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才不是妖女(百合,救赎,修仙,病娇)》 妖女与天道宠儿 大自在殿坐落于须弥山巅,终年香烟缭绕,梵音袅袅。问心堂是殿中专供信众问卜解惑之所,堂内陈设素朴,唯有一尊丈高金身佛像端坐莲台,垂眸俯视众生。 午后的阳光透过镂空雕花木窗洒落,在青石地砖上投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松柏的清苦气息,与她身上惯常的脂粉香格格不入。 向弥怜端坐于蒲团之上,那张素来张扬妖冶的面容此刻被一层薄薄的易容术遮掩。她将自己装扮成一个普通的筑基期女修——面容清秀但并不出众,一身素青色的布衣长裙,乌发简单地挽成发髻,用一根木簪固定。浑身上下没有一件金饰,气息也被她刻意收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误入歧途、如今想要弃暗投明的小门派弟子。 只是那双金棕色的眼眸实在太过惹眼,她索性垂下眼帘,做出一副虔诚惶恐的模样。 对面的老僧身披灰色僧袍,须发皆白,面容慈悲。他手中捻着一串檀木佛珠,正闭目诵经。 大师,向弥怜刻意压低了嗓音,将原本慵懒妩媚的声线伪装得怯生生的,小女子……小女子腹中有了身孕,本想用药打掉,可试了许多法子都不成,反倒伤了自身根基。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覆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那动作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厌恶。 小女子斗胆前来叨扰大师,只想问问……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僧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在看向她腹部的那一刹那忽然迸射出精光。他猛地站起身,手中佛珠险些脱落,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老僧连退两步,双手合十,竟是对着她的腹部深深一拜,阿弥陀佛! 向弥怜眉心微不可查地跳了跳,面上仍维持着惶恐茫然的神情,大师? 施主腹中胎儿……受天道眷顾。老僧声音微颤,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此乃天道宠儿,万劫不灭。除非母体身陨,否则这孩子必定会顺顺利利地诞生于世。 施主,这是天大的福缘啊! 向弥怜垂下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天道宠儿?她这个正道人人喊打的妖女,竟然怀上了被天道眷顾的孩子? 何等讽刺。 她维持着那副柔弱模样,声音里却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阴冷,大师的意思是……无论用什么法子,都打不掉这个孩子? 老僧愣住了,随即摇头叹息,施主,这是天赐的福泽,为何要…… 多谢大师解惑。 向弥怜没有给他说完话的机会。她站起身,干脆利落地从袖中取出一锭金子放在蒲团上,转身便往外走去。 阳光刺目,她微微眯起眼睛,一只手仍覆在小腹上。那里平坦柔软,感受不到任何异样,可她知道,有一个甩不掉的麻烦正在里面一点一点长大。 天道宠儿……她低声呢喃,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呵。 等你生出来,本座第一件事就是掐死你。 孕期 夏夜闷热,纵使销金窟内布满了清凉阵法,那股子黏腻的暑气仍旧让人心烦意乱。 寝殿内的烛火早已熄灭,唯有窗外的月光透过鲛纱帷幔洒落,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银辉之中。空气里弥漫着安神香的气息,那是侍女们特意为她调配的,据说能缓解孕期的烦躁。 然而此刻,向弥怜躺在那张铺着雪白兽皮的玉榻上,却是辗转难眠。 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撑开了贴身的黑色亵衣。那弧度不算明显,却足以让她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腰身不再纤细如柳,胸乳也因为孕期而涨大了一些,原本紧致的小腹如今变得柔软而敏感。 向弥怜侧躺着,金棕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手指漫无目的地在隆起的小腹上画着圈。 又在闹腾。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 腹中的胎儿似乎感应到了她的触碰,轻轻地动了一下。那动静极其微弱,像是蝴蝶振翅,又像是鱼儿摆尾,若不是她刻意感知,几乎察觉不到。 这是那孽种第一次胎动。 向弥怜的手指僵在原地,金棕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她想起那日在大自在殿的老和尚说的话——天道宠儿,万劫不灭。除非母体身陨,否则必定会降生于世。 ……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在里面赖多久。 她的指尖缓缓收紧,指甲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像是想要掐住什么。然而就在这时,腹中的胎儿又动了一下,这一次比方才更明显,竟像是在回应她一般。 向弥怜的动作顿住了。 她盯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看了许久,月光将她的面容映照得苍白而阴冷。良久,她松开了手,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 聒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接下来的日子,向弥怜的心情愈发暴躁。 孕期的不适让她寝食难安——她厌恶自己日渐臃肿的身形,厌恶那种被另一个生命寄生的感觉,更厌恶自己竟然对此无能为力。 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那些不长眼的弟子和宠物,销金窟内时常传出惨叫声和求饶声。合欢宗上下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触了宗主的霉头。 入秋之后,向弥怜的肚子已经大得无法遮掩。她索性闭门不出,将一切事务都交给几个信得过的长老打理。 这日傍晚,侍女如往常一般端着安胎的汤药进殿。向弥怜斜倚在软榻上,一头青丝散落在身后,衬得那张妖冶的面容愈发苍白。她的黑色长裙被高高隆起的腹部撑开,露出一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宗主,该用药了。侍女低眉顺眼地将玉碗递上前。 向弥怜看了那碗黑乎乎的药汁一眼,眉头拧成一团。孕期的反胃感让她闻到那股药味就想吐,但为了不伤及自身根基,她还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下去。 侍女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向弥怜将空碗随手搁在一旁,手掌覆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个小东西的动静。 还有两个月。她喃喃自语,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光,等你出来…… 话音未落,腹中的胎儿忽然狠狠踢了她一脚。 向弥怜的脸色瞬间扭曲,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随即咬牙切齿地骂道:小孽种,敢踢本座?等你出来看本座怎么收拾你…… 然而那小东西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似的,又踢了一脚,这一脚比方才还要用力。 …… 向弥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手指却无意识地在腹部轻轻抚摸起来,动作说不上温柔,却莫名有几分安抚的意味。 腹中的胎儿渐渐安静下来。 向弥怜盯着自己的手看了许久,随即冷笑一声,收回了手。 别以为这样本座就会心软。 生产 产房内灯火通明,数十盏长明灯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药草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几欲作呕。 向弥怜躺在铺着厚厚软褥的玉榻上,一头青丝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面颊上。她的黑色亵裙早已被掀至腰间,露出高高隆起的腹部,和那双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的修长双腿。 宗主,再用力——稳婆跪在榻边,满头大汗地喊道。 向弥怜死死攥着身下的兽皮,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又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那种被生生撕裂的疼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额上的青筋已经暴起,金棕色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 ——疼。 这种疼痛与她修炼时突破瓶颈、与她受伤时硬抗不用丹药都截然不同。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剧痛,仿佛有人在用钝刀一寸一寸地剖开她的身体。 出来了出来了!头出来了!稳婆惊喜地喊道。 向弥怜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阵响亮的啼哭声骤然响起—— 哇—— 生了生了!是个女娃娃! 向弥怜浑身一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兽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记。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宗主您看,是个女娃娃!长得可俊了!侍女欣喜地将襁褓递到她面前。 向弥怜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个皱巴巴红通通的小东西,脸蛋皱成一团,眼睛紧紧闭着,小嘴一张一合地哇哇大哭。身上还沾着些许血污,被白色的襁褓包裹着,看起来又丑又小,像只刚出壳的丑小鸟。 向弥怜盯着那小东西看了许久。 产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等待着宗主的反应。 良久,向弥怜沙哑着嗓子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虚弱和阴冷:丑死了。 侍女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抱下去。向弥怜偏过头,不再看那襁褓里的婴儿,本座累了,要歇息。 是、是……侍女连忙将婴儿抱走。 产房的门被轻轻合上,屋内重归寂静。向弥怜躺在榻上,盯着头顶雕着繁复花纹的藻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刚才那一瞬间,她本该动手的。 那孽种生出来的第一时间,她就该掐住它的脖子,让它连第一口气都来不及喘就彻底断气。 可是—— 向弥怜缓缓闭上眼睛,眉心紧蹙。 她告诉自己,只是太累了。等她歇过来,等她恢复了力气,再动手也不迟。 反正那孽种又跑不掉。 本座迟早会动手 三日后。 向弥怜的身体在丹药的调理下恢复了大半,至少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 这日傍晚,她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隔壁偏殿的门。那是她命人临时改建的婴儿房,里面住着那个刚出生三天的小东西。 侍女和乳娘见宗主亲临,连忙跪下行礼,却被她挥手屏退。 向弥怜走到摇篮边,低头看着里面的婴儿。 三天过去,那小东西的模样似乎稍微舒展了一些,不再像刚出生时那样皱巴巴的。白嫩的小脸蛋上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一双眼睛紧紧闭着,小嘴微微嘟起,睡得正香。 向弥怜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软乎乎的脸颊。 就在这时,摇篮里的婴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浅蓝色的、澄澈得如同琉璃一般的眼眸。 