汐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妹妹,妹妹的叫声,看来哥哥多了也不是啥好事,费耳朵。 沈心悦围著围裙也出来了,“你们別站在外面,快进屋里来暖暖,爷爷快进屋里休息一下。”沈心悦招呼大家进屋。 两名警卫员拿著老爷子的东西,也跟著一起进去了。 老爷子看著家里打扫的乾乾净净的很是满意,“心悦,你就別忙乎了,让老大去,你坐著陪爷爷说说话。” 南博森正准备出去的脚顿了顿,看样子他现在就是这个家地位最低的了。 沈心悦给老爷子倒了一杯茶才坐下,“爷爷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好,我都好,你一个人照顾这么多孩子辛苦了。”老爷子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首饰盒子。 “这个你拿著,这是你奶奶留下来的,说是什么钻石,你婆婆有钱,我就没给她,现在爷爷把这个给你。”老爷子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套钻石首饰。 沈心悦一眼就喜欢上了,但还是没好意思收下,“爷爷,这个也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老爷子板起脸,“贵重什么?你给我们家生了一个乖孙女,这个算是爷爷奖励的,你收著就是了,你奶奶还留了几套,到时候我会给老二家的一套和老三家的一套,不会偏心的。” 沈心悦腹誹,『汐汐好像不是他家的种吧,老爷子不会糊涂了吧!』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沈心悦见老爷子这么说了才把盒子收下,一条钻石项链,吊坠上的那颗钻石就有十几克拉大,整条项链都是钻石,最小的也有两三克拉大,还有一对钻石耳钉,五克拉左右,一个钻石戒指,起码八克拉。 这要是南汐看见估计眼睛都得冒绿光。 “谢谢爷爷。” “谢啥,你可是我长孙媳妇,这不是应该的吗?”老爷子笑眯眯的。 这时南汐他们也下楼来了,“太爷爷,走,我带著你去你房间看看,你看喜不喜欢,看看还缺什么不?”老爷子被几人牵著上楼去了,给老爷子空出来的是南泽的房间,房间里的被褥这些都是新的,里面加了一个炕桌和一套茶具,这是战星辰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一看价值就不菲,老爷子喜欢得不得了。 房间的布置老爷子也很满意,他在炕上坐了一下,暖暖的,炕早就烧好了。 “哈哈哈,很好,我喜欢,南川,带著弟弟们都出去,我有话和汐汐说。”老爷子吩咐道。 “好的太爷爷。” 南川把弟弟们都叫了出去,老爷子把门关好,南汐以为爷爷是有什么事情要说,站在炕边等著。 老爷子见重孙们没有在门口偷听他才坐回炕边,从怀里又拿出来了一个丝绒盒子,看起来就比刚刚给沈心悦的高级,“给,这是太爷爷给你的,是你太奶奶的嫁妆,也是她最喜欢的一套首饰,汐汐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南汐双眼亮晶晶的,这个盒子看起来就很贵的样子,南汐爬上炕,接过盒子放在了炕桌上才打开,“哇,好漂亮啊,这都是钻石吗?” 老爷子点点头,“全都是最好的钻石,这些我也不懂,都是听你太奶奶说的,汐汐喜不喜欢?” 南汐,“喜欢喜欢,这个也太漂亮了,太爷爷真的送给我了?” “当然送给你了,你太奶奶说了,这些东西给重孙女当嫁妆的,不给你给谁?” 南汐动作一顿,抬头看著老爷子,“太爷爷,我不是你家亲重孙女,这些东西我..............。” 南汐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爷子打断了,“太爷爷说你是你就是,就算没有血缘关係你也是我南征北的亲重孙女。 就算你妈妈和你两个婶婶以后真生出闺女来了她们也越不过你在南家的地位,太爷爷知道你是个有造化的孩子,但你也要学会藏著,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你信任的,知道吗?” 南汐眼泪汪汪的,“太爷爷您真好,以后我就是您的亲重孙女。” 老爷子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东西藏起来,別让別人看见了,以后当嫁妆,太爷爷还有些家產,等哪天去京市了爷爷都给你。” 南汐已经感动的掉下眼泪了,“太爷爷,您有这份心就够了,外公外婆的家產全都给我了,那些已经够我几辈子都不完了,太爷爷还是留给哥哥们吧。” 老爷子脸一板,“一群臭小子要钱自己挣去,我们南家的男人没有继承財產的祖训,有本事就自己挣,没本事就饿著,太爷爷的家產不比你外公外婆的少,要是我们家还有女孩出生我就分三分之一给她,没有就你一个人继承。”老爷子都已经打算好了。 南汐还想说什么被老爷子打断了,“汐汐喜欢钻石太爷爷让人帮忙找,国內没有,我在国外有几个老伙计,我让他们帮忙找,太爷爷觉得你这个还是太小了些,看还能不能找到在大一点的。” 南汐看著盒子里鸽子蛋大的钻石嘴角抽搐,这么大了还要多大,在大了带起来估计会压脖子吧! 要是沈心悦看见南汐得这一套肯定要羡慕,说了给长孙媳的还没有给重孙女的大。 这时南川过来敲门来了,“太爷爷,妹妹,吃饭了。” 厨房里,一张大桌子上放著两个小碳炉,一口小锅里是带皮的乾锅羊肉,另外一口锅里是乾锅鹿肉,砂锅里的燉的是羊肉萝卜汤,汤都熬的奶白奶白的,另外还炒了几个小菜,都挨著小炉子放著,不然一会就冷了。 老爷子看著这伙食不由的咂嘴,“你们傢伙食是真不错啊,难怪南瑞他们回去时都胖了七八斤呢,这伙食比那时候的地主都好。” 南博森笑道:“那还不是您来了才有这伙食,平常我们吃的可没这么好。” 老爷子撇撇嘴,“別以为我不知道,南瑞都告诉我了,你们就没缺肉吃。” “嘿嘿,都是雪狼送的,今天这些都是你重孙女昨天让雪狼送来的,专门给你打的。”南博森只能拿闺女堵老爷子的嘴了。 第189章 老当益壮 老爷子满意的看著南汐,“还是我重孙女知道疼人,太爷爷没白疼你。” 南汐笑眯眯的,“太爷爷喜欢吃我明天再让雪狼送一些过来。” 老爷子眼眸一亮,“不用送,我们自己去打,太爷爷的枪法可好了,保证一打一个准。” 南博森就知道,老爷子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些来的,“爷爷,现在大雪封山,山上不安全,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给我爸交代啊?” 老爷子怒目圆瞪,“给他交代啥?我的事还用给他匯报吗?我是他爹还是他是我爹?” 南汐一见这架势是要吵起来的节奏,连忙搬来了南博森酿的鹿肉酒,“太爷爷,这个是爸爸找人帮忙酿的酒,您尝尝。” 君墨也附和,“老爷子这酒劲大,您肯定喜欢。” 老爷子点点头,“君小子你是来认儿子的?” 君墨点点头,“老爷子您早就知道了?” “哈哈,阿辰和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我还能猜不出来吗?” “老爷子老当益壮,这么多年身体还这么硬朗,我爷爷现在走路都要用拐杖了,还是您身体好,还能带著这群孩子来这么远。”君墨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半年都没见你爷爷了,等回去了我去看看他。” “爷爷,尝尝我做的菜,看合不合你的胃口。”南博森夹起一筷子羊肉放在了老爷子的碗里。 老爷子夹起来尝了一口,“嗯,不错,好吃,你们也都吃,別看著我吃啊。” 大家这才开始动筷子,老爷子吃的满足,南汐用杯子只倒了半杯酒给他,老爷子喝完了还想喝,南博森不让,老爷子差点暴走。 还是南汐连忙制止了,“太爷爷,这个酒太补了,您喝多了不行,一天只能喝这么点,你要是想喝,明天还可以喝。” “行行行,都听我乖重孙女儿的。”老爷子笑眯眯的,哪有刚刚对南博森那要揍人的样子。 南博森翻了个白眼,他治不了爷爷,自然有人能治得了爷爷。 饭后,一家子在客厅聊天,这时南七跑回来了,今天一早它就去棲息地了,南汐还以为它要在山上过夜那。 “嗷呜,嗷呜,”“两脚兽,饿死狼了,快,给我肉肉吃,米饭要多一点。”南七伸著舌头,看样子跑回来的很急。 南汐,“饭没了,只有羊肉汤了,要不用羊肉汤泡馒头吃?谁叫你这么晚才回来的?” 本来饭是够了的,主要是菜太好吃了,老爷子和几个小子都吃撑了,再加上南博森的警卫员和老爷子的两位警卫员吃的也不少,所以晚上的饭都被吃完了。 南七傻眼了,“两脚兽,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在乎我了,你不知道先给我留饭吗?” 南汐有些心虚,她能说她忘了吗? 老爷子看著一人一狼的差点打起来,莫名就有些喜感,“它就是雪狼王吗?”老爷子指著南七问。 “不是的太爷爷,它是雪狼王的儿子,它叫南七,是我们从深山捡回来养大的。” 老爷子嘴角抽搐,狼也跟他们姓南了? 南七这才发现家里多了几个人,南七走向老爷子,在他身边闻了闻,“两脚兽,他是谁啊?” “太爷爷,我爸爸的爷爷。” 老爷子不可思议的看著南汐,“汐汐你能听懂它说话?” 南汐见没外人就点头承认了,“能听懂,但只能听懂有灵性的动物说话。” 老爷子震惊了,他也听过一些奇闻怪事,但现在亲眼看见还是让他很震惊,刚刚一人一狼交流,他还以为是南汐乱说,没想到是真能听懂。 老爷子更加觉得这个孙女不简单了,对她也多看重了几分。 最后南七还是吃上了米饭,是南博森重新给它煮的,南七也和主人一样,不爱吃馒头。 次日一早,老爷子天刚亮就起床了,穿著一身军装在院子里打拳,八十多岁的人了,身板笔直,一点弯腰驼背都没有。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不知道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他八十多岁了。 南博森做好了早饭,老爷子才收拳,用热水洗了把脸,就去叫重孙子们起床。 本来南川他们一直都在坚持锻链的,昨天晚上几兄弟聚在一起打闹到半夜才睡,今天才没去锻链。 老爷子的两位警卫员被南博森的警卫员带去部队住,在部队里吃了早饭才过来。 一串小子被老爷子叫下楼,南汐也下楼了,战星辰正在给她梳头髮,老爷子眯了眯眼,但什么也没说。 吃完饭老爷子就催促著南汐上山,南汐无奈,只能带著他们上山去,一眾小子们可兴奋坏了,麻袋都拿了好几个,他们就想著去山上让白虎带著他们打猎。 山路都被雪掩盖了,南七在前面带路,只有南七走过的地方才是安全的,所以小子们也很听话,按照南七的脚步踩。 爬了三个小时的山路,老爷子连大气都没喘,这让南汐有些惊讶,不过也很高兴,太爷爷身体好她也放心。 看见之前的草坪现在都被大雪覆盖了,但还是有很多的动物脚印,两名警卫员身上都带著枪,南汐没让他们开枪打猎物,浪费子弹不说,动静太大也会嚇跑动物。 南旭问,“妹妹,白虎呢?你把白虎叫来让我们看看唄。” 其他几人也想看,都看著南汐。 “不用著急,它闻到味道自己就会来的。”南汐用精神力已经看见白虎朝他们这边来了。 当白虎出现在眾人眼前时他们还是被震慑到了,毕竟是野生白虎,而且这只白虎比一般的老虎还要大,看起来是真的有些嚇人。 老爷子强装镇定,但还是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最小的南尧大著胆子上前一步,“妹妹,我能摸摸它吗?” “摸唄,白虎不会咬人的。” 南尧大著胆子伸手,白虎朝前走了一步,南尧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这时南瑞已经朝白虎扑过去了,“啊啊啊,白虎,我都想死你了,你还记得我吗?” 白虎闻到了南瑞身上的气味,嫌弃的朝南汐那边走了几步,“两脚兽,你这个哥哥怎么又来了?” 第190章 君震虎 南汐,“这些都是我的哥哥,他们这次来都是专门来看你的,你媳妇呢?” 白虎眼睛一亮,“我家两个小崽子也能驮人了,他们这么小,它们能驮。” 南汐,这货不光是卖媳妇儿,现在连儿子也开始卖了? “两脚兽,四碗灵泉水就够了,我们能驮你们一天,这个价格公道吧?” 南汐她还能说什么呢,“四碗就四碗,你驮我太爷爷吧。” 老爷子只听见什么四碗的,也不知道是啥?难道是饭? 但听见乖重孙女说让白虎驮他,他就有些兴奋,马儿他骑过,老虎他还没骑过呢! 白虎看了一眼老爷子,“他挺重吧,这么高,而且他有些老了,要是摔了怎么办?” “加一碗。” “好嘞。”白虎走到老爷子面前,“来,老两脚兽,坐上来吧,我带你见世面去。”白虎对著老爷子小声嗷嗷嗷的叫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南汐差点笑场,“太爷爷,白虎让你骑上去。” 两名警卫员魂儿都快嚇飞了,“首长不行,这也太危险了,它可是老虎,万一吃人怎么办?”两名警卫员已经警惕的站在老爷子面前了。 老爷子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放心吧,它不伤人。” 两人还想说什么,被老爷子打断了,“放心,我腰上的傢伙可不是吃素的,你们不用担心。” 老爷子推开两人骑了上去,別说,和骑马还是有很大区別的,老爷子的腿能落地,骑上去也没害怕。 白虎昂头嚎了一声,老爷子连忙捂住了耳朵,这声音也太大了,眾人都不適的抠了抠耳朵。 只有南瑞达拉著头,白虎既然嫌弃他,他还给它带了肉乾呢,哼。 听见声音的母虎带著两只半大的虎仔也来了,南汐知道白虎有分寸,也不担心他们的安全,哥哥们轮流骑虎,南汐和战星辰就到处找野鸭去了。 两名警卫员背后都出了一身的冷汗,虽然首长让他们別跟著,但两人还是不放心,一直跟在后面。 部队门口,一名八十几岁的老爷子一身军装被警卫员扶下车,他军装上掛满了勋章和奖章。 站岗的士兵看著这派头,连忙就打电话去了师长那里,顏世群接到电话还以为是南博森的爷爷,但一想也不是啊,听说他们上山去了。 顏世群还没猜出来是谁,司令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快,跟我去门口接人。” “司令,谁还能让你亲自接的?”顏世群有些不解。 “先去再说。” 司令头都大了,昨天就来了一位,他本来也是要亲自去接的,但被南博森给拦住了,说他爷爷来是为了送重孙来的,不希望有人打扰,他这才没亲自去接。 但刚刚他接到电话,说君家的那位也来了,他心里都在想,是不是他这里出了什么大事是他不知道的,可想想也不应该啊。 南家那位是中將,现在来的这位可是上將,两位大佬他都不敢怠慢。 两人集合后司令都没时间解释,一到门口就看著一位金光闪闪的老爷子站在门口。 老爷子不悦的皱了皱眉,“我找南博森,你们出来干啥?” 司令,“我这就去叫,您去我办公室坐坐。” “不必了,让南博森出来就行了。” 老爷子就是君墨的爷爷君震虎,老爷子当年可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角色,听说当年倭人的一个师围剿他带的一个团,君震虎没让一个倭人活著走,那股不要命的劲没一个倭人不害怕的。 老爷子一共三儿一女,最后战爭胜利只剩下一个最小的儿子,小儿子在君墨十二岁的时候牺牲了,之后君家嫡系就剩下他们爷俩。 不光是三个儿子牺牲,就连君震虎的三位儿媳也是在战爭中英勇牺牲的。 他今天把他觉得很珍贵的勋章都戴在身上也是为了见他的重孙,他要让他知道,君家很重视他。 几分钟后,南博森被司令叫来了。 当南博森看见是君家老爷子的时候小时候的记忆瞬间袭来,要知道小时候被君老爷子揍的最多,南博森也最怕他,他打人是真打,君老爷子力气一巴掌能把实木做的桌子拍散架。 小时候没少挨他的马鞭,想起来南博森都觉得屁股疼。 “你愣著干啥?我重孙呢?” 南博森,“上山去了,要不您先去我家里等会吧,我去山上找去。” “行,带路吧。” 南博森扶著君老爷子坐上车,他自己也挨著他坐下了。 “咋地,还怕我打你不成?我现在老了,没那力气了,你现在不用怕我了。” 南博森訕笑,“老爷子,我没害怕,就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哼,老子啥时候无缘无故的打过你们?还不是你们闯祸了我才动手的,你自己说说。” 南博森,“是是是,都是我们闯祸了您才动手。” “哼,屁大点就敢爬女澡堂子的墙看女人洗澡,我打你们还打错了?” 南博森脸都红透了。 “十二岁的时候带著我家君墨自製的炸药炸了学校的粪坑,把校长都炸掉进粪坑差点淹死,我打你们打错了?” 南博森,呜呜呜,能不提了吗?那都是陈年往事了。 老爷子可没给他留脸,一路数落到了家里,看见君墨在劈柴他才鬆了口气,“阿墨,你爷爷来了,我去山上找阿辰他们回来,你好好招待。” 南博森门都没进就跑了,君墨有些诧异的看著爷爷,“爷爷,您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过完年就带著阿辰去看您的吗?” “哼,等你小子去看我,我这把老骨头怕是都化成黄土了,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现在好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就多了一个重孙了?” 君墨把爷爷扶进屋里给他倒杯茶才把战蓉的事情和爷爷老老实实的说了。 老爷子手里的拐棍直接敲在了他的背上,“你小子睡了人家都不知道,你那玩意要来干啥?让人家姑娘受了这么多的苦,自己有了儿子都不知道,你说你还能干啥?” 老爷子这一拐棍敲的可不轻,把君墨打了一个踉蹌。 《宝子们今天三章,下午家里有事,要是忙完了我在更一章,宝子们记得五星好评,帮忙推一推书荒。》 第191章 震惊的南老爷子 君墨疼的嘶了一声,“爷爷,我知道错了。” “唉,阿辰这孩子受了不少的罪,你以后可要好好待他,弥补你犯下的错误。” “知道了爷爷。” 山上,南博森施展轻功脚尖在一棵棵树上轻点,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到了草坪处。 骑在白虎身上的老爷子看见从树上落下来的人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那个是他大孙子吗?』老爷子揉揉眼睛定睛一看,的確是他大孙子。 老爷子不敢相信的看著那个高大的身影,『大孙子这练的是古武还是別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老爷子拍了拍白虎的背,“走,我们过去。” 白虎翻白眼,『这老两脚兽还真不客气,唉,就当是背这两碗灵泉水吧!它忍了。』 南博森没看见人在这边,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雪地上到处都是脚印,南博森大声喊,“阿辰,闺女,你们在哪里?” 正在和战星辰抓野鸭的南汐精神力已经看见南博森来了,把两只野鸭收进空间,提著四只就拉著战星辰走。 两人也用的轻功,主要是雪太厚了,南汐一脚下去还要拔一下脚才行,乾脆就使用轻功了。 不远处正招手准备叫两人的老爷子彻底傻眼了,『他又看见什么了?重孙女和阿辰怎么也会飞了?』 白虎见背上的人抓著它背上的毛生疼,白虎转头就看见激动的脸都红了的老两脚兽,“嗷嗷嗷”“老两脚兽你轻点,本虎王的毛都要被你抓禿了。” 老爷子这才反应过来,“呵呵,不好意思啊白虎,抓疼你了。”老爷子连忙鬆手。 南博森见两人来了忙说,“阿辰,你太爷爷来了,现在在家里呢,我们先回去吧。” 战星辰有些意外,『不是前几天才打电话吗?太爷爷怎么就来了?』 “那我去给哥哥们说一声,让他们和南七一起回去,太爷爷呢?叫他跟我们一起回去吗?”南汐问。 “让他们再玩一会儿吧,我们先回去。” 南汐去找南川,顺便把答应白虎的灵泉水给它们放进山洞。 交代好南川,南汐就折返回来了,三人一起下山,不到二十分钟他们就到了家属院不远处。 战星辰还是有些紧张的,听爸爸说太爷爷是一位很严肃的人,也不知道太爷爷会不会喜欢他。 走到家门口,战星辰就听见里面说话的声音了,南汐见他有些紧张,拉著他的手两人一起进去的,南博森上班去了,实在是不想被训。 两人一进屋君老爷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战星辰,“像,真像,和阿墨小时候一模一样。” 君老爷子眼眶泛红,慈爱的看著战星辰,“阿辰,叫太爷爷。” “太爷爷好,我是战星辰。” “好好好,来太爷爷这里,让太爷爷好好看看你。” 战星辰拉著南汐一起过去了,“太爷爷,她是南汐,是我南爸爸的女儿。” 君老爷子看向南汐,满眼讚赏,“不错,是个好孩子。”要知道,小孩看见他都有些害怕,也不是他长得丑,或许是这些年战场拼杀出来的杀气让孩子们本能的怕他。 这两个孩子眼里都没有畏惧,君老爷子很满意。 君老爷子看著南汐问,“你不怕我?” 南汐眨眨眼,“为什么要怕?您是大英雄,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怕您的应该是倭人,不是我们。” 君老爷子哈哈大笑,“哈哈哈,比你爹有种,好样的,来,叫声太爷爷听听。” 南汐笑眯眯的喊了一声,“太爷爷好。” “哈哈哈,好好好。”君老爷子从警卫员手里拿过来一个盒子递给南汐,“这是太爷爷给你准备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南汐也不客气,乖巧的接过礼物,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祖母绿的翡翠首饰,一看就价值不菲。 “太爷爷,您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南汐觉得第一次见面就收这么贵重的礼物有些不好。 “太爷爷给的拿著,长辈赐不可辞,拿著。”君老爷子一脸严肃。 “拿著吧,这也是太爷爷的一番心意。”战星辰也让南汐收下。 南汐,“谢谢太爷爷的礼物,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这次来的匆忙,下次太爷爷再给你拿点好东西。”他可是听孙子说了,这个小女孩以后可是他未来的重孙媳妇儿,那他不得好好宠著吗! 君老爷子拉著两人坐在他身边,把君墨赶到一边,君老爷子看著战星辰和君墨小时候一模一样的的脸感嘆,“唉,太爷爷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你们长大。” 君老爷子今年都八十三岁了,身体因为上战场的原因一身都落下了病,特別是这两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 “太爷爷一定能活得长长久久的,南爸爸那里有神药,等南爸爸回来了我去要。”战星辰想起了南博森这个工具人。 君墨很是激动,知道有神药,他现在就想去找他要去,想想还是等他下班吧。 “啥神药啊?太爷爷这一身的病痛神仙来了都治不好了,前些年打仗的时候在雪地里趴了几天,这双腿算是废了,要不是上面领导让人给我调理,我怕是早就臥床不起了!”君老爷子感嘆,有时候疼的他都想把这双腿砍了。 “太爷爷,您相信我,肯定能好的,阿辰都还没长大呢,您还没看见我结婚生子呢,我和爸爸都没好好孝顺您呢!” 君老爷子也想活得久点,有他在君家坐镇,那些人还不敢乱来,看样子这次回去他要好好清理一下门户了,那些不老实的人也没必要活著给他重孙子添堵了。 “好,太爷爷一定活得长长久久的,看著我的阿辰结婚生子。” 屋里的气氛十分温馨,君老爷子问著战星辰这些年的一些事,战星辰都是轻描淡写的把那些一个人生活的日子说的云淡风轻,君老爷子是个人精,哪里不知道他吃了多少苦。 他慈爱的拍了拍战星辰的手背,“以后都是好日子,太爷爷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 第192章 来重孙子给太爷爷飞一个 战星辰点点头,“太爷爷,我不觉得苦,现在已经很好了,而且现在还有了太爷爷和爸爸,我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君老爷子觉得这个孩子聪明又懂事,不像君墨似的让他操心,三十多岁的人了,要不是无意间有了个儿子,他怕是这辈子都看不见重孙子? 部队里,司令看著低头假装忙碌的南博森,气得他脸都红了,“南博森,到底啥意思,你说战星辰是君墨的孩子?” 南博森没出声,自顾自的忙著手中的事。 司令气得使劲拍了一下桌子,“南博森你这个瘪犊子,你到底说不说?” 南博森无奈,抬头看著司令,“要不我把君老爷子叫过来亲自跟你说?” 司令气得直喘粗气,“好好好,南博森,你好样的,拿君老爷子压我是不是?你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两人在办公室里围著桌子转,司令半天都没追著,气得脱下皮靴砸南博森,南博森都躲过去了。 顏世群早就听见动静了,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了,他啥也不知道,司令別来问他。 山上,南老爷子看著南川兄弟四人,眼里都是求知的欲望,“太爷爷的好重孙,来,你们给太爷爷飞一个。” 南川几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问號,“太爷爷,咋飞?” 南老爷子,“就脚尖那么一点就飞上树那种,来,一个个的来,让太爷爷好好看看。” 南川几人一脸懵逼,太爷爷这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干嘛要他们飞啊?更何况他们可不会飞啊。 南泽,“太爷爷,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我们怎么会飞呢?” 南老爷子,“没事的,这里都是自家人,没人会说出去的,你看我把警卫员都支走了,来飞一个给太爷爷看看。” “太爷爷,我们是真的不会啊!”南川有些疑惑的挠著头髮,太爷爷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难道老了脑洞都这么大的吗? 南老爷子还以为他们是藏拙,不想在他面前展示,“唉,我老了,就想看一眼重孙子给我表演一下都不愿意,看来我这个老头子是被人嫌弃了。” 南老爷子一脸落寞,像是被所有人拋弃了的可怜老头。 南俊俩忙安抚,太爷爷我们不嫌弃你,您等著,我这就给您表演。 说完,南俊就跑到了山坡上,“太爷爷您看著。”说完,南俊就从山坡上跳了下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爷子想看到的脚尖一点就能上树没看见,看见的是南俊结结实实的摔进雪堆里,要不是雪够厚,估计这会人都已经摔傻了。 南老爷子看著几人也不是装的,他嘆了口气,算了,看来这几个都不会,会的只有他那个大孙子还有阿辰和汐汐了。 白虎在一边看著,心里怀疑这个老头有啥大病,非要这些小崽子跳坡玩儿。 几人已经打了好几只猎物了,只是南七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南川大喊南七,南七这时带著它的四个弟弟过来了。 四只虽然没有南七大,但也比一般的雪狼大了很多,五只雪狼出现的时候让人眼前一亮,主要是它们的皮毛看起来就很柔软的样子,想擼。 南老爷子也想擼,“南七,我能摸摸它们吗?”南老爷子问。 南七摇摇头,它这几个弟弟可不像它,除了和南汐还有战星辰亲热点外,其他的人摸可不行。 南老爷子见南七摇头,他有些失望,南七的四个弟弟都很高冷,用睥睨的眼神看著眾人。 几个小子虽然也想擼,但他们有南七也不是那么想擼了。 南老爷子看著地上的傻狍子和一只野山羊,“走吧,我们也下山吧,走回去还要一会呢,晚上咱又吃大餐。” 南老爷子叫来了两位警卫员,两人扛著傻狍子和野山羊下山,南七和它的四个弟弟前后跟著,保护几人下山。 一回到家里,他们就看见了君老爷子,眾人看向南汐,“哥哥们,这位是阿辰的太爷爷,我们跟著叫太爷爷就行了。” 眾人齐声喊了一声『太爷爷』,君老爷子看著这么多小子,是真羡慕南家子孙昌盛,这都有一个班了。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你们太爷爷呢?” “去厨房了,我们今天打了一只野山羊和一只傻狍子。” 君老爷子有些诧异,“你们太爷爷也去了?他那老胳膊老腿的还能上山?” “那可不,我太爷爷上山的速度比我们都快,他还骑白虎了。”南泽炫耀的看著君老爷子。 “哈哈哈,老君,你咋来了?要知道你今天来我就等著你一起上山去打猎了。”南老爷子人未到声音先到,一听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君老爷子还有些诧异,他可是知道的,南征北这几年也住进了疗养院的。 南老爷子大步走进来,身上的气势不比当年差,根本看不出他八十多岁了。 “哎哟,老君,你咋还杵上拐棍了?咋地,真的老了?”南老爷子一阵调侃,气得君老爷子直杵拐棍。 “南征北你这个瘪犊子,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得意了?哼。” 南老爷子怕把人气出个好歹,连忙尬笑,“行了,不气你了,咱都是一把老骨头的人了,就別计较这么多了。” 君老爷子冷哼一声,“哼,你小子身体咋就好了,我不是听说你没两年好活的了,咋现在这么生龙活虎的了?”君老爷子是真的好奇,他的身体情况他还是知道的,给他俩调理身体的是同一个人。 “嗨,先別说这些了,等会我们在细说,晚上咱哥俩好好喝一杯,今天我们收穫不错,让你大孙子处理一下去,咱晚上吃大餐。”南老爷子想著等会去找汐汐要上次给他吃的那个药,毕竟这个老东西也是和他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他也不想他有事,也想他多活几年。 君墨认命的去后院处理猎物去了,到下班时间了南博森都没回家,顏世群还有些诧异,“平常你下班是跑得最快的,今天这是咋地了?都下班半个小时了你都没走,有些不对劲啊!” 《等会还有一章,今天去喝满月酒去了,送了一个红包就回来了,饭都没吃,回来赶稿子。》 第193章 老实交代 南博森,“反正家里有人做饭,我等著我媳妇儿一起下班。”这个藉口好,南博森感觉他实在是太聪明了。 顏世群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也猜不出来。 “行吧,你等著吧,我先回去了。” 顏世群走后,南博森鬆了口气,『唉,要是君老爷子说出他们偷看女人洗澡,媳妇儿估计会生气的吧?虽然他那时候才十二岁,啥也不懂,但这事说出去得多丟人?』 南博森算著时间,等到沈心悦出来他才下楼。 沈心悦看见南博森来了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他下班了,也没在意,“你刚下班?” “嗯,今天有点忙,阿辰的太爷爷来了,等会他说什么你別信,人老了记性不太好,总喜欢把別人干的事情按到另一个人头上。”南博森说的有些心虚。 沈心悦挑挑眉,不对劲,很不对劲,博森有事瞒著她? 沈心悦眯著眼看著南博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你自己交待还是我去问?”沈心悦一脸严肃的看著南博森。 南博森心里咯噔一下,媳妇儿好像变聪明了。 南博森眼珠子一转,“媳妇儿,我老实交代,你能不生气吗?这事本来也不是我的错,我就是个工具人,而且我啥也没看见。” “说吧,到底干了啥事?” 南博森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才小声说,“我十二岁的时候和君墨一起去女澡堂翻墙看女人洗澡被抓了,但我什么也没看见,我是在下面当踏板的那个,媳妇儿你要相信我。”南博森用真诚的眼神看著她。 沈心悦嫌弃的后退了一步,“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呜呜呜,我真是嫁错人了。”沈心悦双手捂著脸,其实嘴都差点咧到耳后根了,没想到南博森小时候也这么调皮,沈心悦估计这是他一辈子最丟脸的一次吧。 要说看还真没看著,当时两人也只是好奇,南博森让君墨蹲下,他踩到君墨肩膀上看,谁能想到还有竹帘子挡著,啥也没看著,但被人发现了,两人想跑却没跑掉,最后被抓住了,两人被人带去君老爷子那里去了。 主要是丟人,抓他们的人见人就说两人爬墙偷看女人洗澡,南博森和君墨从来没那么丟人过。 最后君老爷子把两人狠狠的揍了一顿,家里人也知道这事了,回家他爸又揍了他一顿。 南博森看著媳妇儿捂脸哭,彻底慌了,“媳妇儿,你別哭啊,我真什么也没看著,不信你问君墨, 我真的没骗你。”南博森著急坏了。 沈心悦实在是憋不住了,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南博森,没想到你小时候还干过这种事情,哈哈哈,等会我就告诉儿子们。” 南博森求饶,“媳妇儿,求你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行不行?別说出去了,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沈心悦眼珠子一转,“不说也行,这个月的家务你全包了。” “行行行,別说一个月了,一年都成。”做家务算啥,只要媳妇儿不说出去,让他干啥都行。 两人回到家里,君墨都已经把打来的猎物收拾好了,南川几人也在厨房帮忙做饭。 南博森没去客厅,一回家直接就钻进了厨房。 沈心悦一回来就去了客厅,看著坐在沙发上的君老爷子笑著打招呼,“君爷爷好,我是南博森的爱人沈心悦。” 君老爷子点点头,“好孩子,配那小子委屈你了,瞧瞧这孩子长得多漂亮,比那些画报上的姑娘都好看,南老头你家咋就娶了这么个好孙媳?” “那是,心悦可是我们家的长媳,不光是漂亮,还聪明能干的很,你知道她父母是谁吗?”南老爷子已经在暗暗的炫耀了。 “谁啊?难道我还认识?”君老爷子还在心里想著认识的人里姓沈的。 “就是沈书舟和司婉宜啊,你忘了?” 君老爷子一拍大腿,“你是书舟和婉宜的孩子?” 沈心悦点头,“君爷爷您认识我爸妈?” “认识,咋不认识了,想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才几岁,你外婆还是我家老婆子的好友,那时候你妈妈差点就成了我的儿媳了,我家老二没福气,没能从战场上回来。”想起老二,君老爷子脸上有些落寞。 “没想到我们两家还有这样的缘分,我爸妈现在也在京市,等您回京市了我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去看看您。” 君老爷子笑著摆摆手,“不用了,我回去会去找他们的,听说你妈妈研究出来一项很伟大的发明,上个月上面已经派人去保护她了,估计用不了几个月你妈妈就要进入航天研究院去了。” 沈心悦一听还要人保护就很担心,“君爷爷,我爸妈不会有事吧?她研究出来的东西很危险吗?” 君老爷子连忙安抚,“別担心,他们很安全,要相信国家会好好保护好他们的,他们可是我们国家的瑰宝,你爸爸也很厉害,三个月时间就造出来了车轴车轮精加工机器,实现了流水线生產,这可是领先了其他国家的水平,你的父母都是国家的瑰宝,国家会保护好他们的安全的。” 沈心悦听了很感动,也很为爸妈高兴,他们终於在他们自己喜欢的事业上发光发亮了。 一旁的南汐也很高兴,相信外公外婆能让整个华国的机械和航天方面比前世更早的领先世界,空间里收集的机械和航天方面的书籍南汐都留给他们了,相信他们能在书里找到更多有用的东西。 不一会南博森他们就已经把饭做好了,今天不光是菜丰富了不少,就连米饭都煮了满满的一大锅。 南博森主动拿出来了他泡的鹿茸酒,俩老头见到酒都馋,君老爷子已经好几年都没喝酒了,医生不让,警卫员也不让。 今天两名警卫员也不让,可有君墨和南老爷子保证,警卫员还是鬆口了,主要是这个警卫员是上面那位派来专门管他吃喝的。 君老爷子刚开始並没有把他的话放心上,想吃啥就吃啥,可小警卫员见他不听就哭,哭的那叫一个惨,还罚自己不吃饭,最长的一次四天不吃不喝,差点就死了,老爷子无奈,最后还是听他的,不过偶尔也会支开他偷吃。 第194章 你飘了 战星辰给两位老爷子倒了小半杯,两人都瞪著他,“这么点都不够塞牙缝的,再多倒一点,太爷爷都几年没喝酒了。”君老爷子话音刚落,小警卫员就过来了。 “首长,这么多已经是极限了,不能再多了,再多了您身体受不了。”君老爷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战星辰也劝,“太爷爷,这些够了,等您身体好了再喝。”君老爷子看著新认的重孙子面子上这才作罢。 南老爷子看著战星辰,“太爷爷身体好,你给我多倒点。” 战星辰看向南汐,南汐摇头,南老爷子也无奈的拿起自己的酒杯。 一顿饭下来,眾人都吃的满足,除了两位老爷子酒没喝痛快外其他的什么都好。 饭后,君墨拿著从南博森那里要来的养元丹递给爷爷,“这是啥?”老爷子疑惑的看著手里的丹药。 “这是南哥给我的,说是南老爷子吃了这个身体就好了,爷爷您吃了吧。”君老爷子把丹药放著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香传来,君老爷子感觉神清气爽,没有他之前吃的那种中药丸子那么刺鼻。 “这药还挺香嘞,不中药丸子味道好闻多了,他哪里得来的?这药应该不错。”君老爷子常年吃药,对药也算是比较了解的了。 “这个保密,反正南哥不会害我们,爷爷您就吃了吧,南哥也就这一颗了。” 君老爷子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反正是孩子们给的,吃就吃吧,让他们安心也好。 君老爷子把药丸放入口中,药丸自己就在嘴里化了,君老爷子咂咂嘴,挺香的,药都是这样我都愿意天天吃。 君墨悄悄的翻了一个白眼,『这可是神药,爷爷还想当饭吃呢!』 君老爷子吃完就准备睡觉,被君墨制止了,“爷爷等会在睡,南哥说了,这药吃下去会有脏东西出来,等会我们洗洗再睡。” 君老爷子摆摆手,“累了一天了,我实在是撑不住了。” “那您等会,我去给你端盆热水泡泡脚再睡。” “行,快点的。” 这时战星辰也进来了,今天晚上他们祖孙三代睡一个炕上,主要是家里的房间不够了,只能这样挤挤。 “太爷爷,您觉得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放心吧,太爷爷还能活两年。” 君老爷子慈爱的看著战星辰。 不一会君墨端著水进来了,“来,爷爷我给你脱鞋。” 君老爷子刨开君墨伸过来的手,“我自己来,我还没到让你们伺候的时候,你们也洗洗睡吧。” “没事,等爷爷洗好了我们再洗。” 君老爷子也不管爷俩了,泡了一会还是君墨帮他擦乾。 君墨把水倒了,又打了一盆水上来,父子两人一起泡脚。 君老爷子皱眉,“你们多久没洗脚了,怎么这么臭啊?一股死鱼味。”君老爷子乾呕了几下。 “你俩给我出去洗乾净了在进来,这也太臭了。”君老爷子嫌弃的看著父子俩。 战星辰指著君老爷子,“太爷爷,是你身上传来的味道。” “怎么可能,我一个星期前才洗澡,怎么可能这么臭?”君老爷子根本就没想到是自己身上传来的味道。 君墨也捂住了鼻子,“爷爷,你自己闻闻。” 君老爷子抬手就准备闻闻胳肢窝,可手刚抬起来就看见手上已经出了一层黑油。 战星辰其实也不知道吃了这个养元丹会有什么效果,但现在他知道了,应该是身体里排毒了,所以才会这么臭。 “快快快,给我烧水去,我要洗澡。”君老爷子嫌弃的捏著自己的鼻子,感觉熏得慌,还有点熏眼睛。 这时南博森敲门,“君老爷子,水我已经烧好了,你去下面浴房洗,里面已经放了炭盆了。” 君老爷子不想说话,连忙捏著鼻子就往外跑,自己都没发现,他没拿拐杖,走路也极快,根本就没想到拐杖的事。 君墨看著爷爷健步如飞的样子眼眶都红了,一把抱住南博森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南博森轻轻的拍著他的背,正好被出来看情况的沈心悦看得正著。 沈心悦一脸震惊,南博森转头就看见媳妇儿震惊的小脸,“媳妇儿,不是你看见的这样,是他先抱我的。”南博森连忙推开君墨。 沈心悦,“没事,我啥也没看见。”沈心悦转身就进屋了,把门关得砰的一声响。 “完了,完了,我媳妇儿误会了。”南博森去推门,门被反锁了。 “媳妇儿,开门,你听我解释,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你要相信我,我只爱你一人。” 沈心悦,她关门换个睡衣怎么就这么难呢? 沈心悦打开门,南博森差点栽进去。 “媳妇儿,你要相信我,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你还想有什么?”沈心悦看著他。 “什么都不想,我只想我媳妇儿,媳妇儿你可別生气,他就是看见君老爷子身体好了,太激动了才抱我。”南博森连忙解释。 沈心悦翻了一个白眼,“我又没误会什么,是你自己想多了。” “那你刚刚说你啥也没看见,你这话意思我还能不懂吗?” 沈心悦,“君墨在哭,那我不只能说我啥也没看见吗?难道我说我看见了?” 南博森鬆了口气,“媳妇儿你没误会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沈心悦,“君老爷子下去干啥?” “洗澡,我去看看水还够不够,媳妇你先睡觉。”南博森刚下楼就被南老爷子堵住了。 南老爷子把他拉到了房间,“臭小子你有什么事情瞒著我?”南老爷子一脸严肃的看著南博森。 南博森,“爷爷我瞒你啥事了?”他也是满脸疑惑,他好像没什么事情瞒著爷爷吧? 南老爷子上下打量南博森,“好呀,现在翅膀硬了,什么事情都不说了是吧,你是觉得爷爷扛不动刀了,还是你飘了?” 南博森,“爷爷你明说行吗?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那件事,您別让我猜啊!” 南老爷子,“看来你瞒著我的事情还不少啊。” 第195章 哈哈哈哈 南博森,“冤枉啊爷爷,我哪有事情瞒著您啊,我也不敢啊。”南博森喊冤。 南老爷子看著南博森,“你什么时候学的武功?”南老爷子直接对脸开大。 南博森一惊,“爷爷你都看见了?” 南老爷子点点头,“看见了,不光看见你飞上树顶了,还看见阿辰和汐汐两人也飞了。” 南博森汗流浹背,想了想道:“爷爷,这件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这件事不能说,爷爷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南老爷子,“是跟汐汐有关係是吗?” 南博森,“爷爷,您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这是好事,你就別多问了行吗?” 南老爷子也没多说,“行,但你们也给我藏拙点,別弄出太大的动静了,我和君老头的身份现在也能保你们平安,但是你们也不能太招摇了,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你们本事大的人多的很。” “知道了爷爷,您放心,这件事情不会让很多人知道,我也会好好保护他们的。” 南老爷子这才满意,“行了,去看看吧,这件事也要找个合理的藉口搪塞过去,別把別人都当傻子。” “知道了爷爷,藉口都已经想好了,您就放心吧。” 南博森去了后院洗浴间,君墨在门外等著,洗浴间里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小鱉犊子,这药有这种效果为啥不说,害老子一套衣服都废了,你给老子赔,给老子赔一套新的。” 门外的君墨无语,“行行行,给您赔行了吧,您快点得,外面冷死了。” “你知道冷老子就不知道冷了?你还穿著衣服呢,老子现在光著呢!” 君老爷子洗了一个多小时才洗乾净,使劲的闻了闻没什么味道了才出来。 回到房间睡了一会,君老爷子蹭的一下从炕上站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君老爷子的笑声把父子两人嚇了一跳,君墨连忙打开灯,“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哈哈哈,老子的腿好了,身上的暗伤好像也好了,老子又生龙活虎了。”君老爷子激动的在炕上大笑。 君墨连忙上前捂住了君老爷子的嘴,“爷爷,半夜了您声音小点,这事太玄乎了,您想害死南哥呀,您给我在装一段时间,我们已经想到办法解释了。” 君老爷子知道事情的轻重,扒开君墨的手,“老子知道了,就是太兴奋了,一下子没注意。” 君墨,“您这反应也太迟钝了些吧?都睡了一个多小时了您才想起来?” “哈哈,被那个味道熏得有点上头了,注意力都在那个味道上了,我这不才想起来嘛,主要是这腿他不痛了,平常一睡觉腿上像是被针扎一样疼,平常疼的根本就睡不著,今天没疼我才有些奇怪。” 君墨和战星辰两人都看著君老爷子有些心疼,看著父子俩的表情君老爷子虎目一瞪,“你们父子两人什么表情?” “爷爷,对不起,都是孙子不孝,平常都不在您身边照顾您,您受苦了。”君墨说著就要抱君老爷子。 君老爷子嫌弃的推开他,“滚滚滚,別跟老子来这套,你他娘的就是个没良心的,你说说你都多少年没回去看我了?六年了吧?每年过年都是老子和一堆老头子过的,別人晚上还有家人陪著,就我一个孤老头在疗养院过。”说著君老爷子也开始抹起了眼泪。 君墨和战星辰两人也都心疼的哭了,“对不起爷爷,以后我每年都回去和您过年好不好?” “哼,话说的好听,哪年打电话你都说明年一定陪我过年,你哪一年回来了?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以后我重孙子在那里过年我就去那里,才不稀罕你陪。” 战星辰,“太爷爷以后每年我们都一起过年。” “好,还是我重孙子知道心疼我这个老头子。” 第二天天刚亮,君老爷子就起床了,趁警卫员还没来,他就在院子里开始打拳了,等南老爷子出来时他都已经打了半个小时了。 “你这身体也不行啊,睡到这个时候才起来,我都打了一个多小时了。” 南老爷子撇撇嘴,“你刚打没半小时,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下楼的时候我就听见了。” 君老爷子,“你耳背吧,我早就起了,你听见的声音绝对不是我的。” 俩老头一大早就差点打起来,还是南七嫌弃他们吵到它睡觉了把两人拉开的。 南七一脸的不满,“嗷呜嗷呜”的对著俩老头叫,“老头子就是事儿多,大早上的不睡觉閒的,三岁大的幼崽也没你们这么闹腾,还让不让狼睡觉了?” 君老爷子问南老爷子,“它啥意思?对著我俩叫啥?是不是饿了?” “我哪知道,估计是见我们要打起来了过来拉架的,別说,我重孙女养的狼就是聪明,还知道拉架了!” “嗷呜,嗷呜。” “別以为夸我聪明这事就算了,在吵吵本狼可要不客气了。” 南七对著两人呲牙后才回南汐房间睡觉,一进门就看见两脚兽笑眯眯的看著它。 “两脚兽你笑啥?你太爷爷跟人差点打起来了,你还笑得出来?” 南汐,“他们俩人几十年的感情了,你以为真的能打起来吗?就算打起来了也没事,他们自己知道轻重。” 南七翻了一个白眼,“就你心大,他们都吵到我睡觉了,你也不管。” “你啥时候不在睡觉?那我们都別说话了。”南汐看著舔舔脚就爬上炕的南七很是无语。 “你那脚乾净吗?你就往炕上跳?” 南七,“你没看见我舔乾净了吗?” 一人一狼在房间吵得不可开交,对面的战星辰嘴角上扬,君墨也笑著看著战星辰,“你不去劝劝?你小媳妇儿受委屈了。” 战星辰瞥了一眼自家亲爹,“不会,她才不会让自己受委屈,除非是她在乎的人才能让她受委屈,別人没这个本事。”战星辰边穿衣服边说。 “看来你还挺了解她的,那要是我让她受委屈了你怎么办?” 《下午还有一章,宝子们帮忙推一推书荒,五星好评也別忘了,谢谢宝子们送的礼物。》 第196章 不孝子 战星辰,“没事,我告诉我南爸爸,他会教你怎么做好一个討喜的公爹的。” 君墨一脸黑线,“你真是我的好儿子。” “不一定是好儿子,你是个好公爹我就是个好儿子,你要不是,那我估计是个逆子。”战星辰眉眼含笑的看著君墨。 “得了,以后就看儿子、儿媳脸色过活唄?” “那倒不用,看儿媳脸色就行,毕竟我们是亲父子,我不会给你脸色看的。”战星辰说的一本正经的。 君墨气得差点吐血,“行行行,咱爷俩都听她的行了吧?一看你就是个妻管严,到时候我们爷俩一起挨揍唄。” “汐汐不会揍我,我压根也不会做让汐汐揍我的事情,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到时候別连累我就不错了。” 君墨感觉一把刀直插心臟,“不孝子。” “不可能,除非是遗传。” 君墨无语。 战星辰刚走出来,就看见南七被丟出来了。 南七愤怒的刨著房门,『两脚兽,你不讲武德。』 南汐愤怒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滚滚滚,再敢刨门我砍了你的爪子。” 站在门口看情况的君墨感觉以后的人生艰难,以后儿媳指哪打哪,绝不说一个不字。 南博森早饭已经做好了,一家子吃完饭君老爷子的两名警卫员来了,“你们俩今天就別跟著我了,我们今天去拜访老友,你们就在家待著吧。” “不行首长,我们是来保护您安全的,不能离开您。”小警卫员不答应。 “我们去拜访老友带著你们去干啥?別人说我摆官架子,都给我待这里,我孙子在呢,不比你们俩厉害?” 另外一位警卫员拉了拉小警卫员的袖子,朝他摇摇头,“行吧,首长您啥时候回来?” “这个可说不准,你们管你自己的去,別管我。” 君老爷子杵著拐棍慢悠悠的往家属院外走,其他人都跟在他身后,君老爷子反正跟著南七走,它认识路。 小子们一路你追我打的好不热闹,等到了山脚下没人了,君老爷子手里的拐杖已经丟给君墨了,那脚步快的差点打到了后脑勺。 南老爷子也不甘示弱,俩老头跑得飞快,君墨在后面追著喊:“爷爷你们慢点,雪这么厚你们小心踩空。” 两老爷子就当耳旁风,根本就不听。 南汐他们也不急,让他们在前面跑,君墨见两人都不听也不追了,让两人跟著南七跑。 刚到半山腰他们就看见白虎躺在雪地上,南老爷子眼睛都亮了,“白虎,你是专门来接我的吗?” 白虎动都没动,『它才不是专门来接他的,它等的是两脚兽,两脚兽才有灵泉水喝。』 南老爷子上前就要摸白虎,白虎对著他齜牙,“嗨,你还齜起牙来了?怎么地,我重孙女不在你还想拿捏我了?” 南老爷子脸色一板,浑身的杀气直逼白虎,白虎嚇得站了起来,“能不能摸了?” 白虎后退一步,心里咆哮,『这老两脚兽有些嚇虎,等会它要多点灵泉水,它可不能白受威胁。』 白虎还是低头让南老爷子摸了,南老爷子这才满意。 君老爷子看得有些眼热,伸手也想摸,白虎第一次见这个老头,见他也想摸它,一声咆哮震得俩老头差点聋了。 君老爷子虎目一瞪,“看人下菜碟?知道你是灵兽,眼力可不好啊!”君老爷子故意把腰间的手枪露出来,还拍了拍。 白虎,『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就知道威胁虎。』 白虎乾脆摆烂,趴在地上闭上了眼睛,想摸就摸吧,虎怂了。 等南汐他们来时,就看见了白虎生无可恋的一幕,两老头擼著虎。 “南瑞,快快快,给我照一张我擼虎的照片,等会在给我照两张骑虎的照片。”南老爷子也要照几张回去和那些老伙计显摆显摆。 南瑞咔嚓咔嚓的给两人照了好几张才作罢。 白虎委屈的朝南汐告状,“两脚兽,你这两只老头太过分了,他们威胁本虎大王,呜呜呜,没有五碗灵泉水本虎是哄不好了。” 南汐,“行,要多少都给,今天你把他们伺候好了都好说。” 白虎眼睛都亮了,“行,包在本虎王身上,保证让他们玩得高兴。” 白虎驮著南老爷子上山,君老爷子不干了,“为啥驮他不驮我?你看不起我?” 白虎,虎生艰难啊。 它只能呼唤母虎过来了,两老头这才高兴。 山上,雪狼王正在带著雪狼们在打猎,听见白虎的叫声它知道是两脚兽来了,乾脆猎也不打了,带著狼群去找两脚兽去了。 看著前面十几头硕大的雪狼,君老爷子问,“咋办?白虎能弄得过它们吗?”君老爷子不知道雪狼也是南汐的朋友。 雪狼王看见白虎驮著两个不认识的人它也清楚,肯定是两脚兽的家人,它也就没过去,坐在地上等著两脚兽。 南老爷子想逗逗君老爷子,“要不我先跑,你断后?” 君老爷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这老东西!当年在战场上抢我窝窝头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怂?” 说著就作势要去揪南老爷子的衣领,两人坐在虎背上扭作一团,倒把旁边的白虎和母虎晃得脚步踉蹌,喉咙里发出委屈的低吼。 南汐在后面看得哭笑不得,刚要开口劝,就见雪狼王突然站起身,朝著山林深处发出一声悠长的狼嚎。 下一秒,原本散落在周围的雪狼们纷纷围拢过来,其中一头年轻雪狼嘴里还叼著只肥硕的白兔,小心翼翼地放在南汐脚边。 君老爷子这才停下动作,盯著雪狼王看了半晌,又转头看向南汐:“这……这狼咋还送礼了?你们到底在山上养了多少宝贝?” 话音刚落,就见南老爷子已经从白虎背上滑下来,凑到雪狼王身边,伸手想去摸它的鬃毛,嘴里还念叨著:“早就听说雪狼的毛比狐狸皮还软,今天可得好好摸摸……” 雪狼王倒是温顺,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任由南老爷子的手落在自己背上。 君老爷子看得眼热,也顾不上跟南老爷子置气,快步走过去,学著他的样子伸手试探,见雪狼王没反抗,顿时笑开了:“好傢伙,比老南家这只虎还听话!南汐啊,等回去的时候,能不能让它跟我走两天?我也跟老伙计们显摆显摆!” 第197章 方奶奶 南汐,“太爷爷,不行哦,它们是生活在雪山上的雪狼,它们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君老爷子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明白,“哈哈,我和汐汐开玩笑的,太爷爷能看看就好。” 南老爷子准备开口的也闭上了嘴,这几座山基本上没人敢来,来这里都是南汐带著他们来的,南汐可不想打破这里的环境,偶尔带上几个小朋友来也就采点蘑菇,偶尔打打猎。 有白虎一家四口,还有雪狼王和狼群,今天在山上的收穫著实不错,狼群不光抓到了两只梅鹿,还抓到了十几只野兔七只野鸡。 白虎一家也抓到了两只野山羊,南汐看著地上的猎物也很满意,早上爸爸就跟她说了,晚上多打点猎物回来,部队里的一些叔伯都打算今天晚上下班了来家里看望两位老爷子。 有了这些猎物,也够大家吃了。 等他们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南博森下午提前回家了,两口大锅里已经烧满了开水,有两位老爷子的警卫员帮忙,两个小时就把猎物都处理好了。 整个部队基本上副团以上的人都来了,足足有七八桌人,南博森还以为就上面那几个人来,没想到大家都来了。 各个都提著礼物,都被南博森给拒绝了,说什么也不能收,两位老爷子也发话了,礼物都让他们带回去,这次来他们本来就很低调了,来一起吃顿饭就行了。 没办法,南博森只好让王大富帮忙去关係好的几家借锅碗瓢盆,院子里架起了三口大锅,司令带著几人在客厅里和两位老爷子聊天,南汐他们也在厨房帮忙,烧火的烧火,搬柴的搬柴,南家忙的是热火朝天。 沈心悦是和王晓丽还有李香莲两人一起回来的,三人帮忙打下手,南博森和君墨两人主厨,院子里两口大锅里熬的都是羊肉汤。 和南汐他们平常一起玩的几个都被南川他们叫来了,也不多他们几人。 直到天都快黑了大家才吃上饭,就两位老爷子他们那桌喝酒,其他的都没喝,主要是有些军人晚上还要值班。 酒桌上也没谈论別的,就谈论老爷子他们那时候打仗的事情,饭桌上神情紧张,两位老爷子也说的起劲。 说到伤心的地方大家都红著眼眶,说到开心或者打胜仗的时候他们情绪也高涨,笑声和叫好声差点掀翻屋顶。 不得不说,那时候的日子是真苦,南汐听了都感嘆,上一辈的人真的吃了不少苦。 直到十点多才散,两位老爷子也累了,泡泡脚就睡了。 南汐早就困了,还是沈心悦抱著她回房睡觉的。 时间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八,部队除了值班的都放假了,南博森和沈心悦两人都不用上班,初五才上班。 这两天他们在家里准备过年的吃的,丫丫奶奶帮忙磨了五箱豆腐,两厢做了冻豆腐,剩下的都留著平常炒菜吃。 家里人多,这些也吃不了几天,南汐趁著爸爸放假带著战星辰还有南泽和南旭几人去了一趟向阳大队看奶奶。 车子刚开进村,各家的大门都关了,车子停在大伯家门口,南汐下车敲门,屋里传来大伯母的声音,“谁呀?敲啥敲?” 不一会大伯母就把门开了,看见是南汐她还有些惊讶,“我奶奶呢?” 大伯母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奶奶的下落,南汐举起了拳头,“说,我奶奶去哪里了?別逼我揍你。”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伯母嚇得后退了一步,“在在在老房子那里,她现在一个人搬到那里去住了。” 南汐知道方家的老房子,她们母女还在村子里时她就去过,那里是三间泥坯房,有两间都已经垮了,剩下一间也破破烂烂的,根本就不能住人。 “是你们把她赶走的?”南汐眼里很平静,什么也看不出。 大伯母有些结巴,“是她自己要走的,我们也没办法,你也知道你奶奶就是个个性要强的人,她要自己住就搬去了那里。” 南汐,“我只要一打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知道骗我的后果,现在老老实实交代怎么回事,不然我让你们一家老小今年过年都在医院过。” 大伯母眼神躲闪,但也不敢骗南汐,“是你大哥要娶媳妇了,家里没地方住,所以我们才让你奶奶去老屋住,我们给了她粮食的,没饿著她。” 南汐真的很生气,要知道这个小院子可是她那个早死的爹的抚恤金建起来的,他们凭什么赶走奶奶? 南汐气得一脚就把青砖砌的两米高的墙一脚就踢倒了,“你们凭什么赶奶奶走?这个房子是用她儿子抚恤金建的,要走也是你们。” 已经被嚇傻的大伯母浑身都在抖,“不是我的主意,是你大伯的主意。” 听见外面动静的大伯已经把门关的死死的了,根本就不敢出来,家里的几个孩子也躲了起来,嚇得根本就不敢出声。 南汐转头就走,“我奶奶要是有什么事情你们给我等著。” 南博森几人已经下车了,“怎么了?”南博森关心的问。 “他们把奶奶赶走了,奶奶现在在老屋。”南汐眼眶红红的,在这里除了妈妈外,最疼她的就是奶奶了。 “没事,我们把她接到家属院去,家里不缺她一口吃的。”南博森知道闺女是个重感情的,反正多一个老人他也养的起。 南汐没有说话,脚步很快的往方家老屋走去。 南博森他们跟在后面,很快就到了方家老宅。 老宅的围墙很多年前就垮了,剩下的一间屋子好像被整理过屋顶,其他的都没什么变化。 南汐脚步很轻的走了进去,看见奶奶在屋里用一个瓦罐在煮粥,“奶奶。” 方奶奶转头就看见一身红袄的南汐,方奶奶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汐汐,是奶奶的汐汐回来了?” 南汐看著乾瘦的奶奶眼泪也掉了下来,“呜呜呜,奶奶,您受苦了。” 方奶奶上前就抱住了南汐,“別哭啊,奶奶不苦,奶奶一个人过很好,汐汐別哭了,你和谁来的?” 第198章 看房 南汐哽咽著说,“和爸爸还有哥哥们来的,他们欺负奶奶,汐汐给奶奶报仇。” 方奶奶拍了拍南汐的背,“好孩子,奶奶就当没他们那两个儿子,报仇就算了,我已经和他们断绝关係了,以后奶奶都不要他们管。” 南汐知道奶奶不想和他们扯上关係,她点头答应了,但有些事情不得不说清楚。 这时南博森和战星辰他们几个进来了,看著屋里的情况几人都不由的皱眉,这里没有炕,屋里除了一个陶罐外就剩一张竹床。 竹床上只有一条破烂的被,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了。 南博森笑著打招呼,“方奶奶,我们来看您来了。” 方奶奶笑著请他们坐,“坐竹床上吧,我这里也没根凳子,你们別嫌弃。” “不嫌弃,我们这次来是来接您的,我家汐汐时常掛念你,我想著你回去跟我们住,我给你养老送终,您看行不?” 方奶奶眼泪哗啦啦的掉,“好孩子,谢谢你这份心意,我就不去了,汐汐是个好孩子,我在这里过了一辈子,捨不得这里,你们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別惦记我这个老婆子。” “奶奶,我们家很大,你和我住一个房间,在这里我不放心,奶奶您跟我们走吧,好不好?” 方奶奶连忙拒绝,“汐汐,奶奶知道你心疼奶奶,奶奶会好好活著的,我还没看见我家汐汐成家生子呢,奶奶一定好好活著好不好?” 南汐摇头,不管几人怎么劝方奶奶都不同意跟他们走。 南汐也没办法了,“奶奶,这里不能住人,我给您重新找个房子好不好?不然我也不走了,您住这里我肯定放心不下的,您自己选择,要么跟著我们走,要么我给您买个房子。” 方奶奶嘆气,“行,买房子吧,我这里还有四百块钱,本来是打算给你当嫁妆的,现在奶奶拿出来买房子好不好?” 南汐摇头,“这个钱奶奶自己攒著,我有钱,我外公外婆给了我很多的钱,奶奶我不缺钱。” 不等方奶奶再说什么,南汐已经带著战星辰两人出去了,“奶奶你等著,我去找大队长问问,一会就回来。” 方奶奶想跟著去被南博森拦著了,“您就別去了,汐汐知道分寸,我们早饭都还没吃呢,你给我们做点吃的吧。” 方奶奶这才没跟著去,“好,我去煮饭,我家汐汐最爱吃米饭了,上次大队长媳妇还送了我一节腊肉,我给你们吵著吃。” 这边,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已经来到大队长家门口了,“大队长,我是南汐,开开门,我有事找你。” “嗷嗷嗷,爷爷杀神又回来了,怎么办?”大队长孙子是哭著跑进屋里的。 大队长刚刚已经听见南汐的声音了,手里的菸袋锅子掉在了炕上,燃烧的菸灰掉在了脚面上,大队长正跳著掸身上的菸灰就看见孙子哭著进来了。 一旁的大队长媳妇嘆气,“这可咋整,她肯定是知道方婆子被赶出来了,这是来咱家找麻烦来了,都怪你,当时让你管管你不管,这下好了,我们又要遭殃了。” 外面的南汐已经把屋里的对话听完了,“大队长开门,不然我踢门咯,我数到十,一,二...........” “怎么办?你说话啊?”大队长媳妇焦急的问。 “我能怎么办?开门去啊。” “要去你去,我可不敢去。” 大队长,“她从来都没打过你,你怕啥,你和方婆子关係好,她不会打你的。” 一听要去开门,大队长的孙子嚇得直接躲进了炕柜里。 听见外面已经数到六了,大队长媳妇只能硬著头皮快步去开门了。 南汐刚好数到九,门就打开了。 “是汐汐啊,你怎么回来了,是看你奶奶来的?”大队长媳妇看著眼前这个比以前更好看的南汐有些发怵。 南汐则是笑眯眯的,“铁蛋奶奶好久不见,我是来找大队长爷爷的,他在家吗?” “在呢,在呢,快屋里去,外面冷。”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跟著进屋里,大队长坐在炕沿上,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汐汐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不久,大队长爷爷知道我奶奶被他们赶出来了吧?” “知道,知道,但这是他们家的家事,我一个大队长也不好管啊,前几天我还让我家老婆子给你奶奶送了一节腊肉过去,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条件,实在是帮不了多少。” 南汐还是笑眯眯的,“谢谢大队长爷爷了,我这次来是想问问村里有房子卖吗?我想给我奶奶买个房子,你们也看见了,老屋那里实在是不能住人,您给看看有没有合適的。” 大队长有些诧异,但还是没多问,想著村里哪里有空下来的房子。 这时大队长媳妇说道:“刘老头不是去城里跟著儿子享福去了吗?他家房子卖,就是要二百块钱,他家里刚建没两年的青砖瓦房,虽然只有两间,但你奶奶住也够了,也就在我家隔壁,到时候也有个照应。” 大队长一拍大腿,“对,他家房子里啥都有,你们只要买些被褥就能用,要不我带著你们去看看,他家的钥匙给我了,前几天有个知青想买,但觉得贵了还在考虑,你们今天来的正是时候。” “行,那我们去看看吧。” 一出大队长家不到十米就是刘老头家,以前南汐只在外面看过,里面没进去过。 一开门就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还种著一棵柿子树,柿子树上还有红彤彤的柿子,但也就剩几个掛在上面了。 屋子一共两间加一间堂屋,两边屋子都有炕,家里也打扫的乾净,家具什么都很齐全。 后院有差不多三分菜地,还有一口井,南汐看了很满意,“大队长,我觉得这里很好,二百是包这些家具一起吗?” “一起的,不然就两间屋也卖不上二百的高价,这些家具都还很新,刘老头都是用的好木料,他自己就是木匠,家里的家具都打的不错。” 第199章 买东西 南汐想了想,“行,二百就二百,但您要帮忙把地契办好。” “这没问题,等过完年我就去办,这几天快过年了估计他们都放假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麻烦大队长给我找三个人帮我打扫一下,我每人给一块钱,两个小时后我就要搬进来。” 大队长眼睛一亮,“行,两个小时保证给你们收拾的乾乾净净的。” 南汐递给大队长二百零三块钱就和战星辰两人走了。 大队长看著手里的钱连忙拉了一下媳妇的衣袖,“去拿扫帚和抹布啊,我们自己干,三块钱都能买三斤肉了。” 大队长媳妇也高兴,两人就麻溜的干了起来。 这边南汐没有直接回老房那边,他来到了大伯方老大家,此时方老大一家都在捡倒塌的青砖。 没注意南汐和战星辰来了,等看见两人来了已经晚了,人都已经到跟前了。 南汐板著脸,“房子我不要了,你们和方老二家每人给我二百块钱就算了,不然我把你们的家推成平地。” 南汐的话音一落,方老大一家都不敢自信的看著她,“汐汐啊,大伯没那么多钱,要不我把你奶奶接回来你看行吗?” 南汐冷笑,“你们都已经断亲了你还想接回来?我告诉你没门,两个小时把两百块乖乖的送到大队长那里,超过一分钟我就把你们家夷为平地,不信你们就试试。” 南汐说完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所有人,那眼神里带著嗜血的杀意,方老大一家嚇得全都低下了头,不敢再和她对视。 南汐转身就走,等回到老宅时奶奶都已经煮好了饭,一块铁板上煎著腊肉。 “哇,好香啊,奶奶你做的什么?” “腊肉,你最爱吃了,还煮了大米饭,汐汐等会多吃点。”奶奶慈爱的看著南汐。 “好,那等会我要吃两碗。”南汐笑眯眯的看著奶奶,其实心里是真的很难过,看著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南汐想著等会就去镇上买回来。 本来是没那么多碗的,最后还是方奶奶去不远处的人家借的几个碗。 吃饭的时候方奶奶一直给南汐夹菜,知道她喜欢吃腊肉皮,方奶奶用筷子把肥肉都夹掉了才给她。 南汐吃的开心,很久都没和奶奶一起吃饭了。 饭后南汐把买房子的事情说了,方奶奶很喜欢,这里的东西南汐都不要了,最后方奶奶只带了两件衣服就搬去新屋去了。 房子大队长两口子已经收拾好了,南汐很满意,让南泽和南旭两人在家里陪著奶奶,南汐让爸爸带著他们去镇上买东西去了。 路上,战星辰就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三床大被,都是南汐让他拿出来的,被套这些南汐空间也有,战星辰也拿出来了两套。 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镇上,今天镇上基本上都没什么人,供销社里也只有一些小孩在买东西。 锅碗瓢盆这些南汐都买了,给奶奶还买了三套厚袄和里衣这些,买了两双新布鞋,这些布鞋都是村里人自己做的拿来供销社卖的,看起来手工就不错。 南汐还看见了牛皮靴,南汐也买了一双。 油盐酱醋这些南汐也都买了很多,反正钱票她空间多的是,只要家里没有的南汐都买了,供销社的售货员都讚嘆,这个小丫头是真能钱啊。 要不是南博森一直跟著后面,售货员都怕南汐没那么多钱。 南汐在供销社里逛了有一个小时,什么东西都买齐了他们才走。 车子里都堆满了东西,热水瓶这些南汐都买了两个,就连洗脸盆,毛巾,牙刷这些南汐都买了。 回到家里,方奶奶都被震惊到了,“汐汐啊,这得多少钱啊?你怎么买这么多,大侄子你也不拦著点,这丫头钱也太不省了!” “没事,这些都是用得上的,您別怕钱,汐汐有钱,您別担心。” 几人把东西都往屋里搬,该放那里的南汐让奶奶自己放,南博森还从车里搬出来了三大口袋的大米,都是一百斤重一包的,方奶奶一个人也能吃一段时间了。 东西刚搬完,大队长就鬼鬼祟祟的在门口转悠,南汐一出去就被大队长叫住了。 “汐汐,你来一下。” 南汐跟著大队长进了他家,大队长拿出一沓钱出来,“这个是方老大和方老二家送来的,我点了一下,一共四百,他们说是给你的。” 南汐点点头,接过钱,数了二十递给大队长,“这二十您拿著,我奶奶要是有什么事情您给我打电话,这个就算是电话费了,您拿个笔给我,我给你我们家的电话號码。” 大队长找来了记事本,南汐把家里的电话写了上去。 大队长没接南汐给的二十块钱,“这钱我就不要了,你放心,你奶奶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一定打电话告诉你。” 南汐把钱放在了炕桌上,“让您拿著就拿著吧,不用跟我客气,我奶奶在村里您帮忙照顾著点,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把奶奶接走,这段时间麻烦你们了。” 南汐又拿出来二十放在了桌上,“这个就算我给你们的好处费。” 大队长连忙摆手,“顺手的事,这钱我不能收。” “收著吧,但我奶奶要是有什么事你们一定要帮忙,要是你们不能解决的事情就要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 大队长想想还是点头答应了,“行,放心,我们离得近,平常我也会让我家老婆子去看看的。” 南汐想起来上工的事情,“我奶奶年纪大了,上工就別让她去了,就算她要去,你也要说服她不能让她去,实在閒不住你就叫她在后院种种菜吧。” 大队长点头,“行,这事包在我身上。” 南汐又交代了一些才从大队长家出来。 南汐走后,大队长媳妇感嘆,“这孩子是个孝顺的,別看她打人厉害,不惹她你看她乱打过人吗?唉,也幸亏有她,不然方婆子怕是会冻死在老宅里。” 大队长也嘆气,不过这次很好,他没挨打。 《宝子们,这几天五星好评都没几个,今天有十个五星好评我在更一章,大家一起加油啊,我也加油码字。》 第200章 组队揍人去 南汐刚出来就看见战星辰正在找她,“阿辰。” “你怎么去大队长家了,我们今天回去吗?要不我们在这里住一晚上吧?” “不用,下午就回去,不然妈妈会担心的。” 屋里,南博森也在劝,“您跟我们回去过年,今天都腊月二十八了,等过完年我在送您回来,您看行不行?” 方奶奶还是摇头,“我一个人过挺好的,你们什么东西都给我准备好了,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过日子,我这边不用你们操心。” 不管南博森怎么劝方奶奶就是不跟著去,没办法,南汐只好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些牛羊肉,让她老人家在家过个好年,还拿了一袋子的麵粉给她,让她过年的时候包饺子。 走的时候南汐实在是不放心,嘱咐了又嘱咐,让她別省著,只管吃好穿好。 看著车子走远,方奶奶还是流下了眼泪,大队长媳妇过来安慰,“你看你,孙女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这是干啥?你看看孙女多孝顺,你啊,就是不知道享福。” 方奶奶抹了一把眼泪,“唉,苦了这孩子,这辈子知足了,儿子不孝顺,孙女孝顺。” 等回到房间,方奶奶发现炕上放著一个盒子,她打开一看,里面装著一沓钱,还有一些票,粮票、油票、布票、票这些都有,盒子里一共有五百块钱。 方奶奶抱著盒子大哭了一场,她现在也想通了,听孙女的,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多活几年,不然孙女想她的时候她不在了孙女会难过的。 方奶奶看著桌上的热水瓶,里面装著孙女给她准备的人参水,让她每天喝点,慢慢的把身体养好,方奶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里面倒出来了一片人参,她把水喝完才嚼了人参片吞下。 她不由感嘆,这人参水是真补,她现在就感觉身上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 车上,南博森安慰南汐,“汐汐別多想,等爸爸调回京市了我们就把你奶奶接到京市去,反正咱京市有房子,到时候我们在过来接她。” 南汐点点头,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她不想奶奶一个人在这里,她知道奶奶不跟著他们去家属院过年是怕別人笑话。 哪有嫁人了还带著前男人的妈上门的,她也是不想给她们添麻烦,其实南汐都懂,就是心疼奶奶。 南泽有些气愤,“妹妹,你怎么不打他们一顿,他们也太过分了。” 南汐笑笑没说话,她什么时候说不打了?打肯定是要打的,只是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打了,毕竟爸爸是军人,军人家属打人对爸爸影响不好。 等晚上了在去,谁知道她会返回去打人呢?反正他们走的时候那么多人看著,没人证明,就算打残他们谁有证据? 等她们回到家都已经七点了,沈心悦给她们留了饭,“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南汐把方奶奶的事情告诉她了,沈心悦也担心的哭了,要不是家里有客人,她今天也会跟著去的。 “妈妈,你別担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房子也买了,就是以前那个刘老头家的那个房子,吃的这些也全都买了,奶奶一个人也能过个好年,等我们回京市了我们就把奶奶接过去。” 沈心悦点头答应,要不是这个前婆婆照顾她,她那时候生南汐的时候什么都不懂,都是她耐心的教她怎么带孩子。 有点什么好吃的就悄悄的给她拿来,自己是一点也捨不得吃,每次都是留给她补身体。 沈心悦对这个前婆婆还是很满意的,给她养老她也愿意。 晚上十点多,南汐偷偷摸摸的出门,刚走到楼下就看见了战星辰在门口,“你怎么没睡?” 战星辰宠溺的看著她,“等你呢。” 南汐疑惑,“等我干啥?” “等你一起去揍人啊。” 南汐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阿辰,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揍人?” “汐汐什么时候让自己人吃过亏?不把他们揍一顿你肯定睡不著。” 南汐笑得贼兮兮的,“阿辰,还是你懂我,走,我们快去快回,天亮前爭取赶回来。” 两人刚打开门就看见两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外,“爸爸,君叔叔你们怎么在这里?” “等你们啊,我们一起去。” 南汐笑了,“好,我们一起去。” 几人偷偷摸摸的跳墙出了家属院,晚上没有下雪,但有雪照映著几人也能看清楚方向,几人施展轻功,两个小时不到就到了向阳大队。 方老大一家都睡了,屋里没有一点亮光,方老大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看著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高大身影,没等他叫出声就被一掌劈晕了。 等方老大一家人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被绑著,眼睛上还蒙了黑布,嘴里也被塞了东西。 一家人都被绑在房樑上,君墨的声音响起,“说,你们家的钱都放哪里了,马上要过年了,咱哥几个也要找点钱回去过个肥年,咱只要钱,把钱交出来咱就让你们少受点苦,不然的话,呵呵.....你们懂的。” 方老大死命挣扎,別打他,他说钱放在哪里的,可嘴被堵上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南博森粗著嗓子说,“老大,看样子他们是不想说,咱別跟他们废话了,揍吧。” 方老大一家人內心咆哮,你们倒是取了他们嘴里的东西啊,堵住了要他们怎么说? 一家五口都在死命的挣扎,可拳头还是落在了他们身上,屋里只有拳头打在人身上发出的砰砰响和方老大一家人的闷哼声。 方老大的大儿子总感觉被打的感觉很熟悉,但一时间都没想起来的谁。 被打了半个小时,方家人都出了满头大汗,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他们再也受不了了。 君墨扯下了方老大嘴里的洗脸帕,“说不说?钱在哪里?” “在炕头第三块青砖里,好汉,你们放了我们吧?我们家的钱都在那里了,求求你们別打了。” 第201章 方奶奶的想法 南博森在方老大说的地方果然找到了钱,他数了数,一共七百一十六块五毛,南博森全都塞进了南汐的口袋里。 “老大,这里面根本就没钱,他们骗你的。” 君墨都还没开口,方老大就连忙解释,“在那里,你们是不是没找到位置?你们再找找,肯定就在那里,我今天还从里面拿过钱,不可能不在。” “看来还是不老实啊,我看还是再打一顿吧。”南博森对著君墨使了一个眼神。 君墨一拳揍在方老大的肚子上,这一拳君墨打得很用力,方老大脸色涨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有多疼了。 “我说,炕柜下面有个夹层,里面也有钱。” 南博森打开炕柜,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沓钱,一共是五百块,“这些钱你哪里来的?” 方老大不开口,君墨又给了他一拳,方老大差点吐血,“不说是吧,那我今天打死你。” “我,我,我说,是我三弟的抚恤金,我悄悄瞒下了五百,就里就这些钱了,真的一分不剩了。”方老大心都在滴血,这些钱是他婆娘都不知道的。 南汐,狗东西,满了五百当时还抢她们母女应该得的那份,南汐上前就给了他几拳。 方老大直接被打昏死过去了,南汐还是有些不满意,把一家子又揍了一遍,后院里的鸡鸭南汐也没放过,都给收走了,不孝子还想吃鸡鸭,想屁吃呢。 方老二家里也是同样的套路,他家没多少钱,一共就三百,一家子被打得估计半个月都下不了床南汐才罢休。 南汐知道他们肯定猜到是她乾的,南汐也是为了他们不敢去打老太太的主意才这样干,方家两兄弟都被打了,知道的人肯定也猜到是南汐乾的,但又怎样,他们有证据吗? 方老二家的鸡鸭也没放过,猪圈里还有一只半大的猪,都被南汐收了,前院的一只黄狗刚进院子的时候就被南汐一石头砸晕了,南汐也没放过。 有战星辰打掩护,君墨啥也不知道,准备回家的路上路过奶奶家,南汐还用精神力看了一下,奶奶睡得很香,南汐也安心的回家了。 回到家属院才四点,几人回屋里补觉,没惊动任何人。 向阳大队这边,方老大天亮才醒,就他一个人的嘴没塞东西,叫了半个小时才有村民进来帮他们解开了绳子,一家子冻得脸色发青。 村民叫来了大队长,“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一家是被谁打的?” 方老大,“我们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来了几个抢劫的,把我们家的钱全都抢走了。”方老大心里门清是谁干的,但他敢说吗?早知道他就不赶老娘走了,不然也不会有这种事情。 大队长和村民心里也清楚,反正方老大自己都没说要报公安,他们管那些閒事干啥,再说了这一家子也是活该。 大队长从方老大家出来时脸上都是笑意,想了想他转身去了方老二家里,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出来开,大队长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看见的就是一家子都被吊著的样子,一身的伤和方老大家的差不多,大队长给他们鬆绑了,方老二啥都没说。 大队长回家就把事情告诉了媳妇,“这都是他们活该,谁让他们不孝的。”大队长媳妇是看不起这两家人的。 明知道南汐在乎老太太,他们好好养著老太太,说不定南汐看著他们孝顺的份上还能帮帮他们,现在好了,人家心情不好就揍你们一顿,你还没证据。 中午的时候,一位平常和方奶奶关係不太好的老太太来了,“方妹子你知道你两个儿子他们两家昨天晚上被打了吗?听说钱都被抢走了,这事你知道吗?” 方奶奶笑眯眯的,“我一个老婆子怎么知道这些,再说了我已经和他们断绝关係了,他们的事和我有什么关係?以后他们的事別和我说,他们现在在我眼里和陌生人一样,我现在只有一个孙女。” 老太太神神秘秘的凑近方奶奶,“这事他们都说是你家汐汐丫头乾的,你觉得呢?” “你啥时候看见我家汐汐丫头打人藏著掖著了?她打人时不都是光明正大的打的吗?要是她打的,昨天白天就打了,何必晚上再来一次?” 老太太一想也对,汐汐打人从来都不背著打,每次打都是光明正大的打的,那这次肯定就不是她乾的了,那到底是谁把方老大和方老二两家人打了呢?老太太不解。 老太太想了一会,一拍大腿,『这可是个值得交流交流的问题,不行,她得去各位姐妹那里去嘮嘮嗑去。』 方奶奶面无表情,大儿子让她住老二家里去,老二两口子连门都不给她开,老伴在老三一岁不到就死了,想想这么多年她一个人把三个孩子养大,等他们结婚生子了又给他们带孩子还要上工,到老了竟然还赶她出门。 方奶奶现在也想通了,就当她没生过孩子,等能上工了她好好挣工分,给汐汐多攒点嫁妆。 大队长就怕方奶奶想不开,让他媳妇过来给她做思想工作,没想到方奶奶在院子里乐呵呵的哼著小调。 “嗨呀,我家老头还叫我过来劝劝你,没想到你还乐呵著呢。” “这有啥好劝的?那两个瘪犊子玩意儿我就当是拉了两坨屎,现在我还管这两坨屎挨不挨揍啊,那我真是活该。” 大队长媳妇哈哈大笑,“你现在是越来越皮了,这样多好,你就是掘,跟著汐汐去得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她也不放心,我看那个后爹疼汐汐的很,肯定也会好好照顾你的,我要是有这好事,我麻溜的收拾包袱跟著走了。” “唉,那孩子也是个心善的,我一个前夫的妈跟著去那心悦不得被別人戳脊梁骨啊?这事我老婆子干不出来,就算他再好,我也不能去给心悦丟脸,我家汐汐啥都为我想了,我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你说的也是,心悦和汐汐都是好的,你看看给你置办的这些东西,最少也了好几百,谁家这么捨得啊?” 第202章 一群吃货 方奶奶嘆了口气,“唉,我家汐汐就是不知道省钱,要知道她给我买这么多东西我怎么也不会让她去,这都是別人一年的工资了,我这个老婆子都是半截土埋脖子的人了,给我就是浪费。” “瞧你说的,这还不是孙女孝敬你的吗?你就是不知道享福,我要是有这么孝顺的孙女我做梦都得笑醒。” “唉,我老了,给她们增加负担了,等开春能上工了我也努力挣工分,好给我家汐汐多攒点嫁妆。” 大队长媳妇连忙摆手,“你就安安心心在家享福吧,上工的事你可別想了,你家汐汐可是让我家老头子不让你上工,要是你上工了她非揍他不可,你可別让我家老头子挨顿打,他那身板可经不起汐汐的揍。” 方奶奶急了,“我不上工在家干啥?我现在又不是干不动了,她咋就不让我上工了?” “汐汐也是心疼你,你都这把年纪了,万一有个好歹咋整?她爸爸这边就你一个亲人了,你还真让她一个亲人都没了?你在她回这里好歹还有个家,你要是不在了她在这里连个家都没有了。” 方奶奶抹著眼泪,“你说的对,我要好好活著,我家汐汐回来才有个家,我不上工了,就在家好吃好喝的养著,再活几年。” 大队长媳妇见方奶奶鬆口了她也鬆了口气,两人聊了一会她才回家去。 家属院里,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在灶前烧火,南博森和君墨在油锅前炸酥肉和糯米丸子,一群孩子都在厨房,两人炸都没他们吃得快。 一盆麵糊都炸完了,盆里一个酥肉都没剩,“你们能不能吃慢点,我们炸多少才有剩的?”南博森看著一群小子。 “大伯,咱家过年不都是这样吗?难道你还没习惯?等我们吃饱了再说。”南瑞笑嘻嘻的看著南博森。 南博森气得差点拿手里的筷子打人,南汐嘴也没停,有战星辰帮她抢,她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抢,主要还是哥哥们太多了,这边还没炸好他们就已经等著了。 沈心悦又端来了一盆,“赶紧炸呀,肉和面多的是,你就让他们吃饱不行吗?”沈心悦瞪著不满的南博森。 “媳妇儿,我都炸了一大盆了,一个剩的都没有,是啥味道的我都没尝到味。”南博森委屈。 “磨磨唧唧的你到底炸不炸?” “炸炸炸,我马上就炸。” 这边刚下锅,杨军他们几个也来了,王军手里还提著一篮子的鸡蛋,“南伯伯,这个是丫丫奶奶让我们带过来的鸡蛋,她说你们炸东西的时候用得著。” 南博森看著这么多孩子来了,感觉压力山大,他估计今天炸一天都白干,接过王军递过来的篮子,“等会帮我谢谢丫丫奶奶。” 丫丫连忙摆手,“不用谢,我奶奶说你们家吃亏了,让我们谢谢南伯伯。” “丫丫真乖,等会南伯伯给你炸酥肉吃。” 丫丫笑眯眯的,“好的,谢谢南伯伯。” 南博森和君墨一个人放,一个人翻面,但速度还是太慢了,两人乾脆一人一个锅,但还是赶不上大家吃的速度。 南汐看著爸爸生无可恋的样子很想笑,足足炸了三盆,大家才吃够,第四盆的时候南博森和君墨才尝到味道。 不得不说,这些孩子还真能吃,別看一盆不多,炸出来也有一百多个。 最后一共炸了五盆,南博森两人这次是炸得够够的了。 这边孩子们都出去玩去了,只有南汐嫌弃外面冷,在灶前和战星辰两人帮忙烧火。 楼上的两个老头在下象棋,那声音大得厨房都能听见,一会这个说他悔棋,一会这个又说他耍赖,南家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南汐都怕两个老头打起来,几个警卫员本来在屋里的,见两人的棋品,他们都溜出来了,主要是两位首长让他们评理,他们咋评?没办法几人找藉口全溜了。 厨房里炸货终於也炸完了,剩下的就是鸡鸭鱼肉的这些东西要先燉上,这边过年是天一亮就开始吃饭,所以二十九就要都燉好,三十早上热热就开吃。 本来是要包饺子的,但南博森一想这么多人,那要包多少啊,他想想乾脆就吃米饭得了,不然他擀皮手都能废了。 有几个警卫员帮忙,燉菜就轻鬆多了,砍肉的砍肉,炒菜的炒菜,厨房里是忙得不可开交,一整天南家飘出来的香味不知道馋哭了多少小孩。 直到晚上十点南家的厨房才熄火。 晚上,南博森洗洗就睡了,沈心悦挑眉,看来做饭比训练还累,天天训练了他还有精力欺负她,做一天饭没精力了。 大年三十天一亮南汐就被沈心悦从被窝里薅起来了,“快穿衣洗漱,马上就要吃团圆饭了,你哥哥们都起来了,就等著你了。” 南汐点点头,“好,我马上起,妈妈你去忙吧。” “不行,我一走你马上又钻进被窝了,我看著你穿。” 南汐,“妈妈,不用这么著急吧,您让我在赖五分钟好不好?” “不行,必须现在就起。”沈心悦无奈的看著只睁著一只眼睛的闺女,这个赖床的毛病啥时候能改? 南汐在老娘的威逼下还是起床了,刚下楼战星辰的热水刚端过来,“先去刷牙。” 南汐眯著眼睛接过杯子和牙刷认命的去外面刷牙去了,等她刷好,战星辰已经把毛巾拧乾了。 南汐在盆里胡乱的抹了两把脸才拿起毛巾擦,一边的君墨咋舌,看把小媳妇儿照顾的是无微不至,要是他老了估计是没这个待遇的。 看著熟练梳头髮的架势,君墨感觉有种老父亲感。 战星辰给她上面扎了两个包包头,下面的头髮编成了四条小辫子,两个包包上还用红绳扎了一朵的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南家人都已经习惯了,南汐嫌弃哥哥们给她扎的不好看,就连南博森都被踢出局了。 南汐的头髮每天都是战星辰扎的,南老爷子和君老爷子都看著稀奇,没想到战星辰平时不苟言笑的,但扎的头髮还是真好看。 《昨天好像十一点多了才有十个好评,那时候我睡著了,等我醒了才看到,那时候已经半夜两点了,等会中午我在补一章昨天的,要说话算话,你们別忘了五星好评,要是有十个我今天更两章。哈哈哈。》 第203章 团圆饭 南汐今天又换了一套衣服,是一套大红色绣著麒麟图案的衣服,这套是奶奶司玥找海市朋友专门订做的两套,一套是红色一套是粉色,和今天战星辰给她扎的头髮很配。 一屋子大小男人都觉得这样打扮很喜庆,“这衣服不错,下次让你奶奶多给你做几身换著穿。” “別,太爷爷,我的衣服太多了,我根本就穿不完,这些我估计就能穿今年,明年估计都小了,做多了也是浪费。”南汐要打消太爷爷的想法,本来她的衣服是真的够多了,在家属院里已经很招摇了。 “没事,女孩子就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多几身衣服怎么了?太爷爷有钱,一天换一套都行,回去了我就让你奶奶安排。” “太爷爷,我也要新衣服。”南泽看著南老爷子。 南老爷子虎目一瞪,“你上面那么多哥哥,捡他们穿不下的穿你都穿不完,你穿什么新衣服?一天造的跟个猴似的,啥新衣服穿你身上都白瞎了。” 南泽,心上插了一万把刀,他撇著嘴,一脸委屈,“太爷爷,你偏心。” 南老爷子冷笑,“我就是偏心了怎么地?想当年你爷爷十来岁了还光著屁股蛋子呢,现在条件好了,你们却飘了,那时候一家人冬天就一件袄,谁出门谁穿,那时候的日子那么苦我们还不是过来了,你们就是不知足。” 京市的南战正在和儿子们在厨房做饭,三个女人在客厅看电视聊天,南战狠狠的打了两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肯定是我孙女念叨我了,等会吃完团圆饭给她打个电话去。” 南博义悄悄的翻了一个白眼,正好被南战看见了,“老二,你翻白眼是啥意思?”南战眼眸微眯的看著南博义。 “没有啊,我刚刚就是烟燻到眼睛了,爸你应该是看错了。”南博义不敢承认,大过年的他怕挨打。 南泽还想说什么,被南川阻止了,“太爷爷说得对,我们家就一个妹妹当然要宠著了,妹妹就应该天天穿新衣服,等我长大了也给妹妹买新衣服。” 其他哥哥也全部附和,“对对对,我们都给妹妹买新衣服穿。” 这下南老爷子满意了,“不错,知道心疼妹妹就好。” 南博森,“你们今天穿的不都是新衣服吗?还跟妹妹比起来了,要也可以,爸明天就给你买一套大红色带儿的,你要是不穿老子把你屎都打出来。” 南泽傻眼了,“爸,我不要,我刚刚就是和太爷爷开玩笑的,我的衣服也很多,妈妈给我织的毛衣我都没穿呢,我的衣服也很多了,我不要大红色还带儿的。” 眾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 沈心悦真是无语了,“吃饭,大过年的別聊这些。” 南汐走到南泽身边,悄悄的在他耳边说,“八哥,我给你买新衣服。” 南泽有些彆扭,“妹妹,我刚刚就是开玩笑的,我不要新衣服,等我有钱了给你买,哥以后肯定有钱,一定把妹妹的衣柜都塞满。”南泽眉毛往上抬了抬,一脸你就等著穿他买的新衣服的表情。 南汐,“真的吗?那我以后就等著八哥给我买很多很多的新衣服了。” 南泽点头,“嗯,咱一天换三套。” 兄妹两人都笑了,一家子看著这一幕都很是欣慰。 饭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香喷喷的菜,大多数都是荤菜,素菜这个时节是真没什么吃的,除了白菜外都是一些乾菜,今天过年,白菜还不能上桌。 南汐空间里有新鲜蔬菜,但家里人太多,拿出来也不好解释。 今天饭桌上多了一道松茸鸡汤,松茸是战星辰昨天晚上拿给南博森的,君墨看见新鲜松茸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你哪里来的新鲜松茸?” “哦,你说这个啊,是雪狼王给的,我也不知道它从哪里弄来的。”反正解释不清楚的他就推给雪狼王和白虎,反正君墨也听不懂它们说话。 君墨信了,雪狼本来就聪明,而且它们住的那个地方还真有可能长这些。 厨房里,两张长桌拼在一起,大家围著坐刚好,四名警卫员也一起,大人都喝酒,连沈心悦今天都倒了一杯。 孩子们有梨汁,是南博森一大早用手榨的。 南老爷子举起酒杯,有神的眼睛扫过满桌的儿孙,声音带著岁月沉淀的厚重:“来,都举起杯子,咱们一家子今天虽然还没到齐,但今天过年,咱今天开开心心的,这第一杯酒,得敬祖宗,敬那些为了咱们今天能安稳过年、拋头颅洒热血的先烈们!没有他们,就没有咱们现在这热热闹闹的团圆饭!” 眾人齐齐举杯,杯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映著满桌的灯火,也映著每个人眼中的肃穆。 南汐举著自己的梨汁杯,跟著大人的动作,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心里默默敬著那些为国家和人民英勇牺牲的烈士。 南老爷子仰头饮尽杯中酒,放下杯子时,眼角的皱纹里盛著暖意:“这第二杯,敬咱们自己!敬活著的日子,敬一家子平平安安,敬孩子们健健康康长起来!过去的一年,不管有多少坎儿,咱们都迈过来了,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又是一杯酒下肚,南博森给老爷子续上,自己也跟著满上。 沈心悦浅啜一口杯中的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看向南博森的眼神里满是温柔——这一年,有他在,再难的日子也透著甜。 “这第三杯,”老爷子的目光落在南汐身上,突然笑了,皱纹都舒展开来,“得敬咱们家的小福星!汐汐啊,太爷爷看著你,就觉得日子有奔头!来,孩子们都举杯,跟妹妹碰一个,愿咱们家往后,人丁兴旺,福气满满!” 南汐连忙举起梨汁杯,跟哥哥们一个个碰过去,清脆的“叮叮”声里,南泽大声喊:“祝妹妹天天穿新衣服!”惹得满桌人都笑起来。 南川稳重些,认真地说:“祝妹妹永远开心。” 南瑞和南彬跟著点头,小脑袋凑在一起,正在琢磨著要给妹妹多少红包。 《昨天欠的一章补上了,今天加油,有十个五星好评了再加更一章,大家帮忙推一推书荒,也谢谢宝子们送的礼物,別嫌我天天囉嗦,你们的每一条评论我都有看,感觉特別有成就感,有这么多人喜欢真的很高兴,谢谢你们。》 第204章 南战,你现在飘了 战星辰坐在南汐身边,安静地看著她被哥哥们围著,自己也端起梨汁,跟南博森碰了一下,没说话,眼里的笑意却比酒还浓。 团圆饭吃到一半,南老爷子从怀里掏出来一沓红包,“来,孩子们,每人一个,太爷爷祝你们新的一年万事顺遂,学业进步。” 南老爷子给每个孩子都发了红包,不光是给了几个孩子,就连南博森他们几人都有份,四名警卫员也都有。 等南老爷子发完,君老爷子也开始发红包,也是每个人都有份,孩子们可乐坏了。 几个大人都给了每人一个红包,四名警卫员也要给,被南老爷子拦住了,“你们自己都还没结婚,攒著钱以后娶媳妇,他们已经够多了。” 在眾人的劝说下,四名警卫员的红包最后还是没给出去。 南汐不光收到了大人给的红包,还收到了哥哥们给的,几兄妹里就南汐得的红包最多。 南川他们今年才松茸赚了不少钱,妹妹的红包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只是都不知道给妹妹包的多少而已。 屋里都是推杯换盏和说笑的声音,南汐他们已经吃饱了,南汐打电话到京市军区大院,南战他们正在吃饭,听见电话响了,司玥第一个站起来去接电话,“是汐汐吗?” “奶奶,过年好,你们吃团圆饭了吗?”南汐的声音传来。 “正在吃了,你们吃了吗?” 跟著进来的南战耳朵也紧贴著话筒,脸上的笑容是挡也挡不住,“汐汐,你想爷爷了没?” “想了,爷爷过年好。” “好好好,爷爷给你准备了红包,过几天邮局上班我爷爷给你寄过来,你还要什么告诉爷爷,爷爷给你买,你.........。“ 南战话还没说完就被司玥给推出去了,连书房的门都反锁上了,“司玥,你別太过分了,凭什么把我退出来?我也要和我孙女嘮嘮嗑。” 南汐听见爷爷的声音『咯咯咯』的笑了,“汐汐別理他,奶奶给你寄的衣服喜欢吗?穿起来合適不?” “奶奶,喜欢,特別喜欢,可把家属院的小姑娘们都羡慕坏了,谢谢奶奶。” “喜欢就好,奶奶已经让朋友帮忙再做几套了,估计过年后才能做好,到时候给你寄过去,都是奶奶自己画的款式,汐汐穿起来肯定好看。” “奶奶,我的衣服已经够多了,你给哥哥们做吧,我的天天换都穿不完。” “嗨,男孩子要那么多衣服干啥,只要不冷著就行了,好衣服穿他们身上都白瞎了。” 围著电话旁的小子们感觉他们都是草,妹妹才是宝。 南汐尷尬的看著哥哥们,南瑞喊道:“奶奶,新衣服没有有没有红包?” “红包是可以有的,新衣服就算了,你们將就著穿,不露腚就行了。”司玥说的是一点也不心虚。 几个小子现在已经习惯了,每个人都给奶奶拜年了,最后南汐和司玥又聊了十几分钟才掛电话,司玥回到饭桌上见南战黑著脸。 司玥一拍桌子,“大过年的你別逼我揍你。” 南战,“我又没说啥。” “说是没说,你脸都拉到裤襠上了,怎么地,现在老娘还要看你脸色了?” 一旁的儿子儿媳是一句话不敢说,默默的吃著碗里的饭。 南战强扯出一个笑容看著司玥,“我笑还不成吗?” 司玥眯著美眸看著他,“南战,你现在飘了?敢敷衍老娘了?你是不是觉得老娘提不动刀了?” 南战,呜呜呜,他太难了,媳妇儿现在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没有没有,我哪里敢啦,別生气,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不跟你抢了还不行吗?” 寧雪连忙打圆场,“妈,上次你给汐汐寄过去的衣服她喜欢不?我前天逛外匯商店的时候又买了两套给汐汐,我打算过几天就给她寄过去。” 司玥立马变脸,脸上都是和蔼的笑容,“喜欢,她说特別好看,我让南瑞多拍几张照片回来,到时候你多洗几张出来,我也给她又做了几套,到时候我们一起寄过去。” 见司玥笑了,三个男人也鬆了口气,饭桌上三婆媳有说有笑的边吃边聊,南战和儿子们也喝著小酒,过年孩子都不在家他们还是有些不习惯的,毕竟这么多年都是一家子一起过的,要不是他们没几天的假期,他们都想去老大那边过年。 南汐掛了电话又打去了向阳大队,大队长接的电话,不一会大队长就把方奶奶叫来了,听见是南汐打的电话方奶奶是小跑著过来的。 “是汐汐吗?” “是我,奶奶,您吃饭了吗?做的什么好吃的?” “奶奶做了好几个好菜,有燉羊肉,牛肉炒萝卜丝,还燉了一只鸡,是奶奶钱在大队里买的,还放了晒乾的榛蘑,包了羊肉馅的饺子,別提多好吃了,奶奶今天都吃撑了,你们吃饭了吗?” “我们也刚吃完,今天收到了好多的红包,奶奶您可別省著,想吃啥就买啥,孙女我可是小富婆,有的是钱,缺啥您给我打电话,我送过来给你。” “好好好,奶奶现在什么也不缺,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开心,奶奶现在啥也不做,连柴火我都是买的,汐汐放心,奶奶肯定好好活著,等汐汐什么时候有空了就回来,奶奶给你做好吃的,等开春了奶奶抓几只鸡和鸭养著,等你回来吃。” “好,那您也別养多了,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您把身体要养得胖胖的,奶奶太瘦了,汐汐看著心疼。” 方奶奶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但心里暖呼呼的,“好,奶奶一定养的胖乎乎的。” 电话里,南汐一遍遍的交代著奶奶,让她別省著,该吃吃该喝喝,她不差钱,把方奶奶逗得哈哈大笑。 一旁的大队长都羡慕了,他要是有这么孝顺的孙女他做梦都能笑醒。 沈心悦也和方奶奶说了很久,和南汐一样,都让她別省著,她们有钱,能养得起她。 方奶奶心里比吃了蜜都甜,就算她们什么也不给她,有她们说的这些话她都满足了。 第205章 闯祸 南汐耐心的哄著奶奶,最后方奶奶是笑著离开大队长家的。 这边团圆饭吃的也差不多了,君老爷子开来了一辆车,南博森从部队开来一辆车,君老爷子、君墨、战星辰、南汐、南博森、沈心悦几人开著两辆车去了烈士陵园。 车子后面放了四个大背篓,现在这个时候不让烧纸,南博森把家里炸的丸子和酥肉全都带著,眾人先是来到战蓉的墓碑前,君墨用手把墓碑上的积雪都用衣袖扫了下来。 君墨拿出来了一只烧鸡,一只老鸭还有几个苹果放在了墓碑前,君墨已经泪流满面,哽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南博森他们拜祭了就走开了,留下君老爷子和君墨两人,让他们和战蓉说说话,南博森带著战星辰和南汐还有沈心悦几人去了別的墓碑。 四人一人背了一个背篓,南博森用树枝做了几个扫把用来扫墓碑上的雪,南汐不知道这里有多少烈士,但看著墓碑上的名字和他们去世时的年纪,南汐眼眶红了。 不到现场是不知道这种震撼的,这里埋葬的都是当年打倭人牺牲的军人,有些墓碑上的字都有些看不清了。 南汐从背篓里拿出来一个酥肉和一瓶酒,轻轻放在墓碑前,小手抚过那些模糊的刻字,声音带著孩童的清亮,却透著一股郑重:“前辈,尝尝这个,是家里炸的酥肉,可香了。” 她仰头望著冰冷的石碑,像是在对一位熟悉的长辈说话:“谢谢你们,现在不打仗了,大家都能吃饱穿暖了。我听太爷爷说,当年你们为了把倭人赶出去,拼了命保护我们,好多人都没能看到现在的好日子。” 雪落在她的发间,她却浑然不觉,继续轻声说:“前辈,你们放心吧,以后的华国会变得特別特別强大,谁都不敢再欺负我们了。 你们用命换来的安寧,我们会好好守著,把日子过成你们希望的样子。” “你们的名字,我们都记著。 你们的付出,华国人永远不会忘。 这世上的人啊,都会念著你们的好,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一代代传下去。” 她把酒瓶里的酒缓缓倒在碑前的雪地上,“你们安息吧,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来看你们,给你们带好吃的。” 战星辰站在一旁,默默帮她拂去肩上的落雪,南汐转过头,红著眼圈对他笑了笑:“阿辰哥哥,他们听到了吧?” 战星辰重重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嗯,他们听到了。” 沈心悦背过身,悄悄抹了把泪,南博森望著一排排墓碑,抬手敬了个標准的军礼,目光里满是崇敬与坚定——“这盛世,定不负先烈热血。” 南汐他们给每个墓碑前都放了一样吃的,有些是南汐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水果,有些是小酥肉和肉丸子,这里估计有五百多石碑,他们都一一扫过,每个墓碑前都给他们放了食物也倒了酒。 像这样有墓碑的还是少数,很多牺牲的烈士连个墓碑都没有,两个多小时后他们才把整个烈士陵园都拜祭完。 战蓉墓碑前,君老爷子给战蓉敬了一个军礼,“丫头,没想到我们是在这里再次见面,老头子我感激你,感激你生了阿辰,他是个懂事聪明的孩子,你是我们君家的孙媳,是我这个老头子亲口承认的孙媳,回去我就把你的名字记到我们君家的族谱上。” 君墨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悲伤,君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离开了,他知道君墨有很多话没说,其实君墨好几个晚上都来过了,到天亮了才回去。 第一天来的时候他是一个墓碑一个墓碑的找的,他听阿辰说过,整个烈士陵园只有妈妈的墓碑上面是有照片的。 他找了半个小时才找到,隔一两天他就来陪陪她,述说著他们小时候的事情。 他们下午三点才从烈士陵园离开,君墨眼眶都是红的,战星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大家都是一路无话的回到家属院的。 刚回到家属院站岗的军人有些一言难尽的看著南博森,“旅长,你家孩子闯祸了。” 南博森,“怎么回事?闯啥祸了?” “他们把公厕炸了,四团团长方杰家的大宝和二宝掉进去了,不过还好,被人救起来了。” 南博森脸黑如墨,气冲冲的往家走,沈心悦连忙也跟上去了,“你別衝动,先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能动手。” 后面的君老爷子哼了一声,“他有什么好生气,自己小时候这事干少了?” 南博森一听就哑火了,无奈的看著君老爷子,“君爷爷,这事都过去多少年了,您怎么还拿出来说?” 君老爷子撇撇嘴,“呵,我是想告诉你,当时你什么心態,他们现在也是什么心態,你觉得打有用吗?” 南博森心里腹誹,『当然有用,那顿打他现在都还记得。』 家属院有楼房,这时候的楼房都没有厕所,晚上上厕所都是在马桶里解决的,第二天早上在倒去公厕的粪池,旁边还有两个水池,专门是用来洗马桶的。 南博森就纳闷了,南川他们几个很少去那边玩的,今天怎么去公厕了,他们用什么东西炸的?不可能和他小时候一样吧? 等几人回到家里就闻到一股臭味,后院里传来打闹的声音,南博森过去时就听见浴室里嘰嘰喳喳的说话声和笑声。 南川兴冲冲的抱著一些衣服跑来就看见爸爸黑著脸站在浴室前面,“爸,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你们都干了啥?” 南川不敢抬头看南博森,支支吾吾的半天南博森是一句都没听懂,“好好说话。” 他这一声让浴室里也安静下来了,不一会就有小声討论的声音传出。 南川闭了闭眼,“是我们去村里別人家捡的炮仗,回来后找杨军他们玩,刚好去到三號家属院,杨军要拉屎,我们几个就想捉弄他一下,给茅坑你扔了一个炮仗,把在茅坑拉屎的大宝和二宝嚇的掉了下去。” 本来家属院和部队这边都是不能放炮仗的,今天过年都没放,炮仗在家属院响起,引起了很大的动静。 《先发两张,昨天欠了一章我正在努力码字,別著急哈。》 第206章 挨打,道歉 南博森深吸了一口气,“洗好了都给我出来。” 浴室里没人敢回话,南博森大步回了屋里。 二十分钟后,十一个小子排排站,各个都低著头蔫了吧唧的。 “说说,这事是谁干的。”南博森冷著脸看著他们。 小子们倒是团结,“是我们一起乾的。” 南博森冷笑一声,“你们一起放了十一个炮仗?” 南川摇摇头,不是放的炮仗,我们是把捡来的炮仗里的火药全都倒出来自己製作的一个大炮仗。 君老爷子哈哈哈的笑出了声,“这是遗传啊!” 南博森:“.....................。” 这时电话响了,是沈心悦接的电话,“沈同志,让南博森接电话。”打电话的是顏世群。 南博森刚『餵』了一声那边就传来一阵咆哮,南博森把话筒伸得老远,等顏世群吼完了南博森才问,“到底干啥?” 电话那头的顏世群气得鼻孔冒烟,“去把公厕那边的屎给我扫乾净。”顏世群啪的一下把电话掛了。 南博森看著一群小子,“拿著扫把和水桶把公厕那边扫乾净,不扫乾净你们回来就等著老子用皮带招呼你们吧。” 眾小子一溜烟的就跑了,拿的拿扫把,拿的拿桶,南汐和战星辰也跟著去了。 看到公厕后面被炸出来的屎南汐捂住了鼻子,看样子是个大工程啊! 杨军几个也跑来了,豆豆也红著眼睛跟在后面,手里也拖著一个扫把。 南汐,“豆豆,你也参加了?” 豆豆点点头,“呜呜呜,我妈揍我了,我屁屁上都打出血印了。” 王军也不好意思的捂著屁股,看样子也挨打了。 家里的王晓丽正在洗沾著屎的衣服,看见两个儿子顶著一脑袋一身的屎回来,王晓丽差点气晕,给他们脱了衣服打了一顿才给两人洗。 公厕旁,看著已经结冰的粑粑眾人都有些嫌弃,扫把是扫不动的,他们只能回去拿铲子,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铁铲,这边冬天会烧煤,铁铲是拿来铲煤的。 他们把雪和屎全都铲进了粪坑,看起来都快要满了,南川有些不確定的问,“看来这顿打估计躲不过去了。” 眾小子也很尷尬,“咋办?咱要不弄些柴火来把这下雪烤化?”南旭提议。 “不行,那味道估计能传遍整个家属院。” 南汐也没办法了,刚刚就让他们少铲点雪,可他们不听啊,现在她能咋整! “算了,我觉得还是挨顿打轻鬆些,回去吧,反正迟早都要经歷的,早打早解脱,不用什么时候都害怕。”南泽选择摆烂。 眾人扛著扫把和铲子回家了,家里只有两个老爷子在,“太爷爷,我爸呢?” 南老爷子笑道:“去看掉茅坑的两孩子去了,你们打扫乾净了?” “乾净是乾净了,但好像又闯祸了。”南泽耷拉著脑袋。 君老爷子笑呵呵的,“又闯啥祸了?” “我们把公厕用雪填满了。”南俊说的有些底气不足。 君老爷子哈哈大笑,“把屁股洗乾净等著挨打吧。” 果不其然,南博森气冲冲的回来了,腰上的皮带已经解下来了,“你们给老子一个个的脱了裤子趴好。” 南汐本来还想去求情的,被南老爷子拉著上二楼了。 刚上去没多久就听见皮带打在肉上的响声和哥哥们惨叫的声音。 每人屁股上挨了三鞭,三条带血的皮带印看著都疼,屋里的一片哀嚎声,沈心悦回来时就看见了这一幕,她没上前劝架,等南博森气冲冲的走了她才上前。 “这件事是你们错了,大宝和二宝被嚇得不轻,这么冷的天掉进了粪坑你们想想有多难受?你们自己也看见了,你们做的那个有多危险,我听说当时公厕的那个水泥板都炸断了,万一炸到人了怎么办?” 其实几个小子当时也嚇到了,本来是捉弄杨军的,谁想到那小子是撒尿,根本就没进坑,他在门口对著墙就尿了。 “妈,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不敢玩那么危险的东西了。”南驰也有些后怕。 沈心悦嘆了口气,“大年三十的你们还挨了一顿打,以后不能玩这么危险的东西,等会一起去给大宝二宝去道歉,你们先去擦点药吧。” 沈心悦上楼取来了红霉素,让他们几个自己回房去擦。 不一会房间里就传来『轻点、轻点』的喊声。 刚刚南博森和沈心悦两人带著礼品去方杰家给人家道歉去了,两人刚被向暖洗乾净,但身上还是有味道,向暖给他们身上擦了很多的露水,但都还能闻到臭味。 夫妻两人尷尬极了,向暖虽然说著没事,但心里总是怨怪的,谁家孩子掉茅坑了会高兴。 两人替孩子们道歉了又给了每人一个红包,里面包的是五十块钱,两人就是一百。 从方杰家刚出来南博森就被警卫员叫到了顏世群的办公室,顏世群把他好一顿训。 南博森能怎么办,听著唄。 顏世群的警卫员去公厕检查他们扫得怎么样了,回来的时候看见南博森嘴角抽了一下,“师长,公厕那边扫乾净了,但公厕被雪填满了。” “南,南,南博森,看你们干的好事。”顏世群气的都结巴了。 南博森,“师长你等著,我这就回家教训几个臭小子去。” 不等顏世群反应,他一溜烟的就跑了。 “你给老子回来。” 南博森头都没回就跑没影了。 南博森,『回去干啥,回去等著挨训吗?他才不傻,大不了回家揍臭小子们一顿。』 等南川他们上好了药,沈心悦带著几人上门给大宝二宝两人道歉。 大宝二宝两人也才六岁,平常有时候也跟著南川他们这几个一起玩,夏天的时候在河里烤鱼他们也在,两人都很喜欢南家的几个哥哥,虽然他们今天掉进了茅坑,但他们也没生气。 南川他们给两人道歉兄弟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但大宝还是说了,他不生气,他们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他们在厕所。 二宝就比较直接,“南川哥哥,以后你们出去玩能带上我们吗?我们会很听话的,我也不生气。” 第207章 年年 南川点点头,“好,下次我们去那里玩都带著你们,这次是我们不对,对不起了。” “没事的,南川哥你们別自责了。”二宝安慰。 回到家里,小子们都趴在炕上,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南泽感觉屁股都要著火了,“大哥,拿点雪来冰一冰屁股吧,这也太难受了。” “要去你去,我可不想动,一动屁股就火辣辣的疼。”南川过完年都十五了,已经知道害羞了,被爸爸抽屁股脸都丟尽了,他们半年多都没挨过打了,还有点不习惯。 战星辰拿了一个瓷瓶过来了,看著趴在炕上的几人忍不住嘴角上扬,“妹妹让我给你们拿来了药,我给你们擦擦吧。” 瓷瓶里装的是灵泉水,擦拭伤口会好的快些。 南泽看著战星辰嘴角上扬的样子嘟著嘴,“阿辰,你好像很高兴啊。” “没有,我有什么好高兴的?”但嘴角还是压不下来。 “哼,下次我要把你也带上。” “我不会干这种事,你还想有下次吗?看样子爸爸打的不狠。” 战星辰拿著一根筷子,上面绑著一坨,沾湿了先给南星和南谦两人先擦。 刚擦完一会,南谦都惊奇的发现伤口没那么火辣辣的疼了,“这是什么药啊?我都感觉不疼了,这药也太神了,妹妹还有吗,能给我们带回去一些吗?” 战星辰嘴角抽搐,“你们在家经常挨打?” “也不是经常,一个星期有个两三回吧,主要是我爸喜欢拿皮带抽,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南家祖传的,都喜欢拿皮带抽。”南谦嘆气,以后他保证不用皮带抽孩子。 战星辰给他们都擦了一遍大家都觉得好多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都是站著的,南博森说不心疼是假的,但不打不行,不打他们不长记性,也幸亏他们扔得快,要是炸伤了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晚上,等眾人都睡了,战星辰悄悄的出了屋子,敲响了南汐的门。 两人进了战星辰的空间,他们准备做一些果乾让哥哥们带回去,南汐感觉有什么东西盯著她,精神力一查看,把她嚇了一跳,“阿辰,蛇出壳了。” 战星辰连忙过去看收进来的蛇蛋,“只有一个蛋破壳了,剩下的都没破。” 南汐也过去看了一下,的確只有一个蛋破壳,而那个破壳的蛇没多大,只有南汐的大拇指那么小一条,而且还是金黄色的。 两人看著把自己捲成蚊香的小金蛇很是好奇,而小金蛇也抬头吐著信子看著他们。 “丝丝丝,你们是什么东西?”一个小女孩奶嘰嘰的声音传入南汐耳里。 “哇,阿辰,我能听懂它说话耶。” 小蛇的眼睛也瞪大了,“丝丝丝”“你能听懂我说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南汐使劲的点点头,“能,怎么就你一条蛇出来了?” 小金蛇瑶瑶脑袋,“丝丝丝,我也不知道。” 小金蛇和別的蛇也长的有些不一样,南汐总感觉在哪来见过似的,想了半天她才想起来,“卡通版,对,就是卡通版的蛇。” 战星辰自然也见过一些动物是卡通版的,但是卡通版的他还真没见过。 “走,我们去看看其他的蛇蛋去。” 两人来到蛇蛋前,南汐拿了一根小棍子敲了敲,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不会都是死的吧?” 战星辰,“应该不会吧,一窝蛇蛋不应该就出一条蛇吧。”主要是战星辰把这些蛇蛋收进来后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根本就没想起来,收的时候有点噁心,所以把蛇蛋都放在平常不会经常去的草丛里了。 南汐乾脆使劲敲了一下,蛋壳碎了,里面只有一滩水,连个蛋黄都没有。 “咦,怎么没有蛋黄?”南汐很好奇。 “把其他的也敲开吧,看是不是都是这样的。”战星辰也很好奇。 於是南汐把剩下的蛇蛋全部都敲破了,和第一个一样,里面全部都是水。 “不会吧,这么多蛇蛋就出了一条蛇?而且这个蛇蛋还是最小的。”南汐是真的有些疑惑了。 她转头看著小金蛇,打量著她,南汐就觉得它很可爱,本来她是有些怕蛇的,但这么萌萌噠的蛇她一点也不怕了。 小金蛇也看著她,脑袋还一偏一偏的,別提多可爱了。 “阿辰,要不我们把它养著吧。”南汐双眼亮晶晶的看著战星辰。 战星辰,“那你把它放你空间里吧。”战星辰不喜欢蛇,就算是这么可爱的蛇他也不喜欢。 南汐点点头,“好,我先给它一点吃的再放进去。” 南汐伸出手,“你不会咬我吧?” “丝丝丝,不会咬你,我可是乖蛇蛇。”小金蛇摇晃著脑袋,张开了嘴,“牙牙还没长呢。” 南汐看著只冒出一点点的牙齿,要是不仔细看还看不著呢。 南汐去拿了一个兔腿肉,用刀切成了一小块小块的,“来,你先吃点东西吧。”南汐把肉丁放在一个小碟子上,让小金蛇自己吃。 小金蛇低下头咬住了一块,囫圇吞了,一共吞了三块就不吃了。 “吃饱了吗?”南汐问。 “丝丝丝,饱了。” “那我带著你去我的空间吧,以后我养你。” 小金蛇点点头,信子吐的更欢快了。 战星辰想了想问,“它不会长成那两条蟒蛇那有吧?”战星辰有些担心。 南汐一想也是,但看著这么小一点的小金蛇又感觉不像,而且这条蛇这么萌,估计长不到这么大,只是长相奇怪了点而已。 “应该不会吧,它这么小应该不会长那么大的,先养几天看看,看它会不会长大。”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拿尺给它量了一下体长和大小,看著任由他们摆布的小金蛇南汐更喜欢了。 “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南汐建议道。 “你想想去什么好。”战星辰反正不给意见,汐汐每次取名都有她的逻辑。 南汐想了想,“她好像是女孩,我们就叫它年年吧,正好今天过年。” 战星辰嘴角上扬,他就知道,那句女孩白说了。 “你以后就叫年年了,这个名字你喜不喜欢?”年年点点头,“丝丝丝,喜欢。” 《审核了快三个小时,呜呜呜,我也没写啥违规的呀,把我给急的。》 第208章 准备回京市 南汐满意的把年年收进自己的空间里了。 次日一早,家属院里就热闹极了,一群孩子在挨家挨户的拜年。 大方点的家里每人给个两毛的红包,小气点的给一把瓜子或者是生。 南汐也跟著哥哥们身后,这种拜年的方式南汐还从来没体验过,一个早上兜兜里装满了生瓜子,红包也收了几十个。 眾人美滋滋的数著红包,南博森今天也发了不少出去。 两位老爷子一下楼十几个孩子全跪下了,“祝两位太爷爷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新年大吉。”砰砰砰的三个响头。 两位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都起来,每人一个。”两位老爷子早就准备好了红包。 每个人红包里都是十块,只有南汐的是一百,南汐眨眨眼,把红包放进了兜兜里。 吃饭的时候,君墨问战星辰,“阿辰,我想把你妈妈遗骸带回京市君家祖坟,你觉得怎么样?” 战星辰点点头,他知道妈妈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和爸爸结婚,他知道妈妈肯定是愿意的,“爸爸,我没意见,我相信妈妈也是愿意的。” 君墨鬆了口气,他还怕战星辰不同意,“这样也好,明年我们也离开这里了,到时候能回来的次数不多,带回京市我们也能经常去看看她。”南博森也赞成。 “那就明天吧,下午我和你太爷爷就先回京市了,安排好我就回部队,你在这边要听话知道吗?”君墨交代著。 “我知道的爸爸,你放心吧。” 君老爷子还有些捨不得,他也知道他是照顾不好一个孩子的,在这里他也看出来了,南博森一家人都对他很好,教育方面也不用他担心,在这里比跟著他好多了。 第二天,南家人都一起去了烈士陵园,战星辰跪在战蓉的墓碑前,君墨没让任何人帮忙,一锄头一锄头的挖开了坟墓,冬天的土都冻硬了,他足足挖了两个小时才把战蓉的尸骸装进一个木匣子里。 等他们出烈士陵园的时候,空地上停了十几辆军卡,几百人对著战蓉的尸骸行了一个军礼,“战蓉同志一路走好。”声音响彻整个烈士陵园。 君墨抱著装尸骸的盒子弯腰鞠躬,“谢谢你们来送她,我带她回家。” 眾人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君墨抱著盒子上车,君老爷子的两名警卫员朝眾人行了一个军礼后开车走了。 战星辰看著车子走远,眼泪早已模糊了双眼,他似乎看见妈妈对著他笑得灿烂,向他挥手告別。 战星辰伸出手想抓妈妈挥舞的手,可终究什么也没抓到,“妈妈,我会好好长大的,您放心吧。”战星辰终於在快看不见车子的时候喊了出来。 他的眼泪还是不爭气的流了下来,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南汐看著心疼,上前拉住了他的手,“等我们回京市了就去看她,你別难过。” 战星辰转身抱著南汐,『哇』的一下哭得很大声,南汐听见她胸口震动的哭声,眼泪也打湿了他的衣服。 “要是妈妈还在,她现在得多幸福啊?我真的好想她,想她在抱抱我。” 沈心悦上前把两个孩子都抱进了怀里,“別哭,你妈妈一定在天上看著你呢,她会看著你慢慢长大的。” 南川他们也抹著眼泪,他们太知道阿辰这些年过得有多难了,几人小时候没少被战蓉投喂,她包的饺子是他们吃过最好吃的,那时候他们刚没了妈妈,战蓉也没少帮忙。 眾人回到家里,也没像平常一样打闹,各个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正月初五,南老爷子他们要回京市了,小子们是一点也不想回去,但还要读书,他们只能依依不捨的离开。 时间一晃就到了五月底,南博森调去京市的任命书已经下来了,八月底就要走了,留了几个月把这里的工作交接清楚。 六月份暑假后家属院里的人都知道了,最难过的就是豆豆和丫丫他们几个了。 几人恨不得天天在南家住下,南汐其实也很捨不得这里,这里有雪狼王,有白虎,还有小黑,这一走估计再也不会见了吧。 这段时间南汐带著他们到处玩,每天都快吃饭的时候才回来,直到要走的前一个星期,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去了山上,给雪狼王它们留下了一桶灵泉水,就连小黑也留了。 南七南汐本来想让它留在这里的,可它死活都不留下,还带著一只漂亮的母雪狼跟著一起走。 现在的南七已经是一头成年雪狼了,身躯比雪狼王都大了不少,像个小牛犊似的,要是第一次看见它的人肯定会被嚇著。 白虎带著母虎也要跟著南汐走,南汐哭笑不得,白虎的两个小崽子都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地盘,它们也比一般的老虎聪明不少,南汐现在很少看见它们了。 南汐哪里不知道白虎是捨不得灵泉水,但最后南汐还是把它们收进了空间,主要是白虎咬著它的裤子死活都不让走。 在山上待了一天,最后南汐还是依依不捨的离开了。 家里的东西很多,南博森和战星辰两人藉口寄回去,车子开到半路就被战星辰给收进空间里了。 不过还是有几个寄过去了,为了掩人耳目。 第二天南博森开著车子带著沈心悦母女两人去了向阳大队,方奶奶看见他们来高兴坏了,家里的鸡鸭都各杀了一只,等吃完饭南汐才说他们今天来的目的。 方奶奶听说要带著她去京市,她连连摆手,“不去不去,我在这里过的好好的,去京市干嘛?” “奶奶,爸爸调到京市部队去了,我们以后来这里肯定不方便,这里的房子我让大队长家帮忙看著,您以后想回来住几天也可以,您要是不跟著我们去,您叫我怎么能放心?” 沈心悦和南博森也劝,“婶子,您就跟著我们去吧,去了京市我们也好照顾你,你要是不想跟著我们住家属院,您也可以住在汐汐的房子里,我们平常看您也方便,汐汐的房子一直都空在那里的,都没人帮忙看著,您去了不是正好帮她看著房子了吗?”南博森想先把她哄过去再说。 第209章 到达京市部队 南汐也附和,“对呀奶奶,京市的房子都空著,您想住哪里都可以,您就跟著我去吧,好不好?” 几人劝说了一个多小时方奶奶都不答应跟著去,最后还是南汐『哇哇哇』的哭了方奶奶才鬆口。 说好了三天后来接她,他们才开车回去。 南汐他们走后,方奶奶看著自己住了半年多的房子嘆气,她还是去了大队长家,把她要跟著去京市的事情说了。 “这是好事啊,你这是愁的什么?去京市不好吗?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汐汐也不会放心的,汐汐是个孝顺的,你跟著她只会过好日子,房子我给你看好,平常帮你打扫著,你啥时候想回来住几天也方便。”大队长安排著。 “唉,去了给他们添麻烦,也怕別人笑话她们,你们不知道我的难处啊。” “你啊,就只知道为別人想,你自己想想,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汐汐怎么可能放心,你要是有个三病两痛的她离那么远不著急坏了?跟著去吧,你那两个儿子不是会给你养老的货,还是汐汐那里靠谱些。” 方奶奶最后还是忧心忡忡的回家了,默默的把自己要带的东西收拾起来。 南汐空间里,白虎悠哉的趴在灵泉旁,看著满池的灵泉水流口水,可惜没南汐的允许它是不敢上前喝的,它怕被赶出来。 刚进来的时候它可兴奋坏了,还想尿尿把各个地方做个標记,被南七给制止了,“你要是敢到处尿你信不信两脚兽立马就把你扔出去?她最爱乾净了,你可別踩她的底线。” 白虎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看著南七脖子上的金项圈很是羡慕。 “两脚兽对你不错啊,金项圈都安排上了!” 南七翻了一个白眼,两脚兽的金银珠宝都是她的命,它要是敢动她会打死它的。 掛在南七脖子上的年年吐了吐信子,把白虎嚇了一跳,“蛇。” “大惊小怪的,它叫年年,也是两脚兽养的,你们可小心著点,它有剧毒,被咬到可是要死虎的。”南七先给它们说说,別到时候被年年毒死了。 白虎一听连忙退后了几步,“丝丝丝,南七,別瞎说,我才不会咬,全是毛,我才不想咬呢!” 白虎瞪大了眼睛,“它也会说话?”它是冷血动物,照常来说它就算是会说话它们也应该听不懂的,但它们现在是听懂了。 南七给两只白虎讲了空间里的规矩,两只白虎还是很自觉的,没添什么麻烦。 三天后,家属院,南家门口,不少人都在南家门外,经常和它们一起玩的孩子们都眼含泪的看著他们往车上搬东西。 南川他们几个眼眶也是红红的,毕竟他们从小就生活在这里的,和家属院的孩子都是一起长大的。 东西很快就搬完了,南博森对著眾人笑著行了一个军礼,顏世群还有王大富他们都过来送他们来了,“老南,一路保重,有时间回来看看我们。” “行,你们也保重。” 告別后,南川他们几个也和小伙伴们一一道別,豆豆急著想说什么,但一直抽噎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南汐安慰,“豆豆听话別哭了,我们走了好好读书,等你考到京市读书,我们不就能再在一起玩了吗?” 豆豆抱著南汐的手就是不放,王大富看著也有些伤感,上前拉住豆豆让他放开南汐,豆豆哭著说什么也不放,眾人看著也有些鼻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南汐心里也不好受,丫丫和蛋蛋也哭著看著她,南汐从包里掏出来三个玉葫芦吊坠,这些都是在白长陵藏宝贝的山洞里的,“给,这个你们拿著,等你们长大了来京市,你们带著这个葫芦吊坠我就能认出你们了。” 南汐把吊坠掛在了他们脖子上,王大富把豆豆强行抱了起来,南汐这才能上车去。 等车子开动,豆豆的哭声越来越大了,挣脱了王大富他跑著追车,车上的南汐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南博森安慰,“汐汐別伤心了,等有机会我把王大富调到京市去。”南博森是在南汐耳边悄悄说的。 南汐点点头,这一年多对豆豆和丫丫他们还是有了些感情,他们就像她的弟弟妹妹一样,而且他们都那么懂事,南汐说什么他们从来都不反驳,把她当成了最好的姐姐一样。 看著豆豆跌倒了又爬起来追,南汐是真的很心疼。 车子开出了家属院,他们先是去向阳大队接了方奶奶才去的火车站,方奶奶带的行李不多,就两个包袱,南汐说了东西別带太多,到时候不好拿。 南汐一路都是闷闷不乐的,车子直接到了火车站,他们的火车只有半个小时就来了,一家子东西带的也不多,一人一包就拿完了。 一家人很快就上了火车,这次和上次去京市不一样,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兄妹几人一路上都很沉默,直到晚饭前车厢里的气氛才稍微好一点。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才到京市,接南博森他们来的是他现在所在的军区军人,看著这么多孩子,来接的人都还有些诧异。 他们分两辆车坐的,开了將近两个小时才到现在的部队,这里的部队比在吉省的部队人还要多。 这次南博森是以副师长的职位调过来的,分的家属院自然也的独门独院的,房子也比吉省的大很多,而且还是三层的小洋楼。 光房间都有九间,一楼还有一个房间,应该是给保姆住的。 两天他们才把东西收拾好,这两天南汐也看出来了奶奶很不习惯,主要是家里的人太多了,她有些拘谨,南汐和妈妈商量了,还是让奶奶住到外公给的一套房子里去,那边离外公外婆家也近,正好外公外婆也能照顾著点。 第三天一家人带著方奶奶就回了市区,先带方奶奶看了她以后要住的房子,方奶奶怎么也没想到,她这辈子还能住这么好的房子,这房子大的都能住下几十口人了。 第210章 小话癆金曼 南汐带著方奶奶参观整个院子,方奶奶都会一一记住,“住这里好是好,就是太大了。” 这里司婉宜过一段时间就会让人打扫,里面都很乾净,基本上需要用到的东西司婉宜都已经添置好了,锅碗瓢盆这些在他们任命书下来没几天就已经全部买好了。 被褥这些都放在柜子里,方奶奶挑了离大门最近的屋子住下了,这里是一座四进的四合院,假山流水这些都已经修復好了,院子里的草树木都很茂盛,方奶奶以后也有事情干了。 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下午他们一家就去了外公外婆家里,只有外公沈书舟在家,外婆现在很忙,一般都是一个星期回来一次。 在外公家吃完了晚饭他们才回到院子,方奶奶把厨房都已经收拾好了,给她留了一些钱票一家子又匆匆去了爷爷奶奶家。 司玥看见一家子回来了也很是高兴,在大院里住了一天就回部队了。 回去的时候南博森就把两只雪狼过了明路,进家属院时可把站岗的士兵嚇了一跳,“別怕,它们是我们家从小养到大的,特別的听话,从来不咬人的,来,南七给它们来个恭喜发財。” 南博森和战星辰配合的很好,走的前一天就说把两只雪狼让货车帮忙运到京市,两人出去一趟就把南七他们在家里人那里过了明路。 南七差点翻白眼,但还是乖乖的做了,两只前爪离地合十,朝士兵的方向做了几个。 士兵看得目瞪口呆的,这站起来都比他高的雪狼竟然这么听话,南七的小媳妇也跟著做了几个。 士兵看著眼里都是羡慕,人家养狼狗的就已经很威风了,这位新来的副师长家竟然还养了两头这么大的雪狼。 一家人带著南七两只雪狼进家属院时,看见的人都不敢靠近,有的看见了还倒退了几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南博森一边走一边解释,“它们是我们家从小养到大的,不会咬人的,你们放心,只要不打它们就行了。” 大人都害怕,小孩都羡慕,羡慕他们家有这么威风的狼。 一个胆子大点的男孩上前问,“叔叔,你们家养的是狼吗?它们的毛怎么这么多还这么白?” 南博森解释,“它们是生活在雪山上的雪狼,所以毛是雪白的,能让它们捕捉猎物的时候很好的隱藏自己。” 小男孩羡慕的点点头,“那它们有名字吗?” “有,这只体型高大的叫南七,这只是南七的媳妇叫荷。” 不远处一个圆脸军嫂笑著捅了捅一旁一个乾瘦的军嫂,“杨荷,那只母狼和你一个名字呢!也叫荷。” 那个叫杨荷的军嫂撇撇嘴,“我们村里还有一只狗叫苗苗的呢,怎么地,我还能让人家换一个名字吗?人家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全国叫荷的人多著呢,我管不著。” 圆脸军嫂尷尬的笑著,“你说的也是,叫啥是人家的自由。” 这边的小男孩看著他们一家这么多人很是羡慕,他们家就他和妹妹两个,“我叫金宝,今年十一岁了,以后可以找你们玩吗?”金宝看著南川他们问。 南川也主动打招呼,“我叫南川,他们都是我的弟弟,这个是我妹妹叫南汐。” 金宝看著南汐,眼睛亮亮的,“南川哥,你妹妹比我们家属院里最好看的李金枝都好看。” “那当然,我妹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妹妹。”南泽傲娇的说。 金宝还赞同的点点头,的確很漂亮,比他家妹妹可乾净漂亮多了,他家妹妹比他还皮,一天都在外面疯,回来的时候像个泥猴。 他们来的时候家里的东西都是过了明路的,这边的部队给南博森配的两名警卫员也来了,一个叫强子,一个叫大军,两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大,但样子都很稳重,这是南汐对他们的第一印象。 家属院里就有供销社,里面什么都有得卖,鸡鸭鱼肉蛋这些都有,南博森买了一些菜和调料。 南博森明天就要报到上班了,新家的第一餐做的还是很丰盛的。 现在家里的孩子每人一间房,这里睡的都是床,这里是有暖气的,所以这里不睡炕。 南七和它小媳妇的窝就在一楼房间里,一个大大的窝是沈心悦给它们做的,里面塞的都是,现在是夏天,窝里还铺了一张竹蓆。 第二天南家人刚吃完饭金宝就带著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和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来了南家,他在院子外喊,“南川,我们出去玩,你们去不去?” 南泽正好在院子里就打开了大门,“去哪里玩?”他们对这里都不熟悉,肯定要先和这里的小伙伴们熟悉熟悉的。 “去南山坡,南山坡的獼猴桃熟了,你们要不要去跟我们一起摘?” 南泽点头,“你等一下,我去叫他们。” 南泽跑进屋,南川他们已经听见了,他们的背篓都没带来,在家找了几个网兜就跟著金宝一起走了。 南汐边走边观察这边的地形,这边也属於京市边缘地带了,山都很大也很多,离家属院也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能到山脚下。 金宝边走边讲,家属院里的孩子都有自己的小团队,金宝的爸爸是一名团长,妈妈在食堂工作,他们家就他和一个妹妹。 显然金宝是个话癆,家属院里只要他知道的他都会说。 这边的山上金宝很熟,哪里有獼猴桃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和他一起来的几个注意力基本上都在南七和它小媳妇身上,主要是它们太大了。 金宝的妹妹叫金曼,七岁,也是个小话癆,一直围著南汐嘰嘰喳喳的问问题,南七喜欢吃什么,它会不会放屁,会不会抓老鼠之类的话。 南驰在一旁都觉得这个小女孩脑迴路是不是有些问题。 金曼比南汐大三天,金曼让南汐叫她姐姐,南汐满脸黑线。 “南汐妹妹,以后你就跟我玩,我可多朋友了,他们都听我的,我可厉害了,他们都打不过我的,以后你金曼姐姐保护你。” 第211章 三狗子 一旁的南泽嘴角抽搐,『她要是知道妹妹的厉害了就不会这么自信了吧?要知道,她妹妹可是家属院没人敢惹的存在,到现在为止无一战败。』 南汐看著和她差不多高的金曼,嘴角含笑,“好呀,那以后你保护我。” 金曼拍拍胸脯,“放心吧,有我在谁也別想欺负你,看你就很好欺负的样子,以后你就跟著姐混,一定不会让你被別人欺负的。” 南家几兄弟嘴角上扬,跟著金宝找到了一片野生獼猴桃藤,獼猴桃没几个,但藤蔓却长了一大片。 “呃,今年怎么就结了这么几个啊,去年这里我们都摘了十几背篓呢!”金宝挠挠脑袋。 和金宝一起叫向东的男孩很是气愤,“这里被人摘过了,之前我来的时候这里结的可多了,肯定是被他们摘了。” 金宝不可思议的看著向东,“你说的是真的?是不是三狗子他们摘的?” 另外一个叫张伟的男孩也是一脸气愤,“就是他们,前天我就看见三狗子和大强他们几个每人都背了满满的一背篓,肯定是他们摘的。” 金宝很是气愤,“我们都说好了,自己摘自己地盘上的,他们怎么这么不要脸?走,我们摘他们地盘上的去。” 金宝带著眾人去了三狗子他们的那片地,刚到就碰上了三狗子一群人。 “三狗子,你们不讲武德,你们凭什么摘了我们的獼猴桃,当初可是说好的,我们各摘各的,谁也別越界。”金宝气愤的说道。 三狗子手上拋著一个獼猴桃,不屑的看著金宝,“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摘了你们的獼猴桃了?有证据吗?” “不是你们摘的是谁摘的?张伟都看见了,你还不承认。” “对前天我就看著你们背著满满几背篓去供销社卖去了,你们肯定就是摘的我们那里的。”张伟斩钉截铁的说道。 “张伟,你是亲眼看著我们在你们那里摘的吗?你就看著我们背著獼猴桃就这么確定了?那要是別人摘的呢?这山上也不是只有我们来吧?”三狗子反正就是不承认。 张伟被问哑火了,“哼,我虽然没有看见你们摘,但我肯定就是你们摘的。” 三狗子伸出食指对著张伟摇了摇,“不不不,没证据的话还是不要乱说,不然小心我的拳头,山上的东西是大家的,谁看见就是谁的。” 金曼眼睛一亮,“你说的对。” 三狗子挑挑眉,“看吧,金宝,你妹妹都比你懂事。” 金曼笑得贼兮兮的,“这里我们也看见了,那我们也摘吧,哥,拿傢伙摘啊,还看什么?” “不行,这里是我们先看见的,你们不能摘。”三狗子连忙拒绝。 金宝几人那里还能听他们的,拿著长杆子就已经开始摘了,这些獼猴桃都沿著树长的,所以有些獼猴桃长得很高。 长杆上有掛鉤,和网兜,用掛鉤一勾就会掉进网兜里。 南川几人看著南汐,“妹妹我们摘吗?” “想摘就摘唄,他不是说了吗?谁看见就是谁的,我们也看见了呀。” 南川觉得有道理,几兄弟也加入了,他们虽然没有长杆,但矮一点的地方也有。 三狗子见南川他们也动手了,气得脸都红了,“你们这群人怎么回事?都说了这是我们先看见的!” 金曼一边指挥著金宝用长杆勾高处的果子,一边回头冲三狗子喊:“刚刚不是你说的『谁看见就是谁的』吗?我们现在也看见了,凭什么不能摘?” 三狗子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著两拨人一哄而上。 矮处的獼猴桃被南川几兄弟麻利地摘进网兜里,高处的则被金宝的长杆一个个勾下来,网兜里很快就鼓囊囊的。 南汐没动手,只是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 她眼尖,瞧见藤蔓深处藏著几个又大又熟的果子,悄悄拉了拉战星辰的衣角。 战星辰会意,抬手一够,精准地摘下那几个果子递到她手里。 三狗子的同伴大强忍不住了,衝上来想推金宝:“住手!再摘我们就不客气了!” 金宝也不是吃素的,反手一挡:“客气?你们摘我们果子的时候怎么不客气?”两人推搡起来,眼看就要动手。 “住手!”南汐突然开口,声音清亮,“不就是几个獼猴桃吗?犯得著打架?” 她掂了掂手里的果子,对三狗子说:“这样吧,今天摘的就算了,下次各守各的规矩。要是再越界,可就不是摘果子这么简单了。” 三狗子看著南汐,又看看她身后几个气势十足的哥哥,心里有点发怵。 他知道南川他们是新来的家属,不好惹,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金宝见对方服软,也见好就收,招呼著眾人停手。 两拨人提著各自的收穫,互瞪几眼后分道扬鑣。 走在路上,金曼拍著南汐的肩膀:“行啊你,说话还挺有气势!以后跟我混,保准没人敢欺负你。” 南泽在一旁偷笑,心说你怕是还不知道,我妹妹才是真正不好惹的主。 南汐笑著把手里最大的一个獼猴桃塞给金曼:“谢啦,不过我觉得,还是自己保护自己更靠谱。” 金曼咬了口獼猴桃,酸甜的汁水溅出来,她咂咂嘴:“也是,不过有姐在,没人能让你吃亏!”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回走,篮子里的獼猴桃散发著清香,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满是孩子气的热闹。 几人回到家了南七和它的小媳妇荷都没回来,南汐也不担心,反正南七不会受伤,还要找机会把白虎放出空间,南汐不想看著它们那么悠閒的在空间里,空间里也有野味,之前抓的一些活的猎物南汐放了不少进去。 那群被她精神力攻击傻了的鹿现在也不傻了,南汐估计是空间里灵泉水的功劳。 金宝他们把摘到的獼猴桃给大家分了,每家都差不多的。 南川问,“背篓在哪里买啊,我们想买背篓。” “大王村就有卖的,明天我带你们去买,小的一块,大的一块八。” 第212章 斑羚 南川点点头,“那行,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看看,我们每人都买一个。” 金宝很诧异,“你们一家六兄妹都买?南汐妹妹这么小就別买了吧,她好像也背不了多少东西吧。” 南川没说话,但南泽说了,“我妹妹力气超大,我们家烧柴火,不烧煤。”新家的厨房有一个煤炉子,昨天他们做饭就是用的煤炉子,南博森用不习惯,主要是火太小了,他觉得还的烧柴方便些。 反正厨房里有灶,是那种两口大锅和一口小锅组成的,这样他们平时炒菜烧水什么的方便些。 他们家人多,在煤炉上做饭实在是太慢了,就连沈心悦也觉得烧柴方便些。 金宝他们也没回去,和南川他们在院子里玩,几人没事玩弹珠。 山上,南七和它小媳妇抓到了一头斑羚,差不多有八九十斤重。 南七拖著大摇大摆的来到家属院门口,小媳妇嘴里也叼了两只野兔。 站岗的士兵看得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南七见他不开门,放下嘴里的斑羚朝他『嗷呜』叫了一声,小媳妇也放下了嘴里的兔子,叼了一只放在士兵的脚下,还往前用嘴推了推,示意送给你了,还不开门。 士兵看得稀奇极了,这两只雪狼也太聪明了吧,还知道贿赂他了。 南七一只脚抬起来指著门,『东西都收下了快开门啊』。 战士连忙把门打开了,南七和小媳妇拖著猎物就进去了。 家属院的人看见两头雪狼拖著斑羚,也震惊的不行,“哇,这狼还会打猎。” 南七听见了差点翻白眼,『那头雪狼不会打猎的,真是的,大惊小怪。』 一进院子,南七就把斑羚扔在地上了,对著屋里就是『嗷呜,嗷呜』几声,“两脚兽,我打猎回来了,本狼是不是很厉害?快,灵泉水安排上。” 南汐无语,出来就看见地上的斑羚了,“这是啥?是羊吗?还长得怪好看的哩。” 南七一嘴的血,看著两脚兽还在观察猎物,它不满了,“两脚兽,给我灵泉水,喝完我要舔毛。” 南汐翻了一个白眼,还是认命的去给它们的碗里倒满了灵泉水。 小子们都过来了,看著地上的斑羚和兔子他们都要羡慕坏了,“哇,南七好厉害,这个是斑羚,是生活在山崖边的,它们能在崖壁上走,可厉害了,南七连这个都能抓到。”金宝感嘆。 南汐他们没见过这个叫斑羚的,他们见过的鹿都不长这样,“这肉好吃吗?”南泽问。 金宝訕笑,“我们也没吃过,不知道啥味。” “我吃过,这肉可好吃了,烤著吃特別的香。”说话的是向东。 “我前年的时候在方团长家里吃过,他们上山拉练的时候打到过一只,方团长家分了几斤,一半用来烤著吃,一半炒著吃的,特別好吃。”向东说著舔了舔嘴唇。 有很多人听说了也来南家看热闹来了,大人小孩都有,眾人都很羡慕。 南川悄悄的问金宝,“家属院里抓到猎物是怎么分配的?是自己家留著吃还是要分出去?” 金宝一脸疑惑,“自己家打的为什么要分出去,我们这里都不分的啊,除非打了特別多的才会分,也可以换,別人拿东西和你家换或者是给钱也行,但不能明目张胆的换,都是私下悄悄的换。” 南川懂了,那他们家的这只斑羚也不用给大傢伙一起分了。 南博森中午回来时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怎么就这么多人围在他家,他连忙扒开人群,这才看见地上躺著的东西,原来都是来看热闹来的。 南博森鬆了口气,“你们打的?”南博森看向南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 “不是哦,是南七带回来的。”南汐眨眨眼。 南博森,“老大烧水,我处理一下,不然天气热,怕臭了。” 南川和南俊两人去烧水,其他人也没走,他们还等著看怎么处理的。 南博森让他们进来坐,眾人也没客气,都进了院子里。 “副师长,你们家这两只雪狼是你们家从小养到大的?”问话的是南博森他们师的人,早上的时候他见过,叫林石。 南博森点点头,“刚生下来就养著了,是我闺女捡的。” 林石羡慕,“听说可聪明了,刚刚回来的时候还给站岗的李大海给了一只兔子,让他开门。” “在原来部队时它们也是这样乾的,从小跟著我们生活,是比一般的狼聪明些。”南博森没说南七都是跟著雪狼王学的。 “哈哈哈,现在狼都知道贿赂人了。”一个中年女人笑道。 眾人嘰嘰喳喳的討论著,南川他们也把水烧开了,南博森熟练的把皮烫了,用一个专业的刮刀把斑羚身上的毛都刮乾净了才开始剖开肚子处里內臟,肝臟这些都留给荷吃,它比较喜欢吃这些,不像南七和他们吃的都是一样的。 南博森处理完了看热闹的人都走了,这些人都还算是自觉,这样南博森也不用为难。 但南汐做主给今天带他们上山的几个孩子家里每人分了三斤,金宝他们全都不要,“我们不要,这是南七打的,我们不能拿。” 南博森已经用绳子串好了,“拿著吧,这么多我们家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你们都是朋友,这点东西就不用客气了。”南博森笑看著他们。 南川他们也劝,“你们摘的獼猴桃都给我们分了,这些肉你们就拿回去吃吧,不然我们也不要你们给的獼猴桃了。” 金宝几人对视一眼,最后他们还是收下了。 等几人走后,南博森看著盆里的肉,“这么多一两天也吃不完,明天我们家请客吧,刚来这边也不熟,你们请你们的朋友,我也请几个下属和上面的领导,明天下午就在家里摆几桌你们看行不行?”南博森问几个孩子的意见。 “行,爸你看著安排,我们明天早上在上山一趟捡些柴回来。”南川安排道。 “行,中午之前回来,等会我就去供销社看有什么菜卖,多整几个菜。” 第213章 买背篓 南汐回来就没看见妈妈,“爸爸,妈妈去哪里了?怎么不在家?” “你妈去办我们的粮食关係和户口的事情,估计还要一会回来。” 南汐点点头,“哦。” 之前在部队都是南博森去的,今天他没时间,所以才让沈心悦去。 南汐想著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恢復高考了,也不知道妈妈准备的怎么样了。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都想著跳级,直接上初中,也不知道这里的学校会不会允许,到时候再看吧。 下午,金宝和金曼兄妹两人带著他们妈妈来了南家,她手里还拿著一个篮子,“南汐妹妹,开开门。”金曼喊。 南汐听见声音就去打开门,“这是我妈妈,是特地来感谢你们给我们家肉的。”金曼笑眯眯的。 南汐看著面前的中年女人,也笑眯眯的问好,“婶婶好,我叫南汐,进来坐。” 李红看著乾乾净净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很是喜欢,“汐汐也好,你妈妈在家吗?” “在家呢,刚回来,您屋里坐,我去叫我妈妈。” 沈心悦在楼上收拾衣服,听见南汐叫她才下来,看见家里来了客人,沈心悦笑著打招呼,“嫂子好,我是南博森的爱人沈心悦,嫂子怎么称呼?” 李红看见沈心悦怔愣了片刻,没想到南副师长家的爱人这么年轻漂亮,“我叫李红,我应该比你大,你叫我红姐吧,谢谢你们家送的肉,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回礼,这是我在家种的菜,希望你別嫌弃。” 沈心悦大方的接过篮子,“不嫌弃,这怎么会嫌弃呢,谢谢红姐了,我们家刚来,也没种菜,这小白菜看起来就水灵,肯定好吃,红姐先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李红来就是想和沈心悦交个朋友的,也没客气,顺势就坐下了,篮子里有小白菜和辣椒还有黄瓜和茄子。 沈心悦给母子三人都倒了一碗白水,还拿出来了一些瓜子和果端来了。 “別客气,你们吃。” 金宝拿了一颗,金曼脸有些红,但也拿了一颗,“谢谢漂亮姨姨。”金曼小眼神时不时就悄悄偷看沈心悦一眼,她觉得沈心悦就是她见过最漂亮的。 金宝坐不住,说了一声就去后院里和南川他们几个玩去了。 李红讚嘆,“我以为南副师长的媳妇儿应该比我大呢,没想到你这么年轻漂亮,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还没结婚呢,看看你这身材,哪里像生了这么多孩子的人,你是咋保养的啊?” 沈心悦有些尷尬,“我和博森是二婚,几个小子都是博森的亡妻生的,只有汐汐是我生的。” 李红满脸惊讶,“哎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没关係,刚来都不了解,我也刚来,在这里还没有朋友呢,以后红姐可要多关照著我。” “嗨,著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家属院我都住了七八年了,什么人我都了解,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我们家就住在前面三號楼三楼302,你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 “行,那就说好了,你可不能嫌我烦。” “不会,放心吧,我白天在部队食堂上班,只有下午两点下班了才有时间,两点后我基本上都在家。” “那行,明天正好我家要请客,到时候红姐一家也过来,我明天就不单独过去请了。” 李红也是个爽快人,“行,我下班了来帮你,桌椅板凳这些你家应该不够吧,要不要我帮你借?” “那就太感谢了,我还想著去哪里借呢,红姐就给我解决了,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借吧?” “嗨,就这么点小事谢啥,反正这边住的我都认识,我下班了就刚来,我们两人一起去借。” 两人聊得正嗨,李红转头就看见自家闺女眼睛都不眨的看著沈心悦,李红翻了个白眼,她家这闺女和她一样,就喜欢看好看的人,“臭丫头,你够了,哪有这样盯著人看的?” 金曼,“姨姨好看,我看也不会看疼她,妈你別多管閒事。” 李红捂脸,“心悦你別介意,这丫头就喜欢好看的人。” 沈心悦捂嘴笑,“和我家闺女一样,都是看脸的。” 李红感嘆,“你家闺女一看就是个听话的,我家这个比她哥还皮,一天到晚都不著家,没少让我操心。” 沈心悦,“我家那个也一样,別看她平常乖乖巧巧的,最爱惹祸了。” 李红惊讶,“我看她挺乖的啊?身上的衣服都是乾乾净净的,你看看我家这个,早上才换的,现在就成这样了。” 金曼连忙捂住衣服,“妈,今天已经很乾净了。”金曼不满的看著她妈。 “行行行,乾净,今天最乾净了。” 两人聊了一会李红就拿著篮子回去了,金宝兄妹两人还在南家玩。 后院以前是菜园子,现在没种菜,地里都是草,南汐打算在后院种上菜,空间的菜才有机会拿出来吃。 家里没锄头,等后天去赶集的时候买一把,听金宝说离家属院不远就有一个集市,每个月2、5、8是赶集日,百姓能拿自己家的东西去集市卖。 第二天一早,南川他们还没吃早饭金宝他们昨天来的几个都来了,几人手里都带著东西,有一个还抱了一个大南瓜,“南川,这是我们家自己种的菜,是我妈让带来的,谢谢你们昨天给我们的肉。” 几人把东西都放在了南家的桌上,沈心悦给每人一把,几人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谢过后收下了。 出了家属院,没走多久就到了大王村,金宝带著他们来到一家小院前敲门,“王大爷在家吗?” “在呢,来了。”一个老头的声音响起。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看著外面全是小孩,“你们干啥?” “王大爷,我们想买背篓,你家还有吗?” “有有有,进来吧,想要什么样的你们自己去挑,大小都有。”王大爷把他们带进西屋里,屋里有几十个大小不一背篓和篮子,南川和南驰还有南汐、战星辰四人挑了大背篓,南俊和南泽两人挑的是小背篓。 第214章 不要你们这样的朋友 南汐看著背篓的带子有些长,“大爷,这个背篓的带子能不能帮我换短一点的,我不好背。” 大爷看著南汐拿的背篓,“这个是大人背的,你这么小换一个小的吧,这个太大了你背不动。” 南汐笑笑,“没事大爷,我背得动,就是带子太长了,您给我换成短的就成。” 大爷点点头,“行,等会。”大爷已经劝她买小的了,別人要大的他也没在劝了。 大爷很快把长带子换成了短的,不到十分钟就改好了,南汐背著试了试,刚刚好。 “谢谢大爷,我们还要三个篮子,您算一下多少钱。”南汐问。 大爷算了一下,“一共十二块二毛,你们就给十二块就行。” 南汐拿出来了十二块钱递给了大爷,大爷接过钱数了一下,“对的,十二,要是背篓带子或者是別的地方坏了可以拿过来我帮你们修,別扔了,修补不收钱的。” 南汐点点头,“好的,大爷,那我们就走了。” “去吧。” 几人出了门,南驰夸讚,“这位王大爷人还挺好的。” 金宝点点头,“我们家的东西都是在他家买的,平常家里有东西坏了他都能帮忙修,他还会木工,像桌子和衣柜这些他都能做,比別的地方的便宜不少,而且还做的好。” 南汐也觉得这个大爷人挺好,东西坏了还帮忙修。 几人很快就上山了,这边除了村里人去山上砍柴外部队家属院只有少数人家砍柴,今天金曼没跟著来,听金宝说是和小姐妹玩去了。 柴刀收在战星辰空间里的,战星辰早上就拿出来了。 金宝带著他们来的这座山上的柴还挺多的,因为是急著烧的,南汐他们砍的都是乾柴,不到两个小时,几大捆柴就已经捆好了。 金宝他们看著两捆比其他柴都大几倍的柴不解的看著南驰,“南驰哥,这两捆柴谁能背得动?” 南驰指著南汐和战星辰,“我妹妹和阿辰背,他们的力气大。” 金宝不可思议的看著南汐和战星辰,然后想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气愤极了,“我还以为你们几兄弟是个好的,原来你们是这种人。” 南驰几兄弟茫然,“我们是哪种人?金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南驰觉得他们也没做什么呀! “哼,南汐妹妹和阿辰虽然不是你们亲妹妹和兄弟,但你们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这么大的两捆柴他们那么小怎么可能背得动?我算是看错你们了,以后我们就当作不认识吧!我金宝不要你们这样的朋友。” 跟著金宝一起的几个也是一副看不起他们兄弟的表情,南川几兄弟都要冤死了。 “没有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南驰感觉他们比竇娥还冤。 金宝根本就不想听,南汐一只手把柴举了起来,“看吧,我说了我的力气很大,不是我哥哥们欺负我。” 金宝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嗷嗷嗷,天啦,南汐妹妹你是大力士吗?你的力气也太大了吧,这柴我爸估计都只能背一半,你怎么这么厉害?” 其他人也震惊的看著眼前一幕,眼神里的崇拜都快要溢出来了。 “这回相信我们了吧?我们没有欺负妹妹,妹妹的力气本来就很大。”南驰也很无奈。 金宝连忙点头,“对不起,是我没了解情况就说你们,你们別生气,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行吗?” 南驰,“唉,没事,这也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是我们没说清楚。” 金宝有些不好意思,憨憨的挠挠头。 南七也闻著味找来了,两只雪狼嘴里还叼著两只野兔和三只野鸡,金宝就羡慕啊,这是报恩狼吧?南家根本就不缺肉吃了,这天天伙食不老得劲了? 南汐把柴绑著背篓上了,战星辰虽然没有南汐背的多,但比南川他们几个也要多上一倍。 几人下山,刚到家属院不远处,站岗的士兵就看见一捆柴朝这边走来了,主要是南汐本来背的就是大背篓,柴就很多,再加上腿短,远看真的就是一捆柴朝他这边走。 本来站岗的时候就不能到处看的,他还是忍不住踮脚看了一眼,看见背柴的是一个小姑娘他都以为自己看眼了,不相信的揉揉眼睛,睁开一看还是个小姑娘。 等南汐走近了士兵都有些不敢置信,知道是南副师长家的闺女,他连忙开门,还准备上前帮忙扶一扶的,可她看见小姑娘样子轻鬆的很,一只手还举著一个小子的背篓。 南泽的背篓底背南汐用手撑著,背篓带子都离开肩膀了。 士兵的嘴角狂抽,『这小姑娘到底有多大的劲?背上的最少有三百多斤吧,那个小子背篓上的也就五六十斤的样子,她好像都不怎么费劲似的。』 等几人进门后,士兵看见的就是一捆柴长了两条腿在走。 岗哨亭子里还坐著一名士兵,士兵的嘴张得老大,“靠,这是天生神力吧?这么大力气的吗?” 还没到中午,家属院人也很少,只有个別的看见这一幕,但也震惊的差点尖叫。 回到家里,南博森和沈心悦两人已经在准备了,南博森要请的人也就三桌左右,加上孩子一共准备了五桌。 南博森在供销社里买到了两只猪脚两条鱼还买到了六块豆腐。 见南七又带回来了野兔和野鸡南博森夸了几句南七,“好样的,咱家南七是越来越厉害了,晚上给你做烤肉吃。” 南七一阵嗷呜,“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上次就说给我烤肉的,烤了说给我吃白瞎了。”南七有些生气,故意走到南博森身后用尾巴使劲的在他背上狠狠的甩了几下。 “哎哟,南七,你啥时候学会像狗一样摇尾巴了,疼死我了,也不知道轻点摇。” 南七直接迈著优雅的步伐走了,根本就不理南博森的叫喊。 下午,李红一下班就来了南家,她带著沈心悦去借桌椅板凳,碗筷这些南博森从部队食堂借了,只要借桌椅板凳就行了。 南川他们几个也跟在后面,好帮忙搬。 第215章 舅舅 李红找了离南家近的三家人借了桌椅板凳,三家人都很好说话,也很热情,对沈心悦也很客气,说了以后有事就找她们。 沈心悦感慨,“家属院的人都还蛮好的。” 李红撇撇嘴,“这几家是不错,但这家属院的水深著呢,你可別被假象给矇骗了,什么人都有,有些就是笑面虎,你可得注意点,明天早上妇女主任会开会,每个月的二十八大家都要去的,到时候我再告诉你哪些人不能交。” 沈心悦很感激,“行,红姐还真得好好谢谢你,不然我刚来,还真不知道哪些是人哪些是鬼。” “嗨,咱俩说谢干啥,有事你就说,我也是个爽快人,有啥就说啥。”李红就乐意和沈心悦做朋友,不光人长得好看,人也不错。 小子们已经抬著桌椅板凳回到家了,李红又带著沈心悦去她家分的菜地摘了一些菜,辣椒茄子黄瓜这些没少摘,两人没带篮子,用衣服包著回去的。 南博森已经把野鸡野兔这些都处理好了,他正在剁肉呢,“博森,这位就是我昨天给你说的红姐。” 南博森有些尷尬,“我还是叫弟妹吧,我应该比你大。” 李红也有些尷尬,“咋叫都成,我男人是六团团长金强,那我就叫你南大哥吧,我们各叫各的。” 南博森哈哈一笑,“成,那我们就各叫各的。” 李红和沈心悦给南博森打下手,李红本来就是在厨房帮忙配菜打饭的,做起事来麻利得很,三人配合,很快要做的菜就配好了。 看著桌上灶上摆的菜,李红问,“这是请多少人啊,怎么准备这么多的菜啊?” “五桌,大人三桌,小孩两桌,別看这么多菜,五桌一分也没多少。”南博森还怕不够吃。 “这五桌估计都有多的。” “没事,让大家多吃些,只能多不能少。” “也是,这些可都是硬菜。” 几人在厨房里忙著,南汐他们也没閒著,几人把家里的桌椅板凳都擦了一遍,卫生又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遍。 五点多南博森的饭菜都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就剩几个小菜还没炒。 厨房里李红都看傻眼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南家炒菜的是南博森,而且手艺简直没话说,她都暗暗的咽了好几次口水了,主要是南博森炒的菜太香了! 南博森请的客人也陆陆续续的来了,最后来的是司令员陆游和战区政治委员祁飞。 南博森所在的部队是中部战区一號部队,也是五大战区的核心,其核心任务之一就是保卫首都安全,並且承担战略机动、支援其他战区等重要职责。 陆游是南征北一手带起来的,和南战也是过命的交情,南博森能调到这里来陆游也是出了力的,要知道中部战区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陆游和南博森在人前都是上司与下属的关係,背著人叫的二叔。 陆游笑著刚进院子就愣住了,看著眼前穿著一套背带裤的小姑娘她脱口喊了一声,“婉宜。” 南汐一愣,“伯伯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陆游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看我这记性,她要是还在,现在都快五十了,怎么可能是你这么小一个孩子呢!” 南汐歪头一想,“你说的婉宜是司婉宜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陆游听见这个名字往后退了两步,“你、你、你认识司婉宜?” 南汐点点头,“司婉宜是我外婆。” 陆游激动的抓住了南汐的胳膊,“你的意思是婉宜还活著?” 南汐被他抓的有些疼,但她也没挣扎,“活著,就在京市。” 陆游激动的脸都红了,“走,你带著我去找她。” 陆游拉著南汐就要走,被一旁的祁飞给拦住了,“司令,先去找南博森问问,他肯定知道。” 陆游这才放开南汐,正好沈心悦出来,陆游看著和十八岁时的司婉宜有七八分相似的沈心悦他彻底相信了,他的妹妹还活著。 沈心悦看著这个男人好像有些眼熟,但怎么也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陆游声音有些颤抖,“你是婉宜的女儿?” 沈心悦点点头,“您是?” “我是陆游,你妈妈的亲大哥。”陆游已经泪流满面,看沈心悦都已经模糊了。 沈心悦这才想起来她在哪里见过他了,她妈妈的全家福上看见过这个人,妈妈说过是她的哥哥,也是同父同母的哥哥。 陆游见屋里又出来人了,连忙擦乾了眼泪,“进去吧,等会人都走了我们再说。” 南汐心里都好奇极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人怎么又是外婆的哥哥了?不是说外婆的家人都不在了吗?怎么又出现一个哥哥了? 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很满意,只有沈心悦和陆游两人食不知味,好不容易等人走了,陆游和南博森还有沈心悦进南博森的书房去了,根本就没带她。 南汐,不带她也能知道。 书房里,陆游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 南汐也听得清清楚楚的,整个故事也让她连接起来了。 故事是这样的,小时候陆游的爸爸出国读书带回来一个女人,逼著妈妈和他离婚,后来妈妈带著妹妹陆婉宜改嫁嫁给了司南,也就是现在是司婉宜,南汐的外婆。 陆游是陆家的长子,就一直跟著爸爸,那时候的司婉宜才两岁,什么都不知道。 之后陆游也经常去司家去看妈妈和妹妹,两兄妹从小关係就好,直到陆游十八岁后参军去了,兄妹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陆游去司家找过妈妈和妹妹,但那时候正是动乱的时候,他打听到的是司家人全都死了,他的妈妈和妹妹也都死了。 陆游最后找到了妹妹十八岁时的照片,其他的什么也没找到。 陆游以为妹妹是真的死了,这些年也没在找过,陆游怎么也没想到,妹妹还活著,自己的外甥女还嫁给了南博森。 南汐总结了一下,这就是一个狗血戏码,南汐都在想,她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的经歷都可以单独写一本小说了,肯定精彩。 第216章 捉弄南博森 得知这个消息的南博森都感嘆,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那我是不是要改口叫舅舅了?”南博森笑著问。 陆游,不知道这小子是他外甥女婿看他还挺顺眼的,怎么现在看就像头拱了他家白菜的猪。 陆游板著脸,“先別叫,我这个当舅舅的还没同意呢,反正你们还没生孩子,离婚也没什么,你这么大年纪了,我外甥女还这么小,你和她有些不合適。” 南博森当场傻眼了,“不是二叔,你这是啥意思?” “我啥意思你没听懂吗?”陆游看他是越来越不顺眼了。 “二叔不是这样的,你昨天还说哪个女人嫁给我是家里烧了高香了,你现在怎么还变卦了?不带你这样的,心悦是我媳妇儿,你可別想拆散我们,不然我跟你急。”南博森感觉天都塌了,怎么认个舅舅媳妇都要没了? 沈心悦连忙打圆场,“舅舅,博森很好,您別和他开玩笑了。” “我可没开玩笑,你看看你们两个一点都不配,他都多大年纪了?听舅舅的,舅舅给你在找一个年轻帅气又有钱的,舅舅认识的有好几个条件长相都不错的,他太老了。” 南博森觉得这个舅舅不认也行,南博森脸都憋红了,梗著脖子道:“我老?我今年才三十五!正是干事业的好时候,再说我跟心悦是自由恋爱,我们俩配不配,轮不到別人说三道四!” 他说著往沈心悦身边凑了凑,像只护崽的老母鸡:“媳妇儿,你可不能听他的,他这是故意的!昨天还夸我稳重可靠,今天就嫌我老,这前后不一,肯定是嫉妒我娶了个好媳妇!” 陆游被他逗得差点绷不住脸,却依旧板著表情:“嫉妒?我外甥女这么好,什么样的找不到?非要找个你这样的?我告诉你,想让我认你这个外甥女婿,还得再考察考察。” 沈心悦又气又笑,拉了拉南博森的胳膊,对陆游说:“舅舅,博森对我是真心的,我们俩过日子,只要自己舒心就行。您就別拿他开玩笑了,再逗他,他该急眼了。” 南博森果然急了,梗著脖子要跟陆游理论:“谁急眼了?我这是讲道理!想去年我追心悦的时候,那可是……” “行了行了,”沈心悦连忙打断他,红著脸瞪了他一眼,“別在舅舅面前说这些。” 陆游看著小两口这互动,心里的彆扭劲儿倒消了些,嘴上却依旧不饶人:“看在心悦的面子上,今天先不跟你计较。 但你给我记住了,要是以后敢对心悦不好,我这个当舅舅的第一个饶不了你!” 南博森立马挺直腰板,拍著胸脯保证:“您放心!我对心悦好得很,家里洗衣做饭都是我来,她要是皱一下眉头,我都得琢磨半天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陆游哼了一声,总算鬆了口:“这还差不多。行了,饭做好了没?我还等著尝尝我外甥女的手艺呢。” 南博森一听有戏,立马眉开眼笑:“好了好了,早就备好菜了!哪里能让心悦动手,我早就留著好菜了,舅舅楼下请,我给您开瓶好酒!”说著热情地往楼下引,那股子机灵劲儿,哪还有刚才半分著急的样子。 沈心悦看著两个男人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扬起——这认亲认出来的“麻烦”,倒也添了几分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南汐也看了一回热闹,等人下来,陆游就把南汐拉过来一阵稀罕,“哎哟,这小模样和你外婆可真像,比你外婆小时候还长得漂亮些。” 南汐被陆游拉著,小手被他粗糙却温暖的手掌裹著,听著他念叨外婆的旧事,乖乖巧巧地笑:“舅公听说外婆年轻时是整个京市最俊的姑娘。” “那可不,”陆游眼睛一亮,话匣子更打开了,“你外婆当年才十一二岁的时候就老多人稀罕了,追她的小男孩能从火车站排到天安门。要不是我当年我去当兵了,哪里会让沈家那个书呆子……”他顿了顿,挠挠头笑起来,“总之啊,你这眉眼隨她,这机灵劲儿也隨,一看就是我们家的种。” 南博森端著水果盘出来,听见这话不乐意了:“舅舅,话可不能这么说,汐汐也是我南家的姑娘。” 陆游斜他一眼:“我外孙女,难道不是我家的?” “是是是,”沈心悦连忙打圆场,给陆游递了块苹果,“汐汐是两边的宝贝。” 南汐趁机往陆游怀里蹭了蹭,仰头问:“舅公,您家还有些啥人啊?” 陆游眉眼含笑,“外公有一儿一女,儿子在海岛当兵,现在是团长,给我生了三个孙子一个孙女,孙女和你一样大。” “女儿现在在京市电视台工作,结婚了,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现在也五岁多了,他们后天也要来部队,在这里读书。” 沈心悦见没说到舅妈,她有些好奇,“那舅妈呢?” “你舅妈不在了,前年生病去世了。” 沈心悦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陆游哪里看不出来,连忙解释,“我们两人关係不好,是当年老头子安排的,我们两人就是搭伙过日子,这么多年了也都习惯了。” 南汐俩忙岔开话题,“舅公,明天弟弟来了带著他们来我们家玩吧。” “行,明天让他们过来玩。” 知道舅舅现在是一个人过,沈心悦觉得舅舅有些可怜,“舅舅,以后晚上来家里吃饭吧,我们家人多,也热闹。” 南博森也连忙附和,“是啊,多双筷子的事儿。” “知道你们孝顺,我有专门照顾我生活的人,这些你们不用操心,过好你们自己的日子吧。” 南汐现在知道爸爸和妈妈不是表亲心里也鬆了口气,其实司玥和司婉宜两人都知道两人不是亲表姐表妹,但沈心悦和南博森他们都不知道啊。 司玥和司婉宜也没说,她们自己知道,之所以没说是觉得他们知道,可她们忘记了这事只有司家的人才清楚。 《宝子们,今天三章,记得五星好评,帮忙推一推书荒,下午我努努力,明天多更几张,谢谢送礼物的宝宝们。》 第217章 陆念玥 南博森陪著陆游喝了几杯,陆游拍著南博森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博森,好好干,等舅舅再干几年舅舅这个位置你也坐上去,不能委屈了我家心悦和汐汐。” 南博森咧著嘴,“舅舅,这位置我们家汐汐可没看上,她说了,要当將军的闺女,那我不得拼命啊,爭取坐到那个位置上去。” “哈哈哈,不错,有志气,男人就该这样,不拼一把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舅舅看好你。”陆游看著意气风发的南博森很是欣慰。 两人喝到下半夜南博森才送他回去,陆游家离南博森家不远,走几分钟就到了,陆游分配的房子也比南博森的大多了,家里还有保姆和警卫员。 南博森也有些喝多了,回去的路上风一吹也清醒了不少。 回到房间沈心悦已经睡著了,看著灯光下沈心悦瓷白的小脸他心里有些慌,他知道马上就要恢復高考了。 以媳妇儿的水平考上一所好的大学是肯定的,这些天虽然忙,但媳妇儿晚上都会看会儿书。 要是考上大学了她们肯定要分开了,大学里那么多优秀年轻的男人,媳妇儿会不会动心,会不会不要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南博森想到这里心都有些刺痛,他媳妇儿这么漂亮,这么优秀,他实在是不放心,但也捨不得把她困在自己身边,这半年多以来两人都很注意。 他怕沈心悦怀孕了耽搁上大学,每次他都注意著,有时候他也想过自私点,但他还是不忍心,她想她活得开心快乐,想她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所以他才会这么宠著她。 南博森食指划过她的眉眼,下巴,轻轻的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南博森脱掉鞋,从后面抱住沈心悦,闻著她身上的味道贪恋极了。 沈心悦其实在他刚上楼的时候就醒了,她手摸到了南博森的环住她腰的大手,嘴里嘟囔著,“博森,我爱你。” 南博森把她搂得更紧了,“媳妇儿,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沈心悦翻身趴在南博森的胸口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南博森,这辈子我们俩都好好的好不好?我不离开你,你也別离开我好不好?” 南博森点点头,“好,这辈子我都守在你身边。” 沈心悦吻上他的唇,双手已经开始在解他的衬衫扣子了。 南博森反客为主,两人热情似火,南博森要求带,被沈心悦拒绝了,“听天由命,南博森我们赌一把,要是怀孕了我就不去上大学了,要是没怀我就去好不好?” “不行,大学还是要上的,你是自由的,我不会这么自私的把你一辈子困在我身边,你也要有你的生活。”南博森已经想通了,只要他足够好,媳妇儿是捨不得离开他的,更何况还有闺女在呢!他担心什么? 沈心悦心里其实对上大学也不是那么渴望,要是在上大学和南博森之间选择,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南博森。 要是南汐知道妈妈心里的想法,她肯定要说妈妈就是个恋爱脑。 最后南博森还是没熬过沈心悦,人家会撒娇,一句我不想我们之间隔著一层膜,南博森彻底干破房了。 晨雾还没散尽,带著初秋的凉意漫在树梢。 阳光刚爬过屋顶,把金辉撒在带露的草叶上,空气里飘著湿润的泥土味。 风掠过时,树叶沙沙响,惊起几只麻雀,扑稜稜掠过晨光里。 沈心悦刚睁开眼睛就看见男人含笑的看著她,“媳妇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心悦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没有,都很舒服。”说完,她调皮的眨眨眼。 南博森笑著把她搂进怀里,“你在睡一会,我去做饭。” “好,你去吧。” 南博森下楼后,沈心悦就起来了,她想了想去了南汐的房间,南汐还在被窝里睡著,就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 南汐睁开眼就看见了妈妈,“妈妈你怎么来了?” “妈妈想跟你谈谈心。” 南汐眼睛已经闭上了,“谈啥?” “妈妈要是想生一个弟弟或者是妹妹你同意吗?”沈心悦心里有些忐忑,说实在的,闺女在她心中是不一样的,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都是闺女站在她身前保护她,闺女比她的命都重要,只要闺女不同意,她就不生。 南汐艰难的睁开了一只眼睛,“妈妈,你怀孕了?” 沈心悦摇头,“还没呢,想问问你的意见,你要是不同意妈妈就不生。” 南汐抱住了沈心悦的胳膊,“妈妈,生不生都应该你和爸爸决定,因为那是你们的生命延续,我不会嫉妒,而且我会很爱很爱他们,他们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之外血脉相连的人,我知道爸爸妈妈都很爱我,他们也会爱我这个姐姐的。” 南汐心想,『不爱也得爱,不爱她也能打得他们爱她的。』 沈心悦没想到闺女会这么说,“汐汐永远都是妈妈最珍贵的宝贝,不管以后是弟弟还是妹妹,妈妈最爱的还是汐汐。” “真的吗?那妈妈让我再睡半个小时好不好?” “不行,你爸爸都去做饭了,你快起来,赖床这个毛病你得改改了。”沈心悦不由分说的就把南汐拉起来了。 “妈妈,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闺女了,你刚刚说的什么你忘了?” “这是两码事,你別跟我扯,快,麻溜的给老娘穿衣服。” 南汐,彻底没爱了。 早饭刚吃完,陆游就带著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人和两个长得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进来了。 “心悦,汐汐,你们快出来。”陆游高兴的喊道。 两人快速的跑了出来,“这个就是我闺女陆念玥,你的表妹,她比你小一岁。” 沈心悦笑著上前,“表妹好。” 陆念玥看著沈心悦的样子,她们竟然有四五分相似,“表姐好,爸爸说找到姑姑了,我还有些不相信,这下我信了,表姐和照片上的姑姑特別像。” “我小时候就长得很像妈妈,表妹你也像。” 陆念玥笑道,“爸爸小时候就偏心我多一些,都是因为我长得像姑姑,哥哥每次都吃醋。” 第218章 包子,馒头 沈心悦也不奇怪,妈妈说过,舅舅最疼妈妈了,没见表妹的名字都是念玥吗! 两个小傢伙一直看著沈心悦和南汐,眼里都是好奇,南博森这时也出来了,“舅舅,表妹进屋说话,別站在外面呀。” 沈心悦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让两人进去聊。 两个小傢伙也噠噠噠的跟著进去了,陆念玥这才给大家介绍,“这两个皮猴子是我的两个双胞胎小子,大的这个大名叫陈书宸,小名馒头。” “小的这个大名叫陈书翰,小名包子,小的这个皮一些,大的这个嘴皮子溜。” “这位要叫大姨,这位是大姨夫,其他的叫哥哥,这位要叫姐姐。”陆念玥教馒头和包子叫人。 两人奶声奶气的挨个叫人,叫完后两人鬆了口气,“妈妈,哥哥也太多了,姐姐就一个。”包子叫完还嘆了口气,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陆游笑道,“这下都认识了,等你大哥今年过年回来了家里更热闹了,心悦,你给你妈打电话的打了吗?” “打了舅舅,家里就爸爸在,妈妈还没回来,我已经告诉爸爸了,妈妈一回来就给我打电话,您別著急。”沈心悦一早就打了。 “行,不著急,几十年都等了,这几天我还是能等的。” 屋里的吵闹吵到南七了,它一脸不爽的踏著优雅的步伐出来了。 包子看见南七一声尖叫,“哇,好漂亮的狗狗呀!” 南七脚步一顿,“嗷呜,嗷呜的对著包子叫,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小逼崽子小心我咬你。” 南七对著包子齜牙咧嘴的,南汐上前就是一巴掌,“南七,他们是我弟弟,你在这样小心我揍你。” 南七用爪子捂住鼻子,“两脚兽,打狼不打脸,你多大的劲你自己不知道吗?” 南汐,“在给我齜牙咧嘴的我给你牙都拔了,乖一点,和客人打个招呼。” 在南汐的淫威下南七还是抬起了一只爪子朝几人挥了挥,咧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包子和馒头两人眼睛瞪得溜圆,“妈妈,快,我们把它偷回去吧,它太漂亮了,我们家养著行吗?” 陆念玥一脸尷尬,“这是姐姐家的狗,你们...........。” 陆念玥话都没说完,南七又炸毛了,“嗷呜嗷呜,我是狼,不是狗。” 南汐笑著说,“小姨,南七是狼,不是狗。” 陆念玥一听是狼,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狼?” “对,它是雪狼,是我们家从小养到大的,它很聪明能听懂我们说的话,他们也不会伤害家里的人,我已经告诉它了,你们都是家里人,它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陆念玥,“那我能摸摸它吗?”陆念玥最喜欢狗了,可惜以前家里养了一只哈巴狗被陆家那个坏种给弄死了。 南汐点点头,“可以的,南七过去。” 南七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走过去了,还是自己走过去好点,不然让两脚兽拖著它过去毛都得掉一把。 陆念玥大著胆子伸手摸了一下南七的头,南七没有反抗。 见南七没反抗陆念玥还准备再摸两把的,南七就被包子和馒头兄弟两人抱住了两条前腿,“我要摸,我要摸。” 兄弟两人抱著腿就擼,南七看著和它差不多高的小两脚兽真想撂挑子不干了,可有南汐在它还是不敢的,两脚兽会断了它的灵泉水的,它去哪里说理去。 娘仨对著南七就是一顿擼,南七也摆烂了,直接躺地上让他们擼。 陆念玥坐了一会就要离开,沈心悦连忙留人,“妹妹在家吃饭了在回去吧,我们姐妹还是第一次见面呢,一起吃顿饭在回去。” “不行啊,下午我还有一个重要的採访,不能迟到,这个星期我休假,到时候我带著我家那位过来我们一起聚聚。” 沈心悦知道她在电视台工作,她也就不挽留了,“那行,放假了就过来。” 几人把陆念玥送出门,金宝他们也来了,金曼这次也在,几人都背著背篓,“南川哥,我们上山去,向东又找到了一片獼猴桃,今天供销社收五分钱一斤,我们去摘獼猴桃你们跟我们一起去吧?” 南川看向南博森,“看我干啥,想去就去唄。” 包子和馒头一听吵著也要去,陆游有些不放心,“哥哥姐姐们是去山上摘獼猴桃去的,你们去干啥?跟外公回家,外公给你们用弹壳做一把枪玩行吗?” “不要,我们也要跟著哥哥姐姐们一起去,外公就让我和包子一起跟著去玩好吗?我们从来都没去过山上呢,就去一次好不好?”馒头可怜兮兮的看著外公。 “舅公就让他们跟著我们一起去吧,我会好好照顾好他们的。”南川见两人想去就带著吧。 陆游点点头,“行,你们可要听哥哥姐姐们的话知道吗?不然下次就不让你们去了。” “好的,我们肯定听话。”包子笑得一脸乖巧。 南博森和沈心悦倒是不担心,之前豆豆和丫丫他们那么小他们还不是上山也把他们带著了,从来没出事。 一群人背著背篓上山,南七和荷也跟著,包子和馒头刚开始还能跟著走,但走了没多远两人都走不动了。 南汐叫来了南七,“南七,你们驮著他们两人上山吧,晚上我给你加餐。” 南七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我不驮回去也能吃饱,你让白虎驮他们吧,它熟悉。” 南汐翻了个白眼,“不行拉倒,以后你就別想进去了。” 南七气急,就知道威胁它,看著两个冒著星星眼的两脚兽它还是让步了,“行行行,別有下次了。” 南汐,“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除非你们不將就我了。” 南七,“好好好,两脚兽,你现在都不哄著我了,我还是不是你的宝了?” 南汐摇摇头,“不是,你是我的工具狼,哪里需要哪里搬。” 一人一狼在队伍后面吵得不可开交,包子和馒头两人高兴了,骑著狼多威风,还不用走路。 《先发两章,太累了睡会,睡醒了在码,这两天没什么量,唉愁死了。》 第219章 猪儿虫 山上今天来的人有些多,刚刚他们就已经碰上好几波人了。 向东都担心他昨天找的地方被人发现了,现在正是收獼猴桃的季节,不少人都来这边山上找獼猴桃拿去供销社卖,毕竟这也算一份收入。 果不其然,等他们到时,昨天他发现的獼猴桃已经有几个家属院的人在摘了。 剩下的也没多少了,“我们还是去別的地方找找吧,这里都快被摘完了。”金宝提议。 “再往里面去就有危险了,不光里面野兽不少,我们一群孩子去怕出事。”张伟有些不敢去。 “怕什么,不是有南七和荷在吗?它们那么大,肯定能保护我们的对不对南汐?”金曼问南汐。 南汐点点头,“没事,我们去找找吧,有危险南七会叫的,一般的动物闻到南七的味道都会跑的。”南汐反正有精神力,也不怕遇上危险。 有南汐的话大家也都不怕了,李家乐指著左边的路,“我们走这条路吧,这边通向野谭,那边应该有獼猴桃。” 金宝有些犹豫,“野谭那边现在能去吗?不是说那边有一群豺狗吗?南七虽然厉害,但豺狗也多啊,它们可都是群居动物。” “不会,我爸说了,豺狗只有冬天的时候才会去那里过冬,现在还没到冬天呢。”李家乐经常和他爸上山打猎,这些他爸都给他说了。 “那行吧,我们就去哪里,那里是有好多的獼猴桃藤。”金宝决定就去哪里。 南汐他们也不熟悉,跟著他们走就是了。 大家走了有半个小时才到李家乐说的野谭,这里是真的长著很多的野,而且都是草地,一个十几亩大的空地上只有草,一棵树都没长。 下面还有一条小溪,风景也不错。 “这里草这么深,你们走的时候要小心些,別踩到蛇了。”南汐看著半人高的草还是有些担心的。 “嗷呜嗷呜,两脚兽你让他们下来,我去给你们看看草丛里有没有蛇。” 南汐让包子和馒头都下来,南七和荷两只狼一下就窜了出去,没过一会,南七还真发现了一条蛇。 南七对著南汐『嗷呜』两声,“南七发现蛇了。”南汐朝眾人道。 李家乐是跑的最快的,还没等他们跑到地方,李家乐就已经把蛇抓住了,“这蛇没毒,起码有两三斤,我们等会回去一家分一节,燉汤还是炒著吃都行。”李家乐看著蛇对眾人说道。 “算了吧,这玩意儿我拿回去我妈非扒了我的皮,她最怕这个了,还是你们分吧。”金宝有些嫌弃,他也不喜欢蛇。 南川他们也不要,最后只有李家乐乐呵呵把蛇团吧团吧放进了麻袋里。 南汐看出来这个叫李家乐的对山上很熟悉,而且还有些打猎的本事在。 他们穿过这片草坪到了对面的山林,刚进来他们就看见了一片獼猴桃藤,就是附近刺有些多,南汐怕包子和馒头两人受伤就没让他们去。 她带著两人在草地上玩,这一片南七已经逛过了,没有危险,再加上她精神力一直注意著,不会出事。 南川他们都去摘獼猴桃去了,战星辰给三人身上一人掛了一个香包才去帮忙摘獼猴桃。 南汐闻了闻香包,是驱蚊的,这里蚊子比较多,她只要被咬一口就会肿起很大一个包,这个还是战星辰在药房里找到的,驱蚊效果特別好。 包子和馒头两人是第一次上山,对什么都好奇,看见不认识的就要问,“姐姐,这个是什么?” 南汐看著包子手里拿著的猪儿虫她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是猪儿虫,快扔了,好肉麻呀!” 包子不解的看著南汐,“它好可爱,绿绿的,姐姐我要带回去养著。” 南汐,『嗷嗷嗷,她真想一脚把这个猪儿虫踩死。』 “包子你不害怕吗?这个好像养不活,咱还是不要了吧?姐姐给你们找一只兔子养著好不好?”南汐哄著。 包子想了想点点头,“行吧,都听姐姐的。”他把猪儿虫扔在地上一脚就踩了上去。 猪儿虫被踩得飆出了一坨绿粑粑,南汐差点暴走。 南汐忍著噁心带著两人换了一个地方,南七和荷两只雪狼已经跑不见了,它们去熟悉地盘去了。 南汐用精神力查看著哪里有兔子,小朋友就应该养这种可爱的动物,像猪儿虫这些就算了。 南汐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兔子的踪跡,包子和馒头都用看吧你不行的眼神看著她。 南汐,“你们等等啊,我再找找,肯定能给你们找到兔子的。” 经过南汐半个小时的努力,终於被她找到了一窝兔子,可兔子都躲在洞里,根本就不出来。 南汐只能想办法把这些兔子弄出来了,她在附近找了一把乾草,把其他的两个出口用石头堵住了,另外一个洞用麻袋套住,剩下一个洞就用火熏。 包子和馒头好奇的看著南汐,馒头问,“姐姐,这样真能抓到兔子?” “肯定能,姐姐我可是抓兔子的高手,你们就等著看吧。”南汐已经把草点燃了,附近都是泥土,也不怕造成火灾。 南汐守著麻袋旁,就等著兔子自投罗网了。 熏了有几分钟,被堵住的洞口都有烟冒出来了,但兔子还是没出来。 “姐姐,你能不能行啊?兔子怎么还没出来?”包子眼睛紧盯著麻袋。 “在等一会它们就出来了。”南汐的话音刚落,一只兔子就钻进了麻袋,动静大的让包子和馒头都高兴的叫了起来。 “嗷嗷嗷,抓到了,姐姐抓到了兔子。”两人激动的脸都红了。 不一会麻袋里又进来了一只兔子,两个小傢伙就更兴奋了。 不到几分钟,陆陆续续又出来了几只小兔子,南汐知道没了,这才把麻袋提起来。 里面已经有三只大兔子和六只小兔子了。 两个小傢伙要看看,南汐打开一点点让两人看,“哇,这些小兔子好可爱,姐姐我们能拿一只出来玩吗?”包子问。 “拿出来了它们会跑,等回去了用笼子装起来在玩。” 第220章 郝美丽 包子点点头,“好,那我们回家了在玩。” 这边,南川他们已经摘了一满背篓的獼猴桃了,小子们都看著今天的战利品,脸上都是笑容,脸上手上都是刮伤也觉得高兴。 等南川他们找到南汐后,南汐藉口去找南七它们,一个人跑远了。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南汐把空间里的白虎夫妻放了出来,“你们俩自己找个山洞住下,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们。” 白虎傻眼了,“你放我们出来干啥啊?那里我们住的好好的,我们不想出来。” 南汐差点气吐血,“不出来空间里的动物都要被你们吃完了,难道还想我天天养著你们吗?”看著母虎的肚子又大了,南汐简直无语了,这是想赖著她给它养妻儿老小吧。 白虎,“可是我们这几天已经住习惯了啊,没窝我都睡不著。” 南汐差点跳脚,把它们两个睡的窝给它们扔了出来,“滚吧,当时带著你们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说了,到这边了就放你们出来,是你们自己死活要跟著来的,现在还想赖在我的空间,你们想得美。” “行吧行吧,我们自己找地盘去,你有空了就来看我们啊,记得下次来带个桶给我们,多留点灵泉水啊。” 南汐一句话都不想听了,转头就走,边走边喊南七,不一会南七就带著小媳妇儿拖著一只鹿回来了。 南汐把鹿收进空间去了,这几天刚来,他们家这两只有些招摇了,这鹿还是放进阿辰空间里吧,等爸爸有空了收拾出来。 几人背著獼猴桃下山,南汐背篓里只装了几只兔子,包子和馒头两人还是骑著南七它们下山的。 大家都去了供销社,今天卖獼猴桃的有好几个,南川他们摘的獼猴桃都挺大的,卖的五毛钱一斤,这些供销社的人收了是要卖给京市其他供销社的,他们在里面赚点差价。 之前收獼猴桃都是二毛一斤,也不知道今年是怎么了,獼猴桃的价格一下就涨了上来,以前卖两毛都觉得很高了。 南川他们五人的一共231斤,卖了115.5毛,金宝他们每人也卖了二十多块钱。 几人都高兴坏了,这些钱都是他们自己挣的,不用给家里人,还有三天就要上学了,他们还想明天多挣一些钱,等上学的时候当零钱。 南川几兄弟也是这么想的,反正还有三天的时间。 几人回到家里,家里只有沈心悦一个人在,“妈妈,爸爸上班去了吗?” 沈心悦点点头,“五点下班,你们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去。” 南泽,“妈妈我想吃你做的酸菜鱼。” “行,我去看看供销社还有没有鱼卖。”沈心悦从屋里拿了钱就准备去供销社,南汐也跟著一起。 沈心悦,“你去干啥,在家休息不好吗?” “我也想去看看有没有我喜欢吃的菜。”南汐是想看看供销社里有没有白卖,空间里的水果太多了,她想做一些罐头。 母女两人刚到供销社门口,一个穿著布拉吉手里还提著一个包包的女人惊讶的叫道,“沈心悦,怎么是你?你怎么来部队了?你不是嫁到乡下了吗?你怎么来这里了。” 女人看著沈心悦白净滑嫩的脸蛋脸上嫉妒死了,两人一样大,她怎么还这么漂亮。 沈心悦看向说话的女人,脸上的厌恶都不遮掩,“郝美丽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走开,好狗不挡道。” 沈心悦直接刨开她牵著南汐直接进了供销社。 郝美丽脸色阴沉,跟著也进去了,“沈心悦,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一个资本家大小姐就应该在乡下种田赎罪,部队不是你这种资本家做派的人能染指的。” 沈心悦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老娘给你脸了是吗?还说我是资本家大小姐,你家小偷世家我都没说,你还敢蹦躂到我面前来了?郝美丽我给你脸了是吗?” 郝美丽被沈心悦一巴掌都打懵了,手指颤抖的指著沈心悦,“沈心悦,你敢打我?我男人可是团长,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哟,团长啊,我好害怕,我就是打你了,有本事让你男人来打我啊?”沈心悦一向好脾气,之所以厌恶这个郝美丽还是她们从小学一直读到高中都是最好的朋友。 之所以闹掰还是郝美丽和別人合著伙的骗她钱,骗不成还叫她几个哥哥晚上来她家偷东西,还伤了妈妈还差点把她给玷污了,幸亏爸爸回来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沈心悦可不会给她好脸色,厌恶的转头不想理她。 郝美丽眼神很厉,见沈心悦转头,她直接扑过去就想抓住沈心悦的头髮。 南汐时刻关注著她,一旁的售货员也反应过来了,“小心。”一名售货员喊道。 可没等郝美丽抓到沈心悦的头髮,南汐就已经动手了,眾人只看见南汐小脚一跺,跳起来半人高,小拳头直接就招呼到郝美丽的脸上。 郝美丽被打的倒在地上,嘴里直接吐出两颗板牙出来,“哇,杀人了,呜呜呜,你们欺负人。”她的声音尖锐刺耳,让眾人都不悦的皱了皱眉。 “你偷袭,我打你怎么了?”南汐不屑的看著地上的郝美丽。 郝美丽指著南汐,“贱丫头,你和你妈一样贱,我.........。” 话还没说完,眾人只听见『啪啪啪』的巴掌声,“再骂一句试试?”南汐眼神锐利的看著郝美丽。 郝美丽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脸上火辣辣的疼,手指著南汐准备说什么,南汐直接抓住了她指著的手指,用力一掰,眾人只听见一声『咔嚓』声和郝美丽惨叫的声音。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南汐之所以下手这么狠,还是几年前听妈妈说起过,她最好的朋友不光是背叛她,还让她哥哥来家里偷东西还要强暴她,让她做她哥哥的媳妇。 南汐把这事都忘了,现在人都送上门来了她还有不给妈妈报仇的道理吗? 供销社里还有几名军嫂在买东西,看到这一幕有几个已经悄悄的走了,三名售货员都很诧异,觉得南汐下手也太狠了。 第221章 嚇得不轻 沈心悦看著眾人的表情就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她使劲的掐了一把大腿,眼眶瞬间就红了,“呜呜呜,你们不知道,这个郝美丽可不是个好人。” “我们两人从小就是同班同学,她在我面前卖惨,说她家里怎么怎么困难,我每次都给她带吃的,衣服也给她穿。” “可她倒好,不光骗我的钱还让她三个哥哥来我家偷东西,被我妈妈发现了她们还用砖头砸伤了我妈,我去救妈妈,他们还想强暴我,要不是我爸爸回来的及时,我和我妈怕早就被他们害死了。” “她三个哥哥被抓了,供出来就是她指使他们去乾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哥哥们怎么又改口了,说是他们自己的主意,她就这么逃脱了,现在还敢来骂我是资本家小姐。” “我爸妈捐了大半家產给国家,还捐了十几架飞机,和无数的粮食,我们家是红色资本家,我爸妈都是科研人员,半辈子都奉献给国家了,她凭什么这样说?” 眾人听完沈心悦的话都震惊了,“天拉,她怎么能这么坏啊?活该,这种人就应该打死她。”一名售货员气愤的骂道。 “就是,这种人心也太狠了吧,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都能这么算计,她也太没良心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骂著郝美丽,郝美丽想解释可南汐怎么可能让她解释呢,只要她一张嘴南汐就给她一个大逼兜,郝美丽根本就不敢开口。 供销社上班的几人都是认识沈心悦的,沈心悦已经来过几次了,她本来就漂亮,知道她是新调来南副师长的媳妇儿,眾人都对她印象不错。 这时一个穿著军装的男人匆匆跑了进来,“美丽,你怎么样了?” 郝美丽听见来人声音『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呜呜呜,阿蒙,她们打窝。”郝美丽的脸都肿了,话都说不清楚。 周明阴沉著脸看著地上的郝美丽,“谁打的?” 郝美丽另外一只手指著南汐和沈心悦,“洗她们打窝,窝的牙都掉了。”周明看著地上的两颗牙拳头都握紧了。 “是你们打的我媳妇?”周明大步走到沈心悦面前,拳头捏得嘎嘎响。 “是我打的怎么了?是她自己先骂人的,她就欠打。”沈心悦怒瞪著气势汹汹的周明。 周明二话不说举起拳头就朝沈心悦的头砸去,南汐把沈心悦往后面一拉,一拳就对上了周明的拳头。 “啊。”周明的小臂直接被南汐一拳直接干错位了,眾人看著周明已经耷拉下来的手臂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嘶,小丫头力气这么大吗?”说话的男人刚从外面进来。 南汐没理会谁说话,刚刚要是那一拳打在妈妈头上,她都不敢想妈妈会被打成什么样。 南汐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个男人,也就停顿几秒,南汐的拳头都挥出了残影,眾人只听见『蹦蹦蹦』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 刚进来的男人都看直眼了,『这小丫头的速度可真快啊,也够狠,拳拳打的都是身体最痛的地方,还不会要命。 周明已经被打得躺在地上了,最后还是沈心悦怕出人命才拉开南汐。 “嘖嘖,你是谁家的小丫头?功夫不错啊!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就敢这么打人?” 南汐瞥了他一眼,“敢打我妈我还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打了再说,怎么地,你想为他出头?”南汐眼里带著挑衅。 男人『哈哈』一笑,“小丫头,你很对我胃口,这小脾气我喜欢。” 地上的周明已经疼晕过去了,郝美丽也嚇得不敢出声。 南汐不屑的又踢了周明一脚,直接把人踢了几米远。 “行了,別弄出人命了,还是先送医院吧。”男人看向南汐,眼神询问。 “不著急,死不了,这事还没完呢,我妈今天受了惊嚇,我也被嚇得不轻,他们怎么也要给我们母女一个交代才能送医院。” 『眾人嘴角直抽,到底是谁嚇得不轻啊?是她们好吗!』 男人也忍不住脸上的肌肉抖动了几下,『这小丫头有点意思。』 南汐走向售货员,“阿姨,打架的事情谁管?你能帮我叫一下管事的人吗?” 售货员,“这事应该是政委管,我去帮你叫去。”售货员一溜烟就跑了。 不到十分钟,售货员身后就跟来了五名军人,南汐看带头的男人军装上的肩章就知道那个是政委了。 “您是政委,专门管打架的事情的?”南汐看向带头的男人。 男人叫李建国,是一名团政委,也是周明四团的政委。 李建国点点头,“到底怎么回事?” 南汐叭叭叭的把她们母女两人从进来到现在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供销社里上班的阿姨都看见了,我一句假话都没说,这事你看怎么办吧,我和我妈都被嚇得不轻,这事要给我们母女一个交代。” 李建国脸都抽搐了,看著地上躺著已经晕死的周明他还有些不敢相信,周明的身手他还是知道的,团里没几个是他的对手,说是眼前这个六七岁的小丫头打的他是真不信,说是沈心悦打的他还能勉强能信。 李建国看向刚刚让南汐停手的男人,“秦梟,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说。” 秦梟挑挑眉,“和小丫头说的一样。”秦梟一身痞气,嘴角上扬。 李建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看见了怎么不阻止?” “哦,速度太快了,等我反应过来小丫头已经打完了。”秦梟摊了摊手。 李建国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听起来是周明的错,他不应该不问清楚就动手,但他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们还是先送去医院吧,等人醒了我问清楚了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南汐阴惻惻的一笑,“不用那么麻烦,我能让他醒过来,还是当面解决的好,过两天我就要上学了,没那么多时间天天等著你们给我们母女交代。” 南汐话音刚落,快步走到周明身边,在眾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给了周明一个响亮的大逼兜。 第222章 大逼兜 眾人听著这个响声都替周明疼,下意识的都捂住了自己的脸。 周明也被这一个大逼兜彻底打醒了,下意识的他就动了动他的手,发现手彻底动不了了。 他恶狠狠的看著南汐,“老子要杀了你。” 南汐挑挑眉,“就凭你?”南汐一脸嘲讽。 李建国有些不耐烦,“行了,到底怎么回事?” 周明还没说话,南博森和陆游还有祁飞几人就走了进来。 南博森快步走到沈心悦身边,“媳妇儿,怎么了?有没有嚇著?” 沈心悦假装满脸委屈,“你怎么才来啊?我和闺女都要被人欺负死了,人家男人不分青红皂白的一进来就要打我,沙包大的拳头直接往我头上抡,要不是闺女在,我现在估计早就被打死了。” 南博森看向地上坐著的周明,那眼神把周明嚇了一跳。 南博森抡起拳头就准备打人,被陆游一声吼给阻止了,“干啥,一个个的都没纪律是不是?也不嫌丟人,都给我带去会议室去。”陆游说完转身就走。 几人也只能跟上,周明是被人扶著走的,地上的郝美丽也跟著一起。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会议室里,沈心悦把事情说了一遍,周明支支吾吾的也把事情说了一遍,陆游一拍桌子,“周明,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谁给你的权力?这里是部队,不是你们家。” “司令,是她们先打我媳妇的,你看我媳妇都被打成什么样了,牙齿都掉了两颗,她们也太欺负人了。”周明气愤的用好的那只手指著南汐。 南汐大眼睛一瞪,“你再指一下试试。” 周明连忙收回手,没敢再指著南汐。 陆游心里暗爽,『不愧是他外孙女,好样的,有他的气魄。』 郝美丽怎么也没想到沈心悦现在嫁的男人竟然是副师长,她有些后悔了,要是她今天不惹沈心悦就好了,自家男人也不会伤得那么重。 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郝美丽眼珠子一转,“司令,沈心悦是资本家大小姐,她爸妈都被下放去农场了,他们一家都是坏分子,司令您可要为我做主啊!他们欺人太甚,我才说几句她就打我,我也是气不过才还手,可我都没打到她,她闺女就给我一顿揍。” 陆游听得是一阵怒火,但表面上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很平静。 一旁的祁飞知道他这是发火前的徵兆,他没出声,这事谁对谁错有目击证人也不难办。 不一会供销社里的售货员也被叫来了,三人把当时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最后陆游一拍桌子,“周明,这事是你媳妇有错在先,人家沈家可是为国家做出了重大贡献的人,你媳妇这样污衊人家,打她都是轻的。” 陆游顿了顿,“你不分青红皂白一去就打人是你的不对,身为军人,首要的是明辨是非,而非恃强凌弱!你媳妇当眾污衊他人,挑事在先,沈心悦母女属正当防卫。” 他眼神如刀,扫过周明夫妇:“郝美丽,沈家为国家造过多少工具机、捐过多少物资,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你仅凭旧闻就乱扣『坏分子』帽子,是典型的造谣生事!” 周明脸色煞白,还想辩解,被陆游厉声打断:“你身为军人,纵容家属寻衅滋事,动手伤人,严重违反军纪!即日起停职反省,写三千字检討交上来!至於你媳妇,必须向沈心悦母女道歉!” 郝美丽瘫坐在椅子上,再没了之前的囂张。 周明咬著牙,却不敢违抗命令,只能低声应下。 陆游又看向沈心悦,语气缓和几分:“心悦,委屈你们了。部队里绝不容许这种歪风邪气,这事我给你们做主。” 沈心悦点点头,南汐却仰著脸道:“司令,道歉要真心的。” 陆游被逗笑,板起脸对郝美丽道:“听见了?好好道歉。” 郝美丽囁嚅著,终於低低说了声“对不起”。 一场风波终了,走出会议室时,晨光正好,南博森握紧沈心悦的手,低声道:“这事没完,我非让他们一家付出代价的,敢伤我媳妇儿和丈母娘,我让他们郝家吃不了兜著走。” 沈心悦白了他一眼,“行了,这事回去再说,我的鱼还没买呢,南泽想吃酸菜鱼了。” “行,现在就去买,我来做。” 一家三口又去了供销社,周明夫妻两人去了医院,路上周明什么也没说,一直阴沉著脸。 南博森买了一条鱼,南汐买了三斤白,三人刚出门就碰上了来找人的战星辰和南川,“妈,你们干嘛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南川和战星辰都担心的看著他们。 “没事,遇上了点小麻烦,现在已经解决了,我们回去吧。”沈心悦示意回去再说。 回到家里,南汐才把事情说了,南川他们几个也很生气,“哼,早知道我们也跟著去了。” 一旁的包子气愤的叉著腰,“我外公呢?他没帮忙?” “帮了,给他停职了。”南汐说道。 包子有些不满意,“外公都没打他屁屁吗?要狠狠的打屁屁。” 眾人都被他可爱的样子逗笑了。 司令办公室里,陆游气得翻看著手里的资料,他还不知道妹妹这些年受了这么多的苦,在农场去了那么多年,妹妹从小娇养,不用想都知道她吃了多少苦。 陆游给南战打了一个电话,两人聊了快一个小时,等陆游去南家接孩子去的时候南家的饭菜也刚做好。 陆游留在南家吃饭,饭后陆游和南博森两人进了书房,“你有信得过的人吗?你刚来,这里的水太深,你一个人我怕你应付不来,找两个你信得过的来,我这边的人脉一时间还不能给你,还不是时候。” 南博森点点头,“有是有,但都是我之前部队的,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是我信得过的人。” “行,我想办法把人弄过来,你这边也要小心一些,这里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平静,明枪暗箭可不少,你做好准备了吗?” “舅舅放心,我爸也有人脉,君老爷子那边也会照顾著的,有什么事情他不会不管的。” 《宝子们,昨天就两个五星好评,啊啊啊,评分什么时候才能涨起来啊?好评加更,十个加一章,看你们能不能让我把键盘敲烂。》 第223章 馒头泡的茶 陆游有些诧异,“你说的是君震虎老爷子?你咋和他攀上关係了?” 南博森,“阿辰是他的重孙,是君墨亲生儿子。” 陆游震惊,“君墨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难怪我看见那孩子有些眼熟呢,这下知道像谁了!” 南博森把君墨和战蓉的事情说了,陆游也感嘆,一对苦命鸳鸯。 两人在书房里谈了很久,陆游笑著从书房出来了,“包子馒头咱回家了。” 包子和馒头两人根本就不想回去,“外公,我们今天就在姐姐家睡,您自己回去吧。” 陆游傻眼了,“等明天再来玩不行吗?你们还没洗澡换衣服呢,听话,跟著外公回家去。” “不不不,我今天就要在姐姐家睡觉,我不回去,外公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和南七一起睡。”馒头话音一落,本来还开著门吹著凉风的南七连忙把门『砰』的一下关上了。 南七,『小两脚兽还想跟它们睡,想得美,门都没有。』 沈心悦有些尷尬,“舅舅,让他俩就在我家睡吧,反正你也忙,等上学了在回去睡,在这里有哥哥姐姐们他们也有伴。” 陆游想了想答应了,“那就要麻烦你了心悦,要是两人不听话你就把他们送回来。” “行,舅舅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陆游一个人回家了,书房里,南博森给原来的部队打了个电话,打的正是王大富办公室的,正好是王大富自己接的。 南博森说了想把他调过来,问王大富愿不愿意,王大富肯定是愿意的啊,这么好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愿意呢,那里可是京市,是华国的首都,是人人都羡慕的中部战区,是每个当兵人的梦想。 王大富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南博森让王大富问问向凯愿不愿意跟著,要是愿意,就让明天晚上六点打电话来家里。 掛了电话南博森也下楼来了,见两个小傢伙没回去他挑挑眉,沈心悦已经烧好水准备给两个小傢伙洗澡。 南泽让两个小傢伙跟著他睡,两人都不同意,“我们要跟著姐姐睡。” “你们羞不羞?汐汐是女孩子,你们是男孩子,不能跟著姐姐睡。”南泽不愿意。 南川几个也刮刮脸,“羞羞羞,你们都是男人了,怎么可以跟著姐姐睡呢?要不跟著大哥睡怎么样?” 包子和馒头想想也是,“行吧,我跟著南泽哥哥睡。”馒头同意换人,包子也同意,两人都跟著南泽睡。 两人的衣服都没带来,南泽他们小时候穿不了的衣服都给豆豆和蛋蛋了,最后是南汐找了她前年穿的两条睡裙给他们。 沈心悦把他们换下来的衣服都洗了,两个小傢伙洗完澡穿著南汐的睡裙出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南泽是第一个笑出声的,“哈哈哈,我们家又多了两个妹妹。” 包子和馒头夹著腿,小脸红扑扑的,包子觉得小裙子真好看,穿起来也很舒服,他才不管南泽笑话他呢,他还是个孩子,不知道羞。 馒头也对小裙子非常满意,就是感觉下面空荡荡的。 南泽带著他们去了他的房间,两个小傢伙还算是听话的,乖乖的躺在床上,“你们要不要撒尿?要撒尿你们可要说啊,不能尿在我床上知道吗?” “知道,撒尿我会叫的。”包子保证道。 馒头也点头,“我们晚上会自己撒尿的,小哥哥放心,我们不会尿在床上的。” 沈心悦把他们房间的檯灯拿了过来,“晚上开著,你们上厕所知道怎么上吗?要不要人陪著?” “不用,大姨,我们自己都会自己照顾自己,你休息去吧,不用管我们。”包子信誓旦旦的说。 沈心悦见两人很是听话,就回房了。 南泽带著两人看小人书,直到两人都困的睡著了南泽才睡。 半夜,南泽觉得热极了,感觉身边像是火炉似的,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包子和馒头一左一右的抱著他,两只小脚还搭在他身上。 南泽感觉自己手脚都是麻的,被两人压麻的。 他刚想转个身,包子就醒了,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眼睛都没睁开,两只脚就在床下摸索著找鞋。 也不知道穿著谁的鞋就往门口走,南泽门口放了一个小鞋柜,里面都是他平常穿的鞋,包子把裙子擼了起来,南泽知道不好了。 鞋都没穿就跑过去了,包子已经把小鸡用食指弹了弹就捏起来了。 “等一下,等一下。”南泽抱起包子就往厕所跑。 包子已经忍不住了,一路上只听见水落在地上的响声。 等南泽把他抱到厕所包子已经尿完了。 南泽,『干,他白跑了!』 南泽无奈的把人抱回床上,自己穿好鞋认命的去找拖把拖地。 南博森听见声音出来查看,就见儿子在拖地,“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拖地干啥?” 南泽,“包子尿了一地,我不拖行吗?”南泽委屈极了,早知道就不带著两人睡了。 南博森,“哦,那你慢慢拖,拖乾净点。”南博森说完关门睡觉。 南泽尔康手,『爹啊,你咋不说来帮帮忙?』 南泽把走廊拖乾净,自己又把脚洗了一遍才回房间,刚打开门就看见馒头已经站在他的鞋柜前,熟悉的动作,弹了弹就要尿了。 南泽眼疾手快把桌上的搪瓷缸子拿了过来接住了,一阵浠沥沥的响声传来,南泽要崩溃了,他的搪瓷缸子............! 第二天早上南泽顶著黑眼圈下楼,手里还拿著一个搪瓷缸子,眾人都看著他,“南泽,你昨晚没睡吗?怎么这副样子?” 南泽把茶缸往桌上一放,“来,这是馒头给你们泡的茶。” 南俊凑过去一瞅,一股尿骚味传来,“南泽,你恶不噁心?你怎么给搪瓷缸子里装尿?” 南泽面无表情,“我不接著能行吗?呜呜呜,我还委屈呢。” 南泽叭叭叭的把昨晚包子和馒头干的事情说了,一屋子人笑得差点在地上打滚,“哈哈哈,这茶等会给馒头自己喝。”南俊笑得前仰后合。 《加更一章哈,等会我吃点东西在努力,今天我拼了。》 第224章 遇上郝美丽 包子和馒头两人在后院餵兔子,根本没发现屋里的笑声是笑他们两人的。 两人噠噠噠的跑进屋,好奇的问,“你们笑啥呢?” 南俊,“笑你给南泽泡的茶呢。” 馒头疑惑,“我什么时候泡茶了?” 南俊指著搪瓷缸,“这不就是你泡的茶吗?” 馒头跑过来一看,茶缸里还有泡泡,一股尿味传来,他捂住了鼻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南泽。 “小哥哥,你这么大的人怎么还玩尿啊?外公知道了会揍人的。”馒头一脸嫌弃。 南泽都气笑了,“这是你尿的,我喝水的缸子都没了。” 馒头满脸震惊,“你骗人,我才不会尿到搪瓷缸里呢。” 南泽扶额,“你没尿,是我用搪瓷缸接的你的尿。” 馒头不可置信的看著南泽,一把抓过搪瓷缸子,“小哥哥不能喝,尿尿脏,我妈妈说了不能尝。” “哈哈哈,哈哈哈。” 屋里的人都捧腹大笑,就连南博森都笑得捂住了肚子。 南泽脸都黑了,“谁要喝了?” 眾人都快笑疯了,馒头都不知道大家为什么会笑,最后还是南川把事情给他说了他才明白,他一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哥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气,我今天晚上保证不尿了。” 包子和馒头在家时的厕所就离床不远,晚上他们上厕所都习惯了推开门就能上,所以才闹出乌龙。 南泽满头黑线,今天晚上绝对不和他俩睡了,简直没法睡,一晚上不是被这个踢一脚就是被那个揍一拳,他一晚上基本上都没睡多久。 南泽,“晚上你们跟著大哥睡吧,大哥床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包子和馒头都点点头,“好,我们跟著大哥睡。” 南川。“..................” 早饭在眾人的欢声笑语中吃完的,两个小傢伙穿著南汐的小裙子到处晃悠,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不跟著南川他们上山,让南七跟著去。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在家带孩子,包子和馒头两人一岁多就开始在家属院混了,这里的人基本上都认识他俩。 陆游在南家没找到人,刚准备回家就碰上了南汐和战星辰带著两个穿著裙子的小子,陆游哭笑不得,“你们两人脸皮真厚。” 包子和馒头还美滋滋的,“外公,我们俩漂亮不,这是姐姐小时候的小裙子,是不是很好看?” 陆游简直没眼看,“好看,外公多了俩孙女咯。” 战星辰手里拿著俩人的衣服,昨天沈心悦给他们洗了,一个晚上就已经干了,南汐让他们换上自己的衣服,两人都不愿意穿,只好让战星辰拿著了。 陆游是好气又好笑,两个外孙是一点脸都不要。 哄著两人回去换了一身衣服,陆游上班去两人也要跟著一起去,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乾脆出了家属院,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进空间。 没想到两人刚进小树林就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南汐用精神力查看,是一男一女抱在一起,看见女人的脸南汐还有些惊讶,这不是昨天被她打的郝美丽吗? 看著她那肿成猪头的脸,那个男人口味还是挺重的,都这个样子了还能下得去嘴。 战星辰拉了拉南汐的衣服,小声问,“我们要不去看看?” 南汐摇摇头,“辣眼睛。”南汐眼珠子一转,在战星辰耳边说了几句,战星辰就跑开了。 南汐笑得贼兮兮的,那个男人南汐不认识,看样子也不是家属院里的人。 不一会,战星辰就带著七八个军人朝这边赶来了,南汐早就躲起来了。 等军人衝进小树林时看见的就是辣眼睛的一幕,两人下半身都光著,郝美丽的衣服已经擼到了脖子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专注了,俩人被围起来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郝美丽和那个男人都嚇得尖叫。 “把衣服穿好,去叫周团长。”一名军人喊道。 郝美丽已经被嚇得面无人色,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了,“救命啊,这个男人强暴我。” 男人不可思议的看著她,郝美丽轻声说,“快跑,別被抓到了,不然我们两人都得死。” 男人也只是愣了一下,从地上抓了两把泥土就朝最近的军人脸上扬去,趁著对方躲闪的空档,他赤著脚就往树林深处窜。 几名军人反应过来,立刻追了上去,可树林里枝繁叶茂,晨露打湿的地面又滑,男人像只受惊的兔子,专挑难走的灌木丛钻,眨眼就没了踪影。 “追!”领头的军人低喝一声,带著人分头搜寻,可翻遍了附近的林子,连个影子都没捞著。 这边郝美丽还在哭喊著“强暴”,试图混淆视听,可她那身狼狈的样子,配上脖子上曖昧的红痕,任谁看都不像受害者。 一名军人冷著脸看她:“穿好衣服,跟我们走。” 周明被军人叫来的时候,脸沉得像块冰。 一看见被架著的郝美丽,他什么也没问,劈头就给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打得郝美丽嘴角渗出血丝。 “周明你打我?!”郝美丽捂著脸,又惊又怒,撒泼的劲儿上来了,“你凭什么打我?是他们冤枉我!” 周明眼神像淬了冰,抓著她的头髮就往旁边拖,“冤枉?这么多人亲眼看见你跟野男人在林子里鬼混!你还喊冤枉?” 他下手极重,郝美丽被拖得踉踉蹌蹌,嘴里的骂声越来越难听:“周明你个没良心的!我跟你受了这么多年苦,你现在听信外人的话打我?你就是个窝囊废!有本事你冲那些抓我的人去啊!” 她越是骂,周明打得越狠,脚踹在她腿上,疼得她直打滚。 周围的军人都看愣了,没人敢上前劝。 郝美丽躺在地上,头髮凌乱,衣服被扯破,嘴里还在嘶吼:“我瞎了眼才跟你这种男人!你就是怕我给你戴绿帽子丟了脸,你在乎的从来不是我!” 家属院不少人都看见军人朝小树林里去了,她们好奇也跟著来了,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第225章 被鞭策的王大富 周明喘著粗气,指著她骂:“你还有脸说?老子的脸都被你丟尽了!”他像是被激怒的公牛,红著眼还要再打,被旁边的军人拉住了:“周团长,差不多行了,她还得去接受调查呢。” 郝美丽这才消停,趴在地上直哼哼,眼神怨毒地盯著周明的背影,不知道在盘算著什么。 躲在树后的南汐戳了戳战星辰的胳膊,小声笑:“那男人跑挺快,不过这样也够她喝一壶了。” 战星辰点点头,眼底也带了点笑意:“我们该走了。” 南汐和战星辰悄悄离开了,不到半天,家属院里就已经传遍了郝美丽偷人被抓现场的传言,那些看见的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就连在家的沈心悦都知道了。 李红也听说了昨天沈心悦和郝美丽两口子打架的事情,“你不知道,郝美丽那个女人刚来家属院的时候可牛了,说她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家里的哥哥还是在派出所上班的,別提多得意了。” 沈心悦皱眉,“不是啊,我和她一起长大的,她家就她爸爸有工作,是在废品站上班的,她妈在家做一些手工活,家里的三个哥哥都是不务正业的,而且因为偷盗我们家还打伤了我妈被抓判刑了呀!” 李红震惊,“不会吧?可我见过她爸妈啊,一看就是知识分子的样子,哥哥我也见到了,虽然没穿警服,但看样子也是个很正直的人,难道那些都是假的?” 沈心悦摇摇头,“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郝美丽家我也是去过几次的,她哥哥都被判刑了,那她结婚政审也通不过啊!” 沈心悦总感觉有些怪怪的,郝美丽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原因,还是回来告诉南博森,让他去查查吧。 吉省部队,王大富和向凯给南博森打了电话,向凯也同意调去京市,这么好的机会他肯定不会拒绝,要拒绝都是傻子。 两人高高兴兴的回家,王大富刚回到家里就看见小儿子拿著手里的葫芦掉眼泪,“豆豆你干啥呢?” 豆豆看见他爸回来了抹了一把眼泪,“还这么早你回来干啥?好好上班不行吗?像你这么懒散什么时候才能调去京市?你不调去京市我什么时候才能和南汐姐姐他们玩?” 王大富满脸黑线,自从南家走后,他这个小儿子就天天鞭策他,让他努力,早日被调到京市去,只要他下班早一点他就会这么问,每天上班去的时候还要交代,让他上班的时候別偷懒,好好在领导面前表现。 王大富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教训一下儿子,可儿子一句话又给他干破房了。 “呜呜呜,我看我是指望不上你了,我还是去山上多采些松茸吧,等放假了我就去京市找南汐姐姐去,靠你,我下辈子估计都到不了京市。” 王大富还准备把要调到京市的事情告诉儿子的,这句话伤了他的心,他现在不想说了,哼,看他看不起他这个老子。 王大富转身进屋了,媳妇还没下班他先把饭做好,等媳妇儿回来了他悄悄告诉媳妇儿这个好消息。 京市,野谭,两只白虎找了一夜都没找到山洞,它们也不想去太远的地方,两只虎拖著窝晚上就隨便找了一个地方睡了。』 南川他们背著背篓来了野谭,他们昨天摘的地方都还有好多獼猴桃没摘完,他们打算今天继续摘,今天不光背了背篓,还带了一个麻袋。 白虎早上和母虎抓到了一只傻狍子,两只虎吃了一半,想著这个时候两脚兽应该来了,白虎就溜达著去找南汐去了。 金宝和李家乐两人这边摘完了,不远处还有,两人没背背篓,拿著麻袋就过去了,反正也不远。 这边的獼猴桃藤都爬上树了,李家乐上树摘,金宝在下面捡,等摘完了两人分。 就当李家乐摘得正起劲时白虎过来了,“老,老,老,老...............。”李家乐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底下捡獼猴桃的金宝疑惑的抬头问,“老什么?” 李家乐使劲拍了拍胸口,“老虎啊。” 金宝撇嘴,“李家乐,你又嚇唬我,这里怎么可能有..............。” 老虎两个字都还没说完,金宝就看见一只白虎已经朝他走过来了,金宝顾不上害怕,抱著身边的树速度快的像猴子一样爬上去了。 爬了有两人高他才停下来,此时只感觉腿脚都是软的,心臟都快从嘴巴里跳出来了,这么大的白虎也太嚇人了。 李家乐也是,他知道老虎是会爬树的,他就怕老虎上树把他给吃了。 南泽也拖著麻袋过来了,李家乐著急,但喉咙里就是发不出声音。 金宝也著急,他怕喊出声会嚇到白虎,白虎会攻击南泽。 金宝只能把藤上的獼猴桃摘下一个砸向南泽。 白虎看著两只两脚兽翻了个白眼,他们身上都有两脚兽家人身上的味道,白虎知道这两只肯定是和两脚兽玩的朋友,它也没打算嚇唬他们。 獼猴桃砸在了南泽的头上,南泽哎哟一声,“谁砸我?”他这才抬头看向树上。 金宝满脸惊恐的指著树下,南泽这个角度根本就看不见白虎,白虎的位置正好是个斜坡,“金宝,你砸我干啥,我头肯定起包了。” 南泽一个劲的揉著额头,树上的金宝和李家乐两人都快急死了,南泽的声音这么大,他们生怕白虎把南泽给吃了。 白虎听见南泽的声音一下就兴奋了,小跑著就朝南泽去了。 树上的金宝也顾不得害怕了,“南泽,快跑,有老虎。” 他话音刚落,白虎已经跑到南泽身边了。 金宝和李家乐两人都闭上眼睛了,他们不敢看,太残忍了。 南泽看见白虎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哇,白虎你怎么在这里?” 南泽满脸惊喜,上前就抱住了白虎的头,“你怎么跟著我们来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妹妹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高兴坏了。” 第226章 报名 树上的两人听见南泽的话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幕让两人差点就从树上掉下来了。 他们看见了什么?南泽竟然抱著白虎的脑袋擼,还跟白虎说话? 白虎都要嫌弃死了,它使劲的挣脱南泽,“两脚兽呢?怎么没她的味道?她没来吗?”白虎嘴里发出吼声。 南泽也听不懂,“白虎,你是不是也捨不得我们?这么远你都跟来了,呜呜呜,我好感动啊!” 白虎,算了,对牛弹琴,它说啥都白瞎了。 听见老虎的叫声南川担心死了,这里的山上也有老虎吗?他顾不得害怕,连忙跑过来看看什么情况,等看见是白虎的时候他也有些不可思议。 “白虎,你怎么来了?你是来找妹妹的吗?”南川很兴奋,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白虎。 其他人也敢过来了,看见白虎他们都嚇得腿都在打哆嗦,只有南家几兄弟特別的兴奋,白虎被几兄弟包围著,这个摸一把头,那个摸一下尾巴。 白虎看著他们是两脚兽的哥哥们也都忍了,剩下的张伟、向东、田胜几个就嚇坏了。 张伟几人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喘。 白虎那身雪白的皮毛在阳光下泛著光,尾巴轻轻一甩就带著股威慑力,他们哪见过这阵仗,只觉得下一秒就要被老虎当成点心。 南俊看出他们的害怕,拍了拍白虎的背:“別怕,它不伤人的,是我们家的朋友。” 张伟抖著嗓子:“你、你们家朋友是老虎?” 南俊笑著挠挠白虎的耳朵:“可不是嘛,它可聪明了。” 白虎被挠得舒服,低低“嗷”了一声,嚇得张伟几人又是一哆嗦。 “別害怕,白虎是来找我妹妹的,它不会伤人,你们放心。” 张伟呵呵一笑,他们怎么可能放心,那可是老虎啊,是会吃人的老虎,他们能不怕吗? 白虎也知道两脚兽肯定是没来,要是来了它不会不来见它的,白虎挣开南家几兄弟的魔爪,一溜烟跑了。 再不走它要被薅禿了,还是回去找它媳妇儿去,它们还要重新找个家呢! “它怎么走了?”南泽不解的问。 “我哪里知道,估计是没看见妹妹吧!”南驰说道。 树上的金宝和李家乐两人见白虎走远了才从树上下来,两人都后怕的拍了拍胸脯,“南川哥,到底什么情况,那个老虎是你们家养的吗?” 南川摇摇头,“不是我们家养的,但它们都特別喜欢我妹妹,也不知道它们怎么会跟到这里来,唉,肯定路上吃了不少苦!” 路上吃了不少苦的白虎已经回到窝里了,它给母虎舔著毛,心里在想,要是找不到合適住的地方它求求两脚兽,两脚兽会不会让它们住进她的那个空间去? 这边,金宝几人羡慕的看著南家兄弟,“汐汐也太厉害了,又养雪狼,现在又有白虎跟著来了,那我们以后上山来是不是都不怕了?”张伟问。 “那当然,你们不知道,我们之前在吉省的时候什么山都敢去,山上的动物见了我们就跑,我们家的肉根本就不用愁,没了雪狼王就给我们送来了,在家属院谁不羡慕啊!”南泽满脸傲娇。 金宝他们也的確是很羡慕,谁还没有一个称霸森林的梦呢。 时间一晃就到了开学的日子,一大早南博森就带著六个孩子去学校,这边军区学校离家属院走路要二十分钟左右。 由於军区大,这边的学校也很大,听金宝说学校光是学生都有六千多人,从学前班到高中都有。 南汐和战星辰一早就和南博森说了他们要上初中,南博森直接找的校长,校长让他们考试,考试过了就可以。 两人直接在校长办公室里考的,不到一个小时三张卷子他们两人就做完了。 校长亲自改的两人的试卷,两人都是满分,“不错,一个字都没错,你们就到初一一班吧,拿著这两张条子去班主任那里报名去吧。” 校长很满意,他给他们的卷子可不是六年级的,是初一下学期的试卷,他还以为两人考不过呢,主要也是校长想难为一下他们,年纪那么小就想上初中,校长还是想他们脚踏实地的学习。 没想到的是他们给了他一个惊喜,两人上初二都可以,但他啥也没说。 南博森知道两人肯定能考过,一直都在门口等著。 “怎么样,考过了吗?”南博森问。 “考过了,爸爸我们直接去班主任那里报名就可以了。” 南博森带著两人去了初一一班教室,教室里已经有十几个学生在里面了,两名老师正在给学生办理入学,还有很多人在排队,三人只好也排在了队伍后面。 等了有半个多小时终於到了南汐他们,南汐把校长给的条子递给老师,老师看了南汐一眼,“叫本人来,怎么叫你这么大点的孩子来帮著报名啊?”老师语气很不满。 “老师,我就是南汐,是我上学。” 老师惊讶的看著南汐,“你几岁了?” “七岁多了。”南汐乖乖巧巧的回答。 老师重新看了一遍南汐递给他的条子,的確是批到他班上的学生。 “你之前读几年级?” “四年级。” 老师有些疑惑,七岁应该今年才读二年级才是,为什么读的四年级?但他也没问出口。 “户口带了吗?” 南博森把户口递给老师,“老师,我们家两个孩子都上你们班。”南博森指著战星辰。 老师惊讶,“他也才十来岁吧?都上初一?”老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刚刚他们已经考试通过了,我们家两个孩子在家都是他们妈给他们教的,所以学得快些。”南博森还是解释了一下。 老师看著上面的名字,还是两个姓,老师感觉奇奇怪怪的,但也没问,给两人办了入学手续。 “先去教室里吧,等会都来齐了老师在安排。” 周围的家长和学生都很好奇,这么小就读初中了。 两人一进教室,同学们都围了上来,“你几岁,你们几號家属院的,之前怎么没见过你们?” 《下午再发一章,感冒难受,等我掛水回来再更一章。》 第227章 初一要上晚自习 同学们嘰嘰喳喳的问,南汐找了个位置坐下,这才笑眯眯的一个一个回答,“我今年七岁,住一区、八號家属院,我爸爸刚调来这边,所以我们还没见过。” 眾人都有些诧异,“七岁不应该读二年级吗?你怎么读初一来了?”一个瘦高男孩问。 “我们在家的时候我妈妈也会教我们,所以我们学的就比较快,暑假刚把初一的学完,这才来读初一。”眾人都诧异的看著南汐。 “那你为什么不读初二啊?初一都学完了应该读初二了呀。”一个穿著碎衣服的女孩问。 “我妈妈说让我们巩固一下,所以才来读初一。”反正南汐都很耐心的回答同学们的问题。 眾人点点头,“你肯定很厉害吧,我们学校很少有像你这样跳级的,他是你哥哥吗?”刚刚问南汐的女同学指著战星辰问。 “嗯,是我四哥哥。” “他看起来也好小啊,你们是一起读的吗?” “嗯啦,我们两人一起学的,他十岁。” 战星辰反正坐在她旁边,小脸面无表情,一看就不好惹的样子,大家都只问南汐。 南汐看见老师来了也鬆了口气,这些人也太能叭叭了。 老师拍了拍桌子,“大家都找位置坐好,我就是你们以后的班主任,我叫田博渊,接下来我念到名字的都站起来自我介绍一下。” 田博渊一个一个的叫,叫到的就站起来介绍一下自己,很快就介绍完了,初一一班一共四十七个人,大家都是家属院的。 这边的家属院和吉省那边的不一样,这边一共四个家属院,分一区到四区,每个区从一到八,一到七都是两栋六层的住房楼。 两栋面对面的楼房组成一个號,比如一號家属院就是两栋面对面的楼房组成,二號也是如此。 只有八號是二层小楼和三层,四层小楼,八號住的都是团长以上级別的军官。 四个家属院都是挨著的,但都有单独的大门,每个家属院的布局都是一样的。 而一个学校全都是部队里的孩子,外面的孩子想来这里上学还是有些困难的,像包子和馒头能在这里上学也是因为陆念婉的户口还在陆游的户口上,包子和馒头的户口也是在陆游的户口上,所以两人才能来这里读书。 这里不光要学习,还是军事化管理,学生每天都会有两个小时训练时间,每天的课程里还有一节课是军事课。 介绍完自己田博渊就让他们打扫卫生,教室里都要打扫的一尘不染,人多,大家干起来也快,不到一个小时整个教室就乾乾净净的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田博渊检查过关了才分配桌位,南汐和战星辰被分到了中间一排第一个位置,没办法,谁让两人最小也最矮呢! 中午的时候是在学校吃饭,伙食都还不错,一荤两素加一个汤,吃多少打多少,不能浪费,浪费的会罚跑五公里,这也让这些学生不敢浪费食物。 让南汐接受不了的是初一要上晚自习,晚上八点才放学,早上八点之前就要来学校。 下午发完新书才放学,今天第一天报名就不用上晚自习。 两人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南川他们都已经在等著他们俩了,南泽委屈巴巴的,就他一个人读五年级了。 回到家只有沈心悦在,南博森给他们报名后就上班去了,沈心悦在家熬了绿豆汤,几人都喝了一大碗。 南七和荷都不在家,南汐也不担心,反正它们知道自己回来。 下午南博森下班时带回来了很大一个包裹,都是君墨寄过来的,有海市的点心,还有给孩子们买的衣服,南汐的是最多的,著也让战星辰很满意,这个爹还是有些用的。 家属院大门,南七和荷叼著四只兔子回来了,站岗的军人想逗逗它们,故意不给它们开门,南七『嗷呜嗷呜』叫了两声,军人假装听不见,南七又去扒岗亭的门。 军人还是假装看不见,南七放下兔子,对著他叫,声音里带著点不耐烦。 见对方还是没动静,它乾脆叼起一只兔子,用爪子扒拉著岗亭的窗户,把兔子往窗台上送,像是在说“给你吃,快开门”。 荷也跟著凑热闹,用脑袋蹭了蹭军人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岗亭里的军人被逗得直乐,这才笑著打开了门:“行了行了,知道你们厉害了,快进去吧。” 南七立马叼起兔子,头也不回地往家跑,荷紧隨其后。 要不是小媳妇怀孕了,就这门它一步都能跳过去,哪里还会用猎物贿赂它们,南七想著,它还是找个隱蔽的地方刨个洞,这样出去进来也方便,还不用將就这下两脚兽。 刚进院子,南七就把兔子往地上一放,衝著屋里“嗷呜”喊了两声,像是在邀功。 南汐听见动静跑出来,看见地上的兔子眼睛一亮:“南七、荷,你们又去打猎了?”她蹲下身摸了摸南七的脑袋,南七得意地摇著尾巴,用脑袋蹭她的手心。 沈心悦也走了出来,笑著说:“这俩小傢伙,真是越来越能干了。今晚给你们燉兔子肉吃。” 南七听懂了,兴奋地原地转了两圈,荷则乖巧地趴在南汐脚边,等著被顺毛。 夕阳透过院墙洒进来,把一人两兽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满是温馨的模样。 晚上,南七和荷都吃到了燉兔子,汤里南汐还加了灵泉水,两只兔子都被它们吃完了。 南博森看著荷的肚子,“我看荷估计这两天就要生了,肚子都这么大了,这几天就別上山去了。” 南七点点头,小媳妇要生了,以后打猎就它自己去。 南驰感慨,“南七都要当爸爸了,还真快呀。” 南七得意,它可是最厉害的雪狼,它的孩子肯定也是最厉害的。 晚上,南汐洗完澡就进空间了,精神力要升级了,她这几天晚上都在空间练精神力,马上就要到五级了。 第二天早上,沈心悦敲门,“汐汐快起来了,上学要迟到了。” 第228章 军训 南汐把被子团吧团吧用腿夹住了,沈心悦无奈的扯著她的被子,“快快快,起来了,上学马上就要迟到了。” 南汐本来在空间练精神力,凌晨四点才出来睡觉,这时候正是好睡的时候,她只想把自己焊死在床上。 南博森在门外著急,“行了,让她再睡会吧,实在不行就请假吧,反正咱闺女聪明,去不去都行。” 沈心悦翻了个白眼,把房门『啪』的一下就关了。 南博森摸摸鼻子,还是別惹媳妇不高兴了,他先下楼了。 沈心悦乾脆脱了鞋上床,直接在床上就给她换衣服,今天上学第一天,就算是抬也要把她抬去学校。 南汐反正不动弹,沈心悦把她翻过来翻过去反正眼睛是闭上的。 沈心悦忙得一身汗衣服才穿好,她噠噠噠的下楼,一会又噠噠噠的上楼,一条冷水帕子直接盖在了南汐的脸上。 南汐打了一个激灵,“妈妈,我头疼,我能不能请假?” 沈心悦,“打你从娘胎出来就没生过病,你给我装,今天就算你全身都疼都要给我去上学。” 南汐无奈的坐了起来,“妈妈,这个学非上不可吗?我真的好睏。” 沈心悦叉腰,“南汐,別逼我揍你。” 门口的战星辰听见了连忙推门进去了,“沈阿姨,我来叫她,您先下楼吃饭,我们两分钟就下来。” 沈心悦气呼呼的,“行,反正今天必须上学去。” 沈心悦下楼后,战星辰看著还闭著眼睛的南汐很是无奈,“起来吧,等会去学校了再睡,我给你打掩护行不行?” “学校睡不好,那么多人怎么睡得著呀?我四点多才睡,我就想在家里睡。”南汐眼巴巴的看著战星辰。 战星辰,“那这样,先下楼吃饭,等会我们到学校了再出来,你进空间睡行不行?” 南汐撇嘴,认命的嘆了口气,“算了,晚上回来再睡吧,不然妈妈知道了又要生气了。” 两人一起下楼,兄妹几人吃了早饭就去上学了。 他们走后,南博森试探的开口,“汐汐估计是昨天晚上睡得晚,反正................。” “反正什么?闺女赖床就是你惯的,每次我一叫她起床你就不忍心,想著办法的让她睡,以后读大学了怎么办?难道我们还要跟著她一起去大学叫她起床吗?” 南博森,“闺女是个有主见的人,就算以后她去了大学她也会按时起床的,心悦,汐汐很听话,你自己想想,那个孩子像她这个年纪这么听话的?你觉得她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南博森有些生气,说话的语气也有些重,说完他就去上班了。 沈心悦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说不疼闺女是假的,但闺女平时太懒散了,家里的男人都惯著她,她就怕她以后养成习惯,每天上学都要人叫。 沈心悦也知道闺女懂事又听话,但赖床这个毛病是真不好,在吉省的时候上学每次都是叫几遍了才起床。 沈心悦想想以后她也不管了,她知道现在的学校可是军事化管理,她管不好就让学校管吧。 学校操场,几名军人站在高台上,台下的学生都站得笔直,南汐和战星辰也在其中。 清晨七点四十,学校操场已经站满了穿著迷彩服的学生,教官们背著双手,眼神锐利地扫过队列。 广播里循环播放著《不知名的军歌》,混著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和整理衣角的窸窣声。 南汐打了个哈欠,站在队伍里晃了晃,昨晚练精神力到后半夜,此刻眼皮重得像掛了铅。 旁边的战星辰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低声道:“站直了,教官过来了。” 果然,穿橄欖绿军装的教官迈著正步走过来,皮鞋踏在水泥地上“咔咔”响。 “都给我精神点!”他嗓门洪亮,震得人耳朵发麻,“以后早上八点整准时开始训练,迟到一分钟,围著操场跑三圈!” 南汐赶紧挺直腰背,目光平视前方。 这是她第一天参加军训,听高年级说,这位王教官出了名的严格,去年就有个男生因为系错腰带,被罚做了五十个伏地挺身。 七点五十分,广播突然响起集合哨,所有学生迅速靠拢,排成整齐的方阵。 王教官站在队伍前,看了眼手腕上的老式上海牌手錶:“还有十分钟,整理著装!帽子戴正,衣领扣好,裤脚扎紧!” 南汐低头繫紧鞋带,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女生偷偷往嘴里塞了块,被教官一眼逮住。 “出列!”教官厉声喝道,“军训期间禁止吃零食,绕场跑三圈,现在!” 女生脸瞬间白了,低著头跑出队列。 八点整,哨声准时响起。“稍息!立正!”王教官的口令掷地有声,“接下来一小时,站军姿!脚跟併拢,脚尖分开六十度,双手贴紧裤缝,抬头挺胸!谁动一下,加时十分钟!” 太阳慢慢爬上来,晒得迷彩服发烫。 南汐额头上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滑,痒得难受,却不敢抬手擦。 她偷偷用余光看战星辰,他站得笔直,像棵小杨树,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坚持住!”王教官在队列间踱步,“想想当年咱们部队,三伏天站岗,比这苦十倍!这点太阳算什么?” 时间像凝固了一样,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操场上的人没一个敢动一下,只听见教官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谁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出的动静让大家都转头看了过去。 教官转头吼道:“都给我撑住!这才刚开始!” 坐下的那个人被教官罚去跑步了,眾人都直挺挺的站著,就算汗水流进眼睛里了也不敢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就到一个小时了。 终於,哨声再次响起,王教官喊道:“稍息!解散。” 南汐只感觉腿麻,其他的还好,她上辈子也军训过,对流程还是很清楚的,以前军训是一整天都要练,现在是每天一个小时练。 南汐觉得有些生无可恋,一大早就出一身汗,难受极了。 第229章 想租房 刚回到教室上课铃就响了,第一节课就是语文,是班主任田博渊教,他讲课生动有趣,南汐听得津津有味,第一节课她没打瞌睡。 第二节课是数学,刚上课十分钟南汐的眼皮子就已经抬不起来了,数学老师是一名带著眼镜的女老师,样子很严肃,时不时还会提问,专门找那些开小差的学生问。 答出来的还好,答不出来的就要挨尺子,她手里的尺子都被摸得油光发亮的,一看就知道用了很多年了。 南汐的眼皮子实在是撑不住了,用书一挡直接就睡了。 战星辰时刻注意著她,数学老师一转头就发现南汐在睡觉,手里的书捲成了桶就朝南汐头上砸来。 战星辰一下就接住了,“老师,她不舒服,让她趴一会。”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了,就是头晕,老师就让她趴一会吧。” 老师见南汐还小也就没说什么了。 战星辰见她睡得香,嘴角都流出了口水,他无奈的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 京市,方奶奶把家里前前后后都扫了一遍,中午她一个人就煮了一点白米粥配著咸菜吃,这几天她对这附近也熟悉了。 离家不远就是供销社,供销社前面就是国营菜市场,平常她一个人都是下午才去菜市场买菜,那时候的菜便宜一些。 家里的后院有一块地,她已经种上萝卜和青菜这些了。 方奶奶吃完午饭准备去歇一会,这时大门被敲响了。 方奶奶疑惑,但还是去把门打开了。 敲门的是一位和方奶奶差不多年纪的人,“你找谁?”方奶奶不解的问。 来人笑眯眯的,“我是住你家后面的,老姐姐我姓李你叫我翠莲就行,之前这里没人住,我这两天发现有人了,我过来看看。” “哦,我刚住进来,你有事?” 李翠莲眼珠子打量著院子里,“老姐姐,我有些口渴了,进你家喝口水成不?” 方奶奶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人进去了,“进来吧。” 李翠莲看著院子里打扫的乾乾净净的,院子里的景色漂亮极了。 “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啊?你们家其他人呢?” “就我一个人住,我就是来帮著看房子的,这家人都是部队的高官,他们都住部队,这里没人住怕荒废了,可怜我一个老婆子无依无靠的就让我住这里了。” 李翠莲听见是部队高官心里的那点心思彻底没了,屋里也没赶进,喝了一口方奶奶递的水就走了。 方奶奶也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怕別人知道她一个人住这里起歪心思。 李翠莲出门后就拐了一个弯,一名四十几岁的中年妇女等在那里,“娘,咋样,里面住的啥人?” “住的一个老婆子,只是帮著看房子的,这家人听说是部队高官,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 “高官怎么了?怕啥,咱只是租,又不是枪,你想想,要是宝根在这大宅子里结婚哪得多有面子?之前这家人可是资本家,前些年被下放了,听说去年才回来,估计这个房子他们卖出去了,我们就租,她要是不给我们租咱就让她过不安生。”女人满脸算计。 李翠莲还是有些犹豫,“那万一她打电话给主家怎么办?人家我们也惹不起啊!” “怕啥,高官才好呢,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大,您要知道,这房子他们肯定是私下交易的,现在的房子可不许买卖,这可是犯法的,咱怕啥,说不定我们威胁他们,让他们把后院那几间倒作坊送给我们他们都会答应,那我们家就能住得开了,到时候围墙一围可就是我们家的了。” 李翠莲也心动了,“行,我先去问问,她要是不答应咱们再商量,让她不敢住在这里。” 李翠莲迈著小脚又去敲门,方奶奶刚睡下,无奈又起身开门,“你还有啥事?” 李翠莲笑著说道:“老姐姐,我来是有好事找你是,我们进去说。” 大门旁边就是风雨连廊,方奶奶就让她坐那里说。 “老姐姐,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宅子也是浪费,我想著房子这么宽敞你租两间给我们,我们家孙子马上要结婚了,家里实在不没房间了,我给你每个月五块钱,这五块钱您就可以自己拿著了,反正主家也不经常回来,要是回来你跟我们说,我们就躲两天,你看成不?” 方奶奶眼神一眯,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啊,“那不行,这事我可不能干,这要是被主家知道了不给我送进大牢去啊?你走吧,这事我是不会答应的。” 李翠莲还想说什么,被方奶奶打断了,“你也別说了,这家可不是你们能惦记的,丑话我先说到前面,別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后悔都来不及。”方奶奶说完就拉著人往外赶。 李翠莲那里是常年做农活的方奶奶力气大,方奶奶连拖带拽的就把人关到门外了。 李翠莲朝大门上淬了一口,“等著,我非住进去不可。” 方奶奶回房后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怕李翠莲使坏,她还是去给心悦打个电话去。 方奶奶提著篮子出门打电话去了,接电话的是沈心悦,听见是前婆婆打来的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方奶奶把今天的事情给她说了,沈心悦让她別害怕,她会想办法。 沈心悦又交代了让她別攒著钱捨不得后才掛电话。 沈心悦也怕出事,想了想还是打电话去南博森的办公室把事情说了。 南博森知道后也有些担心,主要是现在住房紧张,別人要是使坏一个老太太住那里也不安全,南博森给老三南博安打了个电话,让他这几天安排两个人晚上去宅子那边看著点。 下午,只有南俊和南泽两个人四点半放学,晚饭也只有他们四人吃,一时间四人都还有些不习惯。 吃完饭后,沈心悦想了想说,“博森,我想回去住几天,方婶子一个人住那里我有些不放心。” “没事,我已经让老三叫人看著去了,没事的,实在是不放心等汐汐他们放假我们一起回去看看。” 第230章 半夜装鬼 沈心悦点点头,“那行吧,等他们星期五放学了我们就去。” 晚上七点半,上了一天学的南汐已经没有一点精气神了,像游魂一样走出学校,战星辰跟在后面背著两个书包。 南川他们还好,就是好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四点半的时候吃了一餐了,但现在还是好饿,估计是菜没什么油水的问题,吃了容易饿。 回到家里,南川和南驰两人已经衝进厨房,晚上南博森做的饭还剩了不少,南川和南驰两人把剩饭剩菜都端了出来,“妹妹,阿辰,过来吃饭。”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都不饿,“大哥你们吃吧,我们不饿。” “你们俩咋就不饿啊?我感觉晚上的饭我都白吃了,现在感觉肚子都要饿扁了。” 沈心悦见两人准备吃连忙阻止,“等一下,热热在吃,冷的吃了肚子疼。” “不用热了妈,反正现在天还不冷,吃了没事。”南川不在意的说道。 沈心悦还是没让两人吃,烧火给两人热了才让他们吃,还给两人煎了两个鸡蛋。 南汐拉著战星辰上楼去了,“带我去空间,我要泡温泉。” 南汐在衣柜里找了睡衣就和战星辰两人进空间了。 晚上,京市宅子里,方奶奶天一黑就回房间睡了,南博安叫了两个人守在大宅外面,半夜十二点多的时候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后院搭著梯子爬进了后院。 两个黑影借著月光溜进前院,脚刚落地就被院角的碎玻璃碴硌了一下,其中一个低骂了声“晦气”,声音压得极低。 两人猫著腰摸到正屋窗下,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个铁皮哨子,对著窗户缝轻轻吹了声怪调——这是他们事先合计好的,想装神弄鬼嚇住老太太。 屋里的方奶奶本就没睡实,听见这瘮人调子,非但没怕,反倒坐起身骂道:“哪来的野狗在这儿嚎?”方奶奶年轻的时候就守寡,没少被村里的光棍骚扰,她可不怕,这些小伎俩可嚇不到她。 方奶奶从枕头底下摸出早就藏好的菜刀,刀柄被磨得鋥亮,她攥著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耳朵却竖得老高,听著窗外的动静。 “咯吱——咯吱——”那刮窗的声响又起来了,还混著几声刻意压低的呜咽,像是有人在哭丧。 方奶奶往炕沿边挪了挪,脚刚沾地,就听见窗户纸“噗”地被戳了个小窟窿,一只沾著黑灰的手伸了进来,在屋里胡乱抓挠。 “滚!”方奶奶扬手就把菜刀往那只手旁边的窗欞上砍去,“噹啷”一声,刀刃劈在木头上的钉子上,火星子溅起来,嚇得窗外那只手猛地缩了回去,还带倒了窗台上的空酒瓶,“哐当”一声脆响在夜里格外刺耳。 “妈呀!”窗外传来一声惊叫,再没了动静。方奶奶却没鬆气,攥著刀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閂,借著屋里昏黄的灯光,看见两个黑影正慌里慌张地往院墙边跑,梯子还歪歪扭扭靠在墙上。 “偷鸡摸狗的东西!站住!”方奶奶中气十足地吼著,举著菜刀就追了上去。 那两人哪敢回头,连滚带爬地攀著梯子往上窜,其中一个慌乱中踩空了,“哎哟”一声摔在地上,另一个也顾不上拉他,连滚带爬翻出了墙。 地上那个还没爬起来,院外突然亮起两束手电光,紧接著是粗声喝问:“干什么的!”正是蹲守的公安。 方奶奶听见声音连忙打开了后门,灯光的照耀下她看不清来人,等公安把灯光射向別处,她这才看清楚是公安。 “公安同志,我们家进贼了。”方奶奶感觉都有了底气,手里的菜刀指著不远处的黑影。 黑影已经看见外面来人了,这个时候出来的不是公安就是小偷了,小偷没那么大的胆子多管閒事,那只能是公安了。 顾不得屁股上的疼痛,连滚带爬的就翻过了院墙,连梯子都顾不上拿了。 方奶奶见人都跑了,她这才收了刀,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当是什么恶鬼,原来是两个没卵子的怂包!” “老太太,您没事吧?”一个警察回头问。 方奶奶摆摆手,把菜刀往门后一靠:“没事!这点阵仗,还嚇不倒我!” 她看著地上那小子掉落的毡帽,嘴角撇了撇——想当年在村里,比这横的光棍她都敢拿刀追著砍,这俩毛头小子,还差得远呢。 两名公安看这老太太也没事,梯子被公安放倒了,“老太太,没事了,您放心睡去,我们在外面守著。” 两人也没去追,局长说了,首先要保证屋里老太太的安全,所以两人也不敢掉以轻心。 方奶奶摆摆手,“没事,今天晚上应该不会来了吧,你们也回去吧。” “没事的老太太,我们晚上都在这里守著,白天也会有人过来看著,人我们会调查,肯定三天內抓到他们,您放心,我们局长很重视,都已经安排好了,您照常生活就行,別让人察觉异常。” 方奶奶知道这肯定是南博森安排的,她也就不多话了,她配合他们把人抓住就行了。 夜风吹过敞开的院门,带著京市秋夜的凉意,方奶奶知道,这么大的宅子她要为孙女守护好,不能让別人钻了空子。 两名公安出来后就去局里报告去了,在家睡觉的南博安接到电话后亲自来了,墙角都仔细查看了,半夜能搬著梯子爬墙肯定离这里不远。 联想到大哥白天说的事情他们很快就锁定了两家人,一家是姓张的,一家是姓陈的,结合两家人口的信息南博安確定就是姓陈的这家了。 南博安直接带人踹开了陈家的大门,陈家一共就四间房,四间房却住著一家三代十口人。 南博安带著人踹门时,陈家屋里还亮著一盏昏黄的灯,显然有人没睡。 门“哐当”一声被踹开,屋里的人嚇得一激灵,“完了,完了,大哥怎么办,这下我们完了。”陈老三嚇得直发抖。 陈老大也不遑多让,双腿也不受控制的发抖。 听见动静的李翠莲也嚇得不轻,刚刚的动静她也听见了,知道是事情办砸了。 第231章 豆豆的天塌了 李翠莲双腿也抖得跟筛子似的,但还是爬起来把房门拴了起来。 听见动静的陈老汉披著衣服出来了,看著院子里的人问:“你们是谁啊?大半夜的闯进我家干啥?” 一名公安二话不说就把陈老汉给按压在地,其他人也冲向陈家的其他房间。 陈老大和陈老三两人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公安把两人都拷了起来,家里其他人都被抓了起来。 李翠莲的房门是被公安一脚踢开的,她当时已经嚇尿了。 南博安没有当场审问,直接把陈家一家十口全部都带回了公安局。 陈老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叫喊著冤枉,公安抓错人了。 附近的人家有很多已经披著衣服出来看热闹来了,隔壁张家的媳妇和男人小声交谈,“看吧,我就知道,这陈家不是个好东西,那时候我看见的黑影肯定就是陈家老大和老三,大半夜的搬著梯子肯定不是赶啥好事去的,看吧,被公安抓了吧!” “这事你就当作没看见,別惹事,我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张家男人警告的看著媳妇。 “我知道,就是不知道他们干啥了!刚刚听见的动静是那大宅子里传出来的,他们不会是去偷大宅子里的东西去被发现了吧?” “你管那么多干啥?走,回屋睡觉去,明天还要上班呢!”张家男人拉著媳妇回屋里去了。 公安局里,公安都还没开始审问陈老大和陈老三就已经把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了,“这事是我奶奶让我们干的,我们就只进去嚇唬一下里面住的老太太,其他的啥也没干。”陈老大害怕的看著面前的几名公安。 另外一间审讯室里,李翠莲一身尿骚味,坐在凳子上全身都在发抖,公安问话她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说!到底是谁指使陈老大和陈老三去的?”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公安敲了敲桌子,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翠莲缩著脖子,手指绞著沾满污渍的衣角,半天挤出一句:“是、是我儿媳……她想租她家的房子,所以我才让我孙子过去嚇唬她……都是我儿媳出的主意,你们要抓就抓她吧。” 最后陈家其他人都被放了出去,就只有陈老大和陈老三还有李翠莲三人还被关在公安局里,其他人都被放了出来。 陈老头一回到家里就朝他媳妇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毒妇,你现在满意了?我娘和老大老三都被关进去了,你倒好,把所有的事情推的乾乾净净,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搅家精。” 陈老头平常就是个窝里横的,也知道他老娘的个性,她根本想不出这样的事情,肯定就是她媳妇儿攛掇老娘的。 王小妹不可思议的看著陈老头,“你敢打我?陈铁锤你个窝囊废,要不是你家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老娘能让你娘去吗?你也不想想,老大马上就要结婚了,现在连新房都腾不出来,我能让她去吗?” 王小妹气愤的看著陈老头,陈老头眼神愤怒的盯著王小妹,“老子是窝囊废,要不是你把这些年的工资都悄悄的贴补娘家,老子早买上房了,你还说我是窝囊废?” 陈老头彻底怒了,对著王小妹就的一阵拳打脚踢。 王小妹也不甘示弱,对著陈老头的脸就是一顿挠,屋里打的不可开交,屋外的子女都事不关己的样子,谁也没进去劝架。 第二天一早,方奶奶已经起了床,正坐在院子里择菜。 阳光透过银杏树的叶隙洒下来,落在她平静的脸上,仿佛昨夜的风波从未发生。 吉省学校门口,豆豆不可思议的看著丫丫,“你爸爸真的被调到吉省去了,还是去的南汐姐姐她们那里?” 丫丫点点头,“是啊,我爸爸昨天跟我们说的,说等这边的工作交接完我们就能去了。” 豆豆感觉天都要塌了,书包被他扔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呜呜呜,我不上学了,呜呜呜,我要找我爸爸去。”说完,豆豆转身就跑了。 丫丫和蛋蛋两人面面相覷,“蛋蛋,我是不是惹祸了?” 蛋蛋很淡定的点点头,“豆豆估计要挨揍了。”他嘆了口气。 丫丫把豆豆的书包捡起来背进了学校,而这边的豆豆哭著跑去了军区,王大富正带著军人一起训练呢,听见一阵震耳欲聋的哭嚎声。 他还在疑惑,这哭声怎么那么像他家那个不省心的小子,转头就看见他家那个小子哭著朝他这边跑来了。 王大富还是第一次看见儿子哭得这么伤心,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跑过去著急的问,“咋了?谁欺负你了,你哭啥,告诉爸爸。” 豆豆哭得上气接不上下气,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王大富被嚇得不轻,“好了好了,別哭了,你说说到底出了啥事?有爸爸在呢。” 豆豆一听这话就更伤心了,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掉,脸都憋红了。 哭声把正在训练的军人都给镇住了,眾人都以为他是被欺负了,都围过来哄他。 豆豆哭了有十几分钟才慢慢的停下来,一停下来他就推开了王大富,“爸爸,为什么,你怎么就不能再努力一点呢?丫丫她们都要去京市南汐姐姐那里去了,南汐姐姐很快就把我忘了,都是你不好好努力。” 王大富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知道丫丫她们家要去京市了,王大富嘴角上扬,“你就那么想去?” 豆豆使劲的点点头,“想去,做梦都想,嗷嗷嗷,你怎么就不能爭气一点呢?你看看人家年纪轻轻的都能去,你怎么就不行呢?” 王大富满脸黑线,他怎么就不努力了? “行了,別嚎了,我咋就不努力了?快回去给我上学去,別逼老子揍你。”王大富扬起巴掌嚇唬豆豆。 “你打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他们都走了,就我留在这里,呜呜呜,我怎么就那么命苦啊?有一个这么不爭气的爸爸。” 眾人都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只有王大富黑脸了。 《下午再发两张,我先去掛水,宝子们,別忘了五星好评,帮忙推一推书荒。》 第232章 跳马 王大富板著脸,“王豆竇,我看你是皮痒痒了?”王大富说完就给了豆豆屁股上几个巴掌。 豆豆被打的『嗷嗷』叫,几巴掌打完,王大富感觉都没那么气了,心情都好多了,果然,打儿子能解气。 豆豆不可思议的看著王大富,“哇,自己没用就知道打孩子,你有这劲你使在工作上啊?你为啥打我?我说的难道有错吗?”豆豆气愤的看著王大富。 王大富都被气笑了,“好啊,就算老子调去京市老子都不带著你,我把你送回老家去,让你爷奶带你,我看你还在这里跟老子喊。” 豆豆小拳头都捏紧了,“哼,你以为你能做的了主吗?我妈妈可捨不得我,你送一个试试,我转身就给自己找一个新爸爸,你就等著打光棍吧。” 豆豆说完就气冲冲的跑了,豆豆也没去学校,直接跑回家了,妈妈上班去了,家里的大门也关著。 豆豆从门槛下面的石板里拿出了钥匙,自己开门进去了,回到房间把门关上,蒙著被子委屈的哭。 中午王晓丽回来时就看见大门打开了,她还以为是王大富回来了,喊了几声没人答应,在屋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就豆豆的房门是关著的。 王晓丽一推,门是从里面关著的,“王大富是你在里面吗?”王晓丽使劲的敲了几下门,屋里都没动静。 豆豆已经哭著睡著了,根本没听见门外的叫声。 这时王大富也回来了,“媳妇儿你干嘛呢?” 王晓丽惊讶,“你不在家,那豆豆屋里的门怎么反锁了?” 王大富一想就知道,肯定是豆豆没去学校,里面的人肯定就是他了。 王大富把早上的事情跟王晓丽说了,王晓丽气得踹了他两脚,“你也是,你咋就不说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儿子有多想去京市找南汐丫头,你说说你骗他干啥?”王晓丽是真气,狠狠的又在王大富腰上拧了他几下,疼的王大富连连求饶。 没办法,王大富只能用菜刀把门撬开,豆豆睡著了还时不时抽噎一下,这可把王晓丽心疼坏了。 王大富看著也有些心疼了,王晓丽又踹了王大富几脚才把豆豆抱起来。 豆豆睁开眼就看见了妈妈,委屈的瘪嘴就哭,“妈妈,我真的好可怜,爸爸不爭气,还打我,妈妈你重新给我找个厉害的爸爸吧,这个爸爸我不要了。呜呜呜。” 屋里的王大富刚刚那一点心疼瞬间就没了,还是他打少了,这个逆子。 王晓丽哭笑不得,“你爸爸骗你的,你爸爸也要调去京市了,和丫丫他们一起。” 豆豆的哭声戛然而止,一脸惊喜的看著王晓丽,“妈妈你说的是真的?你没骗我?爸爸真的调去京市了?” “妈妈能骗你吗?你爸爸就是逗你的,等你爸爸把工作交接好了我们就去。” 豆豆高兴的抱紧了妈妈的脖子,笑眯眯的眼睛看见了愤怒的爸爸。 豆豆笑容一僵,连忙从妈妈怀里下来,上前抱著王大富的腿就是一阵夸,“爸爸,你怎么能这么厉害呢?身为你的儿子我感到骄傲,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爸爸。”豆豆说完抬头看了一眼爸爸的脸色,见他还是板著脸,豆豆眼珠子一转就夸。 “妈妈,你说你命咋就这么好呢?找了这么一个厉害的男人,你看看,家属院里的小媳妇们那个不羡慕你,男人厉害就不说了,不光心疼媳妇儿还对孩子好,妈妈肯定是积了八辈子德才嫁给我爸爸。” 王大富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王晓丽黑脸了,“嫁给你爸爸我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还积德才嫁给他。” 王大富摸摸鼻子,“媳妇儿,是我积了八辈子德才娶到你的,你別听这小子胡说。” 豆豆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对对对,是我说错了,是我积了八辈子德才投生在妈妈肚子里,才有了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和世界上最厉害的爸爸。” 夫妻两人都无奈的摸了摸儿子的头,“你今天书都不去读了,明天看老师罚不罚你。”王晓丽嚇唬儿子。 “罚我也不怕,爸爸,我们还要多久才去京市?你提前给我说一下,我还要带一些松茸给南汐姐姐去,南汐姐姐她们肯定想吃了。”豆豆双眼亮晶晶的看著爸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要十多天呢,不急,晒乾的松茸不是还有很多吗?到时候给她们晒乾的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松茸南汐姐姐喜欢吃新鲜的。”豆豆一脸不赞成,晒乾的他也要送,新鲜的也要送。 京市学校,南汐她们正在上体育课,体育老师是一名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叫杜强,他正板著脸骂班上的一名叫向琳的女生。 “我说了多少遍?这么多同学都跳过去了,就你一个没跳过去,你说说你咋就这么没用呢?”杜强语气很不好,手指著向琳骂,向琳都哭了他还在叭叭叭的骂不停,话里还带妈。 南汐感觉这个老师一点素质都没有,南汐看向向琳这才发现她深蓝色的裤子上有些不对劲,一想南汐就清楚了,估计是来姨妈了。 向琳在他们班上是年纪最大的,今年已经十五岁了,之前在老家没读书,是跟著爸爸来隨军了才开始读书的。 向琳是那种特別老实的那种人,班上人虽然不欺负她,但干啥都叫她,她也不反抗。 南汐想了想还是上前在老师旁边轻轻的说,“老师,向琳好像不方便,您就別骂她了。” 杜强眼睛一瞪,“什么不方便?不方便是理由吗?” 南汐以为他不懂是什么意思,还是小声的解释了一下,“老师,她是来月经了,跳马肯定不方便。” 杜强这下算是明白了,但他还是没鬆口,“这都不是理由,没跳好就是没跳好,给我重新跳。” 南汐攥著拳头往前站了半步,声音清亮得让周围同学都安静下来:“老师,『不方便』不是藉口,是基本的体谅!你没看见她裤子上的痕跡吗?没看见她疼的直掉眼泪吗?” 第233章 叫去校长办公室 她指著跳马旁的向琳,语气里满是不认同:“十五岁的女生来月经,疼得直冒冷汗还要被逼著跳?您讲素质吗?骂她『没用』还带脏字,这是老师该说的话?” 杜强脸涨得通红,伸手想推南汐:“你个学生还敢顶嘴?” 南汐侧身躲开,眼神更硬:“我不是顶嘴,是讲道理!您要是只会拿『老师』的身份压人,只会对不舒服的同学恶语相向,那您根本不配站在这体育课上!” 她回头拉过还在哭的向琳,对著杜强一字一句说:“今天这跳马,向琳不跳,您要是反对,那我们去校长那里去理论,反正我没道理看著您这么欺负人!你不配当老师。” 杜强气得上前扬起了巴掌,“还敢威胁老师,你看我不揍你。” 杜强打过来的手被南汐抓住了,杜强不可思议的看著自己的手,气得他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几下。 杜强反手就是一拳,南汐是真的火了,另一只手直接懟上了杜强的拳头,杜强感觉手都要断了,但他也不想在学生面前丟脸,穿著皮鞋的脚直接往南汐肚子上踹。 南汐能惯著他吗?当然不会,一脚踢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他踢飞出去几米远。 刚去和同学搬垫子的战星辰回来就看见这一幕,扔下手里的垫子就冲了过去,对著杜强脸上就是几拳,南汐这时也衝过来了。 两人对著杜强就是一顿爱的教育,直到杜强在地上没动静了他们两人才停手。 同学们都已经嚇呆了,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其他班上在操场上体育课的学生也围了过来,还有另外一名体育老师上前看了看杜强。 看完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们俩为什么打老师?你们看看把人打成什么样了?” 这名体育老师顾不得说教了,连忙背起杜强就往医务室跑。 班上的同学都佩服的看著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两人这么厉害,连老师都敢打,不过他们也很想参与,主要是这个杜老师平时囂张跋扈惯了,他们可没少挨打。 不一会听见消息的班主任田博渊快步赶来了,“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我们班的同学把杜老师给打了?谁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南汐举手,“老师,是我打的杜老师。” 田博渊看向南汐,“別开玩笑,到底是谁打的?” “老师,真的是我打的,不信你问同学们,他们都看见了。”南汐指著同学们。 班上的同学都点头,“老师,的確是南汐打的。” 田博渊有些不敢置信,“真是你打的?为什么打杜老师?” 南汐把来龙去脉都说了,同学们还补充了一些,还把他们之前被杜老师欺压的事情说了。 田博渊还是对杜强有所了解的,他是个很自我良好的人,为人小气又自傲,和学校里老师关係都不怎么好,但对领导又是另外一副諂媚的样子。 “这事老师知道了,没事,你们先回教室,南汐,你也跟著一起回去,老师会处理好的。” 南汐点点头,和同学们一起回教室了,向琳满脸愧疚,快步走到南汐身边,“南汐,谢谢你。” 南汐看著她说,“下次这种情况就先请假,要是老师不答应直接找班主任,班主任会同意的。” 向琳脸有些红,南汐也看出来了她是不好意思说,她嘆了口气,“这个又不是什么丑事,你告诉老师也没关係的,老师能理解。” 向琳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杜老师估计不会这么算了,他要是告到校长那里去了怎么办?” “没事,是他先动手的,而且也是他先不讲道理的,校长也不会偏袒他的,反正我们有理,不怕他告。” 向琳点点头,“行,要是有什么需要我的你儘管告诉我,今天谢谢你了。” 南汐看著她问,“你要不要回去换一下裤子?” 向琳有些不好意思,“我去找班主任请假回家换吧。” 回到教室没一会,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就被班主任叫去了校长办公室,校长看著南汐和战星辰两人挑挑眉,“不错啊,你们两人就能打倒一个体育老师,在家是不是练过?” 南汐,这个校长的关注力是不是有些偏了? 战星辰这时开口了,“我们跟著爸爸练的。” “南博森?”校长问。 “嗯。”战星辰小表情严肃,校长看著都有些想笑。 “那你们知不知道打人是不对的?” “也不是我们先动手的啊,是他先动手打我,我才还手的啊?难道我要站著让他打吗?再说了,他就不配当一名老师,他侮辱了老师这个神圣的职业,他和流氓有什么区別,话里都带妈?我们是不是也能跟他学?”南汐气愤的诉说著事实。 校长笑著看著南汐,“不错,这件事我们学校会处理的,但以后你们不能动手打人,你们看看把人都打成啥样了,这要是出了人命你们说怎么办?” “放心吧,我们都有经验了,保证不会出人命的。”南汐信誓旦旦的说。 校长一听,这都打出经验来了,一旁的班主任嘴角抽搐,看来他班上这是来了两个刺头了。 “你们经常打架?”校长不怀好意的问。 “也不是经常啦,反正打的都是该打的人,我们从来不主动惹事,校长放心。”南汐很真诚的看著校长。 校长点点头,“但打人还是不对的,以后要讲道理,实在是讲不通的就去告诉你们班主任或者告诉我也行。” 南汐点点头,“好的。”反正嘴巴是答应了,会不会照做就不知道了。 “回去吧。” 两人这才回教室,教室里的人都在议论,两人也不在乎。 同学看见他们回来了连忙围过来问,“南汐,老师没处罚你们吧?”问话的是坐在南汐后排的田胜力。 “没有,我们也没错,老师罚我们干嘛,就是问问情况。”南汐解释。 同学们都不可思议的看著两人,“你们都把老师打成那样了还没事?” “不是他先动手打我的吗?我只是自卫而已,说到哪里都是我们有理。” 《好多宝宝不知道五星好评在哪里,点一下页面,右上角有三个点,点那里就可以了,谢谢宝子们的支持,谢谢大家送的礼物。》 第234章 討公道 同学们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对,我们都可以作证,是老师先动的手。”班上的同学愿意为他们作证。 南汐笑眯眯的感谢了他们,谁想还刚到下午第三节课杜强就醒了,脸肿成了猪头,一身的骨头都感觉要散架了。 但心里的恶气怎么也要出的,他堂堂一名老师被学生打了,他的脸往哪里放? 杜强忍著疼来到了校长办公室,一顿添油加醋的诉说把自己说成了受害者,还把南汐和战星辰两人说成了暴力狂,最后自己也是泪流满面,也不知道是真伤心还是身上的伤疼的。 校长看得津津有味,这比大戏都好看。 杜强说完了见校长笑眯眯的看著他,他有些懵,“校长,您可要为我做主啊!不然我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教学生?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必须严惩。” 校长咳了两声,“行了,事情我已经了解了,杜强啊,这事是你先动手在先,学生还手也能说得过去啊,你现在让我严惩,这事我看还是算了吧,以后做事別这么衝动,学生有特殊情况你也要谅解知道吗?” 杜强不可思议的看著校长,“校长你这话我就不同意了,学生做错了事情我做老师的都不能惩罚了吗?那这样以后学生都可以打老师了?那以后学生老师还敢管吗?” 校长看著和他爭辩的面红耳赤的杜强,心里有种无力感,他是听不懂话吗?“我说了是你有错在先,学校管理一向很严格,像今天这种事情学校以前还真没发生过,这事我会开会討论的,你先回去养伤吧,好好休息一个星期,等伤好了再回来上课。” 杜强也不是傻子,校长让他休息一个星期就是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转头走了。 晚上到家后,南汐把打杜强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南博森听了气得就要去找杜强,敢对他闺女下手,他南博森就这么好欺负吗? 沈心悦连忙拉住了南博森,“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我们去校长那里,让校长给我们一个交代,不能让孩子受委屈。” 沈心悦不想南博森现在就去就是怕他衝动,等明天早上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南汐也劝,“爸爸,他连衣角都没碰到我的,我和阿辰哥哥都把他揍成了猪头,只要他不找麻烦这事就算了吧。” 南博森气道,“不能就这么算了,本就是他有错在前,我们凭什么算了?明天我就要找他去,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南博森正在气头上,不管几人怎么劝说他就是听不进去,晚上躺在床上一晚上他都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还是沈心悦发火了他才消停。 第二天一大早,南博森就做好了早饭,吃完早饭他们一家子就去了学校,校长看著黑著脸的南博森只觉得头疼,这打人的还来找麻烦了。 校长调整好脸上的表情,笑著把南博森和沈心悦还有南汐、战星辰四人请进了办公室。 南博森全身散发著冷气,脸拉得老长,“校长,你们学校的老师都是这个素质的吗?给学生上课还带脏字,我家孩子帮同学说几句好话就要被打,这是什么道理?” “南副师长別生气,我昨天就已经惩罚过杜老师了,这件事的確的他不对,不应该动手,但两个孩子打人也不对,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两个孩子也没伤著,更何况杜老师可伤得不轻。” 南博森一拍桌子,“什么叫他伤的不轻?校长你就是这样管理老师的吗?你要知道,我家孩子这也算是见义勇为了,凭什么老师不听还要打她? 这样会影响我孩子的一生你知道吗?本来我家孩子就有一颗善良的心,会勇敢的去帮助同学,你们老师不仅不鼓励,反倒动手打人,这不是在寒孩子的心吗?” 南博森的声音陡然拔高,桌上的搪瓷杯都被震得跳了跳,“见义勇为反倒要受罚?那以后谁还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校长,你这话要是传出去,家长们谁敢把孩子送到你们学校来?” 沈心悦也沉下脸,把南汐往身边拉了拉:“校长,昨天体育课上我家汐汐就是帮女同学说了几句话,女孩子来月经本来就是正常的,身体不舒服都不能体谅吗?他都知道她不舒服了还要劈头盖脸一顿骂,还伸手推了孩子一把。您说说,这是为人师表该做的事吗?” 沈心悦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著一股难以言说的凛然:“校长您也是有女儿的人吧?女孩子到了年纪,来月经本就身子虚,那孩子当时疼得脸色发白,杜老师不仅不体恤,还站在边上骂人,句句带妈,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战星辰也点头:“我看到那个同学裤子上沾了血,她自己都嚇坏了,杜老师看见了还骂她『不知羞耻』。” 校长的脸“唰”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手里的搪瓷杯被他攥得咯吱响。 他教了半辈子书,从没听过哪个老师能对学生说出这种话,尤其还是对一个来月经的小姑娘。 “校长,”沈心悦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著不容退让的坚持,“我们不求別的,就求个公道。” “杜老师必须给两个孩子道歉,尤其是给那个来月经的女同学,得当著全班的面,为他的话、他的行为道歉。还有,学校得好好查查这位杜老师平时的作风,別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这、这……”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额头上的汗珠子顺著鬢角往下淌,“是我失察,是我失察……杜老师他……他太不像话了!” 南博森冷哼一声:“不像话?这叫缺德!连基本的人情常理都不懂,配当老师? 女孩子的自尊心多金贵,被他这么一折腾,那孩子以后还敢在学校抬头吗? 我家汐汐好心帮忙,反倒被他当成刺头,这要是传出去,你们学校的名声,怕是要臭了! 第235章 杜强死了 我没想到咱军区学校个別老师思想和教育会这么没素质,连我们这些大老粗都不如,我们在孩子面前从来都不说粗话,何况她还是一个老师呢?” 校长连连点头,“我这就让杜强来给他们道歉,我保证这种事情以后都不会发生了。” 校长连忙打开门把偷偷躲在门后看热闹的田博渊拉了进来,“田老师,你去杜强家里把人带来,让他给你们班上那位女同学和南汐他们几个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田博渊现在都后悔死了,早知道会遇上这事,他就不好奇偷听了。 还没等田博渊答应,外面就传来了昨天在操场上的另外那名体育老师的声音,“校长,不好了,杀人了,杜强被人杀死在宿舍里了。” 办公室里的几人都是一惊,『杜强死了?』 校长拉住已经嚇得有些脸色煞白的向老师,“向老师你说杜强死了?”校长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向老师狠狠的喘了几口气才说,“死了,被人杀死在床上了,校长您快去看看吧。” 校长也不顾形象了,快步朝老师宿舍跑去,南博森他们也跟上了。 等他们到老师宿舍时外面已经围了有七八个人了,见校长来了他们都让开了一条路。 南博森跟著一起进去了,沈心悦带著两个孩子没进去。 南博森看见的就是杜强躺在床上,胸口上插著一只钢笔,钢笔只有一小节还露在外面,南博森一眼就认出了钢笔是南汐的,是南旭过年的时候送给南汐的礼物,上面还有她的名字。 南博森瞬间就冷静下来了,“校长,先去报公安,田老师麻烦你去请陆司令也过来一趟,屋里的东西都別动,大家现在都出去。” 南博森一通吩咐,大家都出去了,屋里一个人也没留。 南博森把南汐他们叫到了一边,“汐汐,你的钢笔呢?” 南汐有些疑惑,爸爸为什么现在问钢笔,难道杜老师的死和她的钢笔有关?南汐也没多问,连忙打开书包在里面找钢笔,可找了一圈她都没找到,“爸爸,我的钢笔不见了。”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南博森就知道会是这样,“杜强胸口上插的那支钢笔估计就是你的。” 南汐想著她的钢笔是什么时候丟的,可想了半天她都没想起来。 战星辰也在想,他见到钢笔最后的时间,“是晚上第一节晚自习之后,第一节晚自习我还看见了。” 沈心悦著急坏了,“怎么办,他们不会认为是汐汐杀的人吧?” 南博森俩忙安抚,“没事別担心,还有我在呢,汐汐不会有事的,我估计这事是衝著我来的。” 几人没在说话,南汐也没想到自己的东西什么时候不见的她都不知道,现在还成了杀人的凶器。 不过她也不害怕,她就不相信了,谁还能把事情做的天衣无缝,只要做过了就会留下痕跡,她就不相信了,她能查不出来。 精神力看著里面躺著的杜强,身上那支钢笔的確是她的,南汐看见床边放著的皮鞋上面有一个很清晰的脚印,看起来是军靴踩的,在场就南博森穿著军靴。 南汐连忙问,“爸爸,我刚刚看见床边的皮鞋上有一个军靴的脚印,是你踩的吗?” 南博森摇头,“我没用踩,我进去的时候都很注意,就怕破坏现场。” 南博森连忙去看刚刚过来叫人的向老师,他脚上穿的不是皮鞋也不是军靴是解放鞋。 只要在场的南博森都看了,除了他没一个穿军靴的,那这个脚印有可能就是凶手留下的了。 不一会陆游来了,还带著祁飞和几个警卫员,“怎么回事?”陆游问南博森。 南博森把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陆游,陆游气急,“查,给我查,这件事绝对是衝著你来的,汐汐丫头就是个引子。” 南博森点点头,“我也想到了,想害汐汐不会用这么阴险的办法,这人是想逼走我。” 陆游拍了拍南博森的肩膀,“没事,我会查清楚的,等会公安来了做个笔录,回去好好安抚好孩子。” “我知道,汐汐不用我安慰,她比我还冷静。” 陆游看向南汐,南汐还对他笑了笑。 陆游也就放心了,在外面南家和陆游都没说关係,大家也都以为是普通上下级关係,部队里只有两人的警卫员和祁飞知道他们之间的关係。 不一会公安也来了,他们还带来了法医,南博森也把皮鞋上的脚印告诉了陆游,陆游也把这个情况说了。 在法医的鑑定下也得知了杜强的死亡时间,是晚上的七点到九点之间,死亡原因就是钢笔直插心臟。 杜强身上有多处瘀伤,但都不致命,皮鞋上的鞋印和南博森的鞋印对比了一下,不是南博森的。 最后南汐和战星辰被带去了公安局,两人分別被问话,南博森和沈心悦都在外面等著。 两人都很淡定,他们是分开做的笔录,公安问什么南汐就如实回答,公安也问得仔细,去哪里和谁在一起都问了。 南汐都一一回答了,最重要的问题就是那支笔是谁给她的,丟是什么时候丟的,南汐也不確定,说了战星辰在第一节晚自习的时候还看见了,放学的时候就不见了。 两人被问了一个多小时,才让两人回家,南博森和沈心悦在外面焦急的等著,看著两人安然无恙他们才放下悬著的心。 还有其他老师也被带来问话,还有公安去南汐他们班上问了情况,一时间杜强的死不光是在军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就连南家老爷子南征北都知道了。 也不知道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说杀死杜强的钢笔是南汐的,而能用钢笔直接插入心臟的人力气一定很大。 而南汐力气大不能说人人知晓,但知道的人还是很多的。 南征北亲自来了军区,他刚到不久,君老爷子也来了。 一时间军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要知道他们虽然现在退休了,但人脉和权力还是在的。 第236章 三天 南征北见到南博森时就给了他一脚,“你是干什么吃的?人家都算计到你闺女头上了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年你都干了啥?把外面南家的脸都丟尽了。”南老爷子气得想捶死这个大孙子。 南博森心里有很愧疚,“爷爷,都是我的错,汐汐不会有事的,您放心。” “放心,老子能放心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连一个怀疑的人都没有,你说说你还能干啥?”南老爷子又在南博森的脑门上敲了一下。 南博森脑门迅速起了一个大包,沈心悦看著都心疼了,“爷爷,不是博森的错,您就別打他了。” “心悦啊,这男人不打不行,你去把汐汐叫来,我看看她嚇到没?” 沈心悦只好上楼去叫南汐,沈心悦一上去,南博森又挨了几下子,脑袋都被打的『嗡嗡嗡』的,南博森也不敢有怨言。 君老爷子大马金刀的坐在总会议室里,陆游和其他几人都站著,几人面面相覷,呼吸都降低了频率,要知道这位可是上將级別,他们能不战战兢兢的吗?只有陆游知道君老爷子来是为什么,其他几人还被蒙在鼓里。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几人都没敢开口问,最后还是陆游上前问了一句,“老爷子,您这次来是?” 君老爷子没立刻应声,指节分明的手隨意搭在会议桌沿,指腹无意识摩挲著实木桌面的纹路——那动作慢却沉,每一下都像敲在眾人的心尖上。 他本就生得高大,此刻后背往椅背上一靠,肩线绷得笔直,竟將宽大的定製中山装穿出了军装般的凌厉,周身那股子从枪林弹雨里浸出来的气场,像无形的气压罩,压得站著的几人连指尖都不敢动。 直到陆游的话音落了片刻,他才缓缓抬眼。 那双眼眉骨高突,眼窝因年岁添了些凹陷,可瞳孔里却没有半分老態的浑浊,反倒像淬了寒的钢刀,扫过谁,谁就忍不住攥紧了手。 方才还偷偷交换眼神的两人,被他目光一触,立刻低下头,连呼吸都放得更轻。 “打电话叫南博森带著孩子过来,让负责这个案子的公安负责人也叫来。”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穿透空气的力道,尾音里还留著几分军人特有的乾脆。 陆游连忙点头,“好,我马上就打。”陆游快步出了会议室后狠狠的吸了几口气,君老爷子还是这么嚇人。 南博森接到电话就带著南汐他们去了军区,南老爷子也一起。 他们到的时候看见会议室里的君老爷子还有些诧异,“太爷爷,您怎么来了?”战星辰有些惊喜的问道。 屋里的几人除了陆游之外其他人心中都是一惊,战星辰难道是君老爷子的重孙子?那他怎么没姓君而姓战呢? 几人心里像猫挠似的,但也不敢开口问。 南汐也甜甜的喊了一声太爷爷,君老爷子看见重孙子和重孙媳脸上严肃的表情才缓和了一些,“汐汐乖,来太爷爷这里,阿辰也过来。” 两人来到他身边,君老爷子仔细的打量著两人,“是不是嚇到了?有没有受委屈?” 两人摇头,“放心吧太爷爷,我们没受委屈,而且人也不是我杀的,我一点也不害怕。”南汐安抚著君老爷子的情绪。 南老爷子也坐了下来,眾人看著他肩膀上的肩章也悄悄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都在想,『这些大佬今天咋都来了?』 管这边的公安局长还在三楼的祁飞的办公室等著,陆游直接就叫人来了会议室。 君老爷子摸著两人的头说,“我们君家三代忠烈,虽然现在百战凋零,要是在古代我们家每一个儿郎的忠骨都可立庙。 如今倒好,有人算计都算计到我重孙女的头上了,当我这把老骨头是死的吗?”话落时,他眉峰微微一挑,眼神陡然更利,像要透过人的皮肉,直看到骨子里。 屋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南老爷子虽然有些不满君老爷子抢他重孙女,但也没和他爭辩。 “老爷子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一定查清楚,绝对不会冤枉两个孩子的。”陆游保证道。 君老爷子嗤笑,“三天,三天你们要是查不到凶手我就让领导派人亲自来查,我就在家属院等著,你们自己看著办,別想著糊弄我,被我查到就別怪我擼了他的帽子。” “好,三天一定给您一个交代。”陆游保证。 南老爷子让他的两名警卫员进来,“他们两人就跟著你们办案吧,有什么进展及时通知我。” 陆游点头,“好,要给两位安排住处吗?” “不用,我们就住南家。”君老爷子沉声说道。 君老爷子带著几人走了,公安局长已经听陆游说了两人的身份,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南汐精神力已经升到五级了,整个军区和家属院都在她精神力所感知的范围之內,她就不信了,她抓不住这个背后阴她的人了。 会议室里,陆游安排大量人去调查,公安局长也让局里把所有的事情都放放,先查清楚杜强这件案子。 一时间部队的气氛都十分紧张,一个下午,陆游什么也没查到。 晚上,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的钻进了周明的家里。 南汐时刻都掌握著军区和家属院的动静,哪个人鬼鬼祟祟的样子她早就发现了,要不是南汐有精神力,她肯定是发现不了这个人的,主要是他太会隱匿身形了。 鬼鬼祟祟的身影穿的也是军装,脸上用黑布遮住了脸,南汐看不清是谁。 男人和周明在房间討论,“你没让人发现吧?今天君家和南家那两个老不死的都来了,限我们三天內抓到凶手,你可別露出马脚了。” “放心吧,我找的人是我能信任的人,不管他们怎么查都不会查到这个人,他们也怀疑不到我,我的伤还没好呢,昨天我也有证人能证明我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他们应该不会猜到是我找人干的。”周明信誓旦旦说道。 《宝子们,谢谢的送礼物,五星好评也別忘了哦。> 第237章 不可能是他 男人满意的点点头,“那两个老不死的可不好对付,只要你这边不出事,事情就会按照我们安排的发展下去,南博森想来这里插一脚,那我就让他身败名裂。” 男人声音笑得有些猥琐,他从怀里拿出来了两个金条扔给了周明,周明喜滋滋的接下了。 男人又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周明家,朝南汐他们这边的家属院过来了。 南汐倒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 很快男人来到了陆游家门口,南汐呼吸都有些加重了,不会是他的。 男人只是在门口停留了几分钟,之后就转头朝后面的楼去了。 南汐鬆了口气,他差点以为是陆游了,两人的身形很像,同样都是大高个,一样的髮型。 等男人进了屋里,拿下了脸上的黑布,南汐终於看清楚他的脸了,怎么会是他?南汐不敢置信,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南汐顾不得什么,连忙打开房门把南博森叫了起来。 沈心悦还想跟著一起出来,被南博森拦住了。 南汐还叫上了战星辰,三人进入战星辰的空间,南汐这才开口,“是祁飞让周明乾的。” 南博森抠了抠耳朵,“闺女你刚刚说是谁?” “祁飞,是祁飞让周明找人干的。”南汐大声的又说了一遍。 南博森后退了一步,他怎么也没想到是他,陆游给他说过,在部队里最值得信任的人就是祁飞,这要是陆游知道了真相他不得气死啊! 战星辰板著脸,“不管他是谁,想伤害汐汐就是不行,我们还是去跟舅公说清楚,不管舅公怎么决定,反正我们不能放过他。”战星辰不管他们会不会原谅祁飞,他是一定要弄死他的,他空间里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药,他要找一种最痛苦的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敢用这么阴狠的手段对付汐汐,他是怎么也不会忍的。 南博森脸也拉了下来,“阿辰说得对,不管是谁,我南博森都不会放过他,走,我们出去。” 战星辰正准备带著他们出去,南博森突然看向南汐,“汐汐你是怎么知道的?” 南汐,她要怎么解释?不能说她有异能吧?他们能信吗?她还在想怎么解释,被战星辰抓住了手,“爸爸,人有时候还是糊涂点好。”战星辰眼睛盯著南博森。 南博森背脊一寒,反应也极快,“对对对,阿辰说的没错,我闺女就是小神仙,多些本事是应该的,爸爸以后都不问了。” 南汐眨巴著大眼睛,“爸爸,其实也没什么,是我让小动物帮我盯著军区和家属院的,所以我才知道是谁。” 南博森也鬆了口气,闺女能听懂兽语他还是能接受的。 战星辰却知道肯定不是这样的,汐汐身上还有秘密,但他不想知道,他只要好好守护好她就行了,她知道她不会伤害他就足够了。 战星辰带著两人出了空间,南博森给沈心悦说了一声三人就出去了。 陆游刚看完整理好的资料,看完了也没发现什么,他捏了捏眉心,起身准备去睡一会。 这时南博森他们来了,警卫员进来问,“司令,南副师长来了。” 陆游连忙让警卫员把人带进来,南博森三人脸色都很难看,陆游心里一突,“怎么了,你们怎么都这脸色?” 南博森深吸了一口气,“舅舅,这事我们说了你估计也不敢置信,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陆游拿著笔的手抖了一下,他也深吸了一口气,“没事,说吧,我能承受。” “嫁祸汐汐的人是祁飞,是他让周明找人杀的杜强。” 陆游听完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屁股下的板凳都被他带倒在地,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响声,“不可能,他跟著我快二十年了,他不可能做这些事。”陆游怎么也不敢相信幕后黑手是祁飞。 南博森嘆了口气,“舅舅,是我亲耳听见的,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就是不知道他是谁的人。” 陆游身体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钢笔都插进了肉里他都没感觉到疼。 南汐见状把椅子扶了起来,“舅公您先坐下缓缓吧。” 陆游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他和祁飞认识快三十年了,祁飞还在战场上救过他两次命,他们的关係比亲兄弟还亲,说他是幕后黑手陆游是真的有些不敢置信。 但南博森他还是信得过的,他闭了闭眼,“你们打算怎么做?” “他的目的是想把我踢出局,但他利用汐汐是我不能忍的,祁飞必须死。”南博森眼睛盯著陆游的反应。 陆游身体一僵,抬头看著南博森,“我答应你,但能不能让我动手?” 南博森想了想还是点头了,“可以。” “行,你们回去吧。”陆游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几岁的样子,笔直的背脊都弯了下来。 南博森带著两人一起回家,刚上楼就碰见南川抱著包子往厕所跑,一路都能听见水滴在地上的声音,还没到厕所,包子已经尿完了。 本来三人心情都不是很好,可现在他们莫名的想笑,南川直接僵在了原地,包子在他怀里拱了拱又睡著了。 南川,“爸,我明天不跟他们俩兄弟睡了行不行?” 南博森,“不行,谁叫你是大哥呢。”南博森说完转身就走,还不忘了说一句,“把地拖乾净了再睡啊。” 南川是欲哭无泪,认命的把包子抱进了房里,找来拖把把走廊上的尿拖乾净了才睡。 天刚蒙蒙亮,家属院的公鸡就扯著嗓子叫了头遍。 南家屋里,最先醒的是沈心悦,她轻手轻脚地进厨房,灶台很快冒出了青烟,混著玉米粥的甜香飘满了屋子。 南汐是被一阵摇晃摇醒的,睁眼就看见战星辰正站在她床前,窗外的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醒了?”他压低声音,“楼下好像有动静。” 南汐瞬间就清醒了,“出啥事了?” “我太爷爷在发火呢,他好像查到祁飞头上了,人好像被他关起来了,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要不我们下去问问?” 第238章 倭人 南汐,“行,你先出去,我换好衣服就下去。” 等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下楼时就听见二楼书房里君老爷子拍桌子的声音和爆粗口的话。 两人没急著进去,等里面的动静小了他们才敲门进去。 两位老爷子都坐著,南博森和陆游两人都站在那里,脸上的神色都不是很好。 “怎么了?”战星辰问。 君老爷子气呼呼的指著陆游,“一个倭人隱藏在身边几十年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君老爷子的话让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心中都是一惊,要知道祁飞可是战区的政治委员啊,他竟然是倭人,那他这么多年送出去了多少机密情报?造成了多大的危害?两人都不敢想。 两位老爷子也没把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当成小孩避讳,君老爷子气得又拍了一巴掌桌子,“现在他死活不开口,他能坐上这个位置肯定是有人在帮他,而且位置也不会低。” 君老爷子深吸一口气,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祁飞在战区待了快十几年,从基层一路爬到政委的位置,履歷乾净得挑不出错,可越是这样,越说明背后有人替他遮掩。” 陆游脸色铁青,指尖夹著的烟燃到了尽头也没察觉:“我查过他的档案,养父母是抗战时期的烈士,他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谁能想到……” 他猛地攥紧拳头,“这几十年,他经手的机密文件不计其数,要是真泄了密,后果不堪设想!” 南博森站在一旁,声音低沉:“现在已经封锁了所有消息,祁飞被单独关押,他的家人也在监控范围內,但从昨晚到现在,他除了重复『我是中国人』,再没说过別的。” 战星辰皱眉:“会不会有同伙提前收到消息?” 君老爷子看向他,眼神凝重:“所以必须儘快撬开他的嘴。这狐狸太狡猾,知道我们没抓到確凿证据,死不认罪。” 君老爷子摆摆手:“祁飞也算条汉子,想从他嘴里问出有用的话估计希望不大,他藏了这么久,绝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我怀疑,他只是个棋子,真正的大鱼还在暗处。” 南汐心里一紧:“那接下来怎么办?” “凉拌?”君老爷子哼了一声,眼神陡然锐利,“既然他不开口,就从他的人际关係查起!近二十年所有和他有过密切接触的人,一个个排查,我就不信找不到突破口!” 陆游也站起身:“我亲自去审!他不是嘴硬吗?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我们的手段硬!”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像被撕开的秘密。 南汐看著几位长辈凝重的神色,突然明白,平静的日子背后,总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与暗处的阴影较量。 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守好这片土地,不让任何宵小之辈得逞。 这时战星辰拉了拉南博森的衣袖,南博森秒懂,跟著战星辰出去了,“爸爸,这个药粉撒在他身上,他会把什么都交代出来的。” 南博森眼睛一亮,“行啊,有了这东西还怕他不说!” 南博森把药藏进了衣袖里,回到书房说,“我也一起去,看看他嘴有多硬。” 君老爷子和南老爷子都没反对,这事他们已经上报上去了,毕竟这里是战区,还是最重要的战区,发生点什么事情瞒不了上面。 陆游和南博森两人进了关押祁飞的审讯室里,祁飞坐的笔直,见两人进来了他还对著两人微笑。 陆游本来很生气的,但看见他这么淡定他也平静了下来。 南博森拿起一旁的热水壶倒了三杯水,两杯放在了桌上,另外一杯端去给了祁飞,药也在这个时候下在了他的身上。 陆游看著他平静的样子给他点了一根烟餵进了他嘴里,这才坐在了祁飞对面的桌前。 陆游很平静的开口,“我们认识十九年零七个月了吧。” 祁飞点点头,“嗯,十九年零七个月十三天。”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陆游看著他。 祁飞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的烟雾朦朧了他的双眼,“我说我身不由己你信吗?” “信,这么多年我们就像亲兄弟一样,我什么事情都不瞒你,你呢?”陆游眼眶有些湿润。 祁飞苦涩一笑,“我出生就在华国,从小受到的教育也是华国文化,我爱华国,直到我参军时我都以为我是华国人。” “可就在我得意的拿著军功回去的时候他们才告诉我是倭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可笑不可笑?我十六岁就去当兵了,我现在五十七岁了,打了半辈子的倭人,他们告诉我我自己就是倭人。” 祁飞低头看著手里的烟,马上就要燃到尽头了,和他一样,他的生命也到尽头了。 他抬头看著陆游,“你知道吗?我每次看见你的时候都会在心里说一声对不起,这样我就会觉得我没有背叛我们的誓言。这么多年我不结婚就是觉得我不配结婚,不配有后代,不配穿著这一身军装结婚生子。” 陆游嗤笑一声,“你对不起的是我吗?你对不起的是牺牲的华国军人,是全天下的华国百姓,你自己知道那时候我们多难,那时候的军人和百姓有多苦,你更知道倭人有多残忍,他们是畜生是恶魔,为什么你要替他们办事?你的军人气度呢?” 陆游气得『啪啪啪』的拍打著桌子,脸上的青筋暴起,眼泪一颗一颗的砸在桌上,整张脸都因为气愤涨得通红。 “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在小王庄吗?我们当时只剩下五个人,我们都受了重伤,倭人一路追赶,我们不敢进村,怕连累村里的百姓,我们躲在山沟里,最后被小王庄的王老二发现了。 王老二叫来了村长,村长和村民把我们背回了村里,他们把仅剩的吃的都给我们吃了,村里唯一的一只奶羊都杀了给我们补身体。 第239章 往事小王庄 半夜那些倭人追来了,我们不同意转移,他们把我们五人打晕了,他们怕我们被找到把我们藏在了后山的窑洞里,那些倭人逼迫他们交出我们,他们一个村八十七口人没一个说出我们的藏身地。 就连五六岁的孩子都紧紧地闭紧了嘴巴,刺刀刺在他们腿上他们都硬扛著没把我们说出来,最后八十七口人只剩下两个人还活著,这些你都忘了吗? 等我们醒来得知情况你是怎么说的?你说这辈子就算死你都要为他们报仇,要让倭人付出代价,可现在呢?你都干了什么?小王庄八十五条命都在天上看著呢?他们要是知道他们全村人的命换来了一个背叛国家和人民的倭人,他们会恨不得从坟里爬起来掐死你。” 陆游气愤的拍著桌子,祁飞已经痛苦的抱著头使劲的砸在桌上,『咚咚咚』的响声传遍了整间审讯室。 他张大了嘴,无声的哀嚎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额头上的血模糊了他的眼睛。 南博森见差不多了,他拍了拍陆游的肩膀,让他坐下。 南博森这才开口问,“这些年你都给倭人传递了多少消息?” 