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第1章 这是將我干到哪来了? 林信现在很慌。 现在的他衣不著体,身体还有种疯狂过后被掏空的感觉。 身边那个脸色潮红的女人,在慢条斯理的穿著衣服。 车窗外正值狂风暴雨,他们的车停在一处偏远小路上。 眼角左下方,还有一行浅浅的文字,似乎是正在载入之类的文字,但因为顏色太浅,以至於他根本看不清楚。 那女人已经穿好衣服,见林信还在发呆便推了他一把。 “怎么了?赶紧穿好衣服,我们得回去了。” 林信身体一震,望著那女人满脸春风的样子,林信张了张嘴,这环境,这女人,这情景! 顾不上穿衣,林信双手在座位上一撑,当即跃到副驾的位置,將化妆镜打开。 一个半长不长的头髮,精瘦的脸颊,星眉剑目。 谁见了不赞一声:好一个令狐冲! “阿信?”林信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 镜中的男人,正是枪火中的社团成员,阿信。 与林信同信,不同姓。 林信只记得他穿越前,是点了一个gg来著? 妈的,现在的穿越,这么隨便的吗?还是说他被资本做局了? 大量零碎的记忆涌入他脑海中,此时此刻他正处於阿信在接送身边这个女人后,在路途中被勾搭完的情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结果正是因为这次事件,在他们五个保鏢完成保护任务后,公司老大文哥才让阿鬼对阿信执行家法。 毕竟无论在什么地方,他干的这件事情都是大忌,更何况是一个社团龙头的老婆。 “怎么了?” 那女人终於是发现林信的古怪,微微皱了皱眉摸了摸他的背。 林信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连忙推开女人的手说道:“我们,那个了?” “怎么?刚才怎么不推开我?” 女人对於林信推开她的手表示非常不满。 “靠。” 林信低声咒骂了一声,一边穿著衣服,一边在车內的各个角落中翻找起来。 剧情中,文哥能知道阿信与这个女人的事情,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这女人自爆,然后文哥知情后才让阿鬼办事。 二是车上有监听设备! 但按剧情来看,显然不是这女人自爆,那就只能是车內有监听了。 林信凭藉著这具身体的记忆,果然在驾驶位下面的一个隱蔽角落,找出一个指甲大小的偷听器。 “完蛋了。” 林信拿著这枚偷听器,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什么?” “偷听器,这玩意应该將我们刚才做的事情都录了下来。” “偷听器?”女人愣了一下,“谁放的?” “你说呢,还能是谁?” 林信撇了撇嘴,这女人,果然是个十足的瓶。 <div> 能將偷听器装在这个地方,除了文哥下令,还能有谁? “你说是我文哥?”女人虽然笨,但好歹不是傻,听到林信的话后立即反应过来。 “那还在等什么,砸烂它啊。” 说罢还想伸手將偷听器抢走。 林信身体一侧,將女人的手挡开,“你疯了吗,现在砸烂它,那不是告诉別人我们之间有问题?” “那怎么办?” 女人顿时心中慌了起来,她十八岁就跟了文哥,可惜这文哥年龄偏大,又是社团的龙头,对情爱之事並不太感冒。 刚开始那几年,还能时不时和她翻雨覆云一下。 但隨著年龄增加,有时候文哥几个月都不碰她一下。 就算是跟她欢愉,也不过是草草结束。 她是个健康的女人,更是个年轻的女人,对於那种事情,有种难以满足的渴求。 而最近文哥被人伏杀,导致整个社团都风声鹤唳,紧张到不行,连她出门,都需要专人保护。 今天她本来是让阿来护送她出去购物的,结果阿来嫌麻烦,让阿信送她出门。 一个年轻的精壮男人,长得还帅气,身材又好。 女人只是勾勾手指,便將阿信迷得不要不要。 现在,阿信告诉她,他们两人这点齷齪事竟然被监听了.... 女人心中一慌,拉著林信的手说道:“我们跑吧,我帐號里还有几百万,找个地方躲起来也能过得不错了....” “跑?跑得了吗?” 林信皱著眉头,將那个偷听器翻来覆去的研究了好一阵,最终决定还是让专业人士来处理比较好。 这个东西,一定要在回文哥家之前处理好,否则接下来,哪怕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做,文哥也会默认他们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 “我们现在回城区一趟,我要找人处理一下这个东西。” “现在?现在快5点了,平时5点后,我们就该回到家才对...” 女人犹豫起来,在她心中,跑才是上策,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別看文哥看上去慈眉善目,好似很好说话一样,但他下起死手来,比谁都狠。 不然,他又怎么坐得住一个社团的龙头位置几十年? 林信懒得再跟她解释,收拾好东西后立即驾车朝城区飞驰。 半小时后,林信找到地下商场角落中的一个维修电子產品的老板。 这也是他根据阿信本来的记忆找过来的,这个老板,以前跟他关係不错,阿信也帮过他不少忙。 “信哥,怎么有空过来...” 坐在收银台后面的胖老板看到林信时,连忙站起来打招呼。 “急事,帮我看看这个东西。” 林信也不废话,直接將那枚偷听器递了过去。 “哟呵,好东西哦,哪里搞到的。” “进口货,美国fbi专用...” 林信说道:“你就扯吧,fbi的东西哪有这么容易搞到。” <div> “有钱,什么都能搞到,甚至有可以录像的。” “还有可以录像的?” 林信皱了皱眉,那车內,不会还有这种玩意吧? 胖老板笑眯眯的接过东西后,熟练地將偷听器接入电脑。 “这上面,录了几段音频,你需要导出来,还是洗掉?” 林信不著痕跡的將胖老板拉离电脑边,手指飞快的將那几个音频刪除,甚至觉得不够保险,又扔了几个新的音频进去,再次刪除。 “现在,刚才那些音频还会不会让人找回?” 林信问道。 “如果是其他人,我肯定说找不回来了,但是信哥的话,那我只能实话实说。” 胖老板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果然那些被刪除的音频再次出现。 “都说了是fbi的东西,哪有这么容易洗掉。” 第2章 喂,这是FBI的东西 林信看著胖老板一副看他笑话的表情,怒道:“要怎么才能將这些东西弄没了,快点整。” “得了得了,让我来,谁叫你是我大哥呢。”胖老板拿出一个特殊的仪器,竟然开始拆解那个监听器。 “你要拆解?不会让人看出来吧?” 林信紧张的说道,这种精密的玩意,別等下拆坏了。 “放心,专业的。” 胖老板將一个放大镜塞到右眼的位置,几下动作便將那指甲大小的监听器拆开。 “这是军工的东西,用常规的手段是刪不了那些音频的。” 胖老板一边操作,一边解释:“想要消除那些东西,要嘛你有配套的软体读取和刪除,要嘛....” 胖老板快速將监听器內的一个小晶片焊了下来,“要嘛就要换了这东西。” “换?换了会不会跟他原装的对不上,那个软体读不到?” “放心,专业的。” 胖老板拍了拍胸口,从桌下的掏出一个同样的偷听器。 “同型號的设备,一个2w,充满电后可以不间断录音20小时。” “具有高清接收,抗干扰...” 林信连忙打断他说道:“別扯这个,快点弄,我赶著回去。” 胖老板摊摊手,三下五除二便將那偷听器恢復如初。 “你回去后,按这个地方才会开机,开机后就会一直录...” 林信点了点头,一把將胖老板桌上同款型號的监听器、拆下来的晶片,笔记本电脑全部拿在手中。 “你干嘛。” 胖老板怔了下,著急想要將电脑抢回来。 “电脑我拿走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林信飞快的朝门外走去,开玩笑,当他没看过冠希哥吗,既然那个偷听器被电脑读取过,谁知道会不会有备份? 这些修电子设备的人,最是黑心。 万一那些音频真被备份了,外流了,那他不是还得死? 小心点总无大错的。 “我上面有很多秘密的...” 胖老板在他身后追了出来,林信当即回过身,双眼死死盯著对方。 “两万,你再多说一句,我拆你招牌。” 看著林信一脸杀气的样子,胖老板顿时缩了缩头,嘀咕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秘密,你要拿走就拿走唄。” 直到林信拿著东西回到车上,女人才鬆了口气。 “我以为你自己逃跑了。” “暂时解除危险了。” “接下来,你別说跟刚才的事情有任何关係的话,就正常聊天。” 林信拿起偷听器朝女人示意了一下,將相关的事情大概解释了一番。 “那我们不说话就是了。” 女人心有余悸的答道。 “我们出来这么久,一句话也没说过,那不是告诉別人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div> 林信摇头否定,两人商议一番后,这才將偷听器安装回去。 一路朝文哥的別墅返回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些没营养的废话。 至於说那个笔记本电脑,林信则是绕了个圈,放回自己家中藏好。 等到大奔驰在別墅处停好,一个剃著寸头的男子从角落中走了出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路上没出什么事情吧?” 林信望著男子,下意识的开口叫道:“来哥,没事,就在路上拋锚了,修了一阵子。” “拋锚了?我看看。” 又是一个男子走出来,中分头,染黄毛,看似斯斯文文,实则是个枪法高手的阿mike坐入驾驶位,很快便將车打著。 大嫂目不斜视的下车径直朝楼上走去。 林信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阿mike,看过这部剧都知道,阿mike应该是文哥安排在他们这个五人团队中的针。 至於为什么这么说,其实在剧中就已经有所暗示。 社团老大被人追杀,叫五人前来保护。 阿信和来哥则是准备车辆,阿肥准备枪枝弹药。 阿mike的工作侧是给老大准备避弹衣,以及监控器的角色。 此处已证明,阿mike和老大的关係还是比较亲近的。 再者,从阿鬼知道阿信与大嫂有一腿后,首先试探的就是阿肥,而阿肥则是很好的將自己的嫌疑洗脱了。 最重要的证据是,阿鬼最后关头的换枪。 为什么要换枪,那一定是要骗过某个知情人。 如果是为了骗社团的人,根本不需要如此作为,直接用阿肥的枪做戏便是。 既然不是为了骗社团的人,那就必定是五人小队里的其中一个。 阿肥洗清嫌弃,只剩下三个人,来哥,阿信,mike。 那么,答案显然而然的呼之欲出。 同时,林信也从阿mike现在的行为,可以確定他绝对是老大安插在他们中间的针了。 又或者说,不是针,只是刚好让阿mike做了这个角色。 果然,阿mike隨意在驾驶位下掏了掏,將那个监听器取走的动作,落入林信眼中。 幸好我知道剧情,要不然,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看到阿mike只是取了偷听器再无其他动作,他也鬆了口气。 这说明车里没有视频监视。 “喂,傻了吗,发什么呆,快点去洗个澡!” 来哥鼻子尖,嗅到林信身上有种男性的独特味道,脸上微微一怒,踢了他一脚。 林信也不敢停留,拿起外套便朝客房走去。 等到他在浴室洗澡时,来哥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门口,靠在墙上沉默了好一阵子。 “今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来哥忽然开声说道。 “没,阿嫂买了东西我们就赶回来了,只是在路上拋锚,修了好一阵子。” “就只是拋锚?” <div> “嗯。” “只是修车的话,那就没什么事,以后你不要再送大嫂外出。” 来哥终是没有捅破这层纸,留下一句话便准备离开。 “来哥...” 林信心中一动,按剧情中来看,来哥算得上有情有义,对阿信也是极度偏帮,甚至为了救阿信一命,安排他跑路。 要知道,文哥下了必杀令后,来哥还敢將阿信送走,那接下来文哥绝对会针对来哥,不会让他好过的。 阿mike在送阿信上船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但即便是这样,来哥还是想要將他送走,自己一力承担文哥的责惩。 “没事,好好休息,你守下半夜。” 来哥显然没准备听他解释,只是交代了一句便关门离开。 【嘀嘀,七日隨机能力已激活】 林信怔了怔,望著眼睛左下角那段金色的文字全部显露出来。 第3章 让我看看,第一个是谁 【特殊能力:剧情人物召唤】 每天可隨机召唤一位你所熟悉的剧情人物,根据剧情人物综合强度决定存留时间,召唤人物留存期间,將百分百忠诚於你。 召唤人物留存期间,你將获得人物十分一的身体素质。 【例:超模剧情人物齐天大圣孙悟空,综合强度远超当前世界凡人综合素质,召唤后只能存留0.0000001秒。】 【例:普通剧情人物乌鸦,综合强度与当前世界凡人综合素质相等,召唤后能永久留存。】 很简单的介绍,林信皱著眉將这上面的信息反覆查看后,摸了摸光滑的下巴。 七日隨机能力,应该是指每七日就会变更一次类似的能力。 看介绍,如果召唤出来的人物与当前凡人综合素质吻合,居然可以永久留存,而且百分百忠诚於自己。 林信裸著上半身,坐在床边点燃一根烟,淡淡的烟雾在他身边盘旋飘动。 『现在还在文哥的別墅里,肯定是不能召唤人物出来,不然会引起大乱。』 『明天,明天找个时间去外面试试第一个召唤人物会是谁。』 林信狠狠吸了一口烟,隨即將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隨即倒头便睡。 別墅的书房中,阿mike正將偷听器连上电脑,將里面的音频调了出来。 一个满头白髮双眼却非常有神的男人站在阿mike身后,看著阿mike將音频打开。 一些非常简单的对话便从音响中传了出来。 直到所有音频播放完毕,阿mike似乎鬆了口气,文哥微微点了点头,示意阿mike將东西收起。 “辛苦你了。” 文哥拍了拍阿mike的肩膀,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大哥,既然怀疑那个女人,为什么不直接做了她。” 坐在沙发上的阿南站起身,將一根雪茄递到文哥手上。 “不重要。” “那,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阿南揉了揉额头,准备离开。 “最近,倪家派人来游说我,让我放开地盘一起卖粉,利润55分成,你怎么看。” “倪家?听说倪坤被人枪杀了,现在是他二儿子做话事人?” 阿南怔了怔,快速將最近的事情理了一遍。 “是,上次倪坤被枪杀时,我以为他们堂口会乱,没想到这个倪永孝能力不错,他们內部竟然风平浪静。” 文哥拉著阿南一起坐在沙发上,继续说道:“倪家做了这么多年粉档,有钱有人,发展很快,倪永孝上台后,想將生意向外扩张也不奇怪。” 阿南冷哼一声:“钱,我们也有,人,我们新义安也大把,要打架谁怕谁。” “我还怀疑伏杀你的事情,是他们做的。” “上次倪坤被枪杀后,他们堂口派人到处打听凶手的事情。” 文哥抽了口烟沉默了好一阵才说道:“粉的事情,暂时不要跟他们接触,这玩意一但粘上,我们的地盘以后听谁的就很难说了。” “他们能从金三角找到路子,我们一样可以。” <div> 阿南不服气的说道。 “算了,现在不要碰这些玩意。” 文哥摇头否定,对於他来说,粉来的钱,很容易出大问题。 这东西来钱太快了,但也会引来更多的饿狼。 “你是大哥,你说了算。”阿南摊了摊手,毫不在意。 文哥想了想:“我记得,阿来的地盘,和倪家的连在一起?” 见阿南点头,文哥隨即笑了起来:“等我们这里的事情完了,让来哥去做事。” “好。” 两兄弟隨意几句话,便將社团接下来的发展定了性。 夜半时分,来哥推了推林信。 “来哥。” 林信睁开双眼,伸手接过来哥递来的衣服。 “你看著点,我睡了。” 来哥没有多言,倒头便睡。 等林信来到別墅的园,便看到阿mike一个人在喝著闷酒。 见林信过来,阿mike便举了举手中的啤酒,示意他一起喝两杯。 “大半夜的,喝酒容易拉肚子。” 林信接过阿mike递过来的啤酒,一把拉开拉环咕嚕嚕的喝了一大口。 “又说拉肚子,身体很诚实嘛。” 阿mike调笑了他一句。 “如果我是杀手,就绝对不会选择在这里暗杀文哥。” 林信隨口说道,毕竟熟知剧情的他,深知那批杀手会在商场那里伏杀文哥。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喝两口。” 阿mike跟他碰了碰酒瓶。 “我准备这边事情完了后,跟来哥做事。” 林信点了点头,现在阿mike的身份,是夜总会的待应,地位低下,现在有机会脱身自然是不会放弃。 “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 “哈哈,那可太棒了,以后来哥有事就不用全部指著我去做了。” 话匣子打开后,两人便开始从社团到枪械,从汽车到女人聊了起来。 阿mike忽然说道:“以后开车出去,最好少说点话。” 林信心中一动,阿mike这是变相提醒他们,车里有问题? “嗐,我能有什么话说呢,都是社团里的事情。” “社团里的事情都少说点。” “好。” 林信点了点头,五人小队的友情,是真正在血与火中建立的。 两人一直坐到天亮,阿鬼打著哈欠从客房走出来。 “行了,去休息一下吧,今天文哥约了公司的几个股东谈事情,晚点我叫你们。” 阿鬼示意他们可以交班,林信二人也不扭拧回去休息。 两个小时后,三辆轿车驶入一栋大厦停车场。 “小心点,我感觉这个地方太容易被伏击了。” 下车后,林信四下望了望,这里正是剧中文哥被伏击的商场。 <div> 这个地方,造就了枪火中的著名名场面。 阿鬼皱了皱眉,也四下望了一下。 “嗯,確实,四下空旷没有遮挡物,很容易被伏击。” 阿鬼想了想,回过头对文哥说道:“文哥等下小心点,不要远离我们身边。” 文哥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交给你们了。” 一行几人快速送文哥到了包房,社团的元老早已在房內等著。 “鬼哥,我四下看看。” 几人守在包房门口,林信找了个时机对阿鬼说话。 “速去速回。” 阿鬼点了点头,林信与来哥也打了招呼便朝厕所走去。 “召唤剧情人物。” 瞬间,他眼角下面那些文字化成一道流光在他面前旋转起来,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 第4章 阿布 一袭墨绿色的破旧风衣的男子已从旋涡中踏出,短寸头,双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那男子身材不算太高,面容冷峻寡言但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令人汗毛倒竖而起的冰冷杀意! 【召唤完成,当前剧情人物为:电影狼牙人物,阿布。】 【召唤人物综合强度高於当前世界凡人综合素质,召唤后可留存四十年。】 【召唤人物已完成,你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提升。】 林信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强度有了极高的提升! 本就非常精壮的身体,再次被恐怖的力量撑起,浑身上下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不愧是阿布啊,能一个打一百个的男人,果然强大。 系统信息提示完毕,阿布已站到林信面前。 “你就是我的老板?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林信望著满脸英气,眼神中的杀气却满溢而出的年轻男子,不由得感嘆一声。 狼牙这部电影,是吴京先生执导的第一部电影,阿布便是电影中的男主。 这部剧,可谓是一部动作爽片。 剧情主线简单,角色刻画也没什么出彩之处,但节奏紧凑,动作场面密集且有衝击力,情感线不拖沓。 特別是,阿布在这部剧中,一对一,一挑三,百人斩都乾净利落的展现了他精妙的格斗技巧。 林信轻轻摇了摇头,將阿布的信息甩开。 “嗯,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boss了,现在任务还真有一个。” 林信想了想,说道:“这个商城,有一伙枪手准备埋伏我的同伴,你可以在不惊动我其他同伴的情况下,將这伙枪手给我拿下吗?” “一伙枪手?具体有多少人?什么火力?在什么位置?” 阿布没有盲目答应林信的问询,反而是问起对手的详细情况。 “具体有几个,我不太清楚,但不少於五个,不多於十个。” “枪械的话,已知的都是手枪,没有重火力。” “我知道对方其中一个偽装成保安,一个保洁,几个路人。” 林信思索一阵后,最终摊了摊手:“其他的情报,我也没有了。” 阿布点了点头,“明白,足够多了。” “我有什么武器?” 林信反手便將自己的枪抽了出来,递到阿布面前。 “枪?”阿布笑了笑,伸手推开林信的手枪。 “我喜欢用冷兵器,不过看上去,你应该没有准备。” “抱歉,我確实没准备。” “没事,几个人而已,不碍事。” 阿布越过林信准备离开厕所。 “我希望,最少能有一个活口,我需要这些人的口供。” “不过,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在你安全的情况下,儘量留活口,否则,全部弄死也没关係。” 林信在阿布身后说了一句。 “没问题。” <div> 阿布准备离开。 “等等,还有一件事情。” 林信叫住阿布,快速在身上掏了几千块塞在他手中,“你办完事后,在弥墩道36號丽晶宾馆住下,到时我会去找你。” “如果我暂时没找你的话,那就就自己安排时间,该玩玩,该睡睡。” 阿布笑了笑:“好。”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厕所,林信在前,阿布在后,空旷的商场只有他们二人的身影。 至於说林信怕不怕阿布搞不掂,这是不存在的。 虽然说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內枪又快又准。 但阿布是谁,徒手对战过百黑帮成员的存在,区区几个毫无准备的枪手,绝对不在话下。 那几个枪手在上一场伏杀中,已经见过阿信五人的面貌,从剧情中看,那几个枪手收到肥佬的消息也確信只有他们五个保鏢存在。 但他们绝对想不到,临时多了阿布这个计划以外的外援。 更何况,现在林信以自己为饵,阿布在后伏杀,那些枪手绝对跑不了的! 就算退一万步,那些枪手反应更快,林信相信,只要枪响的那一刻,其他四人肯定会做出反应! 踏踏踏踏... 皮鞋后跟那独特的脚步声在空寂的商城中迴响。 但... 也仅仅只有林信的皮鞋脚步声,阿布像只猫一样,脚步极轻,压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甚至林信回过头,也只有一些阴暗的角落里,勉强看到阿布那双明亮的双眼。 嘎吱,嘎吱.... 清洁工推著一辆工具车从转角处走了出来,看到林信的一瞬间,怔了怔。 同一时间,林信眼神一凝,右手下意识的伸到后腰,摸到了枪把。 “喂!你是干什么的,商场还未开门营业,你从哪里溜进来的?” 本以为这清洁工是杀手的人,结果那工人却是双手一推工具车,眉头大皱朝林信走来。 林信犹豫了一下,虽说这部电影自己看过很多次,但商场枪战这一幕,他的注意力基本都在主角五人身上,对於这几个杀手,没怎么关注。 只知道其中一个清洁工是杀手假扮的。 但商场这里,清洁工可不止一个,总不能所有清洁工都当杀手来处理吧? 所以他也不能確定,眼前这个清洁工,是不是杀手之一。 那清洁工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直言林信是不是想要在商场这里偷东西。 等到那清洁工走得近了,林信忽然心中一动。 按道理来说,清洁工碰到可疑人物之时,最应该做的事是什么? 当然是通知保安来处理,他一个清洁工,还管上小偷的事了? 想到这里,林信猛的从腰后將枪掏了出来,咔的一声打开保险便对准眼前这个清洁工! 那清洁工看到黑幽幽的枪口时,眼神闪过一丝恐慌之色,不过很快他又镇定下来,想要伸手將林信的枪抢过去。 同时口中还不忘厉声喝道:“干什么?拿支胶枪嚇谁?” <div> 林信尚未开口说话,一袭劲风从他身边掠过,紧接著阿布那满布青筋的拳头已狠狠砸在清洁工的脸上! 呯。 清洁工摔倒在地的同时,阿布飞身屈起右臂,对著清洁工便是一记重肘! 咔.. 恐怖的骨裂声响起,那清洁工最少断了几根肋骨! 阿布快速从对方的身上掏出两把锋利的匕首。 “看来,这是你说的杀手之一了。” 阿布反手便將那清洁工双手双脚关节卸掉,顺便將一块破布塞入他口中。 “面对敌人,犹豫会要了你的命。” 林信嘆息一声,自己还是未能完全进入角色。 他相信如果是枪火中阿信本人碰到刚才那个情况,估计枪已经响了。 现在这个地方,可不是他穿越前那个和平的社会。 阿布已经在工具车上翻找出一支手枪,隨手拋给林信。 “枪你拿著,活口给你留了,接下来,其他的杀手就交给我吧。” 林信点了点头,一把將那清洁工提了起来,“你小心点。” “放心。” 第5章 解决 林信从工具车中拿来一些手巾,首尾相连绑在一起后缠在清洁工的手上,然后使劲將他拖到一旁。 阿布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不多时,商城的某个角落响起一声嘹亮的枪声! 林信一怔,阿布那么快又与杀手们交上手了? 接下来,枪声接二连三的响起,不过很快又全部沉寂下来。 铃... 怀內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林信掏出一看,正是来哥给他来电。 “你在哪里,快点回来,那些杀手又出.....” 电话刚一接通,来哥便在电话里大声叫道。 “我在楼下,我这活捉了一个杀手。” 林信打断来哥的说话,连忙將自己的位置给对方报了过去。 “活捉了一个?” 来哥大惊,还想要继续说话之时,阿鬼已经將电话抢了过去,“信仔,你位置在哪里,我们立即过来。” 电话掛断不到十分钟,阿鬼便带著公司老大文哥和其他三人来到他身边。 眾人刚刚停下脚步,阿mike和来哥便立即掏出枪左右警戒起来,阿肥更是一把將文哥护在身后,一双细眼四下扫视,警惕性十足。 “干得好,刚才是你开的枪?” 阿鬼看著地上手脚都被卸掉,满脸潮红显然是受了內伤的清洁工,不由得眼神一亮。 文哥更是踏前几步,越过阿肥的保护后来到林信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好,辛苦你了。” 林信笑了笑,略微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昨天才上了大嫂,现在別人老公拍著你的肩膀说做得好..... “那个先不用管,这个人肋骨断了几根,要审问就要快,我怕等下他內出血要死了。” 林信连忙將话题错开,阿布的存在自然是不能告诉他们,甚至是地上那个杀手,林信也没打算让他活著离开。 所以他才故意將位置报远一点,好让对方內出血更加严重一点。 眾人也觉林信说得有理,阿鬼蹲在那清洁工边上,啪啪啪的左右开弓抽了那人几巴掌。 清洁工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不过那双眼神也从呆滯变得有神了一点。 “谁叫你们来杀人的?” 阿鬼直奔主题,直视那清洁工的双眼。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清洁工话未说完,阿鬼一把扣住他的右肩用力一掰! “啊!” 那清洁工惨叫一声,身体剧震如虾子般弯曲起来。 “我没时间和你废话,不想受折磨而死,最好交代清楚。” 阿鬼脸色阴冷,將枪抵在清洁工的左肩,“我再问一次,谁派你们来的。” “我不知...” 那清洁工还想嘴硬,呯... 枪响,血液飈射而出,溅了阿鬼一脸血。 “你还有一次机会。” 阿鬼缓缓將枪下移到那清洁工的下体位置,“谁,派你们来的。” 那清洁工全身剧震,也不知道是因为肩膀被射穿的原因,还是下体被枪指著的原因。 “我,我说,我说,別开枪!” 林信嘴角动了动,虽然从剧中就可以看出,阿鬼这人冷酷,杀人如麻,甚至只用一把刀片,就將搞乱来哥场子的老鼠干掉。 