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许大茂小姨妈是女儿国王》 第001章 初遇女儿国王! (脑子寄存处…) (能刷到这本小说的,都是人中龙凤,干啥都能风生水起,这辈子指定大富大贵,日子过得比蜜还甜,好运多到数不完!) …… …… 一九六四年一月九號,农历冬月二十五,三九天。 三九酷寒至,霜风冽冽时。 首都东郊,大雪纷飞。 “哎哟,你干嘛!” 许大茂四仰八叉的躺在雪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哎哟叫唤。 自行车倒在旁边,绑在后座上的放映机,幕布,喇叭等设备散落一地。 刘昊捂著裤襠跪坐在地上,疼得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许大茂。 不是愤怒,是震惊。 我勒个骚刚,忠贞不二许大茂? “许……许大茂?” 骂骂咧咧的许大茂愣住了,疑惑的打量著这个用胯撞翻他自行车的傢伙。 年纪不大,长得挺俊俏,肤色很白,跟娘们似的。 “小子,你认识我?” 已经缓过气的刘昊站起身来,右手揉搓著火辣辣的裤襠。 二弟,辛苦你了。 “听说过,你是第三轧钢厂放映员,去过我们村放电影,你放映技术没得说,父老乡亲们看了都说好。” 刘昊隨口夸了一句,许大茂满肚子的怨气顿时就一扫而空,眉开眼笑的说道:“哈哈,小兄弟真有眼光,我许大茂的放映技术,整个首都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不是跟你吹的,我深得领导器重,在第三轧钢厂里,大事小情都得听我一句……” 好傢伙,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刘昊撇撇嘴,这傢伙还真跟剧中一样,贪慕虚荣,油嘴滑舌。 自动屏蔽许大茂滔滔不绝的自吹自擂,刘昊有点忧伤的抬头望著漫天大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这是把我干到情满四合院世界来了? 一个小时前,他还是东北財经大学的大二学生,星期六没课,准备跟刚谈的小学妹出去开个大床房,探討一下艺术。 牵著软萌可爱,羞答答的学妹刚出校门,迎面就飞来一辆百吨王。 他出於本能的一把推开学妹,自己被撞飞。 飞在空中,他还在疑惑,大学门口怎么会有百吨王? 然后,耳边传来学妹的尖叫声,他逐渐失去意识。 等他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路边草丛中,身边趴著一具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皮肤呈絳紫色,裤子半拉著,双手捂著胸口的尸体,左侧半米处有一堆粑粑。 这惊悚的场景,差点没把他嚇得心肌梗塞。 冷静下来,他急忙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不曾想,支持卫星紧急通话的华为mate 80rs居然没信號,卫星电话也打不出去。 环顾四周一圈,看到不远处的路上驶过两辆解放ca10,这才意识到是穿越了。 穿就穿吧,他属於那种,活著就好,死了也行,一切都无所谓的人,父母爷爷奶奶也在20年爆发的那场灾难中病故,无牵无掛。 光速接受穿越的事实,他开始……摸尸! 这年代,出门是要介绍信的,农村人一辈子没进过城是正常的,敌特还挺猖獗的,民眾防范意识更是超强的,黑户是寸步难行的,99.9%的概率会被有关部门抓进去,甩你几个大记忆恢復术,保证你把夜深人静的时候看过几次教材都交代清楚。 这具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不就是上天的安排? 尸体名叫刘昊,跟他同名同姓,20岁,跟他同岁,通县任家村人。 除了身份证明,行李包里还有首都財政贸易干部学校的毕业证书,第三轧钢厂的工作介绍信,两张泛黄的照片,37块5钞票,半包飞鸽牌捲菸,一盒火柴,两套换洗衣服,日记一本。 很明显,这哥们是去第三轧钢厂报到,半路上去草丛拉屎,突发心臟疾病,一命呜呼,裤子都来不及拉起来。 这种死法,就很尷尬! 翻看一下日记,死去的刘昊是弃婴,养父1943年在陕省某地逃荒路上捡到,一路逃荒到通县定居,前年养父病故。 没有家人,挺不错,省得麻烦。 刘昊鬆了口气,既然要顶替这哥们活下去,那就必须把逝者入土为安。 问题是,寒冬腊月的,没有工具,怎么挖坑? 就在他犯难时,名字潦草且奇葩的系统来了。 有多奇葩? 扇人就变强系统! 只要扇別人巴掌,就能得到掌幣,一巴掌一个幣,掌幣可以在商城购买不超过当前年代科技的东西。 可能是为了预防宿主被人打死,新手大礼包送了颗大力金刚丹,一个长10米x宽5米x高5米,体积为250立方米的储物空间,两套黑色中山装,两件六十年代款式的羽绒服,两套羊绒保暖內衣,两双羊毛袜,两双黑色翻毛皮靴,两套床上用品。 服下名字唬人,效果也极其炸裂的大力金刚丹,身高从1米81拔升到1米84,原本就不错的身材变成黄金比例的倒三角,连指节的弧度都透著力量的美感。 力量倒不是很强,顶多只有十柱之力! 把手机和刘昊(猝死版)尸体收进空间,换了衣服,他大摇大摆的走出来,看到有人骑车过来,下意识就走到路中间,打算问个路。 结果,路上雪太厚,滑不溜秋的,许大茂这货剎不住车,直挺挺的就撞过来。 要不是他吃了大力金刚丹,二弟百分百就报废了。 第三轧钢厂,难怪刚才看到工作介绍信上单位的名字,总感觉很耳熟。 我不会也要住九十五號四合院吧? 刘昊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四合院的人才们,道德標兵易中海,良言善行何雨柱,善良纯真何雨水,慈眉善目贾张氏,聪明懂事棒梗,淡泊名利刘海中,乐善好施閆阜贵,耳清目明聋老太,冰清玉洁秦淮茹,智慧护夫娄晓娥……以及面前这个不慕名利,洁身自好的许大茂。 四合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邻里和睦,团结友爱,但他不想去。 咦,不对! 刘昊突然想到,扇人就变强系统貌似在四合院才有用武之地啊! 因为四合院是正儿八经的法外之地,不管大事小事都开全院大会,三个青天大老爷往那一坐,刑事案件也能摆平。 “哎呀妈呀,大茂啊,你这是咋地了?” 一道空灵悦耳,夹杂著一点东北大碴子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刘昊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下一秒,他呆住了。 只见雪幕里,一个女孩略显艰难的蹬著凤凰牌26寸女士自行车缓缓行来,上身米白色高领毛衣,下身灰色棉裤,外套一件將校呢大衣,脚穿黑布鞋和红绒线袜,头上的雷锋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莹白的下頜线。 可待她近了,帽檐下的眉眼露出来,居然跟女儿国国王长得一模一样,却比女王多了几分鲜活的青春气,更显亮眼。 眉如远黛,肤若凝脂,一身素朴衣衫半点掩不住她的天姿国色,反倒映衬得更显夺目。 刘昊心跳猛然加速,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第002章 女王是许大茂小姨妈? “哎呦喂,大茂,你咋的了这是?” 叶娟停下自行车,焦急的跑到许大茂面前,伸手搀扶许大茂。 “没事,刚刚撞到这个小兄弟,摔了一跤!” 许大茂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雪花,赶紧查看放映设备有没有摔坏。 叶娟这才注意到衣著奇怪,身材高大的刘昊。 看清刘昊的容貌,她美眸里闪过一丝惊艷。 这人长得真好看! 叶娟板著脸,双手叉腰,娇蛮的质问道:“你哪旮沓的,咋回事儿?嘎哈撞我家大茂?” “……” 刘昊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心中对女王的滤镜轰然崩碎。 看著面前这个蛮横囂张,口音还有一股东北大碴子味的小女王,再回想起端庄优雅,说话温声细语的女王,撕裂感太强了。 不对,你家大茂? 刘昊呆愣在原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惊悚的猜测。 难道,小女王是许大茂媳妇? 不!!! “你说话啊,是不是心虚了?” “呃,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许大茂撞我的?” 叶娟狐疑的上下打量刘昊几眼,除了裤襠上有点雪花,其他地方乾乾净净,哪里像是被自行车撞到? “扯啥犊子呢,如果是大茂撞你,你咋好好的?” “……” 刘昊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好有道理。 “嘿,雪很厚,东西没摔坏!” 许大茂把设备收拢,站起身拍拍手,扭头对叶娟说道:“別冤枉这小兄弟,是我没剎住车撞到人家的。” “好嘛,我来帮你。” 叶娟噘噘嘴,娇哼一声,转身蹬蹬蹬的跑过去帮许大茂扶起自行车,支起脚架,绑好放映设备。 整理好了,许大茂从棉衣兜里掏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刘昊,问道:“兄弟,刚才你站路中间是想干嘛?拦我问路?还是要我捎你一程?” 刘昊接过烟叼在嘴上,拿出火柴划燃,用手护著,先给许大茂点著,才给自己点。 浅浅吸了一口这种没有过滤嘴的大前门,味道还行,有点辣嗓子。 “我是想问路,雪太大,我分不清方向了。”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话一出,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许大茂和身后的叶娟,眼神中都满是警惕。 “你是哪里人?” 刘昊惊愕,我看著像坏人? “別误会,我是通县人,只是前几天不小心撞伤脑袋,记忆有点模糊,这是我的证件。” 刘昊说著,从挎包里掏出六四开的户口登记卡,毕业证书,工作介绍信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接过来一看,疑惑道:“通县任家村?这地方我还真去过,哟呵,还是中专生!” 毕业证上有照片,许大茂抬头比对一下,百分之九十相似,这才放鬆警惕。 又打开工作介绍信,一脸错愕的说道:“第三轧钢厂?你被分配到我们厂了啊!” “是的,许放映员同志,以后我们就是工友了。” 许大茂把证件还给刘昊,得意洋洋的拍著胸口开始吹嘘。 “刘老弟,咱们也算有缘了,以后在第三轧钢厂遇到什么事,直接报我的名字,保准好使!” 叶娟不屑道:“得了吧,提你名字有个屁用,还不如提我的。” 拆完许大茂的台,叶娟笑嘻嘻的对刘昊做自我介绍。 “刘昊同志你好,我叫叶娟,今年19岁,第三轧钢厂宣传科播音员。” 叶娟? 刘昊怔住了,想到一部电影,肖尔布拉克,女主就是女王饰演的上海知青叶娟。 这一南一北的,咋会跑到首都来当播音员?还一口东北话? 算了,我都能穿越,叶娟就是变成小姨妈也不用奇怪。 “叶娟同志你好,播音员也要下乡放电影?” “大茂昨天到李家洼放电影,我一个同学家就住李家洼,她上个月生病做手术,回家休养,我就跟大茂去看望她了。” 刘昊点点头,原来如此! “冒昧的问一下,你跟许放映员是什么关係?” 叶娟嫌弃的瞥了一眼许大茂。 “他妈是我亲姐姐,我是他姨妈!” ??? 臥槽,还真是小姨妈!!! 刘昊瞠目结舌,脑袋瓜嗡嗡的,这踏马真是离谱家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许大茂很尷尬,驴脸刷一下就变得通红,恨不得用针线把这个年轻漂亮的姨妈嘴缝起来。 自从上个月叶娟中专毕业被分配到第三轧钢厂,厂里分的房子还在九十五號四合院西跨院,他就备受煎熬。 突然冒出个小自己六岁的姨妈,脾气还虎了吧唧的,逢人就介绍『我是许大茂姨妈』,简直不要太糟心! 最可恨的是,傻柱这孙子自从看到他姨妈第一眼,就妄想癩蛤蟆吃天鹅肉,嚷著要当他姨夫。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配得上我姨妈么? 沉默片刻,刘昊眼神古怪的盯著许大茂看了几眼,又看向美得发光的叶娟。 “姨……妈?嗯,你这辈分有点大。” 叶娟大大咧咧的说道:“我娘生我的时候已经五十四岁,所以才比许大茂小六岁。” 我勒个去,五十四岁还能生? 刘昊大受震撼,很佩服许大茂的姥姥姥爷,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按照民囯时期农村的结婚年纪来算,许大茂姥姥生第一个娃的年纪,不会超过20岁。 也就是说,叶娟出世的时候,大哥或大姐已经30多,孩子都十几岁了。 许大茂受不了刘昊古怪的眼神,赶紧转移话题。 “那个,刘兄弟啊,雪太大了,我们赶紧走吧,让叶……嗯,让我姨妈载著你。” 叶娟抬手指著冻得粉红的鼻子,错愕道:“你让我载他?” 刘昊真是服了许大茂,我这么大的体格,叶娟载得动吗? 担心两人拋下自己不管,他连忙说道:“叶娟同志,我载你。” “这还差不多。” 许大茂点头:“也行,我在前面带路,你们跟著。” 叶娟问道:“刘昊你会骑车吗?” 刘昊微微一笑,走到凤凰牌女士自行车前,抬起大长腿跨上去,抬手扫了扫后座上的雪花。 “女……不对,热心善良的叶娟同志请上车。” 叶娟眼里闪过几丝异色,这刘昊还挺有趣的。 她摘下毛线手套递给刘昊,说道:“给,別把手冻僵了。” 刘昊也不客气,接过小一號的手套把大手硬塞进去。 叶娟看著刘昊暴力对待自己的手套,嘴角微微抽搐几下,身姿灵活的跳上后座。 “坐稳了!” 第003章 许大茂,你姨夫我当定了! 拥有十柱之力的刘昊骑自行车,直接来了个弹射起步。 叶娟嚇得一激灵,下意识伸手搂住刘昊的腰。 骑车的刘昊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加速,把自行车骑出摩托车的速度。 冷风呼啸,差点把叶娟帽子吹飞。 她一脸懵逼的扶了扶帽子,暗暗咋舌,这傢伙看著不壮,力气咋这么大啊! “你慢点,路滑!” 刘昊淡定的说道:“別怕,我车技好著呢。” “……” 叶娟儘量缩在刘昊背后,两只手紧紧抓著刘昊衣服,因为没戴手套,手都冻麻了。 刘昊低头一看,降低车速,轻声道:“手冰的话,可以把手揣我兜里,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 叶娟气得牙痒痒,但身体很诚实,双手伸进刘昊棉衣兜里。 “咦,你这棉衣挺暖和。” 白鹅绒的羽绒服,能不暖和吗? “改天送你一件!” “不要,非亲非故的,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干嘛?” “……” 听到这话,刘昊反应过来,这是物资匱乏的1964年,棉衣因製作成本高,票证限制严格且使用周期长,是家庭核心资產。 非亲非故不能送,沾亲带故就能送了嘛。 许大茂的小姨夫,我刘昊当定了。 “叶娟同志,你有对象吗?” “没有啊,你呢?” “我也没有,你看我怎么样?要不了解一下?” “……” “你脸皮真厚!” 叶娟翻了个白眼,刚刚认识不到半个小时,就问我要不要了解一下,肯定是贪图我容貌。 刘昊嘴角疯狂上扬,心里有数了,这叶娟对他不排斥。 大学期间他谈过几个学妹,经验还算丰富,追女孩子嘛,要幽默风趣,会撩! 而且他外號刘志杰,是强骨骼感男性轮廓,面部宽高比接近1:1.5,是欧美人梦寐以求的钻石型脸型,同时又符合东方人的三庭五眼標准。 这种脸叫顶级武將脸,兵荒马乱的帅! 服下大力金刚丹,五官轮廓更加立体,顏值提升一个层次,仅次於读者老爷,追到小女王的概率非常大。 当然,在这个刚从封建社会过渡到新社会,思想还非常保守的年代可不能隨便撩,流氓罪了解一下。 轻则处分批斗,重则发配到西北吃沙子。 “谢谢夸奖,鲁迅说过,脸皮厚才吃得够嘛!” 叶娟噗嗤一笑:“鲁迅说过这话?” “別在意这些细节,我是认真的,这样吧,我先做个自我详细的自我介绍。” 叶娟对刘昊稍微有点感兴趣了,就当是聊天。 “嗯,介绍吧。” “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三亲六戚。” “呃,你是孤儿?” 话刚出口,叶娟立马就反应过来,急忙道歉。 “啊,我……” 刘昊洒脱一笑,说道:“不用道歉,我祖籍是陕省的,从小没有娘,1943年父亲带著我逃荒到通县,前年父亲病逝,孑然一身又何妨?山河为邻,岁月为友,心安处,便是归处。” 叶娟抿抿嘴,对刘昊的好感又增加几分。 唯一的父亲去世,彻底无依无靠了,还能这么豁达开朗,说明他是个乐观向上的人。 “我是被收养的,养父母都是军人,在瀋阳军区任职,我在东北长大。” 刘昊懂了,难怪叶娟说话不经意间有股东北大碴子味,原来是在东北长大的啊。 “家里兄弟姐妹三个,我排行老三,大哥叶忠华在羊城军区当兵,二姐在哈工大读书。” “十四岁那年,养父母转业回首都,我养父叶廷凯任西城区公安局副局长,我养母张淑华任第三纺织厂副厂长。” 刘昊惊愕不已,感嘆叶娟命好,被这种家庭收养,要不然,以她的容貌,许大茂姥爷家还真保不住。 穷人家的女孩,若空有一副美丽的皮囊,那將会是一场灾难。 同时也能解释为啥叶娟穿著將校呢大衣了。 在六十年代,將校呢大衣因非金钱可购,仅靠官阶身份才能获得,是阶级象徵。 叶娟今年19岁,14岁养父转业,就是1958年,那年是首次大规模军队干部转业。 所以叶娟养父至少是中校军衔,说不定养父家的老头子还是將军。 叶娟继续说道:“去年7月我在医院碰巧遇到许大茂母亲郑素兰,通过我手心胎记认出我是刚满月就被拐子偷走的妹妹。” “养父母带著我回密云县老家认亲,可惜亲生父母已经去世,大哥二哥四姐五姐也病故了,只剩三姐郑素兰。” 听她的话音里有掩饰不住的伤感,刘昊安慰道:“別难过,我比你惨多了,我也是被收养的,亲生父母在哪都不知道,你还有个亲姐,有养父母,有哥哥姐姐,有大侄子,已经很幸福了。” 叶娟美眸瞪大,盯著刘昊挺拔的后背。 这也太惨了吧! “呼哧……刘老弟,你骑慢点,雪这么大,別摔了。” 肾虚的许大茂吭哧吭哧蹬著车追上来,喘著粗气说道。 刘昊叶娟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已经跑到许大茂前面来了。 “许放映员別担心,我车技稳得很,还有多远才进城?” 许大茂挑挑眉,打趣道:“你这小子的脑袋看来是真被撞坏了,连通县到市区的路都忘得一乾二净,这里是东岳庙,前面就是朝阳门!” 刘昊抬头看去,雪停了,前方朝阳门外的护城河被填平,原城门位置形成朝阳门豁口。 往里看去,就是六十年代的首都! 街道上,灰砖平房顺著道路向里舖展,墙面上刷著醒目的红漆標语,『鼓足干劲、力爭上游』的字跡在积雪的映衬下,透著独属於这个年代的热烈。 穿藏蓝、青灰布棉袄的行人步履匆匆,有的推著鋥亮的二八自行车,车把上掛著印著为人民服务的布包。 这不是老照片里模糊的影像,不是史料里冰冷的文字,是触手可及的1964年,是滚烫的,激情澎湃的火红年代。 刘昊心神一阵恍惚,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別发呆了,赶紧走,趁时间还早,去厂里把手续给办了!” 许大茂的催促声拉回他的思绪。 他晃了晃脑袋,把头髮上的雪花甩掉,深吸两口气,扭头看了眼美得赏心悦目的小女王,平復一下躁动的心情,骑著自行车一跟头扎进这个火红年代! 第004章 入住九十五號院! 第三轧钢厂,下午4点。 许大茂去交还放映设备,叶娟带著刘昊去人事科办手续。 刘昊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边走边看,对这个传说中的第三轧钢厂非常好奇。 机器运转的轰鸣声迴荡在耳边,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味和煤烟味,刘昊打量著路边几个铲雪的工人,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刘昊,你在傻乐什么?” 走在旁侧的叶娟忍不住问道。 刘昊收敛笑容,正色道:“想到马上就要成为一名光荣的工人,我就热血沸……” 不等刘昊把话说完,叶娟就没好气的打断。 “我看你不是失忆,是真的傻了,你是中专毕业,当不了工人,只能当干部!” “……” 刘昊尷尬,貌似还真是这样。 躺在空间里的刘昊是会计专业,巧了,他大学读的专业也是会计,东北財经大学会计学院。 属於是专业对口了。 唉,当干部就当干部吧,虽然工人地位比干部高,但干部清閒嘛。 两人刚上到办公楼二楼,迎面走来一个刘昊非常熟悉的人,李怀德。 “是小叶啊,这位是你对象?” 李怀德热情的走过来打招呼,不是对叶娟有意思,他不敢,毕竟叶娟养父母一个是西城区公安局副局长,一个是第三纺织厂副厂长。 叶娟白皙如玉的脸颊刷一下就红了,解释道:“李副厂长您別瞎说,刘昊是刚分配来我们第三轧钢厂的中专生。” 中专生? 李怀德看向刘昊,似乎想到什么,惊喜的问道:“你是財政贸易干部学校的刘昊?” 刘昊掏出毕业证,工作介绍信,双手递给李怀德。 “是的,李厂长,这是我的证件和介绍信。” 一声李厂长,让李怀德笑容更甚。 这小伙子不错,长得俊俏,说话也好听,还很有礼貌。 接过证件和介绍信扫了一眼,李怀德笑著说道:“可把你盼来了,我们厂的王会计上个星期去外地娘家,遇到车祸,人当场就没了,厂里財务科忙不过来,天天加班。” 刘昊表示理解,穿越前他看过很多年代文,其中就有四合院同人文,对五十六十年代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第三轧钢厂是正处级单位,財务科加上正副科长,顶多3~8人,还是一人多岗,如成本兼税务,工资兼出纳,仅保留核心核算岗位。 这几个人中,估计还有走关係进来的混子。 所以,缺一个人,財务科就忙不过来,实属正常。 “厂长您別愁,王会计这事太让人痛心了,我今天就上岗,加班加点把落下的工作都顶起来,绝不让厂里財务掉链子。” 李怀德对刘昊更加满意,打算好好培养一下。 会计这岗位是保障工厂財务健康和运营效率的核心职位,必须捏在手里。 “今天就算了,都快下班了,明天正式上岗,走,我带你去办入职,顺带著帮你安排宿舍。” 刘昊对李怀德也挺有好感的,拋开人品不谈,李怀德其实算是个挺不错的领导。 不会画饼,是真给你餵饼吃,前提是你有拉拢的价值。 正好他这个会计就值得拉拢,所以李怀德才这么热情。 “那就太感谢厂长了,会不会耽误厂长工作啊!” 李怀德大手一挥。 “哈哈,不会,跟我来。” 叶娟说道:“刘昊,既然李副厂长亲自带你去办理入职手续,那我就回宣传科嘍。” “行,今天真麻烦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搁这儿客气啥,顺手的活儿罢了,吃饭就扯远了,回见啊!” 叶娟说完,转身迈著轻快的步伐,踩著楼梯蹬蹬蹬的往三楼而去。 看著叶娟曼妙的背影,刘昊再次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当许大茂小姨夫! 虽然这是东北版的女王,但丝毫不影响她的顏值,反而更让人著迷。 跟著李怀德来到人事科,靠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喝茶的科长王全康连忙起身。 “哎哟,李厂长,快请坐!” “不坐了,我带这位財政贸易干部学校毕业的刘昊同志来办理入职手续,刘昊同志可是以会计专修班第一名的优异成绩毕业。” 听完李怀德介绍,王全康忍不住多看刘昊几眼。 財政贸易干部学校会计专修班他知道,学生是从原审查合格,擬分配到財贸系统的高中毕业生中挑选出来的,其中应届毕业生占比达82%。 而且会计班属於大学专科班性质,所以刘昊算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还是班级第一名毕业的高材生。 李怀德把刘昊的证件和工作介绍信递给王全康,又对刘昊介绍道:“小刘,这位是人事科科长王全康,你叫他王科长就行。” “好的,王科长您好,麻烦您了。” “不麻烦,刘昊同志真是一表人才啊,我这就给你办理手续。” 这年头办理入职手续非常快,不到十分钟就搞定。 干部岗,领26级(8级办事员)工资,33块! 实习期1年,明年转正,工资就能赶上傻柱了,37块5! 李怀德拍拍刘昊的肩膀,说道:“小刘,好好干,只要你拿出真本事来,顶多三个月我就给你提前转正。” 你看,多好的领导? 刘昊正色道:“厂长放心,我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干劲十足的年轻人,走,我带你去房管科,给你选一个好点的房子。” 李怀德又带著刘昊去了房管科。 房管科副科长钟英才是他的人,拿出册子就开始认真翻找。 “南锣鼓巷北兵马司胡同十八號院,后院后罩房1间房连著个耳房还没分配出去,面积23平!” “帽儿胡同九十五號院……” 听到九十五號院,刘昊眼前一亮,脱口而出:“钟科长,就选九十五號院!” 李怀德笑而不语,因为他刚才就看出来了,刘昊对叶娟有意思。 恰好叶娟也住九十五號院! 钟英才疑惑道:“九十五號院是一间后罩房,面积不大,才15平左右,小刘你確定不要北兵马司的一大一小两间房?” 后罩房? 聋老太隔壁? 刘昊丝毫不在意面积大小,身为穿越者,又有扇人就变强系统,整个大房子是问题吗? 不是! 只要能跟小女王在一起,別说15平了,在九十五號院搭帐篷也不是不可以。 “钟科长,我就选九十五號院后罩房!” 第005章 十柱之力! 叮铃铃。 下班铃声响,工人们三五成群的往外走,有说有笑的聊著天。 北风裹著点碎雪沫子刮过来,却没吹凉工人们心中的热乎气,人人脸上都透著股子干劲儿,眉眼间全是踏实又欢喜的模样,那是干满一天活,挣著工资的敞亮,也是日子有奔头的鲜活劲儿。 刘昊站在办公楼门口左侧的雪堆边,时不时就往大门看。 “嘿,刘老弟,办完入职手续了吗?” 许大茂跟鬼一样,突然闪现到刘昊面前,把刘昊嚇了一大跳。 “办完了,等你呢!” “等我?” 许大茂疑惑:“等我干啥?你不会是没地方住,想去我家借宿,再蹭顿饭吧?” “嘿,你这小子还赖上我了,行,我就瞅你顺眼,今晚去我家住,我给你整一锅小鸡燉蘑菇,咱们喝几口。” 不知咋回事,许大茂对这个用胯拦住他自行车,长得又英俊的年轻人很有好感。 或许是因为刘昊认识他,还夸他放映技术很厉害,让他对刘昊第一印象非常好。 刘昊挑挑眉,从兜里拿出房管科给的批条和钥匙,展示给许大茂看。 “不是借宿,厂里给我分的房子在南锣鼓巷帽儿胡同九十五號院,还是后院,咱们以后就是邻居了。” “真的?” 许大茂惊讶,把揣在兜里的手掏出来,接过批条一看。 “哟,聋老太隔壁那间房,面积不大不小,你一个人住是够了,要是做饭就有点转不开,可以在院里搭个灶台。” 把批条递给刘昊,许大茂眼睛一转,上下打量身材高大的刘昊几眼,突然想到刚才刘昊载著姨妈飆车的场面。 好傢伙,那速度,比小汽车还快,力气肯定很大,应该能打得过傻柱这孙子吧? “刘兄弟,你是不是练过武术?” 刘昊搞不懂许大茂的脑迴路,怎么就突然问他有没有练过武。 我看著像练武之人? 他皮肤是冷白皮,哪怕故意晒黑,个把月就恢復了,有时候也挺苦恼的。 “没有,为啥这么问?” “那你力气为啥那么大?下午载著叶娟骑那么快,我都追不上。” 刘昊笑道:“我天生蛮力,打小力气就大。” 闻言,许大茂惊喜万分,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刘昊把傻柱摁在地上锤,他在旁边补脚的暴爽画面。 “有多大?” 刘昊扭头看了下四周,目光锁定一个起码250斤的石头墩子。 十柱之力是什么概念? 四合院战神傻柱可不是浪得虚名,剧中他曾含怒一脚踹向房门,直接让半扇门从门框脱落报废。 所以,一柱之力应该有100公斤! 十柱之力就是……1吨! 刘昊迈步走到石墩子前,在许大茂震惊的目光注视中,把石墩子给夹起来。 没错,是夹,不是抱! 两只手夹住,轻鬆就抬起来,石墩子没碰到衣服。 许大茂嘴巴张成o型,眼睛瞪得溜圆。 “妈呀,兄弟你这力气也太大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刘昊嘴角疯狂上扬,因为抬起这石墩子只是微微有点吃力,由此可见大力龙虎丹的效果有多强。 男人天生就崇拜力量,谁不想获得强大的力量? 放下石墩,在雪上搓了几下,擦乾净手,他瞎扯道:“我以前想去参军,我爹不准,非要让我考中专,所以你別看我文文弱弱的,力气大著……” “咦,大茂,刘昊,你们在这嘎哈呢?” 带著东北大碴子味的声音传来,刘昊许大茂侧头看去,叶娟挎著个军绿色帆布包走过来。 “我给你说,刘兄弟的力气超大……” 许大茂还没是勇气喊出『姨妈』,兴高采烈的把刚才刘昊夹石墩子的壮举描述一遍。 叶娟美眸盯著刘昊,逐渐瞪大。 她知道刘昊力气大,却没想到会大到这种地步。 “刘昊,抬一个我看看!” 刘昊笑了笑,又把刚放下的石墩子给提起来。 为了在叶娟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还把石墩子拋起来30厘米又稳稳接住。 “哇!!” 叶娟惊呆了,跑到刘昊面前,伸手摸摸石墩子,冰凉的触感告诉她,这是真石头,而不是棉花。 “这么大的力气,不去当锻工真是浪费!” “……” 刘昊满头黑线,放下石墩子,抓了把雪擦乾手,顺手捏成雪球。 “我可是財经干部学校会计专修班第一名毕业的高材生,你让我去当锻工?” 叶娟惊讶,难怪李怀德对刘昊这么上心。 “不错嘛,还是文武双全!” “所以,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叶娟摇头:“我不喜欢比我白的男生。” “……” 刘昊怒了,把雪球轻轻砸在叶娟肩膀上,转身就跑。 “你在雪地里滚一圈,不就比我白了?” “王八犊子,敢打我!” 叶娟弯腰抓起一把雪,做成雪球砸向刘昊,两人你追我赶,在办公楼门前的雪地里打起雪仗。 许大茂都看懵了,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不是,刘昊这小子看上我姨妈,想当我姨夫? ……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位於四九城东城区,北起鼓楼东大街,南至地安门东大街,与紫禁城近在咫尺的南锣鼓巷,占据中心城区黄金地段。 长一公里的巷子贯穿南北,两侧对称分布十六条胡同,因其地势南北低而中间高,又称罗锅巷。 九十五號四合院位於帽儿胡同。 刘昊站在大门前,满眼好奇的打量著这个名震诸天万界的风水宝地。 朱红漆皮褪得斑驳,露出底下深褐的木料纹理,门楣上嵌著两块浅雕蝙蝠纹的青砖,磨得发亮的黄铜门环扣在兽面铺首上。 门槛足有半尺高,是整块青石板凿的,被几十年的鞋底磨出圆润的弧度,门內一侧立著尺把宽的栓马石,边角磕得缺了块,却还稳稳抵著墙根。 在门框边,依靠著一个身材精瘦,戴著黑框眼镜,眼睛滴溜溜乱转的中年男人。 乐善好施閆阜贵! 总算见到真人了,刘昊还有点小激动。 “哟,大茂,叶娟下班回来啦?这位是?” 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三大爷,他我们厂刚来的会计刘昊,今年二十岁,老家通县的,以后也住我们院,后罩房聋老太旁边那间房分给他了。” “刘兄弟,这是住前院的閆老师,在红星小学教书,也是院里的管事三大爷!” 第006章 经典的抢房剧情? 会计? 有我会算计吗? 閆阜贵眯著眼睛观察刘昊。 高大英俊,衣服也是好料子的,还穿著皮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刘会计啊,你叫我三大爷就行,欢迎入住我们院!” 大爷? 我踏马才是你大爷! 虽然北方这边,大爷只是个称呼,就跟南方遇到长辈都叫叔一样,但刘昊还是叫不出口。 更別说加上一二三了。 对於他这个南方人来说,大爷前面加上一二三,等於是凭空多出三个亲大爷。 “閆老师你好,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见刘昊没喊三大爷,閆阜贵脸色微变,有点不高兴。 正当他准备纠正刘昊的称呼时,院里突然传来一道惊呼声。 “啊!!!我家的鸡怎么没了?谁偷了我家的鸡!!” 这是娄晓娥的声音,许大茂当场就炸了,急忙推著车往里走,閆阜贵也转身往院里跑。 刘昊猜测,难道这就是情满四合院中的偷鸡事件? 叶娟看向刘昊,欲言又止,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刘昊,院里的人不太正常,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刘昊暗笑,我可是看过数百本四合院同人文的男人,比你更了解这个四合院。 “不正常?院里有坏人?” “確实有,最坏的就是那个聋老太,我上个月住进来,这老太婆隔三差五的就来找我嘮嗑,明里暗里的夸讚他干孙子傻柱怎么怎么好,想方设法的想撮合我跟傻柱!” 提到傻柱,叶娟脸上就露出掩饰不了的厌恶。 “傻柱这瘪犊子玩意儿更不是东西,长得又老又丑,粗俗嘴臭还好色,跟中院贾家的小寡妇秦淮茹眉来眼去,天天给贾家带饭盒,居然还恬不知耻的来追求我!” “我叶娟是嫁不出去了吗?会眼瞎的选这种下三滥的腌臢玩意儿?” “院里那个一大爷易中海是个无耻下贱的偽君子,二大爷刘海中是个草包,三大爷閆阜贵抠门算计……” 叶娟一口气把四合院眾禽大致介绍一下,总结道:“反正院里没有几个正常的,我都后悔住这院里了。” 刘昊对叶娟刮目相看,这小妮子真聪明,才住进院里不到一个月,居然能准確看透禽兽们的真面目。 “你怎么不在家里住呢?” 叶娟眼里闪过几丝怒火,冷声道:“我小叔的儿子叶臻跟我同岁,大我两个月,不学无术,眼高手低,谎话连篇,整天就只知道在外面跟狐朋狗友鬼混,自从去年知道我是捡来的,居然对我產生不轨之心。” “我奶奶偏心小叔,偏心小孙子,就联合我小叔小婶逼著我爸把我嫁给叶臻。” “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吗?我爸坚决反对,安排我到第三轧钢厂工作,又把九十五號院西跨院买下来盖了一栋房子,有许大茂两口子照应,他们也放心。” 我尼玛,这奶奶真是极品,堂弟更是人渣中的人渣。 刘昊记下了,早晚要狠狠抽他们大嘴巴子。 “別难过,以后我保护你!” 叶娟心头一颤,看著严肃认真的刘昊,没好气的说道:“我才不用你保护,別小看我,我从小在军区家属大院长大,格斗枪法都很厉害的,你……嗯,你除了一身蛮力,还会什么?” 刘昊傲然一笑,格斗再强有个屁用,扛得住我的十柱之力? 1吨的力量,一拳能打死牛。 这不是夸张,从物理学来估算,1吨力量,也就是9800牛顿的一拳,远超过牛颅骨破碎所需的3000牛顿,且產生的9.8个大气压的压强和98牛·秒的衝量,足以瞬间击碎牛的颅骨,震碎內臟,当场致死。 “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招式有啥用?” “……” 叶娟无言以对,因为这是事实。 但她见不得刘昊这臭屁的样子,反懟道:“瞅你得瑟的样儿,劲儿大咋地?一颗枪子儿照样撂倒你!” “开大会嘍,开大会会嘍,全都到中院开大会!” 院里传来小孩的吆喝声,叶娟眉头一皱,说道:“肯定是因为大茂家鸡丟了的事,走走走,去瞧瞧这些王八犊子又要整什么么蛾子。” 刘昊已经习惯叶娟这性格,跟在叶娟后面踏进四合院。 中院,雪被扫到一边堆起来,院子里聚集了一大群人。 傻柱家门口摆上一张四方桌,三个大爷按顺序坐著,气呼呼的娄晓娥许大茂站在桌前。 你还別说,真有几分升堂审案的架势。 叶娟走进来,邻居们都热情的打招呼,看到后面的刘昊,全都看呆了。 身材高大挺拔,面容英俊,头髮是纹理烫过的清爽三七分侧背头,皮肤光洁如玉,穿著呢子面料中山装,外套也面料也是毛呢的黑色羽绒服,脚穿黑色翻毛皮靴的刘昊,谁看了不说一句,这小伙长得真精神? 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傻柱大惊失色,这小白脸是叶娟的对象? 站他旁边的秦淮茹,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著刘昊,眼睛都看直了。 娄晓娥眨巴著清澈愚蠢的眼睛,暗道这人长得真俊! 於莉看了眼刘昊,又看向鬼鬼祟祟偷看叶娟的閆解成,心中懊悔当初怎么就看中这个东西。 气氛有些诡异,院里的小伙们焦虑不安,心都提到嗓子眼。 没办法,叶娟长得太漂亮了,没人能抵抗她的魅力。 包括去年刚和於莉结婚的閆解成,对叶娟也有非分之想,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閆阜贵慢悠悠的说道:“这位是第三轧钢厂新来的会计刘昊同志,后院老太太隔壁那间房分给他了。” 此话一出,年轻人们鬆了口气,秦淮茹眼里闪过几丝精光。 傻柱不屑的撇撇嘴,阴阳怪气的嘟囔道:“皮肤比秦姐还白,娘们唧唧的,一看就是好东西。” 声音很小,旁边的秦淮茹却听到了,侧头瞥了傻柱一眼,很想说你看起来才不是好东西。 “什么?老太太隔壁的房子分走了?那我家棒梗住哪里?” 一道尖锐的声音从西厢房里传来,紧接著,圆滚滚的贾张氏甩著小短腿衝到院里。 “易中海,你不是说过,那房子给我们家的吗?怎么还会分走?” 贾张氏双手叉腰,质问易中海一句,扭过头,三角眼恶狠狠的瞪著刘昊。 “小子,后院那间房是我贾家的,你哪儿来的,就给老娘回哪里去!” 刘昊一脸惊愕,这抢房的狗血剧情真的有啊! 四合院的人也懵了,公家的房子,你易中海也能分?你贾张氏也敢霸占? 第007章 贾张氏专治易中海! “贾张氏,你確定后院聋老太隔壁那间房,易中海分给你了?” 说话的是叶娟,语气玩味,还有点兴奋。 “没有!” 易中海刷一下跳起来,厉声呵斥道:“贾张氏,你別胡搅蛮缠,我只是说帮你申请,没说把房分给你家!” 贾张氏梗著脖子,蛮横的说道:“放你娘的狗屁,你拍胸口保证这房一定能给我家,现在不认帐了?” “我不管,这房就是我家的,谁敢跟老娘抢,老娘就跟他拼命!” 易中海冷著脸,暗骂这泼妇真是蠢到无可救药。 我们私底下说的话,怎么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这是公家的房,怎么分配是厂里说了算,你强行霸占,是要蹲大牢的!” 闻言,贾张氏嚇了一跳,占个房还要蹲大牢? 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要让易中海给点补偿。 贾张氏三角眼里的小眼睛珠子转了转,噗通一下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开始哭嚎。 “哎哟,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开眼睛看看啊,易中海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把我们孤儿寡母当猴耍啊!” “易中海,老滑头,拍胸许诺把房求,转头就把瞎话诌,耍得老娘气昏头,狼心狗肺没良谋,欺我孤儿寡母愁,今儿不把公道留,老娘躺平不挪头……” 刘昊忍不住笑出声,刚来四合院就正巧遇到偷鸡事件和抢房剧情不说,还近距离看到四合院灵魂人物贾张氏撒泼打滚,对於喜欢看热闹的他来说,真是来对地方了。 叶娟也明显是乐子人,津津有味的看著贾张氏骂街。 “老易头,忒混帐,空口白话把我誆,说分房子把我帮,如今耍赖把嘴犟,老娘蹲地把命抗,哭完老贾哭东旭,你要不把补偿让,唾沫星子淹你炕!” “易中海,你今天不给老娘补偿,老娘就吊死在你家门口!不信你试试看!” 贾张氏一边拍腿一边骂,还挺有节奏感的。 秦淮茹看不下去了,急忙跑到贾张氏面前,伸手想把贾张氏拉起来。 “妈,別闹了,这么多人看著呢!” 贾张氏一把甩开秦淮茹,扯著脖子乾嚎,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有。 “哎哟,东旭你睁眼瞧瞧啊,你媳妇嫌弃我这个老太婆给她丟人了,上来把你妈我带走吧,不活著给她丟人现眼!” 秦淮茹倒是哭了,眼睛跟水龙头似的,眼泪刷一下就流出来,哭得梨花带雨。 “妈,您怎么这样说我啊!我自从嫁进这个家,有说过你的长三短四吗?” “呜呜呜……东旭走了,家里老的小的全都指望我,你还这么说我,我也不想活了!” 刘昊咂咂嘴,夸讚秦淮茹这演技真是没得说。 你看她楚楚可怜,破碎感拉满的样子,难怪能把傻柱钓成翘嘴,拿捏得死死的。 叶娟低声道:“怎么样?我就说院里没几个正常人的,这贾家婆媳是在演苦肉计呢。” “你信不信,傻柱马上就要站出来安慰秦淮茹,然后易中海妥协,给贾张氏补偿?” 臥槽,你也是穿越者吧? 刘昊惊愕,这叶娟对四合院的禽兽了如指掌,要么是穿越者,要么就是靠聪明才智观察分析出来的。 “叶娟同志,宫廷玉液酒?” 叶娟愣了一下,问道:“你要请我喝酒?宫廷玉液酒,嘖嘖,看不出来嘛,你还有这种好酒,先说好,我酒量不行,最多喝半斤。” “……” 刘昊沉默了,这小女王不仅有东北口音,还有东北女人的酒量。 半斤!!! 他都喝不了半斤白酒! “嗯,等我把房子收拾好,下厨做饭请你喝。” “行啊,你还会做饭?我都不会,中午在厂里吃,晚上在许大茂家吃。” 刘昊嘆了口气,他是独生子,父母在菜市场开水產店,家里爷爷奶奶身体又不好,所以他从上一年级开始,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照顾爷爷奶奶是基本操作,偶尔还得去店里帮忙杀鱼。 但生活很充实幸福,因为爸妈爷爷奶奶都很爱他。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秦姐你可別说傻话,贾张氏说的都是屁话,別往心里去!” 果不其然,傻柱看到秦淮茹哭,立马就跑过去安慰。 “小绝户,你才说屁话,老娘挠不死你!” 傻柱出来,贾张氏立刻转移目標,张牙舞爪的冲向傻柱。 只要她一直闹下去,易中海必然会鬆口。 这不,看贾张氏跟疯狗似的,逮谁咬谁,易中海不得不选择破財免灾。 “贾张氏,住手!我给你五斤棒子麵,这事就算了,你要是再闹,以后我再也不管你们贾家!” 话音落下,贾张氏立刻停止追挠傻柱,心不甘情愿的哼哼道:“五斤棒子麵就想打发我?看不起谁呢?我要八斤!” “给你,站一边去,別影响开会。” 易中海不耐烦的摆摆手,懒得再跟贾张氏掰扯。 三五斤棒子麵对他来说,不是事儿,毕竟他一个月工资99块。 贾张氏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转身走到旁边,跟个没事人似的揣著胖手看热闹,仿佛刚才撒泼打滚的不是她。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扭头看向刘昊,国字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刘会计,欢迎入住我们院,我是第三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易中海,院里的管事一大爷!” 刘海中立马挺著个大肚子站出来找存在感。 “小刘啊,我是第三轧钢厂七级锻工刘海中,院里的二大爷,住进这院子,就要服从我们三个大爷的管理,一切行动听指挥……” 咳咳~易中海乾咳几声,打断刘海中施法。 “刘会计,你二大爷性子直,爱管点閒事,都是为了院里好。” “我们九十五號院连续几年被评为先进大院,院里住著的,都是轧钢厂的老伙计,老街坊,论情分,比亲戚还亲。”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住中院正房的何雨柱,我们轧钢厂食堂的大厨,是个正直善良的热心肠,院里谁家有个难处,他准第一个搭手。” “这是秦淮茹,住中院西厢房,她男的以前也是轧钢厂工人,六一年因工伤去世,寡妇带著仨孩子不容易,以后能帮衬的就多帮衬著点。” “往后你住进来,有啥难处儘管找我,咱院儿不兴勾心斗角,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互相照应著,保准你住得舒心。” “就是有一点,咱都是公家的人,凡事讲规矩,別学外头那些歪门邪道,咱院里,最容不得的就是自私自利的人……” 不错,就是这个味! 刘昊笑了,这易中海还真跟四合院同人文里的一样。 话里话外都在提醒,要守他的规矩,才能在院里待得下去。 第008章 暴扇嘴臭的傻柱! “对了,后院还有个德高望重的烈属老太太,上了年纪耳朵不好,我们都叫聋老太太!” 易中海大致把院里住户介绍一遍,笑著说道:“小刘,你做个自我介绍吧。” “好的,易师傅。” 刘昊昂首阔步的走到院子中间,环顾一圈,朗声道:“我叫刘昊,通县人,今年20岁,单身未婚,毕业於財经贸易干部学校,今天下午入职第三轧钢厂財务科,王会计上个星期不幸去世,我顶她的岗,以后就是我给大傢伙发工资,都是邻居,財务这一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儘管来找我。” 许大茂立刻送上掌声,娄晓娥叶娟跟著鼓掌,然后所有人都鼓掌欢迎,想著以后得跟刘昊打好关係。 会计是轧钢厂的管理岗,手握財务审批,工资核算等实权,比普通工人更受厂领导重视,甚至八级工想多领补助,调岗都得跟会计打交道。 而且能做会计的都是有文化,懂算术的稀缺人才。 在普遍文化程度不高的工人群体里,会计不仅收入稳定,还因管帐自带体面,街坊邻里都得高看一眼。 易中海眼睛微眯,刘昊没叫一大爷,而是称呼易师傅,让他有点不舒服。 再观察观察,如果是刺头,那就直接撵走,院里不允许出现不服管教的老鼠屎。 “谢谢大家的掌声,继续开会吧。” 刘昊挥挥手,走到叶娟身旁。 易中海拿出一大爷的威严,沉声道:“今天院里发生一件性质非常恶劣的大事,许大茂家的母鸡被人偷了。” 眾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一下就炸毛了,瞪著三角眼骂道:“看老娘干什么?又不是我偷许大茂家的鸡!” 许大茂冷哼道:“那可说不一定。” “好你个许大茂,老娘……” 贾张氏刚要发飆,易中海就出声打断。 “贾张氏你別瞎胡闹!娄晓娥,你来说说具体情况。” 娄晓娥站出来,气愤的说道:“我家鸡笼里有两只母鸡,是大茂买来给我补身子的,今天中午我出门上厕所的时候还是两只,傍晚就只剩一只,这鸡不可能飞走了吧?” 傻柱双手抱胸,嘲讽道:“我估摸著母鸡是真飞走了,但你家不是还有两只母鸡嘛,有一只还不会下蛋!” 哈哈哈哈~ 眾人鬨笑,目光都在娄晓娥肚子上打转。 许大茂娄晓娥结婚一年多了,肚子愣是没有半点反应,很多人都猜测是娄晓娥不会生。 娄晓娥被气哭了,抬手指著傻柱。 “傻柱你……你混蛋!!” “哟,我说错了吗?不会下蛋的母鸡,连院里的老母鸡都不如,人家还能天天叨个蛋出来,你呢?屁用没有!” “呜呜呜,你欺负人!” 娄晓娥哭著跑了,许大茂既心疼媳妇又恨傻柱这个又损又坏的王八蛋,跳著脚骂道:“傻柱你这个有人生没人养的狗杂种,晓娥招你惹你了?” 这一句有人生没人养,直戳傻柱心窝子,当场就把傻柱激怒。 “嘿,你这孙子皮痒了是吧?” 许大茂冷笑:“我痒你妈,你这个王八蛋,我许大茂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也不会欺负女人,你傻柱就是妈死早了,没教你怎么尊重女人。” “操你姥姥的许大茂!” 傻柱怒火蹭一下就窜上天灵盖,怒吼著冲向许大茂。 叶娟大喊道:“傻柱,你给我住手,不然老娘削你!” 刘昊速度更快,衝过去就把许大茂护在身后。 傻柱瞪著刘昊,臭嘴一张。 “小白脸,给老子滚一边去,要不然老子连你一块打!” 刘昊之所以站出来护著许大茂,一是为了给叶娟增加好印象,二是想试试扇人就变强系统靠不靠谱。 “何雨柱是吧?你打一个试试!” 傻柱早就看刘昊不顺眼了,这小白脸长得跟个娘们似的,一点都不爷们,哪里像他,多有男人气概? 瞥了眼易中海,见易中海没有阻拦的意思,傻柱扬起拳头就砸在刘昊胸口上。 嘭,一声闷响。 吃了大力龙虎丹的刘昊,不仅是力量变大,全身骨骼血肉皮肤都得到全方位增强,硬挨了一拳头,身体晃都没晃一下。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抬起左手抓住傻柱衣领,右手抡圆了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啪! [叮,恭喜宿主首扇成功,获得暴击奖励,掌幣+999] [叮,恭喜宿主首扇成功,获得金色技能,神之右手,註:神之右手技能启动,宿主体力+99,敏捷+99,被扇者陷入麻痹状態] 我勒个去,这技能有点变態啊! 意思就是,当我抬起右手,你就得乖乖的伸出脸让我扇? 这他娘的,应该让我身穿小日子,成为贵族老爷才对啊。 小日子才是我大展拳脚……不对,大展右手的好地方! 你看影视剧里演的,小日子军官,贵族老爷们对待下属,一言不合就扇巴掌,扇完你还得点头哈腰,嗨嗨嗨! 刘昊脑海中在胡思乱想,手上动作没停,有神之右手技能加持,右手都快挥出残影来了。 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此起彼伏,傻柱的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肿充血。 中院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拎著傻柱衣领狂扇巴掌的刘昊。 这刘昊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动手打人居然这么凶残! 易中海率先回过神来,怒声喊道:“住手!给我住手!” 啪啪啪啪啪~ 刘昊打爽了,又给了傻柱30个大逼兜,才像丟垃圾似的,甩手把傻柱丟到几米外游廊下的雪堆里。 傻柱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狠狠砸在雪堆上。 噗通~雪花飞溅,麻痹失效,剧烈的疼痛席捲而来,捂著肿胀发紫的老脸哎哟惨叫。 ??? 除了叶娟许大茂,在场的人无不是瞪大眼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傻柱这么大的块头,你单手就把他丟这么远? 刘昊从兜里掏出块手帕擦擦手,侧身看向易中海。 “易师傅,这何雨柱就是你口中正直善良的热心肠?” 第009章 易中海认怂! 易中海这下总算明白了,別被刘昊的外表欺骗,这小子不是善茬,而且还是个能轻鬆暴打傻柱的狠茬子。 这也让他下定决心,必须把这个刺头赶出去,否则院里永无寧日。 当然,他最在乎的还是掌控全院的权威,不能让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绝对权威被破坏。 “柱子固然是做得不对,但你也不能这么下狠手打他啊!” 易中海说完,急忙跑过去查看傻柱的情况。 这时,一道苍老且尖锐的声音传来。 “哎哟,我的傻柱子哟!” 是一大妈李梅花见势不妙,跑去后院把聋老太给请出来压场。 聋老太杵著拐棍快步走到傻柱面前,满脸心疼的问道:“谁!!是谁把我乖孙子打成这样?” 她扭头看向刘昊,浑浊却又明亮的眼里闪过几丝惊异。 这年轻人看起来不太好对付,但她丝毫不慌,这个院里她说了算,不服管教就直接赶出去。 “你是谁!为什么打我孙子?” 刘昊笑了笑:“因为他欠打。” “你才欠打,柱子跟许大茂从小打到大,都是闹著玩的,用你这个外来人多管閒事?” 聋老太说完,用拐棍重重的砸了一些地砖,扭头对易中海使了个眼色。 “中海,报公安!” 易中海秒懂,装作为难的说道:“这……老太太,我们院里的事都是在院里处理,报公安影响先进大院评比啊。” “我看这样吧,刘昊你道个歉,再赔柱子50块钱,这事就算了,我也是为你好,要不然报公安把你抓进去,工作丟了不说,还要坐牢。” 刘昊耸耸肩,侧头看向许大茂。 “大茂同志,麻烦你去报公安,就说有人敲诈勒索。” 许大茂眼前一亮,撒腿就往后院跑。 易中海聋老太懵了,这是什么操作? 站在刘昊身旁的叶娟瞥了眼坐在地上捂脸惨叫的傻柱,开始给这群法盲普法。 “何雨柱试图殴打许大茂,刘昊上前阻拦,他先动手打刘昊,这是大傢伙都看到的,所以刘昊是正当防卫!” “去年出台的刑法草案第33次稿第77条明確规定,为了使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採取的正当防卫行为,不负刑事责任。” “也就是说,何雨柱挨打纯属咎由自取,易师傅你开口就要刘昊赔偿50块钱,是敲诈勒索,按照法律规定,会判处警告,罚款或短期拘留。” 话音落下,气氛骤然变得微妙起来。 眾人惊奇的看著叶娟! 许大茂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姨妈就是个中专学歷的播音员啊,居然还懂法律。 叶娟养父母都是公安局高级干部的事,许富贵两口子和许大茂两口子都不清楚,只听说是干部,至於什么干部,不管怎么问叶娟,叶娟也不说。 因为叶娟看出许富贵两口子跟许大茂都喜欢嘚瑟,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保密。 咯吱咯吱,许大茂兴高采烈的推著自行车从廊道里走出来。 “刘兄弟,我这就去报公安!” “別別別!” 易中海连忙叫住许大茂,强忍著愤怒,尬笑著对刘昊说道:“刘会计啊,都说远亲不如近邻,有什么误会我们说开了就行,没必要报公安嘛,你说是不是?” “你也是院里的住户了,要有集体荣誉感,我们大院年年先进,可不能因为这事坏了咱们院的名声。” 刘昊严肃道:“易师傅,你要敲诈我,还不准我报公安?” 易中海太阳穴跳了跳,暗骂这小子真难缠。 “不是敲诈,是商量,既然你不愿意赔偿,那就算了,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你跟柱子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道歉?不可能!” 刘昊果断拒绝。 傻柱这种烂人,看一眼都嫌脏,更別说给这垃圾道歉。 缓过气来的傻柱蹭一下站起来,嘴硬道:“操你姥姥的,刚才老子是没有做好准备,有种跟我再打一场!” 刘昊鬼魅般闪身来到傻柱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傻柱直挺挺的倒在雪堆上,陷入婴儿般的睡眠。 [叮,掌幣+6] 刘昊掏出手帕擦擦手,说道:“这种嘴臭的东西,骂我一次我打一次,打到他不敢满嘴喷粪为止。” “对了,据我所知,1958年出台的居委会管理条例,確立居委会这种规范化的基层管理组织,管事大爷制度就正式取消了,九十五號院里怎么还有管事大爷?” 此话一出,易中海刘海中閆阜贵脸色大变,这小子刚来就要掀翻他们建立的统治,真是其心可诛啊。 淡泊名利的刘海中刚要开口呵斥,易中海一把拉住,疯狂使眼色。 你一个只会抡大锤的草包,跟刘昊这种干部学校毕业的高材生比口才? “的確是取消了,但街道办王主任让我们继续管理大院。” “院里人也需要我们,你问问全院里的人,咱这院儿是不是团结得跟一家人似的?谁家有难处,不是你帮我,我帮你?这都是我们盯著,管著的结果!” 住户们面面相覷,沉默不语。 我们需要三个管事大爷?我们需要你奶奶个腿! 不服你们管,聋老太来砸玻璃,贾张氏来堵门撒泼,傻柱来踹门威胁,跟他娘的土匪恶霸一样,我们敢不服管吗? 刘昊也算是真正见识到易中海有多虚偽无耻了,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比他的钳工技术强。 “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辛苦你们了,白天忙著上班,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下班还得肩负起管理大院的重任,易师傅,刘师傅,閆老师,我刘昊以后也服你们的管,维护咱们文明和谐先进的先进大院荣誉!” 易中海鬆了口气,这刘昊还算是通情达理,前提是你別招惹他。 这次就让傻柱吃了亏吧! 等下找老太太合计合计,把这小子儘快赶走。 “不辛苦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哎哟,噗……” 傻柱被秦淮茹掐人中掐醒了,张嘴吐一口夹杂著两颗大黄牙的血水。 抬头愤恨的瞪了刘昊一眼,捂著脸不敢再嘴臭。 这小白脸力气太大,自己根本打不过,只能智取。 给老子等著,不报此仇,老子跟你姓! 第010章 许大茂狗仗人势! 许大茂开心坏了,恨不得仰天长啸,大吼一声爽! 今天碰巧遇到的刘昊,绝对是他的贵人啊,以后必须得维护好关係,大不了撮合一下他跟姨妈。 当了我姨夫,护著大侄子我不就是理所应当的? “哟,傻柱,你怎么不囂张了?原来也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 “操……” 傻柱下意识的张开臭嘴就要骂,刘昊一个眼神扫过来,缩了缩脖子,悻悻的闭上嘴。 院里被傻柱欺负过的住户们也是幸灾乐祸,狠狠出了口恶气。 刘海中很焦虑,傻柱不服他管,不尊重他,经常拆他的台就算了,现在又来一个有文化,又能打,还是干部身份的刺头,从政这么多年,他还没遇到过如此棘手的危机。 閆阜贵皱眉沉思,贼溜溜的目光在叶娟刘昊身上打量,暗自决定要把刘昊赶走! 原因有两个。 一,叶娟可是他內定的二儿媳妇,閆解放不止一次软磨硬泡的让他去找叶娟三姐,也就是许富贵媳妇郑素兰提亲,把如花似玉的叶娟娶回家。 刘昊长得英俊,又能打,跟叶娟关係也好,极有可能抢走他儿媳妇。 二,刘昊这刺头不服管教,会破坏先进大院评选。 先进大院可是有奖励的,虽然不多,但他们三个大爷能拿大头。 秦淮茹在思索,得找个办法试试刘昊。 模样好,身材好,力气大,工作好,由不得她不眼馋,身子更馋啊。 热血方刚的年轻人,怎么受得了她这种美艷绝伦的女人投怀送抱? 至於叶娟? 呵,这个小骚狐狸进了院里,以前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们全都盯上叶娟。 我秦淮茹比这小骚狐狸差哪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论容貌,我比叶娟漂亮,论身材,我比叶娟丰腴,叶娟唯一比我强的,不就是完璧之身? 我嫁过人,生过三个孩子咋了?成熟的女人才会疼人,才会过日子。 秦淮茹的狐狸眼里闪过一抹狠色,只要叶娟被人糟蹋,我看你们还喜不喜欢她! “我们继续处理许大茂家鸡的事,谁偷的鸡,现在站出来承认,如果没人承认,那就挨家挨户的去搜。” 易中海话音落下,眾人纷纷表示隨便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蹲在正房门前台阶上的閆解旷鼻子皱了皱,闻到一股鸡汤香味,扭过头再仔细闻闻,確定这香味是从傻柱家里飘出来的。 他跳起来,指著傻柱家的房子喊道:“一大爷,傻柱家在燉鸡。” “好啊,我家老母鸡是傻柱你这孙贼偷的。” 许大茂骂了一句,撒腿就往傻柱家里冲,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端著一锅冒著热气的鸡肉跑到院里,哐一下放在四方桌上,指著傻柱质问道:“傻柱,你来说说这鸡是哪里来的?” 易中海眉头紧蹙:“柱子,你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傻柱下意识张大嘴,疼得哎哟一声,捂著脸含糊不清的说道:“不是啊,我又不是贼,我偷什么鸡啊我!” 一名住户笑著问:“那傻柱你的鸡哪里来的?” “买的,不行?” 閆阜贵疑惑:“哪个菜市场买的,是东单菜市场,还是朝阳菜市场?” 傻柱懵了,这鸡是他今天中午做招待餐截留下来的,他哪里知道在哪买的? 但他不能承认,於是隨口胡掐。 “朝阳菜市场。” 閆阜贵扶了扶眼镜,开始分析。 “这就不对了,咱们这儿到朝阳菜市场,你就是坐公交车,往返最快也得四十分钟,还不算你买鸡宰鸡的功夫。” 傻柱气得想骂娘,好你个閆老扣,我跟你有仇吗? 易中海沉声道:“柱子,我再给你次机会,你说许大茂家的鸡,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秦淮茹似乎想到什么,心里咯噔一声,扭头看向趴在门边,鬼鬼祟祟探头的棒梗。 难怪刚才三兄妹去外面玩了回来,她看到衣服上有油点子,还有股油烟味,肯定是这死孩子偷许大茂家的鸡出去烤了吃。 秦淮茹慌了神,急忙伸手拐了拐傻柱,低声道:“柱子,是棒梗偷的,孩子还小,不懂事!可不能让棒梗背上偷鸡贼的名声啊。” “你认下来,过了姐补偿你,就当姐求你了,好不好?” 傻柱皱眉,本想拒绝,可对上秦淮茹楚楚可怜,满是哀求的目光,舔狗本性瞬间上头。 “好吧,算是我偷的。” 刘海中一拍桌子:“混帐话,什么叫算是你偷的,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不是你偷的就不是你偷的!” “嗯,是我偷的。” “什么时间偷的?” 审贼呢你? 傻柱轻蔑的斜了一眼刘海中。 “昨晚半夜三点,跟周扒皮一个点。” 刘海中气得拍桌子,痛心疾首的喊道:“大家听见没有,咱们院,出贼了,出了大贼了,咱们大家说,到底怎么办吧!” 许大茂挥舞著手大吼道:“报公安!!!” 易中海恨得咬牙切齿,暗骂刘昊这小畜生真是个搅事精,以前院里出事,都是徵求他们三个大爷主持公道,没人会想报公安。 哪怕许大茂这个坏得流脓的坏种经常挑事,他也能轻鬆压著,管教得服服帖帖。 刘昊来了,许大茂有底气了,居然敢报公安! 真是一颗耗子屎,坏了一锅汤! “大茂啊,这点小事犯不著报公安,你这不是给公安同志添麻烦嘛。” “这事也不能传出去,会影响我们院的名声,先进大院的荣誉称號也没了。” “先进大院的荣誉没了,只是损失点奖品,院里名声不好,对大傢伙都有影响,嫁姑娘娶媳妇,听到院里有贼,谁还敢娶我们院里的姑娘,谁愿意把姑娘嫁到我们院里?” 易中海这话,瞬间就挑动所有住户的神经。 在这个重情面,讲口碑的年代,名声就是通行证,更是生存的底气,好名声能让人路路畅通,坏名声却能把人困在孤立无援的死胡同里。 这也是易中海能拿捏所有人,掌控九十五號院的杀手鐧! 强调名声重要性,给住户洗脑,干啥都要考虑是否影响院里名声。 “大茂,一大爷说得对,这点小事不至於报公安,让傻柱赔你点钱算了!” “对啊,別小题大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別把事做绝了。” “大茂你得为院里名声考虑,听婶子的,別报公安。” “……” 眾人七嘴八舌的劝许大茂。 叶娟轻声道:“刘昊,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嗯……我觉得鸡不是傻柱偷的!” “不是傻柱?你咋瞅出来的?” 第011章 我刘昊也是京爷了! “你看锅里的鸡头!” 闻言,身高一米七的叶娟迈著大长腿跑到桌边,伸长光洁如玉的天鹅颈往锅里一瞅。 “哎妈呀,这鸡冠子咋这么大呢,妥妥的大公鸡啊,不是大茂家的母鸡。” “……” 刘昊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东北版的小女王,这大碴子味,太闹心了。 叶娟的声音很洪亮,很多人都听到了,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四方桌上的锅。 秦淮茹脸色大变,许大茂衝到锅边一看,这才发现半浮在锅边上的半个鸡头,鸡冠子很大,明显是公鸡。 “傻柱,你燉的是公鸡,我家丟的是母鸡,你为啥要承认是你偷的鸡?” 听许大茂这么一问,秦淮茹连忙给傻柱使眼色。 傻柱真的服了,一只鸡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用得著这么死咬著不放吗? “我捡到的鸡头,跟母鸡一起燉了,你说吧,要我咋赔,天这么冷,別让大傢伙陪你吹冷风。” 易中海拍拍许大茂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大茂,一大爷给你做主了,让傻柱赔你5块钱,这锅鸡汤你也端走,怎么样?” “做人不能太自私,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儿,就红了脸,传出去,人家得说咱九十五號院不团结,你脸上有光吗?” 刘昊咂咂嘴,对味了,就是这个味。 不愧是你,道德標兵易中海! 许大茂也不想继续纠缠,今天傻柱被刘昊一顿抽,已经让他从头爽到脚,丟只鸡罢了,他刚才在厂里见识到刘昊牛魔王一样的蛮力,就寻思著晚上回来杀只鸡,好好跟刘昊拉深一下关係。 不曾想,家里丟只鸡,傻柱挨顿毒打,他得到一锅现成的鸡和5块钱,嘿,赚了。 “行,我就听一大爷您的。” 易中海鬆了口气,对傻柱使了个眼色。 “柱子,给钱。” 傻柱不情不愿的伸手从棉衣內兜里掏出一叠零钱,抽出唯一一张5块甩在地上,撇过头不看小人得志的许大茂。 许大茂也不介意,眉开眼笑的捡起钱,揣进兜里,端起锅对刘昊说道:“兄弟,今晚在我家吃饭,帮我把车推回来。”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许大茂挑挑眉,抬高音调说道:“咱们什么关係,跟我客气啥啊,走走走。” 傻柱冷声道:“把老子锅还来!” “谁稀罕你这个破锅,等下就给你送回来。” 刘昊对眾人笑著点点头,推上许大茂的车顺著廊道走向后院,叶娟脚步轻快的跟在后面。 四合院眾人目送两人背影消失,这才看向易中海。 “散会吧!” 易中海摆摆手,侧头对刘海中閆阜贵说道:“老刘,老閆,吃完饭来我家坐坐?” 两人知道易中海是想跟他们商量怎么赶走刘昊,他们也正有此意。 “好!” …… 后院。 刘昊把自行车停在许大茂家门口,打量著后罩房。 九十五號四合院是三进院,后罩房正房有五间,聋老太占据中间位置的三间,分给他的这间在西侧。 面积只有15平,也就一个臥室那么大,但过些年这房子公转私,到了21世纪,就是天价! 真就是世事无常,想不到我刘昊居然也成京爷了? 叶娟扒拉脚架把车停好,催促道:“傻笑啥呢,打开锁看看,缺什么东西趁天亮赶紧去买,要不然你晚上就睡地上吧。” “行,我看看。” 刘昊掏出钥匙上前,打开很有年代感,已经锈跡斑斑的铁锁。 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一股霉味混杂著死老鼠的恶臭味扑面而来,熏得刘昊赶紧捂住鼻子。 15平的屋里,空荡荡的,啥都没有,家徒四壁四个字具象化了。 墙面地面还坑坑洼洼,墙角有几个老鼠洞,臭味就是从洞里散发出来的。 叶娟凑过来瞟了一眼,秀眉微皱。 “嘖嘖,这房子也太埋汰了吧?” “楞著干啥,去买床买炉子,对了,你得抽时间去把户口迁过来,办理粮本煤本,这几天我先借你点煤球用著……” 刘昊看著吧啦吧啦的叶娟,笑问道:“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个人!” 叶娟大眼睛眨巴眨巴,疑惑道:“像谁?” “像跟我分一个粮本,共用一个煤票过日子的人!” 叶娟翻了个白眼,这傢伙脸皮真厚,不知道害臊的吗? “滚犊子!” 抬脚踢了刘昊小腿一下,叶娟转身蹬蹬蹬的跑到许大茂家里。 刘昊笑了笑,迈步走进屋里,来来回回的转悠几圈,兴奋的搓搓手,意识进入系统商城。 刚才猛扇傻柱这么多大耳刮子,还触发暴击,掌幣应该能购买很多东西了。 3200! 进入商城一看,他脸都绿了,这是二十一世纪物价? 商城的商品种类非常齐全,连飞机大炮都有,问题是价格贵得离谱。 一瓶500毫升装的矿泉水,2个幣! 一个米囯產的塑料洗脸盆,5个幣! 一袋10公斤的大米,79,一罐5公斤猪油,78,一件棉衣,199,一张1.8米x2米的实木大床,价格最低的都是899! 这明显是21世纪的物价,属实有点坑爹。 今天暴扇傻柱这么多巴掌,还是首扇触发暴击,才挣到3200个幣。 以后想买点尖端技术开个科技公司,那得扇多少人才能凑够几十万,几百万,甚至是几亿个幣? 去尼玛个幣,玩我呢? 刘昊嘆了口气,查看商城说明书。 下一秒,他惊喜的发现,系统商城购买的东西都有合法来源,比如你买个床,系统安排送货上门,还会把赠送人的证明给你带来。 这个好,这个好,免得还要花心思遮遮掩掩。 刘昊果断下单,买了一张松木大床,899,两床厚实的垫棉,199,一个煤炉,59,洗漱用品,39,床上四件套+5公斤羽绒被,599,六块玻璃,19,一扇实木门+锁,199,一套带四个椅子的松木桌子,199,一个松木衣柜,899,扫帚铲子抹布锤子铁钉,49! 窗户玻璃碎了,今晚不装上,零下七八度的寒冬,虽然他身体强壮扛得住,可他有强迫症,必须封上。 装修房子的事,过了再说! 没钱啊,就算从系统商城买材料,也得请工人。 他现在全身上下只有37块5! 买完东西,刘昊迈步出门,来到许大茂家门口,娄晓娥正在端菜,弯下腰,还算曼妙的身材凸显出来。 娄晓娥確实长得还不错,珠圆玉润,皮肤白皙,但对比起小女王,就差太多了,没有可比性。 不,应该说他对四合院的女主女配都没兴趣。 秦淮茹? 天菩萨,生过三个孩子的老女人,熊垂到肚脐眼,峡谷估计都堪比东非大裂谷,又黑又松味又大了吧? 刘昊不是重口味,还是喜欢小女王这样纯洁无瑕,美得赏心悦目的年轻姑娘。 “刘会计,快请进!” 第012章 小女王也是穿越的? 娄晓娥看到刘昊站在门前,心都一颤,红著脸招呼刘昊进来。 刚才她已经听许大茂说了,刘昊狂扇傻柱巴掌,把傻柱打得满地找牙,那叫一个惨啊! 娄晓娥听得大为解气,心中的委屈愤怒也一扫而空。 嫁早了,也生早了,要是晚生几年,能遇到刘昊这样容貌英俊又能打的男人,那该有多幸福。 “哎哟,兄弟快进来坐,外面冷,这是我媳妇娄晓娥。” 许大茂端著盘花生从里屋厨房走出来,快步上前把刘昊拉进来,顺带著介绍娄晓娥。 “晓娥同志你好,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快请坐。” 刘昊坐下,旁边翘著二郎腿的叶娟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问道:“你不去买床买炉子,今晚你怎么睡?” “嗯?对啊!刘兄弟你那间房里啥也没有。” 许大茂放下花生米,说道:“今晚就在我家將就一晚算了,明天下班了我跟你去置办东西。” “谢了,我已经让人把家具送过来,应该快到了吧。” 送过来? 说曹操曹操到,一个小屁孩小跑著来到门边。 “刘会计,我爹说门口有人找你,是来送东西的。” 刘昊站起身,从兜里掏出颗大白兔奶糖递给这孩子。 “来,请你吃糖。” “谢谢刘会计!” 小屁孩很有礼貌,先说谢谢,才接过糖,欢天喜地的跑了。 换做是棒梗,估计还会嫌你怎么才给一颗。 “我去搬东西,你们先吃。” 许大茂摆摆手:“吃啥呢,我们帮你一起搬,搬完再吃。” “那怎么好意思……” “哎呀,客气什么!” …… 大门口, 送货的八个窝脖,东西用三辆人力平板车装著。 閆阜贵和几个住户盯著手推车上捆绑的木床衣柜,眼睛一眨不眨。 “这床真漂亮啊!还有衣柜?这椅子挺不错。” “炉子也漂亮,精钢的,不是铸铁。” “这是刘会计家里送来的吗?” “不然咧,难道还是厂里配发的?” 刘昊走出来,眾人让开,一名窝脖看到刘昊,从兜里掏出一张赠送证明。 “刘会计,我们给您送东西来了,您看看。” “麻烦你们了。” 刘昊接过单子打开,閆阜贵伸过脑袋来想偷看,眼急手快的刘昊收起单子,呵斥道:“閆老师,你不知道偷窥別人隱私是不道德的行为吗?” 閆阜贵嘟囔道:“瞧你这话说的,我就好奇看一眼,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至於吗?” “你对银行钱库好不好奇?” 提到钱,閆阜贵下意识点头。 “好奇!” “那你怎么不去银行钱库瞧瞧呢?” 哈哈哈~眾人鬨笑,閆阜贵老脸气得涨红,转身开溜。 刘昊掏出半包飞鸽烟,给四个窝脖和许大茂,几个看热闹的住户散了一圈,笑著说道:“几位师傅,还请你们搭把手,帮我搬进去。” “应该的!应该的!” “来来来,我们也搭把手。” 接了刘昊烟的住户也擼起袖子主动上前帮忙。 眾人拾材火焰高,加上东西不多,三趟就搬完了。 送走窝脖,给帮忙的邻居道了声谢,刘昊许大茂回家里,吃完饭再收拾。 “兄弟,咱们喝点!” 许大茂拿出一瓶汾酒和两个酒杯,拧开倒上。 刘昊不喜欢喝白酒,最多二两就醉,但吃了大力金刚丹,喝个几斤应该不是问题。 “这酒不错,叶娟要不要喝点?” 听到这话,许大茂脑袋摇成拨浪鼓。 “姨妈你还是別喝了,兄弟我给你说啊,去年腊月……” “许大茂!” 叶娟红温,拍桌子怒喝,嚇得许大茂一激灵。 “呃,我不说了,吃饭吃饭。” 刘昊若有所思的看著叶娟,猜测肯定是发酒疯。 叶娟被看得不自在,瞪了刘昊一眼。 “你瞅啥?” “瞅你咋地?” “削你信不信?” 许大茂赶紧出来打岔,端起酒杯笑道:“来,兄弟,我敬你一杯,今天我得感谢你出手相助!” “举手之劳,乾杯。” 一杯酒下肚,许大茂就打开话匣子。 “兄弟啊,今天你也看到了,除了我们两口子,还有姨妈,这院里全是坏人。” 刘昊夹了块鸡肉餵进嘴里,明知故问。 “坏人?有多坏?” “嘿,我给你好好说说……” 许大茂又给刘昊满上酒,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解四合院里的蝇营狗苟。 叶娟埋头乾饭,一口气狂炫五个白面馒头! 刘昊惊奇不已,这小女王真能吃。 小女王不胖,黄金比例的身材,宽鬆棉衣都遮不住鼓囊囊的幼崽粮仓,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双腿笔直修长。 手也好看,跟羊脂白玉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一样! 嘴也好看……耳朵也好看……眉眼……哪哪都好看。 坐在刘昊对面的娄晓娥暗中观察刘昊,心里酸溜溜的。 唉,这小姨妈还真是万人迷! 院里的年轻男人,不管是未婚的,还是已婚的,有一个算一个,谁不贪图小姨妈的美貌? 她也不得不承认,小姨妈是真的漂亮! 许大茂絮絮叨叨的说了十来分钟,端起酒杯乾掉,润润嗓子,总结道:“兄弟,院里最阴最坏的是就是住你隔壁的聋老太,你要小心点。” 娄晓娥皱起眉头,不赞同许大茂这话。 “瞎说什么呢,聋老太太多好的人啊!” 叶娟停下筷子,美眸里闪过几丝无语。 她真是服了这个娄晓娥,拎不清人性,总是用自己富家小姐的认知来看待四合院里这些精於算计的人。 “好人?好人会攛掇你跟大茂吵架?好人会在背后嚼人舌根?好人会倚老卖老,会冒充烈属在院里作威作福?” “晓娥,上次你跟大茂吵架我就想说你了,大茂是你丈夫,嫁鸡隨鸡嫁狗隨狗,他才是你最亲的人,比父母都亲,因为父母陪不了你一辈子。” “別人说你丈夫,你应该维护,而不是听信外人的挑唆,嫌弃挖苦自家男人,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大茂听別人说你坏话,就来嫌弃你,你会怎么想?” 娄晓娥呆住了,筷子落在地上都没察觉到。 许大茂沉默不语,满上酒一口乾掉,又倒了一杯。 刘昊对叶娟竖起大拇指,这虎妞三观很正,又明事理。 叶娟嘆了口气,说道:“唉……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许大茂沉声道:“讲!讲给她听!” “行吧,我直接告诉你吧,聋老太之所以要挑拨离间,我几乎可以肯定是想撮合你跟傻柱。” ??? 娄晓娥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刘昊也惊呆了,你確定这小女王不是穿越者? 第013章 傻柱连癩蛤蟆都不如! “这……不可能吧!” 娄晓娥结结巴巴的说道。 “不可能?” 叶娟夹起颗花生米丟嘴里,嘎嘣咬碎。 “傻柱今年多少岁?” 娄晓娥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是三五年的,今年二十九了。” “名声呢?” “呃……傻柱给贾家拉帮套,名声不好。” “那你觉得傻柱是不是好人?” 娄晓娥思索片刻,不確定的说道:“傻柱除了嘴臭,其实也不坏,应该算是好人吧。” 叶娟愣住了,这娄晓娥真是蠢到让人发笑。 “你错了,傻柱是天生坏种,而且是又阴又损又坏!” “这坏种还是个色鬼,你说他是好人,除了接济贾家,他帮过谁?” 娄晓娥冥思苦想,清澈愚蠢的眼睛里总算多出几丝惊疑。 因为她仔细想想,傻柱似乎只接济贾家。 院里比贾家更困难的住户比比皆是,例如聋老太隔壁的董正山家,家里四个孩子,媳妇没工作,老娘身体又不好,全靠董正山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养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贾家呢? 秦淮茹工资和董正山一样,却有傻柱易中海接济,时不时的,易中海还组织全员大会给贾家捐款。 “你应该看懂了吧,傻柱不是善良,更不是热心肠,他是馋秦淮茹。” “秦淮茹也知道傻柱馋她,所以就跟傻柱眉来眼去,让傻柱心甘情愿的给贾家拉帮套。” 叶娟说到这里,话锋一转。 “但傻柱这人可不是真想娶秦淮茹!” 娄晓娥懵逼,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思绪一片混乱。 刘昊有点想笑,叶娟真是为难智慧女神娄晓娥了。 “傻柱如果想娶秦淮茹,贾东旭死后为啥不直接挑明?还天天寻思著相亲?” “据说傻柱要求挺高,要城市户口,要有正式工作,要长得漂亮,要家庭负担不重,就他那未老先衰的丑样,名声又烂臭大街,快三十岁的人了,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娄晓娥下意识问道:“那既然傻柱不想娶秦淮茹,为什么还跟秦淮茹不清不楚呢?” “很简单,他想两头吃,娶个黄花大闺女当媳妇,又有秦淮茹给他当外室,多美啊!” 刘昊服了,小女王这脑袋瓜,十个娄晓娥绑起来都比不过小女王。 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他以前从没朝这方面想过。 “这……傻柱这孙子,就他那样,我估计秦淮茹都看不上他,怎么敢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 “人家自认为条件好啊!” 叶娟似乎想到什么,忍不住扑哧一笑,那嫣然绽放的笑靨,美得惊心动魄。 刘昊瞬间失了神,眼神发直。 叶娟察觉到刘昊的目光,白了刘昊一眼。 这傢伙是真喜欢她,装都不装,就差把我喜欢你刻在脑门上。 说来也奇怪,那些喜欢她的大院子弟,同班同学,有赖著当狗皮膏药,变著花样討好她的,有温文尔雅,跟她谈文学,谈人生理想的,也有炫耀家世地位的,可她对这些人反而一点兴趣都没有。 刘昊不一样,他风趣幽默,偶尔口花花,却不让她反感。 而且刘昊看她的眼神没有贪婪,没有淫邪,纯粹的就是欣赏和喜欢。 见惯各种恨不得把她视为囊中之物,眼底藏著算计与垂涎的男人,突然遇到目光清透又坦荡,没有一丝越界的炽热,只有看见合心意之人的珍视与欢喜的刘昊,让她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鼻尖竟有些发酸。 原来被人喜欢,不是因为她身上的光环,只是因为她是她自己,无需设防,无需揣测。 要不,试著跟他了解一下? 嗯……人生大事要慎重,再相处一段时间,摸清性格人品再说。 叶娟晃晃脑袋,摒除杂念,继续说道:“我才住进这院里不到一个月,已经听过好几次傻柱自吹自擂了。” “工资37块5,四合院三间正房,轧钢厂大厨,连领导都要看他脸色。” 许大茂抿了口酒,说道:“这条件也算好?我工资42块,也有两间房,深得领导看重,我也不敢说我条件好啊。” “那是你没人捧!” 叶娟拿起碗,舀了勺鸡汤,呲溜一口。 “易中海聋老太捧著傻柱,都快把他捧成真傻子了。” 许大茂恍然大悟,点头赞同,还学著易中海的语调说道:“这倒是,易中海经常夸傻柱,柱子这孩子啊,心眼实诚,上能孝敬长辈,下能帮衬邻里,这样的好小伙,打著灯笼都难找,將来啊,准能有大出息!” “柱子啊,大爷这辈子没儿没女,早就把你当亲儿子看了,你手艺好,人品正,好好跟著大爷学做人,往后这四合院的事,还得靠你撑起来!” 噗嗤,娄晓娥嘴里的馒头差点喷出来,叶娟刘昊也是哈哈大笑。 你还別说,许大茂模仿得非常像,惟妙惟肖的。 叶娟笑道:“对了,就是这样,傻柱被易中海聋老太长年累月的吹捧,自然而然的就养成目空一切,自大傲慢的性格。” “聋老太已经来找我聊过好几次了,把傻柱夸得整个首都找不出第二个来,想撮合我跟傻柱。” 许大茂怒了,破口大骂道:“这聋老太真他娘的膈应人,傻柱这狗娘养的连癩蛤蟆都不如,还想吃天鹅肉?” 骂完,许大茂脸色一变,愁眉苦脸的看著叶娟。 “姨妈啊!我的好姨妈,我劝你赶紧找一个对象吧!院里厂里那些人天天闹著要当我姨夫……这……唉!” 深深的嘆了口气,许大茂突然发现,自家姨妈和刘昊简直不要太登对。 年纪相仿,又都是中专毕业的干部,太般配了。 “要不,你跟我刘兄弟处对象?” 叶娟的脸一下就红了。 “你瞎说什么,我才十九岁,处什么对象,不处!” 刘昊端起酒杯和许大茂碰了一下,装作忧鬱的神態,仰头一饮而尽。 “唉,叶娟同志看不上我。” “人生漫漫,求而不得,爱而不得,本就是稀鬆平常的常態,我下个星期就去相亲了,老师给我介绍了一个姑娘。” 闻言,叶娟火冒三丈,咋说不喜欢就不喜欢? “我没有看不上你,就是今天才刚认识,哪有刚认识就处对象的?” 刘昊眼前一亮,赶紧问道:“那你说什么时候处?” “起码也要个把月……咦,不对,你这瘪犊子玩意搁这儿逗扯我呢?” 叶娟立马反应过来,刘昊这是激將法,她还傻不愣登的中计了。 刘昊得意一笑,原来小女王对我也是有意思的。 “行,那就一个月!我等得起。” 叶娟撇撇嘴,倒也没有拒绝。 “你这人油嘴滑舌的,跟许大茂一个德性。” 许大茂:??? 第014章 取恭王府宝藏! “好了,继续说你娄晓娥!” 叶娟板著脸,一副教训晚辈的模样。 “刚才我说了这么多,你还觉得傻柱是好人?” 娄晓娥摇头。 “那聋老太是好人吗?” 娄晓娥皱眉,內心十分矛盾。 “聋老太太也没干过啥坏事啊,算不上坏人吧?” “……” 叶娟沉默,很想扒开娄晓娥的天灵盖,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应该不是脑子,是豆腐渣。 刘昊见小女王这表情神態,就知道是厌蠢症犯了,他也有点。 娄晓娥在剧中的表现就单纯的蠢,套用谢若林说余则成的一句话,硕果仅存的蠢货。 但是稍微联想一下娄晓娥剧情中的故事,以群眾和许大茂视角来看,老聋子就是王婆,娄小娥就是潘金莲,傻猪就是西门庆。 你说许大茂举报娄家是丧尽天良,卑鄙无耻? 呵呵,要是你媳妇跟你死对头,而且是从小打你损你贬低你的死对头搞在一起,你还能选择原谅,那你是真的牛!绿毛龟都没你会当缩头乌龟。 这不是说许大茂就是好人! 两面三刀,没离婚就勾搭秦京茹,睡了秦京茹又去勾搭於海棠,想把秦京茹一脚蹬了。 如果许大茂不是叶娟大侄子,刘昊真不想跟他有交情,因为种没有原则的人,保不准啥时候就阴你一手! 对四合院的总结来说就是,上联:本处庙小妖风大,下联:这里池浅王八多,横批:禽满四合院。 “吃饭吃饭,別聊那些不开心的事,吃完我得去收拾屋子!” …… 易中海家。 几大禽兽围坐在火炉边,一大妈李梅花守门望风,还颇有点特务接头的意思。 聋老太端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说道:“这刘昊是个狠茬,你们三个如果不能团结起来把他赶走,以后院里就別想安生。” 刘海中第一个表態。 “老太太,您有什么主意?我们都听您的!” “对,您老说咋办就咋办。” 閆阜贵立马附和,眼珠子却不断往旁边桌上碗里的两个二合面馒头瞅。 易中海弹弹菸灰,回想起刚才全院大会上刘昊挑战他权威,眼里满是狠厉,沉声道:“我看直接把这小子送进去算了。” 这么狠? 刘海中閆阜贵对视一眼,暗道易中海这人是真的心狠手辣,以后还是得防著点。 “怎么送?” “我们可以让淮茹……” …… 西跨院。 刘昊跟著叶娟穿过许大茂家旁边的过道,打开小门进入西跨院,叶娟拿出钥匙开门,拉亮客厅的灯。 在灯光映射下,刘昊这才看清西跨院的面貌。 面积还挺大,长30米,宽15米左右,房子是颇具苏式风格的单层青砖房。 分为三间,屋顶是双坡人字顶,铺著青灰色陶瓦,檐口微微外挑,下方钉著一排白铁皮滴水。 三间房一字排开,开间方正,中间是客厅,门窗皆为深色木框,窗框外侧还装著钢筋防盗网。 门是铁皮包裹的实心木门,非常坚固。 应该是叶娟养父担心女儿一个人住,为了安全起见,把门窗加固。 屋前的院子平整过了,应该在院墙边还修了小厕所。 进到客厅,水泥地面,墙壁用白灰抹面,有吊顶,家具非常简单,但非常乾净,布置得很温馨。 “给,买新的还我!” 叶娟从墙边柜子里拿出一个新的烧水壶递给刘昊。 刘昊忘记买水吊子,也就是烧水壶了,叶娟表示他有两个,可以借一个给刘昊用。 伸手接过水壶,刘昊下意识问道:“你晚上不生火吗?” 叶娟怀疑刘昊到底是不是北方人,怎么会问出如此没常识的问题。 “肯定要啊,不生火那还不得冻死?” “我看客厅也没有炉子,你房间有炉子?” “……” 叶娟翻了个白眼,怀疑刘昊不是脑子摔失忆,是摔成浆糊了。 “我房间有炕,在厨房灶台生火,火气顺著管道过去,就能把炕烧热,赶紧走,別影响我休息。” 原来是睡炕啊!实名羡慕了。 零下几度的天气,没有暖气,睡炕上才是最舒服的。 “再借我点煤球!” “你可真烦人,明天你最好就请假去把户口粮本煤本办了,再把没置办齐全的东西全部买回来。” 叶娟又忍不住叮嘱刘昊几句,隨后带著刘昊往外走,来到门前挨著九十五號院墙,用砖头砌的小仓库前,指挥刘昊用篾筐捡了10个煤球。 引火的柴火倒不用,去许大茂家换一个来扔进炉子里就行。 小门边,刘昊左手拎著烧水壶,右手提著篾筐,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谢谢人美心善的叶娟同志!” “別磨嘰了,赶紧回去收拾你那狗窝。” 叶娟说完直接关上门,刘昊笑了笑,哼著歌回到屋里,脱掉羽绒服用衣柜附赠的木质衣架掛好,开始拆门。 大力出奇蹟,刘昊徒手就把破烂木门连同门框一起扯下来。 把出门倒水的二大妈陈秀翠看傻了,这得多大的力气啊! 刘昊隨手把旧门丟到门前,单手提起差不多五六十斤重的新门,比划几下,不大不小,刚刚合適。 拿出手锤和手指粗的长钉哐哐哐砸进墙,使劲拽了拽,十分牢固,刘昊满意的点点头。 旧门不能丟,这年头柴火可是非常珍贵的。 拎著铁锤把旧门砸成十公分长的柴火,收拢起来堆在门边,开始修补窗户。 刘昊动手能力很强,以前寒暑假去农村外公家玩,经常帮忙干活,对於这种没多大技术含量的活,轻鬆搞定。 修完窗子,他把炉子安装好,提著壶来到许大茂家要了壶冷水,又换了个煤球。 火烧著,在地上撒点水,拿起扫帚打扫卫生。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半! 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煤球把炉壁烧得暗红,水壶冒出热腾腾的水汽,房间里已经大变样了。 墙角的老鼠洞被堵死,四方砖铺设的地面扫乾净,墙上的灰尘蜘蛛网清理完,实木大床上已经铺好碳灰色的四件套。 刘昊掛好窗帘,在盆里洗了个手,坐在火炉边的椅子上,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抿了口茶。 系统商城很人性化,送货方式有两种,外送,內送,可以自行选择。 外送就是安排真人送来,內送直接出现在储物空间里。 比如这搪瓷茶杯,2掌幣一个! 奈何投机倒把是犯法的,要不然每天打傻柱闷棍,绑起来一顿大耳刮子招呼,赚来的掌幣起码能买1000个搪瓷茶杯,倒卖出去就发財了。 刘昊放下茶杯,掏出身上仅有的37块5摆在桌上,琢磨著怎么赚点钱! 兜里没钱,就没底气! 不对,记得以前看到一个新闻,2008年修缮恭王府的时候,发现和珅的地下藏宝室,据说里面藏了大量金银財宝。 刘昊想起这事,当即就下定决心,儘快抽时间过去看看! 偷东西这事他干不来,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做贼。 但他没有心理负担! 脱了衣服钻进被窝,从储物空间拿出还剩78%电量的mate80rs,窝在被窝里翻看一下相册。 手机是小学妹陈砚秋送的最新款,相册里也大多是他跟陈砚秋的合照。 陈砚秋是独生女,家挺有钱的,开连锁火锅店,两人谈了3个月,吃喝拉撒的开销全是陈砚秋给钱。 电脑手机手錶,衣服鞋子內裤,全是大牌。 其实他不缺钱,2020年那场灾难,父母爷爷奶奶相继去世,留下两套房子,门面一间,保险又赔了200多万,但陈砚秋就是不花他的钱。 唉,我没了,希望银行能把房子跟存款给砚秋! 但他知道,没有遗嘱和遗赠扶养协议,这钱是收回囯有。 既然收归囯有,那我去取恭王府的金紫,就合情合理了嘛! 第015章 刘昊截胡閆解放刘光天? 翌日清晨。 刘昊从热乎乎的被窝里醒来,习惯性的伸出手往枕头边摸去。 呃……好吧!现在是1964年1月10號。 你要说这年代好吧,那是真的好,贫富差距基本约等於零,大傢伙儿都穷得整整齐齐,谁也別笑话谁。 社会风气是积极向上的,媳妇99.99%是原装未拆封的…… 算了,別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既来之则安之。 起床,上班! 刘昊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来,低头打量著肩背线条利落如刀刻,腰腹肌肉块垒分明,每一寸肌理都绷著蓄势待发的爆发力,宛如雕塑般完美,堪称老天爷赏饭吃的绝世好身材。 这身材,太逆天了,要是穿越前身材有这么好,隨便在某音上拍几个擦边视频,那些大黄丫头,大馋丫头绝对哐哐打赏。 下床穿上纯羊毛保暖內衣,中山装裤子,衣服不用穿,有六十年代样式,看著像棉衣,实则是填充鹅绒的羽绒服就够了。 套上鞋子,端起脸盆往外走,手都伸到门把手上,才想起这么冷的天,水管估计被冻得死死的。 算了,隨便洗洗吧! 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两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倒进盆里,洗脸刷牙,对著镜子梳理一下凌乱的头髮。 收拾完了,肚子咕嚕嚕叫,刘昊看了下掌幣余额。 14! 刚好够买两个大肉包子,一瓶牛奶。 坐在椅子上吃完早餐,刘昊把空瓶收回储物空间,起身伸了个懒腰。 拉开门,冰冷刺骨的寒风拍打在脸上,白光刺眼,院子里的雪起码有膝盖这么厚。 昨晚又下雪了啊? 刘昊揉揉眼睛,拿过门边的铲子把堵在门口的积雪铲开,关上门。 咔嚓,门后的碰锁,俗称斜舌锁扣上。 按照惯例,四合院不锁门,百分百招来盗圣,偷不到东西就往你床上拉屎撒尿,撕你衣服。 这倒是赚掌幣的好机会,但家里被这么一糟蹋,晚上还怎么睡觉? “早啊刘老弟!” 许大茂睡眼惺忪的拉开门,跟刘昊打了个招呼。 “嗨哟,雪这么厚,今天得走路上班了。” 刘昊掏出乾瘪的烟盒,抽出仅剩的两支烟,递了一根给许大茂。 “要不要一起?” “当然咯,等我洗脸刷牙。” 许大茂接过烟,转身屁顛屁顛的跑回屋洗漱。 刘昊点燃烟叼在嘴上,竖起耳朵听著西跨院小门的动静。 想什么来什么,小门吱呀打开,下身灰色棉裤,上身黑色大棉袄,戴著顶狗皮帽,繫著一条红色毛线围巾的叶娟走出来。 刘海中家,掐著点起床的刘光天站在窗后,看到叶娟出门,立刻端著洗脸水走出来。 院里的年轻人,今年7月满21岁的刘光天,8月满19岁的刘光福,3月满20岁的閆解放,3月满29岁的傻柱,以及其他7个单身小伙,全都看上叶娟,私底下竞爭十分激烈。 “叶娟同志早上好啊!” 叶娟礼貌的点点头:“你也好。” 刘光天心里乐开了花,她跟我说话了呀。 呵,閆解放傻柱刘光福,我贏你们太多了。 “雪这……” 刘光天正要继续开口说话,叶娟已经踩著雪走到刘昊面前。 “早啊刘昊!你在等大茂吗?” 刘昊伸手摸了摸叶娟的狗皮帽子。 “你这狗屁帽还挺好看,我在等大茂一起上班,你也跟我们一起!” “行啊,这雪真大,要是有个雪橇车就好了。” “是啊,然后你拉著我去上班!” “滚犊子,你当我是狗啊,要拉也是你拉我!” “不行,你拉一半,我拉一半,咱们都不吃亏。” “凭什么,你那么大一个,应该拉三分之二的路程,我拉三分之一,这才公平。” “哪里公平了?我既然要拉著雪橇走一大半路程,为啥不空手走呢?” “嗯,有道理,要不让大茂拉我们俩?” “我赞成!” 看著嘻嘻哈哈拌嘴的两人,刘光天脸上的笑容凝固,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我先认识叶娟,喜欢叶娟的,这狗日的居然来截胡,来横刀夺爱!!! 而且这狗杂种真不是东西,连拉叶娟都不想,你算什么男人? 换做是我,別说拉著雪橇送叶娟上下班了,只要她开心,拉著她逛遍四九城都没问题。 给老子等著,整不死你这个小杂种,我刘光天就跟你姓! 呃……这狗杂种好像也姓刘。 刘光天妒火中烧,目光阴冷的瞥了眼刘昊,转身回屋。 刘昊还不知道,他居然成刘光天情敌了。 五分钟后,许大茂洗漱完穿好衣服,三人出发上班。 穿过廊道来到中院,鼻青脸肿的傻柱蹲在门口齜牙咧嘴的刷牙,一边刷,一边抽抽。 痛,太痛了。 看到刘昊,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端起搪瓷杯转了个身。 秦淮茹也正好从家里走出来,热情的打招呼。 “刘会计,叶娟妹子,大茂,早啊!” “嗯,早!” 刘昊不咸不淡的回应一下,加快步伐往前走。 叶娟也一样,礼貌性的说了个早,快步追上刘昊。 秦淮茹笑容一僵,皱眉看了眼傻柱,猜测是因为昨天贾张氏胡搅蛮缠,傻柱又动手打了刘昊,才让刘昊对她没好印象。 许大茂看傻柱这惨样,乐得哈哈大笑,嘲讽道:“傻柱,脸疼不疼?” 傻柱吐掉口中泡沫,站起身就开喷。 “滚你妈的,你许大茂就是狗仗人势,有种跟我单挑!” “哦哟,你傻柱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找刘昊报仇啊!是不想吗?” 哈哈哈~ 许大茂撩拨完,撒腿就跑,气得傻柱跳脚大骂。 …… 前院。 刘昊和叶娟有说有笑的並肩走著,站在东厢房门口,等著跟叶娟打招呼的閆解放如遭雷击,眼睛瞪得溜圆。 截胡!我被截胡了? 不!!! 叶娟是我早就內定的媳妇!不能让刘昊抢走! 屋里的三大妈杨瑞华见二儿子气得发抖,透过门缝看到刘昊叶娟,也是怒火中烧。 这叶娟真是不知廉耻,不知道我儿子喜欢你吗?居然还敢跟別的男人勾三搭四! 不行,得跟当家的商量一下,赶紧去找郑素兰提亲,把婚事定下来。 至於自家儿子配不配得上叶娟,杨瑞华认为绝对配得上。 閆家是书香世家! 自家儿子长得板板正正,又踏实肯干,配叶娟绰绰有余…… 第016章 第一天上班! 轧钢厂,財务科。 作为轧钢厂的钱袋子核心部门,財务科办公环境和工作状態都带著鲜明的时代特色。 科室在办公楼一层左手边靠窗的大房间,採光好,方便核对票据。 墙面上刷著白灰,墙根处泛著潮气印子,摆著四张刷了枣红漆的木製办公桌,桌角磨得发亮。 抽屉上掛著小铜锁,里面锁著现金、支票和帐本。 桌上除了算盘,蘸水笔,复写纸,就是用牛皮纸装订的帐本。 帐本科目分类简单直白,生產成本,职工工资,原材料採购,记帐全靠手工,一笔一划都要写得工工整整。 工作內容就是核对车间报上来的领料单,考勤表,核算工资,算成本。 每月发工资那几天是最忙的时候,財务科的人要提前把全厂职工的工资条算好。 规章制度很严格,每一笔开支都要走审批流程,厂长签字才能拨款,帐本要定期送到上级主管部门审计,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早啊,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咱们財务科来了个財经贸易干部学校毕业的帅小伙,还是会计专修班的第一名呢。” 一名三十来岁,长相秀丽的女人走进门,放下布包,用洪亮的声音宣布这个消息。 五名科员全部抬起头来,看向副科长钟春丽。 坐里间办公室的財务科科长靳宪之走出来,笑著说道:“春丽的消息很灵通嘛,確实来了个高材生。” 得到科长確认,眾人都是喜笑顏开,总算有人来分摊工作了。 科里7个人,科长靳宪之明年就退休,不怎么管事,只负责核对签字,副科长钟春丽主持工作,其他工作全由6个科员完成。 31岁的余兰芬,35岁的张琴,28岁的雷政和,20岁的何小梦,37岁的严凯,王会计……已经入土为安。 余兰芬张琴还是来混日子的,连帐都算不明白,也不敢让她们算,负责干点杂活,比如对著名字发工资这种简单活计。 咚咚,房门突然被敲响,眾人扭头看去,刘昊站在门口。 “大家好,我是刘昊,今年二十岁,新来的会计,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啪啪啪~眾人起身鼓掌。 钟春丽笑容满面的说道:“欢迎欢迎,小伙子长得真高真俊啊!” 余兰芬上下打量刘昊几眼,夸讚道:“身板也结实,宽肩窄腰的,一看就很有劲!” “可不是咋的!” 张琴眯著眼点头,嘴角勾著点促狭的笑,嗓门亮堂得整个財务科都听得见。 “我给你说啊,这种身段的小伙子,体力好不说,那东西还大,炕上猛得很!” 已婚妇女是真的猛,各种虎狼之词张口就来。 单身未婚的何小梦听得面红耳赤,连雷政和,严凯,靳宪之三个大男人都听得听得牙疼。 这两个女人真是嘴里没个把门的,就不怕嚇到人家刘昊? 嚇不到,身为来自信息大爆炸时代的穿越者,什么马蚤话,什么虎狼之词没听过? 但刘昊装作有些羞涩,塑造这个时代最吃香的纯真阳光,踏实懂分寸的人设。 人设要立好,才能在这个时代混得风生水起! 见两个女人越说越来劲,靳宪之嘴角微微抽搐几下,连忙上前把刘昊拉进来。 “刘昊同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副科长钟春丽。” 钟春丽对刘昊很有好感,毕竟人都喜欢欣赏美好的事物,无论是建筑,风景还是人,欣赏美是普遍的心理需求。 刘昊这相貌,就很容易获得別人的好感。 “叫我春丽姐就行,小梦政和他们都是这样叫的。” 刘昊礼貌的喊道:“春丽姐好。” 靳宪之继续介绍,抬手指著身材精瘦,戴著蓝布帽,面容严肃的严凯。 “这位是严凯严师傅,我们財务科资歷最老的会计!” “严师傅好,以后工作中有不懂的还请您多指教。” 严凯爽朗的笑道:“好,小刘长得真帅气啊,以后不懂的都来问我。” 靳宪之指向戴著黑框眼镜,体型高瘦,目光炯炯有神的雷政和。 “这是雷政和,我们科里的顶樑柱,五八年来第三轧钢厂工作,算帐从来没出现过错误。” “雷师傅好,我要多向您学习,爭取也做到零失误。” “科长抬举了。” 雷政和放下手中的蘸水笔,冲刘昊摆摆手,脸上带著四九城人特有的实诚笑意。 “啥顶樑柱啊,就是在財务科待得年头久了,比旁人多摸了几年算盘珠子罢了。” “刘昊同志,我长你几岁,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雷哥就行,以后不懂的儘管问严师傅和我!” 刘昊脸上掛著温暖的笑容,这老哥看起来人不错。 “好的,雷哥!” 靳宪之看向何小梦。 “这是何小梦,去年8月刚毕业分配到我们財务科的,勤快机灵,很好的一个小姑娘。” 刘昊打量著何小梦,顿时就被惊艷到了,这姑娘长得可真漂亮,五官轮廓跟李嘉欣有九分像,但气质却完全不同,是温婉贤淑型的,书卷气很浓,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而且还挺內向,脸颊微红,明亮有神的大眼睛不敢看他。 “刘昊同志,你……你好!” 余兰芬调侃道:“哎哟,小梦脸红了,是不是看上小刘了啊?” “我,我没有,兰姐你別瞎说!” 何小梦白皙的脸刷一下变得通红,头上都快冒烟了,羞得都快钻到桌子底下去。 靳宪之没好气的说道:“余兰芬你別整天就逗弄小梦,人家小姑娘脸皮薄,经不住你这么打趣。” 余兰芬撇撇嘴,笑著回嘴:“瞧您说的,我这不是看小梦靦腆,想逗她活络活络性子嘛!” “小刘同志,我是余兰芬,你就叫我兰姐,你这条件这么好,对象找著没?要是没找著,姐把小梦介绍给你。” “说真的,不开玩笑,咱们小梦可是厂里最漂亮的姑娘之一了,长得漂亮,性格好,家庭条件也不错,喜欢她的小伙子能从办公楼排到厂门口!” 刘昊笑道:“兰姐好,我暂时没有对象,但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 闻言,余兰芬来了兴趣。 “哦?有喜欢的了?那可得说道说道,有我们小梦漂亮吗?” “这可没法比,小梦是我们財务科里透著书卷气的清雅,我心上的人,是撞进我眼里的满心欢喜。” 这回答,顿时让所有人对刘昊刮目相看。 大厅,叶娟提著工具箱准备去画黑板报,听到余兰芬的大嗓门,要给刘昊介绍对象,下意识的就停下来,靠到窗边竖起耳朵偷听。 “是撞进我眼里的满心欢喜?” 叶娟嘴里小声重复著这句话,心头猛的一跳,耳根悄悄发烫。 这傢伙嘴巴还挺会说! 叶娟嘀咕一句,笑意吟吟的提著工具箱出门,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第017章 人形计算器? “哎哟!行啊小刘,你这嘴皮子可真会说!” 余兰芬竖起大拇指,靳宪之眼里满是讚赏,满屋子的人都对刘昊刮目相看。 这小伙子不光人俊,说话还这么有水平,既夸了小梦,又没落下自己的心上人。 靳宪之笑道:“好了,春丽你把规章制度和工作內容跟小刘说一下,政和你带小刘几天,以后小刘负责工资核算。” “好的科长!” 钟春丽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本册子递给刘昊。 “小刘,这是財务科的规章制度手册,你自己拿去看,工作內容……” 听完钟春丽详细的介绍,刘昊大致有数了。 对照考勤表核算工资,写工资条,然后把工资连同工资条用信封分装好,交给余兰芬张琴发放。 目前新华夏使用的是第二套货幣,和去年4月发行的第三套货幣,面值最大都是10块,厂里所有职工,除了正科级以上领导工资超过一百,其他的全是几十,不用算盘也能轻鬆搞定。 计算器? 没有,造原子弹的科学家都是用算盘算! 而且他服用大力龙虎丹后,不仅身体素质增强,脑容量似乎也扩大了,思维异常敏捷,过目不忘。 算帐对於他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脑子比计算器好用。 科室办公桌有四张,副科长钟春丽单独一张,剩下是三张,刚好两人一张。 余兰芬张琴两个混日子的一张,严凯雷政和两个顶樑柱一张,以前王会计跟何小梦一张。 刘昊坐下来,侧头看向何小梦,笑著说道:“小梦同志,我们都是属羊的,你几月的?” “刘昊同志,我是农历腊月二十二!” “那我比你大三个月,我是九月二十,以后我叫你小梦,你叫我昊哥,可以吗?” 何小梦点头,乖乖叫哥。 “可以的,昊哥。” 这姑娘声音软糯糯的,不像是北方人。 “你是南方人吧?” “嗯吶,我是浙江嘉兴人,十四岁才跟我爸妈来到首都。” 刘昊惊讶,难怪看到何小梦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像是北方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小梦挺高的,一米六八左右,但骨架没有北方女人的大,皮肤细腻白皙,说话轻声细语,典型的南方女孩特徵。 “勒首都还適意伐?” 听到熟悉的乡音,何小梦眼睛瞪得大大的,很可爱。 “昊哥倷啊是南方人?” 刘昊摇头,他是赣省瑞金人,大学舍友是嘉兴人,前女友是苏州人,经常用方言跟他聊天吵架,听多了,自然就会一点。 “勿是咯,我是通县人,同学是嘉兴人,伊常桩用嘉兴閒话搭我讲閒话,讲讲讲讲,我就会讲一眼眼嘉兴閒话了。” 何小梦夸讚道:“昊哥倷讲得交关標准,勒伲嘉兴估摸著听勿出倷是外路人咯。” “是吗?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白居易笔下的江南好,风景旧曾諳。” 刘昊回忆起南方老家的风景,眼里闪过一丝怀念。 “在我心目中,江南应该是拂晓时分,朝日跃出江面,江畔繁花似燃,灼灼如火,春日里的江水澄澈碧绿,恰似被浸染过的蓝草,清透得能映出云影天光。” “白墙黛瓦枕著流水,乌篷船摇碎一河碧波,岸边垂柳轻拂堤岸,风里都裹著杏花微雨的清甜。” “这般诗情画意的江南,纵是只匆匆一瞥,怕也会鐫进心底,让人念念难忘,能不忆江南吗?” 话音落下,何小梦直接怔住了,眼底满是惊嘆。 “昊哥,你文采真好,这话说得,比我这个土生土长的嘉兴人还要懂江南的韵味!” 她眉眼弯弯,嘴角上扬,语气里满是自豪。 “你说的这些,在我老家嘉兴都能寻到呢!” “南湖的水,春日里就是这般碧绿清亮,湖面上的乌篷船慢悠悠晃著,艄公的櫓声咿呀,惊起岸边芦苇丛里的白鷺。” “岸边的白墙黛瓦,墙头上爬满了粉白的蔷薇,风一吹,花瓣就簌簌往下落,飘进水里,跟著流水悠悠荡荡。” “还有烟雨楼,下雨天的时候去最好,薄雾笼著楼阁,远处的青山若隱若现,那才叫真正的杏花微雨呢!” 何小梦越说越起劲,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除了这些,我们嘉兴的粽子,南湖菱,酱鸭,都是很好吃的,改天我带点给你尝尝。” 刘昊笑著点头:“好,我也给你带通县特產。” “通县特產是什么?” “……” 啊这,我就隨口一说,哪知道通县有什么特產。 正当刘昊搜肠刮肚的想通县特產是什么时,坐前面的严凯扭过头说道:“小刘,你们通县的酱豆腐挺好吃。” “对,酱豆腐!可惜我家里没人,想吃还得去买。” “没人?昊哥你父母在外地工作?” 何小梦疑惑,其他人也看过来。 “嗯,我祖籍陕省,不知是被遗弃,还是丟失,一九四三年十月下旬,养父在逃荒路上捡到刚满月的我,带著我逃荒到通县。” “养父为人正直忠厚,以前在吴佩孚手底下当兵,第二次直奉战爭中被炮弹炸断右腿,伤好了回老家,靠泥瓦匠手艺过日子,一直没结婚,捡到我的时候已经45岁。” “逃荒到通县落户,还是干老本行,挣钱把我养大,供我读书,前年养父病逝,家里就没人了,连个沾亲带故的亲戚都没有。” 听完刘昊的讲述,所有人都十分同情。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孤儿啊! 別的孤儿,好歹还有三五个远房亲戚能搭把手,逢年过节也能凑个热闹。 可刘昊呢?无牵无掛,孑然一身,连个能诉苦的人都没有。 何小梦眼睛红了,满脸歉意的说道:“昊哥,对不起,我不应该揭你伤疤的……” “不用道歉!” 刘昊摆摆手,眉眼间没有半分怨懟,反倒透著一股释然的坦荡。 这不是演的,因为他穿越前也跟死去的刘昊一样,没有家人。 “过去的那些难处,就像被风吹散的云,早淡了。” “人这一辈子,哪能总揪著过往不放?往前看,踏实走好每一步,就不算辜负养父的期望,也不算辜负自己。” 钟春丽竖起大拇指,夸讚道:“说得好,小刘你心里真敞亮,往后好好干,前途肯定错不了。” 雷政和感嘆:“没爹没妈没亲戚帮衬,全靠自个儿爭气,硬是从苦日子里熬出了头,这份韧劲,真是厉害。” 眾人点头赞同! 身世如此坎坷艰难,还能积极向上,努力学习,考进財经贸易干部学校,以会计专修班第一名的成绩毕业,可见刘昊的韧劲有多强…… 第018章 不,是人形计算机! 財务科的氛围挺不错,也没有什么勾心斗角,可能这个时代的人都很淳朴厚道,了解刘昊的身世后,对刘昊更加照顾了。 加上刘昊本就是东北財经大学会计学院的大二学生,又有大力龙虎丹开发脑域,干这种毫无技术难度的工作,仅用一个小时就上手。 负责带刘昊的雷政和站在桌前,见刘昊不用算盘,全靠心算,唰唰唰的写著一串串数字,转身拿起算盘对照数字噼里啪啦敲打。 结果无一例外,全是对的,顿时就惊为天人。 “小刘,你心算这么厉害?” 刘昊谦虚道:“还行!” “我考考你,751+1874+147+521+634+182-152+95-173是多……” “3879!” 雷政和少字还没说出口,刘昊已经给出答案。 何小梦在旁边用算盘敲著,提醒道:“雷哥,確实是3879!” 雷政和来了兴致,开始上难度。 “小梦,我说你算,看谁更快,784 ÷ 28x 945 ÷ 27x 13 等於……” “12740!” 何小梦呆住了,哪怕她珠算挺厉害,这道题也要30秒才能完成。 刘昊是怎么做到的? 雷政和感觉脑子不太够用,瞠目结舌的看著刘昊。 “不是瞎说的?” 何小梦回过神,开始快速扒拉算盘。 28秒后,结果出来了,就是12740! 雷政和不信邪,拿出一张废纸,提笔写下一道很复杂,计算结果20亿左右的题,说道:“小刘小梦你们同时算,看谁更快。” 刘昊点头:“行,来吧!” 何小梦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把算盘归位。 “我准备好了。” 严凯,钟春丽,余兰芬,张琴全都过来围观,连靳宪之也走出来看热闹。 雷政和拿起纸,展示在两人眼前。 刘昊看到纸上的题目,脑子自动开始计算,眨眼间就给出答案。 “2335055088!”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惊愕的瞪大眼睛,脑袋直接宕机。 我们连题目都还没看完,你就算出来了? 何小梦专注的扒拉算盘,超常发挥,仅用一分半钟就算出来。 当眾人看到结果的一剎那,震惊到头皮发麻,嘴巴张成o型。 真是2335055088!!! 科长靳宪之,副科长钟春丽回过神来,笑得合不拢嘴。 宝贝,这就是財务科梦寐以求的大宝贝啊! 严凯激动的说道:“小刘,你这脑子怎么长的?这心算能力,数学应该很好,不去当科学家真是屈才了啊!” 雷政和惊嘆:“太厉害了,看一眼就能算出来,这是有什么窍门吗?” 余兰芬追问道:“对对对,有窍门吗?我们学习一下!” 其实刘昊自己都在震惊,为啥算得这么快? 大力龙虎丹是仙丹吗?都给我开窍了! 刘昊不知道的是,他脑袋確实比以前好用,大力龙虎丹具有开发脑域,扩大脑容量的效果,但效果没有这么离谱。 真正原因是扇人就变强系统出现bug了,因为系统和他的灵魂绑定,融为一体,会通过他的五感来计算掌数! 系统出现bug,让他拥有过目不忘,心算比计算机还牛的能力。 “兰姐,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没有窍门,我这是天生的。” 余兰芬没有失望,反而是痛心疾首。 “天才啊!你怎么不去考大学?” “我穷,读不起,上中专能早点工作。” 刘昊的回答,看似无懈可击,其实还是有漏洞的。 当前国家百废待兴,急需人才,像刘昊这种天赋异稟的天才,国家会当宝贝一样伺候,不仅免学费,伙食费,还得给他发高工资。 但財务科的人没想那么多,毕竟刘昊是真孤儿,这回答合情合理。 靳宪之笑容满面的拍拍刘昊肩膀,鼓励道:“小刘,好好干,是金子迟早会发光的,你这天赋,前途无量啊!” “谢谢科长夸奖,我会努力的,绝不辜负您和大家的期望。” 眾人又夸了刘昊几句,这才回到各自岗位开始工作。 刘昊核算工资的速度超快,才早上10点半,就把已故王会计积压下来的工作完成。 閒著也是閒著,刘昊打算主动找活干。 反正这些算帐的工作在他手里跟1+1没什么区別。 跟科室里的工友打好关係,好处多多。 “小梦,拿点帐本来我帮你算。” 何小梦没有婉拒,拿起一个帐本递给刘昊。 “昊哥,谢谢你!” “不用客气,这活对我来说又不难。” 刘昊接过帐本翻开,提起笔唰唰唰一顿操作,何小梦要算半天的帐本,15分钟搞定。 何小梦呆呆的看著刘昊,哪怕知道刘昊的心算能力强得可怕,还是被震撼到麻木。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咋这么大? “小梦,这后勤科的帐目不对啊,差了204块5毛7分!” “啊?我看看!” 听到刘昊的疑问,何小梦回过神,挪动椅子凑到刘昊身边,扒拉算盘计算。 办公楼门口,画完黑板报的叶娟哼著上甘岭主题曲我的祖国走进大厅。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叶娟放慢脚步,想看看刘昊在干什么。 財务科办公室在大厅通道左侧,墙上是有个大窗的,发工资的时候就会排队到窗口领。 叶娟轻手轻脚的往前几步,定睛一看,就看到刘昊何小梦凑在一起的画面。 她心头一紧,像被钉在原地,指头无意识的攥紧手提箱,指节泛白。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闷得发慌,连带著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畅。 这场景刺得她眼睛发酸,心里像是打翻了醃菜罈子,酸溜溜的涩意直往喉咙里冒。 哼,昨晚还说要跟我处对象,今天就勾搭上財务科的何小梦,见一个喜欢一个的瘪犊子玩意儿。 叶娟气得跺脚,转身想走,却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心里憋得难受。 恰巧这时刘昊往外看,一眼就看到身材高挑的叶娟,凭藉远超常人的视力,发现叶娟表情是……吃醋? 臥槽,被误会了啊! 刘昊站起身,隨口跟何小梦说了声我去上个厕所,撒腿就往外跑。 大厅,叶娟见刘昊发现自己了,本来是想上楼的,又鬼使神差的转身往外走。 刘昊追出来,轻声解释道:“叶娟,你別误会,我跟何小梦是在討论工作上的事!” 见刘昊这么著急的跟自己解释,叶娟心情瞬间多云转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心里美滋滋的。 嘴上却是漠不在意的说道:“我误会什么?你跟谁走得近,跟我没关係!” 哟呵,还跟我来这一套? 西格玛男人,永远不会掉进女人的陷阱。 “行,正好科里的几个大姐想撮合我跟何小梦,那我们就此別过。” 刘昊冷著脸,转身就走。 叶娟懵了,下意识的伸手拉住刘昊羽绒服下摆,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敢!我……我!我不准你跟何小梦处对象!” 第019章 傻柱顛勺剧情? 刘昊嘴角疯狂上扬,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我跟谁处对象,不用你管,跟你没关係。” 听到这话,叶娟怒了,抬起大长腿一脚踢在刘昊屁股上。 猝不及防的挨了一脚,刘昊往前踉蹌两步,转过身惊愕的看著叶娟。 “你……” “处就处!” 叶娟咬咬牙,东北人的直爽性格显现出来,红著脸说完,撒腿就跑,比狗撵著还快。 刘昊呆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叶娟背影消失,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小女王答应跟我处对象了? 强烈的惊喜瞬间在心中爆发开来,刘昊拍拍屁股上的灰,用力挥舞几下拳头。 五六十年代追姑娘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只要你优秀,姑娘真不在乎你的家世。 放到现代,就算普通人能接触到小女王这种国色天香的女孩,起码也要有车有房,有好工作,再来百八十万的彩礼吧? 感谢学校门口的百吨王,祝司机平安顺遂,一胎八个儿子,连生八胎! 这时代真好啊,我爱这个时代! …… 中午,第三食堂。 11点30分准时开饭,身穿蓝色工装,戴著布帽的工人们端著饭盒进食堂排队,有说有笑的聊著天。 食堂门口,何小梦瞪大眼睛看著叶娟,又看向刘昊,小嘴微微张大。 “娟姐,昊哥是你对象???” 何小梦跟叶娟是同学,首都广播专科学校,同校不同班。 叶娟学播音,何小梦学新闻採编,两人因容貌出眾,被称为广专双花。 毕业分配的时候,学校考虑到何小梦性格太靦腆了,不適合当记者,恰巧何小梦数学不错,打算盘厉害,就给她分配到第三轧钢厂財务科。 叶娟红著脸,不敢看刘昊,声若蚊吟的说道:“嗯,算是!” 刘昊不乐意了,纠正道:“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教员都教导我们要实事求是!” 叶娟脸都红得能滴出血来,暴脾气挠一下就窜上来。 “是是是!!!行了吧?” “这才对嘛……” “滚犊子,看著你就闹心,吃饭!” 叶娟瞪了刘昊一眼,拉著呆萌的何小梦往前走。 刘昊昂首阔步的跟在后面,欣赏著自家小媳妇厚棉衣都遮掩不住的好身材。 叶娟何小梦踏入食堂大门,原本还喧闹的食堂瞬间就安静不少,男工女工都行注目礼。 没办法,这两姑娘太耀眼了,单身的年轻男工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喜欢。 但真正敢追求的人,不多! 看到尾隨而来的刘昊,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帅小伙是谁? “哟,刘兄弟来啦?” 许大茂再次跟鬼一样冒出来,凑到刘昊身侧,略带得意的说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轧钢厂新来的刘会计,首都財经贸易干部学校毕业的高材生,以后就是刘会计给大傢伙核算工资,还不鼓掌欢迎?” 话音落下,工人们热烈鼓掌。 这年头的文化人很受敬重,再加上是第一名毕业,又是核算工资的会计,那就更得尊敬了。 直接关係到工资收入,不管是车间主任还是普通工人,都得客客气气,没人敢轻易得罪。 刘昊丝毫不怯场,笑容满面的跟工人们打招呼。 “工友们中午好,我姓刘名昊,昊穹垂佑的昊,很荣幸能加入咱第三轧钢厂这个大家庭,往后还请大傢伙儿多多关照,咱们一起把活儿干好!” 眾人对刘昊的第一印象很好,长得帅气,文化高,又温文尔雅的,除非是心理阴暗的变態,才会对这种好小伙產生恶感。 很明显,站在1號窗口,拎著大铁勺打菜的傻柱就是变態。 “切,装模作样的卑鄙小人!” 一旁的刘嵐嘲讽道:“傻柱,你嫉妒心可真强啊,是不是嫉妒刘会计比你长得好看?” 傻柱当场破防,梗著脖子反驳道:“放屁,我何雨柱高大威猛,一表人才,八级厨师,工资37块5,又有三间正房,用得著嫉妒这小白脸?” “……” 刘嵐看著鼻青脸肿的傻柱,噗嗤一下就笑出声。 “哈哈哈,高大威猛倒是勉强说得过去,但你比刘会计矮半个脑袋,一表人才?哎哟,笑死我了,你还真是屎壳郎戴花,臭美啊!” 论拌嘴吵架,傻柱还没怕过谁。 他轻蔑一笑,冷声道:“你懂个屁啊,我这种男人才是过日子的好男人,有些人就是马屎两面光,里头一包糠,表面看著再鲜亮,还不是一肚子坏水的人渣!” 刘嵐也不是好惹的,阴阳怪气的嘲讽道:“嘖嘖,起码人家表面光鲜亮丽啊,有些人表面看著就歪瓜裂枣的,心更脏,又丑又坏,典型的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傻柱被这话噎得眼皮一跳,当即反唇相讥,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刘嵐脸上。 “你他娘的说谁歪瓜裂枣……” 隔壁二號窗口的马华见两人要吵起来,急忙上前劝架。 “师傅,消消气消消气,嵐姐我们换换,你去三號窗口!” 刘嵐瞥了傻柱一眼,也懒得跟这个瘪三吵,浪费口水。 傻柱在后厨整天作威作福,跟个二大爷似的,剩菜剩饭一个人占了,早就引来其他人的不满,只是没人敢得罪他。 但刘嵐不怕,两人经常吵架,后厨的人习惯了,工人也是见怪不怪。 傻柱继续打饭,眼睛却在偷瞄排在二號窗口队伍里的叶娟! “马华,我们换一下!” 马华也看到叶娟了,也知道自家师傅喜欢上个月才分配到厂里的叶娟。 他是挺无奈的,很想说师傅你还是別白费功夫,这种姑娘你配不上。 可他很了解傻柱的脾气,心气高,自以为是,说了也没用,还会招来一顿骂。 “好的师傅。” 两人换了个位置,站在叶娟后面的刘昊正在观察傻柱。 一米八四的身高,在这个年代很少见。 站得高看得远,看到傻柱跟马华换位置,他微微一笑,握著铝製饭盒的手掌有点发痒。 顛勺剧情…… “刘昊,换个窗口打饭!” 叶娟也看到傻柱跟马华换位,膈应得不行,扭头跟刘昊说了一句,拉著何小梦脱离队伍,跑到三號窗口队伍后面。 刘昊有些不舍,顛勺剧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第020章 傻柱顛勺被打! 確实结束了。 傻柱看到叶娟刘昊几人换到刘嵐的三號窗口,气得差点把铁勺砸地上。 他撇头看向刘嵐,张了张嘴又闭住,把怨气发泄到打饭的工人身上,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铁勺里的炒白菜哗啦啦往外掉,只剩下半勺。 但他没注意到打饭的是谁! 厂里唯一的八级锻工,外號张大炮的张铁山! 这张大炮是东北人,性格火爆,身高一米八五,魁梧彪悍,出身於铁匠世家,祖上七代都是以打铁为生,解放前入职第三轧钢厂的前身,娄氏轧钢厂。 靠著从小学习的打铁手艺,加上又识字,迅速掌握锻工技术,1960年评为八级锻工,货真价实的八级工,可不是易中海那种偽八级工。 而且在厂里很受人尊敬,因为张大炮为人豪爽仗义,虽然动不动就骂徒弟踹徒弟,但他是真的教技术,厂里给他安排多少徒弟就教多少,一视同仁,手把手用心教。 你说这种好师傅,去哪找? 刘海中就是受张大炮感染,才真心实意的教徒弟,没像易中海这偽君子,就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傻柱,你是发羊癲疯了吗?” 张大炮冷眼看著傻柱把一勺菜顛得只剩下半勺,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傻柱正在偷瞄叶娟,下意识的回懟道:“爱吃不吃,不吃就滚,老子我就是这么……” 张大炮人如其名,脾气跟大炮似的,一拉就爆,甩手把饭盒砸到傻柱脑门上,破口大骂。 “小逼崽子,你他娘的是谁的老子?” 嘭~傻柱被砸了一个趔趄,捂著脑袋蹲在地上哎哟叫了两声,昨晚今天积攒的怒火也爆了。 “你他奶奶的,敢砸老子,活腻歪了,老子今天非得让你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马华嚇懵了,师傅这是疯了吗?连张大炮都敢惹。 工人们也是大受震撼,傻柱真莽,比张飞还莽。 傻柱蹭一下站起身,气势汹汹的抓起大铁勺就要衝出去干架。 但下一秒,他仿佛被点了穴似的,呆愣在原地。 因为,他看到站在窗口前的张大炮,正用锐利玩味的目光盯著他。 傻柱头皮发麻,心头的怒火刷一下就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心慌! 糟了,怎么是这个老杂毛? “来,让我看看马王爷长几只眼!” 傻柱嚇了一哆嗦,咽了咽口水,赔笑道:“这……张师傅啊!我没看到是你,不好意思,我重新给你打菜。” 张铁山不吃这一套,满脸厌恶的瞪著傻柱这个瘪犊子玩意。 “打你奶奶个腿,你这个一肚子坏水 嘎杂琉璃球,把你们主任给我叫过来,我张铁山今天要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食堂一勺菜抖成半勺,肚子吃不饱,还怎么干活?还怎么给社会主义添砖加瓦?” “依我看,傻柱这狗杂碎就他娘的是特务,是光头派来搞破坏的!”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很多人的附和。 傻柱顛勺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瘪三看谁不顺眼就给谁顛勺,仗著厨艺受领导重视,加上身强体壮,被他顛勺的工人敢怒不敢言。 今天惹到张大炮,必须出了这口恶气。 “这傻柱经常给我顛勺,就因为我跟秦淮茹吵过一次架!” “傻柱是真不当人,畜生中的畜生,秦淮茹易中海那次打菜,不是多给半勺?饭盒都装不下!” “这狗东西太猖狂了,仗著厨艺好,连食堂主任余承钢都不放在眼里,说他几句,立马就尥蹶子,有爹生没娘养的狗杂种!” “傻柱就是特务,抓去打靶!” 眾人七嘴八舌的控诉傻柱的累累恶行,起初还只是咒骂几句,后来直接要把傻柱拉去打靶。 窗口里的傻柱怒火中烧,气得咬牙切齿。 我不就是顛个勺吗?至於这么上纲上线? 他的驴脾气也上头了,指著张大炮吼道:“张大炮,你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张大炮真的很厌恶傻柱这个杂碎,越看越不顺眼。 “老子懒得跟你掰扯,小阳,去叫厂长过来!” 徒弟王阳转身就往外跑,刚跑没几步,杨兴国,李怀德一左一右的陪同著一个中年人走进食堂。 看到食堂里乱糟糟的,杨兴国李怀德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有种不好的预感。 今天特意带著一车特种钢到第三轧钢厂,想亲手把秘密任务交给八级锻工张铁山的冶金部技术司司长姜源方看这情形,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杨兴国冷汗都出来了,连忙说道:“领导,可能是工人们拌嘴吵架……” 人群中,一名机灵的工人突然来了一嗓子。 “厂长,是傻柱给张师傅顛勺,他也经常给我们顛勺,故意让我们吃不饱,没力气干活,拖慢生產进度,他就是光头派来的特务!” 杨兴国脸色铁青,又是这傻柱。 李怀德则是幸灾乐祸,因为傻柱是杨兴国的人。 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的刘昊嘖嘖称奇,傻柱的人品之低劣,从顛勺这事上就能看出来。 以前看四合院小说时,很多人同情傻柱,怜悯傻柱,为傻柱意难平,刘昊就真的想不通。 傻柱值得同情? 他的品德,性格,配得上他遭受的一切苦难。 这种好色自大,没有原则,没有底线,睡著娄晓娥,馋著秦淮茹身子,追著秦京茹,想著冉秋叶,不认真教徒弟,嘴臭阴损的的舔狗瘪三坏种,最后冻死在桥洞里,被野狗分尸,不就是命中注定的? 娄晓娥带著何晓回来,傻柱是怎么做的? 不认亲儿子,吸娄晓娥的血去养三个白眼狼! 这种人比易中海,比秦淮茹,还可恨,活该被野狗分尸,更应该断子绝孙,跟他易爹一样当绝户。 “顛勺?” 姜源方看向张铁牛,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张师傅,你来说说前因后果!” 姜源方很喜欢张铁山这个技术厉害,干活踏实可靠的老师傅。 原本张铁山是要调到西北干活的,可惜政审没过。 因为张铁山大哥是蓝军上尉军官,1941年隨远征军出囯作战,1943年在一场战斗中失踪! 蓝军记录是失踪,其实明眼人都知道是阵亡,毕竟战场上被炮弹炸碎,尸骨无存的士兵比比皆是。 但西北项目事关重大,必须慎重,所以没让张铁山去。 “领导,事情是这样的……” 张铁山没有添油加醋,把来龙去脉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姜源方神色慍怒,侧头凝视著杨兴国。 “兴国同志,给我一个解释,这个叫傻柱的厨师经常给工人顛勺,我不信你不知道!” 第021章 傻柱下放翻砂车间一年! 刘昊大呼牛嗶,不愧是领导,这话问得,让杨兴国怎么回答都得挨批。 不知道,那就是你管理失职。 知道,那就是你在包庇纵容傻柱? 杨兴国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把傻柱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一枪毙掉。 他思绪极速转动,立马就想到对策,装作无辜的说道:“领导,分管后勤这一块的是怀德同志,我平时很少过问后勤。” ??? 李怀德懵了,畜生!他妈的畜生啊! 你他妈的杨兴国还是人吗? 杨兴国疯狂给李怀德使眼色,意思就是姜司长跟你岳父关係好,难道还会因这个小事问责你? 李怀德拒绝背锅,做梦去吧,这锅老子背不了。 “领导,何雨柱顛勺的事,工人兄弟们不止一次投诉,我多次在领导班子会议上提出来要处罚何雨柱,都被杨厂长以各种理由否决……我也没办法啊!” 李怀德演技更好,委屈无奈又悲愤,还有一点痛心疾首,看得工人们都相信是杨兴国包庇傻柱。 杨兴国脸色阴沉,心里把李怀德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一遍。 你背个黑锅会死吗? 但杨兴国也是个老阴比,立刻就想好说辞。 “领导,怀德同志跟何雨柱有过节,我以为他是报復何雨柱,这才没有允许处罚何雨柱!” 姜司长多精明啊,哪里还看不出这傻柱是杨兴国的人? 但杨兴国的藉口很刁钻,继续深究下去,就会让李怀德难堪。 他轻哼一声,说道:“那你现在知道了,该怎么处罚何雨柱呢?” 杨兴国鬆了口气,知道姜司长的意思。 处罚傻柱,给工人一个交代,这事到此为止! 罚,必须罚,好好敲打一下这个惹事精。 “何雨柱的顛勺行为极其恶劣,写2000字以上检討到广播室向全厂职工道歉,下放翻砂车间一个月反省错误,扣罚一个月工资!” 傻柱急了,至於吗? “我……” 杨兴国狠厉的目光射过来,傻柱打了个冷颤,忿忿不平的闭上嘴巴,但他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控制不住的扒拉一下铁勺,宣泄自己的不满。 铁勺撞盆,发出鐺的一声。 杨兴国痛苦的闭上眼睛,这蠢货的脑子里到底装著什么? 狗屎吗? 李怀德嘴角疯狂上扬,心里乐开了花,恨不得大声鼓掌,夸讚傻柱你可真勇敢。 工人们面面相覷,暗道老辈人说的没错,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號。 这傻柱是真的傻!又蠢又傻! 站在人群中的易中海秦淮茹也是无了个大语,你忍一忍会死吗? 许大茂是最开心的,眼睛都笑得眯起来。 刘昊十分佩服傻柱,这傻狗是嫌自己被罚得还不够狠吗? 叶娟侧头问道:“刘昊,你说这种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是社会主义救了他!” 叶娟愣了一下,觉得刘昊说的好有道理。 是共產党秉持社会主义理念带领人民抗爭,抗日战爭中凝聚全民族力量击退鬼子,解放战爭推翻反动统治,建立新华夏,彻底结束了民眾被压迫,囯家任人宰割的命运,让人民真正成为囯家主人。 换做是解放前,傻柱这种人,早被打死了。 “嗯,確实!” 果不其然,姜司长见傻柱居然还不服,火气也上来了,意味深长的说道。 “兴国同志你要知道慈不掌兵的道理,惩罚还是太轻了,检討连续在广播室念读一个星期,下放翻砂车间反省一年,工资扣罚三个月,另外九个月按学徒工算。” 空气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处罚之重,连许大茂都忍不住同情傻柱。 噗通~傻柱如遭雷击,眼前一黑,全身发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脑袋瓜嗡嗡的。 杨兴国嘆了口气,这是傻柱自找的,他求情就是打姜司长的脸了。 “感谢领导教诲,我会牢记在心,下次何雨柱如若再犯,我绝不轻饶!” 姜司令点点头,看向工人们。 “我是冶金部技术司司长姜源方,大家以后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向厂领导举报无果,可以直接写信送到冶金部举报,一经查实,顶格处理!” 啪啪啪,刘昊带头鼓掌,工人们纷纷兴高采烈的送上掌声。 姜司长注意到刘昊,有些惊奇的问道:“怀德同志,那个气宇轩昂的小伙子是谁?” 李怀德顺著姜司长目光看去,也只有鹤立鸡群的刘昊称得上是气宇轩昂。 “领导,是我们厂刚申请分配来的会计刘昊,这小刘品学兼优,以財经贸易干部学校会计专修班第一届第一名的优异成绩毕业!” 姜司长惊讶:“哦?这是个人才啊!” 这时,不知啥时候过来的財务科科长靳宪之忍不住插话。 “领导,小刘的確是个人才,心算的本事让人嘆为观止啊。” 姜司长更好奇了,问道:“有多厉害?” “刚才……” 靳宪之把早上雷政和考验刘昊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姜司长目瞪口呆,杨兴国李怀德脑子都快宕机了。 算盘高手来了都得至少要算一分多钟,总数二十多亿的加减乘除题,刘昊眨眼间就算出来,这还是人吗? 姜司长是搞技术的,当即就来了兴趣。 “吃完饭把刘昊同志叫到会议室,我考校一下,如果真有这本事,必须好好培养。” “好的领导!” 李怀德暗喜,这小刘还真是表里如一,外表不凡,脑子更是不凡啊。 靳宪之十分欣慰,在他这个老党员看来,刘昊在財务科就是大材小用,应该去搞科研。 杨兴国眉头紧蹙,李怀德这么卖力的夸刘昊,肯定是想扶持刘昊掌握財务科,毕竟靳宪之明年就要退了。 不行,不能让李怀德得逞! 隨后姜司长带著张铁山走了,让李怀德打两份饭送到会议室。 来食堂不是视察,是为了找张铁山。 三號窗口。 叶娟要了一份白菜,一份炒土豆丝,一个二合面馒头。 刘昊忍不住问道:“你吃得饱吗?” 叶娟俏脸微红,跺了刘昊一脚,侧过头低声威胁道:“管好嘴巴,別逼我扇你!” “……” 刘昊懂了,这虎妞不敢暴露饭量,毕竟谁家小姑娘一顿干五个大馒头? 刘嵐一边打菜一边观察著叶娟和刘昊的小动作,把饭盒递给叶娟,见叶娟端著饭盒退到一边等刘昊,她忍不住问道。 “刘会计,你跟叶娟同志在处对象吗?” “咦,你怎么看出来的?” 什么! 真的在处对象? 第022章 秦淮茹嫉妒小女王! 刘嵐惊呆了,周围的工人也集体瞪大眼睛。 厂里最漂亮的姑娘,被这个刚来的刘会计拐走了? 瘫坐在墙边椅子上,悔恨得想撞墙的傻柱听到这个噩耗,心態爆炸了,蹭一下站起来,怒吼道:“不行!我不准!!” 眾人被嚇了一跳,全都看向面目狰狞,眼睛通红的傻柱。 啥意思? 刘嵐没好气的骂道:“你凭什么不准?人家男才女貌,多登对,轮得到你这个歪瓜裂枣嘰嘰歪歪?” 对啊! 在场的工人中,有不少单身男工也喜欢叶娟,但他们有自知之明,叶娟跟刘昊处对象,他们只是微微有点遗憾,並不觉得刘昊配不上叶娟。 傻柱追求叶娟,也是眾所周知的,还成为全厂笑柄。 你傻柱又老又丑,不到三十岁的人,长得跟他娘五十岁似的,哪里来的勇气追求人家叶娟? 世上没小伙子了吗?还是叶娟是二婚的? 不对,就算是二婚的也轮不到你。 “我……反正我就是不准,叶娟你要擦亮眼睛,刘昊这小子不是好东西!” 叶娟此时也是豁出去了,反正已经答应跟刘昊处对象,难道还遮遮掩掩的?骑驴找马? 她做不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来。 “来,你给我说刘昊怎么不是好东西了,刘昊做了什么坏事恶事了?” “……” 傻柱刚才只是被嫉妒吞噬理智,脑子抽筋,说话就没经过大脑。 现在冷静下来,他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说我脸上这伤就是刘昊打的? 那可不行,我傻柱还要不要面子了! “哼,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你迟早会后悔的!” 丟下这句强行挽尊的话,傻柱转身昂首挺胸的走了。 眾人被傻柱这奇葩被逗得哈哈大笑。 刘昊笑得最开心,叶娟这护犊子……啊不对,是护夫的表现,他很满意,不愧是我一眼就相中的好媳妇。 “恭喜叶娟同志,啥时候办酒,记得给我们发请帖!” “你看,叶娟同志和刘会计多般配啊,我总算知道什么是金童玉女了,恭喜恭喜!” “哎哟,刘会计长得可真俊,难怪能让叶娟同志动心,你们以前是不是早就认识啊?” “那不废话吗?刘会计今天才到咱们厂上班!” “挺好的,太般配了。” 见相熟的工友们纷纷夸讚,叶娟也不害羞,笑著说道:“谢谢大家的祝福,我跟刘昊才刚处对象呢,结婚还早,大家多等等,能喝到我们喜酒的。” 说完,叶娟给了刘昊一个眼神,拉著何小梦快步离开。 刘昊跟工人们寒暄几句,请刘嵐打好饭菜,快步跟上去。 人群中的秦淮茹眼睛微微眯起,嫉妒得快要发狂。 傻柱喜欢叶娟,一门心思的討好叶娟,对她没有以前那么上心,年轻人也都跟看到屎的狗一样,全部围上去。 以前她可是四合院的一枝花,院里的男人谁没有偷瞄覬覦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貌? 这巨大的落差感,让她恨上叶娟。 现在她看上的刘昊,居然被叶娟直接抢走! 不能再等了,叶娟这骚狐狸在院里一天,她就膈应一天。 门外,叶娟和何小梦站在一堆积雪边等刘昊。 何小梦问道:“娟姐,你跟昊哥是怎么认识的呀?”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叶娟眼睛一瞪,伸手就掐何小梦的脸。 “几天不收拾你,你都不知道姐的厉害了?” “哎呀,娟姐我错了我错了,我最敬佩娟姐的!” 何小梦赶紧求饶。 她跟叶娟关係挺好,因为读书的时候,她性格太软,经常受欺负,叶娟就像姐姐一样护著她。 所以,明明她比叶娟大半岁,也心甘情愿的叫姐! 叶娟鬆开何小梦,踢著面前的冰块,慢悠悠的说道:“我跟刘昊是昨天下午才认识的……” 听完叶娟简短的讲述,何小梦眼睛瞪得溜圆,不可思议的问道:“啊?这……认识半天就处对象?” “他人挺不错啊,长得好看,又聪明,性格也好,你说我怎么拒绝?” 何小梦仔细想想,十分赞同的点头承认。 “嗯,確实很难拒绝!” “那你是准备跟昊哥结婚?” 叶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教员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而且你不觉得我和刘昊相遇,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吗?” 何小梦愣住了,好像还真是上天註定的缘分啊。 下大雪,刘昊迷路,不小心和许大茂撞到。 叶娟突发奇想,跟著许大茂去通县看生病的同学,回城路上遇到刘昊。 恰巧刘昊是来轧钢厂报到的,就捎他一程,刘昊对叶娟一见钟情,回城路上就问叶娟处不处对象,房子又恰好分到叶娟院里。 你看,这就是老天爷安排的! “真幸运,昊哥人真的很好,学识渊博,算术更是让我怀疑他脑袋是不是计算机,太厉害了!” 叶娟惊讶:“嗯?刘昊这傢伙算数很好?” “岂止是好啊,那是相当好,早上……” 何小梦嘰哩哇啦的把早上的事告诉叶娟,把叶娟听得眉开眼笑,心花怒放。 刘昊越是优秀,就证明她的眼光越好。 “哼,这傢伙居然不告诉我他还有这一手!” “什么这一手啊?” 刘昊走过来,好奇的问道。 “你的算术!” “这个啊,不是有脑袋就会的吗?你不会?” 刘昊装作不敢相信的表情,十分欠揍的说道:“那你可真笨,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连简单的心算都不会吧?” 叶娟被气笑了,这瘪犊子玩意儿正经起来的时候很有魅力,但时不时就贱嗖嗖的,说话能气死人。 “老娘就不会,咋滴?你不服?” “服的,我对你要求不高,下雨知道往家里跑,拉屎能知道擦屁股,饿了知道吃饭就行……哎哟,你干嘛!” 刘昊挨了叶娟一脚,弯腰抓起一把雪捏成球报復回去,转身就跑。 何小梦眼泪都快笑出来,这昊哥说话太气人了,换做是她,也想打他! “站住!有种別跑!” 叶娟怒气冲冲的追上去,一边跑一边抓雪球打。 “哈哈,追不上我吧,看我蛇皮走位……” “刘昊你死定了,真的!现在停下来让我打一下,我就原谅你!” “就不,略略略~” “啊!你不准这样,太气人了!” 两人在雪地里嬉闹,引得路过的工人们驻足围观。 年轻人羡慕,年长的感慨,年轻真好! 第023章 算盘精閆阜贵有我会算? 財务科。 刘昊最终还是站著挨了邦邦几拳,不是跑不过叶娟,是怕这虎妞摔倒。 这小女王吃得多,力气也是真的大,要不是他服用大力龙虎丹,估计还真扛不住。 “这……小刘你的心上人就是宣传科的叶娟同志?” 办公桌边,叶娟坐在何小梦的位置上吃饭,打饭回来的余兰芬张琴雷政和严凯几人看到叶娟,全都惊呆了。 叶娟站起身,落落大方的说道:“大家好呀,我是刘昊的心上人,也是刘昊的对象。” 余兰芬咂咂嘴:“哎哟,叶娟同志你跟小刘可真般配,我是余兰芬,小刘叫我兰姐,以后多来我们科室玩!” “好嘞,兰姐你別嫌我烦就行。” 叶娟笑盈盈地应著,抬手冲里的人拱了拱手。 “几位师傅,姐姐,以后刘昊在这儿还得多麻烦大家多关照,他年轻毛躁,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们儘管说!” 眾人笑著点头,都挺喜欢叶娟这性格。 余兰芬扭头对张琴说道:“你看,这种长得如花似玉,跟人打交道没半点扭捏劲儿的姑娘,谁不喜欢?” 张琴笑道:“是啊,看著就招人稀罕!” 吃完饭,叶娟告辞离开,刘昊和眾人閒聊一会儿,开始认真工作。 估摸著过了半个小时,靳宪之推门进来,走到刘昊面前,略有些遗憾的说道:“小刘啊,有个顶好的机会让你给错过了。” ??? 刘昊抬起头,一脸茫然。 “科长,什么机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其他人也看过来,竖起耳朵。 “刚刚在第三食堂处罚傻柱的那个领导看到你,询问李副厂长你的情况,我就趁机把你心算厉害的事给说了,领导大为惊嘆,让我等你吃完饭把你叫到会议室去当面考校!” “不曾想啊,冶金部来电话让领导回去有事,你看,这好机会不就错过了?” 靳宪之说完,眾人都是替刘昊惋惜。 凭藉刘昊的本事,领导肯定会让第三轧钢厂重点培养,甚至调到部里去培养。 刘昊倒是不在意,对象在哪我在哪! 而且他可不是真天才,充其量就是个偽天才! 什么是真天才? 从通俗角度来说,天才是在某一领域拥有远超常人的天赋,悟性或创造力,能以极高效率掌握复杂技能,甚至突破现有认知边界的人。 比如钱老,又比如钱老师口中的天才,郭老! 这些人类智慧天花板级別的绝世天才,才是真天才! 他没有创造力,悟性也不行,凭藉过目不忘和计算能力,顶多当个人形计算机,也可以称之为……碳基ai! 哦,对了,得想办法拯救郭老,这个完全称得上是囯之脊樑的神人没有出现意外的话,新华夏的科技水平会加速追赶西方。 这不是夸张,真就是这么牛! 1968!1968!1968! 刘昊想著怎么拯救郭老,怔怔出神,让靳宪之几人以为他是失落,又是一顿安慰。 靳宪之温声道:“小刘,別难过,我会再找机会……” “不不不,多谢科长您的好意,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也非常想跟大家在一起共事,春丽姐,严师傅,雷哥,兰姐,张姐,小梦,你们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在这里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所以我哪也不去,除非你们不要我!” 看著情真意切,还有点小任性的刘昊,眾人愣了片刻,全都哈哈大笑。 笑著笑著,眾人又有点心酸。 他们能理解刘昊为什么不愿走! 作为一个举目无亲的孤儿,对象也在厂里,他们又对刘昊这么热情友善,刘昊肯定不愿离开。 靳宪之眼眶微微泛红,伸手拍拍刘昊的肩膀。 “你小子真是……算了,尊重你的意愿!好好工作!” 说完,靳宪之转身进里间办公室。 钟春丽挑挑眉:“行啊,既然不想走,那就给我干活,能者多劳,我得多给你安排点活!” 刘昊立正,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阵大笑,办公室里气氛异常融洽。 钟春丽说干就干,真给刘昊搬来一摞帐本。 刘昊也不含糊,提起笔埋头苦干。 算帐这工作,真的会上癮,越算越带劲。 人类天生有损失厌恶的心理倾向,算帐能帮助发现潜在的浪费,错帐,避免財產损失。 这种规避风险的行为符合生存本能,大脑会將其判定为有益行为,释放多巴胺,形成正向激励,从而形成习惯,发展为上癮的状態。 分分钟算清一个帐本,把问题写在纸上,夹在本里,继续下一个。 算盘精閆阜贵? 你有我会算吗? 我刘昊才是真正的算盘精! 不,我是计算机成精!简称机精! 何小梦都看傻了,站在刘昊旁边的钟春丽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內心大呼我滴个娘欸! 这速度,整个科室一个月的工作量,刘昊一天都不用就能搞定。 囯营工厂职工,铁饭碗,不存在你干得多,就拿得多的说法。 不管干多干少,工资都是一样,除非你不会做人,混得人嫌狗厌,领导看你不顺眼,扣你福利。 所以,大家可太喜欢刘昊这种既能干又肯乾的宝贝疙瘩了! …… 厂长办公室。 傻柱狗狗祟祟的来到门外,目的是请杨兴国撤销处罚。 翻砂车间一年,还不如要他狗命。 六十年代的翻砂车间是工厂里公认的苦、脏、累、险集中地,劳动强度和工作环境都极其恶劣。 铁水温度高达1500c以上,可想而知车间里的温度有多酸爽。 翻砂用的型砂,煤粉飞扬,工人张嘴说话都能吸一嘴灰,口罩戴不了多久就变黑,长期吸入容易得尘肺病。 重模具人工抬,铲十几斤重的造型砂,浇注时扛三四十斤的铁水包精准浇注,乾的多是弯腰费力的重活。 铁水还容易飞溅烫伤人,砂型损坏就得重做,还常受震耳噪音影响,简陋防护难抵这些风险。 更气人的是,前三个月没工资,后九个月领学徒工工资。 学徒工多少一个月?18块! 傻柱拍拍脸,深吸一口气,敲响办公室门。 咚咚咚! “请进!” 傻柱推开门,鼻肿的脸上蓄满諂媚笑容。 “厂长!” 正在查看刘昊档案的杨兴国抬起头,看到是傻柱,而且是猪头脸的傻柱,由不得的就很想骂娘。 “你来干什么?想让我免除你的处罚?” 傻柱连忙点头:“是啊厂长,我去了翻砂车间,就没人做小灶了啊!” 杨兴国服了,这傻柱还真是人如其名。 “傻柱,我有时候真怀疑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你不是厂內处罚,是部里的领导姜司长亲自下令处罚。” “而且姜司长当著这么多人面说,有问题可以去部里投诉,就是在警告我,不得包庇你,懂了吗?” 第024章 李怀德餵饼! 傻柱呆住了,他肩膀上托著的大肿瘤里,除了勾搭秦姐,娶到叶娟,就是怎么从厂里顺点东西去给秦姐,趁机摸摸秦姐水嫩光滑的小手,晚上再用那只手干点……嗯,开心的事。 哪里会思考这种复杂的问题? 要他想,他既想不明白,也懒得想,自认为厂里离不开他的厨艺,顛勺又咋了?不服憋著!看我不爽忍著! 大厨不是钳工,一抓一大把,厂里就他一个八级厨师。 嘿,我何雨柱就是可以持才傲物,为所欲为。 但这次杨兴国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姜司长下令处罚,还不允许撤销。 傻柱哭丧著脸,眼泪哗啦啦往下流,哽咽著哀求道:“厂长,我这……要不……” “没得商量,你信不信我撤销或者减轻对你的处罚,李怀德会第一个写举报信去搞我?” 杨兴国越想越气,猛的一拍桌子,指著傻柱骂道。 “我就是太惯著你,太纵容你,才让你这么无法无天,居然敢给这么多工人顛勺,谁给你的胆子,你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吗?” “更蠢的是,我让你去翻砂车间反省一个月,你乖乖认错挨罚就行了,顶多去个把星期,我就给你调回来。” “你倒好,还敢当著领导的面摔东西,甩脸色,现在挨重罚了,知道哭了?” “哭也没用,老老实实的去翻砂车间反省吧,希望这次的教训能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人狂有祸,天狂有雨!” 杨兴国骂完,指著房门。 “出去!別在我这里哭哭啼啼的,丟人现眼的蠢货!” 傻柱啥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梗著脖子赌气道:“行,我走,你別来求我!” 还敢威胁我? 呵,没有你张屠夫,也不吃带毛猪! “滚!” 傻柱也是硬气,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杨兴国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大前门抽出一根点燃,继续看刘昊资料。 “確实是个人才,可以提点一下,让他给为民当助手!” …… 与此同时,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让人去把刘昊给叫来,询问他心算天赋的事,还特意找来干会计出身,算盘打得还算可以的第二食堂主任邱忠北。 刘昊无奈,又给李怀德展示一番。 结果就是,李怀德出什么题,邱忠北刚要扒拉算盘,刘昊隨口就给出答案。 两人都看傻了,这是什么品种的妖孽? 邱忠北无奈的放下算盘,苦笑道:“李厂长,我要是有小刘十分之一的本事,早就混进部里的审计司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也想要这么好用的脑袋!” 李怀德满脸笑容的问道:“小刘,咱们厂的帐对你来说,很简单吧?” 刘昊点头:“嗯,不难!” “你看,又谦虚了,但我就喜欢你这样不骄不躁,不持才傲物的年轻人,沉得下心做事,这才是能扛事儿,成大事的料子!” 李怀德一通猛夸,把刘昊夸得都有点脸红。 “厂长谬讚了,我还差得远呢,能得到您的指点,我才能更上心做事,不敢有半点儿骄傲。” 听到这话,李怀德笑容更甚,眼里满是讚许,跟聪明人聊天就是舒服。 邱忠北拿起算盘,起身说道:“那厂长我先回去了,傻柱被下放翻砂车间,没人做小灶,我得跟老赵合计合计,找个厨师。” 说到这事,李怀德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傻柱挨重罚,他开心,没人做小灶,他又头疼! 刘昊也挺纳闷的,这么大个轧钢厂,就找不出能替代傻柱的厨师? 轧钢厂没有,其他地方找啊,首都厨师有那么稀缺吗? 咦,对了,有情满四合院的世界,那必然就有人是铁饭是钢。 