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离家后发现外面跟本没雨》 第1章 首富?又能怎? (本文偏女性,应该是女频,但是没有合適的標籤,里面大多都是男性角色,所以签约后系统划到男频里去了。 所以可能更能取悦喜欢看男频文的女孩子,对於標籤的失误在此深感歉意。(好奇的男孩子可以看一看) 受不了尷尬,不喜欢先抑后扬以及捨不得男主受伤的朋友可以止步於此了哦。 为主角控,任何人都以男主为中心,无脑爽,撇开脑子的话可以一阅,谢谢!!! 39章到46章男主会受一点委屈,剧情需要剧情需要,只有这几章,如果喜欢团宠但不能接受男主受一点委屈的朋友,对不起,可能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文章有一些剧情在读者的评论下经过修改,但这一段是男主性格的转折点,尝试修改最后都感觉不得劲,力竭了。 文章的爽点皆是作者个人感觉,可能无法取悦所有人,对於无法迎合的朋友,深感歉意。) 上京首富——温宅 豪华的独栋別墅中传来激烈的爭吵声。 “温让,你在那摆脸色给谁看呢,自从小沉来了以后,你愈发地不懂事了。” 温家长子温淮皱著眉头,眼中含著怒火对温让说道。 “你应该摆清自己的地位,要不是你,小沉会在外面吃了十七年的苦吗?是小沉心善,劝我们留下你,否则你现在应该在那个贫民窟和你的亲生父母吹冷风!” 温淮一身黑色西装坐在沙发上,满眼都是对温让的嫌弃与厌恶。 “哥哥,你不要凶温让哥哥了,他刚刚只是不小心把热水倒在我手上的,我现在已经不疼了。” 温沉强忍著泪水,脸上却带著灿烂的笑容。 “小沉乖,妈妈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你不用害怕温让。” 蓝漓摸了摸温沉的头髮,眼中满是关心。 温让站在客厅,看著眼前由温沉引发的一场大戏,彻底无语住了。怎么,当初对自己的时候怎么不是这副嘴脸,是遇到白莲花后圣母心泛滥了吗。 “你这么欺负小沉,怎么还有脸赖在我们家?”也许是心疼了,蓝漓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我,赖在你们家?”温让挑眉,带著荒谬的笑意看向温父,“温董,不打算说点什么?” “咳——”温林正了正色,“温让,你和小沉道个歉,这事就当过去了,別因为一件小事闹得家里鸡犬不寧。” 温让被气笑了,他总算是明白了,这才是上京首富一家的真正面目。且不说这十七年的朝夕相处在他们眼中抵不过区区血缘,就单说温林这利用完就丟的手段让温让刮目相看。 其实早该明白的,温家以利为先,在此之前温让也没收穫过什么父爱母爱,只有温林和蓝漓对自己一点小事没做好的责怪和不满。责骂和家罚他没少受过,动不动就是罚跪,他早就习惯了。 可毕竟他们养了自己十多年,念著这份情谊,温让想著再帮帮温林然后离开,没想到家里这个白莲花这么能作妖,让温让提前死心。 “道歉?可以啊。” 温让不屑地笑了笑,然后拿起桌上盛满水的水杯就朝温沉泼去。 “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温让脸上轻蔑的笑意激起了温沉心中熊熊怒火。 “温让!你……!” 很明显,不止激怒了温沉,温淮和蓝漓要不是因为面前有张桌子拦著,不然几个巴掌就要甩到温让脸上了。 两人赶忙扯过纸巾替温沉擦拭,温淮从身上掏出一张卡,丟到温让面前。 “拿著这一百万立刻滚出我们家,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温家的二少爷!” 一百万,好大的手笔。 温让瞥了温淮一眼,首富家的二少爷哦,谁稀罕。 於是温让从房间里拿走了早已准备好的行李,头也不回的离开。 “等等。” 温让刚走出客厅,温林开口道。 “你一旦离开温家,你可就什么都没了,在学校乃至整个上流社会,你可就是个笑话了,你確定还要离开?” 但温让停都不带停一下的,这是想威胁自己,然后好留在温家继续替他卖命吗?想都別想。 果然啊,董事长的位置坐久了,都忘记是谁带他走到这一步的。 温让没理他们,独自一人拉著行李箱离开了温宅。 “温让啊温让,你不是自詡清高吗?你不是天之骄子吗?现在我看你还装什么装。” 温让走后,温沉脸上掛著阴狠地笑容。 第2章 温让?让什么让?叫祝宴 夜色如墨,温让走出別墅区后打了辆车,向资料上的地址驶去。 上面显示,温让的生父名为祝墨,生母名为白箏,家里还有三个哥哥,大哥祝承,二哥祝谦以及三哥祝煜,家住在上京的城中村,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带也被称之为“贫民窟”。 这个家庭状况…… 温让有些犯难了。 但怎么还生了四个? 算了,既然我能让温家一跃成为上京首富,自然也能带你们摆脱贫民窟。 温让內心感慨了一番,此时的他带著满腔热血准备大干一场。 …… 天塌了。 温让下了车以后心如死灰,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条望不到头的泥泞小路,这让带著两个超大行李箱的温让手足无措。 就这样,温让以龟速挪到了小巷中,站在单元楼的大门前的,还有两个脏的不成样子的行李箱。 虽说温让没感受过父母的关爱,可好歹也是个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出门豪车接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而现在他身上这套五位数的衣服已经布满泥点。 温让没有在意那么多细节,一鼓作气將行李提到了四楼,只有两户。 温让刚抬起手想敲门,却顿住了,“他们……会认我吗?” “咚咚咚”温让抬手敲门。 若是不认,见一面就走。 但无人回应。 “没人在家?” 温让继续敲了敲,门开了,但却是对门。 “你找401点户主有事?”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大叔。 “嗯,他们是我亲生父母。” 大叔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尤其是注意到温让那张精致的脸。 “你……你是说,他们是你的父母?” 见大叔震惊,温让將资料以及dna检测报告递给了他。 “他们不在家?” 大叔看了一眼,眼底的欣喜更添几分,一边回答,一边掏出钥匙。 “他们出差去了,给我留了把钥匙,怕遇到什么突发状况。”大叔打开门,並且殷勤的替温让把箱子提进去。 “你先进去休息,我去打个电话。” 温让將信將疑地进门,扫视了一圈,屋子乾乾净净,一尘不染,但却空荡,冷清,没有一点生活气息,根本不像住过人的样子。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但温让太累,简单洗漱一番后,便准备休息,可於这个家而言,他现在只是个陌生人,不敢睡在床上,只能窝在沙发上的某个角落,蜷缩著睡著了。 而另一边—— 大叔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家主,我找到小少爷了!” “你…你確定?”手机中传来一道雄厚的声音,可此刻声线却带著一些颤抖。 “错不了,小少爷和主母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您要是不放心,我待会取点头髮,等检测结果出来再发给您。” “儘快。”手机对面的人嗓音中夹著些兴奋。 第二日,温让还没听见闹钟声,但却感受到了几道炙热的目光,缓缓睁开双眼,五张绝美的面容映入眼帘,尤其是眼前的这位女子,一张冷艷的脸,一对摄人魂魄的双眸。 这一家是要组团出道吗? “你们是……?”温让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的孩子,妈妈总算找到你了!”白箏激动的抱住了温让,只留下温让睡眼惺忪的双眼在外。 “妈,你悠著点,別嚇到小温让了。”三哥祝煜注意到温让求助的目光,开口提醒。 “噢,对不起啊宝贝,妈妈是不是弄疼你了?”白箏赶忙鬆开,急切地问道。 温让被这声“宝贝”叫懵了。 在温家,他成天不是被直呼大名,就是被喊作逆子,可从来没有人会用如此温柔的语气称呼他,宝贝。 “没有。” “小温让,你怎么这么瘦,不会是那个温家虐待你了吧?”三哥祝煜,是唯一一个穿著休閒装的,但却是所有人中杀气最重的。 “没有。”温让觉得,自己要是点头,眼前的这个哥哥恐怕会立刻杀到温家。 “既然小弟已经回来了,那就不要叫温让了,让什么让?我们祝家的孩子凭什么让?”大哥祝承一开口便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你大哥说得对,就改回原来的——祝宴”父亲祝墨看起来很儒雅,不像三兄弟那般霸气侧漏。 “那我呢?我为什么要谦?”二哥祝谦不满,提出来异议。 “你要不看看,你和自己名字沾边吗?” 祝谦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祝宴的手机闹铃打断。 7:30,完了,要迟到了!平常祝宴在温家,每天专车接送,十多分钟就到学校了,但今时不同往日,从这到学校至少一个小时,昨晚太累了,他忘记改闹钟了。 祝宴急急忙忙地换衣服洗漱,“我得先去学校了,其他的回来再说。” 说罢,祝宴捞起书包就往外跑。 “阿宴,你还没吃早餐呢!”白箏喊道。 “不吃了。”祝谦本想送他的,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祝宴便跑没影了。 白箏看著门口祝宴消失地背影,再也无法抑制眼角的泪水。 他的儿子,终於找回来了。 第3章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顏! 不出所料,祝宴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学校时已经是8:30了,但由於祝宴常年全校前十,並且从无先例,老师並没有为难他,只是让他下次注意。 但很快,祝宴便注意到教室里那些异样的目光,以及温沉那小人得志的嘲笑。祝宴心中瞭然,他离开温家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上京。 “让哥让哥,你別理那个死绿茶,那温家不待也罢,我相信他们迟早会后悔自己这个决定的。”祝宴的铁哥们路泽在祝宴落座后就立刻贴了上来。 祝宴毫不在意,“就凭他们还不足以让我情绪失控。” “那就好,他们温家没了你是最大的损失。” “呦,假少爷怎么迟到了呢,是没有豪车接送了吗?”就在祝宴和路泽聊天时,旁边传来了几道不悦耳的声音。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假少爷现在住在平民窟呢,出租都打不到,只能靠他那双可怜的腿!”说话的人是曾经腆著脸要当祝宴小弟的李家少爷李东。 “也不知道脸皮多厚,霸占了沉少人生这么多年,还好意思出现。” “……” 冷嘲热讽的话迎面向祝宴袭来,最讽刺的是,这些曾经都是长一句短一句“温少”掛在嘴边的人,曾经都是称兄道弟的人,如今一朝落魄,面目全非。 “!!!让哥你別拦著我,我今天就要把这群虚偽的人揍得连他亲爹也不认识!”路泽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路泽你想干什么!坐回去!”班主任看见路泽拳头快要招呼到人家脸上去了,怒斥道。 路泽动作猛然一顿,嚇得李东等人心头一震。 “我去,让哥你怎么不拦著我点,差点被老班带去办公室喝茶。” “你让我別拦的。”祝宴从书包里取出书本,“而且看你为我挺身而出的背影,还挺感动的。”祝宴笑道。 “你现在还怕那个路泽做什么,没了温家,他们路家不过是个小上层而已。”方才还被嚇破了胆,如今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也对,到时候和沉少说说,让他好好修理这个路家。” 祝宴听到这些话,若有所思。 “你……”祝宴还没说完便被路泽打断。 “让哥,无需多言。”路泽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顏!我相信我亲爱的父亲会支持我的。” 见路泽这大义凛然的样子,祝宴轻笑,“还给你装上了。” “对了,你亲生父母对你怎么样,还好吗?”路泽是知道祝宴原生家庭状况的,只是没有亲眼见过。 “还行,就是好像有点激情似火了,到时候带你去见见。”祝宴突然想到什么,“还有,我改名了,以后叫我祝宴吧。” “祝宴?这不比温让霸气多了!让哥,哦不,宴哥,我相信你一定能浴火重生,杀出重围!现在有一个大单子,接吗?”说到这个,路泽双眼放光。 “接,什么单子?”祝宴现在急需资金,他需要一笔钱作为启动资金。 “千熠集团知道吗?它掌控了全球的经济命脉,今晚他们要举行一场网络安全比赛,给我们发了邀请。而且各大权贵都会到场,关键是那个神秘的千熠集团董事长也会出席!” 祝宴並不在意这些,他只在意钱。 “奖金?” “五个亿。” 路泽不愧是祝宴的兄弟,说到钱就双眼放光。 “宴哥,只要你出马,这五个亿不就是囊中之物吗!” 祝宴笑了笑,没说话。 第4章 我弟呢?不见了??? 下午,为了去参加比赛,祝宴坐路家的车从学校后门离开了,这却让在前门等著准备嘲讽一番的温沉落了一场空。 上京中学本就是一所贵族学校,所以此时门口来往的豪车络绎不绝。 可此刻的焦点,却集中在停靠於路边的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上。 这个款式还只是预售,市价就要2.5个亿,最耀眼的还得是那金色车牌——一串连號,这金色的车牌在h国象徵著无上的地位。 也不是首富温家的车不够亮眼,只是眼前的这辆劳斯莱斯太张扬了,抢走了原本属於温沉的目光。 温沉暗暗切齿,这样的人,恐怕连自己的父亲都要巴结。 而车外站著一圈气势汹汹的保鏢,让温沉打消了攀谈的念头。 “天哪,我们学校难不成有隱藏的世家子弟?这车怕是连温家都只能抵个零头吧。” “温家能和这位大佬相提並论吗?看看人家保鏢开的车都比温家的座驾贵。” 周围同学的议论声悉数落入温沉耳中,他的脸都黑了下来。 我一定要和这样的人攀上关係! “小沉?你怎么了?快上车,待会去现场要迟到了。”温淮见温沉的脸色不对劲,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的哥哥,我们走吧。”温沉扯出一丝笑容。 “哥哥,你认识那位劳斯莱斯的主人吗?他看起来好厉害哦。”温沉不经意间提起。 “那是千熠集团董事长的座驾,没想到他居然会亲自到这。”温淮对此也感到非常震惊。 千熠集团?居然是那个商业帝王! “那他的儿子也和我在一个学校吗?我怎么没见过啊?” “儿子?”温淮笑道,“他可不老,据说他才24岁,就创下了一个又一个商业奇蹟。” “真的吗?”听到他才24岁,温沉的眼中闪著光。 “总之你千万不能触怒他,这样的人连我们都只能討好,否则我们温家都会迎来灭顶之灾。” “好的哥哥,我知道了。” 商业帝王吗…… 等我和他攀上关係,爸爸妈妈他们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 而此时劳斯莱斯的车內—— “还没接到阿宴吗?” “嗯,还在等。”祝谦懒懒的倚靠在车座上打电话,“等会我带阿宴去我公司玩玩,晚点回。” “那你注意点时间,別累著阿宴了。” “知道了,您就別操心了,那可是我的弟弟,绝对不会让他累著的。” 和白箏又聊了几句后,祝谦掛断了电话,按下车窗按钮,窗户半降。 “我弟弟呢?还没找到?”祝谦语气冷的有些嚇人。 “还没……”秘书林云有些心虚。 “你们怎么回事?强调过多少遍了,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个,这都找不到?”祝谦明显有些怒气。 “小少爷…的確没有在正门出现过。” 林云简直就是欲哭无泪,他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大了,也没有找到符合祝谦描述的那位绝世帅哥。偶尔有几个帅的,也和照片上的不一样啊。 “你的意思是,我的弟弟莫名其妙,失踪了?”祝谦脸上还掛著几丝笑意,说是笑意,但却让人冷的发颤。 林云: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个卑微的打工人!为什么要为难我!!! (?﹏?) 第5章 威胁? 被眾人惦记的祝宴,此刻已经来到了千熠集团的比赛现场。 “宴哥,你看,不愧是大集团,这些设备都是最顶尖的,这得花多少钱啊!”路泽和祝宴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他们所属的区域。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祝宴有些头疼。 平常在温家,物质上的確没有亏待过他,可也绝对不会买这么高端的设备给他使用。所以眼前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现在对祝宴而言,简直是阻挡他赚钱的绊脚石。 还好只是某些参数不同,提前熟悉一番便可以。 “温让哥哥,好巧啊,你也是来参赛的吗?”此时身旁响起了一道令人作呕的声音。 “別整天哥哥长哥哥短的,黛玉妹妹知道有这么噁心的人天天模仿她吗?”路泽看到这个死绿茶就烦,“还有,別再叫温让了,他现在姓祝名宴,將会是你们高攀不起的存在。” “我只是想关心一下温……祝宴哥哥的。”感觉下一秒豆大的泪珠就会出现在温沉脸上。 “祝宴是吧,果然,人以类聚,像你这样蛮横无理的人,身旁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温淮帮著温沉说话,鄙视的看著祝宴。 “彼此吧,温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狐朋狗友也不少。”祝宴压根不care温淮的冷嘲热讽,依旧低头熟悉著电脑。 “在温家呆了十多年也改变不了你这满身的粗野乡气。” 温淮对祝宴如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暗暗切齿,明明比自己还小几岁,身上所带的气场连他父亲也是无法匹敌的。 “就凭你,还妄想拿大赛冠军?回去再练个几辈子吧。” “祝宴哥哥,我知道你很想拿冠军向父亲证明自己,但是这次可不能如你所愿,因为冠军一定非我莫属。”温沉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自信。 “怎么,暗箱操作?温总还挺有实力。”祝宴轻蔑一笑。 “祝宴,要知道,有钱,什么都能做到,而你,没了温家,仅仅是只被温家轻而易举捏死的蚂蚁。现在,你要是低头,乖乖认个错,看在之前的情分上,我考虑考虑,给你安排个名次。” 祝宴抬眸瞥了温淮一眼。 要上演霸道总裁强制爱吗?呵,有趣。 祝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了起来,这一举动却让温淮和温沉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祝宴喊来了一位工作人员,“作弊举报,有奖金?” “是的先生。不过要提供相关的证据。” 祝宴拿起一旁的手机,解开锁屏,显然就是录音界面。 他將手机递给路泽。 “去吧,带著这两位散財童子领奖去。” 路泽拿到手机愣了一下,隨后带著一副不怀好意的笑看著温沉和温淮。 “放心吧宴哥,保证完成任务。” 而温沉和温淮都傻眼了。 不是吧,这祝宴穷疯了? “等等。”祝宴突然叫住了路泽,“记得道谢,这可是我们的榜一大哥呢。” 祝宴还面带微笑,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祝宴哥哥,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很无耻的。”温沉气的脸都红了。 “此言差矣,话是你们自己讲的,我又没逼你们。我们只是给別人展示一下自己的录音而已。”祝宴发挥了自己气死人不偿命的技能继续补充道。 “你想要多少钱?”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温淮亦是如此。 “温总,这谈钱多伤感情啊。”祝宴送给温淮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祝宴,你別不识好歹!你不就是想要钱吗?100万,把录音刪了。” 祝宴没说话,看了路泽一眼。 路泽会意。 嗯,一定是钱还不到位。 “一口价,一个亿。” !!! 祝宴都被嚇了一大跳,这小子真敢喊啊!他刚刚的意思是差不多得了,人家奖励才50万呢。 “你们狮子大开口呢!就这一段录音,给你们点钱意思意思就好了,真当你们抓住了我们什么把柄啊!” 温淮被气的青筋暴起。 “把柄大不大,发到网上后,温总看看公司的股价便知晓了。” 路泽底气十足。 “一份录音而已,或者说,只是一份偽造的录音。” 温淮似乎冷静了下来,仔细思考了目前的形势。 一份录音算什么,还想拿来威胁我?呵,做梦! “是吗?要不温总抬头看看?” 温淮皱著眉头將信將疑地抬头看了一眼。 摄像头!!! 大意了,早该想到这样的大型比赛会有摄像头。 祝宴知道一份录音拿捏不了他,可这不还有录像嘛。 他相信千熠集团这样的顶级公司摄像设备绝对顶级,儘管现场嘈杂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但这可是高清无码啊,可以看嘴型啊! “既然如此,这份录像同样可以作为我的证据。” 温淮自信一笑。 “你说,比赛选手敲诈,会不会被取消比赛资格?” 第6章 黑个系统玩玩 祝宴听著温淮的威胁,满不在乎。 “敲诈?什么敲诈?”祝宴向到处张望,似乎在寻找温淮口中的敲诈之人。 “还想抵赖?监控拍的可是一清二楚。录音你隨便发,看看是你一个人厉害,还是我们整个温氏的公关部门更有实力。” 噢,比钱多?比后台? 那祝宴確实甘拜下风。 但……监控根本没拍到他啊。 “看来温总的嘴巴长在后脑勺上呢。”祝宴背靠电脑桌。 祝宴从头到尾都是背对著监控的,所以也不存在什么看嘴型。 温淮和温沉一愣,呆住了。 “这样吧,也不为难你们了,200万,买个心安。” 温淮咬牙切齿地点著头,“你……好,很好。” 温淮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路泽双眼放光,伸手去拿,结果被温淮狠狠拽住。 “你给我等著。” 温淮恶狠狠地看了祝宴一眼,缓缓鬆开了手。 “嘖嘖嘖,还以为是黑卡呢。温总,你这总裁也不行啊。” 见温淮转身,路泽送去了一波嘲讽。 温淮没理他,气冲冲地离开。 而温沉却是满脸怒气,“钱拿到了,录音刪了。” 身旁没了观眾,温沉这个演员乾脆不装了。 祝宴当著温沉的面刪掉了录音。 “怎么,不叫哥哥了?” “祝宴,你別太得意,这次你贏了又如何,我才是温家的小少爷,你只是个野种,我会永远把你踩在脚底下!!!” 温沉那呲牙咧嘴的模样祝宴根本就没眼看,他拉开座椅,坐下,继续敲电脑。 “小少爷,没人想和你抢狗窝,快回吧,別吠了。” 吵也吵不过,温沉只好离开。 但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全程都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 Σ( ° △ °|||)︴ 什么情况?当著我的面交易??? 意思就不把我当个人唄。 “那个,先生,这……”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开口。 “嗯?你还在呢。”祝宴瞥了他一眼,“没事了,麻烦你走一趟了。” 不是哥们,就这?不给点表示? 200万啊兄弟,不给点封口费? 於是他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路泽。 路泽:(????) “还有事吗?” 路泽还沉浸在200万的喜悦中。 “先生,那我就直言了,您这种行为,是违反比赛规定的。” 既然你们不开口,那我主动点,给点提示你们总该明白了吧。 “什么行为?” “就……作弊,还私下交易啊。” 哥们,我都这么明显了,你就不能给点意思意思吗?就当跑路费也行啊。 “不是说要提供证据吗?证据呢?” (-__-)=@))>o<) 牛,你牛,你牛行了吧!!! …… “宴哥,你真不怕那个工作人员举报啊?要不给点封口费?” 路泽当然知道那工作人员想干嘛,但看祝宴没点反应才装傻。 “给了才出事。”祝宴不断敲打键盘,“况且他什么都没干就拿钱,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吧。” “那也是,要是被抓住说我们贿赂那就完了。” 路泽眼珠子咕隆一转,好像看见了什么,瞳孔放大。 “完啦!宴哥,我们头顶正前方……好像有个监控啊!” “看到了。” “看到了是什么意思?我们刚刚被拍到了啊!被举报了咋办?” “拍不到,之前为了试试手感,顺手黑了。” ???顺手?黑了千熠集团的监控? 不是,那事就更大了啊! “哥,这可不兴黑啊,这可是千熠集团啊,被发现就死定了。” 路泽感觉自己快要炸了,果然,跟著宴哥混,没点心理素质还真不行。 “刚刚我这不是恢復了吗,怕什么。这么大个会场,一个小监控出点问题不正常吗?” 祝宴丝毫不慌,似乎还有点享受。 “正常,太正常了。” 路泽只能给祝宴点个讚。 “还是可惜了,只坑了那个温淮200万。” 路泽在一旁嘆息。 “可惜什么,他最多也只能拿出200万了。” “啊?难怪要他200万跟要他命一样。但他不是首富之子吗?这么穷?” 路泽不可置信的看著祝宴。 “他这个人没脑子,但就喜欢花钱寻欢作乐,能有多少流动资金能动用?” 果然,万恶的资本主义家。 “哎,控制大屏幕那个系统有点意思。” 祝宴看上了比赛现场正中央那块最大的显示屏。 “!!!” “宴哥!!!求求了,暂时收了您的神通,等比赛您尽情发挥成吗?” 路泽握住祝宴的双手,满脸哀求,试图唤醒沉浸在代码世界中的祝宴。 路泽不敢想像,祝宴要真把大屏幕黑了,到时候查出来不就得被千熠集团全方位封杀啊! “我技术应该挺好的。” 祝宴试图说服路泽。 “知道,您世界第一。” 路泽握的更紧。 “所以…鬆手。” “不行。” “………” “行吧,有点可惜。” 果然,宴哥只要一碰电脑就疯了。 第7章 第一名,简简单单 天花板明亮的灯光映照在场馆里的每一个角落,形形色色的参赛选手或多或少都带著些许紧张。 当然,也有许多人的心思都不在比赛上,目光死死的盯著主席台空无一人的c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很快到了规定的比赛时间,可目光所聚集的主位上依旧空无一人。 主持人在一旁急得上窜下跳,连忙打电话给林云。 “林秘书,董事长…还来吗?这比赛,还举行吗?” 电话那头的林云,看了一眼正在查监控的祝谦,顿了一下“董事长说,別来烦他。” “……” 主持人的心嘎巴一下就死了。 什么叫別来烦他?现在全场的目光都投向我,我能叫他们別来烦我吗!!! 到底来不来,开不开始好歹给句话啊。 “不用等我,直接开始。” 电话那边传来了祝谦的声音。 “好的董事长。”他悬著的心终於落下。 主持人简单地解释了情况,便直接宣布开始了。 “没有来吗……”温沉望著主席台出了神,满脸落寞。 当然,失望的可不止他一个。许多想要结交的名门望族都对这场比赛明显失去了兴趣。 但祝宴可不管那么多,他对千熠集团的董事长可不感兴趣,要说兴趣,祝宴只对他的奖金感兴趣。 比赛开始后,只见祝宴的双手在键盘上飞速的敲打,电脑界面一堆代码到处乱飞。 第一轮是解题赛选手需要通过解题获得分数题目为简单,中等,难。所以要求选手团队合理分配。 一般来说团队里都有2-5人,当然也有一个人来参加的,不过难度无疑更大,所以大多数都是5个人为一队,显然,温沉便是。 而祝宴是和路泽一起来参加的,路泽曾经也问过祝宴要不要拉人,而祝宴的问答是: “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所以,两人就这样组成了一个小队,准备给这个赛道的朋友们整点兴奋剂。 “宴哥,你就专心研究难题吧,其他的都交给我!” 不用路泽说,祝宴也不想去答简单的题,那种题对於他来说没有技术含量。 比赛才进行了15分钟,温沉停下了手中动作,抬头看了眼大屏幕,上面有队伍排名的实时更新。 他们队第一名500分,而祝宴那边才300分。 呵,还以为有多厉害呢,也就这样吧。我这边可都是同年龄段最顶尖的选手。 祝宴啊祝宴,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你只能被我踩在脚下。 温沉的技术其实也就一般,500分里他一分没得,完全靠队友带飞,看到祝宴那边实力也就那样,他乾脆就做做样子。 可没过多久,大屏幕那边的变化让周围的观眾都看傻眼了。 只见祝宴这队的分数眨眼间就变成了1300,位居第一。 “我去,这个队伍有牛人吧,20分钟就解出了一道困难题啊!” “是啊是啊,这里的选手最多才20岁吧,以后前途无量啊!” “祝宴战队?待会我得去见见他们,这样的人才我势在必得。” 观眾席这边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为长江后浪推前浪而惊艷,只有温淮,攥紧了手,死死地盯著大屏幕。 “各位就如此篤定?万一是两人同时解对了一道中等题呢?加起来也就1000分。” 由於祝宴改了名,观眾席这边的富商並不知道这位祝宴,就是这几日风头正盛,被温家赶出门的温让。 但各位都是商场上狡猾的老狐狸,看脸色的本领那是一绝,只见温淮那黑著的脸,就知道这祝宴战队和他绝对有仇。 “啊对对对,温总说得对,肯定是运气,那祝宴战队算什么,我看温家小公子那队实力更强劲,一定能够夺冠。” “温沉是温家小公子啊,难怪啊,我就说这温公子的气质非凡,有天人之姿啊。” “………” 一时间阿諛奉承的话迎面向温淮扑来,这才让他面色缓和了些。 在这些阿諛奉承中,也夹杂著几道鄙夷的目光,分別来自上京五大家族的宋家,沈家,秦家以及顾家。 “装货。”最先看不惯的还是宋家家主宋廉。 其他家族的人纷纷投去讚赏的目光。 平日里他们最看不惯的便是温家,满身的粗鄙之气,根本就没有一个大家族该有的涵养与谦虚,偏偏生意场上总是干不过他们,总感觉他们家背后有什么高人指点。 “宋家主,看来上次还是输的不够惨啊。”温淮平生最在意名声,有人骂他,他自然要懟回去。 “切。”宋廉白了他一眼,不想再搭理他。 “小温总,你好像得意的太早了呢。”沈家的嫡长子沈言的目光落到了大屏幕上。 接著,温淮也看了一眼。 怎么回事! 温淮心中大惊。 此时排名第一的祝宴战队分数已经来到了3000分,甩了温沉他们1900分。 比赛开始才40多分钟,祝宴这边便已经拉爆了分数。 “小温总,要是我没看错的话,这位祝宴,便是你们赶出家门的假少爷吧?”沈言幸灾乐祸的看著温淮,“似乎,这个假少爷更有实力呢!” 此话一出,眾人纷纷小声蛐蛐,看向温沉和祝宴的目光各式各样。 “是又如何,但以后,没了温家,他什么都不是。” 显然,温淮有些慌张,可没过多久,他又镇定下来。 大话说出去了,可现实却不如他的意。 三个小时后,比赛结束,祝宴战队以9800分碾压其他队伍,获得第一名。 “你们都是废物吗!!!我花这么多钱请你们过来,你们就给我答成这样?才3200分,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温沉在看到最后的分数时已经气炸了,祝宴居然拉了他们5000多分。 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啊! 所以比赛一结束温沉就把他们拉到厕所,破口大骂。其他几人都低著头,没说话。但內心活动挺足的。 你才废物,三个小时就解出来一道简单题,垃圾。 骂骂骂,就知道骂人,吼什么吼啊!就知道在我们面前耍威风,你牛逼你咋不去第一名面前骂啊! 虚偽,做作,发癲。 骂吧骂吧,骂爽了要是不给钱,我將会骂的你找不著东南西北。哦,不骂你也找不到,白痴。 …… 第8章 这!是!你!哥??? 另一边,祝宴作为话题中心人物,推掉了所有採访以及其他富商的访谈,只留下一句: “奖金。” 这让千熠集团的工作人员对此產生了更浓厚的兴趣,他们倒是第一次见他这种只要钱,不要名的人。 最后祝宴和路泽被安排在会客厅等候,祝宴从书包里拿出两个馒头,递了一个给路泽。 这还是今早上在城中村里顺手买的早餐,早就凉透了,但现在两人都已是飢肠轆轆了,现如今也只能拿这个垫一垫了。 “你先垫一点吧,等钱到手了,再请你吃大餐。”不加上温淮的那两百万,祝宴身上没几个子。 “昨天还是有点装了,100万都瞧不上。”祝宴一边味同嚼蜡地吃著馒头,一边暗想。 真是越想越亏,为温家当牛做马了这么多年,居然净身出户? 还是不够理智啊! 算了,钱是一时的,但帅是一辈子。 当时的情况,拿了钱就不够帅了。 “宴哥,今天可能吃不了,我爸让我回家呢。”路泽看了一眼手机说道,“陪你拿完钱,我就要回去了。” “行,下次吧。”祝宴整个人累的瘫在座位上。 路泽看了一眼时间,10:30,已经很晚了。 “你这么晚回去,叔叔阿姨不担心吗?” 祝宴突然就愣住了,猛地坐了起来,“我去,我还没有他们的联繫方式,他们应该找不到我。” 虽说之前在温家,家里有宵禁,但祝宴全然不顾,谁家好人晚上8点就锁门,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美其名曰,保护未成年,不让他沾染上坏习惯。 也正是如此,祝宴养成了“飞檐走壁”的技能,於他而言,窗户,就是门。所以宵禁这东西还真妨碍不了祝宴。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离开温家了,在这个新家里他也只是和家人匆匆见了一面,温家对10多年的感情都熟视无睹,更何况他和这个家庭毫无感情。 他们,应该不会在意我吧…… 祝宴还没来得及多想,会客厅的门被猛然推开一个穿著黑色衬衫,小臂半露,身高187的男人在眾人的拱卫下向祝宴快步走来。 男人丰神俊朗,冷峻的脸庞不苟言笑。 祝宴看著他,有点眼熟,思考了一秒: “哥?”祝宴惊诧地叫道。 至於为什么不叫二哥,因为祝宴也不知道眼前这位霸道总裁到底是哪个哥哥。 “阿宴,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祝谦衝到祝宴身前,半蹲,满脸都是急切的关爱。 “我没事。” 他就只是参加了个比赛,怎么可能出事。 “董事长,这位就是今天大赛的冠军。”一旁的主持人见状补充道。 “我知道,我的弟弟,自然优秀。”祝谦话中满是自豪。 “宴哥,你哥哥……就是千熠集团最神秘的……董事长?”路泽像是受到了五雷轰顶,“不是城中村?不是普通家庭吗?!!!” 路泽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爆炸了。 “你別看我,我也才知道。”祝宴又咬了一口馒头压了压惊。 祝谦看到自己的弟弟居然在吃这么廉价的馒头,皱了皱眉,满脸心疼,“你平常就吃这个?” “没……”祝宴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祝谦拥入怀中。 “对不起,哥哥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苦了。”祝谦轻轻地抚摸著祝宴的头髮。 祝宴在祝谦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苦吗?祝宴觉得,其实……还好吧。就是有点冷了,否则,加点榨菜或者老乾妈,绝了!!! 平常敲代码为了省时间,他和路泽经常这么干。 但现如今祝宴可不敢反驳。 你是我哥,你说的都对。 “走,带你回家,爸妈还有大哥他们还在等你呢。” 说罢,祝谦拉著祝宴的手腕准备离开。 “等一下。” 祝宴停下脚步,目光投向路泽。 “这是你的朋友吧。”祝谦刚刚满眼都是自己的弟弟,压根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 祝谦扭头对林云吩咐道,“你安排车,务必將这位同学安全送到家。” 然后转头又对路泽说道,“小同学,今天是家宴,不方便带你去家里做客,到时候有时间了再让阿宴带你来家里玩。” “好的好的,谢谢您。”说罢,路泽还不忘跟祝宴say了个拜。 就这样,祝宴被带到了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里。 外界的人绝对想不到,这辆车加长的作用就是为了摆上桌子,而桌子上全是各式各样的糕点,零食和水果。 显然,祝谦是不会喜欢这些小东小西的,所以这些都是祝谦特意为祝宴准备的。 “尝尝,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祝谦有些期待。 拒绝不了祝谦的热情,祝宴隨手拿起一盘蛋糕尝了尝,甜而不腻,入口即化。这確实是祝宴吃过最好吃的蛋糕了。 “很好吃,谢谢。”祝宴为了转移话题,继续说道,“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祝谦没著急回话,先打开了隱藏的冰柜,拿出一瓶水,还贴心的拧开了瓶盖,递给祝宴。 “今天下午本来打算去门口接你回家,顺便去公司玩玩,但在学校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看见你,后来查了学校监控,才知道你从后门走了,再后来就知道你早就跑去公司,还顺手拿了个冠军。”祝谦眼底含笑地看著祝宴。 林云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祝谦: 老板啊,您后来翻遍整个上京的监控是一点也不说啊!看的我都老眼昏花了。 林云:╥﹏╥ “对不起啊哥哥,今早走太急,没留电话,忘记告诉你们了,害你等了那么久。” 祝宴心虚的眨了眨眼,內心还怀著愧疚。 “你並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祝谦皱了皱眉,“温家就是这么教你的?遇事就道歉?” 从祝谦的面色,祝宴看出来他的不悦,没说话。 “忘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规矩,你只需要记住,在祝家,永远不要说抱歉,没人敢责怪你。” “若是我犯了错呢?” 祝谦目光投向祝宴,隨后莞尔一笑: “那又如何?圣人都会犯错,更何况你还未成年。” 啊?这……对吗? 他不知道祝家是否有什么家规家训,他只知道,曾经在温家,只要犯了错,那就是棍棒伺候。 为此,祝宴这个桀驁不驯的性格没少被打。 祝谦见祝宴满脸疑惑和不解,伸手揉了揉祝宴的脑袋: “好了,別多想,到家你就明白了。” 后座这边十分温馨,而坐在副驾驶的林云內心却感慨万分: 不是老板你这人咋还有两副面孔啊!搁这演京剧呢,平常只有別人等您老人家的份,谁敢让您等啊。 你个弟控,真双標。 等等……要这么说…… 林云似乎找到了发財致富的好办法。 第9章 尊贵的祝家少主 夜色笼罩在灯光交映的上京之上,为这座喧囂的城市营造了纸迷金醉的氛围。 车子穿过热闹的市中心,向城南驶去,融入夜色。 走的越深,里面的景象越让祝宴大吃一惊。 城南这块地他知道,或者说,整个上京的商家都知道,歷史悠久,风景宜人,用来旅游开发最好不过。 但是,没有谁知道,这片地的主人是谁,更没人知道它的作用。 如今,祝宴算是见识到了,这块神秘的土地,竟然被建成了一座豪华庄园。 车子沿著主干道行驶,两侧是种满奇珍异草的花坛。喷泉,雕像在交错闪烁的灯光下分外刺眼。 现在天色已晚,可庄园內依旧有不少佣人在各处忙碌,並且路边有著一队又一队的保鏢,整齐有序地巡逻。 太夸张了,祝宴觉得自己像没见过世面的joker。 “哥…这是,你家?”祝宴回过神来,问道。 “现在也是你家。” 祝宴:…… 车子驶进了庄园都开了十多分钟才到。只见映入眼帘的主楼金碧辉煌,奢华高调。温家那套小公馆和这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祝宴跟著祝谦走进主楼,迎面走来的,是十几个佣人。其中一人接过了祝谦的西装外套。 刚一进去,祝宴就被祝谦按住,坐在了一旁的座椅上。 祝宴刚想开口询问,只见一旁的佣人拿著柔软舒適的拖鞋,跪在他和祝谦身前,伸手替他们换鞋。 祝宴:!!!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祝宴刚想伸手,却被祝谦阻止了。 “阿宴,这样的生活,你要学著適应。” 於是,祝宴没有再动,而是任由佣人替他小心翼翼地脱下鞋,然后再为他轻轻套上拖鞋。 隨后,祝宴跟著祝谦来到了大厅,祝墨,白箏,祝承和祝煜都坐在沙发上。 “阿宴回来了,累了吧,快来坐。”白箏满脸都是慈爱的笑意,对著祝宴招手。 祝宴和其他人都打了个招呼,坐到了白箏旁边。 “怎么回事,这么晚才回?我不是跟你说了今晚有家宴吗?” 大哥祝承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坐在单人沙发上,坐姿板正,向祝谦投向责备的目光。 折腾了许久,如今已经11点多了。 “出了点意外,晚了些。” “老二你也真是的,提醒你了注意时间,不要累到阿宴了。” 白箏看起来是在责怪祝谦,但实际上却是在为他说话。 “发生什么事了?”祝承继续问道。 “我把阿宴……”弄丟了。 祝谦还没说话,便被祝宴打断了。 “別怪二哥,是我的错。”祝宴开口解释道,“是我在公司贪玩,没注意时间,二哥提醒过我的。” “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一向桀驁不驯的祝宴,今天已经主动认了两次错。 不为別的,他只想,融入这个家。 “忘了我在车上和你说的话了吗?不用道歉。” 儘管祝谦被眾人责备,但依旧秉持著不准祝宴道歉的原则。 “老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是阿宴想玩,你怎么不让他玩得尽兴,这饭什么时候吃都行。” 没想到说这话的,居然是祝宴的父亲,祝墨。 “啊……?” 祝宴都做好被骂的准备了,却被这一出整懵了,目光,悄悄地看向祝承。 “父亲说得对,早知道不让你去接阿宴了,让他跟著你受委屈。” 没想到连祝承变脸也如此是迅速,让祝宴措手不及。 “知道了,阿宴要是喜欢,我把公司送给他。” what?祝宴听到了什么? 把公司送给他??? 事情正在往越来越离谱的方向发展啊。 “滚啊,別来沾边,把你的破公司拿远点,你想累死阿宴吗?” 此话一出,祝墨立即不满,什么意思嘛,他还指望著祝宴接他的班呢,哪有精力去经营那么大一个公司。 “別爭了別爭了,你们不吃饭没人管,可別饿到我家阿宴了。” 说罢,白箏就拉著祝宴往餐厅走去。 於是祝家迎来了第一次那么晚的家宴。 祝家的家宴很隨和,没有什么吃饭不能说话的规矩,饭桌上都在聊天。 “我们家……不是很穷吗?”耐不住內心的好奇,祝宴还是开口问道。 眾人听后,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还行,有点小钱罢了。”祝墨喝了口茶,缓缓道出。 在三哥祝煜的解释下,祝宴才了解他,他的身世,有多么惊人。 他的父亲,也就是祝墨,乃是h国第一世家的家主,这祝家,也是有著百年传承的底蕴。 这处庄园,是祝家的財產,祝家的体系很大,有很多旁支,只不过他们並不住在主楼,而是都分散在东南西北四院中。 他祝家家族讲究血统,以嫡係为尊。也就是说,儘管是旁系的长辈,见到嫡系的子孙,也只能乖乖地恭敬问好。 关於世家,祝宴也只是听说。像这种世家,不同於上京的名门贵族,一般都很低调,不屑於和其他豪门比財力,否则那首富温家又算得了什么。 “阿宴,你先適应適应,过一段时间再宣布你祝家少主的身份。”祝墨对著祝宴说道。 “咳咳咳————”祝宴本来埋头喝汤,想著消化消化这些事情,谁承想听见了更劲爆的事。 什么玩意?祝家少主?这身份一般不都是嫡长子吗? “慢点喝,別呛到了。”白箏坐在祝宴旁边,拍了拍祝宴的背,顺便给他递了张纸。 “等会。”祝宴接过纸擦了擦,“父亲,这不合规矩。” 他前面还有三个哥哥呢,再怎么说都轮不到他来当这个少主。 对於祝宴內心的疑惑,眾人都瞭然,祝煜笑著回答道:“阿宴,你猜猜咱妈为什么要生这么多。” 这个问题,其实祝宴也非常想知道,可是不好开口问。 “还不是有你们三个大孝子!”祝墨没好气地说道。 祝承,祝谦和祝煜都笑了笑,没说话。 “你的三位好哥哥都没继承家业。”祝煜看了祝承和祝谦一眼继续说道。 “你大哥从政,一路过关斩將,一路杀到了h国总统,年仅27岁,可谓是手握重权。所以啊,你要小心点,大哥可是很嚇人的,千万別招惹他。” 不出所料,祝煜刚说完,便收到祝承一个冷颼颼的眼神,“你要是再敢在阿宴面前坏我形象,境外那批货,你这一辈子也別想拿到。” “不要啊!大哥我错了,错了错了。”然后转头就对祝宴说道,“刚刚三哥和你开了个玩笑昂,咱们大哥是世界上最温柔,最体贴的哥哥了。” 没错,祝煜毫不犹豫地秒怂。 祝承没有理他。 其实不用祝煜说,祝宴最怵的就是这位大哥,看起来太冷漠,气场太强了,话也少。 但要是让祝承知道,自己在小弟面前是这样的形象,会哭死啊。 “二哥从商,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祝煜继续说道,“没拿家里一分钱,白手起家,打造了一个商业帝国,年仅24岁。” “阿宴你要不要猜一猜,你三哥我是做什么的?” “从军?” “噗——”祝谦没忍住,笑出了声,“就他?从军?他就是个土匪。哦不,土匪头子。” 祝煜:e=怒e=怒e=怒e=( o`w′)ノ !!!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你才是土匪!!!强调过很多次了,我那是国际安全组织协会好吗!!!” 祝煜听到土匪后直接炸了,“我那是惩恶扬善的战神好吗,什么土匪,你知不知道別的国家掌权人见了我都得礼让三分,懂?” “你就浪吧,哪天把命给浪没了。”祝谦对祝煜的职业不满,但最终还是关心他的,毕竟祝煜也才21岁。 不仅祝谦不满,全家都不满,放著好好的家业不继承,非得要去过什么刀尖舔血的生活。 “三哥,看出来了,你身上散发著一股正义的气息。”祝宴给祝煜点了点讚。 “果然,还是阿宴最懂我了。”祝煜激动地快要落泪。 “爸,估计又得让你失望了。”祝谦的目光投向祝墨,“阿宴的志,似乎也不在你的家產。” 第10章 接受我们对你的好,行吗? 此时,餐厅內所有的目光,都落在祝宴身上,尤其是祝墨那真挚又莫名有些无辜的目光。 “我的確,想创业来著。” 祝宴避开了祝墨炙热的目光,有些心虚。 “果然,我就是个遭人嫌弃的小老头,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嫌弃我,嫌弃这份家產。”祝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是我不够努力,这份家產,旁系爭得头破血流,在你们这垃圾不如……” “罢了罢了,你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去吧去吧,等我哪天死了,回来磕个头就走吧……” 对於祝墨的这番零帧起手,祝宴显然手足无措。 “不是,父亲……我……” 这么庞大的家族,要交给祝宴,换作旁人,肯定脸都笑烂了。 但祝宴就是不明白,他才刚刚认回来,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他的疑心病让他不由得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行行行,我接受,您怎样安排,我都接受。” 都把他架到这个位置了,他只能应下。 “好好好,那说好了,阿宴可不能反悔。”下一秒,祝墨擦乾泪水,又带著他那標誌性和蔼的笑容。 祝宴:??? “您这是……?”祝宴都被惊呆了,他好像,被套路了。 但谁能想到,这么尊贵的祝家家主,竟然是个戏精。 白箏欣赏著眼前这部“喜剧”,遮著脸,偷笑。 而祝宴的其他几位好哥哥,也都面带笑意,见怪不怪了。 “您这老套的招式,我已经听第四遍了。”大哥无情地拆穿。 “如何?你们都比不上阿宴,一个个的都没良心。”祝墨看到自己这三个儿子就来气。 祝煜在一旁乐呵呵地笑了几声,对著祝宴说道,“既然如此,阿宴你现在可是这个家地位最高的人了。” 还没等祝宴提出疑惑,祝煜便接著回答,“誒,別看咱爸,他在家可没什么地位。” “嘿,你这臭小子,找打是不是?”祝墨一改和祝宴说话时的温柔,看著祝煜火冒三丈。 “你这孩子,怎么和你爸说话的呢。”白箏面带笑意的轻轻敲了敲祝煜的脑袋。 “实话实说罢了。”祝煜嘟著嘴,无辜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祝墨给祝煜送去了一个白眼后,转头对著祝宴又是满脸温柔: “其实你三哥说的也没错,孩子,以后在祝家,没人能欺负你,想做什么就做。而你,也永远不要对我们说抱歉。要说对不起的话,也应该是我们才对。” 说到这,餐厅的氛围突然变的沉重,其他人都垂眸,陷入了沉思。 “我们知道,你可能没有那么快就原谅我们,你这十多年的苦,是我们粗心大意造成的……但是,不要拒绝我们对你的好行吗?这是我们唯一能弥补的办法了。” 祝墨这次,眼里又含著泪水,可不同的是,眼眶也红了。 祝宴没见过这种场面,也从没听过这些走心的话。 因为之前温家,没人真心对他。 有点肉麻,怎么办,他还有点尷尬。 “我累了,可以先去休息吗?”祝宴选择了逃避。 “好,去吧,早点休息。” 祝墨知道,其实祝宴还是很拘谨,並没有放开,在他们面前,祝宴似乎在装乖。 所以他觉得祝宴还是不肯接受他们,因为他的称呼,一直都是父亲母亲。 嗯,一定是我对他还不够好,一定是。 祝宴只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肉麻的话,殊不知在眾人的心里,却成了不愿意接受他们。 可他內心还是感动的,至少这一切不是阴谋,是一片真心。 至少,这世上,有人爱他。 他承认,自己確实有意无意的在装作乖巧,因为他觉得,在温家不受待见的原因就是自己那桀驁不驯的性格。 否则,为什么他们会对装绿茶的温沉那么温柔,但对自己却那么狠心呢。 ———— 佣人领著祝宴来到臥室,虽然已经听过祝家经济实力,但如今亲自领略才更加震撼。 光是整体面积,就是温家主臥的四倍,更不用说隨处可见的艺术真跡以及昂贵的装饰品了。 壕无人性,祝宴只能这样评价。 隨后祝宴走进浴室,时间不早了,他准备洗漱完就睡觉,但他发现身后的佣人也跟了进来。 “干什么?” “少主,家主吩咐我们伺候您的日常起居。”其中一个佣人恭敬地回答道。 “我知道,怎么,洗个澡也要伺候?” “是……”佣人话还没说完,便被祝宴打断。 “不用。” 然后“哐”的一声,浴室的门被关上。 开玩笑,这么多人围观,多尷尬。 但佣人並未离开,依旧耐心等待。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门被打开了。 “进来吧。”祝宴无奈的说道。 在那五分钟里,祝宴花了两分钟研究这些高级设备,都以失败而告终。 看著眼前奢华的浴池,祝宴只嘆一句“万恶的资本主义”。 至於另外三分钟,祝宴在做心理斗爭……好吧,他只能屈服於资本主义的“淫威之下”了。 洗完澡都已经12点多了,祝宴本想直接睡觉了,可谁承想,祝承敲门进来了。 “大哥?怎么了?”祝宴洗完头还没吹,顶著湿漉漉的头髮转头看向祝承。 “没什么,看一眼。”祝承看了祝宴一眼,“早点休息。” “好。” 祝承想走来著,却发现祝宴拿著毛巾往头上隨便擦了几下就丟在一边,准备睡觉。 “你就顶著一头湿发睡觉?” “啊?嗯……睡著就干了。” 祝承看著祝宴这满不在乎的样子,无奈的嘆了口气。进来,向祝宴走来。 “坐著。”祝承示意祝宴坐到一旁的贵妃椅上,而他转身拿来了吹风机。 祝宴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坐到贵妃椅上了。然后他的这位总统大哥,居然站到他身后,亲自帮他吹头髮。 “烫到你了?” “没有。” “那怎么感觉你身体这么僵硬?” 祝宴没说话。 不是啊,总统大人亲自给你吹头髮,搁你你不紧张吗? 祝宴並没有感觉到享受,只觉得后面站著的这个大哥是假的。 这还是我那位冷漠,不近人情的总统大哥吗? 祝宴內心只祈祷头髮快点干。 “阿宴,你很怕我吗?” 祝宴身子一抖,“啊?没有啊,怎么可能。” 祝承感受到祝宴的抖动,手上动作一顿,垂眸心里不知道在想些: 祝煜……你干得真漂亮啊,坏我在阿宴面前的形象,现在他都害怕我了。 祝承帮祝宴吹完头髮,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休息吧。” “好的,大哥晚安。” 直到祝承走出门,祝宴缓过来。 不愧是上位者,气场还是太强了。 但紧接著,祝墨也过来敲门,身后,还跟著一队穿著技师服装的人。 第11章 少主嘛,就应该享受 “父亲,您还有事吗?”祝宴看见祝墨向他迎面走来,起身,询问道。 “没什么,就是看你黑眼圈有些重了,是不是经常失眠啊?” “並没有。”祝宴瞟了祝墨身后的人一眼,总觉得祝墨又想干些大事了。 “是吧,我就知道,你肯定没休息好,正好,这是祝家专门的技师团队,你好好休息,以后每天就让他们给你按摩按摩,助眠。” ??? 已读乱回? 祝宴根本就没失眠,就是平常为了忙温家的事经常熬夜,確实很累,所以一般倒床就可以睡,根本不存在什么助眠啊。 祝墨不等祝宴拒绝,就就正了正色,对著身后的人嘱咐道,“去好生伺候著,明白了吗?” “那阿宴你早些休息,爸爸不打扰你了。” 没等祝宴回答,祝墨便离开了房间。 看著祝墨的的背影,以及最近和他的相处,他觉得自己对这个亲生父亲的滤镜碎了,第一眼看,祝墨明明是个儒雅大气的人,可现在怎么感觉,他的父亲,像个小孩子一样。 “少主?您要不去床上躺著?”其中一个技师打断了祝宴的思绪。 “不用,就在这。”祝宴依旧坐在了贵妃椅上没动。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点事没办完,叫人拿来了他的电脑,半躺在贵妃椅上,一边工作,一边享受佣人的伺候。 该说不说,不愧是第一世家啊,睡个觉还有四个人跪地伺候。 两个人跪在脚边给祝宴捏脚,另外两人则跪在身侧,替他按摩大腿和小腿的肌肉。 突然,祝宴的手机响了,是路泽发来了微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宴哥宴哥,你们家到底什么情况啊,说说?”路泽按耐了许久,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有点复杂,几句话说不清。”祝宴回復。 “打视频打视频!顺便让我瞅瞅你家。” 还不给祝宴反应时间,一个视频通话便弹了出来。 祝宴犹豫了几秒,没有立即接通。 算了,这可是你自找的,自尊心受损我可不管。 於是接通了视频,按下了摄像头后置。 “我去,宴哥,你不是跟你哥回家了吗,怎么跑到外面按摩去了,这是哪个会所啊?这么奢华,我怎么没见过。”路泽拋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我在家。”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却让路泽的世界观崩塌。 “什么?!!!这,你家?他们,你家佣人?你是怎么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么气人的话的!!!” 祝宴戴著耳机,感觉自己的耳膜快炸了。 祝宴简单地將如今的情况描述了一遍,也没有什么隱瞒,毕竟路泽是他的髮小,两人的关係好到没话说。 “所以,你在温家,活生生吃了十多年的苦?”听完祝宴的讲述,路泽得出了这个结论。 ˉ_???_/ˉ 顶级理解,祝宴对此无话可说。 但转念一想,路泽说得好像確实没错,比起祝家,温家的生活简直是地狱。 ———— 第二天清晨,祝宴6点多就起床了,城南郊区不比市里,路程远的夸张,为了不迟到,祝宴只能顶著惺忪的双眼去学校。 “少主,您起这么早?我去吩咐厨房给您准备早餐。” 总有人起的比祝宴还早,而庄园的管家林祥便是其中一个大冤种。 “不用麻烦了,等父亲母亲还有哥哥他们起床后再做吧,我去学校吃。” 说到底,祝宴还是没有习惯这样的生活,在温家,规矩极多,其中有一条便是——家中需等长辈一起用餐。 那温林和蓝璃怎么可能会为了祝宴起那么早。关键是他们不起来,保姆也就不会准备早餐。 因此祝宴早就习惯了,一直都是在学校解决。 他可喜欢学校附近的早餐店了,那温家保姆做的也真就一般。 “不麻烦的,厨房那边是二十四小时待命。” 祝宴最终还是拒绝了,他一个人吃,旁边却站著一群人,太尷尬了,他不敢想像。 劝不动祝宴,林祥只能备车让人送祝宴去学校。 第12章 早餐一般,戏却精彩 祝宴到学校时还早,所以他先去教室放了书包,然后准备去隨便吃点,但突然发现自己桌上放著各式各样的早餐。 是礼记的甜点,他们学校的那群少爷小姐最喜欢吃礼记的早餐了。 祝宴曾经尝过,也不是味道有多么美味,完全就是品牌效应啊。一份早餐贵的离谱,也就那群少爷小姐觉得,吃这样的东西,才有面。 他没离开温家前,班上其他同学为了討好他也会给他带早餐,但他从未接受。 如今,满桌的甜点……祝宴似乎猜到这是给谁的了,毕竟他爱吃辣,而喜欢甜品的,在他印象里,只有一个人。 心底压著把它们都丟进垃圾桶的想法,祝宴还是离开去吃早餐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可不喜欢麻烦。 可当他吃完早餐,回到教室没多久,就迎来了一群麻烦。 “温让,哦不,祝宴同学,你桌上的早餐,放哪去了?你不会给吃了吧?你也不看自己配不配,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给沉少带的!”祝宴刚回到座位上,温沉的那几个狗腿子便涌了上来。 祝宴皱著眉头瞥了他们几眼,“我怎么知道,放这没人拿,我以为给狗吃的呢。” “你……!”狗腿头子汤赤被气的不轻。 “你说那些早餐啊?这种不入流的东西放在我和宴哥桌上那么久没人拿,我给扔了。”路泽在一旁毫不在意地说道。 “什么,你扔了?你居然还说那些早餐不入流?你知不知道那可都是礼记的早餐,像你们这种小门小户吃过吗!”汤赤简直要被气炸了,扯著嗓子大吼,想让整栋楼都听见。 “你知不知道沉少胃不好,要是因为没吃早餐出事了,你们都得完蛋。” “哦,你这么殷勤,去捡唄,诺,就在那呢,快去,不然你家少爷就要饿昏了哦。”路泽还好心地替他们指了指。 “话说,你天天沉少长,沉少短的跟在人家屁股后面,人家有正眼看过你吗?以为给他带个早餐就是什么很大的殊荣了吗?舔狗。”路泽的话句句扎心。 汤赤咬牙切齿,气的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你有种再说一遍!” 汤赤衝到路泽面前,扬起他那硕大的拳头就要往路泽脸上挥去。 但这一拳终究还是没有落下。 祝宴起身,抓住了汤赤的手腕,用力推了一把。汤赤还没反应过来,便几个踉蹌后退了几步,撞到了旁边的课桌。 “怎么,想动手?” 祝宴半坐在课桌上,双手环胸,一双冷眸没有半点波澜。 此时此刻,几人的动作已经吸引了教室內所有人的注意。 要么投来好奇的目光,要么伸著脑袋左摇右晃。看戏吃瓜的人不少,可却没有人前来帮忙。 也不奇怪,在班里,或者说,在整个学校,祝宴就只和路泽熟一点,其他人基本是点头之交。 要是祝宴没被赶出温家,那上赶著帮忙的人可能不少,可如今他只是一个假少爷,谁帮他,不就等於和温家树敌吗。 “发生什么了?”温沉看见眾人都好奇的围观在祝宴的座位旁,於是走过来询问。 “沉少,你让我给你带的早餐,全被祝宴和路泽扔进垃圾桶了!”剎那间,汤赤像是找到了救星般,衝到温沉身旁开始诉苦,“那可是我今天早上在礼记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 祝宴若无其事的起身,重新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这两位角。 “祝宴,就算你因为离开温家这件事对我怀恨在心,可你也不该浪费食物吧。”没了温家人这个重要观眾,温沉乾脆也不装了,並且一下就站在道德最高点指责祝宴。 “浪费?”祝宴冷笑一声,“少爷这是在谴责自己呢,那可都是您的早餐。” “知道是沉少的还敢动,好大的胆子!”汤赤一听这话便急了,气冲冲的指责祝宴。 “你瞎啊,自己没座位?允许你放这了?真把学校当你家了?一天天的屁事真多。还有脸谴责別人浪费粮食,你知道自己一天浪费的量够普通家庭吃几天了吗?什么牌子的垃圾袋,真能装。”一旁的路泽几乎开团秒跟,小嘴巴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上就行了。 “你………”汤赤的战斗力太弱了,路泽还没开大呢,他血条就掉的差不多了。 “你你你你,你什么什么啊,真矫情,吃不起早餐跟爷说,叫声爹,爹施捨你一顿,別每天没事找事,聒噪。” 路泽也是上头了,指著两人就开始骂,大早上的,坏他心情,真晦气。 “路泽,我警告你嘴上积点德,以前我们家公司被小人蒙蔽,给了你们路家送了多少资源,我告诉你,现在所有合作通通取消。” 路泽死死地盯著温沉,虽说他早知道温沉肯定会拿他爸的公司说事,但是看见温沉这一副囂张模样就想衝上去给他暴揍一顿。 “还有你,祝宴,不就是因为被赶出去之后没钱吃饭,嫉妒我每天有人给我送礼记的早餐吗,你要是低头向我认个错,以后乖乖跟我混,赏你我吃剩的。” 祝宴坐在椅子上,倚著靠背,双腿交叠,微微抬头,目光里满是不耐烦。 可祝宴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被眾人身后传来的一道声音打断。 “行了温沉,別咄咄逼人了,我亲眼看见你的小弟故意把早餐扔到祝宴桌上就走了的,你好歹也是温家的少爷,就用这种小伎俩为难別人?传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话你们温家。” 说话的人,正是上京五大家族之一沈家的继承人——沈言。 要是其他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他肯定要好好教训一番,但偏偏这个人是沈言。 也不清楚为什么,温林嘱咐他在学校多和其他四家族的继承人搞好关係,混进他们的圈子。他就不明白了,明明自己是五大家族之首的少爷,凭什么要他去刻意討好別人?不应该是他们来巴结自己吗? 况且,当初见祝宴对那些家族的继承人都是不理不睬的,总是特立独行,怎么偏偏到他享福的时候就要去巴结人家。 关键是但他又不敢反驳温林,能怎么办,不说话唄。自己默默地咽下这口气。 “看在沈少的面子上饶你一次,下次你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温沉走之前还瞪了祝宴一眼。 “表演型人格。”祝宴只能这样评价这位少爷。 总喜欢有事没事找下存在感,真是显著你了。 其实根本0人在意。 第13章 死缠烂打的京圈少爷 闹剧隨著沈言的一番话落下了帷幕,教室也隨著上课铃声的响起逐渐安静,而祝宴的目光,却投向了那位沈家少爷。 在他的记忆里,他和沈言从未有过交集,两个人的性子都带著狂妄不羈,没有人去主动和对方提出交流,那么两人也就没说过话。所以祝宴很好奇,这位爷怎么突然帮他说话了。 而此时,沈言也迎著祝宴的目光,好奇地打量著祝宴,若有所思。 “你怎么突然开始多管閒事了,戏我都还没看够呢。”说话的人也是五大家族的少爷——秦词。 “別装了,你爸昨晚没嘱咐你些什么?”沈言没有明说,因为他知道,秦词心里明白。 两家其实算是亲戚,秦词的大姨是沈言的母亲,也就是说,两人的母亲,是亲姐妹。 “你怎么知道?说到这个我就来气。”秦词怒气冲冲地看了祝宴一眼,“我爸昨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把我叫到书房,千叮嚀万嘱咐,让我在学校跟著祝宴,好好伺候” 秦词一顿,继续说道,“我,一个身份尊贵的大少爷,去伺候一个落魄的假少爷?凭什么啊!他也不看自己配不配。我问我爸为什么,他只说到时候我就知道了。於是昨晚我冥思苦想,得出了一个结论。” 秦词故作高深地顿了顿,“他是我爸私生子。” 沈言:…… “你日后投资什么產业记得告诉我,我好提前撤资。”沈言对秦词的智商感到堪忧。 “你这是什么话!这可是我熬了一夜的成果!”秦词对沈言的態度十分不服,“行,你聪明,说吧,你得出什么了?” 沈言收回看向秦词的目光,双眼涣散,像是在思考什么,“你忘了?这次全国网络安全大赛冠军队伍,叫什么?” 秦词眯著眼睛,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大惊,“祝宴!”但秦词转念一想,“就算是他,那也犯不著我们这些大少爷去伺候他啊。” 秦词还是觉得说不通。 这个祝宴,帅的確实有些突出,不是那种温润如玉的俊美,而是极具攻击性,让人心跳失序的冷冽秀顏。 再加上,精通网络技术,至於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了啊。 “总之听爸和姨父的,能帮则帮。”其实说实话,沈言也拉不下脸去跟在祝宴后面,毕竟他也是天之骄子,傲气使他不愿屈居於祝宴之下。 秦词撇了撇嘴,“切,还以为多厉害呢,就这?” ———— 没有温沉那討人嫌的身影,祝宴和路泽也算是落了个清净。 午饭时间,铃声一响,总有些学生喜欢飞奔向食堂,去抢那个所谓的第一。 正午的阳光热烈,穿过走廊洒在意气风发的少年少女身上,不同於清晨阳光的温润,只让人感到一股燥热。 “哎,你快去打饭,我去占位。” “……” “你吃什么?” “不知道,隨便吧。” “点外卖?” “……” “我不吃了,洗头。” “中午洗什么头?” “油的能炒菜了。” “……” 所谓青春,也许就是这副模样吧。欢声笑语,肆意轻狂,此刻他们脸上的笑容,是留给青春最美的馈赠。 熙熙攘攘的校园道路上,祝宴和路泽走在其中,准备去食堂吃饭。转角却碰见一位少年,手上拿著手机,左顾右盼,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祝宴和路泽刚准备走过去,却被拦住。 “你是…祝宴?”这位少年便是五大家族宋家的少爷,宋钎。 宋钎一眼就看见了祝宴,在眾人中帅的突出的一张脸,並且他眼里还冒著星光,看著祝宴就跟看见什么宝藏一般,满眼欢喜。 “不是。” 祝宴回答的乾脆利落。 “別蒙我,照片上的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宋钎拦著祝宴,不让他离开。 “有事?” “祝哥祝哥,你现在开不开心?不开心的话我就逗你开心,开心的话能不能笑一个,我拍个照。”宋钎举著手机,满眼期待。 祝宴:? 一旁的路泽见状,没绷住,笑喷了: “宴哥,你们这是……” “滚,你要是敢胡思乱想我把你脑袋拧下来。”祝宴踹了路泽一脚,隨后神色漠然,怜悯地扫了宋钎一眼,留下一句,“神经病。”便离开了。 “別走啊祝哥,求你了,我爸说只要把你哄开心了,他就给我买我最喜欢的车。”宋钎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跑车要泡汤,鍥而不捨地追了上去。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宋家少爷爱车如命,也不知道宋廉和他说了什么,竟然让他死乞白赖地粘著祝宴。 “宴哥,怎么回事?”路泽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宋钎,好奇地问道。 “鬼知道。”嘴上虽是这样说,手上却是已经拨通了祝墨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通。 “阿宴,怎么了?”祝墨温柔的声音传来。 “父亲,上京宋家,您认识吗?” 祝墨在电话那头笑道,“这个啊,上京五大家族,除了温家,其他都是祝家的附属,依附著祝家资源。听说他们的孩子都在你学校,就让他们好好照护你。有什么事你直接吩咐他们去做就好了,千万別累著自己。” 祝宴沉默了几秒,原来一切都有跡可循。 “好的父亲,麻烦您了。” “誒,你这孩子,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是少主,他们本就该听命於你。” “……” 祝墨和祝宴又聊了几句后便掛断了电话。 “宴哥,这下,我算是亲眼见证你家的实力了。”路泽在一旁连连感嘆,“大佬,以后我可就跟您混了。” “叫声爹,考虑考虑。” “爹!您就是我亲爹!”路泽也是非常识时务啊,一秒都不带犹豫。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未来美好前程的不尊重啊。 “叫爹你能笑一个吗?”此时,宋钎突然窜了出来,手上还拿著手机,准备隨时拍照。 祝宴:………… “你確定,你爸是这样和你说的?”祝宴对於这个甩不走的小尾巴有点无可奈何,但总归不能一直这样,跟有病似的,总是要祝宴笑一个。 明面上宋钎可算得上是京圈太子爷了,在外人眼里就像是宋钎鍥而不捨地求爱。 …… “那我也不知道他吧啦吧啦的说了什么,就记住了最后一句话,逗你开心,送我跑车。” 宋钎身高185,比祝宴还要高一点,站在他面前,挺拔的身姿,把祝宴的路挡的死死的。 “你跟著我,我能高兴?” “那你怎样才肯笑?” “离我远点。” “那不行,远了拍不到照片,没证据了。” 祝宴现在真的是压住內心这团火,不让它往上窜,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满脸的不耐烦地从宋钎身旁离开,瞥了他一眼,顺便给他送去了一记刀眼。 祝宴和路泽这一路上,因为宋钎的迷惑行为,收到了许许多多打量目光,都在揣测著宋家少爷和祝宴有什么关係。 “哎,你看那宋家少爷,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这么上心?他眼里不是只有车吗?他不会是在追人吧?” “是啊,这个帅哥好像是温家那个假少爷啊!现在好像改名叫祝宴了。宋少居然一直让他笑,哇,好霸道哦!” 此时周围的吃瓜群眾甚至已经磕上了,纷纷拍照,分享给自己的好闺闺。 诡秘,快看,这是你喜欢的双男主! (?????) 霸道少爷追妻路之给爷笑一个!!! 祝宴实在是忍不了了,掏出手机 ,再一次给祝墨拨了出去。 “父亲,能麻烦您跟宋家家主说一下,让他那儿子离我远一点吗?” 第14章 少爷变小弟?有趣 “是那个宋家少爷惹你不开心了吗?” 祝墨回答的非常迅速,於他而言,这就是一句话的事。只是他很想知道,在学校是不是有人欺负他的宝贝儿子了。 “嗯,太烦了。”祝宴丝毫不客气地告状。 “那好,爸爸知道了,你放心吧。” 祝墨答应后,祝宴鬆了一口气,这下,那个宋钎不能再死缠烂打了吧。 但他还是开心太早了。 在祝宴刚打电话抱怨完不久后,不出所料,宋钎接到了他父亲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简直想立刻瞬移过来,给宋钎送几个大嘴巴子。 “宋钎!我让你去好好照护祝先生,你干了什么!!!你是想要毁了这个家吗?” 宋廉的声音如一道惊雷般响彻宋钎的耳畔,宋钎被吼的身躯一震,揉了揉耳朵,皱了皱眉,满脸委屈。 “不是你让我去逗他笑吗?我没干什么啊。” 宋钎:(?﹏?) “我让你去照顾,去伺候,你到底听成什么了?实在听不懂我就简单的告诉你,就是以后他吃饭,你拖凳!他睡觉,你脱鞋!他休息,你按摩!你要是做不到,老子把你那些车子全给砸了!!!!” 宋廉说完之后连续大喘气,显然被气地不轻。 “別啊爸,您別伤害您孙子。” 宋廉:!!!!! 一听到宋廉要动他的爱车,宋钎真是急了,那些都是他的命根子啊! “还孙子?你要做不到信不信我把你打成孙子!!!” 宋廉气冲冲地掛断了电话,宋钎脑子里面只有他回家时,他的车,尸横遍野,血流不止的模样。 宋钎:儿子,坚持住,爸一定救你!!! —— 食堂內,祝宴和路泽刚一进门就被宋钎追上。 “祝哥我错了,您消消气,您去那坐著,我去给您打饭。” 宋钎带著他的蒙娜丽莎式微笑,肩负著他父亲的使命,以及他全体爱车的性命,跑到祝宴面前开始献殷勤。 “唉唉唉,你什么意思?抢我饭碗?嗯?” 宋钎此话一出,路泽第一个不满。 什么意思啊,你给我宴哥打饭,那我打什么?打你啊? 祝宴:…… 他突然觉得,祝家家主的话语权,也就那样了。 於是路泽抢先一步,拿到了祝宴的饭卡,特意走到宋钎面前显摆了一下: “宋少爷,你知道宴哥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吗?省省吧,当好你的大少爷去。” 切,还想和我爭?爭得过吗你?宴哥这大腿,我抱定了。 没办法,祝宴身边有这样一个忠实小弟,而宋钎初来乍到,也爭不过。但……没事,他现在不是走了吗。 於是宋钎跟著祝宴走到餐桌旁,祝宴刚一坐下,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摺扇,在一旁给祝宴扇风。 虽说食堂装有空调,但耐不住人多,也没什么冷气。 “祝哥!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做你才能让我爸撤掉对我爱车的追杀令啊???” 宋钎一边扇风一边哀求道,在祝宴旁边左边探探头,右边眨眨眼。这一系列操作让食堂里的npc炸开了锅。 要么就是几个女生对自己的朋友朝祝宴那边挤眉弄眼,要么就是几个人围在一起吃饭,目不转睛的盯著祝宴和宋钎,嘴上带著——懂得都懂的笑容。 更有甚者,直接在旁边小声討论。 “你是不是嫌我在学校热度太低?”祝宴默默的忍受著这些奇奇怪怪的目光,嘴角不禁微微抽动。 “你在学校热度很高?”宋钎面对祝宴的提问,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祝宴:…… 算了,和这种车痴费什么口舌。 宋钎扫了一眼周围的吃瓜群眾,满眼都是八卦的感觉。虽说宋钎他爱车,但也不蠢,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些人脑袋里冒得都是些什么粉红色泡泡。 “看什么看!没见过小弟给大哥扇风的?吃你们的饭去!” 宋钎终於知道祝宴对自己为什么不满了,既然找到了问题,那么接下来就只需要解决问题就好了。 所以宋钎对自己这番解释满意极了。既解释了自己和祝宴的关係不是那群大黄丫头们想的那样,还给自己营造了一个霸气的形象。 嗯,不错不错。 正当宋钎洋洋自得时,祝宴手撑著餐桌,捂著脸,想给他放几个白眼。 “什么?咱们的宋少爷刚刚说自己是祝宴的小弟????” “你没听错,我刚刚也听到了。” “不可能!祝宴不是个假少爷吗?怎么可能收服宋钎这个大魔王当小弟,凭什么?” “凭人格魅力吧。” “信宋钎是祝宴的小弟,还不如信宋少是下面那个。” “………” 这一刻,仅凭宋钎的一句话,將舆论推向了高潮。 “嗯……他们有问题,我解释了,是他们不信。” 宋钎:╮(. ? ? ?.)╭ 祝宴其实並不在乎其他人对他的印象及看法,他没有必要为了迎合大眾而改变自己,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替他决定。 没有必要为了一些在你人生中无关紧要的人而改变你的生活態度。 可他只是不想成为风云人物,他也不是一个爱出风头的人,他也不想走在路上总被不同的目光注视,仿佛生活在聚光灯之下。 但祝宴他生来便不平凡,註定会是高高在上的人中龙凤,他的人生也註定不会风平浪静。 “行了,闭嘴吧。” 宋钎一张嘴就没好事,既然赶不走,那祝宴就只能从根源解决了。 最后,祝宴还是选择打包带回教室吃。 祝宴心里暗想著:忍忍吧,等风头过去了,应该就可以重新回归无人在意的平静生活了吧。 毕竟,舆论来得快去,去的也快。 可没想到,舆论没跟上他,却又被“鬼”缠住了。 第15章 骗……邀请你去休息室 祝宴带著从食堂打包回来的午饭,和路泽宋钎来到了教室。 儘管现在才五月下旬,但天气却愈发的炎热,尤其是生活在城市里,当燥热袭来之时,室內的空调马不停蹄的运转,送去凉意。 上京中学的午休有两个小时,除了住校生,其他的学生都会选择回家休息。 但能在上京创办学校的能是普通人吗,他们也很是上道,在学校里特意给五大家族的大少爷准备了豪华休息室,不同於校內宿舍,他们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不受约束。 可如今眾所周知,祝宴被赶出了温家,所以属於祝宴的休息室自然是被温沉霸占了。 但祝宴也没打算回祝家庄园,午休时间也就刚好够他走一个来回。 好在学校財力还是十分充足的,就算不回去,在教室里依旧有空调,所以祝宴准备趴在桌子上睡一下。 祝宴来到了教室后,眼见身后不仅跟著路泽,宋钎居然也跟著。 “你不回休息室?”祝宴有些诧异,这宋钎著魔了吗?不回休息室躺在柔软的床上睡觉,来教室找罪受? “嗯……我觉得今天教室的风景不错,我来赏赏景。”面对祝宴的疑问,宋钎心虚的避开了他的目光,扫视了教室一圈,然后目光锁定在窗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祝宴:…… 路泽:~~( ﹁ ﹁ ) ~~~ 他总觉得这个宋钎不怀好意,看来他得好好盯著宋钎了,否则自己作为祝宴第一好哥们的地位就要不保了! 祝宴没管他,他现在只想隨便吃几口饭,然后睡觉。昨晚他压根就没怎么睡,一直忙到凌晨三点,六点多就起来了,能撑到现在,完全就是靠他那钢铁般的意志!!! “祝宴?这么巧,吃饭呢。”温沉带著他的小弟们气势汹汹地走进教室。 在祝宴最困的时候,遇到了最討厌的人。 …… 阴魂不散。 “哎,宴哥,这小绿茶是不是暗恋你啊,怎么你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啊。”路泽看见几人眉头紧锁,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什么?这个小白脸暗恋我祝哥?”还没等祝宴反驳,宋钎便瞪大了双眼,满眼不可置信地盯著温沉看,从头到脚,认真的审视了一遍。 “看衣服,除了有点小钱……长的白嫩了点,没什么特点了。”宋钎一边评价,一边连连摇头,“祝哥,这个不太行啊,秒了,下一个吧。” “哈哈哈哈哈哈,虽然你有点討厌,但眼光不错嘛。”路泽在一旁看见温沉那黑下去的脸,笑得直不起腰。 温沉:神特么暗恋他啊!!!关键是你居然还评价上了??? 算了,宋钎是吧,忍,为了父亲,为了温家,我忍!!! “哎?你这气质……和夜场里的鸭子有点像呢。”宋钎左手撑著右手手臂,用手轻轻地抚摸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会,语出惊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温沉:…… “宋钎少爷,家父温林,我想我们应该见过。”温沉提到了自己的父亲,就是想告诉宋钎,自己是首富的儿子,提醒宋钎,不要站错队。 “哦,温林啊,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他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滚远点。”宋钎听到温林的名字,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你…!宋钎,我叫你一句少爷,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上京首富是你能侮辱的吗?立刻道歉!” 温沉对於宋钎这个爱车迷本身就打心眼里不服,要不是温林嘱咐过他打好关係,否则他一个首富家的少爷怎么能容忍宋钎这么侮辱人呢。 现在听到宋钎这般囂张,简直不把他温家放在眼里,心底那火气直衝天灵盖。 至於温沉的小弟,他们哪敢说话,一个是宋家的大魔王,一个是温家的小少爷,哪个都惹不起。 “行了行了,懒得和你这种人废话。你也別跟我摆什么首富的架子,温林没告诉你现在自己公司面临什么样的局面吗?资金炼都要断了,说不定,马上就要破產了。” 面对温沉气愤的指责,宋钎毫不在意,顺便贴心的告诉了他,温家如今的处境。 嗯,他可真善良。 温沉一愣,脸色一僵,他的確不知道,难怪温林让他和四大家族的人打好关係,原来是想拉投资。 但他转念一想,那又如何,他们可是首富,能稳坐这个位置,怎么可能没点手段,他父亲必然很快就能找到解决办法,到时候,他也不必再看別人脸色。 现在处於劣势,温沉也不再和他们爭,他上前一步,冷哼一声,“其他的暂且不论,你们是想在教室午休吧?”温沉挑衅的目光投向祝宴,“那真是不好意思,老师刚刚嘱咐过了,午休时间,教室要上锁呢。” 温沉手里拿著一把铁锁,在手里掂了掂,嘴唇翘起,眉眼间传来的都是胜者的不屑。 他算准了祝宴没有休息室会来教室。 但祝宴一句话也没说,只留路泽一个人在一旁气急败坏。 这很明显是针对,以前教室从不上锁,还有好多学生在教室自习。这些学生一般都是家庭不是很富裕,保送进来靠著奖学金生活。毕竟这些富二代没几个认真学习的,而学校总需要满足上线指標啊。 不得不说,温沉也真的没有道德底线,他这样做的確能坑祝宴一把,可他也从来没有为教室里自习的学生们考虑。 而此时,一旁笑容灿烂的宋钎却是与整个教室显得格格不入。 “那太好了!”宋钎满怀期待的看著祝宴,“祝哥,去我休息室唄?” 宋钎正好没理由骗……邀请祝宴去他那,祝宴不去,他就没法表现啊,他家里可还有儿子等著救呢! “宴哥…要去吗?”路泽在一旁弱弱地问道,说实话,他才不想让祝宴去呢,那个宋钎没脸没皮,一看鬼点子就多,万一宴哥以后跟他更亲近了咋办。 也许是家庭经济差距的原因,路泽在宋钎面前,感觉到有些自卑。 “祝哥啊,去吧,你就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唄。”宋钎瘪著个嘴,眨巴著眼睛,满脸哀求。 “走吧,借你休息室的沙发睡一觉。”事到如今,祝宴也没在矫情,他现在脑子一团浆糊,只知道要是再不睡觉,他就快掛了。 宋钎:耶!儿砸,等著爹!!! 刚刚还看不惯温沉,如今宋钎简直想上去抱著他说声感谢!没有他,祝宴肯定不会跟他走。 “不错,你总算做了件好事啊!”宋钎从温沉身旁略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温沉:???!!! 为什么,明明就差一步就可以看祝宴出丑了,这个宋钎! 你是条癩皮狗吧?你特么一个大少爷当他小弟干什么! 你dom啊!!! 祝宴等人走后,只留下温沉一人气急败坏。 “沉少,那我们…还锁门吗?”此时,温沉的小弟瞅见他们大哥的脸色铁青,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锁门,我真想锁你们的喉,一群废物,刚刚一个屁都不敢放,要你们有什么用!!!”小弟们被骂的一句话也不敢说,不过他们已经习惯了,温沉平时就爱拿他们出气,没事就被骂几句,被打几下。 能怎么办呢,谁让人家生的高贵啊。 第16章 你们卖菜呢? 祝宴跟著宋钎来到了休息室。其实,学校將五个休息室都建在同一栋楼里,甚至宋钎和祝宴在同一楼层,只不过宋钎在学校旁买了一套更大更豪华的公寓,车库里还停放著他的跑车,衣食住行也都有保姆照护,他基本不来这个休息室。 所以儘管只有一墙之隔,但宋钎根本就不认识祝宴,只觉得他有点眼熟,毕竟他心里只有爱车,其他的八卦他都不感兴趣。 也不只宋钎,沈言和秦词在外面也有房,也不常来,要是说经常打照面的,那就是顾家的顾燁。 当然,也就仅仅只是打个照面的关係。因为我们的这位顾家太子爷和温沉的关係好得很,对祝宴是有著非常大的怨气。 “来来来,祝哥,隨便坐。”一进休息室,宋钎就热情似火,招呼了祝宴在沙发上落座后,还给祝宴倒了杯水。 “不怀好意。”路泽看著忙上忙下的宋钎,完全没有一个豪门大少爷该有的架子。 “你来干什么?我又没邀请你。”路泽没一句好话,宋钎自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宴哥在哪我在哪。”路泽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到祝宴旁边,祝宴的身子都跟著沙发一震。 “行,我大度,不跟你计较。” 路泽也没再和他爭,把打包的饭盒都打开放在桌上。 而宋钎,还十分贴心地將一次性筷子的包装拆开,拿纸巾擦了擦,再递给祝宴。 祝宴没接,看了他一眼,问道,“有电脑吗?” “有,我去给你拿。” 刚刚来休息室的路上,温沉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他们刚进来没多久,温沉也走进了祝宴原来的休息室。 在教室里被算计了一笔,祝宴可没有那么大度。既然这么喜欢玩心眼子,那便看看谁棋高一著。 五分钟后,祝宴吃了几口饭,拿起宋钎的电脑,便开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 宋钎和路泽此时都很默契的闭嘴,直觉告诉他们,祝宴要搞事情了。 没过多久,祝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关上了电脑,抬头看见两人都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 “宴哥,你是不是又在谋划什么好玩的事情?”路泽期待的小眼神直盯著祝宴。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先睡会。”祝宴直接窝进了沙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祝哥你去床上睡吧,这样睡著不舒服。”宋钎看著祝宴坐在沙发边上,躺著靠背,缩著身子,就这么睡,看著有点像弱不禁风的小猫。 还不等祝宴回话,隔壁就传来了激烈的敲门声。 “祝宴!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祝宴!!!!!!!!!!” “……” 听著这猛烈的拍打声,祝宴皱了皱眉头,似乎早就料到了。 嘶,隔音太差。 路泽和宋钎则直接跑了出去,温沉房间的门被拍得都开始振动了,但可以看到,门上的电子锁似乎没电了。 休息室的电子门是连接著整个房间的电力系统的,只要断电,门就被锁上了。这一点,作为前主人的祝宴非常清楚。 所以刚刚他就是用电脑黑进了学校的系统,把隔壁房间的电给断了。 这种闷热的天气没有空调確实难耐,温沉发现停电后下意识想要开门出去,但电子锁也没电了。 他如今是被锁在房间里了,一个没有空调,没有电的房间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路泽在温沉的门外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温少啊,你是不是没钱交电费了啊?需不需要我资助你一些?” “別敲了,再敲,我举报你扰民。”宋钎见状也是冷声警告,毕竟他的祝哥还在隔壁睡觉呢,他再这样敲下去会打扰到祝宴休息的。 不过宋钎也没想到,祝宴入侵学校系统就跟玩一样,轻而易举。 楼上的动静闹得有点大,把楼下的沈言和秦词也给惊动了。 他们两人按道理不会出现在这,不过中午刷贴吧,看到有人发了照片,正是宋钎在食堂站著给祝宴扇风的场景。 想到祝宴如今没有地方可以去,应该会去宋钎那,所以两人破天荒地去了学校的休息室。 好巧不巧,两人刚一上楼就听见三楼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其中还夹杂著无情的嘲笑。 隨后两人上楼,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副景象。 宋钎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回头便发现两位吃瓜群眾。 “秦词?你怎么也来了?你身边这位是?” 秦词和宋钎一样,有收藏跑车的喜好,不过没宋钎那么疯狂,他就是收著好玩。 而宋钎之前在秦词那买过一辆车,两人还算挺熟。 不过沈言没有这个爱好,两人也不熟。 “他啊?你不认识?不应该吧,他是沈言啊。”秦词突然想起宋钎是个爱车迷,不认识沈言这种对车没有一点兴趣的人也正常。 “我们听到声音就上来了,你们在搞什么啊?”秦词作为一个资深的吃瓜群眾,可谓是一点八卦都不放过,这种事情一定是要拉著沈言上来看看的啦。 沈言扫了眼前几人一眼,看到了路泽,但却没见到祝宴。 “祝宴呢?你没跟著他?”沈言询问。 “你找宴哥想干嘛?”路泽警惕地看著沈言,平常一句话都没说过的人,怎么突然开始关心祝宴了? 沈言没回答他,原本他以为是祝宴被锁在里面了,想著过来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但看路泽这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就猜到被锁在里面的不是祝宴,而是温沉了。 “你们把温沉锁在里面了?”秦词好奇地问道。 “哎,话不能乱说,我们可什么都没干啊。”宋钎听到后立马反驳,神情坚定。 两人不承认,但沈言和秦词也猜的到,这事和他们脱不了干係。 秦词此时上前,走到门前,大喊,“喂,温沉是吧?这样,你给我讲几个劲爆八卦,我就帮你,怎么样?” 沈言:…… 温沉:…… 路泽直接一把拉住了他,捂住了他的嘴,“你能不能小点声!宴哥在睡觉。” “对啊,秦词,沈言,这事我劝你们別管,赶紧走吧。” 宋钎见秦词想去帮忙,还是出声提醒道。 要是別人他才不管,但这是祝宴亲自乾的,自然是想好好惩罚一下温沉,要是被放出来了,这算怎么一回事。 “祝宴在你那?不是吧,你什么时候跟他走那么近了?” 秦词发现宋钎居然参与了除车以外的其他事情,有些疑惑。 之前请他来参加宴会都不肯,如今怎么开始帮祝宴了。 “你也接到命令了?”沈言一猜即中。 “什么命令啊?我就是单纯的仰慕祝哥,不行吗?告诉你们,祝宴现在就是我大哥,你们以后注意著点。” 宋钎才不管什么命令不命令的,他只知道车是他的命,而討好祝宴,他才有命。 门外聊的火热,而在门內只有一个绝望的温沉。 別聊了ok?能不能救救我啊!!! 温沉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沈言和秦词也在门外。 但看样子这两人都不打算帮自己了,温沉对他们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温沉:祝宴!这一次算你狠,你给我等著! 宋钎等人在门外还真就聊起来了,没打算停。祝宴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辗转反侧,根本睡不著。 嘰里呱啦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以前这栋楼根本就是悄然无声,哪有那么热闹,如今跟个菜市场一样。 “嘖。” 实在是受不了了,祝宴坐起身子,双手手臂撑在两腿的膝盖上,低著头,右手揉了揉眉眼。 隨后起身,开门: “你们卖菜呢?”一夜没休息好,如今祝宴沙哑的嗓音裹著锋利的刃,单手支著门,校服领口隨意敞开,露出半截锁骨盛著未消的怒意。 一时间,走廊鸦雀无声,都愣愣的看著祝宴,一句话都不敢说。 “抱歉。” 祝宴强大的气场使得几人莫名其妙地就开口道歉,嘴巴比脑子还快。 说完祝宴转身就往房间里走,又坐到沙发上,躺著睡觉。丝毫没有这是別人地盘的觉悟。而路泽和宋钎也跟著进来,顺便还关上了门。 门外—— 沈言和秦词盯著门思考了一会…… 他们怎么突然就不受控制了?居然破天荒的给祝宴道歉??? 其实门內的两人也有点懵,特別是宋钎,他和路泽呆呆的站在沙发麵前,一动不动,拘谨的看著祝宴,心里还揣摩著是不是又惹祝宴生气了。 不要啊!我的车!!! (?﹏?) 第17章 米其林都比不上的小吃街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尘埃在光线中浮动的声响。空调出风口的嗡鸣、窗外遥远的车笛,全被这寂静吞没了。 