婴儿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孔,愣了一下,随即小嘴一咧,竟然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毫无防备,天真烂漫,仿佛面前的人是她最亲近的人一般。 向弥怜的手指僵在半空。 咿呀——婴儿挥舞着小小的手臂,像是想要够到她的手指。 向弥怜看着那双澄澈的浅蓝色眼眸,看着那张朝她绽放笑容的小脸蛋,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轻轻裂开了一道缝。 她收回手,转身快步离开了偏殿。 身后,婴儿因为够不到她而哇哇大哭起来。 侍女和乳娘赶忙来哄。 ………… 夜深人静,销金窟内一片沉寂。 向弥怜躺在玉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翻来覆去,脑海中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那双浅蓝色的眼眸,以及那个毫无防备的笑容。 ……烦死了。 她烦躁地坐起身,披散的青丝凌乱地垂落在肩头。月光透过鲛纱帷幔洒进来,将她苍白的面容映照得愈发冷淡。 胸口又开始涨了。 向弥怜低头看着自己被寝衣撑起的胸乳,眉头紧蹙。产后这几日,她的乳房一直在分泌乳汁,涨得发疼。她本想用丹药压制,可那乳汁仿佛怎么都止不住,反而越来越多。 啧。 她正想唤侍女进来伺候,却隐隐约约听见隔壁偏殿传来一阵细弱的哭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哭累了,却还在坚持。 向弥怜的眉心跳了跳,强迫自己不去在意。 然而那哭声像是有魔力一般,一声接一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不知过了多久,那哭声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呜咽。 …… 向弥怜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暖玉地砖上,大步朝偏殿走去。 ………… 偏殿内点着长明灯,照得屋内一片暖黄。 乳娘正抱着那个哇哇哭泣的婴儿,满头大汗地哄着,可那小东西就是不肯张嘴喝奶,小脸憋得通红,哭得撕心裂肺。 小小姐乖,喝一口好不好?就一口……乳娘急得快哭出来。 怎么回事?向弥怜冷声开口。 乳娘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宗主亲临,连忙跪下,宗、宗主!小小姐她……她不肯喝奴婢的奶,饿了一整天了,怎么哄都不肯张嘴…… 向弥怜走到乳娘身边,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婴儿。 那小东西的脸蛋瘦了一圈,原本白嫩的皮肤因为哭泣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嗓子都快哭哑了,声音沙沙的,却还在固执地哭泣着,小手胡乱挥舞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向弥怜皱眉,本座来。 她将婴儿从乳娘怀中接过,动作生涩而僵硬。那小东西轻得几乎没有重量,软绵绵的身子缩在她怀里,像一只无助的幼兽。 婴儿在被她抱入怀中的那一刻,哭声骤然止住了。 那双浅蓝色的眼眸湿漉漉的,盈满了泪水,可她不哭了。她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小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辨认着什么。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虚弱却满足的笑容,仿佛找到了这世上最安全的港湾。 向弥怜看着那张笑脸,心口某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傻东西……她低声呢喃,声音里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复杂的情绪,饿成这样还笑? 婴儿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努力地朝她凑过去,小脸蹭着她的胸口,小嘴本能地寻找着什么。 向弥怜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低头看着那个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的小东西,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就只认本座? 婴儿依旧在蹭,小嘴碰到她寝衣的领口,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向弥怜深吸一口气,抬手屏退了乳娘和侍女。 偏殿的门被合上,屋内只剩下她和那个小东西。 向弥怜在榻边坐下,动作僵硬地解开了自己寝衣的领口。涨了数日的乳房终于脱离了束缚,雪白饱满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大而挺立的乳头因为涨奶而微微发红,似乎有乳汁正在渗出。 她将婴儿抱到胸前,那小东西仿佛闻到了熟悉的气息,立刻张开小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嗯—— 向弥怜闷哼一声。 那小嘴吸吮的力道比她想象中要大,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乳尖传遍全身,涨了数日的乳房终于得到了纾解,一股奇异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轻颤。 婴儿贪婪地吮吸着,小脸埋在她的乳房里,发出满足的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向弥怜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看着她那因为满足而微微上翘的嘴角,看着她那紧闭的眼睛,忽然觉得心里那道裂缝又大了一些。 只认本座的气息……只喝本座的奶……她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离了本座便活不下去吗…… 婴儿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吃奶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抬起一只小手,胡乱地拍了拍她的乳房,像是在撒娇。 向弥怜盯着那只软绵绵的小手看了许久。 ……哼,别以为这样本座就会心软。 她嘴上这么说着,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将那小东西牢牢地护在怀中。 只是不想让本座亲手杀的人,死在别人手里罢了。 本座迟早会动手的。 迟早。 "她叫向晚。" 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残霞也渐渐隐没在层迭的云雾之中。 销金窟寝殿内,向弥怜半倚在软榻上,怀中抱着那个刚满七日的小东西。婴儿刚喝完奶,正心满意足地窝在她胸口,小嘴边还沾着点点乳白,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双浅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困倦得直打哈欠。 向弥怜看着那张因为犯困而皱成一团的小脸,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随即又迅速压了下去。 宗主,小小姐的名字……侍女碧桃跪在榻边,小心翼翼地开口,您看是不是该取一个了?这几日长老们都在问呢。 向弥怜的目光落在怀中婴儿的脸上,眸色幽深。 名字么…… 她原本根本没打算给这孽种取名字。一个迟早要被她掐死的东西,要名字做什么? 可是这几日—— 婴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澄澈的浅蓝色眼眸直直地望着她,小嘴咧开,露出了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 向弥怜的指尖微微一颤。 ……向晚。她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碧桃愣了一下,宗主说什么? 向晚。向弥怜抬起眼皮,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她叫向晚。 碧桃连忙应下,是,向晚,小小姐叫向晚。奴婢这就去告知各位长老。 侍女退下后,寝殿内只剩下母女二人。 向弥怜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她软绵绵的脸颊。那小东西立刻转过头,小嘴准确地含住了她的指尖,吧唧吧唧地吮吸起来。 ……贪吃鬼。向弥怜抽出手指,指尖被口水沾湿,亮晶晶的。 婴儿没有吸到东西,小脸皱了起来,小嘴一瘪,似乎要哭。 好了好了,不哭。向弥怜连忙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许多,向晚不哭,娘亲在呢。 话一出口,向弥怜愣住了。 娘亲? 她什么时候—— 怀中的婴儿却像是听懂了那两个字,咧开嘴笑了起来,小手抓着她胸前的衣襟,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回应。 向弥怜盯着那张笑脸看了许久,胸口涌上一股酸涩而陌生的情绪。 向晚……她低低念着这个名字,尾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向,是她的姓。晚,是暮色四合,倦鸟归巢的时辰。 那是这个小东西来到这世上的时间。 也是她第一次—— 向弥怜垂下眼帘,将婴儿更紧地搂入怀中,下巴抵着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既然取了名字……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本座还是暂且留着你吧。 暂且。 她在心里默默强调。 只是暂且。 怀中的向晚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软绵绵地蹭了蹭她的胸口,很快便沉沉睡去。小手还紧紧攥着她的衣襟,像是害怕她会离开一样。 向弥怜低头看着那只紧攥着自己衣襟的小手,心底那道裂缝,终于彻底崩塌了。 只是本座一个人的 秋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殿内,将暖玉地砖上铺陈的绒毯照得暖融融的。销金窟内殿难得地明亮而温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安神香混合的气息。 向弥怜站在殿中央,一身黑红长裙曳地,手中把玩着一串赤金流苏坠子。她正和几位长老商议宗内事务,神情淡漠而疏离,那张妖冶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此事便这么定了,那几个不听话的东西,送去万蛇窟关上三个月。 是,宗主。周长老恭敬应下。 正说话间,一道轻微的响动忽然从殿门口传来。 妈……妈妈…… 那声音软糯糯的,还带着几分含糊不清的奶音,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在努力吐字。 向弥怜的动作骤然一僵,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亮光。 殿内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 只见殿门口,一个穿着大红色绣金小袄的小小身影正摇摇晃晃地迈着步子,朝着这边走来。那孩子才刚满一岁,还不太会走路,两条小短腿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歪歪扭扭,随时都可能摔倒。 一头银白色的软发扎成了两个小揪揪,用红绳系着,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她的小脸蛋白里透红,浅蓝色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笑意,正地盯着殿中央那道熟悉的身影。 妈妈—— 向晚看见了向弥怜,顿时激动起来,小短腿迈得更快了,两只小手也朝着她的方向张开,像是急切地想要扑进她的怀抱。 然而迈得太急,小脚绊到了绒毯的边缘,整个人往前一栽—— 向弥怜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向晚身前,将那个软绵绵的小身子稳稳地接入怀中, 小祖宗,慢点走,摔着怎么办?向弥怜单膝跪在绒毯上,将向晚抱在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嗓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妈妈!