年代剧三个大舔狗,大冤种之一的南易,厨艺比傻柱好,可以攛掇李怀德把南易整过来,让傻柱一辈子待翻砂车间。 “厂长,我听说咱们轧钢厂下属的一个机修厂有个叫南易的厨师,是正儿八经的御厨传人,为什么不把南易找来做小灶?” 南易?御厨传人? 李怀德和邱忠北面面相覷,有这號人吗? 邱忠北咦了一声,似乎想到什么,惊喜的说道:“我想起来了,有有有,还真有!” 李怀德眼前一亮,急忙问道:“真是御厨传人?” “確实是,雅和居南大掌柜厂长你应该听说过吧?” 李怀德点头:“这饭店以前挺有名,我当然听说过……南大掌柜……南?” 说到南掌柜,李怀德立马就反应过来。 “南易是南掌柜的儿子?雅和居的少东家?” “对,南易父亲曾经营这家饭店,此外他还有位做过宫廷御宴的师傅,但因成分不好,就只能在咱们轧钢厂下属的第五机修厂做事!” 我管你成分好不好的,厨艺好才是真的好。 李怀德当即拍板决定,把南易调到轧钢厂,立刻!马上! “赶紧的,把人调来,星期五的招待席让南易负责,看看他的手艺。” 邱忠北也是个行动派,拿起算盘风风火火的走了。 “好,我现在就去第五机修厂。” 李怀德站起身,用力拍拍刘昊的肩膀,夸讚道:“小刘,你还真是一员福將啊!这个让我头疼的问题就让你轻鬆化解了。” “不行不行,我必须给你点奖励。” 李怀德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开始掏东西。 刘昊知道,这是四合院同人文经典剧情『李怀德餵饼』,他可太熟了。 “我这里有一张自行车票,凤凰牌的,小刘你拿去买辆车,上下班也方便!” 李怀德確实很大方,直接给自行车票。 “这太贵重……” 不给刘昊拒绝的机会,李怀德把票往他手里一塞,大手一挥。 “贵重啥啊!在我手里就是张废纸,给你才是物尽其用! 说完,李怀德低声道:“多努把力,明年你们科长靳宪之就退了,副科长钟春丽家里那位是副厅,今年大概也要调走,你跟她打好关係,到时候我儘量帮你提到副科长,等老靳一退,你直接就接上去。” 你看,这样的老李谁不喜欢? “谢厂长提携,我定会竭尽全力,不负您的期望!” 李怀德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又带著几分深意。 “小刘啊,记好了,你踏踏实实努力,是在给自己攒本事,铺路子,不是给別人忙活!” 第025章 叶娟?郑娟? 下午五点半。 叮铃铃,下班铃声响。 第一天上班的刘昊收穫满满,一个对象,一张自行车票,一群淳朴善良的同事。 再次感谢学校门口的百吨王,祝司机一胎八个儿子,连生八胎……不,生十胎! 百吨王都敢开到大学门口,养百八十个儿子还是问题? “昊哥再见!” 財务科门口,何小梦挎著军绿色挎包,跟站门口等叶娟的刘昊打了个招呼,脚步轻快的走了。 “再见,路上慢点。” “嗯吶!” 何小梦刚走,叶娟就下来了,左边跟著个有点小帅的年轻人,右边是脸上掛著假笑的於海棠。 这是杨兴国的侄子杨为民吧? 刘昊微微一笑,大声道:“娟儿,我在这里!” 听到刘昊声音,心不在焉的叶娟立马就露出笑容,蹬蹬蹬的跑到刘昊面前。 “等我呢?” “那可不,我怕你路上被人抢了,那我会哭死的!” 叶娟扑哧一笑,这傢伙说话就是这么幽默风趣,不会让人觉得是油嘴滑舌。 “哼,是你的,別人抢不走,不是你的,你也抢不来!” 这话一语双关,既是说给刘昊听,也是让杨为民知道,我心有所属,你別白费精力了。 此时的杨怀民,已经呆愣在原地,像是石化了一样。 今天他出去公干,临近下班了才回来,不知道叶娟已经有对象,还是这么帅的对象。 他自认为自己长得很英俊,在第三轧钢厂无人能出其右。 但和这个又高又帅,英姿勃发的年轻人比起来,他就挺普通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於海棠也在盯著刘昊猛看,眼睛都看直了,心臟怦怦跳。 刘昊问道:“这是你们科的工友吗?” “嗯,杨为民同志,於海棠同志!” “你们好,我姓刘,名昊,昊天罔极的昊,是財务科新来的会计,也是叶娟同志的对象。” 杨为民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刘昊同志你好,我还有事要忙,你们聊。” 说完,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杨为民匆匆离开。 於海棠问道:“刘昊同志你好,你跟叶娟是什么时候处的对象,以前怎么没听叶娟说过?” “抱歉,不方便透露,我们回家了,再见。” 刘昊看叶娟已经不耐烦了,也懒得搭理於海棠,隨口说了一句,两人快步往外走。 於海棠脸色微冷,凝视著连背影身高差都十分般配的刘昊叶娟,既嫉妒又窃喜。 叶娟有了对象,杨为民肯定会回头来追求她。 …… 后勤仓库门口。 叶娟不喜欢跟人挤,恰好刘昊也不喜欢,两人並肩走到仓库门口的空地上溜达,等下班高峰期过了再出门。 “杨为民是杨厂长的侄子,以前追求於海棠,我来了后又追求我,这瘪犊子纯纯的埋汰人呢!” 叶娟说完,一脚踢飞一大坨雪。 刘昊认真听叶娟用东北口音吐槽,越听越觉得有趣。 “於海棠更膈应人……算了,不说这些了,影响我心情!” “今晚吃什么?” 刘昊愣了一下,摇摇头:“我家啥也没有,今晚你不去许大茂家吃?” “不去,看到娄晓娥我就来气,许大茂也不是个好东西。” 刘昊看她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嘎哈,耍流氓?” “……” 好吧,这性缩力真是没谁了。 刘昊收回手,严肃道:“穷有穷的道理,蠢有蠢的缘由,天要下雨,就让它下,草没根,接不住是他的命,聪明人一点就通,糊涂蛋万两黄金也填不满,请你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嗯?叶娟怔住了,嘴里默念……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沉默良久,叶娟说道:“確实,我妈跟我说过,说教是最毒的仇恨,尤其是蠢女人,你明明是为她好,她却觉得你是在害她,以后我不会再多嘴。” 刘昊从兜里掏出一包刚刚帮雷政和算帐,雷政和硬塞给他的大前门,抽出一根用火柴点燃。 “別干涉他人的因果,说教的確只会引起別人的仇恨,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扶烂泥,翻咸鱼,抗死猪,雕朽木。” “而且你从小被领养,和许大茂家顶多算个比较亲近的朋友,算不上真亲戚,別太把这一家子放心上。” 叶娟点点头,她摸清许家人的品性,的確不是很想深交。 “你可別说了,许大茂他妈,我三姐郑素兰最不是东西,居然还摆出长姐如母的架势,想让我改回郑姓,干涉我的婚姻大事,气得我差点动手扇她!” ??? 啥?改名? 郑娟? 对了,这世界会不会有人世间的郑娟? “嘖嘖,许大茂娶了资本家的小姐,你改回郑姓,就真跟许家扯上关係了,这不是害你嘛。” 叶娟嘆了口气,轻声道:“所以我没跟许富贵两口子来往,以后也不想掺和许大茂两口子的事,儘量远离,尊重他人命运。” “刘昊,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叶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把刘昊给整不会了。 他停下脚步,侧头和叶娟对视,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坚定。 “当然,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没想过要放开你的手。” “为什么?” “哪需寻那么多缘由,喜欢本就是心之所向,一往无前。” 刘昊问道:“那你呢?” “我……” 叶娟害羞了,侧过头不敢和刘昊对视。 “我也会!” ……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放站在门口,看到鼻青脸肿,眼睛通红,额头还有个大包,嘴里骂骂咧咧的傻柱终於回来了,閆解放喊道:“傻柱,有事找你!” 心情极差,鬱闷得快要发疯的傻柱瞪了三人一眼。 “滚蛋,別烦我!” 三人已经习惯傻柱的德性,刘光天眼珠一转,说道:“傻柱你不想娶叶娟了?” 果然,傻柱瞬间止步。 “说,什么事?” 閆解放低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四人来到隔壁九十七號院旁边的拐角处,閆解放掏出一盒珍藏已久的经济烟,散了一圈,又用火柴帮三人点燃,自己也点了一根。 把半截火柴丟在雪地里,狠吸两口,吐出烟雾,才慢悠悠的说道:“傻柱,光福,光天,我们四个都喜欢叶娟!” 吃人嘴短,傻柱接了閆解放的烟,也难得的没有嘴臭。 傻柱知道院里的单身年轻人都喜欢叶娟,但只有他们四个有勇气去追求。 “嗯,然后呢?叶娟已经和刘昊处对象了,轧钢厂都知道。” 什么? 閆解放,刘光天,刘光福如遭雷击,嘴里叼著的,手里夹著的烟掉地上都没丝毫察觉。 截胡!!!我们真的被截胡了!!! 看三人的表情,傻柱咧嘴一笑,鬱闷愤恨的情绪缓解许多。 可是只要想到未来媳妇被刘昊抢走,他又气得咬牙切齿。 “刘昊这小杂种就是公的狐狸精,叶娟心地善良,肯定是被他骗了!” 三人回过神来,整齐划一的点头附和。 刘光天沉声道:“对,叶娟就是被刘昊骗了,这个人模狗样,人面兽心的小人,我们不能让他祸害叶娟!” 心思阴险狡诈的閆解放立刻想到个好主意。 “我们几个估计绑一起也打不过刘昊这杂种……” 刘光天刘光福下意识看向鼻青脸肿的傻柱。 傻柱怒了,强行嘴硬道:“看我干什么?我是被刘昊偷袭,正面单挑,我能打得他哭爹叫娘!” “……” 第026章 四合院四大金刚结盟! 三人十分鄙夷嘴硬的傻柱,你確定不是被刘昊打得哭爹喊娘? 昨天傍晚刘昊怎么暴打傻柱的,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傻柱身强体壮,一百五六十斤,就像一坨棉花似的被刘昊单手提起来扇耳光。 最后单手把傻柱扔出几米远,简直不要太残暴,著实把他们嚇到了。 “啊对对对,傻柱你很厉害。” 閆解放懒得跟这个送进火化炉,全身化成灰了,嘴巴还烧不化的狗东西爭辩,敷衍了一句,继续说道:“傻柱,对付刘昊,我们得智取。” “怎么智取?” 閆解放冷冷一笑:“我们埋伏在巷子里,趁刘昊出门,从后面敲醒他,把他衣服全部扒光,嘿嘿~” 傻柱刘光天刘光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閆解放。 这也太歹毒了吧? 只不过,对付刘昊这个卑鄙无耻的杂碎,別说扒光他的衣服,就是当场打死也是为民除害。 胆敢欺骗单纯善良的叶娟,罪该万死! 傻柱弹弹菸灰,吐出一串烟雾。 “行,就这么干!先说好了啊,必须管好嘴巴。” “你们想啊,寒冬腊月的,打晕扒光刘昊这孙贼的衣服,估计会把这孙贼冻死,到时候谁说漏嘴,我们都得挨枪子。” 三人对视一眼,本能的有些害怕了。 杀人,可不是谁都有这个胆量的。 傻柱靠在墙上,眼神轻蔑的斜视三人,不屑道:“你们不敢就滚回家去找你妈吃奶,以后別打叶娟主意,老子自己干,到时候我娶了叶娟,你们乖乖叫嫂子。” 这话把嘲讽拉满了,都是十八九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哪里经得住傻柱这么刺激? 刘光天第一个表態,拍著胸口说道:“不敢?这世上就没有我刘光天不敢干的事!” “想让我放弃叶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光福更是上头,怒视著傻柱,挑衅道:“傻柱,干就干,谁怕谁啊,而且我比你年轻,叶娟肯定会选我的!” 閆解放也豁出去了,咬咬牙,跺跺脚。 “干,我们四个先把刘昊这个截胡的干掉,再公平竞爭。” “好!” 四人达成共识,嘀嘀咕咕的商量好方案,这才溜达著回院里。 …… 前门大街,全聚德。 叶娟不想去许大茂家吃饭,刘昊就提议去全聚德吃烤鸭,庆祝他们第一天处对象。 起初叶娟是拒绝的,刘昊是孤儿,刚工作,置办了那么多家具,肯定没钱了,去她家里煮碗面吃就行。 你看,这么贤惠的媳妇去哪找? 但刘昊自己嘴馋,想吃六十年代的烤鸭,死拉硬扯的把叶娟拖到前门大街。 “娟儿,你別垮著脸了,我真有钱的,不信你看。” 刘昊从兜里掏出两张十块,两张五块晃了晃。 冷著脸的叶娟绷不住了,扑哧一下笑出声。 “就这么点钱还好意思炫耀?留著买烟抽吧,我付钱!” “那可不行,必须我给,別囉嗦,冷死了,进去暖和暖和。” 刘昊伸手拉起叶娟往里走。 被温热的大手牵著,叶娟下意识想甩开,又硬生生止住,任由刘昊拉著。 既然都答应和刘昊处对象,还扭捏什么? 进了店堂,暖气裹著烤鸭的油香扑面而来,比外头暖和多了。 这会儿全聚德的桌子还是长条木桌,板凳硬邦邦的,服务员都是穿白褂子的大姐,嗓门脆生生的。 刘昊抢著点单,大手一挥。 “同志,来一只掛炉烤鸭,再来盘葱爆羊肉,八个白面馒头!” 叶娟在旁边扯他袖子,小声嘀咕。 “太贵了,要个烤鸭就够了……” 刘昊摇头:“不行,咱处对象第一天,必须得像样!” 服务员是个大姐,看著这对男才女貌,十分养眼的年轻人,脸上露出姨母笑。 “哎哟,第一天处对象啊,那可真得庆祝庆祝,嘖嘖,真好看,真般配!” “谢谢大姐夸奖,多少钱?” “烤鸭9块,葱爆羊肉1块8,八个馒头……荷叶饼要吗?” 没有荷叶饼,吃什么烤鸭? “要,葱丝黄瓜条都要!” 大姐对长得好看的刘昊叶娟第一印象就很好,所以主动提醒道:“八个馒头你们怕是吃不完,点四个就够了。” 刘昊下意识的看向叶娟,被叶娟瞪了一眼。 “我胃口大,特能吃,一顿要吃六个馒头!” 大姐看著人高马大的刘昊,仔细想想,貌似也正常。 “行,烤鸭9块,葱爆羊肉1块8,馒头荷叶饼1块7,钱12块5,粮票就收你们两斤。” 刘昊数了钱和票递过去。 “再来两瓶北冰洋,麻烦大姐您了。” “嗨呀,不麻烦,你们去墙角那桌,上菜快得很。” 大姐接过钱票,笑呵呵的转身离开。 刘昊和叶娟走到墙角的空位上坐下,叶娟取下围巾和狗皮帽,嘀咕道:“你刚才看我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很能吃一样。” “难道不是吗?” 叶娟脸一红,开始威胁刘昊。 “你……反正你以后不准给別人说我能吃,就说你胃口大,敢说漏嘴,我就打断你的腿!” 刘昊疑惑:“我不理解,能吃是福啊,干嘛不能让別人知道?” 叶娟苦著脸,想起心酸往事。 “小时候去军区食堂吃饭,好多人笑话我,还问我是不是我爸妈不给我饭吃,从那以后我就发誓,饿死也不多吃。” “……” 好吧,这虎妞自尊心是真的强。 没关係,以后在家他做饭,保证把这虎妞餵得饱饱的。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网际网路的年代,空閒时间太多了,得找点事做。 做饭就是个很好的选择! 有个事少钱多离家近的铁饭碗,又有个美得惨绝人寰,三观正的媳妇,一日三餐,一年四季,吃饱喝足抱著媳妇睡觉,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乖,等我把厨具添置齐全,天天给你做饭吃。” 提到吃,从小体质异於常人的叶娟就兴奋。 “你会做什么菜?” “你能说出来的,我都会做。” 叶娟最见不得刘昊这臭屁的样子,稍加思索,似笑非笑的问道:“这个厉害啊,佛跳墙会做吗?” “……” 刘昊满头黑线,太阳穴剧烈跳动几下。 “佛跳墙不会,我跳墙倒是会,要看吗?” “哈哈,要看!” “……” 第027章 四大金刚心態崩了! 吃完香酥可口的烤鸭,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昨晚的大雪还没化,在积雪的映射下,能见度还不错。 两人慢悠悠的散著步回来,仿佛有聊不完的话,越聊越起劲。 走进帽儿胡同,刘昊见四周无人,把叶娟的小手从衣兜里拽出来。 “嘎哈?” “……” 啊这,突然不想亲嘴了咋办? 刘昊面露苦色,但看著叶娟美得冒泡的脸,又升起歹念。 “亲一口可以吗?” “……” 他还挺有礼貌的! 叶娟本想拒绝,可看到刘昊期盼的眼神,又不忍心。 扭头观察一下四周,没人,索性主动踮起脚尖吻了刘昊的侧脸一口。 “行了吧?” “不行!” 刘昊伸手把叶娟揽进怀里,低头就吻上去。 不远处,傻柱刘光天蹲在巷子左侧的雪堆后面,閆解放刘光福蹲在右侧的拐角后面,冻得瑟瑟发抖。 看到叶娟亲刘昊,四人心態崩了,感觉天都塌了,仿佛都能听到心碎的声音。 紧接著,刘昊抱住叶娟,亲叶娟的嘴,叶娟不仅没挣扎,还伸手揽著刘昊脖子。 四人目眥欲裂,下意识想站起来,可蹲得发麻的腿不听使唤,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一阵冰冷刺骨的北风吹过,鹅毛大雪飘然落下。 不!!! 这撕心裂肺的吼声,把吻得十分投入的刘昊叶娟嚇了一跳,急忙分开。 羞怒的叶娟抬手擦擦嘴,抬腿踹了刘昊一脚。 “都怪你,都被人看到了!” 刘昊毫不在意的说道:“看到就看到唄,又不是见不得人,让我看看谁在偷窥,打不死他!” 傻柱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放四人听到刘昊的声音,嚇了一激灵,爬起来撒腿就跑。 黑灯瞎火的,刘光天还摔了一跟头,恰好地上有块石头,大门牙都蹦飞一个。 “哎哟!” 捂著嘴惨叫一声,刘光天不敢停留,跳起来继续跑。 刘昊懒得追,因为他凭藉超强的视力,已经认出来这几个偷窥狂是谁! 大冬天的不在家烤火,躲在这巷子里,绝对没安好心。 “刘昊你愣著干嘛,抓贼啊!” 侠肝义胆的叶娟以为是贼,当即就要追上去。 刘昊一把拉住,说道:“是傻柱,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放,估计是来蹲我的,要打我闷棍!” 闻言,叶娟娇容骤敛,煞气如薄冰覆在眉眼间,美得凛冽,也冷得刺骨。 “这四个瘪犊子,没一个好饼,成天净琢磨著干些腌臢坏事儿!” “不行!老娘今儿个必须把这帮瘪犊子收拾明白!” 刘昊安慰道:“乖,你追上去他们也不会承认,等下次被我逮到,我才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叶娟想到刘昊是天生怪力,心中的怒火和担忧消退许多。 “我知道你力气大,但也別粗心大意,小心阴沟里翻船,还有,逮到他们,给我往死里削!” “好嘞,再亲一个?” “滚犊子!” 叶娟又踢了刘昊一脚,並往后退了几步。 想起刚才刘昊亲她,动作十分熟练,她皱眉质问道:“你以前是不是亲过別人?” 刘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大意了,居然让叶娟察觉到。 他装作茫然的说道:“没有啊,我从小到大別说跟女孩子亲嘴了,就是手都没牵过。” 叶娟狐疑,有些不確定的问道:“是吗?那你怎么那么熟练,还会伸舌头?” “呃……这不是本能吗?你不是也伸了?” 刘昊立刻施展小红书上学到的技能,倒打一耙。 “你……你跟別人亲过?” 叶娟急了,我伸舌头,不是被你带著的吗? 担心刘昊误会,她急忙解释道:“我没有!我对天发誓,如果……唔唔唔” 刘昊跨步上前抱著她,又亲了一大口。 冤枉你的人,知道你有多冤枉。 “別乱发誓,我相信你,无条件信任。” 叶娟仰起头,认真的说道:“我也相信你,以后不能怀疑我,我长这么大,除了我哥我爸小时候抱过我,拉过我的手,其他男的都没有。” 刘昊心情十分愉悦,这种乾净到纤尘不染的女孩,放到现代只能在小学门口找。 “我从满月以后,就没有女人抱过我,你是第一个。” “怎么……” 叶娟本能的想说怎么可能,突然想到刘昊是弃婴,刚满月就被养父捡到,可不就是满月以后就没被女人抱过嘛。 她顿感心疼,抱著刘昊的手又收紧几分。 “以后不准別人抱!” 刘昊声音低沉:“嗯,我只有你了……” 叶娟心头一颤,瞬间就红了眼眶。 对啊,她有父母家人,刘昊却只有她。 別看刘昊整天乐观开朗,没心没肺的,可他真的很孤独。 举目无亲,苦了累了连个关心的人都没有。 “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会一辈子跟著你,也会对你好的,永远对你好!” “我的娟儿最好了,我们啥时候结婚啊?” “……” 叶娟一把推开刘昊,没好气的说道:“你问我?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吗?” 刘昊尬笑,知道是吃了没经验的亏。 但是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先见家长,明天就去你家!对了,你爸妈会不会要求很高啊?” 刘昊略有点紧张,毕竟这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叶娟第一次见刘昊露出这种紧张的表情,心里喜滋滋的。 他是真的想娶我,才会这么紧张。 “我爸妈很通情达理的,就是那个奶奶,小叔小婶很尖酸刻薄,但你放心,我爸妈说过,不会干涉我的婚姻大事。” “而且你很优秀啊,他们没理由不同意,放心吧!” “对了,我大姐林夕是哈工大的大四学生,学的是应用数学和计算数学,还是中科院计算技术研究所副研究员冯康老师的徒弟,也是我们全家的骄傲,你只要得到她的认可,全家都不会有反对意见!” 刘昊惊愕不已,他知道这位大牛,新华夏计算数学的奠基人和开拓者冯康? 但他很有信心,不就是计算嘛,我可太在行了。 “那就好,咱们明天就去你家!” “嗯……好,我明早去厂里借打电话给我爸妈说一声。” 第028章 贾张氏穿红衣上吊? 四合院。 晚上九点了,院里还闹哄哄的,刘昊叶娟走到门口,就听到贾张氏的咒骂声,秦淮茹的哭泣声,易中海刘海中閆阜贵的劝说声。 刘昊诧异:“都这么晚了,这群妖魔鬼怪还在作什么妖!” 叶娟是个乐子人,迈开大长腿就往里跑。 刘昊也喜欢看热闹,快步跟上。 中院,聚集了一大群人,正房门口,傻柱本就青紫红肿的老脸上新添了几个血痕,明显是被指甲挠的。 贾张氏面目狰狞,跳著脚咒骂傻柱,三个管事大爷在一旁劝架。 原因是贾张氏得知傻柱挨重罚,未来一年都要去翻砂车间干活,气得暴跳如雷,堵在傻柱家门口骂街。 没了饭盒,贾家日子怎么过? “哎哟,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傻柱这小畜生不当人,要害死我们孤儿寡母了!” 贾张氏的骂声穿透力极强,而且还很有节奏。 “傻柱傻,瞎逞能,后厨饭碗砸个净!滚去翻砂一身腥,谁给我家带菜羹? 丧门星,扫帚星,断我贾家好前程!呸!” “小绝户,你给我听好了,每个月必须给我们贾家10块钱,要不然老娘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傻柱气得头髮都快竖起来,老子该你们,欠你们贾家的? 围观群眾也是大受震撼,都被贾张氏的无耻给惊呆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斗米恩,升米仇? 刚走进来,站在人群后面的刘昊叶娟看得津津有味。 “这贾张氏真是贪得无厌,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刘昊侧头看著叶娟,小女王这是诸葛亮附体了吗? “你现在见到了,我们打个赌。” 叶娟问道:“怎么赌?” “我赌易中海接下来肯定会组织全院大会,给贾家捐款!” 叶娟愣了一下,错愕道:“不可能吧?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你就说赌不赌嘛?” “赌,我就不信易中海会无耻到这种程度。” “行,我赌他会,你赌不会,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叶娟眼睛微眯,这傢伙肯定没安好心。 百分之百的想要亲嘴! 算了,刚才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明天都要见家长了,不出意外,今年就会结婚,用得著扭捏吗? 而且亲嘴挺舒服的,他贏了就给他亲。 我贏了,就让他给我……干啥好呢? 洗衣做饭? “好,一言为定!” 话音刚落,许大茂又跟鬼一样冒出来。 “什么一言为定?你们下班去哪了?我到財务科找,宣传科找,厂门口等,也没看到你们。” 刘昊一脸嫌弃的说道:“你等我们干嘛?” 许大茂看著自家小姨妈跟刘昊,眼神很复杂。 刘昊真把小姨妈给勾走了,两人这发展速度,让他半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小姨妈昨晚还在说不想处对象,今天就堂而皇之的当眾宣布,变脸速度真快。 当然,小姨妈跟谁处对象,他没资格干涉,他妈也没资格,上次他妈想让叶娟改姓郑,介绍叶娟给他岳母娄谭氏的侄子,已经把叶娟得罪狠了,正愁著怎么缓和关係。 刘昊挺不错的,配得上小姨妈,就是不知道小姨妈养父母会不会同意。 只不过,不同意也没用,以他对小姨妈的了解,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等你们回家吃饭啊!菜还放火边热著的,晓娥我两还没吃,就等著你们,走走,赶紧回去吃饭。” 叶娟有点尷尬,忘记跟许大茂说不回家吃饭了。 “呃,我们吃过了,下馆子!” 许大茂:??? 你们还是人吗? 下馆子不带我就算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让我们別等。 算了,这是小姨妈,不生气! “下次提前说,快把我给饿死……” 嗷~贾张氏嗷一嗓子,把许大茂嚇得一哆嗦。 “我不听,傻柱就得赔钱,不赔钱,今晚我就穿红衣在院门口上吊!” 眾人一脸嫌弃,这老虔婆是要膈应全院啊。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能住在这院里的,有几个好人? 就算是好人,受眾禽的传染,也进化成禽兽。 “傻柱啊,这事还真是你的不对,谁让你甩脸色给领导看的?你要是乖乖认罚,就下放翻砂车间一个月,现在好了,下放一年,你说这是不是你的错?” “对啊!归根结底,还是你这脾气惹的祸,贾家没饭吃,你得承担责任。” “不就是一个月十块钱嘛,给就给了,就当长个教训,下次不要再犯这种错误!” “赶紧答应贾张氏吧,时间不早了,大傢伙都困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听著眾人七嘴八舌的劝说,傻柱气得发抖,抬起手指著鼻子,不敢置信的问道:“我的错?贾家吃不上饭是我的错?” 前院西厢房马成才媳妇马王氏理直气壮的说道。 “难道不是你的错吗?做人不要太自私,你每个月给她十块钱,你还剩八块,你又没结婚,省著点花,八块够用了。” “你给了贾家十块,贾家也能记著你的好,大傢伙说对不对?” 臥槽,这是什么逆天发言? 刘昊震惊,眼睛瞪得像铜铃。 更让他震惊的是,住户们清一色表示赞同。 我尼玛,不愧是禽兽窝! “滚你妈的,老子又没欠贾家一分一毫,凭什么我要把工资给他家?” 傻柱爆发了,怒火中烧的咆哮道:“不给,一分都不给,你爱死哪死哪去,你贾张氏活著老子都不怕你,死了变成鬼,老子也能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贾张氏炸毛了,就跟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似的。 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两条粗壮的短腿蹬著地面。 “哎哟喂,老天爷不长眼啊,杀千刀的傻柱啊!你个没良心的畜生!” 她一边哭嚎,一边唾沫横飞地咒骂,就跟吟唱似的,念起咒语。 “傻柱傻,心太黑,往日恩情全作废,后厨饭碗摔个勺,翻砂车间去受罪, 不给菜,不给米,要逼死我老婆子,丧门星,扫帚精,出门就摔个狗啃泥,断我贾家一顿饭,天打雷劈不得寧!” 骂到激动处,她乾脆就地打滚,把身上的棉衣滚得全是泥灰,指著傻柱继续咒骂。 “你个挨千刀的,你不给我家赔钱,就是要断我祖孙俩的活路,我跟你拼了,我今天就死在你家门口,让你这辈子都背个骂名!” 第029章 又要给贾家捐款? 刘昊看得大呼过癮,太带派了老铁,这贾张氏到底是谁发明的? 叶娟也是看得很爽,还点评道:“贾张氏这咒语念得不错,我都整不出来。” “要不要去拜个师?” “滚犊子,我学会了天天骂你!” “哈哈哈~” 站在台阶上的傻柱梗著脖子,摆明了是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秦淮茹依旧是哭哭啼啼,眼泪跟断了线似的,滴答滴答往下掉。 “傻柱……呜呜呜……姐太难了,你就当帮帮姐,別让贾张氏闹了好不好,这钱算姐问你借的,以后还你。” 这…… 傻柱看著柔弱无助,我见犹怜的秦淮茹,舔狗本性再次占据智商高地。 但眼角余光瞟到人群后面,身材高挑,美得发光的叶娟,他又恢復理智。 对比起秦姐,叶娟更重要! 必须和秦姐保持距离,先把叶娟娶到手,生了孩子,再跟秦姐再续前缘。 到时候家里有叶娟,外面有秦姐,让她们爭风吃醋,我坐享齐人之福,人生就圆满了。 傻柱美滋滋的想著,嘴上强硬拒绝。 “不行!!!秦姐我知道你难,但我更难啊!” “翻砂车间那么苦那么累,我一个月八块钱够吃饭吗?” “再说了,我今年二十九了,马上奔三,得存钱娶媳妇。” 秦淮茹暗自憎恨,你还想娶媳妇? 你娶了媳妇,我们贾家怎么办? “傻柱……” 秦淮茹刚想继续发挥,贾张氏就撕心裂肺的哭喊。 “杀人啦!!傻柱要逼死我这个老可怜,小畜生你敢断我贾家一顿饭,老娘让你雷劈火烧魂飞散!” 易中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板著脸训斥道:“柱子,你看你,平时我是怎么教育你的,做人不能光想著自个儿。” “贾家情况你也知道,贾张氏身体不好,靠秦淮茹照顾婆婆,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你帮衬帮衬是应该的啊!” “而且这事本就是你的错,本来就下放翻砂车间一个月,忍忍就过去了,你可倒好,当著领导的面砸勺子摆脸色,这不是让领导难堪吗?不罚你罚谁?” “你耍脾气被重罚,让贾家没饭吃,这事还真就怪你啊。” 易中海板著脸说完,指著站在秦淮茹旁边,三角眼里眼白多,黑瞳少的棒梗瞪著傻柱,小当抱著哭个不停的槐花。 “你看,这三个好孩子到现在还没吃饭,以后全都得饿肚子,你就没有一点儿亏心?” 傻柱愣住了,脑子有点乱。 似乎……好像……貌似……有点……道理! 可问题是,我跟贾家没亲没故的,没有义务养著贾家啊! 秦淮茹见傻柱还没彻底上套,伸出两只手握住傻柱的右手。 略有些冰凉,掌心又有温度的触感,让傻柱打了个冷颤。 “柱子……姐没求过谁,今天姐就跪下来求你了,別让贾张氏闹了,我也要脸啊……呜呜呜” 秦淮茹说著就要下跪,傻柱舔狗本性瞬间上头,连忙抓住秦淮茹的小手,还趁机抚摸两下。 “秦姐你……唉,我今天確实做得不对,这错我认!” ??? 空气瞬间安静,围观群眾都沉默了。 只要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是易中海秦淮茹联手套住傻柱。 但傻柱不值得同情,你不馋秦淮茹,谁套得住你? 刘昊咂咂嘴,给易中海秦淮茹竖起大拇指。 贾张氏撒泼打滚,胡搅蛮缠! 易中海道德绑架,pua! 秦淮茹施展白莲花技能,卖惨+色诱! 绝杀! 大舔狗傻柱根本扛不住! 叶娟扭过头,得意的挑挑眉:“刘昊,我贏嘍。” “你高兴得太早了。” 话音刚落,只见傻柱垂头丧气的说道:“一大爷,秦姐,我接下来的三个月都没工资,第四个月再给吧。” 闻言,贾张氏嗖一下跳起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不行,把你存的钱拿三十齣来!” 马王氏看热闹不嫌事大,扯著大嗓门说道:“对啊,傻柱你从五三年开始上班,今年第十年了。” “都说灾年饿不死厨子,你吃饭都是在厂里吃,没娶媳妇,没有老人,家里只有一个雨水,隔三差五的还帮人做席,少说也存著两千块吧?” 眾人赞同,这傻柱的工资虽然不算很高,但负担轻,开支小,加上帮人做席又能赚点,存个两千不是问题。 听眾人这么一说,秦淮茹脸色大变,因为傻柱的工资,有一大半落在她口袋里。 这些年,她今天借两块,明天借十块,加上易中海给的,馒头换的,自己省下来的,小金库不知不觉就攒两千多。 贾张氏都不知道! 不行,不能让傻柱说话。 秦淮茹灵机一动,装作头晕,踉蹌两步,嚇得傻柱连忙搀扶。 “秦姐……” “我……我没事,可能今晚没吃饭,饿得头晕!” “哎哟,我可怜的秦姐呀,你怎么早点不说,我家里还有点掛麵跟榨菜,你赶紧提去煮了,够你们娘四个吃。” 傻柱满脸心疼的说完,转身往家里跑。 耽搁一秒,秦姐就多饿一秒,他的心就更疼一分。 易中海也知道傻柱没钱,经过短暂的犹豫,果断决定捐一次钱。 “咳咳,大傢伙啊!贾家的情况大家也知道,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太难了,好在柱子心善,主动接济贾家,也不用大家帮助,现在柱子因脾气太过刚直,遭到处罚,下放到翻砂车间一年!” “翻砂车间有多苦,大家都知道,而且傻柱是领学徒工的工资,一个月就18块钱,他给了贾家10块,剩下8块都不够吃饭,还要给雨水生活费,买点菸啥的,这钱不够用啊!” 易中海先是铺垫一下,然后就开始进入正题了。 “我们院里的优良传统是相亲相爱,互帮互助,一家有难,全院帮忙,现在贾家有了困难,我提议给贾家捐一次款,不要求捐多少,全凭良心!” “大家说好不好?” 眾人无语了,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一家有难全院帮忙? 除了贾家,你他娘的帮过谁? 这老绝户的屁股,都偏到贾张氏炕上去了。 但没人敢挑战易中海的权威,还得大声叫好。 易中海十分迷恋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露出睥睨天下的笑容! 很快,跟易中海暂时放下『政见不合』矛盾,联手对付刘昊的刘海中让小儿子刘光福搬来四方桌,閆阜贵让閆解放抱来有些年头的木质捐款箱。 易中海率先打样,掏出一张大黑十。 “我作为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帮扶困难家庭是我的责任,我捐十块!” 好面子爱攀比的刘海中第二个跟上,有些肉疼的拿出十块钱,还强装大方。 易中海都捐十块,我还能比他差? “我也捐十块,咱们四合院讲究个长幼有序,尊老爱幼,我这个二大爷,必须带好头!” 算盘精閆阜贵是不要面子的,掏出五毛钱。 “哎哟,我家几口人,全指望我一个人的工资过日子,我就捐五毛吧!” 第030章 手上捐钱,空间收钱! 就捐五毛?打发叫花子呢? “閆老扣你……” 贪得无厌的贾张氏怒了,出於本能的就要发飆,被易中海冰冷狠厉的眼神制止,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闹腾。 捐款继续,眾人排著队上前,一毛两毛五毛,连院里最困难的董正山都捐了一毛钱。 很快,轮到叶娟刘昊许大茂了。 眾人这才注意到站在后面的刘昊叶娟,纷纷露出善意的笑容。 “刘会计叶娟回来了啊!听说你们处对象了?哎哟,院里的小伙子们这下要伤心了。” “恭喜恭喜,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我就说嘛,刘会计这俊朗的模样,小姑娘谁不喜欢,叶娟跟刘会计处对象是迟早的事。” “不止是小姑娘喜欢,上了年纪的也喜欢!”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小心你家里那个揍你!” 听著眾人的祝福打趣,易中海倒是无所谓,反正他觉得傻柱是没戏的。 叶娟是嫁不掉了吗?会看上老掉牙的傻柱? 刘海中閆阜贵脸色铁青,因为这两个大爷已经把叶娟视为未来儿媳妇。 有这么一个花容月貌的儿媳妇,说出去也是倍有面子。 不曾想,居然被这个刚来的小子给截胡了! 刘海中端起领导架子,以说教的口吻说道:“刘会计啊,你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肯定知道扶危……扶危……对,扶危救困的道理。” 眾人鄙夷,这刘海中整天装腔作势,又没文化,真就是一个大草包。 “还有就是,你是刚住进九十五號院,得让大家看到你的诚意,你说是不是?” “这样吧,二大爷我也不要求你捐多少,捐个5块就行!” 閆阜贵赶紧帮腔,还拽起文。 “是啊,小刘,正所谓出入相友,守望相助,疾病相扶持,我昨天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闻人急难知在己,见义踊跃无不为的人,你得好好表现一下,贾家也会记得你的好。” 这是逼捐吗? 眾人面面相覷,都没有说话,毕竟这刘昊可是轧钢厂会计。 叶娟美眸里满是怒火,当即就要发作,却被刘昊一把拉住。 “刘师傅,閆老师说得对,扶危济困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作为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党和囯家培养的新时代干部,自然要以身作则,践行这份担当,发扬传统美德,邻里有难,岂能袖手旁观?” 刘昊这一手,可把刘海中整鬱闷了,这干部学校毕业的就是能说。 叶娟默念『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越念越觉得这话说得真好。 回头让刘昊帮我多写点宣传语,我写在厂里黑板报上。 一眾住户们也都竖起大拇指,你看,这才是真正的文化人。 刘昊迈步上前,英俊阳刚的脸上掛著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贾张氏同志,困难只是一时的,这世上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我相信你们家的日子肯定会一天比一天红火。” “叶娟是我对象,我们是一家,这5块,是我们两个的心意,还望你不要嫌弃。” 见刘昊真捐5块,说话还这么好听,贾张氏尖酸刻薄的脸上罕见的露出慈祥之色。 “哎哟,不嫌弃不嫌弃,刘会计你可真是个好人吶!” 许大茂凑过来,也拿出5块钱,笑呵呵的说道:“贾张氏,我给你捐5块,你感谢感谢我!” 见钱眼开的贾张氏满口答应,只要你给她钱,別说道谢了,就是跪下磕头喊爹都行。 “大茂你这孩子,婶子我肯定要谢谢你啊!” 贾张氏假笑著说完,一把夺过钱塞巷子里。 刘昊微微一笑,把5块放进箱子,意念一动,连同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捐的25块一起进入储物空间。 净赚25,能天天捐款就好了。 捐款结束,贾张氏抱起捐款箱撒腿就跑,连句谢谢都没有。 大家也习惯了,见怪不怪。 易中海又说了几句,眾人各回各家,洗洗睡觉。 可就在这时,尖锐的爆鸣声从西厢房贾家屋里传来。 “嗷……天杀的!!!这箱子会吃钱啊!!!” 所有人愣住了,满脸问號。 箱子会吃钱? 贾张氏以百米九秒的速度衝出来,嘭一下把木箱子砸地上。 咔嚓,木箱碎裂,里面孤零零的躺著一些毛票,易中海刘海中捐的20,许大茂的5块,刘昊的5块都不见了。 “钱没了,钱没了啊!!!” 閆阜贵眉头紧锁,快步上前,蹲下身扒拉几下,沉声道:“贾张氏,別胡说八道,是不是你把钱藏起来了?” 此话一出,眾人立刻反应过来,贾张氏是把钱藏起来,骗大家说箱子吃钱,然后撒泼打滚,让大家重新捐一次。 不要脸,这老虔婆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把我们当傻子坑吗? “狗屁的箱子吃钱,我看是你吃了吧?” “贾张氏你能不能找个好点的由头?我们看起来像笨蛋吗?” “走了走了,回家!” 眾人一鬨而散,速度飞快的溜了,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哭著喊道:“我没有骗你们啊!就是箱子把钱吃了,你们要相信我啊!!!” 前院马王氏的儿子马保民撇撇嘴。 “我相信你个鬼,糟老婆子,坏得很!” 刘昊忍不住笑出声,拉著叶娟也走了。 “这个四合院是来对了,每天都有新鲜事,真好玩。” 叶娟若有所思的说道:“刘昊,我怎么感觉贾张氏不像是演的?” 当然你不是演的,你男人我赚了25,能吃两顿烤鸭。 “管她是不是演的,跟我们没关係,走,我送你回家。” 叶娟脸颊微红,这傢伙肯定要亲她。 亲就亲! 两人溜达著回西跨院,刚打开房门,灯都还没开,刘昊就把叶娟摁在门后面,大嘴杵上去。 黑灯瞎火的,叶娟也不害羞,主动搂著刘昊脖子,生疏的回应著。 十多分钟后,隨著叶娟一声爆喝。 “啊!老娘要把你爪子剁了!” 刘昊撒腿就跑,叶娟拎著一根木棍追,一边追一边拉衣服,追到小门边才停下。 “你个瘪犊子给老娘等著,明天要你狗命!” 嘭~叶娟用力关上门。 刘昊站在自己屋子门口,抬起左手放到鼻尖前闻了闻。 这规模,比想像中的要震撼得多。 而且系统似乎还有个小功能,触摸到熊,立刻给出身高体重三围数据。 身高1米7,58公斤,三围90/55/90。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像是被造物主精心收束过,偏偏臀线饱满挺翘,弧度圆润又紧致,腰臀间勾勒出一道极具张力的s形曲线。 这身材比例太离谱!太完美了!!! 刘昊感嘆一下,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屋关门脱掉衣服钻进被窝。 火就不升了,身体素质好,又盖著羽绒被,昨晚汗水都把他给捂出来。 拿出手机定了个闹钟,12点钟准时出门去恭王府! 没钱不行,明天第一次去老丈人家,礼物不能寒酸了。 第031章 恭王府的惊人宝藏! 西跨院。 叶娟升了火,烧水洗脸洗脚,躺进被窝里,橘红色的灯光映射在她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脸上,晕出一层朦朧的暖玉光泽。 想到刚刚经歷的事,她又羞又气,狠狠捶了几拳被子。 “瘪犊子玩意儿,真不要脸!” 骂骂咧咧一会儿,想到刘昊那喜欢自己喜欢得不行的样子,她又一阵窃喜。 但很快,她笑容逐渐消失,开始紧张焦虑了。 带对象回家,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刚才在刘昊面前不紧张是装的,担心刘昊胡思乱想。 算了,不想那么多,反正我的选择不会错! 错了我也认! “希望你明天好好表现,要不然……老娘就跟你私奔!” 叶娟嘟囔一句,伸手拉下灯盒绳子,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 十二点,大雪纷飞。 一道人影翻出九十五號院围墙,以极快的速度朝著西城区方向跑去。 全力爆发的刘昊,速度非常快,身姿灵活轻盈,踩著厚厚的积雪依旧能跑得飞快。 雪太大,又是半夜,能见度极低,刘昊凭藉白天在財务科档案柜里不经意间发现,悄悄收进储物空间的首都地图,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抵达西城区前海西街17號。 恭王府西侧围墙边,刘昊躲在拐角处,努力回忆后罩楼位置。 穿越前的九月初,他和女朋友陈砚秋到首都旅游,来恭王府游览过。 但2025年的恭王府,跟1964年初的恭王府差別太大。 这个时期的恭王府还不是文保单位,被多个单位和大量居民共同占用。 有公安部的宿舍,囯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幼儿园,首都风机厂宿舍,其他的区域还零散居住著上百户居民,整体呈现出单位办公,教学与居民居住混杂的状態。 好在刘昊记忆还很清晰,记得后罩楼位置。 他繫紧蒙在脸上的黑布,双腿微曲,身体如同装了弹簧似的,蹦到围墙上,翻身进入恭王府。 第一次做贼,挺紧张的! 不慌不慌,不要有心理负担,我把房子门面存款都给囯家了,拿点金紫咋了? 而且我不拿,后世被发现,说不定也会进某些人的私人腰包。 大不了等改革开放后,我成立个福利基金会,出钱资助贫困山区的儿童。 再说了,和珅的钱是搜刮民脂民膏的不义之財。 我是民,等於搜刮我,我拿回我的钱,是不是很合理? 以后我再拿钱救济贫困的同胞,这就叫什么?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刘昊调整好情绪,凭藉记忆往后罩楼方向摸去。 这恭王府是真的大,没列为文保单位前,又大又乱,刘昊耗费半个小时,才总算来到后罩楼。 08年发现宝藏的位置在葆光室,迴廊旁的夹缝墙。 这种双层砖石垒砌的墙体里设有通道,可通往地下的藏宝地窖。 这地窖是嘉庆抄家时都未发现的秘密藏宝地。 刘昊钻进后罩楼,来到葆光室门口,侧耳听了听,没有呼吸声,试著推推门,发现门没锁。 推开门闪身进去,又轻轻合上门,拿出一把前端用布包著的手电筒打开,凭藉微弱的光亮,他惊奇的发现这里被改造成一间办公室。 也正常,毕竟葆光室以前是和珅的会客厅。 来到迴廊墙前,刘昊蹲下身,手摁在墙砖上,青砖进入空间。 储物空间收放物品有限制,必须在1米范围內才行,超出范围就无法释放、收入。 咔咔一顿挖,成功挖出个能容纳他钻进去的洞,一股混杂著土腥味,霉味,腐朽味,铁锈味的呛鼻气味瀰漫出来。 刘昊抬手扇了扇,扯掉电筒上的布,探头往里一瞧,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没有偏差,就是这里,尘封了接近两个世纪的藏宝室终於进来它的主人! 刘昊心臟怦怦跳,眼里满是对金紫的渴望。 小心翼翼的钻进洞里,踩著青砖砌的台阶,全神贯注的检查有没有机关。 阶梯很深,刘昊走得很慢。 “好傢伙,距离地面起码有10米吧?” 刘昊惊嘆不已,一路无惊无险的下到地下空间。 是的,就是空间,这里居然是个类似鱼骨状的地下室,通道宽1米左右,高2米,左右两侧都是库房。 后世对外开放展览的藏宝室只是其中之一! 嘖嘖,让我康康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 刘昊怀揣著躁动不安的心情,走到一个库房门前,金丝楠木製作的门还未腐朽,门上掛著的大铜锁只是覆盖一层铜锈。 大力出奇蹟,直接暴力拽开。 咔嚓,锁断裂,刘昊闪身躲在门边,用刚才路上顺来的木棍捅开门。 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有机关,那就完犊子了。 门吱嘎的推开,没有机关,过了十秒刘昊才敢进门。 下一秒,他愣在原地! 金紫,好多好多金紫,腐朽垮塌的木架混合著小木箱,金元宝,珠宝玉器堆满面积10平方左右的库房。 这些黄金堆放太久,表面形成薄氧化膜,在电筒灯光映射下,呈现出一层淡淡的哑光质感。 刘昊弯腰捡起一个马蹄形的金元宝,也叫马蹄金。 50两的,鏨刻楷书字体:乾隆四十年造。 清代1斤为16两,当时的1两约等於现在的37.3克。 50 x 37.3 = 1865克,也就是3.73斤。 乾隆时期的官铸金元宝成色极高,普遍在95%~99% 之间,质地纯粹。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跟小女王的幼崽粮仓一样沉! 收进空间,全部收进空间,一个铜钱都不留。 第二个仓库,里面堆放的不是金元宝,整齐码放著12个铁箍木箱,掀开一个箱子往里看去,全是长条形的金条,单个重量大概350克。 收!!! 第三个仓库,珠宝玉器,金银首饰! 收!!! 第四个仓库,各种金银器皿,象牙玉器珍宝。 收!!! 第五个仓库,书画瓷器,还有十九件粉彩,两个元青花罐子! 收!!! 第六个仓库,银紫? 妈的,这么隱蔽的密室,你居然藏银紫?太掉价了! 银紫我也不嫌弃,统统收掉! 十六个仓库全部收完,长10米x宽5米x高5米,足足250立方的储物空间居然塞满了,只剩不到10立方空隙。 幸好是收完了,要不然,他还得再跑一趟。 万一被人发现,半夜都会坐起来扇自己一巴掌! 满载而归的刘昊回到地面,细心的把洞补好,儘可能的恢復原样,这才心满意足的撤退。 在门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確定没人,他拉开房门出来。 关好门,沿著廊道撤离。 经过一个房间门口时,意外出现了,屋里的电灯突然亮起,朱红色房门打开。 一位身材姣好,睡眼惺忪的女人抬起脚要跨出门槛,看到刘昊,瞳孔猛然缩紧,睡意瞬间消退,下意识的张嘴就要喊。 “你……” 刘昊闪电般伸手捂住女人的嘴,把她推进房里,死死摁在地上。 “再敢叫,我宰了你!” 第032章 光荣岁月的白玲? 白玲懵了! 她半夜被尿憋醒,起床才想起尿桶放在外面散味忘拿回来,结果打开门就被放倒。 这里是公安部的住宿区,居然有贼敢来这里盗窃? 不对,难道是敌特? 性格刚烈的她奋力挣扎几下,纹丝不动,捏住她双手的大手如同铁钳,让她动弹不得。 “再敢叫,我宰了你!” 刘昊刻意夹著声音威胁一句,见这女人点头……他又加大力度捂住她的嘴。 这年头的人,奉献精神不是后世人可比的,根本不怕死! 捂紧嘴巴,刘昊鬆开钳住她双手的左手,一掌拍在她后脑勺上,直接把她拍晕。 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我勒个去,白玲? 刘昊把女人翻个身,看清面容后,立刻就认出来了。 光荣时代的女主角,白玲! 情满四合院,人是铁饭是钢,光荣时代,是不是还有血色浪漫,正阳门下小女人,人世间啥的? 行吧,有空去瞧瞧陈雪茹的绸缎商店,再看看蔡全无是不是跟何大清复製粘贴。 刘昊打量白玲几眼,长得还不错,身材也还行。 如果用100制打分,小女王101分!多一分是性格真的很好,敢爱敢恨,聪明又直爽。 白玲顶多89分! 刘昊笑了笑,把白玲提上床,盖好被子,关灯出门,悄然离去。 …… 东城区,小市街。 这里由於紧邻居民区和天坛公园,位置隱蔽,便於商贩和市民避开监管进行私下交易,是东城区最大的黑市,也叫鬼市。 刘昊回到东城区,按照地图找到这里,途中还走了点错路。 没办法,他人生地不熟的,又下著大雪,能顺利摸到恭王府,又摸到黑市,已经算运气爆棚,老天垂怜了。 黑市入口,有四个壮汉在路口把守。 刘昊走过来,一名壮汉问道:“买还是卖?” “卖!” “1毛!” 刘昊掏出一毛递给壮汉,走进黑市。 快凌晨六点了,漫天风雪,黑市里居然人来人往。 刘昊打开电筒,一路走一路看,路边摊位卖啥的都有,他甚至看到有个空摊位上摆著颗手枪弹壳。 按照四合院同人小说里的说法,这是卖枪的! 要不要买一把? 买个屁,要买就在系统商城里买,还可以买新的。 “兄弟,要票吗?” 一位身材中等,头上蒙著面巾的男人拦住刘昊,低声问道。 “我卖货!” “什么货?我也收货!” “金!” 王老九惊讶,打量刘昊几眼,发现这人长得高,腰背挺直,哪怕蒙著脸,也能感觉得到气质不俗,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有多少?” “乾隆年的金元宝,5两的。” 王老九暗喜,看来今晚要大赚一笔。 他眼珠子一转,说道:“我可以按8块1克收,怎么样?” 刘昊点头,反正金元宝多得是,赶紧换成钱,天要亮了。 而且这价格还算不错,穿越前他看过一些六十年代的文献资料,记得1964年的官方金价大概是5块44,黑市价普遍高30%~80%,行情紧时能翻倍。 “行,交个朋友!” “兄弟敞亮,跟我来。” 王老九转身钻进一个巷子里,刘昊跟在身后。 艺高人胆大,他丝毫不怕黑吃黑。 手里没枪,但有刀啊。 恭王府藏宝室里有几十柄刻有铭文的青铜剑,春秋战国秦代的。 也有明清时期的绣春刀,弯刀,宝剑,其中有一把镶嵌著各种宝石,刀柄刀鞘是纯金的长剑,刀身应该是天外陨铁,抽出来依旧寒光闪闪,锋利得可以吹毛断髮。 以他的身体素质,手持这长剑,可以砍翻百八十人。 王老九带著刘昊来到一个隱蔽的拐角处,朝刘昊拱拱手,说道:“兄弟,你可以叫我老九,在这一带还是有点名气的,你大可放心。” “老九哥,你看吧,不会糊弄你。” 刘昊直接从衣兜里把金元宝拿出来递给王老九,还贴心的打电筒照明。 王老九接过来,翻来覆去的查看几遍,又掂了掂,略带疑惑的说道:“奇怪,这元宝没有磨损痕跡,像是刚铸造出来就被藏起来,而且藏了很久,但它的確是乾隆年的老东西,成色非常好。” 好傢伙,行家啊! 刘昊十分佩服,他刚刚来的路上用布把这元宝使劲擦掉氧化膜,露出原来的金色,按理来说看不出是藏了很久,居然还是被发现了。 “兄弟,5两金元宝应该是……嗯,等我算算!” “清代库平银计量,1两是37.3克,5两就是186.5克,1492块!” 王老九愣住了,算得这么快吗?还是早就算好了? “兄弟你算得真快,行,我也不含糊,给你1500,你要钱还是要票?” “有好的菸酒吗?” “有啊,汾酒,五粮液,茅台酒,大前门,凤凰,群英,牡丹……” “两张汾酒票,两条牡丹烟票,剩下的钱一半现金一半粮票。” “行!” 拿了钱和票,刘昊快步朝南锣鼓巷走。 走了没多远,他察觉到身后有两个尾巴,眉头一皱,转身进入旁边巷子。 范德彪,范德隆哥俩已经在黑市转悠了两天,寻找合適的下手对象,目標是抢一笔把赌债还了。 看到刘昊这走路带风的样子,哥俩意识到肯定是个大肥羊,鬼鬼祟祟的跟上来。 “快追!!咱们哥俩能不能保住手,就看这小子了!” 范德彪带著范德隆钻进巷子,还没走几步,一道身影闪出来。 啪! 刘昊一个耳光扇飞范德彪,欺身上前,抡起左手狠狠扇在范德隆脸上。 啪! 哥俩眼冒金星的倒在雪地里,我是谁?我在哪? 刘昊正愁没掌幣花,这两货就送上门来。 没得说,上前抽出两人的裤带,把双手反绑起来,抬起手左右开弓。 神之右手技能启动,刘昊手速快到只能看到残影,范德彪范德隆全程处於麻痹状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巴掌声迴荡在巷子里,一连扇了3000掌,一人1500掌,把两人牙齿全部打掉,脸打烂,躺在地上陷入晕厥状態,刘昊才停手。 这还是轻轻打了,真要是用力,一巴掌就可以轻鬆拍死! 打完收工,刘昊把两人提出巷子丟在路上,飞快消失在雪幕中。 …… 早上七点,四合院。 刘昊刚回来,换了套衣服,房门就被哐哐敲响。 打开房门一看,叶娟提著个荆江牌保温壶站在门前。 “昨晚你没烧火?” “没有,我不冷!” 叶娟没好气的呵斥道:“別跟我扯犊子,我看你就是懒,冻病了怎么办?拿去洗脸刷牙!” “哦,谢谢。” 叶娟瞪了刘昊一眼,把保温壶放在地上,转身走了。 刘昊嘴角上扬,有人关心就是好。 东厢房刘海中家门边,一夜未眠,闭上眼睛就是叶娟刘昊拥吻的画面,眼睛都红成兔子的刘光天亲眼目睹这一幕,只感觉头晕目眩,摇晃几下,扶住门框才站稳。 刘昊,我要你死!!! “小兔崽子,你是门神吗?堵在门口乾啥,给老子滚一边去!” 刘海中的骂声从身后传来,紧接著就是一个前蹬。 刘光天哎吆一声,往前踉蹌几步,一个恶狗抢屎摔到雪地里。 迈著八字步出门的刘海中看都没看一眼,哼著歌穿过廊道,上班去了。 蹲在门口洗漱的刘昊扑哧一笑,喷出满口泡沫。 刘海中不是养了两个儿子,是养了两个沙包! 第033章 去小女王家要名分! 今年的北方,雪特別多,连续下了三场大雪,昨晚又下了一整夜,路面上的积雪都来不及融化,又被一层一层加盖,交通直接瘫痪。 派出所,街道办,各大单位都抽调人手到街上铲雪。 並发动群眾积极参与,爭取让交通早点恢復。 骑自行车暂时是別想了,刘昊叶娟还是走路上班。 “刘昊,礼品隨便买点……算了,我去买!” 路上,叶娟开始操心起下班去她家买什么礼品。 想著刘昊应该没多少钱,主动提出她来买礼品。 “我钱票都准备好了,你看!” 刘昊掏出一叠大黑十和菸酒票晃了晃,又揣回兜里。 叶娟惊愕:“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更不是骗的,我刘昊人穷志不穷,你在怀疑我的人品?” 刘昊装作生气质问,这一招对付小女王,太管用了。 心地善良的叶娟误认为是不经意间又伤害到刘昊,拉了拉刘昊的袖子。 “瞅你瞅你,又急眼了不是?我这不就是隨口那么一问嘛,得得得,我给你赔个不是还不行?彆气了彆气了啊!” “这次就原谅你,下次再犯,绝不原谅。” “嘿,你个王八犊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叶娟柳眉倒竖,抬腿踢了刘昊一脚。 “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老娘好声好气给你赔不是,你还蹬鼻子上脸了,真当我是泥捏的没脾气?” 刘昊见四周的人都看过来,赶紧认怂。 “娟儿,这么多人呢,给我点面子。” “哼,你现在要面子了?” 叶娟似笑非笑的说道:“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我不过是隨口一问,你倒好,直接上升到人品层面,再拿人穷志不穷来占据道德主动权,把我逼得落了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名头。” 戳穿刘昊的小心思,叶娟不屑的撇撇嘴。 “嘖嘖,诡计多端的刘大会计!合著你学的那些记帐对帐的本事,没用到正地方,全变著法儿来拿捏我了?” 刘昊沉默了,这小女王太聪明,不是个好事啊,拿捏不了一点。 而且还是又聪明又彪悍。 “媳妇,我错了。” 叶娟的脸刷一下就变得通红,害羞的扭头东张西望一圈,威胁道:“你……你不要脸,谁是你媳妇啊,再敢乱喊我打死你。” “现在不是,马上就是了,提前让你適应適应。” “別跟我扯犊子,我说不准就不准……” …… 財务科。 刘昊刚进门,就看到自己办公桌上摆著一个崭新的搪瓷茶杯,一小盒茶叶,一包杭白菊,一盒糕点,还有两个油纸包著的包子。 钟春丽余兰芬张琴严凯雷政和何小梦几人正一脸笑意的看著他。 “呃,大家这是干嘛?” 钟春丽笑道:“看你没茶杯,兰芬就从家里带了个过来,我那儿还有点攒下的茶叶,也给你带来了。” “蜂糕包子是严师傅小雷给你带的早点,张琴买了毛线,给你织条围巾,小梦带来杭白菊……” 刘昊鼻头微微泛酸,眼眶竟有些发热。 这个思想淳朴的年代,日子过得清苦,可人心不苦。 你拿出一分真,別人就敢回你十分诚,真心换真心。 当然,四合院那群禽兽除外。 “谢谢大家!” 刘昊也不扭捏,拿起包子就啃。 眾人相视一笑,开始各忙各的。 其实也啥工作可以忙了,因为昨天刘昊已经把该算的帐算完,效率高得让他们有点不適应。 算了,假装忙一下吧。 “春丽姐,科长还没来吗?” 钟春丽嘆了口气,说道:“老靳昨晚摔了一跤,小腿骨折,估计要修养个把月。” 好吧,北方的冬天,医院骨科是最忙的。 “在什么医院?我去探望一下。” “不用,送医院做了固定,就回家修养了。” “希望科长早日康復,对了,春丽姐,我想请个假。” 钟春丽不假思索的点头答应。 “可以啊,你要去干嘛?没车的话骑我的去。” 刘昊计划去把户口迁过来,办理粮本煤本。 “我去迁户口,骑车太危险了,还是坐客车去吧。” 钟春丽下意识摸了摸隱隱作痛的手膀子。 “確实很危险,早上我来上班,摔了两跤!” “没摔伤吧?” 余兰芬说道:“春丽姐运气好,摔到路边雪地里,没伤到,我们也不敢骑了,推著车走到厂里。” 严凯嘆了口气:“今年雪太多了,连续下了几天,我们院里昨天有两家人的房子被雪压塌,幸好人没事。” 雷政和插话道:“我们院里也是,房梁砸下来把一个老太太腿都砸断。” 刘昊有点担心,自家房顶万一被雪压塌了咋办? 叶娟儿的房子倒是没问题,用的全是好木料,结实著呢。 和眾人聊了几句,刘昊把眾人送的东西收进抽屉里,拿著前天入职时厂里开具的证明材料直奔派出所。 …… 下午六点,西城区,砖塔胡同。 忙活了一天,总算把户口粮本煤本办完的刘昊找了个澡堂,洗澡换衣服,直接在系统商城里买了两瓶地球汾,两条牡丹,两盒大八件。 时间来不及了,昨晚买的菸酒票,留著以后用。 去通县的班车停运,他是跑著去通县的,办理好手续,又回城来办新的户口,再去交道口街道办申请办理粮本煤本。 大力龙虎丹是真的牛,跑几十公里,脸不红气不喘,半点疲乏感都没有,依旧精神抖擞。 叶娟下班,两人步行来到她养父家所在的砖塔胡同。 这是四九城歷史最悠久的胡同之一,也是元大都时代唯一留存至今的胡同,曾是文人墨客的聚居地,鲁迅,张恨水等都曾在此居住。 叶家住在八號,是一座二进院。 小女王的养父叶廷凯排行老二,今年50岁,大哥叶廷鸣52岁,在金陵军区任职。 下面还有个老三叶廷忠,42岁,第四工业部的一个副处长。 兄弟三个,叶廷忠是最废的,堪称烂泥扶不上墙的典范,生的儿子叶臻同样是个废物。 但老话说的好,大孙子小儿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叶娟奶奶叶孔氏就偏心叶廷忠和叶臻。 “刘昊你不要紧张,我爸妈人很好的。” 胡同口,心里慌得要命的叶娟故作镇定,柔声安慰刘昊。 提著礼品的刘昊腾出一只手,轻轻拍掉她头髮上的细碎雪花。 “別装了,我知道你很紧张,放宽心,我会努力让你爸妈满意的,要是不答应把你嫁给我,咱们就私奔,抱著孩子回来,哈哈” “对了,你大姐在家吗?” 叶娟望著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肩宽腰窄的线条透著股利落的英气,眉宇间更是英姿勃发,不见半分侷促的刘昊。 心里头那股子七上八下的慌劲儿,不知不觉就少了大半,紧绷的神经也鬆快了些。 “在家,等下我奶奶要是说难听的话,你別放心上,也別生气,好不好?” “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第034章 岳父岳母很满意! 八號院,正房中堂。 充满古色古香韵味的中堂里,正中靠墙摆放著一张条案,墙上贴著教员画像。 条案前方是一张八仙桌,桌子两侧对称摆放著两把太师椅。 六把圈椅则对称分布在八仙桌左右,与条案,八仙桌共同构成中堂的核心家具组合,形成品字形布局。 这种摆放方式体现了中堂布局的规整与秩序,彰显出庄重,典雅的氛围。 左侧的太师椅上,今年74岁的叶孔氏冷眼瞪著二儿子叶廷凯,猛的一拍桌子。 “我不同意,你是看著小臻长大的,多好的孩子啊,娟儿又不是亲生的,谁会说三道四?” 身材雄壮,国字脸,气势威严的叶廷凯摇摇头,沉声道:“娘,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不会把娟儿嫁给叶臻这个瘪犊子,他配不上我家娟儿。” 这话一出,坐在叶廷凯对面的叶廷忠和媳妇姜楠脸都绿了,站在叶廷忠身后的叶臻则是低著头,满眼恨意。 叶廷忠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个哥哥,特別是叶廷凯,从小被打到大,哪怕现在四十多了,犯错还是会被大耳刮子招呼。 姜楠更不敢囂张,二嫂张淑华是东北人,脾气刚烈火爆,连老太太都发怵。 “老二你……” “奶奶,现在是新时代了,提倡恋爱自由,婚姻自由,请您把封建时代的糟粕思想都放下吧。” 开口打断叶孔氏的是叶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叶家第三代有八个兄弟姐妹,加上叶娟是九个,但能坐在中堂的只有两个。 叶夕和叶廷鸣的大儿子叶景鸿,三十岁就凭本事干到陆军上校,在总参任职。 叶孔氏板著脸说道:“小夕你这孩子怎么也胳膊肘往外拐?娟儿嫁给小臻多好啊!你……” “好什么?叶臻如果能耐,足够优秀,我们全家都不反对,您老就別再乱点鸳鸯谱了。” 坐叶廷凯旁侧的张淑华也慢悠悠的开口。 “妈,儿女的婚事,本就该自己做主,哪能再按著老规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糊里糊涂过一辈子?” 叶孔氏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没有再坚持,知道二儿子二儿媳不会鬆口。 她又何尝不知叶臻的德性?奈何架不住就是喜欢这个嘴甜又会来事的小孙子。 “奶奶,爸妈,大姐,我回来了!” 叶娟清脆的声音传来,隨后房门被推开。 眾人齐刷刷扭头看去,站在门口的刘昊叶娟,男的英武女的秀美,就像金童玉女下凡似的,把眾人看得挪不开眼。 叶廷凯惊奇不已,果然是个好小伙。 今早接到小闺女电话,他特意打电话找通县公安局局长赵卫国调查一下刘昊,赵卫国明確告诉他,刘昊是普通家庭。 养父刘孟,残疾人,文盲,靠泥瓦匠手艺挣钱把刘昊抚养长大。 隨后他又打电话给李怀德,询问一下刘昊在第三轧钢厂的表现。 李怀德都快把刘昊夸成天日之表,龙凤之姿的人中龙凤。 没见到刘昊之前,他觉得李怀德太夸张了,现在他却认可李怀德的评价。 正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这气质是装不出来的。 像叶臻这个草包,就是典型的目不识丁气自浊,瞅著人五人六的,一张嘴就露馅儿,满肚子的糠秕。 张淑华满眼笑意,对这未来女婿的第一印象很好。 叶廷忠姜楠两口子对视一眼,知道自家儿子没希望了。 叶夕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讶,小妹这眼光是真不错。 叶孔氏嘆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叶臻一眼。 小孙子跟叶娟带回来这小伙子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这气度,一看就不俗。 叶臻脸色阴冷,目光死死的瞪著刘昊。 “娟儿回来了啊!可把你们盼来了!快进来,外面冷!” 叶廷凯夫妇站起来,快步上前迎接。 刘昊进门,先朝叶孔氏微微躬身,声音清朗的说道。 “奶奶,伯父,伯母,叔叔,婶婶,大姐,弟弟,你们好!我是叶娟的对象刘昊,今天特地跟她过来拜访各位,给您们添麻烦了。” 叶廷凯笑道:“不麻烦不麻烦,我和你伯母本来今天要加班的,听娟儿说你们要回来,都提前赶回来了,夕儿,泡杯茶。” “谢谢伯父!” 叶娟接过刘昊手里的礼品放到一边桌上。 刘昊刚坐下,叶孔氏就发难。 “小伙子,听说你是孤儿?”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气氛骤然变得尷尬起来。 叶廷凯夫妇脸色铁青,要不是父亲临终前叮嘱家和万事兴,不要分家,他们一家早就搬出了。 叶娟更是气得发抖,刚要开口,就见刘昊微笑著点点头。 “您说得是,我的確是孤儿,不过我一直篤信,立身於世,靠的从不是家世门第,而是胸中所学和手中本事。” 见刘昊这不卑不亢,温文尔雅的样子,叶孔氏更是看不顺眼。 她冷哼一声,端起茶杯抿了口,放下时重重磕在桌上。 “本事?你有什么本事?你一个孤儿,没家底没靠山,一个月能挣几个钱?娟儿跟了你,难不成要跟著你喝西北风?” 不等刘昊回答,叶廷凯看不下去,厉声道:“妈,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满屋子的人都被震得一愣,叶孔氏不敢置信的看向儿子。 “老二,我这是为娟子好啊!” “为娟子好就是拿人家出身说事?挖苦人家?” 叶廷凯对这个从小就尖酸刻薄,心胸狭隘的妈已经很不耐烦。 “小刘很优秀,我和淑华都很满意,不用你说三道四!” “至於小刘能不能赚几个钱?人家是財经贸易干部学校会计专修班第一名,毕业成绩高出第二名整整六十分,差一分就是满分!” “而且小刘天赋卓绝,心算能力极强……” 嗯? 提到心算,叶夕这个满脑子都是数学的女学霸就来了兴趣。 “刘昊,你心算很厉害?” 站在叶夕身后的叶娟立马说道:“是啊大姐,刘昊的心算能力估计跟计算机差不多,不信你问问他。” “刘昊,你让我大姐见识一下什么叫心算。” 刘昊点头:“可以,大姐你出题!” 眾人全都看向刘昊林夕,连叶孔氏也竖起耳朵。 叶夕稍加思索,说道:“先来个最基本的,听好了,甲、乙两辆汽车同时从a、b两地相对开出,4小时后相遇。” “相遇后甲车继续行驶3小时到达b地,已知乙车每小时行60公里,a、b两地相距多少……” “560公里!” 公里还没说出口的叶夕被噎了一下,略有些惊讶的问道:“你以前算过这道题?” “没有,大姐你可以出难度高的题!” 对上刘昊从容不迫的目光,叶夕胜负欲被激发出来了。 “娟儿,去我房间把书桌上的笔记本拿来!” 第035章 世界级心算大师? “好嘞!” 叶娟撒腿跑出门,去东厢房拿笔记本。 “刘昊,我看你记忆力应该也很强,我有几道以前算过的题,让我看看你心算能力到底是什么水平!” “大姐你说!” “已知整数 n 是某整数 x 的13次方,n的数值是……” 叶夕语速极快的念出200位数值,问道:“求 x 的……” “36!” “什么?” 叶夕不淡定了,蹭一下站起身,惊骇欲绝的看著刘昊。 叶廷凯刘淑华虽然不懂数学,但大女儿的数学天赋他们是知道的。 连大女儿都被震惊成这样,可想而知刘昊的本事有多厉害。 叶孔氏撇撇嘴,嘀咕道:“会算帐有什么用……” 声音不大不小,所有人都能听到。 叶夕回过神,冷声道:“奶奶,无知不是你错,但你拿著无知当利剑,隨意伤人,就失了长辈的体面。” “刘昊的本事,这实打实的天赋异稟,属於人类心算领域的顶尖水平,是世界级心算大师的水准,放到任何需要大数核算的部门,比如如財政部的统计司,直接会被当成特殊人才对待!” “在你眼中就是会算帐有什么用?”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傻眼了。 顶尖水平的世界级心算大师? 叶孔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张淑华笑得合不拢嘴,看刘昊的眼神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小昊啊,你这天赋怎么不去上大学?” “这个……家庭条件!” 张淑华这才反应过来,刘昊家的条件真没能力上大学,中专能顺利毕业已经不错了,这还是学费住宿费国家出,只需生活费的前提下。 叶廷凯疑惑:“小昊,按说你这种远超常人的心算天赋只要显露出来,肯定会得到学校重视,把你列为特殊人才培养,不存在说上不起学啊?” 来了,终於来了。 刘昊早就想到这个问题,提前编了一套说辞。 “伯父,我前段时间不小心撞到脑袋,记忆出现混乱,脑子突然就灵光了,我也挺纳闷的。” ??? 还有这种离奇的事?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叶廷忠两口子愣了几秒,不约而同的看向独儿子叶臻。 正羡慕嫉妒恨的叶臻全身僵硬,一脸惊恐的后退。 “爸妈,你们想干嘛?” 叶夕鄙夷道:“小叔小婶请你们別异想天开,刘昊这是命中注定不平凡,叶臻这种蠢货你就是把他脑袋砸烂,把天灵盖掀开,里面也是装著豆腐渣。” 叶臻红温了,梗著脖子反驳道:“大姐你別瞧不起我,我学习不行,但功夫厉害。” 说完,他挑衅的看著刘昊。 “刘昊是吧?看你长得也挺高的,应该有点力气,敢不敢跟我打一架?” “打架?叶臻你要跟刘昊打架?” 叶娟拿著个黑皮封面的大號笔记本走进来,听到叶臻挑衅,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行,刘昊你跟他打。” 叶臻总算找到撒气的机会了,昂首挺胸的走院子里,囂张的喊道:“过来!” 叶廷凯张淑华没说话,他们是军官转业,从军这么多年,自然看得出刘昊这体格不简单。 叶廷忠两口子也没劝阻,还有点得意,因为自家儿子除了拳脚功夫不错这个优点,其他的就一无是处了。 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叶孔氏更不会劝,巴不得宝贝孙子把刘昊打得满地找牙,给她出口恶气。 “行吧,那我们就比划一下,点到为止。” 刘昊对眾人笑了笑,出门来到院子里。 今天刘昊没穿系统新手大礼包给的六十年代风格羽绒服,就穿剪裁合体的黑色呢子布料中山装,里面穿保暖內衣。 叶夕意味深长的瞥了眼叶娟,又打量著刘昊的身材。 整体身形匀称协调,宽肩窄腰形成完美的倒三角,一看就是长期经受严格训练,充满力量与速度,在战斗中能轻易制敌的狠角色。 只有尖酸刻薄的奶奶,又蠢又坏的小叔小婶,和他们的草包儿子才会看不出来。 “看拳!” 叶臻大喝一声,一拳砸向刘昊胸口。 他太矮,顶多一米七,想砸刘昊脑门也砸不到。 “力道还不错,就是太慢了。” 刘昊点评一句,伸出左手钳住叶臻的手腕,右手薅住他领口,反手拋飞到几米外廊檐下的雪堆上。 “啊!!!” 叶臻尖叫,在空中扑腾著,嘭一下砸进鬆软的雪堆里。 眾人看呆了,这叶臻从小吃得好,营养跟上,虽然不算太高,身体却挺壮实的,有一百五十来斤。 就这么轻鬆的单手丟出去? “呸呸呸,啊呸!” 叶臻从雪堆里爬起来,吐出灌进嘴里的雪,一脸惊恐的看著刘昊。 他固然是不学无术,但他不傻,知道这刘昊的力气有多可怕。 “你,你偷袭!” “那我们继续打?” “……” 叶臻转身就走,没脸再留在这里,太丟人了,转著圈的丟人。 小女王笑得前仰后合,叉著腰得意洋洋的喊道:“叶臻你別跑啊,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学了几招三脚猫功夫就整天嘚瑟,连我都打不过,还敢跟刘昊打,你穷捣扯瞎鼓啾啥呢!” 叶廷忠两口子尷尬得想钻进雪堆,这小子真是丟人现眼。 叶廷凯笑著问道:“小昊,要不我们比划两下?” 刘昊可不敢跟老丈人打,万一把老丈人打出个好歹来,那就是个悲剧了。 “伯父,我没学过拳脚招式,就是力气大,怕伤到你。” “有多大?” “我也没试过,全力一拳,应该能打断人的腿吧!” 嚯,这是天生神力? 叶廷凯眼前一亮,指著东厢房门口廊檐下的一口大石缸。 “那口大缸差不多有500公斤重,你试试能不能搬动。” 张淑华连忙阻止,没好气的呵斥道:“叶廷凯你扯什么犊子?这是人能搬得动的吗?把人小昊抻伤了,娟儿还不怨死你!” “妈,让刘昊试试唄。” 叶娟说完,迈著大长腿跑进东厢房,拿出一个围裙替刘昊繫上。 “这样就不会弄脏衣服了,別逞强哈,搬不动没人笑你。” 张淑华哭笑不得:“你这死丫头,当小昊是霸王再世啊?” 刘昊拉了拉围裙,说道:“伯母別担心,我试试看。” 说完,刘昊迈步走到直径一米左右,缸体外面还有雕花的圆形石缸前,伸手拍掉两侧雕花上凝结的冰层。 深吸一口气,双手箍住石缸,用力一拔。 “给我起!!!” 在眾人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中,刘昊真把重达千斤……不止千斤,缸里还有一缸结成冰的水。 起码一千五六百斤的石缸,居然被刘昊给抱起来了。 刘昊抱著石缸在院里转了一小圈,眾人的目光也跟著他移动,脑子已经处於宕机状態。 叶孔氏无奈的嘆了口气,对身旁的小儿媳妇姜楠说道。 “你也看到了,別打娟儿的主意了,这丫头攛掇刘昊抬石缸,就是在告诉我们,刘昊是文武双全,叶臻给刘昊提鞋都不配!” 姜楠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在她眼里,自己儿子才是最优秀的! “妈,您得再想想办法啊,叶娟又不是亲生的,找个再好的女婿有啥用?还是嫁给小臻最好,亲上加亲,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 第036章 昧著良心夸小女王! “好小子,你是生错时代了,要是生在古代,必定能当个千军万马中取敌將首级的猛將啊,哈哈哈” 刘昊把缸放回原位,叶廷凯抚掌大笑,对这个女婿满意得不能再满意。 闺女眼光真好,居然冷不丁的就给他寻摸来这么一个能文能武,各方麵条件都无可挑剔的好女婿。 刘昊取下围裙擦擦手,谦虚道:“伯父过誉了,我空有力气没有脑子,当不成指挥千军万马的將军!” “你还没脑子?” 叶廷凯拍拍刘昊的肩膀,正色道:“年轻人不要过分谦虚,要有锋芒和自信,你的本事不是用来藏拙的,是用来站稳脚跟的!” 刘昊知道这个时候要表现出感激,並做出保证,才能让老丈人放心把小女王交给他。 “谢谢伯父的提点,往后我定拿出真本事,不光要站稳脚跟,还要闯出个名堂来,让伯父伯母安心!” “哈哈,好好好,娟儿这丫头性子急躁,又懒又馋,小昊你以后要多担待点,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直接来跟我们说,我们教育她!” 叶娟赶紧狡辩,嚷嚷道:“爸,什么叫我又懒又馋啊!” 张淑华嫌弃的瞪了叶娟一眼。 “连饭都不会做,还不懒?以后给我好好学,要不然以后结婚了难道要小昊做给你吃?” “我……学就学!” 叶娟最怕张淑华,不敢顶嘴。 刘昊赶紧护著小女王,昧著良心说道:“伯父伯母,小娟脾气挺好的,温柔善良又勤快,平日里在厂里处处帮衬我,心思细得跟针尖儿似的,能遇到她,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叶廷凯和张淑华面面相覷,这说的是自家女儿吗? 连叶廷忠两口子都是一脸无语,她们固然是很中意叶娟,但叶娟泼辣的脾气真不敢恭维。 家里除了张淑华能治得住她,谁敢招惹? 叶夕看著面不改色心不跳,睁眼说瞎话的刘昊,挺羡慕小妹的。 刘昊是不是真心喜欢叶娟,所有人都能看得到,感受得到。 这妹妹是个有福气的人! 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恰巧遇到她爸,妹妹看到她爸就笑,非要她爸抱,不抱就哭。 她爸觉得和叶娟有缘分,就收养了,视为己出。 如今叶娟长大成年,又自己找到一个真心对她好,且这么优秀的男人。 这还不是命好吗? “哎呀,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叶娟跟吃了蜜似的,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扬,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这傻丫头,真是傻人有傻福!” 张淑华抬手给了叶娟一个脑瓜崩,板著脸说道:“走,跟我去做饭!” 说完立马又变脸,笑呵呵的看著刘昊。 “小昊,回屋里去,外面冷。” “好的伯母!” …… 回到中堂坐下,叶夕搬来一张桌子,开始测试刘昊的心算能力到底达到什么层次。 能秒算出200位整数的13次方根,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因为从难度上看,200位的大数连读一遍都要十几秒,13次方根属於高次冪逆运算。 专业財会人员用算盘分步推演,也得耗上几个小时甚至更久,还未必能算对。 而秒算不仅需要超强的数字记忆、规律捕捉能力,还得对高次冪的数值特徵烂熟於心,这种能力堪比人肉超级计算机。 叶夕翻开笔记本,本想写一道更难的题,停顿一下,索性直接把难度拉满。 她翻到正在研究的课题,推到刘昊面前。 “我这儿有道题,你看能不能看懂!” 刘昊一看,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把他眼睛都看花了,这是什么鬼画符? 叶廷凯端著杯茶站在旁边看,也是看得一脸茫然。 写的啥啊? 刘昊晃了晃神,再次看过去,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纸面上的公式就像活了过来,开始快速演算,脑袋里也涌入一股庞大的知识。 头皮有点痒,这是要长脑子了! “咦,大姐你在搞高温合金蠕变方程的有限元离散,三维八节点等参元的刚度矩阵求解,还有newton - raphson叠代的初值选取啊!” 叶夕彻底服气,这种天才居然在轧钢厂当会计,就很让人心痛。 要是让研究院那些老头们知道,还不得集体跑到轧钢厂要人? “我们课题组在学校用手摇计算机算了快一个月,叠代三次就卡壳了,你能算吗?” “我试试!” 刘昊开始计算,嘴里轻声念著:“等参元坐標变换的jacobi矩阵,刚度矩阵的高斯积分点选取,叠代初值要避开应力奇异点……大姐你算岔了。” “刚度分析里几个关键数值,头一个是万分之三点二七,第三个是万分之一点八九,叠代初始值选八百五十,算五次就能得出稳定结果,按这个数算下来,合金的耐高温变形能力能提升四成二。” 叶夕皱眉思考几秒,伸手抓过笔记本,翻开算到一半的草稿。 对照刘昊指出来的问题,几个关键数值和她前两步算的分毫不差,而她卡壳的初始值,恰恰是没避开那个容易算岔的临界点。 她抓起夹在笔记本中间的计算尺,拿起笔飞快的验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中堂里格外清晰。 叶廷凯轻轻拍拍刘昊的肩膀,小声问:“这题很难吗?” “……” 刘昊稍加思索,说道:“伯父,在国內科研与教学语境里,这道题属於顶尖的科研级应用数学难题。” 叶廷凯倒吸一口凉气,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啪的一声。 叶夕手里的计算尺掉在了桌上,她抬起头,看向刘昊的眼神里满是震撼,声音都微微发颤。 “全部对了,刘昊你……你……这……不可思议……这是你的极限吗?” 刘昊也想看看更难的题,他能不能算出来。 “应该不是,还有更难的吗?我可以试试看。” “有!” 叶夕把笔记本翻到三分之二,介绍道:“这是我老师留给我的高阶难题,涉及流体力学,固体力学,计算数学的三重耦合。” “这是算航空发动机燃烧室的流固耦合问题,高温燃气的湍流流动会衝击燃烧室壁,导致壁面变形,变形又反过来改变燃气流场,两者相互影响。” “不光要解湍流的涡旋方程,还得算壁面的热变形,最后用有限元把两个系统联立起来。” “老师说,这题就算是中科院的专家团队,用最先进的电子计算机,也得算上大半个月,而且大概率会因为耦合项的叠代发散卡壳……” 听著叶夕的介绍,叶廷凯一脸淡然,因为根本听不懂。 “伯父,抽菸!” 刘昊掏出烟盒,双手递给叶廷凯一支,用火柴点燃烟,开始看题。 第037章 不想当科学家! “燃烧室进口燃气温度1100c,流速300m/s,壁面材料的热膨胀係数,弹性模量……” 没有用纸笔,也没有计算尺,只是瞟了一眼公式。 他深吸一口烟,轻声道:“我说,你记!” 叶夕心跳加速,拿过笔记本,屏气凝神,集中精力。 “湍流方程得用涡量-流函数法简化,避开直接算涡旋的奇点,壁面热变形要考虑温度梯度的非线性,不能按线性膨胀算,耦合叠代的收敛因子取0.12,每叠代两次就对载荷做一次加权修正……” “你们如果按这个思路算,最终燃烧室壁面的最大变形量是0.83毫米,燃气流场的涡旋强度会衰减27%,完全符合航空发动机的设计閾值……” 叶夕快速记下来,手都在发抖。 因为这题是老师给她的前瞻性课题,国內还没人能解出来。 她全部记完,抓过计算尺,凭著记忆里的零散数据验算关键步骤,越算越心惊,越算越毛骨悚然。 最后,她猛的抬起头,看向刘昊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你……你还是人吗?” 叶廷凯呵斥道:“小夕,怎么说话的。” “爸,你知道刘昊有多可怕吗?我这道题已经不是难了,是国內目前的计算技术短时间內攻克不了的技术难题。” “就算是冯老师本人,也得带著团队琢磨好几天才能理出思路,他居然靠心算,这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空气瞬间安静,叶廷凯张著嘴,半天都合不拢。 如果按照这样说,貌似真不是人! “大姐,你这是在损我,还是夸我呢?” 刘昊打趣道:“我如果不是人,难道还是妖怪?” “你跟妖怪差不多,不对,妖怪没你厉害,你这脑子绝对是囯宝级的!” 叶夕说完,蹭一下站起身,九十度给刘昊鞠躬。 刘昊怔了怔,急忙起身让开。 “大姐你这是干嘛?” “我要感谢你,这个航空发动机研发的核心卡脖子难题解开,能让我们国產航空发动机的研发少走十几年弯路,不用再受制於国外的技术封锁。” 闻言,刘昊错愕不已, 真的假的? 我这么牛嗶的吗? 仔细想想,似乎还真的挺牛逼,非常牛嗶。 航空发动机的重要性不用多说,不管是战斗机还是运输机,都离不开它。 这个公式解算出来,能直接转化为国產发动机的实际设计方案,让新华夏在航空领域拥有自主可控的核心技术,不再依赖北苏的零散资料,对国防实力的提升有著里程碑式的意义。 “能为国家做贡献是我的荣幸,大姐你以后遇到什么计算难题,可以来轧钢厂或者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找我!” 叶夕严肃道:“刘昊,你应该去中科院,囯家急需你这样的天才。” 当科学家? 刘昊想都不想,果断选择拒绝。 不是他自私,也不是他没有奉献精神,他也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为国家做贡献,让囯家早日繁荣富强! 问题在於,身为熟知歷史走向的穿越者,他深知这个年代的科学家,很危险,过两年风颳起来,文化人就是头號整治对象。 还有就是,以他的能力,绝对会被派去研究核武器,核潜艇这些绝密项目,需要严格保密,家属不能隨行,甚至无法告诉家人自己的去向和工作內容。 一去就是几年,十几年…… 有计算难题我可以帮忙,但要让我去秘密基地搞科研,那还是算了吧。 “大姐,我的理想不是当科学家……” 叶夕没好气的说道:“你这脑子不当科学家,难道去当官?” “对啊,我就是想当官,我第一阶段目標是当第三轧钢厂的財务科长,第二阶段目標是升任冶金部会计司司长,第三阶段目標是努力进部,当上財政部长!” “……” 叶夕无了个大语,这妹夫志向还真大,想当財政部长。 但转念一想,以他这神乎其神的计算能力,真有可能实现这个目標。 “好!!” 叶廷凯大声叫好,鼓励道:“小昊,有志气,咱爷们儿做事,就得有这股子敢打敢拼的衝劲。” “小夕,人各有志,你妹夫只是不想去中科院,又不是不为国家做贡献,你就別强人所难了。” 叶夕莞尔一笑,说道:“行,不去就不去,但你这本事,要是让中科院那些老师知道了,恐怕会被强制徵召。” “你別说出去就行,以后你有难题,私底下来找我,我帮你算出来,用你的名义上报,还能帮你升职!” 叶夕急忙摇头否决,这种盗窃他人成果的事,她可干不来。 “不行,我怎么能……” 刘昊不给叶夕拒绝的机会,这个大姨子人长得漂亮,跟叶娟几乎不分伯仲,性格温柔知性,他挺欣赏的。 “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大姐你职务高点,还能照应一下我跟叶娟,你说对不对?” 叶廷凯觉得很有道理,既然刘昊不想当科学家,那就走仕途,凭藉他这脑袋,照样能平步青云。 “这的確是两全其美,小夕你也彆扭捏了,咱们一家人,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说著,叶廷凯环顾四周一圈,確认中堂只有他们三个人,才低声道:“这事我们家知道就行,其他人別说。” “这……好吧!” 叶夕纠结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刘昊,我还有些题想请教你……” 刘昊坐回到椅子上,纠正道:“什么请教不请教的,我们这叫探討交流,共同进步。” “行,那就探討!” 叶夕挺喜欢刘昊的性格,拉过椅子坐到刘昊斜侧,翻开笔记本找出几个困扰她许久的数学公式。 “这一题,我研究了一个月,还是没能解开!” 刘昊看完,惊嘆叶夕的数学天赋好强,放到国际上都是超高难度的公式她居然已经解开三分之二。 “说句实话,你的天赋绝对是世界级的,只是思维太循规蹈矩,容易把简单的问题想复杂。” “数学本就是一场思维的漫游,拘於定式便失了趣味,唯有放开手脚,才能触到那些藏在数字背后的真意。” 叶夕呆住了,怔怔的看著刘昊,眼底先是掠过一丝错愕,隨即浮现出知音难觅的欣喜。 “对啊,我从前只知死抠演算步骤,倒像是捧著钥匙,却忘了去寻那扇门。” “那你现在放空脑袋,我教你一种全新的解算思路,能让你算起来又快又准。” “好!” “这种思路是从多维度变量耦合的本质切入,用拓扑映射的方式重构方程结构,把三维的刚度矩阵转化为二维平面的拓扑网络,再通过特徵值的降维提取,直接剥离冗余参数,这样一来,就不用反覆叠代试错……” 听著刘昊细致的讲解,叶夕眼睛越来越亮,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叶廷凯听不懂,坐一旁抽菸,满眼欣慰的看著女婿跟大女儿。 繫著围裙的叶娟跑过来,本想推门进来,听到刘昊似乎在教大姐什么深奥的解题方法,又赶紧停下,趴在门边透过缝隙往里瞅。 看到刘昊和大姐头挨著头,一个讲得眉飞色舞,一个听得全神贯注,空气中都似乎瀰漫著志同道合的味道,她心里突然就滋生出一丝丝危机感。 不行,刘昊这傢伙太招人稀罕了,得赶紧把证领了! 第038章 叶家的丰厚嫁妆! “妈,我要领证!” 叶娟是个急性子,蹬蹬蹬跑回厨房,凑到切著腊肉的张淑华身旁,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差点让张淑华切到手指。 张淑华瞪了眼这个不是亲生闺女,却从小当成亲闺女疼爱的女儿。 “你想好了?” 叶娟毫不犹豫的点头。 “嗯,我要嫁给他!” 张淑华凝视著叶娟,眼里既有欣慰也有不舍,更多是身为母亲的担忧。 “你知道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妻子了吗?” “啊?” 叶娟啊了一声,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貌似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我会好好照顾刘昊,给他生儿育女,还会给他端茶送水呢!” 张淑华无奈嘆了口气,放下菜刀,语重心长的说道:“闺女,你把婚姻想得太简单了。” “首先,作为妻子,你得明事理,有分寸。” “两口子过日子,多多少少都会有点磕磕绊绊,但你要记住,吵架別翻旧帐,更別当著外人的面闹,给足对方面子,回家关起门来好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 “再者,你要肯付出,懂包容。” “刘昊有大本事,但本事越大,心里装的事就越多,你得学会体谅,別耍小性子,他有做得不周全的地方,別揪著不放,人无完人,过日子就是互相迁就著往前走。” 说到这里,张淑华本想叮嘱怎么维护婆媳关係,孝敬公婆的。 突然想到,刘昊没有父母,连亲戚都没有。 以后生了孩子,得多帮著带一下。 “还有,不管啥时候,都得有自己的主见,夫妻是搭伙过日子,不是谁依附谁,你得跟他並肩走,互相成就,这日子才能过得长久有奔头。” 她隨手拿起一小腊肉,塞进叶娟嘴里,看著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宝贝女儿,眼眶微微泛红。 “记住了,妈不是要你做多好的贤妻,只希望你懂日子的门道,既守住自己的底线,也护好自己的小家你心里有数,妈就放心了。” 叶娟咀嚼著腊肉,嘴巴一瘪,眼泪夺眶而出,一把扑进张淑华怀里。 “妈……我记住了,呜呜呜” “滚犊子,別膈应老娘,都要嫁人了还哭鼻子,丟不丟人?” 张淑华嘴上在嫌弃,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流下来。 母女两抱头痛哭,可把来厨房看饭做好了没有的叶廷凯看傻眼了。 “你们娘俩哭啥呢?” “要你管!” 张淑华推开叶娟,抹了把眼泪,继续切菜。 “你姑娘已经恨嫁了,要跟刘昊领证。” 闻言,叶廷凯满口答应。 “领,明天就领,这好女婿可不能放跑了。” “我给你们说啊……” 叶廷凯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张淑华侧过头,不敢置信的问道:“真有这么神?” 叶娟傲娇的扬起下巴,那叫一个得意。 “我家刘昊就是这么神!” 叶廷凯伸手捏了捏叶娟的脸,笑道:“你家刘昊这么优秀,肯定会有人来抢,你可得看好了。” 叶娟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刘昊的確很抢手,得赶紧把证领了,省得夜长梦多。 “我明天就去领证,谁也抢不走。” 张淑华没搭理叶娟,侧头看向叶廷凯,严肃道:“老叶,小昊孤身一人,又刚工作,我们得给嫁妆备丰厚点,你觉得呢?” “我正想跟你商量这个事,我打算把九十五號院西跨院的房子过户给小昊,三转一响凑齐,其他的东西,什么被子枕头啥的,你去准备。” 张淑华对这安排挺满意的。 “不错不错,西跨院那房子刚修好,还是新的,正好当婚房。” “对了,等下找小昊要个生辰八字,婚期我也顺道去看一下,最好是过年前把酒席办了。” “行,这事你来张罗!” 叶廷凯没有意见,既然都认定这个女婿,婚礼自然是能早点办就早点办。 叶娟见自家爹妈三言两语就安排得明明白白,忍不住问道:“这个,你们不问一下我的意见吗?” 张淑华斜了一眼叶娟。 “哦,你有什么意见?” “办酒席要在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办,刘昊又不是入赘。” “你这个蠢丫头尽说些废话,男方家的酒席肯定在男方家办啊!” “那我没意见了。” “没意见就赶紧干活,天色晚了,小昊估计饿了。” “我也饿啊!怎么不关心我?” “你?少吃一两顿也饿不死你,人家小昊第一次登门,不能怠慢!” “……” …… 夜晚,南锣鼓巷。 在叶家吃完饭,已经晚上十点,九点钟又开始下大雪,跟昨晚差不多大。 婉拒叶家人的盛情挽留,刘昊带著叶娟打著伞步行回家。 叶家人倒是不担心安全问题,有不长眼的来抢劫刘昊,那真是出门不看黄历。 饭桌上也定下来,明天领证,年前办席! 刘昊脸都快笑僵了,现在都还在笑。 叶娟白了一眼刘昊,说道:“你別笑了行不行?怪渗人的!” “我开心啊,明天你就是我媳妇了。” 刘昊兴奋的丟下伞,抱著叶娟转了一圈。 “啊呀!嚇我一跳,赶紧把伞打起来,雪这么大,头髮淋湿了。” 刘昊放下叶娟,捧著她的脸亲了一口。 “今朝若是同淋雪,山河皆为证白头!媳妇,我爱你!” 叶娟揽著刘昊的腰,把头埋进他怀里。 “我……我也爱你,我们要白头到老,嘻嘻” “当然,还要生两个娃,不对,生八个,又不是养不起!” 叶娟满头黑线,合著不要你生是不是? “不生,你当我是母猪啊?” “你……” 轰隆~ 前面的九十五號院里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响,刘昊被嚇了一跳,下意识把叶娟护在身后。 “老天爷啊!!!房子塌了!快救人啊!后罩房塌了!” “老太太,老太太?您应个声啊!” “全垮了啊,这老太太不会是死了吧?” “嘿,奇了怪了,这雪怎么就压塌聋老太的三间房,刘会计董正山家都没事呢?” 听到隱隱约约传来的惊呼声,刘昊叶娟面面相覷,急忙捡起伞往院里跑去。 第039章 易中海逼叶娟腾房? 后院,一片狼藉。 南北锣鼓巷明代时期就是重要居住区,不少四合院雏形在此阶段形成。 清代是建造高峰,不仅扩建、修缮了明代旧院,还新建了大量宅院。 且当时这里作为镶黄旗驻地,遍布达官显贵的府邸类四合院。 几百年的老房子,哪怕再怎么维护修缮,也老化严重。 大雪一场接著一场,前面下的还未融化,后面下的又叠上去,房梁不堪重负,断裂垮塌。 可能是聋老太作恶多端,后罩房除了东西耳房,共五间正房,就塌了她的三间。 西侧刘昊的一间,东侧董正山家的一间依旧坚挺。 院里已经睡下的,还没睡的住户全部跑出来,妇女提著马灯,打著电筒,男人在易中海的指挥下,用铁锹,用手翻开砖瓦,拯救钮祜禄·紫禁余暉·四合院垂帘听政·煤炉炊烟镇宅·聋老太。 真孙子傻柱最卖力,跟野狗刨坟……啊不对,是小猫刨猫砂盆似的,酷酷一顿刨。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喊加油,智慧女神娄晓娥急得都快哭出来,想衝过去拯救聋老太,又怕脏,扭头喊道:“许大茂,你快去救人啊!!” 救聋老太?我巴不得这老不死的被砸死。 “那么多人,我挤得进去吗?” “你……” 娄晓娥气得跺脚,满眼焦急的看著废墟。 这时,刘昊和叶娟跑进来,叶娟急忙问道:“大茂,我家刘昊的房子没塌吧?” 咔嚓,人群中的刘光天,閆解放,刘光福一阵心绞痛,都听到心碎的声音。 我家刘昊? 许大茂笑道:“没有,就聋老太的三间房塌了。” 叶娟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刘昊瞥了眼娄晓娥这个蠢得掛相的女人,掏出钥匙上前开门,拿出电筒查看一下,发现墙壁开裂,房梁已经弯曲,扭头喊道:“娟儿,快来帮我收东西,房子隨时都会塌!” 叶娟嚇了一跳,蹬蹬蹬的跑进屋里。 顺著刘昊的电筒灯光看去,二话不说,擼起袖子走到窗边,用床单把被子枕头垫棉包起来。 “刘昊,直接搬到我院子里去,反正我们明天就领证了,不用担心別人说三道四。” 刘昊嘴角疯狂上扬,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这雪下得好啊! 不对,这种想法不道德,丧良心。 应该是天助我也! “哎哟,墙都开裂了啊,我来帮你们搬。” 许大茂也跑进来帮忙。 董正山和媳妇董孟氏听刘昊喊房子要塌,也急忙跑回家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墙壁裂开几道1公分左右的裂纹,房梁隱隱约约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快搬东西!!房子要塌了!” 董孟氏嗷的一嗓子,全家老少齐上阵,住户也主动进来帮忙。 院里乱成一团,各家全部跑回去看自家房子的情况。 结果,情况非常严重,前院閆解成的倒座房在垮塌的边缘。 不得已,閆解成两口子只能搬到閆阜贵家里去。 后院,有刘昊这个猛男在,搬家速度飞快,卯榫结构的实木床几下抖开,顺出房间抗到西跨院,衣柜也是一样。 “哎哟,老太太还活著。” 傻柱惊喜的喊了一声,刚回家看完房子的易中海急忙进到废墟里,用电筒一照,垮下来的房梁和墙角正好形成个三角形空隙,灰头土脸的聋老太就缩在空隙里。 正应了那句古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聋老太应该是惊嚇过度,晕过去了,傻柱把她抱出来,直奔中院。 突然,又是一声巨响,董正山家的房子轰然倒塌。 紧接著,如同多米诺骨牌似的,刘昊的房子也隨之坍塌,灰尘漫天,很快又被大雪压下去。 至此,后罩房的全军覆没! 董家六口人站在废墟前,董正山唉声嘆气,董孟氏抹眼泪,几个孩子也是哭得泪流满面。 好在董家还有个东耳房,不至於露宿街头。 易中海看著后罩房废墟,稍加思索,大声喊道:“大傢伙都到中院开会,这大雪已经成灾了,我们得商量一下怎么自救。” 住户们没意见,纷纷往中院走去。 易中海把刘海中閆阜贵拉到一边,低声道:“老刘,老閆,等下我想让叶娟把房子腾出两间来给老太太跟解成两口子住,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种占便宜的好事,閆阜贵自然是举起双手赞成。 刘海中义正言辞的说道:“对,叶娟一个人住三间房,平时就算了,毕竟这房子是轧钢厂的,我们就算有意见,也不能说什么。” “现在情况不同,叶娟应该主动腾两间房出来,让老太太和解成两口子先安顿下来,这才叫邻里互助!” 三人又嘀嘀咕咕几句,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朝西跨院喊道:“刘昊,叶娟,来中院开会。” “开会?” 刚把家具搬进客厅,正打算进厨房洗个手的刘昊隨口回道:“知道了。” 提著洗脸的搪瓷盆迈步走进厨房,叶娟已经把灶台的火升起来,锅里烧著两瓢水。 刘昊拿起水瓢舀了一瓢倒盆里,洗了个手,在身上隨便擦几下,说道:“娟儿,三个老货又要开会,我估计是想让你腾房出来给聋老太住。” 叶娟似乎早有预料,把柴丟进灶台,站起身把手伸盆里洗了一下,也在刘昊身上擦乾。 “呵,想得美,我就是给狗住,也不给聋老太住!” ??? 刘昊大怒,伸手把叶娟箍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你说我是狗?” “哎呀,勒到我了,我可没说你是狗,你如果非要对號入座,我也没办法。” 好傢伙,这经典的渣女语录,你是从哪学来的? “说,我是你的什么?” 叶娟笑嘻嘻的揽著刘昊脖子,主动往刘昊嘴唇上亲了一口。 “男人,男人,你是我男人,当家的,娃儿的爹!” “这还差不多。” 刘昊对这回答十分满意,鬆开叶娟,脱掉沾满水珠灰尘的外套,走到客厅拿起羽绒服穿上。 “走,开会去!” 第040章 不装淑女的小女王! 中院。 雪太大,住户们要么打著伞,要么顶著衣服。 叶娟刘昊撑著伞过来,易中海见主角到场,清清嗓子,喊道:“人到齐了,咱们开会。” “这雪连下好几天,已经成灾了,后罩房五间正房全部被压塌,解成两口子的房子也不能住人。” 说到这里,他目光扫过眾人,国字脸上正气凛然,鏗鏘有力的高声道:“咱们院平时就是讲究互帮互助,团结友爱,天灾面前,更要发扬邻里互助,尊老爱幼的传统。” 话音落下,閆阜贵立马附和。 “对,天灾无情,人有情,我们要团结一心,共渡难关。” 刘海中这个草包没有閆阜贵能说,只能端著领导架子,严肃道:“咳咳,我们三个管事大爷会组织大家自救,听从安排就行。” 住户们对视一眼,也没说话,想看三个管事大爷要怎么安排。 易中海看向叶娟,语重心长的说道:“叶娟啊,你文化高,思想觉悟肯定也很高,西跨院的三间房你一个人住,空著也是空著,不如腾出两间来给聋老太和閆解成於莉先借住一下。” “咱九十五號院讲究的就是个情字,这房子虽是轧钢厂分给你的,可你也得顾著院里的情分不是?” “你主动帮忙,大家都记得你的好,名声也好,要不然啊,传出去,人家得说你不讲情义,说你一个年轻人,连基本的道德都没有!”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一手道德绑架,把眾人都给听懵了。 傻柱第一个跳出来支持,看著叶娟,老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就是啊叶娟,你就腾两间吧,老太太可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 閆解成阴阳怪气的说道:“叶娟啊,你住著三间房,难道还能看著老邻居遭难不管?这心未免也太冷漠了吧!” 於莉在一旁拉了拉閆解成,示意閆解成闭嘴。 除了这两货,其他住户都没帮腔,因为刘昊是轧钢厂会计,又能单手暴打傻柱,能不得罪,就儘量別得罪。 叶娟似笑非笑的瞥了眼易中海,侧头问道:“傻柱,聋老太是你什么人?” 易中海脸色大变,不等他说话,傻柱就下意识的说道:“老太太是我干奶奶,比亲奶奶还亲。” “哦?你亲奶奶房子塌了,你这个大孙子居然不腾出一间房给她住?” “呃……这个……” 傻柱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易中海急忙说道:“柱子是男人,跟老太太住在一起不方便。” 傻柱忙不迭的点头:“啊对对对,不方便,还是跟你住比较合適。” 叶娟微微一笑,牵起刘昊的手晃了晃。 “不好意思,我跟刘昊明天领证,年前办酒,西跨院的房子是我们的私房,也是我们的婚房,你们会愿意把自己婚房给外人住?” 空气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 傻柱閆解放刘光天刘光福人都要裂开了,眼睛通红,死死的瞪著刘昊。 刘海中看著內定的儿媳妇居然飞了,索性也不再对叶娟客客气气,厉声道:“私房?西跨院是轧钢厂的房子,你们居然敢霸占公房,明天我就去举报!” “谁给你说的那是轧钢厂的房子?” 叶娟淡然道:“公房会让我一个人住?”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 对啊,如果是轧钢厂公房,怎么可能就让叶娟一个人住? 可问题是,去年修房子的时候,他们眼馋,想占一间,跑去街道办打听,王主任说西跨院是轧钢厂的地,要申请房子,別来街道办。 然后他们向厂里打申请,却一直没有下文。 现在真相大白了,西跨院原来是私房啊! 叶娟继续说道:“西跨院是我家里找轧钢厂买下来给我修的房子,过段时间就当嫁妆转到刘昊名下。” 话音落下,眾人齐刷刷的看向刘昊,各种羡慕嫉妒恨。 特別是傻柱,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放,更是血压飆升,嫉妒得差点脑溢血。 能娶到叶娟这种美若天仙的媳妇就是祖坟冒青烟了,居然还得到一座带院子的大房子。 凭什么!!! 四人目眥欲裂的瞪著刘昊,恨不得把刘昊千刀万剐。 明明是我先喜欢叶娟的!房子也应该是我的! 閆阜贵两口子脸色煞白,呼吸急促,伸手捂著胸口,心痛到无法呼吸。 悔恨当初为啥不下手早点,直接去找许富贵郑素兰两口子帮忙撮合,或者去叶娟养父家提亲,哪怕买个20块钱的礼品提过去,也是值得的啊! 秦淮茹更难受,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看得上眼的男人,被叶娟这个骚狐狸抢走了。 哼,家花没有野花香,谁家的猫儿不偷腥? 结了婚还可以离,我就不信比不过你叶娟。 许大茂心情很复杂,既开心又纠结。 开心的是,刘昊这人挺不错,配得上小姨妈,以后刘昊也能给他撑腰了。 纠结的是,他得喊小自己好几岁的刘昊姨夫! 气氛有些诡异,叶娟眨眨眼睛,笑著问道:“易师傅,换做是你给你儿子准备一个婚房,你会愿意拿出来借给外人住吗?” 说完,她似乎想起什么,懊恼的拍拍脑门。 “你看我这脑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易师傅,差点忘了,您没有儿子。” 此话一出,眾人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这叶娟是真会戳人心窝子,虽然大家私底下都会嘲讽这个老绝户,但你別说出来啊。 你看,把一大爷气成啥样了。 此时的易中海脸色铁青,嘴唇止不住的颤抖,缩在袖口里的拳头攥紧,骨节发出咯噠咯噠的脆响,只感觉来自四面八方的嘲笑目光化为一根根钢刀,把他本就脆弱的心扎成筛子。 我没有儿子……对啊……我没有儿子…… 噗嗤~刘昊憋不住了,哈哈大笑。 这笑声,犹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易中海眼睛通红,怒火瞬间吞噬理智,决定要狠狠收拾刘昊叶娟一顿,以解心头之恨,维护他费尽心机才建立起来的威严。 他强行挤出一丝笑容,用长辈教育晚辈的语气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也不通情达理,做人不能太自私自利,不能光想著自个儿,不管是公房还是私房,在邻里情分面前,都该出手帮衬一把,这才是正理啊!” ??? 这话连住户们都听不下去了,那是人家的婚房啊,你还要逼著人家腾出来,没这么欺负人的。 叶娟脸色沉下来,不想装淑女了,太累,太憋屈。 对付这种老畜生,还得是以暴制暴。 解除封印,叶娟上前半步,零帧起手,指著易中海鼻子,小嘴一张。 “我腾你奶奶个腿,你个老瘪犊子装什么大尾巴狼,老娘和和气气的跟你说话,你他娘的当我是软柿子,非得逼我发火。” “敢跟老娘蹬鼻子上脸,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 “聋老太不是你乾妈吗?你怎么不腾房出来给她住?” “合著慷他人之慨你最在行,踩著別人的体面立你的道德牌坊你最能耐!” “我告诉你,老娘的房,別说你拿邻里情分压我,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撬走半寸!” “你这披著仁义外皮的偽君子,少在我跟前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招!” 易中海懵了,全场除了刘昊,所有人都是呆若木鸡。 他们印象中的叶娟,是大方得体,温柔端庄,非常有礼貌。 这叶娟是假的吧?还是鬼上身了? 易中海回过神来,气得全身哆嗦,恼羞成怒的骂道:“小畜生你……” 啪! 一张骨节分明的大手扇在易中海脸上,把他打了个趔趄。 还没等他站稳,刘昊左手薅住衣领,神之右手技能启动…… 啪啪啪啪~ 第041章 秦淮茹破防了! 清脆的巴掌声迴荡在夜空中,中院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易中海挨打。 刘昊的手速很快,非常快,快到只能看见残影。 易中海没有挣扎,一是神之右手能麻痹挨扇之人,二是他处於不敢置信的愣神状態。 刘昊怎么敢,怎么敢的啊!我是院里的一大爷,居然敢打我! “操你姥姥的,放开一大爷!” 傻柱一声怒吼,把呆滯的眾人惊醒。 下一秒,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放傻柱四人对视一眼,纷纷抄起木棍砖头衝上去。 “妈了个巴子的,你们几个鱉孙子还敢搞偷袭?” 叶娟美目圆睁,爆发出让人震撼的弹跳力,一个助跑,高高跃起,重重一脚踹在距离最近的刘光天背上,把刘光天踹飞两米砸在雪地上。 正想用鞭腿踢閆解放,刘昊已经丟下易中海,闪身躲开刘光福砸向后脑勺的木棒,反手一巴掌呼在他脸上。 噗通,刘光福直挺挺的倒地,捂著脸惨叫。 紧接著刘昊一个侧踹踢飞傻柱,左手钳住閆解放握著砖头的右手,一脚踹在肚子上。 閆解放如同被卡车撞到似的,倒飞几米砸在正房门前台阶上,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 从四人发起偷袭,到被打倒,就那么三秒钟时间,眾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四人就躺下。 刘海中暴跳如雷的咆哮道:“小畜生!!!你敢打我儿子!!” “呵,光顾著扇易中海,忘记扇你了。” 刘昊两步跨越到刘海中面前,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 刘海中肥胖的身躯砸在雪地里,脑袋瓜嗡嗡的。 还不等他回过神,刘昊已经薅住领子把他提起来,神之右手技能启动。 啪啪啪啪啪啪~ 刘昊早就看这个草包不爽了,脸部按摩的力度比易中海大一点。 结果就是,刘海中的胖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活脱脱的像个猪头。 不远处,叶娟拎著一根小手指粗,半米长的竹棍在猛抽刘光天刘光福,打得这哥俩惨叫连连,抱著脑袋缩成一团。 眾人被这残暴的两口子嚇到了,打了个冷颤,齐刷刷的后退一步。 二大妈陈秀翠又惊又怕,还不敢上前,怕被打,急得都快哭了。 三大妈杨瑞华低声道:“快去请老太太。” 陈秀翠撒腿跑进易中海家,看聋老太醒了没有,只有聋老太能镇住场子。 刘海中挨了一顿大嘴巴子,牙齿都被打掉两颗,陷入晕厥状態,刘昊才像丟垃圾似的,把他丟在地上,迈步走向正被叶娟暴打的刘光天刘光福。 叶娟停下手,踹了口粗气。 “刘昊,抽他丫的!” “好嘞!” 刘昊弯腰提起刘光天,抬起手就是一顿输出。 [掌幣+5] [掌幣+7] [掌幣+12] 脑海中不断响起提示音,刘昊被吵得烦,抽空给系统设置了静音。 嗯,这下清净了。 刘昊继续专注的扇巴掌,把刘光天扇晕,又抓起刘光福继续扇。 叶娟满眼崇拜的看著神情冷酷,扇巴掌都能扇出节奏的刘昊。 “住手!!!” 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眾人扭头看去,是二大妈陈秀翠,一大妈李梅花搀扶著聋老太从易中海家出来。 刘昊充耳不闻,保持频率,猛赚掌幣。 聋老太气得浑身打颤,枯瘦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刘昊,儼然就是一副慈禧太后驾前动怒的架势,厉声道:“反了,反了天了,你这个小畜……” 啪! 生字还没说出口,叶娟就弯腰捏起一个雪球狠狠砸在她嘴上。 聋老太被砸得往后仰,要不是有陈秀翠李梅花扶著,大概率会摔个四仰八叉。 她吐出嘴里的雪,哎哟叫唤几声,怒视著叶娟。 “叶娟你!你!” “我什么我?聋老太,你再敢骂我男人一个试试,信不信我打烂你的狗嘴!” 聋老太傻眼了,这还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叶娟,她一眼就相中的孙媳妇? 鬼上身了吗? 啪~刘昊重重一巴掌扇在刘光福脸上,甩手把刘光福扔到聋老太面前,又走到閆阜贵面前,用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凝视著閆阜贵。 挡在閆解放前面的閆阜贵全身僵硬,感觉仿佛被一头猛虎盯著,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出於本能的让开。 搀扶著閆解放的杨瑞华硬著头皮威胁道:“刘昊,你敢打我儿子,我报公安抓你!” “去报!现在去!” 刘昊一把抓住閆解放的头髮,提在空中猛扇巴掌。 杨瑞华哭喊道:“閆阜贵,閆解成,你们快救解放啊!” “……” 閆阜贵閆解成对视一眼,都不敢动手。 於莉低声道:“解成,快去报公安。” 閆解成摇头,一脸为难的说道:“报公安不是破坏院里的传统了嘛。” “……” 於莉服了,都快出人命了还顾虑什么传统啊! 行,隨你们,反正被打的又不是我。 聋老太担心刘昊打完閆解放又打傻柱,自己的威势又压不住刘昊叶娟,只能放低姿態说软话。 “刘昊,停手吧,你气也出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刘昊看都没看这老东西,把閆解放扇晕,抬腿走到傻柱家门前。 傻柱刚才就躲回家了,还把们插上。 “傻柱,你出来还是我进去?” 站在门边的秦淮茹总算找到跟刘昊说话的机会,露出自认为可以征服刘昊的笑容,柔声道:“刘昊兄弟,听姐一句劝,算了吧!” 刘昊眉头一皱,侧头看向秦淮茹,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厌恶,像是在看一坨狗屎。 “你是谁的姐?你也配当我姐?” ??? 秦淮茹如遭雷击,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他……他还是男人吗?居然不喜欢我? 这种嫌弃噁心,如同看垃圾的眼神,如同一把钢针,狠狠戳在她心头上,也戳碎她的骄傲,刺破她的幻想。 巨大的心理落差,直接让秦淮茹破防,眼泪刷一下就流出来,哭著跑了。 躲在门后偷听的傻柱舔狗本性瞬间上头,猛的拉开门,抬手指著刘昊就要喷粪。 啪! 刘昊一巴掌扇过去,薅住衣领就是一顿脸部按摩。 傻柱属於是伤上加伤,前天被扇肿的脸刚刚才消下去点,今天又被扇。 连续扇了两百多掌,刘昊才停下,把晕过去的傻柱丟到院子里。 “易中海,別装死,站起来!” 刚刚就醒过来,看到閆解放被提著头髮扇巴掌,嚇得闭眼装晕的易中海手脚並用的爬起来,怒吼道:“报公安!!!快去报公安!!” 看刘昊暴打全院,爽得头皮发麻,爽到飞起的许大茂立马跳出来。 “哎哟,一大爷你这是干嘛呢?院里的事在院里解决,这规矩就是你定下来的,你怎么能坏了规矩?” 第042章 暴打全院! 许大茂这话,立马就得到眾人的赞同。 反正被打的又不是我们,你报了公安,导致评不上先进大院,大家都跟著吃亏。 “对啊,一大爷您老定的规矩,怎么能自个儿带头坏了呢?” “报公安也行,以后我们想报公安,您就別说院子的事院里解决,行不?” “今晚这事本就是一大爷您不对,西跨院是人叶娟家的私房,要当嫁妆给刘会计叶娟当婚房用的,你非要人家腾出两间来借给老太太跟閆解成两口子住,这不是为难人吗?” “就是啊!这事办得不地道。” “刚才人家叶娟说的我觉得很有道理,换做是你,你给你儿子整个婚房,你愿意腾出来借给外人住?” “一大爷没有儿子!” “哈哈哈”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眾人鬨笑。 易中海气得打摆子,搀扶著聋老太一大妈李梅花哭成泪人,恨自己不爭气,没能给易中海生下一男半女,才让易中海抬不起头来。 刘昊走到叶娟身旁,拉起她冻得冰凉的手塞进羽绒服兜里。 “易中海,要不要去报公安?不报的话我们就回去睡了。” 不等易中海说话,聋老太就尖声喊道:“报!去报公安!” “中海只是跟你们商量借房子,又不是抢你们房子,你们骂人就算了,还打人。” “我老太婆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今天你刘昊要么赔钱,要么就去蹲大牢,打伤这么多人,够你蹲几年了。” 閆阜贵听到赔钱,眼珠子一转,大声附和道:“对,赔钱!” “刘昊我给你说,老太太是烈属,当年还给红军送过草鞋,街道办王主任,交道口派出所长见到老太太,都得是恭恭敬敬的,她看在你年轻,给你个台阶下,赔钱就算了,要不然,老太太隨口说一句,派出所就会严办你!” 杨瑞华也急忙说道:“就是,刘昊你想清楚了,是赔钱,还是蹲笆篱子!” 其他住户也开口规劝,七嘴八舌的建议刘昊赔钱了事。 “刘会计啊,今晚这事说起来,一大爷固然是不对,但你们小两口就没有错吗?赔点钱道个歉算了。” “依我看,一人赔个5块钱,都退一步,別闹了,明天还上班呢。” “对对对,冤家宜解不宜结,都是邻居,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刘会计啊……” 刘昊算是服了,果然这院里没几个正常人。 “停,打住,赔钱是不可能赔钱的,一分都没有。” “去报公安吧,让公安来评评理,再把街道办也给喊过来,易中海今晚逼我们腾房这事到底该不该打。” “至於傻柱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放,他们想置我於死地,我被迫自卫,刘海中是嘴贱找抽!” “倒是閆阜贵你说的,聋老太是烈属?” 刘昊似笑非笑的看著聋老太,凝声问道:“你確定你是烈属?” 聋老太心里咯噔一下,心虚的撇过头,不敢跟刘昊对视。 “我……” 刘昊怒喝:“回答我!是不是?” 聋老太嚇了一哆嗦,不承认也不是,承认也不是,只能施展出比贾张氏功力深厚的撒泼打滚。 甩开陈秀翠李梅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扯著脖子哭喊。 “哎哟……我可怜的儿啊,你们为国家死得早,把我这孤老婆子撇在世上受苦受难啊,谁都来欺负我这没儿没女的苦命人……我不活了!” “我今儿个就撞死在这墙根底下,下去陪我的儿啊!” 聋老太嚎著嚎著就要寻死,陈秀翠李梅花急忙拦住。 易中海知道该自己上场了,再不转移话题,聋老太假冒烈属的事就得露馅。 他上前一步,指著刘昊痛心疾首的说道:“刘昊你还是个人吗?老太太德高望重,是咱们的老祖宗,你仗著自己力气大欺负我们就算了,居然连老太太都不放过,你就不怕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吗?” 来了,终於来了,易中海强行给你送祖宗来了。 刘昊嗤笑道:“老祖宗?我和我家叶娟可跟你易中海这种数典忘祖的孽孙不一样,我们没有乱认祖宗的习惯。” 这话不止是骂易中海一个,院里所有人都感觉被骂了。 但没人觉得刘昊骂得不对,反而有种幡然醒悟的感觉。 对啊,我们有自己的祖宗,为啥要把一个邻居老太婆当老祖宗供著? “聋老太,我再问你一遍,你是烈属吗?” 聋老太撕心裂肺哭喊:“嗷……我的儿啊!” 刘昊挺佩服这老东西的,一大把年纪了,声音还这么大。 “你不正面回答也没事,明天我和叶娟刚好要请假去领证,顺带著就好好问问你聋老太是不是烈属,听说你还是五保户,城里居然有五保户,真是闻所未闻啊!” 叶娟补充道:“而且是在后罩房有三间正房的五保户,更不合理。” 急了,聋老太急了,拼命给易中海使眼色。 易中海鬱闷得快要吐血,早知道叶娟的房子是私房,早知道刘昊叶娟要领证,西跨院房子是婚房,他怎么可能蠢到让叶娟腾房? 同时他也在暗骂自己太衝动,刚刚被叶娟阴戳戳的嘲笑没儿子,就脑子犯抽,强逼叶娟腾房。 而他之所以想逼叶娟腾房,原因很简单,不想让聋老太住他家。 住傻柱家?也不行! 傻柱不会同意,这小子还想著娶媳妇,怎么可能在家里供著个祖宗? 现在形势对自己很不利了,不能再闹下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给老子等著! 易中海沉思几秒,肿胀青紫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个,刘昊叶娟啊!今晚这事我也是出於好心,只是没把话说清楚,才冒出这么大的误会,我给你们道歉。” “傻柱解放光天光福你们也是不懂事,怎么能动手呢?” “大家都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没有谁是完全占理的,咱们各退一步,把这事儿揭过去,咱们院还是和和气气的一家人,別让外人看了笑话!” “时间不早了,大家散了吧,明天还要上班。” 易中海说完,转身搀扶起聋老太就往家里走。 刘海中捂著脸低声咒骂几句,也气哼哼的带著鼻青脸肿的刘光天刘光福走了,决定回去好好收拾一顿这两个窝囊废儿子。 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害得他也被当眾扇嘴巴! 被打是小事,二大爷的威严扫地才是让他最无法容忍的! 很快,刘家传来皮带炒肉的声音,以及刘光天刘光福的惨叫声! 中院,昏迷的傻柱趴在地上,全身被雪覆盖,居然没人注意到他。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悠悠醒来,哎吆痛哼一声,抬起猪头脑袋晃了晃,眩晕感消退许多,这才发现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 “咋回事?人呢?” 傻柱坐在地上缓了两分钟,被冻得打了个冷颤,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回屋。 “他奶奶的刘昊,老子迟早要弄死你!” 第043章 三观正得可怕的小女王! 西跨院。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没得商量!” 叶娟堵在房间门口,白皙如玉的脸上浮现两团红晕,眼里满是羞怒。 刘昊这傢伙太不要脸了,居然要跟她睡,理由是睡床太冷,你炕这么大,我们各睡一边,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 都还没领证,怎么能睡一起? 成何体统! “乖娟儿,你真的忍心看我躺在冷冰冰的床上?” 刘昊继续卖惨,迫切的想要实现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目標。 没有孩子?造一个不就行了?顺手的事! 他都计划好了,先各睡一边,然后抱一抱,不乱来,再然后我就亲亲摸摸,不干坏事。 最后,我就蹭蹭,不进去! 再然后……嗯,嘿嘿。 “刘昊,明天领了证才能睡一起,这是我的底线。” 叶娟还是不同意,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和思想认知,让她难以接受这种行为。 而且刘昊这傢伙嘴上说的各睡一边,叶娟是半个字都不信,她长得有多漂亮,对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强,心中是一清二楚的,血气方刚的刘昊绝对把持不住。 “好吧,我尊重你!” 刘昊选择尊重叶娟,不再强求。 见刘昊不再强迫自己,叶娟灿烂一笑,伸手抱著刘昊的腰,把头埋进他怀里。 “当家的你真好,不要怪我不给你,我想领了证,正式结为夫妻了,再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你!” “要是今晚……那个了再去领证,我不就是二手货了?” 咦,刘昊仔细琢磨一下,发现小女王这观点还真的很有道理! 从见惯了男男女女刚认识就开房,甚至是在网上约那个啥的21世纪来到这个思想保守的年代,刘昊还是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这种好女人,他可太爱了。 “娟儿,我好爱你,以后我会对你好的,我发誓!” “咦惹,好肉麻,快点铺床睡觉,快十二点了。” 叶娟嘴上嫌弃,眼睛都笑得咪成弯月。 “好嘞,来搭把手。” 刘昊鬆开叶娟,开始组装木床。 这房子是坐北朝南,面宽10米 ,进深9米,总面积有90平,隔出三室一厅和厨房。 客厅30平,左侧是厨房+主臥,都是15平,右侧是次臥和书房,也都是15平,布局挺简单实用。 刘昊把拆散的床和衣柜搬进空荡荡的次臥,三下五除二的组装好,夸讚道:“这房子修得真不错,岳父岳母对你真好。” “那当然,我爸专门找了以前给皇帝修房子的蒯家人来负责修建,砖瓦木料也是用好的。” 刘昊鬆了口气,还好不是样式雷。 样式雷真的太忙了,诸天万界的四合院穿越者盖房子都找他,忙得不可开交,起码还欠著几万套房子,修不完,根本修不完。 “蒯氏修的啊,难怪我说这房子盖得这么板正,不错,以后你每个月交5块房租,这是亲情价。” 叶娟眼睛瞪得溜圆,精致的嘴巴微微张开。 这是人话吗? 这呆萌的模样看得刘昊心都要化了,伸手捏捏她的脸,故作认真的说道:“怎么?有意见?房子要过户到我名下,就是我的房子,你住我的房子,就得给我交房租,非常合理。” 叶娟笑了,交就交。 “好,我交,但你也別想上老娘的炕。” 臥槽,这一招好歹毒。 “那我再用5块一个月包你,怎么样?” “包你大爷,滚犊子,老娘只值5块?” 叶娟左手叉腰,右手伸出来,五根如白玉雕琢的手指张开,挑了挑眉,说道:“最低50块,没钱你就自己一个人睡!” 刘昊笑著点头:“成交,但我工资不够,还要买烟抽,吃饭,零用钱,每个月最多睡10天,支持按天付钱嘛?” “……” 叶娟被刘昊的脑迴路给整不会了。 按天付钱,你当我是八大胡同的? “付你个头,別跟我扯犊子,没钱就记帐,每个月工资全部交给我!” 刘昊突然想起,在恭王府搞到的宝藏里有好多金银首饰,其中有一个金手鐲精美得让人嘆为观止。 正好送叶娟当求婚礼物! “媳妇,闭上眼睛。” “干嘛?要亲我?直接亲啊,来吧。” 叶娟说著,撅起嘴就亲上来。 刘昊满头黑线,伸手捂住她的脸,没好气的说道:“不是亲嘴,赶紧闭上眼睛,没让你睁开,就不能睁开。” 叶娟扒拉开刘昊的手,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乖乖的闭上眼睛。 刘昊伸手把房门关上,拉动电灯开关的拉绳,灯灭,房间陷入黑暗。 “啊?你嘎哈……” “闭嘴!” 几秒后,刘昊温柔磁性的声音响起。 “叶娟同志,请睁眼!” 叶娟睁开眼睛,下一秒,她愣在原地,呼吸都停滯的。 只见刘昊蹲在地上,左手打电筒,右手举著一个在灯光映射下流光溢彩的金累丝龙戏珠纹手鐲。 “美丽大方善良的叶娟同志,你就是我平淡岁月里撞入的一束光,照亮我往后所有的路!” “这鐲上的龙守著珠,正如我守著你,不求富贵荣华,只求三餐四季有你相伴,我愿以余生为诺,护你周全,予你安稳,你可愿,与我携手一生?” 叶娟眼眶红了,眼泪滴答滴答掉下来,心里满是感动和惊喜。 她在书上看过这样的桥段,却从没想过,自己也能成为故事里的女主角。 这是求婚!是独属於她的,沉甸甸的真心。 “我……我愿意!呜呜呜” “乖,不哭,来我给你戴上,这可是我老刘家的传家宝,戴上它,你就是我刘家的儿媳妇了。” 刘昊放下电筒,细心的把手鐲戴到叶娟手腕上,起身拉开灯。 “来,抱一个!” 叶娟扑哧一笑,吹出个鼻涕泡,重重的扑进刘昊怀里,软糯糯的说道:“当家的,你真好,我肯定上辈子做了什么大善事,这辈子才能幸运的遇到你。” “我又何尝不是呢?往后余生,还是叶娟同志多多关照!” “嘻嘻,是互相关照……啊,你这手怎么又乱伸?” “呃,他自己伸的,我也控制不住!” 第044章 宝藏太多的烦恼! 翌日清晨。 刘昊是被吵醒的,屋外传来嘭嘭嘭的闷响,他揉揉眼睛,掀开被子穿上衣服,踩著毛线拖鞋拉开房门走到客厅。 双开的大门打开一扇,寒风呼呼灌进来,能看到叶娟把门前厚得嚇人的积雪往前清理了两米,正举著根长竹竿在捅屋顶的积雪。 哗啦啦,厚厚的积雪掉落下来,啪的炸开,细碎的雪粒飞溅,扬起一片白茫茫的雪雾。 叶娟这房子修得很结实,外墙是双层,中间加塞了碎麦秸和黄土混合的填充物,又隔风又保暖,主梁是直径30厘米的榆木,次梁檐梁直径稍小,也有20厘米,卯榫扣得严丝合缝。 屋里的两堵隔墙撑住屋顶中段,跟两边的山墙一起把房梁架得稳稳噹噹,任你再大的雪也纹丝不动。 但看著挺嚇人,为了安心,还是得把雪清理掉。 刘昊套上翻毛皮鞋,快步出门,擼起袖子喊道:“娟儿,让我来。” 看到刘昊,叶娟眼里满是温柔。 “醒啦?给你,小心点。” 接过叶娟递来的竹竿,刘昊抬头看去,顿时就尷尬了,他不会捅雪。 老家瑞金属於亚热带季风性湿润气候,冬季平均气温在12c~22c之间,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几次雪。 叶娟看出刘昊的窘迫,扑哧一笑,指点道:“顺著瓦垄的方向轻轻捅撬,雪就会顺著坡度滑落,別横著乱捅,容易把瓦片掀起来弄碎。” 刘昊一点就通,强行嘴硬。 “我只是在研究从哪捅,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怎么捅雪吧?” “……” 叶娟翻了个白眼,转身拿起铲子吭哧吭哧的铲雪,准备清理出一条通往前面墙角厕所的小路。 刘昊开始专注的捅雪,用力一捅,然后灵活的跳开。 哗啦~嘭,积雪滑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叶娟时不时的就扭头看,担心刘昊被砸到。 见刘昊跟个猴子似的,左右横跳,一片雪花都不沾身,又低头看向手腕上的金鐲头,脸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 这手鐲不能戴,等下就藏起来,以后传给儿媳妇。 刘昊发现竹竿太短,只能清理到屋檐边的积雪,索性脱掉羽绒服,身姿轻盈的爬上围墙,借力跃到屋顶上。 叶娟被嚇了一跳,喊道:“你干嘛,快下来!” “別担心,稳得很。” 刘昊咧嘴一笑,挥舞竹竿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积雪给全部清理乾净。 然后在叶娟惊慌失色的目光注视中,刘昊把竹竿当標枪投掷出去插在雪地里,双腿微曲,直接从房顶跳下来。 噗通,稳稳落到积雪上,还摆出个钢铁侠的落地姿势,缓缓抬起头。 “我,就是……嘭!” 叶娟衝过来甩手一个暴栗,打断刘昊的装逼,挥舞著小拳头就是一顿捶。 “我瞅你是活腻歪了,你要是摔出个好歹,我怎么活?” “下回再敢这么嘚瑟,老娘直接把你腿打折,看你怎么跳!” “疼疼疼,媳妇我错了,我错了!” 刘昊挨了一顿爱的抚摸,连忙起身抱著气得眼泪汪汪的小女王。 “错了,真的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滚犊子,瞅你就来气。” 叶娟气哼哼的推开刘昊,弯腰抓起一把雪糊在刘昊脸上,转身跑回屋。 刘昊笑呵呵的抹了把脸,做了几个开合跳,哼著歌抄起铲子开始铲雪。 昨晚的雪很大,地面积雪最深的地方已经没过腰部,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深的雪。 同时他也在疑惑,按理来说,这种程度的雪灾,歷史上应该有记录啊,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算了,这是影视剧世界,跟现代世界有点偏差也实属正常。 他力气大,分分钟就清理出一条通往厕所的小路。 推开厕所门,撒了泡尿,拎著铲子往回走。 “过来洗漱!” 走进屋里,叶娟刚好端著一盆热水从厨房出来,脸色还是冷若冰霜的,明显还没消气。 “媳妇,別生气,笑一个!” 叶娟重重的放下盆,红著眼睛说道:“刘昊,你干这种没边没沿的危险事前,有没有想过我会担心害怕?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刘昊负罪感拉满了,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刮子。 “別哭別哭,我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让你担心。” “不行,你要对列祖列宗发誓!” “……” 刘昊嘴角微微抽搐几下,只好对列祖列宗发誓,保证不会再犯。 华夏人,对漫天神佛对天对地发誓都可以违背,唯独对列祖列宗发誓必须得坚守誓言。 看刘昊庄重的发誓了,叶娟这才消气。 “快洗漱,我们去厂里开介绍信。” 刘昊拿起搪瓷牙杯,一边挤牙膏,一边:“今天怕是有点悬,雪灾太严重了,交通彻底瘫痪,街道办要忙著救灾!” 叶娟侧头看向门外,嘆了口气,眼里浮现一抹忧色。 心地善良的她不是担忧领不到证,而是替那些受灾的民眾担忧。 城区还好,房屋都比较坚固,郊区的棚户和土房子,不知垮塌了多少。 天寒地冻的,肯定会冻伤很多人,冻死都有可能。 “刘昊,我们捐点钱吧,天灾无情人有情,尽我们的一点微薄之力,帮受灾民眾共度难关!” 刷著牙的刘昊点头,含糊不清的说道:“捐……捐一北!” “行,我拿出五十……” 刘昊吐掉泡沫,皱眉道:“你啥意思?分得这么清是吧?这婚不结也罢,没意思。” “哎呀,我错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 叶娟连忙道歉,蹬蹬蹬跑进次臥,把刘昊装在小布包里的钱票拿走,只剩下10块钱和两张烟票。 眉开眼笑的轻点完,往兜里一揣。 “以后家里的钱掌管,別想乱花钱,菸酒也要控量,对身体不好,多吃饭,少抽菸喝酒……” 刘昊看著絮絮叨叨的小女王,心里喜滋滋的。 这就是有媳妇的感觉吗? 真不错! “我说的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管家婆!” “哟,你还不服是吧?信不信我扣你零花钱!” 刘昊撇撇嘴,呵,我储物空间里对著那么多金银珠宝,还愁没钱花? 对了,得找个地方把宝藏埋起来,放储物空间里太占地方。 埋哪里好呢? 最好是埋山里,乾燥! 用储物空间挖泥巴,速度飞快,挖个百八十米深的山洞都没问题,等改革开放了又去挖出来! 不对,储物空间应该可以用掌幣扩大吧? 第045章 和捂盖王的第一次见面! “系统,储物空间可以扩大吗?” [可以的,1000掌幣1立方!] 听到这价格,刘昊看了眼手掌,默默决定以后要主动去赚掌幣了。 怎么赚?当然是专门逮那些不法分子,扇个半死丟派出所门口。 请叫我,巴掌侠! …… 隔壁院里,家家户户都在忙著清理房顶积雪。 男人小心翼翼的爬上房顶清理,女人用工具铲院里的,院子中间空地上堆起一座高高的雪堆。 小屁孩们在雪堆上攀爬撒欢,嬉笑打闹。 传说中的捂盖王,交道口街道办主任王明芬,王大主任来了。 后院,后罩房废墟前,身材微胖,容貌清秀,髮型是这年代女干部標誌性的刘胡兰头,穿著大棉袄,戴著雷锋帽的王主任打量著易中海,刘海中,疑惑道:“你们確定是摔的?” 易中海青紫肿胀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 “確实是摔的,昨晚天太黑,急著救老太太,摔了好几次。” 刘海中一本正经的说道:“王主任啊!我们两个管事大爷就是太尽职尽责,才会摔得这么惨,您不用表扬我们,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呵呵,当我是傻子? 王主任看得出来是被人打的,因为从踏进这院子开始,除了易中海刘海中鼻青脸肿,还看到閆解放,傻柱,刘光天,刘光福。 至於是怎么被打的,被谁打的,他们都不说,也没必要问! 正忙的事都忙不过来,她才没精力去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小成,把九十五號院垮塌的房子和危房全部登记好。” 一名青年干事拿出册子开始登记,上报到区里,看政策是怎么安排。 吱嘎,西跨院小门打开,叶娟走出来,刘昊关门上锁。 王主任看到叶娟,笑眯眯的打招呼。 “叶娟啊,要去上班……嗯?这位是?” 望著高大英俊的刘昊,王主任脸色一下就变了,眼里闪过几丝不悦。 她是知道叶娟身份的,西城区公安副局长叶廷凯的养女。 上个月叶娟刚搬进九十五號院,第一次看到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姑娘,她就喜欢上了,打算给下个月就毕业回首都参加工作的大儿子撮合一下。 叶娟落落大方的介绍道:“王主任,刘昊是刚分配到第三轧钢厂新来的会计,也是我对象。” “正巧问一下您,今天街道办可以领证吗?” 王主任心一沉,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旁的街道办干事樊元成知道王主任想撮合叶娟跟她儿子,低声道:“主任,刘昊昨天还来街道办办理户口迁入手续,我给他办理的,是通县人,孤儿。” 闻言,王主任眉头一皱,这叶娟是眼瞎了吗? 孤儿会计,除了长得还不错,哪里比得上她大儿子? “今天可以办的,你爸妈同意你们领证了?” “同意了啊,昨天刘昊去我家,我爸妈对他非常满意,催促我们今天把证领了,年前把酒席办完。” “……” 王主任怔了怔,惊疑不定的打量著刘昊。 能让叶廷凯都迫不及待的嫁女儿,证明这刘昊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否则高门大户的叶家怎么会把叶娟嫁给一个孤儿? 可能是自家儿子跟叶娟没缘分吧。 王主任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恭喜恭喜,你们小两口郎才女貌,往一块儿一站,真是金镶玉配琉璃瓦,绝配到家了。” “谢谢王主任的祝福,我们就不耽搁您工作了,您忙!” 叶娟说完,迈步往外走。 认真观察捂盖王的刘昊笑了笑,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跟在叶娟身后。 走到中院,刘昊看到病懨懨的贾张氏在咒骂秦淮茹。 难怪昨晚不见情满四合院人气王贾张氏,原来是生病了啊。 怕是被气病的吧? 刘昊猜得没错,嗜钱如命的贾张氏確实是被前天晚上捐款凭空消失这事气病的! 昨天发高烧,神志不清的躺在炕上都在念叨:我的钱!我的钱!还我的钱! “小娼妇你今天要是不老实交代,我就扒了你的皮!” “哎哟……东旭啊,我的儿哟,秦淮茹这个黑心肝的丧门星要逼死你老娘了!” “秦淮茹,你个黑心肠,偷我钱,你丧天良,东旭啊,我的儿命丧,留下老娘受饥荒,今儿不把钱掏上,我就跟你闹到黄……” 贾张氏扶著门,指著在院里抹著眼泪铲雪的秦淮茹就是一顿输出。 大舔狗傻柱听不下去了,扯著脖子喊道:“贾张氏你能不能讲点理?前晚上秦姐都没碰过捐款箱,怎么可能是秦姐拿的钱?” 傻柱站出来护著秦淮茹,成功吸引贾张氏火力。 “去你娘的傻柱,你瞅瞅你那狗德行,脸肿得跟发麵馒头似的,还敢在这儿充好汉护著这个娼妇?” “还有,你欠老娘的钱赶紧拿来,別给老娘装傻充愣,敢不给钱,老娘跟你没完!” 傻柱怒目圆瞪,就像被强行餵了三斤屎,噁心坏了。 “不……” 秦淮茹拉了拉他的袖子,哽咽道:“柱子,这事咱们说好的啊,就当是你借给姐的。” “我……唉,好吧!” 傻柱忍不下这个心,还是认了。 这时,刘昊叶娟走过来,秦淮茹想到昨晚刘昊看她那厌恶反感,就像看一坨臭狗屎的眼神,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恨瞬间就涌了上来。 她攥紧手中的铲子,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凭什么?凭什么看不起我? 傻柱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感觉青肿大发麻的脸更疼了。 刘昊叶娟看都没看院里这些人,径直穿过中院。 待两人走远,傻柱才摸了摸脸,恶狠狠的咒骂道:“狗日的刘昊,给老子等著,迟早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旁的秦淮茹眼神闪烁几下,低声道:“柱子,你是不是忍不下这口气?” “肯定的啊!我何雨柱啥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不报復这个小杂种,我就不姓何!” “我给你出个主意,不仅能让刘昊身败名裂,还能把他跟叶娟的婚事搅黄。” 闻言,傻柱双眼放光,急忙问道:“秦姐你快说,什么主意?” “瞅著叶娟不在家,我去西跨院找刘昊借东西,趁机告刘昊强姦……” 傻柱心跳骤停,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感动得眼泪都流下来。 秦姐对我太好了,为了给我报仇雪恨,居然愿意做这种会坏了名节的事! 我以后要好好对秦姐,就算娶了媳妇,也要把她当正妻宠爱。 “秦姐,这会不会太委屈你了,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啊!” “没事,为了你,姐愿意!” “这……秦姐,你真好,以前你找我借的钱不用还了,等我回后厨,天天给你做好吃的补偿你!” 第046章 再遇白玲! 轧钢厂。 刘昊叶娟一路跌跌撞撞,滑倒十几次才艰难的走到厂门口,才得知今天停工,放假一天。 原因自然是雪灾太严重,交通完全瘫痪,冶金部紧急下通知,停工一天,號召工人积极配合街道办的指挥,清理积雪,修缮加固房屋。 刘昊无了个大语,开始怀念21世纪的通讯技术,有什么通知,直接发群里,半夜都能给你叫起来加班。 “走,去看看领导在不在办公室。” 叶娟是个犟种,今天非得把结婚证领了不可。 刘昊劝道:“要不过几天再领?” “不行,必须领,厂里开不到介绍信,我们就去找我爸。” “……” 好嘛,比我还急,这是怕我跑了不成? 可能是他们运气好,厂里统管各类对外,对內证明开具工作的行政办公室副主任彭哲年还没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核对完两人的资料,提起笔就给开了介绍信,盖上公章。 两人拿著介绍信一路直奔南锣鼓巷雨儿胡同十五號的交道口街道办。 到了一问才知道,需要提交两张两寸照,用来登记存档。 这就是吃了没经验的亏,但这亏只吃一次。 有困难就解决困难,两人一路问著来到前门大街,找到名叫红星的国营照相馆。 掀开棉门帘走进去,暖气扑面而来,驱散身上的寒意。 照相馆面积不大,入眼是玻璃橱窗,里面陈列著一张张黑白照片,很有年代感。 左手边的柜檯里,一位戴蓝布袖套的大姐正愁眉苦脸的拨拉著算盘珠子,听见动静抬头一看,眼睛都看直了。 这对小年轻长得真好看! “拍照片?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要拍两寸的照片?” 大姐回过神,笑眯眯的起身问道。 刘昊笑著点头:“大姐您猜对了,我们拍办结婚证用的照片,加个急,今天能拿到吗?” “恭喜恭喜,加急啊?常规是三天,加钱加券,多收五毛,再加一张工业券,今天店里没人,顶多下午两点就能洗出来!” “一共一块四,两张工业券。” 叶娟掏出手工缝合的羊皮钱包,取出钱票递给大姐。 “您数数!” 大姐麻利的点了钱票,放进抽屉里,挥手说道:“跟我去摄影房。” 摄影房就在里间,墙上掛著一块红布背景,灯泡昏黄,暖气比外头足。 大姐指挥:“小伙子站左边,姑娘你站右边。” 两人走过去站好,抬手整理衣服,叶娟侧步跟刘昊挨在一起,两人几乎是脸贴脸。 举著相机的大姐看乐了,笑著说道:“哎,你们咋回事,別人照相都是害羞得隔老远,你们两个都快亲上了,別挨得那么近。” 叶娟脸一红,稍微挪开点。 “好,就这样!” 隨著咔嚓一声脆响,灯光骤然亮了一瞬,將俩人並肩而立的模样,定格在胶片上。 “可以了,下午两点来取,不耽误你们领结婚证。” 大姐鬆开快门,又忍不住多看了刘昊叶娟几眼,夸讚道:“你们小两口长得真俊,在哪工作啊?” “在第三轧钢厂呢,我是播音员,他是会计!” 会计? 正在被算年帐问题困扰的大姐双眼放光,直勾勾的盯著刘昊。 “哎哟,我就说嘛,一看就是文化人。” “外面天寒地冻的,你们要不留下来在店里等?我姓马,是红星照相馆的经理,刘会计你帮我看看帐本,中午大姐请你们吃饭。” 刘昊没有拒绝的理由,照相馆有暖气,回家还得烧火,坐在这里等多省事。 “行啊马经理,这忙我帮了。” “小伙子敞亮,走,我们去前厅。” 三人回到前厅,马经理收拾出一张桌子给两人坐下,抱来一摞帐本,把问题和需要怎么算说了一遍,兴高采烈的就去洗照片。 叶娟伸了个懒腰,杵脑袋桌上看著刘昊认真算帐。 这国营照相馆的帐本对於刘昊来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翻帐本的速度把叶娟看得眼花繚乱。 “不是,你翻这么快,能记住吗?” 刘昊头也不抬的说道:“天才的世界你不懂!” “……” 叶娟鼓鼓嘴,天才了不起?还不是要被我管著。 自我安慰一下,叶娟起身站在橱窗前看照片。 这时,门帘被掀开,身穿公安制服的白玲和郑朝阳走进来,叶娟转身看去,惊讶道:“呀,是白姐郑哥啊!你们来查案子还是拍照?” 白玲疑惑道:“娟儿你怎么在这里,今天没去上班吗?” 叶娟快步走到刘昊身侧,拍拍刘昊的肩膀。 “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刘昊,第三轧钢厂会计。” “今天厂里临时放假,我跟刘昊来拍照片领结婚证。” ??? 白玲郑朝阳这才注意到右侧墙角,坐在桌边的刘昊。 “刘昊,这两位是市公安局技侦处的两位优秀公安,白玲同志,郑朝阳同志!” 叶娟和白玲郑朝阳认识,刘昊只是微微诧异一下,想到岳父是西城区公安局长,就不觉得奇怪了。 “白公安,郑公安,你们好。” 嗯? 白玲看清刘昊身材轮廓,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前天晚上那个潜入恭王府,还把她打晕敌特。 呃,我真是魔怔了,娟儿的对象怎么可能会是敌特呢。 白玲驱散杂念,欣赏著这对谁看了都得说一句真般配的金童玉女,好奇的问道:“刘昊同志,你和娟儿处对象多长时间了?” “时间不长,准確来说是三天!” “……” 郑朝阳和白玲都怔住了,心里不约而同蹦出两个字,闪婚? 这才三天啊,去年叶廷凯到市公安局办事,十八岁的叶娟跟著来玩,把局里单身未婚的年轻小伙迷得五迷三道的,哪个不是眼巴巴瞅著,却没一个敢上前的,倒叫刘昊这小子捷足先登了。 郑朝阳竖起大拇指,夸讚道:“刘昊同志,你是真厉害,三天就把我们市公安局多少年轻小伙都惦记著的俏姑娘给拿下,恭喜你抱得美人归,也恭喜小娟你找到如意郎君!” 白玲笑道:“娟儿,结婚记得请我喝喜酒!” 郑朝阳跟著说道:“也得请我!” 叶娟点头:“好啊,我们年前就办酒,到时候我给白姐郑哥你们发请帖。” “对了,你们两位啥时候结婚?” 此话一出,白玲脸色变得冷漠,郑朝阳则是尷尬。 叶娟见状,赶紧转移话题。 “白姐,你们是来办案的?” “办案,找红星照相馆经理了解一下情况。” 第047章 傻柱把贾家房子修塌了! 在暗房洗照片的马经理听到动静,拉开门走出来,明显是和白玲郑朝阳认识的。 三人走到摄影室聊了几分钟,白玲郑朝阳跟刘昊叶娟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的走了。 刘昊继续算帐,仅用半个小时就把帐算完。 没事干的两人討论办酒发请柬的事! 刘昊能请的人不多,叶娟也不多,合计一下,顶多四桌人。 时间来到中午十二点,马经理拿著三张照片出来了。 “哈哈,洗好了哟,快不快?咦,小伙子你算完了吗?” “幸不辱命,全部算好了,马经理你来看看。” 马经理把照片递给叶娟,走到柜檯边拿过算盘,核对刘昊写在纸上的数据。 十来分钟后,马经理合上帐本,惊嘆道:“这就是专业的会计吗?太厉害了……咦,不对!” 她侧头看了眼算盘,这才想起来刚才没把算盘给刘昊。 “你没用算盘?” “这种简单的帐用不著算盘。” “……” 马经理错愕的张著嘴,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这是有大本事的人啊! “哎哟,我今天算是开眼界了,走走走,我请你们小两口吃饭,隔壁街口的涮羊肉,管够!” …… 下午三点半,街道办门口。 刘昊拿著一张印著国旗,稻穗,牡丹等吉祥装饰图案,样式酷似奖状的结婚证,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叶娟也拿著一张同样的结婚证,怔怔出神,心情既忐忑又甜蜜。 忐忑的是,自己能不能当一个合格的妻子? 甜蜜的是……终於嫁给刘昊了! 侧头看向刘昊,叶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因为刘昊此时的笑容神態,跟自己小时候隔壁院那个先天智力缺陷的曾傻子不说相似吧,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哈哈哈,刘昊你笑得好像傻子!” 刘昊甩了甩结婚证,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是傻子,你就是傻子媳妇。” “当就当,未来不管你是瘫,是傻,还是大小便失禁,我都会不离不弃的。” “……” 刘昊脸上的笑容凝固。 这话听起来很让人感动,但怎么浑身不得劲呢? “媳妇,能不能换成从今往后,无论贫困还是温饱,无论健康还是疾痛,我们都要互敬互爱,互帮互助,扎根岗位、勤俭持家,一起响应国家號召,把小日子过红火,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叶娟笑容灿烂,大大咧咧的说道:“哎呀,不都一样嘛,反正我叶娟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往后不管穷日子富日子,不管遇到啥坎儿啥难处,我都护著你,陪著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辈子跟你好好过日子,绝不反悔!” “嗯,这样听起来就舒服多了,走咯,回家,咱们去买点菜,今晚我们做顿好吃的。” “我想吃鸡!” “这个……唉,行吧,给你吃给你吃,真是个小馋猫!” “咦,你这笑容怎么感觉怪怪的?” …… 九十五號院。 