祁飞现在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南博森问什么他就说什么,经过两个小时的问询,祁飞把什么都交代了。 不交代还好,这一交待把陆游和南博森都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军区里竟然有那么多人是他们的人,有一人还是旅长,团长和副团长还有排长都有八人,而让陆游他们没想到的是上面还有一位也是他们的人。 君老爷子和南老爷子两人早就在办公室等著了,等两人看了祁飞交待的一切他们都震惊不已。 下午,整个军区都戒严,里里外外都被围得像铁桶一般严实,不到两个小时就抓了十几个人。 周明也在其中,杀害杜强的那人也被抓了,杜强的死也算告一段落了。 君老爷子和南老爷子当天就回市里了,毕竟那里还有一条大鱼等著他们抓捕呢。 两天后祁飞死在了关押室里,听说死状极其恐怖,像是活活被嚇死的。 而大家不知道的是,祁飞的死是战星辰做的,这件事知情的也只有南汐一人,就连南博森都不知道,南汐知道还是察觉战星辰半夜鬼鬼祟祟的出去,她好奇才用精神力看见的。 以战星辰的武力值去关押室处理一个人也不是很难,南汐虽然知道了,但她也没问战星辰。 两人第三天才去学校读书去,他们刚到班上同学们就告诉了南汐一件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向琳被公安带走了。 南汐一想也就明白了,她的钢笔估计就是向琳偷走的,从开始这就是一个局,专门为她设的一个局。 要问南汐后悔为向琳出头吗?她肯定不后悔,就算再来一次她相信她还是会这么做的。 第二天放假,南博森带著一家子回了市里,方奶奶高兴的在厨房忙碌,鸡鸭鱼肉蛋她平常都捨不得买的她都买了。 南博森一回来就忙著让人过来装电话,有了电话也方便一些,有什么事情方奶奶也能及时通知他们。 嚇唬方奶奶的陈家三人还在公安局被关著,剩下的陈家人也不敢起什么么蛾子了,他们总算知道了,什么人是不能惹的。 空间里的小金蛇年年绕在南七的脖子上,刚开始大家都以为是南汐给南七带的金项圈,南驰都羡慕了,“妹妹,你对南七也太好了吧,给它带这么粗一个金项圈你就不怕別人抢啊?” 南汐一眼看去,还真像一个金项圈呢,“不是金项圈,是我捡的一条蛇。” 眾人都不可思议的看著南七脖子上的金项圈,南汐叫了一声『年年』,年年这才伸长了脖子朝南汐吐著信子。 “哇,是真的蛇耶!这蛇真漂亮。”南泽从来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蛇。 其他人也看著惊奇,原来还有长得这么可爱的蛇。 就连怕蛇的沈心悦都觉得很可爱,都敢用手碰它。 年年也很温和,知道这是主人的家人,它对他们也都很友好,会用尾巴缠住他们的手臂,让他们摸。 一家人在大院子里陪了方奶奶一天,晚上他们才回军区大院,南瑞他们几兄弟也在,大家碰到一起了就有说不完的话。 而南汐则是被家里的三个女人围著在楼上试衣服,南汐感觉她就是奶奶和两位婶婶的洋娃娃,陪著她们玩变装游戏。 南七和荷就是爷爷和两位叔叔的亲儿子,三个大男人不光给它们洗了澡,还带著它们在大院里好一阵显摆。 第二天一早南汐和沈心悦两人就被司玥婆媳三人拉著去逛外匯商店去了。 外匯商店里,司玥给三个儿媳一人买了一块劳力士的手錶,给南汐买了一对水晶发卡,南汐都有些疑惑,水晶这个年代就已经有了吗? 南汐不知道的是,在民国时期就已经有水晶做的首饰了。 中午他们一家才回到部队家属院,车后面还放著一台黑白电视机,是二叔南博义托人买的。 小子们都很好奇,一回到家里就让南博森给他们装上,电视打开是满屏的雪,南博森『咔咔咔』的转了几个台才出现模糊的画面。 南博森又摆弄了一会天线,画面才清晰,小子们一阵欢呼,电视里放的正是《白毛女》,南汐也没看过,一家人都在客厅围著电视津津有味的看著。 而吉省正面临著一场几十年未见的大雨,家属院里积水已经到了大人腰部的位置,家属院的人都被转移到了部队的办公楼,附近的村庄也被洪水淹没。 山上时不时就有山体滑坡,部队的军人基本上全体出动去救灾了,豆豆和王军两人站在三楼的窗前看著已经成汪洋的操场。 豆豆想到了山里的雪狼它们,“哥哥你说雪狼它们不会有事吧?” 王军摇摇头,“我哪里知道?等洪水过了我们去看看它们吧。” 自从南汐他们走后,豆豆他们之前跟著南汐一起上山的小伙伴们也经常去那片山,雪狼群看见是他们也没有驱赶,要是別人去它们可就不会客气。 《差点崩溃,三章从晚上九点写到凌晨四点多,刪了写,写了刪,今天是一点灵感都没有,呜呜呜,小说作者真不是人干的。让我哭会,嗷嗷嗷嗷嗷嗷。》 第240章 担心雪狼 杨军上半年已经高中毕业了,现在天天在家里,他爸打算明年就让他去参军,今年就一直在家里。 平常都是他带著豆豆他们上山去的,今年他们踩松茸也卖了不少的钱,家属院其他的孩子也想跟著他们一起去,杨军都拒绝了。 南汐给他们说过,太多人知道那个地方怕给雪狼他们带去危险,毕竟雪狼它们再厉害也比不过枪,毕竟现在的华国还没禁枪,附近村里的百姓家里有不少人都有枪。 而被豆豆惦记的雪狼们现在也狼狈极了,大雨下了两天了,就在刚刚,雪狼王感觉到地有些颤抖,它著急的原地转圈,站在山洞口『嗷呜嗷呜』的叫。 所有的雪狼都快速的集结过来了,“走,快走,雪山上有异动。” 雪狼王带著族群朝山下跑,大雨像瓢泼一样砸下来,砸在雪狼们厚实的皮毛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 山路泥泞湿滑,被雨水泡软的泥土一踩一个深坑,雪狼王跑在最前面,尾巴高高竖起,时不时回头低吼一声,催促著身后的族群。 最年幼的几只狼崽跟不上队伍,母狼叼著它们的后颈,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泥水顺著狼崽的耳朵往下淌,它们却懂事地没发出一声呜咽。 轰隆——”一声闷雷在头顶炸开,紧接著,山上传来“哗啦啦”的巨响,雪狼王猛地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只见山腰处的泥石流裹挟著断木和石块,像一条黄色的巨龙,正顺著山势往下冲! “嗷呜——”雪狼王发出一声急促的警告,转身咬住一只落在最后的狼崽,掉头就往侧面的山脊跑。 其他雪狼见状,也立刻改变方向,沿著陡峭的山坡向上攀爬。 锋利的爪子在湿滑的岩石上划出深深的痕跡,泥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染红了它们脚下的路。 泥石流呼啸著从它们刚才奔跑的山谷衝过,捲起的风浪差点將几只瘦弱的狼崽掀下去。 雪狼王死死扒住一块突出的岩石,等泥石流过去,才带著族群继续往山下跑。 雨还在下,山路越发难行。 不知跑了多久,雪狼王突然停下,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嗅了嗅——是熟悉的气息,它眼睛一亮,朝著那个方向发出一声悠长的嚎叫,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报信。 那个味道让它熟悉极了,它的脚步也加快了些,是两脚兽回来了?是知道它们有危险来救他们来了? 可等到雪狼王看见正叼著一个瓶子跑路的黑熊它失望了。 小黑也看见了雪狼王,两只兽是见过的,毕竟在这大山里有灵性的动物还是极少的。 两只兽很有默契的吼了一声,小黑的媳妇儿和两只崽子也从洞里出来了。 最后小黑带著雪狼它们去了部队的后山,那边的山没有那么高,也没有那么陡峭。 在家属院的豆豆他们也感觉到了地在动,刚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地震了,直到晚上他们才知道,是雪山那边山体滑坡的动静。 豆豆知道后都急哭了,杨军他们也很担心,担心雪狼它们的安全。 几人都站在窗前,看著被大雨挡著什么也看不见的雪山方向。 大雨又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终於停了,积水也慢慢褪去,直到下午家属院的水才慢慢退乾净。 豆豆早就已经等不及了,他要上山去看看,看看雪狼它们有没有事,南汐姐姐说过,雪狼它们就生活在雪山下,看著已经垮下来一多半的雪山豆豆著急坏了。 王大富已经忙了三天两夜没合眼了,现在洪水退了,他才得以回来换身衣服,刚回来就见小儿子背著他的小背篓准备出门,“豆豆你干啥去?” “爸爸,我上山去看看雪狼它们,我怕它们出事。”豆豆脸上都是担忧。 王大富连忙阻止,“不行,你不能去,山上现在危险,而且那么远,眼看马上就要天黑了,你去不安全,听话,明天爸爸带你去。” 豆豆连忙摇头,“不行,我今天就要去,雪狼是南汐姐姐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它们给我们送了这么多次猎物了,爸爸我不能不管它们。” 王大富也知道小儿子对这些雪狼有多看重,这段时间他们家也吃了不少雪狼给他们的猎物,每次儿子上山回来都有猎物,不是野鸡就是野兔,有一次还带回来一只鹿。 就当两父子还在爭辩的时候,一声声的狼嚎声从家属院的后山上响起。 父子两人心里都是一喜,“雪狼没事。”豆豆扔下背篓就朝后山那边跑。 王大富也鬆了口气,跟在豆豆身后也追了过去。 雪狼和小黑一家都在半山腰的一个岩壁下面,这里是凹进去的,能避风雨,雪狼王嚎叫也是让山下的人知道,这里有狼,没事別来山上。 可没想到它刚叫没多久那个和两脚兽一起玩的叫豆豆的两脚兽带著一个男人过来了。 豆豆看见雪狼王激动坏了,“雪狼王,你们没事吧?我都担心死你们了,呜呜呜,你们要是有事南汐姐姐肯定会伤心的。”豆豆说完上前就抱住了雪狼王的脖子。 雪狼王嫌弃的用爪子推了推他,可这个两脚兽抱紧了它的脖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雪狼王终究还是忍了下来,毕竟这个两脚兽能这么担心它们,它们还是很感动的。 王大富站在不远处看著小儿子抱著那么大的雪狼王哭,心里还是有些突突的,主要是雪狼太多了,都虎视眈眈的看著他,这要是它们想攻击他们父子,估计父子两人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但看著雪狼王无奈的在舔儿子的头髮,王大富才鬆了口气,他这口气还没松完,脚就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妈呀。” 王大富一步跳得老远,“嗷嗷嗷,黑熊,豆豆黑熊来啦。” 豆豆抬起被雪狼王舔成三七分髮型的头,看著老爹一脸惊恐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小黑也是我们的朋友,爸,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別这么大惊小怪的好吗?你把我的脸都丟尽了。”豆豆一脸嫌弃。 第241章 荷花生產 王大富,他就不应该跟著来,这小子现在还嫌弃上他了,他是个正常的人好吗?看见野兽这种反应才是正常的吧? 谁被几十只雪狼和四只黑熊包围著能淡定?要不是他胆子大,这会儿怕是都已经嚇尿了! 豆豆看著雪狼王问,“你们以后就住这里了吗?你们有吃的吗?会不会饿著?” 豆豆一连串的话把雪狼王都问懵了,雪狼王朝豆豆低低的『嗷呜』了几声,“没事,先住这里,等找到合適的地方了我们在走,吃的也有,山上那么多动物它们饿不著。” 豆豆自然听不懂它说的什么,豆豆一脸茫然的看著雪狼王,雪狼王这才想起来这个两脚兽听不懂它说什么。 雪狼王只能对著豆豆点头,豆豆这下也放心了。 天马上要黑了,王大富催促著豆豆回家,豆豆依依不捨的告诉雪狼王,他明天再来看它们,这才跟著爸爸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豆豆要给南汐打电话,王大富带著他去办公室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南泽,听见豆豆的声音他还很高兴,“豆豆,你怎么打电话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传来,“是南泽哥啊,南汐姐姐在吗,让他接一下电话。” 南泽,“豆豆你都不想我的吗?一来就问妹妹。” “南泽哥,过几天我们就来啦,我不想你,我就是想我南汐姐姐,你快让她接电话,电话费老贵了,和你说浪费钱。” 南泽无语,但还是叫了一声正在看电视的南汐接电话。 南汐还以为是奶奶司玥打来的,接过电话就听见豆豆高兴的声音,“南汐姐姐你想我了没?我好想你呀,你不知道,自从你走了我都哭了好几天。” 豆豆叭叭叭的说了七八分钟南汐都没插上话,南汐乾脆等他说完,这边的王大富戳了戳豆豆的脸,“行了,说正事,话费不要钱啊?” 豆豆这才把雪狼的事情给南汐说了,南汐也很担心,“那它们没事吧?它们现在住哪里?” “住我们家属院的后山那个崖壁下面,就是我们有一次在那里捡到一窝野鸡蛋的那里。” 南汐点点头,两人又说了十几分钟才掛电话,掛了电话南汐神情有些落寞,南博森问怎么了,南汐把雪狼王它们的棲息地被垮塌的雪山掩埋的事说了。 南博森也觉得可惜了,那么好的地方说没就没了。 看著南汐担心的表情战星辰想了想问,“要不我们把它们接到这边来,我们给它们重新找一个棲息地?” 南汐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可以吗?我们真的可以把它们带来京市吗?这里没有雪山,它们能住的习惯吗?” 战星辰指了指躺在地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南七,“你看它不是很適应吗?我们给它们找一个远一点的山头不就行了,这边的山里猎物也多,何况这边的气候和吉省那边应该相差不多,它们应该能適应。” 南汐想想也是,现在还没什么污染,除了热带地区外,其他地方的冬天基本上都是大雪,不像前世,她一个南方人冬天都很少看见雪。 南汐这么一想就想马上去把它们带来这边,她看著南博森,“爸爸,我们去把雪狼它们带过来吧。” 南博森点点头,“行,想带就带吧,反正阿辰有空间,到时候把它们收进空间带过来也方便,那我明天请几天假,买下午的火车票就去。” 书房里三人都商量好了,明天就去。 晚上,荷就一直在屋里打转,时不时还哼唧几声,南汐知道荷著是要生了,给它喝一碗灵泉水,一直在屋里陪著它。 南七也很焦躁,不停的在屋里转圈,不一会南博森他们都下来了,沈心悦还准备了一沓卫生纸,一家子都等著荷生崽子。 在大家焦急的等了一个多小时后,荷终於生下了第一个崽子,小崽子长得胖乎乎的,没让南汐他们动手,南七连忙就上前开始给它舔毛,哼哼唧唧的小崽子俘获了南家所有人的心。 经过三个小时,荷一共生了四只小崽子,四只全是公的。 南博森感嘆,“狼来了我们家生的都是公的。” 这话把沈心悦和南汐都逗笑了,不得不说,南家这生男孩的基因是真强大啊! 最后,四只小崽子南汐都给他们取了名字,老大叫帅帅,因为南汐觉得老大最好看,和南七也是最像的。 老二叫嘟嘟,因为它最胖,一身都圆嘟嘟的。 老三叫顶顶,因为老三吃奶的时候老是往上顶。 老四叫皮皮,因为它是最皮的一只,喝奶的时候还要扒拉一旁的嘟嘟,虽然眼睛都还没睁开,它也能用头和脚到处试探周围的环境。 刚开始南汐还准备让他们也姓南的,被南博森严词拒绝了,“不行,再姓南以后儿孙们都没名字取了,以后要是你侄子们出生了取啥名?” 南汐想了想也是,取名字是真难,最后才想到了这么几个名字。 南七稀罕的不得了,四个小崽子吃奶它都守在一旁给荷舔毛,时不时就会看看小崽子,它也是当爹的狼了! 南博森给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都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下午就带著两人上了去吉省的火车。 豆豆还不知道南汐来了,他们家正在收拾东西呢,两天后他们就要出发去京市了。 王晓丽心疼的看著家里带不走的东西,“唉,这个都还没用几年呢,扔了可惜了。” 王晓丽拿著几个水桶实在是捨不得,看著她生豆豆时打的衣柜心都在滴血,屋里的用具基本上都带不走,王晓丽她能不心疼吗? 菜园子里的菜,还有几个她醃酸菜的大缸,还有她去年做的大酱这些都带不走,王晓丽去京市的心都要动摇了。 让她一下子扔这么多东西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一旁的王大富嘆气,“我们也带不走啊,要是寄过去邮费都能买新的了。” 王晓丽想想也是,可扔了也捨不得,一早上王家都是王晓丽心疼的不舍声。 第242章 逆子 王大富抱怨,“你妈巴不得把墙皮都刮下来带走。” 豆豆听了翻了个白眼,“是啊,我妈就是节俭,不节俭能行吗?要不是我妈节俭,我们一家人得饿死。 就你那点工资不光要养我们一家人,还要给老家的爷爷奶奶大伯小叔他们每个月三十,家里有事的话要的更多,巴不得你的工资全都给寄回去养他们,我妈上班的工资都贴进去不少。 爸爸你还抱怨妈妈抠门,你怎么不想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呢? 你要是一个月挣个千儿八百的,我妈能这么扣扣嗖嗖的过吗? 供销社里的呢子大衣她都看了两年了,都没捨得买一件穿穿。 你看看心悦阿姨的衣服,那都不带重样的,你再看看心悦阿姨那保养的跟鸡蛋白一样的皮肤,你再看看我妈的皮肤? 她们才相差五岁,我妈就像是心悦阿姨的婶婶,看起来都差辈了,这还不是你挣得太少了的原因?” 王军听见弟弟说出来的话后,已经默默离他远了些,他怕等会血溅到他身上,里屋的王晓丽感动的眼眶都红了,还是小儿子知道她心里的苦,知道心疼她这个妈。 王大富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看著小嘴叭叭叭不停的逆子,双拳都握的嘎嘎响。 豆豆都没察觉异常,嘴里边叭叭,手里也不停的收著他的玩具。 不知道老子已经起了『杀意』没听见动静,豆豆这才转头看向爸爸,这一眼差点把他嚇尿了,“妈妈,救命啊。” 王大富手里已经多了一根皮带,眼里气得都要冒火星子了。 不等豆豆跑,王大富一把就把他抓住了,提著衣领就往院子里提,屋里太窄了,会影响他发挥。 王晓丽听见小儿子的叫声已经跑出来了,“王大富,你今天要是敢打他,老娘跟你拼命,他说错啥了?哪句话不对,你凭什么打他?” 王大富身体一顿,转头討好的看著媳妇儿,“媳妇儿,这小子嘴巴太碎了,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他而已,你別生气。” 王晓丽看都不看他一眼,从他手里抢过豆豆就抱进了怀里,“你王大富不心疼我,我有儿子心疼,老娘跟你结婚十几年了,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穿过,以后你们家的破事老娘不管了,你每个月的工资交给我百分之七十,剩下的你爱给谁就给谁。” “別呀媳妇儿,以后我少给家里寄钱了还不行吗?你就別和我生气了,等我攒到钱了我就给你买大衣行不行?”王大富哄道。 “妈妈,等爸爸存到买大衣的钱,你估计都杵上拐棍了,你还是別指望他了,儿子给你买,儿子攒了不少钱了,应该能买得起一件大衣了,等我们到了京市我们去百货商店买,儿子给你买最贵的。” 豆豆一副你別信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他就是给你画大饼的表情。 王大富差点气吐血,两口子本来好好的,现在倒好,被儿子这么一掺和媳妇儿都快没了。 这可真是他的好儿子啊,竟往他胸口插刀。 “媳妇儿,你別听他胡说,下个月发工资了我就给你买,行不?”王大富討好的看著媳妇儿。 “哼,给你妈买去吧,你不是说你妈养大你们不容易吗?好好孝敬你妈和你哥哥弟弟去吧,我有儿子,才不稀罕你买呢。” “对对对,妈妈不稀罕,妈妈有我呢,我长大了给妈妈买好多好多的新衣服,让你天天不重样的换著穿。”豆豆在一旁添油加醋的拱火。 王军都替弟弟捏了一把汗,这小子是越来越勇了,啥话都敢接。 王大富气得鼻子里直喘粗气,这个儿子不能要了,太坑爹了,明明刚刚他们夫妻还是好好的,刚刚还有商有量的,他不就抱怨了一句吗?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早知道他就不多那句嘴了。 豆豆,『晚了,妈妈委屈,他可是妈妈的好大儿,他就是妈妈的嘴替,妈妈心里的话他帮著妈妈说出来。』 来吉省的火车上,南汐和战星辰两人正津津有味的看著一位二十几岁的女人笑意盈盈的勾引南博森。 南博森一脸不耐烦,脸上差点就写上离我远点了。 可女人像是看不懂南博森的抗拒似的,凑近他说,“大哥,能帮我把这个罐头打开一下吗?人家力气小,怎么也打不开。” 女人可怜兮兮的看著南博森,眼里都是势在必得的野心。 南博森,“不好意思,我媳妇儿说了,出门不让跟女的说话,连母的都不行,你还是找別人吧,我闺女儿子都看著呢,要是我媳妇儿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你可別害我。” 女人嘴角抽搐了一下,转头看向正看好戏的南汐和战星辰两人。 “小朋友,阿姨给你们罐头吃,今天的事情回去別告诉你们妈妈好不好?”女人笑盈盈的看著南汐两人。 南汐眨巴著她那双大眼睛,“这位婶子是想当我们后妈吗?” 被叫婶子的女人脸都气歪了,她才二十六岁好吗?这个死丫头竟然叫她婶子。 不等女人说什么,南汐从怀里掏出一张南博森和沈心悦两人的合照直接懟到女人的眼前,“著是我妈妈,你觉得你有我妈妈长得漂亮吗? 你有我妈妈身材好吗?你有我妈妈有钱有顏吗?你觉得我爸爸会看上你,你就別在我爸爸这里浪费时间了,我爸爸是个妻管严,我妈妈说什么他都听,你勾引他没用的,他不敢。” 女人看著照片上那个漂亮的女人,眼里都是羡慕,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 女人嘆了口气,一用力手上的罐头瓶就被她轻易的打开了。 现在也不装了,抱著罐头瓶就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罐头瓶里的水,喝完用袖子一抹嘴,直接用手就去抠里面的黄桃吃。 和刚刚那个做作又矫情的女人简直就像两个人,南博森几人看得是目瞪口呆,这女人这么豪迈的吗? 很快她就把一瓶黄桃罐头吃完了,还毫无形象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嗝,根本就没顾及车厢里其他人的看法。 第243章 带雪狼进空间 南博森三人都看傻眼了,还没等他们缓过神,一个响亮的屁在车厢里响起。 女人却一点也没害羞,拍了拍屁股出去了。 车厢里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捂住了鼻子,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操,臭死了,真他妈的没素质,刚刚装成哪样,现在这是摆烂了?” 南博森三人都没接话,车厢里还有一个三十几岁长得胖胖的大姐,大姐笑呵呵的,“她挺好玩的,刚刚我在候车室的时候就见过她,好像是离婚了。 她娘家的人好像给她又找了个四十几岁的鰥夫,还是个瘸子,她这才跑出来,她家娘和她弟弟在车站找到她了,要不是车站的公安拦住,她都被带回去了,估计也是无路可走了才想著勾引你的。” 胖大姐是对著南博森说的,南博森淡淡的笑笑,“我有媳妇儿。” 胖大姐点点头,“我看到了,你媳妇儿真漂亮,你的一双儿女也长得好看,一家子都挺配的。” 南博森嘴角上扬,他和他媳妇儿就是最配的。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火车到了吉省,三人又坐了班车才到县里,下午五点他们三人从以前战星辰住的那个破屋子那边上后山去了。 等南汐他们到地方的时候雪狼王不可思议的看著南汐,“两脚兽真的是你来了?” 南汐摸了摸雪狼王头,“是豆豆给我打电话说你们的棲息地被埋了,我这才过来问问你们,愿不愿意跟著我去京市,去了我再给你们重新找一个適合你们住的棲息地。” 雪狼王高兴的『嗷呜嗷呜的叫了几声,“愿意的两脚兽,我们愿意跟你走。”雪狼王它们世世代代都在这里生活,除了之前的棲息地,这边还真没什么地方適合它们住了。 南汐愿意带著它们走,它们肯定是愿意的,毕竟这个两脚兽有灵泉水,灵泉水不光能让它们身体更加强壮,也能让它们开智,还能让它们活的更久,它们能不愿意吗? 之前是捨不得这么好的棲息地,现在棲息地也没了,它们没有不跟著走的道理。 这时,小黑也回来了,看见南汐是时候他一双小黑眼睛都差点瞪出眼眶了,“两脚兽,嗷嗷嗷,两脚兽,你回来了?你给我的灵泉水我都给这群雪狼喝了,它们的脚受伤了,呜呜呜,你要给我补回来,媳妇儿,把桶拿来。” 南汐翻了一个白眼,“小黑,我要带著雪狼它们离开这里,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去?” “要要要。”小黑早就后悔了,早知道会这样,那时候跟著这个两脚兽走它哪里会吃这么的苦。 南汐叫来战星辰,让战星辰把它们都收进空间。 雪狼群都很兴奋,战星辰把它们都收进了空间,小黑一家也被收了进去。 三人下山都已经六点了,三人的身影刚走,一个穿著破烂,脸上还带著烫伤,看不出模样的男人也上了后山。 要是战星辰看见他的模样肯定就能认出,这人就是白长陵了,因为只有战星辰能认出那双眼睛。 南博森带著他们去了家属院,站岗的军人看见南博森回来了都有些不可思议,“南副师长,您怎么有空回来了?” “正好有点事路过这里,过来看看。” 三人进了家属院,直接去了豆豆家,豆豆看见站在门口的南汐惊叫著扑了过去。 “啊啊,南汐姐姐,你怎么来了?你是专门来接我的吗?” 南汐点点头,她怕她说不是豆豆会伤心,“嗯,专门来接你的。” “哇,南汐姐姐,你也太好了吧,我就知道,我在南汐姐姐心里才是最重要的。”豆豆一把抱住了南汐。 王大富也很很震惊,“南哥,你咋来了?” “过来有点事,你们明天就要走了吧?正好我们一起。” “哈哈,好,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走,向凯他们也收拾好了,家里的锅碗瓢盆这些都送人了,我们去食堂吃去。”王大富让媳妇儿关门,还让豆豆叫上了向凯一家,他们一起去食堂吃饭。 晚上,三人在部队的招待所住,不一会杨军他们平常和南汐他们一起玩的几个就来了,手里还提著东西,都是他们上次在山上采的松茸和一些干蘑菇。 南汐本来是要拒绝的,但想想她还是收下了,几人在房间里聊了半个小时,杨军他们才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让南汐他们以后有时间回来看他们。 半夜三点,山洞里传来怒吼声,“啊啊啊,我的东西呢?谁拿了我的东西?”白长陵嘶吼著,像疯了一样在山洞里到处找。 “不可能,这里不可能有人知道,我半辈子的心血啊,到底是谁把我的东西全拿走了?” 早晨,带著秋凉的风裹著操场的青草气,从糊著毛边纸的木窗缝里钻进来。 楼下的广播喇叭准点响起《东方红》,穿灰布军装的战士带著家属端著搪瓷脸盆往水房走,铁盆磕碰的脆响和著远处队列的口號声。 招待所的木板床带著硬邦邦的棕垫,盖著的军绿色薄被还留著阳光晒过的乾爽味,墙角的暖水瓶塞子偶尔“噗”地冒个热气。 走廊里传来服务员扫地的竹扫帚声,间或有干部模样的人拿著搪瓷缸路过,缸子上“为人民服务”的红漆字在晨光里亮著。 院角的老槐树落了几片黄叶子,飘在水泥地上,被早起的通讯员踢著往前走。 南汐看著窗外的忙碌的风景,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南博森敲门,“汐汐起来吃早餐了,爸爸给你买了肉包子白粥。” 南汐穿好鞋,连忙把门打开了,南博森和战星辰两人都站在门外,战星辰端著一盆冒著热气的洗脸水,“先洗脸。” 南汐点点头,战星辰把盆放在屋里的洗脸架上,从空间取出来南汐的毛巾递给她。 南博森已经把包子和粥都放在了小桌上,他们这边刚吃完,王大富他们也收拾好了,部队的车已经在楼下等著了,豆豆和蛋蛋两人上来叫人,“南汐姐姐,车到了,你们收拾好了吗?” 第244章 兄妹干架 “好了,你们吃早饭了吗?”南汐问。 “吃了,南汐姐姐我给你们带了肉包子,是我们在食堂买的,你吃。”豆豆举著手里的一个大油纸包。 “我们吃过了,这个我们带到火车上吃吧。” 豆豆点点头,“行吧。” 等他们上火车已经的下午一点多了,买的都是臥铺票,豆豆几人是不需要买票的,他们三个小的都要跟南汐一起。 豆豆他们几个还是第一次坐火车,几个小傢伙兴奋极了,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南汐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幸好有战星辰帮忙回答,南汐才解脱。 他们第二天下午到的火车站,部队派了三辆车过来接的,家属院里的房子南博森走的时候就让人帮忙收拾了,两家的院子是挨著的,南博森让陆游帮忙分的平房,他们两家人也够住了。 刚到家属院,豆豆他们几个就跟著南汐回家看南七的小崽子去了,在火车上他们知道荷生了四个小崽子他们都高兴坏了。 家里只有沈心悦在,几人和她打了招呼就跟著南汐去看小崽子去了。 几个小崽子正在喝奶,豆豆几人看见了乐的哇哇叫,“南汐姐姐,它们也太可爱了吧!” 南汐看著小傢伙们吃的卖力,心也跟著化了,是真的很可爱。 南汐现在也分不清楚谁是谁了,还是荷给她说了她才知道,南汐想著给它们做个项圈,以后她就会认错了。 第二天一早,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吃完早饭了就上山去了,他们还有两天假期,加上星期六和星期天一共四天,他们要在这四天內找到能让雪狼他们棲息的地方。 等到了深山没人的地方两人就使用轻功,方圆十几里的地方他们都找了,都没找到合適的。 雪狼王他们在战星辰的空间別提多自在了,山里有猎物,灵泉水又几桶放著,它们都不想出去了。 小黑也带著媳妇孩子在里面过的十分愜意,水果就能让它们吃饱了。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饿了就拿点空间里囤的东西隨便吃点,两人一直找到下午都没找著。 “要不我们明天去家属院对面那片山找找吧,这边我们今天基本上都看完了也没找著好地方。”战星辰提议。 “行,那我们明天在去看看吧,再进去太远了,我们来看它们也不方便。”南汐看著远处的山脉,这要是翻过去估计都出了京市吧! 两人怕回去晚了,只好先打道回家。 等他们到家都五点多了,南俊和南泽都放学了。 “妹妹你们去哪里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南泽问。 “没去哪里,就在山上逛逛,五哥你作业做完了吗?”一句话把南泽问沉默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还没呢,吃完饭再做。”南泽想起每天的作业就头疼,现在成绩虽然好多了,但他还是不喜欢读书。 吃完饭,豆豆他们过来找他们玩来了,这几天包子和馒头都回外公家住了,一吃完饭他们也来南汐家玩。 来这边这么久南汐也没怎么去家属院里玩,正好带著这几个小的出去逛逛,金宝和金曼兄妹两人正在干架,不知道是抢什么东西,金宝抓住金曼的头髮,金曼也不甘示弱的咬住了金宝的手臂。 “你鬆口,鬆口我就给你。”金宝齜牙咧嘴的喊。 金曼伸出手,金宝不给,“你鬆口我才给你,不然我不给。” 金曼摇头,反正就是不鬆口,南汐都看见口水从手臂上流下来了。 金宝还是没下死手,虽然扯著金曼的头髮,但没怎么用力,金宝看见南汐他们几个,才妥协的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金曼的手上。 “拿去拿去,我真的是服了你了,自己的吃完了还要我的,下次我告诉妈你抢我的。”金宝不满的鬆开了金曼的头髮。 金曼也鬆口了,两排牙印在金宝的手臂上格外的显眼,上面还有口水。 金曼得意的看著金宝,“哼,谁让你把橘子味的全挑走了,我一个都没尝到。” 金曼喜滋滋的剥开手里一颗橘子味的水果塞进嘴里,甜的她眯起了眼睛。 转头金曼就看见了南汐他们,“南汐妹妹,你们去哪里?”金曼噠噠噠的就跑过来了。 “我们刚吃完饭,带著他们几个出来逛逛。” 金曼把嘴里的取了出来,“我有橘子味的水果,我分你一半。” 金曼说完又放进了嘴里,『嘎嘣』一下把嘴里的咬碎了,取出来一半递给南汐,“给。” 南汐:“...................” “呃,我不要,你自己吃吧。” “没事,我们一起吃,这可好吃了。”金曼把又往南汐嘴边递了递。 南汐无语,正准备拒绝,豆豆就拉开了南汐,“小姐姐,我有,来,分你一颗,也是橘子味的,南汐姐姐我给她,这一颗你自己吃吧。” 金曼看见豆豆拿出来的一把水果眼睛都亮了,连忙把手里的一半塞进了嘴里,接过豆豆给她的一颗,笑著摸了摸豆豆的头,“谢谢你啊,你给我吃以后姐姐罩著你。” 豆豆俩忙点头,“好的,谢谢姐姐。”豆豆鬆了口气,他家南汐姐姐最爱乾净了,別人从嘴里抠出来的东西打死她她都不会吃的。 南汐也鬆了口气,幸好豆豆机灵。 豆豆给金宝也给了一颗,金宝摆手拒绝了,“我不要,你自己吃吧。” “哥哥拿著吧,我还有呢,好吃的大家一起分享。” 金宝这才不好意思的拿了,包子和馒头他们几个也都给了。 南汐给金宝和金曼兄妹两人介绍了豆豆他们几个,也给豆豆他们介绍了兄妹两人,这就算认识了,反正金曼是个自来熟,拍著胸脯说以后罩著他们几个。 “走,我带你们和我的秘密基地玩去,我小弟已经在那里等著了。”金曼大步走在前面带来,金宝则是去了南家找南泽他们玩去了。 等到了金曼说的秘密基地,南汐嘴角抽搐,公厕后面的沙地。 沙地里有五六个孩子正在撅著屁股挖什么,“南汐妹妹,这里有他们没挖完的红薯,我们也去挖吧?” 第245章 李狗蛋 南汐连忙摆手,“不了,我们刚吃完饭,这里太臭了,我们还是去別的地方玩吧,在这里等会要吐了。” 金曼,“好吧,那我们去別的地方玩。” 金曼带著几人走了,这次去的是小树林,“走,我们去掏鸟蛋。” 南汐觉得金曼就像个假小子似的,有时候比小子们都皮。 树林里已经有一些比他们大点的孩子在这边掏鸟蛋,看见是金曼带著几个小孩过来他们嘲笑道:“金曼,又带著你的童子军来掏鸟蛋了?” 南汐一想,刚刚在公厕后面的那些孩子和包子他们差不多大,的確像是童子军。 金曼挺了挺胸脯,“哼,这次你们在抢我们的鸟蛋看我不咬死你们。”金曼故作凶狠的瞪著几人。 几人哈哈大笑,金曼拉著南汐就往另一边林子里走,“我们別理他们,那边的林子里有很多斑鳩,只要找到两个斑鳩窝我们就能每人分到一颗蛋。” 豆豆连忙问,“金曼姐姐,斑鳩不能吃吗?” 金曼嘆口气,“能吃啊,可好吃了,就是我们抓不到,斑鳩飞的老快了,根本追不上。” 豆豆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南汐,“南汐姐姐,你是弹弓带了吗?” 南汐点点头,假装从兜兜里掏出来弹弓,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带了,我给你们打。” “好耶,我们有斑鳩吃了。”豆豆和丫丫几人都兴奋的喊了起来。 包子和馒头虽然不知道他们高兴什么,但也跟著一起喊。 只有金曼看著南汐手里的弹弓欲言又止的,但还是什么也没说,她哥也有弹弓,但他们一次也没打到过,更何况是南汐妹妹呢,她还这么小,肯定打不到的。 她心里正想著呢,一只斑鳩就在她不远处是树上“咯咯咯”的叫著,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斑鳩就从树上掉下来了。 金曼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转头就看见南汐还比在半空的弹弓,“南汐妹妹,刚刚是你把斑鳩打下来的?” 此时豆豆已经把掉在地上的斑鳩捡回来了,“就是南汐姐姐打的,厉害吧,我们家南汐姐姐是最厉害的,你看,正好打在斑鳩的头上。” 金曼看著已经被南汐打死的斑鳩,对著南汐比了一个大拇指,“南汐妹妹,你真厉害,我哥都打不中,你也太厉害了。” 南汐只是笑笑,“走吧,我们在打几只,等会回去烤著吃。” “好耶,南汐姐姐最厉害。”几个小的非常捧场。 这林子里不光有斑鳩,还有野鸽子,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打了五只斑鳩和两只野鸽子。 看著手里提著的几只,金曼心里是美滋滋的,几个小的也很兴奋,特別是包子和馒头两人,他们还没打过这只鸟呢,这也太刺激了。 豆豆、丫丫、蛋蛋三人就淡定多了,这算啥,他们可是见过南汐姐姐打野猪的人,几只鸟算什么! 他们还找到了几窝鸟蛋,都是金曼爬树掏的,別看她是个女孩,爬树老厉害了,一共得了二十一个鸟蛋,这可把金曼得意坏了,她从来没找到过这么多的鸟蛋。 前面是一簇茅草坪,那边有水坑,他们刚过去就见一只红色拖著长长尾巴野鸡,金曼兴奋的差点叫出声,这边南汐已经瞄准了,石子直接打中了野鸡的脑袋。 金曼嗖的一下就跑过去了,拿著野鸡的手都在抖,“嗷嗷嗷,真的是野鸡耶,我还是第一次抓到野鸡,南汐妹妹,你太厉害了,以后我认你当老大。” 南汐,她並不想当这个老大。 “走吧,我们回去吧,不然等会就天黑了。”南汐把弹弓收了起来。 几个包子和馒头两人早就围著金曼在转了,他们也没见过野鸡,只觉得这个野鸡也太漂亮了,尾巴都这么长。 金曼和包子馒头拿著打到了猎物,三人一路都嘰嘰喳喳的討论著,这些要怎么吃。 刚出林子就碰上了刚刚进来时遇上的那群小子,看著金曼他们手里拿著的猎物几人眼睛冒光,“金曼,你们去哪里捡到的这么多的斑鳩和野鸡?” “哼,才不是捡到的,是我们自己打的。”金曼满脸得意。 “分我们几只,不然我们可就要抢了。”说话的是个八九岁的胖子。 “李狗蛋你要是敢抢我就告诉我爸爸。”金曼嚇唬李狗蛋。 “小丫头片子,你敢告状我揍你,给我们一半,那只野鸡也给我们,不然你看我揍不揍你。”李狗蛋举起了拳头。 南汐,熟悉的配方又来了。 南汐上前一步,“这些都是我打的,你们抢一个试试。” 南汐对著一旁的一棵手腕粗的树就是一脚,树被她一脚直接踢断,上面一截树被踢飞出去七八米远才落在地上。 一群小子都傻眼了,金曼和包子馒头三人也傻眼了。 等小子们反应过来,都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有崇拜,也有害怕。 李狗蛋有些支支吾吾的问,“你是住那个家属院的?我们怎么都没见过你?” “我们住一区八號家属院,我们刚来,你们以后別欺负我们,我也不会欺负你们,大家都住家属院的,以后还是和平相处的好,我家里有五哥哥哥,你们也可以找他们玩。” 南汐是不想和这些小屁孩打架的,能和平相处就和平相处,实在是有那种不长眼的那她也不会客气。 李狗蛋点头,“好,我们以后不欺负你们,我家也住一区,六號家属院,那我们下次去找你们玩。” 李狗蛋他们已经见识过南汐的力气了,都是半大的小子,已经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了。 “那我们先回去了。”李狗蛋心里有些发怵,还是先走的好。 南汐叫住了他们,“等一下。” 南汐从包子手里拿了三只斑鳩,“这三只给你们。” 李狗蛋还有些不可置信,“你真的捨得给我们?” 南汐点点头,“拿去吧,下次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玩。” 李狗蛋和几个小伙伴对视一眼,他这次上前把斑鳩接过来,“谢谢,这是我们今天掏的鸟蛋,都给你们了。” 《宝子们, 有什么建议的你们给我提呀,有没有反派的名字也给我提供几个,想名字太难了,这几天数据不好,这几天催更都少了好多,五十万字了,看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唉,好焦虑,谢谢宝子们送的礼物。》 第246章 给雪狼找到新家 和李狗蛋一起的一个小男孩把手里捧著的八个鸟蛋都给了南汐,南汐也没拒绝,收下了他们的鸟蛋。 回到家,南汐把鸟都给爸爸让他帮著处理,几个小傢伙都眼巴巴的看著,南博森认命的烧水拔毛,还带著给他们烤好。 金曼几个闻著香味都不停的咽口水,也不知道是不是醃製过的问题,吃起来是一点也不柴,上面撒了一点孜然和辣椒麵,別提多香了。 等他们吃完,南汐才把他们送回家,等南川他们下晚自习回来就闻到香味了,“爸你们做烤肉吃了?” “没有,是你妹妹他们去林子里玩抓了几只斑鳩,我给他们烤著吃了。” “哦。难怪呢,我闻到一股烤肉的味道。”南川吸著鼻子。 “锅里给你们热著饭,你们要不要吃点?”南博森问。 “要要要,我们肚子都饿扁了,学校的饭菜没油水,吃了一会就饿了。”南驰摸著肚子。 晚上做的是小炒肉和野鸡汤,野鸡还是南七心疼媳妇抓回来的,给荷燉了两只没放盐的,他们燉了两只放盐的,里面都有南汐加进去的灵泉水,盖子一打开香味扑鼻儿来。 加上晚上剩的菜,兄弟两人又炫了三大碗,南博森看得连连咂舌,“两个饭桶,晚上吃这么多你们能睡著吗?” “能,要不是没饭了我还能吃两碗。”南驰把碗里最后一点汤都喝没了。 南博森,要不是阿辰空间里有粮食,他怕就他的供应十天不到就能吃完。 虽然来了京市,但供应粮没比吉省多,反而少了。 这边不比吉省,没了就去各个大队都能买点,这里就没地方买了,附近的百姓田种的也不多,能够自己家人吃饱就不错了,根本就没地方买,除非是去黑市,而黑市的价格也高的有些离谱,比市面上的翻了两倍,但也是供不应求。 主要是现在缺粮,全国能温饱的地方不足十分之一。 晚上,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在空间找能给南七的小崽子做项圈的东西,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合適的,最后还是南汐在她收来的东西里找到了一块上面刻著麒麟的银盘,背面什么也没刻,她用剪刀把银盘剪下来四块心形的,再用钉子慢慢的敲上了它们的名字。 边缘她都磨光滑了,再用不同顏色的绳子穿上,大工完成,南汐看著手里的成品很满意。 第二天一大早南汐就给四个小傢伙带上了,吃了点早饭两人就出家属院去对面山上找地方去了。 他们今天来的山上就是家属院正对面,这边的山林比他们昨天去的那里要高不少,而且路也不好走,林子也密了不少,看样子就很少有人来,山上基本上没路。 两人用轻功飞了有一个小时,刚翻过一座大山,他们就看见一个山谷,十月的天,山谷里还有许多的野盛开,而且这里三面环山,只有一面出口,山谷里也有小溪。 南汐站在山上用精神力查看下面的情况,在左边的山壁上还有无数个山洞,都是那种一人多深的小山洞,里面乾乾爽爽的,离地最高的也不足一米,这让南汐很满意。 “我们下去看看吧,如果合適就把雪狼它们安排在这里。”南汐问战星辰。 “我看行,这里够大,而且还有水源,要是有住的地方这里就是一个好地方了。”战星辰也喜欢这里。 有南汐带著战星辰去左边的崖壁,战星辰很快就发现了这边的小山洞,“不错,就这里吧,这里就像是专门为它们打造的家园一样,这些山洞离地面都有一些距离,这样下雨也不会被淹,挺不错的。” 南汐点点头,的確不错,这里的食物也不用担心,他们来的时候就看见不少的猎物,离这边不远的地方他们还看见了山羊,不过那些山羊都是生活在崖壁上的。 那个崖壁上一根草都没长,也不知道那些山羊在那里舔什么! 战星辰把雪狼和小黑一家都放出来了,它们刚换环境显得有些焦躁,还是雪狼王嗷呜了几声它们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你们觉得这里可以吗?要是喜欢的话你们就住在这里,这边基本上没什么人来,离家属院走路估计要四个小时左右,不远也不近。”南汐问雪狼王。 雪狼王到处转转,看见崖壁上那么多的山洞它满意极了,“不错,两脚兽,这里我们很喜欢。” 小黑也很喜欢这里,它找了一个离雪狼群远一点的山洞住下了,一家四口选的山洞正好和雪狼它们选的地方是个拐角,这样它们平常也碰不著。 两边都有了自己的领地,可以做到互不打扰,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雪狼它们找到了自己的棲息地,而在野谭那边的白虎夫妻这几天住的是这边的一群猴子的山洞,这两天两只虎没少被这群猴子欺负,它们知道用石头砸白虎,白虎头上都好几个包了。 这群猴子扔了就跑,白虎只有突袭才能抓到它们,被白虎解决了三只猴子,其他的猴子也变精了,它们就站在树上扔,扔完就跑。 南汐这边,她给雪狼和小黑留了些灵泉水才和战星辰回去,在路上两人还打了一只山羊带回去加餐。 两人回去也才中午,猎物是过了明路的,他们是从家属院大门大摇大摆的扛回来的。 家里只有沈心悦在,其他的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 不一会豆豆就带著丫丫和蛋蛋来了,他们三人都还没去上学,下个星期一才去,所以三人才有空在家属院晃荡。 本来早上他们就来过,听沈心悦说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上山去了,他们还后悔来晚了。 刚刚听几个大娘们聊天说两个小孩从山上打回来了一只山羊,他们就知道是南汐姐姐他们回来了,三人这才过来。 “南汐姐姐,明天上山也带著我们一起去吧,我们在家属院也好无聊,我妈说烧煤炒菜不习惯,我们家也烧柴,我们明天去捡柴好不好?”豆豆问南汐。 “行,明天大哥他们都放假了,我们一起去好了。” 第247章 战儒学 南汐的话音一落,豆豆三人都高兴了。 三个小傢伙去了荷它们的屋里,四只小崽子睡得四仰八叉的,和南七的睡相有得一比,不过是真的好可爱。 豆豆戳了戳帅帅圆鼓鼓的肚皮,帅帅只是舔了舔嘴,一点醒来的跡象都没有。 南汐把嘟嘟一只手抱了起来,嘟嘟软塌塌的动都不动,样子可爱极了。 南七叼著几只野鸡回来了,见几个两脚兽又来玩它儿子,它朝几人翻白眼,南汐就当看不见,反正就是要玩。 最后还是南七跳脚了南汐才放下嘟嘟,嘟嘟估计的饿了,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就开始到处拱,找奶喝。 几人本来还想看一会的,被南七拉著衣角拖出了门外,门被南七『砰』的一下关上了。 南汐满脸黑线,她是不是对南七太好了?看看它牛的,竟然敢甩她脸了! 晚上,南博森、王大富还有向凯三人在后院处理山羊,沈心悦、王晓丽还有李香莲三人在厨房准备配菜,厨房里都是几人的笑声。 陆游也带著包子和馒头也来了,手里还提著一瓶好酒。 正当眾人准备开始吃饭的时候,君老爷子来了,他身后还跟著一位和他差些年纪的老人,老人带著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看起来六十几岁的样子。 老人穿著一身熨帖的灰色中山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虽已斑白,却透著一股温润的书卷气。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和深邃,嘴角噙著浅淡的笑意,举手投足间带著旧式文人的儒雅,仿佛从水墨画里走出来一般,与君老爷子的硬朗截然不同。 他刚走进院子,目光便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流转,当落在战星辰身上时,那平和的目光骤然凝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心臟。 镜片后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翕动著,半天没发出一个音节。 战星辰的心猛地一跳,像是有根无形的线被轻轻牵动。 眼前这张脸,眉骨、鼻樑的轮廓,竟与他偶尔从母亲旧照里看到的眉眼有几分重合。 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目光紧紧锁住老人,喉咙有些发紧。 老人的手指微微颤抖,扶著眼镜的手滑了又滑,终於,他声音沙哑地吐出两个字,轻得像嘆息:“星……辰?”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战星辰心里那扇尘封的门。 他看著老人泛红的眼眶,看著那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哽咽,鼻尖一酸,快步走上前,轻声唤道:“外公……” 妈妈常在他耳边说起外公和舅舅们的事,在妈妈的描述下,那时候的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有外公所有的宠爱,有哥哥们的无条件的护短。 那时候妈妈还在世的时候就说过,要是外公知道他已经有一个外孙了肯定会高兴。 当年妈妈不顾家里人的反对参军,伤了外公的心,妈妈对外公和舅舅很愧疚,这也是妈妈最遗憾的事情。 话音刚落,老人再也忍不住,颤抖著伸出手,轻轻抚上战星辰的脸颊,指腹带著岁月的薄茧,却温柔得像春风。 “像……真像君墨那小子,眉眼像你妈妈……”他哽咽著,泪水从眼角滑落,顺著沟壑纵横的脸颊往下淌,“我的外孙……外公对不起你,这么多年都没回来,要不是你太爷爷,外公这辈子怕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战星辰的眼眶也热了,他握住老人微凉的手,那双手虽然颤抖,却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温度。 “外公,妈妈不在了。”他声音有些发颤,那些年缺失的亲情,仿佛在这一刻汹涌而来,堵得他说不出更多的话。 老人一把抱住了战星辰,声音几次哽咽,“外公知道了,苦了我的外孙。” 战老爷子三天前就回国了,是君老爷子托人联繫的他,回国前他是不知道战蓉已经不在了。 君老爷子把事情一说,当时战老爷子就晕过去了,还好他是在疗养院见的君老爷子,经过医生的抢救才捡回一条命。 而战老爷子一家出国也是有原因的,也只有他们资本家的身份出国才不会被怀疑,而战蓉参军他们本来是能阻止的,但他们最后还是没有阻止,或许让她留在华国还会安全些。 毕竟国外他们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身上背负著重任,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来。 却没想到,十一年的再次回国,父女却已经阴阳两隔。 战老爷子强撑著出院,第二天君老爷子就带他去了君家的祖坟,看著石碑上刻著吾妻战蓉之墓的那一刻,战老爷子哭的泣不成声。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他还有一个外孙,这才让君老爷子带他来家属院。 院子里的人都红著眼眶看著祖孙两人抱在一起哭,南汐也看著,眼泪早就从眼角落了下来,不过被她悄悄的擦掉了。 还是君老爷子拍了拍战老爷子的肩膀,“注意身体,你不能大喜大悲。” 战星辰抬起头问,“外公,您身体不好吗?” 战老爷子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外公没事,外公还没看见你长大呢,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老爷子叫战儒学,今年六十二岁,有两子一女,大儿子叫战子淮四十一岁,二儿子叫战子言三十八岁,战蓉是他最小的闺女。 南博森连忙上前扶起战儒学,“战叔,先进屋里再说,饭菜都做好了,咱先吃饭。” 战儒学顺势被南博森扶了起来,他拉著南博森的手拍了拍,“博森,谢谢你,谢谢你照顾星辰,要不是你,这孩子怕是要受更多苦。” 南博森和君墨小时候经常去战家玩,对这位博学多才的战儒学是很佩服的,说出口成章就是他这样的,不管说什么他都懂,小时候没少给他们讲一些古代政治和打仗的故事。 南博森笑道:“战叔您这是和我见外了不是,我们和战蓉一起长大,她就像是我的亲妹子一样。” 南博森扶著人进屋,把屋里的王大富和向凯一家都介绍了一下,饭桌上大家也都没喝酒,吃完饭王大富和向凯两家人就先走了。 第248章 战星辰的决定 屋里就剩下南家人,陆游也带著两个外孙回家去了。 客厅里,战儒学说起这些年在国外的事情,两个儿子都在美丽国的科研所上班,研究什么的没说,南家人也不问,这也算保密。 而战儒学在那边做生意,在那边也是一名很出色的商人,两个儿子都没结婚,目前就只有他们父子三人在那边。 战家在国外也有华国军人在背后悄悄的保护他们,生命安全还是能够保障的。 南汐在心中感嘆,多少华国人为祖国奉献了一生,就像战家父子一样,背著潜逃资本家的名声,为国家的繁荣昌盛付出了一生。 晚上,战星辰和外公睡一起,战老爷子给他说了国外的发展,战星辰也知道,国外现在的发展要比国內的好很多,舅舅们有他们的使命,外公一个人在商场上拼搏也不容易。 战老爷子让战星辰跟著他一起去国外,在国外他能学到更多,战星辰没有答应,他捨不得这里,捨不得南家人,更捨不得南汐。 战老爷子知道他有顾虑,也没让他马上就答应,反正他还有三天的时间,要是他不答应他就一个人回去。 战星辰一个晚上都没睡,想著以后的打算。 第二天早上,南汐和南川他们一早就上山砍柴去了。 战星辰留在家里陪外公,他也在家想了一天,到底是留在这里还是跟著外公一起去国外。 等南汐他们回来,战星辰也想好了。 晚上,战星辰来到南汐门外站了很久,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而南汐早就发现他在门外了,看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南汐大概也猜到了什么。 最后还是南汐去打开了门,战星辰有些手足无措,眼神也有些飘忽。 “进来说吧。”南汐转身进了屋里。 战星辰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著进去了,战星辰关好门南汐就带著他进了空间。 没等战星辰开口,南汐就问了,“你是不是要走了?” 战星辰一愣,想了一下还是点点头,“我想跟著外公去国外,在那里我能学到更多的东西。”战星辰其实想的是他能学更多的东西,以后才能配得上她。 南汐也知道,现在国內很多东西都很忌讳,有些东西根本就是见不得光的,要真正的改革开放也要到八九十年代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南汐笑著点头,“的確,国外现在发展的更好,你去哪里也能学到很多东西,去就去吧,把那边武器也带上,国外不比在国內,那边危险,带上这些武器你也安全一些。” 说著,南汐就去那边挑挑拣拣的帮他选能用得上的,眼泪也滴答滴答的砸在地上,始终也不敢回头看战星辰一眼。 战星辰心里也酸酸的,看著她假装忙碌的身影眼泪也落了下来。 他上前把南汐拉进他怀里,“等我长大了就回来,你也要好好长大,以后早上別赖床,少和別人打架。” 战星辰在她耳边一句句的叮嘱著,什么小事都要交代一番。 南汐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但还是时不时的『嗯』一声。 最后南汐给他准备了很多的武器和她前世收的一些他能用得上的东西。 战星辰也给南汐留下了药房里的药,只要有的都给她拿出来了很多份。 看著她哭红了的眼睛,战星辰心里难过极了。 临出空间的时候战星辰叫住了她,“南汐,你一定要等著我回来,长大了也不许谈对象。” 南汐还是第一次听他叫她的全名,听见他的话,南汐点点头,“好呀,等阿辰哥哥回来了我再谈对象,让阿辰哥哥给我把关。”南汐狡黠的笑著。 “你要是在我二十二岁之前都不回来我就要谈对象了,那时候你可就不能管了。”南汐认真的看著他说。 “好,我答应你,在你二十二岁之前一定回来。”战星辰保证。 最后南汐让战星辰把年年带上,年年很有灵性,带上它万一有什么危险,年年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帮手。 战星辰答应了,他把年年收进了他的空间。 两人出了空间,第二天战星辰就在饭桌上说了要跟著外公一起出国。 南家人都很诧异,包括南博森,“阿辰,你想好了?” “想好了爸爸,我想跟著外公一起去国外,国外能让我学到很多东西。”战星辰眼神坚定。 南博森嘆了口气,“行,你想去就去吧,以后想家了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战星辰点点头,他看向沈心悦,“妈妈,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叫您,之前哥哥们改口我都没改,那时候心里想著叫您妈妈了对不起我自己的亲妈,但现在我要走了,可我想叫您一声妈妈。这一年多,您不光给了哥哥们妈妈有的爱,也同样给了我妈妈一样的爱,谢谢您妈妈。” 沈心悦红了眼眶,但还是答应了,“好孩子,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情告诉外公和你舅舅,別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著,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家人,是我的儿子。” 战星辰点点头,南川他们几个都红著眼眶,眼泪也吧嗒吧嗒的掉,“阿辰,你別去好不好?我们不想让你走。”南泽哭著说。 其他几人也附和,都不想让他走。 最后战星辰哄了好久才安抚好他们,南汐很平静,什么也没说,自顾自的吃著饭。 南博森有些担心的看著她,这个家最不舍战星辰走的就是闺女了,闺女怎么这么平静? 南汐注意到了南博森在打量著她,她对著他甜甜一笑,“爸爸,这个鸡蛋今天炒得特別香。” 一家人都注意到了南汐今天的不对劲,要知道,这个家里和战星辰在一起时间最长的就是她了,现在战星辰都要走了,她怎么好像没什么反应? 沈心悦都有些担心闺女了,要知道她闺女平常大大咧咧的,但最重感情了。 晚上,南博森以上次的藉口给了战老爷子一颗丹药,刚开始战老爷子还不信,但他知道南博森不会害他,就把丹药吃了。 第249章 梦回前世 之后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彻底顛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世间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丹药。 战儒学也没有问南博森丹药的来歷,南博森也没说,两人都非常有默契。 战星辰给家里放了很多的粮食,这都是明面上的,丹药也给了南博森四颗。 晚上战星辰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次日一早,他们就要离开了。 南汐七点就自己起来了,没让任何人叫,头髮也是自己梳的,就简单的扎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马尾。 战星辰早就在楼下等著她了,还是一如往常的给她倒好了洗脸水,挤好了牙膏。 南汐也很自然的接过,洗漱完,战星辰让她坐在板凳上,拿著梳子轻轻的把头髮给她梳顺,“要是梳不好就让爸爸或者妈妈帮你梳,大哥他们手没轻没重的,会弄疼你。” 南汐没有说话,眼泪已经落下来滴在了她的手背上。 战星辰给她扎了两个小辫子,这一年多她的头髮也长长了不少,小辫子被挽成两个小包包再用发卡固定好,带上一对水晶发卡,前面的刘海也梳得整整齐齐的,漂亮极了。 南汐悄悄的擦掉了眼泪,“我知道了,我也会学著自己梳的,你就放心吧,去了那边也要照顾好自己,有空了就给我打电话,等会我就要上学去了,就不送你了,一路顺风。” 战星辰点点头,“好,我会打电话给你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大家一起吃了一顿早餐,南川他们和战星辰告別后就走了,南汐也跟在身后,走了很远,南汐让哥哥们先走,她说有东西忘记拿了回去拿一下。 南川他们知道妹妹是捨不得战星辰走,估计是想回去送送他,他们就没拆穿,自己走了。 南汐没有回家,只是在不远处用精神力看著,战星辰背著一个包,南博森开著车子送他们,上车的时候,战星辰朝南汐刚刚走的方向看了许久,直到外公叫了他一声他才上车。 看著车子慢慢走远,南汐还是对著车远去的方向说了一声保重,她才离开。 眼泪不知不觉的已经滑落进嘴里,咸咸的味道,她却觉得苦涩极了。 不知不觉中战星辰已经在她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一时间他离开她还很不適应。 学校的大门已经关上了,显然她迟到了,教导处的老师站在门口,门口还有两名学生站在那里,应该和她一样,都是迟到了。 三人被罚跑操场五圈,南汐也没有反驳,背著书包围著操场开始跑。 天开始下起毛毛雨,老师让他们停下来去教室,另外两人都背著书包回了教室,只有南汐还在雨里慢跑著。 老师见她还在跑,朝她大喊,“下雨了,先回教室。” 南汐好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跑,老师喊了好几声她都没停下来。 老师只能去拦住她,可老师的力气哪里有南汐的力气大!老师差点被她轮飞。 老师无奈,只好去叫人,叫来了几个老师都没能拦住她,雨丝渐渐织成雨帘,打湿了南汐的衣服,头髮黏在脸颊上,可她脚步没停,一圈又一圈地绕著操场跑。 泥水溅在裤腿上,她像没察觉似的,只有急促的呼吸声混著雨声在空荡的操场里迴荡。 几个老师围在边上急得打转,体育老师擼起袖子想再试一次,刚伸手碰到她胳膊,就被她无意识地一甩,踉蹌著退了两步。 “这孩子跟疯了似的!”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哪来这么大劲?” 这时,一旁的一名老师问道:“这孩子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要不还是告诉校长一声吧?” “行,你去说吧。” 那名老师连忙跑去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从窗户上看下去就看见是南汐在操场上淋著雨在跑。 校长想了想还是拨通了部队电话,电话转接到南博森办公室时他刚回来,“喂,我是南博森你是?” “我是校长秦长治,你家闺女今天迟到了,老师罚她围著操场跑五圈,可下雨了老师让他们先回教室,其他人都回去了,就你闺女一个人不走,一直都在操场上跑,你..............”校长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掛了。 南博森快步跑下楼朝学校的方向跑去,连伞都没拿,十月的天已经有些凉了,南汐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湿了,她神情麻木的朝前面跑,眼神没有焦距。 南博森过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南博森心疼坏了,跑上前把南汐抱进了怀里,“没事的,汐汐还有爸爸妈妈和哥哥们呢?汐汐別难过。” 南汐猝不及防被抱进了一个湿暖的怀抱,听见爸爸在耳边一句句的说著,她心里那根弦彻底断了,“呜呜呜,爸爸,阿辰哥哥走了。” “没事的,过几年他就回来了,他还是你的阿辰哥哥,是爸爸的儿子,他不会不要我们的。” 南博森轻声在她耳边哄著,南汐哭得很伤心,南博森怕她生病,把她抱回家了。 沈心悦看见父女两人都一身湿透的回来都嚇了一跳,“怎么了?汐汐出什么事了?” “没事,淋雨了,你快上去给她洗洗,不然一会感冒了。”南博森把南汐抱进了房间,沈心悦给南汐洗澡。 沈心悦从来没看见过闺女哭这么伤心,心疼坏了。 给她擦乾头髮让她睡一会,两人轻手轻脚的下楼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沈心悦问。 南博森把事情说了一遍,沈心悦嘆气,“唉,这孩子就是太重情义了,让她缓缓吧,过段时间就好了。” 房间里的南汐一直在做梦,梦里她又回到了孤儿院里,才三岁多的她被一群小孩围著打,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都是这些孩子打的,还有几个大一点的孩子用绣针扎她。 南汐奋力挣扎也没用,那些针都扎进了她的手臂上和大腿上和胸口上,疼得她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头髮也被几个小孩抓住了,一缕一缕的头髮掉落在地,就当她感觉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拿著菜刀冲了过来。 第250章 前世丟失的记忆 “你们放开她,不然我砍死你们。”小男孩愤怒的声音响起。 那些孩子看见他拿著刀,都嚇得鬆开了南汐。 小男孩看著她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躺在地上,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都说了让你別和他们玩了,你为什么不听呢?下次我再也不管你了。”小男孩擦著眼泪,轻轻的扶起南汐,心疼的擦著她脸上的脏污。 南汐嘴角一咧,“阿辰哥哥,我听话,以后再也不和他们玩了。” 南汐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看著眼前这个和战星辰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南汐有些恍惚。 但她好像一个寄居在这具小身体里的另外一个灵魂一样,只有意识,不能支配这具身体,小小的身躯里那个好像是她三岁时的灵魂, 院长妈妈说她刚生下来不久就被人扔在了孤儿院门口,可她没有五岁前的记忆,南汐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最多也就三岁多点。 那她现在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呢?南汐现在也分不清楚了。 “你起来,我背你去看医生。” 小南汐艰难的爬上了阿辰哥哥的背,小小瘦瘦的身体背著南汐朝前面的孤儿院走。 他们刚转弯,就碰上来找他们的院长妈妈,院长妈妈心疼的抱著南汐就往大门口跑,阿辰也跟在后面。 院长妈妈把她放在了电动车坐上,“阿辰,你上来抱住她,我们马上去医院。” 阿辰没有说话,爬上电动车后座就从后面抱住了她,一路上院长妈妈时不时就喊两声她的名字,南汐都会轻声回应,二十分钟后他们才到了医院。 医生给她做了检查,“身上都是淤青,这孩子一看就是长期被人虐待,我们要报警,你们是她什么人?她身上还有针,有两根针插进了她的肺里还有两根断了的针在她手臂上,大腿上也有两根。” 院长妈妈和阿辰两人被嚇坏了,医生连忙安抚,“手上和腿上的没事,做个小手术就能取出来,肺上的两根就有些麻烦了,看能不能不动手术把针取出来,要是不行,那就要动手术了!” “医生,我是孤儿院的院长,这是我们孤儿院的孩子,她是被其他孤儿一起伤害成这样的,您先给她治,我自己报公安。” 南汐脑海里有了这段记忆,院长妈妈半个月前回老家了,她爸爸去世了。 院长妈妈在孤儿院没人敢欺负她,因为院长妈妈最喜欢的就是她,那些孩子早就看不惯她了,这才趁著院长妈妈不在欺负她。 而记忆中,阿辰哥哥也叫战星辰,是五年前被送进孤儿院的,听说他是被拐卖的,被公安救回来后由於年纪太小,记不得家在哪里只会说自己叫战星辰,公安没办法了才把他送进孤儿院。 最后她在医院住了三天,还好插进肺里的两根针没动大手术就被拔出来了。 之后两人在孤儿院生活了两年,一直都是战星辰照顾她,就像在家属院里照顾她一样,天天给她打水洗漱,天天给她梳头髮。 直到两年后,一对中年夫妻来到孤儿院,院长妈妈告诉他们,战星辰是他们的孩子,他们找了他七年,已经做了亲子鑑定,確定战星辰就是他们的孩子。 战星辰要带著南汐一起回家,战星辰的爸妈也答应了,但收养一个孩子还要办手续,战家人拜託院长妈妈帮忙办手续,他们要先回京市,家里有急事。 战星辰和他的爸妈就先走了,南汐一直都等著阿辰哥哥来接她,可等到的消息是阿辰哥哥一家三口在回京市的路上出了车祸全死了。 南汐听见这个消息,当场就晕过去了。 等她醒来她记忆里就没了关於战星辰的记忆,南汐总算是明白了她为什么没有五岁前的记忆了。 院长妈妈带她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是什么应激障碍选择性失忆,对身体没什么影响。 而现实中,南汐正发著高烧,把南博森和沈心悦都急坏了,南博森把战星辰留下来的灵泉水给南汐餵了不少,这才慢慢的退烧。 等南汐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南俊和南泽都守在她床边,见她醒来,南泽惊喜的喊道,“爸妈,妹妹醒了。” 南汐还有些茫然,她刚刚看见的那些都是做梦还是现实?这是不是就是她前世的记忆?难怪,她会对战星辰这么依赖,他走了自己会这么伤心。 不容南汐多想,南博森和沈心悦端著饭菜进来了。 “闺女醒了?好点了吗?爸爸给你做了山药肉粥,你先吃点,还有你喜欢的土豆丝。”南博森小心翼翼的把饭菜都放在了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退烧了,今天你可嚇死我和你妈妈了。” 南汐有些不好意思,“爸爸,我没事了,让你们担心了!” “傻丫头,家里还有爸爸妈妈和哥哥们呢,阿辰以后肯定会回来的,他始终是我们的家人。”南博森安抚道。 南泽也连忙附和,“阿辰都说了,没事就给我们打电话,他说了等他长大了就回来。” 南俊也点头,“妹妹放心,以后早上我给你倒洗脸水。” “我给你挤牙膏,爸爸给你梳头髮。”南泽也连忙说道。 南汐被几人逗笑了,“你们放心,我只是一时间没適应而已,等几天適应了就没事了。” 见她笑了,几人也才放心。 南博森给南汐请了三天的假,让她在家好好休息休息,这几天豆豆他们只要一放学就来陪南汐,南汐也渐渐的习惯了战星辰不在的日子。 明天就要上学去了,南汐上山去看看白虎,好些日子没看见它们了,也不知道两只虎有没有找到適合它们的地盘。 刚到野谭南汐就听见白虎怒吼的咆哮声,南汐连忙飞过去看看,到底出了啥事。 等南汐到时看见的一幕让南汐都哭笑不得,白虎顶著一脑门的柿子汁在那里吼,骂的可难听了。 南汐饶有兴致的站在树上看戏,白虎气急败坏的对著树上的猴群咆哮,“有本事下来和本大王打呀,你们躲树上算什么?” 第251章 老猴子 南汐『咯咯咯』的笑出了声,白虎这才发现两脚兽来了,“两脚兽,你不帮我还看好戏,你是不是不爱虎了?” “谁让你连一群猴子都打不过的?活该。”南汐没打算下去帮忙,但猴子自己找虐,南汐和白虎说著话呢,一个软塌塌的柿子就砸在了她的脸上。 柿子从她脸上掉落在她鞋上,南汐看著她今天刚穿的小白鞋,这可是奶奶从外匯商店给她买的,今天还是第一次穿呢,这群猴子就给她染成了红色。 南汐眼里都差点冒出小火苗了,“你们找死。” 南汐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条长鞭,这可是太爷爷昨天送给她的,是当年太爷爷骑马时用的马鞭改成的长鞭。 长鞭在空中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道惊雷炸在林子里。 那群正在树上蹦躂的猴子们瞬间僵住,手里的野果也忘了扔,圆溜溜的眼睛瞪著南汐,像是没料到这小丫头片子还有这一手。 南汐握著鞭柄,指节因为用力泛白,眼神里的小火苗“噌”地窜起来。 她脚步轻点,朝前面的树飞了过去,长鞭再挥,这次带著风声抽向旁边的树干,“啪嚓”一声,碗口粗的树枝应声断落,惊得猴子们“吱吱”乱叫,纷纷往树顶上窜。 白虎趁机抖了抖身上的毛,衝过去一巴掌拍在最近的树干上,震得几只没站稳的猴子掉了下来,摔在地上齜牙咧嘴。“让你们欺负虎!”它低吼著,尾巴扫得树叶哗哗响。 南汐可没打算罢休,目光锁定刚才扔柿子的那只老猴子——它正缩在树杈上,手里还攥著个柿子。 长鞭如灵蛇般窜出,精准地捲住那只猴子的手腕,轻轻一拉,老猴子就“嗷”地一声摔了下来,手里的柿子也滚落在地,老猴子眼神惊恐的看著南汐,嘴里发出『吱吱吱』的叫声。 南汐一鞭子抽在老猴子的手臂上,老猴子一声惨叫,捂著手臂往后退。 猴子们哪见过这阵仗,刚才的囂张气焰早没了,一个个抱著树干瑟瑟发抖,连叫都不敢大声。 有几只胆小的,已经顺著树干溜到地上,往密林深处窜去,生怕晚一步就挨上一鞭。 南汐跳下树,一步一步的走向老猴子,老猴子趴在地上,看著南汐脚边那只染了柿子汁的白鞋,终於怂了,对著她连连作揖,嘴里发出“吱吱”的討饶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在南汐耳里听见的就是一个苍老的声音,“我不敢了,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 南汐还有些诧异,这只老猴子也有灵性?不然她怎么能听懂它说的话呢? “臭猴子,我都没招惹你,你敢扔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说完,南汐就扬起了鞭子。 老猴子『吱吱吱』的朝南汐叫,“你和这只不要脸的老虎说话,我以为你是和它一伙的,我这才扔你,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南汐冷笑一声,“一伙的怎么了,我又没帮著它欺负你们,你看我的鞋,都被你弄脏了,你们赔我。” 老猴子诧异,这个人类能听懂它说话,“你能听得懂猴语?” 南汐,“有灵性的动物说的我都能听懂,就算能听懂怎么了,今天你要是不赔我鞋子,我把你打成粑粑你信不信?” 老猴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我拿好东西给你换行不行?保证你们人类喜欢。” 南汐眼睛一亮,“什么好东西?” “你跟我来。”老猴子也不怕南汐了,带著南汐就朝前面的一堆乱石走。 南汐也跟上,白虎连忙阻拦,“两脚兽,你別信它的,它能有什么好东西,它肯定是带著你去那边晕晕的地方去,那里的水可不能喝,喝了会头晕眼的。” 南汐,“什么东西喝了会头晕眼?”南汐不解。 “哼,不要脸的死虎,那可是好东西,多少人来山里找这个东西,就你不识货,偷喝了我们的东西还欺负我们,人类你別信它的,你跟我来。”老猴子还呲牙嚇唬白虎。 南汐想了想还是跟著老猴子去了,白虎不放心也跟在南汐身后,万一有危险,两脚兽在,它能第一时间跑路。 南汐不知道白虎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了她肯定一脚给它踹飞。 南汐跟著老猴子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了一条小河的上游,这里是一个小瀑布,两边的树上站著不少的猴子,估计都有一百多只的样子。 猴群看见白虎和人类来了,他们都在树上『吱吱吱』的叫著,它们还摇晃著树,一时间都是猴子的叫声和树枝摇晃发出来的沙沙声。 南汐皱了皱眉,手里的鞭子『啪』的一下打在石头上,石头应声而碎,不光是老猴子嚇了一跳,树上的那些猴子也全都安静了下来,“別耍样,不然你们的下场就和这石头一样。”南汐看著猴群恐嚇道。 “我们不敢,人类你跟我来。”老猴子客气的朝南汐说道。 这个人类它们才不敢得罪,能在天上飞的人类它们都还没见过呢,就刚刚那一鞭子都能把石头打碎,要是得罪了她,估计她一鞭子能把它们的脑浆抽出来。 老猴子把南汐带到了瀑布下面,“好东西就在上面,你飞过去就能看见了。” 南汐嘴角抽抽,这是水帘洞吗?是不是猴子都是这种配置? 瀑布不是很大,从下面看上去就能看见一个山洞,南汐的精神力探进洞里,洞里就两个水池,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没有王座,也没有石桥什么的,和西游记里的水帘洞比差远了。 “里面啥也没有,你想骗我?”南汐眯眼看著老猴子。 老猴子嚇了一跳,“山洞里有你们人类喜欢喝的,喝了特別舒服,在我们族群里只有猴王才能喝,其他猴想喝只有王答应了才能喝。” 南汐想了想,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猴酒? “哼,你要是敢骗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南汐就脚尖一点飞了进去。 刚进去南汐就闻道一股特別香的酒味,南汐本来就不喝酒的,但闻到这股酒味都让她有一种想喝的衝动。 《宝子们,还有几张南汐就要长大咯,好期待呀,南汐马上要有两个双胞胎弟弟了,你们帮忙取个名字唄,我想了好久都没想到,別起那种奇葩的,这几天数据不好,打赏也少,但我还是在努力的码字,大家一起加油啊。五星好评別忘了哈,评分太低了!》 第252章 猴儿酒 南汐確定了这山洞的就是猴儿酒,一股清冽又醇厚的香气瞬间涌了出来,像是有只无形的手轻轻挠著人的鼻尖。 她耸了耸鼻子,这酒香是她从来都没有闻见过的。 “这酒色……”她从空间拿出一个碗,只见碗中酒液呈琥珀色,透亮得能映出洞顶的钟乳石影子,阳光斜斜照进来,在酒面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像揉碎了一捧星星进去。 她抿一口在舌尖,先是一丝清甜炸开,紧接著醇厚的酒香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带著山野草木的清爽,还有些微果酸回甘,咽下去时喉咙里暖暖的,余味缠在舌尖,久久不散。 南汐眼睛亮了,这酒她要装几罈子回去,给家里的长辈们带一些回去,在给空间里放一些,等她长大了好喝。 南汐从空间里拿出来了八个玻璃罈子,这种的罈子密封好,上面是卡扣的,一个罈子能装二十斤。 南汐估量了两个酒池里的酒,估计有五六百斤,有这么多她装个一百多斤不算过分吧? 南汐又从空间拿出来一个瓢,把八个罈子都装满,这时白虎和老猴子也上来了,南汐刚刚就看见了,上来山洞还有一条小路,虽然只有巴掌宽,但它们还是能上来的。 老猴子看见地上摆的罈子震惊的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了,这人类从哪里弄来的东西?这要装走多少啊?这些酒都是它们这十几年的存货了,要是猴王回来不扒了它的皮啊! “人类,你装这么多也喝不完,要不你少装点吧?”老猴子劝说。 “没事,这么多呢,我装不了多少,喝完了我再来。”除非它们搬家,不然这些酒她是不会放过的,大不了多给它们一些水果唄,反正她空间里的水果都多的吃不完。 南汐装好了八个罈子,一个池子里的酒都没装完,想想她又拿出来了一个大罐头瓶又装了一罐头瓶,这瓶就给爸爸留著喝吧。 “行了,拿了你们的酒我也不白拿,这些水果都给你们吃吧,”南汐从空间里放出来了两筐桃子和十几把香蕉,这些都是猴子爱吃的。 老猴子看见南汐凭空就变出来这么多的桃子,激动的『吱吱』乱叫,手脚挥舞著,显然很高兴。 “人类,喜欢你以后可以再来拿,用这些吃的和我们换就行。” 南汐咧嘴一笑,“我不给你们我就不能拿了吗?” 老猴子转头看见南汐的笑,只觉得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连忙改口,“能能能,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老猴子知道这个人类危险,能飞还能凭空变物它们惹不起。 南汐把罈子都收进了空间才出去,本来还喧闹的猴群立马都噤声了。 白虎屁顛顛的跟在她身后,“你跟著我干嘛?” “两脚兽,你还是带著我们进你的空间吧,这里不適合虎住,我们在这里都找了这么多天了,都没找到能住虎的山洞。”白虎不想走太远,想喝灵泉水的时候不方便。 南汐,“要不你们也去雪狼它们那边吧,那边有山洞,想进我空间摆烂你想得美。”南汐自己都还没摆烂呢,怎么可能让白虎先摆烂上。 白虎可怜巴巴的看著南汐,“我媳妇儿马上就要產崽崽了,就让我们住到崽崽出生好不好?”白虎就不信了,两脚兽能不答应。 “是你媳妇儿又不是我媳妇儿,我凭什么要让它进我空间生崽崽?再说了,找不到合適的地方是你无能,没本事给你媳妇儿一个安稳的家,关我什么事?想进去门都没有。”南汐才不会被它忽悠呢。 白虎嘆气,两脚兽也不好骗啊! “雪狼它们就在那边的山上,你们要去就去吧,不去自己找地方。”南汐指了雪狼它们住的山,自己下山去了。 她刚到家就和南博森遇上了,“汐汐下午去哪里了?” “上山去了,爸爸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南汐把手里的罐头瓶晃了晃。 “什么东西?顏色还怪好看的嘞。” “给,爸爸你打开尝尝。”南汐把罐头瓶递给了南博森。 南博森刚接过就闻到一股酒香,“这是酒?” 南汐点点头,“对,爸爸你先尝尝。” 南博森还没见过这种顏色的酒呢,不过他还是忍不住诱惑打开了盖子。 酒香扑鼻而来,南博森享受的吸了一口香气,“这酒好香,什么酒啊,我怎么从来没闻到过这种味道的酒,还有淡淡的果香。”南博森忍不住尝了一口。 “嗯,这酒好喝,到底什么酒啊,闺女你还卖起关子来了?快告诉爸爸。”南博森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是哪里来的了。 “这个是猴酒,是我在山上发现的,是猴子们平常存的水果没吃完发酵出来的酒,是不是很好喝?”南汐问。 “好喝,好喝,我听说过猴酒,但没喝过,没想到还是真的,还有吗?我们再多拿一些回来。” 南汐,“现在就这些,等几天我再去搬一些回来,今天没拿罐子。” “行吧,什么时候去叫我一起。” “不行,猴群不让外人进。”南汐可不想爸爸也去,爸爸去了估计天天都得惦记上,真把猴子们薅狠了它们搬家了怎么办?这可是她长期的酒票,不能薅禿了。 “行吧,那闺女你下次多带点回来。” “行,两坛。” 南博森满意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喝了一小杯。 几天后,恢復高考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华国,一时间不管是工人还是学生或者是下乡的知青们都热血沸腾,就连家属院里很多军嫂都想考。 南家,沈心悦也在考虑要不要去考,她这个月的月事都还没来,她心里隱隱有些猜测,估计是怀了。 这几天她都闷闷不乐的,南汐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晚上的时候南汐问,“妈妈你有心事?” 沈心悦嘆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现在高考恢復了,但我又不想离开你们上大学,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但我要是不去,我又怕我后悔。” 第253章 时间匆匆 南汐想了想问,“妈妈你是捨不得我们还是捨不得爸爸?” 沈心悦白了南汐一眼,“都捨不得,而且我好像有宝宝了,但我还不確定。” 南汐也看出来了,妈妈这是不想去,“那就別去了唄,学歷虽然很重要,但有钱有权学歷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沈心悦觉得闺女这话有道理,“你说的也是,你外公外婆留了不少的家產,估计我这辈子都用不完,现在时代都在变化,有可能以后也能自己做生意,我觉得我还是喜欢做生意,以后当个有钱的企业家也不错。” 南汐嘴角抽抽,她要不要告诉妈妈,外公外婆把家底都给她了? 南汐,“妈妈,要是外公外婆不给你怎么办?” “不给就不给唄,我还有你爸爸呢,再不行让你奶奶给我投资,到时候我给她分红。”沈心悦可不担心钱的问题。 南汐,“行吧,妈妈我给你投资,到时候你也分红给我吧。” 沈心悦戳了戳南汐的脸,“你小金库不少了吧,你外公外婆肯定悄悄给你私房钱了,別以为我不知道。” “嘿嘿,我要说外公外婆把家產都给我了妈妈你会不会生气?”南汐试探的问。 沈心悦想了想,“还真有可能,你外公外婆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生气我倒是不生气,反正都是给你的,妈妈挣钱也是给你的,都一样。” “那以后妈妈再生了弟弟或者是妹妹了你不给他们钱?”南汐狡黠的问。 “会给,但不会给太多,妈妈挣的钱都是给你留著的,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妈妈百分之五十的家產都是你的,其他的百分之五十就给你几个哥哥和未来的弟弟妹妹一起分,这绝对不会变。” 南汐蹭了蹭沈心悦的肩膀,“还是妈妈对我最好。” 沈心悦摸了摸南汐的头髮,“你在妈妈心中永远是第一位。” 母女俩人好一阵腻歪,南博森都有些牙酸。 一个月后,天气也开始冷了,家属院的暖气昨天就已经开了。 晚上,南博森提回来一条鱼,他做了酸菜鱼,今天正好是星期六,一家子都在家,饭菜上桌,沈心悦闻到鱼的味道就吐了。 可把南博森嚇坏了,“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南博森紧张的看著沈心悦。 沈心悦吐得脸通红,还是南汐给她倒了一杯掺了灵泉水的温水给她喝了才好点。 沈心悦,“我估计是有了。” 南博森呆愣在原地许久,等他反应过来就是狂喜,“真的?我们有孩子了?” 沈心悦点点头,她已经確定了,差不多两个多月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有孩子了。”南博森抱著沈心悦的脑袋在她脸上,『么么么』的亲了好几下。 沈心悦连忙推开他,“孩子们还在呢,你干啥,你离我远点。” 南川他们也很高兴,“妈妈给我们生一个小弟弟吧。”南俊说道。 “为啥是小弟弟?小妹妹不行吗?”沈心悦好奇的问。 “我们已经有妹妹了,要是妈妈再生一个妹妹也行,但我们就怕委屈妹妹,因为在我们心里南汐妹妹才是最重要的一个。” 沈心悦好笑,“不管是妹妹还是弟弟,都不会越过汐汐。” 眾人都看向南汐,“其实都行,弟弟妹妹我都喜欢。” 南博森插了一句嘴,“你们想多了,咱家啥时候有生闺女的命了,我是没有,以后就看你们的了。” 眾人一想也是哦,他们家就没那个命。 时间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八,南博森放假了,一家子都去市里军区大院过年,方奶奶也被接过来一起。 外婆司婉宜去了航空研究基地,一直都没有回来,听说要两三年才会回来,家里只有外公沈书舟一人,南博森也把他接过来一起过年。 这个年南家就过得热闹了,十几个孩子一起,想想就知道是个什么场景。 家里的大人都忙忙碌碌的,小孩就到处撒欢,现在军区大院里基本上没人敢招惹他们,谁家十几个小子的,他们也打不过啊,更何况还有一个杀神一般存在的南汐在呢。 这个年过得很开心,孩子们的收穫都不少,初二南家就回了家属院。 正月初八,南汐收到了一个从京市寄来的包裹,南汐有些疑惑,谁会给他寄包裹呢? 打开看了才知道,是战星辰从国外给她寄的,里面是一些她爱吃的巧克力,还有他选的几套衣服和一封厚厚的信。 “信里说了他这小半年生活的点点滴滴,之所以没给她打电话也说了,现在的局势他们打电话对南博森影响不好,毕竟和海外有联繫可不是小事。 南汐也理解,他走没多久她就想到了这些。 地址上写的是君家老宅,南汐知道肯定是君老爷子帮忙转过来的。 南汐写了一封回信,也给他寄了两件妈妈织的毛衣,还有哥哥们给战星辰的信,南汐都放在包裹里面了。 第二天南汐又收到了一个包裹,是海市的君墨寄过来的,看日期是腊月二十五就寄了的。 里面全是给南汐的衣服和零食,糕点最多。 一间一晃就到了暑假,沈心悦已经怀孕七个多月了,肚子大得走路都看不著脚了,南汐平时给妈妈喝的都是灵泉水,司玥给沈心悦买了不少的燕窝和补品,南博森每天一下班就往家里跑,那是一分钟都不会多留的。 南七的四个小崽子都是半大的狼了,一天天都到处撒野,它们每天出去都会带猎物回来,现在它们白天基本上都在山上和雪狼群混在一起。 荷又怀崽崽了,南汐都怕家里装不下了。 这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南家,正是刚当兵的杨军,他带了很多吉省那边的特產,他能来京市当兵还是南博森帮的忙。 在南家吃了一顿晚饭他才回部队,以后有空他也会过来玩,南川他们晚上也会去部队找他。 时间匆匆,十月一號南博森他们去市里参加阅兵仪式,南川他们都在上学,只有南汐担心妈妈请假在家。 刚到中午,沈心悦就感觉肚子有些疼,“汐汐,我肚子疼,怕是要生了。” 《下午再发一章,宝子们记得五星好评,免费的小礼物也別忘了哈。》 第254章 双胞胎降生 南汐一听立马就先去打电话给舅公,他在部队,让他派车送她们去医院。 不到十分钟,陆游和警卫员就开著车子来到了南家门口,南汐扶著沈心悦上车,该带的东西她都背在了身上。 南七在门口『呜呜呜』的叫,“两脚兽,要我去帮忙吗?” 南汐翻了个白眼,“在家待著看好你的崽子们,別让它们去我房间嚯嚯就行了。” 这边的军区医院离部队有些远,开车要半个小时,还好沈心悦发动的没那么快,到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医生说才开了三指,还要等一会。 南汐早早的就在空间燉了十几锅的鸡汤,她让舅公看著妈妈,她出去找地方把鸡汤拿出来。 沈心悦喝了一碗鸡汤,还吃了一个鸡腿,趁现在还不怎么疼她眯了一会。 咪了不到半个小时她又疼醒了,南汐一直在一旁陪著,她一直抚摸著妈妈的肚子,灵泉水她早就装在水壶里了,时不时就给妈妈餵点。 陆游和医院的院长是老战友,有他这层关係,沈心悦住的是最好的套间病房,接生的医生也是医院里医术最好的三个妇產科医生。 过了三个小时,沈心悦终於被推进了病房,南汐和陆游两人焦急的在手术室外面等著,刚刚陆游已经打电话去了军区大院,接电话的是南老爷子,此时他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南汐一直用精神力观察著里面的动静,主要是南家的背景让她不得不防,小说看多了就怕出现换孩子的戏码,她不得不防。 不过最后证明她想多了,两个白白净净的弟弟还是安全的到了她和舅公的手上。 沈心悦被推进了病房,南汐看著床上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傢伙心都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心悦一直喝灵泉水的原因,老大生下来六斤三两,老二也有六斤。 別的孩子都要十几天才睁眼睛,他们刚出来就已经睁眼了。 现在两个小子的眼睛都在滴溜溜的到处看,陆游都忍不住夸讚,“这两个小傢伙一看就很机灵,看看他们滴溜溜的眼睛就知道。” 南汐也点点头,“他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像爸爸多一点。” 陆游也赞同,“的確像你爸爸。” 两人还在討论像谁,南征北和司玥还有寧雪就来了,“怎么样,心悦没事吧?”司玥一进来就问。 沈心悦笑著摇头,“妈,我没事,您怎么来了?” “我昨天就请假了,估计你要生了,我今天在家收拾东西准备明天早上就过来的,没想到你今天就生了。” 司玥一大早就在收拾要带来的东西,听见老爷子说心悦要生了她连忙就跟著来了,正好在门口碰见寧雪,寧雪也是来送东西的,他们这才一起来。 南老爷子看著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小子嘆气,“唉,我这辈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重孙女了!幸亏有咱家汐汐,不然死了都要惦记重孙女。” 司玥打趣老爷子,“重孙子不好吗?等他们长大了每人娶回来一个重孙媳妇儿回来您不得一天乐呵呵的?” 老爷子点点头,“希望我能活到他们结婚生子那天。” “放心吧太爷爷,您一定能活到一百二十岁,咱家可就五世同堂了。”南汐说道。 屋里的人都是笑呵呵的,等南博森第二天回到家里都傻眼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想著媳妇儿肯定是生了,他连忙开车去军区医院,刚到就碰上了出来买东西的司玥,“妈,你什么时候来的?心悦呢,她还好吧?” 司玥白了一眼儿子,“在楼上呢,心悦很好,恭喜你啊,又多了两个儿子。” “嘿嘿,儿子也很好,反正我已经有闺女了。”南博森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了,想都没敢想闺女。 司玥说了沈心悦住的几號病房就走了,南博森快步跑到了三楼,推门进去就看见媳妇儿坐在床上抱著孩子在逗,“媳妇儿,辛苦你了。” 沈心悦笑看著他,“不辛苦,快来看看你的两个儿子,和你很像。” 南老爷子削好了苹果,还用热水烫了一下才递给沈心悦,“你这个当男人的都不表示表示?一句辛苦了就想白得两个儿子?” 南博森,“爷爷,我想买一块地皮送给心悦,您帮忙办一下手续唄?” 南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使唤我,你爸又不是不能办,叫他帮你办得了,干嘛找我?” “这不您在这里吗,我不找您找谁,更何况谁的面子有您的好使?再加上这是给心悦的,你这个当爷爷的怎么也得出份力啊,您说是不是?” 南老爷子翻了个白眼,“看好了吗?看好了给我说一声,看著我家孙媳的面子上这事我答应了。” 南博森,“过两天,等心悦出院了我们再选,选好了我在告诉您。” 南汐提著一个篮子进来了,“爸爸,你回来了。” “回来了,辛苦我家闺女了。” “不辛苦,爸爸看弟弟们了吗?” 南博森,“马上就看。” 当南博森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子时嘴都咧到耳后根了,“长得真好看,像我。” 沈心悦三人齐齐翻了一个白眼。 第二天沈心悦就出院了,南川他们放学回来时就看见了两个漂亮的小弟弟,南川抱起老大问,“爸,弟弟们的名字都想好了吗?” 南博森,“哥哥叫南珏,弟弟叫南野。”(感谢落宣姿和爱吃冬菇燜鹅掌的雪皇提供的名字) “南珏、南野,都挺好听的。”几兄弟都赞成,沈心悦也喜欢,“不错,好听,” 南博森问南汐,“闺女呢,这两个名字怎么样?” 南汐,“可以,只要不叫南八南九就行。” 眾人哈哈大笑,一旁的南七不知道这些两脚兽在笑什么,它一直都看著今天刚来的两个小两脚兽,只是他们都好小一团,身上香香的,身上还有一股灵泉水的味道,它很喜欢。 沈心悦整个月子都是司玥照顾的,司玥本来就是医生,把沈心悦照顾的舒舒服服的,两个大孙子也好带,一点也不哭闹,饿了就哼唧两声,拉了也只哼唧两声,回来一个月都没听两个孩子哭过。 《宝子们,以后每天两章行不行?我在打磨新书,想双开,这本书流量不太好,想著开一本新书,不然就这流量,余生下个月得喝粥了,下本书是重生復仇+团宠,已经写了一万字了,和你们商量一下能不能改成两章。》 第255章 1981年 南汐回来第二天就去读书去了,她现在读初三了,班里的同学都把她当妹妹一样宠爱,在班上她可是团宠。 转眼就到了1981年5月,南汐已经十一岁了,南汐已经是高三的学生了,马上就要高考了,今天正好星期六,她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著太阳,南珏和南野兄弟两人顶著一模一样的脸就在姐姐身边守著,时不时帮姐姐赶一赶蚊子。 一旁的小桌上摆著一盘西瓜,南野用牙籤把西瓜上面的籽都挑出来了才餵到南汐嘴里,“姐姐,瓜瓜好不好刺呀?” 南汐把嘴里的西瓜吞下去才说,“还行吧,没刚刚那块甜。” 家属院门口,十几只雪狼拖著两头野山羊站在那里,南七带头把一只野山羊放在了站岗军人的脚边,还往前推了推,『嗷呜、嗷呜』“两脚兽,这只给你们加餐,拿去吧。” 军人好笑的摸了摸南七的头,“昨天的野猪刚吃完,又给我们送野山羊来了,南七山上的猎物是不是被你们一家子嚯嚯没了?” 南七,“才没有呢,山上的动物多得很,这边没什么人上山打猎。” 军人见它『嗷呜、嗷呜』叫也听不懂它说什么,给它开门让它们进去。 南七这几年和荷生了六窝崽子了,一共生了二十八个崽子,还不算它和外室生的,要不是南汐等它们满月了送去了山上雪狼群那里,估计家都被这些雪狼占了。 还別说嘟嘟它们几个生的了,就连后面的几窝崽子都有后代了。 南七的后代都能组建一个狼群了,主要是它们没有天敌,想想它们的身板,两只就能和老虎对著干了。 南汐看见一群雪狼头都疼,看著带头的南七她想捶死它,这傢伙也太能生了。 人家现在可不止荷一个媳妇,已经有三个了,它还都是换著天带回来的,南汐都替荷不值,妥妥的渣狼一个。 “两脚兽,看我给你带了一头山羊回来,晚上我要喝汤吃肉。”南七吐著舌头站在南汐面前。 其他的雪狼都乖乖的坐在地上看著南汐。 南汐,“你们为什么不在外面吃饱了再回来?这一头羊都不够你们吃的吧?” “不用管它们,它们都吃饱了,给我新媳妇尝尝就行了。”南七爪子指向一头刚成年不久的漂亮雪狼说道。 南汐,“南七,我给你动个小手术吧?” 南七,“啥是手术?” “这个不重要,手术了你就不用媳妇儿了。”南汐狡黠的小看著南七,她真的好想嘎了它的蛋,太能生了。 南七感觉蛋蛋一凉,下意识拒绝,“不行,我不同意,两脚兽你別想祸害我。” 南汐撇撇嘴,“那你以后少生点,你看看你的这些孩子,都当爹了还往家里跑,我们家都成狼窝了。” 南七,“我不是这个家的狼吗?我的孩子也是这个家的一员,哼,你嫌弃我们?” 这时南珏晃著脚过来了,“走开,窝姐姐,七七走。”南珏不满的看著南七吸引了姐姐的注意力,用小胖爪子推南七。 南七也不惯著他,叼起南珏的衣服就往二楼跑,南珏手舞足蹈的连地都没挨著,“七七,坏坏,窝揍你辣,放放。”南七不听直接给南珏扔在床上出去就把门关了。 南七,“小两脚兽越长大越烦狼了。” 南汐嘴角抽抽,“南七你別太过分了,给他带下来,不然我揍你了。” 南七,“该睡午觉了。”说完,南七又叼著南野的衣服上楼了。 南珏正在往下爬,被南七用脚又推了上去,两人的鞋被它咬了下来,它快步下楼,南汐已经在冲奶粉了,南七催促,“快点,不然等会又下来了。” 南汐没理它,把奶粉摇匀了才递给它一瓶,南七叼著就上二楼去了,南珏的脚都已经站在地上了,看见南七叼著奶瓶来了连忙又爬了上去。 南珏和南野连忙找到自己的位置躺下,南七把奶瓶给了南野,南珏也不著急,奶要弟弟先吃。 南七下来取来了南珏的,兄弟两人抱著奶瓶『咕咚咕咚』的喝著,南七守在床前,十分钟后,两人喝完了一瓶奶。 眼睛也已经在打架了,奶瓶从手上滑落,南七叼著奶瓶下楼给南汐洗,见两个都睡著了,它把薄被给两人盖好了它才关好门下楼。 “我自己的崽子我都没这么照顾过,你还嫌弃我,两脚兽,你变了,你说,你是不是外面有別的狼了?”南七不满的看著南汐。 南汐瞥了它一眼,“说,你想干啥?” 南七嘴一咧,“给我新媳妇儿点灵泉水吧,我帮你带两个小幼崽。” 南汐就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南汐还是给它倒了一碗。 下午五点多,南川他们几个背著柴回来了,南汐已经煮好了米饭,就等著爸爸下班回来炒菜。 京市的午后,阳光透过雕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心悦身著一袭定製的白色旗袍,衣料是上好的杭绸,在光线下泛著温润如玉的光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肩颈线条柔和优美。 腰肢纤细却不羸弱,裙摆下的双腿修长笔直,行走间裙摆轻摇,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踩著一双同色系的细跟凉鞋,每一步都带著温婉从容的韵律。 她的头髮悉数挽成一个利落的髮髻,用一支莹润的白玉簪固定,簪头雕刻的缠枝莲纹在光下若隱若现,將饱满光洁的额头完全露出,更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 妆容精致得恰到好处,眉峰微扬,勾勒出几分清丽中的锐气,眼尾轻扫过浅棕色的眼影,衬得那双桃眼愈发水润明亮,眼睫纤长卷翘,眨动间似有流光。 唇上涂著豆沙色的口红,色泽柔和却不黯淡,唇角微微上扬时,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 整个人站在那里,宛如一幅流动的水墨画,白色旗袍的素净衬得她肌肤胜雪,身姿婀娜间既有东方女子的含蓄温婉,又透著一股难以言说的优雅风骨。 第256章 拍卖会 司玥看著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不错,好看,这件旗袍很衬你的气质。” 沈心悦也很满意,“还是妈的眼光好,妈这一身也特別好看。” 司玥摸了摸身上暗红色的旗袍,对著镜子照了照,也很满意。 沈心悦拿出两个镶满珍珠的手包,一个递给了司玥,“妈,我们走,车子已经在外面候著了,別让寧雪等急了。” 婆媳两人出了大宅,这里是南老爷子送南汐的那套五进的宅子,去年全部翻修好了,沈心悦平常就住这边。 她现在可是辰汐房地產公司的老板,虽然公司今年刚成立,但不少归国华侨都想投资,但都被沈心悦一一拒绝了,闺女说了,他们家不差钱,不光是有闺女的资助,还有婆家的人脉。 她们婆媳今天就是参加一个政府举办的地皮拍卖会,拍卖会就在京市饭店,两辆红旗牌小轿车停在门口,两名保鏢见婆媳两人出来,上前打开车门。 婆媳两人上了同一辆车,前面车里坐著四名保鏢,他们都是退伍军人,时刻保护著沈心悦婆媳的安全。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京市饭店的门口,寧雪也刚到,看见妈和大嫂两人来了她也迎了过去,“妈,大嫂,你们今天也太漂亮了,艷压群芳啊!” 沈心悦笑著拉住了她的手,“自家人你就別打趣我们了,你今天这身也好看。” 寧雪穿的是一身西装,她是今天的拍卖主持人,这也是她第一次主持拍卖会,还有些紧张,“我有些紧张,之前都是在机器前主持,这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呢。” 司玥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怕啥,不是有我和你大嫂在吗?” 寧雪微微一笑,“对啊,我妈在我还怕啥!” 婆媳三人挽著手进入酒店,两名保鏢也跟著一起进去了。 婆媳三人都长得好看,不少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有认识她们的人连忙上前打招呼,有不认识的也在向別人打听她们三人的来歷。 沈心悦她们的座位是安排最前面中间位置的,前排只有三张桌子,能坐到那个位置的不光只有钱才能坐的,你还要有一定的实力才有资格坐。 拍卖会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前来和沈心悦婆媳两人打招呼的就不少,婆媳两人都是笑著和人寒暄。 今天拍卖的地皮沈心悦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看过了,底价多少她都清楚。 很快拍卖会开始了,寧雪深吸一口气,走到台中央站定。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得她身姿挺拔,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刚才那点紧张早已被专业素养压了下去。 “各位来宾,下午好。”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清亮又沉稳,“欢迎参加本次京市核心区域地皮拍卖会。我是本次拍卖会的主持人,寧雪。” 台下响起礼貌的掌声,不少人眼中闪过讚许——这位女主持可是电视台的红人。 寧雪微微頷首,示意工作人员展示地图:“本次拍卖的首块地皮位於城东新区,面积约两千平方米,规划用途为商业综合用地,起拍价八十万元,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五千元。” 话音刚落,台下就有人举牌:“九十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一百万。”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突破了二百八十万元。 沈心悦端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点著手包,目光落在投影的地图上,神色平静。 司玥侧头看她,低声问:“看中这块了?” 沈心悦点点头:“位置偏了点,但景色不错,符合我们的规划。” 寧雪在台上从容不迫地主持著,每一次报价都清晰重复,目光扫过全场时,精准捕捉著每一个举牌的身影。 当价格停在三百五十万时,她扬声道:“三百五十万一次,三百五十万两次,三.................”寧雪的话还没说完,沈心悦举起了牌子,“三百八十万。” “还有比三百八十万在高的吗?”寧雪看著下面的人。 后排一个操著港式口音的男人喊道:“四百万。”他旁边的一个女人挑衅的看著沈心悦。 沈心悦再次举牌,“四百二十万。” “四百五十万。” “五百万。”沈心悦喊道。 男人咬咬牙,“五百五十万。” 沈心悦再次出价,“六百万。” 六百万这个价格一出,全场譁然。 沈心悦朝男人旁边的女人做了一个口型,『贱货』 女人气急,不知道在男人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男人拿著牌子的手都有些抖。 “你和这两人有仇?”司玥不解的问。 “算有吧,那个女人是陆家的孙女陆娇娇,好像刚从港城回来,前几天她找到我要我回去认祖归宗,我没搭理她。”其实原话不是这样的。 陆家知道沈心悦嫁得好,想让她回去认祖归宗,但被沈心悦拒绝了。 搞笑,舅舅都和他们家撇清了关係,她一个八竿子打不著的去认什么?而这个陆娇娇就是那个后面的老婆生下儿子的女儿。 沈心悦不想和陆家有什么关係,直接让保鏢把她赶出来了,陆娇娇放话,说她男人的港商,特別有钱,让沈心悦等著。 在寧雪喊道六百万第二次的时候那个男人举起了手里的牌子,“六百五十万。” 沈心悦看好戏的笑了,这块地皮最多值四百万,超过四百万不管做什么都是亏。 陆娇娇得意的看著沈心悦,沈心悦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嘴角噙著一丝淡笑。 “六百五十万一次,六百五十万两次.........”寧雪的声音格外响亮。 男人和陆娇娇都急了,两人紧张的看著沈心悦这边,看著她端著茶杯看好戏,两人这下彻底慌了,他们可没那么多钱,他们从港城带来的只有四百万,这次拍卖会他们能来还是陆娇娇爸爸担保的。 “六百五十万三次!成交!”寧雪敲下手中的木槌,“恭喜张先生竞得首块地皮。” 眾人都鼓起了掌,两人没办法,只能笑著点头。 第257章 高考 接下来几块地皮陆续拍出,气氛越来越热烈。 沈心悦拍下了三块地皮,都在一百多万左右。 直到倒数第二块地皮登场——位於市中心,起拍价就高达三百万。 价格像坐火箭般往上冲,很快就到了七百二十万,这下没人出价了。 寧雪知道大嫂今天主要就是拍这块地的,她还没开口沈心悦就举牌了,“八百万。” “哗——”全场譁然,寧雪,“八百万一次,八百万两次,八百万三次。”木槌敲响,“成交,恭喜辰汐地產的沈老板获得十八號地皮。” 木槌落下的瞬间,沈心悦和司玥相视一笑。 阳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旗袍的光泽与珍珠手包的璀璨交相辉映,既有商界女性的果决,又不失世家传承的从容。 寧雪在台上宣布拍卖会中场休息时,不少人围过来道贺,沈心悦一一应酬著,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这块地皮,將是辰汐地產在京市落下的最重要一棋,也是她给闺女交出的一份漂亮答卷。 家属院里,南博森一下班就回来了,他现在已经是师长了,去年的一次军事演习上他们师获得第一,他个人在演习中抓到了两个重要奸细,有南汐给他看的那些军事方面的书,他在其中也学到了不少。 日子很快就到了南汐和南川两人高考的日子,家里的长辈都来了,南老爷子,君老爷子,还有南战和司玥都来了。 南珏和南野两人骑在嘟嘟和帅帅的背上也跟著一起去学校,南汐都有些尷尬,“我们自己去就行了,你们都回去吧。” “那怎么行,高考这么重要我们怎么能不在你身边打气呢。”南老爷子一脸不赞同。 南汐他们考试是在市里的一所高中,本来他们这么多人就已经很打眼了,更何况还有两只超大的雪狼跟著呢,不管是来送学生的家长还是学生都看著他们。 离学校还有半条街,就被校门口维持秩序的老师拦住了。 “同志,宠物不能靠近学校……”老师话说到一半,看著嘟嘟和帅帅那比孩子还高的身量,还有脖颈间蓬鬆的雪白长毛,后半句卡在喉咙里——这哪是宠物,分明是两只威风凛凛的雪狼。 “我们不进去,就在这里等著,放心吧,我们家的雪狼从不咬人。”南博森解释。 老师点点头,眼神一直停在雪狼身上捨不得离开。 老师看看蹲坐在地上、吐著舌头看人的雪狼,犹豫著让开了路。 周围的家长和学生早围成了圈,对著雪狼指指点点。 “我的天,这是真狼吧?” “看著好温顺啊,还戴著项圈呢……” “这谁家的孩子,考试还有狼护送?” 南川被看得头皮发麻,拉著南汐就往校门口冲:“快走快走,再不走要被围观到开考了。” 南汐回头看了眼,只见南老爷子正踮著脚朝她挥手,嘴里喊著“別紧张”。 君老爷子背著手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期待,司玥笑著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嘟嘟和帅帅则乖乖趴在地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著地面,引来一群学生围观。 她心里一暖,对著眾人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跟著南川跑进了考场。 考场里,监考老师正核对准考证,看见南汐进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想著,这孩子咋这么矮,看起来才十一二岁的样子,他忍不住上前问,“你多大了?” 南汐,“十一岁了。” 老师满脸诧异,“你十一岁就来高考了?” 南汐点点头,“对啊。” 听见两人对话的学生和老师都好奇的打量著南汐,南汐也不在意,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南汐对这次高考还是很有把握的,她要去清华机械工程系,所以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沈心悦赶来时南汐他们都已经进去了,十几天都没看见媳妇儿的南博森看见媳妇儿来了眼睛都亮了,“媳妇儿。”那语调悠扬婉转,沈心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好好说话。”沈心悦白了一眼南博森。 南珏和南野两人从嘟嘟它们身上溜了下来,“妈妈,妈妈。” 沈心悦被两个儿子的声音吸引,连忙就去抱两个孩子去了。 一连三天的考试,南汐他们终於回家了。 现在就等著结果了,南汐倒是不紧张,南川就比较紧张了,他想上国防科技大学,就不知道他的分数能不能上了。 南汐感觉大哥能考上,毕竟这两年有她这个门门第一的妹妹,他也不得不好好学习,南川终於懂南泽的苦了。 半个月后,高考的成绩终於出来了,南博森一大早就开著车子带著南汐和南川去看成绩了。 他们到时两位老爷子已经到了,考试的名单还没贴出来,等了有半个小时,几名老师终於拿著红纸出来了。 1981年高考文科满分是550分,理科满分是580分。 1981年文科考试科目包括语文、数学、政治、歷史、地理、外语,其中外语折合满分50分,其余科目满分均为100分。 理科考试科目有语文、数学、政治、物理、化学、生物、外语,外语折合满分50分,生物满分30分,其余科目满分100分。 此外,数学有附加题20分,若计入总分,则理科总分最高可达600分。 南博森第一个挤进了前面,南博森的眼睛在红纸上飞快扫过,先是在理科榜单最顶端顿住,看清“南川 563”那行字时,他猛地攥紧拳头,声音都带著颤:“好小子!563!国防大学稳了!” 没等身后的南汐和两位老爷子高兴完,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理科榜单的第一行,瞳孔骤然一缩——“南汐 598”。 这一次他没敢喊出声,伸手揉了揉眼睛,確认数字没看错后,才转身看向南汐,嘴都差点咧到耳后根了,“哈哈哈,我闺女第一名。” 两位老爷子原本正凑在一起看榜单,听见这话瞬间直起腰,南老爷子往前挪了两步,“哈哈哈,真的是第一呢?不愧是我南征北的重孙女,哈哈哈。” 《宝子们,你们都不同意两章,好吧,每天还是三张吧,大不了多写几个小时,唉,就想宠著你们。你们也宠我点,五星好评不能忘了,帮忙推一推书荒,谢谢送礼物的宝宝们。》 第258章 全国高考状元 君老爷子脸上也满是笑意,“不错不错。” 南老爷子,“我这就回去看个好日子,咱家要办个宴会,我要让全京市的人都知道,咱家出了两个大学生了。” 就当几人准备回去的时候,南汐的班主任气喘吁吁的跑来了,“南汐啊,恭喜,你是全国理科高考状元,还是年纪最小的高考状元。”班主任喘匀了气高兴的说道。 南老爷子和君老爷子两人激动的手都在颤抖,“你说的是真的?我重孙女是全国高考状元?”南老爷子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班主任点点头,“是的,没错,就是全国高考状元。” 南博森也激动,看著南汐的眼里都是骄傲,他闺女是全国高考状元。 班主任,“学校会有一笔奖金,刚刚电视台也联繫我了,要单独给你做一个採访,明天去你家里。” 南汐,“老师,还要上电视吗?” “那当然了,这可是我们学校和部队的荣耀,不光是要上电视,还要上报纸呢。”班主任激动的脸都红了,他也是教过全国高考状元的老师了! 两位老爷子急匆匆的坐车回去了,他们要选个好日子,在最好的酒店给南汐庆祝。 南博森和班主任告別后也开著车子回家了,一路上嘴都是咧著的。 南川在家属院门口就下车了,他要去同学家里问问他考得怎么样,刚刚他忘了看同学的成绩,两人商量好了一起去国防大学的。 父女两刚回到家,南汐就听见后院『咯咯咯』的笑声,南汐精神力查看后,差点暴走,南珏和南野兄弟两人在后院的菜地玩泥巴,南七正叼著南珏的腿往后拖。 两个小子光著身子,南七没有能咬的地方,昨天晚上本来就下了雨,两笼菜地中间的过道就成了两人的滑滑梯了。 南七把南珏刚拖到屋檐下去叼南野,南珏又哧溜一下又爬过去了。 南七急得『呜呜』叫,“別玩了,等会两脚兽回来看你们弄得这么脏,会揍狼的,你们听话,我给你们好吃的。” 南珏和南野根本就听不懂南七的浪语,两人玩得乐呵呵的,一身的黄泥南七都没地方下口了。 南汐的身影刚拐过来就被南野看见了,“哇,姐姐回来鸟。”说完就朝南汐的方向爬过去。 南博森看见两个小黄人眼前就是一黑,“南珏,南野。” 两个小傢伙听见声音就是一哆嗦,“叭叭,叭叭回来辣。”南珏討好的看著南博森。 南博森双眼都在冒火,“哥哥们呢?” “锅锅打球去辣,他们不管宝宝辣。”南野知道祸水东引,不然他们的小屁屁今天就得遭殃。 果然,南博森的注意力被转走了,“南七,去把他们叫回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南七一听一溜烟就跑了,根本就不带迟疑的。 南博森和南汐父女两人一人提著一个去了前院,前院的厨房外面有一个水龙头。 南博森拿来了他们的洗澡盆,把两个小子扔里面就开始放水给他们洗,正是大中午的,水温温的,也不怕他们著凉。 直到洗了四遍水才清,第一盆水都像泥浆似的。 南汐给他们找来了衣裤,南博森给两人穿好。 这边操场上,南驰、南俊、南泽三人正打得起劲,南七窜过来就咬著南俊的裤腿往外面拖。 “南七,你干啥?放开我的裤子,等会扯掉了。”南俊提著自己的裤子。 “嗷呜,嗷呜。”南七嗷呜两声前爪就指向家的方向。 南俊暗道不好,“快,回家,估计是南珏他们闯祸了。” 三兄弟一听,球也不打了,连忙往家里跑。 他们刚进院子,大门就『啪』的一下关上了。 他们回头一看,爸爸阴沉著脸看著他们,手里还拿著皮带,“爸,你啥时候回来的?妹妹考得咋样?”南泽想转移爸爸的怒火。 南博森手里的皮带“啪”地在掌心抽了一下,嚇得三兄弟脖子一缩。 “少转移话题!”他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让你们看著弟弟,你们倒好,跑去打球?看看后院的菜地!看看那俩小子一身泥!要是不想看你们就別答应啊?答应了又不好好看著,看老子不抽你们。” 说完,南博森拿著皮带就开始抽,『啪啪啪』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伴隨著几个小子的哀嚎声。 在三楼南汐房间窗户偷看的南珏和南野两人都嚇得缩了缩脖子,一脸后怕。 南汐好笑的看著兄弟两人,“看吧,你们闯祸了哥哥们挨揍了,看你们下次还敢不敢。” 两人连忙摇头,“不敢辣,叭叭好凶,窝要告诉麻麻,叭叭打锅锅。”南珏知道,妈妈平常都不让叭叭揍锅锅们的。 “妈妈这段时间很忙,估计没半个月不会回来的,你们想好了要怎么给哥哥们道歉了吗?毕竟这顿打是你们让他们挨的。” 两个小傢伙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窝给锅锅们涂药药。”南珏说道。 “窝去抱叭叭腿腿。”南野一下就溜下凳子往楼下去了。 南珏在柜子里找出了药,这才跟著下楼去了。 南野看见叭叭的皮带甩得飞起,连忙上前就抱住了南博森的腿,“叭叭,不打锅锅,是宝宝错,不打。” 南博森,“南野,你给老子让开,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打。” “叭要,宝宝听话,不打锅锅,麻麻心疼。” 南俊几人屁股火辣辣的疼,但看见弟弟在帮他们求情还是很欣慰的。 南博森打得差不多了,这几个小子这段时间有些飘了,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肯定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 这时南珏也拿著药来了,“锅锅,药药。”南珏把药塞进了南俊的手里。 三兄弟见爸爸进了厨房他们才敢上楼擦药。 南珏和南野两人像是跟屁虫一样跟著,看著锅锅们屁屁上皮带打出来的红痕南珏还上前帮忙吹了吹。 把南俊吹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南珏,你羞不羞?屁屁你也吹。” “锅锅疼哇,宝宝吹吹不疼。” 南俊无奈的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哥哥不疼了。” 第259章 宴会 两个小傢伙知道自己闯祸让锅锅们挨打了也很愧疚,虽然当时锅甩的及时,但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愧疚的。 第二天,中午,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都来了家属院,南家的院子都被围的严严实实的,家属院里的人都来看热闹来了。 这边学校的校长也来了,当著记者的面给南汐奖励了八百块钱,部队这边是陆游亲自来的,不光是给了八百的奖金,还奖励了一辆新的自行车。 豆豆和丫丫他们满脸骄傲,全国高考状元是他们的姐姐,就连南珏和南野两人的小身板都挺得直直的。 当记者採访南博森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时候他笑著说道:“是我闺女自己聪明,再加上我的妻子平日里的教导,他们的成绩才这么好。” 眾人都羡慕的看著南博森,家里一下子就考了两个大学生,一个还是全国高考状元。 电视台记者採访南汐的时候南汐全程都带著乖巧的笑容,记者问什么她答什么,直到两个小时后他们才走。 南汐也鬆了口气,她不喜欢这样出风头,要知道会有电视台採访,她估计会少考几分。 很快,南老爷子就定好了请客的日子,就三天后是个好日子,君老爷子包了京市饭店一层楼,足足摆了三十几桌。 三天后的一大早,南汐就被奶奶司玥叫起床了,为了今天的好日子,司玥可是专门为南汐准备好了宴会时穿的衣服。 司玥拿著旗袍在南汐身上比了比,眼里满是笑意:“这料子是去年去苏州时特意买的,前天找京市手艺最好的老裁缝做的,盘扣都是珍珠,绣的牡丹也是老师傅亲自绣的,配我们汐汐正好。” 司玥给南汐换上,眼里都是满意,她家孙女就是长得好看,这件旗袍穿在她身上才显出来贵气。 南汐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红色旗袍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领口的珍珠扣闪著温润的光,裙摆刚到脚踝,露出纤细的小腿。 司玥又给她梳了个漂亮的髮髻,插上一支赤金点翠的簪子,碎发垂在耳侧,平添几分灵动。 “奶奶,会不会太红了?”南汐转了个圈,旗袍的开衩处露出一点白皙的脚踝,踩著红色小皮鞋,像朵刚绽的红芍药。 “红才好呢,今天是大喜事,就得穿得鲜亮。”司玥替她理了理衣领,到处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合適的。 下楼时,南博森和沈心悦正对著镜子整理衣服——南博森穿了身笔挺的军装,沈心悦则是一身湖蓝色旗袍,领口別著枚翡翠胸针,端庄又大气。 南川穿著白色衬衫配西裤,站在一旁挠著头笑:“妹妹今天跟年画里的娃娃似的好看。” 一家子整整齐齐的都在,各个都穿上了新衣服,南珏和南野两人穿的也是大红色的,两张一模一样胖乎乎的小脸,看起来特別的可爱。 一家人到了京市饭店,一层楼早已布置得喜气洋洋,红绸子掛满了樑柱,每张桌子上都摆著寓意吉祥的果盘。 来的客人不少,有南老爷子和君老爷子的老战友们,还有南博森的一些战友和跟他一起长大的朋友。 南汐刚走进门,就被一群长辈围住夸:“这就是汐汐吧?真是越长越俊了!” “听说考了全国第一?了不起啊!”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笑著一一问好。 南博森在一旁介绍著,这个叫什么,那个叫什么,反正南汐是全程微笑脸。 南老爷子把她带到了主桌,给他的老战友们介绍著南汐,字字句句都是夸讚。 要知道,能和南老爷子他们一起的可都是一些大人物,就当宴会开始前十分钟,南老爷子还收到了一份贺礼,是他的老首长派警卫员送来的。 老首长的警卫员在场的不少人都认识,知道是来送礼的眾人都有些震惊,对南家的地位在心里又往上提了提。 一场宴会宾主尽欢,等南汐回到家时脸都笑僵了。 南汐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她年纪太小,家里人不放心她住学校,而南汐自己也不想住学校,沈心悦正准备在大学旁买一套房子,谁曾想到第二天君老爷子就送来了一套房的地契和房契,正是清华大学不远处的房子。 南汐正想拒绝,就被君老爷子打断了,“这是太爷爷送你的贺礼,你不能拒绝,房契地契上都已经改成了你的名字,这里是一套小四合院,正好你上学的时候方便。” 一旁的南老爷子撇撇嘴,別以为他不知道这个老东西打的什么主意,哼。 “收下吧,不收白不收。”南老爷子气哼哼的劝道。 南汐想了想还是收下了,“谢谢太爷爷。” “乖,屋里东西置办齐全了,要是有什么缺的你告诉太爷爷,太爷爷给你买。” 南汐点点头,“好,太爷爷你等一下,我也给您准备了一份礼物。” 南汐『噠噠噠』的上楼去了,不一会就抱下来一个青瓷罈子,“太爷爷,这是猴酒,是我在山上发现的,这坛给您尝尝。” 君老爷子一听是猴酒,眼睛都亮了,“这可是好东西,我还是三十多年前喝过一小杯呢,到现在我都想著那味道,没想到我还能尝到猴酒!” 南老爷子翻了个白眼,他家重孙女可是给了他两罈子呢。 第二天,沈心悦带著南汐去看的房子,车子停在一条铺著青石板的胡同口,沈心悦牵著南汐往里走,拐过两个弯,就见一扇朱漆大门嵌在灰墙里,门楣上掛著块褪色的木匾,刻著“静园”两个字。 推开厚重的木门,迎面是个方方正正的天井,青石板铺地,角落里摆著口大水缸,里面养著几尾红鲤,水面漂著片荷叶。 往里走是正房,三间屋子连在一起,门窗都是雕的木格扇,糊著雪白的窗纸,阳光透过窗欞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正房两侧各有两间厢房,东边的厢房里摆著张梨木书桌,靠墙立著个书架,上面已经整整齐齐码了些书。 西边的厢房铺著青砖炕,炕梢叠著两床蓝布被子,看著乾净又暖和。 第260章 古墓 穿过正房往后走,是个小后院,比前院更雅致些——靠墙种著棵石榴树,枝椏上掛著几个青黄的果子, 树下摆著张石桌、四个石凳,桌角还放著个粗陶盆,里面栽著株月季,开得正艷。 后院还有间小厨房,烟囱是新砌的,灶台擦得鋥亮,一看就是刚收拾过。 厨房里还摆著一台冰箱,南汐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老式的冰箱呢。 “君老爷子倒是细心,连厨房都给你置备齐了。”沈心悦摸著厨房的新冰箱,“这里离学校走路也就十分钟,早上起晚了也不怕迟到。” 南汐也很喜欢这里,南汐跑到石榴树下,仰头看著果子笑:“这里好舒服啊,比家里还安静。” “要不让你方奶奶过来陪你住,妈妈平时也没时间给你做饭,妈妈请一个保姆过来,到时候给你们祖孙两人做饭洗衣也好。” 南汐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奶奶住那边习惯了,你要是让她来这里她肯定不让请保姆,我还是一个人住吧,请个保姆给我做饭洗衣就行了。” 沈心悦,“妈妈也过来跟你住,你一个人我还是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妈妈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要是有坏人赶来,我能把他打出屎来。” 沈心悦没好气的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姑娘家家的別一天把屎尿掛嘴上,反正还有半个月才开学,到时候再看吧。” 母女两人开著车子回了家属院,沈心悦去年就学了开车,他们现在开的这辆红旗牌的车还是外公沈书舟送的。 南汐这次高考完外公都没回来,他去海市那边出差了,估计也就这两天回来。 回到家属院,南珏南野兄弟两人知道姐姐不住在家里了两人哭了一下午,不管谁哄都不行,他们要跟著姐姐走。 南汐哄也没用,最后南汐只能答应他们跟著住几天两人才消停下来。 第二天,南汐一早起来就去了山上,有一个多月都没去山上看雪狼它们了,刚到就被狼群发现了。 雪狼王也刚带著狼群打猎回来,看见南汐来了它显得很兴奋,“两脚兽你来了?我这次又找到了一个好东西,你看看你要不要?” 雪狼王示意南汐跟它走,雪狼王带著南汐来到一个山丘上,他们已经走了半个多小时,离狼窝那边已经很远了,雪狼王指著一个洞口,“就是这里,前天晚上有四个人下去了,他们都被射死了,我进去看了一下,里面有好多的东西。” 南汐用精神力探了进去,里面入口处还真躺著几个被箭射死的人,里面是一座古墓,里面的確有很多的陪葬品,看起来年代应该很久了。 南汐还看见了青铜器,和一些陶瓷製品。 “这里是古墓,这些东西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不能隨便动。”南汐蹲下身,看著洞口散落的青铜碎片,眉头微微皱起。 精神力再往里探,能看到墓室中央摆著具石棺,四周的耳室里堆满了陶罐和玉器,墙上还刻著模糊的壁画,像是在讲述墓主人的生平。 雪狼王歪著头:“宝贝?那你不要吗?我看那些人背著的包里装了不少,被箭射穿了还攥著不放呢。” “不是不要,是不能私藏。”南汐摸了摸雪狼王的头,“这些东西得交给国家,让专家来研究,才能知道它们的来歷。你看那些壁画,说不定藏著几千年前的故事呢。” 南汐看了一圈,想了想跟雪狼说,“这里你让狼帮我看著,要是有人来你就让他们来报信,我先回去告诉我爸爸。” 雪狼王答应了,它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宝贝两脚兽会喜欢,没想到两脚兽不喜欢这些。 南汐使用轻功朝山下奔去,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南博森的办公室里。 南汐把雪狼发现古墓的事情说了,南博森紧锁眉头,“死了四个人?” 南汐点头,“他们身上都插著箭,估计是被机关射死的。” 南博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目光沉了沉:“能找到古墓,又带著工具敢往里闯,十有八九是惯犯。这几年京市周边总有些盗墓贼鋌而走险,没想到敢动到这山里来。”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我先联繫文物局和公安,让他们派人去现场。你说的那个洞口具体在什么位置?” 南汐从口袋里掏出张纸,上面画著简易的路线图——是她刚才在山上凭著记忆画的,哪里有岔路,哪里有標誌性的老槐树,都標的清清楚楚。 “从咱们家属院前面的山口进去,往东南方向走,古墓就在岗子后面的山丘下,洞口我用藤蔓挡著,不太显眼。” 南博森接过图纸看了看,点点头:“我让部队先派两个班过去警戒,免得再有人闯进去破坏。你跟雪狼说清楚,让它们別伤人,等专业人员到了再动手。” “我知道,雪狼王通人性,我说过让它们只看著,不主动攻击。” 南汐想起雪狼王刚才那点小失落,忍不住补充道,“它们还以为那是好东西,想著给我,这才带著我去的。” 南博森失笑,揉了揉她的头髮:“做得对。这些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得让它们待在该待的地方。你先回家,等那边有消息了,我再告诉你。” 南汐刚走到门口,又被南博森叫住:“早点回去,別再往山里跑了,等这事处理完再说。” “知道啦。”南汐摆摆手,脚步轻快地出了办公楼。 南博森这边很快就联繫了公安和文物局的人,南博森安排两个班去了山上,部队里的人都知道雪狼,他们刚上山不久雪狼王就知道了。 雪狼王从林子里出来,把眾人嚇了一跳,雪狼抬起爪子往山上指。 一名士兵有些不確定的问,“你是要给我们带路?” 雪狼王点点头,迈著优雅的步伐朝山上走。 军人都跟在它身后,一路上雪狼王都走得很慢,就怕这些两脚兽跟不上。 走了快三个小时他们才到古墓,他们只负责警戒,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第261章 上大学 而就在他们不远处来了三个男人,他们身上还背著一些盗墓的工具,军人都没发现这三人,被嗅觉灵敏的雪狼王发现了。 三人还没翻过小山,根本没看见这边的情况,带头的男人在地上淬了一口,“王老六那个杂种带著王晓阳他们几个肯定提前来了,不然他们这几天怎么都不在家,他妈的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告诉他了。” 另外一个男人附和,“我去王老六家看了,他家那些工具都不见了,他们肯定已经来了,我们现在去会不会晚了?” “哼,这可不一定,那墓我观察过了,里面肯定有机关,他们能不能出来还不一定呢!” 几人边走边说,这边雪狼王已经拖著一名军人看见他们上山来了。 军人对同伴做了一个隱藏的手势,眾人全都隱藏起来了,就连雪狼也全都躲起来了。 半个小时后,三个男人出现在山丘上,等他们来到之前四人挖的盗洞前时,带头的男人骂了一句,“操他娘的,王老六果然来过了。” 也就在这时,军人如猎豹般从灌木丛后窜出,动作迅猛利落,没等三个男人反应过来,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的胸口。 “不许动!”带队的连长沉声喝道,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有威慑力。 带头的男人手里还攥著把洛阳铲,嚇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军、解放军同志,我们……我们就是来山里挖点野菜,走错路了。” “挖野菜需要带洛阳铲和炸药包?”连长冷笑一声,指了指他们背上鼓鼓囊囊的背包——刚才雪狼王已经悄悄扒开看了,里面全是盗墓的傢伙事。 另一个男人还想狡辩,被同伴拽了拽胳膊,那眼神分明在说“別硬碰硬”。 可他偏不甘心,梗著脖子道:“那是……那是我们挖石头用的,山里石头多,我们想捡几块回去垒猪圈。” 这话刚说完,躲在树后的雪狼王突然“嗷呜”叫了一声,像是在嘲笑他们的谎话。 三个男人这才注意到周围的树丛里藏著好几双绿油油的眼睛,嚇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还敢撒谎?”连长上前一步,踢开地上的洛阳铲。 雪狼王从树后走出来,用鼻子嗅了嗅三个男人的背包,对著连长低吼两声,像是在说里面还有危险品。 战士上前搜查,果然从包里翻出半捆炸药和导火索。 “带走!”连长一挥手,战士们立刻上前给三人捆了,押著往山下走。 三个男人垂头丧气的,再也没了来时的囂张,路过盗洞口时,瞥见里面隱约露出的青铜器边角,眼里满是悔恨,却不敢再多看一眼。 等他们被押走后,雪狼王走到连长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像是在邀功。 连长笑著摸了摸它的头:“多亏你了,不然还真让这几个傢伙钻了空子。”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盗洞口,刚才的闹剧仿佛没发生过。 战士们重新隱蔽好,守护著这座沉睡千年的古墓,而那些试图染指它的人,终究没能逃过法律的制裁。 下午五点多,公安的人先到了,他们没敢轻易去盗洞里查看,还是要等到专业文物局的人过来才能下去。 晚上八点,文物局的人到了,他们一共来了十二人,有军人帮忙搭帐篷,一个小时就搭好了。 有雪狼它们守著,军人们也能放鬆警惕,营地燃起了篝火。 晚上文物局的人也没敢下去,等到第二天天亮了在查看好情况再下去。 第二天一早,文物局的人就收拾了下墓的东西,五个人一组第一批下墓了。 他们算是运气好的,下面的机关被盗墓贼破坏了,他们轻鬆就到了四个盗墓贼的身边,只是几个盗墓贼都臭了,还是让上面的军人下来帮忙才顺利的把四人的尸体抬上去交给公安。 第二天雪狼它们就不去守在那里了,部队也在第三天的时候撤了,剩下的全都交给文物局和公安接管。 很快,上学是时间就到了,跟著去市里的两个小傢伙还带上了南七和帅帅两只雪狼。 第二天去清大报名,俩个小傢伙也要跟著去,本来沈心悦让他们和南七它们在家里,可俩个小傢伙都不干,要跟著去,还是南博森让沈心悦在家,他给南汐报名。 有南博森的压制,两个小傢伙也不敢不听,父女两人走路去的学校。 一进学校,南汐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1981年的清大,处处透著质朴又蓬勃的气息。 林荫道上,自行车叮铃铃地穿梭,不少学生背著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手里攥著书本,三三两两地討论著问题,声音里满是朝气。 报到处设在大礼堂前的空地上,几张长条木桌拼在一起,老师们戴著黑框眼镜,低头在名册上写写画画。 周围挤满了前来报名的新生,大多是十八九岁的年纪,脸上带著拘谨又兴奋的神色,有的背著被褥卷,有的提著网兜装著搪瓷缸,一看就是从全国各地赶来的。 “爸爸,你看那边。”南汐拉了拉南博森的衣角,指著不远处的布告栏——上面用红漆写著各系新生名单,字跡遒劲有力,围了不少人在找自己的名字。 南博森牵著她挤过去,很快在“机械工程系”那一栏找到了“南汐”两个字。 “在这儿呢。”他声音里带著自豪,周围有人听见,忍不住回头看——这小姑娘看著才十三四岁,竟然考上了清华? 也有人认出了南汐,“哇,她就是今年的理科全国状元,叫什么来著.............”说话的人想了一会才想起来,“哦,叫南汐,只有十一岁。”说话的女生有些激动,对著身边的人说道。 南汐有些尷尬,拉著南博森就走。 来到机械工程系报名点,南博森把入学资料递给一个长相斯文的男老师,老师看见资料上的名字扶了扶眼睛,“你就是南汐?”老师看著南汐问。 南汐点点头,“老师,我是南汐。” 第262章 十八岁 老师笑著问,“你成绩这么好怎么会选择机械工程系?来我们机械工程系的很少有女孩。”老师没说的是,他们这个机械工程系一共十二个班,女生加上南汐只有四人。 南汐,“喜欢机械方面的东西,所以才来机械工程系。” 老师点点头,填好了报名表就指著身后的二楼第三间教室说,“那个就是我们班,你以后就是我的学生,我叫顏建设,以后就是你的班主任,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你是住校还是?” “顏老师,我不住校。” “那行,我就不分你宿舍了,你先去班上熟悉熟悉环境吧。” 南汐和老师告別后就去班级了,南博森也跟著,刚进教室,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小妹妹,你找谁?”一个男同学问她。 这个年代上大学的基本上年纪都要大点,有的都二十五六岁了,小一点的也十八到二十岁左右。 南汐礼貌的打招呼,“我是大一新生,我叫南汐,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眾人都不可思议的看著她,“你说你是新生?”刚刚问话的男同学不可思议的问。 “对,大一新生。” “哦,我知道了,她就是今年的理科全国高考状元,十一岁,我在电视上见过。”教室里一片譁然。 “你怎么选机械工程系啊,你们女孩都不喜欢机械方面的吗?” 南汐,“个人爱好吧,我就比较喜欢机械方面的东西。” 这时南博森咳了一声,“大家好,我是南汐的爸爸南博森,以后我家南汐和你们是同学了,还麻烦你们多照顾些她,她年纪小。” 班上的同学看见南博森一身军装,对他的態度也非常好,“叔叔,您放心,我们班就她一个女生,还是年纪这么小的妹妹,我们肯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南汐让南博森先回去,今天估计她要下午才能回家。 南博森有些不放心的走了,十一点半是吃饭的时间,南汐没带饭盒,没打算去食堂吃饭,准备悄悄从空间里隨便拿点零食吃点。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南汐也没在意,在坐上吃著君墨从海市寄来的糕点,不到几分钟,南珏和南野两人就骑著南七和帅帅进来了,“你们怎么来了?”南汐惊讶的看著两人。 南珏指了指南七脖子上掛著的网兜,“窝们来给姐姐送饭饭噠。” 教室里的同学都惊恐的看著两只雪狼,想跑都不敢。 “我带了糕点,不用送饭,你们和谁来的?” “和叭叭来噠,叭叭在楼下等。” 南汐无奈,从南七脖子上取下了饭盒,“你们先回去吧,饭盒我放学了自己带回去。” 南珏摇头,“不要不要,宝宝噠饭饭要和姐姐一起吃。” 南汐看了一下手里的饭盒,是多了两个,“行吧,你们下来坐我旁边吧。” 教室里剩下的同学不多,只有五人,南汐看著他们坐在凳子上都没动也就没管他们了。 中午南博森做的是辣椒炒肉、豇豆,还有葱炒鸡蛋,两个小傢伙已经从自己的兜兜里拿出来了勺子,他们的饭是蛋羹拌饭,他们都能自己拿著勺子吃,根本就不用南汐管。 南汐偶尔给他们夹一点鸡蛋,两个小子吃的津津有味。 南七和帅帅就蹲在南汐身边,有同学吃好饭回来看见地上的两只雪狼都悄悄的退出去了。 南汐这才发现不对劲,教室里都没人说话,南汐有些尷尬,“你们別害怕,它们是我家从小养到大的雪狼,它们不会攻击人的,你们该干嘛就干嘛,没事的。” 坐在南汐后三排的同学抖著声音问,“南汐,它们真的不咬人吗?” “真的不咬人,它们从小就是我养大的,你们放心好了。” 同学狠狠的鬆了口气,“它们也太嚇人了,和我们家刚生下来的小牛犊一样大。” “它们是吉省那边山上的雪狼,那里的雪狼体型都大,再加上它们是家养的,吃得也多,所以长得就大些。” 外面的同学伸进来半个头问,“南汐,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它们真的不咬人,而且它们能听懂我们说话的,很聪明。” 同学这才大著胆子进来了,但还是绕路去的自己座位。 等他们吃完饭,南汐就让他们回去,临走时,南野爬上了南七的背,对著教室里的人奶声奶气的说,“你们不能欺负窝姐姐,不然窝会让七七咬你们哦。” 他说话奶声奶气的,班上的同学都忍俊不禁的看著他握著小拳头恐嚇他们。 “放心吧,我们不会欺负你姐姐的,她年纪小,我们都会照顾她的。” 南野这才满意,“谢谢,窝明天给你带。”南野这才满意的骑著雪狼下楼去了。 两个小傢伙基本上天天都来给南汐送饭,说了不让他们来他们还不听,司玥给南汐找了一个做饭手艺很好的保姆,南汐的饭菜都是她准备的。 南珏和南野两人就一直跟著南汐住,沈心悦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两个小傢伙只要不下雨都是去教室陪著南汐吃的饭,要是下雨就是南七负责送。 南汐上学一个月,南七和帅帅两只狼都和学校的人熟了,他们也不害怕南七他们了。 机械工程系是五年制,南汐毕业后没有选择留校,而是去了外公的九洲机械研究生產公司。 三年前沈书舟收购了他之前的单位,成立的自己的公司。 南汐和外公两年內开发出来三款汽车零件流水线工具机和a型数控系统问世,首次实现国產高性能数控系统自主智慧財產权,推动了国產数控技术从依赖进口向自主研发的转变。 这也让南汐和沈书舟的名字在新闻上和报纸上频频出现。 南汐站在廊下时,风刚好掀起她米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露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姿。 十八岁的年纪,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像枝头上饱满的青梅,带著清润又亮眼的光。 她实打实的继承了沈心悦的美貌,但比沈心悦还要美上三分,鹅蛋脸衬得一双桃眼愈发灵动——眼尾自然上挑,睫毛又密又长。 《宝子们,下午在更一章,男女主马上就要见面了,好期待,这两张节奏有点快,明天就开始甜甜的恋爱咯。你们记得五星好评,帮忙推一推书荒呀,免费的小礼物也別忘咯。》 第263章 外婆回来了 南汐笑起来时眼波流转,像盛著细碎的星光,不笑时却带著点漫不经心的疏离,偏偏眼底总藏著点暖意,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沈心悦看著已经长成大姑娘的闺女心中满是欣慰,“汐汐,你外婆明天回来了,我们明天去机场接她去。” “真的吗?我都有三年没看见外婆了,外婆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估计待不了几天吧,她说回来有事。” 南汐嘆气,外婆都快六十了,在家的这八年一共就回来过两次,南汐是真的不想外公外婆那么辛苦了,但国家航天发展还需要她,更何况外婆也十分喜欢自己的工作。 “那等外婆回来,我多陪陪她。” “行,妈妈也在家多陪陪她。” 晚上,南博森接南珏和南野放学回来,两个小傢伙一到家看见姐姐回来了立马就扑了过来,“姐姐,你都一个星期没回家了,我们都想你了,我们要去找你,爸爸也不让,说会打扰你工作。”南珏撅著嘴告状。 南汐摸著两个小傢伙的头安抚,“姐姐这段时间的確很忙,今天刚忙完我就回来了呀,你们两人学习怎么样?” 南野傲娇的拿出来了考试的试卷,“看吧,我们都是一百分。” 南汐接过南野递过来的卷子,的確都是一百分。 “不错啊,继续努力。” “我们肯定不会拖姐姐的后腿,姐姐都这么厉害,我们肯定也不差。”南珏傲娇的看著南汐。 两个小傢伙的確很厉害,十岁就已经读初二了,两人隔一年就跳级,和他们差不多的孩子都是读四五年级,两人都读初二了。 在家属院里,两人都成了榜样。 南川现在被分配到了海市的军区,现在已经是副团长了,去年过年的时候回来十天,司玥要给他相亲,连夜跑了。 南驰学的法律,现在还在实习中,不过他有女朋友了,是他的大学同学,叫明倩,两人的感情很好,明倩爸爸就是律师,南驰就是在明倩爸爸开的律师事务所实习。 南俊学医,现在在司玥的医院实习,还有两个月就要转正了。 南泽今年刚上大学,让大家都没想到的是,他大学考上了国防科技大学,南博森知道时都不敢相信,上高中的时候他成绩虽然挺好,但在班上也就中等成绩,没想到他高考却超常发挥。 晚上,南博森见女儿回来了也是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一家五口温馨的吃了一顿饭。 第二天中午,沈心悦开著车带著南汐去机场接司婉宜,两人却扑了空。 她们母女在机场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等到人,就当沈心悦以为她记错了班次,司婉宜打电话来了。 母女两人这才知道,司婉宜现在出行都有国家专人秘密保护,所以她一下飞机就被人接走了。 母女两人扑空,只好开著车子回沈家老宅去了。 南汐看见外婆的时候红了眼眶,外婆估计是没好好吃饭,人瘦了一大圈,看起来也比上次回来的时候老了很多。 “怎么了汐汐,看见外婆怎么还哭了?”司婉宜笑著调侃。 “外婆,您怎么瘦了这么多啊?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南汐上前抱住了外婆。 “外婆有好好吃饭,年纪大了,吃什么没以前胃口好了,所以才瘦了些。” 沈心悦看著妈妈瘦了也老了,眼泪也止不住的流,“好了,看看你还咋哭了,妈不是好好的吗。”司婉宜给沈心悦擦了擦脸上的泪。 “妈,您退休吧,您这么大年纪了,在这么高强度的工作我怕您身体吃不消,您和爸爸就在家里享福,我能养你们。” 司婉宜拍了拍沈心悦的肩膀,“国家还需要我,再说了,你妈我还年轻著呢,再干十年我也没问题。” 这时,沈书舟穿著围裙出来了,“別在外面站著了,菜马上就好,心悦给我端菜,汐汐好好陪陪你外婆。” 沈书舟的话打断了三人的寒暄,司婉宜拉著南汐的手进屋了。 “汐汐,你们现在研究的新型发动机怎么样了?有进展了吗?” “有了,估计还有半个月就能成功了。” 司婉宜想了想还是问道,“这项技术能把核心给我们研究所吗?无偿的。” “行啊,明天我就整理好给您拿过来。”南汐没有一点迟疑就答应了。 司婉宜还是有些诧异的,“你外公说了,这是你自己研究设计的,你真的愿意无偿拿出来?” “愿意啊,为什么不愿意,这也算是为国家做出了一点贡献。” 司婉宜欣慰的拍了拍南汐的手,“外婆为你骄傲,我们现在正需要你的研究理念,其他的我不方便说,但你研究的这款发动机是我们现在很需要的,外婆替我们研究所所有人谢谢你。” “外婆,我也是华国人,为华国航天事业出一份力是应该的。” 沈书舟这时端著菜走进来了,“我就说了,汐汐会答应的,这么久没回来了,今天就別说工作上的事情了,咱们一家好好吃顿饭。” 司婉宜点点头,“好,辛苦你了。” 沈书舟笑道,“都老夫老妻了你现在还跟我客气上了?” 司婉宜心里还是很愧疚的,这些年两人聚少离多,老伴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 一家子高高兴兴的吃了一顿饭,南汐回家就去整理资料,第二天一早就送来了沈家老宅。 让南汐没想到的是,外婆下午就要回研究所,之前司婉宜在西安航天四院,这次回来她就被调到了京市五院,这次回来研究的保密,估计三到四年都不能和外界联繫。 南汐给她准备了一些灵泉水带著,反正里面泡了人参,就说是补身体的,司婉宜也没有怀疑。 三天后,南汐接到了司婉宜的电话,电话里司婉宜想让南汐去研究所帮忙,虽然有资料和数据,但他们毕竟没有南汐那么熟练。 南汐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但她会带上两个人一起去,司婉宜答应了,这项研究耗时差不多三到四年,这个司婉宜也给南汐说了。 南汐没有拒绝,司婉宜让她带好自己的物品,明天中午有专人接他们去研究所。 第264章 爸爸坦白 晚上,南汐回了家属院,把事情告诉了南博森和沈心悦,两人沉默了许久,就当南汐准备劝说的时候南博森嘆了口气答应了,“行,去了好好照顾自己。”说完他就出去了。 沈心悦其实是不想闺女去的,毕竟三四年这么久她捨不得,但她知道就算她劝闺女,她还是会去的。 南珏和南野兄弟两人都红著眼,他们最捨不得姐姐走了,更何况是三四年这么长的时间。 两人委屈的看著南汐,南汐,“在家听爸爸的话,姐姐或许一两年就回来了,你们好好上学,等我回来的时候爭取考上大学,姐姐可是十一岁就考上了大学,你们可要加油哦。” 南汐努力的转移两人的注意力,果然,两个小傢伙满身斗志,“姐姐,你放心吧,我和弟弟一定会早点考上大学的,等你回来送我们去上大学好不好?” 南汐点点头,“好,姐姐回来亲自送你们上大学。” 两小子这才满意。 南博森天黑了才回来,沈心悦一直都在楼下等著他,看著他提著一个筐进来,沈心悦不解的问,“你干啥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南博森笑笑,“去市区买了一些菜和肉回来,我给汐汐做一些肉酱带著去,要是饭菜不好吃她还能就著肉酱吃。” 沈心悦心里有些酸涩,上前抱住了南博森的腰,“博森,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们母女这么多的爱,谢谢你那么爱汐汐,给了她没有得到过的父爱。” 南博森也红了眼眶,“这些都是你们值得的,你们也给我和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汐汐在我心里就是我的亲生闺女,比儿子们的地位都要高。” 南博森摸著沈心悦的脸,“媳妇儿,你別嫌我老,好不好?” 沈心悦有些莫名其妙,“你怎么这么说?” “你还记得我去年去公司接你的时候吗?你们公司门口的保安问我是不是你叔叔,当时我脸都黑了,我大声的对他说,我是你老公。” 沈心悦都被逗笑了,“就你幼稚。” 南博森现在想起都有些不舒服,他这几年努力的整顿军队,没少日晒雨淋的,皮肤也黑了不少,看起来年纪是大了一些。 不过这些年的努力也没白费,现在也已经是中区战区的司令了。 南博森让沈心悦回去睡觉,他在厨房做肉酱。 沈心悦想给他打下手都被他拒绝了,他一个人在厨房忙到了凌晨四点才把东西全部做好。 不光做了十大瓶的猪肉酱和十大瓶的牛肉酱,他还做了一大锅的红烧肉和燉猪蹄,这些都是南汐喜欢吃的。 等南汐早上下楼时南博森都已经把东西装好了,“爸爸,你一晚上没睡吗?” “爸爸给你做了些猪肉酱和牛肉酱,要是一个人不好意思吃,你就给他们吃猪肉酱,牛肉酱留著自己吃,还有红烧肉和燉猪蹄,这些你都带著,想吃的时候拿出来吃。” 南汐,“爸爸,这个红烧肉和猪蹄估计两天都坏了,您给我做这么多不是浪费了吗?” 南博森揉了揉她的头髮,“都收进空间吧,你以为爸爸真的是傻子吗?放心,爸爸不会告诉任何人,就连你妈妈我也不会告诉的。” 南汐有些诧异,“爸爸,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年山体滑坡那次我就知道了,当时我迷迷糊糊看见石头凭空不见了,还有你每次悄悄给家里换的水,还有家里吃不完的粮食和你拿出来的水果,你怕是忘了,阿辰的空间里没有榴槤。” 南汐听爸爸说完,她身上都冒出了冷汗,原来她已经露出了这么多的马脚。 南博森揉了一把她的头髮,“行了,別害怕,相信爸爸,爸爸这辈子不会说出你们的秘密,去了研究所你一定要小心,不必要就不要用,知道吗?” 南汐点点头,“我知道了爸爸,其实我也..........” 南博森打断了她的话,“好了,爸爸不需要你解释,你做的很对,但以后要更加小心,千万不能大意了知道吗?” 南汐眼眶有些红,“爸爸,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小心的。” “行了,收进去吧。” 南汐把红烧肉和猪蹄收进了空间,剩下的猪肉酱和牛肉酱也收了一半,剩下的她带过去过明路。 一家人简单的吃过早饭沈心悦就带著南汐去了市里,昨天南汐就通知了她要带的两人,两人都是她的同学,一个叫田斌,一个叫林安,两人是她从学校时就看好的,他们一毕业就被南汐叫到了外公的公司上班。 两人昨天听说了能去航空研究基地兴奋的一晚上都没睡著,要知道那里可是他们的梦想。 三人约好了在公司门口等著,等沈心悦把南汐送过来时两人都已经到了很久了。 “你们的日用品这些都带好了吗?给家里人都说了吧?” 田斌使劲的点点头,“都带好了,电话也打了,我爸说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了,我能去那里工作。” 林安也是,“我妈让我好好干,让我別操心家里。” 南汐知道林安家只有寡母带著两个妹妹生活,“林安,要去好几年,生活费你给他们留够了吗?要是不够我给你拿一些。” 林安笑著点点头,“够了,这几年我也攒了不少的钱了,谢谢你南汐,要不是你我肯定没现在这么好的工作。” 林安是真心感谢的,他们在公司上班吃住都是全包,伙食也开的特別的好,工资待遇也很高,在他们这个行业算是顶尖的了。 南汐见两人安排好了也不多问了,不到十分钟,两辆军车就停在了三人面前,一名穿著军装的男人朝三人行了一个军礼,“请问您是南汐同志吗?” “我就是南汐。” “三位请上车,这次由我送你们去研究所,你们的私人物品我要先检查一下。”军人客气的说道。 “好的,这些是我的私人用品,这些是我爸爸做的肉酱。”南汐把自己带的东西都解释了一下。 “这个肉酱我们要打开看看可以吗?” “可以的,饭盒里面有筷子,你可以用筷子搅著看。” 第265章 战星辰回国 军人同志打开了两罐查看了一下,確定里面没带什么东西就让南汐把东西收了起来。 林安和田斌两人都只带了几套衣服和牙刷,检查的就很快。 沈心悦这时去停车子也回来了,看著他们要上车了她有些不舍的朝南汐摆手,“妈妈,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沈心悦眼泪划过脸庞,怕南汐担心她连忙露出了一个笑脸,“嗯,去吧,好好照顾自己。” 南汐看了一眼妈妈才上车,看著车子开走了,沈心悦再也控制不住哭了。 一辆宝马e31和两辆军车擦肩而过,车里的战星辰看了一眼就转过头了。 他刚从家属院过来,等他开到九洲公司门口的时候只看见沈心悦蹲在地上抹眼泪。 他连忙把车停了下来,下车扶起了沈心悦,“妈,汐汐呢?” 沈心悦还有些懵,抬头看向来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你谁啊?怎么叫我妈?”沈心悦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有病,长得好看就能乱叫人妈吗? “妈,我是战星辰,汐汐呢?” 沈心悦不可思议的看著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你是阿辰?你怎么回来了?汐汐刚走,你要是早来五分钟就能看见汐汐了。” 战星辰想起刚刚和他擦肩而过的车,“妈,是不是刚刚走的那两辆军车?” 沈心悦点点头,“是的。” “妈,我去追汐汐,我想告诉她我回来了,等会我再回去。” 没等沈心悦回话,战星辰就上车走了。 沈心悦堵在嘴里的话都还没说出来,看著远去的车她嘆了口气。 这边的战星辰不知道南汐去的研究所在哪里,他车速开得很快,但一路上都没看见刚刚擦肩而过的军车。 战星辰连忙拿起车上的大哥大打电话给二舅舅,可二舅舅一直没接,战星辰只能开著车子到处转,过了十分钟,二舅舅打电话过来了,“二舅,你要去的那个研究所在哪里,把地址告诉我。” 电话那边的战子言好奇,“你问这个干嘛,不是都说了不用你送吗?我下午才过去,你就..........。” 战子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战星辰打断了,“二舅,我刚刚没看见汐汐,她也去了哪里,我想去告诉她一声我回来了,我们刚刚错过了。” 战子言很诧异,但听见电话那头的外甥这么著急他还是把地址说了。 战星辰什么也没说就掛了电话,加大油门就开始往二舅说的地方开去。 由於对京市的路线不熟,战星辰边开车边看地图,走了有三个小时他才到地方,南汐他们也刚进去不到十分钟。 战星辰却是连第一道门都没进去,就算他说了找人站岗的军人也不同意,就连带一句话都不行。 战星辰在门口站了半个多小时才走,一脸落寞的回到了家属院。 “家里没人,只有南七和帅帅在家,南七一眼就认出了战星辰,激动的它都开始摇尾巴了,南七疯狂的在战星辰身边『嗷嗷』叫。 战星辰差点被南七扑倒,战星辰安抚了好一会南七才安静下来,“哇,两脚兽你去哪里了?你走的时候都没和我告別,你知道我都想死你了,两脚兽都不提起你,家里人都不说,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南七『嗷嗷嗷』的叫,战星辰是一句都没听懂。 战星辰抚摸著南七的毛,脸在南七头上贴贴,“好了,我回来了,以后都不走了。” 战星辰从空间拿出灵泉水给它,南七才没空管他了。 战星辰上了三楼南汐的房间,房间的门没关,里面还是乾乾净净的,看著南汐床头上两人照的照片他笑了。 本就英俊的脸此刻像是被阳光镀了层柔光,轮廓分明的下頜线绷得柔和了些,鼻樑高挺如琢,唇线清晰的薄唇微微扬起,带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那笑不像平日里的沉稳克制,倒添了几分少年气的暖意,眼尾自然舒展,黑眸里盛著细碎的光,像是揉进了漫天星子。 最动人的是他笑起来时,脸颊会浮现两个浅浅的酒窝,不深,却像两颗藏在温润玉石上的小坑,瞬间中和了眉宇间的凌厉,添了丝难得的憨气。 鼻翼上那颗咖色小痣给他增添了几丝魅惑,要是南汐看见了估计会流鼻血。 他就那样站在照片前,指尖轻轻拂过相纸里南汐的笑脸,阳光透过窗欞落在他发梢,勾勒出柔和的金边。 那双眼平日里总带著几分疏离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连带著周身的气场都变得柔软起来——明明是极具衝击力的俊朗,却因这抹笑,多了种让人安心的亲和力,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圈圈涟漪,看得人心头髮暖。 他拿起相框,把相框抱进了怀里离心臟最近的地方,嘴里喃喃道,“汐汐,我回来了。” 他声音带著成年男人的磁性,好听的能让人怀孕。 他坐在南汐的床上,怀里抱著南汐的照片,两天没合眼的他这时也来了困意,闻著带著她身上香味的被子,他很快就睡著了。 直到两小身影拿著木枪对著他的脑袋他才醒来,睁开眼的一瞬间他眼神狠厉,南珏和南野嚇得后退了几步,他们从来没看见过这么狠厉的眼神,“你是谁,为什么睡在我姐姐的房间?”南珏问。 战星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神也变得温柔了许多,“你们是南珏和南野吧?” 南珏和南野对视一眼,“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认识我们的?” “我叫战星辰。” 南珏和南野瞪大了眼睛,“你骗人,阿辰哥哥不长你这样,阿辰哥哥没你这么大,你別想骗我们。” 战星辰把胸口上的相框翻过来问,“是不是长这样?” 兄弟两人点点头,“对,就是这样的。” “那这上面的汐汐几岁?” “姐姐说了,六岁的时候照的。” “那姐姐今年几岁了?还和这个上面的一样吗?”战星辰问, 南野摇摇头,“姐姐长大了。” “所以啊,我也长大了。”战星辰满脸笑意。 第266章 投资公司 两人一想也是,“你怎么回来了?姐姐说你出国了,要好久好久才会回来。” “想家人了,所以就早点回来了。” 两人好奇的打量著战星辰,战星辰摸了摸他们的头,“我给你们带了礼物哦,去楼下我给你们拿。” 战星辰起身,南珏和南野哇的一声,“阿辰哥哥你好高呀,比大哥都高。” 战星辰一米八九的身高,宽肩窄腰大长腿,配上一身西装简直帅呆了。 “多吃饭,多运动,你们以后也能长这么高的。” “真的吗?也能长你这么好看吗?”南野觉得阿辰哥哥是他见过除了姐姐之外最好看的人了。 战星辰笑了,“嗯,你们长大了也好看,姐姐都这么好看了你们不会丑的。” 南珏和南野两人和南博森很像,长大了也不会丑的。 战星辰带著两人下楼,他从车上拿下来了两个变形金刚送给两人,南珏和南野都没见过,但两人都很喜欢。 两人正拆著礼物,南博森回来了,看见战星辰在,他笑著问,“见到汐汐了吗?” 战星辰摇摇头,“没有,我去的时候他们刚走,就差了几分钟。” “没事,过几年就回来了,我去做饭,中午刚好买了一条鱼,给你做酸菜鱼吃?” “好,我给您打下手吧。” “你陪他们玩一会吧,现在家里烧煤气了,不用烧火了。”南博森笑著说道。 战星辰也笑了,想起小时候在灶前和哥哥们抢吃的,战星辰就很怀恋。 南珏和南野拿著玩具来了厨房,战星辰教他们怎么玩,南博森看著这新奇的玩具也有些好奇,“这是漂亮国的玩具?” “嗯,这个叫变形金刚,那边的孩子喜欢看的电视,国內好像也有了。”战星辰说道。 南博森仔细的看了战星辰一会,低头忙活手里的事情,“这些年在那边没少受苦吧?那边乱得很。” 战星辰淡淡的笑著,“还好吧,都熬过来了。” 南博森哪里看不出来他身上的变化,估计这小子手上没少沾人命,但他也没说什么,在那种地方你不狠点,那死的就是你了。 “回来打算干什么?” “外公在那边有几家公司,我们打算回来在国內开分公司,正好现在华侨回国有政策,也方便了许多。” 南博森点点头,“现在个体户已经开始多了起来,现在正是风口,有你太爷爷和你亲爸,还有南家,想干什么就干吧。” 战星辰点点头,“我们提前就已经安排好了,公司这边都已经装修了,过几天应该就要正式运作了。” 南博森还有些诧异,“让你太爷爷帮忙的?” “不是,是我们自己提前派人来安排的,投资公司。” “主要是看那些有潜力的小厂子和新技术。” 战星辰一边帮南野把变形金刚的手臂扣好,一边解释,“比如现在城里开始多起来的小家电作坊,还有南边搞电子元件研发的小团队,他们有想法但缺资金,我们就投钱进去,帮他们扩大生產、完善技术。 等公司做起来了,我们再通过股权转让或者分红收回成本,顺便扶持一批能真正落地的產业。” 南博森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他:“这不就是以前说的『入股』?”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战星辰笑了笑,“但不只是给钱,我们还会从国外带些管理经验和技术资料过去。 比如有家做电风扇的厂子,他们的电机总出问题,我们找了国外的工程师给他们改了设计,现在成本降了三成,订单都排到年底了。” 南珏举著变形金刚凑过来:“阿辰哥哥,你们还投玩具厂吗?我想让他们做会飞的机器人!” 战星辰捏了捏他的脸:“只要你有好点子,说不定真能投。” 他转向南博森,“现在国內缺的不是劳动力,是能把技术变成產品的路子。我们想做的就是搭这个桥,既让钱能生钱,也能实实在在留下些厂子,以后咱们自己也能用上国產的好东西。” 南博森听完,拿起灶上的锅铲敲了敲:“这想法靠谱。別学那些倒腾批文、赚快钱的,真能把实业做起来,比啥都强。需要帮忙就跟家里说,咱们几家人凑一起帮忙办手续、通政策都方便。” 战星辰眼底泛起暖意,低头继续教两个小傢伙摆弄玩具:“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 厨房里的都是锅铲和碗碟碰撞的声音,混著孩子们的笑闹声,倒比小时候烧柴火时,多了几分烟火气里的踏实。 南博森知道他有自己的安排就放心了,沈心悦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晚上有一个饭局就不回来了。 家里就他们四人,南博森做的都是战星辰爱吃的菜,战星辰这么多年都没吃到家里做的菜了,今天都吃了三大碗,南博森看著有些心疼,“多吃点,回来了就住家里,爸爸天天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战星辰眼眶有些湿润,“爸爸,我就不住家里了,公司刚开始,我估计有些忙,我一有空就回来。” “也行,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回来了去看你太爷爷了吗?” “还没有,我等会吃完饭就回去看他,不过来之前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 “去了好好陪陪他,你爸都好几年没回来了,这几年过年我都把他接到家里来了,我有时间也会去看看他,身体还好,就是有些孤单,年纪大了就想著儿孙都在身边。” “爸爸,我知道了,我一有空就会去陪他的,我爸那里我也打过电话了,他说今年过年回来。” “回来就好,你爸这些年也挺苦的,现在虽然也是司令了,但他一个人也孤单,他自己也没找个伴。”南博森说这句的时候看著战星辰的表情。 “我之前也劝过,让他再找一个,毕竟妈妈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他一个人没人照顾我也不放心,可他就是不找,脾气犟得很。” 南博森嘆了口气,“唉,和你妈一样都是一根筋,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宝子们,这进度是不是有些快了?要不要再慢一点,你们提一提意见,我好修改大纲和细纲,你们別忘了五星好评,不会的点一下屏幕,右上角有三个点,点哪里就可以五星好评了,谢谢宝宝们送的礼物。》 第267章 君家祖坟 吃完饭战星辰和南博森聊了一会,南博森拿出来一个盒子,“这个是前年的时候汐汐和她妈妈去寺庙开过光的,汐汐走的时候让我给你的,说你要是回来了就给你。” 战星辰打开一看,是一串白玉手串,他很喜欢,收下盒子他才开著车子走。 他直接去了君家老宅,君老爷子现在没住疗养院后就住这里。 战星辰还是第一次来君家老宅,警卫员把战星辰带到了君老爷子住的忠义堂。 君老爷子正在泡茶,看见有人进来他还有些诧异,“谁啊?” “太爷爷,是我,战星辰。” 战星辰背著光,君老爷子没看清是谁。 “回来了?过来坐,让太爷爷好好看看你。” 战星辰坐在了君老爷子的右边,“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战星辰接过太爷爷递过来的茶,“还好,在国外有了一定的基础,这才回国打算好好干,以后就在国內发展了。” “也好,汐汐丫头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她去研究所了,估计要好几年才回来。” 君老爷子震惊,“她不是学机械的吗?怎么去那里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南爸爸没说。” 君老爷子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你没见到人?” 战星辰点点头,“嗯,错过了。” 君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可別错过了,那孩子优秀,长得那是没话说,嘿嘿,你还没见过她长大了的样子吧?” 战星辰看向一脸奸笑的太爷爷,“您有照片?” 君老爷子点点头,“有,去年过年的时候照的。” “太爷爷拿来给我看看吧?”战星辰期待的看著太爷爷。 “想看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君老爷子看著战星辰。 “太爷爷您有什么事情直接说,我能答应您的肯定都答应。” “你们结婚了住君家老宅行不,这里毕竟是你的家,我有自己的院子,绝对不打扰你们。”君老爷子期待的看著战星辰。 战星辰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太爷爷,结婚后住哪里要汐汐决定,她想住哪里就住哪里,反正我都听她的。” 君老爷子一巴掌拍在战星辰脑瓜子上,“没良心的小东西,你硬气一回行不行?我老了,就想你们陪我住几年,等我哪天两腿一蹬走了,你们有的是时间。” 战星辰摸著脑袋,“太爷爷,我硬不起来。” 君老爷子一口茶都喷了出来,“啥意思?你不行?”君老爷子看著他那里。 战星辰,“太爷爷你想哪去了?不是这个硬不起来,是我不会勉强她,她想住哪里就住哪里,你放心,要是她不愿意我们会经常来看你的。” 君老爷子冷哼一声,“你爸我指望不上,你我估计也是指望不上的。” 战星辰笑著说道:“那要不你找个老伴吧,在家也好有个伴。” 君老爷子又打了他一巴掌,“我都土埋脖子了,別嚯嚯那些老太太了,你也不怕你太奶梦里收拾你。” 两人在客厅里聊了很晚,战星辰晚上在君家老宅住下了。 第二天一早战星辰就开著车子去了君家祖坟,手里捧著他从空间里摘的菊和在空间摘的水果。 君家祖坟有一位六十多岁的守墓人,见来人他问,“你是谁啊?”老人佝僂著背看著捧著鲜的战星辰问。 “王爷爷,我是君墨的儿子,我叫战星辰。” “哦,我知道,老爷子每次来都跟我炫耀,他有重孙子了,你是来看你妈妈的吗?” “嗯,来看看她。” “等著啊,我去给你拿香烛去。”王老头快步去了他的小屋,不一会就拿著香烛回来了。 “给,拿著,给你妈妈多烧点。” 战星辰点头谢过王爷爷才走,看见妈妈坟边还留了一个空位,战星辰嘆了口气,他把鲜和水果都摆在了坟前,从怀里拿出帕子把妈妈的墓碑擦得乾乾净净的。 “妈妈,阿辰来看您来了,你在下面过得好吗?我现在很好,您放心。” 战星辰一边烧纸一边絮絮叨叨的说著让妈妈放心的话,看著地上的火苗战星辰从空间拿出来一个酒壶,他靠在墓碑上,一边喝一边说著他和南汐小时候的事情。 有时候说到搞笑的事时,他就像个孩子一样笑得开心,有时候说到伤心的时候他会抱著墓碑哭。 他在君家祖坟待了三个小时才离开,离开的时候他笑著对妈妈说,“妈妈,我一定会幸福的。” 王老头看著他出来,笑著给他拿了两个肉包子,“没吃早饭吧,我早上刚包的,你尝尝。” 战星辰没有拒绝,接过包子就咬了一口,“谢谢王爷爷,包子很好吃。” “谢啥,回去开车慢点。” “好,王爷爷我就先走了。” “去吧。” 王老头看著他的车子离开,战星辰找了个风景很好的地方停车,看著窗外的美景静坐了半个小时才离开。 京市中心,一座三层別墅的书房里,战星辰坐在沙发上,对面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站著。 战星辰手里摇晃著红酒杯,“老大,公司那边都弄好了,老爷子让您定日子。” 战星辰喝了一口红酒,“五天后吧,以后別叫老大了,叫老板,大刀小刀你们以后在我家人面前说话都要注意一些,国外的那些事情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好的老板。” 大刀和小刀是战星辰六年前从白人手里救回来的,两人对战星辰是绝对的忠心,两人都是华国人,他们是四年前就提前回国安排一切。 公司选址还有装修设计都是战星辰自己亲自选地和设计的,二十一层的大楼在京市也算是很突出了。 大刀学的建筑,小刀是个僱佣兵头领,战星辰救他们的时候就是小刀被人追杀,大刀被连累,他们见识到了战星辰的厉害,之后小刀就带著兄弟们跟著战星辰了。 下午,战星辰去了沈心悦的辰汐房地產公司,沈心悦刚开完会出来,战星辰笑著喊了一声,“妈。” 沈心悦,“你什么时候来的,吃饭了吗?” 第 268章 辰汐家电 “还没有,妈,我在旁边定了餐厅,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战星辰邀请道。 “好,你等一下,妈去换身衣服就去。” “行,我等著您。” 刚出会议室的眾人听见母子两人的对话都不敢置信,他们沈总的儿子都这么帅的吗,他们之前都没见过,只听说沈总家里有七个儿子,但不知道这个是哪一个。 战星辰站在那里就很有压迫感,一双好看的桃眼看似带著笑意,但笑意不达眼底。 沈心悦的秘书红著脸问,“少爷,您喝点什么?” 战星辰客气道,“不用了,我们马上就走了。” 不到十分钟,沈心悦就出来了,“阿辰,走吧。” 战星辰起身上前,“好。” 两人下楼,战星辰定的是西餐厅,这边沈心悦也经常来,主要是离她公司近,这里的服务员都认识沈心悦了,“沈总好。” 沈心悦也笑著和她们打招呼,战星辰说道:“我定了位置,战先生。” “两位这边请。”服务员带著两人去了一个包间。 沈心悦看著战星辰的变化打趣道,“阿辰这些年的变化很大啊!妈妈都没认出你。” 战星辰笑著,“妈妈还是一点都没变,还是和原来一样年轻漂亮。” 沈心悦笑道,“我都快四十的人了,哪里还能和以前一样,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就在国內发展。” 沈心悦挑挑眉,“今年二十一了吧?在国外有没有谈女朋友?” 战星辰抬头很认真的对著沈心悦说,“妈妈,我在国外没有谈女朋友,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谁啊?”沈心悦好奇的问。 “过几年再告诉你们吧。” 这时服务员拿来了菜单,战星辰把菜单递给了沈心悦,“妈,你看你喜欢吃什么。” 沈心悦接过菜单点了一份牛排和沙拉,战星辰和她点的一样的。 “回来打算做什么?”沈心悦问。 “做投资公司,公司都已经弄好了,五天后开业。”战星辰拿出来了一封请柬递给沈心悦。 沈心悦打开一看,《nx国际资本》沈心悦挑挑眉,“这个名字挺好。”沈心悦笑得意味深长。 “八年前《nx国际资本》就已经成立了,这是我自己成立的公司。” 两人谈起做生意,两人的话也就多了起来,“现在国內电器这些销售很好,我爸的机械厂做出来了一批彩电和冰箱,我打算在京市开一个电器连锁店。”沈心悦说了她近期的打算。 战星辰听了也很赞成,“这个赚钱快,没什么风险。” 战星辰在国外学的就是商业管理,再加上这些年的经验,他给沈心悦出了不少的好主意,沈心悦也对战星辰刮目相看,没想到他现在这么优秀。 一顿饭下来,沈心悦都不得不佩服战星辰超前的商业理念,他说出来的商业计划和超前的营销策略都是沈心悦想不到的。 半个月后,辰汐家电连锁店在京市开了十家,辰汐家电不光是在电视上做了gg,还在报纸和街头贴了gg。 1989年11月18日,京市的清晨带著初冬的凉意,却被辰汐家电连锁店开业的热闹驱散了大半。 沈心悦的助理小田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手里握著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条街:“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欢迎来到辰汐家电连锁店的开业典礼!今天,我们不仅要见证一家新店的诞生,更要看看咱们沈总为京市带来的『家电革命』——” 台下掌声雷动,前排站著的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光是看著沈心悦的面子,还有《nx国际资本》老板的面子。 《nx国际资本》的老板可是辰汐地產老板的儿子,他们可都了解了《nx国际资本》的实力,就在《nx国际资本》开业的那天,老板直接捐款一千万给华国航空研究所。 这也让眾人知道这个《nx国际资本》身后老板的实力。 他们脸上带著笑意,目光不时扫过门店外墙上那张巨大的海报——海报上印著一行大字:“辰汐家电,让生活有温度”。 小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大家可能不知道,咱们辰汐家电有个特別的规矩——每卖出一台电器,就会从利润里抽出十元捐给儿童福利院,二十捐给华国航天研究所,让我们华国航天事业蒸蒸日上。 但今天,咱们不谈公益,先看福利!”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舞台侧面的抽奖箱,“看到这个箱子了吗?里面不仅有折扣券、赠品券,还有咱们沈总特意安排的『免单大奖』!抽到免单券的朋友,今天在店里买任何家电,全!部!免!单!” 台下瞬间沸腾起来,人群里有人喊道:“真的假的?免单?那我可得试试手气!” “你们老板这么大方?还捐这么多钱出去你们老板能赚钱吗?” “你管人家赚不赚钱啊,老板肯定是个爱国人士,能帮著孤儿还能为国家做贡献,我们不买她的买谁的?” “放心,绝对保真!”小田笑著指了指旁边的公证人员,“咱们有公证处的同志在场,童叟无欺!” 人群一阵疯拥,一天一家店就卖出去了两百多万。 时间匆匆,转眼就到了1992年夏天,方奶奶这几年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半个月前一次感冒就严重了,沈心悦把她送去了医院,四年前沈心悦就给她请了一个保姆,她平常一个星期也会去两次看她。 这天保姆打电话给沈心悦,说方奶奶快不行了,医院那边已经让把人抬回去。 沈心悦放下工作连忙赶去了医院,来到病房时方奶奶笑著让她坐,沈心悦看著已经有些脸色灰败的方奶奶,心里酸涩,“妈,您可要挺住啊,汐汐还没回来呢,她要是回来看不见您可是要哭鼻子的。” 方奶奶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我的汐汐什么时候回来?我怕是等不到她回来了!心悦,妈这辈子值了,带我回家吧,我不想死在医院,我想回家等著我的汐汐回来。” 第269章 送方奶奶回家 沈心悦抹著眼泪,“好,妈,我带你回家。” 沈心悦和保姆两人把她抬到了轮椅上,把方奶奶带回了家里。 南博森听见消息也赶来了,他手里还有战星辰给他的药,南博森给她餵了一颗,但好像没什么用,他以为是他没保管好,让丹药失效了。 南博森连忙打电话给战星辰,战星辰赶来后拿出来了一颗丹药给方奶奶服下,见效也不大,两人都有些怀疑,这药难道对方奶奶没用? 最后战星辰进空间在药房里找了许久才在丹药下面的一个盒子里看见吃了药没作用的原因,自然老死的人吃了丹药没用。 战星辰知道方奶奶对南汐很重要,他拿出了灵泉水,希望能让她多撑几天,他让太爷爷想办法告诉南汐方奶奶的事情。 没等君老爷子想办法,南汐他们的研究成功了,南汐拿到她的电话后就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南汐听见奶奶快不行了,她东西都没收拾就让车给她送回来了。 南汐一进屋就看见奶奶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她什么也顾不得了,从怀里拿出药瓶就要给方奶奶餵丹药,被刚进来的南博森制止了。 “汐汐,没用,我和阿辰都餵过了。” 南汐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此时方奶奶听见声音也睁开了眼睛,看见南汐的脸她伸手去摸,“我是在做梦吗?我的汐汐回来送我来了?” 南汐握住奶奶的手,“奶奶,不是梦,是我回来了,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 方奶奶眼里有了光,看著南汐哭红了的眼睛她很心疼,“汐汐乖,不哭啊,奶奶看著心疼。” 南汐连忙抹掉眼泪,“我不哭,奶奶你要好起来,你不是说了要看著我结婚生子吗?你说了你要帮我带孩子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南汐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 沈心悦一直都陪在旁边,眼泪也没停。 方奶奶强撑著身体要坐起来,南汐把她扶著坐好,方奶奶这才看著南汐说,“奶奶怕是等不了了,奶奶这辈子有你这个孙女不知道积了几辈子德,这十几年是奶奶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奶奶死了能不能把奶奶带回老家安葬?我想和你去世的爷爷躺在一起。” 南汐点点头,“好,奶奶我答应你。” 方奶奶指著床头的柜子,“汐汐,你去把柜子里的盒子拿出来。” 南汐听话的把盒子拿了出来放在奶奶腿上,方奶奶打开盒子,里面装满了钱,“这里有一万块钱,这是奶奶留给你的,奶奶只有这个本事,汐汐你別嫌少,这些钱都是奶奶接一些零活挣的。” 南汐看著盒子里叠得整整齐齐的钱眼泪流的更多了,“奶奶,我不嫌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方奶奶呼吸都有些重了,南汐把她扶著躺下,方奶奶的眼睛始终没离开南汐,“汐汐不哭啊,奶奶睡一会,睡一.................。” 话没说完方奶奶就闭上了眼睛,手也无力的掉了下来。 南汐双眼模糊,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死死攥著方奶奶渐渐变冷的手,那双手曾无数次为她缝补衣裳,为她熬煮热粥,为她擦掉脸上的泥灰,此刻却软塌塌地垂著,再没有一点温度。 方奶奶一脸安详,嘴角还带著笑容,看起来就像是睡著了一样。 “奶奶……奶奶你醒醒啊……”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泪砸在方奶奶的手背上,滚烫,却暖不热那逐渐冰凉的皮肤。 南博森走上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哽咽:“汐汐,让奶奶安心走吧。” 战星辰刚回来就听见南汐的哭声,他眼眶泛红,大步衝进屋里。 他看著南汐蜷缩在床边,紧紧地握著方奶奶的手,像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小兽,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知道方奶奶在南汐心里的分量,知道她现在很难过。 战星辰走上前蹲下,“汐汐別难过,奶奶肯定不想看见你这么难过。” 南汐听见战星辰的声音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战星辰,突然一阵委屈涌了上来,她一把抱住战星辰,“呜呜呜,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呜呜呜,奶奶没了,奶奶她不要我了。” 南汐哭的委屈极了,战星辰心疼的拍著她的背哄,“我回来了,我在呢。”战星辰的声音放得极柔,像怕惊扰了怀里的人,大手轻轻抚过她的头髮,指腹蹭过她哭得发颤的脊背,“奶奶不是不要你,她是换了个方式陪著你呢!” 南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泪水浸湿了他的衣服,滚烫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紧。 她像个迷路的孩子,紧紧攥著他的衣角,哭声断断续续,带著被全世界拋弃的恐慌:“可是……可是再也没人给我悄悄给我好吃的了……她答应过要看著我结婚生子的……” “別害怕,以后阿辰哥哥悄悄的给你好吃的,有我在呢,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战星辰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把自己的力量都传给她。 沈心悦也连忙安慰,“汐汐別哭了,我们已经尽力了,奶奶走的很安详,她想安葬在老家,我们送她回老家好不好?” 南汐哽咽著半天没说出话,南博森已经出去安排了,沈心悦和战星辰两人安慰了好一会南汐才慢慢的停下哭声。 沈心悦已经让保姆买好了方奶奶入土穿的衣服,两人在房间给方奶奶洗好才给她换上衣服。 南博森让人买了一副上好的棺材送过来,战星辰也打电话安排好了回去的车,沈心悦带上了六个保鏢,战星辰也带上了八个僱佣兵。 方奶奶被放进了铺满了被的棺材,南汐哭的泣不成声,一辆小型货车拖著棺材,一辆客车带著保鏢和战星辰的僱佣兵。 南博森的警卫员开一辆车,小刀开一辆车。 南博森让王大富帮忙照顾几天南珏和南野,其他的人南汐都没通知,就只给向阳大队的大队长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找人帮忙把家里收拾一下。 《宝子们国庆节快乐,牛马都有休息的时间,我没有,已经连续更新89天了,一天都没休息,想到这里我就想哭,小说作者真不是人干的,让我哭一会,嗷嗷嗷,嗷嗷嗷。哭完你们五星好评別忘了,不然我明天还哭》 第270章 方老三 车上,南汐眼眶红肿,战星辰用冷帕子给她敷脸,“好了,別哭了,在哭眼睛都睁不开了。” 南汐吸了吸鼻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南汐问他。 “你进研究院的那天我就回来了,刚好和你错过。” 南汐瞪大了红肿的眼睛,“那你不是回来三年了多了?” 战星辰点点头,“嗯,三年零四个月十三天。” 南汐惊讶,“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 “等你回来,所以我每天都是数著日子过的。”战星辰眼神一直看著南汐,南汐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 车里陷入了一阵沉默,开车的小刀咳了咳,他家老大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看来这位姑娘在老大心里很重要,以后他们对这位姑娘要比老大还要尊重!小刀已经在心里有了决定。 这边南博森他们车上,南博森正在给村长打电话,他让大队长把菜和葬礼上所需要的东西都先买好,钱已经让之前在部队的田红军给他送过去了。 让大队长安最好的来买,大队长点头答应,在电话里说了方家老三也回来了。 说是在城里上班的方老三没了工作,带著一家人回来了,多年都没和家里联繫,而方老三和方奶奶没有断绝关係。 大队长问南博森,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他一声,毕竟方奶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 大队长也把方老三的事情跟南博森说了一下。 南博森听完说道:“不用,老太太说了她没儿子了。” 大队长嗯了一声,“那好,我就不说了。” 南博森打电话时沈心悦也听见了,她也没见过这个三伯,只知道他在城里找了一个媳妇儿,而且他还是上门女婿,说是和家里已经断了来往,老太太他也从来没有管过。 而且这位三伯也不是老太太养大的,听说是方老头刚死就被方老头的大哥养著,他家没男丁。 沈心悦问,“不说是不是不好?” 南博森冷哼一声,“有什么不好的,他这么多年有管过他妈一天吗?她现在不在了,他有什么资格知道。”沈心悦也就没说话了。 这边车里,南汐已经靠在战星辰肩膀上睡著了。 本来他们这段时间研究到了最后时期就已经两天一夜没睡觉了,还没休息就得到奶奶不行了的消息,她就急急忙忙的赶回来,悲伤加上这么久的劳累她很快就靠在战星辰肩膀上睡著了。 战星辰拿出来一条毛毯给她盖上,让她好好睡一觉。 这边向阳大队,大队长也已经快七十岁了,和南博森打完电话没多久田红军就把一万块钱递到了大队长的手里。 大队长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应该不需要这么多钱吧?” 田红军,“司令说了,让您按照丧葬最好的办,不用怕钱。” 大队长看著手里厚厚的一沓钱手都有些在哆嗦,缓了一会他才开口,“行,钱每一笔销我都会记得清清楚楚的。” 田红军还有任务,钱交到大队长手里后他就走了。 田红军走后许久,大队长才想起来刚刚那名军人说的话,“司令。”大队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可把他家几个儿子嚇得不轻,“爸,您这是怎么了?” 大队长抖著声音说道:“汐汐的爸爸现在已经是司令了。” 大队长的几个儿子都张大了嘴巴,他们家孙子也去当兵了,司令是什么职位孙子回来也告诉他们了。 眾人面面相覷,“爹,这事我们得给人家好好办,他们我们可得罪不起。” 大队长点点头,“快,都忙起来,他们明天就要到了,老大,你开著村里的拖拉机去。” 向阳大队现在已经没有大队长了,现在只有村长,而村长就是大队长的大儿子方成。 方成点点头,“我知道了爸,我这就和老三去。” 村长家里是一阵忙碌,大队长名叫方大山,这些年家里基本上都是听他的,他媳妇听说方奶奶过世了还有些难过,抹著眼泪带著儿媳和两个孙媳就开始忙碌起来了。 方奶奶的家他们家一直都在打扫著,时不时还帮著烧炕,所以家里除了东西都有些旧了之外其他的都还挺好。 村里人看著村长家这么大张旗鼓的帮著收拾屋子,有好奇的就过来问,“方婆子,发生啥事了?你们怎么给汐汐奶奶家收拾得这么干净了?” 方婆子也没隱瞒,明天大家也都知道了,她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汐汐奶奶昨天过世了,她要和她老伴安葬在一起,汐汐丫头和她家人把她送回来,要在村里办丧事。” 眾人一阵唏嘘,“造孽啊,她咋就不在了?” 消息很快在村里传开了,方家三兄弟都知道了。 方老大没什么反应,方老二还掉了几滴眼泪,方老三知道后就让媳妇去村里打听情况。 不到一个小时,方老三的媳妇就一脸喜色的跑了回来,“当家的,我们这次发了。” 方老三不耐烦的呵斥一声,“发什么发?有什么消息快说。” “我打听到了,老四家那个媳妇儿改嫁的是一名军官,说是调到京市部队去了,说还是很大的官,你说我们家要是攀上这样有地位的亲戚以后我们不发了吗?”方老三媳妇一脸喜色,眼里都冒了绿光。 方老三一听,心里也高兴,他们对村里说是没了工作就回老家养老,可大家不知道的是,他们是逃回老家躲债来的。 改革开放后,他们就把工作辞了,两人也想著和別人一样做生意当老板,可夫妻两人都没什么经验,很快家里的钱就全赔进去了。 他们又借了亲戚朋友的钱,刚开始还有些起色,可两人有钱就开始飘了,小洋楼和汽车都安排上了,看他们有钱了,眼红的人也多了。 几个平常和方老三一起玩的狐朋狗友就教唆著方老三赌博,方老三没能经得起诱惑就开始天天和他们打牌,最后不光输光了家產还欠了十多万的债务。 他们实在是没能力还了这才连夜带著孩子悄悄的回到了老家。 第271章 看表演 方老三两儿一女,两个儿子一个二十七一个二十五,最小的女儿今年也二十三岁了。 两个儿子都没娶妻,小女儿也没嫁人,一家五口过了段时间有钱人的日子,突然一下回到没钱的日子还有些不习惯。 回到村里两天,他们都没想著去挣钱,而是在家里天天偷懒啥也不干,他们住的房子还是在村里租的之前那些知青住的屋子。 方老大和方老二也不管他们,他们都多少年不来往了,没什么兄弟情分。 看他们一家五口每人就带了一个包回来,就知道他们没什么钱,方老大和方老二两人也不搭理他们,就算方老三带著礼物去他们连门都没开。 方老三眼里藏满了算计,“媳妇,等他们回来我们这样..............” 两人在屋里嘀嘀咕咕很久,商量好了他们还把事情告诉了三个子女,三人听了眼睛就是一亮,觉得他们爸的主意很好,说不定能攀上那个有身份的堂妹。 方老三一家的算计南汐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她会好好让他们知道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 很快,第二天下午南汐他们的车子就到了向阳大队村口,车子都还没停方老三一家五口就披麻戴孝的跪在路上,“娘啊,您怎么就走了?儿子还没来得及看您一眼您怎么就这么去了?呜呜呜,我的亲娘耶,您这是要了儿子的命啊!”方老大哭的是肝肠寸断,谁听了都想抹一把眼泪。 车上的南博森和南汐脸都黑了,看著五人拦在他们车子前面南博森想下去把他们踹飞。 村长方成带著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也气得不轻,一家子住在村口的知青院,一家子做出这种事情也是方成没想到的。 “你们起来,让车子先开回去,要哭你们等棺材进屋了在哭。”方成没好气的说道。 方老三也不是没眼力见的,一家五口跪著挪到了路边让车子进村。 车子缓缓开走,方老三看著他们开的车子眼睛都亮了,“现在能开上这种豪车的人屈指可数,要攀附上南汐的心就更深了。 车子在前面走,他们一家五口也跟在后面,一步一磕头的跟著车子来到了方奶奶之前的院子门口。 南博森带的人和战星辰带的人把方奶奶的棺材抬了下来,方成已经布置好了灵堂,棺材直接抬进了堂屋。 南博森和沈心悦先下车,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后下,方老三一家看见他们眼睛都直了,特別是方老三的两个儿子看到这么漂亮的南汐,眼里都在冒绿光。 而方老三的女儿从看见战星辰的第一眼时就已经挪不开眼睛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南汐自然看见了著一家人贪念的眼神,她没在意,別在奶奶葬礼上出什么么蛾子,不然她可不会心慈手软。 方老三脚步踉蹌的进了堂屋,抱著方奶奶的棺材就开始了表演,“娘啊,你怎么捨得丟下儿子?连儿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娘,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您著是要了儿子的命啊!”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方老三哭嚎著,南汐只是冷冷的看著。 方老三给媳妇和孩子们使了一个眼神,一家五口哭的那叫一个悽惨,整个村子的人都能听见他们的哭声。 这边的习俗丧葬都要请专门的道士,现在改革开放了这些也都忌讳了。 道士也不是专业的,都是一帮稍微懂一些这方面的人组织起来的。 这些人一到,不到二十分钟他们就开始乒桌球乓的敲了起来,锣鼓声和道士们的吟唱声都没盖住他们的哭喊声。 南汐听得有些头疼,皱著眉看著他们表演。 他们哭了有一个多小时,声音都哭得嘶哑了都没一个人来劝劝他们。 方老三哭不动了,转头看向南汐,脸上满是悲伤,他踉踉蹌蹌起身来到南汐面前,“你就是我家老四的闺女吧?我是你三伯,这些年辛苦你照顾我妈了,要不是你,我妈估计早就不在了,三伯谢谢你。” 南汐没有回话,就那么眼神冰冷的看著他,方老三心里有些突突的,这丫头的眼神怎么这么嚇人?但为了能攀上她,方老三也是拼了。 “三伯没用啊,这些年都没能来看看娘,小侄女你不会怪三伯吧?”方老三期期艾艾的看著南汐。 南汐面无表情的问:“你们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別逼我打人。” 方老三脸上的表情差点龟裂,“小侄女,你说这话是啥意思?我可是你亲三伯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有什么目的早说,別在这里演什么孝子贤孙,我奶奶不需要。”南汐面色冷静,其实心里已经有一团火在烧了。 “三伯能有什么目的?我只是想著送妈一程,毕竟我这些年都没在她身边尽孝,我这个当儿子的送她最后一程都不行吗?”方老三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他媳妇这时也走了过来,“你就是汐汐吧,我是你三伯娘,这些年苦了你了。”说完她就想上前拉住南汐的手,被南汐躲过去了。 她有些訕訕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连忙叫来她闺女,“依依,快过来和你妹妹认识认识,以后你们就是亲姐妹了,以后你可要多和妹妹亲近亲近。” 方依依看著南汐一身的高挑,肤白貌美大长腿她就嫉妒的眼睛都红了,但脸上还是带著笑意,“妹妹,以后姐姐会好好疼你的。”心里却是在骂狐狸精,长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都是勾男人的,看她不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抢过来。 南汐,“我没有姐姐,你们也不配,演完了就给我滚出去,別让我揍你们。” 方依依脸上的表情都掛不住了,“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毕竟是亲的。” 南汐的眼神冷冷的扫向她,大饼脸,吊梢眼,蒜头鼻,香肠嘴,南汐就觉得这张脸是不是女媧造人的时候是闭著眼的?怎么能有这么丑的人。 南汐还没开口说话,方老三的两个儿子就凑了过来,和方依依一模一样的脸,让她差点吐了。 第272章 没有遗憾了 “表妹,我是你大堂哥方俊,这个是你二堂哥方帅,咱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以后有堂哥们罩著你,有谁敢欺负你,你给大堂哥说,大堂哥帮你揍他。”方俊笑著凑了过来,还想搭上南汐的肩膀。 南汐一脚直接把人踢飞出了院子,院子门口来帮忙的村里人又看见了熟悉的一幕,他们都十几年没看见这个场景了吧?別说,不是自己飞出去他们还有些暗爽是怎么回事! 有些年纪小的没见过这种场景,但也听说过,他们这次也算是亲眼看见了,没有遗憾了! 方老三一家四口都惊恐的看著南汐刚收回来的脚,方老三的媳妇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熬”的一声就衝出去了,“我的儿啊,你咋样了?没事吧?”说著她一下就扑在了方俊的身上,一百八十多的体重就压在了方俊的身上。 方俊差点断气,嘴里发出来『呵呵呵』的声音。 还是方老三看出了儿子的不对劲,连忙上前扒拉开自己媳妇,“儿子,你没事吧?伤哪里了?” 方俊三兄妹长得和他们妈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方帅见哥哥被踢飞了他后退了一步。 方依依也是,不敢离南汐太近,后退了好几步。 南汐,“你们一家都给我滚出去,別逼我揍你们,我奶奶没你们这些子孙。” 方老三没想到南汐这么不好忽悠,他眼珠子一转,“我们妈死的不明不白的,我要看看我妈的尸体,看你们是不是把她虐待死的,我是她儿子,我有这个权力。” 方老三看著南汐,他就不信了,他拿捏不了这么个小丫头。 这时南博森和战星辰两人回来了,他们刚刚和村长方成了解了一下这边的风俗和之后的安排。 刚进来就听见方老三的这番话,战星辰眼神冷冷的扫过去,方老三嚇得腿都有些哆嗦,但还是梗著脖子说道:“你们要是不让我看,我就去报公安。” “小刀,把人给我带出去,好好伺候伺候他们。”战星辰吩咐道。 小刀点点头,带著兄弟几个把一家五口的嘴都堵上了才把人带出去。 院子里一下就安静了,这时方大山走了进来,“汐汐,节哀,你奶奶是个有福的,前些年打电话回来都说你多孝顺,我们都知道,方老三这个人……你別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南汐点点头,“我知道,谢谢您。” “嗨,你这孩子,谢啥,你也是我们方家人,我们帮帮忙不是应该的吗?”方大山客气道。 战星辰上前问,“汐汐,我们去看看你爷爷的坟吧,刚刚听村长说坟什么都没有,就一个小土包在那里了。” 南汐点点头,“我们去看看吧,麻烦大队长让人带我们去看看。” 方大山,“行,我让我家老二带你们去看看。” 南汐他们跟著方大山的二儿子方奎一起上山去了。 沈心悦在和大队长媳妇安排晚上的酒席,南博森在家里忙一些琐事,看还有哪里没准备好的。 南汐跟著方奎来到了爷爷的坟前,坟就一个小小的土堆,连个墓碑都没有,不过坟前还是有烧过纸钱和香烛的残留。 南汐知道,这边亲人过世后晚辈都会给立碑的,除了那些条件不太好的人家外。 南汐想了想问方奎,“叔,我想给爷奶都立碑,要多久时间?” 方奎,“你爷爷的墓碑方老二已经让人打了我估计已经完工了,你奶奶的估计要三天左右,下葬前估计能弄好,不过赶时间估计钱要多一些。” “钱不是问题,那这件事就麻烦你帮忙弄一下,钱我等会给你。” “行,等会我就去石匠那里,要打多大的?”方奎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叔你看著来吧。”南汐也不懂,所以就让方奎看著来。 方奎有些欲言又止,南汐问,“叔还有別的事情?” “那个,就是碑上怎么写?毕竟方家老大和老二都.................”方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南汐打断了。 “碑上只要写上我南汐的名字就行了,他们不配。”奶奶在三年前就说过这个话,她要是死了他们连上她墓碑的资格都没有,他们不配当她的儿子,包括那个已经死了的爹。 “那方老三和你爹呢?”方奎问。 “都不需要,奶奶说过了,她只有我这一个亲人。” 方奎点点头,“那我知道了,估计两天就行了,我等会就去。” 南汐他们刚下山,就看见方老三他们一家五口躺在一条水沟里,五人的脸上看不出一点伤痕,但都疼得直抽搐。 方奎有些訕訕的看了一眼南汐,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说出话。 南汐只是瞟了沟里的几人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战星辰也没看他们一眼,要知道现在可是冬天了,虽然还没下雪,但冷得很。 南汐回到家就穿上了孝服跪在奶奶的棺材旁烧纸,战星辰也同样的打扮跪在南汐旁边。 南汐想起和奶奶这些年的相处,每次她打电话说回来看奶奶,奶奶就会买很多的好吃的做给她吃。 上大学的时候每个星期她都会去看她,奶奶总会做好了一桌子的好菜等著她回去吃。 奶奶每次都会慈爱的看著她吃,她一夸奖,奶奶就高兴的不得了。 想著南汐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战星辰会心疼的安慰,给她擦掉眼泪。 院子里,方老二身上也穿上了孝服,眼眶也是红红的,南汐他们上山去后他使劲的在棺材前磕了几个响头,却一句话都没说。 现在他正在帮忙劈柴,眾人都离他远远的,怕南汐生气揍人。 南汐早就看见他了,看著他给爷爷打墓碑的份上她也没说什么,南汐虽然没见过爷爷,但看著奶奶的份上他只要不作妖她就不会对他做什么。 村里人大多数都来帮忙来了,方老大本来也来了,但看见老三一家都被拖出去的时候他就跑了。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来帮忙的人都在吃饭,南汐和战星辰两人还跪在那里。 沈心悦让他们去吃点东西,南汐摇了摇头,“妈妈,我不饿,你们去吃吧。” 《宝子们,放假期间出去玩的朋友要注意安全哦,祝你们玩的开心。》 第273章 报公安 沈心悦担心的看著南汐,“汐汐,就吃一点行吗?不吃东西你身体受不了,別把自己身体弄坏了。” 南汐还是摇摇头,她一点胃口都没有,感觉什么都吃不下。 战星辰也担忧的看著她,手上白玉珠在他指尖滑动,这三年多,战星辰时刻都带著,就算是洗澡都没摘下来过,每次只要有烦心事他就会下意识的撵动玉珠。 “我去给你做一碗清淡的麵条好不好?多少吃点,不然爸妈都很担心你。”战星辰劝道。 南汐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行,煮一点就行了,你自己也吃点,一路回来你也没吃什么。” “好,我陪著你一起吃点。”战星辰起身去厨房做麵条去了,沈心悦陪著南汐。 战星辰来到厨房,方大山的媳妇见他进来了问,“怎么了?有事吗?” “大娘,我想给汐汐煮碗面,家里有面吗?” “有有有,你等等,我去拿。”她风风火火的就出去了。 战星辰见锅里烧著开水,另外一口小锅还空著,他把锅涮乾净,放了一点点猪油,厨房里有葱,还有蛋,战星辰煎了两个鸡蛋,把葱切好,这才加开水进锅里。 方大娘拿著一把面过来了,“这些够不够?” “够了谢谢大娘。”战星辰接过麵条就放了一小把进锅里。 他拿了两个碗,给碗里加了一点猪油,放了盐和酱油,再把切好的葱放进去,加上开水,等面煮到八分熟就捞了起来,南汐喜欢吃八分熟的面,上面再加上一个煎蛋,好看又好吃。 他端著两碗面去了房间,把面放在炕桌上他才去叫南汐。 南汐跪的脚有些麻,战星辰让她缓一会再走,全程都很细心,在厨房这边看著的方大娘一脸姨母笑。 南汐就吃了一半,把煎蛋吃完了,战星辰见她实在没胃口把她剩下的面倒进了他碗里。 南汐也没觉得奇怪,小时候他们就是这样的,她吃不完的战星辰都给她吃了,这举动让门口的小刀都惊掉了下巴,要知道他家老大是有洁癖的,別人碰过的东西他都会扔,没想到老大会吃別人剩下来的面。 或许的小刀的眼神太过热烈,战星辰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刀连忙移开了目光。 棺槨要在家里停三天两夜,天一黑那些道士又开始叮叮哐哐的敲了起来,村里也大多数都来吊念了,给方奶奶上柱香鞠三个躬就退了。 南汐一直守到半夜一点多才被沈心悦拉去房里睡觉。 方老三这边,一家人是相互搀扶著回家的,一家人都恨得咬牙切齿,方老三整个人都被冻僵了,一回到知青院他就让媳妇儿去烧炕。 方老三的媳妇儿不情不愿的把炕烧上了,一家五口都窝在单薄的被子里,缓了许久才缓过来。 “当家的,咱就这么算了?” 方老三阴沉著脸,“算了,怎么可能,我方老三不扒下他们家一层皮我就不叫方老三,等著吧,我明天就去报公安,我要验我娘的尸体,我就不信了,公安还能护著他们,军官怎么了,只要我一口咬定我娘的死有蹊蹺,公安就不得不管。” 方家其他人都有些退缩,主要是那些人太能折磨人了,他们身上连个淤青都没有,但身上哪哪都疼,太残忍了,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残忍的办法折磨人。 当时他们手上要是有把刀他们相信他们会一刀把自己捅死,实在是太不是人了。 小刀要知道他们在心里腹誹他,他肯定要笑著让他们尝尝更厉害的折磨人的办法。 方依依问,“爸,要是奶奶的尸体没什么问题怎么办?那我们不是就没办法了吗?” “哼,那是我娘,我一个当儿子的要回老娘的尸体合情合理,她一个跟著妈改嫁的外姓人凭什么阻拦?”方老三不以为意,他就不相信了,他还拿捏不了一个小丫头。 第二天一早,方老三带著方俊就去了镇上的公安局报案,公安还以为是出了人命,马不停蹄的就开著两辆警车来了向阳大队。 在路上,方老三给带头的公安悄悄的塞了两百块钱,带头的公安不动声色的收下了。 村民看见警车进村了,还以为是村里出了什么事情。 村民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议论:“这警车咋开到咱村来了?出啥大事了?” “看方向是往方奶奶家去的,难不成跟方奶奶的事有关?” 警车在方奶奶家院门口停下,两名公安干警下车,刚要往里走,就被守在门口的小刀拦住了。 “同志,里面在办丧事,有什么事吗?”小刀身姿笔挺,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 方老三从后面挤上来,脸冻得发紫却依旧梗著脖子:“我报的案!我娘死得蹊蹺,我怀疑是被人害的!我要验尸!”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方老三疯了吧?你娘是寿终正寢啊!” “就是,方老三你別胡说,你娘都死了,你还想怎样?”村长厉声问道。 院里的南博森和沈心悦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南博森眉头紧锁:“方老三,你胡说八道什么?方婶子走的时候很安详,我们接她去京市十几年,有什么理由害她?” 南博森身上的气场全开,眼神锐利的看著方老三父子,方老三不敢看南博森,而方俊被南博森的眼神嚇得后退了几步。 周围的村民也附和,“就是,方奶奶啥也没有,什么东西都是汐汐给她准备的,她有什么理由害她奶奶?汐汐丫头孝顺,这个我们村里的人都可以证明。” “就是,我也能证明,当年方妹子被她家两个儿子赶出来,什么东西都没有,住在快要倒塌的老屋里,你那时候在哪里?你一个早就被过继出去的儿子凭什么这么说?”说话的老大爷是了解当时情况的。 这时方老二也站了出来,“公安同志,我能作证,我娘是正常死亡,方老三已经过继出去了,这几十年都没回来看过我娘,就连一封信都没写过,更別说赡养了。” 第274章 要求验尸 大家都附和,“是啊,他们都不养她,是汐汐丫头回来看她奶奶,见她被赶出来了才给她买了房子,还给她买了好多东西,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对对对,公安同志你们別听方老三的,他就是想讹人。”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在为南汐解释。 虽然说他们被南汐揍过,但不得不说,每次都是他们自己找揍的,南汐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她打人都是有理由的。 公安这时说话了,“大家都安静,什么情况我们也要调查了再说,不能听你们的一面之词,我们公安有法医,是不是自然死亡的我们一检查就知道了。” 这时南汐走了出来,本来晚上就没休息好,听见外面的吵闹声她心情十分不好。 南汐走上前问,“公安同志,我要是不答应验尸呢??” 带头的公安见南汐一身孝服,小脸惨白,眼睛有些红肿,一看就是哭过的,和这个来报案的亲儿子有著天壤之別。 “这位同志,只要有人报案了我们就要受理,並调查清楚情况,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要强制执行了。”公安无奈的说道。 这时另外一个背著一个挎包的公安站出来了,“同志,我是法医,只要检查一下就可以了,不会破坏死者的尸体,这个你们可以放心,是不是自然死亡我们一看就知道。” 南汐自然是相信公安的,也知道他们也是执行公务,南汐也没为难他们,但看著方老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我可以让你们检查我奶奶的尸体,但要是我奶奶是自然死亡,我要方老三一家跪在我奶奶棺材前道歉。”南汐看著公安。 公安確是看向身后的方老三,“你是报案人,这件事由你决定,你看你是不是同意她的要求。” 方老三想了一下就答应了,“可以,要是我妈是自然死亡的我就答应跪在她棺材前道歉,但我妈的尸体我得带走,她毕竟是我妈,我这个当儿子的会安葬好她。” 方老三话音刚落,眾人都还没来得急骂他,只见一道身影像是闪电般的来到他面前,方老三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箏,一下就飞到了十几米外的水田里。 水田被方老三砸出了一个大坑,方老三整个人都陷入了泥里。 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南汐还站在原地,脸上满是愤怒,公安呵斥,“干什么?你...............。” 公安的话还没说完,南汐愤怒的眼神看过去,公安的话卡在喉咙里,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村里的人都齐齐往后退了一步,还站在原地的方俊嚇得腿都在哆嗦,“杀人了,杀人了。”方俊哆嗦的嘴喊道。 刚刚开口呵斥南汐的公安让另外两名警察去把方老三从水田里拉出来。 战星辰给小刀使了一个眼神,小刀不动声色的带著几人悄悄的退出了人群。 南博森脾气一下子也上来了,“你们都给老子滚,別逼老子发火,谁他妈想管这件事老子跟他没完。” 南博森这一嗓子把几名公安都嚇了一跳,他们不悦的看著南博森,还没开口警卫员就拿出了证件,“我们是军人,这位是我们司令南博森,老太太过世的时候我们全程在场,但现在有人报公安,你们现在跟著我去看看,老太太是不是自然死亡,这件事我们必须要一个满意的交代。” 公安听说这位是司令,他们知道这次闯祸了,带头的公安脸都白了,后悔收方老三的钱了,要知道他们是军人,他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收这个钱。 现在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只能儘量把事情摆平,不然他的铁饭碗就保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您好,我是镇派出所的大队长李前进,这件事情是我们没有问清楚,我们会好好调查的,您放心,我们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这人我们带回去好好审审,看他是什么目的。” 南博森抬手,“让你们所长亲自过来,我要让他亲自看著你们验尸,不然別人还以为我们以权压人,这么多的乡亲都看著,我南博森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李前进额头直冒冷汗,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我这就给所长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马上就来!” 他一边掏大哥大,一边给手下使眼色,那两个刚要去拉方老三的警察立刻停住脚,转而死死盯著还陷在泥里哼哼唧唧的方老三,像是看个烫手山芋。 村民们这下彻底看明白了——敢情这公安是收了方老三的好处?难怪一上来就帮著他说话!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骂声比刚才更凶了:“怪不得方老三这么横,原来是有靠山啊!” “这叫什么公安?简直是败类!” 南汐站在门口,目光冷冷地扫过水田里的方老三。 刚才那一脚,是她忍到极致的爆发,奶奶刚死,他这个当儿子的倒好,为了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竟要拿亲娘的尸体做文章,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肯给。 战星辰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压下她指尖的寒意:“彆气坏了自己,不值得。” 南汐深吸一口气,“我就是替奶奶不值,一辈子生了四个儿子,却到最后没一个儿子是真心对她的。” 没过多久,一辆警车载著镇公安所长匆匆赶来。 所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同志,一看院里的阵仗,再瞧见南博森身上的军装和警卫员亮出的证件,脸“唰”地一下白了。 几步跑到南博森面前敬礼:“首长好!我是镇派出所所长王建,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王建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刚李前进给他打电话说的含糊,只说村里来了位司令,他们得罪他了。 警卫员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王建,王建听完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李前进拿了好处,不然这种事情他们只要过来看看尸体就好了,不会弄出这些事情。 《宝子们,下午再发一章,国庆放假我以为会多些流量,谁能想到,昨天直接跌了一半,呜呜呜,这牛马不好当。》 第275章 方老三一家的下场 南博森摆摆手,语气沉得像块石头:“王所长不用跟我敬礼,先处理事。这么多乡亲看著,方老太太是不是自然死亡,方老三是不是诬告,你们得查清楚。还有,你们这位李大队长,是不是收了好处,也得给个说法。” 王建额头的汗比李前进还多,连忙点头:“是是是,一定查!一定查!”他转头瞪向李前进,“还愣著干什么?让法医赶紧验!仔细点!要是出了半点差错,你就自己捲铺盖滚蛋!” 法医早就嚇得不敢怠慢,戴上手套掀开棺槨上的白布,小心翼翼地检查起来。 村民们都屏住了呼吸,连院里的风都像是停了,只剩下法医翻动布料的细微声响。 方俊缩在角落里,看著陷在泥里半天爬不起来的爹,又看看一脸寒霜的南博森和南汐,腿抖得像筛糠——他现在才明白,自己家是惹了不该惹的人,这哪是拿捏小丫头,分明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过了约莫半个钟头,法医直起身,摘下手套,对著王建军和南博森沉声说道:“报告所长,报告首长,死者体表无任何外伤,口鼻、指甲均无中毒跡象,结合其年龄判断,確係自然死亡。” “听见了吗?!”张大爷第一个喊了出来,指著方老三的方向骂,“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你娘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不孝子!” “跪下!给你娘道歉!” “给南汐道歉!” 群情激愤,连王建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对著手下吩咐:“把方老三从泥里拉出来,让他履行承诺!” 两个警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满身是泥的方老三拖到灵堂前。 方老三摔得七荤八素,一身泥水,方老三冻得直打哆嗦,刚想耍赖,就被李前进狠狠瞪了一眼:“方老三,愿赌服输!你要是敢不跪,就以侮辱尸体、诬告陷害两项罪名抓你!” 方老三看著灵堂里母亲的遗像,又看看周围乡亲们愤怒的眼神,终於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方俊也被警察推了一把,跟著跪在旁边,父子俩对著棺槨磕起头来,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著“娘我错了” “奶奶对不起”。 南汐眼神冰冷,看著父子两人的眼神像是看死人似的,“你们不是我奶奶的儿子和孙子,我奶奶就我一个孙女。” 方老三和方俊父子两人都打了一个哆嗦,还没等他们说话,南汐就让他们滚。 父子两人回到知青院,刚打开门就被人打晕绑了,装进麻袋,小刀在两人身上踢了几脚,“把他们送去漂亮国,矿场那边还缺人,让他们一家都在那里干到死。” 属下开来了那辆小货车,直接给一家五口拉走了。 王建处理完这边,又转向李前进,脸色铁青:“李前进,你跟方老三什么关係?是不是收了他的钱?跟我回所里说清楚!” 李前进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被两个警察押著往门外走。 经过南博森身边时,他腿一软也跪了下来,却被南博森冷冷喝止:“別跟我来这套,该怎么处理,按规矩办。” 沈心悦扶著南汐,轻声说:“好了,都过去了,让奶奶安心走吧。” 南汐点点头,走到灵堂前,轻轻抚摸著棺槨,低声说:“奶奶,您看,没人能再欺负您了。您放心,我会好好的,阿辰哥哥已经把他们送到一个適合他们的地方去了!” 南汐不想告诉奶奶真相,別污了她的耳朵,这些人就让他们离得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回来噁心人了。 阳光穿过云层照进院里,落在棺槨上,像是奶奶温柔的目光。 战星辰站在她身后,看著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心里默默说:以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那些想伤害你的我都会让他们不得好死。 这场闹剧过后,方奶奶的葬礼办的都很顺利,第三天一早,村里的人一起帮忙把方奶奶抬上山埋了,就连爷爷的坟墓都给重新修了,两老的坟墓都是一样的,只是墓碑上的字不一样而已。 南汐跪在坟前哭了很久,直到天开始下起了濛濛细雨她才被战星辰搀扶著回家。 家里,方成把剩下的一千六百三十五块八递给南博森,南博森没有收,“这些天多亏了你们帮忙,这些钱你们留下,要是村里有需要帮助的人可以用这笔钱帮助他们。” 南博森又拿出来了一个信封,“这里是两千,我们平常不在这边,方婶子的坟墓还要你们平常帮忙照顾著,这些就算是我们给的一点心意,还有这个房子,你们也帮忙照看著,留著让汐汐也有个念想!” 方成有些不知所措,“这钱我不能拿,这些都是些小事,我们顺便就帮了,用不著钱。” 南博森这几天也看出来了,村长一家人都还不错,能帮的他也就帮一下。 “拿著吧,听说你儿子也在当兵,在哪里当兵?” 方成一说到儿子,脸上的表情都鬆懈了,“他在云省当兵,已经当了四年兵了立了一个个人二等功。” “不错啊,你打电话问问,他要是想调到京市我可以帮忙。” 南博森话音一落,方成眼睛都亮了,“真的吗?” 南博森点点头,“这点事我还是可以帮忙的。” “好好好,您等下,我这就去打电话。”说完,他一溜烟就跑了。 十几分钟后,方成一脸喜色的跑了回来,“首长,我儿子说想去,他做梦都想去首都看看,能在那里当兵是他做梦都想的事情。” 南博森笑著说,“那你把你儿子的姓名和部队都写给我吧,等我回京市了就安排。” 方成一溜烟又跑了,不一会就拿著一张纸回来了,“都写在上面了,您要是还有什么需要您可以打电话告诉我们,我们一定都办好。” “没事,等著吧,一个月之內就能给他调过去了。” 方成一脸感动,“多谢首长了。” “小事,不用谢,这些钱你拿著,只要帮我们把家里和方婶子的坟照看好就行了。” 第276章 大嫂 方成拒绝,“首长,这一千多块钱我就做主留下了,这两千块钱就不要了,在您心里帮的是小忙,可在我们这里,您就是给了我们家天大的恩情,您放心,方婶子的坟墓和这座院子我们肯定帮著你们照看好,这个您可以放心。” 南博森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收回了两千块钱。 方成走后,沈心悦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你部队里应该也有事情忙吧?” 这时南汐和战星辰两人进来了,“爸妈,我们今天就回去吧,你们都忙,家里南珏和南野也没人照顾,这边的事情也忙完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南汐知道,他们三个现在都是大忙人,就她一个人閒著,不能因为她在耽搁他们的事情。 “行,这里我已经让方成帮忙看著了,等有时间了我们再来看看。”南博森说道。 几人都没有意见,家里简单收拾一下他们就开著车子离开了,南博森带的人和小刀的手下坐车。 沈心悦不解的问,“我们来时不是还有一辆货车吗?怎么不在了?” 南博森,“应该是京市那边需要,阿辰让他们先开走了。” 南博森隱约知道了些,但他没追问战星辰,知道他是个有分寸的,所以这些他就不管了。 车上,南汐看著他手上带著的白玉手串,这是她从白长陵藏的那些东西里找出来的,是用一个单独的盒子装著的,她虽然不懂玉石,但这个她一眼就喜欢上了,当时她就想著,要是带在战星辰手上一定好看。 果然,她的眼光就是好,戴在他的手上很好看。 战星辰见她一直盯著他手上的手串看,他笑著问,“你是不是看我戴上好看你后悔送给我了?” 南汐,“是有一点后悔了,要不你还给我吧?”南汐笑看著他。 战星辰连忙护住了手腕,“不行,这可是你送的,谁要都不给。”战星辰假装不给,其实就是想逗她笑而已。 看著她扬起的小脸,战星辰心里也鬆了口气。 回到京市,南博森和沈心悦都去忙了,战星辰带著她去了他现在住的別墅,別墅都是按照南汐空间里的样子建的,里面的设施也差不多,只是有些东西现在还没有,比如液晶电视,双开门冰箱这些家电都没有。 还有那些漂亮的水晶吊灯和软软的皮质沙发,不过在现在已经是很超前的装修了。 南汐看著和她空间里一样的別墅时都有些诧异,“这是你按照我那里建的?”南汐有些好奇的问。 “嗯,我想著你喜欢,我画了图纸,就让人建了,只是有些东西这个时候还没有。” 就算是这样,南汐也很震惊了,“已经很不错了。” 战星辰带她去了给她安排的房间,“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 房间在三楼,整个三楼就只有这一个房间,一层就有四百多平,打开门就是一个小客厅,客厅里摆著一套米色布沙发,前面放著一个不规则茶几。 在就是一排多宝阁,上面放著很多古董瓶和一些摆件,右边是一间衣帽间,整个衣帽间估计都有一百多平,里面都是柜子,装几千套衣服估计都不成问题,中间还有专门放珠宝首饰的柜子,里面也摆了不少的金银玉石的首饰。 南汐隨便打开一扇柜子门,里面装的都是衣服,南汐震惊的看著战星辰,“阿辰,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的衣服?” “喜欢吗?这些都是我让设计师做的。”战星辰就想著让她每天都能穿上新衣服。 南汐点点头,“喜欢,谢谢阿辰。”南汐笑看著他。 战星辰看著她灿烂的笑容,心怦怦跳得极快,手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触感光滑细嫩,拇指划过她的唇角,脸也慢慢的靠近,就差一点双唇就要碰上时,他连忙后退了一步。 两人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南汐暗笑,胆子还是不够大啊,看样子估计两人的关係还没那么快有进展,不急,早晚都是她的。 “我饿了。”南汐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尷尬,战星辰也鬆了口气。 刚刚是他太心急了,汐汐只是拿他当哥哥,他不能嚇到她,慢慢来,让她习惯他回到她身边,还像小时候一样依赖他,他再告诉她,他喜欢她。 “那你在上面休息一下,我去做饭。”战星辰不等南汐回应,脚步匆匆的就下楼了。 他走后,南汐忍不住笑出声了,没想到长大后的战星辰是这个样子的,她还以为战星辰会长歪,大人不是都说,小时候长得好看的孩子长大了就丑了吗? 但战星辰非但没长丑,反而长得更好看了,是她喜欢的类型,身高长相都是她喜欢的,哪哪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南汐在房间里逛了一圈,当看见那张两米多的大床时,脑海里想的事,让她的脸都红了。 南汐拍了自己脑袋一下,『让你胡思乱想,要是別人没那个意思呢?你不就是自作多情了!』 楼下的战星辰围著一条黑色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小刀接到电话就去买菜去了,回来时就见老大围著围裙在厨房忙碌。 小刀脸上肌肉都不自觉的抽动了几下,这个还是他们的老大吗?曾经一人干翻三十几个僱佣兵的老大在厨房做饭! 战星辰见他站在门口,“你干嘛呢?我让你买回来的菜呢?” “哦哦,在这里。”小刀连忙把菜放在灶台上。 “忙你的去吧,今晚不用过来,那边收拾好,你们以后就住那边。”战星辰说的那边就是隔壁的別墅,这一片都被他买下来了,一共在这里建了八套別墅,都是给家里人准备的,汐汐喜欢热闹,家里人来了也有地方住。 小刀没动,战星辰挑挑眉,“有事?” “嘿嘿,老大,南汐妹子以后是不是我们的大嫂?” 战星辰转身看著他,“嗯,以后你们对她要比对我都要尊重,给兄弟们说好,她是我的命,谁要敢对她不敬,別怪我心狠手辣不顾兄弟之情。” 第277章 喝醉了 小刀腹誹,就南汐那个力道,估计他们都不是她的对手,踢方家人那两脚他们就看得出来,这位可不是什么善茬。 又是老大的命,他们敢招惹吗? “知道了老大,我会告诉兄弟们的。”小刀这才出去。 不一会南汐下楼来了,她靠在厨房的门上看著漂亮男人繫著围裙认真的做饭,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结实有力的小臂白皙光滑,手指修长好看。 战星辰知道是南汐来了,转头看向她,“怎么不休息会儿,我做好了叫你。” 南汐淡淡一笑,“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去了那边就开始学了,那边的饭菜我都吃不习惯。”其实不是,他想著自己学会了以后就能亲手做给她吃,他自己吃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南汐看著他问,“要我帮忙吗?” 战星辰笑道,“你会做饭?” 南汐摇摇头,上辈子会,但这辈子没学过,也没下过厨房。 战星辰笑了,“你去沙发上坐著看电视吧,我很快就做好了,桌上有零食和水果。” 南汐走去沙发,看著桌上的零食和切好的水果,她尝了一口西瓜,这个时候还有水果肯定就是战星辰在空间里种的了,也不知道他空间里现在什么样了! 半个小时后,战星辰已经做好了四菜一汤,青椒土豆丝,清蒸鱸鱼,红烧排骨,排骨燉山药。 “过来吃饭。”战星辰已经摘下了围裙,屋里有暖气一点也不冷,穿一件衬衫刚好。 战星辰盛了两碗米饭,拿小碗盛了一碗排骨汤,“看起来还不错,阿辰哥哥辛苦了。” “你要是喜欢,我天天给你做。” 南汐眼睛一亮,“真的吗?你不嫌麻烦啊?你现在可是老板了!” “只要是你想吃,我就做。”战星辰眼里满是认真,搞得南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南汐转移话题,“你不用上班吗?” “不用,公司有大刀看著,我有的是时间,这几天好好陪陪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南汐,“好,那我们回家属院吧,我想南珏和南野了,也不知道他们这几年有没有努力读书。” 战星辰,“他们已经考上清大了,都上了半年学了,爸爸没告诉你吗?” 南汐,“没告诉我啊,他们不是还要人接吗?我记得爸爸让王叔帮忙接他们放学啊?” “我们去的那天不是星期五吗?他们肯定要放学回家啊,所以爸爸才叫王叔帮忙接的。” 南汐一脸笑意,“不错啊,十三岁就考上清大了。” “他们没有汐汐厉害。” 南汐一脸傲娇,“那当然,我最厉害。” 战星辰看著她傲娇的模样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对,我的汐汐最厉害,不是饿了吗?先吃饭。” 战星辰拿了一瓶红酒,已经提前半小时醒酒了,这几年他已经习惯喝红酒了,平常吃饭的时候都会喝上一杯。 南汐见他就拿了一个杯子,“我也要喝。” 战星辰有些诧异,“你会喝酒吗?” “你別小看我,我当然会喝了。”南汐这辈子没喝过酒,上辈子倒是喝过不少。 战星辰起身又去拿了一只红酒杯,给她倒了一点,“先吃点饭垫一垫再喝。” “好。”南汐夹起一块排骨放进了战星辰的碗里,“你辛苦了,奖励你的。” 战星辰笑得一脸无奈,“你是想让我先尝尝好不好吃吧?” 南汐否认,“看著就很好吃了,我相信你的手艺。”她自己也夹起了一块排骨吃下。 排骨燉得软烂脱骨,味道很好,南汐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好吃,比爸爸做的还好吃。” “你喜欢以后经常给你做,这个鱼也好吃,你尝尝。”战星辰给她夹了鱼肚子上最好吃的那块。 南汐尝了一口,特別的鲜,现在都是野生鱸鱼,比家养的好吃太多。 “阿辰,你的手艺不错啊,都很好吃,来,我敬你一杯,庆祝我们重逢。”南汐举起了酒杯。 两人碰了一下,南汐一口就喝了,她本来就不会品酒,但这红酒味道不错,“好喝,在给我倒一杯。” 战星辰又给她倒了一点,南汐不满,“多倒点,这么一小口都不够我喝的。” “这个酒后劲很大,你別喝醉了。”战星辰不敢给她倒太多,怕她喝醉了难受。 “放心吧,这一瓶我喝完都不会有事,我酒量好得很。”南汐信誓旦旦的吹牛。 两杯下肚,南汐的脸红得像苹果,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了,看著眼前的战星辰,“阿辰,你別晃啊,你晃得我头晕。” 战星辰,『看来是醉了,还说自己酒量好,喝这么点就已经这样了!』 “行,我不晃了,来,把汤喝了。” 南汐接过战星辰递过来的汤,『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喝完了,“这汤不好喝,没酒好喝。” 南汐自己拿著酒瓶一下就炫了几大口,战星辰起身抢酒瓶硬是没抢过她。 还剩的半瓶酒就被她几口炫完了,战星辰暗叫不好,估计等会就不省人事了。 “別喝了,我给你煮碗醒酒汤去,你乖乖的坐著,我一会就来。” “我没醉,喝什么醒酒汤?来来来,再给我拿一瓶酒,我今天要喝够。” “听话,喝完醒酒汤了我们在喝酒好不好?我做的醒酒汤可好喝了。”战星辰哄著她。 南汐这才点点头,“好吧,那我要看著你做。”她站起身,踉踉蹌蹌的就朝厨房走。 战星辰怕她摔,连忙拿著一把椅子跟上她,“好了,你就坐在这里看著我做好不好?” 南汐点点头,原本白皙的小脸上现在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好看极了,战星辰眼里的宠溺都快要溢出来了。 但他还是没敢亲上她正在『叭叭叭』诱人的嘴,让她坐好他才去做醒酒汤。 南汐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托腮,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战星辰问:“阿辰,你有腹肌吗?” 战星辰差点切到手,转头看著她说,“有,以后给你摸好不好?” 南汐眼神期待,“现在不能摸吗?” 《宝子们,你们的五星好评呢?快快快,来一波,下一章是你们喜欢看的,小礼物也安排上呀,这几天流量减半,礼物减半,鬱闷死我了!呜呜呜》 第278章 你摸过谁 战星辰无奈的放下了手里的刀走过来看著南汐,“汐汐,男人的腹肌是不能让別人隨便摸的,你知道吗?” 南汐一脸迷茫,“可我不是別人啊?” “男人的腹肌只能给自己老婆摸,你还要摸我的腹肌吗?”战星辰想试探一下她心里的想法。 南汐迷茫的眨巴眨巴眼睛问,“你有老婆吗?” “没有。”战星辰答得斩钉截铁。 “那我摸了她也不知道啊?我不会告诉別人的。”她说得一本正经。 战星辰扶额,“我的腹肌只给我老婆摸,其他的人不行。” 南汐撇撇嘴,“哼,不给摸算了,清大里面的体育生弟弟们也有腹肌,我想摸他们肯定答应。”南汐想著没去研究院时,她经常被老师请去给学弟们上课,学校里不少弟弟都给她塞过小纸条,还有胆子大的给她送呢,不让摸算了,她才不稀罕。 战星辰脸都黑了,“你摸过谁的?” 南汐此时已经醉得迷迷糊糊了,看著眼前的人都是模糊不清的,只觉得眼前的人好看,伸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衣服就顺势站了起来。 或许是身高差的原因,她不满的站在了凳子上,看著比她矮的男人,她笑了,“本小姐想摸谁就摸谁,你管得著吗?不让我摸你还有理了?” 南汐居高临下的看著战星辰,小脸都气得鼓起来了。 战星辰无奈,双手扶著她,就怕她掉下来,“好了,让你摸还不行吗?” 南汐双手叉腰,“哼,我,我,我不稀罕,我摸別人的去。”南汐说话都结巴了。 “不行,这辈子你只能摸我的,谁的也不许摸,你摸哪里我就把你摸的地方割下来餵狗。”战星辰威胁她。 南汐看著他『叭叭叭』的嘴,双手抱著他的头就懟了上去,双唇碰到的一剎那,两人都愣住了。 南汐眼睛都瞪大了,连忙就想离开,战星辰哪里还能让他离开,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就开始吻了起来。 带著淡淡酒香和她身上的香味縈绕在他鼻尖,心心念念的姑娘此刻就在他怀里,战星辰吻得越发用力,两人都是新手,更何况南汐还在醉酒状態。 战星辰吻得一点也不专业,南汐皱了皱眉,在他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鲜血染红了她的唇,看起来妖冶又魅惑,看著她迷离的眼神,战星辰抱著她直接去了沙发上。 南汐没有反抗,任由他抱著把她放在了沙发上,战星辰双手撑著她身侧两边,喘著粗气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 南汐看著他嘴角上的血,伸手帮他擦掉,战星辰刚刚也察觉到了,肯定是他吻的不好,把他弄疼了她才咬他的。 战星辰这次温柔了许多,轻轻的吮吸著她的唇,南汐没有抗拒,两人就在客厅沙发上吻了起来,直到战星辰发现身下的人儿没了动静他才离开她的唇,一看,好嘛,人家已经睡著了。 战星辰嘆了口气,小帐篷都已经顶得老高了。 他去喝了一杯凉水,压一压身上的火气,等缓和一会才把人认命的抱上了三楼房间。 战星辰把人放在床上,外套和鞋都给她脱了,去卫生间用温水打湿了帕子,给她擦擦脸和手,刚给她盖好被子,南汐一脚又把被子踢开了。 战星辰盖一次她踢一次,战星辰无奈,只好把她连被子一起抱住,不让她踢。 南汐有些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会,挣扎不动才消停下来,等她彻底睡熟了战星辰才下楼煮醒酒汤。 二十几分钟后战星辰再次上去看见被子已经在地上了,“唉,睡觉还是这么不老实。”把手里的汤放在了床头柜上,捡起被子放在床上。 战星辰把南汐扶起来,“来,把醒酒汤喝了。”战星辰用勺子把醒酒汤放在她唇边,南汐根本就不张嘴。 战星辰想了一下,凑在南汐耳边说,“来,再喝一杯酒。” 南汐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来,给我,我还能喝。” 战星辰顺势就把碗凑在她嘴边,南汐『咕咚咕咚』的把一碗醒酒汤就喝完了。 战星辰嘴角上扬,给她擦了擦嘴,这才把人放下。 怕她醒,战星辰也没回自己的房间,他去书房拿了这些天的公务就在客厅里忙了起来。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战星辰听见南汐要喝水的声音,他从空间取出来了一杯灵泉水给她餵下,南汐全程都没醒。 战星辰嘆气!看来以后还是不能让她喝酒了,这酒量也太差了,还有要摸腹肌的癖好,他更加不能让她喝了! 第二天早上半点,南汐才悠悠转醒,看著房里的摆设她才想起来,这是在战星辰的家里。 头有些晕晕的,『咦,我不是在吃饭吗?怎么睡著了?“南汐满脸疑惑,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是一点也没想起来。 等她去洗手间洗漱的时候才发现,牙膏都挤好了放在杯子上,心中不由感嘆,还是阿辰对她好,一回来就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等她下楼时,战星辰刚好煮好了餛飩准备上楼叫她,“洗漱了吗?头疼不疼?” 南汐摇摇头,“要好,昨天我什么时候上楼睡觉的?” “你忘了?你昨天晚上干的事情你全都忘了?” 南汐点点头,“我干什么了吗?咦,你嘴怎么破了,是上火了吗?” 战星辰,“被一只小狗咬了。” “阿辰你餵狗了吗?我怎么没看见?” 战星辰:“.......................” “这不是在餵吗?来,现包的餛飩,快来吃。” 南汐不可置信的指著鼻子问,“你说的是我?我咬的你?”小脸上满是疑惑。 “不是你还有谁?昨天你怎么说的你都忘了?”战星辰忽悠她。 “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要摸一下我的腹肌行不行!我都说了,我的腹肌只有老婆可以摸,你当时就生气, 叉著腰,说你就是我老婆,而且你还主动亲了我。” 南汐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啊啊啊』,她都干啥了? 第279章 雪狼王死了 南汐不可置信的看著战星辰的嘴唇,的確像是咬的,她尷尬一笑,“阿辰,肯定是你酒喝多了,出现幻觉了,我怎么可能咬你呢?”南汐打死都不能承认。 战星辰,“你自己说的要对我负责的,你別想抵赖,不然我可要告诉爸妈了。”战星辰一本正经的说著威胁人的话。 南汐眯著眼看他,拳头已经举起来了,“你去告一个试试。” 战星辰,“你不负责我就要去告。”说完,人已经跑出去了。 南汐能惯著他吗?跟著就追了出去,一出大门,两人都用起了轻功,战星辰在前面跑,南汐在后面追,“战星辰,你给我站住,別逼我揍你。” 听见动静的小刀他们连忙出来看热闹,整个別墅区都是战星辰的,里面除了他和南汐外就只有小刀他们几个,所以两人你追我赶的把整个別墅区都跑遍了。 南汐没想到战星辰现在的功夫这么厉害了,她使尽全力都没追上。 南汐喘著粗气,对著前面的战星辰怒吼一声,“战星辰,我数到三,你要是在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战星辰秒怂,南汐刚数到二他就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小刀几人脸上都是鄙夷,“咦,我还以为老大这种男人能把女人拿捏的死死的,没想到啊!嘖嘖嘖。”说话的叫小黑,他们都是华国人。 小刀一巴掌拍在了小黑的脑袋上,“闭上你的嘴,你是想找死吗?” 小黑连忙捂住了嘴,一旁的黑豹感嘆,“嫂子可真厉害,和老大有的一拼,都能飞檐走壁,也不知道他们的武功是在那里学的!? 此时战星辰已经被南汐揪著耳朵带回了別墅,“还告状吗?” 战星辰,“你这不是无赖吗?说话不算话,我昨天都问你好几遍了,摸了我的腹肌就要对我负责的,是你自己答应负责的。” “那我摸了吗?”南汐眼神微眯的盯著战星辰。 “摸倒是没摸,但你亲我了呀,比摸还过分,你肯定要对我负责,不然我就告诉爸妈你欺负我,就算被你打一顿我也要说。” “哼,没摸腹肌就是不算。”南汐看著他挑眉,手直接伸进他衬衫里,摸到的腹肌让她很满意。 战星辰都没反应过来,感觉一只冰凉的小手在他腹部游走,俊脸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 南汐『嘖嘖』两声,“这么害羞干嘛,我负责还不行吗?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別人都不能碰,知道吗?” 嘴巴上说著霸道的话,其实心早就差点跳出嗓子眼了,她也是第一次这么大胆好吗! 战星辰在南汐看不见的角度唇角微勾,转头惊喜的看著她,“这次说话算话,你不许骗我。” 南汐,“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那我现在是不是你正式的男朋友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告诉爸妈?婚礼你想在哪里办?”战星辰满脸急切的看著南汐。 南汐,“你急什么?现在只是男朋友,结婚没那么快。” “怎么不急,我都二十四了,再不结婚就是老男人了。” 南汐无语,“没事,老了我换个年轻的。”她笑得一脸狡黠。 战星辰捏住她的脸,“你敢,你是我的,谁也不许碰。”说完,战星辰就吻住了她的唇。 南汐还没反应过来,腰就被战星辰搂住了,有了昨晚的经验,战星辰已经知道怎么吻了。 南汐也没拒绝,双手也搂住了他的脖子,几分钟后,两人才分开,“以后別说不要我的话好不好?”战星辰双眸泛著水雾,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说道。 南汐听著他的心跳,『嗯』了一声,“以后我都不说了。” 桌上的小餛飩已经坨了,战星辰重新煮的,两人吃完就开车回了家属院,南珏和南野兄弟两人在家,看见是姐姐回来了两人衝过去就要抱南汐。 被战星辰挡在了前面,两人都扑进了战星辰怀里。 南珏抬头就看见战星辰的下巴,“阿辰哥哥你干嘛?” 战星辰咳了一下,“你们都是男人了,怎么能抱姐姐,姐姐是女孩子,你们长大了,以后不许这样。” 南汐嘴角抽搐,她现在才发现,战星辰这么小气。 南野不满,“她是我姐姐,多大我都能抱。” “谁说的?不知道男女有別吗?” 两人一脸不赞同,“她是我姐姐,我想抱就抱,姐姐是我们的。”南珏瞪著战星辰说。 “行了,都进去。”南汐发话三人才停止了爭吵。 南七听见南汐的声音一溜烟就窜出来了,“嗷嗷嗷,嗷嗷嗷。” “两脚兽,你终於回来了,想死狼了,快快快,灵泉水,我要灵泉水。”南七的尾巴甩得飞起。 南汐翻白眼,“你没想我吧?”哼,別以为她不知道,肯定就是想她的灵泉水了。 南七,“想,你没看见我都瘦了吗?”南七使劲的缩著肚子,南汐看著它,南七憋了一会还是鬆气了,肚子瞬间鼓下来了,还弹了弹。 南汐,“你这也叫瘦了?” 南七,“嗯,瘦了,这几天肚子胀气,所以看著才这么大。” 南汐没理它,直接进屋了,刚进屋就看见八只小雪狼跌跌撞撞的朝她这边来了。 “南七,我要给你绝育。”南汐的怒吼声传来,南七嚇得一个哆嗦。 南汐就纳闷了,狼的寿命也就12至16年,南七来他们家也十五年了吧,它是怎么还能生的?难道是餵灵泉水的关係? 南汐看著跌跌撞撞朝他来到小雪狼们又心软了,谁叫南七是她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的呢,认命吧,他们家这辈子都和雪狼扯不清关係了。 当时幸好没给雪狼们跟南姓,不然起名字都能让她想破脑袋。 南汐刚洗完手,帅帅就急匆匆的跑回来了,『嗷呜嗷呜』“老爹,你爹要死了。” 帅帅的话把南七都惊得一跳,南汐也听见了,“怎么回事,帅帅?” “不知道,反正就是要死了。” 南汐叫上战星辰就往山上赶,南七和帅帅也跟在他们身后,南珏和南野也想去,被南汐制止了,他们去了只会影响他们的速度。 第280章 又见年年 等南汐赶到棲息地时,雪狼王已经死了,狼后紧紧的挨著雪狼王,一直舔著雪狼王身上的毛髮,南汐问话它也不出声,眼角的毛髮早已经留下了两行清晰的泪痕。 所有的雪狼都对著天空『嗷呜,嗷呜』的叫,南汐心里也闷闷的,心中酸涩。 一旁的荷『嗷呜嗷呜』的叫了几声,南汐这才明白,雪狼王是老死的。 南汐想安慰一下狼后,可狼后都装著听不见,“我们把它埋了吧?” 狼后这才站起身,南汐抱著雪狼王准备给它找个漂亮的地方埋葬,他们刚转身就听见砰的一声,南汐转头一看,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狼后自己撞石壁了,头上的鲜血慢慢的流了出来,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 南汐放下雪狼王,从空间取出灵泉水餵狼后,可狼后紧紧的闭著嘴,眼神里没有一点光,就算南汐掰开它的嘴餵进去它也不吞咽。 战星辰上前制止了南汐的动作,“汐汐,別餵了,它不想活了。” 南汐崩溃了,“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都要离开,奶奶走了,雪狼王也走了,现在连狼后都走了?为什么?以后是不是大家都要离开我?”南汐哭得伤心。 地上的狼后『嗷呜』了几声,“两脚兽,谢谢你,是你让我们多活了好些年,它不在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別伤心............。” 南汐看著狼后断气了,她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战星辰心里也不是滋味,一时间山谷里都是南汐的哭声和雪狼们的嚎叫声。 不远处的白虎和小黑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它们也匆匆赶过来看看什么情况。 白虎和小黑看见南汐的时候还挺兴奋的,但看见躺在地上的雪狼王和狼后它们也叫了几声,声音里也带著悲伤。 战星辰一直坐在南汐旁边陪著她,他没有安慰,他知道,奶奶的死她没走出来,別看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其实心里很內疚,內疚自己一走就是三年多,没能陪奶奶到处走走。 原本南汐就答应过奶奶,等她有空了就带著奶奶环游华国,可她没能做到。 眼见天都快黑了,战星辰才安慰南汐,“汐汐,別哭了,我们给雪狼王和狼后找一个漂亮的地方埋了吧,我们把它们合葬在一起,希望下辈子它们能做人,能相爱一生。” 南汐慢慢的停住了哭声,一人抱著一只狼来到了对面的山头,这里能俯瞰整个雪狼群的棲息地,也能看见这山谷春夏秋冬四季变化的美景。 战星辰从空间里取出来了一个大木箱,他把雪狼王和狼后都放了进去,在山包上挖了一个深坑,才把箱子放进去埋了。 南汐在坟包上种了一棵苹果树苗,她从空间拔出来的。 南七的眼泪也打湿了脸上的毛髮,整只狼都懨懨的,趴在坟头不肯离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天已经完全黑了,等南汐他们回到家时,南博森和沈心悦都还没睡,“你们去哪里了,出什么事了?”南博森担心的问南汐,主要是南汐一看就哭过,眼睛都是红的。 “爸爸,雪狼王和狼后都死了。”南汐瘪著嘴说道。 战星辰把狼王和狼后的事情全说了。 南博森一听心里也很难受,这些年他和雪狼王打交道最多,有时候帮公安追捕犯人南博森就找的雪狼王帮忙,让他立了不少功。 家里养的南七是一点也不靠谱,让它去,人家追著小母狼跑了。 南博森嘆了口气,“汐汐別伤心了,狼是寿命本来就比人短,生离死別是很正常的事情,或许有一天我们也会死,这是自然现象。” 南汐哪里能不知道这是自然现象,上辈子在末世什么没见过,也有关係好的朋友或者队友去世,但她都没这么伤心。 或许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一直被家里人宠著,內心也有了变化,把身边的人都看得很重要,原本已经冷硬的心被这些家人都暖化了,有些接受不了这种生离死別的感情。 沈心悦也劝,“汐汐,爸爸说得很对,你心里装著它们,它们就永远没走。” 沈心悦走过来,轻轻擦掉她脸颊的泪,“你看啊,雪狼王护了这山谷这么多年,狼后陪著它风风雨雨,现在它们合葬在能看见整个棲息地的地方,就像还守著这里,守著那些狼崽呢。” 南汐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著哽咽:“可是……再也没狼会在我进山时偷偷跟著保护我,再也没狼会把最好的猎物叼来给我了。” “会有的。”战星辰在一旁轻声说,“雪狼群里已经有新的狼王了,刚才我们回来时嘟嘟已经成了新的狼王了。” 南博森给两人留了饭,沈心悦热了让两人吃点,南汐没什么胃口,但怕爸妈担心,她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一点。 晚上,等南博森爸妈都睡了,战星辰带著她进了他的空间,刚进空间南汐就听见一个软软糯糯的惊喜声给萌化了,“丝丝丝,主人,年年终於见到你辣。” 南汐低头一看脚边,年年还是跟以前一样大,南汐伸手,年年自己爬上了她的手臂,高兴的它扭成了麻。 南汐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冰凉滑腻的手感她好多年都没感觉到了,“好了年年,彆扭了,等会解不开了。”南汐打趣道。 “丝丝丝,丝丝丝,年年想主人了,男主人都不经常进来陪年年,年年一个人呆在这里好无聊呀。” 南汐仔细打量年年,大小还和以前一样大,就是头上的两只角长大了不少,別说,看起来越来越像龙了。 南汐好奇的问,“年年,你怎么还这么小啊?一点也没长大。” 年年也很疑惑,“丝丝丝,丝丝丝,不知道呀,年年本来就这么大吧,但是我的角长大了哟。” 南汐看向战星辰问,“阿辰,这些年年年有没有什么变化?” 战星辰点点头,“有,它睡觉的时候会飘起来。”这还是战星辰有一次把它带出空间才发现的。 “能飘起来?” “嗯,有一次我带著它出空间,它刚开始还睡在我给它准备的盒子里,可等它睡著了我就看见它飘起来了,可我把它叫醒它又掉下来了。” 第281章 逼年年吃老鼠 南汐仔细的打量著年年,还把它提起来打量了一下,什么也没发现,“年年,你能飞吗?” 年年,“能啊。”年年直接从南汐手上溜了出去,但它也只是像普通蛇一样利用肌肉弹出去的,也就弹出去两三米远的距离。 “不用试了,我已经试过了,它醒著是飘不起来的,各种方法我都试过了,只有等它睡著才会这样,只要一醒来就什么都不会了。”其实战星辰也有些奇怪,虽然龙只是传说,但也不是绝对没有。 两人心里都有一个猜测,年年估计就是龙,也不知道为什么,年年的身体怎么就一点不长呢? 年年一直黏在南汐身上,南汐乾脆让它卷在她的手臂上。 南汐逛了一圈战星辰的空间,没什么大变化,只是空间里多了很多的美金和武器。 南汐挑挑眉,“国外的钱这么好赚的吗?” 战星辰,“还行,在那边有几个钻石矿,这几年挣了点钱。” “那我是不是可以躺平了?哥i,以后妹妹就跟你混吧。”南汐调控他。 “我的都是你的,想躺平就躺唄,我养你。” 南汐,“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第二天,南汐带著年年出来了,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出空间的年年有些兴奋,爬下南汐的手腕就自己溜下楼了。 年年刚溜下来就看见了两只穿著球鞋的脚,南野看著脚下的小蛇很是好奇,他从来没见过这么黄的蛇,还长著角,“哥,你快来看,家里进来一条蛇。” 南珏听见声音连忙就衝来了,两人看著这个奇怪的蛇很好奇,南野不敢用手碰,找了一根棍子戳了一下年年。 年年看著两人,和主人有些像,估计是主人的家人,它没生气,只是绕过两人直接到处逛逛,毕竟它都好久没回来了。 南珏兄弟两人跟在它身后,南野找来了一个罐头瓶子,趁它不注意直接把年年装进了罐头瓶里。 在家里年年就放鬆了警惕,根本没想到会被两人抓住。 南野已经把盖子盖上了,年年『丝丝丝』的吐著信子,“主人,救命啊。” 年年的声音根本传不到三楼,更何况它还没关在罐头瓶里呢。 “哥,这条蛇好漂亮啊,我们养著它好不好?” 南珏点点头,“行,那它吃什么?” 南野想了想,“老鼠,蛇吃老鼠,我们给它抓老鼠来吃吧?” 南珏眼睛一亮,“我知道哪里有老鼠,走,我们去杂物间。” 兄弟两人抱著罐头瓶跑去了杂物间,一顿翻找,他们在哥哥们丟掉的旧衣服里找到了一窝才刚生出来的老鼠,这些老鼠身上光溜溜的,南野抓起一只就打开盖子丟了进去。 年年嫌弃的不行,它吃的都是战星辰给它准备的牛肉,这种活得东西它都还没吃过呢。 两人见年年不吃,南珏嘆气,“这蛇估计养不活,你看它都不吃老鼠,要不我们还是把它放了吧?” 南野不同意,“不放,它长得这么好看,我想养著它,它不吃没关係,我去找个钳子来,我们把它的毒牙拔掉直接餵给它吃不就行了?” 南珏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行,我们拔了它的毒牙就不用怕它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年年嚇得瑟瑟发抖,看著还在爬的老鼠它闭了闭眼,一口咬著老鼠,张大了嘴往下吞。 年年从来没吃过活物,也不知道要用身体把猎物绞死再吃,老鼠被它吞了一半都还在挣扎,年年差点吐出来了。 但看著两双眼睛震惊的盯著它看时它又忍了下来,“哇,它吃了耶,哥,再餵几只进去,蛇能吃很多,这里有九只老鼠,我们全餵给它吧,这样我们一个月不给它吃的它都不会饿。” 年年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了,但它怕被这两个小子拔掉毒牙它忍了,老鼠进了喉咙一会了都还在挣扎,年年翻著白眼使劲的蠕动著身体。 很快老鼠就不动了,年年本来就小的身体鼓起了一节。 南野把剩下的老鼠都丟进了罐头瓶里,“快吃,不然我们就拔了你的毒牙给你餵了。” 年年,呜呜呜,早知道它就乖乖的盘在主人手上好了,好奇心害死蛇啊。 年年欲哭无泪的一只一只的把老鼠吞进去,老鼠们在它肚子里都还在挣扎。 罐头瓶里就剩下最后一只老鼠了,南珏疑惑的问,“蛇吃食物的时候不是都先把猎物卷死了才吃进去的吗?这个蛇怎么都不把它们卷死再吃?” 年年看著刚叼起来四只都还在扑腾的老鼠它愤怒了,吐出老鼠对著兄弟两人骂得可脏了,“你们怎么不等我吃完了再说?呜呜呜,不带这么欺负蛇的,我要咬死你们。” “咦,哥,蛇好像生气了耶,你看它拿头撞罐子,我看我们还是拔了它的毒牙吧,把最后一只给它塞进去。”南野看著已经有八个结的年年,再吃一只它就有九节了。 年年瞬间呆住了,含泪把最后一只叼起来慢慢的吞下了,老鼠死不死都无所谓了,反正八只都吞了,也不差这一只了。 等南汐下来的时候就见南珏和南野蹲在地上在看什么,“你们干嘛呢?” “姐姐,你看,我们抓到了一条特別漂亮的蛇,我们还给它吃了好多的老鼠。”南野显摆的举起了手里的罐头瓶。 年年看见南汐眼泪都掉下来了,“主人,救命啊,年年要死了。” 南汐看见罐头瓶里的年年时都嚇了一跳,看著年年的身体就像豆荚一样,她笑得差点在地上打滚,“哈哈哈,哈哈哈,年年你是豆荚吗?哈哈哈,你也太好笑了。” 楼上的战星辰听见南汐的笑声也下来了,看见年年的样子他也忍不住笑了,“南珏,这是我养的宠物,你们怎么把它弄成这样了?” 南珏和南野震惊的看著战星辰,“阿辰哥哥,谁的宠物是蛇啊?你就不怕它咬你吗?” 战星辰看著年年眼泪都流下来了,连忙从南野手里把罐头瓶拿了过来,把年年从罐头瓶里倒了出来。 年年奶唧唧的哭声传到了南汐的耳里,南汐这才忍住笑声。 第282章 陆老爷子 南汐提起年年,看著它像豌豆荚的身体是真的有些憋不住笑,“没事吧?” “丝丝丝,主人,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死在他们手里了。” “丝丝丝,他们太坏了,欺负我,还要拔我的牙牙。”年年可爱到爆的声音传进南汐的耳里。 南汐,“他们不知道你是阿辰的宠物,你別怪他们好不好,他们是我的弟弟,我让他们给你道歉行不行?” 年年冷哼了一声,“哼,才不要他们道歉呢!道歉有什么用,主人你放我下来,我要把老鼠都吐出来。” 南汐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年年放在地上,南珏和南野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姐姐,我们不知道它是宠物。” 南汐,“没事,等会你们给年年道个歉吧!这事本来就是你们的不对,以后不能这么欺负小动物,知道吗?” “知道了姐姐,我们以为它喜欢吃老鼠,所以才给它餵老鼠的。” 南汐知道两人也没啥坏心思,无奈的摸了摸两人的头,“好了,姐姐知道了,下次不能这样了。” 年年在地上蠕动,很快,肚子里的小老鼠就一只一只的被它吐出来了,南汐看著被吐出来的小老鼠有些噁心,还是南珏清理的地上的死老鼠。 南珏南野给年年道歉后,战星辰才告诉他们,年年只吃生牛肉,別的东西都不吃,而且年年很有灵性,能听懂他们说的话,应该是听见兄弟两人说它不吃就要拔掉它的牙,这才逼著自己吃下小老鼠的。 兄弟两人听了很內疚,毕竟年年那么可爱,他们也很喜欢,南珏拿出来了二婶寧雪给他们买的糕点,投餵年年,“年年,这个是我二婶给我买的糕点,特別好吃,你要不要尝尝,刚刚是我们不对,你別生气,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朋友了。” 糕点年年是真没反正心上,可南珏说要和它做朋友时年年心动了,要知道它从出生就只有男主人和女主人跟它玩,其他人都有些怕它,没想到南珏会说和它做朋友。 年年使劲的点著小脑袋,“丝丝丝,我原谅你们了,我们做好朋友吧。” 南珏和南野都看著南汐问,“姐姐,它说什么了?它是不是原谅我了?” “嗯,原谅你们了,它很喜欢和你们做朋友。” 有了南汐这个兽语转换神器,南珏和南野很快就玩到一起了。 两人下午就要上晚自习,战星辰他们去市里的时候就带上了两人,把他们送到学校门口,年年还有些不舍的缠在南珏的手臂上。 年年好不容易有了新朋友,刚和他们完熟又要分开了。 “好了年年,弟弟他们要上学,不能带著你一起,等他们下次放假了你在和他们玩吧。”南汐把年年从南珏手上拿了下来。 兄弟两人也喜欢这个能听懂他们话的年年,和姐姐他们道別后两人依依不捨的进了学校。 此时,沈心悦办公室里,一位八十多岁,杵著拐棍满头银髮的老头子坐在沙发上,他身后还站著一男一女两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 沈心悦只是淡淡的问,“你们有什么事?” 老头子打量著办公室里的布置,浑浊的眼里都是算计,看著沈心悦的眼神也带了些慈爱,“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心悦,“您有事就说,我没那么多的时间招待你们,我很忙。” 老头子有些不满,但还是笑著说道:“我是你外公,你妈没告诉你?” 沈心悦,“不好意思,我的外公已经过世很多年了,您是哪里冒出来的外公?”沈心悦才不想和陆家扯上什么关係,舅舅都为了和陆家断绝关係退休了,她怎么可能和陆家在扯上什么关係呢。 陆老爷子脸上慈爱的表情差点就维持不住了,他嘆了口气,“心悦啊,你妈妈毕竟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们怎么说也是打断骨头连著筋的,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外孙女,我这个当外公的都亲自过来了见你了,你就看在外公的面子上帮一帮你表妹吧。” “老爷子,您是听不懂人话吗?我都说了,我外公已经不在了,我也没有外公了,您孙女和我有什么关係,我凭什么帮她?” 陆老爷子听她这话也怒了,“我都亲自低声下气的来找你了,你別这么不识趣,就是你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你都不帮你表妹一把?” “呵,您是什么大人物吗?还亲自来找我,我让您来了吗?没事就请回,我没时间招待你们。” 陆老爷子把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杵了杵,“这就是你沈家的家教吗?我倒要好好问问,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这么不尊重长辈。” 沈心悦看著听不懂人话的老爷子,朝外面喊了一声,“大军,把他们三人给我扔出去。” 站在老爷子身后的一名男人开口说话了,“表妹,我们可是亲的,娇娇公司的事情你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搞定,看在你外公的面子上你就帮她一把吧,不然他们可真的要破產了!” 沈心悦看著手里的文件,头都没抬,大军带著六七个人进来二话不说的就架著三人往外拖。 叫沈心悦表妹的人还想说什么,被大军一下就捂住嘴拖出去了。 沈心悦忙著看手里上的计划表,公司正在计划建第二个商业城,第一个已经快建好了,用不了半年就能建好了。 陆娇娇他们的公司建的一个小区质量不过关,根本达不到入住的要求,相关部门要求他们推倒重建。 陆娇娇他们的公司说白了就是个空壳公司,拍下那块地之后一直都在到处筹钱,想想都十多年了,他们才把小区建好,本来就是到处借的钱,有几个小老板跟著投资了一些才把小区盖好。 现在又因为质量问题要推倒重建,那些投资的小老板们那里还有钱投,就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现在闹得也很大,陆娇娇跟她那个港城的男人连门都不敢出,就怕工人来找他们要工资。 沈心悦早就知道他们的工程出了问题,陆娇娇和他男人也知道,但为了钱,他们只能硬撑著把小区盖好,先提前卖出去一部分回笼资金。 第283章 试探爸爸 陆老爷子三人被拖出了公司,不远处躲著的陆娇娇看到这一幕就知道就算爷爷出马沈心悦还是没答应帮忙。 她阴沉著脸,『沈心悦,你见死不救,你给我等著,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脸上戴著一个大大的墨镜,用围巾把下半张脸都遮住了,也没等她爷爷和她爸三人,自己打了一辆计程车走了。 战星辰带著南汐去了他的公司,二十一楼顶层办公室,南汐站在大大的玻璃窗前感嘆,“还是当老板好,这风景是真好呀!” 战星辰给她泡了一杯咖啡,“你当老板娘不好吗?” “哼,老板娘有什么好的,还是老板好。” “那我让你当老板,我给你当助理。” 南汐瞥了他一眼,“还是算了吧,我適合躺平,你们赚钱就行了。” 战星辰问,“我们明天去军区大院看看爷爷奶奶去吧?他们都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吧?” “下个星期六去吧,明天去他们都在上班。” “行,都听你的。”战星辰从身后抱住她,轻声问,“什么时候打算告诉爸妈我们的关係?” 南汐想了想,“要不再过一段时间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多久?我已经等不及了,我想早点娶你。” “看吧,找个时间告诉他们。” 下午,南博森打电话让他们回去吃饭,南汐答应了。 两人开车回到家属院,家里就南博森一人在家,两人都进厨房帮忙。 南汐挽起袖子去择菜,刚拿起一捆青菜,就被南博森从后面抽走:“你去客厅坐著,让阿辰来,他在国外这些年,总该学了两手。” 战星辰笑著应下,接过青菜就往水池边去,动作麻利地冲洗、沥乾,切丝时刀工竟比之前家里的阿姨还规整。 南汐倚在厨房门口看,忍不住打趣:“战总这手艺,不去开个餐馆可惜了。” 战星辰见爸爸出去了,他轻声说,“为你学的,开餐馆哪有伺候老板娘重要。”战星辰头也不抬,语气里带著点调侃。 南汐被逗笑,转身去客厅剥橘子,眼角的余光瞥见厨房那两道身影——爸爸背著手站在灶台前,时不时指点战星辰两句,战星辰低著头听,像个被长辈教导的晚辈,画面竟透著几分难得的融洽。 这就是家吧,她的家永远都是这么温馨。 一个小时后,四菜一汤摆上了桌,南汐帮忙拿碗筷,南博森拿出了南汐给的猴酒,“来,我们爷俩今天喝一杯。” 战星辰点点头,“我还没和爸爸喝过酒呢!” 南博森笑道,“现在长大了,是个大男人了,都能陪著爸爸喝酒了,唉,还是小时候好,你们都陪在身边,可现在呢,你们都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马上也要有自己的小家庭了。 阿辰年纪也不小了,有喜欢的女孩了吗?” 战星辰,“有了,可是她还不想公开我们的关係。”战星辰说这话的时候看著南汐,南汐假装看不见。 南博森很诧异,“谁家的?我们家阿辰这么优秀,她不公开是啥意思?难道还嫌弃我们家?”南博森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显然有些生气。 “爸爸,不是嫌弃,她只是不知道给家里人怎么说。” “哼,我儿子这么优秀,她还怕拿不出手吗?她是哪家得大小姐这么金贵?”南博森有些生气。 战星辰看向南汐,南汐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爸爸,你別生气,她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她家里人对她特別好,她就怕家里人不同意她交男朋友。” 南博森,“她家里人脑子有病吧?女儿大了谈男朋友不是很正常吗?难道要闺女一辈子都在家当老姑娘不成?” 战星辰眼眸一亮,“爸爸,你的意思汐汐以后谈男朋友可以咯?” 南博森眼睛一瞪,“汐汐还小怎么可能谈男朋友呢,怎么也要到二十八岁以后,我闺女我都没稀罕够呢,怎么可能嫁到別人家里去?” 战星辰无语,“所以说我女朋友家里人也是这么想的,爸爸你能理解的吧?” 南博森:“........................” “行了爸爸,我饿了,我们先吃饭吧,这件事等会再说。”南汐说道。 吃饭的时候战星辰一直给南汐夹菜,刚开始南博森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他们小时候也是这样,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呀,阿辰都有女朋友了,两人再这样女朋友会生气的吧? “阿辰,以后吃饭的时候就不用给汐汐夹菜了,你们现在都长大了,再这样亲密不好。” 战星辰夹菜的动作没停,“爸爸,汐汐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谁也比不过她。” 南博森听了心里很舒服,这个儿子没白疼,还知道妹妹才是最重要的,“不错,还是阿辰懂事,在我们家汐汐就是最重要的,谁也比不过,就算是你以后的老婆要是对汐汐不好都不行。” “爸爸放心吧,她肯定对她好的。” 南汐差点笑出声,战星辰在桌子下面拉住了她的手还捏了捏。 一顿饭下来南博森都在打听战星辰女朋友的喜好,战星辰都不动声色的糊弄了过去。 南博森也没起疑,晚上两人还是回到市区,明天南汐也要回外公的公司看看。 两人窝在沙发看电视,战星辰切好了一盘水果,他端著投餵南汐。 南汐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就是这个男朋友有些粘人,时时刻刻都要跟著她,本来她是想在家属院待几天的,可战星辰也要跟著,她只好跟著他回市里。 第二天战星辰送南汐去了外公的公司,门口,南汐遇见了来找她的豆豆,豆豆看见南汐和一个男人一起下车,他眼睛都瞪大了。 豆豆几步跑过去,“南汐姐姐,这个男人是谁?长得流里流气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战星辰,“豆豆,你皮痒了是不是?” 豆豆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你谁啊?” 战星辰看著已经长大的豆豆,他回来这几年都没见过他,他现在在上大学,除了放假他也很少回去。 《宝子们,今天先更两章,下午要是有时间在更一章,祝大家中秋快乐,全家幸福安康,祝看我书的宝宝们都能大富大贵,平安一生。》 第284章 沈心悦被绑架 “豆豆看著战星辰,你是阿辰哥哥?”豆豆疑惑的问。 “你说呢?”战星辰看看豆豆。 豆豆確认,的確是阿辰哥哥。 阿辰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都三年多了,一次都没看见你。” 豆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阿辰哥,我大学很忙,加上我正在创业,所以回去的时间少,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战星辰,“我都回来三年多了,一次都没见过你,看来你是真忙啊!大学就开始创业了?做的什么生意?” “和同学一起开了一个男装店,都是一些小生意。”豆豆谦虚的说道。 南汐挑挑眉,“不错啊,店开在哪里的,我去给你捧场。” “在火车站那边,南汐姐姐过去直接拿就可以了,我买单。” 南汐拍了拍他的肩膀,“姐去你那里还能白拿吗?今天找我干啥?” 豆豆这才想起来,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南汐,“这是我去进货时给南汐姐姐买的衣服,我看著好看就买了,南汐姐姐看看喜不喜欢?” 南汐还没接,战星辰就接过了袋子,“以后別买了,你南汐姐姐的衣服以后都是我买,他不穿別人买的衣服。” 豆豆,“凭什么?我南汐姐姐的衣服凭什么只能你买?不公平。” 南汐见两人有要吵起来的架势,连忙打断两人,“行了,谁买都一样,豆豆你下午有时间吗?要是有时间姐姐请你吃饭。” 豆豆摇摇头,“下午没时间,我爸爸过来接我回家属院,下次吧。” “那行,下次有时间你给我打电话,姐姐请你吃西餐。” 豆豆点点头,“好,那我就先走了,南汐姐姐再见,阿辰哥哥再见。” 豆豆走后,战星辰没把袋子给南汐,“我帮你拿著。” 南汐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笑著没搭理他。 两人去了外公沈书洲的办公室,见到来人沈书洲还有些激动,“汐汐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外婆呢?” “回来好几天了,外婆估计还要三个月左右就回来了,她们还有一些事情处理,我同学我给他们放了半个月的假期,让他们回去看看。” “行,你们辛苦了,回来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晚上回家里吃饭,外公给你做好吃的。” “不了外公,下午要回家属院,妈妈今天也回去,要不您跟我们一起回家属院吃饭吧?” 沈书洲摆摆手,“我就不去了,等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外公在给你们做好吃的。” “行吧。”两人在办公室和外公聊了一个多小时才走。 两人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战星辰见人多就牵著南汐的手,俊男美女很养眼,菜市场里的人不少都悄悄打量他们。 不远处,一个看起来两百多斤的胖女人眼神怨恨的盯著他们,南汐感觉到一道不善的眼光,她抬眼望去,胖女人连忙转移视线。 南汐自然看见了女人不善的目光,可她想了一下,这个人她好像不认识啊,为什么她用拿著怨恨的眼神看他们?南汐不解,但她也没想太多。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都看了胖女人一眼,任谁也没想到,这个胖女人就是黎娇,南川他们的那位文工团的小姨。 因为之前下药的事情,她被文工团开除军籍了,男人也被枪毙了,之后她回了京市的黎家,家里的人看不惯她天天在家待著什么也不干,就给她找了一个腿脚有些跛的男人,黎娇不答应,但黎家人还是强行把她嫁过去了。 他们收了男人一千块的彩礼,从此和黎娇的来往也少了,黎娇的男人虽然是个跛子,但对黎娇也挺好,黎娇生了三个孩子,但打心眼她就看不上这个男人。 所以这些年她都一直隱忍著,三个孩子她也不喜欢,男人在菜市场租了一个摊位卖菜,黎娇平时就在家里做饭洗衣,带孩子。 黎娇自从莫名其妙的胖了后也试过减肥,可怎么减也减不下来,索性她就放飞自我了,想吃啥就吃啥,也不克制了。 现在都两百多斤了,吃的也是越来越多了。 今天她一眼就认出了南汐,主要她和沈心悦很像,所以她才用那种眼神看著他们,黎娇觉得她突然发胖就是他们干的,找机会她要报復回来。 南汐和战星辰买了一些菜就回家属院了,南博森还没下班,而沈心悦这边却出了事情,回家沈心悦都不带保鏢的,车子刚开到一个车少的地方,她就被人开车撞了。 前面也被一辆卡车拦住了去路,两辆车前后下来了八个拿著铁棍的男人,沈心悦连忙把车门和车窗都锁上了,先打电话报警,然后才打电话给南博森。 南博森听见沈心悦焦急的声音嚇得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媳妇儿,你在哪里?別著急。” “博森,我被人围著了,在回来的建明路上,他们有八人,手里拿著铁棍,估计是来绑架我的,你快带人来救我。” 外面的人已经在狠狠的砸窗了,『砰砰砰』砸窗的声音让沈心悦害怕极了。 南博森担心的要死,连忙掛掉电话就从窗户跳了出去,把办公室其他人都嚇了一跳,他们反应过来连忙就召集人手赶往建明路,刚刚电话声音很大,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边沈心悦已经被他们绑著带上了他们开来的麵包车上,眼睛也被蒙上了,嘴也被堵住了,沈心悦没有挣扎,任由他们带著她开车离开。 南博森用了十几分钟才赶到建明路,看见的就是已经被砸烂的车子,这边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建明路这边路过的基本上都是部队的军人或者是家属,还没到下班的时候,这边基本上都没人路过。 南博森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连忙用大哥大给闺女打电话,他知道闺女有些不为人知的本事,还有南七和帅帅它们也在家,有它们帮忙,能最快找到媳妇。 南博森拨电话的手都有些抖,“汐汐,你妈妈出事了。” 南博森快速把事情给南汐说了一声,南汐带上家里的四只雪狼让战星辰开车直奔建明路。 第285章 获救 十几分钟后,南汐带著雪狼它们来了,看著被砸的车子南汐气得手都在抖。 “爸爸,別著急,我们肯定能找到妈妈的。” 南七和帅帅带著帅帅的两个儿子也都下车了,它们在车边闻,很快南七就朝南汐叫道,“这边,他们从这边走的。” 南汐点点头,精神力早就释放出去了,沈心悦已经说了是一辆麵包车和一辆卡车,建明路的尽头就是一条三岔路口,在南汐的精神力覆盖范围只看见一辆卡车,没有看见麵包车。 沈心悦的车子只有门窗砸坏了,南汐让爸爸带著帅帅和另一只狼去追卡车,她和战星辰两人带著南七和另外一只狼往前面的方向找。 他们刚准备走,身后就来了两辆军卡,“司令,有什么发现没?” 南博森摇头,“你们带人封锁各个路口,特別查一辆麵包车和一辆卡车。” “好,司令放心。”王大富带著人就走。 这时,公安也赶到了,南博森给他们说了一下情况,公安看著南博森身上穿的军装还有肩膀上的肩章,他们也不敢懈怠。 听说被绑的人还是京市有名的慈善企业家沈心悦他们就更不敢懈怠了,三方人马立即就展开了搜索行动。 南汐也和战星辰两人也在到处找,南七他们也闻不到沈心悦的气味了。 南汐有些著急,精神力也一直没放鬆下来。 南博森开著沈心悦的车带著两名警卫员去追南汐说的卡车,不到二十分钟就被他追上了,开卡车的男人紧张的汗都出来了。 南博森拿出枪对著男人喊,“下车。” 男人下车后双手举在头顶,卡车司机蹲在地上,南博森用枪指著蹲在地上的卡车司机,眼神锐利如刀,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说!你们把人带去哪里了?麵包车往哪个方向开了?” 卡车司机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军…军爷…我不知道…我就是个开车的…他们让我在这儿拦路,別的啥也没说啊…” “不知道?”南博森上前一步,枪身几乎抵住司机的后脑勺,“那麵包车呢?你们一伙的,会不知道它往哪走?再不说实话,我现在就崩了你!” 司机被嚇得魂飞魄散,连忙哭喊:“我说!我说!麵包车…麵包车好像往城东的废弃工厂开了!他们说…说那边偏僻,没人会去…我也是无意间听见的,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只是个开卡车的司机,他们给的钱多,说就让我拦住车子就行,其他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南博森眼神一凛,立刻用大哥大给王大富打电话:“王大富!立刻带人封锁东郊废弃工厂周边,严查所有进出车辆!” 掛了电话,他一脚踹在司机腿上:“给我老实待著!” 隨即转身对警卫员说:“看好他,等公安来接手!”说完,他跳上沈心悦的车,猛踩油门,朝著东郊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南汐和战星辰正沿著三岔路口的另一条路搜寻。 南七的鼻子在地上不停地嗅著,却始终没再捕捉到沈心悦的气息,急得围著南汐打转。 “別急,南七。”南汐安抚著它,精神力却在高速运转。 这时南博森的电话来了,“汐汐,城东的废弃工厂。” 战星辰听见了,让他们上车,车子直接开去东边的废弃工厂。 沈心悦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车子开得很快,顛得沈心悦差点吐了。 “老三,开快点。”这人说的是粤语。 沈心悦猜到是谁想绑架她了,肯定就是陆娇娇乾的,除了她没別人了。 “老大,这个女人背景查过了吗?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刚来內地,別让人给算计了。”开车的老三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怕什么,这个女人值三万,就算是天王老子,我都要干这一票,不然我们拿什么在內地混。” 过了半个小时,他们终於到了废弃厂,这里原来是一个罐头厂,八零年就倒闭了,这边基本上没人来,有几栋房子都成了危房,只有写著办公楼的一栋两层小楼看上去还能住人。 沈心悦被他们带进了办公楼里,她被关在一间小屋里,里面什么都没有,沈心悦试探的退后,手摸到了墙壁她就蹲下来了。 几人看她还算是听话,叫老大的人用有些蹩脚的普通话说道,“我们是替人办事,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你自己清楚,我们也不会伤害你,等拿到了钱我们就不管了,你別耍什么样,免得受皮肉之苦。” 沈心悦看不见东西,乖乖的点头。 几人见沈心悦听话他们也就没说什么了,那个老大用bb机发了『人已到手,约定的地方。』 京市陆家,陆娇娇看见消息连忙就回了一个,『好,一个小时后到。』 南汐他们也到了废弃工厂,战星辰把车子停在不远的小路上,南汐已经用精神力看见了他们,確定妈妈没危险后他们带著雪狼就悄悄的潜入工厂。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很快就靠近了办公楼,外面有四个男人正在抽菸,二楼上也站著两个男人,他们在放风。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决定先解决楼上的两人,他们直接用轻功飞上去,两个男人根本就没发现有人已经来到他们身后了,南汐和战星辰一人一手刀就把人给打晕了。 他们从二楼的楼道下去,一楼抽菸的四人根本就没想到身后会有人出现,南汐和战星辰两人眼疾手快的把四人也打晕了。 那个叫老大的刚出来,一道白影突然从门缝里窜了进来,直扑他的面门——正是南七! 另外一人反应很快,从腰上抽出一把刀就朝南七刺来,跟在南七身后的另外一只雪狼直接扑上男人,一口咬在他拿刀的手上,男人惨叫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一进来就把他们打晕了,南七进到里屋,把沈心悦蒙在眼睛上的布扯下来了,嘴上堵的东西也被南七扯掉了。 沈心悦看见是南七,差点就感动的落泪了。 第286章 张富贵的心思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急急忙忙的进来,看见沈心悦还蹲在地上,南汐连忙上前把她手上的绳子解开,“妈妈,你没事吧?你嚇死我们了。” 沈心悦现在也也有些后怕,但她怕闺女担心,抱住南汐轻声安抚,“没事,妈妈一点事没有,別担心他们没把我怎样,你爸爸呢?” “爸爸还在赶来的路上,下次出门把保鏢带上吧,不然我不放心。”南汐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 战星辰若有所思的看著沈心悦,他想著是不是给妈妈一个速成秘籍,这样的话以后遇上这种情况她是不是就能自保了? 沈心悦腿有些麻,南汐扶著她好一会才缓过来。 这时,南博森也带著人过来了,和他一起到的还有王大富他们,看见战星辰站在门口,南博森鬆了口气。 “阿辰,你妈妈呢?有没有事?”南博森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爸爸,妈妈没事,您放心,一点伤都没有。” 听见南博森的声音沈心悦也走了出来,“博森,我没事。” 南博森看见沈心悦安然无恙,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她,眼泪无声的滑落脸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媳妇儿,是不是嚇到了?不怕,我带你回家。” 沈心悦被南博森抱得很紧,她知道南博森肯定担心坏了,手在他背上安抚的拍著,“没事,真的一点事都没有,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所以我一点都不害怕。” 地上躺著的人全部被王大富让人给绑起来了,南汐给了他们一人一脚,他们都疼得醒了过来,看见眼前这些军人,带头的大哥已经嚇得腿都在打颤了。 南博森悄悄的把脸上的眼泪抹掉,眼神冰冷的看著被绑起来的八人,他让南汐带著沈心悦去车上等著,他要问问这些人到底是怎么盯上沈心悦的。 南汐带著沈心悦去了战星辰的车里,两人刚出厂房就碰见赶过来的小刀他们,“大...”小刀差点叫大嫂了,反应过来连忙改口,“小姐,夫人没事吧?” 南汐摇摇头,“没事,人都已经抓到了。” “没事就好。”小刀让两人留下保护他们,他带著人进了厂房。 关沈心悦的屋子里,八个男人全都跪在地上发抖,房间里只有南博森和战星辰两人,王大富带著人守在外面。 “说,谁让你们绑架我媳妇儿的?”南博森声音冷的像冰碴子似的,把地上的人嚇得不轻。 但这些人没有一个开口,南博森冷笑一声,“好得很,不说是吧,那就永远別说了。” 南博森一脚踹在一个男人身上,战星辰也开始动了,两人的拳头差点挥出残影,屋里哀嚎一片,屋外的小刀他们头皮发麻,看来这次老大是真的生气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求饶声不断,但两人都没停下手,直到地上的人全部都奄奄一息了南博森才停下来,“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是谁?” “我说。”那个老大开口了,“是张富贵叫我们来的,他给了我们五千块钱的定金,让我们从港城来绑一个女人,我们这才过来,其他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张富贵和我们一样是港城人。”男人说著並不標准的普通话。 南博森和战星辰两人都听懂了。 “张富贵?是什么人?他有没有说为什么绑我媳妇儿?” “我们也不清楚,好像是你夫人得罪了他们,他们只让我们绑人,绑到后用bb机联繫他们,我刚刚已经用bb机把消息传出去了,他们估计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南博森想了一下,媳妇儿从来不和人起衝突,这事他还是问问媳妇儿去。 南博森出去后让王大富带著部队先回去,这边有战星辰和小刀他们够了,再说了他也不想部队的人知道。 王大富他们走的时候把南七它们也带回去了。 南博森来到战星辰的车上问,“媳妇儿,你认识张富贵吗?他们交代是张富贵让人绑架的你,他是港城人。” 沈心悦知道是谁,“我知道。”沈心悦把陆家找她的事情说了。 “估计就是陆娇娇的男人,他就是港城人。”沈心悦说的斩钉截铁。 “汐汐,把车子开远点,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陆家我不会放过的,你打个电话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外公一声,陆家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南博森说的咬牙切齿,敢绑架他媳妇儿,那陆家就要有承担这个后果的准备。 南汐点点头,“放心吧,我会告诉外公的。” 王大富他们刚走没多久就碰上公安了,王大富知道南博森不想他们参与,让他们回去,人已经找到了,这件事情部队会处理好。 公安们都鬆了口气,他们也不想管啊,听见不用他们管,他们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车子掉头就走了。 半个小时后,一辆桑塔纳缓缓的朝废弃厂房这边开了过来。 被叫大哥的那个男人站在办公楼前面等著,他面容扭曲,身体都在发抖。 车子直接开进了废弃厂房,车子还没停稳,副驾驶座上的陆娇娇就已经打开车门,迫不及待的下车了,“人呢?” 老大指了指屋里,“已经关在屋里了。”他说的是粤语。 陆娇娇脸上的笑容扩大,张富贵也下来了,“媳妇儿,你就在外面等著,我去会会她。” 陆娇娇脸上的笑容消失,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张富贵的脸上,“张富贵,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看上沈心悦那个贱人了,你想上她?老娘告诉你,没门,我今天就要划烂她那张脸,我看你还惦记她。” 说完,陆娇娇气冲冲的就朝屋里冲,张富贵连忙追了上去,“陆娇娇,我给你脸了是吗?你敢碰她一下我跟你没完。” 两人的话屋里的南博森和战星辰都听得清清楚楚,南博森身上的气压低得嚇人。 陆娇娇和张富贵一进屋,门就被小刀关上了,看见屋里的场景陆娇娇和张富贵都有些懵,“你们是谁?你们想干嘛?坤仔,你什么意思?”张富贵对著已经瘫坐在地的老大喊道。 第287章 南战的愤怒 坤仔哪里还敢说话,他现在想的是他还能不能活著回港城。 南博森眼神冰冷的看著张富贵,身形一闪就到了张富贵的面前,一拳直接砸在了张富贵的鼻子上,张富贵鼻子都被打凹陷下去了。 陆娇娇嚇得惊声尖叫,“啊啊啊,杀人了。”话音刚落,南博森也赏了她一拳,这一拳也打在了陆娇娇的鼻子上,夫妻两人现在都是同一个造型,鼻子直接凹进去了,陆娇娇直接昏死过去了。 鲜血从嘴巴鼻子里冒了出来,张富贵连疼都顾不上了,抬手就要还击。 但他哪里是南博森的对手,刚抬起的手被南博森给抓住了,只听『咔嚓,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和张富贵惨叫的声音。 屋里跪著的八个男人看见这一幕全身都抖得像筛糠似的。 太残忍了,实在是太残忍了,有两个已经嚇尿了。 张富贵疼的直接倒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手,冷汗都疼出来了。 南博森面无表情的看著他,“敢打我媳妇的主意,你他妈的也配。”说完,南博森一脚就踩在了张富贵的裤襠上。 跪在地上的几人都听见了蛋碎的声音了。 南博森还用脚使劲的碾了碾,张富贵脸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已经疼晕过去了。 南博森下了死手,两个蛋加火腿肠估计都碾成粑粑了。 “嘖,真经不起玩,这就晕了?”南博森嫌弃的把皮鞋上的血在张富贵身上擦乾净。 转头看向地上的几个人,他们接触到南博森的眼神顿时就哭了,“求您了,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几人在港城混不下去了,他们以为港城那边的黑社会恐怖,可大陆的人才恐怖,他们从绑架到被抓不到两个小时,而且这些人下手可真狠辣。 南博森对他们笑笑,“放了你们?你们绑架的时候都不查查绑架的是谁吗?”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刚来,张富贵说她就是一个小老板,没什么背景,我们这才鋌而走险,我们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求您放过我们一次好不好?”坤仔蹦蹦蹦的磕头求饶。 南博森不为所动,“阿辰,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別让他们活得太舒服,我回去陪你妈妈去了,她肯定嚇到了。” “好,爸爸你去吧,这边就交给我了。” 南博森走后,战星辰看向地上跪著的人问,“给你们两条路,一是去矿场干到死,二是现在就让你们上路。” 眾人脸上的表情都龟裂了,但谁想死啊?他们都想活著,活著才有希望。 “我们去矿场,我们去矿场。” 小刀让人把他们赶上车,张富贵和陆娇娇还躺在地上,战星辰一脚踩在了陆娇娇的小腿骨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战星辰耳里格外的好听,陆娇娇被疼醒了。 顾不得腿上的疼痛,看著战星辰的眼神里带著惊恐,拖著已经歪到一边的腿往后挪。 “求你了,放过我吧,都是张富贵的主意,是他要绑架沈心悦的,不关我的事。”陆娇娇想撇清关係。 刚好被疼醒的张富贵听见了,“贱人,明明是你让我找的人,你现在还赖在我头上,请这那些人的钱还是你卖了嫁妆的钱,你別想抵赖。” 战星辰看著夫妻两人的爭吵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小刀,把她的脸划烂,把人都给我处理乾净了。” “好的,老大,您先回去吧,这里我会处理乾净的。”小刀懂战星辰的意思。 战星辰擦了擦手就走了,屋里的两人都惊恐的看著小刀,小刀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蹲在地上看著陆娇娇,“嘖,我们老大的妈你们也敢动,不知道说你们胆子大还是说你们傻呢?” 小刀的话音一落,手里的匕首快速的划过陆娇娇的脸,陆娇娇都没感觉到疼,可温热的血就喷了出来。 “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陆娇娇手摸到了脸上的伤口,鲜血一股一股的从她指缝中流出。 小刀脸上满是笑意,匕首刷的一下又朝她另外一边脸划去,陆娇娇想挡,小刀的手法特別快,这一刀见骨,顺带还掉下两根手指。 没等陆娇娇叫出声,小刀眼神变得狠辣,『唰唰唰』的几刀把陆娇娇的脸划成了棋盘。 一旁的张富贵又重新嚇晕过去了。 小刀嘖嘖两声,在他大腿上插了一刀,张富贵都没醒,小刀也觉得没意思了,看著已经疼晕死的两人他吩咐道。“处理了,弄乾净点,別留下什么把柄。” 这边,战星辰已经开著车带著南博森他们开往家属院了。 沈心悦还好,没受什么惊嚇,他们还没到家南战就打电话回来了,“心悦出事了?” “爸,心悦现在没事了,我们已经把他救回来了。”南博森说道。 “没事就好,谁干的?我们南家的人也敢动。”南战语气平静,但手上的钢笔都快被他捏断了。 “沈家,陆舅舅的侄女。” “我管谁的侄女,打我南家人的主意,他们就要付出代价,你咋打算的?”南战问道。 “我要让陆家永远消失在京市。” 南战满意的点点头,“行,好像他家有从政的,这件事你就別管了,你现在正在上升期,这事交给我吧,这个仇我来。” 南战把报復陆家的事情接过了,敢打他家长媳的主意,他南战能这么轻易的放过陆家吗?这要是传出去,那以后谁都敢踩他们南家一脚了。 这边的电话刚掛,君老爷子的电话也打过来了,“你个完蛋玩意儿,连自己的媳妇儿你都保护不好,你乾脆回家吃软饭得了,当什么司令。” 君老爷子『叭叭叭』的骂了十几分钟才停下来,南博森都给骂自闭了,“说,谁这么大的胆子?” 南博森,“陆家人干的?” 君老爷子,“那个陆家人?京市有敢招惹我们两家的陆家?什么来头?” 南博森把陆家的情况说了一遍,君老爷子一拍桌子,“就这么一个破玩意儿就敢招惹我们两家?” 第288章 君老爷子怒喷南博森 君老爷子不敢置信,他还以为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家呢,就这么一个破落户是怎么敢的? “行了,没用的玩意儿,这事老子来处理,你就別管了,完蛋玩意儿。”君老爷子气得啪一下就掛断了电话。 南博森听著大哥大里面『嘟嘟嘟』的声音,半天都没回过神,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都憋著笑,沈心悦『咯咯咯』的笑出了声。 看著前面两人一耸一耸的肩膀,南博森无奈,“想笑就笑吧,別把自己憋坏了。” 南汐和战星辰对视一眼,『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了。 车里的气氛都变得温馨了起来,南博森紧紧地抓住沈心悦的手,心里也下定了决心,他等会就让阿辰给媳妇儿一个速成武功秘籍,不然他是真不放心媳妇儿在外面,就算有保鏢,也不是万无一失的,还是要自己厉害才行。 之前没给媳妇儿,主要是怕媳妇儿追问,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不想骗媳妇儿,现在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媳妇儿问他就什么也不说。 回到家天都已经黑了,南博森和战星辰去做饭,南汐和沈心悦母女在客厅聊天,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厨房里,战星辰轻声说道:“爸爸,我想给妈妈一本秘籍,以后要是再遇上这种事情她也有能力解决。” 南博森很诧异,他还准备等晚饭后和阿辰说说这事的,没想到阿辰自己提了。 “行,我还打算等会吃完饭给你说这个事情的,你既然已经说出来了我也就不推辞了,你妈的確需要这个,不然我怎么也不放心,今天幸好她冷静先给我打电话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南博森现在都还有些后怕,要是沈心悦真的出事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去。 战星辰点点头,“是啊,妈妈现在毕竟生意做得这么大,万一还有哪些不要命的,我们都不敢堵。” 南博森点点头,“是啊,没了她,这个家就散了。” 吃完饭,战星辰就把选好的武功秘籍给了南博森,南博森等沈心悦洗完澡出来就把秘籍拿出来了。 “媳妇儿,用针在手指上扎一下。” 沈心悦,“干嘛?为什么要用针扎手指?” 南博森拉过沈心悦的手,“媳妇儿,你相信我不?” 沈心悦,“相信啊,你是我男人,我不相信你相信谁?你让我扎我就扎。” 南博森抱住了沈心悦,“媳妇儿,今天你真的快把我嚇死了,我不放心你在外面,所以我想给你一个好东西,你听我的,扎破手指把血滴在这本书上。” 沈心悦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沈心悦找来了一根针,南博森捏住了她的食指,沈心悦扎了下去,一颗血珠滴落在秘籍上。 血珠落下的几吸间,秘籍上的文字就变成了一颗颗金色的字钻进了沈心悦的眉心。 沈心悦感觉脑袋一阵胀痛袭来,头都像是要炸开一般,“好疼,博森,我的头好疼。” 南博森拿起床头的搪瓷缸,“快,喝水,把这些水都喝完。” 沈心悦听南博森的,把搪瓷缸里的水全部都喝完了,一两分钟过去,沈心悦的头也没那么疼了。 沈心悦这才感觉到脑子里多了一些东西,“博森,我感觉我脑袋里多了一些东西,像是武功招式。” 南博森点点头,“这就是武功,我带你去山上,你练练就知道了,有了武功,你也就能自己保护自己了,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也才放心。” 沈心悦点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沈心悦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脑海里多出来的东西就像是她自己学过一样熟悉。 南博森带著沈心悦去了家属院的后山,南汐一直用精神力观察著,知道他们出去了她搬了一张椅子坐在阳台看星星。 今天的星星格外的明亮,就连月亮也格外的圆。 战星辰走到她身后,从空间里放出来一张小沙发,“来,坐这里来,椅子太硬了,沙发又软又暖和。” 南汐也没有拒绝,坐在了沙发上,战星辰挨著一起坐,把她搂在怀里。 南汐仰头看著战星辰的下巴,头靠在战星辰的肩上,“阿辰,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战星辰,“相信,这些年我经常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我好像在找什么人,梦里的世界很乱,我一直都在不停的找人,但我也不清楚找的是什么人。 我感觉很真实,但就是看不清楚,世界好像就在一团迷雾里,但我有感觉,我找的那个人很重要。” 南汐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有些怀疑,但也没问出口,要是阿辰就是上一世的阿辰,那他们是不是特別的有缘分呢? 南汐看著天上的星星,感觉这一世太过幸福了,她有时候都忘了她是个在末世摸爬滚打十几年的人。 小时候还会被梦里的丧尸嚇醒,自从跟著妈妈来到了新家,她就没做过那种可怕的梦了。 “阿辰,明天给爸妈坦白我们谈恋爱的事情吧?我不想瞒著他们了,我相信他们也不会反对的。” 战星辰激动的差点跳起来,“真的?你真的愿意告诉爸妈我们的关係了?” “嗯,像爸爸妈妈这样也挺好了,现在的妈妈很幸福,有一个疼爱她的男人,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我也想要这样的幸福。” “好,汐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你相信我,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人,绝不背叛。” 南汐,“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不喜欢我了你告诉我就行,別让我自己察觉,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战星辰傻笑,“那我要是告诉你了你会怎么办?” 南汐,“亲自动手了结你啊?我南汐只有丧偶,绝不会有离婚祝你幸福的事情发生。” 战星辰宠溺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才是我喜欢的南汐,放心吧,这辈子我都是你的,绝不背叛。” 