但近距离看到这个场面,终是感觉有所不適。 “是那个奥比餐厅的肥佬给钱我们,叫我们杀了他。” 清洁工双手被废,只能抬头望向文哥。 “肥佬?” 眾人一听,除了林信,其他人顿时变得脸色古怪起来。 清洁工所谓的肥佬,就是指同为社团元老之一的肥祥,经营著奥比餐厅的那个肥佬。 文哥点了点头:“嗯,確实有这个可能。” “肥叔在澳门输了几千万,差不多已经將公司的股份都卖光了,买凶杀了我,那公司的数簿很可能会再次被他拿到手....” 阿鬼几人互相看了看,文哥已经转头掏出电话,给阿南通气了。 阿鬼默默將枪口上移,直至清洁工的心臟位置停下。 “下辈子好好做人。” 枪响,话尽。 “走,我们回公司。” 文哥示意眾人立即离开,这里的尸体会有阿南派人来处理。 “是不是还有其他杀手?” 来哥犹豫了一下,毕竟刚才,可是响过好几声枪响。 “不重要,既然知道买凶的人是谁,这些枪手也就无关要紧了。” 文哥摆摆手,阿鬼也点头认同:“走,文哥的安全最重要。” 一行几人立即朝楼梯走去,临离开之时,林信眼角一顿,见到转角的阴影中,阿布朝他摆了摆手。 『果然强啊。』 林信这才放心离开,直到踏入公司大门之前,文哥都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 “哥。” 阿南从公司走出,靠到文哥身边说了几句话。 文哥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之色,不过很快就转变成笑容。 想来,是肥祥已经被阿南解决了。 “事情基本告一段落,这段时间,辛苦你们。” 文哥一边说,一边逐一与五人握手致谢。 “今天你做得很棒,阿信,我要额外奖励你。” 最后与林信握手之时,文哥用力握了握他的手,“你们几个都很棒,都是公司的栋樑之材,公司会认得你们,我,会记得你们。” 要知道,阿信初初来公司见文哥时,文哥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但经过这几天相处,同时今天直接活捉了一个枪手从而將幕后之人找到,在文哥心中,阿信这个名字也就记在心上了。 一个社团能不能在香江站稳脚根,与社团发展中的成员有绝对的关係。 如果新生代跟不上,那么这个社团,很快就会被其他更强的社团吞併。 “份內之事而已。”林信答道。 “等下我会让阿南给你们一些辛苦钱,都不要客气。” 文哥笑了笑,示意眾人前去会议室等待。 一行人边走边笑,直到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阿肥才开口问道:“信仔你是怎么和那个枪手碰上的?” 阿鬼等人顿时来了兴趣,要不是林信將那清洁工活捉,他们都不知道还要做多久的保鏢。 “我在厕所放完水出来,碰到那清洁工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然后说我是小偷之类的话,还一边说,一边朝我走来。” 林信隨口答道:“但我想到一点,一个清洁工,碰到不明人士的第一时间,居然不是叫保安,而是多管閒事,所以我出手將他拿了下来,同时也在他身上找到了两把刀和枪。” 反正那清洁工已死无对证,林信怎么说都没人反驳。 第6章 想做堂主吗? “干得漂亮。” 阿肥大笑,將一颗花生拋入口中。 “后面又响了几声枪声,是你开的枪?” 阿鬼想了想,问道。 “嗯,我拿下清洁工的时候,又有几个枪手从其他地方冲了出来,我开枪逼退了他们,然后来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林信答道,也不知道阿布怎么处理的其他几个枪手,不过临走时,阿布既然能跟自己打招呼,想来那些人都被处理妥当了。 啪嗒。 会议室的大门被用力推开,阿南快步踏入会议室,望了眾人一眼。 “阿哥这次能平安渡过,全靠你们几个人的帮忙。” 阿南一边说,一边將几个厚厚的牛皮信封放到每个人的面前。 直到林信之时,那个信封特別厚,差不多是其他人的两倍。 不过其他人也只是调笑林信几句,並没有表现出什么异色。 “阿哥说,公司奖罚分明,你今天立了大功,奖金就要多一点。” 阿南用力拍了拍林信的肩膀,回过头对其他人说:“好了,我已经安排好,直落一条龙,谁也不能推託不去。” 眾人顿时大笑,阿南又说道:“想想以前我们办完事,都只是去按按摩,洗个澡而且。” “有些叔父辈更要命,办完事直接给一包粉....” “现在,公司上了轨道,你们以后帮公司做事,亏不了你们。” 眾人连连点头同意,阿南走到来哥的身后,伸手捏了捏的他的肩膀,“最近倪家的人不太安份,想要將粉走到我们的地盘来。” 听到阿南说正事,眾人顿时闭口不言。 “阿哥的意思是,那些东西不能碰,我们好不容易踏入正行,那些东西,我们现在不碰,以后也不会碰。” 来哥点了点头,想到倪家的事情,他作为堂口大哥,自然是知道的。 “反正就一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他们不服,那就打,要钱要人,我们都支持你。” 阿南拍了拍他肩膀,又神经质的笑了起来:“不过,你有信仔和阿mike帮你,我相信没问题的。” 眾人又是一轮说笑,阿南突然又说道: “听说最近洪兴出了个很巴闭的红棍叫太子,准备派到我们地盘跟我们抢饭吃,你要小心点。” “太子?洪兴战神?” 林信脱口而出答道。 “哦?你听过那靚仔的名头?怎么样,是不是很能打?” “听说確实很能打,十几岁便开始习武,精通泰拳国术柔道之类。” 阿南耸耸肩:“隨便了,反正你们注意一下,最近江湖上不太平,很多事情发生,你们要醒目一点。” 深夜,十一点二十分,阿信挽著醉薰薰的来哥走出会所大门,隨手叫了辆车准备送他离开。 “咳咳,行了,放开我吧。” 来哥突然挺直腰杆,示意林信可以放开他了。 “你没醉啊。” 看到这个情况,林信顿时明白来哥是装醉了。 “这才喝了多少,我怎么可能会醉。” “不装醉,南哥肯定要给我点几个妞现场表演...” 来哥推开林信,掏出烟盒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火机被人摸走了。 “靠,哪个扑街又摸了我的火机。” 来哥低声骂了一句,林信已经打著火递了过来。 “怎么样,有什么打算。” 来哥深深吸了口烟后,又徐徐將烟雾吐出来。 “什么打算,自然是继续跟著来哥啊。” “嗯。” 来哥沉默了一阵后说道:“有没兴趣上位。” 听到这话,林信沉默起来,上位,那就意味著独立出去某一个区域成为堂主,以后的地位和来哥便是平起平坐了。 “现在合適吗?” 林信笑了笑,既没拒绝也没確认。 从阿信本来的记忆中来看,这是个融合了大量香江电影的奇幻世界,整个香江的面积,比起他所熟知的那个香江,大了不知多少倍。 地盘大了,人自然也更多了,人多,社团也更多。 同一个地区,可能会碰到和联胜、东星、洪兴、洪乐、倪家这些耳熟能详的势力存在。 就比喻现在他们的地盘尖沙咀这里,除了他们新义安外,倪家也占了部分位置,相当於他们现在一人管一半。 林信甚至在ktv那里听到阿南说起连浩龙的事情。 “合適,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好,也表现出足够的智慧和武力,只要再立点功,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我来跟文哥沟通吧。” 来哥没有看林信,而是抬头望著天空抽起闷烟。 “明天早点,我约了倪家的人在大富豪谈判。” 来哥將菸头狠狠按在拦杆,然后伸手招了辆车准备离开。 “我知道了,来哥晚安。” 听到这话,来哥身体顿了顿,但很快又恢復正常,只是摆了摆手便坐进车里,隨即的士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信则是自己打了个车,朝弥墩道36號丽晶宾馆飞驰而去。 说是丽晶宾馆,但与周星驰先生的007那部电影不同,这个宾馆装修得很是豪华。 “阿布。” 才踏入宾馆门口,林信便看到阿布正笑眯眯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著他。 “boss,你来得比我预计的要晚点。” “哦?你猜到我要来了?” 林信略感惊奇,自己当时可是交代,如果自己没来找他,便让阿布自己去玩来著。 “我猜的,不过我猜的一向挺准的。” 阿布笑了笑,从沙发上站起。 “走,回房间再说。” 两人一前一后的踏入电梯,隨著电梯上行,林信这才细细打量阿布一番。 看来商场的那次交手,阿布没受到任何损伤。 阿布的实力,果然很强啊。 叮... 电梯门打开,阿布在前方带路,林信隨意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这地方装修,还不错的样子。 阿布在自己的房门前停下,隨手从门锁的位置摸了摸,一根黑色的短髮便被他摸了出来。 看到林信惊讶的表情,阿布笑道:“离开房间,留了个心眼,万一有人趁我不在时偷偷进去,我也能及时知道。” “整个跟占士邦一样。” 林信哈哈一笑,阿布也不在意,用卡將门打开踏了进去。 “你没受伤吧。” 进了房间,林信才敢开口询问。 “当然没有,那些人,枪法不错,但身手不行。” 阿布隨口答道:“不过也对,能用枪解决的事情,谁还会花力气练身手呢。” 阿布一边说,一边从床上拉出一个用衣服包裹起来的东西。 “那几个人的枪都在这里了。” “人呢?” “自然是杀了。” 第7章 第二个剧情人物 “好。” 既然阿布都將手尾处理掉了,林信也就放下心来。 至於说那些杀手的尸体会不会令到文哥他们起疑,林信猜测应该不会。 肥祥已经被阿南处理了,杀手是谁杀的,已经不重要了。 甚至他们还非常高兴这些杀手被干掉了。 林信拿出一扎港幣摆在阿布面前:“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办事,这点钱给你置办武器。” “好,正好我坐车时见到一个刀剑藏品店,到时我去看看有没趁手的兵器。” 阿布也不推託,笑著將钱收下。 “你的身体素质不错,要不要跟我练练。” 自从召唤阿布出来后,身体素质本就不错的林信,现在已经能吊打绝大部分社团红棍了。 阿布看著林信说道:“虽然说练得再好,也挡不住一枚小小的子弹,但如果你身手更好一点,配合枪械的话,会更强。” 林信笑了笑:“可以,但过一段时间吧,等我扎职上位后才有时间去做这件事情。” 说罢,便將地上的手枪挑了一把拿在手中把玩。 至於说之前那支手枪,已经被阿肥收了回去。 “枪,是好东西,无论再强的血肉之躯,也挡不住。” “不过你说得很对,普通人拿一支枪可以杀死武林高手,但如果是武林高手拿枪,岂不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有枪不用,又怎么称得上一代宗师呢。” 林信想起那句名言,不禁笑著说出来。 阿布听到这话,也笑了起来,“行,那就等你安排好后,我们再开始训练。” 两人交谈一番后,林信便离开阿布的房间,在他边上又开了一间房。 “召唤剧情人物。” 一道流光在他面前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一个约莫一米七左右的男人从旋涡中踏出。 得体的西服,显然是量身打造,修身双排扣款,內搭素色衬衫。 脸上配了一副大墨镜,手腕戴有机械錶,留乾净侧分短髮,体態挺拔。 整个人给林信一种非常沉稳且精英感。 【召唤完成,当前剧情人物为:电影使徒行者人物,蓝博文。】 【召唤人物综合强度与当前世界凡人综合素质相等,召唤后可留存八十年。】 【召唤人物已完成,你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提升。】 瞬间,林信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又得到了些许的提升。 “阿蓝?” 林信怔了怔,本以为还是和阿布一样给个强力杀手式人物,没想到第二个召唤出来的是高智商型犯罪人才。 “看来,你是我的boss了。”阿蓝略微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平静,朝林信伸出右手。 “嗯,我是林信,你叫我阿信,或者boss都可以。” 林信与阿蓝握了握手,本来想让对方叫信哥的,不过看上去,阿蓝的年龄比他要大一点,於是改口换了个称呼。 “那就叫你boss吧,叫阿信太失礼了。”阿蓝笑了笑,隨即望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这是,在酒店吗?”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林信挠了挠头,“本来是没有的,但从我见到你开始,我就產生了一个想法。” “以你的聪明才智,可以帮我发展一下正经的生意。” “例如?”阿蓝笑著点了点头,示意林信给个方向。 “影视公司,网际网路公司,金融公司,清洁能源,药品,智能化....” 林信张口便来,毕竟在原来的世界,他可是见识过信息大爆炸的时代。 “影视公司,网际网路公司这些我都能理解,金融公司我倒是非常熟悉,清洁能源和智能化这种我只知道一点皮毛,不过我可以学习。” 阿蓝眼睛一亮,看来这个boss並不是空有其皮的人。 最少,他能给自己一个大的方向。 “那么,boss能给我多少启动资金呢?”阿蓝笑著搓了搓手。 林认哑然失笑,將阿南给他的那份奖金掏出来说道:“大概还有十万左右,另外我的帐户中,还有几万块。” “十几万,少了点。” 阿蓝嘆息一声,再好的计划,也需要资金去实行。 “我知道钱是少了点,我会儘量再调集多点给你,不过你得给我一个大概的数字。” “影视公司就不说,那些需要好的剧本和演员,不是能一蹴而就。但网际网路公司,金融公司最少需要一些硬体设施,相关的人员,前期你准备一两百万.....” “一两百万....我尽力吧。” 林信摸了摸额头,看来要厚著脸皮去跟来哥阿鬼他们借点钱才行了。 林信也感觉很无奈,毕竟这个身体的前身,只是一个堂口下面的四九而已,平时大手大脚的花销又哪里能存下多少钱。 上百万,恐怕就算是来哥,他也拿不出来。 “我明白,boss不用那么头痛。”阿蓝拍了拍林信的肩膀,“计划先做,行动跟上,钱多有钱多的做法,钱少也有钱少的做法。” “这十几万,我爭取在最短的时间內翻二到三倍吧。” “行,那你就先在这里住下,隔壁还有一个我们的兄弟,叫阿布的,我叫他过来碰一碰头。” 阿蓝挑了挑眉,看著林信离开房间后,不多时又领了一个英气十足的青年返回。 “这位是阿布,这位是阿蓝,你们互相认识一下,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林信为两人简单介绍一下,阿布和阿蓝则是互相握了握手。 “练家子?” 阿蓝握住他的手,感受到手掌上的老茧后挑了挑眉。 “算不上练家子,也就比普通人力气大一点,手脚快一点而已。” 阿布笑了笑,將手收回。 “以后阿蓝会负责我们资金財务计划,相当於我们的財务大臣了。” 林信哈哈一笑,拍著他们二人的手调笑了一句。 “那正好,这些钱就交给你来安排,boss给我的。” 阿布伸手从风衣里掏了一把钱出来递给阿蓝。 “哦?看来你帮boss处理了不少事情。” “没,隨手处理了几个枪手而已。” 几人坐在床边,互相交流起一些事情,包括林信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听到这个香江,居然有7000多平方公里土地面积之时,阿蓝不由得面露震惊之色。 “那人口得有多少?” “听新闻说,有3000万左右常住人口。” (註:真实香港土地面积1100平方公里,常住人口700万左右。此处为融合世界,故面积与人口都有大幅度提升。) “那,我的计划要再激进一点才行。” 听到人口与面积后,阿蓝的双眼顿时闪过一道精光。 第8章 新记很巴闭吗 铃.... 林信朝两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等等。 “信哥,有人在我们场子搞事。” 电话刚接通,林信便听到马仔在电话中焦急的说道。 “谁?什么情况?” 林信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作为来哥的头马,现在来哥回家了,场子有人搞事自然是需要他出来应付。 “是新记的太子刚,他在我们的场子给人下药,被我们的人撞破了,现在叫囂著要叫人来拆我们招牌。” 马仔快速將事情说完,林信点了点头,“我马上回来。” 隨即將电话掛断后,对阿布说道:“阿布你要跟我走一趟,阿蓝你先休息休息。” “一起去吧,我也看看,现在这个香江的社团处於什么状態。” 阿蓝笑了笑拒绝道。 “那就一起去。” 林信也不拒绝,阿蓝属於智商超高的人,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自己只需要给出大致的发展方向就行。 如果盲目控制阿蓝的想法,反而浪费了这么个人才。 三人立即打了辆计程车,直奔出事地点,新东泰夜总会。 等林信三人落车之时,新东泰夜总会门口早已围了二三十个混混,或蹲或站,將新东泰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到林信三人之时,那些马仔顿时便向前围了过来。 甚至有几个叫嚷著今晚夜总会不营业,让他们快滚。 “看来,是故意来搞事的。” 林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从他接电话来现在,最多不过半小时时间,新记就已经召集了这么多马仔围了他的夜总会,可想而知,那个所谓的太子肯定不是临时起意。 “小心点,等下可能会动手。” 林认侧过脸,对阿蓝说了一声。 “放心,打不过我会跑的。” 阿蓝微微一笑,示意林信不用担心。 “信哥。” 新东泰夜总会里走出十来个马仔,將新记那些马仔挤开后来到林信面前。 “里面什么情况。” 林信朝其中一个染了黄色头髮的马仔点了点头。 这个马仔,就是给他打电话的马仔,叫刀仔。 “新记的太子刚在包房里威胁一个新来的服务员喝了一杯下了料的酒,被我们的看场发现,踢门进去將事情撞破了,现在太子刚说我们给他设了仙人局,要拆我们招牌。” “是谁撞破他的事的,那个服务员又在哪里?” 林信一边朝內里走,一边询问相关的事情。 “服务员被我们抢了回来,送到员工室里醒酒了。” 刀仔跟在他身边,將另一个小年轻扯了过来,“撞破事情的是他,刚刚加入我们,现在跟我做事,叫阿成。” 刀仔点了点那个小年轻,“阿成还不快点叫信哥。” 那小年轻阿成嘴角微微颤抖,显然没想到刚跟了个大佬就碰到这种场面,现在夜总会外围了数十个新记的马仔,接下来万一谈不拢分分钟就开打了。 而事情的起因,却是因为他搞坏了另一个字头大佬的好事。 “信哥。”阿成望著眼前这个气质沉稳的信哥,连忙低头叫了一声。 传说这个信哥,是堂口大佬来哥的头马,不但战斗能力了得,做事情也是极其圆滑。 也不知自己这次做的事情,对不对。 阿成心中七上八落的想道,万一信哥不想和新记开打,会不会將他推出来做替死鬼。 “做得不错,我们的地盘,哪容得这些人乱来。” 林信用力拍了拍阿成的肩膀,示意对方做得好。 “那个服务员醒过来没有,有没证据能证明太子刚下药?” 刀仔连忙接话:“有的,信哥,我们第一时间就將那杯酒抢了过来,上面还有太子刚的指纹和药粉。” “那个服务员,清醒后也说了是太子刚灌她喝了酒的。” 一行人尚未踏入夜总会大门,林信便听到一个囂张的声音在大叫:“叫你们阿来出来,不知道我是新记的太子刚吗?还敢给我做局,你们肯定是想死了!” 林信冷笑一声,一把將那道玻璃大门用力推开。 “太子刚很巴闭吗?你老豆將新记交给你了?” 林信一边说,一边踏入夜总会內里。 此时夜总会大厅的灯光早已全部打开,正中的卡座位置上,坐了一个消瘦的年轻人,此时他身边,还有十个左右的马仔围在他身边。 年轻人现在瘫坐在卡座的沙发上,听到林信的话后顿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显然这就是今天来搞事的新记太子刚了。 “你说什么!你又是谁?” 太子刚说话的时候,耳朵上的数个金属耳环抖了抖。 林信甚至能看到太子刚身上有几道污渍,显然刚才和看场的马仔有过一些衝突。 隨即太子刚想到了什么一样,冷笑道:“你就是阿来?” “你怎么看场的?还是说你们新义安就是靠著仙人跳起家发財?居然说我给一个服务员下药?我太子刚需要给一个服务员下药?你出去问问,只要我开口说要妞,那些想上我床的女人,能从这里排到维多利亚港啊!” 太子刚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卡座上走到林信面前。 “你说,这事情要怎么处理,如果结果不能让我满意,不要怪我拆你们招牌,然后明天再去问问你们阿公,是怎么看场子的。” 太子刚满脸囂张的瞪著林信,似乎他真的是被冤枉那个。 “是吗?你这么说,我真的好怕哦。” 林信咧嘴笑了笑,突然一巴掌就抽到了太子刚的脸上! 啪! 太子刚那削瘦的脸顿时浮起一个腥红的巴掌印。 “我这个场,一晚上几百万上下的收入,你他妈的將我的场扫了,这笔数我都未跟你计清楚,你还敢站在我面前喷大粪?吃粉吃懵你了吗?” 林信话音未完,猛的对著太子刚踢出一脚! 太子刚显然没想到林信居然会对他动手,他身边那些小弟更是没想到,直到太子刚被踢翻在地时,那些马仔才反应过来,瞬间朝林信扑来! “打!” 林信大喝一声,刀仔等人瞬间从他身边越过,与新记的马仔打成一团。 “你死定了,居然敢打我!”太子刚在地上一边躲避著眾人的拳脚,一边厉声叫道。 “叫人!叫他们进来拆了他们!” 第9章 港生 十分钟后,新记的人已经被死死按在地上,包括那个叫囂著要杀了林信的太子刚。 而新东泰夜总会外面的马仔,却被死死挡在玻璃门外不得寸进。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这件事情了。” 林信蹲下身体,用手挑起太子刚肿成猪头的脸说道。 “你,打我,这件事,很难善了。”肿成猪头的太子刚,牙齿都被打掉了几颗,说话有点漏风。 林信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你搞黄我这个场一晚上的生意,你以为这件事能善了?” “信哥,来哥到了。” 刀仔凑到林信耳边低声说道。 此时新东泰夜总会场外,来哥带著阿mike和一眾新义安的马仔將新记的马仔反包抄起来。 来哥推开那些堵门的新记马仔,踏入夜总会內。 “来哥。” 林信站起身,对来哥打了声招呼。 “事情我已经知道,刀仔和我说过了。” 来哥脸色阴沉的来到林信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不错,我们不在这几天,这些人以为我们收皮了,居然敢踏我们的场子。” “新记太子刚?你老爸知道你今天玩这么大吗?” 来哥学林信一样蹲在太子刚面前,看著肿成猪头一样的太子刚冷笑道。 “你才是阿来?”太子刚怔了怔,合著搞了半天,那个殴打自己的居然只是一个马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放心,你老爸快到了。” 来哥嗤笑一声,拖起太子刚坐到卡座的沙发上。 “信仔。” 来哥朝林信招了招手。 “让財务部算一算今晚这里的损失,在总数的基础上再加50%,等下让新记赔给我们。”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林信笑著答道。 来哥点了点头,阿信办事,他自然是非常放心的,这是多年以来双方的默契。 阿mike凑到林信身边,压著声音问道:“太子刚在我们场搞事,你怎么先揍他一顿,怎么说他也是新记话事人的儿子,等下他老爸来到,岂不是很难办?” 阿mike之前虽然也是社团里的人,但一直混在服务生里面,反而不熟悉社团之间的谈判。 对於这种有身份的人物,他以为会被软禁起来,等真正的话事人来了,再谈条件。 林信摇了摇头:“你不懂,早些天我们去给文哥做保鏢,一直没在场子这里出现,除了老鼠一直在搞我们的场,还有新记也暗戳戳的做了不少事情,今天太子刚是有备而来的。” 见阿mike似懂非懂的表情,林信再次说道:“如果今晚我们不將我们的態度表现出来,那么从明天开始,新记的人就会更加过分。” “抢地盘?” “是。” “你让人一寸,別人会更进一丈的。江湖....没有什么谦让之说。” 林信说道,古惑仔的世界,又哪里有那么多规规矩矩好说,终究还是看谁的拳头大罢了。 林信也是从阿信的记忆中,得知这些事情,毕竟尖沙咀的场子,他们也是这样打回来的。 从和联胜手上。 嘎吱.... 新东泰的门外,响起数声汽车的急剎声,七八辆麵包车上,衝下来数十个新记的马仔,再次將来哥带来的人包围起来。 不过双方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有动手,最多是隔岸对骂而已。 不过,显然新记的人更多,优势尽显。 一个约莫50岁左右的男子从车上下来,略显富態的身材,眼神阴鷙的扫了一眼现场的环境。 这便是新记的现任话事人,蒋胜。 对於今晚的事情,要说他完全不知情,那怎么可能。 调动这么多新记的马仔,自然是某些堂口得到了他的首肯。 想著给自己儿子铺路罢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儿子这么没用而已。 除了他们两伙人外,场外更是来了十数辆警车,o记的人已经將他们死死盯住了。 但凡他们敢动手,恐怕双方的负责人今天晚上是不用想著离开警局了。 “哼,走。” 蒋胜冷哼一声,朝新东泰夜总会大门走去。 等到他进入夜总会,看到自己儿子肿成猪头一样的脸时,顿时脸色大变! “刚仔!” 蒋胜怒气冲冲的向前冲了两步,隨即便被一个面带微笑的男子挡住。 “滚开!” “在条件未谈成之前,你不能过去。” 林信伸手指了指边上的坐位,“蒋老大,请坐。” “你是阿来?”蒋胜冷哼一声,也不坐下,只是对著太子刚身边的来哥问了一句。 “先说事情吧,你儿子带人搞了我的场,这个场一晚几百万流水,你怎么赔我。” 来哥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將一杯茶倒在杯子中向前推了推。 “我让財务匯总了这一个月以来,场子每天的流水,没有问题的话,你签字付款吧。” “我儿子扫你的场?不是因为你们给他设局?” “设局...”来哥朝林信招了招手。 林信立即朝刀仔示意,不多时,刀仔便带著一个女子去而復返。 离得近了,林信眼睛一亮! 浓眉大眼、鹅蛋脸,虽然穿著一身不合身的服务员衣服,但依旧能看出一丝东方古典美和浅浅的英气,让人有种冷艷的疏离感。 王祖贤? 服务员? 这是什么展开? 林信飞快的在自己脑海中搜索关於王祖贤的电影,可惜除了倩女幽魂,摩登如来神掌,赌神以外,自己对这个女人似乎没有更多的印象了。 但目前来看,绝对不是这三部电影中的任何一部。 “来哥,信哥,这个服务员就是被他下药的那个,叫港生。” 港生? 林信微微皱眉。 刀仔隨即又將一个用保鲜袋装著的玻璃杯放在台面,“这是他下药的证据。” 蒋胜冷冷看了一眼那杯子,隨即又將视线落在港生的脸上,语气阴冷的说道:“这是你们的地盘,你们说是就是了?” “我说这个女人,是你们安排给我儿子下药的,行不行?” “喂,你自己说,是不是你给我儿子下药做局的!说!想好了再说话,不然小心我让你没命走出这个地方!” 听到这话,港生顿时身体一震,浑身颤抖起来。 今天是她帮朋友顶班,何曾见过这种场面? 现在不但差点被人污辱,更是让坏人威胁人身安全? 港生头也不敢抬起,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林信踏前一步,挡在港生面前,“怎么?作为新记的龙头,就是这样处理事情的?” “如果威胁就能解决问题,那大家还坐在这里干什么,不如直接开打算了。” 林信笑眯眯的说道。 第10章 你要输了,这个女人要惨咯 蒋胜闻言,顿时大怒喝道:“你是什么身份,这里论得到你说话?阿来,这就是你们新义安的家教吗?” 来哥摸了摸自己的寸头,不紧不慢的说道:“信仔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我懒得跟你扯那么多,人证,物证都在,我这不是法院,事情很明朗,你不认,那也容易。” 来哥將帐本扔在桌面,“外面有我们双方的人在,你不服那就打,如果你们贏了,那今晚算我们倒霉,但如果你们技不如人,那不好意思,今天这里的损失,你要赔双份。” 蒋胜脸色阴冷,哼了一声:“外面几十个o记在,打架,不是正路。” 