刘昊提著一只小公鸡,两斤五花肉,四根腊肠,叶娟拎著一网兜蔬菜,有说有笑的走进帽儿胡同,远远的就看到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贾张氏非常有辨识度的咒骂声,傻柱的怒吼声也隨之传来。 刘昊无语了,这群妖魔鬼怪是真能闹腾,每天都能搞出各种新花活来。 昨晚卸下偽装,狂懟易中海一顿的叶娟释放天性,兴奋的说道:“刘昊快走,过去看热闹。” 刘昊也是乐子人,两口子加快脚步,来到人群后面,凭藉身高优势看清九十五號院门前的情况。 圆滚滚的贾张氏面目狰狞,犹如一座镇墓兽,手里攥著根木棍,坐在门槛上,指著傻柱破口大骂。 易中海刘海中閆阜贵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说,秦淮茹抱著槐花,哭得我见犹怜。 盗圣棒梗在表演街舞,躺在地上两条腿扑腾著,转起圈圈,一边转一边骂傻柱。 听围观群眾的议论,刘昊叶娟大致明白了。 今天轧钢厂放假,学校停课,街道办呼吁各家各户行动起来,清理积雪,检修加固房屋。 九十五號院有三个德高望重,尽职尽责,任劳任怨,精益求精,堪称院里三根顶樑柱的管事大爷,街道办的號召一下来,自然是要彰显出三个大爷的重要性。 特別是易中海刘海中,立刻召开全员大会,给院里的住户们分配任务,成立互帮互助小组,傻柱担任组长,带著院里的年轻人给有需要的邻居加固房屋。 这操作,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好事! 问题在於,傻柱这蠢狗是什么德性? 易中海虽然把吹捧得跟古典名著三侠五义里的南侠展昭一样,行事坦荡,嫉恶如仇,光明磊落,心怀正义,专管不平事,见著好人就帮,遇著坏人就办,辅佐他这个一大爷断案除奸,多次救院里住户於危难,忠义两全。 但傻柱平日里除了接济贾家,其他人他会多看一眼吗? 这大舔狗就是秦淮茹的专属护卫,院里谁家真有急事儿找他,他倒能找出八百个理由推脱。 帮邻居加固房子,傻柱自然也是只帮贾家! 加上今早秦淮茹要牺牲冰清玉洁,淑慎其身的名声,帮他报仇,把傻柱感动得心都化了,更加卖力的给贾家加固房子。 可傻柱是个厨子,不是木匠,炒菜他在行,干木匠活就是外行了。 只不过,傻柱是谁? 自认为文可安邦,武可定囯,一手厨艺傲视天下厨师,工资37块5,四合院有三间正房,条件顶好的优质男人,加固个房子还不是手拿把掐? 结果不出意外,傻柱把贾家原本没啥大问题的房子给整成危房,因傻柱太卖力的砸钉子,把承重的房梁砸裂开。 轰隆,贾家的房顶垮塌,差点把在屋里偷吃花生米的棒梗砸死! 无理都要搅三分的贾张氏能饶了傻柱? 这不,拎著跟大棒子追著傻柱跑了几个胡同,没有追上,回到院门口守株待兔。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爷俩睁开眼睛看看啊,傻柱这个小绝户要故意害死棒梗,让我们家绝后啊!” 贾张氏头髮乱糟糟的,扯著脖子叫魂,嗓门还特別响亮,穿透力极强。 “傻柱傻,瞎逞能,抡著锤子瞎糊弄,房梁砸裂眼不睁,房顶塌了要人命,棒梗差点被砸死,你个丧门星瞎折腾……” 进入状態的贾张氏,索性四仰八叉的躺地上,短粗的手脚乱蹬,跟旁边撒泼打滚的棒梗如出一辙。 不知道的人也能看出这是两奶孙,亲的。 “傻柱你个天杀的小绝户,今天你不给老娘赔钱赔房,老娘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第048章 刘昊是天选养老人? “哈哈哈,笑死我了,看贾张氏撒泼打滚真是比看大戏还精彩啊。” 叶娟笑得腮帮子都发酸,瞥了眼鬼鬼祟祟,缩在人群中不敢露头的傻柱,幸灾乐祸的说道:“傻柱这下完犊子了,要么花钱给贾家修房子,要么就把他的房子赔给贾张氏。” 刘昊看得津津有味,听到叶娟的分析,他笑著摇摇头。 “赔房子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是秦淮茹搬到傻柱家里住,我估计傻柱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贾张氏就算了。” 叶娟咦了一声,满脸嫌弃的说道:“我就纳闷了,秦淮茹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会让傻柱如此著迷?” 刘昊看著站在一旁,装作柔弱无助又可怜兮兮的秦淮茹,还是挺佩服这白莲花的。 “鲁迅说过,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而且秦淮茹很聪明,通过示弱卖惨,激发傻柱保护欲,再用欲擒故纵,吊足傻柱胃口,知道真要让傻柱得到了,肯定就不会对她这么上心。” “其实说到底,还是傻柱自己色迷心窍,他如果不馋秦淮茹,能被秦淮茹套住?” “言而总之,这两人属於是婊子配狗,天生的一对!” 叶娟白了一眼刘昊,这傢伙啥话都往鲁迅先生头上扣。 只不过,刘昊总结得很对,秦淮茹跟傻柱还真就是婊子配狗,太般配了。 “棒梗,赶紧起来,小孩子別跟著瞎胡闹。”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呵斥一声,上手就要去拉棒梗。 今年十一岁半,被傻柱餵得膘肥体壮的棒梗正在气头上,他今天真被嚇到了,断裂的房梁垮下来差20公分就砸在他脑袋上,把他屎尿都嚇出来,连滚带爬的跑出来,瘫在地上好几分钟才缓过神。 尿裤子拉裤子的事也让人看到了,院里的小孩给他取了个外號,糊腚娃,还追著他喊。 自尊心极强的棒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更想杀了傻柱这个害他被嘲笑的畜生。 嘭~棒梗一脚踹在易中海心窝子上,扯著脖子哭喊道:“呜呜呜……不要你管,傻柱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呜呜呜” 易中海被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揉著胸口爬起来,厉声呵斥道:“混帐,柱子好心帮你家加固房子还有错了?你们两奶孙再无理取闹,我就不管了,今晚你们就睡街边吧!” 听到这话,棒梗被嚇唬住了,哭声戛然而止。 扭头瞄了眼交待他使劲闹的奶奶,看奶奶丝毫不虚,他顿时就有了底气,嗷的一嗓子,继续哭闹。 贾张氏爬起来,用棍子指著易中海,恶狠狠的威胁道:“易中海,我家房子是你让傻柱修的,你也要负责任,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 话还没说话,一根拐杖就狠狠敲在她背上。 “嗷……谁!谁敢打老娘!” 贾张氏挨了一棍,齜牙咧嘴的扭头一看,是一大妈搀扶著聋老太出来镇场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贾张氏,在聋老太面前也不敢放肆,蹬蹬蹬的退后几步,跟聋老太拉开距离,底气不足的质问道:“老太太,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打你?老太婆我打的就是你这个黑心烂肺的泼妇。” 聋老太拐棍重重杵在地上,狠声道:“柱子好心办了坏事,给你家房子修塌了,又没说不帮你家修好,你闹什么?” 贾张氏不敢继续胡搅蛮缠,眼珠子一转,决定霸占傻柱正房。 “行啊,让傻柱修,今晚不把房子修好,老娘就搬他家去。” “不行!” 躲在人群中的傻柱炸毛了,贾张氏是什么人,他很清楚,让这老虔婆住进他家里,那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但是嘛,秦姐可以我家里住。 傻柱灵机一动,大声说道:“我家挤不下这么多人,我看这样吧,你家就塌了两间,还有一间是好的,你跟棒梗住那间,秦姐带著小当槐花暂时住我家。” 此话一出,围观群眾都无语了。 这傻柱的小心思,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贾张氏跳著脚骂道:“去你娘的傻柱,想都別想!” “我……” “闭嘴!” 易中海眼见人越聚越多,再不镇压住贾张氏,他这个一大爷就真成了笑话。 他迈步走到贾张氏面前,冷著脸,压低声音威胁道:“贾张氏,最后再警告你一遍,如果你不听劝,从今天起,別指望我照顾你们贾家。” “你……哼!” 贾张氏哼了一声,知道易中海是动了真火,见好就收。 她只是贪婪自私,並不是傻,要不然能独自把贾东旭拉扯大,又给贾东旭娶了媳妇? 撒泼打滚是她的拿手绝招,也是生存之道,儘量为自己爭取利益。 但她的绝招能百试百灵,是建立在贾家有让易中海割捨不了的东西,秦淮茹! 只要拴住秦淮茹,易中海就会继续偏帮贾家,她也能有恃无恐的通过撒泼打滚攫取利益。 可要是易中海放弃贾家,她撒泼打滚就没用了,谁会惯著她? “先说好,想要我不闹也行,得把我家房子修好,再赔五十……不对,要赔一百块钱!” 易中海本想说你怎么不去抢?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算了,这事也怪傻柱,加固房子也能把屋顶给弄塌,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唉,早知道就不招惹刘昊,要是跟刘昊打好关係,把刘昊培养成养老人,比傻柱靠谱太多了。 为啥会萌生这个想法呢? 今天早上,刘昊叶娟走后,街道办干事樊元成无意中透露,刘昊是个无父无母无亲戚的孤儿。 在易中海眼里,刘昊这种孤儿,简直就是九九成稀罕物,打著灯笼都找不到的绝佳养老人。 唉,悔不当初! “柱子,你过来!” 傻柱不情不愿的走过来,目光紧盯著贾张氏手中的大棒子。 刚才他背上可是挨了好几下,现在还隱隱作痛。 “一大爷,贾家房子我修,但贾张氏住我家是不可能的,没得商量。” “小绝……” 贾张氏下意识的就要发飆,被易中海狠厉的眼神嚇得闭上嘴巴。 “行,让贾家在没塌的房间挤一挤,你明天请人来把房子修好,再赔贾家一百块钱。” 什么? 傻柱瞪大眼睛,猪头脑袋摇成拨浪鼓。 “凭什么啊!我不赔,我也没钱赔!” 易中海低声道:“钱我借你,这事就这么定了,柱子你就吃个亏,別让淮茹难做啊!” “这……” 傻柱下意识看向哭得眼睛红肿的秦淮茹,心一下就软了。 “唉,算我倒霉!” 第049章 傻柱爷爷也跟寡妇跑了? 围观群眾都看傻了。 这丧权辱国……不对,丧权辱人的不平等条约,李鸿樟来了都不敢签,傻柱居然真答应了,真是小刀拉屁股,给他们开了大眼。 “何家祖坟上肯定有问题,傻柱爷爷当年也是跟一个寡妇不清不楚,还被傻柱奶奶娘家人打了好几顿,后来索性跟寡妇跑了,傻柱亲爹何大清更不要脸,拋儿弃女的跟寡妇跑了,现在傻柱也是一样,祖孙三代都栽在寡妇手里,真是一辈传一辈的德性!” “不是吧,傻柱爷爷也跟寡妇跑了?这么邪门?” “厉害了,馋寡妇还是祖传的,祖孙三代都好这口,真是应了那句老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这何家啊,算是栽到寡妇手里,翻不了身了。” “上樑不正下樑歪,傻柱马上三十岁了吧,再跟秦寡妇搅合在一起,这辈子就別想娶媳妇了。” “娶媳妇?谁家会把好姑娘嫁给傻柱啊!听到傻柱的名都晦气。” 听著围观群眾的低声討论,站在人群后面的刘昊神色怪异,大受震撼,原来傻柱爷爷也馋寡妇? 叶娟咂咂嘴,感嘆道:“活久见了,听说过遗传长相,遗传能耐的,还真没见过遗传馋寡妇的,傻柱家这祖传的爱好,一辈传一辈,愣是不带跑偏的!” 刘昊笑道:“哈哈哈,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走了,回家做饭。” 围观群眾散去,两口子迈步往里走,经过贾张氏旁边时,贾张氏看到刘昊手里的鸡和肉,三角眼里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哎哟,刘会计啊!买这么多肉,吃得完吗?” “你婶子我昨天病了,今天房子又塌了,差点把我贾家的金孙孙棒梗砸里头。” “我家这么困难,你肯定也不忍心,再说了,咱们院的传统是尊老爱幼,你把肉分我家一半……” 贾张氏说著,上手就要抢刘昊手里的五花肉。 叶娟抬手拍开贾张氏的爪子,冷声道:“滚蛋,想吃自己去买!” 贾张氏缩回手,三角眼一瞪,条件反射般的张口就骂。 “你这小贱人敢打老娘……” 叶娟抬腿就是一脚踹在贾张氏肚子上,把她踹得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滚犊子,我不仅敢打你,还敢踹你,再打烂你的臭嘴!” “张嘴就要一半,你也不怕噎死,我就是拿去餵狗,也不会给你这个馋癆胚子吃!” “你……” 贾张氏挣扎著爬起来,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叶娟上前一巴掌甩过去。 啪! 叶娟饭量大,力气也很大,比傻柱还强上一截,挨了她一耳刮子的贾张氏踉蹌几步,噗通跌倒在地上,瞪著眼睛捂著脸,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叶娟,脑袋瓜嗡嗡的。 昨晚她发高烧,没看到叶娟怒骂易中海,飞起一脚踹飞刘光天,並用竹棍猛抽刘光天刘光福。 所以在她印象中,叶娟还是那个温温柔柔,人畜无害的小绵羊。 但贾张氏啥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抄起手边的棒子就砸向叶娟脑袋。 “你这个杀千刀的小娼妇,老娘……” 叶娟闪身躲避,左手拎著网兜,右手钳住贾张氏持棒子的右手,反手一拧。 啪嗒,棒子落地,贾张氏吃痛,惨叫一声,叶娟一脚踹在她肚子上,把她踹倒在地,弯腰捡起棒子就是一顿暴打。 “妈了个巴子的,让你嘴臭,让你嘴臭!” “啊!!救命!!杀人啦!!!杀人啦!” 贾张氏被打得满地打滚,撕心裂肺的喊救命。 叶娟是真的打,棍棍到肉,一边打还一边问。 “说,谁是娼妇?谁是贱人?” “嗷!!我是!!呜呜呜!我是娼妇,我是贱人!嗷!!!” “大声点!” “呜呜呜……我张小花是贱人,我张小花是娼妇,秦淮茹也是贱人!” 秦淮茹:??? 易中海傻柱刘海中閆阜贵等人想上前阻拦,又不敢。 因为刘昊正面无表情的看著他们! 几人不约而同的后退半步,傻柱还下意识的捂著脸。 易中海急忙给秦淮茹使眼色,秦淮茹连忙站出来,哭著说道:“这……刘会计,我给我婆婆给你赔个不是,別打了!呜呜呜” 刘昊眉头紧蹙,往后撤了一步,呵斥道:“停,別过来!” 你后退一步是认真的?我秦淮茹就这么让你噁心? 感觉遭到奇耻大辱的秦淮茹恨得咬牙切齿。 “刘会计求您让叶娟別打了……” “娟儿,別把抢劫犯打死,咱们去报公安来抓人。” 叶娟眼前一亮,十分配合的丟掉棍子。 “对,报公安把这个抢劫犯抓去蹲大牢!” 秦淮茹懵了,易中海等人也傻眼了,围观群眾目瞪口呆。 躺地上的贾张氏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我不就是问你要个肉,你不给就算了,还打我一顿。 打我一顿我也能忍,你居然要报公安抓我去坐牢? 易中海见围观群眾这么多,心中有了底气,上前一步,痛心疾首的说道:“刘会计,做人不能这么蛮横不讲理啊,贾张氏只是跟你商量要点肉,你不愿意给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呢?” “而且贾家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本来就很难,现在又出了这么大的事,但凡是个有良知的人都会同情,都会伸手帮衬一把。” “邻里街坊看著呢,你就不怕落个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名声?以后谁还敢跟你打交道!” 听到这极其噁心的歪理邪说,叶娟气笑了,抬手指著易中海就要懟,却被刘昊拉著。 “易中海,不经我同意就上手抢,这叫商量?” “至於你说的贾家困难,我看不见得吧。” “你看贾家几口人,个个膘肥体壮,白白胖胖的,身上衣服连个补丁都没有,哪里像是日子困难的人?” 话音落下,围观群眾都齐刷刷的看向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小当,还有槐花。 在这个缺吃少穿,物资匱乏的年代,像棒梗和贾张氏这种肥头大耳的身材,真的很少见。 穷是可以装出来的,但吃得好不好,怎么装? 易中海见势不妙,硬著头皮说道:“是柱子心善接济贾家,才让贾家能吃饱饭,这是大家都看著的啊!” “嗯,看到了,可我还是不相信贾家困难,要不咱们打个赌?” 闻言,易中海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能跟刘昊打赌,绝对有阴谋! 易中海固然是老谋深算,可架不住有猪队友啊。 傻柱想著只要不是打架,他可以稳贏刘昊,立马跳出来问道:“赌什么?我跟你赌!” 坏了,要中计! 易中海脸色大变,正想阻止,刘昊已经开口说话。 “我们去搜贾家,如果能搜出来超过1000块钱,傻柱你给我1000块钱,搜不出来,我给你1000块,再用西跨院房子跟贾家换房!” “敢不敢赌?” 第050章 秦淮茹的影后演技! 胡同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赌注嚇到了。 1000块钱,外加西跨院的大房子,刘昊脑子被驴踢了吗? 还是贾家真有1000以上的存款?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在围观群眾看来,贾家的確是挺困难的,一家五口人,就指望著秦淮茹27块5的工资过日子,可能是有点存款,但绝对不会超过1000块。 包括九十五號院的住户也是这样认为。 贾张氏秦淮茹却是脸色大变,心都跳到嗓子眼。 家里有多少存款,她们自己清楚! 易中海也慌了,虽然不知道贾家存了多少钱,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超过1000块! 安静了两秒,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异口同声的喊道:“傻柱……” “好,我跟你赌!” 傻柱咧嘴大笑,贾家穷得叮噹响,秦姐多困难啊!怎么可能有1000以上的存款。 “一言为定,大傢伙都作证,输了別赖帐!” 贾张氏跟装了弹簧似的,嗖一下跳起来,尖声吼道:“傻柱,老娘不赌,不准搜我家!” 傻柱疑惑:“贾张氏你咋回事啊?是不是怕刘昊这小子耍赖?” 我耍你妈!!耍你爹!!耍你祖宗八代!!! 贾张氏都被气哭了,恨不得宰了傻柱这个祸害。 秦淮茹灵机一动,上前抓著傻柱的手,眼泪说掉就掉。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脸上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悲愤和憋屈,哽咽著说道:“柱子,我们不赌,人活一世,要活得有骨气,有尊严,我们家是穷,是难,可日子再难也不能靠著这种赌输贏,搜家底的不光彩法子来赚钱。” 说到这里,她泪眼朦朧的看向围观群眾。 “街坊邻居们,我们贾家人穷志不穷,清清白白做人,踏踏实实过日子,就算顿顿就著冷水啃窝头,那也是凭我努力挣来的,不是靠著赌,靠著闹,靠著別人的施捨。” 这充满委屈的声音,听得眾人十分心酸。 是啊,人穷志不短,刘昊这打赌的方式,有点羞辱人了。 秦淮茹观察著眾人的情绪变化,暗自窃喜。 紧接著,她又对刘昊鞠了一躬,装出一副我秦淮茹坚贞不屈,寧死不受辱的表情,不卑不亢的说道:“刘会计,你这个赌,我们贾家接不起,不是怕输,是要脸。” “我们家再困难,也不想要这种不义之財,我觉得尊严比钱重要,比房子金贵!”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儼然就是一个身处困境却坚守气节的贤良女人,任谁看了,都得感嘆一句一声硬气。 贾张氏急忙附和道:“对,不赌,我们贾家穷也要穷得有骨气!” 傻柱不这样认为,骨气能当饭吃? 再说了,贏了刘昊,不仅得到1000块钱,还有西跨院的房子,他就不用借钱给贾家修房子了,赚麻了啊。 “秦姐,就跟他赌啊!是我要跟他赌的,跟你们没关係。” “我知道秦姐你做人光明磊落,从不占別人便宜,西跨院房子归我,我把三间正房给你们,不就行了?” 秦淮茹血压飆升,感觉要窒息了,如果手里有一把刀,她会毫不犹豫的捅死傻柱。 易中海这时却想到个能把刘昊叶娟赶走的好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差点忘了个事,前些天淮茹私底下找我借了1000块钱,打算给她大哥买个工位,淮茹你是不想占刘会计的便宜,也怕借钱买工位的事被你婆婆知道,要跟你闹吧?” “不用担心,这打赌又不是我们提出来的,是刘会计自己提出来的,咱们为啥不敢跟他赌?” “这样吧,刘会计,刨除我借淮茹的1000块,如果再搜出1000块以上,我和柱子给你2000!” 借一千块买工位? 围观群眾又不是傻子,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秦淮茹不愿意赌,他们可以相信秦淮茹是有气节。 但贾张氏嘴里说出要穷得有骨气这话,就相当於小鬼子说自己是善人了……纯属放屁。 所以,贾家的存款绝对有一千块以上,易中海是瞎扯淡,目的就是为了坑刘昊叶娟两口子。 这易中海可真阴险,真不要脸啊! 贾张氏眼珠子嘰里咕嚕转了几圈,也知道易中海是瞎扯淡,秦淮茹不可能借钱给自家大哥买工位。 我就存了1500多块,秦淮茹可能也偷偷存了点,但应该不会超过500块! 扣掉易中海的1000块……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三角眼里冒出丝丝绿光,满脑子都是大房子!大房子!西跨院的大房子! 我们贾家高门大户的,就得住这个大房子。 对了,还有1000块,一分都不给傻柱,全是我的养老钱! 贪婪瞬间吞噬理智,贾张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装模作样的说道:“淮茹啊,瞧你这事办的,借钱买工位这事你跟妈说了,妈肯定会同意的啊,妈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吗?” 你不是吗? 秦淮茹欲哭无泪,她知道贾张氏动心了。 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一位头髮花白的大爷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刘会计,別跟他们赌了,这是给你挖坑呢!” 傻柱骂道:“老头,关你屁事啊,要你多嘴多舌的?” “狗日的傻柱,你敢骂我爹?” 人群中站出三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傻柱这才注意到这大爷是隔壁93號院的牛屠夫。 牛屠夫两口都在肉联厂上班,家庭条件不错,三个儿子从小吃得好,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单独拎出一个来也可以吊打他。 傻柱头皮发麻,缩到易中海身后躲起来。 易中海暗骂傻柱嘴巴没个把门的,朝牛大爷拱拱手,尬笑著说道:“牛老哥,对不住对不住,这傻柱就是个浑人,嘴笨不会说话,別跟他一般见识。” 牛大爷斜了眼傻柱,冷哼一声。 “狗屁的浑人,满肚子坏水的腌臢货一个!” 哈哈哈~ 眾人鬨笑,十分认同牛大爷对傻柱的评价。 傻柱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还嘴,怕被挨打。 易中海赶紧转移话题,用略带挑衅的语气说道:“刘会计,你还敢不敢赌?不敢赌就散了,天色也不早了,大傢伙回去烤火做饭!” 刘昊还没说话,叶娟就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们赌!” 叶娟是无条件信任刘昊的,既然刘昊提出这个赌注,那就必然算准了贾家的存款绝对不止一千两千,估计在三千往上。 所以,他们两口子今天领了证,又要白赚两千,真是喜上加喜啊。 刘昊笑道:“我媳妇说了算。” 易中海大喜,一心只想赶走刘昊叶娟,根本没注意到秦淮茹在疯狂使眼色。 “大傢伙作证,不能反悔啊,走,我们去贾家!” 第051章 贾家存款震惊全院! 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倒是看出来了,可她没有说话的机会,易中海已经带著人进院里。 中院挤满了人,除了九十五號院的住户,其他院的吃瓜群眾也挤进来。 刘昊站在贾家门前,看向三个儿子护著的牛大爷。 刚才他问过旁边的吃瓜群眾,得知牛大爷是九十三號院的一大爷,性格正直仁善,在南锣鼓巷是出了名的老好人。 “牛师傅,我刚住进九十五號院没几天,但也听说过您老素来以正直仁厚闻名街坊,今日这事,就劳烦您老当个公正的见证人,再请三位牛哥搭把手帮忙搜一搜,不知可否?” 牛大爷对刘昊挺有好感的,因为这小伙子长得俊俏,又有礼貌。 “行啊,这忙我帮了,老大老二老三,上!好好搜!” “好嘞!” 三位小牛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声,擼起袖子进屋。 眾人趴在门窗边,伸长脖子往里瞅。 秦淮茹抱著小槐花,紧张得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心中祈祷別搜出来,別搜出来。 因过度紧张,肌肉不断收紧,把槐花勒得嗷嗷大哭。 “妈……疼疼疼疼!” 贾张氏扭头看著秦淮茹,发现她这紧张得发抖,明显是做贼心虚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背著我存钱了?” 秦淮茹嘴硬道:“我没有,我哪里来的钱啊妈,每个月工资要给你买药,给你两块养老钱,一家老小吃喝拉撒,都不够花的!” 贾张氏皱眉想想,心中的疑虑打消一半。 “是吗?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哼!” 这时,傻柱得意洋洋的说道:“姓刘的,你输定了,今晚就收拾东西搬出我的西跨院。” 听到这话,贾张氏顿时就火冒三丈。 “放你娘的狗屁,是我家跟这个小畜……呃,这个刘会计打赌,关你屁事?西跨院是我家的,钱也是我家的!” 话音刚落,屋里传来牛老二的惊呼声。 “我滴个娘誒,好多钱啊!” 气氛骤然变得热闹起来,全都伸长脖子往里看。 很快,又传来一声惊呼,是牛老大在灶台边的墙砖里找到一个红布包。 “这里也有!” 牛老三在左侧房间,把垮塌下来堆在炕上的瓦片踢开,仔细翻找了一遍,发现有块墙砖明显不对劲。 隨手捡起根木片一拨,砖头鬆动,扯出来往里看去,嘿,有个油纸包。 拿出来打开,里面是零散的钱票,差不多二十多块。 站在贾张氏身前的棒梗似乎意识到什么,咽了咽口水,撒腿往里冲。 眼急手快的傻柱一把薅住他领子,打趣道:“你小子急什么?是不是昨晚尿床没给你妈说?” “我尿你妈!小绝户你放开我!” “嘿,我这暴脾气,还敢跟老子没大没小的,今天我就替你妈管教一下你!” 傻柱抬手一巴掌扇在棒梗屁股上,打得棒梗嗷嗷惨叫。 贾张氏见宝贝孙子被打,衝过来一脚踹在傻柱裤襠上。 “嗷……!!!” 傻柱捂著裤襠跪倒在地上,疼得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爆出来。 易中海呵斥道:“贾张氏你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那地方是能隨便踢的吗?” 贾张氏拉著棒梗退到一边,满不在乎的说道:“谁让这小绝户打我孙子的,怎么就不能踢了?傻柱不经常踢许大茂裤襠吗?” “……”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瞪了贾张氏一眼,走过去询问傻柱有没有伤到。 刘昊也发现了,许大茂居然没在! 没有许大茂这个搅事精,还挺不习惯的。 “我滴妈耶,好多钱!” 隨著一声满含震惊和不可思议的大叫,三个小牛抱著几个布包牛皮纸包跑出来。 围观群眾顿时就炸了,因为牛老大手里的灰色布包是敞开的,能看到一叠厚厚的钱票,目测不会低於两千块! 牛老二手里脏兮兮的红色布包里,钱票也不少,起码一千四五。 牛老三拿著的两个小纸包,钱票倒是不多,几十块。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所有人看向满头冷汗,头髮都冒出热气的秦淮茹,又看向眼睛通红,死死盯著秦淮茹的贾张氏。 棒梗衝到牛老三面前就要抢油纸包,尖叫道:“这是我的钱!还我!” 小当也惊慌失措的跑过去,要抢走牛老三手里的另一个纸包。 眾人看得哈哈大笑,贾家五口人,除了槐花,全都有私房钱啊? 易中海跟傻柱已经懵了,机械式的扭过头,不敢置信的看著贾张氏秦淮茹。 閆阜贵震惊,贾家婆媳居然存了这么多钱? 刘海中脸色铁青,想到这几年为了面子,每次易中海开全院大会给贾家捐钱,他都跟易中海捐一样多。 仔细算算,差不多捐了250块! 三个半月工资,这是三个半月的工资啊,我天天抡大锤赚来的血汗钱。 真要是捐给困难户就算了,捐给富人? 刘海中越想越气,指著易中海咆哮道:“去你娘的易中海,贾家这么有钱,你还要我们给她家捐钱。” “畜生啊!他妈的畜生啊!穷人接济富人,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 閆阜贵一听,心臟扭著的疼,因为他虽然捐得不多,可算下来也有二十几块。 这钱是他每天早上啃的硬窝头,晌午就著咸菜喝的稀粥,晚上连点电灯都捨不得,天黑就睡觉。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易中海,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院里住户们也是群情激愤,有些家庭困难的住户都被气哭了。 易中海几乎是逼著他们给贾家捐钱的,结果我们是穷人给富人捐钱? 其他院来的围观群眾十分同情,这也太欺负人了。 聋老太见局势失控,立马站出来镇场。 “都听老太婆我说一句!” “不听!” 叶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站出来煽风点火。 “你要说什么?说易中海偏帮贾家,让咱们院里的穷苦群眾给富得流油的贾家捐钱?” “你肯定要说……呀,是贾家不要脸,找中海哭穷,中海心善,看她们孤儿寡母的確实困难,中海这些年当管事大爷,处处为大家操心劳累,他的为人你们还不知道吗?” “听我老太婆一句劝,这事就算了!” 叶娟捏著嗓子模仿聋老太的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把眾人全都给逗得哈哈大笑。 聋老太气得全身哆嗦,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当场晕过去! 她说的都是我的词!我的词啊! 第052章 棒梗小当也有小金库! “来,易中海,我看你现在要怎么扯犊子,贾家这事你要是不给大家一个交代,私自募捐可是违法的哦!” 叶娟继续煽风点火,还不忘提醒院里的法盲们,私自募捐犯法。 院里的住户们更加愤怒,七嘴八舌的控诉易中海,痛骂贾家厚顏无耻。 “一大爷,我们敬你为人正直才听你的话给贾家捐钱,你別说你不知道贾家比我们有钱!” “秦淮茹是真他娘的不要脸,存著这么多钱还哭穷卖惨,亏我以前还夸她是个好媳妇,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太会装了,我家的麻布口袋都没有秦淮茹能装!” “你看她一遇到事就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真他娘的噁心人啊!” “退钱,把我们的钱还我们!” “对,退钱,不退钱就去举报,叶娟说了,私自募捐是犯法的!” 听著来自四面八方的咒骂,秦淮茹脸色苍白,知道她苦心营造的人设,彻底毁了。 贾张氏见装不了穷,索性直接撕破脸,扯著脖子骂道:“看你们这些穷酸样,捐点钱给我家咋了?收你们的钱是看得起你们,別不识好歹。” “想让老娘还钱,门都没有,又不是我让你们给我家捐款的,別跟老娘嘰嘰歪歪!” 骂完,她衝到三个小牛面前就要把钱夺回来,却被三小牛闪身躲开。 “滚一边去,等把钱清点完了再给你!” “你们……” 贾张氏是典型的欺软怕硬,面对虎背熊腰的三小牛,立马就焉了,不敢招惹。 但她担心自己钱被偷拿,大声道:“红布包著的是我的养老钱,1594块4毛3分,少一分我就去报公安!” “放心,我才不稀罕你的钱。” 刘昊掏出两包从系统商城买的大前门,依次给院里的男人们散了一圈,唯独不给刘海中爷几个,閆阜贵家爷几个,易中海和傻柱也不给。 散完烟,把剩下的八根全部塞给牛老大,他朗声道:“大傢伙瞧好了,接下来我们两口子点钱,贾家等下別说我偷拿你家的钱!” 眾人齐刷刷点头,催促著刘昊赶紧点,很想知道贾家到底有多少钱。 牛老大跑到门边,把秦淮茹刚刚从废墟里刨出来的桌子抬到刘昊面前。 隨后哥三个把布包纸包放桌上,叼著烟充当保鏢,防止贾家过来抢钱。 刘昊叶娟上前,刘昊点多的那包,叶娟点少的那包。 哗啦,钱散落在桌上,看得眾人眼热。 在上百號人的注视中,刘昊先把面额进行分类,然后唰唰唰的清点,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钱2542块8毛,粮票,布票,棉花票,毛线票,酒票……” 刘昊念完总数,全场一片譁然,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傻柱。 红布包是贾张氏的,那刘昊点的这个包就肯定是秦淮茹的了。 两千五百多啊,钱是哪来的? 前晚贾张氏找傻柱闹著要赔偿,傻柱亲口承认没存款,他们还在疑惑,这傻柱工资也不低啊,怎么一点存款都没有? 现在真相大白了,钱都被秦淮茹挖去存著! 叶娟也点完了。 “哟哟哟,真是1594块4毛3分,票据就不说了,这个金戒指还挺大。” 叶娟拿起金戒指晃了晃,笑著把钱票戒指包起来,又拿起两个小纸包。 “这个是24块2,这个是14块8毛2分。” 清点结束,叶娟笑容可掬的看向易中海,伸出手掌。 “易中海,给钱,2000块!” 易中海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侧头望向搀扶著聋老太的李梅花,咬著牙说道:“媳妇,去拿钱!” “这……” 李梅花苦著脸,不想给。 “拿钱!” 易中海一声低吼,李梅花不敢违逆,抹著眼泪转身跑回家。 傻柱这时还处於迷茫状態,脑海一片空白。 他似乎有点明悟,怀疑自己这些年是不是被秦淮茹骗了。 贾家搜出来这么多钱,再结合秦淮茹刚才的异常反应,要是还看不出秦淮茹是心虚,那就是真傻子了。 但傻柱跟真傻子也没啥区別,以秦淮茹的驯狗技术,哭著忽悠一下,再给傻柱摸摸小手,或者扑进傻柱怀里哭诉:姐存钱是为了你啊!你拿著钱乱花,娶媳妇的时候拿不出钱来,还得看姐。 又或者是:柱子,姐存钱是为了我们將来结婚的时候用,等贾张氏鬆口,我立马嫁给你。 亦或者是:姐对你一心一意,你却想著娶黄花大闺女,姐害怕你不要我,就想存点钱老了有个保障,姐做错了吗? 这一套连环招打出来,分分钟就能让傻柱气消不说,还会给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真不是人,怎么能怀疑秦姐是在把我当傻子耍,是在骗我呢? 牛大爷走到刘昊身旁,低声道:“刘会计啊,你让易中海吃了个这么大的亏,以后得小心点,这人阴险毒辣,別著了他的道。” “谢牛师傅提醒,我心里有数。” 牛大爷没再多说,笑眯眯的看著刘昊叶娟。 “你们小两口是真登对,啥时候办酒席,老牛我来討杯喜酒喝,沾沾喜气。” “应该是年前,到时候我上门来请您!” “哈哈哈,好好,办席要买肉我可以帮忙,我大儿子二儿子都在肉联厂上班,给你挑最好的肉,做席可以让我家三儿来做,三儿是肉联厂食堂主厨,手艺不比傻柱差。” 刘昊乐了,他正愁办酒席去哪找厨师。 “那可太感谢牛师傅您了,三位牛哥,劳烦你们帮个忙,感激不尽!” 牛家三兄弟很孝顺,也很老实,从小到大都是对老爹言听计从。 老爹主动结交这个刘昊,肯定是看出刘昊有什么过人之处,那就必须真诚对待。 牛老大拍胸口说道:“小刘兄弟客气了,买肉买菜做席的活交给我们哥仨,保证帮你办得妥妥的。” 牛老二爽朗一笑:“对,要多少肉都可以,小意思。” 牛老三吐出口烟雾,把菸头丟地上踩灭。 “要办多少桌?桌子椅子我给你找!” 刘昊想了想,说道:“我没有父母亲戚,就请关係好的工友,顶多五桌!” 啊? 牛大爷和哥三个都愣住了,没有父母亲戚? 周围听到刘昊这话的吃瓜群眾也是有点吃惊,但转念一想,又挺佩服刘昊的。 身为孤儿,还这么有出息,又娶了叶娟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媳妇,南锣鼓巷就很难找出一个比刘昊优秀的年轻人。 “当家的!” 李梅花拿著一叠大黑十快步走过来,满脸心疼的递给易中海。 “这钱……这钱傻柱要承担一半!” 易中海接过钱,看向魂不守舍的傻柱,又跟秦淮茹交换一个眼神,上前对叶娟挤出个生硬的笑容。 “愿赌服输,叶娟你点点。” 叶娟眉眼笑成弯月,借过钱数了一遍,不多不少,正好200张。 “易师傅,你肯定是知道今天我跟刘昊领证,才故意跟我打赌的吧?” “果然是咱们院里急公好义,德高望重的管事一大爷,出手就是两千的厚礼,等我们办喜酒,您可得来坐主桌,到时候我跟刘昊给您敬酒! “……” 易中海血压狂飆,恨不得撕烂叶娟的嘴。 拿著钱滚蛋不行吗?为什么还要扎我的心,羞辱我? 第053章 腹黑的小女王! “好了,贾家的钱大家是看著我跟刘昊清点的,现在物归原主。” 叶娟扎完易中海的心,把钱往兜里一揣,拿起桌上的两个布包,两个纸包,一股脑的塞到贾张氏手里。 刘昊被叶娟的骚操作给逗乐了,这小女王是真的腹黑,钱到了贾张氏手里,秦淮茹还想再要回去? 果不其然,秦淮茹破大防了,急得眼睛都快瞪出来,放下槐花一个箭步衝过去想夺回她存了十二年半,从嫁到贾家就开始一点一点积攒的存款。 “这是我的钱!!!” “去你娘的,我是一家之主,钱全都给我保管!” 贾张氏手速更快,夺过叶娟递来的布包纸包,一把扯开衣领塞进去,紧紧捂著胸口,撒腿就往外跑。 这个状態的贾张氏,犹如一头髮狂的野猪,面目狰狞,气势十分骇人,嚇得吃瓜群眾纷纷躲闪。 很快,贾张氏速度非常快,爆发出堪比国家级运动员的速度,几个呼吸间就跑出中院。 噗通~秦淮茹全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捂著脸嚎啕大哭。 挑完事的叶娟抓起地上的网兜,拉著刘昊跟眾人打了招呼,火速撤离。 刚走到后院,傻柱的怒吼声就骤然炸响。 “操你姥姥的,你们都来骗,都来算计我何雨柱,贾张氏!!还我的钱!!!” 叶娟哈哈大笑,拍拍鼓囊囊棉衣兜,兴高采烈的说道:“当家的,咱们今天赚大发了啊!” 刘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问道:“赚了钱,要不装修一下家里?婚房要有个婚房的样子嘛。” “怎么装修?” “嗯……要不把墙刷个白,再买点家具?” “刮墙是小问题,让我爸去找人批点石灰来,请两个泥瓦匠,顶多两天就能整好。” “买家具的话,还不如自己设计了买材料来请蒯家师傅做,我一直都想做一套自己喜欢的家具,你觉得呢?” 见小女王安排得头头是道,刘昊果断选择当条咸鱼。 “媳妇你安排,我都听你的。” 叶娟展顏一笑,点点头:“行,这事交给我!” “走咯,回家做饭,让你媳妇我见识一下你的厨艺。” “等著吧,保证把你香迷糊!” 两口子穿过小门进到西跨院,刘昊脱掉厚重的羽绒服开始杀鸡,叶娟则是生火烧水。 叶娟不会做饭,但老父亲叶廷凯老母亲张淑华还是给她把厨房器具添置齐全,锅碗瓢盆菜刀砧板,油盐酱醋,一应俱全。 “这菜刀不行啊!太钝了。” 刘昊拿出菜刀用手指刮刮,钝得让他怀疑是不是没开刃。 坐小凳子上烧火的叶娟指了指墙角的一坨灰白色磨石。 “磨一下就行了,赶紧的,我饿了!” 刘昊拿过水盆,蹲地上吭哧吭哧磨刀。 大力出奇蹟,刀刃分分钟就磨得能当镜子照! 刀磨好,刘昊拎起冻得半死的公鸡出门,咔嚓一刀。 烫毛拔毛,开膛破肚,大卸八块,丟锅里焯水,没有料酒就倒白酒。 捞出来放竹菜盆里控水,唰唰唰的切了葱姜蒜,抓一把干辣椒切成小段,花椒八角桂皮香叶准备好,起锅烧油。 猪油刚化完,鸡肉搞里头,翻炒至表皮微微焦黄,加入配料调料,翻炒均匀,倒入热水,盖上锅盖。 这行云流水的操作,把负责烧火的叶娟看得入迷。 “刘昊,你这厨艺感觉比我妈还好!” 开始切五花肉的刘昊正色道:“嗯,下次我给岳母说,你嫌弃她做的饭难吃。” 叶娟人都傻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跳起来从背后伸手紧紧箍住刘昊,嗷呜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好你个刘昊,居然敢陷害我,咬死你!” “別咬肩膀,咬下面!” “嗯?哪里下面?大腿?” “根!” ??? 叶娟怔了怔,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画面,惊愕的瞪大眼睛,蹬蹬蹬后退几步,脸红得跟染色的红苹果一样,煞是可爱。 “你你你……你不要脸!我……我不理你了!” 羞得快要喘不过气的叶娟转身跑到院子里降降温,隔著窗子朝刘昊齜牙咧嘴的挥舞拳头。 “哈哈哈哈~” 刘昊哈哈大笑,爱死这个娇蛮可爱的小女王了。 这时,通道小门被敲响,许大茂的破锣嗓子传来。 “姨妈,开门!” 叶娟心情顿时就不好了,这个烦人精来干嘛? 她走过去打开门,许大茂左手拎著一只母鸡,右手提著一串干蘑菇和两瓶汾酒,身后的娄晓娥拎著两个布兜。 “姨妈,我们是来祝贺你跟刘老……哎,得叫姨夫了,我们来祝贺你和姨夫领证的。” 叶娟招呼两人进门。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快进来,刘昊在做饭。” “姨夫还会做饭?” 许大茂笑道:“那我今晚得尝尝姨夫的手艺了。” “有鸡吗?没有我把这只给宰了,做个小鸡燉蘑菇。” 叶娟瞟了眼许大茂提著的老母鸡,说道:“我们买了一只,你这只也宰了吧,没地方养,宰了放著明天吃。” “你们有啊,我可以拿回去吗?” 拿回去? 想啥呢! 叶娟眼睛一瞪:“你说呢?到了我家就是我的,赶紧给我宰!宰不好,我就把你宰了!” “……” 许大茂苦笑,这哪是姨妈啊,简直就是活土匪。 娄晓娥捂著嘴偷笑,把许大茂手里的蘑菇和酒接过来。 “姨妈,我们今天去大茂爸妈那里,刚刚才回来,听说你和刘会计领证,特意过来祝贺一下。” 叶娟笑著接过礼品。 “谢了,走走,进屋坐,外面冷!” 进到屋里,许大茂跑到厨房帮忙,叶娟则是拿出结婚证跟一张两寸照片给娄晓娥看。 照片洗了三张,街道办存档要了两张,留著一张做纪念。 “这照片拍得真好,啥时候办酒啊?” “过年之前,估计就是腊月二十左右!” 娄晓娥把结婚证和照片递还给叶娟。 “太快了,你们从认识到领证,就几天时间,这就是上天註定的缘分吧!” 叶娟侧头看向在厨房里忙碌的刘昊,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我还得感谢大茂,要不是他撞到刘昊,我和刘昊就不会相遇,对了,也要感谢老天爷下的大雪,让刘昊迷路,送我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 “……” 娄晓娥又想笑又羡慕,心中感嘆叶娟命是真好! 第054章 四合院王朝的统治危机! 中院。 刘海中閆阜贵站出来,把其他院过来看热闹的围观群眾劝走。 家丑不可外扬,自己院里的事,关起来门来解决,別让外人看了笑话。 易中海神情阴鬱,缩在袖口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节绷得发白,心中除了遏制不住的愤恨,还有大权旁落的恐慌。 打赌输了,不仅输了钱,还把这些年挖空心思,通过各种阴险算计建立的九十五號院统治基础给崩碎一个缺口,让他遭遇了自创建九十五號四合院王朝,登上至高无上的一大爷之位以来,面临的最大统治危机。 四合院王朝覆灭,养老大业也必然会毁於一旦,所有心血努力付诸东流。 不行,绝对不行,一定把这个足以动摇国本的缺口堵上! 如果不堵上,平日里顺从服管的住户,窥伺一大爷王座的刘海中閆阜贵,还有搅得他四合院江山天翻地覆的刘昊叶娟,定会顺著这道缺口一拥而上。 將他拉下王座,撕扯得粉身碎骨,让他落个身败名裂,被万民唾弃的下场。 易中海侧头看向垂帘掌政,心狠谋深的太后-聋老太。 聋老太会意,上前几步,目光环顾四周一圈,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住口,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换做是以前,聋老太的威慑力还是很强的,院里的人不仅会敬畏,还得恭敬的喊一声老太太。 但经过昨晚刘昊质问聋老太烈属真假,聋老太不敢正面回答,已经让院里的住户们开始怀疑,聋老太是假冒烈属。 刚才叶娟又学著聋老太的语气,挖苦聋老太一顿,谁还会怕这个跟易中海蛇鼠一窝的孤寡老太婆? 眾人都没把聋老太当回事,想看她能怎么给易中海找补。 聋老太人老成精,自然看出没人敬畏她了。 她斜了一眼西跨院,眼底满是怨毒,这两个该死的两个小畜生,安分点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和我们过不去? “大傢伙要理解中海啊,贾东旭是中海徒弟,这小子福气薄,走得早,留下孤儿寡母的,中海重情重义,肯定要拉扯一把!” “捐款这事中海也確实疏忽大意了,被贾张氏摆了一道,你们也看著的,贾张氏隔三差五的就哭穷,中海念及和贾东旭的师徒情谊,不得不帮!” 聋老太说到这里,眼神变得阴冷狠厉,盯著刘海中閆阜贵。 “再说了,捐钱捐粮,都是你们心甘情愿的,是中海拿刀架著你们脖子了?还是把你们绑起来抢钱了?” “一个个的都不长脑子,被人煽风点火几句,就忘记中海对你们的好了?还是想让外院的人看咱们九十五號院的笑话?” 聋老太这老东西的確有手段,这番软硬兼施的话,既把易中海的偏帮算计说成是重情重义,又用脸面压制住眾人的不满。 刘海中閆阜贵被聋老太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不敢再带头闹了。 这也是聋老太的高明之处,只要慑服刘海中閆阜贵,让两个管事大爷乖乖听话,院里人就不敢闹。 见局势控制住,聋老太满意的点点头,侧头看向易中海。 “中海,大傢伙的钱要还,捐多少退多少,以后你要长点心,別再被人利用了。” “心善是好事,可也得分清人分清事,你就是心太软,才被贾张氏那个贪得无厌的东西钻了空子,说到底,你也是一片好心被糟蹋了啊。” 这话既给易中海铺好台阶,把骗捐的黑锅扣到贾张氏头上,又明里暗里的提醒院里住户,易中海的初衷是行善,只是被人利用了。 易中海立马站出来,红著眼睛转著圈鞠躬。 “是我易中海对不起大家,东旭咽气前拜託我照顾妻儿老小,我能不帮吗?” 眾人面面相覷,仔细想想,貌似还真是这样。 易中海確实偏帮贾家,屁股都快歪到贾张氏秦淮茹婆媳胯上了,但也是情有可原的啊!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徒弟的临终託付,易中海偏心点也实属正常。 “这些年大傢伙捐的钱,捐的粮食,我全部让贾家退还出来,从今以后,绝不再给贾家捐东西。” 易中海说完,眾人大声叫好。 閆阜贵举起手,兴奋的说道:“所有捐款我都记帐了的,我去把帐本拿来。” 丟下这句话,閆阜贵转身跑去拿帐本。 易中海长舒一口气,走到聋老太跟前,压低声音说道:“老太太,谢谢您!” 聋老太嘆了口气,叮嘱道:“谢什么,你以后不要再上刘昊叶娟这两个心狠手辣的小畜生的当了,你的脑子玩不过他们,凡事要学会谋定而后动,別打没把握的仗!” 易中海脸色沉下来,知道这次是怪他自己没考虑周全,也低估了贾张氏秦淮茹的贪婪。 他知道这对婆媳存了钱,跟秦淮茹私底下的时候也会给点钱。 但他万万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狠,居然把傻柱的钱全部扣到手。 “唉,老太太,我就是太心急了,才会著了刘昊这小杂种的道!”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输了,要吸取教训,先按兵不动,等待时机,没有我的允许,別再胡乱招惹这心性歹毒的两口子。” 易中海重重的点头。 “好,我听您的。” “对了,老太太,王主任那边您问过没有,西跨院真是叶娟的私房吗?” 聋老太想起早上王主任跟她说的话,眉头微微皱起。 王主任的原话是,確实是私房,而且叶娟这姑娘家世不简单。 至於有多不简单,王主任没说。 聋老太猜测,估计就跟许大茂吹嘘的那样,叶娟养父养母是干部。 但职位绝对高不到哪里去,而且在家里不受重视,要不然怎么会把叶娟嫁给刘昊这个无父无母,连亲戚都没有的穷小子? 活了这么多年,她见过的人太多了,像叶娟这般容貌的姑娘,还是第一个。 如果养父母是高干,那肯定会替叶娟选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甚至於顶层那些高官的子嗣,看到叶娟,也会毫不犹豫的娶回家。 “是私房,赶不走他们的,只能毁了他们,懂我的意思吗?” 易中海眼里浮现一抹狠戾。 “懂!” 很快,閆阜贵抱著家传的古董算盘和帐本跑回来。 眾人围过来一看,从1955年4月15號的第一次捐款开始,陆陆续续捐了27次,三年困难时期捐款次数最多,其中59年捐了6次,两个月一次。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总数居然达到1352块4毛2分。 傻柱,易中海,刘海中捐得最多,傻柱400,易中海280,刘海中250! 许大茂45,閆阜贵28块5毛,其他住户总共捐了348块9毛2。 还有粮食呢? 閆阜贵用算盘噼里啪啦的一算,除了傻柱易中海的680,粮食折算成钱,总计要退还920块! 易中海瞥了眼抱著槐花失魂落魄的秦淮茹,又满腹怨念的望向垂花门。 贾张氏拿著钱跑了,傻柱追出去。 想从贾张氏手里把钱拿回来,比把刘昊调教成第二个傻柱还难。 叶娟这小贱人太歹毒了!把钱给贾张氏,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梅花,去拿钱!” 第055章 许大茂喊姨夫了! 西跨院,客厅。 实木圆桌上,摆上一盆红烧鸡,一碗红烧肉,一盘蒸腊肠,一盆白菜猪肉燉粉条,一盘酸辣土豆丝。 “姨夫这手艺,比傻柱这孙贼还好,色香味俱全啊。”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对繫著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著一盆白面馒头的刘昊竖起大拇指。 “得了吧,我这是家常菜做法,跟厨师还是有挺大差距的,自己家里吃可以,上不得席面。” 娄晓娥笑著说道:“姨夫还是太谦虚了,我就觉得比餐厅厨师做得好看。” 端著碗米饭过来的叶娟拉开椅子坐下,一脸骄傲的说道:“你们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男人,我家刘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打得了流氓。” 许大茂挑了挑眉:“嘿,挺押韵的嘛!” “刘昊教我的,哈哈,吃饭吃饭。” 叶娟把米饭推到刘昊面前,嘟囔道:“我都怀疑你是假北方人,怎么就爱吃米饭呢?” 许大茂娄晓娥看过来,也是一脸疑惑。 这年代的首都,日常主食还是以麵食为主,米饭並不算家常吃食。 因为北方水稻种植少,大米属於相对紧缺的细粮,需要凭粮本定量购买,普通人家大多是逢年过节,家里来客,或者想改善伙食时才会蒸一锅米饭。 平日里吃的更多是馒头、窝头、烙饼、棒子麵粥这些麵食和粗粮。 刘昊说他不喜欢麵食,叶娟只好煮点米饭。 “这有啥奇怪的,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 刘昊隨口解释一句,几人也没多想,抄起筷子开饭。 许大茂打开一瓶550ml的地球汾打开,倒了四杯。 这地球汾比茅台好喝,固態地缸发酵,高粱+豌豆制曲,酒体清亮,清香纯正,绵甜爽净,属出口和內销兼有的中高端產品,凭粮票与酒票限量供应。 许大茂端起酒杯,笑著说道:“姨妈姨夫,敬你们一个,祝你们互敬互爱,白头到老。” 娄晓娥也举起杯:“恭贺姨妈姨夫喜结连理。” 刘昊和叶娟相视一笑,叶娟说道:“借你们吉言,咱们大傢伙儿的日子都越过越红火!” “乾杯!” 四人干了一杯,开始吃饭。 刘昊厨艺確实不错,都把叶娟给香迷糊了,一边猛吃一边夸。 许大茂抬起酒杯跟刘昊碰了一下,兴致勃勃的问道:“刘老……呃,还是叫姨夫吧。” 刘昊叶娟结婚太快,许大茂还没完全適应。 但他觉得刘昊跟自家姨妈就是天生一对,没有因刘昊是孤儿就轻视。 当然,主要原因是刘昊第一天来院里就保护他,並暴打傻柱一顿。 这个姨夫,他认定了。 能狠狠收拾傻柱的姨夫,就是好姨夫。 “其实我还真不太適应有个年纪比我小的亲姨妈,总感觉怪怪的。” 叶娟瞪了一眼许大茂,没好气的说道:“搞得就像我想要你这个大外甥似的,以后你在外面別说我是你姨妈,我也不说你是我大外甥,行了吧?” “……” 许大茂尬笑,连忙道歉。 “哎呀,姨妈您別生气嘛,能有您这样漂亮的姨妈,那是我的荣幸啊!属於是祖坟冒青烟了。” 叶娟翻了个白眼,不搭理许大茂,专心吃饭。 “对了,姨妈姨夫,听说今天你们跟易中海傻柱打赌,赚了2000块钱?” 提到打赌这事,叶娟就来劲了,把嘴里的红烧肉咽下去,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易中海真是好人啊,以后谁敢说他的不是,我第一个反对。” 许大茂娄晓娥瞠目结舌,面面相覷,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贾家婆媳存了四千块钱,一家五口人,除了年幼的槐花,棒梗小当都有私房钱? 娄晓娥愤恨道:“太不要脸了,让穷人给富人捐钱?这是人干的事吗?” 许大茂摇头感嘆:“易中海是人?贾家婆媳是人?” 咚咚咚~ 屋外传来敲门声,刘昊起身出去打开连接九十五號院的小门。 是后院的董正山。 “董师傅啊,快到家里坐!” 刘昊说著,把手伸进裤兜,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包牡丹,撕开递了一根给董正山。 “哎哟,刘会计客气了,我是来给你送钱的,就不进去坐了。” 董正山接过烟,把手里的60块钱递给刘昊。 “大茂在你家吧?这钱是贾家退还的捐款,大茂的55块和刘会计你前晚捐的5块。” “真退了啊,还算要点脸。” 董正山老实巴交的脸上浮现一抹怒气,沉声道:“我家里负担这么重,也没想过要靠別人帮衬,这贾家存了几千块钱,还好意思哭穷,太缺德了。” “我看她家孤儿寡母的,前前后后的也捐了7块钱,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嘛!” 刘昊了解过董正山家的情况,挺佩服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唉,这贾家就是心术不正,缺德事干多了,老贾中贾才会死那么早。” 董正山疑惑:“中贾是谁?” “贾东旭啊,老贾是贾有福,中贾是贾东旭,小贾是棒梗,这样容易区分。” “呃……有道理!”董正山觉得这叫法没毛病。 “董师傅,今天我家杀鸡,我跟叶娟都不吃鸡內臟,要不您拿回去煮一煮,给孩子们吃?” 刘昊想到他不吃鸡杂,叶娟也不吃,与其丟掉,还不如给董正山这个贫困户。 “啊,不不不,我不能要,这怎么好意思。” 董正山想都不想就拒绝,人穷志不穷,他不想欠人情。 “有啥不好意思的,昨晚你们家房子塌了,一家老小挤在东耳房里,拿去煮点热汤暖暖身子。” 刘昊说完,不给董正山拒绝的机会,快步回屋把装在竹筐里的鸡杂拿出来,塞给董正山,笑著说道:“筐明天又还我,外面冷,快点回去。” 董正山看著竹筐里明显是两只鸡的鸡杂,眼眶微微泛红。 “谢谢刘会计!” “不用谢,都是邻居,理应互相帮衬。” 董正山心里暖暖的,这话他听易中海讲过无数遍,但从刘昊嘴里讲出来,完全是两码事。 易中海讲这话是令人作呕,刘昊讲是让人感动又暖心…… 第056章 易中海秦淮茹钻地窖? 又跟董正山聊了几句,听董正山说了他跟叶娟走后中院发生的事,刘昊才关上门回屋。 客厅窗边摆著他买的炉子,煤球烧得正旺。 走到圆桌边坐下,把钱丟给许大茂。 “贾家退的,你55块,我5块。” 许大茂抓起钱数数,不敢置信的说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居然愿意退钱?” 娄晓娥叶娟也是一脸惊愕,贪婪无耻的贾张氏就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让她退钱,还不如要她的命。 叶娟说道:“不可能,这钱应该是易中海拿出来退的。” “哈哈,还是我家媳妇聪明,贾张氏抱著钱跑了,傻柱追出去,两人现在还没回来。” “聋老太用易中海念及师徒情义,才会偏帮贾家给易中海开脱,易中海声泪俱下的表演一番,然后退钱。” 许大茂把钱揣兜里,不屑的撇撇嘴。 “糊弄鬼呢?易中海明摆著就是帮贾家骗捐,还他娘的师徒情义,易中海这个师傅当得真是尽职尽责啊,徒弟死了,照顾徒弟媳妇都照顾到床上去。” ??? 娄晓娥瞪大眼睛,急忙问道:“真的假的?大茂你可不能乱说啊!” “乱说?我亲眼看到的。” 许大茂端起酒杯跟刘昊面前的酒杯碰了一下,哧溜的吸了半杯,砸吧著嘴说道:“我看见过两次!” “第一次是1951年,秦淮茹刚嫁进贾家没一个月,有一天我下午跟傻柱打架,晚上气得睡不著,就想著到傻柱窗边扮鬼嚇这孙贼……” 刘昊笑了,这的確是许大茂能干得出来的事。 “你们猜怎么著?” 许大茂眉飞色舞的说道:“我刚要摸进中院,就看到贾家门开了,秦淮茹鬼鬼祟祟的出来,悄悄跑到傻柱家地窖门口。” “我正纳闷秦淮茹这是在干啥呢,易中海来了,两人钻进地窖,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秦淮茹出来的时候,还在拉衣裳,你们想想他们半夜地窖里干嘛?” 娄晓娥惊呆了,刘昊倒是不觉得奇怪,因为他穿越前看四合院小说,就有许多秦淮茹和易中海早就勾搭在一起,棒梗还是易中海亲儿子的剧情。 甚至有些四合院小说还写易中海和秦淮茹早就搞在一起,是怀了棒梗,易中海才安排秦淮茹嫁给贾东旭。 而且不是胡编乱造,有证据的,比如棒梗是捲髮,易中海也是! “这……这……这无耻了吧,秦淮茹刚结婚就跟易中海搞破鞋?” 娄晓娥难以理解,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怀疑秦淮茹结婚前就跟易中海搞上了,因为我在贾东旭秦淮茹相亲那天,还看到易中海跟北锣鼓巷的陈媒婆,也就是介绍秦淮茹给贾东旭的媒婆在胡同里嘀嘀咕咕不知说什么。” “第二次撞见两人钻地窖是1961年,贾东旭死的前半个月,那次我陪领导喝酒喝到半夜,看到秦淮茹易中海钻进地窖,我还悄悄摸过去偷听。” “虽然没全部听清他们说什么,但我听到秦淮茹说贾东旭开始怀疑她了,易中海叫她不要慌,没事的。” “然后,贾东旭过半个月就死翘翘,你们说贾东旭的死会不会是易中海搞的鬼?” 娄晓娥下意识说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贾东旭肯定跟易中海脱不了关係。” 说完,娄晓娥想到许大茂的性格,认为这绝对是许大茂胡编乱造的,否则许大茂早就捅出去,让易中海秦淮茹身败名裂。 “大茂你看到易中海秦淮茹搞破鞋,为啥不拆穿他们?” 叶娟淡淡道:“他不敢,怕被报復,那时刚解放,买凶杀人很难吗?” 许大茂点头:“確实,我不敢把这事说出去,我爹说过,易中海聋老太这两个老贼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娄晓娥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许大茂这人真是心胸狭隘,聋老太太不就跟我说了你几句不是吗?至於这么记仇? 叶娟刘昊也是,都对聋老太太带有偏见。 一个儿子全部牺牲在战场上的孤寡老人,命还不够苦吗?她能有什么坏心思? 叶娟敏锐察觉到娄晓娥的神態变化,顿时就没胃口了,有被膈应到。 这种天真,短视,拎不清的蠢女人,真是让人血压飆升。 刘昊也看到了,懒得评价,转移话题道:“聊点別的,大茂你知道雪灾受损房屋怎么重建吗?” “这次受灾的范围很大,也很严重,据说单单只是首都市区,就垮塌四五千间房屋,受灾人数达到二十万人,重建肯定是要重建的,得等雪灾过了等通知,我估计是单位分的房是各单位负责,私房的话政府补贴点,其他自己想办法。” 许大茂说完,拿起筷子夹了一坨红烧肉塞嘴里。 “姨夫你的房子等重建好了,可以租出去,还能收点租金。” “到时候再说!” 一顿饭吃完,已经晚上九点,许大茂两口子告辞离开,叶娟收碗洗碗完了,气氛顿时就变得诡异起来。 刘昊坐在炉子边,翘著二郎腿,嘴里叼著根烟,笑眯眯的盯著叶娟。 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叶娟含羞带怯,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看我干嘛,去烧水洗澡!” 刘昊不语,丟掉菸头跳起来,衝进厨房拎起两只铁皮水桶衝出门,在院子里挖了两桶乾净的雪回来,把灶台上的小锅换成大锅。 折返好几趟,直到大锅装满,才停下来往灶膛里加碳。 这年头北方洗澡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別是冬天。 第三轧钢厂里有锅炉,平时可以在厂里澡堂洗澡,凭工牌或工会发的免费澡票,家属需登记並少量缴费,秦淮茹就经常常托傻柱带棒梗去厂里澡堂,按规定登记家属身份。 没单位的群眾,或农村群眾,洗澡就是个奢侈事了。 烧水要柴要碳,普通家庭根本承担不起经常洗澡,顶多个把月洗一次。 出门找柴? 算了吧,首都人口几百万,每天烧火做饭要消耗多少燃料? 首都地区在元,明两代山区林木遭到大量砍伐,至清初几乎损失殆尽,到处光禿禿的,连灌木丛都给你薅乾净。 “刘昊,我有点怕!” 叶娟倚靠在门边,红著脸弱弱的说道。 “別怕,我……我也没经验,但我相信凭藉我的悟性,应该能让你顺利晋升的!” “晋升什么?” “少女变少妇啊,但我希望你別变怨妇,或者泼妇!” “……” 第057章 秦淮茹的八级驯狗术! 翌日清晨。 刘昊从炕上醒来,低头看著趴在怀里呼呼大睡的小女王,嘴角疯狂上扬。 他终於明白什么叫细枝结硕果! 完美到震撼的身材,肩颈线条流畅得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每一寸肌理都透著恰到好处的韵。 这就是人间绝色,连头髮丝,脚趾头都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他感嘆女媧造人时,是不是太偏心了? “唔……爸爸几点了呀……呸呸呸,王八犊子,你这个死变態!” 叶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下意识喊出昨晚被刘昊强迫著喊,后来自己跟中了邪一样,自己主动喊的东西,顿时就羞怒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炕上,缩进被子狠狠锤了刘昊几拳。 刘昊哈哈大笑,强行把羞耻得抓狂的小女王搂在怀里,亲了一口,柔声道:“乖,又不在外面叫,这是咱们的小秘密,你就说刺不刺激吧?” “……” 叶娟愣了一下,目光挪开,停顿好几秒才嗯了一声。 口是心非不是她的性格,反正已经嫁给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还有什么好害羞尷尬的? “我去给你请假,在家好好休息。” 叶娟翻了个白眼,艰难的翻个身躺到一边,想想又气不过,狠狠捶了刘昊一拳。 “老娘是你媳妇,不是你仇人啊!把老娘往死里整,你是真畜生!” “……” 刘昊有点尷尬,他昨晚的確不当人了。 这也不怪他,要怪就怪系统,给他吃了大力龙虎丹,又给他金色技能·神之右手! 体质本来就强,再加上神之右手这个逆天技能,除了扇人脸会触发技能,体力+99,敏捷+99,连扇屁……嗯,也能触发。 小女王还以为是他打得太重,让她跟触电似的,全身处於麻痹状態,思维意识是清醒的,身体动弹不得。 有神之右手技能加持,小女王可就遭罪了。 收穫也挺大,掌幣+666! 这属於是意外之喜,以后多辛苦小女王,猛赚掌幣,买颗沙皇氢弹丟小日子去。 “媳妇乖,我中午回来给你送饭,想吃什么?” 叶娟因刚才剧烈扭动几下,疼得冷汗都冒出来,越看刘昊就越来气,没好气的说道:“我想吃燕窝鱼翅熊掌,赶紧滚犊子,瞅你就来气!” “好嘞,中午给你送来。” ??? 叶娟一脸懵逼,等她反应过来,刘昊已经翻身下炕出门去了。 困意袭来,叶娟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刘昊洗漱完,往厨房灶台里加了几个煤球,把风门关上。 厨房灶台连接臥室的炕,不能让媳妇冻著。 穿上羽绒外套,拉开门,凛冽的寒风灌进来,刘昊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昨晚没下雪,但温度更低了,至少零下15c。 出了小门来到后院,董正山媳妇董孟氏在废墟上捡砖头,看到刘昊,热情的打招呼。 “刘会计,上班去啊?” “对,婶子你这么早就起来捡砖头呢?” “雪应该不会下了,我把砖头跟还能用的瓦片捡出来,重建的时候就能省点力。” “那行,您捡著,我上班去了。” “好嘞,路上滑不溜秋的,要注意安全。” “谢谢婶子关心。” 刘昊跟董孟氏聊了几句,看许大茂家的门还关著,也没等许大茂了,穿过廊道进入中院。 下意识看向正房,他就看到一个让他难以理解的画面。 中堂门开著,傻柱坐在椅子上,秦淮茹正小心翼翼的给他脸上擦药,傻柱脸上的褶子都笑得挤在一起。 啥情况? 刘昊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秦淮茹这驯狗的技术,如果按照工级来划分,起码八级! 屋里的傻柱眼角余光看到刘昊背影,神情顿时就变得暴戾凶狠,狞声道:“秦姐,咱们啥时候收拾刘昊这个狗杂种?” 秦淮茹侧头瞥了一眼刘昊,眼里满是怨恨。 昨天晚上…… 天黑了,傻柱和贾张氏还没回来,她只好让棒梗照顾两个妹妹,出门去找。 找了几个胡同,总算在雨儿胡同口找到蹲在墙角喝闷酒的傻柱。 孤寂迷茫的傻柱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剩下挥之不去的挫败感,像是一条被遗弃的野狗。 她衝上去,一把拉住傻柱往不远处的偏僻巷子里跑。 进了巷子,她扑进傻柱怀里,紧紧搂著他的腰。 “柱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些年都在骗你?” “不是吗?” 傻柱声音很冷,比周遭的空气还冷。 秦淮茹哽咽著问道:“我问你,你有一心一意的对过我吗?”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你知道我看你相亲的时候,我有多痛苦吗?” 可能是入戏了,秦淮茹一把推开傻柱,挥舞著小拳拳在傻柱胸口上乱砸,哭著质问但:“你知道自从叶娟住进院里,你对我的態度变得冷淡,天天起得老早,站在门口就为了跟叶娟打个招呼的时候,我心有多疼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把我当隨时可以丟掉的阿猫阿狗。” “我有什么办法?我一个带著三个孩子的女人,怎么有勇气开口说你娶我吧,我们搭伙过日子?” “但我就是喜欢你啊!你死活不开口,我就只能想著把你钱拿过来保管,让你没钱娶媳妇!” “喜欢一个人有错吗?你不喜欢我,那就別给我希望,又让我绝望!” 呜呜呜~秦淮茹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同抽水机,眼泪哗啦啦流,哭得泣不成声。 声嘶力竭的质问傻柱一通,蹲在地上捂脸痛哭。 傻柱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酒意瞬间消散,心臟猛的抽搐几下,强烈的愧疚席捲而来。 因为他真就是骑驴找马,一边想著跟秦淮茹勾勾搭搭,一边又在找各方麵条件都不错的黄花大闺女当媳妇。 原来,我在不经意间,把全心全意喜欢我的秦姐伤得这么深? 我……我真该死啊! 啪! 傻柱抬起手就给自己一巴掌,噗通一下跪在秦淮茹面前。 “秦姐,我错了,我……对不起!” 蹲在地上哭得悲痛欲绝的秦淮茹,止住哭声,嘴角微微勾起,又迅速恢復委屈埋怨的神態,一把扑进傻柱怀里。 “柱子,姐不怪你,姐知道你看不上我,嫌我……唔唔” 傻柱鼓起勇气,撅起大嘴一下就堵住秦淮茹的小嘴。 一吻过后,傻柱满眼温柔的看著这个让他多少个日日夜夜魂牵梦縈,心火难耐的女人。 “秦姐,我以后只守著你!我们结婚吧!” “柱子,姐也想嫁给你……可是,必须要贾张氏同意啊!” “没事,我来想办法。” “好!” 然后,两人回家了。 贾张氏半夜才偷偷摸摸的回来,棒梗小当槐花在傻柱家睡,秦淮茹就坐在没塌的那个房间等著。 婆媳两个密谈了一个小时…… “哎哟,秦姐你在发什么呆啊,棉花戳我眼睛上了。” 傻柱的痛呼声惊醒秦淮茹,回过神一看,急忙把擦药的棉花从傻柱眼睛上挪开。 “没事吧?” “有点辣!不擦了,走嘍走嘍,上班去!” 第058章 普信女於海棠! 第三轧钢厂,办公楼。 宣传科,刘昊拎著个牛皮纸袋走到办公室门口,抬手敲敲门。 坐在一起聊天的杨为民,於海棠,以及文字干事梁美璇,蒋秀康扭头看过来,梁美璇站起身,惊喜道:“哇,你就是叶娟的对象刘昊同志吧?” “你好,准確来说,我是叶娟同志的丈夫,因为我们昨天领证了。” ??? 空气瞬间安静,四人全都呆愣在原地。 不是吧,听叶娟说她和刘昊大前天才处对象,昨天就领证了? 杨为民脸色铁青,鼻子泛酸,心里更酸,眼泪都快流下来。 他还在精心策划怎么表白,就被人横刀夺海,这让他怎么甘心? 於海棠也挺难受的,她打听过了,刘昊是孤儿,算帐的本事很厉害,脾气性格也很好,可以说前途无量。 她不介意刘昊是孤儿,长得这么俊美,能力又强,配得上她。 结果,这么快就结婚了? 要是刘昊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嗤之以鼻,普信女,真下头! “恭喜恭喜啊!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梁美璇率先回过神来,鼓掌送上祝福。 戴著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蒋秀康瞟了眼杨为民,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也送上祝福。 “刘昊同志,你和叶娟同志太般配了,天生一对啊!恭喜恭喜,我是宣传科干事蒋秀康,有喜糖吃吗?” “谢谢两位同志的祝福,来,请你们吃糖。” 刘昊笑著走进办公室,伸手在纸袋里抓出蓝白包装印跳跃白兔的大白兔奶糖,一人给了两颗。 “杨为民同志,於海棠同志,你们身体不舒服吗?” 看杨为民於海棠神色不对,刘昊关心的问道。 梁美璇差点忍不住笑出声,他们身体舒不舒服不知道,但心里肯定不舒服。 宣传科里关係有点复杂! 杨为民先喜欢於海棠,蒋秀康也喜欢於海棠,於海棠对杨为民蒋秀康若即若离,叶娟来了后,杨为民又喜欢叶娟。 蒋秀康认为可以追到於海棠,结果於海棠又对杨为民献殷勤。 叶娟呢? 都不带搭理杨为民的,除了工作时间非不得已要说话,其他时间看都不看杨为民一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现在梁美璇又看出来了,於海棠似乎看上叶娟的对象,得知叶娟刘昊领证,脸色才会这么难看。 去年已经结婚的梁美璇身为局外人,看得非常明白! 她的评价是,杨为民是个鱉孙,於海棠是个水性杨花的浪货,蒋秀康是个傻子。 “哦,不好意思,我在想工作上的事,有点走神。” 杨为民装作温文尔雅的样子,伸手接过刘昊递来的糖。 “恭喜恭喜!” 於海棠则是笑意吟吟的说道:“刘昊同志,我姐於莉也住你们九十五號院,以后我去我姐家,来你家玩,別不欢迎我哦。” 肯定不欢迎啊!別脏了我家的门槛。 “行,欢迎来家里做客!” 刘昊不想耽搁时间,问道:“我找你们科长,给叶娟请个假。” “请假?我们科长昨天摔伤了,在住院。” “呃……我们財务科长也摔伤,你们科长也摔伤,这个冬天有点针对科长啊。” 哈哈哈。 梁美璇蒋秀康於海棠哈哈大笑,连杨为民都绷不住,笑出声来。 蒋秀康笑道:“刘昊同志你真幽默!今年的冬天的確是针对科长,听说房管科科长也摔伤了。” “钟科长也摔了?我估计这寒冬是看科长们一年到头操心劳累,都没时间歇一歇,赏赏冬雪风光,直接强制执行,逼著他们偷得浮生半日閒。” 几人一愣,暗赞这口才真不错,应该来宣传科。 呃,好像刘昊算帐的能力更强,听说一个人干了半个財务科的活。 “既然科长没在,那我去找其他领导请假,你们忙!” “行,刘昊同志慢走。” 刘昊告辞离开,梁美璇慢悠悠的说道。 “我能理解叶娟为什么跟刘会计这么快就结婚了,优秀的人都是互相吸引啊!” “……” 杨为民太阳穴剧烈跳动几下,气得差点晕过去。 怎么?我杨为民很差? 我大伯是厂长!!! …… 財务科。 刘昊找领导给叶娟请了个假,回到財务科办公室,开始发糖。 “告诉大家一个喜讯,我跟叶娟同志昨天领证啦!来来来,请大家吃喜糖!” 眾人愣了几秒,纷纷送上祝福。 钟春丽接过糖,笑容满面的说道:“这速度也快了吧,恭喜小刘你抱得美人归啊!啥时候办酒?我提前准备准备。” 余兰芬调侃道:“这么著急,是不是怕叶娟跟別人跑了啊?” 张琴哟了一声,反驳道:“瞧你这话说的,就不能是叶娟怕我们小刘被人抢走,赶紧霸占稳了吗?” 严凯点头赞同:“哈哈哈,对,咱们小刘要才华有才华,要容貌有容貌,小姑娘见了都挪不动腿,叶娟不快点拴紧,说不定真就被人给抢了。” 雷政和接过糖,递了根烟给刘昊。 “恭喜老弟喜得良缘,什么时候办席?” “过年前!日子定下来我就厚著脸皮请大家喝喜酒。” “哈哈,你不厚著脸皮请,我们也会厚著脸皮问著去。” 聊了一会儿,大家各忙各的,刘昊坐到工位上,瞅了眼情绪有些低落的何小梦。 他歪过头问道:“我结婚你不开心?” “开心!” “那你这表情是咋回事?” 何小梦嘴一瘪,眼泪滴答滴答流出来。 “呜呜呜……昨晚我爸接到电报,我奶奶昨天傍晚去世,还回不去奔丧!” 刘昊怔住了,有点尷尬。 他以为何小梦暗恋他,听到他结婚就一脸忧鬱。 结果是人家奶奶去世了啊! “这……节哀!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就像这寒冬总会过去,春芽总要冒头,逝者安息,生者也得好好往前走才是。” 严凯回过头说道:“小刘不愧是高材生,连安慰人都这么让人熨帖,小梦啊,节哀顺变,你奶奶的寿终正寢,八十有七呢!你往后把日子过好,才是对她最好的告慰。” 钟春丽几人也凑过来安慰。 何小梦擦乾眼泪,用力的点头。 “谢谢大家,也谢谢昊哥,你说的没错,我奶奶最疼我,要是瞧见我这副样子,指不定要念叨我没出息!” “来吃颗糖!” 刘昊递了一颗大白兔给她。 “等春暖花开了,你请个假回去,去奶奶坟头看看,带束花,跟她说说话,老人家在那边,也盼著你过得舒心!” 何小梦剥开糖塞嘴里,听到刘昊的话,眼泪又流出来。 “嗯,好!” “最好再带个对象,老人家更开心。” “……” 何小梦陷入沉默,相中她的,她没相中,她相中的,已经有对象,还结婚了。 叶娟刘昊就是命中注定,如果不是,刘昊来財务科,在科室里的几个大姐撮合下,她大概率会和刘昊走到一起。 唉,没缘分,有什么办法? “別提找对象了,我爸妈就怕我嫁不出去,隔三差五就给我介绍对象,我才20岁,国家现在提倡晚婚,我想过几年再考虑!” 第059章 杨厂长画大饼! “晚婚挺好,你才20呢,不急。” “对,响应国家號召,晚婚晚育,晚婚光荣。” “小梦条件这么好,根本不愁找对象,晚几年又考虑也行。” 眾人都挺支持何小梦的想法,毕竟从去年开始,中央倡导就倡导晚婚,男28岁,女25岁。 原因是三年困难时期结束,63年出现补偿性生育高峰,人口自然增长率达33.33%!为建国后峰值。 当然,只是倡导,並不是强制要求,婚姻法依旧执行50年规定的男20,女18! 否则刘昊叶娟都不能领证了。 閒聊一会儿,大家开始工作。 刘昊的算帐速度太快,算了不到1个小时,帐就全部算完,正当他准备出去抽根烟,厂长秘书周盛走到门口。 “钟副科长,厂长找刘会计。” 找我? 刘昊疑惑,这杨兴国找他干嘛? 钟春丽扭头说道:“小刘,这位是周秘书,赶紧去吧,厂长估计听说咱们財务科来了个大才,要亲自见见你呢。” “行,那我去了。” 刘昊起身拉了拉衣服,迈步往外走。 周盛上下打量著刘昊,笑著称讚道:“刘会计真是一表人才啊。” “周秘书过誉了,不过是生得周正些,比起周秘书的实干本事,实在不值一提。” 看著谦逊有礼的刘昊,周盛眼前一亮,这小伙子真不错。 “哈哈,刘会计你倒是挺谦虚。” 周秘书笑容温和,语气透著几分亲近。 “相貌是天生的优势,本事却是自己挣的,好好干,厂长那边肯定待见。” 刘昊点头:“记下您的话了,周秘书,咱们这就过去吧,別让厂长久等。” “好!” 跟著周秘书来到四楼,周秘书指著厂长办公室,说道:“进去吧,厂长今天心情挺不错的,好好表现。” “谢谢。” 刘昊道了声谢,上前敲门。 “进!” 推门进去,杨兴国正在批阅文件,看到是刘昊,他放下钢笔,起身走过来招呼刘昊坐到沙发上。 “小刘啊,咱们坐下聊,这几天受雪灾的影响,我太忙了,听褚科长说你算术很强,本想抽空叫你过来看看,都没时间。” “怎么样,在厂里工作还適应吗?” 杨兴国的態度虽然和蔼,但刘昊能感受得到,这傢伙目的不纯。 “褚科长抬举我了,算帐本就是我的专业,只是稍微算得准些罢了,远谈不上什么很强。” “工作挺適应的,两位科长和科室里的前辈们对我都很好,认真教我熟悉工作內容,在他们的指导下,我现在已经上手了。” 杨兴国暗嘆,仅凭这份不卑不亢的气度,这刘昊就比自家那眼高手低的草包侄子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想要让刘昊为自己所用,心甘情愿的辅佐为民当上財务科长,不容易啊。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凤凰烟,抽出两根递了一根给刘昊,还用煤油打火机给刘昊点燃。 靠在沙发上抽了两口,他说道:“小刘,我侄子杨为民下个月调到財务科,要请你多帮衬著点。” 闻言,刘昊懂了,杨兴国要把杨为民扶上科长的位置。 让我帮衬……不会吧,这货想让我辅佐杨为民? 就在刘昊愣神之际,杨兴国继续说道:“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刚毕业分配工作,转正的事虽说得按规矩来,但规矩之外,也能有变通的嘛。” “只要你肯用心带带为民,把他扶上马送一程,我保你半年之內,转正指標稳稳落在你头上。” 臥槽,牛嗶! 人家李怀德开口就是下个月转正,你踏马来个半年,难怪你斗不过李怀德,颳风的时候去扫厕所。 刘昊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是鄙夷不屑。 而杨兴国还觉得给出一个刘昊难以拒绝的诱惑,他弹了弹菸灰,以一副施恩的姿態说道:“年轻人要踏实肯干,再有人扶一把,路就能走得顺些。” “好好干,只要你能力够强,不出两年,財务科副科长的位置,我给你留著。” 刘昊无了个大语,就杨兴国这格局,这手腕,也配谈什么拉拢人心? 连画饼都不会,也就只能笼络到傻柱那种蠢货。 腹誹几句,刘昊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谦和笑意。 “厂长您抬举我了,杨为民同志下月来科室,互相帮衬本就是分內之事,谈不上用心带。” “至於转正和提拔,我想著还是按厂里的规矩来,凭实绩说话才踏实,我刚来不久,业务上还有很多要学的,副科长的位置,实在不敢想。” 听到这话,杨兴国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原以为这小子会识趣的接住橄欖枝,却没料到居然敢直接拒绝。 “年轻人踏实是好事。” 杨兴国语气听不出喜怒,却隱隱带了点施压的味道。 “但有些时候,光靠踏实也不行,得有人扶你一把,路才能走得更快更稳。” “厂长的教诲我记下了,只是我始终觉得,打铁还需自身硬,先把业务练扎实了,才是正理。” “……” 杨兴国又不傻,知道刘昊拒绝他的招揽。 行,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嗯,行吧,回去工作吧。” 顿了顿,又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財务科的工作很复杂,仔细点总没错,別到时候出了差错,哭都没地方哭。” 去你妈的,给你脸了是不是? 嘿,我这暴脾气,老子还真就跟你槓上了,我就不信你杨兴国屁股乾净。 刘昊才不会忍气吞声,大不了老子半夜去你家扔颗手雷,真尼玛噁心人。 “放心,我这人別的不行,就是做事踏实,经手的每一笔帐,都经得起任何人查。” 刘昊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说完,转身大步离开,关门的力度有一点点大。 这囂张的態度,气得杨兴国差点抓起菸灰缸砸过去。 能喘几口气,杨兴国喊道:“周盛!” 站在门边,正想询问刘昊啥情况的周盛推门进来,见杨兴国脸色这么难看,差不多就明白了,招揽失败。 “厂长!” “给我盯著財务科,只要发现问题,你知道该怎么做!” 周盛有些为难的说道:“厂长,靳科长摔伤在家休养,財务科是钟春丽主持工作,这……” 第060章 撞见李怀德和刘嵐! 杨兴国愣住了,这才想起来,钟春丽他得罪不起,因为人家男人是二机部的副厅级干部。 据说钟春丽的公公还是副部,跟他的老领导一个级別。 而且钟春丽就是来镀金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把杨为民调到財务科,掌握住財务科长这个重要职位。 周盛见杨兴国沉默不语,犹豫再三,还是硬著头皮说道:“厂长,有个问题我不知当问不当问!” “讲!” “刘昊的算术能力我打听过,確实很厉害,担得起天才这个称呼,李怀德从刘昊刚来报到那天就开始拉拢,您给刘昊的承诺是什么?” “半年转正,两年副科长。” ???!你认真的? 周盛瞪大眼睛,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两年副科长算是中规中矩,半年转正?这不是纯纯的羞辱人吗? 杨兴国皱眉道:“你什么表情?他一个孤儿,能在半年之內转正,两年当上副科长,还不够吗?” “……” 周盛嘆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我听房管科的程建军说,李怀德亲口保证,一个月就给刘昊转正,估计李怀德还要帮刘昊当上財务科长。” 杨兴国脸色大变,总算知道刘昊为啥那么目中无人了,原来这小子早就投靠李怀德。 刚才我开出的条件,刘昊估计在心中鄙视嘲讽我吧? 杨兴国脸色涨红,羞愤交加,暗骂李怀德这狗东西不讲武德,居然开出这么丰厚的条件。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刘昊,也会选择接受李怀德的拉拢。 “哼,这小子看著人模狗样的,骨子里也是个趋炎附势的货色!” 周盛微不可察的撇撇嘴,都不稀罕得评价杨兴国。 又想马儿跑,又捨不得给马儿吃草,我如果不是靠你一手提拔起来的,也想投靠李怀德。 人家李怀德有好处是真给,实打实的实惠砸下来,从不玩虚的。 哪像你杨兴国,整天就知道喊口號,空头许诺,尽拿些虚无縹緲的前途,信任当筹码。 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真到了该兑现的时候,就揣著明白装糊涂,拿组织考验,好好干不会亏待你这些空话搪塞人。 “不行,財务科不能让李怀德把持,去叫为民过来!” “好的。” …… 副厂长办公室。 刘昊从杨兴国办公室出来,稍加思索,打算来跟李怀德说一声。 敲了几下门,屋里传来李怀德喘著粗气,且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 “李厂长,我是刘昊,有点事找你。” 听到是刘昊,李怀德语气立马变得温和。 “小刘你稍等一下。” 几分钟后,脸颊微红的刘嵐打开门,强装淡定的跟刘昊打招呼。 “刘会计,李厂长找我了解第三食堂后厨的事,你可別误会。” 刘昊高挺的鼻子微微皱了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李怀德还真是……精力旺盛! “不会不会,应该是了解傻柱下放翻砂车间,新来的大厨手艺咋样吧?” 刘嵐精明著呢,知道自己拙劣的藉口骗不过刘昊这种聪明人。 只是没想到刘昊会主动给她台阶下,这让她感觉很舒服。 以后得给刘昊叶娟多打点菜! “啊对对对,南师傅今早来报到,给我们露了一手,厨艺那是相当厉害啊,比傻柱厉害得多。” “哈哈,那感情好啊,今天中午我就过去尝尝。” “行,打饭来找我,多给你打点,看你人高马大的,胃口应该也不小,別跟我客气,咱们同姓,我大你几岁,如果不嫌弃,以后就叫我嵐姐!” “可以啊嵐姐,以后在食堂还请你多照顾。” “肯定的嘛,不照顾本家兄弟,难道还照顾傻柱这个狗东西?” “……” 刘嵐对傻柱怨念是真的大。 又跟刘嵐嘮了几句,刘昊这才走进办公室,隨手关上门。 “厂长,刚才……” 刘昊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正处於贤者状態的李怀德坐直身体,脸上满是嘲讽。 “嘖嘖,杨兴国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嗤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里满是不屑。 “这么多年了,还抱著空头许诺这一套不放,半年转正,呵,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的?” 嘲讽杨兴国几句,李怀德笑呵呵的说道:“小刘,听彭副主任说,昨天你和叶娟来开证明去领结婚证,哈哈,你这速度挺快的啊!” 刘昊掏出烟,递给李怀德一支,拉过个椅子坐下。 “不快不行啊,叶娟这么优秀的女同志,好多人盯著呢,我怕被人抢走。” “哈哈哈,也是,恭喜你了,办酒的时候得请我。” “必须请厂长啊,別说办酒了,就是平时有空,我也得请您喝两盅,到时候您可千万別推辞!” “不推辞,正想跟你喝顿酒,好好聊聊呢!” 李怀德点燃烟,似笑非笑的看著刘昊,说道:“叶家既然同意你跟叶娟的婚事,那你应该知道了吧,叶娟是原保定军分区司令叶德才,1955年授大校军衔,1960年病逝。” “虽然叶司令是去世了,可人脉关係还在啊,而且叶娟大伯叶廷鸣是正师级军官,大伯母是金陵军区文工团团长。” “你岳父的老连长是我们冶金部教育司迟兆强迟司长,叶娟进厂就是叶副局托迟司长找我安排的,又把九十五號院荒废的西跨院卖给叶娟,小刘你娶了叶娟,以后也是有人脉背景的人了,杨兴国居然想用半年转正两年副科长来拉拢你……哈哈哈” 说著说著,李怀德还是绷不住了,仰头大笑,眼泪都笑出来。 刘昊则是感慨不已,前天晚上在叶家吃完饭,岳父就把他拉到一边,给他介绍叶家的情况。 小女王爷爷居然是开囯大校,正师职,获得过三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自由/解放勋章,还是强渡大渡河的英雄,1960年6月病逝。 大伯叶廷鸣,去年二月调任金陵军区60军第179师师长,大校军衔,升少將是板上钉钉的。 了解完叶家,刘昊从未没想过靠叶家的人脉关係干嘛干嘛! 因为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明明他是靠自己能力混得风生水起,却让別人以为他是靠媳妇娘家。 还有就是,叶娟奶奶,小叔小婶和他们的草包儿子都不是善茬,听说大伯母也不是省油的灯。 真要是用了叶家的资源,那还得了? 惹不起! “厂长,可別这么说,你知道我媳妇是叶家领养的吧?” 李怀德怔了怔,知道刘昊的意思了。 伸手把菸头丟菸灰缸里,眼里的讚许又深了几分。 “有志气,不靠家世不靠人脉,单凭著一身真本事闯天下,这才是真爷们,往后在厂里,只管放开手脚干!” 第061章 有个好岳母才有好媳妇! 中午。 刘昊没去食堂吃饭,找副科长钟春丽开了个出门条,在门卫登记后,小跑著回南锣鼓巷。 第三轧钢厂在东直门,到南锣鼓巷直线距离不到3公里,走路20分钟,跑步七八分钟。 今天的气温低得可怕,跑到帽儿胡同,头髮上已经凝结起一层冰霜。 观察下四周,没人,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两大一小三个铝製饭盒。 里面装著5个白面馒头,1份红烧熊掌,1份鱼翅,1份燕窝。 前天晚上暴扇易中海,刘海中,傻柱,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放,赚了3100掌幣,昨晚又从小女王身上薅到666,加上去恭王府寻宝回来又在黑市逮到两个倒霉蛋,掌幣多得很。 去叶家拜访,卖菸酒礼品花了点,余额还剩5540! 系统商城的熊掌鱼翅燕窝不贵,这一份就650个幣。 从小女王身上赚来的幣,又换成吃的还给她。 以后想吃好的,就乖乖翘起…… 拎著饭盒回到九十五號院,由於是上班期间,天气又冷,前院没人。 走到中院,贾张氏在刚从后院回来,看到刘昊,缩了缩脖子,赶紧躲得远远的。 直到刘昊走远,才敢低声咒骂。 昨天她被叶娟打怕了,身上到处都是淤青,昨晚疼得吃了好几颗止疼药才睡著。 刘昊没搭理贾张氏,走到后院,和还在捡砖头的董孟氏打了个招呼,开门回到西跨院。 屋里,叶娟半个小时前才睡醒,身体已经没有早上那种酸软无力,仿佛要散架的感觉,但还是有点疼。 在温暖的被窝里缓了一会儿,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挣扎著爬起来,穿好衣服,扶著墙挪到房门口,打算把昨晚的剩菜热一热,吃完继续睡。 刚拉开房门,客厅大门就被刘昊推开。 看著满头冰霜,手里提著饭盒的刘昊,她眼眶微热,心疼的说道:“这么冷的天,路上又滑,你真是……快进屋里来暖暖。” “说过要给你送饭,那就必须送。” 刘昊关上门,伸手拿起墙边脸盆架上的毛巾搓搓头髮,走到臥室门口,弯腰亲了小女王一口。 “我给你带了好东西,你猜猜是什么。” 叶娟伸手拉著刘昊进屋,隨口说道:“食堂里还能做什么?我上班二十天了,不是炒白菜,就是燉土豆,也就1號元旦那天萝卜燉肥肉,油花子飘在上面,大伙儿都抢著舀,就为了那点油水能拌著窝头吃。” “谁给你说是食堂打的饭菜?” “欸?啥意思?” 刘昊把饭盒放在炕前的书桌上,把被子折起来放到一边,伸手把叶娟抱起来,轻轻放到炕上坐好,拿过炕桌摆叶娟面前。 “你早上说想吃什么?” 叶娟一脸懵,回想早上刘昊起床的时候自己瞎说的话。 “哎哟我的亲娘嘞,你可別跟我扯犊子,饭盒里难不成装著熊掌鱼翅燕窝?” “……” 这大碴子味,真有点破坏气氛。 刘昊得意的挑挑眉,把饭盒摆在桌上,依次打开,一股子勾人的荤香混著稠厚的汤汁味瀰漫开来。 第一盒是五个白面馒头,第二盒是红烧熊掌和鱼翅,莹白的翅针根根分明,裹著浅褐色的滷汁,小饭盒里装著的是清润透亮的燕窝。 叶娟傻眼了,目光略有些呆滯的望著这些有钱都很难买到的东西,半晌才带著颤音说道:“你……你从哪……” 话刚出口,突然想起前天晚上在厨房,母亲教育她的话。 其中有一句反覆强调好几遍,男主外女主內,操持好家里的事就行,少掺和男人的事,也不要多问男人的事,他说你就听,不说就別刨根问底。 她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红著眼睛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刘昊坐到炕边,搂著她的纤腰,柔声道:“你是我的宝贝媳妇,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对啊,我是他媳妇,有证的,一辈子的。 叶娟噗嗤一笑,扑进刘昊怀里蹭了蹭。 “我也会对你好,只对你好,这辈子都会。” “好,吃饭吧,我去给你拿筷子。” “给我拿筷子?” 叶娟眨巴著大眼睛,疑惑道:“你不吃吗?还是你吃过了?” “没看这是一人份的吗?” 叶娟低头看向饭盒里起码一斤半的熊掌,半斤鱼翅,四两燕窝,五个大馒头,白皙如玉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姓刘的,在你眼里,我跟猪一样能吃吗?” “差不多,区別在於,你是只香猪!” 刘昊哈哈大笑,跳起来就跑,气得叶娟坐在炕上张牙舞爪。 虽然我胃口的確是稍微比正常人大了一点,但也不至於吃这么多吧? 嗯……要是放开了吃,倒也是能吃完的。 叶娟低下头狠狠的吸了口香气,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我男人真有本事! “当家的,再拿个勺子。” “真烦人,早点不说。” 走到门口的刘昊又转身去厨房,拿了个铝质汤勺。 “赶紧吃,我去把昨晚剩的鸡热一下,拌饭吃。” 叶娟赶紧说道:“你没吃啊?我吃不完,咱们一起吃。” “这是营养餐,专门给你吃的,我昨晚虽然也流失一点营养,但都被你给吃了,味道怎么样?” “滚犊子!” 叶娟翻了个白眼,不搭理这个混蛋,拿起勺子先喝一口燕窝,喜笑顏开的乾饭。 刘昊伸手替她把披肩长发用布带扎起来,哼著歌去厨房热菜。 鸡肉剩八坨,红烧肉六坨,他索性一起倒进锅里,容量四升的铝锅里,还有半锅米饭,全部倒进去,用锅铲翻炒热了,铲进锅里,拿过一个大汤勺,端著锅回到臥室,蹬掉鞋子爬炕上。 啃著熊掌的叶娟看笑了,娇嗔著啐道:“你也是猪!” “昂,我是公猪,你是母猪。” “……” 叶娟彻底服了,这傢伙的脑迴路,跟那些讲究爷们儿体面,说话做事端著架子的男人完全不同。 在拌嘴这方面,他不要脸的,半点亏都吃不得,只想贏! “吃饭啊,看我干啥?我脸上镶金边了还是能下饭?” 刘昊见叶娟盯著他看,含糊不清的懟了一句。 叶娟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把刘昊脸上粘著的米粒捻下来,放嘴里尝尝味道。 “就看,爱看,你管得著?” 第062章 聋老太来给傻柱求情! 吃完饭,跟小女王腻歪了一会儿,刘昊回轧钢厂上班。 刚走到办公楼前,无意间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一大妈李梅花搀扶著聋老太往办公楼这边慢吞吞的走来。 给傻柱求情来了? 嘖,杨兴国要是真敢撤销姜司长对傻柱的处罚,那就好玩了,李怀德必然会以此为由,狠狠攻击杨兴国。 听李怀德说过,冶金部四位副部长,第三副部长下半年就会调走,姜司长升副部长是十拿九稳的。 刘昊挺好奇杨兴国到底跟聋老太是什么关係,难不成真如有些四合院同人小说里写的,聋老太救过杨兴国的命? 亦或是,杨兴国身份有问题,聋老太知道他的底细? 刘昊稍加思索,闪身藏在旁边的一辆吉普车后面,竖起耳朵偷听。 李梅花忧心忡忡的说道:“老太太,听说是冶金部的领导亲自处罚傻柱的,杨厂长怕是不敢把傻柱调回后厨啊。” “我都豁出老脸来求情,小杨应该会答应的,只是这人情算是用完嘍,柱子这浑小子以后再惹祸,我这个老太婆也帮不了他了。” 聋老太挺无奈的,要是不帮傻柱,她就得过苦日子。 傻柱就在翻砂车间干了一天,回来就跟被女鬼吸乾精气似的,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晚上偷偷来找她哭诉,请她帮忙求情。 还拍著胸口保证,只要能回食堂,一个星期至少给她做三次饭,好好孝敬她。 这让嘴馋不说,嘴还刁的聋老太怎么拒绝? 再说了,你要是不帮,傻柱嘴上不说,心中肯定会记恨,这些年的谋划也就彻底失败了。 她选中傻柱当亲孙,既是真心疼傻柱,也篤定只有傻柱能给她养老送终。 所以,哪怕明知这事不好办,也得硬著头皮上! 李梅花苦笑道:“唉,傻柱不改改脾气,怕是还会得罪人啊!” 聋老太嘆了口气。 “这傻小子就是心眼太实,太正直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这回栽这么大个跟头,也算吃了教训。” “这人吶,活在世上,哪能就这么直来直去的?遇著那腌臢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非得较真,吃亏的还能是自己?” “得学著点奸滑,揣著明白装糊涂,日子才能过得顺当!” 李梅花沉默,暗自怀疑,傻柱真的是正直刚烈吗? 藏在吉普车后面的刘昊听得牙疼,露出老人地铁看手机的表情。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聋老太这是瞎子看娃,越看越稀罕。 傻柱这种鱉孙子跟“心眼实”“正直刚烈”沾得上边? 只不过,刘昊倒是听出来了,聋老太这次帮傻柱求了情,人情就用完,以后傻柱再闯祸,谁也帮不了这傻狗。 等李梅花搀扶著聋老太走进办公楼,刘昊这才回到財务科。 刚走到门口,他就感觉气氛不对劲,定睛一瞧,好傢伙,杨为民坐在他位置上,目光时不时的就往何小梦身上瞟。 钟春丽没在,严凯雷政和余兰芬张琴四人都是一脸不爽,明显是很討厌这个杨为民。 杨兴国不是说下个月调吗?怎么今天就把杨为民调来財务科了?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杨为民应该是又看上何小梦了吧? “咦,杨为民同志。” 刘昊走进来,明知故问道:“你来我们財务科有事吗?” 看到刘昊,杨为民眼底闪过一丝嫉恨,这狗东西抢了叶娟不说,居然还敢拒绝大伯的拉拢,跟李怀德蛇鼠一窝。 所以,他也没必要跟刘昊客气了,要让这小子知道轧钢厂谁说了算。 “哦,刘会计回来了啊,我今天接到人事科通知,厂长亲自批的,把调我到財务科。” “嗯,那请你让开,这是我位置。” 杨为民靠在椅子上,眼神轻蔑,抬手指了指钟春丽的办公桌。 “你以后坐钟副科长的位置,我……” 嘭!一声巨响,嚇得杨为民差点咬到舌头。 暴脾气的余兰芬就忍不了了,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指著杨为民怒骂道:“滚你娘的,给你脸了是不是?仗著厂长是你大伯就他娘的来我们財务科耀武扬威,真当我们怕你?不过是看在厂长的面子上懒得搭理你,没了这层关係,你连扫厕所都不配,草包一个!” 张琴也是早就憋著一肚子火,见余兰芬开骂,她自然不会掉链子。 “小瘪犊子,给老娘从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別说你只是杨兴国的侄子,就是亲儿子,也別妄想在我们財务科撒野!” 杨为民小帅的脸跟变色龙似的,白了又青,青了又黑,黑了又绿,绿了又红,跟泥塑一样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的看著余兰芬和张琴。 她们疯了吗?我叔是厂长啊!她们居然敢骂我? “你们……你们……我……呜呜呜……” 回过神来的杨为民破大防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哗哗流,哭著往外跑。 站门口刘昊侧身让开,並瞅准时机伸出右脚。 噗通,杨为民跑得急,没注意脚下,被绊得整个人往前扑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门牙被崩飞两个,连滚两圈撞在才墙上才停住。 “嗷……我的牙!!!” 杨为民捂著嘴惨叫,鲜血混著口水聪指缝中流出来,哭得更大声了。 刘昊若无其事的收回脚,关心道:“你没事吧?也太不小心了,跑这么急做什么?” “呜呜呜……六悍!害有尼门两个贱人!给劳资等著!” 杨为民用漏风的嘴放了句狠话,哭著往楼梯口跑。 余兰芬拍手大笑:“哈哈,小瘪三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快去告家长,老娘等你!” 张琴还好心的大声提醒道:“慢点,別又摔了啊。” 刘昊走进办公室,好奇的问道:“这杨为民咋回事?还想打小梦的主意?” “可不是嘛,这小子才来没一会儿,耀武扬威的,就差把我是厂长侄子写脸上,还死皮赖脸的跟小梦聊天。” 余兰芬说完,又恨铁不成钢的教训起何小梦。 “我说小梦你能不能有点脾气,连给杨为民这种贱皮子甩脸色都不会?” 何小梦缩了缩脖子,软糯糯的说道。 “兰姐,我不会!” “……” 第063章 聋老太逼迫杨厂长! “你……你……你……” 性格彪悍,也是个热心肠的余兰芬血压飆升,眉头都拧成个疙瘩。 她是真的愁啊,就何小梦这性格,在厂里有他们护著,倒是不会吃亏受委屈。 可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啊,以后嫁人了怎么办?遇上刁钻刻薄的婆婆,拎不清的男人,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张琴严凯雷政和也是愁容满面,他们都很喜欢这个温柔善良的小妹妹。 刘昊拿过一块擦桌子的毛巾,端起搪瓷茶杯倒了点水在椅子上,用力擦拭一遍,坐下来侧头看著何小梦,严肃道:“来,我教你几句东北话,下次再遇到杨为民这种癩皮狗,范横点儿,直接骂他丫挺的。” 何小梦急忙点头。 “好的,不对啊,昊哥你是通县人,怎么会东北话?噢,娟姐教你的吧!” 刘昊想起小女王说过,她跟何小梦是同学,读书的时候还经常保护性格过於温柔的何小梦。 “你娟姐读书的时候就没教你怎么硬气点?” 何小梦尷尬的低下头,弱弱的说道:“教了,我学不会。” “……” 刘昊不信这个邪了,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老师授课的架势。 “听好了啊,第一句,对付蹬鼻子上脸的,直接懟,你瞅啥?瞅你咋地?再瞅削你啊!” “记住,语气要衝,眼神要狠,得带出那种东北人的彪劲儿!” 何小梦眨著晶莹明澈的大眼睛,憋了半天,细声细气的开口。 “你……你瞅啥?瞅你……咋地?再瞅……削……削你啊?” 声音软乎乎的,像棉花糖似的,不仅没半点威慑力,尾音还带著点怯生生的颤音,活脱脱像一只奶凶奶凶的小兔子。 刘昊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深吸一口气,又教了句更狠的。 “换一个,这句要凶神恶煞的板著脸说:別跟我整那没用的,麻溜儿滚蛋,不然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这话得喊出来,气势得到位!” “別……別跟我整那没用的,麻溜儿……滚蛋,不然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何小梦的声音依旧温声细语,连滚蛋两个字都被她念得软软糯糯,像是在撒娇,哪里有半点凶人的样子。 旁边的余兰芬几人看乐了,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刘昊彻底无语,他单手扶额,看著眼前这个温婉可人的小姑娘,恨不得把小女王的气势分给她一半。 “你这哪是骂人,你这是在给人唱摇篮曲呢,就你这声音,別人听了不得当场给你买根糖葫芦哄你?” 何小梦红著脸,羞愧的抠著衣角,小声嘀咕。 “我……我已经很用力了呀……” 刘昊嘴角狠狠抽搐几下,突然一拍脑门,暗骂自己差点跑偏。 这是六十年代啊,讲法律扣大帽子才是绝杀,比扯东扯西管用一百倍。 他立马决定该换策略,教何小梦扣大帽子。 “忘了跟你说,对付那些死皮赖脸,爱耍无赖的,別跟他吵,直接上纲上线。” 余兰芬严凯几人眼前一亮,暗道刘昊这脑子就是好用。 上纲上线这一套的確很適合何小梦。 “听好了,下次谁再敢来对死缠烂打,你就盯著他,声音不用大,但神情一定要严厉,说话字字清晰。” “我拿杨为民来举例!” 刘昊冷著脸,沉声道:“杨为民同志,我明確告诉你,对你没有任何好感,请你离我远点。” “而且我提醒你,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男女平等,作风正派,你如果敢骚扰我,就是破坏厂风厂纪,是给咱们第三轧钢厂抹黑,我现在就去找厂保卫科,找派出所,让组织来评这个理,看看组织上怎么处理你这种不知廉耻,作风有问题的人。” 何小梦眼眸瞪大,立马就明悟了,跟著一字一句学,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变得很有气势。 “杨为民同志,我提醒你,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男女平等、作风正派……你这是耍流氓,是破坏厂风厂纪……” 刘昊满意的点点头,又补了句更狠的。 “要是他还嘴硬,你就再加一句,这种无耻卑劣的行为,往小了说是耍无赖,往大了说,就是在给社会主义建设添乱,我倒要看看,全厂的同志们,谁会站在你这种专搞歪门邪道的人这边!” 此话一出,余兰芬忍不住拍手鼓掌。 “好,就得这么给他扣大帽子,比我们扯著嗓子骂管用多了。” 严凯笑著说道:“小刘这办法好啊,太適合小梦了,小梦你好好学。” “记住嘍,遇到事不要怕,嚇唬他去找保卫科找派出所找妇联,谁敢用家世背景来逼迫你,直接说写血书去广场上告!” 臥槽,老哥你才是狠人啊。 刘昊都惊了,这一招才是绝杀,谁不慌? 何小梦用力点头,把这些话牢牢记住。 吵架她是真学不来,但刘昊教她这一招,既简单又实用。 但让刘昊始料未及的是,不久之后,何小梦就会用他教的这一招,干出一件轰动全囯,惊动中央的大事件。 …… 四楼,厂长办公室。 气氛略有些压抑,杨兴国坐在沙发上抽著烟,神情十分为难,看著坐对面的聋老太,眼底闪过一丝憎恶。 他1942年在北平一家钢铁厂当学徒,有一次因赌钱欠债被人追债,差点被打死,逃跑路上撞到聋老太,恰好聋老太认识追债的人,出手救了他。 这救命之恩,他铭记在心。 1947年参军,1952年转业回第三轧钢厂当钳工车间副主任,1957年升任厂长,聋老太就来找他帮忙,给易中海评8级钳工。 按正规考核程序,易中海顶多算资深的7级工,技术达不到8级工。 但为了回报聋老太的恩情,加上轧钢厂的两个8级钳工被调走,执行秘密任务去了,厂里需要一个8级钳工来充门面。 他最终还是答应了,通过权力帮易中海通过评级考核。 后来傻柱偷拿后厨剩菜剩饭,甚至偷粮食,截留招待餐的食材,被人多次举报,也是聋老太来求情,他强行压下去的。 这些年傻柱搞些小偷小摸的,过得这么滋润,全是他在包庇。 去年8月易中海加工特种零件搞砸了,部里下令彻查,一旦查实,易中海虽然不至於会被开除,但降工级是板上钉钉的,聋老太又腆著老脸来请他帮忙。 他当时就已经不耐烦了,明確表示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两清。 聋老太也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傻柱惹祸,你又来找我求情? 暗中观察杨兴国的聋老太也很清楚,再一再二不再三,这真是最后一次了。 “小杨啊,老太婆我也不想让你为难,毕竟柱子是部里领导下令处罚的,可我就这么一个孙子,我能眼睁睁看他在翻砂车间受苦受累吗?” “最后给我这个老太婆一个面子,从今往后,你我两清,再不相欠,你看可好?” 第064章 南易的厨艺秒杀傻柱! 嘭~ 杨兴国正要说话,办公室房门被猛然推开,满脸鲜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杨为民跑进来。 “大波,尼要为窝做猪啊!” 杨兴国看到大侄子这惨样,急忙问道:“为民你不是去財务科报到了吗?这是咋回事?” 杨为民抬起袖子抹了几把血,哭诉道:“大波啊!才务科……” 说话漏风的杨为民一边哭,一边磕磕绊绊,添油加醋的把刚才在財务科受的委屈说出来。 杨兴国震怒,打狗还要看主人,余兰芬张琴这两个泼妇骂杨为民,等於是打他的脸。 刘昊这小子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绊倒为民! “大波……呜呜呜,你要为我做主啊,他们太欺负人了。” 身高一米七五,今年二十二岁的杨为民委屈得像个一百四十斤的宝宝,眼泪鼻涕都哭出来。 杨兴国看他这熊样,既嫌弃又心疼,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这大侄子要是有刘昊一半的本事就好了,可惜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混帐东西。 “你先去医务室处理伤口,这事我会处理。” 杨为民满脸不情愿,哽咽道:“大波……” 杨兴国脸色阴沉,怒斥道:“闭嘴,滚出去!” 见自家大伯发飆,杨为民嚇得跟焉鸡一样,转身就跑。 杨兴国深吸几口气,平復一下暴躁的情绪,笑著说道:“老太太,这是我不成器的侄子,让你们见笑了。” “没事,我听小伙子说,是刘昊打伤他的?” 不等杨兴国说话,聋老太就痛心疾首的说道:“小杨啊,这刘昊真不是个东西,轧钢厂给他分的房子就在我隔壁,这小子刚进我们院,就因一点口角,把柱子给打了,院里的两个管事大爷,三个小伙子也被他打得鼻口流血,活脱脱的就是个土匪恶霸。” “你作为厂长,怎么能容忍这种小畜生在厂里?依我看啊!直接把他开除算了。” 杨兴国恍然大悟,原来傻柱易中海刘海中脸上的伤是刘昊打的啊。 至於聋老太说的话,他是半个字也不信。 要是刘昊毫无缘由的打人,你们怎么不报公安? 大概率是你们合起伙来想欺负刘昊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把刘昊惹毛了,才挨了一顿打。 “老太太你回去吧,我会想办法把傻柱调回食堂,但你记住了,从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这……唉,麻烦你了小杨!” 聋老太道了个谢,颤颤巍巍的起身,在李梅花的搀扶下,杵著拐棍走了。 杨兴国掐灭菸头,揉了揉太阳穴,思索著怎么把傻柱调回来。 今天下午的招待餐没人做? 也只有这办法了。 把傻柱调回来做招待餐,叮嘱这混帐东西夹起尾巴做人,李怀德应该不会揪著不放,毕竟食堂离不得傻柱。 打定主意,杨兴国走到隔壁的小办公室找秘书周盛。 “周盛,你去翻砂车间把傻柱叫到食堂做招待餐……” 正在忙工作的周盛放下笔,站起身来,眼神古怪的看著杨兴国,说道:“呃,厂长,您不知道李副厂长从第五机械厂调来一个大厨?” “大厨?” 杨兴国怔了怔,错愕道:“厨艺很好吗?跟傻柱比起来咋样?” “刚才我去第三食堂尝过了,大锅菜比傻柱做的好吃,而且这南易可是正儿八经的御厨传人,师从以前皇宫里的宫廷御厨江镇桥,还是雅和居南大掌柜的儿子。” “……” 杨兴国心头一紧,这李怀德速度可真快,明摆著是要把傻柱彻底踢出食堂。 怎么办? 杨兴国麻爪了,头大如斗。 周盛刚才看到聋老太进杨兴国办公室,大概猜到什么,低声道:“厂长,您想把傻柱调出翻砂车间,其实也是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只要南易做的招待餐出差错,比如吃了拉肚子,李副厂长难辞其咎,必须处罚南易,调回第五机械厂,到时您让傻柱回食堂,我想李副厂长也会赞成的。” 杨兴国笑了,这手段虽然有点阴险,但他不在意,能达到目的就行。 “可以,这事交给你去办!” …… 第三食堂。 一身青色中山装的南易穿著围裙,站在案板前切著五花肉,一边切一边给胖子刘嵐等人耐心讲解秘制红烧肉做法。 今早南易刚来,愚忠傻柱的马华还想著给南易一个下马威,被受到李怀德指示的刘嵐带人给狠狠骂了一顿。 性格泼辣的刘嵐能跟傻柱吵个平手,收拾马华还不是简简单单。 而且南易性格温和,又是御厨传人,还不藏私,立马就得到后厨所有人的认可,心甘情愿的尊称一声南师傅。 “切红烧肉,讲究的是方块匀整,一寸见方,肥三层瘦三层,这样燉出来才不会散,咬著才有皮弹,脂润,肉嫩的层次感。” “刀要稳,肘要沉,下刀的时候顺著肉的纹理,別横著劈,不然肉燉烂了就柴了。” 南易的声音清亮,手里的刀却丝毫不含糊,一刀切下去,分毫不差,方方正正的肉块码在搪瓷盘里,刀功十分深厚。 切完肉,南易从灶台旁拎过一个炒锅,指著旁边备好的料头。 “认真看,用心记……算了,等下我把配料写纸上,你们以后照著配。” 眾人忙不迭的点头,睁大眼睛,竖起耳朵听,识字的人还找来本子记下来。 傻柱不会教他们炒菜,更別说把调料秘方给他们看了,甚至於炒菜都不准站旁边学。 人家南易不仅用心教,还给调料秘方,这才是值得尊敬的大师傅啊。 “焯水要冷水下锅,加薑片,陈年花雕酒,嗯……好像我们没有花雕酒。” 南易笑了笑,继续说道:“低度米酒也能凑合著用,大火煮沸撇净浮沫,捞出肉块用滚沸的开水冲洗乾净,忌用冷水,避免肉质紧缩发柴。” 焯水完了,南易把锅洗乾净,捏起几块冰糖扔进炒锅。 “炒糖色,是红烧肉的魂,以前宫里御厨做这道菜,用的是江南进贡的冰糖,火候要分三档,文火融糖,中火掛色,武火收汁,差一丝一毫,不是发苦就是寡淡。” 蜂窝煤灶台的火被南易调得恰到好处,冰糖在锅里慢慢融化,从透亮的冰晶变成琥珀色的糖浆,最后熬出浓郁的枣红,冒著细密的小泡,甜香扑鼻。 他手腕一翻,將搪瓷盘里的红烧肉倒进去。 滋啦一声,南易拿著锅铲有规律的翻炒,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块肉都裹上了油亮的糖色。 “煨燉才是最重要的,加足量开水没过肉块,记住,必须要开水,拍点老薑片丟进去,再加入配料,忌放葱蒜,以免夺了肉香。” “大火烧开后转文火慢煨一个半时辰,期间绝不能掀锅盖,这叫锁香,確保肉香不散……” 听著南易细致入微的讲解,眾人心服口服,心中满是兴奋和感激。 刘嵐竖起大拇指夸讚道:“南师傅,您这手艺,哪是食堂厨子的本事,简直是绝活啊,比傻柱那半吊子强出十条街去!” 第065章 请南易做婚宴酒席! “哈哈,刘嵐同志过奖了,我这点手艺哪算什么绝活,不过是跟著家里长辈学了些皮毛罢了。” 南易摆摆手,盖上锅盖,笑著说道:“这种做法看著讲究,说到底也是万变不离其宗,无非是选料仔细些,火候拿捏得准些,比起那些真正的大厨,我这点手艺,还差得远呢。” 他转头看向围在身边的眾人,语气诚恳。 “今天教大家的,都是最基础的门道,往后你们多练几次,火候摸透了,做出来的红烧肉,未必比我差。” “有不懂的儘管来问我,別不好意思,能教我都会教。” 啪啪啪,眾人送上热烈的掌声,发自內心的敬佩南易的为人。 这个年代的手艺人,大多將看家本事视作安身立命的根本,师徒间传艺都讲究留一手,更別提对外人倾囊相授。 南易主动分享宫廷秘方级的厨艺,不仅是对自身手艺的绝对自信,更在保守的后厨圈子里,显得格外异类,瞬间就能贏得眾人的真心敬佩。 相比於傻柱靠耍横,藏私维持的灶台霸权,南易以共享手艺的方式收服人心,明显就高明得多。 这种不藏私的风格,能快速在食堂凝聚起一批信服他的人,无形中瓦解傻柱留下的影响力,为自己在轧钢厂食堂站稳脚跟,取代傻柱的地位铺好路。 窝在角落的马华神情迷茫,內心开始动摇了。 拜师傻柱这么多年,傻柱除了把他当驴使唤,教点炒大锅菜的技巧,其他的啥也不教,防他跟防贼一样。 这种师傅真有必要继续孝敬追隨吗? 胖子挪步到马华身边,低声道:“马华,別傻了,赶紧跟南师傅道歉,以后跟著南师傅好好学厨艺,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 “我……这……师傅……” 性格老实木訥,没什么主见的马华,在食堂里被人欺负时,是傻柱站出来替他撑腰,他想学手艺混口饭吃,也是傻柱收他当徒弟,给了他立足的底气。 对他来说,傻柱既是师傅,也是能遮风挡雨的靠山,哪怕傻柱藏私不教真本事,他也捨不得离开这棵大树。 纠结片刻,马华目光变得坚定,撇过头不看胖子。 “不学,我只有傻柱一个师傅!” “……” 胖子无语了,对他来说,师徒情分哪有实打实的手艺和肉香来得实在,谁能让他学到真本事,他就真心实意认谁当师傅。 行吧,你不学我学,以后有你羡慕的! “嵐姐,你们在干嘛呢?” 这时,后厨门口传来一道声音,眾人扭头看去,是刘昊。 “哎哟喂,这不是小老弟嘛,快进来。” 刘嵐热情的把刘昊招呼进来,指著南易介绍道:“老弟,这位是咱们第三食堂新来的大厨南易,南师傅,我给你说啊,南师傅是御厨传人,厨艺那叫一个好,比傻柱好太多了,傻柱给南师傅提鞋都不配。” 南易被夸得老脸一红,谦虚道:“哎呀,刘嵐同志你太夸张了,別这么抬举我,我这厨艺只能算马马虎虎。” 刘嵐暗自感嘆,要不是跟了李怀德,怎么也得努力一把,拿下这个要人品有人品,要手艺有手艺的南易。 “老弟你看,南师傅不仅厨艺好,这品性更是没得说,换做是傻柱这个狗东西,尾巴都能翘到房樑上去。” “南师傅,这位是咱们厂財务科的会计刘昊,財经贸易干部学校毕业的高材生。” 刘昊打量著安嘉和……不对,是南易。 但他脑海中还是下意识的浮现出童年阴影,安嘉和那狰狞癲狂的表情。 “南师傅的厨艺我早就听说了,你们可能不知道吧,就是我给李厂长推荐南师傅的。” 此话一出,后厨鸦雀无声。 刘昊给李怀德推荐的南易? 南易惊愕道:“刘会计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听说过你是雅和居的少东家,师从宫廷御厨,前几天第三食堂的何雨柱因顛勺受到处罚,厂里没大厨不行,我就向李厂长推荐南师傅你了。” 闻言,南易笑容满面,对这个身材伟岸,眉目俊朗的年轻人十分感激。 因为前几天轧钢厂第二食堂主任邱忠北去第五机械厂,问他愿不愿意调到轧钢厂。 他肯定不愿意,因为他跟丁秋楠刚处上对象没多久,调到轧钢厂,万一丁秋楠移情別恋了又咋办? 可邱忠北非要把他调到轧钢厂,他只好把顾虑说出来。 然后,丁秋楠也调到轧钢厂医务科了。 调到轧钢厂好啊,远离崔大可那个三天两头挑拨离间,从中作梗的狗东西,真清净。 但李怀德也是有条件的,让他教厨艺。 他毫不犹豫的答应!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可要好好感谢一下刘会计,明天下班我请你吃饭。” “这……” 见刘昊要拒绝,南易连忙说道:“不能推辞!” “好吧。” 刘昊点头答应,问道:“可以带媳妇吗?” “当然可以,刘会计结婚了?” 胖子说道:“南师傅,刘会计对象是我们轧钢厂宣传科的叶娟同志,也是我们厂最漂亮的女同志呢!” 南易十分好奇,难道比今天中午来第三食堂打饭的何小梦还漂亮? 中午他看到何小梦,著实被狠狠的惊艷到了。 “哈哈,刘会计样貌这么俊朗,媳妇肯定也得是花容月貌才对嘛!” 刘昊掏出大前门散了一圈,笑著说道:“过誉了过誉了,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谦和的风骨才显真章,大傢伙谁不是心底透亮,待人热忱的实在人?这可比什么皮相都金贵多了。” 眾人对视一眼,全都对刘昊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高材生文化人,说话就是好听。 刘嵐咂咂嘴:“老弟你这嘴巴可真甜,难怪叶娟就中意你,对了,你们不是才处对象吗?怎么就变成媳妇了?” “昨天领了结婚证,可不就是媳妇了嘛。” 刘嵐喜笑顏开,拍手笑道:“哎哟,恭喜恭喜啊!啥时候办酒,必须得请我哈。” 南易立马说道:“我来给你做席!” 刘昊就是来请南易做席的,因为今早出门上班,遇到站门口等他的牛大爷,告诉他一个不幸的消息。 昨晚他家老三出门买东西,不小心踩滑,把腿给摔断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会不会太麻烦南师傅了啊!” “不麻烦不麻烦,刘会计你別跟我客气!” 第066章 让刘嵐保护大厨南易! 在后厨聊了会天,刘昊想到聋老太来找杨兴国替傻柱求情,担心杨兴国使阴招搞南易。 搞走南易,才能用做招待餐的理由把傻柱调回食堂。 傻柱绝对不能回食堂,这丫挺的傻狗又损又坏,不排除会在菜里吐口水,他以后还要在食堂吃饭,想想就噁心。 於是刘昊把刘嵐叫到外面,轻声道:“嵐姐,杨兴国极有可能要耍阴招,把南师傅搞走,你得多注意点。” 闻言,刘嵐怒了,她还想好好跟著南易学厨艺,爭取考个厨师证呢。 “啊?凭什么啊!” “聋老太你知道吧?今天来厂里找杨兴国了,有南师傅在,杨兴国就没藉口把傻柱调回食堂,所以……你懂的!” 刘嵐秒懂,也知道傻柱这么囂张,就是杨兴国纵容包庇的。 而杨兴国为啥要包庇傻柱呢? 一是傻柱厨艺確实不错,二是因为聋老太和杨兴国关係密切。 “多亏老弟你提醒,我以后会盯紧点,不会给杨兴国有机会陷害南师傅,傻柱还想回食堂?呵,没门!” 刘昊对刘嵐非常放心,这女人胆大心细,有她盯著,应该不会出问题。 “那行,我回去了。” “好嘞,慢点!” …… 溜达著回財务科,钟春丽正叉著腰,嘴里骂骂咧咧。 “他奶奶的杨兴国,真当轧钢厂是他家的?把杨为民这种草包塞到咱们財务科,不就是看老靳明年要退了,想让杨为民顶上去。” “刚才你们猜怎么著?还想给兰芬张琴刘昊一个记大过处分,老娘指著他鼻子就是一顿骂!” “给他脸了是不是,把老娘惹毛了,直接闹到部里去,让部长瞧瞧他这任人唯亲的德性!” 啪啪啪~眾人鼓掌,大声叫好。 余丽芬手都拍红了,不愧是大姐头,就是牛。 “骂得好,春丽姐牛气!” 严凯一巴掌拍在桌上,沉声道:“我在財务科干了这么多年,见过任人唯贤的,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任人唯亲的!” “杨为民这样的货色也想接老靳的班?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张琴不屑道:“还记大过?你让他记一个试试,我立马去冶金部状告。” 说完,她看到站门口的刘昊。 “哟,小刘回来了啊?怎么样?请到了没?” “请到了,南师傅人很好,想都不想就答应帮忙。” 不知情的钟春丽问道:“啥啊?南师傅是谁?” 余丽芬解释道:“春丽姐,咱们第三食堂今天调来一个大厨,叫南易,据说是御厨传人,中午我们去第三食堂吃饭,厨艺是真的好,小刘结婚不是要办酒席嘛,就寻思著去请南师傅做席。” 闻言,钟春丽愣了一下,貌似听说过这个人。 “南易?御厨传人?雅和居南大掌柜的儿子?” 刘昊惊讶:“春丽姐你认识他?” 钟春丽摇头:“不认识,但听说过,厨艺肯定是比那个傻柱强的,你找对人了。” “哈哈,就是我给李副厂长推荐南易,才把他给调到咱们轧钢厂的。” 眾人恍然,原来如此,这就能理解南易毫不犹豫的就答应帮忙了。 刘昊问道:“春丽姐,我刚才在门口听你说,杨厂长要给我们记大过?” “是了嘛,丽芬张琴骂了杨为民,你小子把杨为民绊倒,摔掉两颗大门牙,打狗还得看主人,杨兴国能饶得了你们?” 钟春丽说完,没好气的瞪了刘昊一眼。 “放心,我已经解决了,以后別那么衝动,骂几句没问题,打人不行。” “谢谢春丽姐!” “谢啥谢,赶紧干活……嗯,算了,你自己看著办吧。” 钟春丽想到刘昊的算帐速度,又笑著摆摆手,让刘昊该干嘛干嘛。 有刘昊在,太省心了,帐本都不用核对,直接签字就行,一点都不用担心算错。 刘昊坐回工位上,侧头打量著神情专注,在笔记本上写字的何小梦。 歪过头一看,好傢伙,在编写扣帽子的话术。 更离谱的是,何小梦天赋异稟,写的话术逻辑合理,又准又狠。 『別以为有爹妈撑腰就能无法无天!你这种行为,是利用亲属关係践踏他人尊严,是官僚主义特权的丑恶体现,更是在破坏社会主义新风尚!今天你敢逼我处对象,明天你是不是就敢拿著权力欺压更多人?我要去举报你,我倒要看看,组织上会不会容你这种革命队伍里的蛀虫!』 『把工厂当成自家的后花园,任人唯亲排斥异己,这是典型的封建家长製作风,是在骑在工人头上作威作福!』 『只顾著给自己捞好处,完全忘了为人民服务的宗旨,这是官僚主义的作风!』 『为一己私利顛倒黑白,打击报復,这是在破坏革命生產秩序,是破坏分子的行径!』 刘昊看得目瞪口呆,大呼好傢伙。 我勒个去,何小梦过两年要是去当红小兵,那还不得嘎嘎乱杀? 正写得起劲的何小梦注意到刘昊回来了,扭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昊哥,你看我干嘛?” “哦,没事,隨便看看,你忙你的。” “嗯吶!” 何小梦继续打造保护自己的武器! 刘昊没事干,扒拉开袖子看了眼岳父送他的见面礼,一块万国工程师基础款手錶。 下午五点,还有半小时下班。 帐算完了,又没手机电脑玩,书又看不进去,只能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发呆。 “刘昊!” 快要下班时,一道清婉雅致的声音传来,刘昊抬头一看,是叶夕。 钟春丽几人也看过去,顿时就看呆了。 叶夕的身材容貌跟叶娟不相上下,但气质完全不同,周身透著股书卷气的优雅,知性与绝色浑然天成。 “夕姐你怎么来了?” 刘昊站起身,介绍道:“春丽姐,兰姐,张姐,严师傅,雷哥,小梦,这位是叶娟的姐姐叶夕!” 眾人暗暗咋舌,难怪这么漂亮,原来是叶娟的姐姐啊,那就不奇怪了。 钟春丽起身热情的打招呼。 “叶夕同志,快请进。” 刘昊说道:“夕姐,这是我们钟副科长。” 叶夕没有进来。 “钟科长您好,我就不进来坐了,我找刘昊有点事。” “行,小刘你去吧。” “谢谢春丽姐。” 刘昊跟钟春丽道了声谢,迈步来到门外,疑惑道:“夕姐,又遇到计算难题了?” “嗯,有个项目需要你帮忙,这里人多,我们去你家。” “你怎么来的?” “交通还没恢復,我走路来的,让爸提前打电话给李副厂长说了一声,保卫科就让我进来了,等娟儿下班我们一起回去。” “娟儿今天身体不舒服,请假在家休息!” 听到妹妹生病,林夕急忙问道:“娟儿怎么了?没去医院看吗?” 刘昊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隨口胡诌。 “不是大问题,就是摔了一跤,没摔到骨头,休息一天就好了。” “那就好,你几点下班?” 刘昊抬手看了眼时间,五点二十二,夜幕已经降临。 天黑得太早,五点半就基本黑透。 “走到门口,差不多就下班了。” 第067章 刘光齐嚇懵了!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刘昊打著电筒和叶夕边走边聊,都是討论应用数学和计算数学领域的话题。 “哟,刘会计回来了啊,这位是?” 听到这声音,刘昊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抬头看向站在门边,双手缩在黑色棉袄里,一双老鼠眼正嘰里咕嚕打量著叶夕的閆阜贵,刘昊隨口说道:“我媳妇的大姐!” 叶娟大姐? 閆阜贵眼睛更亮了,这女娃长得跟叶娟一样漂亮不说,还很有书卷气,比叶娟更適合解放啊。 我閆家是书香世家,儿媳妇就得找这种的。 “叶娟大姐你好啊,我是这院里的管事三大爷,你……” 刘昊伸手一把拽开閆阜贵,带著叶夕进门。 閆阜贵被拽得踉蹌几步,差点摔个狗吃屎。 “你……你……” 恼怒的閆阜贵指著刘昊就想说教几句,想起刘昊那晚上暴打易中海傻柱刘光天刘光福和自家二儿子的画面,又强行把已经到嘴边的话憋回去。 “哼,我这是顾全大局,不是怕事,子曰小不忍则乱大谋,我这是深明大义,不像这小畜生,只知道逞匹夫之勇。” …… 前院。 鼻青脸肿的閆解放,刘光天,刘光福站在閆家门前窃窃私语,討论著怎么报仇。 刘光福眼角余光看到刘昊叶夕走进来,借住灯光的映射,眼睛都看直了。 抬手拉了拉刘光天閆解放,两人侧头看过去,立马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四只狗眼一眨不眨,心臟怦怦跳。 好美啊!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叶夕神態自若,早就习惯被人盯著看,但她瞥了眼这三个猪头脸的小子,总感觉怪怪的。 “刘昊,我怎么感觉你们院里的人都不太正常?” 刘昊笑道:“你的直觉非常对,这院里就没有几个正常人,脑子都有病。” 说完,他板著脸,抬起右手。 “看什么看?滚一边去!” 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放嚇得一激灵,撒腿就跑。 叶夕扑哧一笑,问道:“他们脸上这伤,不会是你打的吧?” “哈哈哈,除了这三个,还有三个,娟儿我俩可是院里的绝代双骄,人送外號正义夫妇!” “……” 看著这个囂张桀驁,得意洋洋的妹夫,叶夕精致的嘴角微微抽搐几下。 你確定不是雌雄双煞? 她算是看出来了,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能让自家这个彪悍娇蛮的小妹刚认识半天就倾心,三天领证的刘昊,能是什么善茬? “嗯,挺厉害,別欺负人就行。” “怎么可能欺负人,我和娟儿是属於不惹事也不怕事的本分人!” “……” 两人走到中院,大女主贾张氏没在,聋老太坐在东厢房易家中堂,远远的看到叶夕,浑浊的眼里冒出一丝丝精光。 这姑娘不错,看著温婉贤淑,知书达理的,跟柱子很合適。 只不过,看到是跟著刘昊回来的,聋老太就冷著脸。 刘昊叶夕穿过廊道来到后院,董孟氏在废墟边焚烧垃圾,刘光齐和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站在火边有说有笑的聊天。 看到刘昊叶夕,两人满脸问號。 刘昊微笑著对董孟氏挥手打了个招呼,带著叶夕开门回西跨院。 谢青惊讶道:“光齐,你们院里的?” 正盯著叶夕背影看得入迷的刘光齐回过神,摇头说道:“不知道啊!倒是听我妈说,隔壁西跨院住进一个挺漂亮的姑娘,在第三轧钢厂上班,还是个播音员,应该就是这姑娘了吧。” “噢,她对象长得可真俊朗,挺般配的。” 刘光齐一听就不舒服了,毕竟谁会容忍自己对象夸別的男人帅? “是吗?我看也就那样吧!” 谢青侧头看著刘光齐,笑问道:“你是不是嫉妒人家了?” 刘光齐红温了,声音拔高一个度。 “怎么可能,我刘光齐也很俊朗的好吧?我还是中专生,是干部呢!” 旁边的董孟氏听到这话,忍不住提醒道:“光齐,这小伙子叫刘昊,西跨院叶娟的对象,人家也是中专生,还是什么財经贸易干部学校会计专修班第一名毕业的高材生,在第三轧钢厂当会计呢!” 谢青惊呼道:“哇,財贸干部学校会计专修班?这是专科班的大专生啊,还是第一名!” 没读过书的董孟氏十分好奇。 “光齐对象,大专比中专厉害?” “那肯定的啊!大专全称是大学专科,比中专高一等,也算是大学生了,而且这刘昊是第一名毕业,专业知识比普通大学生强得多。” 董孟氏听不太懂,但她抓住重点,刘昊比普通大学生强。 “不得了啊,这刘会计还真是文武双全!” 文武双全? 谢青来了兴趣,追问道:“婶子,刘会计还会武术?” 董孟氏不知该怎么回答,难道说你两个小叔子被刘昊打得鼻青脸肿。 “呃……刘会计力气非常大,院里几个年轻小伙一起上都打不过他。” 谢青眨眨眼,想起刘光齐两个兄弟,还有前院那个叫閆解放的,全是猪头脸。 刚才她还问刘光天跟谁打架了,刘光天支支吾吾的说是摔伤的。 她又不傻,知道是扯谎! 现在真相了,是被刘昊打的。 一旁的刘光齐脸色阴冷,谢青先是夸刘昊长得俊朗,又夸刘昊学歷高,心里本就积攒了一肚子火,现在听到两个弟弟被刘昊打。 虽然他不在乎刘光天刘光福,但他这个当哥的要是忍气吞声,谢青会怎么看他? “敢打我兄弟,我去找这刘昊要个说法!” 董孟氏连忙劝道:“光齐,是光天光福先动的手,刘会计是那个正当什么来著……” 谢青补充道:“正当防卫!” “啊对对对,就是正当防卫,要是刘会计先动手打人,以你爹的脾气,还会放过刘会计吗?” “差点忘了,傻柱也被打,还是两顿,你爹也被打,一大爷也被打!” ??? 刘光齐目瞪口呆,脑袋直接宕机。 不是……刘昊打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放我可以理解,居然连傻柱也被打,还打了两顿?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一大爷和他爹也被打? 这刘昊是什么绝世凶人?院里三个管事大爷都镇压不住? 董孟氏继续说道:“还有贾张氏也被打,是刘昊对象……不对,现在是刘昊媳妇了,贾张氏是被刘昊媳妇打的!” “听婶子一句劝,別去招惹刘会计,小心被打,哎哟,我给你说,刘会计扇人耳刮子扇得那叫一个快哟,傻柱光天光福解放你爹跟一大爷被轮著扇巴掌,全都被扇晕了!” ??? 刘光齐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幸得好董婶子提醒,要不然,他去逞英雄,估计也得挨巴掌。 谢青也是大受震撼,扭头看向西跨院,眼里满是好奇! 第068章 大姨子送的新婚礼物! 西跨院。 刘昊叶夕进门,透过窗户就看到叶娟在厨房笨手笨脚的做饭,屋里烟雾繚绕,跟著火了似的。 “呀,大姐?” 不知是被碳灰还是锅烟抹花脸的叶娟抬起头,看到窗外笑意吟吟的叶夕,惊喜的喊道:“大姐你咋来了?” 惊喜之余,又是尷尬,急忙拉起围裙擦擦脸,把锅端起来放到一边,蹬蹬蹬的跑到客厅。 叶夕刘昊走进门,刘昊一脸懵逼的问道:“媳妇,你是在做饭,还是放火烧家啊?” 叶娟尷尬得脚趾头能抠出一座四合院,羞愧的低下头,不敢看刘昊。 “我……我……呜呜呜,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叶娟还是绷不住,哭出声来,被烟燻得通红的眼睛里流出晶莹的泪珠,哽咽著说道:“我明明按照你做菜的方法来做,偏偏就是做不成,不是油炸了,就是火小了,等我添了火,锅里的肉又糊了……” 哈哈哈哈哈。 看著又羞又气,还委屈巴巴的小女王,刘昊哈哈大笑,心疼的把她揽进怀里安慰。 “没事没事,以后別做了,浪费粮食可是十分可耻的行为!” “……” 叶娟气得翻白眼,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乖,以后我做饭你洗碗,分工合作!” “炒菜可是很危险的,万一烫伤我家媳妇的盛世容顏,那我会心疼得满地打滚的。” 听到这话,叶娟先是一愣,抽噎声顿了半拍,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没收住力道,鼻尖上鼓出个圆溜溜的透明鼻涕泡,晃了两下,才啪的破了。 她脸色通红,忙不迭的抬手去擦,眼泪却还掛在睫毛上,嘴角却忍不住弯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模样又狼狈又娇憨。 哈哈哈哈哈哈。 刘昊被这可爱的样子萌化了,笑得更大声。 一旁的叶夕满眼笑意,心中却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看著小妹被刘昊抱在怀里安慰,明明是做错事,却被宠得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调侃的话听著损,字里行间却全是藏不住的疼惜。 叶夕嘴角上扬,眉眼间的笑意愈发柔和。 小妹眼光真好,希望我以后也能遇上刘昊这种好男人。 “別笑了,再笑我削你信不信?” 叶娟挣扎著脱离刘昊怀抱,凶巴巴威胁一句,又笑靨如花的跑到叶夕面前,伸手抱住叶夕。 “大姐,你是来看我的吗?” “我妹妹结婚,我肯定要来祝福,同时我也是来找刘昊计算一些难题的。” 叶娟鬆开手,一脸你別把我当傻子的表情看著叶夕,有些吃醋的说道:“哼,別想忽悠我,你主要目的是来找刘昊,其次才是看我,对不对?” 叶夕伸手揉揉叶娟的脑袋,伸手取下背上的帆布背包。 解开扣子,伸手拿出一个棕色皮套装著的徠卡m3相机。 刘昊惊讶,这古董相机他只在网上看过。 当然,在这个年代,徠卡m3就是九九成稀罕物。 不对,是稀罕物中的稀罕物! 正规渠道几乎无个人配额,多为驻华机构,外媒,科研军工国家调拨,民间多为二手或特殊流入,极其罕见 。 价格贵得离谱,新机差不多要800~1000元,相当於普通工人几年工资。 “你不是早就想要一台相机吗?这是姐送你的新婚礼物。” “哇!!!” 叶娟狂喜,伸手接过相机,小心翼翼的取出来反覆打量,兴奋道:“日耳曼原装进口的徠卡m3啊!大姐你从哪弄来的?” “你问那么多干嘛。” 叶夕又拿出一个布袋子,里面装著10个胶捲和配件。 “胶捲配件都在里面,胶捲用完了给我说,我给你买。” 叶娟接过布袋,笑嘻嘻的疯狂点头:“好好好,大姐真好,大姐世界上最好。” 叶夕对这个娇憨跳脱的小妹挺无奈的,懂事起来懂事得让人心疼,闹腾的时候又让人气得牙痒痒。 “现在是大姐好了?刚才怎么还给我甩脸色?” “哎呀,小妹跟你闹著玩的嘛!快快快,大姐你站好,我给你照一个。” 叶娟把布袋放在桌上,要试试相机。 刘昊伸手接过叶夕的背包,笑道:“夕姐你肯定很上相!” 叶夕也来了兴趣,退后几步,站在客厅中间,脊背挺得笔直,神情严肃的看著镜头。 “夕姐你笑一个,別板著脸啊!” 叶夕性格內敛,又是理工女,平日里不苟言笑,听到刘昊提醒,强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刘昊看她笑得不自然,灵机一动。 “夕姐,问你个问题,什么动物最容易摔倒?” 叶夕皱著眉认真思考几秒,摇了摇头。 刘昊憋著笑,说出答案。 “是狐狸啊!因为它太脚滑啦!” 话音落下,叶夕先是愣了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容,如同冰河初融的春水,倏然漫过眉眼,將脸上的清冷涤盪殆尽,嘴角弯出清甜的弧度,梨涡浅浅地嵌在颊边,美得叫人挪不开目光。 刘昊看呆了,心神一阵恍惚。 不对,这是大姨子,我在想什么呢? “对对对,就是这样笑!” 叶娟眼疾手快,稳稳按下快门,將这瞬间的惊艷定格在胶捲里。 她凑到取景器边瞧了瞧,满意的点点头。 “我技术可真好,刘昊你站过去,跟大姐拍一张!” 刘昊笑了笑,走到叶夕身边,两人並肩而立。 叶娟瞅著前面的两人,刘昊身姿挺拔,眉宇间透著股挡不住的英气,大姐站在一旁,眉眼清丽,气质温婉。 两人往那儿一站,竟像是一幅浑然天成的画,登对得让人挑不出半点瑕疵。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纳闷,明明刘昊是我男人啊,怎么跟大姐站在一起,看著这么顺眼? 脑袋里胡思乱想著,叶娟眯眼仔细对焦,又是一声清脆的快门声。 拍完,叶娟把相机塞叶夕手里,亲昵的挽住刘昊,脑袋还往他肩上靠了靠。 “大姐,给我们拍一张。” 叶夕退后几步,抬起相机,看著镜头里般配得如同天造地设的妹妹和妹夫,稳稳按下了快门。 叶娟问道:“当家的,你会用相机吗?” “会!” 刘昊点头,穿越前他老爹有两台胶片相机,从小就教他拍照,所以技术还不赖。 “那好,给我和大姐拍一张!” 叶娟拉著叶夕站到一起,两姐妹一个温婉清丽,一个娇俏灵动,美得赏心悦目。 刘昊端著相机,看著镜头里並肩而立的两姐妹,忍不住感嘆,这画面,简直比画还好看。 “来,笑一个,別动,等我换个角度,再来一张!” 第069章 刘昊数学强的原因! 拍完照片,刘昊怀揣著忐忑的心情进入厨房。 厨房一片狼藉,昨晚许大茂杀的那只鸡,全被叶娟祸害了,糊在锅里,还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和焦臭味。 叶娟站门口,心虚的问道:“当家的,还能挽救一下吗?” 刘昊深吸两口气,强行压下想把小女王打一顿的衝动,扭头露出个僵硬的笑脸。 “挽救不了一点,全都糊了,晚上吃麵,吃完我帮姐算问题,你把厨房收拾乾净。” “好嘞!” 刘昊擼起袖子,系上围裙开始刷锅,烧水,打鸡蛋,把腊肠切碎,和鸡蛋大葱一起炒。 面是掛麵,系统商城买的,煮了三碗面,盖上鸡蛋腊肠浇头,刘昊喊道:“媳妇,过来端面。” “来啦!” 客厅,正在研究相机配件的叶娟应了一声,起身小跑进厨房。 热气腾腾的三碗面並排著摆在灶台上,浇头上撒了葱花,叶娟眯著眼睛打量,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完美詮释了什么叫色香味俱全。 “哇,真香啊,看起来就好吃,当家的,你以后得好好教我做饭。” 刘昊洗完手,解开围裙擦拭一下,抬手捏了捏小女王的脸。 “教肯定是要教的,以后我工作忙,没时间做饭,还得靠你。” “今天星期五,后天休息,我好好教教你。” 叶娟猛点头,眼里只有对学习的渴望。 她是真想学做饭,当一个合格的妻子,而不是只会吃的笨蛋。 从小住军区家属院,父母工作忙,没时间做饭,她和大姐大哥都是在食堂吃,没机会学做饭。 现在长大成人,结婚了,必须要认真学,努力学。 两人端著面走到客厅,叶夕坐在桌边,把背包里的三大个笔记本拿出来,神情专注的把刚才回来路上刘昊讲的知识要点记下来。 “夕姐,先吃饭。” 叶夕放下笔,起身接过刘昊递来的面,惊讶道:“你厨艺看起来挺不错!” “一般,只能说不难吃。” 叶夕摘下眼镜,轻笑道:“別谦虚,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 刘昊微微一怔,没戴眼镜的叶夕,原本知性清冷的气韵里,又添了几分未经雕琢的柔媚,比戴眼镜时还要明艷几分。 “夕姐,眼镜真是封印了你的绝世容顏啊,对了,你近视多少度?” “三百多度,不算太深,可离了眼镜,眼前就是雾里看花,连算盘珠子都得凑到跟前才能看清。” 她隨手把眼镜放在桌边,坐到椅子上,低头闻了闻碗里的面香。 “也亏了这副眼镜,省了不少麻烦,不然天天被人盯著看,哪还有心思专心学习?” “就是就是,那些瘪犊子就跟没见过女人似的,有那么好看吗?” 叶娟对此深有同感,因为她也是因容貌出眾,总被那些灼热的目光缠得无处可躲,让她不胜其烦。 刘昊盯著自家媳妇看,越看越著迷。 从少女晋级少妇的小女王,褪去青涩,多了几分嫵媚,更加美艷绝伦了。 “看来媳妇你还是没真正意识到你的容貌身材对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比如我,现在就想……” 话说到一半,刘昊又急忙闭嘴,忘了大姨子在家里。 叶娟脸颊微红,狠狠瞪了刘昊一眼,埋头吃麵。 叶夕笑而不语,虽然她没处过对象,但某些方面的知识是了解的。 小妹气质变化很大,走路还有点不自然,结合两人昨天领证,今天小妹身体不舒服请假在家休息,原因是什么还用猜吗? 看来明年就可以抱上大侄子了。 吃完面,叶娟手脚麻利的收拾空碗,去厨房烧水洗碗,打扫收拾厨房。 刘昊去外面捡了一筐煤球回来,把炉子的火加大,客厅温度迅速升高。 叶夕用抹布把桌子擦乾净,把笔记本打开,钢笔墨水草稿纸摆好。 刘昊洗了个手,坐到叶夕旁边,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对了,夕姐你闻得了烟味吗?” “闻不了也没办法,同学老师全都抽菸,我平时在学校和研究所里都是戴口罩的。” “……” 刘昊表示理解,因为搞科研全是脑力活,抽菸会更凶。 吸菸不是单纯嗜好,而是科研人的续命良药。 这年代科研设备简陋,数据匱乏,一个公式推导要算上几天几夜,一个实验失败了就得推倒重来,尼古丁就成了最直接的提神剂。 “开始吧,让我看看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方程公式!” 叶夕浅浅一笑:“这些难题只能困住我,应该难不倒你。” “对了,我很好奇,你是从哪学会这些高等数学知识的?” 听到这个问题,刘昊微微一笑,心中早就想好说辞。 死去的刘昊日记本里有写过,通县任家村住著一个老疯子,名叫祖鸿杰,就在他家隔壁。 据说祖鸿杰是古代著名数学家祖冲之的后代,还是从日耳曼留学回来的顶尖人才,拥有慕尼黑大学工程博士学位,柏林大学哲学博士,物理学博士学位,1937年回到通县老家,不幸遇到七七事变,还被鬼子特务抓了,逼迫他为鬼子搞科研。 祖鸿杰寧死不从,遭到鬼子残忍折磨,並试图抓他的父母妹妹逼他就范。 他父母也是刚烈,得知鬼子要用他们强迫儿子当汉奸,直接放火烧屋自焚身亡。 祖鸿杰得知噩耗,悲痛欲绝,一夜白髮,精神失常。 鬼子依旧没有放过他,把他关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八年,直到1945年鬼子投降才被解救出来。 那时的祖鸿杰精神问题已经很严重,一会儿疯,一会儿正常,任家村有一户人家受过祖家恩惠,就把祖鸿杰接到村里安顿下来,村民很敬重祖鸿杰这种铁骨錚錚,寧死不当汉奸的英雄,都自发的帮忙赡养。 刘昊养父刘孟心善,由於祖鸿杰就住隔壁,平日里对祖鸿杰非常照顾。 年幼的刘昊经常在祖鸿杰家玩,祖鸿杰清醒的时候就会教刘昊读书识字。 这也是刘昊数学那么好,在財经贸易干部学院会计专修班能以第一名成绩毕业,而且差一分就是满分的原因。 “前年5月我养父病逝,两个月后,鸿叔也隨之病逝……” 听完刘昊的讲述,叶夕眼眶都红了,对祖鸿杰这位命运多舛的天之骄子既敬佩又惋惜。 难怪刘昊的数学这么好,原来是从小接受拥有慕尼黑大学工程博士学位,柏林大学哲学博士,物理学博士学位的祖鸿杰教导。 工程、物理博士的含金量就不用说了,哲学博士学位也很厉害。 哲学博士起源於欧洲的高阶研究型博士学位,並非只授予哲学专业,而是覆盖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工程、人文社科等几乎所有学术领域。 祖鸿杰是数学哲学博士,在应用数学,计算数学,力学数学有很深造诣。 “请节哀,清明节回去扫墓吗?我想跟你去祭拜伯父和祖博士!” 刘昊点头:“肯定要去,到时候我提前跟你说。” “好,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吧。” 叶夕戴上眼镜,摊著一叠实验报告,铅笔字密密麻麻写满鈮鈦合金的电阻率,晶粒尺寸与低温测试数据。 “先来看这个临界磁场的修正算法,北苏的资料只给了个基础公式,杂质,应力这些影响因素,提都没提。” 刘昊拿过数据资料,视线扫过去,脑海中开始自动推导解算。 “这理想公式没用,得加修正项。” 叶夕拿起笔,开始记录。 “先算电阻率的影响係数,取十组样品数据,电阻率从0.01到0.08,对应临界磁场的偏差值……这个係数是0.02。” 听著刘昊准確报出数据,叶夕鼻头一酸,既开心又鬱闷,因为她算这组数据时,手算加计算尺折腾了一天两夜,算出来的係数忽大忽小,根本没法用。 结果,到了刘昊手里,居然看一眼就得出准確结果。 为什么同样都是人,差距会这么大? “样品的残余应力从20到100mpa,对应临界磁场的变化率,这个应力係数是百万分之一点二。” “划红线,记录重点,以后能用到,实际临界磁场,等於基础公式算出的数值,乘以一,加电阻率修正值,再加应力修正值的总和。” “代入液氮温度是4.2k,电阻率0.03,应力50mpa,晶粒直径4微米,临界磁场应该是8.21t才对。” 叶夕握笔的手都在颤抖。 8.21t!!! 她拿出压在笔记本下的实验数据,临界磁场是8.2t,和刘昊报出的数值只差了0.01t。 但这个数据是上百人的团队,埋头苦干一个多月,还用最先进的计算机算了四天才得到的。 “刘昊,你不是人!” “……” 第070章 大姨子道心破碎了? “你看,又开除我人籍。” 刘昊弹弹菸灰,笑著说道:“我就是脑子稍微比正常人好用一点点,怎么就不是人了?” “一点点?” 叶夕血压飆升,有种道心破碎的感觉。 “这是好用一点点吗?我看是亿点点吧?” 咦,还整出个现代梗来了。 刘昊耸耸肩,说道:“別在意这些细节,继续继续,早点搞完早点睡觉。” “媳妇,给我泡杯茶,夕姐你要来一杯茶吗?” 叶夕调整好心態,伸手扶了扶眼镜。 “我不喝茶,给我杯白开水!” “媳妇,再给姐倒杯白开水。” 厨房里吭哧吭哧刷锅的叶娟回道:“好嘞,马上。” 很快,叶娟把茶和水端过来。 叶夕打开一个笔记本放到刘昊面前,全是各种复杂的方程公式。 流体力学非线性方程,非线性微分方程,化工反应动力学方程…… 最让刘昊惊愕的是最后一个,符號积分算法的理论构想。 符號积分算法的核心难题,是判定一个初等函数的不定积分是否仍为初等函数,並给出构造性求解方法,区別於数值积分的近似计算,它要求以精確的解析式输出结果。 这种算法跟1970年米囯数学家提出的risch算法,构思基本一样。 “这算法是谁提出来的?” 叶夕有点点紧张,担心自己琢磨研究了好几年的构想遭到刘昊否决。 “这是我基於刘维尔定理,结合微分代数和可计算性理论想出来的,今天来找你,主要就是想请你帮忙推导一下,看看这算法理论构想的可行性怎么样。” 刘昊服了,这就是真天才的脑子吗? “夕姐,你真是个天才,这个算法可以终结符號积分的手工时代,为计算机代数和工程精確计算奠定决策性基础,兼具理论突破,工程革命和学科交叉三重价值。” 听到刘昊夸她天才,叶夕展顏一笑,心里喜滋滋的。 在她心目中,能得到刘昊的认可,比拿图灵奖菲尔兹奖这些顶级大奖还开心。 