南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反正脏了的男人我不要,你自己看著办,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 第289章 拿捏南博森的软肋 战星辰,“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脏的,这辈子都是你一个人的。” 南汐没有出声,只是抬头的看著天上的星星,她知道,男人说的再好听都不能全信,要看以后的表现。 三个小时后,沈心悦和南博森两人手牵手的回来了,沈心悦脸上的兴奋都还没退下,看见两人还在楼上看星星她眼睛都亮了。 沈心悦直接从一楼飞上了三楼,月光下南汐他们都能看清楚她脸上得意的表情,“闺女,阿辰,你们看我厉害不?” 两人齐齐点头,南博森也飞上来了,看见阿辰手还搭在闺女的肩上他表情有些一言难尽,“阿辰,汐汐,你们虽然是兄妹,但你们也要有分寸,阿辰,汐汐毕竟是女孩子,你这样不好。” 南汐笑看著南博森,“爸爸,阿辰现在是我男朋友。” 南博森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著两人,“不可能,阿辰已经有女朋友了。” 战星辰连忙解释,“爸爸,之前我说的喜欢的人就是汐汐,是汐汐怕你们不答应才让我別说的。” 南博森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我不信,你们是不是骗我的?” 南汐起身挽著南博森的手臂,“爸爸,是真的,我和阿辰都相互喜欢,所以他现在就是我的男朋友。” “不行,我不答应,汐汐你还小,不能谈男朋友。”南博森极力反对。 沈心悦倒是笑眯眯的,“能谈,妈妈支持你们谈恋爱。” 南博森不可思议的看著沈心悦,“媳妇儿,你怎么能同意呢?” 沈心悦白了南博森一眼,“怎么不能谈了,她今年都二十一了,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你是不是想闺女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南博森摇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不想她这么早嫁人。” 沈心悦嘆了口气,朝战星辰和南汐眨眨眼,“唉,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吧,反正你们两人也才確定关係,还是分开吧,你们爸爸都不同意你们也不会幸福,汐汐重新找个男朋友吧!” 南博森听见这话心里就是一喜,“还是媳妇儿好。”他美滋滋的看著战星辰。 战星辰低著头,看起来很失落的样子,但和他抢闺女谁都別想,他自己都还没稀罕够呢,他才不会便宜这个小子。 沈心悦,“没事,汐汐找別人就是,就是以后別找外地的,京市本地的就行,条件差点也没关係,妈妈能养得起你们。” 南汐,“本地的外地的只要我喜欢就行,我想著和阿辰谈恋爱以后天天能住家里,既然爸爸不喜欢就算了,我还是找別人吧。” 沈心悦,“唉,这事也是,万一找个外地的妈妈就跟著你们去外地,找个本地的没事也可以回来看看,只是没家里这么方便,要是上面有公婆管著,他们不让你天天往娘家跑,妈没事就去看你。” 母女两人的对话是越来越偏,把南博森都带沟里去了,南博森反覆在心里盘算,闺女嫁给阿辰和嫁给別人以后的生活。 阿辰的为人他很清楚,把闺女的话都当圣旨一样,家里除了一个老光棍的爹还有个超级护短的太爷爷,其他什么糟心的婆婆都没有,阿辰还是他名义上的儿子,闺女要是嫁给他,那不就像是招了一个上门女婿吗? 南博森越想越美,见母女两人还在叭叭叭的说,他连忙打断她们的对话,“不行,闺女还是和阿辰更合適,我想通了,阿辰最好,知道闺女从小的习惯,我觉得他们两人绝配。” 南汐差点笑出声,战星辰的嘴角也疯狂的上扬,沈心悦也是一脸的得意,看吧,南博森她还拿捏不了了! 谁要是现在说战星辰和南汐不合適,南博森都要揍他一顿。 家里最难搞的摆平了,南汐和战星辰都鬆了口气,南博森心里的大事好像也放下了。 这些年闺女一直在身边,他一想到以后闺女嫁人了怎么办?现在好了,不嫁出去了,现在就像招了一个上门女婿一样,多好。 他想闺女时就能马上见到,就算以后不住一起也不打紧,等他退休了就搬过去和闺女一起住。 还能顺便给他们带带孩子,小日子別提多美了。 想到这里,南博森差点乐出声。 沈心悦都不知道他在乐什么,但只要他不反对就行了,爱不爱一个人从眼神里都能看出来,战星辰眼里只有她闺女,这个她还是知道的。 第二天,南博森上班去后就关了办公室的门,给海市的君墨打去了电话,把两人谈恋爱的事情说了,君墨一点也没觉得诧异,他早就知道儿子的心思,但在南博森面前还是要装一下的。 “你说的是真的?阿辰那个臭小子真的在和汐汐谈恋爱?他怎么配得上汐汐这么好的姑娘?这还真是一朵鲜插在了牛粪上了,我们君家祖坟冒青烟了?” 这话南博森爱听,“哼,要不是我闺女愿意,我才不稀罕你们家呢,可不是你们君家祖坟冒青烟了吗?能娶到我家汐汐是你们家的福气。” “那是那是,等著,过年我就回来,我们两家把亲事定好明年就找个好日子让小两口结婚,我们就等著抱孙女吧?你说汐汐要是生个小闺女出来那得长得多美?” 南博森被君墨的话带偏了,想到汐汐生个闺女,他得稀罕成啥样?南博森『哈哈哈』的大笑,“肯定漂亮,我南博森的孙女肯定是最好看的。” 君墨也没反驳,要叫孙女就叫孙女吧,反正都是他家的种,叫南博森啥都行,反正他才是正牌爷爷。 南博森就这么答应了,反正都是迟早的事,他们结婚早,他就能早点抱上软软糯糯的孙女。 南博森一天都齜著一口大白牙傻乐,就连开会的时候他都在傻笑,眾人都看著他,王大富忍不住问,“司令,家里有啥好事?是嫂子有喜了,看把你乐的!” “胡说什么,我都那么多儿子了,根本就不稀罕了,是別的事情,你就別多问了,问了我也不告诉你。” 第290章 张萌 南博森一脸得意洋洋,感觉孙女都在朝他招手了,奶唧唧的声音喊著他爷爷。 京市陆家,一大早就传来一个噩耗,陆老爷子的大儿子被人举报贪污,事情已经证实了。 陆老爷子听见消息直接就晕了过去,接下来就是二儿子,二儿子的沙场前年死了两个人,被他们收买人把尸体处理了,没想到这个时候爆出来了。 陆娇娇还有两个哥哥,也在第二天被爆出来强姦,一家子男人只剩陆老爷子一人了,其他的全都进去了。 孙女和孙女婿出去也没回来,这还不是他最伤心的,最伤心的是第三天一个人拿著陆家老宅的地契找来了,说陆家的老宅已经被他大儿子卖给他了,字据手印都有,还都已经过户了。 陆老爷子看著手里已经被卖的地契和房契当场就晕死过去了,还是家里的保姆把人送进的医院,但人没抢救过来,送进医院两个小时就死了。 陆家算是在京市消失了,君老爷子和南老爷子两人在书房下棋,底下人来匯报的时候两人头都没抬。 来人走后,南老爷子问,“婉宜回来不会怪我们吧?” 君老爷子冷哼一声,“为什么要怪我们?我们又没作假,这些不是陆家人自己乾的吗?我们只是把事情捅出来而已,要是她要怪我也没办法,反正我也没错。” 南老爷子点点头,“这事儿本就是他们先动手的,我们只是还击罢了。” 南老爷子想了想还是说道:“这事还是告诉陆游一声吧,毕竟是他爹。” 君老爷子点点头,“行,还是说说吧。” 南老爷子亲自打电话告诉的陆游,陆游听了很平静,陆家的事情他也不是不知道,和他爹虽然断绝了父子关係,但他现在也没人帮著收尸,他还是给陆老爷子买了副棺材给他下葬了。 海市军区,南川刚出食堂打饭出来就被一名穿著军装的女人拦住了去路,“南川,你什么意思?同不同意你说一声,我张萌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你只要说一声你不同意结婚我立马走。” 南川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张萌的眼睛,手里的饭盒都差点被他捏扁。 张萌气得差点哭了,“好,南川,从此我们再也不见。” 南川听见她的话有些著急,下意识的就拉住了张萌的手臂,“我娶你,我们现在就去打结婚报告。” 周围看热闹的军人都拍手叫好,“结婚,结婚,结婚。” 两人这才看见周围都是人,两人顿时都羞红了脸,南川拉著张萌就跑了,来到无人处,张萌不確定的问,“南川,你確定你要和我结婚?不后悔?” 南川点头,“確定,不后悔,张萌,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结婚。” 张萌听见他表白脸瞬间緋红,没有了刚刚逼问他的气势,手指不停的搅著衣角,“那你要不要告诉你家里人一声再做决定?” “我等会就打电话回去,我们俩先去我的办公室写结婚报告。” 南川拉著张萌的手一起去了办公室,两人写完了报告南川给沈心悦打去了电话,“妈,你干嘛呢?” “臭小子,你都多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我这个妈你是不要了是不是?”沈心悦一听见是南川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几年都没回来过年,都快三十的人了,还不著急结婚。 南川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妈,我不是怕你们催婚吗!所以不敢给你们打电话,妈,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结婚了。” 沈心悦一惊,“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哪里人?你们谈了多久了?” “妈,我们认识六年多了,今天才决定结婚,她叫张萌,是广州人,她人很好,我们今天已经写了结婚报告,等会就交上去,等结婚报告下来了我们就去领证。” 沈心悦很高兴,“可以,你们先领证,今年过年回来吧,我们把酒席办了,妈给你们在京市买一套房子,彩礼你问问萌萌她家要多少,我这边准备著,或者让她家里人过年来京市,或者我们去他们家也可以,你们两人自己商量好。” 南川想了想答应了,她也不了解张萌的家庭,还是先问清楚才行。 张萌也一直在一旁听著,她感觉这个婆婆还不错,不是那种刻薄的人。 南川掛掉电后才问,“萌萌,你也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吧?” 张萌摇摇头,“我家里没人了,就剩我一个人了,妈妈改嫁了,爸爸在我五岁的时候牺牲了,养我长大的爷爷奶奶也在我当兵的第二年病逝了。” 其实家里还有两个叔叔,但他们关係也不好,张萌也不想和他们联繫。 南川听了她的身世有些心疼,平常看著这么大大咧咧的人,原来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张萌看著他心疼的眼神安慰道:“你不用心疼,我爷爷奶奶都对我很好,我从小没吃过什么苦,比一些有爸妈的孩子过的还幸福一些,你妈妈的话我刚刚也听见了,我不要彩礼,酒席简单办一下就可以了,我爷爷奶奶还给我留了一些钱,够我一辈子了。” 南川看著这个直爽的女孩,眼里都是笑意,“回去听爸妈的吧,他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行,都听你的。”张萌羞答答的拉住了南川的手。 两人认识六年了,张萌十八岁参军就是在南川手下,当时南川还只是一个排长,张萌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张萌本来胆子就大,没几天就悄悄的和南川表白了,当时南川冷著脸呵斥她,说她还小,不是谈恋爱的时候,让她好好训练。 过了两年,张萌二十岁了,她又向南川表白,南川说了他现在只想好好工作,不想这么早结婚。 张萌虽然有些生气,但谁让她就喜欢南川呢,部队里不少人追她,她都没答应,平常张萌也会出现在南川身边,有什么好吃的也要给他带一份。 两人虽然话不多,但关係还是不错的,南川也会给她带一些好吃的或者是衣服这些,但就是从来没说过和她谈恋爱的话。 第291章 下聘 上个星期张萌又和南川表白了,当时南川一句话都没说就跑了。 今天她也是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南川还不答应她就决定不要喜欢他了。 没想到的是南川竟然答应跟她结婚了,她现在高兴的像个孩子,她爸爸本来就是烈士,南川也是军属,政审很快就批下来了。 离过年还有半个月,南川和张萌有一个月的假期,两人买好了火车票一起回京市。 南家人和君家人都知道南汐和战星辰两人谈恋爱了,家里人也没一个反对的,刚开始南珏和南野两人极力反对,他们的姐姐还小,他们不想姐姐嫁出去。 最后还是沈心悦给他们洗脑,两人和南博森一样,对这个未来姐夫满意的不行,就没有比阿辰哥哥更適合当他们姐夫的人了。 君墨也回来了,准备给南家的聘礼,君老爷子也在到处搜罗好东西,两人这几天忙的不可开交。 订婚的日子选到腊月二十五那天,南川他们的婚礼是腊月二十八,沈心悦给两人买的房子在一环內,也是一座两进的宅子,里面园什么的都有,房子沈心悦已经叫人重新翻修了一下,里面的家具都非常的齐全。 这里就作为两人的新房,里面都是沈心悦设计的,外面看起来古香古色的,里面却是现在最流行的现代风,住起来很舒服。 第二天下午,南川他们就到了京市,是沈心悦和南汐两人亲自去接的两人。 南川看见母女两人很高兴,隔老远就齜著一口大白牙笑著,长大的南川和南博森有七分相似,“妈,妹妹。”南川朝两人招手。 沈心悦也朝他们招手,张萌有些紧张,她没想到南川的妈妈这么年轻,妹妹也像个小仙女一样漂亮。 南川牵起她的手安抚,“別紧张,我妈和妹妹人都很好,你安心就是。” 很快,两人就出来了,“妈,妹妹,她是张萌,是我媳妇儿,我们已经领证了。” 沈心悦看著张萌,眼里满是欢喜,“萌萌,累了吧,我们先回家去。” 南汐看著张萌脸上都是笑意,“嫂子好,我是南汐。” 张萌也笑著看著她们,“妈妈,妹妹你们好。” 沈心悦拉住张萌的手,“走,外面冷,我们去车上再说。” 南川手里提著一个大包,背上还背著一个,张萌手里的大包被南汐接过来了,张萌还有些不好意思,“妹妹我拿著就行,这个包还挺重的。” 南川,“萌萌你放心吧,妹妹能把你和包一起拎起来都不带喘气的。” 张萌还以为南川是跟她开玩笑,也就没在意,回到军区大院,家里的人基本上都在,南老爷子看著这个重孙媳妇很满意,眼神清澈,没什么小心思。 南战和司玥也很满意,一头利落的短髮,鹅蛋脸,大大的杏眼,看起来就很呆萌的样子,这可是南家长孙媳,大家都很重视。 南川给她一一介绍了家里人,张萌也很大方的跟著南川喊人。 每人都给她包了一个大红包,张萌也给大家带了礼物,礼物虽然是南川出的钱,但都是她挑选的,家里每个人都有,就连没回来的弟弟们都有。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南家人对这个落落大方的张萌感觉都还不错。 饭后,一家人商量两人的婚事,张萌表示她不要彩礼,被南家人都否决了,“怎么能不要彩礼呢,彩礼是我们家对你的重视,这个必须给,其他还要什么你们说,妈都给你们安排。”沈心悦不同意张萌不要彩礼的想法。 司玥也不同意,“你和南川已经领了结婚证,虽然没有爸爸了,你妈妈那边你需要说一声吗?” 张萌摇摇头,“不需要了,她这么多年都没问过我一声,我也不想打扰她的生活,爷爷奶奶给我留了不少的家產,够我一辈子生活了。” 见张萌自己有决定,她们也不好说什么了。 沈心悦想了想说,“彩礼我们家给你八万八,妈妈在给你挑一套首饰,你看这样行吗?” 张萌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南川,主要是现在彩礼人家都是几百几千的,上万的彩礼还是很少的。 南川拍了拍她的手,“都听妈的吧。” 张萌这才点点头,“好,都听妈的。” 两人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战星辰和南汐的订婚宴在他们的婚礼前面,由於南家和君家的关係,君老爷子和南老爷子商量好了,就在京市饭店办酒席。 战星辰和南汐也同意,这次就请一些关係好的,其他人就不请了,等结婚的时候在大办。 订婚前一天,君老爷子带著君墨父子两人还有媒婆来到南家送聘礼,商量好了在外公沈书舟送她那套五进的宅子里。 君家开来三辆小轿车,还有一辆卡车,这把南家人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谁家送聘礼是用卡车的? 卡车上摆放的是满满当当的大箱子,箱子都是金丝楠木做的,不用猜里面的东西就很贵重。 君家给的聘金是用十几个红色皮箱装著的,媒婆笑呵呵的说道,“哎呀,今天大喜。” 媒婆掀开最上面一个红皮箱的盖子,里面码著整整齐齐的现金,百元大钞扎成一沓沓,看得人眼晕。 “南先生,南太太,您瞧瞧,君家给汐汐小姐的聘礼,光是现金就有八百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图个发发发的吉利!” 南博森和沈心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这数额在如今可不是小数目,他们没想到会给这么多。 而这些钱都是战星辰的外公给的,车上的聘礼才是君家人准备的,之前君老爷子是不同意战家给聘金的,但战老爷子和他两个儿子都不同意,这个聘金必须他们给。 君老爷子本就觉得他们家对不起战家,最后也没说服战老爷子,所以这个聘金全是战家给的。 君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端著南汐递来的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博森,心悦,这钱不算多,就是我们君家和战家的一点心意。孩子们以后过日子,手里得有底气。 这些聘金是战家给的,车上的东西是我们君家给的。” 《宝子们,本书还没那么快完结,我见大家都在问,这本书打算写到一百万字左右,所以不用著急,宝子们记得帮忙五星好评,还有帮忙推一推书荒,一个国庆假期流量少了一半,但我还是会每天更新的,以后都每天早上五点准时更新,宝子们有免费的小礼物也可以给余生送一个打打气,在上学的宝宝们就別送啦。》 第292章 赶出去 说著,几个穿著西装的年轻人已经开始搬卡车里的箱子。 打开第一个金丝楠木箱,里面铺著红绒布,放著一套赤金镶翡翠的首饰,凤釵上的翡翠水头足得像要滴出水来,阳光下闪著温润的光。 第二个箱子里是几匹云锦,有正红的、宝蓝的、月白的,上面绣著龙凤呈祥、百子千孙的纹样,一看就是宫里流传出来的老料子。 还有一箱是各式古玩,玉佩、瓷瓶、字画,件件都透著年代感,却被保养得极好。 其他几十个箱子他们就没一一打开了,那些才是最珍贵的东西,被人看见了也不好。 南老爷子大步走过来,敲了敲其中一个装字画的箱子:“你个老东西,把你压箱底的《寒江独钓图》都拿出来了?” 君老爷子嘿嘿一笑:“汐汐喜欢这些,给她掛在新宅里正好。再说了,给孙媳妇的,我不心疼。” 沈心悦拉著南汐的手,小声说:“这也太多了,要不……回些礼?” 南汐看著满院子的聘礼,心里暖烘烘的。 她知道君家不是在炫富,是真把她当自家人疼。 她摇了摇头:“妈,收下吧。太爷爷和叔叔的心意,推了反而生分。” 能来这里的都是两家人能信得过的,就连媒婆都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聘礼都被抬进屋里。 君老爷子亲自写的两人的庚帖,媒婆端著托盘,战星辰拿走了南汐的庚帖,南汐也把战星辰的庚帖拿著了。 两人也算是正式订婚了,明天要办酒席,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就早早的散了。 张萌看著这满屋的聘礼都为南汐高兴,“妹妹和阿辰很配。” 南川,“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阿辰从小就心疼妹妹,比我们这些哥哥都懂她,我这个当大哥的都比不上,从小汐汐的头髮都是他扎的,算是青梅竹马了。”南川给张萌解释。 之前南川也给张萌说过家里的一些事情,说了他们家里最心疼的就是妹妹,只要对妹妹好,家里人才会高兴。 张萌第一眼就很喜欢南汐,不光长得好看,对她也很友善,她以后自然也会对妹妹好的。 第二天,家里的几个哥哥全都回来了,就连二叔、三叔家的七个哥哥也都赶回来了。 妹妹订婚是大事,他们不管再忙也要回来。 二哥南驰把女朋友明倩也带回来了,三哥也带来了女朋友,叫陈小婭,其他哥哥现在都还没谈女朋友,南家对两人的女朋友都很客气,第一次上门,长辈都给了他们红包。 哥哥们也给南汐带了订婚礼物,基本上都是首饰之类的。 陈小婭看著南家的大宅子內心十分的激动,以后她就能住这里了,她再也不是家里人人都能欺负的小可怜了,以后家里人都要看她的脸色。 南俊不知道女朋友心里的小心思,一直都牵著她的手,怕她不自在。 “阿俊,这个宅子是你们南家老宅吗?好大呀!” 南俊摇摇头,“不是,这里是妹妹的宅子,我们南家老宅不在这边。” 陈小婭心中震惊,一个赔钱货都有这么大的宅子,那南俊的宅子不是更大,她心里美滋滋的,眼珠子一转又问,“那你的宅子在哪里?是不是比这里的更大?” 南俊,“我没有宅子啊。” 陈小婭不可思议的看著南俊,“为什么没有?你妹妹都有这么大的宅子你凭什么没有?” 陈小婭的声音尖锐刺耳,本来热热闹闹的屋里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南俊不可思议的看著她,“这是我妹妹外公给她的宅子,你別大惊小怪的。”南俊的脸色很难看。 陈小婭也有些慌张,她刚刚太激动了,声音就大了些。 沈心悦什么也没说,南博森的脸色很难看,其他南家人脸上也露出了不喜的神色。 “对不起,我刚刚只是太惊讶了,我没想到哪家家產不给儿子给女儿的。”陈小婭这话的意思大家都听明白了。 南俊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別说。”南俊轻声呵斥道。 陈小婭立马就委屈起来了,“我还不是为你打抱不平,你是南家的儿子,一个外人都有这么大的宅子你却没有,果然后妈就是不.......................。” 她话还没说完,司玥上前就给了她一巴掌,“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家的事情容得你来插嘴?谁是外人了?我家儿媳、孙女容得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你还没进我南家门呢,就管起我南家的事了?给老娘滚,別逼我在大喜的日子把你扔出去。” 南俊也冷了脸,拿过她手里的包把里面一沓红包全拿回来了,“滚,我们分手了。”南俊手指著门外,让她滚。 陈小婭怎么也没想到,她都是为了南俊好,他凭什么和她分手?“你们南家欺负人,一个赔钱货凭什么住这么大的房子,我都是为你打抱不平,你凭什么和我分手?南俊,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你后妈什么都给自己女儿留著,什么都不给你们,你们就等著被她算计死吧。” 南博森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的嘎嘎响,南川他们也被气得不轻,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南俊二话不说就直接拉著陈小婭往大门外拖,把人一把推出去,手里的包直接砸在了陈小婭的脸上,“从今天起,我们两人分手了,以后別来找我,不然別怪我动手打女人。”说完,南俊把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 南俊有些羞愧的回到屋里,“妈,妹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找了个这样的女朋友给家里添堵。” 沈心悦嘆了口气,“没事,这也不能怪你。” 南汐也安慰南俊,“没事的三哥,你別放在心上。” 南博森阴沉著脸,什么话都没说,但心里已经气得发抖,要不是今天是闺女大喜的日子,他非得把两人都打出去。 南川过来在南俊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行了,以后找女朋友眼睛放亮点,別是人是鬼都带回来噁心人。” 南俊点点头,“知道了大哥。” 第293章 订婚 门口的陈小婭摸著已经红肿的脸,眼泪哗哗的掉,她有什么错?南俊凭什么要和她分手?陈小婭不甘心的离开了南家。 陈小婭和南俊是在医院认识的,陈小婭在医院照顾生病的奶奶,两人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 陈小婭一眼就看上了文质彬彬的南俊,再加上听旁边的病人家属说院长还是他亲奶奶,陈小婭就起了心思。 陈小婭家里对她本来就不好,家里的活基本上都是她乾的,家里还有三个哥哥,父母从小就不待见她,她就是家里的老黄牛。 趁著奶奶住院,陈小婭在南俊面前出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多,看著她孝顺,对奶奶也好,南俊对她的印象也不错。 陈小婭平常和南俊说她在家时多不容易,南俊本就心软,对她的照顾也就多了些。 陈家人听说她傍上了院长的孙子,对她的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光给她置办了几套新衣服,还给了她一些零钱。 有了这些甜头,陈小婭傍上南俊的心思就越重了,直到有一次南俊单位聚餐,陈小婭躲在饭店外一直等著。 南俊喝多了,陈小婭把他送回单位宿舍,又给他熬醒酒汤,整整照顾了他一夜,南俊知道后对她就和以前不同了,平时还会送一些礼物给她,一来二去两人就確定了恋爱关係。 这次妹妹订婚南俊是不想带她来的,他感觉两人还没到见家长的程度,可陈小婭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他一心软就把她带上了。 谁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不过南俊心里还有些庆幸,幸好还没和她结婚,要是结婚了家里不得闹得人仰马翻啊。 南汐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裤子,里面搭配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外面一件红色的呢子大衣,看起来漂亮又大方。 战星辰今天穿的是一条西装裤,里面配著米色毛衣,外套是一件长风衣,身材本来就高,这一套特別配他,显得人高贵又俊朗。 一家人开了九辆车,挨挨挤挤的去了京市饭店,他们提前一个小时过来的,这边都已经有很多人到了。 两家人进去就打招呼,眾人对著战星辰两人就是一顿夸,两人都被夸的有些不自在,订婚宴也就安排了十八桌,和两家关係好的都来了。 酒店里气氛热闹极了,沈书舟和司婉宜两人也到了,南汐看见外公外婆还有些诧异,“外婆,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司婉宜拍了拍南汐的手,“今天才回来,正好能赶上我外孙女的订婚宴,外婆给你带了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司婉宜从沈书舟手里拿来一个盒子,南汐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是一套祖母绿的首饰,看起来就很珍贵。 有看见的都唏嘘,『这外公外婆出手就是大方,光那个装首饰的盒子都是金丝楠木做的,那首饰也不简单,收藏的那么好,估计也价值不菲。』 “外婆,你不是都送了我那么多首饰了,您怎么把这套也拿出来了?” 南汐知道这套首饰,是沈家的传家宝,听说是哪代皇帝赏赐下来的。 “不给你给谁,难道还要我和你外公带进棺材吗?外婆给你了你就好好收著。”司婉宜不容置疑的把盒子盖上放进了南汐手里。 沈书舟也把手上的盒子递了过去,“这是外公给你的,回家再看。” 南汐点点头,“好,谢谢外公外婆。” 司玥和南战拉著两人坐上了主位,南博森清了清嗓子,端起面前的酒杯,目光先落在南汐身上,眼底瞬间漾起柔和的光。 “今天站在这里,看著我家汐汐从扎著羊角辫的小丫头,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姑娘,还找到了能託付终身的人,当爹的心里啊,一半是欣慰,一半是捨不得。”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汐汐自小就懂事,別看她有时候犟得像头小兽,心里比谁都软。 这些年,她跟著我们没少操心,家里的事、外面的事,她都扛著。 今天把她交到阿辰手上,我只有一个要求——往后好好待她,让她少受点委屈,多笑笑。” 说到这儿,他转头看向战星辰,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阿辰,你是我看著长大的孩子,性子沉稳,有担当,我们信得过你。 南家没有那么多规矩,只盼著你们俩往后互敬互爱,有事多商量,別藏著掖著。 要是以后你敢欺负她……”他故意顿了顿,嘴角却扬起笑意,“我们南家上上下下,可都不答应。” 战星辰站起身,端起酒杯与南博森轻轻一碰,声音坚定:“爸爸放心,我这辈子,只会把汐汐捧在手心里疼,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侧头看向南汐,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能娶到汐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南汐被他看得脸颊发烫,悄悄捏了捏他的手,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南博森看著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朗声笑了起来:“好!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今天是你们的订婚宴,没那么多客套话。 就盼著你们往后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和和美美,早点结婚给我们添个大胖孙女,让我们也尝尝抱孙女的滋味!” 话音刚落,满场都响起了善意的鬨笑和掌声。 战星辰笑著应下,南汐却红了脸,往战星辰身后躲了躲,惹得眾人又是一阵笑。 沈心悦悄悄给南博森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差不多就行。 南博森喝了口酒,继续道:“今天来的都是自家亲戚、知心朋友,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捧这个场。 废话不多说,我先敬大家一杯,也敬我家汐汐和阿辰——愿你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往后的路,稳稳噹噹,热热闹闹地走下去!” “好!”眾人纷纷起身举杯,酒杯碰撞的脆响混著笑声,在酒店里久久迴荡。 南汐看著父亲鬢角的白髮,又看了看身边满眼是她的战星辰,心里像被温水泡著,暖融融的。 她知道,这场订婚宴不只是仪式,更是两家人沉甸甸的祝福,是往后日子里,无论遇到什么风浪,都能安心停靠的港湾。 第294章 婚礼 战星辰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说:“別发呆,该我们敬酒了。” 南汐点点头,跟著他站起身,端起酒杯,向著满场的笑脸走去。 阳光透过酒店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仿佛为这段刚刚启程的缘分,镀上了一层永不褪色的金光。 三天后,腊月二十八,京市饭店,南川和张萌两人一身崭新的军装,胸前別著一朵大红,南川笑得傻呵呵的,兄弟们都在,南家的亲戚朋友们都在门口看著刚下车的一对新人。 南川牵著张萌的手走进了饭店,饭店今天被南家包了,二楼婚礼台上,司仪拿著话筒说著开场白,两位新人站在台上笑看著下面的亲朋好友。 五分钟后,司仪总算说完了,“有请我们南方父母上台讲话。” 南博森牵著沈心悦上台,南博森笑得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沈心悦也笑得开心,话筒递到了南博森的手里,南博森“喂喂”了两声才开始说话,“感谢今天来参加我长子南川和长媳张萌的婚礼,说实话,站在这儿,我这心里比当年自己结婚还激动。” 南博森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南川身上时,带著点父亲特有的严厉,却又藏不住欣慰,“南川这小子,从小就皮,爬树掏鸟窝没少挨揍,没想到一转眼,也成了能扛事的男人了。” 台下传来一阵鬨笑,南川挠了挠头,脸涨得通红,偷偷看了张萌一眼,眼里的欢喜藏不住。 南博森话锋一转,看向张萌,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张萌这孩子,我们会像跟自家闺女一样亲。 她懂事、能干,在部队里是好兵,在家里准是好媳妇。 南川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也是我们南家的福气。” 张萌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带著点哽咽:“谢谢爸爸妈妈。”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情你们只管说,爸妈还有能力帮你们。” 沈心悦笑著推了推南博森,接过话筒,“张萌啊,以后南川要是敢欺负你,不用客气,告诉我们,我们替你收拾他。 不过话说回来,小两口过日子,哪有舌头不碰牙的?有啥矛盾多商量,互相担待著点,把小日子过红火了,比啥都强。” 台下掌声雷动,南川赶紧举手:“妈,我保证,这辈子都对萌萌好,绝不欺负她!” “这还差不多。”南博森拍了拍他的肩膀,对著满场宾客朗声道,“今天来的都是亲戚朋友,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捧场。 话不多说,我和你妈敬大家一杯,祝南川和张萌新婚快乐,永结同心,也祝在座的各位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说著,他和沈心悦端起桌上的酒杯,对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南川和张萌也跟著鞠躬,台下的宾客纷纷起身回礼,掌声和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司仪適时上前:“感谢男方爸爸妈妈的祝福!接下来,有请新人交换戒指!” 南川从口袋里掏出个红丝绒盒子,里面是枚钻石戒指,这一对钻戒是南汐给大哥和大嫂的新婚礼物。 他笨手笨脚地给张萌戴上,手指都在抖。 张萌也拿出一枚同款戒指,给南川戴上时,眼里的笑意像落了星光。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司仪高声喊道。 南川脸更红了,在眾人的起鬨声中,轻轻在张萌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张萌低著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却偷偷勾起了嘴角。 台下的南汐和战星辰相视一笑,南汐小声说:“哥今天看起来真傻。” “等咱们结婚的时候,说不定我比他还傻。”战星辰握紧她的手,眼里的认真差点把她看红了脸。 司仪也笑得合不拢嘴,“两位新人给爸妈敬茶。” 南博森和沈心悦並排坐在一起,南川和张萌两人跪著敬茶,“爸爸喝茶,妈妈喝茶。” 两人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从托盘里拿起红包给两人,“谢谢爸妈。” 婚礼热热闹闹地进行著,南家小子们都吵著等会要闹洞房。 南川拍著他们的肩膀,“弟弟们,你们也有结婚的时候,別玩过火了,到时候我可是会记仇的。” 他们哪里管得了这些,大哥先结婚,他们闹了再说。 南博森忙著给宾客们添酒,嘴里不停念叨著“吃好喝好”。 南老爷子和君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碰著酒杯,说著孩子们的趣事,南川和张萌挨桌敬酒,军装胸前的大红映得两人脸上喜气洋洋。 窗外飘起了细碎的雪,落在饭店的玻璃窗上,瞬间融化成水痕。 屋里却暖融融的,饭菜的香气混著笑声,成了腊月里最热闹的风景。 南博森看著满场的笑脸,又看了看台上互相给对方夹菜的新人,悄悄对沈心悦说:“你看,这日子多好。” 沈心悦点点头,眼里的笑意温柔得像水:“是啊,越来越好。” 婚礼的钟声仿佛还在耳边迴响,而属於南川和张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就像这漫天飞雪里的暖意,往后的日子,定会在柴米油盐里,熬出最踏实的甜。 晚上,南家小子们都来到了南川他们的新房,南泽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点子,一根绳子上掛著一个红彤彤的苹果,让大哥大嫂两人一起咬,要两人都吃到苹果才算过关。 南川和张萌站在绳子下,看著那晃悠悠的苹果,脸上都红扑扑的。 南泽在一旁起鬨:“哥,嫂子,快点啊!这苹果甜著呢,得俩人一起咬才叫团团圆圆!” 南珏抱著胳膊看热闹:“就是,可不能耍赖啊,我们都看著呢!” 南川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张萌笑了笑,声音里带著点不好意思:“那……我们试试?” 张萌点点头,两人凑到一起,刚要碰到苹果,南泽突然手一抖,绳子猛地往上一提,两人的唇碰在了一起。 南川赶紧退后,瞪著南泽:“你这臭小子,故意的吧?” 大家都笑得直不起腰:“谁让你们磨磨蹭蹭的!再来一次,这次不动了!” 第295章 洞房花烛 周围的兄弟们都跟著笑,南汐站在门口,看著大哥紧张地给嫂子揉额头,眼里满是笑意。战星辰从身后轻轻揽住她,低声说:“等咱们结婚,也让他们这么闹?” 南汐白了他一眼:“才不要,到时候把他们都赶出去。” 屋里,南川护著张萌,再次凑向苹果。 这次南泽没捣乱,可两人刚要咬住,苹果又晃了一下,结果南川咬到了张萌的嘴角,张萌“呀”地一声退开,脸颊红得像苹果。 “哈哈,大哥亲到嫂子了!”南野拍手叫好,兄弟们的起鬨声更大了。 南川也红了脸,却难得没跟弟弟们计较,只是把张萌往身后护了护,对著南泽说:“行了啊,差不多就得了,再闹我可不客气了。” 南泽见好就收,笑嘻嘻地把苹果摘下来递过去:“给给给,不闹了,这苹果本来就是给你们的。” 张萌接过苹果,偷偷看了南川一眼,见他也在看自己,赶紧低下头,两人拿著苹果,小口小口地吃著,虽然没说话,眼里的甜却藏不住。 房间里一片热闹,一直闹到十点多他们才被南川赶出来。 红烛高燃,映得满室暖光。窗纸上的囍字被风轻轻吹动,投下晃动的光影,落在南川和张萌身上。 南川搓了搓手,看著坐在床沿的张萌,军装已换成家常的蓝布褂子,却还是透著几分拘谨。 张萌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露出的脸颊比烛火还红,鬢边的红绒隨著呼吸轻轻颤动。 “累了吧?”南川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声音有点发紧。 张萌摇摇头,小声应了句:“不累。” 桌上摆著沈心悦特意备的合卺酒,两只精致的白瓷杯里盛著温热的米酒,旁边还有几样乾果。 南川走过去端起杯,递了一杯给她,自己捧著另一杯,手还在微微发抖。 “喝……喝点酒吧,暖暖身子。” 张萌接过碗,指尖碰到他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却还是抬眼跟他碰了碰杯沿。 米酒清甜,滑过喉咙时带著暖意,两人都没说话,只听见烛偶尔“噼啪”轻响,还有彼此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南川放下碗,看著她垂著的眼睫,长而密,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想起第一次在训练场见她,穿著军装,动作利落得像只小鹿,哪像现在这样,温顺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那个……”他又想说什么,却被张萌打断。 “南川,”她抬起头,眼里映著烛火,亮得惊人,“以后……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的。” 南川愣了愣,突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刚才的拘谨一扫而空。 他走到她面前,笨拙地拉起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他就用自己的手捂著:“我知道,我也会对你好的。” 张萌被他逗笑了,眼里的紧张散了些,反手握紧他的手:“我会对你好的。” 红烛渐渐烧短,烛泪顺著烛身淌下,凝成蜿蜒的痕跡。 南川吹灭了大半蜡烛,只留了两支在桌角,光柔和了许多。 他扶著张萌躺下,自己在床边坐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挨著她躺下,两人之间隔著一拳的距离,谁都没动。 “外面好像下雪了。”张萌轻声说,侧耳听著窗外的动静。 “嗯,明天起来该积厚了。”南川说著,又往她那边挪了挪,肩膀轻轻碰到一起。 张萌没躲开,只觉得他身上的热气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暖得让人心安。 她想起白天他在婚礼上紧张得顺拐,想起他挡在自己身前跟弟弟们“放狠话”,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南川。” “嗯?” “睡吧。” “好。” 烛火摇曳,映著两人相挨的身影。 没有太多缠绵的情话,只有彼此温热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 就像这朴素的房间,这跳动的烛火,他们的日子,大抵也是这样,没有轰轰烈烈,却在这样的夜晚里,藏著细水长流的安稳——是他笨拙的呵护,是她温顺的回应,是往后每个清晨醒来,身边有彼此的踏实。 天快亮时,雪停了。 窗透进微光,南川先醒了,看著身边熟睡的张萌,睫毛上还沾著点未乾的水汽,他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心里像揣了个暖炉,熨帖得很。 新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 一大早,南博森他们就已经开著车子家属院了,后天就要过年了,他们也要回去准备年夜饭,大年三十一大家子都会去南博森家过年,今年整个南家的人都到齐了,想想就知道有多热闹了。 南博森和战星辰带著小刀几人去採购年货,今年的年夜饭人多,所以买的东西也多。 家属院门口,南七带著七八只雪狼拖著两只山羊和一头野猪回来了。 南七把野猪放在了大门口,示意军人拿走,它们家两脚兽不喜欢吃猪肉,山羊她爱吃。 军人看著这一群雪狼是哭笑不得,司令家就像狼窝,每天都有雪狼进进出出的。 南七一进院子看见家里人都回来了,尾巴差点摇成螺旋桨,南泽问:“你到底是狗还是狼啊?狗才摇尾巴的好不好。” 南七摇尾巴的动作一顿,对著南泽就『嗷呜、嗷呜』的叫。“你才是狗,摇尾巴怎么了?我家两脚兽喜欢,关你什么事?” 南泽不知道南七说的什么,上前就要擼南七,南七侧身就躲过了。 说它是狗还像擼它,想的美。 南七大摇大摆的进屋,身后跟著它的子孙,看见南汐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它就挤了过去,“两脚兽,今天给你带了两只羊回来,你还想吃什么不?” 南汐见它无事献殷勤没好气的白了它一眼,“想干嘛直说。” 南七咧著大嘴,“嘿嘿,灵泉水给点唄,还有果子,天天吃肉上火。” 南汐嘴角抽搐,“我还没听说过狼吃肉上火的,你上的哪门子火?” “现在天气冷,多吃点水果好。”南七舔著脸要。 南汐嘆了口气,谁叫这是她一手带大的狼呢,“行,晚上悄悄给你,你自己想办法带到山上去。” 第296章 炸年货 南七连忙点头,“两脚兽,你还想吃啥?你说,我让它们给你弄来。” 南汐想了想道,“我想吃鹿肉。” 南七,“安排,等著,晚上就让你吃到鹿肉。” 南七风风火火的就出去了,这时,南博森和战星辰他们也採购年货回来了。 南川和南驰他们正在后院处理山羊,小刀他们把东西都搬进了厨房。 战星辰给几人放了十天假,让他们回別墅也好好过个年。 小刀几人开车走了,战星辰来到客厅见南汐正在看电视也没打扰她,上楼换了件衣服就去厨房帮忙去了。 南博森已经把灶台都洗乾净了,三口大锅很久没用都生锈了,之前还有剩下的柴火,南俊和南泽也进来帮忙。 张萌昨晚没睡好,在楼上补了一会觉,下楼的时候只看见南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妹妹,你大哥他们呢?” “大嫂醒了?大哥他们在后面杀羊。” “那我去看看。”张萌噠噠噠的下楼去后院,刚转角就和南七对上了。 一声尖叫在整个院子响起,“啊啊啊。” 南川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手里的刀都没放下就冲了过来,看见的就是媳妇儿嚇得躲在了墙角,南七朝张萌翻白眼。 南汐也跑了过来,“嫂子怎么了?” “狼、狼、狼,家里进狼了。” 听见动静的人全都来了,包括屋里待著的七八只雪狼全都出来了。 南川:“萌萌儿別怕,这是家里养的雪狼,它们不会咬人的,你放心。” 张萌不可思议的看著已经围过来的七八只雪狼,谁家没事养这么多的雪狼?再说了,她这辈子毛毛虫什么的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狗了,小时候被狗咬过,所以对狗有了心理阴影,更何况是这么大的雪狼呢! 南川上前拉住了张萌的手,“別怕,它们真的不咬人,可听话了。” 张萌还是不敢靠近南七它们,“南七,带著你的子子孙孙回房间去,我家萌萌怕你们。” 南七不满,对著南川就是一阵嚎叫,“凭什么我们要躲著?我可是这个家不可缺少的一员,她一个新来的凭什么让我们躲著她。” 南七不满极了,对著南川呲牙,其他的雪狼也跟著对南川齜牙,南汐无奈,“都进房间去,要不你们回山上去。” 南七转头看向南汐,“凭什么?我们就不。” 南七才不想去山里呢,也不想待著房间睡觉,它就要在院子里溜达。 “孩儿们,隨便躺,哪舒服躺哪儿。”南七对著它们发號施令。 南汐:“...................” “南七,你皮痒痒了是不?”南汐拳头都握紧了。 南七不为所动,带著它的子孙就躺在家里各个角落的地上,南川看著无语,“萌萌別怕,它们是真的特別聪明,我保证它们不会咬人。” 张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著南汐和雪狼们,“阿川,它们能听懂妹妹说话?” 南川点点头,“我们说话它们都能听得懂,你別看它们这么高大,其实一点也不嚇人,我们小时候它们天天带著我们上山玩,家里就没缺过肉吃,今天它们还带回来了两只野山羊呢,不信你跟我去后面看看。” 张萌看著它们雪白的皮毛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了,“你去忙吧,我就在这里转转。”张萌想和南七它们熟悉熟悉,也好克服一下她怕狗的心理阴影。 南川见她身体都放鬆了,也就由著她了,反正家里的雪狼是不会伤害人的。 只有南汐咬牙切齿的看著摊在大门口的南七,她气呼呼的进门,一脚直接踩到南七的尾巴上,南七『嗷』的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弹起老高。 “两脚兽,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南汐『哼』了一声直接进屋了。 张萌看得好笑,妹妹踩它尾巴都不咬她,张萌这下也放心了,她凑了上前,“要不我帮你摸摸吧。” 南七傲娇的转过了头,它才不要这个女人帮忙摸呢,两脚兽只是轻轻的踩它一脚,其实一点也不痛。 张萌尷尬的笑笑,“你叫南七是吗?名字真好听。” 南七转头看著她,“那当然,那可是两脚兽给我取的名字,雪狼里只有我一只雪狼姓南。” 南七『嗷嗷嗷』的和张萌显摆,可惜,张萌不知道它要表达什么。 一人一狼就这么熟了,张萌也搞清楚了,只要夸它就行,刚开始还不让她摸,夸几句南七就主动凑上来了。 厨房里,南博森几人分工有序,南泽负责切肉,南俊负责炸,战星辰负责切烧火,南博森负责调味。 几大盆的肉馅全都调好了,厨房里散发的炸肉丸的香味让南汐都坐不住了。 来到厨房就拿了一个炸好的小酥肉放进嘴里,外皮焦香,里面滑嫩,“好吃,还是爸爸的手艺最好。” 南俊,“妹妹,是我炸的。” “肯定是爸爸调的味,不然你怎么可能炸出这么好吃的小酥肉?爸爸我猜的对不对?”南汐奉承南博森。 “对,还是我闺女聪明,一口就能吃出味道。”南博森脸上都是得意的笑容。 南汐又拿了几个就出去了,把手里的小酥肉递给张萌,“大嫂尝尝爸爸他们炸的小酥肉,可好吃了。” 张萌也没客气,拿了一个就咬了一口,“哇,爸爸的手艺这么好吗?这个小酥肉也太好吃了吧?” “爸爸做菜都超好吃,特別的红烧肉,我一次能吃五块。” 张萌看了看厨房的方向,“那过年的时候爸爸会不会做?” 南汐点点头,“肯定会做,这可是爸爸最拿手的菜了。” 一旁的南七见两脚兽没给它喂,自己在她手上咬了一个,“南七,你不会自己去拿吗?为什么抢我的?” “两脚兽,你都给她了,为什么不给我?”南七囫圇吞了小酥肉控诉道。 “大嫂不好意思去,我才拿的。” “我也不好意思去,你为什么不给我?” 南汐,“你的脸比你的毛都厚,你会不好意思?再说了,狼不能吃炸的,你等著你全身的毛掉光吧。” 第297章 豆豆小时候的糗事 一人一狼吵得不可开交,外面站著的三人看得津津有味。 “南汐姐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豆豆感嘆。 丫丫也笑眯眯的看著,蛋蛋看著两人牵著的手拉长了脸。 “我回去就告诉爸爸,你们谈恋爱。”蛋蛋生气的说道。 丫丫举起拳头,“你敢告状试试,你看我不把你打出屎来。”丫丫威胁蛋蛋。 豆豆挑衅的看著蛋蛋,“算了,丫丫,大不了我就被向叔叔揍一顿,我是不会和你分开的。” 蛋蛋气鼓鼓的,“你才十八岁,还不是谈恋爱的时候,別被豆豆骗了。” 豆豆一脸无辜,“丫丫,你是追我的对不对?” 丫丫点头,“对是我追你的,你现在都已经做生意了,我感觉你很有前途,以后一定能养的起我,你別在意他说什么,我稀罕你就成了,他要是敢告状我揍他。” 丫丫信誓旦旦的说,蛋蛋一脸无语的看著两人,“哼,做生意有什么了不起的,姐你等著,我也要做生意,肯定能养得起你的。” 丫丫瞥了蛋蛋一眼,这个傻蛋,他还以为她是真的看上豆豆做生意赚钱了,她其实就是喜欢豆豆长得好看,比她们班上的男同学都长得好看,她们班上好多女同学都喜欢豆豆,她这才半威胁半勾引的让豆豆做她男朋友的。 殊不知,豆豆早就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了,不然他不会隔三差五的就去她们学校给她送好吃的。 南汐早就发现几人在外面了,她朝门外喊道,“那么三个在门外聊什么呢?怎么不进来?” 豆豆这才推开门,“南汐姐姐,大嫂。” 张萌昨天在婚礼上就认识几人了,笑著和他们打招呼,“进来坐,你们吃饭了吗?”张萌问道。 “没吃呢,刚刚在外面就闻到小酥肉的味道了,我们专门来吃小酥肉的。”豆豆一点也不客气,反正他每年都来,南家炸的小酥肉是他最爱吃的。 南汐笑笑,“去厨房拿吧。” “好勒,我这就去。”豆豆一溜烟就跑进厨房了。 “南叔,我来蹭吃来了。” 南博森笑呵呵的,“想吃自己拿,今年炸的多,隨便吃,等会回去的时候给你家小侄子也带点回去。” 豆豆也不客气,“好,谢谢南叔。” 王军二十岁就结婚了,现在儿子都快四岁了,和王军只有三分像,和豆豆这个小叔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嘴也特毒,平常没少气王军。 南俊给豆豆装了一碗,“拿去和yy他们一起吃。” 豆豆接过碗,“谢了俊哥。” 南俊笑笑,“去吧。” 豆豆端著碗出去了,来到丫丫身边就给她餵了一个,“好吃吧。” 丫丫点点头,“好吃,想这一口好久了,我妈做的就没南叔做的好吃。”丫丫边吃边含糊的说道。 “你喜欢吃我等会去厨房偷学,以后做给你吃。” 南汐挑挑眉,“那么什么情况?” “嘿嘿,南汐姐姐,丫丫现在是我女朋友,等我大学毕业就和他她结婚。”豆豆得意的看著南汐。 “你们才多大,就谈恋爱了?”南汐有些诧异。 “我马上就十九了丫丫也满十八了,可以谈恋爱了,我们班上好多同学都谈恋爱了。” 南汐嘴角抽抽,“小屁孩,早恋了。” 豆豆,“是丫丫先追的我,我不能拒绝吧?”豆豆一脸骄傲。 南汐看著他臭屁的样子无语,“向叔知道不?” 南汐一句话就把豆豆乾无语了,“暂时还知道,等我大学毕业了再告诉他们。” 就在这时,一个和豆豆小时候一模一样的男孩嘟著嘴进来了,“小叔,你又偷跑。” 小傢伙一脸控诉的看著豆豆,豆豆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我见你在帮你奶奶烧火,我就出来转转,马上就回去了,彪子,你跟来干啥?” “哼,你骗银,你就是想和丫丫姨姨牵手手,別以为窝不知道。”彪子一脸你別想骗我的表情。 豆豆和丫丫的脸都有些红,豆豆连忙拿了一个小酥肉塞进了彪子的嘴里,“別胡说,哪有的事。” 彪子翻了一个白眼给小叔,“窝回家就告诉奶。” “小祖宗,小叔给你一块钱,这事以后烂肚子里行不行?”豆豆哀求道。 彪子眼睛一亮,“十块,十块唉唉唉窝就保密。” “你別趁火打劫,一块已经很多了,你爱要不要。”豆豆才不想惯著他。 彪子转头就走,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给豆豆。 “唉唉唉,你別走啊,我们在商量商量。” 彪子的脚步都没停顿,边吃著手里的小酥肉边往门口走,就差几步就出了,豆豆连忙妥协,“行行行,十块就十块,你要是敢说出去你看我不揍你。” 彪子一脸笑的转过头,“窝就知道,小叔最好了,十块钱到手了窝什么都不记得了。”彪子快步走过来,小手一伸,示意钱拿来。 豆豆嘆气,无奈的从口袋里拿出来了十块钱放在了彪子的手里。 彪子笑眯眯的接过钱,直接塞进了袜子里。 豆豆一脸嫌弃,“你不是有口袋吗?干嘛塞进袜子里,你也不嫌臭。” “小叔这你就不懂了吧,揣兜里我妈晚上会摸的,放袜子里她不会摸。” 南汐他们看著叔侄两人的骚操作差点憋不住笑,南汐想起豆豆小时候他笑出声了。 “豆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河边烤鱼的时候吗?” 豆豆点点头,“记得啊,怎么了?” “桃酥。” 豆豆一脸茫然,“桃酥怎么了?”豆豆早把桃酥的事情忘了。 这事南泽出来了,听见南汐的话他也笑了,其他人都不知道什么事儿,那天是丫丫姐弟两人被拐的那天。 丫丫和蛋蛋都很好奇,“阿泽哥,桃酥啥意思?” 南泽把当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听见南泽说到掉在小鸟上的时候豆豆连忙去捂南泽的嘴,南泽哪里能如他的愿,大声的把事情说了。 豆豆当场射死,脸红的像猴子屁股,其他人都要笑死了,就连彪子都笑得捂住了肚子。 第298章 黑衣人 眾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厨房里的人也在笑,豆豆无语,“南叔,你管管阿泽哥,我都这么大了他还揭我小时候的丑事。” 南博森,“管不了,你们自己解决。” 南博森也笑得合不拢嘴,小傢伙们都长大了,提起以前的糗事也知道害羞了。 下午南瑞七兄弟都来了家属院,这一下家里就热闹起来了,南俊他们炸了一天的小酥肉和肉丸子肉眼可见的减少。 南博森看得有些牙疼,这些小子都是饭桶吗?没办法,怕明天过年都没得吃,南博森让南七带著他们去山上打猎去,在家他们太能造了。 也幸好他们家有些家底,要是换成条件差点的估计裤衩都能被他们造完。 南汐本来是不打算跟著去的,张萌想去她才陪著一起去。 这几天本来就下了几场大雪,山上的积雪都到膝盖处了,幸好有雪狼它们经常上山下山的走出了一条路,不然裤子都得打湿,南汐和张萌穿的都是胶靴,刚好都在膝盖处。 南七刚到山头就『嗷呜、嗷呜』的叫了几声。 不一会远处就传来了一群雪狼的叫声,幸亏这边离人住的地方远了,不然谁听见这么多狼的叫声都要嚇死。 第一个衝过来的不是雪狼,而是白虎,白虎跑过来的时候可把张萌嚇坏了。 南川连忙安抚,“別怕,白虎是我们的好朋友。” 张萌嘴角抽搐,南家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宠物吗?不是狼就是虎的,幸亏她胆子够大,不然被这些好朋友都要嚇死,等会別来个熊也是朋友吧! 张萌心里的想法刚起,对面就来了一头黑熊,手里还抱著一个罐子。 张萌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要不是建国后不许成精,她都以为这些动物都成精了。 白虎抱著南汐的腿撒娇,“两脚兽,你都多久没来了?你是不是都忘了虎了?” 南汐,“你先撒开你的爪子,別逼我揍你。” 白虎不敢造次,连忙鬆开了抱著南汐的爪子。 这时小黑也凑过来了,“两脚兽,我不白要灵泉水,我拿东西跟你换。” 南汐挑挑眉,“什么好东西?” 小黑把抱著的罐子递给南汐看,南汐一看,里面装满了蜂蜜,闻起来还有一股香。 南汐没闻出来是什么香,但是真的很好闻。 “小黑,还有吗?”南汐问。 小黑点点头,对著南汐叫了几声,“还有四罐,你要的话给你两罐,剩下的我们过冬要吃。” 南汐点点头,“行,我等下去你洞里拿。” 小黑点点头,“行,两脚兽,我回山洞等你。” 小黑快步跑走了,张萌看得眼睛都冒绿光,妹妹也太厉害了,难怪全家人都宠著她呢,要她有这么厉害的妹妹她也要把她宠上天。 白虎围著南汐打转,“两脚兽,我也给你好东西,我山洞里有你想要的那个参。”白虎表示它也不白要她的灵泉水。 南汐,人参她是真没什么兴趣,战星辰给她空间种了不少,她一点也不缺,这些年虽然给长辈们都送了不少,但空间里还多得很。 白虎见两脚兽一脸嫌弃,连忙说道:“两脚兽,参你不喜欢,要不我给你送一只小崽子吧?已经三个月了,很可爱,我这就给你带来。”说著白虎就要去叼小崽子过来。 被南汐一把抓住了它的尾巴,“別,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小崽子就算了!”南汐可不想在养了,现在家里已经有个庞大的雪狼群了,她可不想再搞一个白虎群出来。 白虎一听两脚兽不要小崽子还有些失望,不过能给灵泉水也不错。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跟著白虎去了,其他人跟著南七它们打猎去了。 山洞里母虎正在给三只小虎崽餵奶,看见南汐来了它也有些激动,对著南汐低低的吼了几声,“两脚兽,你来了。” 传入南汐耳里的是一个温柔好听的女声,“嗯,来看看你们。”南汐说的有些心虚。 白虎叼来了两根人参,南汐看了保存还算完整,有七八十年的样子,不过已经晒乾了。 南汐还是有些好奇的,“白虎,你现在都会处理药材了?” 白虎,“生的容易坏,是小黑告诉我晒乾了就不坏了。” 南汐,小黑还挺聪明的,南汐把人参收下了,给它们的盆里装满了灵泉水才走。 去了小黑那边,拿了两罐蜂蜜,给小黑也灌了两罐子灵泉水,小黑这下也满意了。 南七它们现在打猎都要走得很远,附近的猎物都被它们捕得差不多了,除了一些野兔野鸡外大型猎物基本上都跑去更远的地方了。 南七带著他们在山里抓了七八只野兔野鸡,南瑞他们几个都兴奋的不得了。 等南汐和战星辰找到他们的时候一个个手里都提著猎物向两人炫耀。 等他们回到家时一个个的裤子和鞋子都湿了,冻得几人直打哆嗦。 南川带著他们去部队澡堂泡了一个热水澡才好些。 晚上,南家的院子里热闹极了,院子里摆著两炉炭火,已经醃好的兔子被南俊放在了烤架上。 沈心悦母女三人围著火盆烤火,南七流著哈喇子看著烤架上的兔子。 南泽几人正在串烤串,豆豆他们也带来了一些零食过来了。 君家祖坟,十几个黑衣蒙面人趁著黑夜潜入,王老头正在屋里喝著小酒,看见雪地里多出来的十几道黑影,他连忙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这里没有通电,他晚上也没点煤油灯,知道大事不好,他连忙把炕头笼子里的鸽子放了出去,鸽子在雪夜里扑腾翅膀的声音格外响。 黑衣人有所察觉,“不好,老头子怕是发现我们了,信鸽放出去了。” “怎么办?君老头不会赶过来吧?”另外一个黑衣人问道。 “怕什么,他们赶来也要时间,我们先找到宝藏再说。”刚开始说话的男人急道。 王老头自己扛著一把二八步枪就冲了出去,“你们是什么人,都给我站住,不然老子可要开枪了。” 为首的黑衣人一句话都没说,对著王老头就『砰砰砰』的连开三枪。 第299章 镇国將军墓 王老头手里的枪也『砰』的开出了一枪,王老头倒在了雪地上,温热的血染红了地面,王老头眼睛瞪得老大,但眼睛看著的地方是黑衣人的方向。 他那一枪打中了一个黑衣人的大腿,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君家祖坟。 为首的黑衣人怒吼一声,“叫什么,把嘴给老子闭上。” 受伤的男人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鲜血一股一股的从伤口上流下来。 为首的黑衣人过来看了地上的王老头一眼,还用脚踢了踢他,见他不动了又在他脑袋上补了一枪。 “你就別跟著了,就在这里放哨,有人来鸣枪示警,东西拿到后还和商量好的和你分。”带头的黑衣人朝受伤的男人说道。 男人点点头,忍著痛挪进了王老头的屋里。 半个小时后,君老爷子房间的窗台站著一只脚上绑著红绳的鸽子,鸽子在黑夜里『咕咕咕』叫的声音吵醒了已经睡著的君老爷子。 君老爷子连忙打开窗户,看见信鸽脚上的红绳暗道不好,快速来到书房给战星辰打去电话,战星辰正在给南汐切兔肉,大哥大放在了客厅。 刚好南野进屋拿东西听见了,拿著大哥大跑去了院子,“阿辰哥,你的电话响了。” 战星辰接过电话,“喂,.............。” 战星辰才『餵』了一声那边就传来了君老爷子焦急的声音,“祖坟那边出事了,带上你的人快点赶过去。” 战星辰一惊,“太爷爷,出什么事了?” “你先別问太多,马上带著人赶过去。” 战星辰也没多问,连忙打电话给小刀,小刀这边接到电话问了地址就连忙起身叫兄弟们起床。 南汐自然也听见了电话里焦急的声音,“走,我和你一起去。” 南博森也凑了过来,“我也去吧,多个人多个帮手。” 战星辰没有拒绝,“行。” 三人出去,南俊还有些好奇,“爸,阿辰,你们干嘛去?” “有点事,別多问,玩你们的。” 南俊『哦』了一声继续烤肉,其他人都没注意他们这边的情况。 三人出了家属院就使用轻功,家属院离君家祖坟要近一些,三人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君家祖坟。 王老头的屋里亮著一盏油灯,隔老远南汐就用精神力看见了躺在门口不远的王老头,屋里的男人腿上的伤已经用烂布条子扎好了。 正喝著王老头留下的酒,时不时的朝外面看一眼。 祖坟正中央的一座坟前站著一个男人在放哨,南汐发现坟前的石碑是向上移了一人高的距离,露出来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南汐指著祖坟中央的方向,让他们先过去,她去解决屋里的人,两人不动声色的从小屋屋顶飞了过去,墓前放哨的人冷得在原地跺脚,手时不时放在嘴边哈气,眼睛四处看。 这边,君老爷子叫醒了君墨,爷孙两人开著车也在朝君家祖坟这边赶。 “爷爷,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君墨问。 “祖坟有人闯入,老王放飞了信鸽。” 君墨一脸雾水的看著君老爷子,“爷爷,大半夜的谁去祖坟干啥?” 君老爷子想了想还是说了,“祖坟有我们君家世代人的宝藏,估计这群人还是自家人。” 君墨不可思议的看著君老爷子,“祖坟有宝藏我怎么不知道?您说的自家人是旁支那边的?” 君老爷子点点头,“宝藏的事情只有君家主支的当家人和族长知道,可前些年动乱的时候族长为了保命把事情说了,虽然知道的人被我都解决了,我估计这次是族长家的人,那时候心软,想著他是我亲二叔,留了他一命。” 君墨看著爷爷,“没想到爷爷也有心软的一天,那这次爷爷打算怎么办?” “斩草除根。”君老爷子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而这边,南汐悄悄的潜进屋里,没等屋里的人反应过来一把枪就已经顶在男人的头上了,“说,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来这里干嘛?” 男人一听是个女人,嘴角一勾,头一偏就想抢南汐手里的枪,南汐能惯著他吗?一枪把就打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咔嚓』一声,抢枪的那只手的肩骨就被她敲碎了。 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一顿殴打,男人连喊出声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南汐一枪把把男人的嘴都敲烂了。 五分钟的单方面殴打,男人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连呼叫求饶的机会南汐都没给他。 最后男人身上没一处不疼的,南汐连问都不问了,一根绳子直接给人吊在外面的一棵大树上。 南汐拍拍手走了,等她来到战星辰他们这边时,站岗的人已经被他们解决了。 南汐看著墓碑上面写著『镇国將军君庭越之墓』,南汐问,“你们家还出过镇国將军啊?” 战星辰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太爷爷应该知道。” 南汐用精神力查看墓穴里面,奇怪的是她什么也看不见,和上次他们发现木灵珠时一样,南汐心想,这里难道也有什么宝贝不成。 “我们先下去还是等你太爷爷来了再下去?”南汐问。 这时,战星辰的大哥大响了,“阿辰,你们到了吗?” “到了太爷爷,我们在祖坟中央发现了一座镇国將军君庭越的墓,他的墓碑被人打开了,我们先先去看看还是等你们来了再下去?”战星辰问。 君老爷子,“等我们来了再下去,他们短时间打不开下面的门,下面有机关,你们下去我怕你们有危险,我们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好,我知道了。”战星辰掛了电话。 南博森在墓地转了一圈回来,“你们君家出了不少的大官啊,我看那边还有兵部尚书的墓,还有几个二品大员,看来祖上出了不少的人才。” 战星辰对君家也不是很了解,上次来的时候他也没怎么注意看,这里大大小小的的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当时他也没心情看別的。 二十分钟后,一辆车子停在了小屋不远处。 第300章 星归其位 君老爷子和君墨一下车就看见了树上吊著的人,两人也没搭理,君老爷子直奔老祖的墓。 君墨在后面跟著,南汐已经知道他们来了。 两人一到就看见了已经打开的墓,“你们跟著我走。”君老爷子说道。 这时小刀他们也赶来了,战星辰让他们在上面等著,他们五人进去。 里面的油灯都亮著,君老爷子走在前面,向下的石阶能並排走三人,里面全是石头砌成的,连墙壁都是平平整整的石头砌成的,这样的墓估计几千年都不会垮塌。 几人眼里都有些震惊,只有君老爷子很淡定,像是经常来这里一样。 几人沿著石阶下去估计有九分钟左右就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这个怎么打开,你不是说你爷爷告诉你怎么打开了吗?” 带头的黑衣人脸上满是著急,“我怎么知道,我爷爷只告诉我上面那个墓碑怎么打开和怎么绕过机关,没说这下面还有一道石门啊。” “要不我们把这里炸了吧,反正我带了雷管,我们直接炸开吧?” “不行,要是我们被埋在这里怎么办?” “对,我们找找吧,这里肯定有机关,找到机关了就能打开了。”带头的黑衣人说道。 南汐他们离这伙人只隔了一个转角,但南汐还是用精神力观察不到。 战星辰悄悄的朝那边看了一眼,前面是一个二十几平的石室,正前方一扇很大的石门,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 战星辰看向君老爷子,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太爷爷,我有迷药,他们手里都有枪,这地方太小不好发挥,用迷药快一点。” 君老爷子点点头,心里还想著怎么才能把迷药撒过去呢,就见战星辰打开瓷瓶往地上倒,南汐双手成掌打出去,一股劲风把粉末吹进了里面的石室。 粉末像细雪般飘进石室,黑衣人正埋头在墙壁上摸索机关,谁也没留意这突如其来的异状。 不过片刻,最先说话的带头黑衣人突然晃了晃脑袋,眼神变得迷濛:“怎么……头有点晕……” 他身边的人还没来得及回应,就接二连三地晃悠起来,手里的枪“哐当”掉在地上,一个个软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最后一个倒下的黑衣人还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终究抵不住药性,彻底没了声息。 石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油灯跳动的“噼啪”声。 战星辰率先走过去,踢开地上的枪,检查了一圈:“都晕了,没醒的。” 君老爷子看著地上倒著的人,“哼,我就知道是他。” 君墨看著地上躺著的男人,“怎么是三叔?” “哼,也只有他知道这里了,这些人都不是君家的人,估计他是找的外面的人。”君老爷子不屑的冷哼。 君老爷子走上前,目光落在那扇巨大的石门上。 石门上刻著繁复的纹路,细看竟是一幅星图,中央嵌著一块半掌大的凹槽,形状古怪,像是某种兽首的轮廓。 “这门……得用祖牌才能开。”君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个黑檀木盒子,打开后,里面躺著块巴掌大的黑色牌子,看不出来是用什么做的,上面雕刻的兽首恰好能与石门凹槽严丝合缝。 这个凹槽上还有一个小机关,只要按上去凹槽才会出现。 君老爷子给几人解释,“这是君家老祖传下来的,据说当年修这墓时,特意请能工巧匠刻的,只有祖牌能启开石门。”君老爷子说著,將黑色牌子嵌入凹槽。 只听“咔噠”一声轻响,石门上的星图纹路突然亮起淡淡的金光,像有水流在里面涌动。 紧接著,沉重的石门缓缓向內打开,一股带著尘土气息的凉风从里面吹出来,夹杂著淡淡的异香。 南汐觉得这个世界有些玄幻了,比盗墓笔记里的都神奇,这机关是怎么製造出来的? 门后又是一间更大的石室,正中央停放著一具石棺,棺槨上雕刻著龙凤呈祥的纹样,虽歷经岁月,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四周的石壁上画满了字画,墙角摆著几个青铜鼎,竟都是保存完好的古物。 君老爷子来到石棺前跪下,对著石棺磕了三个响头。 战星辰他们也跟著跪下了,毕竟这是祖宗。 君老爷子起身,“这位就是我们君家的老祖,这座墓就是他派人建造的,当年怕盗墓贼覬覦,特意设了三层墓,外面那层是幌子,这里才是真身,下面还有一层。” 南汐留在石室里,看著那具石棺,突然注意到棺盖上刻著一行小字,凑近一看,竟是“君家后人需世代护之,直至星归其位”。 南汐指著棺盖上的一行小字,“这是什么意思?” 君老爷子上前一看,上面的字虽然是繁体字,但他们都认识,几人都凑赶来看。 君老爷子,“这么小的字我以前都没察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几人都摇摇头 “爷爷,祖上就没留下什么线索吗?”君墨问。 君老爷子,“不知道是那代祖先临死的时候没交代完就去了,之后我们也不清楚,这星归其位到底是啥意思我们也不知道。” 南汐看向石壁上的那些字画,有战场上廝杀的图画,也有宫廷酒宴的图画,还有船只出海的图画。 战星辰抬头看向顶上,一个很清晰的七星图展现在石室顶上。 战星辰对这些也不懂,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君老爷子的脚步在石棺正对面的石壁前停住。 那里画的一幅人物画像,在幽暗的油灯下泛著古朴的光泽,经年累月的尘埃没能掩去画中人物的英气,反倒像给这份英武镀上了一层时光的滤镜,朦朧中更显崢嶸。 画像上的人一身亮银鎧甲,甲片层层叠叠,边缘雕刻著细密的云纹,在光影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连护心镜上镶嵌的宝石都仿佛还透著微光。 他稳稳骑在一匹同样披掛著玄黑鎧甲的战马上,黑马四肢强健,鬃毛飞扬,前蹄微抬,似有踏破千军万马之势。 《宝子们,昨天预发弄错了时间,刚刚改过来了,新来的宝子们记得五星好评和帮忙推一推书荒,谢谢你们啦。》 第301章 君家世代留下的宝藏 再看那人样貌,当真配得上“英武”二字,但眾人都看向战星辰,这人和现在的战星辰有七八分相似。 他剑眉斜飞入鬢,眉峰凌厉如刀削,透著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双目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眸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石壁,直刺人心,哪怕是静態的画像,也让人不敢直视其锋芒。 鼻樑高挺笔直,鼻翼上也有一颗小痣,如悬胆般端正,唇线分明的薄唇紧抿著,下頜线绷得紧致,透著股杀伐果断的坚毅。 最醒目的是他手中那杆长枪,枪桿通体乌黑,想来是用上好的阴沉木所制,枪头寒光凛冽,枪缨红如烈火,被他稳稳握在手中,枪尖斜指地面,却似能隨时扬起,刺破长空。 整个人坐於马上,肩背挺拔如松,浑身散发著“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凛然正气,仿佛下一刻就要策马扬枪,奔赴那烽火连天的战场。 君老爷子仰头望著画像,眼神里满是敬畏与缅怀,指尖轻轻拂过石壁上的尘埃,低声道:“这便是君家老祖,当年镇守边关,凭一桿长枪击退外敌,护了一方百姓平安。” 油灯的光晕在画像上缓缓流动,鎧甲的冷光、战马的雄姿、长枪的锐势,还有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庞,在明暗交错间仿佛活了过来,將千年前的铁血与荣光,静静铺展在眾人眼前。 “阿辰和老祖宗还真像,就连鼻翼上那颗小痣都在同一个位置。”君墨感嘆。 战星辰也望著画像出神,看著他胯下的战马战星辰心中突然多了一个名字,『玄风』战星辰心中一惊,他怎么知道这战马的名字? 君老爷子也看向了战星辰,他说怎么第一次见阿辰长大的样子有些熟悉呢,原来是像老祖宗啊。 南汐也觉得很像,看著画像上的人多了一丝亲切感。 君墨问,“爷爷,三层怎么去?没看见门啊?” 君老爷子又拿出来了那块黑色的牌子,走到不远处的青铜器旁,“把这尊铜器搬开。”君老爷子看著君墨说道。 君墨上前就把一尊四角青铜器搬开,下面就是一个凹槽,君老爷子把黑色牌子插了进去,地上的两块石砖缓缓分开,下面的楼梯露了出来。 石阶两旁的墙上还燃著油灯,油灯上面都被熏得黢黑,也不知道燃了多久。 “爷爷,这油灯一直燃著的吗?烧的什么油啊?”君墨好奇的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九岁时第一次进来就已经是燃著的,我爷爷说他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也是燃著的,燃的什么油他也不知道。” 南汐都想拿点油回去化验一下,什么油能燃这么久,有想法的不光有她,其他几人心里都有这个想法。 几人沿著石阶往下走,很快就看见了第三层的样貌,第三层比上面两层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估计整个君家祖坟下面都被挖空了。 南汐估计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只不过都是一间一间的隔开了,里面摆满了架子和箱子,石室里还有微风。 南汐到处看了一下,没有发现有通风口,那这里的风是从哪里进来的呢? 南汐不得不敬佩古人的智慧,他们到底是怎么建造出这么庞大的墓穴的? 君老爷子看著石室里的东西说,“这里是我们君家世世代代放进来的宝物,前些年我拿出去了一些金子买了很多的粮食,其他的我都没动。” 君老爷子走到一个空了一半的箱子,打开里面就只剩下一半的金条了。 君老爷子一边走一边说著,这些东西都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是哪一任家主留下来的。 南博森笑著调侃,“您这家產比国库都多,国库都没您的宝贝多。” 君老爷子嘆了口气,“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谁都想咬我们家一块肉下来,不知道是哪代,差点就绝后了,可惜啊,这么多的宝贝也不知道转移到哪里去,放在这里总有一天会出事,现在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有哪些人我都不知道。” 君老爷子嘆气,南博森看向战星辰,战星辰低头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博森也没开口,这是他们君家的事情,阿辰愿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空间也是他的事情,他也不好插嘴。 几分钟后,战星辰喊了一声,“太爷爷,这些东西我有办法收起来,任何人都找不到。” 君老爷子摆摆手,“太多了,就算你有安全的地方,从祖坟搬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之前也想过把这些东西找..........................。” 话还没说完,君老爷子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著他刚刚摸过的一个大箱子在他眼前消失,然后又出现。 “这,这,这,啊,君墨,我,我是不是眼睛了?箱子自己消失了,现在又出现了。”君老爷子语无伦次的指著刚刚出现的箱子,手抖得像筛糠。 君墨此时也揉著眼睛,好像刚刚看见的一切都是他臆想的一样,阿辰的手放在箱子上箱子就消失了。 南博森和南汐都很淡定,只有君老爷子祖孙两人满是震惊,“阿,阿辰,怎么回事?”君墨也抖著声音问道。 战星辰,“太爷爷,爸,我有一个空间,就是存在在我身体里的空间,这些东西我都能装进去,任何人也找不到。” 君老爷子祖孙两人的cpu都差点烧了,什么叫存在在他身体里的空间,空间又是什么? 战星辰见两人双目涣散,乾脆拉住两人的手直接进入了空间里面。 祖孙两人感觉突然变了一个地方,眼睛都瞪大了,“这,这是什么地方?”君老爷子抓紧了战星辰的手问。 君墨好像有些明白了,“这里是不是画本子说的戒子空间?能装万物的神仙宝贝?” 战星辰想了想还是点点头,“差不多吧,这是妈妈给我的一个平安扣里的空间。” 君老爷子和君墨两人看著宛如仙境的地方,呼吸的空气感觉都让人神清气爽。 第302章 君家家主 君墨颤著声音问,“那她为什么有危险的时候不躲进来这里,这样她是不是就不会..............................?” “爸,妈妈估计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是我九岁的时候偶然间发现的,是我的血打开了这个空间。”战星辰给出了解释。 君墨抿抿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坨似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的蓉蓉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君墨眼神有些涣散,战星辰看著也有些心疼,“爸爸,妈妈没有离开我们,她一定就守护在我们身边,你別难过。” 君墨眼眶红红的,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爸爸知道。” 战星辰也没带他们参观,等回去了再说。 战星辰带著两人出了空间,君墨眯著眼看著南博森,“好啊,你老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南博森尷尬的点点头,“给你们的那些东西都是阿辰给的,主要这事太神奇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和你们说。” 其实南博森心里很得意,看吧,自己儿子有秘密都只告诉他这个半路认的爹,要不是今天的事情,估计这辈子阿辰都不会告诉他们。 君墨哪里不知道,是他这些年没和儿子在一起,父子两人的感情不深,有什么秘密自然就不会告诉他了。 而君老爷子就没有这个想法,君家世世代代积累下来的宝藏终於有地方藏了,他一直悬著的心也能放下来了。 “阿辰,快把这些东西全都收到你那里去。”君老爷子有些兴奋的说道。 战星辰点点头,用了两个小时才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进空间,看著空空荡荡的石室,五人一起离开了这里。 回到第二层,君老爷子跪在石棺前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切,给祖宗又磕了三个响头才离开。 门口被药倒的十几人都还没醒,君老爷子可不想他们死在这里污了祖宗的地方,几人直接把他们都拖了出去。 小刀几人等得有些著急,天都快亮了,他们还没出来他怕老大他们出事,要是再等一个小时他们还不出来他就打算带著人进去找人。 没想到他们马上就出来了,战星辰把手里拖著的人往地上一丟,“带去下面的小屋,別让他们跑了。” “放心吧老大。” 几人拖著他们就走,等回到小屋时天都已经亮了。 君老爷子看著躺在炕上都已经僵硬的王老头愤怒的眼睛都红了,王老头的尸体是南汐放在屋里的,能在这里守著君家墓地的人肯定是信得过的人,她不想让他躺在冰冷的地上,就把他带进屋了。 君老爷子用温水给他擦拭著身上的血污,“当年捡到你时你才四岁,没想到转眼你都六十多了,抗战胜利后你就来这里帮我守著这些祖宗,你知道我最信任你,本以为这里安全,你喜欢安静,想著我死了有你看著我也安心。 可你还是先走了,等著我,过不了几年我估计也要下去找你了。” 君老爷子看著这个自己养大的小子走在了他的前面,心里的滋味別提多难受了。 战星辰让人去买一副棺材,好好的把王爷爷安葬在小屋后面。 君老爷子双腿盘在炕上,看著地上绑著的几人,刚刚已经醒了,为首的黑衣人叫君成业,看著君老爷子低垂著眼坐在炕上他就知道,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但他还是不甘心,『咚咚咚』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求道,“家主,是我糊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您了。” 君老爷子抬起眼皮,眼神淡漠的看著他,“你明知道落在我手里只有死,但你还是来了,你是君家的人,这些年我亏待过你们这些旁支吗?摸著你的良心说话。” 君成业不敢看君老爷子的眼睛,他也不敢在求饶了,“这件事知情的人都在这里了,我家里的人都不知道,求家主留他们一条命。” 君老爷子没有答应他,看著君成业嘆了口气,“你自己干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吧。” 说完,君老爷子抽出腰间的匕首把他手上的绳子割断,匕首扔在了君成业的脚边,他背著手出去了。 君成业颤颤巍巍的拿起匕首,转头看著他带来的几人,那些人都眼神惊恐的看著他,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叫声,他们的嘴都被堵住了。 君成业脸上、脖子上的青筋狰狞的像是一条条的蚯蚓,手里握著的匕首都被他捏得『咯咯』作响,离他最近的男人惊恐的往后挪,可君成业手上的匕首还是插进了他的心臟。 匕首拔出来的时候鲜血喷洒在他的脸上、身上,他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鬼一样,一刀刀的夺取著这些人的生命。 几分钟后,屋里的人全都倒下了,鲜血染红了地上的泥土,很快就流淌的到处都是。 君成业浑身是血,就连眼睛、嘴巴里都是,他张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鲜空气,眼睛死死的闭了闭,双手握著的匕首抖得跟筛子似的,嘴里发出『啊』的一声,匕首狠狠的插入了自己的心臟。 战星辰一个眼神,小刀就进来了,挨个摸了一下他们的颈动脉后才出去,“老大,都去了。” “嗯,处理乾净,早点回去。” 小刀点点头,“放心吧老大,我会处理好的。” 王老头的坟墓上放了一瓶茅台,是君老爷子放的,“过年了,喝点好的,等我下来了陪你喝点。” 五人坐上了君墨开的车,车上君老爷子把那个小木盒递给战星辰,“这个是君家祖牌,以后君家家主就是你了,等过完年我告诉他们。”君老爷子说的他们是君家旁支的那些人。 战星辰没有接,“太爷爷,你还是传给爸爸吧,我不合適。” 君老爷子一瞪眼,“怎么不合適了?你虽然姓战,但你是我君家的人,你爸没那个资格,就你最合適,这个家主必须是你。” 君老爷子不由分说的就把盒子塞进了战星辰的怀里,“太爷爷老了,这个东西以后就由你保管,东西也任由你支配,君家以后就你做主了,太爷爷也能好好的享几年清福了。” 第303章 三家齐聚 开车的君墨撇撇嘴,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蓉蓉给他生的儿子就是比他厉害。 战星辰打开手里的盒子,拿起那块象徵著君家家主的牌子,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但也就那么一瞬间,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战星辰没有在意,把盒子收进空间才缓缓开口,“太爷爷放心,我一定当好这个家主。” 君老爷子点点头,“这才对,过几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战星辰点点头,等他们回到家属院时已经是中午了,南老爷子他们都来了,厨房里都是司玥和几个儿媳的笑声。 几人回来大家也都没问他们干嘛去了,见他们回来了司玥给他们煮了一碗饺子,“先吃点垫垫肚子,下午我们就吃年夜饭。” 几人忙了一夜,的確也饿了,一碗饺子下肚全身感觉都暖和起来了。 战星辰让南汐去房间睡一会,等吃饭的时候再叫她。 南汐点点头,她的確也有些困了。 君老爷子身体也有些受不住,去战星辰的房间休息一会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家子在厨房忙忙碌碌,鹅毛般的大雪也停了,南川他们在厨房外面生起了炭火,新的狼王带著它的六只半大的狼崽给他们送来了几只野兔和一只鹿,它们送了也没走。 今天是人类很重要的节日,它们也要在这里陪著他们一起过节。 南七虽然不是狼王,但这是它的崽子,不知道是不是它们都是被人养大的,它们和人的观念很像,狼王对南七也十分的依赖,在族群中它是王,在南七这里它就是它的孩子。 沈书舟和司婉宜也来了,两人带著很多已经做好的菜,车子后备箱里好几个砂锅,装的都是佛跳墙,这可是沈书舟拿手好菜,这道菜他做的比京市饭店大厨做的都好吃。 南汐每次吃到都夸讚,沈书舟这次做了很多,四个罈子都装满了,他知道今年过年南家的孩子们都回来了,做少了怕不够吃。 南汐睡了四个小时就起来了,刚下楼就闻到了厨房传来的香味,哥哥们烤的全羊也熟了,刚出来,战星辰就给她拿来了一碟片好的羊肉。 “先垫垫,一会就要吃年夜饭了。” 南汐接过盘子,用手拿了一片羊肉放进嘴里,羊肉的鲜味和孜然的香味在口中炸开,好吃的让她笑眯了眼睛,“真好吃。” 她又拿了一片递到战星辰嘴边,战星辰张嘴吃了,“汐汐餵的更好吃了。” 刚从厨房出来的南博森就看见了这一幕,看见两人感情这么好,他也笑出一口大白牙。 厨房里,三张长桌拼在一起,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中间摆著一整只的烤鹿肉和一整只的烤羊肉,除了南珏和南野面前是两杯饮料外,其他人面前都是一个小小的白瓷酒杯。 君老爷子笑呵呵的站起来举著酒杯说,“今年我们三家人一起过年,这还是这么多年三家人一个都不缺的年,来,为我们大家能聚齐干一杯。” 大家都站起来,笑著举起手里的杯子,“乾杯.........” 声音大的传出了老远,饭桌上,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张萌挨著南汐坐著,两人时不时捂嘴笑,长辈们都慈爱的看著小辈们,他们酒也没少喝,南汐今天就拿出来了两罈子猴酒,让大家尽情的喝。 南川是家里的老大,被兄弟们一个个的灌酒,“大哥,明年回来的时候我们是不是有小侄女了玩了?”南泽认真的看著南川问。 南川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捂著嘴把酒吞下才说,“这个我不敢保证,我们南家的基因你们不是不知道,侄子估计容易,侄女你还是自己以后努力吧!” 眾人一阵鬨笑,南老爷子笑呵呵的给出了奖励,“你们兄弟以后谁生出闺女我给一套房。” “太爷爷偏心!”南野举著饮料杯嚷嚷,“凭啥生闺女就给房?儿子就不值钱啦?” 南老爷子瞪他一眼,“孙女是贴心小袄,能陪我嘮嗑解闷,你能吗?你除了闯祸就是要零钱!” 满桌又是一阵笑,南博森笑著问:“爷爷,那我那套房在哪里?” 南老爷子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给你,你们三兄弟每人一套。” 南老爷子看著三个大孙子,南博义和南博安兄弟两人摆手,“爷爷,我们不要,给大哥就行了。” 南博森,“爷爷我开玩笑的,你別当真啊。” “行了,这些房子都是你们奶奶的嫁妆,本来就是留给你们的。”南老爷子拍板,不容反驳。 南战笑著问,“爸,我妈留下的是不是应该先传给我?” 南老爷子翻了个白眼,“我们爷俩都是吃软饭的,你要来干啥,你媳妇当年的嫁妆不比你妈的少,我给你了你还不是要给他们,我给了他们还能记著我的好,平常也能多来看看我。” 眾人一阵鬨笑,君老爷子撇撇嘴,“当年就你爸命最好,娶了我们都想娶的人,想当年谁不羡慕你爸,光嫁妆就绕了几条街,还不包括不动產。” 君老爷子想起那个名艷张扬的女人嘴角都含著笑,“你妈年轻的时候只要一出门围著她的小伙子都能把街给堵了,也不知道为啥她就看上你爸了。”君老爷子对著南战说道。 南老爷子,能为啥,因为他会装唄,別人都眼巴巴的凑到她跟前,就他一个人看见她就绕路,主打一个与眾不同,就算她主动找他说话他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她本来就个性张扬,遇上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人不就有了征服欲了嘛,一来二去的不就非他不嫁了吗! 南老爷子欲擒故纵的把戏是演的很好,直到结婚了才慢慢暴露出来,能娶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恨不得把她捧在心上宠。 可惜她还是走在了他前面,也不知道他以后下去了还能不能见到她了。 南泽好奇,“太爷爷,太奶奶长啥样?比我妈还漂亮吗?” 南老爷子从怀里拿出来了一块怀表打开,手摸著那个笑得灿烂的脸上,“在我心里,你太奶奶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第304章 人丁兴旺 南泽起身跑过去看,“哇,真的好漂亮。”虽然是黑白照,但照片上的女人还是惊艷到了眾人, 照片已经泛黄,却依然能看清上面女子的模样。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著细碎的兰纹,衬得肌肤胜雪。 漆黑如墨的长髮松松挽成一个髮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隨著笑意轻轻晃动。 眉眼是標准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媚態,可看向镜头时,眼底的光却亮得惊人,像盛著揉碎的星辰。 鼻樑挺翘,鼻尖带著点天然的粉红,嘴唇是饱满的樱桃色,嘴角上扬的弧度正好,既不显得轻浮,又透著爽朗。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气质——明明穿著温婉的旗袍,坐姿却带著股说不出的洒脱,仿佛下一秒就会站起身,跨上骏马驰骋而去。 照片里的她正侧头看著身边的人,眼神里的依赖和欢喜藏都藏不住,连带著周围的空气都像是甜的。 “这就是太奶奶?”南泽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比画报上的电影明星还好看!” 南老爷子没说话,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女子的脸颊,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她啊,不光好看,性子更野。当年第一次见面,她骑著马从猎场衝出来,差点把我撞进湖里,还扬著鞭子笑我『老古董』。” 说到这儿,他嘴角忍不住上扬,眼里的怀念几乎要溢出来:“后来我才知道,她是盛家独女,当时盛家可是京市最有权势的人家,我却觉得,这样的姑娘才带劲。” 照片里的女子似乎察觉到镜头,突然转头看过来,笑容更盛了,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 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连带著旗袍上的兰纹都像是活了过来。 “你太奶奶最宝贝这张照片,说这是她这辈子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南老爷子把照片凑到孩子们面前,“你们看她领口的兰,是我亲手绣的,针脚歪歪扭扭的,她却天天戴著,说比宫里的贡品还珍贵。” 眾人看著照片里巧笑倩兮的女子,再看看老爷子温柔的侧脸,突然明白——所谓的惊艷,从来不止於容貌。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鲜活,是敢爱敢恨的洒脱,是让岁月都无法磨灭的生命力。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动了照片的边角,恍惚间,仿佛能听见照片里传来清脆的笑声,像风铃一样,盪过漫长的时光,落在每个人的心上。 君老爷子嘆了口气,“还是人多了好啊!看看我们家,现在就我们祖孙三人了,过年过节都冷冷清清的,別的我都不羡慕你,就羡慕你儿孙多,等十三个孙子全都结婚了,下一代又有多少孩子!”君老爷子越想越羡慕。 南老爷子看著底下的儿孙们也是满心欣慰,是啊,等几年这群重孙结婚了他们家有得添丁进口了。 沈书舟也跟著感慨:“是啊,以前总担心汐汐找不到合適的对象,现在有阿辰疼著,我这当外公的也算放心了。” 说著,他给战星辰倒了杯酒,“阿辰,汐汐就交给你了,以后要是让她受委屈,我第一个不饶你。” “外公放心,我这辈子就宠她一个。”战星辰举起酒杯,跟沈书舟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南汐在旁边听得脸颊发烫,偷偷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算是变相的“惩罚”。 饭桌上的菜换了一轮又一轮,猴酒的醇香在屋里瀰漫,带著果味的清甜,后劲却足,喝到后来,连平时不沾酒的沈心悦都多喝了两杯。 脸颊红扑扑的,跟司婉宜凑在一起说悄悄话,时不时看向小辈们,眼里满是笑意。 南七带著它的子孙们在一旁吃著大餐,它们的伙食也不差,是一整只烤好没撒盐和调理的山羊。 在这里没有王,大家都一起吃,南七吃饱后就蹲在南汐身边,听著这些两脚兽说笑。 南汐看著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心里也暖融融的。 这样的年,有长辈的慈爱,有同辈的嬉闹,有爱人在身边,连空气里都飘著甜。 她想起小时候,家里冷冷清清,年夜饭只有她和妈妈,如今却坐满了三桌人,笑声能震破屋顶,这大概就是最踏实的幸福吧。 外面突然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是南珏和南野偷偷跑到院子里放的。 南汐透过窗户看去,绚烂的烟在夜空绽放,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亮堂堂的。 君老爷子站起身,举著酒杯:“来,再干一杯!祝咱们新的一年,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孩子们都好好的,咱们这些老傢伙也健健康康的,多享几年福!” “乾杯!” 酒杯碰撞的脆响,烟绽放的轰鸣,孩子们的欢呼,长辈们的笑声,混在一起,成了这个除夕最动听的旋律。 南汐看著身边的战星辰,他眼里映著烟的光,正温柔地看著她。 她知道,这样的团圆,会一年年延续下去,在柴米油盐里,在欢声笑语里,酿成越来越浓的甜。 南老爷子拿出一沓红包,“来来来,排队发红包了,从小到大,一个个的来。” 听见发红包的喊声南珏和南野两人『蹬蹬蹬』的就跑了进来,家里就他们两个最小了,但他们没排在最前面,而是拉著姐姐和大嫂,“大嫂和姐姐两人最先领红包,我们排在大嫂和姐姐身后。” 南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还知道让著姐姐和大嫂,你们长大了。” 南珏和南野从小就知道,这个家最大的就是姐姐,只要姐姐好了他们才会好,今年有了大嫂,大嫂也是女孩子,所有他们要让著她们。 两个大大的红包南老爷子递到了南汐和张萌手上,“谢谢太爷爷。”两人异口同声的谢道。 南老爷子不光给重孙们发了红包,就连南战和司玥她们都有,除了君老爷子外,下面坐著的都拿到了红包。 而最开心的就是小子们了,大人都给了他们红包,南珏和南野喜滋滋的看著手里十几个大红包,他们今年又发財了,光红包都收了几千块。 第305章 包饺子 吃完年夜饭大家都散了,剩下的只有南博森他们一家人。 外面的鞭炮就没怎么停过,陆陆续续的爆破声让这个年显得更热闹了很多。 风雪也停了,月亮照在雪地上,像是一粒粒泛著七彩的砖石,像给院子铺了层碎银。 南博森搬了两把藤椅坐在廊下,他和沈心悦两人手里捧著杯热茶,看著孩子们在雪地里疯闹。 南川和张萌堆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南川正笨手笨脚地给雪人按鼻子,张萌在一旁笑著递胡萝卜,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南泽和南野在打雪仗,雪球飞得到处都是,时不时溅到廊下,引得沈心悦笑著嗔怪:“慢点跑,別摔著!” 南汐和战星辰站在屋檐下,看著漫天绚烂的烟。 刚才南珏偷偷拿了几支烟棒,此刻正举在手里挥舞,火光映著他兴奋的脸,像只快活的小灯笼。 “小时候总盼著过年,觉得有新衣服穿、有吃就够了。”南汐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现在才发现,原来最让人惦记的,是身边这些人。” 战星辰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手套传过来:“以后每年,我都陪你这么过。” 屋里的电视还在放著春晚,歌舞声混著外面的鞭炮响,热热闹闹的。 沈心悦看著时间已经很晚了,拍了拍南博森的手,“外头冷,进屋吧,孩子们玩一会儿也该累了。” 南博森看著雪地里嬉闹的身影,笑了:“不急,再看会儿。你看他们,都长大了,以后这样热闹的场景估计难见到了。” 沈心悦看著也高兴,不过南博森说的也对,他们都长大了,以后都有自己的人生能一家子聚齐过年估计都难了。 沈心悦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眼里漾起温柔的笑意。 是啊,岁月好像绕了个圈,当年她也是这样,在雪地里追著爸爸跑,在烟火下许愿,转眼就成了看著孩子们笑的长辈。 两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看著他们打闹,南七和它的子孙也围著他们转,时不时也被雪球砸的『嗷嗷』叫。 南野玩疯了,一头扎进雪堆里,抬起头时满脸是雪,像只刚从洞里钻出来的小刺蝟,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南泽趁机往他脖子里塞了把雪,两人又闹作一团。 南川把张萌护在身后,笑著劝:“別闹了,当心冻感冒。” 张萌却从他身后探出头,抓起一把雪往南川身上扔,眼里的笑意比烟还亮。 她从小就和爷爷奶奶一起长大,和她玩的孩子不多,自从嫁到南家这几天,她才感觉到家的温暖,弟弟妹妹对她都很好,公公婆婆更是没话说,她觉得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幸福过。 月亮渐渐西斜,鞭炮声稀疏了些,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零星声响。 孩子们终於玩累了,一个个红著脸跑回屋,南珏手里还攥著没放完的小烟。 南博森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对他们喊:“来,包饺子了!初一早上要吃饺子,討个吉利!大家一起动手包完就去睡觉。” 屋里顿时热闹起来,和面的、调馅的、擀皮的,分工明確。 南汐和张萌负责包饺子,南汐包的饺子规规矩矩,张萌却包得歪歪扭扭,像只小元宝。 战星辰在一旁学著擀皮,擀麵杖在他手里不听使唤,擀出来的麵皮不是厚了就是薄了,惹得南汐直笑。 战星辰还没学过擀饺子皮,南博森在旁边教他擀,没一会他就会了,“不错啊,这么快就学会了!”南川调侃道。 “大哥,你也不会吧,跟著爸爸学学,以后好给嫂子包饺子吃,別偷懒,你看我们家都是爸爸做饭多谢,你別以后什么都指望嫂子。”战星辰笑看著南川。 张萌有些心虚,干別的都行,就做饭她不行,曾经她奶奶也想让她学著做饭,可几次后她奶奶就彻底放弃了。 最后连厨房都不让她进了,奶奶的原话是,『行了,別学了,我和你爷爷还想多活几年,你別提前把我们老两口送走了。』张萌也就歇下了学做饭的心思。 南博森笑著看向南川,“阿辰说得对,你做饭的手艺小时候学的不错,包饺子也要学著,再熬两年,到时候把你们都调回京市。” 南川点点头,“我知道了爸。”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案板上的饺子上,也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 外面的雪地上,雪人静静地站著,仿佛在守护这份团圆。 新的一年,就在这满室的饺香和欢声笑语里,悄悄来了。 刚过十二点,饺子也包完了,“大家都去睡吧,明天早上可以睡个懒觉,等你们起来了我们在煮饺子。”沈心悦笑著对孩子们说道。 大家洗漱一下都回房间睡了。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就到了正月初八,大家都要上班了,南川和张萌也要回海市的部队了。 沈心悦给他们带了一些京市的特產让他们带回去分给各自的领导和朋友。 沈心悦亲自送两人去的火车站,张萌有些不舍,“妈,等妹妹结婚是时候我们再回来,你和爸爸都要保重身体。” 沈心悦抱了抱张萌,“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妈等著你们回来。” 送別南川和张萌后,沈心悦回了公司。 南汐初六就已经去外公的公司上班了,上次她和战星辰订婚的时候外公给她的礼物就是公司百分之五十的產权转让协议,现在她也算是在为自己打工。 战星辰这两天中午都给她送饭,可把公司里的小姑娘们羡慕坏了,他们的小老板自己家世好就算了,找的男朋友也这么优秀帅气。 南汐吃著饭盒里的香煎带鱼,刺都被战星辰给她剔乾净了,“阿辰,以后別来给我送饭了,你自己也忙,天天给我送饭太麻烦了,我在食堂吃也是一样的。” “不行,每天给你送饭是我最开心的事了,你別剥夺我送饭的权力。”战星辰怕她吃不习惯食堂的饭菜。 第306章 接任家主 南汐看著战星辰问,“那你不忙吗?做饭多浪费时间,食堂的饭也挺好吃的。” “不忙,给我未婚妻做饭我愿意,要不你和爸说一声,晚上就住我家吧,我也方便照顾你,早上也能给你做早餐。”战星辰想南汐给爸爸说一声,他想天天都能看见她。 南汐摇摇头,“爸爸肯定不答应,还没结婚住一起不好。” 战星辰嘆了口气,“行吧,太爷爷让我们明天跟他去个地方,你有时间吗?” 南汐点点头,“这几天也不忙,明天你来家里接我吧。” “行,那你多吃点,晚上我来接你。” 南汐点点头,过几天她就要开始忙了,现在国內的机械方面的技术和国外还是有很大的差別的,她想著多研究一些超前几十年的工具机出来,很多国外都还没有的零件他们能流水线生產。 让国家不用依赖进口,这样华国的机械方面的发展也能带动经济,让全国的百姓日子也过得更好。 第二天一早,战星辰带著南汐跟著太爷爷的车一直到了京市郊外的一个村子,车子停在了一座祠堂外面,两人下车就看见了『君氏宗祠』四个大字。 宗祠门口站著几百號人,全都是男人,老老少少都有。 君老爷子一下车,眾人全都右手贴著胸前弯腰行礼,“恭迎家主。” 南汐嘴角抽搐,原来在电视里看见的装逼剧情成现实了! 君老爷子一身气势不怒自威,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眾人才说道,“都进去吧。” 老爷子话音一落,眾人就让出了一条道,君老爷子走在前面,南汐没动,“我就在这里等著你们,你们进去吧。” 君老爷子转头说道:“汐汐跟著进来。” 南汐,这里没一个女人,更何况这里是君家祠堂,她一个女人进去不好吧? 战星辰拉著南汐的手,“走吧,听太爷爷的。” 南汐只好跟著一起进去了,这个君家宗祠建的很气派,四名年纪大的老人跟在君老爷子身后,其他的人都走在战星辰他们后面,都用打量的眼神看著他们两人。 前面的四位老人也时不时的转头看他们,眼里有震惊也有疑惑。 一进大门就是一幅雕刻著松柏的影壁,绕过影壁,眼前的景象让南汐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那是一座通体由金丝楠木搭建的百年木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岁月在木料上沉淀出温润的琥珀色泽,阳光透过雕窗欞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木质清香,沉静而厚重。 木屋的樑柱粗壮挺拔,需两人合抱才能围住,柱身上雕刻著盘绕的巨龙,龙鳞栩栩如生,龙鬚飘逸灵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壁而出,腾云驾雾而去。 梁枋之上,更是雕樑画栋,繁复的纹样层层叠叠,有象徵吉祥的瑞兽,有寓意长寿的松鹤,还有描绘耕读传家的生活场景,每一刀都刻得入木三分,线条流畅而凌厉,透著匠人极致的用心。 屋檐翘角飞檐,如雄鹰展翅,角上悬掛著青铜风铃,微风拂过,却不闻铃响,想来是常年无人触碰,早已被岁月磨去了声响,只余下沉默的威严。 正门上方悬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敬祖堂”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庄重,想来是祖辈流传下来的手跡。 门前的台阶由整块青石铺就,歷经百年踩踏,边缘已被磨得光滑,却依旧整齐排列,透著不容侵犯的规矩。 两侧立著两尊石狮子,虽不如皇家园林的石狮那般高大,却神態威严,双目圆睁,仿佛在守护著宗祠的肃穆,让人不敢有半分轻慢。 走进屋內,光线稍暗,却更显威严。 正中央供奉著密密麻麻的牌位,黑漆金字,整齐排列,香炉里插著三炷长香,青烟裊裊,直上屋顶。 两侧的墙壁上掛著歷代先祖的画像,与君家老祖的画像风格相似,皆是身著正装,神態肃穆,目光仿佛能穿透时空,审视著每一个踏入此地的后人。 四名年长的老人走到屋角站定,脊背挺得笔直,如同四尊沉默的雕像。 身后的眾人也纷纷收敛起目光,敛声屏气,连脚步都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先祖的安寧。 整个木屋静得能听见香灰落在香炉里的轻响,一股无形的压力瀰漫开来,那是世代传承的规矩与敬畏,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君老爷子走到供桌前,拿起案上的香,在烛火上点燃,对著牌位深深鞠躬。 他的动作缓慢而郑重,每一个弯腰、起身,都透著对先祖的尊崇。 战星辰拉著南汐站在他身后,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座木屋带来的震撼——它不仅仅是一座建筑,更是君家百年根基的象徵,是刻在血脉里的规矩与荣光,每一寸木料,每一处雕刻,都在诉说著这个家族的厚重与威严。 南汐悄悄抬眼,看著那些静默的牌位和庄严的画像,忽然明白为何君老爷子一定要她进来。 这里没有男女之別,只有对先祖的敬畏,对传承的尊重。 每一位画像都是一对的,像是夫妻,他们都是手牵手端坐在太师椅上。 金丝楠木的温润与雕樑画栋的凌厉在此交融,沉淀出一种独属於岁月的威严,让人不自觉地收敛心神,心怀肃穆。 君老爷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装,走到供桌前,拿起三炷刚点燃的檀香,对著满室画像深深鞠躬三次,烟雾繚绕中,他的声音带著岁月沉淀的厚重。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君震虎今日叩见。自接任家主之位已七十五年,如今鬢髮已霜,精力渐衰,恐难再担家族重任。” 他侧身看向身旁的战星辰,目光郑重如刻石:“此子战星辰,乃我君家主支血脉,却自幼显露锋芒,心性坚韧,行事磊落,经族中长老议事,一致举荐其为下一代家主。” 战星辰上前一步,对著画像单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右手按在左胸,声音清朗而坚定:“战星辰在此立誓,若承家主之位,必以家族兴衰为己任,守先辈基业,拓未来之路,不负列祖列宗所託,不负族中信任!” 第307章 英烈村 话音刚落,君老爷子就扶起了战星辰,转身,战星辰看著下面的人,四名带头的长老单膝跪地大声喊道:“参见家主,参见家主,参见家主。” 战星辰頷首,君老爷子看向眾人,“这位就是你们的家主夫人,以后见她如见家主。” “参见家主夫人,参见家主夫人,参见家主夫人。”眾人的喊声响彻整个村子。 “都起来吧。”战星辰说道。 一位族老端起青瓷盆,示意战星辰抬手:“以清水净手,涤去尘心,方能明辨是非。”战星辰將手浸入碗中,冰凉的井水顺著指缝滴落,仿佛真的洗去了浮躁。 君震虎把早上战星辰给他的盒子拿了出来,把黑色牌子拿出来递给战星辰,对著画像再次深深鞠躬:“列祖列宗见证,今日起,战星辰便是君家第108任家主,望先祖庇佑,护我君家生生不息!” 战星辰捧著黑色牌子,对著画像三叩首,起身时,目光扫过那些手牵手的夫妻画像,忽然读懂了其中的深意——家族的传承,从不是孤胆英雄的独行,而是如画像中那样,以信任为绳,以责任为纽,一代牵著一代,才能走得长远。 供桌上的烛火轻轻摇曳,將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与那些先祖的画像重叠在一起,仿佛一场跨越时空的交接,在檀香与静默中,完成了最庄重的仪式。 君老爷子给战星辰介绍,“这位是族中的大长老君义风,这位是二长老君义云,三长老君义盛,四长老君义天。” 几人躬身行礼,“家主好。” “家主,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先去吃饭吧。”大长老君义风说道。 战星辰点点头,“走吧,我也和大家认识认识。” 战星辰牵著南汐的手和太爷爷走在前面,大长老在一旁带路,其他人都跟在后面。 大长老一边走一边介绍村里,他们村叫君家村,以前叫英烈村,1980年君老爷子要求改回来的。 以前的村子有八百多户人家,全都是姓君的,没有一户杂姓,抗战的时候村里十四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丁全都上了战场。 那一次去的人足足有两千六百三十二人,之后陆续参军的还有族里的女人和嫁进来的媳妇,原本五千多人的村子最后就剩下不到一千五百人。 直到抗战胜利后,完好无缺回来的只有一百七十九人,还有三百一十三人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被送回来的。 也就这几十年村里的人口才慢慢增多,如今也有三千多人了。 君家祖坟上埋的一多半都是衣冠冢,大多数人的尸体都没有带回来。 抗战胜利后,上面的大领导知道君家村的情况给他们村改名为英烈村,直到八零年君老爷子才打报告改回了君家村。 南汐和战星辰听见这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闷得发疼。 原来这看似平静的村落,每一寸土地下都埋著滚烫的热血。 两千六百三十二个名字,不是冰冷的数字,是两千多个鲜活的生命,是多个家庭的牵掛。 他们想像著当年的场景——村口的老槐树下,母亲送儿子,妻子送丈夫,少年人攥著磨亮的刀,眼里是保家卫国的决绝,谁也不知道这一去,是否还能再看一眼家乡的月亮。 “太爷爷说,那时候村里的祠堂夜夜亮油灯,妇人们纺线织布,孩子们读书识字,谁都不提『牺牲』二字,却都在心里默默等著。” 大长老的声音有些哽咽,指著路边一棵老槐树,“这棵树就是当年他们出发时拴马的地方,树皮都被韁绳磨平了,如今却长得这么茂盛。” 南汐看著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仿佛能看见当年树下的离別——有低声的嘱託,有强忍的泪水,有“等著我回来”的誓言。 而那些没能回来的人,他们的名字或许没刻在族谱最显眼的位置,却永远活在君家人的心里。 战星辰握紧了南汐的手,指尖微微发凉。 他想起太爷爷书房里那枚军功章,边角都磨圆了,太爷爷说那是他年轻时从战友身上捡回来的,却始终没找到战友的家人。 原来,这样的故事,在君家村不是个例,而是家家户户都藏著的伤疤。 “抗战胜利那天,村里放了一夜的鞭炮,却没人笑得出来。”大长老嘆了口气,“回来的人抱著空荡荡的门板哭,没回来的人,家里就往祖坟上埋一抔家乡的土,算是让他们『回家』了。” 南汐忽然明白,君家宗祠的威严里,除了对先祖的敬畏,更多的是对先烈的缅怀。 那些手牵手的夫妻画像,或许其中就有等待一生的妻子,守著一句承诺,把孩子养大,让家族的血脉延续下去。 走到大长老家的院子前,大坝上站满了妇女孩子,她们繫著围裙,一旁的大锅里还飘著饭菜的香味。 几名年纪大的老妇笑著迎了上来,“叔公回来了。” 君老爷子笑著回应,“小春都当奶奶了,看来我真的老了。” 被叫小春的老妇哈哈大笑,“我今年都六十三了,叔公应该叫我老春了,我孙子都十几岁了,叔公今年都九十三了吧?看著比我都硬朗。” 君老爷子哈哈大笑,“是啊,都老了,原来的小春都变成老春了。” 眾人簇拥著三人坐上了主桌,大坝上摆了三十多桌酒席,今天不光是让战星辰接任家主的日子,也是君家规定上坟的日子。 君老爷子站起身,对著眾人说:“今天让孩子们来,不光是认亲和接任家主,更是想让他们知道,君家能有今天,不是靠祖產,是靠这些流血牺牲的先辈。往后不管走多远,都別忘了,咱们的根在这里,咱们的骨气,是用命换来的。” 战星辰举起桌上的粗瓷碗,里面盛著自家酿的米酒,对著满座的族人,也对著那些没能到场的英灵,朗声道:“今日我接任家主,定不忘先辈之志。守家,更护国。若有一日国家需要,君家子孙,依旧会像当年一样,挺身而出。” 第308章 英雄不分年龄 话音落下,满座的人都站起身,举起碗,声音整齐而响亮:“守家!护国!” 米酒入喉,带著点涩,却又透著股烈劲,像极了君家人的性子。 南汐看著身边的战星辰,看著满座眼神坚毅的族人,忽然懂了这宗祠的意义——它不是用来炫耀家族荣光的,是用来提醒后人:你是谁,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每个人的脸上,也照在那个用木桩撑起的红旗上。 红旗的边角有些磨损,却依旧鲜红,像极了那些长眠在地下的英魂,从未褪色。 饭后,君家村的老少都跟著君老爷子走著去君家祖坟,君家村离祖坟就个一座山,走路大概五十分钟左右。 大家手里都拿著祭品和香烛纸钱,一路无话,来到君家祖坟时之前的小屋里走出来一位六十多岁只剩一只手的老人,“叔公来了?” 君老爷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九,住这里习惯不?” “习惯,反正就剩我一个人了,住哪里都是一样的,在这里还能陪著老祖宗和哥哥们,挺好的。”君老九笑呵呵的。 眾人跟著上山祭拜,山路是用青石板铺就的,被一代代人的脚印磨得光滑,两旁的松柏鬱鬱葱葱,枝叶在头顶交织,漏下细碎的阳光。 眾人拾级而上,脚步轻缓,连孩子们都收了嬉笑,紧紧跟著大人的脚步。 君家祖坟占地极广,一眼望不到头,墓碑整整齐齐地排列著,新碑旧碑交错,有些石碑上的名字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只余下“君氏”二字依稀可辨。 最前排的墓碑最高大,碑上没有名字,只刻著“英烈之墓”四个大字,碑前常年供奉著的塑料束还带著露水,想来是君老九每日打理的。 “这是当年第一批上战场的弟兄,尸骨无存,就立了这块合葬碑。”君老爷子站在碑前,声音低沉,“老九的大哥也在里面,当年他才十九岁。” 君老九笑著抹了把脸,把手里的祭品摆上:“大哥说,等胜利了就回来娶隔壁村村东头的桂丫头,结果……”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对著墓碑深深鞠了一躬,眼里的笑意淡了,只剩下化不开的怀念。 战星辰和南汐跟著眾人放下祭品,点燃香烛。 南汐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墓碑,忽然发现很多墓碑上的年份都集中在同一个时期,那是抗战最艰难的几年。 她想起大长老说的话——两千多个出去的,回来的不足五百。 这些冰冷的石碑背后,是多少个没能说出口的再见,多少个空等一生的家庭。 孩子们把他们带来的祭品放在每一块墓碑前,小小的身影在墓碑间穿梭,像一颗颗跳动的火苗,给这片肃穆的土地添了几分生气,看来他们也经常来这里。 一位头髮白的老人蹲在一块矮碑前,用袖子细细擦拭著碑上的名字,嘴里喃喃著:“二哥,今年家里收成好,给你带了新米……” 君老爷子走到一座孤零零的小墓碑前,碑上刻著“君小虎,1938-1943,享年五岁”。 他蹲下身,轻轻抚摸著冰冷的石碑:“这是村里最小的烈士,敌机轰炸时,他把手里的情报塞给了路过的战士,自己没来得及跑……” 南汐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眼眶发热。 她一直以为“英雄”是顶天立地的大人,却忘了在那样的年代,连孩子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著家乡。 眾人来到镇国大將军君廷越的墓前,大长老摆上了整只鸡和一盘橘子和一盘苹果。 二长老点燃了三根香递给战星辰,战星辰接过香,指尖触到香身的温热,对著墓碑深深鞠躬三次。 碑上“镇国大將军君廷越”几个字刻得苍劲有力,歷经风雨却依旧清晰,仿佛能让人窥见墓主人当年金戈铁马的模样。 祭拜完毕,眾人缓缓下山。 南汐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孤零零的墓碑,夕阳的金辉照在他们的墓碑,给它们镀上了一层暖色。 她忽然觉得,“英雄”从不分年龄,也无关地位,只要心里装著要守护的人,手里握著要承担的责任,便是英雄。 他们晚上才回到市区,南汐没有回家,去了战星辰的別墅,晚上两人隨便吃了一点就上楼了。 今天的所见所闻都让两人肩上多了一副重担,不光是一个家族的兴衰荣辱,而是整个国家的荣辱,还有千千万万英雄的家人需要他们守候。 三楼窗前的沙发上,战星辰拥著南汐,额头抵在她的肩头,闻著她身上自带的香味才让他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 “汐汐,我想成立一个烈士遗孤基金,让那些烈士遗孤能免费上学,能吃饱穿暖。” 南汐,“好,算我一份,从我每年公司分红里分出百分之十转入基金里。” 战星辰有些诧异,“要捐这么多吗?就算百分之十也有一千多万了。” “没事,反正钱放在手上也没什么用,我想再开几个分公司,在招一批机械方面的人才进公司,我要让华国机械方面领先全世界。” 战星辰,“好,选址这些我帮你搞定,你只要当老板就行,剩下的都交给我。” 南汐转头看著他,“你能忙的过来吗?別把你累坏了。” “放心吧,不会累,君家村里也有不少人才,今天大长老也说了,不少人都在大公司上班,都是些有本事的,我在带著他们一段时间也能独当一面。” 南汐想想也是,她今天看的出来,君家村的那些人特別的团结,宗族观念特別强,这些人可以多培养一些出来。 两人达成了共识,第二天战星辰就已经开始准备起来了,以南汐的名字立名的基金会名字,不到半个月“南汐烈士遗孤基金会”成立。 战星辰投入了两千万进去,电视台和报纸都报导了整个基金会,商界不少大小老板也捐了不少,加起来超过了一千万。 短短两个月,无数烈士遗孤得到了免费上学的名额,而且每个月还有一百多的生活费。 第309章 君老爷子的心思 时间一晃就到了四月,君老爷子年前就把君家老宅后面的几个大院子全都高价买了下来,总共占地十几亩。 重孙媳喜欢养动物,那他就把宅在扩大,后面栽种一些树木,和假山吃,到时候她想要多少就养多少。 君老爷子找来了设计师,专门把买下的院子重新修缮,太旧或者不好规划的院子都拆除了,整个宅子都砌上了三米多高的围墙。 短短四个月君家老宅就大变样了,风雨连廊连接著四个大院子,东西南北都有门,想从哪个门进就从哪个门进。 只要重孙媳能答应住在君家老宅就行,君老爷子这天给南汐打电话,“汐汐,最近忙吗?” “太爷爷,昨天刚忙完,休息两天。” “那你明天和阿辰来老宅一趟吧?我有事情和你们商量。” “好,那我们早点来,听音乐让苏姨给我做好吃的。”南汐撒娇道。 “哈哈哈,好,明天让她给你做大餐。”君老爷子高兴,什么要求都答应。 第二天,战星辰从家属院接到南汐就直奔君家老宅,车子刚停在门口两人都看见老宅的变化了。 君老爷子眼巴巴的等在客厅,两人一进来他就站了起来,“来了,快,吃饭,饿坏了吧?” 战星辰发现了不对劲,太爷爷今天太热情了,肯定有事。 南汐则是笑眯眯的喊了一声“太爷爷。” “唉,来,都是你爱吃的。”君老爷子招呼南汐坐。 南汐也没客气,挨著君老爷子坐下,君老爷子朝厨房喊了一声,“小苏,汐汐来了,香煎带鱼好了吗?” “好了好了,马上就来。”厨房的的苏姨很快就端著一盘炸的金黄的带鱼进来了。 “小少爷和少夫人回来了,老爷子一大早就让我去买菜了,今天做的都是少夫人喜欢的菜,少夫人试试看合不合胃口。”苏姨笑呵呵的说道。 南汐看著满桌子的菜笑著道,“不用试,苏姨的手艺我都想了很久了,一看就好吃。” 苏姨脸上的褶子的深了几分,“刚搬来老宅,这边还不怎么適应,也不知道菜还是不是原来的味道了,要是不好吃你可要告诉我,我好改进。” 南汐摆摆手,“肯定好吃,苏姨和我们一起吃吧,这么多菜呢!” “不用了你们吃,哪有下人和主子一起吃饭的道理,厨房里我已经留了菜饭,有什么需要你们只管叫我就行了。”说完苏姨直接就进厨房了。 君老爷子夹了一块香煎带鱼放在了南汐碗里,“快吃,饿了吧?多吃一些,看你都瘦了。” 南汐这段时间天天泡在实验室里,的確瘦了一些,虽然战星辰天天给她送饭,但每天工作时间太长了,瘦了好几斤。 “太爷爷你也吃,这么多菜別浪费了。”南汐也给君老爷子夹了一块燉的软糯脱骨的猪蹄。 君老爷子眼睛都笑眯了,眼里根本就没有他大重孙子。 战星辰也不在意,给南汐盛了一碗汤推过去,“先喝点汤在吃。” 南汐点点头,苏姨燉的鸽子汤,很好喝,一点腥味都没有,南汐喝了小半碗才放下。 一顿饭让南汐都吃的有些撑了,“走,我们去院子里消消食。”君老爷子提议。 “好,吃的好饱,不走走今天都消化不完。”南汐扶起君老爷子的胳膊往外走。 南汐之前来过君家老宅两次,但这次来她有些意外,老宅变化特別的大。 战星辰也有些意外,整个老宅大看三倍不止,“太爷爷,你把老宅扩大了?” “嗯,你们喜欢吗?汐汐喜欢养动物,南七它们来也好有地方让它们活动,这里地方大,汐汐想养什么都行,园假山这些都是我找专门的人设计的,池塘里的荷都是去年就种下了,你们看,都有苞露出来了,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正好是开得正盛的时候。” 两人哪里还猜不到君老爷子的想法,南汐笑著回应,“太爷爷这宅子也太好看了,我喜欢,等我们结婚了天天都能看见荷了。” 君老爷子高兴的问,“汐汐同意结婚后住老宅来?”南汐都听见他声音里激动的颤抖声了。 南汐点点头,“嗯,回来住,我们多陪陪您。” 君老爷子眼眶都红了,转头悄悄地擦了眼角留下的泪。 两人都看在眼里,南汐笑著说,“等我们有了孩子还要太爷爷帮忙带呢,您到时候可別嫌我们烦。” “不嫌,不嫌,我身子骨还硬朗著呢,保证能帮你们带好孩子。”君老爷子激动的手都在发抖。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相视一笑,他们被君老爷子拉著去看他专门给他们准备的院子。 院子被鲜包围,前后都是铺好的草坪,草坪上有一条用石板铺成的小路。 这边是一套三层小楼,一看就是新建的,外墙是淡粉色的,一楼是客厅,里面铺满了地毯,沙发也是最新款的,和战星辰別墅里的沙发很像。 君老爷子是去了他別墅找人做的,旁边是厨房和一个大大的餐厅,餐厅里有一张长长的饭桌,能容纳四五十人坐。 二楼一上去就是一个小客厅,一架百宝阁把客厅和臥室隔开,里面是一张两米的大床,右边就的洗手间,左边是一个半月门,进去是衣帽间,一个衣帽间都有两百多平的样子。 还有一整排是首饰展示柜,里面已经摆著很多的首饰,南汐看到君老爷子做的一切说不感动是假的,看著他发白的头髮,心里有些酸涩。 两人陪著他参观完整套房子,每一个细节他都说得很详细,三楼是给以后的宝宝准备的房间。 虽然二楼也准备了一间,但是宝宝小的时候给准备的,三楼房间有蓝色色调的房间,还有一间粉色色调的房间,显然是男宝宝女宝宝都准备了。 站在二楼和三楼就能看见前面的荷池,池塘里还养了很多的红色锦鲤,它们会跳出水面吃荷叶上的小虫。 君老爷子一天都很兴奋,一直用小本本记著还缺一些什么东西,他好去买。 《昨天收到一个一星差评和一个两星差评,我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差评,看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给差评,我点开他们的主页一看,好傢伙,七百多条评论全都是一星或者二星,觉得別人写的不好你们自己写啊,干嘛无缘无故的给別人差评,现在写小说本来就赚不到什么钱,何必这样呢,大家都是为了討口饭吃,有这个必要吗?头髮都想禿了,两个差评给我干鬱闷了一天。呜呜呜。》 第310章 添妆 两人走的时候问了门口的警卫员,他们才得知,房间里的东西都是君老爷子亲自去买的。 车上,战星辰一只手握著方向盘,一只手握著南汐的手,“不要有压力,要是不想住老宅我去给太爷爷说。” 南汐转头笑看著他,“为什么不住,我很喜欢太爷爷布置的房间,太爷爷很用心,我们和他住一起饭都不用做,苏姨做的菜我都喜欢吃。” 战星辰还怕她不愿意呢,没想到她还是答应了。 司玥过完年就已经找老师傅给两人定製了三套结婚的婚服,都是中式的,现在结婚有很多人都穿的婚纱,但南汐不喜欢,她更喜欢中式婚服。 图样是她自己按照前世在网上看见的婚服画的图纸,定製婚服的人是司玥找的。 是一位老师傅,看见南汐拿出来的图纸她满眼惊艷,保证三个月就能完工。 製作婚服的布料是君老爷子给的聘礼里的上好云锦,三匹布料都是大红色,只是上面的色不一样而已。 婚期越来越近,南博森和沈心悦这段时间也在给南汐准备嫁妆,就连沈书洲和司婉仪都忙的脚不沾地。 临近婚期,君家老宅里已经掛满了红绸,不少君家村的人也过来帮忙来了。 大长老是这次婚礼的管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在忙,君老爷子指挥。 宴席的厨子都是京市饭店那边请来的,菜品都是几家一起商量著定的。 南汐每天都正常上班,就像结婚的不是她一样,其他人都忙的不可开交,就他最閒。 战星辰她有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四月三十一大早,南汐是被沈心悦叫醒的,她迷迷糊糊的起身,一看手錶才五点多,“妈,起这么早干嘛?” “还早,都五点多了,你哥嫂他们都来了,今天要给你添妆,你还不早点起来收拾收拾自己?那里有个马上就要当新娘子的样子,我看你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南汐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不著急,我很快就收拾好了。” 今天是女方这边的酒席,南家没在家里办,定的京市饭店,一大早南家的人都来了,他们给南汐的添妆都已经堆了半个院子。 这里是京市市区那套五进的宅子,南汐洗漱好出来看见的就是堆了半个院子的大大小小的箱子,每个箱子上都贴著一个喜字。 被都有三四十床,南汐震惊的看著还在往院子里搬东西的人,“奶奶,你们也太夸张了吧?这么多东西怎么带得过去?” 司玥摆摆手,“忙你的去,车子我们都准备好了,不用你操心,这些都是你以后用的上的,更何况嫁妆可是女人在婆家的底气,想当年我的嫁妆都比现在的多,你这点不算什么。” 张萌拉著南汐进屋先吃点东西,苏姨这几天也过来帮忙,早上给南汐做的早餐就有七八样,南汐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七点多,四辆卡车停在宅子门口,从卡车上下来的正是沈书洲,后面跟著一辆麵包车,麵包车上下来了七八个男人。 沈书舟说道:“把东西都搬进院子里,你们手脚轻一点,別把东西碰坏了。” “好的沈总,放心吧,我们会小心一些的。”说话的男人一身腱子肉,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的。 四辆卡车上摆满了东西,南博森的警卫员和南老爷子的警卫员全都来帮忙抬,十几个人抬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东西抬完。 前院都被摆满了,这边刚搬完,寧雪和江知寧也带著五辆卡车来了。 这五辆卡车有三辆都是司玥准备的,另外两辆卡车上的才是寧雪和江知寧准备的。 南汐看得头皮发麻,她都在想,这些东西放哪里,“奶奶,二婶三婶,你们怎么准备了这么多啊?” “不多不多,这才哪到哪啊?还有一套家具呢,明天接亲来了在一起送过去,这边没地方摆了。”司玥摆手,这不算多。 这边还在收拾,门外又来了好多人,他们也从车上搬下来好多的东西,都是军区家属院的,有南博森的关係在,家属院基本上都送来了添妆,被是最多的,就这么一会,南汐看著抱进来的被子估计都有七八十床了。 豆豆和丫丫两家人都来了,他们不光送了被,还有热水瓶这些,豆豆送了一对金鐲子,丫丫送了一条金项链,蛋蛋也送了一对金鐲子。 南汐看著他们送来的东西有些感动,“你们哪里来的钱买这些?” 豆豆笑嘻嘻的,“这是我做生意赚的。” 丫丫,“我的是爸妈给的零钱和豆豆哥给的零钱攒的。” 蛋蛋,“我的也是做生意赚的。” 南汐还不知道蛋蛋也在做生意,“蛋蛋你做的什么生意?” 蛋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让豆豆哥帮我带了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口红和香水这些,我放学了就在我们学校门口卖。” “蛋蛋这几个月赚了不少钱,南汐姐姐你別心疼他钱。”豆豆说道。 蛋蛋点点头,“对,我自己挣的钱。” 南汐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厉害啊,刚上大学就赚钱了。” 几人在屋里聊天,屋外来的人都炸锅了,围在一起小声谈论南汐的嫁妆,“天啦,这比古时候嫁公主嫁妆都多,这不得十几车才能拉去男方家啊?”说话的是家属院里新来的一位嫂子。 “唉,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心悦自己就是企业家,她爸也是大企业家,再加上南博森他家,这些嫁妆也就说得通了。” 另外一个人也接话,“可不是吗?我听说南博森他妈当年的嫁妆都能绕半个京市,更何况汐汐还有那么多哥哥呢,有这么多的嫁妆也就不奇怪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论著南汐的嫁妆,沈心悦和南博森两人是忙得脚不沾地,南家的人都在忙著,只有南汐最清閒。 下午三点,战星辰让人开来了三辆中巴车把人接到了京市饭店,由於两人明天就要结婚了,战星辰他们这边的人今天都没来。 第311 章 小人书 来参加酒席的基本上都是军人和军人家属,剩下的就是南家的亲戚,南博森和沈心悦挨桌敬酒,虽然酒已经被南泽换成了白开水,但两人也喝了一个水饱。 宴席散去,一家人回了宅子,司玥悄悄的给了一本小人书放在了沈心悦手里。 沈心悦一脸茫然,打开一看,脸瞬间爆红,“妈,你给我这个干嘛?” 司玥白眼差点翻上天,“我又不是给你的,是让你拿给汐汐的。” 沈心悦尷尬的脚指差点抠出三室一厅出来,“妈,要不你去吧,我不知道咋拿出来。” 司玥没好气的戳了一下她的脑门,“这种事情你这个当妈的不去,你让我这个当奶奶的去像话吗?快去,不然等会汐汐睡了。” 沈心悦把小人书藏进衣服里,这才去了南汐的房间。 南汐刚卸完妆,正在敷面膜,听见敲门的声音她顶著面膜就打开了门,“妈,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睡了没,明天就要结婚了,你紧张吗?” 南汐摇摇头,说实在的,她真的没有一点要结婚的感觉,好像和平常一样,心里一点变化都没有。 “妈,我有啥好紧张的?”南汐有些不解的看著妈妈。 沈心悦,不得不感嘆,她闺女是真心大,“妈今天晚上陪你睡吧。” 南汐点点头,“好呀,我好多年都没和妈妈睡一起了。” 沈心悦一想也是,母女两人都十几年没睡一张床上了。 南汐敷好面膜才挨著妈妈睡,“妈,这些年你觉得幸福吗?”南汐突然问。 沈心悦想都没想就点头,手摸著南汐如绸缎般的头髮,“妈妈觉得很幸福,有你,有你爸爸,还有你哥哥弟弟们,这辈子知足了。” 南汐依偎进妈妈怀里,闻著妈妈身上熟悉的味道她也很幸福,“我也觉得很幸福,有你们在,我的世界都只剩下甜了。” “以后的日子更甜,嫁过去了就不能任性了,两口子过日子就是要相互理解和包容,有什么事情要及时解决,不能让事情隔夜,这样两个人的心才能越靠越近,日子也能和和美美。”沈心悦语重心长的教她以后夫妻相处的方式。 “妈妈我知道了,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 “我知道我闺女聪明,但也不能全信男人的话,要看他怎么做,结婚了也不要把重心放在男人身上,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要有自己的圈子。 记住了,男人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他们只是你生活的调味剂,带给你的是甜那就好好过,要是苦,那咱就踹了他,有爸妈在,家里永远都是你的避风港。” 南汐有些意外,她以为妈妈是个恋爱脑,没想到妈妈比她活得通透。 南汐想想也是,妈妈和爸爸结婚十几年了,爸爸连一句重话都没和妈妈说过,妈妈想要的只要说一声,爸爸就算想尽办法都给送到妈妈面前来。 这么多年了,爸爸身在高位,说没有投怀送抱的女人打死她她都不相信,但爸爸从来没做过对不起妈妈的事情,这一点南汐还是可以肯定的。 南汐,“我知道,妈你放心,我会好好和阿辰过日子的。” “那就好,我还是很看好阿辰的,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他是个好男人,你也要珍惜,君家人口简单,君老爷子和你公公也不是那种不好相处的人,过去了也要孝顺他们,別像在家里一样任性。” 南汐点点头,母女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南汐的房门被南博森敲响了,“媳妇儿,你別打扰汐汐睡觉,不然她明天起不来。” 沈心悦翻了个白眼,正准备说她今晚就和闺女睡,被南汐打断了,“妈你还是回去睡吧,我怕我爸一个人睡不著。” 听著闺女打趣她,沈心悦还是起身穿好了衣服,想了想还是把小人书放在了南汐的床头柜上,“这是你奶奶让我交给你的,你等会看看。”说完,沈心悦就小跑著出去了。 南汐好奇的拿起小人书打开,看见是什么书后,南汐的嘴角抽搐,前世虽然没有男朋友,但也是看过这些的好吗! 比这个小人书上的可精彩多了,想到明天就要结婚了,南汐终於有些小激动了,也不知道明天的洞房烛夜会是怎样的。 想到战星辰那结实的八块腹肌和他那劲瘦的腰她就一阵脸热,惦记了这么久的男人终於是她的了。 君家老宅,整座宅子都被装饰的喜气洋洋,战星辰睡在新房的沙发上,看著喜床上铺著红彤彤的鸳鸯戏水的锦被,他嘴角上扬,眼前浮现出南汐的样子,她的一顰一笑都在眼前。 君墨端了一碗汤圆进来,“来,吃点汤圆。” 战星辰坐起身,“爸,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著,想和你聊聊。” 战星辰挑挑眉,“爸想聊什么?” 君墨有些彆扭,“先吃汤圆,吃完了再说。” 战星辰端起小碗两口就吃完了。 君墨看得一阵无语,“你就不能吃慢点吗?” 战星辰拿著帕子擦了擦嘴,“我不是怕你等不及吗?” 君墨黑脸,直接从军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本小人书扔在沙发上,“自己看看,明天別出丑,有看不懂的问我。” 战星辰拿起小人书就打开了,看见里面的內容他额头的青筋都跳了跳。 战星辰看著君墨,嘴角忍不住上扬,“问你?你有经验吗?” 君墨感觉一把刀直插心臟,而这一刀还是他亲儿子插的。 “臭小子,你还埋汰起你老子了?” 战星辰实在是没忍住,『哈哈哈』的大笑出声。 君墨气得直接拿碗砸了过去,战星辰一下就接住了,“爸,我错了,您消消气。” “臭小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说完,君墨就朝战星辰扑了过去。 父子两人在楼上你追我赶的,站在楼下的君老爷子不明所以,让孙子送个小人书父子两人怎么还打起来了? 君老爷子不放心,想了想还是上去看看,刚上到二楼楼梯口,一只鞋子直接砸在了君老爷子的脸上。 第312章 化妆品 君老爷子脸都黑成了锅底,鼻子流下了温热的液体,他用手一摸,一手的血。 君墨连忙上前,“爷爷你咋来了,没事吧,我看看。” “谁扔的?”君老爷子脸上带上了阴惻惻的笑容。 君墨父子两人看见他这个笑容都打了一个冷颤,战星辰毫不犹豫的指著君墨,“是我爸扔的。” 君老爷子看著君墨,君墨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声『咔嚓』声响起,皮带已经在君老爷子手上拿著了。 没等君墨反应过来,屁股上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皮带,“哎哟,爷爷,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这小子惹我生气我才扔鞋的,我没看见您上楼。” 君老爷子才不听他解释,九十多岁的人还是健步如飞,『啪啪啪』的响声在客厅里迴荡,君墨足足挨了十下,君老爷子才停手。 “他娘的,老子这辈子没被人打过脸,今天倒好,被孙子用鞋子打脸了。” 君墨摸著屁股,“爷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没看见您上来。” 战星辰已经拿来了温热的帕子,“太爷爷,你先擦擦脸,我给您用灵泉水敷敷,不然明天得肿了,我爸下手也太重了,瞧瞧,鼻子都差点打歪咯。” 君墨气得咬牙切齿,好啊,都是他惹出来的祸,现在还给他上眼药,看他等会不好好收拾他。 君老爷子气哼哼的,“小瘪犊子,你给我等著,等重孙媳进门后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二天早上四点多,南家的院子里就开始忙碌起来了,南博森指挥著人把东西都搬上卡车,十二辆大卡车依次停在宅子门口,三四十名军人帮忙搬东西。 只听见脚步声和南博森让他们小心点的声音,天刚微微亮才把东西搬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五点的时候司玥带著三个儿媳就把南汐从床上扒拉起来了,南汐连眼睛都睁不开,任由奶奶她们给她换衣梳妆。 全程她都闭著眼,昨晚睡得有些晚,快一点才睡著,这么早就把她扒拉起来是真的很困。 司玥拍了拍她的脸蛋,“睁开眼睛看看,看我有没有给你画歪。” 南汐艰难的抬起一点眼缝,司玥和寧雪她们都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妈,你画的这是啥啊?眼睛下面都黑了。” 南汐手在梳妆檯上摸索到了镜子一看,差一点就跳起来了。 奶奶给她画的什么鬼,脸都红成猴子屁股了,眼线上下两条黑黝黝的,这一下她瞌睡彻底醒了,“等等,我自己画,我先去洗洗。” 司玥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她化妆的手艺其实不差,主要是没带老镜,房间里的灯光不是很好。 南汐跑进卫生间用洗面奶洗了好几遍才把脸上的妆容洗掉,刚刚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第一眼时还以为是翠来了。 等她把脸洗乾净出来,江知寧弱弱的说道,“汐汐还是不化妆好看些。”说完,她还悄悄的看著婆婆,生怕婆婆生气。 司玥倒是没生气,因为她也觉得汐汐不化妆好看些,早知道她就把老镜戴著好了。 南汐手里提著一个小篮子,里面装的都是以前在末世时收集的化妆品,“我自己画,二十分钟就好。” 几人就见南汐先给脸上擦了点什么白白的乳,然后拿出一个小瓶子在手上挤出来一点湿粉,再用一个喷雾喷了几下,然后拿出了一个小海绵和匀,在涂在脸上。 很快,脸上就涂满了粉,在眼影盘里用小刷子刷了点浅红色扫在眼睛上下,眼尾用棕色的眼线笔画了一条微微上翘的眼线。 下眼画了一点臥蚕,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平常南汐就不爱化妆,这突然一画,把几人都惊艷到了。 主要是平常她不是这种妆容,平常就画个眼线和口红。 再用睫毛膏把长长的睫毛刷好,一双眼睛好像都大了好多,也更加有神了。 几人看得是目瞪口呆,这变化也有些太大了,再上一点淡淡的腮红和大红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明艷又大气。 寧雪感嘆,“阿辰还真有福气,娶到我们汐汐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几人都赞同的点点头,江知寧好奇的问,“汐汐,你这些化妆品都是哪里买的?我怎么都没看见过?这个能加长睫毛的是什么?这个眼影盘是在哪里买的?怎么有这么多种顏色?还有你这个口红是哪里买的?顏色也太好看了吧!” 江知寧一连串的问题才问完,寧雪也开始问了,“你这个湿粉哪里买的?还有这个画眉毛的和这个画眼线的都哪里买的?” 两人问完都急切的看著南汐,南汐脑袋都是晕乎乎的,“等一下,我都有,我给你们拿去。” 南汐去了衣帽间,从空间里拿出来了四套她用的,包装都给拆了,也幸好上面没有日期和地址,南汐都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她『噠噠噠』的从衣帽间出来,手里抱著一堆化妆品,“每人一套,用完了再找我,这些都是阿辰从国外带来的。” 四人眼睛都是一亮,几人都不客气,四人分了。 司玥笑著说道,“阿辰还挺细心的,连化妆品都给你买,以后让她买的时候多带一些,这些比我们用的化妆品可高级多了。” “好,你们用完了告诉我,我让他买。” 司玥把东西都装进了包里,这才开始给南汐盘发,摸著她如丝绸般的头髮,几人又是一阵羡慕,“汐汐这头髮也太好了,又多又滑,还没分叉,你是怎么保养的?”南汐问。 南汐,她都是用灵泉水洗的头,洗头的是小时候在供销社买的那种海鸥洗头膏,她用过几次觉得好就囤了很多。 別说,这种比后世那些全是添加剂的就是好用很多,不但不起头屑,洗了还特別顺滑,她齐腰的长髮都不用护髮素就能特別顺滑。 “没怎么保养,就是用海鸥洗髮膏洗的,没用別的。”南汐解释。 “我也用的那个啊,但还是没你的头髮好,我的都有些开叉了。”寧雪摸著自己的头髮说道。 “剪掉开叉的就行了,头髮长了都会开叉的。”南汐上辈子的头髮就喜欢开叉,她每次都是去理髮店去修理一下就行了。 《谢谢宝子们的鼓励,写作不易,大家帮忙推一推书荒,条件好点的也可以给余生送个小礼物打打气,我会坚持写下去的,有哪里写的不好的大家也可以提意见,谢谢一直支持我的宝贝们。》 第313章 凤冠霞帔 司玥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南汐的髮丝间,乌黑如瀑的长髮被她一点点拢起,先在头顶綰出一个圆润的髻心,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隨后分出髮丝,以髻心为中心层层环绕,每绕一圈都用银簪暗暗固定,绕到最后,发尾被巧妙地收进髻底,只留几缕碎发垂在鬢角,隨呼吸轻轻晃动,添了几分灵动。 髮髻盘得紧实却不显僵硬,圆润饱满,像一朵將开未开的牡丹,稳稳地立在头顶。 司玥又取来几支嵌著珍珠的银髮簪,斜斜插入髻中,珍珠隨著动作轻轻滚动,在髮丝间闪著温润的光,既固定了髮髻,又添了几分精致。 “好了,试试这个。”司玥笑著从锦盒里取出凤冠,小心翼翼地往南汐头上戴。 这凤冠通身由真金打造,冠体上雕刻著九只展翅的凤凰,凤凰的尾羽层层叠叠,每一片羽毛上都镶嵌著细小的红宝石,阳光照在上面,像有火焰在羽毛间流动。 冠顶的凤凰昂首挺胸,嘴里衔著一串东珠,珠子圆润光洁,大小均匀,垂在额前轻轻晃动。 凤凰的眼睛是用鸽血红宝石镶嵌的,眸光锐利,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 冠沿缀著一圈细碎的珍珠流苏,流苏不长,刚好垂在眉梢,走动时微微摇曳,却不会遮挡视线,只在脸颊边投下淡淡的阴影,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凤冠戴在“玉兰髻”上,大小刚刚好,赤金的光泽与乌黑的髮丝相映,华贵却不张扬。 司玥退后两步打量著,满意地笑了:“你奶奶我当年出嫁时就戴这顶凤冠,我妈说是当年宫里的手艺,你看这凤凰的羽毛,一片一片雕得多细,比现在的机器活儿耐看多了。” 南汐对著镜子抬手轻轻触碰凤冠,指尖触到冰凉的金饰和温润的珍珠,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 这凤冠上的每一道刻痕,每一颗宝石,都藏著岁月的故事——奶奶戴著它嫁入南家,经歷过风雨,也享受过安稳,如今它戴在自己头上。 “好看吗?”南汐转头问。 司玥走上前,替她理了理鬢角的碎发:“好看,比你奶奶当年还俊。这髮髻配凤冠最是合適,不哨,却撑得起场面,就像咱们南家的姑娘,看著温婉,骨子里却有股韧劲。” 镜子里的少女,髮髻端庄,凤冠璀璨,眼底映著细碎的光。 那不仅是妆容的精致,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期许,藏在每一缕髮丝里,每一片金饰中,等著往后的日子,慢慢铺展开来。 沈心悦看著如此明艷的闺女眼眶有些热,眼角流下了温热的泪,她转身把眼角的泪抹去。 寧雪看著南汐,喜欢到骨子里,这怎么就不是她生的闺女呢?这么多年她都想著再生一个闺女出来,可两口子也努力了,怎么都没怀上,现在看著大嫂家的闺女她真眼馋。 江知寧也眼馋啊,这么漂亮是闺女谁不稀罕,司玥看著两个小儿媳一脸羡慕的样子她打趣道,“行了,闺女现在是別想了,孙女还是能想想的。” 南汐和江知寧都嘆了口气,闺女是不敢想了,孙女也不知道能不能如愿。 南汐身上的中式嫁衣,是沈心悦特意请苏绣老匠人赶製的,单是绣线就用了七十二种色。 嫁衣以正红色为底,料子是上好的云锦,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像揉进了细碎的金箔。 衣身主体绣著“龙凤呈祥”的纹样,凤凰展翅於左肩,尾羽迤邐至腰侧,每一片羽毛都用极细的金银线勾勒边缘,再以絳红、緋红、水红三色丝线层层晕染,远看像有火焰在羽间流动。 龙纹盘桓於右襟,鳞爪分明,龙鬚用银线掺著珍珠线绣就,微微凸起,摸上去能感受到细腻的触感,仿佛下一秒就要腾云而起,与凤凰交相辉映。 领口和袖口是双层的如意纹滚边,用墨绿丝线绣著缠枝莲,莲的瓣薄如蝉翼,是匠人选了最细的丝线,一针一线叠绣而成,近看能瞧见瓣上若隱若现的脉络,透著江南水乡特有的温婉。 衣襟上缀著七对盘扣,都是用同色云锦缠成的琵琶扣,扣头嵌著小小的珍珠,扣眼处还藏著极小的“囍”字绣,不细看几乎发现不了,却藏著“七巧良缘”的寓意。 裙摆宽大,垂落时像一朵盛放的牡丹,裙角绣著“百子千孙”的图案,十几个胖娃娃或嬉闹、或扑蝶,神態各异,眉眼间的灵动全靠绣娘用针尖的转圜来体现。 行走时,裙摆轻晃,娃娃们仿佛活了过来,在红绸间穿梭,平添几分活泼。 最妙的是背后的设计,绣著一幅“並蒂莲”,两朵莲相依相偎,莲叶间还藏著一对戏水的鸳鸯,用的是“打籽绣”的技法,每一颗“籽”都是丝线绕针而成的小结,摸上去圆滚滚的,带著恰到好处的立体感。 嫁衣穿在身上,既有正红色的热烈喜庆,又有纹样间藏不住的精致巧思。 云锦的垂坠感让裙摆妥帖地铺展,却不显得沉重,绣线的光泽隨著动作流转,既不张扬,又难掩贵气。 南汐站在镜前,红绸映著她的脸颊,眉眼间的温柔与嫁衣的隆重交融在一起,像一幅被时光浸润过的工笔画。 既有烟火气的热闹,又有沉淀下来的安稳——那是属於中式嫁衣独有的浪漫,藏著“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期许,也藏著两家人对她往后岁月的祝福。 今天战星辰穿的是和南汐同款的中式新郎服,此刻他正站在南家门口,帮忙来结亲的伴郎们看著门外十几辆大卡车的嫁妆羡慕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些都是和战星辰有生意上来往的年轻老板或者是老板家的子孙,一个个穿的都是大红色的洗袍。 八个伴郎分两排站在战星辰身后,一个个打扮的光鲜亮丽的。 祁宴碰了碰战星辰,“战战,你家媳妇儿家里这么多哥哥吗?” 战星辰点点头,“十一个哥哥,两个弟弟。” 第314章 迎亲 祁宴是战星辰投资的一个电子產品公司的老板,和战星辰差不多大,两人性格很合得来。 战战这个称呼战星辰已经让他改过好多次了,但人家每次答应了,但每次都喊的是战战,主打一个你说你的,我喊我的,之后战星辰也习惯了。 “十三个舅子?”祁宴不可思议的看著战星辰问。 战星辰点点头,祁宴给战星辰比了一个大拇指,“还是你厉害,结婚后你可悠著点,不然十三个舅子一人给你一拳你都扛不住,我都想看看你娶的是怎样的天仙了,有十三个舅子的女人你都敢娶。”祁宴打趣战星辰。 南川带头拦在前面,“阿辰,我们也是兄弟一场,今天你来娶我们妹妹,我们也不为难你,只要你当著这么多亲朋好友面前做出保证,这辈子都对汐汐好,今天我们兄弟就让你进去。” 南泽拿出来一个笔记本递给战星辰,“写在这里,写好了签字画押。” 战星辰接过本子就开始写,眾人都看著。 南汐房门外,南珏和南野两人在门口站著,两人的嘴都瘪著,眼眶也红红的,看著就知道他们哭过。 张萌和丫丫还有南汐公司的几个小姐妹都过来了,她们负责拦门。 战星辰握著笔的手稳稳噹噹,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清晰的字跡。他没写什么华丽的辞藻,只一笔一划地写:“天地为证,日月为鑑,我愿以身为祭,以血为咒,以姓起誓,我战星辰此生,唯南汐一人,护她周全,敬她心意,宠她如初,绝无二心。 若违此誓当遭天打雷劈,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1993年5月1日,战星辰立誓。” 最后一个字落下,毫不犹豫地用钢笔尖划向大拇指。 鲜血珠立刻涌了出来,他抬手按在战星辰三个字上,一个鲜红的指印赫然显现,与黑墨白纸形成强烈的对比,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战星辰一字一句的念完,眾人心中震撼,他们从来没听过这么狠的誓言,兄弟几人对视一眼,站在了大门两边。 虽然这个誓言有些狠,但他们心里舒坦,只要阿辰以后对妹妹好,他们绝不会为难阿辰。 战星辰把保证书递给了南川,带著人大步朝新房走去。 身后的祁宴给南川几人手里都塞了一个厚厚的红包,这才小跑著跟了进去。 战星辰来到新房外,南珏和南野两人拦在门外,两人双手抱胸,看著一身喜服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姐夫,“想娶我姐姐可以,你可要过我们兄弟这一关才行。”南野一本正经的看著战星辰说道。 “行,要怎么过?”战星辰也笑看著他们。 “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个,我姐姐最喜欢什么吃的?”南野问。 “爸爸炸的小酥肉。” 南野点点头,“这题算你答对了。” 南珏问,“我姐姐最討厌什么?” “最討厌別人打扰她睡觉。” 南珏点点头,“算你答对了。第三个问题,你们结婚了要是吵架了怎么办?” 战星辰,“没有这个可能,我都听她的,她说什么都是对的,吵架这辈子都不可能。” 这个答案兄弟两人也算满意,南野叉著腰恶狠狠的看著战星辰,“以后我姐姐要是受一点委屈,我们兄弟可不是吃素的,敢欺负我姐姐,我们兄弟定不死不休。” 战星辰看著他维护汐汐的样子心里熨帖,“我保证这辈子敬她、爱她、护她,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哼,这还差不多。”南珏拉著南野让开了路。 祁宴连忙递过去几个厚厚的红包,“来来来,红包拿著。” 看著关著的房门,战星辰喊道,“汐汐,我来接你了,开开门。” 门缝里丫丫她们笑得贼兮兮的,“阿辰哥,想接走南汐姐姐可以,我们问你几个问题。” “好,你们问。”战星辰很有耐心的等著。 “你们结婚了以后谁管钱?”丫丫问。 “当然是汐汐关钱,家里的一切都是她的。” 战星辰的回答里面的人都很满意。 “以后家务谁做?孩子谁带?” “家务我做,孩子我也带。” “这可是你说的,我们这么多人可都听著呢。” 战星辰,“说话算话。” “好,红包拿来,我们开门。” 祁宴拿著一沓红包就往门缝里面塞,房门『吱呀』打开了。 战星辰大步走进房间,南汐端坐在床上,南汐举著一把红色嵌著宝石和流苏的团扇挡住了她的脸。 “汐汐,我来娶你了。”战星辰单膝跪在她面前。 南汐缓缓拿下团扇,笑看著战星辰,那一瞬间,满屋的喧囂仿佛都静止了。 她今日的妆容是南汐自己亲手画的,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角点了一点嫣红的胭脂,衬得那双本就明亮的眸子愈发顾盼生辉。 脸颊透著自然的粉晕,像三月枝头刚绽开的桃,带著恰到好处的娇羞。 唇上涂了正红的唇脂,嘴角弯起时,露出一点莹白的牙齿,红与白相映,艷得恰到好处,显得她明艷张扬。 凤冠上的珍珠流苏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细碎的光落在她脸上,与鬢边垂下的珍珠耳坠交相辉映,更添了几分灵动。 身上的中式嫁衣红得似火,云锦的光泽在她周身流淌,龙凤纹样仿佛活了过来,衬得她身姿窈窕,既有女儿家的温婉,又透著一股难掩的贵气。 战星辰跪在她面前,只觉得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见过她素麵朝天的模样,见过她穿旗袍的温婉,见过她穿著小背带裤的灵动,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她——眉眼间的温柔与嫁衣的隆重交融,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像一幅被时光细细打磨过的工笔画,美得让人心头髮紧。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定定地看著她,眼里心里,满满当当都是眼前这个人。 门口的祁宴刚要打趣两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这也太好看了吧,难怪战战非她不娶,换作是他,估计也得疯魔。 难怪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有这么美的女人,那些一怒衝冠为红顏的男人还真是有福。 第315章 不舍 丫丫她们也看呆了,虽然她们已经看过很久了,但还是被南汐的样貌给迷住了。 “南汐姐姐真漂亮,比天上的仙女都漂亮。”丫丫感嘆。 南汐被他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战星辰这才回过神,喉头动了动,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汐汐,你今天……真美。” “今天你也很帅。”南汐看著他一身喜袍的样子都移不开眼。 战星辰起身,“我抱你出门。” 南汐点点头,战星辰抱著她出了新房,去正厅告別父母。 南博森和沈心悦两人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屋里还有南家其他人,太爷爷,爷爷南战和奶奶司玥两人也在,二叔南博义夫妻和三叔南博安夫妻都在。 战星辰抱著南汐走进正厅,脚步稳得像踩在实地里的山。 南汐环著他的脖颈,脸颊轻轻贴著他的肩窝,喜袍上绣著的金线蹭著她的鬢角,带来一点微痒的暖意。 南博森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椅边的雕,平日里挺直的脊背似乎弯了些,眼眶微微发红。 沈心悦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看见女儿被抱著进来,连忙挤出笑容,声音却带著点发颤:“汐汐,到爸妈这儿来。” 战星辰將南汐轻轻放在地上,两人並肩站在厅中,对著长辈深深鞠躬。 南汐走到父母面前,屈膝跪下,磕了三个头:“爸,妈,女儿不孝,以后不能常伴左右了。” “傻孩子,说什么呢。”沈心悦连忙扶起她,拉著她的手不肯放,指尖一遍遍摩挲著她嫁衣上的绣纹,“嫁了人也是爸妈的心头肉,想家了就回来,家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南博森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著战星辰,“我就这一个女儿,从小宠著长大,没受过半点委屈。往后她在你家,你要是敢让她受委屈……” 话没说完,却被沈心悦打断:“说这些干啥,阿辰是个好孩子,我们放心。” 她转头看向战星辰,眼神温柔却带著分量,“阿辰,汐汐性子有时候犟,你多让著她点。两口子过日子,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有矛盾多担待,好好疼她。” “爸,妈,您放心。”战星辰语气郑重如誓,“我会用一辈子护著她,比你们更疼她。” 南博森猛地转过头,脸对著空荡荡的墙角,没人看见他何时落了泪,只瞧见一滴滚烫的水珠“啪”地砸在膝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养了十多年的闺女,捧在掌心里疼了那么久,今天要成別人家的人了,老父亲的心像被生生剜去一块,空落落的疼。 南汐看著爸爸从下巴上滴下一滴眼泪砸在他膝盖上,这一刻心中满是酸涩,这一刻,她才有她要嫁人的真实感。 “爸爸,”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带著浓浓的哭腔,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过两天我就回来了,您別哭。。 南博森抹了一把脸,转头脸上就带上了笑意,“好,爸爸在家等著你回来。” 南汐的眼泪再也绷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胸前的凤冠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心悦拍著她的手,自己的眼泪也像断了闸,却还在笑:“傻闺女,嫁了人是喜事。到了那边好好的,就是对爸妈最好的孝顺。” 苏姨这时出声,“小少爷,少夫人,该敬茶了。” 两人这才接过苏姨递来的茶,“爸爸妈妈喝茶。”两人齐声说道。 两人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就放在了桌上,拿起桌上的红包递给两人。 沈心悦和南博森嘱咐了几句就把两人扶起来,两人又朝太爷爷,爷爷奶奶和叔叔婶婶他们敬茶,几人喝了茶给了红包。 吉时已到,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战星辰对著长辈们深深鞠躬,“爸妈,太爷爷,爷爷奶奶,二叔二婶,三叔三婶,我们走了。” “去吧。”南博森摆摆手。 战星辰抱著南汐大步朝外走,南川他们站在门外一直看著,兄弟几人早就哭过一轮了,看著妹妹被阿辰抱走,他们心里也不是滋味。 南珏和南野看著姐姐马上就要出大门了,兄弟两人『嗷嗷』哭,南野已经衝过去想把姐姐抢回来。 被南川一把抓住了,“大哥你放开我,我要把姐姐抢回来。” 南川哭笑不得,“汐汐过两天就回来了,你別添乱,跟著你大嫂送姐姐去。” 南野这才没挣扎了,连忙跟著嫂子她们一起出去了。 鞭炮声在耳边炸响,南汐的眼泪也无声的划过脸庞,这一刻心里有些闷闷的难受。 她被战星辰抱进了车里,十二辆豪车上都贴著喜字,第一辆车前还装饰了鲜,外面看热闹的人挤满了街道两旁,交谈声不绝入耳。 大家没见过哪家结婚这么大排场的,都用羡慕的眼神看著新郎新娘。 祁宴带著伴郎们往人群里撒喜,五顏六色的纸在空中划出弧线,引得孩子们欢呼著爭抢,大人也笑著伸手去接,喧闹声像潮水般漫过整条街。 有小姑娘抢到颗奶,剥开纸塞进嘴里,含混地喊著“新婚快乐”,惹得周围人都笑起来。 战星辰坐进车里,轻轻替南汐擦去脸颊的泪痕,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別哭了,在哭就不漂亮了!” 南汐吸了吸鼻子,“阿辰,我捨不得爸妈。” “那等两天我们就回来住几天好不好?”战星辰轻声安抚。 车队驶过长街,拐过路口,朝著君家老宅的方向而去。 窗外的喧闹渐渐淡了,车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南汐靠在战星辰肩头,闻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忽然笑了。 离別是涩的,但未来是甜的。就像此刻,她带著一整个家的爱,走向那个会用一辈子疼她的人,走向属於他们的,长长的日子。 这边,南博森看著车子走远后就回了房间,看著床头摆著的全家福照片,他哭的『嗷嗷』的,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他的哭声。 沈心悦尷尬的看著院子里的人,“呵呵,我去劝劝。” 第316章 我哭一会不行吗? 沈心悦进房就看见南博森抱著全家福哭得『嗷嗷』的,她无奈的走上前,“博森,別哭了。” 南博森抬起红彤彤的眼睛看著沈心悦,“媳妇儿,闺女走了,她有自己的家了,呜呜呜,她现在心里除了我这个爸爸外又多了一个男人。” 沈心悦有些哭笑不得,“你永远都是她的爸爸,在她心里你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存在,闺女对你最好了,比我这个亲妈都好,过两天她们就回来了,你別哭的这么大声,外面还有客人呢!” 南博森吸了吸鼻子,“我闺女都成別人家的了,我哭一会不行吗?” 这边沈心悦哄著南博森,结亲的队伍也在往君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这一路成了人群的焦点,今天结婚的人不少,路上他们就碰上不少婚车,看见他们的车队无不羡慕的,有两对新人还吵了起来。 “你看看別人结婚这么多豪车接亲,你看看你们家扣扣嗖嗖的就来了一辆,都是男人,你怎么就这么没用。”新娘气呼呼的说著。 新郎的白眼都差点翻上天,“你也不看看別人女方给了多少嫁妆,十几车的嫁妆啊,你看看你娘家给的两床破被,我叫来十几辆车子拉啥?拉空气吗?” “呜呜呜,好啊,你嫌弃我娘家不给嫁妆,你们家倒是多给些彩礼啊?你家多给彩礼我娘家能不多陪嫁妆吗?”新娘委屈极了。 新郎也委屈,“我结婚我爸妈的家底都掏空了,给你们家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的彩礼,本来刚开始就说好了,结亲就叫我们单位上的同事一起骑自行车来接,昨天你们家又变卦了,说要请小轿车才行,我们家又高价请了小轿车你还想怎样?”新郎心里也有怨气。 新娘冷哼一声,“你现在是怪我家没给我陪嫁咯?我爸妈把我养这么大也不容易,我弟弟他们都还没结婚呢,那些钱都要留著给他们结婚的,你要是嫌弃我没嫁妆,那这个婚我不结了。” 新郎一听急了,“不结怎么能行,我们家的亲戚朋友都来了,你也別羡慕他们了,我们虽然比不上他们的条件,但我们两家都已经尽力了,谁也別看不起谁,就这样吧,別闹了。” 新娘也知道两家就这个条件,婆家给的彩礼她是一分没带过去,都给娘家留著了,新郎给了台阶她也顺势下了,车里两人也都不说话了。 另外一辆婚车上,新郎也在哄著新娘,“別生气了,你別看女方这么多嫁妆,那个男的肯定是个吃软饭的。” 新娘抹著眼泪,“你別想骗我,你看看人家请的车队,可都是豪车,吃软饭的能请得起这么多的豪车吗?再说了,你们家又不是请不起,你看看你这都请的什么破车。”新娘一脸不满。 新郎连忙哄,“请那么多豪车干嘛?我的钱都是留著以后养媳妇儿的,我才不干那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儿,有这些钱,我还不如给你多买点黄金首饰戴呢!” 新娘脸上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不少,“哼,明天就给我买,不然我饶不了你。” “好好好,我都听媳妇儿的,以后家里就你当家,钱我都给你行不行?”新郎总算是把新娘哄好了。 这边,战星辰他们车队刚到君家大宅门口,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升腾起一阵阵的烟雾。 有孩子大喊,“接新娘子的回来了。” 大长老快步迎了出来,手里捧著一条红绸球,见战星辰扶著南汐下车,忙笑著將红绸递过来:“家主,家主夫人,跨火盆嘍,祛祛邪祟,往后日子红红火火。” 院子里早摆好了一盆熊熊燃烧的炭火,火苗躥得正旺。 战星辰牵著南汐的手,两人並肩跨过火盆,鞋底沾著的火星子落地时,引来一阵喝彩。 “迈马鞍,步步平安!”二长老在旁高声唱喏,门槛上横架著个红布裹著的马鞍。 南汐被战星辰扶著轻轻迈过,裙摆扫过鞍面,像拂过一层柔软的云。 宾客们看见两位新人的样貌心中感嘆,『这两人是真配,样貌配,家世也配。』 南珏和南野兄弟两人始终跟在南汐身后,看著姐姐和姐夫最幸福的时刻。 进了正厅,迎面是铺著红毡的拜堂席。 君墨穿著簇新的军装,端坐在上位的太师椅上,旁边还坐著君老爷子,大长老这个司仪站在堂中,亮开嗓子喊:“吉时到——新人拜堂!” 战星辰和南汐並肩站定,红绸大球被两人各执一端。“一拜天地!”司仪话音落,两人对著门外的方向深深鞠躬,阳光透过门欞落在他们身上,红喜袍泛著暖光。 “二拜高堂!”君墨和君老爷子看著眼前的两人,眼角笑出了褶子,战星辰和南汐对著长辈们鞠躬,膝盖刚弯下,就被老爷子笑著拦住:“意思到了就行,好孩子,快起来。” “夫妻对拜!”两人转过身,面对面深深一拜。 抬头时,南汐撞进战星辰含笑的眼里,那里面映著她的影子,也映著满室的红,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拜完堂,南汐被喜娘扶著往新房去,战星辰则留在前厅陪宾客。 喜娘是君家村的一位婶子,她经常给人家当喜娘,很有经验。 新房里早布置妥当,墙上贴著大红的“囍”字,被褥是鸳鸯戏水的样,床头摆著一对红布包著的龙凤枕,窗台上还放著两盆开得正艷的石榴,寓意多子多福。 喜娘给南汐端来一碗子孙餑餑,是煮熟的饺子,咬开时里面的馅流出来,甜得人舌尖发颤。“家主夫人,得说『生』呀。” 喜娘笑著提醒,南汐脸颊微红,轻声应道:“生。”惹得屋里的人们都笑起来。 前厅里早已摆开了流水席,八仙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肘子、四喜丸子、清蒸鱼……都是些寓意吉祥的硬菜。 宾客们坐得满满当当,划拳声、碰杯声此起彼伏。 祁宴作为伴郎,被族里的长辈们围著灌酒,他一边求饶一边喊:“战战,救我!”引得哄堂大笑。 《宝子们,电脑被我家不孝子给格式化了,存了三十多章的存稿全都找不回来了,找专业的人弄都没找回来,今天三章我儘快更完。呜呜呜。》 第317章 媳妇儿 战星辰应付著敬酒的族人和参加婚宴的宾客,目光却时不时往新房的方向瞟。 直到酒过三巡,他才得以脱身,脚步轻快地往新房走。 推开房门,丫丫她们都在,张萌正在给南汐剥虾,南珏和南野也在一旁给姐姐夹菜。 眾人看著战星辰进来了,他们也识趣的都出去了。 南汐看著战星辰喝酒喝的脸颊都红了,“你吃饭了吗?” 战星辰摇摇头,“没有,全喝的酒。” “那你先吃点饭,这些菜我都没吃呢?” “好,我们一起吃。” 两人在房间吃完饭南汐换了一套衣服才跟著战星辰出去,南野拿著酒瓶跟著,酒瓶里的酒都被他们换成了白开水。 战星辰带著南汐一桌一桌的敬酒,君墨也陪在旁边给两人介绍亲戚朋友。 宴席结束,宾客都散的差不多了,只有族里的人还留在这里帮忙收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丫丫他们女方来送亲的都被车子送回去了,临走的时候南珏和南野两人一遍遍的嘱咐姐姐早点回去,南汐都笑著答应。 战星辰给他们每人都封了一个厚厚的红包才把人送走。 车上,南汐厂里的一个叫田静的姑娘惊呼,“天啦,八千八百八十八,我几年的工资了,红包这么大的吗?我不敢收,还是还回去吧。”她看向和她一样震惊的另外一个女孩。 她也看著手上的红包有些烫手,“这在我们那里都能娶好几个媳妇了,我也觉得太多了,我们还是还给小老板吧。” 张萌也没想到阿辰会包这么大的红包给他们,但见两个小姑娘不安,她还是安抚道:“放心收下吧,这可是新郎给娘家人的红包,红包大也是对女方的看重,你们安心收著。” 两个姑娘想了好一会才把红包放进包里,她们想著等汐汐有了孩子,她们就用这个钱给孩子买礼物,主要是红包太多了,她们收下心里会不安心的,总觉得她们占了大便宜。 新房里,战星辰正在给南汐揉著脚,平常南汐很少穿高跟鞋,今天穿著高跟鞋走了这么久有些酸。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宅子里的人都没来他们这边打扰他们,战星辰带著南汐进空间泡温泉。 南汐见战星辰不走,她有些不自在的问,“你先洗?” 战星辰拉著她的手,“媳妇儿,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我帮你搓背好不好?” 南汐看得有些新奇,平常他都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没见过他撒娇的样子呢!不过看著他脸和脖子都红了,南汐有些想笑。 战星辰看著她憋笑的样子脸更红了,拉著她去梳妆檯,把她头上的凤冠摘下来,才拉著她的手一起回到温泉池。 大红的嫁衣一件件的落下,战星辰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 温泉池里的水冒著氤氳热气,映得周遭的青石壁都染上一层朦朧的暖光。 南汐的髮丝被水汽打湿,几缕贴在颊边,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她被战星辰牵著,脚刚踏入水中,就被温热的泉水裹住,舒服得轻喟一声。 战星辰站在她身后,指尖轻轻拂过她肩后的碎发,声音带著水汽的湿润:“水烫吗?” 南汐摇摇头,转身时不小心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温热的胸膛,顿时红了脸,想退开却被他牢牢圈住。 “別动,”他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沙哑,“让我抱抱。” 温泉的暖意漫过四肢百骸,他的怀抱更是滚烫。 南汐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她悄悄抬眼,看见他下頜线绷得紧紧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沉稳模样。 “以前总觉得,娶你是遥不可及的事。” 战星辰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语气里带著点恍惚,“今天看著你穿著嫁衣朝我走来,才敢相信是真的。” 南汐被他说得心头一软,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现在信了?” “信了。”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带著温泉水的微咸,“往后每一天,都要让你知道是真的。” 水面轻轻晃动,映著两人交缠的身影。 战星辰的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背,指尖带著薄茧,动作却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我给你搓背。”他说著,掌心覆上她的后背,慢慢揉按,力道刚好能驱散一天的疲惫。 南汐起初还有些不自在,后来被他按得舒服,便放鬆下来,任由他动作。 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彼此的界限,只剩下肌肤相触的温热,和心底翻涌的柔软。 “该你了。”南汐转过身,学著他的样子,小手搭上他的后背。 他的背很宽,肌肉线条分明,摸上去硬实又温暖。 她笨手笨脚地揉著,惹得战星辰低笑出声。 “轻点,媳妇儿。”他握住她的手,引著她的动作放缓,“你这样,倒像是在给我松筋骨。” 南汐被他逗笑,脸颊更烫了,却没收回手,只是手抚摸到了他腹肌上。 战星辰身体一僵,手抓住了那只在他腰上的小手,“媳妇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男性独有的磁性。 战星辰抱著她踏出了温泉,大步朝房间走去。 那里早已铺好了柔软的被褥,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温馨。 南汐窝在他怀里,听著他沉稳的脚步声,心里像被温水泡著,软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个男人会是她往后余生里,最温暖的依靠。 而那些藏在羞涩里的悸动,那些融在暖意中的深情,都会在往后的日子里,慢慢酿成最醇厚的甜。 床上,两人坦诚相待,战星辰看著南汐的眼神让南汐打了一个哆嗦,像是一头饿狼盯著他的猎物一样,恨不得一口把她吃进肚子里。 南汐推了推他,“你別这样看著我。” 战星辰笑著,“那我不看了。” 他闭上眼,轻轻的吻了上来,急促的呼吸在这个安静至极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两人呼吸交缠,渲染著一室旖旎。 第318章 回门 几分钟后,战星辰红著脸支支吾吾的说道,“第,第,第一次才这么快的。” 南汐实在是没憋住,『噗嗤』一下笑出声了,看著她笑得肩膀都一抖一抖的,战星辰气得咬牙,“南汐,你给我等著,一会別求饶。” 南汐无辜的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捧著他的脸安抚,“我的阿辰哥哥最厉害了。”然后又『哈哈哈』的笑起来了。 战星辰抱著她就去温泉,南汐的笑声迴荡在空间,直到半夜,南汐红著眼眶求饶,“阿辰,嗯、阿辰,不要了好不好?” 战星辰,“好,等一会就好了。” 两个小时后,战星辰被南汐一脚踢下床,她气哼哼的转身就睡,男人的话不能信。 战星辰摸著摔疼的屁股回到床上哄人,“媳妇儿,我错了,下次都听你的好不好?” 南汐根本就不想搭理她,本来就累了一天了,他还闹到半夜,她现在困死了,只想睡觉。 战星辰看著还直挺挺的兄弟嘆了口气,睡吧,不然媳妇以后都不让他碰了。 第二天,南汐睡醒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战星辰已经出空间了,感觉到空间里的南汐醒了他端著饭菜才进来,“睡醒了吗?饿不饿?” 南汐,“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太爷爷和爸爸他们呢?我们还没给他们敬茶呢。” 战星辰轻笑,“现在又不是古代,哪有这么多的规矩啊,他们一早就出去旅游去了,估计半个月才会回来。” 南汐鬆了口气,“我饿了。” “先去洗漱,饭菜我都给你端进来了。” 家里就剩他们和苏姨三个人在,苏姨也不来他们这边,两人没羞没臊的在空间里待了两天才出来。 一大早战星辰就准备好了回门的礼物,家属院里南博森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沈心悦无语地看著在门口踱来踱去的南博森,手里的抹布在门框上擦了又擦,早都亮得能照见人影了。 “你都在这儿站了一个多小时了,脚不酸啊?孩子们说了中午才到,你急什么?” 南博森头也不回,眼睛还盯著家属院门口的方向:“我这不是急,是怕他们找不到路。” “放屁,汐汐从小在这儿长大,闭著眼睛都能摸回来。”沈心悦戳穿他,“你就是想闺女了,还嘴硬。” 南博森被说中了心事,老脸一红,梗著脖子道:“我就是想看看阿辰有没有欺负我家闺女。” 正说著,前面传来汽车喇叭声,南博森眼睛一亮,三步並作两步冲了出去。 沈心悦笑著摇摇头,也连忙跟了上去。 今天家里就他们两人在家,其他孩子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去了,南珏和南野两人也去上学了。 战星辰正打开后备箱搬东西,就见南博森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一把攥住他的胳膊:“阿辰,汐汐呢?” “在车里呢。”战星辰笑著指了指副驾驶,南汐正探出头朝这边挥手,脸上带著点没睡醒的迷糊。 “爸,妈!”南汐跳下车,扑进沈心悦怀里,“我回来啦!”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沈心悦摸著她的头髮,眼睛往她身上瞟了又瞟,见她气色红润,穿著新做的藕荷色新衣,悬著的心才彻底放下。 南七和帅帅还有嘟嘟在家,听见南汐的声音它们也跑出来了,“两脚兽你怎么好几天都不回家来了?有新家了就不要我们了吗?”南七委屈。 南汐摸了摸它的头,“明天带你们去新家住几天行了吧?” 南七这才满意,带著它的狼儿子们回去继续睡觉去了。 带来的回门礼战星辰一个人提进去的,南博森看著闺女面色红润,气色很好,他也就放心了。 战星辰耐心地应著,时不时看一眼和沈心悦说悄悄话的南汐,眼里满是笑意。 屋里早就摆好了饭菜,都是南汐爱吃的——松鼠鱖鱼、桂糯米藕、还有一大碗她念叨了好几天的小酥肉。 南汐刚坐下,沈心悦就往她碗里夹了块鱼腹:“快吃,看你都瘦了。” 南汐有些心虚,这两天他们闹的有些厉害,阿辰每次端来的饭她都没吃多少,的確瘦了几斤。 南博森则给战星辰倒了杯酒,碰了碰杯:“阿辰啊,汐汐没跟你闹脾气吧?她要是耍小性子,你多担待。” 战星辰刚要说话,南汐抢过话头:“爸!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明明是他天天欺负我!” “哦?他怎么欺负你了?”南博森立刻瞪向战星辰,摆出护犊子的架势。 沈心悦给了南博森一手拐,“別听她的,阿辰才不会欺负她呢,她欺负阿辰还差不多。” 战星辰笑著给南汐夹了块排骨,慢悠悠道:“嗯,我欺负她,天天逼著她多吃一碗饭,晚上不让她熬夜看书,算不算?” 南汐被说得脸一红,那个小人书她已经看完了,她红著脸埋著头扒饭,沈心悦和南博森都笑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欞照进屋里,饭菜的香气混著一家人的笑声,暖融融的。 南汐看著眼前的场景,忽然觉得,回门的意义,就是让她知道,无论走多远,总有个地方在等她回来,有群人在盼著她平安——这大概就是最踏实的幸福了。 晚上,两人没回市里,就在家里睡,战星辰现在终於能光明正大的和媳妇儿睡一个屋里了。 第二天下午他们带著南七它们三只狼才回到君家老宅,门口有个小女孩正踮著脚够墙上站著的黑猫。 黑猫弓著背朝小女孩发出『呼呼呼』的吼声,“坏女人,摔死小的五个孩子,还想虐待本猫,你找死。” 黑猫的爪子速度极快的在小女孩手上抓出了三条深深的口子,小女孩『哇』的一声就哭了,鲜血从她手背上流下,袖子都被鲜血染红了。 战星辰下车就要去帮忙,被南汐拉住了,“別去,她是自找的。” 战星辰知道南汐能听懂动物说话,她不让他去肯定是有道理的,战星辰也就没上前了。 小女孩捂著手哭,眼神却像是淬了毒一样盯著墙上的黑猫。 南汐看著这个小女孩也就七八岁的样子,没想到她还是个喜欢虐待动物的变態。 第319章 冤枉雪狼 小女孩的哭声引来了一个穿著破旧的中年女人,“来弟,你咋了?”中年女人担忧的朝这边跑。 小女孩看著手上越来越多的血嚇得说不出话,中年女人已经看见女儿手上的血了,焦急的脸上没了一点血色。 中年女人身后还跟著一位裹小脚的老太太,老太太走路一扭一扭的,长得胖乎乎的,吊梢眼耷拉著。 “天啦,来弟,你这是怎么弄的?”中年女人抓住小女孩的手忙问。 小女孩指著墙上的黑猫,话都还没说出来就被小脚老太太一巴掌扇在脸上,“死丫头,没事你招惹猫干啥?家里那么多的活还没干完呢!你跑出来偷懒。”说完,老太太『啪啪啪』的几耳光又扇在小女孩的脸上。 小女孩不敢躲,任由的老太太打,中年女人看著心疼极了,“娘,求您了,別打来弟了,打我吧。” 老太太见儿媳还敢顶撞她,反手就给了儿媳两巴掌,『啪啪』声在墙角响起,南汐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打开后车门就把南七它们放出来了。 老太太看见了车里下来的三只狼,她以为的狗,眼珠子一转就坐在地上嚎了起来,“快来人啊,救命啊,狗咬死人了。” 老太太的声音尖利刺耳,这附近的大宅子都被君老爷子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住附近大杂院的人,但离君家的宅子还是有些距离的。 但还是有很多听见哭喊声的人快速跑过来看热闹,眾人都嘰嘰喳喳的说著什么,对著南汐和战星辰还有南七他们指指点点的。 南汐和战星辰哪里看不出这个老太太打的什么主意,两人就这么抱胸看著她表演。 南七虽然愤怒老太太说它们是狗,但没用两脚兽的话,它们也没衝上去。 老太太这时看人来得差不多了,指著战星辰他们就说,“这家人餵的狗把我孙女咬成这样,老婆子我心都要碎了,呜呜呜。” 老太太捂著脸哭,还从手指缝里看著战星辰和南汐的反应,见两人靠在车上脸上带著淡淡的冷笑看著她,她心里有些慌。 但想到这里住的可的有钱人,她又豁出去了,心里想著一定要讹两人几千块钱才行,不然她小孙子奶粉钱都不够了。 下定了决心老太太撒泼打滚,把小女孩和中年女人都搞懵了,但她们很快也反应过来了,知道婆婆,奶奶要做什么后她们也开始嚶嚶哭泣起来。 一个和地上老太太差不多年纪的女人语重心长的劝著战星辰,“你是君家的小孙子吧,前天你刚结婚,我们都看著呢,你家狗把人家孩子咬伤了你们把她送去医院看看吧。” 战星辰,“她的伤不是我家雪狼咬伤的,是墙头那只黑猫抓伤的。” 地上的老太太一听不干了,“你放屁,我亲眼看见你家的猫咬伤我孙女的,你们別不承认,我和我儿媳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老太太恶狠狠的瞪一眼她儿媳,中年女人害怕的缩了缩身体,悄悄的看了一眼战星辰和南汐才点了点头,“是我婆婆说的这样。” 战星辰和南汐都笑了,战星辰拿起车里的大哥大就报警了,人声嘈杂,大家都没听清楚他在给谁打电话。 刚刚劝两人的女人揍近了战星辰他们,“算了吧,给他们去医院看看就行了,这个徐婆子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她们住的那个大杂院里的人都被她闹怕了,是个难缠的人。” “大娘,谢谢你的好心,那个小女孩真不是我们家的雪狼咬伤的,我已经报警了,等公安来了他们自会判断出是不是我们家的雪狼咬的。”战星辰解释道。 大娘这才看著地上坐著的三只狗,哦,不是狗,是雪狼,她后退了几步,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它们是真的大,比狗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人群中嘰嘰喳喳的问著那个徐老太太,“你们来人家门口乾啥?这里住的人可不好惹,人家不是你们能讹的,你没看见平时这里都有军人站岗吗?”一个梳著两条长长麻辫的女人说道。 “哼,大人物怎么了,他家的狗咬伤了人还不负责吗?我家孙女就是路过,可没招惹他们家的狗,现在被咬了他们就得负责。”老太太一口咬定就是狗咬的。 眾人都看向战星辰和南汐,有些人就大著胆子劝说,让战星辰他们带著小女孩去医院看看,赔点医药费就算了。 战星辰和南汐都不想解释,刚刚劝他们的大娘这时也相信了战星辰说的话,这么大下雪狼咬人不可能咬出这么三条这么细的伤口,狼的爪子和牙齿可没这么细。 大娘站了出来,“你们別被徐老太太骗了,来弟手上的伤口根本就不是他们家的雪狼咬的,你们仔细看看来弟手上的伤口就明白了。” 大娘的话音一落,眾人都看向来弟手上的伤,这下大家也算是明白了,徐老太太就是想讹这两人。 眾人鄙夷的看著徐老太太,“徐老太太,你怎么能冤枉人呢?明明不是人家的狗咬的,你这样就不地道了。” 眾人都忽略了刚刚那位大娘说的是狼,他们还把南七他们当成狗说。 “就是他们家的狗咬的,我们亲眼看见的,你们没证据別再这里掺和,不然我跟你们没完,今天他们家不赔给我们一万块钱,这事没完。”徐老太太打定主意今天就要讹上战星辰他们了。 就在这时,警报声响起,一辆警车朝这边开过来了,车上下来了四名公安,“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战星辰,“是我报的警,他们想讹我们一万块钱。” 带头公安看著围在一起的三个人,看见小女孩手上的血他皱了皱眉问,“你手上的伤是这几只狗咬的?” 带头的公安看著小女孩,小女孩眼神躲闪,但还是点点头。 公安看向一直蹲在南汐身后的『狗』,这一看公安都嚇得倒退了几步,“这是狼?” 战星辰点点头,“对雪狼。” 第320章 想讹人 带头公安看著战星辰总觉得眼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想了一会也没想起来,最后还是一名年轻的公安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南汐烈士遗孤基金会。” 公安这才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了,电视上,那个《nx国际之本》的老板战星辰。 公安朝战星辰行了一个军礼,“感谢您为烈士家属做的一切。》” 战星辰摆摆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们还是先处理这件事吧。” 公安点点头,看著三头坐著都很嚇人的雪狼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其他几名公安也有些心里发怵,这么大的雪狼他们还没见过呢。 “你们確定不是你们家的雪狼咬伤的人?”带头的公安问。 “不是。”战星辰把他们刚才看见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时南汐走向墙角,轻声和黑猫说著什么,別人都没注意到她。 带头的公安上前看了一眼小女孩的伤口,这下他也確定了小女孩的伤不是雪狼咬的。 他沉著脸问,“你们確定这个伤口是雪狼咬的?要的赶冤枉人可是要吃官司的,別以为我们这些公安都是吃素的,这伤口我们让法医来就能验得清清楚楚。” 小女孩怕的浑身都在打哆嗦,中年女人也害怕的看著地上的婆婆,徐老太太可不是嚇大的,对著公安就是一顿输出,“你们这些黑心肝的,我孙女被咬成这样你们还包庇他们,我亲眼看见的难道还有假?” 几名公安脸都黑了,说话的声音不自觉也提高了,“你孙女这伤口一看就是被猫抓伤的,雪狼的爪子抓出来是伤口可不是这样的,你要是再污衊人,那可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带你们去局子里走一趟,到时候查清楚是你们污衊人,到时候你们可要进去吃几天牢饭了。” 就在这时,南汐抱著黑猫刚来了,“公安同志,抓伤小女孩的是这只猫。”南汐把黑猫的爪子抬起来给公安看,猫爪上还有一点血跡和肉皮。 三人都有些心虚,南汐继续道,“这个小女孩早上的时候在后面的巷子里杀虐死了几只刚生出来的小猫,被我家阿姨和这只猫看见了,刚刚她就是想抓墙上的黑猫时被它抓伤的。” 南汐指著院墙不远处的巷子,此时苏姨也上前作证,“我早上看著这个孩子抱著几只猫进去的。 半个小时后我看见她从巷子里出来,我见她手上已经没了猫,那条巷子又没人去,早就封死了,我就进去看看,看见五只猫已经全都死了,有两只头都掉下来了,小猫身上都是血,可惨了。” 小女孩已经嚇得哭了起来,公安也没管她,大步就朝巷子里走去。 看热闹的人都好奇,全都跟著去了。 当他们看见地上小猫是尸体时有几个人都吐了,不光是头掉下来了,还有两只小猫的肠子都出来了,死得极惨。 墙上还有小女孩不小心留下的两个血手印,公安看著都有些气愤,这么大点的孩子怎么能这么凶残,这么小的猫都能狠心杀死。 公安找了一个破盆子把小猫的尸体装起来带出巷子,来到小女孩面前把小猫的尸体放在她面前,“这是你乾的吧?別想抵赖,墙上可有你留下的血手印。” 小女孩再也绷不住了,『哇哇哇』的大哭起来,“凭什么?凭什么它们都能活得比我好,我就是要杀了它们。” 看热闹的人都指著小女孩骂,“年纪小小的就这么恶毒,长大了还得了?小猫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残忍的虐杀它们?”一个年轻的小媳妇说道。 她家里也养了一只猫,平常她都喜欢的不行,看见小猫的尸体她就很难受。 眾人都七嘴八舌的指责,徐老太太不干了,对著指责的那些人就开骂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人群中的妇女全都围过去打了起来。 徐老太太被打得『嗷嗷』叫,盘得整整齐齐的头髮都被人扯成了鸡窝。 一时间公安都不知道该拉谁了,徐老太太的儿媳也嚇傻了,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她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笑容。 还没等她得意多久,徐老太太的骂声就把她嚇得一个哆嗦,“天杀的江小麦,你是死人吗?你就看著我被他们打?看老娘回去怎么收拾你。” 江小麦连忙上前拉架,不知道被那个婆子一脚踹在了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几名公安拉完这个又去拉那个,刚刚被拉的人又扑过去了。 这边住著的人没少被徐老太太骂,这下有了撒气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放过呢! 过了十几分钟,一声『砰』的枪响大家才嚇得停下手。 公安怒声吼道,“谁在动手试试,没王法了是吗?当著我们的面你们就敢动手打人。” 公安这边说著,有些动手的人已经悄悄的跑了,留下的都是些看热闹的爷们。 徐老太太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鼻子嘴里都在流血,地上还掉著几颗牙齿,看起来狼狈极了。 战星辰和南汐看了一场热闹,两人带著南七它们回家了,剩下怎么处理就交给公安,反正现在也没他们什么事了。 苏姨给他们切了一盘水果,两人在荷池旁石桌旁喝茶,南七带著它的儿子们巡视这个新家,苏姨看见它们还是有些害怕的,南七主动亲近她,苏姨也不那么害怕了。 一晃过去了三天,南汐在家也无聊,一大早就要战星辰送她去上班,战星辰还想她在家休息几天,南汐没同意,天天在家比上班还累,开了荤的男人一点节制都没有,一天天就想那事儿。 刚出门两人就碰见了那天那个小女孩,小女孩怨恨的看著两人,南汐一个冷眼扫过去小女孩连忙低著头就跑了。 战星辰也皱著眉,“这孩子不像个好人,別在使什么坏,我们还是要小心些。” 南汐点点头,“这种孩子心里有问题,说不定还真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时黑猫又出现了,南汐朝它招招手,黑猫从墙上跳下来跑到南汐身边。 第321章 小宝出事 南汐,“你帮我盯著她,她有什么反常的地方你告诉我,我回来给你肉吃。” 黑猫点点头,“好,我有很多小弟,保证能时时刻刻都盯著她,你能多给的吃的给我们吗?” “行,只要你们盯好她和她的家人,我多给你们一些肉吃。”南汐觉得光盯小女孩一个人还是不行,他们一家人都要盯著。 黑猫跳上了围墙跑了,一连半个月都没什么发现,黑猫来过两次,南汐给了他们不少吃的。 直到这天下午,黑猫著急的跳进了君家老宅,战星辰和南汐都不在家,在家的只有苏姨和南七他们。 黑猫在宅子里转了一圈都没看见南汐,它急得『喵喵』直叫。 南七听见动静出来,对著黑猫『嗷呜』几声,“你交换啥呢?两脚兽还没下班。” 『喵喵喵』,“出事了,那个坏丫头要杀人了,快叫人去救命。”黑猫急得直转圈。 “在那里?”南七问。 “就在不远处的桥洞里,一个小男孩被她骗到那里了,快点,去晚了小男孩就要死掉了。”黑猫『喵喵喵』的叫声吸引来了苏姨。 南七知道她听不懂它们说话,上前咬住苏姨的裤腿就往大门的方向拖。 苏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南七,你干嘛?把我往外面拖去哪里?” 南七不知道怎么表达,放开苏姨的裤子前爪往大门指。 “是出什么事了吗?”苏姨疑惑的问。 南七点头,又拉著她的裤子往门外走。 苏姨差点被它拖了一个踉蹌,“南七,你放开我,你在前面带路,我跟你走。” 南七这才放开苏姨的裤子,让黑猫在前面带路,帅帅也跟了上来,嘟嘟在家看家。 苏姨把门锁好连忙就跟上了南七,他们刚拐弯,就碰见了上次劝说战星辰的那个大娘,大娘看见苏姨带著两只狼出去,著急的问,“小苏,你看见我家孙子了没?我家孙子不见了。” 苏姨摇头,“没有,我一直在家没出来,你家小孙子不见了吗?” 大娘眼眶都哭红了,一脸著急,“我就进屋给他煮个鸡蛋的时间,得我出来孩子就不见了,我家小宝平时最听话了,从来都没乱跑过。” 苏姨听著也有些著急,“大娘你先別急,孩子丟了多久?你报警了吗?” “丟了一个小时了,我没报警,家里人都上班去了,我平常带著小宝玩的地方我也都找了,都没看见人。” 南七也听懂她们说的了,对著黑猫低低的『嗷呜』两声,“那个孩子是这个两脚兽家里的吗?” 黑猫点点头,“应该是的,那个小男孩身上有这个人类的味道。” 南七上前拉住婶子的裤子就往右边拖,大娘嚇了一跳,“你家狼咬人?” 苏姨连忙解释,“它不咬人,它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我们跟著它去看看。” 大娘有些著急找孙子,但她也知道有些动物聪明,她有些试探的问,“你是知道我家孙子在哪里是吗?” 南七鬆口,对著大娘点点头,“它肯定是知道,要不我们跟著它去看看吧,我们家南七可聪明了。”苏姨说道。 “好,我们走。” 两人跟著南七跑,没跑多远就碰见了帮忙找人的邻居,苏姨想了想说,“要不还是先报公安吧?別出什么事就好。” 大娘想了想还的答应了,“老刘,麻烦你帮我报公安,电话费我等会给你。” 被叫老刘的人答应了,“行,我这就去。” 其余几个邻居也没到处找了,听苏姨把事情说了一遍他们都跟著南七身后追,黑猫在前面带路,跑了有五分钟他们就来到了桥洞不远处,黑猫沿著河边的小路下去了。 南七等著他们跟上了才带著他们下去,来到桥洞看见的就是让人心惊的一幕,大娘差点当场晕倒,幸亏苏姨扶了一把她才没栽到地上去。 来弟孩看见这么多人,一下也慌了,丟下手里的铅笔刀就跑,黑猫跳著上前就给了她脸上一爪子。 悽厉的喊声把眾人都嚇回神了,主要是他们看见的画面太残忍了,都被嚇傻在原地了。 黑猫这一爪子的一点也没留情,从额头到下巴三条深深的抓痕把来弟的眼珠子都抓爆了。 大娘跌跌撞撞的跑去孙子身边,看著脸上身上密密麻麻的的刀口她心都碎了。 小男孩嘴里被塞了一节粗木棍,根本就叫不出声,满身满脸的血,“快,送医院。”苏姨抖著声音喊。 大娘这才回过神,抱著孩子就往桥上跑,根本就顾不了来弟这个凶手。 跟来的几个邻居也很愤怒,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孩子,看著小宝那血淋淋的样子,他们心中都有些后怕,这事要是发生在他们家孩子身上他们得心疼死。 眾人看著在地上打滚的来弟心里愤怒极了,几人对视一眼,上前就把还在打滚哭喊的来弟给拖起来了。 这边大娘抱著孙子就往医院跑,苏姨跟在后面,南七也在一旁跟著,帅帅则是和黑猫一起跟著那几个邻居。 他们刚到大路上,就被下班回来的战星辰和南汐看见了,“南七怎么出来了?” 战星辰最先看见南七,南汐也看见了南七还看见了苏姨焦急的跑著。 “苏姨,你们干嘛呢?”南汐问。 苏姨看见南汐他们就像看见了救星,“少夫人,小宝受伤了。” 南汐这才看见一脸泪痕的大娘手里抱著的孩子,“快上车,我送你们去医院。” 大娘满脸感激,但嘴巴张开几下都没说出一个字出来,“快上车,別耽搁了。”苏姨催促著。 大娘抱著孩子就钻进了车里,“南七回去,我们等会回来。” 战星辰开著车子就朝医院驶去,车子的速度开得极快,苏姨在车上也把事情说了一遍,南汐听了只觉得浑身发冷,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孩子! 大娘眼睛都没离开过怀里的孩子,大娘的脸白的嚇人,手也止不住的颤抖著。 南汐看著怀里那张被划的恐怖的脸心里有些难受,拿起车上的水杯递到后面,“给孩子餵点水。” 第322章 恶魔 苏姨接过杯子,大娘都没反应,“快给孩子餵点水,你別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大娘还是呆呆的看著怀里的孙子,眼神空洞,苏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把水倒在杯盖上给孩子喂,大娘这才转头看著苏姨,“別看了,帮忙啊。” 大娘反应过来就把孩子的头抬高了些,她们都不敢捏著孩子的嘴灌,主要是孩子脸上全的刀口,嘴都被刀划成了四辩,鲜血混著水餵进嘴里,昏迷的孩子下意识的吞咽了几口。 南汐看著孩子吞了几口才放心下来,很快到了医院,这家医院就是司玥工作的医院,战星辰车子直接开进了医院,苏姨下车,大娘手都在抖,脚也不听使唤的抖,战星辰下车打开左边的大门就接过孩子往大厅里跑。 “医生,医生,救命,这个孩子受重伤了。”战星辰的声音在嘈杂的医院大厅响起。 鲜血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大厅里看见孩子惨样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啦,这孩子怎么伤成这样?” 护士听见叫声也连忙赶过来,“抱著孩子跟我来。”一名护士说道。 战星辰跟著护士去了急诊室,几名医生看见孩子脸上身上的伤时都嚇得后退了几步。 “怎么伤成这样?什么利器伤的。”医生边做准备边问。 战星辰在车里已经知道了情况,他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医生和护士们都震惊的半天没说话。 大娘被南汐和苏姨扶著追过来了,“快,先推进手术室去,家属先去交钱。” 大娘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南汐二话不说就先帮忙交医药费去了,正好在缴费处看见了司玥,“奶奶。” 司玥震惊,“汐汐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你生病了?”司玥著急的看著南汐。 “没有,我们是来送一个孩子的。”南汐从包里拿出来了两千块钱,“护士,刚刚那个小男孩的医药费,我们先交两千,不够我们再补。” 司玥见她著急也没多问,交完钱南汐拿著条子跑过去交给医生,她这才把事情和司玥说了。 司玥气愤的骂道,“这还是孩子吗?这孩子是恶魔吧?” 司玥没看见小宝的样子,她拍了拍南汐的手,“別担心,奶奶这就进去看看,一定把孩子救活。” 司玥已经有好几年都不上手术台了,她本来就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医院不让她退下来,又聘请她当医院的院长。 “辛苦你了奶奶。”南汐感激的看著她。 “傻孩子,辛苦啥,没事的,別担心。”司玥直接进了手术室,在里面换了手术服才看见躺在床上的孩子。 司玥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把那个小女孩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战星辰这时从洗手间出来,身上深色西装都被鲜血染透了,里面的白衬衫全都是血,手上的血他已经洗乾净了。 南汐知道他有洁癖,“我去找三哥拿套衣服给你换。”说完她就朝南俊的办公室去。 战星辰想想也跟上了,他空间有衣服,在没人的地方就拿出来了一套,两人一起进的南俊办公室,南俊正在写病歷,看著一身血的战星辰他嚇了一跳,“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战星辰,“我没事,是刚刚抱一个受伤的孩子染上的血,三哥你这里有换衣服的地方吗?我想把衣服换了。” “有,里面有热水,你洗个澡吧。” 战星辰点点头,抱著衣服就进去了。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南俊问南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南汐把事情说了。 而这边,那些邻居刚把人拖到桥上公安就赶过来了,邻居七嘴八舌的把事情告诉了公安。 公安听见这些也震惊不已,看著只有七八岁大的小女孩眼里都是愤怒,但他们是公安,见她脸上全是血还是带著她去医院先看看。 邻居们也想办法通知了小宝的爸妈,接到孩子出事的电话孩子妈当场就晕倒了,她在百货商店上班,同事们掐人中才把她掐醒,她连忙打车去医院。 小宝的爸爸在邮电局上班,接到电话也赶去医院了。 苏姨一直陪著大娘在手术室门口等著,大娘的眼泪就没有停下来过,就那么呆滯的看著手术室的灯,眼泪无声的滑落在地上。 苏姨看著心里也难受,虽然大家都不是很熟,但看见一个无辜的孩子受这么重的伤心里也会跟著一起难受。 南汐和战星辰过来后也没有说话,他们也坐在长椅上等著,希望孩子能够活下来。 这时,公安也把来弟送过来了,她被放在医用推车上推了过来,她还大声的哭著,公安和两个邻居都跟著,看见坐在手术室外的大娘他们围了过来,“小宝怎么样了?” 苏姨摇摇头,“还没出来。” 这时大娘听见了来弟的哭声,她眼神一下子就变得狠厉,眾人都没注意她,她直接扑向来弟,拳头狠狠的打在她的脸上。 公安速度极快,拉著大娘往一边拖,眼看大娘就要被拉开了,也不知道大娘哪里来的力气,使劲的挣开公安,一口咬住了来弟的脸,来弟的哭喊声传遍了整栋医院。 大娘眼珠子瞪得老大,双手还在来弟的身上打,脸上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几个公安都没拉开她。 鲜血从她嘴里流出,她都没鬆口,邻居们也上来拉劝,“大娘,放开吧,公安还在呢,他们肯定能为小宝报仇的。” 大娘死死的咬著不放,最后几个人拉她,直到大娘一个踉蹌,拉大娘的人全都因为反向力倒在了地上。 等眾人爬起来时才看见大娘嘴里吐出来了一块肉。 医生和公安还有邻居们都嚇得不轻,大娘瘫坐的地上,终於发出了一声『啊』的叫声,那声音淒凉,听得人心口发堵。 刚刚来儿子儿媳听见老娘的声音差点瘫坐在地,他们强撑著身体跑过来,“妈,小宝呢?小宝到底怎么样了?” 这时医生把已经痛晕过去的来弟推进了手术室,怕大娘在这么不要命的咬人。 第323章 恐怖的猜测 大娘听见儿子儿媳的声音又发出了刚刚那种惨烈的声音,她『啊、啊、啊』的跪地嘶吼,不少人看著都掉起了眼泪。 就连公安们都沉默著,夫妻两人也跪地痛哭,一时间手术室门口就像是人间地狱一样,那种悲痛的哭声让人听著难受极了。 眼泪浅的都捂著嘴怕自己也跟著哭出声。 南汐看著心里也难受极了,她知道1987年《刑法》第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对犯罪人“因不满十六岁不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此处“不满十六岁”的人既包括已满十四岁犯罪,应负刑事责任,但不予刑事处罚的人,也包括未满十四岁犯罪,不负刑事责任的人。 1993年4月26日,公安部发布了《关於对不满十四岁的少年犯罪人员收容教养问题的通知》,进一步明確了对未满十四岁的少年犯罪人员收容教养的相关问题。 所以来弟最多只会被关进收容所教养几年就会被放出来,南汐觉得来弟就是那种前世说的超雄综合症的人,这种人极其恐怖。 她知道现在还不知道这种病,但来弟她真的不想让她在活著了,这么小就已经这么残忍了,长大了还得了! 但现在她不能死在医院,不光会害了大娘,还会给医院带来麻烦,想要除掉她只能再找机会了。 公安和大家一样,有些不知所措,看著三人坐在地上哭得悽惨,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人才被邻居劝好,医生和护士都鬆了口气,他们其实也想像以前那样吼的,不许在医院大吵大闹,可人家那么悽惨,他们也不忍心。 大娘的儿子叫王贵,此时他的声音嘶哑,对著公安们说道:“来弟这个畜生肯定是记恨我昨天回来的时候给小宝买了一串葫芦,小宝在院子里吃,她进来就抢,把小宝手上抓出了两道血痕,我就推了她一下,当时她就笑得很阴险,我还想著,这么一个孩子怎么会露出这种笑,没想到她今天就对我家小宝下这种死手。” 眾人都有些不可置信,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把小宝伤成这样,这孩子得有多恶毒啊! 在小宝之前还有个姐姐,前年夏天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河里淹死了,这也是一家人的痛。 这时邻居想起了前年的事情,“前年乐乐掉进河里是不是她最先发现的,我好像记得是她第一个跑到你们家报信的是不是?” 邻居的话让王贵一家三口人都愣住了,想起前年的乐乐死的时候就是来弟来报的信,三人心里都有了猜测,难道乐乐是来弟害死的? 大娘蹭的一下站起身,“是她,肯定是她,我家乐乐肯定是她害死的,乐乐怕水,就算玩也不会去河边,肯定是她把乐乐骗到哪里去的。”大娘眼睛瞪得老大,一副想杀人的样子。 大娘嘴上和下巴上都是已经乾涸的血跡,此时的表情可怕极了,眾人都心里突突的。 王贵的媳妇钱珍珍也突然站了起来,“就是她,就是她,我的乐乐也是她害死的,乐乐出事前一天下午就是她抢乐乐的桃酥被我骂了几句,第二天乐乐就淹死了,阿贵,就是她,是她杀了我们的乐乐,我们要为乐乐报仇。” 眾人都被这个消息又一次震撼到了,“两年前她才五六十吧?她到底是个什么魔鬼啊?杨家去年掉进井里的孩子是不是也是她乾的,他们可是住一个大杂院的。” 眾人听著后背都出了一身冷汗,“不行,我去把老杨叫来问问,这事估计还真有蹊蹺,那孩子才一岁多,那个井都比他人都高,他怎么会掉下去的?肯定就是她乾的。”说话的邻居跑著就出了医院。 公安也很震惊,他们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杀人犯,一个人杀了三个人,这个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不过现在还没有证据,他们也不敢贸然上报上去,万一就是大家猜测的呢! 过了半个小时,那位邻居把他说的老杨带来了,老杨在路上就听邻居说了他们的猜测,他也想起了去年孩子掉进井里的那天早上,老杨媳妇也骂了来弟,还和徐老太太吵了一架,下午孩子就掉进井里淹死了。 老杨把事情跟公安一五一十的说了,公安都认真的记录下了,他们也震惊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心里也都无法平静,这些事情要是全都是来弟做的,那她比恶魔都可怕。 公安这时才想起来问,“她爸妈呢?怎么没来?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闺女出事了?” 老杨气愤的捏紧了拳头说道:“早就跑了,我下班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一家五口带著两个大包走了,我还问了他们要去哪里,徐老太太说去走亲戚,当时我也没说啥,直到我媳妇儿回来才告诉我来弟把小宝划成重伤被公安带走了。” 公安连忙联繫局里,务必要把他们一家抓回来问问,他们知不知道来弟乾的这些事情,或者这些都和他们一家有关係。 半个小时后,来弟被推出来了,脸上的伤口都被缝合了,公安刚刚就交代了,不能再伤她了,等他们把事情都问清楚了再说。 眾人都答应了,医生知道这个就的伤人的小孩,对她也没那么有耐心,人在做手术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刚刚推出来的时候她才闭上眼睛装晕,医生毫不犹豫的就挡著公安的面前拆穿了她。 来弟的拳头在被子里捏得紧紧地,反正眼睛始终都没睁开。 南汐不动声色的靠近,在眾人推搡中她把真话药粉撒在了来弟的身上。 公安跟著医生一起推著她进了病房,其他人都被拦在了外面,大家都没走,都守在门外等著公安问出来真相。 “別装了,医生都说你醒了,我们有事情问你。”带头的公安严肃的说道。 来弟睁开了那只没受伤的眼睛,另外一只眼睛眼睛瞎了,医生就给她包扎了一下,脸上被咬掉的那块肉被缝合起来了。 第324章 噩耗 来弟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把几个公安和医生都看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说说,你为什么要伤害小宝?”带头的公安问。 来弟从喉咙里发出『咯咯咯』诡异的笑声,脸上缝针处估计是扯著有些疼,她『嘶』了一声,这才开口,“谁叫他那么幸福的,有家里人的疼爱,想吃什么都有,我就想吃一串葫芦他们都不给,那我就杀了他,让他这辈子都吃不到。” 她说话虽然含含糊糊的,但公安和医生都听清楚了。 “乐乐和杨洋也是你害死的吗?”带头的公安又问。 “嗯,他们都过得太幸福了,天天都有鸡蛋吃,他们该死。” 不光是医生震惊,就连公安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你们不知道,他们都是被我亲手推的,乐乐死的时候河里涨大水,我用捡来的一个铁皮青蛙就把她骗到了河边,趁她不注意,我就从后面把她推下去了,我看见她在水里求救,我心里才开心,直到她沉了下去,再也没冒出水面我才去她家报信的。 看著她家人把她捞起来后哭得伤心,我心里痛快极了。 杨洋也是我把他丟进井里的,谁让他不给我鸡蛋吃,他爸还骂我是土匪,等大人都进屋里了我就抱著他把他丟进井里去了。”说完,她还『呵呵呵』的笑著。 带头的公安发现了不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说话一点也不像小孩,“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了,我不是我妈生的孩子,我其实是我奶奶生的,她不让我叫她妈,让我叫她奶奶,这些年我被她寄养在乡下外婆家,直到我把外婆家的人都害死了她才接我来这里。 接我来了还不让我叫她妈,非要我叫她奶奶,是她自己不要脸,和我舅舅生了我又不认我,就连舅舅都嫌弃我,对我不是打就是骂的,看我长不大还天天折磨我,不给我吃的就算了,还仍由他媳妇磋磨我。” 她又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你们不知道吧,他们死得可惨了......................。” 来弟洋洋洒洒的把这些年做的事情全都说了,她手里竟然有九条人命,公安听完觉得来弟比魔鬼都可怕,简直顛覆了他们对人性的认知,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坏的人。 她把对付她舅舅一家的事情都说得清清楚楚,病房里的医生和公安估计半年都不想吃肉了,谁能想到来弟这么变態,竟然把他们给..............『吃了。』 南汐用精神力一直观察著病房里的动静,听到这些她直接跑去厕所吐了。 战星辰都被嚇到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南汐摆手,“没事,我就是刚刚想起了地上那坨肉,有些噁心想吐。” 战星辰连忙拿出水杯给她,南汐摆摆手,“我现在连水都不想喝,我没事,缓一缓就好了,你別担心。” 苏姨已经回去了,家里还有南七它们,苏姨把门锁了,她怕它们进不去,想著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都没吃饭,她回家做点吃的再来。 南俊过来让两人去他办公室休息一下,这边手术结束了他告诉他们,南汐的確也不想待在这里了,拒绝了南俊的邀请,和王贵说了一声就和战星辰开车回家了。 车里后座上都是血,战星辰把窗户都开著,车上南汐想到了末世的时候,那时候的世界像是人间地狱,但也没有人吃人,只有可怕的丧尸才会吃,那时候她看见了都没吐,但今天来弟说的话让她吐了。 回到家南汐一点精神都没有,战星辰带著她去空间泡了个温泉她就睡了,晚上是一点东西都没吃。 医院这边,小宝最终还是被救活了,司玥出来的时候脸上都是疲惫,没看见汐汐她收拾一下就在办公室里的休息室里睡了。 一名男医生看著捂嘴哭泣的一家人说道,“孩子身上一共四十三道伤口,最长的十一公分长三厘米深,手上脚上的筋都断了,我们已经尽力接上了,孩子要送进监护室观察几天,能度过危险期孩子就能活...............。”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大娘和王贵的媳妇钱珍珍两人心疼的晕过去了,走廊上一阵慌乱,医生也不想说这些的,不说也不行啊,病人家属有权力知道这些。 医生没说的是,小宝就算活下来以后也是个废人,手脚筋虽然都接好了,但也不能干重活,而且腰上一刀伤了神经,估计这辈子都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最后医生还是把小宝的伤势告诉了王贵,王贵崩溃的蹲在地上大哭,邻居们听了也跟著抹眼泪。 公安们从病房出来的时候都还有些恍惚,他们的脸色都不好,带头的公安还是把事情说了,唯一让他们欣慰的是来弟成年了,吃枪子的肯定的了。 但眾人都觉得让她吃枪子都便宜她了,应该让她生不如死,要她也受一样的折磨才行。 老王得知儿子是被来弟害死的时候愤怒到了极点,他要杀了来弟这个恶魔,可还是被公安拦住了,“你杀了她还要赔命,不值得,你要想想还活著的人,没必要为了这一个畜生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老杨也知道,就算他杀了来弟儿子也回不来了,他也在走廊里大声的哭嚎。 一连两天南汐都无精打采的,可把战星辰给急坏了。 直到第三天,苏姨带来了噩耗,小宝最后还是走了。 苏姨递给南汐两千块钱,是王贵让她帮忙还给南汐的,还让苏姨帮忙说一声『谢谢』等他们处理好了小宝的后事他们再登门感谢。 南汐不在意这些,就是可怜小宝,才那么小就离开了人世。 这件事也传遍了整个京市,就连电视台都播报了来弟做的事情,现在大街小巷到处都有人討论这件事。 而徐老太太他们一家人也被公安找到了,他们没地方去,在城郊租了一个小院子,一家五口天天都不敢出门,就怕別人找到他们。 《宝子们,帮忙推一推书荒,五星好评也別忘了。》 第325章 后续 看见警车把他们围住的时候他们彻底的傻眼了,怎么也没想到,他们都躲了这里了都能被找到。 徐老太太已经看了新闻,知道来弟闯了多大的祸后,徐婆子两眼一黑,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地,等她醒来已经来不及跑了,公安都已经站在他们租的房子门口了。 江小麦抱著手里的孩子一脸惊恐的看著门口的公安,“我们什么都没干,都是来弟乾的,和我们没关係,而且她也不是我闺女,是我婆婆生的。” 江小麦的话把公公田江和男人田小刚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臭婆娘,你给老娘闭嘴。” 徐老太太恶狠狠的瞪著江小麦,江小麦现在也不怕了,“我又没说谎,来弟本来就是你和你亲哥生的野种,別以为我不知道,来弟都跟我说了,她今年都二十七了,比小刚都大两岁。” 田江不可思议的看著徐老太太,“小麦说的是真的?来弟不是小麦和前夫生的孩子?你敢骗我?”田江气愤的指著徐老太太。 “当家的,你別听她胡说,来弟就是她和前夫生的,她是想和来弟撇清关係才这么说的,当家的你可要相信我啊。” 江小麦现在可不怕她了,来弟是她生的,现在来弟犯法了她这个当娘的也不能撇清关係,她都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了,这次她要把真相说出来。 公安反正也不急,他们也想知道真相,他们乾脆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坐下了。 “小刚,我和你同房的那天晚上被单上是不是有血?”江小麦看著田小刚问。 田小刚想了想点点头,“是有。” “那时候我就是黄大闺女,我根本就没有前夫,我是你妈用五百块钱从村里买来的你也知道,是她让我这么说的,不然她就要把我买进深山里去,当时她就带著来弟,不信你们可以去我们村里问。” 这下徐老太太急了,“你个杀千刀的反天了?老娘让你乱嚼舌根,看老娘不撕了你的嘴。”说完,徐老太太就朝江小麦扑过去。 她还没碰到江小麦就被田江一脚踢了一个倒仰,重重的摔在地上。 “老子说你怎么三十多岁了还没嫁人,原来你和你亲哥哥搞在一起了,还生了个杂种,好呀,你骗得我好苦啊!怪不得你要找我这个外地的,想著离开你们村了就没人知道你过去的事了吧,我说呢,五年前你怎么突然要回去一趟,原来是去接你那个杂种去的。”田江一脸愤怒。 徐老太太满眼恨意,“你打我?好啊,我跟你拼了。”说著徐老太太就像头牛似的冲向田江。 田江也没惯著她,『啪啪啪』就是几耳光扇在了徐老太太脸上。 徐老太太本来就比田江大了八岁,要不是田江脸上有一块烧伤,也不至於娶一个比他大八岁的女人。 田小刚人都有些麻木了,叫了他几年爹的闺女是他的姐姐? 徐老太太脸都被打肿了,索性她也不装了,“田江,老娘要不是看著你有正式工作会看上你这个丑八怪,来弟是老娘生的怎么了?小刚也是我生的,他是你儿子,难道你还想跟我离婚不成?你要是敢,老娘就死在你家里去。” 徐老太太耍赖,反正田江一脸疤也娶不到別人,她都和他生活了二十多年了,还是很了解他的,只要这件事过去,田江也不会再说什么。 田江的確犹豫了,他没怀疑儿子田小刚不是他的种,主要是田小刚小时候和他长得一模一样,而且田小刚还是他带著老伴来京市后半年了才怀上的,不可能是別的人孩子。 公安见双方都消停了,公安才把他们一家带回所里。 南汐一直都关注著这件事,直到一个星期后苏姨把事情告诉她了,来弟被判了死刑,三天后执行。 徐老太太一家赔偿三名死者家属共七万五千六百块,听说田江和田小刚父子两人的工作也没了,为了补上这笔钱田江把房子都卖了。 徐老太太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事情是来弟乾的,公安也没办法,最后把人都放了。 南汐没说话,这么久了她有时候都会想起小宝的样子,能做的她都做了,苏姨见她不说话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拍了拍南汐的手,“我们也不想小宝这样的,但有些事情我们也无能为力,听说小宝病情恶化后是他们家里人放弃治疗的。” 南汐不可置信的看向苏姨,苏姨嘆了口气,“你也知道小宝当时的情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们家也不富裕,要真把小宝救活,他们一家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更何况小宝那个样子活著也是受罪。” 苏姨开导著南汐,南汐想想也是,就算是救回来了以后小宝也受罪,但就这么放弃南汐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她要是用阿辰空间里的丹药救一下小宝,小宝是不是就不会是这个下场! 战星辰拉著她回了他们的房间,看著还有些懨懨的媳妇儿他颳了刮她的鼻子,“你啊,心怎么就这么软呢?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你都气闷快一个月了,这不是我们的错,社会就是这样的,要是我们没碰上呢,说不定小宝都坚持不到医院。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想著我们用空间里的丹药救他他是不是就会没事,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要怎么说丹药的来源?比小宝可怜的人多的是,我们能救得过来吗?” 南汐知道是自己钻了牛角尖,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太多了,她扑进战星辰怀里,听著他的心跳心情才慢慢缓和。 第二天君老爷子旅游回来了,回来的只有他和警卫员,君墨已经回海市上班去了。 老爷子去了很多地方,还带回来不少各地的特產,晚上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君老爷子讲著一路看见的美景和美食,感嘆著华国现在的变化,南汐和战星辰都听得津津有味。 战星辰也想带著南汐出去转转,说走就走,第二天两人就开著车子走了,第一站先去带她拜祭一下方奶奶,告诉她汐汐现在和他结婚了,让她放心。 第326章 说走就走 然后两人在到处走走,哪里风景好他们就停在哪里玩几天。 南汐工作第一年就已经考了驾照,上辈子她车开的就不错,反正公司有外公在,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战星辰这边有大刀和小刀两人他也很放心,给爸妈打个电话说一声他们就出发了。 现在的路还是坑坑洼洼的,没后世那么好的水泥路和高速路,两人开的一辆越野车,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心情也彻底放鬆了。 京市这边,九辆军卡上军人押著犯人站在车厢上,把犯人带到一个广场上,每个人的罪行都在大喇叭里述说了一遍。 刚开始大家还同情的看著他们,但得知他们的罪行后大家都恨不得上去亲手撕了他们,王贵他们一家三口也在,看见来弟被绑著牌子跪在高台上他们心里的怨气也稍减了些。 他们一直跟著去了刑场,直到听见枪响声落下,来弟直接栽倒在地他们才大哭出声,他们的两个孩子终於可以解脱了。 钱珍珍哭的伤心欲绝,王贵和他娘扶著钱珍珍劝,“媳妇儿,別哭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医生都说了你不能在伤心了这样对孩子不好。” 钱珍珍摸著自己的肚子,哭声才慢慢的停下来,她祈祷,乐乐和小宝能重新投胎做她的孩子,她这次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好他们,再也不让他们受到伤害。 徐老太太一家都没来给来弟收尸,他们已经离开了京市,不知去向,来弟就这么被就地掩埋了,这个恶魔永远消失了。 南汐他们第二天就回到了向阳大队,这里已经改了名字,叫满山村。 两人开著车子刚进村就听见了一阵热闹的鞭炮声,等他们到家门口才知道,今天是老大队长的八十大寿。 方成看见是南汐和战星辰两人连忙迎了过来,“汐汐你们回来了,快屋里坐,今天我爹八十大寿,过来喝杯喜酒。” 南汐和战星辰也没有拒绝,跟著方成去了他家,“爹,你看谁来了?” 方大山揉了揉眼睛,见是南汐他们两人他连忙站起来了,“是汐汐丫头回来了!快,来这边坐,马上开席了,你们是来看你奶奶的吧?听说你们结婚了?”方大山一连串的问题南汐都不知道先回答那个了。 还是战星辰笑著说道:“正好这段时间有空,我们回来给奶奶扫墓,也告诉她一声我们结婚了,不知道您今天八十高寿,没带礼物,这点钱您拿著卖酒喝。”战星辰掏出来五百块钱放进了方大山的手里。 方大山连忙拒绝,“你们能来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这个钱我不能要。” 战星辰笑著拦住了方大山伸过来的手,“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就收著吧,这么多人看著呢。” 方大山想了想还是收下了,方家的宴席办的很热闹,村里人基本上都来了,方老大和方老二他们都在,两人也没上前和南汐他们打招呼。 吃完饭,南汐就和战星辰两人去山上给方奶奶扫墓去了,墓地被打扫的很乾净,墓前还有烧纸的痕跡,看来有人经常来看奶奶。 战星辰从空间拿出祭品和来时在镇上买的纸钱,两人跪在地上给方奶奶烧纸,南汐笑看著墓碑,“奶奶,我结婚了,你在天上看见了吧?你现在放心了吧,阿辰对我很好,您可以安心了。” “奶奶,我以后会好好照顾汐汐的,这辈子都不会让她受委屈,您安心。”战星辰给方奶奶保证道。 两人直到烧完的纸钱没有一点火星了才离开,方成已经让他媳妇儿把房子都打扫乾净了,被这些他们过段时间也会拿出来晒晒,刚好南汐来的前两天就拿出来晒过。 南汐看著乾净整洁的屋子也很感激他们,晚上他们也没住这里,和方家人道別时方成递给南汐一个布袋,“这是你二叔拿来的腊肉,让你带回去吃。” 方成怕南汐不接受还替方老二说了几句好话,“其实你二叔这几年变化不少,你爷爷奶奶的坟基本上都不用我们去打扫,方老二每隔十天半个月就会去把前后长出来的杂草清理乾净,比起方老大他还是强多了。” 南汐心里其实也知道,这个二叔还没坏到那种地步,奶奶还在世的时候也说过,二叔就是老实,什么都听媳妇儿的,当年被赶出来后老二会悄悄的给她挑水,都是天没亮就放在门口了。 但奶奶走的时候都没原谅他们,南汐也不会原谅,“这个我就不要了,麻烦你帮忙还给他吧,奶奶不在了,我们以后只是陌生人。” 方成囁嚅几下还是什么也没说,方大山嘆了口气,“就这样吧,都有自己的难处,汐汐丫头放心,房子我们都给你看好,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来看看。” 南汐笑著点头,和方家人告別两人就开著车子走了。 方老二一直在不远处看著,南汐自然用精神力看见了,但也没理会。 看著两人空手上车的,方老二就知道汐汐没收下他给的腊肉,他神情落寞的走了。 夕阳西下,两人开车路过一条小溪,这边没人家,看著小溪两岸开满了各种顏色的野战星辰提议两人就在这里露营。 南汐自然也同意,空间里什么都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两人就小溪边安顿好了。 看著河里还有鱼儿,南汐也来了兴趣,“阿辰,我们烤鱼吧?” “好 ,我们一起去抓鱼。” 战星辰从空间里翻出两张细密的渔网,又找了个竹篓递南汐:“抓些小的就行,太大了烤著费功夫。” 南汐挽起裤脚,赤著脚踩进溪水里,冰凉的溪水漫过脚踝,带著水草的清冽气息。 水底的鹅卵石被晒得温温的,硌著脚心有些痒。 她刚站稳,就见几条银闪闪的小鱼从脚边游过,尾巴一摆就没了影。 “跑太快了!”南汐轻呼一声,挽著袖子去追,渔网在水里划出浅浅的波纹。 战星辰在一旁笑著看她闹,手里的网却没閒著,看准一群扎堆的小鱼猛地一兜,提起来时网兜里扑腾著七八条巴掌大的鱼,银鳞在夕阳下闪著光。 第327章 游玩 “厉害啊!”南汐凑过去看,眼睛亮晶晶的。 战星辰把鱼倒进竹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学著点,要等它们聚在水草边的时候下手。” 两人在溪边折腾了半会儿,竹篓里就装了小半篓鱼,还有几只张著小钳子的河虾。 南汐提著竹篓往回走,脚边带起的水溅了战星辰一裤腿,他也不躲,就跟著她身后,看著她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漫出来。 战星辰生了堆火,用削尖的木棍把处理乾净的鱼串好,抹上空间里的酱料,在刷上油就开始烤。 火苗舔著鱼身,很快就烤出焦香的脆皮,油珠顺著鱼肉的纹理往下滴,落在火里“滋滋”作响,香气瞬间漫开来。 南汐坐在摺叠椅上,托著下巴看他翻动烤鱼,鼻尖被烟火气熏得轻轻皱著:“好了没呀?我闻著都饿了。” “快了。”战星辰拿起一条烤得金黄的鱼,吹了吹递过去,“小心烫。” 南汐咬了一小口,外酥里嫩,酱料的咸香混著鱼肉的鲜甜在舌尖散开,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好吃!比小时候烤的还香。” 战星辰宠溺的看著她,“好吃你多吃点。” 南汐点点头,“阿辰你也吃,老香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溪边的野丛里。 远处的山黛被染成橘红色,归鸟的叫声偶尔掠过水麵。 战星辰挨著南汐坐下,手里也拿著一条烤鱼,时不时给她餵一口空间里种的西瓜。 “这里真好。”南汐望著天边的晚霞,脚边的小溪潺潺流著,像在哼一首温柔的歌,“没有別人,就我们俩。” “嗯。”战星辰侧头看她,晚霞的光落在她睫毛上,像镀了层碎金,“以后我们有空了就出来走走,等我们老了我带著你环游世界。” 南汐笑著回应,“好,等我们老了就去环游世界。”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眼里都是对方的影子。 鱼吃完了,火渐渐小下去,只剩下火星子在灰烬里明明灭灭。 南汐靠在战星辰肩上,听著溪水流淌的声音,闻著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忽然觉得,所谓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样——有喜欢的人在身边。 有简单的食物果腹,有夕阳晚霞作伴,连时间都变得慢悠悠的,足够把每一刻的温柔都刻进心里。 夜色慢慢漫上来,星星开始在天上眨眼。 战星辰从空间里拿出帐篷搭好,又铺了厚厚的软垫。 南汐钻进帐篷,看著外面的星星,“你说,天上的星星会不会也在看我们?”她问。 战星辰躺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在看你。” 南汐被他说得笑起来,往他怀里缩了缩。 帐篷外,溪水还在流,虫鸣渐渐起,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这个没有人家的小溪边,成了只属於他们的,温柔的小世界。 两人走走停停,有喜欢的地方就多留两天,一连玩了二十多天才回到京市。 时光匆匆,转眼就到了九月,南汐这几天特別的懒,上班的时候都是哈欠连连的,同事们打趣,“汐汐,晚上还是要节制些,你看看你就像一晚上都没睡似的。”眾人都笑了起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南汐又打了一个哈欠,“王姐你就別打趣我了,这几天天一黑我就睡了,一觉睡到大天亮,但白天还是好想睡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姐震惊,“汐汐,我看你是怀孕了吧?我怀孕的时候也是这样,你那个多久没来了?” 南汐想想,她好像是有两个月没来了吧,难道真怀孕了? “是有两个月没来了,我都忘了。” “那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別怀了还不知道。”王姐建议道。 南汐摸了摸肚子,还是平平的,“行,我明天去看看。” 中午战星辰提著饭盒来了,南汐也刚好忙完,两人在办公室一起吃饭,南汐边吃都在边打哈欠,“怎么了,这几天看你都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是那里不舒服吗?” 主要是这几天南汐吃完饭就睡,他想做点什么都没机会,还以为是她上班太累了,没休息好,可昨天晚上七点多她就睡了,快八点了才起床啊,现在才中午十一点半,不应该吃饭的时候都在打哈欠啊? 南汐,“王姐说我像是怀孕的徵兆,而且我有两个月没来那个了。” 战星辰呆呆的看著她,手上的筷子『吧嗒』掉在地上,“怀、怀孕了?” “还不確定,明天休息我想去医院检查一下。” 战星辰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现在就去,別等明天了。” 战星辰拿起桌上南汐的包就要走,南汐连忙拉住他的手,“別,明天再去吧?我现在真的好睏,就想睡一觉。” “没事,你睡,我抱著你去车上,等我们检查好了就回家好好睡好不好?”战星辰是一刻都不想耽搁。 南汐靠在沙发上不想动,“没事,明天去也不晚,我太困了。”南汐的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战星辰直接抱起她,“那我们回家睡,这里睡也睡不好。” 南汐迷迷糊糊的点点头,一分钟不到人就已经睡熟了。 战星辰把她抱得稳稳地,从公司出来被不少人看见了,眾人无不羡慕,只要南汐上班,战星辰每天雷打不动的送饭,不光人长得帅,对她也是温柔至极,公司的人別提多羡慕南汐了。 回到家里,君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晒著太阳听著新闻,看见战星辰抱著南汐回来他从摇摇椅上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汐汐怎么了?” 战星辰摇摇头,“太爷爷,没事,汐汐就是睡著了,我先抱她回房,等会再说。” 君老爷子还有些不放心,想跟著去想想又坐下了。 没一会战星辰就过来了,“汐汐到底咋回事?我感觉她这两天有些不对劲啊?” “汐汐说她估计怀孕了。” 君老爷子一听就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了一半君老爷子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怕声音大了吵到南汐。 第328章 想给南七找个班上 “你说的是真的?汐汐真的怀孕了?”君老爷子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还不確定,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哈哈哈,肯定是有了,你太奶奶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就是这样,天天都睡不醒,只要一坐著就想睡觉。”君老爷子脸上的褶子都深了几分,他马上就要有曾曾孙子和曾曾孙女了。 老爷子激动的直转圈,“小衣服是不是要准备起来了?奶粉喝那种好?我现在就去商场看看去,该买的都要买了,別到时候来不及。” 战星辰连忙拉住了要往往外冲的太爷爷,“太爷爷,不急,现在都还没確定呢,等明天確定了再去也不迟。” “那怎么行,都要先备著,到时候怕来不及,这些你不懂,太爷爷安排就行了,你好好照顾汐汐就好了,这些都交给我办,我保证东西都买得齐齐的。”君老爷子现在就想著把商场都搬回家来。 “汐汐中午都没吃什么东西,您还是想想晚上吃什么吧,衣服这些现在不急,明年才生呢,有的是时间准备。”战星辰劝说著,就怕老爷子现在就去。 君老爷子一拍脑门,“对哦,现在汐汐可是两个人吃饭了,吃食方面也要注意。” 老爷子风风火火的就去找苏姨去了,“小苏,小苏。” “唉,老爷子我在厨房呢,怎么了?”苏姨在厨房准备晚上的食材,偏头在门口回应老爷子。 “汐汐怀孕了,晚上做点有营养的菜,燕窝也给她燉点,都別省著。”君老爷子笑得一脸褶子。 “少夫人怀孕了?几个月了?怎么都没症状啊?”苏姨也很高兴。 “还没检查去呢,就想睡觉,肯定是怀了。” 苏姨一拍大腿,“正好我今天买了一只老母鸡,我晚上就给她燉上,怀孕了爱吃酸的,我再做几样拿手的,保证能让她开胃。” 两人在厨房商量著给南汐做什么吃的,君老爷子大手一挥又给了苏姨五百,让她明天一早就去菜市场多买些南汐爱吃的菜回来。 君老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风风火火的又去了书房,不一会就响起了大笑声,“哈哈哈,对对对,我马上又要升级了,我要又曾曾孙子和曾曾孙女了,老邓你羡慕吧?” 战星辰无奈的摇摇头,回到房间看见南汐睡得香甜,他单膝跪在床边看著南汐,看著她平坦的肚子,这里已经住著他们两人生命的延续,他也马上要当爸爸了。 他想伸手摸摸,但怕吵醒汐汐,心里多了一份期待,激动的心情让他想大叫几声,他也这么做了,只不过是进空间叫的,年年以为他疯了,自己爬上树躲著了。 南汐下午五点多才醒,要不是肚子饿了她都还想睡。 战星辰见她醒了连忙端著盆就过来了,“醒了,饿不饿?” “饿了,我想吃红烧肉。” “今天全都是你爱吃的,苏姨给你做了红烧肉,我给你擦擦脸,太爷爷已经等著了。”说完,战星辰就给她擦脸。 南汐闭著眼睛,任由战星辰给她擦,两人牵著手一起来到主院,君老爷子正端著砂锅出来,“汐汐醒了?饿了吧?” 南汐笑著点点头,“饿了,太爷爷今天吃什么好吃的?” 君老爷子笑呵呵的,“都是你爱吃的,你先坐下,別累著了。” 苏姨这时也端来了一盘酸笋炒肉,“菜都齐了,少夫人您快坐下吃,怀孕了就不能饿著。” 南汐震惊,“我都还没去检查呢,不知道怀没怀。” 君老爷子连忙接话,“没事,怀没怀都不要紧的,不著急哈。”君老爷子忘了他已经差点昭告天下了,他马上就要当曾曾爷爷了。 南汐坐下,看著桌上摆著的九菜一汤,她有些无语,“这么多菜我们也吃不完啊。” “没事没事,能吃多少算多少,反正有南七它们在呢,不会浪费的。”君老爷子说道。 话音刚落,南七和帅帅还有嘟嘟就叼著自己的盆进来了,南七放下盆,往桌上看了一圈,对著苏姨就开始哼唧,“红烧肉来点,那个烤鸭也来点,鸡汤也要,还有..........。” 南汐听见南七点餐就有些哭笑不得,“等我们吃完了都倒给你们,別著急。” 南七翻白眼,“我不要吃你剩下来的。” 南七已经去叼苏姨的裤腿了,苏姨笑呵呵的,“我先给你们盛米饭。” 南七,“米饭我要多多的。” 南七叼著盆屁顛顛的跟著苏姨进了厨房,厨房里煮饭都是用蒸子蒸的,主要是这三只雪狼吃的就不少,电饭锅煮不够吃。 南七它们三只雪狼的饭盆和洗脸盆一样大,一只雪狼估计都要吃两三斤米,满满一大盆的饭,苏姨把锅里剩下的红烧肉都给它们分了,今天燉了十五斤红烧肉南汐他们桌上最多两斤的样子,剩下的全给它们了。 南汐今天吃的最多的就是酸笋炒肉,红烧肉她就吃了一块,喝了小半碗的汤就已经饱了。 君老爷子心情好还喝了一小杯猴酒,他们没吃完的饭菜又全给南七它们分了。 南汐看著已经越来越胖的三只雪狼有些嫉妒,不用上班,吃饭都有人伺候,她想著是不是不能让它们这么懒惰下去了,也应该给它们找个班上上就好了。 南七它们不知道南汐心里的想法,要知道了肯定也不干,它们可不是吃白饭的,平常苏姨上街买菜它们可的轮班跟著去的,君老爷子让人给它们做了一个背筐,就像骡子背上的那种,平常跟著去买菜好帮忙装菜。 它们现在都是这片的红狼了,不光聪明还漂亮,看见的人可羡慕苏姨了。 苏姨对它们也好,反正君老爷子说了,把它们当自家孩子养,不能亏待了它们。 平常君老爷子出去遛弯它们也跟著,有它们在警卫员都快失业了。 吃完饭战星辰陪著南汐在院子里消食,等他们回来苏姨又给南汐端来了燉好的燕窝,虽然不饿,但南汐知道这都是他们的心意,还的把燕窝吃了。 第329章 三胞胎 第二天一早,战星辰就带著南汐去医院检查,君老爷子也要去,战星辰无奈,去就去吧。 车子刚到医院门口南汐就已经看见奶奶司玥站在门口等著了,“慢点,不著急,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司玥小心翼翼的扶著南汐。 “奶奶,我都还不確定怀没怀上呢,你们不用这么小心,我身体好得很,我一步能跳上二楼。”南汐笑眯眯的挽著司玥的手臂撒娇。 “你这孩子,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跳脱,以后可得小心点。”司玥嗔怪道。 有司玥安排,南汐很快就做了尿检,只要等结果出来就知道有没有怀孕了。 君老爷子著急的转圈,司玥好笑,“君叔,別著急,一个小时就能出结果了。” “不急不急,就是有些兴奋。”君老爷子打著哈哈。 “要不让老许帮忙把把脉吧,他把脉可准了。”司玥提议。 南汐点点头,“行,把脉快一些。”南汐也想早点知道结果。 司玥带著他们去了四楼的老许那里,老许是位老中医,医术很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老许看见司玥带著人进来笑道,“院长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我来让你帮我孙女把把脉,看是不是怀孕了。” 老许看向南汐,“哦,丫头过来,我给你把把脉就知道了。” 南汐坐在凳子上,老许三根手指搭在南汐的脉搏上,脉搏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盘走珠。 老许摸了摸鬍子,“恭喜,的確是怀孕了,两个多月了,只不过...................。” 他这一停顿把几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怎么了?”司玥第一个问出声。 “没事,別著急,她这脉像是双胎,又有些不像,月份小了,再过一个月就明显了,身体很好,不用担心。” 房间里落针可闻,巨大的惊喜让他们都呆愣在原地,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司玥,“你是意思是我孙女怀的是双胞胎?” “双胞胎可以確定,但也有三胞胎的可能,要不去照个b超吧,这样看得更准。” 君老爷子手都在抖,战星辰內心也不平静,南汐心里也很高兴,她竟然怀孕了,还是双胞胎或者是三胎,她抬头看向战星辰,战星辰一滴泪正好砸在南汐的脸上,“怎么了?”南汐抓住了战星辰的手。 “没事,就是太激动了,汐汐,我们有孩子了。”战星辰回握著南汐的手。 “走,我们去照个b超去。”司玥说道。 几人又去照了b超,司玥亲自做的,看著肚子里的三个小小刚成形的胎儿她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三胞胎,汐汐你真的怀了三胞胎。”司玥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等她们从b超室出来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战星辰和君老爷子,两人都很激动,但激动过后就是担心,“奶奶,三胞胎会不会有危险,汐汐的身体能受的住吗?”战星辰担心的问道。 “没事,汐汐的身体很好,生產的时候胎儿不要过大都没事的,就是平时要注意一些,三胞胎一般都会早產,孕晚期的时候要格外注意。” 战星辰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回去的路上他去书店买了几本讲怀孕的书,南汐觉得没必要这么紧张,她天天喝的都是灵泉水,身体好的很。 一到家南汐就给沈心悦打电话了,说她怀孕的事情,沈心悦也高兴,听见是三胞胎后也担心,中午就来了君家老宅,还带了不少补品过来。 南博森也接到电话了,知道是三胞胎他也担心,二话不说就开著车子来了君家老宅。 南汐被他们围著问东问西的,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以后要注意什么的,反正是说了一大堆,一家人高兴外心里也很担心,毕竟是三胞胎,孕妇是最辛苦的。 沈心悦和南博森在家吃了饭才回去,晚上,战星辰抱著南汐,大手抚摸在她的肚子上,这里有他们爱的结晶,抱著她就像抱著自己的全世界一样,战星辰没有那一刻觉得世界这么美好。 第二天司玥送来了一位保姆叫王双,三十五岁,人看起来很和善,剪著齐耳短髮,都是知根知底的,“汐汐,这是王姨,她照顾孕妇有经验,人也乾净利索,是奶奶信得过的。” 南汐点点头,家里的確需要多个人帮苏姨了,每天做饭都够她忙的了。 不一会沈心悦也带著一个人过来了,“汐汐这是王姨,她做家务是一把好手,以后她就留下来照顾你们。” 南汐,一下子多了两个人,家里也没那么多活干吧。 君老爷子点点头,“都留下,家里这么大的確要多两个人才忙的过来,工资我发,只要你们好好干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君老爷子早就想多找两个人了。 平常家里院子这些都是警卫员打扫的,他们反正每天也是閒著,君老爷子也没说什么。 司玥,“工资我已经发了一年的了,君叔您就別跟我爭了。” 沈心悦也点头,“对啊,这也是我们的一份心意,我们没时间照顾汐汐,找个人帮忙是应该的。” 君老爷子还想说什么被南汐打断了,“太爷爷工资您就別管了,您的钱留著给您曾曾孙子们买玩具吧。” 君老爷子听了高兴,“好,都给他们留著。” 整个孕期南汐都没什么反应,能吃能睡,本来还想著上班的,家里人都不同意,就连外公都不让她去,让她在家里好好养胎。 南汐在家待得闷了就去逛街或者去战星辰公司,要不就去公园看老头老太太们打太极。 十一月就下雪了,南汐怀孕也四个多月了,肚子已经鼓起来了,和別人怀六个月的肚子差不多大,一家人都担心,怕她踩到雪滑倒,家里的小路上一大早就被警卫员他们扫得乾乾净净的。 去哪里都有人陪著,搞得南汐都没了自己单独待的时间了。 这天中午,南汐实在是无聊,苏姨做好了饭菜,南汐想著去给战星辰送饭,苏姨也要跟著她才放心,南汐没办法,只能让她跟著去了。 第330章 盛宓 开车的是跟著小刀的兄弟,车子直接开到公司门口,保安已经把老板家的车牌都记住了,估计是老板娘来了,他连忙上前开车门。 苏姨扶著南汐下车,前台的接待看见南汐来了连忙帮忙按电梯,刚上到顶楼就碰见小刀拎著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 南汐挑挑眉,“嫂子来了。”小刀乾笑。 “嗯,这是干嘛?对女孩子温柔点。” 女人看向南汐,眼里都是嫉妒,正要开口,就被小刀捂住了嘴巴,“战哥在办公室,嫂子我先走了。” 小刀直接拖著女人就进了电梯,苏姨一直护在南汐身前,等电梯下去了苏姨才扶著她进战星辰的办公室。 南汐扶到沙发上坐著她就出去了,战星辰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南汐了,“媳妇儿,你怎么来了?这么冷的天出来干嘛?” 南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来给你送饭,没想到刚进来就看了一场好戏。” 战星辰想到了刚刚那个女人,脸一下就沉了下去,“你都看见了?” 南汐点点头:“怎么回事?” 战星辰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就抱住南汐,大手在她隆起的肚子轻轻抚摸:“是盛东公司老板的女儿,上次不是参加宴会吗,祁宴和盛东的老板很熟,大家介绍就认识了,那个女的当时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当时我就说了,我已经结婚了。 谁能想到她说给我当外室,我当场把她懟了一顿,把她气哭了,之后就跑了,我也没想到她今天会来找我,楼下的人说是盛东的业务经理,我不知道是她,就让人放她上来了。 我都没认出她是谁,她就逼逼叨叨的说她愿意给我当外室,我让她滚她还上前往我身上扑,我就一脚把她踹出去了,让小刀把人扔出去。” 南汐笑看著他问,“你就没心动?”南汐刚刚看那个女的长得还挺好看的。 “媳妇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辈子我都不可能背叛你,在我心里你才是最漂亮的那个,別人连给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放心吧,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战星辰保证。 南汐冷哼一声,“行了,快吃饭吧,不然等会都冷了。” “好,媳妇儿我们一起吃。” “我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战星辰颳了刮她的鼻子,“怎么了,生气了?” “我有什么好气的呀,战总现在帅气又多金,有几个红顏知己不是很正常吗?反正我现在就一个大肚婆,什么也干不了,战总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我又不知道。”南汐说著气话。 战星辰无奈,抱著她就是一顿亲,最后还是南汐求饶了才放过她,“媳妇儿,我战星辰这辈子都不可能碰別的女人一下,我发誓。” 南汐推开他,“行了,知道了,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就算你出轨了我也不伤心,大不了我就去父留子,小帅哥多的很,姐姐我招招手就有大把的,用得著在一棵树上吊死吗?” 战星辰扶额,“亏你想得出来,小帅哥就別想了,这辈子只有我这个老帅哥了。” 南汐到三点多才下楼,那个女的一直在门口守著,看见战星辰把南汐送上车她也开著车跟上了南汐她们的车。 看著南汐被扶进大宅子里车上的女人使劲的拍了一巴掌方向盘,“我盛宓看上的男人我就不相信我得不到,等著吧,我以后才是这座宅子的女主人。” 南汐自从怀孕后就没用过精神力,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用她就有些头晕,所以她现在基本上都不用。 这几天就是大晴天,地上的雪都化了,天气好,吃完午饭,南汐带著南七去公园散步,公园里也有很多人带著狗在玩,南七一来那些狗不是嚇得直发抖就是跑了。 南汐有些不好意思,把南七带到角落里玩,这边没人,南汐扶著肚子慢走,边走边扔弹力球让南七捡,主要是南七这段时间吃的太胖了,天天跟著南汐吃好的,整整胖了一圈。 两人玩的正起劲,盛宓穿著一件貂皮大衣踩著高跟鞋就走过来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南汐,见她皮肤雪白,竟然是一点妆都没画,心里嫉妒的要死,但还是一副高傲的样子问道:“你就是战星辰的老婆吧?” 南汐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烫的大波浪,脸上画著浓妆,一米六左右,穿著高跟鞋都还没她高,脸上的斑点粉都没遮住,身上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南汐嫌弃的捂住鼻子,“你別挨我这么近,你身上的香水味太臭了,让我有些噁心。” 盛宓气得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你知道我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吗?国內都没有卖的,你个土包子懂什么?我问你的话你都没回答我呢?” “你谁啊,我们认识吗?你说话我就要回答?你以为你是谁啊?”南汐不屑的看著她。 盛宓被气得不轻,“我爸是盛东的老板,这下你知道我是谁了吧?盛东知道吧?京市前十的大公司。” “哦,不知道,没听说过。” 盛宓一脸得意,“乡巴佬就是乡巴佬,盛东你都不知道,你是装的吧?还是你没见识,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京市上流社会圈子。”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上流圈子?我看是下流圈子吧?上流圈子应该不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吧,知道別人有老婆了还敢上门挑衅,嘖嘖嘖,大姐,你今年贵庚?应该年纪不小了吧,你看看你脸上的斑,涂那么厚的粉都没遮住,咦,脖子和脸都不是一个色,你是斑点狗变的吗?”南汐一脸嫌弃。 盛宓指著南汐,“你你你。”你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最后憋出一句,“你才是斑点狗。” 南汐,“你见过我这么白这么漂亮的斑点狗吗?我男人说我是他的白天鹅,是他的白月光,是他是小天使,才不是你这样斑点狗呢!我男人跳得很,向你这种的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姐姐有钱还是去整整容吧,说不定整成我这样的他估计会多看你一眼。”南汐说完还捂著嘴笑。 第331章 南七护主 盛宓冷笑,“呵,你一个无权无势的老婆能帮他吗?我就不同了,我们盛家有的是钱,只要他娶了我,我们两家联手,京市还不是我们说了算,我劝你还是自己离开吧,我给你一百万,肚子里的孩子你自己解决了,我................” 话还没说完,南汐上前就是『啪啪啪,啪啪啪』的几巴掌,鲜血从盛宓嘴里流出来,还混合著七八颗牙齿。 “敢拿我肚子里的孩子说事,你找死。”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说完就朝南汐扑过来。 南汐脚都抬起来了,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朝盛宓扑去。 盛宓被南七扑倒在地,后脑勺著地,她只感觉头晕目眩,缓了一下才看见一只比她脑袋都大了三四倍的狼头。 南七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像生锈的铁器在摩擦,带著令人牙酸的威慑力。 它的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吐著浑浊的热气,腥臊味扑面而来,熏得盛宓几欲作呕。 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在光线下泛著冷硬的凶光,死死锁著盛宓的脸,瞳孔缩成竖缝,像两柄淬了毒的冰锥,仿佛下一秒就要穿透她的皮肉。 小拇指长的獠牙闪著白森森的寒光,尖端还沾著些微血丝,隨著它的呼吸轻轻颤动,每一次开合都露出深不见底的喉咙,那里仿佛是吞噬一切的黑洞。 它前爪按著盛宓的肩膀,尖锐的爪尖已经刺破了她的貂皮大衣,深深嵌进皮肉里,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盛宓想挣扎,却被那惊人的力道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狼头缓缓低下,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那股浓烈的兽性气息压得她心臟狂跳,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突然,南七猛地张开嘴,上下顎张开的角度大得惊人,几乎能吞下她的半张脸。 尖锐的獠牙离她的脖颈只有寸许,腥臭的涎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冰冷黏腻,像毒蛇的信子在舔舐皮肤。 它喉咙里的咆哮声愈发低沉,震得盛宓耳膜嗡嗡作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它要咬下来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凶戾的气息冻结,盛宓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双布满血丝的狼眼,感受著死亡步步紧逼的寒意。 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南七,下来。” 盛宓觉得南汐的声音竟然是如此的好听,她差点就被狼吃了,心里还有些高兴,这个女人还算识相,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几句话差点把她气死。 南七这才从盛宓身上下来,“你也不嫌脏,看看你是爪子,给我洗乾净去,不然今天你就別回家了。” 南七委屈的『嗷呜』了几声,“两脚兽,你现在飘了,我还不是为了保护你,你竟然还嫌弃我。” “先去把爪子洗乾净,臭死了。” 南七气哼哼的跑了,南汐居高临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盛宓,“嘖嘖嘖,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南汐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我的男人你也敢抢,你算什么东西?” 南汐蹲下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直接把盛宓从地上提了起来,盛宓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呼吸不到空气,她的脸已经涨红,南汐直接把人扔近几米远的喷水池里,水池上的冰面都被她砸裂开了。 盛宓只感觉浑身冰冷,冷的她打了一个哆嗦,看著南汐朝她走来,她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就连肩膀上的伤都没感觉到疼了。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然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绝望。”南汐眼神狠厉的看著盛宓。 盛宓被她狠厉的眼神嚇到了,她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可怕,她可是有一百多斤啊,就这么被她一只手提前了扔这么远,还有那只狼,也太嚇人了。 盛宓后悔来找她了,她这辈子都不想看见南汐了。 南汐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才走,周围的大爷大妈听见动静也赶来了,“丫头,你咋去喷泉池里了,不冷吗?” 盛宓没说话,从喷泉池里爬出来时全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嚇得还是冷的,大爷大妈嘰嘰喳喳的声音她像是听不见似的,自顾自的朝公园出口走了。 南汐慢悠悠的散步,南七就跟在她身边,爪子上的血它已经洗乾净了。 他们还没到家苏姨就找来了,“少夫人,您去哪里了?我在院子里没找到您我都要嚇死了。”苏姨一脸著急,差点就打电话给战星辰了。 “苏姨我就是出来遛溜弯,没事的,有南七在呢,更何况我有武功在身,没人能伤我。” “哪也不行,你现在是孕妇,肚子里怀著三个呢,以后去哪里告诉我一声,这样我也才能放心。” “好,以后去哪里我都告诉您行吧?” 晚上,战星辰回来后南汐就把今天盛宓来的事情告诉他了,战星辰气得捏紧了拳头,“没事,以后她都不敢来找我了,我把她扔出去了。”南汐安抚道。 “对不起媳妇儿,这都怪我,是我太仁慈了,这种人刚开始我就应该一棒子给她打死。” 南汐都被他逗乐了,“哪你以后棒子不能离身,就你这副长相估计桃不少。” 战星辰,“那我以后出门都戴上口罩吧,这样就没人看我的脸了。” “行了,別皮了。” 战星辰藉口去主宅看看太爷爷,来带主宅战星辰就打了个电话给大刀,“三天內我要盛东破產。” 大刀问,“老大,盛东老板得罪你了?” 战星辰,“她女儿盛宓今天去找你们嫂子了,还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你把这件事透露出去,让那些人知道,得罪我我可以忍著,得罪我媳妇儿盛东就是他们的下场。” 战星辰这算是杀鸡儆猴,不然以后这种事情少不了,他现在不光是《nx国际资本》的老板,他现在还在筹备娱乐公司,以后扑上来的人不会少。 第二天中午,南博森打电话给南汐,“闺女,你现在可以炫耀了,爸爸今天又升职了,一级上將军衔,爸爸没给你丟脸吧?比你公公是不是厉害多了?” 第332章 很眼熟 南汐哪里听不出爸爸语气里的得意,南汐连忙拍马屁,“我爸爸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爸爸,爸爸,我为你骄傲,我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爸爸呢!下午我和阿辰回来给爸爸庆祝一下,爸爸我想吃你做的酸菜鱼。” “好好好,爸爸这就让警卫员买鱼去,你们路上开车慢点,不用著急。” “我知道的爸爸,你告诉妈妈了吗?”南汐问。 “还没呢,我马上就告诉她。”南博森掛了电话。 南汐也替爸爸高兴,爷爷虽然已经退休了,但职位还保留著,部队有什么事情他都要参与,有南汐这些年给他们的丹药,不光爷爷身体好,就连太爷爷他们身体都很好,奶奶司玥都七十多了,看起来就像五六十的人。 妈妈和两位婶婶也比同龄人看起来年轻十几岁,南汐在空间给她们用灵泉水和空间里的药材调配了面霜和面膜这些,她们一直都用著,脸上连斑都没长。 家里的哥哥们都有她给的养生丸,都是战星辰空间拿出来的。 等战星辰下班回来两人就直接回了家属院,南博森已经把饭菜做好了,就等著他们后来。 他们刚到,沈心悦也开著车子到了。 沈心悦看著南汐的肚子,“才一个星期不见,感觉都大了好多。” “可不是吗,前几天我能穿的裤子昨天我就穿不上了,现在都才四个多月,估计在大点我估计我都看不见脚背了。”南汐也有些愁。 “没衣服穿了吗?刚买的那些都穿不下了吗?”战星辰问。 “能穿,我不是说以前的吗,你买那么多,我一天换一套都穿不完。”南汐想到战星辰买衣服的大手笔就有些头疼,一样的款式他能把所有的顏色都买一件。 南博森笑看著他们,“吃饭吧,汐汐肯定也饿了。” 饭桌上,四人举杯,“恭喜爸爸高升,乾杯。” 南汐话音一落,四人碰了一下杯,一口喝下了杯里的酒,南汐和沈心悦两人喝的果汁。 南博森压了压手,“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们,南川和张萌两人马上也要调来京市了。” “真的吗爸爸,那大哥是在这边部队还是去別的部队?”南汐问。 “就调回我们部队,我估计也就一两年的时间就要调到市里去了,接太爷爷的位置。” 南汐想想也是,太爷爷九十六岁了,虽然退休了,但职位还保留著呢,爸爸过两年接也可以。 一家人聊著最近的趣事,屋里时不时就响起欢声笑语,南博森和战星辰两人都多喝了几杯,晚上他们就留在家属院过夜。 第二天战星辰刚去公司,盛东的老板就在楼下求见战星辰,战星辰让小刀处理,小刀看著头髮半白的老头冷笑,“现在说为什么都晚了,我们战总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可惜你们不珍惜,敢去招惹我们夫人,活该。” 盛东辉朝小刀鞠躬,“麻烦您给战总说说,让我见他一面,我女儿的事情我真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去找夫人了,我已经把她赶出家门了,战总有什么条件隨便提,只求放我们盛东一条生路。” 小刀眼睛一眯,“別让我把你扔出去,我们已经让人警告过你了,你竟然说不知道?別在这里给老子装了,你什么心思別以为我们战总不知道,既然你们不要脸,那可就怪不得我们了。” 盛东辉见求情没用,只好先离开了。 中午的时候祁宴过来了,“战战,盛东那边能卖个面子给我吗?盛强是我发小,盛宓的事情他的確不知情,他爸是个糊涂的,现在公司都是盛强在管,你这样他们撑不过明天就得倒闭。” 战星辰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祁宴,要是你能容忍別的女人在你老婆怀孕的时候刺激她吗?” 祁宴摇摇头,“这个我知道是盛宓的不是,但能不能別让他们破產?盛强你也见过,人不错,是个讲义气的,我要是不管,那他真的没活路了。” 战星辰把玩著手上的玉石手串,半晌才抬头看著祁宴,“饶他们一次也不是不可以,让盛宓离开华国,另外用我媳妇儿的名义捐五千万到《南汐烈士遗孤基金会》不然免谈。” 祁宴震惊,“盛宓可以把她送出国,但五千万是不是太多了些?能不能少点?” 战星辰冷笑一声,“呵,要不是你来求情我让他们家破人亡,他们公司还有一亿两千三百二十七万,我一半都没要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 祁宴內心很震撼,连盛东还有多少资金战战都知道,看来他还是小看了战战的实力。 祁宴想了想说道:“这样吧,等我半个小时,我去和盛强说说。” 战星辰点头,祁宴连忙就走了。 楼下停车场,盛强吸著烟站在车旁,地上已经有十几个菸头了,看见祁宴来了,他连忙扔了手里的烟问,“怎么样?” “上车说,”祁宴先上车。 盛强心里有些打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上车,“怎么说?有没有什么办法和解?” “两个条件,第一,你妹妹必须出国,第二,用南汐的名义给《南汐烈士遗孤基金会》捐赠五千万他就放你们一马。”祁宴看著盛强。 盛强正准备开口祁宴就制止了,“你们公司还有一亿两千三百二十七万,別说你们给不起,人家连你们剩多少钱都知道,你觉得他开这个价会给你讲价的机会吗?” 盛强问,“祁宴,你老实告诉我,战星辰到底什么背景?” 祁宴想了想才说,“你们加上我们祁家都不是他的对手,別人国外的公司都不是我们能撼动的,更別说华国了,我只能说我们都惹不起。” 祁宴想起战星辰结婚时候的排场了,宴席上他好像听谁喊了將军,但人太多,他也没怎么注意,但他知道战星辰的父亲是军人,其他的还真不知道。 他试探的问,“是军方的人吗?” 祁宴没有回答,但转移了话题,“战战的媳妇南汐你见过吧?是不是很眼熟?” 第333章 剖腹產 盛强点点头,“是好像在哪里见过,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电视上,那个机械天才,人家还参与了航空方面的科研,好像是去了三年,姓南的京市有几家,你確定你们有这个能力撼动他们?” 盛强惊出了一身冷汗,缓了缓他才嘆了口气,“就一天一夜的时间,我们盛东损失了九个亿,在想东山再起怕是没十年起不来。” 祁宴,“得罪战战他最多让你感受一些皮肉之苦,得罪南汐才是他的逆鳞,他说过,南汐是他的命,是他一生的救赎,以后可长点心。” 盛强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祁宴,条件我答应,两个小时后我会把事情办好,盛宓我马上就送她出国。” 祁宴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还有我呢,兄弟不会不管你的,公司还在,钱总能赚回来的。” 盛强点点头,祁宴下车又上楼了,盛强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把钱打到了基金会的帐户上了,盛宓也在半个小时前登上了去往法国的飞机。 战星辰很满意,祁宴也鬆了口气。 冬去春来,转眼就到了四月,此时南汐的肚子已经大得惊人,这段时间战星辰都在家办公,根本不放心她在家里。 司玥估计她这几天就要生了,战星辰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吃点早餐就住到医院去。 苏姨做好了早饭端到南汐他们的院子来了,看著她那么大的肚子,苏姨看著也担心,“先吃点垫垫肚子,等会苏姨给你熬鸡汤送去医院。” 南汐点点头,她感觉今天肚子有些往下坠的感觉,她也担心来不及去医院。 两人隨便吃了点就去医院了,司玥给她安排的是一间套房,一共有两个臥室一个客厅,她们刚到医院不到半个小时君老爷子和南老爷子都赶来了,手里大包小包的都是小孩子的衣服和尿介子。 南汐扶额,“两位太爷爷,你们带这么多来干嘛?有两套换洗的就可以了。” 君老爷子,“三个不多带一点怎么能行,都是洗过晒乾的,只能多不能少。” 君老爷子拿出来一条粉色的小裙子问,“这件好看不?” 南汐,“太爷爷,小婴儿穿不了裙子吧?这都一岁多才能穿的。” 南老爷子也拿出来了一件,“还是我挑的这件好看,你那个一点也不喜庆。” 南汐看著南老爷子手里拿著的一件大红色的小裙子嘴角抽搐。 “看看看,我的还有小帽子呢,比你的好看多了。”南老爷子拿出帽子显摆。 君老爷子冷哼一声,“哼,你以为就你有啊,我这里更多。” 君老爷子拿出来了七八个小帽子,都是带儿的那种,不光是南汐嘴角抽搐了,就连战星辰和司玥两人都没眼看。 “爸,这些都是一岁多大的时候穿的,现在刚生下来的时候穿著不合適。”司玥劝道。 “刚生下来穿的我们也买了,这里一大包呢。”南老爷子又拿出来了一包,这些就很正常了,都是的,適合刚出生的小婴儿穿。 南汐,“不用那么著急,生没那么快呢。”南汐刚说完,感觉裤子湿了。 “奶奶,我好像要生了。”南汐的声音都有些著急。 屋里的人顿时都慌了,“怎么办,疼不疼?”战星辰手足无措,碰也不敢碰南汐。 “行了,没那么快,你们先出去,我给她检查一下。”司玥让几人都出去。 司玥一看就知道是羊水破了,摸了一下胎位,都很正常,“汐汐你是自己生还是剖腹產?” 南汐,“能顺產吗?” 司玥点点头,“可以,你怀像很好,三个顺產要辛苦些,剖腹產的话前面不会受什么罪,就是后期麻药过了会痛几天。” 南汐想了想还是选择剖腹產,一下子生三个也太嚇人了,反正她空间有丹药,到时候吃一颗养元丹就能恢復了,“还是剖腹產吧。” 司玥点头,“行。” 司玥叫来了护士,战星辰急了满头汗,“奶奶,汐汐没事吧?” “没事,马上进手术室,剖腹產,你们別著急。” 护士把南汐推出来,三个大男人都站在门口,见她出来了都连忙跟上了,这时,南博森和司玥也赶来了。 “汐汐別怕,爸爸妈妈都在外面等著你,一定会平安的。”南博森说话的声音都在抖,看著南汐躺在那里心疼的不行。 沈心悦摸了摸南汐的额头,“別怕,妈妈在呢。” 南汐,“你们別搞得像是生离死別似的,我没事,有奶奶在呢,你们怕什么,一会儿就出来了,你们在房间里休息休息吧。” 司玥,“行了,別耽搁时间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司玥示意护士推著走,战星辰一直抓著她的手不放,直到到了手术室门口战星辰还没放手,他手心都是汗,南汐对著他笑了笑,“好了,放手,你手上全是汗,別担心。” “好,媳妇儿,你要快点出来,我等著你出来。” 司玥拉开两人的手,直接推著南汐进去了,再说下去没完没了了。 不一会南川和张萌也来了,张萌也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过年前他们就调回京市了。 “妹妹呢?”南川问。 “刚进手术室了。”战星辰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眼睛始终盯著手术室的大门。 几人都没在说话,坐也坐不住。 没一会二叔三叔他们带著媳妇儿也来了,这一下手术室外站满了人,大家都在手术室外期盼著。 南汐已经打完麻药了,但她的意识还是很清醒的,刀在她肚皮上划开的声音她都能听见。 司玥带著眼镜亲自操刀,別人她不放心。 四十分钟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老大是男孩。”司玥轻声说。 南汐听见了,看著护士把孩子抱去收拾,南汐的精神力始终看著,就怕有人换了她的孩子,就算头晕她都还是没收回精神力。 不一会老二也出来了,“老二也是男孩。” 南汐心想,难道三个都是男孩? 老二出来没哭,护士拍了拍他的小脚他才哭出来。 第334章 小公主 门外的眾人等得焦急,“都进去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出来?”南博森担心的问。 “没那么快,三个呢。”沈心悦说道。 其实她也很著急,手心的帕子都被汗打湿了。 南俊刚手术完就来了妇產科,“妹妹还没出来吗?” 南博森点点头,“等著吧。” 十分钟后,第三个孩子也取出来了,司玥的声音都带著一丝喜悦,“是个小公主,哈哈哈,汐汐,你真厉害,我们家多了个小公主。” 护士们也笑著恭喜:“恭喜院长当太奶奶了,瞧瞧我们小公主长得多漂亮啊,比哥哥们都白。” 小傢伙出来也没哭,眼睛睁开一直到处转悠,护士拍了拍她的小脚才哭,声音比两个哥哥都大。 南汐心里也高兴,不一会三个孩子都被护士擦乾净包裹好了。 三个襁褓凑到南汐面前,南汐看著小小的孩子惊嘆,她真的生出了三个孩子。 “这个是老大,四斤,这个是老二三斤八两,这个是老三四斤一两。”护士介绍道。 南汐点点头,护士笑著说道,“那我们把孩子送出去了,让孩子爸爸也看看孩子。” 护士抱著孩子出去,刚打开门她们就被嚇了一跳,十几双眼睛看著她们,护士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们谁是南汐的家属?” “我是,我是,我是,......” “南汐生了三胞胎,两个男孩一个女孩,这个是老大四斤,十一点十五分生出来的,这个是老二,十一点三十生出来的,这个是老三十一点四十生出来的。” 护士话音一落,手里的孩子就被抱走了,南博森看著怀里粉粉嫩嫩的小外孙女嘴都差点咧到耳后根了。 “护士,我媳妇儿怎么样了?她没事吧?”战星辰担忧的问。 “没事没事,我们院子正在给她缝针呢,一会儿就出来了,你们先带著孩子回病房吧。” 南汐一直用精神力看著孩子到家人手里了才收回精神力。 君老爷子也鬆了口气,连忙围著看他的曾曾孙女和曾曾孙子去了,沈心悦和战星辰两人都看著手术室的大门。 三个孩子被寧雪和江知寧还有南川抱著回病房,其他人都留下来等著南汐出来。 四十分钟后,南汐被推了出来,估计是用精神力的缘故,她已经睡著了。 战星辰看著媳妇儿惨白的脸色心疼极了,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手背上,他就坐在床边握著南汐的手,眼泪打湿了雪白的被子。 沈心悦看著也心疼,南博森拍了拍战星辰的肩膀,两人无声的出去了。 隔壁房间三个小傢伙都睡著了,床边围满了人,看著床上的三个小傢伙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还是小姑娘可爱些。”南老爷子说道。 眾人都点头,“小子也不差,和他爸爸小时候一模一样。”南博森笑著说,眼睛却是看著小姑娘这边的。 这里也只有南博森见过刚生下来的战星辰了,当年可是他第一个抱的他。 南汐睡到下午四点才醒,一睁眼就看见战星辰眼眶红红的看著她,“怎么了,孩子呢?” “別担心,孩子在隔壁呢,爸妈他们看著,没事。你怎么样了?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战星辰声音有些嘶哑。 “你哭了?”南汐问。 “就是担心你,媳妇儿,我们以后不生了好不好?”虽然南汐没出什么意外,但战星辰还是担心坏了,他不想让她再受这些苦。 南汐笑著点头,“好,不生了,有他们三个就够了。我想看看孩子。” “好,先把復元丹吃了,我这就去把孩子们抱过来。”战星辰拿出一颗復元丹给南汐吃下才出去接孩子。 不一会一大家子都进来了,南博森和沈心悦抱著两个小子,君老爷子抱著小姑娘,“看看,这就是你生的三个孩子,各个都长得漂亮,特別是闺女,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沈心悦笑著说道。 南汐看著三个粉粉嫩嫩的孩子,到现在她都还有些不敢相信,她真的生了三个孩子出来,这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伸手摸了摸老大伸出来的手,小傢伙虽然睡著了,但还是抓紧了南汐的一根手指。 “他们刚喝完奶,刚睡著,你们想好孩子们的名字了吗?”南博森问。 南汐点点头,“早就想好了,老大叫君战霄,老二叫战君尧,老三叫君南嫣。”南汐和战星辰早就商量好了名字。 战星辰连忙解释,“外公家两位舅舅都没结婚,我和汐汐商量了,一个孩子跟我姓战。” 一家子人都没意见,孩子跟谁姓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这个你们自己决定就好,反正都是我们家的孩子。”南博森说道。 君老爷子也发话了,“跟谁姓我都没意见,反正都是我的曾曾孙子孙女。”君老爷子乐呵呵的。 南老爷子笑著调侃,“那让君南嫣就叫南嫣好了。” “那不行,男孩可以改,女孩不行。”君老爷子把君南嫣又抱紧了些。 眾人哈哈大笑,屋里一下就热闹起来了。 “这几个名字都不错,起的好。”南战笑看著孩子们说。 不一会苏姨和李姨两人拿著食盒来了,一进门就听见屋里的笑声,两人放下食盒也过来看孩子,“恭喜少爷和少夫人儿女双全。”苏姨笑著说。 “谢谢苏姨,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南汐也很感激她们,不光是把她照顾的很好,家里里里外外都安排的妥帖。 “我们辛苦啥呀,我们可是拿工资的。”苏姨笑著把食盒拿过来,“饿了吧,先吃点东西,现在可不能饿著。” 南汐的確也饿了,南博森让他们都先回去,医院也要不了这么多人照顾,两位老爷子还不想走,他们都还没稀罕够呢。 战星辰笑看著君老爷子,“太爷爷回家坐镇吧,过两天我们就回来了。” “行吧,我们都先回去,李姨留下来照顾孩子。”君老爷子安排道。 最后留下来的只有南博森沈心悦还有战星辰、李姨几个,其他人都回去了。 第335章 南七被嫌弃 南汐在吃了復元丹后肚子上的伤口都已经看不见了,有司玥在她也不会暴露,在医院住了两天她就出院了。 君老爷子一大早就和警卫员开著车子来接他们出院,孩子被他们抱著先去车上,南汐是被战星辰用被子裹好才抱到车上的。 回到家南汐觉得舒服多了,看见床边多了一个像后世一样的那种婴儿床的时候南汐有些震惊,“这个床是怎么回事?” 君老爷子乾笑,“汐汐是不是不喜欢这样的?我就是怕你们晚上睡觉的时候挤,我就想著做一个小床他们三个都能睡下,这样你们晚上也能休息好点。”君老爷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看著南汐。 南汐连忙夸讚,朝君老爷子竖起了大拇指,“太爷爷你这脑瓜子就是好使,这也太好了,不仅方便还好看,还贴心的做了围栏,这样他们就不会掉下去了,您真厉害。” 君老爷子一下就得意了,“那可不,我都想了一个晚上,想好了就找木匠马上就给做了,边缘都用砂纸磨了,可光滑了,不会伤到孩子们。” “谢谢太爷爷,您想的太周到了。” 三个小傢伙已经醒了,正在爭著眼睛到处看呢,君南嫣打了一个哈欠,南博森感觉心都化了,“还是女孩乖,连打个哈欠都这么可爱。”南博森感嘆道。 沈心悦翻了一个白眼,“嫣嫣就没离开过你的手,两个外孙你一下都没抱过,你是不是太偏心了些?” 南博森,“我就一个星期的假,就不让让我多稀罕稀罕吗?什么外孙,他们就是我的孙子孙女,为什么要加一个外字,我不要,我就是他们爷爷,阿辰也是我的儿子。”南博森才不答应当外公,他要当爷爷,爷爷比外公亲。 沈心悦扶额,“不要脸。” 君老爷子笑呵呵的,“爷爷就爷爷唄,叫啥都一样。”他才不在乎叫啥呢,反正都是他的曾孙子孙女就行了。 南七和帅帅还有嘟嘟都来了,看著床上躺著的三个刚出生的两脚兽南七用鼻子嗅了嗅,狼眼都变得温柔了。 “两脚兽,这三个崽真的是你生出来的?”南七看向南汐问。 “不是我生的难道是你生的不成?”南汐没好气的白了它一眼。 “他们闻著香香的。”南七转头就伸出了舌头要舔君南嫣的脸,被南汐眼疾手快的推开了,“不能舔,你嘴里有细菌,她还是小宝宝,你这样他们会生病的。” 南七哼唧,“矫情,添一下子就不行,我的崽子不上任你玩了,你的崽子就不能让我玩一下吗?” 南汐,“你们是狼,他们是人,能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了?都不是崽子吗?”南七翻白眼。 “就是不一样,反正你们就是不许添,添了我揍你们。”南汐扬起了拳头。 南七也来了脾气,“不添就不添,像谁稀罕似的,孩儿们,我们走,才不稀罕他们。” 南七转身就下楼了,帅帅和嘟嘟两只狼都还围著嫣嫣看,鼻子蹭了蹭她的襁褓,“软软的,香香的,比我们雪狼崽好看多了。” 两只狼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嘟嘟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嫣嫣。 南七见它们没下来又蹬蹬蹬的跑上来了,对著帅帅和嘟嘟两只狼头上就是两爪子,“人家都嫌弃我们,你们还凑在这里干啥?下去。” 帅帅和嘟嘟这才低著头跟著下楼,南汐撇嘴,“小气鬼,我就是嫌弃你。” 海市的君墨一直在打喷嚏,儿媳生了三胞胎可把他乐坏了,晚上捧著战蓉的照片说了半宿,看见人就说他当爷爷了,有了两个孙子一个孙女,不到半天整个军区都知道了。 京市某桥洞,白长陵一身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的烧伤让他看起来恐怖极了,他正拿著一张报纸看,上面印著战星辰的照片,几个大大的黑字刺痛了他的眼睛,《nx国际资本老板战星辰》,他拳头捏的紧紧的,手上的报纸被他捏的皱巴巴的。 “小杂种,凭什么你过得这么好?老子过这种见不得光的日子?你等著,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白长陵想起他被救出来时的场景,现在都有些后怕,他刚被带去监狱就被倭国人救了,还找了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替换了他。 他们想要他留下来的宝藏,都是张梅那个贱人,什么时候给他们留了线索,说他手里有宝藏,他们把他换出来就是为了那些宝藏的。 那次山本次郎来不光是为了那批军火,也是为了他的宝藏而来。 他被关著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日日遭受折磨,他们用烧红的烙铁烫熟了他的脸和身上的皮肤,要不是意外失火,他躲到了水缸里逃脱了一劫他现在坟头草都一人高了。 看著战星辰过的这么瀟洒他就嫉妒的要命,恨不得撕碎了他。 君家老宅里,战星辰震惊的看著闺女手里被她捏扁的玩具,“媳,媳妇儿,你快来。” 南汐听他说话都结巴了还以为嫣嫣出什么事了,连忙跑过来,“怎么了?” “你看她手里的玩具。”战星辰指著嫣嫣手里被捏扁的玩具。 南汐伸手就要拿嫣嫣手上的一个塑料做的红色小圈,南汐没怎么用力却没从嫣嫣手里拿出来,南汐稍微用了一点力还是没扯出来。 南汐看向战星辰问,“她力气有点大啊。” 战星辰嘴角抽搐,“这还叫有点大?这个塑料环我估计都捏不扁。” 南汐重新拿了一个玩具在嫣嫣眼前晃了几下,嫣嫣这才鬆开手上的玩具抓南汐手上的玩具。 战星辰拿起嫣嫣扔掉的玩具使劲一捏,虽然扁了,但也用了全部力气。 “不应该啊,嫣嫣才出生几天,手那么软怎么会把这个玩具都捏扁?这有些不合理啊?”南汐问。 战星辰也觉得不合理,但刚刚玩具是好的呀,南汐刚刚也试探了她的力气,她也不敢太用力拉扯,但她的力道怎么也能把玩具从她手里拿过来啊。 第336章 小祖宗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这时君老爷子来了,“你们两人想啥呢?” 战星辰把手上的玩具凑到君老爷子面前,“你看,这是嫣嫣捏扁的。”战星辰指著上面一小节被捏扁的地方。 君老爷子拿过来看了看,“会不会本来就是扁的?” “不是,刚刚爸爸递给她的时候不是扁的,我看见了。”战星辰说。 君老爷子想了想说,“会不会也是天生神力?” 南汐摇摇头,“她的小手那么软,就算天生神力也不能把这么硬的玩具捏扁吧?” 三人都陷入了沉思,南博森抱著衣服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三人都没看著孩子,像是在想事情,“你们干嘛呢?” 他一出声打断了几人的思考,战星辰又把玩具的事情说了一遍。 南博森好奇的看著还在玩玩具的嫣嫣,手里的玩具又有一个地方被捏扁了。 这下南汐他们都可以肯定了,嫣嫣不光是天生神力这么简单了,南汐想到了她的大力异能,会不会嫣嫣也有了这个异能? 但她想想也不会啊,她都一岁多手上的力气才慢慢变大啊。 最后他们也没想出来是什么原因,最后嫣嫣有了自己单独的床,南汐怕她太小,会伤到两个哥哥。 转眼就到了十一月,三个小傢伙已经七个月了,现在他们就开始吃辅食了,君战霄和战君尧兄弟两个都还不会抓勺子,君南嫣已经会自己抓著勺子吃饭了。 苏姨给他们做的肉末蛋羹,嫣嫣能吃一大碗。 两个哥哥两人才有她一个人吃的多,而且还要人餵。 碗里的饭一吃完嫣嫣就朝桌上的水果指,“朵朵”(果果)的意思。 苏姨连忙削了半个苹果给她用勺子刮苹果泥吃。霄霄和尧尧两人都看著妹妹吃。 苏姨想给他们餵点两人都摇头,最后嫣嫣又干掉了半边苹果才饱。 苏姨给他们洗手洗脸了才把他们放在地毯上玩,在家里有暖气他们衣服都穿得很少,三个小傢伙在地上爬,嫣嫣爬得最快,看著尧尧停下来了她转身提著他衣领就往前面拖。 苏姨都已经习惯了,“嫣嫣不能这样拖著二哥哥,二哥哥会不舒服的,刚吃完饭会吐的。” 嫣嫣爬动的身体一顿,想了想才放开手,尧尧也不生气,自己爬起来坐著。 嫣嫣嫌弃他们慢,自己爬到放玩具的地方把玩具箱子拖去哥哥们那边去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霄霄看著妹妹拖来了玩具拍手,嫣嫣翻了个白眼。 战星辰下班后在楼下洗了手才上来,听见脚步声三人都停下朝楼梯口看著,看见是爸爸回来了,三人就像是开了马达似的朝楼梯口的方向爬。 “爸爸回来了,你们在家乖不乖?”战星辰大长腿直接迈过围栏,抱起爬得最快过来的嫣嫣。 嫣嫣笑著在战星辰脸上就是『吧唧,吧唧,吧唧』的亲了几口,毛茸茸的小脑袋还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宝呆”(宝乖) 战星辰觉得心都化了,和闺女好一阵贴贴。 霄霄和尧尧两人也不爬了,坐在地上看著妹妹和爸爸两人腻歪。 他们都已经习惯了,每次爸爸回来妹妹都是第一个爬过去的,谁叫他们没妹妹动作快呢! 苏姨笑著道,“你看著孩子,我去帮忙做饭。” “行,辛苦你了苏姨。” “不辛苦,他们几个听话的很,一天都没哭。”苏姨是真稀罕这几个孩子,他们都很少哭。 苏姨走后,战星辰才把嫣嫣放在地毯上去抱两个儿子,两个小傢伙也雪妹妹在爸爸脸上『吧唧』几口,给战星辰脸上糊的全是口水。 南七悄悄的上楼,在拐角处露出眼睛看,它现在都很少上楼来,主要是那个小祖宗比两脚兽都厉害,它身上的毛都差点被她薅禿了。 它想挣开就会挨揍,別看她软绵绵的拳头,一拳揍到它身上就像是被石头砸的都还疼。 南七心里想著事,抬头就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对上了,南七调头就准备跑,一声,“七”它的脚步就顿住了。 南七垂头丧气的又调头回去了,在地上的湿毛巾上把爪子都擦乾净了才跳进围栏里。 走到嫣嫣面前趴下,嫣嫣熟练的抓著它身上的毛就爬上它的背,南七在地毯上小跑,跑几步还要跳一下,不然脖子上的毛就保不住了。 嫣嫣开心的『咯咯』笑,南七嘴里骂骂咧咧的,小祖宗是真不好伺候,两脚兽啥时候才回来呀!这两个月它都瘦了。 南汐下班回来在楼下就听见南七骂骂咧咧的声音了,她有些想笑,闺女就是南七的克星,最近南七都听话不少。 一上楼南汐就和儿子们贴贴,嫣嫣看见妈妈回来了也高兴,抓住南七的毛就让它过去,南七哪里敢不动,快跑著就朝南汐去了。 嫣嫣趴在南七背上,双手朝南汐伸著,“抱”南汐只好双手抱著三个,“你们在家听话了没有?” 三个小脑袋都点了点,“宝呆。” 霄霄:“呆。” 尧尧:“呆” “嗯,都乖,妈妈都想死你们了。”南汐都一个星期没回来了,他们开发的一个新型电子工具机正在最重要的关头,南汐就没回家,就在公司吃住。 战星辰看她脸上都是疲惫,心疼的给她倒了一杯灵泉水,“等会吃饭了早点休息,这几天累坏了吧?” “还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又要上班晚上又要带孩子。” “不辛苦,他们都很听话,就是霄霄和尧尧晚上要找你。” “嫣嫣不找我吗?”南汐好奇的问。 战星辰,“一到时间她睡得像头小猪,天亮了才醒,她没空。”战星辰自己都笑了,他家闺女最好养活。 南汐也笑了,“你晚上都不想妈妈的吗?小没良心的。” 嫣嫣对著南汐脸上『吧唧』两下,南七趁著一家人腻歪的时候悄悄跑了,再不跑它又要被当马骑了。 一家五口又是好一阵腻歪,要不是君老爷子打电话来了他们还腻歪著呢,“太爷爷,你啥时候回来啊?”战星辰问。 《宝子们,喜欢的帮忙五星好评,推一推书荒,免费的小礼物刷一个呀,最近都在赶稿子,新书也全部没了,都要重新写,呜呜呜。》 第337章 哄成翘嘴 “后天就回来了,让我曾曾孙女接电话。”君老爷子不想和重孙说。 战星辰把电话放在嫣嫣耳边,“曾爷爷的电话。” 嫣嫣立马竖起了耳朵,“爷。” 战星辰扶额,要不是知道她只会说一两个字,他都以为闺女是在占他便宜。 电话那头的君老爷子笑得一脸褶子,“嫣嫣乖,曾爷爷过两天就回来了,曾爷爷给你带玩具回来,你在家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哦。” 常年说话大声的君老爷子都夹著嗓子说话的,一旁的老战友们都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看著他。 君老爷子也不在乎,谁叫他是有曾孙女的人呢。 春去秋来,转眼三个小傢伙三岁了。 正是暑假期间,军区大院里,南七身上坐著一个粉粉嫩嫩的小糰子,小糰子见人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见谁都喊,“李伯伯,张婶婶,你们吃饭了吗?” “吃了,嫣嫣吃饭了吗?你又去买菜呀?来李伯伯这里有两块巧克力,嫣嫣拿去吃。” 嫣嫣笑眯眯的从李伯伯手里拿了一块巧克力,“嫣嫣拿一个就够啦,剩下一个给李伯伯甜甜嘴,生活都是甜甜的哟。” 李伯伯脸上都笑开了,“嫣嫣就是嘴甜,都拿著,李伯伯不爱吃。”李伯伯把巧克力都塞到了嫣嫣的手里。 张婶婶也笑得一脸慈爱,“来,张婶婶也有哦,都给嫣嫣吃。”一把又塞进了她衣服前的兜兜里。 霄霄和尧尧两人也分別坐在帅帅和嘟嘟身上,每天三个小傢伙都会去帮家里买菜,每天都是这副场景,妹妹总能得到军区大院那些叔伯婶婶们投餵好吃的。 从家里到大院门口,南七背后的筐子都装了一小半的吃的。 站岗的军人都是用慈爱的目光看著嫣嫣,就算不能动,那慈爱的眼神都没离开过她身上。 嫣嫣笑眯眯放了几颗在军人叔叔脚边,“叔叔辛苦辣,嫣嫣给你吃。” 军人笑著朝她敬了一个军礼,嫣嫣坐直了身体也回敬了一个军礼,她这才满意的骑著南七去菜市场。 看著身后跟著的大哥和二哥,嫣嫣嘆了口气,“別不吭声呀,看见人就喊呀,爸妈都不让我们吃,我们也只能靠自己的嘴巴挣呀,你们多笑笑,嘴巴放甜一点,还能缺吃吗?” 嫣嫣看著两个哥哥一副高冷的样子她就在担心,以后估计只能用他们那张脸才能骗一个媳妇儿回来,靠嘴估计是不行了!人家小胖比他们还小两个月呢,人家就已经有女朋友辣。 霄霄和尧尧两人也无奈,“妹妹,妈妈要是知道了你肯定要挨揍,吃多了牙齿会坏掉的。”霄霄劝道。 嫣嫣一脸警惕的看著他们,“哥哥们不会告状吧?”说著拳头已经扬起来了。 霄霄和尧尧两人连忙摇头,“不告状,但你的牙齿坏掉了怎么办?” 嫣嫣听哥哥们说不告状她才放下拳头,朝两人摆摆手,“放心吧,我都有好好刷牙,牙齿不会坏掉的。”说完,给两个哥哥抓了一把递了过去。 南七心中腹誹,『小丫头一张嘴巴能哄死人不偿命。』 很快三人骑著狼就到了菜市场,“哎哟,嫣嫣又来买菜来了?” 嫣嫣笑眯眯的,“是呀,漂亮姐姐,你家的菜都好新鲜呀,我要五根胡萝卜和两斤芹菜。” 被叫漂亮姐姐的中年女人脸都笑成了菊,“好叻,姐姐这就给你装。” 中年女人给嫣嫣挑了五根最漂亮的胡萝卜,芹菜也多称了半斤,“一起三块九毛,嫣嫣给姐姐三块就行了。” “谢谢漂亮姐姐,这是三块钱,您拿著,一天没见您怎么又漂亮了,我刚刚差点都没认出来您呢。”嫣嫣小嘴跟抹了蜜一样,把中年女人哄成了翘嘴。 中年女人又拿了四个大西红柿放进了筐里,“这个西红柿是姐姐送你的,回家蘸白吃。” “谢谢漂亮姐姐,我不能白拿您的西红柿,多少钱,我给您。”嫣嫣从小兜兜里就要掏钱,被中年女人给制止了。 “这是姐姐送你吃的,不要钱,嫣嫣拿回家吃。” 一番拉扯后中年女人又送了一把葱,笑呵呵的把人送走了。 嫣嫣对著两个哥哥说教,“咱家虽然有钱,但该省的就要省,看,嘴巴甜一点省了不少吧?” 尧尧,“妹妹这样不好吧?別人也是做生意的,你买菜人家都不赚钱了,估计还要亏本。” 嫣嫣摆摆手,“最多不赚钱,不会亏的,我心里有数。” 兄弟两人嘴角抽搐,就连南七和帅帅它们都翻白眼。 “嫣嫣今天又来买菜了?今天要不要称点牛肉回去?今天早上刚杀的。”一位中年胖大叔笑著问嫣嫣。 嫣嫣笑眯眯的回,“好呀,田叔叔给我称五斤吧,中午我给爸爸送饭,知道今天吃牛肉他肯定很高兴,田叔叔给我割好一点的哦。” “哈哈哈,嫣嫣真孝顺,田叔叔这就给你割牛腿上的肉,这里的肉嫩。” “谢谢田叔叔,您不愧是整个菜市场最有福气的,卖的肉又新鲜又便宜,难怪您这儿的生意最好,下次我还来您这儿买。” 中年胖男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哈哈哈,嫣嫣小嘴真甜,这是五斤,叔叔再送你两斤雪肉。” 一趟菜市场转悠下来,筐子都装满了,只要她买的菜都有搭头,眾人都是笑著送他们出的菜市场。 刚回到家嫣嫣就朝楼上喊,“爷爷,我回来辣。” 南博森听见声音就下楼了,“嫣嫣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这么厉害呀?辛苦嫣嫣了,早上想吃什么?爷爷给你做。” “爷爷做什么我都爱吃,但我不想爷爷辛苦给我做饭,还是让阿姨做吧,我吃什么都行的。” 南博森感觉心都化了,孙女就是知道心疼人,一把抱起嫣嫣祖孙两人又是一阵腻歪。 沈心悦下楼就看见这一幕,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小丫头嘴甜的能哄死人,她男人每天都被哄得找不著北。 “奶奶起床辣,奶奶今天怎么又漂亮了?”嫣嫣小嘴又是一阵夸。 第338章 鬼鬼祟祟的人 沈心悦一早上被嫣嫣哄得开心极了,吃了早餐她就去公司了。 三个小傢伙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看书,三人都在各自翻看著手里的书,只是翻书的速度有些快。 三个小傢伙一岁多就已经开始认字了,而且三人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喝灵泉水的原因。 现在三个小傢伙已经学完小学所有的课本了,他们现在看的都是各自喜欢的读本,霄霄喜欢数学,尧尧喜欢看军事方面的书,嫣嫣喜欢看財经方面的书。 南博森已经接替了南老爷子的位置,所以军区大院也分了一套三层的小洋楼,南汐和战星辰都很忙,三个孩子就放到南博森这里住一段时间。 三个孩子也喜欢在军区大院生活,这里人多,也有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孩子跟他们玩。 苏姨做好了午饭三人就坐著车子给战星辰送饭,这是三个小傢伙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南汐跟著外婆又去了研究院,要半年才能回来。 车子刚停在公司门口,小刀已经在门口等著了,“小刀叔叔,我们来给爸爸送饭来了。”嫣嫣笑眯眯说道。 小刀也笑眯眯的看著他们,“走,我带著你们上去。”小刀从司机手里接过食盒带著三人去战星辰的办公室。 战星辰正在打电话,三人进去了也没发出声音,直到战星辰掛电话后他们才说话,“爸爸,吃饭,今天阿姨做了你喜欢吃的牛肉。”尧尧边说边把食盒里的菜端出来。 战星辰摸了摸尧尧的头,“你们吃了吗?” “没有呢,我们要和爸爸一起吃。”嫣嫣接话道。 战星辰抱起嫣嫣让她坐在沙发上,他把饭菜都摆出来才说,“明天回老宅住几天吧,你们曾爷爷想你们了。” “好,那我们明天就回去。” 