来哥耸耸肩,“那你想怎么样。” 蒋胜看著来哥,“打大架肯定不行的,不过,打个小的,还行。” 隨即他看了一眼林信,“你这个小弟不是很勇吗?我派一个人和他打,他们两代表双方下场,输贏我都认,如何?” 林信怔了怔,来哥已开口反对:“我手下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指定。” 蒋胜却是摇摇头:“我就想看看他跟我的人打。” 来哥微微皱眉,望向林信。 “信仔你怎么说。” “彩头是什么,既然是代表下场,我要加注。” 来哥將林信招到身边,压著声音说道:“听说新记最近找了个泰国人,很能打,我怕你会有危险。” 林信回道:“他们似乎是有备而来,特意挑衅我们的。” “不过,我也不见得会怕了他,打架而已,这都不敢上,怎么出头?” 来哥点了点头:“也对,想要上位,没点亮眼的成绩叔父辈那些確实不好说话。” 隨即来哥便对蒋胜叫道:“让他们打可以,但我要你加注十万,贏了单独给信仔的。” 蒋胜脸上一喜:“要是你们输了,我要你们跪著离开新东泰,同时这个女人,要留在这里任我们处置!” 蒋胜指了指港生,“今晚的事情因她而起,现在惊动这么多人,下了这么多的赌注,多一个女人,没问题吧。” “要是你们贏了,我不但赔钱给你们,这个女人我额外再给她十万作为精神损失费,並且保证,以后也不会找她的麻烦。” 林信挡在港生面前:“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为难一个女人干什么?做为新记的龙头,你就这点气度?” “呵,我什么气度,你別管,我就问你们答不答应。” 林信正欲说话,港生已用力拉住他的衣服,哭著说道:“信哥,我,我怕。” 港生右手死死拽住林信的衣尾,此时正全身发抖,万一他们答应了,今晚恐怕自己就会没命了。 林信拍了拍她的手,转而对蒋胜喝道:“扑你个臭街,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用男人的方式解决,欺负她一个女人算什么事。” “再说,她在我这里上班,自然有我们护著,轮得到你在这指指点点?” 蒋胜却是好整以暇的掏了掏耳朵:“说那么多干什么,不就是没信心打贏嘛,乾脆现在就跪下磕头认错,然后滚吧。” 此言一出,顿时让现场所有新义安的人马群情汹涌,刀仔甚至一手一个酒瓶子,用力磕碎以此为武器准备拼命了。 “信仔,不要衝动。” 来哥站起来,走到他们身边看了一眼,隨即又走到港生身边,低声问道:“你怎么说。” “如果不答应,恐怕这些人也会在其他时间找你麻烦,到时我们可保护不了你。” 听到这话,港生顿时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林信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港生才不至於摔倒。 “信哥,救救我。” 港生手足无措,只能死死抱住林信的手臂,在场那么多人,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愿意为她发声。 “如果你信我,那就答应他,来哥说得对,这些都不是什么好人,万一今天输了狗急跳墙,明天在你回家的路上蹲你,到时我们也没办法救你。” 港生顿时心中一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我听信哥的。” 港生勉强镇静一点后,也觉得林信的话没错,这些人无论输贏,肯定都不会放过她,既然如此,还不如放手让林信一搏,万一他打贏了,自己也就安全了。 此时环境乱糟糟的,港生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便对著林信用力点头:“信哥,加油。” 林信深深吸了口气,抬头望向来哥。 “好好打,万一打不过,就保护好自己,到时我们就开大片做瓜他们。” 来哥压著声音说道,“我让刀仔他们准备傢伙,万一你觉得不行了,直接往我身边跑。” 林信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等来哥离开后,阿布来到他身边说道:“boss,要不要我来?” “不用,他既然指定要我打,那就试试,不过,你在边上帮我看著点,万一我打不过他们要下死手,你先救我再说。” 阿布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 阿蓝却神秘兮兮的凑到他身边,將手上的腕錶解下来塞到林信手中。 “boss,拿著这个。” “干嘛?”林信不解,他要打拳,阿蓝给他弄个表是什么意思? “表里有东西,万一对方使下三烂的手段,你也不要客气。” “这可是我的保命手段了。” 阿蓝在表的边缘点了点,示意那里有个机关。 “保护好自己啊,boss。” 阿蓝朝林信眨了眨眼。 “喂,你们交代完后事没有,扑街仔哪来这么多遗言要说,还有什么话,留著上坟时再说吧。” 蒋胜哼哼唧唧的骂道。 此时新东泰夜总会的大厅,已被双方马仔清出一个巨大的空地。 “干什么,等不及给我送钱用了吗?” 林信將手錶戴上手腕,隨即站到场子正中。 而新记那边,慢慢走出一个约莫1米5、6左右的男人。 那男子皮肤黝黑,双臂上缠了多重白色的布条,上身精壮有力,肌肉虬实,膝盖与手肘都有著厚厚的茧子。 “是泰拳高手,信仔麻烦了。” 来哥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知道林信要糟。 他们这些行古惑的,寻常打打架还行,但面对这种专业打拳的,恐怕难以胜出。 第11章 泰拳而已 “刀仔,你现在立即去准备傢伙,等下信仔不敌的时候,我们第一时间衝过去做瓜蒋胜。” 来哥摸了摸寸头,这才发现额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渗出了一层浅浅的薄汗。 “知道了来哥。” 刀仔略显担心的看了一眼场下的林信,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夜总会员工室走去。 “猜霸,给我狠狠打,打死算我的。” 蒋胜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对著那泰国拳手高声叫道:“打贏他,我奖你二十万,再给你找十个妞让你嗨皮嗨皮。” 猜霸闻言顿时两眼放光,对著林信咽喉的位置比划了一下。 挑衅味十足! “这次对决,不限时间,但不能使用武器,打到对方认输为止,当然,打到对方起不来也算贏。” “对决过程中,双方场外人员不得介入,否则按打输处理。” 一个小弟经过双方大佬的確定后,站在边缘公布对决规则。 “拳脚无眼,生死有命,你们有没异议。” 见两人皆没有反对,那小弟当即大喝一声: “现在,对决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猜霸右脚猛的踏在地板,人如疯狗一样朝唐寧撞来! 正是泰拳中攻守兼备的膝撞! “好!” 蒋胜带头喝彩,猜霸这一脚,速度极快,对於普通的古惑仔来说,別说防了,能看清他的动作都已经不容易。 来哥也脸色一变,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猜霸这一脚,就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九十的古惑仔了。 而站在边缘的港生,更是用手捂住双眼,不忍心看到林信受伤的景象。 虽然她不懂得什么打拳,但她知道在场所有人都在惊嘆猜霸的这一拳,那就表示这一拳很厉害。 林信眼神微微一凝,这猜霸果然很有实力,要换了真正的阿信来打的话,就这一记膝撞,恐怕就躲不过去了。 不过..... 现在,是他林信话事! 泰国佬的速度,在他眼中,並没有多快! 林信的脚微微后退一步,劲风已至,却是擦著他的衣服冲了过去。 林信甚至能从猜霸的脸上看到一丝惊讶之色。 呯! 一记闷响,一道人影轰的一声被踢飞,撞入那些围起来的桌椅上! “什么!” 蒋胜大惊,从沙发上站起,不可思议的看著被踢飞的猜霸。 就连来哥,也大为吃惊,无论是猜霸那一脚的速度,还是林信的反应,都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好!” 不过来哥反应也是极快,立即站起来带头鼓掌。 一眾新义安的马仔更是疯狂拍掌,更有甚者站起来高声叫道:“踢得好,信哥,踢死这个泰国佬!” 阿蓝在边上碰了碰阿布的肩膀,“喂,boss这么厉害的吗?” “身体素质不错,不过没有系统学习过技巧。” 阿布如是答道。 猜霸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眼中那丝戏謔之色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谨慎小心。 “上啊,猜霸,弄死他!” 蒋胜脸色不太好,猜霸是他专门从泰国请回来的泰拳高手,本意是留在身边专门找其他字头的双花红棍挑战的。 今天是首秀场,没想到就碰到了硬骨头! “打贏这个小子,我给你三十万,不!四十万!” 蒋胜再次加码,现在已经不是省钱的时候,猜霸打输的话,他要赔的更多! 猜霸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双脚微微弹跳起来,同时双手已护在脸前,缓缓围著林信转起圈子。 猜霸围著林信转了两圈,忽然脚尖点地,身体微微上下晃动。 “上啊,弄死他!” 蒋胜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的叫囂道,脖子上的金炼子隨著他的动作而晃荡起来。 “呼!”猜霸深深吐出一口气,左脚前踏半步,右拳猛地刺出! 这一拳又快又直,直奔林信面门。 拳风甚至產生了一丝破风声,靠得近的几个马仔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 这一拳,要是打在他们身上,肯定躲不过去了。 林信却是一动不动,就像是被猜霸这一拳嚇到一样。 直到拳头离他鼻尖不到一寸时,他头向左一偏。 拳锋擦著他右耳边的头髮掠过。 猜霸的拳刚过,左膝已经抬起,刁钻地顶向林信左侧软肋。 这一下极其隱蔽,发力短促且有力,是猜霸的秘密杀招之一。 林信此时非但不退,反而向前小半步,几乎撞进猜霸怀里。 他左手向下一格,正好拍在猜霸顶起的左膝外侧。 一声闷响,像是拍打在厚实的皮革上。 猜霸膝盖上的衝力被一道巨力拍得一歪。 他上身本能地向前一倾,试图稳住重心,护在脸前的右臂也隨之放低。 就在这一瞬间,林信的右脚猛的朝他下盘一扫! 小腿像一条沉重的铁棍,“呼”地一声扫在猜霸那只支撑身体的右脚踝外侧。 “咔!” 骨头错位的脆响异常清晰。 猜霸脸上的凶狠瞬间被剧痛撕碎,转为一片空白。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便被狠狠踢飞在地。 猜霸砸在地上时,后脑勺磕碰地板的声音极是沉闷。 那只被扫中的右脚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著,脚踝迅速红肿起来。 蒋胜“噌”地一下站起来,沙发被带得向后挪了一寸。 他张著嘴,手里的香菸掉在地毯上也不自知。 他死死盯著地上蜷缩起来的猜霸,又猛地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林信,眼珠子瞪得要凸出来。 “丟……”蒋胜身后一个小弟脱口而出半个脏字,后半截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来哥捏著下巴,原本轻鬆靠在椅背的身体绷直了。 本以为两人会打上小半天时间,最终以某一方惨胜结束,没想到啊.... 刀仔刚从员工室拎著个帆布包衝出来,正好看见猜霸倒地,脚步猛地剎住,嘴巴无声地张成一个“o”形。 “嘶……”场边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混杂著杯碟被碰倒的轻响。 港生听到场地里的声响,不由得將捂住眼睛的手指微微分开一点缝隙,露出的瞳孔里映著林信站立的背影和地上抽搐的人影。 胜负已分... 港生胸口微微起伏,不由得紧紧咬住下唇。 “信哥,贏了?” 阿蓝捅了捅阿布:“阿布,boss这身手,你说他不行?” 阿布目光锁在林信那条收回的右腿上,笑了笑,只是说道:“力量大,速度快。” 林信低头看著地上的猜霸,猜霸左手死死抓住剧痛的脚踝,右手撑地想爬起来,身体却只抬起一半就因剧痛而抽搐著再次摔下。 他侧过脸,眼神里的凶狠和谨慎被一种更原始的惊恐取代。 他打泰拳足有五六年了,被人打伤的次数不少,打伤別人的次数更多。 但绝对没有一次,有眼前这个混混那么... 那么轻描淡写。 蒋胜猛地一脚踢开脚边的矮几,玻璃杯哗啦碎了一地。 他指著地上的猜霸,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声音却透著一种气急败坏:“起来!猜霸!你给我起来!我他妈给你五十万!废了他!!” 他身后的新记小弟们面面相覷,脸上没了刚才的囂张,只剩下惊疑不定。 明眼人都看出猜霸绝无可能再站起来了,这场比武,他们新记已经彻底输了。 林信朝前走了一步,皮鞋底踏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响声。 猜霸猛的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著林信的裤脚,那只没受伤的左脚蹬地而起,身体像条濒死的鱼般弹起!仅靠左脚和左手支撑,抡起右臂,五指成爪,带著一股同归於尽的凶狠,抓向林信的下身要害! 第12章 赔钱吧。 “信哥小心!” “操!不要脸!” 新义安的马仔顿时群情激愤,来哥甚至一把抢过刀仔手中的帆布包,伸手就往里面掏傢伙! 林信更是眼神一冷,右腿如鞭,快如闪电般踢出! “我最恨男人对我猴子偷桃,更別说你这个泰国猴子!” 呯。 一声闷响,猜霸的右臂被一腿踢中,继而骨裂声响起,整条右臂呈不自然的90度角弯曲。 猜霸再也忍受不住,惨叫著倒地。 林信向前踏出一步,一脚踩住猜霸的左手,冷然喝道:“认输没有!” “认..”猜霸正想回答,蒋胜一下子跳了出来,拿著一个酒瓶子就想往林信头上敲去! “我们绝不认输,除非他死了!否则你们要继续打下去!”蒋胜大叫道。 “啊!信哥小心!” 港生大叫著提醒。 林信头也不回,微微侧身避开蒋胜的偷袭后,隨即屈起手肘,对著蒋胜的腹部用力一砸! 呕! 蒋胜顿时感觉自己被一头牛正面撞到,肠胃瞬间如翻江倒海一样趴在地上疯狂呕吐起来。 “拳手打输就打输了,蒋龙头你亲自下场偷袭,未免太失身份了。” 来哥终是放下心来,將那帆布袋塞回刀仔手中,继而来到蒋胜面前蹲下。 “现在我们可以算一下,你应该要赔多少钱了。” “赔你妈...”蒋胜还想大骂之时,来哥一把抓住他的头髮,用力朝地上狠狠砸下! 呯。 蒋胜的脸被死死按在他自己呕吐的污物上,顿时酸臭味夹杂著大量半消化的东西污了他一脸。 新记的马仔顿时不干了,自己龙头被人按在地上,再不动手他们还要在道上混吗? 正当他们准备扑上来之时,刀仔带著其他的马仔一下子挡在他们面前,两伙人瞬间准备火拼了。 林信越过刀仔他们,站到了两伙人中间。 只见他双手抱胸,微微抬著下巴鄙视的看著新记那些马仔。 “怎么?输不起了?” 现在林信正值击败猜霸的余威,站在那里仿佛就是一堵墙一样,新记的马仔气焰瞬间熄了大半。 “打之前,叫得多好听,又是奖励多少,又是输贏都认。” “现在打输了,又不认数?跟著这种大佬,食屎啦。”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信冷哼一声,顿时令到新记那些马仔再次后退一步。 来哥同样点头,对著蒋胜说道:“如果你还没有清醒过来,那我可以帮帮你。” “拳,是你要求打的,现在输了,又不认数,新记就这些水平?” “放,放开我,赔,我们赔!” 蒋胜大叫著想要从来哥的手上挣脱,来哥的手却如同一个铁钳一样,死死按住他不能动弹。 “既然你答应要赔,那就好办了,我看了一下,往日新东泰的日收入大约是300万左右一晚,你扫了我的场又输了,按道上规矩,你要赔双倍。” “然后是信仔的彩头,十万。” “这个女人,嗯,叫什么来著,隨便了,十万。” “不多不少,刚刚好650万,现在转帐吧,不然你別想要踏出这个大门。” 蒋胜一怔,隨即高声叫道:“什么650万,你放屁,一个这样的烂鬼夜总会,一晚上能有300万流水?” “你別管,我们这里人工高,福利好,酒水贵,妞又靚,价格高不行吗?” 来哥嘿嘿笑了笑,指著蒋胜说道:“你想好了,我给你三秒钟考虑,你不赔,我就將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然后全香江所有字头派送,到时你新记就可以收山了。” “赔!我认输,赔了!” 听到这里,蒋胜哪里还敢多言。 赔650万虽然伤筋动骨,但好歹还有机会捲土重来。 要是被阿来拍了自己现在的样子,新记话事人的位置是不用想了,甚至那些叔父辈可能还要弄死自己一家。 “打电话,叫人送钱过来吧。” 阿来这才鬆开按住蒋胜的头,示意他可以打电话叫人送钱了。 蒋胜迅速从地板上爬起,用力將脸上的污物抹掉后死死盯著来哥的脸。 “我们输了,该赔是要赔的,但这数不对。” “对不对,不重要,你输了,很重要。” “我这么多小弟陪你玩了一晚上,你以为他们不需要出场费的吗?” 来哥摸了摸自己的寸头:“你觉得我跟你过家家呢,输了就要认,挨打就要立正。” “算你狠,我记下了。” 蒋胜接过马仔递来的手机,快速拨打了一个电话。 半小时后,新东泰门外开来一辆轿车,一个艷丽的女子在几个壮汉的陪同下,提著一个厚实的行李袋从车上走下。 林信靠在卡座的边缘,隨手给自己点了根烟,其他新义安的马仔远远望著林信,满眼都是崇拜之色。 两拳就打败新记从泰国找来的拳手,信哥原来这么有实力的吗。 港生小心翼翼的捧了杯水走到林信身边,“信哥,请喝水。” 林信咧嘴笑了笑,接过水杯时,指尖轻轻从港生的手背上划过。 港生顿时脸色微红,羞涩的低头退后一步,不敢望他。 “哈哈哈。” 林信大笑,一口气將杯中清水喝乾。 “甜!” 港生的脸蛋瞬间像被火烧一样,发红髮烫起来,隨即用手抓紧衣尾,快步走了开去。 刀仔凑到林信身边:“信哥,看上了?” “妹子不错。” “信哥看上了就去追唄,今天你大显神威,打败那个泰国佬救了她,你追她的话,肯定不难。” “再看吧。” 林信点了点头,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了,意气风发一点又如何。 更何况,这可是女神啊。 嘚嘚嘚...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踏过的声音传入眾人耳中。 只见一个身著黑色小西服,脸上戴了一副大墨镜的女子提著一个黑色的行李袋来到大厅中央。 蒋胜脸色阴沉的走到那女人身边,伸出右手说道:“给我吧。” “公司所有流动资金都被我取了出来,后面股东们问起这笔帐,你要自己解释。” 那女子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知道了,现在我还是新记的话事人,这些钱我有权调动使用。” 蒋胜冷哼一声,一把將袋子抢了过来。 “钱,都在这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蒋胜將包甩到来哥脚边,冷冷的说道。 第13章 分钱分钱 来哥摸了摸寸头,脚下轻轻一勾,第一下竟没有勾动。 “还挺沉的。” 来哥尷尬的笑了笑,阿mike已快速走到他面前,將黑色行李袋提了起来。 “点一下,別少了回头別人不认数了。” 来哥淡淡说道。 “哼,小人之心。” 蒋胜接过马仔的纸巾,用力擦著身上的污秽物,太子刚像是一个鵪鶉一样,缩在蒋胜身后不敢说话。 “来哥,数对了。” 很快,財务便將袋子里的钱点完,刀仔凑到来哥身边回了一句。 “感谢蒋龙头今晚大气包场,各位兄弟,我们送一送蒋龙头离开。” 来哥拍了拍手掌,示意眾多马仔鼓掌。 林信不禁哑然失笑,来哥这是要杀人诛心啊。 果然,蒋胜脸色憋得通红,死死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將视线转到林信身上。 “你,很好,我记住你了。” “隨时奉陪。” 林信不以为然的回了一句。 蒋胜眼神阴冷的盯著林信好一阵,手一招,便示意眾人离开。 林信在他身后说道:“喂,那个蒋龙头,你的泰拳高手还在这里,不带走吗。” 蒋胜冷哼一声:“花了我那么多钱,居然是个废物,你们帮我將他扔到海里去吧。” 说罢,头也不回径直朝门外走去。 反而是那个提钱过来为蒋胜解围的黑衣女子望了林信一眼,隨即才跟著离开。 等到新记的人全部离开后,新义安的所有马仔们瞬间发出一声震天高呼:“信哥牛逼!” 来哥纵身一跃,跳上夜总会的dj台上,拿起麦克风大声叫道:“今晚,新记不知死活来我们这踩场子,是谁狠狠羞辱了他们一番!” “信哥,信哥,信哥!” 眾马仔齐声高呼。 “今晚,所有参与的兄弟,都能领到自己那一份出场费,你们大声告诉我,这钱是谁赚来的。” “信哥,信哥,信哥!” 眾马仔再次高呼起来,情绪越发高涨。 毕竟这个时代,混社团的虽然义字当头,阿公的事掛在嘴边,但没有钱银支持,谁跟你混啊。 现在,他们甚至只是过来撑场子而已,连手脚都没动就有钱收,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开心的。 来哥自然也是非常高兴:“让门外的兄弟们都进来,今晚,不醉无归,等下每个人排队来我这里领钱。” 眾人又是一阵高呼万岁。 来哥朝林信招了招手,“信仔,今晚你出人头地,这是大功一件,再加上文哥那件事情,等我运作一下,然后给你开堂口的机会。” “好,多谢来哥。” 林信笑了笑,並没有拒绝。 虽然跟著来哥会轻鬆一点,但有机会不出头,肯定是不行的。 阿mike碰了碰他的肩膀,“今晚的表现,確实很棒,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啊。” “碰巧而已。” 林信答道。 “可不是碰巧,你那反应速度和力量,就是实力的体现。” 来哥隨口答道。 “来哥,信哥,这个泰国佬怎么办?” 刀仔凑过来,询问道。 林信顺著他的手指,望向那个依旧瘫痪在地的猜霸。 此时猜霸在听到蒋胜將他拋弃的话后,早已面如死灰,如一滩烂泥瘫在地上。 “帮我送他去公司的医院治一下,不过是骨折而已,死不了。” “钱从我这里走。” 林信想了想,回道。 “啊,还要帮他治啊。”刀仔以为信哥会让他將人扔到垃圾堆去。 “虽然各为其主,但这个人最后也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他蒋胜不当人,我们不能不做人事。” 猜霸听到这话,本是灰白的脸色突然变得赤红,挣扎著坐起来说道:“你的好意,我领了,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林信挑了挑眉,“等你治好了再说。” 刀仔撇撇嘴,叫来几个马仔一起將猜霸扶起后朝门外走去。 来哥此时正一边数著钱派给每一个马仔,听到林信的安排后隨口说道:“不错,有大將之风了。” “他新记不做人事,我们不能学他一样。” “那个泰国拳手实力很好,虽然被你废了,治好实力也会下降不少,但比起普通人,还是要强很多的。” 林信接过他递过来的钱,分发给其他马仔,口中答道:“我倒是没考虑这么多,不过是可怜他而已,帮蒋胜打拳,输了连个治疗的机会都没有。” “將心比心,我也不希望我为阿公做事,输了连个治疗的机会都没有。” “蒋胜那人,哼,垃圾。” 来哥冷哼一声。 650万看似很多,今晚来哥带了50个马仔来撑场,每个马仔分3000块,这就去了15万块,新东泰夜总会看场的还有十个人,来哥给他们5000一人,这又去了5万块。 光是马仔这里就去了20万。 幸好今晚没有动刀棍,否则这笔数还要翻一翻。 有人员伤亡,那支出就更大了。 来哥数了二十万拍到林信手中,“这是你今晚的花红。” “不是说十万块吗?” 林信拋了拋手中的钱,轻声笑道。 “十万是你应得的,另外十万是你的奖励。” 然后又数了十万交给林信,“你看上那妞的封口费,你自己给她送过去。” 林信点了点头,自然不会拒绝来哥的好意。 “这里面,有300万要交还给公司的,这是新东泰夜总会一晚上的营业额。” 来哥將桌面上的钱分了一大半出来。 “然后,你想要上位开堂口,一些必要的打点是少不了的,那些堂口老大,叔父辈都要孝敬到位,他们才会支持你。” 来哥像是林信真正的大哥一样,將事情都给考虑到,又划了一大笔钱出来,示意这些是公关费用。 最后剩下的钱已经不多,约莫还有一百五十万左右。 “最后这一百五十万,才是我们几个人的钱。” 来哥摸了摸寸头,对林信和阿mike说道。 然后他也不废话,直接將那笔钱划成三份,推到两人面前。 阿mike连连摇头:“来哥,我今晚什么都没做,要不得。” 来哥却是不同意:“既然你选择跟我们做事,那有福就要同享,有朝一日我们有事,也希望你一起扛。” 林信点了点头,伸手按在自己那堆钱面前,然后將其中一部分分开,推到来哥面前。 “你是我大哥,总归要拿多一点才合理。” “毕竟,有风险,首先你担了。” 林信笑著说道。 第14章 跟上去做灯泡吗 “隨便了,你有心就行。” 来哥虽然嘴上说著隨便,但手却將那笔钱收了起来。 阿mike自然也是有样学样,將自己的钱分了一部分还给来哥。 如果林信的事情顺利,很快他便要离开来哥,自己去开新的堂口了,以后来哥身边,阿mike就是头马了。 所以他现在需要儘快熟悉来哥的习惯以及林信的办事风格。 “这两位朋友,很面生,你从哪里认识的。” 来哥挑了挑下巴,询问起阿布与阿蓝的来歷。 毕竟刚才林信开打前,还与这两个年轻人聊过一会,但是在他记忆中,阿信似乎没有和这两人来往。 “这两个我早些日子认识的朋友,今晚来找我玩,顺道过来这看热闹。” 林信揽住阿布两人给来哥介绍:“这是阿布,这是阿蓝都是我的好朋友。” “你朋友就是我朋友,来,两位今晚在这玩的消费,都从我这里走帐。” 来哥朝两人举了举杯示意。 “谢谢。” 两人也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与自己boss的关係非同一般,自然不会拒绝对方的好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今晚就不要走了,在这边找个酒店住下。” 来哥对林信说道:“明天九点,大富豪,倪家的事情不要忘记了。” 林信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去吧,那个妞也等了很久,你自己去处理。” 来哥拍了拍他的背便不再理他。 林信將钱收起,除了港生那一扎外,其他的全部塞入阿蓝的手中。 “你们自己玩,我去了。” 说罢,转身便朝角落的港生走去。 “信哥。” 港生一直在偷偷关注林信的动静,看到他朝自己走来时,顿时脸红起来。 “怎么,脸那么红,生病了?” 林信调笑道,港生的脸顿时变得更加红了。 “没,今晚谢谢你。” 港生低著头,声音很轻。 “听刀仔说,你是代朋友来上班的?” 林信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 “嗯,我以为只是搞搞卫生,端端茶水之类的,没想到还会碰到....” 港生答道,林信的气息呼在她耳边,让她的耳朵痒痒的,脸也变得更红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林信坏笑一下,示意港生凑到他耳边来说话。 “这dj的声音太大了,你刚才说了什么话?” 港生嘴角动了动,勉强向前凑了凑,再次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说话。 “哦,夜总会是这样的,以后不要来这里了。” 林信將那十万块掏出来,拉起港生的手一把將钱塞了进去。 “这十万块,是新记那个扑街赔给你的精神损失费。” “这,这太多了,我不能收。” 港生心中一惊,十万块啊,对於她来说可是天文数字,纤细的手掌上,那十万块仿佛不是钱,而是一块烧红的铁炭。 “让你拿著就拿著,怕什么。” 林信用力握住她的手,继续说道:“这可是你应得的,虽然说我们將太子刚的事情撞破了,但你终归是受到惊嚇。” 林信的手,宽大有力,任凭港生如何挣扎,也无济於事。 最终她只得轻声叫道:“你,你先放手。” 