因为刘昊就是数学领域的神! 对了,不知刘昊能否解开数论,拓扑,几何这些数学核心分支的顶级难题? 叶夕思绪一下就跑偏了,试探著问道:“刘昊,你能解开庞加莱猜想吗?” ??? 刘昊满头黑线,我在跟你討论算法,你问我能不能解开庞加莱猜想。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也想试试能否解开顶级数学难题。 “我试试?” 叶夕点头,拿起一张白纸,提笔写下试证:单连通三维闭流形同胚於s3,递给刘昊。 伸手接过纸,刘昊视线落在这行困扰全球拓扑学家六十年的猜想上,黑曜石般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精光。 我尼玛,我真是碳基超算吧? 刘昊震惊到头皮发麻,因为他刚看完题目,大脑就自动把庞加莱猜想解开了,耗时……1秒! 不对,我没这么聪明。 刘昊眉头微皱,心中冒出个猜测,难道是系统帮我算的? 於是他用意念解除系统静音,问道:“系统,你帮我算的?” [是的,系统程序出现漏洞……且不能修復,宿主可以尝试重启,有91.5%的概率可以修復,重启时间1001天,是否重启?] 听完系统助手的解释,刘昊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扇人就变强系统和他灵魂绑定,通过五感来计算扇人的掌数,但程序出现bug,这才让他拥有如此变態的计算能力。 可以理解为,系统就是一台超算,本来他是没有权限使用的,结果程序出现漏洞,让他可以无限制使用这台超算,並且是一台0耗能的超算。 重启?傻子才重启! “不不不,不用重启,可以刪除重启程序吗?” [可以,提醒宿主,一旦刪除重启程序,系统將彻底无法重启,是否刪除?] 刘昊毫不犹豫的下令。 “刪!” [叮,重启程序刪除成功!] 刘昊,开启静音,抬头看向屏气凝神,满脸期待,还有一丝丝紧张的叶夕。 “要抽菸吗?” 叶夕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递给刘昊,又拿起火柴取出一根划燃。 刘昊把烟叼嘴上,微微探过头点燃,深吸一口,吐著烟雾说道:“调整好状態,集中精力,我把验证方法讲解给你听!” 叶夕怔住了,手上燃烧的火柴快烧到手都没察觉到。 刘昊连忙伸手拍掉,笑著说道:“淡定,淡定!” 叶夕摇摇头,眼神复杂的看著刘昊。 “我怎么淡定?在你面前,我感觉自己好渺小,也好无能,所谓的天赋,所有的努力都像个笑话,真想放弃数学,找个人嫁了,相夫教子,洗衣做饭,过平淡的生活。” 刘昊也不淡定了,叶夕这是道心破碎了啊。 “你看,又意气用事!” “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天才为什么能被称为天才?就是因为天才能在未知领域拓荒,从无到有搭建逻辑体系!” “比如你这个算法理论构想,我是想不出来的,只能帮你推导解算,破除框架里的难点死结,验证路径的可行性。” 听著刘昊的安慰,叶夕的自我怀疑逐渐消退。 “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她侧头凝视著刘昊,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以后我脑子里蹦出什么天马行空的构想,就第一时间来找你算,你可不要嫌我烦!” 刘昊笑道:“怎么可能嫌你烦,你就是搬来我们这里住也不是不可以……” “好啊!” ??? 刘昊差点被烟呛到,我就是客套一下,你怎么还答应了呢? 打扫完厨房卫生,刚走到客厅的叶娟也听到了。 “当家的我还忘了告诉你,西跨院这房子修这么大,其实就是给我们两姐妹修的,只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结婚。” “大姐过完年就到中科院计算所工作了,骑自行车到计算所顶多就10分钟,比我们到轧钢厂上班还近。” 刘昊满脸问號,中科院计算所距离南锣鼓巷骑车十分钟? “中科院计算所不是在中关村科研区吗?” 叶夕解释道:“中关村的是总院,1960年2月在东四北大街东侧,北接东四十条,南连朝阳门北小街的位置修建东四实验分院,占地面积120亩,去年10月竣工交付,我是特招,以后在东四分院担任六级助理研究员。” 拉过椅子坐在刘昊旁边的叶娟补充道:“当家的,六级助理研究员对应行政19级,工资65块呢,加上岗位补贴,能拿75块,我俩工资加起来都没大姐的高。” 说完,叶娟歪过头,目光灼灼的盯著叶夕。 “大姐,以后你住我们家,亲姐妹还得明算帐,要交伙食费。” “给你个亲情价,一个月50块就行!” 第071章 聋老太的痴心妄想! “哎哟,你干嘛!” 叶娟刚说完,人就被刘昊勒在怀里,脸也被刘昊捏住。 “一个月50伙食费,亏你好意思说出口,你是在抢劫吗?” 叶夕柔声道:“把工资全部给你都行,反正我也花不到钱。” “夕姐你別惯著她,你的工资自己存著,一个月交75块伙食费就行。” 刘昊一本正经的说完,叶娟被逗得哈哈大笑。 叶夕笑著点点头。 “行,就交75块,但我可能不会经常回来,我们搞科研的,加班是常態,基本上每天都是工作到凌晨12点,分院里有宿舍,就不回来吵你们了。” 唉,真辛苦! 刘昊叶娟都严肃起来,开始心疼叶夕,也有敬佩。 叶夕从小到大的理想就只有一个,努力学习,报效祖国,攻克国家重大工程计算难题,让新华夏的计算技术躋身前列。 沉默片刻,刘昊正色道:“夕姐,多的话我就不说了,我们是一家人,有问题就来找我帮忙。” 叶娟站起身走到叶夕身后,从后面抱住这个姐姐,红著眼睛说道:“姐,我知道你的理想,也很崇拜你,但教员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再忙也要按时吃饭,再累也得挤点时间睡会儿,別熬垮了自己。” 叶夕反手拍了拍叶娟的手背。 “放心,我有数。” 叶娟还是不放心,叶夕和她虽然没有血缘关係,可对她比亲妹妹还要宠溺,好吃的好玩的全部让给她,想要什么,也会悄悄攒钱给她买。 现在她长大了,得回报姐姐。 “不行,你不回家睡觉可以,但必须回来吃饭,我会儘快学会做饭,天天做好吃的给你补充营养。” 叶夕心里暖暖的,没白疼这丫头。 “好,我儘量回来吃饭!” 叶娟鬆开手,拍拍刘昊的肩膀。 “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你们了,需要添茶倒水,喊我一声。” …… 隔壁,中院。 傻柱今天在翻砂车间干了一天,哪怕他身强体壮,也累得跟条狗似的,下班回到家,一屁股坐椅子上就不想动弹。 东厢房,聋老太把今天去轧钢厂找杨兴国求情的事给易中海说了一下,易中海鬆了口气,笑道:“我就说嘛,老太太您出面,保准好使。” 端坐在椅子上的聋老太望著易中海,眼里闪过几丝不屑。 易中海迫切的希望傻柱回食堂,目的是什么,她是一清二楚的。 让傻柱继续当工具人,供养贾家! 而她则是想让傻柱打心底里认她这个奶奶,要的是傻柱的真心孝顺,而非被人操控的工具人。 怎样才能达成这个目標呢? 给傻柱找个出身好,有主见的媳妇,比如叶娟,她知道只有傻柱成家后不受贾家牵制,才能真正成为她的养老依靠,而不是被易中海当枪使。 可惜傻柱自己不爭气,又突然来了个各方麵条件都比傻柱优秀的刘昊,把叶娟给截胡了。 如今她只能退求其次,定下两个方案,一是找媒婆给傻柱物色一个媳妇,二是娄晓娥。 双管齐下,必须让傻柱摆脱贾家。 “中海,柱子今年都二十九了,得给他找个媳妇啊!” “这人吶,成家立业了,才能踏实下来,变得成熟稳重,” “傻柱就是这样,没个媳妇管著,总跟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老太婆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 闻言,易中海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暗暗警惕起来。 给傻柱找媳妇? 开什么玩笑! 傻柱一旦成家,大概率听媳妇的,枕边风一吹,他这些年的养老布局就泡汤了。 只有傻柱跟秦淮茹在一起,才会被贾家彻底套牢,既方便自己拿捏,也能確保自己晚年有靠。 “老太太,这事儿我也急啊,可柱子那性子您也知道,眼光太高,心气更高,很难找到让他满意的。” “……” 聋老太沉默了,因为易中海说的是事实。 傻柱从小没妈,何大清又被她巧施妙计赶走,担心这傻小子自卑,低人一等,想著让他傲气点,昂首挺胸的做人。 易中海则是想吹捧傻柱,让傻柱给贾家拉帮套。 两人不谋而合,逮著由头就夸,把傻柱的热心肠,好厨艺捧成了天大的本事。 时间久了,傻柱真就信了,还飘了,打心底觉得自己是四合院的顶樑柱,家世,能耐,样貌样样都高人一等。 找对象的標准更高,要学歷高,长得漂亮,家世好,有工作…… 以前其实还算正常,只是有点高,不算太离谱。 自从叶娟住进院里,傻柱的標准就瞬间拔升一个档次,一心想要娶叶娟这样的媳妇,普通点的都瞧不上。 聋老太看来,傻柱的条件虽然很好,四合院三间正房,又有一手好厨艺,每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在院里算得上拔尖。 可叶娟也不差啊! 想要娶到叶娟,有点难。 看傻柱喜欢得紧,她这个当奶奶的只能卯足劲的去撮合。 心里还琢磨著,撮合不成,可以使点手段,比如请叶娟到家里吃饭,让傻柱也来,寻个由头劝两人多喝点酒,把门一关,不就成了? 事后叶娟为了名声,肯定会答应嫁给傻柱。 结果,半路杀出刘昊这么个程咬金。 沉思良久,聋老太似乎想到什么,心思又活泛起来。 “今天刘昊带回来一个姑娘,我看著挺不错,要不你去打听打听?” 正在喝水的易中海差点喷出来,抬起头一脸无语的看著聋老太。 “老太太,我听老閆说了,那是叶娟的姐姐!” “叶娟姐姐啊,难怪长得这么標致,结婚了吗?” “……” 易中海额角青筋跳了几下,很想把手上的搪瓷缸子砸聋老太脸上。 傻柱什么德性,他没有自知之明,你还不清楚吗? “不知道,应该结了吧!要不老太太您去问问?” 易中海隨口一说,没想到聋老太真打算去问。 拿过竖在墙边的拐棍站起身来,慢悠悠的往外走。 “我让董孟氏帮忙去问一下,要是没结婚,就让柱子上门去跟刘昊叶娟道个歉。” “世上哪有解不开的仇,柱子跟叶娟姐姐成了,刘昊叶娟结婚要办席,柱子也能帮忙,以后在院里,在轧钢厂食堂也有柱子帮衬著,小两口只要不傻,肯定会支持的!” 第072章 傻柱要当小女王姐夫? 易中海膈应得不行,很想说你的好孙子在刘昊叶娟眼里,跟一坨臭狗屎没什么区別。 癩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算了,刘昊叶娟结婚,傻柱没了幻想,很可能会降低標准,找个普通点的结婚。 这可不行,得给他再整个白天鹅来看著,把眼光抬高点,越高越好。 叶娟姐姐不就是现成的人选?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李梅花等聋老太走远了,才小声问道:“当家的,老太太是不是老糊涂了,叶娟姐姐怎么可能看得上傻柱?” 易中海冷笑:“呵,这老太太精明著呢,我估计是想耍点阴招。” “比如让傻柱去跟刘昊叶娟道歉,握手言和,然后请刘昊叶娟和叶娟姐姐吃饭,喝点酒下点药啥的,趁机让傻柱跟叶娟姐姐生米煮成熟饭! 李梅花惊呆了,这么阴的吗? “呃,就不怕傻柱被刘昊打死,或者抓去坐牢?” 易中海抿了口水,不屑道:“你想多了,耍手段的前提是要刘昊叶娟两口子要搭理这两奶孙,人家都不搭理,看都不看这两奶孙一眼,还怎么耍手段?” 李梅花点点头,回想起刘昊叶娟看聋老太,看傻柱的眼神,特別是刘昊,对聋老太只是鄙视,看傻柱就真像看一条狗。 不对,应该是看公厕里头的大粪,看一眼都想吐那种。 “也是,我有种感觉,傻柱又要被刘昊扇巴掌了,老太太也有可能被扇!” 听到扇巴掌,易中海就下意识的抬手摸著还没消肿的脸。 “挨顿巴掌也好,让这个老太婆清醒点……哎哟!” 易中海一个没注意,手指戳在脸上,疼得齜牙咧嘴。 李梅花心疼得不行,起身把药水拿过来。 “当家的,快仰起脸来,我给你擦药!” …… 正房。 聋老太杵著拐棍进来,秦淮茹刚做好饭,棒子麵糊糊+棒子麵窝头,贾张氏没在,棒梗正狼吞虎咽,两嘴一个窝头,吧唧吧唧嘴,端起碗喝哧溜哧溜喝棒子麵糊糊。 这样子,活脱脱的就跟猪吃食一样,让聋老太这个体面人十分厌恶。 上樑不正下樑歪,贾张氏带出来的孙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端著小碗餵槐花的秦淮茹看到聋老太站门口,虚情假意的喊道:“老太太,您来了啊,快进来,外面儿冷。” “不了,柱子你出来,奶奶跟你商量个事。” 傻柱疑惑,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放下筷子,笑呵呵的说道:“棒梗,不准吃我的饭啊!小心我打你屁股。” 棒梗用眼球黑少白多的三白眼斜了傻柱一眼,不屑道:“我才不稀罕你臭嘴吃过的东西,噁心。” “嘿,你这小子还记仇了是不是?” 傻柱也不生气,认为是他把贾家房子弄塌,嚇得棒梗屎尿齐出,让这小子丟人丟大了,被记恨上。 没事,小孩嘛,气性来得快,去得更快,过几天就忘后脑勺去了。 “再记仇,过年我就不给你小子买炮仗。” 傻柱笑呵呵的调侃一句,起身走到门口,搀扶著聋老太走到院里,满脸期待的问道:“奶奶,今天您去轧钢厂找杨兴国,咋样了?我啥时候能回食堂?” “哎哟,我给您说,翻砂车间太苦太累了啊,我今天下班,腰都直不起来,真干上一年,我可能要走在您前头。” “呸呸呸,你这傻柱子瞎说什么?” 聋老太扬起拐棍轻轻敲了傻柱小腿一下,没好气的说道:“奶奶出马,还能跑空了不成?小杨已经答应了,应该这几天就会把你调回去。” 傻柱眉开眼笑,嘴巴都咧到耳朵根,扯动青肿的老脸,又疼得倒吸几口凉气。 嘶……真疼,老子迟早要整死刘昊这狗杂种! 聋老太看著鼻青脸肿的傻柱,既心疼又无奈,拍拍傻柱的手,叮嘱道:“柱子,以后要改改脾性了,顛勺这种得罪人的事干不得,下次你再惹事,奶奶我就帮不了你嘍!” 傻柱不以为意,在他看来,这次是点子背,没注意到打饭的人是张大炮这孙子,换做是其他人,顛勺咋了?根本不带虚的。 他的厨艺轧钢厂找不出第二个来,做招待餐离不开他,这就是他的底气。 但在聋老太面前,还是得低眉顺眼的听著。 “好嘞,我听您老人家的,以后不当烂好人了。” 聋老太满意的点点头,这小子就是脾气刚烈正直得过头了,本性是很好的,待人实诚,心眼儿好,做事踏实。 不过就是因为心太善,才会被易中海牵著鼻子走。 “柱子,我要跟你商量的事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今天……” 聋老太把刘昊带著叶夕回来这事说完,傻柱眼睛瞪得溜圆,爆发出炽热的光芒,急忙问道:“奶奶,叶娟的姐姐真有叶娟漂亮?” “那可不是,叶娟这个泼辣刁蛮的小蹄子以前挺会装的,把老太婆我都给骗了,她姐姐不同,一看就是性子温顺贤淑,知书达理的好姑娘。” 听聋老太这么一说,傻柱双眼冒绿光,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嘿嘿的笑出声,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前天晚上聋老太房子塌掉,叶娟显露本性,操著东北话劈头盖脸的臭骂易中海,第二天又暴打贾张氏,他其实对叶娟就没那么喜欢了。 他还是喜欢秦姐这种知冷知热,温柔贤惠的女人! 可他內心深处不想娶二手的秦淮茹。 我何雨柱条件这么好,八级厨师,掌握祖传的谭家菜,工资37块5,四合院三间带房契的正房,时不时的又出去帮人做席,长得也高大威武,成熟稳重,得娶个长得不比叶娟差,有工作,有文化,性格好的黄花大闺女才有面子嘛。 如今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想不到叶娟还有个长得跟她一样漂亮,性格跟秦姐一样温柔的姐姐。 嘿,叶娟,你姐夫我何雨柱当定了! 只是,他跟刘昊叶娟的关係……唉,早知道叶娟有这么个姐姐,我就不收拾刘昊这狗杂种了。 傻柱愁眉苦脸,额头的褶子都挤成个川字。 “柱子你別急,奶奶这就帮你去问问叶娟姐姐结婚了没有,但依我看啊,那姑娘那走路的姿態,还是云英未嫁的清白身子。” “嘿嘿,这就好,那奶奶您赶紧去问,大不了我去找刘昊赔礼道歉!” “不错,你能这样大度,奶奶就放心了。” 第073章 聋老太挨巴掌! 后院。 聋老太敲开董家的门,把董孟氏叫出来,说明来意,老实本分的董孟氏瞠目结舌,很想说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啊? 帮忙去问叶娟姐姐的情况,什么学歷,在哪工作,结婚了没有。 董孟氏脑子有点转过弯来,瞟了眼站在廊道口的傻柱,这才反应过来。 不会吧,聋老太看上叶娟姐姐,想介绍给傻柱? 这……这是得了失心疯,还是脑子被门夹了? 有这么糟践人的吗? 在董孟氏看来,傻柱给叶娟姐姐提鞋都不配,聋老太去给傻柱说媒,就是在侮辱叶娟姐姐。 但她太本分了,不敢得罪聋老太,只能硬著头皮去帮忙问问。 我只是问一下,刘会计两口子应该不会怪我吧? 忐忑不安的来到西跨院小门前,董孟氏犹豫再三,还是轻轻敲响门。 西跨院客厅,叶娟打扫完卫生,拎著桶出门铲了几桶雪回来,烧了半锅水,坐火炉边用木桶泡脚,继续研究叶夕送她的徠卡m3相机。 还拍了几张刘昊叶夕专注討论数学难题的照片。 听到敲门声,她愣了一下,轻声道:“当家的,有人敲门。” 刘昊刚好给叶夕讲完证明庞加莱猜想的思路,叶夕沉浸在一种类似於顿悟的状態,听到叶娟的话,他掐灭菸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大晚上的,不会又要开全院大会吧?” 叶娟眼前一亮,巴不得是开全院大会。 自从刘昊来了,她不装淑女了,生活变得多姿多彩了,最喜欢看刘昊扇人巴掌了。 刘昊扇人巴掌的时候,眉眼冷得像冰稜子,手速快得能看见残影,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峻劲儿,简直帅到了她的心坎里。 “赶紧去看看,开大会就叫我!” “……” 刘昊哑然失笑,知道小女王喜欢吃瓜看热闹。 当然,他也喜欢。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他对小女王一见钟情,首要原因是见色起意,其次原因是小女王跟他一样,都是乐子人。 属於是臭味相投……不对,是三观契合。 拿著电筒开门走出去,来到小门后面,拔开木插销,拉开门。 “是董婶子啊,有什么事吗?” 董孟氏满脸尷尬,小声说道:“刘会计,这个……我……聋老太太请我来问你大姨子……” 闻言,刘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火气噌蹭蹭往上窜。 我尼玛,有这么噁心人的吗? “人在哪?” 董孟氏见刘昊生气了,急忙劝道:“刘会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別跟这种老糊涂计较……” “没事,我就是找她聊天。” 看刘昊笑容温和,董孟氏信了,退后几步,侧过身抬手指向站在刘海中家门前,伸长脖子往这边看的聋老太。 “在二大爷家门口。” 刘昊关上门,龙行虎步的走过去,笑著问道:“聋老太,你要打听我大姨子的情况,怎么不自己来问呢?” 聋老太有点心虚,因为刘昊虽然在笑,却给她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听到动静,刘海中全家老小,董正山家,许大茂两口子,还有其他几家住户都出来围观。 许大茂走到刘昊身边,好奇的问道:“姨夫,咋回事啊?” “你马上就知道了。” 聋老太见这么多人在场,顿时就有了底气,难不成刘昊还敢打我? 她定了定神,和声细语的说道:“刘会计啊,老话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跟柱子都是年轻人,有点口角很正常,都是一个院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闹得太僵嘛。” 铺垫一下,聋老太话锋一转,开始夸傻柱。 “柱子这孩子是我从小看著长大的,性子至纯至善……” 吧啦吧啦的夸了一大堆,听得眾人牙疼。 许大茂开口就想拆台,却被娄晓娥拉住。 刘昊手伸进裤兜里,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双的確良材质的黑手套,慢条斯理的戴上。 这是专为扇人准备的手套,很薄,也很结实。 在系统商城购买,1个幣1双,买10双还送2双。 他有轻微洁癖,徒手扇人手感固然是好,但心里十分膈应。 见刘昊戴手套,眾人还以为是手冰了,没有在意。 只不过,从今天开始,这个动作就成了他们噩梦的开端。 看到刘昊戴手套,你最好是有多快就跑多快。 刘昊戴好手套,气定神閒的问道:“然后呢?” 聋老太橘子皮似的老脸上堆满笑容,缓缓说道:“我看今天跟你回来的叶娟姐姐不错,老太太我挺中意这姑娘的,就想著来问问,要是姑娘没结婚,给柱子牵个线,看……” 啪~ 刘昊零帧起手,一巴掌扇在聋老太的老脸上。 力度不大,就把聋老太扇了个趔趄。 后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刘昊。 聋老太也挨巴掌了? 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把聋老太打懵,抬手捂著脸,脑袋瓜嗡嗡的,不敢相信真有人敢打她。 她是谁?四合院德高望重,人人敬仰的老祖宗,院里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別说打她了,连顶嘴都不敢。 “老东西,你得庆幸是法治社会救了你,换做是解放前,我会打烂你的嘴!” “你……” 聋老太气得全身哆嗦,下意识的想骂刘昊,又不敢,怕被打。 躲在不远处往这边看的傻柱见聋老太被打,立马就气势汹汹的衝过来。 “操你姥姥的刘……” 啪! 刘昊反手一巴掌,把傻柱打得头晕眼花,踉蹌几步,倒在刘光天面前。 围观的邻居们总算回过神来了,刘海中站出来,义愤填膺的指责道:“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你……” 啪! 刘昊大步上前,甩手一巴掌,刘海中直挺挺的倒地,捂著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二大妈陈秀翠怒目圆瞪,厉声骂道:“小……” 啪! 生字还没说出口,一巴掌就呼在脸上。 反手又是一巴掌,左右对称。 见亲爹亲妈被打,刘光天刘光福低头装没看到,可不想上去挨巴掌。 刘光齐也有点怕,可对象谢青在,他要是不站出来,谢青肯定会看扁他。 “你凭什么打我爸妈,立刻给我爸妈赔礼道歉,否则我……我就去报公安!” “嗯,去报!” 刘昊瞥了一眼刘光齐,侧头看向聋老太。 “老东西,羞辱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你偏偏要用这种最恶毒的方式来羞辱我,羞辱我媳妇,羞辱我大姨子!” “我大姨子名叫叶夕,今年二十二岁,人长得漂亮不说,又是哈工大毕业的高材生,东四街计算所的六级助理研究员,工资七八十块,你这鱉孙子是什么货色,也敢来牵线搭桥?” “大傢伙评评理,这是人干的事吗?” 第074章 傻柱家的成分有问题! 刘昊的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二十二岁,哈工大毕业,工资七八十块? 刘光齐对象谢青惊呼道:“中科院计算技术研究所东四分院的六级助理研究员?这是科学家啊!” 院里住户全都瞪大眼睛,虽然他们文化都不高,但科学家是知道的,看向聋老太傻柱的目光里满是鄙夷和嘲讽。 “我滴个娘誒,二十二岁就当上科学家,工资七八十,这是天之骄女啊!” “我算是知道刘会计为啥这么生气,还动手扇聋老太了,换做是我,也想扇,这不纯纯噁心人嘛。” “就是啊,哪有这样埋汰人的。” “確实,太缺德了,太歹毒了,太侮辱人了。” 听著眾人的贬低,傻柱恼怒道:“哈工大高材生就高人一等?科学家就高人一等?都是劳动人民的一份子,凭啥分高低贵贱?” “我何雨柱家祖上三代都是僱农,根正苗红,祖辈都是给地主扛活的苦出身,那是正儿八经的无產阶级,不像有些人,满脑子都是工资,学歷的臭讲究,那是资產阶级的歪风邪气!” 眾人面面相覷,这傻柱嘴巴还挺会说。 刘昊似笑非笑的问道:“何雨柱,我听说你家有祖传的谭家菜手艺?” “对啊。” 说到祖传谭家菜,傻柱就昂首挺胸,洋洋自得。 “不是我吹,我的手艺在京城都能排上號,我太爷那辈就靠这手艺吃饭,多少达官贵人想吃都得排队!” 此话一出,聋老太和站在人群后面暗中观察的易中海脸色大变。 糟糕,傻柱中计了。 何家的成分有没有问题,他们最清楚。 南锣鼓巷许多上了年纪的人都听说过,傻柱爷爷何宗国开过馆子。 以前在四九城开,傻柱出生的前两年,跟著一个姓曾的寡妇跑到天津去开,据说在天津开的饭店还挺大。 傻柱和何大清在首都,虽然成分按各自实际劳动与收入定,跟他爷爷成分不捆绑。 但1950年12月,有一次易中海跟何大清喝酒,何大清喝醉了吹嘘过他爹何宗国1946年回来过,给他买了四间铺面,两套两进四合院,他收了三年租,建国前一个月才悄悄卖掉。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1949年,街头早有土改工作队下乡,城里查工商业剥削的风声,街头巷尾里全是划成分,分浮財的议论,不少有房產铺面的人家都慌了神。 何大清就是看著街坊里有出租房產的被约谈,心里发怵,铺面房子三年收租的剥削帐要是被翻出来,铁定划成资本家。 越想越怕,乾脆趁著局势还没完全定死,偷偷把资產低价拋售变现,就是想著把尾巴割乾净,免得日后被清算。 易中海当时还很嫉妒何大清的命是真好,可没过多久就开始划定成分,他又佩服何大清的先见之明。 这事他给聋老太隨口说了一嘴,聋老太立马就提出赶走何大清,培养傻柱当养老人的主意。 当时他有贾东旭,並不赞同聋老太的建议,可聋老太阴惻惻的跟他说,可以大赚一笔时,他就心动了。 於是,他们两个就威胁何大清,拿出4000万,离开四九城,否则就去举报何家成分作假。 何大清迫於无奈,只能认栽,恰好白寡妇非要去保定,他索性跟著去了。 易中海聋老太对视一眼,心都提到嗓子眼。 正当他们要出来插科打諢,转移话题,刘昊就一脸疑惑的说道:“不对,你说你家三代僱农,给地主扛活混口饭吃?” “那就前后矛盾了,谭家菜是什么?是官府菜,是伺候达官显贵的手艺,要学这手艺,得进大宅门当厨子,得天天摆弄山珍海味,得有师父手把手的教。” “僱农连地主家的后厨门槛都摸不著,哪来的机会学谭家菜?” “还有就是,僱农仅適用於农村无地无工具,靠出卖劳动力者,你这僱农成分是怎么定的?又是哪里来的钱买三间正房?” 听完这分析,在场的住户们全都皱起眉头,惊疑不定的看著傻柱。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慌了。 对啊,城里哪来的僱农? 以前他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一想,顿时就觉得不合理了,何大清这老畜生是不是有事瞒著我? 站在他斜对面的许大茂,两只眼睛亮得像灯泡,激动得全身颤抖。 对啊,傻柱这孙子家的成分绝对有问题,以前听老爹说过,傻柱爷爷以前在四九城开饭店,跟寡妇跑到天津,又在天津开过饭店。 “好你个傻柱!” 许大茂大吼一声,跳出来指著傻柱,厉声道:“你祖辈是僱农?我呸!我爹以前跟我念叨过,你爷爷解放前在我们首都,在天津都开过饭店呢,专做谭家菜,伺候的全是那些达官显贵。” “开饭店,肯定得雇伙计,这叫什么?这叫小资本家啊,这叫资產阶级的尾巴,跟你嘴里的三代僱农,根正苗红差著十万八千里!” 许大茂越说越兴奋,转头对围观的邻居吆喝道。 “大傢伙听听,听听这叫什么话,僱农能开馆子?僱农能买得起三间正房?僱农能伺候达官显贵?这就是欺骗群眾,这就是往无產阶级脸上抹黑!” “这种成分有问题还满嘴谎话的癩蛤蟆还恬不知耻的想娶我大姨,我看他就是不安好心,想拉著我大姨下水,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脸都得被他丟尽了!” 人群一片譁然,何家成本是造假啊。 傻柱急得跳脚,扯著嗓子咆哮道:“许大茂你他娘的放屁,你少血口喷人!” “我就是三代僱农,我爷爷是先给地主扛活,后来才进的大宅院当厨子,凭力气挣钱,怎么就不是无產阶级了?” “还有我爷爷那饭店,那是小本生意,就一个小门脸儿,僱人是帮衬街坊,根本没赚几个钱!后来兵荒马乱的,早就黄了!” “再说了,他去天津开饭店跟我有什么关係?我拿他一分一厘钱了吗?” 傻柱唾沫横飞的解释完,怒视著许大茂。 “成分是按新社会算的,我爹是轧钢厂的工人,我也是工人,我们就是根正苗红,你这孙贼少拿陈年旧事来找茬!” 许大茂双手抱胸,嗤笑道:“这是强行狡辩,你家成分就是作假,我明天就去举报……” “你敢!” 聋老太大喝一声,举起拐棍作势要打许大茂。 娄晓娥连忙上前安抚。 “老太太,別生气,大茂说著玩的,怎么可能举报傻柱呢!” “咋不举报?我许大茂就是要举报傻柱这种坏分子。” 娄晓娥呵斥道:“许大茂,我不准你干这种丧良心的缺德事。” ??? 许大茂呆住了,抬手指著鼻子,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我举报何家成分作假是丧良心?” 娄晓娥这才意识到干了件蠢事,可她性格强势,不会低头承认错误。 “不……不是吗?人家傻柱说的没错啊,成分是按新社会算的,傻柱他爹是工人,他也是,何家就算不是僱农成分,也是工人阶级,不算资本家!” 眾人全都皱起眉头,这娄晓娥是真傻还是装傻? 家庭成分要是按建国后干什么来定,那以前给鬼子当过汉奸的,四五年鬼子投降就回家种地,也是贫农僱农了? 你娄家建国后上交资產,怎么不定个工人成分呢? 刘光齐对象谢青大受震撼,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歪理邪说。 性格耿直的她忍不住提醒道:“这位女同志,何雨柱同志的说法有问题,本人成分和家庭成分是两码事,他父亲和他是轧钢厂工人,那他们是工人阶级,这点没错,但家庭成分是根据解放前三年的经济和劳动状况。” “他爷爷如果解放前三年间还开著饭店,雇过伙计,那必然是小业主或者小资產阶级。” “城市僱农也不合理,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城市户口能划定为僱农成分!” 话音落下,傻柱气得肺都快炸了,这贱人要害死老子啊! 怒火攻心的他似乎忘了刘家有四个男人,抬手指著谢青,臭嘴一张。 “哪里来的贱婊子,老子的事,要你多嘴多舌!” 刘光齐顿时就火冒三丈,老子不敢惹刘昊,还怕了你傻柱? 刘海中同样是暴跳如雷,这大儿媳妇老爹可是领导,要是让儿媳妇在他家受委屈,说不定会跟宝贝儿子光齐分手,那就亏大了。 “傻柱你这个小杂种敢骂我儿媳妇,光齐,光天,光福,给我打!” 刘海中怒吼一声,扬起拳头朝著傻柱衝去。 刘光齐紧隨其后,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一眼,也扑向傻柱。 不听刘海中的话,被打的就是他们了。 第075章 许大茂要跟娄晓娥离婚? 傻柱这下是真傻了,没有犹豫,撒腿就跑,却被隔得不远的刘光福飞起一脚踹在屁股上。 噗通,傻柱摔了个狗吃屎,手脚並用的想爬起来继续跑,刘海中刘光齐已经衝到身后,抬腿就踹。 刘光天刘光福以前也经常被傻柱欺负,前几天跟傻柱结盟收拾刘昊是出於无奈,如今叶娟刘昊都领证结婚了,联盟名存实亡,那还有什么顾忌的? 两兄弟下手贼狠,刘光天专攻傻柱又损又臭的狗嘴,刘光福踢裤襠。 刘海中是锻工,別看他身宽体胖,力气大著呢,踹得傻柱满地打滚。 刘光齐下手更狠,猛踩傻柱脑袋! “嗷……嗷……老子的嘴……操你姥姥的……有种单挑!” 傻柱鼻口流血,抱著脑袋缩成一团,被打得嗷嗷惨叫,臭嘴居然还敢咒骂。 刘家父子四个下手更狠,明显是新仇旧恨一起算。 围观的住户们全都看乐了,这傻柱真是活该。 聋老太尖声喊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见刘海中父子不搭理,聋老太一怒之下举著拐棍上前,狠狠砸向刘光天后脑勺。 二大妈陈秀翠也不是吃素的,上前一把薅住聋老太后领,把聋老太拖到娄晓娥面前,还把拐棍抢了。 “你……你……你……” 聋老太气得全身颤抖,说话都哆嗦。 陈秀翠瞪著聋老太:“我什么我?傻柱这小畜生就该打!” 这时,西跨院门开了,叶娟叶夕走出来,看到后院乌泱泱的站满人,还听到傻柱的惨叫声,叶娟哈哈一笑,拉著叶夕往前跑。 “让让,都让让,我家刘昊在哪?” 人群听到声音,自动让开一条路,目光全聚集在叶夕身上。 “嘖嘖,真漂亮啊!难怪聋老太要腆著老脸上门说媒。” “不愧是科学家,一看就很有文化!” “许大茂没说错,傻柱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真不要脸!” “是啊,老辈人说的,这嫁姑娘娶媳妇,要门当户对,傻柱这种醃攒货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叶娟拉著叶夕小跑到刘昊旁边,听到眾人的討论,顿时就明白了。 “啥?傻柱这瘪犊子玩意儿看上我姐了?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你瞅瞅你那损样!不到三十岁的人,褶子堆得跟五十岁的老头一样,未老先衰的丑八怪,也配惦记我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 叶娟越想越气,鬆开叶夕的手,衝上去一脚踢开刘光天,抬起大长腿就是一顿踹,嘴里还骂骂咧咧。 “妈了个巴子的,就你这歪瓜裂枣的样,走街上狗见了都得绕道走,给我姐提鞋都嫌你手脏!” 叶娟力气很大,又有怒气加持,直接把傻柱当皮球踢。 这彪悍的样子,把刘海中刘光齐刘光福都给嚇到了,赶紧停手,后撤,害怕叶娟连他们一起打。 易中海赶紧站出来说道:“叶娟,住手!”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叶娟就注意到他,飞起一脚把他踹得四脚朝天倒在地上。 “妈了个巴子的,只顾著踹傻柱这个小瘪犊子,忘记踹你这个老瘪犊子了。” “给老娘滚一边去,再敢多嘴,打死你这个老王八犊子!” 叶娟冷哼一声,继续踹傻柱。 易中海齜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肚子喘了几口气,用眼神示意秦淮茹赶紧救傻柱。 秦淮茹也怕啊,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挤出笑容上前。 “叶娟妹子……” “停,打住,我不配做你妹子,管好你家傻柱,別放他出来噁心人,谢谢!” 叶娟一脸嫌弃的摆摆手,转身就走。 围观群眾哈哈大笑,秦淮茹脸色通红,恨不得撕烂叶娟的嘴。 什么叫我家傻柱? “哎哟,我的柱子!” 聋老太跑过去,蹲下身把满脸血,疼得叫都叫不出来的傻柱抱在怀里,哭喊道:“报公安,杀人啦!!杀人啦!” 刘海中有恃无恐的说道:“去报啊,我顶多赔点医药费,公安来了我就举报何家成分有问题。” “……” 聋老太知道何家成分经不起查,不敢再说报公安,扭过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刘昊,叫易中海秦淮茹过来把傻柱送医院。 几人走后,一直阴沉著脸的许大茂爆发了。 “娄晓娥,明天就去离婚,你不是护著傻柱吗?你跟他去过吧!” 娄晓娥的大小姐脾气也上来了,毫不退让的反驳道:“什么叫我护著傻柱?我只是让你別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没必要做得这么绝。” 许大茂冷笑:“呵,你娄晓娥真是个活菩萨,傻柱前几天还骂你是不下蛋的母鸡,今天你就护上了,真他妈贱啊!” 所有人全都看向娄晓娥,觉得许大茂这话没毛病。 上次傻柱骂娄晓娥,许大茂站出来护著,要不是有刘昊在,按照以往的惯例,许大茂肯定又得挨傻柱一顿打。 今天许大茂要举报何家成分有问题,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去年开始的四清运动,街道办厂里都宣传號召过好几次,何家这种隱瞒阶级,欺骗组织的造假行为,每个人都有责任揭发,跟这种成分造假的傢伙划清阶级界限。 娄晓娥居然还护著傻柱,真就是贱! “我……我……呜呜呜,许大茂你混蛋!离就离!” 娄晓娥哭著跑了,许大茂强顏欢笑著跟刘昊叶娟叶夕打了个招呼,走回家关上门。 刘昊瞥了眼刘海中一家,摘下手套揣兜里。 “大傢伙散了吧,天这么冷,別冻感冒了。” 眾人笑了笑,各回各家。 刘昊三人回到西跨院,叶娟蹦噠几下,用力的挥挥拳头,喜滋滋的说道:“早就想揍这个瘪犊子一顿,今晚可算是让我逮到了。” 刘昊揉了揉叶娟的脑袋,侧头看向叶夕。 “夕姐,我们院里精彩吧?” 叶夕莞尔一笑,自家小妹跟刘昊就是绝配,一个喜欢扇人耳刮子,一个喜欢踹人。 “刚才我大致听娟儿介绍这院里的情况,这些人的確挺有意思的,各揣私心,趋利避害,嘴上掛著仁义道德,脚下却儘是算计!” “精闢!” 第076章 聋老太去找王主任捂盖子! 翌日清晨,艷阳高照,气温回升了,积雪开始消融。 叶夕昨晚没回去,早上起床洗漱完,吃了刘昊煮的鸡蛋面,骑著叶娟的自行车去中关村计算技术研究所。 刘昊叶娟步行上班,打算明天去买辆自行车。 出了院门,远远的就看到前方不远处的许大茂娄晓娥一边走一边吵,吵得还很凶。 刘昊和叶娟对视一眼,默契的选择绕路。 不看,不劝,不掺合。 並不是叶娟不想劝,而是根本劝不了啊。 今天小女王的头髮是刘昊帮她扎的,扎成知性优雅的低丸子头。 她双手揣在黑色棉衣兜里,一身打扮很土气,可依旧掩盖不了强到爆表的顏值身材,反倒衬得她有种烟火气里淬出来的鲜活韵味。 刘昊思索著,得给小女王在系统商城买几件六十年代风格的羽绒服,纯羊绒保暖內衣,翻毛加绒皮靴也得安排上。 这棉衣保暖是保暖了,但太臃肿,容易皱,穿起来圆滚滚的,活动都不方便。 系统商城卖的羽绒服,面料有混纺的,外观跟的確良没什么区別,依旧很土气,不会让人觉得是享乐主义,资產阶级思想啥的。 这几年四清五反运动正在进行,要儘量低调。 “当家的,你说许大茂会不会去举报何家成分有问题?” 叶娟想起昨晚在被窝里聊天时,刘昊把昨晚后院发生的事跟她说了一遍,其中就有提到许大茂两口子吵架闹离婚的原因。 刘昊点头:“肯定会,不止是许大茂,其他人也会去举报,毕竟傻柱这些年在院里横行霸道,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叶娟嘴角上扬,幸灾乐祸的笑道:“哈哈,这下傻柱要完犊子嘍,又老又丑,成分还不好,名声更是烂臭大街,我看他还怎么找媳妇。” 从第一天住进九十五號四合院,叶娟就厌恶傻柱这个好色自大,嘴巴又损又臭的烂人。 昨晚聋老太上门,想给傻柱和自家大姐牵线搭桥,叶娟的第一反应跟刘昊一样,你可以骂我,各种噁心我,甚至往我家门前泼大粪都行,但你不能用这种恶毒的方式来羞辱我啊。 所以,看到傻柱倒霉,她可太开心了。 刘昊耸耸肩,语气玩味的说道:“人家还有他秦姐兜底呢,不会混成老光棍的。” “我觉得悬,以前秦淮茹就看不上傻柱,现在傻柱家成分作假,只要被判为小业主,或者是小资產阶级,那就更看不上了。” 叶娟说完,又补充一句。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除非秦淮茹不在乎三个儿女的前途。” “那不可能,秦淮茹不是个好女人,但她是个好母亲,眼里只有三个孩子!” …… 与此同时,九十五號四合院,中院东厢房。 易中海神情凝重走进门,聋老太连忙问道:“中海,怎么样了?” “閆阜贵刘海中答应不会举报,马家,李家,张家,杨家,王家,霍家……除了许大茂和西跨院的刘昊叶娟这两个小畜生,院里的人都保证不会去举报何家成分作假。” 易中海说完,拉开凳子坐在炉子边,从棉衣兜里掏出还剩两根的大前门,抽出一根用火柴点燃。 昨晚何家成分作假这事,把傻柱送到红星医院后,他们商量一下,决定挨家挨户的上门去叮嘱几句,別去举报。 一旦被举报,何家成分经不住查,只要被查实是作假,轻则写检討批斗,重则开除工作。 易中海忙活了一早上,总计拿出200多块钱封口费,总算是让院里住户们答应不举报。 问题在於,傻柱在院里……嗯,太过於正直坦荡,说话容易得罪人,记恨他的人太多了,保不准就有人偷偷去举报。 比如许大茂和刘昊这两个坏得流脓的小人。 深吸一口烟,易中海说道:“老太太,人多嘴杂,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这事还要您老人家去找王主任……” 聋老太抬手摸了摸还隱隱作痛的右脸,恶狠狠的骂道:“这个天杀的小畜生。”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抹嘲讽,你被打不是自作自受的吗? 傻柱什么德性,能配得上叶娟姐姐? 先不说叶夕是哈工大毕业的高材生,中科院计算所的科学家,单论容貌,傻柱就配不上。 人家是嫁不出去了,还是眼睛瞎了,会选傻柱? “老太太,我们前几天想出来的法子也没用了,刘昊根本看不上秦淮茹,连跟秦淮茹说句话都觉得膈应,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说起这个事,聋老太就很糟心,因为她起初就觉得易中海这法子不管用。 刘昊虽然坏,可她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容貌很出眾,至少她活了这么久,阅人无数,就没见过几个比刘昊更俊朗的。 而且刘昊跟叶娟结婚了,这叶娟的长相不用多说。 民国十七年,她远远见过一次那个叫什么胡蝶的大美人,据说还有个电影皇后的外號,连军统戴老板都非常喜欢。 长得確实很漂亮,但比不上叶娟,差得多。 家里守著个美若天仙的媳妇,珠玉在前,刘昊但凡长点心眼,也不会瞧得上生过仨娃的秦寡妇,这不是揣著金元宝捡破烂吗? “我先去找明芬吧!让明芬给我支个招,不能再留刘昊叶娟这两个祸害在院里了。” …… 第三轧钢厂。 刘昊叶娟卡著点到厂,刚到办公室坐下,上班铃就响了。 “昊哥,这是我给你带的包子,我妈做的,还热乎著呢。” 何小梦把铝製饭盒打开,递给刘昊。 刘昊接过饭盒,伸手探了探还是温热的包子,疑惑道:“你家住哪?” “和平里啊!” 筒子楼吗? 刘昊知道距离轧钢厂不远的和平里,第三轧钢厂有些干部也住和平里的筒子楼。 这年头的筒子楼,听起来高大上,其实住宿条件很一般,房间狭小,厨卫公用,走廊昏暗杂乱,烟燻火燎。 只有处、局干部,才有资格住单独单元或小洋楼,不会挤在大通廊筒子楼。 刘昊拿起皮薄馅大的白菜猪肉包子咬了一口,好奇道:“你爸妈是什么级別?” 何小梦没有隱瞒,小声说道:“我爸是林业部劳工司办公室主任,我妈是宣传处副处长。” 咦哟,正处级,副处级啊! 难怪何小梦的气质和穿著打扮不像普通人家的子女。 “按理来说,你毕业应该去林业部嘛,怎么来轧钢厂了呢?” “陈副部长家的儿子陈瑞华想娶我,还以权压人,我爸就让我来第三轧钢厂了。” “……” 刘昊微微有点惊愕,转念一想,又十分理解,这就是长得漂亮的烦恼! “小刘,来活了,对帐!” 钟春丽走进办公室,余兰芬张琴跟在身后,怀里抱著两大摞帐本。 刘昊把半个包子塞进嘴里,起身接过余兰芬的帐本放桌上。 钟春丽拍拍垒到胸前的帐本,附过身低声道:“先对帐本,再去实对,然后找人对,今年的总帐我核对了半个月,怀疑有问题。” 好傢伙,杨兴国李怀德贪污了吗? 等下去问问李怀德,如果李怀德没问题,那就放心大胆的查,只要让他逮到证据,就把杨兴国这瘪犊子送进去。 处在四清运动的风口上,干部但凡有贪污挪用,多吃多占,哪怕是拿公家一根针,一尺布,都得拉出来批斗。 轻则撤职检討,重则定性为蜕化变质分子,阶级异己分子,牵连全家成分。 李怀德当上厂长,他就舒服了,明年必定能当上財务科长。 “行,交给我,保证对得明明白白!” 第077章 捂盖王上线! 雨儿胡同乙十五號,交道口人民公社,也就是交道口街道办,地址从1958年9月成立到2026年都没变更。 1960年完成街道办改公社的建制调整,对外办事,开证明都用人民公社的公章。 居民去办事,得说去交道口人民公社,说街道办反而显得外行,干部听了都得给你纠正。 雨儿胡同距离帽儿胡同非常近,雨儿胡同在南,帽儿胡同在北,中间只隔一道院墙或窄过道,直线距离几乎为零。 从雨儿胡同北口进帽儿胡同,沿胡同往西直走,到九十五號四合院,基本不用拐弯,走路几分钟就到了。 雨儿胡同住的名人也多,齐白石住13號院,罗帅住31號院,粟大將住33號院。 交道口街道办是一座三进四合院改造的,前院倒座房是传达室,收发室,中院三间正房是主任办公室和会议室,东西厢房分设民政,户籍,治安等科室。 聋老太杵著拐棍进了街道办大门,走到主任办公室门口,抬手敲敲门。 “进!” 王主任的声音传来,聋老太推开门走进去。 “明芬啊,在忙呢?” 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处理公务的王主任抬起头,看到聋老太,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这老太婆一来,准没好事。 但她不得不笑脸相迎,起身走过来搀扶聋老太。 “哎哟,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到炉子边来坐,暖暖身子。” “老太婆有点事要请你帮忙。” “坐下说,坐下说。” 王主任招呼聋老太到火炉边,看到她右脸微肿,问道:“老太太,你这脸怎么了?” 聋老太眼泪唰一下就流出来,哭得老泪纵横。 “明芬啊,刘昊这个小畜生……” 哭著把刘昊住进院里后发生的事,以及昨晚的事掐头去尾的讲了一遍,聋老太哭诉道:“这小畜生比土匪恶霸还可恨,在院里横行霸道,欺压邻里,搅得院里不得安寧,连我这个一把年纪的老人都打,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他就是个畜生啊!” 王主任眉头紧蹙,如果聋老太说的都是真的,那刘昊……真是打得轻了。 傻柱是什么成色,配得上叶娟姐姐吗? 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换做是她,也想给你一巴掌,哪有这样寒磣人的? 而且聋老太控诉刘昊囂张蛮横,欺压邻里,动不动就打人,却没说刘昊为啥要打人。 还有就是,假如刘昊真要是恶霸,被打的人怎么不来街道办举报,到派出所报公安? 稍加思索,她决定调查清楚再说。 刘昊跟叶娟结婚了,岳父是西城区公安局副局长叶廷凯,可不是能隨意拿捏的。 当然,她並不怵叶廷凯,副局长罢了,叶娟爷爷如果还活著,那倒是得忌惮一下。 “老太太,明天是休息天,我早上抽空来你们院里调查一下,只要罪证確凿,绝不轻饶。” 闻言,聋老太心头一颤,抹了把眼泪,委屈巴巴的说道:“这……还要调查?明芬你这孩子,难道老太婆我还会捏歪词儿毁刘昊这小畜生不成?” 王主任听到这话,哪能还不明白聋老太的心思呢? 想让我听你的一面之词,不问缘由的就处罚刘昊,把刘昊赶出九十五號院。 先不说九十五號院西跨院是人家私房,她没这个权力赶人,就算有,你用什么理由赶? 刘昊叶娟是任人拿捏的窝囊废吗?不敢去举报她? “老太太,实话给你说吧,叶娟养父是西城区公安局副局长!” 这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聋老太头顶,把她劈得七荤八素,头晕眼花。 聋老太傻眼了,手里的拐棍都没拿稳,倒在地上。 “这……这……真的?” 王主任笑道:“瞧您这话说的,我还能糊弄您不成?” “叶娟养父名叫叶廷凯,养母名叫张淑华,都是五八年军官转业回京的,叶廷凯在西城区公安局担任副局长,估计这两年就会升局长,张淑华是第三纺织厂副厂长。” “叶娟爷爷五五年授衔大校,保定军分区司令,六零年病逝,如果还活著,早就晋升將军了。” 说完,王主任语重心长的说道:“听我一句劝,以后能忍让的还是忍让著点,安心过日子。” 聋老太回过神来,並没有被嚇唬住,反而更加坚定信念,必须把刘昊叶娟赶走。 傻柱的脾气她很清楚,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可傻柱斗不过刘昊这个狡诈阴险的小畜生。 要是傻柱有个三长两短…… 聋老太不敢继续往下想了,稳了稳心神,抬头看向王主任。 “明芬,老太婆我还有个事要请你帮忙。” “您说!” 聋老太嘆了口气,如实说道:“柱子家的成分……” 王主任脸色大变,成分作假? “老太太,您不会是想让我帮这事压下去吧?” “唉……明芬啊,这些年多亏你的照拂,我才能过上安生日子,你的好,我都记著呢!要不是真没办法了,我也不好意思来麻烦你啊。” 聋老太俯过身,握住王主任的手,泪眼婆娑的恳求道:“我就这一个孙子,明芬你得帮帮我啊!” “我给你跪下了。” 聋老太说著就要跪下,王主任用力摁住,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老太太,这个忙我可以帮,但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们两清。” 闻言,聋老太苦笑著点头,知道这个人脉也断了。 傻柱子啊傻柱子,奶奶为了你,可真是拼了老命嘍。 “好,今个儿以后,我不会再来麻烦你。” “嗯,何家成分这事很危险,你们院里的人给了封口费,应该不会举报,但许大茂刘昊叶娟要是去轧钢厂或者区里举报,那我也没辙了。” 聋老太知道王主任说的是实话,愁得老脸都皱成一团。 她有信心镇压住许大茂,刘昊就没法了。 “明芬,你帮人帮到底,刘昊那里还得请你去说说。” “行,今天傍晚下班我过来一趟,您老回去吧。” 王主任点头答应,面无表情的下了逐客令。 聋老太没有说话,捡起地上的拐棍,颤颤巍巍的走了。 王主任关上门,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揉了揉太阳穴,想到何家成分作假这事,头都大了一圈。 如果是前年以前,这事很容易解决。 现在有点难了,去年开始的四清运动正在如火如荼进行,人人都要交代问题,互相揭发,谁敢隱瞒,包庇,就扣上包庇坏人,立场不坚定的大帽子。 这帽子扣下来,她这肩膀扛不住! 晚上去九十五號院,不管如何都得让刘昊叶娟不去举报! 第078章 小女王叫御弟哥哥! 第三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 刘昊坐在李怀德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十分委婉的说道:“厂长,我在核查咱们厂今年的帐目,你看……” 李怀德多精明,哪里还听不出刘昊的意思? 他沉吟不语,思索著该不该查。 杨兴国有没有问题,他是一清二楚的,肯定有。 但他也有啊! 沉思良久,他拉开抽屉取出两条精装大鸡,想了想,又把前两天后勤科副科长送他的葵花牌小金鱼珐瑯彩煤油打火机一起拿出来递给刘昊,笑著说道:“小刘,给你拿两条烟抽,烟不好,別嫌弃。” 刘昊懂了,没有客套,伸手接过烟跟打火机。 至於要不要查帐,答案是肯定要查。 回想起上次杨兴国用打发叫花子的方式招揽他,试图让他给杨为民当狗腿子,被他拒绝后,恼羞成怒的威胁要给他穿小鞋,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他就是满肚子火。 他奉行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不好意思了,有仇就报,绝不內耗。 李怀德问题不大,那就给李怀德支个招,搞杨兴国就行,让李怀德当厂长,自己也舒服。 “怎么会嫌弃呢,这烟我平时也就过年才捨得买一包过过癮,多谢厂长关怀。” 李怀德是真喜欢跟刘昊这种聪明人聊天,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小刘啊,有些事不上称没有四两,可要是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这事……嗯,你懂的。” 好傢伙,你是司礼监的李金水吗? 刘昊吐槽一句,开始吹捧李怀德。 “厂长多虑了,我刚把帐目仔仔细细核对了一遍,那是半点儿紕漏都没有。” “我虽然才来轧钢厂没几天,但从帐目上就可以看出来,咱们轧钢厂能有今天蒸蒸日上的光景,全靠您掌舵有方,领著大伙儿奔前程,换旁人来,哪有这股子红火劲儿!” 李怀德爽了,这话听起来真是舒服啊。 他笑呵呵的摆摆手,谦虚道:“嗨,这话就过了,厂子能红火,是大傢伙儿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的功劳,我不过是在前面搭个架子,敲个边鼓罢了。” “真要论功,小刘你这种埋头干实事的年轻俊才,才是厂子的顶樑柱!” 刘昊也爽了,毕竟人类爱听恭维话,根子上是骨子里的本能需求。 商业互吹嘛,他的强项,大学寢室里有个山东的哥们,理想是大学毕业报考公务员,可能是基因自带的天赋,说话那叫一个好听。 跟著这哥们学了一下,受益良多。 “厂长您这话就太谦虚了,您就是咱们轧钢厂的主心骨,没您掌舵,咱们就算有干劲也摸不著门道啊!” 李怀德笑道:“就你小子嘴甜,行了,帐目没问题就好,去忙吧,有问题就来找我匯报。” “好的,厂长您忙!” …… 財务科。 刘昊把烟收进储物空间,打火机揣兜里,哼著小曲回到办公室。 刚坐下没两分钟,叶娟就来了。 “刘昊,走嘍,吃饭去。” 刘昊抬手看了眼时间,11:28,拉开抽屉拿出饭盒,站起身来扭头问道:“小梦,跟我们一起去不?” 何小梦摇头,红著脸说道:“我今天早上包子吃多了,现在肚子还胀得难受,不想吃饭。” “你吃了几个?” “呃……六个!” 刘昊震惊,声音都拔高一个度。 “早上你给我的两个包子,我吃下去都饱饱的,你居然吃六个!” 说完,刘昊扑哧一下笑出声,严凯雷政和余兰芬张琴几人和门口的叶娟也是哈哈大笑。 何小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早知道就不说。 刘昊赶紧安慰:“能吃是福,我家娟儿……” “哦,我怎么了?” 叶娟依旧在笑,笑容还十分灿烂,但刘昊却是头皮一麻,连忙改口。 “我家娟儿胃口也小,有时候吃多了,也跟小梦你一样,出去走动走动,消消食!” 娟姐胃口小? 何小梦偷瞄一眼叶娟,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好的昊哥,你们去吃饭吧。” “行,严师傅,雷哥,兰姐张姐,走走走,吃饭去。” 刘昊招呼眾人一声,和叶娟走出办公楼,径直前往第三食堂。 阳光明媚,气温居然升至5度左右,铲到路边堆成山的积雪融化速度很快,空气中飘著股清润的湿意,少了些刺骨的寒气。 叶娟避开一摊积水,吐槽道:“这天气真古怪,昨天还天寒地冻的,今天突然就暖和了。” “估计暖和不了几天,明天我要收拾一下院子,等来年开春了种点花草。” “可以啊,要不要再养点鸡,方便吃鸡蛋!” “不养,你餵吗?” “哈哈,懒死你!” 叶娟翻了个白眼,俏皮一笑:“当然咯,我也不想喂,那就別养了。” 刘昊嘴角上扬,一本正经的说道:“嗯,不养鸡,我要养猪。” 养猪?? 叶娟愣了愣,脑子疯狂运转,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很快,她想起昨天中午两人拌嘴的对话,顿时就反应过来,刘昊又在逗她玩。 但她丝毫不生气,斜了刘昊一眼,淡淡的说道:“哦?可以啊,我支持你养,但你要是不真的养,我就会生气,我生气了,你就別上我的炕,更別想碰我!” “……” 刘昊满头黑线,动不动就拿这个来威胁。 更气人的是,还非常管用! 唉,怪我太没出息,抗拒不了小女王的魅力。 “错了,我是猪!” “哈哈哈哈哈” 叶娟得意的笑,下巴微微一抬,眼里满是小样儿,还治不了你的嘚瑟,抬手戳了戳刘昊的手,戏謔的问道:“下次还敢不敢贫嘴了?” 刘昊大怒,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是病猫? “请你別太囂张,把我逼急了,咱们就分床睡,看谁耗得过谁!” “……” 叶娟不嘻嘻了,因为她发现自从领证睡一起后,好像她也爱上那种感觉。 刘昊馋她身子,她又何尝不馋刘昊呢? 而且是一种根本控制不住的馋,只要在身边或者触碰到就会感到非常舒服,非常安心,然后就想干那事。 用刘昊的话来说就是,这叫生理性的喜欢,而且只有生理性的喜欢+心理性的喜欢,才是真正的喜欢。 羞耻吗? 一点都没有! 她只对刘昊有这种感觉,其他男人但凡靠近点都膈应得不行。 “我错了,我也是猪,咱们两口子都是猪!” 叶娟果断认怂,扭头观察四周一圈,凑到刘昊耳边,用柔柔的声音轻轻喊道:“御弟哥哥~” 嘶……刘昊像是触电了似的,全身僵硬,眼睛一下就红了。 “哈哈哈~” 叶娟捂嘴偷笑,撒腿就跑,一溜烟跑进食堂…… 第079章 丁秋楠很装啊! “南师傅,这位就是刘会计的爱人叶娟同志了!” 一號窗口,刘嵐笑眯眯的给南易介绍叶娟。 “叶娟,南师傅是我们轧钢厂刚调来的大厨,手艺老好了,比傻柱这鱉孙子强一百倍!” 叶娟脸上蓄满温和的笑容,客气道:“南师傅您好,我已经听刘昊说了,我们结婚办席请了您掌勺,您的厨艺那是有目共睹的,有您坐镇,这酒席才算有了真正的彩头,真是麻烦您了。” 正经起来的叶娟就是大家闺秀,举止大方,待人谦和有礼,透著股端庄稳重的劲儿。 南易刘嵐和周围排队打饭的工人无不讚嘆。 性格外冷內热,奉行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南易连声道:“叶娟同志別跟我客气,我欠了刘会计一个大人情,婚宴放心交给我,准给你们办得妥妥帖帖的。” 刘昊走过来,听到南易这话,笑著打趣道:“老南你说的哈,办不妥帖,那就別怪我撒泼打滚跟你闹了。” 哈哈哈哈,眾人笑成一团。 南易上下打量著刘昊,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还真想看看刘会计你撒泼打滚的样子,应该別有一番风味,哈哈哈” 刘昊摆摆手,赶紧制止南易这个危险的想法。 “別別別,酒席要好好做,毕竟我这辈子就结一次婚,你要想看我撒泼打滚,我单独给你表演一个!” “哈哈哈,那咱们一言为定。” 南易说完,眼角余光看到进门的丁秋楠,笑容满面的喊道:“秋楠,过来!” 刘昊扭头看去,扎著麻花辫,穿著灰布棉袄,清冷秀美的丁秋楠映入眼帘。 对於丁秋楠,刘昊挺反感的,很討厌这个清高自私没主见的女人。 为啥说她自私呢? 剧中丁秋楠为了能进宣传队,一改冷若冰霜的常態,放下了原有的矜持,王指挥让脱就脱,让碰就碰,对其摸摸搂搂贴贴等揩油动作假装视而不见,完全无视就在旁边的南易感受。 南易因王指挥欲褻瀆丁秋楠清白之身,暴打王指挥,但丁秋楠却没有和南易站在一起,而是埋怨南易让她在厂里无法见人。 由此可见丁秋楠注重的是名节,爱的是自己,根本不在乎南易的感受。 在刘昊看来,丁秋楠属於是一个矫情做作,既要又要,还势利眼的渣女! 丁秋楠拎著铝製饭盒优雅的走过来,目光扫过刘昊时,脚步一顿,眼里满是惊艷。 但当她的视线落在刘昊身侧的叶娟身上时,心里咯噔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涌上心头。 丁秋楠看似清冷矜持,其实骨子里很享受万眾瞩目的感觉,厂里男工们的目光追著她的身影转,凑在一块儿议论她的容貌,她的身材,女工对她各种羡慕嫉妒恨,都能让她十分得意。 现在遇到可以全方位碾压她,不对,应该是降维打击的叶娟,习惯眾星捧月,自带优越感的她不难受才怪了。 南易没看出丁秋楠的异样,高声介绍道:“刘会计,叶娟同志,工友同志们,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丁秋楠,跟我一样都是第五机械厂的,今天早上刚调到咱们厂医务科。” 眾人惊讶,南师傅这个长得不错的对象,还是医生啊? 是的,轧钢厂工人对丁秋楠容貌姿色的评价就是还不错! 没办法,叶娟和何小梦强行把轧钢厂职工的审美水平提升了。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丁医生加入第三轧钢厂这个和谐有爱的大家庭!” 叶娟率先带头鼓掌,工人们立刻附和,七嘴八舌的说了一堆欢迎词。 “谢谢,往后诸位身体不舒服,去医务室找我就行,分內的工作我会尽职尽责。” 丁秋楠语气不冷不热,没有一点亲和力,依旧是一副清冷孤傲,高高在上的样子,透露出生人勿近的疏离。 这种姿態,顿时就让工人们有些不爽,下意识拿性格端庄大气,开朗爽直的叶娟,还有性格虽然靦腆內向,话不多,可待人接物都是谦和有礼的何小梦来做对比。 综合对比一下,这个新来的丁医生,论相貌远远比不上叶娟何小梦,居然还这么高傲,感觉旁人都入不得她的眼。 掌声渐渐低了下去,眾人面上虽依旧带著笑意,但对丁秋楠的第一印象很差。 刘昊也是挺无语的,丁秋楠真装啊! 离谱的是,南易这货可能是已经习惯丁秋楠的脾气,没发现眾人的態度变化,笑呵呵的给丁秋楠介绍刘昊叶娟。 “秋楠,这位是咱们厂財务科的刘昊刘会计,宣传科的叶娟同志,他们两个已经领证结婚,年前办酒席还请我掌勺呢!” 闻言,丁秋楠不由得鬆了口气,结婚了啊,那就好。 “恭喜刘昊同志和叶娟同誌喜结连理,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谢谢丁医生的祝福,忙了一早上应该饿了吧,来来来,排我们前面,让南师傅给你打饭。” 刘昊礼貌的回了一句,赶紧转移话题,不想跟丁秋楠说话,挺彆扭的。 丁秋楠没有拒绝,径直走到窗口把饭盒递给南易。 南易没有特殊照顾,按正常菜量给丁秋楠打了份饭菜。 “秋楠,等会儿下班了我要请刘会计两口子吃饭,我来医务科接你。” “嗯,好!” 丁秋楠轻轻应了一声,接过饭盒转身对刘昊叶娟微笑著点点头,步伐不快不慢的离开。 刘昊把两个饭盒连同饭票菜票一起递给南易。 “南师傅,两份打成一样的。” “好嘞!” 南易麻利的打著饭菜,隨口说道:“晚上咱们去全聚德,好久没吃烤鸭了。” “行啊,那就提前谢谢南师傅,要让你破费了。” “哈哈,別跟我客气,也是条件不允许,要不然我做的烤鸭不比全聚德差。” “厉害了,南师傅你还真是全能啊,连做烤鸭都会。” 刘昊是真心实意的夸南易,因为南易是真正的大厨,对厨艺有极致执念。 而且拎得清是非对错,不攀附权贵,也不踩低捧高,守著灶台和良心过日子,说话办事有自己的规矩,绝不隨波逐流。 相比起来,傻柱就是垃圾中的垃圾了。 第080章 许大茂举报傻柱! 打完饭,刘昊叶娟走出食堂,回財务科吃饭。 叶娟轻声道:“我感觉这丁秋楠真能拿乔,不適合南易。” 端著饭盒的刘昊愣了一下,听不太懂拿乔是什么意思。 他虽然在东北上了两年大学,东北话多少也学了点,但东北话的有些词还是没搞懂,只会说別磨嘰,支棱起来,带派不老铁。 “真能拿乔啥意思?” 叶娟眉眼弯弯,满脸笑意,用普通话解释道:“老派东北话,就是故作矜持,拿捏姿態的意思!” 刘昊点头:“那確实挺拿乔的,这种性格的女人很难伺候,我估计跟南易走不长。” 叶娟甜甜一笑,娇声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性格的女人呢?” 刘昊侧头看著眉眼如画,用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来形容再恰当不过的小女王。 “我喜欢你这样床上爱叫,床下爱笑的女人,哈哈哈” “……” 叶娟翻了个白眼,倒也没有羞恼,反而还有点窃喜。 这就是结了婚和没结婚的区別,换做是结婚前,她肯定会红著脸骂滚犊子瘪犊子,再踹上一脚。 “哼,懒得理你,快点走,我饿了!” …… 不远处,易中海转悠一圈,总算是找到早上请假去离婚,刚刚骑著自行车回来的许大茂。 婚没离成,两口子都到了区政府门口了,昨晚回娘家,哭著跟娄半城娄谭式告状,不仅没得到理解安慰,反而被臭骂一顿的娄晓娥总算是憋出一句是她的不对。 许大茂也不是真的想离婚,一是要面子,二是还幻想娄半城帮他整个小领导噹噹。 “哎哟,这不是一大爷嘛!不去吃饭,跑这里拦路打劫来了?” 许大茂停下车,调侃了一句。 易中海已经基本消肿的脸上挤出一丝和蔼可亲的笑容,说道:“大茂啊,一大爷我找你商量个事。” 许大茂挑眉笑道:“什么事?傻柱家成分作假的事吗?” 易中海被嚇了一跳,紧张的扭头观察四周,拉著许大茂来到路边,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许大茂,语重心长的说道。 “大茂,听我一句劝,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跟柱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平日里有些口角爭斗,但不能狠心害了柱子的前途啊!” “古话说得好,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毁人前途就是掘人祖坟,柱子的脾气你也知道,比驴还倔,真要是驴脾气上来了,万一把你……嗯,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易中海对付许大茂的招式就是威胁。 简单粗暴,却非常管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许大茂是典型的色厉內荏,欺软怕硬,对比他弱的人吆五喝六,看著凶巴巴的,真要跟傻柱硬碰硬,或者院里三个管事大爷集体施压,立马就怂了,要么认怂服软,要么背后使阴招,根本没胆子正面硬刚。 这不,被易中海这么一威胁,许大茂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打消举报何家成分作假的想法,害怕遭到傻柱报復。 其实许大茂认怂也实属正常,不管在什么时代,毁人前途都堪比掘人祖坟,更別说这个年代了。 成分不好,就是低人一等,就是抬不起头,喘不过气的罪证,招工,升学,参军都受限制,在人前连腰杆都挺不直,处处遭人白眼,受人排挤。 见许大茂被嚇住了,易中海眼里闪过一丝轻蔑,继续说道:“咱们院里讲究个守望相助,三个大爷坐镇,图的就是个邻里和睦。” “院里人都答应不会去干这种丧良心的事,你要是真闹得鸡飞狗跳,让院里老小戳你脊梁骨不说,我这当大爷的,也不能看著你往歪路上走。” “听大爷一句劝,都是一个院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別为了一时之气,落个眾叛亲离的下场,不值当。” 许大茂沉默不语,不甘心放弃这个整废傻柱的好机会。 他对傻柱的恨已经深入骨髓,恨傻柱处处压自己一头,恨傻柱总能坏自己的好事,更恨院里人偏心傻柱,瞧不上自己,这恨意早成了他的执念,逮著机会就想报復。 在他眼里,傻柱就是他这辈子的绊脚石,是挡在他前面的一道坎,不把傻柱踩下去,这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 但他也怕傻柱报復! 怎么办? 要不……悄悄把何家成分作假的事告诉傻柱仇人? 院里人都知道这事,只要我不承认,谁敢说是我乾的? 许大茂灵机一动,想到这个好主意! 他装作为难的说道:“一大爷,我可以答应您不去举报,但昨晚那么多人看著的,四清工作组上个月还来厂里宣传过呢,何家成分作假这事万一被人举报,我也得跟著吃瓜落啊。” 易中海懂了,伸手从兜里掏出三张大黑十。 “大茂,上次柱子找你借的三十块,今早上他托我还给你。” “放心吧,院里人我都去劝说过了,没人会去举报,谁敢做这种缺德事,就是跟全院作对。” 许大茂看著递来的钱,嘴角咧开,笑得那叫一个开心,但他没有伸手接钱。 区区三十块,看不起谁呢? “嘿哟,傻柱还真是诚实守信,可我记得上次借他的是一百啊!” “……” 易中海递钱的手抖了一下,心里直骂娘。 算了,反正这钱是替傻柱垫出来的,过了再问傻柱要个欠条。 安慰一下自己,易中海又掏出七十,一起递给许大茂。 “你看我这记性,柱子说的就是找你借了一百!” “哈哈,谢谢一大爷,替我转告傻柱,这事过去了。” 许大茂眉开眼笑的接过钱,突然想到刘昊那里易中海会怎么封口。 “一大爷,我小姨夫你去劝说了吗?” “……” 易中海脸一黑,这许大茂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刘昊缺钱吗? 不缺! 前两天还打赌输给刘昊两千,整整两千,他两年的工资! 威胁刘昊? 算了吧,刘昊根本不怕威胁。 只希望老太太那边能请王主任出手把这事压下去吧! 刘昊再囂张猖狂,还能不给王主任面子? “刘会计是明事理的人,不用你操心,我回去上班了。” 易中海说完,转身就走。 许大茂把钱揣兜里,望著易中海的背影,眼里满是不屑。 对了,为什么不用刘昊的名字写一封举报信呢? 反正刘昊又不怕傻柱报復,而且也没人知道是我乾的。 许大茂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猛的一拍手,推著车往办公楼走! 第081章 傻柱当上平帐大圣了! 財务科。 刘昊还不知道许大茂要阴戳戳的利用他,正专注的对帐。 六十年代的对帐,是以计划定额与两参一改三结合为准则,核心核对原辅料,燃动力的领用与库存闭环,匹配工序流转与產成品质检记录,核算工资薪酬,固定资產折旧等成本,核对应收应付及上缴款项,严查帐外小钱柜和超定额消耗,確保帐实,帐帐,帐证三相符。 系统bug简直不要太好用,只需要把帐本全部看一遍,所有数据就会记在脑子里,然后自动计算。 很快,他发现问题了。 1963年6月12號,炼钢车间理论氧化铁皮回收量30吨,台帐报32吨,仓库实际入库仅21吨,三处数据对不上。 吨坯对应0.08吨回收量,產坯375吨,这11吨亏空,既无损耗说明,也无审批手续,你要说里面没问题,那就真见鬼了。 这还只是小打小闹,核对备品备件採购帐时,他发现一个更大的问题。 设备科和供应科从1959年7月开始,按杨兴国批示,从保定一家名叫兴旺农机修配厂的小厂採购轧机专用轴承,型號標註为进口同款替代件,单价和国营大厂的进口轴承完全一致。 这些轴承每次到货都直接拉去车间,入库单,质检单齐全,帐面上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在废旧物资处置台帐上,这些高价轴承的报废周期,比国標寿命短了整整一半,报废理由全是正常磨损,不细心核对,很难发现这个猫腻。 很明显,这是高价买次品,正品价入帐,从中吃差价的把戏。 刘昊皱眉算了一下,1959年7月到现在,差价是……37万5417块6毛8分! 杨兴国是行政13级,也就是正处级,標准工资155.5元,加保留工资3元,加冬季取暖补贴2元,一个月160.5元。 这三十多万,就算不吃不喝,也要从乾隆三十四年,也就是1769年干到现在才能攒下来。 呵,真是胆大包天! 杨兴国啊杨兴国,我看你这次死不死。 先去找李怀德探个底,如果李怀德问题不大,那就搞杨兴国。 打定主意,刘昊合起帐本,给钟春丽说了声去厕所,上楼来到李怀德办公室。 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然后就看到刘嵐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空气瞬间安静,刘昊撇过头,严肃道:“嵐姐你先迴避一下,有急事!” 刘嵐赶紧滑开李怀德,穿好裤子红著脸跑了。 李怀德很尷尬,还有点恼怒。 只不过,看到刘昊脸色不对劲,他拉起裤子,低声问道:“小刘,是不是查出什么问题来了?” “我查到进口轴承……” 刘昊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把事说了一遍。 李怀德傻眼了,眼睛瞪得溜圆,心都骤停半拍。 將近37.5万,37.5万啊! 虽然他也贪財,屁股也不乾净,但对比起杨兴国,真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刘昊试探著问道:“厂长,你的问题有多大?” 闻言,李怀德犹豫片刻,还是实话实说。 “我可没杨兴国这么大的胆子,搞那么多钱有啥用?” “我给你交个底,我岳父是咱们冶金部的陈副部,你说我敢乱来吗?顶多就是后勤採购上有万把块钱的出入,加上收钱办点事……” 我尼玛,就万把块? 刘昊无力吐槽,早上看李怀德的神態表情,还以为是什么大问题呢。 你跟我实话实说,万把块钱而已,我把帐给你平掉,直接干杨兴国不就得了? 至於李怀德说的岳父是陈副部,不敢乱来,他是相信的。 还有收钱办事……嗯,这点不用怀疑,李怀德收钱是真办事,口碑好得很。 “有没有不利於厂长你的证据?” 李怀德摇头:“这倒没有,我做事素来谨慎。” 刘昊放心了,开门见山的说道:“厂长,我想办法给你平帐,你去跟陈副部商量一下,把杨兴国送进去,你来当厂长。” “……” 李怀德愣住,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刘昊,思维急速运转几秒,眼里爆发出夺目的光彩。 “你能把帐平得毫无破绽吗?” “请把吗字去掉!” 刘昊微微一笑,心想这李怀德是真不懂会计! 学会计的,不会平帐,不会做假帐,有脸说自己是优秀会计? 当然,优秀的会计,全进去了! 眾所周知,会计是唯一一个进去踩过缝纫机……不,应该是去进修过,却不会被歧视的职业。 要把李怀德这万把块的窟窿对平,太简单了,靠虚列支出,拆分科目,平帐冲抵这几套基础的手工帐手法搞定。 但他不会这样干,风险太大了,六十年代可不是二十一世纪,做假帐被查出来,轻则去西北吃沙子,重则挨枪子。 那帐要怎么平呢? 当然是用人来平! “万把块而已,拆成每月粮油煤正常损耗,附食堂主任签字的白条入帐,只要损耗比例不太过分,比如每月多报几百块的粮油肉麵……” 刘昊给李怀德讲解一些专业的会计知识。 李怀德虽然不能完全听懂,可很多专业术语,听起来就很厉害,让他不明觉厉。 你看,这个就叫专业! “只不过,我不建议做假帐,找人平帐才是最稳妥的。” 李怀德怔住,找人平帐? 不知为何,他下意识的就想到一个人,傻柱! 李怀德悟了,抚掌大笑,妙,太妙了,真是个好主意啊。 “小刘,你看傻柱咋样?” “傻柱从进厂开始就经常偷拿后厨的粮油米麵,往家里带饭盒,折算成钱,万把块可能有点多,但绝对没有冤枉他,你觉得呢?” 刘昊笑了,这下傻柱算是彻底完犊子。 家庭成分作假,又当上轧钢厂平帐大圣,事业家庭双丰收,以后我看你还怎么自我感觉良好。 “行,厂长您说了算!” 李怀德笑容更甚,心情十分舒畅,暗嘆刘昊远比他想像中的还要优秀。 识大体懂进退,话准心思深。 这种出类拔萃,要能力有能力,要头脑有头脑,还懂得钻营的青年才俊,未来不可限量啊! 以后必须好好结交,绝对不能得罪,也不能得罪其他会计。 杨兴国就是前车之鑑,只要你手上不乾净,会计要收拾你,真的太简单了。 能爬上来的,又有几个是乾净的呢? “小刘,帐的问题交给你,我让后勤科长,三个食堂主任配合你,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这事成了,你就是財务科长。” 第082章 未老先衰的傻柱破大防! 红星医院。 位於东直门,距离第三轧钢厂不远的红星医院,二楼八號病房。 鼻青脸肿,老脸都膨大一圈,鼻孔里塞著纱条,鼻樑外侧用胶布做十字固定的傻柱倚靠在床上,嘴里骂骂咧咧。 从刘昊入住九十五號四合院当天开始,傻柱挨了第一顿巴掌,老脸上的青肿就没消退过。 昨晚更惨,先是挨了刘昊一巴掌,隨后遭到刘家父子围殴,又挨了叶娟一顿爆踹,伤上加伤。 鼻樑骨折,轻微脑震盪,上门牙被打掉两颗,下门牙一颗,三根肋骨骨折,裤襠挨了刘光福几脚,小傻柱肿得有大手指那么粗,他半夜从昏迷中醒来,去厕所放水的时候,直接把他疼哭。 但红星医院似乎有神奇的魔力,医生给傻柱清创上药包扎完,打了点滴,躺了半天一夜,傻柱跌落一大半的血条快速回升,精神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正常,就是说话还漏风。 “刘海中!刘光齐!刘光福!刘光天!!刘昊!叶娟!你们这些狗杂种给老子等著,这仇不报,我何雨柱就断子绝孙!” 傻柱面目狰狞,眼里血丝密布,咬牙切齿的赌咒发誓,怨气比贞子还大。 让傻柱稍微有点破防的是,被打得这么惨,他不仅不能报公安,还拿不到半毛钱赔偿。 这就算了,他能忍,以后亲手报仇,洗刷耻辱。 但最让他破大防,无法容忍,快把他气疯的是,他要给出一大笔封口费。 他嘴上狡辩要按建国以后算,可心里十分清楚,他家成分作假这事如果被人举报,绝对有问题。 “何宗国,何大清,你们两个老畜生……呜呜呜,见过坑爹坑爷的,就没见过坑孙子坑儿子的!” 傻柱越想越气,又开始骂他爹他爷爷,眼泪哗哗往下流。 左侧隔壁床的大娘都听烦了,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人咋回事啊?都这么大年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也不嫌磕磣!” 我这么大年纪? 傻柱的哭声戛然而止,心臟像是被针扎一样疼,遭受到一万点暴击,他猛的侧过头,怒视著大娘。 “你眼睛瞎了吗?我才二十九!!!二十九岁!!!” 什么? 不仅是大娘惊呆了,连右侧病床,对面病床的病人和家属都瞪大眼睛,盯著傻柱认真观察。 傻柱只是两侧脸颊青肿,额头的褶子,眼角皱纹还是能看清的。 因为常年在食堂烟燻火燎的顛勺,脸上蒙著洗不净的油光,蜡黄里透著点憔悴的青,额头的褶子深得能夹住细灰,眼角的皱纹密得像揉皱的糙纸,笑不笑都耷拉著,透著股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头髮还乱糟糟的,跟鸡窝一样。 这模样,任谁看了都得把年龄往四十岁以上猜。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大爷轻哼一声,有些不悦的说道:“装什么年轻人啊,我大儿子今年四十五,看著都比你精神,你瞅瞅你眼角那褶子,比我这老头子都深!” 这话一出,病房里顿时响起一阵憋笑声。 左侧病床的大娘也回过神来,撇著嘴补刀。 “就是,我家小子三十出头,看著跟个嫩黄瓜似的,你这模样,说五十都有人信,还二十九?骗谁呢!” 傻柱气炸了,梗著脖子冲大娘吼道:“五十?你怕不是老花眼瞎到脚后跟了,我看你是半辈子没见过好模样,拿你家那歪瓜裂枣的小子跟我比?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褶子脸!” 这大娘明显也不是好惹的,指著傻柱的鼻子就骂。 “你这混球的嘴巴吃大粪了吗?我知道了,你就是嘴臭被人打的吧?” 大娘不屑的啐了一口,还用力鼓掌。 “呸,活该,打得好!” 哈哈哈,眾人鬨笑。 傻柱破大防了,血压极速飆升,目眥欲裂的瞪著大娘,恨不得撕烂这老虔婆的嘴。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衝动,除非想坐牢! 恰好这时,李梅花搀扶著聋老太走进病房。 看到聋老太,傻柱顿时就绷不住了,委屈得像个三百多月大的宝宝,嗷嗷大哭。 “奶奶……呜呜呜” 李梅花聋老太一脸懵逼,这是咋回事? 她们还从来没见过傻柱哭得这么伤心,何大清跟寡妇跑了的时候都没有。 大娘打量聋老太和李梅花几眼,问道:“你们是他妈?他奶奶?” “我是柱子奶奶,我家柱子怎么了?” “他今年二十九岁?” 聋老太是人老成精,立马就反应过来傻柱为啥会哭得这么委屈伤心。 她老脸上浮现几分心疼,缓缓说道:“唉,我家柱子啊,三五年生的属猪娃,是八级厨师,打小就忠厚仁义。” “他这额头的褶子,眼角的纹,都是烟燻火燎加操心熬出来的,天天起早贪黑忙活,院里谁家有事他都跑在前头,操碎了心,能不比同龄人显老些吗?可他心眼好啊,是我们院里顶靠谱的后生!” 眾人面面相覷,半个字都不信。 傻柱从昨晚半夜醒了骂骂咧咧半个多钟头,今早醒了继续骂,嘴巴臭得跟粪水里泡过一样。 刚才左边床大娘听不下去,说了他一句,直接就跟疯狗一样要咬人,你居然说他忠厚仁义? 这老太婆睁著眼睛说瞎话,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娘撇撇嘴,侧过身不搭话。 聋老太见状,心中不舒服,倒也不敢摆谱。 出了九十五號四合院,她就是个普通老太婆,谁会惯著她? 聋老太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伸出手替傻柱捋捋头髮,满脸心疼的问道:“柱子,別哭了,身上还疼吗?” 傻柱抹了把眼泪,哽咽著说道:“疼啊奶奶,这些畜生把我打得全身没几块好肉,我一定要报仇!” “报仇的事先搁一搁!奶奶今儿个跑这趟医院,就是专门来提点你。” 聋老太拍拍傻柱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啊,就是心眼太实诚,性子又直,见不得旁人受委屈,成天替院里街坊管这管那的,往后可得收敛收敛脾气,少管些閒杂事,千万別再平白无故得罪人,听见没有?” 第083章 许大茂的举报信被重视! 傻柱知道聋老太这话的意思,怕他得罪人,被人给举报了。 杀千刀的何宗国何大清,但凡你们多给我留点家產,像娄家一样,我也认了,成分差点就差点。 问题是,我他娘的只得到三间正房,就让我背个小业主,小资產的成分,这他娘的太冤了,比竇娥还冤。 但命就是这样,你有什么办法? 傻柱哭丧著脸,耷拉下脑袋,乖乖应道:“知道了奶奶,您放心,我往后一定改!” 旁边的李梅花膈应得不行,傻柱跟心眼实诚搭得上边吗? 真是睁著眼睛说瞎话啊。 傻柱更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居然还信以为真,就不会反思一下自己二十九岁还没娶到媳妇,又天天挨揍,是不是自身有问题? “奶奶,许大茂刘昊这两个狗杂种会不会举报我啊?” 傻柱压低声音,忐忑不安的问道。 “放心,不会的,你一大爷和我已经给你摆平了,但你以后绝对不能得罪院里的人,要是被人给举报,你这大好前途就毁了!” 聋老太再次叮嘱一遍,担心傻柱犯浑,去找刘海中刘昊报仇,她稍加思索,浑浊的眼里闪过几丝阴狠之色。 “柱子啊,奶奶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但报仇的事急不得,傻小子!你吃了这几次亏,应该也明白了,刘昊比你拳脚功夫厉害,你打不过他!” 这次傻柱没有嘴硬,因为他是真的打不过,再嘴硬不仅不能挣回面子,还会被人当傻子嘲笑。 聋老太拍了拍傻柱的手,语气透著几分阴惻惻的老道:“要报仇,得把爪子收起来,把獠牙藏起来,笑脸迎人,”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不跟人硬碰硬,咱玩的是脑子,要让那些人栽了跟头,都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算计他,这才叫高明!懂了吗?” 傻柱用肩膀上托著的大肿瘤仔细品品,立马就领悟了,感嘆薑还是老的辣啊。 “奶奶,古话说得真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听您的,跟那些狗杂种玩脑子。”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以前我是懒得用脑子,收拾人用拳头就行,我认真起来,脑子可比刘海中刘昊好用多了,绝对能玩死这些狗娘养的!” 看著自信满满的傻柱,聋老太张了张嘴,又闭上。 虽然傻柱在她眼里各方麵条件都非常优秀,可她还是没勇气说傻柱比刘昊聪明。 算了,有我在旁边出谋划策,问题不大! …… 与此同时,东四北大街钱粮胡同3號,东城区政府门口。 许大茂把车停在路边,上了锁,从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看向路边墙壁上贴著的四清运动標语。 『大胆揭发,如实举报,四清成果靠大家!』 『以阶级斗爭为纲,把四清运动进行到底!』 去年开始的四清运动,成分造假被视作对抗社会主义,查实后轻则改档案,批斗,重则开除,劳教甚至法办 。 而且是全民动员,高压无死角,工厂,街道,大院都要大讲,大揭,大批,举报成分造假等问题被高度鼓励,匿名举报难受理,但实名举报一报就查。 许大茂不敢用自己名,院里人也不行,因为他很清楚,易中海聋老太给了封口费,要把这事压下去,没人敢举报。 他要是用院里人的名字举报,绝对会被怀疑到他身上! 所以,思虑再三,还是选择用刘昊的名字举报。 反正刘昊又不怕傻柱报復,易中海聋老太也拿刘昊没辙,这两个老绝户敢招惹刘昊,照样大耳刮子招呼。 再说了,举报是有奖励的,我也是在帮刘昊嘛! 许大茂自我安慰一下,心中为数不多的负罪感顿时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即將报仇雪恨的亢奋,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 傻柱啊傻柱,小爷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嘚瑟! 只不过,为了避免暴露,不能亲自去送信。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扭头观察四周,看到不远处路边空地上堆雪人的两个小屁孩,掏出两块钱,迈步走过去。 “小同志,帮叔叔一个忙,给你们一人一块钱,怎么样?” 两个七八岁的小屁孩有些警惕,但小眼神却不断往许大茂手里钱瞟。 个头稍大的孩子试探著问道:“什么忙?” 许大茂笑道:“哈哈,別怕,叔叔不是坏人。” 两孩子盯著许大茂的驴脸看了两秒,齐刷刷后退一步,警惕紧张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许大茂脸都绿了,你们后退一步是什么意思? 我忍!我忍!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 他晃悠几下手中的钱和信封,说道:“帮我送信,送到区政府门卫室,一人一块钱,干不干?” “干!” 个头大的孩子猛点头。 你早点说是送信不就行了,多简单的事,我爷爷就是门卫。 许大茂笑了笑,把信封和钱递过去。 “赶紧的,就说是举报成分作假的举报信。” “好嘞。” 个头大的小孩把钱递了一块给小伙伴,两人撒腿往区政府大门跑,许大茂也赶紧骑上车开溜。 门卫室,东城区社教总团团长王岳刚去市政府开会回来,在门口和老班长聊天。 这年头的政府机关门卫,用藏龙臥虎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比如翘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喝茶,右手臂空荡荡的中年人,名叫潘正奇,1944年入伍,打鬼子,打解放战爭,打半岛战爭,在铁原阻击战中被炸断右手,伤好转业,享受13级行政待遇。 潘正奇抿了口茶,笑呵呵的说道:“小王,下次来我这里,別空著……” “爷爷!” 两个小孩衝进门卫室,气喘吁吁的说道:“爷爷,有个脸很长的人叫我们帮忙送举报信,说是举报成份作假的!” 闻言,潘正奇和王岳怔了怔,王岳伸手招了招。 “小林,把信给我。” 潘林上前,把信递给王岳。 王岳接过信翻看几眼,伸手撕开,抽出一张明显是在笔记本上写好,又撕下来的举报信。 第三轧钢厂食堂主厨何雨柱,出生於1935年3月……家住东城区交道口南锣鼓巷帽儿胡同95號院……民国时期爷爷开饭店,买下三间中院正房,成分是僱农? 看完举报信,王岳眉头一皱,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家里有三间中院正房的僱农?城市户口的僱农? 如果信上的內容属实,这成分绝对作假了。 何雨柱爷爷民国时期还在天津开饭店,开饭店意味著有铺面,有资本,至少是小业主甚至工商业者的水平,怎么可能划成僱农? 但也要查清何雨柱爷爷开饭店的时间,如果1947~1949年这三年间还在开著,那就是造假! 没开著也是造假,城里哪来的僱农? “举报人,第三轧钢厂財务科会计刘昊?” 第084章 工作组严查傻柱祖宗八代! 第三轧钢厂,財务科办公室。 刘昊一脸懵逼,我举报何家成分作假? 东城区社教总团第三分队队长常民乐接到王岳指示,亲自带著八名队员直奔轧钢厂,找到刘昊。 闻讯赶来的杨兴国李怀德站在门口,连招呼都不敢打,因为社教总团的权力很大,直接领导街道、机关、学校、工厂等基层组织,原单位领导班子须服从总团部署,形成工作队包办代替格局。 “刘昊同志!” 常民乐是国字脸,神情严肃,眉宇之间全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是社教运动的关键时期,四清工作容不得半点含糊,检举揭发是每个革命群眾的权利,但更要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交的每一份材料负全责,我问你,检举信是不是你写的?” “是!” 刘昊点头承认。 不管是谁写的举报信,他都认了。 而且他大致已经猜到是谁写的举报信,许大茂的嫌疑最大。 为啥要认呢? 昨晚主动出击,指出傻柱家成分造假,他通过观察聋老太易中海的神態变化,基本就可以断定绝对有大问题,不单单只是城市户口划定僱农成分那么简单。 他看原剧的时候就非常纳闷,城里有僱农?编剧脑子是不是被糊了屎? 什么是僱农? 僱农是无土地,无生產资料,完全依靠给地主,富农扛活谋生的农村劳动者 。 而三代僱农意味著连续三代人都处於无地,无產,纯靠僱佣劳动生存的状態。 从生存逻辑看,僱农收入仅够勉强餬口,在医疗,物资匱乏的年代,连续三代人既无积累,又无变故,如分地,学手艺,进城,几乎没有繁衍延续的可能,堪称百万中无一的极端案例。 所以,你给我说何家是三代僱农?这他妈的不是侮辱观眾智商吗? 聋老太易中海应该给院里人封口了,许大茂估计是被威胁,不敢用自己名举报,就用他的名字举报! 其实许大茂和院里人不举报,他也要举报。 是养老团主动招惹他的,先是道德绑架捐款,又逼叶娟腾房,被他和叶娟狠狠收拾几顿,估计又在阴戳戳的谋划怎么赶走他们两口子。 既然已经开战,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被动防御就不是他的性格。 不仅要举报何家成分造假,还要举报易中海截留何雨水生活费,举报聋老太五保户身份违规,冒充烈属也得举报。 刘昊深吸一口气,腰背挺得笔直,目光不躲不闪的和常民乐对视,不卑不亢的说道:“常队长,这份检举信確实是我写的。” “何雨柱是城市户口,爷爷开过饭店,经常自称掌握祖传谭家菜手艺,家里有三间私房,成分却是三代僱农,这明显不合理,我检举他,是对革命负责,对政策负责!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敢负全责!” 常民乐看著这位俊朗不凡的年轻人,眼底闪过一丝讚许。 伸手在刘昊肩上重重拍了两下,声音洪亮了几分。 “好,好一个对革命负责,对政策负责!刘昊同志,你这股子较真的劲头,正是咱们社教运动需要的硬骨头!”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夸讚一句,他扭头对身后的队员扬了扬下巴。 “看看,这才叫革命群眾的觉悟,不包庇,不盲从,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才能把四清的钉子砸实了。” 说著,他看向刘昊,语气变得郑重。 “你反映的情况很关键,城市户口掛著三代僱农的名,这里头肯定藏著猫腻,你放心,我们社教工作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四不清的漏洞,你这份检举信,我们会立刻立案核查。” 话音落下,门口的杨兴国嘆了口气,知道傻柱完了。 他以前就注意到这个不符合常理的问题,只是没太当一回事。 如今在四清运动这个风口上,傻柱被举报,问题就严重了,极有可能被当做典型从严处理。 李怀德则是笑容满面,给刘昊竖起大拇指。 让傻柱背上个成分造假的帽子,再来平帐,更加稳妥了。 品行不端的坏分子嘛,偷盗厂里財物,挖社会主义墙角,合情合理! 刘昊正色道:“谢谢常队长信任,社教运动就是要清乾净这些藏污纳垢的地方,我既然敢检举,就不怕跟何雨柱对质,只要工作队需要,我隨叫隨到,一定把知道的全都说清楚!” “好,我先去调档案核查,有需要会派人来找你配合。” 常民乐是急性子,说完就看向门口的杨兴国。 “杨厂长,麻烦你把何雨柱的档案给我!” “好的,常队长您隨我来!” 很快,一行人走了,財务科眾人面面相覷,钟春丽问道:“小昊,傻柱家的成分真有问题?” 余兰芬嗤笑道:“春丽姐,城里户口是僱农,明摆著就是造假啊!” 张琴咂咂嘴:“真是小刀拉屁股,给我开了大眼了,以前我在第三食堂听傻柱吹嘘自己是三代僱农,我就挺纳闷的,城里哪来的僱农?” 严凯雷政和也是一脸无语,因为傻柱家这成分,著实有点过分了。 何小梦有些担心的说道:“昊哥,我听说傻柱这人心胸狭隘,阴损歹毒,你举报他,小心遭到他报復啊。” 闻言,眾人全都紧张起来,毕竟这坏人前途的事,跟杀人父母的仇一样大。 “別担心,傻柱脸上的伤看到了吧?” 何小梦点点头,隨即猛的瞪大眼睛。 “昊哥你打的?” 刘昊得意的挑挑眉,扬起拳头挥舞几下。 “对啊,忘了告诉大家,我力气很大,一拳就可以打趴傻柱。” 眾人惊呆了,刘昊还是文武双全? “我不信,除非给我们看看你力气有多大。” 余兰芬说完,灵机一动,蹬蹬蹬跑到里间的科长办公室,拿出一根半米长的榆木桌腿,笑呵呵的递给刘昊。 “来,小刘,看看能不能掰断?” 钟春丽没好气的说道:“余兰芬你脑子被驴踢了?小昊力气再大,也不可能……” 咔嚓,刘昊握住桌腿两端,轻轻用力一掰,结实抗造的桌腿就断成两截。 然后,他把其中一截放在桌上,依次又掰断成四截。 眾人都看傻了,这是榆木啊!!榆木!不是豆腐渣! 严凯拿起一截反覆打量研究,没有腐坏,没有虫蛀,又轻轻在桌角敲了敲,发出几声脆响。 “嘶……这力气別说打趴傻柱,就是把傻柱脑袋拧下来也是轻而易举的。” 余兰芬讚嘆道:“厉害,小刘你不去当兵,不去翻砂车间,真是浪费这把子力气啊。” 眾人齐刷刷的翻了个白眼,力气大就要去翻砂车间? 钟春丽掐了余兰芬一把,笑骂道:“滚犊子,小昊的脑袋瓜可比力气大更能给咱们的国家添砖加瓦!” 此话一出,所有人又齐刷刷的点头赞同。 確实,刘昊的脑袋比力气用处更大! 个人武力再强,还能挡得住子弹炮弹? 但刘昊的脑袋,能抵一个团!不,一个师! 第085章 捂盖王把傻柱卖了? 交道口街道办。 常民乐在轧钢厂拿到傻柱的档案资料,看到成分一栏確实是僱农,立马带人来到交道口街道办,同时派人回区政府社教总团办公室向团长/政委匯报,立案核查。 王主任头皮发麻,冷汗瞬间打湿后背,没有犹豫,果断把傻柱卖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一旦让社教总团察觉到她包庇傻柱,亦或是发现这种明摆著就是不合理的情况还不上报,那她也要被问责。 “常队长,何雨柱家成分有问题这事,我前段时间核查辖区居民档案时,已经注意到了,正在调查。” 坐在桌边认真翻阅何家档案的常民乐听到这话,倒是没怀疑,沉声问道:“我看档案上四九年登记,五一年定成份,经手的都是西城区公安局局长岳志刚,是同名,还是……??” 王主任早上聋老太走后她就调出何家档案,看到是岳志刚经手划定的成分,基本就断定是岳志刚收了何大清好处,违规给何家成分划定为僱农。 她有点搞不懂,何大清岳志是脑子有问题吗? 一个敢想,一个敢干! 城市户口划定僱农成分,这是把別人当傻子糊弄? “就是岳局!1949年3月12日岳局担任內三分局下属的雨儿胡同派出所所长,负责户口清查登记,1950年1月17號升任內三分局档案科科长,1954年升任东单分局副局长,1958年5月西城区公安局成立,调任局长……何家的成分登记,从最初的手写底册到最终核定归档,都是岳局亲笔签字。” “混帐!简直是无法无天!” 常民乐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啪的一声將档案摔在桌上,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都晃了晃。 王主任被嚇了一激灵,大气不敢喘。 “城市户口划成三代僱农,他岳志刚眼里还有没有党纪国法?” 常民乐怒骂一句,说道:“王主任,你立刻把何家档案的原始底册,岳志刚的签字存根,还有当年知情人的名单,全部整理出来,我现在就回总团匯报,请求上级协调市局,彻查岳志刚,这颗藏在公安系统里的蛀虫,必须挖出来,晒在太阳底下!” 王主任擦擦额头汗水,忙不迭的点头应道。 “是是是,我马上就去办,所有材料,保证一份不落!” 常民乐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火气,继续问道:“对了,何雨柱何大清人在哪?刚才轧钢厂说何雨柱请假了。” “何大清1951年6月去了保定,何雨柱昨天不小心摔倒,在红星医院。” 常民乐侧头看向得力助手谢大彪。 “大彪,派人去总团匯报,联繫保定那边派人把何大清带回首都,你亲自带人去盯住何雨柱,防止他和岳志刚串供,这场仗,我们必须打贏!” “是!” 谢大彪转身快步离开。 …… 轧钢厂,五点四十分。 今天出了举报傻柱这个事,刘昊考虑到常队长可能要他协助调查,就去找南易说了一下,改天又一起吃饭。 南易表示理解,也吐槽这城市僱农真是扯淡。 “当家的,你说这举报信是谁写的?” 叶娟听闻这事,就挺生气的,分析谁用自家男人名字实名举报何家成分作假。 虽然这事不会影响到刘昊的工作生活,甚至还有奖励,可这种被人算计利用的感觉就是让她很不爽。 刘昊耸耸肩:“你仔细想想,谁最恨傻柱?” “许大茂!” 叶娟几乎是脱口而出,隨即脸色变了,美眸里满是厌恶。 “哼,这个心术不正的瘪犊子玩意儿,以后我们彻底跟许家人断绝来往,真噁心!” “听媳妇的。” 刘昊自然不会反对,这次许大茂敢利用他报復傻柱,下一次就会利用他达成其他目的。 “当家的,我们今晚吃啥啊?” “猪肉白菜燉粉条,再给你做个锅包肉,咋样?” 叶娟眉开眼笑,这两个菜她都超喜欢。 “好好好,走快点,饿了。” 两口子有说有笑的回到帽儿胡同,在胡同里遇见带著四名队员的谢大彪。 谢大彪先是去红星医院,得知傻柱已经出院回家,马不停蹄的又来帽儿胡同。 刘昊上前发烟,问道:“谢组长,您来找我配合调查的?” 谢大彪接过烟,笑著说道:“不是,我是来带何雨柱回去接受调查,顺带著找九十五號院的住户询问一下何家的情况。” “对了,我给你说,我们领导对何家成分造假这事很重视,已经下令立案调查,常队长去交道口街道办调取何家档案,找到给何家违规划定成分的人,证据確凿无疑!” 刘昊来了兴趣,用李怀德送的火机给谢大彪点燃烟,好奇的问道:“谁胆子这么大啊?” 谢大彪点燃烟,拍拍刘昊拿火机的手,稍加思索,想到这又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就开口说道:“这人你应该知道,西城区公安局局长岳志刚!” 刘昊惊愕,心中大呼臥槽,臥了个大槽!! 这是误打误撞,帮岳父创造升任局长的机会了吗? 在这风口上,岳志刚违规帮何家划定成分的事抖出来,绝对会遭到严惩,岳父升局长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一旁的叶娟也是挺惊喜的,嘴角疯狂上扬,比重机枪还难压。 刘昊回过神,笑著说道:“谢组长,天色不早了,我带你们去九十五號院。” “行,麻烦刘会计了。” “不麻烦,您忘了吗?我也住九十五號院啊。” “对哦,那咱们走著!” 两口子带著谢大彪五人来到九十五號院,门神閆阜贵依旧在站岗,一双贼兮兮的老鼠眼滴溜溜乱转,十分噁心人。 閆阜贵不像易中海刘海中那样明著作恶,这傢伙属於癩蛤蟆趴脚背,不咬人,但膈应人。 看到刘昊叶娟回来,閆阜贵挤出虚偽的假笑,准备打招呼,目光却注意到带著社教总团袖章的谢大彪几人。 閆阜贵瞳孔猛然缩紧,知道刘昊把傻柱给举报了! 刘昊没搭理閆阜贵,带著谢大彪五人走进院里。 閆阜贵急忙跟进去…… 第086章 傻柱兄妹被带走! 中院。 傻柱仅为三根肋骨线性骨折,无移位,且无明显胸闷气短,红星医院的医生给他开了点药,就让他回来静养了。 正房中堂,一个长相清秀,身材干瘪瘦弱,皮肤略有些蜡黄的女孩坐在火炉边烤火。 今天放假回家的何雨水,听闻这段时间院里发生的事,心情五味杂陈。 心疼傻柱? 没有心疼,反而是有些幸灾乐祸。 她上个月底回家时,见过叶娟一次,被叶娟的容貌震撼到,得知自家大哥居然想追求叶娟,还喜滋滋的问她叶娟给你当嫂子怎么样。 何雨水沉默了很久,想著不如说点好话,让大哥开心开心,说不定会多给点生活费。 於是她大力支持,夸讚大哥和叶娟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天造地设的一对,然后傻柱心情大好,破天荒的给了她十块钱。 拿到钱,何雨水开心坏了,继续哄大哥,又得到几张布票棉花票,买了件厚实的新棉衣。 今天回来,就是想故技重施,再哄著大哥要点钱改善生活。 不曾想,叶娟结婚了,新郎不是自家大哥! 嗯,也不可能是她哥! 叶娟除非是眼睛瞎了……不,眼睛瞎了也看不上她哥。 自家大哥什么成色,她很清楚,別说娶叶娟了,就是娶普通女人都有点难。 但自家大哥自信啊!居然认为是叶娟对象,轧钢厂刚来的刘会计截胡他,不知死活的去针对刘会计。 然后,被打了! 看到叶娟姐姐长得漂亮,又想去癩蛤蟆吃天鹅肉,再次被打。 嘴臭骂刘光齐对象,又双叒被打! 直接打到住院,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鼻樑骨折,牙齿打落,肋骨断了三根,惨不忍睹。 “哼,雨水我跟你说,你哥我迟早要整死刘昊这小杂种,报仇雪恨。” 坐在旁边椅子上的傻柱放狠话,试图用这种方式在何雨水面前挽回尊严。 何雨水本来不想劝的,这大哥心胸狭隘,睚眥必报,你劝他退一步海阔天空,反而会招来他的责骂,怪你不向著他,认为你看不起他。 但想到自家成分作假的问题,她不得不劝。 如果因大哥不知死活的再去招惹刘昊,成分作假被刘昊举报,她也跟著倒霉。 同时她也怨恨刘昊,虽然是我哥先招惹你,可你占据绝对优势,一点亏没吃,还把我哥收拾得这么惨,连一大爷二大爷聋老太都被打。 得饶人处且饶,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哥,吃一堑长一智,不要再招惹刘昊了,你斗不过他的……” 傻柱眼睛一瞪,愤怒的质问道:“雨水,你看不起你哥我?” “……” 何雨水眼里闪过一丝鄙夷,暗骂这蠢哥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你要是有能耐,会被人打得半死? “哥,我……” “九十五號院的同志们,请大家互相转告一下,所有人立刻到中院开会。”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何雨水扭头看去,谢大彪映入眼帘,也看到和叶娟並肩走来的刘昊。 刚才前院马家十七岁的二儿子马超告诉她院里发生的事,对刘昊的评价是高大俊朗,器宇轩昂,跟叶娟很登对。 当时她还有点不信,现在信了。 “谁啊?咋咋呼呼的?” 心情不好的傻柱嘀咕一句,也扭头看去。 谢大彪已经走到门前,在灯光的映射下,右臂上的红色袖標清晰可见。 社教总团!!! 傻柱如遭雷击,何雨水呆若木鸡,脑海一片空白。 “操你姥姥的刘昊!老子要杀了你!” 一声怒吼,像是平地炸响的惊雷,把谢大彪几人嚇了一跳。 傻柱双目赤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原本还带著几分错愕的老脸,扭曲得狰狞可怖。 但下一秒,暴怒的傻柱捂著胸口剧烈咳嗽,疼得齜牙咧嘴。 肋骨断了三根,还敢这么吼,不疼才怪了。 谢大彪站在门口打量傻柱几眼,眉头微微皱起。 “你是……何大清?” 傻柱眼前一黑,气得快晕过去。 惊慌失措的何雨水连忙站起身说道:“这是我哥何雨柱,我……我是他妹妹何雨水!” 谢大彪惊疑不定的看著傻柱,长得这么老成的吗? “嗯,我是东城区社教总团第三分队第一小组组长谢大彪,今天接到实名举报,何家成分造假,请你们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闻言,何雨水心中咯噔一下,眼泪夺眶而出,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傻柱脑袋转得挺快,急中生智,哭著解释道:“谢组长,何大清这个老畜生五一年拋下我们兄妹两个跑了,那时我才十六岁,我妹七岁,这些年都是我们兄妹相依为命,家里成分造假这事,我啥也不知道啊!” 听到这话,谢大彪略有点同情,也基本能確定何雨柱何雨水不知情,毕竟当时兄妹年纪还小。 按照以往处理类似情况的经验,两兄妹原则上不会被重罚,但会受牵连,主要是审查和出身认定调整,无直接刑事处分。 这其实也很严重了,家庭出身会按真实成份重新核定,两人档案留下污点记录,政审,招工,入学,评优等会受影响 。 谢大彪看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何雨水,语气温和很多。 “別哭了,成分这事是你们爹何大清造的孽,跟你们俩没关係。” “政策上有规定,不搞株连,你们俩顶多就是配合做个笔录,把当年的事说清楚就行,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 不严重?真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傻柱老泪纵横,何雨水心如死灰。 成分造假,他们档案有污点,前途基本就毁了。 刘昊!!! 傻柱扭过头,攥紧拳头,眼睛死死瞪著站在院里的刘昊,呼吸急促,恨得快要疯了。 刘昊神色自若,丝毫不把傻柱放眼里。 一头猛虎会忌惮一条疯狗的狂吠吗? 躲在人群后面,既心虚又兴奋的许大茂满脸通红,嘴都快咧到耳朵根,恨不得仰天长啸。 哈哈哈,傻柱啊傻柱,老子以后看你还狂不狂! 聋老太易中海脸色阴沉,对刘昊的恨意已经到了极致,恨不能把刘昊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而且是又恨又怕,因为何大清绝对会被抓,到时候要是把他们敲诈勒索的事抖出来,他们也得完蛋! 怎么办?怎么办? 聋老太易中海心急如焚,急得血压飆升,差点脑溢血! 第087章 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 傻柱兄妹被谢大彪带走了。 易中海秦淮茹下班刚回来,恰好撞见这一幕。 两人脸色大变,正要开口询问,傻柱就强顏欢笑道:“一大爷,秦姐,別担心,社教总团的同志已经说了,成分造假是何大清这老畜生造的孽,跟我和雨水没关係,不搞株连,我们只是去做个笔录,等会儿就回来了。” “……” 这是搞不搞株连的问题吗? 易中海急了,心都跳到嗓子眼,大冬天的,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水。 早上才给出这么多封口费,院里两百多,许大茂一百。 钱是小事,他不缺这三瓜两枣。 傻柱成分更正,前途尽毁,他也不在意。 让他如芒在背,心惊胆颤的是,何家成分造假这事捅出去,何大清肯定要被抓。 4000万,当初他跟聋老太敲诈勒索了何大清整整4000万,也就是4000块钱。 这事可是犯法的啊,要吃牢饭的! 傻柱看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心中感动得不行,眼眶一红,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一大爷是真心的对我好,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孝敬他,给他养老送终! 秦淮茹也急哭了,哭得梨花带雨。 那担心著急的模样,看得傻柱心里甜滋滋的。 何大清啊何大清,你拋儿弃女的跟寡妇跑了,又把我们兄妹两个害得这么惨。 但那又怎样? 我何雨柱,顶天立地,自立自强,从来不求天不靠地,人品端正,行得正坐得端,半分亏心事都不曾做过,忠义无双,孝顺长辈,帮扶弱小。 我不靠旁门左道,全凭一身过硬的本事,才换来这么多好人的真心相待! 值了,这辈子值了。 何雨水冷眼旁观,她不相信易中海秦淮茹是担心自家大哥,肯定是担心成分造假这事导致大哥工作保不住,以后就没法给他们当牛做马了。 傻柱咧开嘴,露出缺了两颗牙的豁口,笑得见牙不见眼,眼角的褶子挤成了一团。 “一大爷,秦姐,回去吧!外面冷。” 谢大彪没有再耽搁时间,挥挥手,带著傻柱何雨水走了。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低声道:“中海,怎么办啊,傻柱的工作要是保不住……” 易中海心情烦躁不安,没功夫安慰秦淮茹。 “以后我多给你点钱不就行了?我还能放我们的儿子饿著?” 隨口说了一句,易中海转身快步进门,去找聋老太商议对策。 …… 西跨院。 刘昊叶娟回家,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把火升起来。 灶台炉子里的煤炭还没熄灭,打开风门,加了点碎煤,用手动鼓风机吹了一会儿,炉火就旺了,再添进去两个蜂窝煤烧燃,用火钳夹到堂屋的四方铁炉子里。 家里的温度迅速上升,暖烘烘的。 小女王脱掉棉衣,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把身材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看得刘昊浑身燥热。 “好看吗?” 小女王转了一圈,对刘昊眨眨眼。 此时的刘昊,同样把厚重的外套脱掉,就穿著一件修身的棉布长袖,宽肩窄腰的身材,同样让小女王目眩神迷。 她张开手臂走过来搂住刘昊的腰,仰起头轻声喊道:“御弟哥哥~” 臥槽,在家里你还敢这么撩拨我? 刘昊眼睛通红,丟掉火钳,一个公主抱把小女王抱起来,迈步走进房间。 “哎呀,御弟哥哥你快点,別亲了,本王等不及了,我们直入正题,” “……” 一个小时后,刘昊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间,伸了个懒腰,哼著歌来到厨房,开始做饭。 今晚隨便吃点,猪肉燉粉条,锅包肉! 先把米淘洗乾净放堂屋火炉上煮著,粉条丟盆里倒热水浸泡,拿出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开始切。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刘昊放下菜刀,出门走到侧门后面,伸手拨开木閂插销,打开门。 是推著自行车的叶夕,后座上还绑著一个皮质的行李箱。 “哟,夕姐下班回来了啊。” 叶夕扶了扶眼镜,轻声道:“今天工作结束得早,我顺路回家去把行李带过来了,明天正式到东四分所上班。” “呃,不是过完年吗?” 叶夕笑意吟吟的看著刘昊,眼里既有喜悦,也有崇拜。 “托你的福,你教我解开庞加莱猜想,又教我解开那么多计算难题,直接让我晋升三级助理研究员,提前入职中科院研究所,负责一个重大的科研项目。” 刘昊丝毫不惊讶,笑著说道:“恭喜夕姐了,工资多少啊?” “……” 叶夕精致的嘴角微微抽搐几下,这妹夫的性格跟小妹太般配了,都是財迷。 “加上补贴,大概160!” 刘昊倒抽一口凉气,这是正处级的待遇了啊。 “嘶……大姐,快请进快请进,外面冷,別冻感冒了。” 说著,刘昊笑呵呵的伸手接过自行车,推著车往里走。 叶夕摇头浅笑,跟著刘昊进门。 堂屋,叶夕进来,刚好看到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的叶娟走出房间,腿还有点软,走路晃晃悠悠的。 “娟儿你咋了?” 叶娟脸一红,暗道幸好就忙活一次,要不然大姐回来,我和刘昊还在……嗯,就挺尷尬。 “呃……没事啊!大姐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呢!” “咦?你的行李箱!” 看到刘昊拎著行李箱进来,叶娟惊喜的问道:“你今天就搬过来了?” 刘昊挑眉说道:“夕姐明天去东四分所上班,三级助理研究员,工资一百六呢!” 闻言,叶娟大喜,笑容满面的招呼叶夕坐下,活脱脱的像个小太监。 “哎哟喂,大姐您这是升职了啊,骑车回来辛苦了,我给捶捶腿!” “……” 叶夕脱下厚重的棉衣递给叶娟,没好气的说道:“你就盯著我的工资吧?滚一边去,看著膈应,以后每个月给你五十零花钱。” “好好好,大姐敞亮,大姐局气。” 叶娟抱著棉衣,竖起大拇指一顿猛夸,脸都要笑僵了。 一个月五十,一年六百! 嘖嘖,我跟刘昊以后生上三五个娃也养得起! “刘昊,你杵著嘎哈?快去做饭啊,大姐辛苦一天,炒个鸡蛋给大姐补补身子!” “……” 第088章 何大清被押送回首都! 保定,南市区。 沙牛胡同,旧称杀牛胡同,因曾是杀牛同业者聚居地而得名,后雅化为沙牛胡同,周边有旧称杀猪胡同的撒珠胡同。 何大清白寡妇家就位於沙牛胡同十八號,是一座一进四合院,何家住正房。 一九五一年何大清隨带著三个儿子的白寡妇来到保定,凭藉厨艺在距离沙牛胡同不到五里地的第二机械厂找到份工作。 何大清可比傻柱聪明多了,工资自己攥在手里,做人又圆滑,在第二机械厂干了十三年,已经是食堂副主任,月工资五十五块,加上其他隱形收入,每个月进帐七十来块钱,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白寡妇上了年纪,人老珠黄,他开始嫌弃了,在外面找了两个年轻漂亮的小寡妇,十天半个月也不回家一次。 正房中堂,今年四十七岁的白寡妇和二十七岁的大儿子白彦忠,二十五岁的白彦城,二十三岁的白彦平坐在火炉边,低声討论怎么把何大清的存款拿到手,买车买工位,娶媳妇。 白寡妇的三个儿子都是一个德性,好吃懒做,眼高手低,以至於都二十多了,还没娶到媳妇,天天在家啃老,靠何大清每个月给的十块钱和白寡妇纳鞋底,帮人缝缝补补赚的微薄收入过日子。 尖嘴猴腮,神色阴鷙的白彦忠冷声道:“妈,我今天守在第二机械厂门口,跟踪何大清这个老畜生,找到他那个野女人住的地方了,明天我们就去捉姦……” 咚咚咚,房门突然被敲响,把娘四个嚇得一激灵。 白老二起身去开门,站门前的是南市区社教总团第五大队副队长王汉升,南市区公安局治安科长马兴国,管辖沙牛胡同片区的裕华派出所所长梁廷正,身后还跟著四名社教总团队员,四名公安。 擅长窝里横,在外面是狗,在家里是狼的白老二嚇得脸色发白,僵在原地。 他是认识梁廷正的,以为他们哥三以前乾的烂事被查出来了。 “这……这……这……” 梁廷正厌恶的瞪了一眼白老二,看向白寡妇,沉声道:“这位是南市区社教总团的王队长,公安局治安科马科长,何大清在家吗?” “啊?我们家老何没在!他犯事了?” 白寡妇心都揪起来,倒不是担心何大清,是怕何大清犯事影响三个儿子前途。 “他的確是犯事了,你们知道他在哪里吗?” 白寡妇脸色大变,气得咬牙切齿,但也不敢隱瞒,如实说道:“何大清去找他相好的了。” 王汉升几人面面相覷,这何大清还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马兴国问道:“你知道何大清相好的住哪里吗?” 白寡妇下意识的看向大儿子。 白彦忠更怂,急忙说道:“梁所长,我知道何大清在哪,在团结胡同九十五號院,他相好的叫杨天秀。” 梁廷正,马兴国,王汉升没有多余的废话,留下两名公安给白寡妇娘四个做笔录,直奔距离不远的团结胡同。 …… 团结胡同九十五號。 这是一座三进四合院,院里住了十几户人家,杨天秀带著一个闺女住前院倒座房。 杨天秀今年才二十四岁,十八岁结婚,第二年生女儿,第三年男人去赌钱出老千被人打死,身体不好的婆婆悲伤过度,相继离世。 风华正茂的杨天秀顶了男人工位,在第二机械厂后厨上班,一来二去,就跟副主任何大清搞上了。 为了方便办事,何大清用徒弟的身份在团结胡同九十五號院租了间房,就在杨天秀隔壁。 晚上九点,杨天秀女儿吕青青睡著了,杨天秀来到何大清房里,早已等候多时的何大清搓搓手,嘿嘿一笑,伸手把杨天秀抱在怀里。 “秀儿,你太美了!” 杨天秀拋了个媚眼,娇笑道:“比李红梅那个骚狐狸美吗?” 何大清笑容一僵,心想以后还是得小心点,別被杨天秀给发现。 “我已经跟她断得乾乾净净,以后只跟你好!” “哼,你啥时候跟家里那个黄脸婆离婚,跟我结婚?” 提到这个问题,何大清就一肚子火。 这些年在白寡妇和她的三个儿子身上投入那么多,结果却养出三个白眼狼。 趁现在还有精力,再生养一个吧! “最迟三个月,我就跟她离婚,咱们结婚,你可得给我生个儿子。” “我嫁给你了,给你生儿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何大清咧嘴一笑,抱起杨天秀上了炕,三两下解除武装,战斗一触即发。 刚进入状態,隔壁房门被敲响,吕青青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 “你们是谁呀?” “小姑娘,我找你妈妈,她在家吗?” “我……我妈妈好像在旁边……” 炕上的杨天秀何大清对视一眼,急忙穿上衣服。 咚咚咚,房门敲响,梁廷正喊道:“杨天秀,我是裕华派出所所长梁廷正,何大清在里面吗?” 啊?不是找我的? 正在慌忙扣衣服扣子的杨天秀愣了一下,侧头看向何大清。 “大清,你犯事了?” “怎么可能!” 何大清三两下穿好衣服,上前打开门。 “梁所长,你们这是?” 梁廷正没心情管何大清杨天秀搞破鞋的烂事,因为何大清成分造假这事更严重,听说首都西城区公安局长都被抓了。 “何大清,这位是南市区社教总团的王队长!” 社教总团! 何大清如遭雷击,冷汗瞬间打湿后背,魂都被嚇飞了。 王汉升正色道:“何大清,听好了!你贿赂岳志刚偽造成分的犯罪行为,经群眾举报,东城区社教总团已经正式立案,特致函我局对你实施抓捕,即刻押解回首都接受调查!” 话音落下,两名公安上前,拿出55式手銬,咔嚓给何大清戴上。 何大清双腿一软,哆哆嗦嗦的狡辩道:“我……我冤枉啊!” 王汉升嗤笑道:“冤枉?首都户口的三代僱农,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聚过来围观的十来个邻居目瞪口呆,脑袋瓜嗡嗡的。 城市户口的僱农? 何大清脸色煞白,暗骂自己当初咋那么蠢,就没考虑到这个漏洞。 完了,全完了! 聋老太易中海这两个老绝户要害我?还是傻柱这个夯货得罪人,被人家报復了? 第089章 易中海聋老太被抓! 首都,九十五號四合院,西跨院。 清晨,艷阳高照,刘昊起床出门伸了个懒腰。 叶夕刚上完厕所回来,看到刘昊就穿了一条黑色大裤衩和一件白背心,肌肉线条优美的手臂肩膀小腿都露在外面,阳刚之气扑面而来,她心中满是惊嘆。 “你不冷吗?” “不冷啊!” 刘昊摇摇头,做了个经典的施瓦辛格螳氏动作。 手臂曲起,手肘外翻,肌肉瞬间賁张,连背心的布料都被撑得绷直,凸起的肌肉轮廓如岩石般硬朗,带著股野性的力量感。 紧接著,他腰身一转,双臂抡圆,猛地向上发力,是一招力拔山兮。 一瞬间,脊背的肌肉条条分明,仿佛能扛起千斤重物,连空气里都似有了股沉凝的力量。 还没等叶夕回过神,刘昊手腕一翻,又换了罗根切刀的动作。 手臂如钢鞭般横扫而出,肌肉在收放间张弛有度,每一寸线条都透著爆发力,阳光顺著他流畅的肌肉纹理淌下去,视觉衝击力极强。 刘昊嘆了口气,说道:“唉,身体素质太好,我也挺烦恼,不怕冷不怕热,精力充沛,连睡懒觉都成了奢望!” “……” 面对刘昊的凡尔赛,性格清冷的叶夕都忍不住攥紧拳头,想给他一拳。 与此同时,叶夕又开始羡慕了。 上天给了刘昊一个超级大脑,又给他超强的体质,他是老天爷的私生子吧? “別嘚瑟了,赶紧穿衣服,身体再好也不能这么糟践!” “嘿,就不穿,哈哈哈” 刘昊仰起头,大摇大摆的走向厕所。 叶夕望著刘昊修长挺拔的背影,莞尔一笑,转身进堂屋,背上包,推著自行车出门。 刘昊蹲在厕所里,嘴里叼著根烟,噗噗噗的给厕所加料。 觉得无聊,他从储物空间拿出一把手柄是黄金材质,雕刻有精美纹饰的华丽匕首,在厕所门上雕刻他和叶娟的名字,中间还刻了个心形图案。 刻完后,他意识进入空间,看著塞得满满当当的金银珠宝,脸上浮现一抹愁容。 今晚必须出去溜达一圈,找几个违法乱纪的人渣刷点掌幣,升级一下空间面积。 …… 隔壁,中院。 易中海聋老太两个老阴比一夜未眠,搜肠刮肚的寻找对策。 敲诈勒索何大清的这事儿,不是杨兴国,也不是王主任能捂盖子的。 因为……他们当初还和何大清签了协议。 內容就是收了何大清4000万封口费,发誓绝对不会把成分造假这事泄露出去。 这协议,就是催命符! 更让易中海忧心如焚的,他这些年把何大清寄回来给傻柱何雨水的书信和匯款全部截留下来。 这也是犯法的啊! 东厢房堂屋,火炉边的地上铺满菸头,起码有三十个。 眼睛血丝密布的易中海猛吸两口烟,把菸头丟在地上踩灭,抬头看向坐靠在墙边,脸色灰白的聋老太。 “老太太,要不您去找杨厂长……” “易中海在家吗?”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易中海全身紧绷,心都提到嗓子眼。 同样是一整宿没睡觉的李梅花打了个哆嗦,她听出是谁的声音了,颤声说道:“老太太,当家的,是交道口派出所副所长孔丞辉!” “咦,孔所长,您找一大爷什么事啊?”傻柱疑惑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傻柱喊道:“一大爷,一大妈,你们起床了吗?孔所长找一大爷!” 聋老太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用嘶哑的声音叮嘱道:“別慌,绝对不能露怯,咬死何大清是诬告!” 易中海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上前打开房门。 中院里聚集了不少人,交道口派出所副所长孔丞辉带著四名公安站在易家门前。 这时,叶夕推著车走出来,看到孔丞辉,她打了个招呼。 孔丞辉转业前也在瀋阳军区服役,叶夕认识。 “孔大哥,你来办案吗?” 孔丞辉咦了一声,惊讶道:“小夕你也住这院里?” “是啊,我分配到中科院计算所东四分所工作,以后住西跨院我小妹家!” “你看我这脑子,差点忘了小娟就住九十五號院西跨院,哈哈,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就来找我!” 叶夕微笑著说道:“好,那孔大哥你忙,我去上班了。” “去吧,路上慢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叶夕身上,特別是傻柱这个下三滥的色胚,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叶夕,哈喇子都快流下来。 站在正房门口的何雨水惊嘆不已,叶娟这大姐长得可真是国色天香啊。 而且还是科学家! 自家蠢哥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妄图娶这种层次的女人! 家里没有镜子,还没有脸盆吗?就不知道打盆水照照自己长什么样吗? 閆阜贵满脸遗憾,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閆解放一眼。 他前天晚上看到叶夕,一眼就相中了,还寻思著去找叶娟问问,如果没结婚,没处对象,就给二儿子閆解放撮合一下。 年纪大两岁没关係,他家不嫌弃。 结果,聋老太比他快,也帮他挨了顿毒打! 他如果先去问,挨打的绝对就是他! 哈工大毕业的高材生,中科院计算所的科学家,傻柱閆解放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听到动静来看热闹的刘海中諂笑著问道:“孔所长,您认识叶夕叶娟两姐妹啊?” “当然认识,叶夕叶娟的父亲是我老团长,西城区公安局副局长叶廷凯!”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中院鸦雀无声。 ??? 叶娟叶夕老爹,刘昊老丈人是西城区公安局副局长? 院里的普通住户和禽兽们的脸色非常精彩,人群后面的许大茂脸色更精彩,跟变色龙一样,剧烈变化。 白一阵,青一阵,又红一阵,最终化为满脸懊悔! 昨天傍晚傻柱兄妹被谢大彪带走后,他上前和叶娟打招呼,叶娟冷著脸说了一句。 “从此以后,我跟你们许家断绝关係,至於什么原因,你应该清楚!” 许大茂没有狡辩,也挺后悔的,但仅限於后悔,还没到悔恨这种程度。 现在他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如果没有利用刘昊报復傻柱,那我岂不是就有一个副局长姥爷了? “易中海,龙梓晴,你们在一块儿啊?那正好,不用我挨个去找了,跟我走吧!” 第090章 傻柱爷爷在美国当资本家? 公安是来抓易中海聋老太的? 院里住户们愣了一下,全都瞪大眼睛,惊疑不定的盯著易聋两人。 刘海中狂喜,易中海这个政敌要是落马了,鬱郁不得志的他就是一大爷了啊! 他强忍著激动,满脸期待的问道:“孔所长,老易跟老太太是犯什么事了啊?” 孔丞辉稍加思索,严肃道:“还没调查清楚,暂时不能透露。” “咦,这是在干嘛?” 刘昊的声音传来,眾人扭头看去,一条大裤衩一件白背心的刘昊走进中院。 ??? 这还是冬天吗? 寒冬腊月的,別人都是能穿多少穿多少,你是能穿多少穿多少,也太不尊重北京的冬天了吧? 蹲厕所的刘昊听到喧闹声,立马气沉丹田,快速把屎拉完,擦乾净屁股拉起裤子就跑过来看热闹。 孔丞辉打量著刘昊,眼里满是惊嘆。 这小伙子是个高手,真正的高手。 往那儿一站,浑身上下似有热浪蒸腾,脊背挺得像一桿標枪,宽肩乍背间筋骨賁张,浑身散发著一股子灼人的阳气。 孔丞辉是练武之人,自然能看出这分明是气血充盈到了极致,龙精虎猛,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连周遭的空气都似被他这旺盛到极致的生机烘得发烫。 “小伙子你是?” “公安同志你好,我是第三轧钢厂会计刘昊,我住隔壁西跨院。” 住西跨院?轧钢厂会计刘昊? 孔丞辉知道刘昊是谁了,笑容满面的问道:“你是叶娟的对象?” “是啊,您认识我媳妇?” “不仅认识!还是我看著长大的,你岳父是我老团长,哈哈,不错,娟儿的眼光很好,我是交道口派出所副所长孔丞辉!” 说著,孔丞辉向刘昊行抱拳礼。 “我一九四九年拜师通县李师父练八极,看你也是习武之人,有空来找我嘮嗑,咱们切磋一下。” 刘昊有点懵,下意识的照葫芦画瓢,回了个抱拳礼。 “孔所长,切磋就算了,我是天生蛮力,没练过武。” 孔丞辉惊讶,天生蛮力? “力气有多大?” “我岳父家您去过吗?” 孔丞辉点头,他年年都要去叶家拜年,对叶家很熟悉。 “院里的水缸您应该看到过吧?缸里的水结成冰疙瘩,重量还算可以,我抱起来在院里转了几圈。” “……” 孔丞辉目瞪口呆,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是天生蛮力吗?不!是天生神力,一拳可以打死人。 “哈哈哈,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不跟你切磋了,你想练武吗?当我师弟怎么样?” 打消切磋的念头后,孔丞辉又萌生出给师傅找个关门徒弟的想法。 刘昊就是正儿八经的练武奇才啊!师傅绝对会乐得睡不著觉。 “通县李师傅?孔所长你师傅是李天雄老爷子?” 刘昊听说过这位猛人的传奇故事。 生於1897年的武学天才,祖上出过好几个武状元,十八岁就打遍京津冀无敌手,七七事变爆发后,在山西游歷的李天雄加入八路军打鬼子,手持一桿祖传的八级大枪,捅鬼子就跟串糖葫芦似的,猛得嚇人,还得到过教员接见。 建国后,李天雄就退役了,回到通县老家隱居,收了些徒弟,教授武艺。 “哈哈,小刘你也听过我师傅的威名吧?” “当然,我老家就是通县的,老英雄今年都六十七了,还收徒吗?” “收,怎么不收!我师父一生未娶妻,这些年就愁著寻个关门弟子,把李氏八极传下去,他老人家要是看到你,绝对会把你绑回去当宝贝宠著,还得把家產全给你。” 孔丞辉不是开玩笑,以他对自家师傅的了解,真会缠著刘昊拜师,家產全给留给刘昊继承。 刘昊听到拜师还能赚钱,当即就来了兴致。 “家產?有多少?” “……” 孔丞辉嘴角微微抽搐几下,心想不愧是干会计的! 稍加思索,他说道:“挺多的!” 刘昊心动了,每个男孩子都有个武侠梦,都有大侠情结,幻想白衣红马孤身一人独闯天涯,也幻想江湖儿女私情,为爱痴狂,更幻想自己武功盖世,豪情万丈。 可是终究是现实打败了理想,每日里为了那碎银几两,让自己断了念想,剩下的只有柴米油盐。 穿越前,这梦想註定无法实现! 穿越后,那就有必要完成儿时的梦想了。 而且学武还能继承师傅家產,这种好事去哪找啊。 他学武,顶多星期天休息去学一天,又不是天天去,不影响工作,就当出去郊游。 “咳咳,等我回去跟叶娟商量一下再给孔哥你答覆!” 孔丞辉笑道:“哈哈哈,小娟绝对会答应,这丫头估计会嚷著要跟你一起拜师。” “那我带她一起,练武既能强身健体,又能防身!” 刘昊说著,还似笑非笑的瞥了眼禽兽们,特別是鼻青脸肿的傻柱。 禽兽们嫉妒得发狂,心都在滴血,眼睛都红了。 为啥刘昊命这么好? 娶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老丈人是公安局副局长! 出来凑个热闹,派出所副所长孔丞辉主动介绍他去拜师威名赫赫的抗日英雄李天雄。 李天雄的徒弟,如今大多都是军中的高级军官,甚至还有將军,家產更不用多说,北兵马司胡同二十一號的三进四合院就是李家祖宅,抗战期间被汉奸霸占,建国后又还给李家。 刘昊拜师李天雄,这大宅子以后就是刘昊的! “对了,孔哥,你们来抓易师傅聋老太,他们犯法了?” 孔丞辉附到刘昊耳边,低声道:“你不是举报何雨柱家成分造假嘛,经过社教总团调查,是何雨柱的爹何大清贿赂西城区公安局长岳志刚造假,岳志刚被抓捕,何大清昨晚也被保定那边抓捕,连夜押送回京。” “何大清供述,他父亲何宗国在建国前给他在前门大街买了四个铺面,两套两进四合院,一九四九年九月他才暗中出售。” “有一次他跟易中海喝酒,喝多了就把这事说给易中海听,易中海聋老太就用这个把柄讹了他4000块钱,逼迫他离开北京。” “最离奇的是,区公安局和社教总团还查到,何大清父亲何宗国当年跟著一个名叫曾春丽的寡妇去天津开饭店,曾春丽的大哥是军统天津站副站长,名叫曾隆星,天津战役爆发前,两口子跟著曾隆星坐船跑到美国去了。” “这些年何宗国曾春丽在美国纽约继续开饭店,规模还很大,资產起码两三百万美元。” 臥槽,臥了个大槽,傻柱爷爷成资本家了? 第091章 易中海聋老太要坐牢了! 厉害了,厉害了我的傻柱,资本家爷爷啊,你小子有福了。 刘昊由衷的祝福傻柱! 这下傻柱再吹嘘自己条件好,你怎么反驳? 八级厨师,轧钢厂主厨,工资37块5,四合院三间正房,资產几百万美元的资本家爷爷。 以前你叫我傻柱,我不挑你的理,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请叫他傻少!何少爷! “易中海聋老太是敲诈勒索罪,大概率也要进去蹲几年,这事儿啊,还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呢!” 孔丞辉大致解释了一下,又叮嘱道:“案子还没定性,先別对外透露。” 刘昊点头:“放心,我又不是那种嘴碎的人。” “哈哈,行,你应该是才起床吧?赶紧回去穿衣服,別冻著了,你跟娟儿商量一下,抽空到所里跟我说一声。” “好,孔哥慢走。” 孔丞辉拍拍刘昊的肩膀,带著强装镇定的聋老太易中海走了。 院里人面面相覷,都很好奇两人到底犯了什么事,也好奇孔丞辉跟刘昊说了什么。 刘海中假笑著问道:“刘会计啊,孔所长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关你屁事,找抽是吧?”刘昊瞥了眼这个大草包,溜达著回西跨院。 刘海中气得发抖,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不敢惹,这小畜生性格乖戾,囂张跋扈,三句话不对付,巴掌就扇到你脸上,偏偏你还只能挨著,报復不回去。 打架打不过,说理说不过,玩脑子也玩不过! 秦淮茹抱著槐花站在正房门口,目视著易中海聋老太几人的背影消失,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何大清当年突然拋儿弃女跟寡妇跑了,是另有隱情? …… 西跨院。 刘昊走进堂屋,小女王还没起床,悄悄摸进房间,趁小女王不注意,来了个偷袭。 “哎哟,你干嘛!” “干你!” “呜……你……王八犊子你轻点~” 一个小时后,晨练结束,刘昊心满意足的穿好衣服,给累得没力气动弹的小女王掖好被子,走出房间,打了盆冷水蹲门口洗漱。 今天周末,计划是平整院子,教小女王做饭,晚上出去行侠仗义,赚掌幣扩大空间面积。 洗漱完,他擼起袖子,去工具房里找出一把锄头,开始研究平整土地。 几分钟后,他放回锄头,提了个椅子出来坐门口晒太阳。 前几天下了那么大的雪,昨天今天融化后,挖地如同拌泥浆。 过几天又搞,不急! …… 东城区公安局,审讯室。 担惊受怕,忐忑不安,愤恨绝望的何大清,脸色蜡黄,神情枯槁,人都快碎了,加上一夜没合眼,两个大眼泡子都快垂到下巴。 西城区公安局长岳志刚被抓,经过审讯,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这案子惊动北京市公安市局和市社教总团,局长冯平和总团长张磐基下令彻查! 何大清被连夜押送回京,看到这阵仗,嚇得尿都差点甩出几滴来,问什么就答什么,如竹筒倒豆子般,把这些年干过的腌臢事全部交代出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可惜,何大清坦白了也没用,在四清运动这风口上,这种性质恶劣的案件,都是从严从重处罚。 宽敞的审讯室里,东城区社教分团团长王岳看完市局派人送来的资料,抬头凝视著坐对面椅子上的何大清,严肃道:“何大清,我最后再问一遍,你確定你跟何宗国在1946年5月以后就彻底断绝联繫?” 何大清欲哭无泪,在心中不断咒骂坑儿子的老爹何宗国。 这老东西是真能折腾,找个俏寡妇二婚,大舅子居然是军统天津站副站长,还跑到美国去逍遥快活,成了资本家。 你要跑,为啥不带上我跑?我不是亲生的吗? “领导,我对天发誓,自从1946年5月12號何宗国回北京找到我,把房契地契和15根小黄鱼给我,从那以后我就没再见过他,也没接到过他的信件,如果我撒谎,你们可以直接枪毙我!” 何大清戴著手銬的手举起来,赌咒发誓。 里通外国,反革命家属的罪名一旦扣下来,那就不是坐牢了,得挨枪子。 王岳和东城区局长章盛对视一眼,相信何大清没有撒谎,是真的不知道何宗国跟军统有关係,也不知道何宗国去了美国。 章盛拿起桌上的封口协议晃了晃,说道:“鑑於你如实供述,又主动揭发易中海与龙梓晴敲诈勒索的立功表现,量刑会大幅降低,大概率判处 5~10年有期徒刑,而非之前的重刑。” 5年起步? 何大清如遭雷击,绝望的瘫坐在椅子上。 章盛继续说道:“你家的成分也会被更正为工商业者!” “何大清啊何大清,你还真是害人害己,你的子女都被你害惨了。” 哭得泪流满面的何大清撇撇嘴,心说搞得就像我不偽造成分,傻柱雨水就不会受到影响似的。 咚咚咚,审讯室的门被敲响,治安科副科长李元朗进门匯报导:“局长,王团长,易中海龙梓晴带回来了,拒不承认敲诈勒索何大清。” 章盛笑了笑,还是两个硬茬啊? “把他们带过来和何大清当面对质!” “是!” 李元朗转身离开,几分钟后,易中海聋老太被四名公安带进审讯室。 何大清抬头看去,眼睛瞬间就红了,怒不可遏的咆哮道:“畜生!两个老绝户,老畜生,我每个月寄信寄钱回来,你们居然全部截留私吞了,让傻柱雨水恨了我十几年,你们还是人吗?” 易中海头皮一麻,心都跳到嗓子眼。 何大清怎么会知道这事的? “这个……傻柱脾气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想著先给他保管著,等他长大懂事了再给他!” 何大清气笑了,这老绝户还是跟当年一样虚偽无耻。 他是昨晚到了北京,被谢大彪痛骂一顿,骂他畜生不如,就算被易中海聋老太逼著离开北京,也得承担起当爹的责任,写封信寄点钱回来给儿女啊。 特別是何雨水,瘦得跟麻杆一样,对他恨得咬牙切齿。 他心疼得嚎啕大哭,也知道他寄回来的钱和信绝对被易中海聋老太截留。 “我寄回来的信,收件人是雨水,匯款的收款人也是雨水,备註栏里清清楚楚写著钱是给雨水的生活费和学费,你是怎么拿到信,怎么取到钱的?” 此话一出,易中海傻眼了,冷汗唰一下就打湿后背。 “我……这个……” 第092章 易聋可以进牢里养老了! “操你姥姥的易中海,你就是个下三滥的狗杂种,老子恨不得宰了你!!!” 何大清怒目圆睁,想衝过去打易中海,却被身后站著的公安拦住。 章盛站起身,把纸张泛黄,但字跡清晰的封口协议递到易中海聋老太眼前。 两人瞳孔猛然缩紧,心都凉了半截! 十三年了,何大清居然还保留著这份协议! 章盛凝声问道:“易中海,龙梓晴,我再问一遍,你们还是不承认敲诈勒索何大清?” “我……我……” 聋老太嘴巴张了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狡辩道:“哪里是我们敲诈勒索何大清啊!是何大清怕我们把他偷偷变卖资產,成分造假的事说出去,主动给我们钱的……” “放你娘的狗屁!” 何大清怒视著聋老太,恨声道:“一九五一年六月二號,你这个老畜生把我叫到后罩房,威胁我拿出4000万,不给就去举报,我认了,给了你们钱,你们又丧尽天良的逼我离开北京!” “活该你这个老不死的畜生绝户,你就是缺德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聋老太阴沉著脸,还想继续狡辩,被章盛挥手打断。 “你们拒不认罪也没用,这份封口协议和何大清的口供足够给你们定罪。” “认罪態度好,主动退赔敲诈勒索得到的4000万……嗯,也就是4000块钱,再把截留冒领的信件和钱退赔,法院会酌情轻判,否则就是十年起步,判二十年也有可能。” 话音落下,易中海聋老太齐齐打了个冷颤,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易中海哆哆嗦嗦的解释道:“我……这个……我真是替傻柱雨水保管……” “保管?” 昨晚傻柱兄妹两个被谢大彪带回来做笔录,王岳是看到何雨水瘦成什么样,对何大清恨成什么样,也听到何雨水从七岁开始就过的是什么日子。 没爹没妈,大哥傻柱又是个混帐,没人关心,没人在乎,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前些年困难时期才是最惨的,饿到去捡垃圾吃。 易中海聋老太真是缺大德了,阴损恶毒到了极点! “易中海,这话你自己信吗?还是把我们当傻子?” “你说的保管,就是眼睁睁看著何雨水饿到去捡垃圾吃?饿到严重营养不良,连女孩子用的月经带都买不起?” 此话一出,何大清暴怒,几名公安都是攥紧拳头,想把这两个畜生打死。 易中海缩了缩脖子,冷汗渗出额头,不知道该怎么狡辩了。 聋老太脸色灰白,瘫坐在地上跟失了魂一样。 她知道,自己费尽心思的谋划这么多年,想著能安度晚年,舒舒服服的养老,全都泡汤了。 晚节不保,身败名裂,还有牢狱之灾! 章盛已经没耐心了跟这两个畜生掰扯了,沉声道:“易中海,聋老太,我最后再问一遍,认不认罪?” 易中海心態崩了,颓然的垂下脑袋。 “认罪,我认罪!!我全都交代!” 聋老太绝望的闭上眼睛,老泪纵横。 她不后悔当初敲诈赶走何大清,后悔的是为什么要签封口协议,更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心狠点,直接弄死何雨水。 七八岁的何雨水,经常饿到走路都成问题,隨手丟进公厕粪池淹死,谁会怀疑到他们头上? 一步错,步步错!悔之晚矣啊!!! 章盛摆摆手,对李元朗说道:“带到隔壁审讯室去审,今天就把材料准备好,移交检察院起诉。” “对了,邮局那边也派人过去调查!” “好的局长。” 李元朗点头应了一声,带著易中海聋老太去旁边审讯室。 …… 九十五號四合院。 西跨院,早上九点半,小女王才起床,打著哈欠拉开房门走出来。 看到刘昊在厨房忙活,她上前从身后抱住刘昊,娇声问道:“当家的,今天中午吃什么?” 刘昊手里的菜刀顿了一下,继续剁肉馅。 “猪肉饺子!你要吃多少个?” “隨便吃点,三十个吧!” “……” 三十个是怎么跟隨便吃点联繫到一起的? 刘昊笑了笑,普通家庭还真养不起小女王! “行,去洗漱,过来帮我包饺子。” “嗯呢,哥哥亲一个!” 叶娟用嗲嗲的夹子音撒娇,刚学会的,因为她发现用这种感觉像是夹著只布鞋的音调说话,刘昊就会变得非常温柔,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宠溺。 这不,刘昊放下菜刀,转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柔声道:“我媳妇真乖,晚上给你做大餐。” “好好好,哥哥天下第一好,嘻嘻。” 叶娟嬉笑著,踮起脚尖亲了刘昊几口,转身蹦蹦跳跳的去洗漱。 刘昊看著叶娟的背影,又有点躁动。 算了,让小女王歇歇,会坏掉的。 摇摇头,驱散杂念,他继续剁肉。 十来分钟后,小女王跑进来,兴高采烈的问道:“当家的,今早聋老太易中海被抓了?” “嗯,我给你说……” 刘昊把刚才孔丞辉告诉他的,加上他知道的全部给小女王说了一遍。 小女王美眸瞪大,不敢置信的惊呼道:“我滴个娘誒,这两个老瘪犊子也太缺德了吧?” “十三年啊!整整十三年,让傻柱何雨水恨了何大清十三年,这是人干的事吗?” “何大清也不是好东西,成分造假都不会造,你整成工人阶级,都不会让人怀疑,偏偏要改成三代僱农。” “而且傻柱爷爷是资本家?哈哈哈哈,傻柱命真好啊,居然有个资本家爷爷!” 小女王大受震撼,院里这些妖魔鬼怪比她想像中的还要邪恶阴险狠毒。 “易中海聋老太会被判刑吗?” “那肯定的啊!敲诈勒索罪,诈骗罪,侵占罪……数罪併罚,易中海起码七年起步,聋老太因年纪大,会酌情从宽,但也是三年起步!” 刘昊觉得这年代的法律挺好,七十岁以上的老人渣犯罪会依法判刑,无年龄豁免,只是在量刑上可能因高龄酌情从宽,但並非必然免刑 。 易中海聋老太可以去大牢里养老了,国家给他们养老,一天两顿饭都有人做! 多好啊! 第093章 何雨水:享福没我,责任均摊? “啊?真要坐牢啊?” 叶娟略有点失望,易中海聋老太这两个老绝户坐牢,以后院里就没那么热闹了。 刘昊嘴角微微抽搐几下,有点无语。 小女王是真的喜欢吃瓜看热闹。 当然,他也喜欢! “易中海聋老太去坐牢,不是还有傻柱秦淮茹嘛,乐子少不了的……呃,好像傻柱也要坐牢。” 说到一半,刘昊突然想起来,天选平帐人傻柱跟杨兴国这崽种也要坐牢。 ??? 叶娟愣住了,追问道:“傻柱为啥坐牢?” “杨兴国……李怀德……” 在自家小媳妇面前,刘昊自然不会藏藏掖掖,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叶娟怒了,挥舞著拳头骂道:“这杨兴国真他娘的膈应人,就杨为民那草包也能当財务科长?还让你给杨为民当狗腿子?他脑子进粪水了?还是被驴踢了啊!” “而且他居然敢贪污三十多万,这人渣就应该拖去枪毙!” “傻柱更噁心了,天天拿剩菜剩饭回家,这年头肚子都吃不饱,哪里来的剩菜剩饭?” 刘昊点头赞同。 这年代物资匱乏,粮食短缺,特別是前几年自然灾害频发的困难时期,吃不饱肚子是常態,个个饿得眼冒绿光,面黄肌瘦,傻柱居然还能带回剩菜剩饭。 哪怕现在困难时期过去了,轧钢厂也不可能有剩菜剩饭,分明是傻柱提前截留的。 加上他经常偷偷摸摸的偷粮油米麵猪肉调料给秦淮茹,作案时间长达十年,足够把他送进去蹲几年了。 “当家的,这事有没有风险啊?” 小女王满脸担忧的看著刘昊,担心刘昊帮李怀德平帐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放心,半点风险都没有。” 刘昊低头亲了小女王一口,耐心讲解道:“平帐的方法很多,比如虚列支出,拆分科目,平帐冲抵……哪怕你再怎么细致严谨,做得滴水不漏,依旧会有风险。” “用人来平帐就没问题了,傻柱平日里几乎是光明正大,肆无忌惮的从厂里顺东西回家,后厨的职工全都知道。” “以前是有杨兴国包庇纵容,没人敢说什么,时间长了,大家也都习惯了。” “但现在要算总帐,那操作空间可就大了去了,傻柱百口莫辩,只能认罪!” 听完刘昊的解释,小女王鬆了口气。 没有风险就好,她不能没有刘昊,就像鱼儿不能离开水。 “哥哥你真厉害!” 刘昊挑挑眉:“哦?有多厉害?” 小女王拋了个媚眼,低头看向刘昊的腰。 “都厉害,我超爱哥哥的。” “嘶……我现在火气很大!” 小女王无语了,这傢伙不知道累的吗? 她鼓鼓嘴,还是蹲下身…… …… 下午一点,王主任,交道口派出所副所长孔丞辉,东城区社教分团的常民乐来了,召开全院大会。 董孟氏来敲门喊刘昊。 正在教小女王做饭的刘昊听到动静,拉著小女王出门。 今天是周末,休息天,院里人很多,乌泱泱的聚集在中院,连隔壁院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王主任孔丞辉常民乐站在台阶上,看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常民乐上前一步,开始口头宣布何大清成分造假的事。 “各位革命群眾,现在当眾通报何家成分这事!” 常民乐神情严肃,声音洪亮,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竖起耳朵听著。 站在最前面的傻柱何雨水脸色苍白,拳头攥紧,对何大清恨得咬牙切齿。 “经调查,何大清隱瞒建囯前巨额家產,贿赂干部偽造三代僱农成分,证据確凿,何大清已经认罪!” ??? 啥?何大清还隱瞒巨额资產? 傻柱何雨水懵了,围观群眾也是满脸错愕,眼睛瞪得溜圆。 常民乐继续说道:“何大清父亲何宗国一九四六年回北京,在前门大街购置四合铺面,两套两进四合院给何大清,何大清全部將其出租,直到一九四九年九月才暗中售卖。” 此话一出,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傻柱何雨水面面相覷,原来我们家这么有钱的吗? 脑袋肿成猪头,牙齿少了两个的傻柱,下意识挺直腰板,內心还有点小得意。 “何大清父亲何宗国再婚的妻子名叫曾春丽,大哥是军统天津站副站长,名叫曾隆星,一九四九年一月,何宗国曾春丽跟隨曾隆星逃亡美国,目前在美国开饭店,是资本家!” “但何大清於一九四六年与父亲何宗国已经失联,对其父叛逃美国一事不知情,所以不会牵连到何大清何雨柱何雨水。” “目前何大清的案件已经移交检察院起诉,三天后法院就会判决!” 这话如同在四合院里投下一颗核弹,瞬间把围观群眾给炸得七荤八素。 傻柱呆愣在原地,脑袋瓜嗡嗡的! 我素未谋面的舅姥爷是军统副站长?我爷爷是资本家? 回过神来,傻柱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反正事已至此,前途已经被何大清这老畜生毁了,以后有个在美国当资本家的爷爷,也挺有面子的嘛。 说不定以后政策变了,爷爷和叔叔们还能回国来。 嘿,我何雨柱作为何家长孙,爷爷还不得给我买个房子,买辆小轿车,再给我百八十万零花钱? 对比起暗自窃喜的傻柱,何雨水的心態就很崩溃了。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生在这种家庭? 享福时不带我,吃苦时全是我! 常民乐清了清嗓子,开始通报易中海聋老太乾的缺德事。 “接下来还要给大傢伙传达一个性质极其恶劣的案件!” “易中海,龙梓晴,也就是聋老太,二人以何大清隱瞒家產为把柄,敲诈勒索四千块巨款,逼迫其离京,更长期截留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书信和匯款,致使何雨水自幼挨饿,怨恨生父十三年!证据確凿,二人对罪行供认不讳!” 话音未落,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何雨水浑身一震,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眼泪唰的就掉了下来,捂著脸放声大哭。 原来这些年挨饿受苦的日子,对父亲的怨懟,全是这两个老绝户造的孽? 傻柱的脑袋轰一声就炸了,脑海一片空白。 刘海中閆阜贵倒吸一口凉气,暗道易中海聋老太真是狠人啊! 秦淮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易中海去坐牢,她怎么办? 贾张氏气得跳脚,低声咒骂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害人害己!贾家以后的日子可咋过! 李梅花猛翻白眼,捂著心口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一名住户惊呼道:“快拿药!一大妈心臟病犯了。” 眾人手忙脚乱的把李梅花抬回家,倒水餵药。 第094章 傻柱气吐血了! 常民乐宣布完两起案件,又当眾夸刘昊政治觉悟高,並表示已经通报给冶金部,会给予奖励。 然后常民乐走了,孔丞辉等一大妈李梅花甦醒,询问她是否知道易中海聋老太截留何大清寄回来的书信和钱。