一家四口吃完午饭几个小傢伙就在公司里玩,有嫣嫣这个社牛在,公司里的员工都稀罕死他们了,自己带的零食都捨不得吃,都留给他们几个吃。 嫣嫣也不白吃他们的,爸爸拿出来的水果他们也会分给大家吃。 第二天他们就回了君家老宅,君老爷子这几年基本上都会出去旅游好几次,今年好几个比他小的老战友去世了,君老爷子也没了去旅游的心思。 在家没事钓钓鱼,或者去公园里面和那些老头下棋,日子过得也舒坦。 孩子们一回来他就不去了,在家陪著他们玩,给他们讲当年打仗的故事。 几个小傢伙都很爱听,时不时还发出一阵惊嘆声和夸讚声,把君老爷子哄得一脸笑意。 中午,君老爷子有午睡的习惯,几个小傢伙也回房午睡,嫣嫣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窗台上有爪子挠窗的声音,她以为是南七它们,嫣嫣也没睁眼,“走开,小心我揍你们哦。”声音奶唧唧的。 黑猫身体一僵,还是没在挠窗,还是等小幼崽睡醒了在告诉她吧,他们家这段时间有好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打量他们家。 等他们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嫣嫣伸了一个懒腰才下床去叫哥哥们,他们要去公园踢球,中午的时候已经说好了。 苏姨给他们切了一盘水果,几人吃完了才带著足球去公园。 黑猫一觉睡醒已经没看见嫣嫣了,它在家里到处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 这边三人已经到了公园,这个时间在公园的都是一些大妈带著孙子孙女在这里乘凉,看见三个小傢伙来了她们都笑眯眯的和他们打招呼,“嫣嫣,你们都好久没来公园玩了,是不是去爷爷家了?”一个大妈问。 “是的呀,我们今天刚回来。”嫣嫣看著大妈旁边的孙子,“李大宝,你要和我们一起玩足球吗?” 李大宝点点头,“好,我可以叫上他们几个一起吗?”李大宝指著一旁的几个七八岁大的孩子问。 “可以啊,我们一起玩。” 三个小傢伙虽然才三岁,但他们个子要比三岁的孩子要高一些,身体素质也比一般的孩子好,所以玩起足球来他们还是很厉害的。 大夏天的没一会他们就跑出了一身汗,嫣嫣额头上的头髮都粘在脸上了,小手一扒拉就留下几条黑手指印。 霄霄用手帕给她擦了擦,“手脏別在脸上抹。” 嫣嫣笑眯眯的,“谢谢大哥,没事的,等会回家洗。” 霄霄自己也是一身的汗,嫣嫣看著一个小朋友拿著冰棍吃她舔了舔嘴唇,“大哥,我想吃冰棍。” “爸爸不让吃,吃了会肚子疼。” “求你了大哥,我就吃一根,不会肚子疼的,好不好?”嫣嫣撒娇。 霄霄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好吧,你在这里等著,我和尧尧去给你买。” “我也去,我想挑我自己喜欢吃的。” “行吧。” 三兄妹朝公园外的小卖部走去,一人挑了一根冰棍美滋滋的边走边舔,一辆麵包车突然停下,把走在最边上的霄霄一把就提上车了。 车上很快下来四个男人,把尧尧和嫣嫣也抓住了,嫣嫣反应极快,一拳就打在抓她那个男人的大腿上。 男人听见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啊”的一声惨叫差点震聋了嫣嫣的耳膜,她双手捂住耳朵揉了揉。 这时霄霄和尧尧两人都被抓进了麵包车里,两人的嘴都被人堵住了。 几个男人看见同伴的腿断了,他们震惊了片刻就拔出了腰间的枪对准了嫣嫣的头,“给老子听话点乖乖上车,不然老子嘣了你。” 嫣嫣知道这时候不能反抗,自己就爬上了麵包车,这一幕被小卖部的老板看得清清楚楚,他连忙就打电话报警,小卖部的门都没关就快速的跑去君家老宅报信。 他气喘吁吁的『啪啪啪』的拍响了君家大门,“有人在家吗?不好了,你们家的孩子被人绑走了。” 正在院子里择菜的苏姨嚇得手里的菜都打翻了,她快速跑去开门,“快,你们家的三个孩子被人绑架了,他们被抓上了一辆麵包车。” 苏姨眼前一黑,差点就嚇昏过去了,还是小卖部的老板扶了她一把她才站稳。 《下午在更一章,昨天就高烧,现在掛水去,下午在更一章哈。》 第339章 內訌 《nx国际资本》顶楼,战星辰看著手机上阿九打来的电话问小刀,“今天是谁跟著嫣嫣他们?” “老大,是阿九和小邓怎么了?” 战星辰没说话,连忙接起电话,“老大,少爷和小姐他们出事了,他们被抓走了,是一辆麵包车,车牌是xxxxx,我现在正跟在他们车后,他们手里有枪,我和小邓两人没敢上前营救,就怕伤到少爷小姐他们。” 战星辰一拳打在沙发上,“知道了,隨时报备你们的位置,注意別让他们发现了,我这就和小刀过来。” 电话刚掛,苏姨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孩子们出事了,小卖部的老板说他们被人绑架了。”苏姨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苏姨別急,有保鏢跟著,你別担心,这事先別告诉太爷爷,我怕他承受不住,他要是问起来就说我把他们接到公司来了,记住了吗?”战星辰的声音很严肃。 苏姨,“知道了,放心我不会告诉老爷子的。”苏姨也知道事情的轻重,君老爷子这半年多身体没以前好了,她也看得出来,这事肯定不能让他知道,万一出什么事情可不得了。 战星辰知道小卖部老板报了警,他给苏姨说了怎么应付公安,才掛电话。 苏姨跟著小卖部老板去了小卖部,公安也刚到,“是谁报的警?” 小卖部老板把事情说了,苏姨上前一步,“公安同志,我们家小姐少爷的確是被人绑架了,但这件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孩子爷爷已经接手了,辛苦你们跑一趟了。” 公安一脸严肃,“孩子被绑架了孩子爷爷接手有什么用,这是我们公安的职责,你们报案了我们就要管。” 苏姨连忙打电话给南博森,苏姨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下南博森就让出警的公安接电话,南博森在电话里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让他们別管,他会处理,公安什么也没说,客气的把电话还给苏姨就走了。 苏姨给小卖部的老板说了感谢的话,让他別把事情说出去,小卖部老板刚刚已经听到了电话里说的,他自然不会说,像他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他是不敢多嘴的。 苏姨也感谢他回家报信,说等事情结束后会来感谢他的,小卖部老板连忙摆手,“这些都是应该的,不用谢。” 苏姨怕老爷子找孩子,没说几句就走了。 这边麵包车上的三兄妹都被绑住了手脚,眼睛也被蒙上了黑布,三人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不吵也不闹。 被嫣嫣一拳打断腿的男人疼得直冒冷汗,一旁的大块头男人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同伴的腿是被小丫头一拳打断的,“老三,你的腿真是小丫头打断的?” 被叫老三的人点点头,“是她打的,我看见她一拳揍在我大腿上腿就断了。” “你別冤枉我哟,我才三岁,怎么可能打断你的腿腿呢?是另外一个叔叔用脚踢的哟,我看见辣。”嫣嫣开口说道。 老三气愤的抬起拳头就要揍嫣嫣,被大块头男人挡住了,“老三不能打,她这么小打坏了怎么办?那家人到时候不给钱怎么办?说不定是你看错了,这么小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打断你的腿,肯定是谁不小心踢断了你的腿。” 老三也有些不確定了,当时有些混乱,他们也是第一次干绑架的事情,到现在当时的情况都已经记不清了,脑海里是一片混乱。 要说这么大点的孩子一拳打断他的大腿他是怎么也不敢相信的,想来是谁不小心踢断他的腿的。 老三看向副驾驶坐著的男人,“老六是不是你乾的?我昨天就和你吵了几句你就下黑手是吧?” 老六转头怒瞪著老三,“你他娘的说话要讲证据,老子什么时候对你下黑手了?老子是这种人吗?” “呵,不是你还有谁,我们六个人就你和我有矛盾,肯定就是你。” “叔叔你们別吵辣,现在吵有什么用,就算是他踢的你现在也没有证据,你还是快去医院吧,不然你的腿腿以后坏掉了怎么办?嫣嫣不想你以后都不能走路了,那样多可怜。”嫣嫣声音糯嘰嘰的,说出来的话让人心头髮软。 老三听了没有被安慰到,心中的火气更大了,脚虽然动不了但手能动啊,他抓住老六的头髮就在他脸上『蹦蹦蹦』的几拳。 “老三你他们的敢打老子。”说完老六就转过身和老三打起来了。 嫣嫣往哥哥们那边挤了挤,她怕误伤。 车里一阵打骂声,老三被揍了好几拳,脑袋瓜子都『嗡嗡嗡』的,“行了,谁他妈的在动手老子毙了他。” “老大,都是老六先对我下黑手的,你怎么不.............。”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大一枪把子打晕了。 “老二等会在岔路口找个没人的地方停车,把老三解决了,没脑子的东西留著只会连累我们。”老大眼里都是狠意。 车里的人顿时都不说话了,老六连忙缩回了座位上坐好。 三个小傢伙知道这是个狠人,也不说话了,三人紧紧地挨在一起。 这边战星辰掛了电话就打给南博森了,南博森接到电话就开车和战星辰匯合,南博森没带任何人,战星辰这边的人就够收拾那些绑匪了。 加上他们两人,解救孩子们的机会就更大了,最重要的是绑匪到时候能由他们处置,不管是谁在幕后指使,他们都要找出那个背后的人。 阿九一直都跟在麵包车后面,怕绑匪怀疑,他们儘量不在他们能观察到的范围內,小邓开车,阿九拿著望远镜观察著前面麵包车的动向。 车子一直是朝郊外的方向开的,走了有一个多小时他们就到了一个三岔路口,这边的车子很少,老二把车开进了一条荒废很久的路。 走了几分钟车子就停下来了,“老大,我去解决老三行吗。”老六问道。 “去吧,处理乾净些,別留活口。” “知道了,放心吧老大。”说完老六就拖著老三下车了,把人拖进草丛里他就捡起地上的大石头朝老三的头上砸。 第340章 一个亿 老六眼神恶狠狠的,一下一下的砸在老三的头上,老三的身体颤抖了几下就彻底不动弹了。 老三的头都被砸扁了,他还狠狠的踹了他几脚,踹完还朝他身上淬了一口浓痰。 老六裤腿上都沾到了血跡,上车后车上就有一股很浓烈的血腥味,嫣嫣的鼻子很灵,老六一上车她就闻到了。 刚刚石头砸在人身上的声音三个小傢伙都听得清清楚楚,老大冷哼了一声,“小兔崽子们你们最好给我乖乖的听话,要是敢耍什么招老子就一枪毙了你们。” 霄霄问,“你们绑我们是为了钱吗?” “不为钱为啥?你爸爸开那么大的公司应该很有钱吧?”老大问。 霄霄点点头,“是很有钱,你要是想要钱的话可以给我们爸爸打电话,他会把钱给你的,但你们不能伤害我们,不然我爸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老大笑笑,“这就由不得我们了,毕竟我们也是替人办事,事后钱我们能分一半,他们会不会伤害你们我就不知道了。” 三个小傢伙一时都没说话,车子开到一个岔路口时前面停了一辆一模一样的麵包车,很快他们就换车了,刚开始的那辆车子朝左边走了。 嫣嫣他们换的这辆车往右边走,那边就是山林,路也是石子路,而且还很窄。 换车的地方是一个下坡路,老九他们不敢跟得太紧,所以也就没看见换车的一幕,等他们路过岔路口时前面的车子已经走得很远了。 老九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后视镜,后视镜里一道反光引起了他的注意,“小邓,倒退回岔路口。” 小邓二话不说就倒退,等来到岔路口时老九就在路口发现了一个水晶发卡,“是小姐的发卡。” 小邓也看见了,“怎么会掉在路上?难道是小姐扔出来的?” 老九摇摇头,“可能性不大,绑匪不可能让他们有机会扔东西出来。” 老九看著这条小路,他朝前面走了一段路,看著地上有车轮印,老九连忙上车,“快,从这条路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 小邓有些不解,“九哥,刚刚车子是走的这条路,我们追这边会不会错了?” “不会,一定是换车了,前面有很新鲜的车轮印,你看看地上的脚印。” 小邓这才看著地上凌乱的脚印,刚刚他没注意,但他还是有些犹豫,“九哥你確定追这边?” “確定,快追。” 小邓也不犹豫了,连忙开著车子就朝小路追,老九打电话给战星辰说了路线。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下来了,老大让他们把车子用树叶遮盖好才抱著嫣嫣他们往山上走,几人身上都背著一个包,里面装著两天的乾粮,他们找的山洞里还准备了十天的乾粮。 他们没走多久就看见一辆吉普车朝他们藏车的地方开过来了。 老大眼神微眯,“身后跟著尾巴。” 几人都看见了,“老大,难道我们暴露了?”老二问。 老大摇摇头,“估计不是,应该是疤哥的人吧,我们一路上都没发现什么人,只有疤哥知道我们找的地方,估计是不放心让人跟著的吧。” 老二点点头,“那应该是了,也不知道疤哥为什么不让他自己人去绑这几个小崽子,非大价钱请我们去。”老二嘀咕。 “和疤哥一起的那些都是倭人,反正我们只要拿钱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老六说道。 老大震惊的看著老六,“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倭人的?” “前天晚上我起来撒尿听见那个叫小智的朝疤哥骂了一句『八嘎』『八嘎』不就是倭人骂人的话吗?” 老大一巴掌就拍在了老六头上,“他妈的你怎么不早说?咱是华国人,不能餵那些狗日的倭人办事。” 老六委屈,“老大你也没问我啊,反正他们给钱,我们只管绑人就是了。” 老大又踹了他两脚,差点把他踹倒,被老六抱著的尧尧都差点被他摔出去。 “他妈的,老子全村有一半都是倭人杀的,我太姥姥太姥爷都是被这些人用刺刀刺死的,给倭人办事老子不干。”老大气呼呼的。 “那咋办?”老二问。 “换地方,之前看好的山洞不去了。”老大说道。 “那我们准备的吃的都在哪里,不去我们吃什么?”老六问。 老大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手上的枪是拿来干啥的?在山里还怕没东西吃?之前我们没抢,现在疤哥给了我们枪你还怕我们找不到吃的?” “既然不给倭人办事,这几个孩子我们绑了干啥,要不还是把他们放了吧。”一直没开口的老三说道。 “放啥放?我们自己问他们老子要钱不就得了,疤哥说给我们一百万,那我们找他爹要两百万不过分吧?”老二说道。 这时老六弱弱的举手,老大看著他就来火,“有屁放。” “那个我听疤哥说要一亿。” 几人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老六你说多少?”老二掏了掏耳朵问。 “一亿。”老六声音都加大了些。 “你他娘的怎么不说?疤哥说只给我们一百万,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老大瞪著眼珠子问老六。 “老大你也没说疤哥给我们多少啊?你只说是一半,我兴奋的两个晚上都没睡著,我以为你知道是一亿呢!”老六都不敢看老大了。 “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啊!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以为你知道嘛,所以我才没说的。”老六有些心虚。 老大想了想道,“走,换地方,绕去对面那座山上去。” 几人跟著老大走,他们直接绕去了对面的山上。 要是南汐和战星辰看见对面的山就知道,那座山正好就是雪狼他们棲息的那座山。 三个小傢伙被抱著走他们也不吵不闹,三人都知道他们现在安全了,不会把他们交给倭人就好,刚刚他们也听了一个大概,知道在这些人手上他们要安全很多。 走了两个小时的山路,天已经黑下来了。 战星辰一个小时前就到了对面的山上,老九用望远镜看见他们上山了,他们最后跟丟了。 第341章 白长陵的算计 老大很会隱藏行踪,走过的脚印都被他遮掩了。 “老大,天都黑了,我们去哪里?”老二问。 老大看了看附近,“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晚上山里危险,我们要小心些。” “行,快累死我了,这丫头真沉,我手都抱酸了。”老二抱怨道。 嫣嫣已经趴在老二肩膀上睡著了,几人找了一个崖壁下面才停下来。 老二把嫣嫣直接往地上一扔,嫣嫣这下被摔醒了,“哇哇哇哇,哇哇哇。我要爸爸,哇哇哇。” “別嚎了,山上都是野兽,等会狼来了把你吃了。”老二嚇嫣嫣。 嫣嫣一听有狼都兴奋了,他们身上可是有南七它们的气息,一般的狼可不敢吃他们。 老二见嫣嫣不哭了,冷笑一声,“哼,怕了吧,再敢哭我把你扔出去餵狼。” 嫣嫣,“我饿了,肚子都咕咕叫了,我要吃饭。” 老二从包里拿出来了几包方便麵,“別吵了,给你吃。”老二撕开方便麵就餵到嫣嫣嘴边。 嫣嫣张嘴咬了一口,“我不要吃这个,这个不好吃,乾巴巴的。” “嘿,你还给老子挑上了,爱吃不吃,不吃饿死你。”老二不耐烦的把方便麵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要尿尿,你放开我,不然我尿在裤子上辣。” 老二看向老大,“给他们鬆绑吧,反正天黑了他们也不敢跑。” 几人把三兄妹手上脚上的绳子都鬆开了,连眼睛上的黑布都撤下来了。 嫣嫣看著几人,“我要尿尿,你们不许看。” “去去去,別走远了,等会被狼吃了我们可不会管你。”老二不耐烦的说道。 嫣嫣走到转角看了一眼这边见他们没看她她才尿,顺势把身上的白色衣服的下面撕了一条下来掛在了石壁上的树枝上她才回去。 霄霄和尧尧两人坐在地上啃方便麵,嫣嫣上前看著地上有小麵包她朝老大问,“叔叔给我吃麵包可以吗?这个面太硬了。” 老六扔给嫣嫣两个麵包,“吃吧,你们可值一个亿呢,可不能把你们饿坏了。” 嫣嫣点点头,“我比哥哥们值钱,我爸爸肯定会来救我们的,是不是给钱了你们就放了我们?”嫣嫣边吃麵包边问。 老二嗤笑,“你一个丫头片子值啥钱?这两个小子值钱还差不多,你就是个搭头而已。” 嫣嫣气鼓鼓的看著老二,“你胡说,家里人都最爱嫣嫣,就连大院里的伯伯婶婶都最喜欢嫣嫣,大哥二哥你们说是不是?” 霄霄点头,“我们家全是男孩,几代人就我妹妹一个女孩,所以你们要好好养著她哦,別让她瘦了,不然爸爸就不给你们钱咯。” 老大眼睛一眯,提取到嫣嫣话里的『大院』两个字,“你说的大院是什么大院?” “xxx军区大院啊,你们不知道吗?”嫣嫣歪头看著老大。 “你们家不是商人吗?怎么会住在军区大院里?”老大套嫣嫣话。 “因为我爷爷是军人啊,还是將军呢,他可厉害了,我两个曾爷爷、两个爷爷、大舅舅、五舅舅都是军人呀。”嫣嫣数著家里的军人。 老大背后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妈的疤哥这是把我们送上死路了,將军家的孩子让我们绑。” 几人都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怎么办,大哥,我还不想死啊,这都惊动部队了,我们还能逃得了吗?”老六也被嚇得不轻。 老三开口,“老大,我们还是把孩子悄悄的送回去吧?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我不想死。” 嫣嫣见机会来了连忙劝道,“叔叔,你们还是放了我们吧,你们缺钱我让爸爸给你们钱,我和哥哥们都是家人的命,我们要是出事了家里人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几人都没说话,老大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了一根,看著嫣嫣他心里也在盘算,其他几人也都没敢说话。 就在这时,老大的电话响了,他想了想接了,“喂,疤哥是你吗?” “是我,人抓到了吗?”电话那头的人问。 “抓到了疤哥,你什么时候过来?”老大问。 “你让孩子发出声音让我听听。” 老大示意嫣嫣说话,嫣嫣吞了嘴里的麵包喊道,“救命呀,救命呀。”她对著电话喊了两声。 “怎么只有一个孩子的声音?其他两个孩子没抓著吗?” “三个都抓到了,疤哥你等等,我让他们说话。”老大示意霄霄和尧尧说话。 两人也喊了两声『救命』电话那头的人才放心,“你们等著,我马上就过来,看好他们,別让他们跑了。” “知道了疤哥,我们在山洞等著你们。” 大哥掛了电话,看著嫣嫣他们笑道,“你们还挺聪明的,知道配合。” 霄霄问:“你是打算把我们交给他们吗?” 老大摇摇头,“不会,他们是倭人,我是华国人,现在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你们了,估计是用你们挟持你们家人,让他们为他们卖命,你爷爷身居高位,他们肯定是想用你们的命换取国家机密,这事我不干。” 这老大的脑迴路有些多,他们其实没这个想法,他们其实就是想把战星辰引过来,想和他换取他们想要的东西罢了。 这边战星辰看著手机上陌生来电,他没犹豫就接了,“喂,那哪位?” 电话那头想起一个让战星辰死都不会忘记的声音,“小杂种,好久不见,不会忘了我吧?” 战星辰瞳孔骤缩,“白长陵,你没死。” “哈哈哈,小杂种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呢?你家的三个孩子都在我手里,不想让他们死的话你就乖乖听话,不然可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战星辰握紧了手里的电话,“你到底想怎么样?”战星辰怒声问道。 “给我准备一亿现金,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后我没看见钱你就等著给你的三个孩子收尸吧。 一个星期后我会联繫你,你最好別耍样,你三个孩子的命在我手里捏著呢! 不要报警,也別让部队的人插手,不然后果自负。”白长陵说完就掛了电话。 第342章 老大的决定 白长陵掛电话后,一旁的男人问,“你不是说他知道宝藏的下落吗?你怎么不问?”男人说著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问。 “別著急,等我抓到他了自然会让他说出宝藏的下落。” 其实白长陵一点也没怀疑过山洞里的宝藏是战星辰拿的,他只是用这个藉口让这些倭人帮他对付战星辰而已。 反正他也没多久能活了,他怎么也要让战星辰陪著他一起死。 战星辰看著手里掛断的电话气得一拳砸在一旁是树上。 “老大,別著急,嫣嫣他们那么聪明,肯定不会有事的。”小刀安慰道。 一旁的老九很愧疚,“老大,都是我们把人跟丟了。” 战星辰看了一眼山下,“不关你们的事,从这里就能看见山下的情况,我估计他们是看见你们了才换地方。” 战星辰看著对面的山,心里猜测,他们会不会去了狼山。 就在这时,年年溜回来了,示意战星辰跟著它走,战星辰看懂了它的意思,连忙带著小刀几人跟著年年走,剩下的人还在这座山上找。 而绑匪这边也有不同意见出现,老二和老六都不同意放掉嫣嫣他们,老大有些犹豫,老四不想干了,他家里还有老娘要他照顾。 绑匪们吵得不可开交,嫣嫣和哥哥们在一旁看热闹。 突然一声狼嚎打断了几人的谈话,几人瞬间警惕起来,“都给老子闭嘴。”老大一声低吼,大家都闭上了嘴巴。 老大闭了闭眼,“咱不要多的,给我们三百万就放了这些孩子,万一要是栽了我也认了,这些年都过著东躲西藏的日子,等有了这笔钱咱用钱重新买个身份,到时候咱好好找个媳妇儿过日子,老四你要是不愿意干了,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著你。” 老大发话了,老四低头想了想还是没走,“大哥,我们兄弟跟著你七年了,现在老三死了,老五还没回来,现在就我们兄弟四人在这里, 大哥既然想干这一票,那我就跟著你干。” 老大满意的拍了拍老四的肩膀,“咱兄弟都已经把人绑来了,那我们就要一笔钱让我们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你们都是跟著我多年的兄弟,当年的事情咱就忘了,老二现在下山去接应一下老五,明天我去城里打电话让他们爸爸交钱赎人。” 其他几人都同意,“行,都听大哥的。”几人异口同声的说。 老二拿著一把手电筒就下山了,手上有枪他也不害怕野兽,他们之前常年逃亡,没少在山林里走夜路。 不远处的顶顶看著他们这边的火光,对著一旁的雪狼轻声『嗷呜』了几声,“去把同伴都叫来,那边有灵泉水的气息,不是两脚兽,好像是小祖宗他们。” 雪狼点点头,连忙去摇狼去了。 嫣嫣他们三兄妹在一旁小声说话,“大哥,看样子他们是不打算放我们走了,我们要想办法自救了。”嫣嫣说道。 霄霄点点头,“我们不能等著爸爸来救我们了,刚刚的声音我感觉像是雪狼的声音,难道是南七它们找来了?” 嫣嫣摇摇头,“不是南七的声音,但是雪狼的,它们都熟悉我们,要是知道是我们肯定会来救我们的。” 三个小傢伙一岁多的时候经常去家属院,雪狼们也会经常来家属院送猎物,对他们兄妹三人已经很熟悉了,要是雪狼肯定已经闻到他们身上的味道了。 老大见他们三人说悄悄话走了过来,“你们记得你爸爸的电话號码吗?”老大问。 霄霄点点头,“记得。” “那你告诉我,明天我就打电话让他准备钱赎你们,我们拿到钱了就送你们回家。” 霄霄点点头,把电话號码告诉了老大,老大用手机记下了,他们总共就一个手机,不能用这个手机打,他明天就去找地方打电话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虽然是夏天,但山上的晚上还是有些冷的,蚊子也多,三兄妹身上都被咬出了不少包。 “叔叔,我们有点冷,能不能给我们衣服穿?”嫣嫣问。 老大看著他们三人身上穿的都是短衣短裤,这山里晚上的確冷,他们也没带衣服,想了想他吩咐道,“老六你去找些乾柴回来生火,老四找些艾草,晚上我们就在这里过夜。” 两人听吩咐就去了,只有老大一人看著三兄妹,嫣嫣凑了上来,“叔叔,你们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啊,为什么要抓我们呢?”她眨巴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老大。 老大点了一根烟,“年轻的时候衝动犯错了,不得不走上这条路。” 这个老大之前是在南边干赌场的,和他一起的除了老二和老四老五是一直跟著他的兄弟外,老三和老六都是逃亡时认识的,一次抢地盘失误杀了人,他们没办法就逃了。 这些年东躲西藏的,就怕哪天被公安抓,这些年也不敢回家,也不敢出现在人多的地方,这次他们来京市也是白长陵把他们叫来的。 不光给了他们钱,还答应事成后给他们一百万,几人想著有了这笔钱他们也能隱姓埋名过正常人的日子了,他们这才冒险。 这几年逃亡时他们也去了不少黑工厂干活,可他们被坑了好多次,有两次他们实在是气不过晚上把黑工厂老板杀了,抢了老板家的钱跑路。 逃亡的这几年他们就干了两次,一共杀了四人。 老三这个人也是个狠人,在兄弟几人间他是最多小心思的人,老大想杀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次正好是个机会,所以才想著杀了他。 嫣嫣拍了拍他的肩膀,“叔叔,我妈妈说犯错了要及时改正,以后不犯就可以原谅,叔叔你为什么不及时改正呢?” 老大转头看向嫣嫣,“大人犯的错误不是一句改正就能过去的,你们都是好孩子,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做个好人知道吗?” 嫣嫣点点头,“我爸爸很厉害的,叔叔要是有困难可以告诉他,他肯定能帮助你们的。” 老大摇摇头,“谁都帮不了我们的,社会就是这样,有些人仗势欺人,人活著总会为了爭一口气,丧失了自我,这些你们还小,不懂。” 第343章 小八报信 嫣嫣若有所思,看见不远处的两道绿光时她眼睛都亮了,她捂著肚子,“叔叔,我要拉便便。” 老大看著小丫头聪明可爱,对她的容忍度都高了不少,更何况他们还是军人家属,对她也好了不少,“去吧。”他从包里拿出来了几张卫生纸递给嫣嫣,“够不够?” 嫣嫣,“够啦,谢谢叔叔。”说完,嫣嫣就拿著电筒就跑了。 老大一直盯著电筒的光亮,防止嫣嫣逃跑,嫣嫣也没让他失望,大声的喊,“叔叔,你在吗?你別跑了,我会害怕的。” 嫣嫣大声说话也是为了引起雪狼的注意,果不其然,顶顶已经悄悄的过来了,嫣嫣看见的顶顶高兴坏了,轻声在顶顶耳边说,“顶顶,我和哥哥们被坏人绑架了,你去军区大院报信给大舅舅,让他来救我们,他们手里有枪。” 这边老大的声音响起,“不跑,你快点拉。” 嫣嫣回了一句,“知道辣。”她把掛的那节衣服布料取下来,想著用什么东西写字告诉大舅舅,想了想她在一棵不知名的藤上掰下一根刺扎在食指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著血珠从白嫩嫩的手指冒出,她在布料上写了五个字,『救我,君南嫣。』 嫣嫣把布条让顶顶带去找大舅舅,顶顶不放心他们,正好这时候来了十几只雪狼,顶顶把布条交给小八带去家属院。 小八是顶顶的后代,经常去家属院,和南川一家子都很熟,它的速度快,它去最合適。 小八咬住布条就跑了,“你们不要轻举妄动,等大舅舅带人来救我们,他们很危险,你们不要让他们发现你们知道吗?” 顶顶点点头,嫣嫣这才假装拉完了回去。 半个小时后,军区家属院大门口,小八没等站岗的军人开门它就直接跳了过去,军人被嚇了一跳,但看清楚是雪狼后他也就放鬆了警惕。 心里还有些疑惑,这些雪狼一直都很规矩,每次都等著他们开门了才进去,这次怎么就自己进去了? 门卫室里的军人也有些疑惑,“你看清楚是雪狼了吗?”门卫室里的军人问道。 站岗的军人点点头,“看清楚了,是雪狼。” “奇怪了,平常都是让我们开门才会进去的,今天怎么没开门就自己跳进去了?”门卫室的军人说道。 “我也有些奇怪,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两人在这里猜测著,小八已经跳进院子里了,南川他们住的还是原来南博森他们住的这个院子,他们调来部队也没申请住房,就直接住的家里。 南川调来这边就已经是团长了,他本身就是国防大学出来的,有过硬的军事能力,再加上自己能吃苦,还有南博森言传身教的教育,经过这几年的努力已经晋升大校,是正师职,比南博森当年起步还要高一些,所以这个房子现在就是南川住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八用力的挠门,『嗷呜、嗷呜』的叫声把早就已经睡著的南川叫醒了,屋里躺著两只雪狼,都是帅帅的后代,听见小八的叫声它们也著急。 小八,“快开门呀,小祖宗他们被坏人抓走了,快去救他们。” 两只雪狼快步上了二楼,南川正在穿衣服呢,就听见他挠门,“来了,別挠了。” 张萌也被吵醒了,她打开灯问,“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呢,我去看看,你带著孩子们睡,我一会就回来。”南川没等张萌回话就大步出了房间。 等他打开门就看见小八著急的在门口转悠,“小八你大半夜的干嘛?” 小八把嘴里的布条放在南川脚边,南川看是一块布条就捡起来了,灯光下布条上面的字让他瞳孔一缩,“嫣嫣出事了?”南川问。 小八使劲的点点头,咬住南川的裤腿就往门外拖。 南川连忙制止,“小八等一下,我去打电话。” 小八鬆开了南川的裤腿,南川连忙打电话给战星辰,战星辰看见是南川打来的电话想了想还是接了,电话那头的南川语气很著急,“嫣嫣是不是出事了?” 战星辰,“嗯,嫣嫣他们被白长陵绑架了。” 南川震惊,“白长陵,他不是被枪毙了吗?怎么还活著?” “这个我也不清楚,今天下午被绑架的,我现在正在狼山这边找,但现在还没找到人。”战星辰说话时都在喘气,看样子是在奔跑。 南川连忙说道,“小八带来了嫣嫣写的求救布条,看样子他们还是安全的,能让小八来报信估计没事,我这边安排人上山营救,你现在在那个位置?” “半山腰,离那棵被雷劈的板栗树还有二十分钟左右。”战星辰说的这棵被雷劈的板栗树南川知道。 “行,你们先休息一会,我这就带人来,隨时电话联繫。” “好,带信得过的人。” 战星辰这么说南川心里清楚了,这事阿辰不想军方插手,“知道了。” 南博森这边带著人也找到了老大他们准备常住的那个山洞,看著洞里放著的吃的还在,就知道他们放弃了这里,肯定是去了別的地方。 南博森想到他软软糯糯的孙女此时还在受苦,心里就难受极了,从出生就被他们捧在手心疼的宝贝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哭鼻子呢。 被南博森惦记哭鼻子的嫣嫣正在火堆边吃著绑匪老大给他们烤的火腿肠,三个小傢伙都在催促,“叔叔你翻面呀,別烤糊了。” 老大也没生气,“几个馋鬼,你们自己烤。”他脸上还带著一点笑容。 老四和老六两人啥也没说,看著三个小傢伙吃的津津有味,內心好像也柔软了几分。 “老大,等我们有钱了也娶个媳妇儿,给我们生几个这么可爱的孩子,这辈子也不算白来一趟。”老四说道。 老大看著手里用木棍串著的火腿肠,眼里也有了希望。 “不可能,你们生的孩子肯定没我们这么可爱。”嫣嫣看著几人的长相,想生出她这么可爱漂亮的孩子怎么可能呢! 老四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蛋,“怎么就不可能了?” 第344章 老六发现嫣嫣力气大 “你们没我爸爸长得好看,更不会找到比我妈妈还漂亮的媳妇儿,那肯定就生不出我们这么可爱的孩子。”嫣嫣骄傲的说。 几人都被她逗笑了,是发自內心的笑,“你爸爸是长得好看,我们在电视上和报纸上也看见过,就没见过你们妈妈,难道你们妈妈也长得好看?”老四问。 嫣嫣立刻挺起了小胸脯,“你们看看我,我奶奶说我和我妈妈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的,长大了肯定也跟妈妈一样漂亮。” 几人都看向嫣嫣的脸,不得不说,还真是一个美人胚子。 老大逗她,“那可不一定,我们老家那边都有个说法,说小时候好看的孩子长大了就很丑,而那些小时候很丑的小孩长大了就很好看,说不定你长大了就变丑了呢?” 嫣嫣气得直接站了起来,叉著腰怒瞪著老大,“你骗人,我怎么可能丑呢?我就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崽,我爷爷奶奶都说了,我长大了比妈妈还漂亮。” 几人忍俊不禁,看著气鼓鼓的小丫头就觉得她很可爱,常年冷硬的心好像都软了一块。 老四也接著说,“老大说的没错,我们老家就是有这个说法,我小时候有个同学读书的时候就是学校里最漂亮的,直到长大后我看见她时都差点没认出来,比小时候丑好多,以前班上不起眼的一位女同学长大了却是个美人。” “哼,我才不相信呢,我们家就没有丑人,我们家的人都长得最好看,看我两个哥哥也很好看吧?我爷爷说和我爸爸小时候一模一样,你们都是骗子。”嫣嫣指著几人说。 老六还想开口,嫣嫣连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呸呸呸,別说我不爱听的,不然我会忍不住揍你哦。” 老大和老四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被捂著嘴的老六差点翻白眼,他双手扒拉嫣嫣的小手竟然没掰动,还是嫣嫣嫌弃他身上的烟味才放开他。 老六呼吸到新鲜空气才大口大口的喘气,老大和老四还以为老六是装的,两人还笑得前仰后合的。 老六不可思议的看著嫣嫣,“老三的腿是你打断的是不是?”他说的是肯定句。 要知道他是个大男人,就算是老大或者老四捂著他的嘴他双手也能扒开,可这个小丫头捂住他的嘴他使了全身的劲都没有掰开半分,要不是小丫头自己放开了他,他估计能被他捂死。 嫣嫣有些心虚,『糟糕,刚刚忘了收些力气,这下穿帮了!』她走到老大身边坐著,根本就不回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老大听出了老六语气中的肯定,“老六,你这话是啥意思?” “大哥,刚刚小丫头捂住我的嘴我使劲全身力气都没掰开,她的力气比我们成年人的力气都大。” 老大知道老六不会骗人,他看向嫣嫣问,“老三的腿真的是你打断的?” 嫣嫣有些心虚,但现在也瞒不住了,她昂起脑袋,“是我打断的又怎么样?谁让你们要绑架我的?” 老大拿起她虽然有些脏但还是能看出来白嫩嫩软绵绵的手仔细打量,“你有多大的力气?”老大问。 嫣嫣抽回自己的小手,在地上捡起了一块鸡蛋大的石头,小手一使劲,鸡蛋大的石头就被她捏成了粉末。 三人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好半晌三人都没说话,三兄妹都听见他们咽口水的声音了。 老大半晌才从地上的那堆粉末上移开眼睛,“你,你,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嫣嫣一脸傲娇,“从小就力气大呀。” 老大嘴角抽搐,看著只比他膝盖高一点的小不点说著气人的话,他真想知道这一家人是怎么养的孩子。 “那我们抓你们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反抗?你这么大的力气估计我们抓你也很难吧?” 嫣嫣翻了个白眼,“你忘了你拿枪指著我了吗?我的拳头还能快过枪吗?我又不傻。” 老大挠了挠脑袋,他还真把这事忘了,他们也没用过枪,说起来也是第一次拿,他们都没开过枪呢,当时也就是下意识的拿出枪嚇唬嚇唬他们而已。 三人对嫣嫣更加喜欢了,男人都是有慕强心理的,看著一个软糯糯的小丫头能把石头捏成粉末,他们心里还是挺佩服的。 老四笑道,“小丫头,你长大了估计很难找男朋友了,你这么大的力气一拳就能打死人,谁敢娶你这么厉害的媳妇儿啊?” 嫣嫣大眼睛咕嚕嚕的转,“哼,大不了我像我妈妈一样,找个帅气的小哥哥养大,从小就让他知道我的厉害,长大了像我爸爸那样听话,什么都听我妈妈的。” 三人震惊,“小丫头,你妈妈力气也这么大吗?” “那当然,我妈妈比我还厉害,她小时候都是大院里的孩子王,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打遍大院了,就连大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我差我妈妈太远了。”说完她还有些丧气。 老大几人对小丫头的家人更好奇了,老大看向一直默默坐在一边听著的霄霄和尧尧两人,“你们的力气也这么大吗?”老大问。 霄霄摇摇头,“没有,我们和正常小孩一样。” 嫣嫣眯著眼睛看向大哥,“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我不是正常小孩咯?” 霄霄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妹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比我们都厉害,你和妈妈一样厉害。” 嫣嫣这才满意,“哼,以后说话注意用词。” 老大看著兄妹两人的互动差点笑喷,“你们多大了?” “刚满三岁两个月。”嫣嫣说道。 老大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著他们,“才三岁?”老大几人都很震惊,他们说话和思维根本看不出来只有三岁。 “对呀,我们是三胞胎,一起满的三岁。”嫣嫣很得意,她和哥哥们可是一天生日。 老四,“三岁你们说话就这么流利了?听你们说话就像是和大人说话一样。” 嫣嫣昂了昂脑袋,“哼,因为我们聪明呀,学什么都快,我一岁半就说话这么流利了,妈妈还给我们买了很多的早教书,我们每天都会看哦,所以我们很聪明。” 第345章 嫣嫣求情 南汐的確给他们看了很多的早教书,都是她空间里的,三个孩子也是自己聪明,教一两遍就会了,根本就不像南泽小时候那么难教。 南汐看著孩子们一天天的长大,就怕他们像南泽小时候那样,那她估计得崩溃,还好孩子们都很聪明,根本就不用她怎么费心就已经听懂了。 老大几人都羡慕,他们以后有钱了也要给孩子好的教育,瞧瞧人家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聪明,三岁比別人家七八岁的孩子智商都高,三人都羡慕战星辰了,有这么聪明的孩子。 被羡慕的战星辰此时已经被雪狼发现了,雪狼看见战星辰直接就跑过去了,朝著他『嗷呜,嗷呜』的叫,战星辰也听不懂,但他猜测雪狼是告诉他嫣嫣他们的下落。 “你是不是要带我去找嫣嫣他们?”战星辰问。 雪狼连忙点头,拉著战星辰的裤脚就拖。 “別急,你在前面带路,我跟著你们走。”战星辰说道。 雪狼放开他的裤子点点头,它在前面带路,战星辰他们跟在雪狼身后。 等战星辰他们看见崖壁下面的火光时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从望远镜上战星辰看见三个小傢伙被绑匪们抱著睡得正香,绑匪们都光著膀子,身上的衣服都盖在孩子们身上。 战星辰想著,这些绑匪还怪好的呢,知道怕孩子们冷,还给他们盖了衣服,心中的火气稍微小了一点。 但没看见白长陵,绑匪也少了三个,他们悄悄的摸了过去,三个绑匪也累坏了,老四和老六抱著孩子靠在石壁上已经睡著了,只有老大还睁著眼睛看著火堆,抱著怀里软乎乎的嫣嫣心里满是纠结。 要是放了这几个孩子,他们后半生还只能像这样逃亡,要是找孩子家人要一笔钱他们也不一定能逃脱追捕,就算逃脱了他估计心里也会不好受吧,毕竟这三个孩子让他看见了人性的另一面。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一把枪已经抵在他脑门上了,抬头就看见一个一脸冷意但面容英俊的男人,这人不是別人,他认识,就是小丫头的爸爸战星辰。 老四和老六也被枪抵在头上了,怀里的孩子被他们抱得紧紧的,小刀上前要抱孩子,老大连忙说道,“你们轻点,別嚇到孩子了。” 战星辰打量著男人,估计一米八几的个子,三十多岁的样子,皮肤黝黑,一身腱子肉,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人。 “把孩子给我。”战星辰说道。 老大把嫣嫣身上的衣服给她裹紧了才把嫣嫣交给他,“孩子没事,没让他们吃苦。” 嫣嫣被战星辰抱进怀里,嫣嫣鼻子动了动,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她睁开眼就看见了爸爸,她揉了揉眼睛,“爸爸,真的是爸爸,你终於来救我们了?” 战星辰脸颊在她小脸上贴贴,心里的石头终於放下了,“没嚇到吧?都是爸爸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们。” “不是爸爸的错,都是嫣嫣和哥哥们不听话,不应该不带著南七他们出门,让爸爸担心了。”嫣嫣也用小脸和爸爸贴贴。 老大看在眼里,是真羡慕战星辰有这么乖的女儿。 霄霄和尧尧也醒了,看见爸爸来救他们了也很高兴,战星辰把三个孩子都搂进怀里好好安抚了一番才放开他们。 老大几人已经被小刀他们绑住了,战星辰看向他们问,“白长陵呢?” 老大摇摇头,“我不认识你说的白长陵,让我们绑孩子的叫疤哥。” 也就在这时,老大的手机响了,小刀刚刚绑他的时候就把手机没收了。 战星辰接过电话看了一眼,是刚刚给他打电话的那个號码,“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老大点点头,战星辰把电话递给他,老大按了接通键,“喂,疤哥。” “派人下山接应我们,我们一个小时后到。”白长陵说道。 “知道了疤哥,我这就下山来接您。” 白长陵没有怀疑,掛了电话。 战星辰问,“刚刚和你说话的就是你说的疤哥?” 老大点点头,“就是他,他身边还有七个倭人,手里都有枪,你们要注意些。” 战星辰眼神复杂的看著他没说话,他给南博森打去了电话,“爸,孩子找到了,绑匪我们已经控制了,幕后是白长陵指使的,他一个小时后到山脚下,你带著人先下山我马上赶过来。” 南博森听见白长陵的名字还愣了一下,心里也想著他不是被枪毙了吗?怎么还活著,他也没多问,等抓到人了再问也不迟。 “孩子们没事吧?”南博森问。 “没事,都很好,您放心。” 战星辰给南川也打去了电话,让他带著人直接去山脚下等著,南川他们还没到,去山脚下四十分钟就差不多了。 掛了电话后战星辰看著老大几人,见他们身上都被蚊子咬了不少的包,对孩子也不错,他这才开口说,“把你们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我给你们一个痛快。” 老大闭了闭眼,把怎么和疤哥认识的,他怎么把他们叫来的全都说了。 最后老大看了一眼老四和老六,对著战星辰跪下,“您放过我几个兄弟吧,他们都是听我吩咐做事的,我这条命给你,我保证,他们以后一定做个好人,绝不会再出来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战星辰心里也有了结论,还不算什么穷凶极恶的人,但他也不想放过他们,伤害他家人,死不足惜,他吩咐小刀,“给他们一个痛快吧。”说完战星辰就抱著嫣嫣准备走。 嫣嫣连忙制止,“爸爸,你能不伤他们吗?其实他们对我们很好,一点都没伤我们,还给我们烤火腿肠吃了,他们也是被骗的,他说了拿到钱就送我们回家。” 战星辰看著闺女祈求的眼神想了想,最后还是嘆了口气,“行吧,小刀先把人带到车上去。” 嫣嫣看著爸爸,“爸爸你答应了吗?” “嗯,回去再说,你先和小刀叔叔他们一起下山,爸爸还要去抓坏人,等爸爸处理好了就回去找你们。”战星辰说道。 《宝子们,喜欢的记得加书架和五星好评,帮忙推一推书荒,免费的小礼物也给作者送一个呀,每天都有很努力的更新哟。》 第346章 知道真相 嫣嫣点头答应了,战星辰一个人使用轻功朝山下飞,年年爬上了嫣嫣的手腕,嫣嫣把它扯下来挽成了麻。 年年就知道会是这样,麻就麻吧,谁叫这是小祖宗呢。 南家的动物都叫嫣嫣小祖宗,主要是这个小丫头太会折磨它们了,它们是对嫣嫣又爱又怕,爱她会哄人,怕她也是真怕,那折磨它们的方法简直不要太多。 老大几人都感激的看著嫣嫣,嫣嫣对他们笑笑,“叔叔们以后要做个好人哟。” 几人都齐齐点头,小刀抱起嫣嫣和手下带著三人一起下山。 雪狼们也跟在他们身后一路护送,而这边战星辰已经到山脚下了,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南博森他们还没下来,但也在山腰了。 二十分钟后,三邦人都聚齐了,南博森一阵部署,大家都隱藏好了身形,不到十分钟,他们就看见远处有车灯的亮光。 等两辆车子停在山脚下时,山脚下一点动静都没有,两辆车上下来八人,战星辰眼神好,但也没认出哪个是白长陵。 南博森一声令下,八人就被全部包围了,一个带著帽子的倭人手刚摸到腰间的枪就被战星辰一枪打在了肩膀上。 『啊』的一声惨叫惊飞了山林里的鸟儿们,一阵扑棱翅膀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迴荡。 “都给老子別动,谁动老子就打死谁。”老九吼道。 白长陵带来的人都没敢动,只有白长陵低著头,心里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战星辰一直都在观察几人,几人都不是白长陵,只有那个低著头走路还有些瘸腿的男人战星辰没看见他的脸。 战星辰开口,“白长陵,你竟然没死?” 白长陵猛然抬起头,战星辰看见了那双令他厌恶的眼睛,但他脸上全是疤痕,这是让战星辰没想到的。 南博森一个手势,军人全都冲了过去,几人也没敢反抗,身上的武器都被缴了,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几人被绑著塞进了车里,老九押著白长陵上了车,战星辰也跟著上车,车上战星辰一句话都没说。 南川带著人回部队,南博森和战星辰的手下一起等著嫣嫣他们下山。 直到天亮他们才回到市区,战星辰带著白长陵进了他建造的別墅区,把他带进了一套没人住的別墅地下室里。 老九他们都出去了,看著躺在地上的白长陵战星辰笑了,“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现在知道你还活著我心里是开心的,终於能亲自为妈妈报仇了。” 战星辰眼里都是兴奋,白长陵眼神狠厉的盯著他,“你別得意,你家的三个小杂种还在我手里呢,你要是不想他们死,你就乖乖的放了我。” 战星辰嗤笑一声,“呵,你以为孩子还在你手上?现在孩子可能已经和我爸匯合了,没想到你的腿好了,当年我就应该多用点力气,看来还是我手软了。” 白长陵瞳孔放大,不可思议的看著战星辰,“我的腿是你打断的?” 战星辰点点头,“嗯,不光是你的腿是我打断的,你裤襠下面那个玩意儿也是我亲脚废的,” 白长陵目眥欲裂,“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这个畜生。” 战星辰从空间拿了一把椅子出来坐下,几年都不抽菸的他从空间拿出来了一根雪茄,他低著头用专业的剪刀把雪茄的头部剪掉,这才掏出打火机点上。 烟雾从他嘴里呼出,模糊了他的面部,白长陵才从他凭空取物的惊嘆中回过神,看见他现在的样子,再也不是那个一看见他就和他拼命的孩子了! 白长陵冷笑出声,“呵呵,山洞里的宝藏也是你拿的吧?” 战星辰微眯著眼睛看著他,嘴角勾一个好看的弧度,“看来你也不傻嘛,东西是我拿的,但这些也不是你的,都是你用人命换来的。” “哈哈哈,我算计了一辈子,最终都为你做了嫁衣,好啊,早知道有今日,当年我就应该把你也杀了,我也不会得到今天的下场。”白长陵是真后悔啊,后悔他小看了战星辰。 “现在后悔有用吗?当年张梅都被我下药害死了,现在是不是也应该轮到你了?” 白长陵不可思议的看著战星辰,“张梅也是你害死的?怎么可能?你哪里来的那种药?” “哪里来的你就不用管了,反正药是我下的,只有你们死得悽惨才能慰藉我妈妈的在天之灵,这次你竟敢对我的孩子下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说完,战星辰就站起身,用已经吸了几口的雪茄直接戳进白长陵的眼睛里。 这双眼睛让他看著噁心,白长陵发出了困兽般的哀叫,听得楼上的老九几人头皮发麻。 老大的手段他们是看见过的,以前在国外时那些僱佣兵都被老大嚇破胆了,別说这么一个黄土都埋到腰还瘸了腿的老头了。 地下室里传来一阵阵白长陵的惨叫声,被一起带来的那几个倭人都嚇得尿裤子了。 老九一阵嫌弃,上前就在几人身上一顿胖揍,“求你了,放了我们,我们不是华国人,你们没权力伤我们的性命。” 老九嗤笑,“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军人吗?哈哈哈,老子告诉你们,老子是僱佣兵,乾的就是別人不敢干的事情,別说你们这些倭人了,就算你们那个狗屁什么皇来了老子都让他给我舔鞋。 你们以为我们不敢杀你们吗?別说你们会死得无声无息了,就算老子现在把你们丟出去,只要告诉华国百姓你们是倭人,你们信不信他们都能把你们吃了? 华国人和你们不共戴天,这个仇我们世世代代都记在心里,总有一天我们会加倍的討回来。”老九说著,脚下却又用力了些,踹得几人鼻子嘴巴都在冒血。 另外几人也加入了进来,老九的话让他们心中的仇恨更加浓烈,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 楼下楼上的惨叫声让整个別墅区都有了生机,传到战星辰耳里也变成了兴奋剂,地上奄奄一息的白长陵惊恐的四处摸索想离这个恶魔远一点。 第347章 英雄的守护 可他现在双眼都已经瞎了,地下室里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你给老子一个痛快,別他妈的磨磨唧唧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战星辰『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我当然是男人了,你不是男人,你就是个太监。” 白长陵被气得吐出了一口鲜血出来,“你会遭报应的,你不得好死。” “呵呵,像你这种卖国求荣的狗东西都没招报应,我这个慈善家怎么会招报应呢?会不会不得好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能长命百岁,你却要马上死了。” 战星辰说完,对著白长陵就一拳一拳的砸去,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拳头上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砸了他多少拳,直到他的头成了一滩烂泥战星辰才鬆手。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上身上脸上都是血跡,眼眸腥红,眼里的嗜血杀意到现在都没有散去。 他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烟雾遮盖了他眼里的嗜血杀意,他嘴角扬起,他终於亲手杀死了这个害死妈妈的人,当年知道他被枪毙,他表面上已经释怀,但內心里还是不甘心的。 今天终於有这个机会亲手为妈妈报仇了,他拿出戴在脖子上的怀表,大拇指摸著妈妈的脸,“妈妈,您看见了吗?我亲手杀死了白长陵,您可以安息了,我现在很好,过得很幸福,有深爱的妻子,还有三个聪明可爱的孩子,您现在可以放心了。” 战星辰在地下室抽完一只雪茄才出去,出去的时候老九看见他都嚇了一跳,老大脸上和手上都是血跡,他们还从来没看见过老大这个样子,就像是从地狱杀出来的阎罗。 “老大,你没事吧?”老九担心的问。 “没事,把这些人都处理了。”战星辰说完就准备出去了。 老九和兄弟们对视一眼,大著胆子问,“老大,那几个绑匪怎么办?” 战星辰的脚步顿了顿,“把剩下的三人找到,查清楚他们之前是什么身份,都干过哪些事,查清楚了在告诉我,人先看管好,別让他们跑了。” “知道了老大。” 战星辰回到別墅,这边已经有半个多月都没来住了,屋里还是乾乾净净的,他进房间后就进空间了,右手拳头都破皮了,他把手放在装满灵泉水的盆里泡了几分钟才拿出来。 手上的伤口已经好了,他这才脱了沾满血的衣服去温泉池里泡著,他靠在池边,此时他真的好想汐汐在他身边。 此时在研究院的南汐似乎也有心灵感应似的,突然就很想战星辰,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她已经来研究院快五个月了,她很想战星辰和孩子们。 司婉宜见她在发呆,知道她肯定是想孩子们了,她轻轻的碰了碰南汐的胳膊,“汐汐是想嫣嫣他们了?” 南汐点点头,笑著说,“是有些想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干嘛。” 司婉宜嘆了口气,“这次研究成功了我就打算退休了,年纪大了,是应该在家好好颐养天年的时候了,这些年也苦了你外公,等退下来我陪著他好好出去逛逛。” 南汐也希望外婆早点退休,这么大年纪了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一辈子都奉献给国家了,“是啊,外公外婆也是该享清福了,和外公出去转转也好。” 司婉宜笑道,“有时候还挺想念当年下放那几年的日子的,虽然辛苦,但我们守望相助,日子也过得很安逸,这十几年我们聚少离多,加起来在一起的日子还不到一个月,想想就觉得很对不起你外公。” “外公不会怪你的,自古英雄都是这样,顾大家就顾不上自己的小家,外婆,您是我心中的英雄。”南汐是真的很佩服外婆。 有外婆这些年的奉献,华国航空领域在全世界都有了不可撼动的地位,外婆也在去年得到了国家授予的《航天英雄》的称號,还获得了《八一勋章》这是给予她奉献一生的荣誉,也是给为国家奉献一生的英雄们的心灵抚慰。 南汐为有这么优秀的外婆感到骄傲,她知道华国有许许多多像外婆这样为国家奉献一生的英雄,有很多英雄甚至几十年都没有机会和家人团聚。 他们付出太多太多,有了这些英雄的付出,华国才会在后来超越所有国家,再也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落后国家了。 华国人民不容侵犯,华国土地不容侵犯,这都源於无数先辈和无数英雄前赴后继的牺牲与坚守。 他们或许是实验室里熬红了眼的科研人员,在精密的图纸上勾勒国家的未来,或许是边陲哨所里紧握钢枪的战士,用青春和热血守护每一寸疆土。 或许是田间地头默默耕耘的农人,在土地里播种粮食,筑牢国家的根基。 他们中,有人將名字刻进了歷史丰碑,更多的人却只是无名者。 就像外婆团队里那位隱姓埋名三十年的老工程师,直到白髮苍苍才敢告诉家人自己毕生的事业。 就像雪域高原上牺牲的年轻战士,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句话是“清澈的爱,只为华国”,就像抗疫前线倒下的医护人员,防护服上的名字成了最后的印记。 正是这些滚烫的灵魂,用“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的信念,一点点托举起华国的脊樑。 从落后挨打到昂首挺胸,从受制於人到自主创新,从温饱不足到繁荣富强,每一步跨越的背后,都是无数个“外婆”在用生命铺路,用奉献搭桥。 南汐望著窗外飘扬的红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力量。 她想,英雄从不是遥不可及的符號,而是普通人肩上扛起的责任。 就像外婆说的:“我们多走一步,后辈就能少些坎坷。” 如今,轮到他们这代人接过接力棒,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发热——或许是攻克一个技术难题,或许是坚守一份平凡的工作,或许只是好好生活,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安寧。 《写这一段眼泪哗啦啦的流,致敬那些为国家奉献的所有英雄。》 第348章 明家 因为他们都明白,华国的尊严,是英雄们用骨血铸就的,华国的未来,要靠每一个普通人用双手去守护。 这信念,藏在每一次升旗仪式的肃穆里,藏在每句“我爱你华国”的赤诚里,更藏在一代又一代人“为中华之崛起而奋斗”的接力里,生生不息,薪火相传。 为民律师事务所,南驰正在看今天要开庭的案子,明倩穿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来,南驰听见高跟鞋的声音就已经抬起头了。 “你怎么来了?是案子有什么问题吗?”南驰问。 明倩嘟著著嘴,“哼,一天就知道案子,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陪我这个女朋友?” 南驰一脸歉意,“对不起啊倩倩,这段时间太忙了,等今天这个案子开庭后我就去陪你逛街好不好?” 明倩知道他忙,两人虽然都在一个事务所上班但见面的时间是真的很少,就算见面了也没多少时间说话。 明倩嘆了口气,“晚上有时间吗?爸妈让我带你回家吃饭。” “有,我下午就有时间,等我忙好了去楼下接你好不好?” 明倩点点头,俯身在他唇边亲了一口就跑了。 南驰笑看著她跑走的背影,心里知道今天去吃饭肯定会谈起两人的婚事,南驰想了想给沈心悦打去了电话,“妈,你在忙吗?” 沈心悦冷哼一声,“我能有你这个大律师忙啊?你都多久没回家了?” 南驰,“妈,最近事务所太忙了,实在没时间回家,等几天我这边忙完了就回去,您別生气。” 沈心悦嘆了口气,“唉,你们都大了,你看看汐汐都生了三个孩子了,你看看你,和明倩都谈了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也该给人家一个名分了?” 南驰就知道,每次打电话妈妈都会催他结婚,“我知道了妈,今天明倩爸妈让我去她家吃饭,我估计也是说结婚的事情。” 沈心悦连忙追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结婚了,都这么大年纪了,再不结婚都老了。”南驰开著玩笑。 “那可不,都三十的人了,这次你先探探他们家什么意思,商量好了我就和你爸请他们一家聚聚,谈一谈你们的婚事。” “好,我知道了妈,你和爸也要注意身体,过两天我就回来。” “行行行,你忙吧,晚上去要买礼物啊,別忘了。”沈心悦交代。 “好的,我知道的妈,那我掛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嗯,掛吧。” 南驰掛了电话又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忙买礼物。 下午三点,南驰回了他现在住的房子,这里是一个高档小区,是沈心悦公司的,这里离南驰上班的律师事务所近,沈心悦就给了南驰一套四室两厅的房子,让他上下班也方便,走路只有五分钟就到。 他洗漱一下换了一套正式的衣服就拿著助理买的礼品开著车子去事务所接明倩,明倩接到电话就下来了。 看见车里的礼品明倩调侃他,“怎么,这次知道带上礼物了?” 南驰汗顏,“以前去不是谈公事吗,我就没带,这次正式拜访肯定要带上礼物啊。” 明倩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二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了明家宅子,明家是一套两进的四合院,也是明家老宅,明倩有一个哥哥,在政府上班,已经结婚生子了,他们有自己的房子,没和父母住一起。 两人车子刚停下,明倩的爸妈就迎了出来,“南驰来了,快屋里坐。” “叔叔阿姨打扰了,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希望你们喜欢。”南驰把礼物递了过去。 明父笑著接过礼物,“喜欢喜欢,都是一家人以后就別拿礼物了,走,我们今天好好喝一杯。” 几人说笑著进屋,明母对南驰特別满意,不光人长得好,家世也好,和她要好的那些京市贵妇们可都羡慕她家女儿找了这么一个金龟婿。 饭桌上,明父明母都给南驰夹菜,桌上的气氛十分和谐,南驰端起酒杯说道:“叔叔阿姨,今天登门我有事情和你们商量,我先敬你们一杯。” “好好好,来乾杯。”明父笑著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南驰也一口乾了,“叔叔阿姨,我和倩倩也谈了这么久,我们两人的年纪也不小了,我想和倩倩结婚,想问问你们的意见。” 明倩很惊讶,但惊讶过后就是欢喜,明父明母也高兴,“我们没意见,早点结婚也好,我们还等著抱外孙呢。” 见他们都答应了,南驰也很高兴,“我妈妈让我问问你们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两家坐一起商量一下我们的婚事。” 明父,“什么时候可以,让你爸妈定时间就行。” “那好,我到时候提前通知您。” 一顿饭下来,明家人都很高兴,明父让两个小年轻出去走走,多培养一下感情。 两人去了附近的公园,有认识明倩的人都会上来打招呼,明倩也大大方方的介绍南驰,“这位是我的未婚夫南驰。” 南驰也会笑著和人问好,第二天沈心悦就定了京市饭店,下午一家人就在京市饭店商谈两人的婚事。 南博森把嫣嫣他们三个也带上了,嫣嫣他们是见过明倩的,看见明倩嫣嫣就扑了过去,“二舅妈,你都好久没找嫣嫣玩了,嫣嫣都想你了。” 明父明母都有些惊讶,明倩抱起嫣嫣给父母介绍,“爸妈这三个孩子都是南驰妹妹的儿女,三胞胎,这个叫...............”明倩还没说完,嫣嫣就笑著喊道,“舅老爷舅姥姥好,我叫君南嫣今年三岁辣,很高兴认识你们。” 明父明母都诧异的看著嫣嫣,“天啦,南嫣怎么这么聪明,三岁说话就这么流利了?”明母很喜欢嫣嫣,从明倩手里接过嫣嫣就是一阵稀罕。 霄霄和尧尧两人也自我介绍了一下,明父明母两人看著三个孩子稀罕得不得了。 南博森和沈心悦请两人入座,饭局上他们把两人的婚礼时间都定下来了。 第349章 逃了个寂寞 沈心悦给南驰也买了一套和南川一样的四合院送给他们做新房,这几年不少人都出国了,沈心悦买了不少四合院,这套也在一环內。 明家父母都很满意,他们家给女儿的嫁妆也不少,明家虽然在京市不算豪门,但也是中產家庭。 日子就定在十一月初八,明父明母本来是选的十月一日,但南博森那天要参加阅兵,两家最终选择了十一月初八这个好日子。 订婚就两家的亲戚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两家都不准备大办。 时间一晃就过了一个星期,老九已经把几个绑匪的过往都查清楚了,资料交到战星辰手里的时候让战星辰都有些震惊。 绑匪老大叫孟军,因赌场爭地盘意外导致一人重伤,孟军他们以为人死了嚇得他带著兄弟直接跑了。 而孟军他们不知道的是重伤家人並没有报警,而他们说的杀了黑工厂老板,那个老板也没死,奇怪的是那家人也没报警。 最后一次是三年前,也是因为进了黑工厂,他们在那里干了一年半,工资也没发,工厂包吃包住,说好的他们不干了老板一起结帐,到最后他们说不干了老板不光不给他们钱还让人把他们打了一顿。 孟军他们气不过,晚上趁老板一家熟睡就放火把老板一家三口烧死在屋里了。 其实黑工厂老板一家三口屁事都没有,当年家里是地主,屋里挖了地窖,著火之后他们一家三口就躲进了地窖。 身上唯一背著的一条人命就是那个老三了,就连战星辰都佩服他们几个,逃亡了这么多年逃了一个寂寞。 老九查到这些时他都笑了,“老大,这几人咋整?”老九问。 战星辰转动著手腕上的白玉手串,思索许久才开口,“把他们带过来吧。” 不一会老九就把五人带到了战星辰面前,老二和老五两人都被小刀抓回来了,五人此时都有些紧张,要知道眼前人的实力让他们敬畏,就算把他们杀了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孟军开口,“战总,要杀要剐都朝我来,我这些兄弟都是听我的,求您饶了他们一命行吗?”孟军祈求的看著战星辰。 战星辰嘴角一勾,“那你们几个呢?也同意你们老大用他的命换你们的命吗?”战星辰看著他们几个的表情。 老二想都没想就拒绝,“我不要用大哥的命换我的命,要杀就杀。” 老四和老五、老六几人也摇头,“您要杀就杀,我们不会让大哥为了我们丟命的,大不了我们兄弟一起上路,也有个伴。”老二说道。 剩下的几人也连忙附和,“对,要死一起死。” 几人的话把孟军感动的差点哭了,“行了,好死不如赖活著,用我一个人的命换你们的命值了。” 这几人让老九几人都有些动容,但知道老大不会要了他们的命,老九他们也就在一旁看好戏。 经过几人十几分钟后的爭吵也得出了结论,五人异口同声的对战星辰说,“我们兄弟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战星辰翻了一个白眼,“我什么时候说让你们死了?” 几人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还真没说耶。”老六道。 孟军看向战星辰问,“您到底什么意思?” 战星辰把查到的资料扔给孟军,孟军拿起来看了一遍,看完之后他嚎啕大哭,其他几人都不知所以,老二拿过孟军手上的资料仔细看了一遍,他也『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老四、老五、老六几人都懵逼的看著两人,“怎么了?”老四问。 “呜呜呜,我们没杀人,那四人都没死,他们还都没报警,呜呜呜,我们这么多年逃了个寂寞。”老二哭著说道。 老九几人实在是没憋住,『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了。 战星辰也没忍住嘴角上扬,他咳了咳,“也不是没杀人,老三陈淮就是你们杀的。” 话落,几个都呆住了,老六使劲捶著自己的脑袋,“是我杀的,老三是我砸死的,我去自首,大哥,我不连累你们。” 孟军闭了闭眼,“是我叫你杀的,要去自首也是我去,老六你好好活著,帮我照顾我老娘到死,这事我一个人担了。” 战星辰又甩出两张资料,孟军下意识就接了,等他看清上面写的东西时眼珠子都瞪大了,“怎么可能?连环强j杀人犯?”另外一张是悬赏通缉令,上面的照片就是老三,孟军看向战星辰。 战星辰点点头,“陈淮,1986年4月在安县强j一名下夜班的十九岁服装厂女工,1986年七月在隔壁县强j並杀害一名十八岁高中生,1996年12月在同一位子强j杀害一名二十一岁第二天就要当新娘的女人。 连续三年一共强j十一名女性,杀死五人。” 孟军几人都不敢相信,老三会是这么一个恶魔。 战星辰,“尸体已经处理好了,这个恶魔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们可以走了,以后別在做犯法的事情了。” 孟军几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孟军想了想朝战星辰跪下,“谢谢战总,是你给了我们兄弟新的生命,这辈子我孟军都欠您一条命,有事您说,我孟军绝不推辞。” 战星辰摆摆手,“要不是我闺女求情我也不会放过你们,记住了,在做坏事我会亲手了结你们的,走吧。” 老九把他们的东西都还给他们了,几人感恩戴德的朝战星辰鞠了一躬。 几人走后,老九笑著调侃,“老大,您现在心软了。” 战星辰瞥了他一眼,“我闺女的面子不能不给,再说了他们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最起码他们爱国,知道不给倭人办事这点才是让我放过他们的理由。” 老九点点头,“的確,几人还怪讲义气的呢。” 战星辰点点头,“只要以后好好做人也不枉我心软一次。” 半个月后,南汐终於从研究院回来了,她没给家里人打电话,这个时间南汐猜测孩子们应该和战星辰一起在公司,她没回家,直接到公司去了。 第350章 小馋猫 刚下车就看见嫣嫣鬼鬼祟祟的躲过前台小姐的视线往外面溜。 看她鬼鬼祟祟的样子南汐就知道这个小傢伙要干坏事,南汐躲在绿化后,看她想干嘛。 嫣嫣趁前台小姐没注意直接溜出来了,小傢伙左拐右拐的来到了一家小卖部,踮著脚看冰柜里的冰棍,“叔叔,我买冰棍。” 小卖部的老板站起来才看见她,“小朋友你要什么冰棍?”老板问。 “一根牛奶味的一根橙子味的。” 老板走出来给她拿了她要的冰棍,“一共四毛钱。” 嫣嫣从兜兜里拿了一张五毛的递给老板,“剩下的一毛给我拿奶吧。” “行。”老板给她拿了五颗奶,她都放进了兜兜里。 南汐见她拿著两根冰棍就朝公司蹦蹦跳跳的跑了,她还以为嫣嫣会进公司,谁想到她找了个没人的巷子蹲下就开始吃冰棍,时不时还朝外面看看。 南汐气不打一处来,她从另外一处绕过去,嫣嫣吃的正有味呢,一声,“君、南、嫣。”把她嚇了一跳。 转头看向来人,她僵硬在原地,“妈妈……”嫣嫣手里的冰棍“啪嗒”掉在地上,包装纸瞬间洇湿了一小片,她僵著身子,嘴里还含著半口没咽下去的冰棍,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被抓住的小松鼠,眼神里满是慌乱。 南汐无奈,“妈妈不是说了小朋友不能吃太多冰棍和的吗?” 嫣嫣站起身朝南汐跑过去,一把抱住南汐的腿就撒娇,“妈妈,嫣嫣都想死你了,你怎么这么久不回来,宝宝心里苦呀,没见到妈妈心里难过我才悄悄下来买冰棍,吃点甜的心里才会甜。” 南汐捏了捏她的脸蛋,“別给我灌迷魂汤,你个小馋猫,以后可不能悄悄跑出来了知道吗?要吃的话让爸爸给你买,但不能多吃知道吗?”南汐抱起她。 嫣嫣点点头,“我知道了妈妈,嫣嫣以后都听话。”说完毛茸茸的脑袋在南汐脸颊上贴贴。 南汐无奈,抱著她回公司,前台小姐看著总裁夫人抱著小姐进来她都懵了,“夫人,小姐您什么时候出去的?” 嫣嫣心虚的没说话,南汐笑著道,“刚刚趁你们没注意偷跑出去的,没事,不是你们的问题。”南汐说完没管前台小姐怎么想,她抱著嫣嫣进了电梯。 此时的战星辰才发现嫣嫣不见了,霄霄和尧尧两人在书房里看书,根本没注意妹妹什么时候不见的。 战星辰猜测小傢伙肯定是悄悄下楼了,他连忙出去找,刚到电梯口电梯就打开了,看见是南汐,战星辰还愣了一下,“媳妇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在楼下抓到了这只小馋猫偷吃。”南汐笑著说。 战星辰这才看见南汐怀里抱著嫣嫣,战星辰嘆气,上前牵著南汐的手进办公室。 霄霄和尧尧两人也从书房出来了,看见妈妈回来了两人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呜呜呜,妈妈,你终於回来了。” 两兄弟扑了过来,南汐也想他们,蹲下来把三个孩子都搂进怀里。 南汐进研究院刚好半年,看著他们都长高了不少,鼻尖蹭著他们柔软的头髮,尧尧后脑勺新长出的碎发扎得她有点痒。 霄霄的肩膀比半年前宽了些,连抱著她脖子的力道都沉了几分,怀里的嫣嫣也哭了,睫毛上的泪珠蹭在她衬衫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都长这么高了。”她鬆开手,挨个捏了捏三个小傢伙的脸,还是小时候那么软,嫣嫣抱著她的脖子不肯撒手,小短腿在她腰侧晃悠,“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傻孩子。”南汐颳了下她的鼻子,“妈妈是去做很重要的研究,每天都在想你们呢。” 战星辰靠在门框上看著,脸上满是温柔,南汐蹲在地毯上,听著几个孩子嘰嘰喳喳的说著她不在时的趣事。 战星辰走过来,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欢迎回家。” 南汐靠在他怀里,看著眼前闹成一团的孩子们,心里像被温水泡过的,软得一塌糊涂。 半年的分离像场模糊的梦,此刻被孩子们的笑声惊醒,才发现最珍贵的从来不是实验室里的突破,而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家人和三个扑进怀里时,带著点莽撞的拥抱,和这个让她心安的男人。 嫣嫣朝两个哥哥使了一个眼神,霄霄说道:“妈妈,我和弟弟妹妹去看书,你和爸爸聊聊天。” 战星辰讚赏的给霄霄比了一个大拇指。 三兄妹都去了书房,战星辰见门一关就抱著南汐去了臥室,这里平常给几个小傢伙用来午休的。 南汐拍打著战星辰的肩膀,“你放我下来,大白天的你想干啥?” 战星辰,“媳妇儿,都半年了,你让我当了半年的和尚,回来了还不补偿我一下吗?” 没等南汐回话,南汐就已经被他压在床上了。 “你等等,等会孩子们进来了怎么办?” “那我们进空间。”话音一落,两人已经出现在空间里的床上了。 这半年战星辰都憋著,这次媳妇儿回来了他也不克制了,急促的吻落在南汐唇上, 战星辰的吻带著半年来的思念与克制,急促却又滚烫,像要將这许久的分离都化作唇齿间的缠绵。 南汐起初还想推拒,可当他的气息裹挟著熟悉的雪松味將她包围,当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颤,所有的矜持便都散了去。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渐渐变得柔软。 空间里的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两人交缠的髮丝上,带著点不真切的暖。 战星辰的吻慢慢放缓,从唇上移到鬢角,再到颈侧,每一处都带著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怕这只是一场梦,稍一用力就会碎。 “想你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压抑许久的情绪,“每天都想。” 南汐的眼眶有些发热,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蹭过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那里比半年前扎人了些。“我也是。”她轻声说,声音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第351章 慈善拍卖会 空间里很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还有窗外溪水潺潺的流淌声,像一首温柔的背景音。 战星辰將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这半年的空缺被填得满满当当。 他低头看著她,眼底的深情像化不开的浓墨,映著她的影子,也映著这满室的光。 “以后不许再走这么久了。”他带著点耍赖的语气,指尖轻轻描摹著她的眉眼,“不然……不然我就把研究院搬回家。” 南汐被他逗笑,眼角的泪却滑了下来,滴在他手背上,滚烫的。“好。”她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不走了,就在家陪著你,陪著孩子们。” 战星辰低头,轻轻吻去她的眼泪,那味道是咸的,却让他心头一暖。 他知道,这半年的等待,值了。 空间里的光透过树叶,在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南汐靠在战星辰怀里,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像听著最安心的旋律。 她知道,所有的分离都是为了更好的相聚,就像此刻,他们终於能这样紧紧相依,让时间在温柔里慢慢流淌。 两个小时后,战星辰才带著南汐从空间里出来,战星辰一脸春风得意,脸上带著许久未见的笑容。 一家人回到君家老宅,君老爷子看著一家五口一起回来的,连忙吩咐苏姨多加几个菜。 苏姨应了一声就去厨房忙,君老爷子问,“汐汐累不累?这半年都瘦了,是不是研究院的伙食不好?” 南汐,“不累,伙食也很好,想吃什么都有,太爷爷您身体怎么样?” “我身体好得很,能吃能睡的。” “那就好,只要您身体好比什么都强。”南汐想老爷子多活几年,多看看这个快速发展的华国。 “汐汐这次回来还去吗?”君老爷子问。 “不去了,研究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估计没几个月就要成功了,我们的那部分已经完成了。” “那就好,孩子们也想你,刚开始那段时间几个孩子一到睡觉的时候就要去找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君老爷子感嘆道。 南汐在嫣嫣脸上亲了亲,“嫣嫣想妈妈了?” 嫣嫣点点头,“天天都想,妈妈以后工作不要去那么久好不好?” 南汐点点头,“好,以后妈妈都不去那么久了。” 饭桌上,战星辰说道:“下半年让三个孩子去上幼儿园吧,在家他们也淘气,在幼儿园有小朋友一起玩他们也没那么无聊。” 南汐一想也是,“那行吧,是送私立幼儿园还是军区大院幼儿园?”南汐不打算让孩子们跳级,她小时候就是老跳级,连同龄的朋友都没几个。 几个孩子虽然已经把小学的知识都学完了,但南汐想让他们从幼儿园开始读,这样他们也能交到同龄的朋友。 战星辰,“去军区大院的幼儿园吧。” 三兄妹听见要去幼儿园都很高兴,他们也想上学,在家的確有些无聊,这边也没什么小朋友和他们玩。 晚上,战星辰把三个孩子被白长陵找人绑架的事情说了。 南汐也很惊讶,“他命还挺长的,让他多活了十几年,你把他怎么样了?” “死了,我亲手为妈妈报仇了。”战星辰说的很平静。 南汐抱著他的腰说,“这下你应该放下了吧,我知道当年你最遗憾的就是没能亲手为妈妈报仇,现在好了,心里的鬱结应该也解开了吧?” 战星辰点点头,“嗯,解开了,妈妈也能安息了。” 第二天,南汐去了公司,沈书舟见她回来了连忙朝她身后望去,见没人,他有些失落。 “汐汐什么时候回来的?”沈书舟笑著问。 “外公,我昨天回来的,外婆估计还有两三个月就回来了,她说她这次回来就退休,陪您到处转转。” 沈书舟有些不敢相信,“她真这么说?她捨得?” “捨得,外婆说这些年苦了您,说以后陪著你好好享受生活。” 沈书舟笑著点点头,“也是时候休息了,公司也该交到你手上了,我们都老了,以后就看你们的了。” 南汐没有拒绝,“行,外公就放心吧,公司我会好好经营的。” 一个星期后,沈书舟就把公司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南汐,南汐也正式成为九洲机械研究生產公司的总裁。 京市有头有脸的基本上都知道了,南汐想著,研究院里资金的问题,正好借这次机会她打算办一场慈善拍卖会,空间里那么多的宝贝,她打算拿出一些作为拍品,所得的资金全部捐给航空研究院。 回去和战星辰一商量,战星辰也很支持,两人在空间里找了五十八件古董字画和一些精美的首饰。 第二天他们就广发请帖,京市大大小小的富商老板都接到了请帖,知道是慈善拍卖会大家也都想出一份心意。 宴会就在三天后,地点就是战星辰自己的酒店nx国际大酒店。 三天后的nx国际大酒店灯火璀璨,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芒,將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红毯从酒店大门一直铺到宴会厅入口,两侧柱缀满了香檳色玫瑰与白色铃兰,空气中浮动著高级香氛与淡淡酒香。 南汐挽著战星辰的手臂踏上红毯时,全场瞬间安静了半秒。 南汐身著一袭正红色鱼尾长裙,裙身由数千片细小的红宝石亮片缝製而成,隨著步伐流动如红海翻涌,露背设计勾勒出流畅的脊椎曲线,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肩颈间一条钻石项链——正是外婆给的那套“星河”,这个名字是战星辰取的,主钻足有五克拉,周围碎钻如星群环绕,与耳坠、手链形成呼应,举手投足间,光韵流转,艷得惊心动魄。 她未施浓妆,仅用豆沙色口红提亮气色,长发鬆松挽成髮髻,鬢角垂落两缕捲髮,既有成熟女性的雍容,又不失灵动。 身旁的战星辰则以一身黑色丝绒西装亮相,不同於常见的平驳领,他选择了更为復古的戧驳领设计,领口与袖口镶著暗金色丝线刺绣的云纹,低调中暗藏华贵。 第352章 上幼儿园 內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枚铂金项链,链坠是枚小巧的星芒造型,与南汐的“星河”系列遥相呼应。 他身姿挺拔,眉眼深邃,黑色皮鞋擦得鋥亮,每一步都带著沉稳的气场,与身旁的南汐站在一起,红与黑的碰撞,艷与酷的交织,瞬间將周遭的流光溢彩都比了下去。 “南总,恭喜恭喜!”一位脑满肠肥的富商上前,递上名片,“早就听说九洲机械换了新掌舵人,今日一见,战总真是年轻有为,夫人更是……嘖嘖,仙女下凡啊!” 南汐頷首浅笑,抬手与对方轻握:“王总过奖了,多谢赏光。” 战星辰则与对方碰了碰杯,声音低沉:“王总客气,里面请。” 接著,做地產的张总携夫人走来,张夫人穿著一身紫色礼服,本以为够亮眼,此刻站在南汐身边,竟显得有些黯淡。 “南总,战总,二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张总笑著打趣,“听说这次拍卖会有不少好东西?” “张总慧眼,进去便知。”战星辰淡淡回应,目光扫过全场,不少宾客都在偷偷打量他们,眼神里有惊艷,有羡慕,也有几分探究。 寒暄间,京市有名的珠宝商刘老板凑过来:“战总,您这西装是哪家定製的?我看著版型绝了,回头也想做一套。” 战星辰挑眉:“朋友的工作室,回头让助理把地址发你。” “那太感谢了!” 宾客渐多,两人分工合作,南汐周旋於各位夫人之间,她谈吐优雅,对珠宝、时装见解独到,很快便与几位夫人打成一片。 战星辰则与各位老板、高管畅谈商业,举手投足间儘是上位者的从容。 七点整,主持人走上台,全场灯光暗下,唯有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欢迎各位蒞临『慈善拍卖会』,本次拍卖所得將全部捐赠给航空研究院,助力我国航空事业发展!”掌声雷动。 主持人示意工作人员呈上第一件拍品:“第一件拍品,清代乾隆年间粉彩百鸟朝凤盘,盘径30厘米,胎质细腻,画工精湛,起拍价50万!” “60万!” “70万!” 最终,被地產张总以120万拍得。 第二件是一对翡翠手鐲,冰种阳绿,水头充足,起拍价80万,经过十多轮竞价,被刘老板以230万收入囊中。 轮到那幅《松鹤延年图》时,竞爭尤为激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此画为明代画家沈周真跡,笔触苍劲,意境悠远。 “起拍价200万!”主持人话音刚落,便有人喊出300万,紧接著,“400万”“500万”的竞价声此起彼伏,最终被一位低调的收藏家以880万拍下。 南汐特意拿出的那套“蝶舞”首饰套装掀起了小高潮——铂金底座镶嵌蓝宝石与钻石,蝴蝶造型栩栩如生,翅膀可隨动作轻颤。 “起拍价150万!”“200万”“300万”……最终被张夫人以520万竞得,她戴著首饰走到南汐面前,笑得合不拢嘴:“南总,这可太配我了!” 南汐也笑著讚美,这场拍卖行让她也看见了这些老板背后的实力。 倒数第二件拍品是一支唐代银鎏金香囊,鏤空纹繁复精美,內部陀螺仪设计至今仍能灵活转动,起拍价100万,最终以460万成交。 压轴的是一枚鸽血红宝石戒指,主石重6.8克拉,色泽浓郁,净度极高。“起拍价500万!”主持人声音激昂,“600万!”“800万!”“1000万!”最终,被一位科技公司的李总以1500万拍下。 整场拍卖会持续了三个小时,共计拍出58件拍品,总成交额达9680万。当主持人宣布最终金额时,全场沸腾,掌声经久不息。 南汐与战星辰走上台,接过捐赠证书,南汐拿起话筒,声音清亮:“感谢各位的慷慨,这笔资金將全部用於航空研究院的技术研发,愿我们的蓝天梦,早日绽放光彩!” 战星辰揽住她的腰,与她並肩鞠躬,聚光灯下,两人身影交叠,红裙与黑西装在璀璨光芒中定格,成为今夜最耀眼的风景。 第二天电视上,报纸上都是九洲机械研究製造公司新任总裁为航空研究院捐赠一个亿的报导,南汐自己捐了320万,正好凑够一亿。 这也让公司在百姓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后的一年里,光是订单都排到了一年后。 也带动了沈心悦的辰汐电器的爆火,这些都是后话。 转眼就到了几个孩子上幼儿园的日子了,三兄妹背著新书包,被战星辰和南汐还有南博森牵著走去学校。 军区大院的幼儿园就在军区大院隔壁,这里也有军人站岗,三个小傢伙都很兴奋,老师在问,“你们叫什么名字,可以自我介绍一下吗?” “我叫君战霄,今年三岁半,我是大哥。” “我叫战君尧,今年三岁半,我是老二。” “我叫君南嫣,我也是三岁半,我们是三胞胎,我是老三。” 三个小傢伙站在教室门口,脊背挺得笔直,像三只刚学站岗的小士兵。 君战霄站在最左边,小手背在身后,脸上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眼神却忍不住瞟向窗外的滑梯。 战君尧挨著哥哥,手里攥著个奥特曼玩偶,说话时奶声奶气,却透著股认真劲儿。 君南嫣扎著两个羊角辫,发梢繫著粉色的蝴蝶结,说话时歪著头,眼睛像两颗亮晶晶的黑葡萄,看向老师的眼神里满是好奇。 老师被他们整齐又认真的样子逗笑了,蹲下来和他们平视,声音温柔:“欢迎君战霄、战君尧和君南嫣呀!你们三胞胎长得真像,不过老师能分清啦——君战霄像小大人,战君尧手里有奥特曼,南嫣的小辫子最可爱。” 君南嫣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辫子,咯咯地笑起来,声音像银铃:“妈妈给我扎的!她说这样像小仙女!” 战君尧举了举手里的玩偶:“这是爸爸给我买的,他说能打怪兽!” 君战霄清了清嗓子,学著爸爸的样子皱了皱眉:“老师,他们俩要是调皮,我会管著的。” 第353章 嫣嫣的號召力 教室门口,战星辰和南汐站在家长群里,听著孩子们的对话,相视一笑。 老师拍了拍手:“好了小朋友们,我们要开始第一天的课程了!君战霄、战君尧、君南嫣,跟爸爸妈妈说再见吧。” 三兄妹没有一点不舍,对著几人摆摆手,“爸爸妈妈再见,爷爷再见。”说完就进教室了。 別的孩子一听要和爸爸妈妈再见都哭起来了,教室里一阵哭闹,嫣嫣捂住了耳朵,“別哭辣。” 嫣嫣的声音把正在哭的小孩都嚇了一跳,教室里一下就安静了。 “你们別哭辣,羞不羞?你们都是大孩子辣。”嫣嫣叉著腰说道。 正在哭的孩子都看向气鼓鼓的嫣嫣,“別哭了,你们都是胆小鬼吗?没了爸爸妈妈在你们就不敢自己玩了吗?”嫣嫣的话让一群小不点都有点不服气。 刚才哭得最凶的那个小胖墩吸了吸鼻子,抽噎著说:“我、我才不是胆小鬼!我就是……就是想妈妈做的饼乾了。” “想饼乾有什么好哭的?”嫣嫣从书包里掏出一块小饼乾,是苏姨早上刚烤的,递过去,“给你吃,我家阿姨做的,可甜了。吃完就不想了。” 小胖墩愣愣地接过饼乾,看了看嫣嫣气鼓鼓的小脸,又看了看手里的饼乾,忽然把眼泪憋了回去,咬了一小口:“真、真的甜。” 君战霄在旁边看著,悄悄给妹妹比了个“厉害”的手势。 老师站在讲台上,看著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忍不住笑了。 原本哭闹不止的教室,转眼间就被三个小傢伙带得热闹起来——君战霄像个小指挥官,帮老师分发书籍。 战君尧和君南嫣也帮忙维持秩序,教室里的小朋友们都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等著。 看著教室里的孩子们,南博森很是欣慰,就他的孙子孙女最聪明,看看教室里的那些孩子,可都比他家的三个大,都是五六岁的年纪,就他们家的才三岁多,看看这领导能力,以后妥妥当大官的料。 南汐要是知道爸爸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吐槽,这就是对自己家孩子的滤镜。 其他孩子家长也鬆了口气,悄悄的先出学校,不然等会想起来了又要哭了。 教室里的三个崽在同学里混得风生水起,把一群比他们大的孩子拿捏的死死的,一天下来根本就没想起爸爸妈妈,等爸爸妈妈放学的时候来接,他们都还不想回去。 接君南嫣他们来的是南博森和南七他们,一群小孩看见那么威风的狗都走不动路了,嫣嫣和他们拜拜,南七趴在地上让小祖宗爬上背,它带著嫣嫣大步往大院走。 “哇,君南嫣家的狗狗好威风啊!我也想要,爸爸,你也给我买一条这么大的狗回来好不好?”小胖墩抱著爸爸的腿哀求。 其他孩子都有样学样,都要自己爸妈给他们买一条狗。 眾家长欲哭无泪,“这个不是狗,那是狼,没地方卖的。” 他们虽然都住大院里,但大院也有分区的,那个级別住哪里都是有规定的,南博森现在的级別住的地方戒备更加森严,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三个小傢伙刚回到家就看见司玥了,嫣嫣从南七背上下来,直接朝司玥扑了过去,司玥蹲下来接住了她。 “太奶,嫣嫣放学辣。” 司玥在她脸颊上亲了亲,“上学好玩吗?” 嫣嫣点点头,“好玩,可有意思了,嫣嫣喜欢上学。” 这时屋里摇摇晃晃走出来两个两岁的孩子,是南川的两个双胞胎儿子,哥哥叫南天騏,弟弟叫南天霖。 两人走路还不怎么稳当,但看见嫣嫣两人都朝她『噠噠噠』的跑过来,嘴里还喊著,“解解” 嫣嫣的手臂被两个弟弟抱住,嫣嫣把两个弟弟都提了起来,“天騏、天霖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两个小傢伙脚都离地了,但一点害怕都没有,眼睛都笑弯了,“刚来噠。”天霖说道。 司玥笑看著这一幕,她都已经习惯了,他们家嫣嫣和汐汐一样,力气大的很,根本就不会把两人摔著。 天騏和天霖两人也习惯了,姐姐力气大,之前都是把两人拖在地上走的,现在姐姐长高了,他们的脚都能离地了。 两人被嫣嫣提进了屋里,南川正从楼上下来,“嫣嫣放学了?” 嫣嫣点点头,把手上的两只放下才喊,“大舅舅好,嫣嫣刚和哥哥们一起放学,我大舅妈呢?” “你大舅妈没来,嫣嫣想大舅妈了?” 嫣嫣,“嗯啦。想大舅舅也想大舅妈。” 刚下班的南汐就听见闺女这位端水大师又在哄人,她很无语,小闺女从小就机灵,把家里的人都哄得团团转,也不知道这张小嘴隨了谁,她和战星辰嘴巴也没这么溜呀! 天騏和天霖看见南汐,眼睛弯成月牙,“嘟嘟。”《姑姑的意思》 南汐笑著蹲下来,“唉,天騏和天霖过来给姑姑抱抱。” 两个小傢伙摇摇晃晃的扑进南汐怀里,“想嘟嘟。” “姑姑也想天騏和天霖了,这么久不见姑姑你们还认识姑姑呀,也太聪明了。”南汐在两个小傢伙脸上一人亲了一口。 两个小傢伙脸都红了,“嘟嘟次。”天騏拿出一颗果给南汐。 嫣嫣『哼』了一声,“好呀,有都不给姐姐吃。”嫣嫣假装生气。 两个小傢伙急了,“不,不,给解解吃。”《给姐姐吃》 两个小傢伙连忙从兜兜里拿出来所有的递给嫣嫣,嫣嫣看著他们手里的水果有些嫌弃,“算了叭,你们自己吃,我吃了会牙疼。”其实是嫌弃,她不爱吃水果,她喜欢吃巧克力和奶。 南汐无语,这时南七凑到南汐身边来了,“两脚兽,给我灵泉水喝。” 南汐看向南七,家里的雪狼就它喝灵泉水喝得最多,雪狼在它这个年纪都已经算老的了,它道好,还是生龙活虎的。 南汐也没吝嗇,去厨房里悄悄的给它倒了一碗灵泉水出来,帅帅和嘟嘟的也没少。 反正空间里的灵泉水多,毕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狼,她也想它能多陪她几年,能喝南汐也不会不捨得。 第354章 祁宝珠 吃完饭,嫣嫣他们就带著天騏和天霖去大院里玩,反正在大院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大人也就不管了。 离南家不远处就是一个公园,这边晚饭后不少人在这里打篮球或者跑步,也有不少孩子在这里玩。 嫣嫣他们之前在这里也交了不少朋友,但都是和比他们稍微大一些的,和他们同龄的小朋友嫣嫣他们都不喜欢和他们玩,有些话都说不清楚。 一个六七岁的男孩跑过来问,“君战霄,你们怎么没把你们家的狼带出来玩?” “二虎哥,南七不想出来。”霄霄说道。 二虎有些失落,但很快他就被尧尧手里的奥特曼给吸引了,“战君尧,你这个奥特曼可以给我玩一下吗?我给你玩我的铁环和你换著玩好不好? 尧尧把奥特曼递给二虎,二虎把他的铁环递给尧尧,这边玩滚铁环的孩子不少,尧尧很快也加入了。 霄霄看著天騏和天霖,嫣嫣已经跑去女孩子那堆和她们抓石子玩去了。 南汐换了一套衣服去了nx国际大酒店,今天晚上祁宴家在这里举办的一场宴会,为了庆祝祁宴妹妹祁宝珠留学归来办的宴会。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都接到了请柬,南汐车子刚到就看见战星辰已经站在门口等著她了。 南汐穿著一身米色长裙,肩上还披著一件黑色披肩,脚下踩著米色高跟鞋,看起来高贵又优雅。 战星辰打开车门,牵著她的手朝大门走去。 祁宴站在门口等著,看著夫妻两人相视而笑的样子是真羡慕啊,他都二十八了,也没找到合適结婚的对象。 祁宴父母安排了好几次相亲,祁宴都没看上,他父母愁得很,这次明面上是为妹妹办的宴会,其实是为了他找联姻对象,祁宴也知道他的婚姻牵连著家族的利益,这辈子想找自己喜欢的人结婚是不可能了。 祁宴看著两人恩爱很是羡慕,他笑著调侃,“嫂子再不来战战都要成望妻石了。” “望妻石怎么了,你想望都没有。”战星辰懟道。 “战战,你是知道怎么扎我心的。”祁宴幽怨的看著战星辰。 这时,一个穿著一身红色长裙长相漂亮的姑娘小跑著过来挽住了祁宴的手臂,“哥,你不给我介绍一下两位客人吗?”来人正是祁宴的妹妹祁宝珠。 祁宝珠的眼神一直盯著南汐看,眼里都冒著小星星。 祁宴在祁宝珠额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嘣,“你给我矜持点,怎么能这么看著嫂子呢?” 祁宝珠捂住额头,控诉的看著祁宴,“哥,很痛的。” 祁宴,“行了,別耍宝了。这位就是你的偶像南汐,你跟著我叫嫂子,这位就是我好朋友战星辰,你偶像的丈夫,也是nx国际资本的老板。” 祁宴正准备给战星辰两人介绍一下妹妹,祁宝珠连忙伸出手,“嫂子好,我是祁宝珠,很高兴认识你,你是我的偶像,以后嫂子有空我能不能找你玩?” 南汐点点头,“当然可以。” 祁宝珠眼睛亮晶晶的,內心已经在咆哮了,『嗷嗷嗷,我终於看见自己的偶像了,她真的好漂亮啊,比电视上看著还漂亮,声音也好好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祁宝珠拿出手机,“嫂子能留个电话吗?你有空了隨时都可以打电话给我,我隨叫隨到。” 南汐点点头,“可以。” 两人相互留了电话,祁宝珠挽著南汐的手臂进了宴会厅。 今天来的人基本上都是京市上流圈子的人,盛强也在,看见战星辰进来了他连忙上前打招呼,“战哥来了?” 战星辰点点头,两人这几年也有不少生意上的往来,但交情不深,平常有什么聚会祁宴都会叫上盛强,两人也就普通朋友的关係。 当盛强看见南汐时眼里一抹惊艷一闪而逝,没人发现,盛强没想到南汐本人这么漂亮有气质,“这位是嫂子吧?” “嗯,我夫人南汐,汐汐这位是盛强,盛东的老板。”战星辰给南汐介绍。 南汐朝盛强点点头,也算打招呼了。 “没想到嫂子这么漂亮有气质,战哥好福气。”盛强夸讚道。 这时盛强的夫人许愿过来了,“老公,这几位是?”许愿看著盛强问。 “这位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战哥,nx国际资本的老板,这位是战哥的夫人,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机械方面的专家,九洲现在的老板。” 许愿其实早就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看向南汐和战星辰眼里都是崇拜,“很高兴认识你们,经常听我家盛强说起你们,他可把你们当成偶像崇拜的。”许愿笑著说道。 战星辰和南汐也就客套的和她说了几句,祁宴知道战星辰和南汐都不是那种会和人寒暄的人,他连忙上前搭著盛强的肩膀,“走我们去那边喝点去。”祁宴带著盛强和战星辰朝宴会里面走。 祁宝珠挽著南汐的手也去找她的好姐妹认识认识,南汐也没有拒绝,身后的许愿嫉妒的看著南汐,『凭什么她就找了这么一个爱她的男人。』 许愿看向战星辰的方向,『为什么她不能早点认识战星辰,要是早点认识战星辰了,现在站在他身边的可能就是她了。』 许愿和盛强两人也算是家族联姻,盛家三年前出事后家底就大不如前了,许愿的父亲主动找到盛强想和他家联姻,当时的许父看得长远,虽然当时的盛强亏了一多半的家產,但多年的底蕴还在。 只要两家联姻,到时候他在帮盛强一把,以后盛家也是他们许家的助力。 盛强当时就答应了,两人结婚后公司很快就有了起色,但许愿不喜欢盛强这种类型的,盛强也不喜欢许愿这种类型的,两人都默契的各玩各的,但在外面还是演著恩爱夫妻。 战星辰时不时朝南汐的方向看,不少老板过来和他打招呼,战星辰也都淡淡的回应两句。 战星辰在別人眼里都是那种高冷霸总的形象,大家多多少少也知道他手段狠辣,又有背景,一般人都不会轻易招惹他,更何况他自己的实力就深不可测呢! 第355章 叶舒楠 自从盛东的事情发生后,想打战星辰主意的人少了不少,但也有胆子大的,今天来的人里面也有两个女的眼神一直都在偷偷的看著战星辰。 一个是祁宴的表妹祁媛媛,另一个是叶家的叶舒楠,叶家是从政的,叶舒楠是陪著妈妈来的,她妈妈和祁宴的妈妈是朋友。 叶舒楠看著祁宝珠带著南汐和人寒暄,她端著酒杯上前,“宝珠,好久不见。”叶舒楠话是对著祁宝珠说的,但眼睛却是看著南汐的。 南汐看著她眼里的敌意有些莫名其妙,“这位是?宝珠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祁宝珠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女孩,“舒楠,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南汐,也是我的偶像,她真的超厉害的,是我见过最年轻的机械专家,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祁宝珠把南汐一阵夸讚,叶舒楠只知道南汐背后的人是沈家,根本就没想到她背后还有南家和君家。 叶舒楠上下打量著南汐,身上穿的都不是什么名牌,她撇撇嘴,“看不出来,南总这么低调,来这种高档宴会穿的都这么朴素。” 南汐不喜欢她这种上下打量的眼神,但她笑著点点头,“的確不是什么名牌,衣服穿著舒服就行了,再说了,今天宴会是主角的宝珠,我可不像抢了她的风头。” 叶舒楠看著自己身上这套香奈儿大红色的晚礼服和身上带的同品牌首饰,虽然有些喧宾夺主,但这身衣服是她求爸爸好久才答应给她买的,他们家从政,家底也没有多厚,这套衣服是她最贵的一套。 叶舒楠弯起唇角,“南总也要顾及一下战总的脸面,毕竟战总在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夫人穿这么朴素来参加宴会是不是太丟脸了些?” 眾人都听出了叶舒楠话里的挤兑,祁宝珠脸都气成了包子,正准备说什么,被一道好听的声音打断了,“呦,这是哪家的姑娘?好大的口气呀,你认识她身上穿的是谁做的衣服吗?嘖嘖嘖,就你这一身还不顶汐汐一件披肩贵吧,不识货的东西,我们南家的宝贝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三道四了?”寧雪一脸怒气的看著叶舒楠。 南汐无奈的看著寧雪,“二婶,您怎么也来了?都不告诉我一声。”南汐上前挽著寧雪的胳膊。 寧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刚来,你这丫头就是好脾气,像这种狗屁不懂的东西你就应该赏她几个大嘴巴子,什么东西,就敢对你指指点点的了。” 南汐,“小姑娘家家的没见过什么世面,何必和她计较呢!” 叶舒楠被两人气得直喘粗气,这时和寧雪一起来的一位夫人感嘆,“汐汐丫头也太低调了,鲁大师亲手做的衣服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就你身上穿的这一套恐怕要抵这位姑娘身上穿的十套的钱吧?”说话的是寧雪的闺蜜楚姍。 眾人一听是鲁大师亲手做的,眼里都是羡慕,要知道,在京市,鲁大师做出来的衣服从来不对外出售的,她只卖有缘人,你给再多的钱她都不会把她的衣服卖给你,如果她遇到有缘人,就算不给钱她白送都可以。 寧雪接话,“我们家汐汐的嫁衣和她平常穿的衣服可都是鲁大师亲手做的,知道鲁大师这几年的衣服为什么都没几件流出来吗?因为我们家阿辰让她专门给汐汐做衣服,除非是汐汐看不上的才会流到別人手里。” 寧雪说完打量著叶舒楠,“你是谁家的丫头?眼光不行啊!以后可別这么轻易开口,不然你家的脸都要被你丟光了。” 说完寧雪打量著叶舒楠身上的衣服,“嘖嘖,这衣服和你很不搭,你根本撑不起来这衣服,穿在你身上都掉价了。” 叶舒楠胸脯起伏,但她不敢发作,主要这位就是她爸的顶头上司的夫人,她要是敢得罪她,她爸肯定会把她打死。 叶舒楠连忙解释,“南二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您误会了。” 寧雪淡淡的看著她,“哦,我误会了?你刚刚不是说我们家汐汐的穿著会给阿辰丟脸吗?我怎么误会了?你给我说说看?” 叶舒楠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已经有很多人注意这边了,叶舒楠的妈连忙赶过来打圆场,“哎哟,南二夫人您別生气,我家这丫头不懂事,衝撞了您和小侄女,我回去好好教训她,您別生气。” 叶母连忙道歉,要是闺女把寧雪得罪了,那她男人真的要把闺女打死,要知道南博义现在可是首长的秘书长,她男人只不过是他手下的一个小组长而已,要上升还要好好巴结呢,可不能得罪。 寧雪瞥了一眼叶母,“叶夫人还是要多带令千金见见世面,不然以后丟的是你们叶家的脸,我们南家的人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叶母连连赔笑,“是是是,南二夫人说得对。”叶母看向叶舒楠,“还不过来给南总道歉。” 叶母看向南汐,“南总您大人有大量,是我家舒楠不懂事,还请您多包涵。” 叶母连忙拉著已经快哭了的叶舒楠给南汐道歉,“南总对不起,是我不好,还请您原谅我这一次。”叶舒楠虽然心里恨透了南汐,但现在她也不得不道歉。 “没什么原不原谅的,我根本就没当回事儿,毕竟和一个不识货的人,说再多也没什么意思,以后出门別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做人还是要低调点的好。”南汐这话一出,叶舒楠母女俩的脸都掛不住了。 这时,祁宴的母亲杨雪倩过来了,“发生什么事儿啦?这边这么热闹。” 叶母尬笑,“没啥事,我们就聊聊天。” 杨雪倩看见寧雪嗔怪道,“来了也不来找我,我还在眼巴巴等著你呢!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你办的宴会我能不来吗?刚刚出了点小事儿,现在都解决了,来,倩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经常和你提起的汐汐。”寧雪介绍道。 第356章 祁媛媛的心思 杨雪倩看向南汐,眼里都是笑意,“哎哟,你就是汐汐呀?终於见著面了!从你小时候开始你家二婶就天天提起你,说你有多乖巧懂事,可一直没见著,今天总算见著了。” 杨雪倩拍了一下寧雪的手,“哼,汐汐比你说的还漂亮,你说说是不是你怕我跟你抢,一直不带她出来和我认识认识?” 寧雪,“不是我不带啊,我家汐汐太忙了,我这个二婶想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寧雪拉著南汐的手介绍,“汐汐,她是我闺蜜,你叫扬姨。” 南汐伸出手,“扬姨好,我是南汐。” 杨雪倩连忙握住南汐的手,“汐汐也好,汐汐真漂亮,一直听寧雪说起你,就是没机会见,下次来扬姨家做客,扬姨给你做好吃的。” 南汐点点头,“好,下次有机会上门拜访。” 杨雪倩一直拉著南汐的手不放,祁宝珠上前扒拉开母亲的手,“妈,汐汐姐现在是我的朋友,你別想跟我抢汐汐姐。” 杨雪倩白了闺女一眼,“就你一个显眼包。” 这边,祁媛媛来到祁宴他们男人这边,“大哥。” 祁宴,“媛媛你怎么过来了?宝珠在那边。” “我知道呀,刚刚才从那边过来的,就是好久没见大哥了,我才过来和你打招呼。”祁媛媛笑得乖巧。 “这几位是谁呀,大哥不给我介绍一下?”祁媛媛笑著问道。 祁宴,“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战星辰,这位你认识,盛强,这位是包富,都是我的朋友。” 祁媛媛朝战星辰伸出手,“阿辰哥哥你好,我是祁宴的堂妹,我叫祁媛媛,很高兴认识你。” 战星辰眼都没抬,就像是没听见似的。 祁宴脸一下就黑了,他拉著祁媛媛的手臂就朝没人的地方去,“祁媛媛,你想干啥?” 祁媛媛无辜脸,“大哥,我啥也没干呀?” “我警告你,战星辰不是你能招惹的,你趁早歇了你的心思,別怪我没警告你。” 祁媛媛笑看著祁宴,“大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呢?”祁媛媛装傻。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战星辰不是你能招惹的,盛东的下场你不是不知道,你想害死我们祁家吗?”祁宴怒声道。 “大哥你想多了,男人哪有不偷腥的?我要是跟他好上了对祁家的生意也有帮助,再说了,你们可是好朋友,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大哥你要是能帮我,我保证以后《nx国际资本》就是你以后的靠山。”祁媛媛自信的说道。 祁宴嗤笑一声,“呵,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祁媛媛,你没看见战战的老婆南汐吗?你觉得你拿什么和她比?” 祁媛媛不在意,“大哥,你也是男人,家里的菜再好吃男人也会想著尝尝外面的,只要你帮我,我保证我能拿下他。”祁媛媛很有信心,她就不相信男人还会拒绝主动送上门的女人。 祁宴都被她不要脸的话气得无语了,“祁媛媛,你要是敢去招惹战星辰,我保证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话我说到这里,你別后悔。” 祁宴不想再跟祁媛媛说话了,他气得甩开她的手走了。 祁媛媛怨毒的看著走远的祁宴,“好呀,你不帮我我就没办法了吗?战星辰我要定了,到时候有你们求我的一天。”祁媛媛眼里都是志在必得的坚定。 祁宴回到吧檯,盛强挑挑眉,“你这个堂妹有点意思啊!” 祁宴瞪了他一眼,“你別说风凉话,战战你別在意,我回去会让我大伯管著她的。” 战星辰端著酒杯晃了晃,“关我什么事?” 祁宴差点气吐血,“还不是你这个长相招来的桃,你倒好,一句轻飘飘的关你什么事就完了?” “长相是爸妈给的,难道我出门还要蒙著脸出门?”战星辰淡淡的说道。 祁宴无语,“行行行,你说的都对,看著吧,祁媛媛可不是什么善茬,手段多得很,你可別中招了。” 战星辰看向祁宴,“丑话说在前,她敢蹦躂到我面前来可別怪我出手狠辣,今天是给你面子了,下次谁的面子我都不会给。”战星辰想起那声阿辰哥哥他就想把人一脚踹出去,噁心人。 祁宴无奈,“知道了,我回去会和我大伯说的,让他管好祁媛媛。” 女厕所里叶舒楠捂著脸哭,叶母在一旁劝,“行了你別哭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上次我就看出来了,战星辰不是你能攀上的,你还是死了这心思,妈给你找个更好的。” 叶舒楠不甘心,但什么也没说,抱著叶母『呜呜呜』的哭泣,她知道,南家不是他们家能得罪的,之前不知道,战星辰的媳妇是南家的,她以为南汐继承的沈家的產业,没想到她是南家的。 殊不知母女两人的对话正好被祁媛媛听见了,她心里嗤笑,『什么人都敢和她爭了,看她不好好利用这个叶舒楠。』 等母女两人从厕所出来,叶舒楠已经重新补好妆了,母女两人走进宴会厅,那些贵妇和小姐都离她们远远的,就算叶母上前和她们攀谈別人都像是没听见似的无视她。 叶母差点被气破防,还好有几个不知情的和她搭上话了。 叶舒楠一个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这时祁媛媛凑了上去。 “舒楠,你怎么了?看你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有心事?”祁媛媛假装关心的问道。 “媛媛,我没事,刚刚怎么都没看见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叶舒楠问。 两人之前是同学,关係也是不冷不热的那种,叶舒楠对祁媛媛不是很了解,但知道她成绩很好,和班里的几个家庭条件好的关係都很好,家里条件也不错,穿的都是名牌。 祁媛媛心里鄙夷,但还是笑著问,“我刚刚听说你和《nx国际资本》的老板老婆吵架了?” 叶舒楠一听又差点哭出来了,“媛媛,我就说了两句她穿的衣服,她们就开始欺负我。”说完,她委屈的擦了擦眼泪。 第357章 计划开始 祁媛媛连忙安慰,悄悄的在她耳边轻声说,“唉,战总条件那么好的男人我看那个南汐一点也配不上她,我觉得舒楠你和战总很配,南汐就是嫉妒你,看你年轻又漂亮,她都是生过三个孩子的人了,战总肯定对她都腻了,估计她肚子上的妊娠纹都让战总噁心死了。” 叶舒楠一听,脸上露出了喜色,“媛媛你说的是真的?” 祁媛媛白了她一眼,“难道我还骗你不成?我堂姐怀一个肚子上都是一圈难看的妊娠纹,別说南汐还一次性怀了三个,我估计她肚子上肯定都是难看的妊娠纹,哪个男人天天看著不噁心?” 叶舒楠一想也是,“可人家有三个孩子,战星辰他也不会和她离婚的吧?” “这个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又不是不会生?你怕什么?”祁媛媛给叶舒楠洗脑。 叶舒楠一想也是,只要她给战星辰生了孩子,他难道就不会对她负责吗?到时候她要把今天的难堪还给南汐。 但想到战星辰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她又有些泄气了,“唉,人家战总未必能看上我,京市这么多的名媛小姐,他怎么会看上我呢!” 祁媛媛拍了拍她的手,“舒楠你就是不够自信,你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你哪点比不上南汐了?更何况她还生了三个孩子,现在根本就没法和你比。” 叶舒楠眼睛一下就亮了,“媛媛你说的是真的?” 祁媛媛点点头,“当然了,你还不相信我的眼光吗?我说你能行就能行。” “可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他认识,总要认识了我们才有希望啊!”叶舒楠泄气道。 祁媛媛又凑近了些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男人和女人认识有很多种办法,直接生米煮成熟饭不就可以了?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我看战总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你只要做了他的女人,他还能不管你吗?以你的手段,你还怕战太太的位置不是你的?” 叶舒楠一想也是,“那要怎样才能生米煮成熟饭?媛媛你教教我。” 祁媛媛假装思索了片刻,“那就看你能不能对自己狠了。”祁媛媛意味深长的看著叶舒楠。 叶舒楠著急,“媛媛你快说,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 祁媛媛,“真的?我帮你有什么好处?我不能白帮吧?” “媛媛,你要什么你只管说,我能办到的一定都给你办到。”叶舒楠保证道。 祁媛媛假装想了一下,“我有那种药,到时候你这样....................。” 两人在角落商量著,叶舒楠越听眼睛越亮,脸上不一会就红了。 “媛媛,这样是不是不好?”叶舒楠假装矜持道。 祁媛媛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不好的,要不是我也看不惯南汐,我才不会给你出主意呢,你要是不想这样,那我也没办法了。” 叶舒楠咬咬牙,“行,媛媛我都听你的,那你有那个药吗?” 祁媛媛从包里拿出来了一个玻璃小瓶,“这个可是我托关係才找来的,你可別浪费了,下一半就行了,剩下的一半你自己吃下,到时候他也不会怀疑你。” 叶舒楠接过祁媛媛手里的瓶子看了看,“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用?” “你还不信我?这药我可是从王少那里拿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少经常用这药,那些女的没一个能扛过这个药性。” 叶舒楠是知道王少的,就是个禽兽,仗著家里有钱有势,经常干这种事情。 叶舒楠握紧了手里的瓶子,“好,媛媛我都听你的,事成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祁媛媛拍了拍叶舒楠的手背,“我们两人可是最好的朋友,我都是为你好,我去楼上给你开房间去,你先去准备,我一会下来找你。” “好,谢谢你媛媛。” 祁媛媛摆摆手,直接提著包就走了。 叶舒楠看著手里的瓶子,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离战星辰他们不远的地方坐下。 战星辰喝的是红酒,祁宴他们喝的都是洋酒,这让叶舒楠看见了希望,等了半个小时,祁媛媛拿著房卡过来了,“就这个房间,下完药了你就去房间等著,我帮你把战星辰引过去。” 叶舒楠接过房卡点点头,“好,谢谢你,我找机会下药。” 祁媛媛点点头,“放心吧,我保证把人给你送到房间。”祁媛媛说完就走开了。 她去找到了一个梳著大背头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笑著问,“祁大小姐今天怎么记起我来了?” 祁媛媛翻了个白眼,“有好事找你。” 男人来了兴趣,“什么好事?” 祁媛媛朝叶舒楠的方向努努嘴,“看见了吗?叶舒楠,你的梦中情人。” 男人看向叶舒楠的方向,“人家可看不上我,人家眼光高著呢。” 祁媛媛朝男人使了一个眼神,两人前后离开了宴会厅。 等他们再出来时,男人眼里都是欣喜。 此时叶舒楠也找到了下药的机会,看著一个服务生端著四杯酒朝战星辰他们那边走去的时候她假装上前在服务生面前歪了脚,服务生连忙用手扶了一下叶舒楠,叶舒楠趁机把药下到了红酒杯里。 “小姐您没事吧?”服务生担心的问。 “没事,谢谢你。”说完叶舒楠就走了。 服务生也没在意,端著酒就去了战星辰他们那边。 叶舒楠看著战星辰拿起酒杯她才放心,看见祁媛媛就在不远处看著她,她朝祁媛媛点点头,自己就上楼等著了。 祁媛媛去了祁宝珠那边,“宝珠,二婶去哪里了?我刚刚看见她好像喝醉了,你知道她在那个房间吗?你要不要去看看,我有些担心她。” 祁媛媛点点头,“南汐姐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楼上休息休息?” 南汐点点头,她也有些累了,在这里都听她们聊一些无聊的事情,她也不爱听。 两人一起去楼上,战星辰时刻都注意著媳妇儿,看她们坐电梯上楼他也没在意。 酒杯里的红酒他喝了一半,而那个中年男人已经上楼去了。 《宝子们帮忙推一推书荒,这几天流量跌得厉害,评分也没涨,没评分的宝子们帮忙五星好评呀,在这样下去余生下个月要吃土了。》 第358章 自食其果 叶舒楠一进房间就把小瓶子里的药全吃下去了,她还去浴室洗了澡,身上就围了一条浴巾,身上已经开始泛红,额头上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宴会厅,一名服务生在战星辰耳边说,“战总,南总让您去一下8008房间。” 战星辰点点头,“我上去一下。” 祁宴挑挑眉,“你们俩人也太黏糊了吧?” 战星辰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祁宴就走了。 来到八楼,战星辰给南汐打了一个电话,南汐在十二楼,看见是战星辰打来的她接了,“怎么了,是要回家了吗?” “媳妇儿,你在哪里呢?”战星辰问。 “在十二楼1201房间。” “哦,那我上来了。”战星辰一开始就感觉不对,他喝的红酒都是他从国外带回来的,什么味道他一尝就知道了,味道不对他也没说,嘴里的红酒他也没吞下,直接转移到空间里去了。 战星辰掛了电话就打给小刀,小刀就在楼下,“去找个人去8008房间,里面的人想算计我,你知道怎么做吧?查查是谁” 小刀呵呵一笑,“老大放心,我这就去查,我保证给她找个好男人。” 战星辰掛了电话就去了十二楼,南汐已经在门外等著了,“怎么上来了?” “带你回家。”战星辰牵著南汐的手,两人一起下楼。 而叶舒楠所在的8028房间,中年男人已经进去了,看著床上那个眼神迷离浴巾都已经被扔在地上的女人他吞了吞口水。 手下的动作也不慢,衣服很快就被扔在了地上,顺便还把灯关了,他搓著手,迫不及待地就朝床上的人扑了过去。 摸著身下人滚烫滑嫩的皮肤,他眼里差点冒火,看著平常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就被他压在身下,他把嘴凑了上去,吻住了叶舒楠的唇。 叶舒楠下意识的回应,抱著男人的脖子嘴里还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哼唧声。 中年男人哪里能把持得住,恨不得把叶舒楠吃进肚子里。 而808房间,祁媛媛也吃下药了,小刀带著两个手下过来时看见门都没关,“进去吧,好好伺候好里面的人,別那么快出来,有的是时间玩,相机给你们,拍点精彩的也好送去给她爸看看。” “知道了,刀哥放心,我们兄弟肯定好好伺候好她。”两人搓著手就进去了。 小刀已经把事情大概查清楚了,下药的人是叶舒楠,估计是被祁媛媛利用了。 小刀查到了8028,他没急著过去,他打了个电话出去,不到十分钟,一大群人都来了八楼,房间的门已经被小刀打开了,眾人在走廊里就听见了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 叶母眼皮直跳,带头的是祁宴的父亲祁家北,身后跟著的人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 祁家北怒气冲冲的直接闯了进去,里面的两人正在激烈的运动,不知道是谁把灯打开了,房间里的画面让人看得血脉喷张。 “咦,这不是叶舒楠吗?这个男人是谁啊?”不知道是谁开口说道。 听见此话的叶母还在门外,她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还是两位一位贵妇扶了她一把,“没事吧?” 叶母摇摇头,什么话也没说就冲了进去。 中年男人在灯打开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但他装著没看见,反正他现在在下面,等会他就说他也被下药就行了。 叶母看著闺女还在疯狂的蠕动,她捡起地上的被子就裹住了叶舒楠的身体,“都出去別看了,都出去。”叶母怒吼著。 此时房间里挤满了人,门外的人还在往里挤,一时间根本就没人出去,祁家北已经转过身了,『一大把年纪了还让他来看这么刺激的画面,真是罪过、罪过啊!』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叶夫人,还是先把人拉下来吧,这样盖著有什么用?” 叶夫人也想拉呀,可她没那么大的力气了,闺女一直抱著那个男人还在蠕动,她咋拉呀? “你们都出去,有什么好看的?帮我报警,我要告姜耀祖强姦。”叶母已经看清楚男人的脸了。 不知道谁嗤笑一声,“姜耀祖不告你闺女强姦就不错了,我们可都看见了,是你家闺女骑在人家姜耀祖身上好吧,人家姜耀祖好像都昏迷了。” 叶母差点气吐血,“你们没看见他们都不正常吗?肯定是被人下药了,你们都出去,叫几个女服务员过来帮忙呀。” 没有人搭理叶母,叶母崩溃的大哭,直到杨雪倩赶过来才把人都请出去。 杨雪倩站在门口,叫来了几名打扫卫生的阿姨进去才把床上的两人拉开。 中年男人被保安拉走了,叶母让打扫卫生的阿姨把叶舒楠放在放满冷水的浴缸里半个多小时叶舒楠才恢復清醒,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她一脸羞涩。 叶母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闺女一脸羞涩的样子,叶母上前就给了叶舒楠两个响亮的嘴巴子,“叶舒楠,我们叶家的脸都让你丟尽了。” 叶舒楠不可置信的看著叶母,“妈,你你打我?” “不能打你吗?你做了这种丑事,你让我和你爸以后怎么做人?”叶母气得浑身发抖。 叶舒楠捂著脸,她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她不对,但她妈怎么会在她房间里?她身上的异常她也发现了,肯定是事成了,她心里有了底气。 “妈,我既然已经的战星辰的人了,他现在就要对我负责,不然我就要告他强j。”叶舒楠说这话的时候还一脸羞涩。 叶母指著她的手都在发抖,“战星辰,你以为和你睡的人是战星辰,哈哈哈,你做梦呢,你知道是谁吗?姜耀祖,那个中年爆发户。” 叶舒楠只觉得脑子里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了,她不可置信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是他,怎么可能是他?妈你是不是看错了?” “哈哈哈,看错了?全京市的上流圈子的人都看见了,我能看错?”叶母崩溃的滑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叶舒楠也彻底崩溃了,房间里是母女两人悲伤的哭泣声,这边战星辰和南汐已经在空间泡鸳鸯浴了。 第359章 父女反目 第二天一早,战星辰刚来到公司祁宴就来了,“战战,昨天叶舒楠的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 战星辰抬眸看了他一眼,把办公桌上的两张纸递给他,“自己看吧。” 祁宴把两张纸上的內容看完,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真是祁媛媛做的?” 战星辰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祁媛媛呢?”祁宴问。 “还在酒店8008房间吧,你自己去看看吧。” 祁宴半天没说话,最后看著战星辰问,“这事你一开始就知道还是.........”后面的话祁宴没说出来。 战星辰,“我发现酒的味道不对就没喝,直到服务生过来让我去8008房间我才怀疑。”这事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战星辰在国外的时候就经常遇上这种事情,回来后也遇上过两次,都被他避开了,当然,对他下药的人也没什么好下场就是了。 祁宴嘆了口气,“这事我会告诉我大伯的,祁媛媛我会让大伯把人送出国,战战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 战星辰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祁宴,你的面子真大。” 祁宴看著战星辰脸上的笑容背后出了一身冷汗,“战战......”祁宴喊了一句,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战星辰看著祁宴说,“祁宴,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昨天晚上的事情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肯定把祁媛媛丟到天桥底下去,这次就算了,到此为止,我不会为难你,但再有下次你也別开口了。” 祁宴点点头,他知道战战说的天桥下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京市流浪汉聚集的地方,“对不起战战,祁媛媛我会处理好的。”祁宴知道战战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放过祁媛媛,他没话说,谁让祁媛媛算计战战的,这都是她活该。 nx国际大酒店里,祁媛媛半个小时前就已经醒了,她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刚醒看见的那一幕让她整个脑子都宕机了。 看著被抱著她的两个人她当时就尖叫出声,床上的两个男人小看著她说,“別叫了,昨天晚上还没叫够吗?” 昨晚的事情在脑海里还有一点记忆,祁媛媛怨毒的看著两人,“你们无耻,我要报公安。” 祁媛媛说著就到处找自己的手机,另外一个男人把自己的手机递给祁媛媛,“用我的报吧,你手机好像没电了。” 祁媛媛看著她,脸上都是错愕,她哆嗦著手接过手机,两人就这么看著她,祁媛媛慌了,“你们就不怕被抓进去坐牢?” 男人嗤笑一声,“是你拉著我们进来的,酒店的很多人都看见了,我们还要告你强j呢。” 祁媛媛指著两人,“你们无耻。” “呵呵,忘了昨晚你自己放浪的样子了?要不要我们再给你回忆一下?一口一个阿辰哥哥,阿辰哥哥是谁呀?”男人戏謔的表情看著她。 祁媛媛脸都白了,两人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是战星辰的酒店,她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异想天开的。 祁媛媛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刚进门就被一个杯子狠狠的砸在了脑门上,鲜血从脑门上流下,“逆女,看你干的好事。”爸爸把一沓照片朝她扔来。 祁媛媛看著地上散落的那些照片,每一张都把她消魂的表情拍得清清楚楚,祁媛媛彻底崩溃了。 后妈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老祁,出了这种事情我们家甜甜以后怎么嫁人啊?还有我们的儿子以后谁愿意嫁到我们家?现在照片都放在我们家门口了,要是被传出去怎么办?” 祁父气得眼前发黑,强撑著身体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祁媛媛,狠狠的在她脸上扇了两巴掌,“逆女,我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你给我滚,我们祁家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 祁父气得直喘粗气,这时祁宴来了,看著屋里的场景他嘆了口气,“我昨天已经警告你了,现在的后果你自己承担。” 祁媛媛连看都没看一眼祁宴。 祁父看向祁宴,“宴儿,到底怎么回事?”祁父著急的看著祁宴。 祁宴把战星辰给他的两张纸递给大伯,“大伯你自己看吧。” 祁父接过一看,捂著胸口脸色发白,祁宴连忙让大伯娘拿药,两颗药吃下,祁父才呼吸顺畅了不少,“看你做的好事,真不要脸,和你那个妈一样,都是些不要脸的东西。” 祁媛媛猛的抬头,眼神恶狠狠的瞪著自己的父亲,“哈哈哈,不要脸?是啊,我妈是不要脸,自己卖身给你这个败家子还债,给你卖身创业,你呢?有了钱就嫌弃她不乾净了!她自杀不到一个月你就娶了新欢,你还说我们不要脸,我看最不要脸的就是你祁震霆。” 祁父指著她,手都在发抖,“滚,我没有你这样的逆女。” “呵呵,让我滚可以啊,家產分我一半我就滚,不然你想都別想。”祁媛媛破罐子破摔,她不可能就这么离开家的,祁家的家產要分她一半才行。 后妈这下也坐不住了,“你想得美,家產都是你爸爸辛辛苦苦挣来的,你想分走一半想都別想。” 祁媛媛冷笑,“他辛辛苦苦挣的?你让他自己说,做生意的钱是谁给他的?拿著我妈的钱还嫌她挣的钱脏,祁震霆,你自己摸著你的良心说话。”祁媛媛怒瞪著祁震霆说道。 一时间祁震霆也没话反驳了,当年父亲给他们三兄弟分家,家產他一人拿了一半,两个弟弟分了一半,不到两年他就把家產败光了,是他前妻去港城赚钱给他把外面欠的帐都还清了,还给了他一笔钱做生意,他才慢慢好起来。 说不亏欠是假的,但这件事是他的耻辱,他不想任何人提起,今天这个女儿和他已经撕破脸了,他也想把人打发的远远的,就当他没这个女儿。 祁震霆想了许久,嘆了口气才道,“我给你四百万,我们父女断绝关係,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祁家的人。”祁震霆冷漠的看著祁媛媛。 祁媛媛冷笑,“四百万就想把我打发了?祁震霆你想的美,一千万,没有一千万你休想和我断绝关係。” 第360章 司仪发言 后妈一听一千万就炸了,“老祁,凭什么给她一千万,我不同意,四百万,多一分都不行。” 祁媛媛根本就没把后妈的话当回事,她只看著祁震霆。 祁宴坐在一边什么话都没说,看著父女对质。 中午,南博义收到一份匿名文件,一打开就是叶舒楠父亲叶欢贪污受贿,还有滥用职权的证据,而且每一条证据都有与其相关的证人。 两个小时后,南博义把所查到的证据全部都上交给了上面的领导,在离下班只有十分钟时叶欢在办公室被抓。 两天后,京市上流圈子都知道了叶欢被抓的消息,还知道了祁媛媛和其父亲断绝父女关係,祁媛媛回到了她去世的妈妈老家广州定居。 有几个知道內情的人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出去,这个人不是別人,就是祁宴,也是战星辰让他这么做的。 之后的京市上流圈子有个流传,《nx国际资本》的老板不好惹,最不能惹的就是《九洲》的老板,因为那是《nx国际资本》老板的逆鳞,触则死。 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但也没人敢碰他的逆鳞。 时间匆匆,很快就到了十一月初八南驰结婚的日子,婚礼在沈心悦给他们送的那套房子里举办的。 南川、南俊、南珏、南野四兄弟参加,南泽去了某神秘部队没有消息。 几个堂兄弟也是,全都给了礼物,人没到场,主要他们都太忙了,南旭和南华在川省当兵,南尧在海市的航空部队,南彬在国外留学,南星学的是航天专科,现在跟著导师在某航空研究院做实验,南谦在国防大学读书。 南汐给二嫂送了一套价值和大嫂差不多的首饰,给二哥南驰投资一所律师事务所。 nx国际大酒店的宴会厅里,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映得满室鎏金。 红毯从酒店大堂一路铺到宴会厅门口,两侧摆放著白玫瑰与满天星组成的柱,空气中浮动著香檳与奶油的甜香——南驰特意让人定製了三层高的婚礼蛋糕,顶层是一对穿著礼服的人,眉眼间竟与他和明倩有七分相似。 南驰穿著一身笔挺的炭灰色西装,领口別著一朵白色铃兰胸,站在宴会厅门口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当那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酒店台阶下,司机拉开车门,明倩提著婚纱裙摆下车的瞬间,他忽然觉得周遭的喧闹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明倩穿的是一袭鱼尾婚纱,收腰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上缝满了细碎的水晶,隨著她的动作流淌出细碎的光。 头纱很长,由两位伴娘轻轻提著,边缘镶嵌的珍珠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她抬头看向南驰时,眼尾微微泛红,嘴角却扬著羞怯的笑,像含著一汪春水。 “紧张吗?”南驰伸手牵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指尖也是凉的。 “有点。”明倩的声音细若蚊蚋,指尖不自觉绞著婚纱內衬,“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好多亲戚朋友…都在里面等著。” “有我呢。”南驰握紧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无名指上那枚鸽血红钻戒,“进去之后,你只看著我就好。” 推开宴会厅大门的瞬间,掌声雷动。 南驰牵著明倩走过红毯,两侧的亲友纷纷起身举杯,笑著打趣“南驰这小子终於把姑娘娶回家了”。 明倩的父母和南博森还有沈心悦坐在主位,明父和明母眼眶红红的,看见女儿女婿朝他们走来,两人都偷偷抹著眼泪。 司仪是南驰的一位同事,此刻正拿著话筒笑:“当年南驰刚来我们律师事务所的时候可把我们事务所的女同志们的心都勾跑了,好几人都有对象了都暗暗的分手了,当时我们嫉妒的不行,谁想到最后和我们老板的千金好上了! 消息一传出,我们事务所的女厕所经常有女同事悄悄抹眼泪,有些男同事嫉妒,说南驰吃软饭,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 眾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司仪做了一个静声的手势,“大家先听我说完,没隔几天我在一次见我的客户时正好遇见了南驰和一位长得十分漂亮又贵气的美女在一起吃饭。 当时我心里想著,南驰平常看起来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没想到他还是个脚踏两只船的货,我想著这事还是不能瞒著明倩,等我回去就把这个事情告诉明倩,不能让明倩被这个渣男骗咯。 就当我都想好了怎么向明倩告状的台词时,我听见南驰叫了一声妈,当时我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客户还以为我发病了,差点叫救命。” 眾人又是一阵鬨笑,司仪抬了抬手,“后来我悄悄上前仔细一看,我说美女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我在电视上见过,是我们家喻户晓的慈善家和有名的企业家沈心悦同志。 当时就在想,南驰咋就这么好命呢?我咋就没这么有钱又漂亮的妈呢?心里那叫一个嫉妒呀。 之后我谁也没说,但心里跟猫爪子挠似的,总想把这件事告诉大家,也让大家羡慕嫉妒一下。 这事我硬是瞒了半年没说出来,直到第二年的十月二號,我在报纸上看见了三位將军在阅兵仪式上的合照我更加嫉妒了,南驰和三人都长得太像了,还姓南,我再傻也知道他们是什么关係了。 当时我就找到南驰问,我说南驰,你今天看报纸了吗?南驰点点头说看了。 我说那报纸上的三个人你认识吗?你们知道南驰怎么说的吗?” 眾人都摇摇头,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快说,別卖关子了。” 司仪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他说早上见过,应该算认识吧。我问他什么意思,他抬眼问我,你事情忙完了吗?当时我被他的话噎的差点揍他,我想著不承认就不承认吧,我就当作不知道好了。” “又过了两个星期,我在同一家饭店又遇上他了,他正和一个更漂亮的女孩在一起吃饭,还宠溺的给那个女孩夹菜,说到开心时还会宠溺的摸摸女孩的头髮。” 第361章 国家大义 “当时我那个激动哟,这次被我逮著了吧,脚踏两只船,这次证据確凿了吧,別说是妹妹了,他们俩人长得一点也不像,说是妹妹我是一点也不信的。” 虽然女孩也有点面熟,但我当时也没想到是谁,直到一个英俊帅气的高大男人走向他们,喊了一声二哥,又问了一句,媳妇儿,你吃饱了吗?还要不要吃点甜品。 当时我脑袋就宕机了,难道是我眼睛有问题,这位女孩真是南驰的妹妹? 直到我回到事务所我才想起来那个女孩我在哪里见过,还有那个后来的帅气男人我也在哪里见过。 幸好我平时有收藏报纸的小爱好,我找了半个小时才找到有关他们两人的报纸,当时我人都麻了,一位是华国最年轻的机械专家,一位是京市最年轻的企业家加慈善家。 当时我就在想,是怎样一个家庭培养出这么多优秀的人,南汐女士无偿把自己辛苦几年研究出来的机械捐给国家,战星辰先生成立《南汐烈士遗孤基金会》。 他们都是真正用行动詮释“家国”二字的人啊!” 司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当时我捧著那张报纸,看著南汐女士穿著白大褂站在机械前的专注。 看著战星辰先生在基金会成立仪式上沉稳发言的模样,再想到南驰平日里处理案件时的严谨正直,我突然明白——哪有什么『吃软饭』。 分明是优秀的人总在彼此吸引,是一个充满正气与担当的家庭,才能养出这样一群把家国放在心上的人!” 台下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不少人红了眼眶。 司仪朝南老爷子和君老爷子他们那一桌穿著军装的老人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司仪转过身,面向那桌坐著的几位老將军,再次深深鞠躬,声音带著哽咽与敬意:“更要感谢的,是在座的老將军们。 您们年轻时扛枪卫国,在冰天雪地里守过疆土,在枪林弹雨中护过家国,把最滚烫的青春献给了祖国河山。 是您们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才让我们有如今安稳的日子,能在这里安心举办婚礼、安稳生活。” 他抬手示意全场安静,目光扫过老將军们胸前的军功章——那是岁月磨不掉的勋章,有的边缘已泛白,却依旧闪著沉甸甸的光。 “您们总说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但我们都记得,是您们把『担当』二字刻进了骨血,才让后辈知道,什么是『家国』,什么是『坚守』。 就像今天这对新人,他们身上的正气,何尝不是受了您们的影响?” 一位头髮白的老將军缓缓站起,抬手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如钟:“小子说得好!家国这两个字,从来不是空话,是一代传一代的骨头!只要这股气在,咱们的日子就永远安稳!”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人红著眼眶喊“好”,连孩子们都被气氛感染,跟著大人拍手。 司仪擦了擦眼角,继续道:“所以今天,这杯酒,敬老將军们!敬您们护过的万里河山,敬您们传下来的这股正气,更敬这份跨越岁月的坚守——愿我们后辈,永远记得来路,永远扛得起担当!” 全场举杯,连孩子们都举著果汁杯,跟著大人的样子仰脖饮尽。 老將军们看著满堂年轻的面孔,看著台上紧握双手的新人,浑浊的眼底泛起泪光,却笑得像个孩子——他们护著的山河,正被这样一群有担当的年轻人接过,真好。 南老爷子和君老爷子相视一笑,两人碰了一杯。 明倩悄悄侧头,看见南驰的指尖在微微发颤,他望著台下某个方向,那里坐著几位两鬢斑白的长辈,胸前別著军功章,此刻正对著他们頷首微笑。 “后来啊,”司仪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点不好意思,“我找南驰道了歉,为我当初的狭隘和偏见。 他只是笑著说,『没关係,换作是我,或许也会这么想』。那一刻我就知道,这样的人,值得所有的好运与偏爱。” 他抬手示意眾人看向台上的新人,语气里满是真诚的祝福:“所以今天,当我们看著南驰和明倩站在这里,看著这对璧人背后,是一个又一个为家国奉献的身影,我们就该知道,这场婚礼不止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一份责任与精神的传承。” 明倩的眼眶湿了,她轻轻握住南驰的手,触感温热而坚定。 南驰低头看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他知道,司仪口中的“传承”,不是血脉的简单延续,而是当个人的小爱遇上家国的大爱时,那份毫不犹豫的担当与坚守。 台下,战星辰与南汐相视而笑,手中的香檳杯轻轻碰撞,清脆的声响里,仿佛能听见无数个像他们一样的人,在各自的岗位上,为心中的“家”与“国”,默默前行的脚步声。 婚礼进行曲再次响起,这一次,每一个音符里,都藏著比爱情更厚重的意义。 婚礼结束战星辰和南汐带著孩子一起回了君家老宅,车上战星辰打了一会盹,他突然被嚇醒了,额头上都是冷汗,这段时间他经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看著媳妇儿和孩子还在打闹,他的心才安静下来,车子停在门口,他才抱著孩子们下车。 宴席上南汐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一回到家苏姨就端来了几碗酸菜鱼面,南汐一闻到酸菜鱼的味道就吐了,连宴席上喝的香檳都吐乾净了。 眾人都著急的看著她,战星辰连忙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怎么了,是不是香檳喝多了?” 南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闻见酸菜鱼的味道就吐了。” 苏姨一拍大腿,“哎哟,少夫人肯定是怀孕了。” 苏姨的话让几人都呆愣在原地,王姨和李姨也凑了过来,“肯定是怀孕了。” 南汐在心里算了算上次来姨妈的时间,已经两个多月了,他们好像就刚回来那天没做安全措施,不会一次就怀上吧。 第362章 不想要孩子 战星辰也在心里算著日子,媳妇儿好像回来后就没来过了。 “走,媳妇儿,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战星辰有些担心真的怀了。 嫣嫣三兄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什么叫怀了?嫣嫣不解的问苏姨,“怀了是什么意思?” “哎哟,小小姐,你要当姐姐了。”苏姨笑著说道。 嫣嫣刚开始有些茫然,但眼珠子一转又问,“你的意思是我妈妈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苏姨点点头,“估计是的,等去医院检查了就知道了。” 君老爷子心里虽然高兴,但还是担心南汐的身体,“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要不要你们自己决定,我都没意见。” 君老爷子可是知道的,阿辰说过就生一胎以后不生了,他就算的想要重孙孙多,他也不会干涉他们的决定。 战星辰带著南汐去医院,一检查怀了双胎,南汐心里很高兴,她又有孩子了。 从b超室出来,南汐笑著说道,“阿辰,我们又有孩子了,还是双胎。” 战星辰看著南汐高兴的样子嘴里的话哽在喉咙里,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问,“汐汐很喜欢孩子吗?” 南汐点点头,“喜欢啊,他们都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是我们爱的结晶。” 战星辰把她搂进怀里,一句话都没说。 回到家,南汐就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了君老爷子和孩子们,他们都很高兴,嫣嫣还把自己喜欢的玩具都拿出来了,说要给妈妈肚子里的弟弟或者是妹妹玩。 晚上,三个小傢伙都把耳朵轻轻的挨在南汐的肚子上听里面的动静,南汐被他们可爱的样子逗得直笑。 嫣嫣惊奇的抬起头说,“妈妈,你肚子里面有水声,是不是弟弟妹妹在你肚子里游泳啊?” 南汐乐的掐了一把她的小脸蛋,“弟弟妹妹还小呢,他们小手小脚都刚长出来,现在只有生那么大,要四五个月才会在妈妈肚子里面游泳。”南汐给他们解释著。 霄霄和尧尧两人都很好奇,他们也趴在南汐肚子上听,直到很晚三个小傢伙才睡著。 南汐也累了一天,挨著孩子们也睡著了。 战星辰把三个孩子抱回他们自己房间睡觉,回来他就蹲在床边看著睡得香甜的南汐,看著她嘴角还掛著淡淡的笑容,他心里不是滋味。 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他打开阳台的玻璃门出去了。 看著漫天繁星,一滴眼泪滑落脸颊。 他从空间拿出来一包烟,靠在阳台上一根接著一根的抽,心里有害怕也有担忧。 直到半夜,南汐醒了一摸身边没人,她才注意到阳台上站著的那抹高大身影,南汐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怎么现在才发现阿辰有些不对劲呢! 她披了一件衣服去了阳台,战星辰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发现南汐醒了,直到南汐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他才连忙扔了手里的烟。 “怎么醒了?”战星辰转身把她抱进怀里,“进房间去,外面冷。”战星辰说完用自己身上的大衣把她裹紧。 南汐声音有些闷闷的问,“阿辰,你是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吗?” 战星辰喉咙像是堵了一团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双手把南汐抱得更紧了。 “阿辰。”南汐又叫了一声。 战星辰深吸了一口气才哑著声音开口,“媳妇儿,我们不生了好不好?” 南汐不可思议的抬头看著他,“为什么?” 战星辰不敢看她的眼睛,“我害怕,害怕你出什么意外,我害怕失去你。” 战星辰在南汐生三胞胎那天,在手术室门口脑海里一个画面一闪而过,快得他都没来得及看见別的,他只看见了满床的鲜血和脸色惨白的南汐。 他当时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不一会护士就出来说母子平安,他也就没朝那个画面想了。 可最近一段时间他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有他骑马打仗的画面,有他们穿著古装在梅林里和南汐追逐打闹的画面,更有南汐脸色惨白躺在床上的画面。 南汐安抚的在他脸颊上亲亲,带著一丝烟味的呼吸让她整个人都放鬆下来了,“阿辰,没事的,空间里有那么多救命的丹药,我不可能有事的。” “丹药也不是万能的,生孩子总归对你的身体有很大的伤害,我不想你有一点意外发生,我会崩溃的。”战星辰说完,一滴眼泪砸在南汐的额头,心里已经后悔的要死,早知道那次他就不应该在没有措施的情况下要她。 南汐捧著他的脸,踮著脚吻住了战星辰的唇,许久才放开他,“相信我,真的不会有事的,肚子里的孩子我不会打掉的,阿辰,他们是我们的骨肉,难道你能忍心吗?” 战星辰怎么可能忍心打掉孩子,可和汐汐的命比起来他只能狠心了,什么都不能和他的汐汐比。 “媳妇儿,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战星辰问。 南汐点点头,她自然是相信的,前世她不就是和他认识吗?更何况她还带著上辈子的记忆来了这里。 “这段时间我总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我骑著马在战场上打仗,还有和你一起穿著古装在梅林里嬉戏打闹的画面,还有你躺在全身是血的床上的画面,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能看见你的肚子是鼓起来的,当时你肯定是在生產,所以我很害怕。” 战星辰把梦里的事情都说了,只是他的梦里都没有声音,只是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南汐抓住了他梦里的重点,“你都说了那是梦了,而且还是古代,也许是我们的前前世呢,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再加上我们空间里还有那么多的丹药,我肯定不会有事的。” 战星辰沉默了,南汐又一阵安抚,战星辰始终没说话,直到南汐生气把他推开战星辰才妥协,“好,我们生下这两个孩子。” 南汐这才上前抱著他,战星辰怕他著凉,牵著她去床上睡觉,他去洗了个澡,身上都是烟味,他知道媳妇儿不喜欢。 第363章 苏姨的打算 等他洗好南汐已经睡著了,他轻轻上床抱著她,南汐下意识的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睡姿才不再动了。 战星辰宠溺的看著怀里的人,他也累极了,抱著南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南汐早早的就醒了,看著男人睡得香甜,她没动,就那么看著他的睡顏,头髮挡住了他的额头,几缕黑髮垂在眉骨,平日里凌厉的轮廓在晨光里柔和了许多。 他的睫毛很长,闭著眼时像两把小扇子,呼吸均匀地拂在她的颈窝,带著洗过澡的清爽气息,混著淡淡的雪松味,是她最熟悉的味道。 南汐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峰,划过鼻樑,那颗咖色的小志让他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成熟男人的诱惑。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他,可战星辰还是动了动,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喟嘆,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怕怀里的人跑掉。“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小块光斑,南汐看著他紧抿的唇,“傻瓜。” 她小声嘀咕,指尖滑到他的下巴,那里冒出了点青色的胡茬,有点扎手,却让她觉得安心。 她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像羽毛落在湖面,轻得只有自己知道。 战星辰似乎被这一下轻吻弄醒了,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刚睡醒的眼神带著点朦朧,看见近在咫尺的南汐,他愣了半秒,隨即眼底漾开笑意,声音沙哑得厉害:“醒这么早?” “看你睡得香,捨不得叫醒你。”南汐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著他的锁骨,“今天別去公司了好不好?在家歇一天。” 战星辰低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把她乱糟糟的髮丝理好:“好,听你的。” 他顿了顿,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去看孩子们醒了没有,你再睡一会。” “不睡了,我去叫嫣嫣他们起床,你去给我们做早饭,我想吃你煮的西红柿鸡蛋面了。” 战星辰看著她手忙脚乱穿衣服的样子,笑著摇摇头,也跟著起身。 晨光里,两人的影子在地板上交叠,空气里飘著淡淡的阳光味,还有彼此眼底藏不住的温柔——原来最踏实的幸福,就是这样一个寻常的清晨,你看著我睡顏,我陪著你醒来,连时光都走得慢悠悠的,战星辰心里一片柔软。 来到厨房,苏姨和王姨正在里面忙著,“苏姨,早餐我做吧,你们忙別的去吧。” 苏姨笑著点点头,“行,早上我包了鲜肉小笼包,你看看还要做什么,我帮你打下手。” 战星辰,“不用了苏姨,你去帮汐汐照顾孩子们洗漱吧,这里不用帮忙。” 苏姨笑著拉著王姨出去了,走了老远王姨才感嘆道,“我活了几十年没见过像少爷和少夫人这么恩爱的夫妻。” 苏姨笑著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少爷是南家养大的,南家的男人都对媳妇儿好,就拿少夫人的爸妈说吧,他们也很恩爱,那家男人会给媳妇儿打洗脚水的?我就看见过好几回。 还有南战老爷子也是,对媳妇儿也宠得很,媳妇儿说啥都对,南家就没有不宠著媳妇儿的。” 王姨一阵羡慕,“谁家闺女嫁到南家都享福了,和我家那口子比我能气死,我就是他家的老黄牛,一把年纪了还要出来干活,他在家当大爷。”王姨一对比,她简直比老黄牛还苦,男人也不心疼她,晚上回去了还要伺候一家子,想想她就嘆气。 苏姨笑道,“人生哪有那么完美的?他们也有不得已的时候,少爷和少夫人一分开就是半年,他们也有不得已的时候,你想那么多干嘛?就像我一样,早早的就死了男人,一辈子也没留下个孩子,谁都有遗憾。” 王姨看向苏姨,“你年纪也不大,才四十几岁,你再找个老伴和你搭伙过日子也好,以后老了也不会孤单,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托人给你介绍?” 苏姨一听连忙摆手,“算了吧,半辈子都过来了我还找个祖宗伺候,我疯了吗?我现在吃得好住的好,老爷子给我的工资还那么高,少爷夫人平常也没少给我红包,等我干不动了到时候就回老家去。 手里有钱,我那些侄子侄孙那个对我好我就给他们点钱,他们看在钱的面子上也不会对我不好,等哪天真的要死了,我就把钱都给对我孝顺的那个。” 王姨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想的开,你就不怕你侄子侄孙谋財害命啊?”王姨开玩笑说道。 苏姨摆摆手,“有啥好怕的,到时候我把钱放少爷这,每个月给我按时给,我看他们还能害了我的命去,他们肯定巴不得我多活几年。” 王姨佩服苏姨的脑子,“还是你脑子好使,这么损的招你都能想的出来。” 苏姨一脸傲娇,“那可不,这几年跟著少爷炒股我都赚了不少,就算我下半辈子啥也不干钱也用不完,这一年多你也赚了不少吧?” 王姨笑呵呵的,“是赚了不少,我小儿子结婚买房都是我跟著少爷炒股赚的,手里还有些余钱,我还在让我家男人到处找房子呢,有合適的我也想买一套以后养老住。” 两人说笑著来到南汐他们住的这边,三个小傢伙还在赖床,苏姨和王姨上去才把三个小傢伙抱起床。 厨房里战星辰正在煮麵,南七闻到味道就叼著盆过来了,闻到肉包子的香味它朝战星辰叫,“两脚兽,我要吃肉包子。” 战星辰看著蒸笼里只有三屉小笼包就知道不是给它们准备的,看见大锅里还有一个大蒸笼冒著热气,他打开一看,里面蒸的都是大肉包。 战星辰拿起南七的盆就用筷子夹了十个放进它的盆里,“这些够了吧?” 南七摇摇头,“再来几个,这几个不够吃。” 战星辰,“饭桶呀,吃这么多你看看你都胖成啥样了?” 南七才不搭理战星辰呢,反正它说什么两脚兽也听不懂,战星辰给它加了三个包子就把盆递给它了。 第364章 私人医院 南七叼著饭盆出去了,不一会帅帅和嘟嘟也叼著饭盆进来了。 战星辰看著已经光了的蒸笼一阵咂舌,“你们也太能吃了吧?” 帅帅和嘟嘟朝战星辰『嗷呜』叫了两声,“两脚兽,这只是早餐而已,只能吃三分饱。”帅帅嗷呜的说道。 战星辰虽然没听懂它们说的什么,但也知道它们是閒少了。 战星辰这边的鸡蛋面刚做好,南汐就带著孩子们过来了。 香喷喷的鸡蛋面配上鲜肉小笼包让人看得直流口水,霄霄上楼去看曾爷爷起床没有,刚爬上楼就看见曾爷爷打开门,“曾爷爷,吃早餐啦。” 君老爷子上前抱著他就下楼,看著桌上的鸡蛋面君老爷子挑挑眉,“阿辰做的早餐?”君老爷子问。 战星辰点点头,“我就做了鸡蛋面,小笼包是苏姨她们做的。” “好久都没吃你做的鸡蛋面了,今天怎么想起来做了?”君老爷子好奇的问。 “汐汐想吃,太爷爷是沾了汐汐的光了。”战星辰开玩笑道。 君老爷子哈哈大笑,“对,咱家汐汐最有福气。” 三个小傢伙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吃了,嫣嫣吃的最多,不光吃完了一碗鸡蛋面之外还吃了五个小笼包,南汐看著她吃就像看吃播似的,她都多吃了两个小笼包。 饭后,三个小傢伙陪著曾爷爷和妈妈散步,战星辰来到书房给大刀打电话,战星辰想开一家医院,让大刀找合適的地方。 大刀想到一个地方,“老大,我到有个好地方,之前是个中医院,现在已经搬走了,就在我们別墅不远处,开车只要十五分钟就到了。 我们点钱买了,那里的地够大,旁边还有不少的空地,想扩建也方便,我听说政府准备拍卖,我先打听一下情况,打听到我告诉你。” 战星辰,“可以,先联繫国外,我要最先进的医疗仪器,我这边会给你一份仪器的单子,到时候你联繫购买。” “好的,我知道了老大。”大刀掛电话后还在嘀咕,“老大怎么想起来了开医院?” 被小刀听见了,“大哥,你这就不懂了,医院的钱才是最好赚的,还是我们老大有眼光,只有医院是不能讲价的地方,也是赚钱最快的地方。” 大刀想著也是,小刀看著斯文俊雅的大哥他凑近了些问,“大哥,你今年都三十三了,啥时候给我找个大嫂啊?” 大刀瞥了他一眼,“我的事儿你別管,你自己呢?也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找一个,我们家的香火就靠你了。” 小刀连忙摆手,“靠我还是算了吧,我怕祖宗半夜上来把我掐死,还是大哥你靠谱点。” 大刀转移话题,“先別说这些了,你去帮我打听一下我刚刚说的那块地什么时候拍卖,我这边也要准备好,別误了老大的事。” “行吧,我现在就去,大哥我说的事情你要放在心上啊,我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你就別指望我了。”说完,小刀就走了。 大刀嘆了口气,看著小刀出去的背影心里很难受。 战星辰给司玥打了一个电话,“奶奶,您在忙吗?” 司玥还有些好奇,平常战星辰可是很少给她打电话的,今天怎么一大早就给她打电话了,“不忙,今天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吗?” “奶奶,汐汐又怀孕了,还是双胎。” “好事呀,你们都还年轻,再生一胎也可以啊,家里也热闹。”司玥是赞成南汐再生一胎的,主要阿辰有那个神药,再生一胎也不会伤身体。 之前南汐手术后恢復那么快就是那个神药的作用,当时战星辰是说他们君家祖宗留下来的神药,司玥也没怀疑,主要是那药太好了,战星辰之后也给了她一颗,吃下去后身体的变化她这个当了一辈子的医生都没办法解释。 之前留下的一些病痛医院都没办法治的毛病吃了那个神药后全都好了,就连南战年轻的时候打仗时留下的暗伤也全都好了。 战星辰,“汐汐现在怀孕了,我想著我想建一个私人医院,我对医疗仪器这些不了解,我想买全世界最好的医疗仪器,奶奶能不能帮个忙给我写一个清单?” 司玥来了兴趣,“可以啊,我最近也在为我们医院的设备在忙,我顺便给你搞个清单,医生和护士你那边有安排吗?” “还没有呢奶奶,我这边估计没那么快,正准备拍之前的那个中医院的地,估计建好能营业估计要个三年时间,反正现在还不急,主要是医疗仪器这些需要订购,所以我才提前向您拿到清单。” 司玥一想也是,“行,提前半年告诉我,我好帮你安排,国內医术好的那些我都认识,到时候我帮你找人。” 有司玥的话战星辰也放心了,建医院战星辰一早就想过了,只是南汐怀孕他把时间提前了而已。 战星辰自有人脉把所有的手续办齐,其他的就不用担心了,只等地拍到手就开始动工。 战星辰从书房出来就见三个小傢伙气喘吁吁的爬上楼了,“爸爸,妈妈说带我们去公园玩,爸爸跟我们一起去吧?”嫣嫣撒娇道。 战星辰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好,爸爸换身衣服就走。” 三个小傢伙就在楼梯口等著,战星辰换完衣服出来就把嫣嫣架在脖子上,双手捞起地上的两个儿子朝楼下走。 战星辰本来就高,嫣嫣其在脖子上看得就更高了,小手都能摸到天板了,乐得她『咯咯』笑。 南汐在院子里等著,看著父子几人出来了她笑著说道,“你小心把他们摔了。” “放心吧,摔不著他们。”战星辰放下儿子们,帅帅和嘟嘟两只狼已经在一旁等著了,霄霄和尧尧两人爬上了它们的背。 南七躺在已经乾枯的草坪上翻著肚皮晒太阳,南汐看著它懒洋洋的样子只想翻白眼,“南七,跟我们出去转转吧,你最近又长肉了。” 南七眼睛都没睁,嘴里『嗷呜』了两声,“不去,刚吃完肉包子,现在困了。” 第365章 棉花糖 南汐真想把它提起来扔出去,想想还是算了,不去就不去吧,回来她好好收拾它。 一家子出门就是人群中的焦点,主要是他们家的两头雪狼太大了,每次都被人围观,就算附近的人经常看见它们也招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总想离近了看看。 帅帅和嘟嘟它们都已经习惯了,只要不动手摸它们它们都可以无视大家的目光,谁要是动手了它们就是对著人齜牙,每次都把別人嚇得不轻。 一家子刚到公园就碰上了一个中年男人牵著一条大狼狗遛弯,狼狗看见帅帅它们时就已经嚇得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中年男人看著两只这么大的雪狼眼里都是羡慕,看著他家嚇得直哆嗦的狼狗他就有些嫌弃,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脸都激动的红了。 他拖著嚇得瑟瑟发抖的狼狗朝战星辰喊道:“小兄弟留步。” 战星辰刚刚就已经注意到他了,见他是叫他,战星辰就停下脚步问:“你叫我?” “对,小兄弟和你商量个事儿行吗?”中年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问。 “什么事你说。”战星辰把嫣嫣从脖子上放了下来。 “我看你家的两只雪狼都是公狼,我想让我们家虎妞和它们配一次种,价格好商量,您说多少都行。”中年男人指著地上瑟瑟发抖的虎妞说道。 战星辰看了一眼帅帅它们,没等战星辰开口,帅帅就不满了,“嗷呜、嗷呜。” 这两声已经把地上趴著的虎妞嚇尿了,顾不得主人,拼了命的就跑,狼狗的体型也算是偏大的,虎妞一跑差点把男人拖倒,幸亏男人鬆开了手里的绳子,不然这会早就被拖倒了。 南汐笑著说道:“这位大哥,雪狼是不会和其他品种生孩子的,它们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这事还是算了吧。”南汐心里腹誹,一个狼群里总会有一个奇葩出现,那就是他们家的南七。 中年男人听南汐的话还有些不甘心,他咬了咬牙,“五万,我给你们五万,只要让我家虎妞怀上我就给你们五万。”中年男人强调了好几次五万。 南汐还是摇头拒绝,“多少钱都不行。”说完,南汐转头就走。 中年男人急了,“十万,十万行不行?” 几个老太太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天啦,十万,小妮子,十万都能买一套房子了,答应他得了。”一位头髮莹白的老太太说道。 南汐笑著摇头,“我们家雪狼不愿意,多少钱都不答应。” 中年男人一下就萎靡了,“没事没事,它们不愿意就算了。” 几位老太太一阵可惜,十万啊,十万都够买一套院子给孙子娶个媳妇儿回来了! 男人也没多留,追他家虎妞去了。 今天天气好,来公园玩的老人和孩子不少,一家五口带著两只雪狼很快就被一帮小朋友给围住了。 也就在这时,嫣嫣看见一个小朋友拿著一个大大的在舔,她舔舔嘴唇,看向战星辰,“爸爸,那个是什么?嫣嫣也想吃。” 战星辰也看见了孩子手里拿的,“那个是,嫣嫣想吃?” 嫣嫣连忙点头,“想吃想吃,爸爸能给我买吗?” 战星辰,“行,你跟妈妈在这里等著我去给你们买。” 战星辰已经看见了,不远处就有一对中年夫妻在卖,已经有几个小朋友围在那里了。 南汐,“阿辰,我也要。” 战星辰鬆开她的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行,几个小馋猫,等著,我去买。” 战星辰大步走向卖的中年夫妻,“给我来四个。” 中年男人憨笑道:“还有两个做完就给你做,您先稍等一下。” 战星辰点点头,“不急。” 战星辰见三轮车上还有爆米和人,中年女人正在画一副猴子的人,战星辰想著汐汐属狗的,他朝正在画人的中年女人说道:“能帮我做一个小狗的人吗?” 中年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可以,我画完这个就给你做。” 等了十分钟左右,战星辰就拿著一个小狗模样的人和四个走了。 中年夫妻对视一眼,两人都鬆了口气,“走吧,等会被发现了就不好了。”中年男人说道。 中年女人点点头,两人快速的收拾摊子。 这边南汐他们已经拿到了,嫣嫣看著妈妈手里的小狗模样的人很想要,“爸爸,我也想要人,我想要一只毛毛虫的人。” 南汐,她闺女这是什么脑迴路?人做成毛毛虫她敢吃吗? 战星辰,“不能吃那么多,已经很甜了,再吃你牙齿会坏掉的。” 嫣嫣撇嘴,“爸爸偏心,妈妈都能吃为什么我不能吃?” 战星辰,“妈妈是大人牙齿不会坏掉,你还没换牙,要少吃。” 嫣嫣抱著战星辰的大腿,都蹭到他裤子上了,“爸爸,嫣嫣最爱爸爸了,爸爸就给嫣嫣买一个吧,嫣嫣不吃,我就拿著看看好不好?” 战星辰哪里能遭得住闺女撒娇,宠溺的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才抱起她,“霄霄、尧尧你们要吗?” 两人都摇头,他们不喜欢吃太甜的,人甜得发苦,他们都不喜欢。 战星辰抱著嫣嫣又去买人,见中年夫妻已经在开始收摊了,战星辰大步上前问,“还能不能帮我做一个人,我闺女要吃。” 中年女人不好意思的开口,“不好意思啊,人已经卖完了,明天我们还来,你们明天来买行吗?” “刚刚不是还有那么多吗?才一下就卖完了?”战星辰疑惑的问,刚刚他可是看见了,锅里起码还有半锅的浆,不可能这么快就卖完了。 中年男人见状连忙解释,“是这样的,我刚刚抽菸不小心把菸灰掉进锅里了,所以浆都不能吃了,不好意思,您明天再来吧?” 战星辰看向嫣嫣,“今天没有了,明天我们再来买好不好?” 嫣嫣有点失望,但也没发脾气,“好吧。” 第366章 中年夫妻 等父女两人走后,中年女人鬆了口气,“幸好你反应快。” “別说了,快收拾。”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催促著。 南汐坐在石桌旁看孩子们玩跳绳,看著父女两人空著手回来,“怎么没买?”南汐疑惑的问。 “没有了,老板说脏了。”嫣嫣摊手道。 就在这时,一个年纪大的老奶奶著急的大喊,“二宝,二宝,你在哪里?”声音焦急,急得她差点哭了。 老奶奶的声音让公园里的人都看了过来,另一位大娘起身问,“咋地了杨婆子?二宝不见了?” 杨婆子急得跺脚,“不见了,刚刚都还在我身边呢,我就十几分钟没注意就不见了。” 大娘眼睛在公园里到处看,可看了一圈也没看见二宝的身影,“二宝是不是回家了?家里找过没有?”大娘也著急的问。 “没有,二宝不可能回家,我在这里呢,他不会一个人回家的。”杨婆子身体有些发软。 这时,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说道:“杨婆婆,我刚刚看见二宝去卖那边去了,他是不是买去了?” 杨婆子连忙朝刚刚卖的地方看去,那里哪里还有卖夫妻的影子。 “啊,我家富贵呢?我家富贵也不见了。”又一个老太太大声喊道。 南汐和战星辰对视一眼,战星辰说:“卖的夫妻有问题。” 战星辰话落,南汐的精神力已经到处在找刚刚卖的夫妻了。 两分钟后,南汐在离公园大概三千米的地方发现了刚刚卖的三轮车,此时三轮车上正坐著那对中年夫妻。 男人正在卖力的踩著三轮车,女人就坐在男人后面的座椅上。 南汐感觉有些不对劲,三轮车车斗是加高的,她的精神力探进里面,里面正躺著两个四五岁大的男孩。 “阿辰,报警,孩子就是被卖的夫妻带走的。”南汐说的斩钉截铁。 战星辰一秒都没犹豫,直接掏出电话就拨打了报警电话,电话里战星辰说了孩子被偷走的事情,公安那边也快速朝公园过来。 战星辰掛了电话也没问南汐是怎么知道的,她既然不想告诉他他就不问。 南汐一直用精神力观察著,俩人没出她精神力能观察到的范围。 战星辰也没打扰她,公园里的人闹哄哄的,有帮忙找人的,有聚在一起討论这件事的,一下子不见了两个孩子,公园里的人都把自己家的孩子带到了自己身边看著。 不到十分钟,一辆警车就停在了公园门口,车上下来六名公安,他们脚步很快,急匆匆的朝战星辰说的方向赶来。 战星辰朝他们招招手,“公安同志,这里。” 六名公安快步赶来,带头的公安伸手和战星辰握了握手,“同志你好,是你报得警吗?” “是的公安同志,刚刚这里不见了两个孩子,我怀疑是刚刚在这里卖的一对中年夫妻把孩子偷走了,他们的三轮车有问题,而且他们走的很匆忙,我还看见了车里有一角衣服漏了出来,是孩子的可能性很大。”战星辰跟他们说道。 一名公安用本子一直记著战星辰说的每一句话。 看见有公安来了,杨婆子和另外一个婆子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快速就跑了过来,“公安同志,我家孩子丟了,麻烦你们帮我们找找,不然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杨婆子喊道。 另外一个老太太也哭著说,“我家孩子也丟了,那可是我们家唯一的孙子啊,他要是丟了我也不活了。” 两人哭哭啼啼的,一时间场面吵闹极了。 公安大声吼道,“你们都给我安静,孩子长什么样子,穿的什么顏色的衣服你们都给我们说清楚,你们现在哭闹只会耽误我们找孩子。” 公安的话音一落,两人都不哭了,周围围过来的人都不说话了。 杨婆子和另外一个老太太两人七嘴八舌的说著她们家孙子今天穿的什么衣服和长相。 公安都一一记录了下来,而南汐也用精神力观察到了那对中年夫妻最新动向,他们已经到家了,孩子被他们抱出来了。 南汐都很佩服两人选择的地方,玩的是灯下黑,竟然就在公安局背后。 南汐站了出来,“你们有孩子用的东西吗?我可以让我们家雪狼帮忙找,它们鼻子很灵,能闻到孩子身上的味道。” 公安看向南汐,这才发现她身后站著两只威风凛凛的超大雪狼。 杨婆子一下就激动了,“我有我家二宝穿的外套。”孙子出门穿得多,小孩子喜欢跑,杨婆子怕孩子出汗就把外套给他脱了。 公安看向南汐,“麻烦你了同志。”公安也知道雪狼比警犬鼻子都厉害,希望它们能帮忙找到孩子。 帅帅和嘟嘟两只狼连忙就站了出来,杨婆子已经把衣服递给了公安,公安把衣服交给了南汐。 南汐拿著衣服在帅帅和嘟嘟鼻子底下让它们闻了闻,南汐看向战星辰,“你在这里等著我,我和公安去找。” 战星辰,“去吧,注意安全。” 杨婆子和另外那个老太太也要跟著去,被公安制止了,“你们就在这里等著,我们去救孩子,你们去了会耽误我们的时间,我们找到孩子就来这里找你们。” 杨婆子本来就腿脚不好,她想了想就答应了,“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把我们家二宝救出来,不然我这个老婆子也不活了。” 另外一个老太太也哭著求,公安连忙安抚,“放心吧,我们一定把孩子安全带回来,你们就在这里等著。” 说完公安示意南汐带著雪狼走,南汐点点头,帅帅和嘟嘟已经开始朝公园外开始小跑著走了。 南汐没有告诉帅帅它们人贩子的地方,帅帅它们鼻子是真的很灵敏,走的路线和人贩子走的是一样。 半个小时后,它们来到了公安局门口,一路跟隨的公安鬆了口气,“看样子是有人把孩子送到公安局了,害我们还白担心了一场,估计是孩子自己走丟了,被好心人送来了。”带头的公安说道。 《宝子们,喜欢的给作者一个五星好评呀,帮忙推一推书荒也可以,数据太差了,有钱的宝子们给作者送个小礼物鼓励一下,拜託、拜託。》 第367章 霍建军 南汐撇撇嘴,什么也没说,公安准备进去,却看见雪狼它们绕过了公安局大门,直接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几名公安一时都愣住了,难道孩子没有被带到公安局?还是人贩子路过这里了? 几名公安都很疑惑,还是跟上了帅帅它们。 南汐提醒,“公安同志,你们还是多叫几名公安一起吧,找到人贩子窝点了万一他们人多呢?你们六人怕是不够吧?” 带头的公安一想也是,“小陈,你去在叫些人来。” 小陈点点头,“行。”他转身就进了公安局叫人去了。 帅帅和嘟嘟两只狼就停在了离公安局后面不到三十米一扇大门前。 帅帅没有发出声音,前爪子指著大门,它们就坐在地上不动了。 几名公安面面相覷,带头的公安问:“它们是什么意思?人贩子在这里?” 南汐点点头,“嗯,味道应该就是在这里了。” “不会吧,谁胆子这么大,这里离我们公安局可就挨著的!”一名公安说道。 “呵呵,给我们玩灯下黑。”带头的公安冷笑道。 南汐已经知道屋里有七个人,三女四男,而且有两名男的身上还有手枪,地窖里关著十一个孩子。 刚刚卖的夫妻两人正在地窖里挨训,训他们的是一名大鬍子大汉,“你们是猪脑子吗?让你们去城郊抓孩子,你们到好,直接就去前边的公园抓,你们脑袋里装的是屎吗?公安要是一路调查,我们这里还能保得住吗?早晚都得查到我们这里来。” 大鬍子的吼声把夫妻两人都嚇了一跳,带著狠戾的戾气:“要不是看在你们俩口子还算机灵,早把你们扔去餵狗了!” 中年女人怯懦的声音响起:“豹哥,我们错了……城郊我们不敢去了,昨天才抓了两个,我们怕被认出来,这边我们没动过手,我们才想著在公园试试,那两个孩子长得实在太俊了,看著就值钱,一时没忍住……” “值钱?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大鬍子踹了下旁边的凳子,“哐当”一声响,“这一片全是公安的眼,你们敢在公园里动手,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 地窖里的孩子听见他们几人爭吵,嚇得直接哭了出来,豹哥粗暴的呵斥:“哭什么哭!再哭把你们舌头割了!”哭声立刻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抽噎。 中年夫妻也不敢说话了,豹哥沉著脸说道,“给柱子打电话,让他天一黑就开车过来,这里不能待了,我们换地方。” 中年男人连忙点头,“好,豹哥您別生气,我这就去打电话给柱子。” 中年男人快速的爬出了地窖,中年女人有些不確定的问,“豹哥,真的要走吗?这里还是很安全的,我们应该没被发现,公安不会找到这里来的。” 豹哥眼珠子瞪得老大,一把掐住了中年女人的脖子,“你以为公安都像你们一样傻啊?你们大摇大摆的骑著三轮车回来,你以为路上就你们两个人吗?就没人看见你们进了这个屋?” 女人被掐得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直到她开始翻白眼了豹哥才把她像丟垃圾似的丟在地上。 “给他们吃点东西,天黑了马上出发。”豹哥转身说道。 中年女人使劲的咳嗽,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中年男人从东屋拿了个东西就推著院子里的一辆自行车准备出门,门外的公安已经在门缝里看见了这一幕。 公安一个手势,眾人都躲了起来。 中年男人把车子推出门还朝两边的巷子看了看才骑著车子走。 刚转弯就被两名公安一脚踹翻在地,还没等他呼救就被堵了嘴。 连人带自行车都被带进了公安局里,南汐见没她什么事了,她朝带头的公安道,“现在已经找到人了,我就先回去了。” “同志,我们还没找到孩子,能不能把你家的雪狼借给我们,等找到孩子我们就给您送回去行吗?” 南汐,“行,等你们救了孩子雪狼会自己回家的,不用你们送。” “那您能留个姓名和地址吗?有事我们还能联繫到您。”带头的公安说道。 “我叫南汐,家住公园后面的君家大宅。”南汐的语气很平淡。 带头的公安却一脸激动,“南汐同志,你就是南汐同志?” 南汐疑惑,“我怎么了?” 带头的公安这才发现自己的语气不对,“您好,我叫霍建军。”霍建军朝南汐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感谢你为牺牲的烈士照顾他们的遗孤,我霍建军代表他们感谢你。” 霍建军的身体站的笔直,眼里满是感激,他是从营长的位置退下来的,是在任务中受伤才退下来在公安局里当了一名公安队长。 和他一起做任务的两名战友都牺牲了,他们家里的媳妇儿改嫁了,孩子都交给家里的老人照顾,其中一个战友的父亲早就离世了,只有一个腿脚不好的母亲,战友留下了两个孩子,要不是《南汐烈士遗孤基金会》给他们交学费还有生活费,他们不知道有多难。 那时候还没有基金会的时候他每个月的工资都寄给几家一多半,自己家里也有三个孩子,为了这事媳妇儿没少和他吵架,直到《南汐烈士遗孤基金会》成立后战友的孩子得到了救助,他寄过去的钱他们都不收了,说他们现在的生活都有了保障,以后都不用他寄钱过去了。 霍建军是真心感谢南汐的,刚刚听见南汐的名字才这么激动。 南汐朝他摆摆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感谢我。” 霍建军一脸严肃,“南汐同志,我知道你们一家都是大善人,这些在你们眼里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但在百姓心里你们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也是我霍建军的救命恩人。” 霍建军的话让南汐都不知道怎么接了,想到人贩子的事情她才开口,“你还是先去审审那个人贩子吧,感谢的事情以后再说。” 第368章 营救 霍建军,“好好好,您在这里坐一会,我一会就来。” 南汐只好坐下,精神力一直都观察著人贩子院子里的动静。 本来是打算走的,可她要是走了估计他们营救也不会那么顺利,南汐索性就留下来帮他们一把吧。 被抓的男人是真没想到公安这么快就抓到他们了,但现在他什么也不能说,这样他还有一丝活下来的希望,要是说了,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所以公安怎么问他都一句话不说,就算公安用了手段他还是咬著牙撑著。 南汐也知道这人不会说了,她也等得不耐烦了。 霍建军一脸著急的走出来,正准备给上面的领导报告一下情况,南汐叫住了他,“霍公安,我有办法知道里面的情况,里面的人还是別审了吧。” 霍建军没听懂她说的什么意思,南汐没在解释,带著帅帅和嘟嘟两只狼就出去了。 人贩子的院子门上掛著锁,南汐有精神力,除了那个豹哥和中年女人外,其他的人都在睡觉。 霍建军一直跟在南汐身后,见她是要去人贩子家霍建军拦住了她,“南汐同志,太危险了,您还是呆在所里等一下吧,我去领导办公室匯报一下情况,我们在看用什么方案抓捕他们。” 南汐,“等你们安排黄菜都凉了,相信我。”主要是南汐觉得现在就是动手的好机会,屋里的人都在睡觉,她只要把那个豹哥处理了,剩下的公安应该都能处理好。 南汐说完,几步就走到了人贩子家门口,门上掛著一把大锁,刚刚中年男人出去的时候没锁,南汐直接就带著雪狼它们走了进去。 霍建军嚇得顾不得什么,连忙就跟著进去了,一直在外面部署著的公安都有些懵,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豹哥坐在炕上抽菸,听见门打开的声音他起身出来了,正好和南汐、雪狼还有霍建军对上眼,一时间霍建军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南汐的精神力已经控制住了豹哥的大脑,豹哥脑海里一片空白,就当霍建军枪都已经拔出来对著豹哥,嘴里一句『不许动,不然我要开枪了』的话还没说出来,他就看见南汐的脚步动了,眨眼间南汐就到了豹哥的面前。 霍建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南汐直接一手刀就劈在了豹哥的脖子上,豹哥白眼一翻直接就倒在地上晕死了。 南汐从他腰上拔出了手枪,扔给霍建军,霍建军这时才反应过来,接住了手枪。 外面的公安反应过来都冲了进来,其他屋里的几人都没听见外面的动静,还在屋里呼呼大睡。 南汐抱胸站在那里,公安全都冲了进来,三间屋子的房门被他们一起踹开,没等屋里的人反应过来就被公安死死的按住了。 公安们都捏了一把冷汗,帅帅和嘟嘟已经找到了地窖口,两只狼在那里扒拉著。 公安们把人都已经拷上了,见两只雪狼在厨房里刨他们连忙上前帮忙,等他们到了地窖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地窖里十一个孩子听见动静都缩成了一团,今天被绑进来的两个小孩还躺在稻草堆里没醒。 孩子们看见是公安,他们『哇』的一声全都哭了。 公安连忙安抚大家,“好了,公安叔叔来救你们了,你们都別哭了,我们等会就送你们回家。”一名公安安抚道。 这些孩子都只有四到七岁左右,一哭哪里能停得下来。 公安们一阵头疼,想著还是先把孩子们带出去才行。 几名公安把孩子们都从地窖抱了出来,南汐看孩子都出来了,两个昏迷的孩子估计就是今天丟的。 霍建军,“南汐同志,这两个孩子估计就是今天丟的,我们先送他们去医院,我和你一起回公园,给孩子家属说一下。” 南汐,“行。” 霍建军看著南汐是一脸敬佩,就刚刚她露的那两手他估计这辈子都赶不上了。 南汐带著帅帅和嘟嘟和霍建军一起回到了公园,公园里此时人更多了,两家的人都来了,他们都准备去公安局等著孩子的消息,看见南汐和霍建军来了他们眼睛都亮了。 没等他们开口问,霍建军就把孩子已经找到的事情说了,“孩子已经找到了,就是吸了迷药,已经送去人民医院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听见孩子没事的家长都鬆了口气,说了句谢谢就朝医院的方向跑了。 战星辰已经带著玩得一身汗的三个小傢伙过来了,嫣嫣小跑著朝妈妈怀里扑,但想到了什么,在离妈妈两三步的距离时就停下来了。 “妈妈,坏人抓到了吗?”嫣嫣昂著头问。 “抓到了,放心吧。” 嫣嫣朝南汐比了一个大拇指,“妈妈真厉害。” 战星辰,“没事吧?” “没事,我们回家吧。” 战星辰牵著南汐的手和孩子们一起回家。 半路他们就碰见苏姨边跑边抹著眼泪,“苏姨,怎么了?”战星辰问。 苏姨一抬头就看见了三个孩子都好奇的看著她,“呜呜呜,刚刚听说公园里有孩子被人贩子抓走了我还以为是我们家孩子,嚇死我了,你们没事就好。” “苏姨还不放心我们啊?”战星辰笑著道。 “不是不放心,现在那些人贩子猖狂得很,就怕你们一不注意没看好,上次我就已经嚇得半死了,再来一次我这条小命怕是都要交代了。”苏姨还有些后怕,上一次就把她嚇得不轻。 南汐疑惑的看向战星辰,“怎么回事?” 战星辰,“回家了告诉你。” 苏姨见自己说漏嘴了很不好意思,心里还有些忐忑,“苏姨没事,我本来就要告诉汐汐的,这段时间忙就忘记了。” 苏姨见两人面色如常她也鬆了口气,“没事就好,我燉了银耳莲子羹,现在温度刚好,我们回去喝吧。” 回到家里,苏姨给他们一人一碗银耳莲子羹,三个小傢伙吃的头都不抬,战星辰不喜欢吃甜食的都喝完了一碗。 君老爷子吃完早饭就去了疗养院,他每个月都有一个星期住那里,所以家里除了他们一家人外就三个保姆在。 第二天一早,昨天丟孩子的两家人就提著大包小包的礼品来君家感谢南汐来了。 第369章 上门感谢 开门的是李姨,她还不知道孩子是南汐帮忙找回来的,“你们找谁?”李姨问。 杨婆子连忙开口,“我们找你们家少夫人,感谢她昨天帮我们找到孩子,她在家吗?我们想当面感谢她。” 李姨,“我们家少夫人才刚起床正在给孩子们收拾,你们先进来吧,我去告诉她一声。” 来的两家人都有些拘束,但还是跟著李姨去了待客厅,待客厅布置的十分雅静,从待客厅就能看见外面的假山流水,一条小溪环绕,沿著小溪升腾起一阵白雾,阳光照下来仿如仙境。 李姨去叫南汐,苏姨端来了茶水点心,昨天被救的那两个小孩也看得目不转睛,主要是这个房间太漂亮了。 杨婆子客气道,“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就想感谢一下你们少夫人,这些茶点就不用了。” 苏姨笑著把两块梅酥放在两个小孩手里,这才说道,“进门是客,哪有不好好招待的道理,我们家少爷和少夫人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你们都不用紧张。” 杨婆子的儿媳笑道:“他们都是大善人,为国家和人民做了不少的事情,没想到他们昨天还帮我们救回了孩子,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他们才好。” 苏姨爱听夸讚他们家少爷少夫人的话,对几人的態度也热络了些,“可不是吗!我在君家干了二十多年的保姆了,我们家老爷子和少爷少夫人连一句重话都没和我说过,在別人家当保姆主家不打骂都不错了,能好好待的就更少了。” 苏姨一说,几人都羡慕了,昨天另外那个老太太眼里都是羡慕,她之前也在一户有钱人家里当保姆,那家人小气的不行,平常买的虾蟹这些都数著,吃的时候要是少一只还会扣工资。 有一次她不小心炒的时候漏了一只在塑胶袋里,那家女主人应说是她吃了,扣了她八块钱的工资。 最后她在塑胶袋里找出了那只虾,女主人还是要扣她工资,说虾都死了,也是她的责任,之后儿子就不让她在干了,回来让她带孙子。 不一会战星辰和南汐就带著孩子们过来了,孩子们去饭厅吃早餐,他们今天要上学去。 南汐和战星辰去了待客厅,两人一进来两家人全都站了起来,南汐笑著说道:“你们坐,不用这么紧张。” 两家人都不敢看他们,主要是他们都太有气场了,杨婆子尷尬的笑著说,“我们今天来是感谢您昨天帮我们把孩子救回来,这是我们带的一些小礼物,希望你们別嫌弃。” “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你们不必特意来感谢。”南汐客气道。 “那怎么行呢,这可是救命之恩,要是孩子真的丟了,那我们两家的天都塌了,这些小礼物都是我们的一片心意,少夫人您还是收下吧,我们也没什么好东西拿得出手的,您別嫌弃。”另外一个老太太说道。 南汐笑著点头,“东西我们就收下了,我们都是邻居,这些都是小事,你们不必在意。” 几人寒暄几句就离开了,他们也知道两人肯定忙的很,所以也就不打扰了。 苏姨把他们送出门才回去照顾几个小傢伙吃饭。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两个月,南汐的肚子也大了,战星辰也不让她去上班,公司的事情都是他接手帮忙管,之前君家村里出来的几个小子和两个姑娘都在南汐公司里帮忙,他们学的也是机械方面的,帮忙管理起来也游刃有余,给战星辰减少了很多事情。 每天三个小傢伙放学回来都要趴在妈妈肚子上和里面的弟弟妹妹说说话,战星辰也不例外,睡觉前都和他们聊聊天。 云省某原始森林的深处,瘴气像淡青色的纱幔缠绕在参天古木间,腐叶铺就的地面踩上去悄无声息,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与远处的兽吼,衬得这片林子愈发幽深。 南泽猫著腰穿行在灌木丛中,迷彩服早已被露水打湿,贴在脊背上凉得刺骨。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珠,掌心的防滑粉混著水汽,在战术手套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不远处传来通讯员压低的声音:“队长,三班发现新鲜足跡,方向朝西北山脊,应该是他们没错。” “收到。”南泽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他的声音传到每个队员耳中,“保持间距,注意警戒,山脊处可能有埋伏。” 一个连的战士迅速呈扇形展开,动作利落得像林间的猎豹。 靴底碾过枯枝的轻响被刻意放轻,枪身裹著的偽装布与周围的藤蔓融为一体,只有枪口偶尔反射的微光,暴露著蓄势待发的锋芒。 追了三天三夜,这伙毒贩比泥鰍还滑。 他们熟悉地形,带著猎犬,甚至不惜放火烧林製造混乱。 昨天凌晨,三班的两名战士为了掩护伤员撤退,被毒贩的流弹擦伤,至今南泽的指节还因为攥得太紧而泛著白。 “队长,前方五十米有废弃木屋。”尖兵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一丝警惕,“烟囱是凉的,但门口有菸蒂,应该刚走没多久。” 南泽做了个“停”的手势,示意队员们隱蔽。 他匍匐前进,借著一棵千年古树的树干掩护,举起望远镜——木屋的木门虚掩著,门轴处的铁锈在潮湿的空气中泛著红,几只苍蝇在门框上盘旋,地上的菸蒂还带著点余温,菸丝的牌子和前几天截获的毒贩隨身物品对上了。 “一组左路包抄,二组右路,三班跟我正面突破。”南泽的指令清晰短促,“记住,抓活的,留活口。” “砰!” 就在他准备下令突进时,木屋的门突然被撞开,一条黑影抱著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冲了出来,身后跟著四五个手持砍刀和猎枪的壮汉。 为首的刀疤脸看见南泽,眼睛瞬间红了,嘶吼著举起猎枪:“是当兵的!给我打!” 枪声在林间炸开,惊起一片飞鸟。 南泽迅速翻滚到树后,子弹擦著树干飞过,溅起的木屑打在脸上生疼。 他抬手一枪,精准击中刀疤脸的手腕,猎枪“哐当”落地。 第370章 江鱼 “缴械不杀!”南泽的吼声穿透枪声,在林子里迴荡。 毒贩们却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有人掏出腰间的手雷,拉了引线就往这边扔。 南泽眼疾手快,抓起身边的一块石头猛砸过去,手雷被撞偏,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中炸开,泥土混著碎枝飞溅。 “上!” 南泽一声令下,战士们如猛虎下山般衝出隱蔽处。 三班的小李一个飞扑,將举著砍刀的毒贩按在腐叶堆里,反剪双手的动作乾脆利落。 二组的战士则利用地形优势,用藤蔓绊倒了试图逃跑的两人,枪托砸在肩上的闷响与毒贩的痛呼混在一起。 不到十分钟,战斗就结束了。 七个毒贩被全部制服,捆在木屋的柱子上,嘴里塞著布,眼里满是怨毒。 南泽走上前,踢开那个鼓囊囊的麻袋——里面是用黑色塑胶袋包裹的白色粉末,刺鼻的气味让他皱紧了眉头。 “报告队长,缴获海洛因约三十公斤,猎枪三把,砍刀五把。”通讯员清点著战利品,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南泽点点头,蹲下身,扯掉刀疤脸嘴里的布:“还有同伙吗?藏在哪?” 刀疤脸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瞪著他:“小杂种,有本事杀了老子!” 南泽没理会他的叫囂,只是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被捆住的毒贩,声音冷得像林间的寒冰:“你们走私的每一点毒品,都可能毁掉一个家庭。想想那些因为你们家破人亡的人,现在嘴硬,晚了。” 他转身对通讯员说:“联繫后方,让他们派车来接应,注意警戒,这片林子怕还有他们的眼线。”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在南泽沾满泥污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摸了摸胸前的军牌,上面刻著“南泽”两个字,边角已经被磨得光滑。 “收队。”他说,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挺直著脊樑。 林间的风穿过枪林弹雨留下的硝烟,带著原始森林特有的潮湿气息,仿佛在低语——这片土地,总有人在用热血守护,用生命捍卫。 刚回到营区,站岗的士兵就著急的朝南泽喊,“三连长,有位女同志在团长办公室已经等了你三天了,说要你负责,说非你不嫁,团长都要急死了,你快去看看吧。” 南泽一头雾水,他啥时候招惹女孩儿了?他来这边才半个月不到啊,会不会是认错人了? 南泽连忙跑去团长办公室,“报告。” 团长听见是南泽的声音,声音都提高了,“给我滚进来。” 南泽推门进去就看见一个扎著两个小辫子的女孩儿坐在木製沙发上,这人他还真认识,他同学江淮靖的妹妹江鱼。 “江鱼,你怎么来了?”南泽没想到是她。 江鱼一脸委屈,“南泽哥哥,我找了你几个月了,终於找到你了。”说完,直接朝南泽扑过来。 南泽侧身一躲,“江鱼同志,有话好好说,你別这样。” 江鱼扑了个空,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南泽哥哥,你竟然躲我?”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南泽。 南汐嘆了口气,“江鱼,我都说了上次救你是因为我是军人,不用你以身相许,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还是快回去吧。” 江鱼眼泪汪汪的看著南泽,“我不回去,我就要跟著你,这辈子我都要跟著你。” 南泽一八八的身高,这几年天天训练,皮肤晒成了小麦色,再加上本来就长得帅,不少女同学都喜欢他,这个同学的妹妹是他一次回家时在一条小巷子里救的她,当时她正被三个小混混围住,是南泽把她从三个小混混那里救出来的。 没想到三天后他和同学聚会又碰上了,还是他好哥们的妹妹,江鱼从那次就一直缠著他,要给他做女朋友,南泽一直都没答应,没想到江鱼会追到这里来。 团长咳了咳,“南泽,到底怎么回事?” 南泽无奈,只好把两人怎么认识的说了一遍,团长也无语,“这事你自己解决,我们这次来是有很重要的任务,別影响工作,给你三天假期,处理好了归队。” 南泽点点头,“我知道了团长,我会处理好的。” 南泽带著江鱼出了团长办公室,江鱼背著一个小包,乖乖的跟在南泽身后。 南泽本来就三天没合眼了眼里都是血丝,他转头看著江鱼,把江鱼嚇了一跳。 江鱼眼神怯怯的看著南泽,“南泽哥哥。”江鱼长得很可爱,声音也糯嘰嘰的,南泽想发火的,但看著她怯怯的眼神又有些不忍心。 他嘆了口气,“走吧,我送你去汽车站,你今天就回京市去。” 江鱼摇头,“我不去,我就要跟著你。” 不少人看著两人,南泽只好带著她先去找个酒店住下,明天送她走。 南泽开著车子,一句话都不说,江鱼就坐在副驾驶,一直盯著南泽看,南泽假装看不见。 南泽找了一个条件好的酒店把车子停在停车场,带著江鱼去开了一个房间,他让江鱼自己先上去,江鱼低著头不说话。 南泽很无语,“我给你买点吃的去,一会就回来,你先上去休息。” 江鱼摇摇头,反正就是不离开他。 南泽无奈,只能带著她去饭店先吃饭。 南泽点了三菜一汤,等菜的时候南泽问她,“你到底想怎样?” 江鱼抬起头,眼神坚定的看著南泽,“南泽哥哥,我想嫁给你,做你老婆。” 南泽深吸了一口气,“你今年多大了?” “已经满二十一岁了。” 南泽有些不相信,“你有二十一了?” 江鱼连忙把身份证拿了出来,“你看吧,就是二十一岁了。” 南泽看著身份证上的年龄的確已经满二十一了,但小丫头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我现在还不想结婚,最起码三年內不打算结婚,你年纪还小,我不適合你,你还是回京市吧。”南泽面无表情的说道。 江鱼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本来就已经哭过的眼睛现在已经红得像兔子了。 南泽有些手足无措,“你別哭啊,有什么话我们说清楚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哭?” 第371章 差一点 江鱼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就是一句话不说。 饭店老板娘一直看著两人,看见小姑娘在哭,老板娘端来了一盘免费的生米,“军人同志,女朋友都哭成这样了,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南泽,“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也没欺负她,你別误会。” 老板娘拍了拍他的肩膀,“女朋友是要哄的,你这样不行,容易打光棍。” 南泽,老板娘根本没听他说什么吧。 江鱼抽噎著,眼神控诉的看著南泽,“看吧,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你是军人,应该让著她点。” 南泽无奈,只好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两人吃完饭,南泽带著她回了酒店,南泽坐在沙发上,他拍了拍旁边的沙发,“过来坐,我们好好聊聊。” 江鱼放下包朝南泽走过去,坐在了他身边。 “说说,你心里怎么想的?”南泽看著她问。 江鱼也看著他,“我就想嫁给你,就算现在不能嫁给你那我也要成为你的女朋友。”江鱼眼神坚定,直勾勾的看著南泽。 南泽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转移话题,“我来这里是你哥哥告诉你的?” 江鱼,“不是,我是从我爸那里打听到的。” 南泽想起她爸就是他们的参谋长,南泽无奈,“你知道你一个人来这里有多危险吗?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江鱼,“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南泽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你还小,还不懂什么是爱,等你长大了就不会喜欢我了。” 江鱼眼神坚定,“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我就喜欢你,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江鱼说完,直接就抱住了南泽。 南泽全身都僵硬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江鱼会突然抱他,“那、那个你先放开我。” “不,我就要抱著你,我的命都是你救的,南泽哥哥,你別不要我好不好?”江鱼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著他。 南泽心里一阵慌乱,他想推开她,可江鱼抱得紧紧的,“你不答应我就不放,南泽哥哥,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別推开我好不好?” 南泽感觉到怀里的女孩儿身体软软香香的,这还是他除了妹妹外第一个接触这么近的女孩。 南泽低头看她,江鱼抬头就吻上了她的唇,软软带著一点微凉的唇贴在他的唇上,南泽眼睛都瞪大了,刚要张嘴说话一条软软的小舌就伸进了他的嘴里。 生涩又急促的呼吸交缠,江鱼的吻带著一丝淡淡的苦涩,江鱼白嫩嫩的小手已经从他的衣摆下伸了进去,摸到了南泽的八块腹肌上。 南泽呼吸一紧,双手把布艺沙发都抓紧了。 江鱼感觉到南泽身体的变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亲吻的也激烈。 南泽也开始慢慢回应,抓著沙发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江鱼的腰。 两人吻得难捨难分,房间里都是他们亲吻时发出来的『滋滋』声。 迷彩服的扣子什么时候被江鱼全都解开了,白嫩嫩的双手在小麦色的胸前游走,南泽呼吸一紧,双手抱著她就朝大床上走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把人轻轻的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江鱼娇小的身体,迷彩服被他扔在了地上。 江鱼身上的衬衫被他一把撕开,雪白的皮肤光滑细嫩,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见南泽呆愣在原地,江鱼双手挽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南泽哥哥。”她的声音娇媚,叫得南泽心跳都快了几拍。 滑嫩的小脸蹭在他的胸前,南泽呼吸加重,抱著她的手都有些发抖。 脑海里一片空白,本能的把她抱得更紧,带著薄茧的大手四处点火,江鱼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嗯』。 十分钟后,南泽猛的起身,把被子给江鱼盖上,差一点,差一点他就犯错误了。 江鱼眼眸含春,不解的看著南泽,南泽滑坐在地,还喘著粗气,他不敢看江鱼,转身背对著她坐在地上。 江鱼咬咬牙,光著脚下床,从背后抱著南泽,“南泽哥哥,怎么了?” 南泽的心跳得『咚咚咚』的响,背后传来的柔软差点让他发疯,他狠狠的咬住自己的舌尖才忍住想扑倒她的衝动。 江鱼小手还在她胸前摸索,南泽抓住了那双作乱的手,“江鱼,別这样,我不能............。”话还没说完,一滴眼泪就砸在了他肩膀上。 南泽转头就看见她委屈的瘪著嘴,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看著他。 “对不起,你別哭啊,我会负责的,我保证。”南泽安慰道。 虽然两人还没做到最后一步,但其他的都做了,南泽肯定是要负责的。 江鱼心里一喜,但眼泪还是不停的滑落脸庞,南泽慌了,连忙抱起她把她放在了床上。 “你別哭了,我负责好不好?”南泽有些著急的说。 江鱼哽咽著说,“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换作別人你是不是就要了她?” “不是的,喜欢你,没有別人,別人我都不会碰的。”南泽连忙解释。 江鱼吸了吸鼻子,“真的喜欢我?”江鱼问。 南泽点点头,“之前不確定,现在確定了,我喜欢你江鱼,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江鱼破涕为笑,“好。” 南泽抱著江鱼躺了下来,但心跳还是跳得很快,他用被子把江鱼裹得紧紧地,他怕江鱼再来挑逗他他会把持不住自己。 江鱼也看出了他的心思,没在挑逗他,乖乖的让他抱著。 过了许久,南泽才平復好了自己的心跳,他转头看著她问,“你確定了要当我的女朋友?” 江鱼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点头,“確定,我不光要当你的女朋友,我还要当你老婆。” 南泽捏了捏她的脸,“不许反悔,你要是敢反悔,我一定把你绑起来关在房间一辈子。” “不反悔,一辈子都是你的,你想把我关起来就关起来,我绝不反抗。”江鱼抬起小脸斩钉截铁的说道。 第372章 江父差点气晕 南泽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你来这里你家里人知道吗?” 江鱼眼珠子乱转,不敢看南泽,南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傻丫头,你这样你爸妈都会担心的,我们去给你爸妈打个电话,也好让他们放心。” 江鱼摇摇头,“不行,我爸妈知道了肯定会要我马上回去的,我不想回去。” 南泽无奈的嘆了口气,“不说怎么能行?他们肯定都担心坏了,我们下楼打电话去,我在这边还要待半年左右才能回去,你回京市等我,等我回去了就去你们家提亲。” 江鱼也知道南泽不可能让她留在这里,反正她现在已经是他女朋友了,也不怕他不承认。 江鱼,“好吧,去给我爸打电话。” 南泽进了卫生间,让江鱼穿衣服。 江鱼看见身上的吻痕羞红了脸,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但她不后悔,要是她不主动,等南泽主动,她估计这辈子都等不到哪天。 两人一起下楼,南泽和江鱼本来都是有手机的,但放在了部队里没拿,江鱼的手机她故意放在了家里,就怕家里人给她打电话。 两人来到一家小卖部,这里有公用电话,江鱼深吸一口气才拿起电话打到了家里,接电话的是江父,听见江鱼的声音那边响起了一声怒吼,“江鱼,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家里人都担心死了?.................。” 等爸爸发泄完,江鱼才怯怯的开口,“爸爸,对不起,我不应该不说一声就走。” 那边的江父发泄完了,声音也软了下来,“你告诉爸爸,你现在在哪里?爸爸过来接你。” 江鱼看了一眼南泽,南泽朝她点点头,江鱼这才说,“我在云省,来这边找南泽哥的。” 江父刚消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死丫头,你知道那里有多危险吗?你胆子怎么这么大?一个人就敢跑那么远,你要是出什么事了你要爸妈怎么活?” “爸爸,我没事,我已经找到南泽哥了,他现在就在我身边,有他保护我,爸您就放心吧。” 江父在那边气得吹鬍子瞪眼的,知道闺女喜欢南泽,在家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南泽他也很看好,但闺女就这么跑去找他,江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你叫那小子接电话。”江父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江鱼知道爸爸肯定是生气了。 “爸爸,他...............”话没说完,电话就被南泽接过去了。 “江叔,我是南泽。”南泽心里也有些紧张。 “哼,臭小子,我闺女在你那里你可要给我照顾好了,明天就把她送去车站坐车让她回来。” “江叔,后天让她回来吧,我正好有三天假期,我想带著她在这边玩两天,江鱼已经答应做我女朋友了,我打算这次任务一完成就让我爸妈去您家提亲,我要娶江鱼。” 江父半天没说话,说实在的,他对南泽很满意,对南泽的家庭更满意,但这么轻易的把闺女就给人家了他心里有些不爽。 “等你回来再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小子给我安分点,別打什么坏主意,不然回来我非扒了你的皮。”江父咬牙切齿的说道。 江父话里的意思南泽知道,他还没说话江鱼就把电话抢过去了,“爸你別凶他,都是我强迫他的,是我逼著他对我负责的。” 江鱼的话让电话对面的江父差点气死,“你、你、你、你这个逆女,你要气死我啊?” “有什么好气的?我给你找了这么优秀的女婿,你不得好好喝两杯在心里偷乐?反正他迟早都是我的,早晚还不是一样?你想那么多干嘛?”江鱼翻白眼。 一旁的南泽身上都出了冷汗,这丫头说话怎么就没个把门的?怎么什么都说啊?更何况他们还没那个好吗?他回去估计会挨揍吧! 江父气得『啪』的一下掛了电话,江鱼不满的嘟囔,“小气鬼,早知道我就不给他打电话了。” 南泽,“我估计我回去你爸非揍我一顿不可。” “哼,他敢,他要是敢揍你我就不认他这个爸了。”江鱼叉著腰道。 南泽眼神古怪的看著她,“你之前都是和我装的吧?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每次看见我都是斯斯文文的,现在怎么就变了?” 江鱼心里有些心虚,但现在南泽都已经是她男朋友了,她索性也不装了,“哼,你还想反悔不成?之前你不是还没成我男朋友吗?那我不装点能把你骗到手吗?反正我不管,你现在就是我男朋友了,你想反悔我就揍你。”江鱼扬起了她的小拳头。 小卖部的老板实在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我不是笑你们,我是看电视上的小品才笑的。”小卖部老板解释。 南泽脸都红了,“老板多少钱。” 小卖部老板看了一下电话上显示的时间,“五分钟十块钱。” 南泽拿出十块递给老板,拉著江鱼就走。 江鱼还气呼呼的,“你是不是反悔了?”她不满的问。 “没有,不反悔,我怕挨揍。”南泽笑著说。 江鱼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敢反悔我把你也关起来。”小模样別提多得意了。 南泽见她这个样子更加喜欢了,还是这样的小丫头可爱些,那个喜欢掉眼泪的小姑娘他是真不知道怎么哄。 晚上,南泽准备重新去开个房间被江鱼拒绝了,她娇滴滴的说道:“南泽哥哥,我一个人睡害怕,你陪我好不好?” 南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江鱼,你正常点好不好?我还是喜欢你泼辣点的样子。” 江鱼站起来叉著腰指著南泽,“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一步,老娘打断你的腿。” 说完,两人都『哈哈哈』的笑了。 最终南泽还是留了下来,江鱼大胆又热烈,南泽差点就把持不住了,最后还是自己解决的,江鱼偷笑,但南泽也没放过她,虽然没到最后一步,最后江鱼还是流著眼泪求饶,南泽才放过她。 第373章 逃课 一连两天,两人都黏糊在一起,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了,南泽也有些捨不得江鱼离开,江鱼更是,坐在汽车上哭得眼眶通红。 送走江鱼,南泽就归队了。 京市,三个小傢伙一醒就来到妈妈房间,见妈妈还在睡,三个小傢伙就自己玩一会,直到南汐醒了三个小傢伙才去围著妈妈的肚子跟弟弟妹妹说话。 南汐看著这一幕內心柔软,战星辰也围了过来,他刚开口,肚子上就鼓起了一个小包,四双眼睛都看直了,“哇,是弟弟妹妹动了吗?”嫣嫣问。 南汐,“嗯,是他们动了。” 三个小傢伙別提多兴奋了,“妈妈,我们在你肚子里的时候也会这样动吗?”尧尧问。 “嗯啦,你们三个动得特別厉害,有时候都能在肚皮上看见你们的手掌印和小脚印。”南汐说著他们在肚子里时的事情。 霄霄摸了摸南汐的肚皮,“肯定是妹妹最调皮,她劲大,也最爱动。” 嫣嫣一听就不服气了,“才不是我,我最听话了,肯定是你,你是大哥,你最调皮。” 见两人马上就要吵起来了,战星辰连忙劝,“你们是当哥哥姐姐的,现在当著弟弟妹妹们的面吵架好吗?” 两人连忙闭嘴,嫣嫣摸著妈妈的肚子,“哥哥姐姐没有吵架哦,你们可不能学。”嫣嫣话说完,她摸著的地方又鼓起了一个包。 嫣嫣看著稀奇极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都张成了o型。 战星辰好笑,“行了,去吃早餐,爸爸送你们去上学。” 嫣嫣耷拉著脑袋,“爸爸我们能不去了吗?幼儿园好没意思,他们都好幼稚啊,一点小事就哭,一点也不好玩。”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南汐准备开口,尧尧也接话了,“爸爸妈妈,幼儿园是真的不好玩,老师教五个简单的数字他们都要学很久,我们到现在都还没学完一百的数字,他们也太笨了。” 霄霄也点头,“对啊,昨天教的他们第二天就忘了,害我们还要跟著他们学一遍,我们能不能不去了?” 三个小傢伙对幼儿园是真的很嫌弃,都不想再去了。 战星辰想了想问,“那你们想上几年级?” 嫣嫣连忙举手,“我想上三年级,三年级的哥哥姐姐们很好玩。” 嫣嫣想上三年级是因为军区大院里有几个小伙伴都在上三年级,嫣嫣想和他们一起玩。 霄霄和尧尧两人也同意,“我们也想上三年级。” “这样吧,我们明年开学就上三年级好不好,今年还有一个多月我们先上完行不行?”战星辰问道。 三个小傢伙对视一眼还是答应了,“好吧,爸爸说话不能不算话知道吗?”嫣嫣说道。 “爸爸保证,嫣嫣要相信爸爸,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三人这才点头,吃完早餐战星辰就开著车子送他们上学去,南七也被嫣嫣薅著毛拖进了车里。 寧雪打电话给南汐,“汐汐,晚上有个宴会,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凑个热闹?你天天在家也无聊,带你认识几个朋友。” 南汐这段时间天天在家的確无聊,反正现在肚子也不是很大,她就答应了,“行,二婶晚上来接我。” “好,我五点过来。” 两人商量好时间,南汐就在园里走走。 这边战星辰把三人都送到了幼儿园里,嫣嫣在南七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南七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嗷呜、嗷呜』的叫了好几声,被嫣嫣捏住了嘴。 嫣嫣威胁南七,“你敢不来,你看我不把你的毛都拔光。” 南七委屈的看著战星辰,战星辰茫然,“怎么了?” 嫣嫣,“爸爸南七它想尿尿。” 南七,它不想啊,小祖宗让它等会在后门等她,她要出去逛逛,它不想去啊,和小祖宗一起就没好事。 战星辰要上班,“南七你自己去大院吧,放学的时候爷爷来接你们,等我下班了去爷爷家接你们,你们在学校要听话啊。” “知道了爸爸,你快去上班吧。”嫣嫣朝战星辰摆手。 三个小傢伙一起进去了,南七只能溜达著回了大院。 第二节课完,南七就已经在幼儿园后面那里等著了,这里是平常幼儿园里的厨师和打扫的阿姨走的后门,嫣嫣见后门没有上锁就悄悄的溜了出去。 霄霄和尧尧看著妹妹出去了也鬆了口气,三人已经商量好了,他们换著出去玩,放学之前回来,其他两人帮忙打掩护。 嫣嫣骑在了南七背上,两人没有朝大门走,嫣嫣让南七带著她跳墙出去。 南七看著两米高的墙气得呲牙咧嘴的,小祖宗这是想要它的老命啊! 南七迟迟不动,嫣嫣已经抱住它的脖子在催促了,“南七,你快点呀!別被人发现了。” 南七气得翻白眼,嫣嫣指挥,“先退点,然后在冲。” 南七內心,『你行你来呀,真是要了老命了。” 南七没办法,只能后退几步朝墙那边使劲一跃,嫣嫣头髮都飘起来了,脸上都是兴奋,“哇,南七,你也太厉害了。” 南七四脚落地,差点把嫣嫣顛掉下去,幸好她抓得够紧。 这边是一个没人的小树林,嫣嫣指著不远处的马路,“南七,我们去那边。” 南七拖著嫣嫣到处串,嫣嫣知道不远处有一个商场,里面有很多美食,“南七,我们去吃好吃的去。” 有嫣嫣指路,他们很快就到了商场,这个商场很大,里面的人也多,主要是这几年生活条件好了,各地来京市的游客多了起来。 雪狼和漂亮小姑娘的组合总是让人好奇,不少游客看见这么大的狼驮著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姑娘都好奇的不行。 嫣嫣看见有卖烤红薯的就很馋,“南七,我们去那边。”嫣嫣指著卖红薯的摊子。 南七也闻到香味了,一人一狼凑了过去,“爷爷,给我两个烤红薯。”嫣嫣舔著嘴唇看著烤的流蜜的红薯。 卖红薯的老爷爷看见这么大的狼都嚇了一跳,“小姑娘,你骑的是狗还是狼呀?” “是狼哦,放心吧,它不咬人的。”嫣嫣连忙解释。 第374章 被迫营业 老爷爷用纸包好了两个烤红薯,“一块钱,你是拿著吃还是用口袋装起来?” “拿著吃。”嫣嫣给老爷爷给钱,一摸身上,“南七,忘了带钱了。” 嫣嫣这才想起来,她的钱还在书包里。 嫣嫣尷尬的笑了,“爷爷,红薯我不要了行吗?我忘记带钱了。” 老爷爷笑著把红薯塞给她一个,“没事,先吃著,下次来的时候再给也可以。” 嫣嫣不好意思,“还是算了吧,我下次再来买。”虽然有些不舍,但嫣嫣还是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 南七闻著味道也想吃,但知道小祖宗没钱,它只能带著小祖宗走了。 嫣嫣都没心思逛了,没钱逛啥!一人一狼坐在台阶上看著人来人往的人群嘆气。 这时,一名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问道:“小妹妹,我能和你家的狗照一张照片吗?我给你一块钱可以吗?” 嫣嫣眼睛一下就亮了,“可以,你要照几张都行。” 嫣嫣把南七朝小伙子那边推了推,“南七快去,我们今天能不能在这里吃饱就看你的了。” 小伙子手里拿著相机,“小妹妹,你家狗不咬人吧?我女朋友怕狗,照的时候能不能让它別动?” “我们家南七不咬人的,你放心照,它不会动的。”嫣嫣拍了一下南七,“別动哦,小姐姐会害怕的。” 南七点点头,小伙子的女朋友还是不敢靠近,“小姐姐別怕,它真的不咬人。” “它好大,我还是害怕。”小姐姐说什么也不敢靠近。 嫣嫣眼珠子一转,“小姐姐你看。”嫣嫣直接把小拳头懟进南七嘴里,“看吧,它真的不咬人。” “你,你是它主人,它肯定不咬你。” 嫣嫣看向小伙子,“这位大哥哥,要不你先来,我保证它不咬你。” 见小伙子有些犹豫,嫣嫣抱胸看著他,“大哥哥,你不会是也害怕吧?胆子这么小吗?” 小伙子挺直了身板,“我胆子大得很,我才不怕呢。”他看向女朋友,“小莲,你帮我先拍。”他把相机递给小莲让她帮他拍。 小伙子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向南七,南七乖乖的坐著,小伙子离南七还有一米远就不动了,“就这样拍吧。”他也不敢靠得太近。 嫣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拉著南七的一条腿直接就挨著小伙子站著了,“没事的,我就站在你身后,不用怕。” 小伙子看著坐起来都快有他胸部高的南七脚都在打颤,见南七吐著舌头乖乖的他才放下心。 小莲给他们照了一张,嫣嫣让南七趴著,小莲又给他们照了一张。 附近看热闹的人都把几人包围了,主要是大家都没看见过这么大的狗,有好多人跃跃欲试,都想和这么大的狗拍一张照片做个纪念。 小伙子一共拍了四张,南七都配合的做各种姿势。 这下小莲也不怕了,有嫣嫣的指导,小莲还抱著南七的脖子拍了一张。 最后小伙子给了嫣嫣五块钱,眾人这下都围了上来,“我也想拍,一块钱一张是不是?我拍四张行不行?。”一位中年大叔问道。 嫣嫣连忙点头,“可以噠。” 中年大叔递给嫣嫣四块钱。 南七立马营业,有些游客没有相机的都有些可惜,直到一位带孩子的老头叫来了不远处照相馆的老板帮忙拍照,照相馆的老板一下就看见了商机,“我是专业照相的,你们要照的都可以来我这里,五块钱一张,照多少都行,明天就可以来我店里拿照片。” 说完,照相馆老板走向嫣嫣,“小朋友,我们两人算是相互关照生意,这样你觉得可以吗?” 嫣嫣见照相馆老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她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是照顾了你的生意吧,我也可以找別人的,这里也不是只有你一家照相馆。” 照相馆老板还以为小孩好忽悠,没想到是个难缠的,“那你说说你想怎么样?” “一张分我五毛。”嫣嫣开口。 照相馆老板,“行,五毛就五毛。” 两人达成协议,照相馆老板心想这么小一个孩子,她能算清楚他拍了多少张吗!到时候他就隨便给他几块钱就是了。 要和南七照相的人特別多,照相馆老板叫来了伙计帮忙维持秩序,他们都先交钱给嫣嫣,拍几张就交几块钱。 南七被迫营业,胆子大点的孩子骑在南七背上拍,根本就捨不得下来,这也太威风了。 有好多都多拍了几张,一个上午嫣嫣就收了四百多块钱,直到南七都不耐烦了嫣嫣才叫停下,周围的人也都散了。 照相馆老板给嫣嫣递了二十五块钱,嫣嫣气鼓鼓的看著照相馆老板说,“你应该给我两百三十五块五毛。” 照相馆老板一脸惊讶,但他可不想给这么多,“小朋友你算错了吧,就是二十五块,你要不要,不要就算了。”说完,他还想把二十五块都收回去。 他可是看了,就只有这个小朋友和一只狗在,根本就没大人在,不给她她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嫣嫣小脸都气成了包子,“南七,教训他,敢骗我们的血汗钱。” 南七,是它挣的血汗钱吧! 照相馆老板一脸不屑,转身就走,南七直接朝他扑了过去,照相馆老板直接被南七压在身下。 南七一齜牙,小拇指长的犬齿闪著寒光,嘴里发出低吼,被扑倒的照相馆老板脸都嚇白了,“你不是狗,你是狼。” 嫣嫣,“我什么时候说它是狗了,它本来就是狼啊,没事的,你別怕,我们家狼牙齿锋利得很,咬下去你都没感觉到痛就死啦。” 照相馆老板被嚇得直冒冷汗,“我给,我给你。” 嫣嫣食指摇了摇,“现在不够了哟,翻倍,给我四百七十一块,一分都不能少。” 周围也有没走的人,刚刚他们就看见照相馆的老板想骗小孩,他们都准备帮忙了,谁想到小姑娘自己就解决了。 见照相馆老板现在这样,他们都觉得解气。 “好好好,我给,你让它放开我。” “钱拿来再说,不然我让它好好亲亲你。”嫣嫣把亲亲两个字说得格外响亮。 第375章 进公安局 照相馆老板被南七低吼嚇得不轻,连忙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钱就数了三张一百的。 嫣嫣接过钱,给他找了二十九块钱扔在了地上,“找给你的,老板做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南七我们走。” 南七临走的时候还齜牙嚇唬了一下照相馆老板,它南七辛苦挣的钱还想骗,他找死呢! 一人一狼走后,照相馆老板的裤子都湿了,看热闹的人哈哈大笑,照相馆的老板阴沉著脸回了店里。 隔壁几家服装店老板看得津津有味,“这个老张最喜欢宰客了,这次总算得到教训了。” 嫣嫣带著南七去买了四个烤红薯,给哥哥们也带了一个。 一人一狼蹲在老爷爷的烤红薯摊边吃得津津有味,不少路过的人都被他们俩的吃相馋到了。 大家都去买了红薯,老爷爷烤都来不及。 吃完了红薯嫣嫣带著南七又去买烤鸡腿,嫣嫣知道今天出力最多的是南七,给它买了五个香喷喷的鸡腿。 照相馆老板看著对面一人一狼,他笑得阴惻惻的,拿起电话就打了报警电话,“喂,你好,xxx商场有狼出没,刚刚差点咬人,你们快来人处理一下。” 公安那边接到电话都有些不敢相信,商场怎么会有狼出没? 等他们看见一人一狼坐在台阶上啃著玉米时都惊呆了,確定这个啃玉米啃得贼香的是狼?狼都不是肉食动物吗? 公安还是要上前问问的,“小朋友,这是你家的狼吗?” 嫣嫣这才抬起头,看见是穿著制服的公安叔叔她扬起笑脸,“是啊,是我家的雪狼,公安叔叔怎么了?” “你知道狼是很危险的动物吗?不可以带来街上的,你家大人呢?”公安问。 “公安叔叔,我们家雪狼很听话的,它不会咬人的,我家大人在逛商场,等会就来辣。”嫣嫣说的有些心虚,但她不能让爸妈知道她偷偷跑出来辣,不然妈妈会揍她的。 “刚刚我们接到报警,说你们家的狼差点咬人,我们要带著你们去公安局,你给你家人打电话吧。” 嫣嫣一听就知道是谁报的警了,她气鼓鼓的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公安听了虽然觉得照相馆的老板不是人,但危险动物来人群密集的地方也是不可以的。 最后嫣嫣只能妥协,“我爸爸妈妈不在家,我给我爷爷打电话可以吗?” “可以的,你们先跟著我们去公安局吧,你打电话让你爷爷来公安局接你们。” 嫣嫣点点头,等到了公安局,嫣嫣打电话给南博森,“爷爷,是我。” “嫣嫣,你怎么打电话给爷爷,有什么事吗?”南博森心里疑惑,嫣嫣不是在上学吗?难道是有什么事情? “爷爷,嫣嫣和南七现在在xxx公安局,你来接一下嫣嫣和南七呀。” 南博森,“怎么去公安局了?你不是在上学吗?” “哎呀,爷爷你来了就知道辣,快点哟,嫣嫣害怕。” 公安嘴角抽搐,她哪里害怕了,一来就找新来的小公安聊天,还说人家帅,她以后找男朋友就要找他这么帅的,把人家小公安都说脸红了。 她那只狼也一点不客气,直接就躺沙发上睡觉了。 二十分钟后,一辆掛著『军』字白色底黑色字符的车子停在了公安局门口。 两名警卫员先下车为南博森开门,三人走进公安局,看见的公安都傻眼了,“著是出了啥事了,部队的人都来了! 看见南博森肩上的肩章时,两名公安直接去了局长办公室。 两分钟不到,公安局长就匆匆赶来了,“我孙女呢?”南博森问。 局长一脸懵,“啥?” “我孙女打电话说在你们公安局,人呢?”南博森到处看都没见著嫣嫣。 带嫣嫣来的公安才想起来,“您是君南嫣的爷爷?” 南博森点点头,“她人呢?为什么会在你们这里?” 公安不敢隱瞒,把怎么把嫣嫣和狼带来的事情说了。 南博森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嫣嫣带著南七逃学了。 公安带著南博森去找嫣嫣,嫣嫣正吃著零食看著动画片,南七躺在沙发上睡得打鼾。 “嫣嫣。”南博森喊了一声。 嫣嫣一看是爷爷来了,立马就委屈了,“呜呜呜,爷爷,嫣嫣害怕。”哭著就跳下沙发朝南博森扑来。 南博森把她抱进了怀里,“別怕啊,爷爷来了。” 嫣嫣手里的零食都没捨得放下,『嚼嚼嚼』“呜呜呜,爷爷嫣嫣要回家。” 『嚼嚼嚼』嘴里呜呜呜的哭,眼泪是一滴也没有,公安们看得嘴角抽抽。 把南博森心疼坏了,“不怕哈,爷爷带嫣嫣回家。” “坏人欺负我,还报公安抓我和南七。呜呜呜。” “没事了,爷爷会处理的,嫣嫣別害怕哈。”南博森安慰。 两名警卫员站在后面,嫣嫣对著两人眨眼,两人都无奈的笑了。 公安局长背后都出了一身冷汗,这位他可不敢得罪,“没嚇著吧,事情我们会调查的。”公安局长说道。 嫣嫣朝他看去,“他们说那个老板经常宰客,你要查清楚哦。”嫣嫣也是听看热闹的其他店铺老板说的。 “好好好,我这就让人去查。” 南博森看向公安局长,“我们家的雪狼不会伤人,这点我可以用我的军衔担保,这次给你们带来了麻烦,我表示歉意,孩子和雪狼我就带走了。” “没事没事,將军不必介意。” 南博森带著南七和嫣嫣走了,这时还没有犬类不能上街的政策,南七也没有咬人,所以也没什么事。 车上,嫣嫣抱著南博森的脖子哄,“爷爷,嫣嫣错了,以后都不悄悄跑出来了,您別告诉爸爸妈妈好不好?不然妈妈要打屁屁了。” 南博森嘆气,“你一个人出来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上次都被绑架了你都不长记性的,等会我就告诉你妈妈,让你妈妈好好教训你。” 嫣嫣撒娇,“爷爷最好了,嫣嫣最爱爷爷了,爷爷我保证下次不敢了,爷爷能不能不告诉妈妈?”说完,满嘴油的小嘴在南博森脸上『吧唧,吧唧,吧唧』的亲了好几口。 第376章 面壁思过 南博森嘴角差点压不下来,但还是板著脸训斥,“这事我不能瞒著,我要是帮忙瞒著,你们以后又这么干怎么办?反正我是不会帮忙瞒著。” 嫣嫣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博森,“爷爷,嫣嫣都承认错误了,爷爷就不能帮嫣嫣一次吗?” 南博森摇摇头,“不行,这事我帮不了你,回去好好和爸爸妈妈认错吧。” 嫣嫣一下就萎靡了,南博森直接把人送到了学校,老师出来又有些疑惑,“嫣嫣爷爷,不是说嫣嫣不舒服回家了吗?怎么现在又把她送来了?” 南博森把她偷跑出去的事情告诉了老师,老师严厉的批评了嫣嫣,霄霄和尧尧也不例外,都被老师批评了。 南七吃的饱饱的跟著南博森一起回家去了,南七心想这次小祖宗估计会挨揍,它心里还挺乐呵的。 下午,战星辰来接孩子,南博森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战星辰,战星辰什么也没说,带著孩子回家了。 南汐半个小时前就已经和寧雪去参加晚宴去了。 车上的时候三个小傢伙都没敢说话,知道今天闯祸了,怕爸爸妈妈生气。 刚下车苏姨就发现了几人的气氛不对,少爷和小少爷小小姐脸色都不好看。 苏姨没敢凑上前,转个弯溜了,她猜想肯定是小少爷和小小姐惹祸了,少爷才那副表情的! 战星辰带著他们回了他们住的那栋楼,南七脖子上还掛著他们买的烤红薯和鸡腿这些,它乾脆把东西都给帅帅和嘟嘟吃了,反正都已经冷掉了。 来到书房,战星辰坐在老板椅上看著三个低著头的孩子,“说,谁的主意?” 嫣嫣连忙举起小手,“是我的主意。” 霄霄和尧尧两人也同时举起小手,“不是妹妹,是我。”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战星辰沉著脸看著他们,霄霄上前一步,“爸爸是我的主意,我们在学校太无聊了,我才想著我们换著出去玩,是我骗老师说妹妹不舒服被家里人带走了。” 嫣嫣和尧尧也向前一步,“爸爸是我,是我出的主意,哥哥们都听我的。” 尧尧刚准备开口,被战星辰打断了,“行了,是谁我心里清楚,你们自己说说,这样对不对?”战星辰心里清楚,肯定是闺女出的主意,只有她的胆子这么大,而且霄霄和尧尧两人都听她的。 在军区大院幼儿园战星辰就没派保鏢去,那里足够安全,谁能想到他们还是想办法出去了。 嫣嫣懟了懟手指,“爸爸,是我的错,以后我都不敢了,爸爸別生气好吗?” 战星辰,“你说说你错在哪里了。” “我不应该跑出去,还让哥哥们撒谎,外面不安全,我一个小孩带著南七出去会有危险,爸爸妈妈会担心,外面有坏人。” 战星辰嘆了口气,“这个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坏人,上次绑架你们的那群人还算是有良心的,没有伤害你们。 你们有时候也会看新闻的对不对?上半年时港城就出了一起绑架案,被绑架的小孩也只有六岁,公安叔叔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绑匪撕票了,撕票是什么意思你们懂的吧?” 三人都齐齐点头,战星辰又说,“你们说,万一要是遇上那种不要命的绑匪,你们说我和你妈妈还有家里的亲人怎么能接受得了,爸爸和妈妈在京市都是出名的有钱,那些坏人要是盯上你们了你觉得你们能像上次那么幸运吗?” 三人都低著头不说话,“你们不想上学可以告诉爸爸,爸爸可以安排小刀叔叔带著你们光明正大的出去玩,爸爸和妈妈也才放心,你们这样悄悄的跑出去,要是出事了你们不是要了家里人的命吗?妈妈还怀著弟弟妹妹呢!你们说她能承受得了这个打击吗?” “你们三人都是我们这一大家子人的命,曾爷爷他们年纪都这么大了,你们说说,他们能承受得了吗?”战星辰看著三人问。 嫣嫣已经开始抽噎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滚落,战星辰虽然心疼,但也没上前哄,“这次爸爸可以原谅你们一次,但你们也要受惩罚,去面壁思过一个小时。” 三人默默的转身都面对著墙站好,战星辰出了书房,让苏姨迟一个小时开饭。 南汐这边她和寧雪已经到了办宴会的地方,这里是一座欧式庄园,办宴会的这家姓王,是十年前从国外移民回来的华侨。 这家的女主人张媛和祁宴的母亲杨雪倩的髮小,两家一直关係都很好,张媛和杨雪倩一起来大门口接的两人,“寧雪,汐汐你们来了,过来我给你解释一下,这位就是我的闺蜜张媛,汐汐叫她媛媛阿姨就行。” 南汐大方的伸出手,“媛媛阿姨好。” 张媛还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他们家在京市可算不上那种顶尖的豪门,这次办宴会主要就是想结识南汐和战星辰的,他们回国后就开始做生意,这几年亏了不少钱,她家男人给战星辰发了请帖,可人家拒绝了,她这才让闺蜜杨雪倩帮忙叫来南汐。 “你就是汐汐呀,长得真漂亮,快屋里坐,已经专门给你准备了点心和果汁,宝珠也来了,你们年轻人正好也有话聊。”张媛拉著南汐的手说道。 南汐点点头,几人进了大厅。 祁宝珠看见南汐来了,拉著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小姐妹就朝南汐这边小跑过来了,“南汐姐姐你来啦,给你介绍一个朋友,王思思,张媛阿姨的小女儿。思思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南汐姐姐,她超厉害的。” 王思思伸出手,“南汐姐姐好,我是王思思,很高兴认识你。”两人握手,“也很高兴认识你。”南汐笑著说道。 张媛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给南汐他们,主要是南汐怀著孕,怕她被人衝撞,在这里她们也可以聊天。 房间布置得雅致,欧式雕的沙发上铺著柔软的羊绒毯,墙角的水晶瓶里插著新鲜的白玫瑰,空气中飘著淡淡的香薰味。 张媛亲自端来一碟刚出炉的马卡龙,又给南汐倒了杯温牛奶:“汐汐怀著孕,喝这个温胃,別喝凉果汁了。” 第377章 顏娇 南汐道谢接过,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心里瞭然——这位媛媛阿姨显然做足了功课,知道她如今饮食上的忌讳。 祁宝珠拉著王思思在沙发上坐下,嘰嘰喳喳地说起来:“南汐姐姐,你看思思新做的指甲,是不是很特別?她自己调的顏色呢!” 王思思的指甲涂著淡紫色的渐变,上面点缀著细碎的闪片,確实精致。南汐笑著点头:“很有创意,顏色也好看。” 王思思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我就是隨便画画,不像南汐姐姐,听说你设计的机械都上新闻呢,我在学校的科技展上还见过照片,特別厉害。” “你也喜欢这些?”南汐有些意外。 “嗯!”王思思眼睛亮了,“我爸总说我一个女孩子家不该整天捣鼓零件,可我就是喜欢拆东西再装起来,上次把家里的收音机拆了,还被他骂了一顿。” 祁宝珠在一旁帮腔:“思思可厉害了,她组装的机器人在国外的比赛上拿过奖呢!” 南汐笑了:“喜欢就去做,不用在意別人怎么说。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来问我。” 王思思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惊喜地睁大眼睛:“真的吗?” “当然。”南汐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私人电话,隨时可以打给我。” 王思思双手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里,脸上的拘谨彻底没了,开始和南汐聊起各种机械原理,连祁宝珠都插不上话,只能托著下巴听著。 张媛在门口看了会儿,见女儿和南汐聊得投机,悄悄鬆了口气。 杨雪倩走过来,碰了碰她的胳膊:“放心吧,汐汐不是那种摆架子的孩子。” “我知道,就是……”张媛压低声音,“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这次想请战总帮忙投资,又怕太唐突。” 杨雪倩拍了拍她的手:“等会儿找机会提一句,汐汐心里有数。你们的那些项目也不错,只要赚钱,战总肯定会答应的,你把资料准备好,明天我让祁宴带著你们家老王一起去战总公司去谈。” 张媛家是做医疗药品方面的生意,也有医疗仪器方面的涉猎,主要是前期投资太大,他们家现在的资金不够。 祁宝珠悄悄对南汐说:“思思其实挺可怜的,她爸总逼她学商科,可她就爱这些。” 南汐看了眼眉飞色舞的王思思,轻声道:“喜欢的东西,总能守住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就像她自己,从学校到如今的位置,不就是靠著这份“喜欢”吗? 宴会中途,南汐被思思和宝珠带去园散步,三人刚走到园拐角处就听见一声怒喝,“顏娇你別太过分了,晓晓只是我的妹妹,你吃的哪门子在醋? 要不是当年看在你爸爸的身份上,你以为我会娶你吗?现在你爸都退休了,你还有什么好猖狂的? 你知道晓晓爸爸现在是什么职位吗?你別给我添乱,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我们李家不会亏待你的。” 南汐猛然听见顏娇这个名字还有些恍惚,难道是她认识的那个顏娇?她精神力探过去,看见泪流满面的女人样貌时小时候的记忆浮现在眼前。 果然,就是顏世群家的那个小女儿顏娇,两人在园角落,男人长得一副小白脸模样,身高178左右,带著一副眼镜。 “你们都抱著亲吻了你还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李阳,你还是不是人,我给你生儿育女,家里的事情都是我在忙,我爸爸没少帮衬我们吧?你家的那些破事哪一件不是我家里人帮忙的?李阳,你別忘了还有我哥我姐,他们要是知道你这么欺负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阳想起大舅哥和大姨子也有些心虚,但他现在已经和晓晓好上了,这个机会他不能错过,晓晓的爸爸是从政的,大舅哥虽然是军部的,但对他的事业没什么帮助,还是把握好晓晓这边才是。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你刚刚肯定是看眼了,我们之间没什么,你別无理取闹。”说完,李阳就大步离开了。 顏娇蹲下来哭得一抽一抽的,南汐想著要不要过去安慰一下,想想还是算了,估计顏娇姐姐也不想让她看见她这么狼狈的一幕。 南汐和思思她们换了一个方向走,走远了思思才说,“刚刚那两人我认识,男的叫李阳,女的叫顏娇,李阳就是个吃软饭的,家里之前就是做一些小生意的,赚了一些钱,顏娇家里人都是军人,听说她哥哥和姐姐都是军人,就连弟弟顏明现在都是连长了。 李阳靠著顏娇家里没少得到好处,听说顏娇的爸爸退休了,李阳又攀上了秦晓晓,她爸是在政府工作,好像是厅级干部,手里有不少之源。” 南汐没想到顏娇姐姐现在过的是这种日子,想起小时候一起玩的时候,南汐感觉就像昨天一样。 几人在园里逛了一圈,才回宴会厅,宴会厅里一片混乱,女人尖叫哭泣的声音传遍整个宴会厅。 “顏娇,你有完没完?你现在就像个泼妇,我要和你离婚,真是不可理喻。”李阳怒吼的声音响起。 顏娇,“李阳,我们现在还没离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牵著她的手让我下不了台?既然你不给我脸,我为什么要给你脸?离婚就离婚,老娘不稀罕你了。” 秦晓晓躲在李阳身后,头髮被顏娇扯得像个鸡窝,她怯怯的开口,“李阳哥哥,你別跟她吵了,我没事儿,我一点也不疼,你別生气。虽然顏娇姐姐一点也不给你留面子,你也不能和她吵呀!” 这话一听就是在挑拨离间,李阳一听火气就更大了,顏娇哪里听不出来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是在挑拨离间,她气得直接冲了过去。 李阳本来就被秦晓晓挑拨离间的话给气到了,见顏娇还衝过来准备打秦晓晓他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一脚踢到顏娇的肚子上,顏娇被他踢得倒摔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第378章 扔出去 李阳衝上前就扬著拳头朝顏娇身上打,南汐看不过去了,几步衝上前,一脚把李阳踢飞了出去。 在场的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宴会厅里落针可闻, 祁宝珠和王思思两人都没想到南汐会去帮忙,她们著急的上前问,“南汐姐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两人的话才把眾人拉回神。 眾人都有些不可置信,南总的力气也太大了吧!她还怀著孕呢,就能一脚把一个大男人踢那么远。 南汐,“我没事。”她上前把顏娇扶了起来,“顏娇姐姐你没事吧?”顏娇看著扶著她的人,不確定的问道,“你是汐汐?” 南汐点点头,“嗯,顏娇姐姐好久不见。” 被扶起来的顏娇看见南汐一下就绷不住了,“呜呜呜,汐汐,好多年都没看见你了。”顏娇看著她大著的肚子,脸上露出了笑容,“汐汐长大了,马上都要当妈妈了?” “嗯啦,这是二胎,第一胎生了三胞胎,都三岁了,时间是不是很快?”南汐笑著问。 顏娇点头,“真快,汐汐干什么都厉害,连生孩子都比我厉害,以前调皮的小丫头都当妈妈了。”说完,她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这时秦晓晓把地上的李阳也扶了起来,李阳感觉呼吸都疼,他恶狠狠的看著南汐,秦晓晓一副小白的开口,“你谁啊?怎么可以隨便踢人?你这女人也太粗鲁了吧?”秦晓晓眼里满是恶意,心里想,这个女人也太漂亮了吧!就连怀孕了都这么漂亮,心里都嫉妒死了。 眾人看著秦晓晓的眼神里有震惊也有看好戏的,这位在京市谁敢惹?秦晓晓家估计不会有好下场吧,战总的手段她怕是不知道吧!眾人都替秦晓晓的爸爸默哀三秒,不能再多了。 南汐没理会秦晓晓的叫囂,“顏娇姐姐,你怎么打算的?” 顏娇自然知道南汐的意思,“我不和他过了,我要带著我的一双儿女和他离婚。” 南汐点点头,“行,我帮你,我家三哥南驰开了一个律师事务所,等会我就给你他的电话,让他帮你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顏娇点头,“谢谢你汐汐。” 秦晓晓见两人都不搭理她,她气急了,眼里一抹狠意闪过,假装踉蹌了一下,把扶著的李阳朝南汐这边推了一把,眼看就要砸到南汐了,她眼里闪过一丝快意,撞她,最好把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撞掉。 她想像中的画面没出现,反而是李阳又被一脚踢飞了出去,南汐那里没看见秦晓晓的小动作,也有其他人看见了这一幕。 没得其他人开口指责,南汐上前就在秦晓晓的脸上连扇了四巴掌,“啪啪啪啪”的声音响亮极了,正好被保姆叫下楼的张媛她们几人都看见了。 秦晓晓嘴里流出了鲜血,就连板牙都吐出来了好几颗,眾人都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心里都暗自警告自己,回家了要嘱咐家里的人,千万別得罪南总,南总下手也太狠了。 南汐一脸冷笑著看著秦晓晓,“这种恶毒的手段我劝你还是收著点,破坏人家的家庭,你还要不要脸了?刚刚別以为我没看见,就你这种恶毒的心思少拿出来害人。” 秦晓晓眼泪哗啦啦的流,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她连开口狡辩都说不出话。 被南汐再次踢飞的李阳爬了起来,直接挡在了秦晓晓的面前,“臭婊子,我....................。”话还没说完,南汐又赏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响彻了整个宴会厅,比刚刚打秦晓晓的那几巴掌都响。 李阳被南汐的这一巴掌直接打晕过去了,『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时寧雪『噠噠噠』的赶过来了,“哎哟,汐汐有没有事?手疼不疼?”寧雪抓住南汐的手翻看,“哎呀,都红了,你说说你,打人怎么能用手呢?看吧,都红了,家里人知道了不得心疼死。” 寧雪拉著她的手给她吹吹,眾人都无语的看著这一幕,嘴角都有些抽搐,你就不看看被她一巴掌打晕的人和被她扇掉牙的人吗? “二婶我没事,一会就好了。”南汐乾笑著。 寧雪嗔怪了她一眼,“怀著孕呢,你也不知道收敛点,这些脏东西怎么配脏了你的手,帕子呢?快给她擦擦。” 这时祁宝珠连忙递来了帕子,“雪姨,我这里有。” 祁宝珠和王思思两人刚刚可是看得津津有味,心里都佩服死了,南汐姐姐怎么就这么厉害! 秦晓晓『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你们欺负人,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我要让你吃不了兜著走,我要告得你倾家荡產。”她手指著南汐说道。 说完这些话她捂著脸,实在是太疼了,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眾人都像看傻子似的看著秦晓晓,离她近的人都默默的走远了一些。 寧雪转身给了她一巴掌,刚刚她推李阳的那一幕她可是看见了,“管你爸是谁,打你了又怎么样?刚刚我们可都是看见的,我没告你谋杀就算好的了,你还敢告我们,你告一个试试看,这么多人看著,你就是故意把这个小白脸推向我家汐汐的,她怀著孕呢,你什么心思谁还不懂?” 看热闹的人有看见的都附和,“我能作证,她就是故意的。”“对,我也能作证,是她故意的。”好几个人前后说道,都能做证是秦晓晓故意的。 张媛的老公王鹤也匆匆从楼上下来了,他刚刚和祁宴几人在书房谈事情,听说楼下出事了他们连忙就下来了。 祁宴,“嫂子没事吧?”祁宴担心的问。 南汐,“我没事。” 王鹤也连忙关心的问,“小侄女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这里我来解决。” 南汐点点头,“行,麻烦王叔了。” “不麻烦不麻烦,思思带著你南汐姐姐去休息室休息一下。”王鹤吩咐道。 南汐拉著顏娇一起去了休息室,王鹤让人把李阳和秦晓晓两人扔了出去。 第379章 顏娇的打算 王鹤这才安抚眾人,“大家別在意哈,出了点小状况,我们继续。” 眾人都笑著点头,他们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宴会上出这种事情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呢,一般像这种情况都是回家了在闹,没想到顏娇在宴会上就闹开了,看来她也不是什么能忍的人。 王鹤看向刚过来的儿子问,“那个李阳是你叫来的?” 王前程点点头,“之前有过一点生意上的来往,所以我才给他发了请帖。”王前程差点气死,要知道今天会闹出这种事情来,他打死都不叫李阳来了。 王鹤脸色也不好看,“把和他有来往的生意全给我撤了,这个朋友你也跟他绝交吧,以后交朋友把眼睛擦亮点,別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带来家里。” “我知道了爸,下次我会注意的。”王前程后悔死了。 休息室里,顏娇把他们夫妻两人的事情都告诉了南汐,她和李阳是她来京市上大学后认识的,当时对她算是百依百顺,她爸本来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可她硬是不听,说什么也要和李阳结婚,最后也是顏世群心疼闺女,才勉强答应。 他们也没少帮李阳家,京市这边的亲戚也都帮衬著,李阳家才会这么快发家,勉强能算个有钱的家庭。 婚后两人生了一儿一女,大儿子现在都已经十三岁了,女儿也九岁了。 顏娇发现这段时间李阳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回来的时候身上还有香水味,他每次都推脱是不小心沾上的,顏娇虽然不相信但也没有证据,直到一个星期前的晚上,她亲眼看见李阳开车送秦晓晓回家她才知道。 但李阳死不承认,说秦晓晓就是他一个妹妹,说她是无理取闹。 直到今天来参加宴会,她亲眼看见两人抱在一起亲吻,她气不过衝过去,被李阳给拦住了,秦晓晓也趁机走了。 两人在园里吵了一架,也就是南汐她们看见的那一幕,没想到顏娇整理好情绪,打算回家在和李阳解决今天的事情,没想到她刚走进宴会厅就看见两人手牵手的和別人谈笑风生,她这才忍不住上前和秦晓晓打了起来,之后的大家也都知道了。 几人听了也有些唏嘘,南汐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了。 顏娇吸了吸鼻子,“没事,反正两个孩子我都要,他要是敢不同意,我就和他拼命。” 南汐拍了拍她的手,“顏娇姐姐,做事不能这么衝动,今天你跟著我回家吧,明天我们把事情告诉我三哥,看他有什么好的建议。” 顏娇,“不行,孩子在家我不放心,他们离不开我,我晚上要回去,不能耽搁他们上学。” “我担心你回去会被李阳欺负,一个晚上应该没事的,要不我陪著你回去把孩子接到我家先住著吧?”南汐担心道。 “汐汐谢谢你为我出头,没事,我带著孩子去我爸家,去我爸家李阳他们不敢上门找茬,你还怀著孕呢!別操心我的事情,你把南驰的电话告诉我,我明天就去找他,你这么大的肚子我怕你动了胎气。”顏娇不想麻烦南汐,她已经帮了她很多了。 南汐点点头,“这是我的名片,这是我三哥的,你有事就打给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 顏娇接过南汐递来的名片放进了包里,“那我就先走了,汐汐我到时候电话联繫你。” 南汐“行,有事打电话。”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鹤派车送她走的,还交代了司机,安全的把人接到后送到顏娇娘家。 宴会还在继续,南汐接到了战星辰的电话,他就在门口等著她,南汐和张媛她们说了战星辰来接她来了,大家也没挽留,主要是她怀著孕,孕妇容易累。 大家送她到门口,战星辰倚靠在车门边,见她出来就上前扶著她,战星辰和出来送南汐的几人寒暄几句就开著车子走了。 车上,南汐问,“你怎么专门来接我了?” “是祁宴打电话给我的,说你被欺负了。”战星辰转头笑看著她。 南汐一挑眉,“你觉得我是那种能被人欺负的人吗?” 战星辰轻笑,“不是,我媳妇儿有仇必报,而且是当场报的那种。” 车里都是两人的笑声,回到家三个小傢伙都睡了,战星辰带著南汐进空间泡澡,等南汐泡完,战星辰端来了一碗鸡蛋面,“吃点东西,宴会上肯定没吃好。” 南汐肚子是有点饿,看著红彤彤的鸡蛋面她也不客气,一大碗都被她吃光了。 战星辰开口,“那个秦晓晓家里我已经让小刀去调查了,她爸好像是住建局的局长,这人没少捞好处,我打算把他拉下来。” 南汐挑挑眉,“不错啊,你的消息网比我想像的都要宽啊!”南汐调侃道。 “有小刀在,什么私密的事情他都能搞到消息,別看他平时吊儿郎当的,做事比大刀都要谨慎。” 南汐点点头,“外公去国外好几年了,他年纪大了,也是时候回来养老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回来?”南汐这几年都很少见到外公和舅舅们,外公在他们结婚前就去了国外,两位舅舅也一直在研究院,三年都没有任何消息,但知道他们是安全的。 “我去年就让他回来,可外公不答应,说在国外他也习惯了,他身体现在还挺好,说多为我们拼搏几年再说。”战星辰也想著外公能够回国养老,可外公不答应。 “我们的钱几辈子都用不完,外公没必要这么拼,要不等我这一胎生了我们去把他接回来吧?我就不相信我去都把人接不回来。”南汐知道,战老爷子別看他脾气倔犟,但还是很听她的话,只要她一撒娇,他就妥协了。 战星辰给她擦著头髮,眼里都是宠溺,“你亲自去外公能不回来吗?家里的长辈就没一个不听你的话的。” 南汐,“那还不是我听话又懂事,他们能不喜欢我吗?”南汐一脸得意,这辈子重活一回她真的很满足,有爱她的家人,有相伴一生的爱人,有可爱的孩子,她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第380章 跪在门口道歉 战星辰扶著她在空间里慢慢走几圈消消食,年年从树枝上窜了下来,直接绕在南汐的手上,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南汐,“咦,年年,你的两只角好像又长长了些耶。” 年年吐著信子,“主人,年年在慢慢长大哦。” 南汐看著它还和原来一样长的身体都没好意思说实话,年年也就能在成年人手腕上缠两圈的长度,不过样子还是那么可爱。 年年现在不光只吃牛肉了,鱼肉它也吃一些,战星辰平常都会给它准备一些放在空间里。 晚上,两人还是出空间睡的。 第二天一早,苏姨带著嘟嘟去买菜,大门一打开她被嚇了一跳,一个中年女人带著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脸肿得像猪头的女人跪在大门口的石阶上,周围还有七八个人在看热闹。 苏姨脸一下就垮了下来,“你们干嘛,跪在我们家门口乾啥?” 中年女人连忙解释,“我叫付云姍,这是我女儿秦晓晓,昨天我女儿在王家的宴会上得罪了你们家南总,我们是来磕头赔罪的,麻烦您帮忙转告一下南总。” 苏姨一听就火了,“你们这是来道歉的吗?谁道歉一声不吭的跪在人家门口的?你们是想破坏我们家少夫人的名声吧?你们的意思就是我们少夫人以权压人,你们不得不道歉的意思咯?” 苏姨对著看热闹的人群问道,“我们少爷和少夫人为人你们是知道的吧,住这边这么几年了,你们有没有看见他们和谁红过脸?上次別人家的孩子被人贩子抓走了还是我们家少夫人带著我们家雪狼把孩子找回来的,这事你们知道吧?你们说我们少夫人为人有没有说的?” 周围的人对君家大宅里住的人还是有些了解的,他们之前可是经常在新闻里或者是报纸里知道一些,有两名大婶就站了出来,“我们自然是知道的,別说他们为国家做了多少贡献了,就说我们这条巷子的路都是人家钱修的,她们就是来找茬的,直接把人轰出去吧。” 其他的人也附和,“就是,轰出去,道歉哪有这样跪在人家家门口的?” 秦晓晓的妈还想解释,被围观的人一顿指责,秦晓晓脸肿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母女两人著急的差点哭了。 “你们走不走,不走就別怪我放狼了。”苏姨威胁道。 嘟嘟从大门迈了过来,高大的身躯站在台阶上比母女两人都高了一大截。 它的毛色雪白,在晨光里泛著冷冽的光,唯有脖颈处的一圈浅灰毛髮,像被墨笔轻轻扫过,更衬得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锐利如刀。 听见苏姨的话,它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的母女身上。 耳朵没有耷拉,反而微微向前倾著,像是在仔细分辨她们的气息——那气息里混著慌乱、恐惧,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懟。 秦晓晓被它看得浑身发僵,肿成猪头的脸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付云姍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把女儿往身后拉,却被嘟嘟喉咙里滚出的一声低吼定在原地。 那吼声不响,却像块冰锥扎进人心里,带著狼族与生俱来的威慑力。 嘟嘟的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小截锋利的犬齿,不是咆哮的凶狠,而是一种不动声色的警告——仿佛在说,再往前一步,后果自负。 它的尾巴没有摇摆,而是紧紧贴在身侧,尾尖微微翘起,每一根毛髮都透著警惕。 阳光照在它的侧脸,勾勒出硬朗的轮廓,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漠然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两个闯入领地的不速之客。 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刚才还在指责的大婶也闭了嘴——谁都知道君家这两只雪狼通人性,平时看著温顺,护主的时候却凶得很。 付云姍的腿肚子都在打颤,她终於明白苏姨说的“放狼”不是嚇唬人。 她拉著秦晓晓,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的,估计是跪久了的缘故,两人走路都不能直著走:“我们走!我们这就走!您別放狼,我们真的是来道歉的……” 嘟嘟没有动,直到母女俩踉蹌著跑出巷口,它才缓缓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苏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在询问“可以了吗”。 那瞬间的眼神柔和了些许,琥珀色的眸子里映出苏姨的身影,尾巴也轻轻晃了晃,褪去了刚才的戾气。 “行了,知道你护著家。”苏姨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雪白的毛髮柔软顺滑,“走,买菜去,今天给你加根大骨头。” 嘟嘟低低地应了一声,温顺地跟在苏姨身后。 阳光洒在它身上,刚才那副威慑的模样仿佛只是错觉,只剩下毛茸茸的一团,像个懂事的孩子。 围观的人这才鬆了口气,议论著散去,巷子里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只有台阶上还留著两个浅浅的跪痕,很快就被风吹来的落叶盖住了。 苏姨看著地上的痕跡就知道她们估计天没亮就来这里跪著了,苏姨冷哼一声,“哼,还想败坏我们家少夫人名声,哼,你们也配。” 等苏姨买菜回来时又在巷子口遇上了两人,付云姍朝苏姨作揖,“这位姐姐,我们是真的来道歉的,麻烦您帮忙传个话行吗?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 付云姍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直接放在了苏姨的口袋里,苏姨才不想要她的钱,“我不会传话的,得罪我们少夫人你们就不是好人,有多远滚多远。”苏姨把口袋里的红包直接扔在了地上。 付云姍捡起来劝道,“大姐您看你也只是南总家的保姆,一个月顶天了给您开八九百的工资,我这里可是三千,只需要您帮忙带个话,你一下子就挣三千,您別和钱过不去啊!只要您话带到了,南总愿不愿意见我们我们都不会找您要这个钱,反正就几句话的事情,您何必呢?” 苏姨翻了个白眼,正准备拒绝,嘟嘟直接咬住了付云姍手里的红包往苏姨手里塞。 第381章 拿著买包子 嘟嘟对著苏姨『嗷呜、嗷呜』的叫了几声,“拿著呀,你傻呀,这可是钱,这么多不拿白不拿,拿著买肉包子吃不香吗?她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钱还不如餵狼了。” 苏姨虽然听不懂嘟嘟说的什么,但它的意思苏姨好像懂了,“行吧,我就帮你们传个话吧,我们家少夫人现在还没起,估计十点多才会起来,你们等著吧,反正见不见我就不能保证了。” “好好好,麻烦大姐了,我们就在这里等著,只要有消息你站在大门口叫我一声就可以了。”付云姍討好的说道。 苏姨点点头,带著嘟嘟回家去了。 看著苏姨的背影,付云姍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怨毒的盯了一会她才转头走到了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前。 车窗打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恶狠狠的一把抓住了她的头髮,“付云姍,你们母女两人最好把这件事情给老子摆平,我要是出事,我也要你们付家给我陪葬,就你弟弟乾的那些事儿能枪毙他八百回了,我不管你怎么求,必须让他们放过你们母女,就算是让你们跪著吃屎你们都得给老子吃,知道吗?” 付云姍感觉头皮都要掉了眼泪噼啪的砸在地上,“我知道了老秦,你先放开我,我这就去等著,我一定求她原谅晓晓。” 老秦甩开她的头髮,嫌弃的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条帕子擦了擦手。 付云姍被他甩得一个踉蹌差点摔倒,一旁的秦晓晓大气都不敢喘,默默的跟在付云姍身后走。 付云姍来到君家门口不远处的树下等著,看著秦晓晓的眼神恨不得撕碎了她,秦晓晓被妈妈的眼神嚇得后退了几步。 这下付云姍更火了,上前就狠狠的在秦晓晓的胸前狠狠的掐,“骚货,烂货,都是你干的好事,为了个小白脸你把我们一家人都要害死,老娘今天打死你。”付云姍的声音很小,但手上的力气却大的惊人。 秦晓晓被她掐也不敢哭出声,秦晓晓本来就理亏,要是再叫出声她妈肯定下手更狠。 过了十几分钟付云姍才放过她,此时的秦晓晓脸都白了,那种痛只有女人知道,让人有种想死的衝动。 黑色轿车里的男人点了一根烟,旁边的司机大著胆子问,“局长,这事会不会是您多想了,小姐都被打成那样了,说不定人家已经消气了,您何必让夫人和小姐专门来道歉?”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老秦狠狠的吸了一口烟,“你不了解他们,《nx国际资本》就是南总的丈夫,他那个人什么都好说,看起来一副翩翩君子的样子,其实是个极其护短的人,而且手段黑著呢,不管是白道还是黑道,那人家都是硬主,骂他可以,谁要是敢骂他媳妇儿,没一个好下场的,叶家知道吧?那就是下场。” 司机有些不敢相信,“他有那么大的实力?” “哼,你別不相信,你看见他们家的门槛了吗?看见门口掛著的『君宅』两个字了吗?军部有几个姓军的?南总家里也不简单,在京市有几个敢得罪他们的,军部南家可是有好几位在位呢,更何况听说南家小辈也出了好几个当兵的,听说职位都不低,你说我能得罪得起他们吗?” 司机吞了吞口水,这些他还是有所了解的,他从后视镜里看见那几个大箱子,里面可都是装的金条啊,这么多的金条估计几辈子都不完吧,这马上就要送给人家赔罪了,司机都有些心疼。 君家老宅里,苏姨並没有去告诉南汐和战星辰两人有人上门谢罪,她先和李姨两人把早餐做好,等到战星辰和南汐带著孩子过来吃早餐她才把事情告诉他们,苏姨把红包放在了桌上,“我不收的,是嘟嘟要叼给我的,我也不知道它是啥意思。” 嘟嘟在一旁嗷呜两声,“不收白不收,这些钱能买很多的肉包子了,反正是坏人的,就当是孝敬我们了。” 南汐差点笑场,“他们干嘛要孝敬你们呀?” 嘟嘟,“谁让他们欺负你的,这钱我就收了。” 战星辰,“苏姨你把红包收著吧,等会你让他们来见我就行了。” 苏姨不要红包,“这不是我该拿的,要不还是给嘟嘟它们买肉吃吧。” “行,苏姨你看著安排。” 等他们吃完早餐,战星辰让小刀送几个孩子去上学,苏姨去叫了付云姍母女两人进来。 客厅里,战星辰端坐在沙发主位,指尖搭在膝盖上,指节分明的手轻轻叩著裤线。 他穿了条深灰色西装裤,包裹著笔直修长的双腿,裤脚利落地点在鋥亮的皮鞋上,没半分褶皱。 上身是件黑色暗纹西装马甲,里面没穿衬衫,而是穿著毛衣,领口敞开两颗扣,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少了几分正装的刻板,多了些隨性的压迫感。 他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门口,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淬了冰的墨,明明没带任何情绪,却让刚走进来的付云姍母女瞬间收了声。 空气仿佛都跟著凝住了,连客厅里水晶灯的光芒落他身上,都像是被他周身的气场压得收敛了几分。 “坐。”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付云姍拉著女儿在侧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手心里全是汗。 她这才看清,战星辰马甲口袋里別著支钢笔,金属笔帽在光线下闪著冷光——那是去年国际设计金奖的定製款,据说全国不超过三支。 再看他手腕上的腕錶,低调的铂金錶带,錶盘里嵌著细小的碎钻,是某个奢侈品牌的限量款,她在杂誌上见过,价格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听说你们找我?”战星辰指尖转著钢笔,目光扫过两人,“我时间不多,有事直说。” 他明明是放鬆的姿態,却像一张拉满的弓,隨时能射出致命的箭。 付云姍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话突然卡壳,只觉得在他面前,自己那些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女儿在旁边拽了拽她的衣角,她才猛地回神,连忙將手里的礼单往前推了推:“战总,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女儿的错,这点心意……”付云姍拿出一张小册子放在了茶几上。 《谢谢(爱吃蜂蜜桂茶的紫魘)送的爆更撒,祝宝子暴富,暴美余生,幸福美满余生,爱你哟。》 第382章 抓捕秦局长 战星辰没看册子,只是挑眉:“心意?我还不至於缺这点东西。” 他身子微微前倾,马甲的纹路隨著动作展开,气场更盛,“是要我別把你们家贪污的事情捅出去还是你弟弟『开的会所』害死了不少大学生的事情捅出去??” 付云姍的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全靠旁边的秦晓晓扶了一把才勉强站稳。 她张著嘴,喉咙里像堵了团,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战星辰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著,节奏缓慢却带著无形的压力,他甚至没抬眼,视线落在茶几的木纹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们家老秦办公室保险柜里的帐本,第三本第五页记著前年挪用的征地的拨款。 你弟弟那会所的地下室,去年冬天埋的那具女大学生的尸骨,要不要我让人把法医请来,跟你们好好对对细节?” “不……不是的……”付云姍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战总,我们……我们错了,真的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一次,我们再也不敢了……” 她终於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秦晓晓也跟著跪下,两人的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战星辰这才抬眼,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她们脸上,带著审视的冷意:“错在哪了?” “我们……我们不该让晓晓得罪南总,不该……不该存著侥倖心理……”付云姍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齷齪事,在这个人面前竟像摊在阳光下的草稿纸,连个標点符號都藏不住。 “这只是其一。”战星辰缓缓起身,西装马甲的下摆隨著动作轻轻晃动,他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们,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 “你们真正错的是敢对我夫人动手,其二拿著別人的苦难当筹码,踩著底线赚黑心钱。 征地拨款是百姓养一家子的活路,会所是供人消遣的,不是让你们用来填贪婪的窟窿,更不是让你们草菅人命的。” 他弯腰拿起那个册子,隨手扔付云姍的脸上,发出“啪”一声巨响:“这些东西,脏了我家的地。” 付云姍哭得涕泪横流,死死抓著战星辰的裤脚:“战总,求您了,看在我们已经知道错了的份上……” “知道错了就能饶过你们吗?”战星辰话语里都是怒意。 这边,南汐已经发现了等在车里的老秦和司机,精神力看见后备箱的东西后她勾了勾唇,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南博义那里,“二叔,给你送政绩来了。” 南博义,“是不是秦局长?”南博义笑著问。 “看来二叔都知道啦?正好,现在可以抓个正著,车子里还有几箱好东西呢!足够他挨枪子的了。” 南博义『哈哈哈』的笑了,“行,我这就带人来。” 南汐斜靠在不远处的树下,不到十五分钟,几辆特殊车牌的车子就把秦局长的车子包围了。 司机发现不对,立马就弃车跑了,但没跑几步就被人按倒在地。 秦局长也慌了神,连忙爬到驾驶室就启动了车子,一脚油门下去就朝前面拦著路的车子撞去。 南博义带来的人开枪打爆了车胎,但秦局长始终没鬆开油门。 车胎爆了的轿车瞬间失去平衡,像头失控的野兽在原地打了个横,狠狠撞在路边的梧桐树上。 “哐当”一声巨响,引擎盖冒著白烟,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秦局长被巨大的衝击力甩得撞在方向盘上,额头磕出个血窟窿,他晕乎乎地挣扎著想推开车门,刚伸出手,就被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人按住。 冰冷的手銬锁上手腕时,他还在嘶吼:“我是局长!你们敢动我?!” 南博义从车里下来,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看著后座上散落一车的金条,踢了踢变形的车门:“秦大局长,事到如今还摆官威呢?后备箱那几箱金条,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秦局长的脸瞬间惨白,眼神涣散地看向不远处的君家老宅,像是终於明白,自己惹到的是怎样惹不起的存在。 他被人架著往警车走时,忽然发疯似的挣扎:“付云姍!你这个废物!我就知道你靠不住!” 南汐靠在树下,看著这齣闹剧落幕,指尖转著手机。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眼底一片平静——对付这种蛀虫,根本不必讲什么情面。 这时,战星辰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带著点笑意:“处理完了?” “嗯,二叔亲自来的,放心。”南汐抬头望向老宅的方向,“家里那两位呢?” “被二叔带来的人『请』走了,”战星辰的声音顿了顿,“回来吧,苏姨燉了汤。” 南汐掛了电话,转身往回走。 路过那辆被撞坏的轿车时,听见警员在清点赃物,金条碰撞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她没回头,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巷口。 阳光正好,风里带著饭菜的香气,那些阴暗的齷齪,终究见不得光。 而属於她的日子,还在继续,安稳又明亮。 两人在家吃了午饭才一起去了战星辰的公司,他们刚到不久,祁宴就到带著王鹤父子来了。 祁宴昨天晚上就给战星辰打过电话说了王鹤想要战星辰投资的事情,今天他们来也做足了准备。 几人简单的寒暄一下就开始工作,王家父子把他们带来的资料都摆在了战星辰的办公桌上。 商业计划书、公司基本证照、產品/服务详细介绍、市场调研数据与竞爭分析报告、智慧財產权证明文件、財务报表、法律文件这些都准备齐全了。 战星辰粗略的看了一下,需要的东西都有,具体情况还要等他这边调查完才能决定能不能投资。 战星辰,“今天我就可以签字,三天后钱就会到帐。” 王家父子都震惊的看著战星辰,“三,三天就能到帐?” 战星辰点点头,“嗯,我这边还需要准备一下。” 第383章 李家家底 王家父子对视一眼,心里都惊起惊涛骇浪,要知道他们不是没找过別的投资公司,让他们等得最短的时间都是三个月,有的更长,而那些投资公司也不是不想给他们投,这个生意赚钱是肯定的。 但他们也没那么多的钱给他们投,最后几家投资公司联合起来给他们投,可王鹤没答应,主要是参与的公司太多,这样以后麻烦的事情也多。 最后他们才才想到《nx国际资本》,又得知祁宴和战星辰是朋友,他们这才牵上线。 王鹤端起茶杯的手微微发颤,温热的茶水晃出些微溅在桌面上,他却浑然不觉。 许久后王鹤清了清嗓子,试图压下心头的震惊,脸上挤出几分谨慎的笑意:“战总,您的意思是……这投资的事,您这边能定?” 战星辰靠在沙发上,指尖夹著支未点燃的雪茄,姿態閒適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场:“nx的钱,我能说了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前的商业计划书,“你们的医疗器材和药品项目,技术壁垒够硬,市场缺口也大,值得投。” 王鹤猛地抬头,眼里的难以置信几乎要溢出来。 他做足了打持久战的准备,甚至想好了要分多少利润、让多少股份,却没想过对方连討价还价的环节都省了,直接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只是……”战星辰话锋一转,王鹤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有个条件。” “您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绝无二话!”王鹤连忙表態,生怕这煮熟的鸭子飞了。 “项目的核心技术团队,必须由nx派驻专人对接。”战星辰的指尖在计划书上敲了敲,“不是干涉你们运营,是帮你们完善技术安全体系——医疗器械和药品这块水太深,防人之心不可无。” 王父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这哪是条件,分明是在帮他们。 他连忙点头:“战总考虑得周到!我们没意见!” 战星辰这才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钢笔,在计划书的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锋凌厉,带著股杀伐果断的劲儿,仿佛签下的不是投资协议,而是一场必胜的战书。 旁边的祁宴端著茶杯,眼底藏著笑意——他早说过,战星辰看上的项目,从不会拖泥带水。 这王家父子还在忐忑,却不知能被nx盯上,是他们烧高香了。 签完字,战星辰把笔放下:“资金三天內到帐。后续的对接会,我的助理会联繫你们。” 王鹤握著那份签了字的协议,手心全是汗,激动得话都说不连贯:“谢、谢谢战总!您这份信任,我们记一辈子!” 送走王家父子时,王鹤儿子还在念叨:“这战总……真是雷厉风行啊……”王鹤点头,望著nx大厦的方向,忽然觉得,当初拒绝那些联合投资,真是最明智的决定。 办公室里,祁宴笑著打趣:“这么痛快?不怕他们砸了你的钱?” 战星辰靠回椅背,拿起雪茄点燃,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能让我看上的项目,差不了。再说了——”他挑眉,“砸了我的钱,也得有那个胆子。”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那份协议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nx国际资本的名字,在商界从来都意味著精准与魄力,而这一次,又將在医疗器材和药品领域,投下一颗足以掀起波澜的石子。 南汐在房间睡觉,等她醒了人都走了。 下午三点多,南驰给南汐打来了电话,“汐汐,顏娇姐今天来找我来了,说是你介绍她来的,李阳家的情况有些复杂,钱和资產都在李阳的父母手里,李阳名下就一套两居室的房子,钱只有四万多,要是离婚顏娇姐姐分不到什么財產。” 南汐想了想说,“顏娇姐还在你那里吗?” “走了,刚走一会,看她的样子有些憔悴,估计是没休息好。” “你有她电话吗?”南汐问。 “有。”南驰把电话告诉了南汐,南汐掛了电话就打给了顏娇。 电话一通,南汐就问,“顏娇姐姐,你到家了吗?” “还没有呢,汐汐你有事?”顏娇问。 “我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李阳爸妈那里有多少资產,我刚刚听我三哥说李阳名下没多少东西,你就算和他离婚了也分不了多少。” “我知道的房子有三套,包括现在住的一套两进的院子,在二环还有一套一进的院子,还有一套就是去年买的一套一百二十平商品房,钱应该不多,李阳他爸刚弄了一个车队,钱都押到车队里去了,家里最多不超过五十万。”顏娇估算道。 “车队值多少钱?房子都在谁名下?” 顏娇想了想才说,“车队的话应该投资进去了一百四五十万左右,房子都在他爸名下。” 南汐也没拐弯抹角,“那你是怎么打算的?你要是离婚了肯定是分不了多少家產的,最多那套两室的房子和两三万块钱,他爸的財產你肯定是分不到的。” 顏娇也知道,她也是为了这个事情发愁,她带著两个孩子就这点东西肯定给不了孩子一个好的未来,昨天回到家里爸妈都支持她离婚回家过,可家里有哥哥还有弟弟,天天住娘家也不是个事儿。 “这个南驰也跟我讲了,但只能分到那么一点財產我也不甘心,我家这些年给的都不止这些。” 战星辰在一旁听著,当年顏娇姐姐和顏姝姐姐对他都不错,他还没去南家的时候两人没少给他吃的,战星辰接过南汐手里的电话说,“顏娇姐,半个月后在和他谈离婚,我会帮你要来李家的一半家產。” 顏姝不確定的问,“你是阿辰?” “是啊,顏娇姐姐好久不见,有时间我们一起坐坐。” “好啊,我今天在南驰那里才知道汐汐是和你结婚的,我昨天都没来得及问,真好,小时候你们两人就最好,现在还成了夫妻。”顏娇很羡慕。 “小时候就想著长大了娶她,我现在终於娶到她了。”战星辰看著南汐的眼里都是爱意。 第384章 剧本 “阿辰,你有办法能帮我要到李家的一半家產?会不会很为难你?”顏娇可不想为了她的事情太麻烦阿辰和汐汐他们。 “不会,放心吧,都是小事,半个月后你在和李阳提离婚,李家不会不给的。” 顏娇这才放心,心里也打定了主意,这次阿辰和汐汐帮了她,她会好好感谢他们的,两人聊了几句就掛了电话。 顏娇走在回家的路上都在想,阿辰和汐汐都那么有出息,她怎么就混到这一步了! 顏娇也不知道阿辰现在在做什么生意,这些年她为了孩子基本上都没什么社交,电视和报纸这些她也很少看,也根本没看见过两人的报导,沈心悦她倒是在电视上见过两次,和原来的样子差不多,一点也没老。 刚回到家门口,她就看见了李阳的妈在不远处站著,看见她来立马就哭了起来,“娇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阳阳被人打断了两根肋骨,现在还在医院住院呢,你也带著孩子们不回家了,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是阳阳的错我打死他。” 这位婆婆说实在的,顏娇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她了,说她可怜吧!她日子过得也好,虽然公公在家把她使唤得像老妈子似的,但她也是自愿的,公公平常不在家的时间多些,她自己就去做美容,要么就和朋友打牌,比她这个儿媳的日子还好过一些。 对她也还好,就是心疼儿子,什么事情都听他们父子的,从来不反驳他们一句。 顏娇想了想还是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只不过没说南汐揍李阳的事情。 她这位婆婆一听嘴里就开始骂了起来,“阳阳怎么能这么对你呢?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娇娇你是个听话的孩子,你还是跟我回去吧,我不会同意阳阳找別的女人的,这个你放心,就算是他爸也不会同意的,你是我们老两口认定的儿媳,谁来也不好使。” 要不是顏娇知道她婆婆的脾性,还真会感动,顏娇现在也没打算和李家撕破脸,等半个月后再说,“妈,你还是先回去吧,等我冷静几天,等李阳好了再过来接我们母子吧。”顏娇吊著他们。 李母一听顏娇的话心里就有了底,知道不会跟她儿子闹离婚她就放心了,一早上的打听,他们家现在也知道了,顏娇和九洲的老板都是姐妹相称的,老头子叫她来探探口风还是对的,这个儿媳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只要他们搭上了九洲老板,那他们家就发达了。 “好,妈这里有些钱,你拿著,在家好好多陪陪你爸妈,买点补品给他们补补,阳阳现在已经后悔死了,以后他绝对不会干出那种事情的,娇娇你也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等阳阳一出院我就让他来接你们母子,妈还要去给阳阳送饭,妈就先走了。”李母说完,就把手上的一沓钱放在了顏娇的手上。 顏娇也没拒绝,这一沓钱应该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封条都还在上面绑著呢。 看著李母走远顏娇才回家,刚回到家顏世群就问,“怎么样了?南驰怎么说?” 顏娇把南驰的话给顏世群转述了一遍,顏世群嘆气,“少就少吧,爸爸能养得起你们娘仨。” 顏娇感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但还是安慰爸爸,“爸爸,没事的,阿辰说让我半个月后在和李阳提离婚,他会帮我爭取到李家一半的家產。” 顏世群一脸震惊,“你说的是战星辰?” 顏娇点头,“嗯,就是他。” 顏世群笑了,“哈哈哈,好小子,有他帮忙別说李家一半的家產了,就算全部家產他都有办法给你要来,那小子现在可不得了,华国最大的投资公司就是他的。” 顏娇不可思议的看著顏世群,“爸你是不是搞错了?阿辰才多大。” 顏世群意味深长的笑了,“《nx国际资本》听说过吧?” 顏娇点点头,“听说过啊,但这和阿辰有什么关係?” “nx翻译过来是什么?”顏世群问。 顏娇在心中一琢磨,“南汐,是南汐的意思吗?” 顏世群点点头,“南汐烈士遗孤那个基金会也是他创办的,我之前还以为是沈心悦的辰汐公司创办的呢,毕竟你南叔两口子都把汐汐当眼珠子疼,我现在才知道是阿辰那个小子弄的。” 顏娇很长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她看著长大的几个小不点都这么厉害了? 战星辰这边,他已经让大刀去给李家下套去了,有大刀出面,估计要不了半个月李家就能把所有的家底交出来。 《nx国际资本》顶楼的办公室里,南汐正在办公桌上写著什么,战星辰端来一杯果汁放在她面前,“你写什么呢?” 南汐这才抬起头说,“剧本啊,你的娱乐公司不是在准备拍电影了吗?我正好有几个好的剧本,想让你拍成电影或者是电视剧。” 前世南汐没事就爱看电视剧和电影,脑子里有无数的剧本,隨便写几个就够他拍的了。 现在的电影和电视剧都没有那么发达,但一些简单的还是能拍出来的,她空间好像收过几台后世的摄影机,等她有空了找找,或许能派上用场。 战星辰来到她身后,看著纸上写的內容让他眼睛都亮了,南汐写的是一部仙侠剧,现在这个时代还不流行这些,她空间应该能找出一套完整的拍摄设备和剪辑设备,到时候一定能火。 她刚写了不到三千字,战星辰就已经看得入迷了,“媳妇儿,你这个题材也太新颖了,这个拍出来肯定好看。” “那肯定了,也不看是谁写的。”南汐一脸傲娇。 战星辰在她脸颊上亲了几口,“我媳妇儿简直是全能,媳妇儿你怎么就这么聪明呢?”战星辰一顿夸讚,差点把南汐夸得找不著北了。 下班后,两人一起去军区大院接孩子们,几个小傢伙今天都特別安分,没闹出什么事情来,今天司玥在家休息,正和几个孩子下象棋呢。 第385章 商场遇劫匪 霄霄和尧尧都很有耐心,就嫣嫣有些坐不住,也对下象棋没什么兴趣,听见车子的声音她就一溜烟的跑出来了。 “爸爸妈妈你们下班辣?”嫣嫣高兴的喊道。 霄霄和尧尧也没心思下棋了,他们也冲了出来,被战星辰抱了个满怀,“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听话?” 霄霄点点头,“爸爸,我们今天可听话了,一点也没调皮。” 尧尧也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我们都很听话,老师今天还表扬我了。” 战星辰笑著,“那行,爸爸今天奖励你们出去吃饭,我们去吃西餐好不好?” 三人一下就乐了,“好耶,好耶,去吃西餐咯。” 站在门口看著一家五口温馨画面的司玥笑著说道,“去吧,明天晚上来家里吃饭,明天是你爷爷的生日,咱们一家人庆祝庆祝。” “行,奶奶那我们就先走了。”战星辰说道。 “去吧,好好照顾著汐汐。” “嗯,我会好好照顾好她的。” 西餐厅里舒缓的音乐还在流淌,水晶吊灯折射出温暖的光晕,三个小傢伙正趴在桌上,盯著菜单上的卡通图案嘰嘰喳喳。 霄霄指著一份黑椒牛排的图片,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我要这个,要七分熟的。” 尧尧立刻跟著点头:“我也要跟哥哥一样的!”嫣嫣则指著草莓蛋糕,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我要这个红红的蛋糕!” 南汐笑著揉了揉嫣嫣的头髮,刚要开口,楼下突然传来“砰、砰、砰”三声巨响,沉闷的枪声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瞬间撕裂了商场的平静。 音乐戛然而止,西餐厅里的食客们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惊呼。 靠窗的几桌人慌忙起身,朝著餐厅中央退去,有人不小心碰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怎么回事?”尧尧被嚇得往战星辰怀里缩了缩,小脸上满是惊慌。 霄霄虽然也紧张,却紧紧攥著弟弟的手,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 嫣嫣好奇的小脑袋还在往外伸,眼里满是好奇,“妈妈发生什么事了?”嫣嫣问。 战星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多年的警觉让他立刻做出反应。 他一把將霄霄和尧尧搂进怀里,又朝南汐喊道:“带著嫣嫣,快到后面去!” 南汐抱著满脸好奇的嫣嫣,跟著战星辰快步走到餐厅最內侧的卡座。 这里背靠著承重墙,远离所有窗户,相对安全。 战星辰將三个孩子护在中间,自己则挡在外侧,目光锐利地盯著楼梯口的方向,全身肌肉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爸爸,是不是有坏人?”霄霄小声问,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战星辰摸了摸他的头,声音儘量放柔和:“別怕,有爸爸在。我们乖乖待在这里,不要出声。” 话音刚落,楼下又接连传来几声枪响,夹杂著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混乱的声音顺著楼梯缝隙飘上来,让西餐厅里的气氛更加紧张。 有人想衝出去,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別出去!外面危险!”也有人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报警,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抢劫”“开枪了”。 南汐深吸一口气,悄悄释放出精神力,穿透楼板向下探去。 一楼的景象清晰地出现在她的意识里:一家金店的玻璃门被砸得粉碎,柜檯里的首饰散落一地。 四个蒙面歹徒正举著枪,其中两人守在门口,另外两人在店里翻找著剩下的珠宝,地上躺著几个穿著保安制服和店员服装的人,身下渗出的血跡在瓷砖上蔓延开,触目惊心。 商场的保安团队已经在金店外围成了一圈,但他们手里只有橡胶棍和盾牌,面对歹徒的真枪实弹,根本不敢贸然上前,只能死死守住出口,嘴里大声喊话试图稳住歹徒。 “是抢劫金店的,有四个人,都有枪,已经伤了不少人。”南汐凑到战星辰耳边,压低声音把情况告诉他,“他们在砸金店的玻璃柜檯,动作很急躁。” 战星辰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商场里人多,歹徒又有武器,硬拼肯定不行,只能等警察来。 但他看了眼怀里三个孩子,心臟像被揪了一下——绝不能让孩子们出事。 他环顾四周,看到餐厅角落有个员工通道的门,便对南汐说:“等下我去看看那个通道能不能通到別的地方,你在这里看好孩子,无论听到什么都別出来。” 南汐点点头,握紧了嫣嫣的手,又给霄霄使了个眼色,让他照看好弟弟。 霄霄虽然害怕,却用力点了点头,小手紧紧牵著尧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战星辰的背影。 战星辰放轻脚步,贴著墙根向员工通道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楼下传来一声更加刺耳的枪响,紧接著是歹徒的怒吼:“都给我滚开!再过来老子打死你们!” “看来不止四个劫匪,这边走不出去了。”战星辰退回来说道。 餐厅里的人又是一阵骚动,有人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南汐把三个孩子搂得更紧了,轻声安抚著:“没事的,公安叔叔很快就来了,我们不会有事的……” 南汐把三个孩子护好,用精神力把整栋商场包围,商场一共有九层,只有一楼和二楼有劫匪,一楼是金店和几个奢侈品店。 二楼是超市,三楼是餐厅,拿枪的劫匪她一共看见了九个。 超市的收银台已经被劫匪洗劫一空,但他们都没有想跑的打算。 超市里也混乱极了,南汐还发现了有几个脸上戴著大大的墨镜,脸也遮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看不出长什么样子。 “阿辰,好像不是抢劫这么简单。”南汐分析道。 战星辰已经有所察觉了,汐汐怀著孕,三个孩子也在,他绝不能让汐汐和孩子们有事。 战星辰打了小刀的电话,“小刀,我们现在在xxx商场里,这里有人抢劫,我带著你们嫂子和三个孩子在三楼的西餐厅,你带兄弟们过来。” 小刀正开著车子准备回別墅那边,接到老大的电话立马就掉头了,“五分钟到,老大你照顾好嫂子和孩子们。” 第386章 贺鹏飞 小刀掛了电话就通知兄弟们,兄弟们基本上都还在公司,接到小刀的电话他们也立马朝商场这边赶。 整个商场里一片混乱,那些劫匪根本就没有打算跑,而是把下面的门全部关掉,让楼上的人全部没法出商场。 而劫匪不止南汐发现的九人,人群里还藏著很多没有暴露身份的人。 南汐也不敢大意,精神力一直观察著周围的动静,包括在这间西餐厅的人。 此时外面已经来了好几辆警车,车上下来已经武装好的公安。 小刀已经来到楼下了,但商场都被公安包围了,还不断有公安的车朝这边来。 小刀打电话给战星辰,“老大,我到了,下面全是公安,我想办法上来。” “行,你注意安全。”战星辰嘱咐道。 “放心吧老大。” 小刀在附近看了一下地形,这栋老大他们在的这栋商场和另外几栋楼都是挨著的,不过也隔了好几米的距离。 小刀带著装备转悠到了左边的楼房,这边也是商场,是卖衣服饰品这些的。 小刀直接爬楼梯上去的,来到楼顶上一看,两栋楼的距离大概有四五米远,小刀从背包里拿出带掛鉤的绳子直接拋到对面的楼上,掛鉤掛到墙壁他使劲的拉了一下。 感觉很稳了他才借著绳子的力道一步跳过去,手臂抓住了水泥柱子,顺著绳子爬了上去,他把绳子又扔回对面的楼,也好让后来的兄弟们用。 这边南汐也发现了不对劲,楼梯上都有人守著,他们手里都拿著手枪,只要有人想从楼梯跑,就会被他们嚇唬回去,整栋楼好像都被他们控制住了。 楼下有武警来支援,有公安拿著大喇叭喊话,“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释放人质,爭取宽大处理!” 公安的喊话声透过大喇叭传遍商场的每一个角落,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却没能让楼下的混乱平息半分。 金店里的歹徒似乎早有准备,其中一个高个子蒙面人走到门口,朝著外面“砰”地开了一枪,子弹擦著公安的盾牌飞过,惊得外围的人纷纷后退。 “少废话!”他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沙哑又凶狠,“把被你们抓进去的贺鹏飞放了,再给我们准备一辆加满油的车,再准备五百万现金!不然每隔十分钟,我们就杀一个人质!” 楼下的公安负责人脸色铁青,握著手机的手微微用力。 商场里还有上百名无辜群眾,尤其是楼上,大多是带著孩子的家庭和购物的市民,一旦硬闯,后果不堪设想。 “先稳住他们!”局长他对著喊话的公安说道,“告诉他们,人我们去带过来,钱和车需要时间准备,让他们別伤害人质!” 而在三楼的西餐厅里,南汐的精神力已经覆盖了整栋商场,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她发现,除了楼梯口守著的持枪歹徒,每个楼层的拐角、安全通道门口,都藏著看似普通顾客的人——他们的手要么悄悄按在腰间,要么时不时瞟向手錶,眼神里的警惕和狠戾藏不住。 算下来,潜伏的歹徒竟然有二十多个,加上金店里的四个,这分明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计划。 “不对劲。”南汐凑到战星辰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他们不止想抢钱,好像在救一个叫贺鹏飞的人,抢劫不是他们的目的。” 战星辰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已经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装满子弹的枪別在腰间。 小刀这边刚到楼梯口就听见说话的声音了,他悄悄往里看,两道楼梯中间的平台上站著两个蒙著面的男人,他们手上有枪,两人正靠著铁栏杆在抽菸。 小刀退了出去,对面楼上几个兄弟和七八个武警一起上来的,看样子他们也想从楼顶突破。 小刀给他们打手势,老九秒懂,“我们刀哥的意思是楼梯口有人看守,让我们声音小点。” 武警已经了解过几人的身份了,知道他们是私人保鏢,经过和上级沟通,武警才允许他们一起行动,上级也是听见战星辰的名字才答应的,不然这种情况下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参加。 这次指挥的上级是之前南博森手下的一个团长,几年前调到市里的武警部队,对战星辰还是有所了解的。 武警们身手利落,很快就越了过来。 老九带著兄弟们也安全的到达小刀这边,“下面有人放哨,我们先把人引上来解决掉才能下去。”小刀轻声说道。 带头的武警小队长点头,“我们在前面,你们跟在后面,一切你们要听从我们的指挥,不能单独行动,我们要保证这栋楼里的人质安全。” 小刀点点头,“这个可以,但突发情况就没办法了,我们老板和他的家人还在三楼,有三个三岁多的孩子,我们必须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人质在我们眼里都是一样的,不分身份的高低贵贱,不管是谁,我们都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小队长说道。 小刀不想在和他爭论,反正他的目的只有一个,保护好老大一家,別人的命不在他保护的范围內。 楼下谈判的公安一直都在安抚他们的情绪,劫匪们提出的条件他们都答应了,但前提是不能伤害人质。 绑匪们要救的叫贺鹏飞的人他们也很熟悉,是刚下马的一位副厅级干部,因为受贿半个月前刚被抓,公安们也在调查贺鹏飞的背景和人物关係,要在贺鹏飞这里找到突破线索。 三楼的南汐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主要是怕人群里藏著绑匪的同伙,但她的精神力一直都没收回来,那些人有不对劲她都记在了脑海里。 十分钟后,绑匪不耐烦了,从人质里提起了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大喊,“別逼我杀人,人呢?什么时候带来,我们要的钱和车什么时候到?” 小男孩被嚇得嚎啕大哭,一直喊著爸爸,小男孩的爸爸就在地上蹲著,“求你们了,拿我做人质吧,我孩子还...............。”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名绑匪一枪把打晕在地。 第387章 僱佣兵 小男孩嚇得不敢哭了,头上被手枪抵著,绑匪的手劲很大,抓得他肩膀生疼,小男孩看著爸爸头上有鲜血流出,他一声都不敢吭。 蹲在地上的人都嚇得瑟瑟发抖,有两名年纪大的老人已经嚇晕了过去,刚刚还在哭的几个孩子都被家人捂住了嘴巴。 喊话的公安连忙安抚,“人已经在路上了,你冷静一下十五分钟之內我们一定把人带来。” “你们別跟我耍招,这栋楼里我们已经安装了炸弹,你们要是不怕死只管上,十分钟,十分钟见不到人我就杀了这些人质。”绑匪带著小男孩退了回去。 而小刀和武警们已经解决了两个放哨的绑匪,他们已经来到了八楼,八楼只有一个个子矮小的绑匪蹲在地上抽菸。 武警的速度极快,从楼梯上跳下来就把蹲著的绑匪制服,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八楼都是这栋商场里的工作人员,看见是武警他们,都想著有救了,急匆匆的就想跟著武警一起,毕竟武警才能给他们带来安全感。 楼上的骚动让七楼的绑匪有所察觉,“矮子,谁赶出来直接嘣了他们。” 小刀探出头,手里一把刀直接飞了出去,正中说话人的心臟。 老九几人顺势都衝下楼,一刀直接解决了倒地还在抽搐的绑匪。 几分钟后,战星辰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刀发来的信息:“已到四楼,发现三个暗哨,已解决。”战星辰鬆了口气,回覆:“別暴露,找机会到三楼西侧员工通道,注意人质里的人,有绑匪混在里面。” 小刀把信息给小队长看了,小队长给上级也匯报了。 楼上又来了几十名武警,他们从顶楼开始排查,绑匪说了有炸药,他们必须在找到並且拆除。 南汐他们这层楼门口和楼梯口站著三人,这三人没有进来过西餐厅,南汐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仔细观察著西餐厅里的人。 眾人都很害怕的躲在桌子底下或者蹲著,只有两个男人坐在离门口最近的桌上,一个穿著灰色夹克的男人看著手机,一直在按著手机上的键盘像是在打字。 南汐还没看见手机上的內容,男人就把手机的盖子关了。 两人的脸上没有一点害怕,一点也不像是被困在这里的人,好像他们就是正常来吃饭的客人似的。 “阿辰,门口的两人有问题。”南汐轻声的对战星辰说。 战星辰偏头看了一眼,“这两个人是后来的,我们来的时候他们不在,这两个人很危险,他们是僱佣兵,那个穿夹克的男人脖子上有个鹰头,是国外一个很厉害的僱佣兵团,叫eagle,《雄鹰》他们怎么会来华国?。”战星辰有些不解,要请到这些人可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而这群人和小刀他们有仇。 战星辰把eagle他们在的事情告诉了小刀,小刀看见手机上的消息时也有些不敢相信,他把手机递给老九,老九看了握紧了拳头。 “刀哥,他们怎么会来这里?”老九问。 小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次就让他们呆在这里吧,別回去了。” 南汐有些好奇,“国外的僱佣兵华国人很多吗?” “算多吧,eagle里面的人有一半都是华国人。”战星辰解释。 小队长这边小刀也给他们说了,eagle的人手段狠辣,视人命为草芥。 小队长把消息传了出去,外面的负责人都不敢相信,他们这些人是怎么混进来华国的,还来到了首都。 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离和绑匪说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绑匪的嘶吼声传来,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还有三分钟!人呢?再不到我就先崩了这小崽子!” 