向晚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咯咯笑着,小手抱住向弥怜的脖子,小脸蛋贴着她的面颊蹭来蹭去,嘴里一迭声地喊着,妈妈,妈妈,妈妈—— 那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向弥怜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乖宝,娘亲在呢。她抱着向晚站起身,任由那小东西在自己怀里撒娇,唇角压抑不住地上扬,金棕色的眸子里满是柔软的光芒,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女魔头模样。 几位长老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努力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宗主这会儿怕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还是识趣些告退吧。 宗主,那属下等先行告退……周长老识趣地开口。 嗯。向弥怜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怀里那个软乎乎的小东西身上。 长老们鱼贯而出,殿门被轻轻合上。 向晚见那些人走了,更加得寸进尺起来。她搂着向弥怜的脖子,小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小嘴不停地喊着:妈妈,妈妈…… 好了好了,叫一声就够了,怎么没完没了的?向弥怜嘴上抱怨着,手臂却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向晚抬起小脑袋,那双浅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小嘴嘟起来,奶声奶气地:妈妈……? 向弥怜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向晚的小鼻尖,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好啦好啦,娘亲最喜欢听晚晚叫妈妈了。叫再多声娘亲都不嫌多,好不好? 向晚立刻咯咯笑起来,小手捧着向弥怜的脸,响亮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妈妈! 向弥怜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她抱着向晚在软榻上坐下,让那小东西坐在自己腿上。向晚立刻熟练地往她怀里钻,小脸蛋埋在她丰盈的胸乳之间,小手扯着她的衣襟,抬起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小嘴一张一合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又饿了?向弥怜轻笑一声,刚才不是喂过了吗?小贪吃鬼。 妈妈,妈妈……向晚撒娇般地扭着小身子。 向弥怜无奈地解开衣襟,丰满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向晚立刻凑上去,小嘴含住那颗红润的乳头,吧唧吧唧地吮吸起来。 真拿你没办法…… 向弥怜一只手揽着向晚的小身子,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银白色的软发,金棕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与满足。 叫妈妈……会追着本座跑……只认本座一个人…… 这小东西,是本座的。 只是本座一个人的。 一辈子都留在本座身边 深秋的极乐峰层林尽染,满山红枫似火,庭院中铺陈着一层薄薄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小小姐——您慢点跑—— 小小姐,您的披风还没穿呢! 销金窟的庭院内,两个侍女正满头大汗地追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声音里带着哭腔。 向晚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绣金小裙,银白色的软发扎成两个小揪揪,正迈着小短腿在庭院里狂奔。她的跑姿还有些踉跄,小脸却笑得灿烂,浅蓝色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显然把这场追逐当成了什么好玩的游戏。 追不到我!追不到我!向晚咯咯笑着,一边跑一边回头做鬼脸,你们好慢—— 小小姐——求您了——碧桃急得快哭出来,您要是着凉了,宗主会扒了奴婢的皮的—— 向晚才不管呢,撒开小腿继续跑,银白色的发丝在风中飞舞,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儿。 抓到你了! 话音刚落,一双纤长白皙的手臂忽然从旁边的红枫树后伸出,将狂奔的向晚拦腰抱起。 哎呀——向晚惊叫一声,小身子腾空,整个人被稳稳地抱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跑什么呢,小疯丫头。 那声音慵懒而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是向弥怜。 向晚抬起小脑袋,对上那双金棕色的眸子,立刻咧开嘴笑了起来,妈妈! 她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更加得意,搂着向弥怜的脖子晃了晃,奶声奶气地告状:妈妈,碧桃姐姐她们追我! 向弥怜挑了挑眉,低头看着怀中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蛋,似笑非笑:是她们追你?不是你不肯穿披风跑掉的? 向晚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小手扯着向弥怜的衣襟撒娇,可是披风好重……晚晚不想穿…… 不想穿?向弥怜拿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尖,着凉了怎么办?生病了可是要喝苦苦的药的哦。 向晚小脸皱成一团,小嘴瘪了瘪,晚晚不要喝药…… 那就乖乖穿披风。 向弥怜抱着向晚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碧桃连忙捧着一件绣着金线祥云纹的小披风凑上前来。 来,娘亲给你穿。 向弥怜接过披风,动作轻柔地给向晚披上,系带子时不小心弄得有些歪,她皱了皱眉,拆开重新系了一遍。虽然动作仍有些笨拙,却格外仔细认真。 向晚乖乖地坐在她腿上,任由她摆弄,一双浅蓝色的大眼睛却骨碌碌地转着,小嘴停不下来:妈妈,今天庭院里落了好多好多红叶子,晚晚捡了好多呢! 是吗?向弥怜系好带子,揽着她柔软的小身子,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捡来做什么? 送给妈妈呀! 向晚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了一把皱巴巴的红枫叶,小手高高举起,献宝似的递到向弥怜面前,好看吗?晚晚挑了最红最红的! 那些叶子被她揣在怀里跑了一路,早就皱得不成样子,有几片甚至被折断了。然而向晚浑然不觉,仰着小脸蛋,眼巴巴地等着表扬。 向弥怜看着那把皱巴巴的红叶,又看了看向晚那双满怀期待的眼睛,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好看。她接过那些叶子,郑重其事地收进自己的袖中,晚晚送的,娘亲都喜欢。 向晚顿时笑开了花,小手捧着向弥怜的脸,响亮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妈妈最好了! 你呀……向弥怜用指尖刮了刮她的小鼻梁,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就知道哄娘亲开心。 才没有!晚晚说的是真话!向晚义正言辞地反驳,随即又开始撒娇,妈妈,晚晚饿了…… 刚才点心不是吃了两块吗? 可是还饿嘛……向晚扭着小身子,往向弥怜胸口蹭了蹭,意思再明显不过。 向弥怜轻叹一声,抬手屏退了侍女们,将向晚抱得更紧了些,动作熟练地解开了衣襟。 丰盈雪白的乳房暴露在深秋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微微挺立。向晚立刻熟门熟路地凑上去,小嘴含住那颗红润的乳头,满足地吮吸起来。 真是个小馋猫……都两岁了,还天天缠着娘亲喝奶。 向弥怜低头看着怀中那张满足的小脸蛋,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指轻轻拨弄着她银白色的软发。 这样也好…… 永远都这样需要本座,永远都离不开本座…… 那就一辈子都留在本座身边好了。 只要晚晚开心就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镂空雕花窗棂洒入书房,在青玉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书房内陈设雅致,四壁挂满了珍贵的法诀图谱与古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向弥怜斜倚在紫檀木雕花榻上,一袭黑色绣金长裙曳地,红色薄纱披帛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一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她的手中捧着一卷书册,正漫不经心地翻阅着,金棕色的眸子半眯,神情慵懒而闲适。 书案前,向晚正乖乖地坐在一张特意为她打造的小椅子上,银白色的长发用红绳扎成两个小揪揪,浅蓝色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好奇地打量着面前摊开的几样物件。 那是向弥怜找来的——一柄小巧精致的木剑,一把通体雪白的玉箫,一卷画着繁复符文的入门功法,还有一沓散发着淡淡灵气的符纸。 晚晚,今天是你三岁的生辰。向弥怜放下手中书卷,起身走到向晚身后,弯下腰,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上,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娘亲想问问你,以后想学什么呀? 向晚歪着小脑袋,伸出软乎乎的小手,在那几样物件上方比划来比划去。 这是什么呀?她指着那柄小木剑问道,奶声奶气的嗓音里满是好奇。 剑。向弥怜握着她的小手,拿起那柄木剑轻轻挥舞了一下,学剑术的话,以后就是剑修,可以斩妖除魔,很威风的。 向晚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看向那把玉箫,那这个呢? 箫。向弥怜将木剑放下,拿起那把玉箫,修长的手指在箫身上轻轻划过,学音律的话,以后就是音修,可以用箫声攻敌,也可以用箫声治愈伤痛。 向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小脑袋,小眉头微微皱起,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那这个呢?还有这个?她又指向那卷功法和那沓符纸。 这是合欢宗的入门心法。向弥怜的手指点了点那卷功法,顿了顿,语气淡淡地补充道,娘亲就是修炼这个的。 向晚的眼睛顿时亮得惊人,小身子扭来扭去,晚晚也要学娘亲的! 向弥怜失笑,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小鼻梁,傻丫头,合欢宗的功法……不太适合你。 为什么?向晚瘪起小嘴,一脸不解。 因为本座不想让你学那些肮脏的东西。 这句话在向弥怜心中一闪而过,但她没有说出口,只是低下头,在向晚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因为晚晚太聪明了,学别的更好。 向晚被夸得开心,小脸上的失落顿时烟消云散,咯咯笑着继续看那几样物件。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柄木剑和那把玉箫之间,犹豫了许久。 妈妈……晚晚可以都学吗? 向弥怜微微挑眉,都学? 嗯!向晚使劲点头,小手拿起木剑挥了挥,又拿起玉箫比划着吹了吹,虽然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却一本正经,晚晚想学剑,也想学箫!晚晚很厉害的! 向弥怜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的小模样,忍俊不禁。 都学可是很累的哦。她将向晚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到时候累了哭鼻子可不许找娘亲撒娇。 晚晚才不会哭鼻子!向晚挺起小胸膛,骄傲地宣布,晚晚是大孩子了! 好好好,我们晚晚是大孩子了。