林信哈哈一笑,一把將港生拉起,直接朝夜总会的后门跑去。 “boss出去了,我们要不要跟上。” 阿蓝拿起一杯酒与阿布碰了碰,问道。 “不用吧,他泡妞还要我们两个大灯泡照著吗?那不会很尷尬?” 阿布答道。 “今晚他出了这么大的风头,那什么新记会不会派人埋伏他?” “boss身上有枪,不怕。” “哦,那行吧。” 听到林信身上有枪时,阿蓝也放下心来。 “不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们还是远远跟著以防不测吧。” 阿布想了想,对阿蓝说道。 “那还等什么,走吧。” 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座位,朝林信追去。 来哥端著酒杯,看著他们四人前后脚离开夜总会,不禁点了点头。 信仔这两个朋友,还不错。 “来哥,我敬你一杯。” 阿mike端著杯,坐到他身边说道。 “別说什么敬不敬的,既然你过来跟我做事,那就是兄弟。” 来哥碰了碰杯后说道:“信仔肯定要上位了,至於说分到哪里开堂口谁也说不清,到时可能还需要我们帮忙撑场。” “应该的。” “你也不用急,好好做事,同样有机会的。” 来哥摸了摸自己的寸头说了一句。 此时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夜风习习,林信拉著港生的手慢慢走在寂静的街道,如同情侣一样。 林信满脸笑意,反观港生,则是满脸通红,似乎自己这二十年来,从未有跟男生如此亲密的接触过。 林信此时早已想起,港生是哪部剧的人物了。 义盖云天,港生就是这部剧的女主! 至於说港生在这部剧中的遭遇,可谓相当悲惨。 但... 林信用力握了握港生的手掌,既然自己有缘碰到了,那就绝不能,也不会让港生再碰到那种可怕的事情。 “信,信哥....” 港生微微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了林信的手掌后,也就死心不再挣扎。 “你要带我去哪里。” “送你回家啊。” “那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吗?” “不知道。”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又走了十几步。 林信此时偏过头,望向穿著宽鬆服务员衣服的港生说道:“你的家在哪里?” “在后面,方向反了。” 港生怯生生的答道。 “啊哈,对不起。”林信笑了笑,牵著她又继续往前走。 “方向错了啊。” 港生有点著急,信哥不会打算带她去开房吧。 虽然她没谈过男朋友,但与自己同住的那个闺蜜可是隔三差五的换伴侣的,耳濡目染之下,港生自己知道男孩子喜欢带女孩子去开房.... “你那个朋友,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好人。”林信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夜总会那地方,鱼龙混杂,无论客人,还是看场,都喜欢对场子里的女生动手动脚,甚至是花钱买她们上街。” “你那朋友,肯定清楚你的性格吧,让你顶班居然没有任何交代。” 林信说到这里,偏过头望著她的双眼说道:“或者她觉得,这是让你下海的最好机会,又或者在她心中,这只是很普通的事情,又或者其他原因,我不想猜,也懒得猜。” “但,我不会允许你再继续和那些人呆在一起。” 第15章 不如,晚上一起睡吧 港生脸色一白,瞬间明白林信所言。 “她,她可能也是忘记了,她跟我说,在这里做服务员,有很多小费...” 港生想要为朋友辩解两句,发现好像没办法辩解得了。 “或者是忘记,谁说得清呢,不过,现在你不缺钱,不必回去跟人挤在一起。” “我猜,你应该也没什么行李在她那边吧,就算有,等会我给刀仔打个电话,让他处理,明天给你送过来。” 林信淡淡的说道。 港生闻言也就沉默下来,任由林信牵著他来到一处豪华的大酒店门口。 “今晚你先在这里住下,明天等我办完事,再带你去找房子住。” 林信看著港生的眼睛,那双眼睛中,既有犹豫,也有羞涩,更多的是迷茫。 “放心,我很喜欢你,但我想要和你慢慢互相了解,然后水到渠成的成为男女朋友。” 林信伸手轻轻摸了摸港生的头髮,“所以你可以放心,安心住下。” 港生张了张嘴,好直接啊... 等到林信开好房间,將房卡交到港生手中说道:“17楼1708號房,需要我送你上去吗?” “不,不用了。谢谢信哥。” 港生顿时脸如火烧,接过房卡后飞一般似的朝电梯奔去。 直到电梯门关上,阿蓝二人才从门外走了进来。 “boss,我以为你今晚会和佳人共枕。” “有机会的,但不是现在,明天还有正事要干。” 林信笑了笑,掏出两张房卡说道:“你们的房我也开好的,今晚先在这里住下。” “好。” 两人也没拒绝,接过房卡时,阿蓝微微一怔。 1706、1709。 两个房间刚好在港生的1708边缘。 “新记的人,肚子没量,万一晚上要做坏事,你们也可以看著点。” 林信看到阿蓝的眼神后,隨意解释了一句。 三人径直朝电梯走去,阿蓝说道:“加上今晚的收入,现在我们的启动资金,已经达到八十万,有些想法和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 林信点了点头:“这些是你的长处,你来安排就行。” “多谢boss信任。” “我倒是有个新的想法,说出来你们参谋参谋。” 林信走在前方,阿布与阿蓝落后他一步,听著他继续说道:“港生的外貌,很容易引起男人的保护欲望,我想,让她拍一部电影试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哦?先从电影公司开始?” 阿蓝眉毛一挑,“无可否认,港生的外貌確实出眾,但拍电影,就得有好的剧本,然后导演,各方面的人员配合,这些都需要不少钱....” “钱我来想办法,剧本的话,也由我来想办法。” 林信回想一下,从阿信本体的记忆中,这个世界是没有倩女幽魂、赌神这些电影的,以自己对这些电影的熟悉程度,写个大概的剧本出来完全没有问题。 只是,如果先拍倩女幽魂,那就涉及特效公司,这可是个销金大户,以他现在的財力,难以支撑。 “不一定从电影公司开始,毕竟这是个无底洞,百来万根本不顶事。” “最终还是你来把控,对於商业操作,我相信你比我专业。” “boss你有信心,那自然没有问题。” 阿蓝点点头:“那就由我来运作一番,將这八十万翻起来试试吧。” “你办事,我放心。” 林信才刚刚將门打开,1708的房门竟然也同时打开。 港生悄生生的站在门边,羞涩的望著林信,“我听到声音,知道你上来了。” “哦,没事,我给他们也开了这里的房间。” 林信朝阿布两人示意了一下。 “你,你需要钱?” 港生飞快的看了林信一眼,又將头低了下去將她刚刚得到的十万元掏了出来。 “你需要钱,这个先给你用吧。” 呃... 林信愣了一下,略微有点不可思议的望著港生。 要知道,港生此时应该还是偷渡客的身份,身上极度缺钱。 但即便是这样,她居然將这刚刚到手的十万块全部拿给自己? 十万块,对於港生来说,也是很大很大一笔钱了吧? “拿,拿去吧,我用不了这么多钱的。” 港生想了想,又从那包钱中抽了一张1000块出来,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就拿1000块,可以支撑到我找到工作了。” 林信哑然失笑,好纯朴的想法。 隨手將港生的钱接过,塞进阿蓝手中,“算港生的投资,占20%股份。” “啊,不,不用的,你们拿去办事就行了。” 港生略微有点著急,她本意是帮林信一下,並没有其他想法。 “我说是,就是了。” 林信示意阿蓝两人迅速消失,自己则是走到港生面前,微微低头望著她说道:“夜深了,酒店这里已经没有房间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港生顿时面红耳赤,嘴角囁蠕道:“那,那这个房间让给你住,我回家住就好了。” “说什么话呢,不如,我们一起住....” 林信拉起港生的手,一脸坏笑著说道。 “不行,不行的,你,我,你住这里吧,我回家,我回家去。” 港生的头已经快要低到胸口的位置,完全不敢抬头看林信一眼。 身体更是在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林信突然想起,在义盖云天中,港生一路的苦难,不由得嘆息一声。 “行了,骗你的,我自己开了一个房间。” 说罢,林信掏出房卡在港生面前摆了摆。 1707號房。 “你关门睡觉吧,洗个澡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做完事了,带你去买衣服。” “还有,这酒店是包早餐的,明天你自己去吃早餐哈。” 林信后退一步,示意港生关门。 港生头也不敢抬起,快速后退一步,將门关上后身体一软便靠在门边。 门的后面,似乎还能听到林信那粗重的呼吸声。 “晚安。” 林信说罢,转身便打开自己的房门踏了进去。 港生听到关门声响起,才低低的说道:“晚安,信哥。” 这是她二十年以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与一个年轻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 此时她的心,还如同小鹿一样,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一夜无话。 最少,林信自己是无话的,直到闹钟响起,他一下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 洗漱完毕后,林信打开房门,阿布那边也同时將门打开。 “boss,早。” “走,去吃早餐,然后,我们直奔大富豪。” 林信招了招手,示意两人一起离开。 一行三人离开后,1708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一丝缝隙,港生探头探脑的观察了好一阵,確认过道没人后才敢將门完全打开。 第16章 韩琛 “信哥应该走了吧。” 港生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服务员衣服,有点不知所措,作为偷渡客她何曾住过这种大酒店。 信哥所说的有酒店包早餐,她更是不知道在哪里才能吃到。 “boss让我在这里等你,说你可能不习惯这里的服务。” 阿蓝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看著港生微微笑道。 阿蓝说话很有技巧,没有点破港生没见过世面的事情,而是说怕她不习惯这些服务。 “啊,你,你好。” 港生心中一惊,本能的就想要缩回房间中去。 “走吧,boss今天有正事办,可能没那么早回来,这里房间的费用,已经续了一天。” 阿蓝语气儘量平静的解释了一句。 “啊,哦这样,我,我知道了,谢谢你。” 港生顿了顿,回过头道谢。 “走吧,吃完早餐你再休息一会。” 阿蓝回过头,走向电梯。 港生一时间进退两难,最终还是决定跟阿蓝走。 饿肚子的感受,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她再也不想尝试。 而此时林信和阿布两人则是在大街上快速走向大富豪夜总会,顺便在路上买了几份猪肠粉填肚子。 “信哥。” 刀仔打著哈欠给林信开门,昨晚来哥让他们狂欢,导致现在这些马仔个个哈欠连天。 “精神点,別让倪家的人看到我们这样子,以为我们个个吸粉。” 林信用力拍了拍刀仔的肩膀,“去便利店那里买点红牛回来,让兄弟们提提神。” 林信掏出一张千元港幣塞到他手中。 “知道了信哥,谢谢信哥。” 刀仔哧了哧嘴,信哥的手劲实在太大了,一下將他的懒虫给拍走了。 林信带著阿布,踏入大富豪中,只见十数个马仔或躺或坐,分布在大厅的卡座上。 见到林信时,那些懒散的马仔立即站起身对林信叫道:“信哥。” 来哥和阿mike则是靠在大厅正中的沙发上,看上去也有点迷糊的样子。 “来哥。” 林信走到他身边坐下。阿mike则是对他点头示意了一下。 林信將两份猪肠粉摆在桌上,示意两人吃食。 “你小子,怎么会这么有精神的?昨晚没上垒?” 来哥有点惊讶,那个妞的状態,按说信仔不应该拿不下吧。 “嘿,我不是那样的人。” 林信笑了笑。 “你不是?你一个色中饿鬼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来哥一脸不可思议,顿时来了精神。 吃瓜精神,不管男女,不论场地。 “难道那妞不让你上?看著不应该啊,那妞看你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不是,是我让她好好休息的。” 林信摇了摇头。 “你想来真的?”来哥突然平静下来,一脸正色的问道. “嗯。” “难哦,我们行古惑的,有今天没明天的,谁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就被人砍死了。” 来哥摸了摸寸头,若有所指的说道:“你要是只想玩玩,我倒是支持你,但你想跟人结婚什么的....” “除非你收山了。” “我知道。” 林信点了点头,从阿信本身的记忆中也有过类似的情况,阿信第一个女朋友,就是因为他混社团而跟他分手的。 言及他行古惑没前途,更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人砍死了。 然后阿信从此之后,成了情场浪子。 对女人来者不拒,这也是来哥说他是色中饿鬼的原因之一。 “还有,有了家庭,你就有了软肋,到时你的仇人,对付起你更容易更简单了。” 来哥望著林信:“除非,你站的位置足够高,高到所有人见到你只有惧怕...” 林信眼中精光一闪! 没错,只要他站的位置足够高,那还有什么好担心! 高,要比文哥这种社团的龙头更高才行。 “我会努力的。”林信点头说道。 “靠,你还真的当真了啊,向上爬的路,都是充满血雨腥风的,我可不想在某一天深夜,电话里传来让我去收尸的声音。” 来哥用力拍了拍他的头,笑著骂了一句。 几人又再次调笑了几句,刀仔便快速从门外冲了进来。 “来哥,信哥,倪家的人来了。” “来的是谁。” “一个矮子,好像叫韩琛的堂主。” 林信闻言,心中微微一震! 韩琛,无间道三部曲中都绕不过去的人物。 一个集奸诈,邪恶,凶狠,心黑於一身的黑道分子。 等到韩琛將倪永孝干掉后,韩琛才真正成为一方大佬,现在,不过是倪家下面的一个堂主罢了。 “哈哈哈,喂,来哥,好久不见,你肥了又瘦了哦。” 刀仔的话间刚完,大富豪的门便被人用力推开,一个鸭公声从门外传了过来。 五尺身高,身穿一套夏威夷沙滩服,满脸笑容的韩琛快步从门外朝他们走来。 此时倪家的势力虽然有钱,但在江湖地位上,与新义安那是没办法比的。 “琛哥,好久不见,你高了又矮了哇。” 来哥哈哈一笑,朝韩琛伸出右手。 林信见来哥当面揭他的短处,韩琛也不恼怒,或者说他心中的不快被他藏得很好,两人用力握了握手,隨即在沙发上坐下。 “大富豪真是好地方,我每次来这里消费,没有十万块都走不出去。” 韩琛坐下后,却没有说正事,只是隨意扫了一眼夜总会的环境感嘆起来。 “是不是真的,下次你来,报我的名头,可以.....”来哥笑眯眯的说道.... “可以什么,可以打折吗?打几折?” 韩琛也非常上道,立即將话题接了过去。 “打什么折,打折岂不是看不起你,加收20%的服务费才是真的。” 来哥哈哈大笑起来,韩琛闻言也不由得哑然失笑,指了指来哥:“还得是你,坑人有一手。” “听说新记蒋胜昨晚在你手下吃了大亏,看来消息是真的。” 韩琛看似不经意的说道。 “唉,说这个,昨晚蒋龙头豪气,包了我一个夜总会玩,消费了不少钱。” 来哥拿起啤酒就给韩琛倒了一杯,“来我这里,可没有茶喝,喝酒吧。” “都一样,都一样。” 韩琛也不拒绝,拿起咕嚕嚕的就干了个底朝天。 “还是你们会做生意,一晚上什么都不干,就有几百个收入。” 韩琛感嘆道。 “说得你们没有一样,你们更多吧,听说你们夜来香最近来了一批鬼妹,前凸后翘,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质素极高....” 两人一直在兜圈子,谁也没有直接点破卖粉的事情。 第17章 谈不拢,那就只能来硬的 两人东扯西扯,谁也不进入正题。 一个梳著大背头的男子凑到林信身边说道:“你就是阿信?听说昨晚你很吊啊,將泰国佬打到落花流水。” 林信偱声望去,原来是韩琛的心腹之一,傻强.... 当然,这个傻强不是电影外那个废青杜狗。 但即便是这样,林信也不喜欢眼前这个男人。 是以,林信嗯了一声,便不再理会对方。 “喂,別这么高傲嘛,说来听听,你平时都做些什么的?是不是天天去打拳?” “我天天打炮。” 林信淡淡的回了一句。 “天天打炮?” 傻强大皱眉头,天天打炮不会脚软的吗? 韩琛的另一个头马迪比亚路一把將他拉了开去,低声说道:“听不出来吗,別人不想和你说话。” “啊,不想和我说话?喂,你是看不起我吗?” 傻强听到迪比亚路的话后,顿时不乐意了。 来哥摸了摸寸头,说道:“琛哥今天约我,不会是为了和我聊马子,喝酒吹水吧。” 韩琛哈哈一笑:“来哥快人快语,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阿孝给我从泰国找了条新的路子,现在手上的货比较多,想要你们帮忙散一散....” “什么货?泰国水果吗?那帮不了你,我这不是果栏,不卖水果,你想卖水果的话,找恆字耀文吧,他那里卖水果。” 来哥想也不想便拒绝韩琛的提议。 “55分,前期所有支出我们一力承担,卖多少,分一半给你们。” 韩琛直接开价道。 “没兴趣,我们这些吃白饭的,吃不了这么多水果。” “64,阿孝给的底线就这么多了,来哥你知道我的,我一向很老实,一分也没多要。” 韩琛以为来哥,或者说新义安是嫌钱少,所以又退了一步。 “哪怕你说73也没用,我们没打算吃泰国水果。” 来哥摇了摇头,將杯子放在桌面。 “不用问一下你们老大?”韩琛还不死心,阿孝给他的任务就是拿下新义安在尖沙咀这里的所有夜总会,酒吧,用来消化他们日益扩大的货量。 如果拿不下,回头韩琛在阿孝那里很难交代。 “我老大说了,我们吃的都是白饭,泰国那些东西的味道,我们咽不下。” 来哥耸耸肩回答。 韩琛眼神眯了眯,双方就此陷入沉默之中。 好一阵子,韩琛微微弯腰,凑到来哥身边低声说道:“我们私底下合作,也没关係的,你6我4,这利润有多大你是知道的。” 韩琛还不死心,继续说道:“一晚上,少说也有一百几十万的收入,这些钱全部进你自己的口袋,多好。” “你想,只要做上一个月,两个月,你手上就有多少钱了?”韩琛双手张开,很夸张的示意了一下。 “到时候,你们社团,谁有你钱多?谁有你马仔多?你还需要看文哥的眼色做事?” “你再想想,你帮社团守著这些夜总会,酒吧,会所,一晚上上千万的收入,全部上交到社团,又有多少能给到你手上。” 来哥冷冷一笑:“笑话,你知道你们和我们的区別是什么吗?” “什么?”韩琛不解。 “你们,说是帮倪家做事,但只要倪家出点什么事情,你们这些人立即就在谋划著名散伙的事情,我甚至听人说,倪坤死的那一晚,国华黑鬼他们都在准备做了倪家的儿女了。” 韩琛顿时脸色一变,那一夜的凶险,作为当事人的他自然是最为清楚的。 “而我们,和你们不同的地方就是,如果我们话事人出事了,我们会立即选一个新的话事人出来主持大局,不会让社团散伙。” “我们这些人,都是靠著字头的名號生存,如果私底下背著阿公做事,那成了什么?反骨仔?” 阿来隨意向后一靠,让自己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上继续说道:“你们做的大生意,我当然知道来钱很快,但这些,我们现在已经不碰了。” “我们搞社团,最多算是三合会,出事也就被抓进去蹲一阵子就可以出来了。” “而你们搞的那些,动不动就十几二十年,有命赚钱也要有命花,对吧。” 韩琛脸色数变,阿来说的自然都是实情,对於他们来说,钱来得快,风险也大。 但无论阿来说的是不是实情,他的事情还是要做。 “那就是没得谈了?” 韩琛深深吸了口气说道。 “没得谈,你过来玩,喝酒唱k洗脚我非常欢迎,但想过来卖泰国货,不行。” 来哥语气肯定的回答。 “那就没办法了,我只能跟阿孝说你们龙头不同意让他换人来谈了。” 韩琛摊了摊手,“下次来的,可能是黑鬼,或者国华,他们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来哥哈哈一笑:“没问题,让阿孝儘管来,文的武的我们都奉陪。” 韩琛站起来,朝来哥拱了拱手,“山高路远,那我们后会有期。” “再见,信仔,帮我送送琛哥。” 来哥没有站起来,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林信送客。 “这就是昨晚三拳打废那个泰国拳手的阿信?果然一表人才。” 韩琛望向林信时,不禁挑了挑眉。 “琛哥请。” 林信没有接话,只是伸手示意了一下。 “行了,就这样吧,拜拜。” 韩琛带著他的人马迅速离开,没有丝毫留恋的意思。 “最近真是风雨欲来,所有人都想要扩大自己的地盘啊。” 来哥拿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们出门都小心点,倪家这伙人,可不同我们,他们不讲什么江湖道义,动不动就玩枪的。” 来哥想了想,又朝林信交代了一声,“我们社团之间,谈判基本都先礼后兵,他们不同,这些人为了钱,都是直接掏枪暗算的。” “知道了来哥。” 林信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看过无间道的他自己十分清楚,这帮人,心黑,手更黑! “行了,今天就这样吧,都散了。” 来哥挥了挥手,示意眾人散伙各自回家。 “信仔,你跟我去一趟公司,你要升堂主的事情,我早上跟文哥沟通过,他表示这是好事,你最近的表现也確实亮眼,他想见见你。” 来哥勾住林信的肩膀说道。 第18章 我想试试铜锣湾 “好。” 林信点了点头,回过头对阿布说道:“你先回去,我办完事找你们。” 隨即林信便与来哥一起驾车朝公司方向驶去。 “叫你过去,应该是想问问你的意见想要去哪个区的事情。” 来哥坐在副驾翘起脚搭在车台上,口中不停吞云吐雾,“湾仔有老陈坐阵,新界有霸王李坐阵,九龙和新界都有各自的话事人,能分给你的应该是铜锣湾,旺角,屯门,西环这些地区了。” 来哥说到这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寸头,“这些地方都非常繁荣,可都是硬骨头,有些地区我们曾经占领过,后面因为一些原因被別人抢了去。” “铜锣湾吗....” 林信低声嘀咕道,来哥所言的这些地区中,最繁华的无疑是铜锣湾了,这里作为香江的顶级核心商圈,消费心臟,极具商业价值。 但按目前这个世界的社团分布情况,铜锣湾现在几乎是洪兴和东星,还有联英社三足鼎立,这其中,又以洪兴的势力最强。 其他社团虽然也保留了一小部分的夜总会或者会所,但实力不足以他们竞爭。 例如,林信所在的新义安,就只有一个夜总会留在铜锣湾中。 如果自己想要踩进去,將会面对海量的挑战,特別是来自洪兴的挑战,这个社团对於铜锣湾这个產金胜地,绝不会放手的。 更不会允许其他的社团,再插足进铜锣湾和他们分润利润。 来哥不知道林信在思索这个问题,继续说道:“这其中,最难的当属铜锣湾,其次是旺角,屯门,最差的是九龙城寨和深水埗。” “我建议你选旺角或屯门,那里相对的阻力较小,收入也不错。” 来哥將那些区域的利弊分析给林信说。 “我倒是想试试铜锣湾。” 林信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那会很难,甚至你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得閒,天天打架。” 来哥既没否认林信的说话,只是將其中的弊端给他解释清楚。 “洪兴在铜锣湾的话事人,是大b,手下的马仔都很拼命,也很厉害。” 来哥一边思索著,一边给他解释铜锣湾的事情。 “特別是其中一个,听说叫靚仔南的最具实力,有勇有谋,帮大b解决过不少事情。” “靚仔南?陈浩南吗?” “是吧,我记不得。” 来哥继续说道:“而东星在铜锣湾的话事人,是乌鸦,这个人在道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目前他们这两伙人,斗得最为厉害。” 林信点了点头,看样子,铜锣湾目前处於古惑仔1-3部的剧情线上,乌鸦还未被干掉,陈浩南也未完全上位。 “其实我还有另一个建议。” 来哥继续说道:“你可以向文哥提议,將九龙城也划给你来开堂口。” “九龙城?” “嗯,九龙城,那里人员背景复杂,龙蛇混杂,但有一个好处,那里的人,拿钱办事很爽快。” “特別是號码帮的那伙人,长期潜伏在九龙城寨里面,只要给钱就帮你办事,无论杀人放火。” 林信略显惊讶的望向来哥,为什么来哥似乎对这几个地方的事情,瞭若指掌? “很惊讶?为什么我知道得这么清楚?” 来哥头也不回的问道。 “嗯。” “因为,铜锣湾我想了很久,只是没想到文哥那会將我安排到尖沙咀而已,虽然尖沙咀也很繁华,但相比起铜锣湾,还是差了点。” “所以我一直都有关注那边的事情,包括这些人员的情报。” 来哥说到这里,回过头望向林信,“你看,我们的想法是如此的相似,我想啃这块硬骨头,你也想啃这块硬骨头。” “哈哈哈。”林信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过,我们虽然是古惑仔,但也需要讲江湖道义,在他们未动枪的情况下,我们最好也不要先动,不然传出去,其他字头也会拿著枪来找我们麻烦。” “在爭地盘的时候,谁先动枪,就失了道义,哪怕你將地盘抢下来,也会面临其他字头的联手围攻,特別是铜锣湾这种肥肉,谁都想要啃上一口,就看谁先忍不住动枪了。” “你的意思是,洪兴和东星现在斗得这么凶,也没动过枪?” “据我所知,是没有的。” “最重要的是,社团之间打架归打架,差佬那边最多捉几个人去顶罪就行,如果开了枪,那性质就变了。” “上到龙头,下到泊车仔,都不得安寧。” “当然,如果是內部问题,开枪的事情差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在差佬眼中,古惑仔都不是什么好人,自相残杀没关係。” 来哥说道:“现在都是拼谁人多,拼谁的马仔够狠,拼谁的钱多。” “明白。” 两人说话间,车已经驶入新义安的公司大厦停车场停好。 “来哥,信哥。文哥在办公室等你们了。” 前台的小姐姐看到两人到来时直接开口说道。 “知道了,谢谢。” 来哥头也不回的朝文哥办公室走去,林信则是笑眯眯的跟前台小姐姐道谢。 “文哥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你可以放心。” 前台小姐姐小声的跟他说了一句。 林信挑了挑眉再次道谢后追上来哥的脚步。 啪嗒。 隨著木门被推开,两人前肩踏入文哥的办公室,只见文哥坐在办公桌后,似乎在签一些文件。 阿南则是在窗边的打著简易版的高尔夫球。 “文哥,南哥。” 两人齐声招呼道。 看到两人后,阿南一把將球桿拋下,转而朝两人走来。 “来了,坐吧,阿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阿南招呼两人坐下后,阿南神经兮兮的凑过来:“上次我在电视看到一些小明星將头髮弄了一小块金色的,像坨屎一样,然后我让阿鬼帮我弄一弄...” 阿南的聊天方式很是古怪,十句话中,有九句是废话,只有一句是正话。 东扯西扯半天,最后才说一句重点。 很多人以为阿南这人不学无术,全靠他哥文哥支撑才能坐到二號人物的位置。 其实看过枪火这部剧的都知道,阿南这个人,远比他表明看上去狠辣。 肥祥买凶追杀文哥的事情,就是阿南亲自带人去收尾,送肥祥归西的。 第19章 我给你三个月时间 当然,电影结尾安排阿鬼去杀阿信的事情,也是阿南开口,並言及文哥不知道。 其实谁都清楚,没有文哥首肯,阿南怎么敢杀大嫂,又怎么需要杀阿信。 一切,都是为了维护文哥的好人设罢了。 还是那句话,能坐稳社团龙头位置的人,没有一个是靠仁慈手软上位的。 林信东想西想之际,文哥已经处理完手上的事情,从办公桌站起来坐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上。 “昨晚的事情,我听阿来说过了,你做得很好。” 