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中海和老太太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缺德事……呜呜呜” 李梅花摇摇头,哭著表示不知道。 其实她是知道的,易中海聋老太联手威胁何大清给封口费,逼迫何大清离京,截留书信匯款,以及易中海怎么不择手段的谋划养老,她都是一清二楚,也参与了。 但她性格懦弱,没有主见,以夫为天的思想认知根深蒂固,哪怕心中觉得易中海聋老太的所作所为太过於丧心病狂,嘴上也不敢说。 如今易中海聋老太被抓,要判刑蹲大牢,她自然不能承认,儘量撇清关係,否则她也要一起去吃牢饭。 还有就是,她很清楚,易中海聋老太绝对已经跟公安说她不知情了,要不然公安就不是来询问她,而是抓她。 孔丞辉眯著眼睛观察李梅花,心中大概已经有数了。 但他没有拆穿,因为易中海聋老太这两个主犯已经认罪,並表示李梅花啥也不知道,跟李梅花无关。 他从兜里取出一张摺叠起来的纸展开,沉声道:“李梅花,易中海聋老太敲诈勒索何大清4000元钱,截留何大清匯给何雨水的生活费学费……共计1580元。” “除了这5580元要全额退赔,还需赔偿何雨水利息310元,经济损失费400元,抚慰金350元,合计1060元!” 话音刚落,傻柱脸色变了变,凑过来问道:“孔所长,什么叫赔偿给雨水?这钱不是何大清寄回来给我们兄妹俩的吗?” 孔丞辉瞥了眼猪头脸傻柱,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何大清明確表示,他离开前给你安排好工作,轧钢厂的工位,你有能力养活自己,钱都是给你妹妹何雨水的!” “工位是何大清给我的?” 傻柱呆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心態轰一下就炸了。 十三年前,何大清走的时候,他十六岁,在峨眉饭庄跟著川菜师傅赵学厚学做川菜。 十八岁出师,易中海给他说,何大清走之前把工作卖掉了,但可以托关係半价买一个,只要四百块钱就行。 买工位的钱先借他,慢慢还。 他感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一大爷对我真好啊! 从那以后,他就对易中海毕恭毕敬,当亲爹孝顺。 结果,工位是何大清留给我的? 所以,易中海这些年都把我当傻子忽悠?我是认贼作父? 傻柱心態崩了,目眥欲裂的怒吼道:“易!中!海!咳咳咳……噗!” 前两天接连遭到被刘海中父子四人和小女王暴揍,肋骨断了三根,又受了点內伤,这一嗓子吼得太过於用力,加上情绪激动,血气上涌,一口瘀血猛的喷了出来。 他捂著胸口,疼得浑身肌肉都抽搐起来,身子晃了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哥!!!” “柱子!!” 何雨水秦淮茹嚇了一跳,连忙过来搀扶。 傻柱死死攥著拳头,眼眶里血丝密布,盯著李梅花,眼神像是要吃人。 “李梅花,你肯定知道易中海这些年都在骗我,把我当猴耍,对不对?” 李梅花被嚇到了,往后退了两步,哽咽著说道:“柱子……我是真不知道啊!易中海和老太太商量事都是避开我的,我在家里又说不上话,敢跟易中海顶嘴,他就骂我吼我……呜呜呜” 围观群眾都有点同情李梅花。 因为李梅花不能生育,心怀愧疚,对易中海言听计从,千依百顺,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傻柱也信了,没有把心中的愤恨倾泻在李梅花身上。 冤有头债有主,罪该万死的是易中海聋老太这两个他曾经视为依靠,发自內心尊敬的干奶奶,乾爹! 与此同时,傻柱似乎也醒悟了,易中海聋老太平日里把他捧得高高的,一口一个热心肠,院里顶樑柱,那些话听著暖心,实则全是算计! 让他跟个二傻子似的给易中海当枪使,去欺压院里那些不服易中海管教的邻居,去给聋老太当免费厨子,去接济贾家…… 秦淮茹!!! 傻柱脸色煞白,心如刀绞,痛到无法呼吸,不敢相信秦淮茹也在骗他! 他侧头看向站在旁边,满脸担忧心疼,眼泪汪汪的秦淮茹,那双眼哭得通红,看著他的模样满是焦灼,仿佛比他自己还要痛。 这……他愣了几秒,又猛的甩甩头,暗骂自己真是混蛋,居然怀疑秦姐对他的感情! 秦姐怎么可能骗我呢? 她那么好,那么不容易,三个孩子要养,婆婆又尖酸刻薄,她在贾家受了多少委屈啊?我不帮她谁帮她? 易中海聋老太两个黑心烂肝的老绝户,是他们算计我,跟秦姐没关係! 秦姐哭得多伤心啊,她看我吐血的时候,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那心疼能是装出来的? 她平时总嘱咐我少喝酒,別跟人打架,天冷了还帮我缝补棉袄,那针脚多细密。 她就是嘴笨,不会说那些好听的,可她心里有我啊! 我就是个粗人,脾气不好,赚的那点钱,不给她花给谁花? 孩子们长身体,要吃要喝,我少吃一口怎么了?我傻柱这辈子,能护著秦姐和孩子们,就是天大的福气! 傻柱深情的凝视秦淮茹一眼,看向何雨水。 “雨水,这些年苦了你了,何大清寄回来的钱……能不能给哥一半?” “哥穷啊,身上只有几块钱了……” 何雨水笑了,这个蠢哥已经无可救药。 钱分你一半,怕是晚上就进了秦淮茹的腰包吧? 她鬆开搀扶傻柱的手,后撤半步,轻声问道:“哥,你的工资能分我一半,房子能分我一半吗?” 傻柱眉头紧蹙,下意识说道:“怎么可能,工资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房子是祖產,理应我这个长子继承,你早晚要嫁人,房子怎么能分给你?” “嗯,你都不愿把自己的钱给我,我为什么要把我的钱给你?” “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这能一样吗?” 第095章 何雨水登报和傻柱断亲! 傻柱此话一出,全场都惊呆了。 合著你的钱是你的,何雨水的钱就不是自己的? 看热闹看得入迷的刘昊瞪大眼睛,为毛这话听起来很熟悉? 小女王撇撇嘴,满眼鄙视的看著傻柱。 “这傻柱真是厚顏无耻!幸好何雨水的脑子还算清醒,不把钱给他,要不然肯定会被秦淮茹全部骗完!” 刘昊笑道:“此言差矣,怎么能叫骗呢?这叫冤大头的自我奉献,主打的就是一个无怨无悔!” 叶娟扑哧一笑,白了眼刘昊,继续看热闹。 “哥,你捫心自问一下,这些年你是怎么对我的?” 何雨水带著哭腔说道:“从小到大,你有把我放心上吗?你从厂里带回来的剩菜剩饭,给我吃过几次?” “前几年困难时期,我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还是把饭盒给贾家,就给我一点点残汤剩饭,还口口声称贾家困难,让我不要太自私,做人不能光想著自个儿。” “呵呵,你看贾张氏什么样?又白又胖,我呢?八十斤都没有!”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像是看外星生物一样看著傻柱。 虽然院里的人都知道傻柱一门心思的接济贾家,把何雨水饿成麻杆,一阵风就能吹倒,但亲耳听到何雨水说出来,还是很震撼。 贾张氏一听何雨水这话,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嗷一嗓子就跳出来,指著何雨水破口大骂。 “小贱人你放屁!满嘴喷粪血口喷人,你哥那是心善仁义,可怜我们孤儿寡母,自愿接济,哪轮得到你这个白眼狼在这儿挑拨离间!” 她一边骂,一边擼胳膊挽袖子,衝上去就要打何雨水,却被王主任一个眼神嚇得退回去,恶狠狠的骂道:“什么叫我又白又胖?老娘那是心宽体胖,是老天爷看著我们贾家可怜,赏的福气,你个黄毛丫头片子,自己没本事挣饭吃,倒怨起旁人来了!” 说著说著,她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哎哟喂,天理何在啊,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的,受了多少委屈,如今还要被这小贱人编排,傻柱啊傻柱,你听听你妹妹说的是人话吗,你白疼她一场啊!” 贾张氏一边嚎,一边使劲拍大腿,拍得砰砰响,张口就是一段说唱。 “小贱人你別乱嚷,满嘴喷粪瞎胡誆!你哥心疼咱娃饿,自愿送饭暖心窝!” “困难年头谁不慌?贾家娃儿饿得黄,你哥仗义伸援手,反倒被你泼脏油!” 喊到这儿,她往地上一躺,四仰八叉地蹬著腿,把裤子都蹬得褪了半截,嗓门抬高八度。 “你这贱人心眼歪,攥著票子揣起来,骨肉亲情全不念,专挑是非把人嫌!” “老娘今天把话撂,你要不把错处找,我就躺这不挪脚,叫你全院都耻笑!” 眾人全都皱起眉头,被贾张氏噁心到了。 何雨水说的没错啊,傻柱天天给贾家带饭盒,把你餵得跟猪一样白白胖胖的。 秦淮茹暗恨贾张氏这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跳出来又骂又闹的,除了丟人现眼,有什么作用? 她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噗通跪在何雨水面前,哭著说道:“雨水,姐知道你心中有怨气,千错万错都是姐的错,是姐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太难,你哥心善才帮衬我一把,你不要怨你哥恨你哥,这些年帮衬我们贾家的,姐折算成钱还给你!” “你爸走的时候,你七岁,你哥也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啊,他辛辛苦苦的把你带大,就算有些时候做得不对,你也不要怨恨他!他真的很不容易!” 空气瞬间安静,整个中院鸦雀无声,围观群眾都惊疑不定的看著秦淮茹。 这话听起来是正直善良,也是在劝何雨水不要跟傻柱置气,可怎么感觉怪怪的? 刘昊大呼臥槽,这白莲花是真的牛嗶啊! 这一招,又狠又毒,精准拿捏傻柱。 果不其然,何雨水冷著脸,正想拆穿秦淮茹的把戏,傻柱就一声厉喝。 “何雨水!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傻柱脸色铁青,浑身颤抖,秦淮茹这声泪俱下的哭诉,只觉热血冲头,理智尽失。 在他眼里,秦姐是苦命人,是被欺负的弱者,而何雨水怨恨他,在他看来无异於对恩情的背叛。 他猛的转身,眼神凶狠的盯著何雨水。 “贾家怎么了?秦姐怎么了?哪点对不起你?贾张氏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秦姐拉扯三个孩子照顾婆婆,我帮一把怎么了?你倒有脸在这儿说三道四?”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肋骨断裂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但心更疼。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情义?什么叫良心?” 傻柱瞪著眼睛,唾沫星子喷在何雨水脸上。 “我接济贾家,是做人的本分!你倒好,不念我的苦,反倒在这儿骂他们?你还是不是我亲妹妹?你还是不是个人?” 他侧头看向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秦淮茹,怒火直衝天灵盖,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何雨水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像鞭子抽在所有人耳膜上。 何雨水整个人被扇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瘦削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她踉蹌两步,三大妈杨瑞华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 孔丞辉呵斥道:“何雨柱,不准动手打人!” 王主任冷眼旁观,没有说话。 围观群眾除了厌恶,还是厌恶,这傻柱还真是又蠢又傻又浑又坏。 “哥……” 何雨水声音颤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泪水夺眶而出。 “你……你为了他们……打我?” 傻柱喘著粗气,手还在发抖,可眼神却依旧凶狠,没有一丝悔意。 “我打你是轻的!” 他咬牙切齿的骂道:“你要是再敢污衊贾家,再敢说秦姐一句坏话,我打得你连妈都不认得!” “他们才是真正的苦命人,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整天就想著钱,钱,钱!你跟易中海那老东西有什么区別?都是见钱眼开的白眼狼!” 他伸手把秦淮茹扶起来,冷眼看著何雨水,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何雨柱有良心,我有情义,我不像你,冷血无情,只认钱不认人,你要是再敢骂贾家,骂秦姐,我跟你没完!大不了,这妹子,我不认了!”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傻柱这逆天言论震住了。 谁也没想到,傻柱竟会为了贾家,说出不认妹子这种话。 何雨水捂著脸,心中没有愤怒,反倒是有种解脱的感觉。 秦淮茹站在一旁,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开口。 何雨水沉默片刻,笑著说道:“你说我不认情义,说我冷血……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人?我饿的时候,也会疼,也会哭。” “你给贾家带饭,有没有问过我吃没吃饭?你把工资都借给秦淮茹,有没有想过我冬天连双棉鞋都没有?” “你说贾家苦,那我呢?我是不是你亲妹妹?我是不是也该被你护著?” “可你护过我吗?你只护著那个把你当傻子使的易中海聋老太!你护著那个把你当钱袋子的秦淮茹!你护著那个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把你当冤大头的贾张氏!” “秦淮茹说的也没错,你把我带大,是我欠你的恩情!” “我会还你,折算成钱还你。” “但你打我这一巴掌……” 何雨水伸手轻轻触碰肿胀的脸颊,声音忽然变得异常的平静。 “我不怪你,因为我知道,你已经不是我哥了,你的心,早就被贾家掏空了,填进去的,全是他们的谎言和算计。” 何雨水看向孔丞辉王主任,深深的鞠了一躬。 “王主任,孔所长,请你们做个见证,我要登报声明,与何雨柱断绝一切亲属关係!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生老病死,互不相干!” 第096章 何大清把房子给何雨水!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断亲???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何雨水,但转念一想,又能理解何雨水了。 这种又蠢又自以为是的哥,要了干嘛?还不如早点断亲,各过各的。 傻柱怒目圆睁,被何雨水这话激得青筋暴起,像是一条发狂的疯狗,指著何雨水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断绝关係?好!好得很!我何雨柱没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妹妹!登报?你去登,老子怕你不成!” 他上前一步,冷声道:“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干,你就是死外面,死桥洞里,也別想让老子给你收尸!” “还有!” 傻柱扭头扫过围观的眾人,声音拔高了八度,像是要让全院子的人都听清楚。 “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谁要是敢帮著这个白眼狼,就是跟我何雨柱作对,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眾人不屑的撇撇嘴,聋老太易中海马上要坐牢了,你何家成分也要改成资產阶级,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还敢威胁我们? 叶娟最看不惯傻柱这逼样子,上前一步说道:“雨水,我表姐是北京日报的副总编,我给你写个纸条拿著去北京日报,直接就给你办了。” 噗~哈哈哈哈。 眾人鬨笑,满眼嘲讽的看著傻柱,就像在看一条狗。 叶娟笑眯眯的说道:“傻柱,你不是说谁帮雨水,你就要跟谁翻脸嘛?来来来,翻一个我看看。” “……” 傻柱眼睛猩红,胸口剧烈起伏,就跟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气,整个人都快要裂开了。 忍,我忍!给老子等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何雨水对叶娟鞠了一躬,感激道:“谢谢娟姐,麻烦您了。” 秦淮茹心都提到嗓子眼,傻柱这蠢货太衝动了,断了亲,还怎么分何雨水的钱? 她连忙上前拉住傻柱的胳膊,眼泪汪汪的劝道:“柱子,你別激动,有话好好说,终究是亲兄妹……” “亲兄妹?” 傻柱侧头瞪著何雨水,红著眼睛嘶吼。 “她配吗?这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心里只有钱,她根本就没把我当过哥,这样的妹妹,我不认也罢!” 秦淮茹暗恨这蠢驴脑子有问题,你要断亲,也得先把钱搞到手又断啊。 何雨水看著傻柱这副嫌恶憎恨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不舍也消失殆尽。 她擦乾脸上的泪水,眼神平静得可怕。 “不必你说,我自然会断得乾乾净净。” “行,你屋里的铺盖,衣裳,还有你那点破烂家当,赶紧收拾滚蛋,但我告诉你,不是你自个儿买的,別想带走一根线!” 傻柱话音刚落,一直没说话王主任的终於开口了,开口就是王炸。 “何雨柱,你先別急著赶何雨水走,昨晚何大清申请把名下的三间正房赠与何雨水,今早我已经把手续办好了,这三间正房以后就是何雨水的。” 轰!这话像一颗炸雷,在院里炸开。 傻柱这下真的傻了,这才想起来,三间正房不在他名下,他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他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快要裂开,失声尖叫道:“啥?三间正房……给她?!不可能!这是我的!是我何家的祖產!” 失去理智的傻柱想扑上去质问王主任,被孔丞辉带来的两名公安死死拽住,还在拼命挣扎。 “我爸疯了?他凭啥把房子给这个白眼狼?王主任,你一定是弄错了!” 贾张氏也顾不上撒泼了,从地上爬起来,扯著脖子喊道:“对对对,凭啥给这个白眼狼?肯定是搞错了!” 秦淮茹脸色阴沉,心里翻江倒海,没了这三间房,她这些年的算计,全成了泡影。 王主任瞥了一眼失態的傻柱,面无表情的说道:“何大清把房產证件资料亲手交给东城区公安局的章局长,填写赠与申请书,签字按手印,合法合规,毋庸置疑。” 说完,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张,递到何雨水面前。 “雨水,这是证件。” 何雨水愣了愣,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来。 最上头是私房所有权证,原本写著何大清名字的地方,已经用红笔工整的批註了变更记录,经办人签章,房管部门的红印赫然在目。 下头压著的是赠与申请书,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的何大清字跡写著,因小女雨水自幼失恃,多年来独居不易,今自愿將名下三间正房无偿赠与,立此为据。 她眼眶一热,哭得泣不成声。 “你父亲昨晚提交资料和申请,手续全办妥了。” 王主任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目光扫过满脸错愕的傻柱,语气添了几分严厉。 “这是合法合规的赠与,受政策保护,谁也抢不走。” 何雨水紧紧攥著证件,纸张的边角硌著掌心,却让她第一次觉得,在这个世界里,终於有了一块完完全全属於自己的地方。 她抬起头,看向王主任,深深的鞠了一躬。 “王主任谢谢您!” 傻柱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白,刚才的囂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慌乱和不甘。 他看著何雨水,哆哆嗦嗦的说道:“雨水……那房子……那房子是爸留给我的啊……你去跟爸说说,让他改主意……没有房子……我怎么娶媳妇……” 何雨水摇摇头:“晚了,何雨柱,爸为什么要把房子给我,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就你自己还跟个睁眼瞎一样。” “从今往后,你我兄妹情分,一刀两断,这房子,是我爸给我的,跟你无关。” 院里的住户们全都露出我已看透一切的表情,目光聚集在贾家婆媳身上。 何大清为啥要把房子给何雨水,目的不言而喻了。 肯定是听说了傻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知道房子如果给了傻柱,迟早会被贾家霸占,索性给何雨水,以后坐牢出来,起码还有个依靠。 傻柱?? 得了吧,这蠢得掛相的瘪三连自己都活不明白,还能给何大清养老? “哎哟,老天爷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啊!何大清这个挨千刀的老畜生不当人了啊!!” 贾张氏噗通一下又坐地上,哭天喊地的咒骂何大清,搞得就像何大清把她家的房子赠与何雨水。 王主任厉声呵斥道:“贾张氏,你再敢叫魂搞封建迷信,我就抓你去游街批斗!” “……”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咕嚕一下爬起来,躲到秦淮茹身后。 第097章 傻柱:秦姐好爱我! 傻柱绝望了,眼泪不爭气的掉下来。 他做梦都没想到,何大清居然这么狠毒,房子和钱都不给他。 我是儿子啊!!养儿防老的儿子啊! 你这样对我,以后还想让我给你养老? 老畜生!冷血无情的老畜生,我何雨柱从今天起,不会再认你这个爹。 何雨水这白眼狼要登报跟我断亲,那我也去登报跟你何大清断亲。 傻柱猛喘几口粗气,咬牙切齿的说道:“何雨水,你必须把这些年欠我的全部还给我!” “一年两百,我养了你十三年,总共两千六。”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被傻柱的无耻给震撼到了。 一年两百?亏你说得出口啊! 住前院的轧钢厂六级钳工林正覃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傻柱,你摸著良心说,你一个月给雨水多少钱?” “我……这……” 傻柱支支吾吾,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来。 林正覃嘆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俗话说得好,跟著啥人学啥人,跟著巫婆学跳神,你这些年被易中海聋老太像耍猴似的摆弄,被秦淮茹这个动不动就哭咧咧博同情,装相儿厉害的女人哄得团团转,脑子早就糊涂了!” “你瞧瞧你现在,眼里只有秦淮茹一家子,亲妹妹饿得皮包骨头你看不见,贾张氏吃得脑满肠肥你倒觉得是心宽体胖,你把工资,粮票大把往贾家送,自己妹妹连双棉鞋都穿不起,这叫哪门子的情义?这叫拎不清!” “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人家把你当冤大头,你倒把人家当恩人供著,真是猪油蒙了心,鬼迷了窍!” 林正覃这话,说出了院里人的心声。 其实易中海聋老太的算计,大家都看得很明白,只是不敢说。 九十五號院里不是全员禽兽! 诚然,院里人基本都是自私自利,胆小怕事。 可你换个角度想想,在这个物资匱乏,生活艰苦的年代,普通百姓谁不自私? 这是被生活逼出来的自私,也可以叫自保,和养老团的恶毒算计不是一码事! 现在易中海聋老太吃牢饭去了,院里人自然不会再忍让贾家,惧怕傻柱,直接挑明了说。 林正覃这番话,犹如洪钟撞在傻柱的心上,震得他三魂丟了七魄,张著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秦淮茹脸色骤变,心臟狂跳,急得头髮都要竖起来。 该死的林正覃,我秦淮茹招你惹你了?要这么害我? 她强行稳住心態,刚擦乾的眼泪唰一下就流出来,哭著说道:“林师傅,您这话可太伤人了!我一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还要伺候婆婆,平日里与人为善,从没招惹过谁,您凭什么平白败坏我名声啊……” “你的名声?你有个屁的名声,你在厂里勾三搭四,以为我们不知道?” 林正覃满脸厌恶的看著秦淮茹,沉声道:“別在我面前装相儿,你这点伎俩只能骗骗傻柱,你是什么货色,大伙儿都看得门儿清!” “就是!” 后院的张老七也跟著开口,语气里满是鄙夷。 “贾张氏整天好吃懒做,除了嚼舌根就是占便宜,院里谁家的东西她没惦记过?上次我家晒的萝卜乾,转头就少了半筐,不是她偷的还能是谁?你当我们没证据,只是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中院的朱马氏上前一步,横眉竖眼的说道:“还有你儿子,也被你们婆媳教坏了。” “上回我孙子手里的糖,被棒梗抢了还推得摔破了头,你倒好,不仅不道歉,还说什么孩子小不懂事,合著就你家孩子金贵,別人家的孩子就该受欺负?” “更可气的是贾张氏!” 一个住户咳嗽一声,恨声道:“这老虔婆整天坐在院里指桑骂槐,谁要是敢说你们家一句不是,她能堵著人家门口骂三天三夜!仗著有易中海傻柱撑腰,在院里横行霸道,真当这四合院是你们贾家的天下了?” 秦淮茹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泪跟水龙头似的,哗啦啦往下流。 她嘴唇哆嗦著想要辩解,却被堵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邻居的目光像刀子似的扎在她身上,有鄙夷,有厌恶,有嘲讽,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原本还想出来闹腾,被眾人严厉的眼神一瞪,缩了缩脖子,也意识到现在再敢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逮谁骂谁,会挨打的! 易中海坐牢去了,没人护著她……贾张氏越想越气,胸口发闷,孤单无助又迷茫。 傻柱回过神来,內心动摇了,怀疑秦淮茹是在算计自己! 可当他扭头看向秦淮茹,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的一缩,那些刚冒头的怀疑,瞬间碎成了渣。 秦淮茹的眼睛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泪珠子悬在眼睫上,颤巍巍的,眼看就要掉下来,却偏生强忍著,透著一股咽不下也诉不尽的委屈悽苦。 目光怯生生的,带著几分被辜负的茫然,几分无依无靠的脆弱,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终生难忘的画面,是她刚嫁进四合院的那个午后。 那是一九五一年的春天,洋槐树的花串沉甸甸地垂在墙头,风一吹,甜香裹著尘土味儿,扑满了整条胡同。 她扎著两条油光水滑的麻花辫,辫梢繫著粉白的布条,穿一件洗得发蓝的碎花小褂,裤脚缝得齐齐整整。 她跟在贾东旭身后,怯生生的低著头,进入中院时,抬眼看向他,並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那一笑,像惊蛰的第一声雷,劈开了他混沌的半生。 她的美,不是城里大姑娘那种张扬的俏,是带著乡下地气的,怯生生的甜,嘴角弯著,眼尾泛著点湿意,像沾了露水的槐花,乾净得让他心尖发颤。 他那会儿正蹲在门槛上啃窝头,嘴里的糙面瞬间没了滋味,满脑子都是那抹笑,愣怔著,窝头掉在地上沾了灰,他还傻乎乎的捡起来,往嘴里塞。 后来的无数个日夜,他总想起那个下午。 也想起她在水池边洗衣服,盆里泡著贾东旭的工装和孩子的小衣裳,她挽著袖子,露出一截白净的胳膊,指尖浸在凉水里,泛著淡淡的红。 阳光落在她的发顶,碎发被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她搓衣服的动作轻缓,泡沫顺著木盆边缘溢出来,沾在她的裤腿上,像撒了把星星。 偶尔抬头,看见他在窗边瞧著,便会红著脸低下头,嘴角却藏不住那点浅浅的笑意,连搓衣服的力道都轻了几分。 这甜美的笑容,是他混沌岁月里最亮的光。 还想起她第一次喊他柱子,声音软乎乎的,带著点鼻音,像小猫儿蹭著人的手背。 也想起前几天他误会她,她大晚上的顶著寒风,跌跌撞撞的出去寻他。 算计?怎么可能! 她是抱著他哭诉真心的女人,是那个为了留住他,只能用管钱这种笨拙方式表达爱意的女人。 是那个明明受了委屈怀疑,却还在他道歉后说姐不怪你的女人。 她的苦,她的难,她的隱忍,她的深情,他全都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那些眼泪,那些质问,那些小心翼翼的討好,哪一样不是掏心掏肺的真心? 林正覃和院里这些卑鄙小人懂什么? 他们只看到她接他的饭盒,却看不到她为他洗衣服,收拾家务,只听到她哭哭啼啼的哀求,却听不到她藏在心底的深情,只知道指责她装相儿,却不知道她为了这份爱,付出了多少旁人无法想像的勇气。 他们说她算计,可他们不知道,她那点算计,不过是想抓住唯一的依靠,不过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而他,就是那个愿意给她依靠,愿意和她过一辈子的人。 傻柱望著秦淮茹那双泛红的眼睛,心里的那点动摇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心疼与篤定。 他对天发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误解她,指责她,他也认了。 就算她当初管钱的举动真有几分私心,那又怎样? 那也是因为太爱他,太怕失去他。 他的工资,他的粮票,他的人,他的命,但凡她要,他都给。 这辈子,他就是栽在这个爱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手里了。 心甘情愿,死而无憾! “给老子闭嘴,谁敢造谣詆毁秦姐,老子跟他拼命!!!” 第098章 何大清专治傻柱! 傻柱一声怒吼,把正在激烈抨击控诉贾家,控诉易中海聋老太的院里住户们给嚇了一跳。 秦淮茹此时也回过味来了,原来她这些年挖空心思,千辛万苦打造的贤妻良母人设,只能骗骗傻柱,其他人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之所以没拆穿她,是因为有易中海护著。 不行,得牢牢抓住傻柱,要不然这日子是真没法过了。 她迅速调整好策略,抬起泪眼朦朧的眼睛,怯生生的望著傻柱,嘴唇哆嗦著。 “柱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话音未落,她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身子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傻柱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將她稳稳扶住。 “秦姐!秦姐你別嚇我!” 他心都碎了,声音里带著哭腔。 “都怪我,都怪我没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让你被这些人这么欺负!” 他搀扶著秦淮茹,目光扫过周围的邻居,眼里满是怨毒和暴戾,像是在看一群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们这群卑鄙小人,秦姐这么好的女人,温柔善良,与世无爭,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伺候著婆婆,日子过得有多难你们知道吗?” “她从来没跟谁红过脸,从来没占过谁的便宜,你们凭什么这么污衊她?凭什么这么欺负她?” “她哭,是因为她委屈!她柔弱,是因为她没依没靠!” 傻柱梗著脖子,咬牙切齿的吼道:“你们说她装?你们有本事也装一个给我看看!装得这么让人心疼,装得这么让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我告诉你们,秦姐就算是装的,我也乐意被骗,被骗一辈子我都心甘情愿!”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双手紧紧抓著傻柱的衣角,像是抓住全世界,声音柔弱得仿佛隨时要断气。 “柱子……只有你信我……他们都欺负我……我好害怕……” “不怕,秦姐,有我在!” 傻柱拍著胸脯保证,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像是要入党。 不,比入党还要坚定。 “秦姐,有我在,谁也別想再欺负你,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跟他拼命,我何雨柱就是你的靠山,是你的天!” 他低头看著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臟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又酸又软。 甚至觉得,能被秦淮茹这样依赖著,能为她遮风挡雨,能看著她这副柔弱无助的样子,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秦姐,你放心,” 他轻轻拍著她的手,柔声安慰道:“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误会你,指责你,我也永远站在你这边,为了你,我就算被千夫所指,就算被世人唾骂,也在所不惜!” “柱子……呜呜呜~” 眾人看著猪头脸的傻柱眼神宠溺,对哭得我见犹怜的深情告白,全都齐刷刷的打了个冷颤。 噁心,强烈的生理性不適,差点吐出来。 刘昊目瞪口呆,对秦淮茹的驯狗技术嘆为观止。 同时他在怀疑,难道秦淮茹是魅魔吗?要不然为啥能把傻柱迷得神魂顛倒,迷得亲爹亲妹都不认? 而且这魅魔光环,只对傻柱有用,其他人只是觉得秦淮茹稍微有点姿色,並不会像傻柱这样被勾魂。 刘昊抬起头看向天空,心想可能是天道在发力,让傻柱秦淮茹绑死。 专心看傻柱·秦白莲倾情演绎狗血苦情剧的小女王见刘昊表情古怪,时不时的就咂咂嘴,嘖嘖讚嘆,然后抬头看天,疑惑的问道:“当家的,你在看什么呢?” “看天上是不是掉下个林妹妹!” 刘昊捏了捏小女王的脸,笑著说道:“这秦淮茹林黛玉附体了,你瞧瞧这柔弱委屈可怜又无助的样子,嘖嘖,要是不知道她的本性,估计都得扇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真不是东西,怎么能欺负这种善良贤惠的好女人呢?” 哈哈哈~ 叶娟扑哧一声,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周围的邻居们也是哈哈大笑。 傻柱秦淮茹也听到刘昊这伤害很大,羞辱性拉满的嘲讽,气得脸色涨红,恨不得吃刘昊的肉,喝刘昊的血。 当然,他们只是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不敢招惹刘昊。 孔丞辉强忍著笑意,清了清嗓子,神情严肃的看向李梅花,说道:“李梅花,我们现在要搜查你家,请你配合!” “好……” 两名公安上前,跟著李梅花回家搜查。 主要是搜查易中海寄回来给何雨水的书信! 很快,几十封装在破布口袋里书信被找出来。 据易中海聋老太交待,有一部分信被他们烧毁了,剩下的信件只有三十来封。 孔丞辉布袋翻看一下,信封全被拆开。 粗略的看了几眼信上內容,挺同情何雨水的。 因为何大清几乎是每月一封信,信上写满了一位父亲对子女的关心掛念和谆谆教诲。 可惜,这些书信被易中海截留了十三年,让何雨水恨了何大清十三年! “何雨水,信件暂时不能给你,要等易中海聋老太判决完了,才能连同钱一起交给你!你现在可以看看。” 孔丞辉说完,把布袋子递给何雨水。 何雨水已经泪流满面,颤抖著手接过布袋。 布袋轻飘飘的,在她手里却是有千斤重! 这不是普通的信件,是沉重的父爱,缺失了十三年的父爱! “爸……呜呜呜呜” 何雨水把布袋紧紧抱在怀里,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围观群眾们都红了眼眶,感性的女人纷纷抹眼泪。 然后就是咒骂易中海聋老太这两个丧尽天良,缺德冒烟的畜生! 十三年啊!!!硬生生让一个七岁的小姑娘恨了疼她的爱她的亲生父亲十三年! 这是人干的事? 何雨水抱著布袋跑回正房,关上门哭著看信。 傻柱对何大清恨之入骨,哪怕知道何大清没有对不起他们兄妹两个,也丝毫不想看何大清的信。 他沉声道:“王主任,何雨水必须赔偿我这些年花在她身上的钱……” 王主任摆摆手,懒得搭理傻柱这烂人。 “行了,何大清说过,你如果要让雨水把养她的钱还你,那就把这些年顶他工位领到的工资拿出一半来!” “……” 第099章 怀才不遇的刘海中抑鬱了! 王主任此话一出,傻柱血压飆升,胸口像是撕裂般的疼,青紫肿胀的老脸憋得通红,噗的一声,又喷出口淤血。 摇晃著后退两步,秦淮茹急忙伸手搀扶住。 你还別说,吐了两口淤血,他感觉身体一轻,舒服多了。 围观群眾对何大清的操作讚嘆不已,纷纷竖起大拇指! 何大清不愧是老江湖,精明人,这安排太明智了。 把能给的东西全给何雨水,以后坐牢出来,何雨水还能不给他养老? 反之,如果是给傻柱,別说养老了,房子能不能保住都得打个问號。 刘昊也是非常佩服何大清。 什么叫人间清醒?这就叫人间清醒! 傻柱怒不可遏的骂道:“操你姥姥的何大清,我的工位是我自己买的,关他屁事?” 孔丞辉摇摇头,嗤笑道:“那是你的问题,谁让你那么蠢,信了易中海的鬼话呢?” “你可以去法院起诉易中海,让他赔偿你的损失。” 说完,孔丞辉又补充道:“对了,最好是今天就去,给易中海这人渣加加刑期!” 听到这话,李梅花噗通一下就给傻柱跪下,哀求道:“柱子,我赔你钱,四百块,我赔给你,求你看在我的份上,別去告中海!求你了!” 秦淮茹拉了拉傻柱,示意別追究这事了。 傻柱还能说什么?秦姐都发话了,当然是原谅易中海了啊。 “加上利息,赔五百!” 李梅花苦著脸,心臟病差点又发作了。 家里存款一万四,今天要赔出去一半,易中海判刑坐牢,房子铁定要被轧钢厂收回,以后她怎么办? 要不……我直接走了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果断掐灭。 因为她太了解易中海了,只要她敢带著钱远走高飞,肯定会把那个事抖出去,拉著她一起死。 “好,我等会儿就去银行取了给你!”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跳出来,理直气壮的说道:“李梅花,易中海答应每年给我家两百块,你今天也一起给了吧。” 李梅花脸色阴沉,对这个贪心不足的泼妇厌恶至极。 “中海没给我说过!” 贾张氏怒了,嘴巴一张就要开骂。 “我……” 孔丞辉问道:“贾张氏,你要敲诈勒索?” “……” 贾张氏嚇得一激灵,梗著脖子狡辩道:“易中海就是说过要给我钱的!” 孔丞辉点头:“嗯,等易中海判决完了送到农场服刑,你跟李梅花一起去探视,让易中海当面叫李梅花把钱给你。” “……” 贾张氏嘎一下张大嘴巴,活脱脱的像只被踩到的癩蛤蟆。 易中海都他娘的要坐牢了,听说七年起步,还会给贾家钱吗? 叶娟扑哧一笑,调侃道:“贾张氏,易中海要是不给你钱,你就使出你的看家本领,撒泼打滚嘛!” 贾张氏闭上嘴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叶娟,也不敢咒骂。 她上次是被叶娟打怕了,这小娼妇下手是真狠啊!这几晚上疼得她要吃止疼药才睡得著。 十多分钟后,何雨水看完信,眼睛都哭得肿起来,把信交给孔丞辉。 这些信是证据,等法院判决完了,会把钱一起还给何雨水。 孔丞辉带著李梅花走了,去银行取钱。 王主任没有走,监督傻柱从正房搬出来去! 至於搬去哪,她不想管。 傻柱哭丧著脸,骂骂咧咧的开始搬家,把全部家当搬到贾家还倖存的一间房里。 贾张氏没有作妖,因为傻柱还有利用价值。 李梅花等下就要给傻柱五百块呢,以后也得靠傻柱赚钱养贾家,態度必须好点,不然傻柱撂挑子不干了,那就亏大了啊。 刘海中激动得全身发抖,从政这么多年,也被易中海压制这么多,终於熬出头了啊! 他昂首挺胸的上前一步,义正言辞的说道:“王主任,各位街坊邻居,这管事一大爷的位置不能空著。” “我刘海中是二大爷,为人正直无私,在厂里又是七级锻工,根正苗红思想硬,不像易中海,满肚子的私心诡计!要是让我来当这个一大爷,我保证一碗水端平,绝不徇私舞弊,凡事都按规矩来,让咱九十五號院人人都能挺直腰杆……” 眾人听著刘海中自吹自擂,都露出老人地铁看手机的表情。 王主任瞥了他一眼,沉声道:“说起管事大爷这事,今天当著九十五號院全体街坊的面,我代表交道口人民公社宣布一件事,从即日起,彻底取消九十五號院的管事大爷制度!” “本来五八年管事大爷制度就正式取消了,但基层管理压力太大,无奈只能继续让管事大爷协助管理。” “但易中海身为管事一大爷,不思帮扶邻里,主持公道,反倒截留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信件与钱款,借著名头以权谋私,这早就违背了设立管事大爷的初衷!” “往后院里不管是家长里短的纠纷,还是公共区域的杂事,一律直接上报街道办处理!” “新社会讲究人人平等,容不得有人仗著名头作威作福!” 话音落下,刘海中傻眼了,还期待著顺位升官,当上二大爷的閆阜贵也懵了。 直接取消管事大爷? “哎!王主任!王主任您等会儿!” 刘海中急得跳脚,说话的声音都发颤。 “您怎么直接把管事大爷制度给取消了啊?易中海那是他心术不正,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您看我,我刘海中在院里多少年了,向来奉公守法,思想觉悟高……” 王主任冷声道:“別往你脸上贴金了,这事儿没得商量!” 刘海中垮著脸,心都凉了半截。 老天爷瞎了眼!真是瞎了眼啊! 易中海那老东西作奸犯科,凭什么要连累我? 我刘海中论觉悟,论资歷,哪一样不比旁人强? 我这满肚子的雄才大略,这经天纬地的政治才能,放眼整个南锣鼓巷,整个东城区,谁能比得上? 当个管事大爷,不过是我施展抱负的第一步,本想著藉此机会步步高升,让所有人都瞧瞧我刘海中的本事,结果倒好,一朝全成泡影! 空有一身本事,却偏偏遇不上识货的伯乐,只能窝在这小小的九十五號院里,被一群凡夫俗子嘲笑羞辱,真是憋屈!憋屈死我了! 天不生我刘海中,华夏庙堂无栋樑! 第100章 傻柱刚拿到钱就被抢劫! “笑死我了,傻柱家成分造假,又没了房子,以后还怎么吹他条件好?” “我,何雨柱,三代僱农,八级厨师,轧钢厂食堂主厨,四合院三间正房,工资37块5,哈哈哈哈” 西跨院,小女王叉著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哈哈大笑。 她真的太厌恶傻柱这个又蠢又坏又狂妄自大,没有半点自知之明的下三滥了。 看到傻柱被亲爹亲妹拋弃,过几天挖社会主义墙角的事曝光出来,还得去坐牢,她的心情就极度舒畅。 “別笑了,赶紧来学做饭!” 刘昊抱起小女王走进厨房,开始手把手的教做饭。 小女王很聪明,又很认真,学习速度飞快。 “对了,媳妇我给你说个事。” 正在专心切白菜的小女王隨口问道:“什么事?” “刚才……” 刘昊把孔丞辉邀请他拜师李天雄的事说了一遍,小女王愣住了,放下菜刀转过身,美眸瞪得溜圆,眼里满是惊喜和亢奋。 对啊,刘昊天生神力,壮得跟头老虎似的,精力还特別旺盛,她这几天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要是刘昊去练武,消耗一下精力,我不就能轻鬆了嘛? “当家的,赶紧答应孔大哥,多犹豫一秒钟,都是对李大师的不尊重,带我一起去,让李大师看看我这个徒媳的根骨咋样,可不可以也学几手。” 小女王越说越兴奋,挥舞著拳头得意洋洋的说道:“哼,等我学了八极拳,打院里这群瘪三就跟打狗一样!” “……” 刘昊嘴角微微抽搐几下,小女王长得端庄大气,国色天香,性格却跟长相气质完全不符。 这反差实在太大,他真的……好喜欢!爱死了。 “行,那我就答应孔哥,抽时间去通县,刚好我也想带你回家祭拜我爸,让我爸看看你这个儿媳妇。” 闻言,小女王收敛笑容,正色道:“香蜡纸钱我买,再给咱爸整只烧鸡,带两瓶好酒。” “可以,听你安排!” …… 雨儿胡同,交道口人民公社。 傻柱的东西有点多,贾家房子塌得就剩一间,根本堆不下,只能堆外面。 李梅花中午回来,把五十张大黑十交给傻柱! 有了钱的傻柱,第一时间就是跑到雨儿胡同的人民公社租房。 交道口人民公社房管所属区房管局派驻机构,统一管理辖区公房与经租房源,所长名叫宋朝原。 “你要租九十五號四合院的房?” 办公室里,宋朝原上下打量著猪头脸傻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今早九十五號院里发生的事,已经传开了,傻柱的大名,真可谓是妇孺皆知。 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 傻柱笑呵呵的说道:“对对对,宋所长,我就是要租九十五號院的房,正房西耳房的徐家月初搬走,房子现在还空著,租给我吧!” 宋朝原拿起册子翻看一下,西耳房的確还没租出去。 “嗯,可以租给你,十三平方,租金一毛钱一平,一个月一块三。” 傻柱果断交了一年的租金,签租房合同,拿到手写的住房证。 租完房子,他寻思著手里不缺钱,快要过年了,秦姐还穿著破旧补丁的旧棉袄,今晚得去黑市一趟,买点布票棉花票,过两天给秦姐做件厚实的棉袄。 给秦姐一个惊喜,秦姐肯定会很开心,到时候又可以亲秦姐的小嘴了。 嘖嘖,真软真香啊! 想起前几天跟秦淮茹一吻定情的画面,老脸青紫肿胀的傻柱就嘿嘿直乐,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回味著秦淮茹小嘴滋味的傻柱没注意到,他身后悄悄跟著四个明显是经过偽装,用围巾布条蒙住脸的人。 在傻柱抄近道,走两个四合院中间的小路回帽儿胡同时,四人猛的衝上去,其中一人飞起一脚踹在傻柱背上。 “啊!!!” 毫无防备的傻柱被踹翻在地,五臟六腑撕裂般的疼,张著嘴巴嗷嗷惨叫。 换做是平时,別说挨上一脚了,三五脚也不是问题,他的抗打能力很强。 但他现在是半残状態,一脚就让他躺地上爬不起来。 傻柱趴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艰难的翻了个身,怒声咒骂道:“操你姥姥的,你们是谁?” 领头的唐麻子没有说话,抬起脚重重的踢在傻柱脑袋上。 嘭,傻柱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搜身,速度快点。” 唐麻子低吼一声,两个小弟丟掉砖头木棒,把傻柱身上里里外外搜了一遍。 刚到手,还没捂热的五百块钱被搜出来,不对,租房花了十几块,只剩四百八十多。 “大哥,这老小子真有四五百啊!” 一名小弟把灰布包著的钱递给唐麻子。 唐麻子接过来数了数,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黄牙。 不错不错,过年钱有了,今晚还可以去找两个半掩门的快活快活。 唐麻子是南锣鼓巷这一带的街溜子,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整天带著几个同样是二流子的小弟偷鸡摸狗,为非作歹。 今天早上唐麻子几人在街上晃荡,突然被一个蒙著脸的人拦住,给他们十块钱,让他们去揍一顿帽儿胡同九十五號院的傻柱。 这傻柱身上还有好几百块钱! 唐麻子想都没想,果断答应。 然后四人在帽儿胡同蹲守,一路尾隨傻柱到雨儿胡同人民公社,寻找下手时机。 “哈哈,走!哥带你们去好好吃一顿!” 唐麻子挥挥手,带著三个小弟一溜烟跑了,留下昏迷的傻柱躺在小路上。 过了十来分钟,一名路过的年轻小伙子看到傻柱,急忙走过来查看,蹲下身探了探鼻息,撒腿往人民公社跑。 不多时,两名干事跟著小伙子急匆匆的赶过来。 “傻柱?” 罗干事看到傻柱极具辨识度的脸,立马就认出来了。 旁边的陶干事打量著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傻柱,皱眉说道:“刚刚傻柱还来房管所租房,这是被抢劫了吗?” “应该是,先送去医院吧!” 隨后罗干事陶干事把傻柱背起来送医院,又请发现傻柱的小伙去派出所报公安。 第101章 秦淮茹要嫁给傻柱? “这是娟儿你做的?” 傍晚,九十五號四合院西跨院。 堂屋的酸枝木餐桌上,摆著一盘小炒肉,一盘麻婆豆腐,一盘爆炒腰花,一盘番茄炒鸡蛋。 卖相看起来还不错,味道闻起来也还可以。 下班回家的叶夕站在桌边,眨巴眨巴眼睛,打量几眼桌上的菜,又看向繫著围裙,一脸傲娇得意的小女王。 “姐,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差点把厨房点了的笨蛋了,这三道菜就是我今天努力学习的成果,请你不要吝嗇,尽情的夸讚我吧!” 刘昊端著一盆米饭走过来,笑著说道:“夕姐,娟儿很聪明,学厨的天赋也很强,一教就会,这四道菜真是她亲手切菜,亲手炒的,我就在旁边指导怎么放调料,怎么掌控火候。” 叶夕对自家妹妹竖起大拇指,又捏了捏她的脸。 “看来你这丫头就是太懒,要不然早就学会做饭了,不错,结婚成家了就要肩负起作为一名妻子的责任,继续努力。” 叶娟用力点头,满脸严肃的说道:“嗯嗯,洗衣做饭,相夫教子,操持家务,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听著两姐妹的对话,刘昊感慨万千。 在二十一世纪,像叶娟叶夕这样三观正得发邪的女人,真的太稀有了。 现代的中国独立女性是什么样的? 上嫁没机会,下嫁怕吃亏,平嫁不甘心,不嫁又怕催,慕强而不自强,寄生而不共生,平庸而不自知,利益面前成熟,责任面前幼稚,见面时,你欠她的,谈恋爱时,你欠她全家的,结婚后,你全家欠她全家的,离婚后,全世界都欠她的。 刘昊看著美得冒泡的小女王,嘴角疯狂上扬。 这个年代真好,再次感谢百吨王司机,祝他一胎生十二个儿子,连生十二胎! “当家的你傻笑什么?开饭了!” 叶娟娇声道:“今晚的四个菜必须全部吃完,不能辜负我的劳动成果!” 刘昊二话没说,拿起木饭勺舀了三碗饭,抄起筷子大快朵颐。 小女王的学厨天赋是厉害,这菜不能算好吃,但也不难吃。 做饭就是熟能生巧,通过不断的积累经验,自然就能越做越好吃。 叶夕夹了一块豆腐放碗里,想到刚才在院里听到的事,轻声说道:“我刚才回来时,听院里人说,傻柱中午去雨儿胡同人民公社租房,回来路上被抢了,李梅花赔给他的五百块钱全部被抢走!” ??? 嗯?傻柱被抢? 埋头乾饭的刘昊叶娟齐刷刷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愕。 然后,两口子对视一眼,差点笑喷饭。 这也太……干得漂亮了吧? 叶娟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幸灾乐祸的笑道:“哈哈,应该给这个替天行道的英雄颁个奖!” 叶夕莞尔一笑,自家小妹和妹夫对隔壁院里的养老团已经厌恶到了极点,还给易、何、贾、刘、閆、聋这几家取了两个名字,养老团,禽兽团。 “贾张氏又在闹了,你们要看热闹就赶紧吃饭!” 闻言,刘昊叶娟筷子挥出残影,以最快的速度把盘里的菜吃得只剩四分之一,穿上外套撒腿就跑。 叶夕无语了,摇头轻笑一声,拿出笔记本翻开,一边吃一边研究资料。 …… 中院。 傻柱没受多大伤,送到医院打了点滴就醒了。 得知身上的钱被抢光,气得又吐出一口淤血,躺在病床上癲狂的咒骂。 骂了整整一下午,嗓子都骂哑了,他才红著眼睛,心灰意冷的回四合院。 刚走进院里,贾张氏就衝上来发癲,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小绝户你还敢回来!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啊!傻柱这小绝户把我们家的钱败光了!要饿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面目狰狞,宛如一头髮疯的野猪,唾沫星子糊了傻柱一脸。 败光你家的钱? 傻柱懵了,聚过来围观的院里住户们也是目瞪口呆,大受震撼。 殊不知,贾张氏从一开始就单方面认定李梅花赔给杀猪的五百块钱是她家的,现在不是,以后都是。 这小窝囊废揣著钱出门,居然被抢了! 五百块啊,这比杀了她还难受,气得她心如刀绞,心痛到无法呼吸。 贾张氏越想越心痛,恨不得掐死傻柱。 “小绝户,你给我听著!必须再拿出五百块钱来给我,要不然,我不会答应秦淮茹改嫁给你!” 什么? 傻柱又惊又喜,这老虔婆鬆口了,只要五百块就能娶到秦姐! 可是,他现在別说是五百块,五十块都拿不出来,穷得连烟都买不起。 围观群眾观察著贾张氏和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秦淮茹,察觉到一丝丝猫腻了。 秦淮茹真会嫁给傻柱吗?不见得! 傻柱现在没房子,成分不好,亲爹不要他,亲妹跟他登报断亲,又被抢得一毛不剩,秦淮茹嫁给他图什么? 图他嘴臭,图他穷,图他的资產阶级成分,图他人嫌狗厌? 不可能嘛! 嫁给傻柱,等於是葬送棒梗小当槐花的前途,升学,参军,招工,入党这些政审环节,都会因傻柱这个继父的成分不好被牵连,受到区別对待。 所以,这婆媳两个难道是合起伙来忽悠傻柱? 看破不说破,眾人对视一眼,默契的选择不提醒。 提醒了干嘛?早上傻柱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自愿给秦淮茹当牛做马,就算秦淮茹是骗他,算计他,也认了,甘之如飴。 这种色迷心窍的蠢猪,你好心提醒他,反而会被他认为是见不得他好,是在害他! 站在人群后面的刘昊微微一笑,基本可以断定贾张氏秦淮茹的套路是什么了。 吊著傻柱,让傻柱心甘情愿的给贾家输血! 傻柱就算七拼八凑的搞来五百块给贾张氏!天真的认为可以和他的秦姐双宿双飞,亲亲抱抱举高高,秦淮茹也会用棒梗不同意为藉口,继续跟傻柱拉扯。 原剧中不就是这样? 可惜,她们不知道的是,傻柱即將坐牢! 没了易中海,又没了傻柱,贾家的天是真塌了! 第102章 傻柱的豪门大少爷美梦! 秦姐!秦姐!秦姐! 傻柱疯狂心动,肩膀上托著的恶性肿瘤里,又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晚上秦姐扑在他怀里嚶嚶哭泣,以及那深情的一吻。 秦姐的身子软软的,香香的,皮肤水水嫩嫩的……咕咚,傻柱的心又跟被猫爪子挠似的,痒痒的,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 略有些娇羞的偷瞄一眼秦淮茹,傻柱支支吾吾的说道:“我现在没钱,能不能赊帐?” “赊帐???” 贾张氏双手叉著水桶腰,三角眼瞪得溜圆,声音拔高十个度。 “你他娘的以为是买牲口啊?还赊帐,买牲口都不能赊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得商量!” “……” 傻柱暗骂这老虔婆真是蛮横不讲理,要不是她从中作梗,秦姐跟他早就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围观群眾哈哈大笑,他们算是看出来了,易中海马上坐牢,贾张氏为了继续过舒服日子,打算把傻柱强行塞进贾家这个无底洞里。 塞,必须塞,狠狠的塞!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眾们开始起鬨,让傻柱赶紧凑钱娶媳妇。 刘光天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傻柱,赶紧答应啊!不就是五百块钱嘛,多大点事儿,还能有娶媳妇重要?” 閆解放立马附和:“对啊,秦淮茹这盘条靚顺的模样,整个四九城都挑不出第二个!你娶了她,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別不知足!” 閆解成一本正经的说道:“傻柱你还是咱们四九城的爷们吗?別丟份,五百块钱在你眼里还不是仨瓜俩枣?赶紧应了,往后热汤热水有人端,被窝暖乎乎的,多舒坦!” 刘光福脑袋猛点:“就是就是,秦淮茹多贤惠,家里家外一把好手,仨孩子还能给你养老送终,这五百块钱买个贤內助加管家,血赚不亏!” 中院的朱马氏笑著说道:“傻柱別磨嘰,你看秦淮茹看你那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人家心里指定有你,再犹豫,被別人抢了可別后悔!” 后院张老七感嘆道:“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你做饭好吃,她模样周正,这俩凑一对,往后大院里谁不羡慕?快答应啊!” 二大妈陈秀翠咂咂嘴:“傻柱啊,听你二大妈我一句劝,五百块钱对你算啥?省上两年就出来了,错过秦淮茹,往后再想找这么好的媳妇,打著灯笼都找不著!” 朱马氏大儿子朱文杰伸著脖子喊道:“別怂啊傻柱,爷们儿就得乾脆点,秦姐等不起,你也等不起,赶紧应下来,半个月后咱喝喜酒!” 一位大爷摇头晃脑的说道:“娶媳妇还赊帐?不过傻柱你有本事,凑钱还不是小事!赶紧点头,別让你秦姐等急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劝说,就连叶娟也跟著起鬨。 “傻柱你可別犯糊涂,秦淮茹又漂亮又贤惠,娶回家不光有面儿,还能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这买卖划算到家了!” 叶娟煞有其事的说道:“大家先別说话,我给傻柱算个帐。” 院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看向美得发光的叶娟。 刘昊笑而不语,满眼笑意的望著自家媳妇。 贾张氏和秦淮茹对视一眼,知道院里人都看出她们婆媳的谋划算计。 那又如何?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千金难买傻柱乐意啊! 秦淮茹已经改换策略,既然立人设,装可怜博同情这个屡试不爽,占尽便宜的路子行不通,索性放下脸来,用结婚为诱饵,套牢傻柱。 脸?贾家没有脸了! 所以,要脸干什么? 能吃饱穿暖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要吃得好穿得好。 傻柱眼神复杂的看著叶娟,心臟又开始不爭气的剧烈跳动。 少女变少妇的叶娟,美出一个新高度。 明眸皓齿,肤如凝脂,唇若点絳,顾盼之间,既有成熟女人的端庄气度,又有少女的娇柔嫵媚。 这份美,不止在皮相,更在风骨韵致,完美詮释了什么叫风华绝代! 傻柱又咽了咽口水,並瞪了刘昊一眼。 暗骂真是鲜花插在刘粪了。 我何雨柱的爷爷是资本家! 资本家懂吗? 我是谁?何家长孙!放在解放前就是豪门大少爷! 刘昊这个孤儿也配跟我比? 等著吧,等我爷爷回来,我就花钱弄死刘昊这个狗杂种,让叶娟给我当外室,叶夕给我当我正妻! 如果在我爷爷回来之前,叶夕也结婚了,那就非常遗憾,叶夕也只能当外室。 我何雨柱的正妻,必须是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不能是二手货。 秦姐不同,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又陪我同甘苦,共患难,得给她一个平妻的名分。 傻柱越想越兴奋,嘴巴裂开,露出豁了两颗门牙的牙床,黑黄的残牙东倒西歪,看起来格外的猥琐。 叶娟有被傻柱这贱笑膈应到,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清咳两声,朗声道:“傻柱你想想啊,秦淮茹工资27块5,一年330,你娶了秦淮茹,用不著两年就回本了,多划算?” “五百块钱换个知冷知热的漂亮媳妇,还捎带仨孩子,傻柱你这是捡著宝了,別磨磨蹭蹭的,快答应!” 话音落下,眾人全都忍不住笑出声,更加卖力的起鬨。 “对对对,快答应,快答应,秦淮茹这么好的女人,也就你傻柱有这福气,別让大伙等著看笑话,痛痛快快应了!” “傻柱你想想,往后下班回家,有人给你缝补浆洗,做热乎饭,夜里有人暖被窝,这日子多美?別犹豫了!” “秦淮茹美若天仙,傻柱你能娶著她,真是烧高香了,赶紧掏钱应下!” “易中海去坐牢,也就你傻柱能护著秦淮茹娘几个,娶了她,既抱得美人归,又积了德,多好的事!” “傻柱別装怂!平日里你油嘴滑舌的,怎么今儿个蔫了?不就是五百块钱吗?为了秦淮茹这个好媳妇,值!赶紧应了!” 傻柱听叶娟和邻居们这么一说,更加心动了。 侧头看向心爱的秦姐,秦姐似乎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著头,睫毛轻轻颤动,更添了几分柔弱动人。 剎那间,他心里仅存的一丁点理智,被这些吹捧的话和秦淮茹的模样冲得七零八落。 大伙说得都对,秦姐这么好的女人,错过了就真没了,自己是厨子,挣钱容易,五百块钱確实不算什么。 更何况,只要娶了秦姐,往后就能天天跟她在一起,就能再尝到那晚的温柔。 想到这儿,傻柱的心里像揣了个小火炉,浑身都热了起来,连北风都不觉得冷了。 第103章 大舔狗傻柱的执念! “得嘞!我答应!” 傻柱脑子一热,咬咬牙跺跺脚,果断决定凑五百块钱娶心爱的秦姐。 二十九岁了!他今年二十九岁了!跟他同龄的人,大部分都是早早的就结婚,媳妇三年抱俩,许大茂这孙贼天冷了也有热乎乎的娄晓娥抱著睡。 他呢?还是个没开过荤的童子鸡! 自从秦淮茹嫁入院里,无数个夜里,右手就是他的对象,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也会躲在窗边偷看秦淮茹,然后一边…… 这么多年,右手都起茧子了。 现在终於能抱得美人归,他满脑子就剩娶媳妇三个字在打转,其他的一概不考虑。 “就半个月,半个月我准把钱凑齐了,差一个子儿你抽我大嘴巴子!” 这话一出口,院里立马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刘光天竖起大拇指:“这才叫痛快,傻柱好样的,没给咱们四九城爷们丟份!” 閆解成挤过来,拿胳膊肘狠狠懟了懟傻柱的腰眼,挤眉弄眼的说道:“傻柱,这回可算熬出头了,往后夜里甭再抱著枕头瞎琢磨了!” 傻柱老脸一红,没好气的给了閆解成一拐子。 朱马氏笑得满脸褶子都堆一块儿,尖著嗓子喊道:“哎哟喂,往后秦淮茹天天给你洗衣做饭铺床叠被,再给你生上三个大胖小子,你小子算是掉进福窝子里了。”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贾张氏的三角眼唰一下就亮了,生怕傻柱反悔,两步窜到跟前,急切的说道:“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半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傻柱压根没工夫搭理她,眼睛还黏在秦淮茹身上。 瞅见秦姐微微低著头,眼睫毛颤颤的模样,他心里跟揣了个炭火炉似的,烫得浑身舒坦。 满脑子都是天天抱著秦姐香香软软的身子,卖力造娃的场景。 二十九岁的童子鸡,哪里经得住这份诱惑? 刘昊揽著小女王的肩膀,摇头嘆息道:“这瘪三没救了,我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噁心的人!” “我也没见过,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叶娟说完,低声道:“当家的,李怀德打算啥时候举报杨兴国贪污?” “趁热打铁唄,今天李怀德应该就去找他岳父商量,我明天把帐搞定,后天举报,把杨兴国傻柱一起抓了。” …… 翌日清晨。 刘昊按照惯例,穿著大裤衩和背心起床蹲厕所。 刚出门就看到叶夕从厕所出来。 “早啊夕姐,你肠胃挺不错嘛,每天早上都要拉屎,看你容光焕发,一看就知道拉得十分顺畅。” “哪像我,有时候拉屎的时候拉不出来,狂扇自己屁股。” “……” 叶夕精致的嘴角抽搐几下。 这怪物妹夫的性格太复杂,根本捉摸不透。 你说他知识渊博,文采斐然吧,这是绝对的,隨口就能说出许多让人振聋发聵,醍醐灌顶的哲学道理。 脑子更是聪明到比超级计算机还厉害! 但他的性格就很抽象,对,就是抽象。 这词汇还是她跟刘昊学来的,形容人或行为古怪,不合常理。 刘昊性格就是抽象,正经起来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不正经的时候就是个没正形的顽主,嘴巴什么话都敢说,而且得理不饶人。 用刘昊的话来说就是,拒绝精神內耗,有事直接发疯,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別人,格局要打开,能怪別人的事,儘量別怪自己。 有福我接著,没福我硬享,命里有就有,没有我就抢!绝不亏待自己。 这种和主流价值观完全相悖的精神状態,深得小妹的认同,两口子整天快乐得像俩没愁事的活神仙。 “咦,夕姐你怎么不说话?” 刘昊疑惑的看著叶夕,问道:“又在琢磨工作上的难题吗?” “凡事讲究劳逸结合,別过度压榨自己,该歇的时候就得歇,抽空健健身,动一动,既能活络筋骨,也能舒缓身心压力。” 刘昊语重心长的叮嘱一句,伸了个懒腰。 “说到健身,我给你展示一个昨天研究出来的后空翻。” 话音刚落,刘昊零帧起手,脚跟猛的碾地发力,腰身瞬时拧成一张满弓。 双臂贴紧耳侧,脊背绷得笔直如尺,整个人像枚被骤然弹起的石子,唰一下腾空翻出个利落的半圆,稳稳的落地。 標准的韦伯斯特! “怎么样,好看吧?” 叶夕点头:“確实好看,你不会要让我学吧?” “想什么呢,你的脑袋是国家的財富,要是练这后空翻摔出个好歹来,那可不是小事,是国家的损失!” “……” 嗯,话糙理不糙。 叶夕莞尔一笑,摆摆手说道:“去上厕所吧,我上班去了,对了,你们昨天没去买车?” 闻言,刘昊愣了愣,这才想起来原本计划昨天去买辆自行车的,给整忘了。 “忘记了,没关係,今天下午我请假去买。” “嗯,那你们两口子今早还是走路去上班吧,我赶……” 嘭嘭嘭,敲门声突然响起,刘昊走过去拔开插销,拉开门。 门口站著个身穿58式警服的国字脸青年,手里推著辆崭新的永久pa12自行车。 “咦,张大哥,你怎么来了?”叶夕惊讶的问道。 西城区公安局治安科副科长张诚笑道:“小夕,是叶局让我送辆自行车过来给刘会计!” 叶局? 刘昊招呼张诚进来,问道:“张大哥,我岳父上了?” 张诚满眼欣赏的看著刘昊,同时也在好奇,他不冷吗? “对,还得托你的福啊,岳志刚已经判了,二十二年,送到新疆去服刑,昨天下午任命文件正式下来了。” 好,很好,非常好。 刘昊笑容满面,心情十分舒畅,岳父这是喜从天降,提前转正。 “哈哈,可喜可贺,改天我们抽空回去给岳父庆祝庆祝!” 说完,他十分自然的伸手把这辆嫁妆车接过来。 永久12型是真不错,对標英国凤头標准,锰钢材质的车架,前叉,链条,骑行轻快,工艺精湛,是硬通货级的顶配。 张诚爽朗的笑道:“行,那我回去上班了,有空来西城区公安局喝茶!” 喝茶? 听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第104章 杨厂长要去西北挖沙子了! “骑上我心爱的自行车,到哪里都不会堵车~” “速度加快我的自行车,马上就可以到厂了~” “风吹日晒的自行车,每天都不忘带著我~” “四平八稳的自行车,马上就到厂上班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清晨,南锣鼓巷里,刘昊蹬著崭新的永久二八大槓,载著美得冒泡的小媳妇,哼著改编的小歌。 后座上的叶娟笑顏如花,双手揣在刘昊兜里,脑袋靠在刘昊宽厚的背上,心里美滋滋的。 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才会这么幸运的遇到刘昊这个好男人? 他真好啊,要能力有能力,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性格乐观坦荡,温润通透,举手投足间儘是让人折服的魅力。 叶娟越想越开心,隔著衣服內兜摸了摸刘昊的腹肌,心里更美了。 “当家的,你唱歌真好听!” “真的吗?我给你唱一首,是我自己瞎琢磨的调子。” 叶娟微微睁大眼睛,惊喜道:“给我?” “对,就给你!” “好啊好啊。” 刘昊稍加思索,清了清嗓子,给小女王一点点人间的震撼。 “风雨过后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不是天晴就会有彩虹~” 刘昊的声音清朗磁性,唱歌很好听。 叶娟眼前一亮,这是什么调子? 没有时下流行的红歌那般鏗鏘激昂,也没有胡同里传唱的市井小调的俚俗,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温柔婉转,像春日融雪顺著青石板缝儿,轻轻淌进人心底最软的地方。 “所以你一脸无辜不代表你懵懂,不是所有感情都会有始有终~” “孤独尽头不一定惶恐,可生命总免不了最初的一阵痛~” “但愿你的眼睛只看得到笑容,但愿你流下每一滴泪都让人感动~” “但愿你以后每一个梦不会一场空……” 刘昊的声音忽然放轻,尾音低低的,沉沉的,一字一句都像羽毛,轻轻撩动叶娟的心尖。 “天上人间如果真值得歌颂,那一定是有你才会变得闹哄哄~” 轰的一声。 叶娟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瞬间空白。 原来在他眼里,人间的万般热闹,都抵不过她的存在! 从前只觉得他好,哪哪都好,可这一刻,她才懂,这份好里,藏著多少她没察觉的,沉甸甸的爱意。 他把她揉进了歌里,揉进了他的天上人间里。 叶娟的心跳得又急又重,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委屈,是满溢的欢喜和依恋。 这辈子能遇上他,真好。 往后的日子,我要加倍努力的对他好,给他洗衣做饭,给他生儿育女,照顾他理解他包容他,守著两人的小日子,把这闹哄哄的人间,过成最踏实的光景。 “媳妇,好听吗?” “好听!太好听了!” 叶娟紧紧抱住刘昊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柔声道:“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歌,你以后要天天唱给我听,一辈子都要唱!” “行啊,只要你答应主动跟我研究扮演游戏,我就天天给你唱,怎么样?” “……” 叶娟翻了个白眼,这傢伙是懂怎么煞风景的。 只不过,那个扮演游戏让她很羞耻,她嘴上说著变態,其实內心也非常期待。 “哼,今晚我要当女王!” 刘昊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一个画面,全身都酥麻酥麻的,用力点头。 “好好好,你扮演女王,我当假太监,保证把陛下给伺候舒服了。” “……” …… 不远处,秦淮茹走在路边,眼睛死死的盯著这对如同神仙眷侣般的两口子,嫉妒得下垂的柰子都一阵阵胀疼。 自从上次刘昊毫不掩饰的对她露出厌恶至极,像是看婊子……不,看婊子都没这么嫌弃,那噁心到想吐的眼神,如同看到一坨令他作呕的臭狗屎。 从那一刻起,她就放弃幻想了,转而准备配合易中海的计谋,把刘昊毁掉,送去蹲大牢。 结果,还没等他们付诸於行动,易中海先进去了。 对於已经习惯当寄生虫的她来说,失去易中海,比贾东旭死了还难受。 没有易中海庇护,没有易中海隔三差五的给钱,她的生活质量会腰斩! 刘昊!!! 都是这个畜生害的! 秦淮茹恨得眼睛发红…… …… 轧钢厂。 刘昊走进办公室,笑呵呵的跟钟春丽,余兰芬,张琴,雷政和,严凯几人打招呼。 坐到工位上,他侧头看向何小梦。 今天的何小梦,头髮是盘起来的,从清纯可爱的邻家小妹,摇身一变成了知性优雅的温柔御姐。 “咦,谁教你这么扎头髮的?” 何小梦脸颊微红,软糯糯的说道:“我看娟姐的髮型很漂亮,昨天就自己研究了大半天,不好看吗?” 刘昊仔细打量几眼,点头说道:“好看。” “其实你娟姐的髮型还是我帮她弄的,哈哈哈” 何小梦眨巴眨巴大眼睛,笑嘻嘻的问道:“除了这个髮型,还有其他的吗?” “有啊,多得很,你去找你娟姐学。” 刘昊閒著没事就教小女王盘头髮,各种盘。 盘完头髮,又盘小女王,特別是双马尾的小女王,他可太爱了。 聊了一会儿,刘昊把后勤的帐本抱过来,开始细致的核对统计。 何小梦轻声道:“昊哥,我喝茶吗?我去给你泡!” “嗯,茶叶少放点。” “好嘞。” 何小梦应了一声,拿起搪瓷茶杯,蹬蹬蹬的跑去泡茶,跟小丫鬟似的。 不给刘昊干点活,她心里不得劲,因为刘昊帮她把帐全部算完了。 时间流逝,转眼就到了中午十点。 刘昊合上帐本,端起热腾腾的茶杯抿了一口。 12147块! 李怀德没有撒谎。 他拿起笔记本,起身跟钟春丽说道:“春丽姐,我有点事要去找副厂长!” 正在跟余兰芬张琴閒聊的钟春丽回过头,饶有深意的看了刘昊一眼。 “去吧!” 刘昊疑惑,难道钟春丽知道李怀德和他要搞杨兴国了? “春丽姐,我有话要跟你说,咱们去外面?” “外面冷,我们去里间说!” 钟春丽指了指里间的科长办公室! 第105章 李怀德岳父的骚操作! 在余兰芬张琴几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中,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里间办公室。 门关上,钟春丽笑眯眯的问道:“查出问题来了?” 刘昊点头:“嗯,问题还很大。” 说完,刘昊立马就反应过来。 “不对,春丽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帐有问题?” 钟春丽笑著说道:“不然呢?杨兴国那狗娘养的居然想让杨为民当財务科科长,这简直就是对我们財务科的羞辱,所以我决定在调走前,推你一把!” 刘昊恍然,难怪春丽姐会突然让他核对总帐,原来是早就察觉到杨兴国利用职权贪污。 “春丽姐你要调走了?” “是啊,过完年就走,去二机部財务司当预算执行科科长!” 臥槽,二机部! 第二机械工业部是干啥的?核心职能是核工业全链条管理,包括科研,生產,建设,试验与核材料,地质勘探等。 但转念一想,钟春丽男人是二机部的副厅级干部,她调去二机部也实属正常。 “提前恭喜春丽姐了,过几天我请你吃饭。” “免了,年前你要办婚宴,我叫上你姐夫带著孩子来喝喜酒。” 钟春丽摆摆手,婉拒刘昊,又语重心长的说道:“小黎,你的才能在轧钢厂就是大材小用,我可以帮忙把你调去冶金部財务司……” “春丽姐,我想在轧钢厂磨炼两年再往上走!” 刘昊暂时不打算挪窝,因为现在已经1964年了,后年就要颳风,还是在轧钢厂舒服。 老李当厂长,他当財务科长,轻鬆愉快又安全。 钟春丽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小子真没出息,就想在轧钢厂守著你媳妇吧?我都不稀罕说你!” 刘昊坦荡的承认:“哈哈,春丽姐,看破不说破嘛,我和叶娟新婚燕尔,肯定不想分开啊!” “再说了,李副厂长这个人能处,在他手底下干活很舒心。” 钟春丽点头表示认可,对比起杨兴国,李怀德的確挺不错。 “行吧,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別跟我客气,能帮的我一定帮。” 刘昊暗自感慨,果然正如鲁迅说的,当你强大后,身边全是好人。 “好嘞,谢谢春丽姐,真有事要请你帮忙,我会厚著脸皮来找你的,哈哈哈” …… 副厂长办公室。 刘昊拎著笔记本来到门口,抬手敲门。 这次没遇到刘嵐了,办公室里只有李怀德。 今天的李怀德神采奕奕,红光满面,看到来人是刘昊,笑得更开心了。 “小刘啊,我正想让人去找你,来来来,咱们坐下说。” 招呼刘昊坐下,拿出一盒牡丹抽出两根,递了一根刘昊。 刘昊接过烟,掏出火机点燃,把笔记本翻开递给李怀德。 “厂长,帐核对完了,你那边沟通好了吧?” 李怀德接过笔记本认真看完,满意的点点头,低声道:“我岳父让我们做好准备,刚好冶金部的年度全国冶金系统军工特钢原料管控专项巡查前两天正式启动,今天下午他会让冶金部监察处副处长齐衡带著財务司调研科的人来巡查……” 刘昊笑了,不愧是副部长,这操作是真妙。 冶金部监察处的职责是监督机关,直属企事业单位,比如轧钢厂,矿山,设计院等单位的行政干部和关键岗位人员,比如財务,物资,基建等。 重点盯基建项目,物资採购,资金拨付,產品调拨等易出问题的环节。 监察处来巡查,合情合理,查出问题,那就更合情合理了。 他是不能去举报的,绝对不能。 哪怕杨兴国贪污证据確凿,也不能由他出面去举报! 原因很简单,一旦他这样干了,前途就彻底毁了。 谁敢重用一个刚参加工作没多久就把厂长送进去的会计? 厂里的工人大概率也会私下嚼舌根,给他扣上吃里扒外,爱出风头,破坏厂子脸面,想往上爬不择手段的帽子。 李怀德也不能去举报杨兴国! 副厂长和厂长同属厂领导班子,日常工作分工交叉,很多决策都是班子集体拍板。 李怀德举报杨兴国贪污,就是破坏『不兴直接撕破脸』的处事潜规则,很容易被外人扣上內訌,爭权夺利的帽子,甚至会被反问你当副手的就没责任? 搞不好会被上级一併调查,落个班子不团结的名声,影响后续仕途。 所以,要么匿名举报,要么就是像李怀德岳父这样,暗中让监察处来轧钢厂,以常规巡查的方式,凭藉『火眼金睛』查出问题。 这样一来,別人只会说还是部里的人厉害,一下就揪出蛀虫,谁也不会联想到李怀德和他身上,两全其美。 “监察处来巡查没有提前通知,杨兴国连销毁证据的机会都没有,必死无疑!” 李怀德翘著二郎腿,脸都笑成菊花,满眼欣赏的看著刘昊。 “小刘,钟春丽过完年就调走,这事你知道了吧?” 刘昊弹弹菸灰:“知道,刚刚给我说了。” “哈哈,你准备好当副科长,明年老靳退休,直接转正!” …… 中午,第三食堂。 叶娟何小梦並肩走著,嘰嘰喳喳討论盘发的心得。 刘昊端著饭盒走在后面,脑子里思索著等下监察处来了,自己该怎么配合。 傻柱变狱柱是必然的了,恰好杨兴国这些年包庇纵容傻柱,全厂的人都知道,你就说傻柱是不是天选平帐人吧! 易中海坐牢,聋老太坐牢,何大清坐牢,傻柱坐牢。 他才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不到半个月,就送进去四个了。 揽著何小梦肩膀的叶娟扭头看了眼刘昊,问道:“当家的,你在想啥呢?想得这么入神?” 刘昊挑眉一笑:“想著今晚咱们……” “闭嘴,別逼老娘扇你!” 叶娟瞪著刘昊,凶巴巴的威胁。 “啊?我只是在纠结咱们今晚做什么菜吃,这也不能说?” 刘昊一脸无辜,还有点委屈。 “哟呵,还给我演上了?” 叶娟白了一眼刘昊。 知根知底的两口子,他拍拍屁股,或者力道不对,她就知道要换什么姿势,自然知道刘昊这傢伙在想啥。 “晚上我再收拾你,赶紧走,我饿了。” 第106章 冶金部巡查组到来! 与此同时,厂长办公室。 缺了两颗牙,在家养了几天的杨为民来上班了,到厂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厂长办公室,哀求杨兴国狠狠整顿財务科,收拾刘昊,余兰芬,张琴这三个辱骂他,让他遭受奇耻大辱,在厂里抬不起头的仇人。 杨为民哭哭唧唧,委屈巴巴的望著杨兴国。 “大伯,他们这哪里是打我骂我啊,分明就是打您的脸,您要是不……” “闭嘴!” 杨兴国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老子当初就不应该把你安排到轧钢厂,你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二百五,我是让你去財务科是学习锻炼,等你混出点模样,就推你当上副科长,不是让你去当大爷!” “这轧钢厂又不是咱们杨家的一言堂,厂里厂外有多少双眼睛盯著呢!” 杨兴国喘著粗气,指著杨为民的鼻子厉声骂道:“你倒好,跑到財务科耀武扬威,被人骂了打了就哭唧唧跑回来告状,丟不丟人?” 杨为民被骂得缩著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服气的嘟囔道:“大伯,我……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们仨合伙欺负我,还说您……说您任人唯亲……” “难道说错了?” 杨兴国狠狠剜了一眼这个蠢笨如猪,志大才疏的大侄子,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 “老子顶著压力把你安排进去,是让你夹著尾巴做人,踏踏实实学点真本事,早点掌控財务科,你倒好,刚去財务科就耍威风,还跟条癩皮狗似的,恬不知耻的去骚扰何小梦!” “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脑子被驴踢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得上何小梦吗?” 杨为民脸都绿了,我学歷高,长得俊朗,为啥配不上何小梦? “大伯,我是你侄儿啊!有您这么贬低自己侄儿的吗?我怎么就配不上何小梦了?” “何小梦父母都是林业部的干部,父亲正处,母亲副处,你觉得呢?” 杨为民呆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大。 不是,何小梦家世这么好? 杨兴国继续说道:“你以前不是还喜欢叶娟嘛,呵呵,叶娟的家世更好,爷爷以前是保定军分区司令,父亲是西城区公安局长,母亲是第三纺织厂副厂长。”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別异想天开,懂吗?” 杨为民已经傻了,整个人都快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本他以为凭藉家世和容貌才华,绝对能俘获叶娟何小梦的芳心。 结果……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大伯是厂长又如何? 只是大伯啊,不是亲爹! 但自尊心极强,又玻璃心的杨为民绝不会承认自己不行。 “这……刘昊一个孤儿,他都能娶叶娟,我为啥不能喜欢叶娟?” “呵呵!” 杨兴国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点燃,抬起头凝视著杨为民,略有些无奈的说道:“刘昊很优秀,是个正儿八经的心算天才,你给他提鞋都不配。” “……” 杨为民沉默了,他也听说过刘昊的心算能力有多恐怖,嫉妒得发狂。 杨兴国猛抽几口烟,烦躁的扒了扒头髮。 “至於整顿財务科?你想得美,你自己没长脑子,被人抓了把柄,现在让老子给你擦屁股?门儿都没有!” 杨为民彻底慌了神,扑通一声蹲在地上,扯著脖子哭嚎起来。 “大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不帮我,我在厂里就没法待了啊……” 杨兴国看著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没法待也得待!从明天起,你给我去当搬运工,什么时候磨掉你这身臭毛病,什么时候再回財务科,再敢哭天抹泪,老子直接把你撵回乡下餵猪!” 话音刚落,杨为民正要哭喊哀求,秘书周盛急匆匆的推门而入。 “厂长,监察处副处长齐衡带队来厂里开展年度全国冶金系统军工特钢原料管控专项巡查,已经进厂了。” ??? 杨兴国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前两天部里开启的年度全国冶金系统军工特钢原料管控专项巡查他当然知道,年年都有。 怎么来之前没提前通知一声?这不符合常理啊! 但转念一想,他又放宽心,估计今年是搞突击检查。 轧钢厂的军工特钢原料没人敢动手脚,所以他丝毫不慌。 “滚回去上班,別在这里碍老子的眼!” 杨兴国掐灭菸头,站起身训斥了杨为民一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周盛瞥了眼这个大草包,微不可察的撇撇嘴,转身跟上。 …… 办公楼门口。 监察处副处长齐衡,財务司调查科副科长邱树仁和八名干事从两辆吉普车上下来。 轧钢厂党委书记鲁溯,杨兴国,副厂长李怀德,汤庆远等人快步走出来迎接。 打完招呼后,鲁溯笑著说道:“齐副处长,邱副科长,欢迎蒞临咱三轧指导工作,外头风硬,快请进,热茶都给诸位备好了!” 国字脸的齐衡摆摆手:“鲁书记不必客气,我们时间紧任务重,直接进入正题吧,先查帐!” 鲁溯表示理解,毕竟马上过年了,监察处的任务肯定重。 “行,那咱们去財务科,怀德同志你让人去把茶水端下来!” “好的。”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进入办公楼,来到財务科。 由於是午休时间,钟春丽余兰芬张琴聚一起嘮嗑,严凯雷政和在討论今年过年厂里会发什么福利,刘昊叶娟何小梦刚打饭回来,还在乾饭。 看到这么多领导来財务科,眾人愣了一下,急忙站起身迎接。 鲁溯先是向齐衡邱树仁介绍一下钟春丽,又跟钟春丽说道:“春丽,这是部里派来的巡查组,监察处齐副处长,財务司调研科邱副科长,到咱们厂开展年度全国冶金系统军工特钢原料管控专项巡查!” 钟春丽懂了,绝对是李怀德岳父派来搞杨兴国的,要不然往年的专项巡察,起码会提前一天通知,让財务科做好迎检准备。 “好的,请齐处长邱科长指示。” 齐衡温声道:“钟副科长,你把帐本全部搬出来,再配合我们进行核查。” 第107章 杨厂长完蛋了! 很快,帐本资料全部搬到里间的科长办公室,堆放在办公桌上。 钟春丽平日里就把军工特钢原料相关的採购拨款文件,付款凭证,发票,入库出库单据,库存台帐,专项经费收支明细等资料,按时间与类別分类归档,標註清晰。 指派老会计严凯负责对接,如实解答帐目疑问。 邱树仁带著两名財务干事开始核查。 这个专项巡查,財务科需要做的就是不隱瞒,不擅自妄议,疑难问题及时核实后反馈,主动配合巡查组开展帐实核对,协同仓库部门完成库存档点,若出现帐目疑问或凭证缺失,当场做好记录並明確补证时限,全力保障专项巡查工作顺畅推进。 齐衡则是派一名財务干事两名监察干事,跟隨李怀德余兰芬张琴去后勤仓库盘点库存。 剩余的一名財务干事,两名监察干事开始核查干部履职相关帐目,全厂经费收支总帐,外协单位往来帐目。 杨兴国人麻了,不是专项巡察吗?怎么其他帐也要查? 但监察处的职权摆在这里,你难道还好阻拦? 一摞又一摞的帐本搬出来,杨兴国心都提到嗓子眼,背心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钟春丽说道:“小刘,政和,小梦,你们三个协助巡查组同志核查帐目!” “好的。”三人点头应了一声,开始一对一协助。 钟春丽指著刘昊,向齐衡介绍道:“齐处,我们財务科的刘昊是心算大师,不用算盘也能轻鬆把帐算清楚!” 这么厉害? 齐衡早就注意到这个身姿挺拔,长相俊朗,气质卓然的年轻人,还有他媳妇也是漂亮得不像话,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女。 “刘昊同志,你是什么学校毕业的?” “领导,我毕业於財政贸易干部学院会计专修班!”刘昊微笑著回答道。 齐衡点点头:“財贸干部学校的啊,你心算能力有多强?” 刘昊谦虚道:“其实不算太突出,也就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点。” 齐衡知道刘昊是谦虚,但也没有测试刘昊的想法,把杨兴国的贪污证据揪出来才是头等大事。 “行,开始干活吧!儘量爭取在下班前完成。” “好的!” 刘昊几人协助巡查组核查帐目,齐衡,鲁溯,杨兴国几人坐旁边办公桌边喝茶閒聊。 噼里啪啦,算盘珠子拨动声此起彼伏。 杨兴国心中七上八下,心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感越来越强烈。 財务司魏祥平在雷政和的协助下,认真的逐页核对废旧物资处置台帐与採购凭证。 当指尖划过泛黄纸页上的油墨字跡,他忽然顿住,眉头微微皱起。 他又往前翻了几页,反覆比对採购日期和报废日期。 这是刘昊特意调整过的,稍微专业点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异常。 魏祥平仔细研究了一会儿,扭头喊道:“齐处,您过来看看这个,这批轧机轴承不对劲!” 杨兴国脸色狂变,瞳孔猛然缩紧,心臟都骤停了。 齐衡起身走过去,魏祥平指著台帐上的一行字。 “齐处您看,国標明確规定这种轧机专用轴承的设计寿命是二十四个月,可您瞧这些记录,最短的一批只用了十一个月就报损,最长的也没超过十四个月,报废理由清一色全是正常磨损。” 说著,他从旁边堆叠如山的凭证里,翻出1959年7月的第一份採购单,又抽出国营大厂的进口轴承报价表,啪的一声並排放到桌上。 “更奇怪的是这个,供货方是保定兴旺农机修配厂,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农机厂,可他们的轴承单价,跟瀋阳工具机厂的进口原装件分毫不差!” 齐衡目光扫过凭证上的金额和厂家名称,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鲁溯眉头紧皱,侧头看了眼脸色不对劲的杨兴国,眼睛微微眯起来。 “我算算!” 魏祥平拿过算盘,手指翻飞间,算珠碰撞的噼啪声在安静的財务科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他一边拨著算珠,一边说道:“1959年7月第一批,採购量五十套,单价一百八十二块五,报废周期十二个月,1960年3月第二批,採购量八十套……” 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响著,每一声都像敲在在场人的心上。 杨兴国全身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小腿不受控制的颤抖。 十分钟后,魏祥平停下手,算珠嗒的一声归位,他抬起头,一字一顿地报出数字。 “齐处,从1959年7月到现在,前后十七批次採购,十三批次报废,按次品轴承的实际成本和正品价的差额算下来,这中间的差价,足足有三十七万五千四百一十七块六毛八分!” “三十七万多?” 齐衡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空气瞬间凝固,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除了刘昊,所有人都被震惊到了。 齐衡脸色铁青,他抓起桌上的採购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盯著上麵厂长杨兴国批示的字样,重重將单据拍在桌上,震得算盘珠子都跳了一下。 “好个天衣无缝的帐目!好个正常磨损!这哪里是採购轴承,分明是把国家的钱往自己兜里塞!” 怒吼声嚇了眾人一跳,杨兴国更不堪,软绵绵的从凳子上滑落下来,瘫坐在地上。 “我……齐处……我我……” 齐衡冷眼看著做贼心虚的杨兴国,没有立刻呵斥,扭头对两名监察干事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吩咐。 “小竇,小马,你俩到仓库,把谢青松几人叫回来,一起去设备科供应科,就说巡查组需要核对轴承採购的具体经办细节,让两个科长到財务科来一趟,带上这几年的採购对接记录和厂家联络函。” 两名干事心领神会,应声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这理由合情合理,专项巡查本就需要经办科室配合核实细节,没人会多想。 眾人都看出来了,齐衡这是预防其串供,销毁证据。 齐衡继续下令:“小魏,去厂办打电话向部里匯报,立刻派工作组进驻三轧钢厂,从资金流向查起,一查到底!不管牵扯到谁,都给我揪出来!” “好的。” 魏祥平转身往外走,去厂办值班室打电话。 齐衡看向邱树仁:“树仁,封存財务科所有採购,报废台帐及凭证,贴上封条专人看管!” “好!” 杨兴国嘴巴哆嗦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没有……我不是……齐处,这里面有误会,是供应科那帮人瞒著我……” “误会?” 齐衡迈步上前,捡起桌上的採购单,递到杨兴国面前。 “白纸黑字,你的亲笔签名,每一批轴承採购,哪一次少了你的签字?现在出了事,就想把锅甩给下面人?杨兴国,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第108章 杨厂长举报李怀德! “真的是误会!” 杨兴国急得满脸通红,辩解道:“齐处,我签字只看金额数量,供应科说这是指定厂家,我不知道是以次充好,报表那么多,我也不能逐个核对啊!” “这是我听过最无耻的狡辩,你是厂长,逐个核对是你的职责。” 齐衡都被气笑了,把採购单拍在桌上,嘭的一声巨响,嚇得杨兴国一哆嗦。 “国標规定轴承寿命二十四个月,你选的保定小农机厂,產品最短只用十一个月就报废,报价却跟瀋阳工具机厂的原装件一样,十七批次採购你从没提过异议,这叫误会?” 钟春丽眼睛微眯,开始补刀,给財务科撇清责任。 “杨厂长,1960年2月第二批八十套轴承,发票编號和税务备案不符,靳科长让我书面匯报过,你批示先入帐后续补正,备註栏有明確记录。” 杨兴国眼神躲闪:“有这事?我记不清了……” “你当然记不清,但財务科记得。” 钟春丽继续说,“鲁书记上任后,靳科长按党委要求执行专项物资双重归档制度,所有凭证都標註清晰。” “1960年5月,靳科长向鲁书记匯报过经费疑点,包括供货方资质、报废周期异常,鲁书记让我们严格把关,留存证据,及时上报,我们一直照做。” 钟春丽说著,取出归档清单和管理细则,递给鲁溯。 “鲁书记,这是我们的工作记录,杨厂长签字的单据,我们都核对过手续,合同和发票,发现异常后三次当面找他沟通,要求补凭证,换厂家,都被他推脱了。” 钟春丽嘆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我们是执行部门,厂长签字,没收到党委否决意见,只能按流程入帐,所有异常都留了记录,財务科没人参与他的事!” 鲁溯翻看一下清单,递给齐衡。 “齐处长,財务科的流程和匯报记录我清楚,他们尽到了监督职责,责任不在科室,但我这个党委书记,有脱不开的责任。”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刘昊暗嘆,平日里存在感不强的鲁书记也是个老狐狸啊。 以进为退,主动担责,这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齐衡看向鲁溯,眼神里带著几分意外,却並不觉得奇怪。 “鲁书记,你这话从何说起?” 鲁溯瞪了一眼杨兴国,语气凝重,字字句句都带著自责。 “我是厂里的党委书记,主抓思想建设和监督把关,却没能及时发现杨兴国在採购环节的猫腻,財务科老早就把疑点摆到了我面前,我只强调了留存证据,及时上报,却没主动牵头组织党委班子深入核查,没把这隱患掐灭在萌芽里,这是我的失职。” 他顿了顿,苦笑道:“这几年厂里生產任务紧,钢材供应赶工期,我把太多精力放在了抓產量,保交付上,对物资採购,经费使用这些关键环节的监督,鬆了劲,缺了力。” “杨兴国就是钻了这个空子,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中饱私囊!” 钟春丽立马为鲁溯开脱道:“鲁书记,当时您也多次在厂务会上强调採购要合规,要走公开招標流程,是杨兴国以工期紧张、特事特办为由搪塞过去,您也……” “话不能这么说。” 鲁溯给了钟春丽一个感激的眼神,摆手打断她的话,態度坚定。 “党委监督不是开几次会,说几句话就够了,发现疑点不去刨根问底,没有建立起常態化的监督核查机制,就是失职。” “这个责任,我认,也会向上级做深刻检討。” 齐衡知道鲁溯是个老好人,说道:“鲁书记,咱们得把责任分清楚,杨兴国是行政一把手,採购审批签字是他的权力,贪污受贿,指定不合格供货方,压下財务科的异常匯报,这都是他的个人贪腐行为,这个直接责任,他赖不掉。” “你这个党委书记的责任,是监督缺位的领导责任,和杨兴国的贪腐责任,性质完全不同。” 齐衡说完,又补充道,“接下来你牵头党委,配合工作组彻查,完善厂里的採购监督制度,把漏洞堵上,就是最好的补过。” 鲁溯点点头,沉声道:“我明白,等工作组到了,我第一个提交检討,並且立刻组织党委班子重新梳理各项规章制度,尤其是採购审批,经费使用这些关键环节,必须加上党委集体审议的流程,绝不能再给任何人钻空子的机会!” 杨兴国脸色灰白,冷汗越流越快,原本还带著几分侥倖的眼神彻底黯淡下去。 他知道,自己完了,原本还想把水搅浑,拉人垫背的心思,也彻底落空了。 这时,三名监察干事带著供应科科长卫成功,设备科科长文正喜走进来。 两人看到瘫坐在地上的杨兴国,心中咯噔一下。 “齐处,他们是供应科科长卫成功,设备科科长文正喜。” 齐衡看向卫成功,严肃道:“卫科长,杨厂长指定保定兴旺农机修配厂时,怎么跟你说的?” 卫成功脸色发白:“杨厂长说这家厂的產品靠谱,让我们直接对接,不用走公开招標。” “不用走招標?” 卫成功低下头:“他是厂长,我们不敢违抗,而且他说出了问题他负责,我们就按他的要求办了。” 设备科科长文正喜连忙补充:“轴承到货后,我们只做了外观检查,杨厂长说著急用,让我们先入库,质量后续再核验,结果后来就一直没提这事。” “报废的时候,车间报上来说是正常磨损,我们看有杨厂长签字,就按流程记录了。” “正常磨损?” 鲁溯接过话,厉声道:“国標寿命二十四个月,你们报的报废周期全在十一个月到十四个月之间,这是正常磨损?为什么不向我匯报?或者申请检测?” 文正喜头皮发麻,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们……我们以为是使用不当,不敢多问。” “不敢多问?” 鲁溯脸色铁青,这分明就是有猫腻。 “作为科室负责人,发现明显异常不匯报,只听厂长的指令,这是失职!” 杨兴国见两人把责任全部推给他,急得大喊:“不是我!是他们收了供货方的好处,故意隱瞒质量问题,我是被蒙在鼓里的!” “你被蒙在鼓里?” 齐衡冷声道:“到底是不是,查了才知道。” 杨兴国悬著的心终於死了,这事经不住查,一查一个准。 三十几万,加上其他方面的问题,五十万左右,足够他挨枪子。 不对,这事不对劲,巡查组没有提示通知突击检查,似乎就是奔著查这事来的! 杨兴国想到这个可能,脑袋轰一下就炸了,目眥欲裂的扭头看向刘昊。 是他,是他,就是他! 肯定是刘昊查出问题,告诉李怀德,然后李怀德去找岳父陈副部,派来巡查组。 杨兴国脑子挺好用的,剎那间就把前因后果想明白,逻辑还闭环了。 悔恨,杨兴国悔恨当初不应该得罪刘昊,自己屁股不乾净,居然还敢得罪刘昊这个心算能力极强的会计。 更气人的是,他整治不了刘昊! 但我要死,李怀德也別想好过。 杨兴国怒火中烧,癲狂的吼道:“我举报,李怀德也贪污受贿……” 李怀德? 第109章 傻柱成功变牢柱! 办公室鸦雀无声,所有人脸上都露出鄙夷之色。 杨兴国破坏『各扫门前雪,互不攀咬』的潜规则了。 这年代的国企里,不同岗位的干部之间默认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各管一摊,互不干涉,哪怕知道对方屁股不乾净,也绝不会主动揭发。 杨兴国管生產和採购,李怀德管后勤,两人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平行岗位,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甚至可能互相给面子,行方便。 在贪腐者的圈子里,守口如瓶也是默认的生存法则,大家心照不宣,形成了一种你不碰我,我不碰你的默契。 你主动举报李怀德,能不被人鄙视吗? “你要举报李副厂长?” 齐衡皱眉问道:“你有证据?” 杨兴国自然也知道他破坏了规则,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目光死死盯著神色自若的李怀德。 “后勤的帐绝对有问题!” 齐衡点头:“嗯,我会查。” 话音刚落,魏祥平走进办公室。 “齐处,我已经向张副部匯报这事,张副部高度重视,党组会立刻牵头成立联合工作组来彻查,很快就到!” “好,你继续查帐。” 齐衡拍拍魏祥平的肩膀,看向邱树仁。 “树仁,专项巡查暂时先放一放,全力查轧钢厂的总帐。” “好的!” 邱树仁应了一声,招呼人手开始查帐。 齐衡吩咐完了,对三名监察处干事说道:“小竇,小马去杨兴国办公室搜查,青松,另外把供应科,设备科的台帐全封存,挨个找科员谈话,摸清楚这几年採购的私下往来!” “勇杰,你开车回部里叫人,去杨兴国家里仔细搜查!重点查他家里的现金,存摺,金银首饰,还有他亲戚朋友那里有没有来歷不明的財物。” “是!” 三人应声离去。 杨兴国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哭喊道:“我错了!齐处,鲁书记,我一时糊涂,我把贪的钱全退赔出来……都藏在墙缝里,还有天花板隔层里,求组织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 鲁溯看著他,严厉训斥道:“国家百废待兴,你却利用职权中饱私囊,贪污三十多万,谁给你的胆子?” “鲁书记,我真的知道错了!” 杨兴国翻身跪下,磕头求饶。 “我家里还有老母亲和孩子,求你们高抬贵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齐衡打断他,沉声道:“鲁书记,麻烦叫保卫科过来,把杨兴国带下去,单独看管,不准跟任何人接触。” 鲁溯知道该怎么做,对站在门口的保卫科长邓川和打了个手势。 两名保卫科队员进来,架起杨兴国往外走。 齐衡又派带来的最后一名监察处干事谢青松跟著去看守,禁止任何人和杨兴国说话。 杨兴国疯狂挣扎,哭喊道:“我冤枉!我是被诱惑的!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哭声渐渐远去,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鲁溯看向钟春丽:“钟科长,財务科继续配合巡查组,把剩下的帐目核查清楚,有任何疑点立刻上报,不能出任何紕漏。” “是,鲁书记。”钟春丽点头。 採购和残废台帐被封存,邱树仁带著四名財务干事查后勤帐。 会计出身的邱树仁查帐非常厉害,四名財务干事也非常专业,打算盘的速度飞快。 早上刘昊就把后勤帐『整理』好了,一个小时后,问题就被查出来。 从1953年3月到现在,总共有11500块钱的帐对不上!跟刘昊算出来的总数相差六百多块。 一万多看起来少,其实一点都不少。 按1952年的惩治贪污条例规定,个人贪污一亿元以上(旧幣,折合新幣1万元)情节特別严重者可判死刑。 如果没有刘昊出手,巡查组和冶金部派来的工作组一旦查实,李怀德不至於枪毙,但仕途尽毁,鋃鐺入狱是必然的,副部长岳父都保不了他。 齐衡演技一流,凝视著李怀德,问道:“李副厂长,你怎么解释?” 李怀德影帝附体,脸上露出三分苦涩,三分无奈,以及四分憋屈。 “唉,齐处……钱不是我拿的!” 鲁溯提醒道:“怀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別自误!” 李怀德苦笑著嘆了口气,说道:“书记,第三食堂的主厨何雨柱你知道吧?” “知道,这事跟他有关?”鲁溯眉头紧蹙。 “对,何雨柱偷拿后勤物资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事后勤全都知道,大部分工人也都是知晓的!” 此话一出,齐衡邱树仁等人都一脸惊愕,这厨子什么开局,这么囂张? 財务科的人面面相覷,知道傻柱是被李怀德推出来平帐了。 鲁溯怒声道:“瞎扯,就算偶尔拿点物资补贴家用,能差出一万一千五百块的窟窿?” “偶尔拿点?” 李怀德摇摇头:“书记,何雨柱可不是就拿一点,瓜果蔬菜,截留小食堂饭菜,粮油米麵调料,有时候甚至把整块的猪肉往家里拿,这些年后勤职工举报了几十次。” 齐衡是陈副部的人,自然知道傻柱是李怀德推出来平帐的,但脸上不动声色,凝声道:“都接到举报了,为什么不收拾他?” “齐处,我多次在会议上提出来惩治何雨柱,都被杨兴国压下去,这事汤副厂长可以作证。” 副厂长汤庆远点头:“確实,李副厂长好几次指出何雨柱的问题,杨兴国都用各种理由为何雨柱开脱。” 李怀德补充道:“我曾三次提交书面报告要求核查食堂帐目,全被杨兴国否决,还让我不要揪著小事影响团结!” 嘭,齐衡一巴掌拍在桌上:“岂有此理,何雨柱是杨兴国亲戚?” “不是,但何雨柱的干奶奶和杨兴国关係密切,前几天何雨柱顛勺引起眾怒,被技术司姜司长撞见,亲自下令处罚,下放到翻砂车间一年,何雨柱干奶奶第二天就来厂里给何雨柱求情,今天早会上杨兴国还暗示我,把何雨柱调回食堂……” 齐衡服了这个杨兴国,他到底是怎么当上厂长的?居然亲手在身边埋下一颗地雷。 “各位领导,部里派来的联合工作组到了。” 保卫科长邓川走到门口匯报。 齐衡给了李怀德一个安心的眼神,快步往外走。 这事匯报给工作组,让工作组去查! 第110章 傻柱的逆天脑迴路! 联合工作组来的速度很快,来的人也很多,毕竟这是涉及到三十七万多的贪腐大案。 组长赵振邦,冶金部党组纪检组副组长,副部级。 副组长陈敬山,最高人民检察院反贪检察厅处级检察员。 副组长周明远,冶金部財务司副司长,高级会计师。 联合工作组又分为几个小组,党纪审查,司法侦查,財务核查,组织人事,联络协调,冶金部保卫处副处长葛廷玉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副大队长张初阳负责管控。 闹大了,这案子闹大了,李怀德看到这阵仗,紧张得狂咽口水,心里七上八下。 齐衡快步上前迎接,和一眾领导打完招呼后,语速不快不慢,条理清晰的匯报情况。 听完齐衡的匯报,性烈如火的赵振邦勃然大怒,扭头看向葛廷玉,沉声道:“葛副处长,立刻派人去把何雨柱带来问话,派人去食堂后勤科室挨个询问做笔录!” “是。” 葛廷玉应了一声,让经济保卫科副科长庄洪华带人去食堂。 陈敬山说道:“赵组长,先把帐查清楚,杨兴国贪的绝对不止是轴承差价,可能还有其他问题。” “嗯,查!彻查!” …… 九十五號四合院。 面积狭小的正房西耳房里,请假在家养伤的傻柱躺在床上,嘴里叼著根烟,搜肠刮肚的琢磨著怎么凑足五百块钱。 昨天答应贾张氏提出来的条件后,秦姐对他的態度就更加温柔了,不仅忙前忙后的帮他把乱糟糟的西耳房收拾乾净,还主动抱他,给了他一个香吻。 秦姐的樱桃小嘴,真软,真香,真润啊! 傻柱回想起昨晚和秦淮茹第二次亲嘴儿的滋味,嘴巴咧开,老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眼角的褶子都成一堆。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绞尽脑汁,抓耳挠腮的想了一晚上,愣是没想到该怎么凑到五百块! 这个时候他才愤恨的发现,自个儿身边的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没一个可以交心的。 除了马华! 问题是,马华也没钱啊,家中有老母亲,有媳妇孩子,全家就指望马华一个月27块5的工资过日子。 要不,让马华先把房子卖了,凑钱给我娶了秦姐,以后我再赚钱帮他重新买个大房子,教他点真本事? 傻柱灵机一动,想到个绝佳的好主意。 马华家是有两间房的,应该能卖个三百块钱。 我再厚著脸皮去找川菜师傅赵学厚借两百,就能娶到秦姐了。 傻柱肩膀上拖著的恶性肿瘤里萌生出这个绝妙的好办法,顿时就躺不住了,打算立马行动起来。 娶秦姐这事刻不容缓,他昨晚实在是太激动,太期待了,哪怕身体有伤,也忍不住又用右手排解一下对秦姐的汹涌爱意。 如今能和秦姐双宿双飞,恩爱缠绵的机会就摆在眼前,要是不把握住,他半夜躺床上都会坐起来扇自己两巴掌! 傻柱丟掉菸头,摸了摸嘴巴,似乎还能感受到秦姐香唇的软糯触感。 他嘿嘿一笑,掀开被子起身,坐床边穿上衣服裤子鞋子,哼著小歌准备出门去轧钢厂找马华! 至於马华会不会同意买房,他很有信心。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马华如果连这点小忙都不帮,那就真是欺师灭祖,忘恩负义了,以后做人都抬不起头来。 再说了,他又不是不还钱,只要娶了秦姐,他们两口子的工资合起来27块5加37块5,足足有65块! 养三个孩子绰绰有余,每个月还等攒下30块! 而且他还可以去外面多帮人做点席,又能挣上一大笔。 还有就是,穷苦只是暂时的,等爷爷回来,看到我这个嫡长孙如此优秀,爷爷高兴了,说不定直接分我一半,甚至是一大半的家產。 我发达了,就带著马华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嘿,马华啊马华,遇到我何雨柱,是你的福气! 傻柱倨傲一笑,拉开门往外走。 院里没人,他刚走到穿堂门,就看到两名身穿公安制服和穿中山装,外罩一件深蓝色帆布工装夹克,胸口佩戴冶金部圆形金属徽章的保卫处干事快步走来,身后还跟著閆解成,閆解放,杨瑞华等人。 傻柱愣了一下,笑呵呵的上前问道:“几位同志,你们找谁啊?” 保卫处干事石家梁停下脚步,打量著猪头脸傻柱。 刚才在轧钢厂里第三食堂后厨,名叫刘嵐的职工给他说,傻柱长得很磕磣,一眼就能认出来。 嗯,这刘嵐不是贬低傻柱,还真是挺磕磣的! “你是何雨柱?” 傻柱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难道又是因为何大清这老畜生乾的混帐事牵连到我了? “这……我是!” 石家梁从兜里拿出证件表明身份,严肃道:“何雨柱,我是冶金部保卫处干事石家梁,受上级指示,带你去轧钢厂问话,请跟我走。” 傻柱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睛瞪得溜圆。 “同志,我何雨柱奉公守法,为人正直仁善,没犯过事啊!” “奉公守法?” 石家梁笑了,冷声道:“杨兴国贪污几十万,已经被逮捕,你何雨柱从1953年入职轧钢厂,不断盗窃后勤的物资,总价值超过一万元,你居然敢恬不知耻的说自己奉公守法?正直仁善?”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凑过来看热闹的围观群眾惊呆了。 杨厂长贪污几十万?傻柱偷了一万? 他们知道傻柱手脚不乾净,从小就无师自通的学会溜门撬锁,手艺还挺厉害。 从轧钢厂偷东西,那更是人尽皆知! 天天往家里带剩菜剩饭不说,还要用网兜装,拎在手里晃荡著,一路趾高气扬的回院里。 剩菜剩饭? 国家百废待兴,物资匱乏,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分用,人民群眾的生活就更是穷苦了,家家户户都没余粮,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厂里能有剩菜剩饭? 而且傻柱带的是剩菜吗? 不!全是提前截留下来的,院里人都一清二楚! 傻柱脸色大变,全身血液都往脑袋冲,下意识的狡辩道。 “冤枉啊!!!污衊!!这是栽赃陷害!!我是从厂里拿了东西,但我没拿这么多啊?!” 公安和保卫处干事笑了,围观群眾无语了。 这傻子居然不打自招! 第111章 傻柱认定是刘昊叶娟害他! “承认盗窃物资就行。” 石家梁说完,两名公安拿出手銬,迈步走向傻柱。 看到手銬,傻柱如坠冰窟,全身僵硬,双腿像是被冰冻住一样,动弹不得。 脑子也清醒了,意识到刚才的狡辩有多蠢,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我……我说错了,我什么都没拿!” 公安没说话,拉起他的手戴上手銬,一左一右拎著往外走。 傻柱拼命挣扎,嘴里不断喊冤狡辩,石家梁四人依旧不搭理,带到门口,塞进吉普车,返回轧钢厂。 出来为傻柱送行的院里人对视一眼,全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住户,有一个算一个,谁不討厌傻柱? 这些年傻柱充当易中海的打手,暴躁蛮横的欺压邻里,嘴巴又跟吃了屎一样,又臭又损又贱,没招惹他都会被损几句。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笑你无,恨你有,嫌你穷,怕你富! 傻柱天天往家里带饭盒,还那么张扬囂张,就怕別人不知道他吃得好,能不招人嫉妒敌视吗? 杨瑞华眉飞色舞的说道:“哎哟喂,傻柱这下算是完了,偷了一万块钱的东西,怕是要被开除坐牢啊!” 閆解成嗤笑道:“坐牢?打靶都有可能,就算不打靶,也要判十年以上。” “哈哈哈,坐牢十年出来,傻柱都三十九了,房子没有,工作没有,媳妇也不娶不到,我看他还怎么嘚瑟!” 閆解放笑得那叫一个开心,要不是兜里没钱,都想去买几掛鞭炮来放。 “以前我就说傻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早晚得出事,现在应验了吧。” “人狂必有天收,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 轧钢厂,第三食堂后厨。 经济保卫科副科长庄洪华亲自带著六名干事到后厨,挨个进行询问。 食堂主任余承钢是李怀德派系的,而且早就对经常顶撞他的傻柱不顺眼,加上刘嵐又得到李怀德授意,提前给后厨职工通了气。 除了马华一问三不知,不替傻柱辩解,也不落井下石,其他人全都添油加醋的把傻柱这些年偷盗物资,截留饭菜的犯罪行为全都抖出来。 “领导,傻柱前些年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偷,自从杨厂长上任,就是明著把后厨仓库的东西往家里拿了,而且还专挑好的拿!” 庄洪华快速在笔录本上记录著,严肃道:“余主任,扭曲事实,栽赃诬告是犯法的,希望你能明白。” “庄科长,我为我说的每一句话负法律责任!”余承钢昂首挺胸,掷地有声的说道。 庄洪华轻轻点头,继续问道:“你有阻止过何雨柱吗?” “当然有,但我好多次阻止他,都被他骂多管閒事,叫囂著是杨厂长允许他拿的!让我有意见去跟杨厂长说……” 半小时后,询问完后厨职工,余承钢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外號傻柱的八级厨师人品低劣,蛮横囂张,仗著厨艺还不错,又有杨兴国包庇,便在食堂里作威作福,將公家的物资视作自家的私產。 难怪叫傻柱,这么蠢的人,真的不多见了。 正常人都会选择闷声发大財,傻柱却是仗著有靠山就张扬跋扈,把偷公家物资的事做得人尽皆知,得罪了一圈人还毫无察觉。 这种蠢,不是智商不够,而是极度的狂妄和短视导致的拎不清。 他看不到后厨眾人的怨懟正在悄悄累积,看不到自己的行为早已触碰了集体利益的红线,更看不到靠山也有靠不住的一天。 等到东窗事发,所有人都等著看他的笑话,没人愿意为他说一句公道话,甚至还会主动添油加醋落井下石,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庄洪华带著人离开第三食堂,又到各车间隨意抽人询问。 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傻柱偷东西有些工人不是很清楚,但都是有所耳闻,截留饭菜往家里带,那就是人尽皆知的了。 证据確凿! …… 办公楼,二楼会议室。 財务科的帐本全部搬到会议室进行分类,由联合工作组的副组长周明远带著八名財务司干事进行彻查,钟春丽严凯雷政和在一旁协助。 刘昊何小梦余兰芬张琴在隔壁小会议室接受询问。 余兰芬张琴就是来混日子的,如实回答完所有问题就出去了。 刘昊……? 刚分配到轧钢厂,负责做笔录的干事隨口问了几句就让他回去工作。 何小梦? 看她这知书达理,温柔善良的样子,肯定不会参与到杨兴国的贪污案中。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会议室,听到消息,跑来楼梯口等待的叶娟连忙迎上来。 刘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叶娟秒懂! 三人下楼,回到財务科办公室,叶娟才问道:“大傢伙都没事吧?” 余兰芬摊摊手,笑呵呵的说道:“我们能有啥事?但杨兴国这瘪犊子玩意就有事了,绝对要被打靶!” 叶娟虽然早就知道杨兴国贪了多少钱,可真当冶金部派联合工作组来彻查杨兴国,还是有点震惊。 这王八犊子平日里看起来道貌岸然的,背地里居然贪了这么多。 “打靶真是便宜他了,应该判无期徒刑,送去贫苦地区干苦力,干到死!” 叶娟话音刚落,傻柱的哭喊声传来,眾人对视一眼,同时跑到窗边张望。 哭著喊冤的傻柱,神情麻木绝望的杨兴国被公安和保卫处干事押著走进办公楼。 路过財务科窗口时,傻柱看到窗户后面的刘昊叶娟,跟疯了似的嘶吼道:“刘昊叶娟!肯定是你们这对姦夫淫妇害老子的!!!老子跟你们没……哎哟!” 押著傻柱的保卫处干事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傻柱后脑勺上,打得傻柱头晕眼花,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然后像是拖死狗似的,被拖著上楼。 办公室里,何小梦挥舞几下拳头,忿忿不平的骂道:“这狗畜真噁心!他自己手脚不乾净偷东西,关昊哥娟姐你们什么事?简直是眾生弗如的混帐东西!” 叶娟伸手捏捏何小梦的脸,疑惑道:“眾生弗如是啥意思?” “嘉兴话方言,意思就是连畜生都不如,混蛋至极,毫无底线。” “可不是咋的!瞅他那德性,连畜生都撵不上!满肚子坏水,就没干过一件人事儿!” 第112章 许大茂要替傻柱照顾秦淮茹? 二楼,会议室。 傻柱和杨兴国是被拖著进来的。 短短四个小时,杨兴国从第三轧钢厂沦落为贪污犯,而且还是必死无疑的重型贪污犯,精神已经崩溃了,布满血丝的眼里没有半分活气,只剩一片浑浊的麻木。 看到赵振邦,杨兴国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我交代,我全交代啊!” 杨兴国痛哭流涕,眼泪混著鼻涕糊了满脸。 “那些钱,还有偷偷换的金条,我一分钱都没敢花啊!” 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每说一句,就重重磕一下头,脑门很快就肿起了一个青包。 “我真的不敢花啊,我天天晚上睡不著觉,一闭眼就梦见有人来抓我,我怕啊!我怕得要死啊!” “我就是鬼迷心窍!我就是看著那些东西踏实,我不敢动啊!真的不敢动啊!求求组织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闭嘴!” 赵振邦猛的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资料哗啦响,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盯著瘫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杨兴国,眼神里满是怒火和鄙夷。 “不敢花?你以为不敢花就不算贪了?” 赵振邦指著杨兴国的鼻子,厉声骂道:“组织信任你,让你当厂长,你乾的却是挖国家墙角的勾当。” “你说你怕,怕被人发现,怕睡不著觉,这叫怕吗?这叫心虚!是你自己清楚,这些钱沾著工人的血汗,沾著国家的信任,你拿得不安心,藏得也不安心!可你当初签字批款,串通保定那个农机修配厂套取公款的时候,怎么就不怕了?” 赵振邦深吸一口气,平復好愤怒的情绪,沉声道:“组织让你当厂长,是让你为工厂谋发展,为工人谋福利,不是让你当蛀虫!” “你当初敢贪污,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现在哭著说不敢花,说后悔了,晚了,国家的损失挽不回来,你犯下的罪,更饶不了!” 他目光如刀,凝视著杨兴国。 “收起你那套哭哭啼啼的把戏,现在只有一条路,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半点都不能瞒,爭取宽大处理!” 听到宽大处理四个字,杨兴国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说道:“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赵振邦给陈敬山使了个眼色,陈敬山挥手示意两名干事把杨兴国带到隔壁小会议室审讯。 刚才被打得头晕眼花的傻柱已经回过神,亲眼目睹杨兴国认罪,他嚇得差点尿出来。 从南锣鼓巷四合院到轧钢厂的路上,他还在努力安慰自己,杨厂长不可能完蛋,绝对是诬告,肯定可以洗清嫌疑,继续当厂长的。 杨兴国不倒台,他就安全了。 结果,到了轧钢厂,看见杨兴国这衰样,他心態就炸了,崩得稀碎。 怎么办?怎么办? 傻柱急得都快哭出来,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的辩解道:“领导,我是冤枉的啊……” 赵振邦冷冷的瞥了这个又蠢又噁心的人渣一眼,拿起庄洪华搜集的证据晃了晃。 “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何雨柱你这些年在杨兴国的包庇纵容下,盗窃轧钢厂財產物资的犯罪行为铁证如山。”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主动交代,爭取宽大处理,否则就是二十年起步,判无期也有可能。” 听到这话,傻柱如遭雷击,眼睛睁得溜圆,裤襠一热,刺鼻的尿骚味瞬间瀰漫开来。 赵振邦被噁心坏了,会议室里的二十多號人也是眉头紧皱,满脸厌恶的看著这个垃圾孬种渣滓。 “呜呜呜……我交代,我要宽大处理!!” 瘫坐在地上的傻柱又急又怕,顾不上丟人现眼,翻身跪在赵振邦面前,慌不择言的说道:“领导,我认罪我认罪,我不能坐牢啊,我还没娶媳妇……求您开恩!” 赵振邦膈应得不行,多看傻柱一秒都觉得全身难受,朝保卫处副处长葛廷玉摆摆手。 “带下去审讯,签字按手印。” 两名保卫处干事抓起傻柱往外拖,拖到一间办公室审讯。 …… 傍晚。 下班铃声响,工人们三五成群的走出车间,低声討论著部里派来联合工作组彻查杨兴国贪污,傻柱盗窃物资的劲爆消息。 无一例外,全都是骂骂咧咧,大声叫好。 刘昊推著自行车和叶娟並肩走著,叶娟兴高采烈的给他描述刚才杨为民被保卫处干事带走调查时的衰样。 “哈哈哈,哎哟妈呀,我长这么大,头一回瞅见嚇尿裤子是啥德性!” 刘昊笑道:“春丽姐刚才回办公室拿资料,给我们说傻柱也被嚇尿。” 闻言,叶娟笑得更开心。 论九十五號四合院里她最討厌谁,那绝对是傻柱这个极度膈应人的坏种。 “当家的,傻柱会怎么判?起码十年吧?” 刘昊稍加思索,说道:“傻柱属於惯窃加盗窃国家和集体紧缺生活物资,双从重,基准刑期10~13年,按照傻柱的犯罪性质来看,得判10~15年,主动认罪退赃能轻判,大概率是8~10年。” 退赃? 叶娟笑了,傻柱现在別说拿出一万来退赃,就是一百块都拿不出来。 “傻柱没钱赔,那我们得恭喜他了,10年以上!哈哈哈” 距离刘昊叶娟两口子不远的路边,秦淮茹失魂落魄的走著,耳边迴荡著嗡鸣声,整个人都快碎了。 傻柱被抓,她是最心痛的,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失去傻柱这个能任由她驱使,会主动给她送温暖的大傻子,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许大茂跟鬼一样冒出来,色眯眯的看著秦淮茹。 今天真是个值得普天同庆的好日子啊! 苍天有眼,傻柱这孙贼终於栽了,哈哈哈。 你不是馋秦淮茹,爱得死去活来吗?我许大茂也是个热心肠,会替你好好照顾她。 不用谢,都是哥们! “秦淮茹,傻柱要坐牢了,至少10年!你肯定很难过吧,要不要我帮帮你啊?” 秦淮茹斜了许大茂一眼,心思顿时就活泛起来。 “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许大茂会好心帮我?” 许大茂顿时就不乐意了,板著脸说道:“你摸著良心说话,这些年我帮你的还少吗?” 秦淮茹娇笑道:“哎呀,別生气嘛,姐跟你开玩笑的,这些年你对姐的好,姐都记在心里呢!” 第113章 秦淮茹要嫁给许大茂? “嘿,信你一次。” 许大茂嘴角疯狂上扬,驴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易中海跟傻柱这蠢猪被抓,以后没人帮衬一把,秦姐你日子可咋过哟!” “呜呜呜,大茂,姐太难了,以后能不能多帮帮姐?” 秦淮茹小嘴一瘪,水汪汪的眼睛泛红,眼泪说掉就掉,装可怜卖惨的技术,可以说是登峰造极。 这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模样,要是让傻柱看到,让他把小坤坤割下来给秦淮茹煮汤喝估计都不带犹豫的。 但许大茂不是傻柱这种有贼心没贼胆的傻子,根本不吃这一套! “帮,肯定得帮,只不过……” 许大茂话锋一转,贼溜溜的直勾勾盯著秦淮茹鼓囊囊的熊,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那秦姐你怎么报答我啊?”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这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想用对付傻柱的方法来套住许大茂,几乎是不可能的。 许大茂吃不到肉,绝对不给钱。 看著一脸贱笑的许大茂,她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大胆的猜测。 许大茂跟娄晓娥结婚这么久,娄晓娥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会不会是许大茂身体有问题? 娄晓娥出身富贵,从小锦衣玉食,身子养得好,不可能不会生育啊。 而且她自从一九五一年嫁进院里,很多次看到傻柱踹许大茂裤襠,疼得许大茂满地打滚。 作为生了三个孩子的过来人,她清楚男人的裤襠有多脆弱,隔三差五的就被踢,不出问题才怪了。 所以,许大茂的东西极有可能被傻柱踢坏了。 枪应该还可以用,但打出来的子弹是臭弹哑弹,不中用。 如果……我悄悄去取了环,找男人怀一个,许大茂这辈子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別看许大茂整天油嘴滑舌的没个正形,脾性也不著调,但他工资比傻柱高,房子也是私房,下乡放电影还能捞东西回来,吃喝不愁。 这个想法在秦淮茹心中滋生出来,立马生根发芽,迅速疯长成了遮天蔽日的藤蔓,缠得她心口突突直跳。 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里的算计,手指下意识的绞著衣角,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卖惨神態,换成带著点羞赧的怯生生模样。 “大茂,你这话说的……姐一个寡妇人家,还能拿啥报答你?” 许大茂见她这副骚样,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挑挑眉,低声道:“今晚我在傻柱这孙贼的西耳房等你。” “这……” 秦淮茹目光躲闪,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矜持,勾得许大茂心里的火更旺了。 “八毛钱一次!答不答应?” 你他妈的许大茂,老娘长得不说倾国倾城,也是风姿绰约,美艷动人,你一次只给八毛钱? 秦淮茹气得牙痒痒,故作不悦的说道:“在你眼里,姐就值八毛?” 不然呢?你还要八块? 许大茂撇撇嘴:“你是不懂行情啊,八毛钱已经能找个长得漂亮,还会伺候人的半掩门了。” “……” 秦淮茹脸都黑了,这狗东西把老娘当半掩门? 行,既然你想玩,那就让你玩个够。 “有你这样糟践你姐我的吗?姐是报答你的恩情,可不是为了钱!” 许大茂笑了,秦淮茹这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啊! 没关係,隨你的便,我只想在傻柱床上……哈哈哈,爽!!! 品尝了秦淮茹,再去探监,把这好消息告诉傻柱。 “嘿嘿,秦姐你是知恩图报的好女人,这是公认的,我掌嘴,你就当我刚才是放屁。” “哼,这还差不多!晚上我来找你,小心点,別让人看到了。” “好嘞!” …… 南锣鼓巷,帽儿胡同。 刘昊叶娟骑著自行车回来,远远的就看到九十五號四合院门口聚了一大堆人,隱隱约约还听到咒骂声惨叫声。 小女王大喜,拍拍刘昊的背,催促道:“当家的,骑快点,看热闹去。” “坐稳!” 刘昊双腿用力,自行车猛然加速,不到十秒就来到人群后面。 小女王蹦下去,撒腿跑上前,踮起脚尖往里看。 刘昊把车靠在墙边,快步走过去,一眼就看到常威在打来福……不对,是叶臻在暴打閆阜贵閆解成閆解放刘光天刘光福。 我勒个去,咋回事? 叶娟看到是叶臻,也是满脸惊愕,大声喊道:“叶臻你嘎哈,这是咋滴啦?” 此话一出,围观群眾扭过头,看到刘昊叶娟,自动让开一条路。 叶臻又踹了閆阜贵一脚才转过身,笑容諂媚的跑到刘昊叶娟面前。 “三姐,三姐夫,你们回来啦!” 叶臻自从上次见识到刘昊的恐怖武力,就彻底断绝歪心思,转而选择跟刘昊打好关係。 今天二妈打算送嫁妆到南锣鼓巷,临时有事回厂里,他主动请缨送过来。 想著第一次上门,得带点礼品,还跑去全聚德买了只烤鸭,去月盛斋买了两斤酱牛肉,半斤酱羊肉,半斤酱羊肝,两瓶汾酒,一条牡丹。 蹬著自行车刚到院门口,就被一个自称三大爷的乾瘦老头拦下,像是审问犯人一样,问他是谁,来干嘛! 他心中虽然不爽,但想著既然是三姐和三姐夫的邻居,就没发飆,和顏悦色的自报家门。 嘿,你猜怎么著? 这乾瘦老头看到他车上掛著这么多礼品,厚著脸皮就问他要,还试图上手自己拿。 叶臻忍不了一点,一脚就把閆阜贵踹倒。 閆解成閆解放看到老爹被打,抡著拳头衝上来帮忙。 然后,就被叶臻全部打趴下了。 刘光天刘光福是来拉偏架才挨打的! 叶臻嘰哩哇啦的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怯怯的瞄了眼叶娟刘昊,害怕被责怪,急忙解释道:“三姐,三姐夫,他们欺人太甚,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拦路抢劫!我是被迫……” “妈拉个巴子的,敢抢老娘弟弟的东西!” 叶娟一声厉喝,嚇得叶臻一哆嗦,隨后就看到叶娟衝上去,把刚爬起来的閆阜贵五人一脚一个踹倒。 “你个老瘪犊子!你还要点脸不?” 叶娟照著閆阜贵的屁股狠狠踹了两脚。 “瞅你那乾巴样儿,穷疯了是吧?拦著门就敢伸手要,咋不直接把我弟的车都扛你家去?” 閆阜贵捂著腰眼疼得直咧嘴,还想狡辩。 “我……我就是问问能不能分点尝尝,都是街坊邻居……” “尝尝?” 叶娟冷笑一声,又给他两脚。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整个胡同谁不知道你閆阜贵属苍蝇的,见著点腥气就往上凑,爱占小便宜的臭毛病都刻进骨头里了,粪车打你家门口过,你都得追出去舀一勺尝尝咸淡,琢磨著能不能捞点油水!” 第114章 小女王暴打刘海中! 叶娟此话一出,围观群眾哄然大笑。 閆阜贵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叶娟你欺人太甚……刘昊,你想干什么?” 閆阜贵眼角余光看到刘昊在戴手套,头皮一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上次刘昊大耳刮子扇聋老太时,也是戴上手套才开始扇。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教你怎么做人。” 刘昊大步上前,弯腰拎起閆阜贵,抬手就是一顿连环抽。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且非常有节奏感的巴掌声响起,围观群眾眼睛瞪得溜圆,全都看傻了。 这刘会计手速真快!都挥出残影来了,閆阜贵好惨啊,缺了只腿的眼镜都被扇飞。 杨瑞华閆解成閆解放於莉几人嚇得后退两步,害怕挨得近了,被刘昊隨手揪过去扇巴掌。 叶臻看得目瞪口呆,三姐夫这么凶残的吗? 他本以为自己就算囂张跋扈的了,但对比起三姐和三姐夫,他其实还是挺温文尔雅的。 刚下班回来的刘海中站在人群后面,看到两个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当场就火冒三丈。 “干什么?干什么?” 刘海中故作深沉的声音传来,刘昊手没停,继续扇閆阜贵这个比之易中海傻柱聋老太也不遑多让的老禽兽。 “给我住手!” 刘海中背著手,迈著四方步从人群里挤出来,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脸上摆出长辈特有的威严。 他停在刘昊三步开外,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压得沉厚,带著不容质疑的架势。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昊!放开你三大爷,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长幼?还有没有院里的规矩?” “老瘪犊子你皮痒了?关你屁事,滚一边去。” 叶娟眼睛一瞪,抬起大长腿就要踹,嚇得刘海中蹬蹬往后退。 刘海中脸色一沉,梗著脖子吼道:“我是院里的二大爷,自然要管院里的閒事!閆阜贵就算有千般不是,也该由我这个二大爷来评理,轮得到你动手动脚?你这是目无尊长,败坏家风!” 他说著,扫了一眼院里住户,试图调动大家的认同。 “大伙儿说说,哪有动不动就打人的道理?传出去,咱们这个四合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街坊邻居怎么看咱们?” 没人搭理刘海中,反而觉得刘昊打得好。 四合院苦三个大爷久矣,早就看这三个老畜生不顺眼了。 隨著易中海聋老太被抓判刑,王主任宣布彻底取消九十五號四合院的管事大爷,院里住户们无不是拍手称快,大呼苍天有眼! 再说了,刘昊叶娟两口子虽然的確有点凶悍,但人家只收拾易、閆、刘、何、贾、聋这些在院里为非作歹,欺压良善的畜生,对其他邻居都是温和有礼的。 所以,我们为啥听你这个草包的,去得罪刘昊叶娟? 耗子舔猫幣,没事找刺激? 刘海中怒火中烧,居然没人尊敬他这个二大爷,真是岂有此理。 “好!好得很!” 他跺著脚,怒声道:“你们一个个都瞎了眼!分不清好歹!刘昊这是目无法纪,你们居然还纵容他!” 叶娟冷声道:“刘海中,麻烦你先搞清楚原委,是閆阜贵拦路抢劫……”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规矩!” 刘海中瞪了叶娟一眼,板著脸训斥道:“这里有男人说话的份,没你插嘴的余地,刘昊,我命令你赶紧给閆阜贵赔个礼,再把这事交给我这个二大爷处理,不然別怪我不认你这个院里的晚辈!” “妈了个巴子的,给你脸了是不是?” 叶娟怒从心头起,飞起一脚踹在刘海中肚子上,把他踹飞出去砸在地上,咕嚕嚕滚了两圈,捂著肚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围观群眾一脸懵逼,这叶娟长得跟仙女一样,脾气暴躁就算了,力气还这么大,刘海中少说也有一百六七十斤,居然被叶娟踹飞。 叶娟伸手从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接过用竹枝扎的扫帚,抽出一根细竹条,迈步上前,抡起来就往刘海中身上抽。 挨过竹条打的人都知道,这玩意抽在身上有多痛。 由於现在正值寒冬,刘海中穿得厚,所以叶娟专抽他的脚腕手腕。 “啊!!!叶娟你无法无天!我是二大爷!你居然敢打我!” “去你奶奶个腿的二大爷,我二大爷是烈士!南昌起义中牺牲,三大爷也是烈士,牺牲在长征路上,你们两个老畜生也配当我二大爷三大爷?” 叶娟一边打一边骂,疼得刘海中翻滚惨叫。 九十五號院的住户倒是习以为常,毕竟见识过叶娟的暴脾气,也知道叶娟的家世。 其他院的围观群眾就不一样了,惊愕的瞪大眼睛,叶娟二大爷三大爷居然都是老革命? “哈哈,你们不知道吧?叶娟爷爷以前是保定军分区司令,父亲是西城区公安局副局长!对了,收贿赂给傻柱家成分造假的是西城区公安局长,刘会计岳父已经升局长了。” “嘶……这么厉害?” “不对啊,叶娟不是许大茂姨妈吗?” “叶娟刚满月就被叶家收养了,说实话,去年才跟许大茂他妈郑素兰认亲。” “嘖嘖,许大茂这小子是找到大靠山了啊!” “找个屁,叶娟刘昊两口子都不怎么搭理许大茂,我估计是许家想攀关係,把人家给惹恼了。” “看著就疼啊!刘海中这草包玩意儿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还敢在叶娟面前摆谱。” 叶娟越打越顺手,把刘海中的双手和脚腕抽出一条腿红印子,疼得刘海中嗷嗷大哭。 “说,你是谁的二大爷?” “你……你……呜呜呜……你是我二大爷!你是我二大爷!” 刘海中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挨了一顿打,立马认怂。 叶娟又抽了几下,娇声问道:“刘昊呢?” “一大爷!!一大爷!刘昊是我一大爷!!二大爷別打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刘海中哭著求饶,没有给叶娟跪下,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 刘昊那边,狂抽閆阜贵一顿大嘴巴,把这算盘精抽得鼻青脸肿,这才停手。 杨瑞华於莉急忙上前,拖起迷迷糊糊的閆阜贵往后退。 “最后警告你閆阜贵一次,以后再敢拦路抢劫,我就去学校举报你!” 第115章 把閆刘送进去陪易中海吃牢饭! 刘昊瞪了一眼閆阜贵,又大步朝刘海中走去。 刘海中嚇得魂都快飞出来,哆哆嗦嗦的喊道:“你……你不要过来啊!” 刘昊不语,弯腰抓住刘海中的衣领,提起来就是一顿巴掌招呼。 啪啪啪~啪啪啪啪~ 围观群眾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捂著脸,齐刷刷的后退半步。 太残暴了! 一连抽了几十个大耳刮子,刘昊把鼻青脸肿的刘海中扔在地上,沉声道:“我现在问你,你是谁的二大爷?” 刘海中捂著脸坐在地上,眼泪喷涌而出。 他从政这么多年积攒的威望,今天算是彻底丟乾净了。 更让他憋屈愤恨的是,挨打了还要认错道歉。 报公安? 刘昊岳父就是公安局长! 小畜生,你给老子等著,此仇不报,我刘海中跟你姓! “对不起!!我认错!我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刘昊冷冷的看了这草包一眼,站起身把车推过来,朝围观群眾笑著打了个招呼,对叶臻挥挥手。 “愣著干什么?回家!” 叶娟把竹条还给拿扫帚的大婶,蹦蹦跳跳的跟在刘昊身后,叶臻咂咂嘴,连忙推著车跟上。 围观群眾还没散,对閆刘两家指指点点。 隔壁院的王红翠笑道:“哎哟我的妈呀,笑死我了!刚才那个刘海中,抱著脑袋缩在地上那怂样,活像个被人掀了盖的王八!还二大爷?我看是二狗子还差不多!”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有人指著还在揉脸的刘海中,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可不是嘛!刚才还背著手装大瓣蒜,说什么院里规矩,结果人家叶娟的竹条子一上身,立马就认了人家当二大爷!这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呸!狗屁的二大爷,这官迷心窍的东西,平时就爱给人扣帽子,今儿个自己脑袋让人家打得跟猪头似的,这滋味儿怎么样啊?是不是比当那二大爷还舒坦?” “閆阜贵才是最膈应人的,天天守在这门口,跟他娘的看门狗一样,谁从门口过,他都想占点便宜,这回好了,肉没吃著,倒把自己这身老骨头给搭进去了。” “今儿个算是开了眼了,早就听说九十五號院的三个大爷平日里作威作福,今儿个让人家小两口打得跟孙子似的,真是大快人心!” “易中海这个缺德冒烟的老绝户都能当上一大爷,你们想想跟易中海穿一条裤子的刘海中閆阜贵会是什么货色?” “我觉得閆阜贵才是最膈应人的,这种品行不端的人去当老师,不是误人子弟嘛!” “对啊,我家的孩子要是给他教,那还不得教废了?” “举报!去红星小学举报,不能再让这下三滥玩意儿继续误人子弟!” 刚刚清醒点的閆阜贵脸色大变,杨瑞华也是脸色煞白,急忙狡辩道:“大傢伙儿可別听风就是雨啊!” 杨瑞华尖著嗓子,试图盖过人群的议论,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们老閆……那是正经的教书育人,为人师表,这大伙儿都是看著的呀!” “呸!为人师表?” 人群中不知是谁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锥子一样扎心。 “教书育人?我看是教人钻营、育人贪便宜吧!整天守著大门口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这要是当老师的,那教出来的学生,是不是也得学会见缝插针,顺手牵羊啊?” “就是!我可不敢把孩子交到这种人手里。” 另一个中年妇女摇著头,一脸的嫌弃鄙夷。 “这要是把我家孩子教成那样,见著点便宜就走不动道,那我不得后悔死?这叫什么?这叫上樑不正下樑歪!” “举报!必须举报!” 人群里有人起鬨,声音越来越大。 “这种品行不端的人,不配站在讲台上!误人子弟啊!” 杨瑞华还想解释,围观群眾全都散了。 她心慌意乱的拽了拽閆阜贵,急声问道:“当家的,怎么办啊!” 閆阜贵捂著肿胀的老脸,硬撑著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梗著脖子说道。 “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偷没抢的,只是……只是见著点好东西,想跟街坊沾沾光罢了!这叫什么?这叫亲近邻里!” 閆解成閆解放哥俩对视一眼,默默的嘆了口气。 摊上这种爹,他们也很绝望! 閆阜贵挨打,他们不帮忙吧,会被人说怂包软蛋不孝顺。 帮忙吧,挨了一顿打不说,还丟人现眼。 …… 西跨院。 叶臻把车架稳,拍拍后座上绑著的两个装得鼓囊囊的大號麻布口袋。 “三姐,你猜里面装著啥?” 叶娟都不用猜就知道是什么。 “被褥啊!还能是什么?赶紧卸下来,对了,你给我们买礼品了?来来来,让我看看你小子的诚意!” 叶娟伸手把掛在龙头上,散发出阵阵滷肉香味的袋子取下来。 “嘿嘿,一只全聚德的烤鸭,月盛斋的两斤酱牛肉,半斤酱羊肉,半斤酱羊肝,还给姐夫买了两瓶汾酒,一条牡丹!” 叶臻报完礼品数量,立正向刘昊叶娟鞠躬。 “三姐,三姐夫,以前是我年少无知不懂事,干了些混帐事,您二位大人不记小人过,別跟我一般见识!” 叶娟看得出来叶臻是真心悔过了,还是挺欣慰的。 因为叶臻在不知道她是收养的之前,对她挺不错,出去外面玩,都是护著她这个妹妹……咦,不对! “你怎么叫我三姐?你大我两个月啊!” 叶臻尷尬的挠挠头:“呃,我觉得还是叫姐比较合適,以后我都叫姐。” “……” 叶娟有点无语,倒也没拒绝。 “行,我原谅你了,只不过,你这又买烟买酒买肉买烤鸭的,肯定是有事相求,对不对?” “啊?三姐你咋知道的?” 叶臻有点懵,这都能看出来? 对叶臻非常了解的叶娟嗤笑一声,不屑道:“呵呵,你什么尿性,我比你妈还清楚!” “……” 叶臻沉默几秒,硬著头皮说道。 “我听吕丞辉说,要介绍三姐夫给李大师当关门徒弟,所以就想……就想请三姐夫带带我,我也想跟李大师学八极拳!” “这忙帮不了!” 没有犹豫,叶娟果断把袋子递给叶臻。 “你把东西提回去吧,李大师的收徒要求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是为难你姐夫吗?” “姐你误会了,我是想跟姐夫学!” “这样啊!” 叶娟看向正琢磨著怎么收拾閆阜贵刘海中的刘昊。 必须主动出击,把两个老禽兽送进去陪易中海,世界就清净了。 “当家的,这事你怎么看?” 刘昊上下打量叶臻几眼,点点头:“可以教你,前提是你必须去找个工作,別当街溜子了,丟不丟人?” “嘿嘿,我下个星期就到第三轧钢厂保卫科上班!” ??? 第116章 刘海中猛扇两个儿子巴掌! “轧钢厂,保卫科???” 叶娟美眸瞪大,声音都拔高三个度。 “对啊,我请二爸帮我安排到轧钢厂保卫科上班,还要住九十五號四合院呢!就住中院东厢房。” 易中海家的房子? 刘昊叶娟面面相覷,都有点错愕。 只不过,叶臻能改邪归正,安心上班,也是个好事。 但这个傢伙住进四合院,禽兽们怕是要遭殃了。 咚咚,侧门被敲响,叶臻跑过去开门。 是叶夕回来了。 “大姐!” 叶夕眉头微皱:“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给三姐送嫁妆的!” 三姐? 叶夕懵了,智商极高的她,脑子都有点宕机。 家里兄弟姐妹九个,她在女孩中排第一,大伯家的老二叶舒馨小她三个月,排第二,叶娟排第三,小叔的两个女儿,一个十七,一个十五,排老四,老五。 所以叶臻只有大姐二姐,哪里来的三姐? 不对,叶臻自降排名,认叶娟当三姐了? 叶夕凝视著叶臻,问道:“你小子开窍了?” 叶臻挺怕这个大姐的,老实巴交的说道:“大姐,我已经决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下星期一我就到轧钢厂保卫科上班,以后住九十五號四合院,跟著三姐夫学拳呢!” 听到这话,叶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小叔一家其实就是有点自私,本性不坏,而且小叔隔三差五的就被她爹揍,小婶这个搅家精时不时的也会被她妈给收拾,总体来说没啥大问题。 现在叶臻浪子回头,那就更好了,毕竟家和才能万事兴。 “学拳的同时,也要跟你三姐夫学学怎么做人,別整天跟个二流子似的,听到了吗?” “好嘞,大姐我帮你推车。” 叶臻跟个小太监似的,諂媚的伸手接过自行车推进院里。 叶夕走到刘昊叶娟面前,伸手戳了戳叶臻自行车后座上绑著的麻布口袋。 “这么多被褥?” “哈哈,谁让咱妈是第三纺织厂副厂长呢!” …… 后院,西厢房。 “大茂,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姨妈姨夫都不搭理我们了?” 堂屋火炉边,娄晓娥有些埋怨的询问许大茂。 她这两天跟叶娟刘昊打招呼,能明显感觉到叶娟刘昊的冷漠疏离。 起初她还有点生气,认为叶娟刘昊是因为她家的成分问题,要跟她划清界限。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因为叶娟刘昊对许大茂更加冷淡,连招呼都不打。 “我能做什么?人家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唄!” 许大茂眼神有些躲闪,不敢说实话,隨便扯了个藉口。 