向弥怜忍着笑,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那就先学剑和箫。娘亲给你请最好的师父教你,好不好? 好!向晚用力点头,随即又扭着小身子往向弥怜怀里钻,可是……晚晚最喜欢娘亲教…… 娘亲不会剑术也不会音律呀。向弥怜轻笑,下巴抵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娘亲只会放火烧人和劈雷电,晚晚想学吗? 向晚愣了愣,浅蓝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烧人……是坏人吗? 是啊,都是坏蛋。向弥怜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 那晚晚也想学!向晚立刻来了兴致,小手握成拳头挥舞着,晚晚要保护娘亲!帮娘亲烧坏人! 向弥怜被她逗乐了,伸手揉了揉她银白色的软发,金棕色的眸子里满是宠溺与温柔。 好,以后等晚晚长大了,娘亲就教你。 拉钩钩!向晚伸出小拇指,郑重其事地勾住向弥怜的手指,不许骗人! 不骗人。向弥怜弯起嘴角,任由她摇晃着自己的手指,娘亲什么时候骗过晚晚? 没有!向晚满意地点头,随即又开始撒娇,妈妈,晚晚饿了…… 刚才不是吃过糕点了吗? 可是还饿嘛……向晚理直气壮地往她胸口蹭,小手已经开始扯她的衣襟了。 向弥怜轻叹一声,无奈又纵容地笑着,动作熟练地解开衣襟,将丰盈雪白的乳房露出来。 都三岁了,还整天缠着娘亲喝奶,也不怕人笑话。 才不怕!向晚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反驳,晚晚喜欢妈妈的奶奶…… 是乳——算了,随你吧。 向弥怜低头看着怀中那张满足的小脸蛋,手指轻轻梳理着她银白色的软发,金棕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的光。 剑修也好,音修也好…… 只要晚晚开心就好。 天才 极乐峰后山有一处专门辟出来的演武场,四周布满了防护阵法,不论在里面如何施展法术都不会波及外界。这原本是向弥怜偶尔用来试炼新法术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向晚的专属练功场。 午后的阳光被头顶的阵法隔绝在外,演武场内凉爽宜人。 向弥怜抱着手臂站在场边的亭子里,金棕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注视着场中央那个小小的身影。 向晚今日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浅蓝色劲装,银白色的长发用发带高高束起,露出白嫩精致的小脸蛋。她手中握着一柄寒玉制成的剑,正认真地按照功法秘籍上记载的剑招一招一式地练习。 那柄剑是向弥怜特意命人用千年寒玉雕制的,最适合水灵根的修士使用。 小小的身影在演武场中央腾挪闪转,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却已经能隐隐看出几分章法。剑光划过时,空气中甚至凝结出了丝丝寒霜。 向弥怜的眸光微微闪动。 上个月,她特意从万剑山‘请’来了一位擅长水系剑法的长老教导向晚。那位长老在万剑山颇有声名,弟子众多,教导出过不少成名剑修。 然而—— 向宗主,恕老夫直言…… 向弥怜回想起那位长老临走时说的话,神情复杂。 令爱的天赋实在……太过惊人。老夫所能教授的,她只消看一遍便能领悟,有时甚至能自行推演出更精妙的变招。老夫若继续教下去,只怕反而会禁锢她的天赋。 那位长老看着向晚的眼神里满是惊叹与遗憾,依老夫之见,向宗主只需为令爱准备足够高深的功法秘籍,让她自己参悟即可。这孩子……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天才…… 向弥怜收回思绪,目光落在场中央那个正专心致志练剑的小小身影上。 她也亲自试着教过向晚几次,结果却发现—— 自己说了半天,向晚只是眨巴着那双浅蓝色的大眼睛看着她,随即拿起剑挥舞了几下,竟然就把那套剑法练得有模有样了。 更让她无奈的是,向晚还会反过来问她:妈妈,这里这样挥是不是更好? 然后她就发现,向晚说的还真的更好。 …… 向弥怜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最终只能认命地承认—— 自己确实教不了这个天才女儿。 于是她从各大宗门‘搜罗’来了最适合水灵根修士的功法秘籍,其中有两本最为珍贵—— 一本是《寒渊剑典》,记载着一套威力极强的寒气剑法,据说是上古某位水系剑仙所创,招式凌厉狠辣,每一剑都能冻结方圆百里。 另一本是《冰魄箫谱》,记载着以箫声驾驭寒冰之力的音修功法,既能攻敌伤人,也能治愈疗伤。 妈妈—— 一道清脆的嗓音打断了向弥怜的思绪。 向晚收了剑招,小跑着朝她奔来,银白色的马尾在身后摇晃,小脸蛋因为练功而泛着淡淡的红晕,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妈妈,晚晚刚才练得好不好?她仰着小脸蛋,眼巴巴地等着表扬,浅蓝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向弥怜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弯下腰,轻轻为她擦拭额上的汗水,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好,我们晚晚最厉害了。 向晚被夸得眉开眼笑,小手抱住向弥怜的腰,整个人挂在她身上撒娇,妈妈,晚晚累了…… 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向弥怜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今天练得够久了,明天再继续。 嗯!向晚乖巧地点头,小脑袋埋在向弥怜的颈窝里,蹭了蹭,忽然又抬起头来,妈妈,晚晚想吹箫给你听! 好啊。向弥怜轻笑,娘亲听着。 向晚从怀里摸出那支玉箫,小嘴凑到箫孔边,鼓着腮帮子用力吹了一下。 一声尖锐刺耳的噪音顿时回荡在演武场上空。 向弥怜的耳朵嗡嗡作响,金棕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向晚愣了愣,小脸皱成一团,呜……吹、吹错了…… 她偷偷抬眼看向向弥怜,小心翼翼地问:妈妈……生气了吗? 向弥怜看着那双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浅蓝色眼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有。她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向晚银白色的软发,再多练练就好了。 真的?向晚的眼睛又亮了起来,那晚晚再吹一遍—— 不用了不用了!向弥怜连忙制止,今天累了,明天再吹。 好吧……向晚有些失落地收起玉箫,随即又往向弥怜怀里钻,扯着她的衣襟撒娇,妈妈,晚晚饿了…… 刚才不是吃过点心了吗? 可是还饿嘛…… 向弥怜无奈又纵容地笑着,抱着向晚走回销金窟寝殿,动作熟练地解开衣襟。 都四岁了,还天天喝奶,也不怕人笑话。 才不怕!向晚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反驳,晚晚永远都要喝妈妈的奶奶! ……随你吧。 出芽 入夜后的销金窟灯火通明,暖玉地砖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整间寝殿映照得温馨而靡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是向晚喜欢的雪梅香。 今日是向晚六岁的生辰,向弥怜特意命人准备了一桌子的糕点和向晚爱吃的菜肴,还送了她一柄用万年寒铁铸造的短剑作为生辰礼物。 此刻宴席已毕,侍女们也已退下,寝殿内只剩下母女二人。 向弥怜斜倚在软榻上,金棕色的眸子半眯着,慵懒地打量着坐在榻边的向晚。 两年过去,向晚又长高了不少,已经到向弥怜腰间的位置了。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用一根浅蓝色的发带松松系着。她的五官愈发精致,浅蓝色的眼眸清澈如冰,面容白皙冷淡,小小年纪已经能看出几分清冷出尘的气质。 ——完全不像是合欢宗养出来的孩子。 向弥怜对此颇为满意。 晚晚,过来。她朝向晚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惯常的甜腻与宠溺。 向晚抬眸看了她一眼,乖巧地站起身走到榻边,娘亲。 她的嗓音清泠泠的,像冰泉敲击玉石,已经褪去了幼时的奶气,多了几分属于修士的沉静。 向弥怜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向晚的身子微微僵了僵,但还是顺从地靠在她怀中,银白色的发丝蹭着她的下巴,痒痒的。 今天是晚晚的生辰,开心吗?向弥怜低头,鼻尖蹭了蹭向晚的发顶,嗅着她身上清冽的冰雪气息。 开心。向晚点了点头,抬起那双浅蓝色的眼眸看着她,谢谢娘亲送的剑,晚晚很喜欢。 喜欢就好。向弥怜笑了笑,手指轻轻拨弄着她银白色的长发,晚晚现在已经练气后期了,比娘亲当年快多了。 向晚垂下眼帘,是功法好。 是我们晚晚聪明。向弥怜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随即话锋一转,今天忙了一天,晚晚饿不饿? 向晚摇了摇头,刚才吃过了。 那……向弥怜的手指滑到自己的衣襟边,动作自然地开始解扣子,晚晚要不要喝—— 不用了! 向晚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白皙的小脸上飞速染上一层红晕。她低着头,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抖,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向弥怜。 晚晚……晚晚已经六岁了。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几分羞赧与窘迫,已经长大了……不用再喝奶了…… 向弥怜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向晚泛红的耳尖,看着她那副想躲又不敢躲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酸涩与失落。 已经长大了吗…… 不需要娘亲了吗…… 可是……向弥怜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委屈,金棕色的眸子里似乎有水光在闪动,娘亲的奶涨得好难受……晚晚不帮娘亲吗? 向晚的身子僵住了,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娘、娘亲可以让侍女…… 娘亲不想让别人碰。向弥怜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只想让晚晚…… 娘亲……向晚抬起头,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羞窘与无奈,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晚晚真的……已经长大了…… 向弥怜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模样,心中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有些失落。 她伸出手,将向晚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晚晚长大了……就不要娘亲了吗? 不是的!向晚连忙摇头,小手抓住向弥怜的衣袖,声音急切,晚晚没有不要娘亲……晚晚最喜欢娘亲了…… 真的? 真的! 向弥怜低头看着那双认真望着自己的浅蓝色眼眸,心中那股酸涩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柔软。 她伸出手,轻轻刮了刮向晚的小鼻梁,好吧,娘亲就勉强信你这一次。 向晚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 不过……向弥怜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今晚还是要陪娘亲一起睡的。 向晚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她从小就和娘亲睡在一张床上,早就习惯了。 向弥怜满意地笑了笑,将向晚抱起,走向那张铺着雪白兽皮的大床。 娘亲……晚晚可以自己走……向晚的声音闷闷的,小脸依旧红着。 娘亲想抱。 …… 向晚沉默了。 她知道,在娘亲面前,自己是永远拒绝不了的。 …………… 夜深人静。 向弥怜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搂着向晚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向晚的后背紧贴着她的胸口,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与她的青丝交缠在一起。 