小男孩又被绑匪拎了起来,肩膀被攥得更紧,他死死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敢掉下来。 他看见爸爸趴在地上,后颈的血渍浸红了衬衫,心里像被一只大手攥著,疼得喘不过气。 西餐厅里,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忽然起身,对著门口的同伙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不动声色地往门口挪了挪,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藏著傢伙。 南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悄悄拽了拽战星辰的衣角,用眼神示意那两人的动作。 几乎是同时,穿夹克的男人突然掀翻桌子,盘子碎裂的脆响刺破了压抑的空气。 他从怀里掏出枪,对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质:“出来,我知道你们是武警,我已经看见你们了。” 西餐厅里一下乱作一团,尖叫声和座椅的碰撞声刺得人耳膜疼。 刚到三楼门口的几名武警连忙隱蔽,南汐也也看见了门口的绑匪已经被他们解决了,“阿辰,先去解决他们,我会帮你控制他们一会。” 战星辰知道她有著他不知道的能力,他也不多问,“好。” 她用精神力直刺两名僱佣兵的大脑,也就在这一瞬间,两名僱佣兵眼神变得呆滯,战星辰脚尖一点就朝两人飞了过去。 一把抢过僱佣兵抵著人质头的枪,对著两人的脖子敲了两下,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砰』的倒地。 这时小刀冲了过来,“老大,没事吧?孩子们呢?” “没事,在那边。” 武警这时也冲了进来,西餐厅的人也安静了下来,刚刚那一幕让他们心惊胆战,看见武警进来了他们才鬆了口气。 地上的两人被武警给绑了,老九上前,“手銬对他们没用,人家几秒就能开,我们留在这里保护我们老板,这两个人我们帮你们看著吧。” 小队长点头,“行,麻烦你们了。” 小队长带著人去二楼超市,老九和两个兄弟拖著两人进了一个包间。 三楼被小刀带来的人彻底控制了,小刀对著蹲在桌子底下的人说道:“现在没事了,我们等著武警解决了这些绑匪了在出去,这里现在很安全,你们別躲著了,好好坐著吧。” 第388章 雏鹰 西餐厅的人都鬆了口气,有个胆子大的男人问,“武警真的能把劫匪制服吗?我们还会不会有危险?” 小刀,“这个世界上你们能信的只有华国公安和军人,其他人都不值得你们姓。” 西餐厅里的人听到小刀的这句话內心火热,对啊,他们永远都是他们值得信赖的人,只有他们才会捨命救人。 眾人都安心了许多,包厢里,两个僱佣兵都已经醒了,老九把他们绑的结结实实的,“雏鹰,好久不见。”老九笑眯眯的看著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咬牙切齿的。 雏鹰看著老九,“你想弄死我?老九你做梦,我雏鹰可不是你想杀就杀的。”雏鹰一脸挑衅的看著老九。 老九拍了拍手,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我也不会让你死在我手上的,我现在可是好人,手上可不想沾满血,但我有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 这时战星辰推门进来了,雏鹰看见他时眼里有震惊也有害怕,战星辰是第一个让他感到恐惧的人。 “你们来华国干什么的?和贺鹏飞有什么关係?”战星辰居高临下的看著雏鹰问。 雏鹰一时间都没回过神,脑海里还想著七年前的事情,老九『啪』的一个耳光扇得雏鹰嘴角流血。 雏鹰用舌头抵了抵腮帮子,一双眼睛如恶狼般看著老九,恨不得用眼神把他凌迟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九反手又是一个耳光,“老大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雏鹰抵了抵腮帮子,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了老九的脸上,老九抹了一把脸,冷笑地朝他笑了笑后对著他的肚子就是几拳,打得雏鹰蜷缩在地,额头上都冒著冷汗。 战星辰坐在沙发上看著,一点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另外一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僱佣兵事不关己的看著。 老九在雏鹰身上狠狠的踢了几脚,“说不说,不说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雏鹰还是一句话没说,战星辰也等得不耐烦了,“行了,不说把这个撒在他身上。”战星辰递给老九一个瓷瓶,实在是不想耽搁时间了。 老九兴奋的接过,这个他知道,只要撒在身上再硬的嘴都会开口。 他撒了一点在雏鹰的身上,三分钟后,战星辰问,“你们这次来华国的目的?” 雏鹰,“带贺鹏飞去漂亮国。” 战星辰:“为什么要带他去漂亮国?” “不知道,老大的意思,他没说。”雏鹰不受控制的说道。 另一个僱佣兵震惊的嘴巴都张大了,雏鹰可是骨头最硬的,撒了那个药什么都说了。 战星辰又问,“这次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这栋楼里一共放了多少个炸弹?都放在哪里的?” “来了六人,一共放了十二个,一楼四个,二楼两个,三楼两个,四楼两个五楼和六楼各一个,放在哪里我不知道。” “那其他的绑匪都是什么人?”战星辰问。 “是贺鹏飞的弟弟贺鹏杰找来的人,我们都不认识,我们只负责把贺鹏飞带到漂亮国就完成任务了。” 战星辰知道他已经把知道的全吐出来了,“老九,这人不能死在我们手里,这药你给他们餵下去吧,十天內他们会很痛苦的死,也算是为你兄弟报仇了。”战星辰拿出来两粒红色的药丸递给老九。 “谢谢老大,大恩我记下了。”老九很感激战星辰。 战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可以放下了,只要你好好活著你兄弟也会在天上为你高兴的。” “嗯,知道了。” 战星辰出了包厢来到南汐这边,三个小傢伙已经吃到他们点的餐了,“汐汐,我去帮帮他们,你们好好待在这里,我让小刀保护你们。” “不用,三个孩子我能保护好,你带著小刀一起去吧,注意安全。” “行,那你们也小心点。”战星辰嘱咐道。 嫣嫣看著战星辰问,“爸爸你也要去抓坏人吗?”战星辰摸了摸她的头,“嗯,爸爸一会儿就回来,你和哥哥们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嗯,嫣嫣会很乖噠,爸爸要注意安全哦。” “知道了,乖。”战星辰在三个小傢伙脸上亲了一下,最后亲了一下南汐的额头才走。 “小刀带三个兄弟跟著我下去救人。”战星辰吩咐道。 “好的老大。” 小刀叫上三个身手好的兄弟一起和战星辰下楼,剩下的人保护南汐他们母子几人。 武警们已经在到一楼了,绑匪正和公安谈判,贺鹏飞已经被带来了,公安要求绑匪先放了老人和孩子,不然他们不会把贺鹏飞交给他们。 提著孩子威胁公安的就是贺鹏杰,看见就在不远处的大哥他同意了。 老人和孩子都被放了出去,还有被打伤的小男孩的爸爸都被放了出去,一楼还剩下三十几个年轻人蹲在地上。 战星辰他们下楼站在了武警身后,战星辰把炸弹每层楼有几个告诉了他们,楼上的炸弹全都被排除了,剩下的就是一到三楼的没有排查了。 而现在排雷手已经在三楼开始排查了,一楼已经交换好人质了,贺鹏飞也和贺鹏杰兄弟两人匯合了。 “钱和车呢?什么时候送过来?”贺鹏杰喊道。 “钱没那么快,你们要得太多了我们的人还在银行取,最快也要半个小时。”公安局长举著喇叭喊道。 “我不管,十五分钟,我就给你们十五分钟,钱再不拿来我就开始杀人了,一分钟杀一个,你们看著办,別逼老子大开杀戒。”贺鹏杰威胁道。 战星辰观察著地形,这边实在是不好突围,他们站著的地方是楼梯口,后面有一个关著的门,“小刀,去把门打开。” 小刀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来一根铁丝,在锁眼里捅咕几下门就开了。 小刀轻轻的推开一条缝,里面是一个堆放杂物的房间,“老大,是个杂物间。” 战星辰走了进去,里面是个封闭式的小屋,堆满了杂物,整间屋子只有一个通风口,“上去看看能不能去到大厅那边。 小刀把一旁放著的人字梯搬过来放在通风口下面,他打开板子就爬了上去。 第389章 通风口 通风口四通八达,小刀隨便找了一条通道爬过去,很快就到了金店大厅,轻轻的撬开一条缝,就能很清晰的看见底下的情况,小刀下方就是一个拿著枪的绑匪。 小刀看见里面一共有四名绑匪,三人手里拿著衝锋鎗,一人拿著手枪。 小刀不动声色的悄悄退了回去,通道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男人通过,这也是最好的突击地方。 小刀出来了,“怎么样,能过去吗?”战星辰问。 “能,里面能容纳我这么大块头的成年男人。” 战星辰出去叫来了武警小队长,把通风口的情况说了一下,小队长佩服的看著战星辰,对他比了一个大拇指,“谢了。” 他们刚刚还以为这个门是和大厅里连接在一起的,刚刚他们就没敢打开这扇门,怕惊动里面的绑匪。 武警小队长姓赵,三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带著风霜磨礪出的坚毅,听完战星辰的话,他立刻凑到小刀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兄弟,里面的情况你再仔细说说,绑匪具体在哪个位置?有没有人质被集中看管?” 小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指在空气中虚画著金店的布局,回忆著刚才从通风口缝隙里看到的景象:“金店大厅呈长方形,东西长大概十五米,南北宽十米左右。 我刚才撬开的通风口在北边的天板上,正下方三米左右的位置,就站著一个拿手枪的绑匪,背对著我,面朝南边的柜檯,看样子是在盯著里面的动静。” 他顿了顿,指尖在虚空中点了点:“从这个位置往南数,第三个柜檯旁边,蹲著两个拿衝锋鎗的绑匪,他们背靠著柜檯,枪口对著大厅中央——那里应该有被集中看管的人质,我刚才瞥见几双鞋,像是蹲在地上。” 赵队长从口袋里掏出纸笔,快速勾勒出金店的草图,边画边问:“剩下的那个绑匪呢?” “在东南角的收银台后面。”小刀的声音更沉了些,“他没怎么动,手里也抱著衝锋鎗,视线一直盯著西边的大门,应该是在防备咱们强攻。 对了,收银台旁边堆著几个黑色的大包,鼓鼓囊囊的,估计是装的抢来的首饰。” 赵队长在图上標出四个红点,又圈出大厅中央的位置:“人质大概有多少?能看清吗?” 小刀皱起眉,努力回想:“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大概三十几人,都在柜檯里面待著。” 战星辰在一旁补充道:“通风口的位置隱蔽,你们从这里突入,正好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赵队长盯著草图看了片刻,指尖在北边的红点上敲了敲:“这个拿手枪的离通风口最近,是第一个突破口。小刀兄弟,你刚才说通风口的通道能容下一个人?” “能,我一米八五的个子,在里面能勉强转身,就是得猫著腰。”小刀拍了拍通风口的铁网,“这铁网不厚,用撬棍能撬开,就是得轻点,別弄出动静。” 赵队长点点头,转身对身后的两名武警战士打了个手势:“小李,小王,跟我来。其他人守住楼梯口,注意观察周围动静,一旦听到里面枪响,立刻从正门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是!”战士们低声应道,动作利落地检查装备——衝锋鎗上了消音器,腰间別著手枪和匕首,脸上涂了迷彩油,眼神锐利如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赵队长又看向小刀和战星辰:“我们进去后,会先解决北边的绑匪,然后分两路包抄另外三个。 你们在这里等著,千万別擅自行动,通风口通道窄,一旦被发现,里面的人很难撤出来。” 小刀刚想再说什么,战星辰按住了他的肩膀,对赵队长点头:“放心,我们就在这儿待命,有需要隨时叫我们。” 赵队长不再多言,示意小李拿出撬棍。小李蹲下身,將撬棍插进铁网的缝隙里,屏住呼吸,缓缓用力。 铁网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噠”声,很快被撬开一个能容纳一人进出的缺口。 冷风从通道里灌出来,带著一股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赵队长做了个“跟上”的手势,率先钻了进去。 小李和小王紧隨其后,三人像灵猫一样,在狭窄的通风管道里匍匐前进,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前方偶尔透进一丝金店的灯光。 赵队长用手势示意大家放慢速度,快到小刀说的位置时,他停下脚步,透过通风口的缝隙往下看——果然如小刀所说,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绑匪正背对著他们,手里的手枪垂在身侧,注意力全在南边的人质身上。 赵队长从腰间抽出匕首,对身后的小李比了个手势:“解决他。” 小李点点头,轻轻撬开脚下的铁网。 动作比刚才更轻,几乎没有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像壁虎一样贴著天板滑下去,双脚落地时只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 那名绑匪似乎察觉到什么,刚要回头,小李已经扑了上去,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的匕首精准地刺进他的后颈。 绑匪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却被小李用脚稳稳接住,没发出太大动静。 几乎在同一时间,赵队长和小王也从通风口跃下,落地时顺势翻滚,躲开柜檯的遮挡。 南边的两个绑匪听到异响,刚要抬头,赵队长已经端起衝锋鎗,“噗噗”两声,消音器发出轻微的声响,两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他们的额头。 东南角的贺鹏杰反应极快,听到枪声立刻转身,举枪就射。 “砰!”子弹擦著赵队长的耳边飞过,打在身后的玻璃柜上,碎玻璃四溅。 小王眼疾手快,侧身翻滚到收银台后面,抬手就是一枪,正中贺鹏杰的眉心。 “啊!”贺鹏杰惨叫一声,衝锋鎗掉在地上。 赵队长趁机衝过去,一记手刀劈在他另外一个绑匪的脖子上,绑匪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从突入到解决所有绑匪,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第390章 顏娇成功离婚 贺鹏杰被当场击毙,贺鹏飞听见枪声就已经蹲在地上不敢动了,外面的公安和武警全都冲了进来,公安局长看著蹲在地上的贺鹏飞冷笑一声,“带走。”一旁的公安给他戴上了手銬。 赵队长立刻衝到大厅中央,扯开人质嘴里的布条,解开他们身上的绳子:“別怕,我们是武警,你们安全了!” 人质们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有人瘫坐在地上哭,有人激动地抓住赵队长的手道谢。 赵队长没时间安抚,对著对讲机喊道:“各组注意,金店绑匪已全部解决,人质安全!重复,绑匪已全部解决!” 外面传来一阵欢呼,紧接著是急促的脚步声,开始清理现场,有公安拿著拍照取证。 战星辰走进金店,小队长小跑了过来,战星辰说,“三楼的僱佣兵说他们一共来了六人,你们看看人是不是在你们击杀的那些人里,这些人极其危险,可不能让他们逃了。” 小队长连忙向上级匯报情况,南汐他们这时也下来了。 老九和另外一个兄弟拖著雏鹰两人,三个小傢伙都被包著,排爆手已经开始排查一楼,他们在柜檯底下找到了炸弹,这场劫持人质案件也算了了。 赵队长走过来,拍了拍小刀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敬佩:“多亏了你提供的情报,不然我们强攻,最少得有一半人质受伤。这情,我记下了。” 小刀咧嘴一笑:“都是应该的,只要人质没事就好。” 战星辰的目光落在那些黑色的大包上,里面的珠宝散落出来,在灯光下闪著冰冷的光。 他心里清楚,这场劫持背后肯定不简单,但此刻看著被解救的人质互相搀扶著走出金店,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外面的警笛声渐渐平息,灯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照进金店,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温暖。 而藏在人群里看热闹的一人,在听到绑匪被解决的消息后,早已悄悄溜走,像从未出现过一样,给这场惊魂甫定的事件,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影。 这顿饭战星辰和南汐是一点也没吃上,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战星辰开车带著他们回家,小刀他们也走了。 十天后,战星辰给顏娇打去电话,让她可以向李阳提出离婚了。 李阳一口就答应了,李父李母也没反对,李家一半的家產都给了顏娇,顏娇分到了那套一进的院子和那套一百二十平的商品房,加上一百万的现金。 这让顏娇很疑惑,阿辰是怎么做到的,李家人这么听话吗? 顏娇不知道的是,大刀给他们下了套,签下了一个看起来能让他们李家很快能翻上十几倍家產的单子,可他们没想到这是套路,等他们合同一签大刀就变脸了。 李家有多少家產大刀查得清清楚楚,就连李家人手里的零用钱都算在里面了。 再加上人家是《nx国际资本》的人,可不是他们李家能惹得起的,李家人只能认栽,大刀的要求就是李阳和顏娇离婚,李家的家產分她一半,李家人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不答应他们不光赔光家產,还要欠下巨额债务,他们也不傻,知道这是顏娇的主意。 两人孩子都归顏娇抚养,两人当天就去民政局离婚了。 下午,顏娇就打电话给南汐要请他们一家人吃饭感谢,被南汐拒绝了,“顏娇姐姐,这些都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你不必感谢,你先处理好琐事,等有时间了我们再聚。” 顏娇知道南汐不是会和她说客气话的人,她的確也很忙,李家还有一些他们娘仨的东西,她还要整理好搬进一进的院子。 掛了南汐的电话,顏娇站在李家客厅中央,看著满屋子属於自己和孩子们的东西,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如今手里捏著离婚证,指尖传来纸质的冰凉,倒让她生出几分不真切的踏实。 “妈妈,我们真的要搬走吗?”十三岁的儿子小宇抱著自己的书包问,怯生生地看著她。 旁边九岁的女儿萌萌则紧紧攥著顏娇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依赖。 顏娇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声音温柔却坚定:“对呀,我们要搬到新家住了,那里有小院子,萌萌可以种喜欢的月季,小宇也能在院子里玩足球好不好?” 小宇眼睛亮了亮,萌萌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顏娇心里一暖,又有些发酸——孩子们还不懂“离婚”意味著什么,只知道要离开熟悉的地方,却不知道这对她而言,是挣脱牢笼的开始。 李母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著一个行李箱,重重放在地上,语气算不上好,但也没了往日的热情:“该收拾的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些旧衣服我看就別带了,占地方。” 顏娇没接话,只是让小宇和萌萌去房间里把自己的东西收好。 她知道李母心里有气,李家几乎被掏空一半家產,换谁都不会痛快。 但这怨不得別人,当初李阳婚內出轨,若不是战星辰和南汐出手,她恐怕只能净身出户,连孩子的抚养权都未必爭得到。 “那些都是孩子们穿惯了的,还是带上吧。”顏娇平静地说著,弯腰去整理散落的玩具。 李母撇了撇嘴,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厨房,大概是不想再看见她。 李阳自始至终没露面,听说签完离婚协议就去公司了,想来是忙著应付大刀设下的那个“陷阱”。 顏娇对此毫无波澜,那个男人从背叛她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她的丈夫,只是孩子的父亲而已。 下午三点,顏娇叫来帮忙搬家的车子已经停在楼下了。 顏娇指挥著工人把行李箱和几个大纸箱搬上车,小宇和萌萌坐在副驾驶座上,兴奋地看著窗外。 李父站在门口,抽著烟,眉头紧锁,直到车子发动,才闷闷地说了句:“有空……让孩子们回来看看。” 顏娇隔著车窗点了点头,没说话。 车子缓缓驶离李家所在的住宅,她透过后视镜看著那栋熟悉的楼越来越远,心里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第391章 上山取猴酒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南汐怀孕已经八个月了,肚子里的两个小傢伙闹腾得很,晚上南汐基本上都睡不好,一会肚子上这里鼓个包,一会那里鼓个包,有时候还能看见他们的小脚印和小手印呢! 战星辰一直陪著,孕晚期南汐的脚有些浮肿,战星辰给她按摩一按就是一个多小时,就算是在空间里泡温泉也没得到缓解。 天天喝的都是灵泉水,浮肿都没有消下去,上次怀三胞胎都没出现过这样的问题,战星辰心里其实已经担心坏了,生怕南汐生產的时候出问题。 有重要的文件都是小刀送来家里,南博森和沈心悦两人也是换著天来,看著她大著的肚子,他们也很担心。 三个小傢伙已经读三年级了,放学回来都先来和妈妈肚子里的弟弟或者是妹妹说说话才去写作业。 南七时不时也来南汐身边蹭蹭,『嗷呜,嗷呜』“两脚兽你怎么样了?今天有没有好点?” 南汐看著南七眼里的担心心里还是很安慰的,毕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狼,南汐摸了摸它的头,“没事放心吧,等生了就好了。” “有没有想吃的野味?我明天跟著你爸爸回一趟山里,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南七问。 南汐想了想,“我想吃野鸭,能抓到吗?” “你想吃的必须有。”南七信誓旦旦的保证,南七还不相信了,这么多雪狼还抓不到几只野鸭。 南博森进山是为了去猴子那里娶些猴酒回来,这几年都是他去的,闺女忙,他正好有时间,猴酒也不是白拿的,南博森也会给猴子们带一些水果去换。 猴子们都还挺期待的,每次他们都能吃到不少的水果。 第二天一早南博森就过来接南七它们了,帅帅和嘟嘟也要跟著去,南汐也同意,毕竟雪狼都是生活在山里的,一直在城市里陪著她也挺不容易的。 它们要知道南汐是这么想的,估计心里还有些內疚,有好条件谁不愿意呆在城里呀,吃的不用自己找,走哪里都乾乾净净的,还有专门的人伺候。 灵泉水也是想喝就喝,日子过得不要太舒坦,雪狼群里哪只狼不愿意?要不是它们都是在南家长大的根本就轮不到它们。 要是两脚兽说一句都可以跟著她,估计狼群没一个想留山里的。 南博森把车子停在了山脚下,南七它们身上都背著两个背筐,南七的背筐里装著两个装满灵泉水的大罈子,帅帅和嘟嘟的背筐里装的都是水果,这些都是南汐给的。 它们先去了雪狼群的棲息地,老远他们就发现了,狼王带著狼群站在不远处等著。 南博森看著密密麻麻的雪狼头皮都有些发麻,短短十几年雪狼群壮大了几十倍,估计这山里的猎物都不够它们吃的了吧! 这个南博森还是想错了,雪狼群现在不光是在这一片山活动,这里山脉延绵,猎物还是充足的,它们有灵性,猎物幼崽和怀孕的母的它们都不猎,就算抓到了都会放了它们的。 一顿饱和顿顿饱它们还是知道的,所以猎物它们是不缺的。 更何况南汐和战星辰也会给它们送一些水果给它们,荤素搭配,它们的身体素质都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南七告诉狼群两脚兽想吃野鸭,大傢伙都去找野鸭了,南七带来的灵泉水给狼群留了一罈子,剩下的一罈子都给白虎和小黑一家分了。 不到两个小时,狼群就带来了二十几只野鸭,白虎也送来了一只野山羊,小黑也送来了一罐子蜂蜜,让南七带回去给两脚兽吃。 南博森一直坐在树下等著,见它们都把东西交换好了他才带著南七它们去找猴群换猴酒。 主要是爷爷和老爸都喝完了,让他有时间了取些回去。 南博森自己的也没了,他这才带著南七它们来。 狼王带著几只狼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白虎也跟在后面。 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猴群这边,帅帅和嘟嘟把带来的水果都给了猴群,猴群自己就搬进了山洞里。 南博森拿著罈子进山洞装,猴王拿著一个苹果在啃,时不时瞟南博森一眼。 南博森感觉猴王好像在监视他一样,他就带了两个装二十斤的罐子,他能装多少。 猴王看著两大罐子都被装满了,『吱吱吱』的叫了几声,南博森一头雾水,猴王连叫带笔画的,南博森硬是没懂它要表达什么意思。 南七对著猴王『嗷呜』了几声,“两脚兽怀小崽子了,现在来不了,你想喝灵泉水要等下一次了。” 有一次南汐来取猴酒的时候给猴王给过一碗灵泉水,猴王知道那是好东西,所以每次都想著南汐来,但从那次起,来的都是南博森。 所以想著猴王对南博森有些不满,为啥不是那个漂亮的两脚兽来,这个老头来干啥! 南博森还不知道他在猴王心里已经是个老头了,南博森看起来也就四十岁左右的样子,说老其实也不算老。 南博森见一狼一猴在那里『吱吱吱,嗷呜嗷呜』的叫很是无语,这是欺负他听不懂是吧? 两罈子装满,南博森把罈子放到了帅帅的背筐里,“南七,我们走了。” 猴王最后对著南七『吱吱吱』的叫了几声,“下次让那个漂亮的两脚兽来,这个老头下次来我就不给他了。” 南七翻了个白眼,这只两脚兽也很厉害的好吗!人家可不老,身手好著呢,猴王要是不给酒,估计这只两脚兽也能打得它满地找牙。 要知道家里的几只老两脚兽可把酒当宝贝,洒一点出来都要心疼半天,敢不给试试。 狼王和白虎它们一直把人送到山下停车的地方,狼王才带著雪狼们回山里,白虎一直没走,扒著车门看著南博森。 南博森,“你啥意思?” 白虎,“带我一起回去唄,我好久没看见两脚兽了还有些想她,能带我去不?”白虎的叫声南博森也听不懂啊。 白虎乾脆咬住南博森的裤脚往后备箱拖,南博森不知道它要干嘛,白虎爪子挠著后备箱的门,“你別挠,等会挠坏了,你是让我打开吗?” 第392章 讲究 白虎点点头,南博森把后备箱打开了,白虎一步就跳上去了。 “你啥意思?要跟著我们去市里?”南博森不解的问。 白虎点点头,跟听不懂虎话的两脚兽沟通真费劲。 “不行,你跟著去没地方住,要是被人看见了你会被打死的,你还是先下来吧。” 南博森拉著它脖子上的毛就往下拖,白虎趴下了,不管,它今天说啥都要跟著去,没地方住没事,两脚兽有空间,它呆在空间里也行,它一点也不嫌弃。 南博森拖不动,白虎反正就是死皮赖脸的要跟著去,南七它们也不管,反正它们看热闹就行。 南博森无奈,“说好了,你不能露面,等到家里了你在出来。” 白虎这次点头答应了,反正它趴在后备箱里,不抬头別人就看不见它。 南博森开著车子回市里,一路上白虎都乖乖的趴在车上,直到听见汽车的喇叭声,白虎才好奇的悄悄猫著眼朝外看。 这一看把白虎震惊的张大了嘴巴,高高的大楼,路上到处都是汽车,一辆公交车上一个拿著玩具正在玩的小男孩无意间低头看见了车里的白虎。 “奶,你看,老虎,白色的老虎。”老太太坐在小男孩旁边,等她伸头看时,只看见一只大白狗脑袋伸出车窗到处看。 “哪里是老虎,是大白狗,狗蛋你看错了。”老太太摸著小男孩的头说。 “不是的,真的是白色的老虎,我看见了,它在后备箱里。”小男孩激动的解释。 “车里怎么可能装老虎在后备箱呢?老虎可是山大王,车里要是有老虎,车上的人早就被吃了,你看,这也不是专门装猛兽的车子,刚刚肯定是你看错了。”老太太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小男孩也就看到了一会,他也怀疑他是不是看错了,小男孩也不再说话,车子也开离了小男孩的视线。 过了十几分钟,在一个等红绿灯的路口小男孩又看见了车子里的白虎了,他很確定,这次他一定没错,就是老虎,白色的老虎,他在动物园里看见过老虎,但那只是黄黑色的,现在这只是白黑相间的。 “奶,你看。”小男孩再次指著车里,“老虎,白色的老虎。” 等老奶奶看过去的时候白虎已经重新趴著了。 “行了,等下次放假我让你妈妈带著你去动物园看老虎去好不好?这里是市区,怎么可能有老虎呢?你说是不是?”老太太还以为是孙子想看老虎才说谎骗她的。 小男孩很確定,他看见的就是老虎,他眼神好著呢,他才不会看错,明天上学他就要告诉班上的同学,他看见白色的老虎了。 半个小时后,南博森终於到了君家老宅,车子直接从后门开进去的,南博森下车打开后备箱白虎就自己跑出来了。 高大的身躯一下车就甩了甩身上的皮毛,看著这个大院子白虎很满意,有山有水,还整的挺漂亮的。 白虎在院子里到处打量,在假山下还留下了他的印记,南七很是无语,对著白虎低低的『嗷呜』了几声。 “你別让两脚兽看见了,看见了她肯定嘎了你的蛋,你不知道两脚兽最爱乾净了吗?你敢在她平常散步的地方尿,她能把你嘎了。”南七警告道。 白虎有些心虚,“习惯了,习惯了,下次不標记了,那在这里我要尿在哪里,粑粑拉到哪里?”白虎还是要问清楚的,这次来它已经做好了长期住下来的打算了。 南七翻白眼,“跟著我来吧。” 南七带著白虎去了一个角落,这里有一个沙坑,它们平时拉屎拉尿都在这里,专门有一个园丁帮它们铲屎,沙里埋了一个尿罐子,尿就撒在里面,园丁会倒。 白虎齜牙,这也太讲究了些,还是山里好,它想拉在哪里就拉在哪里。 南七见它齜牙不耐烦的警告,“家里还有几只小幼崽,你敢不爱乾净两脚兽肯定把你扔回山里去,洗澡我们都是去专门的店里去洗的,夏天就是家里的阿姨帮忙洗。” 白虎,它估计想去店里洗別人也不敢帮它洗吧?它可是野生的老虎,它要是去估计能把人嚇死。 “行了,你自己逛逛吧,你可不能出去,要是嚇到人了,两脚兽也会把你扔出去的。”南七说完自己回窝里去了,根本就没想到白虎在家也会嚇到人。 白虎喜滋滋的到处转悠,以后它就可以躺平了,有人伺候它吃喝,还不用自己在山上找吃的,这不就是它一直想过的日子吗! 白虎齜牙乐著,把来后院收衣服的苏姨差点嚇死,“嗷,老虎,嗷嗷嗷,家里来了老虎。”苏姨的声音都飆到八度了。 听见苏姨尖叫声的南博森知道坏事了,从二楼直接就跳了下去,寻著苏姨的声音赶过去,就见一人一虎都蹲在地上,一个怕被讹上被送走,一个怕老虎发怒吃了她。 南博森,“没事没事,白虎不吃人,是我们家汐汐养的,小苏你不用怕。”南博森连忙安抚。 苏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博森,“这是家养的?” 南博森有些心虚的点点头,“嗯,家养的。” 苏姨怀疑人生的看著南博森,“少夫人养的还有哪些动物?您能给我说一下吗?下次我也不会被嚇著了。” “能带回家里的都是她养的,像黑熊什么的都有。”南博森还是说了,万一哪天小黑也来了呢! “少夫人是山上的精灵吗?为什么她养的动物都这么不寻常,这只是白虎吧?白色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確定它不吃人吧?”苏姨不確定的问。 “放心吧,你只要把它餵饱了就不吃人。”南博森开玩笑的嚇唬苏姨。 苏姨抖著声音问,“那要是没餵饱呢?” “那可就不好说了,你也就够它吃一顿的。” 苏姨脸都嚇白了,“你说的是真的?”苏姨不確定的问。 “跟你开玩笑的,白虎和南七它们一样聪明,可以隨便擼的,比猫都温顺,不信你上前摸摸。” 第393章 给白虎洗澡 苏姨摇头,“我不敢,那么高大,我要是摸疼了它,我还不够它饱餐一顿的。” “我刚刚就是和你开玩笑的,白虎真的很温顺,白虎过来让我摸摸。”南博森朝白虎招手。 白虎屁顛顛的就过来了,苏姨嚇得后退了几步,白虎翻白眼,它有这么可怕吗? 南博森在它脑袋上擼了好几把,“看吧,它听话的很,一点也不会攻击人,要是一般的虎你觉得你还能活著吗?你刚刚叫的那几声的时间它就已经把你吃一半了。” 苏姨见白虎的確没伤人,看起来还挺温顺的,她心里在pua自己,少夫人养的都不是一般的兽,她不用害怕,南七它们不就很懂事吗!从来都没咬过人。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快速的在白虎脑袋上摸了一把,没有南七的手感好,有点硬硬的,毛有些粗糙,身上还有一股味。 “有点臭,要给它洗洗吧,要是少夫人闻到这股味肯定要吐了。”苏姨一脸嫌弃。 南博森,“给它洗洗吧,是有些臭。” 白虎,这是它身上自带的味道好吗?野生虎哪里没有味道?但现在是想赖在这里不走了,它只能任由这些两脚兽折腾了,不然被嫌弃了怎么办? “我给它洗不会咬我吧?”苏姨还是有些怕的。 “不会,放心吧。” “那跟著我来吧,我们去院子里洗,那边有水龙头,方便一点。” 白虎跟著苏姨走了,反正早晚都得洗。 来到院子里,“你在这里等著,我去给你拿洗澡的东西。” 白虎朝苏姨点点头,“还怪聪明得嘞,知道点头。” 苏姨拿了洗澡的沐浴乳,这些都是南汐拿给她给南七它们洗澡用的,想到白虎那一身厚毛,苏姨又拿了一把刷子,没刷子肯定洗不乾净。 苏姨又拿了一只桶,正准备回去李姨过来问,“小苏,晚上做什么菜,我先把菜备好。” “油燜大虾,乌鸡汤,在燉一个东坡肉,一个酸辣土豆丝,一个小炒油麦菜就差不多了,你备好菜,等我给白虎洗好澡了就去做。” 李姨掏了掏耳朵,“给谁洗澡?”难道是她耳朵出问题了?白虎,是她想到的那个白虎吗? 苏姨,“忘了告诉你了,家里来了只白虎,是少夫人养的,有这么大。”苏姨双手比划著名白虎的大小。 “有这么高。”苏姨在她胸前的位置比了比。 “聪明得很,我说什么它都知道点头。”苏姨有些兴奋,她也是给老虎洗过澡的人了,比动物园的那些人都厉害。 李姨一脸不信,“我不信,你吭我的吧,老虎谁敢养?” “不信你跟我来看呀,我还能骗你不成。”苏姨拿著桶走了。 李姨好奇的也跟上了,看著站在那里张著大嘴打哈欠的白虎,李姨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真,真,真的是老虎。” 苏姨转头就看见李姨坐在地上了,她脸上都是笑意,“看吧,我没骗你吧,就是老虎,它又不吃人,你怕啥,你看,我还敢摸它呢。”说完,苏姨大著胆子在白虎脑袋上擼了一把。 李姨瘫坐在地上,眼里都是恐惧,“它,它真的不咬人?” “嗯拉,我这不是都摸了吗?它和南七它们一样,聪明得很,一点也不用怕的。” 苏姨打开水龙头,让白虎坐著,苏姨心里也有些突突的,但看见白虎听它的话坐下了她又有些兴奋了。 给老虎洗澡耶,她怕是华国第一人了吧! 水衝到白虎身上,就打湿了点上面的毛,苏姨乾脆上手,把毛翻来覆去的用水冲,这才把里面的绒毛打湿。 用了半个小时,白虎身上的毛才全部打湿,再用沐浴乳打泡,再用刷子一点一点的刷,把苏姨累得够呛,最后还是李姨也来帮忙,苏姨才觉得轻鬆点。 两人用了一个半小时才彻底把白虎洗刷乾净,就连牙齿苏姨都给它刷了一遍。 白虎终於知道南七它们为什么不想去山里生活了,这好日子比在山里可舒服多了。 一身都是水,苏姨让它自己甩甩在用毛巾给它擦,白虎也很听话,在原地使劲的甩了甩。 苏姨才用毛巾给它擦,擦完又带它去南七它们平常洗漱的屋里,用吹风机给它身上吹乾净。 刚开始白虎被吹风机的声音嚇了一跳,最后还是苏姨安抚它,“没事,这个能把你身上的毛吹乾,要是不吹乾会有味道的,南七它们都是用这个吹乾的。” 白虎这才乖乖的让苏姨帮它吹,吹风机差点都干报废了才把它身上的毛吹乾,別说,白虎吹乾毛后感觉都变大一圈了。 走路的时候毛都能飘起来,毛茸茸的可爱死了,苏姨都擼了好几把才放开它,“你可得爱乾净点,你洗一次澡太麻烦了,洗一次最起码要管一个月,不然我得累死。”苏姨交代著。 白虎点点头,它肯定爱乾净,要是脏脏的两脚兽肯定要送它走,它可不想被送走。 苏姨想到什么,“还有,你要是去少夫人那边的话上楼后要擦脚,上面铺著地毯,孩子们经常在地上玩,你可不能把地毯弄脏了,少夫人会生气的。” 白虎虽然有些嫌弃太麻烦了,但想在这个家住下它就得听话,白虎低低的『嗷』了一声。 苏姨连忙捂住它的嘴,“最重要的是不能叫,这要是被人听见了你就死定了,这附近都住著人呢。” 白虎,这规矩也太多了吧,叫都不让叫。 白虎有些委屈,算了吧,不叫就不叫,它先去和两脚兽打声招呼去,要点灵泉水喝喝,刚洗完澡有些渴了。 白虎闻著味道就朝南汐住的房子去了,见没人白虎直接上二楼去了,南汐正在睡觉,白虎上到二楼看见楼梯口放著两条毛巾,想起苏姨说的,它把四只脚都在毛巾上擦了擦才进去。 在床上看见了两脚兽,白虎轻轻的凑了过去,南汐睡觉本来就浅,感觉有呼吸打在她脸上她就睁开了眼睛,以为是战星辰下班了。 但她看见的就是一个毛茸茸的头,南汐下意识的就一拳揍了过去。 《宝子们,你们的五星好评呢,这一个星期才十几个,天天都有很努力的更新,你们用发財的小手点一下五星好评呀,小礼物也可以送一个呀,二十个五星好评明天加更一章行不行?》 第394章 比虎都虎 白虎被打得『嗷』的叫了一声,南汐这才看清是白虎,她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白虎,你怎么来了?” 白虎爪捂著鼻子,鲜血从鼻子里流了下来,南汐连忙把它往后面推了推,“別流我床上了。” 白虎眼睛瞪得溜圆,“呜呜呜,两脚兽你不爱我了,我担心你,大老远的跑来你就是这么对虎的?” 南汐听见白虎的控诉有点心虚,“谁让你离我这么近的?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才揍了你,我也不是故意的。” 南汐连忙从床头柜上拿了纸巾给它擦擦,从空间拿出一盆灵泉水,“喝点吧,喝完了就不疼了。” 白虎见没流血了才低头把盆里的灵泉水喝完,它舔了舔嘴,“南七说你又有小崽子了,在那里给我看看。” 南汐翻了个白眼,“肚子里呢,还没出来,你跟著南七它们一起来的?” 白虎点点头,“嗯,好久没看见你了有些担心你,我这才过来陪你。” 南汐冷哼一声,“哼,你是想来我这里蹭吃蹭喝来的吧?担心我?我用得著你担心吗?” 白虎,“两脚兽,你怎么能这么猜测虎呢?虎本来就是担心你才来的。” 南汐抱胸看著它,上下打量著白虎,“你媳妇儿呢?不会也来了吧?” 白虎这才想起媳妇儿,它来媳妇儿还不知道呢,“它没来,等我有空了再回去看它。”媳妇儿和好日子比起来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反正媳妇儿还在生气当中,这段时间不回去也好,让它好好冷静一下。 南汐,“你忙啥?还有空了回去,你打算来我这里住多久?不会一直赖在我这里吧?” “怎么会,我待一段时间就回去,等你把崽下了我陪陪他们。” 南汐一巴掌拍在白虎的脑袋上,“你才下崽呢,我是人,是生,不是下。” 白虎,“有区別吗?” 南汐的白眼都差点翻到天上去,“你说呢?” 南汐的鼻子动了动,“你洗澡了?”白虎身上有一股她给南七它们用的沐浴乳的味道。 “你看出来啦,是不是很香,你家的一个两脚兽帮我洗的,你看,我的毛都鬆软了好多。” “你说的应该是苏姨吧?”南汐猜测。 白虎点点头,“好像是,你爸叫的小苏,还有一个李姐,她们帮我洗的,我还给你带了一只山羊。”白虎脸上都是得意,看吧,它可不是空爪子来的。 “你的意思是还要我感谢你唄?”南汐无语的看著白虎,她给它的东西还少吗? “那倒不必,给我把吃住都安排好就行。”白虎双眼亮晶晶的看著南汐。 “行,给你安排好,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南汐也很无奈。 南汐想起了什么,“我家三个孩子等会就放学回来了,你可別嚇著他们,不然我饶不了你。” 白虎连忙点头,“我知道啦,放心吧。” 不到半个小时,战星辰就带著三个孩子回来了,厨房里,南博森正燉著鸭子呢,听见孩子的声音就出来了。 “放学了?爷爷今天给你们燉了鸭子和羊汤,快去洗洗手叫妈妈来吃饭。”南博森笑著说道。 嫣嫣见爷爷也在,高兴的把手里的奖状递给他,“爷爷,我考试得了第一名。” 霄霄和尧尧两人也拿著自己的奖状递到南博森面前,“我们也是第一名,全班就我们三个人拿了第一。” 南博森接过孩子们的奖状就夸,“你们怎么这么厉害呀,全都是第一,明天放假爷爷带你们去逛商场,爷爷给你们买礼物。” 三个孩子一听能出去玩,兴奋的跳了起来,“好耶,可以出去玩了。” 白虎听见声音朝这边跑来,战星辰还有些诧异,白虎怎么来家里了,想到爸爸今天去山上取猴酒他也就想通了,估计是爸带回来的吧! “哇,老虎耶,大哥二哥你们快看,我们家有老虎。”嫣嫣兴奋的朝霄霄和尧尧喊。 白虎已经停下脚步了,它就怕嚇到他们这几个孩子,没想到他们一点也不怕它。 霄霄和尧尧也是满脸兴奋,嫣嫣已经朝白虎那边去了,白虎坐在地上,小丫头才到它下巴处,小手直接抓住了它嘴边的几根长毛,疼得白虎差点掉眼泪,“嗷”一声惨叫,嫣嫣手里已经抓著三根长毛了。 “我的鬍子,小丫头手也太黑了。”白虎委屈的一只爪子捂著鬍子。 嫣嫣看著手里的毛,连忙把小手上的毛扔掉,“没事噠、没事噠,过两天就长起来辣,一点也不疼噠。” 南七和帅帅它们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下好了,它们终於解脱了,按照小祖宗的新鲜度它们估计能有半个月好日子过。 南七心里都在想,下次是不是也把黑熊带来玩一段时间。 霄霄把嫣嫣扔掉的毛捡起来了,“要不我给你在插上?我妹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手劲大了点。” 尧尧已经站在白虎的屁股后面,白虎长长的尾巴左右摇摆著,尧尧抓住尾巴就在白虎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嘿嘿,老虎的屁股能摸,大哥妹妹你们看,它都没咬我呢!” 白虎看著这三个小崽子,比它还虎,第一次见它就敢拔它的鬍子摸它的屁股。 白虎被尧尧拍得尾巴一僵,转头瞪著圆溜溜的眼睛,却没真动气——这小不点肉乎乎的,拍在屁股上跟挠痒似的,再说两脚兽还在不远处看著呢,真发火了指不定又要挨揍。 “轻点拍,我这尾巴金贵著呢。”白虎嘟囔著,嗷呜声都软乎乎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尧尧哪能听懂白虎说什么,抓著尾巴尖轻轻拽了拽:“你的尾巴好长呀,比我们家南七的尾巴都长?割下来都能当扫把了!” 白虎嚇得赶紧把尾巴往身后一收,藏在屁股底下:“这都是什么熊孩子啊?它还能活著回山里吗?”白虎『呜呜呜』的哼唧。 “小气鬼。”尧尧撇撇嘴,“还把尾巴藏起来了。” 嫣嫣扯著它脖子上的毛吩咐,“爬趴来,我要骑。” 白虎齜牙咧嘴的趴在地上,小崽子劲真大。 《上午有事,下午在更两章》 第395章 想带白虎去学校 三兄妹全都爬上了白虎的背,“哇,我感觉坐在虎背上比坐在南七背上还要高耶,大哥你说是不是?”嫣嫣问。 霄霄摸了摸屁股,“就是有些渣屁股。”白虎身上的毛太硬了,霄霄正好坐在它脊背上,那里的毛比较硬。 尧尧则是倒坐著的,他要摸著白虎的尾巴。 嫣嫣在白虎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走呀,带著我们在院子里跑一圈。” 白虎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这小丫头的手劲也太大了,无奈,虎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白虎拖著三个小崽子在院子里疯跑,战星辰也没管他们,看见南汐在阳台上站著他就去找媳妇儿。 南汐看见他来了扶著肚子进房间,战星辰一进来就上前扶著她,“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刚刚睡了一觉。” “饿了吧,今天晚饭好像是爸亲自动手做的,等会你多吃点。”战星辰说道。 “好,吃两大碗。”这段时间她都没什么胃口,对吃的也很挑剔,有时候一天吃不到一碗饭,只有空间里的水果她吃的下去,特別是榴槤,她一个人就能吃一半。 两人来到餐厅,南博森就端来了一砂锅的老鸭汤,还有一个乾锅仔姜鸭和燉了三个多小时的羊杂汤。 羊杂汤里放了葱和香菜,南汐闻著格外的香,“爸爸,这个羊杂汤好香。”南汐嗅著鼻子。 “香吧,我先给你盛一碗尝尝,特別的好吃。”南博森拿著汤碗给她盛了一碗。 战星辰接过给她吹得温度刚好才放在她面前,苏姨一脸姨母笑的看著,她就没见过那个女人有她家少夫人命好的。 三个小傢伙拖著白虎的尾巴往餐厅里拖,白虎倒退著,嘴里轻声『嗷呜、嗷呜』的叫著。 南汐,“你们干嘛呢?放开白虎,你们这样会把它弄疼的。” “妈妈,它想跑,我要养著它,不想它走。”嫣嫣说道。 白虎,“两脚兽,你家这三个小崽子就是魔王,你再不救我就要被他们玩死了,你还是送我回山里吧,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南汐也有些同情白虎了,“嫣嫣你们先放开它,它不会跑的,白虎也是我们的家人,你们不能欺负它。” 霄霄和尧尧都放手了,嫣嫣还抓著尾巴没放,“妈妈它刚刚差点就跳墙跑了,我一放手它肯定要跑。”嫣嫣说道。 “它不会跑的,有妈妈在呢,它能跑得掉吗?” 嫣嫣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开白虎的尾巴,“妈妈,我明天能带著它去学校吗?我们班的同学肯定都会喜欢它的。” 南汐一阵无语,“老虎属於猛兽,它是不能被带出去的,人家看见了会被嚇到的。” 嫣嫣有些不解,“白虎这么可爱怎么会嚇到人?它又不吃人。” 南汐无语,也只有她家三个小傢伙觉得老虎可爱,“不是每个人都向你们这么大胆子的,你看我们家南七和你们出去的时候没见过它的人是不是也害怕?別说是老虎了,老虎可是森林之王,不通人性的老虎是会吃人的。” 南汐都不知道要怎么告诉闺女了,还是战星辰打圆场道,“我们先吃饭,吃完饭爸爸给你们讲老虎的事情行不行?” 嫣嫣听妈妈说的好像是有些懂了,听见吃饭,她才耸了耸鼻子,“好香呀。” “今天的菜都是爷爷做的,你们还不快洗洗手吃饭?”南汐笑著说道。 三个小傢伙连忙跑去洗手间去洗手,白虎委屈的趴在南汐脚下,南汐摸了摸它的头,“行了,我等会就告诉他们不能欺负你,你別生气了,等会给你吃好吃的行不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白虎这才点点头,苏姨端来了一个大盆,里面装著熬好的羊肉和大米饭,闻起来就很香,“白虎,你尝尝看,能不能吃得习惯,要是吃不习惯我就端给南七它们吃,我在给你生肉吃。”苏姨问道。 白虎闻了闻,没有血腥味,但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它站起来尝了两口,“好吃,比生肉好吃。” 白虎吃的头都不抬,南汐满脸嫌弃,“你是老虎,怎么跟猪吃饭一样?你斯文点行不行?” 白虎理都没理她,『吭哧、吭哧』的炫这盆里的饭菜。 战星辰怕它吃东西影响到媳妇儿的胃口,连忙端著白虎的盆子出去了,让它去外面吃。 南七它们叼著盆进来了,苏姨给它们装满了饭菜也让它们都出去吃。 南汐喝了半碗羊杂汤,吃了一大碗的米饭,还吃了不少的鸭肉,这让一家人都高兴了,毕竟肚子里怀的是双胞胎,吃不下饭身体怎么受得了! 南博森见她吃了这么多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饭后,战星辰果然履行承诺,坐在沙发上给三个孩子讲老虎的故事。 他从森林里的老虎习性讲到动物园里的饲养知识,末了特意强调:“白虎之所以能和我们好好相处,是因为它通人性,是你妈妈养的,但野生老虎很凶猛,会保护自己的领地,所以不能隨便靠近,更不能带到人多的地方去,知道吗?” 嫣嫣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还在摸著白虎的耳朵——白虎吃饱喝足,正懒洋洋地趴在地毯上,被孩子们摸得舒服,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像台小型发电机。 霄霄突然想起什么,凑到白虎面前:“白虎,你会像故事里的老虎一样吼吗?就是『嗷呜』那种特別响的。” 白虎斜睨他一眼,大概是觉得这小屁孩在质疑它的威严,清了清嗓子,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嗷——!” 叫完白虎才想起苏姨说的它不能叫,它连忙用爪子捂住了嘴巴。 声音穿透客厅,嚇得窗外的飞鸟扑稜稜飞走,三个孩子却没被嚇到,反而兴奋地拍手:“哇!好厉害!再来一个!” 听见虎啸声的南汐脸都黑了,周围几公里的人都听见了老虎的叫声,大家都是一愣,“刚刚是老虎的叫声吧?”不远处的邻居们都不確定的问家里人。 “好像是,在电视里听见过老虎的声音。” 第396章 噩梦 附近邻居家里都是差不多的对话,“白虎,你別叫了,等会引来公安把你抓走我可不管了。”南汐说道。 她刚刚用精神力探出去了,邻居们虽然都有些疑惑,但也没谁想著出来看看或者是报警,她也鬆了口气。 白虎点头,它刚刚不是被几个小崽子哄得有些飘了吗,一时间忘记了苏姨交待的话。 战星辰走进来,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孩子们高兴就好,你今天胃口不错,要不要再吃点水果?空间里的榴槤还有吗?” “还有一半,我悄悄拿出来和嫣嫣一起吃吧。”家里也就只有嫣嫣和她爱吃,霄霄和尧尧两人都不爱吃,都说是臭的。 南汐从空间把榴槤刚拿出来嫣嫣就闻到味道了,“妈妈,有榴槤吗?我闻到榴槤味了。” “你是狗鼻子吗?”南汐打趣道。 “嘿嘿,狗鼻子都没我的好使。” 霄霄和尧尧已经把鼻子捂住了,就连白虎也捂住了鼻子,“两脚兽,你端的是屎吗?怎么这么臭?” 南汐,“你才吃屎,这叫榴槤,是一种水果,闻著臭,吃著香。” 白虎不能理解,这么臭的东西两脚兽还说好吃。 战星辰给嫣嫣擦了手南汐才给她递过去一块大的,嫣嫣吃的津津有味,霄霄和尧尧都看著。 “你们要不要在尝尝看?说不定你们也会喜欢上的。”南汐问。 兄弟两人连忙摇头,“不不不,妈妈我不要。”霄霄连忙摆手。 尧尧也是,“妈妈还是你和妹妹吃吧。”尧尧也受不了这个味道。 战星辰已经习惯了榴槤的味道,但吃还是算了。 母女两人吃的津津有味,嫣嫣突然开口,“妈妈,你吃了榴槤你肚子里的弟弟妹妹会不会被醃入味儿?” 南汐吃榴槤的动作一顿,想到生出来的孩子一股榴槤味,她脑海里立刻就有画面了。 战星辰,“不会,妈妈怀你们的时候也吃了榴槤,你们生下来有榴槤味吗?” 嫣嫣咧嘴一笑,“爸爸我开玩笑的,嫣嫣身上是香香的奶味,可没有榴槤味。” 南汐有些哭笑不得,“你说的我都不敢吃了。” “没事没事,就算弟弟妹妹有榴槤味我也不嫌弃,我还能抱著他们啃呢。” 嫣嫣的话把一家人都逗笑了,南汐就吃了一块就不吃了,剩下的全被嫣嫣一个人解决完了。 外面的月光正好,战星辰扶著南汐去楼下走走,三个孩子在楼上和白虎玩。 半个小时后,楼上传来“哐当”一声,伴隨著嫣嫣的尖叫。 战星辰连忙脚尖一点就飞上了二楼,只见白虎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尾巴还在轻轻晃,三个孩子正趴在它肚子上,把它当成了人肉沙发,霄霄手里还拿著个玩具金箍棒,假装在“打虎”。 “你们又在折腾白虎了?”战星辰故作严肃。 南汐也从楼梯上来了。 白虎看见她,立刻委屈地呜咽两声。 嫣嫣从白虎肚子上爬起来,拍著胸脯说:“妈妈,我们在跟白虎玩游戏呢,它没生气,你看它还笑呢!” 白虎翻了个身,用头蹭了蹭南汐的裤腿,嗷呜,“没事”。 南汐这才鬆了口气,弯腰戳了戳它的脑袋:“就你惯著他们,以后被欺负了你別来找我告状。” 晚上睡觉前,三个孩子非要跟白虎一起睡,南汐没同意,最后折中——让白虎趴在儿童房门口的地毯上,算是给他们“站岗”。 关门前,嫣嫣还趴在门缝上对白虎说:“白虎晚安,明天我们还一起玩哦。” 白虎懒洋洋地抬了抬爪子,算是回应。 回到房间,南汐靠在床头翻著书,战星辰在旁边处理文件。 窗外月光正好,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安静又温馨。 “你说,等这两个小傢伙出生,家里会不会更热闹?”南汐摸著肚子,轻声问。 战星辰放下文件,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肯定会,不过有我在,再热闹也不怕。” 他顿了顿,眼里带著笑意。 转眼过了半个月,白虎已经在家里站住了脚跟,虽然不能出去玩,但晚上两脚兽还是会把它收进空间待著的,早上的时候在把它放出来。 君老爷子也回来了,知道汐汐要生了他也要在家里帮忙看著孩子,南汐这几天也不想动弹,整天都在屋里躺著,怀这一胎让南汐身体格外的疲惫。 战星辰每天都在家里陪著她,就连接送孩子放学都让小刀去的。 在南汐怀孕快九个月的一天晚上,她本来就不怎么睡得好,刚睡著一会,她就做梦了,梦里南泽正躲在一座黄泥建的房子里,脸上身上都是血,他就蹲在角落,手上拿著一把手枪,眼神死死的盯著门外。 这时外面来了好多人,穿的都是那种少数民族的服装,南泽把手枪的弹夹取了下来,里面一颗子弹都没了。 那些人包围了整座房子,他们手里还拿著老式猎枪,带头的几人直接衝进了屋里,看见角落的南泽一句话不说就朝他『砰』的开了一枪。 子弹打在南泽的眉心,南泽眼睛瞪得大大的没了声息。 南汐从噩梦中惊醒,心臟『咚咚咚』的差点跳出嗓子眼。 “四哥。”她喊了一句。 战星辰听见动静就醒了,“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南汐点点头,把梦里的事情说了。 战星辰皱著眉,“別害怕,我现在就给爸打电话问问南泽现在在哪里。” 战星辰拿起电话一看正好是十二点,他拨通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阿辰怎么了?是汐汐要生了吗?我现在就和你妈赶过来。” “不是的爸爸,是汐汐做了一个噩梦。”战星辰说了南汐梦里看见的。 南博森沉默了一会,“我今天刚和他们团长通过电话,七天后他们就要撤回京市了,什么任务我不知道,上面都保密,要不我派人去...........。” 南博森话还没说完就被战星辰打断了,“爸爸,你把南泽的地址告诉我,我派人去看看。” 第397章 老九出发找南泽 南博森想了想,“行,告诉你了你也要让你的人注意安全,那边很复杂,去了就说是我的人,不然他们进不去军区。”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让你的人在郊区那个废弃厂房等著,我让小李开直升机送他们去,不然我怕时间来不及。” 战星辰,“好,我知道了爸爸,你休息吧,汐汐没事。” 掛了电话战星辰直接打给了老九,让他带著一半的兄弟去云省找南泽,战星辰把南汐梦里看见的都告诉了他,让他先来君家老宅这边,他给老九他们带一些药丸。 老九二十分钟后来了君家老宅,战星辰给他准备了一个背包,里面准备了一些保命的药丸,云省山林复杂,有些林子常年瘴气环绕,战星辰就多给他们准备了些。 灵泉水战星辰也给他们带了两壶,里面放了人参片,战星辰也只说是保密的人参水。 一番交代后战星辰让他们去郊区的废弃厂房和小李匯合。 送走老九,战星辰给南汐从空间倒了一杯灵泉水给她,“会没事的,你別担心。” 南汐的心跳到现在都还很快,主要是她看见的那一幕太过真实,有时候就是这样,梦里的事情就像会发生的事情似的,南汐不敢赌,就算这个梦是个假的,她也要派人去看看,不然她不放心。 南汐看著战星辰,“阿辰,谢谢你,谢谢你把我的一个梦都放在心上。” 战星辰把她抱在怀里,“傻瓜,我们是一家人,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南汐说不感动都是假的,不管是战星辰也好,还是爸爸,他们从来没怀疑过她说的每一句话。 两天后,老九和部队上的人进山找人,他们刚到就得知南泽带著人进山了。 有南博森的警卫员小李和南泽的团长沟通,老九他们只负责找人,团长是不信南泽会出事的,这次行动他们一共去了四个连,部署得很紧密。 但南博森亲自让警卫员过来团长也不得不重视,虽然哀牢山很恐怖,但他们去了那么多的人,还带了足够的粮食和武器,肯定不会出什么事,团长还是告知了小李他们南泽大概的位置。 老九看著团长给他们提供的哀牢山地图,十几年僱佣兵生涯的老九脸色有些凝重,这里全是未开发的原始森林,还在当地人口里得知了哀牢山的恐怖,说进去的人很少能有活著出来的人。 老九没有托大,他大价钱请了两个从哀牢山活著走出来的人给他们带路,一行十四人进山,小李老九没让他去,让他在外围接应他们,老九带了卫星电话。 老九望著远处升腾起的白雾和一望无际的大山,老九带好了装备按照团长提供的路线去找南泽。 这次南泽他们的任务是打击一伙在哀牢山隱藏起来的毒贩,他们常年生活在哀牢山里,有著大面积的毒品种植地,据说这里一年產出的毒品全都销往全国各地,华国有百分之六十的毒品都出自这里。 他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抓捕这些人,捣毁他们的种植地。 老九他们走的这条路线就连高价请的两名本地人都没走过,走了三个小时后他们才发现有人走过的痕跡。 腐叶铺就的地面上,几枚深陷的军靴印还带著湿润的泥土——显然是刚留下不久。 老九蹲下身,指尖拂过靴印边缘,眉头皱得更紧:“步伐很乱,像是在急行军,而且……”他扒开旁边的灌木丛,枝椏上掛著一小块迷彩布,布料边缘有撕裂的痕跡,“他们可能遇到了麻烦。” 旁边的嚮导是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姓岩,常年在哀牢山边缘討生活,此刻脸色发白:“九哥,这往前就是『迷魂凼』了,雾大得能吞人,指南针到这儿都失灵,咱们……” “接著走。”老九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山涧的冰,“他们能进,我们就能进。” 他从背包里掏出罗盘,指针果然在疯狂打转,根本定不住方向。 老九没慌,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卫星定位器——这是战星辰特意给的,说是能穿透密林信號。 屏幕上,代表南泽小队的红点正缓慢地往西北方向移动,信號时断时续,像是在挣扎。 “跟著这个走。”老九把定位器递给身旁的兄弟,自己则握紧了腰间的军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队伍里的人都是跟著战星辰出生入死的好手,此刻没人说话,只是默默检查装备,靴底碾过枯枝的声响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 走进“迷魂凼”的瞬间,雾气像活过来似的涌过来,能见度瞬间降到不足三米。 空气里瀰漫著腐木的腥气,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岩嚮导突然脸色大变,拽住老九的胳膊:“別呼吸!是『断魂草』!闻多了会让人產生幻觉!” 老九立刻抬手示意眾人捂住口鼻,自己则从背包里掏出几颗药丸分发下去。 药丸吃进肚子的瞬间,那股甜香被隔绝在外,他才鬆了口气:“这毒贩比咱们想的更狠,还会用这招。” 往前又走了约莫半个钟头,雾气稍淡了些,地上开始出现零星的弹壳。 老九捡起一枚,弹壳上还带著温度:“交火时间不超过一小时。”他示意眾人分散警戒,自己则循著弹壳散落的方向摸索过去。 转过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古树,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一片空地上,三具穿著少数民族衣服的尸体倒在血泊里,每人眉心都有一个精准的弹孔,显然是被一击毙命。 但更让人揪心的是,旁边的树干上,钉著一枚军用信號弹,弹身还在发烫。 老九的心臟猛地一沉,刚要下令加快速度,耳边突然传来岩嚮导的惊呼声:“九哥!小心脚下!”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靴尖离一道隱藏在腐叶下的陷阱仅差半步——那陷阱里插满了削尖的竹刺,闪著幽绿的光,显然淬了毒。 第398章 黑寡妇树毒 “这些毒贩不仅熟悉地形,还懂布设陷阱。”老九抹了把冷汗,对眾人打了个“迂迴”的手势,“南泽他们可能是中了埋伏。” 岩嚮导想了想还是对老九说,“刚刚那三个人是缅甸人。” 老九看向岩嚮导问,“你对他们很熟悉?” “算不上熟悉吧,在哀牢山看见过,他们有一群人住在里面,干什么你们应该清楚,我们本地人都不和他们打交道,我们本地的武警也尝试过进去剿灭他们,但最后都无功而返。 哀牢山很危险,我们要不是祖祖辈辈都住这里,有老人传下来的经验,我们也不敢进,这里的东西最好都別动,这里的毒虫毒草多得很,只要稍不注意就会送命。” 老九点点头,示意眾人把腰间的匕首鞘紧了紧:“明白,不该碰的绝不碰。” 他看向岩嚮导,“那伙缅甸人有什么特徵?比如武器、穿著,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別的標记?” 岩嚮导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图案——像是个缠绕著蛇的骷髏头:“他们胳膊上都有这个纹身,用的枪杂得很,有老式步枪,也有走私进来的短冲,最狠的是他们带的蛇,据说有能一口毙命的银环蛇,专门用来守夜。” “带蛇?”队伍里有人低呼,“这鬼地方还不够,还得带这玩意儿?” 老九皱眉,从背包里翻出几包雄黄粉,分给眾人:“撒在裤脚和靴边,能挡一阵子。”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密林里的光线已经开始变暗,“得抓紧时间,天黑前必须找到南泽他们,夜里的哀牢山更邪乎。” 往前又走了半个多小时,脚下的路渐渐变成了湿滑的泥地,腐叶下渗出的黑水散发著腥臭。 岩嚮导突然停住脚步,指著前方一棵被拦腰砍断的古树:“看这里,是他们砍的,切口很新,应该刚过去没多久。” 树干的断口处还沾著新鲜的木屑,旁边的草叶上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跡,显然不是毒贩的——军靴印在这里变得更加凌乱,甚至能看到有人被拖拽的痕跡。 “加快速度。”老九的声音沉了下来,握紧了手里的枪。 穿过一片齐腰深的蕨类植物,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老九立刻示意眾人隱蔽,自己则猫著腰摸过去,拨开一片宽大的叶子——只见三个穿著迷彩服的士兵正背靠著岩石休息,其中一个脸色惨白,腿上缠著渗血的绷带。 老九问,“你们是华国军人吗?” 三人反应速度极快,做出了战斗的姿势,“你们是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別紧张,我们是来找南泽的,你们认识他吗?”老九问。 其中一位军人打量著老九,一看就不像好人,他很警惕,“有什么证据?” 老九拿出团长给他的地图,“这个是你们团长给我们的,上面有他的印章,说我碰见你们了可以拿出来证明我们的身份。” 军人接过老九手里的地图一看,还真是团长的印章,“南泽是我们的队长,他已经带著人去追击毒贩们去了。走了有两个小时了,你们现在赶过去怕是追不上了。”说完,他一屁股瘫坐在地,脸色更加白了。 老九问,“你们受伤了?” 军人点点头,“我腿上被毒刺扎伤了。” “能把绷带拆开给我看看吗?或许我能救你。” “好。”军人拆开了腿上的绷带,伤口像是被匕首剜去了一块肉,上面洒了一些粉末,应该是什么药粉,但伤口流出来的血都已经是黑色的了,整条小腿都变成了深紫色。 这时岩嚮导他们也过来了,军人立马警惕起来,“是自己人,別害怕。” 岩嚮导一看军人的伤口就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伤了,他嘆了口气,“来不及了,他是被黑寡妇树上的刺扎伤的,这树毒得很,被扎中的人没一个能活。” 岩嚮导的话音一落,两位两人都白了脸,“蚂蚱別怕,我们带你去医院,医生肯定有办法救你的。”另外一名军人说道。 岩嚮导摇摇头,“最多四个小时,就算是送医院也没救,医院根本就没有解这个毒的药。” “不会的,医生肯定有办法救蚂蚱的,蚂蚱你不能死。” 老九眉头紧锁,盯著那片深紫色的小腿,又看了看军人额头上细密的冷汗,沉声道:“没事,我这里有药。” 他没多解释,迅速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巧的瓷瓶,打开瓷瓶的塞子,倒出一粒通体乌黑的药丸,散发著淡淡的草药香。 这是战星辰特意交代的解毒丹,说是能解百毒。 “这是……”受伤的军人看著药丸,眼里闪过一丝迟疑。 “保命的药,信我就吃下去。”老九语气不容置疑,直接拿起一粒药丸递到他嘴边。 旁边的军人急道:“同志,这药……” “再磨蹭就真没救了!”老九打断他,见受伤的军人还是犹豫,乾脆直接把药丸塞进他嘴里,又倒了些灵泉水帮他送服。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滑下,没多久,受伤的军人突然“哇”地吐出一口黑血,原本深紫色的小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暗沉,渐渐恢復成正常的肤色,连伤口处的黑血也变成了鲜红。 “这……这药也太神了!”旁边的军人惊得瞪大了眼睛,刚才还气若游丝的战友,此刻竟能慢慢坐直身体,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岩嚮导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嘴里喃喃道:“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回见能解黑寡妇树毒的药……” 受伤的军人动了动脚趾,惊喜道:“不疼了!真的不疼了!”他挣扎著想站起来,被老九按住:“別乱动,毒刚解,身子还虚。” 老九收起瓷瓶,看向三人问:“南泽往哪个方向追的?带了多少人?” 缓过劲的军人连忙指了指西北方向:“往黑风口去了,带了二十五个兄弟,那边是毒贩的老巢,据说藏著不少人。” 老九疑惑,“你是说你们有几个连一起进来的吗?怎么就二十五人?” 第399章 龙凤胎 “我们是分开来找的,也不知道剩下的人在哪里,我们失联了,是我们先找到他们的,队长带著人去了。” 老九让一人留在原地照顾伤员,另外一人给他们带路。 而京市这边,南汐晚上就发动了,比预產期提前了半个月,战星辰开车带著她直奔医院,司玥接到战星辰的电话已经往医院赶去了。 南博森和沈心悦两人也在往医院赶,三方人是同一时间赶到的。 三个小傢伙在家里也很担心,君老爷子安抚几人,让他们先睡觉,明天早上醒来弟弟妹妹就已经生出来了。 可是嫣嫣他们都很担心妈妈,说什么也不睡,吵著要去医院陪著妈妈。 君老爷子没办法,只能带著三个孩子去医院。 司玥也给南汐检查了一下,羊水已经破了,她连忙安排手术,司玥毕竟是院长,安排起来很快。 南汐看向司玥问,“奶奶,您別著急,没事的。” 司玥额头上的汗都把头髮黏在额头上了,南汐怕她著急。 “没事,有奶奶在呢,能出啥事,我进手术室陪你。”司玥安抚南汐。 门外的战星辰也是满头冷汗,媳妇儿上次生產他都没这么担心过,这次他格外担心。 不一会南汐就被推进手术室里去了,毕竟肚子里怀的是双胞胎,大家都很担心。 手术室的灯亮起时,战星辰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南博森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沉稳却带著不易察觉的紧绷:“放心,我妈的技术你还信不过?汐汐不会有事的。” 沈心悦站在一旁,手里攥著块手帕,反覆摩挲著上面的刺绣,脸上也满是紧张。 战星辰没说话,只是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盏红灯,仿佛这样就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的情形。 走廊里很静,只有墙上的掛钟在“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无数倍,敲在人心上沉甸甸的。 没过多久,走廊尽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君老爷子牵著三个孩子来了。 嫣嫣穿著粉色的小睡衣,头髮睡得有些凌乱,看见战星辰就扑过去:“爸爸,妈妈怎么样了?” 战星辰蹲下身,摸了摸女儿的头,声音儘量放得柔和:“妈妈在给你生弟弟妹妹呢,很快就好。” 霄霄皱著小眉头,像个小大人似的:“爸爸,妈妈会不会疼?上次我摔破膝盖就特別疼。” “妈妈是超人,不怕疼的。”战星辰强挤出笑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著,密密麻麻地疼。 尧尧没说话,只是走到手术室门口,踮著脚尖往里看,小手在门上轻轻拍了拍,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加油。” 走廊里的气氛因为孩子们的到来缓和了些,却依旧瀰漫著焦灼。 南博森给孩子们找了长椅坐下,沈心悦从包里掏出小饼乾,柔声哄著:“吃点东西,保存体力,等下才能有力气抱弟弟妹妹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术室的灯始终亮著。 战星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成了唯一的动静。 南博森几次想开口劝他坐下,都被沈心悦用眼神拦住——他此刻的焦灼,需要一个出口。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手术室的灯亮得晃眼,南汐躺在手术台上,意识清醒却浑身无力——麻药的效力刚好让她感受不到剧痛,却足够让她清楚地听到器械碰撞的轻响。 司玥紧紧抓著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別怕,奶奶在呢。”司玥的声音稳得像块磐石,她是妇產科最资深的主任,手上接过的新生儿能从医院排到街尾,可此刻看著南汐泛白的脸,还是忍不住放柔了语气。 腹部传来轻微的拉扯感,南汐却没太在意——她正盯著天板上的吊灯走神,忽然听见护士说了句“出来了”,紧接著是一声清亮的啼哭,像小猫爪子挠在心上。 “是个小姑娘。”护士笑著把裹在襁褓里的小傢伙抱到她眼前,粉嫩的小脸皱成一团,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却已经能看出眉眼间像极了战星辰。 南汐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伸手碰碰那软乎乎的脸颊,又听见医生说“还有一个”。果然,片刻后,另一道更响亮的哭声紧隨而至,力道足得像头小兽。 “是个男孩,龙凤胎呢!”护士的声音里满是笑意,將另一个襁褓也递了过来。 男孩的五官更硬朗些,闭著眼皱著眉,倒像是在生闷气。 南汐的指尖悬在半空,既想碰又怕碰碎了似的,喉咙里发紧,半天只挤出一句:“他们……好小啊。” 护士把女孩轻轻放进她臂弯里,小傢伙像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皱著的小脸慢慢舒展开,小嘴巴无意识地咂了咂。 南汐低头看著,忽然笑了——那眼尾的弧度,竟和战星辰皱眉时一模一样,连带著那点倔强的小模样,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哇——”男孩突然拔高了哭声,像是在抗议被冷落。 两个孩子被护士抱出去,“南汐的家属,南汐生了一对龙凤胎。” 战星辰连忙迎了上去,护士把小男孩递给战星辰。 战星辰连忙伸手接过,笨拙地托著襁褓,手心都在冒汗。 小傢伙在他怀里蹬了蹬腿,哭声却没停,反而更响亮了,震得人耳膜发麻。 另外一个小女孩被司玥抱著,“你们先抱著孩子回病房吧,留一两个人在这里就可以了。” 战星辰把手里的孩子递给南博森,“爸爸你抱著他们去病房吧,我在这里等著。” 三个小傢伙也看了一眼弟弟妹妹也在手术室门口等著,他们要等著妈妈出来。 战星辰看著三个这么懂事的孩子满是欣慰,“妈妈很快就出来了,你们別担心。” 说让他们別担心,其实他自己是最担心的。 四十分钟后,南汐终於被推出来了,此时南汐已经睡著了,脸上有些苍白,“没事,手术一切顺利。”司玥笑著说。 “谢谢奶奶。”战星辰感激道。 第400章 媳妇儿醒醒 三个小傢伙心疼的看著病床上的妈妈,嫣嫣眼眶都红了,霄霄和尧尧两人也是一样。 南汐被推进病房,龙凤胎已经睡著了。 战星辰用温水给南汐擦了擦脸,苏姨带著燉好的鸡汤过来了。 她声音放的很轻,“少夫人还没醒?” 沈心悦点点头,“估计是麻药还没过,还要睡一会。” 苏姨看著两个孩子问,“龙凤胎吗?他们和少爷少夫人好像呀!” “是龙凤胎,女儿像阿辰,男孩像汐汐。”沈心悦看著乖乖睡著的两个孩子心都化了。 南博森刚在外面给君墨打电话炫耀,说两个孙女孙子长得有多好看,把君墨都搞鬱闷了,都想退休回家帮忙带孩子了! 四个小时后,两个孩子都餵了两次奶粉了南汐都还没醒,战星辰不由有些担忧起来,“妈,要不要叫醒汐汐,都睡了四个小时了,她会不会饿?” 战星辰担忧的看著南汐,没看见她睁开眼睛,战星辰始终有些不放心。 “让她在睡一会吧,估计是累著了。”沈心悦说道。 外面的天都快亮了,三个孩子被君老爷子带回家睡觉,中途司玥也过来看了两次,见南汐没醒她也没打扰,说多睡是好事,除了战星辰外,眾人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战星辰心里很不安,也不知道媳妇儿还要睡多久,他一直都没离开她身边,时时刻刻都看著她,想等她醒来一睁眼就能看见他。 直到早上九点南汐都还没醒,司玥也察觉出不对劲了,“把汐汐叫醒,让她吃点东西再睡。” 战星辰轻轻的在南汐耳边喊,“媳妇儿,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好不好?” 战星辰喊了好几遍南汐都没有反应,这下病房里的人都察觉不对劲了。 战星辰手都在抖,“媳妇儿醒醒,媳妇儿醒醒。” 战星辰加大了声音,但病床上的南汐还是没有一点反应,战星辰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晃了几下,差一点就摔倒了,还是南博森扶了一把他才站稳。 “媳妇儿,你別嚇我,你醒醒。”战星辰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砸在南汐的脸上。 司玥轻轻的拍了拍南汐的脸,“汐汐,你醒醒,別嚇奶奶。”司玥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沈心悦和南博森两人脸都嚇白了,南博森想起什么,说,“阿辰,丹药,先给汐汐餵復元丹。” 战星辰反应过来连忙从空间拿出一颗丹药,轻轻的掰开南汐的嘴,把丹药放进了南汐的嘴里。 一旁的司玥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刚刚阿辰是凭空变出来的丹药吧?但没人给她解释怎么回事,大家都看著南汐的反应。 过了十几分钟,南汐还是没一点反应,战星辰看著她肚子上的伤口都已经癒合了,但南汐还是没醒过来。 司玥,“別急,我带著她去检查一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对,检查一下去,妈,你仔细点。”南博森说道。 司玥点点头,“放心吧,我亲自检查,不会让人发现的。” 南汐被推了出去,三个小时的检查却什么也没检查出来,南汐的身体很健康,什么问题都没有,就是人醒不过来。 得知情况的战星辰喷了一口血就倒在地上了,把几人都嚇了一跳,司玥连忙上前检查,“心脉受损,加上急火攻心,老大快把他扶到床上去。” 南博森抱起战星辰把他放在床上,司玥给他掛上了吊瓶,沈心悦趴在南汐的床边『呜呜』大哭,一时间病房里没人说话。 “妈,怎么回事儿?手术期间有没有人动手脚?汐汐这样明显不正常。”南博森问。 司玥摇摇头,“不可能,我一直都盯著,不可能有人动手脚,第二个孩子出来后汐汐都醒著,出手术室的时候她才睡,期间我一直都陪著她,没有离开过她半步。”司玥很肯定,她眼皮子底下不会有人动手脚。 南博森故作镇定,但手都已经在抖了。 该做的检查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就是没查出一点问题出来,司玥做了几十年医生都没碰见过这种情况。 下午寧雪和姜知寧带著礼物来了,两人一进门就笑呵呵的,“汐汐怎么样了?生了一对龙凤胎,还是我们汐汐有福气。”寧雪说完,就察觉到了病房里压抑的气氛。 “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哭了?”寧雪看著大家问。 姜知寧也慌了,“说话呀,到底怎么了?”姜知寧著急的问。 “汐汐出事了,从昨晚从手术室出来到现在都没醒。”司玥说道。 “怎么可能?汐汐身体一直都很好的,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手术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寧雪问。 她们两人知道南汐生了一对龙凤胎还是寧雪打电话给南汐,南汐的手机在家里,被嫣嫣接了,她才知道南汐已经生了一对龙凤胎,她这才和姜知寧两人赶来医院。 司玥摇摇头,“手术很成功,我也给她做了所有的检查,汐汐的身体很健康,就是醒不过来。” “不会的,汐汐肯定是累著了,不会有事的。”寧雪安慰著大家,也是安慰自己,眼泪已经』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了。 姜知寧也是,上前在南汐耳边轻声说,“汐汐別和我们开玩笑,快点醒,不然三婶真的生气了。” 姜知寧摸著南汐的手,手暖暖的,两人没绷住,哭得眼眶通红。 君老爷子笑眯眯的带著嫣嫣她们来送饭,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的哭声,手里的食盒差点没拿稳。 嫣嫣已经推门进去了,看见大家都在哭,她小脸上露出不解,“你们怎么了?” 嫣嫣的声音让几人哭声一顿,沈心悦连忙拉著嫣嫣,“快,叫妈妈醒醒,妈妈睡著了,奶奶怎么叫她都不醒,嫣嫣你快叫妈妈醒过来。” 嫣嫣茫然的看著大家,“妈妈睡觉为什么要叫醒她呀?”嫣嫣有些不解。 霄霄和尧尧两人看见大家都在哭,看著妈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他们好像明白什么,“妈妈,妈妈你快醒醒,霄霄给你带好吃的来了。”霄霄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第401章 夫人 尧尧扑到了南汐的床边,使劲了推了推南汐,“妈妈,尧尧来给你送饭来了,妈妈你快起来吃啊!” 君老爷子晃了晃身体,眼前一黑,直挺挺的朝地上倒去。 南博森眼疾手快的上前接住了他,“老爷子,老爷子。”病房里一阵兵荒马乱,三个孩子一下都大声的哭了起来。 隔壁房间里的战星辰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鞋都没穿就往外冲,手上的输液管都没管针头直接就被拉扯掉了。 战星辰衝到病房门口时,正撞见南博森抱著昏迷的君老爷子往外跑,三个孩子的哭声像锥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他瞳孔骤缩,一把推开挡路的护士,跌跌撞撞扑到南汐床边。 “媳妇儿!”他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指尖触到南汐温热的皮肤时,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尧尧还在使劲推南汐的胳膊,小脸哭得通红:“妈妈你醒醒!尧尧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战星辰一把抱住南汐,“媳妇儿,別嚇我,別嚇我,我承受不住了。”说完,他嚎啕大哭。 他的哭声悲鸣,像被丟弃的小兽,病房里的人听著心中刺痛,三个小傢伙也哭的伤心极了。 司玥让护士们都出去了,龙凤胎这时也哭了起来,寧雪和姜知寧两人帮忙去隔壁房间照顾孩子,沈心悦接受不了也晕了过去。 司玥连忙上前掐人中,屋里一阵慌乱。 沈心悦醒了,抱著司玥哭,“妈,我的汐汐,我的汐汐不要我了。” 南战和南博义、南博安也都赶了过来,看见病房里的一幕几个大男人也泪流不止。 战星辰抱著南汐不肯放鬆,谁也不让碰,就连嫣嫣想抱抱妈妈都被战星辰一把推到了地上。 南川和南驰也到了,兄弟两人看见妹妹被战星辰抱著,两人都哭得泣不成声,南川想去拉战星辰,战星辰带著南汐直接进了空间,房间里的人哭声一顿,反应过来后都揉了揉眼睛,“阿辰和汐汐呢?人呢?”南川喊道。 南驰在床上一阵摸索,连床底都看了,“汐汐呢?阿辰呢?”眾人都是一脸惊恐。 嫣嫣三人看见爸爸妈妈不见了他们哭得更厉害了。 空间里,战星辰抱著南汐坐在草地上,眼神空洞的看著远方,年年爬过来,战星辰就像没看见似的,根本就没反应。 年年看出来主人的不对劲,“丝丝丝,主人你们怎么了?”年年有些担心的看著两人,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外面的病房里乱套了,三个孩子大哭著要爸爸妈妈,等南博森回病房就知道阿辰带著汐汐不见了。 他连忙安抚,“没事,阿辰和汐汐都很安全,他们进了空间。”到这个时候南博森知道也瞒不住了,索性就把空间的事情说了出来。 南博森就是担心阿辰承受不了打击,两人的感情有多好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要是汐汐真的醒不过来他们估计阿辰也不会独活。 而南汐此刻也是懵的,她醒来就在一个陌生的床上,古色古香的房间,房间里的摆设一看都不是现代的,她想起来,可刚一动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摸著圆滚滚的肚子,“孩子不是已经破了吗?肚子为什么还这么大?” 南汐使劲的掐了一下胳膊上的肉,“嘶”疼,她不是在做梦,那这里是那里?南汐不解。 自己慢慢坐起身,外面听见动静的婢女推门而入,“夫人您醒了?小莲燉了燕窝,奴婢给您端过来喝点?”说著婢女就朝南汐走了过来。 南汐一脸懵,『夫人,是叫的她吗?』南汐在屋里看了一圈,只有她和这个自称婢女的两个人在。 “这里是哪里?”南汐问。 小莲一愣,“夫人,您怎么了?这里是將军府啊?” “將军府?那我是谁?”南汐看著小莲,脸上满是疑惑。 小莲一下就急了,“兰嬤嬤,不好啦,夫人失意了。”小莲小跑著出去了。 南汐一阵头疼,陆陆续续的记忆涌入脑海,等南汐反应过来时,小莲已经带著兰嬤嬤进来了。 “夫人,您怎么了?”兰嬤嬤著急的问。 南汐笑著摆摆手,“兰嬤嬤別担心,我没事,我刚刚和小莲开玩笑的。” 小莲不可思议的看著南汐,“夫人,你和我开玩笑的?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小莲嘟著嘴抱怨。 兰嬤嬤笑著上前扶住了南汐的胳膊,“都是当母亲的人了,夫人还和原来在王府的时候一样调皮,这要是被將军知道了肯定又要笑话您。”兰嬤嬤打趣道。 南汐在记忆里找到了关於兰嬤嬤说的將军君庭越,竟然和战星辰长得一模一样和她在君家祖坟里的那位老祖宗一个名字,两人还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如今去岭南剿匪去了。 南汐有了这具身体的记忆,她知道她肯定是穿越了,想到家人和战星辰,她心猛的痛了一下,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把一旁的小莲和兰嬤嬤嚇坏了,“来人啊,夫人吐血了。”小莲大喊的跑出去叫人去了。 兰嬤嬤也急得不行,“夫人您怎么了?您別嚇老奴啊!” 南汐扶著桌子,“我没事,兰嬤嬤扶我去床上躺著吧。” 兰嬤嬤用帕子擦乾净了南汐嘴角的血,“夫人,您那里不舒服,老奴让人请太医过来瞧瞧。” “不用了,估计就是急火攻心,这几天没怎么睡好,我在躺一会就好了。”南汐感觉心疼得厉害,手也捂住了胸口。 不知道阿辰和家里人多伤心,她怎么会穿越了?剖腹產手术不是很成功吗?为什么她一觉醒来就到了古代,她是占用了这具身体吗?那原主呢?是死了吗? 兰嬤嬤的话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不行,就算不请太医也要让府里的府医看看,不然老奴不放心,吐血可不是小事,更何况您还怀著双身子呢,可不能大意。” 很快,小莲就带著一个鬍子发白的老者进来了,这就是將军府的府医陆白。 “夫人,您伸手,奴才给您把个脉。” 南汐伸手,一块乾净的手帕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还有一章下午更,小孩高烧,带他去医院看看。》 第402章 明善大师 大夫手搭在南汐的脉搏上,半盏茶后,大夫才缓缓开口,“夫人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些多思,刚刚吐那一口血是突然心悸导致的,想必夫人此刻心中鬱结以散,身体无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兰嬤嬤拍著胸脯说,刚刚可把她嚇坏了。 小莲送大夫出去,南汐想一个人静静,就让兰嬤嬤和小莲出去。 兰嬤嬤有些不放心,临走时嘱咐了两句,“夫人別担心,將军估计这几天就能赶回来,您生產时將军肯定能陪在您身边。” 南汐点点头,“没事的,兰嬤嬤我知道,你们都先退下吧,我不叫你们都別来打扰我。” 兰嬤嬤和小莲都退下了,南汐躺在床上,想著她是怎么穿越到这具身体的,想到空间,一下就消失在床上。 空间里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和在现代一样的,南汐拿著镜子看,也和自己的样貌一模一样。 南汐百思不得其解,她想到了战星辰给她说的那个梦境,和她刚刚接受的记忆一模一样,难道她这次会一尸三命? 南汐实在是想不通,她怎么会来这里,她还能回去吗?要是回不去阿辰和孩子们怎么办?还有爸妈他们能承受得了这个打击吗? 想著南汐眼泪就流下来了,她不想离开他们。 也不知道是不是南汐太累了,趴在空间里的石桌上就睡著了,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都是和君庭越从小到大的事情,后天一大早就传来了君庭越在回京的路上被刺杀身亡的消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她当时就动了胎气,最后一尸三命,等君庭越一回来就看见了床上的南汐躺在血泊中没了声息,就连肚子里的两个孩子都没生出来就死了。 梦到此时南汐看见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她面前,南汐警惕的看著她,“你是谁?” “別怕,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两人是一个人,只不过我们相隔了九世而已。” 南汐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到底怎么回事?那我怎么会来到这里?” 另外的灵魂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双环佩放在了石桌上,南汐看著两块玉佩,竟然和她跟战星辰的一模一样。 “九世了,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肯定很幸福美满吧?” 南汐点点头,“嗯,很幸福,我们有五个孩子了,我们两人很相爱,我们是一个人,为什么我们还能见面?” “这些还是等你们回到这个世界了自己查吧,后天就是我生產的时候了,我躲不过这个死劫,这次我也是在你最虚弱的时候把你召回来的,你现在的灵魂强大,后天你一定要活著生下孩子。” 南汐还是有很多问题想问,可面前的灵魂已经要消散了,“你说清楚啊?我要是死了怎么办?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南汐焦急的问。 “记住了,一定要活著,活著你才能回到你的那个世界,要是死了,那你也回不去了。”说完,灵魂彻底的消失了。 南汐猛的一下清醒了,看著桌上摆著的两块玉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个灵魂说的不清不楚的,把南汐都搞懵了。 想著,南汐出了空间,到底是有人害她还是別的,南汐实在是想不通。 现代这边,战星辰已经抱著南汐进空间三天三夜了,战星辰试过了各种办法,给南汐泡在温泉里,给她吃保命的丹药,南汐还是没醒过来。 战星辰彻底崩溃了,空间里都是他嘶吼的哭声,年年看著他不吃不喝的把主人抱在怀里,年年有些不知所措,想上前安慰,但他也听不懂它说什么。 年年想到了床头摆著的全家福,年年把那张全家福拖了过来,放在战星辰面前。 战星辰看著这张全家福,这张是他们结婚那年过年时照的,照片里的汐汐笑得格外开心,挽著他的手臂看著他。 战星辰有一瞬间的失神,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他要带著汐汐去国外看看,他一定会把汐汐救醒的。 战星辰抱著南汐出了空间,病房里一家人都在,看见两人凭空出现都鬆了口气,“阿辰,汐汐肯定会没事的。”南博森说道。 看著他三天时间下巴上长出了一圈胡茬,眼里满是红血丝,眾人都心疼的不行,君墨上前拍了拍战星辰的肩膀,“我们带著汐汐去国外治疗,听说国外的医疗设备要比国內的先进,我们带著汐汐去检查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战星辰点点头,“我们出院,我要带著汐汐出国。” 三个小傢伙也围了过来,“爸爸,妈妈不会有事的,妈妈不会丟下嫣嫣的。”嫣嫣的眼皮肿成了核桃。 霄霄和尧尧也是一样,三个小傢伙一看就是哭很了。 战星辰把三人都搂进怀里,“嫣嫣说的对,妈妈不会丟下我们不管的,她一定会醒的。” 三天后战星辰和南驰两人带著南汐来到了漂亮国,外公战儒学已经找了最好的医院,他们带著南汐到处检查,却什么问题都没有。 一个月后,两人带著南汐回国,三天后司玥带著一个和尚来到了君家,和尚叫明善,听说道行很高,司玥专门请他来看看,有没有可能知道汐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善看见南汐的一瞬间就知道了怎么回事,“施主灵魂已经离体。”这句话把眾人都震惊到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汐汐的灵魂不在身体里?那她去哪里了?”战星辰著急的问。 “施主勿急,女施主满身功德金光,不会有事的,三个月灵魂就会回体,眾施主不必操心,时间一到自然就回来了。阿弥陀佛,女施主命格特殊,有佛祖保佑,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战星辰眼里有了希望,其他人也鬆了口气,司玥也喜极而泣,“我就知道,我们家汐汐肯定没事的。” 战星辰让明善大师在家里住下,明善没有答应,“我会在潭柘寺待两个月,我想等我走的时候女施主已经回来了。” 第403章 南淑仪 明善是司玥从福建请来的高僧,他对玄学颇有见解,司玥也是听人说明善曾经救活过几个昏迷几年的人,她才抱著试试看的心態把他请回来的。 明善大师从没为任何一个人出过寺庙,这次司玥也是抱著试试看的想法去的,没想到司玥还没开口明善大师就说跟著她走一趟。 战星辰,“只要大师说的是真的,我妻子能在您说的时间醒来,我捐一座寺庙给您,地址由您选。” 明善大师,“阿弥陀佛,施主心意老衲心领了,老衲只有一个要求,等女施主回来老衲再告诉施主。” 战星辰一点也没犹豫,“可以,只要不违背道德,我战星辰都能办到。” 明善大师笑著行了一个佛礼,“阿弥陀佛,施主大善,两月后自会得偿所愿。” 战星辰让小刀亲自送明善大师去的潭柘寺,家里的气氛也不那么紧张了。 苏姨抱著已经满月的女婴走到战星辰面前,“少爷,小小姐和小少爷您还没看过呢,您要不要看看?他们可乖了。” 战星辰看著苏姨递过来的女婴,他本能的有些抗拒,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苏姨的手一僵,屋里人都看著战星辰,战星辰有些手足无措,“我去给汐汐做点流食。”说完他转身就走。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爸爸对她的抗拒,小女婴『哇』的一声哭了。 屋里的几人都有些心疼,“没事的,爸爸忙完了就来看妹妹了,妹妹乖,別哭了昂。”嫣嫣连忙踮著脚安慰妹妹。 南博森嘆了口气,“没事,等汐汐醒了就好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战星辰心里抗拒两个孩子,要不是因为他们,南汐也不会昏迷。 而战星辰出了院子就进了空间,他不怪孩子,他怪的是自己,是他让汐汐怀孕的,刚刚他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只是还没原谅自己罢了。 和孩子无关,这一个多月他都在自责悔恨中,要是他没让媳妇儿怀孕就不会有这个事儿了。 小女婴被姐姐一安抚就停止了哭泣,睫毛都还是湿的就对著姐姐笑,刚瘪著嘴一直没哭的弟弟这时也笑了。 苏姨和李姨两人把两个孩子都放在摇篮里,嫣嫣和霄霄三兄妹逗弄著他们,两个小傢伙笑得『咯咯咯』的。 两个小傢伙已经胖了不少,样子也长开些,就是还没给他们取名字,大家都等著南汐醒了自己取名字。 战星辰每天都在南汐身边,离开的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公司的文件他都在南汐床边看的。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一个月,而南汐这边也就过去了两天,到第三天的早上还是传来了君庭越被刺身亡的消息,南汐很淡定,没有一丝慌乱,她知道他没死,她现在只要好好的生下孩子就行,她必须回到原来的世界,阿辰和孩子们都在等她回去。 兰嬤嬤担心的看著南汐,“夫人,他们说的肯定不是真的,將军那么厉害,肯定是不会出事的。” 南汐点点头,“我知道,他不会出事的,他一定能平安回来的。” 小莲也连忙安慰,“夫人不必担心,王爷和王妃明日就回京城了,几位公子爷都跟著回来了,到时候您一家又能团聚了。” 南汐这才想起来小莲说的王爷和王妃,在记忆里有他们的样子,竟然和现代的爸爸妈妈一个样子,就连四个哥哥的名字都是一模一样,只是哥哥们的长相不同罢了。 两个弟弟倒是和现代的弟弟一模一样,南汐心中诧异,难道这一切都是註定的吗? 南汐没有时间想太多,她知道今天她会生產,她嘱咐兰嬤嬤,“兰嬤嬤,產婆都请好了吗?是否都查清楚了底细?” “夫人放心吧,產婆都是將军亲自从皇宫里请来的,底细自然都清楚,皇上和皇后都亲自交代过,太医三日后也会入府住下,直到夫人安全生產才会离开。” 兰嬤嬤说的皇上皇后是这一世父王的亲弟弟,皇后是母妃的亲姐姐,对南汐自然也是百般宠爱。 “小莲,马上派人去把太医请来吧,我今天肯定会生產,府里兰嬤嬤重新在查一遍,绝对不能让心怀叵测之人害了我和孩子。”南汐吩咐道。 南汐不光吩咐兰嬤嬤查查府里的人,她自己也用精神力把整个將军府都包围了起来,谁有什么动静都逃不过她的精神力。 南汐已经做好了准备,今天她说什么也要安全的把孩子生下来,她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家里人都不知道怎么样了,万一把她埋了怎么办,那她一辈子都不能回去了。 南汐心里想著事,一个丫鬟前来稟报,“夫人,三公主来了。” 南汐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关於这个三公主南淑仪的记忆,和她还有君庭越是一起玩到大的,南淑仪都十九了还没定亲,翻看了记忆,南汐脸上露出了冷笑。 原来南淑仪也喜欢君庭越,只是没表现出来罢了,这样一想,南汐觉得这个南淑仪有很大的嫌疑,估计就是她害了这辈子的她。 南淑仪带著一大群丫鬟嬤嬤哭著进来了,“汐汐妹妹节哀,我也是刚刚听说庭越哥哥在回来的路上出事了,他肯定是想早点回来陪你才急得只带了两名侍卫就赶回京,这不怪妹妹,都是庭越哥哥命苦。” 南汐就那么冷冷的看著她,南淑仪被她看得背脊发寒,“怎、怎么了妹妹?” “淑仪姐姐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夫君带几个人回京你都知道,我这个当妻子的都不清楚,淑仪姐姐是怎么知道的?”南汐见她话语里都示意君庭越的事都是她造成的,她还怀著孕,她说这些是安的什么心她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就是想著她能一尸三命,她想坐收渔翁之利,南汐怎么会让她得逞。 南淑仪有一瞬间的慌乱,几息后她强装镇定解释,“我也是听母后宫里的云嬤嬤说了一嘴。” “哦,云嬤嬤消息还真灵通呀,我们將军府的人都不知道,她一个深宫奴婢都比我这个將军夫人知道的早。”南汐阴阳怪气的说道。 第404章 羊水破了 末世前南汐可没少看宫斗剧,这里面弯弯绕绕的事情她还是很清楚的,看来皇后和这件事情也脱不了关係。 別看皇后是她的亲姨母,她可没少为难母妃,母妃是她异母同胞的亲妹妹,她为何要这么为难母妃南汐也猜测出来了。 皇帝和父王两人是同一天成亲的,皇帝当时还是王爷,兄弟两人都有自己的府邸,成亲那天两位新娘却送错了方向,还好他爹爹对母亲很了解,看见新娘的那一刻就知道面前的那个人不是他想娶的人。 当著各位宾客的面就揭了盖头,果然不是他要娶的沈心悦,而是姐姐沈心婉。 幸好新娘还没进门,他骑著马就去把刚准备踏进门的沈心悦给喊住了。 说这里面没有猫腻是假的,南汐才不信呢,原来母女一样,都喜欢用尽手段抢她们母女的男人。 记忆里,这位皇后姨母虽然疼爱她,但也就是表面上的功夫,有很多事一细想南汐也知道这是捧杀。 看来这幕后的一切都是她们母女的算计,南汐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紧张的双手绞著手帕的南淑仪。 南淑仪,“估计云嬤嬤也是从父皇那里打听到的吧。”南淑仪乾巴巴的解释道。 南汐,“原来如此。” “妹妹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荷酥,这可是我让御膳房一大早就给你做的,还热著呢,你快尝尝。”说完她就示意宫女把食盒打开。 宫女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来了一盘做成荷状的点心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妹妹快尝尝,不然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南淑仪催促道。 南汐笑著点头,“辛苦姐姐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南汐拿著一块荷酥在鼻尖闻了闻,有荷的香气,也有一股淡淡的苦味,看样子这个荷酥里加了东西。 南汐咬了一口,在嘴里咀嚼,其实被她咬的那一口已经被她转移到空间里去了。 南淑仪看著她吃下去也鬆了口气,吃下去就好了,这样等庭越哥哥回来了南汐也见阎王了。 看著南汐高高隆起的肚子,她眼里像是淬了毒似的,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南汐凭什么能生出庭越哥哥的孩子,他的孩子只能从她肚子里生出来。 南汐当著她的面吃下了两块荷酥,南淑仪彻底放心了,就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南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南淑仪也不想和她的死扯上关係,说了让她节哀,还说了一些安抚她的话后就浩浩荡荡的带著她的人走了。 等人走后,南汐朝兰嬤嬤说道,“关门,將军府今日谢绝所有访客,太医来了吗?兰嬤嬤,我羊水破了,扶我去產房。” 兰嬤嬤是母妃给她培养的心腹,是值得信赖的人,兰嬤嬤没有慌乱,按照南汐吩咐的一一吩咐下去。 “夫人,太医已经请到府里了,您放心生產。” 產房就在隔壁,兰嬤嬤扶著南汐去了產房,產房里有七八个丫鬟还有两个產婆等著。 南汐被兰嬤嬤扶到床上躺著,南汐躺在產房的锦被上,腹部传来阵阵坠痛,羊水浸湿的裙摆贴著肌肤,带来一丝冰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不適——刚才假装咽下的荷酥虽已转移到空间,但那股淡淡的苦味仍在鼻尖縈绕,提醒著她这场无声的杀机从未停歇。 “夫人,您再忍忍,太医马上就到內室。”兰嬤嬤一边吩咐丫鬟们准备热水和乾净的布巾,一边俯身在南汐耳边低语,“奴婢已经让人去查荷酥的底细了。” 南汐点点头,她没想到兰嬤嬤会怀疑三公主。 半个时辰后,一名丫鬟在兰嬤嬤耳边说了几句,兰嬤嬤拳头都捏紧了。 “御膳房那边回话,今早確实给三公主做过这道点心,但中途有个陌生宫女接过手,说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 南汐闭了闭眼,果然如此。 南淑仪一个深宫女子,哪有本事悄无声息地在御膳房的点心里动手脚?背后定然有皇后姨母的影子。 南汐从空间拿出一颗復元丹悄悄吃下,精神力一直观察著產房里的人,只要她们有一点小动作她就要了她的命。 肚子一阵阵的疼痛袭来,南汐握紧了床单,產婆一直安抚她的情绪,“夫人別害怕,虽然双胎生產辛苦,但您听老奴的,我们省著点力气,肯定能平安生產的。” 南汐点点头,她知道生產没那么快。 “让人盯著南淑仪的动向,她既然敢动手,定会留下后手。”南汐猜测。 兰嬤嬤点头应下,转身对產婆使了个眼色。 两个经验丰富的產婆立刻上前,一个按住南汐的膝盖,一个伸手探向她的腹部,低声道:“夫人,宫缩已经开始了,您跟著奴婢的节奏呼气……” 南汐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知道,这场“生產”既是危机,也是契机。 南淑仪和皇后想借难產除掉她和孩子,她偏要让这孩子平安降生,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贏家。 南汐只觉得腹部的坠痛稍稍缓解,便趁著这个空档对兰嬤嬤道:“去告诉外面的侍卫,將军府四周严加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赶擅闯者杀无赦,就算是宫里来的人也一样。” 兰嬤嬤心中大惊,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露出来,她亲自去吩咐府里的侍卫统领,传达了南汐的话。 侍卫统领都是王爷留下的人,他们只听南汐一人的话,其他人的话他们都不会听的。 果然,在兰嬤嬤交代完后没一盏茶,宫里就来人了,来人自称是皇后娘娘的宫里的王嬤嬤,听说夫人生產了过来帮忙的。 侍卫拦著王嬤嬤面前说:“夫人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將军府,有违者『杀』。”这句话把王嬤嬤嚇了一跳,反应过来就就是一阵恼怒,“我可是皇后娘娘派来照顾將军夫人的,你们敢拦我?” 王嬤嬤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看著侍卫,侍卫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下午在更一章,宝子们麻烦给个五星好评,帮忙推一推书荒,免费的小礼物也给余生送一个唄?》 第405章 安全生產 送王嬤嬤来的马夫见是这种情况悄悄的驾著马车走了,王嬤嬤见人不让,她就想闯进去,侍卫已经拔出了刀架在王嬤嬤脖子上,“再敢动一步,就別怪我刀下无情了。” 王嬤嬤被嚇得面无人色,看著侍卫眼里的杀意她不敢动了,但还是色厉內荏的放了一句狠话,“你们等著,皇后娘娘不会饶了你们的。”说完跑了。 屋里,南汐疼得全身冒汗,兰嬤嬤端来了一碗人参鸡汤,南汐没喝,她把手指含在嘴里,灵泉水顺著手指流进嘴里。 不是她信不过兰嬤嬤,在没安全生下孩子之前她什么东西都不会吃。 兰嬤嬤劝了好几次,南汐都拒绝了。 直到中午,產婆才让南汐使劲。 南汐按照產婆教的呼吸,然后使劲。 另一位產婆存在感很低,南汐一直注意著她,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快要生出来了,南汐使劲用力,却有一只手想把孩子往里推。 南汐看见是那个没有存在感的產婆,她深吸一口气,使劲一脚把那个產婆踹飞了出去,这一脚她用了全力,產婆直接砸在墙上吐出一口血昏死了过去。 “她把孩子往里推,兰嬤嬤把人给我绑了,等我生產完在发落。”南汐忍住疼痛说道。 屋里的人都被刚刚的景象嚇呆了,听见南汐的话大家才反应过来。 “兰嬤嬤,今天我要是出了事,在这个屋里的人全族都得给我陪葬,你记住了,是全族。”南汐眼神冰冷的看著眾人。 屋里的丫鬟嬤嬤还有產婆全都跪在地上,“辰汐公主饶命,奴婢们不敢,奴婢们定好好伺候辰汐公主顺利生產。” 南汐自从嫁人后,吩咐府里的人称她为夫人就行,没有要求他们称她为公主,要知道她的称號可是先帝赐的,超一品公主的称號。 將皇孙女与“天枢星象”绑定,赋予“尊贵如星辰、契合天命”的象徵,远超普通封號的吉祥寓意,赐给孙女意味著打破常规封號的层级限制,彰显其在宗室中的特殊地位。 先皇不光给南汐赐了『辰』这个字作为封號,还把他生前私库一半的宝贝都给了她。 皇帝都没她分得多,她还有先帝给的一个百人的暗卫,这次也是这些暗卫都去救父王母妃和哥哥们,不然南汐不会到这个地步,將军府不会漏成了筛子。 南汐看著跪著的眾人,“你们好好表现,我要是平安生下孩子重重有赏,要是敢起歹心,你们就等著我父王母妃的报復吧。” 南汐一番敲打,屋里的人在没一个敢动歪心思,很快,第一个孩子出来了,是个女孩,哭声很大。 兰嬤嬤把收拾好的女婴抱给南汐看,南汐看著红彤彤的女儿心里一软,和她在现代刚生出来的双胞胎女儿很像。 “小姐像极了將军。”兰嬤嬤笑得合不拢嘴。 “嗯,很像。”南汐也觉得很像。 “夫人用力,第二个孩子也要出来了。”產婆大声喊道。 南汐额头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头髮黏在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从脸上流进头髮里,南汐疼得咬紧了嘴唇,一股铁锈味传遍口腔。 经过半个小时的努力,一声嘹亮的婴儿哭声在產房里响起。 “是位小公子,恭喜夫人生了一对龙凤胎。”眾人都跪地贺喜。 南汐也鬆了口气,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她怕她隨时会离开这具身体,用精神力写了一封信留给这一世的南汐。 她把信从枕头底下拿出来交给兰嬤嬤,“兰嬤嬤,明天你把这封信交给我,你先帮我保管著。” 兰嬤嬤没有问什么,把信揣进怀里,“老奴知道了,夫人放心。” 南汐是真的累了,感觉马上就要睡过去了,她用最后的意识往嘴里又塞了一颗復元丹。 她刚睡著,另外一个南汐的灵魂就进入了身体。 等南汐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熟悉的天板,她转头就看见握著她手睡著了的战星辰,眼角还有未乾的泪痕。 南汐心里揪疼,手轻轻的动了一下。 战星辰下意识的抓紧了些,几秒过后,战星辰猛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看著对他笑的南汐他揉了揉眼睛,知道不是幻觉后他抱紧了南汐,“媳妇儿,媳妇儿,你回来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不会丟下我不管的。” 战星辰声音里带著颤抖,抱著南汐的双臂也用了很大的力气。 “阿辰,我回来了,別害怕,我回来了。”南汐轻声安抚著战星辰。 战星辰听见南汐的声音彻底绷不住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哭得悽惨,对,就是悽惨,南汐听见他的哭声想到的就是这个词。 哭了许久,战星辰才停下,“媳妇儿,你要嚇死我了,你要是再不醒,我都撑不住了。” 南汐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撒娇,心里有些感动。 “出了些意外,晚上我们进空间再说,孩子们呢?”南汐没看见孩子。 战星辰抱著她不放,“你一醒就问孩子们,你就不想看见我是吗?” 南汐,“哪有,我不是醒来的第一眼就看见你了吗?没看见孩子我就是问问。” 战星辰心里不满,南汐只能哄著他,知道他这段时间肯定受了不少罪,人都瘦了一圈,下巴上都长了好多的胡茬了。 听见动静的白虎和南七它们全都上来了,『嗷呜、嗷呜』的声音把两人包围了。 “两脚兽,你醒了,你都快嚇死我们了,嗷嗷嗷。”南七眼泪都顺著眼角流了下来,它们是真的担心了很久,家里的气氛每天都很让狼窒息,就连小祖宗都不闹腾了,一放学回来就在床边给两脚兽说他们在学校里的事情。 还帮忙照顾弟弟妹妹,一点也不像原来那么皮了。 南汐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南七的头,“没事了,我这不是醒了吗?你们別担心。” 白虎也蹭了过来,被战星辰一把推开了,“你们都给我出去,我媳妇儿我都还没稀罕够呢,別逼我揍你们。”战星辰威胁它们。 南七它们哪里还敢留下,屁顛顛的下楼去了。 第406章 三个月 战星辰看著南汐有些消瘦的脸,心疼了摸了摸,“你都躺了三个月了,看看小脸都瘦了。” 南汐惊讶的看著战星辰,“三个月?我睡了三个月?” 战星辰点头,“对啊,就是三个月。” “可我就去了那边三天啊!为什么这边是三个月?”南汐都懵了,这也太奇怪了。 “媳妇儿,你到底去了哪里?”战星辰很想知道。 “回到我们第一世了,你们君家的祖宗君庭越,你就是他,他就是你,我们好像经歷了好几世,我回到那边才三天,也是我自己的灵魂把我招唤过去的。”南汐说著都把自己绕晕了。 战星辰好像听懂了,“你的意思是我们已经在一起好几世了?”別的他没关注到,就关注到他说的好几世了。 南汐无语,“你有没有听重点?” “其他什么都不重要,只要是你就好。”战星辰心里是高兴的,他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南汐还想说什么,却被『噠噠噠』上楼的脚步声打断,是嫣嫣他们放学回来了,“爸爸,我们回来了。” 嫣嫣第一个衝进房间,看见妈妈坐在床上她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妈妈,妈妈醒了,呜呜呜,妈妈醒了。”嫣嫣哭著跑到了床边,扑进了南汐的怀里。 霄霄和尧尧也看见了妈妈坐起来了,两人看著南汐嘴一直瘪著,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看得南汐心头一软,“妈妈回来了,霄霄、尧尧你们过来。” 南汐朝两人伸著手,两人一下就绷不住了,哭著扑进了南汐的怀里。 屋里传来三个孩子压抑又害怕的哭声,这么久以来,三个孩子一直都压抑著自己情绪。 妈妈突然醒了,他们心中的大石也放下了,这几个月来,家里的气氛都是压抑和窒息的,家里每个人都担心妈妈,他们也担心,好怕他们妈妈醒不过来,还怕爸爸对他们冷漠。 三人在南汐怀里哭的泣不成声,南汐听著他们的哭声也是心疼至极。 “好了,不哭了,妈妈回来了,以后都不离开你们好不好?”南汐安抚著几个孩子的情绪。 战星辰也知道这几个月孩子们都受委屈了,他这段时间只顾著照顾媳妇儿,很少陪孩子们,想想他们最近懂事了不少,心里也有些心疼。 战星辰也上前抱著孩子们,却被嫣嫣推开了,“我不要爸爸抱,爸爸坏,爸爸推嫣嫣,爸爸一点也不爱我们。” 战星辰觉得冤枉,他啥时候推嫣嫣了,战星辰都还没反驳呢,霄霄和尧尧也开始告状,“妈妈,爸爸坏,嫣嫣想抱妈妈,被爸爸推倒在地了,爸爸是坏爸爸。” 战星辰,“..................” 南汐看著战星辰,眼神示意他怎么回事,战星辰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啊,他什么时候推过嫣嫣? “爸爸还不承认,妈妈在医院的时候推的嫣嫣,爷爷他们都能作证。”霄霄大声控诉道。 战星辰终於想起来了,他好像是真的推过谁,但他不知道当时推了谁,当时他脑海里只有媳妇儿,根本就没看清楚是谁好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几个孩子还记仇了,跟媳妇儿告状,战星辰觉得他比竇娥还冤。 南汐瞪著战星辰,“你真的推了嫣嫣?” 战星辰:“...................” “媳妇儿,我当时就没看是谁,当时接受不了你醒不过来的事实,也没想那么多,看见有人要抱你我就下意识的推了一把,我也不是故意的。”战星辰乾巴巴的解释。 闺女咋还告起状来了?真是漏风的小袄啊,战星辰感嘆。 南汐朝战星辰眨眨眼,南汐叉著腰指著战星辰,“好啊,敢推我闺女,你看我不揍你。” 南汐一把推倒战星辰,小拳头在战星辰的身上打,战星辰叫得老惨了,嫣嫣三兄妹都看呆了,反应过来连忙拉架,“妈妈算了,我不生气了,你別打爸爸了,爸爸老惨了,天天都哭唧唧的。”嫣嫣边拉架边说。 “对对对,妈妈別打爸爸了,爸爸都是关心妈妈才会不小心推妹妹的,爸爸天天晚上抱著你哭,我们都看见好几次了,妈妈你就原谅爸爸好吗?”霄霄说道。 尧尧也求情,“爸爸虽然不是好爸爸,但他是个好老公呀,在爸爸的世界里妈妈是最重要的,妈妈別打了。” 战星辰听著尧尧的话有些无语,这到底是在劝架还是在拱火? 南汐见好就收,“哼,下次你再敢推我闺女你看我不好好揍你一顿,说,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战星辰连忙求饶,“不敢了不敢了,嫣嫣爸爸错了,嫣嫣能原谅爸爸吗?” 嫣嫣点点头,“嫣嫣已经不生气了,但爸爸以后不可以这样哦,我可伤心啦,我以为爸爸也不要我们了。”嫣嫣想著眼泪就流下来了。 当时爸爸把她推倒之后,又带著妈妈不见了,她真的嚇坏了,以为爸爸妈妈都不要他们了,哪天在病房里她都哭哑了嗓子。 南汐听了心疼坏了,她瞪了一眼战星辰,战星辰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这事是他的错,是他没考虑到孩子们的感受。 南汐看向孩子们,“爸爸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们的人,爸爸妈妈永远都不会不要你们,你们是爸爸妈妈生命的延续,我们不会一辈子陪在你们身边,你们以后也要学会长大,爸爸妈妈都有老去的那一天。” 尧尧连忙接话,“妈妈是世界上最爱我们的我信,爸爸最爱的是妈妈,不是我们,弟弟和妹妹都三个月了,爸爸连抱都没抱过一次,每次我们想让爸爸抱抱他们,爸爸都找各种理由离开,看著弟弟妹妹委屈的瘪嘴我们可心疼了。” 战星辰不敢看南汐的眼睛,南汐一听也心疼了,但她也不怪战星辰,谁让他那么爱她呢! “弟弟妹妹呢?”南汐问。 “苏姨和李姨她们姨抱著呢,我去让她们抱过来给妈妈看看。”嫣嫣说完就噠噠噠的跑下楼了。 第407章 准备 苏姨听见南汐醒了,高兴的眼泪都掉下来了,“走,让少夫人看看孩子。” 两人抱著两个孩子就过去了,看见南汐坐在床边苏姨喜极而泣,“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快看看孩子,孩子可乖了。”苏姨把小女婴递到南汐面前。 李姨也把男婴抱了过来,南汐一只手抱一个,两个小傢伙看著南汐,小嘴巴一瘪一瘪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宝贝別哭,妈妈回来了。”南汐的话音一落,两个小傢伙『哇』的一声就哭了,哭的伤心极了。 南汐看著两个孩子委屈的模样眼泪也掉了下来,抱著两人安慰,“乖啦,別哭了,妈妈回来了。” 南汐哄了许久,两个小傢伙才停下哭声。 战星辰拍拍手,朝两人伸手,“来,爸爸抱抱。” 两个小傢伙哼了一声齐齐转过头去了,逗得南汐差点笑场。 “哼,弟弟妹妹才不稀罕你呢,让你抱的时候不抱,现在想抱晚了。”尧尧幸灾乐祸道。 战星辰,这儿子是会扎他心的。 南汐这才想起来,“先打电话告诉爸妈我醒了,也让他们放心。” 战星辰连忙打电话一个个的通知,晚上在京市的全来了君家老宅,看著南汐好好的坐在沙发上他们都放心了。 南博森和沈心悦都瘦了一圈,看著好好坐在那里的南汐,南博森也是喜极而泣,沈心悦抱著南汐不撒手,这次是真的把他们都嚇坏了。 寧雪和姜知寧也哭得泣不成声,南汐好一阵安抚,才把几个女人哄好。 司玥这几天不在家,去广市求菩萨去了。 苏姨做好了一桌子饭菜,才给南汐解了围。 吃饭的时候每个人都想她多吃点,碗里的菜都冒尖了,搞得南汐哭笑不得。 战星辰连忙阻止,“都別夹了,吃了三个月流食,一下吃多了怕对肠胃不好。” 大家这才没再给她夹菜,“对,先细嚼慢咽,但还是要儘快补回来,看看你最近都瘦了。”南博森心疼的说道。 晚饭后,其他人都走了,就只留下南博森夫妻两人,刚刚大家都在,他们也没好问南汐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在就剩他们四人,南博森才问。 南汐也把她灵魂穿越到古代的事情说了,还说了那边的父母也和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事情也说了。 就连哥哥弟弟们的名字都是一样,南博森和沈心悦都震惊的半天没说出话。 最后还是战星辰问出了关键问题,“你说另外那个灵魂说你还会回去?什么时候?我呢?能回去吗?不会把我丟下吧?”战星辰想到这里,脸都有些白了。 南汐翻了一个白眼,“放心吧,不会落下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呢,你急什么?” 南博森反对,“不管是什么时候回去,你们都要做好万全准备,你说的皇帝和皇后都不是什么好人,到时候真的回去了你们不会那么被动,阿辰你在国外有关係,那些武器你能想办法弄到吗?咱多准备些,有了那些东西你们也多一些把握,大不了乾死皇帝,你们自己做皇帝。” 南汐好笑,他爸就是这么霸道,她喜欢。 沈心悦也想到了要准备的东西,“古代啥都缺,药品肯定是最缺的,古代一个疫病就要死很多人,这些也要准备著,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救千千万万的百姓呢!” 南博森,“对,这些都多准备点,还有粮食,各种高產粮食种子都多准备一些,別到时候回去了还要吃粟米这些粗粮。” “还有这些,听说古代都没衣穿,一件衣都是祖传下来的,一件要穿好几代人。”沈心悦补充道。 南汐连忙打断几人的话,“不著急,我估计等我们能回去,也估计是死了才能回去,我们还年轻著呢,有的是时间,你们就別操心了,反正我们有的是钱,想要囤东西再过几十年后也没事,今后的发展肯定也会越来越好,好东西多得很,现在囤了到时候都看不上了。” 战星辰觉得南汐说的也有道理,但他也要慢慢开始囤了,万一哪天就穿过去了呢! 一家人各有心思,都是想著等南汐过去了不受委屈,南汐心里自然懂。 心里很暖,有这样的爱人和家人她都要幸福死了。 南博森和沈心悦晚上就没回去,战星辰带著南汐进空间了,南汐去温泉泡了澡,躺在床上三个月,身体都有些僵硬,在温泉里泡了半个小时才起来。 南汐有些纳闷,平常她去泡温泉战星辰都要舔著脸跟她一起泡的,今天怎么没见人影。 南汐在书房找到战星辰,战星辰正在写著什么,南汐凑过去一看,写的都是要准备的东西。 南汐趴在他背后,看著他写的东西问,“你现在准备这些干嘛?我不是说了还早吗?” “先准备著,就怕有个万一。”战星辰头也不抬的写著。 “等有空了再写吧,我想你了。”南汐撒娇道。 战星辰转过头面带笑意的看著他,“真的?” “嗯,真的,你知道生孩子多痛吗?我当时想著的就是你,我要是回不来了怎么办,我捨不得你和孩子。” 战星辰放下笔,起身抱著南汐就往房间去,“不管怎样,你都不可以丟下我知道吗?” “嗯,不丟下你,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两人躺在床上,战星辰看著她,长发如墨,隨意的铺散在身下,与她那如雪的肌肤形成了鲜明而动人的对比。 战星辰的吻落在她额头上再是眼睛,一路向下。 只见南汐双颊泛红,眼神迷离,战星辰呼吸越发急促,胡乱扯开她身上的睡衣,她身体散发出一阵淡淡的清香,让战星辰呼吸更加急促了些。 马上就要进入正题了,南汐清醒过来,“等下,带上那个。” “不用了,以后都不怕怀孕了。”战星辰说道。 “什么意思?”南汐不解。 “从国外回来我就去结扎了,以后都不会让你怀孕了,我怕了,真的怕了。”战星辰抚摸著南汐的脸,他怕再一次失去她。 第408章 想绑明善大师 南汐心里很感动,现在这个社会很少有男的能为自己的老婆做到这一点,她的阿辰真好。 南汐主动送上了香吻,南汐主动出击,战星辰爱得不行,媳妇儿还没这么热情过呢,也没这么多样,这一夜战星辰满足极了。 南汐喉咙都哑了,全身都酸痛得很,一直睡到下午才醒。 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两个小傢伙躺在她旁边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看著她,见她醒了,两人都露出了一个可爱到爆的笑容。 南汐在两人脸颊上亲了一下,“你们怎么这么听话呀?都不哭?” 战星辰这时走了进来,“两个小傢伙机灵得很,我要抱他们都不让,我说去找妈妈他们才让我抱,我抱著的时候他们都把眼睛闭上,一副不想看见我的表情。”战星辰心里委屈极了。 南汐好笑,“谁让你先不理他们的,这下好了,都不理你了吧!” “没良心的,你还笑,快帮我说说好话吧。”战星辰都不知道三个月大的孩子有这么大的气性,刚刚那副不想看他的表情伤透了老父亲的心。 南汐笑著逗弄两个小傢伙,“你们在生爸爸的气吗?” 听见爸爸这两个字,两个小傢伙都皱起眉头,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就算是南汐怎么说战星辰的好话两人都没原谅战星辰。 南汐摊摊手,“我也没办法了。” 战星辰嘆气,“他们还没取名字呢,你给他们取个名字吧。” 南汐还有些诧异,“你怎么连名字都不取?那你们平常都叫他们什么?” “大宝小宝啊,嫣嫣取的,孩子们都说等你醒了让你取,我就没给他们取了。”战星辰说的有些心虚。 南汐想了想,“姐姐就叫君南妃,弟弟就叫君战渊吧。” 战星辰比了一个大拇指,“还是我媳妇儿会取名字,两个名字都好听。” 战星辰看向女儿,“君南妃,宝宝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君南妃朝战星辰翻了一个白眼,转头就对妈妈笑了。 南汐实在没忍住,『哈哈哈』的笑了,“阿辰,看来你还得好好努力了,闺女和儿子对你意见大得很。” 战星辰满脸无奈,“爸爸都知道错了,你们两个原谅爸爸好不好?爸爸保证以后都很爱很爱你们。” 君战渊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战星辰气得指著他告状,“你看这小子这个表情是不是在鄙视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南汐一看,还真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汐笑得捂住了肚子,“唉呀不行了,我肚子都笑疼了,我家两个宝还真气大,爸爸都给你们道歉了还不满意吗?” 两个小傢伙一起闭上了眼睛,不想看这糟心的两口子了。 第三天明善大师登门,战星辰都把这个事情给忘了,明善大师看著醒来的南汐行了一个佛礼,“阿弥陀佛,施主终於回来了。” 南汐不解的看向战星辰问,“怎么回事?” 战星辰这才把明善大师来之后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南汐打量著这位明善大师,看起来確实像个有道行的和尚,但南汐也很警惕,不知道明善大师要他们帮什么忙。 “明善大师,不知您要我们帮什么忙?”南汐警惕的问,要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她是不会答应的。 明善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香囊,“希望下次施主回去的时候把这个香囊送到慈安寺的慈安师太手里,给老衲带一句话就行。” 南汐没想到这么简单,“大师,带什么话?” “就说转身既是来生,不必念,不必回头。” 南汐挑挑眉,看来这位明善大师和慈安师太有故事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故事,南汐很想知道。 明善大师好像猜到了南汐会问,他也很坦诚,“黄粱一梦罢了,我们始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施主不必好奇。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说完明善大师就走了。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都一头雾水,难道这个明善大师也去过古代? 两人都好奇死了,但看明善大师的样子也不会和他们说什么,人都走了,也不好追过去问了。 南汐看著手上的香囊,上面绣的是一对鸳鸯戏水的图案,下面还绣了两个字,(云蝶)“你说云蝶是不是慈安师太的名字?”南汐问战星辰。 战星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明善大师神神秘秘的,我找人查过他,福建人,二十岁的时候失踪过十年,十年后他就这么凭空回来了,回来后就一人独居,直到八零年他才去了莲寺出家当了和尚。” 南汐感觉明善大师这十年肯定发生了很多故事,是不是有什么契机穿越到了古代?和那个慈安师太有了感情? 南汐想知道,她拍了拍战星辰,“我们去把明善大师抓回来吧?给他洒些真话药粉,我想知道他的故事,不然我觉都睡不著。” 战星辰颳了刮她的鼻子,“这样不好吧,人家毕竟也是大师,万一把人惹生气了怎么办?” “怕啥,反正我们知道了也不会说出去,我是真的好奇,阿辰,你去把他绑回来吧?” 战星辰,“真的要这样做吗?要不还是把他请回来问问吧,他要是愿意说我们就不用真话粉了,实在是不说我们再用行不行,不然真把人得罪死了也不好,万一以后用得上呢?你说是不是?” 南汐想了想还是答应了,“那你去请吧。” 战星辰只好出去把明善请回来,但战星辰出去时已经看不见他人了,苏姨给战星辰递来一张条子。 战星辰打开一看,上面写著,『女施主手下留情,老衲现在是佛门中人,有缘自会知晓。』 战星辰把纸条递给南汐,南汐看了有些失望,“看来明善大师还是有些道行,连我想绑他都能算清楚。” 战星辰腹誹,就她刚刚那想扒开明善大师脑袋看到底是什么故事的表情,明善大师猜不到她心里想什么才怪,但战星辰什么也没说。 南汐在家休息了一个星期才去公司,战星辰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这两年陆续从国外回来了不少出国留学的人,公司也招了不少学机械方面的留学生。 第409章 南泽回来了 南汐一回到公司感觉大家都对她格外的热情,大家都只知道她在家生孩子,都不知道她昏迷了三个月。 南汐的助理是君家村出来的一个博士生,叫君乐乐,是个有些严肃脸的二十六岁女孩。 別看她平常一脸严肃,其实个性很开朗,主要是她一笑就有两个酒窝,特別的可爱,她感觉笑的自己会没有威慑力,在公司时她都是板著脸的。 南汐在办公室看文件,不一会大刀来了,“嫂子,这是刚出的新品,马上就要推广市场了,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不妥的?” 南汐看了一眼,是二轮摩托车,之前公司也研发了几台不一样的款式,南汐看了一下零件和发动机后点头,“可以,过几天我给你一张图纸,到时候按照我的图纸设计出来。” 南汐画的现代非常流行的机车,南汐也是机车爱好者,也是在末世的时候喜欢上的,可惜她空间里没有,她穿过来的时候把机车停在了基地的车库里。 不过机车的原理和基本配件她都知道,要做出来还是很容易的。 大刀笑著道:“嫂子別累著了,大哥这段时间没少受罪,你可要保重身体啊,不然我们得累死。” 南汐笑著回道:“回去我就让你们老大给你们加工资。” “不是工资的问题,主要是我想休息几天,我都连续上了九个月班了,一天都没休息,老大把我当牛马使的。” 南汐诧异的看著大刀,“九个月都没休息?战星辰是周扒皮吗?一天都不让你休息?没事,我回去就让他给你放几天假。” 大刀憨笑,“嫂子能给乐乐也放几天吗?我要去她家提亲。” 南汐看著两人,“你们两人谈恋爱了?”南汐还有些不敢相信,“大刀,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一了,比乐乐大六岁。” “大六岁也不算大,你们两人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就上个月的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们打算今年就结婚,到时候嫂子可要帮我向老大请假啊。” “结婚肯定给你放假,不放我揍他。”南汐保证道。 “我给你们放一个星期假,你们也休息几天。” “谢谢嫂子,我就知道嫂子比老大好说话,老大我刚开口就拒绝了。”大刀告状。 “他自己天天偷懒,就压榨你们。”南汐笑道。 战星辰要是知道大刀在媳妇儿那里告状了估计得气死,之前让他休息他都不休,现在谈女朋友了天天说工作时间太长了,说没有假期。 一个月五万的工资,谁能拿这么高的工资?还想天天请假的! 下午,南泽从部队回来了,刚回来就来了南汐家,南汐也刚从公司回来。 “妹妹,你身体好些了吗?我昨天才知道你昏迷了三个月。”南泽有些自责,妹妹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昨天才知道。 南汐都忘了南泽,“身体已经没事了,你呢?有没有受伤?” 南泽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上次多亏了妹妹,要不是你们让老九来救我,我那次怕是要交代到那里了,就受了一点轻伤,还好他们来得及时,要是晚来十分钟妹妹你可就见不到我了!” “没事就好,以后出任务可要小心些,別那么拼命。”南汐嘱咐道。 “妹妹我知道了,以后会很小心的,明天我带女朋友回家,妹妹你们也来吧。”南泽说著脸还有些红。 南汐挑挑眉,“四哥有女朋友了?哪里人啊?” “就京市的,叫江鱼,她很好,这次和家人见面后我就让妈去找媒人去他们家提亲,打算年底就结婚。” “这是好事啊,四哥终於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恭喜四哥。” 南泽憨笑,“对了,我几个小外甥呢?” “嫣嫣他们还没放学,阿辰去接了,两个小傢伙在睡觉,估计也马上要醒了。”南汐话音刚落,房间里就传来了君南妃『啊啊啊』的叫声。 “醒了,四哥要不要进去看看?”南汐问。 南泽点点头,“我还没见过两个小傢伙呢。” 两人一起进了房间,君南妃看见妈妈来了就咧嘴朝她笑,君战渊也是一样,双手已经举起来了,对著南汐『啊啊啊』的叫。 南泽凑了上去,“咦,这个女孩儿怎么和阿辰张这么像啊?这个小傢伙长得像你。”南泽评价著。 “跟阿辰长得像也很漂亮,已经有嫣嫣长得像我了,已经满足了。” “两个小傢伙叫什么名字?”南泽边逗弄边问。 “女孩叫君南妃,男孩叫君战渊。” 南泽嘆气,“唉,妹妹你们家都把好听的名字取完了,以后我们的孩子咋取?” “你孩子都还没影呢!你就开始愁名字了?我们家孩子姓君,又没姓南,没碍著你取名吧?”南汐翻了个白眼,手也没停下,已经给君战渊换好了尿片。 南泽嘿嘿一笑,“妹妹我和你开玩笑的,就是嫉妒你取的名字好听,以后我家孩子出生了妹妹你也帮著取一个唄?” “行啊,男孩就叫南搞,女孩.........算了,女孩都不用想,你们没生女孩的命。”南汐调侃道。 南泽,“怎么就没生女孩的命了?妹妹你不都生了两个了吗?我肯定能生出女孩出来的。” 南汐摇摇头,“我看悬,等你生出来再说吧!” “君南妃,你说舅舅以后会不会有女儿?”南泽逗弄著君南妃问。 君南妃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根本就没理他。 苏姨拿著两瓶泡好的牛奶过来了,两个小傢伙自己抱著就喝,根本不用人喂,南泽看著好奇,“孩子都这么听话的吗?这也太好带了,不哭不闹的。” 南汐翻白眼,“的確好带,四哥你结婚了可得多生几个,孩子多可爱啊,还能给你解解闷。” 南泽点点头,“和两个弟弟一样乖,他们小时候也不哭闹。” 等南泽被三个孩子吵得睡不好一个整觉的时候他就后悔说这话了。 《宝宝们,本文改编的短剧已经上映了,你们可以去看看,(我在七零当团宠,继兄继父宠如宝)》 第410章 鹰王 不一会战星辰就带著三个孩子回来了,嫣嫣几人看见南泽就扑了过来,“哇,四舅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嫣嫣都好久没看见四舅舅了。”嫣嫣一脸委屈。 南泽彻底被拿捏了,“哎呦,嫣嫣想四舅舅了没?”南泽抱起嫣嫣问。 “想了,嫣嫣最想的就是四舅舅,四舅舅能不能在家里多住两天,我们明天放假了,嫣嫣想四舅舅陪我去游乐园去玩。” “明天不行哦,过几天行不行?明天舅舅要带女朋友回家,你们也去好不好?” 嫣嫣点点头,“好,嫣嫣去。” 南泽拿出来给他们买的礼物,霄霄和尧尧的都是奥特曼,只有嫣嫣和弟妹的是一个金鐲子,嫣嫣最喜欢珠宝了,这几年他就已经存了不少。 君南妃和君战渊的也是一对金鐲子,两个小傢伙也喜欢的不行,抓著就不放。 战星辰,“不用给他们买那么贵重的礼物,嫣嫣的珠宝首饰盒子都装不下了。” 嫣嫣立刻反驳,“爸爸这个是四舅舅爱我的心意,你就別掺和了,首饰盒装不下我可以再问妈妈要一个,妈妈那么多的首饰你怎么不说,自己还悄悄给她买,別以为我不知道。” 嫣嫣不满,爸爸每次都悄悄的给妈妈买,只有妈妈看不上的爸爸才送给她,还说是专门给她挑的,其实就是妈妈没看上的给她的。 战星辰,“隨便你,小財迷。” 第二天一家人一大早就去了军区大院,南泽中午带著江鱼来了,两人手上都提著礼物,都是江鱼爸妈准备的。 南博森和沈心悦对江鱼第一印象都还挺好的,南汐也挺喜欢她的脾气,虽然有些娇纵,但一点也不討厌。 江鱼被嫣嫣哄得差点找不著北了,就连自己最宝贝的一条珍珠手链都送了出去。 在家吃过饭后就商量著两家父母见个面把婚事定下来,他们约到了下个星期六,两家在nx国际大酒店见。 南泽送江鱼回家,战星辰也带著一家子回去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最终两家把结婚的日子定到了腊月十二,彩礼都和哥哥们的一样,房子也给了一套。 安静日子没过几天,在国外的保鏢传来了战老爷子被人绑走的消息。 战星辰和南汐连夜带著小刀几人飞去了漂亮国。 刚下飞机几辆车停在机场门口等著,战老爷子的安全一直是陈康和陈建兄弟两人负责的,战星辰在这边有一个安保公司,平常会接一些保鏢的活,一般情况下他们都是保护在战老爷子身边的。 车上,陈康把战老爷子被绑架的事情说了,下午下班回去的路上他们的车子被人拦住了,护送战老爷子的一共两辆车,绑架战老爷子的都是漂亮国人。 前后夹击,他们这边一共就五人,对方一个出动了十几人六辆车,都持有武器,最后三人被打死了,还有一个腹部中枪,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查清楚是谁干的吗?”战星辰冷著声音问道。 “查清楚了,是雄鹰他们干的,” 战星辰想著,肯定是上次那次抢劫的事情,他和雄鹰他们没什么仇,除了那次战星辰也想不到那里和雄鹰他们有过节,估计那次还有人没被抓。 战星辰握紧了拳头,“雄鹰的老巢在哪里?” 陈康递过来一张摺叠的地图,指尖在布鲁克林区的一片废弃工业区上重重一点:“根据线人消息,他们把老爷子藏在第七大道尽头的旧罐头厂,那里是他们的老巢,常年有重兵把守,周围三条街都布了暗哨。” 南汐看著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標记,眉头紧锁:“罐头厂结构复杂,废弃多年的生產线和地下仓库像迷宫,硬闯肯定会吃亏。” “带我们去废弃工业区附近。”南汐说道。 陈康点头,司机很快就调转了方向。 两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废弃工厂五百米处的一个镇上,战星辰在镇上的一个旅馆开了几个房间。 南汐的精神力能把整个废弃厂房都笼罩在她的精神力范围里,南汐一点一点的搜索,最后在一栋楼的屋顶上发现了被绑住的战老爷子。 南汐拿出地图,“外公在这栋楼上面,上面有九个人看守,下面也有三十几个人,他们手里都有武器。”南汐指著地图上那栋楼。 战星辰对这一块还是很了解的,这里被雄鹰霸占有十几年了,这个小镇上也有不少人是雄鹰僱佣兵组织的人,他们来这里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这时战星辰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號码,战星辰接了。 “战,好久不见。”打电话的就是雄鹰僱佣兵头目鹰王,是一名漂亮国人,为人心狠手辣,黑白两道都有自己的势力。 “好久不见鹰王。” “战,你的老爷子在我手上,”鹰王的声音带著戏謔的笑,透过听筒传来,像砂纸刮过木头,“上次你坏了我的好事,抢了我的人,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战星辰指尖在膝盖上缓缓摩挲,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想要什么?开个价。” “爽快。”鹰王低笑一声,“我要你nx国际在漂亮国的所有產业,还有你手里那批刚研发的智能晶片技术。 明天中午十二点,你一个人来罐头厂,带著转让协议和技术资料,迟到一分钟,就等著给你家老爷子收尸。” 南汐在一旁听著,精神力悄然延伸,捕捉到电话那头隱约的背景音——有金属碰撞声,还有海风的呼啸。 她迅速在地图上圈出靠近港口的位置,对战星辰比了个口型:“信號来自港口方向,他不在罐头厂。” 战星辰眸光微沉,语气却依旧平稳:“可以。但我要確认老爷子安全。” “没问题。”电话掛断,很快另一个陌生號码打了过来,战老爷子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臭小子……別管我……他们是冲你来的……”话没说完就被截断。 电话掛断,不一会鹰王又打了过来,鹰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听见了?人好得很。记住,別耍样,我的人盯著你呢。” 第411章 港口 电话掛断,战星辰將手机扔给陈康:“查这个號码的基站位置,重点排查港口附近的仓库。” “鹰王这是声东击西,”南汐指尖点在地图上的港口区域。 战星辰想了想问,“媳妇儿,你能看见远处是不是?” 南汐点头,“我是用精神力看见的,等救回外公我在跟你解释,我们先把外公救出来,那个叫鹰王的我们一起把他收拾了。” “行,等天黑了我们在行动。” 战星辰把陈康陈建兄弟两人叫来开会,安保公司一共有七十多人,战星辰给他们分配好了任务,主要就是吸引鹰王的注意力,解救外公他和媳妇儿两人就行了,其他的人全都去码头那边抓鹰王。 晚上十一点,战星辰和南汐两人去了废弃厂房,小刀带著陈康他们去了港口。 鹰王知道战星辰知道废弃厂房才是他们的老巢,这次为了要到战星辰手里的东西他把老巢搬到了港口这边。 战星辰和南汐两人使用轻功直接无声无息的上了战老爷子被绑的那里,此时的九人还在喝酒,一盏淡淡的灯光打在顶楼空旷的地上,就像是森林里一只迷路的萤火虫一样灰暗。 两人速度极快,手中的军刀挥舞的只见残影,不到一分钟,九人全都被割了喉。 嘴里呼呼冒著血泡,不到五分钟所有的人都没了动静。 战老爷子被蒙住了眼睛,等他睁开眼睛时已经在战星辰的空间里了。 “阿辰不是叫你们別来吗?”战老爷子抱怨道。 “怎么能不来,放心吧,外面的人都已经被我解决掉了,鹰王我也会解决掉的。”战星辰说道。 “那你怎么把汐汐也带来了?这里多危险。”战老爷子不赞成的看著战星辰。 “没事外公,我身手不比阿辰差,您放心好了,您就在空间休息吧,我和阿辰出去把鹰王解决了就进来。” “那你们一定要小心知道吗?”战老爷子不放心的交代。 两人出了空间直奔楼下,楼下的三十几人被两人声东击西的一个个解决,用时不到十分钟。 港口的风裹著咸腥味,吹得货柜铁皮呜呜作响。 战星辰和南汐伏在暗处,看著小刀发来的信號——港口三號仓库的探照灯正有规律地扫过,每三分钟换一次角度,西侧消防通道的暗哨刚换了岗。 “鹰王的主力都在仓库二楼,”南汐精神力铺开,精准锁定目標,“他本人在最里面的办公室,正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话,桌上放著份文件,是晶片技术的转让协议。”南汐有些纳闷,战星辰什么时候还有研究晶片的公司了。 但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等这边完事儿了他会告诉她的。 战星辰吩咐小刀,“你们解决外面的人,我和你们嫂子去解决鹰王。” “知道了老大,放心吧,这些人我们能解决。”小刀带著人走了。 战星辰和南汐两人无声无息的靠近了三號仓库,这次南汐灵魂从古代回来后精神力就已经升到了八级,杀人简直易如反掌,但南汐还是没用。 明善大师说过她身上有功德金光,她也猜到了一些,她要是利用异能杀人,怕也会有反噬,这是她不想看见的。 港口的探照灯光束如利剑般划破夜空,在货柜之间投下晃动的阴影。 战星辰和南汐贴著冰冷的铁皮箱移动,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很快就被呼啸的海风吞没。 三號仓库的大门虚掩著,露出里面昏黄的灯光,隱约能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 战星辰示意南汐停下,从腰间摸出一枚小巧的消音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又朝她比了个手势——他走正门吸引注意力,南汐从西侧消防通道绕后,配合夹击。 南汐点头,指尖在掌心捻了捻。 八级精神力在体內翻涌,像蓄势待发的潮水,能轻易震碎百米內的玻璃,甚至让人心脉骤停。 但她將精神力收敛成一道细流,只用来探测周围的动静,確保不会惊动暗哨。 战星辰深吸一口气,猛地踹开仓库大门。“砰”的一声闷响,门轴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 仓库一楼的守卫瞬间警觉,纷纷抄起手边的机枪和手枪,朝著门口涌来。 “有入侵者!”喊话的人说的是英语,有人嘶吼著扣动扳机,子弹擦著战星辰的肩头飞过,打在对面的铁架上,迸出一串火。 战星辰侧身翻滚,避开第二波射击,消音手枪连开三枪,精准击中三个守卫的眉心,武器和身体落地的脆响此起彼伏。 混乱中,南汐已经顺著消防通道摸到二楼。 楼梯间的铁梯锈跡斑斑,每踩一步都发出“吱呀”的呻吟,她却像猫一样轻盈,利用探照灯扫过的间隙快速移动,避开暗哨的死角。 二楼的走廊里瀰漫著机油味,三个守卫正聚在拐角抽菸,腰间的对讲机滋滋作响。 南汐眼神一凛,屈指弹出三枚石子——石子带著破空声,精准打在三人的膝弯。 守卫们惨叫著跪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南汐快步上前,快速朝三人一人一枪,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软倒在地。 她贴著墙壁继续前进,精神力如雷达般扫过每个房间。 最东侧的办公室门紧闭著,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里面的对话声清晰地传进她耳中。 “鹰王,那边的电话没人接。”说话的男人戴著一副眼镜,是个华国人。 鹰王眼神狠辣,“老头不会被救走了吧,战他可不是善茬,派人过去看看什么情况。”鹰王说著蹩脚的中文。 “是,我这就去看看。”戴眼镜的男人从房间里出来,对著门口淬了一口,刚转头就被南汐一掌打晕。 南汐刚把人拖到黑暗处藏起来就听见一阵脚步声。 “老大,楼下好像出事了!”一个守卫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话音刚落,就被一记飞踢踹中胸口,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战星辰不知何时已经杀上二楼,脸上沾著灰,眼神却冷得像冰。 第412章 2003年 小刀他们也解决了其他人,二楼差不多有三十几人,听见动静他们都出来了。 小刀带著兄弟们也冲了上楼,一时间两方的人都呆愣了片刻,等反应过来时就响起了一阵枪声。 有战星辰和南汐的加入,很快他们这边就占了上风,南汐主要是负责他们这边的人不受伤,精神力挡住打来的子弹。 而战星辰则是直奔鹰王所在的房间,等战星辰踢门而入时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外面有南汐帮忙,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等眾人找到战星辰时,战星辰摇了摇头,“人不见了。” 南汐刚刚没有用精神力观察,精神力用来帮忙挡子弹了。 她立马用精神力查探,一分钟后,她嘴角一勾,手指著天板,眾人都看向天板,这里是有吊顶的。 战星辰拿起一把椅子就朝南汐指的地方砸去,椅子砸在吊顶上,“哗啦”一声破开个大洞,石膏板碎屑簌簌落下。 一道黑影从里面翻了出来,正是鹰王!他手里还攥著个黑色背包,落地时踉蹌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被发现。 “没想到吧,战星辰。”鹰王背靠著墙角,迅速拉开背包拉链,露出里面的引爆器,“这栋楼的承重柱里全是炸药,只要我按下这个,谁也別想活著出去!” 南汐精神力瞬间铺开,果然在几根主柱里感应到炸药的存在,引线连接著鹰王手里的装置。 她暗中调动精神力,悄悄缠绕在引线上,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只要他按下按钮,她就能在瞬间切断引线。 战星辰盯著他手里的引爆器,眼神冷冽:“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他缓缓上前,脚步沉稳,“你绑我外公,抢我技术,这笔帐还没算清楚。” “算帐?”鹰王狞笑著后退,“我不好过,你们也別想好过!晶片技术我得不到,那你们都给我陪葬吧。”他的手指猛地按向按钮。 就在这时,南汐眼中精光一闪,精神力骤然收紧。 鹰王只听见“咔噠”一声空响,引爆器竟没反应!他愣了一下,又疯狂按了几下,依旧毫无动静。 “怎么会……”他满脸错愕,还没反应过来,战星辰已欺身而上,一记手刀劈在他手腕上。 引爆器脱手飞出,被南汐稳稳接住。 “你的底牌,没用了。”南汐將引爆器扔给身后的小刀,“拿著。” 鹰王彻底慌了,转身想撞开窗户逃跑,却被战星辰一脚踹倒在地。 战星辰踩住他的后背,军刀抵住他的脖颈:“说,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鹰王挣扎著嘶吼:“你別想知道!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战星辰冷笑,“不说也没关係,只要你死得够惨,他们不敢在打我的主意。” 说完,战星辰手里的军刀在他身上快速划过,刀刀入骨,却没流出一滴血出来。 鹰王瞪大了眼睛,他只感觉到刀划在骨头上的声音,几分钟后,鹰王没了呼吸。 战星辰,“小刀,把人给我掛在港口,让那些打我主意的人长长记性。” “好嘞老大。”小刀带著两个人把鹰王抬了出去。 南汐叫人把她打晕的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带了进来,一盆水泼下,男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的就是战星辰翘著二郎腿一脸笑意的看著他。 男人打了一个寒颤,“战星辰,你放过我吧,我也是逼不得已的,都是鹰王逼我的。” “陆学成,当年我就不应该放你一马,当年污衊我考试作弊,现在又和鹰王一起对付我,你说我现在该把你怎么办才好呢?毕竟我们也算是同学。”战星辰戏謔的看著他。 陆学成眼神惊恐,连忙跪地求饶,“战星辰,你放过我一次,我知道鹰王的家底都藏在那里,我告诉你,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战星辰嗤笑一声,“你觉得我战星辰很缺钱吗?鹰王的那点家底我还看不上。” “不不,不光有钱,他还有一批军火都放在那里,是他从军方那里买来的,都是好东西。”陆学成只想保住自己这条小命。 战星辰来了兴趣,“说,在哪里。” “你放了我,等我安全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不然谁也別想得到。”陆学成知道战星辰不缺钱,但军火他肯定喜欢,毕竟在漂亮国战星辰也有自己的势力,有了这些东西,敢惹他的人没几个。 战星辰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瓷瓶,把里面的药粉倒在陆学成的身上,很快陆学成眼神有些呆滯,“说,鹰王的东西藏哪里了?” 陆学成眼神涣散,嘴角掛著一丝诡异的笑,像提线木偶般开口:“在……在港口七號仓库的地下暗室。 他语速平缓,没有丝毫停顿,连藏在暗室墙壁夹层里的三箱金条和两厢珠宝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仿佛在背诵早已记熟的课文。 战星辰让人把陆学成绑在了椅子上,他带著眾人去了七號仓库。 有南汐在,很快就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战星辰一个人进去的,等他出来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 “走吧。” 眾人都没有好奇老大为什么没带东西出来,他们走到港口出口,战星辰按下了引爆器。 爆炸声响起,谁也没回头,港口火光冲天,战星辰他们已经开著车子走了。 一个星期后,战老爷子和战星辰他们一起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公司的事情也都安排妥当了,而背后的人看见掛在港口鹰王的尸体时,心里就已经有了判断,战星辰已经不是他们能动的人了。 雄鹰一个在漂亮国成立了二十几年的僱佣兵团就这么一夜之间消失了,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再敢招惹战星辰。 这次战星辰在地下室里收的武器能装备两个团,也是这次出来的最大收穫。 转眼来到了2003年,南汐已经三十三岁了,她还像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似的,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一点痕跡。 三年前几位老爷子都搬到了战星辰所建的別墅群里,战老爷子,君老爷子,南老爷子,还有沈书洲夫妻两人全都搬来了。 第413章 葡萄架下的安详 每家一套別墅,吃完饭他们没事就下下棋,打一打太极,日子过的轻鬆又自在,南战和司玥三年前也退休回家养老。 嫣嫣他们也十岁了,君南妃和君战渊也六岁多了。 五个孩子一回来家里就闹哄哄的,南七和帅帅它们已经老得驮不动他们了,白虎在家里待了一年就被战星辰送回山里去了。 南汐对南七它们也一直都是娇惯著,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明天就是君老爷子一百一十四岁的生日,战星辰准备大办一场,被君老爷子拒绝了。 “一家人在一起热闹热闹就行了,我没那么多精神和人寒暄,看著你们儿孙在身边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君老爷子最怕麻烦,他也懒得和別人打交道。 战星辰也就隨他了,第二天几家人热热闹闹的坐在一起为君老爷子庆生,君老爷子全程都是笑呵呵的,有君南嫣和君南妃姐妹两人哄著君老爷子,君老爷子中午都多吃了半碗饭。 六层的大蛋糕上插满了蜡烛,一百一十四根一根都不少。 几个人一起点燃蜡烛,一群孩子拍著手唱生日歌,把在场的老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大家一起吹灭蜡烛,君老爷子切下第一块蛋糕就递给了南汐,“第一块蛋糕要给汐汐,谢谢她为我们家生了这么多孝顺的好孩子,也谢谢她为我们这个家付出的一切。” 南汐看著已经身形佝僂的太爷爷眼眶有些酸涩,她接过太爷爷递过来的蛋糕道,“太爷爷,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有你们这些长辈是我们的福气。” 君老爷子慈爱的看著孩子们,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暖。 第二天,霄霄带著弟弟妹妹们在院子里踢球,君老爷子躺在葡萄架下的摇椅上笑看著孩子们踢球。 院子左侧种了一棵葡萄藤,藤曼绕著架子铺满,青葡萄一串串垂在藤下,像缀满了翡翠珠子,被风一吹轻轻晃悠,偶尔有阳光透过叶缝落在君老爷子的摇椅上,暖融融的。 霄霄一脚把球踢向右侧的墙,“砰”地撞在月季丛里,惊飞了两只停在瓣上的蝴蝶。他回头冲君老爷子喊:“曾爷爷,我厉害不?” “厉害厉害!”君老爷子笑著拍手,手里的蒲扇慢悠悠摇著,“小心点,別把月季踢坏了,那是你妈妈最喜欢的品种,小心你爸爸揍你。” “知道啦!”霄霄应著,转身去捡球,却见嫣嫣正踮著脚,小手够著最低的一串青葡萄,小脸蛋憋得通红。“嫣嫣,別够了,还没熟呢!” 霄霄跑过去把她抱起来,“等熟了,大哥摘最大的给你。” 葡萄藤下的阴影里,南七和帅帅还有嘟嘟趴在地上打盹,尾巴隨著孩子们的脚步声轻轻扫著地面。 君老爷子看著孩子们追逐打闹,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那时他也这样,带著弟弟妹妹在院子里疯跑,父亲和母亲就坐在老宅的葡萄架下,摇著同样的蒲扇,喊著“慢点跑”。 摇椅还在摇著,君老爷子笑著闭上了眼睛,十几分钟后,嫣嫣渴了过来喝水,看见曾爷爷睡著了,她朝屋里跑去,拿了一条薄毯出来给他盖上。 嫣嫣怕曾爷爷感冒,他身体这两年不是很好,苏姨看著给嫣嫣竖了一个大拇指。 嫣嫣朝苏姨眨眨眼,小模样可爱极了。 直到一个小时后,君墨从楼上下来坐在了老爷子的旁边才发现不对劲,他本来是要给爷爷盖盖滑落下来的薄毯的,可摸到爷爷的手冰凉,他探了一下爷爷的鼻息,半晌后他的手颤抖的放下了。 他掏出电话打给战星辰,“阿辰,快回来,你太爷爷走了。”他的声音带著哭腔。 战星辰立马往家里赶,路上也给南汐打了电话,等两人回到家时就听见孩子们悲痛的哭声。 看见老爷子躺在摇椅上那安详的样子,两人的眼泪也刷刷滚落。 君老爷子是將军,他的身后事是要上报上去的。 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葡萄藤下的摇椅依旧轻轻晃动,只是再也不会有那个摇著蒲扇的老人笑著看孩子们打闹了。 战星辰和南汐刚將君震虎的遗体带回了君家老宅,这也是君老爷子生前交代的,客厅的电话就响个不停——先是军区的老战友打来慰问。 接著是相关部门询问后事安排,最后连中央办公厅都来了电话,要为这位功勋卓著的老將军举行隆重的悼念仪式。 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京城。 下午三点,市台的午间新闻突然插播快讯,主播的声音带著沉重的敬意:“今日上午,我国著名军事家、无產阶级革命家、原京市军区上將君震虎將军,在家中安详离世,享年一百一十四岁。 君震虎同志一生致力於国防建设,歷经战火洗礼,为国家主权与领土完整作出了卓越贡献……” 电视屏幕上,开始播放君震虎年轻时的黑白照片:穿著军装的他站在战壕边,眼神锐利如鹰。 建国后在训练场指导士兵,身姿挺拔如松,晚年接受採访时,说起当年的战役,眼角的皱纹里全是岁月的沉淀。 紧接著,各大报纸的晚刊紧急加印,头版头条用黑体字印著“送別君老將军”,旁边配著他戴著军功章的晚年照。 报导里细数他的生平:在抗日战爭中炸毁日军碉堡,解放战爭时期率部解放三座城市,身上留下七处枪伤。 建国后主持边防建设,提出的“机动防御体系”至今仍在沿用……字里行间,全是对这位老將军的缅怀与敬意。 军区大院里,不少老邻居自发来到君家门前,有的捧著一束白菊,有的只是静静站著,眼眶通红。 曾被君震虎救过的老兵拄著拐杖赶来,摸著门框老泪纵横:“君司令走了……当年要是没有他,我这条命早就没了……” 君家客厅里,君墨和战星辰整理著老爷子的遗物,在一个旧木盒里翻出了泛黄的军功章证书,还有一张年轻时与战友的合影。 第414章 一生戎马 照片上的君震虎笑得灿烂,背后是飘扬的红旗。 君墨轻轻抚过照片,泪水滴在玻璃上:“爷爷这一生,都献给国家了。” 孩子们似乎还不完全懂“走了”是什么意思,只是看著大人们悲伤的样子,一个个依偎在南汐身边。嫣嫣小声问:“妈妈,曾爷爷是不是去天上了?就像故事里说的,变成星星看著我们?” 南汐点头,擦了擦眼泪:“是呀,曾爷爷会变成最亮的那颗星星,看著我们,看著他守护的这片土地。” 傍晚时分,夕阳透过葡萄藤洒下金光,青葡萄在风中轻轻摇晃。 仿佛还能听见君震虎笑著拍手的声音,听见他说“慢点跑”。 只是这一次,回应他的,是满院的寂静与无尽的思念。 君震虎將军的离去,像一颗巨星陨落,却在人间留下了永恆的光芒。 他用一生践行了“保家卫国”的誓言,而这份精神,终將像院中的葡萄藤一样,在岁月里深深扎根,代代相传。 君老爷子的葬礼,没有铺张的排场,却处处透著肃穆与厚重。 灵堂设在老宅的正厅,没有华丽的装饰,只在正中悬掛著他身著军装的遗像——照片里的他目光炯炯,嘴角带著一丝刚毅的笑意,仿佛仍在注视著他守护了一辈子的家国。 遗像两侧,是白底黑字的輓联,笔力遒劲:“戎马一生护山河无恙,丹心一片照日月同辉”,那是老战友亲笔题写的,墨跡里带著未乾的泪痕。 前来弔唁的人络绎不绝,却没有喧囂。 最先到的是几位杵著拐杖的老兵,他们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胸前掛著同样斑驳的军功章,走到灵前时,颤抖著抬手敬礼,礼毕后老泪纵横,哽咽著喊一声“老首长,我们来送您了”。 他们大多是老爷子当年带过的兵,有的少了一条胳膊,有的腿里还留著弹片,却执意要亲自来鞠三个躬——在他们心里,这位老將军不仅是长官,更是当年在枪林弹雨中把他们从死人堆里拽出来的亲人。 军区的领导来了,穿著笔挺的军装,神情凝重地在灵前驻足默哀,向家属致以最郑重的慰问。 他们带来了覆盖著党旗的骨灰盒,绸缎的边角绣著细密的五角星,那是国家给予功勋军人的最高礼遇。 街坊邻里也来了,不少是看著老爷子晚年在院里侍弄草、逗弄孩子长大的。 他们手里捧著自家种的白菊,轻声安慰著家属,说著“老爷子这辈子值了。” 这些细碎的话语,像温水一样,慢慢抚平著悲伤的褶皱。 孩子们被大人护在身后,不懂死亡的沉重,却被灵堂的气氛感染得安静下来。 嫣嫣捧著一朵小白,轻轻放在灵前,小声说:“曾爷爷,葡萄快熟了,您还没尝呢。” 葬礼的仪式很简单,没有哀乐,播放的是老爷子生前最爱的《军歌》。 旋律响起时,不少老兵跟著哼唱,声音从沙哑到洪亮,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並肩作战的岁月。 那天,天很蓝,送葬的队伍里,老兵们自发排起整齐的队伍,抬著君老爷子的遗体缓缓走向灵车,步伐虽缓,却透著军人的庄严。 沿途的街道早已被自发前来送行的市民挤满,人们站在路两侧,手里捧著白菊、黄菊,或是举著写有“君老將军一路走好”“致敬英雄”的纸牌,沉默地望著那辆覆盖著党旗的黑色灵车。 一位头髮白的老奶奶拄著拐杖,由孙子搀扶著站在街角。 她的眼睛浑浊却通红,手里紧紧攥著一块褪色的红绸布——那是当年君震虎部队解放她家乡时,给村民们分粮时用的包裹布。 灵车经过时,她颤抖著举起布,浑浊的泪水顺著皱纹滑落,嘴里反覆念叨著:“君司令……当年要是没有你,俺们全家早就饿死了……你咋就走了呢……” 一位举著相机的记者站在人群中,镜头里记录下这一幕幕:白髮老人的颤抖、孩子的泪眼、市民们自发举起的白……他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心里清楚,这些自发前来的身影,不是形式,而是最朴素的敬意——他们或许不知道君震虎的所有功绩,但他们明白,正是这样的人,用一生换来了如今的安稳日子。 灵车渐渐远去,人群却久久没有散去。 有人把手里的轻轻放在路边,有人对著灵车离去的方向深深鞠躬。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亮了地上的瓣,也照亮了人们眼里未乾的泪痕——那是一个民族对英雄最真挚的缅怀,无声,却重逾千斤。 灵车驶过老爷子曾驻守过的军区大门时,哨兵立正敬礼,直至车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君老爷子的遗体被埋在君家祖坟,安葬在烈士陵园的只有他的衣冠冢,与无数战友长眠在一起。 墓碑上没有多余的文字,只刻著“君震虎”和他的生平信息,以及一枚鲜红的五角星。 风吹过墓园,松涛阵阵,像是在诉说著这位老將军戎马一生的故事。 他走了,但那些关於守护、关於忠诚的记忆,会像墓园里的松柏一样,四季常青。 老爷子前几年就说过,半辈子都交给了国家,死了还是要回到君家祖坟,烈士陵园那边就埋葬著他相伴半生的军装。 君老爷子走后,南老爷子也病了一场,南汐给他餵了一颗復元丹,病虽然好了,但人也没了以往的精气神。 相伴大半辈子的老伙计走了,南老爷子想起就会不自觉的悲伤。 南七想回山里住一段时间,南汐把它们都送回了山里,走的时候南汐交代,“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去军区找我大哥,到时候我来接你们。” 南七,“放心吧,就住几个月就回来了。” 南汐还是有些担心,给它留了不少的灵泉水和吃的,自己亲手餵大的狼南汐还是不捨得它吃苦。 南七在雪狼里已经算是年纪特別大的了,一般的雪狼也就十六七年的寿命,南七都活了二十六七年了。 第415章 南七给的惊喜 南汐给它们餵了不少的好东西,就连復元丹她都分成三次给它们餵了两颗。 南七也就是年纪大了,身体方面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估计还能活一两年。 南七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次回来它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三个月后,南川给南汐打电话,说南七它们来了。 南汐开车去接它们,等到南川家时南汐看著两只走路还摇摇晃晃的小奶狼时都傻眼了,“怎么回事,南七?” 南七用爪子挠了挠头,“两脚兽,这两只是我的崽,要是我哪天走了,还有它们陪著你。” 南汐喉咙有些哽塞,眼眶也有些红,刚想说什么南七又『嗷呜』的叫了几声,“放心吧,我现在还死不了,估计还能活几年,这几年你可不能小气,灵泉水可要紧著我喝。” 南汐刚刚还有些悲伤的表情立马就僵住了,看著南七的眼里都是嫌弃,“你也就这点本事了,难道这些年我亏待你了,那样给你的不是好的?” 南七挠了挠头,“知道你最好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白虎的老婆跟別的虎跑了,白虎天天在洞里哀嚎,可惨了。” 南汐见它一脸幸灾乐祸翻了个白眼,“比你这只心狼好,看看你这次回去又祸害了那只母狼?” “什么叫祸害?我血统高贵,要不是我不稀罕当狼王,狼王的位置早就是我的了,它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跟我交配生下小崽子,你一个人类懂什么?”南七满脸不忿,它就这么差劲吗? “行了,你高贵,你是最高贵的雪狼行了吧?走了,回家,我还要接宝贝放学呢。”南汐懒得跟它扯,抱起两只软乎乎的雪狼上车了。 南汐开车带著几只狼先去接孩子,南汐到时孩子们已经放学十分钟了,五个小傢伙趴在围栏前眼巴巴的看著门口,“妈妈今天怎么还没来接我们?”嫣嫣不解的问。 要知道爸爸妈妈平常接他们都很准时的,很少有迟到的。 南汐本来是能赶上放学的时候赶到学校的,可路上堵车啊,在家上两个刚满月的小傢伙从来没坐过车,有些晕车,要不是她停车快,两个小傢伙就吐她车上了。 妃妃看见了妈妈的车子,“妈妈来啦,我们可以回家了。” 南汐下车朝几人招手,门卫大爷看看南汐来了才开门放他们出来,“妈妈,你今天怎么来晚了?”嫣嫣问。 “我去接南七去了,路上耽搁了,所以才来迟了,” 几个小傢伙一听是去接南七了,都高兴得不得了,南七都好几个月不在家了,他们也很想南七,一上车,五个人就把南七?抱著一阵擼,直到一声哼唧声在车里响起他们才看见两个小白糰子。 “哇,小狼,好漂亮的小狼。”妃妃兴奋的喊道。 几人这才看见从后座椅下爬出来两只雪白的糰子,“妈妈,它们也是雪狼吗?”嫣嫣边问手里已经薅起一只小狼在擼了,另外一只也被妃妃抱进了怀里。 “嗯,是南七的崽。” 几个小傢伙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南七的崽,嘟嘟和帅帅不是南七的崽吗?它们也是南七的崽?妈妈你不是说南七的媳妇儿已经不在了吗?”霄霄不解的问。 南汐都不知道怎么跟孩子解释了,想了一会儿才说,“狼和人不一样,繁殖后代是它们的本能,狼终身就一只伴侣,但我们家南七就是个列外,它是一只渣狼。” 几个小傢伙还没说话南七就炸了,“什么叫渣狼?两脚兽,你飘了哈,我怎么就渣了?我的血统高贵,多找几个伴侣怎么了?” 几个小傢伙听不懂南七说的什么,但能看出来它很生气,气得直刨脚垫。 “我有说错吗?你本来就是一只渣狼,你狼爹狼娘一辈子就是一夫一妻,你狼爹的血统就不高贵了吗?它都只有你狼娘一只伴侣,就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只伴侣了。”南汐不服气的反驳,她觉得南七就是一只渣狼。 “哼,谁让本狼魅力大,多找几只怎么了,狼生不应该活得瀟洒不羈吗?为什么要一棵树上吊死?本狼才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呢!我渣我有理。”南七一副不讲道理的样子。 南汐不想在和它爭辩,“行,你想咋地就咋地吧,反正我也管不了。” 南七气呼呼的,回到家南汐就给两个小傢伙从空间拿出来了一个新窝,两只小傢伙也喜欢得不得了。 两只小狼是一公一母,嫣嫣给小公狼取名叫跳跳,妃妃给小母狼取名叫牛奶,主要是这傢伙一闻到牛奶就拼命的喝,小肚子都鼓成球了都捨不得停下,要不是南汐发现,小傢伙估计得把自己撑死。 南七这次很用心的教两只狼本领,主要是教它们去哪里上厕所,爱乾净,护主,捕猎这些它都很认真的教。 它有的本事基本上都教给它们了,才过去两个月,跳跳和牛奶就已经特別的懂事了,为了让它们练习捕猎,南汐从空间放出来了不少的野鸡和野兔让它们学。 有时候还会把它们放进空间里让它们在空间里的山上捕猎。 这两年哥哥们也陆陆续续的都结婚了,二叔三叔家的几个哥哥也全都结婚了,他们在各自的领域发展的都很好。 南珏和南野两人去年也结婚了,他们老婆是一对双胞胎,他们是在大学认识的,兄弟两人还是同一天结的婚。 沈心悦这段时间也很忙,今天好不容易有空,沈心悦开车去菜市场买菜,刚刚她给南博森打了电话,他们晚上去汐汐家吃饭,她去菜市场买肉和小菜。 沈心悦基本上就没来过菜市场,这也是她这么多年第一次来。 她在菜市场里逛著,她穿的都是名牌,手里提著的包都是好几万的,她整个人和菜市场一点也不配。 来菜市场买菜的人都悄悄的打量著她,不远处的黎娇看见沈心悦心里嫉妒又愤怒,要不是她,她黎娇现在就是南博森的老婆,享受著豪门生活,不像现在,跟著一个杀猪的过一辈子。 第416章 黎娇的疯狂 黎娇手里的瓜子被她狠狠握紧,瓜子刺破了她的手掌,眼里的恨意都要溢了出来。 黎娇的老公看著她手里流出的鲜血著急的问,“怎么了,手怎么受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给我看看。” 黎娇推开他,“不用你管。”黎娇站起身就走了。 她也没走远,躲在暗处观察著沈心悦的一举一动,想到原来的自己,看看现在的自己,身上全是肉,哪里还能看见原来的模样! 她看见不远处垃圾桶边的红砖,眼眶都红了,跑去捡起一块红砖就藏在了背后。 二十分钟后,沈心悦提著几大包的菜从菜市场出来,门口有很多卖水果的摊子,看见有小柿子卖她就准备去买点。 她蹲下身问,“柿子怎么卖的?” 卖柿子的大娘笑著说,“一块钱两个,你要多少?” 沈心悦想著別墅那边人多,她就多买一些回去,到时候给大家都分点,“给我来二十块钱的吧。” 大娘给了沈心悦两个袋子,“你自己挑,我家的柿子可甜了,好吃下次再来。” 沈心悦点点头,自己开始挑了起来,大娘也在帮忙挑,两人都没注意身后来了一个人。 黎娇眼神狠辣,扬著手里的红砖就朝沈心悦的脑袋砸去,旁边的一位卖菜的大叔『啊』的惊呼一声,沈心悦本能的转头一看,红砖差一点就砸在她头上了。 幸好她反应极快,猛地侧身躲开,红砖“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成几块。 她后背惊出一层冷汗,抬眼就对上黎娇那双淬了毒的眼睛。 沈心悦站起身就朝黎娇那张胖成猪头的脸狠狠的扇了几耳光,“你谁啊,为什么用砖头砸我?我们认识吗?” 黎娇一时间都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就朝沈心悦扑了过来,“贱人都是你,都是你我才会变成这样,我要杀了你。”说完,尖锐的指甲就朝沈心悦的脸上抓去。 沈心悦哪里还能惯著她,一只手抓住了黎娇伸过来的爪子,穿著高跟鞋的脚直接踢在了她的肚子上,黎娇被沈心悦踢倒仰过去,一屁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周围的摊贩和路人都被嚇住了,卖柿子的大娘尖叫著往后躲,卖菜大叔抄起旁边的扁担就想上前拦:“你这人怎么回事!光天化日的行凶啊!” 周围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黎娇感觉尾巴骨都断了,她眼神淬了毒的看著沈心悦,“沈心悦,都是你,是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沈心悦只感觉莫名其妙,“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都不认识你,你说我害你,我害你什么了?” 黎娇尖叫著,“啊啊啊,你竟然不认识我?沈心悦,我要杀了你。”说完,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就朝沈心悦扑。 沈心悦也来了火气,这个人她根本就不认识,一来就对她下死手,沈心悦也不惯著她,会了这么多年的武功都没派上用场,这次她要好好发挥一下。 眾人只见她几个漂亮的招式一出,黎娇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打得『嗷嗷』惨叫。 一名卖豆腐的中年妇女气喘吁吁的跑到黎娇男人卖猪肉的摊子上,“快,你家婆娘和人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 男人一听有人打他婆娘,拿著案板上的杀猪刀就冲了出去。 看见的就是一个漂亮女人把他婆娘打得『嗷嗷』叫,他气红了眼,“臭婊子,敢打我婆娘,看老子今天不砍死你。”说著就朝沈心悦冲了过去。 看热闹的人群嚇得都尖叫了起来,沈心悦见人拿著杀猪刀,她后退了几步,旁边摆著很多甘蔗,她顺手就拿了一根掰断,一只手拿一节,屠夫的手里的杀猪刀朝沈心悦的脖子砍的。 沈心悦连忙躲闪,手里的甘蔗直接朝屠夫的脸上砸,甘蔗被砸爆汁,屠夫的鼻樑骨都被砸断了,鲜血像喷泉似的喷了出来,屠夫下意识的捂脸。 沈心悦一脚踹在了他拿杀猪刀的手,杀猪刀直接从屠夫手里飞了出去。 黎娇看见了,没有心疼男人受伤了,她尖声吼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一个女人你都打不过,我要你有什么用,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把这个女人杀了,不然我跟你离婚。” 屠夫被黎娇的话刺激到了,狠狠的抹了一把鼻子上的血就想去捡地上的刀。 沈心悦手里的另外一根甘蔗直接朝男人的手打,甘蔗断了,但男人也捂著手腕停下了脚步。 沈心悦快步上前捡起杀猪刀,用刀背狠狠的朝屠夫身上打,刀背虽然不锋利,但打一下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屠夫也被打得『嗷嗷』叫,一旁的黎娇气疯了,“废物,你就是个废物,你还手啊,打死她,没用的东西,老娘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一个废物,你给我杀了她,杀了她,不然你就............。”话还没说完,沈心悦就给了她嘴上一刀背。 前面的七八颗牙就像爆米似的炸飞了出去,看热闹的眾人就像是这一刀背打在他们嘴上似的,大家都齜著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时有菜市场的管理人员过来了,“干什么,你们干什么,都给我散开。” 来人手里拿著一根电棍,指著大家让人让开。 “你们干什么呢?这里是菜市场,要打架去別的地方打。”来人穿著一身保安服,他身后还跟著两个年纪大的保安。 他看见沈心悦手里拿著杀猪刀,嚇得后退了几步,“刀放下,不然我们可报警了。”保安威胁道。 沈心悦把杀猪刀扔了,优雅的拍了拍手,捡起地上的包拿出来了一包纸巾擦手后才拿出包里的电话,“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想要谋杀我,我在xxx菜市场门口,麻烦你们快点出警。” 沈心悦掛了电话打给了南博森,南博森刚下班,接到媳妇儿的电话他还以为是沈心悦买完了菜,“媳妇儿你在哪儿?我下班了。” “我在菜市场门口,有人要杀我,我已经解决了,已经报警了,估计等会要去派出所走一趟,你先去闺女家吧,我处理好了马上过去。” 第417章 起诉黎娇夫妻 南博森一听急了,“媳妇儿你別害怕,我马上就来。”南博森连忙掛了电话,衣服都没换就开著车子走了。 沈心悦看著已经掛了的电话,心里吐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莽莽撞撞的,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沈心悦了,她可是会武功的沈心悦,就这两个菜鸡,她自己就能摆平好吗! 十分钟后,一辆警车停在了菜市场门口,黎娇和她男人都躺在地上,虽然没下雪但也很冷,两人都冻得直打哆嗦。 看见公安来了黎娇捂著嘴哭,“东囡,沙人拉。”(公安,杀人啦。) 沈心悦翻了一个白眼,“公安同志,是我报的案。” “同志你好,把事情说一下,到底什么情况。”公安说道。 沈心悦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了一遍,有刚刚卖柿子的大娘和一旁买菜的大爷作证,公安很快就知道了具体情况,黎娇夫妻两人都被带上了手銬,黎娇不服,还在挣扎,“你们不讲道理,凭什么抓我们?我们是被打的一方,要抓也是抓这个臭婆娘。”屠夫大声喊道。 刚赶来的南博森听见了屠夫骂自己媳妇,南博森心中的怒火翻涌,速度极快的衝到了屠夫面前,一脚踢在了屠夫的嘴上,“我媳妇儿也是你能骂的?” 他气场全开,常年上位者的气场压得眾人全都噤了声,就连公安都没说话,公安看著他军装上的肩章,冷汗都下来了。 屠夫嘴里的牙没剩几颗了,吐出来的鲜血里一堆牙齿,眾人心里唏嘘,这两口子都喜欢打掉別人的牙齿,牙齿有什么错呢。 公安连忙上前,“跟我们去所里再说。” 公安对同事使了一个眼神,先把人弄走,別把事情闹大,到时候不好收场。 公安拖著人就要走,黎娇嘴都肿成了香肠,看见南博森她朝南博森爬了过去,“姐夫,窝是叨叨啊。”(我是娇娇啊。) 南博森看著这个跟肥猪的女人,眼里一阵厌恶,能叫她姐夫的除了黎娇还有谁,南博森根本就没理她,转身查看沈心悦有没有受伤。 “媳妇儿,有没有哪里受伤?”南博森上下打量著她。 沈心悦,“没有,一点皮都没破。” “是不是嚇到了?看看这小脸白的,肯定是他们把你嚇著了,以后出门要带上保鏢,可不能一个人单独出门了,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南博森摸著沈心悦的脸。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热闹的眾人,『你是没看见你媳妇儿刚刚拿著杀猪刀打人的场景?她哪里有被嚇到?被嚇到的是他们这些看热闹的好吗?看看两口子被打得都起不来了,这人怎么还睁著眼睛说瞎话呢!』 这时有人认出了沈心悦,“这位是辰汐地產的老板,她可是慈善家,为国家捐了不少钱,辰汐电器每卖出一台电器都给航空研究所捐一部分钱,她是个好人。” 这人一说,大家都看向了沈心悦,沈心悦对著大家笑笑,“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沈心悦看著地上的黎娇,“这人是我丈夫前妻的妹妹,.....................”沈心悦吧啦吧啦把前些年的事情说了。 眾人都指著黎娇骂了起来,“覬覦自己的姐夫,还害自己亲姐姐的孩子,你就不配为人。”眾人对著黎娇就吐口水,有些人还朝夫妻俩人身上扔菜叶子。 沈心悦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的目的就是不能把事情闹大,毕竟她现在的公司已经上市了,她个人的形象也会影响到公司的股票。 有了这些解释,再加上今天本来就不是她先动手打人的,就算以后有什么流言蜚语的也影响不到她。 公安让人群都散了,黎娇夫妻被他们带上了警车,沈心悦指著地上的几包菜说,“这些是我买的,你先放车上去吧。” 南博森提起菜,牵著沈心悦就要走,沈心悦没动,“等会,我还要买柿子呢。” 卖柿子的大娘连忙把刚刚沈心悦选好的袋子给她,“还缺十五个,你在挑挑。” “都挺好的,您全部都给我装起来吧,多少钱您算算,刚刚谢谢您帮忙作证。”沈心悦真心的感谢道。 “不用谢,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你说了只要二十块钱的就拿二十块钱的吧,买多了也吃不完,坏了就可惜了。”大娘笑著说。 “没事,我们家人多,不会浪费的。” 大娘笑著,“人再多也吃不完啊,我这里起码有一百多个。” “能吃完的,我家有七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十来个孙子孙女,这些都能吃完。”沈心悦笑著说。 大娘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你家里这么多人口啊!那一天能吃多少东西啊?”大娘感嘆著,她看起来就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孙子都十来个了,大娘很震惊。 大娘不知道的是,沈心悦比她还大一岁,她只是看起来年轻而已,大娘也没在多说,把柿子都用袋子装了起来。 沈心悦也把一旁大爷的菜全包了,刚刚虽然没帮上她的忙,可大爷还是拿去了扁担想帮忙来著,有这份心意她也领了。 大爷有些不好意思,刚刚他也就下意识的想帮忙拦著一下,谁成想人家厉害著呢。 最后两人帮忙把东西都送到了他们车上,沈心悦给了他们每人五百,两人都推脱不要,南博森开口让他们拿著,两人有点害怕南博森的气场,钱还是收下了。 公安的车子还在菜市场门口停著,南博森示意他们先走,他们在后面跟上。 到了派出所,沈心悦做完笔录,南博森这时才开口,“两人明显就是杀人未遂,我会找律师告他们的。” 公安连忙点头,“这是您的权力,我们也会配合的。” 夫妻两人被局长亲自送出门,南博森已经给南池打了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让他叫律师过来起诉黎娇夫妻。 南池听见是小姨还有片刻的怔愣,都多少年没这个小姨的消息了,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再见会在这种场景。 南池嘴角上扬,敢要他妈的命,他要让黎娇付出代价。 第418章 去海岛 这些年沈心悦对他们兄弟好得没话说,就算是亲妈也做不到这么无私的奉献,他们兄弟几人结婚生子沈心悦从不含糊,给钱给房,媳妇儿生了孩子家里两个保姆都是妈妈给请的。 就连坐月子都没让两人操一点心,孩子一出生当奶奶的就给了他们房產,就算是亲妈都不会这么大方。 如今他和明倩也生了三个孩子,大的两个儿子是双胞胎,去年又生了一个儿子。 大哥南川也生了四个儿子,老三南俊也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南泽去年也生了三胞胎儿子,他们几兄弟应是没一个生出闺女的。 要不是前年实行了计划生育,南池和明倩都还打算生的,主要他们也眼馋妹妹家的两个小袄啊,嫣嫣和妃妃都可爱得不得了,兄弟几人谁不羡慕。 南博森和沈心悦到南汐家时几个小傢伙都已经放学回来了。 南汐问,“爸妈,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 “出了点事,不过已经解决了。”沈心悦笑著说。 “出什么事了?”南汐有些担心的问。 沈心悦把菜市场的事情说了,南汐满脸寒霜,“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敢对你下死手我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南博森,“放心吧,不会让他们这么快活在牢里待著,我会让人好好伺候他们两人的,敢对你妈下死手,我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南汐这才气消了点,南博森提著菜去厨房,战星辰在厨房处理野鸭,都是从他空间里抓出来的,比一般的野鸭可好吃多了,几年前他就在空间放了几只,现在空间里的小动物也是越来越多了。 苏姨和李姨两人帮忙打下手,王姨四年前就不干了,回家帮儿子带孙子去了。 战星辰也没在请阿姨,两个阿姨也能忙的过来。 几家人都过来了,司玥和司婉仪姐妹两人天天去老年俱乐部里学习,有唱歌的,跳舞的,弹琴的,好多好多种,两人白天基本上都是形影不离的在一起。 沈书舟和南战没事了就带著南老爷子到处钓鱼,钓鱼的时候他们还带著象棋,一边下一边钓。 有时候父子两人为下棋爭得面红耳赤的,沈书舟都怕父子两人打起来。 自从君老爷子走后,南老爷子身体也差了不少,这才有南战带著他到处钓鱼打发时间。 战老爷子有时候会去和他们一起钓鱼,但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帮战星辰忙工作的事情,战星辰本来是想他好好养老的,可战老爷子忙了一辈子,就是閒不住。 战星辰没办法,只能找一些轻鬆又能打发时间的事情让他做。 战星辰为了討好君南妃,为她建了一个超级大的游乐园,军属和孤儿院的孩子每个月可以免费去玩一天,其他人想去玩还是要收费的。 君南妃和君战渊兄妹两人可记仇了,三岁多才彻底原谅爸爸,战星辰那时候每天都很后悔,后悔当时为什么就不待见孩子。 这下报应来了,想和孩子亲近孩子都当他是空气。 战星辰的私人医院也在君南妃他们两岁的时候开始营业了,医院有全国最好的医疗仪器,有最顶尖的医生团队,还有最好的服务,这里的病房都是单独的,毕竟能来私人医院的人也不差钱。 医院开业后电视上的gg和报纸上的就没断过,医院免费为现役军人提供医疗帮助,这一项也是战星辰深思后做下的决定。 南汐也在机械和数码的领域做出了很大的成就,很多在后世都要依赖进口的机械和零件基本上不用进口了,而且还有多的出口国外。 也让华国的机械领先了国外一大截,数码电子產品也得到很大的突破,前几年的手机都是按键的那种,前年南汐的公司就已经研发出来了触屏手机,去年年初就已经上市了,比上辈子早了七八年时间。 这几年华国发展的也越来越快,国家也越来越强大。 四年前战星辰在沿海城市买了两座荒岛,战星辰给岛取名为南嫣岛和南妃岛,都在两个女儿名下,两座岛在今年上半年就已经完工了。 今年过年战星辰打算带著他们去岛上过年,那里气温刚好,不冷不热的。 时间匆匆,嫣嫣他们也放寒假了,几个小傢伙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海岛了,战星辰统计了一下要去的人。 几家老人都去,南川两口子去不了,三个大点的孩子跟著一起去,两个小的留家里。 南池和明倩也带著孩子一起去,南俊医院有工作夫妻两人也去不了。 南泽夫妻两人也去不了,孩子还小,江鱼也打算今年去爸妈家过年他们就不去了。 二叔三叔家的几个小子都不回来过年,本来二叔三叔两家也准备不去的,南汐给他们打了电话才一起去。 商量好了明天出发,下午嫣嫣要把白虎也带上,南汐想了想还是去山上把白虎带回来,整只虎都瘦了一圈,就连皮毛都没以前那么光滑了。 南汐有些想笑又觉得有些不道德,但真的很好笑呀,白虎把媳妇儿扔在山上一年,人家现在找了一只年轻的老虎,生了三只虎崽,前天刚满月呢。 母虎现在看见白虎都不带搭理它的,南汐看著白虎忧伤的眼神还是出声安慰,“別伤心了,等下次遇上漂亮的白虎了大不了我给你介绍一只。” 白虎抬眼瞥了南汐一眼,“我也要找一只年轻的母老虎,还要白色儿的。” “行行行,白色儿的,看看你把自己折腾的。”南汐看著有些心疼又有些想笑。 一人一虎下山,还没到山脚下就被小黑拦住了去路,“两脚兽,你带白虎去哪里?” 南汐也好久没看见小黑了,“小黑,你怎么来了?我们一家要去南方的小岛过冬,白虎没了媳妇,我带它跟著我们一起去。” 小黑的小眼睛里满是控诉,“两脚兽你带它去都不带我去?” “你不是有媳妇儿吗?你去了不怕它也跟別的熊跑了?” 第419章 赶海 小黑哼了一声,“它早就跑了,比母虎还跑得早。” 南汐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小黑了,“是你对它不好吗?” 小黑,“不是,遇上一只比我还强壮年轻的熊了。” 南汐,“呃,节哀,要不你跟著我们一起去?”南汐不確定的问。 小黑一双小眼睛都亮了,“行吧,既然你邀请了我还是跟著你们去吧。”小眼神里全是欣喜,南汐看著它老婆也跟熊跑了也就没在刺激它了。 第二天,十几辆车开往机场,战星辰九年前就已经买了一架私人飞机,小刀带著几个兄弟早就在机场等著了。 白虎和小黑还有南七它们都被战星辰收进空间了。 两个小时后它们到达了目的地,两架直升机已经停在机场等著了。 去岛上要么坐直升机,要么坐邮轮,几家老人年纪大了,他们都选择坐邮轮,最后只有战星辰和小刀几人带著嫣嫣和妃妃还有南川家的老大坐直升机,其他人都坐邮轮。 直升机的螺旋桨捲起一阵狂风,嫣嫣扒著舷窗朝下看,嘴里发出阵阵惊呼:“爸爸!你看海水是绿色的!像宝石一样!” 战星辰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两座岛屿在蔚蓝的海面上像两颗镶嵌的翡翠,南嫣岛和南妃岛隔海相望,中间架著一座白色的跨海大桥,桥身蜿蜒如绸带,连接著两座岛屿的心臟,只不过还有一节没有修建好。 “那是珊瑚礁的顏色,”战星辰揉了揉她的头髮,“等下到了岛上,让白虎带你们去浅滩看鱼,那里的鱼比超市里的还漂亮。” 妃妃抱著一个贝壳形状的背包,小奶音脆生生的:“爸爸,岛上有小螃蟹吗?我想抓一只当宠物。” “有,不过得小心它夹手。”战星辰笑著应著,目光掠过仪錶盘——还有十分钟就能到南嫣岛的停机坪。 另一边,邮轮正平稳地驶向岛屿。 甲板上,战老爷子拄著拐杖站在栏杆边,看著远处岛屿上错落有致的白色建筑,眯起眼睛笑:“这小子,把岛弄得跟花园似的。” 沈心悦拿著相机给几个孩子拍照,南池家的小儿子正追著一只海鸥跑,笑声像银铃一样。 明倩靠在栏杆上,对南汐感嘆:“真没想到荒岛能变成这样,你看那片沙滩,沙子白得像盐。” 南汐望著岛上成片的椰林,阳光透过叶隙洒在沙滩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她知道,这两座岛不仅是战星辰给女儿们的礼物,更是给全家人的避风港——这里没有喧囂,只有海浪和鸟鸣,足够让他们安安稳稳地过个好年。 直升机率先落地,停机坪旁早就有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员等候。 战星辰牵著两个女儿走下来,脚刚沾到地面,两姐妹撒腿就往不远处的沙滩跑。 南川家的老大南天騏也跟著后面喊,“南嫣姐姐,南妃妹妹你们等等我。”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三个孩子的笑闹声惊起一群海鸟,战星辰看著他们的背影嘴角上扬。 小刀指挥著工作人员搬运行李,对战星辰道:“老大,岛上的別墅都收拾好了,食材和年货早上刚运到,保证够咱们三十多口人吃几个月的。” 战星辰点头,目光望向海面——邮轮的影子已经出现在视野里,像一只白色的巨鯨,正缓缓靠近码头。 等邮轮靠岸,老人们被小心翼翼地扶下来,踩在温热的沙滩上,南战都忍不住感嘆:“这地方,比京市天气舒服多了!” 南汐扶著战老爷子的手,指著不远处的露天餐厅:“太爷爷,那里晚上能看星星,您不是一直念叨著要看南十字星吗?在这里能看得清清楚楚。” 战老爷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好,还是你们年轻人会安排。” 一行人往主別墅走,沿途的凤凰花开得正艷,红色的花瓣落在白色的小径上,像铺了一层地毯。 小黑和白虎被战星辰从空间里放出来,追著一只彩色的蜥蜴跑,胖嘟嘟的身子在花丛里钻来钻去,逗得孩子们直笑。 主別墅是开放式的设计,客厅正对著大海,落地窗外就是泳池,泳池边种著一排排棕櫚树,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愜意。 “哇!这里有滑滑梯!”妃妃指著后院的儿童游乐区,那里的滑梯直接通向泳池,旁边还有个沙池,里面堆著各种贝壳和玩具。 几个孩子脱了鞋就往沙池跑,老人们则坐在客厅的藤椅上,喝著冰镇的椰子水,看著窗外的海景嘮家常。 南汐和沈心悦去厨房查看食材,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新鲜的海鲜——龙虾、螃蟹、石斑鱼,都是早上刚从附近海域捕捞的。 “晚上就吃海鲜火锅吧,”沈心悦笑著说,“孩子们肯定喜欢。” 南汐点头,透过厨房的窗户看向沙滩,战星辰正和几个年轻人在海边搭烧烤架,白虎趴在旁边的礁石上晒太阳,小黑则在水里扑腾,溅起一串水花。 夕阳西下时,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海面上波光粼粼。 全家人坐在露天餐厅里,看著落日一点点沉入海面,嫣嫣突然举起椰子杯:“乾杯!祝我们在岛上过个开心年!”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碰杯的声音和海浪声混在一起,温暖而热闹。 南汐看著身边的人——老人的笑容,孩子的雀跃,战星辰眼里的温柔,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不过就是这样,爱的人都在身边,有海有花,有说有笑,岁岁年年。 第二天天都没亮南汐就被嫣嫣他们几个小傢伙叫醒了,“妈妈,起来,马上退大潮了,我们去赶海。” 南汐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昨晚夫妻两人很晚才睡,听见嫣嫣的声音她翻了个身,抱著战星辰的腰又睡了。 战星辰,“爸爸陪你们去,让妈妈再睡一会。” “好吧,爸爸你快点,我们在外面等你们。”嫣嫣昨天就已经打听好了,在岛上的几个工人都是住其他岛上的渔民,他们知道什么时候退潮,嫣嫣还没赶过海呢,她想去赶海抓海鲜。 第420章 赶海趣事 战星辰,“媳妇儿,你再睡一会,我陪孩子们去赶海。” 南汐睁开一只眼,“不睡了,我也去。” “能起得来吗?要是困你就在家睡。”战星辰看著她还迷迷糊糊的,估计是起不来的。 战星辰低估了南汐也想去赶海的决心,要知道她也没去过海边呢,对大海好奇极了,前世就在手机上经常刷別人赶海的视频,她可羡慕了,再加上现在才2003年,海里的资源肯定比后世的丰富。 等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从房间出来,大家都起来了,这些年他们都很忙,都没有时间出来玩,现在他们也都退休了,大家也有时间出来玩了。 战老爷子、南老爷子,沈书舟、他们都想跟著一起去,南汐他们也没拦著,反正有人跟著,也不怕有什么危险。 此时天已经有些微微亮了,司玥和三个儿媳都提著桶,寧雪和姜知寧两人手里还拿著抓海鲜的夹子,沈心悦也拿了一个小耙子,他们带著孩子们浩浩荡荡的朝海边出发。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沙滩上就热闹起来。 潮水刚退,湿漉漉的沙地上印著密密麻麻的小脚印,像撒了一地的省略號。 战星辰提著个大铁桶走在最前面,南汐跟在后面,手里攥著个小铲子,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把沙滩上的每粒沙子都翻一遍。 快看!这有个小窟窿!”嫣嫣突然蹲下身,小手指著沙地上一个冒著气泡的小洞。 小黑凑过去,鼻尖刚碰到沙子,那气泡“啵”地破了,嚇得它往后蹦了三尺,逗得眾人直笑。 沙滩上就响起孩子们嘰嘰喳喳的欢笑声。嫣嫣举著个小网兜跑在最前面,凉鞋踩在湿软的沙子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身后跟著妃妃和南川家的天霖,三个小傢伙像三只刚出笼的小雀,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藏在沙里的“宝贝”。 霄霄和尧尧两人早就跑到前面去了。 “姐姐快看!这里有个会动的小泡泡!”妃妃突然停下脚步,小手指著沙地上一个不断鼓起的小圆坑,声音里满是惊喜。 嫣嫣连忙蹲下身,学著大人的样子用小铲子轻轻扒开沙子,刚挖了两下,一只指甲盖大的小沙蟹“噌”地窜了出来,举著两只 tiny 的钳子,横著就往海里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抓住它!”嫣嫣手忙脚乱地扑过去,网兜一扣,却把自己绊倒在沙滩上,裤子沾了满满一层沙。 小沙蟹没被网住,反而钻进了妃妃的凉鞋里,妃妃“呀”地跳起来,甩著脚原地转圈,小沙蟹从鞋里掉出来,被旁边的天霖一把按住——结果小傢伙没轻没重。 手被钳子轻轻夹了一下,“哇”地哭出声,眼泪还没掉下来,又被沙蟹横著跑的模样逗得“咯咯”笑,眼泪掛在睫毛上,又哭又笑的样子活像个小花猫。 天霖眼尖,看见礁石缝里有几只彩色的小鱼,连忙喊:“白虎白虎,帮我们抓鱼!”白虎懒洋洋地抬眼,尾巴一甩,精准地拍在礁石上,惊得小鱼四处乱窜。 三个孩子围著桶欢呼,小宇举著桶给白虎看:“你看!它自己跳进来啦!”白虎瞥了一眼,仿佛在说“小菜一碟”,它也会抓大鱼。 小黑也来凑热闹,看见孩子们在挖蛤蜊,它也学著用爪子刨沙子,结果一爪子下去,没挖到蛤蜊,倒把一只躲在沙里的小章鱼刨了出来。 那章鱼通体透明,被惊动后“嗖”地喷出一股墨汁,正好溅在小黑的鼻尖上,把小黑嚇了一跳,原地打了个滚,墨汁蹭得满脸都是。 嫣嫣和妃妃笑得直不起腰,妃妃还掏出纸巾,踮著脚给小黑擦脸,小黑委屈地哼唧著,却乖乖不动,逗得旁边的大人直乐。 一只巴掌大的梭子蟹不知从哪冒出来,青灰色的壳上带著紫色斑点,举著大钳子在沙滩上狂奔。 三个孩子跟在后面追,嫣嫣跑在最前面,网兜挥得像面小旗子,妃妃跑得慢,急得喊“別跑!等等我!” 天霖乾脆脱了凉鞋,光脚踩在沙子里,跑得脚心都是沙也不管。 梭子蟹慌了神,竟一头扎进了小黑的怀里,小黑被嚇了一跳,下意识用爪子按住,结果被钳子夹了一下,疼得它“嗷”地叫了一声,爪子一松,梭子蟹又窜了出去,最后还是战星辰出手,一把將它按住,放进孩子们的桶里。 “我们抓到大螃蟹啦!”三个孩子举著桶欢呼,桶里的梭子蟹还在挥舞著钳子,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们的小脸,可谁也不在意。 阳光慢慢爬上来,照在孩子们沾满沙子的笑脸上,照在他们桶里晃晃悠悠的小鱼、吐著泡泡的蛤蜊、横著走路的小沙蟹上,连空气里都飘著咸咸的、甜甜的快乐。 战星辰用铲子轻轻往旁边一挖,一只巴掌大的沙蟹“噌”地从沙里窜出来,举著两只大钳子横衝直撞,结果一头撞进了南汐的桶里,南汐早就把铁桶放倒等著它进来,沙蟹急得在桶底团团转。 “我抓到啦!”南汐举著桶欢呼,眼睛亮得像海里的星星。 白虎对这些小玩意儿没兴趣,它踱到浅水区,尾巴一甩,精准地拍中一条溜边的海鰻。 那海鰻滑溜溜的,在沙滩上扭来扭去,白虎用爪子按住,抬头冲南汐邀功似的吼了一声,结果海鰻猛地一窜,从它爪下溜走,钻进礁石缝里不见了。 白虎愣在原地,尾巴耷拉下来,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傻样。”南汐走过去挠挠它的下巴,“那边礁石堆里有大的,去看看。” 礁石区果然藏著宝贝。 沈心悦拿著小耙子扒开一块礁石,底下密密麻麻爬著小海螺,壳上带著螺旋状的花纹,有的是淡青色,有的缀著褐色斑点,像撒了一把彩色的纽扣。 “这叫香螺,炒著吃最鲜!”她一边捡一边教孩子们认,“別碰那个带刺的,是辣螺,处理不好会麻嘴。” 沈心悦小时候和爸妈来过海边,对这些还是有所了解的。 战老爷子和南老爷子拄著拐杖,在沙滩上慢慢走,眼睛盯著退潮后露出的水洼。 第421章 海鲜大餐 南老爷子突然喊:“老战,你看这是不是鲍鱼?”只见水洼里趴著几个巴掌大的软体动物,壳上长著一圈圈的褶皱,肉乎乎的吸盘紧紧粘在礁石上。 战老爷子凑过去瞅了瞅,咧嘴笑:“没错!还是个大的!”他小心翼翼地用铲子把鲍鱼撬下来,放进桶里,像得了宝贝似的。 小黑在礁石缝里钻来钻去,突然发出一阵兴奋的低吼。 眾人跑过去一看,好傢伙!它居然扒拉出一只梭子蟹,青灰色的壳上带著紫色斑点,两只大钳子比小黑的爪子还大,正张牙舞爪地挥舞著。 小黑不敢用爪子碰,就用鼻子顶著螃蟹往桶里推,结果被螃蟹钳住了鼻尖,疼得它“嗷呜”叫,甩了半天才甩开,逗得孩子们笑得直不起腰。 南汐跟著司玥在水洼里摸蛤蜊。 司玥手指在沙面上一扫,就能看出哪里藏著蛤蜊,一挖一个准。 “你看这沙面,稍微有点凸起,底下十有八九有货。”她一边说一边示范,铲子下去,果然挖出一串白花花的蛤蜊,个个饱满,像珍珠似的。 南汐学著她的样子试了试,刚挖两下,就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使劲一拽,居然是只巴掌大的蟶子,肉乎乎的身子在阳光下泛著白光,嚇得她手一松,蟶子“噗”地钻进水里不见了。 “別急,”战星辰走过来,递给她一瓶盐,“往洞里撒点盐,它自己就出来了。” 南汐半信半疑地撒了点盐,果然,没过几秒,一只肥硕的蟶子就慢悠悠地探出头,被她一把抓住,乐得她眼睛都笑弯了。 太阳慢慢升高,沙滩上的桶一个个都满了。 战老爷子的桶里躺著几只大鲍鱼和海螺,沈心悦的桶里堆著小山似的蛤蜊和香螺,孩子们的小桶里装满了彩色的贝壳和小螃蟹。 白虎嘴里叼著两条银光闪闪的海鱼,小黑则抱著一个椰子螺耀武扬威地跟在嫣嫣后面。 “够中午吃的了!”战星辰看了看桶里的收穫,笑著喊大家往回走。 沙滩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混著贝壳的碎屑和海水的潮气,像一首写在大地上的诗。 南汐拎著自己的小桶,里面躺著那只先被她抓住的沙蟹,正吐著泡泡。 她回头望了望波光粼粼的大海,心里甜滋滋的——原来赶海的快乐,比手机里的视频生动一百倍。 海风带著咸腥味吹过来,撩起她的头髮,她看了眼身边並肩走著的战星辰,又看了看前面说说笑笑的家人,忽然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时光。 回到家,苏姨看著他们提回来这么多的海鲜脸上满是笑意,“你们去洗洗,早餐给你们做海鲜粥。” 眾人把桶都放下去洗漱去了,主要是身上都是沙子,感觉身上都黏糊糊的,一点也不舒服。 苏姨和两个本地的中年妇女这段时间一起做饭,一个姓邹,一个姓方,年纪都比苏姨小。 “苏姐,我们处理海鲜,你来做,我们不知道老板家人的口味。”邹姨说道。 “行,你们处理。我先去把米洗好。”苏姨说道。 一个小时后,一锅能鲜掉眉毛的海鲜粥出锅了。 妃妃老远就闻到了鲜味,“哇,好香呀!”妃妃耸了耸鼻子说道。 一大家子坐上桌后都闻到了海鲜的鲜味,苏姨端来了刚出锅的海鲜大杂烩。 什么都有,青灰色的梭子蟹被对半切开,橙红的蟹黄顺著壳边流下来,混著蒜蓉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白花花的蛤蜊肉鼓著圆肚皮,浸在乳白的汤汁里,轻轻一吸就能滑进嘴里。 还有手掌大的鲍鱼,用刀划了十字花刀,裹著酱汁亮晶晶的,边缘微微焦脆。 连孩子们抓的小沙蟹都没浪费,被裹了麵粉炸得金黄,堆在盘子中央像座小山。 “快尝尝这个粥,”苏姨给战老爷子盛了一碗,“用早上刚挖的蛤蜊和蟶子煮的,米都熬得开花了。” 战老爷子舀了一勺,鲜美的汤汁混著软糯的米粒滑进喉咙,眼睛一亮:“鲜!比城里饭馆的还地道!” 嫣嫣抱著个小螃蟹啃得正香,蟹黄沾了一嘴,像只偷吃的小花猫。 她举著蟹钳冲妃妃晃:“妹妹你看,这个钳子好硬,我咬不动!” 妃妃正跟碗里的鲍鱼较劲,小勺子戳来戳去:“我的这个会动!它在跟我玩!”逗得满桌人都笑了。 南汐夹了一只炸沙蟹,外壳酥脆,咬开后里面的肉带著点鲜甜,她转头对战星辰说:“还是自己抓的好吃,有股成就感。” 战星辰给她剥了只大虾,白嫩嫩的虾肉蘸了点醋:“下午带你们去浮潜,那边的珊瑚礁里有好多彩色的鱼,比赶海还好玩。” “我要去我要去!”天霖举著爪子喊,嘴里还塞著半只蛤蜊,说话都含糊不清。 邹姨和方姨坐在旁边的小桌,看著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样子,也跟著笑:“苏姐,你家老板家人真好,一点架子都没有,孩子们也懂事。” 苏姨笑著给她们递了瓶果汁:“可不是嘛,在少爷家干了二十多年了,不管是老爷子在世的时候还是现在,他们都对我像家人一样,从未把我当下人看,他们吃什么都要让我吃上,去那里也找不找这么好的老板了。”苏姨脸上带著舒心的笑。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映得满桌的海鲜亮晶晶的,海风从窗外吹进来,带著椰树的清香和海水的咸鲜。 南汐看著身边说说笑笑的家人,听著孩子们嘰嘰喳喳的吵闹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原来幸福不用轰轰烈烈,就是这样一碗热粥,一桌子海鲜,一群爱的人,热热闹闹地坐在一起,就够了。 吃到一半,小黑叼著块炸螃蟹跑过来,用脑袋蹭南汐的腿,南汐笑著扔给它一块,它叼著跑到白虎身边,俩傢伙头挨著头啃得津津有味,惹得孩子们又围过去看,餐厅里的笑声差点掀翻屋顶。 这顿从海里来的早餐,吃得又暖又香,连空气里都飘著甜丝丝的味道。 第422章 红树林 吃完饭,战星辰才把南七它们放出来, 一放出来牛奶和跳跳两只就跑去了沙滩撒欢,狼爪子跳起来在沙滩上刨。 妃妃隔老远就看见它们了,“牛奶,跳跳。”妃妃喊道。 它们已经是半大的雪狼了,常年喝灵泉水,吃空间里的动物,两只现在聪明得很,对家里的人也是极其的依赖。 听见妃妃的声音,两只狼朝妃妃的方向狂奔,来到妃妃面前两只才停下来,尾巴甩得跟螺旋桨似的,对著妃妃『嗷嗷』叫,“小主人,走,我们去玩沙子,可好玩了。” 牛奶咬著妃妃的小裙子就朝沙滩的方向拖。 “停停停,不去沙滩,我们去红树林玩,听说那边有很多的青蟹和螺,哥哥姐姐们都去,我们也一起去吧?” 刚刚妃妃听厨房的两个阿姨说了,那边有很大的青蟹,还有很多的螺。 霄霄他们这时拿著桶出来了,红树林在小岛的另一头,走过去还挺远的。 战星辰让小刀开著车子送他们过去,霄霄五兄妹和天騏、天霖两兄弟一起去,南池家的几个明倩没让他们跟著,主要是他们太小了,去了还要人照顾。 有小刀跟著,战星辰也放心。 越野车里放著老鼠爱大米的歌,几个孩子跟著节奏一起唱,『我爱你,爱著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车里一阵欢快的歌声,小刀和林洋两人嘴角上扬,看著孩子们开心快乐的样子他们也很开心。 白虎和小黑它们也跟了上来,一虎一熊跟在车后面跑。 四十分钟后,他们到了红树林,这片红树林特別的大,林洋把渊渊和妃妃两人抱下车,霄霄几个自己跳下来的。 “小刀哥,你看五个,我看两个。”林洋说。 “行,主要是注意附近的安全,蛇虫鼠蚁这些要特別注意。”小刀嘱咐著。 “好的,我会注意的。” 车子刚停稳,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就扑面而来。 眼前的红树林像一片绿色的迷宫,密密麻麻的支柱根从树干上垂下来,扎进浅滩的淤泥里,远远望去,仿佛无数只纤细的手撑著这片陆地,又像一道天然的绿色屏障,將海浪与陆地温柔隔开。 退潮后的滩涂裸露出深褐色的淤泥,踩上去“噗嘰”作响,带著海水的腥气和腐叶的微酸。 红树的树干多是淡红色,树皮光滑得像涂了层蜡,枝叶却格外繁茂,墨绿的叶子层层叠叠,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在滩涂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奇特的味道——既有海水的咸,又有草木的鲜,还有淤泥里微生物发酵的淡淡腥甜。 “哇,这里的树好奇怪!”霄霄伸手去摸一棵红树的支柱根,那根须像麻花一样缠绕著,摸起来湿滑又带著点韧劲。 话音刚落,一只灰色的小螃蟹突然从根须缝里窜出来,举著两只小钳子,“咔嚓”一声横著钻进了另一丛根系里,惹得几个孩子一阵惊呼。 白虎显然对这片湿地很感兴趣,它迈著大爪子,小心翼翼地踩在淤泥里,每走一步都陷下去半只脚掌,惹得它甩著尾巴低低地吼了一声,像是在抱怨这“不听话”的地面。 小黑则兴奋得多,它看见滩涂上有几只跳跃的弹涂鱼,立马扑了过去,结果脚下一滑,“噗通”摔了个屁股墩,溅起的淤泥溅了自己一脸,活像个刚从泥里滚出来的煤球,逗得孩子们笑得直不起腰。 妃妃带著牛奶在浅水区的石缝里摸索。 红树的气根之间藏著不少宝贝——一只巴掌大的青蟹正躲在根须后吐泡泡。 青灰色的壳上带著星星点点的白斑,被妃妃用小铲子轻轻一挑,立马举著钳子“咔噠咔噠”示威。 石缝里还嵌著不少马蹄螺,螺旋状的壳是深褐色的,表面带著细密的纹路,妃妃捡起来对著阳光看,壳內侧竟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弟弟快看!我找到一个超大的!”渊渊举著一只拳头大的扇贝跑过来,扇贝的壳边缘带著漂亮的波浪纹,打开一点缝,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贝肉在轻轻蠕动。 霄霄正蹲在一棵红树下挖蟶子,滩涂上的小孔一冒泡泡,他就往里面撒点盐,不一会儿,肥硕的蟶子就乖乖探出头,被他一把抓住,扔进桶里时还在“噗嗤噗嗤”喷水。 天騏和天霖两兄弟则对红树上的鸟窝感兴趣。 几只白鷺站在枝头,雪白的羽毛衬著墨绿的树叶格外显眼,见有人来,扑稜稜展翅飞走,翅膀带起的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树杈上还有几个圆乎乎的鸟窝,天霖踮著脚看:“里面会不会有鸟蛋呀?” 小刀在旁边笑著说:“现在不是鸟类繁殖的时候,肯定没鸟蛋。” 两人一听也就放弃了,而妃妃发现了一串脚印,像是孩子的,这一片弟弟妹妹都没来,哪里来的脚印?妃妃不解,她朝小刀喊,“小刀叔,你过来看看,这里有脚印。” 小刀几步跑了过去,看著衍伸到红树林深处的脚印他也有些疑惑,这一串脚印很新鲜,而且是光著脚踩下的。 几个孩子可都是穿著鞋的,这串脚印一看就是半大孩子的,可岛上的情况他很清楚,根本就没有小孩子。 这里建造基本上已经完工了,剩下的人都是大人,不可能有孩子。 小刀看著脚印,喊来了林洋,“你看著孩子们,我过去看看。” “行,小刀哥你小心点。” 小刀快速的跟著脚印走,走了有二十分钟左右,脚印消失了,前面就是山,山占整个岛的三分之二,山里也是没被开发的。 小刀正准备上山看看,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小刀立马警惕的回头看去,是牛奶跟著来了。 嫣嫣不放心小刀,让牛奶跟著来的。 牛奶闻著空气里的味道,爪子指著山上,“味道上山了。” 小刀自然听不懂牛奶说的什么,但山很大,小刀想了想还是带著牛奶回去了,这事他要先告诉老大再做决定。 第423章 卿尘 这边嫣嫣他们已经抓到了十几只青蟹了,虽然都是林洋帮忙抓的,但都是他们发现的。 妃妃和渊渊桶里装了小半桶的马蹄螺和贝壳,已经够一家人吃的了。 小刀带著牛奶一起回来后他们才回去。 一回去小刀就把脚印的事情告诉了战星辰。 战星辰,“你去问问岛上请来的人,他们有没有带著孩子来岛上。”战星辰怕是岛上请来的工人带著孩子。 小刀点点头去召集工人问,可他们都说没带过孩子来这里。 小刀如实回话,战星辰若有所思,“走,带著兄弟们跟我去山里一趟。” 这里是他送给闺女的小岛,他不允许有任何让他不能掌控的不確定因素在。 小刀带著四人一起和战星辰上山去,他们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装备,战星辰给南汐说了一下,南汐说道,“我跟著你们去。” 战星辰想起媳妇儿有精神系异能,他点头答应了,上次从漂亮国回来后南汐就把上辈子的事情告诉他了。 一行七人带著简单的装备就上山去了。 海岛的山林与內陆不同,植被更显茂密湿热。 高大的椰子树与榕树交错生长,气根垂落如帘,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草木香,偶尔有不知名的热带鸟雀“啾”地一声掠过枝头,惊起几片枯叶。 南汐走在战星辰身侧,精神力早已如一张无形的网铺开,细细探查著山林深处的动静。 “目前没察觉到活物的气息,除了几只山鼠和蛇。”她低声道。 战星辰点头,示意眾人放慢脚步。 他对这座岛的地形早已烂熟於心,图纸上標记的溪流、岩洞都刻在脑子里。“先去西侧的山谷看看,那里地势低,容易藏人。” 一行人踩著厚厚的落叶前行,脚下不时发出“咔嚓”的脆响。 小刀和几个兄弟呈扇形散开,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手里的工兵铲握得紧紧的。 越往深处走,树木越发密集,藤蔓缠绕著树干,几乎要將路径封死,得用刀劈开才能勉强通过。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走到一处溪流边,南汐突然停下脚步,精神力捕捉到一个像是人的动物,南汐仔细辨认,的確是个人,看起来十一二岁的样子,头髮长得已经到腿弯处了,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是个小男孩。 南七指著南边,“走,去那边的山壁,人在那里。” 南汐说的那里是一座小山,上面全是石头和杂草,没有树木。 南汐看见的人就在一个小山洞口,他正在烧火烤著两只青蟹。 南汐他们已经走了快三个小时才来到这里,看到有人来,小男孩警惕的看著他们愣了好一会。 反应过来他就朝小山洞里跑,战星辰他们几人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野人?”战星辰问。 南汐点点头,“看他的头髮就知道肯定是在这里生活了很久,我先过去,你们在这里等著,別嚇著他了。” 南汐慢慢靠近,小男孩嘴里发出『吼吼吼』的声音,对著南汐做出一副很凶的表情,想把她嚇唬走。 “你別怕,我没有恶意,就你一个人吗?”南汐笑著问。 南汐仔细的看著他,一双眼睛格外的好看,瑞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角下还有一颗红色的泪痣,只是脸上脏兮兮的,但也能看出来他长得十分好看。 小男孩没有回应南汐,只是眼神警惕的看著她。 南汐从怀里掏出一个背包里掏出一个苹果放在了小男孩的身边。 他眼神看向苹果,又看向南汐,速度很快的抓住苹果就狠狠的咬著吃,边吃还边看向南汐。 他很瘦,全身的骨头都能看清,身上到处都是划痕,脚上也是,新伤旧伤遍布全身,唯一没有伤的就是他那张脸了。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南汐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就很温柔的样子。 小男孩歪著头看她,眼里少了一些敌意,但还是很警惕。 “你別怕,我不是坏人,这个岛我们家的,我们已经买下来了,你是怎么到这里的?”南汐语气温和的说著。 小男孩紧紧地盯著她,一句话也不说。 这时战星辰慢慢的靠近,小男孩立马又往洞里缩了缩,手上的苹果也没忘了往嘴里塞。 “別害怕,我们都是好人,你叫什么名字?”南汐又问。 小男孩咽下嘴里的苹果,艰难的吐出两个不太清晰的字,“卿尘。” 南汐听懂了,“你叫卿尘?” 小男孩点点头,他记得妈妈就是这么喊他的。 “我们带你下山好不好?阿姨家里有几个弟弟妹妹,阿姨给你吃的,你跟阿姨走好不好?你一个人生活在山上不安全。”南汐知道他能听懂她的话。 卿尘摇摇头,南汐不確定的问,“你是不想跟著我们下山吗?” 卿尘点点头,南汐看著他身上的伤说,“你受伤了,疼不疼?” 卿尘还是摇头,把手里的苹果又咬了一口,眼睛来回的看著南汐和战星辰两人。 “看来他还是不相信我们。”战星辰说道。 “我们多哄哄,这么小一个孩子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看他多可怜,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一个人生活在这里的。”南汐感嘆道,都这个年代了,应该不会有人故意丟孩子,她估计这个孩子应该是意外来到这里的。 南汐又靠近了他一些,从包里拿出一个麵包递给他,卿尘接了,用牙齿咬开包装袋就狼吞虎咽的开始吃。 “看样子是见过麵包的,不然他也不知道怎么打开。”战星辰推测。 “我叫南汐,你可以叫我南汐阿姨,阿姨没有恶意,就是想带你下山,这里是我们的小岛,你可以在这里生活,没人会伤害你的,我们可以帮你找家人。” 卿尘听见家人眼泪一下就流下来了,嘴里的最后一口麵包吞下他抱著膝盖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南汐再上前两步,手在他光骨头的背上轻轻的拍著,“別怕,阿姨在呢,別哭了。” 《宝子们,看书的帮忙给个五星好评唄,这半个月以来每天就一两个,人也越来越少了,太难了。哭唧唧。》 第424章 下山 卿尘抬起头看著南汐,湿漉漉的一双眼睛看得南汐心里一软,“別害怕,跟著阿姨下山好不好?” 卿尘看著南汐脸上温柔的笑容点点头,南汐扶起他,牵著他全是伤口的手就要走,卿尘挣开了南汐的手,在山洞的一个角落徒手挖土,很快从土里刨出来一个小铁盒子,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对著南汐笑了一下,脸颊上有两个深深的梨涡,要是再胖一点肯定特別好看。 他伸出手,南汐牵著他朝山下走,战星辰他们都跟在两人身后。 直到天黑了他们才回到家里,嫣嫣他们还在玩游戏,看见爸爸妈妈带回来一个很奇怪的却穿著爸爸衬衫的小男孩,“爸爸,他是谁呀?”嫣嫣问。 “他是我们家新来的小哥哥,他叫卿尘,你们以后叫他卿尘哥哥。”战星辰介绍道。 在回来的路上南汐就已经问了卿尘多大了,他说了十二岁,还说了他是五岁的时候来到这个岛上的。 是他的爸爸带著他和妈妈一起出来游玩,他爸爸把他和妈妈推进了海里,妈妈为了救他淹死了,之后他被海浪衝到了这个岛上。 刚开始来这个岛上没两天他爸爸没找到他和妈妈的尸体还派人来岛上找过他们,他当时害怕就躲了起来。 那些人在岛上找了半个月,没发现他们的踪跡才走,他之后就一个人生活在岛上,饿了就去海边或者红树林找海鲜吃,偶尔还在山上找一些野果,他就这么在岛上生活了七年。 战星辰觉得卿尘比他还可怜,对他也多了一些同情,但问他爸爸是谁,卿尘就闭口不谈。 知道他不想说他们也就不问了,南汐和战星辰决定收养他,问卿尘愿意跟谁姓,卿尘要跟南汐姓南。 南汐带著他去浴室洗澡,她和沈心悦两人给他洗了两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 卿尘穿的是霄霄的衣服,虽然他已经十二岁了,但他个子和霄霄差不多高,穿著霄霄的衣服长度刚好,就是大了一些,主要是他太瘦了。 外面客厅,战星辰已经把卿尘的遭遇告诉了家人,大家听见卿尘的遭遇都十分的同情他,几个小傢伙听了都流眼泪了。 他们决定以后都要好好照顾卿尘哥哥。 南汐带著他来到大厅,眾人看著他洗乾净的样子都看直了眼。 司玥感嘆,“卿尘也太好看了吧!” “对,眼睛好看,在养胖一点更好看。”寧雪说道。 卿尘看著这么多的人有些害怕,小手一直抓著南汐的手不放,长长的头髮已经被沈心悦剪成了小平头,或许是常年头髮遮住了脸,他的小脸很白。 嫣嫣都看呆了,这个小哥哥长得真好看,比他们学校的校草贺明好看多了。 南汐牵著卿尘的手给他介绍家里的人,由於他长期没人和他说话,他说话的能力退步了很多,只会两三个字的说,而且发音还有些不標准。 家里的人卿尘都记得,叫什么他也都记住了。 苏姨给他端来了一碗海鲜粥,其他的就先不给他吃,怕他一下子吃多了不消化。 看见桌上的粥卿尘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南汐让他去吃,他看了一圈眾人,才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吃。 眾人看得一阵心酸,他们都不敢想像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在荒岛上是怎么活下来的。 等他吃完,南汐让霄霄带著他玩,刚开始他还有些抗拒,但霄霄他们对他都很有耐心,嫣嫣和妃妃两人也把自己的玩具给他玩。 渐渐的他也放鬆了下来,虽然不说话,但大家都能看出来他很喜欢和霄霄他们玩。 晚上卿尘是和霄霄一起睡的,霄霄给他说他们小时候的趣事,卿尘嘴角一直都是上扬著的。 或许是太累了,很快卿尘就睡著了。 南汐和战星辰悄悄进霄霄的房间看时,他们两人都睡著了。 战星辰的空间里,南汐问,“能查到卿尘的家世吗?” 战星辰摇摇头,“不一定,我派人查查看,主要是这里我们也不熟,再说了他是哪里人也不知道,姓什么也不说,很难查到。” 南汐一想也是,这半天和卿尘的接触南汐发现他特別聪明,记性特別好,她说过一次的话他都能记住。 第二天早上,霄霄一醒就没看见卿尘,他揉了揉眼睛,正准备起床找找去就在脚下发现了躺在地上睡的正香的卿尘,霄霄把卿尘摇醒了,“卿尘,你怎么睡地上?”霄霄不解。 “太软了,不习惯。”卿尘说了几个字。 霄霄知道卿尘这些年一直都是睡在山洞里的,霄霄想了想道,“这样吧,我让爸爸给你重新安排一个房间,不用软垫子,用硬垫子行不行?睡地板上会生病的。” 卿尘想了想点点头,这时嫣嫣带著妃妃敲响了他们的房门,“卿尘哥哥,大哥,你们醒了吗?” “醒了,等一下,我们换好衣服就出来。”霄霄朝门外喊道。 霄霄在衣柜里找了两套衣服,“卿尘,换衣服,我们出去吃早餐。” 卿尘点点头,看著自己身上穿的睡衣还有些捨不得脱下来,还是穿著衣服舒服一些。 霄霄看出来他心里的想法了,“这个是睡衣,是睡觉的时候穿的,这个衣服也很舒服,你换上试试。” 霄霄给他拿的是一套卡通图案的衣服,上面是t恤,下面是长裤,这边的天气很热,不过早上还要搭一件薄外套就可以了。 卿尘脱了睡衣,霄霄才看见他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有新伤也有旧伤,霄霄看著有些心里不舒服。 等他换好了衣服霄霄又教他刷牙洗脸,等他洗好还给他擦了儿童面霜,收拾好了两人才一起出去。 经过一晚上的相处,卿尘也不怕人了,但胆子也不大就是了。 饭桌上,苏姨做了鲜肉小笼包,海鲜粥,油条,还有春卷。 卿尘挨著南汐坐著,南汐给他盛了一碗海鲜粥,还给他夹了两个小笼包,也不敢给他吃太多,主要是怕吃多了对肠胃不好,小笼包也就只敢加两个。 卿尘很聪明,看见放在他面前的粥和小笼包朝南汐笑了一下,轻声说了一声『谢谢』。 第425章 我只给你拿 南汐摸了摸他的头,“不用客气,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一员,等你肠胃养好了我们再吃別的。” 卿尘点点头,学著霄霄他们慢慢的吃,眾人看著都很欣慰。 饭后,几个孩子带著卿尘去沙滩上玩,战星辰对大家说道,“卿尘这个孩子挺可怜的,我已经让人在找他的家人了。 既然是他的爸爸把他和他妈妈推下海的,估计也不会善待他,等回去我就办好收养手续,让他跟著汐汐姓南,以后就是我们家的老大。” 南博森点点头,“可以,这孩子聪明,命也是真苦,等找到他那个爹后可別放过他,杀妻杀子的东西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南战也点点头,“这种人就不配为人,这么乖的孩子我们好好培养,长大了一定有出息。” 眾人都表示同意,嫣嫣他们几个在沙滩上玩,给他介绍家里养的宠物,卿尘看见这些猛兽心里也不害怕,他小时候和妈妈去动物园见过,没有一点攻击性,所以他现在也不怕。 南七看著这个新来的两脚兽还挺喜欢的,一看就是他们南家的人,都长得这么好看,就是瘦了点,养胖了就好看多了。 一晃后天就要过年了,小岛上一共建了十二套別墅,他们现在住的是一套最大的別墅,也是离海最近的一套。 整套別墅被装饰的特別有年味,大红的灯笼掛在別墅的廊檐下,一串一串的,被海风一吹轻轻摇晃,红绸穗子扫过白色的廊柱,像跳动的火苗。 大门上贴著战老爷子亲手写的春联,笔力遒劲,上联是“海岛迎春潮涌福”,下联是“闔家守岁喜盈门”,横批“平安喜乐”,墨香混著海风的气息,格外有年味儿。 客厅里,沈心悦和儿媳明倩正带著两个妯娌掛中国结,大红色的丝绳绕成吉祥的图案,中间坠著金色的福字,往沙发上方一掛,整个屋子都亮堂了起来。 “再往左边挪挪,哎对,这样对称。”沈心悦指挥著,手里还拿著串彩灯,打算缠在客厅的吊灯上。 厨房更是热闹,苏姨带著邹姨、方姨在给南博森和南战打下手。 灶台上摆著刚炸好的小酥肉,丸子,有海鱼丸、虾丸,还有素丸子,金黄油亮的,堆得像座小山。 旁边的盆里泡著海参和鲍鱼,是战星辰特意让人从深海打捞的,个头比巴掌还大。 最惹眼的是墙角那几只刚处理好的大龙虾,红得像块玛瑙,足有两三斤重,是准备今天晚上就吃的。 卿尘跟著嫣嫣他们在院子里掛灯笼,小傢伙第一次见这么热闹的场景,眼睛瞪得圆圆的。 嫣嫣踮著脚够高处的掛鉤,卿尘就站在底下递灯笼,小手举得高高的:“妹妹,给。”阳光照在他脸上,之前的怯懦渐渐褪去,露出点孩子气的鲜活。 白虎和小黑也来凑热闹,白虎叼著个小灯笼往树上掛,结果爪子一松,灯笼掉下来扣在小黑头上,把小黑嚇得原地转圈,逗得孩子们笑得直不起腰。 南七臥在旁边的躺椅上,看著这乱糟糟的热闹,尾巴尖偶尔晃一下,像是也被感染了喜气。 战星辰和南汐站在二楼的露台,看著楼下忙碌的家人和嬉笑的孩子,远处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几只海鸥盘旋著掠过水麵。 “明天贴窗花,我和妈妈剪了好多样式,有小兔子的,还有海浪纹的。”南汐靠在他肩上,声音里带著笑意。 “好,我明天帮你。”夫妻两人相视一笑。 嫣嫣闻到小酥肉的香味了,她使劲的吸了吸鼻子,“爷爷是不是在炸小酥肉?”嫣嫣问霄霄。 霄霄点点头,“好像是,我去看看。” 霄霄牵著卿尘的手跑去厨房,苏姨看见两人来了笑著给他们一人递了一个碗,“想吃什么自己夹到碗里。”霄霄点点头,“谢谢苏姨。” 卿尘也跟著说谢谢,苏姨笑著摸了摸卿尘的头,“你不能多吃哦,肠胃才刚好一点,吃多了怕积食。” “好,”卿尘笑著回应。 南博森指著刚出锅的小酥肉说:“卿尘尝尝爷爷刚炸出来的小酥肉,可香了。” 卿尘拿了一个放进嘴里,眼睛一下就亮了,“好吃,谢谢爷爷。” “不用谢,拿去外面吃吧。” 卿尘把每一样都拿了两个放进碗里,跟著霄霄一起出去了。 卿尘拿著碗递到嫣嫣面前,“妹妹你吃。” 嫣嫣也不客气,拿了一个小酥肉放进嘴里嚼,“嗯,还是爷爷炸的小酥肉好吃,卿尘哥哥你尝了吗?” “尝了,好吃。” 嫣嫣又尝了其他的,还是觉得小酥肉最好吃,但卿尘只拿了两个,她已经吃完了。 卿尘把碗里剩下的都给了妃妃他们几个,他拿著碗又装了小半碗的小酥肉递给嫣嫣,嫣嫣笑眯了眼,“谢谢卿尘哥哥。” 天霖撇撇嘴,“哼,卿尘哥哥偏心,我也要小酥肉。” 嫣嫣叉著腰,“要吃自己拿去,卿尘哥哥是专门给我拿的,卿尘哥哥对不对?” 卿尘点点头,“嗯,专门给你拿的。” 嫣嫣得意的看著天霖,“要吃自己去拿,別想指挥我的卿尘哥哥给你跑腿。” 天霖翻了个白眼,“就你最霸道,卿尘哥哥也是我们的哥哥,凭什么就只能给你一个人拿?” “反正就是不行,只能给我一个人拿,卿尘哥哥你给不给他们拿?”嫣嫣叉著腰问,眼神威胁的看著卿尘。 “不拿,就只给你拿。”卿尘连忙哄。 不远处的寧雪和姜知寧两人一脸姨母笑,“別说,两人还挺配的。”寧雪笑道。 “是啊,从小到大的感情好,看我们家汐汐和阿辰多好!我都羡慕了。”姜知寧满眼含笑的看著他们。 “你有啥好羡慕的?三弟对你还不够好吗?”寧雪问。 姜知寧翻了个白眼,“和大哥跟阿辰比差太多了,上次我看见大哥送大嫂一条可漂亮的裙子,回家后我当著他面说,你知道他是咋说的吗?” 寧雪好奇的问,“咋说的?” 第426章 过年 “钱都在你那里,我想买也要有钱买呀,你自己去买不行吗?喜欢啥样的就买啥样的,我要是给你买了你又不喜欢。 当时把我气得不行,我说,只要是你买的我都喜欢。 他看著我问,你说的是真的?我买啥款式的你都喜欢? 我点点头,只要是你买的我保证穿。 那陈想第二天他还真给我买了一条裙子,你猜猜是啥款式的不?” 寧雪还真猜不出来,“到底啥样子的?” “屎黄色的一条长裙,到脚背的那种,上面印满了向日葵,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崩溃,但为了以后他也浪漫点,第二天我还是硬著头皮穿上了。” 寧雪想到弟妹穿上那条裙子的样子笑得捂住了肚子,姜知寧自己也笑了,“你不知道那天別人看我的眼神有多奇怪,就穿了半天我就回家换了。 现在那条裙子都还在我家衣柜里放著,每看见一次我就有种想扔出去的衝动,但想想是他给我买的就算了。 但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穿第二次,老脸都丟尽了。” 妯娌两人在廊檐下笑得直不起腰,正在和战老爷子下棋的南博安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南战笑道,“有人在背后骂你。” 南博安,“我又没得罪人,骂我干啥?肯定是我媳妇儿在背后说我坏话。” 南汐这几天都在给卿尘喝灵泉水,他的身体已经比刚来的时候好太多了。 他现在有自己的房间,战星辰给他买的硬板床,等他慢慢习惯了在给他换。 转眼都到了大年三十,一大早全家人都换上了新衣服,几个大男人在厨房里忙,孩子们带著家里宠物去外面放风刚回来。 下楼时,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战星辰穿著件深蓝色的休閒装,正繫著围裙在厨房门口和南汐说话,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和平时冷峻的样子判若两人。 南汐穿著件红色的旗袍,领口绣著金线的海浪纹,正笑著往他手里塞一碟刚切好的水果:“让爸和爷爷他们先吃点垫垫,早饭还得等会儿。” 厨房里更是“兵荒马乱”。 南博森和战老爷子围著灶台转,老爷子手里拿著锅铲,正研究怎么把煎蛋煎成圆形。 南战在旁边剥虾,一边剥一边给两个儿子“指导”:“这虾线得挑乾净,不然腥气……哎博森你那油放多了!” 卿尘站在厨房门口,有点手足无措。 嫣嫣从外面跑进来,手里还牵著小黑——小黑今天也被系了个红绸带,像戴了朵大红花,看见卿尘就凑过来蹭他的腿。 “卿尘哥,快跟我们出去玩!”嫣嫣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跑,“霄霄他们在沙滩上玩沙子呢!” 沙滩上果然热闹。 霄霄举著一个铁铲,晨光里窜出点点金辉,妃妃和渊渊捂著耳朵在旁边跳,南七和牛奶、跳跳围著他们转圈,尾巴上都繫著小小的红蝴蝶结。 白虎趴在不远处的礁石上,看著孩子们疯闹,偶尔抬爪拍开靠近的浪花,像个尽职尽责的守护神。 卿尘看著烟花棒在霄霄手里画出金色的弧线,眼睛亮亮的。 霄霄注意到他的目光,递过来一根:“试试?不嚇人的。” 卿尘犹豫著接过,指尖被火苗的温度烘得暖暖的,他学著霄霄的样子挥舞了一下,金色的光点在他眼前散开,引得他小声笑了起来。 “开饭啦!”厨房里传来战星辰的喊声。 孩子们一窝蜂地往回跑,沙滩上留下一串带著沙子的脚印。 餐桌已经摆得满满当当:煎得金黄的太阳蛋,上面撒著切碎的海苔。 白粥熬得稠稠的,里面臥著鲜美的海鲜。 还有一盘盘彩色的饺子,是昨晚全家人一起包的,有鮁鱼馅、虾仁馅,还有孩子们包的“元宝饺”——其实就是捏得歪歪扭扭的小糰子。 卿尘被嫣嫣拉到身边坐下,碗里很快被堆满了食物。 战老爷子夹给他一个饺子:“尝尝这个,鮁鱼馅的,鲜得很。” 卿尘咬了一小口,鱼肉的鲜嫩混著韭菜的清香在嘴里散开,他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沾了点白色的麵粉,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早餐隨便吃点,下午我们就正式的吃年夜饭。”战星辰笑著说道。 饭后,孩子们又带著宠物去海边捡贝壳,说是要给大家送礼物。 卿尘跟著他们在沙滩上跑,海浪衝上来一只漂亮的海螺,他捡起来递给嫣嫣,嫣嫣回赠他一颗圆润的白贝壳,两人相视一笑,阳光落在他们脸上,亮得像撒了层金粉。 战星辰和南汐站在別墅的露台上,看著沙滩上那一群小小的身影,还有远处礁石上打盹的白虎、追著海鸥跑的小黑。 南汐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看,他笑了。” 战星辰握紧她的手,目光温柔:“以后,会一直笑的。” 海风吹过,带著新年的第一缕暖意,吹得廊檐下的红灯笼轻轻摇晃。 下午,餐厅的大长桌上坐满了一家人,看著桌上二十八道菜大家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作为这里年纪最大的南老爷子举起了酒杯,“今天是大年三十,今年也是一个很特別的年,我们一家人都来了海岛过年,在这里十来天我才觉得生活有了不一样的乐趣。 今年我们家来了一个新成员,南卿尘,我们南家的孩子,从此就多了一个。”南老爷子说著,目光落在卿尘身上,眼神温和得像春日的阳光。 “孩子,过去的苦日子都过去了,往后有我们一口吃的,就有你的。 来,曾爷爷敬你一杯,祝你往后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长大。” 卿尘握著手里的果汁杯,小手微微发颤,他学著大人的样子,把杯子举到齐眉处,声音不大却清晰:“谢谢曾爷爷。”说完,仰起头喝了一大口,眼眶有点红,却努力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 南博森跟著举杯:“咱们南家讲究团圆,今天这一桌子菜,有海鲜有家常菜,就像咱们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聚在一起才叫年。 卿尘,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谁敢欺负你,跟爷爷说。” 第427章 不一样的年 战星辰也笑著开口:“桌上这道『全家福』,里面有鱼有虾有丸子,象徵著团团圆圆。卿尘,尝尝这个,是爸爸特意给你做的,放了你爱吃的鵪鶉蛋。” 卿尘夹起一个鵪鶉蛋,小小的圆滚滚的,放进嘴里轻轻一咬,卤香混著蛋香在舌尖散开。 他看了看身边的南汐,又看了看对面笑盈盈的战星辰,还有周围一张张亲切的脸,突然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 “爸爸妈妈谢谢你们给我一个家。”卿尘眼眶有些湿润。 孩子们早就等不及了,霄霄举著筷子夹了个大龙虾腿:“这龙虾是我和爸爸一起捞的!卿尘哥,你快尝尝,肉可嫩了!” 妃妃则把自己碗里的鲍鱼夹给卿尘:“这个给你,吃了长高高。” 桌上的菜一道比一道精致:清蒸石斑鱼泛著银光,鱼眼明亮,寓意著“年年有余”。 红烧海参裹著浓稠的酱汁,配著翠绿的西兰花,看著就有食慾。 还有那道“花开富贵”,用胡萝卜雕成的花朵摆在盘边,中间是金黄的炸虾球,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酒过三巡,南老爷子又说起了往事,讲南博森他们三兄弟小时候的趣事,逗得大家直笑。 卿尘听得认真,偶尔被问到,也会小声回答两句,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拘谨。 小黑,白虎还有南七趴在餐厅角落的垫子上,面前摆著专门给它们准备的“年夜饭”——一大盆燉得软烂的牛羊肉。 一群傢伙头挨著头吃得香,尾巴摇得像小旗子,偶尔抬起头看看桌上的热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卿尘看著碗里堆起的小山头,小声说了句“谢谢”,低下头慢慢吃著。南汐给他剥了只大虾,放进他碗里:“慢慢吃,不够还有。” 年夜饭吃到一半南老爷子就开始给小辈们发红包,每个人都有。 最后孩子们收到了十几个大红包,卿尘把手里的红包都悄悄的给了嫣嫣,“妹妹我的都给你。” 嫣嫣挑挑眉,“你自己不要?” “不要,都给妹妹花。”卿尘笑得温柔。 嫣嫣想了想还是收下了,“我先帮你保管著,等你要用的时候找我拿。” 卿尘点点头:“好。” 晚上,小刀拖来了一卡车的烟花,全部都摆在海岸边,一家子老老小小都在沙滩上,小刀带著手下已经支好了烧烤架,各种的海鲜和肉串摆满了桌子。 红彤彤的炭火燃得噼啪作响,窜起的火苗舔著烤架上的肉串,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啦”一声溅起小火星,混著肉香和海鲜的咸鲜,在海风中漫开。 小刀正给一只大龙虾刷酱料,红彤彤的虾壳被炭火烤得发亮,酱料的香气钻进鼻子里,惹得旁边的孩子们直咽口水。 “小刀叔叔,我要吃烤魷鱼!”妃妃举著小盘子,踮著脚朝烤架跑,被战星辰一把拉住:“慢点跑,別烫著。”他接过盘子,给她夹了一串刚烤好的魷鱼须,撒上孜然粉,递过去时还不忘吹了吹。 南汐和几个长辈坐在沙滩的遮阳伞下,这样等会烟花燃放后是纸屑就不会落在头上。 手里剥著橘子,看著男人们围著烤架忙碌,孩子们在旁边追跑打闹。 卿尘第一次看放烟花,眼睛瞪得溜圆,嫣嫣拉著他的手,指著远处堆成小山的烟花:“等会儿点燃了,比星星还好看!” 小黑和白虎也凑在烤架旁,小黑盯著一串烤鸡翅流口水,被小刀敲了敲脑袋:“等凉了再给你吃,急什么。” 白虎则对旁边的篝火更感兴趣,蹲在火堆旁,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著沙子,把火星扫得四处飞,惹得南汐喊它:“离远点,小心烧了毛!” 快到零点时,战星辰拿起打火机,走到最大的那组烟花旁。 孩子们瞬间安静下来,捂著耳朵期待地看著。 “咻——”第一支烟花衝上夜空,在墨蓝色的天幕上炸开,变成一朵巨大的金菊,紧接著,第二支、第三支……红的、绿的、紫的,烟花一朵接一朵绽放,把海面照得如同白昼,连远处的椰子树都染上了斑斕的色彩。 “哇!是小兔子!”妃妃指著一朵兔子形状的烟花,兴奋地跳起来。 卿尘看著漫天璀璨,小脸上满是惊奇,嫣嫣悄悄往他手里塞了根萤光棒,两人的影子被烟花照在沙滩上,忽长忽短,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老人们坐在躺椅上,披著毯子看烟花,南老爷子笑著对身边的战老爷子说:“这辈子第一次在海边过年,值了。” 战老爷子点点头,眼睛里映著烟花的光:“是值了,孩子们高兴就好。” 烟花放完,烧烤也吃得差不多了。 战星辰抱著一个大椰子,用刀劈开,递给卿尘:“尝尝这个,刚摘的,甜得很。” 卿尘捧著椰子,吸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顺著喉咙滑下去,心里也甜丝丝的,比他一个人在山上时喝的都甜。 海风带著点凉意,却吹不散沙滩上的热闹。 孩子们围著篝火唱歌,跑调的《新年好》被海风送得老远。 大人们聊著天,偶尔被孩子们的笑声打断。 小黑叼著根啃剩的骨头,在沙滩上追著白虎跑,俩傢伙的影子在火光里晃来晃去。 南汐靠在战星辰肩上,看著眼前的一切,烟花的余烬像星星一样落在沙滩上。“明年还来这里过年吧。”她轻声说。 战星辰握紧她的手,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好,年年都来。” 远处的海浪拍打著礁石,像是在应和著这团圆的夜。 沙滩上的炭火慢慢变弱,却暖了每个人的心。 卿尘看著身边笑闹的家人,突然觉得,原来过年是这样的——有烟花,有烤串,有说不完的话,还有身边这些会笑著叫他“卿尘”的人。 这个海岛的除夕夜,没有喧囂的车鸣,却有著最温柔的海浪声。 没有拥挤的人潮,却有著最贴心的陪伴。 每个人的心里,都被这暖融融的年味填满了,像那杯刚劈开的椰子汁,清甜又绵长。 第428章 查到卿尘的身份 直到大年初三他们才回到京市,第一次踏进这个新家,卿尘很高兴,看著家里漂亮的院子,比他以前那个家更漂亮。 战星辰已经给他安排好了房间,就在霄霄隔壁,和他们的房间一样,都是淡蓝色的色调。 卿尘很喜欢这里,看见屋里的摆设和装修他知道爸爸妈妈都很用心,把他当成亲生儿子来疼的。 一回来,来家里拜年的人不少,家里人来人往的,卿尘也跟著夫妻两人认人。 正月初八这天一早,大刀就给战星辰打来了电话,告诉他已经找到卿尘的家人了。 大刀都不知道怎么说,战星辰让他直接来家里说。 半个小时后,大刀坐在战星辰书房,见书房门开著,大刀起身把门关好了才开口,“老大,你是不知道卿尘那个爹简直跟畜生一样。” 战星辰,“怎么回事你说说看。” 大刀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火气:“卿尘他爹叫潘博毅,就是个混不吝的穷小子,打小在海市的棚户区长大,家里穷得叮噹响。 当年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让傅家大小姐傅娇娇看上了。” “傅家在海市是实打实的豪门,排前三的那种,傅老爷子就傅娇娇一个女儿,宠得跟眼珠子似的。 可傅娇娇是个典型的恋爱脑,非潘博毅不嫁,不顾家里反对,铁了心要跟他。 傅老爷子没法子,最后只能点头,让潘博毅当了傅家的上门女婿,不光给他们办了风光的婚礼,还给了傅博毅爸妈一套房產和一百万的现金,想著潘博毅能看在这份上对女儿好点。” “结果呢?结婚头两年潘博毅还装装样子,等卿尘三岁那年,傅老爷子突发心臟病走了,这小子立马露出了狼子野心。 他在外面一直有个青梅竹马的相好,那女人攛掇他把傅家的家產吞了,俩人合计著,傅娇娇活著就是个绊脚石,连带著卿尘这个孩子也是累赘。” 大刀端起桌上的茶猛灌了一口,接著说:“七年前的冬天,潘博毅哄骗傅娇娇说带她和孩子去海边散心,租了一艘游艇出海,见到了深海他就把母子俩推进了海里。 傅娇娇估计是本能地护著孩子,一直抱著孩子被海浪捲走了,之后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上岸的只有卿尘,而傅娇娇……估计是没了。” “潘博毅回去后,对外说傅娇娇带著孩子意外落海失踪了,在外哭得那叫一个悽惨,在海市都说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却暗地趁机霸占了傅家的公司和房產,现在正和那个青梅竹马的女人在傅家老宅里住著,日子过得滋润得很。 要不是我们海市的分公司的一位经理听说我在查一个叫卿尘的孩子,他提供了线索我现在估计都查不到。 顺著线索摸到他头上,这畜生还在那儿装模作样当他的富家翁呢!之后我让人去海边打听,才知道一个叫蔡老五的船就是七年前被租的那条船。 而蔡老五收了潘博毅二十万封口费,这次还是找的道上的人才逼问出来的,蔡老五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 战星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眼神冷得像冰:“傅家就没其他人了?” “傅老爷子去世后,傅家旁支没什么有分量的人,早就被潘博毅用手段排挤乾净了。” 大刀攥紧拳头,“这小子不光心狠,还贼精,把傅家的產业转移得差不多了,明面上看著滴水不漏。” 战星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滴水不漏?他动了我战星辰的人,还想全身而退?”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正在和霄霄他们玩皮球的卿尘,小傢伙笑得眉眼弯弯,早已没了初见时的怯懦。 “去查清楚潘博毅转移资產的证据,还有当年推人下海的旁证,越多越好。” 战星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另外,把那个青梅竹马的女人也盯紧了,一个都跑不了。” 大刀站起身:“明白!我这就去办,保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等等。”战星辰回头,“別惊动他们,先把证据攥实了。还有,这事我想问问卿尘的意见,孩子刚安稳下来,不能再受刺激。” 大刀重重点头:“我懂。” 书房门关上后,战星辰站在窗前沉默了许久。 阳光洒在卿尘的笑脸上,映得那张小脸格外透亮。 他想起卿尘刚来时瘦得皮包骨头的样子,想起孩子小心翼翼接过红包时的模样,眼底的寒意更甚——有些债,必须连本带利討回来。 潘博毅和那个女人,欠傅娇娇的,欠卿尘的,欠傅家的,他会一笔一笔,替他们算清楚。 晚上,战星辰把卿尘叫来了书房,把大刀查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卿尘。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打在卿尘脸上,映出他骤然苍白的小脸。 战星辰坐在他对面,声音放得很轻:“卿尘,这些事……可能会让你难受,但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真相。” 卿尘的小手紧紧攥著衣角,指节泛白,早上在院子里玩闹时的笑意全没了,眼睛里像蒙了层雾。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战星辰都想开口安慰,才听见他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问:“爸爸,我要他死,我要为妈妈报仇,爸爸你能帮我吗?” 战星辰喉结动了动,点了点头:“好,爸爸帮你,明天你就跟著我去海市吧。” 卿尘的眼泪“啪嗒”一声掉在裤子上,很快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没哭出声,只是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像寒风里的小树苗。 战星辰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却被他轻轻躲开了。 “那个男人……”卿尘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里面却闪著和年龄不符的倔强,“他为什么要推我们?妈妈那么喜欢他,总给我讲他送她野花的故事……” 战星辰嘆了口气,把傅家的事、潘博毅的贪婪和那个女人的攛掇,用最平实的话讲给他听。 他没加任何评判,只是陈述事实,却看著卿尘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冰冷的茫然。 第429章 潘博毅的下场 “他们现在住我外公家?用我妈妈的东西?”卿尘忽然问,声音发紧。 “是。” 卿尘低下头,小手在膝盖上握成了拳,指缝里渗出汗珠。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眼泪已经擦乾了,只是睫毛还湿著:“爸爸,我想让他们还回来。” “还什么?” “我外公的公司,我妈妈的房子,还有……他们欠我妈妈的。”卿尘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妈妈说过,外公的公司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不能丟。还有那个女人,她凭什么住我妈妈的房间?” 战星辰看著他,这孩子明明还在发抖,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小刀片。 他忽然想起傅娇娇——能让傅老爷子宠大的女儿,骨子里未必全是恋爱脑,或许这份执拗,是刻在血脉里的。 “好。”战星辰点头,“如果你想,我们就去做。但你要知道,过程可能会很麻烦,甚至会再听到一些不好的事,你能承受吗?” 卿尘用力点头,小下巴绷得紧紧的:“我能。我不怕。”他顿了顿,又小声说,“只是……能不能別让妹妹们知道这些?她们还小。” 战星辰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好,我们瞒著她们。” 卿尘低下头,看著自己的鞋尖,忽然轻声说:“爸爸,我不叫傅卿尘了。” “嗯?” “我姓南,叫南卿尘。”他抬起头,眼睛里虽有泪光,却带著释然,“从被你和妈妈救回来那天起,就是了。” 战星辰看著他,缓缓笑了:“好,南卿尘。” 落地灯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沉默却坚定。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落在卿尘的发顶,像给这个刚经歷过风雨的孩子,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鎧甲。 有些债要討,有些责任要扛,这个才十二岁的孩子,用自己的方式,选择了面对。 而战星辰知道,从今天起,他不仅要护著这孩子长大,还要陪著他,把属於他的一切,全部拿回来。 第二天父子两人就去了海市,战星辰让小刀带人直接把人绑来了海市的nx国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潘博毅和那个女人还有两个双胞胎儿子都被小刀带来了。 当潘博毅看见卿尘那张和傅娇娇有八成相似的脸时他瞳孔骤缩,“你、你、你是谁?”潘博毅抖著声音问。 卿尘站在战星辰身侧,小手被男人温热的掌心包裹著,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 他看著眼前这个西装革履、肚腩微凸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又噁心——这就是那个把他和妈妈推下海的“爸爸”。 “我是谁?”卿尘的声音很轻,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潘博毅,你不认得我了?七年年冬天,在海里,你亲手把我和妈妈推下去的时候,不是挺清楚的吗?” 潘博毅的脸“唰”地白了,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旁边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他的青梅竹马林美娟,连忙扶住他,眼神里满是惊慌:“你胡说什么!我们根本不认识你!” “不认识?”战星辰上前一步,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他把一叠资料扔在茶几上。 “傅娇娇的尸体都没找到,傅家的產业倒是吞得挺快?”战星辰眼里满是冰寒。 潘博毅看著地上资料,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他身边那对四五岁的双胞胎儿子被这阵仗嚇哭了,扯著林美娟的衣角喊“妈妈”,哭声尖锐刺耳。 卿尘的目光落在那对孩子身上,又移开,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傅家的公司、房產、存款,一分不少,全部还回来。” “凭什么!”林美娟突然尖叫起来,“那是博毅凭本事得到的!傅娇娇自己命薄,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凭本事?”战星辰冷笑一声,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这是潘博毅转移资產时偽造的签名,还有他当年买通渔船船长作偽证的录音。 需要我把这些交给警方,让你们进去好好『凭本事』过日子吗?” 林美娟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瘫坐在沙发上。 潘博毅知道大势已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著卿尘爬过去:“卿尘!爸爸错了!爸爸当时是被猪油蒙了心!你原谅爸爸这一次,傅家的东西爸爸都还给你,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卿尘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触碰,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我妈妈呢?你能把她还给我吗?” 潘博毅的动作僵住了,脸涨成了猪肝色。 战星辰踢了他一脚,把他踹开:“三天之內,把所有资產转回傅卿尘名下,包括你们这两年挥霍掉的,折算成现金补上。 否则,不光是侵占財產,故意杀人的罪名,够你们在牢里待一辈子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对哭闹的双胞胎:“至於这两个孩子,既然你们养不好,会送到福利院,让他们重新学怎么做人。” 潘博毅和林美娟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知道他这次完了,瘫倒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战星辰牵著卿尘的手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卿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两人,轻声说:“我妈妈还在下面等著你们呢,去了下面好好给她赎罪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跟著战星辰离开了套房。 电梯里,战星辰低头看他,发现孩子的眼眶红了,却硬是没掉一滴泪。 “难受就哭出来。”战星辰摸了摸他的头。 卿尘摇摇头,把脸埋在他掌心:“不哭。妈妈说,男孩子要坚强。”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身后的骯脏与不堪。 战星辰看著怀里这个小小的身影,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但他会陪著他,把所有失去的,都一点一点拿回来,让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三天后潘博毅把他名下的財產全部都过户到了卿尘的名下,有两人害他们母子的证据两人很快就被判刑了,潘博毅无期,林美娟三年。 第430章 一天三顿打 两个孩子也被送进了孤儿院,有战星辰插手,潘博毅的父母兄弟都不敢管两个孩子,他们也没心思管,家里的房子被卖了,钱也全部没有了,他们自顾不暇,根本就没想到两个孩子。 而潘博毅和林美娟两人在牢里的日子简直就是人间地狱,一天到晚三顿打,有时候那些犯人心情不好了还给他们加一顿夜宵。 小刀早就花钱打点好了一切,潘博毅熬了三个月最后实在是熬不住了,一天晚上自己撞墙死了。 林美娟熬了快一年,最后得了重病死在了牢里。 卿尘名下的財產和公司战星辰先帮他管著,等到他成年后就交给他自己管理。 卿尘彻底融入了这个大家庭,成了家里最大的哥哥,对下面的弟弟妹妹都很关爱。 他很聪明,战星辰给他请了一年的家教,他在家里就学完了小学到初中的所有课本,閒暇时间还跟著战星辰一起学金融。 战星辰有时都很佩服他是毅力,除了吃饭睡觉他都在学习。 第二年他就和嫣嫣他们一起上高中了。 早上,战星辰送他们上学,几人都是跳级考上的人大附中,南卿尘也是自己考上的。 妃妃和渊渊还在上小学六年级,他们还在军区学校,是南汐早上上班前送去的。 嫣嫣他们是前天来报的名,他们被分到了高一一班,也是人大附中最好的尖子班。 四人一起走进教室,教室里原本吵闹的场面一下安静下来了。 同学们都看向站在门口的四人,一名女同学站起身问,“你们找谁?” “我们没找谁啊,我们是来上学的。”嫣嫣笑著说道。 “这里是高一一班,你们初一在对面那栋楼,你们走错地方了。”女同学好心提醒,主要是四人看起来就是初中生,他们根本就没想到他们也是来读高一的。 “我们就是高一一班的学生,没有走错。”嫣嫣解释。 “不可能吧?你们才多大啊?”一名瘦瘦的男同学问。 “已经快十二岁了。”嫣嫣说著已经进了教室。 南卿尘也跟在他身后,嫣嫣看了一圈问,“座位是自己隨便坐吗?” 刚刚问嫣嫣的女同学点点头,“老师还没来分,你们想坐哪里就坐哪里吧。” 嫣嫣,“谢谢。”嫣嫣坐在了第二行的第一排座位上,南卿尘就坐在了他旁边,霄霄和尧尧两人坐到了第二排。 同学们都看著他们,有个好奇的男同学凑了过来,“你们这么小怎么就读高中了?像你们这么大不应该读初中吗?” 霄霄笑眯眯的朝他眨眨眼,“我们跳级了呀。” 能在这个班上读书的可都是学霸,但他们也是一级一级的上来的,可没有跳过级。 “你们读书很厉害吗?”男同学又问。 “还行吧,我考了第三。”霄霄笑眯眯的说道。 “那他们呢?考了多少?” “我妹妹第一,我大哥第二,我第三,我弟弟第四。” 男同学咽了咽口水,“你们是亲兄妹?” “嗯,亲兄妹。” 男同学看著他们都差不多大的样子问,“你们是四胞胎?” 霄霄想了想说,“不是,我大哥是老大,比我们大一岁多,我们三个是三胞胎。”霄霄並没有说南卿尘不是爸妈亲生的,怕同学会对他有看法,所以才这么说。 南卿尘倒是没什么想法,不是亲生的怎么了,爸妈都很爱他,有时候对他的关心比两个弟弟都多,他並不在乎別人怎么看。 几个女同学也凑了过来,“你们都长得好好看啊,你们三个还有些像,就你们大哥好像跟你们不怎么像,但他也长得好好看啊!” “对,比女生都好看,你们爸妈是不是也很好看?” 嫣嫣点点头,“嗯,我妈妈特別漂亮。爸爸也很帅。”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嘁,都生了四个孩子的女人能漂亮到哪里去?估计早就是黄脸婆了吧?”说话的是一个全身都穿著名牌的女生,脸上还画了妆,特別是那双眼睛,画得跟熊猫似的。 嫣嫣朝她翻了一个白眼,“黄脸婆说谁呢?” 女生一听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黄脸婆说你呢!怎么地,不能说了?” 女生站起来有一米六几的样子,比嫣嫣高了一个头,一双熊猫眼恶狠狠的瞪著嫣嫣。 嫣嫣淡淡的,“哦”了一声,眾人都有些诧异,只有尧尧笑出了声,“哈哈哈,自己承认了!” 眾人一下也反应过来了,教室里传来一阵鬨笑声。 女生反应过来气炸了,她之前在以前的学校可是大姐大,还没谁敢这么跟她说话的,她提起椅子就朝嫣嫣砸了过来。 嫣嫣早有防备,动作利索的跳上后面的桌子,一脚踹飞砸过来的椅子,椅子刚好砸在女生手臂上。 女生疼的『啊』的一声惨叫,嫣嫣也生气了,在军区大院上了这么多年的学,整个学校都没人敢惹她,今天刚来就被人用椅子砸,她哪里能忍这口气! 眾人只见嫣嫣踩著桌子就朝那个女生冲了过去,抓住了她的头髮就是『啪啪啪』的几耳光,耳光的声音传遍整间教室,就连其他班上路过的同学都在门口看热闹来了。 嫣嫣打的几巴掌还是收了力的,要是用全力估计女生的脑袋早就被打扁了。 女生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她满脸的不可思议,她怎么就被打了? “以后嘴巴给我放乾净点,下次在跟我嗶嗶我扇掉你满嘴牙。”嫣嫣甩开她的头髮,嫌弃的看著手,女人头髮上打了髮胶,有些黏黏的,嫣嫣嫌弃极了。 南卿尘连忙递来了手帕,“快擦擦,脏死了,以后別自己动手,让我来。”南卿尘动作没嫣嫣快,不然他是不会让她动手的,他这一年多天天都有锻炼,还跟小刀叔学了不少打架的本事,对付几个高中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嫣嫣拿著帕子使劲的擦著手,脸上的嫌弃不要太明显,眾同学都看得目瞪口呆,这个小萝莉也太残暴了些。 “嗷嗷嗷,我跟你拼了。”女生朝嫣嫣扑来。 第431章 肋骨断了 嫣嫣居高临下的看著她,一脚给她踢飞出去几米远,还想衝过去打她,被南卿尘拉住了,“算了,等下鞋子都踹脏了。” 嫣嫣这才低头看了一眼今天刚穿的新鞋子,“哼,算你运气好,不然我今天揍得你爸妈都认不出你来。” 被踢飞出去的女生倒在地上,眼泪哗啦啦的流,太痛了,她感觉肋骨都断了,『呜呜呜』的大哭。 班上的同学都不敢上去扶,这时一名穿著长裙带著黑框眼镜的老师进来了,看著教室里一片混乱,她大吼一声,“你们干嘛呢?” 同学们全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黄橙老师可是出了名的严厉,他们可不敢第一天来上学就得罪老师。 嫣嫣也从桌上跳下来了。 “呜呜呜,老师,她打我,我好疼啊。”女生哭著指著嫣嫣向黄橙告状。 黄橙板著脸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谁给我说说。” 一名男同学出来说道:“老师是这样的,..............................。”他吧啦吧啦把事情说了一遍,黄橙脸都黑了。 “你们是来上学的,不是让你们来打架的,打电话让你们家长来一趟,你们也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在学校打人呢?”黄橙看著嫣嫣。 嫣嫣撇撇嘴,“是她先动的手,我只是自慰而已,我有什么错?” 黄橙见她还狡辩,脸都气歪了,“你给我去后面罚站,等你家长来了再说。” 嫣嫣一脸不服气,“不去,我没错。” 南卿尘也站了起来,“这事本来就不是我妹妹的错,是她先挑起事的,我妹妹只是自慰才还手的,凭什么罚她站?” 黄橙指著南卿尘,“你们两个都给我去后面罚站,我是老师,我想罚谁就罚谁,不是你们说了算,要是不听你们给我滚出去,我们一班不要你们这种刺头。” “你说滚就滚啊?我不会,你给我滚一个试试看?”嫣嫣懟道,她可不怕,她可是有理的一方。 眾同学都看著两人,心里佩服的不行,他们胆子也太大了,要知道得罪老师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一被退学了怎么办?这可是京市最好的高中了。 “好好好,反了你们了,你去叫教导主任来。”黄橙指著刚刚那个男同学说道。 男同学看了一眼嫣嫣他们还是出去了,嫣嫣和南卿尘两人淡定的坐下,霄霄和尧尧两人厌恶的看著黄橙,这个老师他们一点也不喜欢,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指责妹妹。 黄橙看到了两人嫌弃的眼神,她狠狠的瞪著他们问,“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吃了屎的表情,老师你是怎么为人师表的?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让受害者罚站,就你这样的三观我都怕我们跟著你学坏。”霄霄不客气的说。 黄橙被气得直喘粗气,指著霄霄『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门外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了,教导主任也被叫来了,“黄老师,怎么回事儿?” 教导主任叫谢斌,一脸严肃,目光扫著教室里的情况问。 黄橙指著嫣嫣他们几个就开始告状,吧啦吧啦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说嫣嫣他们不尊重老师,还殴打同学,反正在她嘴里嫣嫣他们就是那种坏孩子。 等教导主任听完皱紧眉头看著嫣嫣几人,“是黄老师说的这样吗?” “不是,她夸大其词,有些事情她没说,本来就不是我先动的手,是她拿著凳子砸我我才还手的,不信你问班上的同学。”嫣嫣解释道。 黄橙眼神恶狠狠的看著下面的同学,同学们都不敢出声,这时外面看热闹的一个男同学说道:“我看见了,是那个女生先动的手,就是这个妹妹说的这样,黄老师避重就轻,教导主任你可別信黄老师的。” 黄橙狠狠的瞪了说话的男生一眼,“齐野你可別乱说,我什么时候避重就轻了?” “本来就是,我又没说错,我们大家都看著呢,你別想著一手遮天,又想像去年那样冤枉我似的冤枉这几个小孩。”齐野挑衅的看著黄橙。 教导主任也怕事情闹大,“行了,黄老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让他们罚站呢?这事是你的错。” 教导主任又看向嫣嫣他们,“是老师不对,这事儿就算了。” 教导主任看著还躺在地上的女生问,“你没事吧,没事就起来,这事儿是你先挑起的,让这位同学给你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 嫣嫣不可置信的看著教导主任问,“我给她道歉?”嫣嫣指著自己问。 “对呀,是你动手打了她,道个歉也没什么。”教导主任感觉这事没错啊,很简单的事情没必要搞得这么复杂,反正都是小孩子打架,道个歉就完事儿了。 嫣嫣还没说话反驳,地上躺著的女生愤怒的开口了,“不可能,打了我就想这么轻易的道个歉就算了?绝不可能,我的肋骨都断了,我必须让她赔医药费,还要让他们退学,不然我绝不同意和解。”女生得意的看著嫣嫣他们。 嫣嫣翻了一个白眼给她,“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这事儿不是我的错,教导主任你別想就这么让我道歉,她给我道歉还差不多。”嫣嫣打人得到了南汐的真传,肋骨有没有断她很清楚,那一脚也就让她很疼罢了,肋骨绝对是不会断的。 教导主任一个头两个大,“送卫生室去看看,叫家长吧。”他也不想管了,让家长自己解决吧。 女生被送去了卫生室,检查了一下屁事儿没有,就是脸肿了。 女生被黄橙带回了教室,两人在回来的路上就唧唧歪歪的说了什么,回来后女生得意的看著嫣嫣他们,今天她就要让他们好看,让他们滚出学校。 半个小时后,一个穿著一身名牌,身上戴满了黄金首饰的微胖女人衝进了教室。 “宝珠,宝珠谁欺负你了?”来人正是冯宝珠的妈妈。 冯宝珠扑进了她的怀里,“呜呜呜,妈妈你看我的脸,都被打肿了,就是她打的。”冯宝珠指著嫣嫣向她妈妈告状。 第432章 道歉 冯宝珠的妈妈看著女儿的脸都肿成了猪头,气得推开冯宝珠就朝嫣嫣冲了过来,巴掌扬起就要扇嫣嫣。 南卿尘一把抓住了她打下来的手,眼神恶狠狠的看著她,嫣嫣直接跳起来就给了她一巴掌,把她脸都打歪了。 南卿尘甩开她,她倒退了好几步撞到身后的桌子才停下。 她摸了一下嘴角,嘴角有鲜血流出,她吐了一口血,血里还混著两颗牙。 教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眾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霄霄和尧尧两人也上去一人给了女人一脚,“你一个大人对我妹妹这么小的孩子动手你还要不要脸?敢欺负我妹妹,我们揍死你。” 兄弟两人还要动手,被赶来的南汐制止了,“霄霄,尧尧住手。” 两人见是妈妈来了他们才退下,南汐一身简单的衬衫搭配牛仔裤,脚下一双高跟凉鞋,身上除了一块手錶外一件首饰都没带。 看起来气场强大,任谁也看不出来这个看起来才二十多岁的漂亮女人是四个孩子的妈,就连冯宝珠的妈也不敢置信的看著南汐。 “你就是这几个小杂种的妈?你知...............。”话还没说完,南汐就『啪』的一耳光扇在了女人脸上。 “你一家都是杂种,你是老杂种,你女儿是小杂种,嘴巴不乾净老娘今天给你用血洗洗。”南汐眼神冰冷的看著她。 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教导主任和校长看见了。 教导主任看著冯宝珠妈嘴里吐出来的血和牙齿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黄橙也刚好看见了这一幕,她尖叫著冲了进来,指著南汐就是一通指责,“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有什么话好好说,你打人是不对的。” 南汐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走到嫣嫣面前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黄橙见南汐把她当空气,气得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看见穿得珠光宝气的冯宝珠妈她就凑了上去,“没事吧?这人也太不讲道理了,怎么能打人呢,真是没家教,难怪几个孩子也...............。”话还没说完南汐也赏了她一巴掌。 “我有没有家教不是你说了算,你身为老师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这里指责我,你有家教?”南汐冷著脸看著黄橙,黄橙被南汐的气场给镇住了,一句话都没敢反驳。 校长和教导主任这才回过神走进来,“有事好说,大家都別动手,我们去办公室谈吧?”教导主任说道。 南汐瞥了他一眼,“有什么事情在教室里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我家孩子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这点我还是能保证的。”嫣嫣虽然闯了不少祸事,但从来不欺负弱小,只要不欺负到她头上她是不会动手的。 此时南卿尘才大声的把事情又说了一遍,校长听了脸都黑了,“黄老师你给我解释一下。” 黄橙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脸上火辣辣的疼。 教导主任正准备又开始和稀泥,战星辰大步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的珠子衬的他双手白皙修长,眾人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媳妇儿没事吧?” “没事,你怎么来了?”南汐问。 “是齐宴打电话告诉我的。” 这时齐野凑了上来,“是我打电话告诉我小叔的。”齐野朝战星辰眨眨眼。 战星辰挑挑眉,“谢谢了,有时间请你吃饭。” “嘿嘿,不用客气,什么时候?”齐野问。 “星期六吧,叫上你小叔一起来我家。” “行,就这么说定了,我星期六早上准时到。”齐野笑呵呵的退下了,看戏还是別离那么近,容易溅上一身血。 校长看到战星辰时身上就出了一身冷汗,他可是经常看报纸和新闻的,战星辰经常出现在电视新闻和报纸上,人家不光是企业家,还是慈善家,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可是会影响他们学校的。 “战先生,这件事情我们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您放心,我们一定秉公处理,绝不包庇任何人。”校长信誓旦旦的保证。 这时一个带著墨镜体重估计有两百斤的男人喊道,“谁敢欺负我闺女?不要命了?也不打听打听我冯................。”话还没说完就卡嗓子眼里了。 “哎哟,战总,您怎么在这呀,幸会幸会,我是匯豪公司的老板,鄙人姓冯,单名一个超字,很高兴认识您。”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到了战星辰面前。 战星辰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现在不要我的命了?” 冯超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原来打他闺女的人是战总的孩子,他连忙在自己的嘴巴上扇了两个耳光,“哎哟,都是我这张臭嘴,战总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眾人都鄙夷的看著冯超,冯宝珠和他媳妇儿感觉脸都丟尽了,冯宝珠叫了一声,“爸,是他们欺负我,你怎么能..........” “闭嘴,小兔崽子还不道歉,看来是老子太惯著你了,谁给你的胆子招惹战总家的孩子的?给老子跪著道歉。”冯超恶狠狠的看著冯宝珠。 冯宝珠感觉天都塌了,他爸爸一直都很疼她,从来没这么骂过她,她越想越委屈,正准备哭闹就被妈妈捂住了嘴巴。 她男人是什么德行她是知道的,这么卑微的朝那个好看的男人示好,她知道这人就不能得罪,她在冯宝珠耳边轻声说道,“听你爸的,不然我们就没好日子过了。” 冯宝珠哭著朝嫣嫣他们道歉,“对不起,今天是我的错,请你们原谅我。”说完,她就哭著跑出去了。 冯超连忙打圆场,“战总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导我家孩子,今天给您添麻烦了。”说完,冯超看著她媳妇儿,“还不快道歉?” 冯超媳妇儿也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没管好孩子,我向你们道歉,是我嘴贱,希望你们原谅我这一次,回去我会好好教导我家孩子的。” 一旁看戏的齐野感觉没意思,还以为今天能看一场好戏呢,没想到这些人这么怂,他转身走了。 第433章 自我介绍 黄橙也看出来了不对劲,校长都放低了姿態,她也不是傻子,这人可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她也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没问清楚就冤枉了学生,我也给你们道歉。”黄橙朝几人鞠了一躬,姿態放得很卑微。 “校长,他们既然已经道歉了这件事就算了,给我家孩子换一个班吧,这个老师的人品不行,我怕她教坏了我家的孩子。”南汐悠悠说道。 “可以,马上换,就换到二班吧,二班的钱老师人好,有耐心。”校长拍板决定。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南汐带著孩子们去了隔壁的教室,黄橙今天的面子全都丟光了,教室里和教室外的同学也看了一场好戏。 钱宝宝看见校长带著人过来了她露出了一个两个酒窝的笑脸,“校长好,两位家长好。” “钱老师啊,这四个学生以后就分在你班上读书了,你可要好好教知道吗?”校长严肃著脸说道。 “放心吧,校长,我一定用心教这些孩子。”钱宝宝心里腹誹,她敢不好好教吗?女儿能跳起来扇大人巴掌,这个漂亮的妈也不是好惹的,一巴掌都能把人牙打掉的狠角色,她不敢惹,她的牙还要留著吃好吃的呢! 南汐笑著说道:“麻烦钱老师了,我们家孩子很听话的,只要不主动惹他们他们是不会动手打人的,让你们见笑了。” 钱宝宝看著南汐的笑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妈呀,这学生家长也太好看了吧,这一身气质简直绝了。』 钱宝宝看著南汐的眼神都在冒绿光,一旁的战星辰黑著脸挡在了前面,钱宝宝突然对上了一双眯眼看著她的眼睛打了一个激灵。 她乾笑道,“不麻烦不麻烦,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们不用这么客气。” 南汐也知道这位钱老师是看见她打人了,她拨开战星辰说,“那就麻烦钱老师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她转头看向嫣嫣几人,“听话点,別给老师找麻烦知道吗?等你们放学了让爸爸来接你们。” 嫣嫣点点头,“知道了妈妈,我们会乖乖听话的。” 战星辰朝校长点点头就牵著南汐走了,冯超夫妻两人还在楼下等著,看见战星辰夫妻两人下来了连忙上前卑躬屈膝的道歉,“战总,您大人有大量,今天的事情是我家婆娘和女儿不对,我明天就备上厚礼去您家道歉,还望战总手下留情,放我一马。” 战星辰头也没回,牵著南汐的手大步朝学校大门走去,“道歉就不必了,以后嘴巴放乾净点,我不至於为了孩子打架的事情爭对你,好之为之吧,下次別那么囂张,容易闪了舌头。” 听见战星辰不会针对他他狠狠的鬆了口气,“谢谢战总大人有大量,下次再也不敢了。” 冯超嚇得一身冷汗,转头就看见自己婆娘拉著脸。 冯超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啪』的一耳光打在原本就已经高高肿起的脸上,“你他妈的差点害死我了,什么人你都敢得罪,你知道他是谁吗?你还敢给老子打电话。”说完在婆娘脸上又是『啪啪啪』的几耳光。 打得女人不敢吱声,连哭都不敢,她要是敢哭,她男人会打得更厉害。 冯超看著楼上楼下的孩子都看著他们,这才拉著婆娘走了。 高一二班的教室里,同学们都好奇的看著比他们矮一个头的四兄妹,钱宝宝尷尬的笑了笑,“来来来,同学们都自己找位置坐好,今天都是大家第一天上学,我们都自我介绍一下自己。” 钱宝宝看著下面的同学,指著门口第一个同学说道:“这位同学就从你开始吧,自我介绍一下,自己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爱好,最擅长什么,都说说。” 被点到的同学站了起来,“我叫王跃,今年十六岁了,我喜欢下象棋,擅长跑步。”说完就坐下了。 紧接著就是他旁边的同学,大家都一一介绍著自己,很快就轮到南卿尘,他站起来说道:“我叫南卿尘,今年十三岁了,我喜欢打篮球,擅长数学。” “我叫君南嫣,快满十二岁了,最喜欢钱,擅长算帐和存钱,还喜欢古箏。”嫣嫣很得意,她都存了三百多万了,有长辈们给的压岁钱和零花钱,还有她跟著爸爸学炒股赚的。 “我叫君战霄,也快满十二岁了,我擅长数学和打篮球,喜欢看军事方面的书。” “我叫战君尧,也快满十二岁了,我们三个是三胞胎,我喜欢拆玩具和组装玩具,我喜欢高尔夫球。” 等尧尧介绍完,大家都很好奇,他们四兄妹为什么是三个姓氏,就连钱宝宝都很好奇,“你们为什么是三个姓氏啊?”钱宝宝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霄霄站起来道,“我爸爸是跟著我奶奶姓的,我和妹妹跟著爷爷姓君,弟弟跟著爸爸姓战,大哥是跟著妈妈姓南,我们家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他们都姓君。” 霄霄说完眾人都还有些懵逼,好像有些复杂,但理清楚后也就知道了。 钱宝宝脑海里想的都是为什么人家生了六个孩子还像个二十来岁的姑娘似的,为什么她姐姐刚生一个就好像三十多岁的妇女了? 想到那张明艷又漂亮的脸,钱宝宝心里嫉妒了,怎么能那么好看? 上学第一天四兄妹就在学校出名了,不光是跳起来打人出名,还把一向都囂张跋扈的黄橙老师干下了班主任的位置。 更出名的是他们有一个非常有钱的爸爸和一个超漂亮的妈妈。 高一要上晚自习,妃妃和渊渊不用上,两人是被南汐接回家的,一回来两人就开始做作业,四个大的不在家,一家四口感觉吃饭都不香了。 无知无味的吃完一顿饭妃妃就去了自己的小楼,这边的小楼是她一个人的,因为她喜欢医术,南汐和战星辰给她找了不少的医书,一间大书房里全都是医书,中医西医的都有,从四岁的时候妃妃就已经对医术很感兴趣了。 第434章 上门做客 让她最感兴趣的还是中医,爸爸给她拿了不少製作药丸的书,而她也特別有天赋,爸爸拿出来的很多丹方她都做出来了,效果虽然没有爸爸拿出来的丹药效果好,但也不差多少。 什么强身健体的药丸,还有纯中药做的减肥丸,效果好得不得了,就连司玥婆媳都吃的她调配出来的减肥药丸。 寧雪是最怕胖的,平常吃饭都吃很少,特別注意饮食,自从吃了妃妃的减肥药丸后她都没忌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一点肉都没长。 转眼就到了星期六,早上八点君家的大门就被人敲响了。 苏姨带著牛奶刚买菜回来,看著门外站著的人她笑著出声,“是小齐啊?门没关,进去吧。” 齐野看见牛奶背上架著两个装满菜的筐眼神就已经发亮了,看著牛奶高大的身影齐野手有些痒,想伸手摸摸,但又有些害怕。 两人跟著苏姨进去了,战星辰和孩子们都在院子里打拳,架势那是足足的,齐野和齐宴看得双眼发亮。 战星辰看见两人来了才停下来,“这么早就来了?怎么也不打电话?” 齐宴瞥了一眼旁边的侄子,“还不是这小子闹的,五点就来我房间喊我了。”齐宴很嫌弃侄子。 齐野笑眯眯的,“战叔,打扰了,这是我爸妈准备的一点礼物,希望战叔別嫌弃。” 战星辰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比你小叔有趣,以后来就別带礼物了。” “好嘞,那我以后是不是能经常来你家玩?”齐野笑眯眯的,眼睛始终盯著不远处趴著晒太阳的几只雪狼。 “能来,有空就来唄。” 齐野高兴极了,他早就想来了,听小叔说战叔家养了好多雪狼,他早就心痒痒了。 霄霄他们几个过来喊人,“齐叔叔,齐野哥哥。” 齐宴看著战星辰家的这么多孩子头皮发麻,前年他也结婚了,娶的是他不喜欢的女人,这也没办法,两家家世差不多,反正也不討厌,结婚就结婚唄。 去年生了一个儿子,今年刚好一岁,把齐宴折磨的够呛,反正一不顺心就哭,换了七八个保姆了,他儿子就是不要保姆带,除了他和他媳妇儿谁也不要。 两人经常是一个负责上半夜,一个负责下半夜,一年来想睡个好觉只有在外面出差的时候。 他都佩服战战是怎么一下子带三胞胎的,要是都像他家那个小祖宗估计得丟半条命。 齐野拉著霄霄就朝南七它们晒太阳的地方去了,“霄霄,你家雪狼咬人吗?” 霄霄看著他双眼冒光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了,“不咬人,但也不好惹。” 齐野心里跟猫爪子挠似的,就想伸手摸摸这么威风的雪狼,霄霄看出来了他想摸,“没事,你摸吧,它们不会咬人的,南七乖,让齐野哥哥摸一下。” 南七朝两人翻了一个白眼,一看就知道又是一个没见识的货。 它把头歪到一边,想摸就摸吧。 齐野看见南七翻白眼了,“霄霄,它刚刚是不是翻白眼了,它是在嫌弃我们吗?” 霄霄,“不是嫌弃我们,是嫌弃你,它已经答应让你摸了,你快摸吧。” 齐野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里的冷汗,这才伸手在南七背上摸了一把。 毛软软的,又厚又滑,齐野眼睛都笑眯了,確定南七不会咬人后齐野朝霄霄摆摆手,“你忙你的去吧,我在这里摸摸。” 霄霄,“行吧。”霄霄也很放心,反正南七是不会咬人的,霄霄还给齐野递了一把梳毛的梳子,“用这个帮它梳毛吧,南七很喜欢。” 齐野接过梳子就开始帮南七梳毛,南七舒服的翻了个身,『还是先梳肚子吧,刚刚趴在草坪上又碎草,有些痒。』 齐野看见它把肚皮都露出来了心里高兴极了,这是彻底信任他的表现。 齐野梳得更加起劲了,帅帅和嘟嘟两只狼也看著这边,等它们爹梳完它们也要梳。 齐野那叫一个高兴,把梳下来的毛都放在了一堆,南七舒服的都开始打呼嚕了。 齐野梳得正起劲呢,头上的太阳好像是被什么挡住了,他转头一看,刚好看见白虎张大的嘴。 齐野嚇得手里的梳子“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白虎的脑袋就在他头顶悬著,呼出来的热气带著淡淡的腥气,嘴边的鬍鬚都快蹭到他脸上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像是在看一个抢了自己地盘的小偷。 “白、白虎……”齐野的声音抖得像筛糠,齐野不知道战叔家还有白虎。 南七被白虎的动静吵醒,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见白虎这架势,不仅没帮忙,反而往旁边挪了挪,一副“看戏”的模样。 帅帅和嘟嘟也凑了过来,蹲在旁边歪著头看,尾巴还好奇地甩了甩。 白虎没齜牙,也没低吼,就是用脑袋往齐野身上拱了拱,力道不大,却把齐野拱得差点坐在地上。 齐野这才反应过来,白虎好像不是来咬他的,反而……有点羡慕?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著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白虎的爪子——毛茸茸的,肉垫又厚又软,跟想像中锋利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白虎抖了抖耳朵,居然把脑袋往他手边凑了凑,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 “它、它这是……也想梳毛?”齐野转头看向南七,南七朝他翻了个白眼,仿佛在说“不然呢”。 齐野赶紧捡起地上的梳子,小心翼翼地往白虎背上梳去。 白虎的毛比南七的更短些,却更光滑,像缎子一样,梳齿划过的时候几乎没什么阻力。 才梳了两下,白虎就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巨大的身子往草坪上一趴,把齐野圈在了中间,摆明了“今天你不把我梳舒服就別想走”。 南七一看不乐意了,用脑袋顶了顶齐野的胳膊,“嗷呜”叫了一声,像是在抗议“该轮到我了”。 帅帅和嘟嘟也跟著起鬨,围著齐野的腿转圈圈。 第435章 免费劳工 齐野顿时手忙脚乱,左手给白虎梳背,右手给南七顺毛,还要应付时不时凑过来的帅帅和嘟嘟,额头上急出了一层汗,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一头老虎、三只雪狼围著要梳毛,这待遇,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齐野忙的不可开交,这个梳两下,那个梳两下,不一会它们都躺下了,齐野被围在中间。 小黑隔老远就看见了今天有个免费的梳毛工,它也屁顛顛的跑过来了。 齐野看见一只黑熊朝他飞奔过来已经不害怕了,眼里都是兴奋,战叔家比动物园还热闹。 小黑“嗷呜”一声扑到齐野面前,圆滚滚的身子带起一阵风,差点把他掀翻在兽群里。 它用大脑袋使劲蹭齐野的胳膊,毛茸茸的耳朵耷拉著,小眼睛亮晶晶的,分明在说“我也要我也要”。 齐野看著这只黑得像块炭、却透著股憨劲儿的熊,彻底没了起初的紧张,反而觉得好笑。 他腾出一只手,在小黑圆滚滚的肚皮上摸了一把,软乎乎的像揣了团棉花:“好好好,也给你梳,不过你这毛……好像不太好梳啊。” 小黑才不管这些,直接往齐野腿边一躺,四脚朝天露出黑黢黢的肚皮,喉咙里发出撒娇似的哼唧声,那架势比白虎还霸道。 齐野无奈,只好拿起梳子往它背上招呼,小黑的毛又厚又密,梳齿陷进去半天拔不出来,惹得它“嗷”地叫了一声,像是在抗议“轻点”。 这下齐野更忙了:白虎嫌他梳得慢,用尾巴尖扫他的后背。 南七霸占了他的一条腿当枕头,不挠下巴就不肯挪窝。 帅帅和嘟嘟蹲在旁边,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他的裤脚,提醒“该轮到我们了”。 小黑则在他脚边滚来滚去,非要他先梳肚皮。 阳光越发明媚,把草坪晒得暖融融的。 齐野额头上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淌,滴在白虎油亮的皮毛上,白虎却舒服地眯起了眼,仿佛这汗珠也是舒服的一部分。 他手里的梳子换来换去,从老虎背梳到雪狼肚子,再从黑熊肚皮梳到狼崽脑袋,忙得像个陀螺,却一点也不觉得累。 路过的苏姨看见这场景,忍不住笑著摇头:“这齐少爷,怕是要被咱们家这些小傢伙给『绑架』了。” 齐野听见了,笑著回了句:“乐意被绑架!”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撒娇的南七,脚边打滚的小黑,还有乖乖等著的白虎和帅帅、嘟嘟。 心里忽然觉得,这比任何玩具都好玩——这些毛茸茸的大傢伙,看似威风凛凛,其实也会像孩子一样爭宠,一样贪恋这点温柔的触碰。 梳到后来,齐野乾脆盘腿坐下,把梳子往旁边一放,直接用手擼了起来。 白虎的毛光滑得像缎子,南七的毛蓬鬆得像云朵,小黑的毛厚实得像毯子,帅帅和嘟嘟的绒毛软得像棉花……阳光落在他和这群兽类身上,暖洋洋的,连空气里都飘著股毛茸茸的甜味。 霄霄拿著冰汽水回来时,就见齐野被毛茸茸的一团“埋”在中间,脑袋上还顶著一片小黑掉的绒毛,却笑得一脸满足。 他把汽水递过去:“歇会儿吧,再梳下去,它们都要把你当长工了。” 齐野接过汽水猛灌了一口,看著身边打盹的大傢伙们,打了个饱嗝:“值!下次我还来!” 小黑像是听懂了,往他怀里钻了钻,把脑袋搁在他膝盖上,发出了满足的呼嚕声。 白虎也往旁边凑了凑,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像是在说“一言为定”。 一个小时后,齐野觉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最后还是霄霄把他从猛兽包围圈解救出来的。 来到客厅,齐野还是有些兴奋,对齐宴说著那些猛兽有多好。 齐宴有些诧异,“还有老虎和黑熊?” 齐野点点头,“对啊,它们可温顺了,一点也不嚇人。” 齐宴只知道他们家养了几只雪狼,还不知道有老虎和黑熊,他也来了好奇心,“走,带我去看看。” 齐野兴奋的在前面带路,等齐宴看见草坪上躺著的几只猛兽时眼珠子都差点掉到地上了,“天啦,白虎,竟然有这么大的白虎?” 齐宴见过动物园的老虎,估计也就这只的一半大,还有黑熊,也比动物园的大。 他的声音惊动了白虎它们,它们起身朝齐宴他们看来。 齐宴嚇得躲在了齐野身后,“你確定他们不吃人?” 齐野一脸嫌弃,“说了不咬,你还不相信我?我刚刚可是给他们梳过毛的。” 齐宴也来了兴趣,“走,我也想给他们梳梳毛,我们一起过去。” 齐野是不想再梳毛了,他手臂现在都抬不起来了。 “你自己去吧,我手酸了。” 齐宴拉著齐野就过去了,“你先给我打个样,我知道怎么梳了就行了。” 齐宴主要是想给老虎梳,老虎多威风啊! 齐野只好先打个样,齐宴见很简单,接过齐野手上的梳子就开始给白虎梳毛。 白虎嘴里发出『咕嚕嚕』的声音,齐野已经溜了,刚刚要不是霄霄把他解救出来他估计想罢工是不可能的。 他只要一站起来白虎它们就会咬住他的裤腿不让走,要是还想走那它们可就对著他齜牙了。 要知道老虎齜牙有多可怕,他可是见识过了,还是让小叔在这里好好玩玩吧!齐野有些幸灾乐祸的跑了。 齐宴梳了十几分钟就觉得没意思了,放下梳子就要走,白虎它们哪会那么容易让白工这么轻易的走。 白虎站起身时,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风,蓬鬆的白色皮毛在阳光下泛著银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齐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像是在表达不满。 齐宴刚迈出的脚僵在半空,手里的梳子“啪嗒”掉在草地上。 他这才真正体会到白虎“齜牙”有多嚇人——白虎的嘴角微微咧开,露出尖锐的獠牙,寒光闪闪,明明没做什么攻击性动作,却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威慑力,比动物园里隔著铁笼看到的老虎凶戾百倍。 《宝子们动动你们发財的小手给一个五星好评呀!有条件的宝宝可以送一个小礼物鼓励一下作者,明天有二十个五星好评多更两张行不行?》 第436章 南老爷子病危 “那个……虎大哥?”齐宴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我还有事,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他一边说,一边试探著往后退。 刚退两步,趴在旁边的黑熊突然慢悠悠地站起来,肥厚的熊掌在地上拍了拍,发出沉闷的响声,堵住了他后退的路。 黑熊的圆眼睛瞪著他,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喷气,像是在说“没那么容易走”。 白虎它们怎么可能让这个免费的劳工跑掉,这只两脚兽才梳这么一会就想跑,门都没有。 齐宴彻底慌了,左右看了看,左边是白虎,右边是黑熊,身后不远处还有几只雪狼正支著耳朵看动静,儼然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他这才明白齐野刚才为什么胳膊都抬不起来——合著这些猛兽是把梳毛当成“强制劳动”了? “轻易!齐野!你快回来!”齐宴朝著齐野跑走的方向喊,声音都带著哭腔,“你不是说它们温顺吗?这叫温顺?” 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齐野早就躲在客厅的窗帘后面,扒著缝隙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嘀咕:“谁让你不信我,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草坪上,白虎见齐宴不动了,往前凑了两步,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像是在催促。 那毛茸茸的触感倒是不扎人,可齐宴哪敢动,生怕自己一个动作惹恼了这位“虎大哥”,连呼吸都放轻了。 “梳……梳毛是吧?”齐宴哭丧著脸,弯腰捡起地上的梳子,硬著头皮重新给白虎梳起来。 他的手一直在抖,梳子碰到白虎的皮毛时,好几次都差点掉下去。 白虎似乎很满意他的“服务”,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舒服的“咕嚕嚕”声,庞大的身躯往他身边又靠了靠,几乎把半个身子压在他腿上。 齐宴只觉得腿一沉,差点被压得坐在地上,心里叫苦不迭——这哪里是梳毛,分明是在“负重训练”! 旁边的黑熊见白虎占了便宜,也不甘示弱,用熊掌扒了扒齐宴的另一条腿,像是在说“该轮到我了”。 齐宴看著黑熊那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熊掌,嚇得差点把梳子扔出去,只能颤巍巍地把梳子挪到黑熊身上,胡乱梳了几下。 黑熊倒是不挑剔,只要有人搭理就高兴,眯著眼睛享受起来,还时不时用脑袋蹭蹭齐宴的肩膀,把他的衣服蹭得全是黑毛。 就这样,齐宴被两只猛兽“挟持”著,在草坪上硬生生梳了半个多小时。 太阳越升越高,晒得他后背冒汗,胳膊酸得像要断掉,比干了一天农活还累。 他好几次想偷偷溜走,刚迈开脚,白虎就会用尾巴轻轻扫他的腿,黑熊则会用熊掌按住他的胳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没梳完不准走! 客厅里的齐野看够了热闹,才慢悠悠地走出来,故意扬声喊道:“小叔,你不是说没意思吗?怎么还在梳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齐宴看到救星似的,连忙喊道:“齐野!快救我!我真的不行了!” 齐野憋著笑,走到白虎身边,拍了拍它的脑袋:“白虎,差不多行了,我小叔还有事呢。” 白虎不满地甩了甩尾巴,却真的鬆开了压在齐宴腿上的身子。 黑熊也停下动作,眼巴巴地看著齐野,像是在问“是不是轮到我了”。 齐野连忙摆手:“今天不梳了,明天再给你们梳哈。” 两只猛兽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开,白虎趴回草地上晒太阳,黑熊则慢悠悠地走到旁边的水池边喝水去了。 齐宴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胳膊耷拉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看著齐野,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小子,故意坑我是吧?” 齐野笑得直不起腰:“谁让你不信我,非要自己试试。现在知道它们的厉害了吧?” 齐宴这才明白,齐野说的“温顺”是真的——这些猛兽確实不咬人,可架不住它们“热情”啊!这种被强行挽留著梳毛的滋味,比被老虎追著跑还难受。 他挣扎著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黑毛,一边往客厅走一边嘟囔:“再也不碰这些祖宗了……比我爸训我还让人遭罪……” 齐野跟在他身后,笑得更欢了。 阳光洒在草坪上,白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黑熊趴在水池边舔爪子,雪狼们则追逐著跑过,整个院子里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只有齐宴揉著酸痛的胳膊,在心里把这些“可爱又可怕”的猛兽吐槽了千百遍。 等回到客厅,齐宴瘫在沙发上,看著齐野端来的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战星辰小看著他问,“怎么了?看你弄得一身汗。” 齐宴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家那些宠物,逼著我给它们梳毛,不梳舒服还不让走。” 战星辰,“谁让你自己閒的?” 这时,战星辰的电话响了,是南站打过来的,“阿辰,快带著孩子们过来,太爷爷快不行了。” 战星辰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霄霄,快去叫弟妹,你们曾爷爷快不行了。” 战星辰看向齐宴叔侄,“阿宴,家里有事,下次再聚。” 说完他就先用轻功朝南老爷子住的那栋別墅去了。 南汐也接到了爷爷打来的电话,这几天公司忙,她一早就去了公司。 她的手都在发抖,车子开得飞快。 战星辰到时,只有爷爷南战和奶奶司玥两人在,“怎么样了?” “我说送医院他不去,我............”南战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爷子打断了。 “行了,別折腾了,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多活了这几十年了,知足了,汐汐呢?还没回来吗?孩子们呢?”南老爷子看著门外。 “来了,孩子们马上就来了,汐汐也在回来的路上了。”战星辰安抚道。 话刚说完,几个孩子全都冲了进来,看著床上躺著的曾爷爷孩子们的眼眶都红红的,他们已经知道不行了是什么意思,就像曾爷爷一样,死了永远也看不见了。 第437章 南老爷子离世 “呜呜呜,曾爷爷,你不要丟下妃妃,妃妃做了养生的药丸,你吃一颗。”说著,妃妃拿出手里的药丸餵到南老爷子的嘴边。 南老爷子笑著把药丸吃下了,“妃妃乖,曾爷爷要去见你曾奶奶了,她在下面肯定都等著急了,你们乖乖的,长大了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妃妃使劲的点点头,“增爷爷放心,我肯定会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嫣嫣他们都凑了过来,几个小傢伙把南老爷子围住了,拉著他的手臂哽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南老爷子一直看著门外,等著南汐回来。 战星辰给南老爷子喝灵泉水,吃復元丹,可都没什么效果。 南博森和沈心悦两人也在赶来的路上,南战已经打电话通知了所有的子孙们,大家都在赶来的路上。 南老爷子强撑著一口气,想等到南汐回来。 南汐到时,已经泪流满面了,看著躺在床上看见她回来了笑得和蔼的太爷爷她『哇』的一声哭出了声。 “汐汐別哭啊,太爷爷有话要告诉你。”南老爷子声音很小,说话也很吃力。 南汐捂住嘴巴,但眼泪还是大颗大颗的滑落脸颊。 南老爷子从枕头下拿出了一把钥匙,“这是你太奶奶留下的东西,我都给你留著,我见你第一面时我就觉得你是我们南家人,一眼我就喜欢,太爷爷託了你的福,多活了这几十年,要不是你,我怕早就不在了。” 南老爷子咳了咳,南汐给他顺背,“太爷爷,没事的,我们去医院,一定没事的,您身体还好著呢,您別丟下我们。”