娄晓娥敏锐的捕捉到了,质问道:“许大茂,你给我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人家养父是公安局长,养母是副厂长,爷爷以前是军分区司令,听说大伯大伯母是正师级军官,家世背景那么强,肯定是怕我们攀亲戚啊!” 许大茂说完,又补充道:“他们跟我们撇清关係,其实还是嫌弃你!” 闻言,娄晓娥脸色微变,稍加思索,觉得许大茂言之有理。 叶娟家这种家庭,的確不会跟资本家扯上任何关係,哪怕一丁点都不行。 她也能理解,毕竟这是人之常情! 再说了,叶娟刚满月就被叶家收养,跟许大茂他妈,他的姨妈舅舅顶多只有点血缘关係,哪有什么亲情! 而且许大茂他爹妈就不是正直本分的人,居然妄图让叶娟改姓,並强行安排叶娟的婚事,把叶娟许配给她表哥。 这到底是咋想的?你们有资格吗? 沉默片刻,娄晓娥嘆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嫌弃就嫌弃唄,被嫌弃也是正常的!” “不说这个了,明天早上你请个假,跟我去医院检查!” 什么? 许大茂怒了,瞪著娄晓娥:“我检查什么?你去检查不就行了?” 娄晓娥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爸让我们去的,你不去,他会派人来带你去。” “……” 许大茂沉默了,虽然觉得有点憋屈,但也不敢拒绝。 “检查就检查,我身体好著呢,肯定不是我的问题!” …… 刘家。 四合院传统节目之一正在上演,刘海中棍棒教育拥有金刚不坏之躯的刘光天刘光福! “爸!!我错了,我错了!!別打了,別打了,呜呜呜” 刘光天刘光福跪在地上,就穿著一件单衣,背上手上全是用竹条子抽出来的血痕,看著触目惊心。 今天傍晚刘海中在大门口,被叶娟当著上百號街坊四邻的面用竹条子抽了一顿,又挨了刘昊几十个大耳刮子,还哭著求饶,喊刘昊一大爷,叶娟二大爷。 这属於是转著圈丟人,把辛辛苦苦积攒了几十年的面子里子彻底丟完了。 越想越气的刘海中,只能把火撒在两个儿子身上,找来竹条子,让刘光天刘光福也尝尝竹笋炒肉的滋味。 “废物!!蠢材!!怂包软蛋!!” 刘海中怒气未消,一边骂一边打。 “看到你爹我被打了,居然躲在后面不敢来帮你爹我!老子养你们有啥用?” 啪啪~嗷! 刘光天刘光福悽厉惨叫,疼得全身发抖。 二大妈陈秀翠站在一旁,眼里只有一点点心疼,更多的是嫌弃厌恶。 在她看来,你们爹被人打了,哪怕明知打不过也得上,这是態度问题。 大儿子光齐就很孝顺,知道护著爹妈,上次聋老太被打那晚上,刘昊扇了他们两口子一巴掌,光齐立马就站出来护著他们。 啪啪~嗷嗷! 刘海中又各抽了刘光天刘光福十几下,丟掉竹条子,抡起手猛扇两个废物儿子十个大耳刮子。 啪啪啪~刘光天刘光福被扇得鼻血飞溅,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刘海中双眼放光,心情极度愉悦,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扇人耳刮子这么爽?难怪刘昊这个小畜生逮著机会就扇人巴掌! 见刘光福都快晕死过去了,刘海中才停手,指著右侧房间门吼道:“滚,给老子滚回房间去!” 哥俩如蒙大赦,相互搀扶著跌跌撞撞的回房间,抱在一起默默流泪,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堂屋,刘海中心满意足的坐下来,端起陈秀翠泡的茶抿了一口,眼里闪过几丝凶光。 老子奈何不了你刘昊叶娟,那就花钱买你们的命!!! 第117章 许大茂和秦淮茹偷情! 西跨院。 今晚凑合著吃点,把叶臻买来的全聚德烤鸭,月盛斋的酱牛肉,酱羊肉,酱羊肝热一下,再煮一锅白米饭,齐活。 饭桌上,叶臻扒了一碗饭,端起酒杯敬刘昊。 “姐夫,我敬您!” “干!” 刘昊举杯就干,叶臻也仰头把酒喝完。 想起刚才大门口的事,他问道:“姐夫,我感觉你们院里的人不太对劲,能不能给我说说,我下个星期就搬过来住了,有个心理准备。” 叶娟咽下嘴里的烤鸭,笑著说道:“这算啥啊,真正不对劲的人已经被你姐夫送进去了,剩下的这几个只能算臭鱼烂虾。” “我给你说……” 叶娟嘴巴很能说,眉飞色舞的把他们两口子勇斗养老团,陆续把易中海,聋老太,顺带著把何大清送进去的事说了一遍。 联合李怀德收拾杨兴国傻柱的事她没说,预防叶臻管不住嘴巴,在外面瞎说,败坏刘昊的名声。 叶臻听得双眼放光,热血沸腾。 他本就是个不安分的人,从小到大到处惹是生非,今天不欺负同学邻居,明天就带著一帮子狐朋狗友打架斗殴。 现在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能再干欺压良善的混帐事,但可以收拾九十五號院这些畜生嘛。 “閆阜贵这个品行不端的老东西太噁心人了,他在学校教书育人,纯属误人子弟,我写封举报信,送到表叔那里,把他给开除了。” 叶娟愣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 而且听刘昊分析,閆阜贵的工资绝对没有他常年掛在嘴边的27块5那么低。 所以,这算盘精隱瞒真实工资,装穷哭穷,一是为了给他抠门找理由,二是方便占別人便宜。 这种道德败坏,心术不正的人当老师,还是教语文,纯属是害人啊! “表叔?是大表叔吗?” 叶臻点头:“对啊,大表叔去年调任北京市教育局党组书记兼局长,你不知道?” 叶娟这才想起来,大表叔孔炳忠去年就从陕北调回北京工作。 “行,你这几天不是没事干嘛,去红星小学溜达溜达,实地走访调查一下閆阜贵在学校里有没有违法乱纪的情况,咱们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好嘞,我明天就去!” 叶臻不假思索的接下这个任务,当成个事来办。 …… 夜晚,十二点。 北风呼啸,气温低至零下七八度。 后院西厢房的门轻轻打开,许大茂贼头贼脑的探出脑袋观察四周一圈,如同泥鰍般滑出来,小心翼翼的拉上房门,朝著中院摸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刚走没两步,对面东厢房的门也开了。 许大茂嚇了一跳,急忙闪身躲在拐角处。 乌漆嘛黑的,看不清出来的人是谁,但通过体型轮廓,许大茂认出来了,是刘海中! 刘海中关好门,鬼鬼祟祟的往外走。 这老草包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偷人?还是做贼? 许大茂满肚子疑问,直到刘海中走远才出来,溜到中院,来到西耳房门口。 门没锁,他附在门上听了听,確认里面没人才推开门进去。 屋里散发著浓烈的脚臭味,汗臭味,霉味,餿味等各种味道混合的臭味,熏得许大茂差点窒息。 “我呸,傻柱这孙贼真他娘埋汰,臭袜子臭衣服不洗的吗?” 许大茂低声嘟囔了一句,强忍著噁心,掏出把电筒打开,屋里的场景顿时就把他惊呆了。 这是遭贼了吗? 只见面积狭小的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破旧的衣服裤子散落一地,床上空荡荡的,值钱的东西全部没了。 不用猜,肯定是贾张氏棒梗乾的! 许大茂耸耸肩,一屁股坐在光板床上,哈了口冷气,掏出烟盒点燃一根。 “嘿,傻柱这废物点心应该在拘留所挨冻吧?” “哈哈哈,活该!” 许大茂想到傻柱被抓要判刑,就乐得眉开眼笑,心情舒爽到了极点。 更让他兴奋的是,傻柱馋了这么多年,天天跟条狗一样跟在屁股后面献殷勤,百般討好的秦淮茹,马上就要被他给品尝了。 嘖嘖,真为傻柱感到悲哀啊! 这孙贼挺惨的,从小没妈,没成年爹就被易中海聋老太两个老绝户逼走,算计他养老。 秦淮茹把他当饭票,用美色引诱,给他套上条狗绳,拴得死死的。 他偷厂里的物资,还不是为了养贾家? 结果呢?啥好处没捞著,反倒把自己送进去蹲大牢。 你哪怕吃到秦淮茹了,也勉强还说得过去啊! 太惨,太蠢,太傻了! 当然,许大茂不会怜悯傻柱,巴不得这蠢货被打靶!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傻柱落得个这么悽惨的下场,是他本性就坏,又蠢又坏,自作自受。 吱嘎,房门被推开,一阵冷风灌进来,冻得许大茂打了个冷颤。 他丟掉手里的半截烟,起身一把抱住钻进来的秦淮茹。 “哎哟,秦姐,你可算来了。” 秦淮茹扭了扭身子,娇声道:“猴急什么,我得等三个孩子跟贾张氏睡熟了才敢出来嘛。” 许大茂上下其手,迫不及待的说道:“嘿嘿,別耽搁时间,赶紧的!” “嘶……你手太冰了!” 秦淮茹被许大茂伸进领口的手冻得差点叫出声来,一把拽出来,没好气的说道:“你自己捂热乎了又来!” “我伸进去暖暖不行吗?被褥都让贾张氏给拿到你家去了吧?” 秦淮茹无奈的点点头。 下午贾张氏得知傻柱被冶金部保卫处干事和公安抓走,气得差点晕死过去,缓过神来,立马带著棒梗把这个耳房里的东西洗劫一空。 用贾张氏的话来说就是,反正傻柱要去吃牢饭了,这些东西贾家帮他保管。 今晚她跟贾张氏说了套住许大茂的计划,贾张氏没有反对,默认了。 不同意能行吗? 家里五口人,就她一个城市户口。 她是配偶顶替工位,仅本人获城镇职工身份和商品粮,子女户籍不隨迁,无连带转户政策! 以前有易中海傻柱供养,日子倒是过得滋润。 现在日子怎么过? 不搞点手段,全家都得饿死! “秦姐,来,给你八毛!” 许大茂等不及了,从兜里掏出八毛钱塞给秦淮茹,撅著嘴就亲上去。 秦淮茹熟练的把钱揣兜里,双手揽著许大茂的脖子,两个人躺倒在光板床上…… 第118章 刘海中买凶杀刘昊叶娟! 小市街,黑市。 北风呼啸,抽在人脸上跟冰刀子似的,刺痛发麻。 刘海中用灰布蒙著脸,只露出一双贼兮兮的眼睛,眼里满是忐忑,紧张,以及一丝丝亢奋。 他要买凶杀人,弄死刘昊叶娟这两个侮辱、欺凌、欺压、凌辱、欺侮、苛待、刁难他的人渣,以解心头之恨。 从政这么多年,他始终恪尽职守,兢兢业业,为民生福祉呕心沥血,躬身实干,全心全意服务群眾,在经年累月的躬身实践中,不仅积累了扎实深厚的工作经验,更在院里民眾心中树立起极高的威望,沉淀下一心为民的赤诚初心与务实篤行的干事底气。 本以为易中海落马,鋃鐺入狱,他终於熬出头了,能顺理成章的当上一大爷,执掌九十五號大院,带领院里民眾过上好日子。 结果,连续几次被刘昊扇耳光,被叶娟用竹条子抽,让他一世英名尽毁,威严尽失。 有刘昊叶娟这两个穷凶极恶的畜生在院里住著,他就没法官復原职,政治前途彻底断绝。 刘海中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抵达黑市入口,他交了一毛钱,加快脚步进了黑市,七拐八拐,停在一座隱在巷尾,极其隱蔽的小院门前。 深吸两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心头的紧张,抬手敲向斑驳的榆木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非常有节奏,这不是乱敲的,而是暗號。 这院里住的人外號萧黑子,是个快刀,手黑,给钱就办,嘴严得很。 刘海中认识萧黑子,还知道萧黑子住处,纯属意外。 一九六一年,三年困难时期最难熬的一年,他到黑市来买粮食,突然尿急,跑到萧黑子院外来撒尿,不经意间听到两个来找萧黑子办事的人站门口交谈,就把敲门暗號记下来了。 敲门暗號是四二三! 吱嘎,榆木门从里面打开,萧黑子拎著个马灯站在门后,凝视著刘海中。 四十出头的萧黑子,麵皮黝黑,眉眼耷拉著,看著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普通人,谁也猜不到,这副混在烟火气里的模样,藏著东城最狠的枪桿子。 马灯的昏光在风里晃了晃,萧黑子冰冷淡漠的目光扫过刘海中蒙脸的灰布,没半句废话:“暗號对,说事。” 刘海中喉结滚了滚,往巷口瞟了眼,確认没人跟来,才把声音压到最低,带著止不住的颤抖。 “萧爷,我要办俩人,南锣鼓巷帽儿胡同九十五號大院的,名叫刘昊,还有他媳妇叶娟。” 萧黑子跟面瘫似的,没有任何表情,问道:“缘由,不用讲,特徵,要活口还是死的,给多少。” 看,这就叫专业! 这才叫行家啊!够乾脆,不拖泥带水! 刘海中心里一阵狂喜,暗忖今儿个算是找对了主儿。 他神情狠戾,愤声道:“死的,必须是死的!” “俩人住九十五號院西跨院,男的生得高,皮肤白净,模样周正得很,那女的,身段拔尖,模样更是俊俏,是那种扎眼的漂亮!” 闻言,萧黑子黝黑的脸依旧没什么表情,可盯著刘海中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审视,几分不易察觉的热意。 喉结极轻的滚了一下,声音比先前略低,带著点沙哑的磁性:“模样周正?扎眼的漂亮?” 这话问得平,却透著股不寻常的关注。 刘海中一愣,立马反应过来,这萧黑子好色啊,那就好办了。 忙不迭的添油加醋:“可不是嘛!那叶娟长得祸国殃民,身段那叫一个带劲,脸蛋子白里透红,眼睛水灵得能勾人,走哪儿都能惹得男人回头!萧爷您见了,保管也觉得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 萧黑子嘴角几不可察的往上挑了挑,他收回目光,低头摩挲著马灯的灯柄,指腹粗糙,却带著一点点莫名的急切。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西跨院,男的高,白,周正,女的身段好,漂亮。” 他重复了一遍特徵,语气里没了先前的冷硬,反倒掺了点漫不经心的玩味,像是在掂量一件合心意的物件。 “萧爷明鑑!” 刘海中连忙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双手递给萧黑子。 “这是五十张大团结,五十斤全国粮票,萧爷您看够吗?” 萧黑子瞥了眼刘海中他手手背手腕上被竹条子抽出来的伤痕,伸手接过布包,也没点。 “三天之內,两人必死!” 刘海中大喜过望,又深深的鞠了一躬,满心欢喜的转身离开。 萧黑子关上房门,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透著几分猥琐,几分狠戾。 他摸了摸腰窝的白朗寧,枪身冰凉,可心里却莫名烧起一团火。 这个活给的真多啊,还能瞧瞧那祸国殃民的美人,挺不错的。 …… 翌日清晨。 刘昊又穿著黑色大裤衩,白色短袖睡衣起床上厕所。 走到庭院里,就看到下身灰色呢子长裤,上身米白色高领毛衣的叶夕在跳绳。 她一跳起来,36d的好身材跟著一上一下晃得,跟著绳的节奏顛,看得刘昊瞬间就没了睡意,眼神直勾勾黏在她身上。 专注跳绳的叶夕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头看过来,白皙的脸唰一下变得通红。 这傢伙脸皮真厚,居然敢盯著大姨姐看! “好看吗?” 刘昊有点尷尬,但他是个诚实的人,不会撒谎。 “嗯,好看!” “呵呵。” 叶夕气笑了,柳眉微挑:“我这就去告诉娟儿,说你大清早偷窥我!” “夕姐你冤枉我了,我不是好色,只是花开正艷,我如果不看的话,倒是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叶夕被他这话噎得一怔,脸上的红晕从脸颊漫到脖颈,连耳根子都发烫。 “油嘴滑舌!倒会找由头给自己开脱,娟儿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 刘昊哈哈一笑:“本来就是嘛,夕姐你这身材样貌,往这儿一站跟画似的,谁见了不挪眼?总不能装瞎吧。” 这话直白却不油腻,听得叶夕心跳加速,她板著脸,故作严肃。 “滚犊子,整天没个正形!” 第119章 易中海被判十五年! 早上七点五十五。 刘昊叶娟掐著点进厂,停好车,並肩走进办公楼。 叶娟上楼去宣传科,刘昊拐个弯进財务科办公室。 “春丽姐,兰姐,张姐,严师傅,雷哥,小梦早上好啊!” 打了个招呼,刘昊看钟春丽严凯雷政和一副没睡醒,眼里血丝密布的样子,疑惑道:“春丽姐你们昨晚加班了?” 余兰芬挑眉说道:“不仅加班了,还是加到今早七点钟。” 好傢伙,连夜把帐核查完吗? 钟春丽打了个哈欠,笑呵呵的说道:“帐查完嘍,杨兴国总计贪污五十一万多,傻柱盗窃物资合计一万三千多,供应科卫成功,设备科文正喜,周秘书,杨为民等人参与贪污,检察院正式批准逮捕,顶多个把星期就会宣判。” “杨兴国枪毙是板上钉钉的,傻柱二十年,李怀德担任代理厂长。” 我勒个去,柱子要顶格判啊,出来都多少岁了? 四十九! 还不如判无期,直接在牢里別出来,舒舒服服的养个老,比在外面冻毙於风雪,被野狗分尸好。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些败类是罪有应得!” “行了,今天財务科小昊你主持工作,先去把会议室的帐本搬回来,我跟严师傅政和休息。” 钟春丽撑不住了,说完站起身拎起包就往外走。 严凯雷政和也哈欠连天的跟著走,只想回家睡觉。 办公室里剩下余兰芬张琴何小梦刘昊四人大眼瞪小眼。 刘昊笑道:“走吧,我们去把帐本搬下来。” …… 炮局胡同21號,12號监房。 这里是东城区公安局拘留所,俗称炮局。 青砖砌就的监房逼仄狭长,约十余平,一道铁皮包边木门,上开小观察窗、下留送饭口,门后隔铁柵。 靠墙通铺木板磨得发亮,墙角蹲式便坑无遮挡,仅一扇高窗嵌粗铁条,屋顶悬15瓦灯泡昏黄常亮,四壁斑驳,刻著杂乱字跡。 傻柱瘫坐在墙角,眼睛哭得红肿,本就显老的脸上,褶子拧成一团,狼狈沧桑又颓败。 二十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昨晚被移送看守所的路上,押送他的冶金部保卫处干事石家梁告诉他一个难以接受,无法接受的噩耗! 如果他能在一个月內退赔给轧钢厂13123块,刑期能减到十年!否则就是顶格判决,二十年! 而且石家梁还给他普法。 有期徒刑常规上限是十五年,特殊情况,如反革命,重大贪污,经核准可至二十年。 他这情况属於重大贪污,百分百被判二十年! 二十年!!!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傻柱心態崩了,破大防了,悔恨当初不应该那么心善,见不得人间疾苦,为了接济穷困邻居,去拿后厨的物资。 我就应该自私点,冷漠点,当个恶人,而不是当烂好人! 13123块钱,我去哪里找啊? 傻柱搜肠刮肚的想了一晚上,依旧是毫无头绪,心態更加崩溃。 一百三他都凑不到,更別说一万三了,把他称斤卖都不值这么多钱。 怎么办? 要是一个月之內不赔钱,他就得蹲二十年大牢! 刑满释放都四十九岁了……不对,能不能活到刑满释放都还是个未知数。 因为坐牢不是让你去白吃白喝的,要干各种苦力活。 像他这种二十年刑期的犯人,大概率是送到偏远地区,比如新江,北大荒……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傻柱靠在墙上,眼里闪烁著泪花,绝望崩溃到想一死了之。 “悠悠苍天……何薄於我啊!” …… 与此同时,东城区法院。 冰冷肃穆的法庭里,被告席上,神色萎靡的易中海聋老太並排坐著,旁听席上只有寥寥数人,何雨水李梅花坐在最前面的椅子上。 “现在开庭!” 审判长宋爭启敲下法槌,沉声道:“现在开庭!审理易中海,龙梓晴涉嫌敲诈勒索,侵犯通信自由,侵占罪一案。” 易中海聋老太打了个哆嗦,差点尿出来。 公诉人魏正熤站起身,朗声道:“1951年5月20日,二被告人以何大清偽造成分为要挟,敲诈第一套人民幣肆仟万元,逼迫其离京,构成敲诈勒索罪。” “自1951年6月至1963年12月,二人长期截留何大清寄给其女何雨水的信件及生活费共计壹仟陆佰捌拾元,非法隱匿他人通信,侵占他人財產,分別构成侵犯通信自由罪,侵占罪。” “以上事实有寄款凭证,截留信件物证,被害人陈述佐证,证据確凿!” 宋爭启看向易中海:“被告人易中海,公诉人指控的三项罪名及犯罪事实,你是否承认?” 易中海抬起头,脸色沉鬱,没有狡辩。 因为证据齐全,狡辩只会加重刑期,没有半点作用。 “我承认,所有事都是事实,没什么好说的。” 魏正熤说道:“二被告人共同犯罪十二年,情节恶劣,致何雨水长期生活困苦无依,仇视父亲何大清十二年,恳请法庭依法严惩!” 宋爭启点点头,看向聋老太。 “被告人龙梓晴,你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作何辩解?” 聋老太眼神闪烁,看看易中海,又望望高台的宋爭启,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那钱是易中海拿的,信件也是他收的,我没拿一分钱啊!” “被告人龙梓晴,” 魏正熤当即反驳:“被害人何大清陈述,是你率先开口敲诈他4000元,易中海陈述,截留信件和钱款时,你亦多次参与,赃款由二人共同保管,並非你所述没敢多拿!” 聋老太脸色瞬间煞白,瘫坐在被告席上,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 法庭內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北风呜呜作响。 宋爭启和两侧审判员低声商议片刻,拿起卷宗重重一合,敲下法槌。 “现在宣判!” 易中海紧张得全身发麻,止不住的颤抖,聋老太死死抓紧棉袄下摆,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惶恐。 “被告人易中海,犯敲诈勒索罪,侵犯通信自由罪,侵占罪,三罪並罚,其敲诈数额巨大,长期截留未成年人抚养费,犯罪持续时间长,动机恶劣,严重侵害被害人合法权益,鑑於其当庭自愿认罪,无狡辩推諉,依据一九五一年惩治贪污条例,相关司法审判准则,判处有期徒刑拾伍年,送往劳动改造场所执行!” 轰!!! 宋爭启威严且洪亮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易中海头顶。 十……十五年??? 第120章 聋老太被判十年! 十五年!!! 易中海眼前一黑,黑了又黑,犹如泄了气的气球,心如死灰的瘫坐在椅子上,曾经的威望,算计,念想,隨著判决结果定下来的瞬间,轰然碾碎,只剩无边无际的麻木与悲凉。 他今年四十九岁,坐牢十五年出来就是六十四岁。 而且……真能活到刑满释放吗? 这年代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不管对什么年纪的人来说,都近乎绝境。 因为劳改是以高强度体力劳作为主,食宿与医疗条件极差,小疾易拖成重疾,体力难以长期支撑。 且减刑,假释制度近乎未实际执行,十五年是实打实的硬刑期,彻底磨灭生存希望。 更关键的是,服刑人员会被贴上罪犯標籤,家庭受牵连,亲友疏远,即便侥倖存活,也因社会与家庭的彻底割裂而无归处,精神层面早已崩塌。 旁听席上,何雨水喜极而泣,眼泪止不住的喷涌而出。 李梅花泪眼婆娑的看著易中海,回想起这些年易中海勾结聋老太乾的腌臢事,又想起自己参与乾的那件事……心中五味杂陈,很想请法院判易中海死刑,立即执行。 易中海解脱了,她也解脱了,余生不用再痛苦煎熬。 审判长宋爭启转头看向聋老太,语气严肃。 “被告人龙梓晴,共同策划並参与上述三罪,系主犯,虽已年满七十岁,但本案犯罪动机恶劣,社会影响不良,且你在共同犯罪中並非次要辅助作用,不符合监外执行『仅限特殊情形,不再普遍適用』的规定,不適用监外执行,综合其犯罪事实与情节,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十年?还要坐牢?” 聋老太眼睛瞪得溜圆,尖叫著跳起来。 “我都七十了!凭什么让我坐牢?易中海都认了,你们该罚他!” 旁听席上的何雨水李梅花也是目瞪口呆,聋老太居然也被判十年。 何雨水询问过交道口派出所副所长孔丞辉聋老太会被判几年。 孔丞辉的回答是,由於聋老太年事已高,顶多判三五年! 不曾想,判十年! 何雨水捂著嘴哭得泣不成声,感谢政府,感谢党,这个老而不死是为贼的老绝户终於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被告人龙梓晴,保持安静!” 宋爭启敲下法槌,沉声道:“本庭量刑已综合考量你的年龄与参与程度,判决公正合法!” 聋老太噗通一下瘫在椅子上,眼泪顺著老脸上的皱纹往下流,嘴里喃喃著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 宋爭启不屑的瞥了眼聋老太,这老东西真是恶贯满盈,阴损歹毒到了极点,没枪毙她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清了清嗓子,宋爭启继续宣读。 “关於涉案赃款追缴与退赔,一,敲诈所得第一套人民幣四千万元,折合现行人民幣四千元,责令二被告人限期退赔,並处罚金三千元。” “二,截留何雨水的生活费一千六百八十元,依据一九五一年至一九六三年本市银行定期储蓄掛牌利率,按单笔钱款侵占之日起逐笔计息,利隨本清,累计利息四百九十二元,本息合计二千一百七十二元,另外还需赔偿何雨水抚慰金五百元,合计两千六百七十二元!” “三,上述两项退赔款,由二被告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责令於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內一次性缴清。” “四,若二被告人逾期未足额退赔,依法强制执行,扣押其名下房屋,家具,衣物等合法財產作价折抵,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这话如惊雷炸在二人耳边,易中海猛的睁开眼,眼底满是错愕,聋老太更是瞬间止住哭声,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他们竟要连本带利退赔九千六百七十二元!!! 李梅花也破大防了,因为易中海的存款只有一万四,前天赔给傻柱五百,现在又要赔这么多,剩下的钱够她熬到易中海出狱吗? 不对,这钱聋老太要出一半! 老太婆存著的钱绝对不少,就是不知道藏哪了,等下就问她。 宋爭启最后一次敲下法槌,声音掷地有声。 “本判决自宣告之日起生效,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次日起十日內,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法槌落下的瞬间,法警上前架起易中海,他踉蹌著起身,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聋老太,两人目光交匯,只剩无尽的绝望和苍凉。 两个作恶多端的老绝户都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易中海十五年,聋老太十年,基本不可能活著走出监狱。 聋老太老泪纵横,被法警硬扶著站起来往外走。 路过旁听席时,可能是良心发现,她扭头看向李梅花。 “我要跟李梅花说几句话!” 法警看向审判长宋爭启,得到允许后,聋老太上前两步,低声道:“梅花……我的钱埋在房间尿桶下面,你撬开地砖就能找到……钱全都给你,我如果能活著回来,你给我养老,如果不能……这些年苦了你了。” 闻言,李梅花泪水喷涌而出,满脸感激的点头。 聋老太又冷冷的看了一眼何雨水,没有说话,转身跟著法警往外走。 两人刚出门,迎面就看到何大清被法警带著走过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何大清怒视著这两个害得他拋儿弃女十几年的畜生。 易中海笑了笑,说道:“何大清,我被判十五年,老太太被判十年,我们两清了。” “两清?呵呵……” 何大清懒得再骂,浪费口水。 正要往法庭里走时,易中海突然说道:“何大清,傻柱因偷窃轧钢厂物资被抓,就关在炮局拘留所,据说要判二十年!” 听到这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何大清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煞白,他猛的回头瞪著易中海,眼底翻涌著震惊和不敢置信,沙哑著嗓子逼问。 “为什么?” 易中海笑了,今早听说冶金部巡查组到轧钢厂搞专项巡查,查出杨兴国贪污五十万,要被枪毙,傻柱偷盗后勤物资的事也被查出来,他阴暗扭曲的內心终於得到安慰,感觉非常舒爽。 我不好过,谁都別想好,要死一起死! 可恨的是刘昊这个小畜生还能逍遥快活! “傻柱偷东西养贾家啊,这些年总计偷了一万三千多呢,哈哈哈” “操你姥姥的易中海!!!” 第121章 何大清被判十年! 何大清暴跳如雷,目眥欲裂的就要扑上去暴打易中海,却被押送他的公安一把薅住。 “操你姥姥的易中海,老绝户!老畜生!老鱉三!你会不得好死的!!!” 何大清哭了,虽然他通过王主任和孔所长的讲述,得知傻柱已经被聋老太易中海教坏……不,是傻柱自己就不是好东西。 他离开北京的时候,傻柱已经十六岁,这个年纪在解放前,很多都结婚成家,是大人了。 按理来说,心智已经成熟了吧? 而且他走之前,留了房子,留了钱,安排傻柱去接工位,够对得起傻柱了。 但傻柱明显就是个坏种,听易中海聋老太忽悠几句,居然对他这个亲爹恨之入骨,被吹捧几句,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傻不愣登的去给易中海当枪使。 更让他恨铁不成钢的是,傻柱也有馋別人家媳妇,馋寡妇的毛病,像条狗一样被秦淮茹耍得团团转,把贾家养得白白胖胖,自己妹妹饿成皮包骨。 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把家產全部给何雨水! 如果房子是给傻柱,绝对会被这蠢货败掉,他坐牢出来就一无所有了,连个遮风避雨的安身之处都没有。 全部让雨水继承就不一样,雨水百分百能给他养老! 可是……傻柱再怎么废物,也是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儿子啊! 二十年!!!二十年!!二十年!!! 何大清太清楚被判二十年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傻柱会走在他前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易中海,给我闭嘴,走!” 押送易中海的公安厉喝一声,推著这老绝户往前走。 聋老太望著何大清,装模作样的说道:“大清,对不住了啊,別怪老太婆我,这就是命吶!” 何大清死死的瞪著聋老太,就跟精神分裂一样,哈哈大笑。 “老绝户,你跟易中海处心积虑的算计我,不就是想舒舒服服的养老嘛,现在你们的心愿实现了,去牢里养老吧!哈哈哈” 聋老太橘子皮一样皱纹密布的老脸涨得通红,刚想开口骂何大清,就被公安推著往前走。 何大清收敛笑容,神情阴鬱的跟著公安踏入法庭。 他们这些人沦落到现在这个悽惨的下场,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傻柱这个祸害! 知子莫若父,这畜生什么衰样,他可太清楚了。 虽然没见过许大茂姨妈叶娟长什么样,可光是听王主任孔所长的描述,就知道这叶娟长得有多漂亮,而且养父还是西城区公安局副局长,岳志刚被抓,转正当上局长。 这种姑娘,自家的蠢儿子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结果,人家叶娟结婚了,傻柱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畜生又痴心妄想的看上叶娟大姐。 蠢,太蠢了,蠢到骨子里,拎不清好歹,辨不明是非,撞了南墙还硬往墙上撞,死活不回头。 脑子像生了锈的铁疙瘩,转不动半分,干的事能把人肺气炸,纯纯的缺心眼子透顶。 智商搁脚后跟,干啥都踩坑,愣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蠢得没边没沿。 不去招惹那个刘昊,成分造假的事就不会被刘昊点出来,从而把他们全部送去蹲笆篱子。 杨兴国贪污,傻柱偷厂里物资的事,估计也是刘昊的手笔,因为刘昊是会计。 傻柱啊傻柱,你这个脑子被驴踢了的畜生! 我屮你妈! …… 怨气衝天,对傻柱恨得咬牙切齿的何大清被带进法庭,旁听席上的何雨水看到十几年未见的爹,瞬间哭成泪人。 “爸……呜呜呜” 何大清也觉得泣不成声,心疼的喊道:“雨水,我的儿啊!” 宋爭启敲了敲法槌,正色道:“肃静!宣判结束会给你们父女单独的相处时间!” 何大清抬起被銬住的双手抹了把眼泪,挤出一抹慈爱的笑容,转身走上被告席。 “被告人何大清,身份信息核实,一九一三年生人,原第三轧钢厂职工,何雨柱之父,现就你涉嫌行贿国家工作人员、偽造阶级成分一案进行审理,你是否听清?” 宋爭启的声音沉稳有力,在空荡的庭內迴荡。 何大清垂下头:“听清了。” “公诉人宣读起诉书。” 周正熤起身,拿起何大清的卷宗,朗声宣读。 “一九六四年一月十九號,第三轧钢厂財务科会计刘昊实名举报,被告人何大清之子何雨柱所登记三代僱农成分系偽造。” “经北京市社教总团联合调查组立案核查,查实被告人何大清於一九五一年一月,全国阶级成分核定期间,为规避工商业主成分认定,通过中间人搭线,向原西城区公安局长岳志刚行贿第一套人民幣一千一百万元,授意岳志刚篡改户籍底册及村社证明,將其家庭成分由工商业主偽造为三代僱农,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情节恶劣,影响极坏。” “另查,经被告人供述及调查组核实,被告人之父何宗国於建国前,为其在前门大街购置铺面四处,两进四合院两套,被告人於一九四九年九月暗中变卖上述资產,隱匿財產,此为本案重要佐证。” “以上事实,有实名举报材料,户籍底册原件与偽造件比对,岳志刚供述笔录,房產变卖契约及被告人多次供述为证,证据链完整,事实清楚,足以认定。” 起诉书宣读完毕,宋爭启看向何大清。 “公诉人所述犯罪事实,你是否承认?有无辩解?” 何大清长嘆一声,老老实实的认罪。 “承认,我都承认,是我鬼迷心窍,是我错了,我接受一切处罚!” 隨后,公诉人魏正熤当庭出示全部证据,何大清均无异议。 法庭调查结束后,宋爭启起身,所有人都跟著起立。 “被告人何大清贿赂岳志刚,偽造国家机关户籍底册,阶级成分证明及村社公章,妨害国家机关成分核定公务,情节严重,数罪併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家庭成分恢復为工商业主,本判决为一审判决,可在十日內上诉。” 嘭~法槌敲下,发出沉闷的响声,也震碎了何大清的心理防线。 十年!!! 何大清噗通一下瘫坐在刚刚易中海坐过的椅子上,脸色煞白,心如死灰,跟刚才的易中海听到最终判决时的表情神態一模一样。 但何大清除了绝望不甘,还有抑制不住的怒火。 傻柱!我屮你妈! 第122章 閆阜贵的好日子到头了! 红星小学。 叶臻是行动派,而且挺记仇的,閆阜贵昨天拦路抢劫他不说,还带著两个儿子围殴他,虽然閆解成閆解放都是废物,被他梆梆两拳打倒,父子三人围殴他不成,反倒被他暴打。 但是,他受到的心理很大啊! 再说了,这閆家居然胆敢针对三姐和三姐夫,真是罪不可赦。 中午十一点五十分,红星小学的下课铃准时敲响,校门被推开,各个年级的学生顺著校门涌出来,背著布书包,三三两两往家赶,晌午就一小时吃饭时间,没人愿意多耽搁。 叶臻站在校门右侧的路边,拦住十来个看著十来岁,个头相仿的孩子,脸上挤出点温和的笑,伸手从帆布挎包里抓出一把硬糖摊在掌心。 “小朋友们,等一下,哥哥问你们个事,谁是三年级二班的? 就问你们班里几个小问题,如实说的,每人一块水果硬糖,甜得很,不耽误回家吃饭!” 这话一出,孩子们里立马有七八个举起手。 “我是!” “我也是三年级二班的!” 还有个戴蓝布值日生红袖章的小男孩往前站了站,看著叶臻,眼神带著点怯生生的警惕:“大哥哥,你问我们二班啥事呀?” 其余不是二班的孩子看了看糖,见只问二班的事,嘟囔著两句,转身匆匆走了。 叶臻把糖往举手的几个孩子面前递了递,目光落在红袖章男孩身上。 “就问你们三年级二班的语文老师,閆阜贵老师,他平时有没有让你们送东西,扣你们的文具,作业本,还教你们抠门算计別人?实话实说,只要说有,每人都能拿一块糖,绝不骗你们!” 一听问閆阜贵,几个三年级二班的孩子瞬间炸了锅,刚才的警惕全没了,一个个举著手抢著说,嗓门一个比一个亮,嘰嘰喳喳的开始控诉。 “有!有!閆老师总让我们带东西!” 红袖章男孩先喊出声,叶臻顺手塞给他一块橘子硬糖,他飞快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立马大声道:“上周我妈给我蒸了棒子麵窝头,夹了酱萝卜,课间放桌洞里,閆老师看见了,说我窝头蒸得宣软,要尝尝,结果拿过去吃了大半,还说我一个小孩子吃不了这么多,我中午没吃饱,下午上语文课肚子一直叫,被他批评上课不专心!” “我也被他扣过东西!” 梳著羊角辫、扎红头绳的小姑娘挤上来,伸手接过叶臻递的硬糖。 “我妈给我买了新田字本,花一分钱,閆老师看见说我这本子纸太好,浪费,直接收走了,说给我换本旧的凑合用。” “结果他到现在都没给我!我只能用旧本子的背面写字,他还挑我毛病,说我字跡潦草,罚我抄生字十遍!” “还有我的粉色橡皮,两分钱买的,他说我橡皮太大,用不完浪费,硬生生掰了一半走……” “閆老师还教我们抠门,不让帮同学!” 脸上有颗大痣的小男孩嚼著糖,愤怒的说道:“上周他讲孔融让梨,讲完居然跟我们说,孔融让梨是傻的,好东西就该自己留著,吃亏就是上当!” 叶臻又给围过来的两个小女孩分了糖,听著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控诉,心里乐开了花。 閆阜贵啊閆阜贵,这下我放心了。 一个扎小辫的小女孩抿著嘴,委屈的说:“他还扣我们班的作业本!学校给每个同学发五本语文本,他只给我们发三本,说剩下的要省著用。” “但我有一次放学路过他家胡同,看见他闺女拿著和我们一模一样的语文本写字,封面都没写名字,肯定是他私藏我们班的!” “还有粉笔,他上课写板书,写俩字就擦,说粉笔金贵,能少写就少写,我们记笔记都赶不上,结果放学我看见他把整盒白粉笔装布包里带回家,给他儿子闺女在地上画格子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还偏心,看谁家条件好就对谁好!” 脸上有痣的男孩越说越起劲,把憋在心里已久的不满全都说出来。 “我们班有个同学家里很有钱,总带白面馒头,閆老师总让他带馒头给他尝尝,那同学带了,他上课就总叫他回答问题,作业都打优,我家带的是棒子麵窝头,他从来没叫过我主动回答问题,还总挑我作业的毛病,一点小事就批评我!” “对对对,閆老师就是嫌贫爱富,他还教我们凡事都要算计,不能吃亏!” “他还让我们带家里的东西给他,带少了还不高兴!” “閆老师说他家柴火不够,让我们每人带点柴,说带得多的同学,上课多叫回答问题,期末能评三好!” “奶奶给我装了五颗大红枣,让我课间吃补身子,被閆老师看见了,说小孩子吃红枣不消化,他帮我保管,结果拿走就再也没给我!后来我在办公室门口看见他吃红枣,就是我奶奶给我的那种,圆滚滚的,我认得!” 几个三年级二班的孩子你一言我一语,没一个重样的。 全是閆阜贵的所作所为,从剋扣文具,索要吃食,到课堂上传歪理,偏心苛责,桩桩件件都说得明明白白。 叶臻一边听,一边不停给孩子们分糖,兜里的硬糖很快分出去大半。 畜生啊!他妈的畜生啊! 这閆阜贵,不光对邻里贪婪算计,对自己班上这些半大的孩子,居然也这么刻薄抠门,简直就是误人子弟,不配为人师表! 等孩子们说得差不多了,叶臻抬手摸了摸身边小男孩的脑袋,声音严肃又温和。 “谢谢你们说实话,你们都是诚实的好孩子,以后閆老师再扣你们的东西,教你们不好的道理,就告诉你们的爸爸妈妈,或者直接去找学校的校长,知道吗?不能让他再欺负你们!” “知道啦!谢谢大哥哥。” 叶臻笑著摆摆手:“赶紧回家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几个小孩又道了声谢,蹦蹦跳跳的往家赶。 叶臻瞥了眼学校大门,转身骑上停放在旁边的自行车,准备立刻回去写举报信,送到大表叔那儿去。 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第123章 閆阜贵被开除! 叶臻真是个行动派,蹬著自行车来到西城区西黄城根市教育局大院。 在门卫室自报家门,登记一下,门卫大爷就让他上去了。 问著路来到局长办公室,他抬手敲敲门。 咚咚咚,里面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请进!” 叶臻推开门进去,今年五十岁,身穿灰色中山装,花白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孔炳忠抬起头,看到是叶臻这个不成器的小侄子,他眉头微皱。 “小臻你怎么来我这里了?” 叶臻訕訕一笑,掏出包牡丹迈著小碎步上前。 “嘿嘿,我来看望表叔您呢,来,表叔您抽菸。” 孔炳忠接过烟,笑眯眯的问道:“是不是又惹祸了,不敢跟你家里说,来找我帮你摆平?” 叶臻有点无奈,口碑不好就是这样,走到哪都会被人怀疑是干了坏事。 “表叔,我已经大彻大悟,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是吗?我不信!” “……” 叶臻拉过个凳子坐在办公桌前,苦笑著说道:“表叔,我真的幡然醒悟了啊,还请我二伯给我找了个工作,第三轧钢厂保卫科,下星期一就去上班了呢。” 闻言,孔炳忠咦了一声,心道这小子难道真改邪归正了? 不对,第三轧钢厂? 娟儿就在第三轧钢厂啊! 孔炳忠大怒,猛的一拍桌子。 “好你个小兔崽子,居然还没对娟儿死心,老子今天就替……” 叶臻被嚇了一跳,急忙解释道:“表叔,我没有啊!我现在都认叶娟当姐了,昨天还给三姐送嫁妆过去,在她家吃饭呢!” 孔炳忠愣了两秒,问道:“真的?” 叶臻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真的真的,千真万確,不信你去我家里问,我真没有歪心思了啊。” “呵,那就好。” 孔炳忠恢復儒雅温和的状態,拿起火柴点燃烟。 “说吧,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 叶臻把閆阜贵的问题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实话实说。 孔炳忠眉头紧锁,这种道德败坏的人居然能当老师? “以权谋私,侵占公物,散布歪理,败坏师德,这是政治和作风双重严重问题,小臻你確定没有胡编乱造?” “没有,这是我问了閆阜贵班上学生,学生们给我说的。” 孔炳忠打消怀疑,因为刚才叶臻说,是他大姐三姐跟三姐夫让他去红星小学调查的。 叶臻的话只能信一半,叶夕叶娟说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行,你回去吧!我现在就派人去红星小学调查处理!” “啊?不用我写举报信吗?我还打算来表叔您这里写举报信,实名举报閆阜贵呢!” “……” 孔炳忠一脸错愕的看著叶臻,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当著我这个教育局长的面写举报信,实名举报閆阜贵? 这跟脱了裤子放屁有什么区別? “滚,赶紧给老子滚!看著你小子就闹心!” 叶臻还有点不服气,嘟囔道:“我不是寻思著要走正规流程嘛……” “滚!!!” “好嘞!” 叶臻撒腿就跑,一溜烟跑出门,轻轻关上办公室房门。 孔炳忠摇头笑了笑,这小兔崽子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著调。 他抽完烟,起身出门,下楼来到纪检监察室,跟主任秦春晟说了一遍这个事。 秦春晟火冒三丈,立马带人去红星小学。 这年代的教育是阶级斗爭阵地,师德与政治立场直接掛鉤,此类问题零容忍,处理会更严更快! …… 红星小学。 校门口的值班老师见三人穿著挺括的中山装,胸前別著市教育局的徽章,脸色立马严肃起来,忙不迭的往校长办公室领。 校长安治远正低头处理公务,见秦主任突然登门,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起身迎接。 “秦主任,快请坐……” 秦春晟开门见山的说道:“安校长,我们接到举报,你们学校三年级二班的教员閆阜贵,是不是存在剋扣学生文具,索要吃食,课堂上传歪理!” 安治远脸色一白,冷汗都冒出来了,因为这事如果是真的,他也得倒霉。 “秦主任,这……这从何说起啊?閆阜贵同志平时看著挺本分的,工作也认真……” “本分?” 秦春晟冷笑一声,沉声道:“孔局长亲自交办的事,举报人特意到校门口找学生询问,学生亲口说閆阜贵扣他们田字本,橡皮,私藏学校发的作业本给自家孩子用,把粉笔拿回家给娃画格子,甚至教孩子孔融让梨是傻的,吃亏就是上当,这叫本分?这叫误人子弟!” “我今天来,一是要找閆阜贵谈话核实,二是要走访他班上的学生和其他教员,三是要查学校的物资领用记录,粉笔,作业本这些,少了多少都得查清楚!” 安治远这下不敢再替閆阜贵辩解,连忙喊来教导主任,领著秦春晟一行人去语文教研组。 閆阜贵正坐在办公桌前,跟几个教员凑著算菜票,见校长带著几个生面孔进来,还都是官派模样,心里有些紧张,訕訕的站起来。 “校长,这是……” “閆阜贵,这位是市教育局监察室的秦主任,来查你的问题!” 安治远的声音带著火气,没半点好脸色。 閆阜贵腿一软,差点坐回椅子上,哆哆嗦嗦的说道:“秦主任,我没犯什么错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秦春晟瞥了眼閆阜贵,转身就走。 “跟我去校长办公室谈话,把你剋扣学生东西,教学生歪理的事,隱瞒真实工资,在所住院里哭穷卖惨,占人便宜的事一一说清楚!要是敢隱瞒抵赖,后果自负!” 几个同教研组的教员面面相覷,看閆阜贵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知道閆阜贵德性,只是碍於情面没说,如今教育局的人亲自来了,谁也不敢再帮腔。 閆阜贵被秦春晟带走,一路上腿肚子直打颤,心里还抱著侥倖,想著能矇混过关。 可到了校长办公室,秦春晟把学生的指证一条条念出来,甚至连他吃了学生的棒子麵窝头,扣了孩子的大红枣都记得清清楚楚,閆阜贵心態崩了。 昨晚在院门口,听街坊四邻说要举报他,他根本没当一回事,觉得自己没偷没抢,被举报了顶多挨顿批评。 现在他不这样认为了,教育局监察室主任亲自来,极有可能给他一个处分,降工资…… 这边谈话核实,那边科员已经去了三年级二班。 孩子们一听是教育局的领导,全都打开话匣子,你一言我一语把閆阜贵的所作所为控诉出来,还有孩子拿出了用旧本子背面写的作业,指著上面的红叉,说閆阜贵故意挑刺。 另一个科员则查了学校的物资帐,发现近三个月,三年级二班领的作业本,粉笔都比其他班少,可学校发放的数量是一样的,少的那些,明摆著是被閆阜贵私藏了。 前后不过一个多小时,事情就查得水落石出,閆阜贵哭丧著脸,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我错了,我认罚,我以后一定改正!” 还想有以后? 秦春晟真是服了这个品行不端的人渣。 “閆阜贵,利用教员身份以权谋私,侵占公物,败坏师德师风,还向学生传播错误思想,性质极其恶劣!根据市教育局的规定,即日起暂停你的一切教学工作,听候处理!” “安校长,你校要立即写一份情况说明,明天一早交到教育局监察室!” 说完,秦春晟看向两名科员。 “小武你留下,盯著学校把閆阜贵的东西从教研组清出去,通知各班学生,要是还有被閆阜贵剋扣的东西,一律登记上报,后续由学校和教育局负责追缴返还!” 閆阜贵脸色大变,处罚这么严重?以后不会要让我去扫厕所吧? 他瘫坐在地上,哭著哀求道:“我错了,我不该贪小便宜,求秦主任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 秦春晟瞥了他一眼。 “你扣孩子东西、教孩子歪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孩子机会?这事没商量,等我们回去整理好调查材料,教育局会召开会议,给出正式的处分决定!” 处理完红星小学的事,秦春晟一行人立马赶回教育局,下班前就把调查材料整理出来,交到了孔炳忠的办公桌上。 孔炳忠看完,当即在材料上批示。 閆阜贵,撤销教师资格,开除公职,全市教育系统通报批评,追缴全部侵占公物,永不录用! 第124章 閆阜贵杨瑞华互相指责! 傍晚,九十五號四合院。 閆阜贵今天难得的没有早退,蔫头耷脑的走到院门口,一眼就瞅见校办干事冯勇骑著车从对面过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本能的想躲,冯勇已经捏住剎车,甩腿下车,把车停靠在门边院墙上。 “閆阜贵,教育局处分下来了,孔局长批的,开除公职,撤销教师资格,全市通报,追缴公物,签字。” 冯勇说完,从挎包里掏出处分通知递给閆阜贵。 閆阜贵如遭雷击,下意识伸手接过来,目光刚沾到开除公职四个字,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直挺挺僵在原地,手一抖,盖著公章的纸轻飘飘落在地上。 “开……开除?我都认了错了,怎么能开我?” “证据確凿,没什么好说的。” 冯勇弯腰捡起纸,又递给閆阜贵。 “赶紧签,我还得回校交差。” “我不签!” 閆阜贵干瘦的脸涨成猪肝色,一把扯过处分通知,揉成纸团砸在冯勇胸口,红著眼睛跳脚大喊:“我不认,这是故意整我!不过是拿了点小东西,至於赶尽杀绝吗?” 他这歇斯底里的喊声,瞬间引来大批围观群眾。 院里的杨瑞华听见动静跑出来,连忙问道:“老閆,咋的了?” 冯勇沉声道:“閆阜贵侵占公物,对学生吃拿卡要,散布歪理,败坏师德,隱瞒真实工资,装穷占別人便宜……教育局长亲手批示,开除!”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閆阜贵真被人举报了啊? 而且处罚这么严重,直接开除。 杨瑞华脸色煞白,慌忙捡起地上的纸团展开扫了两眼,蹬蹬蹬的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天杀的啊!这下彻底完了!你个挨千刀的,怎么就兜不住了?咱们家往后可怎么活啊!” “哭什么哭!” 閆阜贵转头冲她吼,眼睛布满血丝,像被逼到绝路的野狗。 “哭能顶什么用?我不过是一时糊涂,他们凭什么开了我!” “一时糊涂?” 杨瑞华抹著眼泪哭喊道:“早让你小心点,別把学校的东西往家搬,你偏不听,现在好了,饭碗砸了,往后日子怎么过啊。” 她这话刚落,围观群眾纷纷七嘴八舌的指责嘲讽。 “日子怎么过?这叫活该!整条胡同谁不知道閆阜贵的臭德行?” “就是,天天跟看门狗似的守在院门口,谁家买几根小葱,打瓶酱油,你都凑上去盯半天,能顺点小便宜就顺,上次我家晒的萝卜乾,愣是被你顺走半碟!过年请你帮写副对联,你倒好,张口就要一毛钱磨墨费,写个福字还得额外要两分钱,抠搜得钻到钱眼里了!” “閆阜贵还装穷呢,明明每月工资不少,偏在院里哭穷,说日子过不下去,顿顿吃糠咽菜。” “可不是嘛,藏工资装穷也就罢了,连自个儿亲儿子都算计,他家儿子在家住,要住宿费,吃口饭要伙食费,家里咸菜都论根分,多夹一根都不行,真是抠门抠到骨头里!” “这閆老扣太膈应人了,心思全用在算计,占小便宜上了,现在栽了,纯属报应!” 围观群眾你一言我一语,把閆阜贵的底扒得乾乾净净,隱瞒工资,门口守著占便宜,写对联要钱,算计儿子,咸菜论根分,桩桩件件全是实情,臊得閆阜贵脸一阵红一阵白。 想反驳,却张著嘴说不出一个字。 杨瑞华听见街坊邻居骂閆阜贵,拍著大腿哭得更凶。 “我们家难啊!不省著点,不算计点怎么过?他一个教书的,挣那点钱,不藏著点,遇著事咋办?占点小便宜怎么了?这年头谁不精打细算?” 她这话听是辩解,实则是认了大傢伙说的事,反倒让围观群眾更鄙视了。 “精打细算?你们两口子是缺德!” 一个大妈懟回去:“算计亲儿子,占街坊小便宜,藏著工资装穷卖惨,这叫缺德!” 这话戳中閆阜贵的痛处,他的情绪彻底崩了,蹲在地上,双手抓著自己的头髮使劲薅,歇斯底里的大喊:“我算计怎么了?我抠门怎么了?我藏工资怎么了?这年头谁不想多攒点钱?我不过是想把日子过好点,我错了吗?他们凭什么开了我?我认了错了啊!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 他一边喊一边哭,眼泪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看起来挺悽惨的,却没人同情。 “冯干事,我错了……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 杨瑞华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哭了,站起来叉著腰骂。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让你少盯点街坊的便宜,少往家拿学校的东西,你偏不听,现在饭碗砸了,你倒知道哭了!你说你这脑子,怎么就这么不顶用?” 俗话说得好,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杨瑞华压根没觉得閆阜贵隱瞒真实工资,吃拿卡要,占小便宜有什么错。 “都是你!” 閆阜贵突然红著眼睛扑向杨瑞华,嘶吼道:“我占小便宜,你不也跟著乐呵?我算计儿子,你不也跟著数钱?我藏工资装穷,你不也跟著在院里哭?现在出了事,你倒怪我?你也有份!你跟我一样!” “我有份又怎么了?” 杨瑞华也不甘示弱,衝上去跟他扭打在一起,一边捶打一边骂。 “我让你小心点,你偏不听,要是你早点收手,能有今天?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份工作都看不住!” 两口子在地上扭打,互相撕扯著衣服,抓著对方的脸,骂骂咧咧,全是互相的怨懟和指责,没有半分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悔意,像两只斗红了眼的鸡,只知道把过错推到对方身上。 围观群眾看得津津有味,指指点点,笑声,议论声从没停过。 “真是一路货色,抠门算计都刻在骨子里了,现在还互相推諉。”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杨瑞华跟閆阜贵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这种人品,丟了工作都是轻的,纯属自找的!” 冯勇站在一旁,看著这乱糟糟的场面,皱著眉呵斥道:“閆阜贵,別在这儿撒泼打滚了,这是教育局的正式决定,不是你闹就能改的,赶紧签字,不签字,后果一样!” 閆阜贵被杨瑞华打得瘫在地上,头髮凌乱,衣服扯破,脸上全是抓痕,嘴角还磕出了血。 听到冯勇的话,看著周围街坊鄙夷的眼神,感受著那铺天盖地的嘲笑和指责,心里最后一点支撑彻底垮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不管他怎么闹,怎么哭,开除的结果都改不了了。 人群后面,下班回家的刘昊叶娟凑过来看热闹。 叶娟笑顏如花的拍拍手,对叶臻的办事能力大加讚赏。 “哈哈,不错,叶臻这小子总算干了件好事,閆阜贵这下装不了穷了,他是真穷!” 第125章 小女王暴打杨瑞华! 閆阜贵最终还是哆哆嗦嗦的签了字,因为不签字也改变不了被开除的结果。 签了字,说不定还能结算到点工资,虽然大概率是要给学校赔钱,但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挣钱的机会。 噗通,颤抖著写完贵字,閆阜贵感觉全身力气瞬间被抽空,瘫坐在地上,捂著脸嚎啕大哭。 完了,彻底完了,从今以后,他別说找正式工作了,就是打零工,也会被人嫌弃厌恶。 閆解成於莉两口子和閆解放哥俩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心中盘算著接下来该怎么办! 年纪还小的閆解旷閆解娣有点不知所措,呆呆的看著嗷嗷大哭,如丧考妣的爹妈。 冯勇瞥了眼閆阜贵一眼,把处分通知单折起来装兜里,推著自行车往胡同口走。 没走几步,他又想起个事,扭过头喊道:“閆阜贵,今晚写一份2000字以上的检討,明早到学校报到!开批斗大会!” 閆阜贵愣了一下,哭得更大声了。 围观群眾哈哈大笑,又是一顿嘲讽。 “自作孽,不可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刘昊摇头嘆息一句,拍拍叶娟的肩膀,推著车往院门走,路过閆阜贵时,杨瑞华突然尖叫道:“刘昊!叶娟!肯定是你们两个姦夫淫妇举报……” “放你娘的狗屁,敢污衊老娘,找打!” 叶娟迈步上前,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杨瑞华被扇倒在地,捂著脸惨叫。 叶娟扭头环顾四周一圈,围观人群中飞出来一根竹条子。 “谢了啊!” 叶娟展顏一笑,伸手接住竹条子,用力挥了挥,发出几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唰唰声。 啪~竹条子落在杨瑞华嘴上,抽出一条血痕。 “敢骂我家两口子是姦夫淫妇?抽烂你的嘴!” 啪~又是一条子抽在杨瑞华手上,疼得杨瑞华满地打滚。 啪啪啪~清脆的响声此起彼伏,杨瑞华的惨叫声惊天动地。 閆阜贵缩在一旁瑟瑟发抖,刚才他还想咒骂刘昊叶娟的,因为他也认为是这两口子举报他,只是被媳妇杨瑞华抢先一步。 还好我没有先开口,要不然被打的就是我! 打了瑞华,就不能再打我了吧? 閆解成閆解放更不敢上前护著老娘,因为刘昊这个专门喜欢抽人巴掌的畜生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们。 “啊!!!饶命啊!二大爷饶命,我错了,我错了,我道歉!!!” “说,谁是姦夫淫妇?” “呜呜呜……我是,我杨瑞华跟閆阜贵是姦夫淫妇!” 杨瑞华蜷缩成一团,手脚脖子缩起来,活脱脱的像一只穿山甲。 叶娟又给了她背上几竹条,打得灰尘瀰漫! “还有呢?” “呜呜呜……还有?” 杨瑞华疼得齜牙咧嘴,不由自主的想到上次叶娟打嘴臭的贾张氏,贾张氏跟她一样,哭著喊著承认自己是贱人,还顺带著承认秦淮茹也是贱人。 “閆……閆解成於莉也是姦夫淫妇!!” 閆解成:??? 於莉:??? 不是,关我屁事啊! 閆解成於莉脸都绿了,却不敢站出来说话,怕被打。 哈哈哈,围观群眾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 叶娟丟掉竹条,拍拍手,冷声道:“下次再敢满嘴喷粪,我直接把你送去吃牢饭!不信你试试看!” “二大爷,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杨瑞华流下屈辱的泪水,她刚刚就是头脑发热,下意识的就骂了,完全考虑到叶娟两口子有多凶悍。 “閆阜贵你这个老瘪犊子,媳妇被打你当缩头乌龟,真丟男人的脸!” 叶娟瞪了眼閆阜贵,抬起大长腿就是一脚。 哎哟,閆阜贵摔得四脚朝天,又让围观群眾一阵大笑。 刘昊满眼笑意的看著小女王,心里美滋滋的。 这媳妇真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得了流氓! 站在人群后面的刘海中脸色阴鷙,冷笑著呢喃道。 “两个小畜生,你们的死期马上就要到了!等你们被宰了,老子买一掛……不,买十掛鞭炮来院里放!” 哈哈哈~ 幻想著刘昊叶娟悽惨的死状,刘海中忍不住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周围的吃瓜群眾一阵恶寒,这刘海中是疯了吗? …… 西跨院。 刘昊叶娟推著车回来,叶夕已经在做饭了。 两口子推门走进暖烘烘的堂屋,脱掉外套掛衣架上,叶娟跑到厨房门口,趴在门边问道:“大姐,你今天没上班吗?” 正在包饺子的叶夕柔声道:“今天开表彰大会,副院长让我下个早班。” “表彰大会?” 叶娟怔了一下,兴奋的追问道:“大姐你又被表彰了?” “中科院重大科研成果一等奖,工会授予五好科研工作者荣誉称號,党委记大功一次,破格晋升为副研究员,担任基础数学研究课题组长,获评北京市先进工作者,过两天会登上人民日报和光明日报头版,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会专题播报。” ??? 叶娟懵了,这么牛? 刘昊倒是不觉得奇怪,叶夕解开世界级的数学难题庞加莱猜想,不被嘉奖才是怪事了。 他看到餐桌上有一面折起来的锦旗,拿起来打开一看。 是中科院计算所工会送的,绣著『数学攻坚勇攀高峰,为国爭光不负韶华』十六个大字。 叶娟回过味来了,开心得一蹦三尺高。 “厉害了我的姐,副研究员工资多少啊?” 叶夕白了一眼这个財迷妹妹。 “行政十二级待遇,月工资一百六十五,加上补贴应该能拿一百八!” “哇!!!” 叶娟双眼放光,羡慕得都快哭了。 “姐,你看……” “给你一百!” “大姐局气,哎哟喂,怎么能让我们的大数学家下厨呢!快出去歇著,让我来!” 叶娟衝进厨房,把一脸无语的叶夕推出来。 刘昊挥舞著锦旗,笑著说道:“恭喜夕姐升职加薪,怎么没有奖品呢?比如米麵肉油啥的?” “有的,太多了,我拿不回来,放宿舍了。” 叶夕望著刘昊,眼神很复杂。 “刘昊,这荣誉其实是属於你……” “停,打住!我不想听。” 刘昊摆摆手,把话题转移到慰问品上。 “米麵肉油有多少?下个星期我跟叶娟办酒席刚好能用到!” “挺多的,100斤面,100斤米,100斤猪肉,50斤油……” 第126章 小女王的畸形心理! “这么多!” 刘昊乐了,办酒席的食材这不就来了嘛。 “明天我跟叶娟下班就来东四分院扛回家。” 叶夕轻轻摇头:“不用,明天我请人用车拉回来。” “也可以,夕姐你坐著烤火,我去做两个拿手好菜,今晚给你开个小庆功宴。” 刘昊放下锦旗,哼著歌走进厨房。 叶夕看著刘昊高大挺拔的背影,莞尔一笑,走到门边倒水洗手。 厨房里,刘昊进门就看到叶娟撅著皮鼓往灶台里加碳。 他上前就是一巴掌! “哎哟,你干嘛?” 叶娟跳起来,没好气的瞪了刘昊一眼。 “手贱是吧?老娘剁了你的爪子信不信?” “……” 刘昊嘴角微微抽搐几下,张开双手把小女王搂在怀里,低头亲了一大口。 “宝贝媳妇,大姐有好多奖品啊!一百斤面……” 叶娟笑靨如花,连连点头:“好好好,这个好,你以后多教大姐解开点世界级的数学难题,帮大姐升职加薪,咱们就有花不完的钱,吃不完的肉了,哈哈哈” “嘿嘿,正有此意!” 两口子对视一眼,露出英雄所见略同的坏笑。 小女王觉得,自家大姐的人生理想是为国分忧,强国富民,满脑子都是搞科研,平日里基本不花,大姐的工资,奖品啥的,她就勉为其难的笑纳了。 刘昊开始做菜,小女王负责打下手。 打著鸡蛋的小女王突然想到一个事,低声道:“当家的,你说大姐的个人问题咋办啊?今年都二十二了,家里也不敢给大姐介绍对象,她也没有处对象结婚的打算,总不能一辈子不婚不育,孤独终老吧?” 闻言,正在切肉的刘昊说道:“上次我问她找对象这事,她说不是不想结婚,而是想一个找个志同道合的人!” 小女王有点无语! 大姐现在是计算所副研究员,行政十二级,能跟大姐能力相匹配的未婚男青年,真的很难找。 而且她认为没人能配得上大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姐多好啊,性格温柔贤惠,这么优秀的人,一想到她要嫁给別人,要去別人家伺候公婆,操持家务,要把那份好分给不相干的人,她就心里堵得慌,浑身上下都膈应。 咦,不对,大姐跟刘昊不就是志同道合? 要是大姐跟了刘昊,我不就可以永远和大姐在一起了? 別人哪里懂大姐的好,哪能像我这般疼她护她?只有跟我在一起,大姐才不用受半点委屈,才是最自在的,她就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也別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叶娟越想越觉得可行,小声说道:“当家的,要不你跟大姐好吧,我不介意的。” “……” 刘昊心头一颤,菜刀差点切到手。 小女王这是在试探我? “滚犊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这辈子只想守著你!” 叶娟美艷绝伦的脸上露出灿烂笑容,从背后抱著刘昊,柔声道:“哥哥你真好,能遇到你是我上辈子行善积德了。” “但我不是在试探你,我是真希望大姐能有个好归宿!” “没有你的指点帮助,大姐不可能获得如此高的成就,可以说大姐几乎已经跟你绑定在一起了,这辈子都离不开你!”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刘昊沉默了,陷入沉思。 小女王说的確实很有道理。 叶夕能快速成长起来,短短不到半个月时间就从六级助理研究员晋升至副研究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得到他的鼎力相助。 他现在属於是叶夕的导师+人形超算了,叶夕有什么疑难问题,全都需要他指导解算…… “当家的,你別给我假正经,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也喜欢大姐,今天早上大姐在门口跳绳,你不仅色眯眯的盯著大姐看,还调戏大姐,我在屋里都听到了。” 叶娟一句话,瞬间把刘昊的思绪拉回来。 他老脸一红,尷尬的解释道:“我是欣赏,欣赏懂吗?” 叶娟满眼鄙视的瞅著刘昊:“呵呵?你敢对列祖列宗发誓,你没有其他心思?” “……” 刘昊满头黑线,这小女王太精了,动不动就让他对列祖列宗发誓! “你看嘛,被我说中了吧,还嘴硬不承认,我都不稀罕说你!” 叶娟撇撇嘴,伸手掐著刘昊的耳朵。 “说,你是不是早就对大姐有覬覦之心?” 刘昊老实巴交的承认:“这个……可能是有点,但我是最爱你的!” 叶娟鬆开手,扑进刘昊怀里蹭了蹭,仰起头笑嘻嘻的说道:“我又不傻,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对我的喜欢就不带遮掩的,领证结了婚,就更喜欢了。” “当然,我也是,恨不得天天掛在你身上,哈哈哈” “继续说正事,你痛快点给个话,大姐那边我去说!” 刘昊思索片刻,疑惑道:“你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会这么大度?” 叶娟嘆了口气,略有些无奈的说道:“有两个原因,一是你的体质天赋异稟,我扛不住,再这样下去我感觉自己要坏了啊!” “二是大姐对我真的很好,从小到大什么事都迁就我,这一次,该换我来迁就她了。” “三是大姐很优秀,只要想到大姐嫁给別人,我就浑身不得劲,膈应得不行,所以我觉得大姐跟我们在一起才是最合適的!” 刘昊懂了! 小女王这情况是属於深度依恋+占有欲交织的畸形心理,把对叶夕的亲情依赖,转化成了带有排他性的专属感,还掺杂著对叶夕的高度认同和护犊式的专属执念。 一方面是长期被叶夕迁就形成的共生式依恋,习惯了叶夕的陪伴与包容,潜意识里把叶夕当成自己生活的专属部分,无法接受这份亲密关係被外人分割。 另一方面是对叶夕的认可崇拜,催生的情感占有欲,觉得优秀的姐姐只能属於自己的小圈子,外人配不上也不该拥有。 姐姐嫁给別人会让她產生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的牴触和膈应感,本质是把亲情的亲密边界模糊化了,將叶夕当成了专属的所有物。 见刘昊不说话,叶娟有点著急。 “当家的,你倒是说句话啊!” 第127章 小女王的离谱操作! 刘昊沉思许久,轻轻摇头。 “算了吧,你有没有想过,这对夕姐不公平?” 叶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哪里不公平了?我又不是强迫大姐,是要徵求她的意见!她不同意,我难道还能用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 “……” 刘昊无言以对,因为小女王此话甚是有理。 门外,叶夕站在厨房门边,白瓷般莹润光滑的肌肤,从耳尖一路漫到脸颊脖颈,心臟狂跳,又羞又恼又无奈。 这小妹是疯了吗?居然敢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娥皇女英? “你做饭,我去问大姐!” 听到叶娟的声音,叶夕急忙走到餐桌边,假装叠锦旗。 叶娟脚步轻快的走过来,发现自家大姐脸红红的,疑惑道:“姐,你脸怎么了?发烧了吗?” 叶夕平復一下乱糟糟的情绪,隨口说道:“哦,没什么,就是屋里太热了,有什么事吗?” “有!我们去房间里说。” 叶娟拉著林夕走进主臥,关上门,拉开灯,坐在有些烫的炕上。 小女王眼珠子转了转,不按套路出牌,选择打直球的策略! “姐,我知道你喜欢刘昊!” “……” 叶夕懵了,这么直白的吗? 不应该是先委婉的试探,然后循循善诱,一点点突破我的心理防线,最终让我羞愧捂脸,向你道歉,你再趁机拋出让我跟刘昊好的要求吗? “別装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外表清冷温和,內心孤傲,能入你眼的人只有刘昊,对不对?” 叶夕知道没法装了,她的性格也不会偽装。 “嗯,我確实喜欢刘昊,刚才我也听到你跟刘昊说的话了,娟儿,姐姐谢谢你,但我不会……” 叶娟摆摆手,眼神直勾勾的凝视著叶夕。 “我不想听那些规矩道德什么的,你就说想不想永远跟我在一起?” 叶夕和叶娟对视著,心情五味杂陈,思绪更是一团乱麻。 她又不傻,知道叶娟对她的感情有点超出姐妹的界限,西跨院盖房子的时候,就千方百计的让家里盖大点,软磨硬泡的要她过来一起住。 现在就更过分了,你自己嫁人,还要让我陪嫁? 虽然我的確很喜欢刘昊,但他是妹夫啊! 这种败坏家风,离经叛道的事,她做不出来。 “娟儿,我……我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姐姐不会离开你,这辈子都不会结婚,好不好?” “姐,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著自个儿啊!” ??? 叶夕一脸懵,被叶娟这话给整不会了。 自私的不应该是你吗? 叶娟板著脸说道:“我就问你,刘昊对你的帮助大不大?” “嗯,很大,没有他的指导,我不可能有现在的成就!” “所以你得知恩图报啊!” 叶娟往前凑了凑,眼神篤定得不容辩驳,语气很强势。 “你想想,刘昊帮你走到现在,这份情分重不重?你心里装著他,却只想著自己守著那点规矩,不肯往前迈一步,这不是自私是什么?” “我不是要你做什么离经叛道的事,就是想咱们仨好好的,我跟他过日子,你也在身边,既能守著我,也能守著你喜欢的人,不用再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这不好吗?” 叶娟拉过叶夕的手,软了点语气。 “姐,爸妈工作忙,我们从小相依为命,我从来没想过跟你分开,刘昊人好,也喜欢你,这世上哪儿找这么合適的事?你別总揪著那些老理儿不放,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旁人看的。” “我已经想好了,等我生完孩子,就跟刘昊离婚!然后你跟他结婚,多大点事儿啊!” “以后你就是刘昊正牌媳妇,我是前妻,嘖嘖,跟前夫哥玩点小游戏,肯定很刺激,哈哈哈” 叶夕人都傻了,惊愕的看著叶娟。 她能研究出领先世界的符號积分算法,秒懂刘昊讲解的各种世界级数学理论,却愣是搞不懂自家小妹这脑迴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解题思路? 什么叫生完孩子就离婚,让她做正牌媳妇?什么叫跟前夫哥玩小游戏? 这都是些什么离经叛道的荒唐念头! 叶夕张了张嘴,想斥责,却又被这离谱的话堵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觉得脸颊发烫,全身发僵。 看著叶娟跃跃欲试,一脸得意的表情,只觉得一股气闷在胸口,又气又无奈的说道:“你……你脑子里都装著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种话也能隨便乱说?” “婚姻岂是儿戏?离婚再嫁,还什么小游戏,传出去像什么话?咱们家还要不要脸面了?” 她越说越急,伸手想去戳叶娟的脑门,却被叶娟笑嘻嘻的躲开,晃著她的手继续劝说。 “姐,脸面能当饭吃啊?日子是咱们自己过的,谁爱说啥说啥!再说了,这事儿咱们仨藏著掖著,谁能知道?” “我寻思著过完年再把隔壁九十六號院的东跨院买下来,盖上三间大房子,到时候我跟刘昊离婚了,分走他三间房很合理吧?” “以后咱们仨还跟现在一样,天天在一个院里,多好?既不分开,又能遂了你的心意,也遂了我的,一举三得嘛!” 叶夕被她这理直气壮的荒唐话噎得胸口发闷,抬手扶著脑门,只觉得头大如斗。 叶娟这方案听起来荒谬,她却找不出话来反驳! “怎么样?同不同意?” “我……我怕……” 叶娟急了,果断祭出杀手鐧。 “你不同意,我就死给你看!” 撂下这句话,叶娟这个虎妞跳下炕,跑到墙边衣柜前拉开门,取出一把配m1加兰德的m1刺刀。 这是叶老爷子在抗美援朝战爭中缴获,带回来送给叶娟的小礼物。 “娟儿你要干什么?” 叶夕嚇得蹦起来,衝过来想夺刀。 “站住!!!” 叶娟厉喝一声,左手握著金属刀鞘,右手捏著黑色胶木刀柄,抽出捅死过三头美军鬼子的刺刀,横在修长的脖子上。 “给你十秒钟考虑,不答应我就抹脖子!” 第128章 活捉刺客! 叶夕又急又气,狠狠瞪了叶娟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叶娟光速收刀,阴阳怪气的撅撅嘴。 “哦哟哟,搞得就像我逼良为娼一样,矫情什么?明明心里开心得不行,还摆出这种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別装了行不行?” “啊!叶娟,我今天要打死你!” 叶夕恼羞成怒,衝上前就是一顿挠痒痒。 叶娟不甘示弱,反手把叶夕摁在炕上,轻鬆压制。 两姐妹跟小时候一样,在炕上打闹,你挠我一下,我抓你一把,滚来滚去。 刘昊听到动静,把切好的肉倒进锅里焯水,走到臥室门口推开门,看著炕上衣衫不整的两姐妹。 嘶……真好看! “你们在干嘛?” 叶夕急忙推开叶娟,拉好衣服下炕,拢了拢鬆散的头髮,若无其事的说道:“没什么……” 叶娟得意一笑:“前夫哥,大姐同意啦!以后她就是你大媳妇了,我是你前妻!” 前夫哥? 刘昊眼睛瞪得溜圆,心臟狠狠的跳动几下,有种说不出来的刺激感。 “你……我还没想好!”叶夕脸红如血,尷尬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叶娟怒了,跳起来指著叶夕。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好好,你居然敢反悔,行,我继续自杀!” “……” 叶夕苦著脸,手足无措的愣在原地,很想晕死过去。 刘昊知道该他出手了,迈步上前,轻轻把叶夕揽进怀里。 “夕姐,以后跟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叶夕身体有些僵硬,听到刘昊温柔磁性的声音,又软了下去,抬起手环住刘昊的腰,柔声道:“好!” “太好了,大姐终於是我的了,哈哈哈” 叶娟兴高采烈的鼓掌,笑顏如花的跑过来抱著刘昊叶夕。 叶夕翻了个白眼,这小妹真是个討债鬼,跟上辈子欠她的一样! 从小到大迁就她,宠著她就算了,长大了还要给她当陪嫁丫鬟,上哪儿说理去? “你们今晚就入洞房,我在旁边指导,大姐我给你说,数学领域我没你懂,但这个方面,我就是专家了,保证让你满意!” 刘昊:“……” 叶夕:“……”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叶夕都快哭了,恨不得找针线来缝住叶娟的嘴巴。 “娟儿,我求你別胡言乱语了,我害怕!” 叶娟大大咧咧的说道:“怕啥?迟早的事,早洞房早享受!” “……” 叶夕没辙了,用眼神求助刘昊。 刘昊轻咳一声,不动声色的说道:“我听娟儿的!” ??? 叶夕一脸懵逼,这两口子还是人吗? …… 凌晨一点,夜黑风高。 九十五號院后院西厢房旁侧,脸上脚上都包著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萧黑子来到墙根下。 左右环顾一圈,双腿微曲,身姿灵活的攀上围墙,跳进院里。 白天他就来踩过点了,还亲眼目睹叶娟暴打杨瑞华。 美!!真的美!倾国倾城的美! 而且他还看到叶娟的姐姐叶夕,同样是美得让他热血沸腾!心里跟猫抓似的! 心痒难耐的熬到十二点,他就带上吃饭的傢伙,迫不及待的出门了,直奔南锣鼓巷帽儿胡同。 屋里,刘昊看著怀里睡得香甜的叶夕,准备起床去次臥找叶娟。 刚才叶夕黑著脸拒绝叶娟指导,把叶娟丟到次臥去,还把门锁起来。 刘昊轻轻掰开叶夕的手,挪出被窝,穿上睡衣,轻手轻脚的拉开房门。 嗯??? 刚打开门,他眼神一凝,耳朵动了动,听到堂屋门外有动静。 虽然很轻很轻,但他的听力是普通人十倍,依旧清晰的听到了。 贼? 刘昊脱掉布拖鞋,迈步走向门后,意念一动,手中凭空出现一支威尔洛德微声手枪。 枪管与消音器一体化,手动栓动,发射9mm巴拉贝鲁姆弹,噪音极低,適合隱蔽暗杀,弹匣容弹量8发。 系统商城售价500掌幣,送100发子弹。 门口的萧黑子正撅著屁股用一把短刀插进门缝,拨动门閂,丝毫没察觉到刘昊已经走到门后面。 咔噠,木质门閂被拨开,萧黑子咧嘴一笑,从腰间拔出换上第三方螺纹枪管改装件的白朗寧m1911a1,拧上消音器。 又掏出一个木盒,里面装著迷香,只要点燃,顶多三分钟,就能让屋里的人陷入昏迷状態。 准备就绪,他轻轻推开门……嘭!咔嚓! 躲在门边的刘昊果断出手,一拳砸在萧黑子右手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啪嗒,手枪掉落在地上,萧黑子闷哼一声,反应速度极快,左手闪电般摸向腰间布袋里的手榴弹。 但刘昊速度比他更快,欺身上前,右手钳住他的左手,左手抬起来一掌拍在太阳穴上。 萧黑子白眼一翻,软塌塌的瘫倒在地上。 次臥里的叶娟被惊醒,拍门喊道:“刘昊?是你吗?咋滴了?” “有贼进来,被我打晕了!” “啊?贼?” 刘昊收起微声手枪,伸手拉开灯,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根麻绳,把拍晕的萧黑子五花大绑,並扯下他的头套塞嘴里,预防咬舌自尽。 这傢伙有枪,明显不是贼! 绑好萧黑子,刘昊走到次臥门前打开锁,把叶娟放出来。 “娟儿,你看著这贼,我去报公安!” 刘昊说著,从地上捡起带消音器的白朗寧m1911a1,打量几眼,拉动套筒退出枪膛里的子弹,抽出弹匣摁进去,插回弹匣递给叶娟。 “会用吧?” 叶娟接过枪掂了掂。 “白朗寧啊,以前打过!当家的,这人绝对是来暗杀我们的,外面可能还有同伙,要不等天亮了再去……” 唰唰唰,门外传来翻墙的声音,刘昊手速极快的夺过手枪,咔嚓上膛,把叶娟护在身后,举枪指著门外。 “別开枪!別开枪!我们不是坏人!”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刘昊愣了一下,试探著问道:“你们是保护夕姐的警卫?” “对对对!” 门外的邱楚河王晓阳鬆了口气,邱楚河说道:“刘昊同志,先放下枪,別走火了。” 刘昊没有听他的,喊道:“把证件丟过来!” 邱楚河和王晓阳对视一眼,暗道这刘昊还真是谨慎。 两人掏出证件,慢步来到门口,递给刘昊。 “你看吧,我们真是保护叶夕同志的警卫!” 刘昊接过证件打开,邱楚河是公安部政保局的,王晓阳是中科院保卫局! 证件可能作假,但两人一身正气,是作不了假的! 刘昊把枪关上保险,连同证件一起递给邱楚河。 “两位同志,你们既然在外面暗中值守,怎么会让这人进院里来呢?” “……” 邱楚河王晓阳脸一红,既尷尬又羞愧。 王晓阳解释道:“今晚天太黑了,而且这人明显是老手,没从巷子一侧的围墙翻进来,应该是走九十五號院后院……” 刘昊表示理解,確实不怪他们! 今晚这事也给他敲响警钟,必须得考虑安全问题。 让叶夕搬走,搬到计算所宿舍去? 不太可能,叶夕绝对不同意! 要不让叶夕去找街道办把隔壁九十六號院荒废的东跨院买下来,打通盖房,单独开门,加高围墙,拉上铁丝网? 第129章 刘海中要坐牢了! 东四分所,会议室。 昨晚潜入九十五號四合院西跨院的萧黑子被活捉,这事闹得挺大,中科院领导和公安部领导听闻这事,当即下令公安部政保局副局长孙卫国,公安部刑事侦查处副处长赵烈,中科院保卫局副局长李程宏负责调查,务必要把刺杀叶夕的幕后主使挖出来。 然而……审讯结果却让眾人很无语,萧黑子居然是去杀叶夕妹妹叶娟和妹夫刘昊的。 雇凶杀人,是重罪,政保局副局长孙卫国立马打电话通知东城分局去调查。 “三位领导,东城分局按照萧黑供述的特徵,在南锣鼓巷和第三轧钢厂进行拉网式排查,已经锁定僱佣萧黑谋杀刘昊叶娟的人了,是第三轧钢厂七级锻工刘海中!” 会议室里,赵烈推门而入,立正敬礼,向孙卫国匯报。 七级锻工刘海中? 孙卫国问道:“他和刘昊是有什么血海深仇吗?” “据东城分局调查,刘海中这人品行不端,志大才疏,还是个官迷,以前担任九十五號院的管事二大爷时……” 赵烈把刘海中的情况,以及刘昊入住九十五號院后和养老团爆发的衝突,完完整整的匯报了一遍。 其中就包括许大茂用刘昊名字,实名举报何家成分造假,第三轧钢厂贪腐大案背后有刘昊的影子,举报閆阜贵道德败坏的是叶夕堂弟叶臻……等等,调查得非常详细。 孙卫国,李程宏,计算所所长阎沛霖三人面面相覷,都挺惊愕的,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居然匯聚了这么多人渣败类。 叶夕的妹夫刘昊,妹妹叶娟也不是吃素的,陆陆续续把易中海,聋老太,何大清,傻柱全部都给送去吃牢饭,把閆阜贵的工作给搞没了。 孙卫国弹弹菸灰,若有所思的问道:“阎所,这刘昊貌似不简单啊?” “岂止是不简单,那是相当不简单。” 李程宏扶了扶眼镜,说道:“叶夕同志解开庞加莱猜想,我们江局就暗中对叶夕同志进行最高级別的调查。” “通过深入调查,叶家和叶夕是没问题的,但刘昊就有问题了。” “他父亲刘孟以前是吴佩孚手底下的兵,第二次直奉战爭期间受重伤,被炸碎一条腿,回陕北榆林老家务农,一九四三年陕西遭遇严重旱灾,刘孟出乡逃荒,十月下旬在路上捡到刚满月的刘昊,就把刘昊给收养了,带著刘昊来到北平,定居通县任家村!” “刘昊从小就聪明过人,学习成绩很好,因刘孟心善,主动照顾留德归国被鬼子囚禁折磨了八年的天才数学家,物理学家祖鸿杰,得到祖鸿杰的教导……” 李程宏语速不快不慢,把保卫局调查到的刘昊资料讲述了一遍。 孙卫国惊讶道:“李副局你的意思是,解开庞加莱猜想的是刘昊?” 阎沛霖接过话茬,笑呵呵的说道:“就是他,而且还帮叶夕解算出很多方程公式,刘昊在数学物理领域的造诣,绝对是世界顶尖级的。” “更可怕的是他心算能力极强,比计算机还厉害!” 孙卫国瞪大眼睛,这么牛的吗? “那为什么不徵召他到计算所工作?国家正缺这种顶尖人才啊!” 阎沛霖摇头苦笑:“我们也想,但被一位大领导否决了,让我们不要打扰刘昊的正常生活,他不愿意暴露天赋,那就让他过平淡的生活。” 孙卫国皱眉:“大领导?有多大?” 阎沛霖想了想,抬起手伸进茶杯蘸了点水,在桌上写下两个字。 孙卫国瞳孔猛然缩紧,蹭一下站起身,不敢置信的低呼道:“你別告诉我,刘昊是那位的儿子?” “是的!身份应该已经证实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位没有急著认刘昊!” 阎沛霖感嘆道:“太像了,我看过刘昊的照片,长得太像他母亲了,眉毛耳朵又跟那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孙卫国心里翻江倒海,难怪科学院明知刘昊能力这么强,也没有去徵召,原来是那位发话了啊。 平復一下情绪,孙卫国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刘海中怎么办?依我说,直接枪毙算了。” 李程宏笑道:“不至於不至於,罪不至死,严判就行!” …… 轧钢厂。 刘昊骑车载著小女王来上班,刚走进办公楼,就看到李怀德站在楼梯口朝他挥手。 “厂长早上好啊!” “小刘,有点事找你,跟我来办公室。” “行嘞!” 刘昊叶娟跟在李怀德后面上楼,叶娟去宣传科,刘昊则是跟李怀德来到厂长办公室。 杨兴国的办公室,现在归李怀德了。 门关上,李怀德喜笑顏开的看著刘昊,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刘昊。 “小刘,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能拒绝!” 刘昊肯定不会拒绝,接过来揣帆布斜挎包里,拿出半包牡丹,抽一根递给李怀德,用火机给他点燃,自己也点上一根。 “厂长,恭喜恭喜!以后在你的带领下,咱们第三轧钢厂肯定能蒸蒸日上!” “哈哈哈,小刘你就別吹捧我了,来来来,坐下聊。” 李怀德招呼刘昊坐下,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的抽著烟。 “小刘,钟春丽过完年就调走,你晋升副科长是十拿九稳的了,以后財务科就得劳烦你了啊!” 刘昊笑著说道:“厂长放心,保证不会出一点紕漏!” “你的能力我自然放心……” 两人商业互吹一下,刘昊想起买九十六號院东跨院的事。 今早上班路上,遇到隔壁院的七级钳工朱师傅,他顺口问了一下,九十六號院也是轧钢厂的公房资產。 那就好办了,直接找李怀德把地买下来,再赠予叶夕,用叶夕的户头到街道办申请建房。 “厂长,我想买块地,就是我跟叶娟现在住的西跨院隔壁九十六號院东跨院!” “嗯?你们房不够住吗?你岳父给叶娟盖的房子挺大啊!” “我大姨子叶夕到中科院计算所东四分所工作,跟我们一起住不太方便,我就想著把隔壁东跨院买下来,盖三间房子。” 闻言,李怀德没有半点犹豫,果断答应把地卖给刘昊。 “这是小事,分给你的房前些天不是被雪垮了嘛,给你批块地自己盖,合情合理,哈哈,走!我们去房管科!” 第130章 刘海中在厕所被抓! 房管科。 李怀德带著刘昊进来,科长钟英才连忙起身迎接。 “英才,查一下看看,南锣鼓巷帽儿胡同九十六號院东跨院面积,给小刘办职工公房分配手续,把地划给他!” 闻言,钟英才略有些惊讶的看了刘昊一眼,转身走到墙边柜子前拉开门,找出南锣鼓巷帽儿胡同的公房档案。 “面积240平,其实面积不止240平的,原本有380平,民国时期九十五號院西跨院和九十六號院东跨院损毁,隔墙的砖石被周边居民拆去盖房子,去年九十五號院西跨院那块地转给叶局,多划了140平!” 钟英才说完,李怀德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没关係,反正这地荒著也是荒著,批给小刘自行建房,等於是给咱们轧钢厂减轻住房压力嘛!” 刘昊十分佩服李怀德的说话水平,听著就是好听。 钟英才麻利的办了手续,把这块地批给刘昊。 不是买,是走职工公房分配手续,把使用权划给他,然后厂里开证明,他去街道办审批。 买不了的,除非像老岳父那样,找关係把土地转上几手,办下地契房契来,否则公有土地,你只有使用权。 企业也不得买卖,转让,只能根据职工情况调整分配。 其实都一样,过些年住房私有化了,房子还不是他的! 但刘昊不知道的是,他去办手续的时候,东城区房管局直接就把地契办给他,秒批! …… 与此同时,公厕门口。 昨晚嚇得一夜未眠的刘海中精神萎靡,冷汗冒个不停,尿意汹涌,一个小时跑了三趟厕所。 昨晚西跨院的动静,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人全都听到了,今早天刚亮,东城区公安局就来院里挨个询问。 刘海中几乎可以断定,萧黑子失手了!!! 他奶奶的,这狗东西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刘海中气得咬牙切齿,心痛到无法呼吸。 五百块钱,五十斤粮票,就这样打了水漂,亏大了啊! 值得庆幸的是,他去找萧黑子的时候蒙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要不然,他也得进去陪易中海聋老太傻柱何大清了。 “哎哟喂,这不是二大爷嘛,您还亲自来撒尿啊?” 许大茂跟鬼一样冒出来,凑到刘海中旁边贱兮兮的来了一句,嚇得刘海中一激灵,尿都甩到裤襠上。 他慌忙拉上裤子,板著脸训斥道:“许大茂你……” “刘海中!” 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全身发僵,差点没站稳,摔进尿池里。 他听出来是保卫科长邓川的声音。 许大茂看刘海中这脸色煞白,冷汗淋漓,明显是做贼心虚的样子,似乎猜到什么,惊愕的瞪大眼睛,尖声质问道:“昨晚摸进西跨院搞刺杀的人,不会是你找来的吧?” 刘海中心都提到嗓子眼,哆哆嗦嗦的狡辩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別血口喷人!我没有!怎么可能是我!” “还说不是你,你他娘的都快嚇尿了。” 许大茂狠狠的瞪了刘海中一眼,扭头喊道:“刘海中在这里!!!” 刘海中大怒,恨不得一刀攮死许大茂。 踏踏踏,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邓川带著四名东城区公安局的公安来到厕所门边。 “刘海中,出来!” 邓川一声厉喝,刘海中颤颤巍巍的往外挪,汗水顺著肥脸滑落到下巴尖,滴落在地上。 看他这熊样,邓川和带队来抓刘海中的东城区公安局刑侦科副科长宋安国,以及三名刑侦科公安都是一脸鄙夷。 就这种草包怂货,居然也敢雇凶杀人? 刘海中看著身材魁梧,神情威严的宋安国,心跳不断加速,头皮麻了又麻,不断吞咽口水。 “邓科长,公安同志……我……我没犯什么事啊!” 宋安国从兜里掏出拘传证,拉开递到刘海中眼前。 “刘海中,我是东城区公安局刑侦科副科长宋安国,你涉嫌雇凶杀人,请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话音落下,刘海中悬著的心终於死了,强烈的恐惧席捲而来,腿一软,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嚇晕了? 宋安国撇撇嘴,收起拘传证,挥手示意身后的公安抓捕。 “掐醒,拷上!” 三名公安上前,掏出手銬给刘海中戴上,又猛掐人中。 刘海中疼得惨叫一声,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想挥手摸人中,却发现双手已经戴上手銬了。 “我……我冤枉啊!!!我没有雇凶杀人啊!!!” “带走!” 宋安国懒得跟刘海中废话,到了局里,有的是办法让刘海中供认不讳。 刘海中嗷嗷大哭,一边哭一边喊冤叫屈。 可惜,无论他怎么狡辩抵赖,这牢也是坐定了。 重判,跟易中海一样,都是十五年! 许大茂目送吉普车驶远,低声呢喃道:“嘖嘖,第五个了,自从刘昊住进院里,才多长时间,院里已经有五个进去蹲笆篱子!” “以后还是离刘昊远点,真邪性啊。” …… 財务科。 刘昊拿到批条,打算明天就请假去把手续办好,过完年天气转暖了,请蒯家人来盖房。 钱他不缺,建材有李怀德用厂里的指標来帮忙买,盖个房还是问题? 工位上,刘昊靠在椅子上看报纸,补充一点正能量。 何小梦快步跑进办公室,坐到刘昊旁边的椅子上,眉飞色舞的说道:“昊哥,刚刚我去上厕所,看到刘海中被公安抓了,听说是雇凶杀人。” 嗯? 刘昊脸色微变,大呼臥槽,原来昨晚那个持枪歹徒不是来暗杀夕姐的,而是刘海中花钱找来杀他和小女王的啊! “昊哥,你什么表情?不会吧,刘海中要杀的人难道是你?” 何小梦很聪明,观察能力也挺强,看刘昊的神態变化,就猜到真相了。 “昨晚我家还真来了一个歹徒,被我三两下就制服!” 听到这话,钟春丽余兰芬几人都围过来,七嘴八舌的询问缘由。 刘昊把院里的事大致说了一下,眾人全都惊呆了。 这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是什么风水宝地,咋聚集了这么多妖魔鬼怪? 第131章 何小梦要搞大事! 余兰芬满脸嫌弃,咂巴著嘴感嘆道。 “这九十五號院是牲口棚吗?怎么全是畜生啊!” ??? 刘昊正想说那可不是嘛,但转念一想,我特么也住九十五號院。 “兰姐,你怎么连我也骂?” 哈哈哈,眾人鬨笑。 钟春丽拍拍刘昊的肩膀,笑著夸讚道:“小昊你可真是厉害,才入住九十五號四合院多长时间啊,就把易中海,聋老太,何大清,傻柱,刘海中送进去吃牢饭!” 刘昊摆摆手:“春丽姐您可別瞎说,我可没有害人之心哈,他们坐牢跟我有啥关係?” “啊对对对,跟你没关係,这群人渣是自作孽,不可活!” 钟春丽嘴上是这样说,但眼神却是你小子还跟我装,明明就是你一手策划的。 刘昊真感觉自己挺冤的,养老团成员挨个被抓判刑,除了傻柱,其他的都是他正准备要出手,禽兽们就自己把自己送进去了。 算了,无所谓,就当我是乾的吧! 眾人聊了一会儿,又开始各自摸鱼。 钟春丽余兰芬张琴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话题,嗑著瓜子聊得起劲。 严师傅和雷政和凑在一起看报纸,討论时事政治。 刘昊想找何小梦聊天,侧头看去,何小梦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眉头紧蹙,情绪很不对劲。 “小梦,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 何小梦抿抿嘴,眼眶泛红,眼里浮现出万念俱灰,悲愤欲绝的神色。 “昊哥,我可能要嫁人了。” 什么? 刘昊怔了怔,严肃道:“咋回事?” 何小梦眼里闪烁著泪花,低声把来龙去脉告诉刘昊。 “陈瑞华……” 刘昊认真听著,脸色逐渐变得阴沉。 长得漂亮真不是好事,覬覦她容貌的豺狼虎豹太多了。 原因是去年林业部陈副部的儿子陈瑞华动用权势逼迫何小梦父亲何英杰,母亲朱玫,要强娶何小梦,遭到何英杰夫妇拒绝,並把何小梦安排到轧钢厂上班。 陈瑞华是什么货色? 不学无术的二世祖,说是五毒俱全也不为过,跟狗皮膏药似的对何小梦死缠烂打。 上次何小梦得到他的指点,学会上纲上线,扣帽子这个大杀招,並成功收拾了陈瑞华一次。 而且何小梦找的是妇联! 五六十年代的妇联,那可是相当凶猛,陈副部都被扣上个纵容家属,特权思想严重的帽子,在部委会议上遭到部长批评。 这下算是和陈家结仇了! 陈瑞华可能得到陈副部的指点,没有选择报復何家,而是採用更噁心的方法,去找背景更强的二世祖谢长洺,添油加醋的把何小梦夸成倾国倾城,天姿国色,举世无双。 谢长洺今年二十四岁,父亲是公安部长,在崇文区公安局担任治安科副科长,表面上温文尔雅,实则阴狠毒辣,沉湎酒色,是典型的笑面虎。 听到陈瑞华夸得这么神,顿时就来了兴趣,跟著陈瑞华提前守在何小梦下班路上。 看到何小梦,谢长洺眼睛都看直了,立马动用关係上门说媒。 何英杰是个正直刚烈的人,也是个合格的父亲,私底下找人打听一下谢长洺的品行,没有畏惧权势,果断拒绝! 这不,顏面尽失的谢长洺恼羞成怒,威胁何英杰朱玫夫妇,要是不答应,就把何英杰调到西北,朱玫调到东北去。 更可怕的是,谢长洺比陈瑞华聪明,也阴险多了,没有出面逼迫,而是通过中间人来传话,甚至还用了死亡威胁。 孝顺的何小梦心疼父母,主动答应嫁给谢长洺。 太毒了,太狠了,欺人太甚! 这个谢部长是什么人,身为穿越者,他是一清二楚的。 何小梦眼泪滴答滴答的滑落下来,哽咽著说道:“昊哥……呜呜呜……我不想嫁给谢长洺,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刘昊思维急速运转,寻找对策。 几秒后,他想到个既稳妥又保险的破局手段。 举报到全国妇联去! 全国妇联是中央直属的正部级群团组织,直接归中央书记处领导,和公安部,林业部是平级单位,公安部长,也没权力干预全国妇联的工作。 何小梦的举报到了全国妇联,就会形成正式的信访卷宗,全国妇联权益部会直接牵头,向中央办公厅,北京市委,公安部党委三方发督办函。 这不是打招呼,是中央层面要求核查的官方指令,谢长洺父亲权势再大,也不敢在中央督办的案子上护短,否则就是对抗中央,纵容家属,这是致命的政治罪名。 如果妇联都保不住何小梦,他真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小梦,现在就写举报信,下午请假送到东城区史家胡同24號去!” 史家胡同24號? 何小梦这段时间为了保护自己,把整个北京区妇联,市妇联,总妇联的办公地址全都背下来了,知道史家胡同24號是什么地方。 全国妇女联合会办公地址! “我……我昨晚就想过去史家胡同二十四號举报,可我怕谢长洺这畜生伤害我父母!” “不要担心这问题,给我个地址,我去你家保护你父母,对了,你等下去送举报信,一定要偽装一下,別让人看到了。” 听到这话,见识过刘昊彪悍武力的何小梦安全感瞬间拉满,心中的担忧消散大半,攥紧拳头,决定奋起反抗。 教员说过,丟掉幻想,准备斗爭!我今天就要丟掉怯懦,准备抗爭。 但她觉得去妇联举报可能对付不了谢长洺这个权势滔天的渣滓…… “昊哥,谢谢你!” “谢啥,你这不是私怨,是跟特权恶势力斗爭,全国妇联就吃这一套!” 刘昊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谢长洺他爹虽权大,但全国妇联跟公安部平级,中央正查特权呢,这案子一递上去就是中央督办,他不敢护短。” “你偽装严实点,门卫见是信访的绝不会拦,我现在就去你家,他要是敢动你爸妈一根手指头,正好让他罪加一等!” 何小梦用力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老实人决定豁出去的疯狂。 第132章 亲生父母的消息! 东城区和平里东街18號,林业部。 刘昊蹬著自行车来到正门,推著车来到传达室窗口前,从兜里拿出证件。 旁侧岗亭有两名身穿55式军装,手持56半的士兵站岗,传达室里坐著一位身著藏青色中山装,右眼失明,脸上纵横交错著几条狰狞疤痕的中年人。 观其坐姿气势,明显是老兵。 刘昊很有礼貌的说道:“同志您好,我是第三轧钢厂財务科会计刘昊,找劳工司办公室何英杰主任有点私事。” 熊万山炯炯有神的左眼盯著刘昊上下打量,总觉得这年轻人的长相很眼熟,又想不起来是谁。 “第三轧钢厂財务科?你是何主任闺女何小梦的同事吧?” “对的!” 熊万山接过证件看了一眼,把登记册递出来给刘昊。 “登记!” 刘昊从兜里抽出钢笔唰唰唰填好,熊万山把证件递还给刘昊,若有所思的问道:“刘昊同志,你老家是哪里的?” 不愧是林业部,安保这么严格。 刘昊误以为这是正常程序,问什么答什么。 “祖籍陕北,一九四三年我爹带著我逃荒到通县!” “陕北?” 熊万山瞳孔猛的一缩,目光直勾勾的望著刘昊,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夫人的音容笑貌。 像,太像了! “可以告诉我你父母的名字吗?” 刘昊惊疑不定的看著这老兵,察觉到一丝丝反常。 但他没往坏处想,毕竟能在林业部传达室当门卫大爷的老兵,肯定不是坏人。 “我没有母亲,我父亲名叫刘孟,他在逃荒路上捡到刚满月的我,就把我收养了。” 听到这话,熊万山全身血液轰一下就沸腾了,激动得浑身发抖,蹭一下站起来,颤声问道:“你右脚背上是不是有个铜钱大的淡红色胎记?” ??? 臥槽,难道这老兵是『刘昊』亲生老爹? 刘昊愣住了,因为前几天他从系统商城买了口楠木棺材,给猝死那个『刘昊』清洗身体,换上寿衣入殮时,发现『刘昊』右脚背上有个胎记。 更离奇的是,这胎记他也有!娘胎里带出来的。 位置,形状,大小,顏色都一模一样。 当时他还猜测,这『刘昊』和他应该是异世界的同位体! “有没有?” 熊万山气喘如牛,急切的问道:“你说啊,有没有?” 刘昊稍加思索,还是点头承认。 “有!” 熊万山恨不得仰天长啸,激动得热泪盈眶,转身打开门跑出来,拉著刘昊进传达室,把刘昊摁在椅子上,蹲下身开始脱刘昊的鞋子。 刘昊有点懵,下意识的想阻止,又不忍心。 因为他看到熊万山眼泪已经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熊万山颤抖著手,把刘昊右脚上的黑色翻毛皮鞋脱下来,又脱掉褐色羊毛袜。 看到胎记的那一剎那,这位1929年从军,身经百战的老兵再也绷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脸嚎啕大哭。 刘昊手足无措的坐在椅子上,脑子有点发懵,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穿起袜子鞋子,犹豫几秒,试探著问道:“您是我亲生父亲?” “不是!” “……” 刘昊被噎了一下,又问道:“您是不是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知道!” 熊万山抹了把眼泪,站起身来,看著满脸期待,又有些忐忑紧张的刘昊。 思索片刻,他决定暂时不告诉刘昊,先去匯报。 这事非同小可,不能大意! “我叫熊万山,今年五十八岁,原中央警备团三营九连三排长。” 熊万山摸著右眼,用嘶哑的声音说道:“这只眼睛就是一九四三年十月二十號被子弹打烂的!” 刘昊脑子瞬间宕机,心神俱震,全身发僵,心都跳到嗓子眼。 熊万山虽然没直接告诉他的亲生父母是谁,但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很明確了。 中央警卫团!一九四三年十月二十號! 不就是养父刘孟捡到『刘昊』的头一天吗? 刘昊自动脑补出一段画面……嘶,不敢想了! “砚青,你结婚了吗?” 砚青??? 刘昊愣了一下,知道熊万山估计是暂时不想告诉他亲生父母的身份。 “结了,我媳妇是西城区公安局长叶廷凯的小女儿,名叫叶娟,在第三轧钢厂宣传科工作。” 叶廷凯? 熊万山惊讶道:“她爷爷是不是叫叶德才?” “是的!” “嗯,还不错,我住北锣鼓巷琉璃寺胡同十三號,有空来我家玩,去吧!” “……” 刘昊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熊万山。 “熊伯父,我亲生父母还活著吗?” “嗯!” 熊万山嘆了口气,说道:“你別怪他们,当年你母亲为了保护你,挨了三枪,拼死带著你逃出去,昏死在路边,等我们找到你母亲时,你已经不见了,这些年你父母从未放弃过寻找你的下落。” “我没怪过谁,谢谢熊伯父,我去找何主任了,有空我会带著媳妇来您家拜访!” 刘昊笑著点点头,转身出门。 熊万山望著刘昊如青松般笔直的背影,心中感慨不已。 这时,一名三十来岁的保卫处干事走到门口,看了眼刘昊背影,好奇的问道:“处长,您在看什么呀?” “关你屁事!” 熊万山昨晚瞪圆,板著脸训斥道:“懒驴懒马屎尿多,给老子守好大门,我今天有点事要出去,你跟陈副处说一声。” 丟下这句话,熊万山拿起帽子戴上,大步流星的离开。 方守常已经习惯了,这位老处长平时不怎么管事,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坐传达室值班。 …… 二楼,何英杰办公室。 刘昊问著路来到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乱糟糟的情绪,伸手敲门。 “请进!” 推开房门,面积不大的办公室里摆著一个书柜,一张榆木办公桌。 办公桌后面坐著一个五十来岁,容貌英俊儒雅的中年人。 看到何英杰,刘昊知道何小梦为啥长得这么漂亮了。 基因好! 何英杰抬起头打量刘昊几眼,问道:“你是?” “伯父你好,我是小梦的朋友刘昊!第三轧钢厂財务科会计!” 第133章 小女王到妇联告状! 小梦的朋友? 何英杰脸色大变,急忙问道:“是不是小梦出事了?” “没有没有,伯父別紧张,小梦没事,我是来保护伯父伯母的。” 听完刘昊的解释,何英杰大惊失色,沉声道:“小梦她要干什么?谢长洺肯定派人盯著她的啊!不行,我现在赶过去……” 刘昊把门关上,轻声道:“伯父放心,小梦在厂里!” 他刚才觉得何小梦去送举报信不稳妥,就让叶娟去送,晚上跟叶娟回家去,有保护叶夕的警卫在,更加安全。 “她写了封举报信,我让我媳妇送到史家胡同二十四號全国妇联去,不出意外的话,现在信已经送到了。” 闻言,何英杰脸色煞白,心都凉了半截,脑袋瓜嗡嗡的。 他何尝没有想过去举报谢长洺? 可举报了谢长洺有什么用?谢长洺父亲不可能倒台,接下来他们一家都得担惊受怕的活著,再也没有安心日子可以过。 噗通,何英杰瘫坐在椅子上,心乱如麻。 “等下我媳妇会带小梦去我家,我大姨子是中科院计算所的副研究员,跟我们住一起,我家周围有警卫值守,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何英杰紧张焦虑的情绪稍微舒缓了点,但脸色依旧很难看。 刘昊知道何英杰的顾虑,无奈道:“伯父,如果不抗爭,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著小梦被谢长洺这个人渣糟蹋?” 何英杰伸手拿起桌上刚写好的辞职信晃了晃,苦笑道:“我和小梦她妈已经决定辞职,带著小梦和她弟弟回浙江老家!” “……” 刘昊错愕的看著何英杰,被震撼到了。 万万没想到,何英杰夫妇会这么刚烈,为了保护女儿,寧愿放弃仕途。 他除了敬佩,还是敬佩!同时也更加痛恨谢长洺这个人渣败类! 屮你妈的,仗著家世就胡作非为,欺男霸女,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你? “刘昊,我知道你是好意,可胳膊始终拧不过大腿……” “谁说的?” 刘昊决定赌两把,一是赌全国妇联会保护何家,二是赌熊万山已经去找他亲生父母了。 他亲生父母的身份应该很高,有可能比谢长洺的爹还高! 只要他亲生父母知道这事,绝对会出手帮忙。 毕竟儿子儿媳都插手了嘛! “何叔,相信我,小梦会没事的,你和婶子也会没事的!” 何英杰很想说还是算了吧,可当他看到刘昊眼里不容置疑的篤定之色,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举报信已经送出去,想追回来是不可能的了,还不如豁出去,拼一把。 捨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他就不信了,谢家能一手遮天。 “小昊,这样叫你可以吧?” 刘昊笑道:“当然可以,我家里长辈都这样叫。” “小昊,谢谢你出手相助,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也必须写举报信去举报谢长洺!” “行啊,伯父你写,我去帮你送!” …… 轧钢厂,財务科。 刘昊叶娟走后没多久,心神不寧的何小梦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执行她的方案。 不把这事闹大,闹得上达天听,哪怕全国妇联惩治了谢长洺,事后也会遭到谢家的报復,他们全家都得活在恐惧之中。 打定主意,何小梦以肚子不舒服为由,找钟春丽请假。 预防厂门口有谢长洺的人盯梢,她拿著假条跑到运输队,找了辆要出厂的卡车,请司机捎她一程。 司机当然不会拒绝这么漂亮的女同志,还绕路送她到前门大街。 雪茹绸缎店! 陈雪茹正趴在柜檯上扒拉算盘算帐,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神瞬间就直了。 这姑娘生得可真好啊,一张脸像上好的瓷胎子,肤白得晃眼,鼻樑挺得利落,眼尾带著点勾人的俏,偏偏眉眼又清透。 她定了定神,热情的招呼道。 “你好,我是私方经理陈雪茹,请问你是做衣服吗?” “陈经理你好,我买块四尺白市布。” 何小梦拿出布票和钱,问道:“多少钱?” “两毛八一尺,四尺一块一毛二,加四尺布票。” 陈雪茹放下笔,走到货架边,抽出一卷白市布,也就是普通民眾做衣服常用的粗支白布,用皮尺拉了四尺,剪下来叠好递给何小梦。 “大妹子,你是做衣服吗?我们这里还有其他好布料,成衣也有好看的款式!” 何小梦接过布,把钱票递给陈雪茹。 “我写字用,谢谢姐姐,这是钱票,你点一下。” 写字用? 陈雪茹怔了怔,还想问写字为啥用白布,何小梦已经转身走了。 “真稀奇啊!写字不能用纸吗?” 走出店铺的何小梦站在街边,抬起白皙如玉的左手瞅了眼,眉头微微皱起。 她怕疼! 要不去菜市场买点猪血鸡血什么的? 何小梦灵机一动,拦住过往的行人问路,直奔菜市场。 …… 史家胡同二十四號。 叶娟骑车来到门口,向传达室值班的保卫干事谭建党说明来意后,谭建党立马就把叶娟带到接待室,去通知登副主席。 坐在接待室的叶娟有点紧张,思索著等下应该怎么说! 『领导,谢长洺那犊子纯是个牲口!他根本就不是人揍的啊!』 『他逼著何小梦嫁给他!小梦不依,他就撂下狠话,那话说出来能嚇死人!他说,你要是敢不嫁,我就让我爹动动手指头,把你全家丟到西北吃沙子!』 『领导你评评理,这哪是求婚?这是仗著他爹的权势欺男霸女啊!』 不对,太温和了。 叶娟摇摇头,觉得还是太温和,不能引起重视。 冥思苦想片刻,她美眸一亮,清了清嗓子,摆出悲愤欲绝的表情,低声练习一遍。 『领导!求求您救救小梦!救救何家一家人!谢长洺他就是个丧尽天良的恶魔!他根本不配做人!』 『他凭什么这么无法无天?就因为看上了小梦,他就像强盗一样,逼著小梦嫁给他!小梦誓死不从,他就露出了最恶毒的嘴脸,放下的狠话能让人头皮发麻!』 『他拽著小梦的头髮,恶狠狠的说,你別给脸不要脸,我爹手里握著生杀大权,想让你们何家死,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他还说,你要是敢不嫁,我就让我爹给你全家按个现行反革命的罪名,你爸,你妈,你弟弟,当场就拉去枪毙!让你们何家断子绝孙,永世不得翻身!』 『领导,您想想啊!他爹是公安部长啊,他说得出就做得到啊!小梦现在被嚇得不吃不喝,整夜整夜地哭,何家爸妈都快疯了,天天守著门怕他带人来抢人!』 『他还放话,三天之內必须让小梦点头,不然就直接找他爹下命令,先把何家男人都抓起来严刑拷打,再把小梦绑去强暴一百遍,这哪里是求婚,这是要把何家逼上绝路啊!』 『领导,求您发发慈悲,管管这个畜生吧!再晚一步,何家就真的家破人亡了!小梦那么好的姑娘,不能就这么被他毁了啊……』 可能叶娟太过於投入,没注意到接待室门口来了一位身形偏瘦,短髮齐耳,面容慈和,双目炯炯,目光锐敏又含温煦,沉静有力量的女性楷模。 登副主席目光落在叶娟身上,眼里闪过几丝惊艷,这姑娘生得是真俊啊! 就是有点憨憨的,居然还把告状词提前排练一遍! 登副主席忍俊不禁,嘴角噙著笑,没出声,只静静看著,等叶娟终於练完了,才轻声说道。 “姑娘,不用背了,慢慢说,我听著呢。” 啊??? 叶娟嚇了一激灵,抬头看去,蹭一下跳起来,眼里满是崇拜,说话都不利索了。 “登……登副主席好!” 第134章 小女王老实了! 登主席脸上蓄著温暖笑容,眼神柔和的看著叶娟。 不知为什么,她对眼前这个长得国色天香,又憨態可掬的姑娘感觉十分亲切。 “你叫什么名字?” “登主席,我叫叶娟,今年十九岁,毕业於首都广播专科学校,在第三轧钢厂宣传科工作。” 叶娟? 登主席笑著点点头:娟是美好的意思,叶娟就是好花配好叶,寓意一生顺遂,相貌好,人品好,是个有福气的名字。” 啊?我名字这么有內涵的吗? 叶娟有点懵,她一直认为这名字是爹妈隨便取的,还嫌弃有点土。 现在听登副主席这么一解析,顿时就觉得自己名字针不戳。 “谢谢登主席夸奖!” 登主席招呼叶娟坐下:“我们坐下聊,別拘束,我的孩子们都叫我登妈妈,你也可以这样叫。” 叶娟狂喜,甜甜的喊了声:“好的,登妈妈,我可崇拜您了,我爸妈要是知道我能叫您一声登妈妈,肯定会乐得睡不著觉。” “哈哈,你爸妈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爸是西城区公安局长叶廷凯,我妈是第三纺织厂副厂长李淑华,我爷爷叶德才去世前是保定军分区司令。” 登妈妈点点头,难怪这叶娟气质这么好,原来是干部家庭的子女。 “你有对象了吗?长得这么漂亮,喜欢你的小伙子应该很多吧?” “我结婚啦,前几天刚结的。” 说起刘昊,叶娟来了精神,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满是崇拜。 “我的丈夫名叫刘昊,今年二十一岁,財贸干部学校会计专修班第一名毕业的呢,分配到是我们轧钢厂財务科工作,他生得器宇轩昂,剑眉星目,往人群里一站,那是鹤立鸡群,论才学,他才高八斗,过目不忘,財务科的繁难帐目,他信手拈来,分毫不差,论性情,他更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对我呵护备至,柔情似水却又不失担当。” “他还是天生神力,能举起几百斤重的大石头,可厉害了。” “这样一个文武兼备,德才双全的好男人,竟然成了我的爱人,我常常看著他的背影发呆,觉得像做梦一样,我叶娟何德何能,能嫁得如此良人?往后余生,我定与他相守相依,共赴白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说完这一切,小女王又不好意思的笑了,嘴角翘著,眼睛弯著,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被爱情滋养的,明亮的光彩。 登妈妈见叶娟对丈夫如此崇拜,顿时就来了兴趣。 到底是优秀到什么程度,才会让叶娟这么痴迷? “能给我说说你们的爱情故事吗?” “当然可以,我们是……” 叶娟在偶像面前,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嘴吧嗒吧嗒的把怎么和刘昊相识,相爱,结婚的过程,完完整整,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最后,她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像是浸了蜜的棉花,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著满满的幸福感。 “我跟刘昊同志就是上天註定的一对,嘿嘿。” 登妈妈感慨不已,点头认同。 刘昊確实是叶娟命中注定的良配! 嗯,不对? 前两天她去老伴办公室时送药时,老伴在打电话,貌似就提到过刘昊这个名字,並多次叮嘱,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刘昊的正常生活。 “我听说过刘昊同志,他的心算能力是不是很强?” 啊? 叶娟懵了,难道刘昊的秘密已经暴露了? “这……我……” 小女王下意识想胡诌,可是在登妈妈面前,她真没办法说谎。 登妈妈笑了笑,主动转移话题,拿起手中的举报信展开,正色道:“我们说正事,这封举报信是何小梦同志亲笔写的吗?而且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负责任,我不能添油加醋,只问你是不是真的!” 叶娟当场就老实了,哪里敢添油加醋。 “是的,举报信是何小梦写的,我和刘昊分头行动,我来送信,刘昊去林业部保护何小梦父母了。” 叶娟一脸愤慨的把陈瑞华,谢长洺如何逼迫何家,逼迫何小梦的事匯报给登妈妈。 “登妈妈,您要为小梦做主啊!这陈瑞华谢长洺太欺负人了。” 登妈妈温和慈祥的脸庞变得冰冷,眼里满是怒火。 给了叶娟一颗定心丸,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 “不管他爹是谁,法律管不著嚇唬人,但管得著仗势欺人,在事情查清楚之前,我会让市公安局的同志去何家附近看一看,保证没人敢隨便上门抢人,你回去告诉何小梦,妇联会替她做主!” 说完,登妈妈又笑著拍拍叶娟的肩膀。 “以后遇到事,別先想著背词,要想著找证据,你是结了婚的人了,要沉稳点。” 叶娟俏脸微红,尷尬的低下头,弱弱的说道:“我……我是怕不被重视!” 登妈妈看著叶娟那副手足无措,像做错事的小学生般的模样,语气里带著几分长辈特有的宽容与打趣。 “傻丫头!” 她的声音温软,带著天津口音的糯劲儿。 “怕不被重视是人之常情,但也犯不上把自己逼得跟说快板书似的,你那词儿背得再溜,不如把事儿捋得清清爽爽。” 叶娟被说得脸颊发烫,指尖下意识的绞著衣角,耳尖都红透了,小声囁嚅:“我……我就是慌了,怕说不清楚,小梦家的事儿就被轻拿轻放了。” “慌什么?” 登妈妈眼底漾著笑意,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刘昊的思维就挺縝密,让何小梦待在厂里,你来送信,他去林业部保护何小梦父母,林业部那边虽不是要害部门,但护住人是真章。” “你也很勇敢,別小瞧自己,不是谁都能在这个时候,敢为朋友站出来的。”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 “不过你得记住,往后再遇上这事儿,先沉住气,你是干部家庭出来的姑娘,又是刚嫁人的新媳妇,说话办事要带点稳劲儿,刚才那股子豁出去的胆气我喜欢,但得配上分寸,不然回头刘昊同志该说你,我家娟儿为了朋友,连自己的急脾气都藏不住了。” 第135章 何小梦捅破天了! 叶娟被说得扑哧笑了出来,点头如捣蒜。 “登妈妈,我记住了!以后一定稳当点,不给刘昊丟脸。” “这就对了。” 登妈妈满意的点点头,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回去跟刘昊同志带个好,就说我夸他,不仅帐算得清,做人也有担当,是个能託付事儿的后生。”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你俩一个宣传科,一个財务科,在轧钢厂也是双职工的好榜样,往后好好过日子,互相帮衬著,比什么都强。” 叶娟心里暖烘烘的,站起身来,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著被认可的光彩,兴奋的应道:“哎!我一定把话带到!” …… 林业部。 刘昊刚准备把何英杰写的举报信送出去,刘部长,岳副部长,保卫处副处长陈法明就急匆匆的推门进来。 “英杰,你闺女把天捅破了啊!嗯?” 刘部长打量刘昊几眼,问道:“你是?” 何英杰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说道:“部长,他是小梦的朋友,小梦出什么事了?” 刘部长深吸两口气,颤声告诉何英杰刘昊一个炸裂的消息。 “小梦举著血书去海子前跪地求助!!” 何英杰脑海轰一下就炸了,气血攻心,只感觉天旋地转,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老何!!” 刘部长,岳副部长,陈法明大叫一声,衝过去把何英杰搀扶起来坐在椅子上。 刘昊还处於懵逼状態,脑子里天雷滚滚。 不是,何小梦这么猛的吗? 他回想起上次在財务科办公室,他教何小梦上纲上线扣帽子这一招时,严凯说的那句话。 『记住嘍,遇到事不要怕,嚇唬他去找保卫科找派出所找妇联,谁敢用家世背景来逼迫你,直接说写血书去广场上告!』 何小梦不仅记住了,还直接去海子告。 嘶…… 刘昊忍不住倒抽两大口凉气,头皮有点发麻。 这事要闹大了啊! 果然正应了那句老话,老实人疯狂起来才是最恐怖的,因为他们从来不博弈,直接从『0』跳到『炸』! “掐人中!” 刘部长猛掐何英杰人中,愣是把嚇晕的何英杰掐醒。 何英杰性格温和正直,不爭不抢,人缘非常好。 除了跟陈副部关係很僵,和刘部长,岳副部关係都不错。 岳副部安慰道:“英杰你別怕,小梦现在已经被接到里面去了,那两位亲自接见,谢长洺再猖狂跋扈,难道还敢去里面杀人灭口?” “……” 何英杰沉默了,心情无比复杂。 我应该开心吗? 开心不了一点啊! 小梦这么一搞,他仕途差不多是断绝了,大概率在劳工司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上混到退休。 这是小事,他不在意! 他最担心的还是小梦,以后谁敢娶自家女儿? 这事在普通百姓看来是有骨气,但在干部圈子里,这会被打上烈女甚至刺头的標籤。 对於普通工人民眾,会敬佩小梦,觉得她有胆识。 对於领导干部家庭,会忌惮她。 干部子女的婚姻讲究门当户对和政治安全,娶一个敢直接跟公安部长对著干,敢血书告状的姑娘,意味著娶了个定时炸弹。 虽然她是被逼婚的受害者,但在传统观念里,打官司尤其是告官的姑娘,会被部分保守长辈认为命硬,气场太强,甚至被解读为克夫或惹是非。 嫁给普通人? 也不行! 自家女儿长得太漂亮了,普通人根本守不住! 家贫不能娶美妻可不是玩笑话! 小梦如果嫁给普通人,身边依然会有追求者,到时候丈夫就会自信心不足,会时刻处於防御状態,怀疑妻子,怀疑自己,这种猜忌心会慢慢毁掉感情。 而且小梦看似温柔善良,內心也是骄傲的,寧愿孤独终老,也不会选择普通人。 何英杰眉头紧蹙,又急又愁! 刘部长看他这表情,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他,又散了一圈,说道:“英杰,你急也没用,看上面怎么处理吧!” “登大姐秘书刚刚打电话过来,会派人过来保护你的安全,我估计是让警卫团派人来,所以你不用担心谢家报復。” 闻言,何英杰悬著的心稍微放下点,苦笑道:“部长,副部长,老陈,我是真不知道小梦会这么极端,唉~” “极端啥啊!我觉得小梦做得对,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直接掀桌子。” 岳副部点燃烟,吸了一口,沉声道:“不把这事闹到上面去,哪怕登大姐出面护住小梦了,以后谢家也会报復你跟朱玫。” 站一旁的刘昊轻轻点头,心想岳副部还是个预言家啊! 过两年大风颳起来,谢长洺的爹就是主力,不报復才怪了。 不对,何小梦现在这么一搞,只要谢长洺的爹不倒台,过两年何家还是会被报復。 我尼玛,这是个死局! 咋办? …… 南锣鼓巷,傍晚。 何小梦搞出这么大的事,没必要继续保护何英杰夫妇了,谢家胆子再大,也不敢对何英杰夫妇动手。 刘昊回到厂里,骑著车载著叶娟下班回家。 两口子骑车穿行在巷子里,叶娟兴高采烈的分享著今天见到偶像,还得到夸奖。 当然,她跟个傻子似的排练告状词,被登妈妈看笑话的事,她是一个字都不说。 她叶娟也是要面子的! “登妈妈夸你了,说你不仅帐算得清,做人也有担当,是个能託付事儿的好男人,开不开心?” 刘昊嘴角疯狂上扬,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我哪有你夸的这么好,哈哈哈哈” 叶娟笑容灿烂,双手紧紧抱著刘昊的腰,脑袋靠在他宽厚的背上。 “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最好最好的!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能娶到你,也是我上辈子积德了。” 刘昊感慨万千,觉得自己前世绝对是拯救地球,这辈子才会穿越,绑定系统,又遇到叶娟。 这种美得冒泡,性格开朗,又知冷知热的好媳妇,別说打著灯笼了,打著探照灯都难找。 更重要的是,还很会玩! 比如…… “姐夫,晚上你偷偷来我房间好不好?” “……” 刘昊全身血液都燥热了,沸腾了。 他是叶娟前夫+姐夫,叶娟是他前妻+小姨子,这buff是叠满了啊! 第136章 刘海中被判十五年! 刘昊瞬间代入到姐夫的身份,偷感十足的左右观察两圈,心虚道:“算了吧,你姐姐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俩的!” 叶娟乐了,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她立马戏精附体,嘟著嘴,媚眼如丝的靠在刘昊背上,夹著声音说道:“哎呀,我们偷偷的嘛!姐夫你就忍心让人家独守空房?” “……” 刘昊眼睛都红了,爆发出全身力量,把二八大槓脚踏板踩成风火轮。 叶娟嚇了一跳,连忙喊道:“当家的,慢点慢点,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安全第一啊!” 刘昊不语,猛蹬二八大槓。 在他的巨力加持下,二八大槓如同离弦之箭,闪电般穿过巷子,拐进帽儿胡同,朝著九十五號四合院狂飆。 后座上的叶娟紧紧抱著刘昊,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有点后悔撩拨刘昊了。 刘昊这傢伙的恐怖,她可是深有体会的,她要遭老罪了,估计今晚都下不来炕。 不行,好歹也要等我吃完饭啊!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不填饱肚子,哪里来的力气干活? 一路狂奔到九十五號四合院门口,叶娟蹦下车,怯怯的看著刘昊。 “那个……当家的,要不还是算了吧,吃完饭又来,好不好?” 刘昊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说呢?” “……” 叶娟也是豁出去了,谁怕谁啊!大不了拉上大姐来助阵。 打虎亲兄弟,上炕姐妹兵! “哼,你……”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老刘你糊涂啊!!!” 一声尖锐且悽厉的哭喊声从院里传来,叶娟愣了一下,撒腿往里跑,第一时间赶赴吃瓜现场。 刘昊速度也很快,单手提起二八大槓跟在叶娟身后衝进院里。 中院,挤满了人,交道口派出所副……不对,副所长孔丞辉今早已经升了,去掉副,荣升所长。 孔丞辉和王主任站在正房台阶上,神情严肃,手里拿著判决通知书。 是的,刘海中已经判了,人是早上抓的,审理宣判是下午进行的,光速判决。 刘·淡泊名利·不慕名利·恬淡寡慾·清心寡欲·与世无爭·超然物外·海中,和易·德隆望重·德尊望重·年高德劭·功高望重·宅心仁厚·正直无私·中海一样,喜提十五年套餐! 萧黑子死刑,下午四点钟,刚审理宣判结束,直接押送西郊执行枪决。 孔丞辉扫了眼眾人,沉声道:“安静!现在宣读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案號(1964)东刑字第072號!” “被告人刘海中,四十九岁,原轧钢厂七级锻工,住本院,经审理查明,其因邻里积怨,於一月二十三號以五百元钱和五十斤粮票雇社会閒散人员萧黑潜入刘昊家行凶,意图杀人。” 人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所有人都惊愕的瞪大眼睛,张著嘴愣住。 二大妈陈秀翠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阴沉著脸,心中疯狂咒骂刘海中这个老畜生。 坑儿子,这就是典型的坑儿子! 刘光齐被开除了,下午两点被单位开除的,紧急忙慌的回到家才知道,刘海中雇凶杀人被抓。 他心態爆炸了,刘海中犯法关我屁事? “嚯,原来昨晚摸进西跨院的不是贼,是刘海中找来杀刘会计的啊?” “不对劲,就算刘海中买凶杀人,也不可能判得这么快吧?今早上人才被抓,下午就判了?” “刘昊岳父是谁?西城区公安局长,肯定是从严从快处理嘛!” “也对!” 孔丞辉喊了一声安静,继续宣读。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海中目无国法,因私怨雇凶杀人,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其作案动机卑劣,严重破坏社会治安秩序,本应从重处罚,鑑於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態度较好,本院酌情从轻处罚。” 他稍作停顿,目光看向陈秀翠和刘家哥仨,一字一句道:“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海中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话音落下,院里鸦雀无声。 一阵北风吹过,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颤,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轻判??? 十五年叫轻判? 別说判十五年,就是判十年,活著出狱的概率都不大。 因为重刑犯都不会关押在本地。 目前囯家执行的是东犯西移,南犯北调战略,东北西北是重点劳改区域,设有大量大型劳改农场与矿山,集中接收內地重刑犯以缓解监管压力,支援边疆开发。 前院六级钳工林正覃摇头嘆息道:“刘海中死定了,前几年芝麻胡同李家三儿子把人打残,判刑十五年,送到新江服刑,才四年人就没了,刘海中是七级锻工,有可能送到工厂里面干活,但我估计也撑不到十五年!” 旁边的一位中年住户说道:“易中海听说也是十五年,这两个老畜生还真是患难与共啊,哈哈哈” 周围住户们全都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 “十五年,就算能活著回来,都是六十四了,还不如死在里面。” “易中海不是挖空心思的找人养老嘛,现在好了,囯家给他养老,哈哈哈” “聋老太也被判十年,真是老天有眼啊!” “何大清跟聋老太一样,被判十年,傻柱据说是二十年!” “嘶……太邪门了,一个接一个的被抓判刑就算了,怎么全都判这么重啊?” “你又没犯法,你怕什么?聋老太易中海敲诈何大清好几千,又截留何大清寄回来给何雨水的信件和钱,判这么重是合情合理的!何大清偽造成分,判十年也不冤枉他,傻柱就更不用说了,偷了一万多的东西,没枪毙已经是法外开恩,杨厂长就惨了,放在古代那就是满门抄斩!” “刘海中没被枪毙也是法外开恩,居然敢买凶杀人,这畜生太恶毒了!” 第137章 傻柱被判二十年! 正房台阶上,孔丞辉把刘海中的判决书通知书副本递给王主任,又拿出一份判决通知书副本。 今天傻柱刘海中是同时审判的,证据確凿,仅用了半个小时就宣判。 眾人屏气凝神,目光灼灼的望著孔丞辉,竖起耳朵听著。 “现在继续宣读刑事判决书,案號(1964)东刑字第073號!” “被告人何雨柱,男,二十九岁,北京市人,原第三轧钢厂第三食堂厨师,住东城区交道口南锣鼓巷帽儿胡同九十五號院,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何雨柱自1953年3月27日进入北京轧钢厂第三食堂工作以来,利用其职务便利,长期以夹带,私藏截留等方式,盗窃食堂內粮油米麵,肉蛋蔬菜,调料等物资。” “经查,被告人盗窃行为持续时间长达十一年之久,作案次数频繁,涉案物资种类繁多,公安机关在案发后,联合轧钢厂后勤部门核查食堂帐目,盘点库存,並走访食堂同事,部分知情住户取证,经核算,截至1964年1月案发,被告人何雨柱累计盗窃公共物资价值共计人民幣一万三千一百二十三元整!” “一万三?” 院里瞬间骚动,有些不太清楚傻柱盗窃案的住户忍不住惊呼,孔丞辉抬眼扫过,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肃静!” 他继续宣读道:“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雨柱身为国营企业职工,享受国家福利待遇,却利慾薰心,监守自盗,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盗窃数额特別巨大,持续时间长,且盗窃的是国家计划供应的粮油等重要物资,严重侵害国家財產利益,破坏国营单位正常管理秩序,情节特別严重。” “且被告人无力赔偿损失,本院决定不予从轻处罚。” “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雨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真判二十年啊! 眾人面面相覷,没有半点同情,只有抑制不住的开心。 这个又蠢又坏,又损又阴又毒的狗东西,九十五號院里没一个人对他有好感,全都是厌恶。 其实傻柱听从易中海指挥,充当打手,欺压院里邻居,维护易中海的统治,並不是让院里人最痛恨的。 真正让所有人嫉恨的是,傻柱喜欢炫耀! 前几年自然灾害时期,家家户户都吃不饱饭,饿得面黄肌瘦,走路都是颤颤巍巍的,傻柱这狗杂种天天拎著几大个饭盒回来,那叫一个得意忘形,嘴巴还跟吃了屎一样,各种挖苦嘲讽。 所以,这种又蠢又坏的小瘪三,下三滥被判二十年,大傢伙都是喜笑顏开,感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聋老太,易中海,刘海中,傻柱,四大恶人全都坐牢,真是可喜可贺。 西厢房门前,秦淮茹和贾张氏对视一眼,心情都很复杂。 孔丞辉收起判决书,往前迈了一步,沉声道。 “除了刘海中何雨柱,你们院里还有聋老太,易中海,何大清都被判刑了,刑期最低都是十年。” “刘海中因邻里矛盾,就动了杀人的恶念,几百块钱就想买一条人命,视法律如无物,最终换来十五年牢狱之灾。” “何雨柱更让人惋惜,二十九岁正是干事创业的年纪,却被贪慾冲昏头脑,十一年里持续盗窃公共物资,数额高达一万三千多元,被判二十年,出来时已经四十九岁,大好年华彻底荒废。” “但他们的下场,都是自己选的!” 孔丞辉语气严厉。 “国家正在大力推进社会主义建设,需要的是遵纪守法,爱岗敬业的公民,而不是像刘海中易中海聋老太这种心怀恶念的恶人,也不是像何大清这种通过行贿偽造成分欺瞒政府的小人,更不是像何雨柱这样监守自盗的蛀虫!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只要触碰法律红线,就必须受到严惩!” “邻里之间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本该互相体谅,和睦相处,有矛盾可以找街道办,找派出所调解,而不是私下报復,动歪心思,公家的財產更是碰不得,那是国家和集体的利益,损害公家利益,就是损害每一个人的利益。” “我今天把判决书念在这里,不只是告知结果,更是给全院人敲一个警钟!” 孔丞辉扫视一圈眾人,厉声道:“希望大家都能从这五人的案例中吸取教训,安分守己,遵纪守法,做人要讲良心,守底线,別为了一时的私怨和贪慾,毁了自己的一生,也给家人带来无尽的痛苦。” “往后,不管是谁,要是再敢违法犯罪,交道口派出所绝不姑息!” 训完话,孔丞辉带著两名公安往外走,路过站在人群后面的刘昊叶娟旁边时,停下脚步,就跟川剧变脸似的,脸色一下就变得温和亲切。 “刘昊小娟下班啦?拜师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叶娟笑著说道:“拜!指定得拜!但有个前提。” “得把我也捎上,我也得学八极拳,昨儿个晚上可把我嚇得魂儿都快飞了,我高低得学两招,以后也好防身吶!” 刘昊点头附和:“对,李老如果同意收娟儿为徒,我就拜师。” 就这? 孔丞辉想都没想,果断替师傅答应。 他知道叶娟也是天赋异稟,饭量大,力气也大,虽然比不上刘昊,可也比正常女人强得多,是个学武的好苗子。 可惜的是,年纪有点大,还结婚了,练不出什么名堂来。 没事,叶娟只是添头,刘昊才是自家师傅最想要的练武奇才。 “行,这个星期天,你们小两口跟我去通县,我开车来接你们。” “星期天吗?可以!” 又聊了几句,孔丞辉带著人走了,刘昊走到王主任面前,把轧钢厂房管科的批条递过去。 “王主任……” 还没等刘昊开口,王主任退后半步,眼神忐忑不安的看著刘昊,语气带著一丝丝恭敬。 “刘会计您直接去东城区政府办手续就行!街道办会全力配合您建房!” ??? 啥情况? 第138章 贾张氏又开始唱跳rap! 啥情况? 刘昊愣了零点五秒,立马就反应过来,大概率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点彷徨了。 王主任观察著刘昊的神態变化,心中惴惴不安。 今天早上他接到老领导的提醒,刘昊身份很特殊,非常特殊,务必要在职权范围之內,给予刘昊最大的帮助和照顾。 更可怕的是,这是老领导的老领导的老领导吩咐的! 她人都傻了,足足愣了半个小时,脑子里冒出各种猜测,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必须討好刘昊! 你卖力討好巴结,刘昊就算不领你的情也没关係,心里安稳啊! 但如果你不討好,什么地方做得不对,那就完犊子了,隨便一句话,对她们全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沉默片刻,刘昊笑著点点头:“好的,谢谢王主任。” 王主任摆摆手:“不用谢,手续办完了,你有什么需要的,直接给我说就行,或者我直接派个干事来负责协助你建房!” “……” 刘昊倒是不觉得王主任的態度有什么不对,周围的街坊邻居们就看不懂了。 啥情况? 刘会计又要盖房子? 西跨院辣么大,他居然还要盖? 林正覃跟刘昊还不错,忍不住开口问道:“刘会计,你要盖房子?” 叶娟喜滋滋的说道:“对啊,刘昊的房子被雪压塌了,厂里就给他批了一块地荒地,隔壁九十六號院的东跨院,允许他自己花钱建房。” ??? 眾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向西跨院,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我记得隔壁院的东跨院挺大的吧?两三百平呢!这两个跨院现在连到一起,面积怕是都有我们整个九十五號院大了。” “没那么大,我听隔壁院老陈说,叶娟家西跨院划地的时候,把他们院的东跨院多划了一点,现在估计只剩两百多平了,但也挺大的!两个跨院总面积六百多平,不到四百平吧!” “那还要咋滴?两个跨院中间的围墙拆了,再盖三间大房子,刘会计他们两口子加大姨姐叶夕住,宽敞得很啊!” “真厉害了,我要是能批到这么大一块地,那该多好。” “別做梦了,首先你要有一个公安局长岳父,其次,你得跟厂长打好关係,你有吗?你啥都没有!” “哎哟喂!天杀的哟!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老小啊!” 贾张氏嫉妒得发狂,嗷一嗓子就喊出来,一边趁势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周围的邻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嚇得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生怕沾上一身晦气。 “凭什么?凭什么啊!” 贾张氏在地上翻滚,双手疯狂拍打地面。 “同样是住在这个院子里,別人房子塌了能批新地盖大房,我们贾家就只能挤在十平米的小破屋里等死吗?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王主任啊您快帮忙,贾家如今实在够淒凉!想当初三间西厢房,如今只剩十平小偏堂,一家五口挤得慌,转身都要排成行,棒梗娶妻没地方,槐花小当也愁断肠,傻柱那个丧心狂,偷盗物资判刑二十年,何大清更是狠心肠,转手房產给了何雨水,我们孤儿寡母受风霜,这日子没法再勉强。” “求求主任发慈祥,给我们分两间新房,不用多好不求亮,能遮风雨就行啦,您要是不给批条章,我就在这儿赖著不走样!坐地哭诉我不嫌脏,丟人现眼又何妨?反正活路已断光,不如闹个天翻地覆响噹噹!” 她张著嘴乾嚎,扭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也別装羊,快来帮妈一起嚷,让全院都来听个详,看街道办怎么把我们偿!王主任啊您摸摸良心筐,不能看著我们冻死在路旁,给条活路吧別再推搪,不然我们就在这儿建个窝棚像座庄!” “王主任啊您摸摸良心筐,不能看著我们冻死在路旁,给条活路吧別再推搪,不然我们就在这儿建个窝棚像座庄!” 贾张氏嚎得那叫一个盪气迴肠,眼泪鼻涕混著地上的煤渣子糊了一脸,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她一边嚎,还一边把煤灰抹脸上,好显得更可怜点。 院里邻居们全被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行为艺术给整不会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哄然大笑。 “我说贾张氏!” 住穿堂屋的朱大民撇撇嘴,说道:“您这戏台子搭得够大啊,不过话说回来,您刚才唱那段词儿里头,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吧?” 贾张氏一听有人跟她说话,立马来了精神,顺势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半截,拍著大腿哭诉。 “朱老头啊,你是个明白人,你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评评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呀!” 朱大民摆摆手,一脸嫌弃的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被贾张氏的口水喷到。 “理是这么个理,但这话茬儿不对,你刚才说傻柱偷盗物资判了二十年?那是咎由自取,怨得了谁?还有那个何大清,转手房產给了何雨水,那也是人家的私產,人家乐意给谁给谁,你叫什么?”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里立刻响起了一阵附和声。 一个小伙子嘲讽道:“就是啊,贾张氏,你这撒泼也得讲点逻辑不是?我看你就是嫉妒刘会计!” “人家刘会计那是房子被雪压垮了,厂里特批的地皮,那是厂里照顾,你家那是啥?傻柱破坏的,这能一样吗?你这不是要房子,你这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是个啥德行!” 这话损得够可以,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哎哟,说得太对了!” 閆解放也在旁边帮腔:“以前傻柱易中海在的时候,你们贾家那是何等的威风?见天儿的算计这个,欺负那个,现在傻柱进去了,靠山山倒,你就想著靠撒泼打滚过日子?这院子里谁家不难?就你家难?我们都看著呢,別把不要脸当成理所当然。” 秦淮茹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上前去拉贾张氏的袖子,低声哀求:“妈,別闹了……太丟人了……咱们回家吧……” 第139章 刘叶夫妇暴打贾张氏! “回什么家!还没要到房子呢!” 贾张氏被眾人一通嘲讽,本来就羞恼交加,又被秦淮茹这一拉,更是火冒三丈,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 “没出息的东西!老娘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这几个小崽子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儿?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给我滚一边去!” 秦淮茹被打得一个趔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却也不敢再吱声,只能缩著肩膀站在一旁抹眼泪。 这边王主任一直冷眼旁观,脸色越来越沉。 她今天是带著目的来的,那就是无论如何要把刘昊伺候舒服了。 结果半路杀出个贾张氏,又是撒泼又是打滚,还把她这个街道办主任扯进来当垫背的,这让她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 “够了!” 王主任一声厉喝,直接把院子里的鬨笑声都给压下去。 贾张氏也被这气势嚇了一跳,哆嗦了一下,但还是梗著脖子喊道:“王主任,您不能不管我们啊!我们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啊!” 王主任冷冷的看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堆路边的垃圾。 “贾张氏,你闹什么?刚才大傢伙儿说得还不够明白吗?刘昊同志的房子是因为自然灾害受损,厂里和街道联合考察后,特批的重建指標!这是政策,懂吗?”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 “你家的房子塌了又不是雪压垮的,你要找就去找傻柱!让他赔钱给你家重建。” “你又是咒自己冻死,又是要在这儿建窝棚,怎么著?你是觉得街道办的工作好糊弄,还是觉得大家都是傻子?” 贾张氏被骂得狗血淋头,胖脸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的辩解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苦啊……” “苦?谁不苦?” 王主任冷声道:“这年头谁家过日子容易?你存著的钱两三千,还不够修房子?你还要点脸吗?” 贾张氏一听,顿时就急了,王主任怎么知道她有钱? 肯定是院里这些卑鄙小人说的! 他奶奶的!惹急了老娘,一把火点了四合院。 她也知道自己这回是彻底没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屁股重新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我没钱!我没钱!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她一边拍地一边嚎:“王主任逼死人了,街道办不给活路了,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咱们的好领导啊!专门欺负我们这些孤寡老人啊!” “谁说老娘有钱的?放他娘的狗屁,我家一毛钱都没有!穷得叮噹响,耗子进去都得哭著走!” 王主任不为所动,贾张氏今天就是哭死在这里,她也不会心软。 贾张氏嚎了一会儿,怒火吞没理智,居然又把矛头对准了旁边的刘昊。 “还有你!刘昊!” 她指著刘昊,眼神怨毒得像条疯狗…… “你个小绝户!靠著裙带关係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啊?你等著!风水轮流转,別以为你能猖狂一辈子,我咒你那房子盖不起来,地基挖开就是流沙,砖头砌上就倒塌……” 啪!一只大手薅住贾张氏的领口,然后大耳刮子抽在贾张氏脸上。 刘昊在贾张氏看他的时候就掏出手套,没想到这货居然真敢骂他。 啪啪啪,巴掌声响彻中院,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捂著脸,后退几步,怕被误伤。 太残暴了! 秦淮茹哆哆嗦嗦的哀求道:“刘会计……” 啪! 刘昊甩手赏了她一巴掌,继续抽贾张氏。 站旁边看戏的许大茂有点心疼,想站出来说几句话,又忍住了。 贾张氏挨了几十个巴掌才被刘昊丟在地上。 “妈了个巴子的!贾张氏你是活腻歪了!”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风声划破空气。 啪! 一声脆响,贾张氏被扇得青肿的胖脸上挨了一下狠的,疼得她立马就清醒过来。 “哎哟喂……杀人啦!打死人啦!” 贾张氏捂著脸,疼得齜牙咧嘴,刚要撒泼,抬头一看是叶娟手里拿著根竹条子站在跟前。 “嚎啥嚎?你是属鸭子的嗓子咋这么亮堂?” “你……你们这两个姦夫淫妇敢打我?你信不信我……”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就要爬起来动手。 “你还信不信?我还真就不信!” 叶娟手里的竹条子再次扬起,照著贾张氏伸出来的手就是一下。 啪! “嗷!” 贾张氏疼得直叫唤,理智终於回归了,终於想起来被叶娟暴打的惨痛经歷。 她暗骂自己是不是脑子犯抽了,怎么会头脑发热的去招惹刘昊叶娟这两个心狠手辣的魔王? “你凭什么打人?我是长辈!你个晚辈懂不懂规矩?” “长辈?你也配?” 叶娟冷笑一声,竹条子像雨点一样落下。 “就凭你这张臭嘴?我今天就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贾张氏疼得嗷嗷叫,扯著脖子喊道:“你……你有本事別动粗啊!咱们讲理!” 哈哈哈~ 围观群眾哈哈大笑,贾张氏居然要讲理了?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 “讲理?跟你这种人还用讲理?” 叶娟手里的动作不停:“刚才看你在这儿撒泼打滚,我还当你是个啥金刚钻呢!合著就是个只会喷粪的臭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杀人啦!