晚晚睡了吗?向弥怜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慵懒。 还没。 在想什么? ……在想修炼的事。 明天再想。向弥怜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后脑勺,现在睡觉。 向晚沉默片刻,轻声应道:好。 黑暗中,向弥怜低头,在向晚的发顶落下一吻。 晚安,娘亲的小宝贝。 向晚的耳尖又红了。 ……晚安,娘亲。 晚晚不会拒绝 入冬后的极乐峰寒意渐浓,销金窟内却温暖如春。暖玉地砖散发着柔和的热气,鲛纱帷幔将寒风隔绝在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向弥怜斜倚在软榻上,一袭黑色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只手捂着自己丰盈的胸乳,面上带着几分不适。 晚晚——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娘亲好难受…… 向晚正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手中捧着一卷《冰魄箫谱》,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浅蓝色的眼眸专注地落在书页上。 听到向弥怜的声音,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榻上那道慵懒的身影上,眉心微微一跳。 娘亲……又涨奶了吗?向晚的声音清泠泠的,带着几分无奈。 嗯……向弥怜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金棕色的眸子里盈满了水光,看起来委屈极了,胀得好疼……晚晚帮帮娘亲好不好? 向晚垂下眼帘,白皙的耳尖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娘亲可以让侍女来…… 不要。向弥怜干脆地拒绝,声音里带着几分蛮横,娘亲只要晚晚。 可是……晚晚已经长大了……向晚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长大了就不要娘亲了吗?向弥怜的语气骤然委屈起来,眼眶似乎都红了,小时候晚晚最喜欢喝娘亲的奶了,天天缠着娘亲,怎么现在就嫌弃娘亲了…… 晚晚没有嫌弃娘亲!向晚连忙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急切。 那晚晚就帮帮娘亲嘛……向弥怜趁机得寸进尺,朝向晚伸出手,声音甜腻腻的,娘亲真的好难受……晚晚最乖了,对不对? 向晚沉默了。 她看着向弥怜那双泛着水光的金棕色眼眸,看着她故作可怜的神情,心中明知道这是娘亲惯用的伎俩—— 可她就是拒绝不了。 ……好吧。 向晚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走到榻边。 向弥怜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她伸出手,一把将向晚拉进自己怀里,让她侧躺在自己身边。 晚晚最好了~ 向晚的小脸涨得通红,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抖,死死盯着面前向弥怜敞开的领口,心跳快得像在打鼓。 向弥怜自然地拉开寝衣,将丰盈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乳肉饱满圆润,因为涨奶而微微胀大,深红色的乳晕上乳头挺立,似乎有乳白色的液体正在渗出。 来吧,晚晚。向弥怜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一只手揽着向晚的腰,将她往自己胸前带,帮帮娘亲。 向晚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小嘴含住了向弥怜的乳头。 嗯…… 向弥怜闷哼一声,身子微微颤抖。 向晚的舌尖触碰到她涨得发疼的乳头,那酥麻的感觉顿时从乳尖传遍全身。她不自觉地收紧了揽着向晚腰肢的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向晚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吮吸着。乳汁涌入口中,带着一股熟悉的甜腥味——这是她从小喝到大的味道,身体早已习惯。 只是…… 明明是同样的事情,现在做起来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晚晚真乖……向弥怜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手指轻轻梳理着向晚银白色的长发,娘亲最喜欢晚晚了…… 向晚没有回答,只是埋头吮吸着,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抖,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也不知过了多久,向弥怜的乳房终于不再胀痛,变得柔软而轻盈。 向晚松开口,小脸依旧红着,嘴角还沾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 向弥怜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残渍,动作亲昵而自然。 谢谢晚晚。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金棕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与满足。 向晚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娘亲……以后还是让侍女来吧…… 不要。向弥怜干脆地拒绝,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蛮横,娘亲只要晚晚。晚晚不帮娘亲的话,娘亲就会一直很难受…… …… 向晚沉默了许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知道了。 她知道,在娘亲面前,自己是永远拒绝不了的。 向弥怜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揽着向晚的腰,将她圈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果然……只要强硬一点,晚晚就不会拒绝本座。 这样真好。 晚晚永远都是本座的小宝贝。 "晚晚永远都需要娘亲。" 盛夏时节,极乐峰外骄阳似火,藏经阁内却凉意森森。 这凉意并非来自阵法,而是来自阁中站着的那道身影。 向晚如今已十二岁,身量拔高了许多,已到向弥怜肩膀的位置。她一袭浅蓝色长裙,腰间系着银白色的腰带,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面颊边。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稚气的褪去,而是清冷气质的愈发凝重。那双浅蓝色的眼眸清澈如冰湖,面容精致冷淡,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明明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却仿佛一座千年不化的雪山,让人望而生畏。 藏经阁内的温度比外面低了数度,书架上的玉简甚至凝出了薄薄的霜花。 向弥怜站在阁门口,金棕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打量着自己这个日渐出众的女儿。 金丹后期……十二岁的金丹后期。 这天赋,简直骇人听闻。 向弥怜想起自己当年,三十岁才勉强结丹,而向晚不过十二岁就已经金丹后期,且看这架势,突破元婴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果然是天道宠儿…… 娘亲。 向晚转过身,浅蓝色的眼眸落在向弥怜身上,冷淡的面容微微柔和了几分,您找晚晚有事? 向弥怜走进藏经阁,身后的阁门自动合上。她走到向晚身边,伸出手捏了捏她白皙的脸颊,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凉意,忍不住轻笑一声。 晚晚的寒气越来越重了,夏天站在你身边可真舒服。 向晚的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任由向弥怜捏着自己的脸。 娘亲……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向弥怜收回手,从袖中取出一卷泛着淡淡粉光的玉简,递到向晚面前,娘亲有东西要给你。 向晚垂眸看着那卷玉简,眉心微微一跳。 她认得这玉简——合欢宗历代宗主传承的《极乐心法》,是合欢宗最核心的功法,记载着合欢宗所有的双修之法与媚术。 这是…… 合欢宗的完整功法。向弥怜的声音淡淡的,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娘亲本来不想让你学这些的……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 可你这孩子,天赋太高了。娘亲藏着掖着,你自己耳濡目染就学会了大半。与其让你自己胡乱摸索,不如娘亲把完整的功法给你,免得你走火入魔。 向晚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接过那卷玉简,指尖触碰到玉简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息涌入体内,与她体内的寒意相互交融。 谢谢娘亲。 向弥怜看着她将玉简收入袖中,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不过有一点娘亲要提前说清楚——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向晚的额头,语气骤然变得严肃,这功法你可以学,但双修之事,没有娘亲的允许,不许随便和别人做。 向晚的面颊微微泛红,垂下眼帘,晚晚知道。 真的知道?向弥怜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外面那些男人,一个个都是些虚情假意的东西。晚晚要是被谁骗了,娘亲可是会心疼的。 晚晚不会被骗的。向晚的声音清泠泠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晚晚……对那些事没有兴趣。 向弥怜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揽住向晚的肩膀,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这才是娘亲的好宝宝。 向晚的身子微微僵了僵,却还是顺从地靠在向弥怜怀中,任由她搂着自己。她已经习惯了娘亲这种亲密的举动,虽然每次都会觉得有些羞赧,却从未真正抗拒过。 向弥怜低头,下巴抵着向晚的发顶,嗅着她身上清冽的冰雪气息。 晚晚啊…… 嗯? 娘亲有时候在想,你长这么快,以后是不是就不需要娘亲了。 向晚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向弥怜,神情认真而郑重。 晚晚永远都需要娘亲。 向弥怜的心口一软,金棕色的眸子里泛起柔和的光芒。 真的? 真的。向晚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娘亲是晚晚最重要的人。 向弥怜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将向晚搂得更紧了些。 晚晚真乖……娘亲最喜欢晚晚了。 她低下头,在向晚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 娘亲的小宝贝,永远都是娘亲的。 向晚的耳尖又红了,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向弥怜怀里,任由她抱着自己。 藏经阁内寒意森森,可向弥怜却觉得心里暖烘烘的,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 晚晚说永远都需要本座…… 晚晚说本座是她最重要的人……* 那就够了。 只要晚晚永远留在本座身边,其他的都无所谓。 一夜未眠 夜色如墨,偏殿内只点着几盏昏暗的长明灯,将室内一切都笼罩在暧昧的光影之中。 向弥怜斜倚在铺着兽皮的软榻上,黑色的薄纱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青丝散落在枕间,金棕色的眸子半眯着,神情慵懒而倦怠。 榻边跪着一个年轻男修,生得俊美非凡,一身白衣,眉目含情。他是向弥怜新收的宠物,据说是某个修仙世家的嫡子,纯阳之体,灵气充沛,正适合用来双修采补。 