宋钎心里默念著自己的爱车,突然想起了宋廉的嘱咐。 於是,他灵光一闪,抬起脚,轻轻的挪到了祝宴身旁,然后蹲下,伸出他的手,缓缓地放在祝宴的腿上。 他动作一顿,身子一动不动,只是晃动眼珠子,余光见祝宴並没有反应,缓了一口气,开始下一步。 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在祝宴腿上有模有样地按起摩来。 路泽:!!!??? 这…还是宋家的小魔王少爷吗???什么情况? 祝宴闭著眼睛,察觉到腿上传来的异样。一会轻,一会重,根本就不是助眠服务,而是叫醒服务。 果然啊,在家被顶级的专业团队伺候过了,他觉得宋钎的按摩简直就是折磨。 “大少爷,不会按,就別按。”祝宴的话听不出语气。 宋钎汕汕地停下手中的动作,乾笑了几声,“咳……哈哈哈,抱歉啊,没学过。” 宋钎略为心虚地收回了手,起身。 就在此时,路泽刷的一下就衝到祝宴身旁,“哎呀,就知道宋大少爷干不来这种活,一边看著吧。”路泽投向宋钎的目光中毫不掩饰他的嘚瑟。 祝宴抬起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摸著路泽的头髮,下一秒,將他的头推开: “滚去睡觉。” “好勒。” 祝宴此时只想安安静静地睡觉,宋钎和路泽也就没在搞什么么蛾子。 祝宴这边是岁月静好,隔壁的温沉却是痛苦面具。 温沉得知沈言和秦词不会帮自己的那一刻起,就立马想到了求助顾燁。 但巧的是顾燁今天请假,不在上京。 此时的温沉满头大汗,校服也被汗水浸湿,本就密闭的空间此时瀰漫著酷热的气息。 温沉已经洗完第三个澡了,他站在浴室的梳妆镜前,双拳紧握,狠狠地捶打洗手池。 祝宴,你给我等著! 镜子里映衬著温沉齜牙咧嘴的模样,眼神中的煞气仿佛將要衝破镜面,宣泄其主的不满。 ———— 下午,祝宴在教室百无聊赖地度过了四节课。 放学后,祝宴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兑现昨日请客的承诺。 上京作为h国的首都,豪华饭店遍地都是,五星级酒店都是上位者的首选。 可祝宴请客的地方,却是在上京的一条小吃街。 他可不爱吃那些什么米其林大餐,只能说这些菜吃起来很好看,哪有路边这些地道的小吃美味。 而路泽也不愧是祝宴的好兄弟,口味也一致,两个人有事没事都会来著吃一顿。 街上瀰漫著各式各样小吃的香气,没有花香那般沁人心脾,却能令你魂牵梦绕。 夜晚,这条街最为热闹,都是苦命的打工人下班后消遣的地方,也是无数少年畅聊未来的地方。 一瓶酒,一把串,是当下的及时行乐,亦是努力生活的精神寄託。 有钱的少爷小姐可不屑於来这,这种充满烟火气息的街道,於他们而言,脏乱不堪。 但也有例外。 祝宴和路泽来到一家烧烤店,找了个空位,坐下。 “確定来这吃?”祝宴拿著菜单,最后询问道。 “对啊,这里的烧烤我念好久了,都怪老路,不让我来,害我和美食背道而驰。” 路泽手中拿著菜单不停翻看,眼中都是对美食的渴望。 “不应该啊,不宰我一顿?”祝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宴哥,就算去紫竹苑这种上京最好的酒店里吃一餐,对於现在的你来说好像无痛不痒吧?”路泽点完菜,顺道还加了几瓶酒,“那我干嘛还要折磨自己去吃那么难吃的东西呢。” 祝宴轻声一笑,“我现在可没钱,上次的奖金可是打到你卡上了,包括温淮那张卡。现在我身上有的钱,也就只够请你在这吃了。” 路泽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不是吧宴哥,那我要真去紫竹苑吃了咋办。” “你付钱唄。”祝宴理所当然地看著他。 祝宴身上真没钱,按理说祝宴作为祝家少主可是不缺钱的,但是平常在家里吃穿用度都是专人伺候,根本用不到钱。 至於出门后的花销,本来他出门祝家就应该派人保护他,那刷卡这种事当然都是这些下人来做。 可谁知道祝宴今天起那么早,祝墨安排好的人都忘记跟他说了。 “那幸好没去,宴哥你说请客我哪里还会带钱啊。”路泽有些后怕,万一他今天为了宰祝宴,真去了紫竹苑点了一大桌子的菜,他们就得因为付不起钱而被扣在那里了。 祝宴看著他,两人相视一笑。 “我去帮你买水,这里只有饮料和酒。”路泽起身,去不远处的一家商店里买了几瓶水。 祝宴不喜欢喝饮料,路泽自然知道,除水之外祝宴只喝过牛奶和咖啡。 咖啡是为了提神,而牛奶,是为了长高。 是的没错,祝宴如今185的身高,他嫌矮。 此时手机铃声响起,祝墨来电。 “阿宴,你和同学在哪吃饭啊?我派人去接你。” “不用,我坐同学的车回去。”祝宴可不敢告诉祝墨自己在这种地方吃饭。 “是这样的阿宴,庄园內为了保证安全,外来车辆都不允许进入。” 祝宴:…… “那你让人在紫竹苑等我吧。”祝宴没招了,他不可能让人来小吃街这接他,不说祝墨会派什么车子来炸街,要是让他家人知道自己来这种地方吃饭,那他估计自己可能就要失去用餐自由了。 路泽买完水回来,听到祝宴和祝墨的对话,有些意外。 “紫竹苑?离这有20多分钟的路程呢。” “没办法,离这最近的高级酒店只有那了。” 祝宴也很无奈,算了,就当吃饱后散散步吧。 “宴哥,你在祝家吃完大餐后居然还会惦记这?”路泽嘴里嚼著烤肉一边问道。 “你还羡慕?真让你去你就不乐意了。”祝宴咬了一口羊肉串,“整个餐桌,全是甜食。” 祝宴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只有路泽知道,他心里该有多崩溃,他知道祝宴爱吃辣,最討厌的就是有甜味的菜。 “啊?要不你和他们说一下?” “说什么?说我爱吃辣,以后都吃辣?他们看起来都挺爱吃甜的,我说了之后让他们为我一个人改变,可能吗?” 路泽思考了一下,好像,真的不太可能。 毕竟温家也爱吃甜的,所以祝宴总是不爱和他们一起吃饭。 这么看来,祝宴还挺惨,虽说路泽他爸也不让他来这吃垃圾食品,但至少家里的饭菜是合他口味的。 …… 就这样,他们在喧囂中体会烟火气息,享受眼前美食。 第18章 这就是少主的排场吗!!! 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熙熙攘攘。 此时,夕阳西下,阳光斜射於大地之上。 祝宴和路泽两人肩並肩走在街道上,祝宴穿著夏季校服,白色衬衫,挽著外套,领口松垮地敞著两颗扣子,袖口隨意地卷到手肘,挺拔的身姿,走在街道上带著几丝漫不经心。 微风拂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他那凛冽的双眸。 路泽单肩背著书包,另一只手还拎著一个书包,陪著祝宴漫步在街道。 两人走的比较快,到紫竹苑的时候接祝宴的车还没来,两人在酒店门口等著。 “你先回去。”祝宴看见了路家的车在一旁等著,对路泽说道。 “我陪你一起等,万一你遇到什么危险了咋办。” “你好像打不过我吧,遇到危险到底谁保护谁?” 路泽乾笑了几声,“你那身手没几个人打的过好吗?一般的小流氓我上就行了,不用你亲自动手。” “你似乎很想让我遇到点危险啊。”祝宴听路泽这话里话外的,对祝宴遇到危险这种情况似乎很期待。 “哪有,以你现在你身份要是受了点伤,不说是不是我动的手,就凭我没保护好你我就得完蛋。”看路泽这副认真地模样,確实没在开玩笑。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祝宴左眉微皱,打量地目光看著路泽。 不对劲啊,今天路泽格外地热情。 去食堂帮他打饭,在休息室给他按摩,甚至刚刚在路上还主动帮他拎包。 以前都是祝宴懒得动的时候,两人之间开个玩笑,给钱就帮,今天怎么这么主动,现在还硬要跟著他,嘴里还说著保护。 “没瞒著啊,我觉得我做的挺光明正大的。”路泽將他书包抱在手里,带著无辜地微笑看著祝宴。 祝宴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我父亲嘱咐的?” “不是,你哥,千熠集团的董事长。” 祝宴:…… 果然,他早应该发现不对劲的。 “给了你多少你就叛变了。” “怎么能说叛变啊,宴哥我可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只是金主大人让我好好照顾你罢了。”路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给的太多,我拒绝不了啊。” “你挺厉害,两边赚呢。” 祝宴也谈不上生气,毕竟祝谦是为了他好,他也知道路泽不会背叛,只是比平常多献了一些殷勤。 行唄,既然祝谦给了钱,那他以后使唤路泽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哪里哪里啊,你是我老板,董事长是我金主。以后什么事,儘管吩咐。” “呵。”祝宴看他这一副没出息地样子,没好气的笑了。 两人聊著天,並没有发现远处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向他们走来。 “哥哥,你长的好帅啊!”小女孩走到祝宴面前,直勾勾地盯著祝宴的脸,眨著她那双卡哇伊的大眼睛,笑容灿烂。 小女孩这一笑把祝宴的心笑软了,他蹲下,与小女孩视线齐平,明媚的笑容勾起了他的嘴角: “谢谢,你也很漂亮。” “小妹妹,那我呢?”路泽见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在眼前,也压不住嘴角的笑容。 “嗯……哥哥你很可爱。” 路泽:?_? 好吧,他要帅气有可爱,也不错了。 路泽不似祝宴那般帅得清冷,他像一个邻家大男孩,有灿烂的笑容与明媚阳光的性格,满满的少年感。总的来说,就是enfp。 小女孩的回答成功地取悦了祝宴,祝宴抬手,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秀髮,“你怎么一个人,和家里人走丟了吗?” 说到这,眼前的小女孩笑容逐渐褪去,抿著嘴唇,低著头,小巧的双手不自主地揉搓著衣服。 “呜呜呜,我家里有个大坏蛋哥哥欺负我,我…我被他们赶出来了。”小女孩抽泣著,眼泪顺著脸颊流下,“哥哥,你可不可以带我走啊。” 啊? 祝宴有些懵了,什么情况,捡个漂亮妹妹? 眼前这个小女孩肤如凝脂,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头上扎著一个小丸子,穿著一身公主裙,看起来应该是哪家的千金。 此时,小女孩的肚子发出声响。 “饿了?”祝宴问道。 “嗯嗯。”小女孩的眼角还掛著泪。 “宴哥,你还有钱吗?”路泽有些迟疑地问道。 “为什么没有你心里没点数?”祝宴无语地看著路泽。 路泽:╮(. ? ? ?.)╭ “嘿嘿,你请客我还带钱,那不就太不尊重你了吗。” 祝宴不想理他。 他现在身上仅剩的钱在紫竹苑点一道菜都不够,但眼前这个小女孩一看就是个含著金钥匙出生的小公主,总不可能带她去吃路边摊吧。 “小妹妹啊,要不你告诉我们你家人的电话吧,这里的酒店,哥哥们现在真请不起。”路泽也没嫌丟脸,实话实说。 “没关係的,哥哥你们没钱,我有钱,我可以请你们。”小女孩擦乾了泪水,对著两人信誓旦旦地说道。 ??? 眼前这个小女孩居然要请他们两个大男人吃饭,传出去不得被笑话死。 祝宴拿纸巾擦乾小女孩脸颊上的泪水,语气温柔,“不用了小公主,你告诉哥哥你家人的联繫方式吧,他们找不到你会著急的。” 话音刚落,只见酒店门口衝出来几人,看见远处的小女孩,焦急地喊道: “念念!”一对中年父母和一个少年向祝宴这边跑来。 “唉,又失败了……”小女孩嘆了口气,耷拉著脑袋,看起来无精打采。 “念念啊,你怎么又乱跑,知不知道爸爸妈妈们很担心你!”中年妇女跑来,蹲到女孩面前,抱著小女孩。 “这位两位小兄弟啊,谢谢你们,我们家念念太调皮了,没给你们添什么麻烦吧。”中年男子看著祝宴和路泽,道谢。 “没有。”祝宴回答著他的问题,目光却落到了他身后的那位少年身上。 “祝宴?是你?”沈言站在中年男子身后,看著眼前的两人,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祝宴?是那个……”沈南愣了一下,询问地目光投向沈言。 下一秒,沈言向他的父亲点了点头。 !!! 沈南瞳孔放大,震惊地看著眼前这位穿著校服的男孩,仔细地观摩著他。 这就是家主让我小心伺候的人吗?他的身份,会是…… 祝宴察觉到沈南奇怪的目光,也有些好奇,疑惑的打量著眼前的眾人。 “爸爸,你认识这位帅哥哥吗?那你能不能带他一起去紫竹苑吃饭啊?他好像吃不起饭了,很可怜的,求求你了。”沈念跑到沈南身旁,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沈南此时內心一片惊涛骇浪。 “我的小公主啊,你是说我眼前这位祝家的爷吃不起饭???慎言啊。” “祝先生,您用过餐了吗?我可以请你吃一顿饭吗?” 管他什么身份,先搞好关係再说。 但沈言在一旁都傻眼了,久经商场,他何时见过自己的父亲对別人这么尊敬过?就算是首富温家,沈南也没有给过好脸色。 而祝宴,看著一位比他大好几轮的中年男子对他用敬语,他还挺不適应的。 “不用,沈董,我也没帮什么忙。”祝宴看著眼前几人的关係,也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祝宴的心思都放在面前几人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到此时有一豪华车队驶来,车上下来一列保鏢,向他走来。 “少主好!属下奉家主之命,特来接您回家。”突如其来的声音给祝宴嚇得够呛,他转过身来,满脸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整齐地排成两列,中间留著一条长长的通道,直达车队中心的那辆银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而身旁站著一位看著就比他大几岁的男生为他撑起一把黑色的伞。 祝宴:??? 搞什么啊,这么尬的吗? 祝宴表情十分嫌弃,而一旁的路泽却是羡慕的流出口水了。 “我去,宴哥,这排面,帅爆了啊!!!” 面对如此花痴的路泽,祝宴对此没眼看,他只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撑伞的男生: “没下雨。” “少主,这是为您遮阳用的,出门在外,我们需要为您做好防晒工作。” …… 祝宴看著被高大建筑物挡的只剩几缕阳光的广场,陷入了沉思。 而此时的沈南:我就知道我没猜错,这位就是下一任祝家的继承人!!! “少主您慢走。”沈南站在祝宴的身后,半弓著腰,以表敬意。 她的妻子立马反应过来,跟著弓了下去。 沈言:? 沈念:? 见沈言不动,沈南直接一个巴掌拍了下去,將沈言的身子压了下去。 只有沈念,眨巴著眼睛,看著眼前这一幕,不能理解。 哥哥不是很穷吗?什么情况?怎么爸爸对他那么尊敬??? 祝宴发现身后这死动静,嘴角抽了抽。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离开吧。 见祝宴要走,沈念突然大喊,“帅哥哥,以后我还可以找你玩吗?” “找你哥哥,他会带你来找我。”祝宴留下一句话后便迅速离开了。 看著祝宴在保鏢的拱卫下渐行渐远,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宴哥,你书包!你电脑还在里面!!!” 路泽赶忙追了上去。 此时沈南才慢慢起身,在沈言三分无语,五分不解的目光下解释道: “其实,沈家一直效忠著一个隱世家族——祝家,可以说我们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我们是死是活,只需家主的一句话。”沈南看著远去的车队感嘆道,“而刚刚那位,便是祝家少主,也是以后你需要追隨的主子。” 沈言没有再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只是默默的消化这一切。 我以后的主子吗? 沈言的目光,逐渐归於平静。 第19章 精心准备的礼物 一眾豪华车队拱卫著中央祝宴乘坐的劳斯莱斯行驶在路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路上流动著各式各样的豪车,但无一不向车队投去好奇的目光,心里都在猜测著,这是哪个家族,行事居然如此高调,平常也没听说过啊。 被眾人猜测、议论的主角,此时正躺在座位里玩手机。 反正外面也看不到他,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唄。 “少主,您方才是在紫竹苑用的餐吗?”坐在副驾驶的正是刚刚为祝宴撑伞的男子,名为林深。 “怎么了?”祝宴没有回答,谨慎地看著他。 “是这样的,紫竹苑是祝家的產业,以后您需要用餐就提前吩咐我,我替您安排。”林深自然不是要去怀疑祝宴在哪吃的饭。 “嗯。” 祝宴也就嘴上说说,他去哪吃饭能告诉他?紫竹苑他之前也去过几次,味道虽然不错,但价格是真贵啊,就连温林也只是谈生意的时候宴请贵客去吃一顿。 但也没想到这个產业居然是祝家的,果然,不愧是上京最好的酒店。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祝宴坐在车里,想到刚刚的壮大场景,还有点没缓过来。 “不多的少主,家主还嫌少了。这以后可都是会隨行保护您安全的。”林深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口的话有多么的令人震惊。 祝宴有点难以置信,什么叫还嫌少了,这已经是恨不得整条道都是自己的人了。 “祝家不是隱世家族吗?现在这么高调没影响?” “以前那是因为没有继承人,为了寻找您的踪跡低调了些,如今您回来了,也就没有必要低调了。”林深笑著回答,话里似乎带著几分欢喜。 说实话,祝宴看林深第一眼的时候就有种熟悉的感觉,但真不记得自己以前是不是见过他了。 但他也没问,如果林深说没见过那他就尷尬了。 祝宴坐在车里玩手机,不知不觉车队已经来到了庄园,到了主楼后,林深下车,替祝宴打开车门,护著他下车。 “少主。”林祥和一眾佣人站在门口躬身行礼。 祝宴一下车,似乎听到主楼內有些吵闹,虽然不是很清晰,但能听得出来和昨天楼內的静謐不一样。 “林叔,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是家主前几年养的那条萨摩耶犬又失控了。现在里面有些危险,我让小深带您先去侧楼休息吧。”林祥对著祝宴解释道。 萨摩耶?失控了?能有这么夸张?他倒是有些好奇,家里这么多佣人,还搞不定一条狗? “不用,我去看看。”祝宴偏偏就要进去。 林祥有些为难,家主让他出来接祝宴就是为了保护他,让他先別进来,那条狗还没驯化好,怕会伤了祝宴。 “少主…这…您要是受伤,家主会怪罪我们的。” “所以你要拦我吗?”林祥挡在祝宴身前,没有让祝宴过去。 祝宴乾脆也就停下脚步,平静的目光就这么看著他。 林祥別开头,不敢注视祝宴,他要是拦著少主,也是不敬啊。 “不敢,那让小深护著您过去?”所谓护著,就是让林深挡在祝宴身前,狗衝过来,受伤的也就只是林深而已。 话落,林深也丝毫没有犹豫,上前几步,挡在祝宴身前,然后转身,弯腰,伸出左手向前,“少主请。” 祝宴无奈的嘆了口气,看来自己不答应恐怕是进不去了。 也罢,就这样去看看也行。 训狗吗?他还挺擅长的。 说是挡在祝宴身前也不是真挡在正前方,而是站在他身侧,比他领先了几步,有危险他也可以第一时间上前保护。 主楼—— 映入眼帘的可谓是一片狼藉啊。桌上的水果甜点被打翻在地,还被踩了几脚,茶水撒地到处都是,从这经过甚至还可以掀起水滴,弄的满是都是水渍。 佣人们四散开来,奔跑著跟在萨摩耶的身后追它,或者是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想要出其不意地抱住它。 而祝墨白箏和其他人就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祝宴有些疑惑,这些人要是想捉住萨摩耶,採取一些极端手段肯定能够轻而易举地捉住,不会让它在家里这么猖狂,但是这些佣人似乎都不敢伤害这只萨摩耶。 祝宴站在大厅入口处看著此处鸡飞狗跳的场景,有些新奇。 祝墨等人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祝宴,心底一惊,还没来得及提醒祝宴,谁料那只萨摩耶也看到了祝宴,一个急转弯就向他衝去。 “阿宴!小心!” 祝墨等人想衝过去保护祝宴,奈何中间隔著十万八千里。 “少主小心。”林深的反应迅速,一个大步就挡在祝宴身前。 可还没站稳,就被祝宴伸手拉住了肩膀,將他推了回去。 让別人替他挡伤,他还做不到。 而且他也想看看,这狗,有多凶猛。 林深被祝宴拉住,没能將他护在身后,所以祝宴可谓是直面奔腾而来的萨摩耶。 祝宴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可让人吃惊的是,萨摩耶跑到祝宴身前就剎了车,耳朵立马贴著脑袋,尾巴轻轻扫著地面,蹲坐在地,眼神中带著一丝怯怯的討好。 ? 什么情况? 这下不只是祝宴,在场的人都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特別是刚刚追它的佣人,呆若木鸡: 不是,你刚刚那威风的模样呢?你刚刚不还很拽吗? 祝墨和白箏等人立刻就跑到祝身旁,白箏衝过去就拉住了祝宴,满眼焦急: “阿宴,没嚇到你吧?” 祝墨忧心的目光扫了祝宴一眼,发现並没有受伤,这才將目光转移到一旁的林祥身上,语气冰冷: “林管家,我不是嘱咐过你不要让少主来这吗?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是我想来,他们拦不住我。”祝宴替林祥解释道。 见祝宴没受伤,祝墨也没再说什么。 “这狗是你们养的吗?”祝宴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祝墨和白箏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 祝煜见他们还想瞒著,也丝毫不留情面,说出了实情: “这条萨摩耶其实是爸妈送给你的礼物,只不过,还没能驯服成功。” “给我?”祝宴有些震惊地看向祝墨和白箏,后者见眼下的惊喜被提前拆穿,也没再隱瞒。 “是的,你小时候也养了一条萨摩耶,和你关係很好,它很依恋你,你也很喜欢他,只不过……”祝墨话语一顿,脸上的落寞之情溢於言表,“后来,我们把你给弄丟了,那条萨摩耶整天鬱鬱寡欢,最后落寞而死……” 听得出来,祝墨的话中满是自责,他怪自己弄丟了祝宴,连他心爱的宠物都没能保护好。 “后来我找遍了全球,两年前,才找到这一只和当年那条萨摩耶一样的顶级血统,也是和它最像的一条狗了。” 白箏轻轻拍了拍祝墨的肩膀,无声的安慰,她看向祝墨补充道,“本来想驯服它,等我们找到你后再送给你,但是它桀驁不驯,顶级的驯狗师都奈何不了它,我们只能將它关在后院,但没想到今天它突然就自己跑了出来。” 祝宴听到这,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难怪这些佣人都不敢伤害它,就让它在前厅为非作歹,就只是为了把它送给我吗…… “但是阿宴啊,神奇的是它居然很怕你啊,要知道当年这狗把爸和妈都给抓伤了,连我都干不过它。”祝煜满眼欣赏,对於祝宴训狗的能力很是钦佩啊。 当然,祝宴其实什么都没干,只是给了它一个眼神,这狗自己就怂了。 “它还抓伤了你们?”祝宴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微微皱著眉头,质疑祝墨和白箏。 两人愣了一下,没敢直视祝宴,支支吾吾地解释,“就…不小心抓了一下,没事的。” 两人试图用笑糊弄过去,可祝宴依旧是面无表情。 祝宴不敢想像,要是別的狗伤害了祝墨他们,以他尊贵的身份,这狗早就被丟出去了,哪里还会好吃好喝的养它几年。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他心底莫名的就很气愤,没有再像昨天一样表面装乖。此时,他的本性已经暴露出来了。 “丟出去,我不要。”祝宴话音刚落,祝墨白箏和祝煜眼底的惊讶都在诉说著不可思议。 “阿宴,不喜欢吗?”祝墨显然有些不知所措。连个礼物都准备不好吗…真愧对家主之位。 “它伤了你们,还要留著?” 祝墨和白箏眼眸一闪,神色的落寞一扫而空。 原来,是因为这个。 一旁的萨摩耶似乎听懂了祝宴想要丟了它,突然就急了,原本蓬鬆的尾巴夹在腿间,小步小步挪到祝宴脚边,笔尖轻轻蹭著祝宴裤腿,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祝宴也没躲,就让他这么轻轻蹭著,但也没说话,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阿宴…要不你再考虑一下,先把它关到后院去?”祝煜在家也没少和这条萨摩耶斗智斗勇,也是这几年来第一次见它这么乖的模样。 “没事,阿宴不喜欢那我就再换一个礼物。”祝墨说罢转头对著林祥吩咐道,“就按少主说的做。” “是,家主。”林祥刚想蹲下去,就被祝宴出声阻止。 “等等。”祝宴蹲下,依旧俯视著它,“还伤人吗?” 这狗居然听得懂祝宴的话,连连摇头,还不忘往祝宴身上蹭。 “要是不听话,我把你牙齿全敲了再丟出去,懂?” 祝宴最后还是留下了它,毕竟,这是祝墨和白箏的心意,就因为想给自己送个礼物,把全庄园的人都折腾坏了,而自己还不愿意收的话,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第20章 傻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萨摩耶听到自己能留下来后,兴奋地跳了起来,围著祝宴转圈圈。 在此之前,那是一只纯白色的萨摩耶,一身蓬鬆的白毛不染纤尘,在阳光下泛著柔和而洁净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绸缎般顺滑。 它昂首而立时,脖颈线条优雅舒展,那双乌亮的眼眸里带著几分从容与澄澈,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保有一份淡然的审视。 每一步迈动,毛髮隨动作轻轻起伏,没有丝毫侷促,反倒像一位举止得体的贵族,自带一种不卑不亢的矜贵气质,让人望之便心生敬意,不敢轻易褻瀆这份纯粹与高雅。 可此时,当它站到祝宴脚下,眼眸中的冷淡化为了炙热,高贵的气质融合了……傻里傻气的稚嫩。 此时此刻,它只是祝宴身旁一只忠诚的小狗罢了。 祝墨和白箏默默看著眼前这一幕,欣慰地笑了。这条狗的顽皮和不羈他们可都是有目共睹的啊,在他们面前天天拽的跟谁欠它200万一样,要不是想送给祝宴,谁受得了这气? 突然,祝墨想到了什么。 “它还没有名字呢,阿宴,你帮它取一个吧。”祝宴扫了它一眼,它吐著个舌头,一脸不值钱的笑容。 “傻蛋。” 祝墨:? 白箏:? 祝煜:? 傻蛋:(?????)? “咳…嗯……好名字。”祝墨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祝煜:爸你真的是……为了宠儿子,脸都不要了。 鄙视?_?` 白箏倒是没憋笑,笑吟吟地看著祝宴,“宝贝你开心就好。” 祝煜也是玩心大发,蹲下去拉住萨摩耶,贱兮兮地说道,“傻蛋啊,阿宴能给你起名你就乐著吧,昂。” “汪汪汪!!!”突然,傻蛋朝祝煜凶狠的叫了几声。 “呦呵,挺双標呢,就只让阿宴喊这名呢。”祝煜也是气来了,祝宴就站在他旁边,他能怕了区区一条狗? “叫什么叫,我偏喊,傻蛋傻蛋傻蛋!!!”祝宴看著他那童心未泯的三哥,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三哥表面杀气那么重,背地里还挺可爱。 “你再对著我哥吼一下试试。”祝宴冷冷地声音传到萨摩耶耳中,它立马闭嘴,可怜兮兮地走到祝宴面前,满脸写著:“我错了。” 祝煜:切,现在我还治不了你? 虽然狗狗也不服,但它又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 (?﹏?) “刚刚开个玩笑,就叫忘昔吧。”祝宴重新审视了一番,认真地说道。 可一旁的三人却愣住了,忘昔…… 昔日的种种往事就让它隨风飘去,忘记曾经的痛苦,向著未来的新生活走去。 祝宴知道他们对自己这么好,很大的原因就是心中的愧疚。 可他想说的是,那些都是过去的往事了,祝宴从不怪他们,他们也没有必要把自己困在內疚中苦苦挣扎。 现在,他只想慢慢融进家人的圈子,重新生活。 原本祝宴觉得,这个名字出来,其他人对自己的愧疚应该会少一些。 殊不知啊,他们更爱祝宴了。 忘昔不知道名字的深意,他只知道自己终於不用叫傻蛋了,一个劲的傻乐。 祝煜没眼看它,他的评价是:不如傻蛋。 忘昔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咬著祝宴的裤脚,將他拉到沙发上坐下,隨后跑去门口,等跑回来时,嘴上叼著一双拖鞋。 原来它发现了祝宴进来竟然没有换鞋,想著便跑去,先是伸出舌头,舔了舔祝宴的脚踝,然后用牙齿咬开祝宴地鞋带。 祝宴:!!! “嘶……脏!別舔我!”祝宴感受著脚踝传来的异样感,有些崩溃。 祝煜走过来,提溜起忘昔,把它丟到一边。忘昔下意识地想吼他,但想到祝宴方才的话,只能委屈地趴在地上。 而此时祝煜半蹲在祝宴身前,单手捧起刚刚被忘昔舔过的右脚,轻轻脱掉了鞋子。 “哥!不用了吧?”祝宴试图出声阻止。 恰巧,祝煜也刚好停下,想到了什么,又帮祝宴把鞋穿上,然后转头对白箏说道,“妈,快帮我拍个视频,我要发给大哥。” 话落,祝煜的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白箏用零秒就猜到了他的三儿子想干嘛,无奈又宠溺的笑了一声,还真拿出手机帮他录像。 祝宴:? 不问问我吗? “阿宴,我们什么关係?”祝煜似乎想要继续回答祝宴刚刚的问题。 “兄弟?”祝宴居然有些迟疑。 “用什么升调啊,我就是你哥啊,哥哥照顾弟弟不应该吗?” “……” “哥你开心就好。” 於是在白箏的录像下,祝煜小心翼翼地將祝宴的鞋重新脱了下来,然后將他的右脚踩在自己的左腿上,从一旁佣人的手中,取过湿纸巾,轻轻地替祝宴擦拭刚刚被忘昔舔过的脚踝。 湿纸巾冰冰凉凉的触感让祝宴全身一麻,而祝煜的手却又很暖。 祝宴垂眸,注视著祝煜,明明是高贵的军界首领,却甘愿几乎半跪,低头为自己擦脚。 这…就是有哥哥宠爱的感觉吗? 是以前温淮从未给予过的。 感觉…还不错。 手机记录了这温馨的一幕,白箏將视频发给了祝煜。 “哥,你拍视频做什么?” 祝煜帮祝宴擦完脚后,顺便给他换上了拖鞋,“发给你大哥和二哥啊。” 祝煜拿出手机,將白箏发来的视频转发给祝承和祝谦。 “谁让他们天天忙忙忙,不回家里多陪陪你。特別是大哥,还天天冷著脸,我就给他炫耀炫耀我是怎么宠弟弟的,让他有点危机感唄。” “老三说的没错,阿宴好不容易找回来了,他们还天天跑外面去工作,成何体统?”祝墨也异常的支持祝煜的这一举动。 “等著看吧,大哥二哥马上就到家了。” 祝宴:?(? ???-??? ?)? 实在是没想到,祝煜拍视频是为了干这事,他也不敢相信,祝承和祝谦会真的因为这一段视频就急匆匆的跑回家。 —— 大厅里佣人们有序的收拾残局,將所有杂碎的瓶瓶罐罐全部换新,桌面地板很快就恢復了最初的一尘不染。 祝墨和白箏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祝煜翘著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里玩手机,而祝宴,嫌尷尬,一个人跑臥室去了。 此时,祝承和祝谦两人风尘僕僕地从外赶回来。 “阿宴呢?”祝谦率先问道。 “哟,这才几点啊,两位大忙人捨得回来了?”祝煜躺在沙发里打趣道。 “你要是很閒我不介意搞点事情给你做。”祝承冷冷地扫了祝煜一眼。 “別啊大哥,我也走了谁照顾阿宴啊。”祝煜知道,一提到祝宴,这个冷血的大哥绝对会心软。 別人不了解祝承,他还不了解自己的大哥吗? 绝对弟控。 当然,弟弟指的不是他。 “你们俩啊,知道你们忙,但你们也得多抽出点时间陪陪阿宴啊,小时候缺乏了这么多年的陪伴,现在还不想著弥补?”白箏也从祝墨的怀里坐了起来,有些埋怨地看著两人。 “阿宴每天起这么早赶路去学校,累都累坏了,我故意没提房子的事,想让你们准备,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忙昏了头?一天天的也不想点正事。” 祝墨瞥了三人一眼,眼神里全是不满。 祝墨早就考虑到祝宴这么来回赶不是个办法,要不是想让自己这几个儿子和阿宴多培养培养感情,自己早就把房子车子一大把一大把的送出去了。 但自己这三个傻儿子跟个愣头青一样,不懂温情,天天就知道工作工作,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弟弟。 祝煜大喊,“冤枉啊,我可是推了国外的好多事情特意在家陪弟弟的。而且,我也没有国內的房產啊,房子不是掌握在您那就是他们那,我没房子。爸,你要骂就骂我的两位好哥哥吧。” 於是,接下来战火转移,由祝承和祝谦承担。 “我当然想到了,今天我就是特意去挑房子的,就在阿宴学校旁边的公寓,只是那装修…配不上阿宴的身份,今天我亲自去指导了,全部翻新,过几天就能让阿宴搬进去了。”祝谦脸上的得意之色尽显,他可是做正事去了,理直气壮。 祝墨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嘛,懂事。还知道疼弟弟,然后目光看向祝承,“那你呢?” “交代后续工作。”祝承一顿,“以后的工作都会在家了。” “什么?大哥,你逗我们的吧?平常最忙的就是你了,世界各地到处飞,见你一面难如登天,现在你说你不走了???”祝煜目瞪口呆,满脸不可思议。 “那是为了找弟弟的踪跡,你真当我去玩的?”祝承真想白他一眼,“现在阿宴都回来了,我还去做什么?” 祝煜:行唄,您权力大,您牛逼! 祝墨笑著拍了拍祝承的肩膀,认同的点了点头,“不错,你总算做了件对的事了。” 祝谦也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想到大哥表面看起来不近人情,没想到做起事来也这么疯狂。 也是,他要想在家办公,没人敢阻止他,就是这么权威。 “阿宴受伤了吗?”祝承满脑子都是他的弟弟,一心只想去找他。 “没啊,怎么可能会让他受伤?有我照料著,心放肚子里去吧。”祝煜信誓旦旦地说著,右手拍了拍胸脯,然后朝祝承自信地眨了眨眼。 话说,谁敢让祝宴受伤啊,他要是受伤了,身边这些派出去保护的人一个个都得遭殃。 现在,祝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在这个家里,最金贵的人怕不是祝墨了,而是他们的少主,祝宴。 第21章 不一般的晨起体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臥室窗帘的缝隙,洒落到了宽大舒適的床上,给陷入漆黑的臥室增添了几分光亮。 循著这点光亮,可以依稀地看见祝宴懒散地侧躺在床上,双眸合著,半个脸埋进了被子里。 如果仔细点,还能隱隱约约地看见,就在豪华大床的不远处,站著不少人。 六点整,房间里传来闹铃的响声,打破此时的静謐。 祝宴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枕头边到处乱摸,终於摸到了手机,看都没看一眼。 然后关了。 昨晚祝墨让人送来了一大堆资料,说都是祝家的內部资料。 也不是让他一晚上就看完,只是让他无聊的时候看著玩,毕竟自己还小,要是不想那么早接手家业,那就让他多玩几年再说。 但祝宴也不是那种喜欢把事情堆到后面一起做的人,既然给他了,那他就早点看完唄,毕竟是答应过祝墨的。 於是又是一个凌晨三点。 在床上挣扎了好一会,祝宴的眼睛终於能睁开一条缝,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六点过十分了。 借著手机微弱的光线,他似乎看到了旁边好像有几个人影,拿著手机照了照。 “少主早!”十几人整齐地声音在此时安静的臥室里让人震耳欲聋。 “我去……”给祝宴嚇得身子一震,困意立马消失,魂都快给他嚇没了。 隨后,房间的窗帘被两人拉开,隨著被嚇走的困意,祝宴也可以完全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 佣人们分成两列,双手捧著托盘。 祝宴的校服被整齐地叠放著,还有一双白色的新袜子以及一双白色新球鞋。看不出是什么品牌,但这质地…大抵是私人订製。 更让祝宴大开眼界的是还有几人端著银色的水盆,毛巾,甚至是牙刷牙杯洗面奶等等全给他拿过来了。 “搞什么?”祝宴生无可恋地表情死死地盯著站在最前面的林深。话中带著深深地怨气。 “少主早安,我们来伺候您晨起。”林深脸上带著標准的职业微笑。 不知道是不是祝宴现在起床气的原因,从这温和的笑容中竟看出了一丝挑衅。 祝宴从床上坐了起来,半靠在床头,左腿曲著,左手隨意的搭在左脚的膝盖上,极度无语地注视著眼前的一幕。 下一秒,祝宴被气笑了,右手隨意地抓了抓头髮。 “这么阴的招谁想的?平常你们就这么伺候人,我哥他们没把你们打死吗?”祝宴非常好奇,到底是谁那么损,想要嚇死他。 “平日家主和少爷们起床会主动叫佣人进去,但家主猜到您不会使唤我们,就吩咐我们主动点。”林深解释道。 “不能站门外吗?这么多人站这是想嚇死谁?”得亏是臥室大的离谱,否则还容不下这么多人呢。 “我们不知道您起床时间,昨日站在门外等的时候,您已经离开了。”林深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低著头,话中满是歉意,“对不起少主,是我考虑不周。” 祝宴没说话,似乎还没缓过来。 “那您现在要起吗?还是再睡一会?”林深试探地问道。 “还睡什么睡。”祝宴没好气地说道。 “那我们伺候您晨起。”说罢,林深就接过了一旁佣人手中端著的脸盆,捧到祝宴面前,由於祝宴是坐在床上的,所以他还贴心的半跪在地,降低高度。 “少主水好像有点凉了,您稍等片刻。”林深隔著盆子摸著水温不对,及时让佣人去换。 “……” “乾脆你们把早餐也一併端来唄。” “好的,您稍等,我去吩咐后厨。”林深没听出祝宴话里的反讽,还真要隔著耳机和后厨通话。 “你是不是……”祝宴想骂人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算了,不用了。” …… “少主,早餐已经为您备好了,请您稍后移步餐厅。”林深为祝宴整理衣领时说道。 “不吃。”祝宴並不想在家吃那些看起来就没有食慾的早餐。他有点不能理解,为什么越有钱有势,就越偏爱外国样式的早餐。 就算几片麵包被他们所谓的五星级大厨玩出花来了,它也仅仅只是麵包。 也许上面加了各式各样的点缀,让这样的早餐变得赏心悦目,可它始终是甜的。 而祝宴,不爱吃甜的。 他喜欢吃辣,无辣不欢。所以在他看来,学校附近的早餐店才是他心中所想。 “可…家主他们已经在餐厅等您用餐了……”林深替祝宴打开臥室的门,瞥了祝宴一眼,小心翼翼地回答。 “现在?这才几点?他们怎么起这么早。”祝宴將震惊地目光投向林深。 “要不,您还是去一趟吧。” 餐厅—— 晨光漫过窗欞,落在铺著酒红色丝绒桌布的长桌上,银质餐架上並排放著温热的全麦鬆饼,表面淋著诺曼第產的淡金色蜂蜜,旁侧的骨瓷盘里,苏格兰烟燻三文鱼卷著奶油芝士,边缘缀著新鲜的蒔萝碎与柠檬角,咸鲜中透著清爽。 水晶盅里盛著现煮的勃艮第红酒燉梨,银碗中是撒了坚果碎的希腊酸奶,搭配手工製作的莓果果酱,酸甜交织。 “阿宴来了,快,坐这。”第一个发现祝宴的便是白箏,洋溢著笑容,將祝宴拉来他身旁落座。 祝宴扫了一眼餐厅,所有人都在,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將推辞的话咽了下去。 祝宴坐在白箏和祝谦旁边,两人不停地往自己餐盘里夹早餐。 祝宴挑挑拣拣,磨磨蹭蹭地吃了几口,“你们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昨天你不吃早餐就跑了,今天我们来监督你。”祝煜搭腔。 “我在学校吃过了。”祝宴反驳道。 “是不是只吃了几口啊?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祝煜一眼就看破了祝宴,但看向祝宴的目光中都是心疼。 “是啊,多吃点,把营养补上。”白箏十分赞成祝煜的话。 祝宴低头不语,和餐盘中的早餐两两相望。 欲哭无泪。 最后,祝宴找了个再不走就迟到的藉口要跑。 “那好吧,让车队送你去学校吧。”祝墨也没再阻止,吩咐林深送祝宴去学校。 “等一下父亲,车队就没有必要了吧,派辆车就行。”祝宴试图阻止祝墨的这种高调行为。 “没人跟著保护你怎么能行呢?”祝墨显然是不太赞同祝宴的做法。 “我去学校又不跟人打架,没有危险,不会受伤的。”祝宴实在是不想带著声势浩大的一队车辆去学校,经过温家的事后,他只想低调一点。 虽说祝墨时时刻刻担心祝宴的安危,但还是拧不过祝宴,只能依著他了。 但祝墨要是知道后来发生的事,简直想扇死现在这个草率做决定的自己。 第22章 够了,我心疼这一个亿 叮—— 下课的铃声一响,坐在后排的同学便立刻趴了下去,也不管讲台上拖堂的老师自我感动式的为他们爭分夺秒地讲题,脑袋一低,眼睛一闭,就进入了梦乡。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祝宴,这一节课他就没有抬过头,光明正大地趴在桌子上睡觉。 好在第一节课的物理老师比较隨性,只管自己讲,至於效果。 別管你们听没听懂,就看我讲没讲就行了,听不懂的自己琢磨去。 物理老师终於喊出同学们梦寐以求的那句“下课”后,一半以上的同学都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谁安排的课表,把物理课放在第一节的简直就是个天才。”路泽昨晚睡得早,本来神采奕奕地来上课,却被一节物理课给整困了。 一边吐槽一边打哈欠的路泽看到睡醒的祝宴,又看了看他桌上那碗被白箏硬塞来的银耳莲子羹,“宴哥,甜的,你应该不吃吧?” 路泽上物理课就开始惦记那碗银耳了,但祝宴一直在睡觉,他也没敢打扰。 “我早餐你也惦记?”祝宴早上就吃了几口,所以白箏才强行让林深把银耳羹给祝宴带著,说实话他確实不喜欢喝,但就是想逗一逗路泽。 听到是祝宴的早餐,路泽连忙摇头,“没惦记,嘴馋,那你赶紧吃了吧,待会又胃疼了。”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惦记,还特意把银耳羹打开,把勺子递给了祝宴。 祝宴看著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银耳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憋著笑意。 他接过勺子,尝了一口,就把勺子塞迴路泽手里,“不好喝,给你。” “不行,早餐不吃你待会不是低血糖就是胃疼。”路泽虽然很想吃,但是还是比较担心祝宴。 “没那么脆弱,行了,吃了吧。”祝宴也確实不喜欢喝。 看路泽犹豫不决的样子,祝宴补充道,“逗你的,我吃过早餐。” “宴哥你早说啊!”路泽立马原形毕露,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那碗银耳羹的渴望,端过来,埋头就吃。 “出息。”祝宴嗤笑一声,“有必要吗?不就一碗银耳羹。” 路泽大口大口的吃著,“这可不一样啊,你知道里面加了多少名贵的药材吗?光是这一碗,就抵得上温家那套公馆了。” 路泽家里是做药材生意的,加上他祖上都是中医,所以他对药材也格外敏感,这气味一闻,他就知道是什么药材。 “难怪那么难吃。”祝宴没有感嘆药材有多贵,只是一味嫌弃这银耳羹有多难喝。 路泽也没有因为自己喝了祝宴这么昂贵的营养粥而感到愧疚,他知道,这种东西,以祝宴的身份,要多少就有多少,他就跟著蹭蹭。 路泽大快朵颐地吃著,而祝宴则是注意到教室里传来了几道奇怪的目光。 首先,眼神最狠毒,最不怀好意的就是温沉。 也不知道昨天他是咋出来的,反正现在他对祝宴是充满了恨意。 祝宴赏了他一道目光就没理他了。 而另外两道则是沈言和秦词。 不再像昨天那般带著质疑,现在则是不可置信中又有著一丝尊敬。 第二节课的铃声响起。 祝宴又趴到了桌子上。 他知道,他该睡觉了。 接下来三节课,祝宴堪比睡神,除了上了一次厕所,其他时间就没醒来过。 而路泽还担心祝宴睡著不舒服,把外套脱了给他垫著。 顶级服务。 至於他为什么能够肆无忌惮的上课睡觉。 当然是他那全校前十的实力了,再加上上午所有的老师对他的印象都很好,所以没管他。 毕竟是品学兼优又不惹事的学生,谁不喜欢。 就算现在没有温家这个背景了,但他们这些老师更注重才华和实力,最瞧不起的便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但也只能在心里吐槽,毕竟他们还需要这份工作来养家餬口。 路泽收拾好课桌准备去食堂,“宴哥你吃什么?我帮你打包带过来吧。” 目睹祝宴睡了一上午,路泽也没有叫他一起去食堂了。 “太远了,你去楼下帮我买桶泡麵吧。”祝宴早餐就没吃什么,现在有点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而学校占地面积大,教学楼和食堂的布局也很奇怪,一个在最东,一个在最西,中间隔著宿舍操场篮球场等,走过去就要花10多分钟,一个来回就要半个小时了。 “啊?要是让你哥知道我这么照护你,非把我劈了不成。”路泽不同意,泡麵也太没营养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嘴馋,把那碗银耳羹吃了。 “你不告诉他不就行了,快去。”祝宴才不在意什么营养不营养了,饱腹才最重要。 路泽依旧面露难色,站在座位上磨磨蹭蹭地不肯动。 “行,我自己去。”祝宴说不动路泽,起身准备自己去。 “別,我去我去,你睡吧。”路泽还是妥协了,衝出教室就往楼下跑去。 祝宴没再睡觉,而是坐在座位上玩手机。很快,路泽便端著两桶泡麵上来了。 “来了来了。”路泽拿了两桶商店最贵的泡麵。 祝宴没有著急吃,只是在手机上不停敲打。 “开个热点。” 路泽刚嗦了一口泡麵,嘴里还嚼著,含糊不清的说道,“啊?你没流量了?” “电话都没了。”祝宴解释道,“手机號拿温让身份註册的,今早没注意,號被註销了。” 路泽拿出手机打开了热点,“那你之后咋办,新身份办好了吗?” “不清楚,回家问问。” 因为刚下课没多久,所以此时此刻,教室里只有祝宴和路泽两人在吃泡麵。 突然,路泽的手机响起。 “喂,大忙人,你们那现在不是晚上吗?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路泽一看到来电人的名字就放下了泡麵,打趣道。 “小让让……哦不小宴宴呢?他和你在一起吗?”电话对面的声音像一根绷紧了的琴弦。 “宴哥在我旁边呢,咋了?等等,你怎么知道宴哥改名了?”路泽话音一转,问道。 “等会说,你先把电话给他。” 路泽拿著手机一脸懵,怀疑地看了看手机號,又无辜地看了看祝宴。 “许知渊?”祝宴在一旁听著,也猜到来电者是谁了,接过手机。 “怎么了?” “你没出事吧?怎么把我拉黑了,电话也打不通?”许知渊一听到祝宴的声音就鬆了一口气。 “没事,手机號註销了。”祝宴说话之际还不忘嗦一口泡麵。 看祝宴的鬆弛的状態,许知渊也算是完全放心了。 “咳——那个,小宴宴……”许知渊说话磕磕巴巴的。 “有事说事,別犯贱。”祝宴一听就知道许知渊没好事。 “你卡上…有没有收到我转过去的一个亿啊?” “一个亿?没有,你干什么了?”祝宴一脸疑惑,他银行卡…好像也被冻结了。 “先说好,不能笑话我。”许知渊语气放低,嗓音里还带著心虚。 “说。” “就刚刚,你突然给我发简讯让我借你一点钱,我知道温家的事,就以为急需用钱,二话不说就打了一个亿过去。但过了一会我再问你,你就把我拉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由於祝宴开的是免提,这些话丝毫不差的落入了路泽耳中,此时此刻他笑得直不起腰了。 祝宴也无情的嘲笑了他几句。 “不是吧,知渊哥,我没想到以你的智商居然也会被诈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太离谱了。”路泽笑得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许知渊,你在g国学傻了吧,这么低端的骗局你都上当,还被骗了一个亿,我都不想说你了。”祝宴笑完之后就开始教育许知渊了,他是真没想到,平常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居然会被诈骗这么大一笔金额。 骗子来了都得喊他一句:金主爸爸。 “小宴宴,你这么说我就很伤心了,以你的黑客技术,还会让別人盗號吗?我对你可是绝对信任的啊。”许知渊面子上过不去,开口解释,但听到电话那端笑声不断,冷声威胁道,“路泽你要是再笑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杀回去取你首级。” 话落,路泽终於停止了他那魔性的笑声,老老实实闭嘴。 “所以你就打了一个亿?不愧是许大少,出手就是阔绰。”说实话,祝宴还是非常心疼这不翼而飞的一个亿的。 “行了行了,知道错了。还不是为你好,没心没肺的。”许知渊压著嗓音,低声抱怨。听得出来带著几丝委屈。 “行,知道你是为我好,谢了。”祝宴拿这许知渊没办法,“不报警?” 祝宴还是在意那一个亿。 “別,千万別,这要是传出去了我还要不要脸了,大不了少买辆车。”相比之下,许知渊对於那一个亿毫不在意,他更关心自己的顏面。 “知渊哥霸气!为你举大旗!!!”路泽突然说话。 “闭嘴吧你,我待会的航班,等著我过去线下单杀你。”许知渊一想到路泽嘲笑了他那么就心里就来气。 “你今天要回来?”祝宴问。 “对,落地应该是你们那边的晚上11点,记得来机场接我。”许知渊毫不客气。 “没时间,不去。”祝宴立刻就拒绝了。 “就是啊,你不能换个航班吗?大晚上的谁想去接你啊。”路泽也应和著说道。 “別啊小宴宴,路小泽他不来就算了,你得来啊,我刚刚可是为你付出了一个亿的代价呢。”许知渊见祝宴不同意,开始撒泼耍赖了。 “看心情吧。” “不管,你这就算是答应了,等你。”隨后许知渊又对路泽说道,“路小泽你不来也行,那你可就拿不到我从g国给你带的礼物了。” “知渊哥,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个无赖,明明比我们还大三岁。”路泽忍不住吐槽。 “滚啊。”许知渊也没多说什么,掛断了电话。 电话是掛断了,但祝宴和路泽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笑著开始蛐蛐许知渊。 他们三个从小就认识,只不过许知渊一年前出国留学去了,几个人关係好的没话说。 伴隨著两人的笑声,有三个身影走进教室。 第23章 沈家大少的效忠 沈言和秦词刚下课的时候看见祝宴还在睡觉,就想著先去食堂占个位置,然后喊祝宴过来一起用餐,谁成想没等来祝宴,却发现同样在寻找祝宴的宋钎。 三人火急火燎地吃完了饭,就约著一起往教室赶。 一走进教室,三人都诧异地看见,祝宴和路泽居然在教室吃泡麵?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大人物都不挑食的吗?这种东西也吃的进? “我靠,祝哥你怎么在吃泡麵啊!”宋钎没忍住,喊了出来。 祝宴回头,就看见三个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 “懒得动。”由於昨天休息室那些事,祝宴对宋钎的態度缓和了一些,隨口说道。 “那也不能吃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啊。”宋钎走到祝宴的课桌旁,十分嫌弃地看著祝宴的泡麵,然后气冲冲地对路泽开火,“你也真是的,昨天跟我爭你有多了解祝哥,今天就让祝哥吃泡麵,没看到祝哥都瘦成杆了吗。” 一根杆的祝宴:…… 此时的路泽真是有口难辩啊,他们又不知道祝宴要是决定一件事有多难改变,就算他不去买,祝宴自己也会去,他也很无奈啊。 “就你周到就你仔细,怎么没见你让自己的厨师早点把饭做好送到教室啊!不是都知道宴哥睡了一早上吗?”路泽也没解释,只是一味的懟回去。 他可不是受气的主。 “我……” “行了,闭嘴吧,要吵出去吵。”祝宴也真是服了,为这一件小事也能吵起来。 幼不幼稚啊。 几人都默默地闭嘴,没敢说话。 要放以前,谁能相信这几个大少爷能这么听话,这一个个都都不是善茬。 “祝哥,去我休息室吗?这教室的椅子坐久了腰疼,去玩玩?”宋钎打破了教室的寂静。 “不去。”祝宴睡了一上午,中午也不打算再睡了,他准备查一查那个骗了许知渊的id。 沈言站在一旁,咬著嘴唇,皱著眉头,眼神空洞,满脸的迟疑,神色有些挣扎,最后还是开了口,“那去我那吧,主人。” “咳咳咳——”祝宴此时正喝著水,听到沈言最后两个字,水全吐了出来,惊诧中又带著几丝嫌弃,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沈言。 “你有病?乱喊什么?” 別说祝宴,宋钎和路泽都愣住了,死死地盯著沈言。 而秦词,则是嚇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是最了解沈言的一个人。 沈言的自尊心很强,又是一个很坚韧的人,从小就被他爸沈云当做继承人培养,为了不让他爸失望,他什么都以最好的標准约束自己。 但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没见过沈言服过谁,“主人”这两个字能从他嘴里说出,真的是堪比母猪能上树。 秦词还围著沈言转了几圈,试图寻找出他是冒牌货的证据。 见祝宴这么大反应,沈言也有些不满,他可是做了好久的心理斗爭才说出口的,什么態度嘛。 “没乱喊,我爸说了,你是祝家的少主,就是我以后的主子。”心里是这样想著,但沈言还是解释道。 沈云告诉他,祝宴,祝家少主,是一个一句话便可以决定他们家生死的人。他不能因为自己那死要面子的自尊心而弃整个家族於不顾。 沈家,是他父亲的心血,他要为之守护。 由於昨晚沈言就把祝宴的情况告诉秦词了,所以此时此刻,最摸不清头脑的就是宋钎。 他左看看右看看,试图弄清这中间复杂的关係。 “没必要,祝家我父亲做主,找我没用。”祝宴不吃这一套。 “效忠家主的,是我父亲,而我以后要效忠的人,是你。”没想到平常冷漠无情的沈言竟然这么一根筋。 祝宴:…… 我发现你这人真的特较真。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接受你?你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会服我?你的对我的忠心几乎为零,我永远不会相信一个隨时会背叛的人。” 既然软的不行,那祝宴就来点硬的,话说的这么狠,沈言应该会放弃吧。 “我確实不是很服你,但我既然选择了向你效忠,就一定是诚意满满。至於我的忠心…我可以用这一辈子向你证明。”沈言的神情严肃,態度坚定,像是豁出了一切。 祝宴没招了。 “大哥,你都不服我你效忠个什么啊!你图什么?不能去当你的大少爷吗?你家又不是要倒闭了。”祝宴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沈言也太倔了。 “为沈家图一个未来。”沈言顿了顿,“你现在好像並不知道祝家的实力。” 沈言从祝宴的话里,感觉到祝宴並不了解自己的背景有多么厉害,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事实也確实如此,祝宴一直觉得祝家顶多算个足不出户的世家,有点钱。至於什么少主,不就是叫著好听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算了算了,祝宴现在不想和他掰扯了,他爱咋样就咋样吧。 “隨便你吧。”祝宴还有事没忙完呢。 “好的主人,我就当你答应了。”沈言立马回答道。 “別叫主人。” “好的少主。” 祝宴:…… “在学校也別喊我少主。” “那我喊什么?总不能跟著路泽喊你哥吧,你比我小啊。”沈言一脸认真地思考著祝宴的问题。 祝宴快被烦死了,“你问题怎么那么多啊,叫爹行了吗!” 下一秒。 “好的…爹。” 主人都喊出口了,爹算什么。 !!! 神经病啊! “滚。” 耐心到了极限的祝宴终於忍不住了。 沈言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听话。 秦词在一旁听完了整段对话,有些跃跃欲试,“那个…少…少主?那我呢?其实我也想效忠……” “你也滚。”祝宴没有给他任何眼神。 “得咧。” 於是秦词麻溜的滚了。 宋钎虽然不清楚,但也猜到了祝宴的背景不凡,反正他爸也下了命令,那他效个忠也没坏处啊。 “祝哥,我……” 宋钎还没说完,祝宴抬眼送了他一个眼神。不需要其他任何话语,宋钎自己的秒怂。 “得,明白。” ??? 宋钎选择自己消失。 路泽在一旁用余光偷偷观察祝宴,试探地问道,“宴哥,我需不需要…滚而蛋之?” “你滚什么滚,你走了我用什么?”祝宴拍了拍路泽的脑袋,“去把垃圾扔了。” “噢。” (???) 路泽拿起了桌上的泡麵起身离开。 看吧,宴哥还是最离不开我的。 (〃?3?〃) 第24章 祝宴出事?你们完了 午休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教室里十几个学生坐在位子上埋头苦干,牺牲休息时间,爭分夺秒的学习。而祝宴是唯一个此时此刻正在玩电脑的人。 电脑页面是一群奇奇怪怪的代码乱飞,祝宴的手指不停的敲打。 “ip位址锁定在g国了,国內的好说,国外的就有些复杂了。”祝宴內心暗暗思索著。 看来,这钱是真的追不回来了。 算了,就让许知渊花钱买个教训。 —— 下午只剩最后两节自习课,祝宴收了收心,利索地將作业写完。而路泽请假去上厕所了,可大半节课都没见人影。 掉厕所了? 祝宴起了疑心,一抬头,突然发现温沉的座位竟也是空的,他心一沉: “不好。”当下他便选择翘了课,出去寻找路泽。可上京中学的占地面积宽广,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所以祝宴当机立断,又一次入侵学校的系统,查看监控。果然,监控显示,路泽被温沉和顾燁带著的一群人给绑起来了,他们將人带向了监控盲区。 难怪温沉今天没来作妖,昨天那样整他,按道理今天不应该那么老实,原来在这等著呢。 祝宴內心一颤,立刻奔去。 而此时的路泽…… 他双手被绑著,身后两个人將他死死摁住,双膝跪地,脸上的泥土遮盖了他原本白嫩的皮肤,嘴角溢著血,手上都是一道道被划开的伤疤,新鲜的血液顺著手臂流淌著,落到地上,和泥土混为一体。 “真是条好狗,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不愿意叫他来救你。”温沉站在路泽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手中还拿著一把小刀,不停擦拭,满脸都是戏謔之色。 “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照做,你的腿,怕是保不住了呢。”顾燁此时也是笑容肆溢,玩弄之情溢於言表,手中拿著一根长长的棒球棍,摩擦著路泽的右腿,“你要知道,以前祝宴有温家保著你,现在,他自身都难保,而温家和顾家,你都惹不起。” “我呸!要我打电话,做梦!”路泽寧死不屈。 他和祝宴的身手都不错,可奈何不了对方人多,打群架,否则路泽也不会被带走了。 “呦,找我呢。”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让路泽当下內心一喜。 只见祝宴单手插兜,漫不经心地向他们走来。 路泽:(???) 一个人?宴哥你跟我开玩笑呢??? “宴哥你快走,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的,去叫人救我啊!”路泽跪在地上朝祝宴大喊。 祝宴看了路泽一眼,还好,应该都是皮外伤。 “我去哪给你找人?”祝宴缓缓走近,扫了一眼温沉带的这群人。 还挺多,这么瞧得起自己。 “不就是想找我吗?现在我来了,放了他。”祝宴將校服的领带鬆开,缠到了自己的手腕上,顺便解开衬衫上面的两粒扣子,似乎准备大干一场。 “终於来了。”温沉见祝宴独自一人前来,得意的笑容绽开,“祝宴,你不会真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救得了他吧?” 话音刚落,路泽趁著身后两人不注意,挣脱开,给了其中一人一个背摔。 祝宴也趁机上前,往温沉的胸膛上猛踹一脚,温沉差点一屁股摔地上去。 “宴哥快跑!” “跑个屁!”祝宴把校服外套一脱,隨手往旁边的石柱上一扔,加入了这场混战。 场面一度混乱,只有温沉和顾燁两个不会打架的大少爷在一旁看戏。 “祝哥!”此时宋钎,沈言和秦词突然出现。 还得是沈言心细,发现路泽和温沉不见踪影,而祝宴突然翘课,马上联繫宋钎然后带著秦词追著祝宴的身影跑了出来。 此时教室里坐班的纪委:…… joker 大家觉得我敢拦吗? ˉ_???_/ˉ “我们来帮你!”几人衝进人群想要帮忙,谁料宋钎背后就迎来一棍子,但祝宴及时抓住了宋钎,將他推了出去。 “不会打架凑什么热闹,滚回去!”祝宴怒斥道。 好吧,打不过这群人,他还打不过顾燁吗?然后反手就往顾燁脸上来了一拳。 顾燁:??? “宋钎,你发什么疯!”顾燁捂著脸,气愤地喊道。 “你他妈犯什么浑!你脑子进水了吧,你爸没告诉过你不要惹他吗?赶紧让你的人停手,要是祝宴出了事,你全家都得完蛋!!!”宋钎表面上看起来比较神经兮兮,但是认真起来的模样的確很嚇人。 顾燁抹了抹嘴角上的血,“我管他说了什么?我只在意祝宴他伤害了小沉!” 宋钎:真是没救了,什么眼光。 宋钎在內心表示鄙视。 “宋钎,你堂堂一个富家大少爷,为什么帮祝宴?他已经不是温家的少爷了,我才是,和我合作才是你最好的选择。”温沉很不理解这些人的做法,为什么一个个都上赶著去帮祝宴。 “合你妈的作!蠢货,他要是出事了,你就等著温家消失吧。”宋钎毫不偏爱,也给温沉送了一拳。 温沉:!!! 欺人太甚! 宋钎也不傻,今天中午沈言那一番话他便能猜到些什么。加上昨晚在网上流出了一段视频,让他更加確信。 两列衣著整齐,强壮高大的黑衣保鏢严肃的候著,中间有一个穿著白色球鞋,黑色长裤的男生被拱卫著,只不过一旁有人为其撑著伞,看不到脸,但看气质应该很年轻。 关键是那一排扎眼的豪车啊!谁家保鏢也开那么贵的豪车。 关键是车牌是金色的啊!放大后能看到,车牌以z开头,但在上京,从来没有以z开头的车牌。 这还不足以现实视频里那个男生的地位吗? 这段视频闹得沸沸扬扬,今天学校的同学几乎都在討论,弄的宋钎一个不关注八卦的人都看过了。 而他注意到的是,视频里有沈言的身影…… “少主小心!”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宋钎的思绪。 沈言看到有人从祝宴背后准备偷袭,也顾不了那么多,衝过去替他挡了一棍,但还好,祝宴听到提醒后及时发现,卸了一点力,一棍下去砸到沈言的头,没晕。 混战持续了一会,最终围攻的十几个人全部倒地,不是捂著肚子就是抱著腿哀嚎。 其中一半以上都是祝宴干倒的,这波操作属实给沈言秦词和宋钎看傻了。 当然,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祝宴不受伤是不可能的。脸上掛了点彩,背上挨了两棍,右脚也没注意,狠狠地扭了一下,手臂上流著血。 但温沉和顾燁只会比祝宴更惨,手和腿估计都骨折了,整个人疼得昏死过去,估计不在床上躺一两月是好不了的。 “祝哥,快,我带你去医院。”宋钎等人围了上来,看著祝宴的伤口,触目惊心。 “不用,要去你们自己去。”祝宴拿纸擦了擦手,拍了拍身上的灰,隨后目光落到沈言身上,神色有些动容,“带沈言去,他刚刚头上挨了一棍,去医院查查,別敲傻了。” “你不去,我也不去。”沈言盯著祝宴的伤口,认真地说道。 “某人今天中午还跟我表忠心来著,现在我说话,也不听。”祝宴低声轻笑,笑容似乎有些…轻蔑。 “没有,不是……”沈言有些慌乱地解释,“你伤的挺严重的,出事了我们没有人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都是小伤,等会去趟医务室处理。”祝宴突然想到什么,提醒道,“都別给我去打小报告,你们不说,我家没人知道,也不需要担责。” 眾人实在劝不动祝宴,没办法,只好將他扶到医务室,然后离开了。 沈言等人还在思索,要不要隱瞒。 毕竟,祝宴被打,还受了伤,祝家的人要是知道了,这怒火,没人承受的起。 第25章 地点,我去背你 上京中学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医务室此刻只有路泽和祝宴两人,医务人员正在给他们上药。 “宴哥,你这伤真的不用去医院看一下吗?”路泽自己伤的也不轻,但是他满眼都是对祝宴的担心。 “以前天天带你去城北打架,遍体鳞伤的,也没去医院,这算什么。”祝宴倒是无所谓,这伤过几天就好了。 小时候,温林和蓝漓根本就不重视祝宴,祝宴也想不明白,无论是自己考试考了满分,还是拿到了全校第一亦或是什么竞赛冠军,家里根本无人在意。 没有人管他,他性子也开始从原来的乖巧变得冷淡,於是许知渊天天带著他和路泽出去玩。地点也不是什么公子哥们爱去的酒吧,而是城北那片贫民窟。 因为地址有点偏僻,地理位置不好,国家没有开发,也就没人管,所以经常出现一些恶势力,欺压百姓。 他们三个那可谓是正义感爆棚啊,肯定不能坐视不管,於是天天找他们约架,定下赌约,只要他们输了,就离这里苦命的百姓远一点。 刚开始他们几个大少爷怎么可能打的过这群天天打架斗殴的人呢?所以眼见快输了的时候就赶紧跑了。 后来,慢慢的,他们身手也就练出来了,那群恶势力打不过想要报復,谁成想,天天追著他们打的这几个人背景那么强。 呜呜呜~ 一个个的,都是閒的没事做吧,怎么就追著他们打呢。 (?﹏?) 后面也没办法,打也打不过,还没办法报復,只好改邪归正,和其他百姓和平相处。 於是,祝宴他们三个,在城北的地位,堪比皇帝。 但是呢,祝宴每次打完架回家,一身脏兮兮的,还带著不少的伤,都要被骂一顿。 没错,在温家,祝宴受了伤,得到的从来不是什么心疼和关心,而是数不尽的责怪的体罚。 “你一个温家的少爷,天天跑去打架,成何体统!” “给我滚去客厅跪著!!!” “再有下次,你也不用回了!” …… 但这当然阻止不了祝宴了,他每天依旧该玩就玩,该帮就帮,该打就打。受了伤,就隨便包扎一下,找了个理由跑路泽家去住了,反正也没人在意他。 所以每次路泽他爸看到两人满身是伤的回来,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既心疼,又无奈。 但祝宴还挺羡慕的,至少,路泽在家,还有人关心。 而他……只有责骂。 “这几天估计又得麻烦路叔了。”祝宴看著自己的伤口说道。 “我爸当然没问题了,就看你家人同不同意了。” “刚问过我父亲了,他答应了。” 得亏他答应了,否则祝宴估计自己这次回去就得跪祠堂了。 毕竟温家的家规就这么森严,更別说祝家这个百年世家了。 两人在医务室待了一会,又在路上磨蹭了一会,已经到放学时间了。 而今天的校门口,格外热闹。 温沉和顾燁是被人抬到校门口的,那场面,別提多壮观了。两人的狼狈形象引得一阵哄堂大笑。 “这不是最近温家找回来的那个真少爷吗?还有顾家大少,怎么成这副鬼样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这么牛啊,把他们俩打成这样,佩服佩服。” “天吶,谁这么勇啊,虽说我早就看不惯那个顾燁了吧,但也不敢把他打成这样啊。” “这…小沉?谁……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巧的是,温林今天正好顺路准备来接温沉,没想到看见他被打成的半死不活的样子,一时间,怒气值飆升。 “爸~是祝宴。”温沉疼得直流眼泪,用哭腔对著温林诉苦道,“他把我和顾燁带去了垃圾场那边,然后把我们狠狠地打了一顿,爸,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温沉看到温林,眼泪唰的一下就流出来了,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温林心疼。 “嘖嘖嘖,这温沉长了张嘴就只会胡说八道是吗?”路泽站在一旁看戏,见状都要噁心死了。 “那是监控盲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温林肯定深信不疑。”祝宴早就料到了。 好巧不巧,此时,温林正好看见了站在一旁的祝宴,怒吼道: “祝宴!温家好歹养了你十多年,你就这么恩將仇报?” 祝宴瞥了他一眼,“恩早就还完了,你心里清楚,告诉你的好大儿別总来招惹我,否则我……去!”祝宴突然瞳孔一震,拽过身旁的路泽就往学校里跑。 “宴哥?”路泽不明所以,疑惑地被祝宴一瘸一拐地拉著跑。 “收我的来了。”祝宴言简意賅,可路泽还是一脸迷茫,直到身后传来…… “我的天吶!这不是昨天网上爆火的神秘车队吗???怎么出现在这了?” “不会吧,那位大人物……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我的个玉皇大帝啊,他怎么这么年轻,这么帅啊!” “等等……他有点眼熟啊……啊!他不是总统大人吗!” 一时间,门口的吃瓜群眾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煮了吧,趁热还可以喝一口。 只见副驾驶的林深下车快步走到后座,替祝承打开车门,祝承穿著一套黑色高定西装,踩著鋥亮的红底黑皮鞋,眾目睽睽之下走下了车。 祝承瞥了一眼温林,压著怒气从他身边略过,然后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祝宴这边,响起了手机铃声,做了几秒心里斗爭后,接通: “大哥?” “在哪?”祝承的话听不出语气,“我来接你回家。” “父亲不是答应了我去路泽家吗?”祝宴试探地问。 祝承顿了几秒,“你今天要是不回去,整个祝家,都会爆炸。” 不是吧,哪有这么夸张。 此时祝宴已经心如死灰了,他打架的事,已经瞒不住了。 “你在门口等我,我马上就到。”祝宴无奈,认了。 “地点,我去背你。”祝承的语气不容拒绝。 果然,连他伤哪了都知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祝宴连忙拒绝。 “阿宴。”仅此一句,祝宴內心发颤。 “一栋教学楼门口。” “等著,別乱跑。” 祝宴掛断电话,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宴哥,要不现在我带你去我家吧。”路泽好心地为祝宴想办法。 “你就那一个家,不够他们炸。” “那怎么办?” “为我默哀。” …… 第26章 背和抱,选一个 祝宴倚在墙边,乖乖等著,不久,祝承风尘僕僕地赶来。 “哥。”祝宴老老实实地喊道。 祝承看著祝宴脸上以及手臂上的伤痕,眉头紧锁。 “疼吗?”祝承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 “还好……”祝宴偷瞄了祝承一眼,观察他的反应。 祝承盯著祝宴看了一会,无奈地嘆了口气,隨手脱下了西装外套,丟给了一旁的林深,然后背对著祝宴,弯腰,弓著背: “上来。” “啊?”祝宴没想到祝承来真的,“能不背吗?” “背和抱,选一个。”祝承的口气不容拒绝。 祝宴:…… 那我还是选背吧。 於是祝宴被祝承稳稳地背著,走向校门口。 上京中学的这群学生看热闹本领一绝,门口依旧被堵的水泄不通,所以祝承背著祝宴从教学楼中走来,后面跟著一眾保鏢的景象让他们炸开了锅。 “我的妈呀,总统大人背上背的谁啊???” “有点眼熟……我去!这不是温家赶出来的那个假少爷祝宴吗!!!” “还真是!不是,他们什么关係啊,这么曖昧。”“你们不觉得他们的顏值都特別高吗?太配了!” “能磕吗?太甜了吧!!!” “磕什么磕,你不觉得他们眉眼之间很相似吗?还有你再想一想咱们总统姓什么,这分明就是亲兄弟啊!” 不仅眾人看傻了,温林,温沉和顾燁也都看呆了。 什么情况? 他亲生父母不是贫民窟的人吗?怎么跟这种大人物关係那么亲近? 况且,这总统的眼神,感觉想要杀人啊! 祝承背著祝宴不急不慢地向温林等人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温林的心上,压迫感十足。 “你养了阿宴十八年,於理,有恩。可你別忘了,自己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阿宴带给你的收益,远不止你们在他身上花费的资金,以及那一丁点也没有的亲情。所以,阿宴从不欠你们。” 祝承又往前走了几步,“但是,阿宴在你们温家,受过的苦,流过的泪,我们祝家,会让你们一一付出代价。” 温林比祝承大了二十多岁,可如今却被祝承嚇得直冒冷汗。 一方面是祝承的强大气场,另一方面,是祝承的確有这个本事。 之后祝承没再理他,而是径直走向停在路口的劳斯莱斯,林深拉开后座的门,祝承將祝宴轻轻放在后座上,隨后並未上车,而是半蹲在车门口,捧起了祝宴受伤的右脚。 “哥!”祝宴试图阻止。 “让哥哥看看。” “这里人太多了。”祝宴不想让祝承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折辱自己的形象。 祝承是什么人?手握重权的h国总统,如今却要屈膝在眾人面前给自己揉脚? 可这就是祝承的目的,他就是想告诉这些人,祝宴不是没人要的孩子,祝宴是他的掌中宝,动他,就是与他祝承为敌。 在祝承的执意之下,祝宴还是妥协了。 祝宴沾著灰尘的白色球鞋就这么踩著祝承的高定西装,祝承將祝宴的裤腿捲起,只见祝宴白皙的脚踝上一片红肿。 “伤的这么重,还要瞒著?”祝承取过一旁的冰袋,替祝宴敷上。 “习惯了,就还好吧。” “习惯了?”肉眼可见,祝承的脸色逐渐变冷 “经常受伤?” 完了,又说错话了。 “没有,就…偶尔吧。”祝宴越说越心虚。 祝宴低著头,祝承就这么盯著他,只能无奈地嘆了嘆气。 “哥,我们先回去吧。”祝宴在眾人震惊以及不可思议的目光下浑身不自在,只想赶紧逃离。 祝承拿祝宴没办法,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上了车。 上京中学这群吃瓜群眾毫不吝嗇自己的目光,简直就是目送著车队离去。 “我嘞个乖乖,原本以为这温家假少爷真够可怜,没想到,我应该可怜的人是我自己” ?_? “说真的,一看祝宴这气质就知道註定不是凡人。” 话题开始转变,有不少人开始说起恭维祝宴的话了,而有些人,既震惊,又羡慕。 “哎哎哎,你们这群人变脸又不带我是吧。” “就是就是,之前我说祝宴人好,品德高尚,你们说我妈飞了。” (ー`′ー) “哎呀,你看这事闹得,我这不是把咱妈接回来了吗?” (????) …… 关於祝宴的言论,一时半会註定不会消散。 车內—— 祝宴的脚依旧搭在祝承的膝盖上,祝承拿著冰袋继续冰敷著,而祝宴也没有平时一个人坐车那般懒散地躺在座椅里面,而是拘谨地端正坐好,一句话也不敢讲。 “在我面前还端著?”祝承看著祝宴这坐的笔直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 “没端著……”祝宴眼珠子一转,偷瞄了祝承一眼。 没办法,对这位大哥,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打心底里的害怕。就感觉他的大哥天生就是一个自带冷漠和压迫气场的人。 “在我面前不要拘谨,怎么舒服怎么坐。” “我这样挺舒服的。”祝宴扯著嘴皮,微微一笑。 “阿宴,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怕我吗?”祝承也没招了,他觉得自己对祝宴够温柔了,为什么祝宴还是感觉那么怕他啊。 “没有,大哥,我怎么可能会怕你呢。”祝宴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祝承上手的动作没停,眼睛却一直盯著祝宴,但祝宴才不敢跟他对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祝宴对祝谦和祝煜的態度都不是这样的。至少,那时候,祝宴的笑容是真的。 而祝承作为当事人自然更加清楚,对於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好像无论自己做的多好,祝宴都不跟他亲近。 果然,他是个失败的哥哥。当年把祝宴弄丟的时候是,如今,也是。 祝承收回了目光,没说话,垂眸,安安静静的摆弄冰袋。 祝宴的余光发现了祝承脸上的落寞,感觉下一秒,泪水就要从他眼眶流出了。 祝宴有些慌了,他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大哥好心来接他,还那么关心自己,甚至还特意跑过来背他,他是不是有点太绝情了? 祝宴仔细回味了一下,贴著祝承温暖的背,很幸福。 尤其是他当著眾人的面维护自己的模样,真的很帅。 那一刻,他承认,是这十多年以来第一次觉得,有哥哥,真好。 这样一看,其实祝承也就没那么令人恐惧了。 想到这,祝宴突然看向祝承,“哥,刚刚谢谢你。” 祝承的眼眸立刻亮了起来,抬起头,带著一丝疑惑,“谢我?” 祝宴咬著嘴唇,犹豫了一会,“嗯。” 祝承神色一愣,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住了,可嘴角的笑容,却是他压不住的。 “没事,阿宴,这都是哥哥该做的。”祝承收回目光,嘴角掩不住的笑意,像是在回味祝宴刚刚的那一番话。 祝宴第一次说这种发自內心的话,有些彆扭,但他第一次看祝承笑的那般开心,突然觉得…大哥还蛮好哄的嘛。 大哥是解决了,现在他该想想,祝家会怎么解决他了。 在回庄园的路上,祝宴设想了无数种情景,最后都被自己pass掉了。 於是,他决定自己主动一点。 第27章 祝宴受伤,全家轰动 车队伴隨著余暉驶入祝家庄园,此时,祝宴隔著车窗可以看到主楼门口站满了佣人,甚至祝墨领著其他人都站在门口焦急等待。 祝宴看著车窗外的阵仗突然有些惶恐了,林深下车替祝宴开门,他现在有些后悔刚刚没跟路泽逃跑了,现在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车门刚刚打开,祝宴没有透过车门去看祝墨他们,而是转头看向祝承,“哥,祠堂在哪?我自己去。” 祝承:? “你去祠堂做什么?”祝承有些疑惑地看著祝宴。 “罚跪。”祝宴话音刚落,祝墨就走到了车门旁。 “阿宴你伤哪了?快让医生看看。”祝墨本来很焦急的询问祝宴的状况,突然听到了祝宴的话,一惊,“罚跪?什么罚跪?谁敢让你罚跪?” 祝宴有些心虚地看著祝墨,“我跑去打架,像祝家这种世家,按照族规,不应该去罚跪吗?”祝宴观察了一下其他人的脸色,“罚轻了?” 这下祝宴真愣住了,罚跪还不够吗?果然,不愧是世家。 算了,那他也认了。 可让祝宴一头雾水的是祝家一行人无奈又心疼的笑意。 “所以,你瞒著自己受伤的事情,是觉得我们会因此责罚你?”祝墨此时也算是听明白了,看著祝宴,有种莫名的心疼。 虽然祝宴並不想承认,但事实的確如此,温家那种小家族的规矩都要让他跪一晚上,更何况是祝家啊。 “傻孩子,我们怎么捨得罚你啊,家里那些规矩又不是来约束你的,而是应该保护你,別让你受到伤害啊。”白箏心疼地眼中泛著泪光。 嗯?这不对吧? 祝宴觉得事情的发展好像不太对。 祝承此时从另一侧的车门下来后,本想绕到祝宴这边来背他的,可是被眾人堵得水泄不通。 “让让,我带阿宴去看伤。你们做事都不分个轻重缓急吗?”祝承站在眾人身后,责怪的目光平等的落在每一个人身上。 一经提醒,眾人才发现祝宴依旧坐在车里没下来,他们的確太心急了。 “誒,大哥,这就不劳烦你了,我背阿宴进去。”离祝宴最近的祝煜率先认领了这项工作。 “哎,看我这脑子,赶紧背阿宴进去。”祝墨反应过来后也是十分懊悔。他就不能等会再问吗?阿宴的伤最要紧啊。 眾人都很认同赶紧把祝宴背进去,只有本人抗议。 “刚刚大哥帮我冰敷过了,我觉得好多了,可以自己走进去。”祝宴还想挣扎一下。 “抗议无效,但你可以选,想要谁背你进去?”祝谦在一旁补充道,並且很好心的给祝宴选择的余地。 “对啊对啊,阿宴你可以选择是想要我背你进去呢,还是我背你进去呢,亦或是我背你进去呢?” 祝承:...... 祝谦:不要脸。 呵呵,祝宴笑一笑算了。 “那三哥,麻烦你了。”祝宴选择了离他最近的祝煜。 祝煜在祝谦和祝承面前得瑟了一下,隨后还是很迅速的背起了祝宴,把他送到主楼內,此时祝家的私人医生早就在此候著了。 祝墨和白箏等人赶紧吩咐医生给祝宴的伤口看一看,而私人医生也是冒著冷汗在给祝宴诊治,他自然知道祝宴的身份,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疼这位主了。 还好,手臂和脸上的伤都是皮外伤,消毒上药就好了,而脚踝上的扭伤也不是什么大事没有伤到骨头,就是肿的有点大,看起来很嚇人而已。 而祝宴也对自己的伤也有点了解,知道不是什么重伤,所以才想跑到路泽家里养几天伤,也不至於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少主,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私人医生处理完伤口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了。”祝宴回答的乾脆利落,丝毫没有想將自己背后的伤老实交代。 因为他能感受到,背上的伤有点疼,应该会比其他伤口重那么一些。 “嗯?阿宴,你背后的衣服怎么有血跡?是不是受伤了?快看看。”祝煜果然是刀尖舔血的人,对血跡格外的敏感。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祝宴服了,那血应该不是他的,而是棍子上沾了別人的血跡。 但怎么就这么巧呢? 没办法,祝宴犹豫了一下,隨后只能老老实实地掀开衣服给医生检查,这一掀,直接让眾人倒吸一口冷气。 两道明晃晃的淤青,在祝宴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狰狞。 “这.......这怎么伤的这么重?”白箏看到第一眼也是慌了,“阿宴这伤你怎么不说啊。” 白箏担忧的语气中隱隱有一丝责怪的意味。 “疼吗?”祝墨也是十分心疼地问道。 “其实没多疼...嘶!”祝宴刚说完就被打脸了,医生只是轻轻的碰了碰祝宴的伤口,他便没忍住,轻嘆了一声。 “你轻点!弄疼阿宴了。”一听到祝宴喊疼,祝谦便斥责医生,语气中都是不满。 “不行,还是得让阿宴做一个全身检查,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暗伤。”祝承在车上就觉得祝宴坐的笔直很是奇怪,竟没有往深处想想,是不是阿宴的伤造成的。 所以他还是觉得再给祝宴做一次全身检查更加保险。 !!!这可不兴查啊。 以前打架他可没少受伤,要是被查出来又免不了一次腥风血雨。 “不不不...不用了吧,我很好。”祝宴刚说完就后悔了,他这语气,也太心虚了吧,一听就知道有鬼。 所以,抗议再一次无效。 “林深,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就是你们保护的结果?”祝煜对此非常不满,“当时我就说了,让我派人保护阿宴,你们不信,现在阿宴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办?” 林深也很无奈,少主不让他跟著,他能怎么办? 其实真怪不了林深,毕竟不让车队保护这是祝宴早上自己说的,没想到一天不到就出事了。 而祝墨也很后悔,早知道这样,他打死也不会同意祝宴不让车队跟著。 祝宴此时没有一点发言权,毕竟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不管接下来祝墨等人做出什么决定,估计他都没有反驳的机会了。 於是,祝宴之后几天的生活算得上是又滋润,又无聊了。 第28章 幼稚的许知渊,无奈的祝宴 本著伤筋动骨一百天的原则,祝宴被强制封印在床上了。就连吃饭都是有人专门给送上来,铺了张桌子,直接就在床上用餐。所以除了上厕所,其他时间,祝宴都躺在床上。 第二天,没有手机,不让下床,祝宴閒的快长草了。他躺在床上睡了一天,但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没多想,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下午,林深敲门进来,“少主,这是给您准备的新手机,以及您的所有身份信息都已经录入了祝家,並且加密处置,无法查询。” 祝宴拿过手机 ,发现他们竟然还贴心的准备了两部,怕祝宴躺著无聊,特意送来了一部游戏机。 “还有一件事,二少爷让我转告您,您的朋友路泽在找您,好像还挺急的。” 路泽?他找我有什么急事? “好,我知道了。” 祝宴见林深还没走,嘆了口气,问道,“我在家能有什么危险?你没必要天天守著我,带这些人都出去吧?” 自从祝宴受伤出事后,他的身边总跟著人,无时无刻不跟著,比如说现在,房间里就站著几十个人,就跟监视一样。 “少主,您昨天也是这样將我们拒之千里的,然后您就受伤了......家主如今下了死命令,您身边必须跟著人。”林深知道这样做会引起祝宴的不悦,但他也没办法啊,要是再让祝宴受伤那他们也就死翘翘了。 祝宴已经说累了,没再理他们,而是拿出手机给路泽打电话,对面过了一会才接。 “宴哥,是你吗?”路泽问道。 因为他和祝宴之前的手机號都设置了加密处理,一般人不知道,而陌生人也打不通。 “嗯,什么事那么急?”祝宴这边话音刚落,就听到手机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將手机抢了过去。 隨后,祝宴就听到许知渊幽怨的声音,“小宴宴你不来接我就算了,为什么电话都不给我打一个?” 隨著许知渊委屈的声音传入耳中,祝宴身子一愣。 哦,原来是把许知渊忘了。 那现在就有些麻烦了。 祝宴嘴角微微抽动,许知渊这个戏精,要是认真起来,真的会很幼稚。 最关键的是,许知渊,超级难哄。 “出了点意外,忘了。”祝宴解释道,“而且我不是说了看心情吗?又没答应你。” 这话一说,许知渊更加伤心了,“可是你也没有给我打电话......反而最先打给了路泽,我难道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吗?” 得,这醋也吃。 祝宴嘆了口气,头往枕头上一靠,思索著怎样回答才能过了这关。 “行行行,这次我的错。”祝宴没招了,还是选择妥协,而且自己好像確实...把他忘了。 这个温沉,净坏事。 “说吧,这次回国想做什么,我欠你一件事。” 许知渊像是特意等著这句话呢,一听,眼睛都亮了,“那你答应我,让我住你家里去,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祝宴微微皱眉,“来我家住干嘛?你在路泽那不是挺好的吗?” “去照顾你啊,你不是受伤了吗,身边没个人照顾怎么行?”许知渊回答的理所应当。 “不用,我这用不著你。你换一个。”听到许知渊的理由,祝宴毫不犹豫,立刻拒绝。 且不说祝宴身边这么多人伺候著根本用不到他,就算没有人,他也不会让许知渊过来。 否则,他就没有安寧日子了。 “这是什么很难的事吗你就拒绝,我不管,路泽不让我住他家,你不收留我,我就得露宿街头了!” 许知渊知道套路不过,开始耍无赖了。 路泽:??? 不是哥,你说这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你吃我的,用我的,居然还詆毁我? 路泽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住酒店。” “没钱。” 神特么的没钱,你没钱天天吃山珍海味?穿私人定製?一个亿还说给就给? “许知渊。”祝宴突然喊了一声,“別闹了,你不换就別要了。” 许知渊没说话。 许知渊撇著嘴。 许知渊可怜。 “可我就只是想去关心你而已......” 路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安慰...扎心道,“知渊哥,省省吧,宴哥那边还真轮不到你去照顾,人家都是抢著去呢。” 果然,此话一出,许知渊送了路泽一脚,路泽訕訕地闭上了嘴。 “行了行了,不想和你说了,明天周六,你和路泽一起过来,我让人去接你们。”祝宴单手揉了揉太阳穴,嘆了嘆气。 “你答应了?”许知渊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还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让你玩两天,周一早上就给我滚蛋。”祝宴的语气已经变得毫不客气,似乎已经没有耐心了。 “行,那你赶紧叫人来接吧,还有七个小时就到明天了。” 祝宴:...... 不再犹豫,祝宴掛断了电话。 终於结束了这场闹剧了,有点累了。 祝宴躺在床上,转头,看向一旁候著的林深,问,“家里还有空房间吗?帮我准备两间。” “好的少主,明天我让人去接您的朋友?” 祝宴突然犹豫了,没有立刻回答,“能带人来吗?” 他要是让许知渊和路泽来了,是不是就暴露了家里其他人的身份? “当然可以,您想叫谁都可以。”林深回答。 祝宴看了他一眼,“你说的不算,去问问父亲。” 祝宴还是格外小心,这种小事也不敢自作主张。 林深:...... 哎,少主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的身份,究竟有多大的话语权啊。 林深无奈,只能解释。 “少主,这种小事,您完全可以自己做主。”林深耐心的跟祝宴解释道。 祝宴极其敷衍地点了点头,“嗯嗯嗯,话语权这么大呢,那怎么没见你们听我的出去呢?” 祝宴无语的瞥了林深一眼。 好吧,原来少主在这等著自己呢。 林深没敢回话,眼珠子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思考著怎么回答。 “嗯...这......” 算了算了,祝宴也不想为难他了,毕竟他也是听令行事。 “行了行了,帮我倒杯水。” “是。” 这个话题,最终还是结束了。 但祝宴知道,明天註定不会平凡。 第29章 突然热闹的房间 早晨,祝宴房间里的窗帘死死地挡住了外面射进来的明媚阳光,房间內安静的只能听见祝宴轻微的呼吸声。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噼啦啪啦,极其不规律的拍门声,不对,应该说是撞门声。 “!!!把绳子拉稳了,快把忘昔牵出去!少主还在睡觉!”林深努力的压低嗓音怒吼,脸上还掛著焦急与惊嚇,生怕里面那位主被吵醒。 “汪!!!”忘昔对著林深大叫,怒气冲冲,以宣示它的不满。 林深见状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上手,一把抓住了忘昔的嘴,主打一个手动闭嘴。 “狗祖宗,少主说了,不让你进,你要是再闹,把少主吵醒了,给你丟出去我们也帮不了你。”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他都把祝宴搬出来了,就不信这狗还是不听话。 “晚了。” 下一秒,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祝宴穿著真丝睡衣,懒散地倚靠著门框,额前碎发下,是一双平静的,不见一丝波澜的黑色双眸。 “少主,您怎么下床了,医生说了您的脚不能再受力。”林深有些无奈,果然,还是被吵醒了。 忘昔,祝你好运。 “吵死了。”祝宴刚睡醒,声音低沉,有一点点嘶哑,垂眸,注视著乖乖跪趴在地的忘昔。 “对不起少主,是我们没有管好忘昔,打扰到您休息了。” 祝宴没有回答林深,也没有再去看地上装可怜的忘昔,而是转身向室內走去。 “进来。” 祝宴下令,林深带著其他人跟在后面走了进来。一同上前的,还有忘昔。 “让你进了吗?”祝宴突然冷冷地来了一句,嚇得林深和其他人都不敢动了。 不会说的是我吧……? 让林深鬆了一口气的是,祝宴在和忘昔说话。 而忘昔只能低著头,默默地退了出去,趴在地上,眼眶湿润,时不时还发出呜咽的声音。 因为祝宴不愿意继续躺在床上装尸体了,所以换装完毕后的他刚站起来,便被林深又按到贵妃椅上躺著了。 反正林深的原则就是,您可以不躺床上,但就是不可以站著。 主要是上次做完全身检查后,查出祝宴脚上的伤其实很严重,因为不是第一次,之前经常扭到,可祝宴自己也不上心,没有管过,导致成了习惯性的扭伤,要是再不好好养著,严重点可能会废掉。 所以祝墨和白箏他们千叮嚀万嘱咐林深等人,要看好祝宴,让他好好养伤,別再让他那双脆弱的脚受力了。 祝宴没办法,换了个地方,继续瘫在贵妃椅上,也没急著去吃早餐,玩了一会手机,把忘昔晾了一会,才对他招了招手,忘昔立马就飞到祝宴旁边,瞪大眼睛看著祝宴。 祝宴坐直了身体,手肘撑著扶手,居高临下地看著它,“昨天为什么不让你进心里没点数?在外面蹭了一身泥来我房间?大早上的把我吵醒,你还委屈上了?嗯?” 忘昔自知没理,低头,用自己的头去蹭祝宴的手心,一副乖巧的模样使人怜爱。 林深默默地盯著忘昔,嘴角抽了抽。 林深:要不是我见过你真面目,不然真被你骗了。 鄙夷。 “人接到了吗?”祝宴用手擼著忘昔头上的毛,一边向林深问道。 不愧是顶级血脉的萨摩耶,毛髮摸起来柔软舒適,就像是手部按摩一样。 而忘昔也很顺从的让祝宴抚摸,眯著眼睛,像是很享受。 “已经在路上了,应该马上就到了。”林深將佣人带上来的早餐呈给祝宴。 祝宴看了一眼盘子里的早餐,毫无食慾,仅仅只是接过牛奶,喝了几口。 想念学校门口的云吞了。 加麻加辣,绝了。 “嗯,到了就直接带过来吧。” “好的少主,您……现在不用早餐吗?”林深眼睁睁看著祝宴喝了几口牛奶就把杯子放下,不再理会他端来的早餐。 “我这不是已经吃过了吗?”祝宴注视著林深,目光中都是自己已经吃过早餐的自信。 林深:? 喝几口牛奶叫吃早餐? 苍天啊!大地啊!我亲爱的少主大人啊! 求您了,吃点吧,不然我就又要挨骂了。 ╥﹏╥… “您吃几口?”林深诚恳的目光快要贯穿祝宴了。 “不吃。” 天天就是麵包三明治,就算你把它雕成花也是不好吃。 林深还在房间里和祝宴开展拉锯战,外面却传来了脚步声。 “咚咚咚——” “少主,您的朋友来了。”门外的佣人敲门稟告。 祝宴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林深过去开门。 “小宴宴,我来了,你想不想我啊。”人都还没进来,祝宴就能听到许知渊贱里贱气的声音,“这么久没见,想不想我?快,抱一个。” 许知渊衝进来就想给祝宴来一个熊抱,但还没来得及接近祝宴,便被忘昔大叫一声给拦住了。 “汪汪汪!!!”忘昔对一切接近祝宴的陌生人都带著敌意,凶神恶煞地,想要把许知渊嚇走。 巧了的是,许知渊小时候被狗咬伤,留下了阴影,忘昔朝他吼了几声,真给他嚇愣住了。 “你…你別过来啊!!!” 许知渊堪称川剧的变脸,使祝宴不禁低声轻笑。 祝宴:看来它也挺有用处的,至少能治许知渊。 “宴哥。”路泽跟著林深和许知渊也进了房间。 可是隨著几人的步伐越来越近,祝宴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然后他视线一挪,发现路泽背了一个黑色书包,以及路泽脸上那个“宴哥我来拯救你了”的笑容,祝宴下意识感到不妙。 “等等,你包里是什么?”祝宴向路泽询问道。 路泽就等著祝宴问他呢,於是他兴奋地拉开书包拉链,刺鼻的味道直衝天灵盖。 “我带了你最喜欢的云吞,学校对面那家,加……” “咳——”祝宴连忙打断了路泽的话,可不能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否则百分之百会被制裁。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祝宴盯著路泽的包。 “当然是他最爱的螺螄粉啊。”许知渊绕开了忘昔,慢慢地挪到了祝宴旁边。 “要么把粉拿出去,要么我把你丟出去,屋子里一股味。”祝宴有些头疼,路泽酷爱螺狮粉他是知道的,但他警告过路泽別带到房间里吃,否则他会连人带粉都给扔出去。 路泽:(t_t) 他只好可怜兮兮的將拉开一半的书包重新拉上。 “呵,让你別带你非不听。”许知渊在一旁嘲笑著路泽,突然忘昔往他那边走了几步,“等…等等,小宴宴,你…你快让它出去,这个房间里有它没我,有我没它!!!” 还没等许知渊嘚瑟多久,就被狗嚇得往祝宴身后躲。 头疼。 全是事精。 “那你出去。”祝宴话音刚落,忘昔就挺起了它的头,得意的朝许知渊摆了摆头。 它似乎並没有想到祝宴会让许知渊出去,毕竟它已经做好了被赶出去的准备。 “那我带你一起出去吧?这里被路泽糟蹋的一股味。”许知渊完全没有被祝宴赶出去的尷尬,只有邀请祝宴一起出去的渴望。 本来祝宴想要拒绝,但是突然发现这的確是个好藉口。 一个离开房间的藉口。 “行,带你们出去转转。” “少主您要出去吗?您先稍等,我去准备准备。”林深见祝宴坐起身子,想要下地,连忙阻止道。 “准备什么?”祝宴疑惑地看著他,直到他看到林深让人送来了…… 第30章 改:油门被镶了金? 轮椅。 没错,就是那种老年人或者残疾人代步所用的智能轮椅。 祝宴:? “你让我,坐这个出去?”祝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深,而林深则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祝宴用单手揉了揉眼睛,有点不愿意接受。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正值青春年华,就脚上一点伤,居然喊他坐轮椅??? “就没有体面一点的办法吗?”祝宴实在是不愿意坐轮椅出去,感觉自己像是残疾了一样。 “宴哥你可以穿著西装坐,够体面吗?”路泽在一旁憋笑,顺便给祝宴提了一个小建议。 “滚啊。”祝宴无语地瞟了路泽一眼。 “是不是我不坐,就不让我出去了?”祝宴问道。 “您还可以选择坐躺椅。”林深话音刚落,就见两个佣人一前一后抬了一把躺椅。 就像是古代君王出行代步的躺椅,只是在上面铺了软垫和凉蓆。 “其实家主说,让我们经常抬您出去晒晒太阳来著,但……”林深话没说完,但祝宴心里也明白。 但他怕祝宴会拒绝,所以一直没敢提。 祝宴:…… 这个的確比轮椅更体面,而且更加高贵不可攀,但是它尷尬啊,还得让人抬著走。 不行不行。 祝宴依旧非常抗拒。 看出了祝宴的犹豫,许知渊此时站了出来,顺其自然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哎呀,这还不简单啊,我背你出去就行。” 祝宴面无表情的看了许知渊一眼,眼神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不坐。” 祝宴就是这么硬气,谁理你,让他坐他就得坐? 於是祝宴起身,抬脚就往外走,“你要拦我?” 祝宴给林深送去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不敢。”林深低头,不再违抗祝宴的命令。 於是他没再拦著祝宴,而是给他让开了路。 就是一旁的许知渊撇了撇嘴,有点伤心。 抱不让抱,背也不让背。 果然,感情淡了。 ┗( t﹏t )┛ 於是就这样,祝宴拥有了下地走路的自由,並且走出了主楼,来到了户外呼吸新鲜空气。 “宴哥,还挺难得的。”路泽还挺震惊祝宴想要出门的这个决定,毕竟他平常就不爱出门,天天摆弄他的电脑。 但现如今,祝宴居然愿意主动出来,体验外面的自然风光。 “你別给我阴阳怪气。” 路泽:才没有阴阳怪气 (. ? ? ?.) 许知渊跟著祝宴出去的时候经过富丽堂皇的走廊,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倒不是那些昂贵的装饰品,而是主楼內隨处可见的一个標誌——字母“z”,而中间还有个莫比乌斯环。 这是祝家的族徽,许知渊不记得在哪见过了,只觉得有些眼熟。 至於祝宴现在为什么摇身一变成了什么家族的少主,以及他背后到底是什么势力,他其实一点也不在意,只要他们愿意真心对祝宴好就行。 於他而言,温让也好,祝宴也罢,都只是一个名字,他在意的永远只是这个人。 就算祝宴没钱了,那他就带祝宴去g国,反正只要祝宴活的开心就行。 於是许知渊追上祝宴,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脚,“小宴宴,你脚上的伤真的没事吗?” 许知渊没等到祝宴的回答,就听见一旁传来鏗鏘有力的声音: “少主好!”是巡逻的保鏢。 其实他们也不是认出了祝宴,毕竟祝宴才回家没几天,而且从不出门,他们想认识也没机会。 不认识少主,但他们认识少主身边贴身伺候的林深啊。 林深此时带著一行人跟在祝宴身后,一步一步的跟著。 那些保鏢又不傻。 眼前这位少年,能被林深哥这么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不是少主,还能是谁? 於是他们纷纷站定,就算坐在代步车上的,也是下了车恭恭敬敬地向祝宴行礼问好。 “宴哥,我觉得渊哥的担心有道理。”路泽真是难得和许知渊有同样的观点,他注意到保鏢旁边有几辆代步车,心上一计。 “宴哥,用这个吧,想去哪就开去哪。”路泽盯上了这个新玩具,可突然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家,弱弱的问一了句,“能玩吗?” “能,当然能。”不愧是主楼的保鏢,反应就是快,对少主身边的朋友也是热情似火。 “少主您请上车。”隨后就伸手,请祝宴上车。 但祝宴没动。 他嫌弃这代步车太丑了。 “小宴宴去嘛,这庄园这么大,你真打算靠脚啊。” 面对许知渊和路泽两人眼底地期待,祝宴勉为其难,答应了,上了车。 本来和祝宴说话地这个保鏢准备到驾驶位开车的,但是被林深拦下。 “周岸,我来。” “林深哥,这事我来就行,你负责照顾少主。” “不行,我不放心你。”林深很了解,周岸,开起车来简直放飞自我。 林深绝对不允许祝宴有一丁点闪失。 於是周岸开车的权利被剥夺了。 “少主,您有想去的地方吗?”林深坐上驾驶位,启动发动机,稳稳起步。 “隨便转转。”祝宴其实也没有多大兴致。 只不过… 林深开的也太慢了吧,还没人家保鏢跑步快。 祝宴受不了了。 “油门是被镶了金?不捨得踩?” 儘管林深被祝宴指责了一顿,但他依旧牢牢地抓住方向方向盘。 “我怕开太快您会出事。” 祝宴:…… “是你自己下去,还是我把你踹下去。”祝宴直接开口赶人。 林深:⊙︿⊙ 他选择自己主动下去。 周岸见林深被赶下来了,乘虚而入,跟祝宴问了句好,就跳上驾驶位。 “周岸我警告你,给我悠著点开,少主要是受伤你,你等著被大卸八块吧。” 林深俯身,手搭在周岸的肩膀上,眼神中满是警告。 “哦…” (。﹏。) “別理他。”祝宴发话,当著林深的面反驳他。 “好嘞,少主您放心,我车技绝对是一等一的好。” 话音刚落,周岸踩油门,转动钥匙,拉手剎。 “咻——” 车子直接从林深面前飞走了。 林深:…… 我就知道。 他赶忙跳上后面的车,跟了上去。 第31章 改:撒娇的许知渊 祝宴也確实没想到,这个周岸这么狂野,一辆代步车给他开的直接起飞。 “我去,宴哥你家保鏢是赛车职业选手退役的吧,这么猛。” 路泽坐在副驾驶,手里紧握把手,一刻也不敢鬆懈。 “你怎么知道?不愧是少主的朋友,就是聪明啊!”周岸开的游刃有余,甚至能笑著跟路泽搭话。 路泽內心只对他更加佩服了,这都能给他拍上马屁,你不晋升谁晋升? “少主怎么样,您能適应吗?需要我减速吗?”周岸当然不能太放肆,毕竟车后面坐的人身份太高贵了。 “不用,技术挺好的。” 祝宴刚开始觉得有点嚇人,后面適应了,甚至开始享受,坐在后面感受风迎面衝击而来的瞬间。 “一般吧,我觉得我技术更好。”许知渊坐在祝宴旁边,听到他夸別人,有些不乐意了。 祝宴转头看了他一眼,“你先把你那鸡窝头整理好再说。” 凌乱的头髮,祝宴没忍住,嘲笑了他一声。 许知渊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髮,还特意往一旁躲了躲,不想让祝宴看到自己这狼狈的样子。 祝宴这边聊的风生水起,林深在后面追的心惊胆战。 周岸……!!!就知道不能让他碰车! 这个车痴,少主在车上也不知道收敛一些吗! 林深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把周岸安排到主楼当差了。 车开了有一会,祝宴发现附近景色不错,便喊停了周岸,准备下车走走。 祝宴一下车,林深就迎了上来,然后给了周岸一个: 你死定了的眼神。 隨后弯腰对祝宴说道,“少主,我找周岸有点事,能徵用一下吗?” 周岸看见林深地眼神就知道自己要完蛋了,然后向祝宴投去一个恐惧的眼神。 祝宴没意会到,点了点头,没去管他俩。 带著许知渊和路泽继续往前走了。 林深微笑著送走了祝宴,转身,脸色冷的能杀人,拎著周岸的耳朵就往一旁走。 “啊——!!!哥哥哥!手下留情啊!” 於是祝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惨叫。 活宝。 不得不说,庄园內的景色异常优美,鸟叫蝉鸣,假石湖泊,不远处的凉亭屹然挺立,处处都像是走进了画中的世界一般。 路泽一路边走边拍照,完成他的课外活动作业,而许知渊则是一直跟在祝宴身旁,和他聊天。 “在g国还好吧?”祝宴双手插著兜,步伐一轻一重,走的漫不经心。 许知渊嘴角下压,“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可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关心我你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 祝宴:…… “没给你发信息?別装可怜。”祝宴瞥了一眼戏精,无语地回答。 许知渊:?╭╮? 想要电话。 “其实信息里都是骗你的,在g国我一个人无依无靠,被朋友孤立,吃不饱穿不暖…真可怜。”许知渊在祝宴面前装可怜那是一绝的,零帧起手,说来就来。 祝宴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著许知渊,眼眸中平静如水,就这么静静的看著他。 祝宴: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份? 无依无靠——家中独子,g国財阀继承人。被朋友孤立——身份高贵,无人敢攀谈。吃不饱穿不暖——想h国的美食了。 知道一切真相的祝宴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地盯著许知渊,给他盯发毛了。 仅凭一个眼神,许知渊便已知晓,祝宴肯定知道了些什么。 他也並不感到奇怪,毕竟能在上京拥有一座豪华庄园的人,必定权势滔天。 况且,之前他和祝宴路泽出去玩的时候也是大手大脚,虽然没有明说身份,但必定也是不平凡。 所以,此时此刻,许知渊只能用脸上明媚的笑容来装傻,但发现祝宴依旧盯著他,他决定转移话题。 “路泽,別拍了別拍了,赶紧把你那粉在这吃了,味真大。” 路泽拿著手机正专心拍照呢,这边就听到许知渊喊他,由於他对两人十分的了解,一看祝宴一言不发的盯著许知渊,他就知道许知渊又拿他当挡箭牌。 唉,这个家没我得散。 於是路泽看到凉亭那有一方小桌,跑过去,把书包放到石凳上,拉开拉链,端出了那碗令他魂牵梦绕的螺螄粉,然后又取出了最下面一层的超大份云吞。 “宴哥快来,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这里的饭菜,特意给你带的。”路泽一边撕开包装袋,一边招呼祝宴过来。 由於天气比较炎热,打包的早餐还冒著点热气。 祝宴走过去坐下,看了一眼面前比他脸还大的碗,以及铺满辣椒的汤。 “你吃了?”祝宴抬头,询问许知渊。 “这不等你吃完吗?”许知渊浅浅一笑。 就知道,这么大一碗,他顶多吃一半。 祝宴没再说话,低头吃了几口,而旁边的路泽吃的那叫一个香啊。 “你离我远点。”祝宴有些嫌弃路泽的粉。 “別啊,这个吃起来就不臭了,你尝尝?”路泽真心实意地为祝宴推荐道。 “谢邀,你离我远一点就行。”祝宴无情拒绝。 路泽委屈地撇撇嘴,然后把手中的粉往自己怀里护了几分,隨后又將目光投向了许知渊,“知渊哥,试试?” “滚。”许知渊也是言简意賅啊。 路泽:o_o 都没品。 第32章 改:在少主面前叫囂? 祝宴吃了三分之一,就把碗推给许知渊了,从包里拿了张纸擦了擦嘴,嘴里被辣的微微吸气。 “吃这么点?”许知渊眉头微挑,有些震惊地看著他。 “辣椒放太狠了。” “啊哈哈哈哈”路泽尬笑了几声,“我看你太久没吃过辣了,就给你多加了点,还加了他们新出的爆炸辣椒呢。” 不止祝宴的那碗,他自己这碗也是铺满了辣椒,被辣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別吃了。”祝宴有些不放心许知渊,他本身就吃不了很辣,要是把这碗吃完,那就该叫救护车了。 许知渊不以为意,“切,小小辣椒,我直接拿下好吗?” 然后就著祝宴用过的勺子,吃了一口,剎那间,脸色爆红,他丟下勺子,右手撑著桌子,猛猛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咳——” “呵。”祝宴被气笑了,无奈地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活该,非得逞强。” “咳咳咳——”许知渊已经咳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没事…咳咳——我…我没事。” 面红耳赤的许知渊说自己此刻没事。 很好笑了。 路泽看到桌上摆著一壶茶,掀开盖子看了一眼,细条的茶叶將茶水染成墨绿色。 “宴哥,这能喝吧?”路泽看了一眼茶水问道。 “不知道,你可以试试。”祝宴看著泡在茶水里的茶叶,似乎有点眼熟。 路泽又看了咳的快断气的许知渊,还是选择倒了一杯,“没办法了,知渊哥,你快喝吧。”许知渊也没计较那么多,接过路泽手中的茶水就往嘴里倒。 “呕…好苦。”许知渊差点就吐了,“你给我喝的什么?药吗?” 路泽看著许知渊居然有这么大反应,也有些懵了,“应……应该是茶吧。” “好点没?”许知渊依旧撑著桌子,祝宴又给他轻轻拍了几下。 “好多了,刚刚我那只是被呛到了而已,意外。”一恢復的许知渊几又开始嘴硬了,他每次都不肯承认自己吃不了辣。 可事实就是如此,他吃不了。 祝宴:…… 路泽:…… 刚刚怎么不让你咳死,嘴硬哥。 许知渊喝了几口缓了缓,路泽看许知渊那痛苦面具,突然上了兴趣,倒了一杯,也想尝尝。 “住手!!!”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吼,突如其来,给路泽嚇得手一抖,杯子里的茶都漏了一半。 眾人的视线投去,是一名穿著庄园服的佣人,个子不高,但挺强壮,最让人忽视不了的是他脸上惊恐的表情。 “你们是谁的手下,这么不懂规矩?知不知道这是祝环少爷最珍贵的茶?而且这是祝环少爷专属的休息场所,谁允许你们进来了?” 这名佣人名叫谢湛,是西楼祝家二长老小儿子的贴身佣人。 此时他正怒气冲冲地看著祝宴等人。 路泽和许知渊有些懵了,不是吧,就一壶茶,一个凉亭,有必要吗??? 还有,什么祝环少爷,人家少主想去哪就去哪,想坐哪就坐哪。 谢湛从远处过来,想走进凉亭,却被站在凉亭口的两个保鏢拦住: “外人不得靠近。” 谢湛:? “你们什么意思,知道我是谁的手下吗?祝环少爷的人,你也敢拦?” 谢湛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著眼前的两个保鏢。 他以为,这是西楼的保鏢。 但其实,这是跟在祝宴身边,隨时保护他安全的主楼保鏢。 “祝环少爷?不认识。” 保鏢嘴里说出冷冰冰的几个字。 他只认少主,其他谁来都不好使。 “你你你…放肆!”谢湛简直要被气死了,从前他跟在祝环身边,哪受过这么多气啊! 谁见了他不是躲著走。 毕竟祝环在西楼,可是最受宠的,就连嫡女他都不放在眼里。 “敢拦著我?你就是在打祝环少爷的脸!” 谢湛已经气急败坏了。 祝宴倒觉得眼前这个跳樑小丑,狐假虎威的本事倒是不小。 “让他进来。”祝宴发话,两个保鏢也不是直接放他进来。 因为害怕谢湛发疯,伤到祝宴,於是两个人一边一个,架著他,押到祝宴面前。 “祝环少爷是吗?名號挺响亮?”祝宴端起桌上的茶杯,拿在手里,左右摇晃著。 “你知道就好,赶紧放开我,要是让少爷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谢湛张牙舞爪地对著祝宴一顿狂吠,嘴里还不断威胁祝宴。 “小宴宴,你们家僕人怎么还有不认识主人的?”许知渊也是从小到大含著金钥匙出生的,还从未体验过被僕人破口大骂。 “身份还没公开。” 祝宴应了许知渊一句,心里对谢湛口中的那个祝环少爷,倒是好奇的很。 一时间,玩心大发。 “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把你的祝环少爷叫过来。” 看样子,这个祝环在西楼没少欺负人。 祝宴今天兴致来了,帮西楼肃清毒瘤。 祝宴摆了摆手,示意两个保鏢鬆手,谢湛重新恢復自由。 “等祝环少爷来了,你们就死定了。”谢湛临走前,还不忘警告祝宴一番。 “那你得快点去,我还真想看看,自己怎么死的。”面对谢湛毫无威慑力的警告,路泽无动於衷,甚至还出口讽刺一番。 祝宴也不怕谢湛走了之后就不回了,毕竟…看他那样子就知不是个受气的主。 果不其然,很快,谢湛跟在一个少年身后,他穿的花枝招展,像个开屏的孔雀,不知道什么审美。 第33章 改:你可以试试 那名在三个保鏢的簇拥下,向他们走来的花孔雀,大抵就是谢湛口中的祝环少爷。 算不上风流倜儻的帅气,只能说五官端正,但走路都姿势……却极其囂张,眼神中充满了对眾人的蔑视。 “噗…哈哈哈哈哈哈”路泽和许知渊看到有人的审美居然能差到这一步,快笑抽了。 祝宴也没忍住,低著头,轻声跟著他们笑了句。 他从这个祝环少爷身上,居然看到了一种妖嬈。 “祝环少爷,就是他们,不把您放在眼里!”谢湛和祝环走来时,自觉站到一旁,伸手指著坐在凉亭里的祝宴一行人。 祝环没有看谢湛,而是扫了祝宴三人一眼,像是有些稀奇,西楼什么时候有长的这么標致的人。 “新来的?”祝环的目光一直落在祝宴三人身上,不仅仅是他们出眾的相貌,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在这些人的眼中看到对自己的尊敬。 “居然敢坐我的位置?有没有规矩!”祝环不悦的皱了皱眉,眼神却从来没有离开过祝宴,“不知道西楼是谁的地盘?” “还真不知道,要不你说说,谁的地盘?”祝宴手里还在摆弄著桌上的茶具,丝毫不在意祝环的威胁。 “当然是我的地盘!”祝环突然发现他放在桌上的茶叶被动了。 “你们几个几个动了我的茶!!!”祝环看到自己的茶水被糟蹋了,音量拔高,眼中冒著怒火。 “你们好大的胆子,不知道这是本少的东西吗!你们……你们几个,给我在这罚跪三个小时,再围著庄园跑十圈!!!” 祝环已经被气昏了头,想要过去掀开盖子查看壶里的茶水,却被祝宴的保鏢拦在凉亭外,不允许进入。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拦我?不认识我吗!”本来就因为珍藏都茶水毁了而气愤,没想到眼前两个保鏢还敢拦他,更加愤怒了。 “不认识,哪位?”保鏢面无表情地回答,倒是逗笑了路泽。 “哇,祝环少爷是吗?好大的脸啊,你以为谁都要围著你转?真是被惯坏了。” 西楼长老惯著他,路泽可不惯著,开口对著他就是一顿骂。 祝环心中的怒火已经躥到了胸口,从他出生就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宠,整个西楼没人敢这么对他,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你们几个,把他们给我拿下!”祝环咽不下这口恶气,指挥著他旁边的三个保鏢上去干祝宴的两个保鏢。 祝宴的两位保鏢上前走了几步,似乎很乐意跟他们动手。 “三打二,你们拿什么贏。”祝环抱胸站在旁边,得意的看著眼前保鏢互殴的一幕。 “给你们三分钟,把他带到我面前。”祝宴都不屑於去看,只管对著两名保鏢吩咐。 三打二? 祝宴心中冷笑一声。 祝墨安排给他的保鏢能是一般人吗?虽然现在只有两个人,可是他们都是僱佣兵出身,打三个保鏢简直轻轻鬆鬆。 “是。”两名保鏢领命上前。 三分钟? 少主您也太小瞧我们了,一分钟就能做到。 两名保鏢对眼前的三人是真心感到不屑。 他们甚至还没认真,只是轻轻踹了一脚,就把他们踢出几米之外。 好弱啊…… 一分钟不到,祝环的保鏢被打的四脚朝天。 按照祝宴的命令,两名保鏢向祝环走去,准备將他拿下。 但祝环看到自己的保鏢被对面两三下就干倒后,有些慌了,满眼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地上他那狼狈的手下,又看了看眼前朝他一步又一步靠近的保鏢。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我可是西楼长老的儿子,你们…你们不能动我。” 谢湛看到这场景也害怕,默默退到一旁。 於是祝环被保鏢押著,丟到了祝宴面前。 “动了,能怎样?”祝宴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要是敢动我,我就让父亲把你双手双脚都剁了,扔出去。”祝环的眼神凶狠,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砍手砍脚? 这个花孔雀心还挺毒。 祝宴手中还端著路泽为他倒的一杯茶,朝保鏢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把人押到他面前。 保鏢听令,两人一人一边押著祝环的肩膀,把人摁到祝宴面前跪下。 “你可以试试。” 话落,祝宴端著手中的茶水,將杯子举过他的头顶,茶水从里面倾泄而下,全都洒落在祝环头髮上,一滴不漏。 茶水顺著祝环的髮丝,流淌到祝环的脸上,从眼角旁划过,流入祝环那双猩红的眼睛里。 “王八蛋,你死定了!!!” 祝环话音刚落,脸上就迎来一巴掌。 “嘖,骂谁呢。”祝宴想玩,许知渊安静地在一旁陪著,但是他不允许任何人骂他的小宴宴。 祝环人生第一次这么屈辱,平常都只有他这样欺负別人的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此时天色越来越临近正午,气温也愈发升高,祝宴出来的时间够久了,现在玩腻了,想回去。 刚起身,可是前几天扭伤的脚踝今天似乎没有痊癒,但他却带著伤口在西楼逛了挺久。 於是脚踝刚刚受力,就传来一阵刺痛,没站稳,要不是许知渊和路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祝宴,说不准,祝宴会摔倒地上去。 “少主!”林深此时处理完周岸的事情后跟了过来,正好看到祝宴起身倒下的一幕,急得冲了过去。 周岸明显是被林深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此时正耷拉著头,默默地跟在林深后面,一句话都没说。 “少主您没事吧,有人伤了您?”隨后林深就將目光投向被保鏢按住一动也不能动的祝环身上。 祝环:? 不是,要不看清楚,到底谁伤了谁? 不对! 祝环突然反应过来,林深刚刚对祝宴的称呼 “你…您是少主?” 第34章 改:少主,我听话 祝环提到少主两个字,身体都在颤抖。 “不然呢,你眼真瞎,少主都敢骂。”路泽为祝环的智商感到担忧。 祝环本来还不愿意相信,直到他看清林深的那一刻,瞳孔地震。 他可以不认识主楼的主子们,毕竟也没什么机会见,但他不可能不认识庄园的管家林祥啊。 他有两个儿子,一个跟著主楼的大少爷祝承做私人秘书,另一个小儿子跟著少主祝宴,贴身伺候。 林深见这情景,便清楚,祝环衝撞了祝宴,扬手就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祝环少爷,好大的威风,敢衝撞少主,你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 被扇了一巴掌的祝环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囂张气焰,唯唯诺诺,就算被林深扇了一巴掌也不敢吭一声。 敢对少主不敬,他作为少主的贴身佣人就有资格罚他。 “把人押到主楼,然后通知西楼长老。”林深对著保鏢吩咐道,隨后又蹲到祝宴面前,查看他脚上的伤。 “少主,您的脚踝都肿了。”林深的话里还带著点哭腔。 他又没照顾好少主…… “小宴宴,真的肿了。”许知渊將祝宴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也蹲到祝宴面前,抬起他的脚,检查伤口。 “没事,回去吧。”祝宴也只是觉得站起来的那一刻有点疼痛,现在还好。 “你每次都逞强,都肿这么大了,不疼才怪。”许知渊皱著眉头。 “还是怪我,知道你有伤还拉著你出门。”许知渊的话里都是对自己拉祝宴出来玩的自责。 “我背你上车。”许知渊背对著祝宴,语气不容得祝宴拒绝。 祝宴也没矫情,任由许知渊將自己背起,走回今天他们下车的地方。 来的时候祝宴他们坐的代步车,但是林深却將祝宴的座驾也开出来了,在后面跟著他。 所以许知渊小心翼翼地將祝宴放进了车里。 但他却没有选择跟祝宴坐同一辆车,因为他要去找路泽问个清楚,他的小宴宴,到底伤的有多重。 车內—— 祝宴找了个舒適的姿势窝在座位里眯著眼睛休息。 由於车子已经提前被改良过了,加长版的情况下,后座直接留出了很大的空隙,所以在侧边分別加上了两个坐板,林深没有坐到副驾驶,而是坐到了祝宴身侧。 躺在座位里的祝宴突然发现林深抬起自己的腿搭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祝宴睁开眼睛,静静地看著他。 祝宴:? “我给您看看伤口。”林深一边解释著一边折起祝宴的裤腿,直到露出了脚踝。 果然,还是红肿了一块,被祝宴白皙的皮肤衬托的刺眼。 林深盯著伤口看了一会,而后將祝宴的双腿轻轻放下,解开身上的安全带,然后—— “哐—”的一下,就跪在祝宴脚边。 ??? “你做什么?”祝宴挑眉,垂眸,有些诧异地看著林深。 “对不起少主,我违抗了家主的命令,我应该一直跟著您的,不然…不然您也不会伤口復发了……”林深低著头,脑袋都快贴到胸口了,嘴里还带著哭腔。 “你跟著就能不復发?”祝宴反问。 “那我也有错。”林深也不听祝宴说什么,就一个劲的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 “你再不起来信不信我把你丟下去。”祝宴语气中带著点威胁。 “如果您能消气的话我……”林深还没说完便被祝宴打断。 “不听?行,以后也別再跟著我了。” “不要!,少主,我听话。”林深终於抬起了他的头,和祝宴对视上了。 於是,林深在祝宴审视的目光中慢慢起身,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然后继续捧起祝宴的脚,让他踩在自己的大腿上,他从旁边的冰柜里取出冰袋,准备给祝宴冰敷伤口。 “嘶——” 太冰了,祝宴被凉到发出一声嘆息。 “对不起少主,是有点凉,您忍著点。”林深没有因为祝宴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放弃。 祝宴也没动,就这么任由林深敷著。 二十分钟后,车辆稳稳地开到了主楼前,但这一次,车外仅有几个人候著。 许知渊和路泽从后面一辆车下来,脚步匆忙。 “我背你进去。”许知渊向祝宴走来。 “不用,小伤,没必要大动干戈。”祝宴觉得没有那么夸张。 “小伤?”许知渊都听笑了,“小宴宴,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笑了没?” 之前在路泽家,两人为了不让他担心,藏著掖著,就只是告诉许知渊祝宴受伤了,並没有说伤的有多重。 而刚刚,路泽在车上都招了。 祝宴的目光从许知渊身上挪到了路泽身上,而他俩才刚对视上,路泽便心虚撇开视线,不敢和祝宴对视。 “你別看他了,什么事情都瞒著我,我要生气了。”许知渊一脸怨妇的模样看著祝宴,眼神里都是幽怨。 “不是要走吗?走吧。”转移话题,在这种情况下永远都是最好用的。祝宴从座位上起身,想要下车。 许知渊无奈的摇了摇头,背对著祝宴,將他背了起来,“没有下次了,无论什么都不能再瞒著我了,不然我会伤心的。” 背上的祝宴主打的就是一个已读不回。 许知渊也没办法,但他也能理解,毕竟要是自己受伤了,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肯定也不会说实话的。 许知渊背著祝宴一步一步的走进主楼內,但越往里走,越不对劲。 太安静了。 安静的有些不像话了。 连佣人来来往往忙碌地脚步声也消失了。 这引起了祝宴的好奇心。 第35章 改:全凭少主处置 直到走进大厅,他才明了。 映入眼帘的便是,金碧辉煌的大厅內,最前方跪著两人,一人祝宴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半个小时前,叫囂著要砍掉祝宴手脚的祝环。 此刻他的囂张气焰已然全数消失,低温的空调本来吹著让人发冷,但祝环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 另一人,黑髮中藏著几丝白髮,要是猜得不错,应该是祝环的父亲,祝家的二长老祝海。 脸上留下些许岁月的风霜,但依旧精神饱满。只不过,此时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惶恐与不安。 至於两人身后跪著的,便是当时西楼內祝宴看到的所有黑衣保鏢。 说实话他还觉得这些保鏢挺冤的,本来就是听命行事,要是不听祝环的话,他们下场估计也很惨。 唉,说到底还是命苦啊。 客厅的沙发上,祝墨和白箏坐著的,眼底的戾气快要溢出眼眶,掩饰不住的杀气。 可一见到祝宴进来后,脸上的所有怨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只有关心与担忧。 “阿宴你没事吧?伤口疼不疼?”许知渊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將祝宴放下,而祝墨和白箏则是赶忙扶著祝宴,坐到了客厅沙发的主位上,祝海和祝环跪著正对的方向。 “没事,不疼。”本来想装一波可怜的祝宴看到祝墨和白箏眼神中流露出的真诚,那一刻便心软了,也想表露一些真心。 祝墨眸光一闪,“林深都跟我们说了,阿宴,你伤口疼这种事別瞒著我们好吗?你每次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承受,我们心疼。” 这个林深,怎么什么事都说。 “刚刚有点疼,现在好多了。”祝宴回答道。 祝墨和白箏连忙把私人医生喊来给祝宴重新检查伤口。 而此时跪在大厅中央的祝海和祝环已经被嚇出一身冷汗了。 当初只是听过,家主对少主宠爱万分,如今亲眼见证后方知,这哪是宠爱啊,这分明就是妥妥的祖宗啊,竟然把主位让给了他,话里话外的竟然还带著几丝討好。 完了,今天要是少主心情不好,祝环怕是保不住了。 此时的祝海已经心如死灰。 私人医生惶恐的半蹲在祝宴身旁,仔仔细细地检查伤口,只敢轻轻触摸,一点力都不敢使,就怕一个不小心弄疼这位祖宗,他就死翘翘了。 而祝宴与之相比就显得鬆弛许多,他接过林深倒来的茶水,抿了几口,一言不发地盯著眼前这一幕。 祝墨转过身来,脸色瞬间阴暗,上位者的气息迎面而来。 “祝海,我记得我提醒过你,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小儿子,他囂张跋扈已经引起许多人的不满了。在西楼,我不管,但他现在冒犯了少主,你说,该怎么处置。”祝墨找了个位置坐下,扭头,看著祝海说道。 “任凭家主处罚。”祝海哪敢说什么,爱怎么罚怎么罚吧,別撤他的职就行,这个逆子惹出这么大的祸事,爱咋样咋样。 祝墨听到后只是不屑一笑,“再给你一次机会。” 祝海愣了几秒,突然醒悟过来,“不不不,任凭少主处置。” 下一秒,眾人都看向祝宴。 祝宴:? “听您的。”祝宴將问题重新拋给了祝墨。 “你是少主,你来定。” 祝宴无奈,本来是想看看他父亲会怎么处理的,结果又回到了他身上。 “手和脚剁了丟出去吧。”既然说了让他处理,那他便不客气了,至於祝墨同不同意他的处置,那就另说了。 祝宴的话落,原本祝宴以为祝墨会觉得他有些心狠手辣,而对他面带不满。 没想到祝墨却对著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阿宴,以后作为祝家的掌权人,就是要有这样的一股狠劲。”祝墨话里是掩饰不住的欣赏。 听到处罚后,祝海也没去为祝环求情。 可別连累他了。 反正他儿子还挺多的…… 祝环听到处置之后,眼神呆滯无光,往前爬了几步,想要去扯祝宴的裤腿,“少主求您,求求您,放我一马,我给您当牛做马,別砍我手和脚。” 祝宴踹开了祝环,另外加了一句吩咐,“把嘴也封上。” 祝环整个身子无力地倒在地下,不再挣扎。 他知道,这辈子,完了。 结束了这一切,祝宴想要上楼休息,但突然被祝墨叫住。 “等等。”祝墨突然叫住了眾人,然后目光看向祝宴,“阿宴,接你回家的第一天我们本想举行宴会公开你的身份,但你似乎有顾虑想要推迟,所以周围其他几楼的人的確不知你的身份,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林祥,去把藏品阁的软轿抬过来。” “是,家主。” 祝宴一听,预料到事情不简单,果然。他抬头看向祝墨,目光中满是抗拒,而咱们的祝家主则是特意的撇开了视线,不和祝宴对视。 只要我不看你,我就不会心软改主意,哈哈哈。 至於白箏,也是很默契的跟祝墨一起,撇头仰望天花板,欣赏…吊灯。 祝宴:…… 嘖,头痛。 不久,一架四人抬的软轿就这么明晃晃地出现在祝宴眼前。 “你们几个过来。”祝墨本来是对著跪地的几个人黑衣保鏢吩咐的,但想了想,继续说道,“算了算了,你们几个我不放心,林深,叫他们过来吧。” 林深頷首,他知道祝墨说的是那群祝宴的贴身保鏢。 吩咐完这一切后,祝墨对著祝宴语重心长的说道,“阿宴,继承仪式的手续还没准备好,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但是还是让人带你去各楼转一圈,省的有些不长眼的人又冒犯了你。” “父亲,这天…应该挺热的。”祝宴没有明说,但祝墨知晓他的意思。 “伞盖重新组装过了,有製冷器,放心吧。正好你这几天一直呆在房间里,別闷坏了,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好。” 祝宴无话可说。 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所以只能无助的看向许知渊和路泽。 这两人没排练过的就是默契,都耸了耸肩,脸上的笑容似乎很赞成祝墨的做法。 两个小叛徒。 无奈的祝宴可以说是被架著上了软轿,而且屁股刚坐上去,林深就弓著腰,把祝宴的鞋子给脱了下来。 祝宴:? 林深有些不好意思,拎著祝宴的鞋子就走到软轿的一旁低著头,明显的心虚。 “信任呢?”祝宴问道。 “少主您鞋子脏了我给您擦擦。”林深不敢正面回答。 他真的害怕,少主坐著不老实,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 这下把鞋子脱了,少主总不会跳了吧。 嗯,我真聪明。 (???) 第36章 软轿坐了但没完全坐 祝宴冷眸平静地看了一眼林深,欲言又止,算了,他不挣扎了。 於是乾脆眼睛一闭,身子一躺,直接瘫在座椅里了。祝墨和白箏见状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只有林深是鬆了一口气...... 至於许知渊和路泽,本来是想跟上和祝宴一起去的,但是被祝宴阻止了,这么大太阳,又热又难走,非得找罪受。 但刚抬著祝宴没走几步,祝宴就喊住了他们。 “停。”话音刚落,抬著软轿的四人立马停下了脚步。 “许知渊。”祝宴睁眼喊道。 “怎么了小宴宴,是不是改主意了,想让我陪你去啊。”听到祝宴喊他,他马上屁顛屁顛地跑过去。 结果刚跑到祝宴旁边,祝宴伸手从他肩上取下了搭著的外套,然后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走了。” 许知渊:…… 绝情。 祝宴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许知渊的口袋里摸了摸,果然,摸到了几根棒棒糖,然后隨手撕开一根,往嘴里一塞,而包装袋的垃圾,则直接塞到许知渊手里。 许知渊低头,看了看手里塞进来的糖纸,隨后目光又落到祝宴身上,无奈地笑了笑。 祝宴之前经常爱这样干,无论吃完的零食包装袋还是其他东西,总喜欢隨手塞到许知渊手里,这一点,倒是没变。 祝宴扔完糖纸后也没有再理他,躺在椅子里面无表情,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就这样在眾人的目光中,由著眾人抬了出去。 软轿刚走出主楼,刚升起的太阳斜射在软轿的华盖上,內部的降温装置也已开启,不仅没有一点阳光洒落在祝宴身上,而且將他周围的温度降低地刚刚合適。 林深还沉浸在他家主子老老实实地躺著不动的喜悦里,余光就看见祝宴抖了抖刚刚从许知渊那拿来的外套,然后隨意地盖带在头上,把脸遮的严严实实。 林深:……高兴早了。 “少主?”林深试探地问了一句。 “说。”从外套底下懒懒的传来一个字。 “您冷吗?”林深微微偏头,看著椅子上被衣服死死挡著的祝宴。 “有话直说。” “您能別遮著脸吗?”林深也不再遮遮掩掩,直言道。 本来祝墨他们的目的就是让庄园里的人都看仔细了,以后別再出现衝撞少主的情况,但如今祝宴这样把脸挡的死死地,怎么看得到啊。 “管这么宽呢。”祝宴没动,只是冷冷地传来一句话。 林深:(╥_╥) 我哪敢啊! “行了,隨便走几步意思意思就得了,从后门回去。”祝宴本来就没打算真让他们抬著自己转,要认人也应该是他们来主楼拜见,抬著自己到处走算什么,这不纯折腾人吗。 “可家主……”林深似乎还想力爭。 “你到底听谁的?”祝宴似乎有点不耐烦了,这林深说的好听是跟著自己的人,但总是句句不离家主。 果然,心腹还得是自己慢慢培养。 “您的。”看到祝宴生气了,林深总算老实了,“现在马上就回去。” 於是,祝宴之后再也没说过一句话,直到他回到了臥室。 许知渊和路泽都在祝宴的房间里等他,他们刚进来没多久,屁股还没坐热呢,祝宴就回来了。 路泽看著祝宴从软轿上下来,坐到贵妃椅上问道,“庄园这么小?” 祝宴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条腿隨意地搭在椅子上,另一条腿弯曲,脑袋靠在椅子上部,微微后仰。 “太折腾了,烦。”祝宴回答道。 “小宴宴你就是太懒了,人抬著你走你还嫌烦。”许知渊坐在沙发里,看著躺在贵妃椅上的祝宴打趣道。 “我懒你第一天知道?”面对许知渊的打趣,祝宴轻笑一声,反问。 好吧,確实不是第一天,两人都知道,祝宴每天跟个大爷似的,能坐著绝不站著,关键是坐姿也不端正,懒懒散散,没个正形。 最气人的就是这么懒散的坐姿到了祝宴这却格外有一番风味,迷倒了不少人呢。 而且祝宴也没什么乐趣,每天搬弄他那电脑,有时候打打游戏,要不是许知渊总是强行拉他出去玩,他一天都不会出房间。 “挺好的,现在你找到亲生父母了,我看他们也是真心对你好,比那个温家好千百倍,我也就放心了。”许知渊虽然目光落在祝宴身上,但眼神却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得了吧你,別一副深沉的口吻跟我说话,装什么呢。”祝宴听多了许知渊的油腔滑调,突然认真起来让他有些不適应。 关键是这话听起来就像家中长辈对孩子的嘱託,占谁便宜呢。 许知渊笑了,有些无奈,看来跟他开太多玩笑也不太好,现在走点心都会被吐槽。 路泽早就习惯了两个人的唇枪舌战,只是笑了笑,目光在奢华宽敞的臥室內扫视,发现各处都站著侍候的佣人,而林深则是时时刻刻候在祝宴身旁。 也得亏房间大的离谱,不然十几个人站著肯定会十分拥挤。 “宴哥,他们都是来伺候你的吗?”路泽好奇地问道。 “伺候?”祝宴冷哼一声,“来监视的。” 一提到他们,祝宴就有些头疼。一群人搞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就算了,每天晚上十点钟就在他耳边念睡觉睡觉,他快烦死了。 谁家好人晚上十点就睡觉?他们是正常人吗? 而且在温家习惯了无人问津,在这天天被一群人看著,他总觉得浑身难受。 林深听到祝宴这样评价他们,有些心酸。 “少主,我们…”林深语气有些委屈,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打住,不用解释,不想听。你真的比许知渊还囉嗦。”祝宴不想听林深那些长篇大论,听了头疼。 无非就是一些,我们是来照顾您日常起居的~您的脚有伤~不能受力~不方便~ …… 他都会背了。 但一旁的许知渊却不乐意了。 “我囉嗦?”他朝著祝宴质问。 祝宴没理他,於是他又拉著路泽,强迫著他看著自己,“我囉嗦吗?” “哥,咱能有点自知之明吗?”路泽也是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听到的回答不满意,许知渊便毫不留情地把路泽推开,“那你可以闭嘴了。” 路泽:嘖嘖嘖,还是个说不得的主。 路泽斜眼看了看,表示鄙夷。 第37章 被踹的那一脚 路泽仔细地盯著室內的十几个人看了看,他们都是低头垂眸,一副恭敬地样子,哪有祝宴说的那么夸张。 “宴哥,夸张了吧。”路泽有些不相信。 不信? 那祝宴可就来劲了,本想要撑著椅子,坐起来,但林深反应速度极快,余光看见了祝宴的动作,立马就弓著身子,双手扶著他的胳膊,让他借力,坐直身子。 祝宴仅仅是瞥了他一眼,然后就收回了目光。 “夸张?那天早上六点,一群人偷偷摸摸溜进来,一声不吭站我床边,跟鬼一样,纯有病。” 祝宴对路泽的质疑感到嗤之以鼻,那天真给他嚇得够呛,感觉快要见到他太奶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笑死我了……” 路泽和许知渊听著祝宴不满的吐槽,快笑岔气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因为他们知道祝宴胆子其实挺小的,还挺怕黑的,晚上一个人睡觉一般会留一盏灯。 但是,更巧的是,祝宴他对入睡还挺苛刻的,有灯光的情况下他睡不著,儘管是很微弱的灯光,但依旧有影响。 那天他实在是太困了,把灯一关,还没等到他害怕就睡著了,这就导致第二天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两个人互相扶著肩膀,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而林深等人却一头雾水。 哪里好笑了? 他们並不知道,从小缺乏安全感的祝宴很胆小。 祝宴也没说话,就静静的看著他们笑,直到他们笑不动了。 “怎么不笑了?继续唄。”祝宴嘴角还掛著笑意,但他那一双美眸平静的看不出一丝情绪。 “咳——”两人装作很忙的样子,东看西看,时不时整理整理衣服。 笑过了。 这里这么多人呢,两人不管祝宴的面子就可劲笑,弄的房间里的佣人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奈何规矩不允许,他们只能低头垂眸,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但林深却不一样了,余光不停地看向祝宴,但后者没想理会。 “我挺想知道,那些人现在还安好吗?”路泽带著一些幸灾乐祸地问道。 祝宴一眼就看出来路泽心里想的什么,这话里话外都是期待呢。 “你看他有事?”祝宴用下巴示意路泽去看林深。 路泽皱著眉头,不解地看著林深。 “你没事?”路泽走过来,绕著他转了几圈,从上到下看了看。 林深:? “我应该…有事吗?”林深试探地问道。 “不是凭什么啊,我上次也是不小心的,宴哥你踹我那一脚我疼了一周呢,怎么他们就没事,不公平!!!” 路泽发现林深没一点事之后,心里不满,对著祝宴就是一顿输出,直呼心中的不满。 林深眨了眨眼睛,脸上无辜的表情此时此刻在路泽眼中竟有些挑衅。路泽嘴里喘著大气,心里憋著怒火,瞪著林深。 林深:??? 林深很想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却也不敢开口去问祝宴,问眼前这个火冒三丈,眼珠子快要瞪出来的人显然更不可能。 “行了,你收著点,太过了。”祝宴抬眼看了看怒髮衝冠的路泽,別过脑袋,轻声一笑。 “宴哥?你你你居然帮他说话???”本就不满的路泽不仅没听到祝宴解释,反而还让他收著点。 这他能忍? 这林深才跟著他的宴哥几天啊,宴哥就不向著他了,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宴哥都可能不需要他了啊。 路泽被气的不轻,满脸不可思议的看著祝宴,而后者仅仅只是伸手,取过一旁佣人端著的水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嗯,帮他。” 路泽:??? 路泽没说话,而是直接走到祝宴面前,一屁股坐在地上,歪著头,仰视著他,半晌都没说话。 有人欢喜有人愁,祝宴的话音刚落下,林深的眸底便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 少主帮我耶…… “宴哥,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路泽才不相信呢,他和祝宴的交情是林深能比得上的吗? “你们谁要不还是先给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吧。”还是许知渊结束了这个话题,他和其他人一样,听的是一愣一愣的。 祝宴本来也是在逗路泽玩。路泽这人挺好玩的,祝宴没事就喜欢逗逗他,关键是他每次都会较真。 路泽坐在地上,双腿盘著,也没打算起来,低著头,拔白色地毯上的绒毛,语气委屈,“有一次宴哥住在我家,凌晨宴哥睡了,我洗完头髮,发现手机丟在他床上,但我又不敢吵醒他,就想著悄悄地进去把手机拿出来,结果我在床上到处摸索的时候把宴哥吵醒了,宴哥直接一脚把我踢的老远了。” 呜呜呜 (?﹏?) 路泽委屈,但他不说。 路泽的倾诉並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同情,反而获得了不少人无情的嘲笑,例如笑得最欢的许知渊,还有一旁憋笑的林深。 路泽:你们纯粹就是一群红蛋 (?﹏?) “你怎么不说你那鸡窝头上的水滴到我脸上,一睁眼就是一张惨白的脸惊恐地看著我,活该被踢。”祝宴都不想说他了,你能想像睡觉的时候莫名其妙脸上流下几滴水,然后一睁眼就是跟鬼一样的一张庞大的脸吗? “我那不是怕吵醒你吗?你那起床气阴晴不定,万一我碰上了说不定比踹一脚还可怕。”路泽还是不服,“那为什么他们没事?” “人多,打不过。”祝宴隨口乱编。 路泽:…… 只有我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许知渊也算是听明白了,路泽就是看自己一个人被踹了一脚,心里憋著一股气呢,想找个人陪陪他。 “对不起少主,我们上次真不是故意想吵醒您的。”林深现在觉得,少主对他们很友好了,上次的事也没罚过他们。 嗯,少主最好了。 祝宴侧著头靠著椅子,目光落在低头垂眸,一副做错事情的林深身上。 “不是故意的?行,以后早上別进来了。” “少主这不行……” “那就闭嘴。” 祝宴无话可说,歉是要道的,话是不听的。 林深只好訕訕地闭上了嘴。 第38章 你就这样考验干部? 由於祝宴的伤没有痊癒,许知渊和路泽不方便拉祝宴出去玩,所以三个人就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路泽盘腿,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许知渊靠坐在沙发中央,翘著个腿,神情有些不自然,目光有些飘忽不定。 而祝宴头靠著沙发顶部,还垫了个枕头,双腿並行弯曲,整个身子躺在许知渊旁边。关键是祝宴嫌热,腿上穿的是一条略高於膝盖的黑色短裤,白皙修长的双腿就这么明晃晃地踩在许知渊身边的沙发上。 “defeat” 当第三局的游戏音效响起,祝宴再也忍不住了,用脚踢了踢许知渊的腿: “你游魂呢,打的什么?”祝宴放下手机半眯著眼睛,目光落在一旁的许知渊身上。 许知渊没有立刻回答,仅仅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祝宴: “你…算了,我换个位置。” 许知渊舔了舔嘴唇,別著头,准备起身。 ? 祝宴抬起两条腿,直接搭在许知渊大腿部,压著他不让起身。 “什么意思?你打成这样赖我?我瘟神?”祝宴语气中带著点冷,心里想著这许知渊莫名其妙,跟他坐影响他发挥了? 他是什么很倒霉的人吗?又不会给他传霉运。 许知渊垂眸看著祝宴两条格外纤细的腿,隨意地搭在他的膝盖上,皮肤白的晃眼。许是祝宴不常出门的缘故,他的腿像是上好的冷玉,透出一种清冽的光泽,线条从大腿到脚踝一气呵成,没有賁张的肌肉,只有修长而利落的骨架感。 一个男生的腿为什么能这么精致…… 许知渊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绪飞到哪里去了,眼神涣散,完全不知道祝宴在看他。 “犯病了?”祝宴又踢了踢许知渊的膝盖。 许知渊身体微颤,下一秒反应过来,艰难地將自己的目光从祝宴的腿部移开。 “小宴宴,你在考验干部吗?” ? 祝宴的眉眼间都是疑惑,半闔著的眼微微睁开,漫不经心地从上到下扫视了许知渊一遍,半晌才开口: “你有病?说话莫名其妙。” 许知渊没有反驳,只是无奈地嘆了口气,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这辈子都不会告诉祝宴的。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一旦他说出口,他和祝宴,连朋友都没得做。 小宴宴,你就欺负我胆小,喜欢你但是不敢说出口,还总是不经意间的勾引我…… 祝宴不懂,但一旁的路泽却是明白的很啊,他早就知道许知渊喜欢祝宴了,但祝宴这个大直男根本意识不到。关键是许知渊那满嘴轻佻的话,总是以开玩笑的形式说出来的,祝宴根本没有察觉。 嗯,心思还挺单纯。 其实不止许知渊,路泽也不清楚自己对祝宴是什么样的感觉,或许…… 算了,是什么不重要,最关键的是至少他能每天陪在祝宴身旁,这就够了。 许知渊从沙发上拿来一张毛毯,轻轻地盖在祝宴腿上。 嗯,看不见心就能静了。 可刚盖上祝宴就给踢掉了。 “热,拿走。” 许知渊看著重新出现在他视野里的那双纤细白皙的腿,心里揪做一团。 可恶,又勾引我! 许知渊不知道舔了多少次舌头,现在感觉口乾舌燥。 “口渴了,小祖宗,让我去喝口水。”许知渊真拿祝宴没办法了,嘴里和祝宴商量著。 祝宴抬眼,看了林深一眼,林深立马会意,倒了杯水,递给许知渊。 “你就坐这,再开。”祝宴就不信这个邪了,和他坐一起打游戏就会连跪? 他有这么倒霉? 许知渊这下是真没招了,祝宴永远也不会明白他为什么坐在这会心不在焉。 要不说林深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呢,仅仅这几个小时,他就知道许知渊对祝宴的心思了,但他也看明白了,他家主子是个直男,根本不懂啊,真是为难眼前这个小帅哥了啊。 “少主,您是不是脚上的伤口又疼了,我给您按一按吧。” 林深觉得自己秉持著善意,应该去帮许知渊一把,坐过去,刚跪下,想把祝宴的腿抱到自己腿上的时候,祝宴出声了: “別动。” 好吧,大帅哥你自求多福。 十五分钟后—— “defeat” 祝宴关掉了手机,凝视著天花板,思考人生。 难不成真是我的问题? 之前他和许知渊,路泽在线上打的时候也没出现过这情况啊。 不信。 相信科学,这不合理。 许知渊和路泽都默默的看著祝宴,没说话。 “你和路泽换个位置。” 祝宴偏要试一试,今天是不是霉运缠身。 许知渊心里鬆了一口气。 终於…… 路泽:行,现在来考验我了是吧。 没办法,两人还是听从了祝宴的话,换了位置。 这不换不知道,一换才嚇一跳,路泽现在深刻的感知到许知渊今天的状態为什么这么差了。 这么一双白嫩的腿搭在自己膝盖上,谁还能集中注意力啊。 想摸… 咳—— 不行,路泽,冷静点。 逃过一劫的许知渊坐在单人沙发上,注意到突然变得不自然的路泽,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游戏开始了,但路泽比较聪明,秒选辅助。 十分钟后,三人贏下了今天的第一把游戏。 祝宴並没有一点欣喜,只有对自己霉运的不可置信。 “你故意的?玩辅助掉点?”祝宴抱著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路泽真有口难言。 “不是啊,宴哥,我真不是故意的。”路泽瘪嘴委屈地说道。 我已经很克制了…… 算了,祝宴放弃挣扎了,把手机隨手一扔,直接摔在桌上。 “不玩了。” 祝宴打的失了兴致,不出意料,近一周,他都不会再碰这个游戏了。 路泽和许知渊的技术他都清楚,那都是网癮少年,上个分简简单单,但今天倒是邪门了,谁坐他旁边谁打的菜。 要不是他知道两个人不会耍他,他高低得质疑一下他们是不是故意的。 得,霉运缠身。 路泽和许知渊这两个当事人看著陷入深思的祝宴,突然有些惭愧。但其实两个知道真相的人也挺难的,总不能直接说你勾引我,我的心都不在游戏上了吧。 祝宴这个大直男能信吗。 唉,难办啊。 第39章 突如其来的落差 此时,本安静无声的房间被一阵敲门声打破。 “少主,该用餐了。”门外为首的僕人进来,走到祝宴面前,躬身请示道。 祝宴的目光略过眼前的人,落到他身后的餐车上。 “怎么送上来了?”祝宴有些疑惑,他明明跟林深说过,中午的时候他会跟路泽和许知渊下去用餐,但现在居然送上来了。 林深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些为难,“少主,这是家主吩咐送上来的,可能…是考虑您的脚伤吧。” “宴哥你刚刚不还说不带我们下去吃吗?不怕我们乱说话?”路泽没有意识到林深的不对劲,也不在意在哪用餐。 “听不出玩笑话?来这总得有点礼貌。”祝宴本来是不想和他们一起下去吃饭的,一来是他担心路泽和许知渊这两个人口无遮拦,乱说话,二来,其实他也觉得跟祝墨他们在一起吃饭很尷尬。 但是路泽和许知渊来这找他玩,总得带他们见见自己的父母,坐在一起好好吃顿饭,基本的礼仪还是需要的。 祝宴的心思並不在路泽的话里,隨口答了两句,因为他敏锐的观察到林深的不对劲。 “父亲他们用餐了?”祝宴继续问道。 “没有,家主和夫人刚下楼。”佣人回答道。 “那我们下去吧。”祝宴对著路泽和许知渊说道。 可是正当祝宴想要起身,就被林深阻止了。 “等等,少主,您和两位先生要不还是在这用餐吧。”林深硬著头皮上。 ? 祝宴微微皱眉,眼眸中掺著一丝不解,重新坐回沙发上,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地盯著林深,似乎在等他解释。 林深被祝宴看的心里发毛,最后还是解释道,“谢盛安少爷今天回国了,家主和夫人在为他摆宴。” 谢盛安? 谁啊? 不认识。 “他摆宴我不能去?”祝宴没问林深安是谁,他只是疑惑为什么不让他下去。 林深的手攥著衣服,眼眸一直低垂,心跳都加快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盛安少爷口味偏辣,所以午餐都是按照他的喜好布置的,您吃不惯,所以家主安排厨房单独给您准备了一份送上来。” 林深的话音刚落,房间內突然安静下来,就连一旁玩手机的许知渊都停了下来,和路泽一样,默默地看向祝宴,眼神中还透著一点…怜悯。 路泽和许知渊有些好奇了,这个谢盛安是什么人物,居然对他的喜好这么了解,甚至能单独为他准备午餐。 可他们难道不知道,祝宴,也爱吃辣吗? “你们不知道……”许知渊挑著眉,看向林深他们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不满,话语有些轻蔑。 但还没说完便被祝宴打断。 “行,在这吃。”祝宴给了许知渊一个眼神,示意他闭嘴。 许知渊无奈地摇了摇头,乖乖地闭嘴了。 三个人围坐在茶桌旁,祝宴甚至直接坐在了地上。 “少主,您不问…谢盛安是谁吗?”林深有些犹豫,一边为祝宴摆盘,一边谨慎地问道。 祝宴好像也不在意,右手拿著筷子在碗里挑挑拣拣,左手拿著手机刷视频,似乎对谢盛安这个从未听过的名字一点也不感兴趣。 “重要吗?看你那支支吾吾的样子,不想说就別说。”祝宴的话听不出语气。 林深並没有因为祝宴的话就鬆了一口气,要是不重要他也不会这么支支吾吾啊,主要是他也没想到家主会为了谢盛安,当著少主的面为他摆宴啊。 算了,迟早要说,等到两人碰面了再解释更加尷尬。 “谢盛安少爷是家主收养的孩子,就在您走丟的那个游乐场,跟您差不多大。”林深布完菜后起身,站在祝宴旁边解释道。 “呵,又是养子的梗吗。”路泽插了一嘴,语气却也有些不屑。 林深一边说一边观察祝宴的脸色,但显然,祝宴没有半点反应,依旧一边吃饭一边玩手机,好像是没听到一样。 “嗯。”祝宴淡淡回了一句。 林深:嗯?一个嗯是什么意思?少主?您不生气吗? 祝宴是没反应,但许知渊的反应却大了,一听到养子,他已经脑补了后面祝宴怎么被他欺负。 “养子?怎么你们祝家有了养子就能把亲生儿子撂一边,专门给他摆宴还不让亲儿子去吗?”许知渊把筷子一扔,嘴角轻蔑的笑意更甚,“而且看样子,你们从来没告诉过阿宴这个养子的事情吧,到底是不重要还是心虚?” 祝宴依旧没有说话,他能说什么?其实刚听到林深的那番话的时候確实有点生气,他来这这么久了,所有人对他都很好,但却从来没有人说过他们还有一个养子。 其实也没什么,一个养子而已,但为什么摆宴不让他去? 许知渊的这番话其实也是祝宴想说的,至於他为什么不说…… 他冷静思考了一下,他有什么立场去说,亲生儿子吗?可楼下那个是陪了自己父母十多年的儿子,了解喜好嘛,很正常,吃一顿饭嘛,很正常。 “不是的,家主知道少主不爱吃辣,再加上脚伤不便下楼,所以才吩咐我们送上来的。至於谢盛安少爷,他这几年在外国留学,今天刚回,所以我们並没有告诉少主。”林深立马解释道。 “行了,吃饭吧,吃完我还有事。”祝宴停下筷子,看了许知渊一眼。 路泽和许知渊都替祝宴感到不满,但祝宴偏偏就是要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们比谁都了解祝宴,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毕竟,祝宴是一个从小没被爱过的孩子,刚刚才找到一点温暖,就又把他推向深渊了。 “祝昀还跪著吗?让他去吃饭吧。”祝宴突然想起,在客厅的时候,西楼的祝昀给他倒茶,把茶水洒了,被罚跪了,现在好像还跪在大厅,於是对著林深嘱咐道。 一提祝昀,祝宴更心虚了,“…祝昀……方才谢盛安少爷回来,看他跪著,就喊他起来了……” 呵。 “知道了。”祝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路泽见室內的气氛过於压抑,转移话题。 “宴哥,你不是还有两个哥哥吗?我还没见过呢。” “在工作。” 祝承,祝谦和祝煜之前的確为了在家陪祝宴,把工作都放在家里来了,但是全都被祝宴给谴责了。 关键是祝宴要上学,他们就算天天在家也见不到几面,所以最后还是全都各回各家了。 可林深一句话让祝宴的心再次沉到谷底。 “三位少爷,都在楼下用餐…” 哦,那真好。 祝宴先是一愣,隨后依旧若无其事的低头玩手机。 “刚好,你想见的话吃完饭下个楼就能碰见。”祝宴的话是对路泽说的。 可路泽此时也不在意什么见不见面了。 “?宴哥,这都不生气?你受伤他们几个哥哥不回来?一个养子的宴会却来参加?这都能忍?”路泽一时间火冒三丈。 “你吃你的。”祝宴解释道,“他们昨晚来过。” 一旁的林深刚想解释,没想到少主居然知道。 是的,知道祝宴受伤几人都是立马赶回,但是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们只是进来看了看祝宴,见他已经睡著了,便没叫他,又马不停蹄地去处理公务了。 其实那时祝宴根本没睡著,只是有些尷尬,没敢睁眼。 今天早上他们本想再来看看祝宴,但不巧的是祝宴恰好和许知渊他们出去玩了,等他们处理完公务后,正好赶上谢盛安的回归宴。 可这一切,祝宴並不知道,在他看来,三位哥哥只是晚上来看了他一眼,第二天就和养子弟弟坐在一起吃饭了。 第40章 K神 林深站在茶几旁边看著祝宴低头吃饭,有些心疼。 他支支吾吾不愿解释也是怕祝宴听到后会伤心,毕竟他换位思考一下,碰到这种事情心里多多少少也会难受。 但他不知道家主是怎么想的,他也不敢干预家主的选择,而且他还有事没敢告诉祝宴呢。 谢盛安曾经为了救白箏差点丟了性命。也许这就是他倍受宠爱的原因吧。 这样一闹,祝宴根本吃不进什么,隨便吃了几口,就起身,想要去书房。 可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跪在地上的祝昀。 这让祝宴倒是有些惊讶。 “你跪这干嘛?” 祝昀跪了太久,有些困了,差点睡著,祝宴突然出来把他嚇了一大跳。 “不是您说让我跪著的吗?”祝昀对祝宴的问题感到一丝不解。 “谢盛安不是让你起来了吗?你哪来的回哪去吧,以后做事小心点。”祝宴从他身旁略过,向书房走去。 祝昀也跪了一早上了,祝宴的气也早消了,也没想再为难他。 “谢盛安?他算什么?少主您没让我起我就不能起。” 祝宴突然停下脚步,这话有点意思。 祝宴半倚著墙,上下打量了祝昀一眼,挺会拍马屁的,“你先別急著討好我,万一哪天你口中的这个少主换人了,你想过后果没?” 这话一落,林深快被嚇傻了,少主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下林深才算真的肯定,少主心里肯定伤心了,不然也不会说这话。 祝宴这时候心里也明白了,祝家和他唯一的联繫也仅仅只有那虚无縹緲的血脉,他能靠的还是只有他自己。 祝宴也没有等祝昀的回答,转身就往书房走去。 “我才不管谁是少主,我就想跟您。”祝昀见祝宴要走,起身就拉住了他的…衣角。 呵,这人真有意思。 “我身边不缺人。”祝宴甩开了祝昀的手。 “我有用的,我也会网络安全,是真心想跟著您学习。”祝昀看著祝宴的背影喊道。 网络安全? 算了,就算祝昀会网络安全祝宴也不敢用他,毕竟姓祝,万一他日后和祝家闹掰了咋办。 “不会。”祝宴无情地拒绝了。 “k神,求您了,我真的很崇拜您。”祝昀的这句话不仅让祝宴顿住了,许知渊和路泽都感到不可置信。 k是祝宴在各个国际平台上的代號,除了许知渊和路泽,没人知道,这祝昀…怎么知道的。 祝昀都没想到,祝宴就跟没听到似的,停了一下,又离开了,直接进了书房。 祝宴坐在书桌旁的真皮椅子上,思索了一会。 “把祝昀喊进来。”对著林深吩咐道。 “是,少主。”林深出去把祝昀喊了进来。 祝宴把桌上的电脑打开,在键盘上敲打了一会,隨后把屏幕转向祝昀,上面显示的是一群乱码,看都看不懂,“会吗?” 祝昀看到代码眼睛都直了,连忙点头。 “试试。”祝宴抬了抬下巴。 祝昀拿过电脑,一屁股就坐在地上,然后一头埋进电脑里,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一顿输出。 “手速不错。”祝宴心里想著,然后起身,转到他身后,仔细看了看,眼中的欣赏愈加掩饰不住。 可正当祝昀越敲越上头时,电脑突然黑屏了。 祝昀愣住了,什么情况?这是少主给我的另一个考验吗? 这这这…我也没见过啊。 祝昀有些心虚,眼珠子转到左侧,试图用余光观察祝宴的反应。 其实祝宴自己都懵了,电脑居然死机了。其实这不是他的电脑,他看书桌上有一台电脑,顺手就用了,就是没想到祝家居然还会用配置这么差的电脑吗? “放下吧,你可以出去了。”祝宴重新回到椅子里坐著。 “少主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没发挥好,求您了。”祝昀以为祝宴是要赶他走。 “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教你。”祝宴拿回电脑,在键盘上隨意敲打了几个键,似乎是在检查。 心情不好? !!! “少主这么说您答应教我了!!!”祝昀兴奋地衝到书桌旁,撑著桌子,瞳孔放大,眼底都是欣喜。 “看我心情。” “好的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祝昀眼里只有对祝宴认同他的兴奋。 路泽斜视了祝昀一眼,撇了撇嘴。 得,宴哥身边又多了个人,还是来跟我抢饭碗的。 祝宴注意到了路泽的异常,停下手中的动作,右手在书桌上隨意地敲打,“路泽,怎么,有危机感了?” 路泽听到祝宴喊他,立刻回过神来,嘴硬道,“怎…怎么可能。他哪能和我比啊。” 路泽才不会承认眼前这个早上刚喊人打了自己一顿的人比他厉害。 “嘖嘖嘖,誒路泽,虽然我不是很懂你们的技术,但我觉得看起来他確实比你厉害点。”许知渊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一旁不断扎路泽的心。 “切,你懂什么。”路泽给了许知渊一记刀眼,隨后转身,坐到沙发里,翘著个二郎腿,看向祝昀的目光很是不屑,“我比不过宴哥我还比不过他?笑话。” 这话一出,祝昀哪能受得了,再怎么样他也是祝家的少爷,认真起来的气势还是很足的,少主怎么说他都行,这个吊儿郎当的人凭什么怎么囂张? 祝宴看祝昀这架势,好似要去跟路泽干架,淡淡开口,“他是x。” (『???』) 祝昀的步子立马停下。 什么? 他?x? “咳…那你確实比我厉害一点,就一点而已。”祝昀撇开了视线。 而路泽的得意之情更甚,还朝许知渊扬了扬下巴,脸上的笑意满是嘚瑟。 许知渊白了路泽一眼,抬腿给他踹了一脚,“显著你了?” “嗷!有必要吗,不就显摆了一下嘛。”路泽撇著嘴,瞄了许知渊一眼,手上还揉著腿。 许知渊没理他。 活该,谁让他显摆。 书房內欢乐的氛围被一阵敲门声打破。 “少主,家主他们带著谢盛安少爷来看您了。” …… 房间內陷入一片寧静。 第41章 小丑竟是他 书房厚重的门刚被推开一条缝,还没有见到祝墨他们的人影,祝宴等人就听到祝煜的声音。 “阿宴阿宴!”祝煜基本上是杀进房间,衝到祝宴面前的。 祝宴纤长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停下,抬头,静静地看著满脸焦急的祝煜,並没有说话。 “阿宴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就来书房了,应该多休息休息。”祝墨落后祝煜几步,也很快走进来,身后跟著乌泱泱的一群人。 “已经好了差不多了,谢谢父亲关心。”也许祝宴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番话的无形之中的疏离感很强,祝墨都愣了几秒。 嘴里回答著祝墨,可祝宴的目光始终落在祝墨和白箏身侧的那名少年。 长的白白净净,五官端正,嘴上带著点浅笑,身高大概180左右,他目光毫不畏惧,直视著祝宴。 第一次见面,祝宴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无缘无故的敌意。 白箏注意到祝宴的目光,向祝宴解释道,“噢阿宴,你还不认识盛安吧,他十几年前被我们收养了,比你大几个月。” 谢盛安由著白箏介绍,脸上还不忘掛著標誌性的浅笑,“阿宴,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祝宴压制住心底的那股厌恶,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你隨意。” 话说到这份上了,在场的各位都听出了祝宴的语气不对了,心里都在思索著他们干了什么让祝宴伤心的事,只有谢盛安…… “阿宴你…心情不好吗?是因为我吗……”谢盛安语调轻柔,似乎还带著点委屈。 “没有,遇到点糟心事而已,盛安…哥要是介意的话,等我整理好心情,到时候当面给你道个歉?”祝宴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太对,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对上了谢盛安那不怀好意的目光。 “什么糟心事,能说给哥哥听吗?”祝谦好像只听到了祝宴说他心情不好。 “阿宴,是有谁欺负你了?”祝承也皱著眉头关心。 “是啊阿宴,你现在受了伤,一定要保证心情愉悦,这样伤口才好得快。”祝煜走近了几步,满眼都是祝宴。 “没有,工作问题而已。”祝宴隨口应付著,目光也从谢盛安身上撤了回来。 一听祝承等人对祝宴这无微不至的关心,谢盛安脸色一变,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了,“这不行,阿宴你可是少主,哪能隨意向別人道歉呢。” 呵,终於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了。 祝宴內心冷冷一笑,有必要吗,为了个少主就对他怀著莫名其妙地敌意。 糟心。 许知渊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不是说祝宴的这几个哥哥都是各行各业有权有势的大佬吗?怎么现在智商下线了?看不出祝宴因为什么心情不好? 祝宴此时无比的希望自己一个人呆著,侧了侧头,给了许知渊一个眼神,许知渊秒懂。 “祝家主,如果没事,你们就先离开吧,我要给小宴宴上药了。。”许知渊觉得自己特聪明了,这样一说既能让他们心疼祝宴,从而对自己中午忽略祝宴而感到惭愧,另一方面也能完美的表达他们现在滚的意思。 可祝宴却是嘴角微微抽搐,生无可恋的看著许知渊。 …… “什么!阿宴你又受伤了?伤在哪?让我们看看。” 果然,话音刚落,几个人都爭先恐后的衝过来,想要检查祝宴的伤口。 …… 早知道不让许知渊说话了…… 他本来以为许知渊比路泽大几岁,会更加成熟稳重,没想到他居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扯谎…… “我真没事。”祝宴连忙阻止几人的动作。 但已经来不及了,祝承站的最近的缘故,已经半蹲在祝宴脚边,抱著他的两条腿,迫使祝宴跟著椅子一起转了半圈,原本藏在桌底的腿就这么暴露在外。 刚好祝宴中午换了一身,穿的很休閒,仅仅是一件白色t恤加了一条黑色短裤,只没过膝盖几分,一眼就能看到他的伤。 脚踝上的红肿与白皙的皮肤格格不入。 “怎么回事?”祝承看著眼前脚上有些狰狞的伤口,抬头问道。 而祝谦和祝煜都没说话,也是静静地看著祝宴,等著答案。 “早上出了趟门而已。”祝宴回答的简洁明了。 “林深!你怎么照顾阿宴的!”祝谦面带怒色,转身就衝著林深吼道。 林深:……这波冲他来的。 “对不起二少爷,是我没照顾好少主。”林深低眉垂眼,连忙认错。 他能咋办,受著唄。 白箏和祝墨也凑上去看了一眼伤口,狰狞的伤口简直就像一把利刃割在他们心间。 “阿宴,你这浑身都是伤的…回臥室好好休息好吗?这样硬撑著很疼的。”白箏眼角泛红,满满的心疼都写在眼底。 “是啊阿宴,这些文件之后再看也行,反正以后整个祝家都是你的。”祝墨想不通祝宴突然间的冷淡,但是在看到他的伤口后还是摒除了杂念,劝道。 仅仅是因为一句“祝宴受伤了”的话,眨眼间谢盛安身边围著的所有人都涌到祝宴面前嘘寒问暖。 …… 明明之前这一切的疼爱都是我所拥有的…… 谢盛安被所有人忽略在一旁,独自站著,孤独的背影在灯光的映衬下格外可笑,他攥紧的双手饱含了对祝宴的痛恨。 “等下回去。”祝宴觉得现在回臥室或许是最好的选择,清静。 被这些突如其来的关心围绕,他无处安放的目光到处乱飘,最后却精准的落在眾人身后的谢盛安身上,那怨恨的眼神恨不得直接过来砍了他。 祝宴:…… 就在所有人关心祝宴时,谢盛安柔弱的声音传来,“爸妈,哥哥,今早赶车太匆忙了,没注意被车撞了一下,现在有些难受,我先回去休息了。” 谢盛安试图用自己受伤的消息换祝墨等人回头,可等来的却是冰冷的几句话: “好,你回房间休息吧,待会叫医生给你看看。” 谢盛安此时的眼眸灰暗,没有一点生气,就这么死死地盯著坐在真皮躺椅上,被眾人拥护的祝宴。 “噗……”路泽在一旁没憋住,笑出了声,这一笑倒好,让咬著嘴唇憋笑的许知渊也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joker。 想装可怜博取同情心? 不好意思,没人理你。 还好祝宴及时收回了看向路泽的目光,只是抿著嘴唇,忍著笑意。 可这一切在谢盛安看来就是妥妥的挑衅。 祝宴看谢盛安被气的不轻,刚刚的气消了一大半,准备帮他一把。 想刷存在感吗?满足你。 “你们还是去看看盛安哥吧,我这都是小伤,盛安哥出了车祸,伤得更严重。” 装可怜?谁不会? “小伤?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身子?”祝承听到祝宴说自己身上的只是小伤,脸上的不悦之情更甚。 所有人都没有在意祝宴的后半句,心里都是对祝宴自我判定的伤口的不满。 只有祝墨,扭头看了林管家一眼,“別愣著了,赶紧送盛安回房间检查伤口。”话毕,没有丝毫犹豫,扭头,视线重新回到祝宴身上。 “可我……” “嘶——” 谢盛安似乎还想挣扎,可没想到突然被祝宴打断。 但这並不是他故意的,他也不理解,祝承和祝谦蹲在他面前,盯著自己的伤口,到底想干什么。 祝谦本来只想轻轻地抚摸一下祝宴的伤口的,但是似乎没有把控好力度,下手重了点,祝宴疼的轻哼了一声,而且恰好打断了谢盛安的话。 “疼吗?对不起阿宴,哥哥抱你回房间休息吧。”祝谦知道是自己弄疼了祝宴,刚好用这个藉口送祝宴回房间。可是正当他起身低头弯腰,伸手准备抱起祝宴时,被祝承阻止了。 “等等,我来,你下手没轻重的,疼到阿宴了怎么办。”说罢祝承就推开了祝谦,抢占了他的位置,弯腰,一手环住祝宴的背部,另一只手直接挽住了祝宴是膝盖,轻而易举地就將人背了起来。 祝谦:? 我怎么就没轻没重了??? 不是,大哥你这就过分了吧。 第42章 不开心,要说出口哦 祝宴由著祝承的动作,就这么稳稳地被他抱在怀里。也许之前他还会觉得彆扭,但如今被抱习惯了也还好,甚至还有点享受,毕竟谁能有这待遇,被自己又帅又有权的哥哥这样悉心照料呢。 祝承將祝宴送进房间,然后走到床边,轻轻地放下,顺势一蹲,撑著床沿,抬头看著祝宴。 “给你上药。” 祝承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药膏,正准备打开: “不用了,刚刚已经涂过了。” 祝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头又看看狰狞的伤口,確实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祝承將药膏丟回床头柜,下半身站了一起来,掀开了被子,然后抬起祝宴的双腿,轻轻地放到床上,悉心地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 说罢,祝承也只是起身,和眾人站到了一起,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地盯著躺在床上的祝宴。 感受著室內安静到诡异的氛围,祝宴忍不住开口,“你们去忙吧,不用守在这里。” 眾人听到后不仅没走,反而顺势坐到了沙发上。 “好不容易忙完了,下午可以好好陪你。”祝煜则是最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了祝宴的床边,赖著不走。 祝谦坐在沙发上也应和道,“正好,我也没事,陪你坐会。” 於是祝宴的目光落到了祝墨和白箏身上,两人也是气定神閒的坐在沙发上看著祝宴,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想法。 “阿宴不用管我,妈妈就想多看你一会,我比他们可都閒多了。”白箏眼角带笑,语气温柔似水。 祝宴收回目光,没有提出异议,而是打开手机,低头玩手机。他知道,马上就会有人催祝墨一行人离开。 果不其然,刚过去一分钟,林祥就敲门进来,对著祝墨说道: “家主,盛安少爷检查的时候喊疼,不肯上药。”林祥微微頷首,一字一句缓缓道出。 隨著林祥的话音落下,房间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祝宴身上,祝宴秒懂,淡淡一笑,“你们去看盛安哥吧,这里有林深。” “那行,阿宴,你好好休息,我们过去一趟。”祝墨也没多矫情,交代了几句就和白箏离开了。 说到底,谢盛安毕竟也是他们养了十多年的孩子,既然祝宴这边没什么大碍了,那他们也理应去看看谢盛安。 祝承和祝谦都跟著祝墨离开了,但祝煜却依旧坐在祝宴的床边,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 “三哥,你不去?”祝宴有些好奇,关掉手机,抬头问道。 祝煜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不屑一笑,“爸妈他们去就够了,我要是再去,谁来陪你?” “不用陪,等会我就睡了。”祝宴的声音有些低沉,许是累了。 祝煜没说话,转过身子,单脚踩在祝宴的床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身子向前倾,靠近祝宴。 “阿宴,你不喜欢盛安,对吗?” 祝宴没回答,低头,重新打开手机,也不知道要干嘛,就在屏幕上乱点,然后再退出,装作很忙的样子。 “还行。”祝宴勉强给出评价,虽然有点昧著良心,但他也看得出来,他们对谢盛安是有感情的。要是自己说出了心里话,自己的父亲母亲和哥哥也会为难吧。 祝煜紧紧地盯著垂眸玩手机的祝宴,嘆了口气,“阿宴,生气了,是可以说出来的,不用自己一个人憋著。” 祝宴敲打手机的手指一颤,可依旧没有抬头,面色不改。 祝煜也没有在意祝宴有没有回答,紧接著说著,“对不起阿宴,盛安的事,我们不是有意瞒著你的,他前几年出国了,本来是说过最近要回来,可大家最近不是因为你找回来了,兴奋过头了吗?忘记这件事了,所以一直没告诉你。” “没生气。”祝宴依旧没抬头。 祝煜:好吧,看样子小祖宗还没消气。 祝煜也没放弃,而是耐著性子,在屋內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到了茶桌的果盘上,给了林深一个眼神。 林深会意,走过去將果盘端过来,递给祝煜。 祝煜接过,拿著叉子,叉起一块西瓜,送到祝宴嘴边,“行,没生气,那吃一块西瓜?” 祝宴抬眼看了一眼递到嘴边的西瓜,又看了一眼祝煜,还是张嘴,咬住了西瓜,但是这块西瓜比较大,祝宴的嘴角有些汁水溢出,祝煜扯过纸巾就为祝宴擦拭嘴角,心里还暗想著: 得亏是我那两个不懂细节的傻哥哥都去找他们的盛安弟弟了,不然这样独处增兄弟感情的机会能给他吗。 还好,我比较聪明。 祝煜在心里得意洋洋,完全没有注意到祝宴拘谨的动作。 祝宴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这种待遇,在温家就连他生病,温林和蓝漓都不带看他一眼的,更別说什么餵药,擦嘴的情节了。 於是,在外人看来十分温馨的场景,对他来说,尷尬的不知所措。 林深:嗯……还是祝煜少爷聪慧,发现了少主情绪不对,否则指不定少主得伤心多久呢。 祝宴这边刚咽下一块西瓜,祝煜这边又送了一块芒果到他嘴边。 祝宴有些哭笑不得。 “哥,我真想睡觉了。”祝宴紧急止损。 “啊?那好吧,你休息。”祝煜满脸遗憾,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刚起身,祝宴以为他要离开了,突然又凑过来对祝宴轻声说道,“以后不开心別憋著,告诉我,好吗?” “好。”祝宴都没敢看著祝煜的眼睛,就隨口回答道。 终於,祝宴骗走了祝煜,而林深此时又走近,问道,“少主,那我去把窗帘拉上。” 刚迈出去的第一步就被祝宴喊住了,“不用。” 林深:? “您不是要睡觉吗?” 祝宴的脑袋后仰,靠在床头,看著天花板,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一点情绪,“把我电脑拿来。” 睡什么睡,哪还有心情睡得著,乾脆拿电脑处理点公务消遣时间。 “是。” 祝宴发话了,林深也不敢质疑,去桌上拿过电脑送到祝宴面前,重新站到了一边。 此时的祝宴也不会想到,待会某人又要开始作妖了。 第43章 这是个大爷来的 祝承抱著祝宴回房间的时候,路泽和许知渊並没有跟著一起去,而是跑去了谢盛安的房间。美其名曰:关心谢小少爷的身体健康,其实只是为了去刺探敌情罢了。 他们知道,祝宴是个不爭的性格,如果他们不去多了解了解情况的话,保不准以后祝宴又得受多少委屈呢。 房间內—— 谢盛安被林祥护送到沙发上坐著,谢盛安皱著眉头,往沙发上一坐就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盛安少爷,请您稍等,医生还在来的路上。”林祥向沙发上的谢盛安解释道。 但谢盛安没有心情听,只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他现在只想把祝家所有人的关心和爱护都重新聚集到他的身上来。 “谢少,身体怎么样了?”许知渊率先走到谢盛安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本就心情不好的谢盛安看见两个陌生人带著不怀好意的笑容,毫不客气地坐到他对面,心里更觉得烦躁。 “林管家,这两人是谁?你们就这么隨隨便便让陌生人进我的房间?有没有把我的安危放到首要位置?”谢盛安立马就转头责怪林祥,怒气更甚。 林祥被这样的责怪的语气骂地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在从小在祝家长大,一直跟在祝墨身边做事,一直兢兢业业,就算工作中有些小错误,祝墨也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如今谢盛安一个养子,脾气还真不小。 “这两位是少主的朋友,家主吩咐过要好好招待。”林祥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面不改色的回答了谢盛安的问题。 林祥:人是少主的,好好招待是家主吩咐的,你有什么不满的?那就去找家主唄。 很显然,林祥的话並没有取悦谢盛安,反而让他的眼神里透出更甚的怒气。 “谢少这是做什么?现在还受著伤呢,不易发脾气,我们只是代阿宴来看望看望你,毕竟阿宴有伤在身,祝家主和夫人他们都在悉心照料著呢,一时半会都赶不过来,那只能由我们代阿宴来看看你了。”许知渊的话里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关键是“悉心照料”几个字被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路泽:高,实在是高,简直吾辈楷模。 怎么样,气不气,所有人都围著宴哥转,你个养子最好识相点。 谢盛安破防了,紧咬著后槽牙,眼底透露出杀气,要不是看在祝墨的面子上,谢盛安真想把他俩赶出庄园。 心底气的爆炸,可又不能表现出来,毕竟他还要维持好人设。 “呵。”许是被气的,谢盛安淡然一笑,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原来是阿宴的朋友,真是不好意思,刚刚伤口疼的有些厉害,心情不太好,谅解。” 许知渊:还挺能装。 路泽看不惯他这番正人君子的做派,非得当面拆穿他不可,“谢少出了车祸?哪里受伤了,在下不才,略懂医术,给你先看看。” 路泽:出来车祸?骗鬼呢,不去医院还能回家来参加宴会,这算哪门子的车祸。 所以路泽篤定,谢盛安就是在装弱小博同情心。 “这都是下人做的事,就不劳烦阿宴的朋友了。”谢盛安回答的理直气壮,可他並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番话,得罪了房间里的多少人。 “下人做的?谢少的意思是医生都是为你服务而生,这辈子都屈居你之下?”路泽听到这一番话心底的怒气直接飆升。 他家是做医疗科技的,爷爷和叔叔他们都是外科医生,所以对於谢盛安这番话可谓是怒火中烧。 谢盛安依旧不以为意,“我既然给了钱,他们就必须要为我服务,那和下人有什么区別?这满屋子的下人也都得听我的,就他高贵?”谢盛安依旧不觉得自己这番话有什么不对,“况且这是我们祝家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路泽:哇塞了哈,真是活久见,好久没见过这么囂张的人了。 路泽越说越生气,还想反驳谢盛安,但是却被许知渊拦住了。用眼神示意他: 不必跟傻子多言。 因为许知渊在谢盛安说话的时候注意到了一旁林祥和佣人的神情,都变得有些不自然,他甚至观察到了某些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 虽说谢盛安的这些话確实很现实,但是他情商也太低了,当著这么多佣人的面贬低他们的身份,他根本不是瞧不起医生,而是平等的瞧不起任何一个身份比他低的人。 正是因为谢盛安从小生活在这样一个庞大而又古老的家族里,被所有人追捧著,他从骨子里就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了,从某些方面来看,何尝不是一种可悲。 许知渊突然觉得,这个谢盛安根本不足为惧了,毕竟,不得民心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呢? 几人没聊多久,被谢盛安瞧不起的医生终於来到了房间,而我们高高在上的小少爷又开始不满了。 “怎么回事,让我等这么久,我要是出事了你担得起责吗?”谢盛安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许知渊和路泽只觉得搞笑,这人是学过变脸吗?在书房的时候还觉得他看起来像个知识分子,说话也挺柔的,怎么祝父祝母一不在,他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私人医生余辉不敢说话,拿钱做事,就受著吧。 谢盛安不说伤口在哪,余辉只能慢慢看,他蹲下,刚碰到谢盛安的裤腿,就被谢盛安的呻吟嚇了一跳。 “啊!疼死了,你到底会不会看病。” 余辉:...... 我看你的確有病,神经病。 “少爷,我还没碰到你伤口呢。”余辉忍著骂人的想法,心平气和地说道。 “你再说一遍?”谢盛安眼神威胁。 余辉:...... “对不起少爷,我轻点。” 钱难赚,屎难吃。 终於,看到余辉顺从,谢盛安总算消停了一会,让余辉顺利的捲起裤腿检查伤口。 裤腿下是几道泛红的伤痕,不过都快结痂了。 路泽:哟哟哟,真有伤呢,不过这再过一会就该癒合了吧。 余辉都快无语死了,最开始他还以为是少主受伤了,害他马不停蹄地赶来,没想到是个大爷。 算了,这大爷难伺候,也得罪不起。 “少爷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膝盖上的伤口消个毒,再上点药就好了。” 最好一次性说完,別来回折腾我。 却不料,这话又惹得谢盛安不开心了,“怎么,你很想让我受伤吗?我这伤的还不够重?” 余辉:重,可重了,脑浆都被撞出来了。 他在心里给谢盛安翻了好几个白眼。 “没有,伤的挺重的,不及时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哦,我的意思是脑子里的病。 “那还说什么废话。” 行。 余辉从医疗箱里取过酒精和棉布,刚涂了一点酒精,谢盛安又叫了。 “疼!我不上了。” ? ?? ??? 余辉人都傻了,这大爷到底是谁啊,摆的这普比少主还大。 矫揉造作,还是少主好伺候,伤成那样也没见呻吟一句。 没招了,不管余辉怎么劝,谢盛安都不肯上药,林祥没办法,只能把祝墨他们喊来。 白箏他们也以为谢盛安伤的很重,连忙赶来,最后看到伤口的时候都沉默了。 ...... 好吧,伤者为大,还是得安慰安慰他。 “盛安,就疼一下,让余医生给你上药,等会就不疼了。”白箏还是很温柔的安慰道。 祝墨也象徵性的说了几句,只有祝承和祝谦看著伤口陷入了沉思。 嗯...还没阿宴坚强。 这是他们心底得出来的结论。 好说歹说,谢盛安看到他们都来自己房间关心自己后,也没再过多的矫情,安分的上了药。 突然,谢盛安想起了什么,“爸妈,哥哥,书房里那台电脑被谁动过吗?” “哪个书房?”祝墨问道。 “就是刚刚阿宴待的那个。” 许知渊听到祝宴的名字,就知道这个谢盛安又要作妖了。 “我出国前把电脑放在那里了,但是刚刚拿来发现不能开机了。” 没错,就是方才祝宴顺手拿的那台电脑,被祝昀乾死机了。 祝承接话,“电脑坏了换一台就是了,我们家还不缺一台电脑。” “可是那一台电脑里有我们一家之间满满的回忆......”谢盛安的语气弱了下来。 路泽有些听不下去了,“谢少你要是想说宴哥弄坏了你电脑就直说,不必问什么谁碰过你的电脑,毕竟刚刚在书房你也看到了宴哥用过它。” 死心机男,真装。 本来就是一台电脑的事,换一个就是,可被谢盛安这么一说,就变成祝宴损坏了他童年的回忆。 “阿宴肯定是不小心的,我找人帮你修,你安心养伤。”祝墨开口,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不是的,我没有责怪阿宴的意思,我就只是问问。”谢盛安默默低下头,手足无措的扣手。 此时祝煜刚从祝宴房间里出来,就听到有人在討论祝宴。 “你们在说什么?阿宴怎么了?现在別去打扰他,他已经睡了。” 祝煜那边刚说祝宴睡了,路泽就收到了祝宴发来的信息,给他发了几个工作上要用的原始码。 “宴哥你没睡?”路泽打字问道。 “没。” “要不你还是先睡吧。”路泽建议道。 “?” “谢盛安又要作妖了。” 祝宴丝毫不在意。 “让他来,陪他玩。” 第44章 温存的希望碎了半分 路泽看著手机上的消息愣了一会神,隨后又抬头,不满的目光落到沙发上一脸委屈的谢盛安身上。 宴哥每天那么忙,还要来分心陪你这个心机男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路泽简直没有给谢盛安一点好脸色。 “他没睡?”许知渊对祝宴很是了解,看路泽低头打字,目光充满忧虑,大概也能猜到。 “对啊,这谢盛安,长得倒是纯良,没想到心眼子那么多。”路泽忍不住跟许知渊討论起来了。 许知渊冷哼一声,瞥了谢盛安一眼,“他可玩不过阿宴。” 路泽当然知道,他只不过是心疼祝宴而已,每天要在这样的人身上花费时间。 路泽低头打字,继续跟祝宴匯报。 “我去宴哥你是不知道这谢盛安有多噁心,说什么电脑里有很贵重的照片明明看到了你动了那台电脑,还在这里装不知道,说什么『没关係,我知道阿宴不是故意的,电脑里的照片虽然很珍贵,但是爸爸妈妈还有哥哥能天天陪著我就是最珍贵的礼物了。』呕,我快被噁心死了。” 祝宴那边沉默了一会。 珍贵的照片? 那台电脑祝宴打开看过,配置都是几年前的,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相册都是空的哪来的什么照片。这个谢盛安真是嘴里没一句真话。 行,照片是吧...... “能把那台电脑拿过来吗?”祝宴问道。 路泽的目光离开手机,抬起头扫视谢盛安的房间,並没有发现那台电脑。 路泽没找到,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好开口问。 “算了,我过来。”祝宴看路泽半天没回復,乾脆自己过去解决。 於是他从床上下来,拿著他的电脑,顺手带著他的书包。 “少主您不能下床啊,有什么事您吩咐我们去做就好了。”林深眼见祝宴下床,步伐匆匆,急了。 祝宴顿了一下,转身,眼皮半闔,长睫在眼底投下锋利的阴影。 “是不是非要我踹你一脚才能证明我的伤好了?” 冰冷的语气还蕴含著几丝怒气。 林深的刚迈出去的脚如同冻僵了一般,迟迟不敢落地,眼神也从祝宴身上撤回,不敢和他对视。 “您还是別踹了,我身体比较硬,会踹疼您的。”林深低著头回答。 祝宴:…… 没再理会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谢盛安房內—— 祝墨带著白箏一行人都坐在沙发上围著谢盛安,而谢盛安的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照片没了就没了,以后再拍就是了。”祝墨慢条斯理的喝著茶,缓缓道出。 “嗯,爸说得对,以后我们一家人还可以拍很多很多的照片!”此时谢盛安脸上的笑容和之前的怨恨可谓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家人~ 路泽和许知渊打心底里只觉得鄙夷。从头到尾一直在强调他们的是一家人,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样。 谢盛安笑得正开心,抬头发现祝宴刚好敲门进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电脑。”祝宴言简意賅,进来后也毫不废话,直奔主题。 沙发上坐著的人,除了谢盛安,都震惊地站了起来。 ? “阿宴?你不是在睡觉吗?”祝煜倒是最震惊的,毕竟祝宴是以睡觉来拒绝自己的。 “修完再睡。”祝宴没有看祝煜,而是一直盯著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的谢盛安。 谢盛安思考了几秒,还是从一旁的枕头底下拿出了那台坏了的电脑,“阿宴你要亲自修?” 祝宴没回答,也没有再给他任何一个眼神,而是直接来到茶桌前,拉开书包,从里面拿出电脑拆建的工具,接过那台坏电脑,没有一点犹豫就直接上手拆开。 “阿宴医生说了你脚上的伤是习惯性扭伤了,应该多臥床休息,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我们过去就好了。”祝墨试图说服祝宴,不要老是下床到处乱跑。 但祝宴能那么老实吗? 当然不可能。 “父亲,伤在我身上,我很清楚,真的没事。”祝宴这几天“没事”两个字都说腻了,可就是没人信他。 要么就是之前硬扛习惯了,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毛病,只认为是他们大惊小怪了。 嘴上回答著祝墨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唉,祝墨无奈,转头跟身旁的白箏对视,嘆了口气。 此时此刻,最坐不住的应属谢盛安了,原本他以为祝宴就是来装装样子,肯定不会修电脑。但现在看来,情况有些不对,他见著祝宴的动作有模有样,把电脑底盘都拆开了,甚至拿出了另一台电脑,同样拆开,整个过程有条不紊。 “阿宴,这种小事还是不用麻烦你了,交给下人就好了。”谢盛安装模作样,想让祝宴停手。 毕竟他清楚,电脑里到底有没有照片,只要交给下人修,那他就有把握让这台电脑永远坏掉,毕竟他说什么,这些人敢不听? 可他却没料到祝宴这点小事居然亲自动手,万一他真修好了,他该怎么收场。 “既然是我弄坏的,自然有责任把它修好,盛安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们一家的美好回忆,还给你们的。”祝宴特意停下手中动作,抬头看了一眼谢盛安,送去一个微笑。 这个笑容说不出什么韵味 ,只觉得没有一点真心。 祝宴的这一番话,落到祝家其他人耳中,却格外刺耳。 你们一家人…… 嗯,对,这是祝宴亲口说的,他好像把自己从这个家割离出去了,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抢夺了谢盛安幸福的外人。 祝承和祝谦满脸动容,特別是祝承,眉头紧锁,张了张嘴,可嘴边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他肯定是心疼的,尤其是祝宴走丟,是他地疏忽导致的,如今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阿宴,你还会修电脑?”还得是祝谦,看著房间里的气氛不对,转移话题。 “略懂而已。” 天天跟电脑相依为命的人怎么可能不会修电脑,祝宴闭著眼睛都能拆开並且组装回去。 而且他也没打算修,谢盛安这台电脑和他自己的这台是一模一样的,只是自己的被他改装过,性能更好,所以他只需要把谢盛安那台电脑里面的中心原件和自己这台的换一下就好了,反正只是为了拆穿谢盛安这个谎言而已。 祝宴的动作很嫻熟,很快就换完了原件並且重新装好了电脑,没带一点犹豫,开机,打开电脑。 他可没去理会谢盛安现在的脸色,可路泽和许知渊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他俩坐在沙发边缘,观察著谢盛安的一举一动。 想必谢盛安此时一定慌极了吧,手心似乎浸出了汗,扯了一张纸巾擦手,眼神飘忽不定,可却又不自主的偷看祝宴的操作,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路泽和许知渊在心中冷笑。 呵,马上要原形毕露了,现在知道慌了? 祝宴打开电脑,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谢少爷,电脑里怎么没找到你说的照片呢。”路泽也不惯著,直接当著所有人的面拆穿了他。 “没…没有?怎么可能,我放的比较隱私而已,我来找。”说罢,谢盛安就站起来从祝宴手里抢走了电脑,祝宴也没阻止,任由他抢。 可是,当谢盛安拿到电脑后,放到自己面前的桌上,手忙脚乱的操作,手臂就是那么的巧,碰到了一旁盛满热茶的茶杯,杯子不偏不倚,刚好倒在电脑上,里面冒著热气的茶水全部撒在祝宴的电脑上。 祝宴:!!!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祝宴就起身將电脑抢了回来,连忙抽纸擦拭。 儘管反应的很迅速了,但是还是没能挽救,又坏了一台电脑。 “啊,对不起啊阿宴,我不小心把茶水弄倒了,电脑没事吧?”谢盛安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並且低头看著自己手臂,吹了吹,好像是被烫伤了。 久坐在他旁边的白箏注意到了谢盛安的手臂,“盛安,你是不是烫到了,给我看看。” 这一句话,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谢盛安这里,祝宴除外。 白箏拉著谢盛安的手臂放在自己面前,確实有一块红了。 “快去拿烫伤膏。”白箏连忙转头吩咐林祥。 是了,白箏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谢盛安。 当然,这也正常,祝宴损失的只是一台电脑,而谢盛安可是实打实的被烫伤了。 电脑坏了,再买一台就是了,他们可不缺钱。 祝宴盯著自己眼前的电脑沉默了好一会,气笑了。 “没事,一台电脑而已,盛安哥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儘管心中有气,但祝宴还是强行带著点笑意回答。 可当他站起来转身后,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眼眸也黯淡无光,面无表情。 “宴哥!” “阿宴!” 许知渊和路泽紧跟著起身想要跟上去,却被祝宴阻止了。 “你们回房间休息,我困了。” 祝宴没回头,甚至连步子都没停。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路泽和许知渊都没再跟著,只是静静地目送祝宴离开。 其他人不知道这台电脑的重要性,他们却清楚的很。 这是祝宴自己攒钱买下的第一台电脑,没有花温家的一分钱,而且不管电脑更新叠代的有多快,祝宴也只是自己换配置,从没有换过电脑。 因为这是祝宴的整个童年,也是除了路泽和许知渊之外,他唯一的朋友。 第45章 霸占有恃无恐的偏爱,或许太自私了,对吗? 祝宴拎著包,带著电脑回到了房间,方才林深在一旁见证了整个过程,所以此时此刻只能默默地跟著祝宴,不发出一点动静,努力降低存在感。 “都出去。”祝宴走进房间就开口说道。 “啊?可…”林深挣扎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祝宴侧头,抬眸,一记刀眼过来: “我说,出去。”面无表情,脸色平静的甚至看不出一点怒意。 “是。”林深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祝宴,赶紧指挥著人撤离。 就在他刚准备踏出房门,祝宴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明天中午12点之前,別来烦我了。” 林深没有当下立即回应,只是回头,目光深邃地看向祝宴。 祝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桌上摆著电脑,他双腿张开,两只手臂撑在膝盖上,低著头,不停摆弄著手中的配件。 莫名…有点孤独。 “是。” 林深知道,凭他,现在是没资格劝祝宴的,他想一个人待一呆。 就这样,祝宴一个人默默地將电脑原件都拆下来了,可是不知为何,每拆下一个零件,他的脑海里就浮现出白箏为谢盛安擦烫伤药的画面,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还挺眼熟的。 祝宴记得,他从温家离开的那天,也是同样的一副场景。 蓝漓低著头,轻轻地为温沉上药,温柔的目光恨不得淹没温沉。 但他当时只觉得无所谓,甚至觉得有些可笑,擦就擦唄,装给谁看。 可如今他却觉得那一幕格外刺眼。 他开始在意了。 曾经也有一位温柔和蔼的母亲告诉他会疼他爱他,他当真了,而他也確实得偿所愿,得到了以前从未拥有过的关心和爱护。 可当他看到白箏第一时间去关心谢盛安的时候,心里就是莫名的不痛快。 是不是太自私了。 只是才开始拥有,就妄图霸占所有的偏爱。 更何况,谢盛安才是那个陪伴了他们十多年的孩子。 而他,也只是一个凭藉著血缘关係,被推上了少主这个地位的“陌生人”。 这种心里空了一块的感觉祝宴之前从未有过,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理智到极点的疯子。 原来,当你一直行走在黑暗中时,那一束撕破星空的阳光,真的会让你丧失理智。 算了算了,不想了。 祝宴丟下手中的东西,手撑著脑袋,隨手抓了抓头髮。 真烦。 冷静了一会后,祝宴准备洗个澡,然后一觉睡到明天中午。 之前他的作息可不规律,要么能熬几个晚上,然后在一头栽到床上睡个一天。 也就是在祝家,他还得每天假模假样的早睡早起,一天三餐都不落。 现在,他把人赶走了,就想要睡他个天昏地暗的。 一堆破事,想的脑袋疼。 睡! 说干就干,祝宴洗完澡,头髮都没吹,拿著毛巾隨意擦了两下就直接躺床上睡觉了。 噢,他还顺手把门锁上了。 谢盛安那边—— 许知渊等祝宴离开后,越想越生气,他放在心尖上宠的人,怎么回个破家受了这么多气。 管他什么破世家。 祝宴不开心了,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会把祝宴带走,换个地方哄他开心。 “祝家主,方才我还觉得,阿宴呆在这,只要你们对他好,他开心,我也就放心了。但如今…呵。”许知渊目的明確,白了谢盛安一眼,继续说道,“阿宴在这受了这么多委屈,还请您高抬贵手,让阿宴跟我走,我可捨不得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许知渊也是真生气了,连叔叔都没喊,话里话外的不是疏离感就是阴阳怪气。 祝家身居高位的几位怎么可能听过这种话,平常谁不是好言好语供著他们的。 於是,祝承不满的看向他,“什么意思?” 念在是祝宴的朋友,祝承已经很客气了,没有让他直接滚。 “许先生,你的意思是说,阿宴在我们这受委屈了?”祝谦听不惯,当然也不惯著,懟了回去。 “你们没必要对我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態,也別试图用什么气场压迫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许知渊毫不畏惧,甚至语气还带著点不屑,“我就问,在祝家,你们见过阿宴笑吗?” 此话一出,祝承和祝谦都愣住了,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许知渊有理,继续乘胜追击。 “你们所谓的关爱,就是给他钱?给他地位?然后看著他被你们的养子欺负?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们都选择领养他了,干嘛还要去把阿宴找回来,直接让他继承你们的家產不就得了。以阿宴的聪明才智,你们觉得他自己不能闯出一番事业吗?” 许知渊把祝家几人说的一愣一愣的,但他並不打算就此放过: “如果你们能给的,只有这些你们自以为是的爱的话,我劝你们放手,阿宴过的不开心,也一点也不幸福。” 发现许知渊在阴阳怪气自己,谢盛安这暴脾气哪里受得了,“你只是阿宴的朋友,凭什么替他做主?况且我只是替阿宴陪了爸妈他们十多年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道四?” “闭嘴吧你,別阿宴阿宴的喊,我嫌你噁心。就你,除了会背地里搞小动作还会些什么?电脑里到底有没有照片你心知肚明。见到自己谎言被拆穿了,就故意撞到水杯,弄坏电脑,还博取同情,你要点脸行吗?” “我…!”谢盛安的行为被许知渊全部拆穿,气的满脸爆红,还想跟他继续爭执。 “够了,你闭嘴。”祝煜也看不下去了,他也不明白谢盛安这些小把戏怎么能骗到其他人的,对著他不耐烦的吼了一句。 然后转头对著祝承和祝谦说道,“哥,我觉得你们真是高高在上的位置坐久了,天天享受別人恭迎你们的生活,真是没有一点看別人脸色的本领了。你们真没发现今天阿宴情绪不对吗?” 本来被许知渊骂的就已经够懵的了,现在没想到祝煜也加入进来了,都是满脸错愕的望著祝煜。 而谢盛安,被祝煜懟了,一句话也都不敢说了,只能在一旁干瞪著眼。 “谢盛安的事情我们没有一个人提前告诉过阿宴,今天突然出现一个人说是爸妈的儿子,还是代替他和我们生活了十多年的人,你们想想,能好受吗?” 祝煜没敢懟著祝墨和白箏骂,但是他们两人似乎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默默地坐在一旁低头沉思。 “许先生,感谢你对阿宴的关心,之前是我们粗心大意,没有考虑过阿宴的感受,但是我们弄丟过他一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你不能把他带走。”祝承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后,语气没有再那么冲,也没有再那么高高在上,反而是心平气和的和许知渊道出。 “可你们真的了解宴哥吗?”站在许知渊旁边沉默了许久的路泽开口了。 也许他畏惧祝承等人的气场,甚至是身份地位,但如今,他就想站出来为祝宴说几句话。 第46章 顿感十足,愧疚虽迟但到 也许是看不得祝宴刚刚那般落寞的背影,路泽有了直面权威的勇气。 “或者说,你们知道,宴哥刚刚为什么突然离开吗?你们真的觉得他是困了?” 没有给其他说话的机会,路泽接著说道,“谢盛安的电脑,里面明明什么都没有,但他却用一个什么充满回忆的谎言,来博取你们的关爱。可是他刚刚弄坏的那台电脑,对宴哥来说,至关重要。” “那台电脑陪宴哥度过十多年,是你们缺席的这十多年,明明那么重要,可他刚刚却一句话也没说。一个是你们捧在手里哄了十多年的养子,一个是受了十多年委屈才回归家庭的亲生儿子,高下立见。” 路泽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说了这么多话,而且说话的对象还是一群高不可攀的大佬。 说实话,还挺爽的,不仅帮宴哥扳回一城,而且还能数落这群大佬一番。 眾人哑口无言。 路泽对此表示活该。 现在傻眼了,刚刚给谢盛安上药的时候不是还挺热闹的吗? 其他人沉默,可坐在一旁的白箏却哭得泣不成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太傻了……”白箏听完,恨不得扇自己自己巴掌,她怎么这么粗心,她怎么能这么粗心啊。 祝墨心里也难受,他一直以为,他对祝宴的爱非常浓厚,毕竟谢盛安就喜欢金钱和权利,既然他们都一样大,那喜欢的应该都没差,祝宴喜欢,那祝墨就想著都给他,可他真没想过背后还有这么多隱情啊。 他把白箏拥到怀里,轻轻拍著她的背,拿著纸巾帮她擦眼泪,安慰道,“没事箏儿,现在我们知道还来得及,我们一起去找阿宴,把归欠的十倍百倍的还回去,加倍的爱他。” 而谢盛安此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祝宴…凭什么?明明我才是陪了爸妈这么多年的人! “对不起,是我的存在让阿宴受了委屈,既然如此,我走,我离开这个家。”谢盛安知道,白箏他们最看不得人哭了,他眼角挤了几滴泪水,苦著脸,一副受了委屈但不说,深明大义的样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回去准备一下离开的行李吧。”祝墨顺著谢盛安的话,极其自然的提出了这个想法。 谢盛安:? “阿宴现在回来了,你確实不適合再呆在这了。你放心,我们也会重点著手去帮你找亲生父母的。”祝墨接著说道。 谢盛安:??? 不是,这对吗? 你们不应该再劝一下我的吗? “爸妈,你们真的不要我了吗?”谢盛安的泪水更加汹涌,淹没了眼眶。 白箏自己都没从愧疚中缓过来,自然也没心情去管谢盛安哭的有多伤心。 许知渊和路泽给谢盛安翻了几个白眼。 我走~我离开这个家~ 这才没几秒,就原形毕露了。 “盛安,当初带你回家,也只是因为那天我们刚好弄丟了阿宴,看你一个人在那很可怜,我们將心比心,希望阿宴也能遇到好心的一家人,在我们找到他之前好好对待他而已。”祝谦被谢盛安的哭声吵得头疼,但还是耐心地將实情说出。 从谢盛安的姓也能看出,他们从来没有妄图用谢盛安来代替祝宴。 他们那天遇到谢盛安的时候,他的脖子上掛了一个吊坠,上面正好有一个谢字。 “爸,让他去东楼吧,在找回亲生父亲之前,就让他在那住著。”祝煜不想再和他掰扯那么多,给祝墨他们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就按老三说的办吧,你之后就去东楼住吧。” ??? 我就装一下你们还当真了??? 谢盛安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有一个人想要挽留他,他就知道,这事已经没得商量了。 祝宴…你等著。 林祥虽然在一旁充当著工具人,但是对谢盛安的下场感到无比的痛快啊。 早该如此了,这样的人还比不上少主的一根头髮。 ┐( ?_?)┌ 这一番事闹下来,差不多已经到晚上了。 几人整理完情绪之后,准备去找祝宴,带他去吃晚餐,可在路上就发现林深领著一群人站在走廊。 “你不去照顾阿宴,站在这做什么?”祝承快步走在所有人前面,看到林深,最先问道。 “我们被少主赶出来了。”林深老实回答。 林深:刚刚少主那么伤心,怎么没见你们过来…… 林深心里默默吐槽。 “赶出来了?里面没人伺候?”祝承有些不可置信。 “是的,而且,少主还说,明天中午12点之前,不要打扰他。”林深还是比较仁慈了,毕竟少主说的是: 不要去烦他。 “这怎么能行呢!”白箏听完都急了,“你说这不吃晚餐又不吃早餐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啊。” “就算宴哥醒著,也不见得会吃。”路泽嘴快,说出来实话,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所有人都看著他。 没办法,硬著头皮说下去,“別看我啊,我觉得吧,你们明天等宴哥醒了,最好问一问他,到底喜不喜欢吃甜的。宴哥虽然平常饭量小,但不至於就吃那么几口。” 许知渊看到门口这阵仗,大概知道祝宴已经睡了,再跟著他们也没意义了,跟祝墨他们打了声招呼,准备回房间,走之前还提醒道: “祝家主,我建议您现在还是不要去打扰阿宴,他心情不好就会睡觉,一觉能睡一天,而且,有阴晴不定的起床气,他要是被吵醒了,说不定会更加生气。” 別问许知渊是怎么知道的,这都是血与泪的教训啊。 老子当年就是因为不小心吵醒这位小祖宗,哄了一个星期才勉强哄好。 还真的位难伺候的小祖宗呢。 不过许知渊乐意。 “我就只想偷偷去看一眼,很小心的,不会打扰到阿宴的。”白箏此时此刻就想去看一眼祝宴,她那位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夫人,门…被少主反锁了。”林深站在门外,亲耳听到祝宴反锁门的声音。 !!! “锁了?”白箏只觉得两眼一黑,“阿…阿宴不会出事吧?” 她拉著祝墨的手臂,声音都有些颤抖。 被白箏这么一说,眾人都有些害怕。 “我从阳台跳进去看看。”祝煜也不放心,想要亲自去看一眼。 “等一下,这样不太好吧?”祝谦开口阻止,这样从阳台跳进去,有点太冒昧了。 “那阿宴要是出事了怎么办?等他醒了我会跟他道歉。”祝煜可管不了那么多了,早知道之前就应该陪在祝宴旁边等他睡著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事了。 房间里,祝宴其实只迷迷糊糊睡了半个小时,因为这几天在家的饭菜都不合胃口,他今天也基本没吃,直接给他饿醒了。 当然,今天,饿死他都不会出去的。 他得给那边一家人团聚留时间呢。 所以,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他也只是爬起来,坐到沙发里,想要剥个橘子吃。 剥到一半,他就听见阳台那边传来异样的声音。 他一转头,就和刚跳进来,还没来得及起身,依旧蹲地姿势的祝煜,四目相对。 ? 嗯…应该是睡蒙了。 第47章 老子不装了 空气中散发著淡淡橘香,縈绕於鼻尖,祝宴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不是梦。 “你…怎么进来的?”祝宴看著蹲在地上,脸上写满了尷尬二字的祝煜,好奇的问道。 “就…从隔壁跳进来的……”祝煜越说越没底气,灰溜溜地站起来,假装镇定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这是四楼。”祝宴有些难以置信。 隔壁阳台和这隔了一段距离,没想到祝煜胆子这么大,敢直接跳过来,就不怕摔下去吗? “对不起阿宴,我们太担心你了,才出此下策,你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也不去吃饭,爸妈他们在外面都不放心。” 祝煜观察著祝宴的脸色,生怕他因为这事更加生气,所以就从他的一举一动来分析他现在的心情。 只见祝宴皱著眉头,眼底的戾气都传达出他的不满。 完,好像真的更生气了…… “我是说,四楼,没跳稳,摔了怎么办?”祝宴好像根本不在意祝煜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偷溜进他的房间。 祝煜自然也听懂了祝宴的话外之音。 !!! 阿宴这是在关心我!!! 於是他也不再装了,径直走向祝宴。 “不会的不会的,你哥身手好得很,摔不了。”祝煜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到祝宴旁边,“这么说,阿宴你不怪我擅自跑到你房间了?” 祝宴撤回目光,“这是你们家,你们自然想去哪就去哪了。” ! 我嘞个玉皇大帝啊! 这哪里是没生气啊,这比生气还严重啊! 阿宴都不认这是他家了!!! 危!!! 祝煜慌了,看见祝宴手上的动作,赶忙接过,“我来剥阿宴,这种事怎么能让你来做呢。” 祝宴侧了侧身,躲开了祝煜伸过来的手。 “別碰,手脏。” 祝煜看到祝宴手上留著橘子的汁水,毫不嫌弃,“对啊,別脏了你的手,哥哥剥了餵你。” “我是说你的手脏。”祝宴有些无语。 祝煜:ˉ_(⊙_?⊙)_/ 好吧,他刚刚跳进来,手蹭到地上了,確实有点脏。 现场的氛围有些尷尬,祝煜觉得祝宴好像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像之前那般热情,反而带著若有若无的冷漠。 是的,祝宴不再装乖了。 他之前表面所有装出来的乖巧,都是为了能融入这个家的手段。 现在,他不想装了。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冷淡,狂妄,骨子里还带著点顽劣的人。 装累了,他想卸下偽装。 或者说,心寒了,不再抱有希望。 此时祝煜的手机响了,是祝谦发来的消息,问里面的情况如何。 “糟糕极了。” 祝煜低头打了几个字,隨后又抬头看了祝宴几眼,欲言又止。 “爸妈他们在门外,可以让他们进来吗?” 祝宴吃完手中最后一瓣橘子,抽了张纸擦手,“你们家,你做主。” 隨后就起身,去了厕所。 祝煜没招了,他敢百分百肯定,祝宴心里憋著气。但他不太会哄小孩啊,乾脆把门外几个都拉进来,人多力量大。 祝煜刚从里面把门打开,白箏就焦急地冲了进来,左右环视,试图寻找祝宴的身影。 “阿宴呢?” 白箏没见到祝宴,急了,拉著祝煜的手就问。 “在厕所。”祝煜拍了拍白箏的背,以示安慰,“不过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认识一下,真正的阿宴。” “嗯?” 眾人还没来得及疑惑,就见祝宴从厕所出来了,由於半个小时前洗的头髮没吹,现在还带著点湿气。 祝宴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只是在出厕所门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隨后又撇开了目光。 “还有事吩咐?” 没有任何称呼,仅仅一句话,满满的疏远感。 祝宴在走过来的几步里也在犹豫,可走到面前的时候就是喊不出爸妈。 祝宴没等到回答,只感觉自己眼前“唰”的一下出现个人影,一把抱住了他。 “对不起,妈妈错了,再给妈妈一次机会,好吗?” ? 什么意思? 祝宴没敢动,试图从祝墨等人的身上找到答案。但眼前几人也都是用一双双泛红的眼睛,真挚的看著他。 相看无言,沉默半晌。 “您別哭了。” 祝宴试图安抚白箏的情绪。 “好,妈妈不哭了。”白箏从祝宴的怀中出来,因为祝宴比她高上几分,所以白箏得微微抬头仰视,就这么近距离的观看,她的手不自觉抚摸上祝宴的脸颊。 这一看还真不得了,比第一次见祝宴的时候好像还瘦了点。 原来,阿宴过的真的不好。 “瘦了,都怪我,我应该早点发现的。” 祝宴没说话,也没反抗,就这么乖乖的站在白箏面前。 “我的问题,挑食。” 是的呢,挑食,就挑甜食,但没办法,你们这一家都爱吃甜食。 “阿宴,你其实不爱吃甜的,对吗?”被许知渊这么一说,祝承才反应过来,祝宴不是挑食,只是不爱吃他们准备的食物罢了。 “嗯。”祝宴轻声应了一句。 眾人的心头一震,向祝宴投去不可思议的目光。 他们在找回祝宴后,特意找了温家的保姆打听了祝宴的喜好,祝宴爱吃甜食也是他们说的。 其实他们一家口味都偏辣,可是当得知祝宴的喜好后,毫不犹豫的选择顺应祝宴。 但每次见祝宴都不吃,他们总以为是做的不合他口味,所以就换著花样的给祝宴准备。 谁承想,从源头就是错的。 毕竟,温家都没有人爱过他,又怎会有人了解他。 “原来,从一开始我们就是错的,我们真的一点也不了解你。”祝谦垂眸,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 祝宴深呼吸,咬著嘴唇,思虑了一会,沉重地嘆了口气,向后退了一步: “或许,你们应该重新认识一下我,再决定要不要认回我,以及把你们这么庞大的產业,就这么草率地交给我。” “我从来就不爱吃甜的,所以或许我们聚在一起吃饭,就是一件煎熬的事情。还有, 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你们所喜欢的乖小孩,比起谢盛安那种你们说东就绝对不敢往西的好儿子差远了,我性子就是囂张跋扈,我骨子里就刻著狂妄,所以做不到像谢盛安那般整天端著个身子对你们笑脸相迎。” 祝宴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吧,我这个人比较自私,要我跟谢盛安那样的人平分你们的爱,我做不到。反正你们也养了他这么多年,乾脆將错就错,我看他挺愿意接手你们的家业。” 与其这样一直折磨自己,还不如给个痛快。 快,赶我走,话都说的这么难听了,一定受不了。 你们现在一定想大喊一句,让我滚,对吧。 快,骂唄。 祝宴说完之后就这么静静的站著,等著被赶出家门。 可没想到,祝宴迎来的却是…… 第48章 什么?吃外卖? 祝宴也是实在没想到,比狂风暴雨先来的是祝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抽泣: “阿宴你终於愿意跟我们敞开心扉了。”祝墨拿他那昂贵的袖口隨意地擦了擦泪水,“我们已经让盛安搬去东楼了,阿宴,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行吗?给我们一个机会去弥补错误,好吗?” (?﹏?) 祝宴:? 不是,我都这么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了你们还能容忍? 你们是忍者吗这么能忍。 祝宴没有回答,只是单挑著眉,双眼含著不可置信,静静地看著。 “对,阿宴,之前都是我们不对,我们没有在意你的感受,也没有去真正了解你的喜好,但我们真的不想再弄丟你了…”祝谦一双丹凤眼,泛著泪光, 墨黑色的瞳孔饱含真挚。 “就我这囂张跋扈的性子,你们还能忍?” 这种情况给祝宴八辈子也想不明白,主要是他真没觉得自己有多重要。 “不论性格,只有你才是我们的阿宴。” 哇哦,祝煜满脸震惊的看著祝承,能从我们高岭之花的总统嘴里说出这种矫情的话,祝煜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值了啊。 “你们……” 唉,祝宴有种无力感。 “你们听不出我话里的意思吗?” 我想听的是这些吗?是你们赶我走,懂? 眼前这群人怎么可能听不懂,所以一个个就装傻充愣,装的最过的就属祝煜了。 他为了预防祝宴这种摔门直接就走的行为,直接黏了上来,一把抱住祝宴的手臂,然后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 祝煜是谁?想当年每天刀尖舔血的人,祝宴可打不过他,被他活生生的拉了过去。 “什么什么意思,阿宴你一定是被谢盛安气过头了,对不起,哥哥给你道歉,別生气了好不好~” 祝煜就跟个八爪鱼一样缠著祝宴的手和脚,祝宴动弹不得。 祝煜:人要脸树要皮?那都是假的,脸皮这些能有自己的弟弟重要? 废话,以他对自己那两个哥哥的了解,哄人技术比他还low,他要是再不採取点手段,弟弟就要跑了!!! 祝宴眼角抽搐,面带嫌弃的看著黏著他的祝煜。 什么玩意? 之前他怎么没发现祝煜还是个癩皮狗? “你先鬆手。”祝宴无奈。 “我不,除非你不走。” 祝煜:我没脸,我没脸,我没脸,就不鬆手。 今天,除非有人剁了他的手,否则祝煜是打死也不会放祝宴走的。 祝宴:…… “三哥,鬆手。”祝宴力竭了,挣脱不开,力气太大了。 “我不…嗯?等等,阿宴你刚刚是不是喊我哥哥了?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那你不走了对不对。” 祝宴:我走得了吗?你要不自己看看这架势,能放我走? “嗯,能鬆开了吗?”祝宴也很无奈,走也走不得,那就先顺著唄。 祝煜听见祝宴亲口承认了才敢鬆开,只见祝宴確实没有要起身离开的趋势,眾人这才放心下来。 眾人:牛,还得是你。 他们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还好今天有祝煜这条癩皮狗,否则还真没人能劝得下祝宴。 见此时房內气氛低沉,白箏试探性开口,“那阿宴…我们下去一起吃饭?” “不去,不是你们让我別下床乱走?”祝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理直气壮的回答。 “哦对对对,你伤还没好,我们叫人给你送上来?”白箏见祝宴不满意,立马换了方案。 “不爱吃,不吃。” 哎,祝宴就是任性,气还没消呢,不是想留他吗?他倒要看看口口声声说要弥补他的家人到底能容忍他到什么程度。 “那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做了给你送上来。” 没想到眾人还真不生气,而且祝墨还热情的询问。 “我点外卖。” 哈? 点外卖??? 祝墨他们人都懵了。祝宴要在五星级大厨遍布的庄园里点外卖? “怎么,不行?” 果然,这点强度就受不了了。 无趣。 “行,当然行,阿宴你想吃就点。”祝墨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但是庄园有点大,外卖进不来…但是没关係,你点,我叫人去门口取。” 嚯,这都能忍? 祝宴饶有兴趣地打量著眾人……好像真没演,他们表情都很真诚,看来是真的能包容祝宴吃外卖。 行,说点就点,祝宴正打算点外卖,却听见祝墨都声音再次传来: “那个…阿宴,要不你多点一些,我们可以跟你一起吃吗?” 什么玩意? 祝宴怀疑自己听错了,祝墨居然说要带著这一家子和自己吃外卖? 祝宴震惊地都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质疑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可以吗?我们想跟你一起吃饭。”白箏也赞同祝墨的提议。 祝宴又看了祝承和祝谦一眼,这两位大佬居然对此事没有一点反抗。 这合理吗? “没必要,外卖又不乾净。” 对於祝宴这种长期吃外卖的人来说,吃惯了糟糠吃细糠说不定还会拉肚子。但是,眼前这群人天天吃的那么乾净,吃一次外卖不得坏肚子吗。 “没事,我们想知道,你以前过的日子……”祝承坚定的目光不容质疑。 行,祝宴在他们眼中看到了对外卖的嚮往,不劝了。 “行,你们开心就好。”嘴上应著眾人,但手机上还是退出了外卖软体的界面,给路泽发去了消息。 “去紫竹苑点一桌菜,打包送到这来。” 路泽应该是在玩手机,看到消息后秒回。 “?” “宴哥你不是不爱吃紫竹苑的菜吗?说又贵又不好吃。” “中餐,没让你点西餐。” 紫竹苑就是以昂贵的西餐出名,这是大门大户谈生意,请客户吃饭必不可少的,很少有人会去吃廉价一些的中餐。 “噢噢。”路泽一头雾水,不明白祝宴怎么突然要去点紫竹苑的餐。 “ 那我点四菜一汤行吗?” 四个菜?这里可还有五个人呢。 “点12个,速度。” 路泽:??? what? “12个菜?宴哥,一下午不见你变饕餮了???”路泽房间里看到祝宴发来的信息,手机都差点嚇掉了。 “滚。”祝宴眼皮一抽,“我房里五个人非要跟我一起吃外卖,我能怎么办。” 祝宴也很无奈啊,之所以点紫竹苑是因为他知道,虽然贵了点,但是总归是乾净的,不可能真让这一个家主,一个总统,一个董事长,还有一个组织首领去吃地摊货吧。 路泽一瞬间就明白了。嗯~看起来今天骂他们那一顿还挺有效果的嘛。 不错。 “要不还是你点吧宴哥,我不知道点什么啊!” 但说实话,给这群大佬点菜路泽还是有点怵,他也不知道这群大佬爱吃什么啊,万一点的不合胃口咋整。 “我有钱?” 噢,忘了,钱全在路泽这呢。 “好吧,那你给我透露点大佬们的喜好,不然我点的他们不爱吃咋办?” 喜好?这祝宴还真不知道,他们爱吃西餐,祝宴还真不知道在中餐他们爱吃什么。 “你哪边的?按我喜好点不行?这么想討好他们?” “宴哥你这是什么话,我对你的忠心那可是天地可鑑啊!!!” 路泽此时只觉得自己有口难辩,恨不得衝到祝宴面前表忠心。 “行了行了,你看著点,速度些。” 不想和路泽继续插科打諢,祝宴关掉了手机,突然发现其他人都看著自己。 有点瘮人。 於是祝宴找了个理由把他们都打发出去了,只等餐到开饭。 但他也没想到,开饭前还能碰到一个晦气的傢伙。 第49章 电视剧照进现实?有趣 由於路程比较远,外卖送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 还好天气比较热,加上紫竹苑用了保温盒,刚送来的饭菜还冒著热气。 本来说是要给祝宴送到房间里去的,但他不让,非要在楼下餐厅吃。 眾人也都依著祝宴,在楼下摆好了饭菜。 12个菜,还有两个汤。但是祝谦却敏锐的捕捉到了包装袋上面的logo。 这个酒店祝谦太了解了,不仅仅是因为这是祝家的產业,更多的是商业上那些想和他拉近关係的人总喜欢请他到这吃饭。 “紫竹苑?”祝谦有些震惊。 路泽接到外卖电话后就和许知渊先下来了,听到祝谦的疑惑后解释道: “是的,本来我还好奇宴哥怎么突然要去紫竹苑点餐,但是他告诉我你们也要跟他一起吃的时候我就知道,因为紫竹苑的比较乾净。” 路泽的这番话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眼前的这一桌饭菜上,陷入了沉思。 本来他们是想跟著祝宴吃,想要去多了解了解他,没想到最后他还是在考虑他们这些人的感受。 呜呜呜~ 阿宴怎么这么好。 ?_? ? 感觉对祝宴的愧疚更深了…… “我去带阿宴下来吃饭。”祝承打破了此刻的寂静,主动离开。 另一边—— 祝宴估摸著时间,准备下去,刚从电梯门刚打开,就碰到谢盛安从另一个电梯里提著行李出来。 谢盛安被赶去东楼本来心里就憋著气,一出电梯门看见祝宴就跟看见仇人似的,气势汹汹地衝过去,对著祝宴都是破口大骂: “祝宴,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靠著你身体里那点血脉才获得这一切的吗?我可是陪了爸妈十多年的人,凭什么要因为你回来就搬出主楼,凭什么!” 祝宴抬眼就是一个破防的跳樑小丑突然跳到他面前对他指手画脚,不满的皱了皱眉,一脸嫌弃地看著谢盛安。 这人超雄吧。 祝宴从头到尾可什么都没干,不敢对著祝墨那几个下了决定的人骂,跑到自己面前找什么存在感。 有病。 “搬?” 呵,祝宴挑衅的笑容就掛在嘴边,眼中的不屑就像是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丑一般。 “你好像是被赶出去的吧,滚一边去,別在我面前叫。” 祝宴看他一眼都嫌晦气,电梯口出来,却被谢盛安挡住的去路。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爸妈能对我这种养了十多年的儿子这么冷血无情,你觉得他们对你又能有多少真心,你跟他们有感情吗?还少主,笑话。” 谢盛安像是找到了什么专治祝宴的宝物一般,不断离间他和祝家的关係。 “所以呢?” 见谢盛安挡路,祝宴乾脆依靠在电梯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著谢盛安,对他刚刚的那一番话毫不在意。 “你等著吧,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被赶出来的。”谢盛安似乎志在必得,比谁都更有底气决定祝宴的去留。 不好意思。 祝宴还真不care,谢盛安如今能站在这跟他说话,都是祝家人恳求他留下的结果。 一个是眾人被赶走,一个是被眾人死缠烂打,苦苦哀求才留下,能有可比性吗? 祝宴也不屑於向他解释,自己是被那群把他赶走的人哀求才留下的,而且说了,眼前这条疯狗肯定也不信。 祝宴渐渐没了耐心,但谢盛安还是不让路,“好狗不挡道。” “不让又如何,有本事你打我啊?” 哟,这还是条主动找打的狗呢。 但是祝宴此时敏锐的捕捉到谢盛安的眼神越过他,看向了自己的身后,嘴角还勾起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祝宴大概也猜到了,电视剧情节是吧。 这我可太熟了。 自己被谢盛安的话气到,愤怒之下打了他一巴掌,然后被他身后的人看见,大概是祝家的人,然后他捂著脸,顺势一倒,合情合理的装可怜。 呵,幼稚。 但你以为祝宴猜到了就不会动手了吗?那怎么可能,既然有人找打,那他肯定满足,包君满意的。 隨后祝宴扬手甩了谢盛安一巴掌。 果不其然,谢盛安捂著自己的脸,满脸委屈,也不用他主动倒地,祝宴抬脚,对著他小腹就踹了下去。 不是想装吗?怕你演技不够,效果不够逼真,帮你一把。 谢盛安似乎没想到祝宴真的会这么狠,扇了一巴掌还不够,居然还用力踹了一脚。他倒在地上捂著脸,眼神中都写著不可思议。 但也正合他意,他看到了祝承正从祝宴的身后走来。 祝承看到谢盛安被打然后倒地的一系列动作后,步伐明显加快,可以说是跑过来的。 “大哥,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了阿宴几句,他就对我下如此恶手,你一定要为我评评理啊。” 看样子谢盛安演技还是不错的,毕竟可以做到一秒落泪。 但谢盛安看到祝承跑过来后就傻眼了,目光呆滯,倒在地上以仰视的视角看著祝承一步一步跑过来就扑到祝宴面前: “阿宴,你没事吧?”祝承双手搭在祝宴的肩膀上,目光到处搜寻,似乎在检查祝宴有没有受伤。 “你关心错人了,有事的是他。”祝宴抬了抬下巴,示意地上还有个人。 但祝承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谢盛安,拉起祝宴刚刚扇巴掌的手到自己面前,仔细检查。 “怎么会没事,刚刚扇的手疼了吧。”祝承两只手就这么捧著祝宴的右手,“你看,都红了,哥哥给你吹一吹。” 话音刚落,祝承就低头,往祝宴泛红的手掌里轻轻吹气,从祝宴的视角里看,像是他整个头埋了进去。 祝宴:? 谢盛安:??? 祝宴愣是愣住了,但右手传来的淡淡冷意让他很快就清醒过来。 说实话,刚刚那一巴掌祝宴很用力,甩的手掌確实疼,但被祝承这一吹,似乎好了很多。 最难以置信的还是谢盛安,他依旧以那个狼狈的姿势倒在地上,迷茫的瞳孔里都是祝承关心祝宴的倒影。 什么情况?被打的明明是我好吗!!! “大哥?我,我才是被打的!”谢盛安不服气,试图唤醒祝承的良知。 祝承侧过头,瞥了谢盛安一眼,赏赐了他一个眼神,隨后毫不在意地收回,“嗯,看到了,以后別再让我看到他惹阿宴不开心,否则就不是被扇这么简单了。” 然后祝承温柔的目光又落到祝宴脸上,“阿宴,下次这种事情不用自己亲自动手,交给林深,千万不要伤了自己。” 嚯,有趣。 祝宴的目光落在祝承的眉眼,冷酷俊朗的脸庞,此时此刻都是真情实意的柔情。 祝宴觉得,这大哥,好像也並没有那么恐怖吧,至少对他没有。 “听见没,当回事办。”被祝承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为搞懵了,祝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转头对林深说道。 林深:⊙.☉ “明白,是我的疏忽。” 但好像,我也才刚到啊…… 隨后祝承也没给祝宴反应的机会,弯腰,一把將祝宴横抱起来,带他向餐厅走去。 而谢盛安,只能一个人坐在地上,默默地看著两人的背影,手指攥紧,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盛安少爷,还捨不得起吗?”林深没有立刻跟上,而是对著地上的谢盛安嘲笑了几句。 “林深,你不过只是祝家养的一条狗而已,怎么敢对我大呼小叫的!” 小丑开始破防了,祝承懟他,他忍,但是林深作为祝家的佣人,怎么敢对他如此无理的! “嗯,对,我就是少主养的一条狗,专咬你这种小人的疯狗。” 林深俯视著谢盛安,霸气的甩下一句就瀟洒的走了。 他可早就看不惯谢盛安了。在祝宴没回来之前,谢盛安没少指挥林深干这干那,林深的职务从始至终都是贴身照顾少主的,感情著谢盛安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况且谢盛安现在去了东楼,就更没资格对林深指手画脚了,林深可是少主的人,一般的人可使唤不动他。 “你……!”谢盛安拿林深没办法,只好转头看向其他跟著一起过来的僕人,“还看什么看,不知道赶紧扶我起来吗!” 佣人相互看了几眼。 你扶吗? 不服。 巧了,我也不服。 於是所有人都默契的从谢盛安身旁略过,对他熟视无睹。 至此,这场喜剧谢幕,从头到尾只有一个joker,独自一人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第50章 其实…我左右不分的,你信吗 祝宴被抱起来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一把搂住了祝承的脖子,稳稳地被祝承抱在怀里。 “腿没断,能走。”祝宴默默反抗。 “嗯,但我捨不得。”祝承没有鬆手放祝宴下来,只是像小时候那样紧紧地抱著祝宴。 行,你不鬆手我还不乐意自己走。 祝宴就任由他抱著,不费吹灰之力地到了餐厅,再眾人目光的聚焦下,稳稳地坐到了椅子上。 祝承放下祝宴后並没有立刻起来,反而蹲在他面前,用手握住了祝宴左脚的脚踝。 ? “做什么?” “刚刚不是狠狠地踹了谢盛安一脚?忘了你还有伤吗?我看看。”祝宴的左脚踩在祝承的膝盖上,祝承用手轻轻揉著他的脚踝。 “疼吗?” 祝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疼。”祝宴垂眸,盯著祝承。 “我怕弄疼你,不舒服別忍著。” 祝宴看著祝承揉的那么认真,有点想笑。 装不下去了,祝宴俯下身子,双手的手肘撑在膝盖上,两人离的很近。 “大哥。” “嗯?疼吗?那我轻点。” “扭伤的,是我的右脚。” (╬?? ? ??Д ?? ? ??) 祝承手上的动作猛然一顿,连著身子都僵住了,一时间,他有些手足无措。 完了,阿宴不会觉得我不关心他吧…… 不行,解释一下。 “咳…”祝承战术性清了清嗓,目光闪烁地抬起头来,祝宴嘴角压著点笑意,还有点期待地看著祝承。 “我知道的,嗯…刚刚太著急,昏了头。”祝承这生硬的解释都快把自己说笑了。 关键祝宴还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深邃的双眸满含信任,“嗯,信你,大哥。” 祝承:……我自己都不信。 这种祝承出丑的画面怎么能没有他亲爱的三弟呢,所以此时此刻祝煜迫不及待的衝过来对著祝承就是一顿嘲笑: “哈哈哈,大哥,你不关心阿宴直说唄,我第一次在你脸上看到心虚哈哈哈哈,你咋不说自己左右不分呢。”祝煜扶著祝宴的椅子,看著蹲在祝宴面前的祝承,笑容很猖狂。 左右不分? 是个好藉口。 “其实…”祝承似乎真打算找这个藉口,可是话没说完,就被祝宴打断了。 “哥,吃饭吧。”祝宴没有让祝承说下去,因为要是祝承这样一个高冷男神扯出这样的谎,祝宴真的会绷不住,笑出声来。 见祝宴没纠结,祝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起身的时候恢復了他那標准的冷脸,然后,狠狠地瞟了祝煜一眼,面带杀气。 祝煜见证了祝承变脸的整个过程,咂了咂嘴,他看人脸色的技能已经孰能生巧了,再在祝承面前晃悠就会有灭顶之灾了…… 於是他识相的离开,回到座位上去了。 祝宴本来被祝承抱到了主位旁边的位置,但是祝宴没有选择坐在这里,而是跑到后边,在许知渊和路泽中间落座。 祝墨本想开口阻止一下,但转念一想,他確实不知道祝宴的喜好,就趁著这次机会观察一下。 方才祝宴还没注意,直到刚刚落座的那一瞬间,满桌的辣椒映入他的眼帘。 这满江红堪比他今早的战绩。 “你点的特辣?”祝宴有些震惊。 “对啊,不是说按照你的口味点吗?我还备註了要多加点辣椒呢。”路泽邀功似的在祝宴面前炫耀,迫不及待的展示他的忠心,“不对吗?” “忘了跟你说了,別点太辣,算了,我的错。”今天发生太多事了,祝宴也是真的忙昏了头,他抬眼看了看其他人… 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吃得下。 林深站在祝宴身后,听到了这段对话,发现祝宴好像对祝家其他人的口味错误的解了。 “少主,家主夫人和各位少爷,都特別能吃辣的…” 什么? 祝宴偏头,疑惑地看著林深,隨后又向祝墨等人问道。 “你们喜欢吃辣?” “是的,能吃。”祝墨回答的还是谦虚了,他们那是无辣不欢啊。 “天天做一堆甜食,你们跟我说你们喜欢吃辣?”祝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满眼的不可置信。 有病吧?祝宴都要怀疑这些人是故意想和自己对著干了。 “阿宴,是这样的,我们之前去找了温家的保姆,她跟我们说你喜欢吃甜食,还特別喜欢吃西餐,所以我们才吩咐厨房天天做甜食的。”白箏看到祝宴的震惊,开口解释。但由於是自己的消息有误,导致了这样的结局,所以她的脸上还带著点尷尬。 得,他以为祝家人爱吃甜的,所以就顺著他们,一声没吭。而祝家的所有人也以为祝宴爱吃甜的,所以每天疯狂地换著花样给他做甜食。 两者都觉得自己可为对方著想了,差点把自己感动哭了。 这种自我感动其实触动到了零个人,但却折磨到了每个人,还偏偏都是拧巴的人,没一个人愿意开口问问,白白受了那么多苦。 但话说回来,嗯…这何尝不算一种双向奔赴呢? 其实也能想到,毕竟是一家人,口味能差到哪里去呢。 餐桌上安静无语,默契地没说话,吃著菜。 但此时此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往祝宴这边瞟,漫不经心地观察。 首先他们就注意到了,路泽將祝宴杯子里的碳酸饮料换成了牛奶。 不爱喝碳酸饮料…记下来记下来。 然后就是一旁的许知渊盛了一碗汤,然后拿著一双没有用过的筷子,將汤里面的葱花都挑了出去,挑乾净之后,才將碗端到祝宴面前。 而我们的主角祝宴,,显然是被伺候惯了,极其自然的享受著一切,接过来,直接喝,十分自然。 不爱吃葱花…记下来记下来。 “小宴宴,你们家这么有趣的吗?”许知渊一边给祝宴夹菜一边问道。 祝宴自然听出来许知渊是在取笑他们家,毕竟这才一天就发生了太多让人一时间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一般,没你有趣。”祝宴呛了他一嘴。 “哎,小宴宴,吃人嘴短,我给你夹了那么多的菜,你就这么敷衍我?”许知渊不乐意,又开始闹了。 “又没让你夹。”祝宴也不惯著,拿起他面前的餐盘,里面都是许知渊给他夹的菜,通通倒入许知渊碗里。 ? 许知渊有点小怨恨的目光看著祝宴。 祝宴不理会。 行行行。 “那…那你那碗汤的葱花还是我挑的呢。”许知渊也不服,看到祝宴拿著汤勺,慢条斯理地喝著汤。 祝宴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將碗还给了许知渊,“行,还你。” 许知渊:??? 好好好,好得很吶。 以许知渊对祝宴的了解,他肯定懒到不愿意亲自去挑葱花,到时候想喝了还不是得喝自己挑好送到他面前的。 ?~(′e` ) 可是,许知渊忘了,这里是祝家。 要不说林深能贴身伺候祝宴呢,在后面目睹了这一切的他,快步上前,又盛了一碗汤,挑完葱花,端到祝宴面前,特会来事。 祝宴接过,还不忘挑衅地看了许知渊一眼。 许知渊快气炸了,当然不是因为祝宴挑衅他,而是自己以后挑葱花的差事怕是也要被抢走了。 愤懣之下,许知渊只能端过那碗汤,自己气冲冲地喝掉。 没办法,这小祖宗就会气他,关键是他还狠不下心来真生气。 哎,这辈子真栽在这小祖宗身上了。 第51章 祝谦亲自来? 晚餐结束后,眾人都各自回了房间,祝宴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搬弄他的电脑零件,清查损坏的部分。 祝宴低头,看著將近一半的零件损坏,有些头疼,右手肘撑在沙发上,轻捏著眉眼。 突然,林深敲门,带著一行人进来。 林深走到祝宴面前停下,指挥著身后的佣人將手中的水盆放到祝宴脚边。 而祝宴这边正因为电脑都事糟心呢,看著脚边多出来的水盆,抬眼,疑惑地看著林深。 “又搞什么?” “给您泡泡脚。”林深回答。 祝宴收回目光,不太在意。 “夏天,你泡脚?” “您体质不好,一年四季,脚几乎都是冰凉的,夏天也是如此。”林深回答地十分自信,他对祝宴的身体居然还挺了解。 ? 这倒是引起了祝宴的兴趣。 林深说的一个字也没错,是的,他的脚总是冰冰凉凉的,儘管是夏天,也比常人的更冰,但他也不在意,这么多年了,也习惯了。 不过,他倒是很好奇,这件事情只有路泽和许知渊知道,林深是怎么了解到的,他可不相信那两个人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 “你怎么知道?”还是太好奇了,祝宴忍不住问出了口。 “少主,看来,您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林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带著点小委屈呢,话里话外都是祝宴忘了他的伤心。 ? 祝宴更疑惑了,往沙发里面一躺,翘著腿,单挑著眉,“嗯?” 他应该记得? “您还没走丟之前,也是我在您身边跟著伺候的……” “是吗?”祝宴还真不记得了。 林深看著祝宴一脸不解的样子,心又凉了半分。但也在理,祝宴当时走丟的时候也才三四岁,哪里还记得这么多。 而林深比祝宴大了四岁,是被祝墨特意安排在祝宴身边陪他一起长大的,一起长大才能够更加了解,这样之后祝宴一个眼神林深就能明白他想要什么,而他接手家族之后也能有一个忠心的得力助手。 毕竟祝宴出生可就是被当做继承人养著了,所有的配置都是按照少主的规格来的。谁让他有三个叛逆的哥哥呢,所以当祝宴出生的那一刻开始,祝墨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了,准备天天在他耳边洗脑,塞也得强塞给他。 祝墨也是很心疼白箏的,生孩子多不容易啊,先前生了三个魔丸,没有儘早洗脑成功,这下他可再也不想让白箏受苦了。 林深也没有再纠结这件事了,记不得就算了,反正…现在依旧是他陪在少主身边照顾他,那小时候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唄。 “少主,那我给您泡泡吧,水待会就凉了。”林深回过神来,对祝宴说道。 可还没等林深给祝宴脱下鞋子,祝谦就从外面敲门进来了。 “阿宴。” 祝宴抬头看著他。 “怎么了?” “你们在做什么?”祝谦在门口只看到乌泱泱的一群人站在祝宴面前。 “少主脚冷,我准备给少主泡脚。”林深的动作被祝谦突然闯入打断了,但依旧耐著性子,回答道。 “不用了。”祝谦走到林深面前说道。 林深:? “可是…”林深刚想解释祝宴的特殊体质,最好还是能泡一下,就听见祝谦突然打断他说道: “我来。” 嗯? 这下轮到祝宴震惊了。 什么就你来,我说我要泡了吗? “我没说要泡。”祝宴试图阻止。 如果说是林深来伺候他泡,那倒也行,毕竟林深天天在他旁边照顾他,他也有点习惯了。 但是祝谦,虽说是他二哥不假,但他依旧是千熠集团的董事长啊,这种大佬就算是一些大门大户也不一定想见就能见到,更何况是半跪在你面前给你泡脚呢。 祝宴把腿往一旁挪了挪,让祝谦伸去握他脚踝的手落了空。 “阿宴,是还在生哥哥的气吗?”祝谦收回了抓空的手,手臂搭在弯曲的膝盖上,抬头问祝宴。 生气?生什么气? 哦,祝宴都忘了,今天他们这群人確实惹他不开心了。 但还好,祝宴心比较大,其实也没有很在意,主要是他们把谢盛安赶走了,这点已经让他气消的差不多了。现在躲开祝谦的手完全是害怕尷尬。 “没有。” “气没消也没关係,哥哥现在不是来哄你了吗?来,泡个脚,舒服一点。” 祝宴:…… 如果你觉得自己不够窝囊的话可以来看一看他的二哥。 於是祝谦又一次伸手去抓祝宴的脚,这一次,他没有再躲了。 他尷尬什么,祝谦自己乐意给他泡的,他没要求,更没强求,既然这样,为何不享受一把。 他应该是世界上第一个敢让祝谦给他泡脚的人了。 “嘶…这么凉?”祝谦摸到祝宴脚的时候著实有些震惊了。 “二少爷,少主的脚一直都是这样的,从小时候就开始了。”林深在一旁解释道。 “从小就这样?”祝谦有些震惊了,他怎么不记得了,还是说他之前居然不知道。 嘴上问著,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先用手试了试水温,刚好合適,然后握著祝宴的脚轻轻放到水里。 祝宴的脚也很好看,也许是不怎么爱出门,天天躺在床上的缘故,一双白皙的腿配上骨节分明的脚,小巧精致,有一种骨感美。而他太瘦的原因,脚背上都能清晰的看到血管。 祝谦从盆里捧了点水出来,从脚踝上边將水淋下,说是泡脚,可祝谦的手也没閒著,伸进水里,替祝宴轻轻揉捏著。 “二哥,手法这么嫻熟,练过?”祝宴倒是有些惊奇,像祝谦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嫻熟的手法。 “阿宴说笑了,除了你,谁还有资格让我伺候他?就算是咱爸,也没有这样的待遇。”祝谦听著祝宴的话也是笑了。 祝谦之前確实没练过,但是不妨碍別人伺候过他啊。 在祝家,他可是娇生惯养了二十多年,身边的人天天伺候他,自然也知道怎么按,按哪里才是最舒服的。 祝宴也是说著好玩,他当然知道祝谦不会亲自干这种事情。 但他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因为他泡脚的水盆里面盛並不是清水,上面飘著一些不明物体,墨绿色的,好像是茶叶。 有点眼熟啊。 “水里面是什么?”祝宴问道。 “是茶叶。” 茶叶?果然,就是今早他们在西楼,路泽和许知渊误喝的那种茶叶。 “拿茶泡脚?” 祝宴有些不解,他现在很庆幸自己早上没喝,虽然哪里都是新鲜的,可是本应该出现在茶壶里的茶叶突然出现在他泡脚的盆里,换谁都接受不了。 怪不得他早上觉得那茶叶有点眼熟,原来是前几天他早晨被吵醒后,林深看他脚凉的厉害,给他泡脚的时候就用过,他迷迷糊糊的也就看了一眼。 “本来是用来喝的,对身体很好,但是就是太苦了,连爸都勉强接受,所以他老人家怕你喝不下,乾脆就让人送来给你泡脚了,连续泡也能起效。”祝谦给祝宴捏著脚呢,都不忘回答祝宴的问题。 祝宴记得,这茶珍贵的很吧,看祝昀那宝贝的样子,他绝对想不到,他视若珍宝的茶叶在祝宴这居然是用来泡脚的。 行,有钱了不起。 祝宴也是算享受了一把资產阶级的奢侈日子了。 祝谦替祝宴仔仔细细地擦乾净脚上的水,並且亲手给他套上拖鞋之后,才起身的,交代了几句,准备离开,突然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噢对了,阿宴,你的那台电脑…对不起,哥哥知道赔你一台新的也抵不过,所以是想来问问你,要不把电脑交给我们,我这边有专业的人士,一定给你修好。” “不用了,你们把新的配件送过来,我自己修。”祝宴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既然祝宴不愿意,祝谦也没勉强,跟他说了一句晚安之后就离开了。 折腾一天了,祝宴也是真累了,把林深赶了出去。但就在他出门前的那一刻,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少主您明早吃什么?我让厨房提前准备。” “不用,明天我不出去,你们谁也別进来打扰我,否则后果自负。”还吃什么早餐啊,祝宴准备睡他个天昏地暗呢。 “好的。” 此时的林深,还没有意识到祝宴有多能睡…… 第52章 弟啊,所以我到底该不该滚? 第二日,初升的太阳刚將天边染上一抹红色,整个天空被晕染上淡红色,而林深已经带著人候在祝宴的房门前了。 由於前一天祝宴叮嘱过他了,所以此时此刻他也不敢贸然进去,只敢在门外等待。 八点半,没有动静,错过早餐时间。 没事,才八点半而已,让少主多休息一会。 林深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十一点半,太阳已经跑到他们头顶了,祝宴在房间里依旧没有动静。 嗯……才十一点半而已,少主中餐吃的都比较晚,不急不急。 此时的林深又找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但还是担心,时不时的回头,並且竖起耳朵听门內的动静。 一点半了,祝宴依旧没起。林深都急了,可这不是还有比林深更急的吗。 祝墨白箏还有其他人见祝宴早餐没吃,中餐过了还没吃,不免心中会有些忧虑,都纷纷跑到祝宴的房门前。 “阿宴还没醒?”白箏向林深问道,目光中都是担忧。 “是的夫人,少主应该还睡著。”林深回答。 “还睡著?”祝承一点也不敢相信,毕竟他是作息非常规律的人,一般早上七点就起了,从来不敢想像一个人能睡到第二天中午一点多,“不会出事了吧?” “我也担心,就怕是在里面出事了,也没人知道。”祝谦对祝承的这份担忧十分认同,因为他也不敢想像一个人能睡这么猛。 於是他俩將目光投向一旁站著打哈欠的祝煜。祝煜感受到两道炙热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震。 “你们看我干什么?”祝煜倒是不怎么担心,毕竟他就能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他觉得祝宴现在还没出来挺正常的,在祝家,能发生什么事。 两人依旧意味深长地看著祝煜,把祝煜都看得毛骨悚然,“不是吧,你们又想让我跳进去啊?” 祝煜被他们这个想法嚇到了,昨天刚跳就被抓包了,这次他打死都不跳了。说不定再跳,阿宴心里对他的印象就变成负分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要跳你们自己跳,我才不去,你们肯定是想坏我在阿宴心里伟岸的形象,真阴啊你们。”祝煜对他们这种耍阴招的行为感到嗤之以鼻。 祝谦白了他一眼,他要能跳的过去还要祝煜做什么,祝煜在外面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跳个阳台那不是隨隨便便,但要他和祝承去,那可就是跳楼了。 “跳什么跳,要进去难道没有钥匙吗?你们三个莽夫。”祝墨听著自己三个儿子张口闭口就是跳楼,简直没眼看,这么粗鲁。 就在几人犹豫要不要开锁进去的时候,许知渊出现了,他就看了几眼,便猜出了几人的想法。 “祝家主,我劝你们別开,这才几点啊,2点不到呢,阿宴平常在家都是外国作息,至少要到晚上六点才起,你们现在进去就是找骂。”许知渊见他们昨天知错就改的態度不错,於是多指点了他们几句。 “那…他不饿吗?”白箏不在意他睡到那么晚,只想知道他每天不吃早餐不吃中餐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许知渊笑了笑,“你们猜猜他为什么这么瘦。”他笑的也很无奈啊。 但也怪不得祝宴,在温家这么睡一天,可没人特意给他做饭,所以饿了只能自己动手,但是他又比较懒,所以还是会选择点外卖。但问题又来了,外卖只能送到別墅区门口,进不来,他还得自己去拿。 所以啊,乾脆他就不吃了,被饿醒了的话就隨便吃点,要么吃点剩菜剩饭,要么就自己动手煮个面。 “那这样怎么能行啊。”祝墨看祝宴瘦的心疼,非常不认同这样的做法。 许知渊当然知道,可他都不知道劝过祝宴多少次了,人家不听,他也没招了啊。 唉,不死心?那就亲自去试试唄。 “你们现在可以去试试。” 许知渊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祝宴也气不到他头上。 “你们怎么都在宴哥房间门口?”路泽从电梯口出来,边走还边看著手机,步伐有些急促,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宴哥还没起?” 路泽看到紧闭的房门,目光又落到手机上,上面是祝宴昨晚发来的信息: “明天中午一点半过来。” 许知渊看路泽神色不对,倒是有些疑惑,“你那么惊讶干什么,別人不了解阿宴,你也不了解?这才几点。” “可宴哥昨天要我中午过来啊,好像有事情商量,但我刚刚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接,宴哥不是个会爽约的性子。”路泽这番话让眾人的心又悬起来了。 “什么?!!!”祝墨慌了,顾不得什么了,指挥著林深,“快开门!” 林深接受到命令就立马开了门,眾人就立刻涌了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祝宴躺在3米宽的豪华大床上,床上垫著的顶级象牙席,床沿是手工藤蓆,身上盖著真丝被,彰显高贵。 但是祝宴踢开了真丝被,只有双腿上虚掩著,一半以上都被祝宴踢开了。而这张能容纳三四个人的豪华大床上他也没有居中而睡,反而是睡在床沿,侧躺,枕著自己的手臂,电脑就被隨意地丟在床上,摆在他面前,甚至还没有合上。 很显然,是祝宴忙著忙著太困了,直接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但是祝承还是上前一步,走到床边,伸手,用手背贴著祝宴的额头,检查他有没有发烧。 可是刚贴上去,祝宴就敏感的察觉到了,双眸微睁,转了个身,面对祝承。 祝承被祝宴的动作嚇了一跳,赶忙收回手,本来弯著的身子也直了起来,蹲在床边。 祝宴察觉到了眼前有人,但並没有看清,隨后双眸闔上,抬脚就往蹲在床边的祝承身上踢去。 “滚。” 此时此刻的祝宴迷迷糊糊的,根本不清醒,加上起床气,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而一旁被祝宴踩住胸膛不敢动弹的祝承都愣住了。 他单手握住祝宴的脚踝,想把他的脚抬起,重新放回床上。可当他握住,轻放到床沿的时候,祝宴的脚又不老实的踢过来,踩著他胸膛。 “別动。”似乎是这个动作睡的舒服,祝宴嗓音低沉,懒懒开口。 祝承:? 那我到底要不要滚? 祝承没见过这场面,转头求助其他人,谁料眾人都是幸灾乐祸地看著他。 祝承无语地看著他们,扭头示意他们帮忙,但他的好弟弟们纷纷从兜里掏出手机,举到耳边,撇开视线,装作很忙的样子,放轻脚步,走出房间。 而白箏和祝墨也只是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偷笑著送给祝承一个加油的眼神,也默默退出去了。 看样子,祝宴只是睡过头了,並没有出事,所以他们也没必要再呆在这里,等祝宴起来承受他的怒火了。 毕竟,已经见证过了…… 惹不起,他们还躲不起吗? 而此时此刻的大冤种大哥孤独无助,不知所措。 …… 患难见真情,他现在已经看透这些人了。 许知渊看到不止他一个人受难,心里那是笑开了花啊。 哈哈哈,要你们別进来,你们非要来找骂,这下要哄一个星期的人不是我了。 ( ???) 唉,祝承认了,踩著就踩著吧,阿宴舒服就行。 於是他认命般的扯过旁边的被子,细心地给祝宴盖上,毕竟隔著衣服,他都感受到祝宴脚上冰冷的温度了。 於是我们h国尊贵的总统先生就这么静静地等著承受祝宴醒来的起床气。 他也没想过直接叫醒,说不定等他自然醒来就没有起床气了呢。 而就当许知渊和路泽也想偷偷溜出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响起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 是从祝承胸前的西装口袋中传出来的。是他的电话,但是由於被祝宴踩著西装,他没法从里面的口袋拿出手机。 於是,祝宴果然被这刺耳的铃声吵醒,睁开眼,皱著眉,目光朦朧地寻找声音来源。 然后他就看到蹲在他床边一脸无辜的祝承,以及自己踩在他胸口的脚。 祝宴:…… 嗯…大概是又起猛了。 第53章 小祖宗,劳驾抬下脚 祝宴抬手揉了揉眼睛,真真切切地就是看到了祝承蹲在他床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默默地收回了脚,从床上坐了起来。 太尷尬了。 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祝宴缓过来问清发生了什么,祝承就主动开口问道:“醒了?解气没?不够的话,再踹几脚?” ? 这话怎么听都是挑衅的感觉,但偏偏祝承的语气又轻又温柔,甚至还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 他真没挑衅,是真的在询问祝宴的起床气过了没。 “嗯?”可此时的祝宴並没有听懂祝承话里的含义,“咳,刚刚…是意外。” 他並不知道,许知渊已经把他有起床气的事情告诉了祝家其他人。 祝承淡淡一笑。 看来,阿宴也不凶啊。但…既然如此,那个许知渊怎么说得这么严重? 会不会…是因为阿宴对我特殊一点。 想到这,祝承心情都变好了,起身对祝宴说道: “没事,醒了的话就把午餐吃了,一天吃一餐总归是对身体不好的,我先处理点公务,待会再来看你。” 祝宴顶著凌乱的头髮和迷茫的眼睛目送著祝承离开。 大哥刚刚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反了吧?他怕我做甚? 祝宴刚醒,脑袋也不清醒,加上睁开眼给他来了个暴击,只觉得头疼,抬手揉了揉眉眼,顺便整理了一下他那凌乱的头髮。 可他注意到了一旁想要偷偷摸摸溜出去的许知渊,满脸的心虚,他似乎意识到什么了。 “站住。”祝宴喊住了许知渊。 “啊?咋了小宴宴?”许知渊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还带著震惊。 “过来。”祝宴抬了抬下巴,示意许知渊走到他面前来。 “这…你要换衣服了,我待在这不好吧。”嘴上说著不合適,但他的腿还是挺诚实的,三步做两步的就走到了祝宴面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祝宴没说话。 由於祝宴是坐在床上的,而许知渊个子比较高,现如今还是站著的,所以祝宴不得不抬头仰视他。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著许知渊,一句话都没说,等著他自己交代。 许知渊被祝宴看的发毛,但其实心里更多的还是委屈。 不是啊小祖宗,我没吵醒你,你怎么又一副怒气冲冲地样子看著我…话说刚刚你也不是这样对你大哥的啊。 ⊙︿⊙ 许知渊一脸委屈。 “仰著不舒服,你低点。”可能是一晚上睡姿不对的问题,他现在脖子有点疼。 许知渊从祝宴身上撤回目光,然后乖乖地蹲下来,取过一旁佣人呈上来的袜子,握著祝宴的脚,做势就想给他穿上。 但祝宴並没有如他的意,一只脚踩在许知渊大腿上不让他穿,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他的肩头,而他整个人微微后仰双手向后撑著床。 本来是祝宴仰视著许知渊,现在就变成他俯视著许知渊: “你跟他们说了什么?”祝宴问。 “说了什么?”许知渊一开始还有些错愕,后来才反应过来,“噢,我就跟他们说你有起床气,让他们別进来打扰你,但他们不听啊。” 许知渊观察了一下祝宴的脸色继续补充,“小宴宴,踢了你大哥可就不能再踢我了哦。” 话音刚落,祝宴踩在许知渊肩头的脚就轻轻地踹了他一下,“嘖,我有起床气?” 不踢,可以踹。 许知渊:现在不就是吗…… “没有……吗?” 祝宴没动,也没说话,但依旧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静静地看著许知渊。 “没有,你怎么可能有起床气呢,我刚刚就是在胡说八道呢。”许知渊在祝宴面前完全摒弃了自己的原则。 阿宴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开心就好。 “小祖宗,现在可以麻烦你抬下脚了吗?”许知渊的语气里听不出对祝宴无理取闹的不满,反而是满满的宠溺。 好吧,祝宴见自己得逞了,也没再为难许知渊,踩著他大腿的脚卸了力,乖乖地让许知渊帮自己穿上了袜子。 许知渊给祝宴穿完一只后,又把踩在他肩头的脚拿下来,细心的穿上。 唉,这小祖宗一点也不老实,睡个觉总是踢被子,不知道自己体质不好吗?脚都是冰的。 於是许知渊又拿起一旁的鞋子给他套上。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不对啊,路泽上次不是也说过你有起床气吗?你怎么不说他,就欺负我呢。”许知渊发现祝宴区別对待,极其不满。 路泽:啊? “渊哥,你讲点理好吗?我可没告诉宴哥父母他们,明明都是你说的。”路泽都无语了,这个许知渊,真的每次都要拉自己下水,幼不幼稚啊。 这波纯属无妄之灾。 许知渊见自己没理,也不说话了,但也只是沉默了几秒钟,“那不管,你刚刚对你大哥就不是这个態度,就是双標。” 祝宴接过林深递来的水,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回答,“你想要?可以,以后也那个態度对你。” 其实祝宴当然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他確实有点起床气,但他今天早上看到祝承在他床边的那一刻,心中的烦躁都消散了,只剩尷尬。 因为,他和祝家其他人还是不太熟悉的,所以基本上他的態度属於一种相敬如宾。 而许知渊和路泽就不同了,祝宴清楚地知道,不管他怎么闹,他们都会无底线的包容的。 没错,祝宴就喜欢窝里横,反正有人兜底。 许知渊仔细地思考了一下,“不行不行,你还是骂我吧,就喜欢被你骂。” 他也意识到,祝宴对祝承太客气了,而一旦祝宴也这样对他,他就知道,自己又惹这个小祖宗不开心了。 不可以! 他还是喜欢那个任性,肆意妄为的祝宴。 祝宴对著他嗤笑了一声,“出息。” “对对对,就是没出息,不然能天天被你欺负?” 而且每天还没名没分的,死皮赖脸的跟著你? 许知渊撇了撇嘴。 “不乐意你走唄,又不拦你。”祝宴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许知渊:…… 得,被拿捏地死死的。 祝宴太了解许知渊了,顶多嘴上说说,让他离开祝宴,还不如让他去死。 许知渊都被气笑了。 小没良心的傢伙。 “想赶我走?我偏不,我就乐意缠著你。”许知渊转身就是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一副赖著不走的样子。 就要让你离不开我。 祝宴没再跟他斗嘴,而路泽看祝宴现在心情似乎不错,走过来,再三思索后还是对著他说道: “宴哥,你帮我跟老路撒个谎唄,就说我在你这受伤了,去不了学校了。” 祝宴抬眸,有些疑惑,平常路泽可是热爱上学的积极分子,天天在家被他爸教育,他恨不得天天住在学校,如今是哪根筋搭错了。 “怎么了?” “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快被烦死了!!!”路泽一副痛苦面具。 “说清楚。”第一次见路泽这样愁眉苦展,祝宴还挺好奇的。 “您老人家新收的小弟唄,比我还不要脸。”路泽满身的醋味。 最关键的当然不是他们,而是…… 第54章 破產了破產了 但祝宴可听不出什么醋味啊,他只觉得路泽奇奇怪怪。 “给你五分钟整理一下语言,別阴阳怪气的。”祝宴直接忽略了路泽的痛苦,起身就去卫生间洗漱了。 但许知渊就不一样了,喜欢犯点小贱,见路泽闷闷不乐,他倒是挺开心的,还有心思逗路泽。 “什么事啊,说来让我开心开心。” 路泽:? 笑?笑得这么开心,等下就让你笑不出来。 (???) “学校有人喜欢宴哥,还笑得出来吗?”路泽笑了,笑得很命苦。 许知渊脸上的笑意也是一秒褪去啊,秒变战斗脸,但转念一想,阿宴这么好,长的又帅,成绩也优秀,很难有人不喜欢啊。 “那不正常?別大惊小怪。”许知渊还得装作很淡定的样子。 “別~大~惊~小~怪~”路泽不怕死的故意学许知渊的话,阴阳怪气的语调直接拉到顶点,“別装了,你心里一定急死了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许知渊被气的半死,笑骂道,“路泽我看你是想死是吧。” 路泽:切,看吧看吧,一提宴哥就失控。 “骗你的,其实没人喜欢宴哥。” 许知渊:…哦,那他们没眼光唄。 “因为我怀疑,他们都爱上宴哥了。”路泽此话一出,直接引爆了整个房间。 林深:我是不是应该离开…这些是我能听的吗…… (『???』) 路泽接著补充道,“你不知道啊,学校那个宋钎啊,自从宴哥受伤后,整天来我们班找宴哥,问他在哪,嘘寒问暖,殷勤的很,还说没有宴哥他就活不下去了。” 许知渊咬著嘴唇,眯著眼睛,似乎在思考些什么,但路泽可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 “还有那个沈言,之前我还以为他是一个高冷,不善言辞的人,现在简直让我大开眼界。”路泽讲的口渴了,喝了一口水继续补充道,“天天守在我旁边打听宴哥,问他的伤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好,他能不能去看望宴哥,简直比宋钎那个话嘮还要烦。” 许知渊:…… 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气,就连翘著的腿都默默放下来了,脸色阴沉。 阿宴还是魅力太大了。 好想把阿宴藏起来…… 凸(艹皿艹 ) 但还好,阿宴就算不喜欢我,也绝对不会喜欢上他们那几个小屁孩的。 (〃?3?〃) 最后还是从卫生间出来的祝宴打断了滔滔不绝的路泽。他出来的时候只听到了最后几句,走到沙发旁坐下: “难得也有你嫌弃別人话多的时候。”祝宴听见路泽抱怨沈言时,话里话外都是嫌弃,没忍住,嘴角上扬,轻声一笑。 “不不不,在他们面前我简直像个新手。”路泽说的更来劲了,快步走到祝宴身旁坐下,“这都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温沉。” 温沉? 倒是个几天没提过的名字了,说起来,祝宴还没来得及找他算帐呢。 “被打成那样还能来找你?皮还挺厚实。” “就是啊,不知道他哪来的脸,自从温家破產后,每天坐个轮椅来学校也要问我怎么才能找到你,好像是来找你求得原谅的,宴哥你可千万別理他。”路泽突然想到祝宴好像还並不知道最近上京已经大变天了。 “哦对了,宴哥你可能还不知道,你出事后温家股价大跌,集团內部乱做一团,好像快要破產了,还有顾家直接被上京除名了。从此上京只剩四大家族,而我们家因为抱到你这条大腿,成功在四大家族中占有一席之地。”路泽跟祝宴补充这些事的时候还有些心惊胆战,这都不用问,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路泽实在没想到,祝家的实力竟然真的大到能轻而易举的灭掉一个家族,不留一点痕跡。 只不过…… “就是有一点我没想明白,宴哥,这些事是祝家主干的吧,但是既然彻底处理了顾家,那为什么还要留温家,让他们苟延残喘啊,他们真的好烦啊,我电话要被他们打爆了。” 因为温林他们当时为了和祝宴断绝关係,甚至把他之前用的手机號码给註销了,导致他们如今根本找不到祝宴,能联繫上祝宴的唯一人脉就是路泽了。 “因为温家破產,出手的人根本不是祝家家主。”在一旁沉默许久的许知渊突然开口了,他刚回国,最近发生的事也了解过一些,但他很篤定,温家倒台,不是祝家出手,否则现在可容不下他们在路泽面前晃悠。 “啊?不是祝家主?”路泽都懵了,他想不明白,除了祝家,还有谁有实力能让温家破產。 许知渊却是將目光落到了祝宴身上,嘴角还带著瞭然一切的笑容,“小宴宴,你说呢?” 林深將饭菜摆到桌上,祝宴接过他递来的碗筷,慢条斯理的吃著饭。 “是我乾的。”祝宴就这么平静地说道,却让路泽从沙发上震惊地跳起来。 路泽:?(°?°)? “我去,宴哥你怎么做到的啊,太牛了吧!”一时间路泽已经忘却了先前的烦恼,此刻只剩对祝宴的崇拜。 反观祝宴,甚至连头也没抬,依旧低头,在碗里挑挑拣拣,“你真以为前几年我在温氏集团吃乾饭?” “他们公司不仅整个安全系统是我一手构建的,就连平常很多大项目都是我负责的,我不在,还有谁能给他们收拾烂摊子?”祝宴当时在离开温家的时候可就提醒过温林了,是他太自信了,真以为就凭他们家那些歪瓜裂枣的就能把公司做到上京第一的地步? 要知道,其他几大家族能有如今这地位,或多或少都有祝家的支持,而温家,可跟祝家没有一点关係,完全凭个人能力。 之前也有人问过祝墨,为什么要放任上京第一大家族的势力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祝墨当时是这样说的: “如果你们连一个没有背景的公司都搞不定的话,我就算出手將这个位置送给你们,你们能坐的稳吗?” 所以並没有帮助其他四个家族打压温家,全凭他们自己的能力,反而还平等的鄙视了他们四个家族一番。 都是一群废物吧。 “嘖嘖嘖——”路泽不经咋舌感嘆,温家真是自己作没的,如果当时他们不赶宴哥走的话,他们也不会到这种地步。 可悲啊! 林深听完,也不得不震惊祝宴的能力,他记得少主好像还没满十八岁呢,这个年纪就能有这样的手段和魄力,那日后…嘶,不敢想像。 究竟是基因太强大了呢,还是基因太强大了呢。 “少主,其实家主考虑过要不要直接解决了温家,但是最后他还是决定由您做主,吩咐我们一切按您的意思来,不管您想做什么,都可以。”林深站在祝宴身旁补充道。 “小宴宴,看来你不需要我了啊。”许知渊听到祝宴背后有祝家做主后,突然觉得自己没存在感了。本来这次回国就是因为他知道祝宴在这受了欺负,便立刻回国,想来替他做主。 但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本来你就多余。”祝宴就喜欢懟许知渊。 “哦。”许知渊给祝宴送去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但我偏不走。” 管你怎么懟我,都別想把我推开。 “宴哥,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温家?”路泽將话题拉回正轨。 祝宴放下筷子,抽了张纸擦嘴,“先留著,看看他们还能苟延残喘多久。” 至於沈言和宋钎他们… “我过几天再回学校,这几天別把我电话给他们。”祝宴可不想收到他们的夺命连环call,所以就先委屈一下路泽吧。 但路泽原本就不乐意给,给了他们之后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去勾引宴哥,以后宴哥跟他们更亲近了咋整。 那可不行。 “对了宴哥,昨晚你让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路泽想起来正事。 祝宴起身,去床上把电脑拿了过来,“还记得那个骗了许知渊一个亿的人吗?” 重温这件事的许知渊脸上一变,显然不想再提,脸都丟大发了。 “他是g国幽灵组织的人。”说到这,祝宴还专门看了许知渊一眼,“他有点实力,我查到他之后,嗯…问候了他一番,他不服,要跟我pk一下。” “你答应了?”路泽问。 “这么好的练手机会为什么不答应?” 路泽算是听明白了,祝宴这是给他找了个陪练呢。g国的幽灵组织,都是一群有名的黑客,就是风评不太好,只要给钱,啥都干。 “他们都是一群狡诈的人,阿宴,小心一点。”许知渊是g国人,自然对这个组织了解的更多。 因为他们背后的势力还挺大的,所以和g国皇室的关係匪浅。 “你该担心的应该是他们。”祝宴可一点也不在意他们,技术也就那样吧,总是仗著人多欺负別人而已。 “什么时候开始啊?”路泽问道。 “两点。” “啊?那现在不是早就已经过去了吗?”路泽似乎有些遗憾,这可是大好的练手机会。 “急什么,让他们等著。”祝宴却一点也不著急。 路泽:好吧,还是宴哥你有实力。 霸气! 第55章 输了 几个小时过去了—— 庄园里,阳光依旧灿烂,蝉鸣鸟叫,佣人和保鏢都井然有序,和往常一样,一片祥和。 而此时祝宴的房间,却陷入了沉寂。 路泽端坐在电脑前,看著对面一条接著一条地发来嘲讽信息,而自己的电脑被控制,只能耻辱的注视著一切,无力感充斥著整个身体。 “对不起宴哥,我给你丟脸了……”路泽低著头,没脸看祝宴。 祝宴此时正坐在路泽身后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坐姿懒散,整个人陷入沙发里,半眯著眼睛,一言不发地注视路泽的操作。 “什么感想,说说。”祝宴没有回答路泽的问题,而是侧眸,看了一旁的祝昀一眼,问道。 祝昀是被祝宴喊来的,在路泽和幽灵组织的人pk时观战,趁著这个机会说不定能学到点什么。 “对面其实露出过好几个漏洞的。”祝昀特意看了路泽一眼,然后有些难以置信地抬眼问祝宴,“少主,他真的是x吗?” 祝昀突然觉得眼前这个x是是假冒的了。 “为什么这么问。”祝宴有些好奇。 “这不是x该有的水平,特別是对面有几个明显的漏洞,连我都发现了,如果是x,不可能发现不了。”祝昀解释著,不禁还一直去观察路泽。 他自认是不如x的,但是如果这个在世界都排的上名號的x只有这个水平的话,那他確实不服。 而路泽,此时此刻他根本不敢抬头,他知道自己这次粗心大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感觉莫名的心慌,尤其是知道对方是幽灵组织的人,他特別怕给祝宴丟脸,越担心,发挥的就越差。 “行了,把电脑关上,回房间休息吧。”祝宴坐起身子,身体前倾,伸手拍了拍路泽的背部。 “可是我这次確实失误了,宴哥你骂我吧。”路泽发挥成这样,实在是没脸面对祝宴,他真心希望祝宴能劈头盖脸骂他一顿。 祝宴见他不动,抬头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路泽没反应过来,往前倾倒。 “比我还忙?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的黑眼圈有多重。”祝宴语气还挺平和,並没有责怪的意思。 是的,路泽这几天都在熬夜,因为祝宴身边突然多了这么多人,特別是祝昀,同样身怀黑客技术,让路泽有了很大危机感,所以这几天熬夜都在练技术。 “哎路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输一次就一蹶不振了,是男人不,別让我瞧不起你。”说实话许知渊真看不惯这样的路泽,他还是喜欢那个嘴巴不把关,说话欠欠的路泽。 路泽知道,自己今天状態的確不好,但祝宴確实没怪他输了这场比赛,毕竟,他是以祝宴的名义上的,害的祝宴被对面骂的很惨。 “宴哥,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不会输。”路泽像是被激励到了,重新抬头,满脸振奋。 “行了,去休息吧。”祝宴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路泽打了个招呼就离开房间了。 “少主,这幽灵组织感觉也不咋样啊,我觉得我上我也能贏。”祝昀突然感觉自己行了,对面那么明显的漏洞,太low了吧。 祝宴低声轻笑,“你以为对面的是本人?” “啊?”祝昀愣了一下,“您是说,对面的人不是幽灵组织的?” “既然我能让別人来替我,他自然也可以。”祝宴和他,算是不谋而合了。 本来是想让他来给路泽当陪练的,没想到差点给別人当陪练了。 祝昀:人心难测啊,一个个心眼子也忒多了吧! “以后你回g国,避著点人家,我怕你被骗的一穷二白。”祝宴用手推了推坐在他旁边的许知渊,打趣道。 “怎么可能,上次就是意外,我关心则乱了而已。”许知渊完全不同意祝宴的说法,要不是担心祝宴,他才不会就这么草率地转钱呢。 祝宴没再逗他了反而是看向了祝昀。 “怎么发现我身份的?” 祝宴问的是,怎么发现他是k神的。 说道k,祝昀就来劲了,整个人直接激动地跳起来,眼里都冒著小星星,“少主少主,您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我每天都会研究您的那几场世界级比赛,无限循环,所以您的手法我可太熟悉了。” 祝昀激动地快要贴到祝宴身上了,但是不用祝宴动手,许知渊直接越过祝宴,一把就將祝昀推开了。 “嘖,注意点,別动手动脚。”许知渊皱著眉,眼含怒气,简直想要把祝昀一脚踢开。 祝昀见自己被推开,略有不满,但是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了,所以也只是不满地瞥了许知渊一眼,继续说道: “我负责整个庄园的网络系统,您刚回来不久,我就发现庄园的防火墙被人破了,我一看就知道是您,然后上报之后,他们让我不要管了,我就猜到,少主您,就是k神。” 祝宴讚赏地看了一眼祝昀,点了点头,没想到他那天手痒,想试试这样的豪门世家安全系统如何,却无意间暴露了马甲。 但要是没有祝昀这种疯狂的粉丝,祝宴估计也没人认得出来。 还是疏忽了,下次得换个手法。 “別以为装成粉丝就能让人忘记你昨天洒了小宴宴一身茶水的事”许知渊没事都要找茬。 祝昀:我真求你了。 “少主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是见到您太紧张了。”祝昀快哭了,直接一把跪下,跪得乾脆利落。 (? ??????????? ) 祝宴是个惜才的人,其实祝昀的潜力很大。 祝宴给了一旁跪下祝昀一个眼神,“嗯,那便跪著。” “好的好的,您能消气就行。”祝昀跪的一点也不憋屈,反而还很庆幸,至少少主没让他滚。 “来,跪过来些,顺便再给我磕个头,说不定,我就原谅你了。”许知渊朝祝昀勾了勾手。 祝昀给许知渊翻了个白眼。 “给少主磕几百个都行,但你算什么东西?”祝昀真看不惯许知渊,仗著自己和少主关係好,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 ﹁ ﹁ ) ~~~ “你说话最好注意点,我跟阿宴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对我放尊重点。”许知渊为了证明自己跟祝宴关係好,左手直接揽过祝宴的肩膀,將他往自己的怀里拉。 而祝宴只是撇头,嫌弃地看了许知渊一眼,“要吵出去吵。”,顺便推开了许知渊。 而许知渊也习惯了,见自己被推开了也老实了,没再动手动脚。 “没有,不说了,错了错了。”许知渊又恢復了那一脸笑嘻嘻的样子。 而笑容依旧很討打。 祝宴:…… 委婉的话不听,行。 “我的意思是,都给我滚出去。”祝宴现在只想一个人待著,所以把他们都赶出去了。 两人最后还是恋恋不捨的离开了,祝宴耳根子终於清净了。 …… 可是清静的日子也就持续了几天,祝宴下次再见到许知渊和路泽,已经是几天后的学校里了。 第56章 许知渊的第一任cp 上京中学的走廊上熙熙攘攘,嬉笑打闹声荡漾著,向眾人诉说著青春的底色。 突然,喧囂的教室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声。 “我去!!!隔壁二班来了个帅哥啊!身高目测188,帅爆了啊!就是看起来有点高冷。” 路泽坐在座位上无所事事,祝宴最近都没来学校,他快无聊死了。所以当他目送著班里一群学生衝到隔壁班的时候,也来了兴致,准备去凑个热闹。 二班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路泽站在外缘甚至只能看到一个个圆圆的大脑袋。 这么夸张?能有多帅啊。 在他见过的所有人中,他只认可祝宴的帅气。高挺的鼻樑,眼型內勾外翘,眼睛像一汪清泉,但却深不见底,白皙的皮肤衬托著整个人更加俊美。 路泽小时候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了。 於是他抬头,带著质疑的目光扫视整个教室的时候,目光突然一凝,瞳孔放大,他看到一个极其眼熟的人。 是许知渊。 他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双手环於胸前玩手机,右脚翘在左腿上,满脸写著不耐烦,似乎是对围观人员的不满。 “渊哥?”路泽诧异地喊了出来。 许知渊显然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向门口,一眼就和路泽对视上了。 於是他嘴角噙著点笑意,抬手向路泽打了个招呼,那笑容,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 路泽对许知渊的骚操作已经无话可说了。 这位大哥知道他今年多少岁吗? 他知道自己现在坐在哪里吗? 他哪来的脸来学校装嫩啊! 一旁挤在门口的人见路泽认识这位帅哥,好奇地问道,“誒路泽,你认识这帅哥吗?那你知道他谈过恋爱没吗?” 路泽嘴角抽了抽,对那些喜欢许知渊的人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別挣扎了各位,这位大哥早就心有所属了,別白费力气了。 “各位女孩子们可以退一退了啊,你们口中的这位帅哥喜欢男生,你们换个crash吧。”路泽看许知渊还有閒心来读高中,准备给他找点事做。 “我去!帅哥是个gay!” 显然,女孩们完全没有被路泽的这一番话打击到,反而更加激动了,嘴角都笑裂了。 “誒,你们有没有觉得路泽这番话…有点像宣示主权啊,会不会…他们俩是一对,然后看到这帅哥这么受欢迎然后吃醋了啊!”人群里不知道谁自以为特別聪明的得出了一段结论,让整个人群骚动起来。 路泽:…… 神特么一对,谁喜欢许知渊这个老boy啊。 路泽也没想到,本想坑许知渊一把,却把自己坑进去了。 许知渊也就是笑了笑,他怎么可能不清楚路泽那小子的一肚子坏水,但他也確实没说错,自己確实是个gay啊。 只不过…… 谁喜欢他了,他也配? “你赶紧滚回去吧,没兴趣跟你绑cp,別坏了我的清白。”许知渊为了证明自己对祝宴的一片真心,十分嫌弃地看了路泽一眼,打发他离开。 本来,他以为这样就能让那群一脸姨母笑的小女孩放弃磕cp的想法,谁承想…… “喔哟哟,还是死~对~头~呢!” 更好磕了!!! 许知渊:…… 路泽:…… 服了。 为了不让她们再一步误解,路泽赶紧跑回教室了。 “啊!他害羞了!!!”人群起鬨声没有隨著路泽的离开而消失,反而更加起劲。 没招了。。。 路泽发誓,自己打死也不会再主动去找许知渊了。 自己也是嘴贱,没事说什么许知渊是gay啊。他迟早要被自己这张嘴害死。 愤愤不平的他掏出手机,打开和许知渊的对话框,噼里啪啦地开始打字。 “不是哥,你哪来的脸?你知道自己多少岁了吗?21岁来读高中?” 从打字的速度之快就能看出路泽的不解。 “哦,那咋了,我21岁正值青春年华。”许知渊回答的理所应当,“对自己高考成绩不太满意,来復读不行?” 行,可太行了。 还復读,这藉口说出来你自己笑了没? (ーー゛) “別装了,你不就是知道宴哥今天回学校,特意来刷存在感的吗。”路泽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 而隔著手机看到这段消息的许知渊都愣了一秒。 “阿宴今天回学校?” 他怎么不知道? 路泽也是震惊了一秒,隨后打开键盘,手指狂点“h”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会有人不知道宴哥今天回学校啊~是谁不知道啊~” 许知渊:…… (╬▔皿▔) 隔著屏幕许知渊都能感受到路泽的笑声了。 “哎呀呀,看来宴哥只告诉了我一个人啊。” “……” 面对路泽一连串的挑衅,许知渊毫不犹豫的一套拉黑刪除的大礼包。 路泽这边看著红色感嘆號出现才消停。 嘖,玩不起,没意思。 路泽是爽了,可许知渊要emo了。 阿宴为什么只告诉路泽啊,每次都这样,什么都不告诉他,他每次都只能从路泽那边得到消息。 看来,距离是真的会產生疏离感,他来祝宴的学校上学是正確地决定,不然再过几年,阿宴忘了他都不一定。 但如果祝宴在这他只会特別的冤枉。他又不知道许知渊吃饱了没事做来重温高中,所以就只告诉了路泽他今天回学校的消息。 现在本应该是大课间的休息时间,但各班的班主任都走进了教室。 “刚接到学校通知,大课间的时候,全体师生到学校正门集合,学校来了个大人物,为表示重视,学校要求我们都去迎接。” 此话一出,下面哀嚎声一片,全是对学校的不满。 “谁啊这么大排场,来个学校还要我们去接,他再厉害有人家四大家族的少爷厉害吗?”有学生坐在课桌上吐槽。 “就是啊,他到底什么身份啊,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场面。”高二一班教室里有人偷偷瞥了班里那三个大少爷一眼,悄悄地说道,“看到没,连那三个大少爷都动身去接了,这人来头真大啊。” 这样说来,他们確实发现路泽,沈言和秦词毫无怨言地起身,准备去学校正门。 三个人还是並排走的。 “哟,你们这两位大少爷居然也亲自动身去门口迎接?难得啊。”路泽看到沈言和秦词跟了上来,打趣道。 沈言淡淡瞥了他一眼,这几天老是去找路泽打听祝宴的消息,但路泽就是闭口不谈,所以沈言后面也懒得去问了,乾脆直接观察路泽。 让他们去接人,还是个大人物,路泽这么主动的去,很难猜吗? 接的不是祝宴就怪了。 “我接我主子,你管那么宽?”这几天沈言对路泽的怨气很深啊。 “你主子?宴哥答应了吗你就叫主子。”路泽对沈言这突如其来的厚脸皮表示十分的鄙视。 沈言懒得理会他,拉著秦词就略过路泽,向正门快步走去。 路泽:切,每天那么拽,一看到宴哥就变脸。 虚偽!!! 第57章 哦,那都渴死唄 上京中学的正门此时此刻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热闹的时刻。 高一高二的学生分別站在门口的左右两侧,学校各位领导以及老师面对著正门恭敬地站著。而高三的学生因为需要备战高考,所以並没有被要求参加。 但是,总会有那么一些不老实的学生,偏要来凑个热闹,对这个所谓的大人物好奇的很,偷偷摸摸跑出教室,站到老师后面,踮著脚尖,探出个脑袋,偷感十足。 上午十点,太阳斜射在大地,火辣辣的阳光刺照著广场上的每一个学生,激起一阵又一阵的不满声。 “这学校有病吧,想舔人家大佬,拿我们当工具人,好处是没有的,罪是都要受的。”一个男生默默地给那群校领导翻了个白眼。 “就是啊,这么大的太阳,我都没时间涂防晒霜,待会要黑一个度了,我好不容易养回来的。”另外一个女生应和道,表达著自己的不满。 “哎,你们说,这位大人物不会是祝宴吧?上一周我们总统先生还亲自来接他了,把他宝贝的不行呢。”耐不住寂寞,人群里有人开始八卦起来。 “有道理,他好像是咱们总统先生的弟弟。除了他,还有谁这么有能耐,能让咱们周校长如临大敌般搞出这么大阵仗。” “……” 慢慢的,这个被八卦的眾人猜测出来的结果传遍了整个高二。 路泽他们倒是无所谓,毕竟知道自己接的是谁,让路泽诧异地是,他发现温沉坐著个轮椅都来了。 精神可嘉。 但此时,眾人以为的这位大人物,早已出现在学校后门旁边的超市里了。 其实早在祝宴来学校的路上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当他的车想驶过通往学校正门的十字路口时,就被保安拦住了: “前面路口暂时不允许通行,你们换个路口吧。” 保安敲了敲副驾驶的窗户。 林深降下车窗,“什么意思?不让过?” 林深明显有些怒气,这辈子还没人敢拦他们的车,毕竟看到这独一无二的金色车牌都是有多远躲多远,生怕一不小心蹭上。 如今这保安倒是有些胆量,敢拦他们的车。 “没办法啊兄弟,我也只是个打工人,学校领导吩咐的,有位大人物要来,通往正门的路被封了,其他车辆都不允许从这过去。”保安无奈地笑了笑,希望林深能够谅解,毕竟他也看到了眼前这辆车的与眾不同。 “掉头,去后门。”祝宴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没办法,儘管林深不服,但是祝宴发话了,他只能遵从,指挥著司机掉头,向后门驶去。 保安看著这辆掛著金色车牌的劳斯莱斯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嘴里不禁嘟囔著: “学校没搞错吧,这位看起来才是大佬吧,京z000000,更何况,这可是金色车牌啊!!!” 保安甚至有些质疑自己,掏出手机,看了看领导发给他的消息: “灰色劳斯莱斯,车牌號京z048787。” 保安抓了抓脑袋。 没看错啊,学校的消息出问题了? 而另一边,祝宴的车已经开到后门了,祝宴没让他们开进去,在门口下了车。 可当他进了学校才发现非常不对劲,现在应该是大课间,学校里面居然空荡荡的,非常不合理。 正好他有些口渴,去食堂旁边的小超市买了瓶水。 “请支付55元。” 大城市的物价就是贵的嚇人,更何况是这种贵族学校,恨不得把这群少爷小姐当猪宰,最便宜的一瓶水就要10块钱。 “誒,你是高三的学生吗?”超市的收银员看见祝宴有些疑惑。 “高二,怎么了?”祝宴拧开水瓶,喝了口水。 “高一高二不都去门口接人了吗?你怎么……”收银员刚开始还有些疑惑,上下打量著祝宴,“哦~我懂了,你是偷偷摸摸逃出来的吧。” 祝宴:? 对於他的胡乱猜想,祝宴並没有解释,而是任凭他揣测。 “哎呀,我懂,谁年轻的时候没干过一些疯狂的事啊,你这算什么,我当年可是把校规当任务栏做呢。”收银员似乎回想起他那轰轰烈烈的青春了,有些无法自拔。 “嗯,你更牛。”祝宴不想跟他再浪费时间,转身就想走。 “哎等等,別走啊,刚好他们都有事,你来都来了,顺便把你们班订的水提回去吧。”收银员说著就从旁边抬出两桶水,“就这两桶,直接抬走吧,钱已经付过了。” 祝宴愣了几秒,把视线从这两桶水上撤下来,然后眼里淡然无光的看著收银员。 ? “別愣著啊,你一个大男人还搬不动两桶水吗?” 两桶水…… 你是说这一桶20升,约42斤,两桶84斤的水? 並且提著这两大桶水走10分钟,搬到教室? “不用了,他们耐旱,不需要喝水。” 祝宴没这么大能耐,可以一个人把这两桶水搬回去。 收银员见祝宴要走,连忙拦住,“不是,你別走啊。我还不知道吗?你们几个班每次来提水的都是那几个人,还不是欺负人家家境不好,让他们做苦力,你们倒享福。你今天帮他们一次怎么了,反正搬回去你也要喝的。” 他这一番话说的,倒是把祝宴这群有钱人归类为恶人了,再恶劣一些,是不是要上升到校园霸凌? 好话都让他说了,这倒是让他立了个正直的好形象。 但是要真那么好心,怎么没见他来帮过忙?也就只会嘴上说说,满足自己那虚荣心罢了。 毕竟那几个人都是自愿的,搬一次就能赚1000,对於他们来说简直是求而不得啊! “我跟你说……”收银员还想跟他嘮。 “行行行,你別叨了,我搬。”祝宴被他念的头疼。 但他一个人也搬不走,掏出手机想给路泽打个电话。 铃声响了许久,没接。 祝宴又打了一个,依旧没接。 ? 搞什么? 该用到他的时候装死? 於是最后祝宴和地上两桶20升的水大眼瞪小眼。 “算了算了,看你瘦的跟竿一样,弱不禁风的,说不定连一桶都搬不动,旁边有个推车,你拿去用吧。”收银员將祝宴里里外外都扫视了个遍,有点害怕祝宴被这两桶水压坏,好心提醒道。 祝宴没心思跟他爭,平常搬水都是两个人,最后都能累的半死,更何况祝宴现在只有一个人。 於是校园里出现了一个身影,他右手拉著小推车,上面载著两桶水,背影看起来很孤独,但他却走的瀟洒。 第58章 是他?招笑呢 虽然祝宴独自一人的身影显得寂寞悲凉,但是不妨碍正门这边热火朝天啊。 眾人等了十多分钟,再加上烈日当空,迎面吹来的微风夹杂著燥意,领导们都渐渐没了耐心。 许知渊也等了十多分钟,但是鑑於刚刚在教室的事情,他离路泽老远了,生怕自己靠近他那些流言蜚语就重新涌了上来。 可他越等越感觉不对,祝宴不是一个喜欢大场面的人,如果他要回来是绝对不会要求用这样的大场面来迎接他的。 所以,他现在严重怀疑,校方领导迎接的人,根本不是祝宴。 事態有些紧急,所以许知渊也没有捨近求远,而且暂时也不想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索性直接走过去,在他耳边低语: “你没弄错?等下来的是阿宴?” 路泽一听许知渊质疑他,立刻就急了,“你不能因为宴哥没告诉你消息就质疑我吧,宴哥说来就一定会来。” “那你就一定確定,现在这群人是来接阿宴的?” 经过许知渊这么一说,路泽还真有点怀疑了,宴哥只是和他说过今天会来学校,但是並没有说什么时候来啊。 他有些先入为主了,毕竟祝宴的身份摆在那里,上周已经被学生传遍了,他相信校方领导肯定也已经知道了,所以他实在是想不出啊第二个能让领导这么重视的人了。 路泽正沉思著呢,突然听见旁边又有同学开始窃窃私语: “快看,他们靠的那么近!!!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啊,非要靠这么近。” “谁知道呢,说不定醉翁之意不在酒,人家只是想贴贴而已啦。” 仅仅因为许知渊一个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就被其他人幻想出了一本小说,路泽也只是佩服这群人的想像力了。 “gay哥,靠的有点近了。”路泽有些嫌弃。 许知渊直接当著路泽的面给他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不想让旁人听到他和路泽的对话,谁乐意和他靠那么近。 “滚蛋,你要是再乱叫,我不介意让你以后说不出话。”许知渊被路泽的一句gay气的有些头晕,回答的语气重了些,被一旁的吃瓜群眾听到。 “哦?是被亲的说不出话吗?”不知道是谁在旁边补充了一句,让此时被太阳晒得心情暴躁的群眾笑出了声。 路泽:…… 许知渊:…… 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才明白,他们两个人有多崩溃。 疯了,已经疯了。 简直太可怕了。 路泽没时间顾及周围,而是从兜里掏出了手机,上面明晃晃地显示著,祝宴的两个未接来电。 !!! “我去,手机免打扰了,没接到宴哥电话!”路泽慌的手都有些颤抖,赶忙打了回去。 嘟—— 没通。 因为祝宴直接掛了。 路泽:┐(『~`;)┌ 他也不气馁,拨打了第二个。 嗯,毫不意外,祝宴又是一秒掛断。 看来宴哥有点怨气。 “呵。”许知渊看著路泽吃瘪的样子不禁嗤笑一声,嘴角压不住的喜悦。 风水轮流转啊,早上还跟他显摆来著,现在遭报应了吧。 在许知渊的无情嘲笑下,路泽拨通了第三个电话,终於,祝宴接通了。 “宴哥刚刚手机免打扰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接通的瞬间,路泽便开始向祝宴解释。 “你在哪?”祝宴没有理会他的解释,反问道。 “我们都在门口接你啊。”路泽回答的还挺自信。 “……我都到教学楼了,你接的鬼?”祝宴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学楼下,左脚踩在推车上,手臂撑在推车的把手上,右手接的电话。 路泽:!!! 什么情况? “等下,宴哥你是说你已经来学校了並且到教学楼了???”路泽心底一震,看向校门口那辆灰色劳斯莱斯缓缓开进校园,“那我们一直等的这个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 祝宴对这个神秘人没兴趣,他只知道现在自己需要把这两桶水搬到六楼的教室,而他,没有电梯卡。也就意味著,要是不摇人,他只能凭蛮劲把水从楼梯搬上去。 汽车开进来的时候人群瞬间安静,因为先前错误的猜测,导致许多人都认为车里坐著的是祝宴,所以並没有那么好奇,更多的还是希望这位大佬赶紧下来,然后去他该去的地方,他们只想要逃离这个被太阳暴晒的广场。 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从车上下来的人,他们绝大部分同学根本不认识! 后座的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了一个男生,这个人,路泽和许知渊认识。 没错,正是谢盛安。 “我艹,怎么是他?!” 看到谢盛安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路泽只感觉到一阵反胃,感觉自己两眼一黑。 什么东西啊,自己顶著太阳,辛辛苦苦恭迎了这么久的人,居然是谢盛安!他要气炸了。 许知渊也震惊了,扭头送给路泽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狠狠地瞪了路泽一眼。 一句话没说,但路泽能深刻感受到许知渊的怨气。 “我服了,宴哥我跟你说,原本我以为校长说的大人物是你,跟著他们在这等了好久,结果现在从车上下来的居然是谢盛安那小子,气死我了!” 许知渊:我还想揍死你呢。 (*  ̄︿ ̄) 路泽嘴里吐槽个不停,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谢盛安,斜著眼,眼底的鄙视都快要溢出眼眶了! “呵,招笑。”祝宴听到谢盛安的名字,也只是冷笑一声,“別管他了,你赶紧过来。” “好。”路泽掛断了电话,带著许知渊离开了现场。 由於突如其来的一位陌生人,周围的学生对他產生了浓郁的好奇,所以並没有注意到路泽和许知渊的离开。 当然,除了沈言,宋钎和秦词,他们看到车上下来的不是祝宴,便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了,在人群中寻找著路泽的身影。 发现两人离开的身影,便立即跟了上去。只不过秦词还有些恋恋不捨。 “哎不是,这就走了?你们难道不好奇这男的是谁吗?看他这架势…来头好像不小啊。”秦词的视线还是没有离开谢盛安,反而还拉著沈言,不让他离开。 “鬆手,要看你自己看。”沈言对谢盛安一点都不感兴趣,现在他眼里只有祝宴。 而宋钎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有什么好看的,有我祝哥十分之一的帅气吗?走了。” 好吧,这群人里只有秦词最爱八卦了,见其他人都要离开,他只好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跟著两人一起离开。 第59章 嗯,真巧呢 路泽等人走后,门口这边依旧热闹,吃瓜群眾又开始窃窃私语了。 “这人谁啊,没见过啊,空降?” “不认识,长的还行,但是还是没有祝大少爷帅,只不过看他手上的表,还有鞋子…嘖嘖嘖,不一般嘞。” “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这些校领导恭迎的人不是祝少,而是另外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说明什么,他的身份比祝少还嚇人啊!” “对哦,他的背景竟然比祝少还硬?” 此起彼伏的討论声已经盖过一些花痴以及恭维的声音,从车上下来的谢盛安想不听到都难。 他默默在心中冷笑:祝宴,你不就是出身比我好了些吗?我可是在g国最好的高中学习过一年的时间,在学校,你拿什么贏我。 谢盛安像是早已习惯聚光灯下的生活,对於眾人畏惧的目光十分受用。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微笑著扫过所有学生。 “谢少您来了啊,我携全校师生欢迎您的到来。您屈尊来我们这所小学校简直是我们的荣幸啊。”周校长看见谢盛安下车便立刻冲了上去,脸上的褶皱都掩盖不了这討好的笑意。 “行了,別拍马屁了,晒死了,带我进去。”谢盛安也只是瞥了周衡一眼,仅仅是刚沾了点阳光,语气就十分的不耐烦。 周衡:…… 捐了个六千万就这么拽? 周衡好歹也是贵族学校的校长,要不是谢盛安给的太多了,他才不会惯著谢盛安呢。 对於祝宴的身份他很清楚,可是他也知道,就算是h国的总统,也不能无缘无故拿出六千万的巨款给他。 所以,现在谢盛安算得上他们学校的金主了,至少现在为止,是最大的金主,因为其他四个家族也就只捐了五百万而已。 周衡:你最好祈祷这六千万能顺利到帐,否则……呵呵。 周衡心里將谢盛安全身上下骂了个遍,但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校长,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拿捏的很到位的。 “是我疏忽了,我现在就带您进去。”周衡伸手,站到一旁给谢盛安开路,隨后一群学生乌泱泱地跟在各位领导后面回了教室,一边走,一边小声蛐蛐。 “太拽了吧,这比当初温沉还拽呢。” “就是啊,这样没情商还没道德的人就算有钱也不好使。” 有卑微迎合的自然也有看不惯的,几个人一来一回的应和著。 “嘘,蛐蛐別人的时候能不能先看看周围。”其中有人发现了温沉就在他们边上,赶紧用手肘推了推他们,示意他们赶紧闭嘴。 向来野蛮的温沉在温家破產后也不再像往日那般囂张跋扈了,此刻他坐在轮椅上,望著谢盛安的背影有些出神。 比祝宴的背景还硬吗…… 自从他温家出事后,温林便將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温沉了,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父亲最真实的样子。 当时他全身还带著伤,温林进来二话不说就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眼底的红血丝都在表达他的愤怒: “你没事去惹他干什么!现在你满意了是吗?我告诉你温沉,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求的祝宴的原谅,不然要你也没用!” 那天,不管他哭了多久,身上的伤有多疼,都没能唤醒温林的良知,也没能得到曾经拥有过的温柔。 他至今还记得蓝漓眼底的不满以及温淮眼底的厌恶。 原来,一切的爱,都是假的。 爱也能偽装。 现在,他心里默默盘算著。反正不管怎样,他是永远不会向祝宴低头的。 总统的弟弟又如何,等我找到更厉害的靠山,你依旧是我的手下败將。 於是,他开始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位被校领导拱卫著的谢盛安身上。 教学楼下—— 祝宴把手推车以及那两桶水丟弃到教学楼一侧的花坛边,有树荫遮著,晒不到。而他自己跑到门口的楼梯阶上蹲著玩手机。 “宴哥宴哥!”路泽从正门广场跑了过来,才刚看到祝宴的身影,便迫不及待地喊道。 祝宴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隨后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等等,有点不对。 祝宴像是发现了什么,猛然抬头,便和许知渊的目光撞上。 他就落后了路泽几步,也向祝宴这边快步跑来。 於是祝宴的目光就这么跟隨许知渊的身影移动著,直至他跑到自己面前。 祝宴站了起来,皱著眉头盯著许知渊,许知渊也没开口,只是带著一个灿烂的笑容跟祝宴打招呼。 “哈哈,嗨嘍啊小宴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许知渊笑跑过来嬉皮笑脸的跟祝宴say了声hi。 …… 祝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许知渊整个人站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他才接受了这个现实。 “你是不是有病?”祝宴都被气笑了。 嗯……有吧,相思病算不算? ╮(. ? ? ?.)╭ “哇小宴宴你怎么还骂人呢,我只是有些怀念自己的校园时光而已,然后隨便来了个学校,我也没想到,这么巧,我们同校誒,我们简直太有缘分了吧!”许知渊无辜的语气让祝宴失去了所有力气。 “嗯,真巧。”祝宴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继续盯著许知渊。 “是的呢。” (. ? ? ?.) 唉,祝宴嘆了嘆气,总算是將注意力从许知渊身上挪开,看了路泽一眼。 路泽耸了耸肩,表示他也很无辜。 算了,隨他吧。 “宴哥你从哪进来的?”路泽倒是好奇,祝宴怎么不声不响的就直接到教学楼了。 “后门啊,不知道你们正门搞什么,不让进。”祝宴眉头下压,略有不满。 “我靠,我要是早知道接的是谢盛安,我压根不会去!”一提到正门那事路泽就来气。 不是,那傢伙凭什么让这么多人去迎接他?他什么实力啊?他也配? “所以说,你们招笑。”祝宴对他们没有一点的同情,只有嘲笑。 “那还不是怪你,没点准信。”许知渊又白了路泽一眼。 路泽这次没敢顶嘴,毕竟的確是他消息有误,早知道就该问清楚的,还想著给祝宴一个惊喜呢。 他幻想著全校师生站在门口迎接祝宴,那多有面,多爽啊! 但谁承想,自己成了joker。 “晦气的人咱不提。”路泽为了不再被指责,立马转移话题,他注意到了一旁手推车上的两桶水,“宴哥,这是?” “学校超市来了个老妈子,在我耳边叨的头疼,乾脆就搬回来了。”祝宴甚至不愿意去回想那位囉嗦的收银员,“拿你电梯卡把水送上去。” 学校有电梯,但只给老师以及全校前50名使用,算是一种激励。当然也有例外,比如五大家族的少爷,也有特权。哦不,现在只剩四个了。 路泽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有些心虚,尬笑了几声,“嘿嘿,电梯卡,我忘带了。” ??? 第60章 哦,下次还干 路泽的成绩是全校前100名,之前並没有资格拥有电梯卡,但是祝宴在请假前把自己的卡给了路泽。 但谁能想到这小子现在明明有两张,但却一张都不带。 面对路泽的尬笑,祝宴也只能沉默以待。八十二斤,六楼,三个人…差不多能搬上去的吧。 可没这必要,还不如等其他人回来。 这时,许知渊好像发现了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路泽,不是我说啊,你到底做过几件靠谱的事?阿宴怎么会把你留在身边啊?”许知渊对路泽的今天的行为感到糟心。 “走的太急了,忘带了……”今天这一番下来,路泽不用別人说,他都觉得自己蠢死了,什么都没干好。 “算了,指望不上你,小宴宴,那还是看我的吧。” 表面上许知渊对路泽满是嫌弃,其实还是变相的替他解了围。当然,他最终的目的可不是这个,而是给祝宴展示一番他这些年锻炼的成果,解围只是顺手的事。 “別动,放那吧,等人来。”祝宴阻止了许知渊的动作。 “不用,就这点东西,我隨隨便便拿下好吗。”许知渊不听祝宴的劝阻,执意要给祝宴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小宴宴,你就看好了吧。” 行,没苦硬吃。 於是祝宴就默默地看许知渊表演,眼睁睁地看著他把两桶水从手推车上搬上几个台阶,放到祝宴面前。 “继续啊,別停,一口气上去唄。”见他停下,祝宴还给他给他送去了几句“鼓励”呢。 重是重了点,可是以许知渊的能力是能承受的,可他忘记了这是两桶水,不是背包,两只手一边一个,水桶把手的地方又滑又小,没多久就掉下来了,根本没办法一口气走下去。 许知渊尷尬地挠了挠脑袋,低头默默地看著地上的两桶水。 该死,脸丟大发了。本来还想在阿宴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呢。 ╥﹏╥… “这个水桶的设计有问题,他就不合理,你等等,我必定找他麻烦,会不会设计嘛。” 许知渊倒是一点也不內耗,因为有点事他全推別人身上去了。 祝宴轻声笑了笑,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了。 別问他怎么知道的,问就是…他方才自己偷偷试过了。一次扛一桶在肩膀上倒是可以的,但是那样似乎…有损形象。 就在许知渊討伐水桶的设计师时,沈言,宋钎和秦词总算赶了过来。 正好,三人上赶子来送卡了。 “主子。”沈言率先过来对著祝宴頷首。 “不是说过別这样叫我吗?”祝宴听了有些头大。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沈言反问道。 不管怎样,为了自己的家族,他是跟定祝宴了。 …… 算了,祝宴没再纠结称呼问题,倒是想起那天沈言挨的一棍,关心了一嘴,“你头上的伤没事吧?” “没事。”沈言回答的倒是迅速。 “你胡说八道的能力倒是变强了,哪里没事了,都……”秦词听到沈言一本正经地撒谎,看不下去了,想替他说句实话,但是被沈言眼神警告了一番,他的话也就戛然而止了。 祝宴发现两个人不对劲,意识到沈言应该撒谎了,语气有点冷,“骗我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显然,沈言真被祝宴这冰冷的语气给唬到了,“真没事,只是轻微脑震盪而已,休息几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而已?”祝宴听著沈言这无所谓的语气,挑著眉看向他。 “嗯……”沈言的语气明显弱了下来。 虽然沈言的伤不是自己直接造成的,但归根到底还是为了来帮自己,他觉得自己怎么著都有点责任的。 “不会打架下次就躲远点,別一股脑的往里冲,脑子被电视剧看坏了?什么都想著用自己的身体去挡。” 祝宴觉得他的行为挺傻的,自己和他的关係好像还没有好到那种地步吧?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就往里面冲,要不是祝宴及时发现,那一棍子下去,沈言以后恐怕真要成傻子了。 “哦。”沈言抿了抿嘴唇,似乎对祝宴的这番话有些不服,“下次我还干。” 祝宴:…… 沈言才不理会祝宴那些大道理呢,自己捨命相救还不是担心他的安危吗?做下属就要有做下属的觉悟,要是这点都不明白,他相信祝家也不会信任他,更不会让他再跟著祝宴了。 许知渊根据这一段对话倒是获得了挺多信息,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高冷的男生应该是替祝宴挡了一棍,然后……就赖上祝宴了? 不理解。 要是他当时在场,说什么都不会让祝宴受到任何伤害的。 这群人还是不行,根本没办法保障小宴宴的安危,以后还是得靠我多看著点。 许知渊在心里默默给他们贴上了几个“不靠谱”的標籤。 “祝哥祝哥,你伤怎么样了?”宋钎总算能插进一句话了。 “人家脑震盪都没说什么,我这算什么。”祝宴说话的时候还看了沈言一眼。 沈言:哦,主子又点我呢。 最后眾人决定回教室的时候,沈言走到祝宴面前,弯腰,还想主动提水呢。 眼里有事,这点很好。 可…病號能不能有点病號的觉悟。 “你一边去,让他们抬。”祝宴撂下一句话,也不去管谁抬,就径直往教学楼里走去。 谁抬?反正不可能是他。 祝宴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停步转身,“记得把车还了。” 许知渊拍了拍沈言的肩膀,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一边去,別挡他的路。 沈言面对眼前这位比他高一些,但他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也不带一点客气的成分,“不用,我可以。” 哟呵,脾气挺倔啊,谁都不放在眼里呢。 许知渊饶有兴趣的打量了沈言一眼。 “谁管你行不行?你难道不知道阿宴最討厌什么人吗?”许知渊从他手里抢过了水桶,“当然就是像你这样不听话的人了。” 许知渊离开之前还给沈言送去了一个挑衅的微笑。 开玩笑,上去要是让阿宴看见你不听话的去抬了水,还不是得拿我开刀。 可別想谋害我。 沈言在许知渊身上感受到了莫名其妙的敌意。他能保证自己之前绝对不认识他,更加没有得罪过他,所以想不明白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他是谁?”沈言向路泽问道。 “宴哥的髮小。”路泽说完之后觉得自己描述的不太准確。 “啊不对,应该说…宴哥的舔狗。” “哈?舔狗?你这样说他不会……” 秦词在一旁吃瓜,正得劲呢,话还没说完,许知渊的脚步就突然停了下来,回头,望向路泽,“来,你站我面前再说一遍,看我揍不揍死你。” 哈哈,被听到了。 ╮(. ? ? ?.)╭ “哎呀,你们心里明白就好。”路泽抬了一桶水跟了上去,走之前还送了沈言,秦词和宋钎几人一句忠告,“反正你们伺候好宴哥就行,不用怕他,他对宴哥可是唯命是从。” 他们三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很简单,总之,就是五个字: 伺候好祝宴。 第61章 祝宴carry全场 按照往常,此时应该已经上课了,可如今的教学楼依旧静悄悄,只有高二一班传来猖狂的说话声,打破了整栋楼层的寂静。 是路泽正在和秦词等人吐槽谢盛安。 说起谢盛安,他那叫一个带劲啊,把上周末谢盛安做的那些噁心事全抖出来了,整个过程没停过,这让秦词这个酷爱八卦的人听爽了。 而沈言和宋钎都是皱著眉头听完的,他们也是没想到,这个谢盛安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做的事情却这么噁心。 而祝宴坐在座位上玩手机,时不时说几句,许知渊则是直接霸占了路泽的座位,趴在桌子上侧头看著祝宴玩手机。 对於许知渊这样的行为,祝宴早就习惯了,他以前还总是纳闷,有什么好看的,天天盯著不无聊吗? 时间长了,他也就习惯了,反正自己没有损失。 “谢少,前面就是高二一班,您请。”走廊上传来周衡的声音,打断了教室里面的对话。 “什么鬼?这谢盛安阴魂不散吧,怎么老是跟著宴哥。”路泽听到谢盛安要来自己的班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隨后,谢盛安就被请进了一班教室,映入眼帘的就是路泽和沈言几人用不屑的眼神看著他。 而祝宴压根不理会他,甚至连头也不抬一下,更別提旁边的许知渊了,毕竟他眼里只有祝宴。 “你们怎么没去?”周衡走进教室发现挺热闹,並且他们目光也都不友好,感觉隨时想上来和他们干一架。 “他也配我们去接?”路泽忍不了谢盛安挑衅的眼神看他,直接懟道。 周衡:! 我滴个乖乖啊! 非要当著我的面说吗?有什么不满就不能就背著我说吗? 作为新晋投资方的儿子,周衡自然认得路泽,他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路泽不懂事,但转头就对著谢盛安赔笑。 没办法,五百万和六千万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但最好的方式还是两个金主一个都不要得罪。 “谢少,別在意,他不懂事,您別放在心上。”周衡脸都快笑烂了,但他只看见谢盛安脸色越来越差。 “贵校有这么恶劣的学生,我想这六千万的投资,我应该再多考虑一番。”谢盛安不理会路泽小儿科般的激怒招式,反而是对著周衡威胁道。 “谢少,路泽同学今天不舒服,有些胡言乱语了,您千万別在意。”周衡快崩溃了,赚点钱怎么这么难啊,他到处给別人收拾烂摊子,最后还要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您坐了那么久的车,肯定累了,我叫人给您去搬座椅,您看看想坐哪。”周衡赶紧换了话题,希望谢盛安別那么矫情,给个台阶就赶紧下来唄。 好在谢盛安没再为难周衡,而是一直盯著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从始至终都没看过他一眼的祝宴身上。 祝宴…你等著,我慢慢陪你玩。 谢盛安的目光里充斥著怨气和不屑。突然心上一计,从鼻腔里哼出短促的气音,半边嘴角扬起刻薄的弧度,抬手指著祝宴的座位,“我就坐那。” 周衡顺著谢盛安手指的方向看去,就只见祝宴斜著凳子,两条腿隨意的敞开,一只手拿著手机,撑在课桌上,低著头,似乎对谢盛安他们不感兴趣。 周衡感觉双腿一软,两眼一黑,眼前这位不就是前几天风头正盛的总统弟弟吗! 这也不好得罪啊。 周衡不著痕跡的瞟了谢盛安一眼,能从他的眼眸中看出一种淡淡的死感。 这小子故意针对我吧?这才来多久就给我找了这么多事。钱还没到位我就要被累死了。 “那个位置有人了,要不,您换一个?”周衡耐著性子解释,继续问道。 但没想到谢盛安却不耐烦了,转头,板著张脸对著周衡,“你还要我再跟你重复一遍吗?” 周衡:…… 拽的你嘞。 (ーー゛) 没办法,周衡硬著头皮上了,上前几步,走到祝宴面前,“祝宴同学,你换一个座位吧。” 祝宴这才抬起头来正视周衡,仅仅只有一个眼神,话都没说一句,却让周衡心底微颤。 “周校长,你要不听听自己这话,合理吗?”祝宴面无表情,收了手机,和周衡对视上了。 周衡:我当然知道不合理,但我能怎么办,不然去得罪那个六千万? 话落,祝宴的目光从周衡身上挪开,越过他的身影,和谢盛安对视上。 两人相顾无言,祝宴也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嘴角噙著一丝笑,然后便收回了目光。 “六千万。”祝宴低著头,把玩著手机,“谢少好大的手笔啊。” 此刻的热闹不属於许知渊,他右手撑著脑袋,一言不发,就默默地看著祝宴大杀四方。 真帅。 (???) 而谢盛安这边,他知道祝宴在阴阳他,但那又如何,儘管他现在住在东楼,但是拿出六千万也是隨隨便便的。 “知道还不赶紧滚开给我腾位置?”谢盛安说话也开始不客气了,毕竟这里可不是祝家,没人知道他身份,也没人会再护著他。 “看来上次打轻了。”祝宴顿了顿,隨后抬眼,赏了谢盛安一个眼神,“又忘记自己身份了。” 又是身份。 谢盛安最討厌祝宴拿少主的身份压他了,明明他才是陪伴这个家最久的人。 “谢少,您坐我的位置吧,我的位置光线好,还有冷气。”也不知道温沉怎么想的,居然想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討好谢盛安。 谢盛安瞥了他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让你说话了吗?” 见温沉还坐著轮椅,谢盛安对著周衡就是一顿输出,“你们到底是正规学校吗?怎么还有残疾人?” “噗……” 残疾人…哈哈哈哈哈哈。 路泽看到温沉坐在轮椅上,脸色铁青,没绷住,笑了出声。其他几人也都是忍著嘴角的笑意。 路泽快被温沉这一招“釜底抽薪”给笑抽了。 这温沉也真是招笑,知道谢盛安的身份吗?就上赶子去抱大腿。 有没有想过自己抱的是一条老寒腿啊! 温沉被臭骂一顿脸色难看极了,之前可没人敢这样对他,这个谢盛安的脾气也太暴躁了吧。 温沉暗地里牙齿都快咬碎了,双手紧紧攥著,可还是不敢当著谢盛安的面表现出来。 因为他明白,要想对抗祝宴,就必须得到谢盛安的帮助。 毕竟,一次能拿出六千万的人,背景肯定庞大。 第62章 你考的过我吗? 教室里此时坐著几个吃瓜的人,而教室外面,也还站著一群吃瓜群眾。他们都很默契,纷纷隔著窗户,趴在窗台上,透过玻璃观察里面的动向。 那叫一个精彩。 他们甚至给这场景取了个名,就叫——“祝爷大杀四方,无脑少爷只会叫叫叫”。 虽然他们不敢进去,但是在外面也能看的明白啊。 “不管是从气势还是建模,都是咱祝爷完全碾压啊,没有可比性。”窗外一人扒著窗户感嘆道。 “的確,这个谢盛安好像就靠著那六千万一直威胁咱们周校长。”站在他旁边的男生应和著,对谢盛安这种卑鄙的行为感到嗤之以鼻。 场面闹的很僵,这要是不解决,这一层的班级都没法上课。 於是,咱们伟大的班主任韩俊勇敢的站了出来。 首先,他亲自跑去空教室搬来了一套座椅,然后將它放到祝宴的旁边,中间隔了一条过道。 “盛安同学,你先坐这吧,我们班的座位都是按照成绩自己选的,等下一次月考结束,你再选择自己心仪的位置。” 韩俊才不惯著谢盛安呢,他孑然一身,凭藉著对教育事业的热爱才来到了这里,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拿权或者拿钱压人的少爷小姐。 在他们班,该怎么样他就怎么样,拿钱能威胁到校长,是因为他需要钱建设校园。 那拿钱能威胁到他吗?如果他真拿钱威胁校长將他开除,那他也认了,说明这个学校,就不值得他付出。 谢盛安嫌弃了扫了韩俊搬来的那一套桌椅,“谁想和他挨著坐。”见抢不过祝宴,谢盛安换了个人欺负,“你,就你,拿上你的东西滚开。” 下一个受害者——沈言。 他指著沈言的鼻子就开始指挥他,完全把自己当成沈言的主子了。 沈言正看著戏呢,怎么突然扯到他身上了? “要位置?也行。”沈言点了点头,“你考的过我吗?” 沈言可是学校的第一名,满分750分,他能考710多。 “你…!”谢盛安没想到,这个教室里除了祝宴,还有这么硬气的人,他难道不怕自己吗?“你信不信我让你倾家荡產!” “哦。”沈言送了他一个字。 路泽刚刚说了谢盛安的事,他自然清楚谢盛安只是祝家的一个养子而已,哪能跟正宫比呢? “沈言。”此时,祝宴突然出声了,“过来。” 祝宴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的位置。 他估计,今天要是不给这位少爷让个座,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令谢盛安震惊的是,在自己面前囂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沈言,居然真的因为祝宴的一句话就开始收拾东西,二话不说的搬了过去。 看他的表情,似乎还有些窃喜。 ? 这样一来,谢盛安到成了那个小丑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事情发展到这,周衡总算鬆了一口气: 总算把这位“事精”安顿好了。 周衡见座位之事已尘埃落地,恨不得立刻杀出教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接下来,该头疼的是一班的班主任了。不敢想像以后班级里来了这样一位大爷,会打响几次“战爭”。 (ー`′ー) “好了好了,各位同学都回自己的教室去上课。”韩俊开始赶人了,把那些站在教室外面看戏的同学都赶走了。 “誒?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走错班级了?”韩俊终於注意到许知渊这个生面孔了。 许知渊不舍的从路泽的座位上起身,跟祝宴说了最后一句话,“下课我再来找你,记得別太想我哦。” 祝宴:你可快走吧。 总算一切回到了正轨,第三节课就这样被浪费了一半的时间,班里的同学自然是很乐意的。 毕竟上哪找既能看戏又能水课的事呢,就这么水了半节课,爽! 任课老师凭藉著自己专业的水平,丝毫不受影响的开始讲课,而下面的祝宴和路泽也没听。 “宴哥你说,这谢盛安哪来的这么多钱啊,那可是六千万,他不是被赶出主楼了吗?” 祝宴象徵性的打开书本,一只黑色的笔在他右手指尖不停转动,“不清楚,说不准,他真有钱呢。” 路泽说著,就从桌子里掏出一摞书,摆到桌面上。 “你干什么?”祝宴向他投去疑惑的眼神。 “挡住某人的身体,毕竟我一看到他就想吐,就连背影也不行。”路泽一边回答,一边细心地整理桌面上的每一本书。 行吧,祝宴觉得挺有道理的,要不是他上课不爱抬头,不然看见谢盛安在他前面坐著,也会觉得一阵反胃。 —— 课间,温沉在厕所门口找到了谢盛安。 “怎么又是你?”谢盛安洗手但是瞥见了一旁的温沉。 “盛安少爷,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温沉,曾经和他一起住过,我对他很了解。”温沉害怕谢盛安赶他走,立刻说道。 “温家的人?”谢盛安这几天了解过祝宴前几年的过往,知道他从小是在温家长大的。 “是的盛安少爷,我发现了您和祝宴不对付,是特意前来助您一臂之力的。”温沉很快就將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谢盛安拧上水龙头,从旁边抽了一张纸,擦拭著手上的水渍,可看向温沉的目光依旧不屑。 “就你?你也配?”谢盛安对於温沉这种小人物的投诚一点也不感兴趣,他知道温家破產了,也猜到,是祝宴的手笔。 都能把自己家的公司搞到破產,又能有什么实力帮他扳倒祝宴呢? 温沉显然没有想到谢盛安拒绝的如此乾脆,他以为谢盛安一定会非常欣喜自己的加入,毕竟他更加了解祝宴,想要扳倒一个人,就需要足够的了解他。 可如今这个谢盛安鼻孔朝天,平等的看不起每一个人。 温沉真心看不上他。 温沉:…… 我怎么觉得,凭他,根本就干不过祝宴…… 或许,我一开始的想法就错了,跟祝宴作对没有好下场。而眼前这个谢盛安完全就是一个有钱没脑的傻大个啊。 向祝宴服个软? 不行! 士可杀不可辱,绝对不向他低头! 谢盛安对温沉没有兴趣,从他身旁路过的时候特意停了下来,说了句话,“一个连自己家產业都保不住的人,也是废物一个。” …… 不合作就不合作唄,干嘛还侮辱人。 o(一︿一+)o 此刻,温沉已经完全打消討好谢盛安,以他作为靠山的想法了。 他敢保证,谢盛安玩不过祝宴。 因为他也干不过。 (′_`) 第63章 你的阿让,已经死了 “叮——” 校园里,下课铃声刚刚响起,各个班级里就飞出一个接著一个的残影。 “哎,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有鬼追你吗!”有人才刚刚收拾好书本,抬头就发现他的朋友已经不见踪影了。 “食堂最近新开了一家鸡翅包饭,可好吃了,但是限量,你再磨蹭一会就等著吃灰吧。” “那你帮我也买一个。” “......” 另一边的高二一班—— “宴哥,去食堂吗?”路泽更是在下课前几分钟就开始收拾东西了,准备下课铃一响就衝去食堂的,可他突然想起现在祝宴也回来了。 “不去了,我直接去旁边的公寓了。”祝宴把桌上的书本一合,起身就准备离开。 “啊?什么公寓啊?"路泽隨即也立即跟上。 “不清楚,我二哥安排的。” 祝家庄园离学校实在是太遥远了,每天乘车赶路都觉得力竭,祝墨他们心疼祝宴,便让祝谦在学校附近准备一间公寓,以供祝宴休息。 “那我能去蹭个饭吗?”路泽嘿嘿一笑,对祝宴口中的这个公寓感到十分的好奇。 “叫上许知渊一起吧。”祝宴本来就打算带他们一起去,要是只带路泽去,某人又该跑到他面前闹了。 但祝宴没有想到,许知渊根本不需要自己喊,他刚从后门出来,许知渊便站在门口等著了,“小宴宴你去哪?带我一个啊。” 许知渊眨了眨眼,看著祝宴。 ......还挺自觉。 祝宴刚想开口,宋钎“唰”的一下就出现在祝宴面前。 ? 路泽看到宋钎这样突然出现,都傻眼了,“你太夸张了吧,铃声才刚响,你瞬移呢。” 宋钎是楼下五班的,也怪不得路泽会如此震惊。 “那...那你別管,祝哥...在哪,我就在哪。”宋钎甚至还喘著气,双手叉著腰,弯著身子,说话还断断续续的。 他还嫌慢了呢,看这样子他再晚一步祝宴就走了。 祝宴看了一眼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宋钎,完全不用猜,他回头,又往教室里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沈言和秦词站在他身后的不远处眼巴巴地望著他。 祝宴嘆了一口气,抬腿走出教室,“都跟上吧。” 宋钎见自己死皮赖脸的方式得逞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沈言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跟上。 不愧是每时每刻都关注著祝宴情绪的许知渊,很快他就发现祝宴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电梯里,他抬手按了一个一楼,然后转头,对著祝宴轻声问道,“怎么了,是生气了吗?” 祝宴被许知渊的话拉回了思绪,“现在怕我生气?刚刚在教室不是还挺不要脸的吗?” 儘管许知渊已经儘量压低声音了,可是在电梯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还是被其他人听见了,瞬间抬起头,都望向祝宴,有些害怕。 其实祝宴压根就没生气,他只是在想,林深准备了这么多饭菜吗?不然到时候他喊一群人过去,结果让人家吃空气? “我也没想到不要脸的不只我一个啊。”许知渊回答地时候还特意回头看了祝宴身后几个同样来蹭饭的人。 秦词和宋钎这时候倒挺默契了,眼珠子一转,避开许知渊的视线,都不自觉的往天花板上看。 祝宴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隨后瞟了许知渊一眼,“挺有自知之明。” “一般一般。”许知渊还真以为祝宴夸他呢。 路泽本来站在祝宴身后几步,听到许知渊的话后上前走了几步,“宴哥……” 话还没有说完,电梯门刚好打开,祝宴走了出去,“没事,走吧。” 几人观察了一番祝宴,似乎並没有生气的跡象,也都没再多说什么,跟了上去,往校门口走去。 林深此刻正带著一行保鏢候在门口。但他发现了,等人的不止他一个。 在他们旁边,另有三人,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中年妇女,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他们似乎经歷了不少糟心事,三人脸上都露出疲惫和憔悴之情,尤其是那位中年男子。 “少主。”林深发现祝宴的身影后便立刻迎了上去,但却没想到,旁边有比他动作更加迅速的人。 “阿让!” 阿让?多么陌生的名字,祝宴以前可从来没有听过。 他忽视了这声呼喊,没给他任何一个眼神,单手插著兜就朝林深走去。 “阿让,是爸爸错了,你回来好吗?看在我们养育过你十多年的份上。”这名说话的中年男子,正是温林。 温家破產的事对他打击不小,从巔峰跌落至云端,从前恭维他的人也对他冷眼相待。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人见到他都要恭敬地喊一声“温董”的人了。 那一刻他才真正地明白,他所获得的一切,都是温让带给他的。 而现在,恐怕得叫祝宴了。 祝宴自然不会理会他,离开当天他就说过了,温家可以离了任何一个人,但是没了他祝宴,就是一个垃圾。 况且,他喊的是温让,关他祝宴什么事。 “温让,爸都这样求你了,你別太绝情了好吗?这才多久就忘了养育之恩了?”温淮对祝宴的態度倒是和之前別无二样,主打的就是一个看不惯。 祝宴还是停下了脚步,低头沉默了一会。 温林以为祝宴心软了,趁热打铁,“阿让,爸爸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吗?” 呵。 祝宴嘴角扬起一丝自嘲的笑意。 阿让…… 曾经的无数个日夜,他多么希望自己的爸爸妈妈可以走到他面前,带著温柔的笑意,轻声呼喊他。 曾经奢求的爱,现在终於如愿以偿了。 他是不是应该高兴啊…… 可现在他是祝宴,不是他们的儿子,温让。 “温先生,你的阿让,在你们把他赶出家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祝宴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过他们一眼,说完话后,便径直上了车。 现在的祝宴完全可以轻而易举让温家消失,可他承认,自己还是有些心软了,並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只是让温家破產了而已。 如果他们自己有能力,也不是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但他们却不想著怎么重建產业,而是厚著脸皮求他原谅。 果然,朽木不可雕也。 从某一方面来说,祝宴被人贩子卖给了一个相对有钱的人家,他算幸运。 可生活在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家庭,他又是可悲的。 总之,他对温家,已经仁至义尽了。 第64章 有人视他如敝屣,有人却爱他如珍宝 “阿让!”蓝漓见祝宴要离开,瞬间就急了,衝上前去想要拦住他,但她还没碰到祝宴,就被林深带来的保鏢给推开了。 她衝上来也不是因为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更不是因为母爱泛滥,突然意识到,祝宴是她养了十多年的儿子,而是为了她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 从一个豪门富太太跌落泥潭,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温先生,请自重,当初可是你亲手將宴哥推走的,现在你怎么还有脸来缠著宴哥的?”路泽路过温林的时候也忍不住教育了几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在温家的时候,一直都是宴哥在付出,而你们,有爱过他吗?” 其他人都跟著上了车,只剩许知渊一个人站在车外,一米八八的大个,一步一步的逼近温林,嚇得他连连后退。 “这是最后一次,念在你们养了阿宴十多年的份上。”许知渊伸出手,凭藉著天然的身高优势,替温林理了理衣领,“再让我看到你们纠缠阿宴,我让你们体验体验,什么是人间炼狱。” 走之前,许知渊还轻轻拍了拍温林的衣领,脸上带著瘮人的笑意。 许知渊知道,祝宴心软,不愿意对他们下狠手,但他对温家人可没有什么好留手的。 “完了,这下真的全都完了……”温林双腿无力,颤抖著腿又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温沉透露了祝宴今天回学校的消息给温林,他原本以为自己只要服个软,说几句好话,祝宴就会回来,可没想到祝宴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温淮赶忙上前扶住温林,“爸,这个祝宴太绝情了,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还来求他干什么,我们靠自己也能东山再起。” 温淮实在是看不惯自己的父亲对著祝宴低声下气。 他凭什么啊?凭什么这么囂张? 本来温林就因为祝宴不搭理他而烦闷,转头一看到自己这个没什么用只会嘴上功夫的大儿子更加是恨铁不成钢。 “你…你要是有他一半的能力我也不至於对他低声下气!”温林被气的胸口火辣辣的疼,他就不明白了,同样的年龄,温沉和祝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还有是温淮,大了几岁,却更加愚昧。 这真是天要亡他们温家啊! —— 车上,祝宴似乎还在想著刚刚发生的事情。 祝宴的座驾坐不下那么多人,所以其他人都跟著坐到保鏢的车里了,林深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观察祝宴。 祝宴紧绷的眉眼都在无声倾诉著他的烦闷。 “少主,您打算…怎么处理他们?”林深发现了祝宴的情绪被温林他们所影响,开口询问祝宴的想法。 “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祝宴不动他们,也希望他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扰自己的生活。 “公寓离的很远吗?”祝宴试图从刚刚低落的情绪里走出来。 “不远,五分钟就到了。”林深探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建筑物,確定了当前的位置。 祝宴“嗯”了一声之后,没再说话。 直到他到达公寓后,又遇见了谢盛安。 谢盛安应该也是刚刚才到不久,他站在公寓门口,被一群黑衣保鏢拦在门外。 “什么意思?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拦?”谢盛安在祝家被高高在上的捧惯了,就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对他。 “这里被包下了,现在属於私人领域,请你立即离开。”保鏢只认人,他压根就没见过谢盛安,自然对他毫不客气。 谢盛安见这些保鏢蛮不讲理,转头就对著他身后的人骂道,“你怎么办事的?就给我办成这样?” 被骂的人是东楼的佣人,刘忆。被东楼的长老派出来跟著谢盛安,这才半天时间,他就被谢盛安骂了不下十次了。 现在谢盛安只要对著他说话,本能反应,他身体就会不自觉的抖动,根本没办法控制。 “盛安少爷,我先前確实已经在这置办了一套公寓,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被其他人高价收回去了。”刘忆甚至不敢正视谢盛安,回答的时候更是颤颤巍巍。 “收回去了你难道不会以更高的价格再买回来吗?我缺钱?这么蠢,要你是干什么吃的?”谢盛安没有丝毫地收敛气息,对於刘忆唯唯诺诺的態度,他只会变本加厉的怒斥。 “可人家不卖……”刘忆的声音越来越小。 祝宴他们在车上目睹了这场闹剧。 看来谢盛安超雄激素又爆发了。 隨后林深下车,替祝宴打开了车门,祝宴下车后,不紧不慢地走到谢盛安旁边。 “少主好!”还没等祝宴说话,眼前这群黑衣保鏢纷纷列队,朝著祝宴弯腰行礼。 谢盛安缓缓转过头,发现居然又是祝宴,方才的怒火直接飆升,整个脸都是涨红的,从他的眼睛里都能看到即將溢出眼底的愤怒。 “祝宴…!又特么是你!” 祝宴这次是真无辜,他都不知道有这回事,更不清楚谢盛安也在这,不然他还嫌晦气呢。 “少主,是这样的,二少爷担心您的安危,所以特意將公寓旁边的其他楼层也都买下来了,以便於派人保护您的安全。”林深知道祝宴心里也是带著困惑的,特意上前,当著谢盛安的面给祝宴解释道。 祝宴点了点头,也没理会一旁气的眼底猩红的谢盛安,只是对著林深吩咐道,“无关人员,便丟出去吧。” “是。”林深接到命令,对著一旁的保鏢吩咐,將谢盛安架起来,准备丟出去。 “你们敢!”谢盛安慌了,看这架势,他们真的会將自己丟出去。 林深:谁理你。 “少主说了,丟出去。”林深故意看著谢盛安对保鏢下令。 於是两个保鏢抬著谢盛安就往外走,在这个过程中,还能听到谢盛安杀猪般的惨叫声和哀嚎声。 “你是东楼的人?”林深发现了缩在旁边,生怕连累到自己的刘忆。 刘忆自然认得林深,低头对他行了个礼,“是…是的。” “回去问问你们东楼长老。”林深警告地目光扫视著刘忆的全身,“是不是嫌位置坐的太安稳了,都敢来挑衅少主了。” 少…少主? 刘忆嚇得身躯一抖,连连点头,然后上车,屁滚尿流的离开。 另一边祝宴带著其他人,已经走进了公寓。 “阿宴回来了。” 祝宴刚进门,映入他眼帘的便是白箏繫著围裙,站在门口,笑吟吟地接他,“饿坏了吧,快,快来吃饭。” 抬头,画面一转,只见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 而这次,所有的菜品,都是祝宴爱吃的。 “阿宴回来了?来,带著你同学赶紧入座吧。”祝墨正好从厨房端著菜走出来,闯入他的眼里。 祝墨脸上的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祝宴在温林身上,从未见过。 这可以是一顿家常便饭,可偏偏,是两个身居高位的人甘愿亲自下厨。 这也只是一顿再简单不过的午餐,可他们偏偏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特意赶来给他做了这一顿饭。 他们明明可以在庄园里享福的。 可却不辞辛苦的跑到这里,在祝宴回家的时候,送上一桌子热乎的饭菜。 有时候,幸福不一定是坐在富丽堂皇的別墅里吃著山珍海味,幸福也可以是满身疲惫的回家后,家人送来的一顿家常便饭。 不知怎的,祝宴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景象,变得有些朦朧…… 曾经,有人视他如敝履;现在,有人却爱他如珍宝。 第65章 我怕十根手指,不够您切 祝宴亲眼见著祝墨端著菜小跑出来厨房,然后急促的端上桌,但又在放下碗的那一刻变得小心翼翼。 “嘶——” 似是被烫到了手指,祝墨抬手下意识地就往耳朵上摸,发现祝宴看著他这丟人的动作,脸上却还带著点尷尬的笑容。 而白箏呢,站在门口,笑容里还带著点忐忑。 祝宴的目光落在白箏身上,一件廉价的围裙,穿在她身上格外违和。而祝宴也注意到,她那一双纤细小巧的手,此刻正明晃晃的掛著一条血痕。 伤口在左手食指指腹,不长,但很深,血止不住的往外冒。 白箏发现祝宴看到了自己手上的伤,有些慌乱,下意识的用右手盖在左手上,遮住伤口。 可她殊不知,手指蹭到围裙上,让鲜红的血跡,更加刺眼。 这一刀,伤在白箏手上,却在祝宴冰冷沉寂的心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祝墨笨拙的动作,白箏霎时的慌乱无措,都暴露出他们曾经养尊处优的生活,可在这一刻,都成为了爱祝宴的证据。 一桌可口的饭菜,两个忙碌又略显笨拙的身影…… 终於,祝宴情绪的闸口再也抵挡不住洪流的滚滚的衝击,在这一刻岿然决堤。 如果说之前他们是用金钱和权力去给祝宴送去关心和爱护,那么现在,他们就是在用实际行动证明,祝宴也是一个有父母疼爱的孩子。 祝宴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失控的情绪,低头,一颗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在灯光的照射下,如珍珠般璀璨耀眼。 这不是他第一次落泪,在小时候的无数个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夜晚,弱小无助的他一个人蜷缩在床上,不知落了多少眼泪。 於是后来,他学会坚强的面对,逼著自己收回所有泪水。 眼泪是情绪化的,是能惹人怜爱的產物,而他这个不被疼爱的孩子,没有资格落泪。 “阿宴…怎…怎么了?是我们突然来,嚇到你了吗?”白箏见祝宴低著头没有反应,害怕是因为她和祝墨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贸然过来,打扰到他的计划了。 “下次不会了阿宴,你和同学坐著吃饭吧,我和你爸爸就…就先离开了。”白箏认为祝宴不想让自己和祝墨过来,於是一边取下身上的围裙,一边走到祝墨身边,对他使眼色,示意他跟自己赶紧离开。 “是我们考虑不周,没问过你就来了,以后不会这样了。”祝墨也抽了张纸,擦擦手,然后想拉著白箏离开。 其他几个来蹭饭的人都尷尬地站在门口,默默看著祝宴背影,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五个最大的默契就是全都后悔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非要来凑这个热闹。 早知道就不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祝宴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很好地藏住了自己眼底的那一丝触动,走到餐桌旁,阻止了两个人离开的动作,手扶上他们的肩膀,將他们按到了座椅上。 “没生气,坐著一起吃吧。”祝宴也顺势,直接坐在白箏旁边,然后看向其他人,示意几人赶紧入座。 路泽和许知渊早就见过白箏和祝墨了,没有其他几个人那么尷尬,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坐下了。 而沈言,秦词和宋钎就不一样了,算起来,他们只是下属,所以只是走到了餐桌旁,叫了声“家主和夫人好。”,继续拘谨地站著。 没想到他们第一次见祝家家主居然是这样尷尬的场面,而且看起来,感觉这家主也没有多嚇人啊,这不是温柔的很吗? 而且怎么感觉,这家主更怕少主呢? 错觉吗? “我知道你们,上次阿宴遇到危险你们为了帮忙还受了伤,会给你们补偿的,现在都坐吧,不用那么拘谨。”祝墨和沈言几人讲话的时候收起了笑容,不怒自威。 “不不不,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秦词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连忙摆手,对於祝墨所说的补偿不敢接受。 相对而言,沈言更加沉稳,家主说什么照做就是,给什么,接受就是,不要去推辞,做好分內的事情就好了。 “好的,家主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照顾少主的。”沈言推了推秦词,让他不要那么矫情。 秦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就跟在沈言后面,他干嘛,自己就干嘛,这样总不会出错了吧。 但是祝宴没有去关注其他人,在落座后的第一时间就让林深去拿医药箱。 然后祝宴便拉过白箏的左手,放至自己眼前,打开医药箱,取出酒精和棉签,准备给白箏上药。 “没事的阿宴,这都是小伤。”对於祝宴主动为她上药的行为,白箏受宠若惊,嘴上还是得意思意思,但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阿宴亲自给我上药誒。 (??//e//??) “小伤?”祝宴反问道。 如果今天划伤的是自己,她还会说这是小伤? “好啊,您是为我做饭受的伤,那我理应划一个,陪您一起,如何?”祝宴捻著棉签,沾了点酒精,动作很轻。 “不要。”白箏的手猛然一缩,祝宴上药的动作都跟著一颤。 她很害怕祝宴受伤。 祝宴没再说话,继续低头上药。 但坐在祝宴旁边的祝墨却眼红了。 我也想要阿宴这么温柔的给我上药…… 要不我现在也划一个? 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三口了。 o(*≧▽≦)ツ┏━┓ 祝宴从医药箱里取出创口贴,准备进行最后的处理,看著伤口对白箏说道,“您下次还是不要做饭了。” “为什么?是…不好吃吗?”白箏有些疑惑。 阿宴好像还没尝过呢,看了一眼就嫌弃了吗? 做的这么失败…… 白箏有些挫败感,看来以后她还得勤加练习。 可祝宴回答却让她哭笑不得。 “我怕十根手指,不够您切。” ??? 不是哥们,你会关心人吗? 是这样关心的吗?不会关心的话要不下次咱就別关心了。 许知渊倒是和其他人的反应不同,他也笑了笑,心里想的却是: 阿宴说话真可爱。 (?w? ) ~? 白箏也被祝宴逗笑了,“下次不会了。” 受点小伤,但和阿宴的感情增进一大步,怎么说都值了。 白箏完全没有对受伤感到痛苦,反而全是对自己和祝宴感情增进的窃喜。 第66章 你再骂一句试试? 下午,阳光正好,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祝宴的侧脸上,映照著他那轮廓分明的脸庞。 他右手握著笔,左手撑著脑袋,盯著桌上一张又一张的试卷,神色黯淡。 这几天请假在家是玩爽了,现在回学校看到试卷塞满抽屉地时候,就已经老实了。 管他在外有多叱吒风云,回到学校也只是个高二的学生,要是不补完这些作业,老班就要请他去办公室喝茶了。 祝宴拿著笔,低头看了一眼题目,几秒过后,抬笔,“唰唰唰”,瀟洒地写下一个了答案。 也不是他不想写,而是这题目对他太没挑战性了,读题即解题,还有什么好写的。 没趣。 於是他直接將试卷翻到最后一页—— 哇哦,题干就占了半页纸。 如图所示,在光滑绝缘水平面上,有一质量为 m = 0.1kg、边长为 l = 0.5m 、电阻 r = 0.2 的正方形导线框 abcd ,其右侧存在一个由特殊装置產生的“动態磁场区域”…… 祝宴还没来得及看完题干,路泽就神色慌张地衝进教室,跑到祝宴旁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宴…宴哥,你快去操场,沈言他快和谢盛安打起来了!” 又来? 不用谢盛安,祝宴现在就想衝过去给沈言踹一脚,让他醒醒脑,不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情况吗? 祝宴甩下手中的笔就跟著路泽跑去操场。 操场上—— 谢盛安不知道跟沈言说了句什么,沈言一时情绪失控,直接冲了上去,跟谢盛安扭打在一起,而旁边围著一圈看热闹的人,硬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 没办法,这两个人他们一个都得罪不起,只好在旁边观望一下了。 谢盛安一看就是个脆皮,之前每天出门保鏢隨行,压根没怎么锻炼,哪里会什么打架啊。 但沈言就不一样了,他可是经常锻炼,对上谢盛安可以说是完全碾压,把谢盛安摁在地上揍。 “我警告你,嘴巴放放乾净些,否则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艹!谁特么不要命…”沈言刚放下狠话,就感觉有人扼住了他命运的喉咙—— 他被人从后面拉住了衣领,直接將他从半蹲的姿势拎了起来。 “你再骂一句试试?” 还没等沈言转过头,就听见一句凉颼颼的话从他身后传来。 祝宴右手食指和中指勾著他校服上的领带,一把將他扯到自己面前。 听到祝宴的声音沈言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 “主…主子……”沈言缓缓转过身体,低著头,避开祝宴炽热的目光,弱弱地喊道。 “刚刚打架的时候不还挺凶?” 祝宴倒是有些震惊沈言这变脸速度,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沈言理亏,他也没想到祝宴会突然出现,况且他刚刚还口出狂言,对著祝宴骂脏话,也不知道祝宴会不会记仇… “对不起主子,我刚刚不知道是你。” 认错態度还不错,可祝宴说的是这个吗? “我是问你为什么打架。”祝宴像教育小孩一样,整个身体的重心落在左脚,单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看著沈言。 “谢盛安刚刚骂你,骂的很难听,没忍住…”沈言实话实说。 “骂我?”祝宴嘴角一抽,被气笑了。 而此刻躺在地上的谢盛安捂著肚子哀嚎,狼狈不堪,“祝…祝宴,你別太…过…啊!” 谢盛安还没说完,祝宴抬脚就往他胸膛上踩去,蹲下身子,单手撑在膝盖上,“我看起来像是脾气很好的人吗?连我身边的人也敢动?” 隨后祝宴起身,还在他腿上踹了一脚,回过头,视线重新落到沈言身上,“你是不是还觉得为我挺身而出特帅?自己脑袋有伤不知道吗?” 骂他一句又不会少块肉,怎么就这么衝动。 “我心里有数的。”沈言对自己的身体素质十分自信的。 “呵,有数…”祝宴扫了沈言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作不死你。” 毕竟是因为自己才伤到了脑袋,祝宴觉得自己有责任看著他好好养伤,谁能想到这个沈言这么不爱自己的身体。 操场的人越来越多了,沈言本想跟著祝宴离开的,可是不知是谁惊动了校长,周衡小跑著赶到现场。 “谢…谢少?”周衡跑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盯著地上躺著的谢盛安看了许久,才试探性地喊了一句。 “还看什么看,赶紧扶我起来啊!”谢盛安看见周衡还愣在在原地动都不动一下,朝他大骂。 周衡这才上前將谢盛安扶起,“要不先送您去医院?” “你现在立刻给我把祝宴抓到我面前来,立刻!”谢盛安疑似被气昏头了,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指著祝宴就对周衡吩咐道。 周衡:……我请问呢?我,去抓他? 他现在突然觉得,这六千万不要也罢。 “这恐怕不合规矩。”周衡这还是第一次明確拒绝谢盛安的吩咐。 “不合规矩?你什么意思?钱不想要了?在学校我就是规矩,赶紧给我摁住他!”谢盛安的头髮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凌乱不堪,脸上也蹭了不少灰,情绪更是无法控制,现在就如同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谢盛安,你脑袋里除了水还剩什么?有脑子吗?你真觉得自己能从东楼拿出六千万捐给学校?”祝宴被嚷地头疼,乾脆停步转身。 周衡听著这话不对劲啊,什么意思?谢盛安拿不出六千万? 那他这么囂张?还对自己指手画脚的? “周校长,学校很缺钱?”祝宴不想继续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谢盛安不就是仗著捐款六千万才敢在他面前那么囂张吗? 行。 祝宴从兜里掏出手机,解锁,单手打了几个字,发送出去,“我就一个要求,拿了钱,让谢盛安从我面前消失。” 林深的动作还没有这么快,钱没到帐,所以周衡整个人的状態都是懵的。 什么钱?钱在哪里? 周衡这边还没反应过来,现下手机电话就响起,接通过后,他的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炯炯有神,然后看向祝宴的眼神里闪著金光,似乎是看到了財神爷。 电话掛断之后,他直接无情地推开了身侧的谢盛安,毫不犹豫地冲向祝宴,伸出双手,紧握著祝宴,上下摆动,表现他此刻的激动心情。 “祝少,感谢您对学校的支持与付出,你放心,这一个亿我们一定会好好的规划,未来给您带来一个更加美好的校园。”周衡一直拉著都不愿意撒手了。 祝宴却主动抽出自己的手,然后还退了几步,“以后別让我在学校看见他。” “好的好的,您就放心吧。”周衡满口应下。 於他而言,谁是金主,他就听谁的。 这可是一个亿啊,说到帐就到帐了,这个祝宴还真是背景通天啊。 这样一看谢盛安还算个屁啊,要个六千万迟迟不到帐,使唤人的事倒是做了不少。 周衡指挥著学校保安,架著谢盛安,將他丟出校园。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你难道不想要捐款了吗?”面对形势的突然转变,谢盛安招架不住了。 “你还敢跟我提捐款?你提供的帐號就是个假的,哪来的钱!”周衡一想今天他对著谢盛安点头哈腰的行为就觉得搞笑。 “怎么可能?”谢盛安不敢置信,他知道了,他知道是谁搞的鬼了,“祝宴…是你,又是你!” 谢盛安明显已经疯掉了。 “不服?那你憋著唄。”送了谢盛安最后一句话之后,祝宴便在眾人的围观下离开了操场。 咱们的盛安少爷,今天已经是第二次被人给丟出去了。 而祝宴捐款一个亿的消息,也立刻传遍了整个学校。 第67章 救救我 自从祝宴给学校捐款一个亿之后,谢盛安已经没再来过学校,而温沉,平常也都避著祝宴走。 没了这些牛鬼蛇神打扰他的生活,他原以为耳根子能清净几天,可他忘了,身边多了许知渊这个话癆。 “叮——”下课铃刚刚响起。 路泽听到铃声,便突然开始倒数,“三,二,一。” “哐——” 一秒不差。 路泽刚好数到最后一个数,高二一班的后门就被推开,许知渊手里拎著保温杯就大步走进来,目的明確,直衝祝宴。 他走过来就將黑色保温杯打开,放到祝宴桌上,“快快,我特意让人准备的,醇香浓郁的牛奶加上清冽的景杭绿茶,尝尝。” 许知渊单手將路泽从祝宴旁边都座位上拎起,然后丟到一旁,自己则顺其自然地坐到了祝宴旁边。 路泽: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你…不然你看我揍不揍你。 ___*(  ̄皿 ̄)/#____ 祝宴左手撑著脑袋,本来垂眸看著练习题的,突然一个保温杯出现,打乱了他的思绪。 杯子放在桌上,浓郁的香味縈绕在祝宴的鼻尖。 祝宴抬眸,和许知渊期待的眼神碰撞上,“许知渊,你很閒?每节下课都过来一趟,你想干什么?” 祝宴真想让周衡把许知渊给开除了,每节下课都要来给自己献殷勤,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唉,看来之前我们都磕错cp了,这祝少才是正牌啊。你看这隔壁班的许知渊天天来找咱们祝少,就连路泽也被他暴力对待了。” “就是啊,你看许知渊那眼神,多明显啊,说实话,也就咱们祝少有资格拒绝这样的绝世帅哥了。” 路泽:现在知道我是清白的了?早哪去了? (ーー゛) 一班两个女孩子凑在一起,手捂著嘴巴,目光就没离开过祝宴这个方向,两人时不时还激动地挽著手,笑得猖狂。 教室里面的八卦声尽数落入许知渊耳中,让他心情愉悦: 我想干嘛?他们不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吗? (′n?? ? ??n`) 就算许知渊不能跟祝宴在一起,让他名义上过过癮也行,那他也满足了。 秦词从前门进来的时候,瞄了一眼祝宴的座位。还挺热闹,但他已经习惯了。 他走进教室,到沈言耳朵旁边低语,说了几句话。 “无聊,不去。” 沈言正研究著压轴题呢,对秦词的话一点也不感兴趣。 “好啊,你可別后悔。”秦词猜到了沈言不会理他,於是他转身就走到路泽身边,掏出手机,给他看了一眼。 路泽眼神瞬间就亮了,两人对视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秦词就知道,路泽也爱凑热闹。 “宴哥,上厕所不?”路泽隨后问道。 祝宴奈不过许知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不去。” “去唄?”路泽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拉祝宴去厕所。 祝宴扬眉,瞥了他一眼,“你是小学生?上厕所也要人陪?” 路泽翘著嘴,眨巴著眼睛,脸上写满了不怀好意。 祝宴猜到了路泽不是单纯的想去上厕所,倒也好奇,便答应跟去了。 许知渊这边还没问到评价呢,人就被路泽给骗走了,不甘心地也跟了上去。 而本来低头忙於功课的沈言,回头看了好几眼祝宴远去的背影,最后也还是放下手中的笔,默默跟上。 “哟,不是不来吗?”秦词就知道,只要把祝宴叫来了,沈言肯定会跟来的。 “我怕主子受伤,跟过来保护他的,关你什么事。”沈言回答的还理直气壮。 秦词鄙视了他一眼。 装。  ̄へ ̄ 於是秦词领著眾人向六楼的厕所走去。 在厕所旁,有个小隔间,平常有不少人来这抽菸,就是害怕被老师发现。 而现下正从里面传来辱骂声和鞭打声。 “温沉,你之前不是很拽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狼狈了。” 李东此时正手持黑色长鞭,不停地在温沉身上抽打。 而温沉的轮椅被李东身边的人摔得七零八落,此刻他整个人如一滩烂泥一般,趴在地上,纯白色的內搭校服,此刻已脏乱不堪。 温沉疼得说不出话,喘著粗气,恶狠狠盯著李东。 “哟,还瞪我?再瞪一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给挖了。你还以为自己是首富家的小少爷呢。”李东脸上露出了狰狞般的笑容。 “当初你仗著自己的身份怎么对我的?有事没事往我脸上甩巴掌,那时候不还挺囂张吗?你狂啊,现在怎么不狂了?” 李东眼底的戾气快要將他吞没,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东哥,被发现了怎么办?”李东身旁的小弟有些同情温沉了,同时也害怕事情暴露。 “怕什么?这里又没监控,最后一节课还是自习课。况且温家都破產了,他早已是条丧家之犬,有谁会在意他?”李东並没有心软,反而还觉得自己下手轻了。 毕竟,当初温沉也不把他们当人看,那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哇喔,这屋好热闹啊!”突然,隔间外传来了一声惊呼。 “谁!”李东突然警觉,向门口看去。 秦词走在最前面,推开了摺扇铁门,黑暗的隔间透来一束光。 李东先是被阳光晃的耀眼,用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等他视线清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路泽,许知渊,沈言和秦词几个人站在门外,拱卫著祝宴的场景。 祝宴双手插著兜,眼皮轻撩,適应了隔间的黑暗后,目光落在地上狼狈的温沉身上。 “祝…祝少?!”李东看清来人之后,身躯猛然一震,方才的囂张气焰全数消散,又恢復了平日那副諂媚討好的嘴脸,“祝少您…您怎么来这种骯脏的地方了啊,会脏了您的眼。” 李东对祝宴怵的厉害,现在想起当初祝宴被赶出温家之后,他说的那些混话,做的那些混事,简直想扇自己几个巴掌。 祝宴刚开始倒是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人,抬了抬眼皮,仅仅扫了李东一眼。 “就这?”祝宴回头,反问路泽。 把他骗过来,就是为了看温沉被摁在地上暴揍? “对啊,不解气吗?想想他之前多囂张啊,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活该。” 路泽完全没有对温沉的遭遇感到同情,只有看到他半死不活的解气。 温沉整个人侧躺在地上,缓缓睁开双眼,没有说话,只是凝视著祝宴。 祝宴从他的目光中,读到了三个字: 救救我。 第68章 我身边,还缺条狗 李东虽然不敢动,但是眼珠子倒是转个不停,他用余光发现了温沉求助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开口: “祝少,之前的事都是误会,都是温沉威胁我去乾的,不然我怎么会干那些大逆不道的事啊。”李东见祝宴没反应,又试探性地开口说道: “您想想他之前那样针对您,您还要救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救他了?”祝宴直接打断了李东的话。 不救就好,不救就好。 那不救您倒是走啊。 温沉眼眸里唯一的光也熄灭了,此刻暗淡无色。 他也不甘心向祝宴求救,可是与其让他被李东这样的小人抓住,他寧愿落在祝宴手里。 可现在,祝宴对他不感兴趣。 “您不救就好,他也配您出手?您放心,教训他这种事就交给我们,免得脏了您的手。”李东见祝宴没打算干涉这件事,刚鬆了一口气,祝宴又突然出声。 “想赶我走?”祝宴听出了李东话里的意思,急切的想要祝宴离开。 那祝宴还偏就不走了。 “没有没有,哪敢,您隨意。”李东冷汗都快嚇出来了,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温沉。 路泽知道祝宴起了兴致,从隔间角落里搬了一把椅子,放到祝宴身后,顺便还掏出纸巾擦了擦。 祝宴看都没看一眼,顺势就坐下了,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著狼狈不堪的温沉。 “想要我救你?”祝宴拿过一旁的黑色鞭子,在手心把玩。 温沉听到祝宴的话后似乎又看见了希望,向祝宴点了点头。 “求我。” 祝宴嘴角撩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求你,救…救我。”温沉此刻所有的尊严被尽数碾碎,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逃离李东的魔爪。 为此,他甘愿低头,求祝宴出手。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呵。”祝宴似乎嫌弃鞭子太脏了,直接丟在了地上,“凭什么救你?你对我有什么价值?” 祝宴就是要將温沉引以为傲的所有东西,尽数摧毁,让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之前处处针对祝宴的行为到底有多愚蠢。 许知渊一直站在祝宴旁边,一句话都没说,默默地看戏。 但当他看到祝宴嫌弃地將长鞭丟下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湿纸巾,从里面抽出一张,然后走到祝宴旁边蹲下,握住祝宴的手,低头轻轻地为他擦拭。 祝宴有点洁癖,这一点他清楚的记得,所以在身上一直备著湿巾,就是怕遇到这种事情发生。 这不,就用上了。 他擦的很认真,为了不打扰到祝宴,他的动作很轻,仔细地替祝宴擦拭每一根手指。 祝宴就任由许知渊给自己擦手,目光可没有离开过温沉。 “我…我可以为你做事,什么都可以。”温沉急於证明自己,强撑著自己的身子,爬了起来。 “你觉得我身边还缺人?”对於温沉地这一番话,祝宴感到可笑。 是啊,他身边有这么多人爭著抢著去伺候,又哪里需要我呢…… 温沉布满血痕的脸上,死寂一片。 他知道,温家不会再管他的死活,他们自顾不暇不说,而且本身就是只看中利益的一家人。 所以如果今天落到李东的手中,他必死无疑。 祝宴右手向后,撑在椅子的靠背上,左手搭在膝盖上,无节奏的隨意敲打。 “但我身边,还缺条狗。” 温沉猛然抬头,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要我…给他当狗? 温沉遍体鳞伤的身躯,微微发颤,抬著头,死死地盯著祝宴。 而祝宴呢,始终都是端坐在椅子上,嘴角噙著若有若无的笑意,施捨著他的目光。 我还有別的选择吗…… 温沉放弃挣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著头,四肢著地,一步,一步地,朝祝宴爬去。 爬到祝宴脚边的时候,他顿了顿,在內心做著最后地挣扎。 他彻底输了。 只见温沉,低头,俯下身子,在祝宴的白色球鞋上,落下了一吻。 与此同时,他闭上了眼,眼角,一滴泪水滑落。 他最后的一丝尊严,也被碾得粉碎。 可祝宴却突然挪开了脚,温沉抬头,眼眶泛红,眼角湿润。 祝宴用鞋尖抬起温沉的下巴,,“表现不错。”,祝宴手撑在膝盖上,突然俯下身子,“但…我允许你碰我了吗?” 温沉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別碰我,我嫌脏。” 隨后,祝宴抬手,许知渊会意,將手中的湿纸巾递到他手中。 祝宴接过纸巾,直接丟到温沉旁边。 意思很明显。 擦乾净。 温沉也不反抗,捡起纸巾,打开包装,一句话也没说,捧著祝宴的脚,给他擦拭鞋上的泥土。 李东站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 什么情况? 温沉这不要脸的傢伙这是攀上祝少了??? “祝少,这……”说实话,李东有些羡慕了。 “怎么,你也想当?”祝宴冷颼颼地瞥了李东一眼。 可下一秒… “咚”的一声,李东没有一点犹豫地就跪下了。 “可以吗……”听他的语气,似乎还有些期待。 “当狗,你还不够格。” 祝宴对李东没有兴趣,隨即起身,临走前,还特意警告了李东一句: “之前你怎么对他,我不管。但现在,他算是我养的一条狗,你再动一个试试。” “不不不…不敢不敢。”李东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在这等著,等下会有人把你接走。”祝宴留下最后一句话,便离开了隔间。 沈言秦词从隔间里出来的时候还没缓过神来,他们可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祝宴。 原本以为祝宴只是性子瀟洒不羈了些,没想到他还有这样冷酷无情的一面啊。 嗯……看来平常祝宴对他们还是太仁慈了。 他们发誓,这辈子都不要跟祝宴作对,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路泽和许知渊是从小和祝宴一起长大的,这样的祝宴,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还觉得刚刚祝宴简直帅呆了。 特別是许知渊,把他迷的死死的。 “小宴宴,你缺狗跟我说啊,你看我怎么样?比那个傢伙帅,会心疼你,还会粘人呢。”许知渊不要脸的跟上祝宴,嘴里不著调地说道。 祝宴嫌弃地瞥了许知渊一眼,想要一巴掌把他脑子里多余的水拍出来,“滚蛋,有病就去治。” 嘿嘿。 犯贱成功。 许知渊就等著祝宴骂他这一句呢,给他骂爽了。 ╮(^▽^)╭ 第69章 训狗 由於祝宴捐赠的那一个亿发了力,林深在学校进出无阻,收到祝宴的消息之后,便立刻赶到了六楼的隔间。 “吱呀——” 门被推开,突如其来的阳光让温沉撇了下头,污泥遍布的双手抬到眼前,遮挡光线,缓缓睁开双眼: 他面前站著一群身著黑色西装的保鏢。 “你们是谁?”温沉身躯猛然一震,缩著双腿,扭动身体,一点一点地向后撤。 “就这点胆量,到底怎么入了少主眼的。”林深將温沉的动作尽收眼底,丝毫不掩饰眼底地嫌弃。 少主? 温沉不解,警惕地看著林深等人。 “带走吧。”林深挥了挥手,示意身后地保鏢动手。 “你们別过来!”温沉有些崩溃了,这个少主又是哪来的?祝宴不是说会有人来接他吗? 人呢?这么不靠谱吗! 那我刚刚不是白跪了! 