文哥看著林信,微笑著说道:“上次我就说过,你是个人才,会有出息的,果不然,才过去多少时间,你就又给了我一个惊喜。” 林信连忙答道:“碰巧而已。” “在我这里,没有碰巧,无论是你活捉了杀手,得到关键情报,又或者三拳打废泰拳高手,让新记顏面尽失,这都是实力的体现。” 文哥摇了摇头:“我说过,公司是很公平的,有奖有罚,你立了功,就该奖。” “阿来给我建议,让你扎职上位,我也问了其他堂口的话事人,他们都觉得可以,那么,现在我问问你这个当事人,有什么想法。” “能为公司做事,自然是极好的,开新堂口,可以让公司的地盘更稳定,收入也更高。” 林信直言道,这种情况下,自然不是谦虚的时候。 而对於社团也好,公司也罢,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而已。 果然,文哥满意的点头,“不错,年轻人就是有衝劲,香江地,满地黄金,到处都是机会,但....” “再好的地区,也分三六九等,有些地方,天生就是销金窟。” 文哥身体微微向前,望著林信双眼说道:“香江这里,还有不少地方缺少我们参与的,你有没了解过。” “有的,铜锣湾,屯门....” 来的路上,林信便与来哥聊过这个问题,现在正好对应文哥的询问。 “看来,做过一些功课。” 文哥听著林信解说这些地区的经济情况以及相关的社团情况时,不时的点头同意,显然非常满意林信的说法。 “那,你想要去哪里开堂口。” 等到林信停下后,文哥已是满脸笑容,他喜欢这个年轻人,有衝劲,有实力,最重要的是,年轻,可以为社团带来更持久的稳定。 “我想试试铜锣湾。” 林信没有犹豫,直接答道。 “哈,你小子,野心很大啊。” 阿南闻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那地方,夜总会,ktv,洗脚会所一大堆,赚钱能力比尖沙咀更强。” “但是....你刚才也说了,那个地方现在是洪兴和东星的地盘,你想要在那里插旗立足,很难。” 文哥也点头说道:“没错,现在那里的势力,相对稳定,你去开堂口,会面对三大社团的打压,甚至可能会被人联手打压。” 林信认真的说道:“我知道那会很难,压力很大,但,我就是想要试试。” “他洪兴坐得,东星坐得,我们就坐不得?” 林信心中升起一道豪气,“字头的名號是打回来的,人的名號也是打回来的,想要出名,又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就上位。” 林信说的確实是实话,既然踏足这个世界,想要在这个世界成就一番事业,又怎么能畏畏缩缩! 他陈浩南能打出诺大的名头,难道他林信就不行? 文哥与阿南听到林信的话后,顿时大为惊喜! 铜锣湾这块地,在他们手中丟了太久,久到字头里面已经没有堂主敢去挑战。 现在,林信这个既有实力又有衝劲的年轻一代,想要重新打回铜锣湾,又怎么不令他们惊喜。 “好!” 文哥当即点头同意,“要人,要钱,我们都支持你!” 阿南也说道:“前期我会让其他堂口的话事人给你足够的支持,最少,要助你在铜锣湾站稳脚根。” 文哥想了想又说道:“想要在那里插下旗来,钱是绝对少不了的,这样,我给你特权,铜锣湾在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所有收益不用上交公司,全部由你支配使用。” “不过有一点,三个月时间,我希望看到铜锣湾那里,你能成为第四方势力,最少,不能比联英社的实力要低。” 文哥这话,相当於是要林信立军令状了。 毕竟他给出来的支持已经足够多,自然想要看到更大的收益! 林信想了想,衡量一番后点头说道:“好,三个月时间,我要將铜锣湾的地盘生生咬下一大块。” “不过,我想要文哥再给点支持。” 林信说道。 “什么支持?”文哥和阿南都觉得奇怪。 “九龙城,我需要九龙城也划到我的堂口区域。” “九龙城,那里可是比铜锣湾还要复杂的地方,那里不单有社团的人,还有大量偷渡客....” 阿南皱了皱眉,文哥已点头同意:“可以,那里本来也没人想要插足,你既然需要,那就一併划到你堂口下,任由你发展。” “我就说信仔有衝劲,是个人才了。” 阿南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林信的肩膀。 “等你在铜锣湾站稳后,我亲自带十个妞过去给你捧场!” “多谢南哥。”林信笑著回应。 几人又是一番商议过后,文哥言及四日后的好日子宜开门,宜出头,到时林信再正式过去开堂口。 不过在此之前,他会召开公司內部会议,正式將这件事情定下,並且让各地区的堂主过来互相认识一番。 等到林信和来哥离开后,文哥坐在沙发上切著雪茄菸的口子。 “信仔的野心不小,居然敢打铜锣湾的主意。” 阿南笑著说道。 “他是跟阿来的,不奇怪,阿来以前就想重新打回铜锣湾了,不过我觉得时机未到,所以將他安排到了尖沙咀。” 文哥点燃雪茄后,递给阿南。 “三个月不收铜锣湾的利润,会不会太放权了,万一信仔速度快,那不是將他养得太肥了?” 阿南又说道。 “如果他能在三个月以內就打下一大块地盘,些许钱財,不足为虑。” “三个月时间,他能捞多少,能比我们还多?只要他还是我们公司的人,就不怕他手上有钱。” 文哥摇摇头,觉得阿南想太多了。 “也是,他再能打,手下马仔也需要时间召募,也需要时间发展自己的心腹,光有钱没有人,也成不了气候。” “我们需要年轻一辈的话事人帮我们做事,自然需要適当的放权给他们赚钱。” 文哥自己给自己点了一根雪茄后,吸了一口又呼出一大口烟雾。 第20章 我知道的 “阿哥你要抓紧时间生个娃,不然我们这么大的家业,谁来继承。” 阿南望向文哥说道。 “呵呵,你催我,那你又是什么情况?” 文哥望向阿南,“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找个女人结婚生子,我们兄弟,谁的儿子继承都没关係。” “女人?没兴趣。” 阿南摇摇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来哥与林信两人坐在车上时,並没有立即启动车辆,只是坐在车上猛猛的抽菸。 “你今天表现不错,比我当年,表现得更好。” 来哥忽然说道。 “跟来哥这么久,总是学到点东西的。” 林信小小捧了来哥一下。 “回去吧,这两天的事情也太多了点。” 来哥笑了笑,示意林信开车。 “来哥认不认识什么人可以办证件,嗯,真正有效的证件。” “证件?你要办什么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来哥奇道。 “就我们这里的身份证。” 林信没有解释,来哥也不再多问,只是对他说道:“你问阿肥,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阿肥自然就是他们五个保鏢之中,提供枪枝的那个肥雪了。 林信將来哥送到家后,自己驾车往酒店飞驰而去。 “boss。” 等他停好车,阿布从酒店大堂走了出来,同行的还有阿蓝,以及港生。 “怎么都在这里。” 林信奇道。 “港生说,这里住一天太贵了,就把今天的房间退了,將钱都拿了回来。” 阿蓝无奈的摊了摊手。 港生脸色微红:“这个,这个一天上千块,三个房间就三千了,能买好多东西了。” 林信哑然失笑,要不是他的房卡在自己手上,恐怕他的也被港生退了。 “一点小钱而已,退了房间,你们都在大堂这多无聊。” 林信走到港生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髮。 “走吧,先带你去买几件衣服,再去吃个饭,然后好好给你找个房子住下。” 说罢伸手拉起港生的手,却不想,港生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定在原地。 林信回过头,望向港生。 港生嘴角动了动,似有什么难言之隱一样,最终鼓起勇气对林信说道:“我,我没有身份证,我租不了房子。” “我是一个偷渡的,对不起信哥,我,我不想连累你。” 港生一边说,一边默默流泪,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脸庞滑落。 林认笑了笑,伸手將她的眼泪一颗颗擦掉,然后才轻声说道: “我知道。” “你知道?” 港生一怔。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她很想说,自己是偷渡的,在香江这里没有正式的身份,註定和林信没有可能.... 但她又不捨得说出口,虽然与林信相识,相处的时间很短,但这个男人给她一种非常安心的感觉,似乎只要站在这个男人身边,他会为她解决掉一切的麻烦。 一如昨夜,所有人都不在意她一个服务员的时候,是林信站出来,挡在她前面一样。 “傻瓜,我肯定知道了,而且,我已经让人去给你办身份了。” “帮我办身份了?” 港生听到这话,更是震惊万分! “你不要忘记,我是什么身份,正所谓蛇有蛇道,鼠有鼠路,对於你来说,可能想找个人办身份很困难,但对於我来说,不过是需要花点钱的事情而已。” 林信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我知道,你因为偷渡者的身份,吃了很多苦,没事的,以后不会了,以后你可以光明正大站在香江的街道,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林信想到,义盖云天中,港生因为偷渡者的身份,露宿街头,做个洗碗工还要被那些厨房的人骗走她那一丁点临时工的钱,心中怜惜之意顿生。 “信我,以后,再也不会过以前那种日子了。” 港生听到这里,顿时眼泪汹涌而出!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在爱护自己,他在默默帮自己! 港生泪眼婆娑的看著林信,心中升起一把冲入他怀中大哭一场的衝动。 林信笑了笑,拉起她的手说道:“现在,可以跟我去买衣服了吗?” “说真的,你现在这身衣服,真的好丑。” “丑,丑吗,对不起。” 港生顿时脸红起来,用力扯了扯那不合身的服务员衣服。 “走吧,今天,买十套,明天再买十套。” “不,不要了吧,有三套换洗的就行了。” 港生小心翼翼的说道。 “今天,听我的,你只管说合不合適就行。” 林信一把拉起港生的手,將她塞入汽车的副驾上。 “你们也一起去,顺道帮你们置办一些换洗的衣服。” 林信招呼阿蓝两人说道。 “算了吧,boss,你们自己去,我们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 阿蓝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两人不想做电灯泡。 林信也不强求,一把关上车门,径直朝购物中心而去。 “喂,boss刚刚从新记那里坑了几百万,会不会有人找boss晦气的。” 阿布不太放心的问道。 “以boss的身手,没问题的。你不是说他身上有枪?” “行吧,那我们自己去买衣服。” 阿布想到这里,也同意的点了点头。 两人走了一阵,阿布皱眉说道:“不是说不用管boss吗,怎么....” “买衣服啊,当然是去购物中心,boss去得,我们自然也去得。” 阿蓝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 “下次你可以直白一点,我不太喜欢猜来猜去。” 阿布无奈的说道。 “无趣。” 阿蓝哈哈一笑,揽住阿布的肩膀大笑起来。 “这衣服很好看,要了。” 林信看著港生从换衣间走出,一袭浅蓝色的连衣裙將她衬托得如出水芙蓉一样,端的是漂亮之极。 就连守在他们身边的服务员,也是眼前一亮,如此美人,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要漂亮几分。 “先生,你的女朋友比港姐还要漂亮,这身材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港生闻言,顿时脸红耳赤,她从没有试过,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展示身材与美貌。 “同样顏色的,再挑两件。” 林信挑了挑眉,他自然知道,港生穿什么都好看。 港生趁服务员离开之时,小心翼翼的靠到他身边低声说道:“要不,还是不要买了吧,这衣服好贵,要5000一件....” “才5000,我嫌便宜了。” 林信哈哈一笑,摸了摸她的头髮说道。 第21章 倪家的人已经开始做事了 港生觉得现在自己很开心,从来没试过那么开心。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忧,只管跟著身边那个男人,在一间又一间的衣服店里进出便是。 说好只买三件,结果三件又三件。 现在林信手上,已经掛了十几个袋子了。 “信哥,不买了,我脚疼,走不动了。” 港生拉住林信的手,低声说道。 她从来没试过,在一天时间里买这么多衣服的。 而且那些衣服,还这么贵。 让她觉得既心惊,又心痛。 “是我的错,忘了给你买鞋子。” 林信拍了拍额头,朝角落的位置招了招手。 阿布和阿蓝无奈的从角落里转出来,走到他面前。 港生看到两人的身形,顿时面红耳赤,恨不得从地上挖条缝然后钻进去。 “帮我拿一下,谢谢。”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阿蓝有点奇怪,自己两人已经儘可能的远离林信了,居然还是被发现了? “在內衣店门口,我就看到你们俩人了。” “唉,都怪阿布。”阿蓝哈哈一笑,伸手接过林信手上的袋子。 “刚才在二楼,我们弄晕了一个跟踪你们的人。” 阿布如是说道。 “哦?问出什么来吗?” “阿蓝使了点手段,套出是国华派来的人。” “倪家的手脚真是够快的,看来他们也知道靠韩琛的嘴皮子是拿不下,所以做了两手准备。” 林信摸了摸下巴,倪家不死心那是必然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他们派人跟踪自己而已。 “我得通知一下来哥,以免他被埋伏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信掏出电话,就给来哥拨了过去。 几分钟后,林信將电话掛断,示意三人跟上。 “走,先去吃饭,最近暂时不要在这边租房子了,来哥让我不要管这边的事情,全力准备铜锣湾的事情。” “这几天,就住在酒店里,阿布你等会回丽晶宾馆將枪拿回来。” 阿布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你,我,你有事要做,要不还是別管我了。” 港生小心的说道。 “哈哈,说什么话,最近你就住在我们旁边,直到我们一起去铜锣湾再说。” “不然,蒋胜將你捉走,拿来威胁我怎么办?” “啊,那晚不是说不会找我麻烦了吗。” 港生脸色一白,既怕那些人將自己捉走,又怕那些人拿著自己用来威胁林信。 “切,蒋胜那人,有个屁的信用,除非拿刀抵在他脖子上就有信用了。” 林信撇撇嘴,不以为然。 四人隨意找了个餐厅对付一餐后,阿布单独离开回丽晶宾馆拿枪。 阿蓝则是对林信说他要去证券公司转转,看看这个地方的金融走向也坐车离开。 现场只剩下林信与港生两人慢慢往酒店的方向返回。 夕阳西斜,林信双手都提著购物袋,而港生早已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 那套不合身的服务员衣服,已经被林信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就著夕阳的金光,港生给人一种古典中融合著现代的美,与林信走在路上,令路人频频回头观望! “信哥,谢谢你。” 港生低著头,一直盯著地面,小声的对林信道谢。 “谢谢你不嫌弃我,谢谢你帮我,总之,谢谢你。” 林信笑了笑,说道:“唉呀,別光用嘴巴说谢谢,来点实际的。” “实,实际的?什么实际的。” 港生不解,抬头望向林信之时,便看到对方正露出一个坏坏的邪笑。 “例如,亲我一口。” 林信指了指自己的脸笑道。 港生顿时脸色大红,如同煮熟的虾子一样。 如此羞涩的模样,纵然是林信,也不由得心中激盪。 突然,港生似是下定决心,突然停下脚步,踮起脚尖朝林信的脸就亲了过去。 嘖。 一个生涩之极的吻。 林信张了张嘴,港生已飞一样转身,快速朝前方走去。 “唉,亲都亲了,再来一个。” 林信连忙追上港生的脚步,只恨现在双手都掛满了袋子,不能將她拉住。 港生在前方快步疾走,林信越是叫唤,她便走得越快。 直到林信电话响起,他才不得已的叫住港生。 “肥哥。” 林信掏出电话时,便看到是阿肥来电了。 “你要我弄的证件,十万一个。” 阿肥在电话中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报价。 “没问题,需要什么材料。” “照片,你带人过来我这里吧,一块弄。” “好。” 林信点了点头便將电话掛断。 “你要去做事了吗?” 港生低著头问道。 “不是,是带你去办证件。” “办,办证件!”听到办证两个字,港生顿时抬起头,满眼都是希冀之色。 “嗯,等会阿布他们回来后,我带你们过去拍个照片。” “不过,弄好证件后,你准备做什么?” “找一份工作,好好工作,努力生活。” 港生沉默了一下后,认真的答道。 “嗯,可以,只要你喜欢就行,不过我有更好的想法。” 林信將东西放下,拉著她的手说道:“我准备让阿蓝成立一个影视公司,到时让你拍电影。” “拍,拍电影?” 港生大惊,连连摆手说道:“不,不行的,我不会,我不会。” “不会就学唄,不过这事情还早,不用著急拒绝。” 林信点了她的鼻子一下,“如果你不喜欢,那就不拍,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真的吗?” “我想要开一间花店,种好多好多的花,又想要开一间宠物店,收养好多好多流浪的小动物.....” 港生满眼都是憧憬之色。 自己流过浪,不忍心看到同样流浪的小动物。 “那就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信看著港生,感觉对方身上多一种希望的感觉。 不再像初初见她时那样,眼神闪烁,见到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不敢靠近的样子。 小半天后,阿蓝与阿布相继返回林信身边,几人再次驾车朝著阿肥说的地方驶去。 “其实boss,我没有身份的话,做事更方便。” 阿布想了想对林信说道。 “我知道,但,有身份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不想某一天你因为没有身份的原因,和差佬发生磨擦。” 林信想起电影《树大招风》那个剧情,林家栋饰演的贼王季正雄因为被查身份证与差佬枪战的剧情。 “行,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阿布无所谓的说道。 第22章 地下黑拳的消息 等到车辆停下,阿肥早已靠在墙边等著他们。 看著满地的花生壳,林信哈哈一笑:“肥哥,最近好吗。” “切,我们才分开几天,就这么见外了。” 阿肥撇撇嘴,將手上的花生拋入口中后用力锤了锤林信的胸口位置。 “那些钱,都是交给差佬办事的,我可一分没多要你的...” 阿肥生怕林信误会他一样,凑到他耳边解释起来。 “嗐,肥哥你说这个做什么,我还能不信你吗?” 林信用力摇了摇头,直接將三十万塞到他手中。 “这种事情,我难道不清楚吗,上下都要打点到位,你能帮我,已经很感谢你了。” 阿肥点了点头,信仔就这点好,既有礼貌又晓做人,更別说最近这两天,在社团內早已传出文哥有意將他提拔到铜锣湾开新的堂口了。 “你小子,真的很棒,这才多久,就准备做办事人了。” 阿肥揽著他的肩膀朝巷子里走去。 林信背过手,朝阿布三人招了招手示意三人跟上。 “那个妞也是需要办证的?你哪里泡来的,好高质素。” 听到阿肥如此说道,林信突然压低声音问道:“肥哥,你路子广,我想你帮我查一件事情。” “什么事。” 阿肥见林信一脸正色的样子,立即不再嘻嘻哈哈。 “一个专门做偷渡的蛇头,约莫四十岁左右,圆脸.....” 林信根据自己记忆中,那个害得港生鸡毛鸭血的蛇头样子告诉阿肥。 “这个人,我没什印象,不过我可以叫朋友帮忙找一找。” 阿肥思索一番后说道。 “好,这十万块,是给你朋友的茶水费,请他务必要帮我找到人。” 林信又是一把钱塞进阿肥手中。 “你这就见外了不是,我们一起打过枪,杀过人,一点小事....” 林信摇了摇头:“如果是你帮我,那自然不跟你客气,但这件事情,你也需要动用关係,说不得需要花费一点,总不能让你代我出这笔钱的。” 虽然一下子没有四十万,但林信一点也不心痛,无论是证件的问题,还是找到那个蛇头的问题。 这些隱患,在能用钱解决的情况下,绝对不能拖到变成大问题。 “你...行吧,如果用不完,我还给你。” 阿肥用手指点了点他,一脸无奈的样子,不过脸上却是极为高兴。 阿信这人,真是太上道了,值得深交。 几人七拐八拐的,阿肥將他们带到一处阴暗角落的铁门前,然后三短一长的敲了三次门。 那门上哐的一声打开一个小窗口。 “来了,有没尾巴跟著。” 那门外,冒出一双大小眼,狠狠在林信四人身上扫了一遍。 “没有,都是自己兄弟,你还能不信我吗。” 阿肥不满道。 “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那铁门咔的一声被打开,门內露出一个约莫一米五六的男子。 那男子约莫五十岁,身著一身宽鬆的黑色衣服,手上满是厚厚的老茧,眼神在林信几人身上上下下扫了扫。 “说好三个人的,怎么来了四个人。” 那男人不满的说道。 “三个,这个这个这个...” 阿肥伸手在港生三人身上指了指。 “这个是我堂口的高手,最近名气最劲的靚仔信就是他。” 听到靚仔信的名號,那男子顿时愣了一下,隨即换了一张笑脸:“哦哦,就是一拳打死泰国佬那个靚仔信?” “三拳,只是打趴而已,没有打死。” 林信笑著纠正对方,这人传人的流言就是夸张。 “厉害厉害,本来听说是个身高一米九,体重二百斤的男人,没想到见到真人才知道是一表人才。” 那人朝林信伸出右手,两人用力握了握。 “练家子?” 林信握住他的手,转过来看了一眼。 “自己瞎玩,你的力气好大。” “我叫道友明,专门帮社团的人找船跑路,为社团的人变换身份,还有提供枪枝弹药....” “厉害厉害。” “我这有打黑拳的路子,你想不想赚点外快。” 道友明凑到林信耳边小声的说道。 “喂,別乱问,文哥准备让他去铜锣湾开设新的堂口,事情一大堆,哪有时间去打黑拳。” 阿肥连忙打断他的话,將两人分开。 “太可惜了,以你的身手,少说能打几期垒主,百来万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道友明满脸可惜的转身,带著他们朝更深的地方走去。 阿肥则是与林信並肩而行,小声的解释道:“地下拳赛是由几个富豪组织成立的,主要是利用拳手进行比赛,开设外围赌博....” “我们这些有正经身份的四九,可以去玩玩,但你的身份准备扎职了,所以最好避免节外生枝。” 林信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反而是阿布,听到百来万是分分钟的事情后,反而眼睛一亮。 说到打拳,他阿布没有怕过谁。 回头找boss聊一聊。 办证的事情,倒是非常顺利,只是给他们三人拍了照片,以及写下名字和出生年月之类的信息。 目前他们这个世界,还没有使用录入指纹信息和人脸识別这类功能。 “行了,三天后我將东西交给阿肥。” 道友明朝他们摆摆手。 “证件是真的吗?” 港生忐忑的问了一句。 “开什么玩笑,你在怀疑我的信誉吗,这就是真的,通过正规渠道製作的证件。” 道友明听到质疑声,似乎被踩到鸡脚一样,立即跳了起来。 “打拳的事情,要怎么报名。” 阿布问道。 “咦?小兄弟,你有兴趣?哟呵,没想到你比靚仔信还要厉害。” 道友明这才认真的看了一眼阿布的双手,不禁眼睛一亮! “找我报名,我这人最公道,只抽10%的佣金....” 道友明卖力的推销起自己来。 阿肥再次挡在他身前,打断他的说话:“喂,弄好他们的证件就行了,其他事情,我会联繫你。” 直到他们离开,道友明依旧一脸可惜的目送他们离开。 “道友明这人,很贪婪,不过在道上的关係,很硬。” 阿肥带著他们离开时,解释了一句。 林信回过头,对阿布说道:“如果你是因为钱的问题,我们回头再商量商量,如果你是单纯想要打拳,那倒是可以去玩玩。” 林信也不知地下拳赛是什么情况,在他的记忆中,哪怕是阿信的记忆也没有相关的记忆。 阿布是目前他的杀手鐧,他不想阿布长期暴露在其他人的视线底下。 第23章 坏了,冲我来了!? “隨意问问而已,看boss你安排。” 阿布无所谓的耸肩,打架而已,他就没怕过谁。 不过既然boss没有主动提出,想来是有自己的想法,所以阿布也没坚持。 “找个时间,可以去看看地下拳赛的情况,玩两把也没关係。” 林信想了想,倒也没將事情说死。 毕竟现阶段,他们真是太缺钱了,如果有新的赚钱路子,不妨玩一两把。 “地下拳赛的事情,你们可以找阿鬼,他有关係,不过可能没道友明的关係那么硬罢了。”阿肥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怎么说?” 林信问道。 “地下拳赛那里,其实很多字头的话事人都会在那里蹲点,看看有没有亮眼的拳手出现。” “如果运气好,碰到一个能打的新人,招进社团里来,分分钟可以培养成红棍级的人物,打地盘不比打拳来得好?” 阿肥解释道:“打拳这种事情,哪里会长久的,哪怕你实力高绝能打上擂主,但如果主办方要求你在某一场打输,你照不照办?” 阿肥若有所指的说道:“你不照办,主办方分分钟会让你走不出八角笼,毕竟他们一晚上的盘口,有时高达数千万。” “拳手,就是他们用来赚钱的工具,只要价码足够高,没有什么不能卖的。” “我明白了...”林信点了点头,如果某个拳手表现得实力极高,那么赌徒们自然都是买他贏,赌场又怎么能赚大钱呢。 所有关於赌的地方,都是庄家通吃散客。 “所以说,玩两把,打几场赚点小钱,那帮人不会为难你,毕竟大家都是混地下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对吧。” “特別是我们公司,那些大老板多少要给点面子的。” 林信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两人在路口的位置分开,林信驾车朝尖沙咀返回。 “boss,现在我们的钱还有50万,我今天去证券公司转了转,看好一些短线.....” “你看好就去做,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先开户吧,我现在没有正式身份,开不了户....” 两人隨意討论几句后,林信直言明天找个时间与阿蓝走一趟证券公司。 等林信重新开了房间,將港生今天新买的衣服与鞋子都提溜到她的房门口,港生脸红耳赤的回头想要接过林信手上的袋子。 “我帮你送进去。” “不,不用了。” 港生低著头,压根不敢看林信一眼。 “这么多东西,你提不动的,我送进去就走。”林信说道,“你知道的,我开了四个房间,不会占你便宜。” 港生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林信一眼,“真的?” “真的,骗你是小狗。” “那,行吧。” 港生点了点头,拿出房卡將门打开。 咔嚓... 隨著房门关闭,港生惊呼道:“信,信哥你不是,嗯.....” 好一阵子过后,港生才终於从林信的口中挣脱,“你不是说放下东西就走吗...” “別著急嘛,我今天好累,想要躺一下,你帮我按按摩吧。” 林信趴在床上,港生无奈,只得用双手在他的背部按了起来。 离得近了,两人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体温。 “信,信哥,谢谢你....” 港生脸如火烧,双手停在他的肩膀处。 “又道谢,你对我除了感激就没其他说话了吗?” “港生,我喜欢你。” 林信坐起来,看著港生那双大眼睛,认真的说道:“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信哥,我,我也喜欢你。” “嗯...信哥,別...” 可是... 林信压根没打算放过她,只是说了几个字,又被林信堵住嘴巴.... “嗯...你,你说骗我是小狗的....” “汪汪...汪汪汪...” “信哥,不行,不行的....”