宗主……男修的声音低沉而谄媚,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向弥怜半露的雪白酥胸,喉结滚动,属下能伺候宗主,是属下的荣幸…… 向弥怜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只脚,用脚尖挑起男修的下巴,动作轻佻而随意。 行了,废话少说。 男修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连忙俯身凑上前去,双手攀上向弥怜的腰肢。 就在那双手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向弥怜的眉头骤然皱起。 不对。 这温度不对。 这触感不对。 这气息……更不对。 男修的手掌是温热的。可向弥怜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双手—— 那双手是凉的,带着沁人心脾的寒意,指尖细腻光滑,每次触碰都让她心跳加速。 晚晚…… 这个名字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向弥怜唇间溢出。 男修的动作顿住了,一脸茫然地抬起头,宗主? 向弥怜猛地睁开眼睛,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烦躁与厌恶。 她一脚将男修踹开,利落地坐起身,整理好自己的寝衣,面色阴沉。 滚。 宗、宗主?男修跌坐在地上,一脸不知所措,属下哪里做得不好…… 本座让你滚,听不懂?向弥怜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金棕色的眸子里泛着阴冷的寒光,再多说一个字,本座割了你的舌头。 男修吓得面色惨白,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偏殿。 殿门被合上,室内重归寂静。 向弥怜坐在榻上,双手捂着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怎么会这样? 明明只是想用那些宠物解决一下欲望,怎么脑海里全是向晚的影子? 向晚的脸,向晚的声音,向晚的气息,向晚清冷的眼眸,向晚泛红的耳尖……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般涌来,将她淹没。 向弥怜的手指微微颤抖,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不对……这不对……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与困惑。 向晚是她的女儿,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是她捧在手心里呵护了十二年的宝贝…… 她怎么能对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产生这种…… 向弥怜猛地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大步走到窗边,用力推开雕花木窗。 夜风灌入,带着几分凉意,却无法平息她心中的躁动。 她抬头望向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金棕色的眸子里情绪翻涌,复杂得连她自己都看不清楚。 本座对晚晚…… 究竟是什么感情? ……………… 不知过了多久,向弥怜转身离开偏殿,赤脚走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了向晚的房间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淡淡的光芒。 向弥怜推门而入,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向晚正侧躺着熟睡,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白皙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的睡姿很安静,呼吸平稳而悠长,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意,将整间房都笼罩在清凉之中。 向弥怜站在床边,低头凝视着向晚的睡颜,心跳一点一点加快。 真好看…… 本座的晚晚,真好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向晚的面颊,感受着那沁凉的温度,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向晚在睡梦中微微蹙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醒来。 向弥怜看着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她想把向晚揉进自己的怀里。 她想把向晚藏起来,让任何人都看不见,碰不着。 她想…… 向弥怜猛地收回手,后退了一步。 不行。 不能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弯下腰,在向晚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娘亲的宝宝。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然后她转身离开,带上了房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她孤独的脚步声在夜色中回荡。 向弥怜走回自己的寝殿,躺在那张空荡荡的大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藻井,一夜无眠。 本座……是不是疯了? 我本就是疯子 晨曦微露,第一缕阳光透过鲛纱帷幔洒入寝殿,在暖玉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向弥怜躺在床上,金棕色的眸子望着逐渐亮起的天际,一夜未眠的疲惫已经被某种奇异的平静所取代。 她想了一整夜。 想自己的出身,想自己走过的路,想自己这两百多年来做过的那些事。 她是从青楼里爬出来的泥淖之花,是正道人人喊打的妖女,是杀人不眨眼的蛇蝎美人。她这一生,何曾在意过什么世俗礼法,什么伦理道德? 那些东西,不过是弱者用来束缚自己的枷锁罢了。 向弥怜缓缓坐起身,披散的青丝垂落在肩头,遮住了半边面容。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妖冶而疯狂,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恣意。 本座本就是疯子……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纤长白皙的手指,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芒。 向晚是她生的。 向晚是她养的。 向晚只喝她的奶,只认她一个人,离了她就活不下去。 从一开始,向晚就是她的所有物。 是她的……只是她的。 天道宠儿又如何……向弥怜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几分痴缠的疯狂,既然是本座生的,那就是本座的。本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哪怕是将天道的宠儿拉入深渊…… 那又如何?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暖玉地砖上,走到窗边。清晨的微风拂过她的面颊,带走了一夜的燥热与困惑。 向弥怜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清醒过。 那些挣扎,那些困惑,那些恐慌……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她想要向晚。 想要完全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拥有向晚。 不只是作为母亲拥有女儿,更是…… 向弥怜的眼眸微微眯起,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不急。 晚晚还小,还不懂那些事。 她可以慢慢来,一点一点地,让晚晚习惯她的触碰,习惯她的亲近,习惯她的……爱。 等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天—— 向弥怜转过身,目光穿过层层帷幔,落在寝殿门口的方向。那里通往向晚的房间。 晚晚啊……她低声呢喃,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娘亲会让你明白的……你永远都只能是娘亲的。 ……………………. 半个时辰后,向弥怜沐浴更衣完毕,换上了一袭黑色绣金长裙,外罩红色薄纱大袖衫。她精心梳妆打扮,画了精致的妆容,唇上染着鲜红的口脂,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哪里还有半分一夜未眠的憔悴。 她推开向晚房间的门,看见向晚正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手中捧着一卷功法秘籍,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晨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听到开门声,向晚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眸落在向弥怜身上,冷淡的面容微微柔和。 娘亲,早。 向弥怜走到她身边,自然地俯下身,从身后揽住她的肩膀,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 晚晚早,吃过早膳了吗? 还没有。 那陪娘亲一起吃好不好? 好。 向晚乖巧地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秘籍,站起身来。 向弥怜揽着她的肩膀,带着她往殿外走去。她的手臂收得很紧,将向晚整个人圈在自己身侧,姿态亲昵而占有。 向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微微侧过头,浅蓝色的眼眸打量着向弥怜的面容。 娘亲今天心情很好? 嗯,想通了一些事情。向弥怜低头看着她,金棕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与某种深沉的情绪,以后,娘亲会对晚晚更好的。 向晚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娘亲对晚晚一直都很好。 向弥怜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伸手在向晚的发顶揉了揉。 以后会更好。 会让你离不开本座…… 永远都离不开。 落红知怜意,晨霜向晚端(高H,母女,第一次 今夜是向晚十五岁的生辰。 销金窟寝殿内,无数长明灯散发着暧昧的暖光,将室内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之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那是向弥怜特意调配的熏香,无色无味地渗透进每一寸空间,悄无声息地侵入人的神识。 向晚坐在软榻边,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浅蓝色的眼眸微微失神。她今日穿着一袭浅蓝色的长裙,衬得肌肤白皙如雪,身形玲珑有致。三年过去,她已经彻底长开了,五官精致如画,气质清冷出尘,却又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青涩与懵懂。 晚晚,来,喝了这杯酒。 向弥怜端着一只玉杯走到她面前,杯中盛着澄澈的琼浆,泛着淡淡的粉光。 娘亲……晚晚不太会喝酒……向晚的声音有些迷糊,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茫然。她总觉得今晚有些不对劲,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莫名燥热起来。 没关系,就一杯。向弥怜坐到她身边,将玉杯递到她唇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今天是晚晚的生辰,陪娘亲喝一杯好不好? 向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嘴,乖顺地将杯中的酒液饮尽。 那酒液滑入喉咙,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像是融化的蜜糖。