南汐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南老爷子把钥匙放在了南汐的手上,“汐汐乖,別哭了,医院就不去了,我知道我已经到时间了。” 南汐摇头,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南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汐汐要好好的,要一直这么幸福下去,这辈子有你这个重孙女我知足了。” 南老爷子看向南战,“丧事就回老宅办吧,衣冠冢埋烈士陵园,遗体和你妈合葬。” 南战点点头,“好,爸,我都听你的,孩子们都还没到呢,您等等他们啊。” 南老爷子看著门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怕是等不到了。”话说完握住南汐的手就缓缓垂落。 南汐看著他的手垂下,她呆住了,屋里传来眾人的哭声,几个孩子都扑到南老爷子身上,嫣嫣使劲的摇他,“增爷爷,你不要死,嫣嫣不让你死,你说了今年我的生日要陪我一起去游乐园的,你说话不算话,呜呜呜,你起来呀。” 几个孩子哭的让人心碎,南汐和司玥也捂著胸口哭得悲痛。 南博森和沈心悦两人踏进別墅的时候就听见了屋里的哭声,南博森脚步踉蹌了几步,差点摔倒,沈心悦连忙扶了他一把他才站稳。 衝进房间看见的一幕让他崩溃大哭,南老爷子的两名警卫员已经上报了,他们站在门口摘下帽子朝南老爷子敬了一个军礼。 半个小时后,南博义夫妻两人还有南博安夫妻两人都赶回来了。 南川、南驰、南俊、南泽、南尧、南华、南星、南瑞、南彬、南旭、南谦、南野、南珏都在赶回来的路上。 南川】南驰、南俊、南泽,南旭、南华几人当天下午就回来了,其他人都还没到。 南老爷子的遗体被带回了南家老宅,南家老宅离天安门不远,家里人为他整理好遗容遗体。 南家老宅的朱漆大门敞开著,门楣上悬掛的红灯笼被换成了素白的幡旗,在秋日的风里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低声啜泣。 南老爷子的遗体被安置在正厅的灵堂中央,一身笔挺的將军礼服衬得他面容依旧威严,肩上的金星肩章在素烛的映照下泛著沉稳的光。 仿佛这位戎马一生的老人只是小憩片刻,隨时会睁开眼睛,洪亮地喊一声“都站直了”。 负责操办后事的同志是军区专门派来的,为首的老参谋曾是南老爷子的警卫员,此刻正红著眼圈指挥著战士们布置灵堂。 黑布覆盖了原本掛著字画的墙壁,正中悬掛著南老爷子的遗像——照片里的他穿著常服,嘴角带著温和的笑意,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那是他一百岁生日时拍的,也是家里人最爱的一张。 “老首长生前最讲规矩,”老参谋抹了把脸,对围在旁边的南家子孙说,“灵堂的布置要简洁肃穆,不能搞铺张。军区已经上报了中央,追悼会定在三天后,到时候会有领导过来弔唁。” 南战点点头,声音沙哑:“都听组织安排,一切从简。”他站在灵堂一侧,背脊挺得笔直,可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的悲痛。 作为儿子,他此刻是家里的主心骨,不能倒下。 南博森跪在灵前,手里的纸钱烧得通红,火星子落在青砖地上,很快就熄灭了。 他想起小时候,爷爷总把他架在肩膀上,在老宅的院子里跑,喊他“小崽子,以后也要当將军”。 想起自己第一次上战场,爷爷在车站送他,只说了句“活著回来”。 想起后来自己成家,爷爷抱著南川,笑得像个孩子……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沈心悦跪在他身边,轻轻拍著他的背,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嫁给博森几十年,老爷子待她如亲孙女儿,总说“我们家不兴那些规矩,你就是南家的长媳”。 如今这位最疼她的老人走了,往后回家,再也没人笑著喊她“心悦,过来尝尝我泡的茶”了。 南汐守在灵柩旁,手里紧紧攥著那把黄铜钥匙。 钥匙被老爷子的手焐得温热,上面刻著一朵小小的梅花。 她记得太爷爷说过,太奶奶是大家闺秀,却跟著他吃了一辈子苦,临终前把这把开老宅底下室的钥匙交给他,说“等咱们有了重孙女,就把里面的东西给她”。 如今太爷爷去赴约了,带著这几十年的思念,去找那个在他口中“温柔又倔强”的女子了。 第438章 少年强则国强 “太爷爷,”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您放心,我会好好保管太奶奶的东西,也会照顾好家里人。” 傍晚时分,南川、南驰等人陆续赶到。 一进灵堂,看到遗像,这些平日里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全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声压抑而沉痛。 “太爷爷……”南川是长孙,趴在灵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红了,“孙儿不孝,没能在您跟前送终……” 其他人重孙子也跟著磕头,灵堂里的哭声此起彼伏,连守在门口的战士们都红了眼眶。 他们大多是听著南老爷子的传奇故事长大的——他十八岁参军,从抗日战爭打到解放战爭,身上的伤疤比军功章还多。 他建国后镇守边疆,零下四十度的天气里跟战士们同吃同住,他退休后还总去军区大院,给年轻军官讲战术……这样一位將星,终究还是抵不过岁月。 夜里,老宅的院子里亮起了长明灯,昏黄的光晕在石板路上铺开。 几个小傢伙被司玥带回了房间,可嫣嫣怎么也睡不著,偷偷溜到灵堂外,趴在窗台上看著里面的遗像,小声说:“曾爷爷,我不怪你了,游乐园我可以等明年再去,你要是想太奶奶了,就去看看她吧。” 守灵的南汐听到这话,捂住嘴別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第二天一早,军区的同志送来了南老爷子的生平简介,列印在素白的纸上,字字句句都是传奇:“南征北,1890年生,1912年参军,歷任排长、连长、团长、师长、军区司令员……参加战役百余次,荣获一等功三次,二等功五次……1988年离休,离休后仍关心国防建设,资助贫困学生……享年一百一十五岁……” “爸这一生,值了。”南战放下简介,看著遗像,眼眶通红,“他总说,能看到国家富强,比什么都强。” 三天后,追悼会在军区礼堂举行。 黑底白字的横幅悬掛在正中,“沉痛悼念南振邦同志”几个字格外醒目。 2005年9月8日,秋阳穿过薄雾,洒在京城的街道上,却驱不散空气中瀰漫的凝重。 这一天,从清晨的早间新闻到午后的报纸版面,从街头巷尾的电子屏到千家万户的电视机,一个名字被反覆提及——南征北。 这位享年115岁的老將军溘然长逝的消息,如同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全国上下激起层层哀思。 《新闻联播》早间档的片头曲刚落,主播便以低沉肃穆的语调播报了这则消息:“我国著名军事家、无產阶级革命家、原东xx区司令员南征北同志,於2005年9月8日下午3时15分,在京逝世,享年115岁。 南征北同志的一生,是为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事业奋斗的一生,是为国防现代化建设奉献的一生……” 屏幕上隨之出现南征北同志不同时期的照片:青年时穿著粗布军装,眼神坚毅地站在战壕边。 中年时身著將军礼服,在授勋仪式上庄严敬礼。 晚年时坐在老宅的藤椅上,抱著一个小女孩,脸上漾著温和的笑。 一张张照片串联起一个世纪的风雨,让无数观眾红了眼眶。 各大报社也出版了南征北逝世的消息。 2005年9月12日,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京城的主干道已经戒严。 沿街的商铺早早歇业,捲帘门上贴著素白的輓联;居民楼的窗口挤满了人,手里攥著小白花,眼神肃穆地望向街道尽头。 今天,是南振邦老將军的遗体送往烈士陵园的日子。 上午八点整,送葬的车队缓缓驶来。 最前方是两辆开道的摩托车,骑手身著礼服,神情庄严。 紧隨其后的是载著南老爷子遗像的先导车,黑底相框里,老將军穿著军装,目光如炬,仿佛仍在注视著这片他守护了一辈子的土地。 灵车是一辆改装过的军用卡车,覆盖著鲜红的党旗,南老爷子的遗体安臥在特製的灵柩中,被战士们稳稳地护在中央。 他依旧穿著那身笔挺的將军礼服,肩章上的金星在晨光中闪烁,与车头上悬掛的黑纱白花相映,透著一股悲壮的威仪。 南家子孙跟在灵车后,南战拄著拐杖,背脊却挺得笔直,沈心悦搀扶著他,眼眶红肿。 南博森一身戎装,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记忆的节点上。 南汐抱著太爷爷生前常看的那本《孙子兵法》,书页边缘已经磨得发白,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封面,仿佛还能触到老人留下的温度。 车队驶过长安街时,沿街的武警战士齐刷刷地立正敬礼,钢枪的枪托砸在地面,发出整齐划一的“砰砰”声,像是在为老將军送行。 街旁的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哭出声来,很快被周围的人轻轻按住——这里需要安静,需要用最肃穆的方式,送別这位百岁將星。 “是南老爷子……”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人颤巍巍地说,他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胸前別著几枚褪色的军功章,“我跟他打过仗,那会儿,他把最后一块压缩饼乾给了我……” 旁边的中年人递过一张纸巾,轻声安慰:“张叔,您別难过,南老这是归队了,跟牺牲的战友们团聚去了。” 车队行至王府井路口,一群穿著校服的学生突然举起了横幅,上面写著“南爷爷,谢谢您”。 他们是南老爷子资助过的学生代表,今天特意请假来送行。 领头的女孩声音哽咽:“南爷爷总说,要好好读书,报效国家,我们都记著呢……” 灵车缓缓驶过,车窗里,南家子孙对著孩子们轻轻点头。 南汐看著那些年轻的脸庞,忽然想起太爷爷说过的“少年强则国强”,原来他早已把希望的种子,播撒在了这片土地上。 最动人的场景出现在军区大院附近。数百名退伍老兵自发地站成两排,他们中有拄著拐杖的老者,有坐著轮椅的中年人,甚至还有被家人搀扶著的伤残军人。 当灵车驶过时,他们挣扎著站直身体,举起布满老茧的手,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第439章 太奶奶的嫁妆 “敬礼——”有人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却有力。 “唰”的一声,数百只手同时举过头顶,形成一道震撼人心的风景线。 阳光穿过人群,照在他们胸前的军功章上,与灵车上的將星肩章遥相呼应,仿佛跨越了半个多世纪的军魂在此刻交匯。 南博森坐在紧隨灵车的轿车里,看到这一幕,猛地推开车门,对著老兵们回敬了一个军礼。 泪水从他眼角滑落,滴在鋥亮的军靴上——他知道,这些老兵敬的不仅是父亲,更是那段並肩作战、生死与共的岁月。 车队继续前行,速度慢得像在踱步。 沿途的公交车停下了,乘客们纷纷下车,站在路边默哀。 计程车司机打开双闪,鸣笛三声,悠长的笛声在街道上空迴荡,像是一声绵长的嘆息。 当车队终於抵达烈士陵园时,早已等候在此的军民代表爆发出压抑的哭声。 礼兵抬著只有南老爷子一身军装的灵柩,沿著长长的台阶缓缓上行,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而坚定。 南老爷子的遗体还停放在车上另外一副灵柩里,等这边的仪式完成后他们会把他的遗体安葬到那个种满梅花的山坡上去。 和他思念了半辈子的老伴合葬。 南汐抬头望去,陵园里的松柏鬱鬱葱葱,无数墓碑整齐排列,像是一支永远佇立的军队。 她忽然明白,太爷爷选择与战友们相伴,不是离別,而是归队。 长街相送的场景渐渐远去,但那些站在街头的身影、那些哽咽的话语、那些久久不放下的军礼,却永远刻在了人们的记忆里。 这一天,京城的秋风带著敬意,將一位老將军的故事,吹进了每一个华国人的心里。 魂归山河处,长街有送声。 这或许,就是对一位戎马一生的將军,最好的墓志铭。 烈士陵园的仪式肃穆而简洁。当礼兵將那副盛著军装的灵柩安放入衣冠冢时,军號手吹响了《熄灯號》,悠长的旋律在松柏间迴荡,像是在对一位老兵道一声“晚安”。 南战代表家属致辞,声音虽沙哑却字字鏗鏘:“父亲常说,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军功章,而是能和战友们一起看著国旗升起。 今日,他归队了,与那些长眠在此的英雄们並肩,继续守护这片土地。” 礼炮轰鸣三声,震落了松针上的晨露。 军民代表依次上前献花,小白花在墓碑前堆成了雪堆。 南汐站在衣冠冢前,將那本太爷爷常看的《孙子兵法》轻轻放在碑上,书页间夹著一朵风乾的梅花——那是从老宅院子里采来的,太奶奶亲手种的那株。 仪式结束后,车队兵分两路。 一路留在陵园整理现场,另一路则载著南老爷子的遗体,朝著城郊的小山坡驶去。 那里没有烈士陵园的庄严肃穆,却有太奶奶等待了半个多世纪的牵掛。 小山坡上的梅树大多是新栽的,只有最中间那棵枝干遒劲,据说是太奶奶当年亲手种下的。 此刻虽不是花期,枝头却已冒出细密的新芽,像是在迎接久別的主人。 南家的亲人们早已等候在此,没有哀乐,没有人群,只有风吹过梅林的沙沙声。 南博森和南川他们兄弟们合力,將灵柩轻轻放入早已挖好的墓穴中。 墓穴旁,便是太奶奶的墓碑,上面刻著“南盛氏婉卿之墓”,照片里的女子梳著髮髻,眉眼温婉,正是太爷爷口中“倔强又温柔”的模样,正是南老爷子拿给他们看过的那张照片。 “妈,爸来陪您了。”南战蹲下身,用手帕擦去墓碑上的浮尘,“这些年他总念叨您,说欠您太多,往后啊,他天天给您说故事,再也不分开了。” 南汐看著两副墓碑並排而立,忽然觉得,死亡或许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团圆。 太爷爷守了一辈子家国,临终前终於可以卸下重担,回到爱人身边,做回那个会为一朵梅花弯腰的普通男人。 夕阳西下时,墓穴终於封土。 南老爷子生前就已经刻好墓碑放在这里了,上面刻著“征北与婉卿,相守於斯”。 儿孙们把墓碑立好才回去,南老爷子后事也算办完了。 南汐在家缓了两天,失去亲人的悲伤让她整个人都没精神,这几年南汐陪伴他们的时间长。 自从她和妈妈一起来到南家后,不管是太爷爷还是爷爷奶奶和叔叔婶婶还有哥哥们都没把她当外人。 这些年哥哥们虽然都陆陆续续结婚了,但对她的爱还是一点没少,去哪里都会想著她,她衣柜里的衣服和首饰柜里的首饰哥哥们买的占了一大半。 她和战星辰来到南家老宅,这边常年都有一对六旬夫妻守著,看见是南汐他们来了热情的把人迎了进去。 “小小姐,老爷子交代过,等他过世后您会来,让我带著您去地下室。” 南汐点点头,“谢谢王伯。”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小小姐你们跟著我来吧。”王伯在前面带路。 战星辰和南汐两人跟著,王伯带著他们来到了南家的后花园,这里有一片假山,王伯带著他们进了假山里面,“小小姐,这块假山能推动,老爷子说过你能推动,你们自己进去,我去前院看著。” 南汐点点头,等王伯走后她才用力推动假山,假山缓缓移动,露出了一个向下的台阶。 战星辰从空间里拿出手电筒,两人沿著石阶走下去,差不多走了有五十几个台阶就看见一扇铜门,铜门左扇有一个钥匙孔。 南汐把钥匙插了进去,听见一声『咔噠』声,铜门打开了。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战星辰用电筒到处照了一下,看见里面有吊灯,看起来应该就是这几年装的。 战星辰在墙壁上找到了开关按钮,密室里瞬间就亮堂堂的了。 密室里有四排的博古架,上面摆放著一些古董花瓶和一些像首饰盒的盒子。 南汐上前打开两个,里面装的全部都是首饰,正中央的地方还放著十几个大木箱子,南汐打开里面放著的全都是金条,还是五百克一块的,有些好像是民国时期的。 第440章 推辞 战星辰数了一下,一共十六个箱子,全部都是,有几个箱子上面还贴著已经泛白的喜字,看来这些都是太奶奶的嫁妆。 “这些东西还是让爷爷分了吧,我们空间有那么多金条,拿著也没什么用,让爷爷都分给哥哥们吧。”南汐说道。 “行,都听你的。”战星辰一点意见都没有,反正这些他也不缺。 博古架上的那些东西大多数都是珍品,这也能看出太奶奶家当时的底蕴很深厚,一般的富户可没有这些好东西。 整间密室里都很乾净,看得出来太爷爷经常进来擦拭过,博古架上一点灰尘都没有,每一样东西都被擦拭的很乾净。 首饰的最多的,光盒子估计都有一百多个,南汐也没数,这些她都收进空间了,剩下的十六箱金条她也收了进去。 两人出了密室,南汐给爷爷南战打了电话,南汐说了要把东西全部分了,南战刚开始是不同意的,但南汐说了,她不缺这些,首饰她全拿了,那些首饰不比这些黄金的价值抵。 南战知道南汐的脾气,说了分她就会分,南战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正好家里人都在,他把大家都叫去了南家老宅。 一大群人乌泱泱的来了,看见主院客厅里摆著的箱子眾人都面面相覷,“妹妹你叫我们来干嘛?”南川问道。 “这些都是太奶奶的嫁妆,太爷爷走时把这些都给了我,我拿了太奶奶的首饰,这些金条就给你们分了吧。”南汐看著哥哥们说道。 眾兄弟对视一眼,都拒绝了,“这是太爷爷给你的,我们不要。”南旭说道。 “对,我们不要。”其他兄弟都不要,他们其实也不缺钱花,他们结婚的时候奶奶就给他们每人分了一笔钱,加上自己挣的钱他们都用不完。 南战看著孙子们的反应很满意,南博森三兄弟也不赞成南汐把这些分出去。 南博森还没开口南博义就先开口了,“这些都汐汐拿著吧,爷爷之前就已经给我们分家了,他挣来的钱都给我们三兄弟分了,这些是奶奶的嫁妆,已经说了是留给孙女的,我们不要。” 南博安也点头,“是啊,这个事情在你刚来我们家时就已经说过了,奶奶的嫁妆以后都是留给你的,你哥哥他们不缺钱用,你不用考虑他们。” 眾人都齐齐点头。 南汐看著他们,没有一个人脸上有嫉妒或者不甘的表情,这事要是放在任何人家里,这么大一笔钱估计都会爭得头破血流,在南家却是大家都推让的。 南汐眼眶有些热热的,说不感动是假的。 南汐笑著看著大家,“太奶奶留下的首饰我都拿著,这些黄金我是真的不缺。” 战星辰接话道,“都分了吧,我空间里黄金多的是,我们真的不缺,这也是汐汐的一番心意。”反正家里人都知道战星辰有空间,他也就直接说出来了。 眾人都摇头,“我们不要,你们多是你们自己爭的,这些是太奶奶留给你的,我们想要自己能爭,妹妹你就別推给我们了。” 南汐朝战星辰使了一个眼神,战星辰秒懂,他从空间里放出来了一百多个箱子,把整间客厅都摆满了,落得老高,差点都到房梁了。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知道战星辰有空间,但他们也没见过凭空取物啊,眾人都张大了嘴巴。 南汐上前打开了几个箱子,里面装满了金灿灿的金条,“看吧,这只是一部分,阿辰的空间里还多著呢!” 南川比了一个大拇指,“妹妹是富婆。” 其他人也点头赞成,“妹妹算是华国首富了吧?”南尧笑著调侃。 南汐挑挑眉,“那当然,所以这些还是哥哥们分了吧。” 南汐看向爷爷南战,南战嘆了口气,“听汐汐的吧,便宜你们这些小子了,都搬回家吧。” 一共十六箱,哥哥弟弟加起来十三人,再加上南博森三兄弟刚好一人一箱。 大家看见战星辰拿出那么多的金条他们也就收下了,每一箱里都有三百根,一箱就有三百斤,他们都搬不动。 还是战星辰帮他们收进空间,一家一家的送回去的。 等两人回到家天都黑了,几个孩子都在忙各自的事情,两人也没打扰孩子们。 没过两天战星辰却接到了二舅舅打来的电话,大舅舅战子淮因公殉职了,他们研究所发生了意外,实验室爆炸了。 战星辰只感觉一阵耳鸣,二舅舅说的什么后面他一句都没听见,还是南汐接过电话才重新问了一遍。 战星辰整个人都呆住了,周遭的声音他什么也听不见,想到大舅舅对他的好,他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南汐掛了电话心疼的看著他,“阿辰。” 战星辰缓缓的转过头,看著南汐时隔了一层水雾,“大舅舅牺牲了?他不在了。” 战星辰抱著南汐哭得撕心裂肺,想当初他刚到国外的时候就是大舅舅去接的他们,大舅舅就像父亲一样,每天下班回来就教他学习英文,教他为人处世事的道理。 会怕他学习压力大,一有空就带著他到处游玩,带他去游乐场,他说游乐场是小孩子玩的,他已经长大了。 但大舅舅说在他心里他永远都是孩子,就算他说不想玩,大舅舅还是会拉著他一起去玩。 大舅舅恐高,但还是会带著他一起坐摩天轮,自己嚇得脸色惨白他说想再玩一次他还是会陪著他重新来一次。 南汐都不知道怎么安慰阿辰,刚刚二舅舅说了,实验室爆炸,大舅舅的尸体都找不回来,南汐都不知道怎么去给外公说这件事情。 南汐拍著战星辰的背,让他好好发泄一番。 直到看见门口站著的外公战星辰才停止哭泣,他抹了一把眼泪才问,“外公,你怎么来了?” 战老爷子也八十多了,手里的拐杖捏得紧紧的,“是你大舅舅出事了是不是?”战老爷子这么问是他刚刚做了一个梦,梦里大儿子笑著让他好好活著,他先走一步。 战老爷子从梦中醒来胸口一阵刺痛,想著赶来看看孩子们,刚到大门口就看见了阿辰哭成泪人的样子。 第441章 尸骨无存 战老爷子颤声问,“是不是子淮出事了?阿辰,你告诉外公是不是?”战老爷子已经是满脸泪痕。 战星辰声音哽噎,半天没说出话,战老爷子已经有些腿软,南汐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战星辰也走了过来,扶住外公的另一只手臂,眼泪无声的滑落,两人搀扶著外公回到屋里。 苏姨刚刚已经听见了战星辰和南汐的对话,她也红了眼,她听说战老爷子的两个儿子都在国家做奉献,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战老爷子得有多心疼啊! 战星辰平復好自己的心情,从空间倒了一杯灵泉水给外公,让他喝下他才缓缓开口,“外公,大舅舅牺牲了,实验室发生了爆炸,大舅舅尸骨无存。” 灵泉水的温润顺著喉咙滑下,却没能压下战老爷子胸口的剧痛。 他握著水杯的手猛地一颤,搪瓷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渍在青砖上迅速晕开,像一汪无法收拾的眼泪。 “尸骨无存……”战老爷子喃喃重复著这四个字,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那双曾指挥过千军万马的手,此刻抖得连指尖都在发颤,“我的淮儿……我的子淮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从他喉咙里炸开,惊得窗外的麻雀扑稜稜飞起。 这个为国家奉献一生、经歷过无数生死离別的老人,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所有的坚强轰然崩塌。 他猛地抓住战星辰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肉里:“怎么会……他上周还跟我打电话,说实验快成功了,说要带著我亲眼看著他製造的载人飞船飞上太空的!……怎么会?” 战星辰的胳膊被攥得生疼,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外公指甲陷进皮肉的力道,哪里及得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 他看著外公鬢角的白髮在灯光下泛著霜色,看著那双曾看穿无数战场迷雾的眼睛此刻被泪水糊成一片,喉咙里像堵著滚烫的铅块,连呼吸都带著灼痛。 “上周……上周他还说,飞船的耐热瓦测试通过了,让我等著看新闻……” 战老爷子的声音碎成一片,带著哭腔的话语里全是不敢置信,“他说要在发射那天,给我留最前排的位置,让我亲眼看著『壹號』衝破云层……那是他熬了十五年的心血啊……怎么就……”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血腥气。 战星辰猛地別过头,不敢再看外公的眼睛——他想起大舅舅书房里那面墙的设计图,密密麻麻的公式旁,画著小小的飞船简笔画,旁边標著“给爸爸的惊喜”。 想起五年冬天,大舅舅裹著棉袄在实验室待到凌晨,只为了调试一个传感器,电话里还笑著说“外公总说我手笨,这次要让他看看,他儿子也能造出会飞的东西”。 那些关於太空的梦,那些藏在严谨数据背后的孩子气的骄傲,如今都隨著那场爆炸,碎成了实验室废墟里的灰烬。 “外公……”战星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伸手想去擦外公的眼泪,手刚抬起来就僵在半空,最后只能重重落在老人的肩膀上。 “我们去把大舅舅接回家吧。”战星辰声音发颤的说道。 战老爷子浑浊的眼里有了亮光,“对,接我的淮儿回家,他没事,肯定是想给我惊喜,他一定在那里等著我呢,想让我夸夸他,阿辰你说是不是?”战老爷子眼眸闪烁著希望的光。 战星辰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哽咽著点点头,“我们去看大舅舅,大舅舅肯定没事。” 战星辰也希望大舅舅没事,南汐看著他们的样子心疼极了,打电话让爸妈过来帮忙看著孩子,他们要去把大舅舅接回家来。 大舅舅和二舅舅都是新疆,南汐让小刀安排私人飞机,他们两个小时后出发。 掛了电话,南汐看著战星辰扶著外公在沙发上坐下,老人枯瘦的手紧紧攥著战星辰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嘴里反覆念叨著:“淮儿最乖了,肯定是躲起来了,等我们去了就出来……” 战星辰低著头,喉结滚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这是外公自欺欺人的念想,却狠不下心戳破。 南汐悄悄走进厨房,给两人倒了杯温水,又对苏姨低声交代:“苏姨,麻烦您照看一下家里,我们可能要去几天。” 苏姨红著眼圈点头:“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老爷子和星辰……你们多保重。” 不到半小时,南博森和沈心悦就赶了过来。 看到屋里压抑的气氛,两人没多问,只沉声对战星辰说:“需要什么儘管开口,家里有我们。” 沈心悦则拉著南汐的手,轻轻拍了拍:“別太熬著,注意身体。” 孩子们似乎察觉到大人们的悲伤,霄霄和尧尧懂事地站在一边,嫣嫣抱著南汐的腿,小声问:“妈妈,大舅公是不是像太爷爷一样,去天上了?” 南汐蹲下身,摸了摸女儿的头,声音哽咽:“大舅公在很远的地方做很重要的事,妈妈和爸爸去接他,很快就回来。” 安顿好家里,战星辰扶著外公上车时,老人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回到他住的別墅拿了个东西——那是一个褪色的军绿色布包,里面装著大舅舅小时候最喜欢的拨浪鼓,还有战老爷子年轻时离开时首战给的一枚军功章。 这也是他在国外坚持这么多年的信念和精神支柱。 “带上这个,淮儿看到就知道是我来了。”老人把布包紧紧抱在怀里,眼神里的希冀让人心头髮酸。 战星辰和南汐都感觉到了外公好像有些精神不正常了,两人心里担心极了。 私人飞机早已在机场待命,小刀站在舷梯旁,看到他们过来,低声对战星辰说:“老大,事情都安排好了,那边的机场我们已经打好招呼了。” 战星辰点点头,“辛苦你了小刀。” 小刀看著老大满脸悲伤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刚刚他们已经知道是大舅舅不在了,小刀对他的印象很好,说话时都是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很有学问的那种,没想到如今..............。 第442章 基地 战星辰扶著外公上了飞机。 引擎轰鸣著衝上云霄,窗外的城市渐渐变成模糊的光点。 战老爷子靠在椅背上,抱著那个布包,眼睛望著窗外,像是在寻找什么。 战星辰坐在旁边,握著外公的手,指尖能感受到他细微的颤抖。 “阿辰,”战老爷子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大舅舅小时候总说,长大要去新疆,说那里的星星离得近,能看清楚宇宙的样子。没想到……他真的在那里扎了根。” 战星辰喉咙发紧,点点头:“他说那里的实验室条件好,能更好地做研究。” “傻孩子……”战老爷子嘆了口气,泪水又涌了上来,“哪里是条件好,是那里苦,他怕我们担心,才那么说的。” 飞机在云层中穿梭,几个小时的航程,没人再多说一句话。 只有偶尔的抽泣声,和老人抚摸布包的沙沙声,在机舱里迴荡。 抵达新疆时天都已经黑了,两人扶著战老爷子下飞机,下面已经有四名军人开著两辆车子等著了。 四名军人朝三人行了一个军礼,“这位老同志就是战子淮同志的父亲吧?”带头的军人问道。 战星辰只是淡淡的回了一个字,“嗯。” 带头的军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几位请跟我上车,我带你们去基地。” 小刀带了六人,带头的军人看向战老爷子,“基地不能让太多人去,你们最多能去四人。” 战老爷子点点头,战星辰看向小刀,“让他们在这里等著吧,小刀你跟著我们去。” “是,老板。”小刀在外人面前还是知道分寸的,叫的都是老板。 四人坐上了他们开来的车子,一路上大家谁也没说话。 四个小时后,他们到了一片广袤的草原,附近没有任何遮挡物,开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才看见一个被高墙围起来的五栋建筑。 二十分钟后,经过了八道检查他们才真正的进入基地核心区域,二舅战子言满脸憔悴的站在那里,看见四人下车后他彻底绷不住了。 “爸。”喊出这一声爸他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脚步往前迈了一步后就软倒在地。 喉咙里发出悲痛的嘶吼,『嘣嘣嘣』的在地上磕头,“爸,大哥没了,呜呜呜,大哥没了,是我没照顾好他,都是我没照顾好他。” 已经快六十的人双眼里满是自责和悲痛,战老爷子张著嘴,痛苦的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战星辰连忙上前扶住二舅舅,“二舅舅,您先起来,您这样外公会崩溃的。” 战子言抬头看著老父亲苍老的面容和悲痛的神情他心口疼得厉害,顺著战星辰扶他的力道也站了起来。 战子言站起来时,双腿还在打颤,他死死抓著战星辰的胳膊,指节泛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双平日里沉稳锐利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泪水混著脸上的风霜,一道道往下淌:“爸,大哥他……不在了。” “子言……”战老爷子的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著碎裂的疼。 他看著眼前这个同样两鬢染霜的儿子,忽然想起当年两个孩子一起趴在地上玩泥巴的样子——子淮总护著弟弟,有好吃的先给子言,打架了也总是自己扛著。 如今,那个总护著人的哥哥没了,留下这个被护著的弟弟,在他面前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爸,您打我吧,骂我吧!”战子言猛地跪下去,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是我害死了大哥,要不是我生病了,大哥就不会一个人去,要是我们一起去肯定不会出事,都是我,是我害了大哥……” “起来!”战老爷子忽然暴喝一声,声音里带著父亲特有的威严,却掩不住那刻骨的颤抖,“你大哥是为了国家的事业牺牲的,不是你的错!他要是看见你这样,九泉之下也不安生!” 战子言被吼得一愣,隨即哭得更凶了:“可他是我哥啊!从小就护著我的哥啊!我眼睁睁看著实验室炸起来,却什么也做不了……我冲不进去,火太大了,钢筋都烧红了……”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每个人心上反覆切割。 南汐別过头,看著基地里那几栋亮著灯的建筑,远处的草原在夜色里泛著墨色的光,风穿过铁丝网,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哭泣。 战星辰扶著战子言站起来,声音沉得像铅:“二舅舅,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来,是想接大舅舅回家。” 战子言抹了把脸,脸上满是悲伤,“火势太大了,我们没找到大哥的尸体,一点都没找到。” 战老爷子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眼泪一颗一颗的砸在地上,南汐扶著他的手都能感受到他在微微颤抖。 南汐心里揪痛,她也是当母亲的人,知道这种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她声音有些哽咽,“外公,节哀,大舅舅肯定不想看见你们这么悲伤,您要保重身体。” 基地的核心区域安静得可怕,只有巡逻的士兵脚步声远远传来。 战子言带著他们穿过一栋栋建筑,来到一片被警戒线围起来的区域——这里就是爆炸的中心,原本三层高的实验室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焦黑的钢筋像狰狞的骨架伸向夜空,空气中还瀰漫著淡淡的硝烟味和金属灼烧后的腥气。 “大哥的办公室就在三楼东边,”战子言指著一处还能看出轮廓的废墟,声音发飘,“他昨天还在这儿跟我討论飞船的隔热层设计,说再调试三次就能定型……我们还约好,等飞船成功了,就回家陪您喝几杯……” 战老爷子走到废墟前,伸出手,轻轻抚摸著一块还带著余温的碎砖。 砖上似乎还能看到模糊的划痕,像是有人用指甲无意识地划过——他忽然想起子淮小时候总爱在墙上画画,被他骂了也不悔改,只嘿嘿笑著说“爸,这是我的秘密基地”。 原来,无论长多大,他的淮儿总在心里留著一块属於自己的“秘密基地”,只是这一次,这块基地变成了埋葬他的地方。 第443章 陋室余温 “淮儿……”战老爷子的手在颤抖,那块碎砖从他掌心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一个梦彻底碎了。 带头的军人走来,脸上带著歉意,“抱歉,这里隨时有垮塌的危险,你们別靠太近。” 战星辰扶著外公后退了几步,战老爷子轻声说道:“带我去淮儿住的地方看看吧。” 战子言点点头,带著几人去了他们住的宿舍,是一套两居室的,里面家电都有,还有一个做饭的厨房,只是厨房里什么锅具都没有。 “这间就是大哥的房间。”他轻轻推开门,里面收拾得很乾净,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两扇门的衣柜,一张书桌和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头柜上还摆著他们爷三和战星辰的合照,照片里的战星辰只有十来岁的样子。 书桌上摆著战星辰他们一家七口的照片,照片是妃妃和渊渊周岁的时候照的,那年他们回来探亲时拿走的。 战老爷子站在房门口,久久没有迈步。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一条无声的分割线,隔开了生与死的距离。 “爸,进去看看吧。”战子言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填满了房间,照亮了那些带著生活气息的细节——书桌上的檯灯还亮著一盏小夜灯,衣柜门把手上掛著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巾,床底下整齐地摆著两双布鞋,鞋跟处磨出了浅浅的痕跡。 战老爷子这才缓缓走进来,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 他走到床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叠得如豆腐块的被子,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被子上还残留著淡淡的柠檬味的皂角香,那是大舅舅一直用的牌子,他总说“这个味道提神,適合熬夜看书”。 “这孩子,总把自己当军人要求。”战老爷子的声音带著哽咽,眼眶却干得发涩——大概是眼泪在废墟前已经流尽了。 他想起子淮小时候总学他叠被子,叠不好就急得哭,最后还是他耐著性子手把手教的。 没想到几十年过去,这习惯竟一点没变。 南汐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那张七口合照上。 南汐还记得,他们一家照照片的时候大舅舅站在不远处的葡萄藤下笑看著他们一家,他穿著简单的白衬衫,嘴角噙著温和的笑,正看著她怀里的妃妃。 小傢伙揪著她的衣领,对大舅舅笑得露出两颗小牙。 那时的他,眼里没有实验室的疲惫,只有纯粹的暖意。 书桌的抽屉半开著,露出里面的东西——几本泛黄的笔记本,一支笔帽掉了漆的钢笔,还有一沓没写完的信纸,抬头处都写著“致父亲”。 南汐轻轻抽出一张,上面只有几行字:“爸,最近飞船的推进器测试很顺利,就是总想起您做的红烧肉……等忙完这阵,我一定回家……” 字跡有力却带著几分潦草,像是写了一半被急事打断。 南汐捏著信纸的手微微颤抖,她仿佛能看到大舅舅深夜伏案的样子,一边想著实验数据,一边念著家里的味道,最后却连一句完整的思念都没能写完。 战星辰走到书架前,指尖划过那些书脊。 大多是航天工程、材料学的专业书,书页里夹著密密麻麻的便签,上面写满了公式和批註。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暖黄的灯光落在每个人身上,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 这里的一切都太乾净、太整齐,像是主人只是暂时离开,隨时会推门进来,笑著说“你们来啦”。 可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会笑著给他们讲星星、会笨拙地学做红烧肉、会把思念藏在信纸里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战老爷子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掛著几件白大褂,还有几件洗得发白的便服。 他从最里面拿出一件深蓝色的毛衣,针脚有些歪歪扭扭,袖口处还有个没补好的破洞。 “这是他刚上大学时,我给他买的。”老人的声音忽然亮了些,带著一丝遥远的暖意,“那时候他说同学都笑话他穿『老头衫』,却天天穿著不肯脱……后来毛衣小了,他也没扔,一直带著。” 他把毛衣轻轻贴在胸口,像是在感受什么。过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自己的军绿色布包里,和那个拨浪鼓、那枚军功章放在一起。 “我们走吧。”战老爷子站起身,朝著门口走去。 经过书桌时,他停下脚步,拿起那支掉了漆的钢笔,揣进了口袋。 走出宿舍时,草原的风正裹著寒意吹来。 战子言看著父亲的背影,忽然想起大哥曾说过的话:“爸这辈子太刚了,其实他心里比谁都软。等我成功了,一定要让他骄傲一次。” 战子言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让爸爸为他和大哥骄傲一次。 战星辰扶著外公,能感受到老人身体里那股强撑的力量。 他知道,这间陋室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成了老人此后余生的念想——那叠被子的稜角,那本没写完的信纸,那件歪歪扭扭的毛衣,都在无声地诉说著一个儿子对父亲的爱,和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痛。 南汐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月光下,那扇门像一张沉默的嘴,藏著无数没说出口的牵掛。 她忽然明白,有些离別不是消失,而是化作了生活里的点点滴滴,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突然冒出来,提醒你曾经有多温暖,如今就有多想念。 风穿过基地的铁丝网,发出呜呜的声响。 远处的观测站亮著灯,像一颗孤独的星。 今夜的草原,没有银河,只有一室的余温和满心的殤。 但总有一天,当飞船衝破云层时,那些藏在陋室里的思念,会隨著星光一起,抵达他曾嚮往的宇宙。 这时门外又开来了几辆军车,从军车上下来了三人,一位头髮全白的老妇人和一位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第444章 永不熄灭 他们眼眶红肿,一看就知道一路都是哭著来的。 战子言解释,“和大哥一起的还有三名技术人员,一个都没出来。” 第二十四章:同殤之痛,星火不灭 军车的轮胎碾过戈壁的碎石,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基地里格外清晰。 那三人走下车时,脚步都有些虚浮,像是被悲伤抽走了所有力气。 白髮老妇人被中年女人搀扶著,浑浊的眼睛望著那片被警戒线围起的废墟,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著布满皱纹的脸颊滚落。 “这是……周工的母亲和妻儿。”战子言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难以言喻的沉重,“周工是大哥的副手,跟著他在新疆待了八年,两个人就像亲兄弟一样。” 少年大概是第一次经歷这样的场面,紧紧攥著中年女人的衣角,肩膀一抽一抽的,却倔强地咬著嘴唇,不肯哭出声。 他的眉眼间和照片里的周工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正死死盯著废墟的方向,像是要在焦黑的残骸里找出父亲的影子。 战老爷子看到这一幕,原本就佝僂的背更弯了些。 他慢慢走过去,对著老妇人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大姐,节哀。孩子们是为国家牺牲的,是英雄。” 老妇人这才缓过神,抓住战老爷子的手,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哭声终於衝破喉咙:“他前天才给我打电话,说项目快成了,让我等著……怎么就……怎么就没了啊……” 中年女人抱著母亲,眼泪也止不住地流:“妈,您別这样……周明他要是看见您这样,该不安心了……” 她说著,又转向战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老伯您是?” 军人介绍,“这位是战子淮同志的父亲。” 少年突然抬起头,红著眼眶问:“爷爷,我爸爸……他最后是不是很疼?”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所有人强撑的平静。 战星辰別过头,看著远处的雪山,眼眶发烫。 战子言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少年的头,声音哽咽:“你爸爸很勇敢,一点都不疼。” “真的吗?”少年追问,眼里带著一丝希冀。 “真的。”战子言重重点头,“他是英雄,英雄是不会疼的。” 少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还是转过身,对著废墟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每一个头都磕得很重,额头撞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在和父亲做最后的告別。 南汐看著这一家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除了周工,还有另外两名技术人员——一个刚结婚半年的年轻人,一个孩子才三岁的父亲。 他们的家人,此刻大概也在千里之外,承受著同样的撕心裂肺。 “他们的家人……都通知到了吗?”南汐轻声问战子言。 战子言点点头,声音沉重:“都通知了,另外两家明天就到。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住处,会好好照顾他们。” 战老爷子站在一旁,看著那片废墟,又看看眼前这些悲伤的家属,忽然对战星辰说:“阿辰,我们带一些废墟里的土回去吧,回去让他安息。” 战星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答应了。 南汐看向整个快要垮塌的废墟,精神力探查进去,里面没有一点遗骸的痕跡,连一块骨头渣都没看见。 南汐估计他们研究的肯定是很危险的东西,不然不会把钢铁都烧融化了,地上有很多流淌著已经干了的铁水。 战星辰看像带头的军人,“我进去捧点泥土就出来。” 军人犹豫了片刻才说:“你们等著,我去。” 军人找来了两个罐头瓶抱著走进了废墟,几分钟后出来就把两个罐头瓶一个给了战星辰,一个给了那个小男孩。 接到罐头瓶后,小男孩一家三口哭得泣不成声。 “子言,”战老爷子喊道,“把这些名字都记下来,他们的贡献,不能隨著这场爆炸被掩埋。等飞船上天那天,要在发射台上刻上他们的名字,让所有人都知道,是谁把它送上去的。” 战子言重重点头:“爸,我记住了。” 老妇人听到这话,哭声渐渐小了。 她看著战老爷子,眼里多了一丝坚定:“战大哥说得对,孩子们做的事是光荣的。我们不能让他们白死,得看著那飞船飞上天。” 中年女人也擦乾眼泪:“妈说得对。” 少年走到战子言身边,仰起头说:“伯伯,我以后也能来这里工作吗?我想继续我爸爸的航天梦。” 战子言看著少年眼里的光,那光里有悲伤,有倔强,更有一股不肯认输的劲儿,像极了他的父亲。 他用力点头:“好,我等著你一起来,我们一起努力。” 夜色渐深,基地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是撒在戈壁上的星星。 家属们被安排去休息,离开前,老妇人对著废墟的方向,轻轻说了句:“明儿,妈来接你了,你跟在妈身边,妈明天就带著你回家。” 战老爷子站在原地,望著那片废墟,久久没有动弹。 战星辰走过去,扶住他:“外公,回去休息吧。” 战老爷子点点头,指著远处的发射架:“你看,那里的灯还亮著。他们没走,还在等著我们呢。” 战星辰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发射架顶端的指示灯果然亮著,像一颗孤独而执著的星。 他忽然明白,这场悲伤里,除了离別,还有一种更坚韧的东西在生长——那是逝者未竟的理想,是生者接过的责任,是无数个家庭的思念,凝聚成的星火。 南汐握住战星辰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 她知道,前路必然艰难,那些藏在陋室里的思念,那些刻在废墟上的名字,都將化作力量,推著他们往前走。 当“飞船”最终衝破云层的那一刻,戈壁的风会带著所有的思念和敬意,追隨著它的轨跡,抵达那片曾经只存在於梦想中的宇宙。 而那些留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会站在发射台下,笑著说:“看,他们做到了。” 今夜的悲伤,终將成为明日的星火,在宇宙中,永不熄灭。 第445章 衣冠冢 他们被送到了十几公里的一个镇上的宾馆住下。 第二天基地的负责人来到了宾馆,面带歉意的看著屋里的几人,他从另外一人手里接过了一个公文袋放在桌上,“这是给战子淮同志的补偿和一等功荣誉勋章。”他声音有些哽咽。 “等实验成功国家才会公布名单,所以..................。”他的话没说完,几人心里都懂了。 意思就是实验没成功之前他们的身份都是保密的,只有等成功之后才会对外宣布。 战老爷子点点头,“这些都不重要,你们怎么安排都听你们的,我没有意见。” 负责人看著战老爷子朝他郑重的行了一个军礼,“国家和人民都不会忘了战子淮同志的付出,您节哀。” 战老爷子摆摆手,“没事,我们今天就回去了,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负责人点点头,带著人走了。 战老爷子拿起桌上的文件袋,里面放著一张一百八十万的支票和一个装著一等功勋章的盒子。 他把一等功勋章放进了衣服口袋里,把支票递给战星辰,“捐了吧,捐给孤儿院那些孩子吧。” 战星辰接过支票点点头,“还要和二舅舅见一面吗?” 战老爷子摇摇头,“不见了,他也不会跟著我回去,见了也没用。”他太了解自己的两个儿子了,一辈子都奉献给航天事业了,无儿无女,连恋爱都没谈过。 年轻的时候不敢谈,怕连累別人,等回国了,年纪也大了,索性就不找了。 两个儿子时常会说对不起他,没能给战家留个后,其实他也不在意,有没有后都一样,有阿辰这个外孙他也知足了。 几人收拾了一下就直接去了机场,下午就回到了京市。 战老爷子这几天也累了,战星辰让他住他们这栋別墅来,战老爷子拒绝了,大家一起吃了点晚饭他就回去休息了。 战星辰和南汐都很不放心,想著外公不住这边他们住那边陪著他,但外公都拒绝了。 他坚持一个人回家睡,战星辰和南汐也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战老爷子就打来了电话,说给战子淮在祖坟建一个衣冠冢。 战星辰昨天回来后就已经安排下去了,上好的棺材和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战家祖坟藏在城郊的竹林深处,一条蜿蜒的石子路穿过层层叠叠的竹影,尽头是一片被打扫得乾乾净净的空地。 三十几座坟塋整齐排列,墓碑大多刻著斑驳的名字,唯有最东侧的位置空著,旁边立著一块尚未刻字的青石板,那是早就为战老爷子预留的百年之后的居所。 战星辰带著人赶到时,小刀已经指挥著工匠將那口上好的楠木棺材安放在新挖的墓穴旁。 棺材通体乌黑,没有雕花,只在棺盖中央刻了一颗小小的五角星,那是战子淮生前最爱的標记——他总说,航天人心里都装著一颗星。 “老板,按照您的吩咐,棺材里放了战工的几件遗物。”小刀低声匯报,声音里带著小心翼翼的肃穆,“一件他常穿的白大褂,那支掉漆的钢笔,是我早上去老爷子那里取来的。” 战星辰点点头,目光落在棺材旁的竹篮里。 里面放著南汐和孩子们昨天晚上亲手叠的纸钱,还有战子淮小时候玩过的拨浪鼓,是战老爷子特意放进去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这些物件算不上贵重,却承载著一个家庭跨越半生的牵掛。 上午十点,战老爷子在战星辰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战老爷子摸著胸前別著那枚军功章,步履虽缓,却异常坚定。 看到那口棺材时,他停下脚步,对著墓穴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腰背弯成了九十度,久久没有抬起。 “外公,该入土了。”战星辰的声音带著哽咽,他知道外公此刻心里有多痛——亲手为儿子送葬,是世间最残忍的事。 战老爷子缓缓直起身,眼角的皱纹里藏著未乾的泪痕。 他走到棺材旁,伸出手,轻轻抚摸著棺盖中央的五角星,指尖的粗糙划过木头的纹路,像是在与儿子做最后的告別。 “淮儿,回家了。”老人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竹林,“以后就在这儿住著,跟列祖列宗作伴,再也不用在戈壁上挨冻了。” 工匠们早已准备好了绳索,听到战老爷子的话,便要上前起棺。 战星辰忽然开口:“等一下。” 他走到棺材旁,从怀里掏出罐头瓶,里面装著从新疆基地带回的一捧焦土——那是从实验室废墟里收集的,混著戈壁的沙砾和烟火的气息。 他將锦囊轻轻放在棺材里,对著棺木低语:“大舅舅,把那边的星星也带回来吧。” 南汐站在竹林边缘,看著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 她知道,这捧焦土对大舅舅而言,是奋斗的印记。 对他们而言,是思念的凭证。 从今往后,戈壁的风与竹林的月,將在这座衣冠冢里,完成一场跨越千里的相拥。 起棺的號子声在竹林里响起,低沉而有力。 八名工匠抬著棺材,踩著整齐的步伐,缓缓走向墓穴。 战老爷子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著那个军绿色布包,里面的毛衣和军功章硌得手心生疼,却让他觉得离儿子很近。 战星辰也跟著跪下,身后的南汐、小刀,还有闻讯赶来的南家眾人,都齐齐跪倒在竹林里。 三十几座坟塋静默佇立,仿佛无数双眼睛,见证著这场迟来的归乡。 覆土的时候,战老爷子亲手撒下第一捧土。 湿润的泥土落在棺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时光在轻轻叩门。 老人一边撒土,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著话,像是在跟儿子拉家常:“这儿凉快,没人打扰你……,等著,爸过段时间就来陪你。” 风吹过竹林,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应和。 南汐看著老人佝僂的背影,看著他將一把把泥土撒向墓穴,忽然觉得,所谓死亡,或许不是终点,而是换一种方式,留在亲人身边。 第446章 一脸墨汁 仪式结束后,工匠们开始立碑。墓碑是和棺材配套的青石,上面只刻了一行字:“战子淮,航天赤子,魂归星河。”没有头衔,没有功绩,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概括他的一生。 战老爷子摸著墓碑上的名字,忽然笑了,笑得像个孩子:“好,好,『魂归星河』,这名字好……我儿子,本来就该属於星星。” 离开竹林时,夕阳正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战星辰扶著外公,南汐跟在一旁,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从未分开。 南博森父子几人看著战老爷子这几天感觉都老了好多,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默默的跟著他们一起下山。 南汐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新立的墓碑。 风吹过,竹叶轻摇,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望著他们离开的方向。 她知道,这里的寂静不是遗忘,而是等待——等待那一天,当飞船衝破云霄时,这座衣冠冢里的魂灵,会隨著星光一起,真正抵达他嚮往的宇宙。 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带著这份等待,好好走下去,让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成为对逝者最好的告慰。 竹林深处,新土之上,仿佛有一颗无形的星,正悄然亮起,温柔地注视著人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转眼就到了年关,几个孩子都放寒假了,今年战星辰还是决定带著大家去海岛过年,主要是让孩子们陪著外公出去散散心。 腊月二十,战星辰就带著大家出发了,今年跟著去的只有几个老人,和家里的六个孩子,南川他们兄弟都没时间,孩子们也没跟著去。 家里的动物们战星辰都带著,下午他们就到了。 这里有专门请的人打理,嫣嫣几兄妹刚下车就朝海边扑去了。 战星辰也找了个地方把空间里的白虎和小黑还有雪狼它们都放了出来。 白虎它们看见远处的嫣嫣他们朝海边跑去,它们也跟著跑过去。 海岛的风带著咸湿的暖意,吹散了京市残留的寒气。 战星辰站在別墅门口,看著车窗外连片的椰林和碧蓝的大海,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终於稍稍鬆弛。 看得出这里请的人很负责,到处都打理的很乾净,此刻院子里的三角梅开得正艷,火红的花瓣落了一地,像铺了层细碎的绒毯。 “外公,您先歇歇,我去安排房间。”战星辰扶著战老爷子,老人的脸色比前阵子好了些,但眉宇间的沉鬱仍未散去。 自打战子淮的衣冠冢立好后,他便很少说话,常常一个人坐在別墅的藤椅上,看著湛蓝的天空发呆。 战老爷子摆摆手,目光落在朝海边奔去的孩子们身上,嘴角牵起一丝浅淡的笑意:“不用管我,先去安排孩子们的住处吧。” 南汐提著行李跟在后面,听见这话,轻声道:“外公,这里的日落特別美,等晚点我陪您去海边看看。” 战老爷子点点头,算是应了。 正说著,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欢呼声。 嫣嫣和霄霄几个已经跑到了海边,脱了鞋踩在沙滩上,浪花卷上来,打湿了裤脚,引得他们一阵尖叫。 今天刚好退大潮,海面露出了不少海鲜,这个小岛上没有游客来,海边的海鲜也多得很,他们没有拿桶和工具,妃妃指示著牛奶和跳跳回家去取工具。 两只听懂了就朝家里跑去,厨房里苏姨正在整理东西,牛奶跑进厨房就在到处找桶。 苏姨笑看著它们问,“你们是要桶抓海鲜吗?” 牛奶对著苏姨点点头,苏姨找了两只桶给它们,还把几把夹子也放进桶里了,“去吧,小心些,看著你们的小主人,別太靠近海了。” 跳跳甩了甩尾巴,表示知道了。 两只叼著桶就跑去海边了。 沈心悦有些晕船,之前都不晕的,这次不知为什么会晕船。 南汐给她倒了一杯灵泉水喝下才好一些,寧雪和姜知寧两人也找了两个桶去海边抓海鲜去了。 南战和司玥两人在房间整理带来的东西,大家都各自忙碌著。 渊渊在礁石下发现了一条鰻鱼,他用夹子夹了好几次都没夹住,“大姐,快快,这里有一条大鰻鱼,我抓不住它。” 嫣嫣就在不远处,听见渊渊的叫声她拿著桶就跑过来了,看见还在挣扎的鰻鱼,嫣嫣接过渊渊手里的夹子,直接夹住了鰻鱼的头,鰻鱼奋力挣扎,嫣嫣手劲大,根本就挣脱不开。 鰻鱼被嫣嫣夹到了桶里,渊渊觉得还是大姐最厉害,“大姐真厉害。”渊渊还比了一个大拇指。 嫣嫣傲娇的昂起头,“那还用说,我就是最厉害的。” 一旁的南卿尘宠溺的笑了,“对,你最厉害,这里有一只八爪鱼我拔不出来。” 嫣嫣嫌弃的看著他,“你这么弱的吗?一条八爪鱼都拔不出来?” 南卿尘,“...............。” 他不是弱好吗?他只是有些害怕这种软体动物而已,而且这个八爪鱼它会吸在手上,感觉很噁心。 “谁让嫣嫣这么厉害的,大哥没你这么厉害,所以嫣嫣能帮大哥抓吗?”南卿尘知道嫣嫣爱听什么话,所以先把她捧起来再说。 嫣嫣一脸傲娇,“哼,小意思,不就是一只八爪鱼吗?看我的。” 嫣嫣看著吸在礁石下的大八爪鱼,她擼了擼袖子,伸手就抓住了八爪鱼的几只爪子,使劲的往外扯。 很快八爪鱼被嫣嫣扯了出来,她还没来得及高兴,一股黑色的墨汁直喷她的面门。 顿时,连空气都安静了,渊渊和南卿尘两人看著一脸墨汁的嫣嫣大气都不敢喘。 嫣嫣抹了一把脸,看著手上的墨汁她眯著眼看著南卿尘。 南卿尘下意识的拔腿就跑,“南卿尘,你给我站住。” 嫣嫣把手上的八爪鱼扔进桶里就追了过去,南卿尘跑得极快,回头看著紧追著他的嫣嫣速度更快了。 “站住,再不站住我可生气了。”嫣嫣停下来叉腰吼道。 南卿尘,一点也不讲武德,他也不是故意的,怎么就生气了? 第447章 打闹 南卿尘只能站在原地不动了,嫣嫣上前,脸上是一脸得逞的表情,她在自己的小脸上抹了一把墨汁,笑著抹在了南卿尘的脸上。 “哼,现在不是我一个人一脸墨汁了,都是你的错。”嫣嫣气鼓鼓的,眼神不善的看著南卿尘。 南卿尘,“....................” 看著他脸上的一个黑黑的巴掌印,嫣嫣又笑了。 南卿尘看著嫣嫣笑得明媚的样子他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好了,现在不生气了吧?” 嫣嫣哼了一声,这时妃妃他们几个都跑了过来,看见两人的样子都『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嫣嫣眼睛滴溜溜的转,看著几人笑得开心她立马就冲了过去,脸上的墨汁就往几人脸上蹭。 妃妃、霄霄几个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妃妃捂著肚子蹲在地上,指著两人的脸:“姐姐像小花猫,卿尘哥哥像大花猫!” 嫣嫣本就憋著股劲儿,见大家笑得欢,眼珠子一转,突然像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过去。 她先是一把抱住妃妃,把脸颊往妹妹脸上使劲蹭,墨汁瞬间印了妃妃一脸。 接著又转身扑向霄霄,胳膊一伸,就把哥哥的脸染成了“包公”。 “嫣嫣!你耍赖!”霄霄一边躲一边喊,脚下却被沙子绊了一下,结结实实地摔在沙滩上。 嫣嫣趁机扑上去,在他脸颊上连印了好几个黑手印。 沙滩上顿时炸开了锅。 尧尧举著双手逃跑,嘴里喊著“我投降”,却被追上来的嫣嫣抓住后领,在脖颈后抹了一道墨痕,嚇得他“嗷”一声蹦得老高。 渊渊最机灵,钻到白虎肚子底下,探出脑袋做鬼脸,结果被嫣嫣拽著脚踝拖了出来,鼻尖立马多了个黑圆点。 南卿尘站在一旁,看著他们闹作一团,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他刚想上前“劝架”,就见渊渊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把混了海水的湿沙,朝他扔了过来。 沙粒擦著脸颊飞过,溅了他一脖子,虽然不疼,却带著清凉的海水,逗得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渊渊,连你也敢偷袭?”南卿尘挑眉,突然弯腰抓起两把干沙,作势要扔过去。 渊渊嚇得转身就跑,却没注意身后的小黑——黑熊正趴在沙滩上晒太阳,被这阵仗惊动,懒洋洋地抬起头,正好挡住渊渊的去路。 渊渊急得团团转,被南卿尘追上,结结实实地在后背印了个大手印。 “哈哈哈,渊渊变成小乌龟啦!”妃妃指著他后背的墨印大笑,没留神自己也被霄霄“偷袭”,后脖颈多了道黑槓,活像戴了个项炼。 白虎被这喧闹吸引,从沙滩上踱了过来。 它好奇地用鼻子嗅了嗅嫣嫣脸上的墨汁,大概觉得味道奇怪,打了个喷嚏,溅得嫣嫣满脸海水。 小姑娘非但不生气,反而抱著白虎的脖子,把墨汁蹭了它一脑袋,愣是把威风凛凛的白虎染成了“斑点虎”。 小黑见白虎“遭殃”,也凑过来凑热闹。 它用肥厚的熊掌拍了拍南卿尘的肩膀,结果把自己爪子上的沙子全蹭到了他衣服上,黑白相间,倒像是件新花样的外套。 雪狼们则围在旁边打转,时不时用冰凉的鼻子拱拱孩子们的脚,像是在催促他们跑得再快点。 战星辰和南汐站在別墅的露台上,看著沙滩上的“混战”,笑得直不起腰。 南汐指著被孩子们追得满沙滩跑的南卿尘,打趣道:“你看卿尘,都快被孩子们折腾成泥猴了。” 战星辰搂著她的肩膀,目光温柔:“难得这么放鬆,让他们闹吧。你看外公。” 南汐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战老爷子坐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手里摇著蒲扇,看著沙滩上的孩子们,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嘴角噙著淡淡的笑。 阳光落在他花白的头髮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再也不见往日的沉鬱。 “外公好像真的释怀了些。”南汐轻声说。 “嗯,”战星辰点头,“孩子们的笑声,比什么安慰都管用。” 沙滩上的嬉闹还在继续。最后,连最文静的妃妃都加入了“战局”,她学著嫣嫣的样子,把墨汁抹在小黑的耳朵上,引得黑熊憨憨地晃脑袋,逗得眾人笑个不停。 直到太阳升到头顶,大家都累得瘫在沙滩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成了满脸墨汁的“小花猫”,才终於停了下来。 “渴……”嫣嫣第一个喊出声,肚子也跟著“咕咕”叫。 南卿尘喘著气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走,回別墅吃西瓜去。” 孩子们一骨碌爬起来,爭先恐后地往別墅跑,墨汁顺著脸颊往下淌,在沙滩上留下一串串黑色的小脚印,像画了幅歪歪扭扭的画。 南卿尘跟在后面,看著弟弟妹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趟海岛之行来得太值了。 京市的沉重和悲伤,仿佛都被这海风和笑声吹散了,只剩下最简单的快乐。 战星辰早就从空间拿出来五个大西瓜,苏姨已经切了一个放在托盘里了。 南战和三个儿子已经开始吃上了,“別说,阿辰空间里的水果我觉得西瓜最好吃。”南战说道。 “我觉得还是榴槤最好吃。”司玥从外面进来说道。 战星辰乾脆从空间拿了两个榴槤出来,一个都有十来斤那么大。 战星辰刚把榴槤放在客厅的红木桌上,那股浓郁霸道的气味就迅速瀰漫开来。 南战皱著眉往后退了两步,捏著鼻子道:“这玩意儿闻著就像臭脚丫子,亏你们能吃得下去。” 司玥翻了一个白眼,“你懂啥?闻起来臭,吃起来香啊!” 战星辰拿了一个盘子过来,“奶奶你们自己开。”战星辰不想碰,主要是味道太大了。 司玥看著榴槤都已经裂开了一点,轻轻一拔就开了。 金黄软糯的果肉立刻露了出来,泛著诱人的光泽。 一个榴槤拨出了八房肉,足足装了两个盘子。 嫣嫣几个被南汐栏在了门外,“先去把脸洗乾净了在进来,你们瞧瞧你们这一身,跟乞丐一样了!” 第448章 影帝 几人匆匆跑去洗脸洗手,可洗了一会他们才发现,脸上的墨汁根本就没洗掉,“完了,洗不掉了。”妃妃使劲搓著脸说道。 嫣嫣脸上全是,虽然顏色淡了一点,但还是很黑,她小脸立马垮了下来,“怎么办?洗不掉了。” 几人面面相覷,看见大家的脸后他们又是一阵鬨笑。 洗不乾净乾脆就不洗了,六人顶著黑脸进去了。 屋里的眾人看见他们的小脸差点笑喷,“你们干啥了,脸咋黑成这样?”司玥憋著笑问。 嫣嫣气鼓鼓的指著南卿尘,“都是卿尘哥哥让我抓一只八爪鱼,我才被喷了一脸的墨汁。” 南卿尘刚拿起一块西瓜准备递给嫣嫣的,听见她告状他无奈的摇摇头,“都是我的错,下次再也不让你抓了行不行?你看我脸上的也洗不掉了,我们抵平了行不行?” 嫣嫣傲娇的推开了南卿尘递过来的西瓜,“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我要吃榴槤,不喜欢吃西瓜。” 南卿尘看著满满两盘子的榴槤他默默的拿著西瓜拖后了,他不喜欢榴槤的味道,也不喜欢吃,家里就妈妈和妹妹他们爱吃,其他人都不爱吃。 司玥递给嫣嫣一块最大的,“他们不吃我们吃,好东西都不会吃。” 嫣嫣点点头,“对,水果榴槤最好吃。” 这时白虎和牛奶叼著桶进来了,桶里没多少海鲜,就一些贝类和一条鰻鱼和一只八爪鱼在里面。 晚上,一家人吃到了爆炒八爪鱼和红烧鰻鱼。 苏姨的手艺也是越来越好了,做出来的海鲜特別的好吃。 平常海岛上的工人抓到好的海鲜也会空运去京市,所以家里的海鲜是真没怎么缺过。 这个年过得很快,也很快乐。 家里人都很照顾战老爷子的心情,回到京市有几个小傢伙天天撒娇,战老爷子终於同意搬到他们別墅这边一起生活。 时间匆匆,转眼就到了2016年。 战星辰和南汐的公司也越做越大,两年前沈心悦也把公司交给了南汐。 南博森也退休了,夫妻两人相伴著环游世界,这次已经有半年多没有回来了。 南汐每天八点上班,四点下班,生活的很有规律。 战星辰每天都接送她上下班,夫妻两人还像刚结婚的时候一样恩爱甜蜜。 两人都已经有了当甩手掌柜的意思,南卿尘和霄霄两人都已经大学毕业两年了。 南卿尘接管了外公留下来的產业,霄霄也开始在战星辰有意的情况下学习管理公司。 而尧尧却进入娱乐圈了,现在已经是最年轻的影帝。 南汐也在培养嫣嫣作为她公司的接班人,嫣嫣很有经商的天赋,公司的事情她也適应得很快。 现在的娱乐事业发展的很快,尧尧演了几部仙侠剧爆火,大街上到处都能看见他的画报和gg。 长大的尧尧和战星辰有七八分相似,188的身高加上他帅气的脸蛋,出门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此刻他正在商场的地下室停车场,提著嫣嫣的包,正准备陪著嫣嫣逛街。 看著三哥戴著棒球帽,脸上还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镜,口罩也遮得严严实实的,她翻了一个白眼,“和你逛街最没意思了,每次都像是做贼一样,还是卿尘哥哥好,跟他出门都不用这样。”嫣嫣看著尧尧满脸的嫌弃。 尧尧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是你自己说要来逛街的,我推掉工作来陪你逛街你还嫌弃我。”尧尧很是无奈。 嫣嫣捂著被弹的额头,齜牙咧嘴地瞪著尧尧:“那你不会摘了这些东西?你看你裹得跟粽子似的,谁能认出你?” 尧尧挑眉,伸手敲了敲自己的墨镜:“小祖宗,你是没见过我上次没戴口罩出门的盛况。堵得商场电梯都动不了,最后还是保安架著我从货梯跑的。” 他说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照片里,他被一群举著相机的粉丝围在中间,头髮被挤得凌乱,墨镜都歪到了鼻樑上,背景里还有几个摔倒的路人。 嫣嫣瞅了一眼,撇撇嘴:“那是你粉丝太疯狂,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就是想出来逛逛,买点彩妆,顺便吃个饭,用得著这么兴师动眾吗?” “怎么没关係?”尧尧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语气无奈却带著宠溺,“你是我的妹妹,要是被认出来,明天头条就得是『影帝战君尧携神秘女子逛街,疑似恋情曝光』。到时候爸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嫣嫣被他逗笑了,伸手扯了扯他的口罩:“行吧行吧,『大明星』,算我怕了你了。不过说好了,等会儿进了彩妆店,你得帮我挑顏色,挑不好我还跟你急。” “遵命,我的大小姐。”尧尧做了个夸张的揖,惹得嫣嫣“噗嗤”笑出了声。 兄妹俩一前一后走进商场。 尧尧刻意落后半步,帽檐压得很低,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可只要嫣嫣停下脚步看橱窗,他就会立刻凑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喜欢?喜欢就进去看看。” 路过一家玩偶店时,嫣嫣被橱窗里的巨型兔子吸引了,眼睛亮晶晶地贴在玻璃上:“三哥,你看那个兔子,跟小时候卿尘哥哥送我的那个一模一样!”那只兔子和她十二岁生日时卿尘哥哥送的一模一样。 尧尧顺著她的目光看去,那兔子足有半人高,白绒绒的耳朵耷拉著,確实和南卿尘多年前送的那只很像。 他记得那时候嫣嫣天天抱著兔子睡觉,后来兔子被小黑啃坏了,她还哭了好几天。 “喜欢就买。”尧尧掏出手机就要扫码,却被嫣嫣拦住了。 “不要,”她摇摇头,拉著他往前走,“就是看看,现在抱那么大的兔子多傻。”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瞟了两眼。 尧尧心里瞭然,不动声色地记下了玩偶店的位置。 到了彩妆柜檯,导购员立刻热情地迎上来:“小姐想看点什么?我们新出的唇釉顏色很全,还有限量款的眼影盘……” 第449章 桂花糕风波 嫣嫣刚要开口,就被尧尧轻轻拽了一下。 他朝导购员微微摇头,压低声音对嫣嫣说:“別让她推荐,你自己看,喜欢哪个我给你试色。” 嫣嫣惊讶地挑眉:“你还懂这个?”她印象里,三哥以前连口红和唇釉都分不清。 尧尧耳尖微红,含糊道:“拍戏的时候听化妆师说的。”其实是上次妃妃抱怨他不会挑礼物,特意拉著化妆师恶补了三天彩妆知识。 他拿起一支豆沙色的唇釉,小心翼翼地在嫣嫣手背上涂了一点:“这个顏色日常,你上班涂也不扎眼。” 又拿起一支正红色,“这个適合平常参加宴会时涂,有气场,也很適合你霸气的性子,涂这个肯定好看。” 导购员刚把两支唇釉装进精致的礼盒,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天哪!是战君尧!真的是战君尧!” 话音未落,三四道激动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几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手里举著手机,已经快步围了上来。 尧尧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拉著嫣嫣走,刚拉起嫣嫣的手,就被为首的女孩拦住了:“战影帝!我们是你的粉丝!能合张影吗?” “对呀对呀!我们特別喜欢你演的《仙侠传》!”另一个女孩已经打开了相机,镜头直对著尧尧的脸,“就一张,拜託了!” 周围的顾客也被惊动了,纷纷转头看来,不少人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尧尧被围在中间,进退两难——拒绝吧,怕伤了粉丝的心。 答应吧,这么多人围著,一会儿肯定走不了。 “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尧尧试图挤出微笑,可声音里的无奈藏不住。 “有事也不差这一分钟啊!”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身上,“战影帝,你跟那个女明星到底是不是真的啊?网上都传疯了……” 眼看人群越围越多,连商场保安都被吸引过来了,嫣嫣突然往前一步,张开胳膊把尧尧挡在身后。 她个子比尧尧矮了一个头,可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不好意思,我们现在不方便拍照,麻烦让让。” “你谁啊?”戴眼镜的女孩不服气地撇嘴,“我们跟战影帝说话,关你什么事?” “我是他什么人关你们什么事儿。”嫣嫣挑眉,声音清亮,“我说了不方便,听不懂人话吗?” 这话一出,粉丝们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姑娘,说起话来这么冲。 尧尧也愣了一下,隨即心里涌上一股暖意——小时候总是妹妹护著他,长大了没想到现在还是妹妹护著他。 尧尧拉著嫣嫣挤开人群就跑,“別理他们,我们快走。” 嫣嫣被他拉得一个踉蹌,反应过来两人已经跑远了。 粉丝们在后面疯狂的追,两人快速的按了电梯下楼,这才甩开了那些疯狂的粉丝。 两人一口气衝进地下停车场,直到坐进车里,才捂著胸口大口喘气。 尧尧看著妹妹红扑扑的脸蛋,额头上还掛著汗珠,忍不住笑了:“行啊你,力气够大的,差点把我胳膊拽掉了。” “还笑!”嫣嫣瞪了他一眼,拍著方向盘,“都怪你,本来想好好逛街的,没成想你都捂成这个样子了还能被认出来!” “是是是,我的错。”尧尧连忙认错,心里却甜滋滋的。 当天下午,各大娱乐头条果然炸了锅。 《影帝战君尧携神秘美女商场狂奔,关係成谜》 ……標题一个比一个夸张,配图正是嫣嫣挡在尧尧身前的照片,照片里的嫣嫣一脸怒气,但网友们都被她的美貌震惊到了,现在的嫣嫣和南汐有七八分相似。 很多人留言,『这位美女姐姐叫什么?我一分钟要知道她所有的资料。』 南汐拿著手机,笑得直不起腰:“看看我们嫣嫣,这气势,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战星辰凑过去看了看,眉头微挑:“这谁拍照技术不行啊,把我女儿拍矮了。” 一旁的嫣嫣撒娇,“爸爸我一米七,哪里矮了?” “不矮不矮,我家嫣嫣最高行了吧。”战星辰哄道。 身在海市的南卿尘打来了电话,嫣嫣一看是南卿尘打来的直接掛掉了。 “怎么不接?”南汐好奇的问。 “哼,说好的今天回来的,早上说今天回来不了了,骗子。” 嫣嫣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气鼓鼓地抱起抱枕,下巴搁在靠背上,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刺蝟。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身上,发梢泛著浅金色的光,侧脸线条確实像极了南汐,尤其是微微撅起的嘴角,连带著几分娇憨的倔强都如出一辙。 “你卿尘哥哥肯定是忙忘了,”南汐走过去,揉了揉女儿的头髮,“他接管了他外公的產业,海市那边的项目正到关键期,说不定真是脱不开身。” 忙也不能说话不算话啊。”嫣嫣闷声道,指尖无意识地抠著抱枕上的流苏,“上周就说这周一定回来,还说要带海市的桂花糕给我吃,结果早上一个电话就说回不来了,骗子。” 战星辰在一旁听著,忍不住笑了:“多大的人了,还为块桂花糕生气。回头让你三哥给你买。” “不一样!”嫣嫣立刻反驳,“卿尘哥哥带的是海市老字號的,那家店每天就卖两百块,去晚了根本买不到。三哥才不知道这些呢。” 正说著,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南卿尘打来的。 嫣嫣瞥了一眼,哼了一声,乾脆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南汐无奈的摇摇头,闺女就是个小孩脾气,两人都已经確定了恋爱关係,他们也不反对,卿尘对嫣嫣特別好,他们也放心。 嫣嫣心里却悄悄鬆动了些。 她其实也知道南卿尘忙,海市的地產项目牵涉甚广,光是上周视频时,她就看见他眼底的红血丝。 可期待了那么久,突然被泼冷水,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尤其是想到那香甜软糯的桂花糕,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第450章 遗传了她的聪明 中午吃饭时,嫣嫣还在闷闷不乐。 战星辰特意让苏姨做了她爱吃的糖醋排骨,她也只扒拉了两口饭。 尧尧看在眼里,偷偷拿出手机给南卿尘发了条信息:“嫣嫣气炸了,你的桂花糕要是不到位,我可救不了你。” 南卿尘几乎是秒回:“放心,保证到位。” 下午三点多,门铃突然响了。苏姨去开门,很快就笑著喊:“嫣嫣,快来看看谁来了!” 嫣嫣正窝在沙发上看剧,闻言懒洋洋地抬起头,嘴里嘟囔著:“能是谁啊……”话音未落,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门口——南卿尘穿著一件驼色大衣,手里提著好几个纸袋子,脸上带著风尘僕僕的笑意,眼神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你怎么……”嫣嫣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惊讶得说不出话。 南卿尘走过来,把手里的袋子往茶几上一放,弯腰揉了揉她的头髮:“不是说要吃桂花糕吗?我排队买了,还热著呢。” 他打开其中一个印著老字號logo的纸袋,一股浓郁的桂花香立刻瀰漫开来。 雪白的糕点上撒著金黄的桂花,还冒著淡淡的热气,看得人食慾大动。 嫣嫣的气瞬间就消了,可嘴上还是不饶人:“你不是说回不来了吗?骗子。” “早上確实走不开,”南卿尘眼底带著歉意,又带著几分宠溺,“项目会开到一半,实在放心不下,跟合作方赔了个不是,就赶紧赶回来了。” 他顿了顿,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还有这个,给你的。”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雕花口红,外壳是细腻的珍珠白,上面刻著缠枝莲纹样,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嫣嫣愣住了。 “上次逛街,看你在柜檯前多看了两眼。”南卿尘笑了笑,“知道你喜欢国风的东西,特意让人定製的。” 嫣嫣拿起口红,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花纹,心里甜滋滋的,刚才那点委屈早就跑到九霄云外了。 她偷偷抬眼看南卿尘,发现他眼底的红血丝比视频里更重了,下巴上还冒出了些青色的胡茬,显然是一路赶回来,连收拾的时间都没有。 “跑这么快干嘛,又不是没有了。”她小声嘟囔,语气却软得像棉花糖。 “怕你真不理我了。”南卿尘顺势在她身边坐下,拿起一块桂花糕递过去,“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嫣嫣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小口,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著桂花香,是记忆里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南卿尘也是这样,答应她的事,哪怕再难也会做到——她想要绝版的漫画书,他跑遍了整个京市的书店。 她想学滑板摔了跤,他连夜查资料,第二天就带著护具来教她。 “对了,”南卿尘像是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给你看个东西。海市老宅翻修好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也保住了,我让人在树下加了个鞦韆,你肯定喜欢。” 照片里,青砖黛瓦的老宅透著古朴的韵味,院中央的老槐树鬱鬱葱葱,树下果然有个木质鞦韆,阳光透过树叶洒在鞦韆上,温暖得让人想立刻坐上去。 “真的?”嫣嫣眼睛一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 “等你周末有空。”南卿尘笑著说,“等到槐花开了,到时候带你去摘槐花,做槐花饼吃。” “好啊好啊!”嫣嫣立刻点头,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南汐和战星辰站在楼梯口,看著客厅里言笑晏晏的两人,相视而笑。 南汐轻声说:“还是卿尘有办法,三两下就把咱们的小公主哄好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带大的。”战星辰颇为得意,“从小就疼嫣嫣,比尧尧那小子靠谱多了。” 客厅里,嫣嫣正拿著那支定製口红在手上试色,南卿尘在一旁耐心地看著,时不时点评两句“这个顏色衬你”“涂这个去参加晚会肯定好看”。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连空气里都飘著桂花的甜香和淡淡的口红香气。 嫣嫣忽然想起早上掛南卿尘电话时的赌气,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偷偷往他手里塞了一块桂花糕:“给你吃,堵堵你的嘴,省得你总说我小气。” 南卿尘接过糕点,咬了一口,看著女孩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这丫头看著霸道,心里却比谁都软。 就像小时候那样,哪怕生了气,只要给块糖,就会眉开眼笑地跟在他身后,喊著“卿尘哥哥”。 窗外的阳光正好,屋里的桂花香正浓。 有些嗔怪,藏著的其实是满满的在意;有些奔波,为的不过是一句承诺,和一个灿烂的笑脸。 这大概就是家人之间最动人的模样——哪怕有小摩擦,也总能被爱和理解悄悄抚平,只剩下暖暖的甜。 晚上,妃妃打来了视频,“妈妈,你在干嘛?” 南汐正和战星辰窝在沙发看电视,“和你爸爸看电视呢!你们干嘛呢?” “刚起床,弟弟在厨房做饭呢。”妃妃的笑容明媚,眼睛和嘴巴都特別的像战星辰。 视频里,渊渊繫著围裙,正在厨房做饭,听见姐姐在和妈妈视频他拿著锅铲就过来了。 “爸爸妈妈你们想我们了没?我可想你们了,英国现在的天气特別的冷,京市现在是不是也冷了?”渊渊笑容明媚,两人都在牛津大学读书,是他们自己考进去的。 南汐笑著说道:“想你们,怎么能不想呢,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一个星期就回来了,...........”几人聊了快半个小时,直到妃妃闻到糊味了他们才掛电话。 南汐感嘆,“阿辰你说这些孩子是不是喝了灵泉水的缘故,个个都这么聪明?” 战星辰搂著她,声音里带著笑意,“我媳妇儿这么聪明,生下的孩子自然聪明了,和灵泉水有什么关係?还是我媳妇儿遗传给他们的聪明脑子。” 第451章 战子言 南汐翻了一个白眼给他,“別贫嘴,二舅舅那边你明天再去劝劝,他也年纪大了,一个人住那边我们也不放心,要么明天你和嫣嫣一起去,二舅舅对嫣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让嫣嫣死皮赖脸的把他喊过来跟我们住。” 战星辰点点头,“好,我明天就带著嫣嫣去。” 外公七年前还是去世了,他们儘管天天陪著他还是没能让他多活几年,二舅舅当时没赶回来,心里一直都有个疙瘩。 2008年的时候载人飞船成功登上太空,二舅舅也在那年退休回家来了。 回来时才知道父亲去世的消息,二舅舅去祖坟哭了许久,回来后就一直在全国旅游,带著父亲和哥哥的照片把整个华国都去了一遍,说带著他们看看这盛世。 一直到上个月才回来,回来时精神好了不少,这些年的工资和战老爷子给他留的家產他都做了慈善。 给贫困地区的孩子们建学校,给一些条件差的孩子资助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反正他走到哪里,慈善就做到哪里。 上个月回来后战星辰就不让他去远一点的地方,平常喝的灵泉水这些都没断过,復元丹也给他吃了。 这么多年的高强度工作,他的身体也有不少毛病,吃了復元丹才好。 整个人身体是没毛病了,但心里却一直没原谅自己,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是他一生的遗憾。 第二天下午,战星辰和嫣嫣一起去了二舅舅的別墅,二舅舅正在书房写毛笔字,听见嫣嫣的叫声他才放下笔出来。 “嫣嫣怎么来了?晚上在舅公这里吃饭,我让小李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好不好?”他脸上满是慈蔼。 嫣嫣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苏姨已经做好饭了,我和爸爸是来接您过去吃饭的,苏姨做了您爱吃的红烧肉,味道可香了。” 战子言看著嫣嫣挽住自己胳膊的手,那只小手温热柔软,带著年轻人特有的鲜活气,像极了阿辰小时候拽著他衣角撒娇的模样。 他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指尖轻轻拍了拍女孩的手背:“你这丫头,就知道用吃的哄舅公。” “那是因为舅公爱吃呀。”嫣嫣仰头冲他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再说了,苏姨做的红烧肉跟別处不一样,她放了灵泉水燉的,入口即化,您肯定喜欢。” 战星辰站在一旁,看著舅舅鬢角又添了些白髮,心里微微发酸。 二舅舅这几年看著精神好了,可眉宇间总带著一股化不开的沉鬱,尤其是独处时,眼神里的落寞藏都藏不住。 当年外公走得突然,二舅舅在基地盯著飞船后续数据,没能见上最后一面,这份遗憾像根刺,扎了他十几年。 “二舅舅,走吧。”战星辰走上前,声音温和,“孩子们都等著您呢,霄霄说有个航天模型想让您看看,是他照著您研究出来的飞船仿做的。” 提到飞船,战子言的眼神亮了亮。 那艘飞船是他和大哥毕生的心血,当年成功发射时,他在控制中心哭成了泪人,对著屏幕里的星空说:“爸,大哥,你们看,飞船上天了。” “那小子有心了。”战子言点点头,转身往书房走,“我去把刚写好的字收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嫣嫣跟在他身后,探头往书桌看。 宣纸上写著四个大字——“盛世如愿”,笔力遒劲,墨色饱满,只是最后一笔微微发颤,像是藏著难以言说的情绪。 “舅公,您写得真好!”嫣嫣由衷讚嘆,“这字能掛在我房间吗?我想天天看著。” 战子言笑了,拿起镇纸压住宣纸:“你要是喜欢,回头舅公再给你写一幅。这幅……是写给你太姥爷和大舅公的。” 嫣嫣愣了愣,隨即明白过来。 这四个字,是二舅舅带著外公和大舅公的照片走遍全国后,最想说的话吧。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只是帮著把宣纸小心翼翼地捲起来。 三人走在別墅的小路上,夕阳正斜斜地掛在天边,把別墅的影子拉得很长。 战子言看著园子里的景色,忽然说:“还记得你小时候,我带你去看火箭模型,你嚇得躲在我身后,说『舅公,这个铁傢伙会咬人吗』?” 嫣嫣脸一红:“那时候我还小嘛!再说了,那模型比我还高,看著就嚇人。” 战星辰走在两人身后,看著嫣嫣笑眯眯的在二舅舅面前撒娇,嘴角忍不住上扬。 二舅舅只有在跟孩子们说话时,才会露出这样轻鬆的笑容。 到了別墅,孩子们果然都在院子里等著。 霄霄举著一个半米长的飞船模型跑过来:“二舅公,您看我做的这个!”模型做得惟妙惟肖,连隔热瓦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尾端还装了小灯,一闪一闪的像真的在发射。 战子言接过模型,指尖轻轻拂过船身,眼神里满是怀念:“做得好,比我当年做的精细多了。” 他指著一处接口,“这里的衔接再打磨一下会更像,当年你大舅公为了这个接口,在实验室熬了三个通宵。” “现在不怕了?”战子言笑著问。 “当然不怕了!”嫣嫣挺起胸膛,“我可是战家的后代,连白虎都敢骑,还怕火箭模型?” 霄霄认真地点头:“我记下了,回头就改。” 晚饭时,苏姨端上一盆红烧肉,油光鋥亮,香气扑鼻。 战子言夹了一块,入口果然软糯,灵泉水的清甜中和了肉的油腻,是记忆里的味道——当年父亲在世时,最擅长做这道菜,每次兄弟俩回家,餐桌上总少不了这一盆。 “好吃。”战子言眼眶微微发热,又夹了一块,“跟你外公做的一个味。” 苏姨笑著接话:“这我可是跟著战老爷子学的,別说,比我之前做的就是好吃多了,就是红酒有些贵,家里也没有便宜的红酒,少爷还让我別心疼,隨便放。” 战子言笑著调侃,“你隨便放,阿辰在法国有酒庄,天天用红酒炒菜都管够。” 苏姨连忙摆手,“这一瓶都好好几万呢,我可捨不得天天用来炒菜。” 第452章 白眼狼侄子们 嫣嫣笑眯眯的看著二舅公,“那您就多吃点。”嫣嫣往他碗里又添了两块。“苏姨说,您这几天没好好吃饭,得多补补。” 战子言看著碗里堆起的肉,忽然放下筷子,嘆了口气:“嫣嫣,舅公知道你们想让我搬过来住,可我……” “舅公,”嫣嫣打断他,语气带著撒娇的固执,“您一个人住多孤单啊!我们这栋別墅大得很,给您留了带书房的房间,您想写毛笔字就写,想摆弄花草就摆弄,多好啊。 再说了,您不搬过来,谁教霄霄做模型?谁听我抱怨上班的事?” 她拉起战子言的手,轻轻晃了晃:“太姥爷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您了。他说『子言性子倔,一个人会钻牛角尖』,让我们多看著您点。您总不能让太姥爷在天上还惦记著您吧?” 提到战老爷子,战子言沉默了。 他知道孩子们说得对,这些年他四处奔波做慈善,一半是想完成父亲和大哥的心愿,一半是想逃避——逃避空荡荡的家,逃避那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的愧疚。 战星辰適时开口:“二舅舅,搬过来吧。晚上我们能陪您喝两杯,孩子们天天围著您转,比您一个人对著空房子强。” 战子言看著满桌的饭菜,看著孩子们期待的眼神,看著战星辰和南汐眼里的关切,心里那根扎了十几年的刺,似乎在这一刻鬆动了些。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他在电话里说“爸,等我回去陪您下棋”。 想起大哥牺牲后,他在废墟前说“哥,我会照顾好爸”。 可到头来,他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好。”战子言终於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搬过来。” 嫣嫣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舅公最好了!” 战子言看著她雀跃的样子,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著暖意。 或许,他確实该停下来了。 父亲和大哥想看的盛世,他看到了。 他们想守护的家人,他该好好守护了。 晚饭后,战子言坐在客厅里,看著霄霄摆弄飞船模型,听著嫣嫣讲上班的趣事,看著战星辰和南汐低声说著话,忽然觉得,这样的热闹,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茶几上那幅“盛世如愿”的字上,墨香混著饭菜的香气,成了最安稳的味道。 他知道,有些遗憾永远无法弥补,但只要家人在侧,暖意常在,就能带著这份牵掛,好好地活下去。 就像父亲和大哥希望的那样。 苏姨也快七十了,这些年在家里兢兢业业的,战星辰给她每个月三万的工资,苏姨也没拒绝,反正她没儿没女的,以后死了她都把钱留给这些孩子们。 原本还打算让侄子们给她养老的,前几年回去老家一趟,早就是物是人非了,回去的时候她没特意打扮,身上的衣服都是多年前的款式,也是她故意这么穿的。 回来一趟也就想看看他们会不会对她这个姑姑好,毕竟大哥大嫂都不在了,她一个多年没回家的姑姑也不会太亲近。 果不其然,听说她在別人家当保姆,三个侄子的眼睛都发亮了。 大侄子连忙就问,她这些年攒了多少钱。 苏姨也不傻,嘆了口气道:“前些年攒了十几万,去年大病一场后就用完了。” 三人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二侄子开口问,“那你现在回来是看看还是?” 苏姨试探著问,“我这些年都没怎么回来,现在年纪也大了,在別人家干保姆也不是长久之计,想著回来养老,我现在还能干得动,你们商量一下我跟谁过。” 三兄弟对视一眼,半天都没说话,三人的媳妇儿见自家男人不说话她们著急了。 大侄媳妇满脸嫌弃的看著苏姨,“姑啊,你也看见了,我们家的条件也不好,我们家养不起你,你看看老二老三家吧,他们搞大棚种菜的,家里条件要比我们强些,你还是跟著他们养老吧。” 二侄媳妇和三侄媳妇一听就不干了,“凭什么要跟著我们养老?你们的老大,不该是你们养吗?我家还借了一些贷款呢,自己都一屁股外债,哪里还能养一个閒人?”二侄媳妇不满的说道。 三侄媳妇眼珠子一转看向大家,“虽然是姑姑,但我们也没有给她养老的义务吧?自己不趁著年轻的时候嫁出去,现在没人养老了你找上我们来了,这是哪里来的道理?” 苏姨失望的看著他们,“这几年我没给你们寄钱,可当年我可没少给你们爹寄钱,要不是我每个月给你们爹寄钱,你们兄弟几人能不能养活都不知道,当年你们吃的奶粉可都是我想办法给你们买了寄回来的,你们现在就这样吗?” 大侄媳妇嗤笑一声,“切,你是寄给我公公的,我公公现在都死了,你找我公公去吧,我们没这个义务养你这个姑姑。” 苏姨看著三个侄子问,“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三兄弟不敢看苏姨的眼睛,他们小时候最开心的就是收到姑姑寄来的包裹,每次姑姑都会给他们买衣服或者是糖果。 姑姑在他们家最难的时候也寄了不少的钱回来,但要给她养老他们都是不想的。 大侄子低著头,声音闷闷的,“姑,你也看见我们的条件了,多一个人我们实在是负担不起,.............” 其他的话他也不说,反正他是不会养的,现在爹娘都不在了,他可不想养著姑姑。 二侄子和三侄子两人都低著头不说话,意思苏姨哪里还能不明白? 苏姨看著三个侄子的態度说不伤心是假的,但她想了想也就释然了,別说侄子了,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嫌弃母亲的都不少,別说她只是多年不见的姑姑了。 苏姨笑了笑,“没事,不养就不养吧!大不了我去养老院养老,以后这个家我也不回了,你们没我这个姑姑,我也没你们这三个侄子,以后大家就当一般的亲戚吧。” 第453章 我们给您养老 大侄媳妇嗤笑一声,“切,当谁稀罕你这种穷亲戚似的,我们还不想有你这么一个穷亲戚呢。” 苏姨心里暗暗骂了几句,『穷亲戚,呵,她卡里躺著两千多万呢,这些年跟著少爷炒股她就赚了不少,还有每次逢年过节少爷和少夫人给的红包都不少了,光少夫人给她买的衣服和包都几百万打底,她穷?呵呵,她穷的只剩钱了。』 苏姨看了侄子们一眼,拿著自己的背包就走了。 侄子们也没一个送她的,连顿饭都没留下来请她吃。 刚走到村口,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老太太看见了她,“你是苏小妹?” 苏姨看著眼前的人,仔细辨別才认出,是比她大一岁的堂姐。 “堂姐,是我,多年不见,你身体还好吧?”苏姨笑著打招呼。 “好好好,身体好得很,你啥时候回来的?我们都三十多年没见了吧?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咋也不回来看看?你呢?身体还好吧?” “都好,这些年一直在京市给人家当保姆,大哥也不在了,所以就没回来。”苏姨上前拉住了表姐的手。 这位表姐和她关係最好,当年她去京市的路费都是表姐给的,虽然说钱早就还了,但苏姨还是很感谢她的。 表姐把苏姨硬拉回了自己家,两人聊著这些年村里的变化,不一会表姐的两个儿子就下班回来了,看见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的老太太他们有些诧异,这人他们也没见过啊! “大强,二强,这位就是我给你们说的小姨,当年要不是她给家里寄来三百块钱,你们兄弟两人估计早就不在了。”老太太介绍道。 大强和二强两人扑通一下就跪下了,“小姨,咱兄弟两人的命都是你给的,以后我们把小姨当亲娘待。”说完,两人『咚咚咚』的就朝苏姨磕了三个响头。 苏姨在他们下跪的时候就惊得站了起来,“快快快,起来,你们这是干啥?那事儿都过去多少年了?你们不用这样,再说了,当年要不是你妈悄悄给我三十块钱,我连去京市的车票都没有。”说完,苏姨上前扶起两人。 老太太摆摆手,“这是他们应该的,再说了,要不是你寄来的钱,我们一家人当时都得饿死。” 大强和二强两人都感激的点点头,他们现在的孩子都结婚了,两人的媳妇去城里帮忙带孙子,他们两人在镇上的厂里上班,日子过得也算是可以的,给孩子也在城里买了房子。 大强让弟弟陪著说话,他去后院里杀鸡杀鸭去了,母子两人拉著苏姨说话,问她这些年的情况。 苏姨只说在一位领导家里当保姆,和在三个侄子家里说的差不多。 老太太问苏姨是不是去过几个侄子家了,苏姨点点头,“刚就是从他们家出来的。” 老太太有些诧异,“他们就这样让你走了?当初你哥走的时候可是说了,要他们给你养老的,他们现在咋说?” 苏姨冷笑一声,“呵,三人都说自己生活得困难,养不起我这个閒人,我只是他们姑,也不是他们亲妈,他们没义务养我。” 二强一听就炸了,“好几个白眼狼啊,当初天天在村里炫耀您给寄回来的东西,现在好了,轮到他们回报的时候了他们倒好,现在嫌弃您了。” 他气得直喘粗气,“小姑,他们不养你我苏二强养你,你就在我们家住下,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一口,您放心,百年之后我给您送终,我苏二强发誓,这辈子把您当亲娘养。”苏二强举著手发誓。 苏姨眼眶有些热,这个隔房的外甥能在她说没钱的情况这样对她,她心里暖融融的,眼泪也不爭气的流了下来。 听见一切的苏大强也提著刚拔好鸡毛的鸡出来了,“老二还轮不到你养,我是老大,小姨就应该我养,你一边去。” 兄弟两人都爭著给苏姨养老,最后还是苏姨打断了他们的爭吵,“行了,我兜里一共就一千块钱了,你们养我可要费老鼻子钱了,你们也愿意?” “小姨您这是啥话?我苏大强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是您救了我们一家子的命,您放心,我们哥俩现在还能动弹,要是我们哪天动弹不了了我们还有儿子闺女,他们也不会不管你的,您就安心住下,钱我们虽然没有很多,但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受冻挨饿。”苏大强拍著胸脯说道。 苏二强也连忙点头,“小姨您放心,我们几个孩子都孝顺的很,正好明天就是星期六,他们都回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苏姨点点头,心里暖呼呼是,下午吃了一顿老家的饭菜,和表姐一起睡一个炕上,姐妹两人聊了很多。 第二天一早,苏大强和苏二强的媳妇儿和孩子们都回来了,知道苏姨的情况后,一家子都让她安心住下,养老的事情他们全包了。 这让苏姨很感动,苏姨活了这么久,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她还是能看出来的,一家子都是心善之人,对她也是真孝顺,说给她养老不是假的。 下午他们就要去城里给她置办一些生活用品和衣服,苏姨拒绝了,“我明天自己去城里买,你们不知道我的喜好。” 听她这么说,苏大强和苏二强的四个儿女每人拿出来两千块钱,一起八千块放在了苏姨的手上,让她买自己喜欢的,钱不够他们在给她拿。 苏姨笑著接下了,第二天还是苏大强的儿子苏明送她去的县城,苏明打算陪著她买,被苏姨拒绝了。 等苏明走后,苏姨去了县城最好的楼盘,当天就买了四套一百四十平门对门的房子,两套在十八楼,两套在十九楼,都是两梯两户的户型,都是全款,一套七十八万,都是精装修的。 苏姨一次性买了四套房,售楼部的经理说了明天亲自去村里签合同,苏姨这才出了售楼部。 这点钱在苏姨这里都不算什么,反正她都没啥用钱的地方,就这一家子能在她说的这么落魄时还愿意给她养老,她就愿意给他们花这个钱。 第454章 苏家人的震惊 苏明四兄妹都会开车,但苏明条件最好,开的也是几万块从二手市场买来的旧车,苏姨又去了车行,定了一款二十几万的车,也定了四辆。 卖车的说了明天就能把新车送到,苏姨付了钱就走,给自己买了一身新衣服就打车回去了。 一家子看她就提了一个口袋,都以为苏姨捨不得花钱,兄妹几人对视一眼,啥也没说。 第二天一早,几兄妹就进城去了,中午的时候回来就提著大包小包的,都是给苏姨买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刚进屋里,他们就看见了四个穿著西装的两男两女,他们客气的和几人打招呼,“您好,我是龙城新苑售楼部的经理王城。”经理递过来了一张自己的名片。 苏明还有些懵,“你们有啥事?” 苏明看著递过来的名片,上面“龙城新苑售楼部经理”几个字烫著金,晃得人眼睛发花。 兄妹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他们家跟县城最好的楼盘可没半点交情。 “王经理,您找我们有事?”苏明接过名片问。 王城脸上堆著热情的笑,侧身让出身后的文件袋:“是这样的,昨天苏女士在我们楼盘全款购置了四套住宅,都是140平的大户型,特意嘱咐今天送合同过来,让你们过目签字。” “啥?”苏明手里的东西“哐当”掉在地上,惊得嗓门都劈了,“我姨奶奶……买了四套房?” 不光是他们,刚从外面回来的苏大强和苏二强也听见了。 姨奶奶昨天才说自己兜里只剩一千块钱,怎么今天就全款买了四套房?还是县城最贵的楼盘? “您是不是搞错了?”苏明皱著眉,他是家里唯一在城里待过的,知道龙城新苑的房价,一套140平的房子没七八十万拿不下来,四套就是两三百多万,姨奶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王城笑著从文件袋里拿出购房合同和付款凭证:“错不了,您看这是苏女士的签字,还有银行的转帐记录。 她说这四套房分別赠送给苏明、苏义两位先生,以及苏小琴、苏小梅的,每套都写你们自己的名字。” 他把合同一一递过去,指著上面的条款:“房子都是精装修的,月底就能交房,到时候拎包就能住。这是钥匙和门禁卡,苏女士特意交代,让你们早点搬进城,孩子们上学也方便。” 苏姨已经从苏明那里打听到了孩子们在哪里上学,正好最好的楼盘就离学校不远。 苏家人捧著合同,手都在抖。 苏大强翻到付款凭证那页,看著上面那一长串零,眼睛都直了——三百多万,这数字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我小妹……她哪来这么多钱?”老太太颤巍巍地问,她忽然想起苏姨说在“领导家当保姆”,难道是那位领导…… 正说著,院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几人探头一看,只见四辆崭新的suv停在门口,车身上还繫著红绸带,鋥亮的车漆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卖车行的销售顾问快步走进来,手里拿著钥匙和购车发票:“请问是苏明先生家吗?这是苏女士给你们定的车,都上好牌了,手续齐全。” 他把钥匙分到四人手里:“苏女士说,苏明经常跑城里,给你换辆空间大的;苏亮开厂需要拉货,这辆车后排放倒能装不少东西……” 这下,苏家人彻底说不出话了。 四套房加四辆车,加起来快四百万了,就这么轻飘飘地送了? 苏姨从屋里走出来,看著一家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咋了?不认识我了?” “小姨……您这是……”苏大强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啥,”苏姨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你们愿意给我养老,我就不能给你们添点东西?这房子车子,是我给你们的。”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感慨:“我在京市待了几十年,老板一家待我不薄,给我的工钱和平常过年过节的钱,我存了不少。本来想著自己花不完,现在看来,给你们正好。” 她没说自己其实是战家的“家人”,战星辰和南汐早就把她的养老的事情准备好了,光是每年炒股的钱就不止这么多了。 但这些话没必要说,她只想让这份情谊纯粹些。 老太太突然抓住苏姨的手,眼泪掉了下来:“小妹,你这是干啥呀……我们给你养老是应该的,哪能要你这么多东西……” “表姐,”苏姨笑著擦去她的眼泪,“当年你给我那三十块钱,可不是普通的钱,那是我的救命钱。现在我条件好了,给孩子们改善改善生活,不是应该的吗?” 她看向苏明几个晚辈:“你们年轻人在城里打拼不容易,有了房子车子,日子能轻鬆点。 但记住,钱是死的,人是活的,日子还得靠自己好好过,知道吗?” 苏明第一个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下,对著苏姨磕了个响头:“姨奶奶,我们知道!您放心,我们肯定好好过日子,绝对不会辜负您的心意!” 其他几个晚辈也跟著跪下,连苏大强和苏二强都红著眼眶,他们本来就没想要什么回报,但小姨这么有钱是他们没想到的。 几人在苏姨的催促下,签好了合同,王城和车行顾问见事情办妥,识趣地告辞了。 院子里只剩下苏家人,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那四辆新车上,落在那几份沉甸甸的合同上,也落在苏姨和老太太相握的手上。 “小姨,您跟我们说实话,您到底在谁家当保姆啊?”苏二强忍不住问,他实在没法相信,一个保姆能攒下这么多钱。 苏姨想了想,笑著说:“就是很大的领导家,老领导去世了,我现在跟著他的孙子,他们一家都是大善人,老板心善,孩子们也懂事。 他们总说我是家里人,给我的钱我也用不上,平常还跟著少爷炒股,所以就赚了些钱,就攒下来了些。” 第455章 三兄弟肠子都悔青了 她没细说战家的身份,有些东西说出来,反而会疏远了这份难得的真情。 中午吃饭时,苏大强杀的鸡鸭燉了满满一大锅。 老太太一个劲给苏姨夹肉,嘴里念叨著:“多吃点,多吃点,看你瘦的。” 苏明的媳妇拿出刚给苏姨买的新衣服:“姨奶奶,这是我给您挑的,您试试合不合身?” 苏姨笑著接过来,心里暖融融的。 她这辈子没儿没女,现在看著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你一言我一语地关心她,忽然觉得,这才也挺好。 下午,苏大强和苏二强带著孩子们去县城看房子。 站在19楼的阳台上,看著远处的学校和公园,苏明的儿子兴奋地喊:“爸爸,我们以后就能住在这里了吗?” 苏明摸著儿子的头,眼眶发红:“是啊,以后我们就能住在这里了,多亏了你姨太婆,我们才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他忽然想起昨天还以为小姨捨不得花钱,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感激。 这样的恩情,他们这辈子都报不完。 她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是用钱买不来的。 当年表姐的三十块钱,换来了她的新生。 如今她的一点心意,换来了这一大家子的真心相待。 这大概就是缘分,兜兜转转,总能在平凡的日子里,遇到最温暖的光。 苏姨第二天就要回京市,苏家人都不解,“小姨你不是回来养老来的吗?怎么还要回去?” 苏姨笑著说道:“这些年在京市都住习惯了,再说了,少爷和少夫人他们都离不开我,我在他们身边他们会把我当亲人一样,这些年年纪大了,家里也请了好几个保姆,我基本上不用做什么,日子过得清閒得很。 你们都孝顺,等我想你们了就回来看看你们,你们放心,我要是想回来养老一定告诉你们的。” 苏姨刚走,苏姨的三个侄子就找来了苏大强家,他们刚听说他们姑姑给苏明几兄妹每人买了一套房,还买了一辆车,三兄弟彻底坐不住了。 早知道姑姑这么有钱,前天来的时候他们就不会说那些嫌弃她的话了,那送房送车的就是他们的了。 苏大强家的院门被“砰砰”砸响时,一家人刚把苏姨送到村口。 苏二强跑回去开门,见是苏姨那三个侄子,脸“唰”地沉了下来:“你们来干啥?” 老大苏建军挤进门,眼睛在院子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宝贝,嘴里嚷嚷著:“我姑呢?我们找我姑!” “我小姨已经回京城了。”苏大强沉著脸站在台阶上。 “回京城了?”老三苏建伟一脸不信,往前凑了两步,“不可能!我们刚听说她给你们买了房买了车,这么大的事,她能不跟我们这亲侄子说一声就走?” 老二苏建国跟著帮腔,语气酸溜溜的:“就是!我们可是她亲大哥的儿子,论辈分比你们近多了。 她有钱了不想著帮衬亲侄子,倒给你们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外人送东西,没这个道理!” 老太太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气得手都抖了:“你们这话是人说的吗?当初你姑来找你们,你们是咋对她的?说她是累赘,说养不起她,现在知道她有钱了,跑过来认亲了?” “表姑,话不能这么说。”苏建军厚著脸皮笑了笑,“当初不是不知道我姑条件这么好嘛。再说了,我们那也是实话实说,家里確实不宽裕。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我姑发达了,总不能忘了本家侄子吧?” 他搓著手,一脸諂媚:“大强哥,你跟我们说说,我姑到底有多少钱?是不是在京城发大財了? 她给你们买了四套房四辆车,怎么也得给我们兄弟仨意思意思吧?不说多了,每人一套房一辆车,不过分吧?” 苏二强气得脸通红,指著他的鼻子骂:“你要点脸不?前天我小姨去你们家,你们把她赶出来,现在舔著脸要房要车?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 “我们跟我姑要,关你屁事!”苏建伟也火了,“这是我们苏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倒插门男人生的人插嘴?” “倒插门的怎么了?”苏明从外面回来,正好听见这话,把手里的车钥匙往桌上一拍。 “我姨奶奶乐意给我们花,你们管得著吗?当初你们把她当垃圾一样嫌弃,现在想捡便宜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 苏建军看见那串崭新的车钥匙,眼睛都直了,上前就要去抢:“这就是我姑给你们买的车?我看看啥牌子……” “滚开!”苏明一把打开他的手,“这是我姨奶奶给我的,跟你们没关係!” 院子里顿时吵成一团。 苏大强怕把事情闹大,拦在中间:“你们走吧,我小姨已经走了,就算没走,她也不会给你们一分钱。” “凭啥?”苏建国梗著脖子喊,“她的钱说不定还是当年从我们苏家拿的呢!我爷当年可是给她留了嫁妆的,现在她发达了,就得给我们分!” 这话彻底激怒了老太太。 她捡起墙角的扫帚,劈头盖脸就往苏建国身上打:“你们这群白眼狼!我当年给你姑凑路费的时候,你们在哪? 你姑在京城吃苦的时候,你们谁问过一句?现在她好了,你们就想抢东西,我打死你们这些没良心的!” 扫帚打得“啪啪”响,苏建国抱头鼠窜,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个老不死的,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苏大强和苏二强赶紧拉住他,院子里鸡飞狗跳,引得邻居都围了过来。 有人认出苏建军兄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这不就是苏老大家那三个儿子吗?当年他们爹走的时候,还是苏小妹给寄的钱办的丧事呢。” “可不是嘛,前几天苏小妹回来,听说他们把人赶出来了,说养不起。” “现在知道人有钱了,又跑过来要东西,这脸皮也太厚了!” 议论声像巴掌一样打在苏建军兄弟脸上,三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苏建军见討不到好,还惹了一身腥,狠狠瞪了苏大强一眼:“你们给我等著!这事儿不算完!我姑的钱,我们肯定要分!” 第456章 回国 说完,带著两个弟弟灰溜溜地走了。 看热闹的邻居散去后,院子里一片狼藉。 老太太坐在台阶上,气得直喘气:“造孽啊!老大怎么养出这么一群东西!” 苏明递过去一杯水:“奶,彆气了,跟他们置气不值当。” 苏大强嘆了口气:“看来这事儿没那么容易了结。他们要是真去京城找小姨闹,咋办?” “他们不敢。”苏二强咬牙道,“真敢去,我就去镇上告他们敲诈!让他们进去蹲几天!” 苏大强摇摇头:“还是跟小姨说一声吧,让她有个防备。” 第二天远在京城的苏姨接到苏大强的电话时,正在別墅的花园里浇花。 听完事情的经过,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让他们闹去吧,我不怕。他们要是真敢来京城,我自有办法对付。” 南汐走过来,见她脸色平静,轻声问:“是你那几个侄子?” 苏姨点点头:“嗯,见我给大强他们买了东西,眼红了。” “要不要我让人处理一下?”南汐担心她受委屈。 “不用,”苏姨放下水壶,眼神清亮,“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怕他们闹?再说了,他们也就敢在村里横,真到了京城,未必有那个胆子。”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其实我该谢谢他们。要不是他们那么对我,我也看不清谁才是真心对我好。 你看大强他们一家子,就算知道我没钱,也愿意给我养老,这就够了。” 南汐握住她的手,温暖而有力:“您说得对,真心换真心,那些贪心的人,终究什么也得不到。” 几天后,苏建军兄弟果然没敢去京城。 他们在村里四处散播苏姨“为富不仁”“忘了本家”的谣言,可村民们都看在眼里,没人信他们的话。 反而有人把他们前段时间怎么苛待苏姨的事翻了出来,说得他们抬不起头。 没过多久,苏大强一家搬进了县城的新房。 四套门对门的房子里,时常传来欢声笑语。 苏明开著新车接送孩子,苏义用新车拉货跑生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他们没忘了苏姨的嘱咐,踏实肯干,待人谦和,在小区里人缘极好。 苏姨偶尔会寄些京城的特產回来,有时是上好的茶叶,有时是孩子们爱吃的点心。 苏大强一家也总把新鲜的蔬菜、自家醃的腊肉寄去京城,像走亲戚一样,热络又亲近。 又是一个周末,苏姨坐在战家的客厅里,看著电视里播放的乡村新闻,画面里正好拍到苏大强他们村的新貌。 她拿起手机,给苏明发了条信息:“家里都好?有空带孩子们来京城玩。” 很快收到回覆:“都好,小姨您放心。等秋收完,我们就过去看您!” 苏姨笑著放下手机,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温暖而安详。 她知道,有些人註定是生命里的过客,带著贪心和算计来,最终只会一无所获。 而有些人,却能在平凡的相处里,用真心焐热岁月,成为彼此生命里最温暖的光。 这世间的冷暖,从来都在人心。你给人一分真,人敬你十分暖。 你藏著三分假,人便还你七分寒。 苏姨这辈子,看得明明白白,活得也通透自在。 转眼就到了妃妃和渊渊回来的日子,两人手里都推著一个行李箱,眼睛却看著机场外面,看见一脸笑意的南汐,两人像是脱了韁的野马,拉著行李箱直奔南汐。 妃妃离南汐只有几步远时就已经把行李箱放开了,扑进南汐怀里,“妈妈,我好想你。” 南汐摸著她的头,脸上的笑意越发大了,“妈妈也很想你们,走,回家,苏姨给你们做了一桌子你们爱吃的菜。” 南汐一只手拉著妃妃,一只手拉著渊渊,渊渊也笑著问,“爸爸怎么没来?不是说好了一起来接我们的吗?” “来了,今天是你爸爸亲自开著车子来接你们的,我让他在外面等著呢。”说话间,几人已经大步的出了机场大门。 战星辰正在车上等著,眼睛看著出站口的三人,眼里都是温柔。 打开车门下车,妃妃已经放开妈妈的手奔向爸爸,战星辰看著向他奔来的妃妃,脸上的笑容是怎么也压不下来。 妃妃扑进了战星辰的怀里,“爸爸,我好想你。” 战星辰笑著摸了摸她的头,“爸爸也很想你们,快上车,外面冷。” 一家四口坐在车上,妃妃和渊渊说著他们在国外的趣事,南汐和战星辰认真的听著,车里的空气都是甜的。 几人刚到家,嫣嫣他们也刚好下班回到家。 南卿尘、霄霄、尧尧看著弟弟妹妹从英国留学回来,脸上都笑看著他们。 別墅的玄关处,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地板上,映得每个人的影子都带著融融暖意。 妃妃刚换好拖鞋,就被从客厅衝过来的嫣嫣一把抱住,两人差点一起摔倒在地毯上。 “死丫头,终於捨得回来了!”嫣嫣勒著妃妃的脖子,语气里满是嗔怪,眼底却亮得像落了星星,“在英国待了三年,是不是早就把你姐姐我忘了?” “怎么会忘!”妃妃笑著掰开她的手,伸手捏了捏姐姐脸颊上的婴儿肥,“我可是天天数著日子回来的,就盼著吃你做的提拉米苏呢。” “就知道吃!”嫣嫣颳了下她的鼻子,转身又拍了拍渊渊的肩膀,“臭小子,三年没见,都长这么高了,快赶上你三哥了。” 渊渊笑著挠挠头,比三年前沉稳了不少,眉宇间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英气:“姐,我在英国也没閒著,跟著导师做了好几个项目呢。” “是吗?那可得好好跟我们说说。”南卿尘走过来,手里端著刚泡好的柠檬水,递了两杯给妃妃和渊渊,“先喝点水暖暖身子,飞机上肯定没少遭罪。”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的手錶,比起三年前更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这几年他接管外公留下的產业,把家里的生意拓展到了海外,早已是商界有名的青年才俊。 第457章 祖牌异样 霄霄也凑过来,手里拿著个笔记本电脑:“妃妃,你看我新设计的无人机模型,比你走之前那个先进多了,等会儿给你演示演示。” 他如今在战星辰的公司里独当一面,负责的智能科技部门屡创佳绩,说起专业领域,眼睛里满是自信的光。 尧尧刚从片场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的高定西装还带著淡淡的古龙水味。 他摘下墨镜,露出和战星辰如出一辙的眉眼,笑著揉了揉妃妃的头髮:“回来就好,明天三哥请客,想吃什么隨便点。” 这几年他早已是娱乐圈的顶流影帝,拿奖拿到手软,却丝毫没有架子,在家人面前还是那个会护著弟弟妹妹的三哥。 “都別围著了,让孩子们先歇歇。”苏姨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著麵粉,“菜都快好了,有妃妃爱吃的松鼠鱖鱼,渊渊最爱的糯米排骨,再等十分钟就能开饭。” “苏姨!”妃妃眼睛一亮,挣脱开哥哥姐姐的包围,跑到厨房门口,看著灶台上端盘的菜餚,咽了咽口水,“我就知道您最疼我!” 就你嘴甜。”苏姨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快去洗手,马上开饭。” 客厅里,战星辰和南汐坐在沙发上,看著孩子们说说笑笑,眼里满是欣慰。 三年前妃妃和渊渊出国留学时,两人还担心他们適应不了,如今看来,两个孩子不仅学业有成,性子也越发开朗自信,真是没白让他们出去闯荡。 “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南汐问坐在身边的渊渊。 “不打算走了。”渊渊笑著说,“我申请了国內顶尖实验室的合作项目,以后就在京市工作了。” 两人两年就把大学所有课程学完了,妃妃读的的医学,本是四年制,两年她就学完了。 渊渊读的是工程科学专业也是四年制,南汐还以为霄霄会走研究机械的路,谁能想到他最后选择了金融。 而渊渊却学了工程科学专业,这是南汐和战星辰都没想到的。 其实霄霄也是不像爸妈都那么累,再加上他是哥哥,为了让爸妈早日退休,他才选择了读金融,毕竟,偌大的家业也要人去守候。 晚上,战星辰和南汐正空间里泡完温泉,年年已经睡著了漂浮在半空,它的身体还是那么小,一点也没长大,只是头上的角又长大了些。 两人看著它身体上散发出的淡淡金光,心里都若有所思,年年到底是个什么品种,说它是蛟也不像,说它是龙也不像,两人时常在思考这个问题。 想来想去两人也没找到答案,战星辰拉著南汐走了,“算了吧,管它是什么,既然猜不出来就算了。” 南汐想想也是,算起年纪年年都四十岁了,身体却一点变化没有,只有角长大了一点,南汐今年都四十六岁了,估计等年年长大是不可能的了。 两人也没出空间,回到房间战星辰就看见君家的那块祖牌散发著一阵阵蓝光,两人对视一眼,战星辰走过去拿起祖牌,入手温热,蓝光也渐渐变成了红光。 “怎么回事?”南汐问。 战星辰看著手里的祖牌摇头,“我也不知道,有点热热的。” 两人研究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战星辰把祖牌放进盒子里,“不管它了。” 刚想睡觉,战星辰的电话就响了,打电话来的是守在君家祖坟的九叔,战星辰按了接通键,“九叔,你.................。” 战星辰的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九叔焦急的声音,“家主,祖坟出事了,老祖宗的墓散发出一阵蓝光,现在又变成红光了,您还是过来看看吧。” 战星辰看了一眼祖牌,“好,我马上就来。” 南汐在一旁也听见了九叔的话,“我们去看看吧,別出什么差错。” “好。”战星辰拿起祖牌才牵著她的手出了空间。 两人驾车朝君家祖坟的方向驶去,两个小时后,他们终於到了祖坟。 九叔看见车灯后就已经在门口等著了,“家主,家主夫人你们总算来了,八点的时候我出来看看就看见了蓝光,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变成红光了。” 战星辰,“没事,我们去看看,九叔你早点休息吧,我们会处理的。” 九叔点点头,“好,家主你们小心些。” 两人来到镇国將军墓前,整座墓都散发著红光,红光也越来越红,战星辰手里的祖牌也是一样。 “我们进去看看?”南汐问。 “好。” 战星辰打开机关,牵著南汐的手朝墓里走去。 南汐的精神力还是不能探查到墓里的情况,她总觉得这墓很古怪,肯定有什么宝物,就像他们小时候在將军岭发现的那座墓一样。 里面那颗木灵珠不就是宝贝吗?不光能让植物快速生长,还能听懂动物说话。 两人快速的去到了主墓室,里面没什么变化,也没有红光,但战星辰手里的祖牌还的亮著红光。 两人在墓里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是哪里的原因,直到他们下了第三层墓室,战星辰才感觉到手里的祖牌正在快速的发热。 他朝左边走,祖牌的温度慢慢的在降温,等他走到右边的时候祖牌就开始发烫。 战星辰朝南汐说,“离右边越近就越烫。” “应该是有原因的,我们多注意一点,仔细观察这里面有什么不一样。”南汐轻声说道。 他们走了一百多米时,祖牌的亮光闪烁了一下,战星辰立马就停下来了。 看著面前的石壁,战星辰若有所思,其他地方都是用石头隔起来的,就这里没有,空空荡荡的一块地方,这里之前好像也放了很多的宝物,都被他收进空间里了。 战星辰在石壁上摸索,南汐也上前帮忙,俩人把整面墙都摸了一遍,但什么也没找到。 “会不会是找错了地方?”南汐问。 “应该不会,刚刚祖牌闪烁了一下。”战星辰打量著这面石壁。 南汐抬头一看,上面有一个和祖牌一样形状的凹陷,“看,是不是那里?”南汐指著上面问。 第458章 太玄幻了 战星辰一看,的確和祖牌的形状一模一样。 他踮脚就飞上去,把手里的祖牌按进凹槽里。 只听『咔嚓』一声,刚刚他们摸索的那片石壁就朝右边缓缓的移动了。 从缝隙里看,里面同样亮著油灯,是一间差不多三百平大的一间石室,正中央放著一副很大的石棺。 门全部打开,战星辰才和南汐两人一起走进去。 进去两人才看见四周的石壁上画著很多的画像,画像上的人都是南汐,不是现在的南汐,而是古代那个南汐。 很多画面她都在穿越到古代的时候接收到了,都是她和君庭越成亲之后的画面。 有她骑马射箭时的画像,也有她在练武时的画像,四面石壁上全是她一个人的画像。 南汐看著这些画面,感觉都是她曾经亲身经歷过的一样。 战星辰此时也看著石壁上的画面发呆,脑海里也有了模糊的画面。 “媳妇儿,我感觉上面是画像我都很熟悉,但只有模糊的画面,你说这是不是我们的前世?”战星辰不確定的问。 南汐,“应该不是前世,应该是很多世了,我魂穿到那个古代是时候脑海里就有这些画面,而且都是我们俩人一起经歷的事情。” 整间石室里除了这些壁画之外就只剩一副石棺了。 战星辰和南汐围著石棺转了一圈,石棺上没有任何痕跡,“要不我们打开石棺看看吧?”战星辰问道。 南汐点点头,“打开吧,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我的精神力在整个墓穴里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和上次我们在那个皇帝墓里一样,会不会也有像木灵珠那样的宝贝。” 战星辰用力的推开石棺棺盖,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映入两人眼帘的就是一副冰棺和两具和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只是冰棺里睡著的人穿著的是古装,男人的头髮是长发,其他的都和两人一模一样。 战星辰和南汐对视一眼,战星辰看著里面躺著的人很震惊,“这尸体会不会是我们前世的身体?” 南汐想想应该是,冰棺里的女人隆起的肚子就在证明。 南汐想起那个灵魂说的,她看向战星辰,“应该是我们的第一世吧,当时我过去的时候已经快生了,不过没关係,我灵魂穿越过去的时候把孩子生下来了。” 战星辰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心狠痛,看见冰棺里的女人鼓起来的肚子心更痛了。 就在两人手同时扶著冰棺时,冰棺的盖子自己融化了。 两人连忙退开,但冰棺的盖子还是融化了。 融化的水没有滴进冰棺里,直接流到了石棺里。 石棺很快被水填满,冰棺也在慢慢的浮了起来。 很快石棺里的水也结冰了,冰棺和石棺齐平。 两人见没动静了才靠近,里面的尸体他们看得更加清晰了。 这一幕很诡异,两具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尸体同时张开了嘴。 他们嘴里吐出来了两颗鵪鶉蛋那么大的珠子,和战星辰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嘴里吐出一颗珠子像火焰一样,流光溢彩,里面好像包著岩浆一样。 和南汐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嘴里吐出来一颗是透明似冰的珠子,珠子还冒著寒气。 两人看得目瞪口呆,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一火一冰的珠子分別飞进了两人的眉心。 两人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就是震惊。 也就在这时,冰棺里的两具尸体化成了两道烟雾,消失在冰棺里,留下的只有他们身上穿著的衣物还有身上带著的首饰。 两人都看呆了,战星辰伸手在里面摸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就连衣服都像是新的一样。 南汐感觉一下自己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但一圈下来,她什么感觉也没有。 “阿辰,你身体里有什么变化吗?”南汐问。 战星辰感受了一下,他摇摇头,“什么感觉都没有。” 南汐看向棺材里的东西,她把东西全都拿出来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 南汐想了想还是把衣服和首饰这些收进空间里了,万一有什么线索他们没发现呢。 他们出了石室,祖牌这时从石槽里掉下来了,战星辰接住了,祖牌已经恢復成原来的样子了。 石门也慢慢的在关闭,这一切都显得很诡异,这些都太不科学了,好好的尸体怎么就会化作一缕烟不见了? 两人心中都很疑惑,但他们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太玄幻了。 “出去吧。”战星辰说道。 南汐点点头,“走吧。” 他们来到二层,看见中央的石棺,两人对视一眼,很默契的靠近石棺。 战星辰把石棺推开,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个金丝楠木做的一个盒子。 战星辰把盒子拿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放著一本薄薄的书。 南汐拿出书打开,里面却是一个字都没有,“怎么会没字?”南汐有些不解,不可能里面放一本什么都没写的书吧? 战星辰看了一眼,“回去吧,到家了我们在进空间好好研究。” 南汐,“行,走吧。” 战星辰无意的看了一眼上面的七星图,七星图已经有四颗有一条直线串连著了,马上就要连到第五颗了。 南汐看著阿辰抬头看什么,她也抬头看去,这一幕两人都有些不懂。 “阿辰,你说这七星图代表著什么?” 战星辰,“不知道,看著很快就要连上了,刚刚进来的时候是不是没有?” 南汐想了想,刚刚进来的时候好像的確没有连著,“好像是没有连著。”她好奇的朝上面看了一眼的。 “你说会是时间吗?”战星辰不確定的问。 南汐,“不確定,会不会是七星连在一起后我们就不会留在这个世界上了?” “你是意思是我们会回到你穿越过去的那个古代?” 南汐点点头,“我猜有可能。” “那我们过段时间就来看看,看是不是和时间有关?”战星辰说道。 “好。” 两人出了墓穴,九叔屋里的灯还亮著,他们看见九叔就站在门口等著,两人快步过去。 九叔看见两人是身影鬆了口气,“家主,没事吧?” 第459章 冰凌珠、火灵珠 “没事九叔,今天的事情別告诉別人,我们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战星辰嘱咐道。 “放心吧家主,我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你们也早点回去,路上小心些。”九叔朝两人摆摆手。 战星辰他们开著车子走了,一路两人都没有说话。 回到家天都快亮了,家里静悄悄的,两人回到房间就进空间了。 两人尝试著打湿纸张,用火烤,书上都没有任何字显现出来。 两人也没在尝试,怕把书弄坏了。 两人一点睡意都没有,主要是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太玄幻了,那两颗一火一冰的珠子进入两人的眉心后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也让南汐有些不安,两颗珠子和木灵珠一样,按道理来说他们身体应该感觉到变化才对啊!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南汐看著桌上放著的一杯水,是刚刚做实验用的,她把水杯拿在手上,想到那颗珠子像冰,她是不是能把水杯里的水变成冰? 她闭上眼睛,心里想著,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睁开眼睛一看,手里的水已经成冰了。 南汐瞪大了眼睛,这一幕很不可思议。 战星辰也看呆了,“媳妇儿,你这........。” “你试试,心里想著火。”南汐急切的让战星辰试试。 战星辰深呼吸了一口气,学著南汐闭上了眼睛,心里想著火。 念头刚想起,身上感觉一股暖流匯入全身。 战星辰只觉那股暖流顺著血脉游走,所过之处仿佛有细小的火苗在跳跃,连指尖都泛起淡淡的灼热感。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对著桌上空著的瓷盘,心里默念著“燃”。 “呼——” 一缕幽蓝色的火苗毫无徵兆地在他掌心腾起,跳跃著舔舐著空气,却丝毫没有灼伤他的皮肤。 那火苗不大,却带著惊人的温度,离得最近的桌布边缘竟微微蜷曲起来,散发出淡淡的焦味。 “小心!”南汐连忙伸手去挡,指尖触碰到战星辰的手背时,却被那灼人的温度烫得缩回手。 她看著他掌心那簇悬浮的火苗,眼睛瞪得溜圆,“真的……真的能生火!” 战星辰自己也愣住了,他试著心念一动,火苗应声熄灭,掌心的灼热感也隨之褪去,只留下一丝奇异的暖意。 他反覆张开、握紧手掌,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簇火苗在掌心跳动的触感。 “这珠子……竟有这样的能耐?”战星辰喃喃道,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想起那颗火红色的珠子没入眉心时的灼热,当时只觉得一阵刺痛,过后便没了知觉,没想到竟在体內埋下了操控火焰的能力。 南汐也按捺不住激动,又拿起一个空水杯,倒了半杯温水。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去感受体內那股与冰珠呼应的凉意。 这一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凉意从丹田处升起,顺著手臂蔓延至指尖,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密的凉意。 再次睁眼时,杯中的温水已经凝结成晶莹剔透的冰块,杯壁上覆著一层薄薄的白霜,连杯沿都掛著细小的冰碴。 她轻轻晃动杯子,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我能控制水的温度,让它瞬间结冰。”南汐举起杯子,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你看,这冰比寻常冰箱冻的更结实。” 战星辰接过杯子,指尖刚碰到杯壁就打了个寒颤——那冰竟冷得刺骨,仿佛能冻结人的血液。 他放下杯子,看著南汐:“你试试能不能化掉它?” 南汐点点头,伸出手覆在杯壁上,这一次,她刻意引导著体內的凉意退去。 奇妙的是,隨著她心念转变,掌心的温度渐渐回升,覆在杯壁上的白霜开始融化,冰块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很快就变回了一汪温水。 “太神奇了……”战星辰忍不住感嘆。 他忽然想起那颗木灵珠,当初南汐得到木灵珠后,能让枯萎的植物焕发生机,如今这冰珠和火珠,竟也赋予了他们操控冰与火的能力。 这三颗珠子,难道是什么蕴含著自然之力的宝物? “你再试试別的。”南汐催促道,眼里满是好奇,“比如……让这杯水沸腾?” 战星辰依言伸出手,悬在水杯上方。 他集中精神,回忆著刚才生火时的感觉,体內的暖流再次涌动,指尖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 片刻后,杯中的温水开始冒起细密的泡泡,水面渐渐翻滚,很快就“咕嘟咕嘟”地沸腾起来,热气氤氳而上,在杯口凝成白雾。 “真的可以!”南汐惊喜看著水杯,“看来冰珠让我拥有了控冰和调节低温的能力,火珠则让你能操控火焰和高温。” 两人反覆试验,越玩越起劲。 南汐能让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小冰晶,在指尖聚成一朵冰花。 战星辰甚至能控制火焰的大小,让火苗在指尖跳舞。 他们发现,这些能力的强弱似乎与意念的集中度有关,越是专注,操控起来就越得心应手。 南汐想起末世时人们觉醒的各种异能,这和异能很像,但又有些不像。 她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切都有些玄幻。 两人现在都没发现他们的冰和火的能力到底有多逆天,他们以为就是最普通的冰和火。 战星辰把书和祖牌都放在床头的桌上,希望它会自己显现出来书里的秘密。 两人出了空间,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牛奶和跳跳带著四只雪狼崽在院子里打闹,南七和帅帅还有嘟嘟在六年前前后都没了,南汐把它们埋葬在別墅的花园里。 这也是南七自己要求的,离开的前一天南汐带著它们去狼山上去了一趟,让它们和山上的雪狼道別。 第二天南七死在了南汐的怀里,临走时,南七还在和南汐拌嘴,直到它咽气后,南汐才哭出声。 白虎和小黑它们也在四年前也走了,它们都比山上的老虎和黑熊多活了十几年,这也算是南汐灵泉水的作用。 白虎和小黑它们都被南汐埋在山上去了,这也是它们自己的要求。 第460章 吃火锅 几只兽死的时候家里的人都哭了,特別是嫣嫣他们,南七算是看著他们长大的,它们在大家心里早就是和家人一样的存在了。 就连苏姨都病了一场,之后的一段时间,南汐他们看见牛奶和跳跳心里都会很难受。 现在看著牛奶和跳跳带著几只雪狼崽在院子里面玩,心里总会想起南七它们。 牛奶朝南汐跑来,大脑袋在她腿上蹭,“嗷呜、嗷呜。” “老大你醒了?我要喝灵泉水,碗里的灵泉水已经喝完了。” 战星辰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媳、媳、媳妇儿,我,我能听懂它说的话了。” 南汐,“真的?你也能听懂了?” 战星辰很兴奋的点点头,“它刚刚叫你老大,说碗里的灵泉水已经喝完了,是不是?” 南汐点点头,“看来是火灵珠的关係你才能听懂了。” 战星辰觉得也是火灵珠的原因,他有些兴奋,一早上和牛奶它们聊得热火朝天。 南汐看得也有些好笑,中午,尧尧带著一家人出去吃饭,苏姨也被他们拉著一起去了。 一家八口加上苏姨到了一家老字號的火锅店,四辆豪车停在楼下,一家子的顏值都让路人惊嘆,只有尧尧带著口罩和墨镜。 九人上楼,尧尧早就让助理定好了位置,几人来到包厢,尧尧才摘下墨镜和口罩。 来点菜的服务员看见尧尧脸都激动的红了,但现在是上班期间,她也没上前搭话,只不过时不时的眼神就往尧尧那边瞟。 “爸妈,弟弟妹妹你们隨便点,今天我请客,苏姨你也別客气,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尧尧豪气的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嫣嫣拿著菜单开始点,时不时还问问苏姨的意见。 服务员站在一边,忍不住拿出了手机悄悄的拍了一张照片,等他们点好菜,她就拿著菜单出去了。 女服务员兴奋的和店里的其他服务员分享照片,“看,是战影帝,本人好帅啊!” 其他服务员都凑了过来,“给我看看,真的是战影帝?” “这还有假,你们看我悄悄的拍了照片呢。”她把照片给几人看。 “转发给我,我也要,等会能不能要个签名?”另外一位女服务员兴奋的问。 “不知道,等会试试吧,但不能让领班知道。”拍照的女服务员把照片分享给她们了。 很快,几人都发了朋友圈,还发了微博。 照片里一家子的顏值都很高,南汐都四十多岁了,看起来也就最多三十岁左右的样子,战星辰也是,说他们是几人的爸妈估计没人信。 很快,几人的微博就被很多人发现了,底下留言也多了起来,几人上班,也就没关注微博,不知道她们现在都已经火了。 不到半个小时,火锅店就来了很多人,都奔著尧尧来的,但她们都没去打扰,只想远远的看一眼自己的偶像。 包厢里的一家人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火锅店已经人满为患了。 包厢里的铜锅已经咕嘟冒泡,红油翻滚著裹挟著辣椒与牛油的香气,將整间屋子熏得暖意融融。 尧尧正给嫣嫣夹著毛肚,笑著说:“多吃点,这家的脆嫩度刚好,七上八下涮出来最地道。” “还是哥你懂我!”嫣嫣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回著,又夹起一块黄喉丟进锅里,“苏姨,您尝尝这个,他们家的黄喉处理得特別乾净,一点腥味都没有。” 苏姨笑著点头,用公筷夹了些青菜放进清汤锅里:“你们年轻人爱吃辣,我还是喝点清汤养养胃。” 她看向战星辰和南汐,眼里带著温和的笑意,“说起来,咱们一家人这样整整齐齐出来吃火锅,还是三年前在海边那次吧?” “可不是嘛,”战星辰给南汐碗里舀了勺辣汤,“后来尧尧忙著拍电影,妃妃和渊渊又去了英国,聚在一起的日子是越来越少了。” 南汐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孩子们有自己的事业是好事,总不能一直围著咱们转。” 话虽如此,她看著眼前说说笑笑的孩子们,眼底还是漾著满足的光——四十多岁的年纪,能有这样一群出色又贴心的孩子,还有身边这个始终护著她的人,夫復何求。 网上这时都已经炸锅了,(情深似海)“照片上的是战影帝的家人吗?你看那位大叔和战影帝好像啊!是战影帝的叔叔吗?” (猪猪)“你们没觉得他们都好面熟吗?” (隨缘)“是啊,我也觉得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沧海》图片、图片、图片,“这位是nx国际资本的老板。这位九州集团的老板,这位是海市傅氏集团的老板。” 叫沧海的网友甩出来了三张照片,是战星辰、南汐还有南卿尘三人的独照,网友这才恍然大悟。 (情深似海)“嗷嗷嗷,我战影帝原来背景这么强大的吗?身后站著三大资本,难怪没人潜规则他呢!” 沧海不一会又爆了一个大瓜,“影帝战君尧的爸爸就是这位nx国际资本的二儿子,妈妈就是旁边这位南汐女士,大哥南卿尘就是傅氏集团的老板。 有了沧海的爆料,不一会很多人都爆出来了几人的消息,南家和君家还有战家的背景都被网友扒出来了。 这个时代网络发达,吃瓜的网友们都被他们的背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几代人参军,上几辈都是为国家做出过重大贡献的人。 而且两位已逝的將军都是他们家的,网络上的信息像滚雪球般越积越多,#战君尧家世# #南战两家背景# 的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衝上热搜榜首,后面还跟著鲜红的“爆”字。 有网友扒出了战家祖辈的军功章照片,泛黄的老照片里,穿著军装的老人眼神坚毅,胸前的勋章在黑白影像里依旧熠熠生辉。 我的天……这哪里是豪门,这分明是功勋世家啊!” “几代人都在为国家做事,难怪战影帝身上总有股正气,根正苗红不是吹的!” “以前总有人说尧尧资源好,现在看来,他自己家就是最大的『资源』,但人家靠的还是演技啊!” 第461章 嫣嫣成亲 “战星辰是nx资本的创始人?我记得他捐了好多所希望小学,太低调了吧!” “南汐女士还是九州的老板,她的南汐慈善基金会帮助了无数人,还是一位特別厉害的机械专家,听说还进过航空科研基地,一家子都是大佬啊!” “南卿尘更厉害,傅氏集团在他手上五年內市值翻了三倍,还牵头做了好几个航天合作项目,这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 评论区里一片沸腾,震惊、敬佩、讚嘆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翻出尧尧早年跑龙套的视频,对比他现在的影帝奖盃,感慨“明明可以靠家世,却偏偏要靠实力”。 也有人找出南汐和战星辰出席慈善晚宴的照片,却一口气捐了一个亿用於古籍修復,纷纷感嘆“真正的豪门,是刻在骨子里的家国情怀”。 火锅店里的一家人都不知道他们的身份都被网友扒了,而在火锅店的那些粉丝对这一家人都敬佩了不少。 大家都很默契的没去打扰他们吃饭,等一家子吃饱喝足出来,大家都看著他们。 一家子也没在意大家的眼光,主要是他们都习惯了。 近距离看见一家人的顏值,火锅店的粉丝们都默默的拍照记录,尧尧还以为是他被认出来了,结完帐立马就带著家人走了。 在回去的车上大刀就给战星辰打来了电话,“老大,你们一家去吃火锅了?” 战星辰:“嗯,怎么了?” “你看看热搜吧。”大刀提醒。 战星辰掛了电话打开微博,上面全是他们一家人今天吃火锅的照片,看著网友扒出来的消息他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给大刀发了一条消息,『不用管。』反正他们又不是见不得人,隨便网友怎么说吧。 战君尧是在自己家的(nx娱乐)公司的公关问了尧尧要不要处理,尧尧也没让他们处理,自己在微博上发了一家人吃饭的一张合影,配文《谢谢大家对我们一家人的关注,也请大家多关注那些为国家默默奉献的人,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尧尧的微博刚发出去,评论区瞬间被淹没。 “这格局!不愧是我粉的人!” “照片里一家人笑得好暖啊,这才是真正的豪门氛围吧,没有距离感” “已经去查了战老將军的事跡,泪目了,向先烈致敬” “突然觉得自己追的不是明星,是活生生的榜样” 南汐刷著评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这孩子,说话越来越有分量了。” 战星辰握著方向盘,视线从后视镜里扫过后座嘰嘰喳喳討论热搜的孩子们,嘴角噙著笑:“隨根。” “爸你就別自夸了”,嫣嫣笑著懟了一句,“不过说真的,刚才火锅店那些粉丝好乖啊,都没围上来,就远远看著,比上次演唱会的私生饭强多了。” “那是因为他们敬的不是咱们,是祖辈留下的情分”,战星辰语气沉了沉,“別把这当炫耀的资本,知道吗?” 孩子们齐齐应了声“知道了”。 尧尧发的这条微博被几大官方点了赞,这一下网友们更震惊了。 这些年战星辰和南汐没少做慈善,他们赚的钱有百分之二十都是做了慈善。 一年后,君墨回来了,退休后,他也是全国各地的做慈善,去贫困山区建希望小学,有战星辰的nx慈善基金会,他也没有一点后顾之忧。 这次回来战星辰感觉他老了许多,看著爸爸苍老的面容战星辰很心疼,这么多年,爸爸一直都没能忘了妈妈。 战星辰是真的很佩服爸爸对妈妈的那种感情,要是有来生,战星辰希望爸爸妈妈能幸福的相伴一生。 第二年,嫣嫣满二十二岁了。 南卿尘和嫣嫣在嫣嫣生日那天两人去领了结婚证。 回来给了大家一个大大的惊喜,战星辰看见结婚证时脸都黑了。 南汐没他那么大的反应,她是真心祝福两个孩子的。 “既然结婚证都领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酒?”南汐问。 嫣嫣看著爸爸黑著的脸缩了缩脖子,“妈妈,你和爸爸商量著来就行了。” “哼,商量什么?你们自己这么大的主意,和我们商量什么?” 南卿尘尷尬的上前赔罪,“对不起爸妈,是我们没和你们商量,你们別生气。” 半个月后的世纪婚礼轰动了整个京市。 战家与南家本就是底蕴深厚的家族,这场联姻从一开始就备受瞩目,而当嫣嫣的嫁妆清单曝光时,更是让全网惊嘆—— nx慈善基金会直接划拨十亿成立“嫣嫣助学基金”,专门资助贫困女童教育。 婚礼当天,京市最古老的教堂被装点得素雅庄重。 嫣嫣穿著南汐亲手画的婚纱的礼服,裙摆上手工绣著细碎的海棠花,那是战家老宅院里种了几十年的花。 南卿尘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红毯尽头时,指尖微微发颤。 战星辰牵著女儿的手走过红毯,眼里满是慈爱和不舍,却在將嫣嫣的手交给南卿尘时,低声说了句:“要是敢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南卿尘郑重点头:“爸,您放心。” 婚礼过后,战星辰和南汐两人把六个孩子都带进了空间。 战星辰给他们选了適合自己的武功秘籍,这也是和南汐商量过的,毕竟他们家太有钱了,孩子们有武功也能自保。 几个孩子都知道他们爸妈有武功,他们还以为是他们从小就练的,根本就没想到会是滴两滴血就能练成的。 战星辰给他们选了適合他们的武功秘籍,让他们滴血。 第一个滴血的是南卿尘,眾人都看见金色的字传进去他的眉心,一阵疼痛过后,南汐给他喝了灵泉水,慢慢就没有那么痛了,感觉到身体和脑海里的东西,南卿尘发现他就这么轻易的会武功了。 几人看得眼热,纷纷都拿起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一瞬间空间里一阵惨叫声传来,南汐让他们喝下灵泉水才慢慢的缓过来。 空间里的年年都被他们的惨叫声给嚇得躲起来了,太可怕了。 第462章 君墨醒了 半个小时后,霄霄几兄妹在战星辰的空间乱飞,笑声和打闹声不绝於耳。 战星辰和南汐两人看著这一幕心中欣慰,就算他们以后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们也能放心。 半月后,君墨病危,前几天他就在君家祖坟战蓉坟前吐了一次血,他没告诉任何人,回来后就大病不起。 战星辰和南汐把空间里的药给他吃,可君墨死活都不张口,战星辰知道,他不想活了,想去早些陪妈妈去。 君墨看著儿子儿媳和孙子孙女们满脸泪痕,他扯出一个笑容,“別哭,我早就该死了,多活了这么多年,你妈妈肯定都等极了,或许她正在另外一个世界等著我呢。” 战星辰声音哽咽,“爸,您別这样好不好?我和孩子们都捨不得您,妈肯定也不想看见你现在的样子。” 君墨摇摇头,“阿辰,相信爸爸,爸爸真的有预感,你妈妈在等著我。” 战星辰不是没想过给爸爸灌药,可看著爸爸平静无波的眼睛,他又不忍心给他灌。 妃妃几个孩子跪在床边哭求,“爷爷,你捨得丟下我们吗?你把药吃了好不好?妃妃捨不得爷爷。” 君墨摇摇头,“妃妃,爷爷这辈子太苦了,你不知道那种想见却见不到的滋味,生命好长啊!长的我都看不见希望。” 听了他的话,房间里的人都泪崩了。 君墨看著战星辰和南汐说,“有时候真羡慕你们,要是能像你们这样过一天我都满足了,你们要好好的,等我死了和你妈妈埋在一起,上面我已经打了招呼,不必办丧礼,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去陪蓉蓉,你们好好的。” 说完,君墨把手里战蓉的照片放在胸口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传来眾人的哭声,战星辰也呆愣在原地,他不知道爸爸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设身处地的想,他要是没有汐汐,他估计他也不会独活。 君墨的葬礼很简单,就只有南家人和君家村的那些人来参加。 战星辰如君墨的意,把他和妈妈战蓉合葬在一起。 与此同时,古代福安寺后山禪院里,昏迷四个月的世子醒了,一睁开眼睛君墨就惊得坐了起来。 『这是哪里?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君墨看著这间古色古香的房间,脑海里突然多出了一段记忆,两世记忆融合,刺激的他脑袋像是炸了一般疼痛。 君墨双手捂著头,摸到的却是一头长髮,他双手微愣。 此时,房门被人打开,一个穿著华丽身材苗条的女人背著光朝他而来。 君墨有一片刻的呆愣,这个人的身影和他的蓉儿像极了。 等来人走到他面前时,君墨彻底呆愣在原地了。 是她,是他的蓉儿。 君墨猛的起身,一把抱住了前来的女子。 “蓉儿,蓉儿,我的蓉儿,我不是做梦对不对?”君墨的声音都在发抖,把怀里的人抱的紧紧的。 怀里的女人一行清泪留下,“阿墨,是你回来了对不对?” 君墨听见熟悉的『阿墨』时君墨放开了怀里的人,他仔细打量眼前的人,“蓉儿,是你对不对?” 战蓉点点头,“阿墨,是我,我是你的蓉儿。” 君墨眼眶里的泪再也控制不住了,滑落他的脸庞,战蓉心疼的帮她擦拭,有些著急的问,“你看见我们的孩子了吗?我为你生了一个孩子,他叫战星辰。” 君墨有片刻的呆愣,反应过来后他说,“看见了,他现在都快做爷爷了。”他死前知道了嫣嫣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 战蓉有些不可置信,“怎么会?我死后就来了这里,我在这里才四年多,阿辰怎么可能就要当爷爷了?” “是真的,我死的时候大孙女都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 此时的战蓉和君墨两人都有些茫然,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君墨在铜镜上照了照自己的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 君墨在记忆里回忆,他和战蓉是从小就定的娃娃亲,他是忠义侯府的世子,也叫君墨,十八岁和十六岁的战蓉成亲,他们生了一个儿子叫君庭越,君墨想到君家祖坟上的那个镇国將军君庭越。 心里越想越不对劲,难道现代那个他们君家的祖宗君庭越是他现在的儿子? “蓉儿,我们在这里是不是也生了一个孩子?”君墨问。 战蓉点点头,“嗯,生了一个儿子,叫君庭越,还是你取的名字,现在已经是將军了,还和辰汐公主成亲了。” 君墨听著这些,心里也已经有了猜测,汐汐生妃妃和渊渊时昏迷了三个月,汐汐醒后把事情都告诉了他们,君墨就有了大概的猜测,看来他们是回到前世的第几世了。 “我们现在在哪里?”君墨问。 “这里的福安寺后山,你已经昏迷九年了。”战蓉说道。 君墨回忆起他昏迷前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蓉儿,我是怎么昏迷的?” 战蓉心疼的看著他,“九年前八月初五皇家狩猎那天,你为了救被刺杀的皇帝为他挡了一箭,箭上有毒,之后你就一直昏迷,太医们也没办法,直到我的灵魂回来了我才带著你来了福安寺。” 君墨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想起儿子,君墨连忙问,“那儿子呢?他现在在哪里?” 战蓉,“呃,他应该在京城吧。” 听战蓉这个语气,君墨就知道她没怎么关心儿子,虽然说这个不是他们在现代的儿子战星辰,但古代的这个也是他们的儿子,估计等阿辰和汐汐百年之后也是会回到这里的。 君墨想了想还是应该赶快回京,汐汐应该生下孩子了,他们也应该回去看看,不管现在的儿子儿媳是不是汐汐和阿辰,他们都要好好护著他们。 看著多年不见的蓉儿,君墨又把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蓉儿,你知道吗?这些年我真的好想你。” 战蓉自然知道,要不是这些年她经常在梦里能看见他,她估计也支撑不下去,看著眼前活生生的君墨,战蓉是真的很高兴。 《宝子们,你们都很意难平君墨和战蓉,想了想还是让他们重活一世吧,君墨也挺可怜的,当了一辈子光棍。宝子们记得五星好评哟。》 第463章 嫣嫣生產 “阿墨,我也好想你,自从我来了这里,没一刻不想你的,看著你天天躺在床上,我心里也是庆幸的,我害怕醒来的不是你,也害怕你永远都醒不过来。 直到慈安师太找到我,让我带著你来到福安寺,说你的灵魂不在身体里,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我才放心下来。” 君墨感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一家人都做了好事才得了这样大的福报,这辈子还能和你相守。”君墨把战蓉抱进了怀里。 战蓉也赞同君墨的说法,肯定是他们做了太多的好事,他们才能再次相逢。 现代,嫣嫣怀孕后战星辰和南汐两人就没让他们两人搬出去住,南汐把之前南老爷子给的一套五进的宅子给了嫣嫣两人做新房。 婚后他们去那边住了一段时间,直到嫣嫣有孩子了他们才让她搬回来和他们一起住。 自从他们有了武功,嫣嫣就没消停过,只要没人看著她她就在院子里飞檐走壁的。 苏姨看见了差点嚇死,“哎呦,我的个老天爷啊!大小姐您现在可是孕妇,怎么能这么蹦来蹦去的?您快下来啊。” 嫣嫣吐了吐舌头,“没事的苏姨,我不会伤著自己的。” 苏姨无奈,拿出手机就开始录视频,她把视频发在了他们一家子的群里。 不到半个小时,南卿尘就杀回来了,嫣嫣还在树上吃著苹果,根本就没想到这个时候南卿尘会回来。 “君南嫣。”南卿尘叫得咬牙切齿。 嫣嫣嚇得差点从树上掉下来,转头看见是南卿尘回来了,她心虚的把手上的苹果扔了,对著南卿尘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老公,你怎么回来了?” “下来。”南卿尘冷著脸看著她。 嫣嫣缩了缩脖子,从树上跳了下来,把南卿尘嚇得不轻,连忙上前准备接住她,没想到嫣嫣脚尖在他肩膀上一点就换了一个方向落地了。 南卿尘脸黑得像锅底,嫣嫣连忙过来哄人,“老公,別生气嘛,我实在是太无聊了,你又不让我去公司,我都无聊死了。” 南卿尘看著她撒娇很是无奈,“去找小姐妹逛街吃饭不行吗?你现在怀著孕,这样跳来跳去的多危险?等会爸妈回来了肯定收拾你。” 此时在公司的战星辰和南汐两人也看见了苏姨发在群里的视频,南汐看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战星辰也是,气的他额头青筋跳了跳,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南卿尘这里。 南卿尘看见是爸爸打来的电话,直接接了,“爸。” “你在哪里?看到苏姨发在群里的视频了吗?” “看见了,我已经回来了,嫣嫣就在我旁边。” “让嫣嫣接电话。”战星辰说的咬牙切齿的。 嫣嫣连忙摆手,示意南卿尘把电话掛了。 南卿尘可不敢掛电话,直接把电话放在嫣嫣手里。 嫣嫣深吸了一口气,“爸,你找我?” “君南嫣,你是不是皮痒了?你自己怀著孕呢你不知道?”战星辰很少这么严肃的说话。 嫣嫣一听知道爸爸是生气了,“爸爸,你別生气,下次不敢了。” 嫣嫣整个孕期都被管著,现在的肚子大得嚇人,嫣嫣三个月时检查就知道是双胎了。 南卿尘公司的事情都搬到家里来处理,南汐管著两个公司也很忙,但每天都还是抽出时间会在家里陪嫣嫣一两个小时。 妃妃已经去战星辰的私人医院实习了,知道嫣嫣预產期就在这几天,南博森和沈心悦都回来了。 沈书洲和司婉仪也住到了別墅这边来了,两人的身体还算好,可以帮忙照看一下家里的事情。 一家子都在吃早餐,嫣嫣刚炫完了十个小笼包和两根油条加上一碗海鲜粥就感觉自己尿裤子了。 她浑身一僵,坐在她旁边的南卿尘问,“怎么了?” 嫣嫣不好意思的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好像尿裤子了。”嫣嫣的脸都红了。 南汐听见了,“不是尿裤子,你是羊水破了。” 南汐话音一落,南卿尘一下就慌了,“妈,怎么办?” “別慌,你抱著她出去,阿辰你去开车,霄霄你去拿收拾好的东西,都別著急。”南汐有条不紊的安排。 大家都分头行动,南卿尘已经抱著嫣嫣上车了,南汐也坐在了嫣嫣旁边,“別害怕,咱剖腹產,不用担心,等你出来就给你吃復元丹,保证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 嫣嫣自己倒是很淡定,“不害怕,终於可以卸货了,怀在肚子里是真难受,干啥都要小心翼翼的。”嫣嫣抱怨。 南汐差点翻白眼,看著她这样没心没肺的也挺好。 十几分钟后,车子就停在了医院门口,医院里的医生接到电话就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嫣嫣被推进手术室时,南卿尘的手还紧紧攥著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別怕,我在外面等你。”他声音发颤,眼眶泛红,平日里沉稳冷静的傅氏集团总裁,此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放心啦,”嫣嫣反过来拍了拍他的手背,笑容依旧灿烂,“等我出来,记得把苏姨燉的鸽子汤热好,我要喝两大碗。” 眾人哭笑不得,她哪里像个马上就要当妈妈的样子。 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內外的视线。 南卿尘站在门口,背脊挺得笔直,却掩不住微微的颤抖。 战星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有你妈在里面陪著,还有最好的医生,放心。” 话虽如此,战星辰自己的手心也全是汗。 他来回踱著步,目光时不时瞟向手术室紧闭的门,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南博森和沈心悦站在一旁,沈心悦轻轻握住丈夫的手,低声安慰:“孩子们都命好,会顺顺利利的。”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无数倍。 霄霄拎著早就准备好的母婴用品,来回看著大家紧绷的脸,想说句笑话缓和气氛,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於灭了。 第465章 母子平安 南卿尘第一个衝上去,医生推门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著欣慰的笑:“恭喜恭喜!母子平安!是对龙凤胎,男孩五斤八两,女孩五斤二两,都很健康!” “我太太呢?”南卿尘急切地问。 “產妇也很好,麻药过了就能醒。”医生侧身让开,护士抱著两个襁褓走了出来,“来,看看你们的宝宝。” 南卿尘凑过去,只见两个小小的婴儿闭著眼睛,皱著眉头,像两只粉雕玉琢的小猴子。 男孩的眉眼像极了南卿尘,鼻樑高挺。 女孩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隱约能看出和嫣嫣一样的双眼皮。 他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指尖在离襁褓一寸的地方停住,眼眶瞬间红了。 “长得真好。”南汐也走了出来,虽然脸上带著些许疲惫,眼底却满是笑意,“嫣嫣她没事,就是有点困,想睡会儿。” 战星辰看著护士怀里的两个小傢伙,心里的一块石头终於落了地。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过那个男孩,入手轻得像一团棉花,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小傢伙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小嘴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哼唧声,瞬间融化了战星辰心里最后一丝紧张。 “像卿尘,”战星辰声音放得极柔,“这鼻子,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南博森抱著女孩,笑得合不拢嘴:“这丫头像嫣嫣,你看这小嘴巴,以后肯定也是个能说会道的。” 沈心悦拿出手机,给两个小傢伙拍了张合影,又录了段小视频发到家族群里。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尧尧正在拍戏,直接发了个“原地蹦三尺高”的表情包。 渊渊在实验室,秒回“等我做完这个实验立刻赶回来”。 妃妃刚下手术台,发了句“你们在几楼,我马上过来,我姐太厉害了!”,后面跟著一长串感嘆號。 苏姨在群里发了条语音,声音带著哭腔:“太好了!大小姐平安就好!等她醒了,我马上去燉鸽子汤,保证补得白白胖胖的!” 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嫣嫣被推了出来,脸色有些苍白,人还有些迷糊。 南卿尘立刻迎上去,轻轻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辛苦你了。” 回到病房后,南汐从空间里拿出復元丹,兑在温水里给嫣嫣餵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暖流顺著喉咙滑下,嫣嫣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更加平稳。 “这復元丹真是神了,”嫣嫣感嘆道。 “以后我生多少都不怕了。”嫣嫣一脸得意。 南卿尘连忙摆手,“两个就够了,再多了闹腾。” 嫣嫣,“不行,我还要生两个,孩子多了才热闹,咱家又不是养不起,多生几个怎么了,我们这么好的基因就应该多生几个,你看看,我们一家子的顏值多高,你看看我爸,都五十了看起来才三十几岁的样子,多好。” 南卿尘很是无语,是谁在怀孕的时候说的,再也不生了?现在生完了却还想著生。 南汐听著她这话也笑出了声,“行了,休息一会吧。” 嫣嫣的確有些累了,不一会就睡著了。 傍晚时分,嫣嫣醒了过来。 第一眼就看到趴在床边的南卿尘,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没敢合眼。 她动了动手指,南卿尘立刻惊醒:“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饿了。”嫣嫣眨了眨眼,视线转向旁边的婴儿床,“宝宝呢?” “在这儿呢。”南卿尘扶著她坐起来,拿过旁边的婴儿床,“医生说他们很乖,吃完就睡,一点都不闹。” 嫣嫣看著两个小小的身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这两个在她肚子里闹了整整九个月的小傢伙,此刻安静地躺在那里,小小的手蜷缩著,像两只温顺的小猫。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男孩的脸颊,小傢伙似乎感觉到了,小嘴咂了咂,竟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他们长得真好看。”嫣嫣小声说,眼眶有些发热。 “隨你。”南卿尘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以后咱们就是四口之家了。” 正说著,病房门被推开,战星辰和南汐走了进来,手里提著保温桶。 “醒了?”南汐笑著走过来,“苏姨燉的鸽子汤,快趁热喝点。” 战星辰则径直走到婴儿床前,看著两个小傢伙,脸上的表情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不一会,尧尧和霄霄也赶来了。 尧尧刚卸完妆,脸上还带著些许疲惫,却一眼就被婴儿床里的小傢伙吸引了:“天哪,这也太可爱了吧!我当舅舅了!”他想伸手抱,又怕自己手重,急得在原地打转。 霄霄也挤了过来,“我是大舅舅,我先抱。” 尧尧推开他,“你不是抱过了吗?应该是我抱了。” 霄霄没在和尧尧爭,尧尧抱起了小女婴,“宝宝,我是二舅舅,睁开眼睛看看二舅舅。” 病房里的笑声此起彼伏,连空气里都飘著甜甜的味道。 嫣嫣靠在南卿尘怀里,看著眼前热闹的场景,忽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战星辰问南卿尘,“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吗?” 南卿尘还没说话,嫣嫣就开口了,“男孩叫南修竹,女孩叫南时宜,好不好听?” 战星辰看向南卿尘,“要不让一个孩子姓傅吧?” 南卿尘摇摇头,“不用,都姓南。” 南卿尘知道,他的命都是爸妈给的,孩子姓什么都不重要。 嫣嫣,“爸爸別著急,等我下次生了在姓傅,还有姓君的也不会少。” 嫣嫣这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南汐无奈的摇摇头,战星辰对嫣嫣也无语了。 尧尧一只手抱一个孩子,“妈,给我们舅甥三人拍个照。” 南汐笑著给三人拍了好几张,尧尧选了一张把两个小傢伙的脸用卡通图像遮住了,发了一条微博,配文(恭喜我升级当舅舅了,龙凤胎宝宝。) 发完不到半个小时,点讚就已经超千万了,底下恭喜的评论也超了千万。 第466章 七星连珠 南汐念著南修竹这个名字有些怪怪的,但她也没说啥,闺女两口子商量的,她就不多问了。 嫣嫣在医院就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出院了。 两个小傢伙成了家里的小团宠,嫣嫣虽然吃了復元丹,但还是被南卿尘压著坐了一个月的月子。 南汐马上就要满四十八岁了,两人在她生日前一天去了一趟君家祖坟,祖坟里的七星图连著的线好像长了一点点。 南汐看著,“都快两年了,就涨了这么一点点,会不会不是时间的原因?” 战星辰也搞不懂,“一点线索也没有,是不是时间还真搞不清楚,等著吧,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 两人开著车子回去了,刚过十二点,南汐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就看见床头上的那本书散发著淡淡的红光。 南汐一个翻身就从战星辰身上翻了过去,打开书一看,上面是八个大字,(七星连珠,命星归位。) 南汐连忙翻看第二页,上面同样有八个字(世界崩塌,命星拯救) 南汐连忙打开第三页,第三页却什么都没有。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南汐捏著书页的指尖微微发颤,借著窗外透进的月光,反覆確认第二页的八个字。 “世界崩塌,命星拯救”——这八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紧。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战星辰,他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蹙著,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她轻轻推了推他:“阿辰,醒醒。” 战星辰迷迷糊糊睁开眼,嗓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 “你看这个。”南汐把书递到他面前,指尖点著那两行字。 战星辰的睡意瞬间消散,瞳孔骤缩。 他坐起身,拿过书凑近灯光,逐字逐句地看,指腹抚过泛黄的纸页,能感觉到那八个字仿佛带著某种灼热的温度。 “这书……之前从来没显过字。”他沉声说,语气里满是凝重,“两年了,偏偏在你生日前一天有了动静,还冒出这种话……” 南汐裹紧了身上的薄被,心里乱糟糟的:“七星连珠,命星归位……难道我们找到的三颗珠子,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剩下的四颗,藏在哪里?” 战星辰合上书,指尖在封面摩挲,他们已经有了三颗珠子,他们从来没想到会和珠子牵扯在一起,一颗木灵珠,一颗冰灵珠,一颗火灵珠,那其他的几颗珠子又是什么呢? 这书是在石棺里的,封面没有书名,纸页脆得像风乾的树叶,一直空白无字,没想到今天就出了字。 “不管剩下的珠子在哪,这书既然这么说,就肯定有它的道理。”他看向南汐,眼神坚定,“明天开始,我们再去祖坟翻一遍,说不定还有其他线索。” 南汐点点头,却没了睡意。 她掀开被子下床,“我们出空间吧。” 战星辰点点头,带著南汐出了空间,房间里,南汐脑海里都是那十六个字,她在房间踱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夜空里,北斗七星果然亮得异常,七颗星的连线仿佛比往常清晰了些,像是有微弱的光在星与星之间流动。“你看天上。”她轻声说。 战星辰走到她身边,顺著她的目光望去,眉头皱得更紧:“七星的光晕在变浓。” 他忽然想起祖坟里的七星图,“老宅的七星图连线长了一点,天上的七星也在异动……这书里的话,恐怕不是空谈。” “那『世界崩塌』呢?”南汐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真的会……” “不会。”战星辰打断她,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贴著她的微凉,“有我们在,有孩子们在,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也能顶住。” 他顿了顿,补充道,“崩塌估计也不是这个世界崩塌,肯定指的是古代的那个世界,华国没有那个世界的记录,也没有一点相关的信息。” 南汐点点头,“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找剩下的珠子了。” 战星辰若有所思,“真的和珠子有关吗?会不会是我们猜错了?” 南汐,“应该不会,我感觉我们就是要找到七颗珠子才行。” 南汐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七星连珠的时候脑海里就冒出来这么一个想法。 战星辰把书从空间里取了出来,书还是泛著红光,战星辰翻到第三页,但一个字都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这本书自从两年前隨冰火双珠一同出现,就始终是空白的,无论他们用什么方法都无法让字跡显现,如今却在南汐四十八岁生日这天突然有了反应,还出现了这样讖语般的字句,绝非偶然。 “七星连珠……会不会和君家祖坟的七星图有关?”战星辰忽然想起白天在祖坟看到的景象,“我们今天去看的时候,那些连线確实长了一点,像是在慢慢连接起来。” 南汐点头:“肯定有关。这两年我们一直在查七星图的来歷,只知道是君家祖辈布下的,说是关乎家族气运,却没想到和『世界崩塌』这种事扯上关係。”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我四十八岁,正好是本命年,会不会和我的生日有关?” 战星辰记得他问过太爷爷,第一次他们进祖坟的时候就看见了,太爷爷说他只知道和君家的家族气运有关,之前是有著七星图的记载的,但上辈人也不知道为什么遗失了。 两人都没了睡意,主要是珠子没入他们眉心后就像是消失了一样,除了能听懂动物说话和得了异能外没有其他反应。 两人乾脆也不睡了,直接开车又去了君家祖坟。 他们没有惊动九叔,直接去了墓里,两人在墓里找了很久,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们在第三层的石室里,仔仔细细的把石棺看了一遍,却什么也没发现。 南汐看著石棺,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在將军山的那个皇帝墓,当时木灵珠是放在盒子里的,而他们得到的冰灵珠和火灵珠是从嘴里出来的。 “阿辰,那个皇帝墓,木灵珠是放在盒子里的。” 第467章 明善大师解惑 南汐这么一说,战星辰也想起来了,“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嘴里也有灵珠?” 南汐点点头,“不知道,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战星辰,“现在就去。” 两人对家里人说了出去几天,他们两人一个人没带就走了。 第二天中午他们就到了將军墓,两人走进里面,一切都和原来一样,只是多了很厚的灰尘,石室里的空气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没有木灵珠在,空气也变得很浑浊。 南汐推开石棺,冰棺映入眼帘,两人的手同时放在冰棺盖上,和上次在君家祖坟里一样,棺盖自己融化了。 冰棺渐渐和石棺齐平,石棺里的水也成了冰,和君家祖坟里的现象一模一样。 也就在此时,两具尸体口中飘出了两颗珠子,一颗是金色的,一颗是透明的,但里面有电流划过。 金色的飞入了南汐的眉间,透明的飞进了战星辰的眉间。 两颗珠子没入眉心的瞬间,南汐和战星辰同时感觉到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体內炸开。 南汐只觉眉心一阵温热,那枚金色珠子像是活过来般,顺著血脉游走,所过之处仿佛有细密的金光在皮肤下流淌。 她下意识地抬手抚过眉心,指尖竟沾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辉,连视线都变得清明了许多——石室角落里蛛网的纹路、冰棺边缘凝结的冰晶结构,都看得一清二楚,仿佛能穿透尘埃,直抵事物的本质。 “这是……金灵珠?”南汐喃喃道,指尖在石棺壁上轻轻一点。 奇妙的是,指尖触及的地方,原本粗糙的岩石竟像被打磨过一般,瞬间变得光滑如玉,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 她心头一震,这金灵珠的力量,竟能操控金属与矿石的结构? 另一边,战星辰正被透明珠子里的电流包裹。 那电流並不灼痛,反而带著一股霸道的穿透力,顺著他的脊椎直衝头顶。 他猛地闭上眼,感觉体內的火灵珠仿佛被唤醒,与这股电流般的力量相互交织,在丹田处形成一个旋转的能量旋涡。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瞳孔深处似乎有电光闪过,抬手时,指尖竟縈绕著细小的电弧,“噼啪”作响。 “这珠子里……是雷电之力?”战星辰试探著抬手,指向不远处的石桌。 一道细微的电光从指尖射出,精准地落在石墙上,坚硬的岩石竟被击出一个细密的小洞,边缘焦黑。 他与南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这颗透明珠子,蕴含的竟是传说中的雷灵之力! “原来金灵珠有稳固万物的能力。”南汐看著自己的指尖,刚才触碰过的石棺壁依旧光滑如镜,“而这雷灵珠……难道是『七星』之外的力量?” 战星辰摇摇头,体內的雷灵珠还在与火灵珠磨合,两股力量一刚一烈,让他的经脉微微发胀:“不好说。君家祖坟的七星图只显露出五颗星的连线,或许剩下的两颗里,就是土灵珠和水灵珠!”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刚才珠子从尸体口中飞出,和君家祖坟里的冰、火双珠一样。看来这些灵珠,都是被前人以特殊方式『守护』著的。” 南汐走到石棺前,看著里面两具早已消失的尸体,“阿辰你说晨国皇帝为什么会有三颗灵珠?而这个晨国歷史上好像也没有吧?” “是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穿越的那个古代时的朝代,我们现在已经有五颗灵珠了,那剩下的两颗珠子会在哪里?”战星辰有些迷茫。 两人也没多留,两天后他们回到了京市。 战星辰和南汐都没线索,不知道另外两颗珠子什么时候会出现。 时间一晃过了三年,墓里的七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连到第五颗了。 这三年两人也经常出去找两颗珠子的下落,但都是一无所获。 战星辰和南汐已经把公司交给孩子们打理了,他们现在没怎么管事了。 两人这几年一直忙著做慈善,现在他们的钱多的花不完,修桥铺路、为贫困地区建希望学校,国家航天事业他们都大力支持,助学、养老、医疗这些他们都做。 直到有一天明善大师找到两人,南汐和战星辰都把这个人差点忘了。 南汐眼里有著浓浓的八卦,明善大师看著南汐的小眼神默默的后退了一步,“阿弥托佛,两位施主別来无恙。” 南汐,“明善大师別来无恙,这次来是为我们解惑的吗?” “阿弥托佛,施主聪慧过人,想必已经知道了大概,明善岂敢打誑语。”明善大师一脸慈悲的笑意看著南汐。 南汐,“我还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大师给我们解惑吧。”南汐眼神微眯的看著明善大师。 明善大师又悄悄的后退一步,手上的佛珠转得是越来越快了。 南汐朝战星辰使了一个眼神,战星辰秒懂,从空间拿出一包药粉正准备朝明善大师洒过去,明善大师惊恐的一步跳的老远。 “施主想知道什么?老衲定如实相告,还请施主手下留情,阿弥托佛。” 南汐满意的点点头,“那明善大师就说说七星连珠和那个古代世界吧。” 明善大师看著不远处的凉亭,“两位施主请移步。” 战星辰和南汐两人跟著明善大师去了凉亭,家里的保姆给他们端来了茶点。 “明善大师现在能说了吧?”南汐问。 “阿弥托佛,多年前老衲因为一次意外到了那个世界,在那里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老衲以为老衲就是那个天命之子,可没想到另有其人。”明善大师顿了顿,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当时老衲才二十岁,刚去到那里的时候还有些茫然,京城里的繁华让我眯了眼,想著老衲一个外来人能在这个古代世界里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还没等老衲开始有所行动就被一个心声嚇得不敢有任何动作了。” “那个心声来自丞相家的大小姐沈心婉,原来她也是从现代来到古代的灵魂,而且还是二十一世纪来的。” 第468章 匪夷所思 南汐和战星辰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些震惊。 南汐正准备开口问,被明善大师抬手制止了。 “施主听老衲把话说完。” 南汐点点头,“大师您说。” “从她的心声里我知道那个世界是一本书,而书里的女主就是她的妹妹沈心悦,她就是书中的恶毒女配,最后被妹妹沈心悦和书里的男主南博森给害死。 当时我听见她心声里说,她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难道还玩不过这些古代人,既然沈心悦的女主,那她就要抢了她女主的光环,利用她的商城在这个古代世界活成大女主。 当时我不知道什么是商城,直到半个月后,京城里都在传,丞相家的大小姐找到了亩產千斤的粮种,土豆、玉米和红薯,她还会大夏天的製冰,还会做香水和面膜。 而在这半个月里,我也知道了我就是一个透明人,我能看见別人,可別人看不见我,那个世界我就像是不存在似的,可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的脑海里,就像是看电影一样。 后来我也慢慢了解了她说的商城是什么东西了,也就像现在的某宝一样,只要获得喜爱值就可以在商城买东西,也就是有人喜欢她就会有喜爱值,她就能用喜爱值在她的商城里买东西。” 南汐眼里有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后沈心婉会是穿越的,还带著商城。 明善大师回忆著,“沈心婉拿出来的东西不光是获得了后宫皇后和那些妃嬪的喜爱,也获得了皇帝的嘉奖,破格封她为君主。” “沈心婉在一次宫宴上见到了她说的男主战王南博森,从此她对她一见钟情,想尽办法接近他,可战王早就和妹妹沈心悦有娃娃亲了,还是战王的母妃定的。” “沈心婉就开始想尽办法接近战王,而战王对她好像很有敌意,根本就不搭理她,不管她用尽什么办法,都没得到战王的一个眼神。” “直到一年后她被赐婚给了战王的弟弟宣王做正妃,虽然这样她也没放弃,半年后两位王爷一起大婚,她买通府里的丫鬟和婆子,和沈心悦换了花轿,她上了嫁进战王府的花轿。” “让我没想到的是,战王在府门口就认出了她不是他想娶的沈心悦,而是沈心悦的姐姐沈心婉。战王当时就当著所有宾客的面揭下了她的盖头,最后战王骑马把新娘换回来了。” “也就在当晚,宣王府里传来了沈心婉上吊自尽的消息。 我看见了是皇帝让宣王把她赐死的,他们早就知道沈心婉是被换了芯子,不光是丞相和战王知道,就连宫里的皇帝和宣王也知道。” “而沈心婉是被人换了芯子的事情,还是战王告诉他们的,原来战王也能听见她的心声。” 明善大师说完又喝了一口茶,“就当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 “时间好像又倒退了,又回到我刚过去古代的时间,一切都重新开始了。” “而沈心婉又重生了,而且还有前世的记忆,在心声里我才知道,新婚当晚她是被皇帝赐死的,宣王亲自给她的交杯酒里下的剧毒。 而这次她低调了很多,很少心声外露,也没有拿出那些古代世界没有的东西,一心一意的想著的就是报仇。” “开始她就是在丞相府里对沈心悦下手,在一次丞相夫人带著府里的三位小姐回苏州娘家的路上,沈心婉找了京城暗影阁的人绑走了沈心悦。” “她以为沈心悦就此会声名狼藉的时候,没想到暗影阁的杀手直接就把沈心悦交给了战王,而战王就是暗影阁的幕后主子,沈心婉也彻底暴露了。 战王和沈心悦早就是未婚夫妻,所以他也没对沈心婉手下留情,等他们到苏州府的第一天晚上他就让人把沈心婉烧死在了別院里。” “就当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可没想到的是时间又倒回去了。” “就这样反反覆覆的重来了九次,每一次沈心婉都没有得逞,直到第十次她不再作妖,安安心心的嫁入了宣王府,和宣王生了一对儿女。” “就在皇帝驾崩后,本来圣旨上是让战王继承皇位的,可她用了手段,把圣旨上的名字改成了宣王。” “战王和宣王本来就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而战王也不想当这个皇帝,也就没去辨认圣旨的真假,宣王成了皇帝。” “直到十八年后,她的大皇子成年了,她下毒把皇帝害死了,大皇子顺利继位,她的野心也开始暴露出来了。 她成了太后,手上的权力也越来越大,她这才开始了復仇计划,最后战王一家九口全部惨死,包括你这个外嫁女一家也是,不到三天,整个世界好像都崩塌了一样,瘟疫肆虐,各种天灾人祸开始,不到半年,整个古代世界彻底崩塌了。 不光是大宴国,其他剩下的四个国家都成了死城,五国最后只剩下老衲一人活著。” “或许老衲本来就不是那个世界的人,所以只有老衲一个人不受那个世界的天道所管束,最后我才知道,那个世界的女主早就易主了,从你出生的那刻,你就变成了书里的女主。” “因为世界崩塌了,老衲活在虚空里,不知过了多久,老衲竟看见到了一道光,而这道光就是你的神魂发出来的。”明善大师指著战星辰说道。 战星辰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我的神魂?” 明善大师点点头,“对,就是你。” “是你的灵魂重组了那个世界,那个世界也不再是一本书,而老衲也能像个正常人活在那个世界了,一切都是从头开始的。 我也听不见沈心婉的心声了,我也和一个正常人一样,或许是看过太多,老衲选择了出家,直到十年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我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 明善大师说完,战星辰和南汐像是听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故事似的,根本就不敢相信。 第469章 知足了 南汐不解的问,“那你怎么知道我还会回去?” “因为你又死了,他用灵魂拯救了那个世界,你们需要歷劫,需要积攒足够功德才能重来一世。” “那七星连珠是什么意思?”战星辰问。 “七星连珠就是你们找到的那些珠子,只有七颗灵珠集结完你们才能回到那个世界。 只有七颗灵珠才能让那个世界正常的运转,所以你们必须找到所有的珠子。” 战星辰,“那我们要是不回去呢?就活在这个世界也挺好的。” 明善大师笑了,“魂飞魄散,或许你们的身份不是普通的凡人呢?” 明善大师的笑声在院子里迴荡,清越如古钟撞响,却让战星辰和南汐的心猛地一沉。 “魂飞魄散……”南汐重复著这四个字,指尖微微发凉,“大师的意思是,我们本就不属於这个世界?” 大师捻著佛珠的手停了停,目光落在那株银杏上,叶片在风中簌簌作响,像无数细碎的嘆息。 “可以说,也不能说。”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禪意的模糊,“你们的魂魄源於彼世,却在这一世扎根。 就像蒲公英的种子,隨风落在新的土壤,发了芽,开了花,可根须深处,始终连著最初的那片土地。” 战星辰眉峰紧锁:“所以我们没有选择?必须集齐七颗灵珠,回去拯救那个已经崩塌的世界,否则就连这一世的存在,都会化为乌有?” “非也。”大师摇头,佛珠在指间流转出温润的光泽,“世间从无绝对的『必须』,只有『因果』。你以灵魂献祭稳固住彼世的残墟,这份功德让你们得以在这一世重生。 可彼世的天道未圆,你们的魂魄便始终带著缺憾,若不回去了结因果,缺憾会逐渐扩大,最终魂体分离,並非虚言。” 南汐忽然想起这些年偶尔脑海里闪过的片段——古战场上的烽火,雕樑画栋的宫殿,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远处对她挥手。 那些她曾以为是幻觉的画面,此刻想来,竟可能是彼世残留的记忆碎片。 “彼世崩塌,生灵涂炭,欠下的因果需要偿还。” 明善大师解释道,“你们这些年做的慈善,守护的人,化解的危难,都是在积攒功德。 功德够了,灵珠齐了,才能带著足够的力量回去,重塑彼世的秩序。 否则就算回去,也会被那方天地的戾气反噬。” 战星辰沉默了。 他想起nx慈善基金会救助的那些孩子,想起南汐捐建的希望小学,想起他们默默帮过的那些人……原来每一次善举,都在为回去铺路。 他不知道明善大师的话能不能信,但这好像和他没什么关係,骗他们好像对他也没什么好处吧。 两人心里都想著明善大师说的那些话,有些事情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南汐问,“那剩下的两颗灵珠在哪里明善大师知道吗?”南汐说完,手上的粉末悄无声息的洒在了明善大师的身上。 明善大师毫无察觉,他摇了摇头,“老衲不知,这都要靠你们自己去找。” 南汐把茶杯里的茶给明善大师添满,“那大师的意思是你一点线索都没有是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此时的明善大师眼神有片刻的呆滯,南汐连忙问,“你刚刚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確定没一句假话?” 明善大师,“没有一句假话。” 南汐看向战星辰,战星辰无奈的笑了。 半个小时后明善大师彻底清醒了,眼神控诉的看著南汐,“施主就这般不相信老衲?” 南汐尷尬一笑,“呵呵,和大师开个玩笑。” 明善大师,“阿弥陀佛,老衲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施主了,老衲告辞。” 说完,明善大师快步的出了別墅。 明善大师走后,南汐问战星辰,“你觉得明善大师的话能信吗?” 战星辰摇摇头,“不能全信,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普通人,我们这点药对他起不起作用谁知道呢!现在我觉得越来越玄幻了,我们还是要小心些为好,能相信的只有我们自己。” 南汐觉得也是,“就这样吧,走一步看一步,有没有下辈子我也不会有什么遗憾,这辈子能和你在一起就很知足了。” 战星辰笑著把她搂进怀里,“对,这辈子我也知足了,有你和孩子们,我有什么不满足的!就算没有下辈子我也一点都不遗憾了,顺其自然吧!” 两人一直绷著的神经也彻底放鬆下来了。 晚上,战星辰带著南汐去吃西餐,两人很久没一起出去单独浪漫一下了。 西餐厅的灯光是暖橘色的,透过雕花的玻璃窗洒在地板上,映得每一粒尘埃都像是在跳舞。 南汐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华灯初上的街道,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高脚杯。 “在想什么?”战星辰將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刀叉碰撞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口鬆开两颗扣子,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些温和的慵懒。 南汐收回目光,笑著叉起一块牛排:“在想我们上一次单独吃西餐,好像还是十年前了。” “是吗?”战星辰挑眉。 “上次在空间里给你做的西餐都餵狗了?”战星辰笑著调侃道。 南汐气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红酒香和回忆的甜味。 这些年被孩子们、公司、和慈善占得满满的,他们似乎很久没有这样静下心来,好好看看彼此,说说那些无关紧要的閒话。 侍者端来餐后甜点,是南汐喜欢的提拉米苏,上面撒著一层细密的可可粉。 战星辰拿起小勺,舀了一小块递到她嘴边:“尝尝,这家的比苏姨做的甜一点。” 南汐张嘴接住,可可的微苦混著奶油的香甜在舌尖化开,像极了他们这些年的日子——有风雨的苦涩,更多的却是相守的甘甜。 “其实还是苏姨做的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带著点清甜味。” 那下次让苏姨给你做一大盆。”战星辰笑著说道。 南汐白了他一眼,“你才吃一大盆呢!” 第469章 齐珊珊 京市红楼酒吧里,嫣嫣正和两个小姐妹在卡座喝酒,一个是齐野的妹妹齐珊珊,另外一个是明倩舅妈家的外甥女明媛媛。 今天是齐珊珊二十四岁生日,三人是闺蜜,齐珊珊也是今天刚失恋,心情不好,叫上两人来酒吧喝酒解愁。 齐珊珊几杯下肚她眼神有些迷离,平常她是不喝酒的,今天她生日撞上男友和她大学室友在车里接吻。 齐珊珊也不是好惹的,直接打开车门抓住男朋友的头髮把人从车里拖了出来。 对著男友一顿拳打脚踢,男友也不敢还手,他怕齐珊珊的哥哥齐野打死他,任由齐珊珊发泄完他才解释,“珊珊,都是她,是她主动勾引我的,我们就只是亲吻,什么也没干。” 这时车上的女人下车推开了齐珊珊,“齐珊珊,你够了,我和军哥已经好了有半年了,谁让你装清高,不让军哥碰的?其实军哥早就烦了你这样的大小姐了。” “你给老子闭嘴。”黄军怒瞪著女人喊。 齐珊珊呵呵一声,“好呀,黄军,我宣布,我们现在分手了。”她一把推开黄军,坐上了宝马的驾驶座。 看著车里还有女人的包,她直接从窗户扔了出去,开著车子扬长而去。 毕竟谈了两年,黄军家里条件虽然差了点,但对她还是很好的。 齐珊珊没等来生日礼物,却等来了男友给的生日“惊喜”,她这才叫两人出来陪她喝酒。 嫣嫣看著她一脸萎靡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早就说了那个黄军不是能託付终身的人,你还不信,他就是个小白脸。” 珊珊一听很赞同的点点头,“对,嫣嫣以前都是我傻,家里给我的零花钱我还给他租房子,现在想想我都觉得噁心。” “没事,现在看清楚也好,反正你们什么也没发生过,就当这两年的青春餵狗了,好男人多的是,咱今天就重新找一个。”嫣嫣拍著她的肩膀劝道。 珊珊吸了吸鼻子,“对,哪里找不到一个比他好的男人,哼,我就不信了,今天我就找一个男朋友。” 明媛媛也上前安慰,“那个软饭男根本就配不上你,我们珊珊能配得上最好的男人。” 明媛媛说的也是实话,齐珊珊本就生得一副討喜模样,肌肤是那种常年养在温室里的瓷白,透著淡淡的粉晕。 一双眼睛是標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翘,不笑时像只警惕的小兔子,笑起来便弯成了月牙,眼下方会浮出一对浅浅的梨涡,甜得能溺死人。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整个人愈发娇憨,此刻虽带著几分醉意,眼眶红红的,倒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意味。 “就是!”齐珊珊被明媛媛一夸,腰杆都挺直了些,她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滴在领口,像只闯了祸的小猫。 “我齐珊珊要脸蛋有脸蛋,要家世有家世,还怕找不到男朋友?黄军那个没良心的,迟早后悔!” 嫣嫣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嘴角,无奈道:“喝慢点,没人跟你抢。你忘了上次喝多了,抱著酒吧门口的柱子喊帅哥了?” “哪有!”齐珊珊脸一红,拍开她的手,“那是意外!再说了!” 明媛媛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嫣嫣,要不你把你哥介绍给珊珊吧,我觉得你二哥就很好,还是大明星,大哥也不错。” 珊珊听见明媛媛的话连忙打断,“媛媛你別胡说,嫣嫣的二哥已经有女朋友了,再说了他可是大明星,我可不想和他谈恋爱,我怕被他的那些粉丝追著砍。” 明媛媛哈哈笑了,“那嫣嫣大哥呢,他可没女朋友。” 珊珊想了想,君战霄那气场,嘖嘖,比她哥齐野还嚇人,那时候还是在大学的时候见过一次,说起来他们也有好几年没见过了。 珊珊想到他的气场,还是摇摇头,“嫣嫣大哥气场太强大了,我驾驭不了这样的男人。” 嫣嫣倒是觉得两人很般配,再说了大哥也只是在外人面前气场强大,在自家人面前都很温和,说不定两人还真有机会。 嫣嫣眼珠子一转,“珊珊,我觉得媛媛的提议不错,我大哥人很好的,你只是不了解他而已,了解了你肯定喜欢,再说了,我大哥还没谈过恋爱,肯定很好追到手。” 珊珊摇头,“你大哥现在可是你们《nx国家资本》的总裁,我这样的不行,他肯定看不上我的。” “要不我回去跟我大哥说说,让你们两人见一面试试,万一就看对眼了呢?你做我大嫂我还挺满意的,你不是喜欢我爸妈吗?那你给我做大嫂就能天天看见他们了。” 珊珊虽然很动心,但也没答应,“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大哥肯定不喜欢我这种乖乖女,他肯定喜欢那种事业型美女姐姐。今天不说这些,我们喝酒。” 三人正说笑间,邻座忽然传来一阵喧譁。 一个穿著花衬衫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嫣嫣,嘴里喷著酒气:“小妹妹,一个人喝酒呢?哥哥陪你啊……” 嫣嫣厌恶的往里面移开了位置,花衬衫男人笑了,“哎哟,妹妹可真贴心,还给我让位置。”说完,他就想一屁股坐在嫣嫣身旁。 嫣嫣穿著高跟鞋的脚直接一脚踹在了男人屁股上,把男人踹飞几米远。 邻座的其他几个男人全都站了起来,一脸怒意的看著嫣嫣,“臭婊子你敢踢我大哥,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说话的是个黄毛。 黄毛直接从卡座跳了过来,作势就要打嫣嫣。 嫣嫣能惯著他吗?拿起桌上的红酒瓶就砸在了黄毛的头上,红酒和鲜血混在一起顺著黄毛的额角往下淌,他愣在原地,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人砸了脑袋。 周围的喧闹瞬间静止,连酒吧震耳的音乐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你敢打我?”黄毛缓过神来,捂著流血的额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第470章 花衬衫 嫣嫣扔掉手里的半截酒瓶,拍了拍手上的玻璃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著冰碴:“打你怎么了?再往前一步,这瓶子渣就不是砸头了。” 她穿著一身酒红色的连衣裙,裙摆上溅了几滴红酒,衬得那张本就明艷的脸多了几分凌厉,像朵带刺的红玫瑰。 齐珊珊和明媛媛都被嚇了一跳,齐珊珊酒意醒了大半,拉著嫣嫣的胳膊小声说:“嫣嫣,要不……我们走吧?”她虽然也气这些人耍流氓,但真动起手来,还是忍不住发怵。 “走什么?”嫣嫣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別怕,“是他们先惹事的,理在我们这边。” 花衬衫男人从地上爬起来,被踹的地方还隱隱作痛,他捂著屁股,眼神阴鷙地盯著嫣嫣:“臭娘们,敢动手,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他冲剩下的几个同伙使了个眼色,“给我上,把这三个小娘们带走,让她们知道哥哥们的厉害!” 那几个男人立刻围了上来,个个面露凶光。 酒吧里的客人嚇得纷纷后退,有的拿出手机偷偷录像,有的赶紧叫来了酒吧保安。 “都给我住手!”保安队长带著两个保安跑过来,看到地上的血跡和碎酒瓶,脸色一变,“这里是红楼酒吧,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花衬衫显然没把保安放在眼里,啐了一口:“滚开!这事跟你们没关係,不然连你们一起打!” 保安队长也是个暴脾气,见对方敬酒不吃吃罚酒,直接按下了腰间的对讲机:“叫几个人过来,这边有人闹事!” 可没等保安支援过来,那几个男人已经冲了上来。 离嫣嫣最近的一个寸头男伸手就要抓她的头髮,嫣嫣侧身躲开,同时抬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寸头男惨叫著跪倒在地,抱著膝盖直哼哼。 这几下动作又快又狠,完全不像个普通女人能做出来的。 齐珊珊和明媛媛都看呆了,她们只知道嫣嫣学过几年防身术,却不知道她身手这么好。 其实嫣嫣自从有了武功,力气和反应速度早就远超常人,对付这几个小混混,根本不在话下,她本来就天生神力,对付几个小混混还不是手拿把捏。 她早就想找人练练手,一身力气没处使,正好拿这几个不长眼的练练手。 另一个穿黑t恤的男人见同伴被打倒,从背后偷袭过来,想抱住嫣嫣的腰。 嫣嫣感觉身后有风,猛地弯腰,手肘往后一顶,正好撞在男人的肚子上。 男人疼得闷哼一声,捂著肚子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 转眼之间,衝上来的三个男人就被嫣嫣放倒了两个,剩下的那个嚇得不敢上前,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花衬衫见状,骂了句“废物”,自己抄起旁边桌上的一个啤酒瓶,就朝著嫣嫣砸了过来。“我看你有多能打!” 齐珊珊嚇得尖叫一声,下意识的就挡在了嫣嫣面前。 嫣嫣不慌不忙,一把搂住珊珊的腰,抱著她换了一个方向,脚也没停下,一脚直接踹在了花衬衫男人胸口。 花衬衫男人被嫣嫣一脚踢出卡座,直接砸在下面的舞台上。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一套白色西装的男人被一群保鏢护著朝这边走来,他看向嫣嫣,脸上带著笑意,“把这些闹事的人都给我丟出去,竟敢欺负我嫂子,给他们点教训。” “是,老板。”带头的保鏢回道。 “嫂子没事吧?”路桑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嫣嫣摆摆手,“没事,路桑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我开的,刚过来,就听见这边吵吵嚷嚷的。”路桑笑著走近,白色西装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衬得他眉眼愈发俊朗。 他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几个混混,眉头微蹙,“看来是我这的安保太鬆懈了,让嫂子受惊了。” “跟你没关係,是他们自己不长眼。”嫣嫣拍了拍还在发抖的齐珊珊,“这是我朋友齐珊珊,还有明媛媛。珊珊、媛媛,这是路桑,是我老公海市的朋友。” 路桑对著两人礼貌頷首,笑容温和:“两位小姐好,今天的单我买了,就当给你们赔个不是。” 他转头对保鏢吩咐,“把这几位『客人』请出去,让他们长长记性,以后红楼酒吧永不接待。” 保鏢们立刻上前,架起地上的混混就往外拖。 那几个男人刚才还凶神恶煞,此刻在训练有素的保鏢面前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很快就被拖出了酒吧,连带著被踹到舞台上的花衬衫也没能倖免。 一场闹剧瞬间平息,酒吧里的音乐重新响起,客人们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喝酒,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这边瞟——谁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俏的女人不仅身手了得,还认识酒吧老板,看那声“嫂子”,关係显然不一般。 “路桑,几年不见,你都开酒吧了?”嫣嫣打量著四周,装修是復古的红砖墙风格,掛著老电影海报,角落里还有一架老式钢琴,倒是挺符合他喜欢摆弄新鲜玩意儿的性子。 “去年刚盘下来的,閒得无聊找点事做。”路桑引著她们往vip卡座走,“里面清静点,我让人上点新调的鸡尾酒,味道不错。” 到了vip卡座坐下,侍者很快端来精致的果盘和鸡尾酒。 路桑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笑著问:“嫂子今天怎么来酒吧玩了?卿尘哥放心?” 嫣嫣,“你可別告诉他,我是瞒著他来的,今天是珊珊的生日,我们是来给她庆生的。” 路桑是知道卿尘最爱吃醋了,知道媳妇儿来酒吧这种地方肯定不会答应的。 “嫂子放心,我不会说的。”他端起酒杯,“齐小姐今天生日,我敬你一杯,祝你生日快乐。” 齐珊珊笑著说了一声,“谢谢。”两人喝了一杯。 路桑又和嫣嫣和媛媛喝了一杯就告辞了,毕竟都是女人,他在这里也不方便。 他走后让服务员定了一个蛋糕送到包厢,还嘱咐了这桌免单,还送了一瓶好酒。 第471章 谈恋爱吗?结婚的那种 路桑走后,三人都没提刚刚的事情,嫣嫣举起酒杯,“来,祝我们珊珊生日快乐,今天不醉不归。” 三人笑呵呵的碰杯,“生日快乐。” 她们喝到十一点多才走,珊珊已经喝得有些醉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嫣嫣还好,人还很清醒。 三人刚走出酒吧就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路边,嫣嫣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她老公南卿尘。 “老公,你怎么来了?”嫣嫣笑眯眯的。 南卿尘上前扶住了她,“你这么晚没回家我不放心,过来接你。” 南卿尘看著另外两个摇摇晃晃的人,“我们送她们回家吧?” 齐珊珊和明媛媛两人连忙摆手,“不用了,我们晚上不回家。”她们喝成这样回家肯定被骂,她们打算找个酒店住下。 “你们两人在外面不安全,要是不想回家你们就住nx国际大酒店吧,我们也放心。”南卿尘提议道。 “行,我们自己去。”齐珊珊说道。 南卿尘哪里能放心两个醉鬼自己去,他开著车子把两人送去了酒店,经理亲自接待的,给两人都安排了一个顶级套房。 南卿尘和嫣嫣两人送她们进房间了才放心的离开。 嫣嫣忘了,珊珊喝醉后可是会发酒疯的。 果不其然,嫣嫣夫妻两人刚走不到十分钟,珊珊的房门就打开了。 珊珊摇摇晃晃的走出门,眼神有些迷离,高跟鞋已经被她脱掉了,白皙的小脚踩在灰色的地毯上,显得那双小脚越发白皙。 晕乎乎的头脑让她越发不清醒,走几步差点摔倒,还好她扶住了隔壁房间的门把手。 她背靠著门,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刚准备走,门一下被打开了,没了支撑力的她朝后倒去。 就当她以为会摔一个狗吃屎的时候腰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搂住了。 “你没事吧?”磁性好听的男人声音在齐珊珊耳边响起。 齐珊珊抓住男人的手臂站起身,看著眼前帅气沉稳的男人她眼睛都亮了。 “帅哥,谈恋爱吗?结婚的那种。”齐珊珊借著酒劲就想今天找个男朋友。 君战霄看著眼前的丫头嘴角不由的上扬,“哦,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 齐珊珊一听这话脸瞬间就鼓了起来,“哼,他给我戴绿帽子,我已经把他踹了。” 君战霄挑挑眉,“哦,你住哪个房间,我送你回房间吧,你喝醉了,在外面不安全。” 齐珊珊嘟著嘴,看著君战霄的眼神满是坚定,“我刚刚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 “什么话?”君战霄假装不记得的问。 “我说谈恋爱吗?结婚的那种?”齐珊珊的声音很大。 君战霄好笑的看著她问,“你確定?” “当然。”说完她摇摇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包里拿出来了一沓钱又出来了。 她把钱直接塞进了君战霄敞著的睡袍里,“今天晚上你是姐姐的人了,好好表现,姐姐不会亏待你的,以后姐姐养你。” 君战霄有片刻的错愕,看著睡袍里的钱他笑了。 还没等他说什么,齐珊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软软的唇堵住了君战霄想要说出来的话。 由於没有经验,齐珊珊一顿乱啃。 君战霄耳朵悄悄的红了,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亲。 齐珊珊见他没反应,不满的看著他,“怎么,你不会接吻都不会吧?我可是给了钱的。” 君战霄,“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你们男人不是都想要女人的身子吗?行啊,我答应,以后姐姐养你。”说完,齐珊珊又吻了上去。 君战霄搂著她的腰把她抱进了房间,门被关上了,齐珊珊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君战霄的身上。 君战霄把她放在沙发上,双臂撑在齐珊珊两边的沙发上,眼神深邃的看著她,“不后悔?”君战霄问。 齐珊珊不满的看著他,“你还是不是男人,我都给钱了。” 齐珊珊上下打量著君战霄,他好像刚洗过澡,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沐浴露的香味,男人稜角分明,眉眼精致,睡袍松松垮垮,上半身根本就遮不住。 大片腹肌、胸肌,壁垒分明,再往下是一条若隱若现的人鱼线,齐珊珊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她看向男人的眼睛,声音有些娇媚,“你不会不行吧?” 齐珊珊心里想著,这男人比她那个前男友好看不知道多少倍,和这样的男人睡了她不亏。 但看著男人没下一步动作,她心里猜想著,不会是个不中用的吧。 心里这么想著,男人的脸快贴到她脸了,“齐珊珊,你別后悔。”说完,他有些微凉的唇就堵住了她的嘴。 齐珊珊很快回应,两人吻得难捨难分。 君战霄呼吸都快了,眼里一直克制的欲望不再收敛,抱著人直接去了主臥。 次日中午,齐珊珊迷茫的睁开眼,看著陌生的房间有片刻的失神,看到地上扔著的衣服她才清醒过来。 脑海里想起了昨晚的疯狂,她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身上连根纱都没掛,腿间传来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床上就剩她一个人了,难道那个男人走了? 齐珊珊连忙下床,忍著疼痛捡起地上的衣服就穿。 脑海里都是昨晚上两人缠绵的画面,『三次,她们来了三次,啊啊啊。』齐珊珊差点疯掉。 她还记得男人第一次很快,她还嘲笑他不行,谁能想到男人后面两次差点把她做死。 穿好衣服,她轻手轻脚的就想出去,这时,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君战霄拿著毛巾还在擦头髮,浴袍还是系的松松垮垮的,胸肌上还淌著颗颗水珠,好一幅美男出浴图。 齐珊珊的脸“腾”的红了,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 君战霄好听的声音响起,“醒了?我叫了早餐,你先去洗漱一下吧,吃完早餐我送你。” “那、那、那个不用了,我不饿。”刚说完不饿,肚子里就传来了『咕嚕嚕』的声响。 齐珊珊尷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君战霄忍著笑拉著她进了浴室。 他挤好牙膏把牙刷塞进了齐珊珊的手里,“洗漱好了就出来。” 第472章 领证 齐珊珊呆愣愣的点点头,看著男人出了浴室。 她呆呆的刷著牙,直到洗漱完回到客厅。 君战霄已经摆好了早餐,看著她呆呆的看著他,君战霄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来到餐桌旁坐下。 齐珊珊很尷尬,君战霄已经坐在她对面了,“喜欢吃什么?”君战霄问。 “都,都行,我不挑食。”齐珊珊头都不敢抬。 君战霄盛了一碗燕窝粥放在她面前,“先喝点粥,昨天晚上喝那么多酒,头疼不疼?” 齐珊珊拿著勺子小口小口的喝著,听见君战霄问她,她摇摇头,“不疼,昨天没喝多少。” 君战霄轻笑,“都醉成那样了还没喝多少?以后出去喝酒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齐珊珊抬头看向他,感觉他很熟悉,特別是这张脸,好像在那里见过似的,两人四目相对,齐珊珊连忙低下头,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君战霄的眼睛。 脑海里翻找著是在哪里见过他,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 君战霄给她夹了两个蟹黄酥,见她心不在焉的,他就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了。 “等会我送你回家,明天我亲自拜访你父母,谈谈我们的婚事。” 齐珊珊一口粥直接喷出来了,咳得她小脸通红。 君战霄连忙给她拍背,“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他嘴角上扬,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齐珊珊缓了好一会才停止咳嗽,她有些手足无措的看著君战霄,“那个,昨天是个意外,拜访就算了,反正我们也不认识,吃亏的也是我,以后我们还是装著不认识吧。” “呵,不认识?”君战霄从一旁的西装口袋里拿出来一张名片推到齐珊珊面前。 齐珊珊看著名片上面写著君战霄三个字,她猛地瞪大了眼睛,“你是嫣嫣的大哥?” 君战霄轻轻的“嗯”了一声,“昨天晚上你自己说的,谈恋爱,结婚的那种,怎么?现在把我吃干抹净了就不想负责了?” “不,不是,我不知道是你,昨天晚上是真的喝多了。”齐珊珊连忙解释。 齐珊珊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像被煮熟的虾子。 她捏著手里的蟹黄酥,指尖都在发颤,脑子里乱糟糟的——昨天晚上喝得晕乎乎的,只记得自己对著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喊著要谈恋爱,还说了些胡话,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是嫣嫣的大哥! 君战霄看著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故意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等著她平復情绪。 “那个……君先生,”齐珊珊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昨天的事真对不住,我喝多了胡说八道,您大人有大量,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吗?……” “没发生?”君战霄挑眉,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可什么都发生了?你说过你养我的,这些话都是假的吗?我这个人不喜欢別人骗我。” 齐珊珊被他看得越发紧张,手心里全是汗:“可……可我们根本不了解啊!就算在一起我们也不会幸福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关係,不了解我们现在可以慢慢了解。”君战霄又凑得近了些,看著齐珊珊的眼睛问,“你是提上裤子就不认帐?”君战霄眼神微眯的看著她,压迫感十足。 齐珊珊暗暗的咽了咽口水,“没,没有,我是觉得我们不合適。” “不合適?我觉得挺合適的,昨天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齐珊珊红著脸不知道说什么了。 两人吃完早餐君战霄带著她下楼,坐在车上齐珊珊都没回过神。 直到车子停在齐家別墅门口她才开口,“真的要先领证吗?” 君战霄转头看著她,“不然呢?你我有些信不过,要是不领证你想耍赖怎么办?我的清白谁负责?” 齐珊珊心里腹誹,『一个男人还把清白看这么重,她都没计较,他倒好,现在都威胁起她来了,说要是不领证他就去告诉她爸妈,他的清白被她夺了,让爸妈为他做主。』 齐珊珊深吸一口气,“你等著,我回去偷户口本。” 君战霄“嗯”了一声,“我就在车上等你。” 齐珊珊下车回家,家里除了保姆都不在家,她鬆了口气,去爸妈房间找到户口。 一个小时后,齐珊珊看著手里的红本本都还有些恍惚,“老婆,你是现在跟我回家还是先回去告诉你爸妈?” 齐珊珊:“.................” “那个,我还是先回家告诉我爸妈一声吧。” “好,那老婆你上车,我送你回去。” 齐珊珊听他一句句老婆喊得贼顺嘴,但她现在的確是他老婆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那怎么能行,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还是我送你吧,我等会回公司一趟,晚上再去接你?” 齐珊珊,“接我干嘛?”齐珊珊不解。 “我们现在是夫妻了,当然要住在一起啊?你不会是想刚新婚就让我独守空房吧?”君战霄眯眼看著她。 齐珊珊,“不是,我还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人说呢,能给我几天时间吗?” “几天?” “三天,就三天行不行?”齐珊珊祈求的看著他。 “行,三天,我回去就会把我和你领证的事情告诉我爸妈,三天后去你家提亲。” “好。” 君战霄把齐珊珊送回了齐家,他坐在车上看著刚出炉的结婚证嘴角上扬,终於和喜欢的小丫头结婚了。 別墅里的齐珊珊在房间来回踱步,不知道怎么告诉爸妈她已经和君战霄领证的事情,想到爸妈的反应,她冷汗都出来了。 拿出包里的手机,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冲了一会儿点才开机,刚开机微信就弹出很多消息,都是黄军发来的,各种道歉和保证,齐珊珊直接把人拉进黑名单里了。 还有十几个未接电话,有三个是嫣嫣打给她的,剩下的都是黄军打的。 她把黄军的电话拉黑,这时嫣嫣的电话打过来了。 第473章 告诉嫣嫣 齐珊珊想了想还是接了,“珊珊,你电话怎么关机了?房间里也没人,你去哪里了?”嫣嫣著急的问。 齐珊珊,“嫣嫣我没事,手机没电了,我已经回家了。” 嫣嫣,“没事就好,我晚点下班去找你,我们去吃火锅。” “我今天晚上还有事,我就不去了,那个,嫣嫣,你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啊?”齐珊珊想从嫣嫣这里打听一下君战霄。 嫣嫣,“怎么,你对我大哥感兴趣?想做我嫂子?” 齐珊珊,她已经是嫣嫣嫂子了,齐珊珊想了想还是打算说了,反正迟早都会知道,“那个,我昨天晚上把你大哥睡了。”她记得她好像还给了钱的。 电话那头的嫣嫣掏了掏耳朵,“珊珊你说啥,我刚刚好像没听清楚。” 齐珊珊,“我说我昨天晚上把你大哥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隨后传来“哐当”一声,像是手机掉在了地上。 齐珊珊握著手机,手心全是汗,心臟“砰砰”直跳,恨不得立刻掛掉电话找个地缝钻进去。 “珊珊你……你再说一遍?”嫣嫣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显然是被这惊天消息砸懵了,“你把我大哥……睡了?” “嗯……”齐珊珊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而且……我们今天去领证了。” “领……领证了?!”嫣嫣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齐珊珊耳膜发疼,“你们俩昨天才认识吧?不对,你昨天晚上不是喝多了吗?怎么就睡了?还领了证?!” 一连串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过来,齐珊珊被问得晕头转向,只能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昨天喝多了,脑子不清楚……然后就……就跟你大哥那个了……早上醒来他说要负责,让我跟他领证,我……我就同意了……” 她越说越觉得荒唐,自己都想不通怎么会做出这种离谱的事,声音里忍不住带上了哭腔:“嫣嫣,我是不是疯了?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我爸妈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打死我?” 电话那头的嫣嫣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震惊的心情。 她了解齐珊珊,平时看著大大咧咧,其实胆子小得很,能做出这种事,多半是被大哥“威逼利诱”了。 想到自家大哥那看似温和实则腹黑的性子,嫣嫣忽然觉得,珊珊这丫头怕是被吃得死死的。 “你先別哭,”嫣嫣放缓了语气,“我大哥没欺负你吧?他要是敢强迫你,我现在就去揍他!” “没有没有,”齐珊珊连忙摆手,虽然知道嫣嫣看不见,“是我自己……自己没把持住……不对,也不是,就是……反正他没强迫我。” 她语无伦次的解释,反而让嫣嫣鬆了口气。 只要不是强迫的,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再说,大哥那个人虽然看著冷淡,对自己人却向来护短,真要是娶了珊珊,肯定不会亏待她。 “行吧,领都领了,还能怎么办?”嫣嫣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点哭笑不得,“我大哥虽然看著严肃,其实人挺好的,对家里人特別好,就是有时候有点……嗯,霸道。” 齐珊珊想起君战霄说“不领证就去告诉你爸妈”时的样子,忍不住点头:“確实挺霸道的。” “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嫣嫣拍著胸脯保证,隨即又想起什么,“对了,你跟你爸妈说了吗?” 提到爸妈,齐珊珊的脸又垮了下来:“还没呢,正愁不知道怎么说呢。我爸妈要是知道我刚跟黄军分手,就跟你大哥闪婚了,肯定会扒了我的皮。” “这有什么好愁的,”嫣嫣不以为意,“我大哥一表人才,年轻有为,你爸妈巴不得你嫁给他呢。再说了,你就说是我大哥死缠烂打追的你,非你不娶,你被他的诚意打动了,才同意的。” 齐珊珊听得目瞪口呆:“这样行吗?你大哥会不会生气啊?” “他敢!”嫣嫣哼了一声,“谁让他不声不响就把我最好的朋友拐跑了,让他背个『死缠烂打』的名声怎么了?就这么说,出了事我担著。” 有了嫣嫣这句话,齐珊珊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她吸了吸鼻子:“那……那我晚上试试跟我爸妈说?” “加油!”嫣嫣给她打气,“等你好消息,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掛了电话,齐珊珊看著红本本上自己和君战霄的结婚证照片,忽然觉得也没那么可怕了。 照片上的君战霄嘴角噙著浅浅的笑,眼神温柔,而自己则是一脸懵懂,倒也不算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去找妈妈坦白。 齐妈妈正在花园里浇花,看到女儿走过来,笑著问:“午饭吃了吗?珊珊,你昨天晚上去哪了?你哥说你跟朋友在一起,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 “妈……”齐珊珊走到妈妈身边,拉著她的胳膊,声音带著点撒娇的意味,“我跟你说件事,你千万別生气。” 齐妈妈放下水壶,看著女儿紧张的样子,心里有了些猜测:“是不是跟黄军那小子有关?我早就说他不靠谱,分了也好。” “不是……”齐珊珊摇摇头,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妈,我结婚了。” “结婚了?”齐妈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这孩子,跟妈妈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齐珊珊从包里掏出结婚证,递到妈妈面前,“我今天上午刚领的证,男方是……是nx国际资本的总裁,君战霄。” 齐妈妈接过结婚证,仔细看了看照片和信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君……君战霄?就是那个年轻有为的君氏总裁?你怎么会跟他……”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齐珊珊低著头,小声解释,“然后就……就跟他在一起了,他说要负责,我们就去领证了。妈,我知道这很突然,你要是生气就骂我吧。” 齐妈妈看著结婚证上的照片,又看了看女儿泛红的眼眶,忽然嘆了口气:“傻丫头,你这叫什么事啊。” 第474章 坦白 她顿了顿,仔细回想了一下君战霄的资料,“君战霄这孩子確实不错,年轻有为,人品也没听说有什么问题,就是……你们这也太快了吧?” “我也觉得快,”齐珊珊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但他说会对我好的,还说明天要来家里提亲。” 齐妈妈看著女儿眼里藏不住的那点小窃喜,心里忽然明白了。 这丫头怕是对人家早就有意思,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齐妈妈不知道的是,珊珊和君战霄一共才见过三面,两面都是在她读高中的时候,昨天才是他们第三次见面。 她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既然领了证,就是既成事实了。君家那孩子要是真对你好,妈也没什么意见。不过这事得告诉你爸,他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惊掉下巴。” 提到爸爸,齐珊珊又开始紧张:“爸会不会生气啊?” “你爸啊,”齐妈妈笑著摇头,“他早就想让你找个靠谱的对象了,君战霄这样的,他求之不得呢。放心吧,有妈在。” 得到妈妈的支持,齐珊珊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抱著妈妈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那对浅浅的梨涡又露了出来:“妈,你真好!” 傍晚,齐爸爸下班回家,得知女儿不仅闪婚了,对象还是君氏集团的总裁,果然如齐妈妈所说,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反覆看著结婚证,脸上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来,“不错,我闺女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君家好,不光家里有钱有势,战星辰和她老婆南汐可是出了名的恩爱,嫁进这样的家庭肯定很幸福。 他们还是你小叔的至交好友,君战霄我也和他打过不少交道,公司也和他们有合作,人品和能力都是佼佼者,战星辰和南汐也不是会亏待儿媳的人,这事爸爸同意了。” 这时,齐野回来了,“同意什么?妹妹是又看上包了?”齐野笑著问。 齐爸爸把手上的结婚证递给齐野,“你自己看吧。” 齐野一看是结婚证,脸都黑了,“齐珊珊,我有没有告诉你,你那个小白脸男友不是个好东西,你竟敢偷偷的和他领证,你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吗?” 齐野看向他爸,“爸,你怎么能同意呢?黄军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他就是个小白脸,软饭男,这件事情我不同意,马上把婚给我离了,不然我打死黄军那个..................。” 齐野话还没说完,就被齐爸爸打断了,“你先打开看看再说。” 齐野的怒火都还没消下去,听话的打开结婚证,看见上面的人和名字,他声音都有些抖,“君战霄?你什么时候和他认识的?”齐野有些不敢相信。 “昨天认识的。”齐珊珊有些心虚。 齐野点点头,“这小子不错,是个值得託付终身的人。”小时候经常去君家,直到上大学后就很少去了,这些年一直在自己家公司上班,和君战霄也有合作,两人关係还不错,平常一起聚会,他从来不在外面沾花惹草,是个好男人。 齐珊珊见家里人对君战霄都很满意,她也鬆了口气。 “既然结婚了,就要好好过日子,”齐爸爸看著女儿,语气严肃却带著关切,“君家不比咱们家,凡事多忍让点,但也不能受委屈,知道吗?” “知道了爸!”齐珊珊用力点头,心里暖融融的。 晚上,君战霄的电话打了过来:“老婆,跟你爸妈说了吗?他们没生气吧?” “没生气,”齐珊珊靠在沙发上,语气轻鬆了许多,“我爸妈说明天等你来提亲呢。” “那就好,”君战霄的声音带著笑意,“早点休息,明天我一早就过去。” 齐珊珊“嗯”了一声。 “那你有没有想我,我今天一天都很想你。” 齐珊珊脸有些发热,“我困了,先睡了,晚安。”说完连忙掛了电话,心砰砰砰的跳得极快。 掛了电话,齐珊珊看著窗外的星星,忽然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闪婚,或许並不是什么坏事。 她摸了摸脸颊,想起君战霄喊她“老婆”时的语气,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幸福有时候就是这么猝不及防。就像昨天还在为失恋伤心,今天却已经找到了可以託付终身的人。 君战霄看著被关断的电话笑了,开车回到家里,一家人都在客厅等著他,“爸妈你们怎么还没睡?” 南汐笑著问,“等你回来告诉我们好消息呢。” 君战霄换了鞋走进客厅,见爸妈坐在沙发上,尧尧、妃妃、渊渊、嫣嫣也都在,连带著修竹和时宜都被抱在苏姨怀里,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著他,像是在审犯人。 “什么好消息?”他明知故问,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佣人,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笑意。 战星辰放下手里的茶杯,挑眉看著他:“少装蒜,嫣嫣说你领证了,对象是齐家的丫头,齐珊珊?” 君战霄也不隱瞒,走到沙发旁坐下,坦然点头:“嗯,领了。” “大哥可以啊!”尧尧第一个跳起来,凑到他身边,“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前几天问你还说没对象,这就闪婚了?” 嫣嫣坐在旁边,想起上午齐珊珊那通惊世骇俗的电话,忍不住笑:“我就说珊珊昨天不对劲,原来是被我大哥拐跑了。 哥,你可得对珊珊好点,不然我跟你没完。” “放心吧,”君战霄看向妹妹,语气认真,“我会对她好的。” 南汐看著大儿子脸上那藏不住的温柔,心里又惊又喜。 “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这么突然?”南汐拉著他的手问,“珊珊那孩子我见过,活泼可爱,就是年纪小了点,你得多让著她。” “认识不算久,”君战霄想起酒店里那个醉醺醺的小丫头,眼底漾起笑意,“缘分到了,就定了。明天我去齐家提亲,该有的礼数不会少。” 战星辰看著大儿子,难得露出讚许的神色:“做事有担当,像我儿子。齐家那边我打过交道,老齐是个明事理的人,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第475章 商定婚期 “好,妈妈明天也一起去唄?” “行,我们明天一起去,晚上我在挑一些好东西,明天一起带过去做订婚礼。” 一家人又说了会儿话,大多是问齐珊珊的情况,君战霄一一答了,语气里的维护显而易见。 嫣嫣看著大哥这副样子,心里暗暗嘀咕:看来大哥是真喜欢珊珊,这还没正式进门呢,就护上了。 等孩子们都散了,南汐才拉著战星辰回房。 “你说这叫什么事,”她靠在战星辰肩上笑,“前几天还担心霄霄单著,这就给我们带回来个儿媳妇,还是珊珊那丫头,多好。” “缘分这东西,挡不住。”战星辰轻抚著她的头髮,“霄霄眼光好,珊珊那孩子看著就討喜,跟咱们家合得来。” “明天提亲,得准备点像样的聘礼。”南汐盘算著,“齐家不缺钱財,得送点有心意的。我记得空间里有对清代的玉如意,寓意好,就送这个吧。” “再加上公司的股份,”战星辰补充道,“给珊珊名下转点股份,让她在齐家腰杆硬气点。” “还是你考虑得周到。”南汐笑著点头,“明天我再亲自去挑几件首饰,女孩子家都喜欢这些。”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著,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映著满室的温馨。 臥室里的君战霄淌在床上嘴角掛著笑容,想起几年前齐珊珊来他们家玩,被南七嚇得不敢动弹,双脚都在打哆嗦,“那个,我是嫣嫣的朋友,和你商量一下,你別咬我行不行?” 南七看著她翻白眼,齐珊珊见南七不动,想喊嫣嫣又不敢,怕激怒南七,主要是南七太大了,嚇到她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狼。 “狼大哥,我不是坏人。”说著,她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样子可怜极了。 君战霄当时就在楼上,把楼下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 见南七嚇到小姑娘了,他才对著南七喊了一声,“南七,上来。” 南七听见他的声音才跑上楼,齐珊珊见它跑了,『哇』的一声才哭出来,转头就跑,连看都没看一眼她就跑没影了。 君战霄以为就这么结束了,他正准备回屋,又看见齐珊珊倒退著过来了,前面正是白虎,白虎打著哈欠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 君战霄看著齐珊珊的脸都嚇白了,他摇摇头,下楼准备把白虎带走。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在齐珊珊身后喊了一声『白虎』齐珊珊听见声音转身就跳上他身上了,双脚夹住他的腰,脑袋埋在他怀里,嘴里尖叫著,“啊啊啊,老虎,救命啊,我害怕。” 君战霄感觉到她身体都在发抖,眼泪也打湿了他的衬衫,他闻到了淡淡的梅花香,特別的好闻。 君战霄拍了拍她的背,“別怕,白虎是我们家养的,它不咬人,我让它走。” “呜呜呜,我害怕,我要回家。” 君战霄让白虎进屋,“白虎走了,你可以下来了。” 齐珊珊转头看了一眼,见白虎真的走了,她快速的跳下来,直奔大门,连包都没拿就跑了,还是嫣嫣第二天给她送回去的。 从那次起,齐珊珊再也没敢来他们家了,每次嫣嫣叫她来她都不来。 君战霄对她印象很深,直到四年前在郊外的高尔夫球场又遇到她了,別人都在打高尔夫球,她却和几个小朋友在草坪上放风箏。 她的笑容很感染人,他也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君战霄想著,等她留学回来就追她,可没想到她回时就有男朋友了。 本以为还要花一些功夫才会把她骗到手,没想到她昨天自己送上门了。 所以他才將计就计,看著床头放著的一沓钱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二天一早,君战霄带著战星辰和南汐,提著精心准备的聘礼,准时出现在齐家別墅门口。 齐爸爸和齐妈妈早就等在门口,看到他们来了,连忙迎上去。 “战总,南女士,快请进。”齐爸爸热情地招呼著,心里却忍不住感慨:这排场,果然是君家的手笔。 客厅里,齐珊珊穿著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见君战霄进来,脸颊瞬间红了,下意识地往妈妈身后躲。 君战霄看到她这副娇羞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不动声色地朝她身边挪了挪,站到她身边。 双方家长坐在沙发上,喝著茶,聊著天,气氛十分融洽。 战星辰和齐爸爸聊得投机,从生意谈到教育,大有相见恨晚的架势。 南汐则拉著齐妈妈的手,说著两个孩子的趣事,时不时看向战霄和珊珊,眼里满是笑意。 “孩子们既然已经领证了,”战星辰放下茶杯,语气郑重,“我们做长辈的,就该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的。 我看了黄历,下月初六是个好日子,適合嫁娶,不如就定在那天?” 齐爸爸点头同意:“我没意见,战总安排就好。”闺女都和別人睡了,早点结婚也好,別到时候怀孕了就不好看了。 “彩礼方面,”君战霄开口,目光落在齐珊珊身上,“我已经给珊珊在市中心买了套大平层,写的她的名字,另外战氏集团的股份也转了百分之五到她名下,算是我爸妈的一点心意。另外加上八千八百八十八万的彩礼,你们看这样行吗?” 齐爸爸和齐妈妈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他们本就没打算要多少彩礼,没想到君战霄这么大方,显然是真心疼爱珊珊。 “霄霄啊,不用给那么多,隨便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齐妈妈笑著说,“孩子们过得好比什么都强,不用这么破费。” “应该的。”君战霄语气坚定,“珊珊是我的妻子,我自然要给她最好的。” 齐珊珊听著他的话,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偷偷抬眼看向他,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脸颊更红了,连忙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提亲的事顺利敲定,双方家长相谈甚欢,约定好下月初六举办婚礼。 离开齐家时,君战霄特意走到齐珊珊身边,低声说:“等我忙完婚礼的事,就带你去度蜜月,想去哪?” 第476章 试婚纱 “我都可以。”齐珊珊小声说,心里却在偷偷盘算著想去的地方。 “那就去马尔地夫,”君战霄替她做了决定,“那里的沙滩很漂亮,適合我们。” 看著君战霄和战星辰他们离开的背影,齐珊珊靠在妈妈身边,笑得眉眼弯弯。 齐妈妈看著女儿这副模样,摇了摇头:“女大不中留啊。” 齐珊珊撒娇地抱住妈妈的胳膊:“妈~”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结婚证,忽然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或许就是命中注定。 昨天还在为失恋哭泣,今天却已经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幸福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却又如此真实。 而君战霄坐在车里,看著手机里齐珊珊的照片,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去。 他想起昨天晚上她掛电话时慌乱的语气,想起她今天穿著淡蓝色连衣裙的娇羞模样,心里忽然变得无比柔软。 或许,这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不期而遇,一见倾心,然后用余生去证明,这场闪婚,是这辈子最正確的决定。 婚礼的筹备紧锣密鼓地开始了,战家和齐家上下都忙得不亦乐乎。 而齐珊珊和君战霄,则在这忙碌的间隙,偷偷享受著属於他们的甜蜜时光。 君战霄会抽时间陪她去试婚纱,会在她累的时候给她捏肩,会在晚上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把她宠成了公主。 齐珊珊也渐渐適应了“君太太”的身份,会学著给君战霄做早餐,会在他晚归时留一盏灯,会在他工作累的时候给他一个拥抱。 两个原本陌生的人,在一天天的相处中,慢慢靠近,慢慢懂得了彼此的心意。 试婚纱的工作室里,落地镜映出齐珊珊穿著鱼尾婚纱的模样。 细腻的蕾丝顺著腰线蜿蜒,裙摆上缀著细碎的珍珠,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將她原本就娇俏的身姿勾勒得愈发灵动。 “真好看。”嫣嫣站在一旁,手里捧著香檳,笑得眉眼弯弯,“珊珊,你这穿上婚纱,简直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齐珊珊看著镜中的自己,脸颊微红。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穿这么正式的礼服,裙摆蓬鬆得像朵云,走路都得小心翼翼。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会不会太隆重了?我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蛋糕。” “哪有!”君战霄从试衣间走出来,一身白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间的清冷被温柔取代。 他走到齐珊珊身后,透过镜子看著她,指尖轻轻拂过她颈后的碎发,“刚刚好,我的新娘就该这么漂亮。” 他的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齐珊珊的脖子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心跳漏了半拍。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躲开他的触碰,镜子里两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设计师在一旁笑著记录尺寸:“君先生和君太太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婚纱仿佛就是为齐小姐量身定做的。” 提到“君太太”三个字,齐珊珊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些天和君战霄相处下来,她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早上煮的溏心蛋,习惯了他开会时会发信息说“想你”,习惯了他晚上会把她冰凉的脚揣进怀里捂热。 那些曾经觉得荒唐的“闪婚”,不知不觉间竟变得顺理成章。 试完婚纱,君战霄带著齐珊珊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包厢里布置得雅致,墙上掛著水墨画,桌上摆著一小束白玫瑰,是齐珊珊喜欢的样子。 “尝尝这个松鼠鱖鱼,”君战霄给她夹了一块,“这家的糖醋汁是用陈年黄酒调的,不腻。” 齐珊珊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果然比別处的更清爽。她眼睛一亮:“好吃!” 看著她像只满足的小松鼠一样鼓著腮帮子,君战霄的眼底漾起笑意,又给她盛了碗蓴菜汤:“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对了,”齐珊珊咽下嘴里的鱼,忽然想起什么,“婚礼那天,黄军不会来捣乱吧?”虽然已经把他拉黑了,但想起那个纠缠不休的人,她还是有些不安。 君战霄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语气篤定:“放心,我已经让人『关照』过他了。他现在自顾不暇,没胆子来。” 齐珊珊知道他说的“关照”是什么意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却也明白对付这种人,温和的方式没用。 她点点头:“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君战霄捏了捏她的手心,“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吃完饭,两人沿著江边散步。 晚风带著水汽拂过,吹起齐珊珊的长髮,君战霄伸手替她拢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脸颊,两人都愣了一下。 齐珊珊的心跳瞬间加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却被君战霄顺势拉住。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牢牢地握著她的手,不容挣脱。 “珊珊,”他低头看著她,路灯的光晕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短,但我是认真的。” 齐珊珊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映著她的影子,清晰而专注。 “我知道我有时候霸道,”君战霄继续说,“但我保证,我会用我的方式对你好。给我点时间,让我证明给你看,嫁给我,不是一时衝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像晚风拂过湖面,盪起圈圈涟漪。 齐珊珊看著他眼里的真诚,心里那点最后的犹豫也烟消云散。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红著脸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我相信你。” 君战霄愣住了,隨即眼底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他猛地低头,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同於上次酒后的混乱,温柔而珍视,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压抑不住的爱意。 齐珊珊闭上眼睛,感受著他唇齿间的温度,慢慢放鬆下来,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晚风吹过,江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地的星星,见证著这迟来的心动。 婚礼前一天,齐家別墅里热闹非凡。 第477 章 蜜月归来 齐妈妈正忙著给女儿整理嫁妆,嫣嫣和明媛媛在一旁帮忙,嘴里嘰嘰喳喳地说著明天的流程。 “珊珊,你这龙凤鐲真好看,”明媛媛拿起一个金鐲子,嘖嘖称奇,“君大哥这手笔,也太宠你了。” 齐珊珊红著脸抢过来,小心翼翼地放进盒子里:“別乱碰,这是他给我的传家宝。” “哟,这就护上了?”嫣嫣打趣她,“看来我们珊珊是真的陷进去了。” 齐珊珊嗔了她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些天和君战霄相处下来,她越来越確定,自己没有选错人。 他会记得她不吃香菜,会在她来例假时准备好红糖薑茶,会把她画的涂鸦认真地贴在办公室墙上,那些细微的温柔,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动。 晚上,君战霄发来视频通话,屏幕里的他穿著睡衣,头髮有些凌乱,少了几分平日里的严肃,多了些居家的慵懒。 “紧张吗?”他笑著问,眼底带著宠溺。 “有一点。”齐珊珊老实回答,“明天那么多人,我怕出糗。” “不会的,”君战霄看著她,“在我眼里,你怎么样都好看。早点睡,明天才有精神当最美的新娘。” “嗯,你也早点睡。”齐珊珊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明天……你可別迟到。” “放心,”君战霄举起手,像是在发誓,“天塌下来,我也会准时出现在你面前。” 掛了视频,齐珊珊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一直带著笑意。 距离婚礼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齐珊珊看著镜子里穿著婚纱的自己,忽然转头问君战霄:“你说,我们会不会太衝动了?” 君战霄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温柔而坚定:“不衝动。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齐珊珊靠在他怀里,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笑了。 是啊,不衝动。爱情本就不需要太多的犹豫,只要认定了彼此,就勇敢地走下去。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来了花香,也带来了属於他们的,崭新的未来。 她摸了摸床头的结婚照,忽然觉得,这场始於意外的婚姻,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命中注定。 婚礼当天,阳光明媚。 教堂里摆满了白色的玫瑰和百合,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宾客们陆续到场,脸上都带著祝福的笑容。 齐爸爸牵著齐珊珊的手,站在红毯尽头。 看著不远处那个穿著白色西装,身姿挺拔的男人,他深吸一口气,低声对女儿说:“去吧,爸祝你幸福。” 齐珊珊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当音乐响起,她挽著爸爸的手,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君战霄。 君战霄看著向他走来的女孩,穿著洁白的婚纱,脸上带著羞涩的笑容,眼下方的小梨涡浅浅地陷著,像盛著全世界的温柔。 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忽然觉得,所有的等待和铺垫,都只为了这一刻。 齐爸爸將女儿的手交到君战霄手里,郑重地说:“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 “我会的,爸。”君战霄握紧齐珊珊的手,语气无比坚定。 交换戒指时,君战霄看著齐珊珊无名指上那枚闪耀的钻戒,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说:“珊珊,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齐珊珊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回:“我也是。” 阳光透过教堂的彩绘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耀眼。 宾客们响起热烈的掌声,嫣嫣和明媛媛在台下抹著眼泪笑,南汐和战星辰看著这对新人,眼里满是欣慰。 或许爱情有千万种开始,有的细水长流,有的轰轰烈烈,而他们的爱情,始於一场荒唐的意外,却在日復一日的相处中,开出了最绚烂的花。 婚礼后的晚宴上,君战霄抱著齐珊珊,在舞池里缓缓旋转。 齐珊珊靠在他怀里,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以后不许再欺负我。”她小声说。 “好。”君战霄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只疼你,不欺负你。” 窗外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绚烂夺目,映亮了两人相视而笑的脸庞。 属於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未来的日子,会像这烟花一样,璀璨而温暖。 一晃过了半年,君战霄和齐珊珊两人蜜月旅行回来了,此时齐珊珊肚子里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 他们刚下飞机,就接到了嫣嫣打来的电话,“大哥,太姥爷不行了,你快来老宅这边。” 君战霄把行李交给助理就带著齐珊珊开著车子直奔沈家老宅。 一年前沈书洲和司婉仪就搬回老宅这边来了,他们怕老宅长时间没人住会坏掉,说什么也要搬回来。 沈心悦和南博森商量了一下也搬过来陪著他们,这一年多他们的身体没什么毛病。 车子在老宅门口停下时,齐珊珊的心还在突突直跳。 她握紧君战霄的手,掌心沁出薄汗——虽然嫁入君家半年,和太姥爷沈书洲相处的时间不算多,但那位鹤髮童顏的老人总爱拉著她的手,给她讲过去的故事,眼神里的慈爱让她无比温暖。 “別担心,太姥爷身子骨一直硬朗。”君战霄替她解开安全带,声音沉稳,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可他微微绷紧的下頜线,却泄露了內心的焦灼。 推开老宅的朱漆大门,一股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院子里站著不少人,家里的晚辈,一个个神色凝重,连平日里最活泼的时宜都被妈妈抱在怀里,懂事地不吵不闹。 “大哥,你们可来了。”嫣嫣迎上来,眼圈红红的,“太姥爷从早上就没醒过来,医生刚来看过,说……说就这今天了。” 君战霄点点头,没说话,拉著齐珊珊快步走进正屋。 正屋里,沈书洲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司婉仪坐在床边,握著他的手,眼泪无声地滑落。 沈心悦和南博森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底满是痛惜。 第478章 十指相扣 沈心悦的眼睛都已经哭肿了,外孙们都到了,司婉仪看著眾人,“都出去吧,我想和他单独待一会。” 眾人都很不放心,但看著妈、外婆坚定的眼神,他们才全都出去了。 南汐怕外婆做傻事,精神力一直观察著房间里的动静。 司婉仪脱了鞋,挨著老伴旁边睡下,手和他的大手十指相扣,转头看著昏迷不醒的老伴眼泪滑落眼角,“阿洲,几十年没这么叫你了,你听得见吗?” 司婉仪看著他,另外一只手抚摸著他的脸,“要是有下辈子我们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吧,身上没有那么多的负担,不用分隔那么多年,这辈子欠你的。” 司婉仪感觉到了他手用了一点力气,知道他这是能听见。 司婉仪握紧了他的手,“这辈子其他的都值了,就是陪你的时间太短,有时候梦里都会想起我们下放的那两年,虽然上工很累,但我们什么时候都在一起,下工了一起做饭挑水,那种日子我还挺怀恋的。” 司婉仪絮絮叨叨的说著这些年的事情,直到外面的天快黑了,她感觉到身边的人没了呼吸,司婉仪也闭上眼了。 几分钟后,南汐感觉到不对劲,连忙推开房门查看,外公外婆两人都没了呼吸。 南汐的眼泪一下就奔涌而出,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 沈心悦看著床上的爸妈,当场就晕了过去,君战霄连忙接住,“奶奶,奶奶,您別嚇我们,您快醒醒。” 南博森从君战霄怀里接过沈心悦,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滴在沈心悦脸上,“媳妇儿,媳妇儿你醒醒,別嚇我。” 屋里一片慌乱,南汐神情呆滯的看著床上安详的外公外婆。 “快叫救护车!”战星辰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快步走到床边,手指探向司婉仪的鼻息——果然,已经没了气息。 两位老人並排躺在床上,手紧紧扣在一起,脸上带著一种近乎安详的平静,仿佛只是睡著了。 尧尧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指尖抖得连號码都按不准。 霄霄蹲下身,轻轻將两位老人交握的手拢在被子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齐珊珊扶著孕肚,站在门口,眼泪无声地淌著——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告別,悲壮又温柔,像一首未完的诗。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老宅的寧静。 医护人员匆匆赶来,检查后却只能遗憾地摇头:“老人家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 南博森抱著昏迷的沈心悦,听著医生的话,眼泪终於决堤。 他和沈心悦结婚几十年,从未见过妻子这样脆弱,更从未想过,岳父岳母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他们相伴一生,连离开都选择了同一时刻,不给彼此留下半分孤单。 “別碰他们。”南汐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让他们就这样下葬吧。” 她走到床边,仔细抚平外婆颊边的碎发。 外婆的脸上还带著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 “媳妇儿,让他们安息吧。”战星辰走到南汐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这是他们的选择。” 南汐点点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外婆是捨不得外公一个人走。 这对经歷了半生分离、半生守护的老人,终究还是选择了生死相隨。 沈心悦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她猛地坐起身,抓著南博森的手问:“爸妈呢?” “在房里,好好的。”南博森柔声安抚,替她擦去眼泪,“你別激动,医生说你血压高,不能再哭了。” 沈心悦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要去看看他们。” 她踉蹌著走到父母房间,推开门,看到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床榻上,两位老人安静地躺著,手依旧紧紧扣在一起,仿佛只是睡著了。 沈心悦走到床边,缓缓跪下,额头抵著冰冷的地板,压抑的哭声像破碎的玻璃,扎得人心疼。 “爸,妈……”她哽咽著,“你们怎么捨得丟下我?……” 南博森站在她身后,眼圈通红。 他知道,妻子心里有太多愧疚——这些年忙著生意,陪父母的时间太少,如今子欲养而亲不待,那份痛,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第二天一早,南家的亲戚都赶来了。 看到床上相握的两位老人,无不唏嘘落泪。 有人说这是“喜丧”,两位老人相守一生,同赴黄泉,是多大的福气。 也有人说捨不得,这么好的两位老人,怎么就走得这么急。 司玥听见司婉仪去世的消息也悲痛不已,赶过来时两人已经入棺了,看著他们互牵著的手,司玥悲痛出声。 三日后,沈家祖坟里多了一个新坟墓,眾人跪在坟前,沈心悦双腿已经麻木,看著父母的坟墓眼泪已经流干了。 南博森扶著她,沈心悦靠在他的肩膀上,“博森,我再也没有爸妈了,再也没有了!” “还有我和孩子们在呢,別伤心了,爸妈看见你现在这样肯定也会难过的,他们永远在天上看著你呢。”南博森一直安慰著沈心悦。 南汐的眼睛也是肿的,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的离去,让她心里空落落的。 风卷著纸钱的灰烬掠过墓碑,带著秋日的凉意。 南汐跪在新坟前,指尖抚过冰冷的石碑上“沈书洲”“司婉仪”两个名字,那深刻的刻痕像是扎进了心里,密密麻麻地疼。 身边的战星辰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著无声的支撑。 齐珊珊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看著墓碑,眼眶微微发热。 君战霄站在她身边,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住穿堂风,低声说:“风大,我们去那边歇会儿。” 齐珊珊摇摇头,目光落在沈心悦身上。 妈妈靠在爸爸怀里,肩膀微微耸动,那声“再也没有爸妈了”像根针,刺得她心口发酸。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父母,此刻正在不远处给两位老人鞠躬,鬢角的白髮在风中格外显眼。 原来长大就是这样,看著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才懂得“珍惜”两个字有多沉重。 第479章 分家產 “走吧,该回去了。”战星辰扶起南汐,她的膝盖已经跪得发红,起身时踉蹌了一下,被他稳稳扶住。 南汐回头望了一眼新坟,夕阳正落在墓碑顶端,镀上一层暖金,像是外公和外婆在对她笑。 她忽然想起外婆经常说的那句话:“人这一辈子,就像草木,春生秋落,只要根还在,就不算真的离开。” 或许他们的根,就扎在这方土地里,扎在后代的骨血里,永远不会枯萎。 回到老宅时,暮色已经漫过朱漆大门。 沈心悦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面前摆著一碗没动过的粥。 司玥端著药碗走过来,轻声说:“心悦,吃点东西吧,这几天你都没好好吃饭,年纪大了,总会有这么一天的,我们也陪不了你们多长时间。” 沈心悦看著司玥,眼里的泪滑落脸颊,“妈,一辈子好短啊,我感觉都没和父母好好的说说话,没尽到孝,他们就这样走了。” 司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们已经做的够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人不可能为另外一个人而活,我们都是一样的。” 沈心悦在家里缓了有一个星期,沈心悦决定把孩子们都叫到身边,南川、南驰、南俊、南泽、南汐、南珏、南野全都被她叫回来了。 兄妹眾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沈心悦看著孩子们都回来了,脸上总算带上了一些笑容。 “今天把你们都叫回来是有事情跟你们商量,公司我和你们爸爸已经商量好了,一半给汐汐,剩下的一半换成钱给你们六兄弟平分。”沈心悦看著都已经是中年的孩子们说。 兄弟几人相视一眼,南川带头说,“爸妈,公司我们没出一分力,这些都应该给妹妹,妹妹为我们这个家付出的最多,我们也不缺钱用,我是家里的老大,我可以代表兄弟们拒绝。” 其他兄弟都点头,“对,我们不要,都给妹妹。” 南汐,“爸妈,我不要一半,和哥哥们一起分。” 沈心悦打断了南汐的话,沈心悦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目光在几个孩子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南汐身上,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不是商量,是决定。”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轻轻拍了拍:“公司是你们外公和我一辈子的心血,但这些年,都是阿辰和汐汐在操劳公司的事情,没有他们,公司也不会做到这么大,这些都是你们夫妻的功劳,再说了,就算是一半他们六兄弟分,都能让他们后代几辈子吃喝不愁了。” “你们六个,各有各的事业,日子过得都不错,不缺钱,但这是我和你们爸商量后的决定,南川你们四兄弟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这份家產也是有你们的份。 这些年我把你们当我的亲儿子一样对待,你们同样把我当成你们的亲妈一样孝顺,你们別怪我们给汐汐分一半的家產。” 但汐汐不一样,她守著公司,就像守著这个家,从没为自己打算过。”沈心悦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和你爸老了,以后走不动了,这个家总得有个人稳稳噹噹撑著,我思来想去,只有汐汐最合適。” 南川还想再说什么,被沈心悦一个眼神制止了:“老大,你是哥哥,更该明白,这不是偏心,是公平。你们在外面闯世界,她守著家里的根,这份辛苦,该有回报。” 她看向南汐:“拿著。这不是给你的,是给这个家的,让你有底气把日子过踏实,让你哥哥们在外头闯的时候,知道家里总有个稳稳噹噹的靠山。” 南汐看著母亲鬢角的白髮,看著哥哥们眼里的认同,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妈,我知道了。” 沈心悦这才露出笑容,把文件推到南汐面前:“签了吧。以后这个家,就多靠你费心了。” 南川率先走过来,拍了拍南汐的肩膀:“妹妹,大哥支持你。以后家里有事,隨时叫我们。” 其他兄弟也跟著点头,七嘴八舌地说著“缺钱找哥”“有事別硬扛”,屋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像小时候围在餐桌旁抢菜吃那样,吵吵闹闹,却透著说不出的亲厚。 沈心悦看著眼前的一幕,和南博森对视一眼,声音带著笑:“都安排好了,你放心吧,孩子们比我们想的更懂事。”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照在文件上,南汐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忽然觉得,手里握著的不只是公司的股份,还有沉甸甸的家,和哥哥们无声的支持。 虽然他们永远不会缺钱,但哥哥和弟弟的心意她领了,这些钱她会好好利用,让这些钱发挥它该有的作用。 南博森把小子们都赶走了,只留下南汐和战星辰两人,“汐汐,爸爸和你妈妈老了,我们肯定走到你们前面,你们还有你们的使命,等我们哪天走了,別这么伤心,爸妈都希望你们好好的。” 南汐眼眶泛红,看著这个从小就偏爱她的爸爸,心里很酸涩,他们不是亲生父女,但比亲生父女还亲。 爸爸给了她上辈子都没得到的父爱,让她这一世活得无忧无虑,幸福一生。 南汐擦了擦眼泪,“爸,或许我们会一起回到第一世呢?那个古代的爸妈名字和长相都和你们一模一样,说不定古代他们就是你们,我们肯定还能做亲父女。” 南汐猜测应该他们也能回去,不然不会这么相似。 南博森,“或许吧,我也希望是这样,要是万一不是,你也不要伤心,和阿辰好好的,你永远都是爸爸的好闺女,这辈子是,下辈子还是。” 南汐点点头,“爸爸,这辈子能做您的女儿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南博森笑了,“汐汐才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要是没有汐汐,爸爸估计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沈心悦看著父女两人这样她哼了一声,“你们都得谢谢我,没我就没你们父女了。” “对对对,都是我媳妇儿的功劳,没你我们一家子都没这么好的命。”南博森连忙哄道。 第480章 退出娱乐圈 南汐也笑著挽住沈心悦的手,“爸爸说得对,都是妈妈的功劳。” 战星辰和南汐回到家,家里几个孩子都在,南汐把外婆给他们把家產分了的事情说了。 五兄妹在客厅里沉默了很久,南汐看著战君尧,“尧尧,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和秦北依也谈了这么几年了,別耽误了人家。” 战君尧点点头,“爸妈,我准备退出娱乐圈了,我要帮著大哥打理家里的生意,大哥国內国外的跑也辛苦,再加上嫂子肚子里怀了宝宝,我更加要帮忙了。” 战星辰,“你捨得放弃娱乐圈?” “嗯,反正大大小小的奖项我也拿到了,是时候和秦北依结婚了,不能让她再等我了,公司我也要为大哥承担一些。” 君战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大哥我终於能轻鬆些了。” “既然你决定好了明天就让公司宣布你退出娱乐圈的消息吧,这些年你大哥也挺辛苦的,你回来帮忙也好。” 战星辰顿了顿,“北依虽然是孤儿,但该给的嫁妆我们都会给的,和你大嫂一样,你和她商量一下,看什么时候结婚。” “我知道了爸妈,我等会就去找她。” 战星辰看向君南嫣和南卿尘两人,“嫣嫣你和卿尘两人就负责你外婆的公司,分给你舅舅的钱爸爸会让財务转给他们,你们好好经营,之前公司一部分的钱都转入了(南汐慈善基金)你们也要转知道吗?” “爸妈放心,这些钱只会增加,不会减少的。”嫣嫣保证道。 南卿尘也点点头,“爸妈放心,傅氏集团我也会拿出一部分做慈善的。” 战星辰欣慰的点点头,“你们都是好孩子,钱够用就行,以后国家有什么困难你们能出多少是多少,人这辈子也就短短几十年,死了什么都带不走。” 兄妹几人点点头,妃妃去年就已经是医院的主治医师了,她什么科都有涉猎,反正医院是她家开的,她想学什么都行。 渊渊这些年进步也很大,基本上天天泡在实验室里,他和妃妃都没找男女朋友。 几个哥哥家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军校毕业的,南家的孩子从小就有军人梦,南川家的两个大的都已经是团长了。 第二天,《nx娱乐》发布了一条战君尧退出娱乐圈的消息,一下子就衝上了热搜。 《nx娱乐》的官方声明简洁却重磅:“战君尧先生因个人规划,即日起正式退出娱乐圈,感谢各界多年支持。”配图是一张战君尧穿著休閒装的背影,站在nx娱乐大楼前,阳光落在他肩头,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从容。 消息一出,全网譁然。 “什么?战影帝要退圈?我没看错吧?” “刚拿了金影奖最佳男主角,事业巔峰期啊!为什么要退?” “是不是被公司压榨了?我要去nx娱乐官博底下问问!” “楼上的別瞎猜,战影帝是君家的二公子,nx娱乐就是他家的產业……” “臥槽!真·豪门少爷体验生活?拿奖拿到手软就撤了?” 评论区瞬间炸开锅,热搜词条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战君尧退出娱乐圈# #內娱再无战君尧# #战君尧 金影奖封神之战# 连带著他过去的影视作品、採访片段都被网友翻出来反覆观看,粉丝们在超话里哭成一片,却也有人理性分析:“尧尧说过『演员只是职业,不是人生全部』,或许他真的找到更想做的事了。” nx娱乐的公关团队早有准备,却没过多解释,只在评论区置顶了一条战君尧的亲笔信:“感谢大家陪我走过十年星途,角色会落幕,但生活永远新鲜。后会有期。” 字跡洒脱,一如他本人的性子,反倒让喧闹的舆论渐渐平息。 很多人想起战君尧这些年的行事风格——从不炒作,不接烂片,获奖时坦然,低谷时淡然,本就不像会被娱乐圈束缚的人。 此时的战君尧,正坐在秦北依的画室里,看著她给一幅油画补色。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秦北依的发梢,也落在画布上那片无垠的薰衣草花田上。 “网上都炸锅了,”秦北依放下画笔,回头看他,眼底带著笑意,“你就不怕粉丝衝到家里来堵你?” 战君尧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怕什么?有你挡著。” 秦北依笑著拍开他的手:“別闹,顏料还没干呢。说真的,不后悔吗?昨天你拿奖时,台下那么多人喊你的名字,那种光芒……” “再亮的光芒,也不如家里的灯暖。” 战君尧拿起画笔,笨拙地在画布角落点了个小小的太阳,“以前总觉得,要站到最高处,才能配得上你。 后来才明白,能每天给你做早餐,等你画完画一起散步,才是最踏实的日子。” 秦北依的心像被温水浸过,软软的。 她认识战君尧时,他是那个全网无黑料的影帝,她是个刚大学毕业的穷学生,住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吃一碗泡麵都觉得香。 她是烈士遗孤,从小就是(南汐烈士遗孤基金会)资助她上学,认识战君尧也是一次在外面写生时认识的,她那时候不知道他是明星,两人第一眼看见对方时心里就起了涟漪。 后来他们两人相互交换了联繫方式,在战君尧的帮助下,她开了自己的画室,身边的一切都变了,唯独看向彼此的眼神,还和当年一样清澈。 “那结婚的事,”秦北依故意逗他,“你打算什么时候提?总不能让我一个女孩子先说吧?” 战君尧眼睛一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打开盒子里面淌著一枚鸽子蛋钻戒,“我不做演员了,就做秦北依的丈夫,君家的普通儿子,你愿意嫁给我吗?” 秦北依看著他眼里的光,眼泪忽然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踏实。她伸出手,声音带著哽咽:“我愿意。” 戒指戴上无名指,大小刚刚好。 战君尧把她拥进怀里,闻著她发间的松节油香气,忽然觉得,比起聚光灯下的万眾瞩目,此刻怀里的温度,才是他追寻了半生的归宿。 第481章 水库古墓 別墅里,南汐正和嫣嫣看著网上的消息,忍不住笑:“你二哥这齣,倒是把『急流勇退』演得淋漓尽致。” 嫣嫣刷著粉丝们製作的“战君尧十年回顾”视频,感慨道:“说起来,二哥当年为了进娱乐圈说『要让全世界看到中国演员的样子』,现在也算圆满了。” 南卿尘端来切好的水果,接口道:“他在国外拍戏时,每次视频都问北依姐在忙什么,眼里的惦记藏都藏不住。现在回来正好,守著家里的生意,守著心上人,挺好。” 正说著,君战霄带著齐珊珊走了进来。 齐珊珊的孕肚已经很明显了,走路需要人扶著,脸上却泛著温润的光泽。“听说二弟要结婚了?”她笑著坐下,“我得提前给未来二弟妹准备份礼物。” 这段时间忙,南汐都没注意她的肚子,才三个月,肚子就比一般孕妇的肚子大一些,看来估计又是双胎了! “不急,”南汐给她递了杯温水,“他们打算下个月订婚,年底结婚,有的是时间准备。倒是你怀著孕,要多注意一些,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我看你肚子里的像是双胎,肚子比平常三个月的要大一些。” 齐珊珊点点头:“好,都听妈的,明天我们就去。” 君战霄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眼底的温柔藏不住:“明天一早就去,你也別累著了。” 下午,渊渊从实验室回来,手里拿著一份报告,脸上带著兴奋:“爸妈,我研发的新型材料通过测试了!用在军工设备上,能提高30%的防护力!” 南汐接过报告,看著上面的数据,眼眶一热:“好孩子,你曾爷爷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战星辰拍了拍渊渊的肩膀:“做得好。记住,科技是国之利器,咱们搞研究,不只为了家族,更为了身后的万家灯火。” 渊渊用力点头:“我知道,爸爸。我跟实验室的同事们说好了,要让咱们的材料领先世界!” 妃妃也从医院回来,脱下白大褂就嚷嚷:“今天做了三台手术,累死我了!不过最后一台成功了,那个病人是罕见的血液病,总算保住了命。” 她说著,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对了,二哥要订婚,我得调个班回来帮忙。” 看著孩子们各有各的忙碌,各有各的成就,南汐忽然觉得,沈心悦当初分家產时说的“守著家里的根”。 从来不是指钱財,而是这份代代相传的精气神——有人守护家国,有人钻研科技,有人救死扶伤,有人经营產业,看似方向不同,却都在为“家”和“国”添砖加瓦。 傍晚,秦北依的画室里,战君尧正帮她收拾画具。 手机响了,是霄霄打来的:“二弟,晚上回家吃饭,把依依也带来,一家人热闹热闹。” “好嘞!”战君尧掛了电话,对秦北依笑,“走,带你回家吃饭。” 秦北依点点头,她知道君家是一个和睦的大家庭,她很喜欢他们,叔叔阿姨对她都特別的好,哥哥妹妹们都很好。 车子驶离画室,朝著別墅的方向开去。 窗外的霓虹灯渐渐被路灯取代,战君尧握著秦北依的手,忽然开口:“以后咱们生两个孩子吧,一个像你,安安静静画画,一个像我,热热闹闹闯世界。” 秦北依笑著点头:“好啊,不过闯世界可以,不能再去当演员了,我怕粉丝抢我老公。” “遵命,老婆大人!” 车里的笑声飘出车外,融入温柔的夜色里。 nx娱乐大楼的灯光依旧璀璨,只是那个曾站在顶峰的身影,已经走向了属於他的人间烟火。 热搜还在发酵,粉丝们还在不舍,但对战君尧来说,星途落幕不是终点,而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 就像他说的,角色会落幕,但生活永远新鲜,而有秦北依的生活,註定比任何剧本都要精彩。 別墅的灯光已经亮了,饭菜香从窗口飘出来,等著归人。 两人的婚礼办得很简单,主要是两人都不想大操大办,战君尧刚退出娱乐圈,结婚的消息一出肯定会引起轰动,他们乾脆就只请了家里的亲戚热闹热闹就算了。 半年后,战星辰在新闻里看见一篇报导,说是华国南方的一个水库水位下降发现了一座千年古墓,古墓里挖掘出来一个石棺,石棺里还有一副冰棺。 战星辰一下就激动起来了,石棺加冰棺是不是又有灵珠出现? 但他一想,现在估计石棺都被相关部门看管著,肯定不能这么轻易的让他们靠近。 战星辰正想著怎么才能近距离接触到冰棺,南汐来了,“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迷?” 战星辰指著电视上的新闻,此时记者还在现场报导。 南汐看著石棺眼睛都瞪大了,“什么情况?哪里?” “南方的一个叫臥龙坳水库,几年乾旱,几个钓鱼的人发现的一座水底古墓,有上千年的歷史了,这次水库水位下降到百年最低才露出来的。” “走,我们现在就去看看什么情况。”南汐有些兴奋,他们能找到另外两颗灵珠了吗? 战星辰,“现在已经被报出来了,我们想接近估计没那么容易。” “没事,到了再说,我们在这里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战星辰一想也是,战星辰猛地坐直身体,手指在遥控器上一顿,將新闻画面定格在石棺与冰棺的特写镜头上。 屏幕里,考古人员正小心翼翼地清理冰棺表面的浮尘,那冰层在灯光下泛著幽幽的蓝光,隱约能看到棺身刻著繁复的云纹,和他们之前看见的石棺不一样。 由於石棺和冰棺都不能分开,记者採访考古人员的时候问,“为什么不把石棺和冰棺一起抬出这座古墓呢?” 考古人员回应,“石棺和冰棺都太重,这里不能使用吊机,人力没办法把石棺和冰棺移出去,我们只能儘快想办法挖掘出这座古墓最大的价值,只要水位一涨起来我们再想下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第482章 来到水库古墓 南汐和战星辰都看见了希望,要是他们能亲自去古墓里看看就知道是不是有灵珠在了。 “我们明天再去吧,给孩子们说一声,今天我们也准备一下。”南汐说道。 “行,潜水装备也要准备上,万一用得上呢!”战星辰觉得东西还是要带齐全。 晚上,霄霄他们兄弟几人回来了,战星辰就把早上看见新闻的事情告诉了他们,霄霄他们都不放心,霄霄想著跟爸妈一起去,但被战星辰拒绝了。 他们有空间,有什么危险直接进空间就行了,他们跟著去反而是累赘。 几人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第二天清晨,战星辰和南汐登上了前往南方的私人飞机。 飞机上,南汐看著窗外飘过的云层,心里既有期待,又有不安。 不知道他们这次去能不能找到灵珠。 他们刚到南方就下起了大雨,由於臥龙坳水库偏僻,他们也不敢贸然前去,在离臥龙坳水库最近的县城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了。 雨下的很大,战星辰一直关心著本地新闻,直到下午,他在新闻上看见了水库水已经涨起来的新闻,考古专家们全部都撤离了。 南汐:“要不我们现在就去看看什么情况。” “还是等等吧,明天晚上我们开车去。”战星辰还是有些担心,万一还有人守在那里呢! 他们这次来没带任何人,他们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 本地新闻终於又有了新的报导,专家预估,这座古墓估计会永久存於水库地下,主要是臥龙坳水库地下环境复杂,考古以现在的技术水平还不能把古墓里的石棺拿出来。 而专家也在古墓里找到了很多的陪葬品,但都还没研究出是那个朝代的古墓。 战星辰看著新闻里专家们遗憾的表情,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们。” 他抬眼看向南汐,眼底闪过一丝决断,“今晚就行动。” 南汐点点头,“行,晚上就行动。” 傍晚时分,雨势渐渐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毛毛雨。 战星辰开著一辆从当地租来的越野车,沿著泥泞的山路往臥龙坳水库驶去。 车窗外,连绵的青山被雨雾笼罩,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偶尔有几声鸟叫划破寂静,更显得此地偏僻。 “还有三公里就到水库边缘了。”战星辰看著导航,將车速放慢,“前面路况不好,我们用轻功飞过去。” 越野车停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两人使用轻功飞往臥龙坳水库。 十几分钟后,两人到了水库。 战星辰从空间拿出来了空间里的潜水服两人换上。 水位果然涨了不少,原本露出水面的古墓入口此刻已被淹没,从水面看根本就看不到什么。 南汐使用精神力,和上两次一样,一点也看不见下面的情况。 在暮色中透著诡异,水面上漂浮著一些考古队撤离时留下的塑料布和绳索,隨著水波轻轻晃动。 战星辰观察了一下附近,“就是那里。”战星辰指著洞口位置,“我们从这里潜进去,小心水底肯定有杂物,我们小心些,要是有危险我们就进空间。” 南汐点点头,“好,小心些。” 南汐深吸一口气,戴上潜水镜,跟著他一步步走进水里。 初秋的湖水带著刺骨的凉意,没到胸口时,战星辰握住她的手,对她比了个“走”的手势,两人同时潜入水中。 水底的能见度很低,手电的光柱只能照亮前方两米的范围。 南汐紧紧跟著战星辰,看著他背上的潜水灯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光轨,像在墨色的宣纸上拖曳。 偶尔有小鱼从身边游过,惊得她心跳漏半拍,直到握住战星辰的手传来温热的力量,才渐渐镇定下来。 洞口比想像中宽敞,两人顺利潜入古墓內部。 浮出水面时,南汐呛了两口带著土腥味的水,连忙扶住身边的石壁咳嗽起来。 这里的结构很奇怪,从水底潜上来,上面是没有一滴水的,但古墓又在水下方,两人都没看出来是什么原因这里不进水的。 战星辰打开强光手电,光柱扫过四周——这是一间约莫二十平米的墓室,墙壁上刻著模糊的壁画,似乎是描绘古人祭祀的场景,角落里堆著一些破碎的陶俑,显然是考古队未来得及清理的。 而墓室中央,那具石棺静静矗立著,石棺之上,泛著幽幽的蓝光,即使在手电强光下,也难掩其寒意。 “果然还在。”战星辰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拉著南汐走到石棺旁,石棺已经被那些考古人员重新盖上了,战星辰把石棺盖推开,露出来了里面的冰棺。 这个冰棺和他们在將军岭和君家祖坟里的冰棺不一样,那两个冰棺都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但这个什么也看不见,整幅冰棺都是乳白色的。 两人对视一眼,“好像不一样,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战星辰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南汐想著反正都来了,还是试试的好。 战星辰点点头,他在新闻里就看见了,但考古专家也没打开冰棺,里面到底什么情况他们也不知道。 两人像上次一样,把手放在了冰棺上,冰棺没有任何反应。 伸手触碰冰棺表面——入手冰凉刺骨,仿佛摸到了万年玄冰。 “好像有些不对,那两口冰棺好像没这么冷,这个怎么没一点反应?”南汐说道。 战星辰,“看来是我们找错了地方。” 南汐摇摇头,“应该没有,我的精神力探查不到这里。” 战星辰,“那这个冰棺也打不开啊?” 南汐想了想,“要不你用你的火烧一烧试试。” “好。”战星辰深吸一口气,把体內的火能量调转到手上,一团淡蓝色的火焰把整个冰棺都覆盖住了。 不到三分钟,冰棺的盖子融化掉了。 而冰棺里面什么也没有,“怎么可能?”战星辰喃喃道。“会不会是被人取走了?”战星辰猜测。 “不可能,我们在找找吧,我的精神力不会出错的。”南汐很肯定,这里一定有灵珠。 第483章 青铜棺 战星辰熄灭掌心的火焰,看著冰棺里空荡荡的景象,眉头拧成了疙瘩。 淡蓝色的火苗散去后,冰棺內壁凝结出一层新的白霜,仿佛刚才的灼烧从未发生过,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精神力探查不到,火能量也引不出反应……”他蹲下身,手指在冰棺边缘摩挲,“这冰棺的材质很奇怪,不像是自然形成的玄冰,倒像是某种……人造的低温合金。” 南汐没有接话,她的目光扫过墓室的每一个角落。 既然精神力在这里失效,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一寸寸排查。 里面一共有十二尊石像,每一尊都有两米高。 两人都在到处搜索,南汐观察著著七尊石像,石像身上刻得鎧甲,身上的顏料都没有褪色。 战星辰仔细观察,发现两尊石像双手的位置和其他五尊不一样,“媳妇儿,你过来看。” 南汐快步过去,“你看他们的手,和其他的不一样。” 南汐一看,的確和其他五尊石像不一样,这两尊石像的左手是放在前面的,其他五尊石像左手是放在后面的。 “我们两人试试,看能不能推动。” 战星辰,“好。” 两人一起推动石像,但他们使劲推也没有推动。 南汐,“几个方向都试试。” 两人换了方向推还是没有推动半分,“会不会是手的缘故?”战星辰问。 南汐,“看能不能动。” 两人掰著石像的左手,左手可以移动,南汐心中一喜,左手背在了身后。 石像背后的石壁缓缓的朝下降,轰隆隆的声响在古墓里显得格外的诡异。 石壁下降的轰鸣声在封闭的墓室里迴荡,震得头顶落下簌簌尘土。 南汐下意识地往战星辰身边靠了靠,他伸手將她护在身后,另一只手举起强光手电,光柱死死锁在缓缓打开的石壁后——那里黑漆漆的,像是一个蛰伏了千年的巨兽,正无声地凝视著贸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小心点。”战星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警惕。 他能感觉到,石壁后面散发出的气息比外面的冰棺更阴冷,甚至带著点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仿佛里面沉睡著什么不该被唤醒的东西。 南汐点点头,握紧了隨身携带的合金撬棍。 刚才掰动石像左手时,她明显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不像是石头,倒像是某种金属质地,这让她更加確定,这七尊石像绝非普通的陪葬品。 石壁降到一人高时停住了,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门。 战星辰率先侧身钻了进去,南汐紧隨其后,刚站稳脚跟,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间比外面墓室小一半的秘室,没有壁画,没有陶俑,只有正中央停放著一具巨大的青铜棺槨。 棺槨上雕刻著繁复的兽纹,首尾各盘踞著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龙鬚上的鳞片都清晰可见,在手电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更诡异的是,棺槨周围的地面上,刻著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图,阵眼处镶嵌著八枚拳头大小的黑曜石,每一枚都透著幽幽的光,將整个秘室映照得忽明忽暗。 “这是……镇魂阵?”战星辰的声音带著惊讶,看见这个八卦图时,他脑海里就多了这个阵法的名字和用途,“什么样的人,需要用青铜棺和镇魂阵来安葬?” 南汐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这个是阵?” “不知道,看见这个脑海里就有这个阵的名字和用途了,我自己也不清楚。” 南汐看著八卦阵,她看不出什么阵,但这青铜棺有些诡异,“你说里面会不会是冰棺,这个要怎么打开?好像也没盖子啊,像是一整块青铜似的。” 战星辰也发现了,这个青铜棺就像是模具铸造的一样,没有一点缝隙。 “这个要怎么打开啊?”南汐看著这个青铜棺有些犯愁。 战星辰绕著青铜棺槨走了三圈,强光手电的光柱一寸寸扫过棺身的兽纹与盘龙,指尖偶尔轻触那冷硬的青铜表面,试图找到哪怕一丝缝隙。 可这棺槨就像浑然天成的一块整铜,龙鳞的纹路衔接得天衣无缝,连最细微的铸造痕跡都找不到。 “太奇怪了。”他皱紧眉头,“就算是模铸,也该有合模线,可这上面什么都没有,就像……从地里直接长出来的一样。” 南汐蹲下身,盯著地面的八卦阵图。八枚黑曜石阵眼在手电光下泛著幽光,阵图上的阴阳鱼线条像是用利器刻凿而成,边缘还残留著些许暗红色的痕跡,不知道是硃砂还是別的什么。 她伸手触碰其中一枚黑曜石,入手冰凉,竟比外面的冰棺还要冷几分。 “你看这阵眼。”南汐指著黑曜石,“每一枚上面都刻著字,好像是『乾、坤、震、巽、坎、离、艮、兑』。” 战星辰凑近一看,果然如此。这八个字正是八卦的卦名,按照顺时针方向排列在阵眼上。 他忽然想起刚才脑海中闪过的关於“镇魂阵”的信息——此阵以八卦为基,阵眼对应八方,需以特定顺序注入能量才能启动,而启动后的阵法,或许能与青铜棺產生某种共鸣。 “或许打开棺槨的钥匙,不在棺上,而在这阵里。”战星辰的目光在八卦阵与青铜棺之间转了一圈,“镇魂阵既能镇压,或许也能开启。” “怎么启动?”南汐立刻问道。 战星辰沉吟片刻:“八卦对应八方能量,乾为天,属金;坤为地,属土;震为雷,属木;巽为风,属木;坎为水,属水;离为火,属火;艮为山,属土;兑为泽,属金。 我们有木、水、火、金、雷五枚灵珠,或许能借它们的力量激活对应阵眼。” 他说著,让南汐用木灵珠的力量试试,“先试试震位和巽位,这两个属木。” 南汐立刻会意,两人分別走到刻著“震”和“巽”的黑曜石旁,將木灵珠力量匯入阵眼。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木灵珠的力量忽然发出柔和的绿光,黑曜石上的刻字也隨之亮起,两道绿色的光带从阵眼射出。 第484章 《禁中记》 沿著八卦图的线条流淌,最终匯入青铜棺上的龙纹,龙鳞仿佛活了过来,泛起淡淡的绿意。 “有用!”南汐又惊又喜。 接下来,他们依次用水灵珠的力量激活坎位,火灵珠的力量激活离位,金灵珠的力量激活乾位和兑位,........................。 五颗灵珠的力量全部灌入, 八道光带终於在八卦阵中央的阴阳鱼处匯聚! 木之青、水之蓝、火之红、金之黄、土之褐、冰之浅蓝、雷之紫、融合之靛青……七彩流光在阴阳鱼中旋转成一个耀眼的光轮,光轮中心渐渐浮现出一个微型的星图,赫然是七星连珠的模样! “嗡——” 一声清越的嗡鸣响彻秘室,光轮猛地向上射出一道光柱,精准地击中青铜棺首的龙额凹槽。 剎那间,整具青铜棺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棺身的兽纹、盘龙都活了过来——猛虎低啸,朱雀振翅,双龙盘旋著衝上棺顶,在光柱中交缠起舞,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 南汐和战星辰被这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握住彼此的手,感受著整个秘室里涌动的磅礴能量。 龙吟声渐歇,双龙重新落回棺身,化作两道金光融入凹槽。 紧接著,青铜棺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原本浑然一体的棺身竟从中间裂开,向两侧缓缓打开。 青铜棺里躺著两具尸体,是两名古代男子,南汐和战星辰都有些诧异。 “怎么会是两具男人的尸体?”南汐好奇坏了。 战星辰看见她眼里的八卦了,“先別管这个了,看他们嘴里有没有灵珠吧。” 青铜棺的裂缝越来越大,寒气夹杂著一股淡淡的檀香从棺內溢出,驱散了秘室里的阴翳。 当棺身彻底向两侧打开时,南汐和战星辰才看清里面的景象——两具尸体並排躺著。 都穿著玄色绣金纹的长袍,腰间繫著玉带,头髮用玉冠束起,面容栩栩如生,仿佛只是小憩,连睫毛上的细微纹路都清晰可见。 左边的男子约莫三十岁年纪,剑眉星目,鼻樑高挺,嘴角紧抿,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右边的男子稍显年轻,面容温润,眉宇间带著几分书卷气,嘴角甚至噙著一抹浅浅的笑意,像是梦到了什么愜意的事。 “这服饰……像是秦汉时期的贵族。”战星辰凑近棺边,仔细观察著长袍的纹样,“你看这金纹,是用捻金线绣的,寻常人家根本用不起。” 南汐的目光却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他们的右手紧紧握在一起,掌心似乎攥著什么东西。 “他们手里好像有东西。”她指著两人的手。 战星辰看著,“要不我们两人的手放在青铜棺上试试?” 南汐点点头,两人把手同时放在青铜棺上,和上两次一样,他们嘴里吐出来了两颗珠子,一颗是灰扑扑的土灵珠,一颗是泛著波光的水灵珠。 土灵珠没入了战星辰的眉心,水灵珠没入了南汐的眉心。 两人的尸体化作一股烟消失在青铜棺里。 两人身上的衣服和首饰都留在棺內,他们手握著的地方掉下来两枚铜幣,南汐好奇的把两枚铜幣拿了起来。 两枚铜幣上都画著符,南汐看不懂,“阿辰,你看这个是什么符?” 战星辰接过南汐手里的铜幣一看,“断情符。” “什么是断情符?”南汐好奇的问。 “断情符会请五鬼阴兵斩断男女间的恶缘,玄女断情拆合符可用於化解婚外恋、拆散情侣或婚姻中的第三者。 此外它也能帮人斩断烂桃花,净化感情环境,让受困於不合適感情的人从痛苦中解脱,减少对他人的情感执念。 不过它仅属於民间信仰范畴,並无科学依据。”战星辰加了一句。 南汐很好奇,这两人双手紧握,一看就是情侣,为什么手上却握著两枚刻著断情符的铜幣? 