港生连连后退,最后冒出一句:“我今天不舒服...” “不舒服?” 林信一怔,隨即惨叫一声:“不会是来亲戚了吧。” “嗯...” “那怎么办,港生,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我,你,我,我也不知道。” 港生用双手挡在自己脸前,不敢再看林信。 “算了,来日方长...” “对,对不起,信哥。” “不用道歉,是我太心急了。” 林信揽著港生坐在床上,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港生连看都不敢看林信一眼,只管低著头看著自己脚尖。 好一阵子,林信掏出烟,想了想,又將烟塞了回去,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送一碗红糖水上来。” “谢谢。” 林信轻轻拉起她的手,“我帮你叫了一杯红糖水,你喝了再睡觉。” “嗯。” 港生依旧不敢看林信一眼。 林信伸手摸了摸港生的头髮,轻声说道:“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 “嗯。” 港生用力点了点头,“我没什么文化,也帮不了你什么,但,但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有什么事情不知道找谁说的话,我,我可以听你说的。” “好。” 林信笑著答应。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港生顿时如受惊的兔子一样从林信怀內跳开,一下子窜进被子中用被子盖住自己。 “可能是送糖水的,你怕什么哇。” 林信不禁大笑起来,转身便朝门口走去。 当他的手搭在门把上之时,突然感觉心中升起一阵激烈的悸动! 林信想也不想,瞬间便趴在地下! 呯呯呯呯! 几声嘹亮的枪声响起,那道看似坚固的木门瞬间被子弹打穿了几个孔洞! “杀手!” 林信大惊,隨即高声叫道:“趴在床上不要动!” 港生闻言,哪里还敢起来,连忙捲起被子將自己死死包裹起来。 “妈的,是谁!” 林信一摸腰后,立即將枪掏了出来,对著房门连开数枪! 不过,似乎那杀手开枪后,便立即移动位置,林信的几枪没有產生任何作用。 林信此时趴在地下,透过门缝正好看到对面房门打了开来。 呯。 枪响之时,一个枕头落地,散落满地羽绒,没等第二枪响起,那人已衝出房门。 “哼,嗯!” 两声沉闷的响声过后,阿布开口说道:“boss,你没事吧。” “没事,幸好我反应够快。” 第24章 倪家想玩借刀杀人? 林信从地上站起,迅速回过头对港生说道:“呆在床上,不要看不要听。” “知,知道了,信哥。” 港生瑟瑟发抖的將被子卷好,满脸担忧的望著林信將房门打开,走了出去。 “活捉了?” 看到地上被卸了手脚的杀手,林信不由得惊嘆阿布的实力。 “走,带回你房间审问审问。” 说话间,阿蓝已经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地上的杀手,以及港生门口那几个弹孔,不由得大皱眉头。 “这么猖狂的吗?” 阿蓝不解说道,林信既不是什么社团高层,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居然会被別人派出杀手对付他? “来哥,我在枫叶大酒店这里,1712號房,我被杀手伏击了,现在杀手被我生擒下来,准备审问。。。” 林信示意两人將杀手推到阿布的房间浴室中,同时他也掏出电话给来哥报个了信。 “有没受伤?我马上过来,你不要衝动。” 林信只听到来哥那边响起一阵骚乱,显然他这通电话是嚇到来哥了。 “我没受伤,你也要小心,他能拿枪伏击我,同样也能伏击你...” “知道了,等我。” 来哥掛断电话后,阿蓝已经拿床单將杀手绑了起来。 “来让我猜猜,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林信满脸阴沉的蹲在杀手面前,伸出手扣住对方的食指,然后.... 用力向上一掰! “嗯.!!!!!” 杀手顿时被痛得瞪大双眼,可惜他的四肢都被阿布卸了关节,哪怕痛到极致也挣扎不了一点。 “最近与我有这么大的仇恨,目前只有一个人...” 林信又挑起另一根手指,然后用力一掰! “嗯.!!!!” 杀手瞬间全身冒出大量冷汗,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连审都没审,先给自己来了一套组合拳! 等到林信掰断对方第七根手指时,过道上才响起脚步声。 阿来匆匆忙忙的衝到房间门口,看到林信完好无缺时才狠狠鬆了口气。 “没事就好,审了没有?” “没呢,等你来了再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林信站起身,笑了笑。 来哥望了阿布与阿蓝一眼,互相点了点头示意。 “来吧,现在你可以好好交代一下,是谁让你过来杀我的。” 林信將杀手口中的毛巾扯开,平静的问道。 “我不会说.....” 话未说完,来哥突然抽出一柄匕首狠狠扎进对方的大腿! “你看好了,这个位置离动脉不过一点点距离,只要我手滑一下,就会划破大动脉。” 来哥按著杀手的头看著自己的匕首说道。 “我们不是差佬,不会跟你好声好气的审问,你不合作,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来哥手握匕首,慢慢移动一分。 “慢。。。” 杀手一惊,正想狡辩之时,林信接过来哥的匕首,缓缓抵在杀手的下体位置。 上次看阿鬼用这招,他便知道这是大多数男人的死穴了。 “或者,先从这里下手也是可以的。” 林信微微用力,杀手顿时感觉魂飞魄散! “別,別动手啊!” “是蒋胜叫我来的,是蒋胜给了十万叫我来杀你的!” 杀手连声惊呼,来哥点了点头,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一夜,蒋胜因为林信的原因亏了六百五十万,对林信可谓恨之入骨。 “哦,蒋胜叫你来的?” 林信笑了起来,“蒋胜长什么样子。” 杀手一怔,愣了一下后快速说道:“五十来岁,满脸横肉,脖子戴了一条金项炼。” 林信点了点头,將匕首缓缓上移,对著杀手的脖子比划:“一路走好。” 杀手顿时闭上双眼,准备领死。 “倪家叫你在什么地方接头?” “在红河谷会所后巷....” 杀手话音一顿,继而满脸惊恐的望著林信! “不是,我我我我不是。” 来哥同样大为震惊,不可思议的说道:“倪家?” “呵,我就知道,倪永孝不安好心了。” 林信冷笑一声,从地上站起。 “你怎么猜到是倪家的?” 来哥皱眉道,无论怎么看,能派人来杀林信的也应该是蒋胜,也只能是蒋胜了吧? “很简单,白天的时候,我朋友捉了倪家一个追踪我的人,审出是国华派来的人。” “而晚上,他们能如此精准的知道我住在哪里,不用猜也是白天踩过点了。” “这也不能说明,是倪家的人派来的吧?” 来哥疑惑道,倪家要杀人,最应该杀的是他阿来吧,他才是这个地区的话事人,杀了他,这个地区就乱了,倪家才好做事。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他也是这么做的,万一杀手失手被擒,就说是蒋胜派来的人,这样到时我们自然要找蒋胜对质,以蒋胜的性格和脾气,我们两伙人百分百要开打。” 林信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我们打架,必定会惊动差佬,到时我们被差佬整顿时,便宜的是谁,肯定是他倪家了。” “你这么说,確有道理,但这个人又为什么肯帮倪家守口?” “因为,他可能没多少时间了吧。” 林信偏过头,看著脸色苍白得很的杀手说道:“有两种人,可以拿命去换钱。” “一种是身患绝症,命不久矣又想给家里人弄点钱,这种人,反正都要死了,怎么死也没关係了吧。” “另一种,就是他有把柄在对方手中,一种让他不得反抗的把柄,例如家人之类的。” “最重要的是,他一点也不专业。” “哼,倪家,当真是不知死活!” 来哥冷哼一声,准备给文哥报备后,点齐人马扫了倪家的场子。 “等等,来哥,我有一个更好的想法。” 林信按下来哥的手机,笑著说道。 “不知道,蒋胜知道自己被人利用后,会不会有什么表示呢?” “我记得,倪家的那些场子,可是装修得很豪华,非常值钱的。” 来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来:“有道理,我给蒋胜打个电话。” 半小时后,蒋胜脸色阴冷的从地上站起,那个杀手已经被他折磨得半死不活。 “扑街倪永孝,居然想害我!” 蒋胜冷冷的看了来哥与林信一眼,继续说道:“你们是什么意思。” “我们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蒋老大这样被人陷害,看不过眼,倪家既然不讲江湖规矩,我觉得我们应该帮他一下。” 林信如此说道。 第25章 那家酒店是关键 “你也想拿我当刀?” 蒋胜冷冷的说道,“你以为我是傻的吗?” “不不不,蒋龙头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和你一起,干翻倪家。” “嗯,有点意思了,详细说说。” 蒋胜听到林信说两家一起行事,脸色好了一点。 “正面去搞事肯定不行的,倪家虽然跟我们老牌的社团不同,但他们卖粉的,有钱有人,正面衝突我们很吃亏。” 蒋胜点了点头,他自然是清楚明白倪家的优势,否则他也不会跑来搞阿来的场子而不去搞倪家的场子。 让他正面和倪家翻桌子,他蒋胜也不会干这种事情。 “我知道他们一些小秘密,那点秘密足以让他们內部出现一些动乱,到时,我们趁虚而入,总比他们拧成一股绳更容易拿下。” “什么秘密?” 蒋胜一怔,脱口问道。 “什么秘密就不劳蒋龙头费心了,你只告诉我,如果他们內部乱了,你要不要来占点便宜?” “哼,如果你真的能让他们內乱,我自然乐意帮他们一把。” “不过,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也在害我?” “这事情,我先做事,你见机行事,怎么看也害不到你身上吧。” 林信笑著答道:“不过,事成之后,我们要先挑场子,而且我们要占大头,如果你答应,那我们继续往下谈。” 蒋胜闻言顿时就想要拒绝,不过他扫了一眼林信,然后望向来哥。 “这也是你们的意思?他说的话,作不作数。” “信仔的话,就是我的话,自然是作数的。” 来哥点了点头,虽然他到现在也不知道林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他有信心,那自己也乐得看他將事情做下去。 “好,如果你真的能让倪家乱起来,那到时我们一起,將倪家在尖沙咀的场子给扫了,你们占大头,先挑。” 蒋胜站起来,同意林信的操作。 反正也是林信先做事,如果不能成事,那也是林信的问题,他新记没有任何损失。 但如果林信真的能成事,这里面的利益就大到海里去了。 一个夜总会,一晚上少说也有百多万的收益,再加上倪家手上那些ktv,足浴店,游戏机室,如果都能拿下,这一个月的纯利可能就上千万了。 等到蒋胜离开,来哥顿时迫不及待的拉住林信问道:“信仔,你不会是信口开河,忽悠蒋胜的吧?” “没有忽悠,我確实知道一点,关於他们內部的事情,只是那些事情,还需要一点证据支持。” “有把握吗?” “试试吧,就算没成功,我们也没有损失,对吧。” 来哥沉默了一阵后点头说道:“確实,不过就是需要预防一下他们继续派人来追杀我们。” “来之前,我跟文哥说了这件事情,文哥说,如果你觉得不服气,公司会力支持你报復。” “古惑仔不动脑,一辈子都是飞机。我们可以先用手段让他们乱一乱。” 林信说道,文哥虽然这么说,但真的打起来,肯定也是需要他站出来扛事,现在林信最需要的是求稳,而不是衝动去与倪家火拼。 哪怕他选择暗杀对方的人物,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毕竟,他身负系统,这周还有4个剧情人物没有召唤出来,现在与倪家火拼被差佬扣押起来,那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些召唤机会? 仇,是一定要报的,但並不是需要立即大动干戈。 至於说为什么要拉上新记.... 最简单的原因就是,新记的蒋胜是个软柿子,就算他踩进尖沙咀也比其他社团要好处理。 一个地区,不可能由一个社团完全控制的,其他社团不会同意,差佬也不会同意。 这是黑白两道多年以来的潜规则。 这也是林信离开尖沙咀之前,为来哥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如果能拨了倪家,將新记引进来,以后来哥的生活会好过很多。 “来哥,你认识什么比较厉害的秘家侦探吗?” “私家侦探?不认识,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认识就算了,我自己找一找吧。” 林信嘆息一声,想要倪家內乱,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找到黄狗和韩琛老婆mary合谋枪杀倪坤的事情。 只要將这件事情捅破…… 倪永孝绝对不会放过韩琛夫妻。 以韩琛的性格,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任由倪永孝杀了他,到时他一反,国华黑鬼他们甚至有可能落井下石! 毕竟倪家手下五伙人中,韩琛才是倪家真正的死忠份子,韩琛一但出头反倪,其他四人坐得住才怪。 所以一切的先决条件,就是需要让倪永孝和韩琛都知道,是阿mary和黄狗合谋杀了倪坤的事情。 “行了,这个人我带走处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说罢又塞了一大把港幣到林信手中,“这是店老板赔你的,另外你要是继续住,这几天的房费都给你免了。” “明天九点,公司集合开会,文哥要將你介绍给所有堂口老大,然后宣布支持你去铜锣湾的事情。” 来哥也不多言,一手提溜起那个半死不活的杀手对林信说道。 林信点了点头,看著来哥坐电梯离开。 阿蓝这才开口说话:“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boss。” 林信知道阿蓝的脑子好用,也就不再犹豫,將他知道的倪家那些倒灶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消息保真吗?boss你是从哪里知道的?你说的那个酒店留有录像,酒店名字却不清楚又是什么原因?” “这个情报,应该是真实有效的,我在一个机缘巧合的情况下知道,但是相关的细节却没有。” 林信嘆息一声,阿mary与黄狗合谋的那个酒店才是最关键的地方,倪永孝甚至花了四年时间,才让私家侦探查到这个证据! 可惜这个酒店,在电影中没有相关的记录。 “这確实有点麻烦,但可以顺著那条线去查,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我有经验,就是需要一点时间。” “好,你放心去办。” 林信点了点头,现在他的人手还是少了点,还差半小时才到十二点,也不知道第三个剧情人物会是谁。 事情都安排妥当后,林信这才返回1708號房。 港生此时依旧卷著被褥躲在床角的位置,看到林信进来才鬆了口气。 “信哥,你没事吧。” 港生一把將被子扔开,跑到林信身边仔细摸索了一番。 確认林信没受伤后,她才真正鬆了口气。 “怕吗?” “嗯,怕。” “抱歉,让你受惊了。” 林信摸了摸她的头髮,略带歉意道。 现在,他明白阿信的前女友为什么要离开他了。 第26章 第三个剧情人物 “但是,我更怕失去你。” 港生突然抬起头,双眼中满是坚定。 “我怕你受伤,我怕你被人杀死,我怕,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港生认真的说道,“你是我来到香江后,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没有看不起我的人,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不是感激那种。” “从那一晚,你站在我身前为我挡下那个男人的威胁时,我就喜欢上你了。” “之前,我是偷渡的,没有身份,很可能隨时被阿sir捉到遣送回去,但现在,我不怕了。” 港生用力抱住林信的腰,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所以,信哥,请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林信听著这深情的告白,又哪里忍受得住,挑起港生的下巴便用力吻了下去。 直到两人喘不过气来,林信才鬆口,此时的港生早已脸红耳赤。 “我让人给你换个房间,你早点洗澡睡觉。” 林信拉住港生的手说道。 “嗯,信哥你是不是忍得很难受。” 港生想起之前林信说他火气很大的事情,低著头小声的说道:“或者,我,我可以帮帮你。”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林信凑到她耳边,朝她耳朵吹了口气问道。 “你,你没听到就算了,我走了。” 港生顿时害羞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可是听到有人说要帮我,走,我们现在立即换个房间.....” 港生脸如火烧的被林信拉著换到了另一个完好的房间,隨著房门关闭,门口瞬间传出物品落地的声响。 “慢点,张开一点...” 半小时后,隨著林信出出呼出一口气,港生瞬间从地上跳起,风一样冲入洗漱间拧开水龙头。 林信满脸舒坦的瘫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那刺眼的射灯感嘆起来。 换了以前,谁又想像得到,自己能有这种经歷。 啪嗒。 门开,港生从洗漱间走出,满脸通红的低头望著地板。 “辛苦你了,对不起。” 林信一把从床上跳起,衝到港生面前拉起她的手道歉起来。 “没,没事,你舒服了就行。” 港生压根不敢抬头看林信一眼,只是默不作声的伸手抱住他的腰。 “信哥,以后办事时,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了。” 林信点了点头,抱著港生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好好休息,我先回去。” 听到林信要走,港生怔了怔,抬头望向林信。 “我要是睡在这里,你就別指望晚上能睡觉了。” 林信坏坏的笑著点了点她的鼻子。 港生顿时脸色大红,一把推开林信,“信哥再见,信哥晚安。” 等到房门关闭,港生顿时抱著脸钻进被子里,脸色红得像个大红苹果一样。 林信自己返回房间后,想也不想便开口说道。 “召唤剧情人物。” 一道流光在他面前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一个约莫一米八左右的男人从旋涡中踏出。 此人外表冷峻,眼神犀利,一头利落的短髮搭配黑色风衣尽显瀟洒帅气。 从风衣的缝隙处,能看到他腰间別著一把金属质感的枪柄。 【召唤完成,当前剧情人物为:电影喋血双雄人物,小庄。】 【召唤人物综合强度与当前世界凡人综合素质相等,召唤后可留存六十年。】 【召唤人物已完成,你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提升。】 瞬间,林信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又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小庄?神枪手?” 林信挑了挑眉,看著眼前这个形似周润发的男人。 喋血双雄这部电影,小庄作为其中的主角之一,枪术可谓是出神入化。属於神枪手的代名词之一。 小庄的枪法,已经不是简单概括为百分百中那么简单,而是將枪玩到了艺术的境界。 “哦,看来你是我这一趟的金主了,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是与杀人有关的,我都能为你解决。” 林信咧嘴笑了笑,“暂时没有,不过过一阵子有需要你出手的时候。” “走吧,我为你介绍两位朋友。” “自己人?” “自然。” 等林信將阿布与阿蓝召集过来,四人互相认识一番后,小庄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阿布身上,没有一秒敢放鬆。 “怎么?” 林信自然也感受到小庄的紧张,不由得开口询问。 “这位阿布先生,实力很高。” 小庄如实回答,別看阿布看似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在小庄这种专业杀手眼中,这个阿布,浑身都是杀机! 似乎,这个人將自己身体每一个部位,都练成杀人武器了。 “自己人,不要那么紧张。” 林信哑然失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让我有种心惊的感觉,枪法很厉害?” 阿布的眼睛落在小庄腰间那枪把上,隨意回了一句。 “嗯,我比较喜欢玩枪。” 小庄点了点头,隨即林信又將倪家的事情给小庄解释了一遍。 “想那么复杂干什么,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们,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小庄轻轻拍了拍腰间的枪说道。 “不,別著急,现在动枪,会引起混乱的,而且,很容易將差佬引到我身上来。” 林信摇头拒绝,这个时间线,黄狗肯定正死盯著倪家的人,但凡他们出了问题,黄狗自然会追查最近的事情,很容易就查到倪家派人枪击林信。 特別是,韩琛还没死,林信可不想帮韩琛这个忙,到时韩琛上位后,会比倪永孝更难对付。 “行,你是老大,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你就跟在我身边,隨时防备別的枪手暗算我就行。” 林信如是说道,小庄自然不会拒绝,点头同意。 “有机会,我教你用枪,这年头,枪比拳头好用。” 小庄若有所指的说道。 阿布也不反驳,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枪要学,拳头也要硬,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用枪解决的。” 林信点了他一下,没必要对阿布如此大的敌意。 几人又商量了一番接下来的安排后,便各自散去。 林信將自己拋到床上,认认真真的將自己从穿越过来做过的所有事情。 “还是得往上爬,一直爬到所有人不敢惹自己为止!” 林信脸色微冷,现在他还是个不入流的四九仔,哪怕准备扎职上位,也只是香江眾多社团中的其中一个堂主而已。 放在那些上位者眼中,跟普通四九没什么区別。 第27章 湾仔之虎 想要將自己从社团上摘出来也没那么简单,一入江湖深似海不是一句简单的话,而是一种真实的人生。 最简单的就是电影九龙冰室,九纹龙想离开江湖,可是江湖又哪里会让他离开。 只要你还在这片土地。 你曾经的朋友,敌人,都会找上你。 甚至江湖上发生什么事情,差佬也会第一时间找上你。 黑的不会认为你变白,白的更不会认为你变白。 没社团的光环后,阿猫阿狗都会过来踩你一脚。 一如阿鬼,明面上是tony老师,可是文哥一句话,不也需要乖乖回去做事。 这个世界不是夺命金那个社团末路的世界。 相反,这个世界社团的能量前所未有的大! 一夜无话,天色刚蒙蒙亮时,林信已从床上一跃而起。 今天是他在社团中出人头地的日子,自然不能迟到。 洗漱一番后,林信换了一身乾净得体的衣服才走出房间。 阿布、阿蓝、小庄早已整装待发,同一时间,港生房间的门也被打开。 “boss。” “老大。” “信哥。” 几人同时开口。 “行了,各自按自己今天的计划行事,阿蓝你继续去做昨晚我们商量的那件事情,小庄,你跟著港生,隨便去哪里玩一下,阿布就跟我去公司。” 小庄不满道:“我跟你去公司吧,让我陪女人逛街,那不是要我的命吗。” 阿布笑道:“我没关係,都可以。” 林信想了想,点头说道:“也可以,那就辛苦你们了。” 港生连连摇头:“不用的,你们去做事情就行,我就呆在房间,哪里都不去。” 港生经歷昨晚的事情后,深知自己也有可能成为对付林信的目標,是以她便决定今天不再出门,直到林信回来再说。 “没那么可怕,有什么事情,阿布足以帮你解决了。” 林信摸了摸港生的脸,示意她不需要这么担心。 “走了。” 林信招呼小庄一声,当即大步朝电梯走去。 隨著汽车驶出酒店停车场,小庄不知从什么地方弄了根牙籤叼在口中,单手握著方向盘將车驶入车流。 “你喜欢刁牙籤?” 看著小庄一脸小马哥的样子,林信笑著问道。 “刁牙籤?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口袋里有根牙籤,隨手罢了。” 小庄舌头一动,牙籤便从左边拨到了右边。 “我一直很好奇,都说神枪手需要用大量的子弹才能餵出来,那你成为神枪手之前,到底打了多少子弹?” 小庄怔了怔:“我没怎么练过,我是那种,只要把枪交到我手上,我就知道怎么开枪能打中別人那种人。” “天赋怪,该死。” 林信低声骂了一句。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用大量子弹去餵一个普通人,也能餵出百发百中的手感,不过这过程,可能会比较漫长。” “算了吧,我也没准备做神枪手,能灵活用枪打中別人已经足够了。” 两人在车上隨意交流了一阵,车便在林信的指示下停到了公司的停车场。 “来哥。” 林信下车之时,便看到来哥早已在停车场等著,看到他带著小庄之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朋友?” “嗯,好朋友。” “最近你身边的好朋友,有点多哦,以前都没见过面。” 来哥若有所指的说道。 “都是从外地过来找我玩的,確实好长时间没见过面了。” “那就委屈一下你这位朋友在这里等你吧,我们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林信点头,示意小庄自己返回车上。 “今天来的都是各地区的话事人,你要在铜锣湾站稳脚根,少不了他们的支持。” 来哥与他低声说道:“无论是需要他们派人出来给你撑场子,或者是需要他们在当地与別的字头搞事,都需要通过他们操作,没有他们的支持,其他字头,特別是洪兴与东星,能够调集所有地区的头马过来搞你,你一个人挡不住的。” “嗯,我明白的。” 林信说道,对於来哥所说的这些事情,他多少是知道一点的。 “上次我们赚下来的钱,大部分都进了这些人的口袋里,我跟你说过,要让这些地区话事人支持你踩进铜锣湾,你记得吧。” 来哥说到这里之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粗暴的声音。 “阿来,来得够早的。” 林信回过头时,便看到一个约莫一米七几,身著花衬衫,头上染了个大黄毛,胸口还纹了一个巨大的吊睛白额虎的男人! “陈老大,好久不见。” 来哥摸了摸寸头,为林信介绍道:“湾仔之虎陈兴,湾仔地区的话事人,曾经凭藉著一把西瓜刀,从轩尼诗道一號,砍到八十號,將大飞的人手打到怕,最终將我们的地盘稳稳立在湾仔。” 陈兴一脸笑意的摆了摆手:“切,这些陈年旧事,提起来干什么。” “这是林信。” 来哥伸手示意。 “我知道,文哥今天召集我们,不就是介绍他给我们认识认识吗。” 陈兴走到他们二人身边,伸手揽住二人的肩膀低声说道:“坑新记那一笔,我记你的好,有事开声,绝不推託。” 林信咧嘴一笑,“兴哥的威水史,来哥经常在我耳边提起,我也一直以兴哥为榜样努力提升自己.....” 正所谓花花桥子眾人抬,一个社团新秀当面称讚前辈自然让陈兴非常受用。 只见他点了点头,用力拍著林信的肩膀说道:“有心了,阿来这小子,怎么可能会將我的事情掛在嘴边。” “不过,铜锣湾与湾仔相隔不远,你有事,我肯定第一时间可以支援你。” 三人一齐挤进电梯,来哥也作为中间人,为林信与陈兴牵桥搭线。 等到踏出电梯之时,三人的关係已经非常不错,有说有笑的並排走。 “陈老大,来哥,信哥,文哥还有点事要处理,让你们先到会议室等等。” “知道了。” 