然而入腹之后,一股奇异的热流便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越发燥热难耐。 娘亲……好热……向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面颊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浅蓝色的眼眸里泛起了水光,晚晚……晚晚怎么了…… 没事,晚晚别怕。向弥怜放下玉杯,伸手揽住向晚的肩膀,将她带入自己怀中,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蛊惑,娘亲在呢……娘亲帮你。 帮……帮我什么……向晚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却越来越敏感。她不自觉地往向弥怜怀里钻,像是在寻找什么依靠。 向弥怜低下头,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芒。她伸出手,轻轻托起向晚的下巴,让那双迷离的浅蓝色眼眸与自己对视。 帮你……舒服。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俯身吻住了向晚的唇。 唔…… 向晚的身子猛地一僵,浅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却在下一秒被那股燥热的浪潮淹没。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着向弥怜的吻,小手无力地攀住向弥怜的衣襟。 向弥怜的吻技极好,舌尖撬开向晚的齿关,长驱直入,攫取着她口中的甜蜜。她的手也没闲着,一边吻着向晚,一边解开了她浅蓝色长裙的系带。 长裙滑落,露出向晚白皙如玉的身体。 向弥怜松开向晚的唇,低头打量着那具年轻而美好的躯体, 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隆起的胸乳虽不及自己丰满,却形状美好,如同两只白嫩的玉兔。粉嫩的乳尖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那么诱人。 晚晚真美……向弥怜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娘亲的晚晚……真美…… 娘亲……向晚迷迷糊糊地唤着,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敏感异常,好难受……帮帮晚晚…… 乖,娘亲帮你。 向弥怜将向晚放倒在铺着雪白兽皮的玉榻上,自己也解开了身上的衣裙,丰盈雪白的身体覆上了向晚。 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向弥怜俯下身,唇舌沿着向晚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浅浅的红痕。她含住向晚粉嫩的乳尖,舌尖轻轻拨弄着,感受着身下人不断颤抖的身体。 啊……娘亲……向晚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浅蓝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迷茫而无助,这是……在做什么…… 在让晚晚舒服啊……向弥怜抬起头,舔了舔唇角,金棕色的眸子里满是炽热的欲望与深沉的爱意,晚晚乖,交给娘亲就好…… 她的手顺着向晚的身体一路向下,来到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之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软肉时,向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那里……不要…… 没关系,娘亲会很轻的。向弥怜声音温柔,指尖在那片湿润中轻轻打着圈,晚晚放松……让娘亲来…… 向晚的身体在颤抖,意识在挣扎,可药物的作用让她根本无法反抗。她只能无助地攀住向弥怜的肩膀,任由那根手指缓缓探入自己的身体。 啊—— 一声惊呼,那层膜被破开,鲜血顺着向弥怜的手指流出,染红了身下的雪白兽皮。 向弥怜停下动作,低头在向晚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带着几分心疼,疼吗? 疼……向晚的泪水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娘亲……好疼……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向弥怜轻轻吻去她的泪水,手指开始缓缓抽动,娘亲会让晚晚舒服的…… 夜色渐深,寝殿内的呻吟声与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向晚躺在兽皮上,浑身赤裸,白皙如玉的肌肤因情欲而泛着诱人的粉红,像极了一块精心雕琢的羊脂美玉。她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几缕湿发贴在颊边,浅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满是迷离的水雾。 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着红痕。那处隐秘的桃花源早已是一片狼藉,鲜血混杂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雪白的兽皮上洇出一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向弥怜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丰满的身躯覆着一层薄汗,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与向晚的银发纠缠在一起。她俯下身,红唇贴近向晚的耳畔,声音沙哑而带着浓重的情欲: 晚晚………… 她的手指还在向晚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向晚难耐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娘亲……不要……好奇怪……呜…… 哪里奇怪~向弥怜轻笑一声,手指在那一点敏感的突起上重重一按,是这里吗~ 啊!向晚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兽皮,修剪圆润的指甲陷入厚实的毛绒之中,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她的小腹猛地收缩,那处紧致温热的肉穴更是本能地痉挛起来,层层迭迭的媚肉死死绞紧了向弥怜侵入的手指。 向弥怜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强大吸力,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郁。她没有抽出手指,继续在那处敏感点上快速抠挖起来。指关节弯曲,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那块软肉,指根处甚至挤压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噗滋、噗滋——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愈发清晰。随着向弥怜动作的加快,大量的爱液从那被撑开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混合着初夜的落红,将向弥怜的手指染得泥泞不堪。 不……呜呜……太快了……娘亲…… 向晚的脑袋无力地在兽皮上蹭动,银白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面颊上。她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冰的浅蓝色眼眸此刻早已涣散,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口中只能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哭喊。 那种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仅存的理智。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着向弥怜的动作,腰肢难耐地摆动,似是想要逃离,又似是想要更多。 向弥怜看着身下女儿这副被情欲彻底染红的模样,心中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晚晚,看着娘亲。 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道晶莹拉丝的银丝。随后,她俯下身,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乳房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 向晚痛呼一声,胸口剧烈起伏。那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早已充血挺立,如同一颗熟透的红樱桃,上面还残留着向弥怜刚才留下的齿痕与津液。 向弥怜伸出舌尖,在那红肿的乳粒上色情地舔舐着,一手顺着向晚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再次握住了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之地。她的大拇指按压在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呜……那里……不行……坏掉了……要坏掉了……向晚小声哽咽着,双腿痉挛着想要合拢,却被向弥怜强硬地分开,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 坏不了的,晚晚是天生名器…… 话音未落,向弥怜忽然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向晚那湿泞不堪的腿心。 呀——! 向晚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叫。 温热湿滑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两片颤抖的阴唇,舌苔刮过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向弥怜双手扣住向晚的大腿根,舌尖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钻入那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甬道口,搅弄吸吮。 滋溜、滋溜…… 吞咽水液的声音在向晚耳边炸响。 不……不要……呜呜……向晚羞耻得浑身通红,十根脚趾蜷缩起来,双手徒劳地想要推拒向弥怜的脑袋,却因为全身酥软而使不上力气。 向弥怜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舌尖在那敏感至极的阴蒂上飞快地弹动,同时两根手指再次插入小穴深处,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在那紧致湿热的肉壁上疯狂抽插。 啊啊啊——娘亲!娘亲——! 向晚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弹动。那双浅蓝色的眸子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直直地浇在向弥怜的脸上。 向晚浑身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彻底陷入了名为高潮的深渊之中。 向弥怜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向晚喷出的潮吹之液与爱液,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边的液体,金棕色的眸子里闪烁着餍足而疯狂的光芒。 真甜……她低声呢喃,眼神痴迷地盯着向晚那还在微微痉挛的小穴,晚晚的水……真甜。 高潮后的余韵让向晚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兽皮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她那双原本清冷澄澈的眸子此刻毫无焦距,眼角挂着泪痕,脸颊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修长的脖颈。 