温沉现下有些心如死灰,可他没有办法挣扎,全身都已经被折磨的没有力气了,就这么任人摆布地抬走。 “別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既然做了少主的狗,除了少主,便没人敢动你。”林深实在是看不上温沉,“你还真是好命。” 说到这一步,温沉大概明白了,他眼前这人所说的少主,就是祝宴了。 这让他对祝宴的身份更加好奇。 从一开始温林口中的贫民窟,到后面的总统弟弟,再到现在的少主。 原来…他註定不如祝宴。 “你们要带我去哪?”温沉感受著一群保鏢將他抬到车上,疑惑的问道。 “少主有洁癖,你脏成这样,也配待在少主身边?”林深不耐烦地回答。 温沉没有再说话,认命般地闭上了他的双眼,一个人蜷缩在车上。 他的人生,就此將彻底改变。 —— 下午,上京中学旁边的复式公寓里,佣人都在各司其职。 夕阳西下,阳光被染为橙色,透过公寓的落地窗,洒在温沉身上。 温沉被清洗乾净,换了一身新衣服,此时正站在真皮沙发旁,抬著个头,也不老实,四处张望。 突然,玄关处传来响动。 祝宴下课回来了。 林深伺候著祝宴换了鞋。祝宴抬脚就向客厅的沙发走去,右手解开校服的领带,隨意的丟到桌上,然后整个人就直接躺到沙发里去了,似乎没有注意到温沉。 温沉就站在离祝宴的不远处,默默地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到沙发上坐下,此刻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林深倒了一杯水送到祝宴手边,“少主,人已经按您说的,接过来了。” 祝宴接过水喝了一口。 什么人? 祝宴愣了一下。 隨后便看到了跪在不远处的温沉。 哦,差点忘了,今天新养了一条狗。 “过来。”祝宴搭在沙发上的右手抬起,朝他勾了勾手。 温沉抬脚,向他走去。 “嘖,让你走过来了吗?”祝宴有些不满他的动作。 温沉停步,没动,但他知道,祝宴是想让他爬过去。 在隔间的时候,求生本能,让他忘记了羞耻。 可现在,羞耻心作祟,他犹豫了。 “要我再说一遍吗?”祝宴耐心有限,见他还不肯动,提醒了一句。 温沉盯著祝宴,缓缓地弯下膝盖,跪倒在地板上,手撑著地,一步,一步,朝祝宴爬去。 祝宴手撑著下巴,就这么看著曾经对著他趾高气昂的人,放下所有尊严,像狗一样朝他慢慢爬过来。 爬到祝宴脚边的时候停了下来,还没等祝宴发话,他就擅自抬起身体。 “让你起了?” 温沉:…… 他盯著祝宴的眼神不仅没有一点尊敬,反而都是不服。 “祝宴你別太过分了。”温沉还是没能压下心底的那股气,瞪著祝宴。 他的话刚刚落下,脸上就迎来一巴掌。 祝宴扬手亲自扇了他,“你就是这样当狗的?。” 祝宴嘴角含笑,食指抵在温沉的下巴上,强制著他抬头,看著自己。 “再给你一次机会,该喊什么?” 温沉的左脸很快就红了一块,晕染著伤口的鲜血,显得一些楚楚可怜。 可那又如何,祝宴又不会心软。 而且他现在清楚的明白,自己真的只是祝宴养的一条狗。 “主…主人。”克服心里的羞耻作用,温沉还是喊了出口。 可他眼里却看不出一点屈服,泛红的眼眶都在表达自己的不甘。 祝宴不让沈言喊他主人,因为自己是有把他当朋友的成分。至於温沉,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 “果然是野狗,性子挺烈。”祝宴鬆手,將温沉的脸撇到一旁。 “我不喜欢你的眼神,收回去。” 对於温沉眼里的抵抗,祝宴非常不满。看来还是没有完全驯化。 温沉跪在祝宴脚边,跪姿也不標准,低著个头,没让祝宴看到自己的眼睛。 收是收不回去的,那只能藏一下了。 “去给我倒杯茶。”祝宴翘在左腿上的脚踢了踢温沉。 温沉也不反抗,也学乖了,膝行到茶桌旁,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 倒茶的动作倒是挺標准的,可能因为身上有伤的缘故,手有些颤抖,没拿稳,有些茶水漏到外边了。 隨后,为了保持平衡,他双手端著茶杯,慢慢地挪到祝宴身旁,一声不吭。 林深都看不下去了,不知道祝宴怎么能容忍他的。 “你的动作没一个是对的。”林深亲眼看著温沉这一系列不標准的动作,实在是忍不了了,“少主,我能给他演示一遍吗?” 祝宴的身躯重新陷入柔软的沙发里,给了林深一个肯定的眼神。 为了更好的演示,林深甚至也是膝行著向前,到茶桌边同样倒了一杯茶,然后手端的笔直,膝盖落下去的每一步都特別稳,杯子里的茶水硬是一点也没撒出来。 开玩笑呢,林深可是专门训练过的,不然能贴身伺候祝宴吗? “少主您请用茶。” 林深低头,將杯子举过头顶,送到祝宴手边。 祝宴接过,抿了一口后又將杯子塞回林深手中。 本来他也没有多想喝。 可林深跪在温沉旁边,扭头,给他送去一个挑衅的笑容。 温沉:…… 有什么了不起的。 祝宴没理会两人的眼神交流,“你先好好教他跪姿。”祝宴嫌弃地看了一眼温沉那歪七扭八的跪姿,“跪的真难看。” 隨后起身向楼上的臥室走去。 祝宴走后,林深便站了起来,“来吧,让我好好教教你规矩,省的以后衝撞了少主。” 温沉望著祝宴远去的背影,这一刻,他才深刻地明白,自己真的成了祝宴养的一条狗。 一条,隨时可以丟弃的野狗。 第70章 野狗,不乖 祝宴不满温沉那笨拙地动作,加上他原本身上就有伤,便將他丟给了林深,晾了他几天。 在祝家的特效药的作用下,温沉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祝宴让他回了学校。 体育课上—— 路泽看到温沉脱离了轮椅,並且重新回到了学校,凑到祝宴身旁问: “宴哥,怎么样?”路泽满脸的求知慾,祝宴在他做题的时候倒没见过。 “什么怎么样?” “就温沉啊,你不是把他带回去了吗?”路泽凑的很更近了,以为祝宴是想偷偷摸摸告诉他。 “他啊,一般吧。”祝宴和路泽在班里算高的了,站在队伍的末尾,他目光穿过重重人影,不偏不倚,刚好落到温沉身上,“野狗,不乖。” 祝宴这话听起来像是评价不高,但路泽知道,祝宴对他平常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还留著他。 两人没说几句就被体育老师打断了,“各位同学,是这样的,马上就是校季篮球交流赛了,每个班需要几个同学参加,一班和二班有没有谁会打篮球,自告奋勇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体育老师这大嗓门一吼,原以为底下会热情似火,都纷纷举手,踊跃参与。 谁料,两个班级竟然都是静如死水。 “咳…没有吗?”体育老师有些尷尬,没想到这群学生这么不给面子。 “不会打也没关係嘛,重在参与。” 下面的同学:哦。 已读,不回。 此时许知渊偷偷从二班队伍跑到祝宴旁边。 “这学校对劲吗?这么多人,没一个会打篮球?”许知渊双手环胸,吊儿郎当的站著。 “你不会想去参加吧?”路泽听许知渊这语气,似乎想要去凑这个热闹,“我劝你別去,去了也是徒劳,反正结果都是我们学校输。” ? 许知渊不理解,这又是什么情况。 “渊哥,扯的谎暴露了吧,连上京的学校都不了解,还说是想来读书的。”路泽见许知渊一点也不了解上京几所学校的情况,无情地拆穿他。 许知渊没应他,因为他本来就是衝著祝宴来的,谁管其他学校啊。 “每年冠军都內定了,是隔壁的寰宇学院。”祝宴回答了许知渊的问题。 “也叫上京皇家学院。”路泽补充道。 “皇家学院?什么东西?”许知渊倒是第一次听说,上京还有个皇家学院。 “我们学校虽说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居多,可家里都是从商啊,隔壁那学校里的才是大人物,人家父母手握重权,谁不给点面子啊。” 路泽话里都是对寰宇学院的不屑,“每学期他们明明打不过我们,偏偏要我们放水,送他们登上冠军之位,这谁忍的了?所以后面乾脆也就没人愿意去参加了。” 许知渊算是听明白了,就是在权贵面前低头了唄。 “哦?是吗,那我偏要去会会他们。” 之前认输,那是因为没遇到许知渊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才不管什么权不权力的,打不过他的都滚一边去,別妄想让他认输。 “行,还是渊哥你有骨气。”路泽对许知渊竖竖了竖大拇指,但话里却听不出一点真心。 隨后老师就让两个班的同学自由练习投篮,他从中能不能抓住几个倒霉蛋…咳,几个好苗子。 “祝哥祝哥,你们班也在选参加篮球比赛的选手吗?你要不要参加啊?”刚好五班也是体育课,宋钎大老远就发现祝宴的身影了,便从他们班偷溜出来找祝宴。 “不会打。”祝宴简洁明了的拒绝。 “啊?”宋钎难以置信,他觉得祝宴看起来就应该是六边形战士,全能选手,怎么可能不会打篮球。 嗯,一定是咱祝哥太谦虚了。 宋钎默默推了推路泽,低声悄悄问道,“祝哥真不会打篮球?是不是太谦虚了啊。” “没有啊,宴哥球打的老好了,无人能敌!”路泽不屑於和宋钎低声討论,所以直接放开了声音回答宋钎。 他当然知道祝宴是真的不会打篮球,毕竟天天宅在家里敲电脑。 但朋友嘛,不就是用来坑的吗? 可是,这句话好巧不巧,落入了体育老师的耳中,那这便別怪他不客气了。 “祝宴同学,你打篮球的技术很好?那你可以代表一班去参加比赛吗?”但鑑於祝宴的身份,老师的语气没有太过於强硬,反而有些询问的成分。 祝宴:…… 他斜著眼,淡淡地扫了路泽一眼。 净会给他来事。 路泽心虚的用手堵住嘴巴,他也没想到自己声音那么大,被老师听到了。 这下完了,宴哥要报復他了。 (╥_╥) “我不会打。”祝宴实话实说。 “哎呀,別谦虚嘛祝宴同学,这可是为学校爭光的好机会啊。”体育老师试图给祝宴洗脑。 …… 神特么地爭光,丟脸还差不多。 祝宴没说话,面无表情地盯著老师。 好吧,老师他怂了,还是不敢让这位大少爷去参加比赛,万一出事伤著了,他第一个完蛋。 “那行,这样吧,你投个三分球看看,没进地话我们就换个人,成吗?” 我都这样放水了,大少爷您要是不想去就隨便投一下就好了。 祝宴从许知渊手中拿过一个篮球,一点反应时间也不给,隨手就往篮筐丟去。 篮球在天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哐——” 隨后,完美入框。 祝宴:…… 老师:…… 路泽快把这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个遍,才勉强憋住笑意。 “哇去祝哥我就知道你太谦虚了,这简直是深藏不露啊。” 宋钎站在旁边目睹了这完美的一球,眼睛都看呆了。 “哇,好球啊,小宴宴你可以啊。”许知渊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跟著应和。 祝宴都无语了。 这辈子没进过三分球,今天隨手一丟就进去了。 孽缘。 “咳——这……”体育老师此刻也懵了,您要是不想去就別进啊,这让我咋收场。 欲哭无泪啊。 “老师,我去吧。”此刻,沈言宛如一道光一般,站出来,拯救了他的老师。 太好了! “好,很好啊,咱们沈言同学自告奋勇,那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啊。” 完美解决。 他是解决了,但路泽要完蛋了。 “宴哥你听我解释……” “今早给你的代码,晚上要是不交给我的话,你就滚出我项目里。”祝宴才不理他呢。 路泽:呜呜呜。 完啦,作过头了。 ╥﹏╥… 祝宴这边的麻烦才刚刚解决,他就看到不远处,汤赤带著一帮人,走向了温沉。 来势汹汹,將温沉围了起来…… 第71章 是…主人养的一条狗 自从温家破產之后,温沉身边的那些狗腿全都一鬨而散。 善良点的呢,对温沉避之不及,互不干涉;可要是记仇的呢,那就像李东那样,见风使舵,一朝落魄,他便要站出来出个风头。 一方面满足他们那可怜的虚荣心,另一方面,一雪前耻。 很显然,汤赤便是这般的人。如今温沉落魄,他又怎会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 温沉一个人站在篮球场边缘,远远地望著祝宴那边的欢声笑语。 这一辈子,他还没有遇到过真正的朋友…… 温沉这边还陷入在沉思当中,完全没有注意到,一颗篮球正在飞速地朝他奔来。 “咚——” 沉闷的一声巨响,温沉的前额被篮球狠狠地砸中,球高速运转的衝击力让他差点没站稳,踉蹌一下。 “啊!”温沉捂著头,疼得大喊出来。 他皱著眉头,向四周环视,查找篮球的来源。 而罪魁祸首也不躲,带著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温沉走去。 “汤赤!你什么意思!” 发现动手的人是他曾经的狗腿汤赤,温沉没忍住怒气,朝他大吼。 “哟,咱沉少都落魄到这种地步了,气性还不小呢。”汤赤要的就是温沉恼羞成怒的这种效果。 温沉叫的越狠,他教训起来才更加带劲。 “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汤赤等人步步紧逼,温沉发现情况有些不对,扶著篮球框,慢慢向后退去,和汤赤等人保持安全距离。 “想干什么?”汤赤停步,右手还拿著个篮球不断拋起再接住,他对温沉这样畏惧他的表情感到十分满意。 “当然是把你对我们做过的事,还回去了。”汤赤露出牙齿,恶狠狠地笑著。 温沉见他们这架势,完全不是还回去那么简单。 又是下一个李东。 “去,把他摁住。”汤赤指挥著旁边两个人去抓住温沉。 “我警告你別动我,否则祝宴不会放过你的!”温沉的伤刚好,根本无法和这么多人对抗,於是他直接搬出了祝宴。 听到祝宴的名字汤赤不仅不畏惧,反而还无情的嘲笑,“笑话,你当初那般针对祝少,我还能不了解你们什么关係?把你教训一顿,说不定祝少心情好,还会奖励我呢。” “还愣著干嘛,上啊!”汤赤再次发令,但他此刻並不知道,此时的祝宴,在他身后目睹了一切。 祝宴没有一开始就出手,他也想看看,这个汤赤,能有什么手段。 还是让他失望了,依旧是那套校园欺凌,没点新意。 算了,再不出手,他刚养的小狗,又该受伤了。 祝宴拍了拍许知渊,示意他把手上的篮球给他。 喜欢拿球砸? 行。 祝宴抬手,就將手中的篮球朝汤赤砸去。 篮球不偏不倚,正中汤赤的后脑勺。 “嗷!!!”疼得汤赤嗷嗷叫。 “哪个不要命的孙子敢砸老子……”汤赤抱著脑袋,愤懣的转头,准备大干一场,谁承想一转身傻眼了。 “祝…祝少?您…您这是?”火冒三丈的汤赤瞬间哑火,低眉顺目,小心翼翼地问道。 “噢,没什么,试试手感。”祝宴拍了拍手上留存的灰尘,然后看著汤赤,“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汤赤的心猛然一震,赶忙抬手,狠狠地拍了拍他那一张说话不把关的嘴,“哎呀,您刚刚肯定没听清楚,我说的是我这个孙子特別荣幸能被祝少您砸啊。” 汤赤毫无原则地朝祝宴赔笑,“您砸的顺手吗?要不您再多砸几下?” 祝宴还没说话,许知渊反倒是率先拿起了祝宴的手,放在自己手心,“別丟了,你看看,手都红了。” 许知渊有些心疼祝宴泛红的手掌,低头轻轻吹了吹,“疼吗?” 祝宴白了许知渊一眼,毫不客气地抽出自己的手,摁著他脑袋把他推到一边去。 有病。 这么热的天,手心不是红的难不成还是黑的? 祝宴懒得理他,转身就准备离开了。 而温沉,原本以为祝宴过来是救他的,但没想到人家从始至终就没看过自己一眼。 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 不是来救我的??? “哈哈,祝少您慢走啊。”汤赤还不忘走完最后的流程,哈著腰,送祝宴离开。 温沉望著祝宴一步一步离自己越来越远。 再不出声,祝宴就真走了。 “等等!祝宴,你不救我吗!”温沉对著祝宴的背影喊道。 祝宴停下了脚步。 祝宴? 呵,看来小狗还没学乖。 既然叫错了,那便自己受著吧。 祝宴抬腿,继续向前走,许知渊和路泽他们也都跟著离开。 “你找死是不是,你也配直呼祝少的名字?”汤赤踹了温沉一脚,“还指望祝少救你?” 这小子,蠢死了,別害了自己。 原本温沉还不理解祝宴为什么来了一下就离开了,汤赤这一番话,倒是提醒他了。 他忘了自己的身份。 祝宴的背影越来越远,温沉顾及不了那么多,眾目睽睽之下,对著祝宴的背影就跪了下去。 “主人,求您救我!” 汤赤双眼都瞪大了,看著温沉突然朝著祝宴下跪,跟鬼上身了一样。 什么鬼? 你不是和祝少势不两立吗?怎么突然成你主人了? 你脸呢? 在温沉期盼的目光下,祝宴再一次停下,这一次,他总算转了身。 他发现温沉居然主动跪下了,倒挺惊讶。心情还不错,所以没让他再当眾爬过来,而是自己动身,重新走了过去。 看著祝宴一步步朝他走来,温沉悬著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知道错哪了?”祝宴没让他起来,温沉自然也不敢擅作主张。 “对不起,我不该直呼您的名讳。”温沉低著头,回答祝宴的话。 这几天在家天天当著佣人的面练习跪姿,他都习惯被眾人注视著他这屈辱的姿势了。 可如今在学校,不少人都是他认识的,不知克服了多大的心理作用,他才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跪下。 “祝少,您和这温沉,不是水火不容…的关係吗?”汤赤跟做梦似的,懵懂的眼神全是对两人关係的好奇。 祝宴抬腿踢了踢温沉,嘴角还掛著一抹笑意。 “你说,我们什么关係。” “我是……主人养的,一条狗。” 第72章 我这,不养废物 (╬?? ? ??Д ?? ? ??) 什么? 温沉摇身一变,成了祝少的狗? 不是,他凭什么啊! 祝宴似乎对温沉的表现挺满意的,大发慈悲的抬手,摸了摸温沉的凌乱的头髮。 温沉也不反抗,任由祝宴隨意破坏他的髮型。 (╬▔皿▔) 但旁边的许知渊却不乐意了。 小宴宴都没摸过我呢!!! 许知渊眼眸暗了下来,死死地盯著祝宴搭在温沉头上的那只手,嫉妒的眼红。 他抬手,就將祝宴的手扯入自己怀中,顺便还拿出纸巾替他擦手。 “你又犯什么病?”对於许知渊突如其来的行为,祝宴只觉得莫名其妙。 “脏,你不是有洁癖吗?”许知渊收起了平日里常掛在脸上的笑容,撇著个嘴,满脸不乐意。 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摸,让你摸他。 全给你擦乾净。 ___*(  ̄皿 ̄)/#____ “你想摸的话我给你摸啊,这狗多脏啊。”许知渊极力推荐自己。 温沉:…… 你礼貌吗? 我明明洗的乾乾净净! 祝宴默默地看了一眼许知渊头髮上的不明物体,“先把你的头皮屑拍乾净再说。” !!! “我今早洗的头,没有头!皮!屑!”见祝宴开始嫌弃自己,许知渊都急了。 什么嘛,刚刚打篮球出了汗,他洗了把脸之后拿纸巾擦了擦,头上是掉落的纸屑。 “那个…祝少,您接著训狗,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汤赤觉得,自己在这,有些碍眼了。 而且事情到了这一步,汤赤也明白了,这温沉傍上了祝宴,他肯定没办法再动他了。 “站住。”祝宴叫住了想要离开现场的汤赤。 欺负了他的狗,就想这么离开? “祝少您还有什么吩咐?”没办法,汤赤又带著諂媚討好的笑容,耐心地问道。 祝宴没看他,反而是对著跪在他面前的温沉发话: “起来。” 温沉乖乖站起,却不敢直视祝宴。 “他刚刚怎么砸的你,现在你便怎么砸回去。” 汤赤:what? 不是,这…这对吗? “祝少,这…这……”汤赤颤抖的身体都在表达著他的害怕。 “有意见?” “没有,当然没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动了您的人。”汤赤生无可恋,他观察祝宴的神情,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看来温沉的这一下,他躲不了了。 温沉眼睛都亮了,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惊喜呢。 原本只希望祝宴把汤赤赶走,救他离开,没想到祝宴居然这么护著他? 温沉在心里盘算著: 嗯……这样一看,当他的狗,除了膝盖疼了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以后在学校,便没人敢动我了。 祝宴都发话了,温沉动起手来自然也无所顾忌,捞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汤赤都服了。 他看著温沉在一旁的准备工作做了那么久,却迟迟不动手,都快急死了。 特么的,要砸就砸,这是干啥呢。 这不纯折磨他吗? 总算,温沉拿起地上的篮球,抬手,暴扣在汤赤的头上。 汤赤感觉眼前冒出好多个小星星誒。 祝宴扬眉,饶有兴趣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野狗脾气挺大,下手真狠。 於是,温沉成功地给汤赤送去了一个他的同款限量版包包。 “祝少,这下,我能走了吗?”汤赤捂著头,谨慎地问道。 “以后滚远点,我的狗,你动不得。”祝宴对汤赤这种諂媚的小人没给过什么好脸色,让他赶紧滚蛋。 “明白明白。”汤赤也不想再逗留,捂著脑袋,夹著尾巴,屁滚尿流的跑了。 “你果然挺废物的。”只要温沉离开了祝宴的视线,是个人都能出来欺负一下。 祝宴对温沉挺失望的。 “就是,你先前针对宴哥的手段呢?就只会仗势欺人?”路泽上下打量著温沉这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和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你最好有点价值,不然宴哥说不准哪天玩腻了就把你给扔了。”路泽字字扎心,却句句在理。 他现在还能留在祝宴身边,完全是因为新鲜感还没过。 凭祝宴的身份,多少人求著给他当狗,那他又凭什么,能保证祝宴会留下他呢。 “走吧。”室外的天气还是太炎热了,祝宴待了十多分钟就受不了了,想著赶紧回教室。 温沉突然出手,抓住了祝宴的衣角。 感受到衣服向后的拉力,祝宴转头, “还没学乖?”祝宴眉头微皱,“我好像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允许,別碰我。” 祝宴语气冷的颤人,温沉捏著衣角的手一抖,衣服从手中脱落。 “对…对不起主人,您能不能別丟下我。” 温沉害怕,祝宴一旦离开,又会一群人突然冒出来,想要暴揍他一顿。 唉,都是年轻时惹下的祸端。 (つ﹏<。) 经过一番驯化,温沉的眼里已经看不到曾经对祝宴不满以及怨恨,此刻,反而带著恐惧与敬畏。 “林深就是这样教你的,让你直呼主人名字?” 林深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少主我没有啊!是这野狗太蠢了,学不乖。 (t_t) “不会有下次了。”主人两字,温沉还没叫顺口。 “那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价值,值得我继续留著你。” “我这,不养废物。” 温沉视线一亮,祝宴的身影已经离的越来越远,他没有追上去,而是远眺著三人。 我一定会向你证明,自己的价值,不比你身边的人差! 似乎连温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越来越依赖祝宴了。 —— 校级篮球比赛既然选拔了人才,便不会是说著玩的,至少,许知渊非常认真。 他可还指望著这次大展身手,妄想著让祝宴也为他傲人的身姿,矫健的步伐而著迷呢。 於是自习课的时候,他也不管人家沈言同不同意,硬拉著人去篮球场训练,培养默契。 “要练你自己去,別拉上我。”沈言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给许知渊一点好脸色。 “你以为我乐意拉你?”许知渊也同样瞧不起沈言,一天到晚摆著个臭脸给谁看呢。 最让他不爽的,还是因为他觉得沈言心机重。 对著別人一副隨隨便便的模样,一旦看到祝宴来了,哇塞,动作那叫一个殷勤,眼神那叫一个期待。 时不时还给祝宴笑一个。 怎么著,也想勾引小宴宴? 许知渊每次见他都会在心底给他翻好几个白眼。 但没办法,篮球是个团队项目,靠他一个人完全行不通。 “你不就是想要吸引你主子的注意力吗?让他多关注关注你吗。”许知渊压著嗓子低语,“也別整天扯著脸强迫自己对他笑了,很难看的知道吗?跟我去球场比比,看看阿宴更喜欢谁?敢吗?” 沈言果断的放下手中的笔,合上书本,转身就走。 他也早就看不惯许知渊了,明明是隔壁班的,不知道抢了他多少给祝宴做事的机会。 主子明明是让我去做的! 於是沈言每天就这样被许知渊骗去球场练球。 学校有了他们两人的助力,横扫其他学校,直衝总决赛,毫不意外的,跟寰宇学院对上了。 比赛当天,祝宴带著路泽,秦词和宋钎在观眾席就坐。 “小宴宴,你就等著看我大杀四方吧!”许知渊赛前来到观眾席,衝著祝宴嘚瑟。 沈言:(ーー゛) 真显著你了。 许知渊脸上掛著上灿烂的笑容,隨后头一扭,望向对方赛区的时候,笑容却渐渐褪去。 他看见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怎么是他! 第73章 阿渊,找到你了 许知渊的目光落在了被寰宇学院簇拥的少年身上。 他身姿頎长,举止端庄,长的也是一表人才,只不过,似乎不爱笑。 “喂,比赛了。”沈言不清楚许知渊看什么那么出神,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了一声,便独自离开了。 许知渊回过神来,心不在焉的走向上京中学的候场区。 安亦暄??? 他怎么也跟来了? 许知渊想不明白,怎么他跑到哪里去都有他的身影啊? 不行,不能让他发现我。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走到了沈言和其他队友的旁边,许知渊突然出声,“今天的比赛,我不上了,叫替补吧。” 沈言:? “你发什么病?平常你不是最积极的吗?”沈言刚热身,就听见许知渊突然说要退出。 “没什么,身体不舒服。”许知渊没有说实话,隨便扯了个谎。 “身体没事吧?要叫医务人员吗?”教练没看出许知渊有什么不对劲,以为他是真的不舒服,还尽职尽责的关心。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许知渊说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往眾人身后躲。 沈言也没有再说什么。 不上场也好,这样主子眼里只有我了。 平日里比赛的时候,许知渊可谓是出尽了风头,凭藉著他高超的球技以及迷人的身影引起了不小的波动。 沈言虽然不如他,但他並不嫉妒许知渊。 毕竟,技不如人就要认。 哨声响起,比赛很快就开始了,一开场沈言就注意到对面寰宇学院的球员挑衅的笑容,仿佛志在必得一般。 而观眾席这边—— “誒,宴哥,渊哥好像没上场。”路泽还在寻找许知渊的身影,可看了个遍硬是没有见到许知渊。 “嗯,看到了。”祝宴也发现了。 “这不合理吧,他刚刚不还说要大展身手吗?”路泽带著困惑,心不在焉地看著比赛。 没有许知渊,比赛都没有激情了。 “看比赛吧,他说不定又憋著什么坏招呢。”祝宴也想不明白,但是就拿平常许知渊那不著调的性子来说,没人能想到他会干出什么出奇的事。 “哈哈哈,渊哥静悄悄,必定在作妖。”路泽转念一想,也是,没能人摸得清许知的想法。 要是许知渊在这肯定委屈极了。 他真的没有想搞事情啊,只是为了躲某个人而已。 许知渊坐在台下看著场上的情况,不容乐观,因为他们这边的比分落后了很多。 並不是替补选手有多弱,主要是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许知渊跟他们打配合,这个替补根本不能跟得上队友的节奏。 上半场,上京中学这边,漏洞百出,落后於寰宇学院。 “你们就这水准,还来参加什么比赛啊。”寰宇学院的人特意跑到沈言这群人眼前嘚瑟。 “哈哈哈,菜就多练,別来丟脸。” “唉,还以为他们多厉害呢,结果还是每年都输给我们,手下败將。” …… 得亏沈言情绪稳定,没有被眼前这群人的嘲讽影响到,可他的队友却按捺不住了。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沈言的队友衝上去就想跟寰宇学院的人动手,还是沈言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队友,把他摁了回去。 “你想被判禁赛吗?” 沈言一句话就拉回了队友的理智。 上京中学的队员看著一张张面带不屑笑容的脸,从他们眼前一一划过,手攥的死死的。 “渊哥,你伤的很重吗?真的不能上场吗?我实在是受不了寰宇那群人了,太囂张了!”队员一回来就找许知渊控诉。 “就是啊,他们以为自己有多牛呢,每年还不是我们让著他们的。” 队员纷纷表示自己的不满,许知渊就坐在椅子上,默默地听著,没有说话。 “你看见什么了,怕成这样,怂。”沈言倒是没有抱怨,而是在许知渊旁边坐下,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 他沈言知道许知渊根本没有不舒服,前一秒还在跟祝宴嬉皮笑脸呢,后一秒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整个人就变成了一个怂包。 “我怕?笑话。”许知渊听到沈言说他怂,坐不住了,“我那是怕我上场,他们输太惨哭鼻子而已。” “装。”沈言才不信他的鬼话,“说要拿冠军的是你,临阵脱逃的也是你,你这人怎么这么矛盾,主子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对於许知渊的突然变卦,使得沈言更加瞧不起他了,甚至拿出祝宴来打击他。 提到祝宴,许知渊沉默了,他躲著那个人还不是因为祝宴! 不对,还是得怪那个安亦暄,不然现在就是他在场上意气风发,祝宴在下面看的如痴如醉了。 当然,这是许知渊个人的臆想罢了。 “真不上?甘心?” 沈言最后试探地问了一句。 “不去。”许知渊態度很坚决,寧愿输了这场比赛,也不能让安亦暄发现他。 行吧。 沈言没再劝他,而是准备下半场的比赛了。输贏对他,还真的不重要。 “不好了,渊哥,我们替补刚刚在厕所生闷气,踹墙,结果脚受伤了,上不了场。”此时一个队员跑进来,急匆匆地对著许知渊说道,“教练已经去处理了,但是比赛马上开始了啊,怎么办啊!” 看著眼前这群少年,他们真的很想贏啊。而且当初组队地时候,提出要勇夺冠军的人,还是许知渊,可是他却因为自己的某些原因,弃整个队伍於不顾。 而且,他知道,这群少年想贏的,不是比赛。 而是名为“权利”的那座高山。 以前的每一届比赛,都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什么狗屁寰宇,干翻他就完了。” 直到许知渊出现了,给了他们这个希望。 可现在,许知渊又亲手將它破灭了。 唉,算了吧。 许知渊最终还是心软了。 大不了,把安亦暄单独拉出去说话,別让阿宴和他撞上就行。 “下半场,我来吧。” 许知渊的这一句话,重新点燃了这群少年脸上灿烂的笑容。 下半场,许知渊强势回归,观眾席的激情果然上涨了不少,嘴里一直喊著许知渊的名字。 而许知渊也不负眾望,很快就將比分拉了回来。 可此时,寰宇学院的候场区,一道炙热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许知渊。 “阿渊,找到你了。” 安亦暄的嘴角上扬,眼中丝毫不隱藏自己的爱意。 第74章 小宴宴,疼 路泽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许知渊上场的身影,便立刻掏出手机拍视频。 镜头跟隨著许知渊的身影,记录下他每一个进球的帅气瞬间。 面对许知渊迅猛的攻势,很明显,对面招架不住了。 上京中学这边眾人拧成一股绳,配合默契,很快,比分反超了。 寰宇学院这边的队长肖愷瞄了一眼大屏幕上的比分,发现形势不对劲,他们开始落后了。 而他和他的队员们也都喘著粗气,筋疲力尽了。 该死,这些评委怎么回事,没有提前打好招呼吗? 还有这个什么上京中学,怎么也不懂事,意思意思就好了,居然打的这么凶。 许知渊和沈言他们丝毫没有要放水的意思,竭尽全力,就是对每一场比赛的尊敬。 而不是靠放水来討好別人。 肖愷脑中突然浮现了一个“好办法”。 许知渊带球衝到寰宇学院这边的篮筐下,肖愷上前格挡。 就当许知渊在过人的时候,肖愷伸出了他的右脚,绊了许知渊一脚。 而身体也因为跟许知渊擦肩而过,特意狠狠地撞了一下。 许知渊没有想到对面技不如人就开始玩阴的,根本没反应过来,就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疼得他直打哆嗦。 “阿渊!”观眾席里祝宴发现许知渊摔倒,刚刚站起想要前去查看,没想到对面寰宇学院就衝出了一个人影,直衝许知渊。 “艹!”许知渊疼得难受,摔到地上,左手撞地,侧躺著,右手捂著手肘。 在大庭广眾之下摔了个底朝天,许知渊觉得丟脸死了。这种当眾社死的场面对他而言,简直比摔了一跤还难受。 他下意识的想爬起来,可发现脚也扭伤了,落地灯时间手肘著地,似乎是磕到骨头了,此时感觉使不上劲。 还没等他缓过来,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呼喊著他的名字。 隨后,安亦暄便闪现到了他的身边。 “阿渊,怎么样,是不是很疼?”安亦暄衝过来,直接推开了他面前想要跑去扶许知渊的队员,自己蹲到许知渊身旁,轻声询问。 许知渊:…… 我寧愿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安亦暄下意识的就想要扶许知渊起来,许知渊立马躲开,收回自己的手,恨不得离安亦暄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你別碰我啊!!!” 许知渊躲开了安亦暄的手,顺便环视著四周,试图寻找著祝宴的身影。 而祝宴呢,最初是想要过去看看的,但是他和路泽坐在观眾席,过去的时候呢,许知渊已经被围得死死的。 祝宴和路泽根本挤不进去,只能站在外面看看情况了。 “宴哥,你有没有看到,刚刚寰宇学院那边有个身影,在渊哥摔倒后的一瞬间就朝他衝过去了。”路泽扒拉著祝宴的衣服,对那个人好奇的很。 “嗯,朋友吧。”祝宴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但路泽可不这么认为。 凭他敏锐的观察力,察觉到这里面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朋友? 我看未必,不简单吶。 (???) 而许知渊这边…… 安亦暄被许知渊嫌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所以对於许知渊这样躲他的行为已经习惯了。 可他还是担心。 “阿渊,乖一点,让我带你去看医生。” 哦哟,阿渊~乖一点~ 叫的这么亲密呢。 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安亦暄对许知渊这亲昵的称呼,以及温柔的语气。 路泽:说他俩之间清白我第一个不信。 “宴哥,这,朋友?”路泽还不忘拉上祝宴一起八卦。 “这怎么了,他不也是天天这样喊我的。”祝宴依旧觉得没毛病。 一个称呼而已,自己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了。 ? 路泽:宴哥你有没有想过,人家对你的感情也是不正常的呢。 ??? “不需要你,我一个人能行。”不管怎样,他都拒绝安亦暄对他有亲密的举止。 万一小宴宴看到误会了咋办。 我可是钟情又专一的。 但事实证明,咱们的许知渊同学,著实想多了。 在祝宴看来,他们两位就是关係很好的朋友罢了。 安亦暄被当眾拒绝,说不难受那都是假的,可没办法啊,谁让他喜欢呢。 於是许知渊尝试自己站起来,却发现有点使不上力。 他找到站在他旁边看戏的沈言,朝他使脸色。 沈言:什么东西,他一点也看不懂。 …… “扶一把,成吗?”许知渊认了,开口叫沈言拉他一把,这要放平常,沈言都不敢想。 许知渊寧愿开口叫沈言帮个忙,也绝对不会让安亦暄碰自己,因为这小子一碰自己就不肯撒手了!!! “你不是说自己可以吗?”沈言一本正经地回答。 …… 很好。 ˉ_???_/ˉ 很聪明。 算了,不指望沈言了。 许知渊决定靠自己。 他没受伤的右手撑著地面,想要站起来,就快要成功的时候,谁料,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差点又摔下去。 旁边的安亦暄反应极快。 “小心!” 一把將许知渊抱入怀中。 喔~ 路泽在后面看的津津有味,眼睛瞪的老大了,生怕错过一点动静。 祝宴总算察觉出许知渊和安亦暄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了。 他总觉得,抱著许知渊的这个少年,不怀好意。 別有目的吧。 他准备之后提醒一下许知渊,让他上上心,別被骗了。 等许知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安亦暄的怀里了。 !!! 许知渊立马从安亦暄的怀抱里跳了出来,跟他划清界限。 “安亦暄,说了多少次,不要碰我!”似乎是为了自证清白,许知喊的老大声了,深怕祝宴听不见一样。 安亦暄:哦,知道了,你再喊大点声全世界都知道了。 (;′⌒`) “你的伤怎么样,我去给你叫医生。”一切他都以许知渊的安危为重,没有再去计较这事。 “没事,小伤。” 许知渊刚说完,一眼就发现了站在人群后面的祝宴。 祝宴手臂撑在路泽肩膀上面,看的还挺认真,丝毫没有衝进去帮忙的想法。 而下一秒,许知渊的行为却让安亦暄咬紧了后槽牙。 只见许知渊一瘸一拐地奔向祝宴,然后倒头就栽倒在祝宴的怀里,嘴里还哭喊著: “啊!小宴宴,好疼啊!” (つ﹏<。) 祝宴:? 安亦暄:?!!! 第75章 喜欢他? 果然,祝宴就知道,许知渊必会作妖。 路泽站在祝宴旁边,亲眼见证许知渊投怀送抱的一幕,默默地从祝宴身边退开,给他们留下足够的空间。 “疼你不去找医生,找我有什么用?”许知渊抱著祝宴不肯撒手,祝宴也只是无奈的看著他。 “因为你抱抱我就不疼了啊。” 祝宴:…… “放手,带你去找医生。” 祝宴试图说服许知渊撒手。 可安亦暄这边……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爱而不得的人主动跑到別人的怀里,脸色都黑了下来,一步一步向两人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上,每落一步,心碎半分。 而其他篮球队员在此刻都默契的不出声,並且替这位脸色阴暗,双眸含著杀意的少年,让开了一条路。 安亦暄走过去,抓住许知渊的手臂,想要將他从祝宴的怀里拉出来。 祝宴是看著安亦暄一步步向他们靠近的,自然也发现了,他眼中的杀气。 他以为安亦暄要找许知渊麻烦,一把就將怀里的许知渊拉到他身后,推开安亦暄的手。 “你想动他?”祝宴觉得,要是打起来了,眼前这位绝对是位劲敌,便也开始认真了。 许知渊躲在祝宴后面,见证著祝宴护他的一幕。 小宴宴在护著我誒! ( ? ? ? ? ? ) 於是,许知渊从祝宴的肩膀旁冒出个脑袋,一脸无辜的看著吃醋的安亦暄。 安亦暄脸色又沉了几分,语气也不耐烦了。 “滚开!把阿渊还我!” 还? 他是你的吗?就还。 “你什么身份就让我还你?他不愿意,你动一个试试?”祝宴只觉得可笑。 你说要就要?没看见许知渊不乐意跟你待一块? 祝宴这个人,平常看起来有点冷,有时候还吊儿郎当的,但是义气这一块,没话说。 如果安亦暄想动手的话,他乐意奉陪。 “什么身份?我是他的青梅竹马,你什么身份,敢挡在我面前?” 青梅竹马? 路泽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上前走了几步,手搭在许知渊的肩膀上。 “渊哥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你说是你青梅竹马,招笑呢?” 话虽如此,但祝宴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眼前这少年凶是凶了点,可话里话外,好像都是对许知渊的关心。 “你们到底什么关係?” 祝宴侧头,瞟了一眼趴在他肩膀上的许知渊问道。 “我们没关係,真的,一点关係都没有。” 许知渊一口否决。 可下一秒,啪啪打脸。 安亦暄先是低头,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意,然后抬头,双眼泛红的看著许知渊。 “所以阿渊,我喜欢你那么久,你一直不肯接受我,就是因为他,对吗?”安亦暄突然疯了,指著祝宴大吼,“他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不肯看看我!” 我去? 祝宴都听愣了,脸上的不耐烦都褪去了,眉头舒展,內心在不断都消化安亦暄方才的那番话。 什么玩意? 他喜欢许知渊? 这哥们做了变性手术? 祝宴將站在旁边的路泽扯到自己面前,“他刚刚说什么?” 祝宴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当然是说他喜欢咱们帅气的渊哥啊,宴哥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路泽摇头晃脑,笑嘻嘻地回答著祝宴的疑问,內心也不禁感嘆他家宴哥的顿感。 哥,看不出这么明显的爱意? “两个…男的?” “宴哥,是这样的,世界上还有一种人,叫gay。” 路泽讲的简单明了,通俗易懂。 心里却暗暗吐槽: 宴哥啊,您不会真以为渊哥对你是兄弟情吧… 行。 祝宴不理解但尊重。 祝宴现在算明白了,自己好像有点多余,这是他们两个的爱恨情仇。 於是,下一秒,把许知渊从自己后面拉出来,推给安亦暄,而自己呢,又向后退了几步。 许知渊:? “怎么说许知渊也算我和路泽多年的兄弟,对他好点。”祝宴这算是將自己的好兄弟託付出去了。 安亦暄生怕许知渊摔坏,赶忙扶住他,脸色稍微缓和一点,“算你识相。” 可许知渊却不乐意了,特別是当祝宴將他亲手推出去地时候,心都凉了半分。 他用力挣开安亦暄的手,整个人安静下来,变得异常平静。 他认真了。 “安亦暄,我再告诉你最后一遍,我不喜欢你,以前如此,现在如此,以后也会如此,別再来纠缠我了。” 安亦暄就算听不明白许知渊的话,也能看明白现在这形势,眼神越过许知渊,落到祝宴身上。 喜欢这款是吗? 除了长的比我帅,还有什么能跟我比? 我和阿渊才是门当户对! 祝宴站在后面,还在重塑世界观,现在暂时还没加载出来,没时间管他俩。 事到如今,许知渊也不想藏著掖著了,转身,看向祝宴,眼神里流露出的真诚与坦率,祝宴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 “阿宴,我…” “停,我劝你別说了。”祝宴经此一役,好像明白了,许知渊这么多年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不厌其烦的包容,到底是为什么了。 “你还想和我做兄弟的话,就闭嘴吧。”拒绝的很明確了,他只当许知渊是兄弟。 一辈子的好兄弟而已。 许知渊早知道结果如此,可还是不甘心一问,被拒绝了,他也只是耷拉著脑袋,无奈地嘆了嘆气。 好吧,早就知道了。 安亦暄瞧见许知渊这副落寞的样子,心疼极了,他愿意放在心尖上宠的宝贝,却被被人百般推开。 越想越气。 “就你也配拒绝阿渊?他是g国財阀的继承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对他?” 安亦暄不捨得许知渊受到这样的委屈,一怒之下,直接爆出了他的身份,令全场唏嘘不已。 对,没错,他喜欢的人,就得是光芒万丈。 他认为祝宴这种徒有其表的人,根本配不上。 第76章 他是我都只能臣服的人 许知渊的队友听到后都傻眼了,真没想到朝夕相处的篮球健將,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啊。 “我去,没想到渊哥背景这么雄厚啊,g国財阀继承人!这得是多优秀的人才能配得上他啊。” 太低调了。 “那又咋了,我看咱们宴爷也不赖啊,他哥哥可是咱们h国的总统先生呢。”祝宴和许知渊的cp粉坐不住了,开始为祝宴出头。 “咦,总统弟弟?就这?”寰宇中学的人听到后都鄙夷地看向祝宴,“你知道我们安老师什么身份吗?g国公爵的长子,以后可是要袭爵的!只是最近被我们校长邀请过来授课了而已。” “就是啊,你们学校那个顶多算总统先生的亲戚,有实权吗?还不是得靠他哥哥。” “財阀继承人就应该配公爵继承人,那个什么总统弟弟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寰宇这边的学生一致对外,对於祝宴的身份,他们一点也看不上。 上京中学这边没话说了,两者確实没有可比性,毕竟,对面可是实权。 安亦暄听到眾人爆出自己的身份,优越感油然而生,看向祝宴的眼神越发不屑。 “既然没有配得上阿渊的身份,我劝你离他远点,凭你总统弟弟的身份,还不够格。” 虽然说以他现在的身份还匹敌不了一个国家的总统,但等他袭爵之后,就算是h国的总统都要给他几分薄面,更何况只是一个弟弟而已。 祝宴懒得搭理他,g国公爵是吧? 他一个不顺心就能把g国安全系统给黑了,让g国网络全面瘫痪,整个国家都得完蛋。 安亦暄见祝宴的背景比不过他,便又將注意力放回了许知渊的伤口上,想要將他拉去一旁的座椅上,“先去看看伤口。” 许知渊一把就將他推开了。 “你特么有病吧,把我身份到处乱说,你要装逼你自己装就行了,拉上我干什么!”许知渊听见周围的风嚮往安亦暄那边倒,都在吐槽祝宴配不上他,非常生气。 “还有你公爵继承人了不起吗?天天拿你那个破身份出来,显摆什么啊,我就乐意待在他身边,你管的著吗!” 许知渊牌炸药包,一点就炸,把安亦暄懟得不敢出声。 许知渊这脾气,祝宴真的太了解了,一有不顺他心意的事,嘴巴就跟个机关枪一样突突突个不停。 但是,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他? “许知渊。” 祝宴喊了他一声。 “我在我在!” 听见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许知渊转头就给祝宴表演了一个变脸。 (?????)? “先去处理伤口。”祝宴把其他什么都放一边了,毕竟许知渊身上还有伤。 “好的,都听你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许知渊都不用人扶,一蹦一跳地奔向旁边的座椅,一屁股坐下去,乖乖地等医务人员给他处理伤口。 “哦哟哟,公爵继承人呢,真了不起,可这財阀继承人怎么就只对咱们宴爷言听计从啊。” 这许知渊真给上京中学长脸,管你们寰宇那边有什么大背景,人家都对你爱搭不理。 安亦暄咬著后槽牙,眯著眼睛,想要杀了祝宴的心都有了。 “你瞪什么瞪,我管你什么公爵子爵的,都不如渊哥的自觉。”路泽注意到安亦暄对祝宴表达出来的杀气,站出来,挡在祝宴身前。 什么自觉? 自然是自觉遵从祝宴的每一句话了。 “很了不起是吗?”安亦暄盯著路泽,朝他一步步靠近。 而他186的身高比路泽高了几分,在气势上就压倒了他。 沈言感受到来自安亦暄的敌意,伸手推开了安亦暄,同样挡在祝宴身前,將他护在身后。 “离远点,想打架吗?” 沈言这个被打出轻微脑震盪的人似乎对打架有什么执著。 “打架?谁跟你们这群小孩玩过家家呢。”安亦暄跟许知渊同岁,也就是说,比祝宴他们略大几岁。 “我邀请他去g国玩几天,怎么,你们敢拦?” 既然他的阿渊被眼前这个人灌了迷魂汤,那么,只要他消失了,阿渊便只会是他一个人的了。 一旦去了g国,他死不死,失不失踪,都可以用一句意外来搪塞。 “安亦暄,他,你动不得。” 沈言还没来得及根安亦暄动手,人群之后就传来一声鏗鏘有力的声音。 来者,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男生身材高挑,面如玉冠;女生风姿卓越, 外部条件都是一等一的好。 可祝宴一个都不认识。 尤其是站在中间的那名少年,举手投足间都是一种优雅。 祝宴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但那名少年却在目光碰撞间迴避视线,眼底流露出一丝…谦卑。 而他们旁边,还站著宋钎和秦词。 他们发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就跑去找主办方,让他们赶紧终止这次闹剧,谁料到了之后,那群主办方居然目光转向一旁坐在沙发里喝茶的少年。 “你什么意思,想护著他?”安亦暄看清眼前的人之后,语气收敛了几分,没有再那般咄咄逼人。 “对,就护著了,不服?”少年倒是不避讳,偏头,直接对上安亦暄的目光。 隨后,他又走近了几步,和安亦暄擦肩而过的时候,停下,“你敢动我吗?” 语气儘是挑衅。 安亦暄手攥成拳头,指甲都快要嵌进手心的肉里去了。 他不敢,出国的时候,他父亲叮嘱过他,不要招惹寰宇学院的那一群人。 见安亦暄不说话,少年继续补充,“不敢对吧。” 顿了顿,接著说,“而他,是我都只能臣服的人,你又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叫囂。” 少年说话的时候並没有压低声音,反而说的字字鏗鏘,就是特意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这番话惹得场面又热闹了起来,眾人纷纷低语討论。 而他没有理会周围的变化,略过安亦暄,径直向祝宴走去。 祝宴也没动,他也想看看,眼前这位气场碾压安亦暄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也许是压迫感太强了,沈言和路泽都纷纷挡在少年身前,不让他靠近祝宴。 “麻烦让一下,谢谢。” 少年没有生气,反而是带著儒雅的笑容,心平气和地对两人说道。 但沈言和路泽没动。 “让他过来。” 祝宴发话,两人对视,犹豫了一番,还是让开了。 他朝祝宴一步一步走来,祝宴就看著他一步一步靠近。 走到祝宴面前的时候,站定,左手放在搭在右边的肩膀上,贴近胸口,隨后朝祝宴低下了他的头颅,以標准的姿势向祝宴微微鞠躬,表达崇高的敬意。 “祝先生,您好。” 整个场馆,鸦雀无声。 第77章 低头吻的礼节 沈言和路泽在一旁心都提到嗓子眼,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早已做好了准备,一旦这人想要做一些对祝宴不利的事,他们便会立刻衝上去按住他。 但他们也没想到,这人对著祝宴却是恭敬地行礼啊。 “宴哥,这谁啊?”路泽跑过来,观察著眼前这位少年的著装。 面料上简洁流畅的线条,光滑的质地,就连手腕上还戴著限量款的手錶。 这样的人怎么会对宴哥这么尊敬? “不知道。” 祝宴能够非常肯定的是,他绝对不认识他,甚至百分百確定,没有见过他。 但是他居然知道自己姓什么? 祝宴心里大概有怀疑的目標了。 “名字?” “回先生,属下祝景枫。”祝景枫回话的时候,微微欠身,低著脑袋,很懂事的並没有跟祝宴对视。 也姓祝? 祝宴明白了,他也是祝家的人。 大概,就是祝家东西南北四楼的人。 但就是不清楚,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而且非常明显,他很聪明,知道自己还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並没有称呼他为少主。 果然,这才是世家应该培养出来的人才。 但寰宇学院的人快疯掉了,简直不敢置信,抬手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试图找出眼前的这个祝景枫被冒充的证据。 可眼前这位向祝宴行礼的少年,的的確確就是祝景枫。 祝景枫可是他们学校说一不二的存在,其背景强大到他们这群家里当官的都不敢惹。 “景枫少爷,您…您怎么了?不会是喝醉酒了吧?” 他们实在是不敢相信,祝景枫会向上京中学一个学生低下他高贵的头颅,態度还如此谦卑。 “对啊,景枫哥,你在做什么啊?你向他低头?” 祝景枫这番行为震惊的可不止这群吃瓜群眾,还有跟他一起过来的其他人。 对於其他人的质疑,祝景枫並没有解释,而是望向祝宴,但是眼神不敢侵犯,只敢投去尊敬的目光。 “祝先生,能冒昧的看一眼您的右手吗?” 祝宴现在是双手插在兜里,单腿承力的站著。 听到祝景枫的话之后,也没动,反而是盯著他看了一会。 而祝景枫也不恼,耐著性子,等著祝宴发话。 隨后他大发慈悲,从口袋里伸出他的右手。 纤长的手指没有什么特別的,只是在食指上明晃晃的戴著一枚黑金戒指。 戒指很简朴,上面只有一个標誌。 大写字母z中间横放著一个莫比乌斯环。 这个是祝家的族徽,象徵著至高无上的地位。 而这枚戒指,是当初祝昀不明事理地衝撞了祝宴之后,祝墨千叮嚀万嘱咐让祝宴无时无刻都要戴在手上的。 不丑,还挺好看的。 祝宴也没嫌弃,就一直戴著了。 没想到他的戒指一亮,跟著祝景枫来的那几个人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身躯一震,瞪大了眼睛,愣了愣。 很快,他们回过神后,便以和祝景枫方才同样的动作,集体向祝宴鞠躬行礼。 “先生好!” 反应力很强,同样没有暴露祝宴的身份。 这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 祝景枫在祝宴伸出手的那一刻,就清楚的看到了那枚戒指。 他双手捧起祝宴的右手,低著头,当著在场所有人的面,虔诚地在祝宴的戒指上落下一吻。 戒指象徵著地位。 而低头吻是礼节。 於是场上就出现了这样诡异的一幕。 寰宇学院里面那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少爷小姐,集体向祝宴鞠躬行礼,而他们的祝景枫学长更是炸裂的吻了吻祝宴的手? 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祝景枫这行为跟求婚有什么区別。 祝宴:? 这戒指杀伤力这么大? 我靠! 寰宇学院的人默默地退后了几步,想要远离祝宴。 看这架势,对面上京中学的这位才是深藏不露啊,能让我们学校的大佬全都心甘情愿地臣服。 这让刚才一直吐槽祝宴地学生一时间慌了神。 就连安亦暄都看呆了,不是说总统的弟弟吗? 一个弟弟能让一向心比天高的祝景枫如此听话? 看来这次,他惹祸了。 “行了行了,正常点。”祝宴抽出了自己的手,盯著自己的戒指看了许久。 不是好奇戒指的作用。 而是他嫌弃祝景枫脏。 该说不说,沈言不愧是上京中学雷打不动的第一名,学习能力就是强。 许知渊总喜欢给祝宴擦手,他便猜到了祝宴有洁癖这个小细节。 现在许知渊不在,就是他表现的时候,於是扯出一张纸巾,当著祝景枫的面给祝宴擦手。 祝景枫:…… 我一点也不尷尬。 而许知渊这边伤口才刚上好药,就发现有一群人莫名其妙围著祝宴,甚至他好像还看到有个人人影在亲吻祝宴的手背。 什么情况,不会是求婚吧? 许知渊立马就急了,向祝宴衝过去。 刚到祝宴身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被祝宴的一句话嚇退了。 “你给我滚回去坐著。” 祝宴声后传来巨响,便猜到了许知渊的动作,转头衝著许知渊不悦地皱眉,严肃的语气让许知渊秒怂,默默地退了回去。 ●︿● 站累了,祝宴向前走了几步,在许知渊旁边落座,也没去理会许知渊在他旁边侧身盯著他看。 “安亦暄,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祝景枫跟他的少主打完招呼之后准备再去处理安亦暄刚刚对祝宴不敬的事。 安亦暄此刻选择装死,不出声。 “別站那装傻,过来。”祝景枫的语气再也没有跟祝宴对话时的那般谦恭,反而都是命令的口吻。 可偏偏这命令的口吻还真就能说动他,安亦暄真的老实地朝祝宴走来。 连祝景枫都惹不起的人,祝宴的身份更会让他高不可攀。 安亦暄现在只想知道: 究竟是哪个孙子告诉他祝宴只是总统弟弟的!!! “对不起,祝先生,刚刚都是我口不择言,还请您原谅。” 褪去傲意的安亦暄,没有了当初的锐气,语气都更显柔弱。 “刚刚你们寰宇叫囂的人呢?出来啊,怎么不接著叫了?”上京中学这边明显支愣起来了,有祝宴这尊大佛在,都敢瞧不起寰宇学院的人了。 “现在怂了?都哑火了?” …… 局势逆转,就在一瞬间,舆论压倒性的倒向祝宴这方。 但祝宴可没有回答安亦暄的话,反而是在思考著一件事: 远在h国的祝家,到底是怎么使g国財阀的继承人这么畏惧,甚至对祝景枫唯命是从。 安亦暄以为自己道完歉就没事了,那怎么可能。 祝景枫扬手就是两个巴掌赏给他,嘴里还警告著,“让你好好长长记性,祝先生,你惹不得。” 被当眾扇了两巴掌的安亦暄面子掛不住,就他现在这个鬼样子,也不好意思留在这里纠缠纠缠许知渊。 太狼狈了。 於是他赶忙离开了。 “你是寰宇学院的学生?”祝宴反倒是將注意力放到了祝景枫的身上。 “是的。”祝景枫恭敬地回答。 “那这场比赛,给个说法吧。”祝宴翘著二郎腿,斜著身子,懒散的倚在靠背上。 祝宴说的自然是將许知渊绊倒在地,还用力撞击了一下的那件事。 祝景枫转身,面对著寰宇学院的人群: “谁干……” 祝景枫话都还没说完,就见一个身影从人群里衝出来,直接滑跪到祝宴面前。 非常自觉,甚至“哐—”的一声,磕头磕出了一声巨响。 第78章 换个议员也无妨 肖愷在得知许知渊的真实身份后,肠子就已经悔青了。 堂堂g国財阀继承人,干嘛要跑来h国一个小小的贵族学校读书,偏偏要来参加这一届的篮球比赛,还刚好跟他撞在一起。 更让他雪上加霜的是,口口声声嘲讽的那位总统弟弟,身份怎么更加神秘! 肖愷都快哭了,要是眼前这位大佬一个不顺心,他家有几个当官的都不够赔的啊! “祝先生祝先生,在球场上一定是因为我癲癇发作了,我抽搐了才干出这种蠢事,求您行行好,放我一马!” 肖愷也是个狠人,为了求的祝宴的原谅,连连向他磕头,並且每个都磕的很到位,额头上都红肿一片。 祝宴突然抬脚,踩在肖愷的头上,將他的头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磕错人了。” 隨后祝宴便抬脚,还他继续磕头的自由。 肖愷明白了祝宴话里的意思,身体转了个方向,对著许知渊,又是一顿猛猛磕。 “许少,求您原谅我衝动的行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肖愷的话里还带著哭腔。 “小宴宴,你来处理吧,我都听你的。” 许知渊虽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但是他一切以祝宴为主,祝宴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 “你以为磕几个头就完事了?”祝宴手撑著下巴,睥睨著肖愷,隨后抬眸,看了一眼祝景枫。 “看他这样,家里挺有实力?应该没少干这种欺压同学的事吧。”祝宴淡淡的语气里却充满了压迫感,肖凯紧张到发抖。 “他的父亲只是一名议员而已。”祝景枫站在祝宴身侧,躬身回復著。 议员,而已…… 其他人听到后只能在內心默默感嘆:不愧是您!议员都不放在眼里。 “议员?我哥的手下啊…”祝宴脸上掛著浅笑,可笑容看不出一点温和,“我哥太忙了,我也不打算麻烦他了。” 祝宴此话一出,肖愷朝他磕头磕的更起劲了,边磕嘴里还边感激的道谢“祝先生谢谢您!谢谢您!感谢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 “誒,你先別急著谢,我只是说不打算告诉我哥,又没说放过你。” 祝宴打断了他的话,直接让他坠落万丈深渊。 肖愷可能误会了,祝宴不动用他哥哥的权利,依旧能够让他付出代价。 “也不为难你了。”祝宴顿了顿,对著祝景枫吩咐道,“让你们学校被他欺负过的同学都聚一聚,拉到一间屋子里,好好招待他一顿。” 招待为何意,祝宴相信,以祝景枫的智商,肯定能听懂。 肖愷:这特么也叫不为难??比杀了我还难受! “但顾及到那群学生介於你的身份不敢动手…那h国,便换一个议员吧。”祝宴撑著下巴,手指轻轻敲打著自己的脸颊,语气似乎还挺勉强的。 “明白?”祝宴最后抬眼看了祝景枫一眼。 “好的先生,我这就叫人去办。” 完了……全完了。 肖愷跪倒在地,眼神呆滯,神情崩溃,他家本一手好牌,却被自己打的稀烂。 其实祝宴刚刚这一番话,也是带著些试探,从他发现安亦暄对祝景枫非常畏惧的那一刻开始,他好像才意识到,祝家的势力,根本不是自己眼前的这一星半点。 所以他也想知道,直接越过他的大哥,就凭自己少主的身份,到底能不能决定h国一个议员的生死。 事实看来,不仅可以,而且… 轻而易举。 “先生,您还有什么其他吩咐吗?”祝景枫见祝宴没再说话,主动开口询问。 “赶紧结束比赛吧,累了。”祝宴觉得这场闹剧,也该落下帷幕了。 “好的。”祝景枫欠身回答,然后转过身子,眼神立即变冷,对著主办方和组委会的人吩咐,“宣布比赛结果。” 组委会的人看入迷了,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啊?哦哦哦,好的好的,宣布结果。” 隨后拿出话筒,当场宣布,“鑑於寰宇学院的球员故意伤人的恶劣行为,决定取消其比赛资格,所以本届校季篮球比赛总冠军的获得者是——上京中学!” 宣告语一落,上京中学这边一片欢呼。 “我去!贏了,是我们贏了?” 这是他们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战胜寰宇学院,拿下冠军。 “对啊对啊,我都不敢相信!” “这有什么不可置信的,多亏了咱们学校的祝少啊!不然就算他们推人,违反比赛规则,也会被包庇的。” “祝少万岁!” “宴爷牛逼!” 上京中学都学生热情似海,自发的大喊,以表內心对祝宴的感激以及敬佩。 “先生,我带您去休息吧。”祝景枫察觉到祝宴脸上的疲惫之色,向祝宴提议。 而且,他也知道,祝宴心里,肯定有很多疑惑。 “带路。”祝宴起身,他倒要看看,这个祝景枫,在祝家到底是什么身份。 休息室—— 祝宴独自一人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一侧手肘轻搭在沙发扶手上,小臂自然垂落,手指鬆弛地曲著,正漫不经心地搭在膝头。 而他眼前,还站立著四人,两男两女,一字排开。 “少主好。”四下无人,眾人躬身行礼。 同样的动作,眼前的这几个人做起来却赏心悦目。 嗯…可能是顏值问题吧。 第79章 发自內心的敬佩少主 “你们都是分楼的人?”祝宴注视著眼前四人问道。 “是的少主,我们四个都是分楼的嫡子和嫡女。”祝景枫站在中间,恭敬地回答著。 原来是分楼的继承者,难怪,规矩那么好。 “少主,我是北楼嫡子,祝景枫。” “南楼嫡女,祝瑾眠。” “我是东楼嫡子,祝唯崢。” “少主,西楼嫡女,祝沁榕。” 四个人分別向祝宴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你们都在寰宇上学?”让祝宴好奇的是,为什么这么巧,祝家的孩子,都出现在寰宇学院,並且威望还如此之高。 “少主,是这样的,寰宇学院是其实最开始是祝家为了培养继承人创办的学院,祝家的所有孩子,都在里面,但是后来逐渐开放,也收入了不少国家政客的孩子。” 祝唯崢,丰神俊朗的一名少年,率先开口,解答了祝宴的疑惑。 “是的,其实按道理,您也应该来寰宇学院上学。”祝沁榕,一个声音甜美的女孩子,似乎並没有像其他三人性子那么冷淡,语气还挺热情的。 “我为什么要去?”祝宴饶有兴趣地打量著祝沁榕。 “因为寰宇学院的內阁,就是为了您而存在。”祝瑾眠,很明显,她的性子很冷淡,没有祝沁榕那般阳光开朗,但是对祝宴说话的语气里,依旧不失敬意。 ?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祝宴愈发对这个寰宇学院感到好奇了。 “这很正常,因为家主心疼您,不愿意让您去学校受苦。”祝景枫补充道。 “少主我跟您讲,这个寰宇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啊,不仅要学习平常的知识,每天还要处理政务,烦都烦死了,幸好您没来。” 从祝沁榕的语气里,祝宴听出了很大的怨气,他都怀疑这位少女压根就不想继承西楼的职位。 “小榕,认真点,別跟平常一样说话不著调,现在是在和少主匯报工作。”祝唯崢站在祝沁榕旁边,用手撞了撞她。 儘管他將声音压的很低了,可依旧被祝宴听到了。 “没事,挺可爱的。” 祝宴倒是挺喜欢祝沁榕这样的性子,每天將笑容掛在嘴边,有烦恼就说出来,开朗乐观,多好。 “看到没,少主夸我可爱!!!” ???????? 祝沁榕听见祝宴夸她,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在其他三人面前嘚瑟,尤其是祝唯崢。 其他三人很无奈,只能继续维持原样,以標准的站立。 祝宴也明白了,寰宇学院的初衷就是为了培养祝家继承人,而內阁就是专门为分搂继承人每天跟主楼少主匯报工作而设立的。 但谁料,祝宴压根就没去寰宇上学。 那些文件,祝墨直接吩咐下人每天送到祝宴房间里的,他想看就看,祝墨根本就不强迫他。 “少主,您好低调啊,从不来学校,我们根本没人见过您,最后还导致学校一群傻子衝撞了您。” 因为祝沁榕被祝宴夸了可爱,她突然觉得少主也挺好相处的,甚至还跟祝宴聊起天了。 “要不是您带著戒指,我们根本没人知道您身份,您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啊?” “啊……!”祝沁榕的话刚刚落地,就被一旁的祝唯崢肘击了。 然后他从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你规矩学到狗肚子去了?少主的事是你能过问的?” 祝沁榕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还手,毕竟少主还坐在她前面。 祝瑾眠:…… 祝景枫:…… 两个活宝。 怕他俩打起来,祝景枫特意把祝沁榕和祝唯崢拉开,自己插了进去。 “少主,不好意思,规矩没学好,回去我一定多加管教。” 不出意料的话,祝景枫应该是四个人里面年纪最大的,也是最稳重的,连忙站出来跟祝宴解释。 祝宴也没生气,觉得这两人挺好玩的。 “快了,等正式继承那天过后,你们便直接跟我匯报吧。” 关於祝宴的少主继承仪式,祝墨已经在著手安排了,反正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憋什么大招,祝宴也从没过问。 虽然祝宴从不去寰宇上学,但是每天送过来的家族文件他依旧会看,之前还不知道是谁匯总的,现在明白了,就是眼前的这四位。 “您…看过我们的文件?” 眼前四人明显震惊了,祝宴从不去学校,他们还以为少主是贪玩,不愿意这么快接手產业。 “嗯。”真当祝宴白天睡觉,晚上是偷牛去了? “m国矿场那一块,说要出资五十亿挖矿的文件,是谁负责的?”提起文件,祝宴就想起来了。 “少主是我是我!”祝沁榕举著手,兴奋地跳出来了。 “你去m国实地考察过吗?”祝宴端起桌上那杯祝景枫倒的水,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没有。”祝沁榕老实回答。 “没有你怎么能確定青芒山脉那一带,有未被挖掘的矿场?” “我查阅了大量资料,还联繫了当地的地质学家,他们都確定那一带有丰富的矿產资源。” “嗯,是有资源不假。”祝宴点头,认同这个看法,但话锋一转,“可你知不知道,那一块属於灰色地带,就连当地政府也不敢干涉吗?” 祝宴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祝沁榕脸上灿烂的笑容逐渐褪去,被祝宴这一番话,问傻眼了。 “不…不知道……” 祝沁榕慌了,她以为祝宴是为了夸她做得好才跳出来的,没想到蹦早了。 她这几年才刚开始接触这些东西,大家都夸她有天赋,而且老师不是还说她已经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同龄人吗? 而且少主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啊,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啊,好厉害啊…… 祝宴知道,那是因为,曾经他去过m国,在m国,还有一个老熟人。 如果说,此前,分楼四人对祝宴的態度,仅仅是对他与生俱来的少主身份感到尊敬,而这一刻,他们才真正对眼前这个少年,有了发自內心的敬佩。 “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回去自己看,反正都有点问题。”祝宴靠在沙发里,左手还捻著右手手食指上的戒指,不停转动。 “对不起少主,这些小项目其实都是老师给我们布置的作业,拿来练手的,原本我们以为自己已经够优秀了,直到遇到了您,我们看到差距了,您放心,我们一定努力,不让您失望。” 祝景枫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和祝宴之间的差距了,因为祝沁榕的那份文件,她还特意拿过来给自己检查过,他的回答是: 没有问题,很优秀。 而现在…… 差距太大了。 所以,他以后將无条件追隨少主,努力成为他能信任的左膀右臂。 “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出去吧。”祝宴刚想赶他们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祝景枫,那个安亦暄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 祝宴现在还是想不明白,堂堂g国公爵嫡子,怎么会惧怕h国世家的一位公子。 “少主,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我父亲告诉我,如果那个g国公爵继承人敢惹事,不要顾及,直接扇他就行,他不敢还手。” 祝宴:…… 挺霸气的一位父亲。 “祝唯崢,东楼是你负责?”祝宴突然又想起了一个人。 “是的少主。” “你们其他人先出去,你留下。” “是。” 等其他三人走后,祝宴的目光就落到了他身上,但祝唯崢似乎有点怕祝宴,没敢跟他对视。 “谢盛安还在东楼?”祝宴突然提起了谢盛安。 谢盛安? 祝唯崢听到这个名字就恼火,可他突然想起,上次有个叫刘忆的佣人转告了他…… 祝唯崢“哐——”的一下立马跪下了,“少主,当初谢盛安找我批钱的时候我看了,不是什么大钱,加上他又是从主楼过来的,所以直接就批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去拿这钱招惹您。” “起来吧,没说找你麻烦,我只是问问他。” 因为祝宴听说,祝墨速度很快,加大了力度为谢盛安找亲生父母,而此时恰巧有个少年来h国寻亲,说谢盛安是他弟弟。 於是他就想知道,谢盛安到底有没有搬走。 “少主,谢盛安他…”祝唯崢犹豫了一下,“他脸皮太厚了,听说他哥哥比较穷,就不肯离开,非要赖在我们东楼。” 不肯走? 呵。 看来他该回去一趟了。 第80章 你在躲我? 今天是星期五,所以本来应该在学校上课的,但是学校还是很重视这次校级篮球总决赛的,给学生放了一天假,特意组织他们一起来看比赛。 所以比赛结束后,祝宴打算回公寓。 “叮——”祝宴从沙发上起身的时候恰巧手机铃声响起。 是白箏打来的。 “阿宴,你们看完比赛了吗?”白箏话里含著笑意,声音柔软似水。 “结束了。”祝宴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祝唯崢替祝宴打开门,他刚一走出去,迎面就站著一群人。 不仅祝景枫等人没走,许知渊和其他人也站在门口眼巴巴地望著祝宴。 “怎么了?”祝宴一边扫视眼前的一行人,一边朝电话里的白箏问道。 “嗯......”白箏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犹豫了一会,“就是阿宴你这个周末忙吗?能不能回住庄园啊?” 明明十分期待,可白箏问的依旧小心翼翼。 回庄园吗...... 刚好去解决谢盛安的事情,那便就回吧。 “好,等下就回。”祝宴轻声应下。 “真的吗?”白箏明显很兴奋,语气都变得激昂起来,“好,太好了,妈妈做好饭菜等你回来。” “不用了,让厨房准备吧,你没必要亲自下厨。”祝宴阻止了白箏下厨做饭的想法。 “是......” “不是嫌弃您。”祝宴提前预判了白箏的话,直接打断。 是心疼。 可祝宴没有说出口。 “好,只要你爱吃,怎样都行。” 白箏和祝宴又聊了几句之后就笑著掛了电话。 祝墨在白箏掛完电话之后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询问结果,“怎么样?阿宴他同意回来了吗?” 白箏有些闹脾气,侧过身子,不想搭理他,“刚刚让你自己打你又不肯,现在著急了吧。活该!” 白箏就是不告诉祝墨。 “哎呀,我这不是不敢吗,都说儿子跟母亲更亲近一些,这才让你去问的,別生气啦。”祝墨轻声哄著白箏。 白箏嘴上冷哼了一声,但是也不是真的生气,“你就放心准备著吧,阿宴答应回来了。” “那太好了。”祝墨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如果这个周末,祝宴不肯回来,祝墨还真不知道准备了那么久的东西该怎么办。 “不敢给阿宴打,总敢跟老大他们几个打吧,让他们这个周末务必回来,我要去厨房盯著了,让他们好生准备著。”白箏没有再理会祝墨,独自走向厨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个周末,必定有大事发生。 祝宴这边,掛断电话后,注意力落到眼前这群人身上。 “你们想干什么,结束了不回家,在这给我演门神?” 祝景枫等人在这候著他能理解,就是不明白许知渊这些人在这凑什么热闹。 “明天周末,去你家玩啊。” 路泽亮著个眼睛,一副期待满满的样子。 “没回公寓,去庄园。”祝宴以为路泽是要去他学校旁边的公寓里找他玩。 “公寓有什么好玩的,当然是去你家庄园了。”那套公寓虽说已经是顶配了,可是哪能有又大又豪华的庄园舒服呢。 祝宴隨后又將目光投向沈言,秦词和宋钎。 “你们也是?” “对的,住不下吗......?” 宋钎对上祝宴的目光,弱弱地问道。 祝宴:...... 这不废话。 想去就去吧,多点人也热闹。 路泽几人见自己的计谋得逞,相视偷偷一笑。 其实早在前几天,祝墨就已经邀请他们周末来庄园了,他们私底下密谋了件大事,都瞒著祝宴,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这次,祝墨用的是请,而不是吩咐。 所以这次,他们是以祝宴朋友的身份前往。 “少主,您是要回庄园吗?我叫林深来接您。”祝景枫说罢就准备打电话。 “怎么?你们的车金贵些,我还坐不得了?”祝宴来的时候是坐沈言他们的车过来的,没有叫林深,所以他打算直接跟这四人回庄园。 “不是的少主,我们的车没有提前报备,是进不了主楼的。”祝景枫见祝宴误会了,连忙解释。 “非得刷卡?我刷脸不行?”祝宴倒觉得这几人有些可笑。 他坐在车上,怎么,还敢不让他进去。 祝景枫沉默了。 好有道理。 是他愚昧了。 “少主您这边请。”祝景枫和祝唯崢伸手,替祝宴引路。 在休息室门口的时候,祝宴就注意到了许知渊的反常。 平常话那么多的一个人,刚刚硬是一句话都没说。 太不正常了。 而且在出体育馆的路上,许知渊也若有若无的远离祝宴。 所以在上车的时候,许知渊被分到跟祝宴一起坐祝景枫的车,他刚准备上车,抬头就跟祝宴对视上了,瞬间收回视线,避开祝宴的目光。 “我...我突然想上厕所了,你们先走。”话落,他转身就想要离开。 “许知渊。”祝宴语气淡淡地喊住了他,“你在躲我?” “没有啊,怎...怎么可能。”许知渊死不承认。 “没有就给我坐好。”祝宴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低头继续玩手机。 许知渊纠结了片刻,还是磨磨蹭蹭的坐到了祝宴旁边。 “开车。”祝宴朝司机吩咐道。 车子稳稳的启动,驶进主干道。 车上,祝宴躺著在柔软的座椅里,怎么舒服怎么来。 反观许知渊,拘谨的坐著,一动也不敢动。 “许知渊。”祝宴突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收起手机,看向他,“怎么,朋友也不打算跟我再继续做下去了?” “没有!”许知渊立马急了。 “那你想干什么,我是什么瘟神吗?见到我就跑。” “我怕你嫌弃我......”许知渊也没敢去看祝宴,就自己一个人低著头说话,语气里儘是委屈。 “我嫌弃你什么了?”许知渊这话都给祝宴气笑了。 不知道许知渊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因为我喜欢男生。”许知渊的语气更弱了,“你肯定觉得我很噁心吧。” 你本来就不喜欢我,会不会因为这个,更加討厌我呢…… 第81章 对你的喜欢,无需回报 祝宴没回答,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著他,许知渊也真是怂,硬是看都不敢看祝宴一眼。 “行,那我现在让司机停车,你下去,我们这辈子都別联繫了。” “不行!” 果然,还是激將法有用。 “许知渊你是不是有病,就觉得你能包容我的坏毛病,而我就会因为这事嫌弃你是吧。”祝宴语气都变冷了一点,“你真拿我当朋友了吗?” 许知渊:本来也没当朋友…… (つ﹏<。) 许知渊现在恨死安亦暄了,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一时衝动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要给祝宴表白。 还好祝宴打断了他,没让他说出口,不然他更丟脸。 呜呜呜 他都不好意思见祝宴了。 “你自己想清楚再跟我说话。”祝宴放弃跟许知渊继续沟通,而是让他一个人好好地想清楚。 今天祝宴也有点累了,没再玩手机,而是把手机关了丟到一旁,调整座椅的高度,躺著睡觉去了。 只有当祝宴闭上眼睛之后,许知渊才敢光明正大地注视祝宴。 他望著祝宴这张优越的脸出了神。 想起了曾经他和路泽带著祝宴在一起打闹的种种过往…… 还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车里空调温度有点低,他嘆了口气,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祝宴身上。 祝宴察觉到许知渊的动作睁眼,许知渊替他整理衣服的动作一顿。 两人都默契地等对方开口。 许知渊,输了。 “你把我推到安亦暄怀里的时候,我以为是你嫌弃我了……” 祝宴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那不是因为他喜欢你吗?” 君子成人之美,能看得出来,安亦暄是真的很爱许知渊。 “可是我不喜欢他啊!” 许知渊明亮的双眸就这么静悄悄地盯著祝宴,眼底的坚定,都在传达,他真挚的態度。 祝宴也沉默了。 这不是因为当时他不知道吗? 那种情况之下,突然给他灌输了一种新思想,他缓了好久才意识到,许知渊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明明是你推开了我,所以我才以为,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之后,就开始嫌弃我了。” 许知渊的音色不似少年那般清脆,年长几岁的他反而略显成熟,可此时此刻,他低沉的嗓音满含委屈。 感觉马上就要哭了。 “推开你这事,是我不对,我道歉。”祝宴生怕他真哭出来,“但你应该清楚的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情。” 可是不管怎样,他都要说清楚,否则,那不成了愚弄许知渊的感情吗? “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许知渊避开祝宴地视线,自动忽略后半句话。 原谅的语气还挺勉强的。 “但是,以后无论如何,你都不允许把我推开了。”许知渊补充的时候,语气还挺傲娇。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能不能…不要推开我。 祝宴躺在座椅上一动不动,默默注视著眼前这位殷勤地为他整理衣服,不让他受凉的人。 “许知渊。” “嗯,我在呢。” 许知渊抽空,应了一声。 “我们只能是兄弟。” 所以,別对我那么好。 祝宴的语气,很认真。 “我知道啊,是兄弟就不能对你好了吗?”许知渊整理完衣服后,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小宴宴,我希望你能像以前那样,坦然接受。” “我对你的好,是因为你值得。” 祝宴在许知渊的眼神里看到了坚定,他知道,自己没法改变许知渊的想法。 那就这样吧。 回到从前。 解决完眼前的事情之后,祝宴这才安心地睡过去了。 许知渊扭头,手臂撑在窗户上,目不转睛地盯著祝宴。 小宴宴… 在我喜欢你这件事上,从不需要回报。 …… 车子在驶向庄园的路上,畅通无阻,开的很稳,祝宴也没有被吵醒。 可是当它想要开进主楼的时候,果然,被拦住了。 主楼的保鏢认出了第一辆车,是祝瑾眠的车。 “瑾眠小姐,我们没有收到家主召唤您来的消息,您这边能出示一下文件吗?” 保鏢的语气还算尊敬,毕竟是南楼以后的掌权者。 “没有,我们是送少主回来的。” 祝瑾眠当然拿不出文件,少主在车上,还要什么证明。 “什么?您是说少主也在?”保鏢扫视了一眼车內的情况,並没有发现少主的踪影。 他有些质疑。 “如果是少主,我们自然不敢拦,可是……”保鏢没说完,意思是: 您说送少主,但少主人呢? 祝瑾眠自然听的明白,“少主自然坐在中间的车里,怎么会在我这,这你都想不明白?” 保鏢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也不是他不信任祝瑾眠,规矩就是规矩,他若是没见到少主就把人放进去了,万一出事了,遭殃的还得是他。 由於祝宴和许知渊坐在后面,所以祝景枫跑到副驾驶的位置去了。 “景枫少爷,请问少主是在您的车上吗?”保鏢问。 “嗯。”祝景枫应了一声,但见保鏢没有想要离开的跡象,“不放行?” “没有,就是…我可能得亲眼见少主一面,否则……” 否则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少主在睡觉,你確定要去打扰他?” 祝景枫好心提醒,保鏢也犹豫了。 我就算有八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但也不需要了,因为祝宴已经醒了。 他从后座按下车窗。 “吵死了。”刚睡醒,语气里显然都是不耐烦,“怎么,他们不让进,我也不让?也需要我找你们家主要份通行文件?” “不…不用!”保鏢突然听见祝宴的声音从车里面传出来,嚇的一激灵,赶忙跑到祝宴旁边,站立都姿势都变得更加標准了。 “对不起少主,我以为您会乘坐自己的车进来,为了保障主楼的安全,我必须確定您在车上才能放行,不是有意打扰您的。”保鏢头低的死死的,生怕祝宴地怨气波及到他。 “你们规矩真多,我爱坐哪辆坐哪辆,是不是以后次次都得拦?” 祝宴真心嫌弃这祝家复杂的规矩。 保鏢:┐(『~`;)┌ 原则上,是的。 但祝家的原则,好像对您也是言听计从啊。 “对不起少主,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您这边请。” 最后,四辆没有特批的车,就这么在主楼保鏢的恭送下,光明正大地进去了。 第82章 他也是有人爱的小孩了 主楼客厅中,祝墨白箏和祝宴的其他三位哥哥都聚在一起,坐在沙发上聊天。 “你们这几天怎么回事,都见不到人,不知道阿宴从小缺少陪伴,需要多多关照吗?” 祝墨坐在沙发上,幽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祝承祝谦还有坐姿吊儿郎当的祝煜。 “这一次我站你们爸爸这边,阿宴都搬去公寓住了好几天了,你们来过一次吗?”白箏脸上儘是不满之情。 三人都十分默契地沉默了,这几天,他们是真的很忙啊。 “確实忙了点,最近出了点问题。”祝承作为老大,还是很有担当的扛下了第一炮。 一听到祝承拿忙来当藉口,祝墨不乐意了,“你忙?你个总统能有我忙?还不如卸任,去给阿宴打打下手。” 祝墨此时正在气头上,最好谁都不要去惹他。 当然,祝煜就不一样了,他做人比较实诚,就爱说些大实话。 “您老把压力都丟给阿宴了,每天能不轻鬆吗?”祝煜在果盘里插了个水果,丟到嘴里。 祝墨:!!! “嘿你个臭小子,你什么意思啊!” 果然,祝煜就是他爸的暴躁开关,一说话,准能把他老人家气到。 祝煜一脸不服气,嘟囔了一句: “本来就是……” “爸,最近確实出了点状况,我们国家的网络系统一直在被攻击,影响挺大的,我在上京的公司都受到很大的影响了,大哥那边压力应该更大。” 还得是祝谦出手,才能解决这父子俩的斗嘴。 “那你们怎么不找阿宴呢,阿宴技术可好了。”祝煜给他的两位哥哥出了个主意。 “你可別告诉阿宴,他每天那么忙,还要来分心管我们,得多累,我们这群做哥哥本来应该多去关心弟弟的,反倒让弟弟为我们操心?你害不害臊?” 祝谦一口否决。 “行了,忙归忙,明天什么重要日子,別给我忘了。”祝墨最后提醒了一句。 “您放心,怎么可能会忘呢。” 祝承几人纷纷表示赞同。 客厅这边正聊著,就听见走廊那边传来了声响。 是祝宴一行人回来了。 “阿宴!” 坐在沙发上的一群人看见来者是祝宴后,纷纷起身迎接。 沈言秦词和宋钎都不得內心一惊。 不愧是少主啊,居然能让家主起身相迎。 这么大的排场,还能有谁啊! 而祝宴显然是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还没走到沙发,就被衝过来的祝煜拉到沙发上坐著。 “阿宴快坐,累坏了吧。”祝煜掏出了一把小摺扇,展开,给祝宴扇著风。 但显然,祝煜这个没伺候过人的大佬笨手笨脚,扇著扇著,扇子都蹭到祝宴的脸上去了。 祝宴缓缓地扭过头,一言不发,一双眼睛看不出情绪波动,就这么盯著他看。 祝煜:(╬?? ? ??Д ?? ? ??) “!对不起阿宴,哥哥不是故意的。”祝煜用手抚摸祝宴的脸颊,试图擦去祝宴刚刚那段记忆。 祝谦抓住了这个机会,走过来一把拉起祝煜,將他推开,然后自己一屁股坐下去去。 “一边去,笨手笨脚。”祝谦从祝煜手里抢过扇子,將他的工作取而代之。 “阿宴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像你三哥那样蠢。”祝谦脸上还掛著温柔的笑意。 祝煜:(┳Д┳) “你…你你你!就会乘虚而入的小人!”祝煜给了祝谦一个白眼。 “不用,我不热。”祝宴害怕他脸上再迎来一扇子。 祝谦动作没停,反而还注意到祝宴额头似乎出了些汗。 “放心,哥哥肯定不会伤到你的。” 隨后还抽了张纸,替他擦拭,转头还对著林祥吩咐: “去把温度调低些。” 祝煜斜著眼,就这样无可奈何地看著祝谦抢了他的工作。 小人得志! (ー`′ー) 祝煜和祝谦又爭又抢,这倒显得大哥更加冷漠无情了。 祝承看著眼前这一幕,沉思了一会: 不行,他也不能坐以待毙,不然以后阿宴都跟自己不亲了。 他的注意力落到了眼前为祝宴斟茶的佣人身上。 他起身,拍了拍倒茶的佣人,摆了摆手,示意他走开。 佣人会意,赶忙起身,给祝承腾位置。 祝承爱茶,所以斟茶的手法也不错,有模有样的,一套下来行云流水,倒了一杯。 端过来走到祝宴旁边蹲下,甚至还递到祝宴手边,“阿宴,这是新送来的茶叶,不苦,味道甘甜,尝尝?” 都递到祝宴手边了,他不接也不合適。 可他还没碰到茶杯,就又被祝承喊住了。 “等等,有些烫。” 祝承替祝宴吹了吹。 祝宴这三位哥哥又爭又抢的行为给沈言他们看的一愣一愣的。 要是没记错的话,祝宴的三个哥哥,都是各自领域的大佬吧? 可他们又低头看见围在祝宴旁边到处献殷勤的三个身影,默默陷入了沉思…… 祝墨和白箏倒是看的很开心,尤其是对祝承的表现。 嗯…这小子不错,有觉悟。 我这辈子都没喝过他亲手倒的茶呢。 “对嘛,你们就应该多关心自己的弟弟,別整天去外面不见人影。” 祝墨脸上都是欣慰的神色。 “阿宴,这几天可能需要你累一点了。”祝墨突然想起了正事。 “怎么了?” “关於你正式回家的接风宴和少主继承仪式,都已经准备就绪了,明天设宴,就可以公开了。” 祝承之前就跟祝宴说过,一直在著手准备,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便告知了他。 “听您安排。” 祝宴无所谓,觉得就是一群人过来,吃顿饭,然后宣布一下这个消息,之后再各回各家而已。 他不会想到,宴会上,能有多热闹。 几人用过中餐之后,祝宴就被白箏拉去试衣服了。 明天那么重要的场合,祝宴肯定需要盛装出席,不能再像平日里穿的那般隨意了。 虽然他穿休閒服也很帅吧。 “来,阿宴,看看,喜欢哪件。” 一百八十平的衣帽间里,祝宴坐在中央唯一的沙发上,看著眼前几十个佣人手里端著的西服,陷入了沉思…… “隨便吧,没有喜欢的。” 祝宴他对衣服也不挑,能穿就行。 “那就都试试吧。”白箏站在旁边,看著这些衣服,做了个决定。 ??? “全试?”祝宴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不试,不想动。” 果断拒绝。 要是把这些试完,他今天得累死。 “傻孩子,怎么捨得让你动呢。” 白箏看著祝宴头痛欲裂的样子,浅笑。 不用动?那怎么试? 祝宴抬眸,好奇地望著白箏。 此时,林深和几个少年从外面进来,解答了祝宴的疑惑。 “少主,夫人。”他们走到祝宴面前,弯腰行礼。 “让他们替你试,你们身材体型非常相近,喜欢哪套,让他们去就行。” 祝宴:…… 居然还能这样。 他还是低估了资本主义。 於是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撑著下巴,看著眼前一排少年换了一套又一套的西装。 好无聊。 但白箏却忙的起劲,对著这些衣服指指点点。 最后总算选出了一件最满意的,祝宴以为自己能够离开了,谁料白箏又从外面叫了一行人进来。 人人手上都拿著一个托盘,上面呈放著鋥亮的红底皮鞋。 “那个…阿宴,还有…鞋子,可能需要再占用一点你的时间了。”白箏似乎发现了祝宴脸上不耐烦的神色了,语气都变弱了。 祝宴嘆了口气。 “速度点。” 还好,试鞋子也不用他动手,祝宴从头到尾都瘫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顶多在穿到不舒服的鞋子,开口懒懒地说了句: “换。” 他连看都没往脚下看。 “行,就这双吧。”白箏的声音突然从他脚下传来,“阿宴,穿著舒服吗?” 祝宴突然坐了起来。 刚刚都是白箏在给他是试鞋? 他还以为是佣人…… “还行。”祝宴看著白箏蹲著,认真地打量祝宴脚上的鞋子,似乎还在思考。 “就这个,別忙活了。” 祝宴觉得白箏操了这么久的心,肯定也累了,想赶紧结束。 “好,听你的。”说罢白箏就伸手,想帮祝宴把鞋子换回来。 “这种事您不必亲自动手。”祝宴想阻止白箏。 白箏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下了。 “你小时候,我也没有机会亲自给你挑过衣服,试过鞋子……”白箏鼻子一酸,吸了吸气,眼眶里含著点泪水。 “阿宴,给妈妈一次弥补的机会,好吗?” 明天,是祝宴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天。 白箏想弥补这个遗憾。 於是祝宴没再说话,看著白箏重新低下头,替他把选好的皮鞋脱下,重新换上拖鞋。 祝宴的心,突然也被触动了。 以前,可从来没有人愿意为他做这种事。 而现在,他也是有人爱的小孩了。 第83章 餵我 第二天早晨,一向安静的祝家庄园,此刻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豪车,一辆接一辆的往里开。 而负责安保工作的保鏢更是严阵以待。 今天,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祝家为了举办这次宴会,可是费了大功夫,但是並没有特意去租借一个宴会厅,因为庄园內就有一个能容纳一万人的宴会厅。 