陈兴摆摆手,径直朝会议室走去。 林信则是朝前台点头致谢,前台压低声音说道:“文哥今天来的时间,脸色不太好,你要注意一下。” “谢谢。” 等到他们三人踏入会议室,发现会议室早已坐了几个人。 烟雾瀰漫之下,陈兴大声说道:“黄俊,你个扑街这么早?” 第28章 尖东之虎 “陈兴你个扑街,怎么还没死?” 会议室中,坐在左则第三个位置的一个男人抬起眼皮看了陈兴一眼怒道:“听说你个扑街找了个鬼妹做女朋友,还没有被吸成人干啊?” “放你妈的屁,鬼妹算什么。” 黄俊站起来,用力锤了对方胸口一拳。 “这是尖东之虎,黄俊,负责一些特殊事情和区域。” 来哥在林信身边介绍道。 “阿来,这就是最近声名最响的新人王林信吗?確实不错。” 黄俊越过陈兴,绕著林信转了两圈。 “听说昨晚倪家派人暗杀你,被你活捉了?” “嗯,那个枪手,不是专业的枪手。” “倪家那帮人,就这鸟样,要不是文哥不同意,我早就做了他们了。” 黄俊一脸鄙视的答道。 “吹牛逼你就会,还早就做了他们,倪家手上的枪,比你的金子还多。” 坐在会议室的另一个男人开口吐槽道。 “鬼仔添你说什么屁话,我就不信他倪家有几千万支枪炮子弹。” “这是鬼仔添陈郁添,负责九龙地区。” 来哥为林信一一介绍在座这些地区话事人,以后林信也是属於这其中的一员,而且这些人刚刚拿了他与阿来的好处,自然不会对他恶言相向。 “信仔,铜锣湾可是一块很硬的骨头,洪兴在那里经营了近十年,想要从他们手中抢汤喝,不容易哦。” 几人落座后,黄俊对林信说道。 “屯门,旺角这些地区,也不错,不考虑考虑吗?” 鬼仔添也开口劝他,这些年,他们新义安的地盘,有出有入,但总体来说,还是比以前收缩了不少的。 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文哥决心不再碰那些违禁品开始。 “铜锣湾是个风水宝地,我想要试试。” 林信笑著答道。 “果然是跟阿来的,目標都一模一样。” 陈兴撇撇嘴说道。 林信挑了挑眉,看来陈兴与来哥的关係,比他想像中要好不少。 会议室中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地区办事人,落座后,来哥再次为他互相介绍了一番。 不到十分钟,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文哥率先踏入会议室中,阿南紧隨其后,顺手將门关了起来。 “文哥,南哥。”眾人立即站起朝两人打招呼。 “都到了,不错,今天没人迟到。” 文哥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反而是阿南脸有不忿之色。 “都认识了吗,这位是林信,跟阿来的靚仔,最近做的事情大家应该都知道了,我有意让他出来锻炼锻炼。” 文哥走到林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文哥,来哥都为我介绍过了。” 林信站起来答道。 “不错,你们这些前辈,多点关照一下晚辈才行,公司是大家的公司,老人不帮衬新人,公司又怎么能平稳发展呢。” 文哥点了点头,坐回主位。 “铜锣湾那块地,价值非常高,但自从当初我们被洪兴踢出来后,便一直没有机会走回去。” 文哥说到这里,环视了在座眾人一眼。 眾人连忙低头避开文哥的视线。 “当然,这里面涉及的原因非常多,但现在,信仔有信心將我们的旗再次插回去,所以我便將你们召集过来碰一碰头。” “铜锣湾已经在我们手中丟失了很久,想要拿回来將会面临非常巨大的阻力,所以你们要不遗余力帮助信仔。” 文哥再次点明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当然,这里面也需要信仔自己努力將事情做好,不能碰到什么问题都请在座各位帮衬。” 文哥对林信说道:“要人,可以跟在座各位老大知会一声,让他们尽力帮你,但是,那些费用,你要自己解决。” “要是动了刀伤了人,公司的律师会帮你,他们经验丰富,不会让你在差馆呆很久的。” “总之就一句话,威名,都是靠打出来的,在座每一位地区办事人,都是通过武力拿下地区的位置,你也一样。” 林信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文哥。” “好,那么你的事情就告一段落,接下来,说第二件事。” 文哥顿了顿,又望向林信,“这件事情,还是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 “倪家昨晚做的事情,阿来已经跟我说过了。” 文哥脸色一冷,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敲。 “最近我们真是太安静了,让这些人以为我们是软杮子,谁都能来捏一下。” 文哥隨口解释了两句昨晚林信的遭遇,在座眾人顿时对林信多了一丝好奇。 这个新人,不但近身肉搏的能力出眾,连枪手都能解决,有点厉害。 “虽然信仔说要自己去解决倪家的事情,但礼尚往来,別人都踩到我们头上拉屎了,如果我们都没有表示,接下来,会有更多的字头来欺负我们。” “黄俊,你是负责特殊地区和事件的负责人,你来说说,这件事情要怎么办。” 文哥望向黄俊,示意对方给个方案。 “我觉得,他们既然先动了枪,那我们也不能低头,我立即安排几个好手,今晚埋伏倪永孝。” 黄俊连忙答道。 “嗯....” 文哥眼神从他身上离开,既没有点头同意,也没有摇头否定。 “阿来,你怎么说,倪家和你的地盘交错在一起,你最有发言权。” 来哥摸了摸自己的寸头,望了一眼林信说道:“我正在做事,不过需要一点时间,到时候可能会让他们內部出现內訌。” 文哥顿时眼睛一亮,敲了敲桌面,“回头你將事情跟我细说一下,如果真的能办到,確实比拿枪指著他们好。” “黄俊,下次多动一下脑子。” 文哥这才不满的说道:“你拿枪暗杀倪永孝,那不是直接將我摆上台?到时他们又安排人来暗算我怎么办?” 黄俊顿时尷尬的坐下,文哥说道:“发动一下你的暗线,让他们拿点黑料给差佬,让差佬对付倪家。” 黄俊张了张口,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只是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好了,其他事情倒也没什么,最近你们管理的地区都比较稳定,保持住。” 文哥示意散会,示意眾人可以离开了。 “阿来,信仔,你们留一下。” 第29章 驭人之术 “现在没人了,说说,你们是怎么考虑的。” 会议室只剩下林信,来哥,文哥,阿南四人之时,文哥开口问道。 “我来说吧,早些时候我在一个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得知倪家的一些秘密。” 既然来哥將事情点出来,林信也不好再隱瞒。 林信便將韩琛和倪永考那点倒灶事情再次解说了一番。 “韩琛老婆派人杀的倪坤?” 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不但文哥大为震惊,连阿南都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她图什么?”阿南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抽象了,没想到韩琛老婆比他还要抽象。 作为倪家的头马,居然派人杀了自己老公的老大? “消息可靠?” “应该可靠,我已经让人去找那家酒店了,如果能找到的话,倪家百分百要乱起来的。” 林信点头说道。 “你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我帮你点一把火吧。” 文哥眼神有种诡异的神色,对於这种不需要动手动脚就能弄得对手腥风血雨的事情,他最喜欢做了。 “韩琛的老婆mary,黄志诚这两个人的行踪,你的人可能拿不到太多信息,但我可以。” 文哥望著林信笑了笑,“最迟明天,我会將他们这两个月的所有行踪轨跡交到你手上,到时你分析分析,他们在是什么地方密谋的。” “好!” 林信眼睛一亮,文哥这种能坐龙头位置的人,果然不是那么简单。 特別是今天来开会,才知道社团內部,竟然还有一个由文哥自己掌握的特殊部门。 尖东之虎,黄俊! 从文哥刚才的话来看,黄俊做的应该是情报收集,安排內鬼之类的事情。 “你果然是个人才,我没看错你。” 文哥心情大好,望著林信笑起来:“做人做事,都需要用脑子行事才能走得远,只靠打打杀杀,是难以维持的。” “永远有人打架比你更厉害,前期可以靠拳头打地盘,但想要维护地盘,就需要动脑子了。” 阿南说道:“是啊,不说远的,就说铜锣湾那里,阿b打了地盘,现在不也是交给靚仔南打理,那个靚仔听说脑子挺好使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来哥说道:“听说乌鸦在他手上吃了几个暗亏,確实有点手段。” “哈哈,没事,我相信信仔比那个什么靚仔南更聪明,三个月,我相信你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等你真的在铜锣湾站稳脚根后,每个月那个地区的利润,可以分2%给你。” 文哥站起来,其他三人自然也不敢再坐著。 “好好干,三天后你扎职上位,我让所有堂主都弄点动静出来,让你风风光光踩进铜锣湾,宣布我新义安回归!” “多谢文哥。” 等到林信与来哥离开,阿南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 “信仔,是不是有点太厉害了?” 文哥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掏出雪茄修剪起来。 “阿哥你说句话,信仔这种人,会不会成为隱患?” 阿南有点著急,如果说之前林信表现的武力值让他惊讶,今天的布局就让他有种危机感了。 “阿南,淡定一点。” 文哥依旧不徐不缓的將烟点好,递到阿南手上。 “我们公司,已经沉寂了太久了,你还记得,阿爸那个时代,我们公司的地盘有多大?” “四、五分之一香江都在我们的势力,咳咳。” 阿南隨口回答,拿起雪茄就猛吸了一口,隨即被那口雪茄呛到,咳嗽起来。 “你看,让你淡定一点,雪茄,不是这样吸的。” “人,也不是这样控制的。” 文哥自己点了一根后,淡淡的吸了一口,烟雾隨即从他口中喷出。 “我们公司现在,无论地盘,人手,进取心都严重不足,別看现在我们还能安享繁华,但这都是虚的。” “其他公司,都在不断有新的强人出现,而我们,你看看刚才坐在这里的那帮人。” “除了阿来和信仔,其他的都还沉浸在往日的荣光中,只想守著自己堂口那一分三亩地,甚至连那一分地都守不好。” “那就换人上来,他们不干有的是人想干。” 阿南不服气说道。 “你没发现?”文哥淡淡的望了他一眼,“除了阿来带出一个信仔,其他堂口,有谁,让人出位了?” 阿南想了想,还真是这样,除了阿来將信仔带了出来,其他堂口,居然没有一个能让他產生一点印象的人出现。 “一群狗东西!” 阿南狠狠的骂了一句。 “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地位著想,已经將下面四九的晋升通道给堵死了。” 文哥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们现在的问题是什么,是需要扶持新人出来,让这些堂口下面的人看到希望。” “信仔,就是我准备拋出来的標誌,告诉这些年轻人,在公司只要你努力,只要你敢做,就能上位,就能获得地位,名利,钱!” “至於你说会不会失控?他只是一个年轻人而已,再有野心又怎么样?” “怕他成长起来夺权?”文哥望了一眼阿南,“这个字头,是我们老爸打下来的,轮得到外人话事?” “要懂得扶持多两个人起来,互相制衡。” “哪怕他以后不听话,再將他处理掉不就行了。” 文哥淡淡的吹出一口烟,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 “还是阿哥你看得远,考虑周全。”阿南顿时放下心来,只要阿哥心中有数,他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你啊,总归要成长独立的,不能什么都指望我来做。”文哥拍了拍他。 “还有,早点找个人,结婚生几个,不然我们这份家业留给谁。” “不是还有阿哥你吗,你跟嫂子打多几炮,努力努力。”阿南不以为然。 “我会努力,你也要加油才行啊,我毕竟年纪大了。” 文哥嘆息一声。 “再说吧,女人,玩玩还行,结婚太麻烦了。” 阿南將烟用力按在菸灰缸中,准备离开。 “信仔说的事情,你也上点心,倪家的事情,要小心处理,以防他们狗急跳墙。” 文哥对著他的背影交代一句。 “知道了,我会搞掂的了。” 阿南拉开门,独自离去。 文哥则是望著菸灰缸中那根被扭曲变型的雪茄嘆了口气:“都说了不是这样抽的。” 隨即他也站起来,离开会议室。 “你在铜锣湾找到地方住下没有。” 车上,来哥隨口问道。 第30章 社团的组成 “还没有,准备这两天过去找一下。” “嗯,找好一点的住,最好是那种开阔点的地方,或者通透点的地方。” 来哥说道:“未来的日子,可能会有很多人找你麻烦,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你身手再好,碰到几十个人围攻你,终也有力歇之时。” “我明白。” 林信点了点头,开车的小庄撇了撇嘴,心中暗道怕什么,来多少他就杀多少,就这种古惑仔,杀一两个就散了。 “倪家的事情,如果两天內文哥那边能拿到关键的情报,你就继续跟下去,如果拿不到,这件事就算了,后继的事情由我来。” “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们伏杀你相当於伏杀我了,我不会任由他们那么安乐的。” 来哥想了想,补充道:“三天后你就要走马上任了,到时的精力全力放在铜锣湾,洪兴与东星都不是好惹的,你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来哥就如林信的亲哥一样,嘮嘮著给他安排起后面要做的事情。 “我都明白的来哥。” 林信点了点头。 “我让刀仔带十个人跟你一起过去,铜锣湾现在唯一还在我们手上的夜总会,是我们自己公司的產业,那些经理都是由南哥安排的人员。” “如果他们不服从你管理,你在处理他们之前,最好考虑一下南哥的態度。” 林信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我最好不要处理他们?装作不知道南哥安排的眼线?” “也不是这么说,可以先礼后兵,到时你要做事,文哥和南哥也会理解的。” “既然安排你过去做话事人,这些权力自然都是放给你的,只是公司的產业,文哥他们需要知道资金情况也属情有可原。” “虽然说三个月內,那些资金都归你调度,但是....” 来哥仿佛怕林信不懂一样,认真的说道:“如果在你办完事有盈余的情况下,如果你一点也不上交,恐怕,你做不长久。” 来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公司给堂口的话事人2%利润,已经非常多了,很多地方只是给固定的工资而已。” “你要知道,一个地区干得好,每个月的利润高达上千万,2%就是二十几万了。” 来哥摸了摸自己的寸头,继续说道,“別看公司好像占了大头,很不公平,你要知道,这些钱,绝对不是我们公司能全部拿完的。” “想要地区稳定,上上下下都需要打点到位,每一个正式的马仔,公司在月初都会发5000到他们帐號,如果有打架的事情发生,还需要额外给到每一个人。” “公司看似拿了大头,但实际將这些支出都付完后,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多。” 林信点了点头,从阿信的原生记忆中,他也知道每个月公司都会有固定的工资打到他帐號。 这也是公司能指挥得动下面这些马仔的真正原因。 现在可不是古代,讲义气的前提下,是讲钱。 没钱,谁跟你卖命。 你不发钱,那人就会去了对手那里,到时一但发生衝突,別人叫上百人过来围你,你电话打出叫来十个八个送死吗? 那么一个马仔就5000,十个呢,百个呢,一个地区在册的马仔可能就二,三百个了,再加上应对一些特殊情况,可能一场打架就花百来万出去了。 每个地区看似平静,但每个月总会有大大小小的摩擦发生,这些事情最终还是需要花钱摆平。 “我都知道的,跟来哥你那么久,这些道理我都明白。” “我当然知道你明白,你办事我非常放心,就是怕你上位后得意忘形了。”来哥摸著自己的寸头,“记住,等你在铜锣湾站稳后,立即,记住,立即將財务大权交回公司。” 来哥认真的说道:“看到你上位,我是很高兴的,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要因为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误了你一生。” “你想要钱,就依仗自己在铜锣湾的力量,自己弄点自己的產业,不要大,大了会被公司盯上,不大不小,一个月有几十万利润那种就行,公司也会睁一眼闭一眼。” 林信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对於林信来说,社团的身份只是暂时的,等阿蓝那边起步后,他將会依仗社团的身份,將影视公司,网际网路公司,金融公司以及....药品公司都开起来。 在这个世界,社团太多,没有点背景很容易被人勒索。 等车辆停下,来哥示意不需要林信跟著他了,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让林信自己去玩。 “boss,才十几二十万,就跟人卖命,太少了吧。” 小庄不满的说道,按他的身价,出手一次都不止这个数了。 “从低到高,从少到多,哪有人一步登天的。” 林信笑著答道。 “不如,我拿枪去將你的对手全部突突了,那你不就大权在握了?” 小庄在驾驶位回过头,对他说道。 “想什么呢,你要黑白两道一起追杀你吗。” 林信哑然失笑,示意小庄跟他一起下车。 “我有我的计划,虽然慢点,但稳定,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稳定比什么都重要。” “行吧,你是老大,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咯。” 小庄无所谓的说道。 “boss,你回来了。” 阿布在酒店大厅站起,朝林信快步走来。 “你怎么在这里,港生呢?” 林信惊讶的问道。 “港生今天一直都在房间,哪里也不去,说怕出事....” 阿布无奈的说道,早知如此,他就不和小庄换了。 “唉,这个傻女人。” 林信无奈,掏出电话给阿蓝拨了过去。 “阿蓝,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我找到了两个计算机高手,已经让他们做事了。” 阿蓝说道:“现在我在恒基证劵这里,boss方便的话,开车过来,我们今天把户口开好。” “好,等我。” 林信点头,示意阿布与小庄在大堂这里等他,他上去將港生叫下来。 咚咚咚。 林信敲响港生的房门,便听到港生应道:“谁,不用客房服务。” “是我,港生,开门。” 啪嗒。 港生小心打开房门,確定是林信后才鬆了口气,一把將房门拉开。 林信突然向前踏出一步,伸出右手一把揽住港生的腰,隨即便咬上她的口唇。 几分钟后,港生用力从他怀中挣扎出来,满脸通红的望著林信。 “信哥。” “我让你出去走走,怎么一直呆在这里。” “我,我怕出去会被人捉走。” 港生小心的说道。 “有什么事,我会解决的,你不需要担心。” 林信一把拉住她的手,再次凑了上去。 第31章 扎点铜锣湾 唇分,港生满脸通红的低著头不敢看林信。 “我想过了,我在铜锣湾那边站稳脚跟之前,需要儘可能的避免和你过多接触。” “不然恐怕会连累你。” “我,我不怕。” 港生连忙回答。 “你不怕,但我怕。”林信点了点她的鼻尖,“那些人,做起事情来,不择手段的。” 林信想到乌鸦弄死陈浩南的女人小结巴那个剧情,古惑仔的世界,可没有什么祸不及家人的说法。 甚至是靚坤弄死大b时,同样没有放过他的家人。 口头上讲义气,那是为了吸引一些不懂事的小年轻,但实际到了堂主以上,满心都是算计。 来哥也说过,有女人,就有软肋,隨时会被人威胁。 “我也想找个工作做....” 港生抬起头,认真的看著林信说道:“我不想天天呆在家里等你回来,我也想要努力工作,我们一起赚钱,一起花。” 港生抱著林信,靠在他怀里,“我很勤快的,什么工作我都愿意做,我不是你的累赘。” “你当然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不是,什么时候都不会是。” 林信轻轻抚过她的头髮说道。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你是个独立的个体,並不是我的依附,你有自己的想法,也能按自己的想法去生活。” “谢谢你,信哥。” 港生將头埋进他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走吧,我们该出发了。” 林信轻轻拍了拍港生的背部,示意她起来。 “我们先去跟阿蓝匯合,然后去铜锣湾看一下房子,先租几个好一点的地方住下。” 港生点头应是,整理一下衣服后林信便將房门打开。 “boss。” 阿布两人目不斜视的望向林信,完全没有看港生一眼。 “出发。” 林信招了招手,四人便迅速离开酒店,驾车朝阿蓝说的证劵中心而去。 对於商业操作来说,林信绝对相信阿蓝的实力,同样也相信自己没有那种天赋。 如果有,穿越之前就不会是个穷逼了。 所以,对於赚钱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最好。 东想西想之间,小庄已將车稳稳停下,几人迅速下车朝证劵大厅走去。 “boss。”阿蓝早已在大厅看到林信一行,是以连忙迎了出来。 “这位是牛经理,非常专业的经理人。” “这是我boss,你称他为信哥吧。” 阿蓝为两人介绍一番。 “这些事情,你把握好就ok,所有授权我都开放给你,这个帐户也由你全权操作。” 办好帐户后,林信拍了拍阿蓝的肩膀说道:“几十万虽然是少了点,等我去了铜锣湾,应该会有一大笔钱可以由我们自己操作。” 铜锣湾虽然只有一间夜总会,但夜总会一晚上的净利润可是相当可观的,阿蓝现在只做短线,快进快出的情况下,这笔很容易滚起来。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那些投资没有失误。 阿蓝自然不会有意见,boss如此信任他,不干预他,这是最理想的状態了。 最怕就是那种,既不懂,又要指手划脚的才可怕。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驾车直奔铜锣湾。 作为香江最繁华的地段之一,铜锣湾的繁华是一场流动的盛宴。 时代广场、崇光百货等地標林立,霓虹灯下人流如织。 此时正值白天,但依旧可见维港景色,酒吧与 ktv满布街道。 “销金窟的名號果然名不虚传。” 林信靠在车窗望向车外,铜锣湾的夜总会与游戏机室,比起来哥的尖沙咀多了何止一倍? “確实是好地方,如果能在这里站稳脚根,大有可为。” 阿蓝也点头说道,繁华,意味著机会。 “我们的场子,就是这个,红玫瑰夜总会。” 经过一个路口时,林信挑了挑眉,示意眾人望过去。 红玫瑰夜总会的装潢看上去有一定歷史了,在阳光下显得半新不旧的,但是地段位置非常好,是以每天的客流量非常不错。 “公司每年花大代价保住这个点,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我们可以重新踩回这片地方,现在。” 林信眼神坚定的说道:“我来了。” “就以此为中心向外寻找住的地方,以一公里为限。” 林信想了想说道,一公里正好不远不近,如果发生突发情况时,无论是谁都能及时支援。 “那价格可不会低。” 林信点了点头:“没问题的,我问来哥借了十万块,作为前期我们衣食住行使用的,不影响你那边的投资。” “既然boss早有计划,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阿蓝算是鬆了口气,boss什么都好,就一点不太行,花钱如流水。 本来加上港生的资金,他手上应该有90万做本金的,结果花到现在只剩下40万元。 几人开车绕著红玫瑰附近转了一圈,又找了一个房屋经纪公司筛选,终於是选了两个八百尺的单位。 就这样,两个单位都花了林信6万块钱! 香江这地方,赚钱快,花钱更快。 好在他租下的,都是设施齐全的公寓,拎包即可入住。 “好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小窝了。” 阿布三人住一间,林信和港生住一间。 当然,林信手上,还有三个召唤名额,到时召唤出来,恐怕还需要继续租住新的房子。 林信將自己扔进公寓里的大沙发上,顿时整个人陷了进去,舒服得如同陷入云朵中一样。 港生也像个欢快的小鸟一样,在公寓中进进出出,查看房间中的家具和小摆件,满眼都是欢喜之色。 “信哥,我想要这个房间可以吗?” 八百尺听起来很是嚇人,但实际换算成大陆的尺寸,不过70平方而已。 不过香江这里的开发商比较没人性,70平的房子被间隔出足足4房两厅,还有两个卫生间,厨房更是一应俱全! 只能说,香江的地產商,几乎將空间利用率开发到了极致。 而此时港生选择的房间,便是四个房之中最小的一个。 “你喜欢哪个都可以,但是为什么不选个大的房间呢。” 林信从沙发上站起,走到她面前说道。 “我,我觉得,有一个属於自己的独立空间,已经很好了.....” 第32章 时代在变了 “没关係的,虽然这是租的地方,但也属於我们的空间,你在这里,没必要这么拘谨。” 林信摸了摸她的头髮说道:“做人的第一步,就是需要自信,没有自信什么都做不了。” “你现在不是偷渡客,不需要这么小心的活著。” 港生听到这话,用力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信哥。” “但我还是想要住这间,大房留给你住。” “傻瓜,大房肯定是我们俩一起住嘛。” 林信哈哈大笑,拉起她的手就说道:“我们俩住一个房,还能留三个房间出来,万一有新朋友过来找我,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港生见林信將她拉著往大房间走时,顿时脸红耳赤起来,“信哥,信哥,现在,现在还是白天,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 林信在门口的位置停下,邪笑著问道。 “阿蓝先生他们还在等我们,那个,不行的。” 林信哈哈大笑,用手指在她鼻子处点了点:“你想什么呢,我是让你住这个房间,这房间不大不小,而且和我的房间正对门,刚刚好。” 港生被林信说得脸色更红,如同火烧一样,一下子挣脱林信的手后风一样冲入房间钻进被子中躲了起来。 “大白天的,你就勾引我了吗。” 林信大笑一声,纵身一跃便跟著跳上床,顺著被子的缝隙钻了进去。 被子之下,黑暗之中,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林信轻轻將港生揽入怀中,两个的鼻息呼在对方身上,被中的温度正在迅速升温! “信哥。” 港生微微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继而轻轻蠕动一下,一下子就吻上了林信。 半小时后,港生脸如火烧的从房间中跑出,冲入卫生间洗漱。 林信则是靠在床边,啪的给自己点了根烟。 淡淡的菸草味道瞬间在房间中瀰漫开来。 港生整理好衣物后,返回房中,轻轻靠在他的胸口位置。 林信的手,则是搭在她的肩上,两人就这样静静的靠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铃.... 电话声將两人惊醒过来,林信掏出手机一看,却是阿肥来电。 “肥哥。” “信仔,你们的证件弄好了。” 阿肥在电话中大声说道。 “这么快?” “有钱,自然慢不了。” 阿肥笑了笑,继续说道:“另外,你拜託我找人问的事情,也有了下文。” 听到这话,林信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狠色! 