那处被肆虐过的桃花源还在微微抽搐,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鲜血,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雪白的兽皮上绘出一幅淫靡至极的画卷。 向弥怜并没有给向晚太多喘息的机会。 她看着身下女儿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体内的邪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她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 晚晚……还没有结束呢。 向弥怜俯下身,整个人覆在向晚身上。那两团丰盈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向晚还在发育的胸脯上,两颗挺立的乳头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呜……娘亲……我不行了……向晚无力地推拒着,声音虚弱得像是刚出生的小猫,放过我吧……好累…… 这才刚开始,怎么能喊累呢?向弥怜捉住向晚推拒的手腕,按在头顶,十指相扣。 她的膝盖强行挤入向晚的双腿之间,将那两条腿分得更开。随后,她腰肢下沉,让自己的腿心紧紧贴上了向晚的私处。 两片湿热泥泞的肉穴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了一起。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向弥怜那处早已泛滥成灾,阴唇包裹住了向晚那处略显稚嫩却同样湿滑的秘地。阴蒂与阴蒂相互抵着,稍微一动便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晚晚感觉到娘亲了吗?向弥怜在向晚耳边低语,腰肢开始缓缓画圈研磨。 啊……好怪……向晚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反而让两人的私处贴合得更加紧密。 是娘亲的小核在亲晚晚的小核呢……向弥怜坏心地加重了力道,用自己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碾压过向晚那颗同样敏感的小豆豆。 呀啊——!向晚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直,脚趾蜷缩,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向弥怜开始摆动腰肢。 啪叽、啪叽、啪叽—— 两处泥泞不堪的肉穴激烈地撞击、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大量的爱液在两人结合处飞溅,润滑着每一次的研磨与撞击。 向弥怜像是个不知餍足的野兽,疯狂地索取着向晚身上的一切。她低下头,含住向晚颤抖的唇瓣,舌头地钻进去,与向晚的小舌纠缠共舞,吞咽着她口中的津液。 唔唔……唔嗯…… 向晚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无助的鼻音。她的身体在向弥怜身下剧烈颤抖,快感如狂风暴雨般袭来,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情欲的汪洋中随波逐流,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的女人,以免沉溺。 娘亲……娘亲……啊……好深……好舒服……向晚早已失去了理智,顺从地哭叫着,声音娇媚得让人骨头酥软,完全不复往日的清冷。 向弥怜满意地笑了,动作愈发狂野。她一手揉捏着向晚那对已经充血硬挺的乳房,指甲在乳晕上轻轻刮搔;另一手则探到两人结合处下方,寻找着向晚那紧致湿热的菊穴。 不……那里………向晚感觉到异物抵在后庭,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晚晚身上哪里都不脏……哪里都是娘亲的…… 向弥怜毫不犹豫地将沾满爱液的中指捅了进去。 啊——! 前后的双重夹击让向晚彻底崩溃了。她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向弥怜的腰,指甲在向弥怜光滑的背脊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娘亲……娘亲……我要死了……啊啊啊——! 随着向弥怜最后一次用力的研磨与抽插,向晚再次被送上了云端。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那处红肿不堪的小穴再次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柱,尽数浇灌在向弥怜的私处。而向弥怜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浑身颤抖着,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 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在这无边的情欲之海中一同沉沦。 晨光透过鲛纱帷幔洒入寝殿,在暖玉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股暧昧的熏香与情欲的气息,虽然已经淡去许多,却依然能嗅到几分缠绵的余韵。 那张铺着雪白兽皮的玉榻上,两具身影紧紧相拥。 向弥怜侧躺着,一只手揽着向晚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她的下巴抵着向晚银白色的发顶,呼吸平稳而悠长,似乎睡得很沉。 向晚却早已醒来。 她的浅蓝色眼眸空洞地望着面前那片雪白的肌肤——那是向弥怜的胸口,丰盈饱满的乳房因为侧躺而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昨夜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中回放。 那杯甜腻的酒,那股燥热的感觉,娘亲的吻,娘亲的手指,娘亲的舌头……还有那种让她几乎灵魂出窍的快感。 向晚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是怎样在娘亲身下哭喊求饶的,想起自己是怎样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云端的,想起自己最后是怎样浑身酥软地被娘亲抱在怀里,像个婴儿一样喝着娘亲的奶入睡的…… 她的耳尖泛起了红晕,浅蓝色的眼眸里涌上一层复杂的水雾。 她知道那是不对的。 娘亲是她的母亲,她们之间不应该发生那样的事情。 可是…… 向晚闭上眼睛,感受着向弥怜手臂的温度,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却生不出任何怨恨或厌恶。 从小到大,娘亲就是她的全部。 她喝着娘亲的奶长大,在娘亲的怀里入睡,被娘亲捧在手心里呵护了十五年。她的世界里,娘亲是最重要的人,是她最依赖的存在。 所以…… 即使是这样的事情,她也无法真正拒绝。 晚晚醒了? 向弥怜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打断了向晚的思绪。 向晚抬起头,对上那双金棕色的眸子。那双眼眸里满是餍足与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娘亲……向晚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因为昨夜的哭喊而有些干涩。 嗯?向弥怜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向晚的面颊,指腹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怎么了? 向晚沉默了片刻,浅蓝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向弥怜,似乎在寻找什么答案。 昨晚…… 昨晚怎么了?向弥怜的声音轻柔,神情自若,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为什么? 向晚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迷茫与困惑。 向弥怜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在向晚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唇瓣温热而柔软。 因为娘亲爱你。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 娘亲爱晚晚,所以想要全部的晚晚。不只是晚晚的心,还有晚晚的身体,晚晚的一切。 向晚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向弥怜继续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晚晚是娘亲生的,是娘亲养的,是娘亲的宝贝。从一开始,晚晚就是娘亲的。 娘亲只是……想让这件事有了定论而已。 向晚沉默了。 她的脑海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向弥怜看着她那副迷茫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怜爱。她伸出手,将向晚更紧地搂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晚晚不用想那么多。她的声音轻柔而蛊惑,只要知道,娘亲永远爱你,永远不会离开你就好了。 晚晚也永远都是娘亲的……对不对? 向晚埋在向弥怜怀里,身体依然僵硬着,心中却莫名地涌上一股酸涩与安心。 她该知道的,这是不对的。 可是……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是认命了一般。 向弥怜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低下头,在向晚的发顶落下一吻,声音轻柔: 这才是娘亲的乖宝宝。 ............. 片刻后,向弥怜扶着向晚坐起身来。 昨夜的激烈让向晚浑身酸软,腰肢更是使不上一丝力气。她那处隐秘之地红肿不堪,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与爱液,稍微一动便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疼吗?向弥怜看着她那副隐忍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向晚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乖,娘亲给你上药。 向弥怜从床头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倒出一些透明的膏体在指尖。 把腿张开。 向晚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死死夹紧双腿,我……我自己来…… 你自己能吗?向弥怜轻笑一声,将她的双腿分开,乖,让娘亲看看。 向晚羞耻得几乎想要钻进地缝里。 向弥怜仔细查看着向晚那处被蹂躏过的隐秘之地。原本粉嫩的花瓣此刻红肿不堪,穴口还有些微微外翻,上面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昨晚弄疼你了……向弥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是娘亲不好,太急了。 向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别过脸去,不敢看她。 向弥怜将膏体轻轻涂抹在向晚红肿的花瓣上。那膏体触碰到伤处时带来一阵清凉的感觉,让向晚不自觉地舒了一口气。 以后娘亲会轻一点的。向弥怜一边上药一边说道,语气轻描淡写。 向晚的身子猛地一僵,以……以后? 当然。向弥怜抬起头,昨晚只是开始,以后娘亲会教晚晚更多的。 向晚愣愣地看着她,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 向弥怜凑上前去,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晚晚不想吗? 向晚的心跳骤然加快,脸颊滚烫,脑海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向弥怜看着她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轻笑一声, 等晚晚身体好了,娘亲再好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