南汐捏著那两枚刻著断情符的铜幣,指尖能感受到铜面的冰凉与粗糙。 符纹扭曲缠绕,像两条互相撕扯的蛇,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怨懟。 她实在无法將这“断情”二字,与刚才那两具交握双手、姿態亲昵的尸体联繫在一起。 “可他们的手……”南汐轻声说,“握得那么紧,怎么看都不像要断情的样子。” 战星辰也觉得蹊蹺,他俯身看向青铜棺內部。 两具尸体化作青烟后,棺底铺著的暗红色绒布显露出来,上面除了遗留的衣物首饰,还散落著一些细碎的玉片。 而在绒布中央,靠近棺尾的位置,竟压著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书脊已经磨损,封面上用隶书题著三个字——《禁中记》。 “这里有本书。”战星辰小心翼翼地將书拿起,书页已经脆化,稍一用力就可能碎裂。他动作轻柔地翻开第一页,墨跡虽有褪色,却依旧能辨认出是一手娟秀的小楷。 南汐凑过去一起看,开篇第一句就让两人心头一震:“起元七年,春,帝幸上林苑,遇少年郎於桃树下,白衣胜雪,笑靨映霞,帝心倾之,遂纳入宫中,號『文渊君』。” 起元是皇帝的年號,而文中的“帝”,显然指的就是起元国皇帝。 两人继续往下翻,书中的字跡渐渐染上几分急切与温柔,详细记录著那位“文渊君”与皇帝的相处日常——。 “帝每日退朝,必至文渊阁,与君对弈,或共品香茗。君善抚琴,一曲《凤求凰》,帝常听之落泪。” “皇后妒之,於太后前谗言,帝怒,斥皇后於长信宫,月余不许见。” “君体弱,冬日常咳血,帝亲为熬药,衣不解带守於榻前,曰:『此生得君,胜过天下。』” 字里行间的繾綣深情,让南汐看得心头微颤。 原来那位面容温润的年轻男子,是皇帝的宠臣文渊君。 而那位威严的男子,竟是一代帝王。 在那个礼法森严的年代,一位皇帝对同性臣子倾注如此深情,需要何等的勇气。 书中还画著几幅小像,一幅是皇帝与文渊君在桃花树下並肩而立,皇帝亲手为文渊君簪花。 第485章 还差一点 一幅是冬夜烛下,两人共拥一炉炭火,头靠头低语。 最后一幅,却是文渊君臥病在床,皇帝握著他的手,泪流满面。 翻到后半部分,字跡渐渐变得潦草,甚至有些地方晕开了墨痕,像是作者在哭泣时写下的:“永元十二年,秋,君疾篤,帝遍寻名医,终无效。 君临终前执帝手曰:『愿来世不復生於帝王家,只做田舍郎,与陛下相守於阡陌。』帝泣血应之。” “君薨,帝罢朝三月,以皇后礼葬之,葬於帝陵之侧,违祖制,群臣諫,帝杀之。” “永元十三年,帝崩,遗詔与君合葬,同棺而眠。 皇后阻之,曰:『非我族类,不得入陵。』然帝意已决,群臣莫敢再言。” 看到这里,两人终於明白这对男子的身份。 那位威严的男子,正是皇帝。 那位温润的男子,是他倾尽一生去爱的文渊君。 而书中的最后几页,字跡变得陌生而凌厉,显然出自他人之手: “帝崩,后遵遗詔合葬二君,然心有不甘。闻巫祝言,断情符可绝来世缘,遂令人铸二铜幣,刻符於上,置於二君掌心,曰:『此生已乱纲常,来世莫再相见,不配皇陵。” 落款是“玉皇后书”。 南汐合上书,原来那两枚断情符,是皇后的杰作。 她恨他们的爱情,恨皇帝对自己的冷落,即便在两人死后,也要用这种方式,妄图斩断他们的来世缘分。 “好狠的心。”南汐捏著那两枚铜幣,只觉得入手更冷了,“他们生前已经不能光明正大地相爱,死后合葬还要被这样算计……” 但南汐一想,这位皇后也挺可怜的,最坏的就是皇帝了,你既然爱慕男人,何必娶皇后呢?南汐瞬间就不觉得皇后心狠了,要是她估计得更狠,非打得他俩叫姑奶奶。 战星辰沉默著,他想起刚才两具尸体,想起他们交握的双手,忽然明白估计镇魂阵也是这位皇后的手笔,这里应该也不是皇陵,估计是皇后给他们找的墓穴。 “我们出去吧,既然灵珠已经找到,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战星辰说道。 “好,这些东西还是留在这里吧。” “嗯,都不拿。”战星辰把书也放进了棺材里。 “你看他们的衣服。”战星辰指著棺內遗留的衣物,“皇帝的龙袍里,缝著一块文渊君的衣角。 文渊君的玉带,上面刻著皇帝的年號。他们早就用自己的方式,把彼此刻进了骨血里。” 南汐仔细看去,果然如此。 龙袍內衬的夹层里,確实藏著一块月白色的丝绸,正是文渊君常穿的衣料。 而那条玉带的背面,刻著极小的“起元”二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些细微的痕跡,像是在无声地诉说:任你权谋算计,任你符咒加身,我心悦你,此生不渝,来世亦然。 战星辰將两枚断情符铜幣捡起来,放在手心用力一握。 铜幣瞬间化作粉末,隨风飘散,“这种东西,留著也是碍眼。” 他看著粉末消失在空气中,“他们的缘分,岂是一道符咒能斩断的?” 南汐笑了,心里的鬱结豁然开朗。 是啊,真正的爱,从来不怕世俗的阻挠,不怕时间的流逝,更不怕所谓的符咒。 就像外公和外婆,半生分离,却依旧生死相隨。 就像他们自己,一路走来,风雨同舟,早已成为彼此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青铜棺內的衣物首饰,他们没有动。 那些都是属於这对恋人的遗物,该留在他们长眠的地方。 战星辰合上棺盖,棺身再次发出“咔嚓”声,恢復了最初的浑然一体,仿佛从未被打开过。 “走吧。”战星辰拉著南汐,“这里的事了了,我们该回家了。” 两人沿著通道返回,潜出水库时,天已经大亮。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无数碎金在跳跃。 南汐回头望了一眼淹没在水中的古墓入口。 坐在返回县城的车上,南汐想著那本《禁中记》。 书页的墨香混杂著岁月的味道,让她心里暖暖的。 “你说,他们下辈子会再见面吗?”她轻声问。 战星辰握著她的手,篤定地说:“会的。” 会的,在某个桃花盛开的春天,或许是两个並肩耕作的田舍郎,或许是两个同窗苦读的少年,他们会在人海中一眼认出彼此,笑著说一句“好久不见”,然后牵手走过一生,再也没有世俗的纷扰,没有权谋的算计,只有平淡日子里的细水长流。 车窗外,青山连绵,绿水悠悠。南汐看著远方的天空,忽然觉得,不管是千年前的禁中秘恋,还是他们正在经歷的守护之路,都在诉说著同一个道理—— 爱与责任,从来都是照亮生命的光,无论跨越多少岁月,都终將闪耀。 而那枚融入战星辰眉心的土灵珠,与南汐眉心的水灵珠,此刻正微微发烫。 两人都感觉到了,“看来我们得儘快回去了。”战星辰说道。 南汐,“回到京市先去祖坟看看,看七星是不是连在一起了。” 两人心里都有些难受,要是连在一起了,那他们离离开这个世界就不远了,父母孩子都在,他们实在是捨不得,两人现在心里都很不舍。 下午他们就回到京市了,没先回家,他们直接去了祖坟。 同样没有惊动九叔,他们直接进入了墓室。 看著上面的七星图已经连在一起了,只有中间的一点点还没亮起,“会不会是天上的七星连上了我们才会走?”南汐问。 战星辰:“我猜应该是吧!“ 战星辰的目光掠过墓室顶端的七星图,那些原本分散的星点此刻已连成清晰的弧线,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勺子,唯有勺柄末端的最后一点依旧黯淡,像是等待著最终的指令。 他伸出手,指尖虚虚描摹著星图的轨跡,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越来越强的能量在墓室里流动,与眉心的土灵珠遥相呼应。 战星辰和南汐两人心里都有些堵塞,“先回家吧。” 第486章 君家家主交给霄霄 两人回到家,家里只有苏姨和另外两个保姆带著修竹和时宜在花园里和牛奶它们玩。 苏姨见两人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少爷少夫人你们回来了。” 南汐笑著看著苏姨,这些年苏姨还是习惯叫他们少爷和少夫人,每次说改,但下次还是这么叫的,苏姨年纪大了,去年说要住到养老院去,南汐没同意。 苏姨在家里这么多年了,对他们和孩子都没话说,她怎么可能让她去住养老院呢,家里又不是请不起人照顾她,南汐不想她到晚年了孤孤单单的住进养老院。 苏姨听了南汐的话,感动的不行,但也答应了,就算以后死了,她想少爷和少夫人还有孩子们都不会不管她的。 她就是记性差了点,其他的事情都还能帮著做一些,这些年家里喝的水都被南汐和战星辰换成了灵泉水,苏姨也得了好处的,这么多年除了南七不在了那次生了一场病外,其他时候她身体都健康得很,就连感冒都没有过。 苏姨心里清楚,少爷和少夫人有秘密,但苏姨从来不打探,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就好,其他的她什么也不管,少爷和少夫人都不是普通人,不会害她。 南汐上前扶著苏姨,“两个小傢伙调皮,你可別追著他们跑。” 苏姨摆摆手,“追不上了,都是小王和小芳两人负责看著他们,我就出来遛溜弯。” 南汐知道苏姨是不放心孩子们和保姆单独在一起,还是修竹三个月时,新来的一个三十多岁的保姆给修竹悄悄餵橘子,修竹用力一嗦,橘子卡到气管里去了。 幸亏妃妃在,很快把气管里的橘子取出来了,苏姨当时看著修竹的脸憋的通红,心都疼死了,之后两个孩子在那里她就在那里,一刻都不离开,除非是在家人手里她才放心。 “累了就休息,別累著自己了。”南汐劝道。 “没事,我又不傻,累了肯定去休息,年纪大了,没多少觉睡,看著孩子们我心里踏实。”苏姨脸上满是慈爱。 修竹和时宜看见爷爷奶奶回来了,两人迈著小短腿就衝过来了。 “爷爷奶奶你们去哪里了?出去玩都不带时宜,时宜要生气咯。”时宜满头大汗,看著南汐和战星辰小脸气得鼓鼓的。 南汐好笑的抱起时宜,用帕子把她脸上的汗擦掉,“爷爷奶奶有事去了,不是出去玩的,要是出去玩肯定要带上我们家时宜啊,奶奶怎么捨得把时宜丟下呢!” 时宜这才满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在南汐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时宜是奶奶最爱的宝贝。”小脸得意的看著已经被战星辰抱起的修竹。 修竹翻了个白眼,每次她都要和自己爭宠,家里人已经对妹妹很偏爱了,包括他自己也是,有什么好吃的他都会让著妹妹。 这个小丫头每次都能用她那个小嘴哄得家里人喜笑顏开的。 南汐也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亲,“奶奶爱时宜也爱修竹,你们都是奶奶的宝贝。”南汐不偏袒任何一方,在修竹的脸上也亲了一下。 修竹被奶奶亲了还有些害羞,小脸红扑扑的。 晚上,一家子都回来了。 见爸妈在客厅陪著孩子玩,他们知道事情应该有结果了。 让保姆带著两个孩子去洗漱睡觉,他们一家人进了战星辰的书房。 “爸妈,你们拿到灵珠了吗?”霄霄问。 “拿到了,祖坟里的七星图只差一点点就要连接上了,我们估计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多了。”战星辰说完,看著孩子们。 嫣嫣和妃妃两人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爸妈,你们要丟下我们吗?”嫣嫣声音带著哽咽。 南汐和战星辰心里也捨不得,但他们也不得不走,“爸妈迟早都要离开你们的,你们都长大了,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南汐看著孩子们说道。 妃妃立马扑进南汐的怀里,“我不要爸妈离开,我捨不得,我还没长大呢,妈妈你们別走好不好?” 南汐哽咽的说不出话,把怀里的妃妃抱的更紧了。 一家人在书房谈了很久,第二天一早,战星辰就带著霄霄去了君家村。 现在的君家村已经大变样了,每家每户都建的大別墅,有些人家孩子多的建了七八层,家家户户都有大院子。 君家祠堂也装饰的金碧辉煌,祠堂里面的墙上多了两幅画,一幅是君震虎和太奶奶的照片,另外一幅是君墨和战蓉的画。 两幅画是南汐亲手画的,画上的人栩栩如生,看著像是真人似的。 君家族长已经换人了,和战星辰是一辈的,“家主,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战星辰来了村里人都得到了消息,在家的都在赶来祠堂的路上。 战星辰,“我是来交接家主之位的,以后君家的家主就是我大儿子君战霄了。” 族长没意外,族里的人大多数都在家主和家主夫人公司上班,他们和君战霄打交道的时间也多,他们也都很信服君战霄。 “好,那我召集族老们过来。” 没等他出去叫人,族老们已经到门口了。 族老们鱼贯而入,祠堂里的檀香在晨光中浮动,映得墙上君震虎夫妇的照片愈发清晰。 为首的三爷爷拄著龙头拐杖,花白的鬍鬚微微颤动,目光在战星辰和君战霄脸上转了一圈,浑浊的眼睛里透著瞭然:“家主早有打算吧?” 战星辰頷首,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三爷爷明鑑。这些年君家能有今日,靠的是族里上下一心,更靠先辈打下的根基。 如今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霄霄稳重可靠,这些年打理公司井井有条,族里的大小事务他也时常过问,由他接任家主,我放心。” 君战霄往前一步,对著族老们深深鞠躬:“晚辈资歷尚浅,若有不足之处,还请各位长辈多多指点。” 他身姿挺拔,语气沉稳,眉眼间既有战星辰的刚毅,又带著南汐的温润,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父母庇护的少年。 第487章 交代后世 三爷爷捋著鬍鬚笑了:“霄霄这孩子,我们看著长大的,家主之位交给他,我们放心。”其他族老也纷纷点头。 这些年君战霄为君家村做的事,族里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修小学、建养老院、桩桩件件都落在实处,比那些只会喊口號的年轻人靠谱多了。 “既然各位长辈都没意见,”战星辰从怀里取出那枚祖牌,祖牌上刻著一个“君”字,边缘镶嵌著细碎的金纹,正是君家家主的信物,“这枚传家祖牌,今日就交给你了。” 君战霄双手接过祖牌,入手冰凉厚重,仿佛握住的不是祖牌,而是整个家族的责任。 他紧紧攥著祖牌,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爸,您放心,我一定守好君家,守好村里的每一个人。” 战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是父亲对儿子的期许,也是家主对继任者的託付:“记住,君家的根在这片土地,在族人的心里。做事要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良心,更要对得起『君』这个姓。” “儿子记住了。”君战霄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他知道,父亲交出祖牌的这一刻,意味著什么。 三爷爷忽然咳嗽了两声,示意眾人安静:“按老规矩,接任家主要祭祖。霄霄,过来给祖宗上香。” 香炉里的炭火正旺,君战霄拿起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对著墙上的先辈画像深深三拜,將香插进香炉。 青烟裊裊升起,缠绕著君震虎夫妇的照片,像是先辈们在无声地应允。 族老们纷纷上前,將自己的信物交到君战霄手中——三爷爷给了一本泛黄的族谱,记录著君家百年变迁。 负责族中事务的二叔公,则递上一串钥匙,里面有祠堂的、仓库的……。 “这些,都交给你了。”二叔公的声音有些沙哑,“以后族里的事,你说了算。” 君战霄一一接过,將信物小心收好。 阳光透过祠堂的雕花窗欞照进来,在他脚下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铺就了一条沉甸甸的路。 交接仪式简单却郑重,没有锣鼓喧天,只有族老们的几句叮嘱,和祠堂里久久不散的檀香。 仪式结束后,族老们拉著君战霄问起村里接下来的规划,战星辰站在一旁静静看著,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君家交到霄霄手里,稳了。 离开祠堂时,村里的人已经等在门口,黑压压的一片,却安静得很。 见他们出来,有人喊了声“家主”,紧接著,更多人跟著喊起来,先是稀疏的几声,后来越来越响亮,最后匯成一片暖流,在晨风中迴荡。 君战霄停下脚步,对著村民们深深鞠躬。 他没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挺直了脊樑,像当年的战星辰一样,用沉默却坚定的姿態告诉所有人:有我在,君家不会散。 回市区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君战霄摩挲著那枚祖牌,忽然开口:“爸,您和妈……要去多久?” 战星辰目视著前方,道路两旁的白杨树飞速倒退:“不知道,估计回不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柔,“但你要记住,不管我们在哪,家永远是你的后盾。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去问族老们,问你叔叔……他们都会帮你。” “我知道。”君战霄点头,眼眶有些发热,“您和妈也要照顾好自己。要是……要是那边不好,就回来,我们都等著你们。” 战星辰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像小时候那样:“好。”其实他知道,去了肯定是回不来的,这样也好,给孩子们留个念想。 回到家时,南汐正和嫣嫣她们说话。 见他们回来,南汐迎上来,目光在君战霄手中的祖牌上一扫,便明白了一切。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递上一杯温茶:“累了吧?喝点水。” 君战霄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踏实了许多。 他看著母亲眼角的细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这些年母亲为这个家操了多少心,他都看在眼里,可他能做的,似乎只有接过父亲的担子,让他们少些牵掛。 下午,战星辰去了公司,將手里的股份和决策权正式转给几个孩子。 君战霄拿著股权转让协议,手指有些发颤:“爸,真的要这么急吗?” “早安排好,早放心。”战星辰在文件上籤下名字,“你和弟弟多帮著点嫣嫣和妃妃,公司是小事,家里的人,才是最该守好的。” 君战霄用力点头:“爸,您放心,我们会的。” 傍晚,別墅的灯亮得格外早。 苏姨在厨房燉著汤,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战星辰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看著相册里一张老照片——那是他和南汐刚结婚时的合影,两人站在海棠树下,笑得眉眼弯弯。 君战霄走进来,看著照片,忽然说:“爸,我给您和妈拍张新照片吧,放在祠堂里,和太爷爷太奶奶的照片摆在一起。” 战星辰抬头,看见南汐抱著时宜从楼上下来,夕阳的金辉落在她发间,温柔得像一幅画。 他笑了:“好啊。” 照片拍在別墅里的海棠树下,战星辰和南汐並肩而立,像当年那样笑著,照了一张后,一家人一起照了一张。 只是这一次,他们的身后站著一群孩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笑,眼里却藏著不舍。 照片洗出来后,被南汐小心翼翼地放进相册。 她摸著照片上自己的笑容,轻声说:“回了那边就看不见孩子们了,也不知道修竹和时宜以后还记不记得我们!珊珊快要生了,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看见孩子出生!” 战星辰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著她的发顶:“会看见的,没事,万一他们也能去到那个世界呢!” 窗外的海棠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著他们的约定。 祠堂里的新照片已经掛好,战星辰和南汐的笑容在檀香中浮动,与先辈们的目光交匯,无声地诉说著:『无论走多远,根永远在这里。而这份守护的责任,会像血脉一样,代代相传,永不褪色。』 第488章 回忆小时候 战星辰和南汐的空间里这些年都囤了不少的东西,用的上的用不上的都囤了些,武器这些战星辰在国外买了不少,黑吃黑也抢了不少。 装备五万士兵的武器是绰绰有余,就算去了古代他们也是吊打皇权的存在。 晚上,南博森和沈心悦也赶来了,南汐把他们找齐了灵珠的事情说了。 南博森和沈心悦都不舍的看著他们,估计下一个七星连珠,汐汐和阿辰就要离开了。 两人心里难受,但不想汐汐担心,他们都尽力的控制著表情。 两人决定搬过来住,陪闺女最后这段时间。 南汐自然高兴,她也想好好陪陪爸妈。 几日后,晚间新闻爆出来了十月十五天上会出现百年难遇的七星连珠现象。 一家人都算著日子,离十月十五只有半个月时间了。 南汐也没瞒著其他家人,南战和司玥他们也住过来了。 南博义一家子和南博安一家子都来了,问著南汐他们还有什么没准备的没有,趁还有时间好准备好。 南汐摇摇头,“都准备好了,什么东西都不缺。” 南川他们几兄弟都请了半个月的假,回来陪妹妹。 十月初十这天,全家人都到齐了,老老少少几十口子人,別墅的餐厅根本就坐不下这么多人,战星辰乾脆让下人把桌子都搬到花园里。 八张长桌摆成两排,这才勉勉强强能挤下所有人。 牛奶和跳跳带著四只狼崽都在花园里有它们自己的位置。 今天来做饭的是酒店的大厨,他们把自己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今天是老板家团聚的日子,每个厨师都做了好几个拿手好菜。 两排桌上摆著满满当当的美食,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吃,就连孩子们都安静的坐在凳子上没去玩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饭菜做好后,战星辰让厨师和保姆们都走了,只剩下苏姨一个人。 苏姨也发现了家里最近的气氛有些不对,但她什么也没问。 南汐看著哥哥们,大哥头髮都白了很多,二哥三哥四哥几人也是。 想起小时候,南汐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司玥、沈心悦、寧雪、姜知寧几人都已经泪流满面。 气氛变得无比的悲伤,南汐使劲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强扯出一个笑容说道:“好了,大家都別哭了,这辈子能和你们做一家人,我已经很幸福了。” “虽然我们要离开了,但你们永远都在我心里,不管以后我们还能不能见,我们都是最亲的一家人。”南汐哽咽的说完,举起酒杯,“来,我们大家一起喝一杯。” 眾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饭桌上,大家都很沉默,南川看著南汐,“要是时间能重来就好了,我想回到妹妹刚来我们家的时候。” 南汐笑著,“大哥还想找人揍我一顿吗?” 南汐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南川愣了愣,隨即苦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里盛著歉疚:“那时候不懂事,总觉得你们抢了爸爸,现在想想,真是混小子一个。” 南驰、南俊、南泽三兄弟都羞愧的看著南汐,“妹妹,其实我们一点也不討厌你,你为了我们打架,为了我们上山打猎,为我们一家做的太多了。”南驰说道。 其他几人都点头,“对,这辈子我们最幸运的就是有妈妈和妹妹,要是没有你们,我们现在不可能过得这么好。”南泽说道。 南汐笑著看著哥哥们,“这辈子能有爸爸和哥哥们我也很幸福,爸爸给了我最宝贵的父爱,哥哥们给了我一个难忘的童年。” 南瑞他们兄弟都很羡慕,记忆里,小时候妹妹带著他们打架,带著他们上山打猎,这些都是他们珍贵的回忆。 除了孩子们,大家都喝酒,说著小时候的事情,把孩子们都听得入神了,原来小时候还可以这么好玩的吗! 喝到一半,司玥提议照一张全家福。 大家都同意,几十號人站在一起,小孩在前面,大人站在后面。 “都站紧点!孩子们往前凑凑,修竹揪妹妹的辫子!”司玥举著相机,嗓门比平时亮了三分,眼眶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特意把相机调到延迟拍摄模式,按下快门后快步跑到南汐身边,往她和沈心悦中间挤了挤,“好了好了,都看镜头,笑一个!” 南汐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左手被战星辰紧紧攥著,右手搭在沈心悦的肩膀上。 母亲的肩膀有些瑟缩,她悄悄用指尖捏了捏母亲的胳膊,沈心悦立刻会意,努力扬起嘴角,眼角的皱纹里盛著泪光,却笑得比谁都温柔。 南博森站在沈心悦左侧,背挺得笔直,像年轻时在部队里那样。 他特意穿了件熨帖的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只是鬢角的白髮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看著镜头,眼神里藏著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个深沉的注视,仿佛要把眼前的一切都刻进骨子里。 南川几兄弟站在后排,南川微微侧著身,半个肩膀护著南汐,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南驰似乎想掩饰泛红的眼眶,却在镜头定格的瞬间,悄悄朝南汐的方向眨了眨眼。 南俊正低头跟身边的南泽说著什么,嘴角带著笑,手指却在背后偷偷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南泽的目光始终落在南汐身上,带著无声的守护。 孩子们在前排闹成一团。 时宜被君战霄抱在怀里,小胳膊紧紧搂著爸爸的脖子,却努力探著脑袋朝镜头笑。 修竹坐在南战腿上,手里攥著颗糖,口水都快流到衣服上了,模样憨得可爱。 渊渊和妃妃站在南汐脚边,两人对视一眼,却还是努力挤出笑容。 战星辰站在南汐右侧,左手揽著她的腰,右手搭在君战霄的肩膀上。 他看著镜头,嘴角噙著一抹浅浅的笑,只是紧抿的下頜线暴露了他的紧张。 南汐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微微发颤的指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此刻也和她一样,被离別的情绪揪著心。 第489章 回到古代 照片定格,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这一晚,大家都喝醉了,没醉的只有南汐和战星辰两人。 第二天下午,齐珊珊羊水破了。 一家人手忙脚乱的送她去了医院,三个小时后,齐珊珊剖腹產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南汐看著手上的小姑娘心都化了,“长得真可爱。” 战星辰怀里抱著小男孩,“哥哥也很可爱。” 南汐看了一眼,“嗯,和霄霄小时候很像。” 君战霄看著,心里也暖暖的。 齐珊珊脸上也满是温柔,“爸妈,你们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南汐和战星辰对视一眼,“好。” 南汐想了想,“妹妹就叫君时苒。” 战星辰,“那哥哥就叫君时晏。” 兄妹两人的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 君战霄和齐珊珊都很喜欢这两个名字。 南汐和战星辰都捨不得放下两个孩子,还有三天就要走了,这辈子估计都见不到他们了。 家里人都没和他们两人爭著抱孩子,知道他们是捨不得。 修竹和时宜也一直围在两人身边,他们也知道爷爷奶奶要走了,他们也想和爷爷奶奶待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齐珊珊就出院了,回到家里,战星辰和南汐在空间里准备给孩子们留下的东西,金银財宝这些他们都不缺。 能给他们留下的也只有丹药这些了,两人把空间里有的丹药都拿出来了不少,足够几代人用的量他们才罢手。 这几天除了晚上,一家人基本上都在一起。 不想离別也到了离別的时候,南汐知道他们的肉体肯定是会留在这里的,他们也交代了孩子们,让他们把他们的遗体安葬在君家祖坟的那个冰棺里。 孩子们强忍著泪答应了,中午,一家人全都来了。 眾人都不舍,战星辰把给大家留下来的药全都交给了他们。 南汐笑著看著家人,“大家今天可都不能哭,你们要是哭了我心里就更难受了,我们都开开心心的,我不想我想起你们的时候流泪,我只想我想起你们的时候是开心的笑。” 眾人鼻子发酸,但也不想汐汐和阿辰走得有负担,他们强忍著泪点头答应了。 今天天气很好,外面的天空蓝蓝的,天都没黑,天上的七星就能看见了。 一家人坐在院子里,等著七星连珠那一刻,眾人心里都不是滋味,就像是知道自己最亲的人马上就要永远离开他们了,心里那种痛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南汐和战星辰不是没想过把家人收进空间一起带走,可明善大师说了,『各有各的归宿,施主莫要强求,否则天道排斥,人胜不过天。』南汐和战星辰才打消这个念头。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墨色绸缎,缓缓覆盖了整个庭院。 天上的星辰渐渐清晰,北斗七星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著,一点点挪动著位置,勺柄与勺身的弧度越来越规整,最后真的连成了一条璀璨的银线,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投下清冷的光。 “来了……”君战霄的声音有些发紧,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身边媳妇儿的手,襁褓中的君时苒似乎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凝重,忽然发出一声软糯的啼哭,打破了院子里的死寂。 南汐连忙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从齐珊珊怀里接过小孙女。 小傢伙闭著眼睛,小嘴巴委屈地瘪著,小手却紧紧攥著她的衣角。 南汐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苒苒乖,爷爷奶奶要去很远的地方啦,你要好好长大,做个漂亮懂事的小姑娘,好不好?” 君时苒像是听懂了,哭声渐渐停了,小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南汐把她递给齐珊珊,又走到战星辰身边,看著他怀里的君时晏。 小男孩睡得很沉,小眉头微微皱著,像极了战星辰思考时的模样。 “时晏也要乖,”战星辰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要像你爸爸和大伯一样,做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保护好妹妹和妈妈。” 沈心悦不安的扣著手心,南博森的手也在发抖,两人的眼睛没离开过南汐身上。 哥哥们全都眼眶通红,眼泪流下来了又悄悄的抹掉,生怕被他们看见。 天上的七星连珠越来越亮,一道淡淡的光柱从星空中射下来,落在別墅的花园里,所有人都被光柱照亮,给他们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战星辰和南汐看著眾人,两人手牵手坐在中央,两人都笑著,但眼泪还是不自觉的从眼眶流出。 天上的七星始终还是连在了一起,也就在那一刻,南汐和战星辰相握的手捶了下来。 同时倒下的还有南博森、沈心悦、君南妃和君战渊四人。 其他人都只顾著扑向南汐和战星辰,根本没发现四人已经倒在地上了。 最后还是南战第一个看见的,一阵兵荒马乱,最后他们確定了,四人都没了呼吸。 要不是有南汐他们的前车之鑑,他们都会以为他们是伤心过度死了。 大家心里都想著,肯定是跟著南汐和阿辰一起去了。 嫣嫣几兄弟都忘了伤心,为什么弟弟妹妹能跟著爸爸妈妈走,他们为什么不行? 一下子家里去了六人,祖坟里只有一副能睡两人的冰棺,其他四人怎么办? 最后南战决定,还是把他们全部都放到君家祖坟里去,用冰棺保存,不是像南汐他们那个天然冰棺,而是插电的那种。 而南汐已经回到了古代,还是她刚生完孩子的时候,看著房间里的接生婆和丫鬟都还在忙碌,南汐有些茫然,难道她回去了那么久,这里的时间都没变吗? 还不等她疑惑,她身边躺著的两个婴儿都哭了起来。 南汐连忙哄,“好了不哭了,娘亲在呢。” 小女婴一下就僵住了,又哭又笑的,把南汐都给整懵了。 小男婴也是一样,一旁的蓝嬤嬤连忙抱起小男婴哄,“小公子是不是饿了?嬤嬤让奶娘餵你好不好?” 小男婴看不见南汐,哭声越来越大,手从包被里伸出来指著南汐,把蓝嬤嬤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这、这、小公子是要找夫人?”蓝嬤嬤不確定的问。 第490章 十里亭相遇 怀里的小男婴一下就停了哭声,蓝嬤嬤试探的把他放在了南汐身边,小男婴一下就咧嘴笑了。 內心哭唧唧,“呜呜呜,妈妈,我也跟著你们来了,可怎么是个婴儿啊?我不要当婴儿啊!”君战渊哭唧唧。 君南妃也是同样的心理,她也不想当婴儿啊,但能和爸妈一起来,他们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南汐看著两个孩子,他们都在拼命的给她眨眼睛,南汐有些懵,他们是什么意思? 南汐想了一下,心中暗暗有个猜想,她看著屋里的人吩咐,“都下去吧,蓝嬤嬤,你也下去吧,我带著孩子们先睡一觉。” 蓝嬤嬤有些不放心,“夫人,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老奴还是在屋里守著您,要是小公子和小姐哭闹老奴还能搭把手。” 南汐摆摆手,“不用蓝嬤嬤,有事我会叫您的,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能踏进我的房间。” 蓝嬤嬤扶身行礼后就退下了,屋里的丫鬟也陆陆续续的带著东西出去了。 南汐带著两个孩子进空间,刚进来就听见牛奶和跳跳委屈的叫声,南汐忘了,那天吃完团圆饭就把这两只收进空间来了,忘了把它们带出去了。 “主人,你终於进来了,我和跳跳都好几天没看见你了。”牛奶委屈的蹭著南汐的腿。 南汐安抚了两只狼就回到空间的別墅,看著手里两个乖乖看著她的孩子,她深吸了一口气,“你们是不是能听懂我说的话?要是能听懂你们就眨两下眼睛。” 君南妃和君战渊两人使劲的眨了两下,南汐心都快跳出来了。 “你们是妃妃和渊渊吗?是的话就眨三下。”南汐说完,心都揪紧了。 君南妃和君战渊两人连眨了三下,南汐这下是真的被惊喜到了,“真的是你们!你们也跟著一起来了,呜呜呜。”南汐抱著两人哭了出来。 母子三人在空间里又哭又笑的,而在城外十里亭的战星辰刚接收完这一世的记忆。 看见远远朝他这边驶来的马车队,战星辰知道这是这辈子的岳父岳母。 马车队很快到了十里亭,马车队停了下来,战星辰起身,中间那辆马车车帘被人撩了起来,熟悉的面孔露了出来,“庭越,上车。”说话的是南博森。 战星辰拱手,“庭越见过岳父岳母。” “不必多礼,庭越上车再说。”南博森的声音里带著一些焦急。 战星辰也不磨嘰,跳上了车,车队缓慢的向京城的方向走著。 车里,南博森和沈心悦的神情都很激动,“阿辰,是你吗?”沈心悦颤抖的声音问道。 战星辰瞳孔猛地一缩,“爸妈,是你们?” 南博森和沈心悦连忙点头,“是我们,汐汐呢?你怎么没和汐汐在一起?”沈心悦著急的问。 他们刚不久在马车里醒来,脑海里也有了这辈子的记忆,想起阿辰和汐汐,两人招呼著车队快点走。 没想到在十里亭就碰上了阿辰,两人心里也是一喜。 “我刚剿匪回来,汐汐还在將军府里。”战星辰也很担心南汐现在的情况。 “爸妈,你们能来到这个世界,那家里其他人都来了吗?哥哥们呢?”战星辰看著车外的几个哥哥问。 南博森摇摇头,“他们好像不是现代的南川他们,他们没有现代的记忆。”两人刚醒过来时就已经试探过了。 战星辰点点头,“就算没有现代的记忆,他们也都是我们的哥哥。” 战星辰有了这辈子的记忆,也知道几位哥哥都把南汐当作心肝宝贝的疼著,谁想欺负妹妹他们可不答应。 两位弟弟还小,现在才十二岁,也跟著哥哥们骑马赶路。 南博森让车夫把马车赶快点,他们想早点回到京城看见南汐。 两个小时后,他们的车队终於到了京城城门外,看著高大雄伟的城门,几人都鬆了口气,车队很快进城。 战王回京的消息也很快传开,皇宫里的皇帝也收到了消息。 他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握在手里的狼毫笔已经被他捏的断成了两截。 想起先皇那道立储的圣旨,他心里就恨得牙痒痒,要不是皇后改了圣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就是他了。 先皇不光是对这位哥哥宠爱有加,连对他生的女儿也特別的宠爱。 哪有皇子刚生下来的女儿就被封为超一品公主的,还赐了『辰』这个字为封號,他哪里比不上哥哥了?凭什么父皇的宠爱都给了哥哥,明明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父皇为什么这么偏心。 一旁的太监总管李德说完消息就一直低著头,他是跟著皇上身边的老人了,皇帝三岁时他就在一旁伺候著,现在都几十年了,这位皇帝的脾气他是知道的。 表面上和战王亲如兄弟,但背地里皇帝恨死了这位哥哥,要不是前几年南耀国攻打他们辰国,皇帝早就把这位战王一家处理乾净了。 这位可不是表面上看著的这么好,私底下有多心狠手辣他可是看见的。 就在这时,皇后沈心婉带著一眾奴僕缓缓走来,“臣妾参见陛下。” “皇后不必如此多礼,快起来吧。”皇帝起身扶了一把皇后。 皇后笑盈盈的看著他问,“陛下似乎心情不好?”皇后不动声色的看著龙案上断成两截的狼毫笔。 “並否,战王回京了,皇后可得到消息?”皇帝看著皇后脸上的表情问。 “刚得到消息,估计是知道汐汐丫头诞下一对龙凤胎这才赶回来的吧?汐汐那丫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派去的王嬤嬤都没能进將军府,整个將军府都不许进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这个当姨母的也担心不已。”皇后一副担心坏了的神色。 皇帝皮笑肉不笑的“嗯”了一声,“还是皇兄命好,生了六个儿子一个闺女,我这个皇弟膝下才三个皇子三位公主,如今汐汐还生下了龙凤胎,这样好的兆头也只有皇兄有这个福气了!” 皇后接过宫女递来的茶,在唇边浅浅的抿了一口才开口,“陛下才是辰国最有福气的,谁要是能比陛下福气好,那也不用留著了。” 第491章 又得罪两个小祖宗了 皇后顿了顿,“如今已经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了,想要处理掉,也不过是陛下的一句话而已,陛下何必为此伤神?如今燁儿马上也要当父王了,陛下也不用羡慕他人。”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还是皇后最懂朕的心思,汐汐既然生產了,那你这个当姨母的也要送些好药材让她补补,朕也会赏赐一些珍玩摆件让她安心坐月子。” 皇后一脸姨母笑,“那臣妾就替汐汐先谢过陛下了,臣妾这就回凤仪宫准备上好的药材让她补补,臣妾告退。” 皇帝摆摆手,“去吧,皇后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朕有空了就去看你。” 皇后行礼告退,一转身脸上的表情就变了,眼里的恶毒让一边的李德刚好抬头看见,嚇得他背后冒了一背冷汗。 將军府外,战王府的车队停在门口,站岗的侍卫已经让门房小斯前去稟报了。 战星辰下车直奔府內,一旁的侍卫都还没来得及行礼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战星辰直奔主院,南汐已经带著孩子出空间了。 听见外面丫鬟和嬤嬤惊喜的请安声,她心中一喜,正准备起身门就被推开了。 “媳妇儿,我回来了。”战星辰眼含热泪的看著南汐。 南汐看著一身鎧甲的战星辰双眼都在冒星星,阿辰这一身古代將军打扮也太帅了叭,特別是头上发冠上插的那两根鸡毛,帅呆了。《宝子们自己加图哈》 战星辰看著南汐双眼冒星星的样子无奈的笑了,“怎么了?不认识了?”他嘴角含笑看著她。 南汐咽了咽口水,“阿辰真帅,比现代的打扮帅多了。” 战星辰无奈的颳了刮她的鼻子,“小花痴,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南汐好奇的问,“什么好消息?” “爸妈也跟著一起穿来了,现在已经在大门口了。” 南汐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爸妈都来了。” 南汐高兴的把床上的君南妃和君战渊都忘了,战星辰也没看床上躺著的两个孩子,他只顾著看著他亲亲媳妇儿了。 君南妃和君战渊两人无语的翻白眼,这下被战星辰看见了,“咦,这两个就是你生下的龙凤胎吗?咦、怎么还翻白眼啊?一看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南汐想捂住他的嘴的,可惜已经晚了! 南汐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战星辰有些茫然,“怎么了?媳妇儿?” “他们是君南嫣和君战渊,他们也跟著我们过来了。” 战星辰身体一僵,脑子里已经在想怎么哄这两位小祖宗了。 他强扯出一个慈爱的笑容,“原来是妃妃和渊渊啊!刚刚爸爸是开玩笑的,我儿子和闺女最聪明了,来爸爸抱抱。” 战星辰强行把两个小傢伙抱进了怀里,在他们小脸蛋上吧唧、吧唧的亲了好几口,两个小傢伙都嫌弃死了,一个劲的想躲开,但他们刚出生不久,根本就没力气,只能让这个嫌弃他们不聪明的爸爸亲了。 这时南博森和沈心悦也大步进来了,“汐汐。”沈心悦和南博森一同喊道。 南汐看著他们进来,眼眶一下就红了,“爸妈,你们也来了。” 南汐起身就衝过去抱住了沈心悦,“妈,我还以为我们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沈心悦高兴的拍著她的背,“老天保佑,我们母女没有分开,我们一家人又能团聚了。” 南博森上前抱住母女俩,“我就说嘛,汐汐是我的女儿,看吧,这辈子就是我亲女儿,难怪第一次见汐汐我就觉得很亲近呢。”南博森语气里都是欢喜。 南汐也高兴,原来他们还真是亲父女,这下好了,两个孩子和爸妈都来了,以后哥哥们和孩子们是不是都能回到他们身边?南汐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爸妈,妃妃和渊渊也穿过来了。”南汐高兴的说道。 南博森和沈心悦都很震惊,震惊过后就是高兴,“给我看看,是不是和现代一个样子。”南博森已经凑到战星辰身边了。 襁褓中的妃妃和渊渊两人看见爷爷奶奶终於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真好,爷爷奶奶也跟著来了。 “哎哟,还真和现代刚生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真好看,一看就聪明。”南博森一阵夸讚。 妃妃心里,『看吧,还是爷爷好,一眼就认出我们了,这个爹是一点也不靠谱,一见就说他们不聪明,不聪明隨了谁?还不是隨爹。』 战星辰看著闺女翻白眼,他知道心里肯定在腹誹他这个不称职的爸爸了。 南博森不知道父女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看著两个小傢伙都一脸嫌弃阿辰的表情他实在是忍不住问:“阿辰,他们怎么了?你得罪他们了?” 战星辰,“呵呵,刚刚不知道是妃妃和渊渊,他们又朝我翻白眼,我说了他们好像有些不聪明的样子,这两个小气鬼又生气了。” 南博森差点忍不住笑场,要知道在现代的时候阿辰为了討好这兄妹两人可没少碰壁,这下好了,估计阿辰又有得受了。 沈心悦也有些想笑,但还是替阿辰说了句好话,“你们爸爸也不知道是你们啊,要知道是你们他肯定不会这么说的,我们家妃妃和渊渊最聪明了。” 战星辰连忙点头,“对,妈说的对,妃妃和渊渊是最聪明的孩子,谁家孩子十几岁就是神医了?只有我们家妃妃才这么厉害,我们家渊渊也厉害,小小年纪就为国家研究出来那么多的机械,谁有他们厉害?” 两个小傢伙这才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一副傲娇的小表情。 战星辰狠狠的鬆了口气,总算是哄好了。 南博森,“既然回来了我们也要改一下称呼,別喊错了。” 沈心悦,“对,称呼是要改了,阿辰现在叫君庭越,我们的名字还是和原来的一样,妃妃和渊渊的名字要改吗?” “不用,我这辈子的母亲也姓战,也叫战蓉,父亲也叫君墨,他们现在还在福安寺,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是现代的父母,但这里的父亲中毒昏迷了,我打算去一趟福安寺看看,用丹药把人救醒。反正还姓君,就叫原来的名字好了。” 第492章 幕后黑手 此时被惦记的君墨和战蓉两人已经从踏上了回京的路上了,虽然君墨在现代已经去世很久了,但在这里时间好像没动。 將军府內,南汐正在和几人谈论生產时那个想对她下黑手的產婆。 战星辰让下人把人带来了了主院,產婆被捆绑得像个粽子。 看著眼前的几人,她脸色煞白,嘴里被堵了布,朝几人『哐哐哐』的磕头, 战星辰懒得看她求饶的样子,直接一把粉末洒向她,几分钟后,战星辰让蓝嬤嬤把她嘴里的布扯了出来。 “说,是谁让你对辰汐公主下手的?”战星辰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是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让奴婢在辰汐公主生產时动手脚,让辰汐公主一尸三命。”產婆神情呆滯,说出来的话也证实了此事是皇后沈心婉要南汐死。 战星辰冷笑一声,“好个皇后,来人,把人给我看好了,別让她死。” 从暗处飞来两名黑衣黑面的暗卫,把產婆带走了。 南博森和沈心悦愤怒至极,有了这辈子的记忆,再加上南汐的科普,他们知道,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有了沈心婉这个穿越而来的人,世界才会面临崩塌。 “穿越者……”南博森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翻涌著怒意,“难怪行事如此乖张,竟將这王朝兴衰、人命生死视作儿戏!” 沈心悦扶住桌沿,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想起在娘家的时候,什么都要和她爭,要不是博森一直派人保护她,估计她的坟头草都几尺高了。 一个不属於此界的人强行介入,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涟漪扩散开来,足以搅乱整个世界的轨跡。 而沈心婉,显然就是那颗要將一切拖入深渊的巨石。 “她不仅想害汐汐,”沈心悦的声音带著彻骨的寒意,“恐怕这朝堂之上,早已被她搅得乌烟瘴气。” 南汐怀里抱著妃妃,小傢伙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不安地蹭了蹭她的脖颈。 她轻轻拍著女儿的背,目光沉静:“沈心婉的目標从来都不只是我。她知道我和阿辰的存在会阻碍她的『计划』,她的目標是妈和爸,她一直爱慕的就是爸爸。” 南博森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沈心悦,“媳妇儿,我就算是这辈子打光棍我也不会多看她一眼的,媳妇儿你要相信我。” 沈心悦翻了一个白眼,“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反正这个世界能三妻四妾,你还是辰国的战王爷,除了皇帝就你最大了,你想纳妾还是娶侧妃我还敢拦著你不成?” 南博森连忙发誓,“媳妇儿,我发誓,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再碰別的女人一根手指头,我南博森说话算话,媳妇儿你可得相信我。” 沈心悦,“发誓有用的话估计整个辰国也没几个男人了,反正你要是找別的女人,我也能找男人,我有的是银子,想找什么样子的没有?南博森你记住了,只要你敢出轨,老娘就让你绿帽子能顶到天上去。”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都尷尬的不知道说什么,还是战星辰戳了戳妃妃的小脸蛋,给她使了个你懂的眼神,妃妃才扯著嗓子哭了起来。 两人被妃妃的哭声吸引了,这才结束话题。 “肯定是饿了,汐汐给他们找奶娘还是餵奶粉?”沈心悦问。 “餵奶粉吧,他们都是成年人的思想,让他们吃母乳也是挺尷尬的,反正我空间里囤了不少的奶粉,能养得起他们。”南汐在空间囤的婴儿用品多的很,再来一百个婴儿也够他们吃用。 屋里没別人,南汐从空间拿出一桶奶粉和两个奶瓶,战星辰用火灵珠的力量把灵泉水热到四十多度,给两个小傢伙冲好了奶粉。 沈心悦和南博森两人一人抱一个就开始喂,看著两个小傢伙吸得用力,沈心悦脸上都是慈爱的笑容。 南博森还有一肚子话都还没说出来呢,但现在也不是和媳妇爭执的时候,等晚上回王府了再说也不迟。 这时,被南博森打发先去王府搬东西的南川他们几个回来了,人还在外面就大声喊,“妹妹,我们回来了,我的小外甥女和小外甥呢?”南川喊道。 南汐有这一世的记忆,虽然说这四个哥哥和两个弟弟都不是现代的哥哥和弟弟,但对她的宠爱不比他们少。 南汐看著大步走进来的哥哥弟弟们,她笑著说道:“都在这里呢,大哥你们都不先问问我,就知道你们的外甥女。” 南汐嘟著嘴,假装生气。 哥哥弟弟们全都急了,“没有,姐姐我最担心你了,姐姐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南川连忙点头,“对,南野说的对,在大哥心里也是妹妹最重要。” 这一世,南川几人虽然和现代的不像,但也有五六分相似,所以南汐对几人也是十分的亲近。 南汐笑了,“我和你们开玩笑的,哥哥们別当真,南野和南珏一年多没见长高了不少啊!” 蓝嬤嬤匆匆进来,“夫人,宫里来人了,是皇后宫里的大太监苏超,说是皇后娘娘有赏赐。” 南汐,“让他们进来吧。” 苏超带著一队小太监来了主院,南汐在房间里没出来,在正厅的只有南博森和沈心悦两人,战星辰在屋里陪著南汐。 苏超踩著小碎步走进正厅,一身酱紫色蟒纹太监服熨帖得发亮,脸上堆著標准的諂媚笑容,见了南博森和沈心悦,忙不迭地躬身行礼:“杂家给战王、战王妃请安。 皇后娘娘听闻辰汐公主產下一对龙凤胎,特命杂家送些滋补品来,给公主补补身子。” 他身后的小太监们鱼贯而入,捧著十几个描金漆盒,依次摆在厅中央的长案上。 盒子打开,里面有长白山的老参、东海的珍珠、西域的雪莲,还有几匹流光溢彩的云锦,样样都是珍品,看得出花费了不少心思。 沈心悦端起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目光落在那些补品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经歷过產婆一事,谁还会信这皇后的“好意”?这些看似名贵的东西里,指不定藏著什么猫腻。 第493章 赏赐 “劳烦苏公公跑一趟,替我们谢过皇后娘娘的恩典。”南博森放下茶盏,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只是汐汐刚生產完,身子还虚,不便见客,还请苏公公海涵。” 苏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堆得更厚:“战王爷说的哪里话,公主金贵身子,自然要好好休养。 只是……皇后娘娘特意交代,说有几样东西是给龙凤胎的,有长命锁,想亲眼看看小主子们,沾沾喜气。” 这话一出,沈心悦的脸色沉了沉。 看孩子?怕是想藉机探查些什么吧。 她刚要开口回绝,就听內室传来战星辰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孩子们刚睡著,怕惊扰了公公。 长命锁我们收下了,心意领了,还请公公回稟皇后,改日等孩子们满月了,再让他们给娘娘请安。” 苏超脸上的笑容终於掛不住了,他没想到將军府的人如此不给面子。 皇后交代的差事里,“看孩子”才是重点,皇后的意思是让他看看孩子,看著公主把长命锁戴到两个孩子身上。 “这……”苏超搓著手,眼神在厅里溜了一圈,似乎想往內室瞟,却被战星辰冷冽的目光逼了回去,“战王爷说的是,是杂家考虑不周。只是娘娘还有句话,让杂家带给公主。” “公公请讲。”南博森抬眼看向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苏超定了定神,压低声音道:“娘娘说,『同为女子,深知生產不易,若有难处,尽可向宫里开口,她定会帮衬』。”这话听著像是体恤南汐,实则是来打探消息的。 沈心悦端著茶盏的手紧了紧,茶水晃出些许,溅在指尖,带来一阵微烫的痛感。 她抬眼看向苏超,笑容温婉却带著锋芒:“多谢皇后娘娘体恤,只是我们战王府虽不比皇宫富贵,却也能护得汐汐和孩子们周全,就不劳娘娘费心了。” 苏超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暗骂这家人油盐不进。 他眼珠一转,忽然指著最边上的一个小盒子道:“对了,这里面还有娘娘亲手做的虎头鞋,说是给小主子们討个吉利,杂家斗胆,能不能让奴才们把鞋送到內室?” 这话看似合情合理,实则是想让小太监趁机进內室窥探。 南博森刚要拒绝,就见蓝嬤嬤从內室出来,手里捧著一个银盘,盘里放著两锭沉甸甸的银子。 “苏公公辛苦了,这点心意不成敬意。” 蓝嬤嬤把银子塞到苏超手里,笑得一脸和善,“鞋子我替小主子们收下了,保证送到夫人手里。孩子们睡得沉,实在经不起折腾,还请公公体谅。” 苏超掂了掂银子,足有五十两,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却还是有些不甘。 他知道再纠缠下去也討不到好,反而可能惹祸上身,只得訕訕笑道:“既然如此,那杂家就不打扰了。还请蓝嬤嬤替杂家向公主问好。” “一定。”蓝嬤嬤淡淡点头,没再看他一眼,拿著装著虎头鞋的盒子就进了內室。 苏超面带笑容,朝南博森和沈心悦行了一礼,“皇后娘娘还等著咱家回宫復命,咱家就不打扰战王和战王妃娘娘了。” 南博森看都没看他一眼,沈心悦也端著茶杯没搭话。 苏超尷尬的笑笑就带著人走了,將军府的管家把人送了出去。 等出了將军府,苏超身边的一个圆脸小太监说道:“公公,这战王和战王妃架子也太大了吧?您可是皇后娘娘的人,他们竟然敢无视您,將军也是,皇后娘娘的赏赐他居然敢不出来跪地谢恩,他们是一点也没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苏超看了一眼这个小太监,“把你这话传出去吧,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战王府的人有多囂张跋扈,连当今皇后都不放在眼里。” 小太监得了差事,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公公放心,小的一定把这事儿办好。” 苏超拿出一锭五两的银锭子拋给圆脸小太监,“赏你了,务必別让人抓到了把柄,不然............”苏超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小太监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公公放心,奴才肯定办的妥妥贴贴的。” 正厅里,沈心悦立刻让蓝嬤嬤把所有赏赐都搬到偏院,又让人去请府里的老大夫。“把这些东西都仔细验验,尤其是补品和那虎头鞋,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南博森走到內室门口,敲了敲门:“汐汐,他们走了。” 战星辰打开门,南汐正坐在床边,怀里抱著君战渊,小傢伙已经醒了,正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看。 “我听到了。”南汐的声音带著一丝冷意,“沈心婉这是没安好心,送赏赐是假,试探才是真。” “她肯定还在怀疑產婆出事了。”战星辰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君战渊的小脸,“不过她现在没证据,不敢轻举妄动。” 说话间,蓝嬤嬤匆匆进来,脸色凝重:“夫人,大夫验出来了,那长白山参里掺了微量的寒草,服用两次就会损伤元气。 还有那虎头鞋,鞋底夹层里缝了些细小的银针,若是孩子穿了,怕是会扎伤脚,而且,而且针上有剧毒。” 屋里几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寒草伤元气,你刚生產,伤了元气还能活多久?银针上有剧毒,沈心婉这是想直接杀了你和两个孩子!亏她还顶著“皇后”的头衔,心思竟歹毒到这种地步!”沈心悦气得手都在抖。 南博森也气得不行,说著就要衝进皇宫找皇后算帐,被战星辰给拉住了。 “爸,別著急,她既然想害汐汐和孩子,那我先把她的孩子害了,以牙还牙,等著吧,看我不好好先出口恶气再说,我剿匪回来,皇帝肯定会摆宴席,我们的帐慢慢算。”战星辰眼里闪烁著兴奋,皇后可要好好享受他给的大礼。 南博森好奇,“你打算怎么办?” 战星辰给南博森使了一个眼神,两人找了藉口去了战星辰的书房,一番商量,南博森出来时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第494章 城南破庙 被他们赶到后院练武场刚回来的南川几兄弟还有些好奇,“父王怎么这么高兴?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南俊问道。 南博森心情好,“没什么事情,我们也该回王府了,让你妹妹好好坐月子,我们明天再来看他。” 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回了战王府,战星辰和南汐正在空间分析现在的局面。 “明善大师说她已经重生过好几次了,那也就证明她肯定还有什么金手指是我们不知道的,即使我们把她杀了,她肯定还会重生,那我们就被动了。”南汐分析道。 战星辰思索了片刻也点点头,“的確,这样我们会更被动,不知道她下一步的做法,这辈子她没从那个商城里拿出现代的东西,她肯定也是深思熟虑过的,前几世估计也是和这些东西有关。” 南汐点点头,她想了想,“有了,她不拿出来我们拿出来,我们不出面,找信得过的人拿出来扰乱她的视线不就行了?” “这是个好办法。”战星辰觉得这样也可以,找人盯紧皇后的一举一动不就行了。 “皇帝那边也要想办法安排我们的人,不然我们就很被动了。”南汐想著。 战星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最好监视皇帝的人不是你吗?你有精神力,何必还派人去皇宫监视?” 南汐一拍脑袋,“哎呀,我怎么忘了?我现在精神力已经九级了,只要分一丝精神力在皇帝身上,他一天上几趟厕所我都知道。” 战星辰无语,“也不用监视得这么详细,知道他的动静就行了。” 战星辰想起大皇子南燁,“大皇子妃好像马上也要生產了。”战星辰坏笑。 南汐挑眉,“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嘿嘿,还是媳妇儿最懂我!”战星辰在南汐颈窝蹭了蹭,一旁的姐弟两人齐齐翻了一个白眼。 “別闹,孩子还在呢!”南汐推了推战星辰。 战星辰,“孩子们还小,什么也不懂,妃妃,渊渊你们说是不是?” 两人齐齐转头闭上了眼睛,这个爸爸简直没眼看。 “说说,你有什么主意了?別和我卖关子。” “就將计就计啊,我们把她送的大礼直接送给大皇子妃不就行了,让他们自食恶果。”战星辰帅气的脸上带著坏笑。 南汐,“行,都听你的,这个南燁也不是个好东西,她那个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灯,承恩伯爵府早就是皇后那边的人了,欺压百姓的事情可没少做,江月也是个表面温和,私底下心狠手辣的祸。” 战星辰拍了拍胸脯,“这些事儿就交给为夫,夫人就在家好好的坐月子,明天就有好戏看了,保证你在家绝对一点也不无聊。” 南汐瞪了他一眼,“少跟我贫嘴,说说看,晚上你准备干什么去?” 战星辰,“暂时保密,媳妇儿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半夜十点多,京城卯时中就已经宵禁了,战星辰一身黑衣出了將军府,就连府里武功最高的暗卫都没发现战星辰的身影。 战星辰利用空间,很快就进入了皇宫,找到南淑仪的宫殿,趁著守夜的宫女在打盹,潜入了南淑仪的房中,看著就穿了一身寢衣的南淑仪战星辰嫌弃的给她洒了一点迷药,把人收进空间就出了皇宫。 战星辰直接来到了城南的乞丐窝,这里的乞丐都是一伙的,他们不光是乞討,平常也会帮一些达官贵人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偷鸡摸狗也没少干。 战星辰来到乞丐晚上住的地方,把人从空间里扔了出来,从空间里拿出来一颗强力媚药和迷药的解药粗鲁的塞进了南淑仪的嘴里。 拖著南淑仪的头髮就朝破庙里进去了。 破庙里燃著火堆,战星辰一进去就把南淑仪扔到了稻草堆上。 动静大的把破庙里的乞丐都吵醒了,战星辰脸上蒙著黑巾,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 “什么人?来我们这里干嘛?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出去。”一个脏兮兮的乞丐大声吼道。 战星辰眼眸一眯,左手突然燃起一簇火,火团直接砸到了说话的乞丐身上,乞丐连呼叫都没喊出声,就被火苗烧成了灰烬。 看见这一幕的乞丐们全都嚇傻眼了,他们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看见地上的白灰他们连忙跪地求饶,“神仙饶命啊,我们都是好人,求您饶了我们吧。” 乞丐求饶,吵得战星辰耳膜生疼,“都被本尊闭嘴,不然本尊一把火把你们都烧成灰烬。” 乞丐们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嚇得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 “这个女人送给你们玩,记住,別玩死了,卯时你们带著她到大皇子府门口玩,要让上朝的大官们都看到她的脸,知道了吗?” “知道了,神仙放心,我们肯定按照您的意思办。”眾人哪里敢反抗,连忙答应。 “己住了,越多人看见越好。”战星辰从怀里拿出来了一锭十两的银子扔在地上。 “別给我搞砸了,不然,他就是你们的下场。”战星辰指著那堆灰烬威胁道。 “神仙放心,我们肯定能办好的。” 战星辰看著已经醒了在草堆里撕扯寢衣的南淑仪一眼,直接出去了。 乞丐们见人已经走了,目光看向草堆里的南淑仪,眼里都冒绿光了,这么好看的女人他们还是很少见的,这样貌和她身上穿的绸缎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能买得起的。 身份肯定不简单,但刚刚那人他们也不敢得罪,只能听吩咐办事,十几个人全都朝南淑仪扑了过去。 南淑仪吃了媚药,现在神志不清,嘴里时不时发出的呻吟让这群乞丐差点疯了。 他们全都扑了过去,战星辰在外面听见里面的声音满意的点点头。 他嘴角上扬,敢害他媳妇儿,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他转身去了南燁的皇子府,由於皇帝还没定太子之位,几位皇子虽然都有了自己的府邸,都是以皇子的身份在外居住。 第495章 好戏开始 南燁的府邸看守森严,但这一点也难不倒他,半个小时后,战星辰终於找到了南燁,南燁今晚睡在侧妃院子里,不知天地为何物,战星辰悄悄潜入房里,蹭他们不注意一把迷药洒了过去。 南燁和侧妃两人晕倒在床上。 战星辰扯下桌布,盖在了两人的身上,主要是怕看见女人的身体,要是媳妇儿知道了肯定会嫌弃他眼睛脏了。 所以他是闭著眼睛扔过去的桌布,刚好把两人都盖住了。 战星辰嫌弃的上前把南燁翻了过来。 看著他嫌弃的『咦』了一声,嫌弃的看著“刚刚这女的还叫这么大声,估计心里都在骂娘。” 战星辰一点也不想耽搁时间,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军刀。 战星辰好心的让他做了公公,以后或许还能混一份好差事。 他还好心的给南燁的伤口上洒了一点止血的药粉,怕他流血而亡。 战星辰嫌弃的一把那一截用火烧成了灰烬。 他怕万一这里的太医医术好,又给他接回去,那他不是白忙活了吗! 做完这一切他又悄无声息的出了大皇子府。 回到將军府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他在空间洗漱好了才上床抱著香香的媳妇儿睡了。 明天早上他还要早点起来看热闹呢。 次日早上,五品以上的官员要么坐著马车,要么坐著轿子,朝宫门口的方向去。 御史张大人正迷迷糊糊的打著瞌睡,前面驾车的车夫“吁”的一声扯住了韁绳,把正在迷迷糊糊打瞌睡的张大人差点滚出马车。 他怒声喝道,“怎么回事儿?” “姥爷,前面的路被一群乞丐挡住了去路。” 张大人不耐烦的喝骂道,“把他们赶走,耽误了老夫上朝,他们担待得起吗?” 车夫支支吾吾的,“老、老爷,那、那、那群乞丐在做腌臢事儿。” 张大人不耐烦的掀开了车帘,看见的一幕,让他连忙放下了车帘。 乞丐们看到人来了就跑了,丟下三公主一人。 三公主神志不清,嘴里还喊著“君越哥哥”,张大人惊得张大了嘴巴。 “这,这,这不是三公主吗?她怎么会…………。” 就在这时,后面也响起了马蹄声和脚步声,马车和轿子都停了下来。 不少人都围了过来,看清女人的样貌时,他们震惊的都说不出话了。 “岂有此理,三公主怎能..........,老夫定要参上一本。”说话的是另一位御史大夫林忠。 大街上乱成一团,那些乞丐早就跑了。 前面五十米米不到,就是大皇子府,府门口站岗的侍卫早就看到前面的一幕,他们也只是隔老远看戏而已,根本就没想著解救一下那位女子。 反正也不关他们的事,他们的职责就是守好大皇子府的大门,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 谁能想到,林忠让小斯过来说清楚情况,两名四卫一厅是三公主人都傻了,怎么可能是三公主呢?这要是被大皇子知道了,他们见死不救,大皇子肯定会杀了他们泄愤。 两人腿都嚇软了,但他们也不敢耽搁,连忙跑进去报信。 四位刚到后院,听见一阵尖叫声传来,“不好了,不好了,大皇子出事了,快去宫里请太医。” 不知道是哪个宫女高声喊道,大皇子和他的侧妃两人都还在昏迷中。 侍卫不放心,还是衝进院子问,“房子怎么样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宫女带著哭腔,“大皇子被、被、被……” “被什么啊,你快说。”刺蝟也有些著急。她 宫女已经嚇得面无人色了,昨天晚上可是和表姐两人一起守在门外的呀,昨天他们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可今天一进去,他们就看傻眼了。 房子腿间还流著血,他们家侧妃怎么也妃叫不醒? 他们知道这是出事了,这才有刚刚那一幕叫太医的场景。 侍卫镜宫女半天说不出什么,直接衝进了房里,看见了一幕,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 “完了完了,他们家大皇子废了。”侍卫惊恐的大喊,“快来人啊,大皇子出事了。” 大皇子府一阵兵荒马乱,根本就没人管三公主。 一位年轻官员把自己身上的斗篷准备披在三公主的身上,人刚靠近,就被三公主直接扑倒在地。 三公主双眼赤红,满身的伤痕看起来有些恐怖,身上那些.......,年轻官员已经娶妻生子,一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噁心的把刚吃下去的一点点心都吐了出来。 他尖声大喊,“快来人啊,救救我。” 三公主整个人都扑到他身上,使命的在扒他的衣服,他想推开三公主,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三公主的力气大的惊人,他怎么也推不开。 官袍已经被三公主扒开了,泄裤都被扒下来了。 年轻官员嚇得都哭了,他这是要丟了清白了吗?『呜呜呜』的哭声在清晨传的格外远,这边住的都是达官显贵,听到动静的奴僕们都跑出来看热闹。 这一看不得了了,经过几个好事儿的一打听,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是三公主,这下人群都炸锅了。 还是其中一名官员叫来了府里的几个嬤嬤才把年轻官员从三公主手里解救出来。 年轻官员哭的像个孩子,他被三公主强了,还是当著这么多人面前强的,他这辈子完了。 三公主被四个嬤嬤用被单裹得紧紧的,身体还在蠕动,四人差点制不住她。 战星辰骑著他的玄风居高临下的看著这一幕,他唇角微弯,这就是得罪他媳妇儿的下场。 他扬鞭打马,一声“驾”后扬长而去。 眾官员都看了一场活春宫,眼里的八卦之色都要溢出来了,他们想好好和別人分享了一下今天早上看到的事情,快速的让车夫、轿夫朝皇宫的方向赶去。 地上的年轻官员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不知道是哪家的小斯可怜他,上前把官袍给他盖上了。 第496章 南燁被废 眾人都同情的看著他,最后还是后来的官员看著他躺在路边好心的把他带上了马车。 三公主被几个婆子扛著上了马车,主家吩咐了,让她们把三公主送到宫门口就回来。 不一会皇帝和皇后就接到了消息,皇后当场差点气吐血,心里已经知道是谁的手笔了,这就是他们的报復,他们肯定是知道是她要害南汐了。 所以现在对她的女儿下手了,皇后气得牙痒痒。 “去,把三公主带回凤仪宫。”皇后怒声说道。 管事嬤嬤连忙吩咐人去,正想说几句安慰一下皇后,一名小太监就跌跌撞撞的跑来了,“不好了,不好了,大皇子出事了。” 皇后焦急的问,“燁儿出什么事了?” 小太监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皇后一拍桌子,“放肆,还不快说,本宫的燁儿到底怎么了?” 小太监这才抖著声音说道:“大、大皇子被人阉了,昏死在舒侧妃床上。” 皇后一听,感觉眼前一黑,直直的栽倒在地,“娘娘,娘娘。”凤仪宫一阵兵荒马乱。 几个丫鬟上前去扶,皇后的头磕到了桌角,额头上鲜血汩汩流下,“快叫太医,快叫太医。” 与此同时,皇帝也收到了大皇子被废的消息,皇帝大怒,“查,给朕查,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废了朕的大皇子。李德,把大理寺少卿叫来,朕倒要看看,谁敢动朕的皇儿。” 李德也嚇得不轻,没想到一夜之间三公主出事了,大皇子也跟著出事了。 太极殿外的晨雾还未散尽,朝臣们的议论声却已如潮水般涌来,惊得檐角的铜铃叮噹作响。 “听说了吗?三公主刚刚在大皇子府外被一群衣衫不整的乞丐给……”吏部尚书捋著鬍鬚,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在人群中飞快扫视,“刚刚被送回来了,这脸可丟尽了!” 另外一个大臣压低了声音,“你们不知道,就在刚刚,吏部的肖大人当街被那个了,当时我就在马车上,几个人都拉不住,你们不知道................。”这位大人吧啦吧啦的把事情说的清清楚楚,眼里全是兴奋。 旁边的户部侍郎嘖嘖两声:“大半夜的三公主出宫干啥?三公主金枝玉叶,怎么会和乞丐搅合在一起,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谁知道呢?”兵部尚书冷哼一声,“前些日子还听说三公主在府里鞭打宫女,跋扈得很,如今看来,怕是平日里就没学好。”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惋惜,有人鄙夷,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皇家顏面扫地,对这些在权力场挣扎的大臣而言,未必不是件好事——至少能让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收敛几分气焰。 就在这时,大理寺少卿周明轩匆匆赶来,面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走到殿门口,就被几个相熟的大臣拉住:“周大人,听说大皇子和三公主都出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明轩苦笑一声,挣脱眾人的拉扯:“此事关乎重大,陛下已在殿內等著,诸位大人还是进殿听旨吧。” 他话音刚落,太极殿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李德尖细的嗓音传了出来:“陛下有旨,眾卿进殿!” 朝臣们立刻收声,整了整官服,按品级依次走入殿內。 殿內气氛压抑得可怕,龙椅上的皇帝脸色铁青,握著硃笔的手青筋暴起,显然是怒到了极致。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眾臣跪拜行礼,头埋得低低的,没人敢抬头看皇帝的脸色。 “哼!”皇帝重重一拍龙椅扶手,声音震得大殿嗡嗡作响,“诸位爱卿,可知今日为何叫你们来?” 没人敢接话,殿內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朕的皇儿,朕的大皇子!”皇帝的声音带著颤抖,既有愤怒,也有痛心,“昨夜竟被人阉了,昏死在舒侧妃的寢殿里!你们告诉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朕的储君?!” “储君”二字一出,殿內顿时一片譁然。 大皇子虽未被立为太子,但一直是內定的继承人,如今遭此横祸,不仅是皇家的奇耻大辱,更意味著朝局將迎来一场巨变。 “陛下息怒!”周明轩出列奏道,“臣已带人去舒侧妃的寢殿勘察,现场没有打斗痕跡,舒侧妃现在还在昏迷当中,太医说是被下了迷药,太医也没解药,至今未醒。 大皇子……大皇子也没醒,也中了迷药,太医没找到大皇子的龙根,大皇子龙根.........恐难保全。” “废物!”皇帝怒斥道,“朕养你们这些官员,就是让你们看著朕的皇儿出事的吗?周明轩,朕限你三日,必须查出凶手,否则,你就提著脑袋来见朕!” “臣遵旨!”周明轩额头冒汗,重重叩首。 就在这时,户部尚书忽然出列:“陛下,臣有一事不明。大皇子与舒侧妃素来和睦,为何会在她寢殿出事?会不会是……是后宫爭斗所致?” 这话一出,不少大臣纷纷附和。 “一派胡言!”皇后的声音忽然从殿外传来,带著哭腔和愤怒。 眾人回头,只见皇后被宫女搀扶著,额头上缠著白布,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布料,模样悽惨又狼狈。 “皇后?你怎么来了?”皇帝皱眉,语气里带著不悦。 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制。 “陛下!”皇后挣脱宫女的搀扶,扑到殿中央跪下,泪水直流,“燁儿出事,臣妾怎能坐视不理?一夜之间能把三公主带出皇宫,把燁儿无声无息的废了,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求陛下为燁儿做主啊!” “皇后是否有怀疑之人?”皇帝看著她问。 “启稟皇上,臣妾怀疑是战王所为,战王昨天才回京,昨晚燁儿和三公主就出事了,臣妾不得不怀疑是战王派人干的,战王早就覬覦您的皇位,而燁儿是中宫嫡子,只有除了燁儿,让皇上您没了继承帝位的继承人,他才有机会坐上您的位置,臣妾求皇上为燁儿和三公主报仇。” 皇后说完,『砰砰砰』的在地上磕头,大殿里落针可闻。 第497章 证据確凿 皇帝一拍龙案,“皇后你放肆,战王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燁儿可是他亲侄儿,你休得胡言,还不快退下去。” 战星辰一袭武將官服,身姿挺拔如松,缓步从朝臣队列中走出。 他目光如寒潭,落在匍匐在地的皇后身上,声音不高,却带著千钧之力:“皇后娘娘口口声声说是战王所为,敢问证据何在?” 皇后猛地抬头,额上的伤口因动作过大再次裂开,鲜血顺著脸颊滑落,模样狰狞又可怜:“证据?战王昨日回京,昨日晚上便出了这等事,这难道不是证据?若不是战王,谁有本事在禁军眼皮子底下带走三公主,谁有能耐不动声色的进入大皇子府,对我燁儿下此毒手?” 她越说越激动,指著战星辰的手因愤怒而颤抖:“战王早就对皇位虎视眈眈!当年先帝在时,他就手握重兵,屡次抗旨不遵。 如今燁儿是內定的储君,战王怕他將来碍了他的路,便痛下杀手,他好狠的心!” 这番话掷地有声,殿內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朝臣们看向君庭越的目光变得复杂——虽说战王战功赫赫,忠心耿耿,但皇后的话也並非全无道理。 战王手握兵权,若真要对皇子下手,確实有这个能力。 “一派胡言!”战星辰尚未开口,南博森已大步踏入殿內。 “皇后娘娘休要血口喷人!本王昨日才回京,怎么可能对南燁下手,当年北境告急,是我带著三万铁骑击退十万敌军。 南疆叛乱,是我深入瘴气之地平定战乱!我若想反,何须等到今日?” ”就是,战王要是真有谋朝篡位的心思,早几年前他就有这个机会了,要不是战王,北境早踏平了辰国,战王带著几位世子在外征战八年,不可能一回来就对付大皇子和三公主。“战星辰的话让眾人也想起了这个战功赫赫的战王的为人,他定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战王是你君庭越的岳父,你自然帮著他说话!”皇后冷笑一声,“谁不知道你们君家和战王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出了这等事,你们自然要抱团取暖!” “呵,皇后真是好算计。”南博森吼道,“把人和东西都给我带上来。” 不一会,战王府的几名侍卫就带著產婆和皇后昨天赏的东西进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南博森抬头看向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他没有行跪拜之礼,先皇在世的时候他就有这个特权,现在也不必向皇帝行礼。 “皇上,昨日本王刚回京,辰汐公主生產时这位產婆就对本王的汐汐动手,想要汐汐一尸三命,幸亏汐汐懂点拳脚功夫,不然怕是早就著了这个婆子的毒手了。”南博森指著產婆说道。 “本王经过拷问,產婆就是皇后的人,她就是想让我的汐汐一尸三命。”没等皇后反驳,南博森又从怀里拿出来一块令牌,正是皇后宫里的令牌。 “皇上,我们在回京的路上多次遭遇刺杀,要不是有先皇赐给辰汐公主的暗卫,本王怕是早已身首异处了。 本王在那些刺客身上收到的这枚令牌,皇后不会不认识吧?这可是你宫中的令牌,皇后有何话说?” 南博森將那枚雕刻著凤纹的令牌掷在地上,令牌撞击金砖的脆响在死寂的大殿里迴荡,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產婆早已被战星辰的药粉折腾得没了半分力气,此刻瘫在地上,看到令牌更是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不等皇帝发问,就哭喊著招供:“是皇后!是皇后娘娘让奴婢动手的!奴婢一家子八口的性命都在皇后手里,奴婢也是被逼的啊!求皇上饶命。” 她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上很快磕出了血:“皇后还说,事成之后给奴婢一百两黄金,让奴婢一家远走高飞!奴婢一时糊涂,求陛下饶命啊!” 皇后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指著產婆尖叫:“你这个刁奴!血口喷人!本宫何时见过你?何时指使你做过这些?定是战王买通了你,故意来诬陷本宫!” “诬陷?”南博森冷笑一声,示意侍卫呈上皇后昨日送的赏赐。 打开的漆盒里,那支掺了寒草的老参、那双藏著银针的虎头鞋赫然在目,“皇后倒是说说,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老参里的寒草,需用特殊手法炮製才能隱去气味,寻常人根本做不到。 虎头鞋的针脚细密,针尾还沾著凤仪宫独有的金线,难道也是本王偽造的?” 老大夫上前一步,举起寒草:“陛下,此草性寒,微量混入参汤中不易察觉,长期服用会让產妇气血衰败,幼儿接触则会伤及脾胃,断难长大成人。” 另一名侍卫捧著虎头鞋,將鞋底展示给眾人:“陛下请看,这些银针被丝线紧密缠绕,针尖锐利,上面还有剧毒,这要是给孩子穿上,他们岂能活命?” 证据摆在眼前,殿內的朝臣们再也忍不住,纷纷交头接耳—— “没想到皇后竟如此歹毒!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战王征战八年,守护国门,皇后却在后方谋害其家人,简直狼心狗肺!” “先前还诬陷战王谋反,依我看,她才是祸乱朝纲的罪魁祸首!” 皇帝的脸色由青转黑,握著龙椅扶手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看著地上的令牌、產婆的供词、带著毒的赏赐,他知道,皇后这次是保不住了。 “沈心婉!”皇帝的声音像淬了冰,“这些东西,你还有何话可说?” 皇后彻底慌了,她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却仍不死心,扑向皇帝的龙椅,她知道皇帝不会杀她,但这次怕是后位保不住了,是她一时大意了。 “陛下!臣妾是被冤枉的!都是战王和君庭越合起伙来害臣妾!他们想除掉臣妾,掌控朝廷,进而把持朝政啊!陛下,您要信臣妾啊!” “够了!”皇帝猛地一拍龙案,案上的玉璽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到了此刻,你还不知悔改,满口谎言!” 他看向南博森,眼神里充满了愧疚:“皇兄,是朕糊涂,让你和辰汐公主受委屈了。” 第498章 骨笛 南博森躬身道:“陛下言重了。臣只求查明真相,护家人周全,別无他求。” “好一个『护家人周全』!”南博森朗声道,“皇上,本王在回京途中,遭遇七次刺杀,刺客所用的弩箭上刻著『凤』字,正是凤仪宫的私兵制式!这些人招认,是皇后怕我们活著回来,坏了她的好事!” 他说著,呈上一把弩箭,箭身的“凤”字清晰可见。 这一下,再也没人怀疑皇后的罪行。 朝臣们纷纷跪下:“陛下!皇后心肠歹毒,谋害皇亲,意图弒杀战王,罪无可赦!请陛下严惩!” “严惩!严惩!”附和声此起彼伏,响彻大殿。 皇后看著眼前的一切,眼里没有害怕,她知道皇帝最多把她打入冷宫,绝对不会要了她的命,她还有后手呢,等时机一到,她要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女皇她也想当一当。 皇帝的声音在大殿中炸开,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一字一句都像冰锥砸在沈心婉心上:“皇后沈心婉德行败坏,谋害亲王和辰汐公主母子三人,即日起废黜后位,打入冷宫,非詔不得出!” “不——!”沈心婉疯了一样挣扎,被侍卫死死按住的肩膀几乎要被捏碎,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瞪著猩红的眼睛看向龙椅上的男人,“君庭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皇后! 是大皇子的母亲!你忘了当年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过要让我母仪天下,要让燁儿继承大统的!” 皇帝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但还是悄悄的给皇后使了一个眼神,皇后看见了,但戏还是要演好的。 “你不配。”皇帝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你谋害皇亲时,可曾想过自己是皇后?你对襁褓中的婴儿下毒手时,可曾念过燁儿的母亲这个身份?沈心婉,是你自己葬送了一切。” 侍卫们不再犹豫,架起瘫软的沈心婉就往外拖。 她身上的凤袍被撕扯得歪斜,满头的珠翠散落一地,滚到朝臣脚边,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她的败落奏响哀乐。 “南博怀!你会后悔的!”沈心婉的嘶吼声穿透大殿,带著怨毒和不甘。 帝后两人的眼神战星辰和南博森早就看在眼里,他们知道这只是皇帝和皇后演的一场戏。 南博森看著皇帝,语气缓和了些:“皇上,皇后虽罪该万死,但大皇子和三公主终究是皇家血脉,还望陛下妥善安置。”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朕知道。三公主……暂且禁足於寢宫,反省己过。 大皇子……朕会请最好的太医为他诊治,至於將来……看他的造化吧。” 一场风波终於平息,朝臣们退出大殿时,看向战星辰和南博森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谁都知道,经此一役,战王府和君庭越的权势將更加稳固,而这辰国的朝堂,也將迎来新的格局。 从太极殿到冷宫,不过数里路,沈心婉却觉得走了一辈子。 重生这么多次,她都没得到那个男人的心,这次她不要了,她要权力,至高无上的权力,等著吧,等她的炸弹研究出来,等她掌控整个辰国,就是南博森和沈心悦的死期。 可惜,她的商城这一世重生的时候没了,要是商城还在,她就能在商城里买她想要的东西了,根本就不会花时间研究炸药。 上几世是她自己傻,恋爱脑,只想著怎么把南博森从沈心悦手里抢过来,根本就没想过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坐上那个位置她要什么得不到? 曾经熟悉的宫道变得陌生,太监宫女们远远站著,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畏惧和鄙夷。 她想抬头挺胸,却被侍卫死死按著,只能屈辱地看著地面。 冷宫的大门早已腐朽,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哀鸣,像是在嘲笑她的到来。 门內杂草丛生,蛛网遍布,寒风卷著枯叶扑面而来,带著一股潮湿的霉味,与凤仪宫的薰香、锦缎、暖炉形成天壤之別。 “进去。”侍卫粗暴地將她推了进去,沈心婉踉蹌著摔倒在冰冷的地上,手肘被碎石划破,渗出血来。 她抬头看向四周,所谓的“宫殿”不过是一间破败的屋子,墙壁斑驳,屋顶漏著天光,唯一的家具是一张铺著稻草的硬板床,角落里堆著发黑的被褥,散发著难闻的气味。 侍卫把她扔进去后就关上了冷宫的大门,等人走后,她起身走出院子,看著紧锁的大门,从胸口拿出来一只骨笛,骨笛只有一根小手指长,她放在唇边吹了几下。 骨笛发出一阵音波,只有接受过特殊训练的人才能听见。 不到十分钟,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进了冷宫。 “暗夜参见主子。”黑影跪在沈心婉面前。 “暗夜,等大皇子伤势好了带他去秘密基地,三公主你今晚就想办法把她带走,別让人起疑,务必把她安全带去秘密基地。”沈心婉吩咐道。 “是,主子放心,属下定会护三公主周全。” “去吧。” 暗夜一拱手,“主子不走吗?” 沈心婉看了他一眼,“本宫不走,放心吧,皇帝不会杀我,去吧。” 暗夜拱手,“主子保重。”说完,闪身就消失在冷宫里了。 这一切南汐都用精神力看得清清楚楚,南汐叫来四名暗卫,让他们跟著暗夜,不用打草惊蛇,只要跟著他就行,知道皇后的秘密基地在哪里就行。 南博森和战星辰两人回到將军府,南汐正在给妃妃餵奶,蓝嬤嬤抱著渊渊,见战王和將军回来了她连忙起身行礼,“老奴参见王爷,参见將军。” “蓝嬤嬤不必多礼,先带著丫鬟们下去吧,我和父王还有汐汐有事商量。”战星辰说道。 “是,老奴告退。”蓝嬤嬤带著屋里的丫鬟出去了。 战星辰这才问,“有没有什么发现?” 南汐把她刚刚在冷宫里看见的一幕告诉了两人,“看来皇后估计是在外面养了私兵,你的暗卫能跟上那个暗夜吗?”战星辰问。 《新来的宝子们记得加书架,记得五星好评。》 第499章 惊喜 “能,我叫龙一他们几个轻功厉害的跟去的,肯定不会把人跟丟的。”他们一百人都是先帝给南汐的龙影卫,武功肯定要比皇后那个暗卫好,交给他们,南汐很放心。 正在几人说著今天发生的事情时,小斯来报,“將军,侯爷听说夫人生產,特意来看望。人已经进府了。” 战星辰这才想起小斯说的侯爷是谁了,是他这辈子的爷爷,也是忠义侯府的侯爷,和上辈子的太爷爷一个名字,就连长相都一样。 战星辰心里有些激动,会不会是上辈子的太爷爷呢?爸妈和两个孩子都来了,那太爷爷是不是也来了这里? 战星辰起身就去迎接,刚走到二门就碰见了大步朝他走来的爷爷,战星辰眼眶一热,看见熟悉的脸庞眼泪瞬间滚落,“孙儿给爷爷请安。” 君震虎眼眸一亮,“庭越免礼,汐汐呢?听说她给你生了一对双胞胎?” “嗯。”两人一起进了主院。 南博森看见君老爷子下意识的就站了起来,君老爷子嘴角悄悄的弯了一下,並没有被两人看出来。 他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忠义侯君震虎参..........话还没说完,南博森连忙上前阻止他行礼的动作,“忠义侯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行礼就显得生分了。”南博森尬笑。 他可不敢受他的礼,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君震虎都是他特別尊敬的人,他可是和先皇一起打江山的人,先皇对他都像亲兄弟一样,见君不跪是他的特权。 整个辰国有这个特权的只有三人,一位就是这位忠义侯,在一个就是他,剩下的就是汐汐了。 君老爷子坐上了主位,看著两人嘴角不由的上扬,“孩子呢,抱来给我瞧瞧。” 战星辰朝蓝嬤嬤使了一个眼神,蓝嬤嬤会意,和丫鬟去抱两个孩子出来。 渊渊和妃妃两个小傢伙醒著,蓝嬤嬤和丫鬟把两人抱到君老爷子面前,看见君老爷子时,两个小傢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瘪嘴。 君老爷子眼眶也红了,他一眼就认出了两个小傢伙就是妃妃和渊渊两人。 妃妃和渊渊瘪嘴的小模样看起来委屈极了,君老爷子伸手,“来,给曾爷爷抱抱。” 两个小傢伙彻底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战星辰和南博森都愣住了,“曾爷爷。”战星辰嘴里念叨著,隨后也反应了过来。 妃妃和渊渊被君老爷子抱在怀里,战星辰让下人都退下,等人都走后,战星辰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太爷爷,是你吗?”战星辰的声音都有些抖。 君老爷子眼泪也流了下来,“阿辰,起来,是太爷爷。不过现在要改口了,我现在是你爷爷。” 战星辰,“不管是太爷爷也好,爷爷也好,只要是您就好。” 两个小傢伙委屈的哭著,君老爷子连忙哄,“妃妃和渊渊不哭了,曾爷爷在呢。” 君老爷子一直哄,两个小傢伙哭累了才停下来,小手也在空中飞舞著,君老爷子把两人又抱紧了些,两个小傢伙的小脸在君老爷子脖颈上蹭了蹭,眼里满是依赖。 南汐也走出来了,看著和现代时长得一模一样的君老爷子她也哽咽出声,“太爷爷,真的是您?” 君老爷子看见南汐,满脸慈爱,眼眶里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著布满皱纹的脸颊滚落:“是我,汐汐,好孩子,苦了你了。” 南汐再也忍不住,快步走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君老爷子面前,泪水汹涌而出:“太爷爷……我好想您……” 君老爷子把渊渊和妃妃放到南博森怀里,上前伸手扶起南汐,粗糙的手掌轻轻拍著她的背,“傻丫头,哭什么?咱们能在这儿见著,就是天大的缘分,该高兴才是。” 南汐哽咽著点头,擦了擦眼泪,看著年轻很多的太爷爷心里高兴极了,太爷爷都来了,她想著,以后家里人是不是都能来到古代? 战星辰走到南汐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看著君老爷子,眼眶依旧泛红:“太爷爷,您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君老爷子嘆了口气,把渊渊抱回怀里,小傢伙刚才哭累了,此刻正趴在他肩头,小嘴巴微微嘟著,像只温顺的小猫。 老爷子缓缓开口,“我死后灵魂一直在你们身边,看著孩子们长大,看著霄霄他们几个结婚生子,没过几年,博森的爷爷也来了,我们两人也有了伴。 直到七星连珠那天,你们死后我就没了意识,醒来就在这里了,还有了这一世的记忆,我也是昨天才醒来的。” 南博森连忙问,“那我爷爷呢?跟著您一起来了吗?” “我也不知道,这具身体前几天大病了一场,直到我的灵魂来了才好起来,我现在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跟著来。” 南博森一想,他这一世的爷爷和爸爸都死了,那他爷爷来了会附身在哪里?南博森心里有些著急,君老爷子都来了,那他爷爷肯定也来了,只是现在去哪里找? 战星辰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那南太爷爷能去哪里?他现在的身份又是什么?” 南博森和南汐两人也都在想这个问题。 君老爷子,“你们別急,我有个猜测,但我们要去看看才知道是不是他。” 南博森,“您有什么猜测?” “你的小皇叔,镇北王,那个出家当和尚的南征北。” 君老爷子这么一说南博森也想起来了。 “您的意思是镇北王就是我爷爷?”南博森还是有些不確定的问。 “八成是他,名字和长相只有他最符合。”君老爷子猜测道。 南博森想了想,这位小皇叔在他印象里不深,他记得他十几岁的时候这位小皇叔就已经出家了,是什么原因他还真不知道。 但他就在京城外的护国寺里出家,从京城出发半日就能到。 南博森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到底那位小皇叔是不是他爷爷。 战星辰和南汐都想去,但现在南汐还在坐月子期间不宜出门。 第500章 祖母 最后南博森决定,他自己一个人去看看。 南博森走后,战星辰有些好奇的问,“太爷爷,现在的侯夫人是太奶奶吗?” 君老爷子,“是也不是,她没有上辈子的记忆,但人和你太奶奶长得一模一样,性格什么的都很像,本来听说汐汐生孩子了她也要跟著来的,我让她准备一些礼物,我自己先过来確定一下是不是你们,她估计不一会也要来了。” 战星辰和南汐都觉得这个世界好玄幻,好像他们失去的亲人都会来这里一样,心里暖呼呼的。 战星辰不由的想起了爸妈,不知道爸妈是不是也在这个世界。 “以后就叫爷爷,可不能叫太爷爷了。”君老爷子说道。 他现在也才五十多岁,年轻的很,还有几十年活的呢。 “爷爷说的是,是孙儿失言了。”战星辰连忙应道,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不管是“太爷爷”还是“爷爷”,这声称呼里承载的亲情,从未因时空转换而淡去分毫。 君老爷子用一颗麦芽糖逗著怀里的妃妃,眼里满是慈爱。 看著这祖孙相依的模样,南汐心里暖洋洋的。 她想起现代时,太爷爷也是这样,兜里总揣著孩子们爱吃的糖果,不管多忙,见了小辈总要先笑眯眯地掏出来。 原来有些习惯,真的会刻在骨子里,跨越轮迴也改不了。 正说著话,院外传来蓝嬤嬤的声音:“夫人,侯夫人来了,说是来看夫人和小主子们来的。” 战星辰和南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期待。 君老爷子把两个孩子放在了摇篮里,整了整衣襟,嘴角噙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让她进来吧。” 门帘被轻轻掀开,走进来一位穿著石青色褙子的妇人,梳著温婉的髮髻,鬢边插著支珍珠簪子,眉眼清秀,气质嫻静,正是战星辰在照片里看见的太奶奶的模样。 南汐和战星辰两人连忙行礼,“孙儿、孙媳见过祖母。” 战星辰这位祖母出身黄商温家,叫温秀珠,和现代的太奶奶名字一样。 她上前两步扶起南汐,“汐汐刚生產怎么能下床呢?庭越你是怎么照顾汐汐的?快,顏嬤嬤,扶著汐汐躺著去。” 刚跟著进来的顏嬤嬤连忙上前扶著南汐,南汐只好先进去躺著去了,毕竟她在外人眼里昨天才生下孩子。 她目光落在君老爷子身上,隨即露出温和的笑:“侯爷,让你等妾身一会你都不等,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见我们的重孙们,以前没发现你性子这么急呀!” 君老爷子笑著把她拉到主位旁边坐下,“我这不是想著早点看见我的两个重孙嘛,你看看他们,太可爱了。”君老爷子指著摇篮里的两个孩子说道。 侯夫人一看,也不坐了,温秀珠走到摇篮边,脚步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梦中的天使。 阳光透过窗欞落在她发间的珍珠簪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映得她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春水。 两个小傢伙不知何时醒了,正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瞧,看见温秀珠时,非但没哭,反而咧开没牙的小嘴,发出“咿呀”的软音。 渊渊还伸出小胖手,隔著摇篮的木栏朝她抓了抓,像是在打招呼。 “哎哟,这俩孩子,真是招人疼。”温秀珠的心瞬间化了,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渊渊的小手,小傢伙立刻牢牢抓住,力道不大,却攥得紧紧的,像抓住了什么稀世珍宝。 她忍不住回头看向君老爷子,眼里闪著惊喜的光:“侯爷你看,他们认得我呢!” 君老爷子在一旁看得发笑,故意板起脸:“那是自然,这可是咱们君家的重孙,跟你亲是应该的。” 话虽如此,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这辈子能再看她这般欢喜的模样,比当年打了胜仗还让他心满意足。 温秀珠没理他的调侃,从隨身的绣包里拿出块乾净的手帕,轻轻擦了擦渊渊嘴角的口水,又逗了逗旁边的妃妃:“这丫头长得真俊,眉眼像汐汐,瞧这小鼻子,跟庭越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战星辰站在一旁,听著她细数孩子的眉眼,心里一阵恍惚。 原来有些偏爱,真的会跨越时空,刻在血脉里。 “你瞧我,光顾著看孩子,倒把正经事忘了。”温秀珠忽然拍了下额头,转身从带来的锦盒里拿出两个金锁,“这是我让人打的长命锁,上面刻了『平安』二字,给孩子们戴上,保他们一辈子平平安安。” 金锁打磨得光滑圆润,锁身上的花纹细密精巧,一看就费了不少心思。 战星辰接过金锁,触手温凉,却仿佛能感受到其中承载的心意:“多谢祖母费心。” “谢什么,我可是他们的曾祖母。”温秀珠笑了笑,指著门外道,“院子里还有我给汐汐带来的一些补身体的东西和一些姑娘家喜欢的东西。” 顏嬤嬤从托盘里拿起一个册子,“將军,这是礼单。” 战星辰接过,一打开,册子长的都拖到了地上。 战星辰嘴角抽搐,“祖母,这是不是太多了?” 侯夫人摆摆手,“这多什么?等满月宴的时候我还有更好的给汐汐呢,汐汐为我们君家生下龙凤胎,这可是吉兆,还打破了我们君家一脉单传,现在好了,我们家现在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这些我都嫌弃给少了。” 战星辰一想,的確,他们家好像三代都是单传,祖父祖母也就生了他爹一个人。 侯夫人指著一旁的两个盒子,“这是我给汐汐准备的补品,是温家特製的红糖薑茶,產后喝著暖身子。 还有些阿胶,让厨房燉了给她补气血,可別像我当年似的,落下月子病。” 她一边说,一边吩咐顏嬤嬤:“你去跟厨房说,按我给的方子燉,少放些冰糖,汐汐刚生產,不宜太甜。” “哎,奴婢这就去。”顏嬤嬤应声退下,脚步轻快——侯夫人这几日总念叨著孙媳妇生產,夜里都在灯下挑拣补品,此刻总算把心意送到了,她看著也高兴。 《下午还有一章,感冒了,天气冷了,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哦!》 第501章 洗三 顏嬤嬤下去后,侯夫人嘆了口气,“也不知道你父亲什么时候醒,一走都这么多年了,苦了你母亲了!” 战星辰低下头,“我打算后天去把爹娘都接回来,明天是两个孩子洗三的日子,没打算操办,等满月宴再发请帖。” 君老爷子想起战星辰空间的丹药,看来君墨这次应该也能醒,心里还有隱隱触动,期待是他现代的那个苦命的孙子。 “去吧,把他们接回来,我们一家人也好团聚。”君老爷子说道。 侯夫人进內室和南汐说了一会儿话,两老在將军府吃了晚饭才回去。 躺在摇篮里的两个小傢伙嘆气,这才出生两天,要长大还要很久。 晚上十点多南博森才来到將军府,战星辰和南汐都著急的看著他,“爸是不是?”南汐著急的问。 南博森满脸笑意,“是,就是你太爷爷,不过这段时间他还回不来,过段时间他才会回来。” 战星辰和南汐都很高兴,“是就好。”南汐脸上都是笑容,真好,他们都在。 晨光透过窗欞,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將军府的庭院里飘著淡淡的艾草香——今天是渊渊和妃妃的洗三礼,虽没大办,蓝嬤嬤还是按老规矩备了艾草水,说能驱邪避秽,保孩子们平安长大。 南博森和沈心悦一早就到了,身后跟著六个身姿挺拔的儿子,每人手里都捧著个精致的礼盒,脸上带著按捺不住的期待。 南川手里的盒子最大,里面是他托人打了半个月的银制长命锁,上面鏨著“福寿绵长”四个字。 南池的盒子里是两匹云锦,说是给孩子们做周岁礼服的。 南俊最是花哨,竟备了两套小拨浪鼓,说是“开发智力”。 南泽却递上一个紫檀木的摇篮掛件,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 南珏和南野年纪小些,凑钱买了对玉貔貅,说是能招財辟邪。 “快让我们看看外甥外甥女!”南野性子最急,踮著脚往內室的方向望,“听父王说长得跟小仙童似的!” 沈心悦笑著拍了他一下:“没规矩,你姐姐刚生產完,哪能让你们这群大男人进去瞎闹?让蓝嬤嬤抱出来就是。” 话虽如此,她自己也不住地朝里屋瞟,眼底的疼爱藏不住。 虽然在现代已经见过他们在现代时小时候的模样,但她也想在经歷一次他们的童年。 蓝嬤嬤笑著应了声,转身进了內室,不多时就抱著两个裹在红棉袄里的小傢伙出来了。 渊渊被裹得像个小红糰子,却不安分地蹬著小腿,小脸蛋红扑扑的。 妃妃则乖巧些,闭著眼睛,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呼吸均匀。 “哎哟!这俩孩子,可真俊!”南川第一个凑上去,眼睛瞪得溜圆,“你看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他说著就想去捏渊渊的脸蛋,被沈心悦一把拍开:“轻点!孩子皮肤嫩,经不起你这糙汉折腾!” 南川嘿嘿一笑,也不恼,顺势朝蓝嬤嬤伸出手:“我来抱我来抱!我是大舅舅,得先沾沾喜气!” 妃妃像是听到了,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乌溜溜的眼珠望著南川,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没牙的牙床。 那笑容软乎乎的,像颗小糖球,瞬间砸中了南川的心。 他顿时眉开眼笑,连声音都放软了八度:“你看你看!她对我笑了!她跟我亲!” “切,谁还没被笑过似的。”南野不服气,凑到蓝嬤嬤另一边,小心翼翼地抱起渊渊,“我们家渊渊也爱笑,是不是啊小外甥?” 南池在一旁不乐意了:“凭什么你先抱?我是二哥,论资排辈也该轮到我!” “就凭我是大哥!”南川梗著脖子,眼疾手快地从蓝嬤嬤怀里接过妃妃,小心翼翼地托著,生怕用错了力气,“你看妃妃多乖,肯定跟我亲!” 渊渊確实给面子,小手抓住南野的手指,也跟著“咿呀”了两声,逗得南野心花怒放,抱著就不肯撒手了。 南俊在一旁看得眼热,伸手想去摸渊渊的头,被南泽拦住:“洗手了吗?”南俊悻悻地缩回手,嘟囔著:“刚进门就洗过了,比你还乾净呢。” 南珏和南野凑在一起,对著两个孩子评头论足—— “你看渊渊这眉毛,跟姐夫一个样,以后肯定是个硬汉。” “妃妃这眼睛,像姐姐,水汪汪的,长大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妃妃其实和战星辰最像,上辈子就她和爸爸最像。 “哎,你们说,他们什么时候能叫舅舅啊?” “早著呢,先盼著他们会爬吧!” 沈心悦看著儿子们围著孩子忙乱的样子,笑得眼角起了细纹,转头对南博森道:“你看他们,都当舅舅了,还跟孩子似的。” 南博森嘴角也噙著笑:“这才好,热热闹闹的。想当年汐汐出生时,他们也是这样,天天扒著摇篮看,生怕被人抢走了似的。” 正说著,內室的门帘动了动,南汐和战星辰走了出来。 她披著一件雪白色白虎皮大氅,脸色红晕,一点也不像是刚生產完的產妇,却难掩眼底的笑意:“哥几个別光围著孩子转,进来坐会儿啊。” “哎!”南川抱著妃妃,脚步却没动,“我们就在这儿看就行,不进去打扰你休息。”他知道產妇需要静养,可怀里的小傢伙软乎乎的,实在捨不得撒手。 战星辰把南汐扶到软榻上坐下。 沈心悦无奈地摇摇头:“他们啊,就是嘴硬。昨天夜里还念叨著要给孩子们唱摇篮曲呢。” “谁、谁念叨了!”南俊脸一红,梗著脖子反驳,“那是南野说的!” “明明是你先说的!”南野不服气地回嘴,怀里的渊渊被吵得皱了皱眉,他立刻放低了声音,“好好好,是我说的,行了吧?” 眾人都笑了起来,屋子里的气氛越发热闹。 蓝嬤嬤端来一盆温水,里面泡著艾草和桃枝,这是洗三礼的仪式——用艾草水给孩子擦手擦脸,寓意著洗去晦气,一生顺遂。 第502章 母子重逢 稳婆已经准备好了,將军府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了下来。 君墨把战蓉扶了下来,门房小斯看见两人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就是狂喜,“你去开门,我去主院稟告將军。”小斯对另外一位小斯吩咐,他则快速的朝主院跑去。 两个小傢伙正被蓝嬤嬤和稳婆抱著脱衣服,小斯气喘吁吁的稟报,“將军,世子爷和世子夫人还了。” 战星辰和南博森对视一眼,战星辰心跳的有些快,他们会是现代的爸妈吗? 战星辰心里想著事,呆愣在原地没动,等他反应过来,君墨带著战蓉已经走过来了。 战蓉看著高大英俊的战星辰,和记忆里那个小小的身影重叠,战蓉浑身都在发抖,君墨抓住她颤抖的手轻声安抚,“別紧张,有我在呢。” 要知道,战蓉是在战星辰五岁的时候牺牲的,还是战星辰亲眼看著她被白长陵和张梅害死的。 君墨扶著战蓉穿过迴廊,脚下的青石板被晨光打磨得光滑,廊下的风铃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战蓉的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不远处那个身著玄色锦袍的青年身上——挺拔的身姿,稜角分明的眉眼,连微微蹙眉时的模样,都和记忆里那个抱著她腿喊妈妈小不点重叠在一起。 只是,那个小不点如今已经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將军,而她,却缺席了他人生中最漫长童年。 “阿辰……”战蓉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想上前,双腿却像灌了铅,每一步都重若千斤。 战星辰站在原地,看著朝自己走来的两人,心臟狂跳得像要衝出胸腔。 君墨穿著件月白色的长衫,气质温润,眉眼间的轮廓和现代的父亲几乎一模一样。 而战蓉,即使隔著岁月的风霜,他也一眼就能认出——那是他午夜梦回时,总会伸出手想要抓住的身影。 “妈……”战星辰的声音哽咽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很难说出口。 他想上前拥抱她,却又怕这只是一场易碎的梦。 君墨感受到战蓉的颤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率先走上前,对著战星辰和南博森拱手:“阿辰,我们回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战星辰身上时,带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有愧疚,有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南博森看著君墨,眼眶也红了。 他走上前,拍了拍君墨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战蓉终於鼓起勇气,快步走到战星辰面前,伸出手,却在快要碰到他脸颊时停住了,指尖微微颤抖:“阿辰,你长这么大了……” 这一声“阿辰”,和记忆里哄他睡觉、叫他吃饭的声音一模一样。 战星辰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手,將战蓉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这些年缺失的拥抱都补回来:“妈!我好想你!” 滚烫的眼泪落在战蓉的衣襟上,带著压抑了多年的思念和委屈。 战蓉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捨不得推开,只是一遍遍地拍著他的背,哽咽著说:“妈也想你,妈对不起你……” 周围的人都红了眼眶,蓝嬤嬤悄悄转过身,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沈心悦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战蓉的肩膀:“回来就好,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君墨站在一旁,看著相拥而泣的母子,眼眶也湿润了。 这些年,最愧疚的就是没能保护好妻儿,如今能看到他们这样,心里那块压了多年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好了好了,”南博森咳嗽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孩子们还在等著呢,先进去看看你们的孙子孙女。”南博森怕他们再说出什么来,到时候也不好解释。 来的路上君墨已经把在现代的几十年的事情都告诉了战蓉,战蓉对南汐一家很感激,知道是他们一家是阿辰的救赎,她看向南博森,“博森哥,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照顾阿辰。” “说这些干啥?都是一家人,我们先给孩子洗三礼完成后再说,你们是孩子的爷爷奶奶,还没见过孩子呢,过去看看。” 战星辰拉著战蓉的手高兴的像个孩子,“妈,你看看两个孩子,他们特別的可爱。” 战蓉看著蓝嬤嬤手里的妃妃高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真像,和阿辰小时候一模一样。” 战蓉接过蓝嬤嬤手里的妃妃,妃妃看著这个漂亮奶奶,心里也替爸爸高兴,他们几兄妹都知道爸爸小时候经歷过的那些事儿,妈妈都告诉过他们。 如今能在古代相遇,这得是多大的功德才让他们相遇。 妃妃咧著没牙的小嘴对著战蓉笑了,战蓉抱著怀里的妃妃用她满是泪痕的脸和她贴贴。 君墨看见两个小傢伙的脸时眼里都是不可置信,“阿辰,......” “爸,妈抱的是君南妃,这个是君战渊。” 君墨还有些恍惚,南博森和沈心悦都来了,他刚刚在他们的话语里就听出来了。 现在妃妃和渊渊也来了,“那霄霄他们呢?”君墨有些激动的问。 战星辰摇摇头,“先给孩子们洗吧,等会我在告诉你们。” 蓝嬤嬤让丫鬟给盆里加了些热水,在丫鬟和嬤嬤的帮助下,妃妃和渊渊两人被扒得光溜溜的,屋里燃著炭盆,也不算冷。 几个舅舅都把自己带来的东西丟进了铜盆里,有玉佩,有金银,还有一些铜板。 战容头上的一根玉簪放进了铜盆里,君墨把身上的玉佩放进了铜盆里。 接生婆接过妃妃就开始洗,边洗边念,“洗洗头,做王侯。洗洗腰,一辈要比一辈高,....................。” 妃妃洗完就是渊渊,这辈子妃妃成了姐姐,渊渊成了弟弟。 “洗洗头,做王侯;洗洗腰,一辈要比一辈高。...................。” “先洗胳膊后洗手,能文能武啥都有,先洗腿后洗足,一脚踢开万里路。” “三洒金,四洒银,五洒娃娃成贵人。” 第503章 焕顏坊 洗三结束,战星辰带著四位爸妈来了南汐这里,战星辰带著大家进了他的空间。 空间里,战容一直拉著南汐的手,她知道,要是没有南汐,她估计这辈子都见不到君墨和战星辰。 战容对南汐喜欢得很,南博森调侃,“蓉蓉你和君墨都还年轻,乾脆再生一个闺女得了,反正你们都才三十几岁。” 战容有些不好意思的瞪了南博森一眼,“博森哥你就別打趣我们了,都是当奶奶的人了,我要是再生一个京城里的人非笑死我不可。” 南博森,“怕什么,谁敢笑话你们我收拾他。” 南汐觉得也不是不行,阿辰要是有个弟弟妹妹好像也很不错。 几人在空间把这些年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还把当前的局势都分析了。 南博森和君墨两人主张把皇位抢回来,战星辰和南汐两人也是这么想的,但就是沈心婉这个穿越者是个变数。 別到时候他们夺得了皇位沈心婉又重生一次,他们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嘛? 战星辰把他们的顾虑说了出来,现在最关键的事情就是要把皇后的底细摸清楚,不能让她在重生了。 战星辰也想过给皇后用真话粉,但风险太大,还是先对皇后有所了解才行。 经过商量,他们还是决定先出击,把现代的东西拿出来,让皇后知道,这个世界不止她一个穿越者,到时候她肯定会慌,慌了才能露出破绽。 君墨接了这个神秘穿越者的任务,商量好后,战星辰带著几人出了空间。 第二天,京城里四家之前卖金银首饰和胭脂水粉的店铺关门了,店铺里噼噼啪啪的开始装修。 屋顶上装上了太阳能板,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店铺焕然一新。 这天早上,长安街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了整整一个时辰,震得街对麵茶馆里的茶碗都嗡嗡作响。 两队舞龙舞狮的队伍从街尾一路腾跃而来,金鳞闪烁的龙身裹著晨光,彩狮踩著鼓点摇头摆尾,引得百姓们纷纷驻足围观,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这是哪家铺子开业?这般大阵仗?”有人踮著脚往前凑,目光被街角那四家焕然一新的店铺吸引——原本的青砖灰瓦被刷成了明快的米白色。 门窗换成了透亮的玻璃,上面贴著流光溢彩的海报,画著几个身姿曼妙的女子,眉眼精致,唇色鲜亮,竟是从未见过的妆容。 更让人惊奇的是,店铺门楣上方悬掛著块鎏金招牌,写著“焕顏坊”三个大字,旁边还有行小字:“美妆护肤,一站俱全”。 最显眼的是屋檐下悬掛的一排排灯笼,却不是寻常的蜡烛灯笼,而是通体透亮的玻璃灯,此刻虽未点亮,却已引得孩童们指著嚷嚷:“娘,你看那灯,像水晶做的!” “別挤別挤,都排队进!”店铺门口站著几位穿著统一粉色襦裙的姑娘,笑容温婉,声音清亮,手里拿著传单分发给眾人,“今日开业,所有商品八折,前一百名进店送试用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传单上印著各色胭脂水粉的图样,旁边还用小字写著功效:“玫瑰保湿面霜,补水嫩肤”“丝绒哑光口红,持久不脱色”“珍珠美白粉饼,遮瑕提亮”……这些字眼新奇又诱人,百姓们看得嘖嘖称奇。 “这『口红』是什么?比胭脂好用?”一位富家夫人拿著传单,好奇地问身边的侍女。 “听说是膏状的,直接涂在唇上,顏色比胭脂正,还不容易掉。”侍女也是一脸嚮往,眼睛盯著海报上那抹娇艷的正红色。 人群中,一个穿著青布衫的小廝混在其中,悄悄將这一切记在心里。 他是皇后宫里的人,今早听说长安街有新奇事,特意被派来打探——自从皇后被废入冷宫,她的心腹们就像没头的苍蝇,四处搜罗消息,盼著能找到翻身的机会。 店铺大门打开的瞬间,一阵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不是薰香的浓郁,而是清新的花果香,让人精神一振。 百姓们涌进去,顿时被里面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 货架上摆著一排排精致的玻璃瓶,里面装著五顏六色的膏体、液体,標籤上写著“爽肤水”“精华液”“乳液”。 柜檯后立著一面巨大的镜子,边缘镶嵌著细小的灯泡,一按开关就亮如白昼,照得人分毫毕现。 几个打扮时髦的女子正坐在梳妆檯前,由店员拿著小巧的刷子在脸上涂抹,动作轻柔,转眼间就画出了精致的眉眼。 “这镜子……竟比铜镜清楚百倍!”一位老太太摸著镜面,满脸惊嘆。 “姑娘,试试这个『防晒霜』?涂在脸上能挡太阳,不容易晒黑。”店员笑著递过一小瓶乳液,“这是我们独家秘方,用的是西域的珍珠粉和百花露,天然无害。” 最角落的货架前围满了年轻女子,那里摆著一排排口红,从娇艷的正红到温柔的豆沙色,应有尽有。 店员打开一支,膏体细腻丝滑,在纸上轻轻一划,留下一道饱满的色泽:“这口红分『哑光』和『水润』两种,哑光的持久,水润的滋润,各位姐妹可以试试色。” 一时间,店里试妆的、询问的、抢购的声音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那名小廝看得心惊肉跳——这些东西,他从未见过,尤其是那些玻璃瓶、亮镜子,还有那不用火就能亮的灯,简直闻所未闻! 他悄悄退到店外,拉过一个正在分发传单的姑娘,塞了块碎银子:“姑娘,敢问这铺子是谁开的?竟有这般奇物?” 姑娘掂了掂银子,笑著说:“我们东家是谁不便透露,不过我们这『焕顏坊』可不一般,所有商品都是独家配方,別处买不到的。 你看那灯,叫『电灯』,不用油不用蜡,靠屋顶的『太阳能板』就能亮,节能环保得很!” “太阳能板?电灯?”小廝一头雾水,这些词他听都没听过,却隱隱觉得不对劲。 他不敢耽搁,立刻转身朝皇宫的方向跑去。 此事太过重大,必须儘快稟报皇后! 第504章 火锅店 “娘娘!娘娘!”小廝气喘吁吁地衝进来,手里还攥著一张传单,“长安街……长安街开了家新店,卖的东西……太奇怪了!” 沈心婉不耐烦地抬眼:“什么东西奇怪?” “不是,娘娘您看!”小廝把传单递过去,又语无伦次地描述起来,“那店里有不用火的灯,有比铜镜清楚的镜子,还有叫『口红』『面霜』的东西,还有那店员说的词,『太阳能』『保湿』什么的,不过都是女人用的东西。” “什么?!”沈心婉猛地站起来,抢过传单,当看到上面的口红图样和“持久不脱色”的字样时,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她前世最爱的口红款式! 沈心婉踉蹌著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怎么会?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些?难道……还有其他穿越者?! 还有那店铺的名字,『焕顏坊』?”沈心婉的声音发颤,“是什么人开的?” 小斯摇摇头,“娘娘,我打听过了,但铺子里的人不说。” 小斯顿了顿又想到了什么,“那家店的门都是用琉璃做的。” 沈心婉看著传单上面写的,根本就不是用毛笔写上去的,而是用印表机列印出来的。 “去,把铺子里的东西买几样回来给我看看。” 沈心婉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的穿越者,是带著空间还是商城? 沈心婉慌了,『不,这个世界上只能有她这一个穿越者,她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她不允许任何人抢了她的女主之位』。 小斯还在一旁站著,他其实就是之前沈心婉身边的一名叫顺子的小太监。 “让你去买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沈心婉怒声问道。 “娘娘,奴才身上的银子不够。” 沈心婉从怀里掏出来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把店里的东西都买一样回来给我。” 顺子接过一票就走了,沈心婉拿出脖子上的骨笛吹了几下,暗夜很快出现在屋里,“主子有何吩咐。” “去,给我查一查焕顏坊背后的东家是谁。” “是”暗夜走后,沈心婉站在破败的院子里看著天空,满面愁容。 这一切南汐都用精神力看著,嘴角噙著一丝冷笑:“她果然慌了。” 皇帝那边也得到了消息,也派了人去焕顏坊买些东西回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变数,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有人比她更早布局,甚至把现代的东西直接搬了出来,这分明是在向她宣战! “是谁?到底是谁?!”沈心婉抓著自己的头髮,状若疯狂。 沈心婉忽然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管是谁,敢跟她抢“主角光环”,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將军府里,君墨和南博森夫妻都在。 南汐端来一杯茶,笑著说:“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让她知道有人跟她『同乡』,她必然会露出破绽。” 君墨坐在一旁,手里把玩著一支口红,若有所思:“她要是想查这店铺的底细,必然会动用残余的势力,我们正好可以顺藤摸瓜,查清楚她有那些底牌。” 南汐的暗卫也在十天前回来了,带来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沈心婉在无涯谷里养了五万私兵。 南淑仪被带去了无涯谷里,但南淑仪疯了。 大皇子南燁还在府中养伤,估计用不了几天南燁也会被送去无涯谷。 战星辰,“爷爷那边估计有十天左右就差不多了,让士兵先熟悉怎么用热武器,到时候把他们一网打尽。” 君老爷子已经带著五千亲信去了深山练枪,以爷爷的本事估计有十天时间够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欞落在他们脸上,映出眼底的篤定。 “焕顏坊”,不仅是向沈心婉宣战的信號,更是他们布下的一张网,只等著猎物自投罗网。 长安街的鞭炮声渐渐平息,但“焕顏坊”的名气却像长了翅膀,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京城里的官家小姐和夫人们爭相抢购那些新奇的美妆品,议论著那些不可思议的化妆品。没人知道,这家小小的店铺背后,正酝酿著一场足以顛覆王朝的风暴。 而沈心婉,已经在冷宫里磨好了爪牙,准备隨时反扑。 顺子带回来的化妆品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测,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穿越者。 第二天,华融街的晨雾还没散尽,就被一阵浓郁的麻辣香气撕开了口子。 三层楼高的“重庆火锅店”前,红绸缠绕的牌匾在朝阳下闪著光,门口立著两个巨大的铜炉,里面炭火熊熊,煮得锅里的红油咕嘟冒泡,升腾的热气裹挟著牛油、花椒、辣椒的霸道香气,顺著街面飘出半里地去。 “这是什么味道?真香啊!”一个挑著担子的货郎路过,忍不住停下脚步,使劲吸了吸鼻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听说是南边来的新奇吃食,叫『火锅』,一群人围著一口锅涮肉吃!”旁边的茶馆小二探出头来,眼里满是好奇。 “昨天就看见伙计们搬著大铜锅往里运,还有那红得嚇人的油,说是叫『牛油』,煮出来的东西香得能把魂勾走!” 说话间,店门被推开,穿著统一青色短打的伙计们鱼贯而出,手里举著木牌,上面写著“开业大吉,锅底免费,啤酒买一送一”。 “啤酒?那是什么?”人群里有人发问。 伙计们笑得热情:“是我们东家特製的清爽饮品,配著火锅喝,解辣解腻!今天进店就送,客官们里边请!” 话音刚落,早就闻香而来的食客们蜂拥而入。 一楼大堂里,一张张方桌整齐排列,每张桌上都嵌著一口黄铜火锅,下面连著小巧的炭炉,炉膛里的炭火正旺,映得每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 墙上掛著大幅的彩绘,画著川渝山水,还有一群人围炉涮肉的热闹场景,看著就让人心里暖和。 “这锅真稀奇,中间还有个小格子!”一位穿著锦缎长衫的公子哥摸著火锅,满眼新奇。 第505章 水果蔬菜超市 邻桌的伙计连忙解释:“客官好眼光!这叫『九宫格』,不同格子涮不同的菜,味道互不打扰!您看这红汤锅底。 用的是四川来的朝天椒和汉源花椒,熬了足足八个时辰,保证麻辣鲜香!那边还有清汤锅、番茄锅,適合不能吃辣的客官!” 伙计说的四川他们都没听说过是哪里,而这个古代四川也不叫四川,这些人自然不知道是哪里。 说话间,跑堂的端著托盘穿梭往来,盘里摆著切得薄如蝉翼的牛肉、捲成花的羊肉、晶莹剔透的虾滑,还有各种绿叶蔬菜,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繚乱。 “来嘍!新鲜的毛肚!七上八下涮十五秒,吃著脆嫩!” “鸭肠来啦!烫十秒就行,配著蒜泥香油,绝了!” 食客们跟著伙计的指点,將食材下到沸腾的红汤里,瞬间被那股霸道的香气包裹。 咬一口涮好的毛肚,麻辣鲜香在嘴里炸开,再灌一口冰镇的啤酒,气泡在舌尖跳跃,清爽的麦芽香中和了辣味,让人忍不住直呼“痛快”! 人群中,顺子穿著灰布褂子正埋头苦吃,面前的空盘子堆了老高。 他现在的任务就是打探京城里这段时间新开起来的店铺,沈心婉要知道这个穿越而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时代的人,手里都有些什么东西,会不会有枪枝弹药这些。 要搞清楚,才能知道这个人会不会打乱她的计划。 顺子带回去的消息让沈心婉有些忌惮,她就怕这人能拿出枪枝弹药这些,到时候她就被动了。 派出去的暗卫到现在都还没带回来消息,也不知道能不能查清楚背后的东家是谁。 下午,顺子带著之前皇后宫里的另一个小太监,两人换了常服进店。 两人一边吃,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 店里的伙计手脚麻利,墙上的彩绘风格古怪,却透著说不出的生动。 最让他心惊的是那叫“啤酒”的饮品,装在透明的玻璃瓶里,標籤上画著个咧嘴笑的小人,旁边写著“冰爽一夏”,这风格,和“焕顏坊”的海报如出一辙! 更让他起疑的是后厨。 刚才他藉口如厕溜到后院,瞥见几个伙计正从一个奇怪的铁箱子里往外拿冻得硬邦邦的肉,那箱子不用冰,却能让东西结冰,上面还贴著三个字——“电冰箱”。 他再也坐不住,匆匆结了帐,快步朝冷宫的方向走去。 此事太过重大,必须立刻稟报皇后! 冷宫里,沈心婉正对著那支从“焕顏坊”买来的口红髮呆。 膏体细腻,顏色正红,和她前世用的某大牌几乎一模一样。 她敢肯定,背后一定有穿越者,心中猜测,到底是谁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暴露“现代痕跡”。 “娘娘!娘娘!”顺子气喘吁吁地衝进来,脸上还带著红油的印记,“华融街……开了家火锅店,叫『重庆火锅店』,里面的东西……太邪门了!” 沈心婉猛地抬头:“怎么个邪门法?” “他们用一种叫『九宫格』的铜锅涮肉,还有叫『啤酒』的饮品,装在玻璃瓶里,喝著带气!”顺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最可怕的是,他们有个叫『电冰箱』的铁箱子,不用冰就能冻肉!” “电冰箱……重庆火锅……”沈心婉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断裂。 这些都是她前世最熟悉的东西!九宫格火锅是她的最爱,冰镇啤酒是夏天的標配,电冰箱更是现代生活的必需品……对方不仅知道,还把它们堂而皇之地搬到了这个世界,这是在赤裸裸地挑衅!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沈心婉喃喃自语,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她一直以为自己掌握著“先知”的优势,可现在看来,对方比她更了解这个世界,更懂得如何利用现代东西赚钱,可惜她的商城没了! 第三天,东城早市的青砖地上还沾著晨露,一家掛著“百姓平价果蔬超市”木牌的店铺前,已经排起了蜿蜒的长队。 队伍里既有提著菜篮的寻常百姓,也有穿著体面、带著小廝的富家管事,甚至还有宫里派来的採买太监,人人都伸长了脖子,望著那扇紧闭的木门,眼里满是期待。 昨日就有消息传开,说东城要开一家“神店”,里面的水果蔬菜多到能让人看花眼,冬天里竟有红瓤的西瓜,大家都知道,这可是贡品,每年皇上也就得四个。 黄皮的香蕉,他们也不知道是哪里產的,但这个他们是见过的,那个价格就不说了,不是王侯富商,根本就买不起。 还有浑身带刺的“榴槤”,听著就稀奇。 更诱人的是价格,据说一斤苹果只要二十文钱,一斤白菜才五文,连小康之家都能顿顿吃得起。 “吱呀”一声,木门被拉开,穿著灰布棉袄的伙计们鱼贯而出,每人手里捧著一个托盘,上面摆著切好的水果样品。 “各位街坊邻居,进店瞧一瞧看一看嘍!”为首的伙计嗓门洪亮,“咱们店里有百种水果、几十种蔬菜,都是新鲜现摘的!今日开业,前二十名进店送草莓一盒,满一百文钱减十文!”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伙计们手里的样品被传阅著,红得发亮的草莓上还带著水珠,咬一口甜中带酸。 黄澄澄的香蕉被切成一小段一小段,软糯香甜,带著股奇特的果香。 连苹果都比他们这里卖的大了一倍不止,果肉脆嫩多汁,比他们高价买的苹果不知道好吃了多少倍。 “我的天爷,这个叫草莓的真好吃,我家孙儿肯定喜欢?”一位大娘捧著草莓,惊得合不拢嘴,“老身活了六十年,还是头回见!” “这叫香蕉,听说从南边海岛上运来的,可贵著呢,没想到这儿卖得这么便宜!”旁边的小贩掂著手里的香蕉,眼睛瞪得溜圆。 採买太监挤进人群,拿起一颗獼猴桃,看著上面的绒毛皱眉:“这东西浑身是毛,能吃吗?” 伙计笑著递过一小碗切好的果肉:“公公尝尝,这叫獼猴桃,维生素含量高,吃了强身健体。” 第506章 沈心婉的心思 太监尝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顿时眉开眼笑:“不错不错!给宫里来两筐!” 这些太监可不敢像在別的铺子里那么高傲,昨天两个太监去重庆火锅店吃火锅不给钱可都被打出来了。 根本就没给面子,还被战王府里的侍卫当场斩了双手,有人说这几家新的店铺有战王入股,谁敢找麻烦! 所以今天出来採买的太监根本就不敢找麻烦,规规矩矩的先给钱再拿货。 眾人蜂拥进店,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楼的蔬菜区里,绿油油的菠菜、红彤彤的番茄、紫莹莹的茄子摆得整整齐齐,连萝卜都分了青、白、红好几种。 最让人咋舌的是那堆得像小山似的白菜,叶片水灵,看著就新鲜,標价才五文一斤。 “这白菜比我家后院种的还好!”一位提著菜篮的大婶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挑拣著,“往年冬天能吃上萝卜就不错了,今年竟能顿顿吃白菜,还这么便宜!” 二楼的水果区更是让人挪不开眼。货架上摆著金灿灿的橘子,標牌上写著“砂糖橘”“蜜橘”“丑橘”等七八种。 圆滚滚的西瓜被切开一个小口,红瓤黑籽,看著就解渴,这大冬天的能吃上一块西瓜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价格虽然贵,但咬咬牙也能买上一小块让家人尝尝。 还有那浑身带刺的榴槤,被装在特製的网袋里,虽然气味浓烈,却引得不少胆大的人驻足询问。 “给我来两斤苹果!” “称一串香蕉!” “这草莓真甜,给我来一盒!” 收银台前排起了长队,伙计们麻利地称重、收钱,算盘打得噼啪响。 一位穿著补丁衣裳的老汉买了两颗苹果、一把菠菜,总共才花了二十二文钱,他攥著找零的铜钱,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要是搁往年,这点钱连个苹果核都买不著,如今竟能让孙儿尝尝鲜,真是託了这家店的福啊!” 人群中,顺子混在其中。 他看著这满店的新鲜果蔬,尤其是那些明显不属於这个季节的品种,脸色越来越沉。 他悄悄拉住一个正在整理货架的伙计,塞了块碎银子:“小哥,你们这水果哪来的?冬天里怎么能有这么新鲜的?” 伙计掂了掂银子,笑得神秘:“这您就別问了,我们东家有本事,能让果蔬四季常青。您就放心买,保准新鲜,保准便宜!” “东家是谁?”顺子追问。 伙计却摇摇头,不再多言。 顺子心里咯噔一下,他不敢耽搁,快步离开早市,朝著冷宫的方向狂奔。 冷宫里,沈心婉听到顺子的匯报,她猛地站了起来。 “四季常青?百种果蔬?”沈心婉的声音尖利,带著难以置信的疯狂,“他到底有多少底牌?!空间?对,一定是空间!只有空间才能种出反季节的东西!” 沈心婉在现代可没少看小说,这人肯定有隨身空间,能种植、能储物,不然这么多的水果蔬菜怎么解释? 就算是有商城,这些也不可能卖那么便宜,要知道她之前的商城想买东西都是要用金银换的,价格也不会这么低。 “娘娘,这……这太可怕了,他们有这么多新奇东西,百姓们都快把他们捧上天了!”顺子颤声道。 “刚才我听人说,要不是这家店,好多人家冬天都得啃树皮,现在却能顿顿吃新鲜菜,都在念著东家的好呢!” “民心?”沈心婉冷笑一声,眼神狠厉,“民心能值几个钱?在这古代,权力才是最重要的,这些应该都是我的,这天下都是我的!”沈心婉有些癲狂。 而此时的將军府,南汐正听著暗卫的匯报,嘴角噙著一丝浅笑:“看来这平价超市,比我们想的还要管用。” 战星辰从空间里拿出一串刚摘的葡萄,递给她:“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谁真心对他们好,他们心里有数。沈心婉只知道爭权夺利,却忘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君墨翻看著手下送来的帐本,上面记录著三家店的营收,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光有民心还不够,这些店不仅能收拢人心,还能为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財力,招兵买马、囤积粮草,都用得上。” 南博森点头:“是时候让她知道这背后的主子是谁了,看她会不会狗急跳墙,汐汐你这段时间可要盯紧了,我们儘快抓到她的把柄,早点把她除掉才是。” 南汐点点头,“放心吧,皇帝和沈心婉身上我都分了一丝精神力,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能知道。”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南汐手里的葡萄上,颗颗饱满,晶莹剔透。 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蔓延。 这个冬天,因为这家平价果蔬超市,京城百姓的餐桌上多了色彩,多了暖意,也多了对未来的期盼。 而这份期盼,正是他们对抗沈心婉最坚实的力量。 东城早市的果蔬超市依旧人来人往,百姓们提著装满果蔬的篮子,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 没人知道,这家店背后承载著怎样的深意,只知道这个冬天,因为它,日子变得好过了许多。 沈心婉的爪牙还在暗中活动,有君墨特意露出来的破绽,暗夜已经知道三家铺子的主人就是昏迷了几年的忠义侯府的世子君墨。 沈心婉很快就得到了这个消息,她暗笑,心里正在琢磨著怎么把君墨身上的空间抢过来,为她所用。 沈心婉,“三日后带著大皇子和大皇子妃去基地,七日后我们动手,暗夜,你安排好,爭取一鼓作气拿下京城,等我坐上了那个位置,我看谁敢忤逆我。” 暗夜,“是,主子,可大皇子妃估计就这两天要生了。三天后出发是不是不妥?” “只要孩子平安就行了,別的不用管,有没有她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沈心婉才不会管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儿子都成了太监,她现在就在等大皇子妃生下男孩,儿子废了,她就好好调教孙子,等她百年后皇位传给她孙子。 第507章 震惊沈心婉 皇帝看著桌上许多他都没见过的菜问,“这些都是去那个超市买的?” 李德,“回皇上,是的,都是在超市买的,也不知道谁这么大的本事,冬天也能种出这么多是水果和蔬菜,而且好多都不是冬天能种出来的。” 皇帝冷笑,“呵,忠义侯府的世子和战王,他们好样的,两家联手,想抢朕屁股底下的位置,他们好样的。” 李德不敢接话,低著头看自己的脚尖。 这时,看管冷宫的一名侍卫来报,“启稟皇上,冷宫里的罪人沈心婉说有要事求见皇上,说是关於这几天京城里多出来的三家店铺的事情。” 皇帝捏著银箸的手指猛地收紧,青瓷碗沿被硌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盯著盘中鲜红的草莓,那水润的光泽在烛火下晃眼。 “带她来见朕。”皇帝的声音沉稳,但熟悉皇帝的李德听出了声音里的急切。 李德心里咯噔一下,却不敢多言,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他知道,皇上无非是想从她嘴里套出些对付战王和忠义侯府的话——这宫墙里的人,谁不是踩著別人的骨头往上爬? 冷宫的铁门“吱呀”作响,沈心婉被侍卫押著走进暖阁时,身上还穿著那件刚进去穿的那件华服,沈心婉脸上带著几道未愈的划伤,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毒的寒星。 她刚迈进门槛,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在金砖上的闷响,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刺耳。 “臣妾参见陛下。”沈心婉的声音嘶哑,却带著刻意拿捏的哀戚,“臣妾自知罪孽深重,本不敢叨扰圣驾,只是……只是见京中怪事频发,恐有人藉机谋逆,才斗胆求见陛下,愿为陛下分忧。” 皇帝没看她,只顾著用银箸拨弄盘中的獼猴桃,果皮上的绒毛沾了满箸:“哦?你倒说说,什么怪事?” “陛下可知『焕顏坊』『重庆火锅店』和那家果蔬超市?” 沈心婉抬起头,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却锐利如刀,“这些店铺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祸心!他们卖的『口红』『火锅』,用的『电灯』『电冰箱』,还有那些蔬菜水果都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 皇帝的动作顿了顿,指尖的银箸悬在半空。 他虽久居深宫,却也听说了那些新奇物件,只是没料到,竟被沈心婉说得如此玄乎。 “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皇帝挑眉,语气里带著嘲讽,“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 “比天上掉下来的更可怕!”沈心婉猛地叩首,额头撞在地上,发出“咚”的闷响。 “臣妾……臣妾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记载,说天地间有『异世之人』,能携外物穿越时空,他们的目的,就是顛覆王朝,窃取江山!”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暖阁里炸开。 李德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茶盏差点脱手——异世之人?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皇帝的眼神沉了下来,指尖的银箸“噹啷”一声落在盘中。 “你有证据?”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有指尖的青筋在悄悄跳动。 “臣妾没有实证,却能推断!”沈心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那家果蔬超市,冬天能有西瓜草莓,不是妖术是什么?那『电冰箱』不用冰就能冻肉,不是邪物是什么?他们能用这些东西收买民心,自然也能用更厉害的『邪术』顛覆皇权!” 她死死盯著皇帝,眼里闪著蛊惑的光:“陛下想想,战王手握兵权,忠义侯府根基深厚,如今又有这些『异世奇物』相助,若他们联手谋反,谁能挡得住? 大皇子被害,三公主受辱,一定就是他们的手笔,为的就是清除障碍!” 这些话像毒藤,悄无声息地缠上皇帝的心臟。 他这辈子最忌惮的,就是功高盖主的权臣。 战王的赫赫战功,君家的门生故吏,早已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如今被沈心婉这么一挑,那根刺仿佛扎进了肉里,疼得他喘不过气。 “依你之见,该如何?”皇帝的声音低沉,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沈心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很快被哀戚掩盖:“臣妾愿戴罪立功,帮陛下查清他们的底细!那些『异世之人』最怕的,就是被人揭穿身份。 只要陛下下令彻查三家店铺,搜出那些『邪物』,再昭告天下,说他们是妖邪附体,百姓自会唾弃他们!” 她顿了顿,语气越发急切:“到时候,陛下再以『清君侧』为名,削去战王兵权,拿下忠义侯府,定能稳固皇权!臣妾……臣妾只求陛下事成之后,善待大皇子和三公主。” 皇帝沉默了,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沈心婉的心上。 暖阁里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李德大气不敢出,他知道,皇上此刻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改变整个王朝的命运。 许久,皇帝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沈心婉,你以为朕还会信你?” 沈心婉的脸色瞬间惨白:“陛下……” “你谋害皇嗣,构陷忠良,早已是罄竹难书!”皇帝猛地一拍龙案,盘中的草莓被震得滚落在地,“如今想借朕的手对付战王,不过是想报私仇!你当朕是傻子吗?” “当初后宫多少孩子死在你手里,你以为朕都不知道吗?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以为你什么来头我不知道吗?异世、你不就是异世而来的吗?” 皇帝话音一落,沈心婉猛地一下瞪大了眼睛。 皇帝朝李德摆摆手,李德很快就退下了。 暖阁里就剩下皇帝和沈心婉,皇帝起身蹲在沈心婉前面,白皙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朕看著你一次次的重生,看著你一次次的为了他作死,沈心婉,你真的爱过朕吗?这一次你又打算如何?” 沈心婉瞳恐惧震,他,他都知道,难道他也重生了?沈心婉不敢置信的看著皇帝。 第508章 真相 皇帝掐著沈心婉的下巴,“沈心婉,朕烦了,烦了这一次次的重生。 但朕有些好奇,这辈子你怎么不追著战王了?难道死心了,不再对他痴恋了?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永远都不是。 只有沈心悦,她才是女主,男主是南博森,不是朕,我们都只是他们故事里的恶毒配角而已。 別执著了好吗?朕不想在陪著你玩了。你到底还能重生多少次?你告诉朕,不然你就別怪朕无情了!” 沈心婉看著皇帝的表情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南博怀,你还真能忍啊!你明知道我心里没你,为什么你要一直陪著我演戏呢?一次又一次的陪我重生,看著我为了別的男人一次次的作死,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难过吗?” 皇帝嗤笑一声,“呵,难过,朕为什么要难过?朕一点也不爱你,你知道吗?前几世都是朕在背后帮著他们你才会死的,可后来朕才发现,你死了这个世界又重新开始了。 朕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朕觉得很好玩,看著你一次一次的变著花样想拆散他们,可你一次也没成功。 而这一次你不在执著南博森了,可你惦记起朕的皇位了,想替代朕坐上这个位置,朕说得对吗?” 皇帝手上的力气加大了些,掐得沈心婉感觉下巴都要被他捏断了。 沈心婉满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不爱我?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还要一次次的娶我?为什么还和我生下孩子?”沈心婉质问皇帝。 “当然是为了她的幸福啊!只要她幸福了,我幸不幸福不重要,看著她成亲生子,看著她幸福的像个孩子,看著她的笑容朕就满足了。”皇帝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手也鬆开了。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沈心婉尖叫,“南博怀,你也是一个恋爱脑,你也喜欢沈心悦?你也喜欢沈心悦是不是?” 皇帝居高临下的看著她,眼里闪过一丝温柔,“有时候看著你这张脸,朕觉得挺像她的,但你们的性格天壤之別,她温柔善良,你心黑手毒,有时候朕都在想同样的父母为什么生出来的孩子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皇帝顿了顿,“你知道吗?在第一世的时候朕真的挺感谢你的,你让朕亲自接她回了宣王府,就算没拜堂,朕也很满足了。” 沈心婉一脸鄙夷的看著他,“呵呵,我真的很同情你,也很鄙夷你,你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去抢?为什么还让她待在別的男人身边?” “朕不想勉强她,更不想她难过,朕会心疼,只要她开心就好,喜欢一个人不是把她圈养起来,是看著她开心幸福。” 沈心婉在心中暗骂,『舔狗,骂他不是男人。』 “呵呵,南博怀,你在骗你自己,你知道你什么都比不上南博森,皇位要不是我帮你,你以为这个位置是你坐的吗?先皇的圣旨上写的什么你不是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给你的,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沈心婉眼神怨毒的看著他。 “不不不,沈心婉你错了,就算圣旨上写的是南博森的名字,他也会把皇位让给朕的。”皇帝斩钉截铁的说道。 沈心婉冷笑,“呵,自欺欺人,谁会愿意把到手的皇位让出来?你骗谁呢?”沈心婉一点也不信。 “朕知道,朕这话说出来你肯定不信,但这就是事实。”皇帝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冷掉的茶。 “你知道吗?父皇驾崩的前一天南博森就来找过朕,说那个位置他不想要,他只想做一个逍遥王爷,能陪著心悦白头到老。 他要是做了朕这个位置,那他不可能只有她一人,各大家族、朝中官员,哪一个不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为了家族永昌不衰,为了他们的官途,他们会想尽办法让他广纳后宫的,他做不到让心悦伤心。 你觉得沈心悦能接受得了南博森后宫佳丽三千?你太低估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了。 南博森为她放弃了皇位,就算你不篡改圣旨,他也不会坐上这个位置的,他看不上这个皇位。”皇帝刚刚说战王和君家想谋夺他的皇位,也是说给门外那个人听的,他也不想要这个位置,如果让他选择,他也不会要这个位置。 沈心婉不相信,“你骗我,是你骗我的对不对?哪有男人能为一个女人捨弃皇位?这一切都是你骗我的对不对?”沈心婉撕心裂肺的喊道。 “骗你,朕有必要骗你吗?先皇对南博森有多好你不是不知道,你以为南博森如果想要这个位置朕能顺利登基?他手上的四十万大军是吃素的?朝堂上那些老臣哪一个不推举他做皇帝?当年要不是他说亲眼看见先皇立下圣旨,朕当这个皇帝朝臣根本就不会让朕坐上这个位置? 沈心婉,你太天真了,你斗不过他们的,放手吧,別再执迷不悟了!朕也累了。” 沈心婉这下是彻底的崩溃了,“不,我不相信,我一句都不信,是你骗我的,哪有男人不爱这个位置的?是你,一定是你在骗我对不对?我不相信,你要是真这么在乎她为什么还答应害汐汐?” 皇帝笑了,“因为朕知道她不会有事啊!汐汐那么聪明,再加上有蓝嬤嬤在,那些东西伤害不到她的。” 沈心婉惊恐的看著皇帝,“蓝嬤嬤是你的人?为什么,她可是沈心婉的奶嬤嬤,她怎么可能是你的人?” “她並不是朕的人,但朕身边有她的眼线啊,你要是要伤害汐汐,朕会想办法让她知道,只有上次汐汐生產那次,朕没想到你会让三公主去害汐汐,朕以为你有多爱三公主呢!”皇帝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 “幸亏,汐汐和心悦一样聪明,没上你们的当,要是汐汐有什么三长两短,朕会杀了你们为她陪葬。” 沈心婉瞪大了眼睛,“南博怀,淑仪她也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这么对她?为什么啊?你到底有没有心?燁儿被人废了,你连看都不去看他一眼,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的孩子放在心上?”沈心婉这句话是喊出来的。 第509章 你骗我的 “为什么?因为他们都不是朕的孩子啊!宫里的嬪妃朕一根手指都没动过,朕一直都是乾净的,从未脏过。”他拍拍手,从暖阁屏风里走出来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个人就是皇帝的替身。 沈心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不,不,这一切都是你骗我的,不可能,我的燁儿和淑仪是你的孩子,不是这个冒牌货的,你骗我的,你骗我的。” 皇帝挥挥手,那人消失在屏风后。 “骗你干什么?这一切都是事实,朕从来没碰过女人,这几辈子都没碰过。后宫里的孩子都是影子的,所以你残害他们的时候朕才没有插手。” 沈心婉猛地喷出了一口血,染红了地上的金砖,皇帝嫌弃的退后了几步。 沈心婉『哈哈哈哈』的大笑出声,“南博怀,你就是一个变態,沈心悦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吗?你为她做到了这个地步?值得吗? 她什么都不知道,你做这一切她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呢?说不定她知道这一切后还能多看你几眼呢?” 皇帝的眼神在听到“沈心悦”三个字时,终於泛起一丝波澜,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石子,盪开细碎的涟漪,却又迅速归於冰封。 他看著瘫在地上咳血的沈心婉,声音里听不出恨,也听不出痛,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不配?”沈心婉笑得更疯了,血沫从嘴角溢出,染红了下巴,“我是不配,可你呢?南博怀,你躲在这龙袍底下,用一个影子替你生儿育女,守著一个连你心意都不知道的女人,你就配了?” 她挣扎著撑起身子,指尖抠进金砖的缝隙里,留下几道血痕:“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当年我嫁入宣王府,就发现你不对劲!別的皇子流连花丛,你却总对著一幅女子的画像发呆,那画像上的人,不就是沈心悦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虽然没有看见画像,但画像上的人肯定是她对不对?你为了她,连龙椅都可以不当真,连子嗣都可以假手於人,你告诉我,这不是疯癲是什么?” 皇帝的指尖在袖中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从未想过,自己藏了一辈子的秘密,竟会被这样一个女人当眾揭开,像剥掉一层血淋淋的皮肉,露出底下不敢示人的疮疤。 “影子是朕的分身,却也是朕的刀。”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后宫的孩子,是稳固朝局的棋子,也是制衡各方的砝码。 朕需要他们存在,却不必是朕的骨血——这江山,本就不是为了传承,而是为了守住她能安身的天地。” 沈心婉愣住了,隨即笑得更悽厉:“安身的天地?你守著这牢笼一样的皇宫,守著这隨时会掉脑袋的权位,还说给她安身? 南博怀,你醒醒吧!沈心悦在战王府过得好好的,有丈夫疼,有儿女绕膝,她根本不需要你的守护!” “她需要。”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执拗,“当年若不是朕,战王府若不是朕暗中护著,沈心悦嫁入战王府,怎会那般顺遂? 她以为的岁月静好,都是朕在背后替她挡下了刀光剑影!是朕把你的阴谋一次次的戳破,要不是朕,前几世你就已经得逞了。” 他一步步走近,明黄色的龙袍扫过地上的血跡,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跡:“你以为你懂什么?你只知道爭风吃醋,只知道阴谋诡计,你永远不会明白,有些守护,是不能说出口的。 一旦说破,她就会被捲入这漩涡,成为別人要挟朕的筹码,成为眾矢之的!” “所以你就看著我残害你的『棋子』?”沈心婉的声音带著哭腔,分不清是恨还是悲,“燁儿也是你的棋子,你看著他被人废了,心里就一点波澜都没有?” “他是影子的儿子,身上流著的不是皇家血脉,而是用来平衡外戚的工具。”皇帝的眼神冷得像冰,“他的存在,本就是为了让你这种人有个念想,有个可以爭的目標。 如今他没用了,自然该退场。” “工具?”沈心婉喃喃自语,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所以……三公主被带走,也是你默许的?你早就知道我会对南汐下手,故意用这些事激怒战王,让他们斗起来?” 皇帝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否认。 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 沈心婉彻底绝望了,她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打烂的花:“我懂了……我什么都懂了……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是你的棋子,是你用来搅乱后宫、制衡战王的棋子……我爭了几辈子,斗了几辈子,最后却只是你棋盘上一颗隨时可以丟弃的弃子……” 她想起每一次穿越来时的雄心壮志,想起自己以为能凭藉“先知”改变命运,想起自己对燁儿的期许,对权力的渴望,如今看来,都像个天大的笑话。 “南博怀,你好狠的心……”沈心婉的声音越来越低,血沫不断涌出,“可你以为你贏了吗?你守著一个不知道你心意的女人,守著一个虚假的江山,你永远都得不到她的心……你比我更可悲……” 皇帝的脸色终於变了,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他猛地抬脚,却在离沈心婉只有寸许的地方停住,最终还是收回了脚,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把她拖回去。” 侍卫们再次上前,架起已经瘫软在地的沈心婉。 她没有挣扎,只是睁著空洞的眼睛,望著暖阁顶上的盘龙藻井,嘴里喃喃著:“我也是穿越者啊……我才是女主……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不是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冷宫的方向,只留下满室的血腥气,和挥之不去的悲凉。 李德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递上一杯清茶:“陛下,喝口茶压一压吧。” 皇帝没有接,只是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茫然。 沈心婉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迴响——“你比我更可悲”。 第510章 慈安师太 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对南燁和南淑仪动的手,这些天他一直都在暗中派人找线索,但这么久了没一点线索,他知道这事肯定不是南博森乾的,他不会做这种事情。 想起沈心婉的话,他真的可悲吗? 他想起年少时,在桃花树下第一次见到沈心悦,她穿著鹅黄色的罗裙,笑著朝他跑来,发间的珠花叮噹作响,像落在他心上的音符。 她递来了一串糖葫芦,“博怀哥哥,这是博森哥哥给我买的糖葫芦,我们一起吃。” 那时候他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整个辰国都只知道有大皇子南博森,没人关注他这个和大皇子异母同胞的二皇子宣王。 那时候在宫里的日子不好过,他年纪小,除了大哥南博森会给他带一些宫外的吃的外,没人会担心他能不能吃饱。 直到十岁后,南博森求父皇让他去国子监读书,他的日子才好点。 也是从那时起,心悦会经常给他们送吃的去国子监,会给他很多好吃的,虽然都是给南博森准备的,但他也能吃上。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要护著沈心悦,绝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为了她,他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书画,去学枯燥的权谋。 为了她,他接受了先帝安排的联姻,却从未碰过那些女人。 为了她,他甚至创造出影子,替他承担起帝王的生育责任,只为守住心底那片乾净的角落。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好,以为她能永远活在阳光下,永远不知道这宫墙里的骯脏和算计。 可现在,沈心婉的话让他怀疑,自己做的这一切,到底是守护,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 “李德,”皇帝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战王妃……最近还好吗?” 李德愣了一下,连忙回道:“回陛下,战王妃身子康健,几位公子也都上进,一切都好。” 皇帝的嘴角似乎牵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像错觉:“那就好……那就好……” 他转过身,重新坐回龙椅,拿起那份关於三家店铺的卷宗,指尖在“焕顏坊”三个字上轻轻摩挲。 战星辰和南汐……他们也是“异世之人”吗? 前几世他们都没出生,这一世好像什么都变了,只希望这一世过后,沈心婉不再重生,他不想这么一直活著,太煎熬了。 说对大哥南博森有多恨也没有,只是羡慕他,羡慕他能和心悦一辈子在一起。 暖阁里的烛火渐渐燃尽,只剩下残烛在风中摇曳,映著皇帝孤单的身影。 这偌大的皇宫,这至高无上的权力,终究是一座华丽的牢笼,困住了他,也困住了他不敢言说的深情。 而冷宫里,沈心婉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望著漏风的屋顶,眼神渐渐变得狠辣。 这一次她不能再输了,这是她最后一次重生了,要是输了,她再也没有来世了。 她必须贏,她要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想到她用尽心机追了九世的男人,她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她要亲手杀了沈心悦,要让南博森亲眼看著她死在他面前。 今天皇宫里,皇帝和沈心婉说的话南汐用精神力听的一字不差,她很震惊,没想到皇帝那么爱母妃,而他还救过父王和母妃。 將军府的夜总是比皇宫温暖些,廊下的灯笼晕开橘色的光,將窗纸上相拥的人影拉得很长。 南汐靠在战星辰怀里,指尖还带著一丝微颤,显然没从刚才听到的秘辛中完全平復。 “南博怀……竟然真的做到了这个地步。”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复杂,“为了母妃,守著一个空壳后宫,连子嗣都是假的,这得需要多大的执念?” 战星辰握住她微凉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指尖,试图传递些暖意:“帝王家的情,本就沉重。 他选择了用最极端的方式守护,或许在他看来,只有这样,才能护母妃。” 两人把事情告诉了南博森,南博森手里的茶盏还冒著热气,却没心思喝。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翻涌著惊涛骇浪——刚才南汐转述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 他一直知道皇上对心悦不同,却从没想过,那份不同竟深到如此地步。 暗中护佑战王府?替心悦挡下刀光剑影?甚至……连后宫的孩子都是替身所出? “那个影子……”南博森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想起偶尔入宫时见过的几个皇子,眉眼间確实和南博怀有七八分像,当时只当是龙种肖父,如今想来,竟是这般內情,“他待心悦,倒是……用心了。” 这话里听不出酸意,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 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娶了沈心悦,护著她一世安稳,却没想到,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还有这样一个人,用近乎偏执的方式,为她撑起了另一把伞 “可这份用心,太沉重了。”南汐摇摇头,想起沈心婉最后那句“你比我更可悲”,忽然觉得,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或许真的如沈心婉所说,被困在了自己编织的牢笼里,“母妃若是知道了,怕是会不安的。” 战星辰点头:“所以,这事暂时不能让母妃知道。她性子纯良,不懂这些权谋诡譎,知道了只会徒增烦恼。” 南博森深吸一口气,將茶盏放在桌上,杯盖碰撞发出轻响:“不说这些了,沈心婉那边,…这女人已经疯魔了,必须儘快除掉,绝不能让她再有机会兴风作浪!还是要搞清楚她为什么能一次次的重生,不然我们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提到沈心婉,南汐的眼神也沉了下来:“要不我们直接用真话粉吧?这样一直猜测也不是个事儿,这种事情我估计她也不会说出来,我感觉用真话粉能问出她心里的话。” 战星辰忽然想到明善大师,“明善大师让你帮忙带的那个东西呢?要不我们去一趟慈安寺,找慈安师太问问吧,我猜她应该知道点什么。” 南博森和南汐都赞同,“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去吧?”南汐说道。 第511章 轮迴玉 第二天一早,战星辰和南汐两人早早的就带著十名龙影卫出发慈安寺。 等蓝嬤嬤醒来知道后著急的就要追去,被府里的管家拦住了,“蓝嬤嬤,將军和夫人知道分寸,他们肯定是有要紧事,您就別操心了。” 蓝嬤嬤急得直拍大腿,“夫人还在坐月子呢!怎么能跟著將军胡闹,还把小姐和小少爷带走了。” 南汐不知道这边蓝嬤嬤已经急疯了,两人正在马车里你儂我儂的,妃妃和渊渊两人躺在手提篮里睡得正香。 京城离慈安寺要走半天,等他们到慈安寺都已经下午了。 慈安寺坐落在凤凰山的山顶,想要上山只有步行,妃妃和渊渊被龙影卫提著,南汐和战星辰两人一边看风景一边上山。 凤凰山的石阶蜿蜒向上,像一条被绿意缠绕的丝带,从山脚一直繫到云雾繚绕的山顶。 战星辰牵著南汐的手,一步一步踩在青石板上,石缝里冒出的青苔带著雨后的湿滑,却也透著沁人心脾的凉意。 “这山路比想像中好走些。”南汐仰头望去,头顶的树冠交错,漏下斑驳的天光,落在她发间,像撒了把碎金,“听说慈安寺有百年歷史了,建在这么高的地方,当年的僧人可真不容易。” 战星辰握紧她的手,小心避开一块鬆动的石头:“越往高处,越能远离尘囂,或许这就是师太们选在这里的原因。” 他侧头看她,月子里养得圆润了些的脸颊在山风里泛著健康的粉,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南汐摇摇头,指尖划过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这些日子他为了琐事奔波,清瘦了些,却更显挺拔。“不累,你看孩子们都没醒呢。”她朝身后努努嘴。 不远处,两名龙影卫各提著一个特製的手提篮,篮里舖著厚厚的小被子,渊渊和妃妃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偶尔咂咂嘴,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龙影卫们脚步稳健,即使踩著陡峭的石阶,篮子也稳如平地,显然是得了战星辰的严令,半点不敢惊扰了小主子。 山路渐陡,空气也越发清新,夹杂著松针和野花的香气。偶尔有山风吹过,带来远处隱约的钟声,“咚——咚——”,悠远而寧静,仿佛能涤盪人心。 “快到了。”战星辰指著前方云雾中若隱若现的飞檐,“你看那屋顶的琉璃瓦,在太阳底下会发光的。” 南汐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片金辉在云层里闪烁,像嵌在绿绒毯上的宝石。 她忽然想起明善大师托她带的那个锦囊,南汐把锦囊把空间里的锦囊拿了出来。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慈安寺的山门终於出现在眼前。 朱漆斑驳的大门上,掛著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慈安寺”三个字笔力浑厚,透著一股禪意。 门旁的石狮子被岁月磨得光滑,却依旧威严,守著这方清净地。 “阿弥陀佛。”一名穿著灰色僧袍的小尼姑正在扫地,见他们走来,放下扫帚合十行礼,“施主可是辰汐公主和將军?” 战星辰点头:“正是,我们前来拜见慈安师太,还请通报。” 南汐有些意外,他们来可谁都没说,看来这位慈安师太也有点本事。 小尼姑微微一笑:“师太早有吩咐,说今日有贵客临门,让贫尼在此等候。施主里面请。” 穿过前殿,后院的景象更显清幽。 几株百年银杏枝繁叶茂,树下摆著石桌石凳,一名华发皆白的师太正坐在凳上打坐,手里捻著一串紫檀佛珠,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淡淡的光晕。 “师太。”战星辰和南汐上前,恭敬行礼。 慈安师太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浑浊却又清明,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最后停在手提篮里的孩子身上,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施主远道而来,辛苦了。 孩子们睡得沉,先让他们在禪房歇歇吧。” 小尼姑连忙上前,带著龙影卫去了后院。 这里只留下了两人和慈安师太。 慈安师太邀两人坐下,亲手为他们斟上茶。茶汤清澈,浮著几片嫩绿的茶叶,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这是后山的云雾茶,施主尝尝。” 南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股甘冽从舌尖蔓延到心底,旅途的疲惫顿时消了大半。“多谢师太。” 南汐从怀里取出那个锦囊,放在石桌上:“师太,这是明善大师托我们带来的,他说……您能解我们的惑。” 慈安师太看著石桌上的锦囊眼角泛红,拿起锦囊,目光变得深邃。 她摸著锦囊上绣的字,半晌才开口,声音苍老却有力:“明善那老东西,倒是会给我找事。” 慈安师太望著远方,声音有些沙哑,“他还好吗?” 南汐,“能吃能睡,过得不错。” 她將锦囊放入怀中,看向战星辰和南汐:“你们想问皇后沈心婉的事,对吗?” 南汐心头一紧,连忙点头:“是,我们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来歷?为何能……一次次重生?” 慈安师太嘆了口气,捻动佛珠的手指顿了顿:“她本是异世孤魂,意外闯入此界,却意外和一块『轮迴玉』绑定了,能以精血为引,回溯时光。 只是这轮迴之术逆天而行,每用一次,魂魄就会受损一分,如今……怕是强弩之末了。” “轮迴玉?”战星辰皱眉。 慈安师太点头,“轮迴玉,是上界遗落的神器,能逆转时空,重塑乾坤。 沈心婉手里的,不过是玉碎后的一角,却已让她搅动了九世风云!” 南汐听得心惊:“那她这次……” “最后一次了。” 南汐,“既然知道她已经是最后一世了我们也不必手软,直接杀了她便是。” 慈安师太的眼神凝重,“不可,除非是七星连珠之日杀死她,不然轮迴玉会慢慢滋养她的灵魂,千百年之后,说不定她还能重生一次。 第512章 解惑 只有在七星连珠之日杀死她,轮迴玉会被七星连珠的力量摧毁,她也就彻底的消失在这天地间了。” “只有到那时杀了她,她便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战星辰连忙问,“那下一次七星连珠是什么时候?” 慈安师太掐指一算,脸上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算完她嘆了口气,“下一次七星连珠要十年后。” 战星辰和南汐都有些错愕,“还要那么久吗?”战星辰不死心的问。 慈安师太点点头,“她还是有些运气在的,这十年只要她不死就行。” 两人心里憋屈,不光还要十年那么久,还要保她不死,谁有他们这么憋屈! 慈安师太的笑声在银杏树下迴荡,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像山涧清泉洗过鹅卵石,涤去了战星辰和南汐心头的鬱结。 她捻著佛珠,目光落在两人身上,那双眼仿佛能穿透皮囊,看到他们灵魂深处的光芒。 “功德金光非大福报者不能有,”师太缓缓开口,指尖的佛珠转得从容,“將军护国安邦,救万民於水火。 公主心怀仁善,以空间作物普惠百姓,这份功德,足以抵挡世间邪祟,纵是轮迴玉的戾气,也伤不了你们分毫。” 战星辰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从未想过,那些浴血奋战的日子,那些守护疆土的执念,那些前世做过的好事,竟会化作所谓的“功德金光”。 南汐也有些恍惚,她只是想让百姓冬天能吃上新鲜菜,却没想过这也能积累功德。 “师太的意思是,这十年里,沈心婉伤不了我们?”南汐问道,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非也。”慈安师太摇头,眼神凝重了些,“她虽伤不了你们根基,却能搅动风云,用阴谋诡计陷害你们身边的人。 她如今已是困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们需得步步为营,护好亲友。”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两人刚刚升起的轻鬆。 “师太,那要是我们把她困住,是不是能避免这些事情发生呢?”战星辰问。 慈安师太摇摇头,“都是天意,你们困不住她,也不必困她,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一本书了,他已经是个完完整整的世界了。 而这个世界的男女主也在你出生时已经改变,两位何不方平心態,静看这一切呢?辰国的百姓需要你们,而你们也不过是这个世界的过客而且。 或许,你们这一次也是歷劫呢?歷劫完你们也会回到你们原来的地方,凤凰山的夜景极美,两位今晚就在这住下吧。” 南汐和战星辰面面相覷,这位慈安师太好像比明善大师懂的还多,但他们也没追著慈安大师问。 夕阳的金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石桌上的茶盏里,漾起细碎的光。 慈安师太看著两人,忽然笑了:“你们可知,为何轮迴玉偏偏选中了沈心婉?” 两人摇头。 “因为她心中有执念,有贪嗔痴,”师太的声音悠远,“轮迴玉虽能逆转时空,却最喜吸食负面情绪。 她越是怨毒,越是不甘,轮迴玉的碎片就越能借她的力,维持运转。 可这力,终有耗尽的一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的云海:“你们不同,你们心中有爱,有守护,有希望,这些都是轮迴玉最忌惮的东西。 十年看似漫长,却也是抹去她最后戾气的过程。 等七星连珠那日,她的魂魄早已被负面情绪掏空,轮迴玉自然不堪一击。” 战星辰和南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释然。 是啊,沈心婉被困在仇恨里,困在对权力的执念里,就算能重来九次,也终究是在原地打转。 而他们,有彼此,有家人,有想要守护的百姓,每一步都在朝著光明走去。 “师太说的是,是我们太心急了。”战星辰释然一笑,连日来的紧绷终於放鬆了些,“十年就十年,我们陪她耗。” 南汐也笑了,眼里的忧虑散去不少:“只要我们守住本心,护好身边人,她再怎么折腾,也掀不起大浪。” 慈安师太满意地点点头,起身道:“天色不早了,今日就在慈安寺里住下吧,看看这凤凰山的景色,这里的晚霞极美。” 两人点点头,“那就打扰慈安师太了。”战星辰客气道。 慈安师太走了,两人穿过曲折的迴廊,来到后院的观景台。 这台子是用青石砌成的,边缘围著半人高的石栏,栏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风一吹,叶子沙沙作响,像在低声絮语。 刚站定,天边的云层就像被打翻的胭脂盒,瞬间泼洒开一片绚烂。 原本淡蓝的天幕被染上了层层叠叠的红,从最边缘的浅粉,到中间的緋红,再到靠近太阳处的金红,像一幅被岁月晕染的水墨画,浓淡相宜,却又带著惊心动魄的美。 “快看那边!”南汐指著西侧的山峦,那里的云团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箔,边缘泛著耀眼的光芒,隨著太阳的下沉,金箔渐渐化作熔金,流淌在云层间,仿佛下一秒就要滴落下来,將整个凤凰山都染成金色。 战星辰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被霞光映照的侧脸上。 她的脸颊红晕,此刻被晚霞一衬,更显得眉眼生动,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忍不住伸出手,將她鬢边被风吹乱的髮丝別到耳后,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耳廓,两人都微微一怔,隨即相视而笑,眼底的温柔像山涧的清泉,静静流淌。 远处的云海翻涌,时而化作奔腾的骏马,鬃毛飞扬,仿佛要踏破天际。 时而化作展翅的凤凰,尾羽拖曳著七彩的光,与凤凰山的名字遥相呼应。 山风带著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吹起南汐的裙角,也吹散了战星辰眉宇间的些许凝重。 “这晚霞,像不像那幅《江山万里图》?”南汐轻声问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却带著孩童般的欣喜。 南汐说的是在君家祖坟里的一幅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江山万里图》。 第513章 凤凰山的美景 战星辰顺著她的目光望去,远处的层峦叠嶂在晚霞中若隱若现,確实像极了画中的景象,只是比画里更多了几分灵动与壮阔。 “像,却比画里美多了。”他低头看她,“画里没有你。” 南汐的脸颊更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手。 两人的指尖交缠,掌心相贴,感受著彼此的温度,在这壮丽的晚霞下,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慈安师太站在远处的阁楼上看著他们,看著相拥的两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她捻著佛珠,低声念起了经文,梵音与风声交织在一起,空灵而祥和,仿佛在为这对歷经磨难的恋人祈福。 霞光渐渐变幻,金红褪去,染上了淡淡的紫,像上好的绸缎铺在天边。 月亮悄悄爬上东边的山头,带著清冷的光辉,与西边的晚霞交相辉映,形成一幅日月同辉的奇景。 “原来傍晚也能看到月亮。”南汐抬头望著那轮新月,像一枚银色的弯鉤,掛在紫色的天幕上,“以前总以为,月亮要等天黑透了才会出来。” “就像很多事,”战星辰握紧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以为很难,以为要等很久,却不知道,转机可能就在不经意间。” 南汐懂他的意思。 十年的等待,看似漫长,却也可能在守护与陪伴中,变得短暂而有意义。 就像这晚霞与新月,看似无法共存,却在这一刻,美得让人心醉。 山脚下的村落亮起了灯火,星星点点,像散落在人间的星辰。 远处的钟声再次响起,“咚——咚——”,与晚霞的余暉、新月的清辉融为一体,让人心里一片寧静。 “该回去了。”战星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晚风吹久了容易著凉,孩子们估计这会都饿了。” 往禪房走的路上,南汐回头望了一眼,晚霞已经渐渐淡去,只留下天边一抹淡淡的粉紫,月亮却越发明亮。 她忽然觉得,这十年的等待,或许就像这傍晚的过渡,有晚霞的绚烂,有新月的清冷,却终会迎来黎明的曙光。 回到禪房时,两名龙影卫正抱著妃妃和渊渊哄,两个小傢伙饿了,小嘴巴一直瘪著,要哭不哭的样子。 两人连忙接过孩子,让龙影卫们下去休息,战星辰从空间拿出奶瓶给两人餵奶,两个小傢伙吸得头上都冒汗了。 现在已经十月底了,山上有些凉,两人带著孩子进了南汐的空间。 空间里,牛奶和跳跳两只狼无聊的趴在草地上,看见他们进来两只狼连忙围了过来。『 牛奶蹭著南汐的腿哼唧,“什么时候带我们出去?这里太无聊了。” 南汐揉了揉牛奶的头,“明天就带著你们出去行了吧?” 牛奶高兴的在原地蹦躂了几下,兴奋过后,牛奶满是疑惑,“两脚兽,你是在玩cosplay吗?” 南汐,“牛奶,你还知道cosplay?” 牛奶傲娇,“那当然,嫣嫣可没少告诉我。” 提到嫣嫣,南汐心里有些酸涩,也不知道他们在现代过得怎么样了。 南汐解释,“我们现在已经不再原来的那个世界了,现在我们在古代,明天带著你们出去你们就知道了。” 牛奶和跳跳都很疑惑,“不在原来那个世界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见不到嫣嫣他们了吗?那时宜呢?我们也见不到了吗?”牛奶问。 “嗯,都见不到了,他们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会来我们这里。”南汐相信,孩子们都会回到她身边的。 战星辰知道南汐想孩子们了,他连忙打岔,“我们手里抱的是妃妃和渊渊,他们变小了哦。” 牛奶和跳跳两只狼都瞪大了眼睛,它们以为上次抱进来的是君时冉和君时晏,它们怎么也没想到是妃妃和渊渊两人,他们怎么会变小的,两只狼眼里都是迷茫。 天刚蒙蒙亮,凤凰山就被一层薄薄的晨雾裹住了。 青灰色的石阶在雾中若隱若现,像一条被云气缠绕的丝带,从慈安寺门口一直蜿蜒到山脚。 战星辰抱著渊渊,南汐怀里揣著妃妃,身后跟著十名龙影卫,每个人的脚步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山间的晨梦。 刚走出寺门,一股带著草木清香的寒气就扑面而来,南汐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怀里的妃妃动了动,小鼻子在她颈间蹭了蹭,发出细碎的囈语,显然是被这清冽的空气激醒了。 “冷不冷?”战星辰侧头看她,眼底带著关切,伸手將她的披风又拢了拢,“不行我们就等中午再出发。” 南汐摇摇头,指尖拂过妃妃柔软的胎髮,笑著说:“不冷,你看这雾多好看。” 她抬眼望去,远处的山峦都被雾罩住了,只露出尖尖的峰顶,像浮在云海中的仙岛。 近处的松树披著一层薄薄的白霜,松针上掛著晶莹的露珠,被偶尔穿透雾层的晨光一照,折射出细碎的光,仿佛满树都缀著星星。 牛奶和跳跳跟在南汐脚边,两只狼的毛被晨雾打湿了些,却显得越发精神。 跳跳好奇地用鼻子嗅著路边的野花,被牛奶一巴掌拍开,似乎在说“別耽误赶路”,逗得南汐忍不住笑出了声。 龙影卫他们从不过问怎么就一晚上就多了两只威风凛凛的狼,这两只狼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雪白的皮毛,如小牛犊大的身体,眼神让他们这些天天在刀口舔血的人都不敢和它们对视。 “这雾来得真浓。”战星辰望著前方,雾气像流动的纱,时而聚成一团,將石阶完全隱去。 时而又散开些,露出几步外朦朧的树影。 他放慢脚步,“大家跟紧些,別走散了。” 两人也没打算用轻功下山,这样的清晨美景他们还想多感受一下。 “嗯。”南汐应著,忽然感觉手心一暖,低头才发现是妃妃醒了,正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她。 小傢伙似乎也被这雾气吸引了,小脑袋隨著飘动的云气转动,嘴里发出“咿呀”的软音。 第514章 瓮中捉鱉 “妃妃看,那是雾。”南汐指著一团飘过的浓雾,轻声说,“等你长大了,再带你来看,到时候雾里说不定还有小鹿呢。” 妃妃翻了一个白眼,她见过雾的好吗?妈妈怎么把她当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似的? 但这么美的清晨妃妃还是第一次见,她伸出小手想去抓眼前的雾,却只捞到一把清凉的空气,小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惹得南汐又是一阵轻笑。 战星辰听著母女俩的互动,嘴角也噙著笑意。 怀里的渊渊还在睡,小眉头却皱了皱,像是在梦里也不安稳。 他轻轻拍著孩子的背,哼起了现代的一首歌,声音低沉而温柔,在雾中盪开,竟驱散了几分寒意。 暗卫们跟在后面,脚步轻盈得像猫。 他们常年在暗处行走,早已习惯了各种复杂的环境,却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晨雾中赶路。 看著前面將军和公主低声说笑的身影,听著孩子偶尔的咿呀声,心里都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寧——原来再厉害的將军,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雾气渐渐淡了些,露出更多的树影。 阳光像被打碎的金箔,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湿漉漉的石阶上,映出斑驳的光斑。 路边的草叶上掛著露珠,被风一吹,就滚落下来,砸在石头上,发出“嘀嗒”的轻响。 “快到半山腰了。”战星辰指著前方隱约可见的观景台,“那里地势高些,雾散得快,能看到日出。” 南汐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们去看看吧。” 他们加快脚步走到观景台,刚站定,就见东方的雾层忽然被撕开一道口子,一道金色的阳光射了出来,瞬间將周围的雾染成了暖橙色。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紧接著,更多的光涌了出来,像无数支金色的箭,穿透云海,照亮了整座凤凰山。 雾气在阳光中渐渐升腾、消散,露出下面层叠的梯田和蜿蜒的溪流。 远处的村落升起了裊裊炊烟,与山间的云气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真美啊。”南汐看得有些出神,怀里的妃妃也被这景象吸引了,小手在空中挥舞著,似乎想抓住那道金色的光。 战星辰低头看著她被晨光染红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一路的奔波都值了。 无论是昨日绚烂的晚霞,还是今日朦朧的晨雾,只要身边有她,有孩子,再普通的风景都变得意义非凡。 牛奶和跳跳蹲在观景台边,望著远处的山峦,尾巴轻轻摇摆。 跳跳用头蹭了蹭牛奶的脖子,像是在说“原来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牛奶则昂首挺胸,仿佛在炫耀“我早就知道”。 又待了片刻,雾基本散了,山路清晰了许多。战星辰看了看天色:“该下山了,再晚些家里该惦记了。” 南汐点点头,最后望了一眼那轮越升越高的太阳,心里一片敞亮。 这凤凰山的晨雾,像一场温柔的梦,让她暂时忘了沈心婉的威胁,忘了十年的等待,只记得此刻的安寧与温暖。 下山的路走得顺畅了许多。 阳光洒满石阶,驱散了最后的寒意,路边的野花在阳光下绽放,引来蝴蝶飞舞。 渊渊也醒了,被战星辰举在肩头,小傢伙好奇地抓著爸爸的头髮,看著路边的风景,发出咯咯的笑声。 “你看渊渊,多精神。”南汐笑著说,“刚才在雾里还皱眉头呢,现在倒高兴了。” “隨我,喜欢晴天。”战星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换来南汐一个嗔怪的眼神。 两只狼在前面跑著,时而追逐打闹,时而停下来等他们,给这趟归途增添了不少乐趣。 牛奶跑著跑著,忽然停下来对著一棵掛满野果的树叫了两声,像是在问“这个能吃吗”,逗得眾人都笑了。 快到山脚时,南汐回头望了一眼,凤凰山的峰顶又被淡淡的云气罩住了,像披上了一层轻纱。 慈安寺的飞檐在阳光下闪著光,隱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钟声,空灵而悠远。 “以后有空,再来看看吧。”南汐轻声说。 “好。”战星辰握紧她的手,“等处理完沈心婉的事,我们带著全家来,住上几天,好好看看这山,这雾,这日出。” 马车早已在山脚等候,暗卫们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將他们放进铺著软垫的车厢。 牛奶和跳跳也跟著钻了进去,好奇地嗅著车厢里的气息,很快就趴在孩子们脚边,尾巴扫来扫去。 马车缓缓驶动,將凤凰山远远拋在身后。 南汐靠在窗边,看著那座渐渐缩小的山峦,心里充满了感激。 这座山,这场雾,这位慈安师太,都在不经意间给了她力量,让她有勇气去面对未来的十年。 车厢里,孩子们在狼的守护下睡得安稳,战星辰握著她的手,指尖温暖。 南汐知道,归途的终点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但只要身边有他,有孩子,有这些可爱的伙伴,再长的路,她都愿意走下去。 凤凰山的晨雾彻底散了,阳光洒满大地,也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 下午他们就回到了京城,蓝嬤嬤听说他们后来了,快步就去大门迎接,南汐看著蓝嬤嬤担心的眼神,她有些愧疚,“蓝嬤嬤,我们没事。” 蓝嬤嬤嘆了口气,“夫人下次去哪里把老奴也带上吧,不然老奴不放心,您还没出月子呢。” “好,下次一定带上您。” 蓝嬤嬤接过南汐怀里的妃妃,妃妃已经睡著了,蓝嬤嬤心疼的看著妃妃,“他们还没满月呢,您也捨得带著他们一路顛簸。” 南汐吐吐舌头,“下次不带了。” 战星辰把母子几人送到主院就去战王府了,把慈安师太说的话都告诉了南博森。 南博森思索片刻才说,“那边已经有动静了,明天晚上估计就会进京,禁军头领陈辉也是皇后的人,估计他们会里应外合,五万私兵就能悄无声息的进城。” 战星辰,“是瓮中捉鱉还是在城外就解决了他们?” 第515章 蓝嬤嬤被嚇 南博森,“你爷爷的意思是让他们进城,坐实皇后谋反的事实,也看看朝中那些是皇后那边的人,到时候一网打尽。” “那皇上那边.........?”战星辰问。 “我等会儿会悄悄进宫一趟,和他好好谈谈。” 南博森心里有些不舒服,有了这一世的记忆,他对南博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有愤怒,也有心疼,再怎么说他也是他这一世的亲弟弟,虽然覬覦嫂子,但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南博森不知道怎么和他谈,心悦还不知道南博怀对她的心思。 他也很介意,毕竟自己的亲弟弟惦记自己的媳妇儿,这感觉谁经歷谁知道。 这边的將军府鸡飞狗跳,牛奶和跳跳下车后就直接窜进府里了,蓝嬤嬤的注意力一直在南汐和两个孩子身上,根本就没看见两只狼进去了。 只有看门的小斯和跟著一起出来迎接主子的丫鬟们看见。 他们被两只狼高大的体型嚇得一句话没说出来。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蓝嬤嬤已经和主子进去了。 看门的小廝僵在原地,手还保持著掀门帘的姿势,瞳孔因恐惧缩成了针尖。 他活了二十年,只在猎场见过狼,还是瘦骨嶙峋的野狼,可刚才窜进府里的那两只,皮毛油光水滑,体型比寻常野狼壮硕一倍,尤其是那双眼,亮得像淬了火的钢珠,一看就不好惹。 “张、张哥,”旁边的小丫鬟抖著嗓子,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那、那是狼吧?將军府怎么会有狼?” 被称作张哥的小廝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得像个拨浪鼓:“不、不知道啊……刚、刚才跟在將军和王妃身后的,难不成是……將军养的?” 这话一出,几个丫鬟更慌了。 將军养狼?这要是伤了人可怎么办?尤其是府里还有刚出生的小少爷和小小姐! “快、快去告诉管家!”一个小廝反应过来,拔腿就往后院跑,慌得差点被门槛绊倒。 可他刚跑出没两步,就被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叫住了:“跑什么?” 回头一看,只见南野斜倚在迴廊的柱子上,手里把玩著个玉佩,嘴角噙著笑,眼神却透著几分戏謔。 他刚从外面回来,正好撞见小斯惊慌失措的模样,像一阵风似的窜进了內院。 “小少爷!”小廝跑得气喘吁吁,指著內院的方向,“有、有狼!两只大狼!刚跑进府了!” 南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哦?狼啊。”南野根本不信有狼,估计是姐夫从哪里带回来的狗。 小斯一听他这语气,他知道小少爷估计是不信,他还没解释,南野就摆摆手,“退下吧,就算是狼我也不怕,小爷我一拳就能把它打死。”说完人就走了。 这话谁信啊?小廝嘴角抽了抽,却不敢反驳——南野少爷的脾气出了名的火爆,跟他爭辩纯属找揍。 可让他就这么放著两只狼在府里乱窜,他又实在没这个胆子。 正左右为难呢,就见蓝嬤嬤从內院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刚从厨房端来的鸡汤,身后还跟著两名小丫鬟,显然是要给小主子送去。 她一眼就瞧见了小廝们脸上的惊慌,皱著眉问:“怎么了?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 “蓝嬤嬤!”小廝像是见了救星,连忙上前,“刚、刚才有两只狼跑进府了!” “狼?”蓝嬤嬤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白了,“胡说八道什么!將军府怎么可能有狼进去?肯定是你们看错了。” 蓝嬤嬤心里也有些害怕,小斯是不敢说谎的,夫人还在坐月子还在屋里歇著,刚出生的小主子也在,这要是真有狼闯进来,出了半点差错,她怎么对得起王妃的託付? “是真的!奴婢也看见了!”一个丫鬟颤声附和,“毛是白色的,有小牛犊那么大,可凶了!” 蓝嬤嬤的心跳得像擂鼓,也顾不上手上的鸡汤了,交给身后的丫鬟,转身就往內院跑,嘴里还念叨著:“我的小祖宗哟!这要是伤了人可怎么好!” 南野只见蓝嬤嬤跑得飞快,连和他请安都忘了,他好奇的跟了上去。 等蓝嬤嬤见到牛奶和跳跳正趴在摇篮边,她心跳都停了瞬间,她什么也不顾,直接扑了过去,看见的就是狼在给小主子舔毛。 妃妃头上的小帽子都不见了,头上的胎髮都被舔的湿湿的沾在头上。 蓝嬤嬤一声惊叫:“狼!有狼!快来人啊!” 妃妃已经被蓝嬤嬤抱进怀里了,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可叫声刚落,就没了动静。 南野探头一看,只见蓝嬤嬤僵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屋里,那两只白色的狼正趴在摇篮边。 一只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著渊渊的小手,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稀世珍宝。 另一只雪白的狼则站著看著蓝嬤嬤手里的婴儿,狼脸上还带著不解。 南汐听见声音连忙从內室跑出来了,“蓝嬤嬤別怕,它们不咬人,它们是父王送给我们的,能保护好孩子们,別怕。” 南汐看著蓝嬤嬤双腿都在抖,脸色煞白,担心嚇坏了她。 “牛奶、跳跳,你们进去,等会再出来。”南汐吩咐道。 牛奶和跳跳不情不愿的走了,蓝嬤嬤都还没回过神,把怀里的妃妃抱的紧紧的,南汐上前轻轻拍著她的背,“没事了蓝嬤嬤,它们不咬人的。” 蓝嬤嬤听见南汐的声音才回过神,把手里的孩子放在南汐手里她就瘫软在地了。 跟著赶来的丫鬟也跑了进来,“快把蓝嬤嬤扶到软榻上去。”南汐吩咐。 几个小丫鬟手忙脚乱的扶著蓝嬤嬤躺到了软榻上,南汐这才看见还站在门口的南野,南野此时也是一脸惊恐。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两只狼,没有了刚刚说一拳就打死狼的气势了。 南汐看得好笑,“还不进来?今日又逃学了?” 南野这才回过神,“姐姐,那两只真的是狼吗?也太大了吧!” 南汐,“嗯,是姐姐养的雪狼。” 第516章 牛奶怀孕了 蓝嬤嬤现在也缓过神了,心里还有些后怕,“夫人,那两只狼真的不咬人?” “蓝嬤嬤放心,它们真的不咬人,我叫它们出来,你们都和它们熟悉熟悉,以后它们就是我们將军府的一员。” 蓝嬤嬤深吸了一口气,“好,夫人,老奴不害怕了。” 南汐把牛奶和跳跳叫了出来,它们还有些委屈,但南汐给它们说了,蓝嬤嬤他们都没有恶意,以后等他们熟悉了,他们肯定也很喜欢你们的。 牛奶和跳跳两只这才开心起来,牛奶走到蓝嬤嬤身边趴了下来,翻身露出了自己的肚皮,蓝嬤嬤颤手摸了上去。 蓝嬤嬤的指尖刚触到牛奶的肚皮,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回来。 那皮毛比上等的绸缎还要光滑,带著温热的体温,完全没有想像中狼的粗糙扎人,反而软得像一团雪。 牛奶“嗷呜”轻哼了一声,像是在催促,尾巴尖轻轻扫著蓝嬤嬤的裤脚,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南汐站在一旁,轻声鼓励:“嬤嬤,您摸摸看,牛奶很乖的。” 蓝嬤嬤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手。 这次她放胆按了按,指尖陷进蓬鬆的毛里,传来舒服的暖意。 牛奶舒服得眯起了眼,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像只被顺毛的大猫。 “这……这手感……”蓝嬤嬤惊讶地睁大了眼,紧绷的肩膀渐渐放鬆,“真、真的不凶呢。” 旁边的跳跳见牛奶得了好处,也不甘示弱,顛顛地跑到南野脚边,用大脑袋蹭他的小腿。 南野被蹭得一个趔趄,下意识地想躲,却被跳跳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看得心头一跳——这狼怎么瞧著……有点可爱? “它、它这是想干嘛?”南野僵著身子,小声问南汐。 “想让你摸摸它呢。”南汐忍著笑,“跳跳最黏人了,你试试。” 南野咽了口唾沫,试探著伸出手。他原以为会摸到硬邦邦的肌肉,没想到指尖下全是柔软的绒毛。 跳跳舒服得晃了晃脑袋,乾脆往他脚边一趴,把毛茸茸的尾巴搭在他的鞋面上,活脱脱一副“求擼”的模样。 “嘿,这小东西……”南野的眼睛亮了,之前的惊恐早就跑到九霄云外,手也不抖了,顺著狼毛轻轻擼了起来,“手感还真不错!比阿黄(府里的土狗)软多了!” 旁边的丫鬟们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还嚇得魂飞魄散的少爷,这会儿居然跟狼玩上了?再看看趴在蓝嬤嬤身边打滚的牛奶,那憨態可掬的样子,哪里有半分猛兽的凶狠? 一个胆子大些的丫鬟小声问:“夫人,它们……真的不会咬人吗?” “你看。”南汐笑著拿起桌上的一块肉乾,递到牛奶嘴边。 牛奶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叼走,生怕咬到她的手,嚼得津津有味。 丫鬟们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围上前来好奇地打量著两只狼。有个小丫鬟还壮著胆子,摸了摸跳跳的耳朵,跳跳只是歪了歪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原来狼也能这么乖啊。” “你看牛奶的毛,白得像雪一样,真好看!” “跳跳的眼睛是蓝色的呢,像宝石!” 议论声渐渐变得欢快,刚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 蓝嬤嬤看著眼前的景象,又看了看摇篮里咯咯直笑的渊渊——小傢伙大概是被外面的动静吸引了,正挥舞著小手想去抓牛奶的尾巴。 她忽然觉得,或许这些狼真的不一样。 它们是夫人带来的,又这么护著小主子,说不定……真能成为將军府的一员。 “夫人,”蓝嬤嬤站起身,脸上的血色也恢復了些,“老奴去把鸡汤端来,您还没出月子!得补补身子。” “辛苦嬤嬤了。”南汐笑著点头。 蓝嬤嬤转身往外走,经过牛奶身边时,还特意摸了摸它的头。 牛奶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道谢。 南野还在跟跳跳玩,一会儿挠挠它的下巴,一会儿扯扯它的耳朵,跳跳被逗得直晃尾巴,喉咙里发出开心的呜咽声。 “姐,它们叫牛奶和跳跳?”南野问道,手里还拿著根草逗狼,“这名字也太隨便了吧?” “怎么隨便了?”南汐挑眉,“牛奶小时候爱喝牛奶,跳跳走路总爱蹦蹦跳跳,这名字多贴切。” 南野想想也是,又好奇地问:“它们真能保护小外甥和小外甥女?” “那是自然。”南汐走到摇篮边,轻轻碰了碰渊渊的小脸,想起南七,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蓝嬤嬤的惊呼声响起,“呀,牛奶肚子里有东西在动。” 南汐看过去,牛奶轻声的嗷呜了几声,“两脚兽,我肚子里有小崽子了。” 南汐有些惊讶,“几个月了?” “一个多月了,还有半个月就要生了。” 南汐看它的肚子也不是很大,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你这个肚子看起来不像的要生了的样子啊?怀了几只啊?” 牛奶,“不知道呢,感觉这才没之前怀得多,肚子里的宝宝也不爱动,懒得很。” 蓝嬤嬤和丫鬟们都看著一狼一人对话,“夫人,您能听懂狼说话?”蓝嬤嬤问。 南汐也没隱瞒,“嗯,能听懂,你们可別告诉別人。” 几人连忙点头,都好奇的看著南汐,心里都在想,怎么会有人能听懂狼说话!果然是她们的公主,就是和別人不一样。 南野也很好奇,他这些年很少和姐姐一起,自从去年姐姐和姐夫成亲后他们就去了边关,都有整整一年没和姐姐相处了。 屋里的气氛欢快,只有被南汐抱著的妃妃一脸气愤,她的头髮都黏在了头上,湿漉漉的,一点也不舒服。 牛奶也太过分了,她头上都是口水,妃妃『哇』的一声就哭了。 南汐连忙哄,看著她的头髮,南汐总算是知道妃妃为什么哭了,“妃妃乖,娘亲这就给你洗乾净。” 南汐连忙吩咐,“打热水进来,给妃妃洗洗,她的头髮都黏在头上了。” 蓝嬤嬤起身接过妃妃,“夫人您去房间躺著去,老奴回把小姐收拾乾净。” 第517章 兄弟坦诚 南汐的確累了,坐了半天的马车,现在去睡一会也好。 走的时候南汐警告两只狼,“牛奶、跳跳,你们以后不能舔他们了知道吗?” 牛奶和跳跳有些不满,虽然不让舔了,但它们能一直待在外面陪著他们也行,“知道了,不舔了。” 南汐看向南野,“你自己在府里玩,姐姐去休息一下。” “姐姐去休息吧,我陪著小外甥和小外甥女玩一会儿就要回王府了。” 南汐这才打著哈欠进了內室,躺上床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御书房的檀香燃得正旺,烟气在鎏金铜炉上方盘旋,像极了南博怀此刻纷乱的心绪。 他指尖摩挲著青瓷茶杯的耳柄,杯沿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却暖不了他冰凉的指尖——南博森的目光太沉,像压在他心头的山,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滯涩。 “大哥今日来,不光是为了沈心婉的事吧。”南博怀终於开口,声音带著刻意维持的平静,却掩不住尾音的发颤。 他知道这位大哥的性子,向来是有话直说,这般沉默,定是心里憋著更重的事。 南博森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看著茶叶在热水里舒展,慢悠悠地说:“是,也不全是。”他抬眼,目光直直撞进南博怀躲闪的眼底,“我听说,你让人把静心苑收拾出来了?” 南博怀握著茶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是……那地方清净,適合……安置废后。” 南博森点点头,“的確是个好地方,可惜那里关不住她,..................” 南博森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事无巨细。 李德在一旁嚇得腿肚子转筋,手里的拂尘都快攥断了。 他听了这些皇室秘辛,还有命活吗? 南博怀震惊的变了脸色,“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南博怀半晌才从这些事里回过神,他抬头看向南博森说,“大哥,这些年我真的累了,这个皇帝我真的不想再当下去了,如今也是你该接手的时候了。”他没有自称朕。 南博森眼神复杂的看著他,准备开口说什么,看见李德抖得跟筛糠似的,“李公公先下去吧。” 李德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博怀,这些年大哥谢谢你。”南博森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你对心悦的心思,可心悦现在是你的嫂子,你不必做到如此地步,影子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南博怀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他望著南博森,嘴唇囁嚅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破碎的话:“大哥……你都知道了?” 那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惶恐,像个藏了多年的秘密被猝然揭开,连偽装的镇定都维持不住。 影子的存在,是他埋在心底最深的刺,是他为了守住那份不敢言说的念想,与天道、与人心较劲的最后屏障,如今被最敬重的大哥点破,竟让他生出一种无地自容的狼狈。 南博森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那点怒意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端起茶杯,这次终於抿了一口,茶水的苦涩漫过舌尖,恰如眼前这摊理不清的纠葛:“知道了。从你让影子替你入后宫那天起,我就隱约察觉到了。” 南博森昨晚也想起了这些年南博怀这些年不对劲的地方,就算南汐不告诉他,他估计也会想起来。 当年南博怀刚登基,大臣催著选秀充盈后宫,他却总以“国事繁忙”推脱,后来好不容易应了,却夜夜宿在御书房,后宫嬪妃的肚子却一个个鼓起来。 那时他就觉得蹊蹺,直到一次偶然撞见“皇帝”在御花园与嬪妃说笑,那眼神里的轻佻与南博怀平日的沉敛判若两人,他才后知后觉地惊觉——这皇宫里,藏著两个“南博怀”。 可他刚回来没想起这些事情,直到南汐说了影子的事情他才想起来。 “你呀……”南博森放下茶杯,声音里带著几分嘆息,几分无奈,“为了心悦,真是什么荒唐事都做得出来。” 南博怀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有肩膀微微颤抖:“我不想脏了自己……大哥,你不懂。 每次看到那些嬪妃,我都会想起心悦穿著鹅黄罗裙朝我笑的样子,我怕……怕自己沾了尘埃,连远远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南博森心上。 他一直以为南博怀的执念是占有,是不甘,却没想过竟是这样卑微的守护。 他想起自己的妻子沈心悦,想起她总说“皇上弟弟看著冷,其实心善”,原来她从未察觉,这份“心善”背后,藏著怎样汹涌的深情。 “博怀,”南博森的声音放软了些,“心悦是个简单的人,她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也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守护』。 你这样做,苦了自己,也让影子替你背负了本不该有的枷锁,值得吗?” “值得。”南博怀抬起头,眼底竟泛著水光,却异常坚定,“只要她能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我苦不苦,影子累不累,又有什么关係? 大哥,你守著她,护著她,我守著这江山,护著你们能安身的天地,这样……不好吗?” 南博森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南博怀这些年当皇帝,虽不算励精图治,却也守住了祖宗的基业,尤其在护著心悦这件事上,从未含糊。 当年有人弹劾君家和战王府结党营私,是他力排眾议压了下去,……这些事,他都看在眼里。 “这江山,你守得很好。”南博森缓缓开口,“但卸甲归田的话,不要再提了。你是南家的儿子,是辰国的皇帝,这担子,你必须挑下去。” 南博怀愣住了:“大哥……” “十年。”南博森打断他,目光沉静,“再做十年皇帝,等沈心婉的事了了,等孩子们长大了,等这朝堂彻底安稳了,你若还想走,我不拦你。但现在,你不能走。” 第518章 热武器的震撼 他知道南博怀不是贪恋权位的人,这些年的帝王生涯,於他而言更像一场漫长的苦役。 可国不可一日无君,尤其在这多事之秋,他若骤然退位,只会让沈心婉的余党有机可乘,让好不容易稳定的局面再次动盪。 南博怀看著大哥眼中的坚定,心里那点想要逃离的念头渐渐平息。 他知道南博森说得对,自己肩上的责任,不是想卸就能卸的。 他苦笑一声,指尖划过冰凉的龙椅扶手:“大哥还是这么会拿捏我。” “谁让我是你大哥。”南博森嘴角难得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还有,影子的事,该了断了。” 南博怀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大哥想怎么处置他?”影子虽说是他的分身,却陪了他这么多年,早已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情谊。 再说了,影子也算是他们的兄弟,虽然不是一个母妃生的,但也是先皇的孩子。 南博怀选中他做他的影子也是影子和他有七八分相似,虽然影子是先皇的弃子,但不得不承认,他们还是有血缘关係的。 “他本就不该存在於这世间。”南博森沉声道。 “宫里的几位皇子和公主都处理了吧,他们虽然是无辜的,但这件事要是暴露了,对你这个皇帝不利。” 这是最好的结局了。南博怀心里清楚,却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涩。 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知道了。” 御书房里的檀香渐渐散去,留下一股淡淡的余味。 兄弟俩相对而坐,没再说话,却仿佛解开了纠缠多年的心结。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柔和得不像皇宫里该有的景象。 “大哥,”南博怀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心悦要是知道了这些事,会不会恨我?” 南博森看著他眼底的惶恐,像个怕被老师责骂的学生,心里嘆了口气:“她不会恨你,但会不安。 所以,永远不要让她知道。 有些守护,埋在心底就好。” 南博怀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或许这样最好,让她永远活在阳光下,永远不知道这宫墙里的阴私与沉重,永远……把他当成那个严厉却心善的皇帝弟弟。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明天晚上会发生的事情,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著沈心婉带著她的私兵自投罗网了。 夜渐渐深了,南博森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南博怀还坐在龙椅上,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孤单得像一座孤岛。 他忽然觉得,这个弟弟,比他想像中更苦。 马车驶离皇宫时,南博森掀起车帘,望著那片巍峨的宫墙,心里一片通透。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各有各的执念,各有各的枷锁,能做的,不过是守住该守的,放下该放的。 而御书房里,南博怀独自坐了很久,直到天快亮时,才拿起桌上的奏摺。 指尖划过“户部尚书”的名字,他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该清理的,要清理。 该守护的,要守护。 该熬的十年,他会熬下去。 只是偶尔,他会想起十五岁那年的桃花树下,那个穿著鹅黄罗裙的少女朝他跑来,发间的珠花叮噹作响,像落在他心上的音符。 那时的阳光很好,风很暖,他还不是皇帝,她也还不是他的嫂子。 有些回忆,只能用来怀念。 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朝堂上的风雨即將来临,而这对兄弟,终於在各自的轨道上,找到了继续前行的方向。 南博森也有了自己的主意,他派出了很多人出去,像是寻找什么人。 晚上,无涯谷里的五万私兵全部都出了无涯谷,只剩下几个丫鬟照顾三公主。 天边的鱼肚白渐渐被朝阳染成金红,京郊深山的密林里却还瀰漫著浓重的硝烟味。 五千名士兵列著整齐的队伍,肩上扛著乌黑髮亮的步枪,枪管上的寒光在晨光中闪闪烁烁,映得他们脸上满是激动与敬畏。 “侯爷,这『枪』真是神了!”一个络腮鬍士兵忍不住摩挲著枪身,指腹划过冰凉的金属,眼里的光芒比朝阳还亮,“昨天那靶子在百米开外,我闭著眼睛都能打中,比弓箭厉害十倍!” 旁边的士兵跟著附和:“可不是嘛!还有那『手雷』,一扔出去『轰隆』一声,石头都能炸飞,这要是扔到敌营里,保管他们哭爹喊娘!” 忠义侯君震虎站在队伍前方,手里也掂著一颗手雷,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 他戎马半生,要不是有上辈子的记忆,他也会对这些现代的武器惊嘆。 要知道,他这辈子也是戎马半生,用过最精良的弓弩,见过最锋利的刀剑,却从未想过世上竟有如此厉害的武器——不用蓄力,不用近身,扣动扳机就能取人性命,小小一颗铁蛋就能炸毁一座营帐。 “都给我收著点!”君震虎沉声喝道,脸上却难掩得意,“这是战王殿下给的宝贝,是让你们保家卫国的,不是让你们炫耀的!记住昨天教的规矩,不到万不得已,不准轻易开枪,更不准伤著百姓!” “是!”五千士兵齐声应道,声音震得林间的飞鸟都扑稜稜飞起,士气高涨得像是要衝破云霄。 这些天在深山里的训练,对他们来说简直是脱胎换骨。 从一开始对著步枪不知所措,到后来能熟练拆解组装。 从扔手雷时嚇得捂耳朵,到后来能精准计算落点……每一次进步,都让他们对这位从战王越发敬佩。 君震虎没说是孙子拿出来的,只说是战王拿出来的。 “出发!”君震虎一声令下,队伍立刻像一条长龙,悄无声息地朝著京城的方向移动。 他们穿著普通百姓的粗布衣服,扛著用布包裹的步枪,看起来就像一群赶路的商贩,谁也想不到这看似普通的队伍里,藏著能顛覆战局的力量。 而此时的战王府,南博森正站在地图前,指尖划过“无涯谷”三个字,眉头紧锁。 第519章 设局 暗卫刚传来消息,无涯谷的五万私兵倾巢而出,正朝著京城靠拢,带队的正是沈心婉的心腹——当年被她从死牢里救出来的悍匪头目“黑煞”。 “五万私兵……她倒是捨得下血本。”战星辰站在一旁,手里把玩著一枚手雷,眼神冷冽,“看来她是想毕其功於一役,今晚就发动总攻。” 南汐端来刚沏好的茶,放在两人手边:“爷爷的五千人快到了吧?有那些枪和手雷,对付五万私兵应该够了。” “够是够,但动静不能太大。”南博森拿起茶杯,却没喝,“京城百姓刚过上安稳日子,不能让他们再受惊嚇。 最好是在宫內解决,別让战火在城里开始。” 禁军统领陈辉已经被控制起来了,整个禁军都被南博森控制住了。 南汐在暗卫里找了一名和陈辉身高和体型差不多的暗卫,给他化妆成了陈辉的样子,两人有八九分像了南汐才满意。 反正大晚上的谁也不会仔细看,他们已经对陈辉用了真话粉,怎么接头,暗號什么的都问了出来,就等他们自投罗网了。 暮色像浸透了墨汁的棉絮,沉沉压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 乾清宫的烛火亮得刺眼,南博怀端坐在龙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案头的玉璽,目光却透过窗欞,落在宫墙外那片渐浓的夜色里。 李德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只觉得这宫里的空气比腊月的寒冰还要冷。 “都安排妥当了?”南博怀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不高,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李德连忙躬身:“回陛下,都妥当了。假陈统领已经在禁军营房候著,按战王殿下的吩咐,只等黑煞的人接头。 各宫的侍卫也换成了咱们的人,门窗都做了加固,绝不会让乱兵闯进內宫半步。” 南博怀“嗯”了一声,视线转向御座旁的青铜鹤灯。 灯芯爆出一朵火星,映得他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告诉假陈辉,別露了破绽。黑煞是沈心婉手里最锋利的刀,也是最狡猾的狐狸,稍有不慎,就会让他看出端倪。” “奴才记下了。”李德应声退下,转身时,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伺候皇上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平静的表面下,藏著翻江倒海的杀意,像蓄势待发的猛兽,只等猎物踏入陷阱。 一个小时前,將军府里,南汐正对著铜镜,给那名扮成陈辉的暗卫做最后的修饰。 她用眉笔细细勾勒出与陈辉如出一辙的粗眉,又在他颧骨处点上一颗小小的痣,退后两步端详:“再佝僂些身子,陈辉常年喝酒,腰杆没这么直。” 暗卫依言照做,瞬间就有了几分禁军统领那副酒气熏天的颓唐相。 他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是刻意模仿的沙哑:“主子放心,属下已经把接头暗號背得滚瓜烂熟,保证不会出错。” 战星辰站在一旁,闻言頷首:“记住,见到黑煞的人,先按陈辉的性子骂两句,別一上来就交底。 他们约在寅时三刻在西华门角楼碰面,到时候会举著『巡夜』的灯笼,灯笼穗子是红的——这些细节都別弄错了。” “属下明白。”暗卫抱拳,眼底没有丝毫怯意,只有跃跃欲试的锋芒。 能参与这样的大事,对任何一名暗卫来说,都是荣耀。 南博森从外面进来,手里拿著一张泛黄的宫图,上面用硃砂標著密密麻麻的红点:“这是黑煞可能会进攻的路线,西华门、东华门、神武门都標了重点。 我已经让禁军在这些地方的暗格里藏了手雷,只要他们敢衝进来,就把这里变成他们的坟场。” 他指著宫图中央的太和殿:“这里是最后的防线,羽林卫已经在殿內埋伏好了,弓弩手架在房樑上,火油也备足了,手枪和手雷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用的好。 万一小股乱兵衝进来,就把他们引到这里,一把火烧乾净。” 南汐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红点,心里泛起一阵寒意。 五万私兵,哪怕是乌合之眾,衝进这宫墙,也会掀起血雨腥风。 她握紧了战星辰的手:“一定要……儘量別伤及无辜。” 战星辰反手握紧她的手,指尖的温度熨贴著她的微凉:“放心,我们的人都受过吩咐,只杀首恶,不屠降兵。 等解决了黑煞,剩下的人,缴了械就能招安。” 夜渐深,更夫的梆子声在寂静的街道上迴荡,“咚——咚——”,敲到第三下时,西华门角楼的阴影里,终於出现了一个黑影。 那人举著一盏灯笼,红色的穗子在风里轻轻摇晃,正是约定的暗號。 假陈辉从暗处走出来,故意打了个酒嗝,粗声粗气地骂道:“他娘的,黑煞那廝怎么还没来?耽误老子喝酒,看老子不扒了他的皮!” 黑影里传来一声冷笑,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走了出来,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正是黑煞。 他上下打量著假陈辉,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陈统领这酒气,倒是比上次更重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废话!”假陈辉梗著脖子,摆出陈辉那副囂张的样子,“老子是禁军统领,带那么多人来,是怕你黑煞反水不成?说吧,沈后娘娘有什么吩咐,赶紧说完,老子还得回去喝酒呢!” 黑煞眼底的怀疑淡了些,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娘娘说了,让你亥时打开宫门,放兄弟们进来。 只要拿下南博怀和南博森,这大启的江山,少不了你的好处!” 假陈辉接过信,故意凑到灯笼下晃了晃,又塞回怀里,啐了一口:“好处?老子跟著娘娘这么多年,还能差这点不成?放心,宫门准时开,不过你们动作麻利点,別惊动了宫里的御林军。” “这就不劳陈统领操心了。”黑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兄弟们都是刀山火海里爬出来的,拿下这皇宫,跟捏死只蚂蚁似的。”他朝身后挥了挥手,“撤!” 黑影们像潮水般退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第520章 封官进爵 假陈辉站在角楼前,直到再也听不到动静,才迅速转身,朝著养心殿的方向跑去——他要立刻把消息报上去。 乾清宫里,南博怀听完假陈辉的回报,將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果然是亥时。传旨下去,所有禁军各就各位,西华门的暗门留一道缝隙,让他们进来,到了太和殿前,再关门打狗!” “来了。”战星辰低声道。 远处的宫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无数黑影像蝗虫一样涌了进来,手里的刀枪在夜色里闪著冷光。 黑煞一马当先,举著大刀吼道:“兄弟们,冲!拿下南博怀,赏银万两,封官进爵!” 士兵们像疯了一样往前冲,很快就穿过金水桥,朝著太和殿的方向涌来。 他们以为禁军已经被买通,以为这皇宫唾手可得,却没注意到,周围的宫殿里,早已埋伏了无数双眼睛。 “就是现在!”南博森一声令下。 剎那间,太和殿两侧的宫墙后,传来整齐划一的枪声。 羽林卫的箭雨像乌云般压了下来,士兵们惨叫著倒下一片,衝锋的阵型瞬间乱了。 “有埋伏!”黑煞又惊又怒,挥舞著大刀劈开射来的箭,“兄弟们,杀出去!” 可已经晚了。 西华门的方向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那是暗门被关闭的声音,退路被彻底封死。 太和殿前的广场四周,忽然燃起了火把,將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羽林卫和禁军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手里的弓弩和步枪对准了被困在广场中央的私兵。 “放下武器,缴械不杀!”战星辰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士兵们看著周围密密麻麻的枪口和弓箭,又看了看地上同伴的尸体,终於崩溃了。 有人扔下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很快,越来越多的人跟著跪下,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黑煞看著这一幕,眼睛都红了,他举著大刀冲向战星辰:“我杀了你!” “砰!”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大腿。 黑煞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战星辰走上前,用枪指著他的脑袋:“黑煞,你输了。” 黑煞趴在地上,看著周围投降的手下,看著远处高坐龙椅上的南博怀,忽然发出一阵悽厉的大笑:“输了?哈哈哈……我黑煞纵横一生,没想到栽在你们手里!皇后娘娘,我对不起你啊!” 冷院的风裹挟著深秋的寒意,穿过破败的窗欞,捲起地上的枯叶,打著旋儿落在沈心婉脚边。 她身上那件明黄色的龙袍,金线绣成的龙纹在惨澹的月光下泛著刺目的光,袖口和衣摆却因仓促穿著而有些褶皱,像她此刻强行挺直的脊背——看似威严,实则早已被不安蛀空。 “怎么回事?”沈心婉攥紧了龙袍的衣角,指尖深深掐进金线绣成的龙鳞里,“不是说亥时动手吗?怎么会有枪声?” 守在院外的暗卫头领单膝跪地,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回娘娘,属下也不清楚……宫里的信號还没传来。” 沈心婉猛地转身,龙袍的下摆扫过积灰的石桌,带起一阵呛人的尘土。 她死死盯著院门口的方向,那里只有沉沉的黑暗,连一丝火光都没有——按照计划,此刻西华门应该火光冲天,黑煞的人马早已衝进太和殿,將南博怀和南博森送到她面前。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恐慌取代,“我的五万私兵,我的黑煞,怎么会……” 三年前,她亲手缝製这件龙袍时,曾对著铜镜一遍遍演练登基的场景。 她想像著南博怀跪在她脚下的模样,想像著沈心悦哭著求她饶命的姿態,想像著整个大启都匍匐在她的龙袍之下……那些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可现在,窗外的枪声像一把钝刀,正一下下割碎她的幻梦。 “娘娘,要不……我们先撤吧?”暗卫头领的声音带著哀求,“这里太危险了,属下带您回无涯谷,那里还有迴旋的余地……” “撤?”沈心婉猛地回头,眼底的狠戾像淬了毒的冰,“我为什么要撤?我穿了龙袍,我就是这天下的主人!黑煞一定是得手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报信!” 她走到院中央,昂首挺胸,试图用龙袍的威严压住心底的颤抖。 风掀起她的袍角,露出里面穿著的素色里衣——那是她为了“登基”后祭祀太庙准备的,此刻却像个尖锐的嘲讽,刺得她眼睛生疼。 突然,院墙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著是兵器碰撞的脆响,夹杂著暗卫短促的惨叫。 沈心婉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窖。 “娘娘!快走!”最后一名暗卫撞开院门衝进来,胸前插著一支羽箭,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禁军……禁军杀过来了!黑煞头领他……他已经被擒了!” “被擒了?”沈心婉踉蹌著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枯树上,后腰传来一阵钝痛,却远不及心口的惊涛骇浪,“你说什么?黑煞怎么会被擒?我的五万私兵呢?!” “都……都降了……”暗卫咳出一口血,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战王殿下带了新式武器,枪林弹雨……兄弟们根本挡不住……” 枪林弹雨?沈心婉眼前一黑。 看来君墨手里还真有商城,不然这些现代的武器怎么会出现在古代? 可现在,暗卫临死前的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最后一点侥倖。 沈心婉抓住了暗夜的手臂,“君墨呢?你们抓来了没有?” 暗夜跪地,“主子,我已经派人去抓了,估计现在已经把人抓到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他们抓到人会直接带去无涯谷。” 院门外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一串火把,橘红色的光映出密密麻麻的人影,为首的正是南博森。 他身后跟著战星辰,手里的步枪还冒著淡淡的青烟,枪口对准了院中的沈心婉。 第521章 清算 “沈心婉,束手就擒吧。”南博森的声音像冷铁,砸在寂静的冷院里,“你的党羽已灭,你的私兵已降,再挣扎,不过是自取其辱。” 沈心婉看著南博森身后的禁军,看著他们手里的弓弩和步枪,看著地上暗卫的尸体,终於明白——她输了,输得乾乾净净,连一件像样的武器都没能留下。 可她偏要最后挣扎一下。 她猛地挺直腰板,伸手抚了抚龙袍上的褶皱,试图挤出一个威严的笑容:“南博森,你敢动朕?朕是天命所归的女皇,你以下犯上,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女皇?”战星辰嗤笑一声,枪口微微上扬,“穿了龙袍就是女皇?那路边的乞丐捡件龙袍,是不是也能当皇帝?” 他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沈心婉最后的偽装。 她看著自己身上的龙袍,忽然觉得无比可笑——这件她珍藏了三年的“皇袍”,此刻沾满了尘土,连金线都黯淡无光,像一件拙劣的戏服。 “我不服!”沈心婉大喊著。 暗夜悄悄的对暗卫打了一个手势,一名暗卫朝南博森他们那边扔了一个圆球,圆球落地就腾起一阵烟雾。 眾人连忙挥手驱散烟雾,等烟雾散去,沈心婉和她的暗卫已经都不见了。 南博森和战星辰对视一眼,两人都没叫人追,他们知道她的老巢在那里,一路都有他们安排的暗卫跟著,现在他们就是等时间,十年,十年后他们就能彻底剷除这个异世之魂了。 皇宫里的动静太大,京城的官员和百姓都听见了密集的枪声。 枪声的余响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京城上空荡开层层涟漪。 天刚蒙蒙亮时,大街小巷已挤满了探头探脑的百姓,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著,眼神里满是惊疑。 “昨夜那响声,跟过年放的炮仗可不一样,听著就嚇人!”卖豆腐脑的王老汉蹲在摊子前,手里的铜勺在碗沿上磕出轻响,“莫不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旁边挑著菜担的李婶赶紧拽了拽他的袖子,紧张地往四周看了看:“小声点!宫里的事也是咱们能瞎议论的?万一是……是打仗了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安静了几分。 前几年边境不寧时,逃难来京城的人带回过战场的消息,说当时战场十分惨烈。 “不会吧?”一个穿长衫的书生皱著眉道,“如今国泰民安,战王殿下刚打了胜仗回来,哪来的仗打?我看吶,许是宫里在试新造的烟火。” 宫里,正是早朝时间,昨天的动静官员都听见了。 太和殿的樑柱高耸,鎏金的龙纹在晨光中泛著冷光,將满朝文武的影子拉得頎长而凝重。 官员们按品级分列两侧,袖口的补子在肃静的气氛里纹丝不动,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暴露了他们紧绷的神经。 谁都能闻到空气中那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也都记得昨夜震耳欲聋的声响,此刻见皇上神色平静,反倒更觉心惊。 南博怀指尖轻叩龙椅扶手,目光缓缓扫过阶下眾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诸位卿家,昨夜宫中动静,想必大家都听到了。” 阶下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仿佛被冻结。 户部侍郎赵大人下意识地攥紧了朝珠,指节泛白——他昨夜让家丁用顶门槓死死抵住了大门,此刻想起门缝里瞥见的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他让家养的侍卫去悄悄看了,“並非烟火试放,也非火器走火。” 南博怀话锋一转,语气陡然转厉,“是废后沈氏,勾结乱党,豢养私兵五万,意图谋反!” “哗——”的一声,官员中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 虽然早有猜测,可从皇上口中亲耳听到“谋反”二字,还是让眾人如遭雷击。 有人踉蹌著后退半步,有人脸色惨白如纸,还有人偷偷抬眼,飞快地瞥向站在前列的几位大臣,眼神里带著探究与警惕。 南博怀对这阵骚动视若无睹,继续说道:“幸得战王与忠义侯早有防备,昨夜已將乱兵击溃,首恶黑煞被擒,其余党羽正在清剿中。”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但沈氏党羽,不止在宫墙之外。” 这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深潭,瞬间搅乱了官员们的心绪。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低著头不敢直视龙顏,生怕那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站在文官之首的礼部尚书张大人颤声道:“皇上,沈氏乱党竟敢潜伏朝堂,实乃国法不容!恳请皇上彻查,还我辰国清明!” “张大人说得是。”南博怀微微頷首,抬手示意李德上前。 李德捧著一本泛黄的帐册,缓步走到殿中,朗声道:“启稟皇上,这是从沈氏心腹暗卫口中审出的名单,上面记录了所有与废后勾结的官员姓名及往来证据。”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名:“兵部侍郎周显,曾为沈氏输送兵器三万件,收受贿赂白银五万两。 光禄寺卿吴谦,为私兵提供粮草一万车,证据有帐本为凭,还有……” 每念一个名字,阶下就有一名官员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喊著“冤枉”,却在李德念出具体罪证时,瞬间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吏部主事钱明……” “都察院御史王坤……” 一个个名字从李德口中吐出,像一把把重锤,敲在太和殿的金砖上,也敲在每个官员的心上。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已有十七名官员被点到名,从三品侍郎到七品主事,涵盖了六部三司,可见沈心婉这些年在朝堂布下的网有多密。 没被点到名的官员暗自庆幸,却也不敢放鬆——谁知道这名单上还有没有漏网之鱼?今日的清算,显然只是开始。 南博森站在武將之列,面色沉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腰间的佩剑在晨光中闪著寒光,无形中给那些蠢蠢欲动者施加了压力。 第522章 满月宴 战星辰则立在他身侧,眼神冷冽,仿佛只要皇上一声令下,他就能立刻將这些乱党拿下。 “周显,你还有何话可说?”南博怀看向瘫在地上的兵部侍郎,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周显嘴唇哆嗦著,忽然膝行几步,朝著龙椅的方向磕头:“皇上饶命!臣是被沈氏胁迫的!她拿臣的家人要挟,臣不得已才……” “胁迫?”南博森上前一步,声音如冰,“去年你儿子迎娶沈氏表妹时,收的那座別院,也是胁迫?你库房里那箱从西域换来的宝石,也是胁迫?” 周显的头“咚”地撞在金砖上,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 南博怀冷冷道:“凡在名单上者,一律革职查办,抄没家產,情节严重者,株连九族。其余按罪处罚。” “臣等遵旨!皇上圣明!”满朝文武齐声跪拜,声音震得樑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早朝散去后,官员们如蒙大赦,却没人敢像往常一样结伴而行,都低著头匆匆离去,生怕被旁人看出自己与那些乱党有半分牵连。 张大人走出太和殿,回头望了一眼那高耸的宫墙,长长嘆了口气。 他为官三十年,见过不少风浪,却从未像今日这般心惊——沈心婉藏得太深,手段太狠,若不是皇上和战王早有准备,恐怕此刻坐在龙椅上的,就是那位穿著龙袍的废后了。 而南博怀回到御书房,看著窗外湛蓝的天空,终於鬆了口气。 这场清算,比他预想的要顺利。 拔除了这些蛀虫,朝堂虽暂时元气大伤,却能换来长久的安稳。 “李德,”他忽然开口,“传旨给君墨,让他把那名招供的暗卫看好,別出了差错。 另外,加派人手盯著无涯谷,沈心婉虽然逃了,但她的爪牙,必须一一清除。” “奴才遵旨。”李德躬身退下。 御书房里只剩下南博怀一人,他拿起案上的名单,指尖划过那些被圈掉的名字,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沈心婉一日不除,这江山就一日不得安寧。 这十年,他会像一张紧绷的弓,时刻警惕著暗处的反扑,直到將那最后一丝隱患,彻底消除。 与此同时,將军府的花园里,南汐正陪著沈心悦修剪花枝。 阳光透过叶隙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寧静。 “母妃,您看这株月季,开得多好。”南汐笑著剪下一朵,插在沈心悦的发间,“比宫里的御花园还艷呢。” 沈心悦笑著拍掉她的手:“就你嘴甜。对了,早朝结束了?阿辰和你父王没说朝堂上的事?” “说了,”南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过都是些小事,清理了几个不干事的官员,以后朝堂会更清净些。” 她没有告诉母亲真相,有些黑暗,就让她们这些站在前面的人来挡吧。 只要母亲能永远活在这片阳光下,永远笑得这般温暖,就足够了。 远处,战星辰和南博森正站在迴廊下说著什么,两人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南汐望著他们,又看了看母亲含笑的侧脸,心里一片安稳。 清算已经开始,未来的路或许漫长,但只要他们一家人並肩同行,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十年之后,当七星连珠照亮夜空时,所有的阴霾,终將烟消云散。 五日后就是妃妃和渊渊两人的满月宴了,沈心悦想起娘家人,父亲和母亲都去了江南探亲,父亲身为丞相这次也跟著去了。 虽然沈心婉在记忆里知道这一世的父亲和母亲名字都和在现代时一样,但她也不確定是不是现代的父母。 她心里希望是,既然君老爷子和君墨他们都能来到这个古代的世界,那父母来了也说不定。 沈心悦把心里的猜想告诉了南汐,南汐心里也有些期待,希望是现代的外公外婆。 依照日子,他们已经离开京城快半年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战星辰这次有功,南博怀封他为一品忠义大將军,是武將最高职位,位列三公之上,掌全国兵权。 这也是南博森的意思,南博怀自然不会反对。 宫里的妃子和皇子公主们都被清理了,罪名都安在了沈心婉的头上。 皇宫的太和殿前,连日来的肃杀之气被一片喜庆红绸冲淡了不少,宫宴申时开始,不少关係好的命妇辰时就带著家里的孩子进宫了。 廊下掛满了宫灯,檐角繫著五彩流苏,往来的宫女太监都换上了簇新的服饰,脸上带著小心翼翼的笑意——自沈心婉谋逆之事平息后,宫里还是头一次这般热闹。 今日后便是大將军嫡子渊渊与嫡女妃妃的满月宴,南博怀特意下旨,將宴席设在皇宫,一来是彰显对君家的恩宠,二来也是想借这场喜事,驱散宫中积鬱的阴霾。 此时的御花园里,工匠们正忙著搭建戏台,绣娘们在修剪悬在空中的绸缎,连平日里肃穆的侍卫,嘴角都带著几分鬆弛。 李德指挥著小太监们摆放桌椅,时不时抬头看看天色,生怕这几日的好天气突然变了脸。 “李公公,这戏台搭得如何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南汐抱著裹得严严实实的妃妃,身后跟著战星辰,怀里则揣著渊渊,两人身上都穿著喜庆的锦袍,与这满园的红绸相映成趣。 李德连忙转身行礼,脸上堆著笑:“回公主的话,都差不多了,就差掛匾额了。皇上说,要亲自题字呢。” 南汐笑著点头,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 妃妃似乎对周围的热闹很感兴趣,小脑袋转来转去,乌溜溜的眼睛盯著飘动的红绸,嘴里发出“咿呀”的软音。 旁边的渊渊则显得沉稳些,靠在战星辰怀里,小手抓著父亲的衣襟,安安静静的,像极了战星辰平日里的模样。 不远处,沈心悦正和几位相熟的夫人们说话,南汐和战星辰也走了过去。 沈心悦穿著一身湖蓝色的衣裙,鬢边簪著南汐送的珍珠釵,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已经是四十多的人了,看起来还像个二十几岁的样子。 第523章 亲如姐妹 “战王妃,您的外孙和外孙女可真是俊,瞧这眉眼,多像大將军啊。”吏部尚书夫人笑著说,手里还摇著一把团扇,扇面上绣著“福寿安康”四个字。 沈心悦笑得眉眼弯弯:“是啊,妃妃像阿辰,渊渊像南汐,这两个孩子,可把我们战王府的心都给牵住了。” 她说著,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宫门的方向,心里又想起了远在江南的父母。 算算日子,他们也该回来了,但他们肯定是赶不上这场满月宴。 未时末,皇宫的朱雀门便热闹起来。 鎏金的门环在朝阳下闪著光,一辆辆装饰考究的马车依次停下,身著华服的官员携家眷鱼贯而入,衣袂翻飞间,环佩叮噹声不绝於耳,將太和殿前的广场衬得越发喜庆。 战星辰一身月白锦袍,外搭一件白狐毛披风,一副贵公子打扮,站在南汐身边,不少京中贵女看了都脸红。 不得不说,战星辰的长相和气质都堪称人中龙凤,就连南汐都很舔他的顏。 南汐则抱著妃妃,站在沈心悦身边,身上穿著一袭石榴红的蹙金绣凤袍,裙摆上用金线绣著百子千孙图,行走间流光溢彩,既显华贵,又透著为人母的温柔。 她时不时低头看看怀里的女儿,妃妃今日穿了件粉色的小袄,头戴镶珠的虎头帽,正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人群,小嘴里“咿呀”个不停。 “母妃,您看妃妃多精神。”南汐笑著说,指尖轻轻拂过女儿柔软的脸颊。 沈心悦正逗著战星辰怀里的渊渊,闻言笑道:“可不是嘛,这孩子隨你,越大越机灵。” 她抬头望向宫门的方向,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你外公外婆要是能来,见著这对孩子,不定多高兴呢。”沈心悦对著南汐说。 南汐心里也泛起一阵暖意,“估计还有几天他们就到了,母妃不必担忧,我已经安排人去接了。”南汐心里也期盼是现代的外公外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沈心悦算算日子,父母应该就这几日快到了,说不定此刻正在赶来的路上。 她想像著父母见到两个孩子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君墨带著战蓉也来了,这段时间战蓉和沈心悦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沈心悦看见她来就迎了上去,“你这当奶奶的可迟到了。” 战蓉上前握住她的手,“都怪君墨,一直磨磨蹭蹭的,要不是我说先走了,他估计还要磨蹭许久。” 君墨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和媳妇儿分开太久了,再加上刚尝到做男人的快乐,有些食髓知味,巴不得天天贴在媳妇儿身上。 沈心悦看著她气色红晕,对著战蓉挑挑眉,在战蓉耳边轻声说道:“悠著点呀,男人別餵得太饱了。” 战蓉拍了她一下,脸瞬间就红了,“瞎说什么?都是当奶奶的人了,你就別打趣我了。” 沈心悦『哈哈』直笑,两人就像是亲姐妹般亲近,不少夫人都羡慕的看著两人。 正热闹时,南博怀身著明黄色龙袍,在李德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满场宾客立刻跪地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眾卿平身。”南博怀的声音温和,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战星辰和南汐身上,“今日是大將军君庭越和辰汐公主嫡子嫡女的满月宴,无需多礼,都隨意些。” 他走到婴儿面前,先是逗了逗渊渊,又看向妃妃,眼底难得露出几分柔和:“这两个孩子,一看就是有福气的。”说著,从李德手里接过两个锦盒,“这是朕给孩子们的赏赐。”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羊脂白玉的长命锁,上面刻著“富贵安康”四个字,玉质温润,一看便知是极品。 “谢皇上恩典。”战星辰和南汐齐声谢恩,將长命锁小心地戴在孩子脖子上,玉佩贴著婴儿温热的肌肤,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李德端著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高声唱道: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自古圣明之世,必重宗亲,以固邦本。 承平之朝,尤隆恩典,以昭慈怀。 朕临御天下,夙夜兢兢,惟愿四海清寧,万姓安康。 今闻忠义大將军君庭越与辰汐公主所出龙凤双子,天资卓犖,福泽天成,实乃宗藩之幸,家国之瑞。 长女君南妃,性资慧敏,容仪端秀,襁褓之中已显灵秀之质,顾盼之间自带温婉之风。 朕心嘉悦,特封其为“长乐郡主”,赐金册金宝,食邑五百户。 愿其承此嘉名,一生喜乐无忧,福履绵长,將来克嫻內则,辅弼宗枝,不负朕望。 长子君战渊,骨相奇伟,气度沉稳,甫离襁褓已露英毅之姿,静臥之时犹存轩昂之气。 朕心甚慰,特封其为“永安郡王”,赐金册金宝,食邑八百户。 冀其不负此號,將来勇毅担当,卫护家国,恪守忠勤,以固我辰国社稷,光耀门楣。 尔等父母,当悉心教养,导以正途,使二位贵主明礼知义,习文修武,將来上可报效朝廷,下可表率宗亲和顺。 此旨。 钦哉! 南汐和战星辰抱著孩子谢恩。 南博怀笑著让两人平身。 太和殿前的白玉广场上,日光穿透薄雾,洒在层层叠叠的红绸彩幔上,映得满场流光溢彩。 百张紫檀木圆桌依次排开,桌面铺著暗纹锦缎,盏盏描金宫灯悬於廊下,隨风轻晃,將“龙凤呈祥”的匾额照得愈发醒目。 隨著李德一声“开宴”,这场牵动京城的满月盛宴,终於在鼓乐齐鸣中拉开了序幕。 宴席上的佳肴流水般端上,此时戏台开锣,先上演的是《天官赐福》,只见那“天官”身著红袍,手持福字,踩著台步唱道:“福禄寿三星共照,天地人万物同春……”台下宾客纷纷叫好,不少孩童跑到台前,伸手去接戏班撒下的糖果,笑声清脆如铃。 宴会直到戌时才结束。 回將军府时,南汐他们马车后面跟著十几辆拉著礼物的马车,这些都是来参加满月宴的大臣们送的。 第524章 丞相回京 皇帝也赏赐了不少的金银珠宝,今日本来就起得早,两个孩子已经睡著了。 南汐也困得直打哈欠,战星辰好笑的把她搂进怀里,“睡吧,到家了我叫你。” 南汐又打了一个哈欠,靠在战星辰怀里睡了。 一旁的蓝嬤嬤抱著渊渊看著两人的互动一脸笑意,等到將军府后,战星辰抱著南汐回的主院。 两个孩子由蓝嬤嬤和几个丫鬟照顾,战星辰带著她进空间,抱著她去泡温泉她才醒。 看著她眼神迷离,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战星辰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媳妇儿,你今天好美。” 南汐翻了个白眼,“老娘哪天不美了?” “是是是,我媳妇儿天天都美。”说完,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南汐看著他猴急的样子有些想笑,但她也没矫情,古代版的战星辰太帅了,她早就覬覦他很久了。 乾柴烈火,很快,温泉池里就盪起了阵阵涟漪。 直到南汐哭著求饶战星辰才放过她,抱著已经没一点力气的南汐出了温泉,帮她把头髮擦乾才抱著她沉沉睡去。 几天后的中午,牛奶要生產了,南汐一直守在旁边,牛奶疼得直哼,南汐看著都有些心疼了。 但她也帮不上什么忙,灵泉水给它喝了一碗牛奶才感觉好点。 南汐等了一个多小时牛奶才生出来一只白白胖胖的小奶狼,南汐给小奶狼清理乾净,是一只公的。 小狼和南汐刚捡到时的南七很像,南汐心都软了,看著还闭著眼睛的小奶狼也多了几分亲近感。 南汐把小奶狼放在了牛奶身边,抚摸著它的肚子,“还疼不疼?” 牛奶摇摇头,“不疼了。” 南汐,“不会就这一只吧?” 牛奶自己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南汐连忙在它肚子上摸,里面还真没有了。 “真的就一只啊!之前最少都是四只,这次怎么就一只?”南汐很好奇。 之前牛奶最多一次生了八只,这次咋就一只了? 牛奶也不知道,这次肚子里的宝宝是新狼王的孩子,来古代之前南汐带著它们回过一次山上,估计就是那时候怀的。 南汐看著这一个金疙瘩,心里有一种看见南七的感觉。 这时战星辰也回来了,看见就生了一只,他也有些诧异,“就一只吗?” 南汐,“嗯,就生了这么一只金疙瘩。” 战星辰看著,“咦,我感觉它长得好像南七呀,媳妇儿你觉得呢?” “刚开始我就发现了,真的好像南七,你说这是不是就是南七?”南汐就是感觉好熟悉。 战星辰把小奶狼抱了起来,虽然眼睛没睁,战星辰还是开口问了,“你是南七吗?” 小奶狼舔著鼻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两人都有些失望,战星辰把它放了回去,“不是就不是吧,人和狼不一样,说不定南七已经投胎做人了。”战星辰怕南汐失望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 “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这也是我们家的新成员。”战星辰建议道。 “满月的时候再取吧,它现在都还没睁开眼睛呢。” 转眼就过去了三日,丞相和丞相夫人回京了。 沈心悦和南博森一早就带著几个孩子在城门口等著了。 当看见丞相府的马车停下时,沈心悦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车帘被一只白皙的手掀起,沈心悦看见了两张日思夜想的脸。 “父亲,母亲。”沈心悦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司婉宜看见沈心悦的一瞬间眼眶也红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女儿,她先是礼貌的笑了一下,搭著嬤嬤的手下车,朝沈心悦准备行礼。 沈心悦看见她的动作就知道是要给她行礼,她连忙上前两步扶住了司婉宜,“母亲不必如此多礼,不知母亲这次回乡探亲可高兴?女儿准备了上好的宴席,还有从狼山带来的猴酒,不知道母亲喜不喜欢喝?” 司婉宜和沈书舟瞳孔一缩,震惊的嘴唇都在颤抖。 沈心悦看见他们的表情,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沈书舟颤抖著声音说,“喜、喜欢,多年都没尝了,还是南七带著你们去的吗?” 沈心悦点点头,“是的,可惜南七不在了,父亲母亲先跟著我们去將军府吧,汐汐还不知道你们回京了,我们去给她一个惊喜。” 沈书舟狠狠的点点头,司婉宜也满脸泪痕的抓住了沈心悦的手,“汐汐来了?” 沈心悦,“嗯,都来了,我们回府了再说。” 南博森笑看著岳父岳母,眼里满是欢喜。 沈书舟,“博森上车,我们好好聊聊。” 南博森跟著一起上车,四人坐在车上,司婉宜抱著沈心悦哭得泣不成声,诉说著他们心中的思念。 南川他们兄弟都还没来得及叫人,四人就把他们给忘了,而且母妃说的话他们都没听懂,什么狼山,什么猴酒的,辰国有狼山吗?猴酒又是什么?几人都有些奇怪,但也没问。 很快就来到了將军府,门房见是战王和战王妃都没去通报,打开大门把人迎了进去。 南汐还在牛奶的窝里逗著小狼,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喊『汐汐』,她才转过头看,看见是外公外婆,南汐揉了揉眼睛。 沈心悦笑道,“外公外婆回来了,汐汐你怎么还傻站著啊?” 南汐一听外公外婆她就知道他们是现代的外公外婆,这里他们一直都叫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根本就不是叫的外公和外婆。 南汐起身就扑进了司婉宜的怀里,“外婆,我终於又见到您了。” 司婉宜摸著南汐的头,心里也暖暖的。 他们死后灵魂就来了这里,两人还是在探亲的路上,脑海里有记忆,两人刚开始有些迷茫,但没几天就正做起来了。 能重活一世,他们也很高兴,两人一路吃喝玩乐,还有丫鬟婆子伺候,安全有丞相府的府兵,走到哪里,哪里的官员都跪拜迎接,日子別提多爽了。 到了司婉宜的家里,家里只有三个兄长和两个弟弟,对两人也是客气得很,毕竟沈书舟可是一国丞相,他们也不敢怠慢。 第525章 明德书院 司婉宜家是江南有名的书香门第,司婉宜的父亲当年是太子太傅,直到晚年才回到江南老家。 在江南老家开了明德书院,家里的几个儿子也在学校任教。 司家又有一个当丞相的女婿,自然没人敢得罪司家人。 沈书舟在明德书院还讲了几堂课,现代的知识和古代的知识碰撞,不光征服了明德学院的学子,还征服了司婉宜的兄弟们。 他们从来不知道沈书舟的学问这么好,不管学生问什么,他都能答得出来。 他的名声没几天就传开了,不少学子都想拜到他名下当学生,沈书舟自然没收,不是看不起这些学生。 要知道古代的科举可比现代的高考都要难上无数倍,有才华的学生比比皆是,是他怕麻烦,才一个都没收。 在江南待了二十天就回京了,主要是在记忆里,二女儿和他们在现代的女儿长得一模一样,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女儿。 还有外孙女南汐,和外孙女婿阿辰,他们一路也在猜想,是不是他们。 这下好了,確定是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了,他们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將军府的庭院里,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在青石板上织出斑驳的光影。 南汐扑进司婉宜怀里的那一刻,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静了下来——小狼崽在窝里发出“呜呜”的轻哼,风穿过迴廊带起檐角铜铃的脆响,远处传来孩子们嬉闹的笑声,却都成了这重逢场景的温柔背景。 司婉宜紧紧抱著南汐,手指颤抖地抚摸著她的头髮,仿佛要將这失而復得的触感刻进骨子里。 她的眼泪打湿了南汐的衣襟,带著半生的思念与跨越时空的庆幸:“好孩子……真是我的好孩子……” 沈书舟站在一旁,看著相拥而泣的祖孙俩,眼眶也红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哽咽,却在对上南博森含笑的目光时,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博森,这些年,辛苦你了。” 南博森笑著摇头:“岳父说的哪里话,能护著心悦和孩子们,是我的福气。” 他转头看向沈心悦,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先进屋吧,外面风大,別冻著了。” 沈心悦这才擦了擦眼泪,拉著司婉宜的手:“母亲,快进屋坐,我让厨房燉了你最爱喝的银耳羹,还有您喜欢的桂花糕,您肯定喜欢。” “哎,好,好。”司婉宜连连点头,视线却始终没离开南汐,仿佛怕一眨眼,这孩子就又不见了。 一行人簇拥著走进正厅,丫鬟们早已沏好了热茶,摆上了精致的点心。 南川几个被南博森打发出去了,厅里只剩下这几个跨越了时空的亲人,气氛温馨得让人心头髮颤。 南汐挨著司婉宜坐下,嘰嘰喳喳地说著这几年的事:“外婆,您都不知道,妃妃和渊渊都跟著来了,只不过现在刚满月,现在还在睡觉等会他们醒了带过来给你们瞧瞧。” 司婉宜和沈书舟两人都很诧异,“那其他孩子呢?” 南汐有些落寞,“他们没跟著来,但我相信,他们也会来的。”夫妻两人也没避孕,他们也想著有一天他们也能来到这个古代的世界。 “好好好。”司婉宜笑得合不拢嘴,拉著她的手不放,“我就知道我们汐汐有出息,在那边的时候就盼著你能平安喜乐,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抱上重外孙。” 沈心悦忽然想起什么,拍了下手:“对了,爸,妈,你们在江南玩得怎么样?我听博森说,你们还去了明德书院?” 提到江南的经歷,司婉宜的眼睛亮了起来:“別提多有意思了!你外祖父在书院讲了几堂课,那些学子听得眼睛都直了,说从没听过那么新奇的学问。” 沈书舟难得有些得意:“不过是把现代的一些理念和他们的经史结合了一下,没想到竟让他们这般追捧。” 他想起那些围著他请教的学子,忍不住笑道,“有个学生问我『天地为何圆』,我把地球自转公转的道理一说,他愣了半天,说要拜我为师呢。” 南汐听得咯咯直笑:“外公还是这么厉害!要是把咱们那边的物理化学带过来,怕是能惊掉他们的下巴。” “可不敢胡来。”沈书舟摆摆手,“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规矩,咱们能在这重活一世,安稳度日就好,別瞎折腾。” 这时,蓝嬤嬤抱著渊渊和妃妃走了进来,笑著说:“小主子们醒了,特意抱来给瞧瞧。” 司婉宜一看见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眼睛都直了,连忙伸手:“快让我抱抱!这是妃妃吧?瞧这眉眼,多像庭越!”有外人在,司婉宜说话还是很注意的。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渊渊,妃妃眼眶都红了,伸出小手抓住了她的衣襟,嘴里发出“咿呀”的软音。 眼角的一滴泪也流了下来,太姥姥她好多年都没看见了,他们也来了古代,真好! 渊渊也被沈书舟抱著,祖孙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眶都红了。 正说著,战星辰从外面回来了。他刚处理完军务,一进门就看到满厅的笑语,不由笑道:“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 “阿辰,外公外婆回来了!”南汐拉著他走到沈书舟面前。 战星辰连忙行礼:“外公,外婆。” 司婉宜看著眼前这个英武挺拔的外孙女婿,满意地点点头:“好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把我们汐汐和孩子们照顾得这么好。” “应该的。”战星辰笑著说:“外公外婆在家住几天吧,让汐汐多陪陪你们,这些年她可想你们了,院子我这就让下人收拾好。 “好好好。”沈书舟乐得眉开眼笑,“还是阿辰想得周到。” 夕阳西下时,將军府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 沈心悦特意让人做了几道江南菜:松鼠鱖鱼酸甜可口,龙井虾仁清香鲜嫩,还有一道西湖醋鱼。 席间,沈书舟和南博森聊起了朝堂的事,从户部的钱粮到兵部的防务,两人越聊越投机。 司婉宜则拉著沈心悦和南汐,说著江南的趣闻,时不时逗逗孩子,屋里笑声不断。 第526章 广纳后宫 一晃就是半个多月,小狼已经会走路了,样子有些呆萌,南汐时不时就是抱著它玩,小傢伙发出的奶音把南汐的心都萌化了。 主要是和南七小时候太像了,就连战星辰对它都多喜爱了几分。 虽然已经很確定不是他们的南七了,但南汐和战星辰还是决定,小狼的名字就叫南七,这样南七就没有离开他们。 南七就这样成了家里的团宠,不光家里的主子宠著,就连丫鬟嬤嬤们都把它当成了宝。 一个月后,南川和南池两人气喘吁吁的跑来了將军府,看见南汐和战星辰的那一刻两人一人抱了一个。 南川抱著南汐,声音哽咽,“妹妹,我们回来了。” 南汐有些懵,“大哥,你不是一直在京城吗?” 南川,“是从现代回来了。” 南汐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大哥。”南汐喊完,看著南川的脸眼泪也掉了下来。 “妹妹別哭啊!”南川手忙脚乱的给南汐擦泪。 战星辰看著抱著他的南池在他背上拍了拍,“我们进屋里聊。” 四人进屋,南川和南池才把他们在现代的事情说了。 南川活了九十九岁才去世,南池和他是同一天去世的,两人再次醒来就到了古代,也有了这里的记忆。 南汐很想知道三个孩子的近况,南川知道她担心孩子们,“放心吧,他们都很好,霄霄、尧尧、妃妃他们都很好,儿女也孝顺,现在他们也不怎么管事了,公司基本上都交给孩子们管了。 几人都在做慈善,想为你们多积攒一些功德。他们都过得很好,你们都不用担心。” 南汐听了心中也很感动,他们的孩子都是善良的,不管能不能积攒功德,但做好事肯定的对的,不枉他们来世间走一场。 南汐想起爷爷奶奶,“那爷爷奶奶呢?” 南川,“爷爷奶奶都是一百零九岁时过世的,两人也是一起走的,三位叔叔也没几年就过世了,但走的都很安详,没受罪,晚年幸福美满,没什么遗憾。” 南汐想著,为什么他们没能来这个世界?外公外婆都来了,为什么他们没来。 她这么想也这么问了出来,战星辰猜测,“是不是在这边没有载体?所以他们来不了这个世界?” 南池,“估计是,先皇和先皇后都不在了,爷爷奶奶估计没来这个世界。” 几人想著南战和司玥会不会来到古代,殊不知他们已经在赶来京城的路上了。 次日朝堂,几位大臣上奏,“启稟陛下,如今后宫空虚,皇位后继无人,臣等恳求陛下广纳后宫,延绵子嗣。”御史朱大人说道。 南博怀揉了揉眉心,其他几位御史也全都跪下,“恳求陛下广纳后宫,延绵子嗣。” 南博怀抬了抬手,“不瞒各位爱卿,朕被废后下了绝嗣毒药,这辈子註定无嗣。”皇帝这话一说完,最震惊的是下面站著的南博森。 太和殿的樑柱在晨光中投下森然的影子,將南博怀的声音衬得格外清晰。 “朕被废后下了绝嗣毒药,这辈子註定无嗣。”短短一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最先失態的是户部尚书,他手里的象牙笏板“啪”地掉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他本人却浑然不觉,只是张大嘴巴,眼神涣散——皇上无嗣?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紧隨其后的是几位老臣,他们几乎是踉蹌著跪倒在地,花白的鬍子剧烈颤抖:“陛下!这、这怎么可能?!” “太医呢?传太医啊!定有办法医治的!” “废后蛇蝎心肠,竟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臣恳请陛下诛其九族,以泄天愤!” 朝堂瞬间乱成一团,有捶胸顿足的,有义愤填膺的,还有人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南博森,眼神里带著探究与盘算——皇上无嗣,那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不就是这位手握重兵、深受信赖的战王吗? 南博森站在武將之列,脸上虽维持著镇定,指节却已悄悄攥紧。 他死死盯著龙椅上的南博怀,眼底满是疑惑——绝嗣毒药?他从未听说过这事!博怀这是在做什么?为何要当眾说出这般动摇国本的话? 就在这时,南博怀朝他极快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藏著一丝狡黠与暗示,像极了他们年少时联手捉弄太傅的模样。 南博森心头一动,瞬间明白了什么。 “都安静!”南博怀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殿內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等著他的下文。 南博怀缓缓站起身,龙袍的下摆扫过御座,带著一股沉肃的气场:“诸位爱卿的心意,朕心领了。但这毒,太医早已诊断过,无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阶下群臣,“废后已逃,而且这药也没有解药。” “可、可陛下……”御史朱大人挣扎著抬头,满脸焦灼,“国不可一日无君,更不可无嗣啊!万一陛下……將来有个三长两短,这辰国的江山,交给谁?” 这话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殿內再次响起窃窃私语。 是啊,皇上还年轻,可谁能保证一辈子无灾无难?若真有那么一天,没有储君,岂非要重演前朝夺嫡的血雨腥风? 南博怀仿佛早已料到他们会有此一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朱御史说得是,国不可一日无储。朕已想好,战王膝下六子,朕打算从六子中选一人,將来继承大统。” “什么?!”又是一声惊呼,比刚才得知皇上无嗣时还要震惊。 “陛下万万不可!”吏部尚书出列反对,脸色涨得通红。 “有何不可?战王是朕的亲兄长,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若不是战王不要这个位置,朕也不会坐在这个龙椅上,朕已经决定了,等朕殯天,皇位就传给战王的儿子。”皇帝脸沉了下来。 陛下,”朱御史还想爭辩,却被南博怀打断。 第527章 无涯谷的消息 “此事朕意已决。”南博怀的语气斩钉截铁,“明日朕会下旨,昭告天下。即日起,战王六子入国子监读书,由朕亲自教导。谁敢再有异议,以谋逆论处!” 最后一句话带著凛冽的杀气,嚇得群臣纷纷噤声。 他们知道,皇上这是铁了心要立战王的儿子为储,再反对,就是自寻死路。 早朝在一片凝重的气氛中结束,官员们怀著复杂的心情退出太和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有人忧心忡忡,有人暗自庆幸,还有人则打起了巴结战王的主意。 御书房內,只剩下南博怀与南博森两人。 “你到底在搞什么?”南博森关上门,终於忍不住问道,“什么绝嗣毒药?你何时中了毒?” 南博怀笑著递给她一杯茶,眼底的疲惫散去不少:“大哥,坐下说。” 等南博森落座,他才缓缓解释:“中毒是假的,但我確实不打算再纳后宫,更不想留下子嗣。” 南博森一愣:“为何?” 南博怀,“皇位本该就属於大哥的,大哥既然不想要,就让孩子们坐这个位置吧,大哥今日回去和孩子们商量,先让他们进宫学习一段时间,到时候看他们谁愿意要这个位置再说。” 南博森也没有拒绝,想了想还是答应了,“行,等我回去问问他们。” 南博怀想起宗亲,“现在还有两位皇叔三位王爷,但都去了自己的封地,暂时都还老实,我会派人监视他们,知道我没子嗣后看他们什么反应。” 南博森也想起了这些人,九皇叔镇北王南征北,上辈子的爷爷。 五皇叔齐王,南战,南博森猜测是上辈子的爸爸,但现在还不能確定,人现在还在他们的封地汴州。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南博森打算让人去试探一下,看是不是爸妈。 还有三位弟弟,甚王南博付,宴王南博明,玉王南博玉。 他们都在各自封地,无詔不得进京,几人都不是有野心的人,但他们的儿孙就不知道了。 南博森想了想,“还是我派人亲去吧,没野心最好,要是有野心也不必留了。” 南博怀也同意大哥的意见,两人又谈了一会儿,南博森陪他吃了饭才出宫。 將军府里,战星辰和南汐刚收到无涯谷里的消息,无涯谷现在的人不超过一百,大半部分都是沈心婉的暗卫,其他的都是之前留在里面的私兵。 南燁已经废了,暗卫带来的消息,南燁病情已经好了,但人彻底颓废了,大皇子妃生了一个女儿,大皇子妃在生產后就被沈心婉的暗卫给杀了。 沈心婉也在想办法从头开始,无涯谷里有不少金银財宝,这些也是沈心婉的底气,她已经联繫到了玉王,想和她联手。 暗卫带来的消息让南汐和战星辰一点也不震惊,他们也猜想到了。 战星辰,“还是別让她蹦躂了吧,带人抄了她的金银財宝,把她逼出无涯谷,身边那些暗卫也別留了,虽然这十年杀不了她,但也別让她好过。” 南汐点点头,“行,让大哥带人去吧,反正手上有武器,也不会出事,让沈心婉能跑掉就行了,身边別留太多人。” “行,我让人叫大哥来。” “派二十名龙影卫跟著一起吧。”南汐说道。 “行,让大哥带三百王府侍卫也差不多了。” 战星辰让小斯去战王府把南川请到了將军府, 將军府的花厅里,青瓷碗中的碧螺春正冒著热气,茶香裊裊,却驱不散空气中的一丝凝重。 战星辰將暗卫传来的纸条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像是在盘算著什么。 南汐坐在他对面,看著纸条上的字跡,眉头微蹙:“玉王……她倒是会找盟友。 那位玉王盘踞益州多年,表面偏偏又素来中立,从不掺和朝堂纷爭,沈心婉是怎么说动她的?” “无非是利益和权利罢了。”战星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神冷冽,“沈心婉手里的金银財宝,足够让任何人动心。” 正说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南川一身劲装,风尘僕僕地走了进来,“妹妹、阿辰你们找我?”他刚从城外的演武场回来,脸上还带著汗水,眼神却锐利如鹰。 “大哥,你来得正好。”战星辰將纸条推到他面前,“看看这个。” 南川拿起纸条快速扫了一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心婉竟还敢勾结玉王?看来她还没死心啊!” 战星辰,“我和汐汐商量过了,不能再让沈心婉在无涯谷安稳待著。 你带些人手,去一趟无涯谷,把她藏的金银財宝都抄了,再清理掉她身边的暗卫,只留几个没用的人,把她逼出谷就行。” 南川一愣:“只逼不杀?” “嗯。”南汐点头,解释道,“十年之期未到,杀了她会有变数。但也不能让她太舒坦,断了她的財路,没了暗卫,看她还怎么折腾。” 南川明白了,咧嘴一笑:“还是妹妹想得周到。这沈心婉,没了钱没了人,就是丧家之犬,翻不起什么浪来。” “不可大意。”战星辰叮嘱道,“无涯谷地形复杂,沈心婉经营多年,肯定布了不少陷阱。 带三百王府侍卫跟你去,再配上二十名龙影卫,他们手里有枪,遇到埋伏也能应付。 记住,主要目的是抄家,逼她走,別恋战,更別让她跑掉时身边还带著得力的手下。” 南川问,“那南燁和南淑仪呢?” 战星辰,“他们隨便,死了也无妨。” “放心吧阿辰!”南川拍著胸脯保证,“大哥保证完成任务!保证让沈心婉光著屁股逃出无涯谷!” 南汐被他逗笑了,嗔道:“大哥是越来越皮了,去吧,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好嘞!”南川转身就往外跑,脚步轻快,显然是觉得这任务既解气又有趣。 三日后,无涯谷外。 三百王府侍卫列著整齐的队伍,身著玄色鎧甲,手里握著步枪,枪身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二十名龙影卫则隱在两侧的密林里,手里的枪已经上膛,瞄准了谷口的方向。 第528章 密道逃跑 南川骑著一匹黑马,立在队伍最前方,手里把玩著一把匕首,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 这还是穿过来打的第一场仗,虽然有了这一世的记忆,但感觉不是他似的,这次他可要好好表现了。 “少將军,都准备好了。”一名侍卫长上前稟报,“谷口的暗哨已经解决了,里面的人还没察觉。” 南川点点头,將匕首插回腰间:“按计划行事,龙影卫从两侧包抄,堵住后路,我们正面强攻。记住,留沈心婉活口,但別手软,尤其是那些暗卫,一个都別放过!” “是!”眾人齐声应道,声音很小,但能听见。 隨著南川一声令下,王府侍卫举著步枪,朝著谷內衝去。 刚进谷口,就听见一阵机关启动的“咔咔”声,地面上突然弹出一排排尖刺——是沈心婉布下的陷阱。 “趴下!”南川大喊一声,自己率先翻身下马,滚到一旁。 侍卫们训练有素,立刻臥倒在地,尖刺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却没伤到一人。 紧接著,龙影卫从两侧的密林中射出火箭,精准地击中了陷阱的机关枢纽,尖刺瞬间缩回地面。 “冲!”南川一声令下,侍卫们再次起身,朝著谷內的主院衝去。 院子里沈心婉还在和南燁商量著什么,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枪声和惨叫声,脸色同时一变。 “怎么回事?”沈心婉猛地站起身,厉声问道。 一名暗卫连滚带爬地衝进来,脸上满是血污:“娘娘!不好了!南川带人打进来了!好多人,手里还有枪!我们的人挡不住了!” “什么?!”沈心婉眼前一黑,差点摔倒,“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快!把財宝都搬到密道里!” “来不及了!”暗卫喊道,“密道入口被炸开了!龙影卫已经堵住后路了!” “带了多少人?让暗卫顶住。”沈心婉心里也慌,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无涯谷可是她的大本营,这下看样子是保不住了。 “主子,我们顶不住。” “废物!”沈心婉怒骂一声,知道大势已去。 她转身衝进內室,从床底拖出一个早就备好的包袱,里面装著几件换洗衣物和一小箱子银票,其他的金银珠宝这些都带不走,看著內室的金银珠宝她有些肉疼。 她收拾了好了连忙说,“燁儿,带著孩子和你妹妹跟我走,我们先离开这里。” 南燁点点头,他现在已经有些发抖了,“母后,我们不会有事吧?” “不会,快,东西都不要了,他们顶不了多久,我们先跑。”沈心婉环顾四周,看著还有没有什么东西没带的。 沈心婉的声音带著从未有过的慌乱,指尖在梳妆檯上胡乱划过,想再抓些值钱的物件,却被南燁拽了一把:“母后,来不及了!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了!” 他怀里抱著襁褓中的女儿颖儿,另一只手紧紧拉著嚇得瑟瑟发抖的妹妹南淑仪,此刻南淑仪正拿著一块糕点在吃,看著他们紧张的样子,嚇得她脸色惨白,死死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走!”沈心婉狠狠心,將桌上那只成色最好的羊脂玉鐲塞进袖袋,转身率先衝出內室。 门外的四名侍卫和一名贴身丫鬟早已候著,见她出来,立刻围拢过来护在两侧还有几名暗卫跟著他们一起。 “往东边走!那里有个备用密道,通向谷后的断崖!”沈心婉一边跑一边低吼,脚下的绣鞋踩在满地狼藉的碎石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与远处的枪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让几人心都跳得极快。 南燁紧紧跟在她身后,怀里的颖儿似乎被这混乱的场面嚇到,发出微弱的啼哭,他连忙用衣襟捂住孩子的嘴,只敢露出一条缝透气。 南淑仪跑得最慢,好几次差点摔倒,全靠那名丫鬟伸手搀扶才勉强跟上。 主院的大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南川带著侍卫冲了进来,正撞见沈心婉一行人拐进西侧的迴廊。 “在那儿!”南川眼睛一亮,提枪就要追,跟著的几名暗卫在南川和龙影卫的枪下很快都倒下了。 南川脚步一顿,想起出发前阿辰的叮嘱——“留她一命,逼她离开,別让她身边留太多人”。 他看著沈心婉慌张逃窜的背影,又扫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南燁和南淑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提高声音喊道:“东边!他们肯定往东边跑了!快追!” 侍卫们闻言,立刻朝著东边涌去,脚步声和呼喊声震得迴廊都在发颤。 躲在迴廊拐角处的沈心婉听到这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拉著南燁就往西侧跑:“果然是声东击西!快!密道就在前面!”她只当是自己运气好,恰好猜中了对方的计谋,却不知这“运气”本就是南川刻意给的。 密道的入口藏在一处假山后面,被藤蔓遮掩著。 一名侍卫上前,用刀劈开藤蔓,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你先带淑仪和孩子下去!”沈心婉推了南燁一把,自己则转身看向来路,枪声和喊杀声似乎远了些,她鬆了口气,对剩下的人说,“你们三个守住洞口,我和丫鬟断后,等我们进去就封死入口!” 三名侍卫应声留下,南燁抱著颖儿,带著南淑仪钻进了洞口。 “娘娘!快走!”丫鬟急得拉她的袖子,远处已经传来了隱约的脚步声。 密道里有一间石室,里面放著她这些年积攒的黄金,只要密道封死,这些黄金还是她的。 沈心婉心里还抱著侥倖,“封了。”话音一落,就听见身后传来“轰隆”一声——侍卫们把机关按下,封死了入口。 密道里又黑又窄,只能容一人弯腰前行,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泥土味。 南燁手里拿著一支火把,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不到三尺的路,颖儿的哭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別让她哭!”沈心婉压低声音呵斥,“惊动了外面的人,我们都得死!” 第529章 沈心婉逃跑 南燁连忙捂住女儿的嘴,颖儿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南淑仪紧紧抓著他的衣角,身体抖得像筛糠,火把的光映在她脸上,满是恐惧。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於出现了一丝光亮。 侍卫率先爬出去,探了探动静,回头低声道:“娘娘,安全!外面是断崖!” 沈心婉这才鬆了口气,手脚並用地爬出密道,发现自己站在一处陡峭的悬崖边,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只有一条狭窄的羊肠小道蜿蜒通向远处的密林。 “快!沿著这条路走,进了林子就安全了!”沈心婉扶著石壁站起身,回头清点人数——南燁、南淑仪、颖儿,加上三名侍卫和那名丫鬟,一共七人。 留在洞口断后的那名侍卫,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她心里一阵发堵,却没时间伤感,带著眾人匆匆钻进密林。 刚走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枪声,紧接著是一声惨叫——最后那名断后的侍卫,终究还是没能逃过。 沈心婉脚步一顿,隨即跑得更快了,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 她不明白,南川明明往东边追了,怎么会有人找到密道入口?难道是自己漏算了什么?直到跑出很远,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她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密林深处,几人靠在一棵大树下休息。南燁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怀里的颖儿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南淑仪抱著膝盖,小声地啜泣,丫鬟则惊魂未定地整理著被树枝划破的衣裙。 沈心婉靠在树干上,看著眼前这狼狈的一幕,心里又气又恨。 她经营多年的无涯谷没了,积攒的金银財宝全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身边只剩下这几个没用的妇孺和残兵,简直是奇耻大辱! “母后,我们现在去哪?”南燁的声音带著哭腔,他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剩下被嚇坏的怯懦。 沈心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被狠戾取代:“先去找个村子住下来,母后自有安排。”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也只能先找个地方落脚,等有机会在筹谋。 她摸了摸袖袋里的玉鐲和怀里的银票盒子,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底气。 “可是……我们身上没干粮,这条路也不知道通不通……”丫鬟小声说。 沈心婉瞪了她一眼:“闭嘴!难道坐在这里等死吗?”说完,她站起身,“走,儘快出了林子,我们找个人少的村子先住下来。你们称呼也给我换换,叫我老夫人。叫燁儿大少爷。” “知道了。”丫鬟和侍卫齐声回道。 看了一眼天色,夕阳正沉入西山,密林里渐渐暗了下来,风声鹤唳,仿佛处处都是埋伏。 她咬咬牙,朝著密林深处走去:“走!天黑之前必须找到落脚的地方!” 南燁连忙抱起颖儿,拉著南淑仪跟上去,侍卫和丫鬟紧隨其后。 七人的身影在密林中渐行渐远,很快被暮色吞没。 而此时的无涯谷主院里,南川正站在那几十箱没被带走的金条前,看著手下清点財物,脸上带著满意的笑容。 “少將军,一共搜出黄金五十万两,白银三十万两,还有各种珠宝玉器一百多件,银票倒是没找到多少,估计被沈心婉带走了。”侍卫长匯报导。 “意料之中。”南川踢了踢脚下的箱子,“她那种人,怎么可能不留后路?银票轻便,正好带在身上跑路。” 南川叫来两名龙影卫,“你们跟著他们去,想办法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把他们身上的银票还有值钱的东西全都给我顺回来。” “已经有四人跟著他们了,他们会一直跟在他们身边,有任何消息都会传回將军府,我们还要去吗?”一名龙影卫问道。 “去啊,干嘛不去,把他们身上之前的东西都给我顺来。”南川,看他们没钱还能作妖。 两人很快领命就去追了。 南川抬头望向谷外的方向,夕阳的余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无涯谷里的东西他们运了两天才全部运走,这里建著大大小小的木屋,南川让手下人一把火都给烧了。 直到火全部熄灭他们才走。 而密林深处,沈心婉一行人还在艰难地前行。 南淑仪不小心被树枝绊倒,膝盖磕出了血,疼得眼泪直流。 沈心婉不耐烦地停下脚步:“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扔在这里餵狼!” 南淑仪嚇得立刻闭上嘴,强忍著疼痛爬起来,不敢再作声。 颖儿的哭声越来越弱,南燁心疼地看著她,把她交给丫鬟,“给孩子餵点奶。” 丫鬟听见红了脸,“大少爷,奴婢、奴婢没奶啊,奶娘没跟来。” 南燁暗骂一声,“母后,怎么办?颖儿半天都没吃东西了。” 沈心婉现在也没办法,“等找到村子再说吧,现在这深山老林的我也没办法。” 丫鬟从包袱里掏出一小块乾粮,泡在隨身携带的水里,递给他:“大公子,要不用水泡泡给小主子先餵点这个垫垫吧。” 南燁接过,小心翼翼地餵给女儿,看著孩子乾裂的嘴唇,眼眶红了。 他忽然想起大皇子妃,如果她还在,一定不会让孩子受这种苦。 而这一切,都是拜母后沈心婉所赐。 他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沈心婉,背影依旧挺直,却透著一股孤绝的寒意。 他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丝怀疑:跟著母后,真的能有活路吗? 夜色越来越浓,密林里传来野兽的嚎叫,让人心惊胆战。 沈心婉看著前方漆黑的路,握紧了袖袋里的玉鐲,那冰凉的触感是她现在唯一的慰藉。 她不知道,自己脚下的这条路,不是通往希望的坦途,而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亡命之路。 直到半夜他们才找到一个山里的村子,花了一两银子才在一户人家住下,正好这家人有个刚生產一个多月的產妇,颖儿这才有吃的。 休息了两个时辰,借用了村长家的牛车,他们去了镇上,花了一百八十两在镇子外买了一个一进的宅子住下。 第530章 清水镇 镇子外的那座一进宅子,灰墙黛瓦,看著有些陈旧,院里的石榴树落了满院枯叶,墙角还结著蛛网。 沈心婉站在堂屋中央,看著斑驳的墙壁和缺了角的八仙桌,眉头拧成了疙瘩——想她从前住惯了宫殿楼阁,如今却要屈身於这乡野小宅,简直是奇耻大辱。 “老夫人,您先歇著,奴婢去打扫两间厢房出来。”丫鬟翠儿察言观色,连忙拿起扫帚忙活起来。 她是沈心婉从沈家带出来的陪嫁丫鬟,跟著主子跌跌撞撞跑了一路,此刻虽也疲惫,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三名侍卫则守在院门口,警惕地望著外面的动静。 他们都是沈心婉的心腹,如今虽落魄,却仍对她忠心耿耿。 南燁抱著颖儿,坐在门槛上,看著怀里刚吃饱渐渐睡著的女儿,眼神空洞。 產妇是房东家请的奶娘,沈心婉花了五两银子才请她留下照顾颖儿,此刻那奶娘正在西厢房休息,南淑仪则缩在一旁的板凳上,怯生生地看著沈心婉,不敢说话。 “燁儿,过来。”沈心婉坐在唯一还算完好的太师椅上,声音低沉。 南燁抱著孩子走过去,低著头不敢看她。 “这镇子叫清水镇,暂时是安全的。”沈心婉缓缓开口,手指敲击著桌面,“但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得想办法联繫玉王。” “联繫她?”南燁猛地抬头,眼里带著难以置信,“母后,我们现在就这点人,玉王怎么会帮我们?” “他会的。”沈心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手里有她想要的东西——当年她父亲通敌的证据,还有一份南边玉石矿脉的分布图。这些东西,足够让她乖乖听话。” 南燁这才想起,母后当年为了拉拢各方势力,確实搜集了不少把柄。 只是他没想到,事到如今,这些东西竟成了救命稻草。 “可我们怎么联繫她?这里连个像样的驛站都没有……” “找个可靠的人去送信。”沈心婉看向院门口的侍卫,“你们三个,谁愿意去?” 三名侍卫对视一眼,为首的赵侍卫上前一步:“老夫人,属下愿去!”他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好。”沈心婉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的纸条和两张一百两的银票,“这是地址和信物,你换件衣服,天亮就出发,路上小心,別引人注意。” 赵侍卫接过东西,郑重地塞进怀里:“属下明白!” 安排好送信的事,沈心婉才鬆了口气,起身走到窗边,看著院外漆黑的夜空。 她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没有钱,没有兵,就算联繫上玉王,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她摸了摸袖袋里的玉鐲,那是她最后的念想——等站稳脚跟,定要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而此时的屋顶上,两个黑影正悄无声息地伏著,將院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头儿,他们要联繫玉王。”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兴奋,“要不要把那送信的截了?” 被称作“头儿”的黑影点点头,声音冷冽:“少將军说了,要『顺』东西,不是『抢』。 先跟著那送信的,等离开了清水镇就把人给.............”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完事你们带著东西回去交给主子。至於这边……”他目光落在沈心婉的房间窗口,“把她藏的东西弄到手再说。” 两人对视一眼,像两只夜猫子,悄无声息地滑下屋顶,消失在夜色里。 次日清晨,赵侍卫换上一身粗布短打,背著包袱离开了清水镇。 他刚走出镇子,就感觉身后有人跟踪,却回头看了几次,都没发现异常,只当是自己多心,加快脚步朝南方走去。 而宅子里,沈心婉正清点剩下的银票。 打开那个精致的木盒,里面只剩下不到五万两银票——昨天买宅子、请奶娘、置办日常用品,已经花了近两百两。 这些钱还有別的用处,他们还是要省著点用。 “省著点用。”沈心婉皱著眉,將银票重新锁好,藏在床板下的暗格里,“以后买菜做饭,都翠儿去,她年纪小,不容易引人注意。” 沈心婉看著南淑仪,嘆了口气,她上前牵起南淑仪的手,“淑仪別怕,母亲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都是母亲害了你,等母亲得到那个位置,一定让淑仪做世界上最珍贵的女子。” 南淑仪眼神警惕的看著她,眼里只有害怕。 之前她疯疯癲癲的,有时候还会打人,直到沈心婉来后,就让人把她关起来了。 在沈心婉不知道的时候,照顾她的两名丫鬟没少在背后虐待她,经常用细长的针扎她,之后她就老实了,不敢打人了。 第二天,沈心婉给自己简单的画了个妆,这些天她的头髮已经白了很多,再加上近日发生的事情让她身心俱疲,人也看起来老了很多。 再也不是那个雍容华贵的皇后了,要是熟悉她的人不仔细看,估计都认不出她。 沈心婉让南燁留在家里照看孩子,自己则带著翠儿去镇上打探消息。 清水镇不大,一条主街贯穿东西,两旁是些杂货铺、布庄和饭馆,街上的行人大多是农民和小商贩,穿著打补丁的衣裳,看著淳朴而安逸。 “老夫人,您看那边有个茶馆,咱们去歇歇脚?”翠儿指著街角的茶馆,那里人来人往,最適合打听消息。 沈心婉点点头,两人走进茶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刚点了一壶茶,就听见邻桌的几个汉子在聊天。 “听说了吗?皇上被废后下毒了,以后都不能有皇子了,皇上要把皇位传给战王的儿子,听说战王的六个儿子都已经在国子监由皇上亲自教导!”一个商贩打扮的中年男人说道。 “我也听说了,你们说丞相家怎么就养出这样的女儿出来,战王妃和她异母同胞,你们看看战王妃,不光建慈幼院,还给受灾的难民发冬天的棉衣,两人简直没法比。”另外一名商贩接话道。 第531章 一起下地狱 茶馆里的粗瓷茶壶正冒著热气,混著劣质茶叶的苦涩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沈心婉端著茶杯的手指猛地一紧,杯沿磕在桌面,发出“当”的轻响,引得邻桌那几个汉子朝这边瞥了一眼。 她连忙低下头,用袖子遮住半张脸,心臟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皇上被下毒绝嗣?传位给战王的儿子?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她心里。 她苦心经营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让南燁登上皇位,可现在,南博怀竟然直接跳过所有宗室,要把江山给战王的儿子,那她沈心悦不就成了太后了? 南博怀竟然能为沈心悦做到这一步,还冤枉她下毒。 南博怀为了她竟然给自己戴绿帽子,为了她能陪著她重生九世。 而让她最崩溃的是,南博森这九世都对沈心悦痴心一片,连皇位都可以不要,她到底有哪里好? 沈心婉气得想直接衝进皇宫杀了南博怀,这些年,他不光用影子骗她,现在还把屎盆子扣在她头上,沈心婉想起这些就生气。 她沈心悦怎么就这么好的命?她才是天命之女,这一切都应该是她的,沈心悦凭什么能得到南博森和南博怀两人的爱?她凭什么? 沈心婉越想越气,手里的茶杯差点被她捏碎。 “老夫人,您没事吧?”翠儿察觉到她的异样,小声问道,手悄悄按住她的胳膊,示意她別衝动。 沈心婉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著疼痛压下翻涌的恨意。 她不能在这里失態,不能让人认出她这个“废后”。 邻桌的议论还在继续,那个穿蓝布短打的商贩呷了口茶,嘖嘖有声:“要说战王妃,那可真是菩萨心肠。 前阵子北边遭了雪灾,多少人冻饿街头,还是战王妃开了粮仓,又让人赶製了棉衣,才保住不少性命。 听说她还建了慈幼院,收留那些没爹没妈的孩子,嘖嘖,这功德,可比那只会爭权夺利的废后强百倍!” “可不是嘛!”另一个戴毡帽的汉子接话,“我表姑家的小子就在慈幼院,说里面管吃管住,还教读书写字,战王妃隔三差五就去看他们,给孩子们带糖果点心,一点架子都没有。 不像那废后,当年在宫里的时候,听说光是因为伺候得不合心意,就杖毙了好几个宫女太监,心黑得很!” “还有啊,我听在京城当差的侄子说,这次抄了无涯谷,搜出来的金银財宝足足有几十万两,全是那沈氏当年从国库和百姓手里刮来的! 皇上已经下旨,把这些钱都拨给了户部,专门用来修黄河大堤和救济灾民,这可真是大快人心!” “活该!这种祸国殃民的女人,就该千刀万剐!” “听说她跑了?我看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战王和镇国公肯定不会放过她,迟早得把她抓回来治罪!” 一句句议论像鞭子一样抽在沈心婉身上,她的脸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衝到了头顶。 她想站起来,想衝过去撕烂那些人的嘴,想尖叫著告诉他们——沈心悦才是小偷!是她抢了自己的人生!是她毁了自己的一切! 可她不能。 她现在只是一个逃亡的“老夫人”,手里没有权,身边没有兵,连吃饭都要精打细算。 一旦暴露身份,別说报仇,能不能活著离开这清水镇都是个问题。 我们走。”沈心婉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哎,好。”翠儿连忙扶住她,结了茶钱,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將她带出了茶馆。 刚走出没几步,沈心婉就再也撑不住,扶著墙角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阳光照在她斑驳的鬢髮上,那些新添的白髮在光线下格外刺眼,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被寒霜打蔫的枯草。 “老夫人,您別往心里去,那些人都是瞎嚼舌根,不知道內情……”翠儿急得直掉眼泪,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內情?”沈心婉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嘴角勾起一抹悽厉的笑,“他们知道什么?他们只知道沈心悦建了几个破院子,发了几件棉衣,就把她捧成菩萨! 可他们知道吗?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原本都该是我的!我的皇后之位,我的儿子,我的江山……全被她抢走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蚀骨的怨毒,嚇得翠儿连忙捂住她的嘴:“老夫人!您小声点!万一被人听见……” 沈心婉用力甩开她的手,踉蹌著往前走,嘴里喃喃自语:“抢了我的东西,还想让我身败名裂?南博森、沈心悦,你们做梦!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们一起下地狱!” 她的身影在狭窄的巷子里晃荡,像个游魂,引得路过的村民纷纷侧目,却没人敢上前搭话。 回到那座破旧的宅子时,南燁正抱著颖儿在院里晒太阳,南淑仪蹲在地上用树枝画圈。 看到沈心婉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南燁嚇了一跳:“母亲,您怎么了?” 