打老人啦!大家快来看啊!” 贾张氏被打得抱头鼠窜,满地打滚。 “少跟我来这套!今儿个我把话撂这儿!” 叶娟指著贾张氏的鼻子骂道:“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以前靠著易中海偏袒,在院里横行霸道,现在易中海进去了,你就开始玩赖的是吧?” 贾张氏怕了,小声逼逼道:“你……你仗势欺人!你这是暴力!” “对!我就仗势欺人了,你能咋地?” 叶娟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著她。 “再敢多逼逼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让我爸把你请去局子里蹲几天?好好管教管教你这张臭嘴!” 进局里? 贾张氏一听这几个字,顿时嚇得浑身一哆嗦,眼神瞬间清澈。 “滚,別在这儿碍眼!看著你就噁心!” 叶娟把竹条子往地上一摔,贾张氏捂著猪头脸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迈著小短腿一溜烟跑了。 第140章 贾张氏要回农村了! 围观群眾看著狼狈逃窜的贾张氏,又是一阵鬨笑。 天不怕地不怕的贾张氏,还得要刘昊叶娟来治啊! 第一次见识到刘昊叶娟两口子打人的王主任有点错愕,又有点担心。 不行,必须把贾张氏这个泼妇给撵走,不能让她继续留在九十五號四合院了。 农村户口? 王主任冷哼一声,目光看向塌了一大半的西厢房。 呵!当初让贾张氏迁户口,这老泼妇还以为是害她! 贾家的户籍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归根结底还是贾张氏的短视,贪婪! 不转户口,就为了在农村占地,租给別人种,当地主婆。 1951年,秦淮茹和贾东旭成婚,建国初期户籍管理宽鬆,农嫁非可直接办理户口迁入,这是她转为城市户口的最佳窗口期。 但贾张氏为保住秦淮茹农村老家的自留地和宅基地,不准迁户口。 1958年户口登记条例颁布,城乡二元户籍制度正式確立,农转非通道全面收紧,贾家迁户彻底无望。 更关键的是,条例明確儿女隨母落户原则,此前出生的棒梗,小当和遗腹子槐花,均隨秦淮茹登记为农村户口,贾张氏的私心直接导致三个孙辈失去城市户籍资格。 1961年,贾东旭工伤去世,秦淮茹顶替其轧钢厂岗位。 依据当时政策,顶职人员可单独办理农转非,秦淮茹终於將个人户口转为城市商品粮户口,每月能领取定量粮票与工资,成为全家唯一的城市户籍持有者。 但政策严格限制顶职工人家属隨迁,三个孩子的农村户口无法变更,贾张氏作为婆婆亦无投靠儿媳落户的政策依据,户籍仍滯留农村。 最终形成一个城市户口供养四口农村户口的畸形结构,秦淮茹的工资和粮票难以覆盖全家物资需求,粮食不足,子女入学限制等问题接踵而至,成为贾家生存困境的核心根源。 以前有易中海庇护,有傻柱输血,贾家日子过得滋润,王主任看在聋老太面子上,对贾家户籍问题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还是滚回农村去种地吧,別在九十五號院给她添堵! 打定主意,王主任决定明天就把这事办了。 隨后王主任把判决通知书副本交给二大妈陈秀翠,又板著脸给全院人训话,警告几句,跟刘昊叶娟打了个招呼,告辞离开。 院里气氛骤然变得微妙起来,陈秀翠娘四个相对无言,內心无比绝望。 刘海中判刑坐牢!对刘家来说是一场毁灭性打击,政治,经济,社会,家庭全面崩塌,后果惨烈且长期不可逆。 而且必然会被轧钢厂开除。 被开除,房子就要收回! 刘光齐也被开除了,即將结婚的对象谢青只要不是脑子被门夹,肯定要跟他分手,划清界限。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哥仨以后想找正式工作,想娶好媳妇,那可真是难上加难。 一人犯罪,全家遭殃,太惨了! 但没人同情刘家,因为刘海中既然敢雇凶杀人,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 刘昊叶娟瞥了眼陈秀翠母子四人,推著车往后院走。 围观群眾也散开,各回各家,低声討论著刘海中,易中海,聋老太,傻柱,何大清被判刑的事! 西跨院侧门,叶娟看到门上没锁,惊讶道:“大姐在家吗?” 说著,她抬手敲门。 “来啦!” 叶夕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门被拉开,面色红润,精神饱满,眼里增添一丝媚意的叶夕打开门。 “哟,大姐,你今天没去上班?” 叶夕脸颊微红,瞪了一眼刘昊,低声道:“我起不来,疼得厉害!” “……” 叶娟表示理解,她前些天跟叶夕一样,在炕上躺了一天才缓过来。 “这混蛋就不知道怜香惜玉,我那晚上都哭著喊著求他,结果这牲口巴掌扇得更快了,我……” “停,打住!” 叶夕脸红如血,白了叶娟一眼,转身晃晃悠悠的往回走。 叶娟嘿嘿一笑,连忙上前搀扶。 刘昊望著两姐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逐渐变態。 他停好车,走进堂屋,叶娟穿上围裙就去做饭,叶夕坐在火炉旁的长条茶桌边,铺开资料开始工作。 长条茶桌是刘昊前几天从系统商城里买的,胡桃木材质,长两米,宽一米,还配有四个圈椅。 “姐,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刘昊走到叶夕背后,双手很自然的从她腋下穿过去,轻轻环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用脸蹭著她柔软的髮丝。 叶夕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来,甚至还很配合的往后靠了靠。 都是刘昊的人了,还害羞什么? 她抬手扶了扶眼镜,指著桌面上標註绝密的文件,轻声道:“小昊,这是今天中午中科院保卫局李程宏副局长亲自送来的文件,说是涉及氢弹研发的核心耦合方程,让我协助攻坚。” “这三个聚变增益的耦合参数,牵扯到多变量非线性系统,我对著草稿纸算了一下午,用遍了有限元,变分法,甚至尝试了蒙卡模擬,都卡在收敛性问题上……” 说完,叶夕似乎想到什么,扭头看著刘昊侧脸,低声道:“我怀疑你的天赋已经暴露了,要不然李副局不可能把这种绝密资料送我们家里来,还隱晦的提醒我可以让你帮忙看看。” 刘昊笑了笑,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得知亲生父母还活著,而且还非同寻常,心態就发生变化了。 以前我是孤儿,最大的理想只是当个財政部长! 现在……得好好考虑一下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別担心,组织既然暗示你让我帮忙,那就说明是信任我的!” 叶夕眉头微皱,总感觉怪怪的,但她没有多问。 听刘昊的话就行。 刘昊鬆开手,拉开椅子坐在叶夕旁边,拿起厚厚的资料翻看,目光落在纸面那些扭曲缠绕的方程上。 臥槽,这是我能看的吗? 刘昊头皮一麻,这道题,是氢弹的点火钥匙。 解开这个方程公式,工程人员就能直接根据这个公式去设计引爆装置,调整材料结构,这是实打实的国之重器核心机密。 第141章 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美利坚的乌拉姆和泰勒就是因为解决了这个数学耦合问题,才在1951年成功试爆了世界上第一颗氢弹。 我勒个去,亲生父母到底是谁啊?居然把这种绝密中的绝密资料给我看? 叶夕拿过旁边的烟盒,抽出一根餵到刘昊嘴边,用火机点燃。 此时的刘昊,思维极速运转,无数组数据如同瀑布般飞速流转,复杂的非线性方程被瞬间拆解为可解的子模块,原本相互矛盾的约束条件在多维空间中找到了平衡点。 变量替换,矩阵对角化,积分变换,甚至跳过了中间繁琐的推导步骤,直接锁定了方程的核心矛盾。 叶夕忽略了一个隱藏的对称守恆量,导致耦合项无法收敛。 “姐,你看这里。” 刘昊深吸一口烟,手指点在方程中最复杂的耦合项上。 “这个三维张量的交叉项,其实可以通过诺特定理找到守恆量,转化为二维对称矩阵,这样收敛性问题就解决了。” 他拿起笔,在空白的演算纸上快速书写。 流畅的推导过程如同行云流水,从变量替换到守恆量验证,再到最终解析解的呈现,每一步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范本。 叶夕侧著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刘昊笔下的公式,眼神越来越亮。 作为数学天才,她一眼就看出刘昊推导逻辑的精妙。 这个隱藏的对称守恆量,正是她钻研一下午都没察觉到的关键,而刘昊不仅瞬间点破,还能以最简洁的方式完成转化,这种对复杂方程的洞察力和运算速度,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下意识的拿起计算尺,想要验证其中一步数值运算,可还没等她动手,刘昊已经写下了下一步结果。 她又快速在脑海中推演,发现每一个步骤都严丝合缝,每一个数值都精准无误,甚至比她用计算尺演算还要快上无数倍。 不到十分钟,刘昊停下笔,弹了弹菸灰,將演算纸推到叶夕面前。 “姐,你看这个解析解,引入守恆量修正后,三个耦合参数的数值分別是0.872,1.56x103,7.9x10^-9秒,代入原始方程,完全满足收敛条件,也符合文件里给的物理参数约束。” 叶夕屏住呼吸,逐行核对推导过程,指尖顺著公式一路往下,当看到最后那个简洁而完美的解析解时,她浑身一震,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她拿起笔,快速代入数据验算,一遍又一遍,每一次的结果都和刘昊写下的答案分毫不差。 震撼!崇拜!痴迷! 叶夕对刘昊的崇拜已经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伸手捧著刘昊的脸就是一顿亲。 厨房门口,叶娟本想出来问想吃什么菜的,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吐槽道:“你们嘎哈呢?” “滚蛋,没有边界感的小姨子!” 这话是叶夕说的,直接把叶娟给整破防了。 我没有边界感??? 叶娟美眸里闪过几丝狡黠,转身回厨房继续做饭。 晚上我就去偷姐夫,要的就是这种偷感,哈哈! 堂屋,叶夕抱著刘昊亲了一会儿,红著脸说道:“小昊,我都亲你了,你快教我这种解算思路!” 她对数学有著近乎偏执的痴迷,刘昊这套简洁又精准的推导逻辑,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从未触及的数学秘境,让她彻底著迷。 刘昊无语了,搞得就像你不亲我,我就不教你似的。 咦……不对! 以后我可以用这个来拿捏叶夕嘛。 叶夕性格太正经了,昨晚都不肯配合他玩一些有趣的游戏,害羞得连灯都不准开。 这怎么能行! 刘昊看著满眼求知慾的叶夕,心中有了主意。 “咳咳……教你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叶夕岂能不懂刘昊的心思? 除了那方面,他还能提出什么条件? “嗯,好。” 叶夕果断答应,有种老实人豁出去的架势。 刘昊笑了,神采飞扬的开始讲解。 “夕儿……” 这一声夕儿,可把叶夕膈应坏了,连忙说道:“叫我夕姐!” “……” “夕姐,其实你之前的思路没问题,用有限元和变分法都是解这类非线性耦合方程的常规操作。” 刘昊先肯定了叶夕的研究方向,避免让她觉得自己的努力白费,隨即话锋一转,抬手指在方程的耦合项上。 “关键问题在於,你把聚变反应的物理约束和数学方程完全割裂了,这三个耦合参数看似是独立的数学变量,但背后对应的是辐射內爆,能量增益,约束时间三个物理过程,它们之间必然存在某种守恆关係,这就是诺特定理的核心,物理对称性对应数学守恆量。” 他拿起钢笔,在空白的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三维坐標系,又在上面標註出三个物理过程的对应维度。 “你看,辐射內爆的对称约束对应空间维度的旋转对称,能量增益对应时间维度的平移对称,约束时间则是两者的交叉关联项。” “你之前只在数学层面做变量叠代,没有结合物理过程的对称性,自然找不到收敛的突破口。” 叶夕听得聚精会神,眉头微微蹙起,一边快速在脑海中復盘自己之前的推导过程,一边对照刘昊画的坐標系梳理逻辑。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先从物理过程的对称性入手,反向推导数学上的守恆量,再用这个守恆量来简化耦合项?” “对,就是这个道理。” 刘昊暗嘆叶夕的天赋是真可怕,一点就通,根本不用更加深入的解释。 那些比叶夕更恐怖的神人,比如钱老,以及钱老眼里的天才郭老,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在刘昊看来,应该是世界级学科开创者与战略工程总师的叠加,属於无中生有,定规立制的宗师级。 钱老是战略科学家,搭建体系与方向,郭老是应用科学巨匠,打通理论到工程的最后一公里。 刘昊摇摇头,驱散杂念,笔尖继续在纸上书写。 “你试试用这个思路反过来验证一下,先假设存在这样一个守恆量,然后代入你的变分法模型,看看是不是能得到同样的解析解。” 第142章 叶夕的师伯是钱老? 叶夕立刻拿起钢笔,按照刘昊写出来的思路开始推演。 她的动作飞快,笔尖在纸上翻飞,原本困扰她的耦合项,在引入守恆量后竟然变得异常清晰,那些之前无法收敛的数值,此刻如同有了指引般,一步步朝著精准的解析解靠近。 刘昊坐在一旁,安静地看著她专注的侧脸,灯光下,她的睫毛纤长,鼻樑高挺,认真演算时嘴角还带著一丝不自觉的笑意。 他知道,以叶夕的天赋,只要点透了核心思路,她不仅能掌握这种方法,还能在此基础上拓展出更多更优的解算路径。 十分钟后,叶夕停下笔,猛的抬起头,眼中满是狂喜。 “成了,小昊,我算出来了,和你之前的解析解完全一致,而且用这个思路,我还能推导出更通用的解算公式,以后遇到类似的非线性耦合方程,都能套用这个模型!” 她激动的扑进刘昊怀里,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声音里满是崇拜。 “小昊,你太厉害了,这个思路简直是神来之笔,比我们计算所的老教授们总结的方法还要精妙!” 刘昊抱著她柔软的身体,感受著她发自內心的喜悦,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这都是夕姐你天赋强,基础扎实,一点就透!” 厨房里的小女王竖起耳朵听著,心里酸酸的,每次两人凑在一起討论那些她完全听不懂的公式方程时,那种心有灵犀,志同道合的默契,都让她忍不住羡慕。 当然,只是羡慕,並没有嫉妒,因为她也有能让刘昊为之疯狂的优点。 这优点是大姐比不了的! 堂屋桌边,叶夕和刘昊腻歪了一会儿,又继续请教一些难题。 “小昊,我还有三个难题想请教你。” 刘昊鬆开搂著她肩膀的手,掐灭菸头。 “別说请教,我们是夫妻!” “……” 叶夕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是刘昊的大媳妇了。 她展顏一笑,柔声道:“当家的,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哈!” 这一声当家的,把刘昊听得心情大好。 两个媳妇,一文一武,再次感谢学校门口的百吨王,祝他一胎生十八个儿子,连生十八胎! “媳妇,你儘管问,为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叶夕笑著提笔写下一串方程公式。 “这是第一个问题,三维非定常跨声速流场的数学建模,钱老师当年提出的卡门-钱方法解决了二维问题,但三维非定常流场涉及激波与边界层的强相互作用,方程高度奇异,我们计算所联合中科院力学所攻了三年,都没能找到稳定的数值解法,这直接制约了国產战机的超音速性能提升,昨天表彰大会结束后,钱老师让我负责这个项目。” 换做是以前,这种绝密资料她不会直接告诉刘昊。 现在不同了,连氢弹研发的绝密文件都给刘昊看,那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钱老师?” 刘昊惊讶的看著叶夕,问道:“你还认识钱老师?” “认识啊,钱老师是我师伯,因为我是他师弟郭老师的学生。” “……” 臥槽,好你个叶夕,藏得这么深。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叶夕有点尷尬,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天赋太差,不敢在外面说是郭老师的学生,担心丟老师的脸。” 刘昊沉默了,这话跟钱老那个:人就算再笨,十四岁还学不会微积分吗?的杀伤力一样大。 叶夕如果都算天赋差,那世上99.9999999%的人都是猴子,包括他自己! 好在他是开掛了,要不然,在叶夕眼里就是个弱智。 刘昊嘆了口气,看著方程,脑子里自动开始解算。 “核心问题是激波面的不连续性导致数值振盪,可以引入加权本质无振盪格式,结合自適应网格加密技术,对激波区域进行局部细化,再用有限体积法离散方程,就能抑制振盪,保证解的稳定性。” 他拿起钢笔,快速写下离散格式的核心公式,又补充道:“我给你一个优化后的通量分裂方案,代入你们之前的实验数据,误差能控制在3%以內,完全满足工程设计要求。” 叶夕眼睛瞪大,盯著刘昊写下的公式,瞳孔骤然收缩。 她和团队尝试过无数种离散方法,却从未想过將自適应网格和加权本质无振盪格式结合,刘昊的思路如同拨云见日,让她瞬间看到了破解的希望。 快速翻开笔记本,唰唰唰记录下来,又拿起一个牛皮纸袋抽出一叠资料递给刘昊。 “氢弹次级聚变材料的烧蚀不稳定性控制呢?” “郭老师曾提出用特徵线法计算爆轰波,但烧蚀过程中,等离子体界面的瑞利-泰勒不稳定性会导致材料混合,降低聚变效率,我们找不到定量描述这种不稳定性增长的解析模型,只能靠实验摸索,浪费了大量时间和资源。” 刘昊接过来一看,感觉有点头晕。 正宗的天阶功法,复杂到了看著都头昏脑涨的天阶功法。 但他脑子却在自动解算,生成等离子体界面的演化模型。 你看,这就是开掛的好处! 一时开掛一时爽,一直开掛一直爽! “这是典型的多物理场耦合问题,需要结合流体力学和等离子体物理,可以用线性稳定性理论推导增长速率公式,再引入表面张力和粘性项作为抑制因子,构建一个耦合的演化方程。” 他一边讲解,一边提笔在纸上推导,从线性化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开始,一步步推导出不稳定性增长速率的解析解,最后写下一个简洁的控制公式。 “这个公式能定量计算不同初始扰动下的不稳定性增长,你们可以根据这个调整聚变材料的涂层厚度和密度分布,就能有效抑制混合。” 叶夕已经习惯了,心態非常平稳,逐行核对推导过程,每一步都严丝合缝,每一个变量都对应著明確的物理意义。 解开了,这个难题终於解开了,而且刘昊给出的还是能直接应用的解析模型。 叶夕感嘆道:“当家的,我应该庆幸你生在中国,你如果愿意当科学家,绝对会成为二十世纪……” 第143章 你刘家的传家宝是批发的? 她停顿一下,觉得刘昊的成就不止於此。 “不,你会成为人类歷史上最伟大的科学家,没有之一!” 刘昊笑著摇摇头:“夸张了,对比起钱老师郭老师,我还差得远。” 叶夕犹豫一下,问道:“嗯……要不改天我带你去见见老师和师伯?” 嗯?? 刘昊稍加思索,同意了。 他现在的身份不同以往,基本上可以確定,没人能强迫他做不愿意做的事。 既然没了后顾之忧,那还畏畏缩缩的干嘛! “行,有时间我隨你去拜访两位老师。” “这个星期天怎么样?” “星期天我和娟儿要去通县拜师学武,已经答应孔哥了,下个星期……呃,下个星期天我跟娟儿办婚宴,要不过年去拜年吧!” 叶夕疑惑:“你真要去学武?” “对啊,李老英雄无儿无女,我给他当关门弟子,再给他养老送终。” 刘昊说的是实话,的確想练武。 其次嘛……拜师就能继承家產,他根本拒绝不了啊。 叶夕的眼神有点古怪,怎么感觉刘昊是看上李老的家產了呢? 算了,他既然喜欢学武,就让他去学吧! “而且我要带娟儿去祭拜我父亲,给他老人家说一声,我结婚了。” 闻言,叶夕有点不开心,为什么不带我去?我不是你媳妇? 刘昊察觉到叶夕的异常,伸手握住她的手。 “你看,又急,我没说不带你去啊。” 叶夕脸一红,强行狡辩道:“我哪里急了?” “啊对对对,你没急,星期天跟我一起去祭拜咱爸,再祭拜鸿叔,他们老哥俩是葬一起的!” “好。” 叶夕喜笑顏开,以儿媳的身份去祭拜刘昊父亲,等於是正式成为刘昊的媳妇,领不领证都无所谓。 刘昊看著满眼欣喜的叶夕,手伸到背后,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个手鐲。 金累丝龙戏珠纹手鐲,小女王同款! “夕姐,这是我们老刘家的传家宝……” 叶夕愣住了,这手鐲她见过,上次叶娟在她面前炫耀,还把刘昊求婚的详细过程,眉飞色舞的跟她描述了一遍。 她嘴角微微抽搐几下,伸出左手。 “当家的,你实话实说,你家到底有几个传家宝?批发来的吗?” “……” 刘昊这才反应过来,小女王这显眼包绝对会跟叶夕说他求婚送手鐲的事啊。 妈耶,好尷尬! 他老脸一红,把手鐲戴在叶夕手腕上。 “就一对!刚好你们姐妹一人一个,这是天定的姻缘。” 叶夕扑哧一笑,抬起右手抚摸著左手腕上的手鐲,她心里甜丝丝的,起身坐在刘昊怀里,双手紧紧的抱著他。 “当家的,这手鐲是信物,更是枷锁,锁住了我的心,也拴住了我的人,戴上它,我就是刘家的儿媳,未来无论风雨,我都与你共进退,我会用爱与忠诚,去践行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的誓言,直到永远。” 刘昊搂著她,轻声道:“我相信你,我也会努力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哟哟哟~ 小女王搞怪的声音传来,叶夕就当没听见,窝在刘昊怀里享受著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哼,你们想吃啥?赶紧报菜名!” 站在厨房门口的小女王双手叉腰,怨气略有点重。 因为她感觉自己成伺候老爷夫人的丫鬟了。 “小炒肉,酸辣土豆丝。” 刘昊报了两个菜,叶夕补充道:“我想吃大葱炒鸡蛋!” “行,二十分钟后开饭。” 叶娟傲娇的扬起下巴,转身进厨房。 叶夕莞尔一笑,起身坐回椅子,又摸了摸手腕上的金鐲,冰凉的触感让她冷静下来,继续询问科研难题。 “当家的,还有一个飞弹跨音速飞行试验时出现的棘手问题,最近几次地面模擬,弹体在突破音障时总出现不明振动,工程师们排查后確认是气动弹性耦合效应,气流和弹翼结构相互作用,產生了颤振隱患。” 她拿过另一个文件打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经典儒科夫斯基理论的推导公式。 “我们按传统方法修正气动力係数,可计算出的颤振边界太保守了。” “要么得把飞弹飞行速度压低,达不到设计指標,要么就得多加结构支撑,导致弹体重量超標,射程直接受影响。” “上次试验时,颤振引发的局部振动差点让舵面变形,钱老师都亲自到计算所盯著了,可我们试了好几种修正模型,计算结果还是跟不上实测数据,到底是哪里没考虑到?” 刘昊伸手將实验数据拉到面前,目光扫过那些基於一维定常气动力的公式,沉思片刻后,他拿起笔,在空白处画了一个流线坐標系,写下一组非定常气动力的修正项。 “问题的核心,是你们忽略了气动力的滯后效应,跨音速流场中,弹体弹性变形引发的气流变化不会瞬时传递,这种时间差就是颤振的关键诱因。” 他一边推导一边耐心解释,声音清润温和。 “不能再用静態气动力模型了,试试引入活塞理论来近似处理跨音速流场。” “这种理论能把弹体弹性变形速度和气流压缩效应耦合起来,比儒科夫斯基理论更贴合实际工况。” 纸上的公式逐渐清晰,形成一个紧凑的耦合矩阵。 “你看,把这个修正项加入原有的运动方程,再通过模態叠加法简化,计算量能减少三倍,而且颤振边界的预测精度能提高到工程可用的±5%范围。” 他放下笔,抬头看向叶夕。 “按这个模型调整,弹体结构重量能减轻8%,同时还能保证跨音速段的飞行稳定性,正好解决了现在的两难问题。” 叶夕目光顺著公式推导的逻辑线轻轻划过,心中的困惑渐渐被明悟取代。 她拿起笔,在刘昊写下的公式旁快速补充了一行,抬头时,眼底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当家的,我明白了!活塞理论不仅能耦合变形速度,是不是还能进一步引入弹体的俯仰角速度?” “跨音速飞行时,弹翼的旋转运动也会改变局部流场,把这个项加进去,是不是能覆盖更多姿態下的颤振工况?” 第144章 养老团去西北喝西北风! 刘昊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点头示意她继续。 叶夕笔尖不停,在纸上勾勒出不同攻角下的流场示意图。 “还有,咱们之前只考虑了对称颤振,要是遇到非对称气流扰动呢?” “我能不能用模態分解,把弯曲模態和扭转模態分开计算,再通过耦合係数关联起来?” “这样既能提高计算精度,又能针对性地优化弹翼结构,比如在扭转刚度较弱的区域增加局部加强筋,不用整体增重。” 叶夕越说思路越清晰,声音都带著几分雀跃。 “而且这个模型是不是还能推广到尾翼设计上?尾翼离发动机喷口近,气流温度更高,气动特性更复杂,之前的计算总出现偏差。” “用修正后的非定常气动力模型,说不定能解决尾翼颤振和热防护的矛盾,不用再为了稳定而牺牲耐热性能。” 刘昊看著叶夕笔下不断延伸的推导和草图,再次感谢百吨王司机。 如果不是穿越,还绑定系统,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叶夕这种天之骄女,更別说娶叶夕当媳妇了。 普通人和天才的差距,真就比狗跟人的区別还大! “夕姐,你说得很对,引入俯仰角速度能覆盖大姿態机动场景,模態分解则能精准定位薄弱环节,推广到尾翼设计更是点睛之笔,你已经把这个理论的核心吃透了。” 说完,他又补充道:“不过要注意,尾翼区域的气流有粘性效应,得在活塞理论基础上加入边界层修正项,不然高温下的计算误差会变大。” 叶夕立刻提笔记下,恍然大悟:“对!我怎么忘了边界层的影响!加上这个修正,模型就更完整了。” “多亏你点醒我,原来气动弹性的关键不在单纯修正气动力,而在找到结构与流场的耦合关键点。” “明天我带著这个完整的模型去找老师,说不定还能衍生出一套適用於不同弹体的通用计算方法呢!” 话音刚落,小女王端著两盘菜走出来。 “吃饭啦!” 刘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接过菜放桌上,抱著小女王转了一圈。 “宝贝,辛苦了。” 叶娟鼓鼓嘴,眼里满是笑意。 “认得就好,要喝酒吗?” “要喝!我要喝啤酒。” “那么冷的天,喝啥啤酒,陪我整点白的。” “……” 刘昊沉默了,小女王的饭量大,酒癮也很大,每天都要整二两。 条件差点的家庭,真养不起她。 “行,整!” 叶娟开心了,从刘昊怀里蹦下来,凑到叶夕旁边,弯腰亲了一口。 “姐,晚上一起喝点?喝完了咱们舒舒服服的躺炕上,做点爱做的事,嘿嘿~” 叶夕呆滯了,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全身发烫。 “你……我……这……” 叶夕下意识的想拒绝,可眼角余光看到刘昊期盼的眼神,她就心软了,闭著眼睛轻轻点头。 “嗯~” 叶娟扭头看向刘昊,挑眉一笑,眨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昊竖起大拇指,爱死小女王了。 …… 与此同时,北京火车站。 晚上七点过,天空中飘起雪花,站前广场早没了白日的喧囂,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立著。 站台最偏的侧线,一节绿皮闷罐车厢静静停著,和客运车厢隔著老远,像块被遗弃的铁疙瘩。 车皮上的绿漆斑驳脱落,沾著泥垢与锈跡,车厢门被粗重的铁锁扣得严实,只留两扇巴掌大的小窗,蒙著厚厚的灰,透著点昏沉的光。 这是专拉刑犯的转运车厢,里面没有座椅,只有光禿禿的木板,角落堆著几捆糙麻绳,地上胡乱铺著一层乾草。 八点刚过,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荷枪实弹的公安押著一队犯人走来,全部剃了短髮,清一色的藏青粗布囚服,胸口缝著白色数字编號。 都是八年以上的重刑犯,戴著手銬脚镣,走路时发出金属相击的哐当声。 养老团变狱友团了,易中海,刘海中,何大清,傻柱要被送到西北服刑,连聋老太也一起。 队伍里,傻柱依旧挺著腰板,只是没了往日的囂张跋扈,时不时瞪一眼旁边的何大清,咬牙切齿,满心不甘。 何大清缩著肩,脑袋垂著,脚步虚浮,镣銬拖在地上,眼神里满是颓然。 聋老太被公安搀扶著,老脸冻得通红,枯瘦的手攥著囚服衣角,哭著喊著问为什么! 押著她的公安也不理解,刚才他们到拘留所接人时,看到名单上聋老太的年龄都是一脸懵逼。 七十岁了还送西北?不如直接毙掉,哪有这么折磨人的啊! 刘海中眼睛都哭肿了,踉踉蹌蹌的走著,嘴里咒骂著萧黑子。 易中海走在最后,眉头紧锁,脚步沉重,不断的往后张望,迫切的想看到媳妇李梅花。 但他刚才听押送的公安说了,他们这一批38名重刑犯是“特殊批示”,立即送往西北。 按照正常情况,是过完年,正月初八转送! 特殊批示? 易中海不太理解! “按编號排好,依次上车!” 带队公安吆喝一声,犯人被逐个押上车厢,铁梯硌著脚,有人踉蹌了一下,立刻被公安的警棍轻抵著后背。 “走快点!” 傻柱被推搡著上车,路过何大清时,狠狠撞了他一下。 哎哟,何大清踉蹌著差点摔倒,公安厉声呵斥,傻柱才悻悻的別过脸,却依旧梗著脖子,恨不得宰了何大清。 裹小脚的聋老太腿脚不便,公安扶著她上楼梯。 刘海中上车时被镣銬绊了一下,差点栽倒,易中海下意识想扶,却被手銬拽著,只能作罢。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车厢里比外头更冷,风从铁皮的缝隙里钻进来,像刀子似的割人脸,地上的乾草被风吹得簌簌响。 犯人被按序靠墙站著,手銬相互拴在一根粗铁绳上,连成一串,只能贴著冰冷的铁皮墙挪动,连弯腰都费劲。 傻柱和何大清被拴在一起,两人挤在角落,谁也不说话。 聋老太靠著铁皮墙,缩著身子,枯瘦的手拢在袖口里,眼睛半闭著,像是认命,又像是在回忆。 第145章 养老团变狱友团! 刘海中和易中海挨在一起,前者依旧绷著脸,后者则垂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木板地,满是颓然。 九点整,站台的信號灯骤然变了色,一声悠长的汽笛刺破夜空,沉闷又悽厉,在风雪里传出去老远。 闷罐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沉重声响,节奏单调而沉闷,敲在每个人心上。 车厢里的犯人都晃了一下,有人下意识的往窗边靠,想再看一眼北京,立刻被公安厉声喝止:“不许动!老老实实站著!” 傻柱挣了一下手腕,手銬勒得更紧,他抬头望向那扇小窗,只能看到外面模糊的灯影和飞旋的雪,平日里熟悉的北京城,此刻只剩一片朦朧的光影。 何大清也抬了头,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著,喊何雨水的名字,声音嘶哑低沉。 聋老太哭了,她知道这一去,就再也不能回来! 七十了,她今年七十岁了,年轻力壮的傻柱都不敢说能在西北扛上十年,她这把老骨头顶多一年半载就得玩完。 刘海中望著窗外,眼里满是怨恨,却又无可奈何,哭得更伤心了。 易中海闭上眼,长长的嘆口气,往日里四合院的种种,街坊邻里的纠葛,此刻都成了过眼云烟,只剩下遥遥无期的刑期。 十五年,还能回北京吗? 车速渐快,北京站的灯光越来越远,最后缩成一点昏黄的星子,被漫天风雪湮没。 车厢里只有车轮碾轨的哐当声,偶尔夹杂著犯人压抑的咳嗽,还有铁镣隨车身晃动的轻响。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暗,碎雪打在小窗上,瞬间融成水痕,又很快冻住。 车厢里异常寒冷,冷气从脚底往头顶钻,钻到骨头缝里,有人把下巴埋进囚服领口,有人缩著肩膀抱团取暖,眼神都空洞的望著黑暗。 车轮滚滚,碾过积雪,碾过铁轨,载著一车厢的沉重和绝望,衝破漫天风雪,坚定的向西北方向驶去。 两名公安打著电筒仔细检查一下手銬脚镣和车门的锁,就去隔壁车厢休息了。 车厢里顿时变得热闹起来,傻柱先炸了锅,壮实的身子猛的一挣,手銬勒得腕子通红,眼睛瞪得通红,唾沫星子喷向何大清。 “何大清!你个窝囊废!你个老畜生!” 傻柱怒骂道:“你把偽造成分的事告诉我一声会死吗?” “老子要是知道家里成分有问题,我还敢在外面瞎嚷嚷?” “你倒好,自己判了十年,紧接著杨厂长那边一倒,我直接被顺藤摸瓜牵出来,全是你开的头,把我逼上绝路!” 易中海心里一动,目光扫过傻柱狰狞的脸,暗自盘算著,傻柱这蠢货,到现在还把帐算在何大清头上。 正好!大西北那地方,荒无人烟,刑期又长,没个小团体互相照应,日子肯定难熬。 我得趁著他现在恨何大清,把锅全甩给聋老太,再哄著傻柱,让他觉得只有跟著我,在西北才能有个依靠。 他蠢是蠢,但身强力壮,能帮我挡不少事。 而且他厨艺好,到了农场说不定能分到厨房,到时候我也能跟著沾光,不用饿肚子。 何大清被撞得一个踉蹌,顺著车厢壁滑了一下,他猛的抬起头,眼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偽造成分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我他娘的也尽到当爹的责任了,我给你留了房子,给你留了工位,当年你都十六了,是成年人了,我能护你一辈子?你自己不长脑子被人骗,倒怪我?” “护我?你也配说护我!” 傻柱从未反思过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在他看来,都是何大清的错,都是聋老太易中海的错,都是刘昊害的。 我何雨柱聪明绝顶,能文能武,只是因为性格太过於正直仁善,才被聋老太易中海矇骗。 “你要是真护我,能被易中海和聋老太那两个老畜生敲走四千块?能夹著尾巴跑出北京?” 易中海心里一动,迅速思索出个策略。 正好!西北那地方,荒无人烟,条件艰苦,劳改场又全是些杀人放火的重刑犯,我判了十五年,没个靠谱的人抱团,日子肯定难熬。 傻柱身强力壮,还会做饭,是最好的靠山,得趁著他现在恨何大清,把自己摘乾净,再把锅全甩给聋老太,哄著他跟我抱团,这样在西北才能有活路。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痛心疾首的说道:“傻柱,当年我也是被何大清骗了,他喝多了跟我吹嘘自己有多少家產,说自己花钱造了成分,我一时糊涂,才被聋老太攛掇著做了错事。” “说到底,这一切的根儿,还是何大清的假成分惹的祸。” “畜生,易中海你这个畜生啊!” 聋老太突然尖著嗓子插话,气得全身哆嗦。 “当年明明是你先听何大清说漏嘴,跑来找我说抓住这把柄,既能敲他一笔钱,又能拿捏傻柱当打手,还能让他给我当专属厨子!” “是你先起的意,我才跟著你乾的,现在倒想把自己摘乾净?没门!” 易中海脸色一沉,心里暗骂聋老太多嘴,脸上却依旧带著委屈。 “老太婆,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当年明明是你先看中傻柱的厨艺,说要把他攥在手里,让他天天给你做饭,才攛掇我一起去赶走何大清。” “你现在倒好,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 “別吵了!” 傻柱怒吼一声,打断两人互撕,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判了二十年的事,一想到要在西北那鬼地方熬二十年,就绝望得想撞墙。 “你们俩谁也別想跑,都是你们俩,当年拿著何大清假成分的把柄敲诈他,还逼他走,之后又天天在我跟前说何大清的坏话,说他是坏种,说他拋儿弃女,把我忽悠得团团转!”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怨恨。 “你易中海,就是想让我当你的打手,帮你镇压全院的人,还让我供养贾家!” “我把你当亲爹一样尊敬,你却把我当枪使,还有你聋老太,” 他又指向缩在角落的聋老太:“你就是看中我的厨艺,想让我当你的专属厨子,天天伺候你!我把你当亲奶奶一样孝顺,你却把我当奴才使唤!” 第146章 易中海疯狂忽悠傻柱! 聋老太怒火中烧,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的確是算计了傻柱,但这些年也是把傻柱当亲孙子对待。 想著帮他娶媳妇,帮他摆脱秦淮茹,他能在轧钢厂这么囂张,也是她出面请杨兴国庇护他! 到头来,他居然一点好都不记? “傻柱你个白眼狼!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带饭盒,偷轧钢厂后厨物资的事,多少次被人举报,都是我拉下老脸,求著杨厂长包庇你!” “要不是我,你早几年就被抓起来了,我那点良心全用在你身上了,你现在倒反过来骂我?” “包庇我?你那是怕没人给你做饭!” 傻柱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偷东西,还不是被你们俩忽悠的!你们天天在我耳边说,孝顺你,帮衬贾家是天经地义,说公家的东西拿点没事,我才一步步走到今天,十一年,我偷了十一年,一万三千多块的物资,全是你们俩把我害的!” 何大清看著傻柱这副执迷不悟的模样,心里满是失望。 “傻柱,你醒醒吧,你偷东西是你自己的选择,跟任何人都没关係!” “我走后,每个月还偷偷给雨水寄十块钱和一封信,可那些钱和信,全被易中海截了!” 他转头瞪著易中海,冷声道:“是你,易中海,你截了我的钱,还在傻柱跟前说我的坏话,让他恨我,让他把贾家养得白白胖胖,让雨水饿成皮包骨,你才是最恶毒的人!” 易中海丝毫不慌,理直气壮的反驳…… “那是因为我怕傻柱跟你联繫上,被你带坏,我也是为了傻柱好!” “为了我好?” 傻柱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睛瞪得溜圆。 “这叫为了我好?易中海,你真噁心啊!” 易中海心里暗骂自己嘴笨,怎么就把话题引到截留信件匯款上了,赶紧转移注意力。 傻柱现在又恨我又恨聋老太,还恨何大清,得赶紧把他的怒火重新引到何大清身上,不然这抱团的事就黄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沉重。 “柱子,就算我截了钱,也是一时糊涂,但你想想,你现在判了二十年,到底是谁的错?是何大清!要不是他造了假成分,刘昊能举报你家吗?” 何大清无语了,傻柱判刑关我屁事?成分造假跟傻柱盗窃有啥关联? “易中海你省省吧,我贿赂岳志刚造了假成分,判十年,我认,你们两个老绝户判刑,也是罪有应得,傻柱……” “罪有应得?那我呢?” 不等何大清把话说完,傻柱就红著眼睛吼道:“我招谁惹谁了?我偷东西是我不对,可我偷了十一年都没事,为什么偏偏在你被抓后,杨兴国这狗娘养的就倒台了,顺带著把我偷东西的事查出来了?” “一万三千多块!二十年!我判了二十年!这不是你害的是谁害的?” 易中海差点笑出声来,傻柱这蠢货终於又把帐算回了何大清头上。 不仅是易中海觉得傻柱愚蠢透顶,连车厢里的其他犯人也是一脸懵逼。 咋回事?这个叫傻柱的人是脑子有问题吗? 嗯,再听听! 所有犯人竖起耳朵,认真吃瓜,都不觉得冷了。 易中海嘆了口气,开始忽悠大法。 “柱子啊,你说得太对了,这就是墙倒眾人推!要不是何大清造了假成分,被刘昊举报,社教总团来查,把院里的烂事全翻出来,街坊邻居都盯著咱们院,杨厂长倒台的时候,也不会有人顺嘴把你偷东西的事捅出去!” “你偷东西是不对,但要是没人举报,厂里可能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会判二十年?这一切的根儿,就是何大清!” 聋老太眼珠子一转,也赶紧附和。 “对对对,都是何大清的错!要不是他,咱们也不会被抓,也不会去西北那个鬼地方,柱子,你可千万別怪我们,我们也是被何大清连累的!” “连累?” 何大清见傻柱这蠢得掛相的死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和绝望。 “我连累你们?易中海,许大茂来看过我,把这些年院里的事都给我说了。” “你这些年把傻柱教成是非不分的混不吝,谁不听你的话,你就让傻柱去打骂欺压,聋老太,你让傻柱给你当孙子,你也没亏著,傻柱,你拿著我给你留的房子和工作,偷著厂里的物资,补贴贾家,你也过得滋润!现在你们倒好,出了事全怪我?” 他转头看向傻柱,像是在看一头猪。 “傻柱,你自己想想,你判二十年,跟我有半毛钱关係吗?你偷东西是刑事犯罪,杨厂长贪污案爆发,厂里顺查贪腐和后厨帐目,把你揪出来,这是你罪有应得!” “我造成分是我的罪,易中海和聋老太敲诈是他们的罪,咱们仨的案子,是三个独立的案子,没有任何法律上的牵连!” “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不能怪你怪谁?” 傻柱老脸一红,恼羞成怒的骂道:“去你妈的,要不是你没把成分造假的事给我,我就不会经常跟別人说我家三代僱农,祖传谭家菜,刘昊就不会举报我,就不会盯著我!” “他是会计,我偷东西的事,肯定是他捅出去的!杨兴国贪污估计也跟他逃不了关係!” “还有,你被抓后,居然把房子赠与雨水,半点没给我留!你心里根本就没我这个儿子!” “我把房子给雨水,是因为她比你懂事!” 何大清的情绪也激动起来,声音拔高几分。 “我走后,你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忽悠得六亲不认,对雨水不管不顾,让她饿成皮包骨。” “雨水从小到大,没花过我多少钱,没享过多少福,我把房子给她,怎么了?” “你呢?你拿著我给你的一切,却帮著外人欺负自己的妹妹,你配当哥哥吗?你配当我的儿子吗?” “我欺负妹妹?”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反驳道:“我没有,是易中海说,雨水有我这个哥哥护著,饿不著,让我多帮衬贾家我也是被他们忽悠的!” 第147章 傻柱绝不承认自己蠢! “你都十六岁了,成年了,你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何大清怒吼:“別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就是蠢!你就是活该!” “你敢骂我蠢?” 傻柱彻底被激怒了,挣著铁链想去踹何大清,却被易中海拉住。 易中海很懂傻柱,比何大清这个亲爹还懂,因为傻柱这狗德性,都是他调教出来的。 用一句话来形容,死要面子活受罪,寧死也不会承认是自己蠢。 “柱子,別衝动,跟他一般见识掉价,他就是自己作孽心里不平衡,想拉著你一起倒霉,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到了西北该怎么办!” 傻柱被易中海拉住,象徵性的挣扎了几下,喘著粗气,怒视著何大清。 “到了西北,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给了何大清一个嘲讽的眼神,苦口婆心的说道:“柱子,听我的,別跟他置气,西北那地方,比咱们想像的还要苦。” “荒无人烟,冬天能冻死人,夏天能热死人,里面的狱友,都是些凶残的重刑犯,心狠手辣,你一个人去,肯定会被他们欺负。” 他停顿一下,观察著傻柱的表情,看傻柱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继续说道:“我判了十五年,比你先出去,你跟著我,咱们爷俩相依为命,我护著你。” “而且我是八级钳工,肯定会受重视,到时候我想办法让你分到厨房干活,不用乾重活,还能时不时偷点吃的填肚子。” “要是有人欺负你,我帮你出头!” 闻言,聋老太也赶紧凑过来。 “柱子,別听易中海这个畜生的话,他就是把你当傻子糊弄,老太婆我就不一样,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我能给你洗衣做饭,总比你一个人强,易中海就是想利用你,等他利用完你,就会把你一脚踹开!” “你还是省省吧!” 易中海不屑道:“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走路都摇摇晃晃,到了西北还得让柱子照顾你,纯属累赘。” “你除了让柱子给你做饭,还能帮他什么?说不定还会跟別人联手欺负他,把他手里的好处抢过去。” 他转头看向傻柱,眼里满是真 “柱子,你想想,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在院里受了委屈,是不是我帮你出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到了西北,我肯定会护著你,让你少吃亏。” 傻柱皱著眉,有些犹豫不决。 他知道易中海说的是实话,西北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他一个人確实很难熬。 但他又想起易中海这些年骗他,忽悠他,把他当狗驯的事,心里又有些不放心。 易中海看出了傻柱的犹豫,赶紧再加一把火。 “柱子,我向你保证,到了西北,我一定让你去厨房干活,不用乾重活,要是有人欺负你,我第一个衝上去帮你,等我出去了,我肯定会想办法帮你减刑,让你也能早点出来,咱们爷俩相依为命,总比在里面受人欺负强。” 聋老太急了,扯著脖子喊道:“柱子你別信他,他就是个老阴贼,满肚子坏水,你跟著他,肯定没好下场!” 傻柱瞥了聋老太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嘲笑。 这老畜生才是把他当傻子糊弄! 易中海固然是坏,但老绝户今年才四十九岁,还是八级钳工,有价值。 你呢? 都他娘的七老八十,走路都不利索,我饭吃多了,放著省心日子不过,非要找个祖宗来伺候? 傻柱考虑清楚,转头看向易中海,咬了咬牙。 “好,我跟著你,但你得说话算话,一定要帮我安排到厨房干活,护著我,帮我减刑,要是你敢骗我,我饶不了你。” 易中海大喜,悬著的心终於落地。 成了,这傻子终於又被我攥住了。 他厨艺好,到了厨房,我也能跟著沾光,不用饿肚子。 聋老太就是个累赘,到了西北让她自生自灭。 何大清? 傻柱那么恨他,翻不起浪。 易中海国字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拍著胸口保证。 “柱子你放心,我说话算话!以后咱爷俩就是亲父子,互相照应,肯定能安稳的熬过刑期,活著回北京。” 何大清看著傻柱这副无可救药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突然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靠在车厢壁上,虚弱的喘著气,心中满是绝望。 “傻柱……你……你这辈子……算是毁了……易中海……他就是在利用你……你……你迟早会明白的……” “我明白什么?” 傻柱冷哼一声,眼底闪过几丝不忍。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承认我错了,我真的被易中海骗了,我就是蠢。 可这话刚到嗓子眼,他心里突然一阵发慌,后背瞬间冒冷汗。 不敢认,不能认,只要认错,就全完了。 一旦承认自己错了,就等於承认,他这辈子真就是个任人摆弄的傻子。 易中海哄他,骗他,拿捏他,把他当冤大头耍,是他真蠢,真笨,真看不清人心。 他这辈子所有的骄傲,所有的面子,所有撑著他活下去的底气,会在这一刻碎得渣都不剩。 这是他最后一块遮羞布,最后一点尊严,最后一口撑著不垮的气。 一旦认错,遮羞布没了,尊严没了,底气也没了。 他会当场崩溃,会疯,会直接瘫在地上,连反抗,连怒视,连嘴硬的力气都没有。 到那时,他就真成了一堆烂泥,连苟活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他必须嘴硬,把那句我错了咽回肚子里。 他可以惨,可以苦,可以被人骂,但他绝不能认错! 傻柱深吸一口气,默念八遍,我没错,我很好,我都对,眼神变得病態般的坚定,且傲慢。 “何大清,这些年你拋弃我,我照样过得很好,以后也一样,我会让你知道,我何雨柱是顶天立地的四九城爷们,不是你口中的傻子!” 过得很好? 要是过得很好,二十九岁了还娶不到媳妇,像个傻子似的偷东西供养贾家,被判刑二十年? 何大清气笑了,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看著傻柱,刚想张嘴痛斥这个蠢儿子,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第148章 亲生父母送来的新婚礼物! 四合院:许大茂小姨妈是女儿国王 作者:佚名 第148章 亲生父母送来的新婚礼物! 九十五號四合院。 公历1964年1月25號,农历癸卯年,乙丑月, 癸酉日,腊月十一,星期六,天气晴朗,艷阳高照。 气温依旧寒冷,-5c。 刘昊从温暖舒適的炕上睁开眼睛,左边是叶夕,右边是叶娟。 叶夕睡得恬静温婉,眉眼如画,长发轻散枕间,呼吸轻浅,知性又优雅。 小女王就不一样了,虽然也是艷光慑人,美得惊心动魄,睡相却隨意不羈,手脚舒展,少了几分端庄,多了几分娇憨。 平时叶夕起得很早的,不管晚上几点睡,六点钟就起床,运动,吃早餐,看书。 但昨天太累了,忙活到凌晨一点半,六点钟根本起不来。 正当刘昊准备悄悄爬起来时,叶夕长长的睫毛扇动几下,缓缓睁开眼睛,像小猫似的往他怀里蹭了蹭,轻轻问道:“当家的,几点了?” “七点!” “哦,再睡二十分钟。” 叶夕哦了一声,又闭上眼睛。 刘昊笑了笑,抱著叶夕睡回笼觉。 “嗷呜~” 叶娟迷迷糊糊的醒来,打了个哈欠,扭头看到刘昊叶夕相拥而睡,撇撇嘴,翻身爬起来穿好衣裤,轻手轻脚的出门,去上厕所。 “哇,这是谁送来的啊?” 小女王拔开门閂,拉开堂屋门,差点被门口堆成山的粮油米麵,被褥衣服鞋袜绊倒。 她捂著嘴惊呼一声,屋里的刘昊叶夕听到动静,顿时就没了睡意,起床穿好衣服出门。 ??? 啥情况? 刘昊一脸懵逼,叶夕满脸疑惑。 小女王已经上手查看了,拿起一个鼓囊囊的布袋打开,里面是一件崭新的五五式纯毛马裤呢军大衣。 这是元帅,將官標配,双排扣,大翻领,过膝长,厚密挺括。 刘昊知道是谁送的了,上前接过大衣掂量几下,隨手放在箱子上,弯腰拿起一个布袋打开。 一件黑色的精纺纯毛华达呢大衣! “哇,这大衣好漂亮!” 小女王又打开一个布袋,取出一件深墨绿古香缎夹大衣,重磅真丝织锦的料子厚实垂坠,泛著温润內敛的珠光,暗纹缠枝牡丹在光线下若隱若现。 小翻领工整挺括,收腰剪裁利落精致,內里驼绒夹层厚实却不显臃肿。 这种大衣,在六十年代是真正的贵妇级,特供级,普通干部家庭都摸不到,普通人见都见不著。 接下来,就是小女王的开箱时间,一个个布袋,纸箱被她打开。 男装女装,鞋子,男女款手錶……甚至连內衣內裤,洗漱用品都有。 “这箱子看起来就很贵!” 小女王站在一个齐腰高的朱红色箱子前,伸手轻轻打开箱子上的黄铜锁扣,一套顶级结婚床品静静躺在里面。 大红重磅真丝织锦缎被面,龙凤缠枝纹样华贵夺目,厚实垂滑。 一旁叠著真丝提花床单与枕套,针脚细密工整,一看便是特供的稀罕物件,开箱瞬间便显出非同寻常的贵气。 小女王眼睛瞪得溜圆,轻轻伸手摸了摸,又退回到刘昊身旁,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这……这……当家的,这是谁送的啊?” 叶夕也是惊疑不定的看著刘昊。 她可以肯定,这些东西绝不是她家里送来的,因为很多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她爸级別不够,远远不够。 別说她爸,她爷爷在世,也不够! 叶夕的思维极速运转,脑海中冒出一个猜测,刘昊的身世非同寻常。 因为昨天李副局亲自送绝密文件过来,还隱晦的提醒刘昊可以看,她就察觉到一丝丝异常。 刘昊回来后,表现得也太淡定了,像是早有预料! 所以……刘昊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刘昊似乎感受到什么,侧头看向叶夕。 心有灵犀,一点通! 不愧是天才数学家,思维太縝密了。 刘昊心中感嘆一句,伸手把小女王搂进怀里,轻声道:“应该是我亲生父母送来的。” ??? 小女王眨巴眨巴大眼睛,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我有……公公婆婆? “当家的,你知道亲生父母是谁?怎么以前不跟我说?哼,把我当外人,我生气了!” 小女王挣开刘昊的怀抱,转过身去生闷气。 刘昊斜了眼小女王,沉声道:“一……” 小女王还不等刘昊说出二,就转过身来投入他的怀抱,开始撒娇卖萌。 “哎呀,哥哥別生气,我就是有点不开心嘛,你居然不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我。” 刘昊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告诉你?我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是谁!” 叶娟叶夕异口同声的啊了一声。 “啊?你也不知道?” “嗯,真不知道,只知道他们身份非同一般,这些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明。” 刘昊鬆开叶娟,拿起一件藏青色的古香缎夹大衣掂量几下,伸手拿掉叶夕披在身上的棉衣,给她穿上。 叶夕身高一米七,因常年运动,身材曲线前凸后翘,藏青色古香缎夹大衣一上身,瞬间將她身材衬得淋漓尽致。 收腰剪裁恰好卡在最细的腰际,勾勒出纤细腰肢与圆润弧度,衣摆垂顺及膝,重磅真丝垂坠感十足,衬得她肩颈线条绝美,身姿凹凸曼妙。 往那一站,端庄优雅,气质清冷,美得让刘昊挪不开眼。 叶夕脑子有点懵,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要脱衣服,因为这些东西一看就是为刘昊和小妹结婚准备的。 叶娟伸手按住她的手,嬉笑道:“大姐,我看你是没戴眼镜,看不清这些东西的数量,女装女鞋都是双份的啊!明显是公公婆婆知道你跟姐夫在一起了。” “……” 叶夕愣了一下,凑近一看,还真是双份。 她白皙的脸颊浮现两团红晕,既紧张又开心,还有点忐忑。 “小昊……你爸妈知道我跟你……会不会觉得我不是好女人?” 刘昊摇头笑道:“你想多了,估计他们在確认我是失散二十一年的亲生儿子后,就把我从小到大的成长历程,接触过的人,全都调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们既然也给你送来新婚礼物,那就代表著认可了你这个儿媳妇。” 第149章 会叠叠词的小女王! 四合院:许大茂小姨妈是女儿国王 作者:佚名 第149章 会叠叠词的小女王! 听完刘昊这么一分析,叶夕露出灿烂笑容,主动扑进刘昊怀里,紧紧抱著他。 “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媳妇的!” 小女王有点不舒服了,怎么感觉要跟刘昊结婚的是大姐,而不是她呢? “大姐,麻烦你清醒点,现在我才是新媳妇,还没离婚呢!” 叶夕抿抿嘴:“也是,那你赶紧生个娃,离了婚住隔壁去,別影响我跟你姐夫的二人世界。” “叶夕!!!” 小女王大怒,一个箭步衝上去,猛挠叶夕的痒痒。 叶夕哈哈大笑,两姐妹在庭院里嬉笑打闹,清脆欢快的笑声飘得满院都是,在冬日的风里盪出老远。 刘昊掏出烟盒,抽一根放到嘴边点燃,扭头看向隔壁九十六號院东跨院围墙上探出半个脑袋的邱楚河王晓阳。 他迈步走过去,两米五的围墙在他一米八四的身高面前,不算太高。 抽出两根烟递给两人,轻声问道:“你们送来的?” 邱楚河接过烟,低声道:“是警卫团的人,凌晨三点送来的。” “……” 刘昊嘴角微微抽搐几下,觉得自己太隨性了,一点警惕心都没有,人家把这么多东西送进院里,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到。 也怪小女王,对!都怪她! 仗著有叶夕打辅助,非要跟他分个高下,著实把他累到了。 晚上十点到凌晨一点半,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小女王也不好受,最后是哭著喊著求放过,还连累叶夕也遭到惩罚。 1750掌幣,这就是他最耀眼的战绩! “辛苦你们了,可以帮我把东跨院的地契办了吗?再给我找个施工队来盖房子?” 邱楚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晓阳:???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点无语,但还是点头答应。 没办法,局长已经说了,除了保护叶夕,还要保护刘昊叶娟两口子,对於三人提出的任何要求,都可以答应。 能帮忙办的事,全力以赴! “可以,我们向局长匯报,今早就帮你办妥!” “谢谢,回去休息吧,我会送叶夕去上班!” 刘昊说完,转身抬腿,一脚踢飞墙边至少百多斤的石头。 轰!石头飞了几米,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邱楚河王晓阳瞳孔一缩,哪怕他们看过刘昊资料,知道刘昊是天生神力,还是被惊呆了。 这是什么品种的怪物? “嗯,好的,谢谢刘会计。” 两人道了声谢,跳下楼梯,回九十六號院租的房子,邱楚河睡觉,王晓阳去向上级匯报。 刘昊站在围墙下,嘴角微微上扬。 跑去办地契多麻烦,盖房子更麻烦,找人帮忙多好,啥都不用管,安心住新房就行。 至於要不要认亲生父母? 废话! 除非脑子被驴踢成脑瘫,才会跟傻逼似的要独立自强! 出来混,讲究的人脉背景,讲家世身份。 但凡是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放著天龙人不当,非要去当泥腿子! 再说了,他帮忙搞定这么多科研难题,帮我盖个房子咋了? 我心安理得! “当家的?你踢石头干嘛?让我康康脚脚有没有受伤。” 小女王跑过来,蹲下身查看刘昊的脚。 可能是跟刘昊呆久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女王学到很多俏皮话。 什么康康,叠叠词都是一学就会,还灵活运用。 “呸,叠叠词,噁心心!” “咦惹,你更噁心心!” 刘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故意拖长调子。 “哎哟,我的小乖乖,彆气气嘛。” 小女王浑身一哆嗦,反手掐他的手。 “呜哇,你走开开,鸡皮疙瘩都掉一地啦!” “那我给你揉揉手手,暖暖脚脚,好不好嘛~” “好个屁屁!再装我咬你肉肉!”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满嘴叠词互懟,越说越上头,院子里全是又甜又腻的闹腾声。 正在往屋里搬东西的叶夕满眼笑意,这两人都要结婚了,还这么幼稚。 真是又幼稚又可爱,跟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但可以肯定的是,小妹嫁对人了,自己也找到最好的归宿了! 咚咚咚。 这时,侧门被敲响,叶夕放下手中的布袋,拉了拉大衣,上前开门。 来人是叶廷凯,李淑华! 叶夕有点慌,神色不自然的问道。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拎著大包小包的叶廷凯两口子打量著叶夕,又看向走过来的刘昊叶娟,对视一眼,都有点无奈。 李淑华是过来人,转业前又是干政工,的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 她只扫了一眼大女儿,便瞧出她眉眼彻底长开了,肌肤透著一股温润的光,身姿也比从前更显柔媚舒展,那股只有成了亲,破了身的姑娘才有的风韵,半点藏不住。 跟谁呢?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除了刘昊还能是谁? 李淑华倒是挺看得开的。 自家大女儿什么脾气性格,她这个当妈的最清楚! 能入得了叶夕眼的同龄人,太少太少了,不跟著刘昊,估计这辈子都难嫁出去。 叶廷凯很鬱闷,刘昊这小王八犊子,居然把他两个女儿都给一锅端了,真是岂有此理。 “爸妈,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刘昊大步流星的走到近前,伸手接过岳父岳母手上的东西,招呼老两口进屋里坐。 叶廷凯黑著脸,瞥了眼刘昊,迈步往里走。 李淑华嘆了口气,低声道:“小夕,你不后悔?” 叶夕用力点头,神情坚定,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妈,我不后悔,跟他在一起,我心甘情愿。” 李淑华伸手给叶夕拢了拢散落的头髮,眼神很复杂,有欣慰有不舍,也有认可。 “你从小到大,妈都是尊重你自己的想法,只教你做人做事的道理,你长大成人,寻找人生伴侣也一样,妈尊重你的选择,既然你认定了,觉得值得,往后好好过日子,妈只盼你平安开心,永远幸福。” 叶夕心头一颤,眼泪夺眶而出,扑进李淑华怀里。 “谢谢妈,谢谢您!” “滚犊子,都他娘的先斩后奏了,还跟老娘来这套虚的!” 李淑华跟川剧变脸似的,骂骂咧咧的训斥。 第150章 何小梦引发的风暴! 四合院:许大茂小姨妈是女儿国王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何小梦引发的风暴! “这么大的事,提前跟老娘交个底不行吗?你倒好,事儿都办利索了才让我知道!我是你妈,不是外人,你这么藏著掖著,我心里能好受吗?” 她嘴上骂得狠,手却还是轻轻搂著叶夕,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又软了几分。 “下次再敢这么擅自做主,看我咋收拾你个小丫头片子!” 叶夕害羞得俏脸通红,嘟囔道:“呃……没有下次了,就这一次,我要跟刘昊过一辈子的!” “哎哟喂,你听听,这还是我那个从前跟在我屁股后面,说话都细声细气,见个生人都脸红的小丫头不?” 李淑华推开叶夕,笑呵呵的调侃道:“这才多大点儿工夫啊,翅膀硬了,心也野了,胳膊肘直接往外拐,张口闭口都是刘昊,还一口一个过一辈子,真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老娘看了都替你臊得慌!” 叶娟跑过来拉著李淑华的手,小声道:“妈,你別说大姐了,是我用刀架脖子上,逼著大姐跟刘昊好的。” 李淑华斜了这个古灵精怪,全身有八百个心眼子,却又算不明白的小女儿。 “呵,你这个死丫头顶多只是戳破窗户纸罢了,她还巴不得你逼她一把呢!估计心里美死了。” “啊?是吗?” 叶娟懵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叶夕见內心深处的秘密被亲妈毫不留情戳破,撒腿就跑。 后知后觉的叶娟反应过来,气得跳脚。 小丑竟是我自己? 回想起她卖力的表演,还用刀架脖子上,顿时就尷尬得想满地打滚。 “叶夕!!!” …… 堂屋门前。 叶廷凯望著堆积如山的东西,脸上满是惊愕和不敢置信。 他非常清楚这些东西代表著什么! 今天过来,一是来看看小女儿和女婿,二是来给大女儿祝贺一下,荣升中科院计算所副研究员。 今天登上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头版,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进行专题播报。 这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亲爹不来祝贺祝贺,说不过去! 结果……亲家到底是谁啊? “爸,你肯定在想,我亲生父母是谁对吧?” 刘昊摊摊手:“那我没法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叶廷凯愣了好几秒,大概明白是什么原因了。 刘昊刚满月就失散在外,亲生父母没有露面相认,绝不是无情,是对方身份太高,家里又还有其他孩子要顾及,或者其他的原因,这才只能强忍著思念,不敢轻易露面。 但刘昊父母是非常在意,牵掛著刘昊的,要不然怎么会派人送来这么多东西? “老叶,咱们准备的嫁妆有点寒酸了啊!” 李淑华走进来,笑著说了一句。 刘昊正色道:“妈你可別这样说,你们二老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谢谢你们把两个女儿交给我……” 叶廷凯炸了,红著眼睛怒视刘昊。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说过把两个女儿交给你了?就一个!多的没有!” “……” 刘昊有点心虚,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的两个闺女嫁给一个小兔崽子,他绝对会提刀砍人。 叶夕还是挺能扛事的,立马站出来维护刘昊。 “爸,娟儿都没意见,你难道要棒打鸳鸯?” “你……你们!” 叶廷凯气得全身发抖,抬手指著溜到刘昊背后偷瞄他的小女儿,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好好,好得很!刘昊,你给老子听好了,要是敢委屈欺负到我两个闺女,我不管你爹妈是谁,也要打断你的腿!” 刘昊鬆了口气,叶夕叶娟悬著的心也放下了。 “爸您放心,我会对夕姐娟儿好的,此生此世,绝不会让她们伤心,更不会辜负她们!” “哼~” 叶廷凯冷哼一声,转过身生闷气,跟叶娟生气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不愧是父女俩。 李淑华笑意吟吟的看著刘昊。 “小昊,以后你们要多生几个,妈还年轻,有精力给你们带孩子,过几年就带不动咯!” “妈您准备好吧,我们保证三年抱俩!” 聊了一会儿,叶娟又活跃起来,拉著李淑华炫耀自己的新衣服。 叶廷凯则是询问叶夕受到表彰的事。 得知是刘昊指导叶夕解开世界级的数学难题,庞加莱猜想,他明白自家大女儿为啥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刘昊了。 刘昊很优秀,个人能力强就算了,身高外貌性格也无可挑剔,大女儿被刘昊的容貌才华吸引,实属正常。 如今家世背景更是强得离谱,娶两个也没啥问题!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管那么多干嘛! 叶廷凯想通了,掏出烟盒给刘昊递了一根,笑著说道:“小昊,多的话我也不想说,娟儿夕儿交给你我放心,爸祝你们幸福安康,事业蒸蒸日上!” “谢谢爸,我也祝您官运亨通,爭取在六十岁前干到公安部长。” 刘昊话音落下,叶廷凯脸色变得严肃,拉著刘昊进屋,低声道:“谢长洺被开除公职,谢部长遭到严厉批评,调任农业部部长,新任公安部长是陈希廉上將!” 臥槽,这么严重? 同样是部级,农业部和公安部就是天差地別,没有太大实权。 刘昊咋舌不已,知道谢长洺乾的烂事只是诱因,真正原因是风暴已经在酝酿。 “何小梦这个事,听说你跟娟儿都参与了?” “爸,其实何小梦告状的方法,算是我教的!” “……” 叶廷凯嘴角微微抽搐几下,这女婿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个敢教,一个敢干! “你以后得小心点,可能有人已经盯上你了……” 话说到一半,叶廷凯想起刘昊亲生父母,又觉得他的话很多余。 再说了,刘昊的脑子这么好用,还天生神力,安全问题无需太过於担心。 但他还是语重心长的叮嘱道:“做什么事之前,要三思而后行,切勿意气用事!” “好嘞,谨遵岳父大人教诲!” “哈哈哈,你这小子!” …… 轧钢厂。 今早因为岳父岳母过来,刘昊叶娟早上旷工,中午才来上班。 放心,没人管的! 老李已经当上厂长,刘昊在財务科又是团宠,谁会在乎这点小事? 第151章 因祸得福的何小梦! 四合院:许大茂小姨妈是女儿国王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因祸得福的何小梦! “昊哥!” 何小梦居然也来上班了,看到刘昊没在,一早上都是紧张忐忑,坐立难安,直到刘昊昂首阔步的走进办公室,她明艷大气的脸上才露出甜美笑容。 “小梦?” 办公室里没人,估计都去吃饭了,刘昊惊讶道:“你啥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九点钟我就回家了。” 何小梦回想起昨天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就忍不住跳起身来,扑进刘昊怀里嗷嗷大哭。 “昊哥,我好怕……呜呜呜” 刘昊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別怕別怕,已经过去了,以后没人再敢强迫你!” 何小梦哭得肩膀一抽一抽,所有的委屈,恐惧,后怕,在这一刻全都涌了出来。 “昊哥……” 她双手紧紧抱著刘昊,像是抓住了这世上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声音软软的,带著刚哭过的沙哑。 “我昨天晚上一整夜都没睡,一闭眼就是那些嚇人的画面,我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你……我就怕得要死。” 你还知道怕?写血书去告状的时候怎么不怕? 刘昊揉揉她的脑袋,柔声道:“都过去了,以后谁也不敢再逼你。” 何小梦慢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掛著泪珠。 “昊哥,我知道……是你在帮我,对不对?” 她没有证据,可心里就是篤定。 这一次能化险为夷,全都是因为刘昊。 刘昊看著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傻姑娘,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何小梦再也忍不住,又一头扎进他怀里,声音带著哭腔,却无比认真。 “昊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刘昊笑道:“別跟你哥我见外,你是我妹妹嘛,以后哥就是你的后盾,谁敢欺负你,打不死他!” 何小梦破涕为笑,鬆开刘昊,害羞的抬手擦乾眼泪。 “哥,你说的啊!可不能食言,昨天我刚到……” 何小梦把昨天惊险刺激的经歷小声给刘昊说了一遍,听得刘昊目瞪口呆。 好傢伙,那两位亲自接见不说,登妈妈还收她当乾女儿? 只能说何小梦命很好,这是因祸得福了! 刘昊嘆了口气,故作忧伤的说道:“唉,有登妈妈保护你,以后用不著你哥我了。” 何小梦急了,脱口而出:“不!谁说的!我不能没有昊哥……” 话刚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暴露內心想法了。 看著刘昊似笑非笑的眼神,何小梦红著脸垂下头,不敢和刘昊对视。 “昊哥……你……你別误会,我的意思是……你才是我最最信任的人!” 呃,好像越描越黑了啊。 何小梦都快哭了,暗恨自己的嘴为啥那么笨。 要是让娟姐知道我偷偷喜欢昊哥,还不得把我打死? “哈哈,吃饭了吗?” 刘昊主动转移话题,隨手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何小梦。 “我吃了糕点,不饿。” 何小梦接过糖,剥开放进嘴里,香甜的滋味犹如她的心情,脸上又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昊哥真好! “小梦梦,你回来了啊?” 叶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何小梦做贼心虚的缩了缩脖子,隨即起身跑过去给叶娟一个拥抱。 “娟姐,谢谢你!” 叶娟捏捏何小梦吹弹可破的脸,笑眯眯的说道:“不用谢,你是我妹嘛。” 何小梦很感动,內心又滋生出一股负罪感。 她刚刚抱了刘昊,还有歪心思,我真不是人! 默默唾弃自己一句,何小梦又把昨天的事讲给叶娟听。 “娟姐,我给你说……” “唉呀妈呀,登妈妈收你当乾女儿?恭喜小梦梦你了,有登妈妈保护,以后谁敢欺负你啊!” 叶娟惊嘆不已,发自內心的替何小梦开心。 “娟姐,登妈妈还跟我说了你,夸你漂亮呢,我们俩都漂亮,嘿嘿” “哈哈哈,登妈妈过誉了,我长得很一般!” 何小梦点头:“嗯,其实我也觉得我长得很普通!” 刘昊无了个大语,你们要是长得一般,普通,那世上就没有漂亮女人了。 小女王的容貌就不用过多描述! 何小梦的美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的软美,是艷到极致,亮得逼人的那种好看。 眉骨生得极高,眉形利落锋利,却不凌厉,只衬得眼窝深邃,一双眼黑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眼尾微微上挑,不笑也带三分风情,一抬眼就压得住全场。 鼻樑高挺笔直,鼻头精致却不尖削,侧脸线条利落得像刀刻一般。 唇形饱满,色如天然胭脂,不涂口红也艷得惊人。 皮肤是那种冷白透亮的质感,不是病態白,是养得极好,透著光的瓷白,白得发光。 脸型是极標准的鹅蛋脸,下頜线清晰柔和,既有少女的乾净,又有女人的明艷大气。 五官单拆每一处都是顶配,合在一起更是艷而不俗,美而不妖,大气舒展,自带一种旁人学不来的贵气。 这种美,是一眼震住人,再看移不开眼,连呼吸都要轻几分的美。 往那儿一站,不用说话,光是那张脸,就足够让所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可偏偏,这么一张极具攻击性的绝美脸蛋,配的却是个软乎乎的性子。 说话声音柔柔的,像小猫蹭手心,一紧张就会下意识抿住饱满的唇,眼尾微微垂下来,明明长著一双能勾人的桃花眼,眼神却乾净又软,带著点怯生生的软萌。 这反差,別说男人顶不住,女人也受不了。 比如……叶娟又开始上手蹂躪何小梦,还一脸邪恶的坏笑。 “哎哟,小梦你还普通?让姐姐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长大点,嚯……这么大?你吃啥了?” “娟姐……別……这……” 何小梦害羞得想跑,却被叶娟一把揽在怀里,牢牢禁錮著。 “跑啥,姐是在关心你!” “……” 何小梦认命了,闭上眼睛任由叶娟欺负。 这小怂包的样子,让叶娟更加兴奋。 “真可爱啊,来姐姐亲亲!” 叶娟跟个女流氓一样,抱著何小梦就是一顿亲亲贴贴。 刘昊摇头笑了笑,隨手拿起桌上的人民日报。 第152章 何小梦也是数理天才? 四合院:许大茂小姨妈是女儿国王 作者:佚名 第152章 何小梦也是数理天才? 今天的人民日报,头版头条標题是:我国青年科研工作者攻克世界数学难题! 叶夕同志成功证明庞加莱猜想, 为祖国科学事业立下卓越功勋。 新华社1964年1月24日电,我国数学战线取得举世瞩目重大突破!年仅二十二岁的青年科研工作者叶夕,经过长期刻苦钻研,以严谨科学的论证,成功攻克国际数学界长期悬而未决的庞加莱猜想,这一成果达到世界领先水平,是我国基础科学研究史上的辉煌成就。 庞加莱猜想是拓扑学领域极具代表性的世界性难题,多年来备受国际数学界关注,始终未能得到完整证明。 叶夕同志立足祖国需要,不畏艰难、勇於攀登,在党的教育培养下,以顽强毅力和科学態度,独立完成这一重大理论突破,充分展现了新中国青年知识分子敢闯敢创,勇攀高峰的精神风貌。 为表彰叶夕同志的突出贡献,中国科学院授予其重大科研成果一等奖,单位工会授予“五好科研工作者”荣誉称號,党委予以记大功一次,並破格晋升为副研究员,任命为基础数学研究课题组长,同时获评北京市先进工作者。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將於近期播出专题报导,全面介绍叶夕同志的先进事跡与科研成果。 本报號召全国广大科研工作者,青年同志向叶夕学习,胸怀祖国,服务人民,勤奋钻研,勇攀高峰,为我国社会主义科学事业发展,为建设强大祖国贡献全部力量! “媳妇,快来看,大姐登上人民日报头版了。” 闻言,叶娟放开何小梦,伸手接过报纸一看,眼睛瞬间亮得发光,笑容满面的夸讚道:“厉害了我的姐!太光荣了我的姐!牛嗶了我的姐!” 她早上就知道自家大姐登报,但没有看到报纸。 可真看见人民日报头版上醒目標题,清清楚楚印著叶夕两个字,还有一行行写著她攻克世界难题,拿大奖,当副研究员,评先进工作者的喜讯,叶娟心里又骄傲又激动,手都微微发颤。 “我的亲姐啊……二十二岁,副研究员,课题组长,还上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 她指著报纸,声音都微微发颤。 “咱们老叶家,这是出了天大的人物了!” 一旁整理衣服的何小梦也凑过来,看著报纸上的文字,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崇拜。 “昊哥、娟姐……叶夕姐也太厉害了吧?这可是……全国都知道的大英雄啊!” 叶娟扭头往门口瞟了一眼,得意洋洋的说道:“那可不,悄悄告诉你,这庞加莱猜想是刘昊指导我姐一起琢磨出来的,厉害吧?” 听到这话,何小梦没那么吃惊,因为她刚刚就蹦出这个猜测。 “厉害厉害,昊哥你也太神了,连这么难的世界难题都能指导叶夕姐,其他数学猜想也能解开吗?” 不等刘昊说话,叶娟就嘚瑟的说道。 “当然能,哥德巴赫猜想,黎曼猜想,霍奇猜想已经解开,正在研究那个什么马大定理!” 何小梦问道:“费马大定理?” “对,就是费马大定理,小梦你还懂数学?” 刘昊略带惊讶的看向她,没想到何小梦居然还知道费马大定理。 在轧钢厂这种地方,能认得几个公式的人都不多,更別提接触这些世界级的数学难题。 何小梦脸颊微红,脸上露出几分软怯,轻声道:“我……特別喜欢数理,但我爸妈觉得还是学文比较好,我就听他们的了。” “平时我都是自学,我爷爷名叫何敬之,字守谦,晚清第一批官派留欧学生,去法国巴黎高等师范学院,德国哥廷根大学双校深造,精通法语,德语,英语,拉丁语,主攻数学,理论物理,天体力学,一九二六年病逝,我就是看爷爷留下的书籍手稿笔记自学。” 原来如此! 想不到何小梦的爷爷还是第一批官派留欧学生,可惜去世太早。 刘昊来了兴趣,隨口问道:“那你给我说说你都自学到了什么?” 让刘昊猝不及防的是,一说起这些深埋在世界学术顶端的难题,何小梦的气质就变了。 语气也不自觉的变得清晰,沉稳,篤定,甚至带著一种只有顶级天才才有的锐利与通透,和她软萌可爱的性子形成强烈反差。 “费马大定理不是三百年难题那么简单,它根本不是单一的数论问题,而是横跨椭圆曲线,模形式,伽罗瓦表示理论三大领域的终极锁链。” “全世界所有顶尖数学家,至今都没有找到任何一条能完整贯通的证明路径,昊哥和夕姐敢直接碰这个方向,说明你们的视野和功底,已经走在整个世界数学界的最前面了。” 她语速平稳,逻辑縝密,没有半分停顿,像是这些顶级理论早已刻进骨子里…… “哥德巴赫猜想目前国际上最好的成果停留在1+4,最大瓶颈卡在密率估计与三角和估计的双重壁垒,传统筛法已经走到了尽头,你们能直接解开,说明是彻底重建了全新的解析数论框架,这已经不是突破,是开山立派。” “黎曼猜想更不用提,ζ函数非平凡零点临界线的证明,一旦完成,等於直接改写整个现代数学的根基,素数分布,密码理论,解析数论所有体系,都会被彻底顛覆。” “霍奇猜想是代数几何的最高峰,牵扯射影代数簇,霍奇闭链,代数闭链的深层等价关係,別说国內,就算全世界范围內,能真正摸透核心逻辑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何小梦的每一句话,都精准砸在最核心的学术关键点上。 刘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从好奇变成凝重,再从凝重变成惊愕。 这只是对数理感兴趣? 他心里微动,决定考校一番。 刘昊收敛神色,语气平静却带著专业考校的意味。 “你既然懂黎曼猜想,那你说说,临界线re(s)=1/2上的对称性,本质来源是什么?现有研究最大的死结在哪里?” 这话一出,旁边的叶娟神色淡然,因为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第153章 小女王鬱闷了! 四合院:许大茂小姨妈是女儿国王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小女王鬱闷了! 但小女王有点鬱闷! 看著刘昊何小梦,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大姐跟刘昊研究数理难题的时候,她不就是这样? 何小梦只是微微思考几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张口就答。 “本质来自ζ函数的函数方程对称性,与傅立叶变换、泊松求和公式深度绑定,更深层则是素数分布与加法群,乘法群的对偶结构。” “现在全世界的死结,是无法建立临界线与零点分布之间的强因果联繫,解析延拓后的控制手段不足,缺少统一的拓扑不变量。” 回答乾脆,精准,无懈可击。 刘昊瞳孔微微一缩,这是国际一流数学家的认知深度。 他继续加码,语气更严肃。 “那霍奇猜想,你认为用什么工具最有可能突破?层论?上同调?还是代数拓扑?” 何小梦依旧轻声细语,却字字珠璣。 “单用任何一种都不行,必须把混合霍奇结构,拓扑k-理论,概型上同调三者统一,构建新的闭链类对应关係。” “霍奇类与代数类的等价性,本质是几何结构与代数结构在高维空间的完全重合,这条路必须从底层重新定义上同调泛函。” 刘昊沉默了,何英杰朱玫夫妇完全是在埋没天才啊! 学个屁的文,何小梦就应该去拜师钱老或者郭老。 这何小梦对现代数学最尖端框架的理解,已经和叶夕站在同一高度。 但他还没有结束,直接將战场转向理论物理,这一次,是真正的顶级难题。 “好,数学先到这,我问你,广义相对论里,场方程的精確解除了史瓦西,克尔,雷斯纳-诺德斯特龙之外,还有没有可能存在新的轴对称真空解?推导方向在哪?” 这是连物理系教授都未必能答上来的前沿问题。 何小梦抬起眼,眼神清澈又坚定,声音依旧软糯糯,可內容却让刘昊心惊肉跳。 “有的,可以从克尔度规的推广入手,引入復结构与 twist 对称性,在真空爱因斯坦方程下构造带自旋的轴对称解。更关键的是,这类新解可以直接对应黑洞的角动量与电荷统一模型,为无毛定理提供严格数学基础。” 刘昊大呼臥槽,决定把何小梦丟给叶夕老师郭老去。 何小梦这社恐软萌的性格,太適合搞科研了。 他深吸一口气,拋出最前沿,最刁钻的问题。 “去年刚提出的黑洞无毛猜想,你认为要怎么证明?从哪个角度切入能最快落地?” 何小梦知道刘昊是在考验她,她也想在刘昊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 思考片刻,她条理清晰的开口。 “从稳態黑洞的拓扑不变量与场方程约束条件入手,先证明稳態黑洞外部几何只由质量,电荷,角动量三个量唯一决定,再证明所有高阶多极矩都会被引力场自身约束消去,最后用微分拓扑的方法锁定视界拓扑,完成唯一性证明。” “而且……”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证明可以和庞加莱猜想的三维流形拓扑结论直接联动,数学工具完全通用。” 刘昊人麻了,仅凭自学,居然能精准命中世界最前沿的物理攻坚路径? 他继续考校更难的量子场论难题。 这些知识以前他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的,听都没听说过。 是叶夕拿资料给他看,如同投餵ai一样,才让他融会贯通,掌握这么多知识。 “量子电动力学中的发散困难,你认为真正的解决方向是什么?仅仅靠重整化够不够?” 何小梦摇头:“不够,重整化只是有效理论的处理手段,不是本质解决。” “真正的出路,是建立严格的量子场论数学基础,用算子代数,泛函积分正则化,拓扑场论三者统一,消除紫外发散的源头,而不是被动抵消。” “如果能和黎曼猜想的解析控制手段结合,甚至可以把发散项转化为ζ函数零点的对称项,从数学底层彻底消灭无穷大。” 这句话一出,刘昊彻底被震撼到了。 这已经不能用天才可以形容,这是开宗立派的学术眼光! 叶娟在一旁听得入迷,她原本以为刘昊和自家大姐已经是天下奇才,可现在才发现,眼前这个平时胆小温顺,受了委屈只会抱著人哭的何小梦,才是真正被埋在尘埃里的绝世天才。 考校到这里,刘昊已经完全確定,何小梦不是懂一点皮毛,她是真正的天才。 何小梦小心翼翼的问道:“昊哥,我说错了吗?” “没有,你是天才!天纵奇才!” 听到这么高的评价,何小梦急忙摆手:“我……我哪里算得上天才啊,昊哥你別抬举我。” 刘昊看著耳尖通红,一脸害羞的何小梦,有点想笑。 明明刚才还能从容跟他探討世界顶级难题,此刻却又变回了那个软乎乎,生怕说错话的小姑娘。 这反差萌,真可爱!难怪小女王喜欢蹂躪她。 “昊哥,我……我就是……私底下瞎琢磨的……是不是……说错了呀……你们別这样看著我,我有点害怕……” 何小梦见刘昊叶娟直勾勾的盯著她,双手不安的攥在一起,明艷绝美的脸蛋上写满了无措,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和刚才那个指点江山,直击数理巔峰的天才判若两人。 刘昊走上前,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郑重和珍惜。 “你真没有说错,一个字都没有错,你说的每一个问题,每一条路径,每一套框架,全都是当今国际学术界最尖端,最核心,最无解的突破口。” “我考你这么多,不是为难你,是確认一件事。” 刘昊看著何小梦,眼神认真而灼热。 “你是被埋没在轧钢厂里的物理学与数学双料绝世天才,你的天赋,不比夕姐差,甚至在物理体系化的眼光上,还要更胜一筹。” 叶娟也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何小梦的手。 “小梦,我的天!你藏得也太深了,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那么难的东西,你居然全都懂!” 何小梦被夸得脸颊更红,低下头小声道:“我就是……喜欢……没事就看书……真的没有很厉害……” 第154章 钱师伯来访! 四合院:许大茂小姨妈是女儿国王 作者:佚名 第154章 钱师伯来访! 刘昊看著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重大决定。 庞加莱猜想,哥德巴赫猜想,黎曼猜想,霍奇猜想……再到黑洞无毛定理,量子引力统一,广义相对论新解,超导微观机理…… 这些足以震动世界的学术高峰,叶夕一个人走,或许还要很久。 但如果加上眼前这个软萌又逆天的物理学天才,他们將组成新中国最可怕的学术双子星。 他轻轻拍了拍何小梦的肩膀,正色道:“小梦,你愿意跟著夕姐学习吗?” “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何小梦的脸上,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重新找到了属於自己的星空。 她思索片刻,轻轻点头。 “嗯……我听昊哥的,我爸妈也让我多听昊哥你的话!” 刘昊怔了一下,知道何英杰应该知道他的亲生父母非同寻常了。 那正好,让叶夕引荐何小梦去拜师钱老,或者郭老,一是让她找到自己的路,二是保证她的安全。 “那就听我的,你跟著夕姐学习,我辅助你们,把全世界没人能解开的难题,一个一个,全部拿下。” 何小梦脑袋猛点:“嗯嗯嗯,我最喜欢数理了,我也想像夕姐这样登报,为国爭光,当大英雄!” 这一刻,轧钢厂小小的办公室里,无人知晓。 一个改变世界数理物理格局的天才组合,就此诞生。 叶夕+何小梦=王炸! …… 叶娟又在財务科玩了一会儿就回宣传科了,午休时间结束,余兰芬张琴雷政和严凯四人陆陆续续回来。 副科长钟春丽感冒,今天请假没来。 四人不知道何小梦昨天发生啥事了,早上看何小梦心不在焉的,只以为她身体不舒服。 结果刘昊回来,立马就神采奕奕,都是过来人,大家都懂。 问题是刘昊已经结婚了啊! 余兰芬最先看明白,轻轻嘆了口气,跟刘昊打了个招呼,拉著张琴往座位上坐,低声道:“唉……这小梦,心思全写在脸上了,一看见刘昊,整个人立马就活过来了,藏都藏不住。” 张琴眼神里带著几分唏嘘,又有几分无奈。 “可不是嘛,只不过,感情这东西,最是身不由己,喜欢上谁,自己根本做不了主,等真陷进去了,就算明明知道不该,不能,也控制不住啊!” 余兰芬看向兴致勃勃请教刘昊数理问题,一眼就能让人看出对刘昊满心依赖的何小梦身上,满是怜惜。 “谁说不是呢,小梦这么好的姑娘,长得好,性子软,人又乖巧懂事,谁见了不疼?可偏偏……刘昊已经成家了,和叶娟感情那么好。” 咚咚,房门被敲响,厂办公室干事迟贺站门口。 “刘会计,厂长找您!三楼小会议室。” “好的!” 刘昊拿起笔,快速在纸上写下一个公式。 “我回来之前解开它,解不开,打死你。” 何小梦鼓鼓嘴:“喔~” 刘昊起身往外走,爬楼梯上三楼。 刚走出楼梯口,他就愣住了,因为会议室门口,笔直站著一名中年人和四位警卫。 中年人应该是秘书,身姿端正挺拔,眼神锐利而內敛,透著长期在高层身边办事的干练与审慎。 四名警卫身高均在一米八左右,肩宽腰挺,身形如標枪般笔直,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扫视四周时不带半分多余情绪,却如刀锋般锐利,周身散发出久经训练的森严威压,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啥情况? 刘昊问道:“我可以过来吗?” 中年人微笑著点点头:“刘会计,请!” 刘昊说了声谢谢,走到会议室门口,推开门进去。 会议室里有三人,厂长李怀德,冶金部技术司姜司长,以及一个让刘昊有些意想不到的人。 一身半旧却熨得平平整整的深灰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丝合缝。 面容清瘦,轮廓分明,脸上带著几分常年操劳留下的疲惫,却丝毫不显萎靡,反而透著一股坚韧。 肤色因为长期奔波,日晒风吹,略带一点健康的黝黑。 眉毛不浓,却显得格外有神,一双眼睛深邃如潭,沉静如水,温和之中,又藏著磐石一般不可动摇的坚定与远超常人的睿智。 没有盛气凌人,没有居高临下。 可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就自带一股山岳般的气度。 儒雅,沉稳,风骨凛然。 刘昊心神俱震,这张脸,他穿越前在课本上,纪录片里,新闻报导中,看过无数次。 那是刻在民族记忆里的面孔。 我滴妈耶,钱老! 刘昊呆立在原地,他不是怕,是敬畏,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敬重。 试问,谁在钱老面前不迷糊? 钱老打量著刘昊,眼里满是欣赏,亲切的问道:“刘昊同志,你认识我?” 姜司长李怀德很有眼力见,起身出门,把门关上。 “认识,您是我大姨姐叶夕的师伯,我也应该喊一声师伯!” “师伯好!” 刘昊站得笔直,这一声称呼自然,尊敬,分寸恰到好处。 没有半分侷促慌乱,眼神乾净坦荡,既不刻意仰视,也不故作镇定,只像面对一位真正值得敬重的长辈和学者。 钱老看著他,眼中先掠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温和的笑意。 “真是一表人才,我今天是特意过来找你的!” “找我?” “对,找你,有点小麻烦需要你帮忙。” 钱老拉著刘昊坐到长条会议桌边,目光平静的看著他。 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不符合常理存在的人! 叶夕今早把昨天他和郭师弟特意安排保卫局副局长送去给她的绝密资料送回到办公室,並把实情全部袒露出来。 他顿时就坐不住了! 叶夕能够在二十二岁的年纪,攻克庞加莱猜想这一世界顶级数学难题,刘昊在其中起到的作用,绝非帮忙指导二字可以概括。 关键思路的点拨,复杂推导的简化,拓扑结构的梳理,甚至很多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高维逻辑,都是刘昊一手帮忙打通。 更让他惊嘆的是,刘昊的心算能力,已经超出常理认知了。 第155章 我十四岁之前就会微积分! “熹茗已经去世了吗?唉,天妒英才啊!” 钱老脸上浮现一抹悲色,对祖鸿杰的悲惨遭遇痛惜不已。 熹茗是祖鸿杰的表字! 刘昊疑惑,钱老还认识鸿叔? “师伯,鸿叔晚年被我爸照顾得很好,精神状態恢復很多,我爸病逝后,鸿叔鬱鬱寡欢,不久也跟著去了。” 钱老点点头,没有耽搁时间,从地上提起一个带机械密码锁的黑色手提箱,输入密码打开,取出两大叠资料。 他看著刘昊,语气变得郑重。 “刘昊,我今天来找你,不为別的,是囯家遇到了一些麻烦。” 他说到国家二字时,眼神里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而坚定的使命感。 刘昊下意识坐直身体,神色一正。 “师伯,您请说,只要我能做到,义不容辞。” 钱老眼中欣赏更甚。 不绕弯,不矫情,不怯场,这才是能扛大事的人。 “好,在请你帮忙解算一些难题之前,我要考校你一下,介意吗?” 不介意,乐意之至。 我,刘昊,今天就要证明,我十四岁之前就会微积分! “师伯请考。” “我不问虚的,不问书本条文。” 钱老声音平静,却给刘昊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他有点紧张了。 “我只问正在卡脖子的真问题,你怎么想,怎么算,怎么推,全都照实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必顾及我是谁。” 刘昊深吸一口气,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好的,明白。” “第一题,从你最擅长的数学开始。” 钱老手指轻叩桌面,说道:“叶夕攻克庞加莱猜想,你在背后给了拓扑结构上的关键支撑,我问你,三维单连通闭流形同胚於球面,最核心的判定条件是什么?你当初给叶夕的路径,和斯梅尔高维证明的本质区別在哪?” 这问题,是世界最前沿的数学內核,一般数学家连听懂都难。 刘昊几乎没有停顿,张嘴就答。 “核心只有一条,流形里所有闭曲线都能连续收缩到一点,且不存在奇异同调类,斯梅尔走的是高维柄体分解,用h-配边定理,n≥5时自由度足够大,障碍消失。” “但三维不行,空间太紧,必须用几何化和曲率流思路,我给叶夕的路径,是先把流形分解为標准块,再用度量形变把每一块圆回来,避开高维工具,直接在三维空间里把紧和单连通钉死。” 钱老眼神微微一凝,这不是背诵,这是真正吃透了底层逻辑。 “你一句话,就把全世界几十年没理清的分歧说透了。” 钱老继续问道:“你既然能走通三维庞加莱,能不能顺手把三维流形几何化猜想的框架一起搭起来?” 刘昊思考几秒,说道:“能,而且我已经搭完了,八种几何结构,全部列全,分解定理完整,存在性,唯一性,切割拼接规则,全都有,只是暂时没给夕姐讲解。” 钱老心头一颤,这一次,他是真的惊到了。 几何化猜想,是比庞加莱猜想更宏大,更底层的纲领,庞加莱只是其中一个推论。 他沉默两秒,继续追问。 “完整?你说完整?证明严谨性在哪?环面分解,双曲结构,球面结构,欧氏结构,怎么统一在一套不变量里?” “用同调,同伦,体积,曲率,端结构,五组不变量锁死。” 刘昊已经进入状態,语速不快不慢。 “每一种几何对应一组刚性特徵,互相不重叠,不交叉,不漏掉,任何紧致三维流形,必居其一,且唯一。” “一句话结论?” “三维拓扑,最终只有八种形状。” 钱老深深看了刘昊一眼,这刘昊远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厉害。 他没有停,直接从数学切入物理。 “数学先到此,我问你航天工程里最要命的一条,飞弹主动段弹道,考虑地球自转,引力异常,气动不对称,你能不能给出解析解,而不是数值叠代?” “能。” 刘昊点头。 钱老拿出一叠白纸和一支永生201钢笔推到刘昊面前。 “方程写出来。” 刘昊提笔就写,丝毫不卡壳。 “在地心惯性系下,dr/dt = v,dv/dt= p/m + d + g,m = m0 - ∫?dt,其中p推力,d阻力,g引力含球谐修正。” “射面內与射面外解耦,小偏差下线性化,得到偏差传播矩阵,直接积分给出落点偏差解析表达式。” 钱老也进入状態了,皱眉问道。 “科里奥利力带来的侧向偏冲,量级多大?射向不同,偏差符號怎么变?” “北半球向东射偏右,向西射偏左,向南射偏西,向北射偏东,量级在百公里级,几十米到上百米,不能忽略。” “推力偏心与风乾扰,哪个主导?” “低空风主导,高空推力偏心主导。” 刘昊对答如流,没有一丝停顿。 钱老笑了,这刘昊不仅数学天赋强,航天弹道也完全是內行水准。 他继续加码,直接上最卡脖子的问题,测试一下刘昊的极限在哪。 “高超声速再入,气动加热,热流密度峰值在哪?驻点热流解析式,你给我一个能直接用在弹头设计的式子。” 刘昊翻开纸,一边写一边说。 “经典公式 q ∝ √p · v3,非平衡空气加修正係数,工程可用q_w = k ·√(p_∞ / r_n) · v_∞3k包含化学非平衡,振动激发,烧蚀,壁温比,峰值不在驻点,在层流转捩区起点,那里换热最强。” 钱老愣住了,刘昊的思路给他很大启发。 “转捩判据?你用什么?” “马赫数,雷诺数,壁面粗糙度,压力梯度耦合判据。” “给我一个简化式。” “re_tr / ma^α = c,α≈1.2~1.5,c由试验定。” 钱老盯著刘昊:“这些东西,你是从哪本书上看来的?” 书上哪里有? 都是系统bug推导出来的。 “师伯,您应该清楚,国內没有任何一本公开教材,会把再入加热,转捩判据,弹道解析解写得这么细,是我自己推的。” 刘昊坦荡,直率,光明正大,底气十足。 系统和我是灵魂绑定,我就是系统,系统就是我,没毛病! 第156章 钱师伯的评价! 钱老忽然笑了,真正释然的笑。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不是要审你,我是要確认,你到底是不是能凭一己之力,替国家算完一整个航天体系的人。” 换做是以前,刘昊不会暴露他的天赋,一是不想当科学家,二是怕被切片。 现在,没人能强迫他做不想做的事,那就没有顾虑了。 而且,身份转变,思维也得转变。 要证明自己的能力,让亲生父母重视……… 有首歌这样唱,我们是共產主义接班人,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爱祖国,爱人民! “师伯,您可以理解为,凡是能写成方程的东西,我都能给出解,凡是能给出解的,我都能给出最简洁,最工程化的形式。” 这句话,不狂,不傲,只是陈述事实。 钱老深吸一口气,拍拍手:“好,那我不问小问题了,我问体系。” “我问你四个领域,每个领域三问,你一口气答完,不必解释太多,我只要结论。” “请。” “第一个领域,弹道飞弹。” 钱老语速极快的说道:“一,最小能量弹道特徵?二,真空段与大气层段分界?三,射程与再入角关係?” 刘昊答的也快,几乎是秒回。 “一,近地点高度最低,总冲最小,二,约100km高度,气动可忽略,三,射程越远,再入角越小,越难控制。” “第二个领域,气动热力学,一,高超声速流场基本结构?二,激波层与边界层关係?三,烧蚀退速对热流影响?” 刘昊思索两秒,清清嗓子,回答道:“一,弓形激波,熵层,边界层,尾流,二,高马赫下激波与边界层相互干扰强烈,三,烧蚀质量注入降低热流。” “第三个领域,结构强度,一,飞弹飞行中最危险载荷?二,颤振边界由什么决定?三,温度与载荷耦合下,强度怎么折减?” “一,最大动压点,二,马赫数,动压,刚度,阻尼,三,按高温弹性模量折减,用安全係数包络。” 钱老眼里精光闪闪,看刘昊的眼神就像在看稀世珍宝。 “第四个领域,控制与制导,一,惯性制导主要误差源?二,陀螺漂移影响多大?三,能否用解析公式补偿偏差?” “一,初始对准,陀螺漂移,加速度计误差,二,全程累积,公里级,三,能,建立误差传播方程,实时补偿。” 刘昊磁性温润的声音落下,钱老看著他,眼神里已经不是考校,而是讚嘆。 他见过天才,但没见过全领域无死角的全才。 “小昊。” 钱老声音沉了下来,正色道:“我再问你一句实话,你算东西,到底要多久,一道复杂弹道,別人用手摇计算机算三天,你要多久?” 这是钱老最核心的试探,他要摸清刘昊的算力底线。 刘昊也是秒懂,绝不暴露心算本质,只以学者天赋回答。 “师伯,別人算三天,是因为他们要一步步算,一步步验,一步步查错,我不一样,我看到方程,就能通过路径,误差,奇点,適用范围,一起解算出来。” 钱老不太理解,人的大脑真会强大到这种程度? “也就是说,別人算几天的题,你几分钟就能解算可用结果?” “那不行!” 钱老鬆了口气,刚想开口,就听到刘昊说。 “最少要十分钟!” “……” 有区別吗??? 钱老无了个大语,但他没有追问原理,问了也没用,这是天赋,別人学不来的。 “我懂了,你的能力,从今天起,就是国家最高机密,除了你岳父岳母叶夕叶娟,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暴露你的能力!” 刘昊知道能力暴露的后果,北苏美利坚百分百要弄死他。 “全听师伯安排。” 钱老取出一叠薄薄的纸,只有几页。 “这是最急的七道题,关係到下个月初必须拿出的试验方案,我念给你听,你现在就口头给我结果,我记,你不用写, 从现在开始,这里发生的一切,永不归档,不留文字。” 刘昊猜测,难道是大飞弹的? “请师伯念题。” 钱老直接开口,一道接一道。 “第一个,射程2800公里,最小能量弹道,再入角控制在-6.5度,初始速度偏差0.5m/s,落点偏差多少?” “约267米。” “第二个,马赫数12,高度45km,尖锥弹头,半角15度,驻点热流近似值?” “约2x10? w/m2量级。” 钱老快速记下,继续问道:“第三,陀螺漂移0.1度1小时,飞行时间330秒,航向误差多少?” “约0.009度,横向偏差约400米。” “第四,最大动压点高度,速度,动压值?” 刘昊下意识的掏烟出来,又想起钱老菸酒不沾,连忙收回。 钱老笑道:“没事,抽吧!我已经习惯吸二手菸了,少抽菸,对身体不好。” “谢师伯!” 刘昊道了声谢,点燃根烟。 “高度11公里,速度马赫数3.2,动压约45kpa。” “第五,考虑地球j2项,轨道半长轴,偏心率,倾角变化率?” “偏心率,倾角不变,升交点经度长期进动。” “第六,再入走廊宽度,允许最小最大再入角?” “宽度约0.5度,太陡烧毁,太浅弹跳。” “第七,热防护材料烧蚀效率,要求弹头表面温度不超过3200k,热沉设计指標?” “必须用烧蚀型,热沉容量不低於1.8x10? j/m2。” 七道题,钱老念一道,刘昊答一道。 不念公式,不打草稿,不思考,不复查,答案脱口而出,数值精准,单位正確,工程意义明確。 钱老手里的钢笔,几次停在半空,越记,心越惊。 越听,越明白刘昊的重要性。 七题答完,会议室里一片寂静,钱老放下笔,看著刘昊,久久不语。 他这一生,为国家发掘,培养,团结了无数顶尖人才。 但没有一个人,能像刘昊这样,让他感到真正的底气。 他知道,这底气是对自身能力的绝对自信! 天佑中华!天佑中华! “小昊!” 钱老声音低沉郑重:“你知道你刚刚这几分钟,替国家解决了多大的麻烦吗?” 第157章 把何小梦推荐给钱师伯! 刘昊神情自若,没有居功自傲。 “我只知道,这些题,国家急,我能给,就该给。” “你不该这么轻描淡写。” 钱老摇头:“这七题,我们集中二十多个计算员,三班倒,至少要半个月,你几分钟,全给完了。” “其实我可骄傲了,就是怕师伯您觉得我不稳重。” “……” 钱老嘴角微微抽搐几下,这小子还挺会演戏。 他深深吸一口气,做出最高规格的承诺。 “从今天起,你我之间,建立单线绝密联繫。” “你有任何需要,直接通过我预留的紧急渠道联繫我,越过所有层级,直达我本人,你的身份……嗯,不用我保护。” 钱老想起刘昊用不著他保护,心情顿时就格外愉悦。 这种根红苗正,可以完全信任,天赋又好的孩子,他是发自內心的喜欢。 刘昊站起身,郑重行礼。 “师伯放心,只要您需要我,我会全力以赴。” “不是我需要你。” 钱老望著刘昊,目光坦荡而深沉,语气里没有半分个人私情,只有沉甸甸的家国分量。 “是东方这片屹立了数千年,创造过无数辉煌文明的土地需要你,是这个歷经磨难却始终不屈的民族需要你,我今天来,原本只是想亲眼確认你的天赋,可你刚才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我所有的预料与期望。” 刘昊脊背挺直,眼神坚定。 “如果我这点能力,真能为国家分忧,为民族助力,能让我们的国家更早强大,更早站稳脚跟,那我……责无旁贷,万死不辞!” “哈哈哈,好!” 钱老点点头,把两叠资料递给他。 “这是东丰型號改进的全部计算任务,一共两百三十七组核心课题,包括弹道,摄动,再入,热防护,气动,强度,制导,误差分析,每一组,都是现在全国算不动,算不准,算不急的死题。” 他盯著刘昊,语气有些迫切。 “我不问你能不能算完,我只问,你需要多久?需要什么条件?需要不需要人配合?” 刘昊翻看一下资料,脑海中已经开始快速解算,这才明白系统bug拿来搞科研有多逆天。 “我分批给您,每天十组,一个月內全部交完,不需要任何条件,不用计算机,不用图纸,不用资料室,配合暂时不需要……” 刘昊想到何小梦,打算趁这个机会把何小梦推荐给钱老。 在宣传科当播音员,太暴殄天物了。 “对了,师伯我给你推荐一个学生,天赋极强的学生。” 钱老眼睛一眯:“谁?” “我们財务科的何小梦,师伯,何小梦的天赋,不在我之下。” 刘昊严肃道:“她只是没机会,没舞台,没背景,她的物理功底,尤其是广义相对论,量子场论,超导,流体,是世界顶级。” 钱老来了兴趣,要是能为国家发掘出一个不弱於刘昊的天才,他睡著都能笑醒。 “你这么看好她?” “没有半点夸张,出身也是根红苗正,父母在林业部任职,一个正处,一个副处,昨天还被登妈妈收为乾女儿。” 钱老略一沉吟,当即拍板道:“我信你,但收徒暂时没时间,我晚上就要去西北,这样吧,我回去之后先匯报上去,背调如果没问题,先让她去计算所东四分所,等我回来又收徒。” 刘昊犹豫再三,还是提醒一下,免得钱老过了怨他。 “师伯,我觉得您还是先收,万一別人抢去,那就不好了。” 这不是开玩笑,在这个年代,真正的天才一旦露头,中科院,七机部,国防部五院,北大,復旦都会立刻出手抢人,晚一步,便再无师徒缘分。 钱老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这何小梦真有这么特殊? “人在哪里?” “就在楼下財务科!” “你去请她上来。” “好的!” 刘昊转身出门,下楼回到財务科。 办公室里,余兰芬,张琴几人正在工作,何小梦安安静静坐在办公桌前,埋头解题,模样乖巧又温顺。 “小梦!” 何小梦抬起头,眼睛一亮。 “昊哥。” 刘昊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小梦,你要老师不要?我给你引荐一个大神级別的老师!” “啊?不是让我跟夕姐学习吗?” “夕姐的师伯!” 闻言,何小梦毫不犹豫的点头。 “要,我要!” “行,等会儿师伯会问你一些理论学习上的问题,你记住,实话实说,会就会,不会就不会,不用紧张,也不用藏。” 何小梦乖乖应道:“好。” 她站起身,跟在刘昊身后上楼,看著会议室门口肃立的警卫和气场森严的秘书,心里非常紧张,却依旧一步一步稳稳走著。 走到门口,刘昊轻声道:“別害怕,里面的人,是真正爱惜才华,能给你舞台的人。” 何小梦轻轻嗯了一声。 刘昊推门,带著她走进去。 会议室里,钱老正端坐桌前,脊背笔直,神色沉静。 他没有起身,只是目光温和的落在何小梦身上,上下轻轻一扫。 好標致的小姑娘,气质温顺柔和,眼神清澈,带著一点怯生生的拘谨,一看就是性子软的类型。 任谁看了,都不会把她和顶级物理天赋五个字联繫在一起。 钱老心中微微讶异,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见过太多锋芒毕露的天才,却从未见过这般藏拙到近乎透明的苗子。 刘昊笑著介绍道:“小梦,这位是钱老师!” 何小梦猛的一怔,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这位啊! 她瞬间紧张得手心微汗,却依旧记得规矩,微微低下头,声音轻而恭敬。 “钱老师好。” 钱老看著她紧张的模样,温声道:“不用怕,是刘昊向我推荐你,说你在数理方面,有非常好的天赋,我想跟你聊一聊学问。” 何小梦轻轻点头,不敢抬头。 “我问你三个问题。” 钱老不再多言,直接进入正题。 “全部是理论基础与前沿结合,你按照你理解的回答,不用背书本,不用讲套话。” “是……” 钱老开口,第一道题,从经典物理的底层逻辑开始,不刁钻,但考功底。 第158章 何小梦当上钱师伯学生了! “分析力学中,拉格朗日方程与哈密顿方程,本质差別是什么?各自最適合解决什么问题?” 何小梦偷瞄一眼刘昊,刘昊笑著朝她竖起大拇指,给予鼓励。 思索几秒,何小梦深吸一口气,朗声回答道。 “拉格朗日方程在位形空间,是二阶微分方程,直接描述运动,適合约束多,坐標复杂的动力学问题,哈密顿方程在相空间,是一阶正则方程,对称性,守恆律更清晰,適合量子化,统计力学,拓扑分析。” 清晰,准確,直击本质。 钱老眼神微微一亮,这不是背诵,是真的理解结构。 很多大学物理系毕业生,都只能说出形式,说不出空间差別和適用本质。 他微微一笑,没有评价,直接拋出第二题,难度直接跃升至广义相对论前沿,且是当前国內极少有人触及的內容。 “史瓦西解的视界,为什么是单向膜?视界上的坐標奇性,与真奇异性,区別在哪里?” 何小梦眉头微蹙,思考了大概十五秒才给出回答。 “我认为史瓦西视界是类光超曲面,粒子与光一旦进入,无法回头,所以是单向膜,坐標奇性是坐標系选择带来的假象,换坐標系可以消除,真奇异性是曲率不变量发散,物理上真实存在,无法消除。” 钱老放在桌下的手指,轻轻一动。 他已经可以確定,这个姑娘,绝不是天赋好那么简单,她是真正系统学过,深入思考过,吃透了广义相对论內核的人。 这第三轧钢厂到底是什么风水宝地?还真是藏龙臥虎啊! 刘昊站在一旁默默听著,他知道,接下来第三题,才是真正的试金石。 钱老深吸一口气,目光微微一凝,拋出全球最前沿,连专业研究员都很难答全的第三题。 “量子力学与狭义相对论结合后的狄拉克方程,空穴理论解释的物理图像是什么?狄拉克海与现代量子场论的真空,本质差別在哪里?” 刘昊心中大呼我滴妈,因为这道题,考的不是知识,是物理图景的底层认知,国內能完整答出来的人,不超过一掌之数。 何小梦能答出来吗? 在刘昊有些紧张的猜测中,在钱老期待的注视中,何小梦沉思良久,有些不確定的说道:“狄拉克方程出现负能解,狄拉克假设真空充满负能电子,空穴相当於正电荷,就是正电子,这是粒子视角。” “现代量子场论里,真空是场的基態,正反粒子都是场的激发,没有充满电子的海,一个是粒子预设,一个是场本体论……可以这样理解吗?” 静,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钱老看著眼前这个温柔乖巧,甚至有些怯懦的小姑娘,久久没有说话。 他见过天才,比如郭师弟,叶夕,刘昊! 但他从未见过,一个出身普通,没有大学经歷,在工厂做会计的姑娘,能对相对论,量子力学,分析力学的前沿本质,理解到这种程度。 这不是学习,这是通透。 刘昊说得没错,她的天赋,不在刘昊之下。 良久,钱老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欣赏。 “很好,三道题,全中,不是死记,不是照搬,是真的懂。” 他转向刘昊,轻轻点头:“你没有夸大,这个姑娘,是块真正的璞玉,放在財务科敲算盘,確实是国家的损失。”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刘昊笑道:“师伯,她还精通流体,超导,电磁场论,数理方程,很多方向,都有很深的造诣,最难得的是,她是自学。” “自学都能学到这种水平,有您这位老师指导,绝对能成长到一个新高度!” 钱老没有意外,仿佛已经料到。 他重新看向何小梦,语气正式又庄重。 “小梦同志,你愿当我学生吗?” 何小梦点头如捣蒜,开心得快要飞起来。 “我愿意,我愿意!” “哈哈,好,你背调如果没有问题,我会安排你到中科院工作!” 话刚出口,钱老想起来刘昊刚才说过何小梦家世。 “差点忘了,你背调应该没问题,刚才我听刘昊说了,你父母都是林业部的干部,还被登大姐收为乾女儿。” “但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以后在学术上,你由我亲自指导,课题方向,理论学习,前沿进展,文献资料,全部由我安排,你遇到任何问题,可以直接找我,不需要经过任何层级。” “名义上,我们不搞旧时代拜师,但在科学研究,学术传承上,你是我的学生,以后你的成长,方向,平台,机会,由我负责。” 这三句话,分量重如千钧。 在这个年代,就是最高规格,最正式,最安全,最体面的收徒。 何小梦眼眶微微发热,却懂得场合,没有失態,她深深弯下腰,行了一个最標准,最恭敬的礼。 “谢谢老师,我一定认真学习,认真工作,不给您添麻烦,不辜负国家的信任。” 钱老看著她温顺却坚定的模样,心中越发爱惜。 “起来吧。我不需要你保证,只需要你实事求是,刻苦钻研,为国出力,你的天赋,不是你个人的,是人民的,是国家的。” “老师,我记住了。” 何小梦用力点头。 钱老这时才缓缓问起她的根底:“小梦,你的底子这么扎实,是谁教你的?家里有人做学问?” 这句话一出,何小梦神色微微黯淡了一瞬。 刘昊在旁边没有插话,把解释的空间留给她自己。 何小梦沉默了几秒,开口解释道:“老师,我爷爷叫何敬之,是晚清光绪年间公派留洋的学生,去过法国巴黎高师,也在德国哥廷根大学学习过数学和物理。” 听到哥廷根,巴黎高师两个词,钱老眼神明显一动,那是二十世纪初世界数理与物理的绝对中心。 不对,何敬之??? 钱老似乎想到什么,惊愕道:“你是嘉兴人?你爷爷字守谦?” “是的,我是嘉兴人,爷爷字守谦,病逝前是上海交通大学的物理学教授!” “家里留下了很多他当年的书,笔记,手稿,都是法文,德文的原版著作。” 何小梦打开话匣子,一股脑的把根底全部说出来。 第159章 毫无主见的何小梦! “我从小没事就翻,看不懂就一遍一遍啃,慢慢就懂了。” 钱老感嘆道:“原来你是何教授的孙女,家学渊源,难怪根基这么深,我当初在交通大学读书时,学习过何教授留下的教学资料,你爷爷是患上什么病去世的?” “我爷爷是因为常年钻研理论,用脑过度,心力交瘁,不到四十岁,就英年早逝了。” “我爸从小就怕了,觉得学理科,做学问太伤神,太辛苦,所以他一直希望我学文,念点书,认点字,安稳过日子就好。” 说完,何小梦看著钱老,眼睛清澈又安静。 “爸妈不让我碰数理,不让我看那些书,怕我走上和爷爷一样的路,我这些年,都是偷偷学,偷偷算,不敢让他们太担心。” 钱老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他看著眼前这个姑娘,眼神里多了一层怜惜。 家学通天,却藏於市井,天赋绝世,却温顺隱忍,父母怕她早夭,逼她学文,她却依旧默默守住了自己的热爱。 这样的孩子,很难得。 钱老轻轻嘆了一声,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 “苦了你了,你爷爷是真正的先驱,可惜生不逢时,你爸妈也是一片苦心,天下父母心,我懂。” “但你记住,你和你爷爷不一样,你生在了新中国,生在了国家真正需要科学的时代,我会护著你,给你最顶级的医疗资源,配上营养师,国家给你兜底。” 何小梦的眼圈一下就红了,自己终於能做喜欢做的事了。 有老师出面,爸妈肯定不会阻挠! “谢……谢谢老师。” “不用谢我。”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钱老轻轻拍拍何小梦的肩膀,像是看女儿似的,越看越喜欢。 “是国家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把这么好的天赋埋掉。” “我今晚要去外地,等会儿我就打报告上去,会有人来通知你。” “在正式调令下来之前,你依旧正常上班,正常工作,不要对外透露任何今天的谈话內容,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问过你什么,说了什么,明白吗?” 何小梦乖乖点头:“明白,老师,我谁都不说。” “不是不信任同事。” 钱老解释道:“是因为你接下来参与的工作,全部属於绝密级別,知道的人越多,风险越大,对你,对国家,对整个项目,都没有好处。” “我懂。” 何小梦轻声道:“我一定守口如瓶。” 钱老满意点头,他一生谨慎,尤其在人才保护上,从不冒半点风险。 何小梦性格单纯,温顺听话,恰恰是最適合保密的人选。 他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又拍拍刘昊的肩膀,给了个努力的眼神。 “我该走了,人多眼杂,不宜久留。” 刘昊说道:“师伯,我送您。” “不必。” 钱老摆手:“你们留在这儿,稍等片刻再下楼,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他转身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再次看向何小梦。 “小梦,这段时间你先跟著叶夕刘昊好好学,等我回来再教导你!” “好的,谢谢老师!” 钱老不再多言,推门而出。 门外,秘书与警卫立刻形成护卫队形,一行人脚步沉稳,无声无息的离开三楼走廊。 会议室里,只剩下刘昊与何小梦两人。 安静了很久,何小梦才抬头看向刘昊,眼睛亮晶晶的,带著一丝不敢置信。 “昊哥……刚才那位……真的是钱老吗?” 刘昊看著她呆萌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都叫了这么多声老师,还不確定?” “他……他真的要亲自指导我?” “是真的,从今天起,你是钱老亲自指导的科研人员,你的天赋,终於有地方用了。” 何小梦挥舞几下拳头,开心得原地蹦了两下。 “嘻嘻,我还以为,我一辈子都只能在厂里敲算盘,那些书,那些公式,只能自己偷偷看!” “你高兴得太早了,你去了中科院,还得敲算盘!” “……” 何小梦笑容逐渐消失,但马上又恢復笑脸。 “那能一样吗?” 刘昊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確实不一样,放心吧,以后有我,有钱老,有国家给你撑腰,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学,放心大胆的算,放心大胆的学你喜欢的数理!” “嗯,我听昊哥的!” 刘昊有些头疼,这何小梦性格太软了,一点主见都没有。 “別老是听別人的,你要有主见啊!” 主见? 什么是主见? 在何小梦的世界里,小时候听爸妈的话,长大了遇到这么好的昊哥,那就听昊哥的话。 何小梦眨巴著大眼睛,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为什么要有主见?听昊哥你的就对了,你又不会害我。” “……” 好有道理,我居然无法反驳。 “问题是,你迟早要结婚的……” “嫁鸡隨鸡嫁狗隨狗,三从四德,那就听丈夫的话啊!不对吗?” 刘昊看著她清澈纯净的眼神,突然有点老父亲的焦虑感。 “你这种傻丫头,被人卖了都要帮著数钱。” 何小梦嘿嘿一笑,往刘昊身边凑了凑,声音软糯糯的,带著十足的依赖。 “不会的,有昊哥在,谁也卖不掉我,我就听昊哥的,一直听。” “我妈从小就教我,听话的孩子才不惹麻烦,认准了对自己好的人,就踏踏实实跟著,昊哥对我好,帮我,护著我,还给我机会做喜欢的事……我不听你的,听谁的呀?” 刘昊沉默了,被她这种纯粹到近乎透明的乖巧弄得没半点脾气。 他原本还想教她多点心眼,多点自己的主意,可话到嘴边,看著她这副全心全意信赖自己的模样,又全都咽了回去。 “你以后真遇上喜欢的人,嫁了人,也这么听话?” 何小梦脸颊微微一红,眼神轻轻闪了闪,鼓起勇气说道:“那……那我也要嫁像昊哥这样的人,嫁了,就一辈子听他的,他说什么我都信,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好跟著他,不闹,不惹事,不给他添麻烦。” “……” 第160章 小女王是拉拉?? “小梦,你真当上钱师伯的学生了?” 傍晚,办公楼门前,刘昊手里提著钱老给他的手提箱,跟在小女王和何小梦后面。 小女王得知何小梦即將成为钱老的学生,羡慕得人都要裂开了,很想天天吃八个猪脑花补补脑子,看能不能开窍,也像自家男人,大姐,何小梦一样聪明。 当然,她並不笨,脑袋瓜反而很聪明,记忆力也很好,思维活跃敏捷,精通四书五经等文学经典,唯独就是对数理化不感兴趣,看一眼就头晕。 上次刘昊和叶夕討论方程公式,她在旁边聚精会神的听,然后……啥也听不懂,啥也看不懂,让她对著抄题目估计都能抄错。 比如γ,她还好奇的问,这个y怎么是歪脖子的,写得太潦草了。 结果就是,刘昊叶夕哈哈大笑,让她又羞又臊,尷尬得想满地打滚! “嗯吶,是昊哥向老师推荐我的,我这段时间先跟著夕姐学习,等老师忙完了就亲自教导我!” “能有幸当老师的学生,是我上辈子行善积德了,我一定不会辜负昊哥和老师的期望,努力学习,早日为国效力。” 何小梦心情极好,这两天虽然惊险刺激了点,但结局是好的。 不用再担心被逼婚,还能学自己喜欢的数理,真好啊。 这一切都是昊哥帮我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以后要加倍报答昊哥。 何小梦扭头看了眼拎著箱子挥手跟工友打招呼的刘昊,精致的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笑容。 小女王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又有狐狸精盯上她男人了。 哦,狐狸精是小梦梦啊,那就没事了,她也喜欢。 要是天天能抱著香香软软的小梦梦睡,那可真美妙啊。 叶娟揽著何小梦肩膀,斜眼瞅著漂亮得有些妖的何小梦,越看越喜欢,笑容逐渐变態。 美到极致有妖味,何小梦就是如此,难怪陈瑞华谢长洺会丧心病狂的想要得到何小梦。 何小梦察觉到叶娟奇怪的眼神,以及让她不寒而慄的笑容,嚇得跟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缩脖子,弱弱的说道:“娟……娟姐,你为什么这样看我……我害怕!” “怕什么?今晚去我家,姐给你做猪肉白菜燉粉条,再陪姐喝一杯。” “我不会喝酒……” “甭跟我扯犊子,让你喝你就喝,矫情什么!” 何小梦在面前就是受气包,硬气话都不敢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喔,好嘛。” “这样才乖,以后听姐的话,姐会对你好的。” ??? 何小梦有点懵,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走在后面的刘昊也是瞪大眼睛,惊疑不定的看著小女王。 不会吧,难道小女王是双性恋? 小女王对叶夕的態度,就让他感觉挺诡异,但没往这方面想,只认为小女王是有点病娇,对叶夕深度自恋+占有欲强。 现在看来,貌似叶娟的取向不太正常啊! 而且还是t!!! 这……这可太棒了。 “咦,我爸妈?” 三人走到停车场,推著自行车出厂,正要骑车回南锣鼓巷,何小梦看到她爸妈站在路边朝厂门口张望。 “爸!妈!” 何小梦推著车小跑过去,刘昊叶娟紧隨其后。 刘昊是第一次见到何小梦妈妈朱玫,顿时就被惊艷到了。 身材高挑,高眉骨,高鼻樑,既有汉族的温婉柔美,又有维族的明艷大气。 何小梦姥姥是新疆人。 “小梦!” 何英杰笑著揉揉女儿的脑袋,目光被刘昊身旁的叶娟吸引了,眼里满是惊艷之色。 这就是小梦经常念叨的娟姐吗?长得真漂亮啊! 何英杰收回目光,十分感激的向刘昊道谢。 “刘会计,谢谢你,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们全家就危险了。” 朱玫柔声道:“刘会计,我是小梦妈妈朱玫,感谢您的帮助,我……” “何叔,婶子,客气了,我把小梦当妹妹,看到妹妹受欺负,我这个当哥哥的难道坐视不管?” 刘昊笑道:“而且昨天是小梦勇敢的站出来抗爭,组织自会为她撑腰,绝不容许那些仗势欺人的干部子女肆意妄为,欺压良善!” 何小梦心里甜丝丝的,她就说嘛,单靠她去举血书告状,哪里能让谢长洺连同他爹一起遭到如此严厉的处罚? 谢长洺被开除公职,党內通报批评,身败名裂,他爹调任农业部部长,政治前途彻底结束。 陈瑞华父子更惨,陈瑞华被开除,陈副部调离北京,去东北局担任农工部副部长,看似平调,都是副部级,实则是贬! 连不懂政治的她都被嚇到了,处罚也太严重了吧? 昨晚听了父亲的分析,她才明白,原来是刘昊暗中出力。 只是刘昊不承认,应该是不想让她有心理负担! 昊哥真好! 何英杰没有再多说什么,感慨道:“小梦能有幸认识你和叶娟,是她的福气,听小梦说你和叶娟下个星期天办婚宴,不介意我来喝杯喜酒吧?” 叶娟落落大方的笑著应道:“荣幸之至啊,我和刘昊恭候何叔和婶子大驾光临!” “好,好!你们俩真是天作之合,往后日子一定红红火火,到时候我和你婶子一准早到,沾沾你们的喜气!” “何叔您太客气了,您和婶子肯来,就是给我们最大的面子,家里地方不大,酒席也简单,只求个热闹喜庆,可別嫌弃简陋。” 何英杰暗自感嘆,这叶娟真是端庄得体,进退有度,半点不怯场,可比自家的傻姑娘好多了。 “何须如此客套。” 何英杰轻轻摆手,目光温和真挚。 “小梦性子温婉,平日里在学校多得你照拂,我这做长辈的,始终感念在心,如今你成家立室,只愿你与刘昊执手相伴,岁岁常安,便是人间好光景。” 叶娟眉眼温柔,轻轻点头:“何叔言重了,我与小梦本就是情同姐妹,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往后我和刘昊,定会好好相守,不负您的祝福。” 朱玫在一旁笑著附和。 “你们俩郎才女貌,心性又好,往后一定和和美美,婚宴那天我们一定早早过来,帮著搭把手,热闹热闹,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那就麻烦婶子了,其实不用忙活,您和何叔能来坐坐,我们就已经很开心了。” “不麻烦不麻烦……” 第161章 贾张氏被强制遣返农村! “叔,婶子,还有个事要跟你们说一下。” 聊了一会儿,刘昊瞄了眼心虚忐忑,狗狗祟祟挪步躲到叶娟身后,紧紧抓著叶娟大衣的何小梦,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小怂包真的太好玩了,难怪叶娟会有保护欲,整天就喜欢欺负蹂躪她。 何英杰也看到自家闺女这怂样,剑眉微皱,问道:“小昊你说,什么事?” “小梦数理天赋很强,也喜欢学数理,她不应该在轧钢厂財务科敲键盘,这对她不公平。” 闻言,何英杰朱玫鬆了口气。 他们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就这? 朱玫瞪了一眼何小梦,苦笑著摇头:“小昊,我们从前拦著小梦碰数理,究其原因还是她性子太软,又认死理,真要是一头扎进去,怕她钻得太深出不来,心思重,身子也吃不消啊。” “现在她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我们做父母的,也不能再像管小孩子一样拦著她,她如果真的喜欢,我们会支持她去学,去闯,只要她开心,安稳,我们都尊重她的选择。” 何小梦被母亲一瞪,先是下意识的往叶娟身后缩了缩,像只被轻轻点了一下的小兔子。 她垂著眼,手指无意识的绞著衣角,心里又是羞又是暖,小时候被拦著不许碰数理的委屈,偷偷看书时的忐忑,如今终於被看见的酸涩,一股脑的全涌了上来。 等听到母亲说现在她长大了,我们尊重她时,她猛的抬起头,眼睛瞬间就湿了,泪花在眼里轻轻打转,却不是难过,而是憋了太久的欢喜终於落了地。 她嘴唇轻轻抿著,想说什么,又一时哽咽得发不出声,泪眼朦朧的望著朱玫,眼神中有释然,有感激,还有藏不住的喜悦。 “妈,谢谢您!” 何小梦一把扑进朱玫怀里,眼泪夺眶而出。 “你这傻孩子,都二十一岁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哭鼻子,以后不准哭,会把运气福气哭跑的!” 啊? 何小梦愣了一下,想起刘昊前些天跟她说过那个叫秦淮茹的天天哭,日子越过越苦,她连忙擦乾眼泪,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轻易掉眼泪,要守住自己的运气福气。 “妈,昊哥把我推荐给他师伯当学生,你们猜是谁?” 还不等朱玫说话,何小梦就兴高采烈的说道:“是钱老师,钱老师已经收我当学生了,嘿嘿。” 什么? 何英杰朱玫呆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钱老师啊,家喻户晓,人人皆知的国宝级科学家,自家女儿居然有幸能当钱老的学生? 失神片刻,何英杰朱玫大喜过望,对刘昊千恩万谢。 刘昊正色道:“叔,婶,你们不要谢我,是我该谢你们,谢谢你们为国家养育了小梦这个天才,我相信小梦的天赋,未来她的成就会很高,一定能闪耀中国!” 何英杰不太相信,觉得是刘昊在鼓励自家女儿,说客套话。 “哈哈,小昊你別抬举这傻丫头,能为国家做点贡献我就心满意足了。” 刘昊以为何英杰是在谦虚,笑著说道:“我师伯让小梦先跟著叶娟姐姐学习,这段时间她就住我家,可以吧?” 何英杰疑惑:“叶娟姐姐?” “对啊,叶娟大姐名叫叶夕,在中科院计算所担任副研究员!” 此话一出,朱玫惊呼道:“今早登报,解开庞加莱猜想的天才数学家叶夕?” 刘昊点头:“是的,小梦明天就入职中科院,叔婶你们不要担心小梦安全,我家挺宽敞,周围有警卫暗中值守,马上又要在隔壁院盖三间新房子,以后小梦和夕姐单独住!” 闻言,何英杰朱玫没有任何反对意见,自家要是能出个科学家,也对得起父亲/公公的在天之灵了。 “那就麻烦小昊小娟你们了,小梦这丫头笨手笨脚的,不会做饭做家务,又懒又小气……” 朱玫滔滔不绝的数落何小梦,把何小梦说得脸红耳赤,羞耻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妈……我……我……我哪有这么不堪啊?” “你还嘴硬?长这么大,你有做过一次饭吗?” “……” ……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告別来接何小梦的何英杰朱玫夫妇,刘昊叶娟带著何小梦骑车回家。 何家在嘉兴算是名门望族,何小梦太爷爷是晚清绍兴府海防同知,正五品官员,爷爷是上海交通大学教授,父母青梅竹马,1941年投身革命,加入新四军抗战救国。 大伯何英才,也是老革命,1949年担任江苏省委副书记,1961年病逝,二伯何英颂,原新四军团级军官,皖南事变中为掩护大部队撤离壮烈牺牲。 小叔何英华,现任上海閔行区副区长,副厅级干部,小婶更牛,嘉兴市委书记。 从小跟著奶奶小叔长大的何小梦被养得太好了,就没见识过人心的险恶,所以在路上听闻叶娟讲述九十五號四合院的蝇营狗苟后,她目瞪口呆,大受震撼。 当然,更震撼的还是刘昊叶娟两口子,简直就是额头上长角的大魔王啊!谁惹揍谁不说,还把这么多人送进去吃牢饭。 “哎哟喂,老天爷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爷俩睁开眼看看啊!你媳妇你妈我要被整死了啊!” 隔著老远,就听到贾张氏极具辨识度的声音从九十五號院里传出来。 骑著何小梦自行车载著何小梦的叶娟双眼放光,大长腿猛然用力,以最快速度奔赴吃瓜现场。 何小梦嚇了一跳,紧紧环住叶娟的腰。 “娟姐你慢点呀,別摔了。” “怕个屁,我带你去看大戏,保证你看了一次,还想看第二次。” “真有那么好看?” “包的!” 跟在后面的刘昊也提速了,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他也喜欢看热闹。 三人衝到门口,推著自行车进院,贾张氏的咒骂声变了调。 “恨悠悠哇泪汪汪,街道要把我赶出这门墙,说我是农村户口本,要遣送回老家受淒凉,八十里山路我不认得路,只怕是尸骨难还葬他乡!” 第162章 秦淮茹黑化,贾张氏强吻閆阜贵! “都只为那个丧门星,剋死丈夫又来克婆婆我命不长!秦淮茹啊你个扫把星,八字硬来克夫郎,东旭死得早,如今你又要逞强,存心要把婆婆我赶出门,你好在这院子里称大王!” 贾张氏越骂越气,节奏加快。 “你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老婆子我心里亮堂堂!我是你的眼中钉来肉中刺,我是你找野男人的挡路桩!我要是被赶出了这四合院,你正中下怀乐得喜洋洋,没了婆婆管束你自由自在,你就能勾三搭四去会情郎,穿红戴绿去浪荡,夜不归宿也没人嚷,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心思齷齪比蛇蝎还毒辣疯狂!” 瘫坐在西厢房门口的贾张氏悲腔拉长,捶胸顿足,指著站在院里哭成泪人的秦淮茹。 “苍天吶你不睁眼,专让恶人把好人伤!我就死在这院子里,变成厉鬼也不饶你秦淮茹这猖狂!哪怕做鬼我也缠著你,让你嫁不了那野汉子,让你一辈子守活寡,让你也尝尝这孤苦伶仃的汤!我不走哇我不走,我就死在这四合院的土炕上……” 中院挤满了人,全都听得津津有味,还有人给贾张氏鼓掌叫好。 贾张氏见喝彩声此起彼伏,顿时觉得找到了靠山,腰杆一挺,抹了一把鼻涕眼泪,站起身来,叉著腰,像只斗胜的母鸡。 “哎~呀~妈呀!你们都看见了哇! 这满院子的街坊四邻,都是我老婆子的见证官!既然大家给我鼓掌叫好,我就再给你们露一手绝活,骂一骂丧尽天良的秦淮茹!” 贾张氏清了清嘶哑的嗓子,抬手指著秦淮茹开始疯狂输出。 “我的老天爷呀……日无光!街道要把我赶出这门墙!说是农村户口不留情,要送我回老家见阎王,我不怕死来我不怕葬山岗,只怕死了也没人烧纸钱一张!” 她突然转调,眼神凶狠。 “都怪丧门星秦淮茹!你个扫把星,克夫命,烂肚肠!东旭啊你的死不瞑目哇,是这婆娘把你克得早离了人世上!如今她又要克婆婆我,存心让我流落街头把命丧!” “秦淮茹哇你个骚狐狸!你以为赶走了我你就称大王?你以为没了婆婆管束你就自由放荡?我告诉你~做梦!我就算化作厉鬼也不散,缠著你这贱人的裤腰上!” “我要让你~喝凉水都塞牙,走路掉粪坑!吃饭噎死你,喝水呛死你,出门被车撞,睡觉做噩梦!” 自私自利的贾张氏杀疯了,发出阴森的怪笑,居然开始诅咒孙子孙女。 “你生的那几个小杂种,也是没娘养的短命相!棒梗那是贼骨头,早晚被人打断腿,小当槐花是赔钱货,长大也是万人尝,我要让你们……断子绝孙!生儿子没屁眼,娶不上媳妇守空房!嫁不出去的闺女没人要,一家子绝户死个光!” 骂到最后,贾张氏拼尽全力,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苍天为证,大地为凭!我贾张氏就是吊死在院门上,也要变成恶鬼索命忙,谁让你秦淮茹在这院子里快活?谁让你勾搭野男人逍遥又风光?我就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点天灯,下油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生世世做猪做狗去还帐,我不走哇我不走,我就死在这院门口,做鬼也是一只拦路虎,挡著你秦淮茹的桃花旺!” 空气瞬间凝固,院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面目狰狞,犹如厉鬼一样的贾张氏。 不是,你骂秦淮茹我们可以理解,为啥连孙子孙女也骂,而且是那么恶毒的诅咒? 站在人群后面的叶娟咂咂嘴,侧头看向一脸懵逼的何小梦。 “怎么样?精彩吧?” 何小梦眨眨眼:“那个贾东旭不是贾张氏亲生的吗?” “是亲生的啊!” “那贾张氏是疯了吧,居然诅咒贾家断子绝孙?” 刘昊轻声道:“很正常,贾张氏这人自私贪婪到了极点,她都要被赶回农村过苦日子了,还会在乎亲孙子亲孙女?” 何小梦眉头微皱,摇摇头:“呃……我不理解!” “贾张氏!!!” 一声悽厉尖锐的厉喝声,嚇得眾人一激灵。 秦淮茹发飆了,上前几步,指著贾张氏破口大骂。 “你少在这装疯卖傻把赖皮躺,老天爷要收你,你还想赖在院子里逞强?” “你说我是扫把星?你才是那专门克亲人的丧!你嫁到贾家没几年,就把老贾克得见阎王,青年守寡是你命带煞,別怪东旭他爹短命早离场!” “中年你又克儿子,东旭被你克得死不瞑目在灵堂!贾家如果要断子绝孙,全拜你这个老虔婆所伤,你说我克夫?你那是五十步笑百步太荒唐,你自己剋死的男人能排一长列,到了阴曹地府都没人敢把你收房!” “你现在又要克孙子?你也配!你个绝户头子没人送终的老犟驴!棒梗要是真出了事,那是遭了你的瘟,沾了你的殃,贾家祖坟冒黑烟,才出了你这么个祸害人的老妖娘!克夫克子又克孙,到最后落得个,焦了尾巴梢子没人收葬!这就是报应!报应!报应响!” 秦淮茹黑化了,字字诛心,直戳贾张氏心窝子。 贾张氏暴怒,胖脸涨成猪肝色,嗷的一声,张牙舞爪的冲向秦淮茹。 本命技能……野猪衝撞! 秦淮茹早就防著她,灵活的侧身,贾张氏失控撞到站背后的閆阜贵身上。 哎哟,閆阜贵惨叫一声,被撞倒在地。 炸裂的一幕出现了,圆滚滚的贾张氏压在清瘦的閆阜贵身上,大嘴恰好懟在閆阜贵嘴上!!! 中院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看傻了。 “老虔婆!!!你干什么!!” 杨瑞华一声怒吼,飞起一脚踹飞贾张氏,衝上去就是一顿挠。 贾张氏不甘示弱,抬起指甲盖黑黝黝的手反击。 两人扯头髮,抓脸挠脖子,打成一团! 閆阜贵爬起来,噁心得乾呕几下,呸呸呸的吐了几口唾沫,抬起袖子疯狂擦嘴。 “解成解放你们杵著干啥,帮你妈啊!!!” 第163章 秦淮茹大战贾张氏! 咋帮? 閆解成閆解放对视一眼,齐刷刷的看向於莉。 ??? 於莉懵了,手足无措的愣在原地,上去帮忙拉不下脸来,不上又会被人说閒话,纠结几秒,她还是硬著头皮上了。 快步上前,想把骑在贾张氏身上的杨瑞华拉回来。 “妈,你……” 撕拉,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响起,打红眼的杨瑞华应激反应,左手握成爪,反手抓在於莉脸上。 发狂状態的杨瑞华,武力值翻了几倍,又长又尖的指甲从於莉额头往下,抓出五条延伸到下巴的血痕,撕下五条肉丝。 “啊!!!” 於莉惨叫一声,捂著脸跪坐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顺著指缝手腕滴答滴答流在地上。 中院再次陷入死寂状態,所有人都惊呆了。 下一秒,閆解成怒吼道:“妈,你疯了吗?” 杨瑞华精神状態恢復正常,抬手看著卡在指甲缝里的皮肉鲜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閆阜贵也反应过来了,急忙喊道:“解成,赶紧带於莉回家拿点旧布条子包扎……” “爸!” 搀扶著於莉的閆解成怒火中烧,猛的转头,眼睛通红的瞪著閆阜贵,当场就炸了。 “爸!於莉伤得这么重,你还在算计那点纱布药钱?” 他指著满脸是血,疼得浑身发抖的於莉,声音都在发颤。 “於莉脸上都被抓出这么深的口子,肉都撕下来了,血流成这样,你第一反应不是找药,不是送医院,居然是回家拿旧布条子包扎?你还有人性吗?” “那破布条子有多脏你不知道吗?包上去感染了留了疤,於莉这张脸就彻底毁了,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怒斥閆阜贵几句,閆解成厉声道:“拿钱来,我送於莉去医院。” 閆阜贵脸都绿了,气得想吐血,一是被儿子当著这么多人痛骂,落了面子,二是心疼钱。 他被学校开除,往后抚养未成年的閆解旷閆解娣全靠手里那点积蓄,一分一厘都得掰著花,如今要往外掏医药费,简直像是在割他的肉。 但於莉是杨瑞华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娘们抓伤的,他不得不出医药费。 閆阜贵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白,喘著粗气,在眾人的注视中,死死咬著牙,磨磨蹭蹭从內侧衣兜里摸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毛票和零钱,手指抖得跟筛糠一样,死活捨不得往出递。 “解成,疼!!!呜呜呜” 於莉疼得大哭,閆解成急了,一把夺过閆阜贵的布包揣兜里,搀扶著於莉快步往外走。 閆阜贵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快步追上去。 “解成,把钱还我,我跟你们去医院,治伤花了多少钱我给……爸求你了,快还我……” 杨瑞华也急忙爬起来,抹了把眼泪,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叮嘱閆解放看好弟弟妹妹,撒腿追出去。 围观群眾目送四人离开,又转头看向贾张氏秦淮茹。 披头散髮,脸上脖子上被挠得鲜血淋漓,衣服上全是脚印灰土的贾张氏骂骂咧咧跳起来,阴狠的三角眼转了转,一个野猪衝撞把秦淮茹撞翻。 不是跑,是撞,那架势真就跟一头被屠夫捅了一刀却没死透的疯野猪,凭藉蛮力和体重,肩膀狠狠的顶在了秦淮茹肚子上。 “咚!” 秦淮茹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像是被一堵墙砸中,五臟六腑都被撞移位,踉蹌著向后倒去,后腰重重磕在门前台阶边缘,疼得她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剧痛彻底激发她的怒火,就在倒地的瞬间,双手向上一抓,死死薅住贾张氏胸前的衣服。 刺啦~布料崩裂,贾张氏本来就松垮,扣子也不结实的棉袄被撕烂,扣子崩飞三颗,像子弹一样射向四周,肥胖的身体被秦淮茹借力带得向前扑倒。 婆媳两个滚作一团,在地上翻滚。 秦淮茹先发制人,顾不上自己散乱的头髮糊了一脸,凭著年轻力壮翻身骑在贾张氏宽大的肚皮上。 啪啪啪~啪啪啪~ 她扬起手就是左右开弓,狠狠抽了贾张氏十几个大耳刮子。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围观群眾兴奋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戏。 叶娟刘昊更是兴奋异常,带著何小梦往里挤,挤到最前排,站到正房门前台阶上。 何雨水也在家,看到害得她变成孤儿的刘昊,眼神十分复杂。 该恨刘昊吗? 她不知道,脑子里乱糟糟的! “你个老不死的!克夫克子的扫把星!你是丧门神转世吧?” 黑化的秦淮茹不装白莲花了,一边打,一边骂,下手极其凶狠。 “你就是个祸害精,活著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阎王爷都不敢收你这老东西!” 贾张氏被打懵了片刻,脸上火辣辣的疼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肥胖壮实的身躯使劲蹦躂几下,粗壮的手臂发力,一把抓住秦淮茹散落的头髮,狠狠向后一拽,另一只手握成拳,一拳砸向秦淮茹鼻子。 “哎哟!” 秦淮茹头皮剧痛,身体失去平衡,嘭~鼻子上挨了一拳,直接被打懵了,被贾张氏趁机掀翻在地。 局势瞬间反转! 贾张氏庞大的身躯压了上来,膝盖死死顶住秦淮茹的小腹,双手疯狂地去撕扯秦淮茹的碎花棉袄领口。 “我是扫把星?你是丧门星投胎!你是狐狸精变的!” 贾张氏喘著粗气,口水喷在秦淮茹脸上,恶臭熏天。 “装什么贞洁烈女?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骚狐狸精,勾引傻柱,骗他的钱,你还想勾引谁?啊?你个不要脸的婊子!我看你就该浸猪笼!老娘冻死你个贱货!” 撕拉~秦淮茹的棉衣被贾张氏暴力撕烂,一只手顺著敞开的衣襟伸了进去,一把扯开了她的內衣系带。 爆衣,爆衣了,让无数穿越者,让傻柱为之痴狂著魔,馋到愿意接盘当大冤种的魅魔之躯,就这样无遮无拦的呈现在眾人眼里。 “啊!你个老畜生!” 秦淮茹羞愤欲绝,双手拼命护住鬆弛下垂到肚脐眼位置,顶部黑黝黝的大雷。 围观群眾不分男女,眼睛全都瞪得溜圆,伸长脖子看著秦淮茹。 何小梦呀一声,赶紧闭上眼睛! 刘昊也是不忍直视,晚上要欣赏小女王和大姨姐的,净化一下眼睛,否则他感觉会做噩梦。 第164章 贾张氏要夺回工位? “老娘打死你这个烂婊子!” 贾张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抡起膀子,猛抽秦淮茹的万人迷脸蛋。 秦淮茹挨了八掌,被打得鼻口流血,怒气值爆表,水汪汪的大眼睛变得猩红,尖叫一声,鬆开双手,反手一抓,直接抓住了贾张氏宽鬆的裤腰带,用力一扯。 哗啦一声,贾张氏的裤子瞬间滑落到了大腿根。 两条穿著打著补丁的单裤的粗壮大腿暴露在眾人视线之下,甚至能看到里面那条灰不溜秋,散发著怪味的红裤衩。 贾张氏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更加疯狂,挥舞著双手扯住秦淮茹的大雷,猛的拉长,嘭一下弹回去。 “啊!!!” 秦淮茹痛哼一声,张开嘴巴咬在贾张氏又伸过来的手上,死命的咬,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贱货!你属狗的!” 贾张氏疼得尖叫,反手一拳砸在秦淮茹的肋骨上,那拳头硬邦邦的,像是砸在木桩上。 “我是属狗的,专门咬你这种不讲理的老虔婆!” 秦淮茹鬆开口,嘴角掛著血丝,眼神凶狠。 “你打死我也没用,我就算变成鬼也缠著你,让你不得好死!” “我也让你不得好死!你这个丧门星!烂货!贱货!” 贾张氏捂著流血的手,像条发狂的疯狗,再次扑了上去,这一次她是抱著同归於尽的决心。 秦淮茹不甘示弱,两人在地上翻滚,抓头髮,挠脸,掐脖子,踹肚子。 身上沾满了泥土,煤渣和血污,惨不忍睹。 周围的邻居们没人上前拉架,全都在看贾家婆媳的笑话。 拉什么? 贾张氏在院里就是人嫌狗厌的老虔婆,秦淮茹也不是好东西,整天揉眼抹泪装可怜卖惨,也就只有傻柱这个色迷心窍的瘪三吃她这一套,其他人看得明明白白。 棒梗更不是个东西,偷鸡摸狗,溜门撬锁,样样精通。 为啥容忍贾家呢? 有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庇护,屁股都他娘的歪到贾家炕上了! 又有傻柱这条逮谁咬谁的恶狗护主,谁敢招惹贾家? “你们看啥呢?” 出门玩耍的棒梗回院里,看到中院聚了这么多人,还以为有热闹看,急忙往里挤。 然后……他脸色通红,扯著脖子吼道:“妈!!奶奶!你们別打啦!” 棒梗一声吼,瞬间让贾张氏秦淮茹冷静下来。 秦淮茹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不怀好意的目光,捂著大雷跑回仅剩的一间房里,慌忙扯出一件旧棉袄穿上,蹲在床边捂脸痛哭。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爬起来,提起裤子,斜眼望著棒梗,思索著接下来该怎么办。 回村?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回村种地! 但问题是,想要留在城里,那就必须要有工作。 工作…… 贾家祖传的工位,必须拿回来,否则她被强制遣返农村,秦淮茹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绝对会改嫁。 棒梗她也得带著,大孙子是贾家的独苗苗,以后还得靠金孙孙养老。 快速想好策略,她扒拉几下头髮,抬起袖子抹了把被抓得血痕交错纵横的胖脸,走到棒梗面前,低声道:“乖孙,走!奶奶带你去下馆子。” 有好吃的? 