平常不会动用,可此刻… 高耸的穹顶上,悬掛著数层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成千上万颗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星辰般的光芒。 宾客对这次宴会也是十分重视,早早就赶来赴会,现在都聚在一起,到处攀谈。 而此时,林深还候在祝宴房前,但並没有进去打扰。 路泽和沈言他们都去宴会厅找家长了,只有许知渊一个人无聊,晃到祝宴房间门口。 “阿宴没起吗?” 许知渊走过去向林深询问。 “少主还睡著。” 看林深这样子,並没有打算进去喊祝宴起床。 “你们要是不喊他起床,估计今天这宴会也白搭。” 许知渊对祝宴了如指掌,不喊,他不会起。 “家主昨日吩咐过,少主想睡,就让他多睡一会。”林深收回自己的目光,整理了一下站立的姿势,继续补充: “至於外面宾客,就让他们等著。” 许知渊点了点头。 看来祝家主对小宴宴是真的宠爱。 祝宴没起,他也放弃了找他玩的这个想法,转身想要离开,却听见,臥室的门,开了。 祝宴穿著黑色真丝睡衣,从里面把门拉开。 他的眼底出乎意料的没有起床的怨气,更没有睡眼惺忪。 反而,神色带著倦意,满是疲惫。 “少主?您…起这么早?”林深呆呆地站在门口看著突然出现的祝宴,不可置信。 祝宴没发话,也没告诉林深。 其实他还没睡。 自从他点出了祝沁榕文件里的错误之后,昨天晚上就收到了祝沁榕以及其他三个人的信息轰炸。 发了一版又一版。 问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祝宴昨晚心情不错,一一解答之后,再去忙活他自己的事。 头一低,埋进工作,再一抬… 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七点。 “早起?”许知渊才不信,“小宴宴,你是不是一夜没睡啊。” 许知渊一副看破一切的模样。 “就你聪明?” 祝宴瞥了他一眼,让他闭嘴,隨后就进了房间。 “少主您没休息?要不您还是睡一会吧,今天会很累的。”林深大脑直接宕机了,少主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前,熬了个通宵? 祝宴没理他。 能有多累? 隨后一连串的人跟著进了臥室,祝宴洗漱过后,伺候著祝宴换装,甚至还特意做了个头髮。 祝宴坐在沙发上,身体陷入丝绒沙发里,微分碎盖短髮撩在额头前,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顶级羊毛面料,此刻却被身体压出几道慵懒的褶皱,在落地灯暖光下泛著细微的、流动的光泽。 许知渊在旁边看的目不转睛。 这是他第一次见祝宴穿西装。 如果说平常祝宴穿休閒装身上带著点肆意洒脱,那么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贵族家养的小少爷,矜贵,高雅。 “小宴宴,咳…就是,你以后能不能多穿穿西装啊?”许知渊默不作声地咽了咽口水。 太帅了。 “不穿。”祝宴一点也不喜欢穿西装,他更喜欢青春一点的休閒装。 没理会许知渊那看呆了的眼神,他起身,准备提前去宴会厅。 宴会厅太大了,虽然不显拥挤,但是却很难找到人。 可是祝宴长的太標致了,衣著也很华丽,他才刚进来,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沈言这边正在跟一名少年交谈,一瞬间就被祝宴吸引了目光。 直接撂下和他交谈的人,说了一句失陪,就朝祝宴走去。 “沈言哥哥!”段黔好不容易才跟沈言搭上了一句话,却不料被祝宴的出场直接吸引了过去。 “他是谁…凭什么一出现就抢走了我的沈言哥哥!” 段黔在心里默默记下来祝宴的样子,准备一会让他出丑,当眾下不来台面。 照安排来讲,他应该现在休息厅,等祝墨宣布完之后再出现,直接被请到台上。 但他不想按规矩来,提前来宴会厅凑凑热闹。 他发现,来的人都是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还有一些根本不是h国的人。 “主子。” 沈言走过来,跟祝宴打了声招呼,丝毫不理会身后段黔气急败坏的呼喊。 说是打招呼,可他眼神就没从祝宴身上挪开过。 他也被祝宴惊艷到了。 平常祝宴不化妆,那张脸就能把別人勾的魂都没了。 如今这一番打扮,沈言都捨不得挪开眼睛。 “哎,沈言,你父亲刚刚在找你。”许知渊发现沈言看出神了,有些不乐意了,故意支开沈言。 要是小宴宴只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了。 好想把他藏起来。 φ(-w-*) 沈言半信半疑地看了许知渊一眼。 他装的还挺像,表情特別认真。 沈言真信了。 跟祝宴打了声招呼,先行离开。 而祝宴,这长相太引人注目了,端了杯红酒,带著许知渊就坐到了宴会厅角落的沙发上,暗中观察。 “就是你这个小贱人,敢勾引我的沈言哥哥?”段黔发现沈言离开了,跟著祝宴,走到了沙发旁。 祝宴:? 他刚刚说什么? 他勾引沈言? 荒不荒谬? “你眼睛有病就去治,小宴宴怎么可能看得上沈言那傢伙?他也配?” 都不需要祝宴出手,许知渊听到段黔的话就骂了回去 听到许知渊侮辱他的沈言哥哥,段黔也不乐意了,“你以为你是谁,沈言哥哥可是上京四大家族的之首沈家的继承人,也是你能侮辱的?” “哦~原来是沈家的继承人呢。”许知渊学著段黔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最后一顿,投向段黔的目光里充满了不屑,“就这?” 许知渊简直是秉持著气死人不偿命的原则,走到哪,就气到哪。 段黔被他气的说不出话。 “你说,我勾引沈言?” 坐在沙发里的祝宴终於出声了。 “难道不是吗?沈言哥哥一直盯著你看,你个小贱人把他的注意力都抢走了!那明明属於我!”段黔恶狠的眼神盯著祝宴,眼里都是怒气。 祝宴越过段黔的身体,发现了身后正朝他赶来的沈言。 沈言似乎发现了许知渊那个混蛋骗他,拉著个脸,眼神不友好,盯著许知渊一步一步走来。 “沈言,过来。”祝宴叫了沈言一声,將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沈言哥哥!”段黔看到沈言的身影,眼睛都亮了。 可他的沈言哥哥硬是没给他一个眼神,听著祝宴的命令就乖乖走过来。 “主……” “把果盘端来。” 祝宴故意打断了沈言的话,顺便使唤他去端果盘。 沈言也不质疑,听到祝宴的话后转身就去长桌上拿果盘。 然后在段黔震惊地目光中送到祝宴面前。 “餵我。” 祝宴话是对沈言说的,可眼神却是看向了一旁愣在原地的段黔,嘴角还掛著一丝浅笑。 不是说他勾引沈言吗? 那祝宴就让他看看,他的沈言哥哥,在自己面前,到底有… 多听话。 第84章 怎么办,好喜欢 祝宴话落的那一瞬间,沈言双眼都瞪大了几分,眼中呆滯的目光都在传达著不可思议。 可是他並没有僵住,只是缓了片刻后,上前走近了几步,半跪在祝宴脚边。 拿起果盘里边的银制小叉子,插了一块水果,递到祝宴嘴边。 段黔:(;′??Д??`) 什么情况??? 段黔整个人都已经愣在原地,完全忘记了自己手中还拿著一个高脚杯。 手一松,杯子顺著段黔的指腹花落,砸在地上,杯子碎裂,里面盛的红酒洒落满地。 有几滴,甚至溅落到祝宴那双鋥亮的全手工製作的皮鞋上。 段黔的这个杯子一碎,让宴会厅周围所有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眾人都默契地看向杯子碎裂声穿来的地方。 “坐在沙发上那个少年是哪个国家来的贵族小少爷吗吗?我的天吶,他真的好有气质啊,感觉他周围都变得高级起来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周围的一切,本来就很高级……” “嘖,你找茬是不是,重点是他很帅好吗!” 宴会厅开始以祝宴这边的角落为中心,到处都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並且每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著祝宴。 猜忌,好奇,嫉妒…… 什么样的目光都有。 “誒,蹲在他旁边,餵他吃水果的人,是不是沈家大少爷沈言啊?” 有人很快就认出了沈言的身份。 “还真是,我去,他这是在干什么?秀恩爱吗?” “嗯……我看不像,你不觉得沈少爷对那位的態度有点恭敬吗?”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好奇,眼前这个少年是身份。 因为他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吃著沈言亲自餵到他嘴边的水果,与周围的宾客相比,显得异常格格不入。 別说段黔了,许知渊在旁边都看傻眼了。 他的背部离开了沙发,往祝宴这边挪了挪,然后左手撑在膝盖上,扭头,就这样瞪著个眼睛看著祝宴。 !!! 为什么不让我来喂! 沈言…… (╬▔皿▔) 我就知道你对小宴宴不怀好意! 许知渊现在简直想一把抢过沈言手中的银叉,然后一脚把他踢到一边去。 祝宴也就是象徵性的吃了两口,只是为了气一气这个二话不说,衝到他面前就说自己勾引他沈言哥哥的人。 沈言虽然不知道祝宴这样做的目的,但是还是乖乖照做。 “沈言哥哥,你…你为什么对他死心塌地?!” 宴会厅又安静了。 大家一起,聆听段黔破防的声音。 “当然是因为他长的比你帅,比你有魅力了。”此时,从人群中走出一名二十五岁左右的少年。 他有著一袭金色的长髮,髮丝柔软,披在肩头,自然垂落。 身著黑色西装,胸口掛著金黄色的饰品,一种清冷气息迎面而来。 “这位先生,有兴趣认识一下吗?”这名男子踩著皮鞋,一步一步朝祝宴走来。 脸上带著微笑,眼里,藏著兴奋。 祝宴在他走出人群的那一刻开始就注意到他了。 也不是长相帅气吸引了他,而是他那一头惹眼的金髮。 “没兴趣。”祝宴仅仅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许知渊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顺著声音望去,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姜辞?”许知渊听到他特意过来搭訕祝宴,整个人都警惕起来了,“你怎么在h国?” “怎么,就你能来,我不行?”姜辞也很意外,许知渊居然认识这个古典禁慾系的贵族小少爷。 “你谁啊,这是我跟他的事情,与你无关。”段黔看著这个一头黄色长髮的人突然冒出来插手,转身对他的话进行反击,语气还挺冲。 谁料段黔刚上前一步,就被姜辞身后的护卫压了回去。 “大胆,面对皇太子殿下你也敢出言不逊!”护卫上前摁住了段黔。 “皇太子?!!” 眾人一阵惊呼。 “我想起来了,就说他怎么有点眼熟,他就是g国的皇太子姜辞。” “我去,这个祝家这么牛啊,连g国的皇太子都能请的动,这得是有重视这个少主啊。” 此刻,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意识到,这个一向神秘的祝家,背景通天。 最关键的是,他们对家里这个少主,十分看重。 “摔杯子?想扰乱少主的宴会?你有几条命能赔?”姜辞冷眸,嘴角勾起轻蔑的笑容,扫了段黔一眼,“对少主不存敬畏之心,扔出去。” 姜辞的语气就像是扔掉一件垃圾一样轻鬆,可是从他的语气里,又不乏能听出,他对祝家少主的敬畏。 “沈…沈言哥哥,救我。”段黔才意识到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声音颤抖地向沈言求救。 “咎由自取。”沈言到这,也算明白了,这个段黔口出狂言,得罪了祝宴,所以根本不打算理他。 解决了眼前的跳樑小丑,姜辞转头,重新带著笑容,蹭到祝宴旁边: “小帅哥,我叫姜辞,你呢?”姜辞跑到祝宴旁边的沙发,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许知渊皱著眉头,眼底压著愤怒,嘴角的抽搐都在表示自己的无语。 “问什么问,他是你爹!”许知渊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姜辞那双不安分的手,只要他敢动手动脚,许知渊管他什么太子皇子的,打的他爹来了都不认识。 “嘖,许知渊,怎么那都有你。”很显然,姜辞对於许知渊的出现也十分厌恶。 “把你的咸猪手拿开,別碰我家小宴宴。”许知渊亲眼看见姜辞把手自然而然的就搭到祝宴的肩上,他立刻就想跳过去给他剁了。 “皇太子殿下,手不想要了的话,你就继续搭著。”祝宴依旧保持的著原来的姿势,甚至都没有看过姜辞一眼,但话里满满都是威胁。 姜辞听到祝宴的话之后,嘴角的笑意更甚。 有个性。 我更喜欢了。 “別那么高冷嘛,我未来的男朋友。” 祝宴:? 许知渊:!!! “艹,姜辞你个死不要脸的,见到个帅的就扑过来,哪一次不是玩玩就腻了,现在还敢覬覦小宴宴,做梦!” 许知渊在g国听了许多姜辞的风流韵事,都是仗著自己这张脸,这个身份,到处祸害人。 十个手指头都数不清他有多少个情人! 祝宴本来就对他无感,听到姜辞以前这些渣男行为,还不要脸的说自己是他的男朋友。 於是他抬手就抓住姜辞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拧了一下,將他摁倒在沙发上,“既然手不想要了,我帮你。” “大胆,你竟敢对皇太子动手!” “滚开!” 姜辞的护卫下一秒就要衝过来对祝宴动手了,可被姜辞一声怒斥,嚇退了。 祝宴將他摁倒沙发上,不仅没有激怒他,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 不畏惧权威,下手还乾脆利落…… 姜辞勾著一抹享受的笑容。 好喜欢…… “打是亲,骂是爱你,你是不是也为我著迷?不然怎么离我这么近。”姜辞嘴里也不著调。 祝宴:…… 神特么的著迷。 祝宴把姜辞从沙发上拉起来,对著他的屁股就踹了一脚,直接把他踹到地上去了。 “滚。” 周围的一群大佬都目瞪口呆,我勒个乖乖,这少年是真勇啊,皇太子说踹就踹。 许知渊:活该! 转头对祝宴就是犯花痴。 阿宴好帅! 护卫將狼狈的姜辞从地上扶起,上前作势就准备拿下祝宴,“你好大的胆子,敢伤害太子殿下,我…” 护卫还没说完,姜辞抬脚就给他踹一边去了,嘴里警告著,“滚蛋!你敢动他我把你剁碎了扔海里!” 姜辞话音刚落,从人群之后,传来了一道雄浑的声音。 “姜辞!你怎么对少主的!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剁碎了扔海里!” 第85章 完了,遇上真的了 这道厚重的声音直击姜辞,也许別人听不出来者是谁,可他清楚的很。 姜辞被这一声嚇得一激灵。 “父皇,您是说,他就是少主?”姜辞缓了一会才意识到,他父皇那段话的含义,用手指著祝宴,有些震惊。 这个被姜辞称为父皇的,正是g国现任皇帝,姜书。 可令人惊奇的是,这位g国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竟然落后几步,跟在祝墨的身后。 姜书见姜辞还敢拿手指著祝宴,向他快步走去,毫不留情,给他脑袋上重重拍了一下: “你指谁呢,对少主不行礼,你有没有规矩!”姜书简直想一巴掌拍死姜辞。 但没办法,姜辞母亲体弱多病,好不容易生了姜辞这一个孩子,指望著以后能继承皇位,就是没想到他生了个傻子。 姜书骂完姜辞之后,走到祝宴面前,依旧左手贴於胸前,低头,向祝宴鞠躬: “少主,姜辞他从小被惯坏了,没有规矩,您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只要您能解气。” 姜书的行礼方式,是祝家的礼节。 可是,g国的皇室,为什么会是祝家的人? 那这样看来,祝家的势力…… 无法想像。 祝宴没有回答姜书的话,而是將疑惑地目光,投向祝墨。 祝墨看到了祝宴的不解,笑著走过来,“阿宴,原先姜家祖先是一直追隨我们祖先的,但他们在g国的势力一直被打压,后来我们的祖先就派去人手,给了他们资金,祝姜家拿下了皇位。” 解释到这里,祝墨猜想,祝宴应该听懂了。 意思就是,g国皇室又怎么了,你想使唤就使唤。 他们不敢不听。 祝宴也算明白了,怪不得祝景枫不怕安亦暄,他也就是g国伯爵的儿子而已。 许知渊听到这眼睛都直了,作为g国財阀继承人,他深刻地知道g国皇室的权力有多大。 没想到他的小宴宴是他的上司!!! “我想起来了,我就说在你们家经常看到的那个標誌有点眼熟。”许知渊对著祝宴说道,顺便还向他解释了一下,“就是你们祝家的族徽,和你戒指上一样的那个” “我在g国皇宫里也看过。天吶,小宴宴,没想到你们家这么有实力。” 其他人也许会怕祝,许知渊可不一样,他凑到祝宴旁边,看向姜辞的目光里有些不怀好意。 “也就是说,小宴宴,你可以隨意使唤姜辞了?那你能不能让他跪下来给我擦鞋,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许知渊在祝宴旁边嘚瑟的不行。 “你……”姜辞刚出声,就被姜书瞪了一眼。 姜书:___*(  ̄皿 ̄)/#____ 狗仗人势! “你看得惯谁?”祝宴一不小心说出来实话。 他就没见许知渊对谁有过好脸色。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当然,祝宴除外。 许知渊对他的小宴宴那可是言听计从。 “罚就不必了,你还是趁年轻,再生一个。” 祝宴也没有生气,姜辞顶多就是嘴上调戏了他几句,他只是突然为g国的將来忧心了。 “您还是罚一罚他吧。”祝宴不罚,他心不安。 “亲爱的少主,您怎么能这么想呢,我还是非常有实力的。”姜辞突然凑到姜书的身后,笑嘻嘻地回答祝宴。 “我艹……”姜书转身就往姜辞屁股上踹,“你刚刚喊少主什么?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祝宴看著眼前这一幕,还挺有意思的。 看来g国的皇帝陛下,还很年轻,追著姜辞打丝毫不费劲。 “哎呀,父皇您住手吧,您注意身体啊,我觉得我这样称呼自己以后的男朋友没毛病。” 姜书听到姜辞这大言不惭的话,腿都嚇软了,下意识的看了祝墨一眼。 祝墨也只是带著笑容看著他们两人。 “姜辞!你之前情竇乱开我不管你,少主什么身份也是你配肖想的?你自己看看,你全身上下哪里能配得上!” 大哥祝承对姜辞他们不感兴趣,注意力都在祝宴身上。 而他洞察力惊人,锐敏地发现了祝宴鋥亮皮鞋上,有几滴酒渍。 走过去,蹲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想要擦拭,却被祝宴拉了起来。 “大哥,不用。”祝宴没让祝承在大庭广眾之下给他擦鞋。 反而將目光投向了姜辞。 想当他男朋友? 有点意思。 他转身,重新坐到沙发里。 “姜辞。”祝宴喊道。 “这!”姜辞听到祝宴喊他,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右手抓住姜书想揍他的那一拳,警告道: “誒!少主喊我有事,您拦著我就是违抗少主的命令。” 姜书:…… “臭小子我警告你,別惹少主不悦,否则我让你笑不出来。”姜书没再拦著姜辞,让他走了过去。 “亲爱的少主,您有事情,儘管吩咐。”姜辞不愧是皇族出身,身上自带的一种贵族气息,就连行礼,都自带儒雅。 “鞋子脏了。”祝宴坐在沙发里,虽然需要仰视他,但是在气势上,却压倒了姜辞。 姜辞垂眸,发现祝宴的鞋上的確有几滴酒渍,脸上带著微笑,“乐意为您效劳。” 说罢,拿过一旁佣人递来的毛巾,蹲下,想要给祝宴擦乾净。 可一下秒,祝宴突然抬脚,他那一双昂贵的皮鞋,直接踩在姜辞手上。 “太子殿下,长这么大,应该还没跪过吧?” 这一次,视角切换,祝宴俯下身子对他说道。 “当然。”姜辞回答地很从容。 在g国,他可是连姜书都不跪的。 “现在,你可以跪了。” 祝宴將踩著姜辞手的脚鬆开,俯下的身子也直了起来,整个人靠到沙发里,睥睨著脚下的姜辞。 姜书在一旁有些紧张,姜辞是他的儿子,它什么样地性子姜书一清二楚。 別看他平日里嘻嘻哈哈,但是內心的自尊心极强,平常就连见到姜书,他都不跪的。 姜书非常害怕姜辞不可能下跪。 如果真的这样,他不介意过去给他膝盖踹一脚。 姜辞知道,祝宴是故意的。 故意当眾羞辱他。 可是,他却淡然一笑,非常顺从的,双膝,跪在祝宴脚边。 姜书:嗯~乖儿子,这才对嘛。 祝宴倒觉得,更有意思了。 看表情,他还挺乐意? 就在姜辞准备拿起手上的毛巾去擦拭污渍地时候,祝宴又开口了。 “太脏了,用你的衣服擦。” 看来祝宴还是下手太轻了,再过一点,他倒想看看,这个太子殿下,会不会发飆。 出乎意料,姜辞真的老老实实,用自己的高定西装的袖口,仔仔细细地替祝宴擦鞋。 在別人看来,一向高高在上的皇家太子,跪地用自己的衣服给別人擦鞋,是一件很羞辱的事。 可是姜辞自己內心很清楚。 他喜欢。 以前,可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命令他。 祝宴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姜辞擦完了,跪著的膝盖想要上前走两步。 刚前进一步,祝宴就抬脚踩在他的胸口。 刚刚被他擦拭过的那双鞋,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姜辞的眼前。 姜辞內心有一种衝动…… 他低头,吻了上去。 “少主,怎么样,您可还满意?” 姜辞此刻的眼里,明亮而又炽热。 祝宴:…… 完了。 遇上真的dom了。 第86章 H国换新主了 许知渊皱著眉头,面色不悦。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他喜欢了祝宴那么多年,姜辞不会指望著几句话,几个行为,就能取悦祝宴,成功追到他吧? 痴心妄想。 果然,许知渊还是了解祝宴的,祝宴踩在他胸口的脚用力,又把姜辞踢倒在地。 “不满意,滚。” 儘管姜辞被踢,脸上也依旧没有不悦之色,反而更加兴奋。 但祝宴身边伺候他的人那么多,姜辞也就只是身份比他们高贵了一些。 要论规矩,还真轮不到他。 祝墨他们先前在旁边看祝宴玩的尽兴,也没有过来打扰,如今从祝宴的脸上看到了不耐烦的神情,他出来,及时干预。 祝墨走到祝宴旁边,祝宴也没打算起身。 “阿宴,要不现在就公开?”为了以防万一,祝墨还提前问了一嘴。 “嗯。”祝宴无所谓,他也没想到自己提前过来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把祝墨安排好的一切全部打乱。 见祝宴没有反对,祝墨转头,面向眾人。 “我们祝家前些年为了找到失踪的少主,远离尘世,隱退在外,却让某些自不量力的小家族以为自己是这上京的天了,简直荒谬!” “现在,我们祝家的少主找回来了,他將继承祝家的一切,也就是说,你们日后的主子就在这里坐著,都是聪明人,该怎么办,我相信你们很清楚。” 祝墨的声音没有姜书的那般雄厚,声音反而很轻,仪態雍容。 只不过他的语气却坚定有力,字字鏗鏘。 他的宣告,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h国,换新主子了。 “少主好!” 整个宴会厅,只有祝宴一人坐在沙发上。 不能说坐,准確来说,应该是躺。 他坐姿没个正形,敞著个腿,身子陷到柔软舒適的沙发,稍稍抬眼,扫视著眼前的眾人,整个人閒散矜贵。 於是,本来宴会厅的中央准备的高台也无用了。 祝宴懒得走,於是整个宴会厅变成了以他为中心,一波又一波的人上前恭迎,与他攀谈。 “少主,我是北楼的长老……” “少主,我是h国军政协会会长……” “少主,我是……” 在h国有头有脸的各方大佬都上前给祝宴敬酒,但祝宴一视同仁,一杯没喝。 早上胃有些不舒服,他不想喝酒。 “阿宴,喝这个吧。”祝谦找佣人拿了个高脚杯,在里面倒上牛奶,然后把祝宴手上拿著的红酒接了过来。 人家敬酒,你喝牛奶? 祝宴端著牛奶,缓缓转过头,一副质疑的模样看著祝谦。 “未成年,不宜饮酒。”祝谦偏头,给他送去一个微笑。 至少,今天还未成年。 祝宴:…… 算了,刚好他也不想喝。 “少主,我是姜书,在g国有点地位,您要是有事,儘管吩咐。”姜书此时也拿著杯酒上前,脸上还带著和蔼的笑容。 见祝宴没发话,姜书以为祝宴的气还没消,一把扯过旁边一直盯著祝宴,嘴角压不下笑意的姜辞。 “少主您消消气,我把这臭小子送到您身边,您儘管使唤他,他不敢不从。” 祝宴的右手搭在沙发上,手指隨意敲打,“安亦暄,认识吗?” “认识认识,他是我们g国特封伯爵的长子。”姜书听到安亦暄的名字,先是愣了一下,思考了一番,突然想起这个人。 “原来是特封的伯爵,难怪,还挺囂张。” 如果姜书这都听不出祝宴话里的嘲讽,那他这个皇帝也是白当了。 这个安亦暄分明就是惹到少主不快了。 “什么!他们安家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到您面前撒野,您放心,现在我就吩咐下去,革了他们的职,將他们丟到边境,让他们自生自灭。” 祝宴心中倒是有些震惊,原本以为这个姜书顶多惩罚一下这个安亦暄,没想到他直接把整个安家除了。 祝宴没回他,反而看向乖乖站在旁边的许知渊。 许知渊:? “我吗?” 许知渊愣了一秒,立马反应过来,小宴宴在帮他除掉安亦暄这个烦人精!!! 他立马跑到祝宴旁边,两只手拉著祝宴的手臂,脸上又惊又喜。 “小宴宴你太好了,还出手帮我解决了安亦暄那个烦人精,我太爱你了!!!”许知渊嘴比脑子快,把心里的肺腑之言全一股脑说出来了。 祝宴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只当许知渊在胡言乱语。 “別自恋,又不是为你。”祝宴其实也没撒谎,毕竟他也看不惯安亦暄在他面前高高在上指责他的样子。 “我才不管,在我看来你就是为了我。” 许知渊:不听,我只听自己想要听的。 ╮(^▽^)╭ “就这样吧。”祝宴摆了摆手,示意姜书离开。 姜辞听到许知渊和祝宴的对话后心中不爽。 少主居然为了这个许知渊,隨隨便便就灭一个安家。 凭什么? 这许知渊哪里值得了。 他长的难道不比许知渊更帅? “少主,那犬子……”姜书试探性地问。 “滚回去当好他的太子。”祝宴非常无情。 “为什么?我都愿意给你下跪了,你还要我滚?” 姜辞不理解,他堂堂g国太子,连皇帝都没跪过,这还不能聊表心意吗? “姜辞你也太不要脸了吧!”许知渊没忍住骂道,“给小宴宴下跪了就要他收下你,那给他跪的人多了去了,又不缺你一个。” 姜书狠狠地往姜辞的脑袋上拍了一掌,让他闭嘴。 哈哈哈 臭小子,也有你拿不下的人了吧! 太好了,就应该让少主好好治治你,省的你天天用自己这张脸去祸害別的男孩子。 “阿宴,我本来打算让姜辞跟著你,让你多了解了解g国的情况,好接手后面g国的產业。”祝墨听到这边的异常,站出来发话,“但我没想到你不喜欢姜辞,那我换个人吧。” 祝宴的目光重新落到了姜辞身上,此时此刻,他眼神里除了炽热之外,还多出了几分不满与不服气。 甚至能从他脸上看出一丝责怪。 有点凶啊。 还不乖。 祝宴突然有点兴趣了。 “不必了,就他吧。”祝宴还是选择留下了他。 许知渊:o( ̄ヘ ̄o#) 阿宴身边真是越来越拥挤了!! 姜辞听到祝宴愿意留下他后,嘴角也勾起一丝得逞的笑容。 只要留下了我,还怕拿不下你吗? 姜辞这一次好像铁了心的想拿下祝宴。 可姜辞那些小表情又怎么能逃的过祝宴的眼睛呢。 突然,他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 在公寓里,他好像还养了一条狗呢。 可是呢,他这个人有点喜新厌旧,如果温沉不能给他点惊喜的话,这条狗,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毕竟,有意思的,在他面前站著呢。 第87章 您太迷人了 宴会厅到处都是带著諂媚笑容的人,嘴里说来说去也都还是那几句话,祝宴都听困了。 不想应付这场面,祝宴找了个上厕所的藉口,一个人跑休息室的沙发上睡觉去了。 这就导致,中午用餐时间的时候,大家都找不到祝宴的人影。 “阿宴呢?”祝墨朝许知渊等人问道。 祝宴不在,这边没法开席。 “上厕所去了。”许知渊回答。 “没有,整个宴会厅的厕所都找遍了,少主不在。”林深刚刚派人翻遍整个宴会厅,对著祝墨匯报。 “你在搞笑吗?”许知渊脸上掛著一丝无语,“阿宴明显就是懒得去应付这场面,找了个藉口去厕所,你还真去厕所找他?” “所以你们没有一个人跟著他?也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去哪了?” 祝承刚刚给他打了几个电话,应该是静音了,反正祝宴都没接。 “我倒是想跟啊,他一脚把我踹出来了。”许知渊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无辜。 …… 这边的对话聊著,姜辞也听到了不少,他好像看见过祝宴的身影。 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身前往。 姜辞找到了祝宴进去的那间休息室,缓缓地推开门。 果然,祝宴此时正一个人侧躺在沙发上睡觉呢。 姜辞压低声音,放缓脚步走过去,蹲在沙发旁。 只见祝宴脱下了西装外套,上半身穿著白色衬衫,袖口被他卷到小臂,白皙的手搭在沙发边缘,半悬在空中,脖颈处的领带也都被祝宴拆下,隨意地丟在桌上。 整个场景,美如画卷,令人赏心悦目。 姜辞蹲在一旁,並没有主动叫醒祝宴,这样美的一张脸,人间尤物,而现在只有他在场,他可以独自欣赏。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一张帅到令人窒息的脸,不是他男朋友,真可惜。 祝宴悬空伸出的手骨节分明,手指格外纤细修长,指节泛著淡淡的冷白,指尖微微弯曲,仿佛在静待回应,简约冷色调衬得他高冷又矜贵。 而对於姜辞这样的一个手控党,的確经受不起这样的诱惑。 闭上眼睛,偷偷地在祝宴手背上落下虔诚一吻。 可是这番动静,却吵醒了祝宴。 祝宴刚睡醒,朦朧地双眼似乎看到自己眼前有一个人,闭上眼缓了缓,再次睁开的,他才看清了来者的脸。 是姜辞,他正不要脸的亲吻自己的手背。 祝宴收回手,姜辞感受到动静,抬头。 发现祝宴一双冷眸毫无生气地盯著自己。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可眼底却能看出压著怒气。 姜辞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腿一软,双膝跪了下去,但脸上还掛著刚刚亲吻祝宴手背时的喜悦。 祝宴撑著沙发坐起来,一句话没说,而是往姜辞脸上甩了一巴掌。 姜辞感受著力道偏头,脸上的笑意却丝毫不减。 “谁让你碰我了?”祝宴刚醒,声音还带著点嘶哑,但此刻在寂静的休息室,却格外动听。 “您太迷人了,没忍住。”姜辞还挺诚实,实话实说。 祝宴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也没使唤姜辞,自己抽了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最后將擦完地垃圾直接丟到姜辞脸上。 “再有下次,就不是一个巴掌能解决的了。” 姜辞嘴上笑著没回答,心里却爽翻了。 还能有下次…… ( ???) 姜辞也很自觉,看到祝宴脱了鞋,还主动帮忙,“我给您穿鞋。” 其实祝宴不想再穿著皮鞋了,以前从来没穿过,一点也不习惯。 但是总不可能上半身穿著霸气的西装,结果脚上套了一双拖鞋吧。 所以祝宴也没回话,任由姜辞摆弄, 可姜辞是什么人?g国太子殿下,哪干过伺候人的事情,他解个鞋带都解了半天。 祝宴也没说他,只是自顾自地打开手机,发现了许多条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他这边还没来得及打回去,休息室的门就被突然推开。 祝宴抬头,和许知渊对视上。 他刚刚查了监控,发现祝宴进了休息室,便立刻赶了过来。 可谁承想,映入他眼帘的一幕就是祝宴衣裳算不上整齐,领带也扯丟在一旁,而祝宴脚边还跪著一个人,勾著身子,被茶桌挡著,看不清动作。 我艹!!! 许知渊都惊了。 “你…你们在干什么!” 许知渊著急忙慌地跑到祝宴面前,等走近才发现,跪著的人,是姜辞。 而他正低著头,跟鞋带作斗爭呢。 许知渊这才缓了一口气。 “你什么毛病,大惊小怪的。”祝宴见证了许知渊这一系列奇怪的动作和表情,仅仅瞥了他一眼,心里觉著莫名其妙。 “你怎么跑这来了,这是……”许知渊试探性地问了一嘴。 “来这除了睡觉还能做什么,你想什么呢。”祝宴对许知渊的问题感到无语,懒得再理他。 还好,只是睡觉。 许知渊悬著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然后又將视线挪到姜辞身上。 “哎,姜辞,你是废物吧,穿个鞋都不会。”许知渊叉著个腰,话里满满都是挑衅。 “你滚一边去,我来。”许知渊看不下去姜辞笨手笨脚的那股劲。 “让他来。”祝宴阻止了许知渊接下来的动作。 许知渊没办法,只能在一旁干看著。 “闭嘴吧你,给你能的,听到没,少主让我来。”姜辞手的动作不停,甚至还能抽个空抬头,懟了许知渊几句。 许知渊:<(-︿-)> 拽不死你。 姜辞这边总算找到点感觉,伺候著祝宴把鞋穿上,內心还不禁感嘆: 伺候人还真不容易。 当惯了太子爷,偶尔体验一会,发现还是门技术活。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觉得挺上癮。 当然,前提得是伺候的对象,是祝宴。 祝宴给祝承回了个电话,隨后就带著许知渊和姜辞两人去往宴会厅的用餐区。 此时,厅內高朋满座,却鸦雀无声。 四周的目光,都聚集在大厅正中央,这独一无二的主桌上。 等祝宴到的时候,忽略了周围投向他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走到厅內的中央。 突然,他顿住了。 因为此时的主桌,主位,正空缺著。 並不是祝墨没有出席,而是因为他正坐在主位旁边,带著慈爱的笑意等著祝宴落座。 既然祝墨敢让,祝宴也不矫情,站在一旁的林深拉开座椅,祝宴走过去,坐下。 祝墨的笑容这才放鬆起来 他还怕祝宴不愿意呢。 可是,明显引来了一些閒言碎语。 “您不该这样安排。”祝宴落座后,犹豫了一会,还是提醒道。 “阿宴,你就放心的坐著,天塌了,也有我们为你扛著。”祝墨笑著对祝宴回答,“他们也就只敢在背地里说说,隨便拉一个过来,看他敢不敢在你面前放肆。” 祝宴没再说话。 祝墨这一举动,虽然引得其他人背地討论,但他们也算明白了。 祝墨彻底放权了。 第88章 谢霽允。你呢? 祝宴现在也不饿,所以落座后没有第一时间拿筷子吃饭,而是低头打开手机,回复方才睡觉时发来的工作文件。 似乎意识到了周围安静地出奇,竟没有碗筷碰撞的声音,祝宴抬头扫视了一眼。 都没动筷,而且一直看著祝宴。 祝宴:…… 没办法,祝宴关掉了手机,拿起筷子,象徵性地吃了几口。 “谢盛安还没走。”祝宴用的是陈述语气。 旁边坐著的祝墨给祝宴夹菜的动作都顿了一个下,“阿宴,这个我真的不清楚,我都没有再过问他的事情了。” 祝墨害怕祝宴误会,当即开口解释。 祝宴拿起勺子喝了口汤,“我累了,下午不想出席。” 累了是一方面,主要是想去找谢盛安玩玩。 “好,下午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你哥哥他们就好了。” 东楼花园—— “你现在跟我回去。”一名身穿灰色西装的男子站在谢盛安面前对他说道,语气似乎有些不耐烦。 “不回。”谢盛安板著一张脸,用余光偷瞄著眼前这位穿著廉价西装的男子,心中不免嘲笑: 这衣服一看就是四位数的廉价货,这么穷,还指望著我跟你回去? 做梦。 男人面色不悦,皱著眉头盯著谢盛安。 “这里不是你家,你赖在这里好意思吗?” 男人对谢盛安这种厚著脸皮赖著不走的行为十分鄙夷。 但他也猜出来了,他这个失踪十多年的弟弟,注意到自己身上廉价的西装,瞧不上他们家。 可谢盛安也不会想到,他的亲生父亲是m国谢家家主,而眼前这位,是他的亲生哥哥,谢霽允。 谢霽允的本意並没有想要去装穷。只不过在来h国的途中,行李出了意外,便叫助理在酒店旁的商场里隨便买了几件。 他穿著也不舒服,但是迫於无奈,被他的父母摁著来h国接他的弟弟。 也是没想到,一个行李的插曲,竟让他看清了自己这个十多年素未谋面,生活在异国的弟弟的秉性。 “什么叫我赖著?你们当初把我弄丟了,为什么还要再来找我?现在看我生活过的这么好,嫉妒了吗?” 谢盛安似乎已经疯癲了,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他已经不再愿意跟著谢霽允他们过苦日子了。 谢霽允嘴角掛著嘲讽的笑意,看向谢盛安的眼神也愈发噁心。 “你以为我乐意来接你?就你这样也配进我们谢家的门?这就是祝家的素养?把你养成这样不堪的性子。” “我们祝家怎么了?”谢霽允没有等到谢盛安的回答,却突然从他身后传来了一句。 声音带著少年的清冽,可又给人一种饱经风霜的压迫感。 谢霽允本就眉头紧锁,听到有人反驳他,脸上的不满更甚。 但是,在他转身见到来者那刻,涌上心头的怒气全都烟消云散。 祝宴脚上踩著皮鞋,身上昂贵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被身后的许知渊拿在手里。 而咱们g国的皇太子殿下,举著一把黑色遮阳伞,殷勤地跟在祝宴后面替他遮阳。 也许是天气太热了,祝宴白色衬衫的领口敞开,他的锁骨线条清晰利落,搭配上他那漫不经心地步子,格外抓人眼球。 “你是…?”谢霽允全身的注意力都被祝宴吸引了,嘴里不自觉的问著他。 但祝宴也就只是走到他身旁时瞥了他一眼,如同施捨般赏了他一个眼神,隨后又收回目光,继续走向谢盛安。 祝宴那一双摄人心魄的双眸,把谢霽允的心都勾住了。 他的眼神,就没离开过祝宴。 祝宴没有注意到谢霽允这种冒犯的目光,但作为祝宴忠犬的许知渊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走到过去,挡在祝宴旁边,遮住了谢霽允的视线。 眸里都是对谢霽允的警告。 “祝宴,怎么又是你,你来干什么!”谢盛安现在看到祝宴就有一种莫名的心悸。 “赖在我家,规矩不学?”祝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林深。”祝宴淡淡地喊了一声。 跟在祝宴身后的林深听到声音后立马上前。 “教教他规矩。” “是。” 林深会意,抬手就往谢盛安脸上甩了两巴掌,一边一个,左右对称,一点也不偏袒。 扇巴掌这种事,林深可太乐意为他的少主效劳了,简直爽翻了。 “在祝家,直呼少主名讳,该扇。” 林深顺便还教了教谢盛安规矩。 林深手劲挺大,两巴掌差点给谢盛安扇得栽倒。 谢盛安捂著脸,凶狠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祝宴。 走,他捨不得这里的荣华富贵。 不走,他迟早有一天会被祝宴折磨死。 “你不是想让我跟你回去吗?”谢盛安见他奈何不了祝宴,將注意力放到谢霽允身上,“你给我把他教训一顿,我就跟你回去。” 经过谢盛安的这番话,祝宴才正眼看了谢霽允一眼。 儘管身上穿著一件廉价西装,可一个人的气质却无法因此改变。 灰色西装在谢霽允身上穿著,都高了几个档次。 特別是他那张清冷的面容,眼角还有一颗泪痣。 谢霽允听到谢盛安的声音就皱眉。 “爱回不回,没人求著你回。” 但面对祝宴的时候,却立马恢復了他平日的清冷。 “你就是他哥?”祝宴打量了谢霽允一眼。 “不是。”谢霽允回答的很果断,眼神却一直停留在祝宴身上。 谢盛安:??? “你可以离开了,我们祝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祝宴开口,打发他离开。 “但我现在可以是为你而来。”谢霽允朝祝宴主动伸出了他的右手,“谢霽允,你呢。” 祝宴挑眉,看著谢霽允这突然的举动,但也没伸出手跟他相握。 反而是旁边的许知渊和姜辞急了,都上前一步,“你也配?” 这时候,两人倒是默契的很。 但祝宴突然轻笑了一声。 因为他注意到谢霽允衣服手腕处的那颗袖口。 他要是没记错,是m国一场拍卖会的压轴拍品——雋蓝。 被人以两亿的价格拍下。 深邃的蓝绿色,在阳光都照射下竟有些五彩斑斕。 他认得这枚袖扣。 因为曾经有人把他拍下来,送到祝宴面前,討他开心。 第89章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这就有点意思了。 身上的这套西装也就四位数,可这袖扣…… 祝宴相信,谢霽允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於是当著许知渊和姜辞的面,伸手,轻轻握住了谢霽允的手,“祝宴。” 许知渊:? 凭什么! 姜辞:? 您对我不是这个態度吧? 谢盛安:??? 你不是我哥吗?!!! 谢霽允这边刚刚还陷入在祝宴回握的喜悦中,下一秒祝宴就伸手,找许知渊要了湿巾。 自己抽了一张,当著谢霽允的面,仔细擦拭。 跟你握手,是礼貌。 可有时候祝宴他也不想太有礼貌。 比如现在。 谢霽允先是愣神看著祝宴动作优雅的擦手,最后竟然没有因为祝宴这番不礼貌的行为而动怒。 反而是脸上带著歉意的笑容,“下次我注意,先擦一遍,不会再弄脏你的手了。” 许知渊:? 这都当面羞辱你了,你还上杆子找虐? 姜辞:……跟我有的一拼。 “看我心情。”祝宴將手中的垃圾丟到林深手里。 明明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可谢霽允觉得,祝宴做出来,就是有一种天然的气质,挠的他心痒痒的。 “那我下次爭取取悦你。”谢霽允自然而然地就应上了祝宴的这句话。 他怎么觉得,自己在祝宴面前,就像失了魂一般。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滚蛋吧,用得著你?小宴宴有我取悦就行了,有你什么事。”许知渊直接插到祝宴和谢霽允中间,害得谢霽允只能连连后退几步。 等等,谢霽允…… 姜辞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但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 “谢霽允?”祝宴一个字一个字地缓缓道出他的名字,“需要我叫人把你和你弟弟一起丟出去吗?” 祝宴再也不想看见谢盛安这张虚偽的脸了,开口提醒谢霽允。 谢霽允却愣住了。 为什么他叫我的名字…却格外好听些。 “能再叫一遍我的名字吗?”谢霽允开口就是这个无理的要求。 祝宴:? “我想起来了,谢霽允是吧,m国谢家长子,穿著这样,你在这给我们装穷?”姜辞终於记起了谢霽允。 什…什么?m国谢家…长子!!! 谢盛安抓住了姜辞话里的关键信息。 没想到眼前这个穿著廉价西装的男子,竟然是m国的大户人家! 那这么说,我也是m国的贵族了…那祝宴以后还凭什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谢盛安在內心盘算著,以后再也不用被祝宴踩在脚下了。 “哥,你是m国谢家的长子怎么不早说啊,不然我早就跟著你走了,哪还要在这受祝宴的气。”谢盛安埋怨地瞪著谢霽允,目光里满是责怪。 谢霽允:…… 真物质。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我们谢家的孩子… 谢霽允实在是瞧不上谢盛安那副见钱眼开的势利样,甚至都不想跟他再说话。 但他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祝宴,“谢礼。” 仅仅是简短的两个字。 “你觉得我缺吗?”祝宴甚至没看过黑卡一眼。 祝宴没有注意到,谢霽允在听到他地这句话后,嘴角扬起了一丝不易察觉地笑容。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於是谢霽允自然而然的拿出手机,“那便留个电话,我们谢家,欠你一个人情,若有需要,隨时联繫。” 还没等许知渊有所动作,姜辞就上前一把拍开了谢霽允的手机,但另一只手的伞,却依旧稳稳地撑著。 你这算盘打的,我在八千里开外就听到了!!! (/// ̄皿 ̄)○~ “你们谢家欠的是祝家的人情,你找小宴宴干什么。”许知渊见姜辞先他一步,拍开了谢霽允,他也不甘落后,拉著祝宴的手臂想要后退一步,在祝宴耳边蛐蛐,“他就是不怀好意,你可不能理他。” 许知渊喜欢祝宴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个谢霽允对祝宴什么意思。 本来多了个姜辞就已经够烦的了,这个谢霽允別来沾边。 “我要加,你管的著?”祝宴没有直接挣脱许知渊的手,反而是顺著他的目光,和他对视,反问。 许知渊:(ノ﹏ヽ) “不敢…” 许知渊秒怂。 於是祝宴从嘴里报出念出一连串乱码,没有规律,还有一些谢霽允从没听过的符號。 “我只报这一遍,至於记不记得住,那便是你的事情了。” 谢霽允:o_o 一个也没记住。 哦不对,记得开头的0和最后的1。 这是祝宴自己设置的国际號码,各国通用,他故意设的冗长复杂,他相信谢霽允肯定不可能听一遍就记住的。 而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想要他联繫方式,这么轻而易举就能获得? 做梦呢。 那m国某些人知道了恐怕又要哭鼻子了。 “我明白了,祝先生,打扰了,我们有缘再见。”温润的笑容依旧掛在谢霽允的脸上。 都到了这一步,谢霽允也明白了祝宴並不想让他这么轻鬆的就获得他的联繫方式。 以退为进,他没有再强求。 否则,第一印象可就不好了。 但他相信: 祝宴,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可別了,再也不见。”许知渊代替祝宴做出了回答。 对於许知渊的幼稚行为,祝宴也仅仅只是笑了笑。 “哥?哥!”谢盛安看见谢霽允&祝宴聊的这么开心,心中不爽,试图唤醒谢霽允。 本来这边还在岁月静好,谢盛安突兀的声音將一切打破。 嘖,噁心。 谢霽允的厌恶溢於言表。 “別喊我哥,我嫌噁心。”谢霽允给谢盛安甩了甩脸色,乾脆利落的转身上了车。 甚至没有等谢盛安上车,他便扬长而去。 “哥!!你干什么,我还没上车啊!”谢盛安追著谢霽允的车跑了一段路,谢霽允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一脚油门踩到底。 谢盛安离谢霽允的车越来越远。 “林深,叫人把他行李都丟出来,让他现在就滚。”祝宴倒是对这个谢霽允越来越感兴趣了。 至少,能看清谢盛安丑陋的面目。 “是,少主。” 於是谢盛安的行李就被佣人给丟出来了。 “祝宴!我可是谢家的孩子,你不能这么对我!赶紧派车送我出去,否则谢家要你好看!” 呵,这个谢盛安是没开智吗? “啪——”谢盛安话音刚落,脸上就又迎来一巴掌。 方才的两巴掌本就没消肿,现在又添一个,谢盛安两边的脸颊都略显浮肿,加之他趾高气昂的气质,更显滑稽。 “你再对少主吼一下试试。”林深这次都不需要祝宴吩咐,直接上手。 “留两个人盯著他,让他从这爬出去,起来一下,便扇一下。”祝宴留下最后一句话便离开了东楼。 只留谢盛安一人在东楼的花园里气急败坏。 毕竟是m国谢家的孩子,还是要给点面子。 但祝家岂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能够那么轻易走的地方。 第90章 最初买下的孩子竟是他! 祝宴没有回宴会厅,而是直接回了主楼。 祝墨那边也懒得应付那些老油条,既然祝宴也没有兴趣,便找了个理由,將他们都打发走了。 毕竟,今天晚上,才是重头戏。 祝宴穿过走廊,来到大厅的时候,祝家人都在。 但祝宴察觉到眾人的脸色似乎都有一些不安,特別是当祝宴坐到沙发上的时候,总感觉他们有什么事情想告诉自己。 “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祝宴开口,打破了此刻的寂静。 “就知道瞒不过你阿宴。”祝煜率先开口,“说了你可以別生气嘛?” 祝煜观察著祝宴的脸色,接著补充,“要生气的话就生咱爸的气昂,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祝墨没想到祝煜这个臭小子这么快就把自己卖了,“那个…主意是你二哥想的。” 祝墨这锅甩的很顺手。 祝谦:!!! 就知道他老爸不靠谱。 “咳…灵感是大哥给的。”祝谦开团秒跟,这边压力给到大哥祝承。 祝承:…… 他就不该来。 白箏听著他的几个孩子把责任推来推去,还在旁边偷笑。 “说说。”祝宴看这一家人还蛮有意思的,这不禁引起了祝宴的好奇心。 “就是…我们把温林他们一家绑来参加你的继承典礼了。”祝煜语速飞快,生怕祝宴听清一样。 但祝宴反应力挺快的,祝煜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祝煜话落,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祝宴身上,想看看他会不会生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但祝宴倒是出乎意料的镇定,没有什么表情,反而还问了一句。 “绑到哪了?” 祝宴在宴会厅的时候可没见过。 “绑在宴会厅外面跪著了,现在…也跪著。”祝墨回答了祝宴的问题。 他只是想让温林一家看看,他们以前不曾疼爱的孩子,在他们这是被全家捧在手上的珍宝。 也想让他们认清,祝宴的身份,是他们这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其实是带著一点私心,因为他们还是心疼祝宴在温家吃的这几年苦。 可是他们將温家的处置权交给祝宴,没想到祝宴只是让他们自生自灭。 他们以为,祝宴还是捨不得这十多年的感情,所以最后还是不敢瞒著祝宴这件事。 “阿宴你要是生气的的话…”祝谦接过了话题,可他才刚开口,祝宴就打断了他。 “我为什么会生气?”祝宴有些好奇,也想不明白,这群人为什么会觉得他们动了温家,自己会有怒气。 “啊?”祝谦被祝宴的这一句话问懵了。 “你们觉得,我心里还有他们一家,对吧。”祝宴看出了眾人的顾虑,向眾人拋出了一个问题。 大厅內的人都沉默了。 “去把他们带过来。”祝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抬头,对著旁边静候的林祥吩咐。 看来,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说清楚。 温林,蓝漓和温淮被保鏢带过来的时候,脸色通红,额头的汗水直冒,眼神已经涣散无光了。 现在还是夏季,室外艷阳当空,温林一家在宴会厅从早晨跪到现在,中间甚至中暑混过去几次。 但是祝墨还是比较好心的,专门安排了医生在他们旁边看著,药物,降暑工具一应俱全。 晕了就立马给药治疗,遮阴休息一会,过后,继续跪。 三个个被折磨的半死不活,还不如痛快的晕过去。 温林等人被拉过来的时候,似乎为了让他们意识保持清醒,特意泼了几盆水,从头淋到脚,身上湿透了。 大厅內的製冷效果很好,凉爽舒適,温林几人缓缓回过神来。 “阿…阿让?”温林恢復视线之后,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的祝宴。 “看来脑子还不太清醒,拉出去再跪一会。” 祝宴记得,自己提醒过他,温让已经死了。 如今,他又叫错了。 该罚。 “不…不要,对不起…对不起祝先生,是我有眼无珠,认错人了。”温林被折磨的不人不鬼,好不容易能够休息一会,是绝对不愿意再出去受难。 “清醒了?”祝宴靠坐在沙发里,品尝茶水。 “清…醒了。”全程都只有温林在回话,他旁边两个人太虚了,显然是快撑不下去了。 祝宴也没打算搭理他们。 他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他。 “你们一直都知道,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孩子,对吧。”本应该是疑问句,可祝宴说出来的时候,已经变为了陈述句。 温林沉默半晌。 “是……”话里没有一点底气。 呵…… 果然,早该想到的。 那时候,他还小,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爸爸妈妈对他总是不满意。 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都得不到一句夸奖和鼓励。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也是从初中开始,彻底失望的他,不再期待所谓的爱了。 他也曾怀疑过自己不是亲生的。 可那又怎样。 有人养了十多年的孩子都不愿意给予一丝爱意,又怎么能奢望从不曾陪伴过的亲生父母,会赠予他这世间最宝贵的礼物。 坐在祝宴身旁的白箏很快就发现了祝宴的异样,向他伸出手,將祝宴拥入怀中。 祝宴都没能反应过来。 “阿宴,以后我们不会再弄丟你了……”白箏也绷不住情绪,泪水夺眶而出。 祝宴抬手,在半空中顿住,犹豫了一下,最后落到白箏背上,轻轻拍了拍。 白箏抱的更紧了。 祝宴也没意识到,自己嘴角竟扬起了一抹笑意。 可他很幸运。 遇到了很爱很爱他的亲人。 “阿宴,哥哥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祝承看不得祝宴这副落寞的模样,眼眶也泛红。 这一天是他这么多年来的噩耗,他一直不愿意回想,甚至经常做噩梦。 梦里,祝宴还不到他膝盖的高度,身后被一只大手扼住喉咙,將他越拉越远,直至消失。 不管祝承怎么喊,怎么追,都是徒劳。 “当初跨年那天,如果不是我太自以为是,一个人带著你偷偷跑出去,就不会把你弄丟,你也不需要受那么多年的苦了。” 祝承的泪水再也绷不住,从眼角,顺著脸颊滑落,“对不起…阿宴。” “大哥,当年,你为什么会单独带我跑出去。”祝宴猜到,祝承当初这么做,肯定有原因。 果然,是为了討祝宴开心。 “你当时说想去上京最热闹的晏晶宫看烟火,但爸妈他们不允许,那里人太多了,怕你会出事。但是如果清场,你说不热闹,便不乐意去了…” 那年祝承也才十多岁,出身高贵的他心高气傲,一心只想討弟弟开心,便背著家里所有人偷偷带祝宴去了。 可当他弄丟祝宴那一刻,他慌了,发了疯的找,立刻打电话联繫祝墨,发动所有人。 但是刚好是跨年,人山人海,当时监控系统也不完善,关键是祝宴那时候才三岁啊,那么矮小,寻找的难度更大了。 “所以你还是为了我,不是吗?”祝宴也不会安慰人,只能这样说,去减轻祝承的罪恶感。 祝谦给祝承递了张纸巾擦拭泪水。 祝承接过,他知道祝宴在安慰他,可他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祝…祝先生,其实当时我跟那个人贩子定的人根本不是您啊,那个孩子我看了照片,脖子上掛了个谢的吊坠,我也没想到最后送过来的是您啊。” 温林不停地磕著头,祈求原谅。 当初他们温家也只是上京一个资產刚过亿的小家族,但內部竞爭十分恶劣。 为了爭夺遗產,那群恶毒的亲戚把他们的孩子卖了出去。 没办法,老爷子发话,对他的几个儿子的秉性清楚地很,於是把財產都落到了两个孙子身上。 温林为了遗產,无奈之下,只能去找人贩子,买下了一个孩子。 反正老爷子在医院快咽气了,小孩子长的也大差不差,他还来不及认真分辨,最后一口气就咽下去了。 温林要是知道,祝宴是祝家的孩子,就算把他打死,他也不敢染指啊。 祝宴倒是惊了。 胸口掛了一个吊坠… 所以,当初温林买下的孩子,是谢盛安! 第91章 一家人嘛,就应该团团圆圆,不是吗? 胸口掛著“谢”字的吊坠…… 祝煜有些激动,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温林面前蹲下,一把扯过他的领子: “那个人贩子,长什么样,说!”祝煜的情绪失控,语气咄咄逼人。 “我…我不记得了,时间真的太长了…”温林被抓著衣领,动弹不得,脑子里还在极速回忆十几年前的那天。 “我想起来了,那人右脸有颗黑痣,很大,手腕处还有纹了一朵黑色玫瑰花!”温林绞尽脑汁,也只能拼凑出这点记忆。 “黑色玫瑰花?”祝煜抓住了重点,可神情却不对劲,就连抓在手里的衣领也被他渐渐鬆开。 “你知道这个黑色玫瑰花?”祝承一眼便看出了祝煜的反常,他知道,祝煜一定认得这標誌。 祝煜没有立刻回话,而是重新坐回沙发上,思考了片刻,“边境地带,黑色產业,有一个组织的纹身,就是黑色玫瑰花。” 祝承若有所思。 “这件事,你一定要查清楚,找到当年那个人,我会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边境地带,不受他管辖,他的能力有限,这种事情,只能交给祝煜。 祝煜却皱了皱眉,似乎有些顾虑,“放心吧,交给我,就是这个组织就是个毒瘤,有点棘手。” 隨后,祝煜脸上的阴鬱都消散了,对著祝宴之时,笑容依旧,“阿宴,相信我,我一定会把那个人抓回来,让他这种人贩子生不如死。” 祝宴也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现在,该来处置温林一家了。 “本来想让你们自生自灭,但…我的家人好像对此没有安全感。”祝宴说出了眾人的心声。 而这些没有安全感的人,只是默默的移开视线,並且沉浸在祝宴嘴里那句“我的家人”之中。 (?????)?* “三哥,把他们丟到边境最混乱的地带去吧。”祝宴做出这个决定时,態度非常果决,没有一点犹豫。 “不要!不可以!我不要去那!”也不知是哪个词刺激到温淮了,突然从迷茫的状態中醒了过来,嘴里还叫喊著。 聒噪。 祝宴朝林祥摆了摆手,林祥会意,找了块毛巾,残暴地堵住了温淮的嘴。 “哦,忘了,你还有个儿子在我这当狗呢。你这个做父亲的,倒是一点也不替他担心。”祝宴突然想起温沉,吩咐林深把他也带过来,“一家人,就一个整整齐齐的,不是吗?” 温沉这条野狗,没点新意,祝宴都玩腻了。 今早的时候,林深就把温沉从公寓带到庄园了,所以,现在很快就被带了过来。 “会当狗吗?”祝宴看见温沉站在大厅旁,准备走过来,语气不耐烦。 温沉立马跪下,爬了过来,他也注意到了,大厅內,跪著的其他三人。 为了防止打扰到少主的清净,林祥把温林和蓝漓的嘴也堵上了,三个人只能瞪大著双眼,震惊地盯著温沉一步一步顺从地爬过来。 “抬头。”祝宴嫌他脏,懒得碰他,让他抬头看著自己。 温沉乖乖的抬头,仰视自己。 “怎么,当了几天狗,人都不会叫了?”祝宴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向身后三人。 温沉扭头,张了张嘴,可是一想到温林那副残暴的嘴脸,卡在喉咙间的那句“爸”,始终无法叫出来。 “我是您的野狗,没有家人。”温沉的心也是够狠的,不仅记恨著温林当初扇他的一巴掌,也看清楚了当今形势。 只有顺从祝宴,他才有活路。 但如今,祝宴对他不感兴趣了。 “是吗?我的狗?” 祝宴嘴角一勾,对跑进来的忘昔招了招手。 忘昔见到他的主人如此主动的召唤它,嘴唇咧开,吐著个舌头,摇著尾巴就奔向祝宴。 祝宴抬手,抚摸它柔顺的毛髮,享受它顺从的神態和动作。 温沉显然是没有想到,祝宴居然真的养了条狗。 不知为何,他现在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你们两条狗,我只想留一条,怎么办。” 祝宴嘴里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对温沉来说,却如同晴天霹雳。 “我有用的,主人,求您別丟下我…” 温沉是真的著急了,小心翼翼地扯著祝宴的裤脚。 从一开始的心怀不满,到如今的心悦诚服。 祝宴只用了一个星期。 他就是要驯服温沉的劣性,让他离不开自己之后,再亲手丟弃。 这可远比暴打一顿,来的痛快多。 “有用?给你一个机会,和它打一架,谁贏了,便留谁。” 祝宴满不在乎地踹开温沉。 忘昔听懂了祝宴的话,对著温沉凶狠地大叫,温沉嚇得连连后退。 让他跟一条狗打架? 这不就是赤裸裸地为难吗。 “怎么,不愿意?”祝宴俯下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 “不…不是的,我愿意!” 他洁白无瑕的手指突然抚上温沉红润的脸颊,抬起温沉的下巴,“晚了,你现在,没机会了。” 祝宴最后在温沉的脸上轻轻拍了拍,神色轻蔑。 “四个一起送去,让他们一家团聚。” 温沉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保鏢潦草地捂住口鼻,连著他家其他人,一起拉出大厅。 “满意了?”祝宴这句话,是对大厅里其他人说的。 祝煜心虚地嘿嘿一笑,跑到祝宴旁边,“阿宴你怎么能这么问呢,你无论做什么,我们都支持。” 祝宴对他厚脸皮的三哥嗤笑一声,“既然如此,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好,只要你没有生气就好。”祝墨认同的向祝宴点头。 “你们对自己的爱,就这么没有自信?” 一见著祝墨这些人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他生气的模样,祝宴就想笑。 “还是说,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祝宴起身,在上楼前,留下最后一句话,“我承认,自己性子的確肆意妄为了点,可我有心,能感受到一切。” 卸下偽装后,他们依旧愿意毫无保留的爱这个不完美的自己。 这一点,足矣。 望著祝宴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大厅內的人,脸上都不由自主地迎来了笑容。 祝宴没有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但这些话於他们而言,却格外悦耳。 第92章 没,手痒罢了 下午,祝宴便一直待在房间里,既然选择接手家族,自然也要承担管理的义务。 祝宴坐在沙发上,膝盖上一份文件被打开,右手转著黑色的钢笔,低头查看文件,而桌上还摆满了各种其他文件。 突然,祝宴丟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甚至连头都没抬,林深就將手机送到他手边。 祝宴看了一眼號码,不认识。 但有意思的是,来电者,打得是他的国际號码。 谢霽允? 祝宴脑子里第一个闪过了他的名字。 但他有些质疑,只报一遍,就能记住? 隨后,他选择接通电话。 “少主少主!” 从电话对面传过来的声音,却让祝宴看文件的目光一顿。 “姜辞?” “是的少主,您真厉害,一下就听出我的声音了!”姜辞的语气含笑,情绪激动。 祝宴:…… “怎么找到我號码的?” “少主您允许我过去找您的话,我就告诉您。” 面对祝宴的疑问,姜辞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还敢跟他谈条件。 艹? 还敢跟他提要求? 给他惯的。 祝宴当即掛断了电话。 被祝宴掛断电话的姜辞似乎早就猜到了祝宴的行为,对此不仅毫不在意,反而脸上还能露出笑容。 对於姜辞这种想来找祝宴,但没有藉口的人,只能绞尽脑汁想各种各样的法子。 可有个不要脸的却理所应当的直接跑进祝宴的房间。 “又是姜辞?他烦不烦啊。”许知渊盘腿坐在桌子旁边,但是这一次,他並不是一味的欣赏祝宴的美貌。 而是盯著电脑,处理公务。 听到祝宴叫姜辞的名字,他立即放下手中的电脑,一级戒备。 “你比他好的到哪去?”祝宴冷不零丁地送了他一句,“至少他懂提前报备,你呢?要脸吗?就直接进来。” 看样子,这次姜辞略胜一筹。 许知渊眼珠心虚的在眼眶里打转,笑著回答,“小宴宴,我们什么关係啊,他能比吗?” 许知渊可不管那么多,面对祝宴这种从不主动的人,他不得主动出击吗? 祝宴没再搭理他,而是想著姜辞的事。 “叫姜辞滚过来。”祝宴对林深吩咐道。 他觉得,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姜辞,他就分不清大小王了。 “少主好啊!”姜辞一进门就对著祝宴嬉皮笑脸。 祝宴抬眸,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笑容还挺灿烂。 可以。 於是祝宴没有再看过他一眼,而是低头继续处理文件,直接忽略了姜辞这个人。 许知渊乾脆关上电脑,手臂撑在桌上,手心撑著下巴,朝著姜辞摇头晃脑,时不时还送去一些挑衅的笑。 姜辞:(ーー゛) 少主这是打算一直晾著他了。 为什么? 我笑的这么难看? 祝宴沉默了半个小时,而姜辞就在一旁愣愣的站了半个小时。 祝宴硬是没跟他讲过一句话。 “少主,我错了嘛。”姜辞再决定主动一次。 许知渊鄙夷的眼神都在表达自己的不屑。 咦~ 还“我错了嘛~” 恶不噁心啊。 ~~( ﹁ ﹁ ) ~~~ “错哪了?”祝宴终於说话了。 “不知道。” 姜辞实话实说。 他也不管自己错哪了,先认错总是对的。 祝宴手中的动作都因为他的这句话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秒。 “看来站著不够清醒。”祝宴的视线重新回到手中的合同里,“跪著想。” 又跪? 姜辞有些头大。 他好歹也是个皇家太子,少主怎么都不心疼他的面子啊。 “对不起少主,我不该跟您谈条件。”姜辞这下是开窍了。 “我刚刚说什么,你没听见吗?” 祝宴没那么好敷衍。 这个姜辞,显然是在g国当惯了太子爷,依旧我行我素。 儘管有时候在祝宴面前表现的很顺从,可总给人一种游戏人间的感觉。 但现在姜辞依旧是乖乖地走到祝宴面前,屈膝,跪下。 拋开姜辞眼底的那一抹新鲜感不谈,眼中的炙热和热忱倒挺真挚。 祝宴放下合同,抬手就给了姜辞一巴掌。 姜辞:? “少主,我又做错了吗?”姜辞没生气,只是有些不解。 “没。”祝宴淡然一笑,“手痒了。” 姜辞注意到祝宴脸上的笑容,“那您再多扇几下吧。” 祝宴扬眉,脸上的笑意转为嘲讽,抬手,捏起他的下巴,“怎么,给你打爽了?” “我爽不爽肯定不重要了,您开心就行。”姜辞这明媚的笑容,真的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 像初升的暖阳,也像日落的晚霞。 看的人心温暖。 但祝宴不是一般人,他毫无触动。 这一招,对他还真没用。 “小宴宴,你能不能別再奖励他了……” 许知渊醋意都要溢出眼底了,一双灵动的明眸此时跟个怨妇一般,看向姜辞的目光除了不爽就是鄙夷。 “你来。” 祝宴觉得自己无论对这个姜辞做什么,於他而言,好像都是一种享受。 既然这样,他大可假手他人。 “哇,小宴宴你认真的吗?这么好的差事给我?”许知渊对於祝宴交给他的这件事,非常乐意效劳。 站起来开始摩拳擦掌,对著姜辞就是不怀好意的笑容,“太子爷,落我手里,你算是完了。” 姜辞:!!! 姜辞心头一颤,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惊慌。 “少…少主…您认真的?” 被祝宴打和被许知渊打可是两个概念! “再多说一个字,多扇一下。”祝宴对此没有一点心软。 姜辞老实地闭上嘴。 祝宴发话,许知渊执行力极强,也不打算留情,毕竟能扇太子爷的机会,这辈子可没几个。 乾脆利落,两个巴掌落到姜辞脸上。 姜辞能非常明显的感受到,许知渊这两巴掌绝对带著私人恩怨! 少主扇的舒服多了!!! 姜辞心里记了许知渊一笔。 他就不信,许知渊这辈子不会惹祝宴生气! 到时候……他必须加倍奉还。 就凭祝宴让许知渊扇他几巴掌这狠劲,他便明白了,祝宴跟在g国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凭他,绝对拿捏不了。 当然,他相信许知渊也拿不下。 祝宴就像高悬天空的耀阳。 太阳,必定光芒万丈,无人能染指。 许知渊这边刚扇完巴掌,祝宴突然起身。 一直默不作声地林深却突然出声。 “少主,您要去做什么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林深现在看到祝宴起身,就面露不安。 “你管我?”祝宴做什么还要跟他报备? 林深咬著嘴唇,目光一直追隨著祝宴的身影,直到祝宴走进了厕所,他才鬆了一口气。 还好,少主没有下楼。 家主千叮嚀万嘱咐,今天晚上12点之前,守好少主,別让他下楼! 第93章 还能这样? 林深领命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地承诺过,包在他身上。 在祝宴身边伺候了这么久,他对祝宴的生活日常也了解了不少。 其中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那便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不下楼。 在祝墨这些人的宠爱下,饭是做好了送上去的,祝宴根本不用下楼吃饭。 所以林深觉得祝墨交给他的这个任务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可他也没想到,今天的少主,让人捉摸不透。 天色渐暗,祝宴回到沙发的时候看了眼手机,快六点了。 “你跟厨房说一声,晚餐不用送上来了,我下去。” 祝宴今天心情不错,想著和家人一起吃个晚餐。 “好的少……啊?”林深像平常一样立马应下祝宴的吩咐,嘴比脑子快,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您中午的时候不是说,直接给您送上来吗?”林深试探的语气此刻满是小心翼翼。 “说了如何?我不能改主意?”祝宴微微皱眉,不满的瞥了林深一眼。 怎么回事? 祝宴起了疑心。 他总觉得林深今天下午奇奇怪怪的,有意无意地阻止他下楼。 林深:…… 您能,您当然能了,您是少主,想怎样都行。 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啊!! (;′д`)ゞ “你今天吃错药了吧?怎么一直在阻止我下楼。”祝宴乾脆连文件都不看了,直接当面跟林深对质。 “怎么,下面又来了个养子,不让我见?” 祝宴右脚搭在左脚上,靠坐在沙发里,双手环於胸前,审视著林深。 !!! “没有的少主!您千万別多想。”林深哭丧著脸,快要急死了。 您为什么会觉得楼下是给您准备的是惊嚇而不是惊喜啊! 林深也不会明白,从小就没被疼爱过的孩子,哪里收到过惊喜。 每次迎接他的,都是惊嚇罢了。 “我只是担心您脚上的伤。”林深感觉自己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能不能一眨眼就到12点啊。 ╥﹏╥ 多久远的伤了,林深还拿出来说,祝宴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许知渊作为知情人士,自然也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见林深快阵亡了,自己顶了上去。 “誒?小宴宴,你的脚好凉啊,赶紧拿热水泡一泡吧。”许知渊抓住了祝宴的脚踝,摸了摸。 限制一个人的行动最好的办法就是禁錮他的双腿。 祝宴:…… 看出来了,都是一伙的。 这群人绝对有事情瞒著自己。 祝宴没说话,只是一味地垂眸,盯著许知渊天真无邪的笑容。 行,祝宴倒想看看,泡完脚,他们还能拿出什么蹩脚的藉口。 “还愣著干嘛,赶紧去打水啊!”许知渊真的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这林深怎么呆呆的呢,看事做事都不会怎么混上这个职位的。 “噢噢噢!”林深缓过神来便赶紧吩咐佣人去打热水。 祝宴没眼看,注意力被旁边依旧跪地的姜辞吸引,白嫩的皮肤上映衬著两个红色的手掌印。 他现在倒是挺乖,不哭也不闹,老老实实跪在祝宴旁边。 “现在知道错哪了吗?”祝宴用手抵著姜辞的下巴。 “不该跟您讲条件,不该跟您嬉皮笑脸,不该不顺从您的话。” 姜辞这会乖的很,甚至自己主动抬起下巴,不让祝宴的手受力。 祝宴鬆开了手,冷冷一笑,“还有呢?” 姜辞被祝宴问的一愣。 还有什么? “应该没了吧少主?” 祝宴扭头,对上了姜辞真诚的眼神。 “你心里早就清楚错在哪,可你偏偏要跟我对著干。”祝宴一开始就看出来,姜辞是故意的,“就这么喜欢我扇你?” 姜辞:喔,被少主看穿了怎么办。 (. ? ? ?.) “因为我喜欢您的一切啊。” 顺著轨道西下的落日此刻穿透落地窗,阳光斜射在姜辞金黄色的柔发上,姜辞的侧脸被阳光映照,脸上的笑容分外明媚。 祝宴嘴角一扬,笑的漫不经心。 倒是比许知渊实诚。 祝宴將姜辞肩头披落的长髮握在手中把玩,一言不发。 不愧是含著金钥匙出生的太子殿下,就连髮丝都保养的格外柔顺。 摸著还挺舒服。 许知渊本来半跪著替祝宴泡脚,突然间听到姜辞这句突兀的告白,急得差点弹射起来。 “什么你就喜欢,虽然我承认小宴宴確实有魅力又迷人吧,但你今天才见过他几面就喜欢,你的喜欢也太廉价了吧!” 许知渊说话的时候情绪激动,把搭在他手臂上,用来给祝宴擦脚的毛巾都弄到了水中。 洁白柔软的毛巾入水的那一刻,便如海绵一般,吸水膨胀。 许知渊愣住,低头看了毛巾一眼,又抬头看了祝宴一眼。 ⊙.☉ 祝宴:…… “换一条吧。”祝宴也没指责许知渊。 可是许知渊刚把毛巾捞出来,新毛巾还没来得及拿过来,姜辞就突然冒出来了。 “我来。” 先是將自己柔顺的长髮全部拢住,拨到右肩之前,然后从水里捧出了祝宴的右脚,將他的脚放在自己的头髮上,用髮丝轻轻擦拭。 ??? 我艹!!! 还能这样? 许知渊手中的毛巾都被震惊著掉落在地,一双眼睛就这么不可置信地看著姜辞细心地替祝宴擦拭脚上地水渍。 这番举动让也祝宴一惊。 也没阻止姜辞,挑著眉,手撑著脑袋,饶有兴致地看著姜辞。 虽然质地不如毛巾的柔软,可每日被精心护理的头髮,擦拭起脚来,还挺舒適。 有趣。 用这么金贵的头髮给自己擦脚,姜辞倒也捨得。 姜辞如法炮製的將祝宴的左脚也擦乾净后,给祝宴重新套上了拖鞋。 本来根根分明的髮丝,如今被水浸染,沾在一起。 可姜辞没有去理会自己头髮的异样。 “你別多管閒事了,先管好你自己吧,给少主擦个脚都做不好,一天天的废话倒是挺多。”一番表现之后,姜辞还特意抬眼去看祝宴的反应,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许知渊:! “不就是头髮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许知渊成功的被姜辞激怒,对著祝宴说道,“小宴宴,你再等我几年,等我留长了我也可以。” 祝宴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滚吧,你还不如剃个光头,让我乐呵乐呵。” 光头…… 许知渊认真思考了一秒。 “不行不行。” 许知渊怕他剃了个光头祝宴就嫌弃他了! 祝宴没管许知渊的胡言乱语。 “你记忆力很强?”祝宴突然发现,这个姜辞给他带来了不少的惊喜。 “是的,不仅过目不忘,而且只要被我清楚听到过的一切,我都能记下来。”姜辞脸上掩不住的得意。 这就有意思了。 看来姜辞上次確实没吹牛,他的確有点实力。 但此时,祝宴突然起身,准备下楼。 眾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 (?*0*)? 有趣归有趣,现在他们总没理由再拦著自己了。 “宴哥宴哥!” 这次,不用林深和许知渊打断,外面就有人敲门,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又怎么了?”祝宴不耐烦地看著路泽。 “整个上京,哦不,整个h国的网络系统都出现异常了。” 路泽嘴里还喘著气,急忙跟祝宴解释。 “你確定?什么情况?”路泽的这番话让祝宴的情绪都烟消云散了,甚至开始质疑路泽消息的真实性。 “真的啊,我刚刚敲著代码呢,突然发现你当初给h国设置安全系统,开始全国范围的运行了。” 祝宴之前閒著无聊,给h国做过一个安全系统,没有很复杂,但是能抵抗绝大多数的网络攻击。 而且一般也都是集中攻击某几个部分,从来没有全国范围內运行。 “拿给我看看。”祝宴重新坐回了沙发,让路泽把电脑给他查看一番。 就在祝宴快要碰到电脑的时候,路泽突然看到了屏幕上的几串代码,猛的一下,收回手,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 代码运行之后翻译过来的第一句话是: 阿宴,生日快乐! 路泽现在颤抖的双手死死地抓著电脑,硬著头皮,迎上祝宴皱著眉头,疑惑不解的眼神。 ╥﹏╥… 完蛋了,他死定了…… 第94章 阿宴,生日快乐! 路泽现在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现在该如何瞒天过海。 他更想给自己脸上扇几巴掌,敲代码敲的脑子不清醒了,看到系统不正常就往宴哥这边跑。 自己应该多检查几遍的。 本来是祝墨这些人精心准备的生日惊喜,他倒好,直接提前丟到宴哥面前去了,生怕他不知道。 “咳…那个,宴哥,我突然发现我好像看错了。没事没事。”路泽嘿嘿傻笑,试图矇混过关。 “站那。”祝宴开口,没给他离开的机会。 “你们到底背著我做什么呢?”祝宴愈发好奇。 刚开始,他还真有点怀疑是不是祝家又从哪里又冒出来了个养子,可是现在看许知渊和路泽支支吾吾的样子。 至少不会是坏事。 因为他清楚,路泽和许知渊,不会害他。 可是这就是在挑战他好奇心的底线。 “没做什么啊。”路泽装傻子有一手。 路泽不承认,祝宴也不逼迫他。 不说? 那他自己去看。 不管林深等人的阻拦,祝宴自顾自地走到房门前,推开门,准备下楼。 “砰——”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几道巨响传入他的耳中。 “阿宴,生日快乐!!!” 祝墨和白箏站在门的两侧,分別领著祝承等人,人手一个礼炮筒。 喷射而出的彩带还飘舞在空中,缓缓落下,祝宴乌黑的头髮被五顏六色的亮片点缀著,在走廊高悬明灯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什么玩意? 谁生日? 祝宴被这些突然出现的人以及漫天飞舞的彩带整的一时间不知所措。 “我…生日?” 祝宴看清眼前几张蔼温柔的笑脸后,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对啊对啊。其实是明天的,但是你太聪明了,一下就看出来我们有事瞒著你,不想被你拆穿,失去惊喜感,所以我们乾脆决定计划提前。”祝煜举著礼炮筒跳到了祝宴面前。 几分钟前,林深发现事情不对劲,提前给祝墨发了个消息,这才让眾人临时改变了主意。 “阿宴,怎么了,不高兴吗?”白箏发现祝宴脸上的愣神,害怕是被自己给嚇到了。 “没有。”祝宴藏住了自己的错愕,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是不高兴。 而是从未想过,百般推辞下的谎言,会是精心准备的一个生日惊喜。 更何况,自他记事起,就没人记得他生日,包括他自己。 当初,他满心欢喜的期待著自己生日那天,温林和蓝漓会给他什么生日惊喜。 但他迎来的却是一句: “生日?什么生日?身份信息都是我们乱填的,你哪来的生日?” 自那以后,他再也不过生日,也不再期待惊喜。 可现在…… 原来,也有人愿意花费时间为他过生日,准备惊喜。 “阿宴,下楼看看?”祝谦拉著祝宴出了房门,迫不及待地推著他下楼。 祝宴才发现,这条富丽堂皇,但平日却空荡荡的走廊,现如今铺满了鲜花。 淡淡花香,沁人心脾。 鲜红的花瓣点缀著色彩单调的地板,为空荡的走廊,增添一丝暖意。 楼下大厅,明明几个小时前还是一切正常。 如今却掛满了彩带,气球与横幅。 这种略显幼稚的装饰品,与大厅里昂贵的装饰品相比,格格不入。 最吸引人眼球的,就是沙发正前方的那片空地上,垒成小山的礼物盒。 黑金色的礼物盒,大大小小,乍一看摆放的杂乱无章,可走近看,处处是细节。 “阿宴,拆开看看。”祝承轻轻拍了拍祝宴的肩膀,让他亲自拆开那些礼盒。 祝宴走过去,伸手,拿起来一个最小的,打开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对金鐲子,上面掛著一个小吊坠——宴。 可是尺寸很小,一看就是给小宝宝带的。 第二个,里面是一张照片,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孩,脖子上用链子掛著一枚戒指,正是祝宴手上戴著的这枚。 而他的脸上,还洋溢著笑容。 “阿宴,这张照片,可大有来头。”白箏看到这张照片,回忆涌上心头。 祝宴转身,眼神疑惑。 “这是你抓周那时拍的,其实当年你抓了台电脑,但是你爸他不要脸,硬是把你的电脑给换成了祝家传承的戒指。”白箏没好气地看了祝墨一眼继续说。 “你爸还说,留著,等你日后长大了就把照片拿出来,说这都是你註定接手家族產业的证据。” 祝墨心虚一笑,示意白箏別再瞎说大实话。 祝宴:…… 果然,还是他的父亲更有城府。 这么阴。 祝宴放下相框接著拆,他其实也猜到了。 箱子里,是他一到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果不其然,小到衣服,大到豪车黑卡,应有尽有。 “以前我们没有机会给你挑选衣服,现在,我们把ethereal买断了,以后,他只为你一人设计服装。”祝墨指著祝宴手里的那一纸合同说道。 ethereal,全球前十的奢侈品牌,祝墨直接买断,送给祝宴。 满车库的豪车,数不胜数的游艇,豪宅,祝宴都不感兴趣,唯一能吸引他的,是一把金色的枪。 祝宴拿在手里掂了掂。 是真枪。 他的目光投向祝煜。 祝煜笑了笑,他就知道,阿宴肯定最喜欢他的礼物。 “它叫零度誓言,在枪械排行榜…小有名气吧。哥哥现在把他送给你,明天教你玩,带你去靶场,练练手。” 祝宴没说话,而是当著祝煜的面,將手中的枪拆解,然后行云流水的装回去,顺便还看了一眼弹夹。 祝煜:??? (☉?☉)! “阿…阿宴,你会用枪?” 不止祝煜,大厅里所有人都被祝宴的这一番举动给嚇到了。 “略懂。” 祝煜:…… 你这叫略懂?? 祝煜才不相信呢。 不过他很好奇,一直生活在上京这种安全地带的祝宴,怎么会对枪械这么熟练。 “阿宴,你……” “两年前去m国,接触过。”祝宴知道祝煜想问什么,但他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简单的提了一嘴。 好吧,看来阿宴不想说。 於是祝煜也没再过问。 “谢谢。” 祝宴拆完礼物,心里还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对著眾人,郑重其事地道谢。 “说什么谢谢啊,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欠了那么多年,今年总算有机会补上了,你不怪我们就行。”白箏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 “阿宴,可不止这些哦,本来定在12点的,现在只能提前了。”祝煜打开了大厅里那块300英寸的显示屏。 视频里,漆黑如墨的夜空,一群无人机齐飞,在天空中有序地飞舞,摆出了一行字: “阿宴,18岁生日快乐!” 隨后便开始变换阵型,祝宴也认出来了,大概是他从小到大的一些照片。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到的。 祝宴无奈地笑了笑。 “你们…不会操控了全国的无人机吧?”他突然想起今天路泽跟他说的事情。 “怎么能说操控呢,只是买下了一天的使用权而已。” 祝宴:…… 难怪全国网络系统都开始运行了。 还好,没说全名。 嘴上嫌弃,但祝宴的眼睛却不爭气,不知不觉眼前的画面就变得模糊起来。 鼻尖一酸,有些抑制不住了。 十八岁之前,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 无人在意,可有可无。 但十八岁之后,他也有人爱了。 第95章 故意勾引我??? 所有人此时都沉浸在温馨时刻,祝承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对方说了几句,祝承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掛断了电话。 “阿宴,对不起,哥哥现在有急事处理,等忙完了,明天一定来陪你过生日。” 刚刚祝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现在才注意祝承的一双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整个神態也是疲惫不堪。 “等等。”祝宴叫住了祝承。 “大哥,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祝承这几天本来就忙的不可开交,脑袋像是被浆糊缠住一般,反应力都下降了不少。 可被祝宴这一问,他依旧努力思考,自己是不是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够好,引起弟弟的不满了。 “阿宴,是我哪里没做好吗?” 脑袋疼,祝承实在是想不出来。 眼见祝承努力思考自己过错的模样,祝宴轻嘆一声。 “我说的是h国的网络安全系统被攻击。” 最近国家安全系统的异动,祝宴怎么可能不清楚。 可自己不是工作人员,也不好直接介入。 所以他一直在等祝承找他求助。 只要他开口,祝宴就能顺理成章的出手。 只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哥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找他求助的。 “阿宴你知道?”祝承以为自己处理还比较好,没想到祝宴一直都知道。 “对方来势汹汹,攻击迅猛,国家安全网的工作人员轮流上阵,採用人海战术才勉强抵抗住。” 祝承说到这还,不免有些担心,“我不想你太累,这毕竟是哥哥自己的工作。” 祝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人海战术? 那是因为对方没遇见自己。 “你们国家安全网的人,该换换了。” 其实祝宴也猜到了,动手的人是谁。 祝宴带著祝承上楼,去到他的电脑房。 路泽和祝昀都已经到位了。 “阿宴,不用去安全中心吗?”祝承没想到祝宴会在家里出手。 “你们那的系统还没我这的完善,去干什么?”从祝宴的话里,能听出对h国网络安全的嫌弃。 “我待会將防火墙撕开个口子,你们负责撑住就行。”祝宴对著路泽和祝昀简单的吩咐两句。 至於其他的,交给他就好了。 对方喜欢攻击是吗? 那祝宴倒想看看,他们的防火墙够不够牢靠。 祝宴这边才刚开始敲打电脑,远在另一个国家的某个组织—— “我靠!” 坐在沙发里的一名男子看著显示屏上满满的红色感嘆號,跳了起来。 “別攻击了,快回防!家要没了!!!” 该男子见情况不妙,直接拉起c位上的工作人员,自己取代他的位置。 可,还是晚了。 显示屏上出现了几个大字: “菜就多练。” …… “琛老大,对面也太囂张了吧!”赤裸裸地挑衅很快就迎来的许多抱怨声。 这位被叫做琛老大的,全名为楼琛。 几个红色大字映入他眼帘的那一刻起,他也猜到对面是谁了。 玖,是你吗…… “够了!”楼琛被这群人吵的头疼,大吼一声,瞬间安静。 “说你们菜还不乐意了是吗?我看你们本来就是一群废物!”楼琛一眼扫视下去,全部熄火,低头装死。 祝宴这边—— 祝承看不懂大屏幕上的这些奇怪代码,但他看祝宴在电脑上敲了差不多十秒就停手了,还以为是失败了。 “没事阿宴,对面確实狡猾,没事的。” 祝宴:? 说什么呢? 他会输? “大少爷,是少主贏了。”虽然主要功臣是祝宴,但他觉得少主这么快就秒杀他们,简直帅呆了,自己也跟著有些自豪。 “贏…贏了?这才十秒。”祝承瞳孔的睁大了几分,满脸不可置信。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出手。”路泽对祝宴挑了挑眉,嘚瑟地朝他笑了笑。 祝宴看不下去他嘚瑟的模样,脚朝地上蹬了一下,座椅的轮子滑动,带著祝宴远离路泽。 祝昀还是第一次见祝宴出手。不见还好,现在亲眼目睹之后,恨不得跪下来朝他磕几个头叫爸爸,让他教教自己。 祝承从惊讶中缓过来,才慢慢朝祝宴靠近。 “阿宴,谢谢你,你帮了哥哥一个大忙,哥哥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强行绷了几天的神经,终於在这一刻能得到舒缓,祝承脸上的疲惫神色都少了几分。 “不用。”面对祝承的感激,祝宴直接拒绝,並且补充道,“h国系统还是不牢靠,过几天我跟你去一趟安全中心,加固一下。” 祝宴说完,就让祝承去忙公务,而自己,则拿出自己的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对面没有立刻接通。 “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接通后,祝宴开口第一句就是挖人。 而电话对面的人,正是楼琛。 由於祝宴开了变声器,所以楼琛这边听到的,是一个八十岁老头子的声音。 他认为来电者是玖,才接通的,但现在… 楼琛:? 玖是一个小老头? 声音好难听。 “你是玖?”楼琛不甘心,还是问了一下。 “是。”祝宴也不瞒著他,大方承认。 k是祝宴平常参加世界安全协会用的名字,乾的都是正事,有点像红客。 至於某些不好的事情…比如黑进別的组织,黑一个国家的系统玩玩,就不方便用同一个名字了。 “不去。”楼琛一口拒绝。 祝宴倒是没想到,他拒绝的这么果断。 “理由?” “你声音太难听了,还是个糟老头子,我不喜欢。” ? 哦,祝宴想起来了,平常拿玖的身份经常去祸害別人,给自己套了个变声器。 祝宴比较欣赏楼琛,为了自己的某个计划,也是诚心想邀请他加入,於是把变声器关了。 “说谁是糟老头?” 祝宴的声音如清泉般空灵,嗓音里还含著笑意,透过听筒,直击楼琛的心灵。 我靠! 楼琛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才是他想像中玖的声音!!! “我靠你声音那么好听用什么变声器啊!”楼琛对於祝宴的行为感到不解。 “是吗?可这个才是变声器呢。” 楼琛受不了了,祝宴这懒洋洋的嗓音勾得他心痒痒的。 他才不相信变声器有这么好听的声音! “好吧,既然你诚心邀请我了,我勉为其难,加入你们吧。”楼琛嘴上勉强,心里恨不得立马飞过去。 黑客技术好就算了,为什么声音也能这么迷人。 “噢~”祝宴拉长声音,停顿一下,还故意笑了一声,“可我现在反悔了。” 祝宴这声笑,听的楼琛全身酥麻。 妈的,是不是故意勾引他呢。 第96章 我好想你 “为什么?!”楼琛立马就急了。 “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珍惜。”祝宴觉得对面这人有点意思,想逗逗他。 “那你为什么要用那个难听的变声器!早用原声我不就答应了吗?”楼琛快要急疯了,这个玖怎么这样欺负人。 到底是不是诚心邀请他嘛。 ヽ(*。>Д<)o゜ “我乐意。”祝宴理直气壮。 “好,很好…”楼琛前一秒还是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后一秒就变脸了。 “我求求你,收下我嘛。” 楼琛的手下:? щ(゜ロ゜щ) 无一不是放下手中的工作,目瞪口呆地望著他们一向脾气暴躁的老大,毫无节操的对著电话撒娇。 祝宴嘴角一勾。 方才还是他邀请楼琛加入,现在却变成楼琛求著他收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看来他的声音还蛮好用的。 “餵?餵???”楼琛好不容易放下身段,开口去求他,结果对面没声了? “什么意思?吊著我?人呢?” 楼琛的语气逐渐烦躁。 “注意態度,现在是你求我。” 祝宴也没想到,鼎鼎有名的黑客——翊,背地里居然是这样的。 “你太过分了吧,仗著技术好,声音好听,就这么耍我?我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 话落,祝宴不再说话,周围陷入寂静。 楼琛慌了。 “好吧,我是,我错了,我求你,我特別特別想加入你的团队。”楼琛变脸仅用了三秒。 祝宴觉得这人还真有点意思,也不再跟他闹了,“明天早上八点,g国国际机场,会有人去接你。” “誒等等,能不能多给几张票,我这边还有几个人一起。”楼琛见祝宴鬆口,甚至还得寸进尺。 “你直接带过去就行。”多几个座而已,祝宴能接受。 “给工资吗?” “不给。” “有设备吗?” “自带。” “……那包吃住吗?” “不包。” 楼琛:!!! “什么都没有,那你这算哪门子招人?!” 楼琛气的站起来,对著电话大吼。 祝宴在电话这边却笑了,用挑逗的笑意继续问: “所以…不来?” “来!” 楼琛犹豫一秒都是对他这个声控的不尊重! “你平常多跟我说说话就行。”楼琛的要求仅此而已。 祝宴已读不回,直接掛断了电话。 “琛老大,你就这么把自己嫁出去了?那我们怎么办?”楼琛的得力助手云玄深刻地清楚自家老大对好听的声音是毫无抵抗力的。 但是亲眼见到他笑的那副不值钱的样子,还是不可置信。 “你们当然是跟我一起了。”楼琛掛断电话后还在回味。 “什么?您老人家嫁过去,我们还得当嫁妆?”云玄傻眼了,他家老大好像突然变蠢了。 楼琛才反应过来云玄这小子拿他开玩笑,抬脚就朝他屁股踹了一下。 “滚,老子乐意,你们爱去不去,我不强迫。” “琛老大你开什么玩笑,我们不跟著你还能跟谁。”云玄赖上楼琛了,但看不得楼琛把整个组织都送给那个玖,试图唤醒他。 “老大,你有没有想过,人家声音好听,但是长的是个丑八怪呢?” “嘖,找揍是吧!”楼琛不满的瞪了云玄一眼,“你以为我就图人家声音?” “不是吗?” (ー`′ー) “是又怎样!都忘记刚刚他把你们打的屁滚尿流的模样了?老子都打不过他,把你们一起带过去你们就偷著乐吧。” 於是楼琛骂骂咧咧地將手下收拾一顿,然后跑去收拾行李,期待明天的见面了。 而祝宴这边,他刚掛完电话不久,路泽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国际號码。 他也不认识。 但他还是选择接通。 “喂!x!是不是你?”对面是一道雄厚却又苍老的声音。 路泽霎时大脑空白,手忙脚乱地想掛断电话,对方预判了他的行为。 “你敢掛电话就死定了!” 路泽掛电话的手指顿住。 祝宴发现旁边哭丧著脸的路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老赖 路泽给祝宴做了个口型,祝宴秒懂。 眉头也皱了皱,脸色不太好看。 “小玖是不是在你旁边,你赶紧把电话给他,快点!”对面应该是个老头,但语气中气十足,感觉还能再活五百年。 路泽瘪著嘴,双手合十,求祝宴大发慈悲,接下这个电话,救救他。 “你听到没!我要你把电话给小玖!” 路泽开了扬声器,这雄浑有力的声音分毫不差地传入祝宴耳中。 祝宴深深地嘆了口气,接过电话。 “臭老头,你挺凶啊。”祝宴冰冷又无奈的声音传到对面。 “小玖!!!呜呜呜,你终於愿意跟我讲话了,你为什么两年了都不来看我,也不联繫我,留我一个孤寡老人在m国,你真狠心。” 对面的老人听到久违的声音透过冰冷地手机传来,气势立刻收敛,带著哭腔跟祝宴诉苦。 “你烦不烦,宋棲归不是人?”祝宴显然已经习惯了对面老头的说话语气。 “都两年不来看我了,你还嫌我烦……好,那我去死算了,反正这么大年纪了,也没人疼,家里还有个逆子,我活著有什么意思啊!” (?﹏?) 祝宴:…… 又来。 “我说过很多遍,不接受,没有谈的余地。”祝宴態度十分坚决,绝不退让。 “那你也不愿意来看看我吗?我想你了……”老人可怜又委屈的语气,真像一个空巢老人期待孩子多回家看看他。 “你藏我护照的事我还没找你麻烦,你上杆子找骂呢。” 祝宴对老爷子的语气听不出一点尊重,可老爷子也不怪他。 因为老爷子真的想他了。 “你要是愿意来看我,我隨你骂,隨你打。”老爷子好像还抽泣了一下,“我要是不费尽心思去破解x的ip,去找他的號码,你是不是都要忘了我这个老爷子了……” “行了行了,没忘。你最好祈祷我去m国別遇到你,否则我必定找你和宋棲归算帐。” “好好好,不说了,逆子来了,我先掛了,你记住我电话,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哦,否则我就天天骚扰你,我现在可知道你在h国了。” 祝宴直接掛断电话。 “宴哥对不起啊,刚刚没注意,暴露了自己。”路泽心虚地向祝宴道歉。 “算了,早晚的事。”祝宴早就料到他不可能藏一辈子的。 但说实话,確实有两年没去看望那个老头子了。 找个时间去看一眼吧,不然他和宋棲归该跑到h国闹了。 m国—— “宋允知!!!臭老头!你故意的是不是!偷偷给阿玖打电话,把我支开,什么意思啊!”宋棲归衝进宫殿推开侍卫就想找宋允知干架。 “逆子!怎么,你还想动手吗?我就不让你跟小玖说话,怎么了?我现在可是有x的电话了,你求我啊,求我以后就让你跟小玖说话。”宋允知站起来指著宋棲归就跟他对骂起来,丝毫不在意形象。 宋棲归站在台阶下,额前的碎发半掩他那一双宝蓝色的双眸,鼻樑挺拔,身姿高挑,一身深蓝色高定製服衬托其高贵优雅的气质。 他恶狠狠地盯著宋允知,满眼都是对他不让自己跟祝宴说话的怨恨。 宋允知拿阿玖威胁他。 行,他认栽! 宋棲归垂眸,思绪飞舞。 阿玖,你在哪,我好想你啊…… 第97章 撞过去 天空被黑暗吞没,此时仅剩星星点缀其中。 凌晨12点,祝宴在楼下切蛋糕。 “宴哥,我也是前天才知道你生日的,没时间准备生日礼物了。”路泽凑到祝宴耳边,说话时还有些心虚。 祝宴手上依旧切著蛋糕,“把你小金库藏好吧,我又不缺。” 路泽这个小財迷,平日花他的钱跟要他命一样。 路泽內心却十分愧疚,祝宴虽然从不过生日,但每次路泽生日,祝宴总会给他送礼物,而且每次都能送到他心坎上。 许知渊此时也偷偷凑近,偷听两人的对话,“小宴宴,我把自己送给你怎么样?” 许知渊眉开眼笑,除了神色不正经之外,脸上的笑容都在表达他认真的態度。 祝宴:…… “滚一边去。” 祝宴懒得跟他贫嘴。 “好吧,怎么这么嫌弃呢。” (っ???c) 许知渊默默闭嘴。 “誒,宴哥,要不这样吧,今天你生日,要不我们陪你去爬山!”路泽提出了一个他自以为很好的主意。 “你会给人过生日吗?正经人谁生日爬山?”姜辞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怎么了,宴哥物质上什么都不缺,我们陪他去爬山,享受自然风光,弥补精神上的遗憾,非常合理好吗!” 对於姜辞的反驳,路泽也没有轻易认输。 祝宴这些天不是看文件就是敲代码,根本没有去看过世界。 他就想在祝宴生日这天,陪他登上山顶,去看最美的风景,许下埋藏在心底的愿望。 “你认真的?”说实话,祝宴確实懒得动,爬山的確是项体力活。 但是也许是生活环境的改变,被环绕的爱而感染,他突然发觉,人生其实挺美好的,確实不应该天天宅在家中。 “当然了,怎么样,宴哥?干不干?”路泽的眼里满是期待。 祝宴停下手中的动作,思考一番。 “小宴宴,去唄,好久没有出去玩了,放鬆心情,別整体把自己绷的那么紧。” 让路泽没想到的是,许知渊居然也赞同他的提议。 但他可不知道,许知渊心里想的是…… 小宴宴要是爬不动了,我不就可以背他了吗?这样亲密接触的机会,我可不能错过。 “你们別后悔。” 祝宴鬆口,答应了他们的提议。 原本眾人打算吃完蛋糕去好好休息,今天晚上去夜爬雾山,但是…祝宴却挑起了一场“大战”。 许知渊本来在一旁好好吃著蛋糕,幻想著自己跟祝宴一起爬山的美好时光,谁承想…… 突然失去光明,眼前一黑。 祝宴將蛋糕拍在他脸上。 许知渊:? 奶油基本上將他整张英俊的脸庞覆盖,他就顶著这张脸,一动不动地看著祝宴。 (゜o゜; 祝宴干了坏事没忍住,坐在沙发里,撑著扶手捂嘴笑。 但其他人可就没那么矜持了,尤其是路泽和姜辞,笑的最猖狂,扶著沙发,腰都直不起来了。 “很好笑?”许知渊也不管自己顏面尽失,拿起自己手上的蛋糕就追著路泽跑。 “喂,沈言,给我拦住他!”许知渊见路泽往沈言那边跑去,开口求助。 “我凭什么帮你。”沈言就喜欢跟他对著干。 “你不拦我连你一块打。” 沈言才不受他威胁,不爱搭理他。 但宋钎和秦词倒是喜欢凑热闹,发自內心的愿意整蛊路泽,热心的上前擒住路泽。 许知渊毫不客气的將蛋糕拍到路泽脸上,另一只手抓了一把,抹到沈言脸上。 “你还想逃?” “哈哈哈哈” …… 祝宴坐在沙发上看著他们嬉笑打闹,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有时候,幸福…好像还挺简单的。 祝宴没有发觉,姜辞从沙发的另一头,慢慢地挪到他旁边。 “又想挨打了?”直到姜辞紧挨过来,祝宴的余光发现了他。 “有点,可以吗?”听姜辞的语气,好像很期待祝宴也拍他一巴掌。 祝宴斜眼瞥了他,还没等他说话,许知渊从沙发后面,往他脸上也送了一块蛋糕。 !!! “许知渊,你特么找死是吧,你还想不想回g国了!”姜辞顶著一脸奶油,直接跳起来对著身后的许知渊骂。 除了少主,谁都不可以碰他! “管你什么太子皇子,在我这一律视为孙子。” …… 最后的结果就是,在场除了祝宴,其他人的肤色都变白了,就连祝墨白箏和祝承他们都没能倖免,脸上蹭了点奶油。 路泽等人站成一排,不怀好意地看向祝宴。 “你们敢?”祝宴知道这群人想对他下手了,也不怕,只是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几人对视一眼,耸了耸肩。 好吧,不敢拍。 但是也不能不合群啊。 於是路泽用手指在祝宴脸上抹了点奶油,祝宴也没有躲。 “来吧,我们来拍照!” “三二一!” 这是属於他们的第一张合照。 对祝宴来说,也是他18岁这天,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祝墨白箏和祝承见证这一幕,眼眶红润。 不为別的。 只因,这是他们第一次在祝宴脸上,看见真挚的笑容。 —— 下午,祝宴带著一行人已经来到了雾山市,一座闻名世界的旅行城市,不少外国旅客都会前来参观。 不想太高调,祝宴只带了两个保鏢,也没有开他那些靚眼的豪车,只开了一辆8座的豪华suv。 本来许知渊打算在车里高歌一曲的,但是祝宴想睡觉,他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闭麦了。 “滴滴滴——” 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突然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喇叭声。 呕哑嘲哳难为听。 把祝宴给吵醒了。 “怎么回事?”强压著起床怒气,祝宴用手揉著眉头问道。 “遇到个路障。”许知渊回答的模稜两可,祝宴也没听懂。 “前面应该是某个家族的小少爷出来微服私访,路上都是他的车队,但不知道为什么停在这不走,把路都堵死了。” 沈言替祝宴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看车牌,也不是h国生產的车,好像是m国的某个家族。 “按什么按!打扰到我家少爷休息了懂吗?都给我安静!” 车队里突然走下来一个男人,指著祝宴以及他身后的车就开始大吼。 “什么玩意?他说打扰到他家少爷休息了?他当这里是他家啊!”路泽本来就满腔怨气,听见对方这种態度,实在忍不了,开窗跟他对骂: “管你什么少爷不少爷的,赶紧挪开,好狗不挡道!” 男人毫不在意的瞥了一眼路泽乘坐的车,嗤笑一声,“就你还敢侮辱我家少爷?看看你这穷酸样,也就只能开这样垃圾的车了,有本事你撞上来啊,赔得起吗?” 男人都这番话成功的落到眼前这些车主的耳朵里,但只能默默气愤,確实不敢撞。 车队里的任意一辆豪车,蹭一下,就是他们的一辈子。 “路泽,你攻击力不行了啊,这都骂不过。”许知渊这种情况下还能跟他打趣道。 “去去去。”路泽没心思跟他闹。 祝宴看向车队,眼神里充满了轻蔑。 別人怕他,祝宴可不怕。 他重新躺回座椅里,闭上眼睛,嘴里淡淡吐出三个字: “撞过去。” 第98章 就算他来了,也不敢这么对我说话 坐在驾驶位的司机听到祝宴的命令之后更是眸光一闪,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 早看不惯这副鼻孔朝天的囂张模样了。 既然少主发话了,他也不客气了。 “等等,小宴宴,这样虽然很解气,但这车牢靠吗,要是你受伤了怎么办?”许知渊以为祝宴是起床气上来一时衝动。 “遭殃的只会是他们。” 这车子可是被祝煜的人改装过,看起来虽然普通,但是坚硬无比,前面那位大少爷的车队虽然豪华了些,可是中看不中用。 於是司机档位一掛,手剎一拉,油门一踩。 车子朝著前面就冲了过去。 “喂喂喂!!!你们不要命了是吗真敢撞,知道前面是谁的车队吗!” 那名男子显然没有想到祝宴真敢直接撞过,连忙侧身避开,並且追在车子后面大喊。 只见这辆豪华8座suv径直衝进去,將车队中间的三辆车全部创飞,偏离原位十几米。 而“罪魁祸首”,车头依旧容光焕发,整个车身毫髮无伤。 反观那几辆豪车,车头和车尾都出现了凹陷,有点惨不忍睹。 我去! 后面的吃瓜群眾默默掏出手机,记录下这惊险刺激又解气的一刻。 他们哪见过这场面呢。 原本就想默默忍著,毕竟也得罪不起,却没想到遇到个勇士啊! 於是纷纷上传到网上,並配文: “告诉俺妈,俺不是孬种!” “神秘suv大战豪华车队,却毫髮无损还扬长而去?” “……” 很快便在各大视频营销號里走红。 “哪个王八蛋不要命敢撞本皇子的车!” 可这位被簇拥的小皇子却怒气衝天。本来打算隱藏身份的,现在却全面爆发,只想抓住那个撞他的混蛋。 “郑博!滚过来!”小皇子宋时唤破口大骂。 “哎哟喂,我的小皇子,您没事吧。”郑博正是刚刚那位下车懟路泽的那名男子,他连忙跑过来,“让我看看您有没有哪里伤著了。” 宋时唤凶猛地推开郑博,“你给我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傢伙抓住,快点!我要亲自惩罚他!” 宋时唤从小养在m国的宫殿里,基本没出过远门,好不容易到了h国的雾山市,却晕车了。 所以叫司机停车,让他缓一缓,也不管停在马路中间会不会阻拦后面的交通。 毕竟,被宠坏了,以为这里还是m国。 於是鬆开了安全带,祝宴的车刚刚撞过来,他受到车的衝击力,整个人前倾,头直接撞到驾驶座,磕破了,还流著血。 “好好好,我现在就叫人去拦,您先把伤口处理可以吗?” 郑博嚇坏了,好说歹说才劝著这位小皇子上药。 祝宴这边刚走没多远,便被交警拦住了。 “哟,你们胆子不小啊,知道那是谁吗你们就敢撞,你们完蛋了,赶紧都给我下车。” 站在最前方的交警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对车內的人说道。 声音自然能传到后排来,但车內的人没一个有下车的意思。 並且副驾驶的保鏢板著一张脸,眼神死死地盯著交警,好像下一秒那硕大的拳头就要砸到他脸上去了。 “嘿?你们挺拽啊,是不是要我动手逮你们?”交警有点害怕,还有种不被尊重的感觉,但想到了后面那位的身份,底气十足,拿著手中的指挥棒指著眾人警告道。 “你个h国的交警,舔m国的人?脑子烧坏了吧。”许知渊的声音从车后传来。 “你懂什么,知道那是谁吗?m国的小皇子,惹到他,你们基本上算是废了。”听交警这语气,对祝宴这些人是满满的不屑。 “切,他m国的小皇子算什么,我还是g国的皇太子呢。”姜辞对於宋时唤的身份嗤之以鼻。 “就你?g国皇太子?白日做梦呢,太子出门就坐这个?要不我今儿做个好人,送你去精神病院?” 郑博处理完宋时唤的伤口,便赶了过来,刚好听见了姜辞这番话,不仅不信,还反讽几句。 从两者的座驾相比,姜辞的这番说辞,显然没有一点说服力。 姜辞不想跟眼瞎的人说废话。 “撞坏了我们三辆千万级別的豪车不谈,你们伤害了小皇子殿下,就已经是重罪了,给我拿下他们。” “宴哥你等等,我下去把他们也揍一顿。”路泽解开安全带想要下车,“今天我不把这个什么小皇子揍一顿,我就不姓路!” “坐好。”祝宴不想这群人影响自己的心情,喊住路泽。 路泽:ˉ(°_o)/ˉ 好吧,我不姓路。 “不下?好,把车给我砸了!”郑博吩咐身旁的保鏢动手。 “你砸一下试试?”祝宴降下车窗,倚靠在座位上,抬眸,斜著眼,冷冷地扫视郑博,“就算宋允知那老头站在这都不敢这么对我说话,你挺囂张啊。” “你…你刚刚叫我们陛下什么!”郑博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祝宴。 要是没听错的话,他刚刚不仅直呼陛下的名讳,还…还叫他老头??? “叫他老头都是抬举他。”祝宴冷笑一声,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丟向郑博,狠狠地甩在他脸上。 “也別说我欺负小孩,卡里的钱,就当给你们的车免费做个保养了。” “走。”祝宴刚发令,突然想起来旁边还有个炮灰,看了一眼交警的警衔和警號,“哦对了,交警大队的队长是吧?” 祝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送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將车窗升了上去。 祝宴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把这些人都嚇懵了,硬是没有一个人敢继续拦。 过了许久,郑博才反应过来。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拦啊!” 为首的交警被嚇得身体微震,话都说不利索,“啊……噢噢噢。” 可是还没等他下令,兜里的电话就响了。 “混蛋!你他妈的惹了什么人!老子跟著一块被连累,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你这辈子算是走到头了!” 电话那头是他的局长,劈头盖脸给他骂了一顿。 他举著电话久久不能回过神。 他……好像完了。 “叫你没听见是吧,快……”郑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交警打断。 “我去你的小皇子殿下,垃圾吧,我被你们害惨了!” 原本以为他抱到了大腿,没想到,却惹上了天家。 他们一人朝郑博吐了一口口水,翻了个白眼,便立刻回去求饶了。 直到这些交警离开,郑博还没缓过来。 什么情况? 刚刚这是被骂了? 可是他刚被骂完,又有骂声追上了他。 “郑博你是废物吗?让你抓个人磨磨蹭蹭的,人呢?”宋时唤半天不见他人影,乾脆自己追上来了。 “小皇子…对方,来头好像不小,甚至还敢对陛下出言不逊。”郑博觉得对方的身份好像跟他们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我管他们是谁,敢得罪我?我让太子哥哥教训他们!”宋时唤咽不下这口气,刚想要打电话给他的哥哥,结果对面就打过来了。 “宋时唤,你皮痒了是吗?在国內闹就算了,你现在还敢跑到国外去为非作歹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对面的火气非常大,宋时唤被骂的有些怂了。 “太子哥哥,別人欺负我就算了,你也骂我,我都受伤了,你不帮我教训那群坏人,还骂我。”宋时唤二话不说,直接哭了出来,语气里满满的委屈。 “要么你自己滚回来,要么我现在飞过去把你抓回来。”宋棲归已经极力忍耐自己的怒火了。 “我不,你说过只要我登上雾山就会正视我,不会再管著我了,我要证明给你看!”宋时唤也不管宋棲归的歇斯底里,直接掛断了电话。 他这一次,一定会证明给他的哥哥看,自己不是小孩了! 第99章 想要?求我 雾山售票处,人来人往。 许知渊等人坐在树下乘凉,吩咐保鏢去排队买票。 而祝宴正经歷夺命连环call,视频在网上火了,祝墨白箏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打来电话,询问祝宴有没有受伤。 突然路泽注意到上山入口处的异常。 “宴哥,你看。”路泽朝那个方向指了指。 祝宴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是宋时唤。 他被保鏢围著,连票都没买,直接衝进去了。 门口的保安本想拦著,没想到郑博往他们脸上甩了几千块钱。 “这个m国的小皇子还真是囂张跋扈。”许知渊看不惯宋时唤的派头,“誒?小宴宴,早知道就提前清场了,这不比他的排场大?” 祝宴掛断了电话,“没有烟火气息的雾山,还算旅游胜地?” 如果真是这样,那祝宴也不会答应来爬山了。 “对啊,那这山还有什么意思啊,渊哥,別天天摆出你財阀继承人的架势。”路泽朝许知渊翻了个白眼。 “我很接地气的,关键就得看咱们天天被追捧的太子殿下能不能忍受了。”许知渊当然事说句玩笑话,曾经他天天跟祝宴待在一起,生活也没有很张扬。 “笑话,少主能呆,我不行?”姜辞不知道祝宴並非天生就住在祝家,受万人追捧。 要比起金贵,那他算什么啊。 许知渊也没跟他解释,只是一味的等著他出丑。 票买回来的时候,宋钎跟秦词刚好打猎回来,背著两大袋食物。 眾人:…… “祝哥您別这样看我,我可是提前了解过了,过了半山腰,上面可都是泡麵和矿泉水了。” 宋钎看见眾人毫不理解的目光,赶紧解释道。 祝宴也没说什么,只是向著山门走去。 此时的天色昏暗,太阳已经下山了,路边的街灯一盏接著一盏的亮起。 最初,姜辞,宋钎和秦词几个人还能粘著祝宴,跟他有说有笑,后面体力渐渐不支,老实的闭上了嘴。 “哎,你不累吗?”秦词发现沈言走了半个小时,硬是一声不吭,喘著气,好奇的问。 “你要是男人,就別哭著喊累。” 怎么可能会不累,只是沈言的性格坚强,不会轻言喊累。 “哦。”秦词嘟囔了一句,“可我还只是个脆弱的小男孩啊……” ?_? ? 沈言:…… “滚。”沈言给他翻了个白眼。 姜辞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累的不行,却还是坚持跟在祝宴旁边。 祝宴看他快累死了,乾脆就在半山腰的休息区整顿一下。 “少主,走了那么久,您肯定很累吧,我给您按按,放鬆一下肌肉。”姜辞噌的一下就凑到祝宴旁边了。 有时候,许知渊还挺佩服姜辞的,明明自己累的要死,还要跑到祝宴这边刷存在感。 “一边去,你別死在这了。”祝宴看见姜辞脸上的红润之色都消失了,好心让他休息,还硬要凑到祝宴面前。 “小弱鸡,走开吧,虚成这样还来献殷勤。”姜辞本来就虚弱,现在更加弱不禁风,许知渊一只手都能把他拎起来了。 许知渊坐到祝宴旁边,直接一把揽过了他的双腿,搭在自己膝盖上,给他的小腿按摩,缓解疲劳。 爬了一个半小时,说不累都是假的,小腿有些酸痛。但祝宴也不至於像姜辞那般,他还能坚持。 “小宴宴可跟你不一样,你太虚了,让你別来你偏要凑过来。”许知渊一边给祝宴按摩,一边吐槽姜辞。 姜辞找了个位置坐下,拧开一瓶水大口喝,没有力气再跟他拌嘴。 “果然,网上的人说的没错,雾山会教训每一个嘴硬的人。” 路泽喘著气,感慨几句。 祝宴靠在石柱上,享受著许知渊的按摩,还有宋钎递到嘴边的水果,好不快活。 但,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不悦耳的声音。 “你就给本皇子吃这种垃圾?”宋时唤指著郑博递来的泡麵,满腔怒火。 “小皇子,这里只有这个了,您就將就著,吃一点吧。”郑博也不知道,山上什么都没有啊,只有满天开价的泡麵和压缩饼乾。 “我不吃!郑博你居然敢拿这种垃圾给我吃,不要命了吗?”宋时唤皱著眉头,眼底都是对泡麵的不满和嫌弃。 郑博欲哭无泪,这种荒山野岭,他上哪去找您要的豪华晚餐啊。 “那要不,我们下山?我为您安排晚餐。”郑博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下,我现在命令你赶紧去给我找吃的,把我饿死了你就完了。”宋时唤就是小孩子心性,被惯坏了。 郑博:(;′??Д??`) 要不你还是把我杀了吧。 当人怎么这么难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 路泽坐在旁边看戏,没忍住笑了出来,成功引起了郑博和宋时唤的注意力。 “他们为什么有水果?你怎么弄不到?你是废物吗?” 宋时唤见到宋钎端著盒子,坐在祝宴旁边餵他吃水果,人都急了。 郑博也瞪著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们。 我也不知道啊! ⊙︿⊙ 宋时唤一眼就注意到那边,手搭著靠背,头倚著石柱,横坐於凉亭的长椅上,腿搭在別人膝盖上,享受按摩的祝宴。 神情散漫,举止却悠然自得。 为什么同样是爬山,他这边像是灾民逃难。 而祝宴那边却像是皇帝微服私访,走到哪都能眾星捧月。 可明明他才是尊贵的皇子啊。 郑博认出了那位被眾人恭维著的男人,就是今天开车撞他们的人。 但他没办法,也不可能让宋时唤饿著,硬著头皮过去,“咳…你们把水果卖给我们,下午的事,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宋钎没说话,而是看向祝宴。 “不卖,滚。”反倒是秦词第一个拒绝,並且將桌上摆著的水果往怀里护。 他辛辛苦苦背上来的,怎么可能卖,他又不缺钱。 “別给脸不要脸啊。”软的不行,郑博准备来硬的了。 但刚走几步,就被祝宴的两个保鏢拦下。 不得不说,僱佣兵出身就是不一般,身高都是190+就算了,个个身强体壮,那肌肉…看著就不好惹。 郑博下意识的后退。 下午在车里还没发现。 现在一看,这保鏢一个顶仨了吧…… “想要?行啊,让宋时唤过来求我。” ! 郑博瞪了祝宴一眼。 你真敢说啊。 第100章 坏吗?没有,您最好了 “你……!”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所以现在宋时唤攥著拳头,死死盯著祝宴。 可是真的好饿啊。 那个水果看起来很好吃啊…… 要不,就求一下,等拿到之后再找他算帐。 想到这,宋时唤攥著的手缓缓鬆开,咬著嘴唇,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求你。” “没听清,再说一遍。”祝宴的头抵著柱子,含笑看著他。 抽!!( ̄e(# ̄)☆╰╮ 故意的吧! “求你,这样行了吧!” 果然是小孩,脾气真暴躁。 “噢。”祝宴笑了笑,“求也不给。” “啊啊啊!!!”宋时唤连他爸和她哥都没求过,要不是饿得慌,怎么可能会屈服。 现在好不容易说出口,居然耍他! “你你你,你个混蛋,我要告诉我哥哥!你们欺负我…呜呜呜”宋时唤哇的一下就哭出来了。 “我嘞个乖乖,小皇子,您別哭啊。”郑博拿著张纸,站在宋时唤旁边手足无措。 主要是宋时唤哭的太惨了,第一次出远门,被撞伤了头,累了一下午,饿死了还没有饭吃,最后还被祝宴戏弄了一顿。 娇生惯养的他哪里受过这委屈啊。 他哇哇大哭的动静不小,引来了周边许多好奇的目光。 “哈哈哈,祝哥您有点坏啊。”宋钎坐在祝宴旁边,目睹了他欺负小孩的整个过程。 “坏吗?”祝宴用脚踢了踢姜辞。 祝宴这也算变相的报个仇,谁让他是宋允知的小儿子呢。 “哪坏了,少主明明是最好的。”姜辞接话接的极其自然。 (?????) 宋钎:…… 您还真精,专挑了个恋爱脑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行了,別嗷了,头疼。”祝宴逗哭了又嫌烦,“给他吧。” 最后还是让秦词给了宋时唤。 毕竟,看这娇生惯养的模样,应该是那个老头最宝贵的儿子。 宋时唤虽然任性,脾气暴,还蛮不讲理。 但是耐不过,他也没原则啊。 祝宴既然给了,他还真拿过来吃。 只不过边吃,边用他那双充满怨气的眼睛瞪著祝宴而已。 “你再瞪,把你眼睛挖了。”祝宴不逗他了,改为恐嚇。 “你等著,等我的太子哥哥来了,我要你好看!”宋时唤现在没有一点觉悟,不仅吃著祝宴给的食物,嘴里还威胁他。 “哈哈,小皇子,我也挺期待的,要不你猜猜,你哥来了,到底帮谁?”路泽偷笑,看来宋时唤完全不知道祝宴和宋棲归的关係。 “我哥哥当然帮我了,难不成帮他这个大坏蛋吗!”宋时唤对路泽的话非常不满意,他可不相信自己的哥哥会帮著外人说话。 但是郑博好像看清了一切。 眼前这位少年,虽然看起来散漫,神情也带著轻蔑,可是他也注意到周围的这些人,举著端庄,看著就不简单,可却都是以那名少年的话为主。 特別是旁边那位金黄色长髮的人,他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g国皇室的特徵。 最关键的是,这人居然敢骂m国陛下是老头。 …… 小皇子,我感觉您可能要完了。 他想玩你,比呼吸还简单。 吃饱喝足,也该继续前进了。 可是宋时唤累了,爬不动了。 沈言上完厕所回来,在旁边遇到了两个轿夫带著一个空轿子跟人谈价格。 “你说什么?上去一趟要2000?”这么贵?不要了不要了”一名游客听到这价钱,音量都变大了。 轿夫明显开始慌了,“那个……贵的话1000也行,求求你了,我的儿子得了癌症,急需用钱,你行行好,帮我们一回吧。” “你疯了!本来2000就已经够低了,1000一趟不亏死!”另一个轿夫显然不同意。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我儿子怎么办,他还那么年轻……他还等我我去救他啊!”轿夫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泪水没绷住,哭了出来。 “1000也不行,坐你们这个被拍到发到网上去,是会被网爆的,不坐了。”那个游客出於某些担忧,还是选择了放弃。 轿夫一个人蹲在地上大哭。 “跟我来吧。”沈言於心不忍,走过去对他说道。 一听到有客人,轿夫赶忙擦乾泪水起身,笑脸相迎,“你…你要坐是吗?2000,2000可以吗?” 他看了一眼沈言的脸色,“不行的话1000也行,真的,我们抬得很稳的。” 红润的眼眶和期待的笑容出现在同一张脸上,沈言心底一抽。 “我给你们2w,跟我来吧。” 沈言將两名轿夫带到祝宴面前。 “沈言,你这是搞什么?”秦词见他拉来一个轿子,还以为是他走不动了,“你方才不还说你男子汉大丈夫,不怕苦不怕累吗?这是干什么,打自己的脸吗?” 沈言没理会秦词的嘲笑,而是看向了祝宴,“主子,离山顶还有挺远的,您要不坐这个吧。” “没必要。”祝宴其实不太想坐,这个太显眼了,而且他一个大男人坐,会被指指点点的吧。 “他不要给我,郑博。”宋时唤听见祝宴拒绝,连忙抓住机会。 “嘖,闭嘴吧你,这还轮不到你说话。”姜辞转头,皱著眉头对宋时唤说道 祝宴看了一眼,没想到撞入他眼里的,却是两张充满期待的脸。 “主子,帮帮他们吧。”沈言看到轿夫哭出来的那一刻就动容了。 如果不是真的遇到困难,他怎么可能轻易哭出来。 “那你让姜辞坐。”祝宴看著他们也有些於心不忍。 “少主您居然关心我?”姜辞的重点似乎偏了。 (??w??)?? “但您在路上走,我坐著,这合適吗?我不坐。”姜辞虽然累,但规矩还是有的。 “小宴宴你不想坐也可以啊,我背你上去怎么样?”许知渊像是找到了一个最好的契机,乘机而入。 祝宴看了他一眼。 “行行行,坐。” 哪个姿势舒服,他还是很清楚的。 许知渊:故意嫌弃他吗…… ?╭╮? 祝宴抬脚坐了上去,轿夫本来想过去抬轿,可被祝宴的两个强壮保鏢拦住了。 “不用了,我们来。” 把少主的安危交给这两位老人,他们著实不放心。 最后,两个保鏢在两个轿夫震惊的目光中起轿离开,走的稳稳噹噹。 轿夫:? 居然有…有这么好的事? 第101章 我们乐意伺候 宋时唤爬到半山腰已经是极限了,他这双在宫殿里养尊处优的腿,如今已经发酸发痛,站著都有些颤抖。 老实说,他还真有过放弃的念头,只不过…… 来都来了,半途而废算什么。 但宋时唤也是真力竭了,所以…… “你,背我上去。”宋时唤指著其中一个保鏢说道。 保鏢:我吗… 那名保鏢面色震惊,他其实也累的不行啊。 “快点,还站著做什么。” 在宋时唤不耐烦的语气中,保鏢还是认命了,上前背起了宋时唤。 儘管宋时唤还没有成年,但是这高挑的个子使得他体重也不轻啊。 於是几个保鏢就这么轮流休息,把宋时唤背了上去。 相对而言,祝宴这边就十分轻鬆了。 两名保鏢经过专业训练,抬著轿子脸色都没改变,看起来十分轻鬆。 主要是祝宴很瘦,还挺轻的,是轿夫喜欢拉的客人。 只是,坐著轿子爬山,难免会引来很多游客的驻足观看。 “这哪家少爷啊,爬山还要坐轿子,爬不动就別来啊,看那两名保鏢多累啊。” “就是,自己没有腿吗?长了两条腿是用来干什么的?就会欺压別人。” “大少爷唄,也不知道在显摆什么。” “……” 一时间,能从旁边传来一声又一声的谴责。 说到底,还是嫉妒。 祝宴躺在椅子上,戴著耳机闭眼听歌,没有听到这些话。 在坐上来之前,就已经做好准备了,所以乾脆就不听也不看。 可许知渊他们能容忍有人指责祝宴? 只不过,他们没有开口的机会。 因为抬轿的两名保鏢突然停了下来,“少主,您先等等,我们去处理一些小嘍嘍。” 祝宴没睁眼,他差不多也能猜到。 就是没想到,第一个衝出去的,会是自己的保鏢。 这也太敬业了。 两名保鏢上了,许知渊和姜辞等人也没有用武之地了,毕竟,人家在体型上面就碾压了眾人。 两名保鏢面色凝重,一步一步朝那群游客走去。 僱佣兵出身的他们,听觉十分灵敏。 他们甚至能知道,刚刚那些谴责祝宴的话,分別是谁说的。 “你,你,还有你,出来!”保鏢指著里面几个男人。 “你…你想干嘛?”这几名男子虽然也很高挑结实,但怎么能比得过身经百战的保鏢呢。 看到这两名大个子不怀好意地靠近,他们快抖成筛子了。 “快点,没听到吗?”保鏢又吼了一声,“不是挺能嚼舌根的吗?” 另一名保鏢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名男子的衣领,“我们就喜欢亲自抬少主上去,怎么,没人这样伺候你,嫉妒?满身的妒忌,噁心。” 被抓的男子快嚇尿了,他们也没想到这保鏢这么凶,还这么护主啊。 轿夫也受不了,站出来说话。 “你们这群人自己不花一分钱,凭什么站在道德最高点指责別人?我们就靠这个赚钱,你们全给我骂走了,我们还怎么养家餬口!” 轿夫喘了口气,接著说。 “你们一天到晚张口就知道说心疼我们,心疼你怎么不给钱!我们自己都没喊苦喊累,你们倒好,觉得自己特別仗义是吗?除了能满足你们自己內心的虚荣心外,对我们没有一点帮助!” 可能是最近急需用钱,但轿夫被这群打著道德高尚標籤的人把客源全部骂走了,只留一台孤零零的轿子与他相伴…… “哇塞,这保鏢好帅啊。”宋钎觉得,在遇到问题地时候,挺身而出的男人最帅了。 “祝哥家上哪找的这么忠心耿耿又护主的保鏢啊。”听宋钎的话里满满都是羡慕。 “小宋啊,你还是別想了,宴哥身边的保鏢不仅都是僱佣兵出身,而且最大的特点就是护主。”路泽拍了拍宋钎的肩膀,对他的羡慕表示理解。 “痴情的小宋啊,请再等一世吧!” 宋钎:●︿● 两名保鏢把他们数落了一顿后,拎到祝宴面前,要求他们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大少爷,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们这群嘴碎的人计较。” “……” 几个人都不用保鏢逼,就自觉的跪在地上磕头。 祝宴朝保鏢摆了摆手,这才放他们一马。 后半程,体力不支的情况下,眾人本应该一言不发,但没想到却愈发欢闹。 “嘖嘖嘖,太子殿下你不行啊。” 许知渊靠过来嘲讽,姜辞一把就推开,“你有病啊。” “……” 就这么打打闹闹,眾人也总算是到达了山顶。 轿夫前来收轿,“几位先生很感谢你们照顾我们生意,但这一趟其实就只是租了个轿子给你们,要不…要不你们就付1000,可以吗?拿那么多钱,实在受之有愧。” “给了多少?”祝宴看向沈言。 “2w。”沈言准备掏手机,“1000?你患癌症的儿子怎么办?” 轿夫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沈言听到了自己的那段话。 “我……” 想到儿子,他动摇了。 “別付了。”祝宴喊住沈言的动作,转头问到轿夫。 “您儿子在哪家医院?叫什么?” “雾…山市的仁爱医院,姓名…姓名甄坚强。” 轿夫有些疑惑,他以为是这位大人物反悔了。 毕竟,他也看得出来,所有人都是以祝宴为主。 “1000不行的话,给…给500,可以吗?”轿夫真慌了,惶恐的看向沈言。 但沈言朝他摇了摇头。 轿夫不明白,他肯定知道祝宴想做什么了。 祝宴没有再跟他说话,而是转身,打了个电话,聊了几句。 “手术已经安排好了,这几天去医院陪陪你儿子吧,他应该很想你。”祝宴收起手机,解决了轿夫的疑惑。 “真…真的吗?”轿夫显然有些不可置信,许久,才从喜悦缓过来,直接哐的一下跪地就要给祝宴磕头,“谢谢您,谢谢您,我遇到菩萨了,我的儿子有救了!” 祝宴抓住了轿夫的手臂,將他从地上拉起,“没事,起来吧,后续的费用您也不用担心,好好照顾孩子就行。” 祝宴的目光,却投向另一名轿夫,看起来年纪略小。 他的眼里,是羡慕,也是欣慰。 “把钱付给他吧。”祝宴对沈言吩咐道。 祝宴最初没让沈言付,是因为他注意到这个年纪稍大的轿夫不怎么会使用智慧型手机。 笨拙的动作,是时代的脱节。 第102章 又勾引我 最后,祝宴一行人是在两位的感谢声中离去的。 “如果我没有出生在上京,大概也是这样的生活吧。” 路泽想著刚刚的一幕,內心触动,悲悯之情油然而生。 可不止是路泽,在场的,都是从小含著金钥匙出生的贵族小少爷。 出生即巔峰,生活在寸土寸金的地带,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尤其是看到那两位轿夫手上的茧,以及生活所迫,压弯的脊背…… 明明是和自己父亲差不多的年纪,为了给儿子治病,却只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人。 关键是,生活已经如此穷困潦倒,却依旧要坚持自己做人的底线。 “你的生活,別被上京局限了。在城北的那片贫民窟,你忘了?”许知渊之前带著祝宴和路泽,其实已经见过了。 路泽当然知道,他只能不能理解,这个世界为什么是这样。 “宴哥,你说,为什么当今这样繁荣发展的世界,还会有这么多为生活所迫,过的穷困潦倒之人啊。” 祝宴独自一人走在最前方,脚步没停,只是语气有些悲凉。 “时代的悲哀。” …… 磨磨蹭蹭了一会,在山顶找个旅宿,准备明早欣赏日出。 可刚一走进旅店,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你们这旅店这么小,这么脏,怎么住人啊!”宋时唤被保鏢背上了山,此刻正在旅馆內撒泼打滚。 “先生,这里已经是雾山上最好的旅店了,是有单独的房间,相比隔壁只有一间帐篷大小的透明顶,已经非常豪华了。”旅店的前台小姐姐儘管遇到了这种不讲理的客人,也只能耐心地回答。 “我要住五星级酒店!才不住这种死破烂的地方。”宋时唤一边吵闹,还一边嫌弃地环视旅店的环境。 前台小姐姐:不住就给老子滚!!! 凸(艹皿艹 ) 当然,表面上,还是得面带微笑,“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没有您需要的,慢走不送。” 姜辞本来也是g国的太子爷,整天寻欢作乐,游戏人间,今天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景。 本就愧疚悲悯,现如今见宋时唤在旅店蛮横不讲理,情绪一下便发泄出来,衝过去。 “爱住不住,不乐意住就滚,雾山这种小地方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姜辞毫不客气,从他旁边直接狠狠地撞了过去。 “你好,给我们开几间房。”隨后他对前台的工作人员说道。 本就长了一张祸害人间的脸,让她挪不开眼,更別说现在姜辞还挺身而出,怒懟大少爷。 简直帅呆了啊! 前台小姐姐看呆了,目不转睛地盯著姜辞。 “小宴宴,快看快看,我就说这个姜辞不老实吧,现在又跑去英雄救美,把人家小女孩迷的一愣一愣的。”许知渊见缝插针,一有机会就逮住,去坏姜辞形象。 “看吧,他斩男又斩女,很危险的,你可要离他远一点。” (. ? ? ?.) 姜辞:!!! 詆毁,全是詆毁! 可姜辞没能听见。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今天只剩一间房了,但是有大通铺,可以住8到9人。” 儘管姜辞美貌和行为非常迷人,但前台小姐姐还是有敬业精神的,认真的回答姜辞。 只不过…是认真的去看姜辞的脸罢了。 (?????) “就这个吧。” 没得挑也算了,总比露宿山头好。 “不住就不住,这种地方,本皇子看不上!过几天我让哥哥把你们的山头都剷平。”宋时唤是打心底的嫌弃这个破烂旅馆。 宋时唤仗著自己身份高贵,大话说了也不怕闪了舌头,但郑博感觉他快死了。 究竟是谁给他推荐的这份差事。 他保证自己绝对不打死他。 ˉ_???_/ˉ “唉,小太监,你主子好像有点上火,给他喝点丝瓜汤吧。”路泽这个小嘴巴就是比较毒,跟著祝宴走了也不忘损一句。 宋时唤听了还有些愤怒,但郑博…… 呵呵,我也觉得。 —— 房间办好后,疲惫不堪的眾人也再也撑不住,衝进房间,倒头就栽到大通铺上。 “起来,不嫌脏啊。”祝宴走过去,踢了瘫在床上的几人一脚。 “脏我们也不嫌弃。”路泽起不来,“不要不要,我长在床上了。” “我是说你们脏。”祝宴无语。 房间整洁温馨,床上的被子也都乾乾净净,没有异味。 可他们这群人爬了这么久的山出了很多汗啊。 祝宴是怕他们把人家的被子弄脏。 路泽:(?﹏?) 祝宴懒得理会他们,自己先去洗了个澡。 出来发现他们还不肯动,直接將他们都丟进厕所了。 房间里有两个厕所,姜辞此时也洗完出来,但他这个太子爷没吃过苦,连续走了几小时,腿都开始发软了,踉踉蹌蹌地走到床边坐下。 祝宴找了个靠墙的角落,本来想直接睡觉了。 但他看见姜辞这番虚弱的样子,突然起了戏弄之心。 “姜辞。”祝宴躺在床头喊著他的名字。 姜辞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见祝宴叫他,拖著条腿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少主?”姜辞脸上尽显疲惫之色。 “噢没什么,腿有些疼,叫你来给我按按。”祝宴顿了一下,“但看你快倒了,还是算了吧。” 无精打采的姜辞看到了祝宴眼底的笑意。 (つ﹏<。) 少主就是故意的。 祝宴平日里都不让姜辞碰他,惹得姜辞心里痒痒的。 而今天,姜辞快累趴了,就故意来勾引他。 “我不累,我给您按。” 这么好的机会,姜辞怎么可能会放过。 脸上的疲倦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这倒是让祝宴出乎意料了,原本也是看他累的不行,篤定他不会过来才故意逗他的。 “睡你的觉去。” 毕竟是个从小被伺候惯的人,祝宴於心不忍,放他去休息。 “不要。”姜辞脾气挺倔,“您说过的话可不能收回。” 他踩著拖鞋就走到祝宴旁边,坐在大通铺上。 祝宴刚洗完澡,长裤换下,穿著一条黑色短裤,极具骨感美的双腿就这么明晃晃地搭在床上。 姜辞不著痕跡的咽了咽口水。 先前老是勾引我 现在,终於有机会了。 (???) 第103章 等你们自觉呢 姜辞伸出手,被温润滋养过都双手分外白嫩,指腹红润圆滑,目的明確,朝祝宴的双腿摸去。 祝宴抬脚,抵住姜辞的胸口,满眼欣喜的他,从中醒来,面露不解。 就差一点了…… 姜辞略微怨恨的小眼神盯著祝宴。 “你不是很累吗?” 没有去理会姜辞的不满,祝宴抬起的右腿牢牢地踩著姜辞的胸膛。 透过姜辞优质亚麻睡衣,祝宴冰冷的脚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暖意。 还能体会到,姜辞结实有力的胸肌。 “您让我碰……咳,您让我给您按摩,我就不累。”姜辞咬著嘴唇,心虚的笑容在他的脸上盪开。 祝宴嗤笑一声,踩著的脚也不老实,勾的姜辞心潮澎湃。 直接上手吧…… 他內心的这个念头快要將他吞没。 不行不行啊! 他能保证,一旦他擅自动手,少主可能这辈子也不让他碰了。 (?﹏?) “今天倒挺乖,没擅自动手。”祝宴往床头一靠,调整坐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接著踩。 我倒是想,可后果承担不起啊! “既然我这么乖,您是不是该奖励奖励我?”姜辞脸也不要了,已经开始自己討要奖励。 祝宴嘴角含笑,“说说,想要什么。” 姜辞以为自己得逞了,笑容更加猖狂,“您睡觉,我给您按摩。” 祝宴收回抬著的右脚,点了点头,“行,你去睡觉吧。” 姜辞:? 不是,怎么能这样呢??? 姜辞急了,祝宴的腿刚放下,姜辞就抱住,放到自己胸前,接著踩。 手也不老实,乘著这个机会,手指抚上祝宴劲瘦有力的小腿肌肉。 连著嘴角,也偷偷上扬。 “刚夸你乖,尾巴就翘天上去了?嗯?”祝宴毫不客气,抬脚就往姜辞胸口踹。 这一脚没收力,踹得姜辞闷哼一声,身体顺著向后仰。 “少主您欺负我……” (>﹏<) 姜辞委屈。 但姜辞要说。 “对啊,就是欺负你,你最初不是挺囂张吗?还要我当你男朋友呢。” 祝宴背部离开靠背,身体前倾,手搭在腿上,“还当吗?” “不当了不当了,我不配。”祝宴翻旧帐,姜辞只能羞愧地低头,边摇头,边回答。 “欺负你有意见?” “没意见,任凭您的心意。” 姜辞这下怂的不敢再多说一句,更不敢再乱动一下。 而此时,许知渊刚好从厕所出来头上还掛著毛巾,毫无准备的就看见这一幕。 “誒誒誒,你们在干什么!” 他直接一个箭步飞过去,衝到祝宴床边。 就看见祝宴踩著姜辞,而姜辞低著头偷偷暗爽。 “小宴宴,你怎么又奖励他!”许知渊咬牙切齿,衝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姜辞给撇开。 早知道我就第一个去洗澡了,不然怎么可能让这个姜辞有可乘之机。 许知渊还不忘剜姜辞一眼。 “你你你…你干什么啊!我给少主按摩呢你就衝过来,受伤了你担得起责任吗!”姜辞还差一点就能名正言顺的摸到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许知渊。 他觉得自己应该想个办法把许知渊干掉,他天天像苍蝇一样围著少主转,自己不知道被他害了多少次。 “按摩用得著你?太子爷只会享受吧,伺候过人吗?我以前可是天天给小宴宴按摩的,这就叫专业!” 与姜辞的小心翼翼不同,许知渊很明显属於没脸没皮,一双手没干过什么重活,依旧柔嫩,毫不忌讳的就抓著祝宴的腿。 “小宴宴,难道是我给你按的不够舒服吗?你居然找他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子爷给你按摩?” 许知渊有一丝危机感——职位被抢的危机感。 祝宴用手撑著额头,默默闭上眼睛,对於许知渊咋咋呼呼的性子,他的確已经习惯了。 但他现在不想习惯。 把许知渊也给踢开了。 本来他只爬了一半的路程,剩下一半都是坐著轿子上来的,按理来说,他是这些人里最轻鬆的,所以也是一时兴起而已。 “都滚开。”祝宴把他们赶走后躺到床上,准备睡觉。 姜辞眼睁睁看著祝宴倒床就睡,可他却不敢吱声。 我的奖励…… (╥_╥) “许!知!渊!”姜辞將目光投向一切的罪魁祸首,杀气腾腾。 姜辞抬腿,狠狠地踩在许知渊的脚上,试图將怒气全部发泄出来。 “嘶——姜辞!” 姜辞这一脚著实太狠了,许知渊疼得倒在床上。 咽不下这口气,他起身想跟姜辞干架。 “你打,来,打。”姜辞特意伸出脸来给许知渊打,“打完你试试看,你和你爸会不会被罚。” 许知渊扬起的手,最终还是没能在姜辞身上落下。 殴打皇室太子,他家有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哟,不打了?”在祝宴身边待久了,他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天天被许知渊欺负,“上次你扇我两巴掌是少主的命令,我不跟你计较,现在,你再试——啊!” “你们两个再吵一下试试。” 祝宴抓起手里的枕头就朝两人丟去,语气不善。 许知渊:乁║ ˙ 益 ˙ ║ㄏ 姜辞:ˉ_(???)_/ˉ 於是两人闭上嘴巴,大眼瞪小眼。 沈言出来看了两人一眼就撇开了视线,没兴趣。 最后的目光,落在祝宴身上。 哦? 主子没吹头髮。 沈言又瞥了两人一眼。 粗心大意。 那这就不怪他了。 沈言找了个吹风机,走到祝宴床前。 “主子,您头髮还是湿的。”沈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打开吹风机,而是先询问一下。 “知道,等你们自觉呢。” 祝宴每次洗完头髮,都不会去用吹风机。 別问,问就是懒。 隨便拿毛巾擦一下就不管了。 但只要旁边有路泽和许知渊在,也根本用不著自己动手。 沈言瞭然,祝宴这是同意的意思。 吹风机插上电,开了中档。因为祝宴没有起来的打算,所以沈言上了榻,跪坐在祝宴身旁。 温热的风从机口灌出,將祝宴柔顺的髮丝吹得四处飞扬。 许知渊傻傻地愣在旁边。 他忘了。 刚一出来,就发现姜辞又想勾引祝宴,急得衝过去,完全忘了吹头髮这事。 又是姜辞! (╬▔皿▔) 沈言捡漏,在这岁月静好地给祝宴吹头髮,悠然自得。 而此时,却响起敲门声。 第104章 等我取你首级 “咚咚咚——” 姜辞和许知渊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都默契地坐下,没有去开门的打算。 “咚咚咚——” 第二遍的敲门声略微有些急促。 姜辞和许知渊依旧不动,等著对方起身。 “咚咚咚!!!” 第三遍能听出非常愤怒了。 “你们两个等著我去开门?”祝宴被敲得不耐烦,睁眼,抬眸,一道不友善甚至满含怒气目光平等的落到两人身上。 嚇得两人一激灵,心有灵犀地同时站起,跑去开门。 刚刚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模样,现在都互相推搡,试图拦住对方。 两人这死对头的行为,要不是祝宴了解他们,差点都要磕上了。 最后还是许知渊打开大门。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被淋成落汤鸡的宋时唤,郑博以及他的的保鏢。 “这不是咱们尊贵的小皇子吗?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姜辞从许知渊身后透过门缝,看见了宋时唤的狼狈模样,话里都是嘲笑。 “外面下了暴雨,出不去,能麻烦你们让小皇子借住一晚吗?”郑博厚著脸,吞吞吐吐的问道。 “不好意思,我们这种垃圾旅店,配不上尊贵的小皇子,找你们的五星级酒店去。”许知渊对於宋时唤没有一点同情心,反而还觉得他活该。 许知渊伸手拉住门把手,想把门关上,可郑博眼疾手快,用手抵住了门。 “拜…拜託了,山顶温度低,夜晚温度又是骤降,小皇子…淋了雨,身上湿透了,在外面吹寒风会…会生病的,求求你们。” 其实郑博自己更狼狈,把外套脱下来给宋时唤挡雨,一边还得把他护在怀里取暖。 似乎忘了寒冷,他自己冷的发颤都没有意识到。 许知渊瞥了缩在郑博怀里的宋时唤一眼。 他已经完全没有今天下午的囂张气焰,现在更像是一个逃灾的难民。 可宋时唤偏偏就是不老实,明明已经沦落到寄人篱下的地步了,还要露出一双充满怨气的眼睛。 “你还敢瞪?真以为我们会怕你的身份?”许知渊被这一眼给气到了,下定决心要关门上锁,“滚吧滚吧,冷死也不关我们的事。” “让他进来 。”沈言替祝宴吹完头髮,收好吹风机。 而祝宴也被这动静吵得睡不著,乾脆从床上坐起来,对著许知渊说道。 “谢谢您谢谢您。”郑博连忙道谢,立刻就把宋时唤塞到许知渊怀里去,生怕祝宴反悔似的。 祝宴发话了,许知渊不想接也得接,但他避开宋时唤,没有给他投怀送抱的机会。 宋时唤又累又饿又困又冷,根本站不住,许知渊不接,他便倒在地上。 “誒,別想碰瓷啊。”许知渊立马退后,生怕他沾到自己。 宋钎和秦词也洗完出来,看到跌坐在地的宋时唤立刻迎了上去。 可不是为了扶他,而是——看笑话。 “走开!” “哟,脾气挺大啊,你要知道,是祝哥心地善良才让你进来的,你再这么冲小心祝哥把你丟出去。” 要换之前,遇到m国的皇室,他高低都会绕道走。 但现在,有祝哥在,天塌了他也不怕。 “小皇子,你们m国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分享一下唄。”秦词看到宋时唤,完全没有想要欺辱的欲望,只有对八卦的渴望。 沈言没好气地走过去给他脑袋敲了一下,“你再满脑子都是八卦,我让你变成上京的笑话。” “宋时唤,你还准备坐那等多久?还等著別人伺候你去洗澡?”祝宴见宋时唤抱著衣服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开口催促。 宋时唤也弄清楚了形势,自己只有一个人,他们却有一群人。 敌不过,他只能又气愤又窝囊的跑去厕所。 唯一一件勇敢的事,就是冲祝宴狠狠地瞪一眼。 呵。 对於宋时唤幼稚的行为,祝宴也不在意。 要不是宋棲归,谁乐意管他死活。 等宋时唤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发现有人已经贴心的为他打好地铺了。 ? 宋时唤睁著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跑到祝宴面前盯著他,一句话不说,但满脸不可置信。 祝宴也不说话,就这么看著他。 终於,宋时唤憋不住了,开口质问,“你就让我睡这?” “你也可以选择出去。”祝宴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出门左转,慢走不送。 “能不能有点寄人篱下的觉悟?给你睡就不错了,床还是我铺的,不感谢就算了,还敢嫌弃。” 路泽坐在床上骂骂咧咧地指责宋时唤。 宋时唤不能接受,这辈子他就没受过这委屈。 於是他又伸手,指著沙发,朝祝宴质问道,“这不是有沙发吗?我不睡地上。” 本来被安排在睡沙发的保鏢想起他毕竟是个皇子,乾脆就收拾收拾,给他睡吧,反正自己睡哪都一样。 “別动,你们就睡那。”祝宴开口阻止想要起身的保鏢。 “你让保鏢睡沙发,我睡地上?他们配吗!” 祝宴皱著眉头,脸色有些不悦。 这个宋时唤真是比许知渊的脾气还暴躁。 “在我这,他们就是比你配。”祝宴没有再理会撒泼的宋时唤,躺到床上,“再让我听到你发出声音,叫人把你扔出去。” 这一番话让两个保鏢心里有些触动。 没想到在少主眼里他们这么有分量。 感动。 ????? 祝宴態度坚决,宋时唤只能气冲冲地跑到地铺旁睡下,掏出手机,给宋棲归发消息。 “哥!你快来,有人欺负我。” (? ??????????? ) 宋棲归很快就回了消息。 “明天早上,山脚下等我。” 宋时唤心底一喜,以为宋棲归来替他撑腰,“太好了哥哥,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受伤。” “等我取你首级。” 宋时唤:…… 切,嘴硬心软。 在他心里,宋棲归刀子嘴豆腐心,只是嘴上说说,明天一定会帮自己的。 想到这,宋时唤心里就美滋滋。 偷偷看了床上的祝宴一眼,心中冷笑。 哼,等著吧,明天我的太子哥哥来给我撑腰,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累得睁不开眼,宋时唤很快的就陷入了梦乡。 此刻的他还不知道,明天迎接他的,不是晴空万里的朝阳,而是狂风暴雨的噩梦。 第105章 18岁的最后一份礼物 昨日累到瘫痪的眾人没有精力去欣赏外面的风景,所以约好今天早起去看日出。 此时,窗外的天空渐渐甦醒,淡蓝天空,层层云海,远处晕染一点橙红色。 “叮铃铃——” 闹钟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可刚响起,从被子里不约而同地伸出几只手,啪得一下就给关掉了。 床上的人纷纷翻了个身,便又昏睡过去。 坠入黑暗的房间再一次陷入沉寂。 ……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空完全褪去了灰暗,迎来了曙光,层层云海染为金黄。 日出云海,朝阳跃出天际,金辉洒在翻涌的云海之上,山巔草木在晨光里勾勒出轮廓。 旅店的房內,落地窗的窗帘露出来一条缝,初升的太阳缝里挤出几抹阳光,恰好斜射在祝宴的眼睛上。 祝宴,皱了皱眉,用手挡著阳光,缓了一会才慢慢睁开双眼。 静静地盯著天花板游神。 等等。 阳光? 祝宴瞬间清醒,在枕头边上翻找手机,摁开一看。 8点? 他认命般的关上手机,丟到一旁,从床上坐起,然后转头,看向自己身旁还陷入梦乡的其他人。 睡的乱七八糟。 祝宴看了看窗帘外透过的阳光,又看向一睡不醒的眾人,又想起昨天信誓旦旦说要早起看日出的誓言…… 笑一笑算了。 许知渊睡在他身旁,面对著他侧躺。 挺老实,晚上没有动手动脚。 但祝宴此刻轻轻踢了一下许知渊的脚,试图將他从睡梦中唤醒。 许知渊感受到异样,也只是痛苦地渐渐醒来,一睁眼,就和祝宴审视的目光撞上。 “小宴宴,早…早上好?”许知渊脑子发懵,被祝宴盯得开始胡言乱语。 “我觉得天气更好。”边说祝宴还边朝窗帘扬下巴。 天气好?昨天不是还下著雨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许知渊没有听出祝宴的话外之音,抬手抓了抓脑袋,以为祝宴是想让他去拉窗帘。 昨天运动量过大,现在全身酸痛,双腿跟灌满了铅一样,刚起来,腿部肌肉一收缩。 哐—— 倒在他右边的路泽身上。 “啊啊啊!!什么东西!!!”路泽做著噩梦,突然感觉有一块巨石撞击他的胸部,让他喘不上气。 被嚇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对许知渊破口大骂,“我艹!!!渊哥你搞什么鬼!大半夜的很嚇人好吗?” 许知渊也不想,也不知道是他低估了雾山,还是高估了自己。 “大半夜?”祝宴靠著墙壁玩手机,听到路泽的话都笑了。 昨天他算是最轻鬆的,如今尚且能下地行走。 於是大发慈悲,亲自走到窗帘旁,用力一扯。 刺眼的阳光毫不客气地扎进每个人的朦朧睡眼中。 也包括被路泽一嗓子吼醒的沈言,宋钎,秦词和我们的小皇子,宋时唤。 突如其来的阳光让眾人瞬间清醒。 “我们昨天要干什么来著?”许知渊选择失忆。 “当然是享受大自然的馈赠啦!”路泽选择装傻,“哇,好明媚的阳光,好壮丽的景色啊。” (????) “……” 其他人选择沉默。 祝宴撑著玻璃,气笑了。 算了,反正他也没起来。 “清醒了?那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吧。” 大家都不说话了,低著头假装自己很忙。 “誒,我衣服呢?” “我手机呢?宋钎你坐到我手机了!” 宋时唤却趁著这个机会偷偷溜出去了。他要赶紧下山,去找宋棲归。 “沈言,你不是定了闹钟吗?钟呢?声呢?怎么这么不靠谱。”秦词边穿衣服边吐槽。 好不容易爬上来一回,结果居然错过了日出。 太难受了。 “……设错了。” 沈言其实一点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困的,一通乱点,设到明天早上去了。 “你怎么不反思一下自己,没点自知之明吗?自己什么人不清楚?就定一个闹钟能给你闹醒?”宋钎这个手机关机的人指责別人倒是挺快。 “你指望我?那还不如指望少主的两个保鏢,人家有生物钟。”秦词该说不说,对自己认知十分到位。 从沙发上爬起来的保鏢:我吗? o_o 生物钟被累死了。 “行了,一次日出而已,以后总有机会的,先看看你们自己能不能顺利下山吧。” 祝宴洗漱完出来,站在大通铺旁边,似乎已经准备好看笑话了。 “笑话,宴哥,这么看不起我们?”路泽说完便想要展示一番。 结果刚下来,就被现实制裁。 “哎哟!”腿一软,坐回大通铺上。 其他几个不信邪的都是这样的下场,有的甚至栽倒在地,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就这般吵吵闹闹,拖著个身体还要嬉笑打闹,但最后,眾人还是决定坐缆车下山。 虽然没能亲眼见证朝阳和云海融为一体,可这一趟也收穫了不少欢声笑语。 也算是祝宴18岁生日的最后一份礼物。 至於日出…… 人生很长,青春尚在,总有一天,他们会头顶日月星辰,脚踏金色微光,在朝阳下肆意奔跑。 第106章 从我哥身上下来! 此刻山下的不同於昨日的喧譁吵闹,今天虽然依旧充斥著閒言碎语,可话题却格外一致。 “吶,看那,我们雾山最近財运滚滚?怎么大佬都喜欢往这来?” 人群中有人指著山下的车队和同伴吐槽。 “哎,別指,听说大人物都比较小心眼,別激怒他。” “那咋了,我就指,我不仅指,待会我还衝进去,扇他一巴掌,说不定里面的霸道总裁就看上我了呢?把我抱在怀里,对我说『女人,你在玩火。』那样我可就发达了。” (づ ̄3 ̄)づ╭?~ “是不是旁边还有一个管家说:『好久没有见到少爷笑了』?” “昂对对对。” (???) 旁人:…… “……你的当务之急是先把脑子治好。”她的朋友顺道送了她一个白眼。 车队正中心的车里,宋棲归坐在后座,一脸不耐烦的等著宋时唤。 “太子哥哥!!!”宋时唤刚从缆车里下来,看到车队的车牌,就冲了过去。 宋棲归从车里下来,眼含怒色,撑著车门,看著宋时唤。 肌肉拉伤,宋时唤一瘸一拐,还没跑过去就开始控诉,“呜呜呜,哥哥你总算来了,我被欺负的可惨了,你快把他们抓起来!!” 双眼泪汪汪的宋时唤並没能激起宋棲归的同情心。 只见宋棲归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宋时唤的脖子,摁著他的头,往下压,一点也不留手,使他不得不弯著腰。 “活该,你皮痒了是吧,一天不看著你就给我捣乱,给我滚回去!” 血脉压制,宋时唤在宋棲归面前再也没有先前囂张跋扈的模样,只能哭著喊著试图唤醒哥哥心中的爱。 郑博欣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我终於解放了。 ??? “郑博,这几天有人欺负他?”宋棲归突然向郑博提问。 “是的太子殿下,但他们人应该都不坏,还帮了小皇子不少。”郑博以为宋棲归要帮宋时唤教训那几人,话里话外的还替他们说话。 “哥哥哥!你別听他胡说,那几个人就会欺负我,撞我的车,还让我睡地板,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欺辱过。”宋时唤一有能喘息的机会就詆毁。 “这样啊…”宋棲归看向郑博,“把他们带过来。” “快去快去,我要让他们跪地求饶!”宋时唤已经开始兴奋了。 但是他脑袋上马上迎来了一掌。 是宋棲归。 “去酒楼订餐,我要好好感谢他们。” 宋时唤:??? 正当他准备不满地继续控诉时,他看到了前方从缆车上下来的祝宴等人,指著他们: “哥哥哥!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欺负我!!!” 宋棲归顺著宋时唤的目光看去,突然眸光一凝,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你! 儘管距离比较远,但他绝对不会认错。 那个走在最前方的少年,就是他每天日思夜想,夜不能寐的阿玖! 宋棲归激动地鬆开手,使得被拎在手里的宋时唤一个踉蹌,差点栽倒在地。 祝宴一个人走在前面低头看手机,后面是保鏢搀扶著几个“老弱病残”艰难地前进。 所以祝宴丝毫没有察觉到宋棲归在远处朝他奔来。 “小宴宴!” “少主!” 祝宴没看见,但许知渊和姜辞却注意到飞奔而来的人影,大喊,提醒祝宴。 祝宴疑惑地抬眸,还没来得及转头,就发现杀到他眼前的宋棲归。 两年不见,他变得更加成熟了。 黑色的秀髮被撩到头顶,梳的一丝不苟,露出肤白貌美的额头。 一双蓝色眼眸是他的特色,此刻却含著泪光,激动地看著祝宴。 “阿玖,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祝宴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被宋棲归拥入怀中了。 ! “你谁啊!见到帅哥就往人家身上扑?”姜辞忍著疼痛上前,想要拉开两人。 “就是啊,这种人最精了,专找长得帅的抱,给我鬆手!”许知渊上前帮忙,可两年没见过祝宴的宋棲归好似失去了理智,死死地抓著,不肯放手。 “鬆开。”祝宴被抱的难以呼吸。 宋棲归似乎没有听到。 “宋棲归!”祝宴这充满怒火的一声终於唤醒了宋棲归。 他这才鬆开手,祝宴將他推开。 “阿玖,对不起,我是太想你了…”宋棲归刚刚教训宋时唤的时候,还霸气十足,现在却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 “转过去。”祝宴冷著脸说道。 宋棲归花了一秒的时间反应。 没理解,但他听话,选择照做,转了个身。 “你哪来的脸找我?”祝宴抬脚就往宋棲归屁股上踹,在惯性作用下,他向前向前走了几步之后,才重新保持平衡。 这一脚下去,力道可不小。 祝宴爬过山的鞋子也不乾净,在宋棲归的高定西装外裤上留下一个脚印。 宋棲归的保鏢护卫:? 宋时唤:??? 世界观重塑中…… 他们m国尊贵的太子殿下,就这么被一个少年狠狠地踢了一脚? 关键是看他们的太子,好像还乐在其中。 宋棲归不语,只是一味的耷拉著脸,脸上写满了委屈,並且上前走几步,重新走到祝宴面前。 “气消了吗?”宋棲归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你最好现在就从我面前消失。”祝宴依旧冷著脸。 “那你再多踹几脚,別生气了……”宋棲归自觉地转身。 祝宴:…… 又来了。。。 每次一惹祝宴生气,就演这一死出。 宋时唤远处见著他哥又转过身,主动挨踹,瞳孔地震。 他那高不可攀的太子哥哥哪去了? “郑博,我哥被鬼上身了。” 宋时唤抓著郑博,带著他就往祝宴那边衝去,朝著宋棲归大喊: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赶紧从我哥身上下来!!!” ? 站在祝宴身后的路泽等人都绷不住了,纷纷笑出声来。 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 宋棲归本来还沉浸在希望祝宴消气的情绪里,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宋时唤。 嘖,碍眼。 打扰我哄阿玖。 宋棲归脸上的委屈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不悦和烦躁。 “郑博,把他押回车上。”宋棲归急於赶走多余的宋时唤。 “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就是他把我撞成这样的,就是他一直欺负我啊!”宋时唤崩溃了,他想像中的剧情不是这样的啊! 路泽本来还在后面看戏,但看不下去宋时唤在这上躥下跳,站了出来。 “宋哥,你的这个小皇子弟弟可没少折腾宴哥,我们本来打算出来好好玩几天,结果被你的他全打乱了。” 宋时唤刚想开口,就被郑博捂住嘴巴。 小皇子啊,我真求你了,闭嘴吧。 眼下这种情形,宋棲归明显就是向著祝宴的,看他在祝宴面前那卑微样,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 “宋时唤,你在宫里胡闹就算了,你还敢闹到阿玖面前?”不出意料,宋棲归毫不犹豫的站在祝宴这边。 宋时唤还没开口辩解就又被宋棲归打断。 “別跟我解释,现在我说已经没用了,宋允知知道你得罪了阿玖,你这辈子都別想出宫殿了。” “你们的家事去一边聊,別挡路。”祝宴对宋时唤的下场不感兴趣。 “阿玖,你要去哪,我送你。”解决完宋时唤的事,宋棲归转头对祝宴送去一个笑容,眼里满满都是期待。 祝宴不想理他。 “阿玖,给我个机会。”宋棲归苦苦哀求。 祝宴回头,扫视后面东倒西歪的几人…… 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带路。 於是,宋时唤就默默的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著宋棲归快步走到自己的车旁,殷勤地替祝宴拉开车门,甚至手还挡在门上: “阿玖,小心头。” …… 这一定不是我哥…一定不是…… ( ??? ) 第107章 谁是太子? 祝宴上车后宋棲归也不閒著,凑到祝宴身旁给他调节座椅。 毕竟这辆车是他的座驾,一切都是按他的喜好进行调节。 “阿玖,这样舒服吗?需不需要再调整一下。”宋棲归献殷勤的程度堪比许知渊等人。 而祝宴上车后完全不拘谨,就跟坐自己车一般,怎么舒服怎么来,直接躺进舒適的座椅內。 知道祝宴是故意不理他,宋棲归乾脆直接上车,坐到祝宴旁边,从柜子取出一瓶水,拧开,贴心地递到祝宴手边。 “喝点水休息一下。” “拿走。”祝宴不仅没接,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阿玖…別生气了,对身体不好。”宋棲归默默的拧上瓶盖,“那你告诉我,怎么样你才不生气,好吗?” “你再说话,就从车上滚下去。” 祝宴拿起手机,不轻不痒的说道,没有一点没有坐在別人车上的觉悟。 “那个…阿玖,这好像是我的车誒……”宋棲归弱弱地回答。 祝宴放下手机,面无表情地转头,“行,我下,停车。” 祝宴解开安全带,真打算下车。 “哎不不不…不是的,阿玖,我不说话了,你好好休息。”宋棲归赶忙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然后起身拉住祝宴的安全带,给他重新繫上,然后老实地闭嘴。 司机正端坐著驾驶汽车,第一次看到这么卑微的宋棲归,更是第一次遇见敢在宋棲归面前这么囂张的人。 被这番对话嚇到,握著方向盘的手不听使唤,车身一晃。 “车都不会开了?”宋棲归的语气恢復了往日的冷漠,甚至比平日还要冰冷。 “对不起殿下。”司机吸了口冷气。 看来,这个殿下是真的,没有被假冒。 就是第一次见他变脸的样子。 这期间,宋棲归转头观察了不下10次,用余光偷瞄了不下20次。 每次都是欲言又止,刚想开口,就被祝宴那一脸不近人情的模样劝退了。 阿玖好高冷。 o( ̄ヘ ̄o#) 雾山机场—— 此时机场总经理带著工作人员早已在等候了。 “都给我打起精神了,待会来的可是m国太子殿下,这辈子你们可能也就只能见过一次这种大人物。”机场管理地总经理在工作人员面前来回踱步,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要是表现的好,飞黄腾达也不是不可能,但谁要是出了差错,这辈子也就到此为止了。都听清楚了吗?” “明白!” 一行工作人员严阵以待,就等宋棲归的车队前来。 很快,车队驶入机场,宋棲归率先下车,自然而然地绕过车尾,替祝宴开门。 祝宴迈出腿,刚从车里出来,身旁的宋棲归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旁的工作人员给推开。 一群人挤到祝宴旁边。 “太子殿下这边请。”有人撑起一把黑色大伞,为祝宴遮挡太阳。 “殿下您小心,这有台阶。”有人走到祝宴身前,为他引路。 “外面天气炎热,您一定很热吧殿下。”有人抽出一把扇子,在祝宴旁边给他扇风。 祝宴扫视了一番。 ? 这是把他错认成宋棲归了啊。 但也怪不得他们,宋棲归在祝宴面前亲力亲为的样子,谁能想到他才是m国太子呢。 而此时咱们真正的太子殿下:…… “別站这挡路啊,过去点。” 一旁的许多工作人员嫌宋棲归站在祝宴旁边碍事,硬是一人推了一下,把宋棲归从祝宴身边,推开了好几米。 宋棲归:…… “等等,你再说一遍。”宋棲归这时候倒想起自己的身份了。 “哎你別来碍事,没看到我们这边正忙著吗?伺候不好太子殿下,我们都凉凉。”工作人员丝毫不理会宋棲归,甚至还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宋棲归没站稳,后退了几步。 “殿下!”宋棲归的侍卫从车上下来后赶忙过来扶住他。 “你们好大的胆子,太子殿下也敢推!”侍卫不满,对他们大吼。 几个人愣了一下,然后互相对视几眼: 他刚刚说什么?这位才是太子? 几秒后,他们纷纷笑出声,“笑话,你是太子前面那位是什么?你还上赶著给人家开门?” 就这么空口无凭的说自己是太子,这些人著实不信,谁叫宋棲归没事献殷勤,这么积极的替祝宴开门。 “他才是你们要迎接的m国太子,你们確实认错了。”祝宴抱著看戏的心態回答了眾人的疑惑。 机场总经理:?(°?°)? 推了宋棲归的几人:(;′??Д??`)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不愧是能干到总经理这个位置的人,反应就是比普通人要快。 只见他一把抢过了別人手中的伞,屁顛屁顛地重新跑到宋棲归面前,諂媚的赔笑。 嘻嘻 “哎呀,太子殿下,您看这事闹的,我们……”本来还笑著尷尬的向宋棲归解释,突然发现宋棲归的脸色越来越黑,总经理也慢慢从笑脸变成苦瓜脸: “殿下,我们错了……” 不嘻嘻 宋棲归在意的可不是这个,他直接抢过了总经理手中的伞,跑到祝宴旁边,“阿玖,这太阳晒的慌,別中暑了。” 他是担心祝宴被太阳晒伤。 ? 总经理彻底傻眼了,这货真的是太子? “带著你的人赶紧滚。”宋棲归只是打发了眾人。 祝宴也觉得无趣,还以为他会怎么处置这些人呢,毕竟,他可是听说过宋棲归心狠手辣的传说。 但宋棲归怎么可能会把自己凶狠的那一面露给祝宴看。 没过多久,姜辞这些人才磨磨蹭蹭的从车上下来。 “小宴宴…”许知渊苦著张脸。 “又怎么了。”祝宴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饿饿啊。” (?﹏?) 第108章 好香……咳 祝宴这才反应过来,从昨天下午开始,到现在,他们好像还没正经吃过什么东西。 自己是饿习惯了,倒是可怜了这群少爷们。 看著这群又饿又累的大少爷,感觉快要断气了。 “阿玖,坐我的飞机吧,刚好我已经让人备好早餐了。”宋棲归就等这一刻呢,早在车上的时候就料到这群人再上山吃不到什么热乎的,便赶紧吩咐厨师做好了送到飞机上。 这不,机会来了。 祝宴也没矫情,这群可怜的少爷毕竟是跟著自己一起来的,现在委屈成这样居然一声不吭。 要不是许知渊脸皮厚,这群人指不定哪时候就突然昏过去。 被饿坏的当然不止许知渊他们,还有宋时唤。 一上飞机就衝到餐厅的位置坐下,看著桌前的美味佳肴准备开动。 刚拿起刀叉,就被宋棲归拽著衣领丟了出来。 “滚一边去,这是你能坐的?”宋棲归直接把宋时唤赶走了,然后將祝宴请到座位上。 “阿玖,你尝尝,不满意的话我再叫人去准备。” 宋棲归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送到祝宴手里。 “哥…我快饿死了…你亲弟马上就要被饿死了啊!”宋时唤力竭了,已经顾不上宋棲归为什么碰到祝宴就变得这么奇怪了。 我需要食物。 ????_???? “我看你不是还挺能吼的吗?”宋棲归併没有心慈手软,並且让侍卫將他带到另一架飞机上。 而祝宴现在也不饿,面对这些宋棲归特意为他准备的食物也没有胃口。 “坐著吃吧,这可是人家太子特意准备的。”祝宴喊其他人落座。 姜辞快饿晕了,但切牛排的动作依旧优雅,不失贵族气息,尝了一口: “少主,m国的特色就这吗?太难吃了,您还是来我们g国吧。” 吃惯了g国的食物,宋棲归吩咐人准备的还真不合他的心意。 “怎么都是辣的,能不能吃点温暖人心的甜食?”许知渊看到满桌的辣椒,天都塌了。 “本来就是给阿玖准备的,你们爱吃就吃,不吃就滚。”宋棲归对別人可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 …… 从雾山飞回上京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这一路上除了眾人吃东西发出的稀碎声音,都很安静。 实在是太累了,没力气闹了。 眼见飞机就要落地了,宋棲归心底越来越急。 马上他就没有理由再留在祝宴身边了,可如今他既没能哄好祝宴,又没能要到祝宴的联繫方式,心底就像被火烧了一样难受。 “阿玖,能不能给我你的电话啊。”宋棲归不想就这样和祝宴分开,如果要不到联繫方式,他可能又要两年联繫不到祝宴了。 一个两年已经够苦了… 他受不了没有阿玖的生活。 “不能。”祝宴拒绝的乾脆利落,“当初和宋允知藏我护照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 “你也太无情了吧,当初送你袖扣,你不要,找你要电话,你不给,问你喜欢什么,你也不说。”宋棲归深深地嘆了口气,“阿玖,想要了解你…怎么这么难啊。” “你可以选择不了解。”飞机平稳落地,祝宴准备下飞机,“因为我本来也不需要你的了解。” 祝宴话说的是真绝情,他希望能打消宋棲归执著的念头。 但宋棲归可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可是我需要你啊……”宋棲归看著祝宴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 阿玖,你就儘管把我往外推。 你退一步,我走十步。 反正也没指望你能看看我… 姜辞下了飞机之后刚打开手机,就发现十几个未接来电,他拨回去,对方说了几句话,他面色凝重。 掛掉电话,他快步走到祝宴身旁,低语,“少主,g国的幽灵组织出事了。” “怎么了?”祝宴似乎早就知道了。 “今天皇宫里的人去送资料,发现他们人去楼空,全都不见了。” 姜辞语气有些沉重,毕竟幽灵组织的能力很强,之前一直g国网络被他们攻击,差点全国瘫痪,最后还是皇室出钱,將他们留在g国,只有不对g国发起进攻,其他隨便。 但是如今他们突然集体消失,姜辞怀疑,是不是他们在憋什么大招。 如果这样,那他得回去提早做防范。 但最后祝宴听到这个消息后略有震惊,他上次是挖了幽灵组织的一个人,但他也没想到如今整个组织都不见了。 有这么巧? 幽灵组织的突然消失闹得各国人心惶惶,但谁也没能想到,这个最近掀起腥风血雨的组织,此时正集体蹲在上京机场vip通道的出口。 “琛老大,这个玖是不是在骗你啊,把我们叫过来丟在这不闻不问???”在这吹了一晚上冷风的云玄终於按耐不住了,站起来问楼琛。 “不可能,他不可能骗我。”楼琛坐在台阶上,身上还披著云玄的外套。 云玄无奈的扶额,无语的看著楼琛。 完了,老大没救了…… 见都没见过一面,光听了个声音就被迷的死死的。 妥妥的恋爱脑啊! “老大,你清醒清醒吧,这个玖明显就是在耍你啊,还不如留在g国,不然哪用受这种苦啊。” 云玄走到楼琛面前转来转去,试图说服他。 “滚滚滚,別在我面前转,烦不烦。”楼琛不允许任何人詆毁他的玖。 云玄:…… 毁灭吧,他累了。 於是,大名鼎鼎的幽灵组织就被撂在这里苦等一晚上,现在还跟留守儿童一样无处可归。 突然,从vip通道衝出来一群皇家侍卫,跑到楼琛面前驱赶他们。 “太子殿下马上就出来了,无关人员全都撤离。” 楼琛从台阶上站起来,一夜没睡本就疲惫的他,现在还要被这群侍卫推搡。 “哎你们……”云玄忍不了他们的囂张,想要衝过去跟他们干架,却被楼琛扯住,对他摇摇头。 “回来。” 看样子,好像是m国的皇室。 而现在,他们不宜张扬。 云玄都要被气死了,苦等一晚上就算了,现在还要被他们骑在头上。 於是他们默默退到一边,静静地看著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人,这么狂。 “阿玖,真的不考虑给我联繫方式吗?阿玖~”宋棲归秉持著能多陪祝宴一会就多陪一会的原则,直接把他送出了机场。 而祝宴,就被眾人围在中间,朝机场外走去。 一群帅哥踩著音响就从机场里走出来,楼琛这些人脑子里就自动给他们配上了bgm。 “琛老大,要不你拋弃那个什么玖吧,这些不比那个负心汉好吗!”云玄看到这几张脸之后,把刚刚的愤怒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楼琛没有回答云玄,因为他也看呆了。 这么多帅哥,但楼琛一眼就看中了最中央的祝宴。 原本他以为自己是声控,结果发现,好像顏控也不错。 好香……咳,好帅。 (?????) 第109章 哈哈哈,別闹~ 宋棲归一直跟在祝宴身后,他那一双充满希望的小眼神就没从祝宴身上挪开过。 姜辞也是一步两步地跟在祝宴身后,但他的视线却从未离开过宋棲归。 鄙夷的目光都是对宋棲归这种狗皮膏药式行为的不满。 “传闻,这m国的太子心狠手辣,残暴无常。今日一见……我怎么觉得是没脸没皮呢。” 姜辞收回目光,开始內涵宋棲归。 可宋棲归哪能听的了別人这样说他。他停了一步,转头,看著姜辞一脸不屑的模样。 “传闻还说g国太子每日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还沉迷美色呢,怎么,现在变成阿玖的小金毛,表忠心呢?” 两人的目光相撞,霎时狼烟四起,硝烟瀰漫。 祝宴在前面將他们的对话听的一字不差,没去阻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身边这些人就是互相看不惯,不是眼神威胁就是口头逞强,再过一点,可能还会打起来。 “退后,太子行程,不得靠近。” 突然,侍卫的怒斥声音从左后方传来。 这番动静惹得一行人驻足回望。 是楼琛。 “楼琛?你来这做什么?还把组织里的人全都偷偷带走,想做什么!” 姜辞自然认得幽灵组织的老大,正愁找不到他们,现在居然自己送上门。 “你管的著吗?我的行程需要向你匯报?”听楼琛的语气,似乎对姜辞不太满意。 但祝宴却明白了,这姜辞口中的楼琛,就是鼎鼎大名的黑客翊。 也就是自己前几天想要从幽灵组织里偷偷挖过来的人。 但祝宴一眼望去,楼琛身后乌泱泱的一群人……… 不是说带几个吗? 这架势,他居然把整个幽灵组织给撬过来了? 楼琛的视线从懟完姜辞之后,便一直停留在祝宴身上。 而宋棲归和许知渊这些人怎么可能读不懂楼琛这不怀好意的眼神呢。 都默契地上前,挡住祝宴。 “想干什么?”宋棲归语气冷的可以杀人。 楼琛恍惚间,祝宴的脸就被挡住,虽然长的也不赖吧,但是楼琛还是提不起兴趣,脸一下就塌了。 “没什么,就是想弃暗投明而已。”楼琛探出脑袋,目光越过许知渊和宋棲归,重新落到祝宴身上,“看侍卫的服饰,你就是m国的太子吧,收下我,你就会获得整个幽灵组织的资源。” 楼琛自信满满,他认为自己以及整个组织的能力很强,祝宴没有理由拒绝,“怎么样,考虑一下?” 看这样,大概又是將祝宴误认成m国太子了。 说到幽灵组织,路泽便联想到那天祝宴挖来的黑客翊,也弄清楚了整个事情。 但是,他本来是被祝宴用黑客玖这个马甲挖过来的,如今误认祝宴的身份就算了,还想要跳槽? 这没点私心路泽无论如何都是不会相信的。 但姜辞却率先问出了路泽的疑惑。 “楼琛,你什么意思,我们给你的待遇还嫌不够好?现在直接当著我的面跳槽?” 楼琛却朝姜辞摇了摇头,“不,怎么能用跳槽呢,你们g国可是给钱请我过去的,我又不是你们的附庸,自然想去哪就去哪了。” 楼琛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祝宴,一双星星眼闪个不停。 “再说,人家m国太子比你好看多了,在门面担当这一块就已经碾压你,你在这叫什么叫。” 哦~ 这下算是明白了。 说半天,原来这个楼琛是被他的宴哥迷住了啊。 那他就要来逗逗楼琛了。 “等等,昨天,幽灵组织可就撤出g国了,但咱们m国太子殿下可是临时行程,在此之前,你可是完全不知情。那你今天一大早便在这等著……” 路泽撇嘴一笑,接著说,“恐怕最初想投靠的人,不是太子殿下吧。” “心都不诚,还妄想来投诚?” 祝宴猜到了路泽的用意,躲在宋棲归和许知渊身后轻笑。 他也想看看,楼琛会怎么回答。 被路泽拆穿了,楼琛心虚地收回目光,清了清喉,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还是斩钉截铁地回答: “咳……这就是个误会,前天受奸人蛊惑,把我骗到这,让我吹了一夜的冷风。” 楼琛声情並茂地开始演绎,“起初,我对他还抱有幻想,坚信他一定会来救我於水火之中,谁承想,他就是个小人,骗子,你可知我这一夜是怎么度过的。” “漆黑的夜,入侵了我幼小脆弱的心,冰冷的风,吹醒了我的愚昧无知。这不,上天给我我一个迷途知返的机会,让我遇到了你嘛,这一刻我才知道,你才是我真的的归宿。” …… 世界欠楼琛一个奥斯卡小金人奖。 最无语的还属是云玄,心里都给楼琛翻了好几个白眼。 呵呵。 刚刚还信誓旦旦说:“阿玖不会骗我~”的人是谁啊? 好难猜啊。 ˉ_( ?° ?? °? )_/ˉ 但这一波,云玄支持。 他力挺m国太子! 毕竟这张脸在这,確实没的说。 楼琛这样的一番话,对於其他蒙在鼓里的人来说,自然是头顶几个点点点。 但对路泽来说…… 笑容有点绷不住了。 祝宴嘴角也是含著笑意,从宋棲归和许知渊身后走出来,向侍卫挥挥手,示意他们放开楼琛。 楼琛见状,立马冲了进来,迫不及待的近距离欣赏盛世美顏。 喔,他笑了。 笑起来更好看了啊! ?(?v??) “既然如此,那…合作愉快?”楼琛伸出右手,想要跟祝宴来点肢体接触。 祝宴没动,依旧嘴角勾著点笑意想著他。 別勾引我了… 再笑,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太子殿下,您就把我家老大收下吧,他从未有过如此之大的诚意。”云玄为了自家老大的幸福,也是豁出去了,在旁边帮楼琛说话。 “奸诈小人?骗子?嗯,看出来了,楼先生诚意满满。”祝宴撇头一笑,“可惜,不是对我。” 当楼琛耳边传来这熟悉的音色之时,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看向祝宴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惊恐。 “你你你你你你……”楼琛被嚇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就是……” “嗯,没错,就是你口中的奸诈小人。”祝宴挑逗的笑意把楼琛心勾的痒痒的。 “哈哈哈,別闹~”楼琛尷尬的笑了几声,但见祝宴没有反应。 …… 楼琛沉默了,默默的撇开视线,抬手,用食指抓了抓脸。 完啦,全都完啦。 ??? 楼琛也没想到,他能在一个人身上,跌倒两次。 第110章 赶我走?那我…一定不强求 楼琛这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比这还尷尬的事。 都说祸从口出…他怎么就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 “咳…那个……咱们商量个事,咋样。”楼琛抿了抿嘴唇,略微有些心虚。 “说说看。”祝宴顺著他的话回答。 “这样,麻烦你再进去一次,这一段掐掉,我们…从头再来。” 楼琛的眼里都是真诚。 “你当拍戏呢,还再来一条,我告诉你,你刚刚说的一切我们可都听的清清楚楚。”路泽笑完之后站了出来,“你挺狂啊,敢当著宴哥的面骂他小人。” “唉,恐怕命不久矣了……” 楼琛听完都快哭了,什么情况嘛!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人的声音好听就算了,人长的还这么帅,这么惊艷。 到底是想迷死谁! 这合理吗! 云玄也发现事情不对劲了,偷偷挪到楼琛旁边,轻声问道,“琛老大,什么情况啊?” 楼琛本来就不顺心,现在云玄还敢凑过来,这不是找骂吗? 於是他抬腿就往云玄的脚上踩下去,“闭嘴!都怪你,要不是你怂恿,我能这么詆毁玖吗?” 云玄疼得嗷嗷大叫,捂著脚,单腿往楼琛身后蹦。 什么嘛! 难道不是你自己见色眼开吗?怎么都赖我啊…… ?_? ? 云玄委屈的闭上嘴巴。 “阿玖,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宋棲归好像无形之中看了一场大戏。 “跟你没关係,你可以滚了。”祝宴出声,想要赶走宋棲归。 宋棲归看了一眼手机,十多条未接来电。確实应该离开了。 只是捨不得,况且还没能拿到祝宴的电话。 宋棲归拿纸写下了一串数字,塞到祝宴手中,“那阿玖,我走了,这是我的电话,无论是你无聊的时候,还是不开心的时候,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陪你。” 宋棲归走也走的不老实,一步三回头,可祝宴却从未看过他一次。 阿玖心真狠吶。 (?﹏?) 於是,楼琛亲眼见证,m国皇家侍卫跟著宋棲归全部撤走,目光更加震惊。 “你…不是m国的太子?” 楼琛腿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现在他好像意识到,自己干了件多大的蠢事。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太子?”祝宴也觉得好笑,这个楼琛…是不是除了在玩电脑的时候智商超群,其他时刻都是智商为零啊。 “看来你想追隨的是m国太子。”祝宴略作可惜的摇摇头,“去唄,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楼琛好不容易才从太子的事情中反应过来,连忙摇头。 “不不不,我对你的忠心那可是天地可鑑!” 这会楼琛变脸倒挺快。 “真的真的,不然我也不会举家迁徙,也不会……” “闭嘴,跟上。” 在这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祝宴渐渐没了耐心,想要赶紧回家休息。 “噢…”楼琛闭嘴,老实跟在祝宴身后,顺便瞪了几眼云玄。 云玄习惯了,耸耸肩,表示无奈。 “祝哥,这群人…不会就是世界上最神秘的黑客组织…幽灵吧?”宋钎边问,还边往后偷瞄楼琛。 “什么幽灵组织,我感觉更像一群愣头青。”路泽完全不认同宋钎的评价,反手送上自己的评价。 “我也觉得,就这群人,能玩的明白电脑和那些黑科技?”秦词观察也观察了一番,完全不能將神秘组织和这些人结合在一起。 “不服?你们可以隨便挑一个试试。”祝宴没有帮楼琛说话,他觉得,与其让他说,还不如让这些人自己亲身体会。 “你们什么意思?质疑小宴宴的眼光?”许知渊不满,既然祝宴说他们是,那他们就一定是。 毕竟,他的小宴宴可是很优秀的。 楼琛带的人太多了,祝宴安排他的手下在这等著,他过后再派人来接。 不过他却没想到,自己隨手挖来的人,居然是幽灵的头儿。 不仅如此,人家还直接把家底都一起顺过来了。 怎么说,或多或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祝宴刚上车,楼琛就见缝插针的钻上祝宴的车。 许知渊:? “你也配跟小宴宴坐一辆车?”许知渊脸都塌了下来,“滚下去。” 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抢他的位置。 “你去坐后面的车。” 楼琛刚想窝囊地下去,没想到祝宴居然默认了他的行为,嘴角的笑容都无法掩饰。 但这一切在许知渊面前,却如同挑衅。 “为什么啊,小宴宴你这就要拋弃我了吗?”许知渊不服气,平常祝宴都是跟他坐一辆车,今天怎么能让这小子占了便宜。 “ 你的脑子了能不能想点別的? ”祝宴对於许知渊动不动就说自己要拋弃他的行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哦,我知道了…”感受到祝宴有一些怒气吼,许知渊麻溜的离开。 车上—— 祝宴最初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自己一个人低头玩手机,而楼琛也不敢多嘴,只能坐在祝宴旁边,用余光偷瞄他的反应。 看起来心情挺好的。 应该……没有生气吧。 “你是幽灵的话事人?”祝宴打破车內的静謐。 “嗯嗯是的。”楼琛疯狂点头,“不过以后你就是他们的最高领导了,我都听你的。” 楼琛这次把组织都带过来,就是有投靠祝宴的意思。 “不是说我是小人吗?还敢把自己地心血交给我。” 果然,祝宴是不会放过这个话题的。 楼琛:(╥_╥) 求求您了,忘了这一段吧。 “老板,话不能这么说啊,你看你把我们接过来,却又把我们都丟在这不闻不问,我们偷偷吐槽一下也合理啊。” 楼琛也不扯那些有的没的了,开诚布公地跟祝宴说,一晚上的冷风,他怎么可能没有怨言。 “到了你们又没给我打过电话,我怎么知道你们没走。” 但其实,这一点確实是祝宴的疏忽,他以为这些人下了飞机会联繫自己,结果一个电话也没有,所以祝宴的认为他们自己在酒店开了房休息。 但谁能想得到这楼琛傻里傻气,居然坐在机场等。 “电话?你的號码都是加密的,我怎么打嘛……”楼琛被懟了,满脸写著委屈。 “你连我號码都破解不了?”祝宴惊了,楼琛居然无法破解自己的电话。 “我要是比你厉害,还会来投靠你吗?” 楼琛发誓,他绝对不是因为祝宴声音好听才被吸引过来的。 绝对不是。 “可见,你也没多厉害。” 祝宴说起话来非常扎心,要不是楼琛內心坚强,指不定现在哭著闹著想要下车呢。 “所以,你要赶我走吗?”楼琛弱弱地询问。 “如果我说是呢?” 楼琛低下头,思考了许久。 居然…被嫌弃了吗? “那我一定不强求。”楼琛重新抬头,目光坚定,然后趁著等红绿灯的间隙,他解开安全带,从座位上滑下去,坐到地毯上,紧紧地抱著祝宴的腿,不肯撒手。 “前提是你能把我甩开。” 笑话,单凭这声音就可以把我迷的死死的,更別说再加上这张妖艷的脸了。 傻子才走! 祝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