沈心婉没理他,径直衝进房间,“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南燁和南淑仪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恐惧。 房间里,沈心婉背靠著门板滑坐在地,眼泪滑落脸庞。 她忽然觉得无比可笑,自己爭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最后竟然落到这般田地,连几个乡野村夫都能指著鼻子骂她。 不,不能就这么算了,她要振作起来,把失去的都要夺回来。 她猛地抬起头,眼底的绝望被一种疯狂的光芒取代。 她还有南燁,还有颖儿,还有……淑仪,她一定能东山再起的。 沈心婉站了起来,眼睛看向床板下的暗格,她快步跑了过去,打开一看,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她惊的大叫,“燁儿,燁儿,谁进我房间了?” 南燁抱著颖儿跑了进来,“母亲怎么了?” “东西没了,我们的东西没了,谁进来了?”她眼神狠辣的看著南燁。 南燁看著暗格里空空荡荡的,“没人进母亲的房间,我一直都在院子里。” 第532章 怀疑全部人 沈心婉双眼通红,“那东西呢?东西去哪里了?”沈心婉大吼。 南燁被她这一喊惊了一跳,“母亲,儿子一直在院子里,没见人进来,是不是您放错了位置?”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记错,我就是放在这里的,到底是谁拿了?”沈心婉眼神怀疑的看向南燁。 南燁被她的眼神看著,心里一凉,“母亲是怀疑孩儿拿了您的东西?” 沈心婉看著南燁有些受伤的表情一震,连忙解释,“母亲不是怀疑你,燁儿是我的孩子,就算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背叛我,我的燁儿也不会背叛母亲的对不对?” 南燁点头,“燁儿自然不会背叛母亲,但今天我的確没看见人进来,两个护卫都出去採买去了,家中只有我和淑仪在,我们都没进过母亲的屋子。” 沈心婉看著已经空了的暗格,里面装的可是他们全部的家当,那些银票难道还能不翼而飞? 沈心婉的手指死死抠著柜门板,指节泛白,连带著声音都在发颤:“不可能……我明明把最后那叠银票放在锦盒里,就压在最底下的旧棉袄里……怎么会没了?” 她猛地转身,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窗台上的灰尘没动,桌腿边的蛛网还在,哪里像是进过贼的样子? 南燁抱著颖儿,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他看著母亲通红的眼睛,心里既委屈又不安——母亲刚才那眼神,分明是怀疑他。 可他真的没进过这间房,从早上起就抱著颖儿在院里晒太阳,淑仪更是半步没离开过他的视线。 “母亲,会不会是……会不会是您昨天慌乱中记错了地方?”南燁试探著开口,声音放得很轻,“要不咱们再找找?说不定掉在床底或者柜子缝里了。” 沈心婉像是被提醒了,疯了一样扑到床边,跪在地上伸手往床底摸索。 床底积著厚厚的灰尘,她的指尖扫过冰冷的地面,摸到的只有几块碎木屑和一团纠缠的蛛网。 她又衝到柜子前,把里面剩下的几件旧衣裳全扔到地上,一件件抖开,连衣角的缝隙都没放过,可那叠救命的银票,连个影子都没见著。 “没有……还是没有……”沈心婉瘫坐在地上,看著散落一地的衣裳,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哭喊,“我的钱!我的钱啊!是谁?到底是谁偷了我的钱?!” 颖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嚇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小身子在南燁怀里剧烈地颤抖。 南燁连忙拍著女儿的背哄劝,眉头却拧成了疙瘩——家里就这么几个人,护卫出去採买了,淑仪现在疯了,他自己问心无愧,难道……是翠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翠儿是母亲的陪嫁丫鬟,跟著母亲几十年,按理说不该背叛。 可除了她,还有谁有机会进母亲的房间? 可他一想,翠儿是和母亲一起出去的,不可能是她。 “母亲,您先別激动。”南燁把哭累了的颖儿交给闻声赶来的翠儿,蹲下身扶住沈心婉,“钱丟了可以再想办法,您要是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沈心婉甩开他的手,眼神里的疯狂又冒了出来:“想办法?怎么想办法?我们现在就剩这最后一点钱了! 没了钱,我们怎么买粮食?怎么请奶娘?怎么活下去?你让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吗?” 她越说越激动,猛地抓住南燁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是不是你?燁儿,你老实告诉母亲,是不是你拿了钱想自己跑?你是不是觉得跟著我没活路了?” “母亲!”南燁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瞬间红了,“您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就算自己饿死,也不会动您的钱! 颖儿还在这里,我怎么可能跑?”他甩开沈心婉的手,后退一步,看著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您总是说我怯懦,说我不成器,可您何曾信过我?” 沈心婉被他问得一愣,看著儿子受伤的眼神,心里突然涌上一丝悔意。 是啊,她刚才太激动了,怎么能怀疑燁儿?他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是她活下去的指望啊。 “燁儿,母亲……母亲不是故意的……”沈心婉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母亲只是太急了,那钱是我们最后的活路……” 南燁別过脸,没再说话。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像在心里划了道口子,就算癒合了,也会留下疤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李护卫提著菜篮子回来了,身后还跟著和他一起去採买的护卫。 看到院里散落的衣裳和沈心婉通红的眼睛,俩人都嚇了一跳:“老夫人,这是怎么了?” 沈心婉猛地站起来,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他们:“李能,是你们偷了我的钱吗?” 李能嚇得手里的菜篮子“啪”地掉在地上,萝卜白菜滚了一地。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夫人!属下没有!属下跟著您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做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您要是不信,搜属下的身,搜属下的包袱!” 另一个护卫上前一步,沉声道:“老夫人,我们俩人是一起出去採买,一路都没分开过,不可能有机会回来偷东西。” 李能也附和道:“是啊,我们回来的时候还在街口遇到了张屠户,他可以作证。” 沈心婉看著跪在地上两个护卫坦荡的眼神,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不是燁儿,不是翠儿,不是护卫,难道是淑仪? 她的目光转向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南淑仪。 南淑仪被她看得一哆嗦,翠儿怀里的颖儿又开始哭起来。 “淑仪,你……”沈心婉刚要开口,就被南燁打断。 “母亲!淑仪什么样子你不是不清楚,她连银票是什么样子都未必认得,怎么可能偷钱?” 南燁挡在南淑仪面前,语气带著恳求,“您就別再疑神疑鬼了,说不定……说不定是我们刚搬来时,就被这院子里的贼惦记上了。” 第533章 教女无方 沈心婉愣住了。 院子里的贼?这倒是有可能。 这宅子看著就破旧,说不定早就被附近的无赖盯上了。 可她明明记得早上走的时候还检查过锦盒,当时银票还在……难道是南燁不注意的时候进来的? 想到这里,她走到窗边,仔细检查窗閂。 果然,窗閂的木头有被人用细铁丝撬过的痕跡,只是手法极为精巧,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是我大意了。”沈心婉颓然地靠在墙上,眼神空洞,“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的,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贼。” 翠儿这才鬆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收拾菜篮子一边说:“老夫人,要不我们报官吧?让官府来查查?” “报官?”沈心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我们是什么身份?报官?报官让他们来查我们是谁吗?” 翠儿瞬间明白了,訕訕地闭上了嘴。 他们是逃犯,怎么可能去报官? 沈心婉看著地上的狼藉,深吸一口气:“算了,丟了就丟了。从今天起,我们省著点过。翠儿,剩下的菜够吃几天?” 翠儿算了算:“省著点吃,大概能撑三天。” “三天……”沈心婉皱起眉,“李能,你们身上还有钱吗?”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为首的李能掏出一小袋碎银子:“回老夫人,这是我们几个省下来的月钱,大概还有三两多。” 沈心婉接过银子,掂了掂,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三两银子,省著点用,应该能撑一段时间。 “好了,都散了吧。”她挥挥手,“翠儿,去做饭。 燁儿,看好孩子。护卫,从今天起,晚上轮流守夜,別再让贼进来了。” 眾人默默应下,各自忙活去了。 院子里很快恢復了平静,只剩下颖儿断断续续的哭声和翠儿在厨房忙活的动静。 沈心婉独自坐在房间里,看著空荡荡的柜子,心里却始终觉得不对劲。 那贼的手法太乾净了,只偷银票,不碰別的,甚至连窗閂都处理得几乎看不出痕跡,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毛贼。 难道是……皇帝的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 不可能,皇帝要是想赶尽杀绝,直接派人来抓她就行了,犯不著用偷的。 可除了他,还有谁会盯上自己这点钱? 沈心婉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把这股疑虑压在心底。 现在不是追查是谁偷了钱的时候,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她走到桌边,拿起南燁刚才掉在地上的树枝,在桌面上画著什么。 阳光透过窗欞照在她脸上,一半在光明里,一半在阴影里,眼神晦暗不明。 不管是谁偷了钱,这笔帐,她都记下了。 等她东山再起的那一天,所有欠她的,她都会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而此刻,清水镇外的一片密林里,两个黑影已经解决了送信的侍卫,两人把他身上的东西搜刮乾净才离开。 谁也不知道,这场发生在乡野小宅里的失窃案,不过是千里之外那盘大棋上,又落下的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 而这颗石子,却足以让沈心婉本就艰难的逃亡之路,更加举步维艰。 夕阳西下,將清水镇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心婉站在院子里,看著天边的晚霞,握紧了手里那袋仅有的碎银子。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连奢侈地哭一场的资格都没有了。 活下去,像野草一样,在石缝里也要扎根,也要生长。 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摸著手上的鐲子,和头上戴著的首饰,她嘆了口气,实在是没办法了就把这些东西卖了吧。 沈心婉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一世她能混成这样。 京城,朝堂上,太和殿的樑柱在晨光中投射出森然阴影,將御史朱大人的声音衬得格外尖锐。“陛下,丞相教女无方,不配坐在丞相之位!废后沈氏谋反,丞相应与其同罪!” 话音落下,满朝譁然。 沈书舟身著紫袍,立於文官之首,闻言只是微微蹙眉,並未立刻辩驳。 他手里的象牙笏板稳稳噹噹,指尖甚至未曾因这突如其来的弹劾而颤动分毫——经歷过现代商界的风风雨雨,又在大启当了数年丞相,这点阵仗还惊不到他。 但朝臣们却炸开了锅。 “朱御史此言差矣!”户部尚书出列反驳,“废后虽是沈丞相之女,但早已出嫁从夫,何况她谋反之事,丞相毫不知情,怎可株连?” “哼,不知情?”朱御史冷笑一声,转向南博怀,“陛下,沈氏能在宫中经营多年,暗中培养势力,若非沈家在背后撑腰,她何德何能?如今她谋反事败,丞相却依旧稳坐相位,这让天下人如何信服?” 几名与朱御史交好的御史立刻附和:“朱御史所言极是!自古便是父债子偿,何况是谋逆大罪,丞相难辞其咎!”“请陛下罢免沈丞相,以正纲纪!” 南博怀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目光在沈书舟脸上停顿片刻,又扫过那些叫囂的御史,眼底看不出喜怒。 沈书舟这才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陛下,臣有话要说。” “讲。”南博怀的声音平静无波。 “回陛下,”沈书舟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沈氏虽是臣之女,但自她入宫后,便与沈家鲜少往来。她在宫中所作所为,臣確不知情,这点眾大臣均可作证。”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朱御史,目光锐利如锋:“至於『教女无方』,臣承认,沈氏自幼性子偏执,臣与內子確有教导不当之处。 但株连之罪,自古便是昏君所为,我辰国乃盛世王朝,岂能因一人之过,迁怒无辜?” “你!”朱御史被他“昏君”二字堵得脸色涨红,却不敢辩驳——谁敢说皇上是昏君? 南博森適时出列,沉声道:“陛下,沈丞相所言属实。沈氏谋反之事,確与沈家无关,这些年沈家辅佐陛下,鞠躬尽瘁,若仅因沈氏一人便罢免丞相,恐寒了百官之心。” 战星辰也上前一步:“臣附议。沈丞相治理朝政多年,功绩显著,百姓有目共睹,岂能因一女而全盘否定?” 第534章 朱御史 朝臣们立刻分成两派,一派支持罢免沈书舟,一派则为其辩护,爭执不休。 南博怀看著下方爭论的群臣,忽然笑了:“朱御史,你说沈丞相教女无方,那朕倒想问问,你有几个子女?” 朱御史一愣,不知皇上为何突然问这个,却还是老实回答:“回陛下,臣有三子一女。” “那你的子女,是否个个都如你所愿,品行端正?”南博怀又问。 朱御史脸色微变,支支吾吾道:“臣……臣教导严苛,子女不敢行差踏错。” “是吗?”南博怀挑眉,对李德使了个眼色。 李德立刻上前,手里捧著一本册子,朗声道:“启稟陛下,据龙影卫查探,朱御史长子朱明,上月在酒楼调戏良家妇女,逼得女子投河自尽,后被朱御史用钱压下此事。 次子朱亮,在江南任知县时,贪墨賑灾银两数万两,至今未还,至於其三子……” “够了!”朱御史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臣有罪!臣管教不严,请陛下降罪!” 满朝文武皆惊,谁也没想到朱御史看似刚正不阿,家里竟是这般光景。 南博怀冷哼一声:“你自己教出这等子女,却有脸弹劾沈丞相教女无方?依你之见,你这御史之位,是不是也该让出来?” 朱御史浑身发抖,连声道:“臣知罪!臣知罪!求陛下饶命!” “来人,”南博怀沉声道,“將朱御史革职查办,其子女所犯罪行,一併交由刑部审理,绝不姑息!” “是!”侍卫立刻上前,將面如死灰的朱御史拖了下去。 那些刚才附和朱御史的御史们嚇得面无人色,纷纷跪倒在地:“臣等失察,请陛下恕罪!” 南博怀瞥了他们一眼:“朕看你们是閒得发慌!即日起,罚你们去黄河大堤监工三个月,好好反省反省!” “谢陛下恩典!”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大殿內瞬间安静下来,再无人敢提及罢免沈书舟之事。 南博怀这才看向沈书舟,语气缓和了些:“沈爱卿,委屈你了。” 沈书舟躬身道:“陛下明察秋毫,臣不敢言委屈。只是……沈氏之事,终究与沈家脱不了干係,臣愿自请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不必。”南博怀摇摇头,“你是你,她是她。朕相信你的忠心,也相信沈家的清白。”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朕在此申明,沈氏谋反,乃其一人之过,与沈家无关!谁敢再以株连为由弹劾沈丞相,休怪朕不念旧情!” “陛下圣明!”满朝文武齐声应道,声音震得樑上灰尘簌簌落下。 沈书舟望著龙椅上的南博怀,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他知道,皇上这不仅是在为他解围,更是在向所有人表明態度——沈家是他倚重的力量,谁也动不得。 早朝结束后,沈书舟刚走出太和殿,就被南博森和战星辰拦住。 “岳父,没事吧?”南博森关切地问。 沈书舟笑了笑:“没事,这点风浪还经得住。倒是让你们担心了。” 战星辰道:“那些御史就是见风使舵,朱御史被革职,他们以后再也不敢乱嚼舌根了。” “未必。”沈书舟摇摇头,“树大招风,沈家如今势头正盛,总会有人看不惯。 这次是朱御史,下次说不定就是別人。”他看向两人,“我们得更谨慎些,別给人留下把柄。” 南博森和战星辰点头称是。 三人正说著,沈书舟的贴身小廝匆匆跑来,手里拿著一封信:“老爷,江南来的急信!” 沈书舟拆开一看,脸色微变。 “怎么了?”南博森问道。 “是婉宜的弟弟,说江南的明德书院出事了。”沈书舟皱著眉,“有人举报书院里藏有『反诗』,说我在书院讲授的內容『离经叛道』,意图不轨。” 南博森脸色一沉:“又是衝著你来的?看来有人不想让你安生。” 战星辰道:“要不要我派人去江南查查?” “不必。”沈书舟將信收好,眼神平静,“江南有司家照应,暂时出不了大事。倒是京城这边,恐怕还有后招。” 他抬头望向皇宫深处,“朱御史只是个幌子,真正想动我的人,还在暗处。” 南博森和战星辰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凝重。 是啊,朱御史不过是个跳樑小丑,背后定然有人指使,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那些对沈家、对战家不满的宗室或旧臣。 “不管是谁,敢动岳父,我第一个不答应!”南博森沉声道。 战星辰点头:“外公放心,我会让龙影卫加强戒备,绝不让人有机可乘。” 沈书舟拍拍两人的肩膀:“有你们在,我放心。走吧,回去告诉婉宜和心悦,別让她们担心。” 三人並肩离去,背影在宫道上拉得很长,透著一股风雨同舟的默契。 而此时的將军府里,南汐正和司婉宜、沈心悦一起给渊渊和妃妃做小衣服。 听到沈书舟被弹劾的消息,沈心悦手里的针线“啪”地掉在地上。 “爹没事吧?”她紧张地问。 司婉宜也皱起眉:“那些人怎么能这样?沈心婉犯错,关老头子什么事?我们可不承认她这个女儿。” 南汐捡起针线,安慰道:“外婆,娘,別担心。外公吉人天相,皇上也不会听信谗言的。阿辰刚才让人送信回来,说朱御史已经被革职了,外公没事。” 话虽如此,沈心悦还是忧心忡忡:“可那些人既然敢弹劾爹,就不会善罢甘休。我总觉得……心里不安。” 司婉宜握住她的手:“別怕,他啊,就是块老薑,越熬越辣。” 沈心悦忍不住笑了:“也是。” 南汐也笑了:“所以啊,外公厉害著呢,咱们就等著看他怎么收拾那些跳樑小丑。” 正说著,沈书舟回来了。 看到他安然无恙,沈心悦和司婉宜这才鬆了口气。 “爹,您回来了。”沈心悦连忙上前给他倒茶。 司婉宜上下打量著他:“没受委屈吧?那些御史没给你气受?” 第535章 暖房 沈书舟笑著摇头:“放心,你夫君是谁?这点事还应付得了。”他喝了口茶,將江南的事简略说了一遍,“看来,有人想从江南下手,断我的后路。” 南汐皱眉:“是宗室的人?还是玉王那边?” “不好说。”沈书舟道,“宗室里不满我的大有人在,玉王那边也可能趁机搅局。不过没关係,我已经让司家的人盯著了,有动静会立刻报上来。” 他看向南汐:“汐汐,你空间里不是有种些高產的粮食种子吗?正好,江南遭了点旱灾,你让人送些过去,就说是沈家捐的,也让百姓看看,沈家到底是不是『意图不轨』。” 南汐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我这就去准备!” 沈书舟点点头,又对沈心悦道:“心悦,你让人把家里的帐目整理一下,送到户部备案。咱们家一分一厘都来得乾乾净净,不怕人查。” “好。”沈心悦应声。 司婉宜看著丈夫有条不紊地安排著,笑道:“我就说你是块老薑吧。” 沈书舟握住她的手,眼里带著笑意:“那也得有你这块老冰糖,才能熬出好味道。” 一家人相视一笑,之前的担忧消散了不少。 夜色渐深,將军府的灯火亮了起来,温暖而安稳。 而京城的某些角落里,却有人在黑暗中密谋著,试图掀起更大的风浪。 但他们不知道,沈书舟早已不是那个初来乍到的“异乡人”。 他带著现代的智慧和经验,在大启的朝堂上站稳了脚跟,身边还有南家、战家这两棵大树可靠。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想扳倒他,没那么容易。 这场围绕著沈家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而沈书舟知道,他不仅要为自己辩解,更要为所有像他一样,被株连之罪威胁的人,爭一个公道。 毕竟,在这个时代,他既是沈丞相,也是那个来自法治社会、坚信“罪不及家人”的沈书舟。 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照亮了沈书舟眼底的坚定。 他知道,前路或许坎坷,但他不会退缩。 战王府的后花园,昨夜落了场大雪,青砖地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像是铺了层蓬鬆的白鹅绒,连廊下的红灯笼都被压得微微低垂,映得雪地泛著淡淡的红晕。 唯有那两座矗立在庭院东侧的玻璃暖房,在皑皑白雪中透著温润的光,像两颗镶嵌在银盘中的绿宝石,格外惹眼。 沈心悦裹著件貂毛斗篷,踩著雪咯吱咯吱地走向暖房,身后跟著抱著妃妃的翠嬤嬤,还有蹦蹦跳跳的南野——这小子刚从演武场回来,听闻暖房里的荷花开了,硬是要跟著来看稀奇。 “母妃,这玻璃房子真神了!外面冰天雪地的,里面能开荷花?”南野扒著暖房的门,眼睛瞪得溜圆。 这暖房是南汐画的图纸建的,用的是之前在现代囤的钢化玻璃,透光性极好,又在地下埋了地龙,哪怕外面是数九寒冬,里面也能暖如春日。 沈心悦笑著推开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门一打开,一股混杂著花香与暖意的气流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南野“哇”地一声冲了进去,眼睛都看直了——这哪里是暖房,分明是把四季的景致都拢进了这一方天地里! 暖房分东西两间,中间用一道爬满紫藤的花架隔开。 东暖房里,最惹眼的是正中央那方青石砌成的水池,池子里养著南汐从空间里移栽的四季荷。 此刻正是腊月,可池中的荷花却开得如火如荼,粉白的“冰心玉洁”花瓣层层叠叠,嫩黄的花蕊顶著细密的金粉。 深红的“醉杨妃”则开得奔放,花瓣边缘泛著醉人的胭脂色,像是被酒气熏红了脸颊。 还有那朵罕见的绿荷“碧波长啸”,花萼如翡翠,花瓣似碧玉,在一眾红粉中透著股清贵之气。 荷叶挨挨挤挤,有的平铺在水面,托著晶莹的水珠,有的则亭亭玉立,叶面上还停著几只被暖气引来的蜜蜂,嗡嗡地绕著花蕊打转。 水池边种著一丛丛茉莉,绿叶间缀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花,香气清甜,混著荷叶的清香,深吸一口,仿佛能涤盪掉肺里所有的寒气。 旁边的紫砂盆里,几株三角梅开得热烈,紫红、粉红、雪白三色交织,枝条沿著竹架攀爬,像一道流动的花瀑。 “这茉莉怎么也开得这么好?”南野伸手想去摘一朵,被沈心悦拍开。 “这是改良过的品种,只要温度合適,四季都能开花。”沈心悦指著墙角的几盆多肉植物,“你看那些,也是不怕冷的。” 只见墙角的木架上,摆著数十盆形態各异的多肉:“熊童子”的叶片胖乎乎的,顶端长著红褐色的尖爪,像小熊的爪子。 “玉露”通体晶莹,阳光透过琉璃照在上面,仿佛能看到里面流动的汁水。 “晚霞之舞”则像一朵盛开的莲花,叶片边缘泛著粉紫色的光晕,真如晚霞般绚烂。 穿过花架走进西暖房,又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没有水池,却在地上挖了几道浅沟,种满了各色草本花卉。 正中央的花台上,几株洛阳红牡丹开得正盛,花盘比碗口还大,花瓣厚重如缎,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旁边的“姚黄”则显得雍容华贵,鹅黄色的花瓣带著淡淡的奶香,花芯处晕著一抹浅绿,不愧是“花王”之称。 牡丹旁边,几株芍药开得正艷,粉色的“杨妃出浴”、白色的“冰清玉洁”,虽不及牡丹华贵,却多了几分娇俏。 花丛中点缀著几株风信子,蓝的、紫的、粉的,像一个个小铃鐺掛在花茎上,香气浓郁却不腻人。 南侧的墙根下,一排青瓷花盆里种著各式兰花:墨兰的叶片修长,黑绿髮亮,紫色的花茎上缀著数朵白花,清雅脱俗。 春兰则开得含蓄,一朵两朵地躲在叶片间,香味幽远,所谓“兰生幽谷无人识,客种东轩遗我香”,说的便是这种清寂之美。 最让人惊喜的是北侧的花架,上面摆著十几盆梅花。 第536章 战王府赏花宴 不同於外面庭院里含苞待放的红梅,暖房里的梅花早已绽放:硃砂梅艷若朝霞,花瓣红得似火。 绿萼梅则素若冰霜,白色的花瓣配著翡翠般的花萼,透著股孤高之气。 还有那株垂枝梅,枝条如柳丝般下垂,粉色的花朵缀满枝头,像是掛了满树的小铃鐺。 梅香清冽,混著兰草的幽香,让人神清气爽。 “母妃,您看那是什么?”南野指著角落里的几株植物,上面结著红彤彤的小果子,像一串串小灯笼。 “那是四季果,也叫看樱桃。”沈心悦笑道,“冬天结果,能掛到开春呢。” 正说著,南博森抱著渊渊走了进来,身上还带著外面的寒气。“在看什么,这么热闹?” “博森,你看这荷花开得多好!”沈心悦迎上去,帮他拂去肩头的落雪。 南博森看向水池,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確实难得。这暖房倒是建得值当,冬日里也能看到这般景致。” 他低头逗了逗怀里的渊渊,“渊渊看,那是荷花,夏天才有,咱们家暖房里冬天也有。” 渊渊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外公是不是忘了? 但渊渊还是伸出小手,似乎想抓住那朵粉色的荷花,嘴里发出“咿呀”的声音,惹得眾人都笑了。 翠嬤嬤抱著妃妃,笑著说:“这暖房可真是个宝贝,老奴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冬天开荷花、开牡丹的。等开春了,是不是还能种些夏天的花儿?” “当然能。”沈心悦点头,“到时候种些月季、绣球,再弄几株葡萄藤爬满花架,夏天就在这里乘凉吃果子,多好。” 南野已经跑到梅花树下,踮著脚闻花香:“那我到时候要在这里练剑!花丛里练剑,肯定特別帅!” 南博森敲了敲他的脑袋:“练剑是为了强身健体,不是让你耍帅的。”嘴上说著,眼里却满是笑意。 沈心悦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暖洋洋的。 这暖房不仅是为了观赏,更是她对家人的一份心意——她想让他们在这寒冷的冬日里,也能感受到春的温暖、夏的热烈、秋的丰硕、冬的清冽。 就像他们一家人,无论经歷多少风雨,总能在彼此身边找到最安稳的港湾。 夕阳透过琉璃照进来,给各色花卉镀上了一层金边。 荷花的影子映在水面上,梅花的暗香浮动在空气中,牡丹的艷、兰花的幽、茉莉的甜,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流动的四季画卷。 南博森从背后轻轻抱住沈心悦,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喜欢吗?以后每年冬天,咱们都在这里赏景。” 沈心悦靠在他怀里,看著孩子们在花丛中嬉戏,笑著点头:“喜欢。有你,有孩子,有这满室花香,就是最好的日子。” 暖房外,雪还在下,纷纷扬扬,覆盖了屋顶,覆盖了庭院,却盖不住这一方天地里的温暖与生机。 就像这世间的风雪,无论多么凛冽,总有一盏灯、一处暖、一群人,能为你挡住所有寒意,让你在四季流转中,始终感受到家的温度。 沈心悦:“三日后我们战王府办一个赏花宴吧?我们回来这么久了,也应该办一个,也好和京中各家联络联络感情。” 南博森:“好,都听你的。” 此时暖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人,孩子们都被嬤嬤们带出去了。 妃妃和渊渊两人被战星辰和南汐送到了战王府,让父王和母妃帮忙带。 两人在將军府过上了二人世界。 战王府的请帖,是用洒金红笺写就的,边角烫著精致的缠枝莲纹,由战王府的侍卫亲自送到京中五品以上官员的府邸。 请帖上的字跡是沈心悦亲手所书,笔锋温婉却不失力道,写著“三日后巳时,寒舍暖房设宴,恭请光临,共赏奇葩”。 不过两日,这请帖便成了京中贵女圈里最热门的话题。 “听说了吗?战王府要办赏花宴呢!” “可不是嘛,还特意建了两座玻璃暖房,冬天里能开荷花牡丹,想想都稀奇!” “我娘已经让绣娘赶製新衣裳了,听说镇国公夫人最是和气,这次去了定要好好討教几招管家的法子。” 而官员们私下里则更多了几分揣测——战王府素来低调,这次突然大张旗鼓地办宴,莫不是有什么深意? 毕竟前几日沈丞相刚在朝堂上受了弹劾,战王府这时候办宴,是想藉机笼络人心,还是另有图谋? 议论归议论,没人敢怠慢。 战王手握重兵,这对夫妻在京城的分量,可不是谁都能比的。 到了设宴这日,天刚蒙蒙亮,战王府门前就陆续来了马车,青石板路上的积雪被车轮碾出两道清晰的辙痕,很快又被王府的下人清扫乾净。 巳时刚到,宾客们已基本到齐。 沈心悦穿著一身藕荷色绣玉兰花的锦袍,髮髻上簪著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正站在东暖房门口迎客。 她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与每位夫人小姐寒暄几句,举止得体,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眾人朝她行礼,“参见战王妃” “大家都快起来,今日不必多礼。” “李夫人快请进,里面暖和。” “张小姐这身新衣裳真好看,是锦绣阁的新花样吧?” “王夫人,听说您家公子中了举人?真是恭喜了,快里面坐。” 东暖房里早已摆好了茶桌点心,青瓷碗里盛著温热的杏仁茶,碟子里是各式精致的糕点。 梅花酥、荷花酥、茉莉糕,名字都与暖房里的花呼应著。 夫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围著荷花池讚嘆不已,有的则凑在牡丹跟前討论著花的品种,偶尔提及前几日朝堂上的事,也都点到即止,气氛融洽得很。 “战王妃真是好福气,这暖房建得比御花园的还要精致。”户部尚书夫人端著茶杯,笑著对沈心悦说,“尤其是这荷花,寒冬腊月里能开得这么艷,真是闻所未闻。” 沈心悦笑道:“不过是些奇技淫巧罢了,让夫人见笑了。 这荷花是我家丫头从南边寻来的品种,说是能四季开花,我也是第一次见,觉得新鲜,才想著请大家来瞧瞧。” 第537章 同游 她口中的“丫头”自然是南汐,既抬高了女儿,又显得谦逊。 几位夫人纷纷附和,说起沈心悦建慈幼院、救济灾民的事跡,无不讚不绝口。 沈心悦听著,脸上笑意更深——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大家知道,沈家、战家,从来都是为百姓著想的。 而西暖房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南博森穿著一身墨色蟒袍,正与几位武將谈论著兵法,时不时发出几声爽朗的大笑。 文官们则聚在角落,討论著今年的科举和黄河大堤的修缮,偶尔也会提及江南的旱灾,气氛虽不如东暖房轻鬆,却也坦诚。 战星辰不知何时也来了,手里端著酒杯,正与兵部尚书说著什么。 他今日穿了件银灰色常服,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温润。 看到南博森被几位老臣围著问东问西,他笑著走过去解围:“几位大人,喝酒喝酒,这酒是西域来的葡萄酒,暖过之后更醇厚,尝尝?” 南博森趁机鬆了口气,朝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这几日为了沈书舟的事,他心里本就有些烦躁,应付这些文縐縐的老臣,实在不是他的强项。 “战王这暖房,可真是个好地方。”吏部尚书抚著鬍鬚,看著窗外飘落的雪花,又看看室內盛开的红梅,笑道,“外面冰天雪地,里面春暖花开,倒是应了那句『暖阁藏春』啊。” “尚书大人过奖了。”南博森举杯笑道,“不过是想让大家在冬日里有个说话的地方,省得在家里闷得慌。” 正说著,沈书舟和司婉宜也来了。 沈书舟一进门,就被几位文官围住,討论起江南的灾情和新粮种的事。 司婉宜则熟门熟路地走到东暖房,拉著沈心悦的手笑道:“我就说你这宴办得好,你看这满屋子的花,比家里的热闹多了。” 沈心悦嗔道:“母亲怎么才来?我还以为您不来了呢。” “这不是帮你爹整理几份文书嘛。”司婉宜压低声音,“你爹说了,刚才在门口看到不少宗室的人,估计是来探虚实的,你心里有数就行。” 沈心悦点点头,她自然明白。 这场宴,表面是赏花,实则是向京城所有人宣告——沈家、战家,根基稳固,无人能撼。 正说著,南汐和战蓉婆媳两人挽著手进来了。 南汐抱著渊渊,战蓉抱著妃妃,两个孩子穿著喜庆的红棉袄,被眾人一逗,咧开嘴笑个不停,引得夫人们纷纷称讚:“这对龙凤胎真是俊,瞧这眉眼,多像辰汐跟著和大將军!” 南汐笑著谢过,將妃妃递给沈心悦,自己则走到荷花池边,与几位相熟的贵女聊了起来。 她性子爽朗,又懂些新奇的玩意儿,很快就成了眾人的焦点。 “辰汐公主,你这荷花是怎么养的?我家也有暖房,怎么就养不活?” “我听我爹说,你给江南捐了新粮种?那粮种真的能高產吗?” “上次慈幼院的孩子们表演的歌舞真好看,听说都是你教的?” 南汐一一耐心解答,说到新粮种时,特意提了句:“这都是我外公研究出来的,我不过是帮忙送过去罢了。 外公说,等开春了,还要在京城周边试种,到时候產量若是好,就推广到全国去。” 这话看似不经意,却悄无声息地帮沈书舟正了名——沈丞相不是“意图不轨”,而是在为百姓谋福利。 西暖房里,南博森也借著酒意,对战星辰道:“阿辰,听说你最近在练一种新武器?威力如何?” 战星辰会意,朗声道:“是一种叫『火枪』的武器,射程比弓箭远,威力也大,等开春了,想请陛下和各位大人去演武场瞧瞧。” 他这话既是展示实力,也是在提醒某些人——君家和战王手握的不仅是兵权,还有更厉害的杀器,別轻易招惹。 官员们闻言,眼神各异,却都多了几分敬畏。 战王府的后花园虽被积雪覆盖,却另有一番意趣。 假山覆著皑皑白雪,像披了件素白的斗篷。 光禿禿的梅树枝椏上掛著冰凌,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池塘结了层薄冰,冰面倒映著蓝天白云,倒比夏日里多了几分清寂之美。 南川和南池並肩走在铺著防滑毡垫的石子路上,身后跟著几位相熟的公子哥——有吏部尚书家的三公子,有禁军统领家的小儿子,还有几位新晋的翰林。 这些人本就年岁相仿,又常在一处玩闹,此刻卸下了宴上的拘谨,说说笑笑,倒也自在。 “南川兄,你家这暖房可真是神了,我刚才在里面看那荷花,差点以为自己记错了时节。”吏部尚书家的三公子赵文轩笑著打趣,他性子活络,最是爱凑热闹。 南川挑眉:“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家的暖房。” 正说著,迎面传来一阵环佩叮噹声,只见几位身著各色锦袍的贵女结伴而来,为首的正是礼部侍郎家的千金苏婉清。 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斗篷,斗篷边缘滚著一圈白狐毛,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南川公子,南池公子。”苏婉清率先停下脚步,屈膝行礼,声音清脆如鶯啼。 她身后的几位贵女也跟著行礼,其中有两位是赵文轩和禁军统领家的妹妹,见到自家兄长,脸上都露出几分笑意。 “苏小姐,诸位小姐。”南川和南池也拱手还礼,“这是在暖房待腻了,出来透透气?” “是啊,”苏婉清抬眼看向南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暖房里虽好,却不如外面清净。听闻战王府的雪景极美,便约了几位姐姐妹妹来看看。” 赵文轩见状,立刻笑著打圆场:“既然如此,不如咱们同游?我知道前面有座观雪亭,亭子里生著炭火,正好可以赏雪喝茶。” 这提议正合心意,几位公子哥自然不会反对,贵女们虽有些羞涩,却也没人拒绝——辰国风气开放,有兄长或相熟的公子同行,共游花园本就是常事,反倒显得落落大方。 第538章 前尘往事 一行人结伴往观雪亭走去,赵文轩的妹妹赵文月性子活泼,拉著苏婉清的手嘰嘰喳喳地说著暖房里的奇花异草,时不时还转头问南池几句,显然对这位沉稳的二公子颇有好感。 南池也耐心,无论她问什么都一一解答,偶尔还会补充几句花草的习性,听得赵文月眼睛发亮,连声道:“南池哥哥懂得可真多!” 南川走在后面,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朝身边的禁军统领家小儿子李锐挤了挤眼,惹得李锐低笑出声。 他转头看向苏婉清,见她正侧耳听赵文月说话,侧脸在雪地映衬下愈发清丽,他记得小时候,苏婉清总爱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喊他“南川哥哥。” 昨天南博森就找南川兄弟两人谈话了,他们现在已经二十二了,来古代了还是要成婚生子的,办这次赏花宴沈心悦也有心给两人相看。 南川虽然还有些排斥,但上辈子的张萌比他先去世九年,也没来到这个世界。 这也算是重活一世了,前尘往事也该告一段落了。 苏婉清笑看著南川,“听说南川哥哥骑马骑得特別好,下次有时间了能不能教教我?我哥哥教我老说我笨,我都不愿意跟他学。” 南川笑著点头,“可以,你什么时候想学就说一声。” 赵文月偷笑著对苏婉清比了一个大拇指,苏婉清瞪了她一眼。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观雪亭。亭子里果然生著一盆炭火,暖意融融。 侍女早已备好了热茶和点心,眾人分宾主坐下,围著炭火閒聊起来。 赵文轩提议行飞花令,以“雪”为题,眾人纷纷响应。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赵文轩率先举杯,吟了句白居易的诗。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苏婉清接著道,声音温婉。 “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南池出口便是李白的豪迈诗句。 南川挠了挠头,憋了半天,才道:“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虽然是现代的诗,但在此情此景下,倒也应景。 眾人都笑了,苏婉清更是眼含笑意地看著他:“南川哥哥这句诗,倒是颇有风骨。” 南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惹得大家又是一阵笑。 几轮下来,天色渐渐暗了,远处传来丫鬟的呼唤声,说是宴席要开晚膳了。 “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苏婉清站起身,对南川和南池道,“今日多谢几位公子相伴,很是尽兴。” “苏小姐客气了。”南川也站起来,“我送你们回去?” “不必了,前面就到暖房了,我们自己过去就行。”苏婉清婉拒,却在转身的瞬间,悄悄塞给南川一个小小的锦囊,“这个……送你。” 说完,她脸颊微红,快步跟著其他贵女离开了。 南川捏著手里的锦囊,只觉得触手温润,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用红绳编的平安结,结上还坠著一颗小小的狼牙——那是他小时候在围猎时送给苏婉清的,没想到她一直留著,还编成了平安结送回来。 “哟,这是什么?”赵文轩凑过来,笑得一脸曖昧,“苏小姐给的定情信物?” “胡说什么!”南川连忙把锦囊揣进怀里,脸颊有些发烫,“就是个平安结而已。” 南池看著他的样子,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二哥,苏小姐对你,好像不是一般的情谊。” 南川哼了一声,却没反驳,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了一圈圈涟漪。 回到暖房时,晚膳已经备好。 大家推杯换盏,宴会直到晚上才结束。 等把宾客们都送走,一家人才坐在暖房里聊天。 沈心悦看到南川魂不守舍的样子,笑著问南池:“你二哥怎么了?在外面闯祸了?” 南池把花园里的事说了一遍,沈心悦听得眉开眼笑:“看来我们家南川,是有人惦记了。” 南川脸更红了,埋头喝茶,不敢接话。 南博森看著儿子的样子,也笑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好事。苏侍郎家的千金,知书达理,性子也爽朗,配咱们家南川,倒是合適。” 南川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爹!娘!你们说什么呢!我才不要娶亲!” “现在不要,以后总会要的。”沈心悦笑著给他添了一杯茶,“苏小姐確实不错,你自己好好想想。” 南汐笑看著大哥说,“大哥,你和大嫂上辈子的缘分估计是尽了,这辈子你们也不能打光棍吧?你都二十二了,该是娶亲的年纪了,和你一般大的孩子都满地跑了。” “汐汐的话没错,上辈子的事情就忘了吧,过好这辈子。”司婉宜劝道。 南川点点头,“我知道了外祖母。” 见他不反对,一家人都放心了。 南川不说话了,心里却乱糟糟的。 他想起苏婉清转身时微红的脸颊,想起她递锦囊时羞涩的眼神,心跳竟莫名快了几分。 暖房里的花依旧开得绚烂,荷花的清香混著炭火的暖意,在空气中瀰漫。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像是在为这悄然萌发的情愫,盖上一层温柔的面纱。 南川坐在暖房的角落里,借著月色看著手里的平安结,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他以为这辈子来到古代,他可能忘不了张萌,可现在张萌在他心里已经很模糊了,或许他们的缘分真的尽了吧! 今日见了苏婉清,却忽然觉得,有个人能陪自己看雪、论剑、说说话,似乎也不错。 或许,这场赏花宴,赏的不只是花,还有那些在心底悄悄发芽的情愫。 就像这暖房里的花,无论外面多么寒冷,总有一处温暖的地方,让它们悄然绽放,静候春天。 几日后,沈心悦给苏家递了拜帖,第二天就收到了苏家的回帖。 沈心悦准备了礼物就带著南川去了苏家。 苏府的朱漆大门敞开著,门檐下掛著两盏崭新的红灯笼,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第539章 拜访苏家 礼部侍郎苏明远穿著一身藏青色常服,正带著妻儿站在门口等候,见沈心悦的马车停下,连忙上前几步,拱手笑道:“战王妃大驾光临,寒舍蓬蓽生辉啊!” 沈心悦笑著走下马车,身后跟著一身墨色锦袍的南川。 他今日特意被沈心悦勒令换了身体面衣裳,头髮也梳得整整齐齐,只是脸上带著几分不自在,眼神躲闪著不敢看苏家人。 “我也是早就想来拜访苏侍郎和夫人,前些日子琐事缠身,耽搁了。” 沈心悦笑著应和,眼角的余光瞥见南川和苏婉清並排走著,两人之间隔著半臂距离,却都有些手足无措,忍不住在心里暗笑。 苏府的客厅布置得雅致大方,墙上掛著几幅字画,角落里摆著一盆盛开的水仙,清香袭人。 分宾主坐下后,丫鬟奉上热茶,苏明远便与沈心悦閒聊起来,从朝堂琐事说到诗词歌赋,气氛倒也融洽。 南川端著茶杯,假装专心品茶,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著旁边苏婉清和她母亲的对话。 只听苏夫人笑著对苏婉清道:“清儿,你前几日不是说新得了一方好砚台吗?去取来给战王妃瞧瞧。” 苏婉清明白母亲的用意,脸颊微红,应了声“是”,转身往后院走去。 南川心里咯噔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屏风后才收回,却正好对上沈心悦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有些狼狈,连忙低下头去。 “这孩子,还是这么靦腆。”沈心悦笑著打圆场,对苏明远道,“南川自小在军营里待惯了,性子野,不像南池沉稳,让苏侍郎见笑了。” “战王妃说笑了。”苏明远连忙道,“南川公子年少有为,上次围猎时一箭射落两只大雁,可是让不少老將都讚不绝口呢。 我们家清儿常说,南川公子是京中少有的少年英雄。” 南川听到这话,心里竟有些飘飘然,嘴上却谦虚道:“苏侍郎过奖了,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正说著,苏婉清捧著一个紫檀木盒子回来了,走到沈心悦面前,打开盒子:“夫人请看,这是家父前几日从江南寻来的端砚,说是『麻子坑』的料子。” 沈心悦探头看去,只见那砚台石质细腻,色泽青紫,上面天然形成的石眼像一颗颗圆润的珍珠,確实是难得的好砚。 “果然是好东西,质地温润,看来是块老坑料。”她转头对南川道,“你不是说想学书法吗?正好让苏小姐给你讲讲这砚台的门道。” 南川一愣,他啥时候说要学书法了?但看著沈心悦递来的眼神,只能硬著头皮道:“劳烦苏小姐了。” 苏婉清脸颊微红,却也落落大方:“谈不上劳烦,我也是略懂皮毛。这端砚的好处在於发墨快,不伤笔锋,你看这石眼……”她拿起砚台,细细讲解起来,声音清脆,条理清晰。 南川站在旁边,假装认真听著,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 阳光透过窗欞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晕,绒毛清晰可见,竟让他想起暖房里那朵含苞待放的红梅,娇嫩又动人。 “……就是这样。”苏婉清讲完,抬头看向南川,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都愣了一下,隨即像被烫到似的移开视线,脸颊都泛起红晕。 沈心悦和苏夫人看在眼里,相视一笑,眼里都带著满意。 中午,苏家备了丰盛的宴席。 席间,苏明远特意拉著南川喝酒,问起军中的事,南川虽是初次经歷这种场面,却也应对得体,说起练兵布阵时条理清晰,颇有其父之风。 沈心悦看著儿子的表现,心里暗暗点头——这孩子,总算没白来。 饭后,苏夫人拉著沈心悦去后院赏花,故意留下南川和苏婉清在客厅。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气氛顿时有些尷尬。 南川搓了搓手,没话找话道:“苏小姐……你的平安结,编得很好看。” 苏婉清眼睛一亮,抬头看他:“你喜欢就好。那狼牙是小时候你送我的,我一直收著,想著编个平安结给你,保佑你平安顺遂。” “多谢。”南川心里一暖,“我很喜欢。” “你……”苏婉清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问道,“你那日说的教我骑马,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南川连忙道,“改日你定个时间,我带你去战王府的马场。” “好。”苏婉清笑得眉眼弯弯,像朵盛开的桃花。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从诗词说到兵法,竟发现彼此有不少共同话题。 南川渐渐放鬆下来,话也多了起来,偶尔还会说些军营里的趣事,逗得苏婉清笑靨如花。 沈心悦和苏夫人在后院看得真切,苏夫人笑著道:“看来这两个孩子,倒是投缘。” “是啊,”沈心悦点头,“我家南川性子直,难得有合心意的姑娘,婉清这孩子知书达理,又不娇气,確实是个好姑娘。” “战王妃过奖了。”苏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南川公子也是一表人才,若是能成,也是清儿的福气。” 两人相视一笑,算是默认了彼此的心意。 傍晚时分,沈心悦和南川准备告辞。苏婉清送他们到门口,偷偷塞给南川一本兵书,低声道:“这是我父亲收藏的孤本,你看看或许有用。” 南川接过书,入手沉甸甸的,心里也沉甸甸的,郑重道:“我定会好好研读,改日还你。” “不用急著还。”苏婉清笑了笑,“等你看完了,我们再討论。” “好。” 马车缓缓驶离苏府,沈心悦看著南川捧著兵书傻笑的样子,打趣道:“现在觉得,苏小姐怎么样?” 南川脸上一红,却没像往常那样反驳,只是小声道:“挺好的。” 沈心悦笑得更欢了:“看来,我的傻儿子终於开窍了。” 南川挠了挠头,也不辩解,低头翻开那本兵书,只见扉页上用娟秀的字跡写著一行小字:“愿君知我意。”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甜甜的。他想,或许外祖母说得对,上辈子的缘分尽了,这辈子,该有新的开始了。 第540章 请媒婆 马车外,夕阳西下,將雪地染成一片金红。 南川看著窗外的景色,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兵书和怀里的平安结,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这场跨越时空的相遇,不只是为了让他守护家人,也是为了让他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找到属於自己的温暖与幸福。 就像这寒冬里的暖阳,虽然迟到,却终究会照亮前路,带来春暖花开。 而沈心悦看著儿子脸上的笑容,心里也放下了一块大石。 孩子们都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追求,她能做的,就是为他们铺平道路,让他们在这乱世中,也能拥有一份安稳的幸福。 马车渐行渐远,將苏府的身影拋在身后,却將两颗悄然靠近的心,紧紧连在了一起。 不过半月,战王府请的官媒,是京中最有名望的王嬤嬤。 她做这行当已有三十余年,经她手说成的亲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上至公侯伯爵,下至书香门第,都信得过她的眼力和嘴皮子。 这日清晨,王嬤嬤穿著一身簇新的宝蓝色锦缎衣裳,手里提著个描金漆盒,迈著稳健的步子走进了苏府。 门房早已得了吩咐,见她来,连忙笑著迎上去:“王嬤嬤可算来了,我家老爷和夫人正等著呢。” 王嬤嬤笑眯眯地应著,跟著门房穿过迴廊,心里却在盘算著说辞。 战王府和苏府,一个是手握兵权的皇家,一个是清正廉洁的文官清流,看似门楣略有差距,实则正合了“文武相济”的古话。 南川公子年少英武,苏小姐知书达理,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到了客厅,苏明远和苏夫人早已端坐等候。 见王嬤嬤进来,两人连忙起身相迎,客气得很。 “王嬤嬤大驾光临,快请坐。”苏夫人笑著让座,丫鬟奉上热茶。 王嬤嬤也不客套,坐下喝了口茶,开门见山:“老奴今日来,是受战王妃所託,来给苏侍郎和夫人道喜的。” 苏明远和苏夫人对视一眼,眼里都带著笑意——果然是为了孩子们的事。 “王嬤嬤说笑了,我家有何喜可道?”苏明远故意问道,脸上却难掩期待。 王嬤嬤放下茶杯,打开手里的漆盒,里面是一套精致的聘礼清单,还有一支赤金打造的凤凰簪,簪头镶嵌著一颗鸽血红的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老奴就直说了。”王嬤嬤指著清单笑道,“战王府的南川公子,与贵府的婉清小姐,前几日在赏花宴上一见如故,回去后念念不忘。 战王妃和战王爷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觉得这两个孩子性情相投,年岁相当,是天作之合,特意让老奴来问问,苏侍郎和夫人可有这份心意?” 苏夫人连忙道:“王嬤嬤说的哪里话,南川公子一表人才,我们家清儿能得他青睞,是清儿的福气。只是……”她故意顿了顿,看向苏明远。 苏明远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南川公子確实是难得的少年才俊,这点毋庸置疑。只是婚姻大事,还得问问孩子们的意思。”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王嬤嬤笑道,“老奴也问过南川公子了,他说对婉清小姐一见倾心,若是能成,定会一辈子待她好。 至於婉清小姐……”她看向苏夫人,“想来苏夫人心里早有答案了吧?” 苏夫人想起女儿这些日子捧著兵书傻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清儿那孩子,性子隨我,藏不住事。这些日子嘴里不说,心里却老是念叨著南川公子,想来也是愿意的。” “这就好,这就好!”王嬤嬤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既然两家都有意,那这门亲事,就算是定下了! 老奴回去就稟告战王妃,选个良辰吉日,先把庚帖换了,再商量聘礼和婚期的事。” 苏明远点点头:“一切听王嬤嬤安排,我苏家没什么讲究,只要孩子们好,比什么都强。” “苏侍郎真是通情达理。”王嬤嬤收起清单和凤簪,“那老奴就不多叨扰了,回去復命。” 送走王嬤嬤,苏夫人才按捺不住,拉著苏明远的手笑道:“太好了!清儿的婚事总算定了!战王府那可是好人家,沈夫人又是出了名的和善,清儿嫁过去定不会受委屈。” 苏明远也鬆了口气:“是啊,南川这孩子虽是武將,却不鲁莽,对清儿也是真心实意,我放心。”他看向后院的方向,“快去告诉清儿这个好消息,看她乐不乐。” 苏夫人笑著去了,留下苏明远独自坐在客厅,看著窗外的雪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这辈子不求高官厚禄,只求家人平安顺遂,如今女儿有了好归宿,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而战王府里,王嬤嬤刚回去復命,沈心悦就高兴得合不拢嘴,拉著南博森的手道:“成了!苏家答应了!” 南博森笑著点头:“我就说没问题。苏侍郎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错过这门好亲事。” “快,让人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南川,看他还嘴硬!”沈心悦吩咐道。 很快,南川就从演武场回来了,一身戎装还没来得及换,额头上还带著汗珠。 听说苏家答应了婚事,他愣了一下,隨即脸颊涨得通红,转身就要跑,却被沈心悦叫住。 “跑什么?”沈心悦笑著打趣,“好事啊,该高兴才对。” 南川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母妃,我就是……有点突然。” “有什么突然的?”南博森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既然喜欢,就要承担起责任,以后好好待婉清,不许欺负她。” “我知道。”南川低声道,眼里却闪著兴奋的光,“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上辈子张萌家里没亲戚,两人自己就把结婚证给扯了,根本就没这么正式请过媒婆,虽然都已经活了两世了,但还是挺难为情的,说起来他都是一百多岁的人了,感觉有些怪怪的。 他也说不出哪里怪,但如今是二十二岁的身体,身心好像都回到了二十二岁的样子。 第541章 齐王回京 沈心悦看著儿子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这就对了。过几日先把庚帖换了,婚期定在开春吧,那时天气暖和了,办婚事也方便。” “都听娘的。”南川说完,又红著脸跑了,估计是想找个地方偷偷乐去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京中贵胄无不讚嘆这门亲事珠联璧合。 “战王府和苏侍郎家联姻,这可是强强联合啊!” “南川公子和苏小姐本就般配,这下真是天作之合了!” “看来赵家这是要在京城站稳脚跟了,以后谁还敢动他们的主意?” 而沈书舟和司婉宜听说后,也特意赶来战王府道贺。 “好小子,有眼光!”司婉宜拉著南川的手,笑得合不拢嘴,“苏小姐那孩子我见过,知书达理,又能干,娶回来当媳妇,保管你满意!” 沈书舟也笑著点头:“婚姻大事,合则两利。苏家虽是文官,却在江南颇有声望,以后对我们也是个助力。” 南川被夸得不好意思,只能一个劲地傻笑。 换庚帖的日子定在三日后,战王府和苏府都办得热热闹闹。 南川亲自將写有自己生辰八字的庚帖送到苏家,苏婉清也红著脸,將自己的庚帖交给他。两人手指相触的瞬间,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惹得双方家长一阵笑。 从苏家回来的路上,南川骑著马,手里紧紧攥著那张红色的庚帖,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他抬头看向天空,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想,或许这就是幸福吧。 有家人的疼爱,有喜欢的人相伴,有可以为之奋斗的事业,这样的人生,就算是穿越到陌生的古代,也值得好好珍惜。 而苏府里,苏婉清正对著那张写有南川生辰八字的庚帖发呆,脸颊緋红。丫鬟笑著打趣:“小姐,这下可如愿以偿了吧?” 苏婉清嗔了她一眼,却忍不住笑了:“不许胡说。”心里却像灌满了蜜糖,甜丝丝的。 暖房里的花依旧开得绚烂,荷花的清香混著梅花的冷香,在空气中瀰漫。 窗外的积雪渐渐融化,露出青石板的底色,仿佛在预示著春天的脚步越来越近。 战王府和苏府的联姻,就像这寒冬里的一缕暖阳,不仅温暖了两家的心,也在无形中稳固了赵家在京城的地位。 而对於南川和苏婉清来说,这只是他们缘分的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有彼此相伴,定能像暖房里的花一样,在岁月的滋养下,绽放出最绚烂的光彩。 王嬤嬤站在战王府门口,看著这喜庆的景象,摸著髮髻笑了笑。 她做了一辈子媒,最开心的就是看到这样郎才女貌的年轻人喜结连理,这不仅是两家的喜事,更是这寒冬里,最暖人心的风景。 翌日,齐王南战带著家眷进京的消息震惊朝野,就连皇帝都很诧异。 这位齐王是先帝的同胞兄弟,赐的封地也是最富饶的江东作为封地。 午时齐王南战带著王妃司玥和三子二女来到了京城门口。 皇帝派遣大臣前去迎接,南博森也在列,主要他是想去看看,这位齐王是不是他现代的爸妈。 京城的朝阳门今日格外热闹,不仅有禁军手持长戟分列两侧,连街道两旁都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只因今日要迎来一位阔別京城二十余年的大人物——齐王南战。 南博森穿著一身紫色蟒袍,站在迎接队伍的前列,目光紧紧盯著远处的官道。 他的指尖微微发凉,心跳比当年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时还要快。 先帝的同胞兄弟,封地江东,王妃姓司…… 每一个信息都像一把钥匙,撬动著他心底最深的执念。 “战王殿下,齐王的仪仗快到了。”身边的吏部尚书低声提醒。 南博森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目光投向远处。 只见一队浩浩荡荡的车马正朝著城门驶来,为首的是一辆装饰华丽的朱红马车,车帘紧闭,只从车辕两侧悬掛的“齐”字旗,便能看出主人的身份。 马车缓缓停下,一名身著锦袍的老年男子率先走下车。 他约莫五十多岁,面容刚毅,和前世的爸爸长得一模一样,只是鬢角已染上些许风霜,眼神却锐利如鹰,透著久居上位的威严,正是齐王南战。 紧接著,车门再次打开,一只纤纤玉手搭在车夫的手上,一名中年女子走了下来。 她穿著一身湖蓝色绣凤凰的宫装,头上梳著繁复的髮髻,插著一支东珠凤釵,虽已年过四十,却风韵犹存,眉眼温婉,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让人看了心生亲近。 南博森的目光在她脸上定格,心臟猛地一缩。 像,太像了,说是一模一样也不为过。 尤其是那双眼睛,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挑,眼底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像极了记忆里母亲逗他玩时的模样。 还有她说话时微微侧头的习惯,甚至连抬手整理鬢髮的小动作,都与妈如出一辙。 “是她吗?”南博森的指尖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眾人齐齐跪地,“恭迎齐王、齐王妃回京,齐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齐王頷首,“都起来吧。多年没回京,京城的变化挺大啊!有劳各位久等了。” “齐王殿下客气了,陛下已在宫中备好宴席,就等殿下了。”为首的礼部尚书恭敬地回话。 南博森上前一步,“五皇叔、五皇婶安好。” 南战看向南博森,眼里带著笑意,“都是一家子,贤侄就別多礼了,皇叔还要去你府上打扰几日,贤侄可別嫌弃皇叔。” 南博森頷首,“博森求之不得,还愿皇叔皇婶常住就好。” 南博森看向司玥,司玥对著他眨眨眼,南博森心跳得飞快,是爸妈,肯定是爸妈了,南博森確定。 这时,后面的马车里又陆续走下来五人,三男两女,最大的约莫二十六七岁,最小的只有十七八岁,个个衣著光鲜,容貌俊秀,一看就是教养极好的世家子弟。 “这是犬子南毅、南恆、南睿,小女南瑶、南琪。”南战笑著介绍,语气里满是自豪。 第542章 大年三十 南博森一听脸都黑了,爸妈还生了这么多孩子! 南战看他的脸色拍了拍他的肩膀,“贤侄先带皇叔去你府上休整一番吧,等会皇叔还要进宫拜见皇上呢。” 南博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战王府出发。 沈心悦和南汐在暖房里看平板呢,听到下人来报齐王来了,两人都迎了出去,他们也很想知道是不是现代的南战和司玥。 一行人进府就碰上了沈心悦和南汐两人。 司玥没绷住,几步上前就抱住了南汐,“汐汐,奶奶想死你们了!” 南汐这下也確定了,这就是上辈子的奶奶。 南汐也紧紧的抱住了司玥,“奶奶,我也很想你们。” 南博森打断了两人感人的画面,“皇婶,我们还是先去暖房再聊吧,这里冷。” “好好好。”司玥知道是儿子怕暴露,毕竟还有官员跟著他们呢。 南博森让官员都回去,他们才进了暖房。 南战的几个子女都被带去客房休息,剩下的就只有南博森、沈心悦、南川、南池还有南汐夫妻几人。 暖房里的地龙烧得正旺,驱散了一身寒气。 刚进门,南汐就忍不住拉著司玥的手,眼眶泛红:“爷爷奶奶,你们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两个月前就来了,有了这里的记忆,我们连忙就往京城赶了,知道你们肯定在。”司玥笑著说。 司玥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扫过暖房里熟悉的玻璃穹顶和那些反季节盛开的奇花异草,眼底闪过一丝怀念:“总惦记著你们,夜里做梦都梦见你们在京城等著我们。”她说著,视线落在沈心悦身上,两人四目相对,瞬间红了眼眶。 司玥想起见到几人尸体时心中的悲痛,她握紧了沈心悦的手,“你们悄无声息的跟著来了,当时差点把我们嚇死,生怕你们没跟著一起来。” 沈心悦哽咽的说不出话,南博森心里也不舒服,白髮人送黑髮人是最让人心疼的事。 南汐见他们都要哭了,连忙打岔,“爷爷奶奶你们齐王府什么情况给我们说说呀。” 南战这才把齐王府的事情给他们说了一遍,有上辈子的记忆,他们都是回到上一世了,只有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重活了九世。 所以,南战带来的五个孩子都是他们亲生的,上辈子南博森也不是他的儿子,是他的叔叔。 南博森听了还有些不得劲,但想起爷爷他嘴角抽搐,“爸妈,爷爷也来了,现在和你们同辈。 南战和司玥早就猜到了,主要是名字都一样,他们想不知道都难。 现在已经是没办法的事情了,回到古代还是要按古代的称呼叫。 几人也没多说什么,南战带著三个儿子去了皇宫,司玥留在了战王府。 齐王在京城也有自己的齐王府,离京这些年府里也留了人看管,这次回来他们打算住上一年半载在回封地。 齐王一家在战王府住了三天就搬去齐王府。 转眼就到了年关,今年宫宴安排在腊月二十八,这还是南博森提议的,大年三十还是一家人一起过舒服点。 腊月三十一早,南博怀和李德坐著马车悄悄来了战王府。 今日大家都在,君家一家,沈书舟夫妻两人也在,沈书舟还有两子,都不在京城,外放在外地当官,所以没回来过年,但年礼和家书都送回京了。 腊月三十的战王府,从凌晨就瀰漫著浓浓的年味。 红绸灯笼从大门一路掛到后院,廊下晒著风乾的腊鱼腊肉,厨房的烟囱里冒出裊裊白烟,混著蒸馒头的麦香和燉肉的酱香,在清冷的空气里酿成让人踏实的味道。 南博怀的马车停在侧门时,没惊动任何人。 李德掀开车帘,这位平日里威严的帝王,今日穿著一身藏青色常服,头戴素麵幞头,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士绅,只是眉宇间的沉稳气度依旧难掩。 “陛下,到了。”李德低声道。 南博怀点点头,刚走下车,就见南博森和战星辰迎了出来。“博怀来了。”南博森笑著拱手,语气自然得像是招呼自家弟弟,“就等你了,灶上燉著你爱吃的羊肉。” “又叨扰大哥了。”南博怀眼里带著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你这里热闹。 三人並肩往里走,穿过掛满红灯笼的迴廊,就听见暖房里传来阵阵笑语。 君家的老爷子正和沈书舟下棋,司婉宜坐在一旁嗑瓜子,时不时帮著支招。 沈心悦和司玥在给孩子们发红包,渊渊和妃妃穿著红肚兜,举著红包笑得露出两颗小牙。 南池则在帮著翠嬤嬤摆果盘,动作麻利得很。 “皇上驾到!”李德刚想通报,就被南博怀摆手制止了。 “今日无君臣,只有家人。”他走进暖房,脱下沾著寒气的斗篷,“大家都忙著呢?” 眾人抬头见是他,都笑著起身。 君老爷子捋著鬍鬚后行了一礼道:“陛下可算来了,我们都等著您呢。” “快坐快坐。”沈心悦笑著说道,“我特意让厨房给你做了你最爱的八宝鸭,刚出锅,还热乎著呢。” 南博怀笑著点点头,不敢看沈心悦的眼睛,目光扫过满室的笑脸,心里一片暖意。 自他登基以来,宫宴年年办,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直到今年,每逢年节来战王府聚聚,才明白缺的是这份烟火气——没有山珍海味,却有家人围坐。 没有君臣之礼,却有推心置腹。 看著司婉宜怀里抱著孩子,他也猜测到是妃妃,他伸出手,“来,给小外公抱抱。” 不等司婉宜把孩子递过去,妃妃就已经朝南博怀伸出了双手,笑眯眯的看著南博怀。 南博怀小心翼翼的接过她,软乎乎的小傢伙把他的心都融化了。 妃妃圆嘟嘟的小脸在他脸颊上蹭了蹭,南博怀感觉像一个糯嘰嘰的糯米糰子那么柔软。 已经五个多月的妃妃已经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暖房里暖和,她穿得少,手脚也灵活。 她的小手捧住了南博怀的脸,在他脸上『吧唧、吧唧』的亲了两口。 第543章 不一样的年夜饭 南博怀开怀大笑,“哈哈哈,妃妃真可爱。”他解下腰间的玉佩塞进了妃妃的手里。 妃妃拿著玉佩小脸都笑开花了,心里腹誹,『这可是皇帝的玉佩呀,要是在现代,这可都是国宝级的宝贝了。 妃妃q弹的小脸蛋在他脸上蹭蹭,把南博怀都吊成了翘嘴。 一家子看著都笑了,“看来妃妃很喜欢小外公呀?”南博森问道。 妃妃点点头,把玉佩放进怀里双手抱著南博怀的脖子不放。 正说著,南战带著三个儿子回来了。 南毅、南恆、南睿穿著同款的宝蓝色锦袍,见了南博怀,规规矩矩地行礼:“见过陛下。” “免礼。”南博怀笑著打量他们,“齐王叔以后就定居京城吧,这样一家人也能天天在一起。”南博森把事情都跟他说了,他觉得神奇极了,还有大哥说的那个世界,他也很嚮往。 南战点点头,“行,都听陛下的。”封地让大儿子去管著就行,或者他们兄弟轮流管也可以,反正他是不想回去了,京城多好,家人都在。 南博怀见大家都在,问道:“大哥,南川他们兄弟也跟著我学了两个多月了,我觉得南池最適合做皇帝,大哥你觉得呢?” 南博森点点头,“他们兄弟几人早就商量好了,就让南驰接你的位置,反正还有这么长的时间,让他跟著你慢慢学怎么治理国家。” 南驰很无奈,其实他也不想当这个皇帝,可兄弟们都不愿意,在一个他是学法律的,嘴皮子和脑子都比他们好,这个重任最后大家都投票让他担了。 南驰起身,“皇叔,我会好好跟著您学的。” 南博怀点点头,“嗯,你天资聪颖,相信你能当好一位合格的皇帝,你也二十了,什么时候娶亲?有看上的闺秀吗?” 南驰红著脸,但也点点头,“有,兵部侍郎家的赵文月。” 他一说,一家人都有些意外,“南驰你什么时候和赵文月看上了?”沈心悦问。 “就上次赏花宴上。” 两人赏花宴后还见过几面,南驰也和赵文月表明了心意,赵文月也很喜欢他,他身上佩戴的香囊就是赵文月送给他的。 “那等过完年母妃让媒婆去赵家提亲,你看怎么样?”沈心悦问。 “都听母妃的。” 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大家都替他高兴。 管家前来稟报,“王爷,膳食都已经准备好了。” 南博森,“走吃年夜饭咯。” 他一声吆喝,大家都起身跟著去另外一间暖房。 满满当当摆了两大桌,红烧肘子、糖醋鱼、四喜丸子……都是寓意吉祥的硬菜,还有司玥她们特意做的现代版饺子,包著白菜猪肉馅,个个圆滚滚的,像金元宝。 “开动!”南博森举起酒杯,“今年是个好年,国泰民安,家人团圆,大家都多喝几杯!” “乾杯!”眾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的脆响和孩子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欢快的歌。 南博怀喝了口酒,看著眼前的热闹景象,心里感慨万千,这样一家人真热闹啊!以后他也是这个家的一员了。 转头看向大哥,大哥正在为大嫂布菜,大嫂笑得满脸温柔,他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但看著她笑得那么幸福,好像什么都值得了。 南博森转头就看见他复杂的眼神,他用公筷夹了一块八宝鸭在他碟子里,“尝尝这个,看和御膳房做的那个好吃。” 南博怀笑著点头,“谢谢大哥。”说完,他尝了一口,软糯的鸭皮裹著丰腴的油脂,牙齿轻咬便化开在舌尖,里面的糯米混著香菇、莲子、火腿的香气,层层叠叠地在味蕾上铺开,比御膳房精工细作的版本更多了几分烟火气的熨帖。 “怎么样?”南博森挑眉问道,眼里带著几分得意。 “这道菜是你大嫂特意嘱咐厨房做的,知道你素爱吃鸭肉,用我们在那里的做法做的,慢燉了三个时辰才出锅。 南博怀咽下嘴里的食物,真心实意地夸讚:“比御膳房的更合胃口。御膳房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大哥这儿的……有家的味道。” “那是自然。”司玥笑著插话,给南博怀碗里盛了一勺饺子,“尝尝这个,白菜猪肉馅的,寓意『百財』,新年討个好彩头。” 南博怀夹起一个饺子,咬开小口,滚烫的汤汁瞬间涌出来,带著白菜的清甜和猪肉的鲜香,烫得他微微吸气,却捨不得鬆口,连忙用勺子接住,连声道:“好吃,热乎乎的,暖胃。” 沈心悦看著他吃得满足的样子,想起那个经常跟在她和南博森身后的那个少年,如今她是那个坐在龙椅上不苟言笑、眼神锐利的天子。 再看看眼前这个捧著碗、嘴角沾了点汤汁的男人,忍不住笑了:“陛下要是爱吃,等会儿让厨房多包些,带回宫里去,想吃的时候让宫人开水煮熟了就能吃。” “那敢情好。”南博怀也不推辞,眼底多了一些笑意,“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在宫外吃年夜饭。以前总觉得宫宴最是体面,山珍海味摆满桌,可吃著总觉得冷清。” “那是因为宫里人多眼杂,哪有在家里自在。”君老爷子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说,“老臣活了大半辈子,觉得最好的宴席,从来不是看菜有多贵,而是看身边坐的是谁。” 南博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目光扫过满桌的人。 沈书舟正和南战討论著江东的水利,两人时不时爭执几句,却透著知己般的熟稔。 司婉宜和司玥凑在一起,拿著帕子给对方擦嘴角的油渍,像亲姐妹一样。 这就是一家人吧!南博怀看著大哥又在给他夹菜,他心里也暖呼呼的。 大家都说著趣事,暖房里欢声笑语不断。 这一切,都和他熟悉的皇宫截然不同。 没有三跪九叩的礼仪,没有谨小慎微的试探,只有实实在在的关心和热络。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南博森总说“家是最好的港湾”——在这里,他不用时刻紧绷著神经,不用猜测谁的话里藏著机锋,只用做一个寻常的“南博怀”,吃一碗热饺子,听几句家常话。 第544章 两年后 饭桌上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就连南博怀脸上也带著笑意,听见好笑的他也会大声的跟著大家一起笑。 席间的气氛越来越热络,酒喝了一轮又一轮,话也说了一茬又一茬。 南战说起在江东教百姓製作水车灌溉的趣事,引得大家嘖嘖称奇。 沈书舟聊起现代的高考制度,琢磨著能不能改良一下科举,让寒门子弟有更多机会。 南汐则和战星辰商量著,开春后要去慈幼院开几堂算术课,教孩子们认数字、算帐。 南博怀静静听著,偶尔插几句话,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一样,又暖又软。 他发现,这些人聊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关於爭权夺利的,全是怎么让百姓过得更好,怎么让孩子学得更多,怎么让日子更有奔头。 “博怀,尝尝这个四喜丸子。”沈心悦给他夹了个四喜丸子,“这是用新磨的麵粉做的,口感更细腻。” “大嫂,”他放下筷子,认真地说,“以前……多谢你。” 沈心悦一愣,隨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笑著摆摆手:“一家人,说这些干啥。快吃吧,菜要凉了。” 南博森在一旁拍了拍南博怀的肩膀,没说什么,眼神里却带著“都在酒里”的默契。 南博怀咬了一口,果然软糯弹牙,肉香里混著荸薺的清爽,一点不腻。 他看著沈心悦温柔的笑脸,心里也对自己说,要放下了,她现在很幸福。 这时,南战掏出的红包是用洒金红纸包的,边角剪著精致的福字纹样,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 他笑眯眯地站起身,像个寻常长辈般挨个派发,先给了南川,又给了南池、南俊、南泽、南珏、南野都发了。 给自己的几个孩子也发了,渊渊和妃妃的,战星辰和南汐都有份。 “拿著,討个吉利。”南战把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南川手里,故意板起脸,“明年可得给我添个大胖外孙。” 南川脸一红,苏婉清更是羞得低下头,手里的红包烫得像团火,惹得眾人一阵鬨笑。 南池接过红包时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谢谢爷爷。”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南汐则笑著打趣:“爷爷这红包够实在,看来在江东赚了不少呀?” “那是自然。”南战得意地挑眉,转头看向一直含笑看著的南博怀,忽然把最后一个红包递了过去,“陛下,这个给您。” 南博怀也愣了一下,看著那个递到眼前的红包,红纸金字在灯火下闪著柔和的光。 他想起小时候,每年除夕,父皇也会这样给他们兄弟发红包,说“不管多大,在父皇和母后眼里都是孩子”。 “这……”他下意识想推辞,却对上南战眼里坦荡的笑意。 “拿著吧。”南战把红包往他手里一塞,“今儿个没什么陛下王爷,就当是长辈给晚辈的心意。你呀,这些年太累了,新的一年,可得好好歇歇。” 南博怀握紧手里的红包,厚度適中,里面的银角子硌著掌心,却像揣了块暖玉,从指尖一直暖到心底。 他喉头微哽,低声道:“谢谢五叔。” 这声“五叔”叫得自然,没有了往日的疏离,南战听得眉开眼笑:“哎,这就对了。” 司玥在一旁笑道:“这里面可都是我和你五叔的心意,陛下可別嫌少。” “怎么会。”南博怀把红包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是藏了个宝贝,“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新年礼物。” 沈心悦看著这一幕,悄悄对南博森说:“爸这招真高,一下子就把距离拉近了。” 南博森低声回:“他年轻时在单位就是工会主席,最会搞气氛。”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是瞭然。 大人都发了红包,最开心的就是几个孩子了,红包发完,气氛比刚才更热络了。 南汐让下人端来了水果,切成块的西瓜,红彤彤的樱桃和草莓,饭后吃点解腻又解渴,大家都爱吃。 就连府里的下人都有份,红包也没少他们的。 时光荏苒,一晃就过了两年,冬日的阳光透过琉璃窗,洒在战王府暖房的青石板上,映得满室繁花愈发娇艷。 妃妃穿著粉色的小袄裙,稳稳地坐在南七宽厚的背上,手里还攥著一串刚买的糖葫芦,小短腿隨著南七的步伐轻轻晃动,活像个巡视领地的小郡主。 “弟弟,快点!张爷爷的糖画快卖完了!”她脆生生地朝身后喊,声音里满是孩童的雀跃。 渊渊骑著包子,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他性子隨战星辰,沉稳些,却也被街市的热闹勾得心痒,小眉头微微蹙著,像是在纠结该让张爷爷画个老虎还是画个凤凰。 包子是牛奶生的第二窝崽,一共生了四只,一个叫包子,一个叫麵条,一个叫饺子,一个叫馒头,都是妃妃给取的。 战星辰和南汐都能听懂它们说话,它们继承了母亲的通人性,更胜在体型壮硕如小马驹,走起路来稳稳噹噹,连街边的小贩见了都笑著打招呼:“小公子,小公主,今天又来逛街呀?” 妃妃从南七背上探出头,奶声奶气地应:“是呀!给娘亲买桂花糕!”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钱袋,递出一枚碎银子,“李叔叔,要两盒桂花糕!” 妃妃已经被封为荣华公主,南博怀特別的喜欢她,嘴甜又贴心。 李记糕点铺的老板笑著接过银子,麻利地包好糕点:“好嘞!给小公主!”他看著这对粉雕玉琢的孩子,眼里满是慈爱。 京城里不少人都羡慕大將军家的雪狼,走在街上比骏马还体面? 渊渊也不甘示弱,让包子停在糖画摊前,指著转盘道:“张爷爷,我要那个老虎!”他说话还带著奶气,却透著一股小大人的认真。 张爷爷笑得鬍子都翘起来了:“好嘞!给小公子画个威风的虎!” 不一会儿,一只威风凛凛的糖虎就递到了渊渊手里。 他小心翼翼地捧著,还不忘分给妃妃一半:“姐姐,吃。” 妃妃凑过去咬了一大口,糖汁沾在嘴角,像只偷吃得意的小猫:“谢谢弟弟!” 第545章 三胞胎到来 两个孩子骑著“狼”,一个举著糖老虎,一个捧著桂花糕,慢悠悠地往將军府走。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边,引得路人纷纷驻足,笑著指点:“看吶,大將军家的龙凤胎,真是神仙下凡似的!” 而將军府里,此刻正瀰漫著一股紧张又欢喜的气氛。 南汐斜靠在软榻上,手轻轻覆在隆起的小腹上,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八个月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生了,南汐打算剖腹產,她摸著肚子,脸上带著满足的笑意。 战星辰坐在她身边,手里拿著一本医书,看得格外认真,时不时还会抬头问司玥:“奶奶,您看这书上说的孕期水肿,该怎么预防?” 司玥正在听胎心,闻言笑道:“少盐少糖,多走动,实在不行就用温水泡脚。你呀,比南汐还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战星辰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疼惜,“三个呢,想想都觉得累。” 南汐笑著拍了拍他的手:“放心吧,有妈在,还有空间里的那些仪器,肯定没事的。再说,我总觉得这三个小傢伙,就是霄霄他们回来找我们了。” 提到霄霄三兄妹,战星辰的眼神柔和下来。 想到还在现代的三个孩子,如今若是能再续前缘,真是上天垂怜。 “对了,妈,医院那边怎么样了?”南汐问道。 司玥去年在京城开了家“安康医院”,用的都是现代的医疗理念和仪器,刚开始还引起不少爭议。 说起这个,司玥就来了精神:“好得很!前几日刚给城西的王大户家接生了个大胖小子,还是难產,用了咱们带来的医疗器械,母子平安。 现在啊,京城里的大夫都排著队想进医院学习呢。” 她顿了顿,又道:“刚开始那些老大夫確实不適应,见了听诊器就说『隔著衣服怎么能听到心跳』,见了消毒水就嫌『味道冲』,还有人说手术刀太锋利,会『伤了元气』。 结果呢?上次安县爆发时疫,咱们医院用了隔离和消毒的法子,一个病人都没传给大夫,那些老大夫现在服气得很,天天追著我问『细菌到底长啥样』。” 南汐听得直笑:“还是妈厉害,能让那些守旧的老大夫转变观念。”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司玥笑著说,“你爷爷把江东的几个老大夫也调来了,他们在江东见过新粮种的好处,接受新事物快,帮著劝了不少人。 还有你公公,把太医院的几个院判都请去参观了,官家都认可了,底下的人自然就跟著学了。” 正说著,南战和南博森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著几张图纸。 “玥儿,你看这个,医院想扩建,这是新的图纸,你给参谋参谋。”南战把图纸递过去,上面画著门诊楼、住院楼,还有专门的手术室,布局和现代医院几乎一样。 司玥接过来仔细看著,时不时和他们討论几句:“手术室得再大些,要装无影灯。住院楼要朝南,採光好。对了,还得建个药房,把西药和中药分开存放。” 南博森在一旁补充:“我已经让人去江南採买药材了。” 看著他们热火朝天地討论著医院的规划,南汐心里暖洋洋的。 穿越到这个世界,他们不仅要守护家人,更要留下些什么——新粮种让百姓饱腹,医院让百姓安康,这些或许比权势地位更有意义。 南川去年就成亲了,南博森请封他为战王府世子。 南驰今年也被封为太子,上个月刚大婚,和赵家的赵文月。 清水镇的冬日来得格外早,寒风卷著雪粒子打在破旧的窗欞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沈心婉夜里压抑的啜泣。 她裹著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袄,坐在冰冷的土炕边,看著锅里仅有的半块红薯,胃里一阵阵地泛酸。 这已经是他们今天的午饭了,连带著那两名跟著的侍卫,五个人分食这半块干硬的红薯,谁也没多吃一口。 “夫人,要不……我再去山里看看?说不定能捡到些枯枝,或者能打些猎物,换一些银两。”侍卫赵勇搓著冻得通红的手,声音里带著难掩的苦涩。 他曾是沈心婉身边最得力的护卫,跟著她从京城的荣华富贵跌落到这穷乡僻壤,心里的滋味比黄连还苦。 沈心婉摇摇头,眼眶泛红:“別去了,山里雪大,路滑。昨天李侍卫就崴了脚,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她看向里屋,李侍卫正靠在墙角,脚踝肿得像个馒头,连动一下都齜牙咧嘴。 这已经是他们躲在清水镇的两年半的时间了。 她原以为凭著手里的积蓄和沈家的残余势力,总能寻个地方东山再起,却没想过日子会难成这样。 沈家昭告天下,与长女沈心婉断绝关係,沈心婉也悄悄的写过信送去沈家,但都石沉大海,一点消息都没有。 沈书洲收到她写的信后就看了一眼就把信给撕了,对这个女儿他们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有前世的记忆,但记忆里都是她在家怎么爭宠和对沈心悦的陷害,对家里的两个弟弟也没什么感情,除了利用外,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亲人。 就算对他们这对亲生父母也是,毫无感情可言。 自从嫁给南博怀之后,她根本不怎么和家里来往,除非是有事情求他这个父亲才会找他,其余的时候根本就不和家里来往。 就连司婉宜这个当母亲的对她也只有厌恶,想到她做的那些事情后,就更加不想和她扯上关係了。 沈书洲说要和她断绝关係,司婉宜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沈心婉有龙影卫看著,她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只要时间一到,沈心婉也不用活著了。 二月二龙抬头,在辰国是很隆重的节日。 將军府,南汐感觉今天肚子往下坠得厉害,早餐都没来的及吃就让人去叫司玥了。 司玥这边刚到,南汐的羊水就破了。 手术室战星辰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和现代的也没什么区別。 之前在现代的时候战星辰就以私人医院的便利下各种医疗仪器和药品就囤了很多。 第546章 古代剖腹產 战星辰抱著南汐进了手术室,司玥带了她身边的两个丫鬟一起进去的,两人跟著司玥学习一年多了,剖腹產手术他们就帮忙打下手。 沈心悦和南博森接到消息也马上赶过来了,南博怀也派了两个太医过来守著。 妃妃和渊渊两人也搬了两个小板凳坐在了手术室门口。 手术室里,南汐躺在手术台上,司玥已经做好了消毒准备,麻醉针打在脊椎间,南汐感觉胀胀的,几分钟后,腰间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外面,妃妃问渊渊,“弟弟,你说会是哥哥姐姐他们吗?” 渊渊现在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说哥哥姐姐他们都来了,那卿尘哥哥怎么办?” 妃妃也想到了这个事情,卿尘哥哥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他们和他就像是亲兄妹一样,要的哥哥姐姐都来了,少了卿尘哥哥一个,他们肯定很难过。 两人的对话战星辰他们也听见了,他们也在想,卿尘那孩子会不会也跟著他们一起来! 君墨和战蓉这时也来了,“怎么样,汐汐呢?”战蓉问。 “刚进手术室一会,父亲母亲你们怎么也赶来了?”战星辰问。 “汐汐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能不来吗?”战蓉白了儿子一眼,紧张的握紧了手里的帕子。 毕竟是三胞胎,大家都很担心,这里是古代,不比现代那么方便,虽然那些医疗仪器战星辰的空间都有,但只有奶奶司玥一个人做手术他们还是有些担心的。 手手术室的门紧闭著,这间房间都是用青砖建的,里面的墙都是雪白的。 与周遭古色古香的建筑格格不入,却透著一股让人安心的肃穆。 南博怀派来的两名太医也在门外等候,他们知道辰汐公主怀的是三胎,生產是极其危险的,但里面的人是齐王妃,这几年被她救活难產的產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虽然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但救活了无数生命。 要是在以前,谁要是说把肚子剖开还能活,打死他们太都是不信的。 可去年威武將军夫人难產,他们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说没救了的情况下,就是这位齐王妃用一个半时辰把威武將军夫人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他们听说是剖腹取出的孩子他们都震惊的说不出话了,他们根本就不相信產妇还活著,直到他们被请去给產妇把脉他们才敢相信。 他们对齐王妃的医术讚不绝口,但心里想著,肚子上开那么大的口子都能活,齐王妃的医术那得有多好! 李太医那时候就想著,要是他也有这么好的医术该有多好,他试探的问,“齐王妃,您收徒吗?” 司玥当时笑笑,“李太医有兴趣?” 李太医连忙点头,“不知齐王妃可否收在下为徒?” “收徒就算了,你要是感兴趣我也可以教你。” 司玥这话一落,太医们的眼睛都亮了。 “齐王妃,我们也可以?”眾太医问。 “当然可以,你们想学的都可以来。”司玥笑著说。 “齐王妃大义,我等佩服齐王妃的胸襟。”太医们是怎么也没想到齐王妃会把医术教给他们。 司玥不在意的摆摆手,“天下那么大,就我一人会著破腹取子的医术,就算我日夜不休也救不过来,你们愿意学以后也能救更多的人,这也算是造福百姓。” 反正现在皇宫里除了皇帝就只有几位先帝的太妃,他们太医院现在清閒得很。 这些太医就跟著司玥学习医术刚开始他们亲眼看见一位被野猪重伤的人肠子都出来时,他们都觉得这人肯定救不活了。 可没想到,齐王妃不紧不慢的带著手套把那人露在外面的肠子洗乾净,又把肠子塞回肚子里,在肚子里把肠子整理好,又把伤口缝上了。 这一手可把眾人震惊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他们以为人肯定是活不了的,毕竟那么大的伤口,肯定会化脓溃烂。 可让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三天后那个受伤的人不仅没死,伤口都已经癒合了。 这让他们的彻底信服了齐王妃的医术,眾人对齐王妃的医术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说是华佗在世也不为过。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的婴儿哭声响起,“出来了。”战蓉激动的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 妃妃和渊渊两人眼里也露出来了笑容,他们两人都在猜想,先出来的是哥哥还是姐姐。 妃妃用食指戳了一下渊渊,“我希望是姐姐先出来,大哥和二哥后出来,弟弟你呢?希望谁先出来?” 渊渊无语的看著妃妃,他本来是大哥的,现在已经成了弟弟,不过还好,大哥和二哥都比他小,以后他是不是也可以摆大哥的谱了?渊渊想想还挺兴奋的。 不到十分钟,手术室里又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啼哭声,“又出来一个了。”妃妃兴奋的喊道。 其他人也很激动,战星辰眼里的担忧也少了,脸上渐渐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半个小时后,丫鬟抱出来了三个襁褓,“恭喜將军,夫人生了两位公子一位小姐。”三名丫鬟笑眯眯的道喜。 妃妃噠噠噠的跑了过去,“谁是老大?”她双眼亮晶晶的看著三名丫鬟。 “公主,奴婢手里抱著的是哥哥,夏禾手里的是老二,暮雪手里的是老三也是小小姐。”忍冬笑著介绍道。 妃妃有些失望,看样子还是在现代时一样,他们的排行没有变化。 司婉宜和沈心悦还有战蓉她们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接过了三名丫鬟手里的襁褓。 三个小傢伙都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看著,看见熟悉的脸时,他们都瞪大了眼睛,只有嫣嫣一脸茫然,看著这个抱著她的陌生美妇人有些不知所措,她刚刚不是看见是太奶奶给他们接生的吗? 为什么现在抱著她的是一位她不认识的美妇人?嫣嫣瞪大了眼睛。 战蓉看著嫣嫣大眼睛咕嚕嚕的转,她笑著逗她,“我的小孙女长得真好看,和你母亲一样好看。” 嫣嫣看著这个自称奶奶的人有些不知所措,这个不是她奶奶啊?难道是奶奶穿到古代变样子了? 第547章 赐封三胞胎 直到君墨的脸凑过来她才放下心,“蓉蓉,她就是我给你说的君南嫣。” 君南嫣瞪大了眼睛,『啊,这是她的爷爷吧?那爷爷叫的蓉蓉是她的奶奶吗?她记得爸爸说过,奶奶叫战蓉,难道已经去世很久的奶奶也来了这个世界?』 沈心悦也凑了过来,“还是先把孩子抱进暖房里去吧,外面有些冷。” 现在才二月,京城的雪刚融化,虽然有太阳,但外面还是挺冷的。 几人抱著孩子去了后院的暖房,將军府的暖房比战王府的还大,里面也种满了奇花异草,除了战星辰还在手术室门口等著外,其他人都进来了。 丫鬟、嬤嬤们都没让他们进来,沈心悦想知道,这三个孩子是不是渊渊他们。 几人把孩子放在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摇篮里,沈心悦问:“你们是渊渊、霄霄和嫣嫣吗?是的话就眨两下眼睛。” 三人看著这些熟悉的脸,都眨了两下眼睛。 这下大家都放心了,是他们就好。 三个小傢伙委屈的瘪嘴,他们都多少年没看见这些亲人了?现在重活一世,还能看见他们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的,他们以为就弟弟妹妹跟著爸妈走了,他们当时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难过。 南博森抱起渊渊,渊渊哇的一声就哭了,他们实在是太想大家了。 霄霄和嫣嫣也哭了起来,一时间,暖房里都是孩子的哭声,直到妃妃凑到摇篮边『咯咯咯』的笑了。 “叫姐姐,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大姐了。”她一脸得意的小模样,样子实在是太萌了。 三个小傢伙一下就止住了哭声,嫣嫣朝妃妃翻白眼,心里腹誹,就算她先出生又怎么样,她君南嫣还是她的姐姐,她才不要当妹妹呢! 暖房里的人都笑看这一幕,不得不说,这几个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闹腾。 这下將军府就热闹了,估计以后整个京城都要热闹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南汐半个小时后从手术室出来了,手术刚做完她就吃了一颗復元丹,现在肚子上的伤口都已经长好了。 暖房里有一间早就布置好的房间,是战星辰专门给她准备坐月子用的。 南汐见到三个孩子时,他们都睡著了。 沈心悦知道南汐想知道是不是渊渊他们,“放心吧,是他们,我已经问过了。” 南汐也放心了,这几年她也一直盼著是他们,无数次摸著肚子祈祷,一定要是他们。 不到半日,辰汐公主生了三胞胎的事情就已经传遍了京城。 三日后的洗三也特別的热闹,就连皇帝南博怀都亲自来了。 主要是他太好奇了,三胞胎虽然听说过,但他没见过啊! 本来刚生產那天他就想来看看了,但南汐刚生產,他来会打扰南汐休息,所以他才等到今天才来。 当他看见三个白白嫩嫩的三个小傢伙时心都软了,“他们取名字没有?”南博怀问道。 战星辰:“取了,您抱著的是三胞胎的老大,他叫君战渊,这个是老二君战尧,这个是妹妹君南嫣。”三人就尧尧的姓改了,名字都还是一样的。 南博怀点头,“好名字,谁取的?” “是汐汐取的。” 南博怀看著和君南嫣的样子和汐汐很像,他记得当年汐汐洗三的时候他也抱过,那时候他还是王爷,父皇一直抱著她不撒手,他想看看父皇都不让。 直到父王走后他才有机会抱到,汐汐的名字还是父皇取的,汐汐刚满月父皇就赐她为辰汐公主了,超一品公主,还赐下了一百名龙影卫保护她。 南博怀放下渊渊,把君南嫣抱了起来,嫣嫣被抱起来就醒了,看著眼前的人一身墨色绣金纹龙袍,她一猜就知道抱著她的人是谁了。 君南嫣一咧嘴,给他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笑容,这可是皇帝,以后她能不能在辰国横著走就靠他了,所以她还是有必要討好这位外公的。 南博怀看著怀里对他笑得一脸諂媚的小丫头先是一愣,之后就是『哈哈』大笑。 “好好好,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小外公封你为公主好不好?” 君南嫣一听眼睛都亮了,公主好啊,她以后就能横著走了! 下午,南博怀就下了圣旨,封君南嫣为荣嫣公主。 战王府的正厅內,檀香裊裊,喜乐声尚未散尽,门外便传来李德尖细而郑重的唱喏:“陛下有旨,战將军府三胞胎次子、次女接旨——” 眾人闻言,连忙敛衽起身,依序跪好。 战星辰与南汐虽在產房照料,却也由沈心悦代为听宣,唯有被奶娘抱在怀里的君战渊、君战尧与君南嫣,懵懂地睁著乌溜溜的眼睛,不知眼前这阵仗意味著什么。 李德展开明黄的圣旨,声音抑扬顿挫,迴荡在厅中: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辰汐公主,诞育三胎,天降祥瑞,实乃家国之幸。 嫡次子君战霄,眉目清朗,具英武之气,特赐为『景安郡王』,赠黄金千两,锦缎千匹,良田千亩,以彰其势。 嫡次子君战尧,天庭饱满,有聪慧之相,特赐为『嘉裕郡王』,赠黄金千两,典籍万卷,良田千亩,以启其智。 尤为嫡次女君南嫣,生来灵秀,一笑倾城,朕观之甚喜。 其母南汐公主,乃朕之侄女,贤淑端良,育有麟儿,功不可没。 今特封君南嫣为荣嫣公主,赐金册金宝,食邑三千户,置公主府於京城朱雀大街,配侍女二十名,护卫五十名,享超一品俸禄。 待其长成,嫁妆由內库亲备,礼仪规格等同皇室嫡出。 望三子女日后勤勉向学,恪守本分,不负朕望,不负家国。 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眾人齐声叩拜,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敬畏。 李德收起圣旨,笑著將其递到君墨手中:“世子,恭喜恭喜啊!三位小公子小公主得了陛下这般恩宠,真是天大的福气。” 君墨双手接过圣旨,连声道:“多谢李总管,多谢陛下隆恩。” 南博怀早已接过奶娘怀里的君南嫣,此刻正逗著她玩。 小傢伙似乎听懂了圣旨里的“公主”二字,小手抓住南博怀的衣襟,咯咯直笑,嘴里还发出“呀、呀”的声音,像是在道谢。 第548章 靖远伯府 “你这小机灵鬼,倒会討喜。”南博怀被她逗得眉开眼笑,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上面雕刻著精致的凤凰图案。 玉佩边缘还镶嵌著细小的珍珠,一看便知价值连城,“这个给你,算是小外公给你的见面礼。” 奶娘连忙接过,小心地系在君南嫣的襁褓上。 君墨走上前,拱手道:“陛下,小孙女何德何能,得您如此厚爱?这食邑与公主府,是不是太过隆重了?” 南博怀摆摆手,笑道:“忠义侯世子此言差矣。嫣嫣是汐汐的女儿,也就是朕的外孙女,朕疼她,天经地义。 再说,她刚出生就给朕带来这么大的喜气,这点赏赐算什么?”他顿了顿,看向那两个被奶娘抱在一旁的男娃,“战渊和战尧也不能少,朕已经让人把典籍和良田的地契送到府里了,往后他们读书、生计,朕都包了。” 这话一出,厅內眾人更是感激之声。 谁都知道,皇帝口中的“包了”,意味著这两个孩子往后的前程,早已被铺就了金光大道。 司玥笑著打趣:“看来我们家嫣嫣,以后真是能在京城横著走了。” “那是自然。”南博怀抱著君南嫣,语气里满是宠溺,“谁敢欺负荣嫣公主,就是不给朕面子。” 洗三宴的气氛因这道圣旨愈发热烈。 京中前来道贺的官员们听闻圣旨內容,无不嘖嘖称奇,纷纷上前恭喜战王府与君家,说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荣耀。 君墨笑得合不拢嘴。 他君家虽也是將门,却从未有过女子被封为公主的先例,如今孙女得此殊荣,家族荣光更盛,怎能不欢喜? 战蓉则拉著沈心悦的手,小声说:“这下好了,嫣嫣有了公主身份,往后谁也不敢小瞧她。” 沈心悦笑著点头,目光落在三个被奶娘精心照料的孩子身上,心里一片安寧。 从现代到古代,他们一家人经歷了太多波折,如今能得到这样的安稳与荣宠,或许是上天对他们守护彼此的馈赠。 南博怀在战王府待到傍晚才离去,临走前还特意嘱咐太医,要每日来为南汐和三个孩子请脉,务必確保他们安康。 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欞,洒在明黄的圣旨上,金光大盛。 战星辰扶著南汐,看著三个熟睡的孩子,轻声道:“以后,我们的责任更重了。” 南汐靠在他肩上,温柔地笑:“有你在,有大家在,我不怕。” 暖房里的花香飘了进来,混著淡淡的奶香,温馨而寧静。 君战渊、君战尧、君南嫣,这三个在现代的灵魂,终於在这个时空,以最隆重的方式,开启了属於他们的崭新人生。 而那份跨越了生死与时空的亲情,也將在这份荣宠的见证下,愈发深厚绵长。 四月的京城,早已褪去了冬日的萧瑟。 沿街的柳树抽出嫩黄的新芽,粉白的海棠花缀满枝头,连空气里都飘著淡淡的花香。 將军府的马车缓缓驶过朱雀大街,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軲轆軲轆”的轻响,与街边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织就一幅生动的春日画卷。 “驾——”妃妃清脆的声音从马车旁传来,她稳稳地坐在南七背上,手里还攥著一根糖葫芦,小短腿隨著南七的步伐轻轻晃动,像个威风凛凛的小骑士。 南七如今已长成威风的巨狼,毛色如雪,步伐稳健,却对背上的小主子温顺得很,连尾巴都小心翼翼地垂著,生怕扫到路边的行人。 渊渊骑著包子跟在另一侧,他性子沉稳些,却也被街景勾得频频探头。 包子是只雪白色的巨狼,性子活泼,时不时会停下脚步,用鼻子嗅嗅路边摊位上的糕点,惹得渊渊小声呵斥:“包子,不许贪吃!”包子委屈地呜咽一声,却还是乖乖跟上,惹得路边的百姓一阵笑。 “弟弟你看!那个糖画捏得像南七!”妃妃指著街边的糖画摊,兴奋地喊道。 渊渊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一个老师傅正用金黄的糖稀勾勒出一只威风的狼,连忙点头:“真像!等回来我们买一个!” 马车內,南汐正低头逗著怀里的君南嫣。 小姑娘穿著件粉色的小袄裙,小脸粉嘟嘟的,黑葡萄似的眼睛正好奇地盯著车窗外掠过的景物,小嘴巴时不时“呀”一声,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惊嘆。 战星辰坐在她身边,怀里抱著君战霄,小傢伙正啃著自己的小拳头,口水顺著下巴往下淌,战星辰却不嫌脏,耐心地用帕子给他擦著。 蓝嬤嬤抱著君战尧坐在对面,小傢伙倒是安静,只是睁著乌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车顶上的流苏,小手还时不时挥舞两下,像是想抓住那晃动的穗子。 “你看嫣嫣,眼睛都看直了。”南汐笑著对战星辰说,“这还是她第一次出府呢,什么都觉得新鲜。” 战星辰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霄霄,小傢伙已经被窗外闪过的红灯笼吸引,小脑袋跟著灯笼的方向转动,脖子都快扭过去了。 “可不嘛,霄霄也是,刚才还盯著卖风车的直蹬腿呢。” 蓝嬤嬤也笑道:“三公子別看安静,刚才看见街上的小狗,小手抓得可紧了,想来也是喜欢热闹的。” 马车驶过三条街,渐渐放慢了速度。 靖远伯府的朱漆大门已遥遥可见,门口停满了各式马车,显然来赴宴的宾客不少。 府门前的石狮子旁,还站著几位穿著体面的管事,正笑著迎接陆续到来的客人。 “到了。”战星辰掀开车帘,率先跳下车,再回身小心翼翼地將南汐扶下来。 蓝嬤嬤抱著尧尧紧隨其后,战星辰又接过南汐怀里的嫣嫣,南汐则抱起霄霄,一家七口整整齐齐地站在伯府门前,惹得不少宾客侧目。 眾人跪地行礼,“参见辰汐公主,参见大將军。” 南汐笑著抬手,“都起来吧,不必多礼。” 眾人这才起身,靖远伯姜齐拱手,“恭迎辰汐公主和大將军,里面请。” 第549章 靖远伯姜齐 战星辰微微頷首,与南汐並肩往里走。 妃妃和渊渊跳下狼背,让侍卫將南七和包子带到后院安置,俩人则一左一右牵著南汐的衣角,蹦蹦跳跳地跟著。 刚进府门,一阵浓郁的花香便扑面而来。 靖远伯府的花园果然名不虚传,成片的牡丹开得正盛,红的、粉的、紫的、白的,层层叠叠的花瓣像锦缎般华丽,引得蜂蝶飞舞。 池塘边的柳树垂下绿丝絛,倒映在碧波荡漾的水面上,几只鸳鸯正悠閒地游弋,一派春日盛景。 “哇!好多花!”妃妃忍不住惊嘆,拉著渊渊就想往花丛里跑,被南汐一把拉住。 “不许乱跑,跟著娘亲。”南汐柔声叮嘱,“这里人多,別弄丟了。” 妃妃吐了吐舌头,乖乖地站回原地,眼睛却还是忍不住瞟向那些娇艷的花朵。 花园里早已聚了不少宾客,男人们聚在凉亭里谈天说地,女眷们则三三两两地坐在花丛边的石桌旁,手里捧著茶盏,笑语盈盈。 看到战星辰一家进来,不少人都笑著起身行礼。 “大將军,辰汐公主,你们可算来了!”靖远伯夫人笑著迎上来,目光落在三个被抱在怀里的小傢伙身上,眼睛一亮,“这就是三位小公子和小公主吧?瞧这模样,真是粉雕玉琢的!” 南汐笑著点头:“让夫人见笑了。” 正说著,靖远伯的母亲容老夫人也带著几位女眷走了过来,看到三个孩子更是喜欢得不得了:“哎哟,这就是荣嫣公主吧?真是个美人胚子,长大了肯定像辰汐公主一样俊。”她说著,还想伸手抱抱,却又怕唐突了,只是满眼欢喜地看著。 君南嫣像是知道有人在夸她,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起来,小手还朝靖远伯夫人挥了挥,惹得眾人一阵讚嘆:“这孩子真机灵!” 战星辰怀里的霄霄也不甘示弱,挥舞著小手想去抓旁边丫鬟手里端著的果盘,差点从战星辰怀里挣出去,嚇得战星辰赶紧抱紧了些,惹得眾人一阵笑。 唯有蓝嬤嬤怀里的尧尧依旧安静,只是睁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人,小眉头微微蹙著,像是在思考什么,那严肃的小模样,倒有几分像战星辰。 “快里边坐,特意给你们留了最好的位置,靠著池塘,还能晒晒太阳。”靖远夫人热情地招呼著,將他们引到花园深处的一处水榭。 水榭里早已摆好了桌椅,桌上放著精致的茶点和新鲜的水果。 南汐和战星辰刚坐下,就有相熟的女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起三个孩子的趣事。 “辰汐公主,这三个孩子听话吗?会不会闹夜呀?”一位穿著宝蓝色衣裙的夫人好奇地问。 南汐笑著摇头:“还好,就是霄霄晚上会醒两次,要喝奶。嫣嫣最乖,吃完就睡。尧尧呢,喜欢盯著灯看,能看半个时辰不动。” “那可真省心。”另一位夫人感慨道,“我家那小子,小时候整夜整夜地哭,把我熬得眼圈都黑了。” 妃妃和渊渊则对大人们的谈话不感兴趣,两人凑在水榭边,看著池塘里的锦鲤。 渊渊还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小心翼翼地掰碎了丟进水里,引得锦鲤们爭相抢食,看得两人不亦乐乎。 君南嫣被南汐抱在怀里,小脑袋转来转去,一会儿看池塘里的鱼,一会儿看天上的鸟,一会儿又被不远处传来的丝竹声吸引,小脸上满是好奇。 忽然,她看到一位穿著华服的夫人头上插著一支金步摇,步摇上的珍珠隨著夫人的动作轻轻晃动,她顿时来了精神,小手伸著想去抓,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叫著。 那夫人见状,笑著走过来,取下步摇递给南汐:“让小公主玩玩吧,小孩子都喜欢亮闪闪的东西。” 南汐连忙推辞,“不用了,小孩子看见什么东西都想要,夫人不必在意。” 夫人笑著,“荣嫣公主看上是我的荣幸,辰汐公主就让她拿著玩儿吧。”说完,她把手里的步摇递了过来。 嫣嫣伸手,嘴里还『啊啊』的叫著,南汐无奈,只好接过步摇,在嫣嫣面前晃了晃。 嫣嫣果然高兴地抓住,小手攥著步摇的流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战星辰怀里的霄霄看到妹妹有好玩的,也急得“哼哼”起来,小手拍打著战星辰的胳膊,像是在抗议。 战星辰无奈,只好从桌上拿起一颗樱桃,用手帕擦乾净,递到他嘴边。 霄霄立刻抓住樱桃,往嘴里塞,结果没抓稳,樱桃掉在了地上,他顿时瘪起嘴,眼看就要哭了。 说起来桌上的水果都还是在他们店铺里买的,京城官员举办宴会基本上都在南汐他们家的店铺买的水果蔬菜这些。 “霄霄乖,爹爹再给你拿一个。”战星辰连忙又拿起一个,“不能吃哦,只能拿著玩一会。 霄霄也知道,他们还小,不能吃,他索性就拿著玩了。 蓝嬤嬤怀里的尧尧则被不远处一群孩子的嬉笑声吸引,小脑袋转向那边,看著孩子们追逐打闹,眼睛亮晶晶的,小手也跟著挥舞了两下,像是也想加入。 水榭里的笑语声、孩子们的嬉闹声、远处的丝竹声、风吹过花海的簌簌声……交织在一起,温柔而热闹。 南汐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一片安寧。 三个孩子第一次出府,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这么多花,他们的好奇与欢喜,像春日里的阳光,温暖了每个人的心房。 战星辰握住南汐的手,轻声道:“你看,他们多开心。” 南汐笑著点头,抬头看向远处。 妃妃和渊渊正跟著一群孩子追蝴蝶,笑得像两朵盛开的花。 怀里的嫣嫣还在把玩著步摇,小嘴里发出满足的“唔唔”声。 霄霄玩著樱桃,正靠在战星辰怀里打盹。 尧尧则依旧睁著好奇的眼睛,打量著这个五彩斑斕的世界。 战星辰坐了一会就抱著霄霄去了男宾那边,南汐也和几个相熟的夫人聊著天。 妃妃和渊渊两人和一群孩子玩,有暗卫保护,南汐也就没管他们了。 第550章 小矮马 妃妃和渊渊被靖远伯府家最小的儿子姜逸之带去马棚那边看他新得的一匹小矮马,跟著他们一起的还有七八个五六岁的孩子。 有几名小斯跟著他们,主要是照看他们的安全,万一出事,靖远伯府也担待不起。 从水榭到马棚的路,要穿过一片月季花丛。 粉的、黄的、红的月季开得正盛,藤蔓爬上竹架,织成一道花墙,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像下了场香喷喷的花雨。 姜逸之今年六岁,穿著件月白色的锦袍,梳著总角,模样俊秀,颇有几分小大人的稳重。他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叮嘱:“大家慢些走,別被花枝刮到。” 妃妃像只快活的小蝴蝶,一会儿跑到左边摘片月季花瓣,一会儿跑到右边闻闻花香,南七和包子被留在了水榭附近,她便牵著渊渊的手,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姜哥哥,你的小矮马是什么顏色的呀?”妃妃仰著小脸问,眼睛亮晶晶的。她在战王府见过高大的战马,却从没见过“小矮马”,光听名字就觉得有趣。 姜逸之挺了挺小胸脯,得意地说:“是纯白色的,毛髮像雪一样,还有一双蓝眼睛呢!是我舅舅从西域给我带回来的,全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匹。” “哇!”同行的几个孩子发出一阵惊嘆。有个穿著绿袄的小男孩凑上前:“逸之哥哥,能让我摸摸它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们別嚇著它。”姜逸之大方地应著,脚步更快了些。 渊渊牵著妃妃的手,走得稳稳噹噹。 他不像姐姐那样咋咋呼呼,却也被“蓝眼睛的小矮马”勾得心里痒痒,小眉头微微舒展著,嘴角藏著一丝期待。 几个小廝远远地跟著,手里拿著帕子和水壶,时不时提醒:“小主子们慢点儿,前面有台阶。”“小心脚下的石子。” 穿过花墙,就到了靖远伯府的马厩区。这里不像寻常马棚那样腥臭,反而打扫得乾乾净净,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料香。 几间宽敞的马厩里,养著各色骏马,有的正在甩著尾巴吃草料,有的则抬起头,好奇地打量著这群小客人。 “这边走!”姜逸之带著大家拐进最里面的一间马厩。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轻快的“咴咴”声,像是在打招呼。 眾人探头一看,眼睛顿时都亮了。 那是一匹通体雪白的小马,也就到孩子们的肩那么高,四肢短短的,像四根圆滚滚的白玉柱。 最特別的是它的眼睛,竟是清澈的湖蓝色,像装著两片春日的天空,此刻正歪著脑袋,用那双蓝眼睛好奇地看著他们,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可爱得让人的心都化了。 “哇!真的是白的!”妃妃第一个冲了过去,扒著马厩的木栏,小脸蛋都快贴到木头上了,“它好小呀,比我家的马小好多!” 渊渊也跟著走上前,认真地打量著小矮马,小声说:“它的眼睛像宝石。”渊渊在现代时也见过这种马种,但要比这一匹大一些。 这只比现代的还要小一些,看起来就十分可爱。 姜逸之得意地笑了,从旁边小廝手里接过一把青草,递到小矮马嘴边:“它叫雪球,最喜欢吃苜蓿草了。” 雪球亲昵地蹭了蹭姜逸之的手,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嚼著青草,蓝眼睛半眯著,像是在享受美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也要喂!”绿袄小男孩举著手喊。 姜逸之让小廝又拿了些青草分给大家。孩子们排著队,小心翼翼地把青草递到木栏里。 雪球一点也不怕生,谁递的草都吃,还会用湿漉漉的鼻子蹭蹭孩子们的小手,引得大家一阵欢呼。 妃妃餵完草,突发奇想,踮起脚尖摸了摸雪球的鬃毛,惊喜地喊道:“哥哥,它的毛好软呀!像棉花糖!” 渊渊也学著她的样子,轻轻摸了摸雪球的脖子。 雪球抖了抖耳朵,像是很舒服,又“咴咴”叫了两声,像是在回应。 “雪球好像很喜欢你们呢。”姜逸之笑著说,“它平时可傲娇了,除了我,谁摸它都要甩尾巴。” 正说著,一个穿粉色衣裙的小女孩忽然指著雪球的蹄子说:“你们看,它的蹄子上好像有毛!” 眾人凑近一看,果然见雪球的蹄子周围长著一圈雪白的长毛,像穿了双毛茸茸的小靴子,更显得憨態可掬。 “这叫『踏雪』,是好兆头呢。”姜逸之一本正经地说,这是他听马夫说的。 孩子们围著马厩,你一言我一语地討论著雪球。 有的说它跑起来肯定像一团滚动的雪,有的说它的蓝眼睛晚上会不会发光,还有的说要让自己爹爹也去西域买一匹……嘰嘰喳喳的声音像一群小麻雀,热闹极了。 小廝们站在不远处,看著孩子们笑得开心,也跟著露出笑容。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小廝对同伴说:“还是小主子们好,一点小事就能乐半天。” 同伴点点头:“尤其是战將军家的那对龙凤胎,真是招人疼,刚才餵草的时候,还特意把草举得高高的,怕嚇著小马呢。” 正热闹著,雪球忽然打了个响鼻,转身跑到马厩角落,用嘴叼起一个小小的红绒球,又跑回来,把绒球放在姜逸之脚边,像是在献宝。 “咦?这是什么?”妃妃好奇地问。 姜逸之捡起红绒球,笑道:“这是我让嬤嬤给它缝的小玩具,它可喜欢了,天天叼著玩。” 雪球见姜逸之拿起绒球,又“咴咴”叫了两声,用头蹭他的胳膊,像是在求陪玩。 姜逸之灵机一动,把绒球扔到马厩外的空地上:“雪球,捡回来!” 雪球像是听懂了,欢快地跑到门口,用嘴叼起绒球,迈著小短腿跑回来,把绒球放在姜逸之面前,蓝眼睛里满是期待,像是在等夸奖。 “好棒!”孩子们都鼓起掌来。 妃妃看得心痒,也学著姜逸之的样子,捡起绒球扔出去:“雪球,去捡!” 雪球歪了歪头,看了看妃妃,又看了看姜逸之,见姜逸之点头,便欢快地跑过去,叼回了绒球。 第551章 牧草堆里的小男孩 “再来!再来!”孩子们顿时来了兴致,围著马厩玩起了扔绒球的游戏。 雪球也乐在其中,每次都跑得飞快,蓝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一颗会跑的蓝宝石。 渊渊没加入扔球的队伍,只是靠在木栏上,看著雪球跑来跑去,小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 忽然,他看到雪球的鬃毛上沾了片落叶,便伸手轻轻帮它摘了下来。 雪球像是感觉到了,停下来,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痒痒的,暖暖的。 渊渊忍不住笑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和除了雪狼外小动物这么亲近。 在战王府,南七和包子温顺,眼前这匹小矮马,却像个温柔的小伙伴,让人心里暖暖的。 玩了好一会儿,姜逸之看大家都有些累了,便让小廝拿出带来的点心分给大家。 妃妃啃著一块桂花糕,忽然问:“姜哥哥,雪球会拉车吗?像街上的马车一样?” 姜逸之想了想:“马夫说它还太小,等长大了或许可以。不过我打算教它驮东西,比如……驮著我们的点心篮子!” “那一定很有趣!”妃妃拍著小手笑,“等它长大了,我们就让它驮著点心,去城外放风箏好不好?”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好啊!”姜逸之一口答应,“到时候我再叫上我表哥,他家里有只小猴子,让小猴子坐在雪球背上,肯定很好玩!” 孩子们又开始嘰嘰喳喳地畅想起来,说要给雪球做个小马鞍,各个说的是唾沫横飞。 这时,一声轻轻的咳嗽声传来,只有渊渊听见了,好像是从马棚里传来的。 渊渊看向马棚里,角落堆著几捆牧草,轻轻的咳嗽声又响起了。 这下大家都听见了,“谁在那里?”渊渊问。 没人回答,姜逸之叫来小斯,“你们看看马棚里是谁在那里。” 两名小斯进了马棚,把一捆牧草搬开,就看见一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躺在那里。 身上穿著一身全是补丁的麻布衣服,看不见小脸,但露出来的胳膊上全的鞭痕。 妃妃和渊渊两人对视一眼,“弟弟,你去叫爹爹过来。” 渊渊点头,连忙朝宴会厅那边跑去。 姜逸之吩咐道:“他是什么人,怎么在马棚里?你去把他抱出来。”姜逸之指著一个小廝说。 小斯连忙把牧草堆里的小男孩抱了出来,小斯把他放在地上,眾人这才看清楚小男孩的脸。 妃妃瞳孔收缩,看著眼前满身伤痕的小男孩,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 妃妃连忙蹲了下来,“哥哥,你醒醒。” 妃妃看著脸色煞白的小男孩,和前世的倾尘哥哥长得一模一样,就连眼尾的那颗泪痣都一样。 这时,来了两个丫鬟,看见躺在地上的人她们『咦』了一声,“他怎么来这里了?” 姜逸之有些疑惑,“你们认识他?” “回小少爷,这位是大少爷家的小少爷姜倾尘。”丫鬟回道。 姜逸之皱眉,“他不是傻了吗?怎么会在马棚?大哥院子里的下人呢?” 两个丫鬟不说话了,她们是老夫人院子里的,可管不到大少爷院子里的事。 妃妃皱著眉头问,“你能说说他到底怎么回事吗?”妃妃看著姜逸之问。 姜逸之抿抿嘴,“他是我去世的大嫂留下来的孩子,我大哥重新娶妻了,之后他就不知道怎么就疯了,我只是听说过,也不確定。” 妃妃脸彻底沉了下来,前世她就是学医的,倾尘哥哥身上的伤都是长年累月遭受毒打才造成的。 渊渊带著战星辰过来了,他们身后还跟著一群人,都是男宾那边的。 妃妃起身红著眼说,“爸爸,她叫姜倾尘,和倾尘哥哥长得一模一样。” 战星辰看著地上躺著的人,脸色白的嚇人,身上穿的也是粗布麻衣,他上前两步就把他抱了起来。 “给我找一间乾净的房间。”战星辰是对著靖远伯姜齐说的。 姜齐都还没反应过来,但听见战星辰的话他连忙答应,“好好好,大將军跟我来。” 姜齐带著战星辰去了不远处的一个院子,里面很安静,姜齐打开一间房门,战星辰抱著人就进去了。 妃妃和渊渊一直跟著他身后,见姜齐还想进去,妃妃把门关上了,“你们都在外面等著吧。” 战星辰把人放在床上,从空间拿出一颗復元丹餵进了姜倾尘的嘴里,“影一,去查,我要知道这孩子在靖远伯府所有的事情,顺便查一下这孩子的身世。” “是,属下这就去。”屋顶响起影一的声音。 姜倾尘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不到半刻钟,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看见床边坐著的人,他揉了揉眼睛,轻声呢喃,“我又做梦了吗?爸爸,我要死了,我找不到嫣嫣了。”说完,他就大哭了起来。 战星辰把他抱进了怀里,“倾尘不哭,嫣嫣在呢,爸爸妈妈也在,弟弟妹妹他们都在,我们一家人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怀里的倾尘身体一僵,一时都忘了哭,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著战星辰,“爸爸,我没做梦?真的是爸爸?” “不是梦,是爸爸,是爸爸来晚了,倾尘別难过,爸爸带你回家。” 这一句带你回家让倾尘彻底绷不住了,抱著战星辰就大声的哭了出来,妃妃和渊渊两人都心疼的看著他,两人眼泪也绷不住的流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倾尘才止住了哭声。 战星辰问,“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倾尘吸了吸鼻子,“三个月前就来了,刚来我就被人关在柴房里,有两个婆子看著我,每天就给我半个馒头一碗冷水,那时候是冬天,我就穿著这一身衣服睡在草堆里。 半个月后我被打晕过去后醒来才有这具身体的记忆,娘死了,爹娶了后娘,后娘见不得我好,背地里天天来我住的院子折磨我。 在我身上扎针,我现在身上都还留著十几根针在身体里。 就算我找这具身体的爹告状他也不管,蒋氏还说我调皮,偷东西,所以才让人管教我,就算我说了蒋氏虐待我,他都无动於衷,还踢我。” 第552章 维护 倾尘是越想越气,要不是一来就被打得起不来,他根本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就算他才五岁,有前世的功夫他也不会这么惨。 “都过去了,爸爸给你报仇,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对,我们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敢欺负倾尘哥哥,看我不揍死他们。”妃妃气愤的说。 倾尘这才看见妃妃和渊渊两人,两人和现代时长得一模一样,倾尘一下就认出两人了,“是妃妃和渊渊?” 两人点头,心疼的看著他,眼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倾尘想起他刚刚哭的那么伤心的样子,一下就不好意思起来了,“我没事,见到你们就好。” 战星辰,“你先睡一会儿,剩下的事情交给爸爸,爸爸处理好了就带你回家。” 倾尘点点头,“好,爸爸小心些。” 战星辰让妃妃和渊渊在房间陪他,他自己出了房间。 影一已经在门口等著了,影一把他查到的事情快速的稟告给战星辰,战星辰气得咬牙,“好一个姜逸学,好一个靖远伯府。” 战星辰在影一耳边说了几句,影一听完快速离开了靖远伯府。 此时院子里站了很多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姜齐的大儿子姜逸学和他的夫人蒋氏都已经被姜齐叫过来了。 姜齐正指著儿子鼻子骂,刚刚他已经问清楚了,大將军抱进去的那个孩子就是他的长孙姜倾尘,虽然说他傻了,但姜齐一次也没看见。 蒋氏不以为然,就一个快死的孩子,就算知道是她乾的又如何!她是清远伯府的嫡长女,一个商户女生的孩子奴才有什么区別? 反正她是一点也不担心姜逸学敢休妻的,靖远伯府不会为了一个没娘的孩子得罪他们清远伯府,这一点她很肯定。 战星辰走出房门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院墙上的雕花窗欞斜射进来,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可他周身的寒气,却让这暖融融的春日瞬间跌回寒冬。 院子里的喧闹声在他出现的剎那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这位战功赫赫的镇国將军,此刻眉头紧蹙,下頜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深潭的眼眸,此刻翻涌著骇人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姜齐被他看得心头髮颤,刚到嘴边的赔罪话卡在喉咙里,只剩下訕訕的乾笑:“將军,这……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我已经在教训逸学他们了……” “误会?”战星辰的声音不高,却带著穿透骨髓的冷意,目光扫过缩在姜齐身后的姜逸学和蒋氏,“把一个四岁孩童关在柴房,寒冬腊月只给半个馒头,日復一日地打骂,连条狗都不如地磋磨——姜大人,这也是误会?”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影一查到的远比倾尘哭诉的更残忍:蒋氏不仅纵容婆子毒打,还曾在倾尘发高烧时不给医治,只灌了一碗冷水。 姜逸学明知此事,却为了討好新妻,对亲生儿子的苦难视而不见,甚至在蒋氏告状时亲手踹过孩子……这些事,桩桩件件都像尖刀剜在战星辰心上。 他想起前世那个被他们从海岛上救回来的倾尘,想起他跟著他身边努力学习的样子,想起他对嫣嫣宠到骨子里的样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再看看如今这具满身伤痕、连眼神都透著怯懦的小身子——滔天的怒火几乎要衝破胸膛。 姜逸学被他看得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结结巴巴地辩解:“不……不是的將军,是……是这孩子天生痴傻,又爱闯祸,蒋氏也是为了……为了管教他……” “管教?”战星辰向前迈了一步,周身的威压让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后退,“管教到浑身是鞭痕?管教到肋骨断了两根?管教到寒冬腊月差点冻死在柴房?” 他每说一句,姜逸学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几乎成了纸色。 这些事他隱约知道,却从没想过会被人查得如此清楚。 蒋氏却比丈夫镇定些,她毕竟是清远伯府的嫡女,见过些场面,强撑著挺直脊背,福了福身:“將军息怒,小儿顽劣,妾身確实管教过严,但也是为了他好。再说,这是我们姜家的家事,就不劳大將军费心了。” 她这话看似恭敬,实则带著几分倨傲——清远伯府虽不如战王府势大,却也是京中老牌勛贵,她不信君庭越会为了一个“痴傻”的外姓孩童,真的与清远伯府撕破脸。 “家事?”战星辰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著彻骨的寒意,“蒋氏,你可知你脚下踩的是谁的地?你磋磨的是谁的人?” 蒋氏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战星辰冷冷道:“姜倾尘,从今往后,便是我战星辰的义子。你动他一根头髮,便是与我君庭越为敌,与整个將军府和战王府为敌!”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院子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將军要收一个伯府的嫡孙做义子?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姜齐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將军,这……这万万不可!倾尘他……” “有何不可?”战星辰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靖远伯若是护不住自己的孙儿,我战星辰不介意代劳。 从今日起,姜倾尘与靖远伯府再无瓜葛,他的一切,由我君庭越担著!” 蒋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不怕靖远伯府,却绝不敢与大將军府和战王府为敌!君庭越在军中的威望无人能及,战王府可是陛下的亲大哥,以后的皇帝还是战王的儿子继承。 连陛下都听战王的,清远伯府就算倾尽全府之力,也绝不是战王府的对手! “大將军……妾身……妾身不知……”蒋氏的声音开始发颤,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镇定。 “你不知?”战星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著审视,“影一,把东西给她看看。”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屋顶跃下,將一个小小的木盒递给战星辰。 战星辰打开木盒,里面是几根沾著血跡的细针和一卷绷带。 第553章 伯夫人求情 “这些,是从倾尘身上取下来的。”战星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针上淬了慢性毒药,虽不足以致命,却能让人日日夜夜疼痛难忍,神智昏沉。蒋氏,你说,这也是『管教』?” 蒋氏看到那些针,嚇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就瘫倒在地:“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是那些婆子……对,是她们干的!” “哦?”战星辰挑眉,“这么说,是你指使婆子乾的?” “我没有!我没有!”蒋氏语无伦次地辩解,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眼底的慌乱。 战星辰没再理她,转而看向姜齐:“靖远伯,你府中出了这等恶毒之事,纵奴行凶,草菅人命,你这个家主,难辞其咎。 今日之事,我会亲自入宫,向陛下稟明。” 姜齐浑身一颤,面如死灰。 他知道,君庭越这话意味著什么——靖远伯府这一次,怕是彻底完了。 纵容后宅妇人残害嫡孙,还是被大將军告到御前,就算陛下不重罚,靖远伯府的名声也彻底臭了。 “大將军饶命!大將军饶命啊!”姜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是老夫教子无方,是老夫治家不严,求將军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我们姜家一条活路!” 姜逸学也跟著跪倒,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战星辰看著他们,眼神没有丝毫鬆动:“情分?在你们纵容蒋氏磋磨倾尘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情分?在倾尘被冻得缩在草堆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情分?” 他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人,声音冷硬如铁:“影一,將蒋氏及其心腹婆子拿下,送去刑部,按律处置。 姜逸学纵容包庇,革去功名,先关起来,等我稟告陛下后让陛下处罚。。” “是!”影一应声,立刻有几名黑衣卫上前,不顾蒋氏的哭喊挣扎,將她拖了下去。姜逸学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围的宾客早已嚇得噤若寒蝉,谁也没想到战星辰会动这么大的雷霆之怒。 这哪里是替义子出头,分明是要將靖远伯府连根拔起! 战星辰却仿佛没看到眾人的惊惧,对影一吩咐道:“再去清远伯府一趟,告诉清远伯,他教出来的好女儿,我君庭越记下了,大將军府与清远伯府,不死不休。” 这话一出,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明白,清远伯府这一次,怕是也要被拖下水了。 人群后清远伯府的大少夫人秦氏脸都白了,还是丫鬟扶住她她才勉强站稳。 “快,回府,回府把事情告诉父亲。”秦氏说道。 丫鬟扶著她快速出了靖远伯府,踉蹌著爬上马车朝清远伯府的方向走了。 姜齐已经的面无血色,姜齐的夫人也听见了这边的消息,她来时刚好就听见了战星辰说的这番话。 她踉蹌了几步,连忙回到了女宾这边的花园,她知道,大將军君庭越对辰汐公主如珠如宝,要是辰汐公主帮忙求情,大將军肯定会放过靖远伯府的。 女宾聚集的花园里,丝竹声正悠扬,牡丹花丛边的石桌上,南汐正与几位相熟的夫人们閒谈。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水绿色的披帛,怀抱著刚睡醒的君南嫣,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 嫣嫣穿著粉色的小袄,小手正揪著南汐的衣襟玩,嘴里时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惹得周围的夫人们连连称讚:“公主真是好福气,这小郡主瞧著就机灵得很。” 南汐笑著点头,正想回话,就见靖远伯夫人陈氏跌跌撞撞地从月亮门跑了进来,裙摆上还沾著草屑,显然是急著赶来的。 眾人皆是一愣,不知这位伯夫人为何如此失態。 陈氏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径直朝南汐走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动作之快,让周围的人都惊呼出声。 “辰汐公主!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靖远伯府吧!”陈氏的声音带著哭腔,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她膝行两步,想要抓住南汐的衣摆,却被旁边的蓝嬤嬤不动声色地拦住了。 南汐怀里的嫣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了。 南汐连忙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眼神却冷了下来,看向跪在地上的陈氏:“伯夫人这是做什么?有话起来说,这般成何体统?” 陈氏哪里肯起,只是一个劲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得通红:“公主,是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得罪了大將军,求您发发慈悲,劝劝大將军吧!只要能保住靖远伯府,我们什么都愿意做啊!” 周围的夫人们这才隱约明白过来——看来是男宾那边出了大事,还牵扯到了大將军。 她们纷纷交换著眼神,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影一过来在南汐耳边轻声把事情说了一遍,南汐脸色难看至极。 南汐的目光落在陈氏苍白的脸上,语气平静无波:“伯夫人,我夫君做事,自有他的道理。若是靖远伯府没错,他断不会如此。 若是错了,那便是咎由自取,旁人如何劝得?” “不!不是的!”陈氏哭得更凶了,“是大房那个毒妇做的孽!我们真的不知情啊!那孩子……那孩子是逸学的嫡子,也是老身的长孙,我们怎么会不心疼?只是……只是被那毒妇蒙蔽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诉说自己如何“疼爱”倾尘,如何被蒋氏“欺瞒”,將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南汐静静地听著,怀里的嫣嫣已经被哄好了,正睁著乌溜溜的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陈氏,小眉头微微蹙著,像是在表达不满。 “伯夫人,”南汐等她说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倾尘在柴房被关了三个月,寒冬腊月衣不蔽体,身上鞭痕累累,甚至被人下了慢性毒药……这些事,伯夫人当真一无所知?” 南汐已经猜到了姜倾尘是谁了,刚刚伯夫人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 第554章 苏氏 陈氏的哭声猛地一顿,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南汐的眼睛:“我……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我想管,可……可逸学他被那毒妇迷了心窍……” “哦?”南汐挑眉,“那三个月前,倾尘刚被关进柴房时,伯夫人在做什么?两个月前,他高烧不退时,伯夫人又在做什么?一个月前,他被打断肋骨时,伯夫人难道也不知情?”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一把把小锤子,敲在陈氏的心上。 陈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南汐看著她,眼底的寒意更甚:“伯夫人,您是靖远伯府的主母,府中之事,无论大小,您都脱不了干係。 倾尘是您的亲长孙,您却纵容他人如此磋磨,如今大祸临头,才想起求饶,不觉得太晚了吗?”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更何况,倾尘不仅是靖远伯府的长孙,现在是我南汐认定的孩子! 谁敢伤他一根头髮,就是与我大將军府和战王府为敌!伯夫人觉得,我会为了一个纵容恶媳、苛待亲孙的家族,去劝我的夫君收手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周围的夫人们都暗自咋舌——这位辰汐公主平日里看著温和,没想到动怒时竟如此有气势。 陈氏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她知道,南汐这话一出,靖远伯府是真的没救了。 南汐不再看她,对蓝嬤嬤说:“蓝嬤嬤,让人把伯夫人扶下去吧,別在这里扰了大家的兴致。” “是,公主。”蓝嬤嬤应了一声,示意旁边的丫鬟上前。 陈氏被丫鬟架起来时,还在不停地哭喊:“公主!求您再想想!当年……当年您母妃和我有几分交情,看在您母妃的面子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伯夫人,”南汐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母妃要是知道你是这种人,估计也不会和你有什么来往。 她要是知道这事儿,怕是更容不得这等苛待孩童之事。 您就別再提我母妃了,免得污了她的名声。” 陈氏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被丫鬟半拖半扶地带了下去,远远还能听见她绝望的哭声。 花园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几位与靖远伯府交好的夫人面面相覷,不知该如何是好。 南汐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低头逗著怀里的嫣嫣:“嫣嫣不怕,坏人已经被赶走了。” 嫣嫣小手抓住她的手指,眼里满是担忧,她想去看看倾尘,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南汐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嫣嫣才安静下来。 南汐抬头,对眾人笑道:“让各位见笑了,一点家事,扰了大家的雅兴。来,我们继续喝茶。” 她的镇定自若感染了眾人,大家纷纷附和,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今日之事,註定要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 南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清香甘醇,可她却品出了一丝苦涩。 前世的倾尘,也是这样在冷遇和伤害中长大的,敏感又缺爱,这一世,她也要保护好他,倾尘不光是她的女婿,也是她视为己出的孩子。 靖远伯府,清远伯府……所有伤害过他家人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时,战星辰的身影出现在月亮门处,他朝南汐走来,眼底的怒火已经平息,只剩下温柔。 “都处理好了。”他走到南汐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嫣嫣,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让你担心了。” 南汐摇摇头,握住他的手:“我没事,倾尘呢?” “还在睡著,妃妃和渊渊陪著他呢。”战星辰低头看著怀里的女儿,又看了看南汐,“我们该回家了。” “好。”南汐点头。 两人向眾人告辞,在一片恭敬的送別声中离开了花园。 来到房间,倾尘已经睡著了,或许是太累了。 嫣嫣看见躺在床上的人心疼坏了,眼泪哗啦啦的流。 这个男人疼了她一辈子,临死的时候都牵著她的手一起死的,她怎么能不心疼? 战星辰小心翼翼的抱起倾尘,一家子出了靖远伯府。 马车缓缓驶离,南汐掀开车帘,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富丽堂皇的府邸,眼神冷冽。 那里埋葬了倾尘的童年,也见证了人性的丑恶。 但从今往后,一切都將不同。 她的孩子们,將在阳光雨露下长大,再也无人能欺。 而那些欠下的血债,终將要他们马上偿还。 马车渐行渐远,將靖远伯府的喧囂与阴暗远远拋在身后。 车厢里,战星辰抱著倾尘,南汐靠在他肩上,感受著彼此的温度,心中一片安寧。 回家的路,总是温暖而踏实的。 南汐已经让龙影卫去查靖远伯府和清远伯府两家的事情去了,还有倾尘这一世娘亲的死因。 听说倾尘这一世的娘亲是富商之女,看来靖远伯府大公子娶她应该也是贪图她家的钱財,等龙影卫查清楚了她要和他们清算。 马车在夜色中平稳前行,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像极了那些被拋在身后的齷齪过往。 南汐指尖划过车窗冰凉的木框,脑海里反覆迴响著龙影卫传回的只言片语——苏氏陪嫁的商铺在她死后尽数易主,清远伯府的帐册上多了几笔来源不明的巨款,时间恰好与苏氏病逝的月份重合。 “贪財的蛀虫,总以为能把脏事埋在帐本底下。”战星辰低头看著怀里熟睡的倾尘,小傢伙眉头还微微皱著,像是在梦里也在提防著什么,“等查到確凿证据,先端了清远伯府的银库,看他们还怎么装腔作势。” 南汐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倾尘露在外面的小臂上,那里有一道道刺眼的疤痕。 她伸手轻轻抚过那道疤,声音轻得像嘆息:“他娘亲当年怕是看得太清楚,才会被灭口。 一个商户之女,就算带了万贯家財嫁进来,在这些世袭勛贵眼里,终究是块可以隨意啃食的肥肉。” “所以更要查到底。”战星辰將披风往倾尘身上紧了紧,“不光是为苏氏討公道,也让倾尘看看,这世上总有讲道理的地方,不是谁拳头硬、心思黑就能横行霸道。” 第555章 五岁老公 正说著,车外传来龙影卫的轻叩声。 战星辰掀开帘子,龙一低声稟报:“主子,查到苏氏生前留了个匣子给奶娘,说是等倾尘长大再交给他,现在奶娘被蒋氏打发到城外的庄子里去了,我们已经派人去接。” “做得好。”南汐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那匣子里说不定就有他们贪墨的证据。” 龙一又道:“还有,清远伯昨晚宴请的宾客名单里,有户部侍郎的名字,两人密谈了近一个时辰,像是在商量如何填补賑灾款的窟窿。还有他们贩卖私盐,把罪名按在了苏家头上,现在苏家老小十七口人还在天牢里关著,等著秋后问斩。” “好一个靖远伯府和清远伯府,你们找死。”战星辰冷笑一声,“把名单抄一份,送去御史台。 既然他们想抱团取暖,那就让他们一锅端。” 龙一领命退下,车厢里重归安静。 倾尘不知梦见了什么,忽然在梦里呢喃了一句“爸妈,嫣嫣你们在哪里?”,声音软糯又委屈。 南汐连忙俯身,轻轻拍著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在他耳边安抚。 果然,小傢伙渐渐舒展了眉头,呼吸也平稳下来。 回到將军府时,天已经擦黑。 妃妃和渊渊守在给倾尘的院子里的软榻旁,趴在边上睡著了,身上盖著同一条薄毯。 南汐小心翼翼地將他们抱回房,战星辰则把倾尘安置在早就收拾好的臥室里,那里摆著新做的木床,墙上掛著妃妃画的全家福,暖融融的,半点没有靖远伯府的阴冷。 等安置好孩子们,战星辰和南汐坐在书房里,看著龙影卫连夜送来苏家的卷宗,苏家私自贩卖私盐证据確凿,苏老爷已经畏罪自杀了。 战星辰指尖划过清远伯府和靖远伯府的商铺田產和庄园,上面有几处庄园的购置日期,恰好是苏家刚出事后三天。 抄家的官员在苏家也没搜到什么值钱的东西,银两只有五千多两,对於一个全辰国都有店铺的苏家来说这些银两也太少了些。 而这苏家的財產被谁拿了想想就知道了。 除了靖远伯府和清远伯府战星辰想不到別人了。 而苏氏也是在苏家所以店铺都易主后就重病身亡,靖远伯府和清远伯府脱不了关係。 苏氏刚死不到一个月姜逸学就娶了蒋氏,说这两家不是同谋打死他都不信。 “你看这里。”南汐指著其中一处庄园的地契,“落款是蒋氏的名字,明摆著是用苏家的钱买的,还想掛在她名下掩人耳目。” 战星辰取过笔墨,在纸上圈出几个名字:“这些人都是清远伯的党羽,工部主事……看来私吞賑灾款不是个案,得让御史台的老顽固们好好查查,说不定能挖出一串来。” 正说著,外面传来脚步声,是去接奶娘的护卫回来了。 老奶娘抱著个褪色的红木匣子,一进门就对著战星辰和南汐磕头,哭得老泪纵横:“將军,公主,您可得为我家小姐做主啊!当年我亲眼看见姑爷往小姐的药里加东西,小姐临终前攥著这匣子说,这里面有能护著小少爷的东西……” 南汐扶起老奶娘,接过那沉甸甸的匣子。 打开一看,里面除了苏氏的嫁妆清单和几封家书,还有一本厚厚的帐册,上面详细记录了姜逸学每次从苏家商铺支走的银钱数目,最后几页甚至记著他与清远伯合谋,用苏家的银子打通关节买官的事。 里面还有他们贩卖私盐和买官卖官的证据。 “证据確凿。”战星辰將帐册合上,眼神冷得像冰,“今天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道好还。” 南汐看著帐册上苏氏清秀的字跡,仿佛能看到那个温柔的女子在灯下一笔一画记录时的模样。 她轻轻抚摸著纸面,低声道:“苏氏,你看,有人替你討公道来了。你的倾尘,以后再也不会受委屈了。” 阳光透过窗欞照进书房,落在那本帐册上,也落在战星辰和南汐紧握的手上。 两人已经商量好了,明天就把这些交给皇帝。 南汐让人把奶娘安排在给倾尘准备的院子里,以后就让她在將军府养老。 蓝嬤嬤抱著一直哭的嫣嫣来了书房门口,“夫人,小小姐一直哭,我们怎么哄都哄不好。” 南汐出来就看见嫣嫣哭得一抽一抽的,可把南汐心疼坏了,“嫣嫣怎么了?” 才两个月的嫣嫣指著后院的方向,南汐猜到了,“蓝嬤嬤你们都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带著嫣嫣睡。” “是。”蓝嬤嬤带著丫鬟去照顾霄霄和尧尧两人去了。 南汐抱著嫣嫣去了倾尘住的院子,倾尘还在睡,估计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所以睡了这么久都没醒。 嫣嫣看见躺在床上的倾尘小手就朝他那边抓,“你是想和他睡?”南汐不確定的问道。 嫣嫣点点头,他们天天喝奶都用灵泉水泡的,比一般两个月大的婴儿要有力气一些,而且嫣嫣本来的天生神力,比霄霄和尧尧都灵活很多。 南汐嘆了口气,把嫣嫣放在了倾尘旁边睡下,她自己就睡在一旁的软榻上。 嫣嫣就穿了一件小袄,小手抓住倾尘的手,瞪著圆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第二天一早,倾尘是被饿醒的,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白糯糯的小糰子睡在他旁边,看见那张小脸时,倾尘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脸颊,砸在了嫣嫣的额头上。 嫣嫣一下就醒了,看见倾尘时她委屈的瘪嘴,小模样看起来委屈极了。 倾尘心疼的把她抱起来,“好了,嫣嫣不哭,老公在呢。” 刚睡醒的南汐听见这话嘴角忍不住的抽了一下,这画面太辣眼睛了,一个五岁多的孩子抱著两个多月的孩子自称老公,画面实在的有些想笑。 嫣嫣抱著倾尘的脖子哭的泣不成声,声音里都是委屈,把倾尘心疼坏了。 南汐没打扰两人,自己去洗漱后让丫鬟端来了饭菜,给嫣嫣也冲了牛奶。 “好了,都別哭了,倾尘肯定饿了,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第556章 战星辰开始行动 嫣嫣这才停止哭泣,因为刚刚嫣嫣都听见倾尘的肚子咕咕叫了。 丫鬟端来的都是清粥小菜,倾尘这么久都没好好吃过饭了,一下吃太好对身体不好,这还是战星辰一早上朝时吩咐的。 南汐抱起嫣嫣,让倾尘先吃,倾尘实在的太饿了,吃的很快,但一点也不粗鲁,嫣嫣一直看著,南汐餵她喝牛奶她都没喝。 嫣嫣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吃饭这么快,看见他瘦的皮包骨,她就很心疼,刚刚抱著她的时候她都感觉倾尘身上全的骨头,就那张她以前最爱的脸都瘦得凹陷下去了。 嫣嫣气得牙齦痒痒,恨不得杀了那个蒋氏。 倾尘吃了一碗粥和一些小菜就停下了筷子,他饿太久了,一下子吃多了对肠胃不好,他要少吃多餐,先把身体养好。 见嫣嫣奶都没喝,他接过嫣嫣,给她餵奶,南汐看著,有些欣慰。 喝完一瓶奶嫣嫣又拉了,她脸色涨红,这实在是控制不住啊!这样太丟脸了。 倾尘看见她小脸通红就知道她这是拉了,有前世照顾几个孩子的经验,他问南汐要了尿不湿,亲自给嫣嫣洗好换上的。 等都弄好了,嫣嫣的脸都红成了苹果,实在是太羞耻了,下次她再也不要倾尘给她换尿不湿了。 妃妃和渊渊就在一旁看著,两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嫣嫣握著拳头朝他们比划。 妃妃和渊渊一点也没害怕,姐姐可不是现代的姐姐,她现在是妹妹,而且才两个月大,想打他们还早著呢。 京城的晨雾尚未散尽,太和殿的鎏金铜鹤在初阳下泛著冷光。 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靴底踏在金砖上,发出整齐划一的轻响,却掩不住空气中隱隱的躁动——谁都知道,今日大將军君庭越要上奏要事,看他昨日离府时那副凝重神色,绝非寻常政务。 “陛下驾到——” 隨著太监李德尖细的唱喏声,龙椅上的南博怀缓缓抬眼。 他昨晚就接到了龙影卫给他看的东西了,脸色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扫过阶下眾臣时,最终落在了出列的战星辰身上。 “臣君庭越,有本启奏。”战星辰身著緋红官袍,双手捧著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铺著明黄绸缎,盖住了底下的物件。 他声音朗朗,穿透大殿的寂静,“臣要参靖远伯姜齐、其子姜逸学,及清远伯蒋明,结党营私,贩卖私盐,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罪证確凿!” 话音刚落,阶下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靖远伯府和清远伯府虽非顶级勛贵,却也是根基深厚的老牌家族,战星辰竟一开口就要將两家连根拔起,这份魄力,著实惊人。 清远伯蒋明站在文官队列里,脸色瞬间煞白,他强作镇定地出列:“陛下,大將军此言差矣!我与靖远伯府素来奉公守法,何来贪赃枉法之说?还请將军拿出证据,莫要空口白牙污衊忠良!” “忠良?”战星辰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將托盘上的绸缎掀开,露出里面的帐册、地契和几封书信,“陛下请看,这是靖远伯府大少奶奶苏氏的遗物,里面详细记录了姜逸学如何伙同蒋明,侵吞苏家財產,买官卖官,甚至……贩卖私盐,残害性命!” 太监將证物呈给南博怀,龙椅上的南博怀一页页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帐册上的字跡娟秀,却字字泣血,每一笔银钱往来都標註著日期和用途——有姜逸学从苏家商铺支走的十万两白银,有蒋明用这笔钱贿赂户部侍郎的记录,甚至还有两人商量如何偽造证据,將私盐罪名嫁祸给苏家的密信。 “偽造罪证,构陷忠良……”南博怀的手指重重拍在龙案上,金鑾殿內瞬间鸦雀无声,“苏家十七口人还在天牢里等著秋后问斩,你们就是这样草菅人命的?!” 蒋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陛下饶命!陛下,这是污衊!是大將军君庭越偽造证据陷害老臣啊!” “陷害?”战星辰目光如刀,扫过缩在人群里的户部侍郎,“李侍郎,要不要跟陛下说说,你昨日为何会出现在清远伯府的宴席上?又为何与蒋明密谈一个时辰?” 户部侍郎脸色惨白,双腿一软也跪了下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急报:“陛下,龙影卫统领龙一求见,说有紧急证据呈献!” “宣!” 龙一一身黑衣,步履匆匆地走进大殿,手中捧著一个匣子:“陛下,这是属下在清远伯府银库搜到的帐册,上面记录了近三年来,清远伯与工部主事、河道总督等人私吞賑灾款、剋扣军餉的明细,共计白银八十万两!” 八十万两!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大殿上炸开。 眾臣譁然,看向蒋明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鄙夷——私吞賑灾款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蒋明彻底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 南博怀看著那些罪证,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將帐册摔在地上:“查!给朕彻查!靖远伯府、清远伯府,所有涉案人员,一个都不许放过! 苏家冤屈,即刻昭雪,释放天牢所有族人!” “陛下圣明!”战星辰躬身领旨,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早朝散去时,阳光已经洒满太和殿。 战星辰走出宫门,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只觉得胸中鬱气一扫而空。 那些藏在暗处的齷齪,终究见不得光。 而此刻的將军府里,正上演著一出啼笑皆非的闹剧。 倾尘抱著吃饱喝足的嫣嫣,坐在廊下晒太阳。小傢伙穿著粉色的小袄,像个糯米糰子,正抓著倾尘的手指往嘴里塞。倾尘怕弄疼她,只能小心翼翼地配合,脸上带著无奈又宠溺的笑。 “倾尘哥哥,你看妹妹又吃手了!”妃妃拿著一串糖葫芦跑过来,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这个可甜了,倾尘你尝尝?” 嫣嫣见倾尘吃了糖葫芦,急得“咿咿呀呀”叫起来,小手也从嘴里拿出来,指著糖葫芦要吃。 第557章 苏家人感谢 “你还小,不能吃糖。”倾尘颳了刮她的小鼻子,“等你长大了,老公买一大串给你。” 嫣嫣看著他,突然伸出小手,一把抓住糖葫芦的竹籤,往自己嘴里送。 倾尘连忙按住她的手,哭笑不得:“小馋猫。” 南汐站在廊下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蓝嬤嬤在一旁笑道:“小小姐跟倾尘少爷真是投缘。” “可不是嘛。”南汐想起昨晚嫣嫣非要抓著倾尘的手才肯睡,就觉得好笑,“这孩子,天生就跟倾尘亲。” 正说著,龙一回来了,將早朝的结果一一稟报。 南汐听到苏家已经昭雪,蒋明等人被收押,满意地点点头:“做得好,再派人去接苏家的人,若是他们愿意,就让他们来將军府先住下。 等陛下抄了两家就让陛下把苏家的家產还给苏家,他们要是还有什么事情,將军府可以帮衬一二。” “是。”龙一应声退下。 倾尘抱著嫣嫣走过来,听到“苏家”二字,眼神亮了亮:“娘亲的家人……没事了吗?” “没事了。”南汐摸了摸他的头,“那些害了他们的人,都受到惩罚了。你娘亲在天有灵,也该安心了。” 倾尘低下头,看著怀里的嫣嫣,小声说:“娘亲肯定会高兴的。” 嫣嫣听懂了,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咯咯地笑了起来。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得让人心里发甜。 几日后,靖远伯府和清远伯府被抄家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蒋氏因虐待幼童、参与构陷苏家,被判流放三千里。 这也是战星辰的意思,他可不想蒋氏这么轻易的死了,他也要让蒋氏尝尝天天被殴打和扎针的痛苦。 靖远伯府和清远伯府、草菅人命,满十岁男丁被判秋后问斩,女眷送入教坊司。 那些涉案的官员也被一一清算,朝堂上下为之一清。 而苏家的人被接出天牢时,都还一脸懵,他们不是被判秋后问斩了吗?难道是谁救了他们? 苏家现在的老夫人在狱中待了一年多,由於没找到帐本,靖远伯姜齐才没让他们死,老夫人一头乌髮已全部变白,被大儿子苏锦安扶著走出来时老泪纵横。 直到龙一把事情跟她说清楚她跪地朝將军府的方向磕头,一家老小被龙一带到了將军府,刚开始他们还有些不知所措,直到看见倾尘,苏老夫人才放鬆了警惕。 苏老夫人握著倾尘的手,老泪纵横:“好孩子,是我们对不起你娘亲,让你受委屈了。” 倾尘摇摇头,轻声说:“都过去了。” 南汐没有出现在苏家人面前,先让他们休息两天,好好把自己打理乾净,以后有的是时间相互认识。 南汐看著这一幕,知道所有的恩怨都该了结了。 那些黑暗的过往,终將被阳光碟机散。 傍晚时分,战星辰回来了,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木盒。 他走到倾尘面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玉佩,上面刻著一个“南”字。 “从今天起,你就叫南倾尘,还是和上一世一样跟著你母亲姓,她是皇姓,比跟著我姓好。”战星辰將玉佩戴在他脖子上,郑重地说,“你是我君庭越的儿子,是將军府的嫡长子,等你长大了还是我的好女婿。” 倾尘摸著脖子上的玉佩,眼眶一热,重重地点了点头:“儿子参见父亲。” 这一声“父亲”,喊得战星辰心头一暖,忍不住將他搂进怀里。 南汐看著相拥的父子,又看了看旁边咿呀学语的嫣嫣,还有妃妃和渊渊打闹的身影,只觉得岁月静好。 那些欠下的血债,终究用血来偿。 而那些错过的温暖,终將在新的时光里,一点点补回来。 將军府的灯笼亮起来时,將庭院照得如同白昼。 南倾尘抱著嫣嫣,站在廊下看著漫天星辰,小声说:“嫣嫣你看,今晚的星星真亮。” 嫣嫣抓著他的手指,笑得一脸灿烂。 嫣嫣心里想著,『是啊,雨过天晴,星光总会洒满夜空。』 苏家人南汐让嬤嬤给他们安排了两个院子,女人住一个院子,男人住一个院子。 苏家老一辈就剩苏老夫人了,下面三个儿子,大儿子苏锦安,二儿子苏瑾年,三儿子苏瑾瑜 苏锦安夫妻膝下有三子二女,苏瑾年夫妻膝下有两子二女,苏瑾瑜夫妻膝下有二女一子,加上苏老夫人一共十七口人。 苏家在將军府住了三天,这天一早,苏老夫人带著一家人来到了將军府的前厅,昨日苏老夫人就已经让管家通报了,说今天来感谢大將军和辰汐公主。 將军府的前厅收拾得素净雅致,梨花木的八仙桌上摆著刚沏好的雨前龙井,氤氳的水汽带著清冽的茶香,驱散了清晨的微凉。 战星辰一身常服,正坐在主位上翻看军报,南汐陪在一旁,手里剥著橘子,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目光里满是柔和。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管家轻声稟报:“將军,公主,苏老夫人一家到了。” 战星辰放下军报,南汐也停了手,抬眼望去。 只见苏老夫人由两个儿子搀扶著,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后面跟著苏家的男男女女,一行十七人,脸上都带著复杂的神色——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侷促。 苏老夫人刚进前厅,看到战星辰和南汐,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挣脱儿子的搀扶,朝著两人深深一拜,声音哽咽:“老身……老身给將军、公主磕头了!若不是二位出手,我们苏家一百多口人,怕是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她身后的苏家人也纷纷跪下,齐声说道:“谢將军、公主救命之恩!” 南汐连忙起身,快步上前扶起苏老夫人,柔声说:“老夫人快起来,这么大年纪了,可不能行此大礼。 苏家是被奸人所害,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战星辰也站起身,沉声道:“都起来吧。朝廷自有王法,奸佞之徒迟早会受到惩处,苏家的冤屈得以昭雪,是天意,也是民心所向。” 第558章 苏家的安排 苏老夫人被扶到椅子上坐下,看著眼前这对年轻的夫妻——镇国將军威名赫赫,辰汐公主温柔贤淑,正是他们苏家的再生父母。 她擦了擦眼泪,指著身后的人介绍:“这是老身的三个儿子,锦安、瑾年、瑾瑜,后面是他们的妻儿……让他们都来给將军和公主磕个头,认认恩人。” 苏家的三个儿子连忙上前,再次行礼。 苏锦安作为长子,率先开口:“將军,公主,大恩不言谢。我们苏家世代经商,虽无大才,却也懂得知恩图报。 从今往后,將军和公主若有差遣,苏家上下万死不辞!” 南汐笑著摆手:“苏大公子言重了。你们刚从大牢出来,身子骨还弱,先养好身体要紧。 有什么难处儘管开口,將军府能帮的,绝不会推辞。” 苏老夫人嘆了口气:“公主心善,可我们……我们实在是愧对將军和公主,更愧对……愧对我的女儿阿芷(苏氏的小名)和外孙倾尘啊!” 提到苏氏和倾尘,苏老夫人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阿芷当年执意要嫁入靖远伯府,我们就劝过她,勛贵之家不比商户,人心复杂,可她……可她就是不听。 后来她来信说过得不好,我们还以为是小夫妻闹彆扭,没当回事……若我们早知道她被人如此磋磨,就算拼了苏家的性命,也绝不会让她受那份罪啊!” 苏锦安也红了眼眶:“妹妹去世后,靖远伯府说她是病死的,我们虽有疑虑,却苦无证据。 后来苏家被构陷,我们自顾不暇,连妹妹的后事都没能好好料理……若不是將军查出真相,我们怕是到死都不知道,妹妹是被人害死的!” 南汐递给苏老夫人一块手帕,轻声安慰:“老夫人別太伤心了。苏氏在天有灵,看到你们平安无事,看到倾尘如今过得好,也会安心的。” “倾尘……我的外孙……”苏老夫人念叨著这个名字,眼神里满是疼惜,“听说他受了不少苦?我们……我们能看看他吗?” “当然可以。”南汐点头,“他刚跟著太医去复诊了,估计也快回来了。” 正说著,门外传来孩童的笑声,妃妃和渊渊簇拥著倾尘走了进来。 倾尘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了不少,只是眉宇间还带著一丝淡淡的疏离。 “倾尘,过来。”南汐朝他招手。 倾尘看到前厅里的人,脚步顿了顿,有些犹豫。 苏老夫人却一眼就认出了他——这孩子的眉眼,像极了阿芷年轻时的模样! “孩子……”苏老夫人颤巍巍地伸出手,眼泪止不住地流,“你是倾尘,对不对?我是外祖母啊……” 倾尘看著眼前这个白髮苍苍的老人,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他想起记忆里娘亲偶尔提起的“外祖母一家”,想起那些模糊的、温暖的片段。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了过去,小声喊了一句:“外祖母。” 这一声“外祖母”,让苏老夫人瞬间泣不成声。 她一把抓住倾尘的手,抚摸著他瘦骨嶙峋的手腕,心疼得无以復加:“好孩子,苦了你了……是外婆不好,是苏家不好,没能护著你……” 苏家的其他人也围了过来,看著这个受尽磨难的孩子,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疼惜。 苏锦安的女儿苏灵儿才十岁,看著倾尘手腕上的疤痕,忍不住哭了:“表哥,他们是不是打你了?灵儿帮你报仇!” 倾尘摇摇头,看著眼前这些陌生又亲切的面孔,心里那层厚厚的冰壳,似乎开始一点点融化。 战星辰看著这一幕,对苏老夫人说:“倾尘这孩子,以后就养在將军府,他是我们將军府的嫡长子。老夫人若是想他了,隨时可以来看他。” 苏老夫人连忙点头:“多谢將军!多谢將军!有您和公主照顾他,我们一百个放心!” 南汐又问起苏家今后的打算:“苏家的產业被靖远伯府和清远伯府侵吞了不少,虽然朝廷追回了一部分,但元气怕是伤得不轻。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回江南,还是留在京市?” 提到这个,苏瑾年皱起了眉头:“江南的老宅早就被查封了,铺子也都换了主人。回江南怕是不易。京市虽好,可我们刚经歷这场变故,实在是……” 苏老夫人也嘆了口气:“我们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求能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好好抚养这些孩子长大。” 南汐看向战星辰,战星辰秒懂,“放心吧,苏老夫人,苏家的家產我会让姜家和蒋家全部吐出来的,你们就放心在京城吧,江南那边就別回去了,有我们將军府照看这,没人敢动你们。 我们將军府也有不少生意在外,我们到时候也有机会合作。”战星辰笑著说道。 倾尘也连忙点头,他可是知道的,爸妈从现代带来了不少好东西,再加上有两世记忆,想做生意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外祖母,你就听我父亲和母亲的吧,你们回江南我也不放心,你们在京城我也好常去看你们。” 苏家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南汐会如此周到。 苏锦安连忙摆手:“这怎么行?將军和公主已经帮了我们太多,我们不能再占您的便宜!”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战星辰开口道,“倾尘是你们的外孙,也是我们的儿子。你们过得好,他才能安心。就这么定了。” 他语气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老夫人看著他,又看了看南汐,知道这是他们的一片心意,便不再推辞,带著一家人再次道谢:“那我们就多谢將军和公主了!苏家此生,定不忘二位的恩情!” 正说著,蓝嬤嬤抱著嫣嫣走了进来,笑著说:“將军,公主,小小姐醒了,吵著要找倾尘少爷呢。” 嫣嫣一看到倾尘,立刻伸出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著。 倾尘连忙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接过她,动作熟练又温柔。 苏老夫人看著这一幕,眼眶又热了:“这就是……辰汐公主的小女儿吧?长得可真俊。” 第559章 君庭冥 “她叫嫣嫣。”南汐笑著说,“跟倾尘最亲了,睡觉都要抓著他的手。” 嫣嫣似乎听懂了,小手搂住倾尘的脖子,在他脸上蹭了蹭,惹得眾人都笑了起来。 倾尘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把嫣嫣抱得更紧了。 苏老夫人看著这温馨的画面,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阿芷的在天之灵,一定很欣慰。 聊了一会儿,苏老夫人起身告辞:“不打扰將军和公主了,我们先回去收拾一下,过几日再来拜访。” 战星辰前天就已经把他们在京城的院子的地契给他们了,那边还让人收拾了一下。 南汐让管家送他们出去,又让丫鬟包了些点心和补品,让他们带回去。 苏家人走后,前厅里安静下来。 倾尘抱著嫣嫣,坐在椅子上,小声说:“谢谢父亲,母亲。” 战星辰揉了揉他的头:“谢什么?我们是一家人。” 南汐笑著说:“以后有外婆和舅舅们疼你,你就不会孤单了。” 倾尘低下头,看著怀里咯咯笑的嫣嫣,又看了看眼前这对温柔的夫妻,眼眶微微发热。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真的有家了,也有除了爸妈和嫣嫣还有弟弟妹妹之外的家人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欞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南汐看著战星辰,又看了看倾尘和嫣嫣,心里一片安寧。 那些曾经的黑暗和痛苦,都已成为过去。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再大的风雨,都能携手走过。 而苏家的到来,不仅是为了报恩,更是为倾尘找回了失落的亲情。 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最好的安排。 半个月后,苏家百分之八十的產业都还给了苏家,剩下的都是一些古董摆件这些没拿回来。 苏氏的嫁妆全部都交给了南倾尘,这是她母亲留给他以后娶媳妇用的。 估计是姜齐他们送人了,在姜家和蒋家都没找到。 苏家人也不在意这些了,能拿回这么多財產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的。 苏老夫人拿了一半的家產送去了將军府,战星辰和南汐都没有收,不管苏老夫人怎么说两人都没收。 苏老夫人也是个倔强的性子,还是管家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老夫人这些东西都留给倾尘少爷吧,等他娶妻的时候给他,这样你们心里也好受一些。毕竟倾尘少爷现在是我们將军府的大公子,和给了我们將军府是一样的。” 苏老夫人听了这话她才答应了,她知道,没有大將军和辰汐公主,他们苏家就要绝后了。 之后,將军府和苏家经常来往,苏家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会给將军府送,將军府平常送礼也不会忘了苏家,他们也都当亲戚处著。 而蒋氏在流放的路上每天都会被押解的官兵折磨,还没走到一半路程她就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姜家和蒋家的男人也在秋后问斩了,战星辰带著倾尘在菜市口亲眼看的。 倾尘这半年身体也养好了,復元丹虽然有治癒的功效,但身体瘦弱不是復元丹能够办到的。 嫣嫣则是被倾尘照顾的妥妥贴贴的,嫣嫣现在已经没有羞耻感了。 不过现在她能控制屎尿了,要拉了会咿咿呀呀的叫人,会让丫鬟或者是嬤嬤帮忙,不要倾尘亲自动手了。 不然等她长大了她面子往哪里放?毕竟这个老公她还是很稀罕的,她可捨不得让给別人。 一晃就过了两年,嫣嫣他们也两岁半了。 正是四月花开,將军府的后花园里,一群小孩在花园里扑蝴蝶,一个刚会走路的小糰子也踉踉蹌蹌的跟在妃妃他们身后。 后面几个丫鬟跟著,生怕他摔跤。 小糰子见身后的丫鬟紧跟著他,他叉腰听下,看著几人小脸板著,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和战星辰有七八分相似。 “酒开,窝自己玩,窝要和得得姐姐玩(我要和哥哥姐姐玩)。” 小丫鬟无奈的纠正,“不是哥哥姐姐,是侄子侄女,你是他们的小叔叔。” 对,这个小糰子就是君墨和战蓉两人的小儿子,如今已经一岁零四个月了,他叫君越冥。 刚开始战蓉知道自己怀孕了还有些不敢置信,刚开始还挺开心的,他们有宝宝了。 可想到战星辰,她又犹豫了,她不知道怎么跟战星辰说,他都当五个孩子的爸爸了,他爸妈又给他添一个弟弟或者是妹妹。 那几天她很愁,就连君墨她都没告诉,后来她想了一下,先告诉了沈心悦,沈心悦一听就乐了,“没想到啊!你都快四十了还能怀上,看来你们两人没少努力啊!” 沈心悦打趣她,战蓉白了沈心悦一眼,“我都急死了,你还打趣我。” 沈心悦不解,“你有什么好急的,这不是好事吗?你家君墨没乐疯啊?” 战蓉愁眉苦脸的,“我都没告诉他,我就怕阿辰心里难受,上辈子我就没陪著他长大,这辈子阿辰也是老夫人带的多,我这个当母亲的没带他多长时间。” 沈心悦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把心放肚子里,阿辰知道他有弟弟或者是妹妹了肯定高兴,肯定不会多想的,你这个当母亲的还是不了解他,他也不是小孩子了,都是五个孩子的爹了,他肯定没意见。” 战蓉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下午就去了將军府,正好今天战星辰休沐,看见母亲来了他还是很高兴的,扶著母亲坐在主位上,这才问起忠义侯府的事情。 问她过得好不好,和祖父祖母相处的怎么样。 战蓉都说好,战星辰看出她有心事,主动上前给她捏肩。 战蓉更加不知道怎么说了,正好这时南汐来了,战星辰朝那些使眼色,南汐一头雾水,直到南汐和战蓉聊天,她才发现这个婆婆今天有些不对劲。 南汐笑著开导她,战蓉实在是忍不住了才把怀孕的事情说出来。 战星辰和南汐听了都挺高兴的,“这是好事啊!我终於有弟弟妹妹了,上辈子我就羡慕汐汐,她有那么多的哥哥,现在我也要当哥哥了。”战星辰笑著说道。 战蓉看他的笑容不是作假,她也鬆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会反对呢。” 第560章 摘星辰女子会所 战星辰不解,“我为什么要反对啊?多了一个弟弟或者是妹妹多好,我肯定会好好爱他的。母亲不必有压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能和弟弟妹妹爭宠吗? 您就放心的生下来吧,反正我们家孩子多,到时候我们还能帮著带呢,没几年就长大了。” 战蓉这才放心,回去就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了君墨。『 君墨刚听见还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了。 在现代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有儿子是时候儿子都已经六七岁了,在古代,那时候他还在边关军营里,等他回来的时候孩子也长大了。 现在知道自己又当父亲了,他高兴的像个孩子。 战蓉整个孕期君墨都紧张的不得了。 战蓉整个孕期都没什么异样,而君墨每天都吐的昏天黑地的,只要重一点的味道一点也不能闻。 吃的东西也不能放油,只要有一点油腥他就会吐。 还嗜睡,一天到晚清醒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时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战蓉就舒服多了,能吃能睡,像个没事人似的,閒著就找沈心悦婆媳去逛街,或者打麻將。 京城现在开了很多的麻將馆,最出名的就是摘星辰女子会所了。 里面不光有麻將,还有美容美甲,温泉汤浴,各种外面没有的小吃,火锅、炸鸡、可乐、披萨、还有珍珠奶茶,京城的夫人小姐都以能在摘星辰女子会所有vip卡为荣。 不光这里有这么多的好吃的好玩的,这里的服务也是一流的,泡完汤浴还有专门的化妆间,免费帮忙化妆盘发,还有各种口红顏色的小样和香水小样送。 摘星辰女子会所每天都是人满为患,想要进去不光是要vip,还要提前三天预约才有位置。 价钱也不低,在这里最低消费也是一百两起步。 摘星辰女子会所在郊区的皇家別院,地方够大,设施齐全,里面不光电灯,还有电视看,这些都是京城里没有的。 各种仙侠剧把那些夫人小姐都看上癮了,恨不得天天都住在这里。 摘星辰女子会所还被朝中的言官弹劾过,但皇帝一句话就把言官的话给堵住了。 “摘星辰女子会所一年给国库捐五十万两白银,你觉得不好朕也可以让他关门,这五十万两白银就李大人你出吧。” 李大人一下就哑火了,他从哪里弄五十万辆白眼捐给国库?卖了他也没那么多。 自此后,就没人敢让摘星辰女子会所关门了。 四月的將军府后花园,像是被打翻了的顏料盘。 粉白的海棠落了一地,淡紫的紫藤萝垂成花帘,金黄的连翘沿著花架攀援,连空气里都飘著甜丝丝的花香。 一群孩子正在草坪上追逐打闹,银铃般的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 妃妃穿著鹅黄色的襦裙,像只轻盈的蝴蝶,手里举著捕蝶网,正追著一只蓝紫色的凤蝶跑,渊渊穿著宝蓝色的锦袍蹲在花丛边。 小心翼翼地观察著一只蜗牛,时不时回头喊一句“姐姐慢点”。 南倾尘已经七岁了,身形抽条了些,褪去了当年的瘦弱,眉眼间多了几分清俊,他没跟著疯跑,只是站在廊下,含笑看著弟弟妹妹,手里还牵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正是两岁半的君南嫣。 嫣嫣穿著粉色的小袄,扎著两个羊角辫,辫梢繫著粉色的流苏,跑起来一晃一晃的。 她不喜欢扑蝴蝶,只喜欢黏著倾尘,小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角,仰著小脸问:“老公,萎靡去骑毛团好不好?”说著,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在倾尘手心里挠了挠。 战倾尘低头看著她认真的小模样,眼底漾著温柔的笑意,轻声说:“你忘了昨天摔下来了?屁股不疼了?” 旁边突然传来“咚”的一声,伴隨著丫鬟们的惊呼。 眾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著红色小袄的小糰子正趴在草地上,胖乎乎的小手撑著地面,似乎想爬起来,却因为腿太短,晃了两下又坐回了地上。 这小糰子正是君越冥,走路还摇摇晃晃的,却偏生性子执拗,非要跟著侄子侄女跑。 “小少爷!”身后的丫鬟连忙跑过去,想把他扶起来。 君越冥却拧著小眉头,小手一挥,奶声奶气地喊道:“不……不要扶!窝自己起!” 他长得极像战星辰,尤其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此刻瞪著丫鬟,竟有几分威慑力,只是奶气的声音实在没什么气势。 他撅著小屁股,手脚並用地往上爬,小脸憋得通红。 妃妃和渊渊都跑了过来,蹲在他面前给他加油:“小叔加油!”“小叔叔加油!” 君越冥听到“小叔叔”三个字,小嘴一瘪,似乎很不喜欢这个称呼。 他好不容易站稳了,叉著腰,对著妃妃和渊渊说:“不……不是小叔叔!窝是弟弟!” 君庭冥知道他是最小的,应该是弟弟。 倾尘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孩子自出生起就辈分大,妃妃和渊渊得叫他“小叔叔”,连嫣嫣都得喊他“小叔”,可他偏不乐意,总想著当弟弟。 因为当弟弟他们什么都要让著他,当小叔就不行,他就要让著侄子和侄女们,有好吃的也要先分给侄子侄女们先吃。 “好,你是弟弟。”倾尘走过去,轻轻拍掉他身上的草屑,“那弟弟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 君越冥立刻点点头,迈著小短腿就想往妃妃那边跑,结果没走两步,又“咚”地一声摔了个屁股蹲。 这次他没哭,只是皱著小脸,自己慢慢爬起来,继续往前挪,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像极了小时候的战星辰。 廊下的南汐看著这一幕,笑著对身边的战星辰说:“你看越冥,和你长得越来越像了,要是外人不知道还以为你们的父子呢!” 战星辰揽著她的肩,目光落在孩子们身上,眼底满是宠溺:“京城谁不知道是我弟弟?不过这小子还挺可爱的!” 看著大闹的孩子们,南汐想起了今天早上接到龙影卫传来沈心婉的消息,四年过去了,沈心婉一家日子现在过得苦哈哈的,家里的生计都靠两名侍卫维持著。 第561章 连破三城 南汐让暗卫盯紧了,反正不能让沈心婉死,其他的人就不用管。 这几年暗卫就尽心尽责,反正没让他们日子好过,稍微得多一点钱暗卫们就给他们下將军给他们的迷药,把钱偷走了,不让他们的日子过得太舒服。 去年的时候,李侍卫在山上打回来一只三百多斤的黑熊,卖了一百二十两银子,沈心婉让他们买回来了一百斤白米和一百斤麵粉,盐巴调料还有厚棉被都卖了。 剩下的一百多两银子晚上就不见了。 可把沈心婉气得够呛,她知道肯定有人暗地里看著他们,可她能有什么办法! 九月,边疆传来战报,西戎集结五十万兵马五天攻破三座城。 早朝上,太和殿內的气氛凝重如铅,檀香的烟气在樑柱间繚绕,却驱不散满殿的沉鬱。 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袍角的褶皱里仿佛都藏著未说出口的焦虑,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御座上的帝王。 南博怀端坐龙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案上的鎏金镇纸,目光落在那份加急送达的战报上。 绢帛上的字跡被边关的风尘染得有些模糊,可“西戎五十万兵马”“五日破三城”的字眼,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登基不过数年,虽有大哥南博森和忠义侯辅佐,朝堂还算安稳,可这般大规模的外敌入侵,还是头一遭。 西戎向来是边疆大患,驍勇善战,来去如风,从前有大哥镇守北境时,他们还不敢如此囂张,如今大哥回京了,西戎竟像是嗅到了空隙,悍然挥师南下。 “诸位爱卿,”南博怀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著少年天子特有的清亮,却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西戎来势汹汹,五日连破三城,边关急报如雪片般飞来,大同守將已战死殉国。此事关乎国本,你们有何良策?” 话音刚落,兵部尚书立刻出列,跪在冰凉的金砖上,声音带著颤抖:“陛下,西戎骑兵凶猛,我朝边疆守军仅有二十万,且分散各处,怕是难以抵挡。 依老臣之见,当速速调遣京营兵马驰援,再令周边州府徵集粮草,支援前线!” “糊涂!”户部尚书立刻反驳,同样躬身行礼,“京营乃是护卫京畿的根本,岂能轻易调动? 况且国库空虚,去年南方水灾刚耗了大半存粮,如今徵集粮草谈何容易?若京中无粮,恐生內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爭执起来,殿內顿时变得嘈杂。 有人附和兵部,主张强硬回击;有人赞同户部,提议暂避锋芒,遣使议和。 还有人沉默不语,显然是拿不定主意。 南博怀看著眼前的混乱,眉头越皱越紧。 他知道,这些老臣各有各的考量,可边疆的战火不等人,每多一分犹豫,就可能多一座城池沦陷,多万千百姓遭殃。 “都住口!”他沉声喝止,殿內瞬间安静下来,“国难当头,尔等不思同心协力,反倒在此爭执不休,对得起边关浴血奋战的將士吗?对得起流离失所的百姓吗?” 帝王的怒气让百官心头一凛,纷纷低下头去,连呼吸都屏住了。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陛下息怒。”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战王南博森缓步出列。 他今日穿著一身玄色朝服,金冠束髮,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扫过眾臣时,带著不怒自威的气势。 “大哥有何高见?”南博怀的语气缓和了些,眼中露出期许。 他知道,这位大哥不仅谋略过人,更有丰富的戍边经验,当年正是他带著三万骑兵死守雁南关,创下以少胜多的战绩。 南博森微微躬身,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西戎虽號称五十万兵马,实则多是临时徵集的牧民,精锐不过十万。 他们五日破三城,看似凶猛,实则是想速战速决,掠夺粮草过冬。” 大家都觉得南博森说的有道理,战星辰这时也出列,“启稟陛下,臣愿去边疆对抗西戎,臣只需五万兵马,一月就能夺回失去的三城。” 眾人都不可思议的看著战星辰,“大將军的口气是不是太大了?一个月就能夺回三城,这大话说出来也不怕大傢伙笑掉大牙。”说话的是户部尚书。 战星辰转头瞥了一眼户部尚书,“怎么?户部尚书觉得本將军说大话了?” “哼,大將军这话谁信?从京城出发最快也要半月才能到达边疆,你半月就能夺回三城,三岁小儿也不敢吹这么大的牛。” 户部尚书顿了顿又道,“就算是你祖父君震虎也不敢吹这么大的牛吧?难道你比你祖父当年还厉害?” 战星辰没多解释,“下午演武场让大家见识见识我们新造的五千户部尚书就知道本將军有没有说大话了。” 南博怀知道他们从现代带来的武器,这场仗他压根就不担心君庭越打不贏。 “行了,都別吵了,下午百官到演武场一观便是,退朝吧。”南博怀大手一挥,带著李德就出了太和殿。 演武场的黄土被秋阳晒得滚烫,风卷著沙尘掠过旌旗,猎猎作响。 百官们站在观礼台的阴影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场中那八个墨绿色的“铁疙瘩”,脸上写满了疑惑。 这些东西看著笨重得很,方头方脑,底下没有轮子,却有两条宽宽的铁带,像极了某种巨兽的脚掌。 最显眼的是那根黝黑的长管,斜斜地指向天空,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威慑力。 “这……这是什么物件?”户部尚书捻著鬍鬚,眉头皱得像团乱麻,“看著倒像是铁匠铺里没打完的废铁,难不成大將军想用这玩意儿打仗?” 旁边的兵部尚书也连连摇头:“別说衝锋陷阵了,怕是连山路都爬不上去。大將军此举,莫不是在戏耍我等?” 战星辰站在观礼台侧,一身玄色劲装,腰束玉带,听著百官的议论,嘴角噙著一抹淡笑,並不辩解。 南博怀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著一枚玉佩,眼底藏著瞭然的笑意——这些来自现代的“坦克”,今日就要让这帮老古董开开眼界。 第562章 热兵器带来的震撼 “陛下,时辰到了。”战星辰上前一步,躬身稟报。 南博怀点头:“开始吧。” 战星辰转身,对著演武场下的士兵扬声道:“目標,三百步外靶场,试射!” 隨著他一声令下,八个铁疙瘩突然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像闷雷滚过地面,震得观礼台都微微发颤。 百官们嚇了一跳,纷纷后退半步,有人甚至捂住了耳朵。 更让人惊骇的是,那些铁疙瘩底下的铁带开始转动,带著整个庞然大物缓缓向前移动,速度竟比寻常马车还要快上几分! “那……那铁疙瘩动起来了!”有年轻官员失声惊呼,手指著场中,满脸不可思议。 还没等眾人消化这奇观,“咻——轰!”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后,紧接著是震耳欲聋的炸响!只见最左侧的铁疙瘩长管火光一闪,一枚炮弹拖著白烟呼啸而出,精准地落在三百步外的靶场里。 剎那间,烟尘冲天而起,黄土夹杂著碎石飞溅,原本立在那里的十余个木靶瞬间被炸得粉碎,连带著地面都陷下一个半人深的大坑! 观礼台上鸦雀无声,连风都仿佛停了。 百官们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质疑和嘲讽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震惊。 户部尚书的鬍鬚都在发抖,他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那……那是什么妖法?三百步外,一炮就……就炸成这样了?” “不是妖法!”战星辰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这叫坦克,是我朝新造的利器。別说三百步,便是五百步、一千步,只要瞄准了,便能摧枯拉朽!” 话音刚落,又是几声轰鸣!其余七辆坦克接连开火,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空,落在靶场的不同位置。 爆炸声此起彼伏,烟尘连成一片,整个演武场仿佛都在颤抖。 等硝烟散去,眾人再看那靶场,早已面目全非,地上布满了大坑,別说木靶,连坚硬的岩石都被炸开了花。 “这……这要是用来攻城……”兵部尚书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西戎的城墙,怕是……怕是跟纸糊的一样!” 他这话一出,百官们如梦初醒,看向那些坦克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好奇,而是敬畏,是恐惧,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想想看,西戎的骑兵再快,能快过这铁疙瘩的炮火?他们的城墙再坚固,能挡得住这雷霆一击?有这等利器,何愁三城夺不回?何惧那五十万兵马? “大將军……”户部尚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刚才还嘲讽战星辰说大话,此刻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对著战星辰深深一揖,“老臣……老臣有眼无珠,还请大將军恕罪!” 其他刚才质疑过的官员也纷纷躬身请罪,观礼台上一片此起彼伏的“臣有罪”。 战星辰摆了摆手,目光扫过眾人:“本將军不是要让诸位认罪,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时代变了。 对付西戎,不必再用血肉之躯去填,不必再让將士们埋骨他乡。 有这些利器在,我辰国的铁骑,能少流多少血?”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是啊,多少年来,边疆的战士们靠著刀枪剑戟,靠著悍不畏死的衝锋,才勉强守住国门,多少家庭因此支离破碎。 可今天,这铁疙瘩却告诉他们,原来打仗,可以不必如此惨烈。 战星辰手上的旗帜一扬,一队由二十人组成的小队从侧边快速跑到演武场中央,他们肩上扛著一个铁管,还有人扛著木箱。 战星辰一声令下,预备,战星辰手中的令旗骤然落下,沉声道:“放!” 演武场中央的二十名士兵动作迅捷如电。 扛铁管的士兵迅速將支架撑开,铁管斜指天空,管口微微上扬,像是某种奇异的短炮。 另一队士兵撕开木箱,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圆球状物体,外壳黝黑,上面还嵌著根短短的引线——正是榴弹。 “这又是何物?”观礼台上,有老臣眯起眼睛,看著那比坦克轻便许多的铁管,“看著倒比刚才的铁疙瘩小巧,莫非也是能放炮的物件?” 话音未落,只听“咻——”的一声锐响! 第一名士兵点燃榴弹引线,趁著引线滋滋燃烧的瞬间,將其猛地塞进铁管。 铁管猛地一震,榴弹带著尖啸衝上天空,划出一道拋物线,落在百丈外的空地上。 “轰隆!” 一声炸响比刚才坦克的炮击更显锐利,火光迸溅处,泥土被掀飞数丈高,地面炸出个三尺见方的坑,周围的碎石子像箭雨般四散飞溅,连观礼台都能感觉到轻微的震动。 “我的天!”户部尚书猛地后退一步,险些被台阶绊倒,“这……这小东西威力竟也如此惊人?百丈之外,说炸就炸了?” 他话音刚落,又是接连数声轰鸣!二十名士兵轮番操作,铁管不断吞吐著火光,榴弹接二连三地落在远处,爆炸声此起彼伏,烟尘连成一片,原本平整的场地瞬间变得坑坑洼洼,仿佛被冰雹砸过一般。 南博怀端坐在主位,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这迫击炮的威力虽不及坦克,却胜在轻便灵活,最適合山地作战,对付西戎的骑兵再好不过。 “这铁管叫迫击炮,”战星辰的声音透过硝烟传来,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射程百丈,便携易带,哪怕是悬崖峭壁,也能架设发射。 西戎不是擅长骑兵奔袭吗?有这东西在,他们的马队再快,也快不过炮弹!” 百官们听得心潮澎湃,刚才还对坦克的笨重略有疑虑,此刻见了这迫击炮,才真正明白战星辰所言非虚——这些新式火器,竟能將战场的距离彻底顛覆! 就在眾人惊嘆未平时,战星辰忽然又扬了扬令旗:“换傢伙!” 二十名士兵迅速放下迫击炮,从木箱里取出另一批武器——那是些造型精巧的铁傢伙,长约两尺,带著木质枪托,枪管上镶嵌著铜製部件,枪口处还闪著金属的冷光。 第563章 展示现代热兵器 “这……这看著倒像短銃,却又比短銃长些。”兵部尚书凑近了些,试图看清那武器的模样,“难道是连发的銃?” 古代的火銃一次只能装一发弹药,打完还要重新填装,费时费力,因此在战场上作用有限。 而且火銃只有西洋国进贡给辰国三把,那时候还是先帝在时进贡的,如今三把火銃早就不能用了。 可眼前这武器,枪身下方似乎有个长条形的匣子,看著就不简单。 战星辰没有多言,只是对著士兵们頷首。 士兵们立刻举起武器,枪口对准远处早已立好的稻草人阵列。 只听“哗啦”一声,像是机械转动的脆响,紧接著——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如同骤雨倾盆,又似春蚕噬叶,连绵不绝!黑色的弹丸带著破空的锐啸,如同一道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向稻草人阵列。 不过瞬息之间,那片原本整齐的稻草人便被打得粉碎,草屑纷飞,连插著稻草人的木桿都被拦腰打断,断口处焦黑一片! 观礼台上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这从未见过的射速惊呆了。 这哪里是火銃?这分明是能吐子弹的机关!寻常火銃打一发的功夫,这东西竟能射出数十发,若是对阵时排开一队,岂不是能瞬间扫平敌军? “这……这叫什么?”有官员声音发颤,连称呼都忘了用敬语。 “衝锋鎗。”战星辰的声音带著一丝傲然,“弹容量三十发,射速远超寻常火器。近战之时,便是有千军万马,也能撕开一道口子!” 话音刚落,他忽然对士兵使了个眼色。 一名士兵立刻取出一枚手榴弹,拉掉引线后,朝著更远处的废弃石墙掷去。 那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地瞬间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整面丈高的石墙应声坍塌,碎石块飞溅四射,烟尘瀰漫中,连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刚才还觉得坦克炮击已是惊世骇俗,此刻见了这隨手一掷便能炸塌石墙的物件,百官们才真正明白,什么叫“雷霆万钧”。 “这是……手榴弹?”南博怀故意扬声问道,像是在替百官解惑。 “正是!”战星辰朗声道,“无需架设,无需填装,只需一掷,便能重创敌军。无论是巷战还是突围,皆是利器!” 演武场上,硝烟渐渐散去,露出满地狼藉——被炸塌的石墙,布满弹孔的稻草人,还有深浅不一的弹坑。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著这些新式武器的恐怖威力。 观礼台上,再无人质疑。 户部尚书面如土色,想起自己上午说的“三岁小儿也不敢吹这么大的牛”,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他此刻才明白,君庭越说“一月夺回三城”,绝非虚言——有这些火器在,別说是三城,便是踏平西戎王庭,恐怕也不在话下! 兵部尚书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上前一步,对著南博怀深深一揖:“陛下!有此等神物,我大宣何愁边疆不定?西戎五十万兵马,在这些利器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是啊陛下!”其他官员也纷纷附和,“战大將军英明!我辰国必胜!” 欢呼声此起彼伏,先前的焦虑和爭执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和自豪。 他们终於明白,陛下为何对君庭越如此信任,为何对这场战事如此篤定——原来,辰国早已握有顛覆战局的力量! 演武场最边上还有一长排的东西被厚厚的油布盖著,一名大臣问,“大將军,那是何物?” 战星辰看向大臣指的地方,“那是卡车,开这卡车只需要三天就能到边疆。” 战星辰说完,几名士兵手劲十足,猛地扯掉油布,隨著“哗啦”一声响,那排被遮盖的物件彻底露出真容——十余辆墨绿色的铁盒子並排而立。 身形比先前的坦克稍显修长,车头圆润,两侧各有两个黑色轮子,车身拖著长长的车厢,车厢边缘还焊著铁栏杆,透著一股简洁利落的金属质感。 最显眼的是车头前方那两根亮晶晶的圆管,像是铁兽的犄角,车身侧面用白漆写著几个大字,笔画方方正正,是眾人从未见过的字体。 “这……这便是卡车?”刚才发问的大臣往前凑了两步,眯著眼睛打量,“看著倒比马车精巧些,可这铁壳子这般重,怕是拉不动吧?莫说三天到边疆,便是走出京郊,怕是也要散架了。” 旁边立刻有大臣附和:“便是最好的千里马,从京城到边疆也要半月路程,这铁傢伙凭什么能跑三天?难不成它长了翅膀?” 战星辰闻言,並未动怒,只是扬手示意:“点火,让诸位大人见识见识。” 一名士兵应声上前,走到最前面的卡车旁,伸手在车头侧面一拧。 只听“轰——”的一声,卡车的“肚子”里突然传出轰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高速转动,排气管喷出一股淡淡的青烟,车身微微震动起来。 “活了?这铁傢伙竟自己动起来了?”有大臣惊得后退半步,满脸不可思议。 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那士兵坐在驾驶座上,转动方向盘,卡车竟缓缓向前移动起来!轮子转动的声音清脆利落,速度越来越快,在演武场的空地上绕了个圈,平稳得像在平地滑行,丝毫不见笨重之態。 “这……这不用马拉,自己就能跑?”户部尚书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里面莫不是藏了什么机关?还是有妖人在暗中驱动?” “非也。”战星辰走到卡车旁,拍了拍厚实的车门,“这卡车靠的是『內燃机』驱动,烧的是汽油,只要有油,便能日夜不停地跑。 战星辰空间里囤了不少汽油,足够这些车跑上十年。 空间里也有直升机,但直升机不能载太多人,最快的交通也只有这种卡车了。 寻常马车一日最多行百里,它一日能跑三百里,日夜兼程,三日抵达边疆,绝非虚言。” 说著,他示意士兵打开车厢。 第564章 出征 眾人探头看去,只见车厢內部宽敞平整,铺著防滑的铁板,別说载人,便是堆放粮草军械,也能装下满满一车。 “诸位请看,”战星辰指著车厢,“卡车运粮草一次能运八吨,也就是一万六千斤,若是用马车,需得百辆马车、数百匹战马才能运完,还得担心马匹疲惫、道路难行。 可这卡车,只需一人驾驶,加足油便能奔袭千里,遇山开路,遇水搭桥,绝不会耽误行程。” 话音刚落,那辆绕圈的卡车忽然加速,引擎轰鸣的声音愈发响亮,在演武场上飞驰起来,车轮捲起的尘土如黄烟般扬起,速度竟比疾驰的骏马还要快上几分! “快!好快!”观礼台上惊呼声此起彼伏,有年轻官员忍不住拍手叫好。 南博怀站起身,目光扫过群情激昂的百官,又看向演武场中那些静默的武器,朗声道:“传朕旨意! 君庭越所率火器营,即日起粮草军械优先供应,凡有阻挠者,以通敌论处!一日后,朕亲自为大军饯行,预祝我大宣將士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连演武场的旗帜都仿佛被这股气势吹动得更加猎猎作响。 战星辰站在场中,接受著眾人敬畏的目光,脸上却不见丝毫得意。 他知道,这些来自现代的武器,既是守护家国的利刃,也是改变这个时代的钥匙。 而他要做的,便是用这把钥匙,为大宣打开一条通往长治久安的大道。 离开演武场时,百官们的脚步都带著轻快。 次日一早,早朝上南博怀就宣布了这次出征的名单,大將军君庭越为这次攻打西戎的主帅,南川为副帅,还有朝中几名武將一起,下午就出发。 武器都被战星辰收进空间里了,卡车空间里一共就五十辆,战星辰全部都放出来了。 五十辆卡车能装两千多人,剩下的人全都骑马,这次五万也全都是骑兵。 都安排好了,钦天监算好了时辰,申时出发,也就是下午两点。 將军府里,战星辰不舍的抱了抱南汐,“媳妇儿,我很快就回来,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南汐点点头,“放心吧,早去早回,孩子们都很听话,你就放心去吧,在外面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和孩子等你回家。” 战星辰不舍的抱紧了南汐,六个小崽子就在一旁无语的看著,果然,在他们爸爸心里妈妈才是最重要的,他们都是多余的。 南汐看见几个小崽子朝他们翻白眼,她才推开战星辰,“孩子们都在呢,你和他们也道个別吧。” 战星辰不满的看著几个孩子,眼里满是你们怎么一点都不识趣的表情。 只有君庭冥双眼瞪大了看著他们,“大哥大嫂羞羞。” 君庭冥用小手刮著脸颊笑,心里却想著,家里爹爹和娘亲也是这样,每次都背著他亲亲,被他发现了他们还不承认,大哥大嫂也是一样,每次都悄悄的抱抱和亲亲。 战星辰提起君庭冥,“大人的事情你少管,在家要好好的听你嫂子的,不能带著侄子侄女儿调皮知道吗?” 君庭冥翻白眼,“冥冥很听话,是他们不听话。”君庭冥指著渊渊他们。 君庭冥的小手指向旁边几个缩著脖子的小傢伙,脸上满是“我可乖了都是他们捣蛋”的委屈。 妃妃作为几个孩子里最大的,立刻不服气地梗著脖子:“明明是你上次偷偷把厨房的糖罐打翻了,还赖给渊渊!” “我没有!”君庭冥涨红了小脸,挣扎著从战星辰怀里跳下来,叉著腰跟渊渊对峙,“是渊渊自己要偷糖吃,我只是路过!” 一时间,几个小崽子吵作一团,刚才还瀰漫著离愁別绪的院子,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战星辰看著这混乱的场面,眉头拧成了疙瘩,刚想板起脸教训几句,却被南汐按住了手。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孩子们我会照顾好的你快去吧,別耽搁了时间。” 战星辰最后抱了抱南汐,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等我回来。” “嗯,我等你。”南汐忍著泪意,笑著点头。 战星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孩子们,他们都站得笔直,像一排小小的卫兵。 他转身大步走出院子,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就捨不得离开了。 马车缓缓驶离將军府,战星辰撩开窗帘,看著熟悉的街景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拐角。 他握紧了怀里的东西,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心里默念:等著我,一定很快回来。 將军府內,南汐牵著孩子们的手,站在门口望著马车消失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轻声说:“我们进去吧,爹爹要打仗,我们也要好好过日子,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嗯!”孩子们齐声应道,小脸上满是认真。 申时一到,京郊的校场上鼓声雷动。五万骑兵整装待发,玄色的盔甲在阳光下闪著冷光,手中的长枪直指苍穹。 五十辆卡车整齐地列在队伍前方,引擎已经启动,发出低沉的轰鸣,像是蓄势待发的巨兽。 南博怀亲自前来饯行,手中端著酒碗:“大將军,南川副帅,诸位將士,此去边疆,关乎国本。朕在此敬大家一杯,愿诸位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谢陛下!”战星辰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將碗掷於地上,“臣定不负陛下所託,不破西戎,誓不还朝!” “不破西戎,誓不还朝!”五万將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得天空的流云都仿佛停滯了,气势如虹。 战星辰看著这激昂的场面,心中豪情万丈。 號角声响起,战星辰翻身上马,拔出腰间的长剑:“出发!” “驾!” 五万骑兵如潮水般涌出校场,马蹄声震耳欲聋。 五十辆卡车紧隨其后,引擎的轰鸣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雄浑的出征曲。 车队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朝著西北边疆的方向,一往无前。 第565章 进入阿莎城 南博怀站在高台上,望著远去的队伍,久久没有说话。身旁的太监李德轻声道:“陛下,风大,回宫吧。” 南博怀摇摇头,目光深邃:“李德,你说,这一仗打完,大宣会是什么样子?” 李德愣了愣,隨即笑道:“定是国泰民安,四海臣服!” 南博怀笑了,是啊,一定会的。 有那些超越时代的利器,有眾志成城的將士,还有京中等待他们归来的百姓,辰国的未来,定会如这秋日的晴空一般,朗朗无云。 三日后,战星辰带著五千人马先赶到了阿莎城,这里是边疆第四座城池,也是边疆六城人口最多的城池。 一路上他们遇上了很多逃亡的流民,知道阿莎城守城的將军已经坚守了两日,如果还没有援军支援,他们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战星辰带著五千兵马开著卡车来到了城门外,守城的士兵早就报给他们將军了。 白剑飞站在城楼上看著下面整整齐齐的铁疙瘩满是好奇。 卡车上插著的旗帜上写著一个大大的『君』字。 白剑飞不敢大意,怕是西戎的奸计,直到战星辰下车,他才大喊,“大將军来了,快快打开城门。” 战星辰他们开著大卡车进城,城里的士兵欢呼,“大將军来救我们来了,我们阿莎城能守住了。” 卡车的引擎轰鸣声在阿莎城的街道上迴荡,打破了连日来的沉闷与恐慌。 五十辆墨绿色的卡车排成整齐的队列,缓缓驶入城门,车头上插著的“君”字大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像一柄刺破阴霾的利剑,瞬间点燃了城中军民的希望。 守城將军白剑飞早已带著亲兵在城门內等候,他年约四十,鎧甲上沾满了尘土与血污,眼下有著浓重的青黑,显然是连日守城未曾合眼。 但当他看到战星辰从领头的卡车里走下来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彩,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末將白剑飞,参见君大將军!” “白將军免礼。”战星辰伸手扶起他,目光扫过周围的士兵——他们个个面带疲惫,衣衫襤褸,有的手臂还缠著渗血的布条,却都挺直了脊樑,眼中闪烁著劫后余生的激动。 “大將军,您可算来了!”白剑飞的声音带著哽咽,“西戎的狗东西日夜攻城,弟兄们快撑不住了,粮草也只够明日一日……” “放心,粮草隨后就到。”战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有力,“我带了五千火器营,还有无数弹药,阿莎城,丟不了。”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周围的士兵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太好了!有大將军在,我们能守住了!” “西戎狗再敢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卡车缓缓驶过街道,吸引了无数百姓的目光。他们大多是从前面三城逃来的流民,此刻正蜷缩在墙角,眼神麻木而惶恐。当看到这些不用马拉、自己就能跑的铁疙瘩,看到车上士兵手中闪著冷光的新式武器时,起初是茫然,隨即是震惊,最后化作了抑制不住的激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是什么?是神仙的坐骑吗?”一个抱著孩子的妇人喃喃自语,眼中重新燃起了光亮。 “你看那旗帜,是君大將军的队伍!朝廷派援军来了!”一个老者颤抖著抚著鬍鬚,老泪纵横。 孩子们则好奇地跟在卡车后面跑,指著车轮转动的样子欢呼雀跃,仿佛忘记了连日来的恐惧。 这些都是没能力逃走的百姓,他们眼里有了活下去的光。 战星辰看著这一幕,心中微动——这些百姓,才是他们拼死守护的意义。 车队在城主府前停下,战星辰和白剑飞走进府內议事。 大厅里,一张简陋的地图铺在桌上,上面用硃砂標註著西戎的进攻路线和阿莎城的布防。 “西戎主力约有十万,此刻正在城东三十里外的黑风口扎营,昨日刚发动过一次猛攻,被我们打退了,但弟兄们伤亡惨重。” 白剑飞指著地图,语气凝重,“他们的投石机威力不小,城墙已经被砸开了一个缺口,我们用沙袋堵著,暂时还能支撑。” 战星辰俯身看著地图,指尖点在黑风口的位置:“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西戎选择在此扎营,是想困住我们,等我们粮草耗儘自乱阵脚。” “正是。”白剑飞点头,“末將几次想偷袭他们的粮草营,都被打了回来,他们的骑兵太灵活了。” 战星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灵活?等他们见识过衝锋鎗和迫击炮的厉害,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灵活』了。” 他转头对身后的传令兵道,“传令下去,火器营即刻在东门布防,迫击炮架在城墙制高点,衝锋鎗营分成三队,守住城墙缺口和南北两门,卡车营负责运输弹药和伤员,隨时待命。”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 来之前战星辰就已经在离阿莎城不远处的地方把坦克放出来了,龙影卫他们一个时辰后就会开著坦克来到阿莎城。 白剑飞看著大將军有条不紊地布置,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 他虽不知道那些铁疙瘩和新式武器到底有多厉害,但大將军身上那份胸有成竹的气势,让他莫名地安心。 “大將军,要不要末將派人去黑风口侦查一番?” “不必。”战星辰摇头,“本將军估计今天晚上他们就会来攻城,我们准备好,等著西戎士兵来给我们送人头。” 战星辰的话让白剑飞愣了愣,隨即眼中燃起斗志。 “末將明白!定让西戎狗有来无回!”他抱拳领命,转身大步流星地去传达命令,脚步都比先前轻快了几分。 城主府外,火器营的士兵正有条不紊地行动。 五十辆卡车在东门內排成两列,车厢敞开著,里面堆放著整齐的弹药箱,箱口的封条上印著醒目的“火”字。 士兵们將迫击炮抬上城墙,支架稳稳地扎在垛口內侧,炮口斜指夜空,像一只只蓄势待发的鹰眼。 第566章 狼狈逃窜 衝锋鎗营的士兵则在城墙缺口处布防,那里用沙袋垒起了一道临时防线,士兵们趴在沙袋后,枪口对准城外的黑暗,手指扣在扳机上,呼吸平稳,眼神锐利。 他们都是战星辰亲手训练的精锐,早已將现代武器的用法烂熟於心,此刻虽身处战场,却丝毫不减锋芒。 战星辰站在城墙上,望著城外漆黑的夜色。 风卷著沙尘掠过耳畔,带著远处隱约的狼嚎,更显寂静。 他知道,这寂静是暴风雨前的预兆,西戎的十万大军就在不远处蛰伏,只待夜色更深,便会露出獠牙。 “大將军,龙影卫派人来报,坦克营还有半个时辰就能抵达东门。”传令兵低声稟报。 “很好。”战星辰点头,“让他们到了之后不要声张,在东门內侧隱蔽待命,听我號令行事。” “是!” 半个时辰后,十辆坦克驶入阿莎城,停在东门內的阴影里。 这些钢铁巨兽浑身覆盖著墨绿色的偽装,炮管高昂,履带碾过地面时只发出轻微的声响,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若非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白剑飞第一次见到坦克,饶是他久经沙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铁疙瘩比卡车更显笨重,却透著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尤其是那根黝黑的炮管,仿佛能吞噬一切。“大將军,这……这便是您说的『坦克』?” “正是。”战星辰拍了拍坦克的装甲,声音在金属表面反射出空洞的迴响,“待会儿西戎攻城,就让他们尝尝这『铁兽』的厉害。” 夜渐深,子时刚过,城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寂静。 紧接著,是牛角號声划破夜空,尖锐而悽厉——西戎来了! “戒备!”白剑飞一声令下,城墙上的火把瞬间亮起,將城墙上下照得如同白昼。士兵们握紧武器,目光死死盯著城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黑暗中,密密麻麻的黑影从地平线上涌来,像潮水般朝著城墙逼近。 西戎士兵举著盾牌,扛著云梯,口中发出嗷嗷的叫阵声,气势汹汹。 他们显然没料到城中已有援军,还以为能像前几日一样,轻鬆攻破这摇摇欲坠的城墙。 “距离五百米!”瞭望哨高声喊道。 战星辰站在垛口旁,眼神冰冷,看著今晚来的人也就五万左右,:“迫击炮营,准备!” 操作迫击炮的士兵迅速调整角度,装填炮弹,引信在火把的照耀下闪著红光。 “三百米!” “放!” 战星辰一声令下,几十门迫击炮同时开火! “咻——咻——咻——” 炮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划破夜空,带著尖锐的呼啸,精准地落在西戎士兵密集的地方。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將半个夜空都染成了红色。 西戎士兵成片地倒下,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衝锋的阵型瞬间被打乱。 “什么东西?!”西戎阵中传来惊慌的叫喊,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武器,只觉得是天降雷霆,嚇得魂飞魄散。 白剑飞站在战星辰身边,看著炮弹在敌群中炸开,目瞪口呆。 他原以为战星辰说的“厉害”只是夸张,此刻才明白,这哪里是厉害,简直是神乎其技! “继续放!压制他们的衝锋!”战星辰下令。 迫击炮持续轰鸣,炮弹像雨点般落在西戎军中,將他们的云梯炸得粉碎,盾牌被掀飞,原本凶猛的攻势瞬间变成了溃败。 “冲!给我衝上去!”西戎的將领在后面挥刀砍杀后退的士兵,试图稳住阵脚。 残余的西戎士兵在將领的威逼下,硬著头皮继续往前冲,很快就衝到了城墙下,开始架设云梯。 “衝锋鎗营,开火!” 战星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城墙上的士兵扣动扳机,“噠噠噠”的枪声瞬间连成一片,像无数条火舌,朝著城墙下的西戎士兵喷吐。 子弹穿透盾牌,撕裂鎧甲,西戎士兵刚搭好的云梯就被打断,攀爬的士兵纷纷坠亡,城墙下很快堆满了尸体。 “撤!快撤!”西戎將领见势不妙,终於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残余的西戎士兵如蒙大赦,抱头鼠窜,朝著黑风口的方向狼狈逃窜,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带走。 城墙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贏了!我们贏了!”“大將军威武!” 白剑飞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快步走到战星辰面前,单膝跪地:“大將军神勇!末將……末將佩服得五体投地!” 战星辰扶起他,目光依旧望著城外的黑暗:“这只是开始。西戎不会善罢甘休,明日定会派主力来攻。传下去,士兵轮流休息,加固防线,弹药补充完毕,隨时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是!” 夜色重新笼罩大地,城墙上的火把依旧明亮,映照著士兵们疲惫却兴奋的脸庞。 他们围著迫击炮和衝锋鎗,好奇地抚摸著,討论著刚才的战斗,眼中闪烁著对胜利的渴望。 白剑飞看著那些新式武器,又看了看阴影中静默的坦克,心中终於明白——这场战爭,他们贏定了。 有这些神乎其技的利器,有战星辰这样运筹帷幄的將领,別说是守住阿莎城,便是收復失地,踏平西戎,也绝非难事。 战星辰站在城墙最高处,望著远方西戎军营的方向,那里隱约还有火光闪烁。 他知道,今夜的溃败只是给西戎一个警告,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胸有成竹的平静。 今天不赶尽杀绝,主要是阿莎城的士兵和他带来的士兵都太过疲累,让他们先休息好,才能迎接接下来的硬仗。 空间里的粮食都是国库里的存粮,空间里他们没有囤多少粮食,这几年辰国百姓都种上了高產粮,但也还没到人人都能吃饱的地步。 战星辰现在空间里的粮食估计能够阿莎城的士兵吃上一个月左右。 这些来自现代的武器,不仅是战爭的利器,更是打破旧时代的力量。 当钢铁的轰鸣取代战马的嘶鸣,当枪炮的威力碾压刀枪剑戟,一个新的战爭格局,乃至一个新的时代,正在他的手中缓缓开启。 第567章 头颅滚落 夜风渐冷,战星辰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目光坚定。 他仿佛能看到南汐和孩子们在京中等待的身影,看到辰国百姓安居乐业的未来。 为了这些,他必须贏,也一定会贏。 城墙上的欢呼声渐渐平息,士兵们开始轮班休息,只有巡逻的脚步声在寂静中迴荡。 而那十辆坦克,依旧静臥在阴影里,像沉睡的巨兽,等待著明日將敌人彻底撕碎。 阿莎城的夜,终於恢復了平静,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平静之下,是即將再次爆发的、足以顛覆一切的力量。 阿莎城的夜,终於恢復了平静,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平静之下,是即將再次爆发的、足以顛覆一切的力量。 黑风口的营地里,篝火噼啪作响,映著西戎將领阿努达焦急的脸。 他已经等了两个时辰,按布达將军的性子,此刻早该带著战利品凯旋,可营地外除了呼啸的夜风,再无半分动静。 “將军,您说……布达將军会不会出什么事?”旁边的亲兵忍不住低声问道,语气里带著担忧。 阿努达眉头紧锁,挥手斥道:“胡说!布达將军带著五万精锐,阿莎城不过是座孤城,岂能出事?定是在城里搜刮財物,耽搁了时辰!”话虽如此,他心里却莫名地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伴隨著士兵的哀嚎和兵器拖拽的声响。 阿努达猛地站起身,抽出腰间的弯刀:“警戒!” 营地的士兵迅速列阵,火把齐刷刷地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群衣衫襤褸、浑身是血的西戎士兵跌跌撞撞地跑来,为首的正是布达將军——只是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出发时的意气风发,盔甲破碎,一条胳膊不自然地垂著,脸上布满了血污和惊恐,眼神涣散得像丟了魂。 “布达!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阿努达又惊又怒,快步迎上去,“阿莎城呢?战利品呢?” 布达將军看到阿努达,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噗通”一声从马背上摔下来,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咳出的血沫染红了身下的尘土。 他抬起头,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败了……我们败了……” “败了?”阿努达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瞪著他,“五万精锐,攻打一座快断粮的孤城,你告诉我败了?布达,你是不是喝酒喝糊涂了!” “是真的……”布达將军的声音带著哭腔,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阿莎城有援军……有魔鬼的武器……” “什么武器?”阿努达追问,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布达將军猛地抓住阿努达的裤腿,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又回到了刚才的战场:“铁疙瘩……会自己跑的铁疙瘩!还有会吐火的管子……一炸就是一片,我们的人根本挡不住!” 他颤抖著描述,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我们刚衝到城墙下,就听见『咻』的一声,天上掉下来火球,轰隆一响,身边的弟兄就炸没了! 还有那管子,『噠噠噠』地响,子弹像下雨一样,盾牌挡不住,盔甲也挡不住……我的胳膊就是被那玩意儿打穿的……” 旁边的残兵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喊著:“是啊將军!那铁疙瘩太可怕了,不用马拉就能跑,还能喷火!” “我们的云梯刚架起来就被炸断了,衝上去多少死多少!” “那根本不是人能抵挡的武器,是天神发怒了!” 他们的脸上都带著劫后余生的恐惧,有的人甚至因为过度惊嚇,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胡乱喊著“天神”“饶命”。 阿努达看著这群嚇破胆的残兵,又看了看布达將军那条被打穿的胳膊——伤口边缘焦黑,显然是被某种高速利器贯穿,绝非刀箭所为。 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布达虽然鲁莽,却从不说谎,这些残兵的反应也不似作偽。 “援军……是谁的援军?”阿努达的声音乾涩。 “不知道……”布达將军摇头,“只看到他们的旗帜上有个『君』字……领头的是个年轻將军,眼神冷得像冰……” “君?”阿努达咀嚼著这个字,忽然想起什么,脸色骤变,“难道是辰国那个忠义侯府的君庭越?那个传说中从未打过败仗的战神?” 布达將军愣了愣,隨即疯狂点头:“对!好像听城里的人喊过这个名字!就是他!一定是他带来了那些魔鬼武器!” 阿努达踉蹌著后退一步,靠在旁边的帐篷支架上才稳住身形。 战星辰的威名,在西戎早已如雷贯耳,当年他带著三万骑兵死守雁南关,硬生生挡住了西戎十万大军,那一战让西戎士兵谈之色变。 如今他带著“魔鬼武器”来了,阿莎城还能攻得下来吗? “將军……我们怎么办?”亲兵颤声问道,“要不……我们撤吧?” 撤?阿努达心里天人交战。他们奉可汗之命,五日之內必须拿下阿莎城,若是撤退,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可不撤,面对那些能喷火、能炸营的“魔鬼武器”,他们这点兵力,岂不是白白送死? 布达將军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哭喊道:“不能撤!也不能打!那武器太可怕了,我们再多的人也不够填的! 阿努达,我们快跑吧,跑回王庭,告诉可汗这里的事,让他派更多的人来,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阿努达看著被嚇破胆的西戎士兵,心里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住了,他看向布达的眼神里带著杀气。 布达还在说著辰国士兵手里的那些武器有多厉害,阿努达已经抽出了腰间的弯刀。 “噗嗤——” 刀锋划破皮肉的脆响在混乱的营地中格外刺耳,布达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仿佛至死都没明白为何会被同族將领斩杀。 滚烫的鲜血喷溅在阿努达的脸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举著滴血的弯刀,厉声喝道:“再有敢言退者,布达就是榜样!” 第568章 財物归你们,女人归你们 营地瞬间死寂,连风都仿佛停滯了。 那些准备逃跑的残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震慑,僵在原地,看著阿努达那张被血染红的脸,眼中只剩下恐惧。 “我们有五十万大军!”阿努达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三座城池已在我手,粮草充足,战马肥壮! 不过是些奇技淫巧的武器,有什么可怕的?布达无能,损兵折將,还敢扰乱军心,死有余辜!” 他一脚踢开布达的头颅,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士兵:“三日后拂晓,本將军亲自领兵,踏平阿莎城!城破之后,財物归你们,女人归你们,谁敢退缩,休怪我刀下无情!” 重赏与严刑的双重震慑下,残兵们眼中的恐惧渐渐被贪婪取代。 他们本就是草原上的悍匪,信奉弱肉强食,此刻见主將如此强硬,又想起城破后的好处,那点对“铁疙瘩”的畏惧,竟真的被压了下去。 “愿隨將军踏平阿莎城!”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著,更多的人附和起来,声音从稀疏到密集,最后竟也有了几分气势。 阿努达满意地点点头,擦去脸上的血跡:“传我命令,传令去三城,让齐齐峰带领剩下的人马赶往阿莎城,今夜加紧休整,通知周边营地的五万大军,三日后,卯时三刻在阿莎城东门外集结,隨我一同攻城!” “是!”亲兵们领命而去,营地重新忙碌起来,只是空气中始终瀰漫著血腥与不安的气息。 阿努达站在篝火旁,望著阿莎城的方向,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 他並非真的不惧那些武器,只是身为將领,绝不能在此时露怯。 五十万大军压境,若是连一座孤城都拿不下,传回去只会被可汗剥了皮。 “奇技淫巧罢了……”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明日集中弓箭手,先毁掉那些铁疙瘩,我就不信他们还能翻天!” 夜色渐深,黑风口的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逻的士兵脚步声在寂静中迴荡。 而阿莎城內,战星辰早已收到了西戎增兵的消息。 “大將军,探马来报,西戎士兵已经派人去了被攻破的三座城池,看架势是去调兵的,估计最多三人,西戎就会再次攻城。” 白剑飞站在地图前,脸色凝重,“西戎的军队是我们的几十倍之多,我们有把握贏吗?” 战星辰正在检查迫击炮的引信,闻言头也没抬:“五十万?正好,让坦克营活动活动筋骨。” 白剑飞看著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的担忧消了大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经过昨夜一战,他对大將军带来的武器早已充满信心,只是想起西戎的人海战术,还是忍不住道:“要不要让龙影卫的坦克营提前布防?” “不必。”战星辰放下引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们来得再多点,一次性打怕了,省得日后麻烦。” 他转身对传令兵道,“通知下去,坦克营藏在东门內侧,等西戎攻到城下,再突然杀出。衝锋鎗营和迫击炮营照旧布防,卡车营备好弹药,隨时支援。” “是!” 第二日下午,战星辰就接到探子来报,大同城和小同城驻扎的西戎四十万大军都在一个时辰前赶到了黑风口的西戎驻地。 战星辰嘴角上扬,西戎是游牧民族,战马餵的膘肥体壮,辰国的马和他们的马比,耐力和体型都差了不少。 听说他们这次带来的马匹有五万多匹,战星辰想著,晚上去黑风口进点不要钱的货。 影一在一旁看著大將军一脸阴笑,就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有好事发生了。 不等他询问,战星辰朝他招招手,影一上前,战星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影一嘴角也不由的上扬了起来。 “大將军放心,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 半夜子时,战星辰悄无声息的进了西戎驻扎的第一个营地。 西戎四十万大军一共在黑风口有十个营地,五万战马被关在二十个围起来的马棚里。 每个马棚都有几十个西戎士兵守著,马棚离营地有一段距离。 影一带著五十名龙影卫暗杀这些看守马棚的士兵。 战星辰负责收这些战马。 不到一个时辰,五万战马全部都进了战星辰的空间。 战星辰让龙影卫全部撤离,他一个人把整个西戎驻扎地都逛了一遍。 连他们的粮草都被他收进空间里了,直到有人发现了战马丟失了,战星辰才悄无声息的出了营帐。 战星辰悄无声息地退出西戎主营帐时,营地里的骚动刚起。 第一个发现战马丟失的是个负责添夜草的马夫,他提著灯笼走进马棚,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围栏和地上散落的几根草料,惊得手里的灯笼“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火光在黑暗中剧烈摇晃。 “马!马没了!”悽厉的叫喊声划破夜空,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守棚的士兵早已被影一等人解决,尸体被拖到远处的草垛后,此刻马棚空无一人,只有风穿过木栏的呼啸声,更显诡异。 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二十个马棚——五万匹战马,竟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可能?!”阿努达刚从溃败的沮丧中勉强睡去,就被亲兵连拖带拽地拉到马棚前,看著空荡荡的围栏,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把揪住马夫的衣领,“说!是不是你把马藏起来了?!” 马夫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將军饶命!小的……小的刚才来添草,就发现马没了!真的不是小的乾的!” 周围的士兵也炸开了锅,有人说马会不会被人偷走了,可五万匹马,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有人说是不是闹鬼了,毕竟白天那些铁疙瘩太过邪门,夜里召来山神索命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士兵们看著漆黑的夜空,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在盯著他们,浑身发冷。 阿努达强压著心头的恐惧,厉声喝道:“都给我闭嘴!搜!给我往死里搜!挖地三尺也要把马找出来!” 第569章 赌一把 四十万大军瞬间动员起来,火把將黑风口照得如同白昼,士兵们拿著刀枪,在营地內外翻箱倒柜,连草垛、水沟、甚至废弃的帐篷都没放过,可除了找到数百具被藏起来的守棚士兵尸体,连匹马的影子都没见著。 “將军……粮仓……粮仓也空了!”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跑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下午还堆得满满的粮草,现在……现在什么都没了!” “什么?!”阿努达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战马没了,等於断了骑兵的腿。 粮草没了,四十万大军撑不过三日!这到底是谁干的?谁有这个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搬走五万匹马和几十万斤粮草,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报——!”又有士兵跑来,脸色惨白,“將军,其他九个营地都派人来报,他们的战马和粮草……也都没了!” “轰——” 这个消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阿努达的心理防线。 他踉蹌著后退几步,靠在马棚的木柱上,看著周围慌乱的士兵,听著他们越来越响亮的哭喊声和咒骂声,终於意识到——他们完了。 没有战马,没有粮草,面对那些能喷火炸营的铁疙瘩,他们四十万大军,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他们没有別的退路了,只能明日一早就攻城,只有攻城他们才能活下去,不然四十万大军没有粮食他们必死无疑,只能堵一把了。 明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次日一早后拂晓,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阿莎城东门外就响起了震天的號角声。 五万西戎士兵列成整齐的方阵,旌旗如林,刀枪映著晨光,闪烁著冷冽的光。 阿努达穿著崭新的鎧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弯刀,意气风发。 西戎现在只剩下八匹战马,都是几位將军的战马,由於没和其它马关在一起逃过了一劫。 “西戎的勇士们!”阿努达高声喊道,“攻破此城,財富美人尽在眼前!冲啊!” “冲啊——!” 五十万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盾牌手在前,弓箭手在后,云梯手紧隨其后,气势汹汹,比昨日布达的攻势凶猛了数倍。 城墙上,战星辰看著黑压压的敌军,眼神平静:“迫击炮营,目標敌军中军,放!” “咻——咻——咻——” 几十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带著尖啸落在西戎方阵中央,炸开一团团火光。 惨叫声此起彼伏,方阵瞬间出现几个缺口。 但这一次,西戎士兵没有溃散。 阿努达早有准备,高声喊道:“弓箭手!瞄准城墙上的管子,放箭!” 密集的箭雨如同乌云般升空,朝著城墙上的迫击炮阵地射去。 “掩护!”战星辰下令。 衝锋鎗营的士兵立刻举枪射击,“噠噠噠”的枪声连成一片,將箭雨挡在半空。 子弹穿透箭杆,击落箭矢,偶尔有漏网之鱼,也被士兵们用盾牌挡下。 西戎的箭雨根本无法靠近迫击炮阵地,反而被衝锋鎗压製得抬不起头。 “继续衝锋!不要停!”阿努达见状,咬牙下令。 他就不信,这些铁管子能一直开火! 西戎士兵硬著头皮往前冲,很快就衝到了城墙下,开始架设云梯。 “衝锋鎗营,自由射击!” 城墙上的火力瞬间变得密集,子弹像雨点般落在城墙下,西戎士兵成片地倒下,云梯刚架起就被打断,鲜血染红了城墙根的土地。 但西戎士兵实在太多了,倒下一批,立刻又有一批补上,前赴后继,竟真的有几架云梯搭上了城墙。 “杀!”西戎士兵嘶吼著往上爬。 就在这时,东门內侧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十辆坦克衝破偽装,如同甦醒的巨兽,朝著城墙下的西戎士兵衝去! “轰隆隆——” 坦克的履带碾过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炮口火光闪烁,炮弹精准地落在云梯密集的地方,將云梯和士兵一同炸飞。 履带直接从西戎士兵身上碾过,惨叫声戛然而止。 “铁疙瘩!是那些铁疙瘩!”西戎士兵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攻城,纷纷转身逃跑。 “跑啊!快跑啊!” “魔鬼来了!” 五十万大军瞬间崩溃,像退潮般往后逃窜,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阿努达骑在马上,看著那些横衝直撞的坦克,看著自己的士兵溃不成军,脸色惨白如纸。他终於明白,布达没有说谎,那些根本不是什么奇技淫巧,而是能轻易摧毁一切的魔鬼! “撤!快撤!”阿努达再也维持不住强硬,调转马头就跑。 坦克在后面缓缓追击,炮口时不时开火,炸得西戎士兵更加混乱。 直到追出十里地,战星辰才下令停止追击。 阿莎城墙上,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士兵们看著城外溃不成军的西戎士兵,看著那些威风凛凛的坦克,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白剑飞站在战星辰身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苦笑道:“大將军,这下西戎该彻底怕了吧?” 战星辰望著西戎溃逃的方向,眼神深邃:“怕?还不够。”他要的,是让西戎成为辰国的马场,为辰国养马。 西戎每年都会来几次不痛不痒的偷袭,只要他们缺粮了就会来抢,这次,他要让西戎王跪地称臣。 而黑风口的残兵营里,阿努达狼狈地逃回,看著身边只剩下不到二十万的士兵,终於瘫倒在地,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別说攻破阿莎城,他们能不能活著回到王庭,都是个未知数了。 那些铁疙瘩的轰鸣,成了他心中永远的噩梦,也成了西戎大军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场由现代武器主导的战爭,已经彻底改写了边疆的格局,而属於辰国的辉煌,才刚刚开始。 城中的百姓和士兵们一起帮忙清理西戎士兵的尸体,有很多西戎士兵都还活著。 战星辰和南川、白剑飞三人在城主府里商量西戎那些受伤的士兵的去路,白剑飞提议全部绞杀。 战星辰和南川两人对视一眼,两人都没同意白剑飞的提议。 第570章 处理尸体 战星辰,“伤者起码有数万人之多,要是都杀了有些可惜,还不如让他们就在我们辰国当苦力,这几年江南那边在修河道,人力都是朝廷让各个府城从百姓家里征来的劳逸,我们何不让这些西戎士兵代替。” 白剑飞和南川都觉得这个提议好。 经过一天一夜士兵和百姓帮忙,战亡的西戎士兵达到了十几万之多,受伤严重的就有两万多人,轻伤的有八万多。 战星辰看著城墙外堆积如山的尸体,他知道,要是不好好处理,很容易爆发瘟疫。 这些尸体只能焚烧,不能掩埋。 第二天中午,从京城出发来的四万多骑兵终於到了阿莎城。 战星辰让大家一起挖坑,先处理这些尸体。 经过大家的努力,和战星辰从空间里放出来的五台挖机,在天黑之前就挖出了五个五米深,十米宽十五米长的坑。 尸体都被扔进了这些坑里,战星辰用卡车打掩护,从空间里弄出来了十几桶汽油。 夜幕像一块沉重的黑布,缓缓覆盖在阿莎城的上空。 城墙外,五个巨大的深坑在火把的映照下泛著幽暗的光,十几万西戎士兵的尸体被层层叠叠地堆在坑里,血腥味与腐臭味混合在一起,瀰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战星辰站在坑边,眉头紧锁。 他身后,五台挖掘机的铁臂静静垂著,白日里它们高效作业的轰鸣声仿佛还在耳边迴响,此刻却像沉默的巨兽,见证著这场战爭的残酷余绪。 南川和白剑飞站在他身侧,脸上同样带著凝重——如此多的尸体,若是处理不当,一场瘟疫足以让他们此前所有的胜利付诸东流。 “都准备好了吗?”战星辰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回大將军,汽油已备好,火把也点上了。”传令兵躬身回道,身后的士兵们正扛著一桶桶汽油,沿著坑边依次倾倒。 汽油的刺鼻气味很快压过了尸臭味,在空气里蔓延开来。 白剑飞看著坑中堆叠的尸体,眼神复杂。 他自幼在边疆长大,与西戎廝杀了半辈子,双手早已沾满鲜血,可此刻面对这如山的尸堆,心里还是忍不住发颤。 “大將军,这般处理……当真妥当?”他並非怜悯,只是从未见过如此大规模的焚尸,总觉得有些心惊。 “妥当。”战星辰语气坚定,“掩埋虽快,却难保不被野狗刨出,更怕雨水渗透污染水源。唯有焚烧,才能彻底断绝疫源。” 他转头看向南川,“通知城中百姓,今夜紧闭门窗,莫要靠近城墙,以免吸入烟气。” “是。”南川领命而去,很快,城中各处便响起了巡夜士兵的呼喊,提醒百姓做好防备。 战星辰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火把。火苗在风中跳跃,映著他坚毅的脸庞。 他没有丝毫犹豫,將火把朝著坑中扔去。 “轰——!” 火把落入坑中,瞬间点燃了浸透汽油的尸体。 火焰如同睡醒的巨龙,猛地窜起数丈高,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此起彼伏,油脂融化滴落,激起更旺的火苗,浓烟滚滚升空,在夜空中凝聚成一团巨大的黑云。 五座尸坑同时燃起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士兵们手持长矛,守在坑边,防止火势蔓延出来。 战星辰站在高处,望著这熊熊燃烧的火焰,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种沉重的平静——这火焰烧去的不仅是尸体,更是战爭留下的疮痍,是可能威胁百姓生命的隱患。 白剑飞站在他身边,看著那吞噬一切的火焰,忽然明白了战星辰为何不同意绞杀伤兵。 这般大规模的杀戮,即便是敌人,也足以让人心生寒意。 相比之下,让伤兵去修河道当苦力,反倒显出几分仁慈,更重要的是,能將敌人的力量化为己用,这才是真正的远见。 “大將军,那些伤兵……何时启程送往江南?”白剑飞问道。 “等处理完这里的事,休整三日便出发。” 战星辰回道,“轻伤的八万多人,分三批押送,每批派五千士兵看守,务必確保途中安全,不得让他们寻衅滋事。 重伤的两万多人,先在城中设营救治,等能行动了再补入后续队伍。” “末將明白。”白剑飞点头,又补充道,“江南河道工程浩大,正缺人手,这些西戎士兵常年在草原劳作,力气大得很,正好派上用场。只是……他们会不会趁机作乱?” “作乱?”战星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断了他们的兵器,卸了他们的盔甲,每日只给够吃的,再派专人看管,他们能作什么乱? 何况,江南水土与草原不同,他们离了熟悉的环境,便是龙也得盘著,是虎也得臥著。”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传一道令,给这些西戎伤兵立个规矩——劳作满三年,表现良好者,可免除劳役,编入边疆屯田营,分给土地,自食其力。 若是顽劣不驯,或试图逃跑,当场格杀。” 白剑飞眼睛一亮:“大將军这招高明!有了盼头,他们定会收敛心性,好好干活。”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同理,有了生路,这些原本可能顽抗的伤兵,也会乖乖听话。 南川处理完城中事务,回来復命时正好听到这话,也赞道:“如此一来,既解决了劳力短缺的问题,又能慢慢消化这些西戎士兵,让他们融入我大宣,真是一举两得。” 战星辰摇摇头:“融入尚早,先让他们明白,大宣不是可以隨意欺辱的,安分守己才能活命。 等过个十年二十年,他们的后代生在大宣,长在大宣,自然会认这里为家。”他要的不是一时的臣服,而是长久的安寧。 火焰燃烧了整整一夜,直到次日中午,才渐渐平息。 原本堆积如山的尸体,化为一堆堆黑色的灰烬,被士兵们用土掩埋压实,彻底断绝了隱患。 空气中虽然还残留著烟火味,却再也没有了那令人作呕的腐臭。 城中的百姓们打开门窗,看到城墙外恢復了平静,都鬆了一口气。 第571章 捷报 有人端著热水,送到守在坑边的士兵手中,眼中满是感激——他们知道,昨夜那场大火,烧掉的是威胁他们生命的瘟疫,是这位年轻將军为他们撑起的平安。 三日后,第一批西戎轻伤士兵集结完毕。 他们被铁链两两拴在一起,在士兵的押解下,朝著江南的方向出发。 队伍很长,一眼望不到头,没有人哭喊,也没有人反抗,或许是那场焚尸的大火震慑了他们,或许是那“三年免役”的规矩给了他们希望,他们只是低著头,默默地往前走。 战星辰站在城楼上,看著这支特殊的队伍远去,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用战爭结束战爭,用敌人的力量建设自己的国家,这条路或许充满爭议,却能最快地带来和平与安定。 这些人也不是全送去江南,有些送到了別处,有需要劳力的地方。 附近的府城都接到了战星辰的命令,各个府城也会带著人来帮忙押运这些西戎士兵去別的地方。 南川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封书信:“大將军,京城来的急信,陛下说,江南河道总督已经收到消息,准备好了营地和工具,就等这些人到了。” 十日后,战星辰和南川他们商量好了,明天就去收復失去的那三座城。 战星辰已经收到探子来报,阿努达已经带著剩余的兵逃去了最后的城池雁南关,大同城和小同城都被他们遗弃了。 次日,阿莎城的校场上,六万多士兵列成整齐的方阵,玄色的盔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长枪斜指苍穹,气势如虹。 经过几日的休整,將士们脸上的疲惫已被昂扬的斗志取代,看向战星辰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与信赖。 战星辰身披亮银甲,腰悬佩剑,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的军队,声音洪亮如钟:“西戎蛮夷,犯我边疆,占我城池,杀我同胞!今日,我等便要提兵北上,將失地一寸寸夺回,將血债一笔笔討还!” “夺回失地!討还血债!”四万將士齐声高呼,声震云霄,连校场旁的旗帜都被这股气势吹动得猎猎作响。 战星辰抬手,示意眾人安静:“传我將令——本將军亲率两万兵马,直取最北的云水城。 南川副帅率一万兵马,去大同城和小同城整理街道,安顿百姓。 白剑飞將军率五千兵马绕到雁南关外的黄沙镇堵住他们的退路。” “是!”南川与白剑飞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领命,“末將遵令!” 三人早已在战前推演过无数次。 三座城池呈品字形分布,雁南关是辰国最后一道防线,现在阿努达他们已经放弃了大同城和小同城,那他们只需要把剩下的西戎士兵关在雁南关关门打狗就行了。 雁南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有坦克和迫击炮这些,战星辰根本就不怕攻不进去。 兵分三路,既能分散敌军注意力,又能形成犄角之势,互相策应。 正午时分,三路人马同时出发。 战星辰率领的四万兵马为中路,走的是最险峻的黑石峡谷。 峡谷两侧悬崖峭壁,只容一车通行,若是寻常军队,定会忌惮此处易守难攻,不敢轻易涉足。 但战星辰却反其道而行——他要的就是出其不意。 “加快速度!”战星辰骑在战马上,目光锐利如鹰,“正午前必须穿出峡谷,傍晚抵达小同城外围!” “是!” 军队行进的速度极快,五十辆卡车在前开路,引擎的轰鸣在峡谷中迴荡,惊起成群的飞鸟。 卡车车厢里载著迫击炮和弹药,士兵们则骑马紧隨其后,马蹄声与引擎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雄浑的行军曲。 战星辰知道,这一路阿努达肯定会在路上阻击埋伏。 峡谷深处果然有西戎的伏兵,约莫三千人,躲在两侧的悬崖上,企图凭藉地势阻拦。 可他们刚想推下滚石,可战星辰早就让影一他们前去探路。 影一带回来了有西戎士兵埋伏的消息,具体位置影一都已经在舆图上画出来了。 “迫击炮营,目標两侧悬崖,放!”战星辰一声令下。 “咻——咻——咻——” 炮弹带著尖啸衝上悬崖,炸开一团团火光。 滚石没来得及推下,伏兵就已被炸得人仰马翻,惨叫声在峡谷中迴荡。 剩下的西戎士兵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抵抗,纷纷抱头鼠窜。 战星辰根本没让军队停留,卡车继续轰鸣著往前冲,只留下几具尸体和散落的兵器,证明这里曾有过一场短暂的交锋。 与此同时,南川率领的一万兵马正在朝另一条路绕去大同城。 京城皇宫,早朝上,一声“报”在太和殿外响起。 “传”南博怀的话音一落,一名传令兵风尘僕僕的飞奔进殿。 “陛下,边疆捷报。” 李德连忙接过传令兵手里密封的信筒呈给皇帝。 南博怀打开捷报,目光扫过纸上的字跡,原本略带凝重的脸色瞬间舒展开来,紧接著爆发出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好!好一个君庭越!果然没让朕失望!” 太和殿內的文武百官皆是一愣,互相交换著疑惑的眼神——自边疆战事起,陛下虽表面镇定,眉宇间却总带著几分忧色,今日这般开怀大笑,还是头一遭。 李德侍立在侧,见皇帝喜不自胜,连忙笑著问道:“陛下,可是边疆传来了大胜的喜讯?” “何止是大胜!”南博怀將捷报递给李德,让他当眾宣读,语气里的兴奋难以掩饰,“你们都听听,看看我们的大將军,是如何把西戎蛮夷打得屁滚尿流的!” 李德清了清嗓子,展开捷报,用他那特有的尖细嗓音读道:“启稟陛下,臣战星辰於阿莎城叩奏。 西戎主力已溃,其將阿努达率残部仓皇退守雁南关,大同、小同二城已弃守。 臣已遣南川率兵前往二城安抚百姓,整飭防务。 令白剑飞趋兵黄沙镇,断敌退路。 臣亲率主力,不日便可兵临雁南关下,瓮中捉鱉,定將西戎余孽一网打尽,復我疆土,扬我国威! 另,此战缴获战马五万匹,粮草二十万石,西戎伤兵十余万,已尽数收编为劳役,送往江南助修河道……” 第572章 封镇南王 隨著李德的宣读,殿內的气氛一点点热烈起来。 起初是窃窃私语,到后来便是抑制不住的惊嘆与欢呼。 “五万匹战马!二十万石粮草!我的天,这可是天大的收穫啊!”户部尚书捋著鬍鬚,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边疆战事最耗粮草,这下不仅不用再从国库调拨,反倒有了盈余,简直是意外之喜。 兵部尚书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西戎退守雁南关?这是自投绝路啊!雁南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可一旦被断了退路,那便是插翅难飞!大將军这招『关门打狗』,实在是高!” “还有那十万伤兵,收编为劳役送往江南各地,既除了隱患,又解了劳力之困,一箭双鵰啊!” 吏部尚书也忍不住讚嘆,“大將军不仅善战,竟还有这等治理之才,实属难得!” 百官纷纷附和,讚颂之声不绝於耳。 原本因战事而压抑的朝堂,此刻充满了振奋与喜悦。 南博怀坐在龙椅上,看著下方群情激昂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他想起君庭越出征前,朝堂上还有不少人质疑他太过年轻,难当大任,甚至有人提议启用老將。 如今看来,自己力排眾议,將兵权交予君庭越,果然是最正確的决定。 “诸位爱卿,”南博怀抬手,示意眾人安静,“大將军传来的不仅是捷报,更是我辰国的底气! 西戎蛮夷欺我辰国久矣,今日,我们就要让他们知道,我辰国的將士,不是好惹的!我辰国的土地,一寸也不能少!” “陛下圣明!”百官齐声跪拜,声音震得殿梁嗡嗡作响。 “李德,擬旨!”南博怀朗声道,“加封大將军君庭越为镇南王,食邑五千户,赏金万两,锦缎百匹!其麾下將士,论功行赏,皆有封赏! 另,令江南河道总督妥善安置西戎劳役,不得乱杀,亦不得鬆懈看管!再调拨十万石粮草,支援雁南关,务必让將士们无后顾之忧!” “奴才遵旨!”李德连忙记下。 “还有,”南博怀补充道,“將此捷报誊抄百份,传遍京城大街小巷,让百姓们也高兴高兴!告诉他们,我们的军队快打胜仗了。” “是!” 旨意一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百姓们听闻边疆大胜,西戎已退守雁南关,无不欢欣鼓舞。 有人自发地在街头燃放鞭炮,整个京城都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中。 茶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讲述著君庭越的“神勇”:“要说咱们这位镇南王,那可真是天神下凡! 据说他有一批会自己跑的铁疙瘩,不用马拉,就能日行千里,还能喷火炸营!西戎的骑兵在他面前,那就是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啊!”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真的假的?还有这等奇物?”听眾们听得津津有味,满脸嚮往。 “那还有假?那天出征时那些不用马拉的车不就说明了一切吗?”说书先生一拍醒木,“捷报上都写了,缴获战马五万匹,这还能有假? 依我看吶,用不了多久,镇南王就能踏平西戎王庭,让他们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街头巷尾,孩子们拿著木枪木剑,模仿著士兵的样子衝杀,嘴里喊著“夺回失地”“打倒西戎”,清脆的童声里满是对英雄的崇拜。 將军府是南汐也知道了战星辰打了胜仗的消息,还没下朝南博怀就让李德安排人去將军府送了消息。 南汐自然是知道战星辰是不会打败仗的,从现代带来了那么多的武器,就算是头猪去指挥,也不会输这场仗。 她知道战星辰没那么快回来,这次既然已经出征了,不把打到西戎国都去,战星辰是不会回来的。 这么好的机会,战星辰肯定想著一次性解决好了,免得以后西戎王在作妖。 而此刻的边疆,战星辰的军队已经穿过黑石峡谷,抵达了小同城外围。 小同城的城门大开著,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空荡荡的房屋,发出呜呜的声响。 显然,西戎撤退时走得匆忙,连城门都没来得及关闭。 “將军,进城吗?”传令兵问道。 战星辰勒住马韁,目光扫视著空城,眉头微蹙:“先派一队人进城探查,確认安全后,再让大部队进驻。 告诉士兵们,不得惊扰百姓,若有留下的百姓,要安抚好,给他们分发粮食。” “是!” 很快,探查的士兵回报,城中確实没有西戎士兵,只有少数来不及逃走的百姓,躲在家里,听见马蹄声嚇得瑟瑟发抖。 战星辰鬆了口气,下令进城。 军队有序地进入小同城,卡车的引擎声打破了空城的寂静。 士兵们按照命令,挨家挨户地敲门,有人在家的就先安抚百姓,分发隨身携带的乾粮,告诉他们,西戎士兵已经被他们打跑了。 躲在家里的百姓起初还有些害怕,但见这些士兵秋毫无犯,还给他们送吃的,渐渐放下了戒心,走出家门,对著军队磕头致谢。 “多谢將军!多谢大军!”一位白髮老者颤巍巍地说道,“西戎的人在这里烧杀抢掠,可把我们害苦了!你们可算来了!” 战星辰扶起老者,温声道:“老人家放心,我们是辰国的军队,是来保护你们的。 很快,南川將军就会带人马过来,帮你们重整家园,日子会好起来的。” 老者连连点头,老泪纵横。 街道上几乎有一半的房子都被烧毁了,古代都是木头建的房子,一烧就是一条街,好几条街都被烧没了。 傍晚时分,南川率领的兵马也抵达了大同城。 与小同城一样,大同城也是一座空城,他按照战星辰的吩咐,一边安抚百姓,一边派人整修城墙,清理街道,很快就將城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不少躲藏在山里的百姓看见城墙上掛著的“君”字旗帜,派人来城外打探,知道是大將军带人来救他们了也都各自下山回家了,和士兵们一起重建家园。 有些百姓没来得及逃跑的被西戎士兵斩杀在家中,尸体都臭了。 南川出发时就带著汽油和一些药品,都是战星辰给他留下的。 第573章 民心所在 大同城的街道上,南川正指挥著士兵们清理瓦砾。 夕阳的余暉透过残垣断壁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瀰漫著尘土与淡淡的血腥味,提醒著人们这里曾经歷过怎样的劫难。 “將军,东街发现十几具百姓尸体,都……都开始发臭了。”一个士兵捂著口鼻跑过来,声音里带著难掩的不忍。 南川的眉头瞬间拧紧。 他一路走来,看到的儘是断壁残垣、烧毁的房屋,还有散落各处的血跡,心中早已沉甸甸的。 此刻听闻还有百姓尸体未得安葬,更是揪紧了心。“带本將军去看看。” 东街的景象比別处更显悽惨。 几间民房被烧得只剩框架,焦黑的房梁下,十几具尸体蜷缩在地上,早已辨认不出样貌,只能从衣著依稀看出有老人,有孩童,甚至还有怀抱婴儿的妇人。 苍蝇嗡嗡地在尸体上空盘旋,腐臭的气味让人几欲作呕。 南川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酸涩。 上辈子他从军多年,虽然见惯了生死,但那时候已经是太平盛世,从未见过这么惨烈的场景,看著地上的那些百姓,却依旧为这些无辜百姓的遭遇感到痛心。 “传我命令,所有士兵暂停清理街道,先搜寻全城,將遇害百姓的尸体全部集中起来,用汽油焚烧安葬,绝不能让瘟疫滋生。” “是!”士兵们领命而去,动作里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南川又让人取来药品和烈酒,亲自分发给负责搬运尸体的士兵:“都用烈酒消毒,戴上面巾,处理完尸体后立刻用药品擦拭双手,万万不可大意。” 他知道,阿辰留下的这些药品来之不易,此刻却是保护士兵们的关键。 士兵们应声照做,很快便行动起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將尸体抬到城外早已挖好的深坑旁,南川亲自將汽油泼洒在尸体上,点燃了火把。 火焰升腾而起,吞噬著尸体,也仿佛在灼烧著每个人的心。 南川站在坑边,看著跳动的火光,默默握紧了拳头。 这些百姓本可以安稳度日,却因西戎的入侵家破人亡,这笔血债,必须让西戎加倍偿还。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襤褸的中年汉子跌跌撞撞地跑来,看到坑中的火焰,突然跪倒在地,放声大哭:“爹!娘!是我来晚了!是我没保护好你们啊!” 原来,这汉子是东街的居民,西戎破城时他带著孩子逃进了山里,父母年迈,不肯跟著他们一起逃到山里,今日听闻大军收復城池,才敢下山,没想到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 南川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节哀。西戎蛮夷犯下的罪孽,我们定会討还。 你先带著孩子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城中的粮食和药品,我们会分发给大家,好好活著,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汉子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南川,哽咽著说不出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消息很快传开,那些从山里回来的百姓得知亲人遇害,无不悲痛欲绝,但看到士兵们小心翼翼地安葬亲人,又分发粮食安抚他们,心中的绝望渐渐被一丝暖意取代。 “这位將军是好人啊……”一个老婆婆捧著士兵送来的乾粮,抹著眼泪说道,“比那些西戎畜生强百倍!” “是啊,有大军在,我们就有盼头了。”旁边的百姓附和道。 南川听到这些话,心中稍安。 他知道,收復城池只是第一步,安抚民心,让百姓们重新燃起生活的希望,才是长久之计。 他让人在城中最大的空地上搭建了临时棚屋,將无家可归的百姓安置进去,又派军医带著药品为受伤的百姓诊治。 士兵们则继续清理街道,修补房屋,搬运物资,整个大同城虽然满目疮痍,却处处透著重建的生机。 “將军,晚饭准备好了。”亲兵端来一碗糙米饭和一小碟咸菜。 南川接过,却没有立刻吃,而是看向不远处临时棚屋里亮起的灯火,那里传来百姓们低低的交谈声,偶尔还有孩子的嬉笑声。“把这些吃的分下去吧,给孩子们。” “將军,您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不饿。”南川打断他,“百姓们受了这么多苦,先让他们吃顿饱饭。” 亲兵不敢再劝,捧著饭菜转身去了棚屋。 很快,那里就传来孩子们欢快的叫声,南川听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夜深了,南川躺在临时搭建的营帐里,却毫无睡意。 他想起战星辰出发前的嘱託:“收復城池不难,难的是守住民心。我们不仅要赶走西戎,更要让百姓们相信,大宣会保护他们,会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如今看来,他们正在朝著这个方向努力。 次日一早,南川刚起身,就看到不少百姓自发地拿著工具,加入了清理街道的队伍。 有老人颤巍巍地扫著碎石,有青壮年帮著士兵搬运木料,还有妇人带著孩子,给忙碌的人们送水递饭。 “將军,您看!”亲兵看著这一幕,脸上满是惊喜。 南川微微一笑。 民心如镜,你对他们好,他们自然会回报你,以后这江山要交到南驰手里,他们为他先铺好当一位明君的路。 他走上前,接过一位老人手里的扫帚:“老人家,您歇著,我们来就行。” 老人摆摆手,笑道:“將军客气了。你们为我们赶走了西戎,我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是应该的。这城是我们的家,我们自己也该出力修补不是?” 周围的百姓纷纷附和,一时间,工地上充满了欢声笑语,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 南川看著这和谐的一幕,心中豪情万丈。 他提笔给战星辰写了一封信,告知大同城的情况,最后写道:“民心已安,重建有序,只待將军攻克雁南关,我辈定能守好这来之不易的家园。” 信送出后,南川转身走向城墙,那里,士兵们正在修补缺口。 第574章 投降 他擼起袖子,拿起一块加入了劳作的队伍。 是辰国真正的根基所在。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也洒在每个为重建家园而努力的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大同城的重建,就像一场春雨,悄无声息地滋润著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 而远在雁南关的阿努达,此刻正站在城楼上,望著南方,心中充满了不安。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除了战星辰的铁骑,还有无数渴望安寧的民心——这股力量,远比任何武器都要强大。 收復失地的战爭还在继续,但重建家园、安抚民心的工作,早已在每一座被收復的城池里,悄然展开。 这不仅是一场军事的胜利,更是一场人心的收復。 而这,才是辰国真正的根基所在。 雁南关的城墙在夕阳下泛著青灰色的冷光,垛口后密密麻麻的西戎士兵握著刀枪,却没一个人敢抬头直视城外的景象。 阿努达扶著城墙的砖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还有心臟撞击胸腔的轰鸣——那声音,甚至盖过了城墙上呼啸的寒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城外,十辆坦克呈一字排开,墨绿色的装甲在余暉中闪著冰冷的光,炮管直指城门,像十头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 四万辰国士兵列阵其后,玄色盔甲与长枪组成的海洋纹丝不动,只有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透著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威压。 “那……那是什么……”一个年轻的西戎士兵忍不住颤声问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城墙上格外刺耳。 没人回答他。连最勇猛的老兵都缩著脖子,眼神躲闪——他们中不少人亲歷过阿莎城的惨败,那些铁疙瘩喷吐火光、撕裂阵列的景象,早已成了刻在骨子里的噩梦。 此刻这些巨兽堵在城门外,光是那沉甸甸的压迫感,就足以让最硬的骨头酥软。 阿努达猛地回头,一巴掌扇在那士兵脸上:“闭嘴!慌什么!我们有城墙!有弓箭!他们攻不进来!” 话虽如此,他的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雁南关的城墙是辰国用几十年时间加固的,厚达丈余,寻常火炮根本轰不开。 可他忘不了,阿莎城的城墙是怎么在那些“铁管”的轰鸣中碎裂的,更忘不了黑风口五万大军是怎么被几头铁兽追得溃不成军的。 “將军……要不……我们投降吧?”旁边一个副將小心翼翼地提议,“听说辰国的大將军……不杀降兵……” “投降?”阿努达眼睛赤红,一把揪住副將的衣领,“我们杀了他们多少人?占了他们多少城?投降了他们会放过我们?” 他鬆开手,踉蹌著后退几步,“退无可退了!后面就是王庭!我们要是败了,整个西戎都要跟著陪葬!” 他说得没错。 雁南关是辰国最后一道屏障,也是辰国北上的必经之路,过了辰国的雁南关就是他们西戎的安奴城,那里有他们西戎几十万牧民。 一旦失守,辰国的铁骑就能长驱直入,踏平西戎王庭。 可看著城外那些沉默的铁疙瘩,他心里的绝望像潮水般蔓延——他们守得住吗? “將军!你看!”一个士兵突然惊呼。 阿努达猛地抬头,只见城外的铁疙瘩突然动了。 履带碾过地面,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像闷雷滚过大地。十辆坦克缓缓向前推进,炮管微微调整角度,黑洞洞的炮口仿佛在冷笑。 “放箭!快放箭!”阿努达歇斯底里地喊道,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城墙上的弓箭手慌忙拉弓射箭,密集的箭雨朝著坦克飞去,却像雨点打在石头上,“叮叮噹噹”落了一地,连装甲上的漆都没刮掉一块。 “哈哈哈……”阿努达看著这一幕,突然神经质般地笑了起来,眼泪却顺著脸颊往下淌,“没用的……什么都没用……” 城外,战星辰勒住战马,看著城墙上慌乱的西戎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迫击炮营,目標城墙垛口,压制火力。” “是!” 三十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拖著尾焰划过天空,精准地落在城墙垛口处。 “轰!轰!轰!”连续的爆炸声震得城墙都在颤抖,碎石与断箭齐飞,西戎士兵被炸得惨叫连连,弓箭手瞬间溃散。 “坦克营,目標城门,开火!” 战星辰的命令如同惊雷落下。 “咻——轰!” 十发炮弹同时射向城门,厚重的铁皮木门在火光中瞬间变形、炸裂,木屑与铁片像喷泉般四溅。 烟尘散去后,城门处只剩下一个狰狞的大洞,冷风从洞口灌进来,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衝锋!” 战星辰拔出佩剑,向前一指。 四万辰国士兵如同决堤的洪水,朝著城门衝锋而去。 衝锋鎗的“噠噠”声、士兵的吶喊声、坦克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一首胜利的凯歌。 城墙上,阿努达看著洞开的城门,看著潮水般涌来的辰国士兵,终於瘫倒在地。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那些让他闻风丧胆的铁疙瘩,终究还是撕开了西戎最后的防线。 “將军!快逃吧!从后门走!”亲兵拉著他的胳膊,哭喊著。 阿努达麻木地摇摇头,眼神涣散。 逃?能逃到哪里去?白剑飞的兵马在黄沙镇堵住了退路,战星辰的大军就在眼前,他插翅难飞。 “降了吧……”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梦囈,“降了……或许还能有条活路……” 亲兵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朝著城下大喊:“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可他的声音很快被枪炮声淹没。辰国士兵已经衝进了城门,与残余的西戎士兵展开廝杀。 西戎士兵早已没了斗志,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求饶。 阿努达被亲兵架著,走下城墙,看著满城的辰国士兵,看著那些依旧在轰鸣的铁疙瘩,突然老泪纵横。 他戎马一生,征服过无数部落,从未想过会败得如此彻底,败在这些他看不懂的“铁兽”手里。 战星辰骑著马,缓缓走进雁南关,目光扫过跪地投降的西戎士兵,最终落在阿努达身上。“你就是阿努达?” 第575章 直奔西戎王庭 阿努达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罪將……参见將军……”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战星辰的声音平静无波,“传我命令,所有降兵,卸下武器,集中看管。城中百姓,安抚如常。” “是!”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夜幕笼罩大地。 雁南关的城楼上,辰国的战旗取代了西戎的狼旗,在夜风中猎猎飘扬。 战星辰站在城楼上,望著北方的星空。 那里,是西戎王庭的方向。 他知道,雁南关的失守,意味著西戎的彻底溃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派人来求和。 城墙下,坦克的引擎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士兵巡逻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口令。 那些让西戎胆裂魂飞的铁疙瘩,此刻像沉默的守护者,静静矗立在月光下,见证著边疆格局的改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属於辰国的和平,终於要来了。 雁南关的月光带著凛冽的寒意,战星辰站在城楼之上,指尖摩挲著腰间佩剑的剑柄。 城楼下,投降的西戎士兵被集中看管在空地上,像一群待宰的羔羊,低眉顺眼间再无往日的囂张。 而那些曾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坦克,此刻正沉默地列在城门两侧,炮管在月色下泛著冷光,如同蛰伏的巨兽,隨时准备扑向新的猎物。 “大將军,西戎降兵已清点完毕,共计三万七千余人,其中伤兵八千。” 白剑飞登上城楼,抱拳稟报,声音里带著难掩的疲惫,却更有抑制不住的振奋,“黄沙镇方向未发现漏网之鱼,南川將军已派人送来消息,大同、小同二城秩序井然,百姓们正自发修缮房屋,就等您的下一步號令。” 战星辰微微頷首,目光依旧望著北方的夜空。 那里,是西戎王庭所在的方向,隔著茫茫草原与戈壁,他仿佛能看到王庭金帐中那盏摇曳的灯火,能猜到阿古拉罕此刻的焦灼与恐慌。 “下一步號令?”战星辰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休整三日,三日之后,兵发西戎王庭。” 白剑飞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大將军是想……乘胜追击,直捣黄龙?”他虽知君庭越用兵向来果决。 却没想到竟要一举荡平西戎王庭——要知道,西戎虽经大败,王庭附近仍有十万部族骑兵驻守,且草原广袤,易守难攻,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持久战。 “不是直捣黄龙,是灭了西戎。” 战星辰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来时陛下有旨,此战由我全权决断。 西戎犯我疆土,杀我同胞,岂是一句『求和』就能一笔勾销的?阿古拉罕既敢挥师南下,就得有承受灭国之祸的觉悟。” 他顿了顿,指尖指向北方:“草原上的狼,若不打断它的脊樑,总有一天会再次扑上来撕咬。与其留著后患,不如一次解决乾净,让边疆永无战事。” 白剑飞心中一震,隨即肃然起敬,单膝跪地:“末將明白了!愿隨大將军北上,荡平西戎!” 他终於懂了,君庭越要的从来不是一场胜利,而是彻底的安寧——用西戎的灭亡,为辰国百姓铺就一条长治久安的坦途。 三日后,雁南关外集结了五万大军。 除了原本的四万兵马,战星辰又从投降的西戎士兵中挑选了一万名熟悉草原地形的青壮,编入队伍充作嚮导,其余降兵则交由南川看管,押往后方劳作。 “出发!” 战星辰一声令下,坦克在前开路,卡车运载著粮草弹药紧隨其后,骑兵们则分列两侧,马蹄踏过草原,扬起滚滚烟尘。 这支混合了现代武器与传统骑兵的队伍,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朝著西戎王庭的方向刺去。 消息传回西戎王庭时,阿古拉罕正在金帐中大发雷霆。 他面前的矮桌被掀翻在地,银碗与肉乾散落一地,几名部族首领噤若寒蝉地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废物!一群废物!”阿古拉罕咆哮著,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战报。 “五万精锐守不住阿莎城,四十万大军挡不住一个君庭越,现在连雁南关都丟了!你们告诉我,我养著你们有什么用?!” “可汗息怒……”一个白髮老臣颤巍巍地开口,“那君庭越有妖法相助,铁疙瘩能吐火,铁管子能杀人,我等……我等实在难以抵挡啊……” “妖法?”阿古拉罕一脚將他踹倒在地,“我看你们是嚇破了胆!传我命令,集结所有部族骑兵,本可汗要亲自出征,会会那个君庭越!” “可汗不可!”另一位首领连忙劝阻,“草原骑兵虽勇,却抵不过那些铁疙瘩啊!不如……不如派使者去求和吧,割让牛羊,献上美女,再称臣纳贡,或许还能保住王庭……” “求和?”阿古拉罕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我西戎勇士纵横草原百年,何时向人低过头?就算死,也要拉著君庭越一起垫背!”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衝进来,脸色惨白:“可、可汗!不好了!辰国大军已经过了狼居胥山,离王庭只有三日路程了!” “什么?!”阿古拉罕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几步,撞在金柱上才稳住身形。 狼居胥山是王庭最后的屏障,一旦被突破,辰国大军便能长驱直入,直抵王庭城下! “他们……他们有多少人?”阿古拉罕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看、看阵型,足有五万之多,还有……还有十几头铁疙瘩!” 金帐內瞬间死寂,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五万大军,再加上那些可怕的铁疙瘩,他们剩下的十万部族骑兵,根本不堪一击。 “求和……现在求和还来得及吗?”刚才提议求和的首领颤声问道。 西戎上百万人口,集结五十万大军攻打辰国已经是阿古拉罕做的最疯狂的事情了。 阿古拉罕闭上眼,脸上的暴怒渐渐被绝望取代。 他知道,一切都晚了。 第576章 收復 君庭越既然敢挥师北上,就绝不会接受求和——那是要將他们赶尽杀绝啊! “传我命令……”阿古拉罕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所有老弱妇孺,往北边撤退,能走多远走多远……部族骑兵,隨我出战!” 他不能逃。他是西戎的可汗,就算死,也要死在战场上,守住西戎最后的尊严。 战星辰的大军穿行在西戎腹地,马蹄踏过枯黄的草原,却罕见地没有扬起廝杀的烟尘。 沿途的部族帐篷前,老人们拄著拐杖张望,孩子们扒著毡帘好奇地打量。 妇女们则端著浑浊的奶水,远远地站著,眼神里有畏惧,却更多是茫然——她们从未想过,这支传说中能让可汗闻风丧胆的军队,竟会如此平静地穿过她们的家园。 “喇叭再响一遍。”战星辰勒住战马,对身边的通讯兵道。 “是!” 卡车顶上的扩音喇叭再次响起,播放著用西戎语录製的劝降词,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远远传开:“辰国大军不伤老弱,不掠妇孺。 凡归顺者,皆为辰国子民,朝廷分粮分衣,教种庄稼,冬有棉絮,夏有凉茶。 家中男丁若在军中,安分劳作三年,便可归家团聚……” 重复的话语像春雨,一点点渗透进西戎百姓的心里。 起初还有人將信將疑,直到看到士兵们真的將隨身携带的乾粮分给饿得发慌的孩子,將药品递给咳嗽不止的老人,他们眼中的戒备才渐渐消融。 “將军,前面就是乌拉部的营地了。”白剑飞指著前方的一片帐篷,“探子说,这是西戎最大的部族之一,剩下的老弱妇孺足有五千余人。”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战星辰点头:“让后勤部准备些粮食和御寒的衣物,隨我去看看。” 乌拉部的族长是个满脸皱纹的老者,名叫巴图。 他拄著一根牛角拐杖,站在营地门口,看著战星辰翻身下马,身后跟著扛著粮袋和布匹的士兵,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 “大將军……”巴图颤巍巍地弯腰行礼,“我部……愿归顺辰国。” 他身后的族人纷纷跪倒在地,没有哭喊,只有一种卸下重负的平静。 他们的男人大多死在了战场上,剩下的被俘虏,与其守著这片贫瘠的草原等死,不如相信这位承诺给他们好日子的辰国將军。 战星辰扶起巴图,温声道:“老人家不必多礼。从今日起,你们便是辰国的百姓,朝廷不会亏待你们。” “是!” 士兵们忙碌起来,將雪白的麵粉、沉甸甸的穀米搬进帐篷,將厚实的棉布分给妇女们。 孩子们捧著香喷喷的麦饼,吃得满脸都是,笑声像银铃一样在草原上迴荡。 巴图看著这一幕,拉著战星辰的手,老泪纵横:“大將军仁德……我乌拉部……永世不忘。” 战星辰微微一笑。他要的不是永世不忘的感激,而是长治久安的臣服。 將西戎的土地纳入辰国版图,不是靠杀戮,而是靠让百姓过上好日子——饿肚子的人才会为了一口粮鋌而走险,衣食无忧的人,只会珍惜眼前的安寧。 大军继续北上,所到之处,部族纷纷归顺。 前些日子战星辰已经让皇帝送来了文臣来帮他。 战星辰让士兵们记录下每个部族的人口、牲畜数量,划分土地,又从隨军的官员中挑选出熟悉民政的,暂时留在各部落主持事务,教他们开垦荒地,种植適合草原气候的莜麦、土豆和耐寒蔬菜。 “大將军,您这招真是高明。”白剑飞看著地图上不断被红笔圈出的归顺部族,由衷讚嘆,“分给他们粮食,教他们种地,比杀了他们更能让他们归顺。” “杀人容易,收服人心难。”战星辰道,“西戎之所以屡屡犯边,根源在於草原贫瘠,靠天吃饭,冬天一来就活不下去。 我们给他们粮食,教他们种地,让他们冬天也能有饭吃,谁还愿意提著脑袋去打仗?” 他顿了顿,指著地图上的河流:“等开春了,让工部派些人来,在这里修几条水渠,引河水灌溉土地。 再建几座粮仓,丰年储粮,灾年賑灾。不出五年,这片草原定会大变样。” 白剑飞看著战星辰描绘的蓝图,心中豪情万丈。 他终於明白,大將军要的不是一个附属国,而是一片真正属於辰国的疆土——一片能养活百姓、能带来安寧的疆土 三日后,辰国大军抵达西戎王庭城外。 草原上,西戎的十万部族骑兵列成鬆散的阵型,他们的战马瘦骨嶙峋,士兵们的盔甲破旧不堪,脸上没有丝毫战意,只有麻木与恐惧。 阿古拉罕穿著金色的战甲,骑在一匹雪白的骏马上,手里握著祖传的弯刀,眼神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战星辰勒住战马,看著对面的西戎军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迫击炮营,目標敌军中军,警告射击。” “咻——轰!” 一发炮弹落在西戎阵型前方的空地上,炸开一团火光。 泥土与草屑飞溅,西戎骑兵的阵型瞬间骚动起来,不少人调转马头就要逃跑。 “谁敢退?!”阿古拉罕举刀怒喝,却怎么也挡不住那深入骨髓的恐惧。 战星辰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犹豫。“坦克营,推进!骑兵两翼包抄!” “轰隆隆——” 坦克的履带碾过草原,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炮口火光闪烁,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西戎阵型中,炸开一片又一片火海。 骑兵们则像两道黑色的洪流,从两侧迂迴包抄,衝锋鎗的枪声连成一片,收割著惊慌失措的生命。 西戎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他们的弓箭射不穿坦克的装甲,他们的弯刀砍不过子弹的速度。 部族骑兵成片地倒下,剩下的人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阿古拉罕看著自己的军队像潮水般溃散,看著那些铁疙瘩一步步逼近,终於扔掉了手里的弯刀,仰天长啸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西戎……亡了啊……” 他的声音被枪炮声淹没。 第577章 战星辰回京 一名辰国士兵衝上前,將冰冷的铁链套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位纵横草原半生的可汗,最终成了阶下囚。 夕阳西下,草原被染成一片血色。 西戎王庭的金帐在炮火中燃烧,升起滚滚浓烟。 战星辰站在王庭的高台上,看著远处跪地投降的西戎残兵,看著那些沉默矗立的坦克,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平静。 灭了西戎,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和平。 他转身对身边的白剑飞道:“传信回京,西戎已灭。另,派人安抚草原上的残余部族,愿归顺者编入屯田,不愿者逐出草原,永不得南下。” “是!” 晚风吹过草原,带著硝烟的气息。 战星辰望著南方的天空,那里是辰国的方向。 他仿佛看到了京城的繁华,看到了南汐带著孩子们在城门口等他归来,看到了边疆百姓安居乐业的笑脸。 这场由他主导的战爭,终於画上了句號。 而属於辰国的和平,才刚刚开始。 那些曾让西戎闻风丧胆的铁疙瘩,將永远守护著这片土地,让任何覬覦者都明白——犯我辰国者,虽远必诛。 半个月后,大军抵达西戎最北的部族。 至此,西戎全境皆被纳入辰国版图,共计收服部族三十余个,人口三十二万余人。 战星辰將这些人口按地域划分,设立三个州府,分別取名“安北”“定北”“靖北”,取安定北疆之意。 他上奏朝廷,请求派文臣前来治理,又从俘虏的西戎士兵中挑选出表现良好的,让他们回乡与家人团聚,协助新派来的官员管理部族。 那些仍在劳作的俘虏,则被告知,只要勤恳干活,缩短刑期,早日归家。 消息传回京城,南博怀龙顏大悦,下旨嘉奖战星辰及麾下將士,又从户部调拨粮草百万石、棉衣十万件送往北疆,命工部即刻筹备水利工程,务必让西戎百姓安稳过冬。 朝堂之上,原本反对將西戎纳入版图的官员也纷纷改口称讚。 “陛下英明,镇南王神武!”户部尚书抚须笑道,“將西戎划为州府,虽一时耗费巨大,却能保北疆百年无虞,实乃长治久安之策。” “是啊,”吏部尚书也道,“臣已挑选出二十名精明能干的官员,明日便启程前往北疆,定不辜负陛下与镇南王的期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南博怀看著下方眾臣,心中感慨万千。 他当初放权给战星辰,便是看中了他不仅善战,更有治理之才。 如今看来,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而此时的北疆,战星辰正站在一片刚翻整好的土地上,看著士兵们教西戎百姓播种冬小麦。 黑色的种子被撒进土里,仿佛撒下了希望的火种。 巴图拄著拐杖,站在他身边,看著忙碌的族人,笑道:“大將军,明年开春,这里就能长出麦子了?” “能。”战星辰点头,“等麦子熟了,磨成麵粉,就能做饃饃、做麵条,比吃肉还顶饱。” 巴图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啊……以后再也不用怕冬天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草原上,洒在劳作的人们身上,温暖而祥和。 战星辰望著这片广袤的土地,心中一片平静。 他知道,让西戎彻底融入辰国,让这些世代游牧的人学会耕种,让朝廷的政令真正在这里扎根,还需要很多年,需要无数官员的辛苦付出。 但他相信,只要守住“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这一条,所有的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他们正在新搭建的窝棚前追逐打闹,身上穿著辰国送来的棉衣,脸上洋溢著无忧无虑的笑容。 战星辰转身,翻身上马。 他的任务还没完成,要巡视完所有新设立的州府,要看著第一批冬小麦顺利过冬,要等朝廷派来的官员接手事务,他才能放心回京。 马蹄声再次响起,却不再是奔向战场的急促,而是带著一种从容与坚定,踏在这片正在重生的草原上。 化戈为犁,以仁易暴。 这场没有硝烟的“征服”,或许比战场上的胜利,更能改变北疆的命运。而属於辰国的版图,在这一刻,真正延伸到了草原的尽头。 战星辰一走就是一年多,如今的將军府已经是镇南王府了。 战星辰带著大军回京的这天,京城像是被泼了一盆滚烫的烈酒,从清晨起就沸腾不休。 天还没亮,朱雀大街两侧就挤满了百姓,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手里捧著鲜花、彩带,甚至还有人提著刚出炉的点心,伸长了脖子朝著城门的方向张望。 街边的酒肆茶楼早早开了门,二楼的窗边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连平日里深居简出的大家闺秀,也悄悄扒著马车的窗帘,想一睹那位平定西戎、拓土千里的镇南王风采。 “来了!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隨即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 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洪流。 先是飘扬的“镇南王”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紧接著,是迈著整齐步伐的士兵,玄色的盔甲在朝阳下泛著冷光,长枪斜指苍穹,气势如虹。 他们脸上带著风霜,眼神却明亮如星,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要將一年多的征战疲惫,都踩在脚下。 队伍中间,战星辰骑著一匹雪白的骏马,身披亮银甲,腰悬佩剑,面容比离京时更显刚毅,鬢角却悄悄染上了几缕风霜。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欢呼的人群,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一年多来,北境的风沙、战场的硝烟、治理的繁琐,在看到眼前这满城欢腾的景象时,都化作了值得。 “镇南王!镇南王!”百姓们齐声高喊,声音震得街旁的树叶簌簌作响。 有人將鲜花拋向队伍,有人捧著点心递向士兵,孩子们则追著队伍奔跑,手里挥舞著小小的旗帜,脸上满是崇拜。 战星辰勒住马韁,对著百姓们拱手致意。 第578章 小黑龙 他看到了街边白髮苍苍的老者,看到了抱著孩子的妇人,看到了学堂里出来的学子——这些人,正是他浴血奋战想要守护的安寧。 队伍缓缓穿过朱雀大街,朝著皇宫的方向走去。 沿途的商铺都掛出了红灯笼,伙计们站在门口鞠躬行礼,连平日里严肃的禁军,此刻也忍不住挺直了腰板,脸上带著与有荣焉的骄傲。 镇南王府里,更是早已忙得热火朝天。 南汐穿著一身得体的锦裙,站在府门口,望著街道尽头的方向,手心微微出汗。 一年多了,她每天都在牵掛中度过,收到他平安的书信时会偷偷落泪,主要是两人这几年基本上天天都在一起,一下子分开那么久怎么可能不想念。 听到北疆大捷的消息那天,南汐激动得彻夜难眠。 如今,他终於回来了。 战星辰带著人先去皇宫復命。 战星辰勒住马韁,玄色披风在风中扬起一道凌厉的弧度。 他抬头望了眼宫墙深处的琉璃瓦,那片象徵著皇权的金碧辉煌在日光下灼灼生辉,却不及街角南汐站过的地方让他心头温热。 “王爷,陛下已在太和殿等候。”副將秦峰低声提醒,声音里难掩激动。 这一年多,他们在北疆饮雪水、臥寒沙,多少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如今总算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这宫门前,將胜利的捷报呈给君王。 战星辰微微頷首,翻身下马时动作稳如磐石,银甲上的霜尘簌簌落在青石板上。 他將韁绳递给亲卫,大步踏上丹陛,玄色战靴踩过汉白玉台阶,每一步都带著踏平北疆的沉雄气势。 太和殿內早已肃然,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这位凯旋的將军身上。 南博怀端坐龙椅,看著战星辰一身戎装走进来,鬢角的风霜掩不住眼底的锐光,猛地一拍龙案:“君庭越!你可知罪?” 殿內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仿佛凝固了。 秦峰等將士心头一紧,刚想上前辩解,却见战星辰单膝跪地,朗声道:“臣知罪。臣未稟陛下,擅自追击西戎残部三百里,虽拓土千里,却险失军机,望陛下降罪。” 南博怀看著他坦荡的模样,忽然朗声大笑:“好一个『知罪』!你可知,朕等你这句捷报,等了整整一年零三个月!” 他走下龙椅,亲手扶起战星辰,“拓土千里,平定北疆百年边患,此乃不世之功,何罪之有?朕要赏!重赏!” 百官齐声附和,高呼万岁。 战星辰却只是拱手:“臣所求,非金银爵位,只求北疆百姓能安居乐业,戍边將士能少流鲜血。” “好!”南博怀眼中泪光闪动,“朕准你!传朕旨意,北疆新设三州,免税三年,拨粮百万石安抚流民,所有参战將士,官升一级。” 战星辰深深叩首:“臣,代北疆百姓与將士,谢陛下隆恩!” 宫宴在太和殿摆开,觥筹交错间,战星辰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听著百官的称颂,看著舞姬的长袖翻飞,眼前却总浮现出南汐站在府门口的模样——她会不会还在等?孩子有没有长高些? “庭越,在想什么?”南博怀举杯示意,眼中带著瞭然的笑意,“是不是归心似箭了?” 战星辰坦然一笑:“臣不敢欺瞒陛下,確是思念家眷。” “也是,”南博怀放下酒杯,“这次回来,该好好陪陪她。” 他话锋一转,语气郑重,“不过,西戎虽平,西域诸国蠢蠢欲动,朝中暗流亦未平息,你肩上的担子,还重著呢。” 战星辰心头一凛:“臣明白。”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开始,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安寧,需要的不仅是刀剑,更是智慧与耐力。 宴席过半,战星辰以“军务在身”为由请辞。 南博怀笑著准了,还特意让御膳房打包了些南汐爱吃的芙蓉糕,让他带回府去。 出了宫门,暮色已染透长街。 朱雀大街上的欢腾尚未散尽,孩童们还在追逐打闹,提著灯笼的商贩高声吆喝,一派烟火人间的景象。 战星辰翻身上马,韁绳一扬,白马如箭般朝著镇南王府疾驰而去。 远远地,他就看见府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 南汐还站在那里,锦裙在晚风中轻轻摆动,几个孩子已经朝他这边奔来。 “爹爹,爹爹。”妃妃和嫣嫣跑在最前面。 战星辰下马,抱起两个儿女,下巴上还没来得及刮的胡茬在两人脸上蹭了蹭,逗得妃妃和嫣嫣两人『咯咯咯』的笑。 霄霄、尧尧、渊渊还有倾尘四人都一脸笑意的看著这一幕。 战星辰放下妃妃和嫣嫣,把四个儿子也一一抱起蹭了蹭他们的脸颊,几个小傢伙都红了脸。 战星辰也乐得哈哈大笑。 扔下几个孩子,战星辰看著面带笑意的南汐,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和思念。 他上前一把抱住南汐,“媳妇儿,我好想你。” 还没等南汐回话,一旁就传来了几声『咦』,“爹爹眼里只有娘亲。”嫣嫣嫌弃的看著两人。 战星辰,“都回去睡觉,太晚了。” 战星辰给蓝嬤嬤使了个眼色,蓝嬤嬤笑著和丫鬟们把几个孩子带进府里去了。 几人知道爹爹和娘亲感情好,他们留下来也是当电灯泡的,他们就不碍眼了,娘亲也很想爹爹。 战星辰拉著南汐直奔主院,房门一关,带著南汐就进了空间。 南汐都还没反应过来,带著酒香的吻差点把她吻得窒息。 “哇,羞羞羞,还亲嘴嘴。”一个带著奶声奶气的小男孩声音传来。 南汐这才看见半空中飘著的一条黑龙。 南汐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是年年,你会说话了?怎么变成黑色了?”南汐不可置信的看著年年。 “是我,女主人,我本黑龙,本体当然是黑的啦。” 战星辰这才解释,“三个月前,年年在丹房里不知道吃了什么丹药,它自己就觉醒了。 当时嚇我一跳,我一进空间,一条几十米长,跟火车差不多大小的黑龙在空间,当时差点提剑砍上去,幸亏它自己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