白眼狼棒梗属於是典型的有奶便是娘,更別说这是从小疼他宠他,百般將就他的奶奶。 “奶奶您真好,快走,晚了馆子就关门了。” 俩奶孙笑呵呵的走了,把围观群眾看得一愣一愣的。 眾人也注意到何家门前台阶上站在叶娟旁边的何小梦了,全都看直了眼。 在暖黄色的灯光映射下,叶娟何小梦真就是美得发光。 特別是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放这些十八九岁,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哈喇子都快流出来。 好美啊!跟叶娟叶夕两姐妹不相上下,美得冒泡! “看什么看?” 小女王不知从哪顺来一根竹条子,指著閆解放几人娇声骂道:“再看老娘戳瞎你们的狗眼!” 閆解放几人打了个冷颤,挪开眼睛,不敢再看。 叶娟说要打你,不是威胁,是真会打! 刘昊笑了笑,走到垂花门前,一手拎起一辆自行车往里走。 叶娟冷哼一声,拉著何小梦跟上。 …… 西跨院。 叶娟拿出钥匙打开锁,推门进去,拉亮掛在房檐下的路灯,何小梦打量著方正大气的三间大瓦房,又看向庭院和还未种上花草树木,略有些狼藉的小花园。 “昊哥,娟姐,你们这院子还挺大的嘛!” “隔壁也是……” 叶娟指向隔壁九十六號院东跨院,正想说隔壁也是我们的,才发现围墙已经消失,被拆了。 放眼望去,原本杂草丛生,被九十六號院住户用来堆煤,堆杂物,丟垃圾煤灰的东跨院已经被清理乾净,地面平整过,九十六號院进入东跨院的中院南山墙月亮门也被木板堵住。 东跨院临巷围墙拆开一个缺口,装上一道铁板焊接的双开大门。 ??? 咋回事? “唉呀妈呀,墙呢?辣么大一堵墙呢?” 话音刚落,东跨院铁门被推开,邱楚河王晓阳和两名三十来岁,身材精壮,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如炬的男人打著电筒走进来。 这气势,刘昊下午在钱老警卫身上见过! 不用猜,是警卫团的人。 “刘会计,地契办好了,施工队也找来了,我自作主张,先把围墙拆除,地面平整,等开春天气回暖就盖房!” 邱楚河走到刘昊面前,笑呵呵的说完,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刘昊。 刘昊接过牛皮纸袋,笑著说道:“麻烦你们了,吃饭了吗?来我家隨便吃点?” “刘会计甭客气,我们吃过了,那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 四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出了院子,关上铁门。 叶娟回屋拿了把电筒,在面积240平,形状是长方形的东跨院里来来回回逛了一圈,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真不错!” 刘昊喊道:“別看了,肚子不饿吗?赶紧做饭!” “老娘是你丫鬟吗?早知道就不学做饭。” 小女王垮著脸,后悔学做饭了。 但她只是嘴上抱怨,蹬蹬蹬的跑回来,扑进刘昊怀里蹦躂几下,仰起头,笑靨如花的问道:“想吃什么?” 刘昊低头亲了她一口,稍加思索,开始报菜名。 “猪肉白菜燉粉条,鱼香肉丝,水煮肉片,再炒个酸辣土豆丝。” “好嘞,你去生火,我备菜!” 第165章 何小梦和小女王谈恋爱了? “小梦,別拘束,就当自己家一样!” 开门进入堂屋,叶娟把包一放,脱掉大衣换上她的大黑棉袄,招呼何小梦一声就系上围裙进厨房。 刘昊则是忙著掏灶台炉灰,塞进乾柴把火点燃,拎起水桶把半桶水倒锅里烧著,给叶娟洗菜。 两人配合默契,看得何小梦羡慕不已。 这时,自行车进门的声音响起,叶夕惊讶的声音传进来。 “小昊,娟儿,隔墙怎么没了?” 紧接著,叶夕走进屋里,看到何小梦时,愣了几秒,微笑著问道:“你是何小梦?” 何小梦心中惊嘆,叶夕姐长得真漂亮啊! “夕姐你好,我是何小梦,你叫我小梦就行!” “哟,大老婆回来了啊。” 刘昊拎著装煤球的柳条筐和火钳走出厨房,放在地上,把叶夕抱怀里转了一圈,又亲了一口,然后若无其事的拎著筐出门。 何小梦:??? 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 纯洁无瑕的何小梦傻了,脑子直接宕机,一脸懵逼的呆愣在原地。 叶夕笑了笑,柔声道:“小梦,我跟刘昊在一起了,你不会觉得我不要脸吧?” “啊?不会不会!” 何小梦回过神来,脑袋摇成拨浪鼓,心中还有点小窃喜。 昊哥有两个媳妇呀,那我就有机会了,嘿嘿。 “夕姐,昊哥这么好,你也这么好,你们就应该在一起,这是命运的选择,天生的般配!” 叶夕饶有兴致的打量著何小梦,低声问道:“小梦,你也喜欢刘昊?” “我……” 何小梦本想撒谎的,可她根本不会撒谎。 而且被叶夕深邃的眼睛凝视著,她全身发僵,心臟狂跳,更不敢撒谎了。 她低下头,弱弱的说道:“夕姐我错了,昊哥对我这么好,救了我的命,我不该恩將仇报的!” ??? 恩將仇报? 叶夕扑哧一笑,看著纯真善良的何小梦,她心都要化了。 “哈哈哈,恩將仇报?刘昊你过来,小梦说喜欢你是恩將仇报,哈哈哈” 提著煤球进门的刘昊怔了怔,看向害羞得全身皮肤都泛红的何小梦,无奈道:“小梦,我已经有两个媳妇了,你如果要跟我,那就只能当老三,对你不公平!” 啊??? 何小梦猛的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错愕和不敢置信。 “昊……昊哥,你居然愿意接受我?” 刘昊胸口发闷,彻底没脾气了。 这死丫头是真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恐怖,也不知道她对男人的诱惑力有多可怕。 叶夕也挺无语的,上前捏了捏何小梦的脸,讚嘆道:“真好看,除了娟儿,我还没见过能跟小梦你平分秋色的女孩。” “夕姐你过誉了,他们都说我长得像妖精!” 何小梦委屈巴巴的说道:“还有人说我是串种!” 叶夕昨晚就听叶娟说过何小梦的事,也知道何小梦外婆是新江维族人,所以何小梦五官轮廓有点欧美人的特徵。 如果真是西方白人混血,被人说串种还能理解,但维族是中华民族的一员,还用串种来贬低何小梦,那就是恶意中伤了。 她伸手揉揉何小梦的脑袋,安慰道:“维族也是我们中华39个民族之一,都是中国人,那些人就是胡说八道,別往心里去,知道吗?” 五十六个民族的完整概念,是1979年基诺族被国务院正式认定后才最终形成,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官方正式確认並固定为56个民族的格局。 1953年第一次全国人口普查,各地上报民族名称400多个,国家正式启动民族识別工作 。 1954年確认38个少数民族,加汉族共39个 。 所以现目前全国只有39个民族! “嗯嗯,我家里人也是这样说的。” 何小梦脑袋猛点,眼眶红红的,没有哭。 她牢记刚才母亲叮嘱的话,还有刘昊讲过的秦淮茹,不能哭,会把运气福气哭跑。 叶娟站在厨房门口,阴阳怪气的说道:“哟哟哟,我这是把贼带家里来了啊!” 何小梦对叶娟是又爱又怕,下意识的躲到叶夕身后,小声解释道:“我……娟姐,我错了,我不会跟你抢昊哥的!” 叶娟嗤笑一声,倚靠在门框上,慢悠悠的说道:“我同意你来我家住,就意味著我允许你喜欢刘昊,既然你已经承认喜欢刘昊了,我直接问你吧,要不要当我的小媳妇?” ??? 你的……小媳妇? 何小梦眨巴著大眼睛,脑子里转不过弯来。 叶夕倒是看懂了,自家小妹性取向是真有问题,百分百是双性恋。 刘昊则是双眼放光,感到莫名的兴奋。 “啊?这个……我不是给昊哥当媳妇吗?” 叶娟摇摇头,正色道:“你首先是我媳妇,然后才是刘昊媳妇!” 何小梦明白了,心里美滋滋的。 原来娟姐喜欢我! 巧了,她也迷恋娟姐,从读书的时候被娟姐护著,她就渐渐喜欢上这个霸道强势的大姐,还幻想过要是能嫁给娟姐,就没人敢欺负她了。 只是这种惊世骇俗的念头她不敢说出来,毕竟太过於离经叛道! “娟姐,我愿意!” 气氛骤然变得诡异起来,刘昊叶夕面面相覷,思维有点混乱。 “乖,我给你做饭吃,今晚我俩一起睡!” 叶娟心情大好,兴高采烈的转身回厨房继续做饭。 叶夕撇撇嘴,心里有点不舒服。 自家小妹明明是喜欢她的,现在居然移情別恋,喜欢上何小梦,以后不疼她了。 “小梦,別站著,坐啊!” 叶夕脱掉大衣,掛在衣架上,招呼何小梦坐下。 “夕姐,小梦数理天赋很强,跟你不相上下,今天钱师伯……” 刘昊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叶夕先是震惊,隨后是惊喜,拉著何小梦开始考校。 “来来来,小梦,让姐看看你的天赋!” 刘昊提起筐进厨房,往灶台里加了煤球,伸手揽住小女王的腰,轻声问道:“媳妇,你喜欢小梦?” 小女王丝毫不偽装,果断承认。 “对啊,摊牌了,我性取向就是双的,除了喜欢小梦,还喜欢大姐,就跟我爱你一样!” “呃……” 刘昊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他还以为小女王会偽装狡辩一下。 “啥时候发现自己性取向有问题的?” “很早了吧,以前不確定,认识你之后才真正確定我性取向就是有问题!” 小女王说完,放下洗好的菜,转身看著刘昊。 “当家的,你会嫌弃我吗?” “我为什么嫌弃你?只要你不出去乱搞女女关係就行了!” “……” 第166章 秦淮茹决定嫁给许大茂! 叶娟被逗得哈哈大笑,踮起脚尖亲了刘昊一口。 “放心吧,我眼光可是很高的,除了大姐和小梦,我谁也看不上。” “……” 刘昊笑了笑,鬆开小女王,开始帮忙做饭。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刘昊刀功一流,分分钟把菜切好。 小女王手脚麻利的把昨晚提前煮起来的白米饭蒸热,刷锅下油炒菜,左边灶上的猪肉白菜燉粉条做好,扣上锅盖,右边灶开始炒鱼香肉丝,酸辣土豆丝,水煮肉。 堂屋里,叶夕考校何小梦一些高深的数理知识,顿时就被何小梦堪称惊悚的天赋给震撼到了。 难怪刘昊要把何小梦推荐给钱师伯当学生! 这种数理天才,就应该到中科院搞科研,而不是在轧钢厂打算盘,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小梦,你爷爷留下的笔记资料能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呀,只是大部分在嘉兴老家,我明天就发电报让我小叔寄来!” “好,对了,明天我们要去通县,你跟我们一起去!” 叶夕说完,侧头看向端菜出来的刘昊。 “当家的,明天得把小梦带上!” “嗯,那必须的,小梦也是我老刘家的儿媳妇了。” 刘昊没有忸怩作態,既然叶夕小女王都接受何小梦,那他还装什么? 再说了,何小梦这么好的女孩,他根本拒绝不了。 把桌上的书本资料扒拉到一边,放下手中的菜,变戏法似的,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女王和叶夕同款的金累丝龙戏珠纹手鐲。 “小梦,这是我们老刘家的传家宝……” 叶夕猛翻白眼,你刘家的传家宝可真多。 何小梦开心得快要蹦起来,身体微微颤抖著,小心翼翼的伸出手。 刘昊给她戴上,叉著她的腋窝把她提起来抱在怀里。 “小梦,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何小梦脑子晕乎乎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听到刘昊温柔的声音,才明白这不是做梦,自己真的得偿所愿了。 剎那间,她的內心被安全感填满,紧紧的搂著刘昊。 “嗯嗯嗯,昊哥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可靠的人,我会安安静静地跟著你,听你的话,不闹脾气,不添麻烦,你忙的时候我就乖乖陪著,不打扰你,你累的时候我就安安静静待著,不让你操心,我有点笨,有点呆,可我会把昊哥的话牢牢放在心上,昊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辈子就安安稳稳,认认真真的陪在昊哥身边,让你一回头,就能看到我一直在。” 低头望著怀里满是依赖,说话软糯糯的何小梦,刘昊的保护欲瞬间爆表了。 同时也在心中再次感谢送他穿越的百吨王司机! 祝他……算了,祝他发大財! 叶夕也很喜欢温柔纯真的何小梦,更难得的是,何小梦数理天赋还很强。 “小梦,以后我们就是亲姐妹了,叫大姐!” 何小梦鬆开刘昊,乖乖的叫了声大姐。 “大姐!” “哎,大姐给你拿见面礼。” 叶夕起身走进臥室,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布袋子,里面装著表彰大会上奖励给她的一件黑色大衣。 北京红都特供服装店为高级干部家属,外宾女宾定製的纯毛女式大衣。 面料用的是进口澳毛精纺大衣呢,剪裁是经典收腰小翻领,暗扣设计,內衬真丝,袖口滚边,走线工整细密,没有一点多余装饰。 提著袋子走到堂屋,取出来轻轻甩了甩。 “来,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何小梦也是识货的,急忙摆手:“大姐,这太贵重了……” “听话!” 叶夕伸手拉过何小梦,帮她棉衣外套脱了,把大衣穿上。 很好看! 穿上大衣的何小梦,整个人像浸在月光里的墨玉。 纯黑料子垂顺得近乎温柔,收腰利落,衬得她身姿纤细挺拔,肩颈线条乾净利落。 肤色莹白似雪,眉眼清艷绝伦,冷艷里藏著几分矜贵,安静却自带锋芒,美得沉静,大气,摄人心魄。 叶夕不得不承认,別说是男人了,就连她都抗拒不了这种美得超凡脱俗的女孩。 “小梦,喜欢吗?” 何小梦笑嘻嘻的伸手抱住叶夕。 “喜欢,谢谢大姐!” “咦,送见面礼吗?” 叶娟端著盆猪肉白菜燉粉条走出来,看到何小梦穿著新大衣,放下盆在围裙上擦擦手,走进房间拿出一块女士手錶送给何小梦。 “小梦,来,姐送你的。” 何小梦没有拒绝,任由叶娟把她的左手拉过去戴上手錶。 “嘖嘖,这手鐲戴在你手上,真是应了曹植那句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啊!” 叶娟一边戴手錶,一边爱不释手的把玩著美手,嘴里嘖嘖称讚。 “答应姐,不要用这么好看的手擦屁股,可以吗?” “……” 何小梦呆萌的瞪大眼睛,下意识问道:“不用手,那我用什么擦?” “让当家的帮你!” 刘昊太阳穴猛跳,一把拎起小女王摁在桌上,抬起手就是啪啪几下。 “嘶……啊!快,打重点!” 我尼玛,这是在奖励她? 刘昊真的服了,自己到底找了个什么玩意儿? 何小梦看得目不转睛,挪步到叶夕身旁,小声问道:“大姐,娟姐这是怎么了?” “呃……你以后就懂了,洗手准备吃饭!” “哦。” …… 隔壁,中院西厢房。 秦淮茹哭完之后,做饭给小当槐花吃了,让两个女儿睡下后,见贾张氏棒梗还没回来,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太了解贾张氏的德性了,这个心机深沉的老虔婆为了不被赶回乡下,肯定会收买棒梗,逼她把工位让出来,或者让她出钱买工位。 怎么办? 秦淮茹思来想去,为了不让棒梗跟她翻脸,还是选择妥协。 儿子就是她的命根子,没了儿子,以后谁给她养老? 打定主意,秦淮茹决定明天就去摘环,执行她的谋划,找人借种,嫁给许大茂。 今天贾张氏闹这一出,她身子都被人看光了,也算是身败名裂,除了赖上许大茂,谁还会娶她? 她也不想在轧钢厂上这个破班了,整天累死累活的,哪有靠男人养舒服? 吱嘎,房门被推开,吃得满嘴流油的贾张氏和棒梗回来了。 看到秦淮茹,贾张氏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张嘴就要骂,却被秦淮茹抢先开口打断。 “妈,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老娘跟你不死不休,除非你让出工位,带著两个赔钱货滚回乡下去!” 秦淮茹嘆了口气,被贾张氏的冷血自私彻底寒了心。 “我们出去说,棒梗你带著两个妹妹先睡!” 第167章 贾张氏秦淮茹达成共识! 中院西耳房。 秦淮茹走在前面,贾张氏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始终保持距离,全身肥肉绷紧,隨时准备开溜。 她怕!怕秦淮茹突然发狂,宰了她,然后毁尸灭跡。 今天傍晚跟秦淮茹大打出手,已经算是撕破脸了,以后再想修復『亲密无间』,『婆慈媳孝』的婆媳关係,几乎是不可能的。 当然,她跟秦淮茹从始至终都没有婆慈媳孝过! 秦淮茹不是省油的灯,她也不是,谁还没有几个心眼子? 自家儿子死后,她和秦淮茹算是搭伙过日子,利益共同体,她负责唱红脸,秦淮茹担任唱白脸,装好人的角色。 目的只有一个,过好日子。 奈何天不遂人愿,刘昊叶娟这两个心狠手辣,歹毒凶残的搅屎棍住进院里,易中海傻柱相继入狱,贾家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婆媳俩进了西耳房,秦淮茹拉亮灯,转身看著贾张氏。 对视三秒,秦淮茹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眼睛跟装了水龙头一样,泪水哗啦啦往下流。 贾张氏:??? 啥意思?当我是傻柱? “秦淮茹……” “妈,我求你给我一条生路,也求你別让我和棒梗骨肉分离,我不能没有棒梗,呜呜呜” 秦淮茹哭著哀求道:“工位我让给你,以后小当槐花我自己养,好不好?” 闻言,贾张氏愣了几秒,三角眼微微眯起。 秦淮茹这骚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贾张氏搜肠刮肚的思考了许久,也猜不到秦淮茹这是什么伎俩,疑惑道:“工位让给我,王主任这个挨千刀的狗杂种肯定要把你遣送回乡下,你有办法留在城里?” 秦淮茹用力点头,深吸一口气,把她的计划告诉贾张氏。 “有!我要嫁给许大茂!” ??? 贾张氏傻眼了,贾张氏懵了,贾张氏脑子宕机了,贾张氏小脑都萎缩了。 嫁给许大茂? 她下意识的抬起胖手挖挖耳朵,抠出几大块耳屎,顺手抹在裤子上,惊疑不定的问道:“许大茂?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我打坏了?人家娄晓娥比你差了?能看得上你这个生过三个孩子的老寡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贾张氏的话很难听,却是实话,虽然她隔三差五就骂许大茂是绝户,是个油嘴滑舌的坏种,可她不得不承认,许大茂条件確实挺好的,比傻柱这个又蠢又色的小瘪三好。 许大茂有私房,放映员的岗位又体面,工资虽然不知道是多少,但绝对比傻柱高,还可以捞外快,父母健在,遇到困难或多或少能帮扶一把。 傻柱有啥? 除了三间正房,37块5的工资,能带点剩菜剩饭,偷点粮油米麵,他还有啥?他还是个啥? 而且人家许大茂已经结婚,哪怕娶的资本家小姐,街坊四邻都指指点点,阴阳怪气的嘲讽许大茂,自认为我穷我光荣。 但內心还是羡慕许大茂娶了个漂亮媳妇,老丈人家又有钱,吃喝不愁,日子过得瀟洒快活。 秦淮茹被贾张氏劈头盖脸的一顿讽刺,脸都绿了,恨不得撕烂贾张氏的臭嘴。 我秦淮茹才三十一!!!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容貌身段说不上倾国倾城,至少也是美艷绝伦,怎么就比不上娄晓娥这只不下蛋的母鸡了? 忍,我忍! 秦淮茹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微微一笑,说道:“我能生!” 此话一出,贾张氏沉默了。 確实,秦淮茹唯一比娄晓娥强,也是唯一能打动许大茂的优点只有一个,肚子爭气,跟老母猪似的,忒能生。 要不是贾家养不起太多孩子,这贱货三年生两个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是不是早就跟许大茂搞上了,打算取了环,给许大茂怀一个?” 秦淮茹轻轻点头,並没有心中的猜测,也就是断定许大茂不孕不育的事告诉贾张氏。 贾张氏什么烂德行,她很清楚,这事绝不能告诉贾张氏。 “我怀上许大茂的种,他肯定会娶我,到时候我带著小当槐花嫁给他,我也不会不管你,以后我给你养老。” 贾张氏笑了,笑声里满是鄙夷嘲讽。 只不过,秦淮茹这主意真挺好,一箭双鵰,两全其美,你好我好大家好。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可真是阴险卑鄙,但我挺佩服你的,我答应了,要我怎么做?” “委屈你回乡去个把月,等我怀上许大茂的孩子,我就逼他结婚,向厂里申请把工位还给贾家,你来接工位!” “行,写字据,签字画押!” …… 西跨院。 明天周末,不用上班,加上小女王娶了个小媳妇,所以刘家很热闹。 刘昊特意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两大桶果酒,一家四口坐在火炉边的长条桌上喝酒打牌。 叶夕刘昊坐一起,何小梦和小女王坐对面。 玩的是这个年代还没定型的斗地主,刘昊教的! 这把是小女王当地主,一炸一杯,打加法! 农民是刘昊叶夕,何小梦负责倒酒,顺带著给小女王当军师。 没办法,跟刘昊叶夕这两个数理怪物斗地主,小女王就算拿著王炸,四个二,四个a都很难打贏。 小女王理顺牌,得意的挑眉一笑:“你们输定了,这把都不贏,我倒立一字马!” 叶夕气得柳眉倒竖,这死丫头居然敢作弊? 刘昊能拒绝倒立一字马? “当家的,你不准放水,我也可以……” 话说到一半,叶夕才想起来自己不会倒立一字马。 但她会其他的! “今晚我演女教师!” 刘昊脑袋猛点,立马发誓绝不放水。 叶娟无了个大语,我就是隨口一说,大姐居然以为我在暗示刘昊? 何小梦:??? 啊?倒立一字马是什么?演女教师又是什么? “一个三!” “四个a!” 刘昊甩下a炸,把叶娟何小梦给整不会了,这是什么操作? 叶娟怒了,收起牌冷哼一声。 “行,你……” “二姐,等等!” 何小梦拉了拉叶娟的睡衣袖口,灿若星辰的大眼睛盯著刘昊叶夕滴溜溜转了几下,脑子里完成第一轮核心运算。 剩余牌库总量,已出牌张数,刘昊手牌剩余数,叶夕手牌剩余数,叶娟自身手牌分布,炸弹价值权重,出牌权流转概率,胜负区间预判…… 无数数据在她脑海中飞速碰撞,重组,建模,她立刻凑近到叶娟耳边,压低声分析道。 “二姐,別慌,这不是乱打,是昊哥的概率欺诈式压制,立刻炸回去,用四个2接掉他的a炸,这是唯一最优解,不炸,我们的出牌权会直接丟失,三回合內必陷入被动死局!” 第168章 閆解成做贼被许大茂抓! 真有这么邪乎? 叶娟抿抿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是信何小梦的,也知道自家男人,自家大姐在数理领域的造诣有多变態。 但是……她想欣赏欣赏大姐扮演女教师有多带劲。 “不要,过!” 何小梦惊愕的看著叶娟,小脑袋上冒出个大大的问號。 叶夕一眼就看穿叶娟猥琐的小心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也不要,当家的你直接出完,打她春天!” “好嘞,8,9,10的飞机,带3,6,7,报单!” 刘昊一把丟完,抽出根烟靠在椅子上点燃,似笑非笑的看著叶娟何小梦。 何小梦都快哭了,她绞尽脑汁的计算,已经算到刘昊的牌很顺,却没算到二姐不按套路出牌。 看著面前的大號玻璃酒杯,她头大如斗,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开始劝叶娟弃牌认输。 “二姐,认输吧!大姐手里有q炸,j炸!” 叶娟斜了眼何小梦,微微一笑,甩手丟出四个2! “炸!” 刘昊点头:“嗯,你来。” 叶夕冷著脸呵斥道:“叶娟,不准欺负小梦!” “啊?我怎么欺负小梦了?” 叶娟装无辜,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不了解她的人,可能真会以为她是被冤枉了。 但叶夕太清楚自家妹妹有多腹黑,她就是想灌醉何小梦,干一些离谱的事。 叶夕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输了酒你喝!” 听到这话,叶娟不乐意了,小梦梦不喝酒,那还有什么意思? “不行,小梦也得喝,这是规……” 抓贼啊!!! 嗷!啊!!! 突然,尖锐的喊叫声和杀猪般的惨叫声一前一后从隔壁院传来,哪怕门窗关得紧实,依旧非常清晰。 刘昊叶娟对视一眼,眼里爆发出炙热的光芒,蹭一下跳起来,抓起衣架上的大衣套在身上,拉开门就往外跑。 叶娟跑出门了,还不忘扭头喊一句。 “大姐,小梦,快走,看热闹去!” 叶夕本来不想去的,瞅了眼呆萌可爱的何小梦,又改变主意了,准备带她去长长见识。 “小梦,穿衣服!” “喔!” …… 隔壁,中院,时间回溯到八分钟前。 晚上十一点,寒风凛冽,气温低至零下10c,院里大部分住户为了省煤省电,早早的就钻进被窝睡觉。 后院西厢房,许大茂今天陪领导喝酒,回来得晚,在酒精的刺激下,又有点馋秦淮茹了。 对比起总是端著大小姐架子,办那事的时候跟死鱼一样,不叫不配合,还嘰嘰歪歪嫌弃他的娄晓娥,收钱办事,服务態度极好的秦淮茹就让他很有成就感,全身心的满足。 许大茂轻轻推开门进屋,见娄晓娥已经睡著,他把车停好,悄悄摸摸的出门,来到中院。 正想去西厢房门前敲暗號,一道身影从垂花门溜进来,鬼鬼祟祟的走到何家正房门前,站在窗边往里观察几眼,从腰间抽出一根铁棍,开始撬窗。 明显是个笨贼,手法极其生疏笨拙,躲在东耳房墙角的许大茂看得一脸无语。 要不要吼一嗓子? 许大茂犹豫了零点五秒,果断决定喊人。 换做是傻柱没入狱前,谁来偷何家,被他撞见了,他不仅不会叫人,还得帮帮场子。 现在不同,房子是雨水的,这丫头人还算不错,私底下都会叫他大茂哥。 咔嚓! 一声轻响,窗户被撬开,笨贼紧张兮兮的扭头观察院里一圈,翻进屋里。 许大茂见时机已到,扯著脖子吼道:“抓贼啊!!!” 骑在窗台上的閆解成被嚇了一哆嗦,重心不稳,噗通摔下来,牙齿正正磕在半块砖头上。 牙齿崩碎六颗,血流如注,閆解成捂著嘴疼得满地打滚。 “嗷!啊!!!” 前中后院房里的灯接连亮起,閆解成也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准备跑,却被许大茂偷袭。 啪,一个拳头大的石头砸过来,不偏不倚,精准命中閆解成的后背。 慌忙逃窜的閆解成挨了一下,踉蹌几步,摔了个狗吃屎,脑门碰地,发出duang的一声,瞬间就被撞晕了。 正要丟第二个石头的许大茂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问號。 咋回事?被我砸死了? 砸死贼不犯法吧? 这时,后院董正山的声音传来。 “谁在喊抓贼?贼在哪里?” 许大茂回过神,担心被误伤,连忙喊道:“董老哥,我是许大茂,我喊的抓贼,贼被我打死了。” 拎著一根长木棒跑过来的董正山剎住车,眼睛瞪得溜圆,脑子有点不够用。 许大茂打死贼? “谁喊的抓贼?哎哟喂,地上趴著这个就是贼吗?” 閆阜贵閆解放父子俩从垂花门跑进中院,看到正房台阶前趴著的閆解成,嚇得赶紧后退几步。 前院林正覃,朱大民等住户也赶过来了,中院呼啦啦的聚了二三十號人。 许大茂有些心虚的问道:“是我发现贼的,还被我打死了,不犯法吧?” 打死了? 眾人齐刷刷的看向地上趴著的閆解成。 林正覃提著盏马灯上前,看清贼的衣服样式,閆阜贵閆解成和刚赶来的杨瑞华閆解旷怔了一下,閆解旷惊呼道:“大哥!这是我大哥啊!” 閆解成? 林正覃眉头紧蹙,弯腰把閆解成翻过身来。 此时的閆解成,模样十分悽惨,蒙在脸上的灰布已经滑落到下巴上,满脸都是血,嘴唇血肉模糊,但院里住户们还是能认出就是閆解成。 林正覃探了一下鼻息,沉声道:“没死,还有气!” “哎哟,我的儿啊!你大晚上的跑中院来干啥啊!” 杨瑞华哭喊著扑上来,抱起昏迷的閆解成使劲摇晃。 许大茂撇撇嘴:“瞧你这话说的,大晚上来中院能做什么?当然是做贼啊!” 閆阜贵怒吼道:“许大茂你別血口喷人,我家解成才不是贼!” “我血口喷人?” 许大茂指著正房被撬开的窗户。 “你们自己去看吧!閆解成撬开雨水家的窗,恰好被我看到,我就叫了一声,这小子从窗台上摔下来,地上还有血!” 话音落下,眾人一窝蜂的跑过去查看。 东厢房门口,叶娟侧头问刘昊。 “当家的,你觉得閆解成为什么偷何家?” “应该是偷钱买工位!” 第169章 閆阜贵要讹许大茂? “也確实该买个工位了,要不然他们两口子生了孩子,怎么养啊,拉屎餵吗?” “……” 刘昊嘴角微微抽搐几下,小女王这嘴巴跟抹了蜜似的,说话真好听。 只不过,閆解成於莉就是两个绝户,生不出孩子来。 跟著叶夕站在后面看热闹的何小梦疑惑道:“我听说这个閆解成的父亲是学校教员,家庭条件按理来说还可以啊,为什么不给閆解成买工位呢?” 叶娟扭头捏了捏何小梦的脸,鄙夷不屑的吐槽道:“閆阜贵就是个算盘成精的抠门鬼,这老小子,这辈子算是把抠门和算计刻进骨头里了,他不仅是一只铁公鸡,还是拔不掉一根毛,还得反过来啄你二两肉的铁公鸡!” “你別看他人模狗样的,肚子里装的全是精打细算,一分一厘都要算得明明白白,半点儿亏都不肯吃,更別说主动往外掏钱了。” “他家的条件確实不错,存款肯定不少,可他那钱啊,全攥在自己手心里,捂得比命还紧。” “他这辈子的道理就是,能不花的钱绝对不花,能让別人出的钱自己绝不沾手,能算计到的便宜,拼了命也要占过来。” “平日里在院里,他那算计劲儿就没停过,买菜专挑快打蔫的,降价处理的,哪怕菜叶子烂了一半,只要便宜两分钱,他都能拎回家,家里吃个饭,咸菜都得论根分,多吃一口都不行。” “电灯永远只开最暗的那盏,水电费每月都要拿著电錶水錶算三遍,生怕多走一个字,就连家里的柴火,煤炭,他都要精打细算,能捡绝不买,能蹭绝不自己烧。” “对自己抠也就算了,他对家人,尤其是对儿子閆解成,那更是抠得离谱。” “閆解成从小到大,想从他手里要一分零花钱,比登天还难,更別说花钱买工位了。” “买工位要七八百吧,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在他看来,这钱花出去没有半点回头收益,纯粹是亏本买卖,他怎么可能捨得?” “这算盘精不仅抠,还精得很,凡事都要算利弊,算得失,他心里清楚,閆解成是他儿子,就算不买工位,儿子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他寧愿看著儿子过得苦,看著儿媳於莉抱怨,也不肯动自己的积蓄半分,在他眼里,儿子的难处,家里的难处,都比不上他口袋里的钱重要。” “全院谁没被他算计过?占点小便宜能乐呵好几天,吃一丁点亏就能掛在嘴边念叨半个月。” “他那四个孩子,从小被他教得一门心思算计算计,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全是跟著他学的一身抠门毛病,现在还会偷了,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叶娟噼里啪啦的给何小梦解释完,神情严肃的叮嘱道:“小梦你以后住院里,千万不要乱发善心,这院里没有一个好人,听到了没有?” 何小梦眼睛瞪得溜圆,世上居然还有这种父亲? 听到叶娟的叮嘱,她脑袋猛点。 “喔,好的。” “许大茂!你把我家解成打成这样,必须赔钱,要不然我就报公安抓你去坐牢!!” 閆阜贵尖锐的声音响起,中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看著閆阜贵。 这閆老抠是疯了吗?居然要讹许大茂? 许大茂被气笑了,转头看向林正覃。 “林叔,马灯借我,我去报公安!” 林正覃二话不说,把马灯塞到许大茂手上。 “去吧,路上慢点。” 许大茂拎著马灯,轻蔑的瞥了眼閆阜贵,小跑著穿过垂花门,去北兵马司胡同六號的交道口派出所。 南锣鼓巷主街是南北走向,北兵马司胡同在南锣鼓巷中段偏南,东西向横穿,从九十五號院去北兵马司胡同,步行顶多十来分钟,跑快点,六七分钟就到了。 閆阜贵慌了,急忙喊道:“回来!!许大茂你给我回来!院里的事在院里解决!” 许大茂不仅没停下脚步,反而跑得更快。 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你当还是以前三个管事大爷当土皇帝镇压全院的旧时代啊? 閆阜贵见许大茂不听他的,厉声吼道:“解放,愣著干什么,快把许大茂追回来啊!” 閆解放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道:“爸,大哥是做贼被抓住,我阻拦许大茂报公安是犯法的,你想让我也去坐牢?” “……” 閆阜贵哑口无言,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閆解成,板著脸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小翼,我先回去了,你们看吧。” 叶夕不喜欢看热闹,跟刘昊说了一声,拿著电筒回院里。 叶娟把何小梦拉过来抱怀里,脑袋搭在何小梦肩膀上,低声把院里住户们介绍一遍。 刘昊则是掏出包大前门,给眾人散一圈,自己也点燃一根。 抽了两口,他才发现何雨水没在。 “何雨水呢?傍晚还在家的啊!” 住穿堂屋的朱大民说道:“贾张氏秦淮茹打完架,雨水就出门了,说是去找同学玩,今晚不回来。” “这閆解成估计是看到雨水没在家,才敢来当贼!” 刘昊看向满脸鲜血,昏迷不醒的閆解成,替这个蠢贼默哀三秒。 六十年代对入室盗窃,撬门破锁抓得极严,哪怕没偷到东西,只要动手撬窗撬锁,就认定有社会危害性,一般不按情节显著轻微放掉,起码也要劳改几个月。 档案上有污点,这辈子算是完蛋了。 哪怕以后有钱买工位,政审不过,也入不了职。 这时,被杨瑞华抱在怀里的閆解成痛哼一声,眼睛缓缓睁开,由於牙齿磕掉六颗,嘴唇被碎牙戳烂,已经肿起来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声。 “啊!!嗷!!呜呜……” 叫了几声,閆解成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就想跑,才发现自己躺在亲妈怀里,院子里都是人。 ??? 完了,这下完了! “操他姥姥的閆贼在哪?老娘打死他!” 睡眠质量极高的贾张氏是被棒梗喊醒的,得知閆解成做贼被许大茂抓,拎著一根擀麵杖气势汹汹的衝出来。 看到閆解成这惨样,瞬间就乐开了花,眼珠子一转,嘴角撇得老高,叉著腰尖声怪气的喊道。 “哎哟喂,閆解成,真荒唐,黑灯瞎火来翻墙,摔烂嘴巴门牙丧,满嘴鲜血实堪伤,偷鸡不成蚀把粮,如今被捉进牢房,铁窗度日泪汪汪!” “閆阜贵,杨瑞华,教子无方脸丟光,平日算计太精良,如今报应落身上,儿子蹲號子泪汪汪,老两口也別想安详,赔礼道歉锅碗当,一家子都成了笑话样,哈哈哈哈” 第170章 天赋异稟的何小梦! 贾张氏嗓门很大,满是幸灾乐祸的嘲讽声响彻全院。 杨瑞华被激怒了,放下閆解成猛的跳起来,张牙舞爪的扑向贾张氏。 “老虔婆,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丝毫不慌,抡起擀麵杖迎敌。 “嘿,怕你不成,打不死你!” “住手!”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眾人扭头看去,许大茂带著两名公安回来了,喊话的是一名年长公安。 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大家都听说,年长公安叫蒋爱国,年轻点的叫李杰枋。 蒋爱国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瞪著贾张氏杨瑞华,沉声道:“你们想干嘛?” 贾张氏訕笑:“呃,蒋公安,我们闹著玩呢!” 杨瑞华噗通一下跪在蒋爱国面前,哭哀求道:“蒋公安,求你別抓我家解成啊,他都没偷到东西……” 蒋爱国眉头一拧:“没偷到东西就不是犯罪?” 他指著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閆解成。 “撬窗入室,这叫著手犯罪,人赃並获,证据確凿!哪怕閆解成刚把窗户撬开,脚还没迈进去,那也是盗窃未遂,不是没罪,是罪轻罪重的区別!” “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想,没偷著就不算偷,那街坊四邻的家门还关不关?日子还过不过?” “我今天放了他,明天就有人跟著学,到时候出了大事,谁担责?” 训斥完杨瑞华,蒋爱国喊道:“杰枋,拷起来!” “人我带回去录口供,走程序,该拘留拘留,该上报上报,真判了劳教,留了案底,那也是他自己作的,犯了错,就得认罚!” 话音落下,李杰枋拿出手銬上前,閆解成嚇得哭出来,双手撑地往后退,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窝戳乐,窝瞎迟卟感了,憋爪窝……” 李杰枋眼睛一瞪,厉声道:“拒捕罪加一等!” 閆解成嚇得一哆嗦,不敢再反抗,满眼哀求的看著閆阜贵,希望閆阜贵替他求情。 閆阜贵撇过头,选择沉默。 心急如焚的閆解成见閆阜贵居然见死不救,怒火中烧的吼道:“言復鬼……” “闭嘴!” 李杰枋呵斥一声,拉起閆解成的手戴上手銬,把他拎起来。 蒋爱国打著电筒走到正房窗前扫了一眼,伸手把推开的窗户拉过来关上,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铁棍。 转过身来,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视围观群眾,语气严肃又带著几分警醒。 “都看清楚了,也都记牢了!今天这事,不是小事,是给大傢伙都敲个警钟!” “谁要是心存侥倖,想走歪路,动邪念,伸手必被抓,今天是閆解成,明天就可能是別的人,到时候抓进去拘留,劳教,档案上留个污点,工作找不到,对象说不成,连家里人都跟著抬不起头,一辈子都翻不过来!” 蒋爱国目光锐利,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都管好自己,管好家里人,本本分分做人,踏踏实实过日子,別等犯了错,再哭哭啼啼来求情,到那时候,谁也救不了你!都散了吧!” 告诫完,蒋爱国李杰枋一左一右架著全身瘫软,哭得撕心裂肺的閆解成走了。 围观群眾瞅了眼閆家几口人,摇头嘆息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各回各家。 许大茂早就溜了,害怕被閆家报復。 刘昊耸耸肩,招呼叶娟何小梦一声,迈步往后院走。 回到西跨院,叶夕在泡脚,手里拿著本资料津津有味的看著。 叶娟脱掉大衣,转头说道:“小梦,我去烧水给你洗澡。” 正在脱棉衣的何小梦啊了一声,摇摇头:“二姐,我昨晚才洗过!” “那也得洗,今晚你要洞房,必须洗白白。” “……” 何小梦的脸唰一下变得通红,缩了缩脖子,偷瞄刘昊一眼,既期待又紧张。 “这……这太快了,能不能过几天?” 叶娟大大咧咧的摆摆手:“怕什么,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洞房早享受,不信你问大姐!” 叶夕已经对叶娟的虎狼之词免疫了,柔声道:“小梦,你听当家的就行,別搭理你二姐。” 何小梦鬆了口气,挪步到刘昊面前,本想说过几天等她做好心理准备,话到嘴边又变成:“昊哥,我……我今晚跟你睡好不好?” ??? 叶娟懵了,叶夕也是一脸惊愕。 这是什么操作? 刘昊把她揽进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小梦,你如果没做好心理准备的话,那就过段时间再说!” “昊哥我不怕,我可以的。” …… 翌日清晨。 刘昊从次臥的实木床上醒来,低头看著怀里的何小梦。 熟睡的何小梦,静美,温柔,毫无防备,美得让他连呼吸都放轻。 长发如瀑般铺散在他臂弯,眉眼全然放鬆,平日里清冷绝艷的锋芒尽数敛去,长睫如蝶翼轻垂,在眼下投出一圈浅浅的淡影,鼻尖小巧,呼吸轻得几乎看不见,只偶尔隨著浅眠轻轻颤动。 肌肤温软莹润,透著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晕,美得乾净又纯粹。 一枕清辉凝玉骨,半弯柔靨臥君怀。 刘昊看得入迷,脑海中自动蹦出一句诗来。 “唔……” 何小梦像是感受到什么,娇哼一声,眼睛慢慢睁开。 四目相对,她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当家的,早上好呀!” 刘昊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倒是挺好,你可能就不好了,今天你在家休息,改天又带你去通县祭拜父亲。” “不!” 何小梦摇头,態度坚决的说道:“我要去,我一定要去!” 为了证明自己可以,她鬆开手,身姿灵活的爬起来,跟没事人似的,在床上蹦躂两下。 ??? 臥槽,这是什么情况? 刘昊惊呆了,小女王身体素质够强了吧?初为人妻那天,照样躺大半天才缓过来! 何小梦居然能蹦躂,这是什么品种的怪胎? “嘿嘿,昊哥你別小看我,我有个很神奇的能力,我身上伤口癒合的速度,是正常人的好几倍,还不会留疤!” 原来如此! 刘昊感嘆不已,老天爷属实有点偏爱这丫头了,不仅给她一个超级大脑,还给她身体开掛。 “你不冷吗?” “还行!” “那你再蹦一个!” 不著寸缕的何小梦还没察觉到刘昊的眼睛已经冒绿光了,真就蹦了两下,36d的幼崽粮仓晃得刘昊眼花。 “啊!!昊哥……唔……” 第171章 带三个媳妇去祭拜养父! “小梦,姐就轻轻的划一刀,別怕!” 庭院里,叶娟攥著把小刀,一步一步的走向何小梦。 此时的叶娟在何小梦眼里,就是个头上长角,青面獠牙的魔鬼,嚇得瑟瑟发抖,不断往后退。 “二姐,我怕疼!” 叶娟哈哈大笑:“怕疼?昨晚怎么不怕?隔著两堵墙我们都能听到你的叫声!” “……” 何小梦俏脸通红,低著头不敢看叶娟,害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不出来。 叶夕提著两个大布袋子从堂屋里走出来,见叶娟在欺负何小梦,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何小梦真是天赋异稟,昨晚初为人妻,今早又招惹刘昊,完了还能活蹦乱跳的下床来,太让她羡慕了。 “娟儿你给我老实点,別欺负小梦,过来帮我搬东西。” 叶娟鼓鼓嘴,把小刀插进刀鞘,揣进兜里,上前一把抱起何小梦,猛亲几大口。 “小梦梦,走走走,咱们去祭拜公公!” 何小梦乖巧点头:“好。” 三人忙著收东西,刘昊则是在旁边东跨院空地上研究两辆嘎斯69a吉普车。 他们要去通县,值班的警卫当然要跟著,邱楚河王晓阳和两名来自警卫团的警卫李呈祥,俞天恩主动提出调来两辆吉普车,送他们去通县。 刘昊当然不会拒绝,有吉普车不坐,难道还傻乎乎的骑自行车?或者坐孔丞辉借来的破吉普车? “这车还不错,今天要辛苦你们了。” 刘昊拍拍引擎盖,弯腰抓起脚边的布袋打开,拿出四条牡丹,一人塞一条。 “我的一点小心意,不能拒绝。” 邱楚河四人对视一眼,道了声谢,伸手收下。 因为上级不止一次叮嘱他们,一切听从刘昊指挥,坚决服从刘昊命令。 “当家的,准备好啦!可以出发了。” 叶娟欢快的声音传来,紧接著三人拎著大包小包走到车边。 邱楚河俞天恩几人把烟塞进车里,帮忙放置东西。 刘昊大手一挥:“上车!” 叶娟叶夕何小梦坐后排,刘昊坐副驾驶,邱楚河开车。 后面那辆,俞天恩开车,王晓阳坐副驾驶,李呈祥坐后排。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驶出院门,去北兵马司胡同六號的交道口派出所接上孔丞辉,直奔通县。 从南锣鼓巷去通县,核心走朝阳门,朝阳路,也就是京通石道,过八里桥就到通县了。 六十年代的北京,路上汽车很少,出了朝阳门箭楼,沥青路渐窄,马车辙印和自行车轮跡交错,杨闸至八里桥段偶有未铺平的碎石,舒適感本就拉胯的苏联吉普车开始顛簸,让刘昊有点难受。 嘎斯69是钢板弹簧直连车身,过个小坑小包,能把五臟六腑都顛错位,屁股坐麻,腰快断,脑袋隨时磕顶篷。 对於他这个穿越者来说,嘎斯69不是车,是刑具。 现代的八手五菱宏光,电动三轮车,舒適性都能吊打它。 叶娟叶夕何小梦倒是很淡定,兴致勃勃的討论等下去任家村看看刘昊长大的地方。 “当家的,你家的老房子还在吗?” 叶娟趴在副驾驶椅背上,好奇的问道。 “肯定在啊,那是我们老刘家的祖宅,以后等我退休了要回去养老的。” “哈哈哈,我记下了,你要是不回去,我就把你撵回去!” “……” 刘昊嘴角微微抽搐几下,从腰间拔出一支白朗寧m1935大容量手枪。 叶娟嚇了一跳,娇声喊道:“你干嘛?我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居然想杀妻!” “滚犊子,我就是检查一下武器,预防有特务刺杀夕姐!” 刘昊翻了个白眼,取出弹夹,拉动套筒退出枪膛里预装的一发子弹。 这枪是今早俞天恩给他的,还给了本持枪证,4个备用弹夹,500发9x19毫米子弹,以及一个手工缝製的黑色牛皮枪套。 枪是老枪,保养得很好,擦得鋥光瓦亮的,一看就是那位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让俞天恩转交给他的。 二战时期的手枪,他最喜欢白朗寧m1935! 弹容量大,综合性能也不错。 “刺杀夕姐?” 叶娟神態立马变得严肃起来,目光警惕的左右观察一圈,正色道:“当家的,我枪法好,你把枪给我拿著!” 刘昊笑了,这小女王全身有八百个心眼子,还全用在他身上。 “你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还想骗我的枪,滚犊子,不给!”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识破,叶娟也不尷尬,笑嘻嘻的说道:“那等会儿你给我打一个弹夹怎么样?” “这个倒是可以!我爹的遗物有一支镜面匣子,埋在屋后面,等下我们去挖出来,子弹有好几百发,给你打个够。” “咱爹没长枪吗?” “有啊,抗战时期他弄死一头鬼子一头偽军抢到两支三八大盖,前几年自然灾害严重,我们爷俩差点被饿死,他把两支枪拿去换粮食了。” 叶娟惊讶:“哇,咱爹还宰过鬼子?” 刘昊把枪插回枪套,笑著说道:“废话,没点本事,能在战乱年代带著我从陕北安全抵达北京吗?” “咱爹宰过的鬼子多了,听他说一九四五年鬼子投降前一个月,他到城里做工,遇到三头鬼子喝醉酒歪歪扭扭的走在巷子里,他看四周没人,抡起手锤,衝上去就是一顿乱锤,把三头鬼子砸得脑浆迸裂!” 叶娟竖起大拇指,夸讚咱爹是真英雄。 叶夕何小梦也是笑容满面,在心中敬仰公公。 邱楚河听得热血沸腾,扭头说道:“刘会计,等下我也想给刘老英雄上炷香,可以吗?” “当然可以!” 刘昊说完,指了指前方的岔路。 “往右转,再走三里路就是任家村了。” 他是身穿,没记忆,只能从猝死的刘昊日记本上了解到一些基本情况。 为了不露馅,上次他回通县办户口迁移,特意问路溜到任家村外面转了一小圈。 他家在村头,门口有棵两人才能环抱的老槐树,养父是葬在村头的山包上,和祖鸿杰鸿叔並排! 鸿叔的坟有碑,一目了然。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行驶在土路上,走了两里半左右,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庄出现在视线中。 任家村,没有殭尸! 第172章 小女王是绝版恋爱脑! 村口大槐树下。 任家村生產大队长任光庭蹬著一辆破旧自行车正准备出村办事,看到两辆吉普车开过来,他连忙用脚剎车。 肯定有人要问,为什么不捏手剎? 因为没有! 吉普车停稳,车门打开,一身黑色中山装,外披黑色齐膝大衣的刘昊下车。 任光庭看到刘昊,眼睛瞪得像铜铃,惊呼道:“小昊???” “……” 刘昊是真不认识,只能调整好心態,从兜里掏出烟上前双手递给任光庭一支,神色有些苦恼的说道:“叔,我前些天脑袋被撞到,撞得断片儿了……” 他说的是老北京话,指记忆断了,想不起来了。 神奇的是,他一个南方人,穿越过来就会说北京话。 “脑袋撞得丟了魂了?” 任光庭没有丝毫怀疑,因为刘昊的容貌身材太出眾了,在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他还能认错不成? 他把烟夹在耳朵上,拉著刘昊的手,关切的问道:“啥时候撞的?严重不?” “不严重,就是记不起来很多事!” “那就好那就好,记不起来没关係,人没事就行!” 任光庭鬆了口气,上下打量刘昊几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是你三叔,任家村生產大队长任光庭,你爹跟我是拜把子兄弟,以前你爹出去给人干活,十天半个月不回来,都是把你丟我家养著。” 他鬆开手,想拍拍刘昊肩膀,又怕自己手脏,弄脏刘昊的衣服。 “小昊你这是在城里当干部了吗?哈哈哈,我就说嘛,你小子长大了绝对比你爹强,有大出息!” 刘昊退后半步,朝任光庭鞠了一躬。 “三叔,请受我一拜!” 任光庭一把扶起刘昊。 “哎哟,你这是干什么,跟我你还见外啥呢!” “好孩子,以后多回来看看你爹,他这辈子太苦了,刚把你养大成人,眼看著要享福了,就……就……唉!” 任光庭侧头看向右侧刘家的院子,长嘆一口气,眼眶微微发红。 这时,叶娟叶夕何小梦下车了,听到关车门的声音,任光庭扭过头,眼睛再次瞪得溜圆。 “三叔,我结婚了,今天就是带媳妇回来给我爹说一声的。” 刘昊朝叶娟挥挥手,叶娟小跑过来。 “娟儿,这是三叔!” 叶娟礼貌的微微欠身,甜甜的喊道:“三叔好,我是叶娟,北京人,在东城区第三轧钢厂工作,跟昊哥一个厂,您叫我小娟就行。” 任光庭有点紧张,因为叶娟长得太漂亮了,而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女。 “哎,好好好,小娟你跟小昊真登对啊,等会儿我去看看孟哥的坟是不是冒青烟了,要不然这小子怎么会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媳妇!” 叶娟扑哧一笑,给了刘昊一个得意的眼神,开始展现她的社牛特长,跟任光庭热火朝天的嘮嗑。 “当家的,你不是要去县城吗?小昊?” 聊著聊著,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刘昊侧头看去,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妇女。 任光庭笑著介绍道:“小昊,小娟,这是我媳妇,你们喊三婶!” 刘昊叶娟异口同声的喊了声三婶。 隨后任光庭又向自家媳妇解释一下刘昊撞到脑袋失忆,介绍叶娟。 任陈氏惊喜的喊道:“唉呀妈呀,大傢伙快来看啊!小昊带漂亮媳妇回来了。” 这嘹亮的一嗓子,瞬间打破任家村的寧静,得知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刘昊带著仙女一样的媳妇回来了,全村都沸腾了。 幸好刘昊早有准备,香菸,瓜子,糖果都让叶夕装了几大袋。 半个小时后,刘家门前的土路上架起一堆篝火,村民们围在火边烤火,抽菸嗑瓜子,小孩围著叶夕何小梦领糖,非常热闹。 任家村二百九十四户人家,姓任的占了百分之九十,全是同宗同源的族亲,民风淳朴,也挺团结的! 聊了个多小时,村民就散了,不耽搁刘昊办正事。 刘昊拿出钥匙,打开院门上的铁锁,推门走进去。 院里很寒酸,只有两间土坯房,墙是黄土掺著麦秸夯出来的,外头再抹一层黄泥,年头久了,坑坑洼洼掉著渣,风一吹都能往下掉土面。 房顶是泥顶草苫子,一层泥一层麦秸,再压上点碎砖头,防漏雨。 房檐矮,檐角掛著几缕烂草,风一吹晃悠悠的。 叶娟跟进来转了一圈,笑嘻嘻的说道:“当家的,这院子真漂亮啊!” “……” 刘昊嘴角微微抽搐几下,反手捏了捏她的脸。 “你还真是嫁鸡隨鸡嫁狗隨狗,要不我们辞职回来村里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挑水来你浇园?” 叶娟挑眉一笑:“可以啊,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女人,我力气大著呢,挑大粪绝对是一把好手。” 刘昊果断选择闭嘴,因为他知道小女王这个绝版恋爱脑不是开玩笑,而是真愿意陪他到农村挑大粪。 用小女王的话来说就是,只要跟他在一起,哪怕吃屎也是香的。 拉著何小梦观察院子的叶夕最见不得叶娟吹牛,指著墙角的粪桶说道:“你很能挑大粪?挑一个我看看。” 叶娟傲娇的撇过头:“偏不,我男人才捨不得让我挑大粪!” 她搂著刘昊的手,用夹子音嗲嗲的问道:“哥哥你说是不是?” “对对对!” 刘昊最受不了小女王的夹子音,全身都酥了。 “走,哥带你去看我小时候睡的炕!” 刘昊牵著叶娟走到土坯房门前,推开没锁的门。 屋里陈设很简陋,一张包浆的八仙桌,四个凳子,一个放置碗筷杂物的松木柜子,墙边摆著养父的工具箱。 里屋垒了个土炕,炕上堆放著破旧却洗得乾净的被褥。 叶娟走到墙边,望著墙上贴著的两张黑白照片。 泛黄的照片上,六岁的刘昊没穿裤子,站在槐树下撒尿,还挺著肚子尿得老高,表情那叫一个得意。 “哈哈哈……这是谁给你拍的啊?大姐小梦你们快来,咱们当家的太威武了!” 刘昊老脸一红,伸手想撕下照片藏起来,叶娟手速比他快,一把扯下用棒子麵糊糊粘的照片,转身往外跑。 “照片归我啦!以后你敢欺负我,我就把照片给我爸妈看,哈哈哈” 第173章 擅长自我安慰的小女王! 村东头坐北朝南的山包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坟包,寒风呼啸,十分淒凉萧索。 自十九世纪中叶开始,到新中国成立,中华大地持续遭受了长达百年的恐怖浩劫,天灾人祸,外敌入侵,人命如草芥,死的人太多太多了,以至於这个村里的公共墓地全部葬满人,有些坟前连磕头的空地都没有。 刘昊养父和鸿叔的坟在靠近山包顶上的一个小山洼里,远远望去就像个太师椅,风水还不错。 叶娟走在狭窄的山路上,望著路两侧密集的坟塋,眼眶微微泛红,轻嘆道:“多墓田,冢累累,冢连连,少閒土,白骨多於土……唉!” 前方的刘昊轻声道:“寧当太平犬,莫做乱世人,我们是幸运的!有党和国家领著咱们,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过去那种人命如草芥的岁月,再也不会回来了。” 叶娟用力点头:“嗯,咱们只要跟著党走,踏踏实实过日子,將来一定能过上安稳,富足,太平兴旺的好日子,这千千万万的英灵,也能真正安息了。” 身后的何小梦也附和道:“对,我相信伟大的中国共產党一定会带著我们全国人民一步步走出苦难,走向安稳,走向繁荣富强,再也不会受到外敌欺凌残害。” 她攥紧拳头,眼里闪著明亮的光,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 “我也要努力学习,將来为国家研发核武器,研发飞弹战斗机,谁要是敢来欺负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叶夕笑著拍拍她的肩膀,正色道:“我们姐妹一起努力!” “嗯!” 叶娟有点失落,因为她没有数理天赋,不能为国做贡献。 但转念一想,只要我照顾好我男人,我大姐,我小情妹,不就等於我为国分忧了嘛。 嗯,对,就是这样。 以后我要努力钻研厨艺,当好家里的大总管,让刘昊大姐小梦专心工作。 自我疏导一下,叶娟心情又变得明媚起来,催促道:“当家的你走快点,咱爹还等著看我这个好儿媳呢!我今天要好好的跟咱爹,跟鸿叔喝一杯。” “……” 刘昊满眼笑意的牵著叶娟,加快脚步往上走。 何小梦扭头看向叶夕,低声道:“大姐,我们等下也要敬公公,敬鸿叔几杯酒!” “当然,烟茶酒我都准备了呢!” …… 十分钟后,一行人来到山洼前。 刘昊懵了,因为养父坟前居然竖了一块一米五高的青石碑,碑上刻有先考 刘公 孟 之墓 孝男 刘昊 率媳 叶娟 敬立 公元一九六一年 冬。 坟头也用石砖围起来,旁边鸿叔的坟,碑没动,坟头同样用石砖围起来,並盖了新土,两座坟周围的杂草也被清理过。 什么情况? 刚才村里的乡亲们也没人提这事,按理来说,隔得这么近,应该有人看到是谁运送碑石上山的啊。 叶娟叶夕何小梦也是十分惊愕,稍加思索,她们就反过来,绝对是刘昊亲生父母派人来立的碑,修的坟。 叶夕何小梦有点吃醋,因为碑上没有她们的名字。 刘昊转头看向李呈祥和俞天恩,问道:“你们知道吗?” 两人摇头! 他们只负责保护刘昊,真不知道这个事。 刘昊没继续问,招呼三个媳妇开始摆祭品,点香蜡,烧纸。 叶娟捡来石头在两座坟前围了两个火盆,噗通跪在养父坟前,用火机点燃纸,一边烧一边做自我介绍。 “爸!我是叶娟,今年十九岁,我跟昊哥已经登记领证,是您的儿媳了,请您放心,以后我会照顾好昊哥,给老刘家开枝散叶!” “我向您保证,明年清明节一定抱著您孙子或者孙女来看您!” 何小梦也凑过来跪下烧纸,神情严肃认真的说道:“爸,我是何小梦,今年二十岁,也是您儿媳妇,我祖籍浙江嘉兴,家里……” 心性纯良的何小梦不仅介绍自己,还把家里人也给介绍一遍。 叶娟这才想起来,要介绍自家父母给刘昊养父认识。 她正要开口,叶夕走过来跪在她身旁,柔声道:“爸,我是叶夕,您的大儿媳,和叶娟是姐妹,我爸名叫叶廷凯……” 叶娟:??? 你是大儿媳?那我是什么? 二儿媳? 叶娟下意识的想纠正,看到碑上苍劲有力的率媳 叶娟四个字,又忍住了。 家里我是老二,法理上我才是老大! “爸,我大姐是科学家,小梦未来也是科学家,她们可聪明了,生的孩子肯定也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咱们老刘家想不兴旺发达都难啊!” 旁边鸿叔坟前,刘昊跪下给这位英雄烧纸。 祖鸿杰虽然没击毙过鬼子,但他铁骨錚錚,寧死不为鬼子效力,单凭这份气节,就足以让世人敬仰。 要是祖鸿杰这种在数理化领域皆有超强天赋的顶级人才投靠鬼子,帮鬼子研发新式武器,可比普通汉奸二狗子的危害性大太多太多了。 而且祖鸿杰教导过猝死的刘昊,算是半个恩师,於情於理都应该给他磕头。 “鸿叔,您是生不逢时,空有一身惊世才华,却没能赶上好年月。” “您放心,您没做完的事,未竟的志,我替您接著走下去,如今有党,有国家,我们再也不会任人欺凌。” “我一定会用您教我的本事,强国兴邦,护我山河,让您在九泉之下,也能亲眼看到,这国泰民安,盛世安康的一天!” “您的仇,惨遭鬼子和西方列强屠戮残害的几千万同胞的仇,几百万为救国救民而英勇牺牲的革命先烈的仇,我刘昊对天发誓,迟早要让敌人血债血偿,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 刘昊的声音不大,却鏗鏘有力,杀气腾腾。 如果是普通人发这种誓,別人只会认为他是有血性有志气,但刘昊不同,他是真有能力报仇。 特別是站在不远处的李呈祥,俞天恩,他们知道刘昊的亲生父母是谁,也知道刘昊的数理天赋有多恐怖。 可以这样说,只要刘昊不英年早逝,未来绝对能成为……扛鼎之人! 第174章 秦淮茹怀了易中海的孩子? 与此同时。 名震诸天万界的四合院復活点,红星医院。 医院大楼门口右侧的拐角处,秦淮茹拿著一张检查单,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且不可思议。 北京市东城区红星医院。 妊娠检查单 1964年1月26日。 姓名:秦淮茹。 性別:女。 年龄:31。 检查项目:早孕检查。 检查结果:阳性。 诊断:早期妊娠,孕约两周。 建议:注意休息,禁止重体力劳动,按时產检。 医师签字:杨芳。 医院盖章:…… 怀孕了???我居然怀孕了? 她本打算今天来取环的,今早天还没亮就感觉到身体不舒服! 怀过三个孩子的她立马就意识到,她这是怀孕了。 这不,到医院检查一下,真就是怀孕! 秦淮茹脑海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我已经上环了啊,怎么还能怀孕? 深吸几口气,平復一下乱麻麻的思绪,秦淮茹皱著眉头开始復盘。 怀孕两周……也就是半个月前! 易中海!!! 秦淮茹伸手轻抚一下肚子,眼睛骤然瞪大。 这孩子居然是易中海的! 因为她这个月,只跟易中海弄过几次,其中有两次刚好是七號,八號。 易中海居然有生育能力??? 不可能啊! 秦淮茹百思不得其解。 她跟易中海认识的时间,是在跟贾东旭相亲之前! 准確来说,是易中海安排她和贾东旭相亲结婚的,棒梗也不是贾东旭的儿子。 当然也不是易中海的,而是她亲堂哥秦守华的! 秦守华的爹是秦家村族长兼村长,家里条件非常不错,人也长得高大英俊,又是村里为数不多的中专生,毕业后在西城区第三印刷厂后勤处工作。 1951年春,在城里读书的秦守华放假回家,到河边摸鱼,恰好她去洗衣服,不小心踩滑落水,秦守华奋不顾身的跳河救她。 从那一刻起,两人的关係就变得微妙起来! 她对这个长得好,有文化,出手又大方的堂哥暗生情愫。 秦守华也看上年轻貌美的她! 两个同岁不同月,血气方刚,郎情妾意的小年轻自然而然的就…… 村子后面的树林里,苞米地里,秦守华家的羊圈里,到处都留下两人恩爱的痕跡。 半个月后,秦淮茹怀孕了,惊恐不安的跑城里找秦守华! 秦守华挺负责任的,带她去北锣鼓巷找一个老中医,打算开点打胎药把孩子流掉。 两人到了北锣鼓巷,秦守华突然肚子痛,跑去找厕所,秦淮茹站巷口等,遇到悄悄摸摸来找老中医看病的易中海。 时年三十六岁的易中海正值壮年,结婚多年依旧没有孩子,正在纠结著要不要跟媳妇离婚,重新娶一个。 见秦淮茹长得这么標致,穿著打扮却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农村人,又孤身一人,立马就萌生出借腹生子的念头。 打定主意的易中海上前搭话,秦淮茹又不傻,精明著呢,看出这个老男人居心不良,但还是装作单纯天真的跟易中海客套。 易中海一通旁敲侧击后,自认为已经了解秦淮茹!就开始隱晦的表示只要她愿意跟他,每个月给5块钱,再帮她介绍一个好人家。 秦淮茹暗自窃喜,这简直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啊。 她不可能嫁给堂哥,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也不想打掉,要是能找个人接下来,那就是两全其美。 只不过,表面上还是要佯装生气愤怒,义正言辞的拒绝。 易中海微微一笑,掏出一叠第一套人民幣,全是5万,1万面值的,足足有五百万。 从小到大都在村里长大,就没进过几次城的秦淮茹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当场就看呆了。 在金钱的引诱下,秦淮茹半推半就的答应了易中海。 秦守华上厕所回来后,她向易中海介绍这是我堂哥,谎称是来北锣鼓巷游玩,秦守华也聪明,拿出学生证给易中海看。 易中海看到秦守华的名字,瞬间就打消疑虑,还请兄妹俩吃饭。 秦淮茹私下给秦守华说了这事,秦守华自然是毫不犹豫的赞同,並在吃饭时热情的陪易中海,把易中海喝得酩酊大醉。 吃完饭,易中海带他们去一个地下小店住宿,花高价开了两个房间。 易中海秦守华住一间,秦淮茹单独住一间。 清晨醒来,秦淮茹躺在易中海怀里,还委屈巴巴的说我黄花大闺女的身子给了你,以后可不能拋弃我。 易中海看到床铺上的落红,还有秦淮茹起身时装出来的不適感,脸都笑烂了。 隨后几天,秦守华负责打掩护,秦淮茹易中海浓情蜜意的缠绵。 半个月后,秦淮茹告诉易中海,她怀孕了。 易中海带秦淮茹去找老中医把了下脉,確认真的是喜脉!立刻履行承诺,给了秦淮茹100万,秦守华50万,让秦淮茹去找南锣鼓巷李媒婆,请李媒婆帮她牵个媒。 送上门来的生意,岂有不接的道理? 李媒婆爽快应下,正思索著介绍给谁,易中海提著礼品登门了,塞给李媒婆5万块钱,请李媒婆给好徒弟贾东旭说个媳妇。 这不,在易中海秦淮茹的默契配合下,贾东旭瞬间化身贾东绿,成功当上接盘侠。 相亲结婚,仅用了四天时间。 新婚之夜,同样是灌酒,但这次轮到易中海灌,贾东旭稀里糊涂的入了洞房,愣是没察觉到秦淮茹不是新媳妇。 半个月后,秦淮茹展现出超强的演技,哇哇吐,酸水都吐出来。 七个半月后,又『不小心』摔了一跤,痛得死去活来,『早產』生下七斤四两的棒梗。 从那以后,秦淮茹就有了三个丈夫,秦守华,易中海,贾东绿。 1954年,秦守华结婚,跟秦淮茹断了联繫,1956年又搞到一起,次年秦淮茹生下小当。 遗腹子槐花也是秦守华的! 还有就是,通过这些年的不断研究,秦淮茹可以断定,不仅易中海没有生育能力,连贾东旭也没有。 问题也来了,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 秦淮茹满眼困惑的皱眉沉思良久,摇摇头,懒得想了。 不管是谁的,以后都必须是许大茂的种! 已经怀了两周? 没关係,她有经验,到时候踩滑摔一跤,早產就行了。 孩子长得不像许大茂?隨娘不行吗? 第175章 易中海感应到自己有孩子了? 打定主意的秦淮茹,调整好心態,把孕检报告撕得粉碎,昂首阔步的走出医院,准备趁今天周末,再找许大茂弄几次,个把星期后就能宣布怀孕了。 许大茂可比傻柱好多了,讲卫生,爱乾净,嘴巴又甜。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秦淮茹对许大茂还是挺喜欢的。 当然,傻柱也坏,但他那是猥琐,阴损,恶毒的坏,对女人不会甜言蜜语,只是一味的舔,除了智慧女神娄晓娥,谁会真心喜欢这种傻逼玩意儿? …… 与此同时,西安。 一列北京开来的火车进站停稳,闷罐车厢里,面容憔悴的犯人们透过缝隙看向外面,猜测是不是到站了。 傻柱咂咂嘴,嘀咕道:“这么快就到地方了?” “想多了!” 一名公安走进车厢,沉声道:“这里是西安,补充完物资会继续出发,目的地是新疆罗布泊西北的和硕县乌什塔拉乡!” 话音落下,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犯人们悬著的心终於死了,要么失魂落魄的发呆,要么噗通一下瘫坐在地上捂著脸嚎啕大哭。 傻柱,易中海,何大清,刘海中倒是没哭,四大禽兽心理素质好著呢,自认为可以凭藉聪明的头脑,熬过漫长的刑期,活著回北京。 聋老太? 老禽兽已经做好埋骨他乡的心理准备,只想在最后这几年过得舒坦点。 傻柱面朝北京方向,脑海中浮现出秦淮茹的音容笑貌,眼里满是柔情和浓浓的思念。 “秦姐……秦姐……你要好好的,等我回来,如果你还没嫁人,我们就再续前缘!” 旁边的何大清都快吐了,抓破脑袋都想不通,秦淮茹到底给自家这蠢儿子下了什么药,居然让这蠢货如此痴迷,都他妈自身难保了,还在想著她。 易中海冥冥之中似乎感应到什么,全身血液加速流动,心臟猛跳,猛的扭头朝北京方向看去。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就像……就像……就像得知媳妇怀上了的那种狂喜,兴奋,激动。 咋回事,我为啥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难道……淮茹怀上了? 易中海想到这种可能,眼睛骤然瞪大,心臟跳动得更加激烈,都快跳出胸腔。 不行,等到了新疆,立马写信回去给淮茹! 要是真怀上我的孩子,那我无论如何也要活著回北京!!! 殊不知,不用他写信,秦淮茹马上就要来陪他了。 …… 通县,永乐店。 下午两点,一座古色古香的三进四合院门口,两辆吉普车停稳,刘昊下车,打量著这座建於康熙年间的四合院。 大门宽绰厚重,黑漆木门配铜製门环,虽已磨得发暗,依旧威严。 门楣上悬著块旧木匾,刻著武魁二字,是祖上武状元留下的荣光,如今用白灰浅浅遮了大半,只留边角痕跡,不事张扬。 李家祖籍直隶沧州罗疃,八极拳核心发源地,罗疃李家把式房,与李大忠、李书文同宗分支,康熙末年迁通州永乐店,购下两进四合院,立耕武堂把式房。 清代鼎盛时,祖孙三代连出三位武状元,乾隆一位,嘉庆一位,道光朝一位,另有武进士五人,歷任御前侍卫,天津镇总兵,宣化镇总兵,誥封三代武功將军。 咸丰后武举渐衰,李家转向乡勇教习,鏢局护院,民国时开设拳坊,抗战时期李天雄化名李雄参军抗战,被汉奸告发,残忍歹毒的鬼子灭了李家满门,连刚出世的婴儿都没放过。 如今李家只剩下六十四岁的李天雄独自守著祖宅! “小昊,去敲门!” 孔丞辉拎著两大袋礼品走过来,叶娟叶夕何小梦也提著礼品。 刘昊点点头,扭头跟李呈祥四人说了一声,迈步上前拉起黄铜门环轻敲三下。 很快,一位五十多岁,身材雄壮,面容刚毅,眼睛炯炯有神的中年男人打开门。 上下打量刘昊几眼,又看向孔丞辉,笑著问道:“小辉,这位就是你给师傅介绍的关门弟子?” 孔丞辉被嚇了一跳,大师兄怎么也在啊! “大师兄好,他叫刘昊,西城区公安局叶局长的女婿!” 听到是叶廷凯的女婿,又看清刘昊的长相,再看向站车边的李呈祥俞天恩,王伟民瞳孔猛然缩紧,想到昨天晚上听到的某些传闻。 他態度一变,笑容满面的跟刘昊打招呼。 “刘昊同志你好,我是王伟民!在师傅徒弟中排名第一!” 王伟民? 开国上將,副总参谋长? 刘昊愣了一下,没有丝毫拘谨,礼貌的跟王伟民打招呼。 “大师兄好,叫我小师弟就行!” “……” 王伟民嘴角微微抽搐几下,露出尷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这小傢伙就那么篤定脾气古怪的师傅一定会收他为徒? “嗯,小……小师弟请进!” 身后的孔丞辉脑子发懵,有点看不懂了。 大师兄咋回事? 刘昊又是咋回事? 不对劲!一百个不对劲!一千个不对劲! 今早他就感觉不对劲了,因为护送刘昊叶娟叶夕何小梦来通县的四个警卫中,有两个警卫明显是刘昊的警卫,而不是保护叶夕的! 大师兄对待刘昊的態度也很反常…… 所以,刘昊难道不是孤儿,还有其他身份? 一行人跟著王伟民走进大门,刘昊仔细打量这座气派的四合院。 不错,不错,真不错,以后就是我的……不对,我是来学武的,可不是贪图师傅的家產。 但这座四合院真好啊!不是九十五號院那种大杂院能比的。 穿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二门,也就是垂花门,进入青砖铺地平整乾净,院心开阔的內院。 正对著垂花门的廊下,靠近东厢房一侧,立著两排老榆木打制的兵器架,架身粗实稳重,漆皮剥落,透著百余年的沉厚力道,一看便是几代武人用过的旧物。 架子上刀枪剑戟,长短兵器齐齐整整列著,长杆的六合大枪竖著靠架,枪桿被手掌磨得温润发亮,枪头裹著粗布,不露锋芒。 旁边斜插著春秋大刀,刀身宽厚沉猛,是祖上武状元殿试用过的形制,刀鐔铜锈斑驳。 还有单刀,双刀,长剑,短剑,三节棍,梢子棍,护手鉤,一应俱全。 虽多是练功用的白蜡杆,木刃,不开锋器械,却排得森严规整,一眼便知是正经武家规矩。 兵器架旁还立著石锁,霸王桩,马步石墩,地面被常年踩跺,打桩,磨出一圈圈深痕,砖缝里都透著刚猛气力。 刘昊观察一圈,全身汗毛炸起,警惕的看向正房门口,一位气势雄浑的老人走出堂屋…… 第176章 拜师李老英雄学八极拳! 李天雄已是六十四岁的年纪,身板却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桿扎在地上纹丝不动的六合大枪。 身高至少一米八五,肩宽背厚,腰杆硬朗,不见半点佝僂颓態,一身土布衣服穿在身上,也掩不住骨子里那股久经沙场,练了一辈子武的沉猛气场。 他背著手立在青石台阶正中,微微垂著眼,面容清瘦硬朗,颧骨略高,眉骨突出,眼窝微陷,一双眼睛不怒自威,沉静得像深潭,带著久经战阵,杀过人见过血的锐光,不凶,却极有分量,叫人不敢直视。 双脚不丁不八,看似隨意站立,实则暗合八极桩法,重心沉稳,落地生根,仿佛整个人与台阶,与这座百年宅院连在了一处。 风颳过院中的兵器架,吹动廊下布衫,他身子纹丝不动,连衣角都少晃荡,静得嚇人,却又透著一股隨时能崩发雷霆之力的紧绷感。 明明只是静静站著,不言不动,可院里那一排排刀枪剑戟,石锁桩墩,仿佛都因他一人而立得更肃,更稳。 那是祖上几代武状元传下的风骨,是八路军战场上杀出来的悍气,是一辈子八极拳练到骨髓里的劲道,三者凝在一处,化作一身沉凝如山,不动如钟的气象。 刘昊心跳加快,血液都沸腾了,这是真正的宗师,可不是后世那些招摇撞骗的国术大师。 没有犹豫,刘昊上前几步,鞠躬行礼。 “师傅好,我是刘昊!” 李天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对这个身材高大挺拔,英姿勃发的年轻人来了兴趣。 前几天孔丞辉特意跑来跟他说,遇到一个天生神力,能举起两千斤水缸的练武奇才。 起初他是不信的! 天生神力的人他又不是没见过,哪有人能举起两千斤的东西? 楚霸王都不行! 但孔丞辉举起手对列祖列宗发誓,他就不得不信了。 只是心中还存有几分质疑,因为这不符合常理! 李天雄没有说话,龙行虎步的走到刘昊面前,伸出手。 刘昊望著李天雄递到眼前的手掌,知道是要测试他。 拥有十柱之力的他,面对这位从尸山血海杀出来,名震全军的八极拳老宗师,武状元世家传人,不想演,不想装,不想刻意收敛。 要考,便考个彻底,要试,便试出全部底气。 他右手稳稳伸出,掌心平平覆在李天雄枯瘦却骨节坚硬的手背上。 没有迟疑,没有留手,双掌相触的剎那,体內蛰伏的力量毫无保留,轰然爆发。 那是纯粹,霸道,沉如山岳,重逾千钧的巨力,凝於一掌,稳如铁铸。 不是拳术巧劲,不是马步根劲,就是最原始,最磅礴,非人般的蛮力,稳稳托顶住老人压下来的力道。 李天雄起初只是三成力试探,掌心轻轻一沉。 他活了六十四年,习武近六十年,一掌压下去,寻常壮汉当即膝盖发软,身形佝僂,军中最壮的士兵也撑不过五秒。 可这一次,他掌心触到的,不是血肉筋骨,而是一堵纹丝不动的铁山。 李天雄眉骨猛的一挑。 五成力,刘昊不动! 七成力,刘昊依旧稳如泰山! 九成力,十成力,毕生八极劲气尽数灌於右掌,腰马扎地,根劲入地,当年能劈断树干,震碎鬼子钢盔的力道狠狠压下。 可刘昊站在原地,肩不晃,腰不弯,腿不颤,气不喘,手臂笔直如枪,仿佛脚下生了根,和整座四合院连为一体。 李天雄掌心微微发麻,一股浑厚无匹的反震之力顺著胳膊往上涌,惊得他心头猛的一震。 天生神力,真是天生神力,旷古罕见的天生神力! 李天雄缓缓收掌,后退半步,那双阅尽沙场,见惯生死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隨即化作浓烈到极致的惊喜。 “好……好一个天生神力!” 李天雄声音发颤:“老夫打鬼子,走江湖,教徒弟一辈子,从没见过你这般力道,你这是老天爷赏饭吃,天生的武道种子!” 他不再多言,转身指向兵器架正中那杆捅死几百头鬼子,枪头被血液浸染得暗红髮黑的祖传八极六合大枪。 枪桿百年硬柞木,一丈二尺长,粗如儿臂,纯钢枪头裹著粗布,整桿枪净重一百二十八斤。 是祖上武状元殿试真傢伙,寻常壮汉双手抱都费劲,壮年武师扛起也步履虚浮。 “此枪,一百二十八斤。” 李天雄声音低沉:“你不用扎枪,不用招式,单手提起,绕正院一圈,稳稳放回,就算你过关。” 空气瞬间凝固,王伟民,孔丞辉惊呆了,这要求也太苛刻了吧? 叶娟叶夕何小梦倒是一脸淡定,她们知道刘昊的力量有多恐怖。 单手托著她们活动个把小时都脸不红气不喘的! 刘昊点点头,径直上前,右手抓住大枪往上一拋,五指张开,精准扣住枪尾最末端,手臂一沉一抬,稳稳把大枪单手擎在身前。 一百二十八斤的大枪,被他握在最吃力,最不稳的枪尾,就跟一根枯竹,一片苇秆似的。 枪身笔直竖立,纹丝不动,没有半分摇晃,没有半点倾斜,如同被机器固定在空中。 李天雄瞳孔猛然缩紧,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骤然停滯。 王伟民孔丞辉也看傻了,这是什么怪物? 刘昊单手抬著百斤大枪,脚步从容,沿著抄手游廊缓缓绕行。 身姿挺拔,步伐轻快,气定神閒,一圈走完,他手腕一抖,大枪飞到空中,隨手抓住枪桿中部位置,学著影视剧中那些將军的动作,甩了个枪花。 “师傅,咋样?还行吧?” 李天雄站在原地,久久沉默。 望著刘昊,又看了看传家大枪,心中翻江倒海,震撼,惊嘆,爱惜,器重,一股脑涌上来。 祖上三代武状元,八极拳传百年,他教过徒弟,带过战士,见过无数猛人,却从未有一人,能让他如此心动,如此折服,如此一眼便认定。 这是块百年难遇的绝世璞玉。 良久,李天雄缓缓上前,走到刘昊面前,神色无比郑重。 “刘昊,你一身天生神力,坦荡磊落,不藏不掖,心性纯粹,武道根骨更是老夫生平仅见。” “我李天雄一生教徒无数,却从未收过真正合心合意,能传我李家八极,能扛得起一身功夫的关门弟子。”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看著刘昊,一字一顿,正式开口。 “我李天雄,今年六十有四,身子骨还硬朗,功夫还没断根,李家八极拳,六合大枪,祖上传下的枪诀,桩功,劲法、武德规矩,我都还能教。” “今日,在这正院之上,当著祖宗留下的宅院,兵器,枪架,我问你一句……” “刘昊,你可愿意,拜我李天雄为师,做我李天雄此生唯一的关门弟子?” 话因落下,院子里一片寂静。 刘昊没有犹豫,准备磕头拜师。 这是一位垂暮宗师,把一生武学,家族传承,毕生心血,全部捧到他面前。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按理来说是不能隨便下跪的。 但这位老英雄在战场上击毙上千头鬼子,又是师傅了,必须给他磕三个。 就在刘昊双腿刚要下屈时,目光紧盯著刘昊的李天雄似乎看出什么,一把伸手扶住。 “哈哈,现在是新社会了,不用磕头拜师,给我鞠个躬就行!” 刘昊很听话,退后一步,深深的鞠躬。 “弟子刘昊,愿拜您老为师!从今往后,尊师重道,恪守武德,勤学苦练,绝不墮李家威名,不辱师门!” “哈哈哈,好好好!快起来!” 第177章 小女王也拜师学武了! “师傅您好,我是昊哥的媳妇叶娟,您看我可以学武吗?” 社牛的叶娟见刘昊拜师了,立马凑到近前,满眼期待的问道。 李天雄笑意吟吟的看著叶娟,又看向叶夕何小梦。 他看得出来,这三个长得国色天香的女娃子,都是刘昊的媳妇。 虽说习武之人,最忌纵慾丧志,心浮气躁,但刘昊是天赋异稟,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李天雄目光温和,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坦诚与耐心。 “丫头,习武讲究根基,筋骨,气力,大多要从小打熬才最扎实。” “人年纪一大,骨头硬了,筋也定了形,再想扎马步,练桩功,劈叉拉筋,不仅难成,还容易伤了身子。” 他顿了顿,怕叶娟失落,又放缓语气。 “不是师父不肯教,是你们这个年纪,早过了打基础的最佳时候,真要硬练,吃苦多,见效少,反倒得不偿失。” “你好好陪著小昊,把家里顾好,让他安心习武精进,便是对他最大的帮衬了。” 叶娟没有半分失落,脸上依旧掛著明媚大方的笑意。 她本性格开朗,心里藏不住事,想要做的事便要尽力一试,更何况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力气远胜常人,只是平日里藏得极好,从不在外人面前显露罢了。 不等李天雄再多说几句宽慰的话,叶娟抬手脱掉黑色齐膝大衣,转手递给何小梦,擼起米白色高领毛衣袖子。 她肌肤莹白如雪,细腻光滑,手臂纤细修长,线条柔美流畅,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 阳光落在她光洁的小臂上,衬得肌肤温润透亮,连指尖都生得纤细好看,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一双连重活都做不得的娇柔手臂,绝不会与蛮力二字扯上半点关係。 叶夕何小梦站在一旁,见叶娟这般动作,眼底皆是瞭然的笑意,她们知道叶娟饭量大,力气也大。 刘昊也没说话,嘴角微微上扬,最清楚小女王力气有多大,寻常壮汉三五人都近不得她身。 李天雄见状微微挑眉,心中正疑惑,下一秒便见叶娟脚步轻移,径直走到兵器架前,朝刚刚刘昊耍的大枪伸出纤细白皙的右手。 ??? 李天雄懵了,王伟民也是目瞪口呆。 孔丞辉从小看著叶娟长大,多次亲眼目睹叶娟在军区大院里领著一群小姑娘殴打调皮捣蛋,无法无天的大院子弟。 对,就是单方面的殴打!猛得一塌糊涂。 叶娟指尖轻轻一扣,便稳稳攥住枪桿,手腕微微一用力,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也不见丝毫吃力紧绷,竟单手將那杆沉重的实木大枪稳稳拎了起来。 长枪离地的瞬间,她身姿依旧挺拔轻盈,脚步稳如磐石。 纤细的胳膊微微抬起,將长枪平举在身侧,纹丝不动,连手臂都没有半分颤抖,仿佛她手中拎著的不是百斤重的兵器,只是一根轻飘飘的竹竿,一截寻常的树枝。 紧接著,叶娟脚步轻转,身姿曼妙灵动,拎著百斤大枪在院落里缓缓踱步转圈。 步伐轻盈优雅,身姿舒展好看,脸上依旧带著清甜的笑意,呼吸平稳匀畅,面不红、心不跳,气不喘,连额角都没有半分薄汗。 长枪在她手中温顺听话,隨著她的脚步轻轻晃动,没有半分沉重滯涩之感,一圈走下来,她身姿依旧挺拔,手臂依旧纤细,不见半点疲惫,反倒愈发显得从容自在。 院落里一片安静,李天雄站在原地,眼中满是震惊,脸上温和的笑意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诧。 他习武数十年,见过天生神力的壮汉,见过筋骨奇佳的少年。 却从未见过这种生得绝世倾城,肌肤纤细娇柔的女娃子,竟能单手拎起百斤大枪,轻鬆踱步转圈,从容得如同閒庭信步。 这力气,哪怕是习武十数年的壮年汉子,也未必能及得上半分。 叶娟缓缓停下脚步,轻轻將大枪放回原处,动作轻柔稳妥,隨即放下毛衣袖口,重新恢復了娇俏明媚的模样,抬眼看向李天雄,眉眼弯弯,语气带著几分恳切。 “师傅,您也看见了,我看著瘦,可天生力气大,筋骨也比一般人柔韧结实。” “別人年纪大了筋骨定型,可我身子骨底子好,不怕吃苦,也能熬得住练功的累,您就教教我好不好?” “我一定好好学,绝不偷懒,也绝不会耽误刘昊习武,更不会给您丟脸的。” 李天雄久久没有说话,目光反覆打量著眼前娇美却力大无穷的姑娘,又看向刘昊,心中震撼难平。 只能说不愧是刘昊的媳妇,小两口都是天赋异稟,根本不受年纪大小的束缚,所谓骨骼定型的规矩,在小两口身上全然不適用。 “哈哈哈,行,你既然想学武,那就跟著小昊一起学!” 叶娟大喜,深深的鞠躬。 “谢谢师傅!” 李天雄心情大好,迫不及待的就开始教刘昊叶娟一些基本功。 叶夕何小梦则是跟孔丞辉去厨房,帮忙做晚饭。 拥有超级大脑刘昊学武,只能用离谱来形容。 教一遍就记住,看一遍就会,把站旁边围观的大师兄王伟民看得瞠目结舌,大受震撼。 这是吃什么长大的怪物? 李天雄也惊呆了,不敢置信的问道:“小昊,你以前练过武?” 刘昊摇头:“没啊,第一次练,我是记忆力强,把师傅您教的都记下来,再照葫芦画瓢罢了。” “……” 记忆力真能强到这种地步? 叶娟得意洋洋的说道:“师傅,我昊哥可是世界顶级的数学家哟!” 李天雄沉默了,自己这关门弟子还是文武双全? 按照刘昊的学习速度,用不了个把星期,他就教无可教! “嗯……今天先到这里,我给你一些拳法和武学心得,你拿回去看,下个星期过来,我教你枪法!” 话音刚落,他突然想起自己有房子在南锣鼓巷。 以后就住南锣鼓巷了,方便教徒弟。 “为师在南锣鼓巷北兵马司胡同有个房子,今天为师就跟你们一起回城,你们每天下班过来,为师指导你们练一个时辰!” “好的,师傅!” 第178章 许大茂和秦淮茹结婚了? 日子平平淡淡,转眼便是半月过去,时间来到1964年2月11號,农历腊月二十八,明天就过年。 这个月2號,农历腊月十九,刘昊叶娟办了婚宴,南易掌勺,计划是八桌,却来了十八桌客人。 宾客盈门,场面非常热闹,要不是九十六號院的东跨院已经平整出来,还真容纳不了这么多人。 身份最高的是大师兄,副总参谋长王伟民,带著全家人来喝喜酒。 其他师兄也都来了,还有李老爷子的一些朋友,把李怀德看得目瞪狗呆。 婚后的生活平淡又充实,白天上班,下班去北兵马司胡同师傅家练武,晚上陪叶夕何小梦研究学术,给钱师伯解算科研难题。 “许大茂!!!呜呜呜,你这个畜生!” 傍晚六点半,天已经黑透,九十五號院后院传来娄晓娥愤恨的咒骂声和伤心欲绝的哭声。 刚下班回到家的刘昊叶娟对视一眼,急忙停好车,从侧门衝进后院。 堂屋门口,今天下早班,回家做好饭的何小梦出门迎接,刚要说话,就看到刘昊叶娟跑了,大眼睛眨巴几下,也跟著过去看热闹。 后院,西厢房门口,娄晓娥拎著把菜刀站在门前,指著一脸心虚的许大茂厉声咒骂。 院里已经围了不少人,七嘴八舌的劝说娄晓娥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娄晓娥抹了把眼泪,哭著吼道:“呜呜呜……许大茂不是人,他二十二那天喝多了酒,骂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我气不过就跟他吵架,让他有种就离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这畜生第二天早上真拉著我去离婚了,我们二十三刚办了离婚,他今天早上就跟秦淮茹领证,大傢伙评评理,他这乾的是人事吗?” 空气瞬间凝固,院里鸦雀无声,所有人脑子宕机,齐刷刷的瞪大眼睛,一脸懵逼的看著许大茂。 ??? 啥?许大茂跟秦淮茹结婚了? 难怪这几天娄晓娥都没在院里,原来是离婚了啊! 不对,关注点应该在许大茂居然娶了秦淮茹! 炸裂,太炸裂了,院里邻居们脑袋瓜嗡嗡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站在后罩房废墟前的刘昊叶娟对视一眼,同样是惊愕又不可思议。 许大茂疯了吗? 娶了秦淮茹,等於是娶了贾家这一窝子寄生虫,他是嫌日子过得太舒服,要找点苦来吃? 叶娟目光微凝,想到一种可能。 “当家的,我怀疑许大茂被下套了!” 刘昊跟叶娟是心有灵犀,而且他穿越前看过很多四合院小说,见识过秦寡妇的各种骚操作。 其中之一就是傻柱被穿越者主角送进去坐牢,或者弄死,秦淮茹痛失血包,在外面借种回来,嫁给易中海许大茂,继续吸血。 好傢伙,不愧是你秦淮茹! “媳妇你的猜测应该八九不离十,要提醒一下许大茂吗?” 叶娟果断摇头:“不用,我们好不容易才跟许家撇清关係,別乱发善心,他们是死是活,与我们无关。” 刘昊选择听媳妇的,因为许富贵郑素兰和许大茂一家三口真不是东西,居然打著叶家的旗號在外面狐假虎威。 他跟叶娟结婚那天,郑素兰还妄图以长辈的身份,要他们两口子磕头敬茶,被他岳母轰出去。 更离谱的是,郑素兰晚上又腆著脸来喝喜酒,看到叶夕后,恬不知耻的问叶娟,要是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可不可以撮合一下叶夕和许大茂,亲上加亲。 暴脾气的叶娟气笑了,甩手给了郑素兰两大耳刮子,当著眾多宾客的面,宣布跟郑素兰断绝任何关係,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当然,明面上她跟郑素兰也没有任何亲缘关係,毕竟叶娟是姓叶! 只是这一次是彻底撇清关係了,从此不认郑家人。 挽著叶娟手的何小梦甜甜一笑,软糯糯的说道:“昊哥,二姐说得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刘昊耸耸肩:“行,听你们的!” 围观群眾沉寂了片刻,总算是回过神来。 “许大茂你可真行啊!居然踹掉娄晓娥,娶秦淮茹这个带三娃的老寡妇,脑子被门夹了?” “我估计许大茂早就跟秦淮茹勾搭在一起了,说不定秦淮茹还怀上许大茂的种,呸,这两个下三滥的姦夫淫妇!” “嘶……你还別说,我前些天就感觉秦淮茹对劲,病懨懨的,不会是真怀上许大茂的娃了吧?要不然许大茂为啥会急著跟娄晓娥离婚?” “傻柱真惨啊,偷东西养了贾家这么多年,自个儿被判刑二十年,秦淮茹居然跟他的死对头许大茂搞在一起了,我要是傻柱,肯定得气吐血,越狱回来宰了这两个烂货!” “確实惨,我都有点心疼傻柱子了,哈哈哈” 听著院里邻居的嘲讽,许大茂尷尬得满脸通红。 秦淮茹確实怀孕了,怀的还是他的种! 为啥这么篤定呢? 因为这段时间秦淮茹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三天两头的就跟他幽会,每次都弄里面。 腊月二十一那天,秦淮茹突然告诉他,怀孕了! 起初许大茂是不信的,去医院一查,真是怀孕,他兴奋得快要晕过去。 我许大茂终於要有后了啊! 可兴奋之余,他又开始头疼了。 秦淮茹一个寡妇怀了孩子,虽说法律不禁止,但轧钢厂绝对会按生活作风问题从严处理,处分很重。 怎么办?和娄晓娥离婚娶秦淮茹? 许大茂打心底不愿意,他又不是傻柱,自然知道秦淮茹是什么货色,也知道娶了秦淮茹,等於是主动给贾家当牛做马,纯属找罪受。 问题在於……秦淮茹怀著他的孩子啊! 最终,在秦淮茹的逼迫下,又保证只带著小当槐花嫁过来,不需要他养贾张氏棒梗,许大茂反覆权衡利弊后,咬牙答应了。 但他不会当冤大头,打算生了孩子就想办法离婚! “你们別血口喷人,我和娄晓娥离婚,跟秦淮茹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许大茂义正言辞的狡辩了一句,抬手指著娄晓娥。 “娄晓娥,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呵,许大茂,你以为我是捨不得你?我是回来拿我的嫁妆!你如果还要点脸,就把我的东西还来!” 第179章 许大茂要举报娄家! 娄晓娥此话一出,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许大茂,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当初娄晓娥和许大茂结婚的时候,院里人是看著娄家送来多少嫁妆的,也知道娄家的財力。 许富贵两口子和许大茂那叫一个嘚瑟,走路都是鼻孔朝天,拽得不行。 现在好了,人家娄晓娥要拿回嫁妆,看你怎么办! 许大茂也是要面子的人,红著脸吼道:“你什么意思?这些年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啥活不干,全靠我伺候,你还有脸问我要嫁妆!” “呵呵,许大茂,你还真是厚顏无耻。” 娄晓娥丟掉菜刀,冷声道:“你知道我说的嫁妆是什么,我爸说了,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晚上之前,要么你自己还回来,要么他让人过来找你拿。” 说完,娄晓娥轻蔑的瞥了眼许大茂,转身就走。 许大茂脸色阴沉,既愤恨又恐惧。 娄半城是什么人,他非常清楚,不把偷拿娄晓娥的小黄鱼首饰还回去,虽然不至於整死他,但废了他还是有可能的。 可问题是,小黄鱼和首饰我都拿到黑市去换成钱,花出去了啊! 他娘的娄晓娥,一日夫妻百日恩,居然一点旧情都不念,要把我赶尽杀绝。 行,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义。 他妈在娄家当佣人,前些年偶然听到一些隱秘,娄家私藏財產,娄半城在建国前把两个儿子,一个送到美国,一个送去香港,私底下都有联繫。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举报上去,必然会引起重视,彻查娄家! 哼,我许大茂可不是好惹的! 许大茂冷哼一声,阴沉著脸走到门口,捡起菜刀,嘭一下关上门。 围观群眾没有散,热火朝天的討论许大茂娶秦淮茹。 “嘖嘖,秦淮茹这烂寡妇手段可真厉害啊!易中海傻柱去坐牢,日子不好过了,居然又勾搭上许大茂!” “你们说,娄晓娥生不出孩子,到底是娄晓娥的原因,还是许大茂的问题?” “应该是娄晓娥吧!要是许大茂不会生,秦淮茹是怎么怀上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秦淮茹怀上许大茂的种了?” “这不是明摆著的嘛,如果不是秦淮茹怀上了,许大茂会捨得跟娄晓娥离婚?会愿意娶秦淮茹这个带仨娃的寡妇?” “许大茂条件这么好,年纪也不算太大,就算离了婚再娶,找个年轻姑娘结婚也是简简单单,吃饱了撑的才会娶秦淮茹,这不是纯纯找罪受吗?” “有道理!按你这样说,秦淮茹估计是早就盘算好了,要套住许大茂……” 刘昊和叶娟何小梦听了一会儿,也没参与討论,回到西跨院。 进了院里,叶娟才讚嘆道:“嘖嘖,真他娘的阴险啊!许大茂上套,就得跟傻柱一样,给贾家当牛做马了。” 刘昊把何小梦抱在怀里转了一圈,似笑非笑的说道:“不一定,我估计秦淮茹肚里的孩子,极有可能不是许大茂的!” 啊?? 小女王惊呆了,窝在刘昊怀里的何小梦也瞪大眼睛。 “真的假的?” “如假包换,因为许大茂可能早就丧失生育能力!” 此话一出,小女王何小梦目瞪口呆,连出门叫他们赶紧回来吃饭的叶夕都忍不住问道:“当家的,你还懂医术?” 刘昊摇头:“不懂!但我听说傻柱许大茂从小就不对付,针尖对麦芒,三天两头的就打架,傻柱仗著身强体壮,压著许大茂打,还经常踢许大茂裤襠。”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可傻柱动不动就往那要害地方招呼,年轻时候扛得住,疼一阵就过去了,可那地方是男人的根本,经得住这么长年累月,反反覆覆的踢踹?” “次数多了,內里早就给踢坏了,精亏气损,根子烂透,基本已经算是丧失生育能力。” “不信的话,娟儿你把这消息悄悄放出去,引诱许大茂去医院检查!” 小女王眨眨眼,顿时就来了兴趣。 虽然她不喜欢许家,但更討厌秦淮茹这个卑鄙无耻下作的女人。 “行,我明天就去造谣……哦,不对,是陈述事实!” 刘昊捏了捏她的脸,大手一挥。 “开饭!” 堂屋里,家具装修已经大变样。 墙面重新粉刷过,还用胡桃木打制了一套木艺沙发,一个茶几,两个大立柜。 电线全部更换,灯泡也换成黄铜吊灯,三个头的,非常亮。 沙发的海绵布料是刘昊从系统商城里买来的,缝製得十分规整。 长条茶桌上,摆著五菜一汤。 小鸡燉蘑菇,麻婆豆腐,回锅肉,地三鲜,素炒白菜,番茄鸡蛋汤。 一家四口坐下,刘昊拿起筷子尝了尝麻婆豆腐,夸讚道:“小梦你的手艺可以出师了。” 菜是何小梦做的,仅学了半个月,就做得有模有样,色香味都不错。 “昊哥你別安慰我,比起二姐,我厨艺还得练!” 何小梦说完,给刘昊倒了杯果酒。 “昊哥,明天就过年了哦!” 刘昊笑道:“我记著呢,早上我开车带你回去,把我们的事向你爸妈坦白。” “嗯吶!” 何小梦喜笑顏开,拿起筷子给刘昊夹菜。 这是前些天商量好的,过年回家去说服她父母! 其实何小梦很清楚,她爸妈估计早就知道了,也是默许的,要不然以爸妈的性格,怎么会允许她住刘昊家里? 但默许归默许,必须要表明態度,获得父母的认可,她才能安心给刘昊当小媳妇。 小女王问道:“当家的,我要去吗?” “不用!” 刘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明天你跟夕姐打扫卫生,准备年夜饭,我和小梦吃了午饭就回来。” “行,明晚年夜饭吃什么?我觉得还不如吃火锅算了,你觉得呢?” 刘昊对吃的不挑剔,只要能吃饱就行。 “你说了算,早上就去把师傅请过来!” 小女王脑袋猛点,不用刘昊说,她都计划好明早起床就去北兵马司胡同接师傅来过年。 “好嘞,师傅肯定要给我们压岁钱,而且是多多的给,哈哈哈” “……” 第180章 去西北!担任劳改农场书记! “当家的,我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吃完饭,何小梦叶夕又开始钻研学术,叶娟则是去臥室换了身居家服,窝在刘昊怀里碎碎念。 刘昊抱著她,柔声安抚道:“急什么?我们领证才不到一个月,哪有这么快!” 叶娟想了想,脸上的愁容消散,笑容明媚的说道:“也是,那我们继续努力,爭取早点怀上。” “要不要去消消食?” “走!” 叶娟是个急性子,跳起来拉著刘昊就进臥室。 何小梦和叶夕对视一眼,摇摇头,继续討论一个疑难问题。 桌上堆著一大摞草稿纸,全是划烂,打叉,揉皱的演算,公式密密麻麻扭曲成一团乱麻。 这是郭老师四天前给她们的任务,氢弹原理的技术难题,聚变点火与能量自持。 氘氚聚变高温点火,辐射內爆压缩、x射线辐射输运,等离子体流体力学,中子能谱慢化,α粒子自加热,劳逊判据自持,瑞利-泰勒不稳定性,界面湍流混合,聚变-裂变耦合能量放大。 十项超强非线性,超高温度,超高密度,相对论级別的物理场,全部强耦合,锁死在一套七维非线性偏微分方程组里。 没有解析解,没有近似解,没有简化路径。 “还是发散。” 叶夕眉头紧蹙,指著纸上混沌爆炸的曲线。 “辐射输运与等离子体界面一耦合,瑞利泰勒不稳定性会直接失控,壳层一湍流混合,压缩直接崩盘,聚变温度永远冲不上亿度,点不著火。” 何小梦苦著脸,盯著那组张量方程,眼神里全是无力。 “我把所有已知数学工具全用遍了,奇异摄动,多尺度,格林函数,泛函极值,李群变换,数值离散……全部失效。” “这方程组刚性无穷大,奇点无穷密,维度超上限……太难了!” “大姐,別犟了,让当家的帮我们算吧,师叔把这个难题拋给我们,明摆著就是想借我们之手,找昊哥解决这难题。” 叶夕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侧头看向臥室门,听著里面传来的动静,精致的嘴角微微抽搐几下。 沉默片刻,她嘆了口气,还是妥协了。 本想试著靠自己攻克这个难题,但事实证明,没有计算机辅助,单靠算盘和手中的笔来解算,难如登天。 何小梦起身去泡了杯花茶,递给叶夕。 “休息一会儿,喝杯茶!” “嗯,谢谢小妹!” 叶夕笑著点点头,拉著何小梦閒聊。 四十分钟后,臥室门打开,刘昊神清气爽的走出来。 端起叶夕的花茶咕咚咕咚喝完,抹了把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忙完了吗?忙完就洗漱睡觉!” 何小梦摇头,指著桌上的资料。 “昊哥,能者多劳,帮我们看看。” 刘昊单手撑在桌上,抓过资料扫了一眼,整座七维耦合地狱,湍流混沌,辐射输运,聚变点火的全部结构,在他脑子里瞬间就並行拆解完毕。 “嘖嘖,七维强耦合,瑞利-泰勒湍流,x射线辐射输运,α粒子自加热全部缠死,氢弹研发进度加快了吗?” 叶夕嗯了一声,在刘昊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 “原子弹预计10月前试爆,中科院已经开始集中力量突破氢弹,我和小梦10月前应该会前往西北基地参与研发!” ??? 去西北? 刘昊猛的抬起头,一脸错愕的看著叶夕何小梦。 “谁让你们去的?” 叶夕嘆了口气:“钱师伯,我老师从月初就开始给我和小梦做思想工作,虽然嘴上没说让我们去西北,但意思已经很明確了。” “师伯老师这是阳谋,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叶夕说完,何小梦用软糯糯的声音补充道:“昊哥,你就是沛公!” “……” 刘昊无语了,只能说不愧是钱老师郭老师,全身上下有八百个……不对,是有八亿个心眼子。 他捨得让叶夕何小梦独自去西北吗? 肯定捨不得! 阻止叶夕何小梦去西北? 也不行,她们不是他的玩物,他的傀儡,她们有自己的理想信仰! 为国分忧! 既然不能阻止,又捨不得,那你要不要跟著去? 刘昊沉默良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过烟盒抽出一根点燃,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纸上奋笔疾书。 “你们错在拆分物理场。” 他语气平淡,笔尖不停。 “用全局混沌抑制变换加相对论辐射流体重整化加多尺度同步紧支近似,直接把七维强耦合压成闭系解析解。” “这里加湍流阻尼项,锁死瑞利泰勒不稳定性,界面永不混合。” “这里修正x射线辐射输运核,能量精准聚焦,压缩对称性误差小於百万分之一。” “这里自动满足α粒子自加热閾值,聚变一旦点燃,必然自持,必然能量雪崩放大。” 叶夕和何小梦站起身,一左一右的趴在刘昊身边,眼睛瞪大,连呼吸都停了。 她们看得懂每一个符號,也正因看得懂,才知道恐怖到什么程度。 这是人类理论上根本不可能手算的死题,刘昊靠脑子,直接硬算穿了。 密密麻麻的公式在纸上自动闭合,自洽,收敛,所有物理量全部稳定,所有奇点全部消去,所有不稳定性全部被强行锁死。 最后一行落下,刘昊放下笔,掐灭菸头。 “解完了,聚变点火温度达標,自持时间足够,能量增益係数满足,氢弹,能炸响。” 叶夕何小梦按照刘昊的思路核算一遍,越算越心惊。 何小梦兴高采烈的挥舞几下小拳头,俯身亲了刘昊一口,满脸崇拜的讚嘆道:“昊哥,你太厉害了!” 叶夕柔声问道:“当家的,你是怎么想的呢?” 刘昊耸耸肩,伸手把何小梦拉到怀里抱著,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摇著。 “还能怎么想?我是中国人,爱国爱党的中国人,也捨不得你们,既然国家需要我,我义不容辞!” 叶夕何小梦激动万分,抱著刘昊就是一顿亲。 兴奋之余,叶夕又想到一个问题。 “当家的,我们去了西北,娟儿怎么办?” “带著娟儿一起去!” 刘昊不知道的是,他去西北,亲生父母会让他进入政界,给他安排了一个劳改农场书记兼场长的职务! 而这个农场里,有一群老熟人…… 第181章 许大茂的小金库被偷了! “带我去哪?” 刘昊话音刚落,面色红润,容光焕发的小女王走出臥室。 叶夕伸手扶著小女王坐在椅子上,柔声道:“我跟小梦要调到西北工作,当家的决定带著你一起过去。” ??? 小女王美眸瞪大,惊诧道:“你们仨个去西北是搞科研,我去西北干嘛?放羊吗?” 突然,她话锋一转,兴高采烈的拍拍手。 “好好好,这个好,我最喜欢放羊了,再把师傅也带著走,我们在西北戈壁沙漠里练武,那种风卷黄沙漫天起,拳出如雷震戈壁的感觉,想想都让人心驰神往啊!” “你们想想,大漠孤烟,落日如血,狂风卷著沙砾打在身上,每一拳都劈得风沙倒卷,每一步都踏得尘土飞扬,天地辽阔,无人打扰,风声是鼓点,黄沙是陪练,一身功夫在天地间尽情舒展,那才叫真正的自在,痛快,江湖气十足!” 刘昊:“……” 叶夕:“……” 何小梦:“……” 三人沉默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脑补出小女王描述的画面。 你还別说,还挺有意境的! 只是,你確定真喜欢放羊? “娟儿,你高兴得太早了,夕姐小梦要去的科研基地,应该是新疆乌什塔拉乡的马兰基地,位置在天山南麓,博斯腾湖附近。” “这地方的自然气候恶劣,夏季戈壁地表超50c,沙子烫脚,冬季-30c至-40c,冻土层厚达半米,钢钎都打不动,昼夜温差常超30c。” “风沙肆虐,全年大风天数多,十级风常见,飞沙走石,遮天蔽日,睁眼都难,是天上无飞鸟,地上不长草,风吹石头跑,氧气吃不饱的真实写照。” 刘昊大致介绍一下,问道:“你现在还想去吗?” 叶娟丝毫不怕,傲娇的扬起下巴。 “你们都不怕条件艰苦,我怕什么?还是那句话,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女人,我叶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我们一家四口就要整整齐齐的,你们去哪我去哪。” 刘昊看著小女王,眼神有些恍惚,还以为是看到蝎子精了。 窝在刘昊怀里的何小梦对叶娟竖起大拇指:“二姐你真勇敢!去了西北,我有空就来帮你放羊。” “死丫头,你还真想让我去放羊?” 叶娟怒了,上前一把拎起何小梦,抱在怀里蹂躪。 “我虽然比不上你们三个,好歹也是个中专生,干点整理档案资料的工作不行?非得去放羊?” “哎呀,二姐你別挠我痒痒,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 “哼,今晚我们俩睡,看我怎么收拾你。” “呜呜呜,我错了!我要跟昊哥睡!” “嘿,你还是个贪吃鬼,不准,我非要饿你几天!” …… 翌日清晨。 刘昊早早的就醒来,轻轻把怀里睡得香甜的叶夕挪到一边,下炕穿好衣服,出门来到堂屋。 叶娟何小梦刚刚起床洗漱完,正在次臥里研究著今天穿什么。 “小梦,你今天回娘家,得穿得光鲜亮丽点,別让你爸妈以为当家的虐待你。” 叶娟拿出一件黑色真丝缎面夹棉大衣给何小梦穿上。 身穿黑色直筒毛呢阔腿裤,黑色高领毛衣的何小梦披上大衣,整个人瞬间像被一层沉夜般的柔光裹住。 黑缎料子垂顺,泛著温润又高级的暗泽。 大衣顺著她挺拔的肩线一路垂到膝下,腰身处微微收得利落,不显臃肿,把黄金比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贴著颈侧,缎面微凉细腻,衬得她本就白净的脸越发明艷,眉眼都清透了几分。 黑如墨,亮如绸,既端庄又贵气,冷艷里藏著几分温柔。 美得安静,又美得极具分量。 叶娟双眼放光,抱著何小梦狠狠亲了一口。 “真漂亮,就穿这个了。” 何小梦也挺喜欢这件大衣的,甜甜的笑道:“谢谢二姐!” “谢啥呢,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懂吗?” “嗯呢!” 刘昊笑了笑,转身出门去上厕所。 肠胃太好,早上必拉屎。 走到庭院里,一阵寒风吹来,有点微冷。 刘昊伸了个懒腰,一片片雪花落下,落到他手上。 “哇,下雪了耶!” 何小梦跑出来,看著漫天飞舞的雪花,扭头喊道:“二姐,快来看,下雪啦!” “下就下唄……” 叶娟走出来,看到刘昊,蹬蹬蹬跑过来扑进刘昊怀里。 “当家的你怎么又穿大裤衩背心?小梦你愣著干什么,快去拿衣服!” “哦哦~” 何小梦跑回屋里,拿来一套黑色中山装,两人强迫刘昊穿上。 “我真不冷啊!” “不,你冷。” 拗不过两个媳妇,刘昊只能穿上衣服。 替刘昊系好黑色皮鞋的鞋带,叶娟起身拍拍手。 “要拉屎赶紧去,我去做早点了,想吃什么?” “鸡蛋面!” “行!” 叶娟转身回屋去准备早餐,何小梦在刘昊转了一圈,期待的问道:“昊哥,我今天好看吗?” 刘昊笑著伸手捏捏她的脸。 “好看,我家小梦穿什么都好看,去书房准备礼品,我们吃完早餐就出发。” “好的!” 何小梦很听话,抱了抱刘昊,转身进屋去书房挑礼品。 刘昊正要迈步去厕所,隔壁院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谁!是谁偷了我的钱!他奶奶的,给你们一个机会,把钱还回来,要不然老子就去报公安!” 这声音很有辨识度,许大茂! 刘昊来了兴趣,快步走到侧门后面,拉开门閂进后院看热闹。 时间回溯到三分钟前,许大茂昨晚冥思苦想了大半夜,绞尽脑汁的写了封举报信,打算今天早上就去举报娄家,先下手为强。 出门前,他想在厨房灶台旁边墙壁上扣出来的藏钱洞里拿点钱,给秦淮茹买补品,结果抠出砖一看,里面藏著的1根小黄鱼,2根大黄鱼,4470块存款,以及一大叠票据全都没了,空空如也。 这是他这些年从娄晓娥嫁妆里偷来,省吃俭用存下来的全身家当! 许大茂气得差点晕过去,怒不可遏的衝出门来大吼大叫! “老子最后说一遍,把钱还回来,要是我报公安把你们逮出来……呵呵,这些钱够让你们进去蹲十年八年了!” 第182章 刘家三兄弟要偷渡去香港? 今天过年,院里的住户们都起得早,忙活著打扫卫生,贴对联,买菜准备年夜饭。 听到许大茂的吼声,全都跑过来看热闹。 刘家门口,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对视一眼,脸色有点不自然。 许大茂的钱……是他们哥仨偷的! 为啥要偷钱呢? 因为活不下去了! 刘海中买凶杀人,被抓捕判刑送到西北服刑,连带著刘光齐也遭到单位开除,已经准备结婚的对象提出分手,刘光齐心態爆炸了,整日以泪洗面。 一夜之间,工作、对象、前途全部毁於一旦,心理不扭曲变態都难。 但事已至此,他能有什么办法? 刘光天刘光福也一样,顶著重刑犯儿子的光环,不可能找到正式工作,娶媳妇更难,前途一片漆黑。 同病相怜的哥仨放下矛盾芥蒂,开始琢磨著脱离原生家庭,找条出路。 刘光齐路子野,居然还真让他找到一条出路! 南下,偷渡去香港! 与其留在国內遭受白眼,活得生不如死,不如赌一把,成功偷渡过去,只要肯努力,绝对比在国內过得舒服。 刘光齐听说过,香港一天工资抵內地一个月。 失败了,顶多坐牢,挨批斗,还能判死刑? 哥仨一拍即合,决定搞点钱,跑去香港,再也不回来。 至於他妈陈秀翠? 刘海中坐牢后,陈秀翠就把刘海中的存款,房契藏起来,比閆阜贵还抠门,天天催他们哥仨出去找活干,赚钱养家。 三个白眼狼默契的达成一致共识,单方面跟他们亲妈断绝母子关係,各自安好。 南下广东不是那么容易的,偷渡香港需要钱来打点,哥仨合计一下,打算偷钱。 偷谁? 首选目標是许大茂,其次是閆家,最后是贾家! 院里谁最富? 那肯定非许大茂莫属,因为许大茂岳父娄半城可是大资本家。 偷钱行动非常顺利,前天晚上趁许大茂半夜起床跑去中院西耳房找秦淮茹,刘光福望风,刘光天刘光齐动手,成功把许大茂的小金库洗劫一空。 有了钱,哥仨的计划是过完年就花钱找人开介绍信去广东! “大茂,被偷了多少?” 前院的林正覃开口问道。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这……好几千!” 什么? 围观群眾一片譁然,都被震惊到了。 这么有钱吗? 联想到昨天娄晓娥来要嫁妆,眾人几乎可以断定,许大茂肯定偷拿了娄晓娥的钱。 林正覃环顾四周一圈,严肃道:“大茂,我劝你还是去报公安吧!院里人没这么大胆子,有可能是外贼偷的!” 许大茂內心十分纠结,不敢去报公安,因为私藏黄金是犯法的,而且还藏这么多。 但不报公安,他就成穷光蛋了。 纠结了好一会儿,许大茂还是决定报公安,坚决不承认自己有黄金就行。 只要他死咬著不承认,谁能证明黄金是他的? 站在后罩房废墟前的刘昊暗中观察,凭藉远超常人的视力,发现刘光齐三兄弟有点不对劲。 这时,一名身材容貌都很普通,年龄三十来岁的男人挪步到刘昊身侧,低声道:“刘会计,偷钱的人是刘家三兄弟。” ??? 刘昊扭头打量这人几眼,问道:“你是?” “周耀祖,在南锣鼓巷供销社工作,上个星期租了何家的东耳房。” “……” 周耀祖没有明说,但刘昊已经懂了。 警卫! “你就视而不见?” “呃……” 周耀祖犹豫片刻,还是实话实说。 “我的任务是保护您!” “谢谢!” 刘昊道了声谢,手伸进兜里,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个前几天包好放在空间里的红包。 188一个!包了10个,全是给警卫们准备的。 “新年快乐!” “这……谢谢刘会计,也祝您新年大吉,闔家幸福,万事如意!” 周耀祖有点惊讶,稍加思索,他双手接过红包,说了一堆吉祥话。 “承你吉言了,除了你,院里还有谁?” “住穿堂屋的夏杰,对面八十九號院有两个,隔壁九十六號院的四个您都认识,其他的就没有了。” “行,等会儿我给你们送点年货,不能拒绝哈。” 刘昊说完,不给周耀祖拒绝的机会,转身就走。 周耀祖愣在原地,望著刘昊的背影,暗自感慨,不愧是那位的儿子。 走了几步,刘昊又停下,扭头说道:“我建议你可以给公安局说一声!” “嗯,好的!” …… 西跨院。 刘昊回到院里,跑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小女王已经把四碗面摆在桌上。 看这么久才刘昊回来,她笑嘻嘻的打趣道:“我还以为你掉化粪池里了呢,正打算叫上小梦过去捞你!” “滚犊子,我去隔壁院看热闹了。” 什么? 小女王勃然大怒,叉著腰嚷嚷道:“姓刘的,你还是人吗?看热闹居然不叫我!” “……” 刘昊满头黑线,真是服了这个酷爱吃瓜看热闹的小女王,估计上了年纪,绝对是街区情报中心的一把手。 “我错了,我道歉!以后有热闹看,一定叫你!” “哼,你对列祖列宗发誓我才信你。” 刘昊老老实实的发誓,小女王这才原谅他。 “快说,又有什么新鲜事了?” “许大茂的钱被偷了,好几千块钱,估计还有黄金啥的,住在院里的便衣警卫给我说,是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偷的!” 叶娟惊呼道:“好傢伙,刘家哥仨的胆子是真肥啊,几千块钱,能判10年以上了吧?” “看情况,如果数额在一万以上,哪怕是全部退赃,主犯大概率也是无期,从犯15年以上!” “哥仨都是主犯呢?” 刘昊耸耸肩,拉开椅子坐下。 “牢底坐穿唄!” 叶娟坐到刘昊旁边,把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夹给刘昊。 “当家的,你打算怎么办?” “许大茂报公安去了,我也让便衣警卫去通知公安局。” “咦,许大茂去报公安?难道他没有私藏黄金?” “应该是藏了,估计打算死不承认藏黄金,只想拿回钱票。” 第183章 小女王牵狗找赃款! 吃完早餐,刘昊找俞天恩借车带何小梦回家。 结果,俞天恩不借,要送他们去。 也行! 刘昊何小梦走了,叶娟则是跑去北兵马司胡同,把师傅李天雄请过来。 老爷子孤身一人,以前过年徒弟们轮流登门请,想接他去过年,老爷子哪也不去,就守著祖宅。 如今收了刘昊这个关门弟子,老爷子態度一下就变了,早早的就起床洗漱好,换上只有出席重大场合才会穿的无衔55式军装,披上大衣,牵著陪他八年的大黄狗,假装出门遛弯。 “师傅,师傅!” 叶娟老远就看到老爷子,风风火火的跑到近前,笑嘻嘻的说道:“师傅,走走走,去我家过年!” “嗯……这……” “哎呀,我还不懂师傅您吗?您估计早就等著了,赶紧的,我还要回去看热闹呢!” 叶娟一把抢过狗绳,揉了揉膘肥体壮,毛光顺滑的大黄狗。 “裕仁,今天有没有吃屎?” 正宗的中华田园犬『裕仁』很怕叶娟,尾巴摇成电风扇,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说我被拴著,去哪吃屎? “裕仁真乖!” 叶娟又摸摸狗头,抬头看向老爷子。 “师傅,走唄!” 老爷子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 三个徒媳都是万中无一的好姑娘,但他最稀罕的还是叶娟,因为叶娟天赋异稟,学武快,性格也很对他胃口。 “行,我回去拿东西……” “不用拿,我们家里啥都不缺,师傅您人到就行!” 叶娟说完,拉著裕仁跑到门前,咔嚓把门上的大铜锁扣上。 “师傅,今晚我们好好喝一杯,我偷偷藏著一瓶好酒,昊哥都不知道呢!” “哦?什么酒?” “1927年的永利威汾酒!” …… 九十五號四合院。 许大茂去派出所报案,周耀祖也蹬著自行车到东城区公安局找到局长章盛,把刘家三兄弟盗窃的事说了一下。 章盛是知道周耀祖身份的,也知道刘昊的身份很特殊,月初新任公安部长陈部长到东城区公安局视察,著重指出,南锣鼓巷帽儿胡同的治安问题是重中之重,出现任何违法犯罪事件,严惩不贷! 所以,他亲自带队,前往九十五號院抓捕刘家哥仨。 吱嘎,吱嘎,两辆吉普车停在门口,交道口派出所值班的公安李建民杨烁骑著自行车刚刚到。 看到局长下车,两人对视一眼,连忙停好自行车跑过去打招呼。 “局长!我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李建民/杨烁,接到这个院里的居民许大茂报案,家中存放的4000多块现金和票据被盗,我们来勘察现场!” 章盛点点头:“我也是为了这盗窃案来的,你们回去吧,这案子我来处理。” “是!” 两人没有多问,立正敬礼,骑著自行车就回去了。 站门口围观的院里住户满脸问號? 啥情况?东城区公安局长怎么会亲自来处理这个案子? “咦,章叔!” 叶娟牵著裕仁走过来,看到章盛,喊了声叔。 章盛转过身,看到叶娟身后的李天雄,急忙上前立正敬礼问好。 “团长好!” 李天雄打量章盛几眼,惊讶道:“你是……章铁柱?” 章盛脑袋猛点:“对对对,团长,我是铁柱,现在改名章盛了,在东城区公安局当局长!” 李天雄笑著说道:“你小子不错嘛,好好干,別丟我们教导团的脸!” “是!” 章盛挺激动的,他1942年参军时,李天雄任129师教导团副团长,不指挥战斗,专门教战士拳法,刀法,枪法,白刃战术。 “团长您跟小娟认识?” “这丫头是我徒媳,刘昊是我关门弟子。” 章盛暗暗咋舌,这刘昊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恭喜团长喜得爱徒……” 聊了几句,李天雄摆摆手:“你忙你的,我跟娟儿回家了。” 叶娟娇声道:“师傅您先回去,我要看热闹!” “你这丫头!” 李天雄摇头笑了笑,背负著手,慢悠悠的走到西跨院铁门前,推开门进院里。 叶娟明知故问道:“章叔,你来我们院干嘛啊?” “抓贼!” 章盛沉声道:“有人到局里举报你们院的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前天晚上进入许大茂家盗窃!” 什么? 围观群眾惊呆了,齐刷刷的扭头看向混在人群中的刘家哥三个。 做贼心虚的哥三个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腿肚子发颤,心都跳到嗓子眼。 不应该啊!不可能啊!我们半夜去许家的时候,院里静悄悄的,鬼影都没有一个,怎么会被人看到? 二大妈陈秀翠怒目圆瞪,尖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章盛冷声道:“偷没偷,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一切用证据说话!” “先把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控制起来,搜查刘家,別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一声令下,身后的四名治安科公安上前给刘家哥仨戴上手銬,四名刑侦科公安则是让一名住户带路,进入院里直奔刘家。 噗通,戴上手銬的一剎那,心理素质最差的刘光福嚇得跪在地上,哭喊道:“我是……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偷钱啊!” 看他这不打自招的怂样,围观群眾全都无语了。 陈秀翠心都凉了半截,不敢置信的问道:“真是你们偷的许家?” 刘光齐恨不得宰了刘光福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怂货,脸上强装镇定。 “妈,我们是被冤枉的!” 冤枉? 围观群眾撇撇嘴,当我们是傻子? 章盛沉声道:“走,进院里!” 一行人进入院子,来到后院。 四名刑侦科公安对刘家进行地毯式搜查,任何有可能藏钱的地方都不放过。 结果是……没有找到钱! 叶娟灵机一动,指著坐地上的裕仁对章盛说道:“章叔,许大茂的钱上肯定有气味,要不让裕仁试试?” “裕仁?” 章盛看著大黄狗,嘴角狠狠抽搐几下。 这名字取得……真糟蹋狗! “它应该没接受过训练,能行吗?” “试试看唄!” 在眾人惊奇的目光注视中,叶娟牵著裕仁跑到许大茂家门口,恰好门边搪瓷盆里装著件许大茂的脏衣服。 “裕仁,去!闻一下这个味道,把相同味道的东西找出来,等会儿我给你大骨头啃!” 第184章 刑满四合院! 裕仁很有灵性,听到找东西就有大骨头啃,尾巴疯狂摇摆,上前仔细闻了闻脏衣服,抬头咧了咧嘴,表示我记住了。 叶娟拍拍它的狗头,解开它项圈上的铁质绳扣,抬手指著刘家。 “去,找找看有没有!” 裕仁眼神一变,衝进刘家,叶娟和章盛跟在身后。 在堂屋转了一圈,裕仁又跑进里屋,跳到炕上嗅了嗅被褥,汪汪叫了几声。 叶娟说道:“三兄弟在炕上清点偷来的钱!” 章盛惊愕:“你能听懂?” 叶娟摇头,她又不是狗,哪里能听懂,但她就是能理解裕仁的意思。 “听不懂啊,我猜的!八九不离十!” “呃……好吧!” 裕仁继续寻找,在里屋转了一圈,狗眼里冒出一丝疑惑。 隨即低头嗅了嗅,一路来到门口,左右嗅了几下,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向后罩房废墟。 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哥仨心都提到嗓子眼,肾上腺素狂飆,紧张得差点晕过去。 因为……他们预判到许大茂会报公安,公安来了必定会搜查全院,所以把钱,黄金,票据全部用布包裹严实,偷偷埋在废墟的地砖下,上面用瓦砾盖住。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叶娟居然会牵来一条狗,还是这么有灵性的狗。 裕仁一路嗅著来到废墟前,嗅到藏钱的瓦砾堆时,转著圈仔细嗅了好一会儿,它扭过头汪汪大叫,还刨了几下。 叶娟大喜:“找到了,就在下面!” 围观群眾大声叫好,给裕仁送上掌声。 章盛挥挥手,喊道:“挖!” 四名公安找院里住户借工具,上前挖开瓦砾,一名公安用铲子戳了戳地砖,用力撬开。 底下是沙石泥土,但明显有翻动回填的痕跡。 往下挖了几铲,一个布包出现了。 公安丟掉铲子,伸手把布包扯出来,打开一看,1根小黄鱼,2根大黄鱼,两坨用布条綑扎的钱,一大叠票据映入眼帘。 “局长,找到了!这裕仁的狗鼻子真灵啊!” 公安拎著布包走到章盛面前,嘖嘖称奇的夸讚裕仁。 要不是知道叶娟是西城区公安局叶局的女儿,都想强行把裕仁徵调到局里当警犬了。 章盛满眼笑意的看了眼裕仁,扭头凝视著已经抖如筛糠的刘家三兄弟。 “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涉案金额差不多已经过万,枪毙都足够了!” “你们主动交待,顶多判二十年!” 枪……枪毙? 刘光福差点被嚇晕过去,噗通一下双膝下跪,哭著喊道:“饶命啊!!!不是我偷的!是刘光齐刘光天偷的!我只是放哨!” 此话一出,还在强撑的刘光齐刘光天绝望了,全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跟烂泥似的瘫在地上。 陈秀翠则是白眼一翻,直接昏倒。 二十年!二十年! 男人判十五年,三个儿子判二十年,谁给她养老? 围观群眾面面相覷,都是唏嘘不已。 短短一个月,好好的一家人就彻底毁了。 其实最让院里住户难绷的是,易中海,聋老太,何大清,傻柱,刘海中,閆解成,加上刘家三兄弟,院里已经有九个人坐牢!名声算是彻底烂臭大街。 “我……我交待……前天晚上我们去许家偷钱,这些钱都是从许家偷来的。” 刘光齐说完,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呜呜呜……我错了,我们一分钱都没花啊!我们还给许大茂,我们道歉,不要给我们判刑啊!” 刘光天刘光福也是疯狂磕头求饶。 章盛伸手接过布包来到三人面前,蹲下身打开布包拿出钱,黄金,票据。 “这些都是在许大茂家偷来的?” 刘光齐哆哆嗦嗦的说道:“是……是的!全部都在这里。” 章盛点点头,挥手示意两名公安过来清点。 围观群眾伸长脖子看著,秦淮茹更是双眼放光,嘴角疯狂上扬。 棒梗小当更现实,嘿嘿傻乐,又蹦又跳的大喊道:“那是我爹的钱!!我爹的钱!” 三岁的槐花也跟著喊,我爹的钱,我爹的钱钱! 眾人都无语了,不愧是贾张氏的孙子,见钱眼开这一点,简直是一模一样。 牵著裕仁的叶娟忍不住提醒道:“你们高兴得太早了,私藏黄金是违法的,许大茂的黄金如果没有合法来源,会被没收,並罚款,他这些钱都不够交罚款的!” 此话一出,娘四个的笑容瞬间凝固,刚刚笑得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难受。 “咦,你们在干嘛呢?” 许大茂的声音从走廊传来,眾人扭头看去,大部分人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刚去区政府把举报信送出去,骑著自行车急匆匆赶回来的许大茂愣在原地,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刘家三兄弟和正在清点钱票的公安。 偷我钱的是刘光齐三兄弟? 他咽了咽口水,强行稳住心態,怒火中烧的走到三兄弟面前,厉声骂道:“你他娘的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你们……” “住嘴,你是许大茂吧?” 章盛呵斥一声,指著地上的大小黄鱼。 “你解释一下这些黄金的来源!” 许大茂心头一颤,疑惑道:“黄金?我没有黄金啊!” 刘光齐错愕的看著许大茂,立刻就反应过来,这傢伙居然想死不承认。 你不承认,那就等於我们撒谎,不老实交待,判刑更重啊! “章局长您別听他胡说八道,黄金就是我们从你家偷的!” 许大茂丝毫不慌,反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黄金是我的?” “……” 刘光齐怒了,你不让我活,老子就拉著你一起死。 “章局长我要举报,许大茂以前就去黑市卖黄金,我听黑市的彪哥说的,卖了好几次!” 许大茂懵了,刘光齐怎么会认识黑市的彪哥? 而且我去卖黄金,都是蒙著脸去的,彪哥怎么会认出我来? “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栽赃陷害!” “栽赃?呵呵,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许大茂你不承认是吧?” 刘光齐冷笑,眼神恳切的看著章盛。 “章局长,我如果带你们去抓投机倒把的黑市彪哥,算不算戴罪立功?” “算!” 第185章 许大茂也要坐牢! 章盛严肃的国字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想不到还有意外收穫,顺藤摸瓜的逮到个投机倒把,买卖黄金的彪哥。 “算!” 轻飘飘的一个字,把许大茂嚇得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打湿后背。 他找彪哥交易过好几次,一旦彪哥被抓,他就完犊子了。 钱,工作,人生,前途,全部完蛋!还得去坐牢! 怎么办?怎么办? 许大茂心跳如擂鼓,呼哧呼哧喘著粗气,搜肠刮肚的寻找对策。 小姨? 许大茂看向牵著大黄狗看热闹的叶娟,心中悔恨得想撞墙。 悔恨当初为什么要脑子发热,用刘昊的名字举报何家成分造假! 更恨自己爹妈目光狭隘,贪婪无耻,借著叶家的名头在外面狐假虎威就算了,叶娟刘昊结婚的时候看到宾客全是大人物,居然恬不知耻的充长辈,想让刘昊叶娟跪著给他们敬茶,以此来抬高身份,趁机攀附上那些大人物。 最让他无语的是,他只是私底下顺口说了一句,要是当初没娶娄晓娥,说不定他跟叶夕还有戏。 结果,他妈居然就跑去跟叶娟说,他离婚了娶叶夕,叫叶娟撮合一下,肥水不流外人田。 最终,在他们一家三口的共同努力下,叶娟彻底跟他们翻脸,断绝关係,老死不相往来。 如果他们不作妖,跟叶娟打好关係,这点事对於叶娟来说,很轻鬆的就能给他摆平。 更更糟糕的是,他已经把举报娄家的举报信送出去,彻底把娄家给得罪死,娄晓娥极有可能指认他偷她的嫁妆。 到时候数罪併罚,他起码要进去蹲五年以上。 许大茂悔得肠子都快青了,急得都快哭出来! 刘光齐则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急忙说道:“章局长,我现在带你们去抓彪哥,我知道他家住哪里,就在北锣鼓巷,近得很。” “行,我派人带你过去!” 章盛看向一名三十来岁,身材健硕的公安。 治安科副科长,月初刚从部队转业回来的秦建业。 “建业,你去抓这个彪哥,注意安全!” “是!” 秦建业沉声应是,带著两名公安和刘光齐往外走。 章盛冷眼看著许大茂,肃声道:“我劝你还是坦白从宽,否则你的下场不比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好多少。” “他们哥仨盗窃的金额过万,足够吃枪子了,哪怕是戴罪立功,刑期也在十年以上。” 这话如同一柄利剑,瞬间摧毁许大茂的心理防线。 他噗通一下瘫坐在地上,哭著说道:“我……我承认……我承认我去黑市卖过黄金,这三条黄鱼也是我的……” “章局长,我错了,我错了,我全部上交国家,不要抓我去坐牢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媳妇刚怀上孩子,我不能去坐牢啊!” 围观群眾傻眼了,这许大茂胆子是真的大,居然真的私藏黄金,还投机倒把。 对了,媳妇怀上孩子?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秦淮茹……的肚子。 此时的秦淮茹,心情不比许大茂好多少,也是极度崩溃,鬱闷,怨愤。 刚把许大茂套牢,眼看著好日子就要来了,结果昨天领了结婚证,今天许大茂就完蛋,钱没了不说,还要去坐牢。 难道……我真是丧门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许大茂投机倒把,私藏黄金,关我屁事! 被这么多人用怀疑的目光看著,秦淮茹哪怕脸皮再厚,也受不了,弯腰抱起槐花,拉著气得面目狰狞的棒梗小当转身就走。 离婚!必须离婚!可不能被许大茂连累! 叶娟笑了,这秦淮茹真是冷血无情啊! “章叔,到我家去坐一会儿,喝杯茶?” 章盛笑道:“刘会计在家吗?” “出门办事去了,中午才回来!” “行,那我就叨扰了。” “哎哟,客气什么啊!走走走!” 章盛叮嘱几名公安看好刘光天,刘光福,给许大茂也戴上手銬,彪哥抓回来再叫他,跟著叶娟进了西跨院。 院里,叶夕已经起床了,繫著围裙搞大扫除。 李老爷子则是拎了个圈椅出来,坐门口晒太阳。 刚刚下雪,就下了几分钟,气温就回升,天空也放晴了。 章盛走进院里,打量一圈,夸讚道:“这院子不错啊!隔壁的空地是不是也要盖房?” 叶娟想了想,说道:“嗯……原本打算是盖三间房的,我师傅把北兵马司胡同的三进四合院给我了,刘昊就准备把那块地改造成菜地花园。” “团长的祖宅给你了?” “对啊!我不要都不行,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 章盛没好气的瞪了叶娟一眼,这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调皮捣蛋。 他跟叶廷凯是老战友,所以对叶娟挺熟的,小时候叶娟就是孩子王,假小子,比男孩子还能闹腾,属於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那种。 如今长大了,漂亮得不像话,也结了婚,还是一如既往的调皮。 “丫头,你不要房子,那我就给小夕小梦!” 李老爷子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叶娟撅噘嘴,跑到老爷子身边蹲下。 “我说著玩呢,师傅您怎么能当真啊!” 老爷子伸手揉了揉无人岛狗头,笑骂道:“滚犊子,看著你就来气,去给你章叔泡杯茶!” “好嘞。” 叶娟回屋拎了个椅子出来,招呼章盛坐下,又跑去泡茶。 章盛掏出烟盒,双手递了一根给老爷子,用火机给老爷子点燃。 “团长,您当初怎么就非要退役啊!留在军中不好吗?” “仗都打完了,我赖在军中干嘛?没鬼子杀,还不如回家种地!” “……” 章盛沉默了,想起老团长的性格,也就理解他为啥在建国后不顾所有人的劝阻,固执的要退役回家。 团长眼里只有杀鬼子,杀鬼子,杀鬼子,连战俘都杀,挨过好几次处分,依旧我行我素。 但他们都能理解团长,毕竟鬼子杀了李家满门,连婴儿都不放过。 所以,哪怕团长多次违反纪律,却还是能当副团长。 要是不退役,55年授衔,至少是少將,甚至是中將! “团长,刘昊是什么身份啊?您知道吗?” 第186章 许家娄家全部要坐牢! 闻言,李老爷子斜了眼章盛,慢悠悠的说道:“好奇心別那么重,老老实实的当好你的局长就行!” 章盛尷尬的挠挠头,赶紧认错。 “呃……谢团长教诲,是我失言了。” 叶娟左手端著杯茶走出来,右手拎著个小桌几。 “章叔,请喝茶!” 章盛接过带把手的白瓷茶杯,轻轻嗅了一口,惊讶道:“娟儿你家这茶真香,西湖龙井吗?” “是的,正宗的西湖龙井!” 叶娟没说是特供的西湖龙井,怕章盛脸皮厚找她要。 “哎哟,那我今天有口福了。” 章盛美美的喝了一口,跟叶娟嘮起家常。 这时,敞开著的侧门被敲响,章盛扭头看去,副局长盛云杰站在门口。 他起身问道:“咦,老盛你怎么来了?” “进来进来,这位是我的老团长,你应该听说过老团长的名號,晋西北枪王!” 盛云杰一脸错愕的看著李天雄,快步走进院里向李天雄问好。 “李老您好,我是东城区公安局副局长盛云杰!” “你好,娟儿泡茶!” 盛云杰连忙摆手:“哎,不用麻烦不用麻烦,我过来是找章局有点事。” 章盛疑惑:“什么事?没关係,你直接说!” “九十五號的许大茂举报娄家私藏大量財產,建国前把两个儿子分別送到美国,香港,涉嫌里通外国,我接到举报信后,立即向市局匯报,市局立刻重视起来,派人去娄家调查,真就查出来娄家私藏了至少巨额財產,仅是黄金就有300多公斤!” “娄振华,妻子谭碧琳,女儿娄晓娥已经被抓捕,据娄晓娥供述,她和许大茂结婚时,家里给了她3根大黄鱼,9根小黄鱼,许大茂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偷窃了2根大黄鱼,5根小黄鱼,以及1500多块钱,市局命我来抓捕许大茂带回去审讯!” 盛云杰话音落下,叶娟都听呆了,许大茂居然举报娄家? 先下手为强吗? 可问题是,你偷了娄晓娥的黄金,就不怕娄晓娥告你偷窃? 用刘昊的话来说就是,这操作太魔幻了,根本看不懂! 殊不知,许大茂考虑到这个问题,本打算今天就把偷来藏著的大小黄鱼拿去处理掉! 结果小金库被偷了! 偷了就偷了,那就死不承认自己私藏黄金。 被娄晓娥状告也不怕,你有证据证明我偷黄金? 我可以告你是为了报復我,栽赃陷害,让你罪加一等! 不曾想,刘光齐居然认识黑市彪哥,让他精心制定的策略瞬间就破灭了。 章盛沉声道:“许大茂確实私藏黄金,也去黑市卖过黄金,走,我们先把人带回局里!” 说完,章盛站起身来,还不忘把茶杯里的茶水端起来一饮而尽。 “团长,小娟,我们先回去了,改天又上门拜访!” 打了个招呼,两人急匆匆的走了。 李老爷子疑惑道:“隔壁院是咋回事?怎么一个接一个的犯法去坐牢?” “师傅我给您说,院里的禽兽太多了……” 叶娟坐到椅子上,绘声绘色的给老爷子讲述九十五號院养老团的各种烂事! …… 东城区公安局。 审讯室里,娄振华娄谭氏娄晓娥一家三口戴著手銬,失魂落魄的坐在凳子上,眼里满是恨意和不甘。 他们万万没想到,许大茂这畜生居然会举报娄家! 既然你要置我们於死地,那就一起死! 娄振华娄谭氏娄晓娥破罐子破摔,把许富贵,郑素兰两口子偷娄家东西,许大茂偷黄金的事全部供述出来。 许富贵郑素兰两口子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手脚也不乾净,要不然能在九十五號院买得起两处私房? 而且许富贵还会赌钱! 负责侦办此案的市局副局长张怀仁就很纳闷,娄振华这种心机深沉的商人,老江湖,居然会选中许家这种极品当亲家,眼光真是……厉害! “冤枉啊!!!” “我们没偷钱,是许大茂偷的,跟我们没关係啊!” 许富贵尖锐的声音传来,娄振华娄谭氏娄晓娥眼睛都红了。 很快,审讯室铁门打开,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许富贵两口子被四名公安带进来。 看到怒不可遏的娄振华一家三口,郑素兰心虚的挪开目光,不敢对视。 公安把两口子摁著坐到凳子上,厉声道:“坐正了,抬起头来!” 两口子打了个冷颤,哆哆嗦嗦的挺直腰背。 张怀仁沉声问道:“许富贵,郑素兰,据娄振华谭碧琳指证,你们夫妻二人多次偷盗娄家財物……” 不等张怀仁说完,郑素兰就扯著脖子喊冤。 “冤枉啊!” 张怀仁一巴掌拍在桌上,嚇得郑素兰赶紧闭嘴。 “肃静!是不是冤枉,我们会调查取证!我问你答,听到了没有?” “听……听到了!” 张怀仁正想继续问,带人去抓捕许富贵郑素兰两口子的公安把一个小布袋轻轻放在桌上,匯报导:“张局,这是从许家搜出来的2根小黄鱼,1个金鐲头,2对翡翠耳环,1个存有2841块钱的存摺,3124块现金,342块美元!” 对上了,都对上了! 娄谭氏破口大骂道:“贼,郑素兰你就是贼,我们娄家待你不薄,你居然恩將仇报!你们一家子都是畜生!” 被娄谭氏这么一骂,郑素兰顿时就火冒三丈,口无遮拦的回懟道:“你家这么偷钱,我拿点怎么了,你……” 话说到一半,她才想起来这是公安局,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没有丝毫犹豫,自私自利的郑素兰果断出卖许大茂。 死道友不死贫道,她可不想坐牢! “我……我没偷,都是许大茂偷的,对,就是许大茂!” 门外,章盛,盛云杰带著许大茂回来,远远的就听到郑素兰尖锐刺耳的声音。 许大茂如遭雷击,心都凉了半截,不敢相信自家亲妈居然把罪都推给他。 章盛摇摇头:“许大茂,我劝你等会儿还是老实交代,不要想著把罪揽在身上,这么大的金额,绝对够你吃枪子了!” 不用章盛提醒,怒火中烧的许大茂也不会替畜生妈扛罪。 你们当爹妈的都不仁不义,那就別怪我这个当儿子的大义灭亲! 第187章 娄晓娥暴击许大茂! 审讯室里。 郑素兰还在拼了命的推卸责任,许富贵也一样,咬死了就是许大茂偷的,与他们两口子无关。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別说两口子知道许大茂偷了娄晓娥多少黄金,还去黑市投机倒把卖黄金,就算他们不把黑锅都给许大茂背上,许大茂也要坐牢。 所以,与其全家坐牢,还不如就让许大茂一个人扛下,他们安心赚钱,给小闺女找个上门女婿,传宗接代。 “真的!我们没有撒谎啊!这些钱,金子,都是许大茂给我们的,我们没有偷……” 房门推开,章盛和盛云杰走进来,立正向张怀仁敬礼。 “张局,许大茂带来了!” 话音刚落,两名公安一左一右的押著许大茂走进审讯室。 剎那间,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娄振华娄谭氏娄晓娥一家三口怒视著许大茂,如果眼神能杀人,许大茂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许富贵郑素兰则是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许大茂! 张怀仁打量许大茂几眼,轻声道:“坐下吧。” 公安把许大茂带到许富贵隔壁的凳子前,示意他坐下。 许大茂神情阴冷,瞥了眼许富贵郑素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开口说道:“领导,我坦白,我偷了娄晓娥的2根大黄鱼5根小黄鱼,还有一千多块钱,去黑市卖了1根大黄鱼3根小黄鱼,剩下的1根大黄鱼2根小黄鱼和钱没有花,存在家里,被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偷了,章局长已经抓了这三兄弟,帮我把金子跟钱票追回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许大茂为了爭取减轻量刑標准,果断选择主动交待,连什么时候偷黄鱼,什么时候去黑市卖,卖了多少钱,一五一十的全部说清楚。 一名公安快速在笔录本上记录,一字不漏的全部记下来。 听许大茂交待完毕,张怀仁问道:“你父亲许富贵,母亲郑素兰家里搜出2根小黄鱼,1个金鐲头,2对翡翠耳环,1个存有2841块钱的存摺,3124块现金,342块美元,他们交待,这些財物都是你从娄家盗取,交给他们的,你认可吗?” 此话一出,许富贵郑素兰心都提到嗓子眼,用哀求的目光看著许大茂,示意许大茂扛下来。 娄振华都看笑了,这两个卑鄙无耻的老东西还真是自私自利,为了脱罪,连儿子都不要了。 许大茂看都没看畜生爹妈,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认,我从来没给过他们任何钱財!” 轰,许富贵郑素兰心態爆炸了,眼睛通红,怒不可遏的就要跳起来咒骂许大茂,被身后的公安一把摁住。 郑素兰目眥欲裂的瞪著许大茂,破口大骂道:“畜生,白眼狼,我们养你这么大……” “闭嘴!” 张怀仁一声厉喝,嚇得郑素兰差点跪在地上,连忙闭上嘴巴,依旧死死瞪著许大茂这个不孝子。 “许大茂,我再问你一遍,你確定没有给过许富贵郑素兰夫妇任何財物?” 许大茂摇头:“没有!” 完了,彻底完了。 许富贵郑素兰心態崩了,全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要不是公安揪著衣服,两口子都要滑下椅子瘫在地上。 张怀仁凌厉的目光凝视著两人,冷声道:“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如实交代犯罪行为,要是继续负隅顽抗,罪加一等!百分百挨枪子!” 听到枪毙,两口子嚇得面如土色,哪里还敢嘴硬,爭先恐后的交代罪行。 “我说……我说……我这些年……” 郑素兰交代完,哭著认错。 “我错了,我把偷来的东西都还给娄家,別让我坐牢啊!我身体不好……” 张怀仁挥手打断,沉声道:“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著会坐牢呢?” “等著法律的审判吧,带出去关押!” 公安把全身发抖,哭喊著求饶的许富贵郑素兰架出去。 审讯室里安静下来,娄晓娥忍不住了,怨愤的质问道:“许大茂,你这个畜生,我哪里对不起你?我爸妈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害我家?” 许大茂理直气壮的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逼著我还钱,还用你爹来威胁我,我还不上钱,只能举报你们娄家了。” “你……” 娄晓娥怒目圆瞪,张嘴就要骂,却被娄振华开口制止。 他嘆了口气,苦笑道:“晓娥,別骂了,是我当初识人不明,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这是上天註定我们娄家要遭此一劫!” 娄晓娥哭了,捂著脸崩溃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因为这一劫,会要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命! “爸……呜呜呜……” 一日夫妻百日恩,许大茂对娄晓娥还是有感情的,所以难免有点愧疚,但不多。 “晓娥,对不起!” 听到许大茂道歉,娄晓娥猛的扭过头,歇斯底里的吼道:“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许大茂,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你跟离婚是为了什么?跟秦淮茹搞上了吧?秦淮茹还怀了孩子?” 娄晓娥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许大茂,你有没有想过,我生不出孩子,是你的问题?” 这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敲在许大茂头上,敲得他头晕眼花,敲得他头痛欲裂。 我的问题? 许大茂如遭雷击,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似的,呆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眼神变得呆滯茫然。 娄晓娥继续说道:“你在外面勾三搭四,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就没想过,那些女人为什么一个怀孕的都没有?” 暴击,这句话就是暴击,瞬间击溃许大茂的心理防线。 他这些年確实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下乡放电影,勾搭过的小媳妇,小寡妇多了去了。 特別是前些年困难时期,带上点粮食去乡下,睡女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但无一例外,没有一个女人怀孕! 所以,我是绝户? 许大茂破防了,红著脸嘶吼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正常的!我不是绝户!” 第188章 秦淮茹也要坐牢了! 许大茂用死不承认来维护他仅存不多的尊严! 但张怀仁接下来说的话,彻底让他崩溃了。 因为刘昊住九十五號四合院原因,某部门对院里住户进行过详细调查,张怀仁看过院里人的资料。 其中就包含秦淮茹的,比如秦淮茹和堂哥秦守华通姦,又合起伙来骗易中海。 易中海上当后,又把秦淮茹介绍给贾东旭,让贾东旭给他养儿子。 秦淮茹生了槐花就上环这事,什么时间上环,什么医生做的手术,资料里也是记录得明明白白。 看许大茂还蒙在鼓里,被秦淮茹这个道德败坏的女人骗得团团转,他忍不住提醒道:“许大茂,你的身体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秦淮茹倒是真有问题,她生完小女儿槐花就上环了,按理来说基本上不可能怀孕的。” “只不过,她还真怀孕了,但孩子不是你的!” “秦淮茹一月二十六號去红星医院做孕检,检查结果是怀孕两周,你和秦淮茹第一次搞破鞋是二十一號晚上!” 话音落下,审讯室里鸦雀无声,娄振华娄谭氏娄晓娥惊愕的瞪大眼睛,许大茂直接杀了,一脸不敢置信的看著张怀仁。 秦淮茹上环? 孩子不是我的? 不对……为啥公安局连这些隱秘的事都知道?在院里安排眼线二十四小时跟踪监视了吗? 呆愣了好一会儿,许大茂才红著眼睛问道:“这……这是真的?” 张怀仁点点头:“自然是真的,而且秦淮茹乱搞男女关係,诈骗欺诈易中海贾东旭,公安局近期就会依法进行抓捕审判!” 闻言,许大茂哭了,悔恨得想找根绳子吊死。 终日打鹰,却被鹰啄了眼睛! 他自詡为聪明绝顶,在玩脑子方面,从来没有吃过亏,结果被秦淮茹这贱人耍得团团转。 一步错,步步错,自作自受,把自己送进去坐大牢不说,连带著娄家和父母也遭殃! “秦淮茹!!!老子要杀了你!!!” ……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今年没有大年三十,腊月二十九就过年了。 下午,天气就跟女人的脸色一样,说变就变,乌云匯聚笼罩在北京城上空,鹅毛大雪飘然落下。 雪很大,不到一个小时就堆积起三四十公分。 “瑞雪兆丰年,明年绝对是五穀丰登!” 刘昊站在窗边赏雪,三个媳妇忙著洗菜切菜。 李老爷子坐在火炉边悠哉悠哉的喝茶看书。 “小昊,听娟儿说,过完年你们大概率会去西北,还要把我带过去?” 李老爷子想到这事,放下书,笑眯眯的问道。 刘昊转过身,瞪了一眼端著盘土豆片出来的小女王。 这妞真的是鬨堂大孝了,去西北吃沙子都不忘拉著师傅一起去。 “哈哈,娟儿说著玩的呢!西北条件艰苦,师傅您上了年纪,还是在北京养老吧!我们顶多两年就回来。” 李老爷子板著脸,不悦的说道:“你这臭小子瞪娟儿干嘛?” “我已经答应娟儿了,跟你们一起去。” 刘昊:??? 不是,您老是嫌日子过得太舒服,要去西北体验一下什么叫艰苦卓绝? “师傅……” 他想劝阻,却被老爷子一句话堵死。 “你別废话,我跟娟儿去,又不是跟你去。” “……” 李老爷子慢悠悠的说道:“新疆军区司令王恩茅,马兰基地司令张云鈺跟我都有过命交情,去了新疆,有他们关照,不用你们操心,就当是出门散散心了。” 好吧,您老厉害! 刘昊没有再劝,一是劝了也不听,二是师傅的人脉有点强势,去新疆就跟回家一样,到处都是熟人。 “得了,去吧去吧,只是新疆条件艰苦,我担心您老的身体扛不住!” 听到这话,老爷子气得吹鬍子瞪眼。 看不起谁呢? “呵,再苦还能有抗战时期苦?老夫我自幼习武,体魄强健,现在上战场也能杀得小鬼子狗脑袋满地滚!” 刘昊无语了,赶紧说软话,免得这个不服老的师傅气得吃不下饭去。 “啊对对对,您老可是晋西北枪神,您老武艺天下第一,是我说错话了,您老当我是放屁!” “哼~” 老爷子冷哼一声,撇过头生闷气。 要不是打不过这小徒弟,今儿个非要好好教训一下他! 叶娟凑过来,笑嘻嘻的说道:“师傅,別生气了,准备开饭,当家的你去放炮仗!” 刘昊点点头,走到墙边,拿起一掛大鞭炮。 单个炮仗大拇指粗,个头大,声音闷,震耳朵,一掛有200个! 这是小女王买的,还买了几百个二踢脚,麻雷子,明天放了玩。 过年嘛,就要有过年的气氛。 刘昊拎著大鞭炮出门,用绳子扎紧,掛在院里的晾衣绳上,掏出根烟点燃,猛吸一口,伸过去点著引线。 呲呲呲,轰轰轰! 爆竹一响,除旧迎新,爆竹一响,喜气洋洋。 刘昊仰头看著漫天大雪,心情突然有点伤感! 每逢佳节倍思亲,穿越前的几年,由於父母亲人全都在那场天灾中病逝,他都是一个人过年,桌上却摆了爸妈,爷爷奶奶的碗筷,一边吃饭一边抹眼泪。 『爷爷,奶奶,爸,妈,我已经成家立业,有了三个媳妇,也有了新的家人!』 『孩儿不孝,以后得改姓改名,我也是没办法啊!谁让我穿越了呢?但以后我会让一个儿子姓刘,把咱们老刘家的字辈用起来,也算是让老刘家在这个平行世界落地生根,开枝散叶了!』 轰轰轰,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刘昊低声呢喃了几句,又丟掉烟,面朝南方三跪九叩,起身回屋。 屋里的叶娟叶夕透过玻璃看到这一幕,以为刘昊是在给养父磕头,都没多想。 等刘昊进门,叶娟问道:“当家的,今晚喝酒用中杯还是大杯?” “小杯不行吗?” 叶娟摇头:“不行,小杯不过癮!” 刘昊翻了个白眼,搞得你就像酒量很大似的! 一斤就懵,多来半斤就耍酒疯的人,口气倒是比酒量大。 “大杯,今晚敢耍酒疯,我把你丟出去!” 叶娟拋了个媚眼,附在刘昊耳边低声说道:“今晚我穿兔女郎装给你跳舞咋样?” “嘶……喝!多多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