那个无良蛇头,在剧中给了港生无尽折磨的垃圾人渣。 当然,在现在这个世界,他不知道港生有没被欺凌过,他不想问,也不愿意多问。 “人在哪里,地址发我。” “你来找我吧,还是上次那个地方,我带你去找我朋友。” 阿肥交代了两句便將电话掛断,林信將电话收起,港生已经从他身上爬起来了。 “你要去做事了吗?” “嗯,一点小事,你在这里休息一阵,我去去就回。” “好的,信哥小心。” 港生为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后轻声说道。 “无论发生什么事,平平安安回来最重要。” “知道了,小妞。” 林信颳了她的鼻子一下,径直站起离开。 招呼小庄与阿布一声后,將阿蓝留在家中,以防万一,虽然现在这个时间,洪兴应该不会对港生下手,但要防范倪家的人会不会跟踪过来。 半小时后,林信在阿肥看的场子门口停车。 “肥哥。” 阿肥看到林信的车时便走了过来,径直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我指路,走吧。” 说罢还隨手將一个小袋子拋到林信手上。 “他们的证件,拿好了。” “万一不见了,可以去证务中心重新补办,这些都是录入电脑的了。” 林信隨手將袋子打开,正是港生三人的身份证。 “多谢肥哥。” 正如道友明所言,这些证件可是真傢伙,从正规渠道出来的,不过办理地点各不相同,既有深水埗也有西环,也不知道友明是怎么做到的。 “道友明那人,很狡猾的,不会將东西放在一个篮子里,万一某一张证件出了问题,也能保证不会牵连其他的人。” 阿肥似乎知道林信的疑问,开口解释道。 “这种人,才能做到左右逢源,黑白两道都不会太为难他。” 林信如是说道。 “这也是他关係硬的主要原因之一,黑白通吃,两边都有关係。” “只要不是太过严重的事情,几乎都能摆平。” 阿肥点了点头回了一句。 “跟你说一下,你托我找的这个蛇头,叫蛇头威,专门从事將人从外地运来香江这里的买卖。” “不过这人很狡猾,不会在一个地方长期逗留,只是正好,我找的那个人,以前跟他有过交易,所以问到了他的地方。” “哦?那要替我谢谢你的朋友。” “谢什么,拿钱办事而已。” 阿肥撇撇嘴说道。 “偷渡这门生意,会面对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物,特別是碰到来香江搞大茶饭的人,分分钟可能被黑吃黑,所以蛇头威手上也是养了几个枪手,等会你要小心点。” (註:大茶饭:抢金店。香港的金店非常多,早些年吸引了很多人偷渡过去抢金店。) 阿肥怕林信不清楚对方背景,等下吃亏就麻烦了。 “明白,我会小心的。” 林信点了点头。 很快,车辆在阿肥的指引下,驶出了市区,逐渐开到偏僻的郊外,林信甚至能听到海浪拍岸的声音。 “现在,偷渡的人没以前那么多了,但是又多了另一波人。” 阿肥说道:“倪家走粉,还有那些卖盗版cd的,进口家电的,都喜欢从香江中转过去。” “盗版cd,进口家电。” 林信心中一动,占米仔就是靠著盗版cd赚到大钱,继而想北上发展被控制。 而进口家电,树大招风中,任贤齐的叶国欢在北上后,放弃贼王的身份,搞起了水货家电生意,同时赚到大钱。 “別看这些东西不起眼,真找到路子销售的话,赚的钱不比夜总会少。” 阿肥笑著说道,“可惜,我没有这方面的路子,只能看著这些人大赚特赚。” 林信也笑了笑,没有接话。 確实,知道这些路子又能怎么样,没有销路,没有关係,你走私过去的东西,转头就被人扣起来了。 叶国欢可不就交了不少学费。 第33章 哈,蛇头威 “好了,就停在这里吧,前面的路不好走,步行比开车方便。” 阿肥叫住小庄,示意眾人下车。 “这些蛇头,是故意找这种崎嶇的小路潜伏的,一来可以避开差佬的追捕,这种地方,哪怕是警车也难以开进来,足够他们提前逃走。” “二来,难走的地方,那些刚刚上岸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逃离这里,可以任由他们占便宜。” 阿肥显然对这事非常门清,隨口为林信解释起来。 “做一行,精一行,不精的都被干下去了。” 林信说道。 “对,你说得没错,无论做哪一行,不专业的都会被专业的干翻,这是必然的事情。” 阿肥深有同感的回了一句。 步行了十来分钟,等到他们爬过一片乱石滩后,一袭海风迎面吹来,继而出现在林信眼前的,是连片的碧波海景。 “这地方,还挺好看的。” 林信站在高处向下望去,只见大片大片的墨黑色礁石堆边缘,有一处简陋的铁皮屋子。 那屋子旁边,还有两辆越野摩托车。 “呶,那蛇头威就在那里,我就不陪你下去了。” 阿肥说道:“后面我自己回去,不等你了,你要干什么事情,我也不想知道。” 阿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肥哥再见。” 看著阿肥原路返回,不多时便消失不见,小庄挑了挑眉:“知进退,是个好朋友。” “嗯,他大概猜到我要干什么,不过不想参和进来。” 林信望向铁皮屋,沉默了一阵,“我们分开行动,小庄你枪法好,自己走一路,从旁边走。” “我和阿布正面过去,万一发生火拼,你从侧面支援我们。” 小庄点了点头:“没问题,我先行一步。” 说罢,小庄纵身一跃,跳下那片沙滩地,然后快速绕行朝铁皮屋跑去。 林信碰了碰阿布,“等下不用留手。” “好。” 沙沙沙.... 皮鞋踩在细细的海沙上,一下子就陷了进去,不过两人身体素质都异於常人,是以速度非常快,甚至比先行一步的小庄还要快几分。 不过几分钟时间,他们已经靠近那铁皮屋边缘。 “什么人,停下!” 那铁皮屋的窗口突然被人推开,一个男人凑到窗边望来,示意林信二人停下。 “朋友,来找蛇头威有事。” 林信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带武器。 “朋友?怎么没见过你。” 那人眯起双眼,上下打量了林信一番。 “新义安的,第一次来。” 听到新义安的名头,那道紧锁的铁门隨之被人打开。 一个略显肥胖的男人从铁皮屋內踏出,上半身只披了一件白色短袖,衣扣都没扣,露著一个大肚皮。 紧跟著肥胖男人的脚步,又有两人从铁皮屋內走出,其中一人正是刚刚从窗口打量林信的男人。 男人满脸横肉,不大的双眼阴冷的打量林信一番后说道:“新义安的人我接触不少,但没见过你。” “没见过很正常,我跟来哥的。” 林信一边说,一边朝男人走去。 “你就是蛇头威?” “道上的给面子,就叫声威哥,不给面子,就叫我蛇头威。” 蛇头威冷哼一声,朝地上吐了一口淡痰说道:“你开口闭口蛇头威,怎么一点规矩也不懂?” 此时林信与他不过十步左右,听到他的说话时,林信嘴角微微一翘,说道:“说得好,面子这东西,给你才有,不给你,你就是一坨!” 话音落下,林信脚尖瞬间发力,人如猛虎一样朝他扑去! 同一时间,阿布腰身微微一沉,咻的一声从他身边越过,直奔蛇头威身边两个男人杀去! “好胆!” 蛇头威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弄了他们,然后將人卖到东南亚去!” 蛇头威飞快的后退两步,对两个打手大喝。 呯! 可惜,未等他的打手出手,阿布已撞入其中一人身前,隨即一记直拳轰入对方肚子,顿时將那人轰飞撞到铁皮屋的门上。 蛇头威大惊之时,林信竟也到了他面前,只见一个拳头正迅速从小变大,继而猛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顿时,大片暗红色的血液从他的口鼻处溢出,未等他回过神来,那拳头已接二连三的轰在他的身上! 痛! 很痛! 极致的痛! 蛇头威只觉得自己五官都已失去功能,眼不能视,鼻子满是血腥味,嘴巴的牙齿更是被砸断了好几个! 等到林信停下拳头,阿布早已轻鬆的靠在铁皮屋边,脚下躺著两个瘫痪在地的打手。 “里面有两个女人,衣服凌乱,看上去很恐惧的样子。” 阿布只是望了一眼屋內便立即转身不再细看,对林信说道。 “嗯,应该是通过他们偷渡过来,然后被扣押下来的偷渡客。” 林信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一把扯住蛇头威的耳朵將他提起身来。 “我,我什么地,地方得罪你,你了,我赔,赔钱。” 蛇头威此时哪里还有刚才的囂张气焰,只是连连求饶。 林信將蛇头威用力一扔,隨即在他腰后掏出一支手枪。 “没什么,有件事情需要你帮我確认一下。” 林信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正是港生的证件照! 林信在港生办证时,特意留了一张在身上。 “这个女人,见过吗,去什么地方了?” “有点眼熟....”蛇头威以为林信只是来寻人,是以鬆了口气认真看了一眼。 “有点印象,上次我帮她偷渡过来,想要和她玩玩,结果这妞发起疯来,踢了我一脚,然后逃走了。” 蛇头威抬头,望向林信:“你来迟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不过如果你愿意花钱,我可以帮你找到她。” “哦?有钱就能找到她?” 林信笑眯眯的问道。 “一个无证的大陆妹,肯定没办法找到正经工作,我让人找一下那些招黑工的地方和夜总会,自然就能找到了,就是需要花点钱而已。” 蛇头威顿时来了精神,哪怕刚刚被林信狠狠揍了一顿。 只要,等下这个男人能赔钱,什么都好说。 “是吗,我知道了。” 第34章 你知道得太多了 “有钱,什么都好办,特別是这种,无依无靠的大陆妹,我最懂怎么控制她们了。” 蛇头威肿著双眼,望著林信,“如果你想要这种大陆妹,我能给你找到更多,价钱好说。” 林信站起身来,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看著林信站起身来,蛇头威也討好的笑了起来,只是那鼻青眼肿的模样,实在是很难看。 “阿布,我將她们送走,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林信再也不看蛇头威一眼,越过对方后径直踏入铁皮屋內。 只见铁皮屋满布杂物,只有一张极为简陋的木板床,两个年轻的女子正缩在床角的位置瑟瑟发抖。 看到林信进来之时,其中一个女子惊恐的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死死將一张污秽的被单死死遮掩自己的身体。 林信眼神平静的扫视一遍屋內,然后对她们说道。 “没事了,我带你们走。” 两个女子仿佛听到了不可置信的话一样,一下子抬起头,死死望著林信。 “喂,老兄,这不合规矩,价钱还没谈好。” 蛇头威挣扎著要站起来,却被阿布轻轻一按,顿时重新摔倒在地。 “价钱的问题,我来跟你聊。” 蛇头威见阿布一脸笑吟吟的表情,嘀咕了几句倒也没有继续纠缠。 那两个女子飞快的从床上站起,也管不了林信是什么人了,反正能离开这个魔窟,比什么都好。 “大,大哥,你真的是要带我们走的吗?” “嗯,现在就走。” 林信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嘆息之声,如果港生不是挣扎逃脱了,恐怕也会跟这两个女人一样下场。 等到他们三人离开铁皮屋后,阿布这才笑吟吟的將蛇头威从地上提起。 “疼,疼疼,老哥轻点,我自己可以站起来。” 蛇头威还不知道大难临头,只当林信两人真的只是来问消息和买人的.... “没事,马上不疼了。” 阿布右手突然发力,咔的一声脆响。 蛇头威脖子一歪,舌头一伸,竟就这么被阿布捏死了。 隨即阿布身如鬼魅,快速对著地上那两个打手轰出一拳。 那两人心臟的位置瞬间被砸进去一个不深不浅的拳印,两人呵呵两声后,再无声息。 “就这么走了,那不是给boss留手尾?” 阿布正欲离开之际,小庄的声音忽然响起。 “杀人不灭跡,跟拉屎在裤子有什么区別。” 小庄撇撇嘴,阿布这个空有一身蛮力的傢伙,真是不让人省心。 “哦?那你说怎么办。” 阿布笑著问道。 “杀人放火,杀人放火,杀人后当然是放火了。” 小庄將两辆摩托车上的油管拨下,然后用嘴一吸,那油管內的汽油瞬间便流了出来。 “都弄到他们身上,然后將这个地方全部烧了。” 阿布自然是没有意见,两人弄了十几分钟,小庄掏出一盒火柴擦燃后,指尖一弹。 熊熊的烈火瞬间將三具尸体与那些床铺杂物焚烧起来。 小庄对阿布挑了挑眉,“唉,你们真是太年轻了,根本不知道留下手尾有多麻烦。” “哈哈,是是是,现在可以走了吗,我们得送boss回去了。” “走吧。” 小庄耸耸肩说道:“要换了是我来处理,那两个女人也断不能留,万一差佬追查起来,那两个女人就是一个最大的漏洞。” “boss有他的想法。” “我自然是知道,所以才將这里烧了个乾净。” 小庄突然从衣服下掏出一扎东西扬了扬:“还有他们这些人被没收的证件。” 两人边走边说,不多时便返回到车上,林信已经靠在副驾的位置吞云吐雾。 “boss,都处理乾净了。” “嗯,我看到了,谁想到放火的。” “是庄大哥。” “做得不错,不愧是专业的。” 林信笑著赞了一句,然后说道:“上车吧,我们回家。” “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先回去吧,如果她们愿意,倒是可以留在港生身边,她说想开花店和宠物店,这不正好有人手了。” 林信摇了摇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大哥,你要拉我们去哪里。” “自然是香江,你们不正是为了来香江才偷渡的吗?” “我们是被骗来的,那个人说带我们来香江赚钱,结果一下船就將我们扣了起来,然后想要污辱我们....” 两人瞬间大哭,“本来是有三个人的,还有一个被他们失手弄死,沉到海里去了...” 隨著汽车驶入大道,两人一边哭诉著她们的经歷,仿佛要將这段时间的苦难都说出来一样。 “那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信沉默了一阵后问道。 “我们,不知道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先在我那里住下吧,有位姐姐会教你们做事的。” 林信说罢,那两女子听到还有一个姐姐时,顿时心安了一大半。 只要,虽然她们也怕逃出狼窟再入虎穴,但眼前这三人,显然不像蛇头威那种恶魔。 等到他们回到家里时,港生看到这两脏兮兮的女子愣在原地。 “信哥,这是....” “哦,隨手救的两个人,你给她们收拾一下吧,然后具体的事情,你们自己聊一聊。” 林信拉起港生的手说道:“后面一段时间我恐怕会抽不出多少时间陪你,到时让她们陪你去做想做的事情。” 港生点了点头,拉起两女的手便直奔浴室。 林信则是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默默点了根烟。 小半天时间,港生从浴室跑出,快速衝进自己的房间中,抱了几件衣物又冲入浴室,十几分钟后,浴室的大门再次打开。 港生率先踏出烟雾瀰漫的浴室,身上的裙子沾了不少的水跡,將她的身体映照得若隱若现。 港生脸色微红的对林信说道:“两位妹妹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谢谢你,信哥。” 另外两个女子也隨之踏出浴室,两女比港生稍微要矮一点,约莫一米六零左右,所以穿著港生的衣服显得不太合身。 两人刚洗过的头髮松松垂著,发梢还带点软绒绒的湿意。 姐姐是细弯眉,眼尾轻轻垂著,笑时嘴角会浮起浅淡的梨涡,妹妹眼型更圆些,眼神明亮,抿嘴时颊边有个小小的括弧印。 洗过澡后才发现两人的皮肤都极为雪白,甚至比港生还要白上几分,初看两女並不让人感觉到惊艷,但多看两眼,却又感觉非常舒服。 第35章 铜锣湾我话事 “她们是姐妹,姐姐叫林梦茹,妹妹叫林梦婷,今年都是20岁。” “没想到,还与我是本家兄弟姐妹。” 林信笑了笑。 港生走到林信身边,半蹲在地上靠在他脚边说道:“我知道你去找蛇头了,信哥,我不是有意隱瞒的....” 林信伸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傻瓜,这些事情,自然有我去解决,不需要你开口。” “那人受到应得的惩罚了,你也不用再担心那人会找你麻烦。” “谢谢。” 港生將头埋在他脚边,轻声道谢。 “让她们跟著你吧,你不是想要开个花店之类的吗,正好让她们打打下手。” 林信抬头望向那对姐妹,“林梦茹,林梦婷,你们愿意留在港生姐姐身边吗?” 两姐妹想也不想立即点头说道:“我们愿意,林大哥,我们愿意。” 两姐妹快步走到林信面前跪下,“谢谢林大哥解救我们,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起来吧,又不是古代,可不兴叩头谢恩这种事情。” 林信笑著说道,示意她们起来。 “你们先暂时住在这里,与港生一起学习下香江的生活习惯等等,等我抽出时间了,再给你们安排事情。” “谢谢林大哥。” 两女可算是彻底鬆了口气,刚才港生为她们两人洗澡时,便互相交流了不少事情。 特別是林信亲自將她们从狼窝中救出来,送到这个地方,又是给她们换洗衣服,又是给她们安排住宿的地方,两女心中顿时对林信充满了感激之情。 “港生你明天带她们去买点换洗的衣物,顺便熟悉一下这周边的情况。” 林信想了想,等他正式开始与洪兴爭地盘后,恐怕很难分出精力再来照顾港生的生活。 从钱包中抽了几千块塞到港生的手中,示意她明天去购物。 “知道了,信哥。” 港生连忙点头答应。 “时间也不早了,走吧,我们去找个大排档好好吃一餐饭。” 林信望了一眼窗外,此时早已日落西山,星夜已至。 “老板,先来两大份干炒牛河,两大份炒田螺,两只烧鸡,椒盐鸭下巴,滷水拼盘给我上两大份,还有其他一些拿手小菜,都给我上一遍,最后再来一扎啤,要冰的!” 林信带著眾人落座后,连餐牌都懒得看,直接將夜市热门的吃食点了个遍。 “等著,没那么快。”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上点小食填填肚子再说。” “还有,那些东西,都给我弄点小辣,重口一点。” 那老板一边飞快的写著菜点,一边示意服务员给他们上点小零嘴。 “先上一部分,不够再点。” 林信笑著说道,这么一点东西,自然是不够他们吃的,特別是阿布,別看他斯斯文文的,却是个大胃王! 几人自然不会有意见,林氏姐妹更是心情激动,她们被蛇头威扣起来到现在,没吃过一点东西。 肚子中,早已空空如也。 老板虽然说要他们等著,但大排档讲究的就是大火猛炒,而林信点的也都是常规的东西,是以上菜速度也是极快。 一行人推杯换盏的情况下,桌面的东西很快就被消耗得七七八八。 “喂,靚妹,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 几人正低声聊天之际,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子突然出现在林信他们桌边,男人身边还跟著几个染著黄头髮,身上纹身的小弟。 “喂,靚妹,我老大是东星的话事人,铜锣湾的陀地,跟了我老大,比你身边这些靚仔好得多。” “就是,跟了我老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男人手上举著一个酒杯,坐在一起的港生与林氏姐妹说道: “哇塞,刚才坐得远没看清,没想到这居然是一对姐妹花。” 那男人吹了声口哨,脚步再次向前踏了一步。 “喂,你们这几个男的,可以滚了。” 乌鸦咧嘴说道,那几个小弟顿时叫囂著將他们扔到街上去。 林信闻声望去,顿时半眯起双眼,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意。 而坐在他身边的阿布与小庄早已站起身来,特別是阿布,双手自然下垂,但內劲已然在体內涌动。 “乌鸦,你胆子不小。” 林信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却是直接点破了对方的身份。 “咦,你居然认识我?那就更好办了,这三个女人,我要了,晚上让她们跟我去玩,放心,不会亏待你们的。” 乌鸦略感惊讶,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他作为东星在铜锣湾的话事人,有人认识他一点也不奇怪。 “呵呵,亏?亏你妈!” 林信眼神闪过一丝厉色,话音落下之际,手上的酒瓶子已飞出砸向乌鸦身上! 不过乌鸦不愧是久经沙场的红棍,那酒瓶飞起之际,他已反应过来,一掌拍出,立即將那酒瓶子拍飞。 “大哥!” “干,你们找死!” 跟在乌鸦身边的小弟顿时大怒,正欲出手之际,阿布脚下一动,瞬间撞入他们之中,双手快如闪电拍出,只是几声闷响,乌鸦身边的小弟竟然全部躺下! 林信纵身一跃,一脚踩在桌面,对著乌鸦就是一记鞭腿! “好胆!” 乌鸦脸色一沉,对面不但认得自己,竟然还敢对自己出手,是道上的人? 来不及多想,乌鸦连忙举起双手挡在身前。 啪 一声闷响,乌鸦连连倒退几步才稳住身体,双手臂一阵火辣辣的疼。 “好大的力气。” 乌鸦抬头望向站在桌面的那个男人,皱起眉头想要说话。 自己能坐上铜锣湾的话事人,身手自然是不错的,虽然未及双花红棍级別,但也是红棍级別的人物。 阿布可不管那么多,收拾完那乌鸦的小弟后,一个转身,对著乌鸦的背脊就是一脚。 呯。 巨力传来,乌鸦当场被踢飞摔到地上。 一时间,大排档其他的食客全部逃走,生怕这两帮人打起来伤到自己。 而大排档的老板,早已拿起电话,不知给谁打起电话。 “阿布,悠著点,这里围观的人太多。” 林信怕阿布在大庭广眾下杀人,是以开声提醒。 “小庄,你带她们回去。” 林信示意小庄立即带人离开,这三个女人留在这里並非好事。 小庄点了点头,示意三女跟上自己迅速挤开人群。 “你死定了,够胆不要走!” “癩皮,叫人!” 乌鸦从地上爬起时,立即对小弟大叫。 林信好整以暇的坐回椅子上,顺手给自己点了根烟。 阿布可不管这些,身形一晃,再次突入乌鸦跟前! 第36章 下山虎乌鸦 “够了!你们到底是谁!” 乌鸦大惊,脚步连连后退,刚才林信的一脚与阿布的一脚让他清楚知道,自己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特別是现在这个追打自己的男人,比坐著那个更加恐怖! 阿布猛的跺脚,纵身飞跃一记超人炮拳朝乌鸦砸去,乌鸦退无可退之下,只能举起双手死死挡在身前。 呯。 巨力传来,乌鸦只觉得双手像被汽车撞上一样,瞬间空门大开! 同一时间,他感觉自己右手失去知觉。 啊!!!! 乌鸦右手吊在身侧,转眼间便肿了起来。 阿布却並不打算留手,boss只是说不要杀人,但没说不能废了他。 隨即飞起一脚,猛的踢到乌鸦的下体处! 不过乌鸦也算久经沙场,认识到阿布的非人力量后,立即没打算继续硬碰硬,就地一滚,竟然直接滚到了大排档那开放厨房的备菜架下。 阿布正准备追击之时。 “可以了,阿布。” 林信的声音从阿布身后响起,此时大街大巷,周围更是围了大量看热闹的人,再继续下去,恐怕他们都得跟著进差馆了。 阿布这才狠狠呸了一口,转身回到林信身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让开让开!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突然,人群中响起几个声音,隨之而来的是几个年轻男子踏入大排档內。 林信抬头望去,不禁笑起来。 “陈浩南。” 与剧中几乎一样的外形,陈浩南披著一头齐肩的短髮,胸前纹了一条巨大的过肩龙。 跟在陈浩南身边的,自然是经典组合。 山鸡,巢皮,大天二几人。 “你认识我?”陈浩南皱起眉头,隨即视线落在地上喘著大气的乌鸦身上。 “乌鸦?”陈浩南大吃一惊,乌鸦居然被人打倒在地了? “你是谁?这里是洪兴的地盘,我是这里的陀地....” 林信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陈浩南跟前停下。 “我是谁?听好了。” 林信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斜视著陈浩南说道:“我是新义安的林信,以后,就由我来跟你们玩了。” “乌鸦的实力我领教过,实在是不堪一击,希望你实力高点,让我儘儘兴。” “新义安林信?你是那个靚仔信?” 林信的话音落下,陈浩南等人顿时脸色大变。 “听说他一拳就打翻新记从泰国找来的拳手....” “果然好强。” 陈浩南脸色很差,咬了咬牙后说道:“那又怎么样,这里没有你新义安的地盘,识相的就快点滚,不然,你们留在这里的最后一间夜总会.....” “呵,我既然敢过来,就不怕你们找事,你儘管来....” 林信直视著陈浩南的双眼,一字一句说道:“你敢来,我也敢去。你的场子比我更多,更好玩。” “你敢!” 陈浩南大怒,“能打又怎么样,我字头能打的人还少了?双花红棍够不够招待你?” “那就试试,我倒是想会会你字头的猛人。” 林信拍了拍双手,从口袋中掏出钱包数了一千块拍在桌子上。 “打坏的东西,算我的,我这个人,没有习惯吃霸王餐。” 林信对大排档老板说了一句后,看了一眼乌鸦,又看了一眼陈浩南,隨即冷笑一声:“下山虎?不外如是。” “希望你这个洪兴的仁义智信中的智字头,不会让我失望。” 林信转身便走,没打算继续和陈浩南打口水仗。 “呵,呵呵,林信,我记住你了!” 乌鸦强自从地上撑起身体,右手肿成猪蹄一样吊在身侧,恐怕骨头也受了不轻的伤势。 “你今天没要我的命,下次我一定会討回来。” “来,欢迎你来。” 林信朝他伸出右手食指勾了勾。 “走。” 林信招招手,阿布便快步跟上他的脚步,离开大排档消失不见。 陈浩南脸色非常难看的与山鸡几人互相看了看,低声说道:“实在是太囂张了。” “他很强,但是,我们人多。” “没错,南哥,他再厉害也只有一双手,我们有几百人,他能打得了几个!” “我们一人一口口水都淹死他!” 山鸡骂骂咧咧的说道。 “就是,怕他个毛,看他那囂张的样子,我真想一巴掌呼上去,让他跪下求饶。” 乌鸦默不作声的从地上爬起,右手之痛让他冷汗直冒,但他好歹也算是一方人物,硬是死撑著一声不吭的准备离开。 “乌鸦,这么狼狈。” 陈浩南走到乌鸦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滚开。” 乌鸦眯起双眼冷喝一声。 “难得碰上,请你喝一杯吧,这么著急去哪里。” 陈浩南却是笑眯眯的看了乌鸦的右手一眼,示意眾人將他围起来。 “你们说,乌鸦多久没和我们坐在一起喝过酒了,现在难得碰上,我们不醉无归如何。” 在陈浩南心中,靚仔信再厉害,那也只是打架厉害而已,想要和洪兴爭地盘,还不够资格。 但乌鸦却不同! 作为唯二一个与洪兴实力相当,又爭了这么多年的势力话事人,现在有机会痛打落水狗,陈浩南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你现在放我走,我记你一个人情,再日必有回报。” 乌鸦也知形势比人强,此时再不赶紧去医院治疗,恐怕会留有后遗症! 万一到时恢復不好,他乌鸦就真的废了。 “记我的好?山鸡,怎么乌鸦说的话,我一点也听不明白?” 陈浩南抬起右手,用大拇指按了按耳边,“你是鸡,他是鸦,你们都是鸟类,能不能帮我翻译翻译,什么叫记我的好?” “什么叫记你的好?” 山鸡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翻译翻译,什么特妈的,叫记我的好。” 山鸡眼一瞪,突然心有灵犀的叫道:“记你的好就是,他要让你一间酒吧或者游戏机室。” 乌鸦顿时大怒,正准备反驳之时,场外又涌进来一大批人。 “大佬!” 却是乌鸦叫来的小弟赶到了。 乌鸦隨即冷笑起来:“陈浩南,我特妈的记你妈*!” 说罢一脚踢在陈浩南身上,將他踢翻在地。 “打,给我往死里打!” 乌邪快速从陈浩南身上跳过,冲入自己的马仔当中,然后让马仔上去围殴陈浩南他们。 “林信!我记住你了,別让我再碰到你,下次,我一定双倍奉还!” 乌鸦自是不敢留在原场,让马仔衝上去后,自己一个人快速跑向跑边,准备去医院治疗断手。 第37章 第四个剧情人物 林信在街角的位置看著乌鸦坐上计程车,双方在路边视线交错了一瞬间。 乌鸦顿时脸色一白,隨即心中一动就知道林信是故意放过他的了! 如果林信真的想要留下他,那乌鸦现在绝对上不了计程车。 直到计程车开出去很远,乌鸦那种心悸的感觉依然没有消退。 “boss,为什么要让他离开,我有信心在他上车那瞬间废了他。” 阿布不解的问道。 “別急,乌鸦这个人,虽然够毒,但脑子不及另一个人,我不想那么早碰到另一个人。” 林信想到奔雷虎雷耀扬,这个人物才是东星的智谋与策略高手,现在將乌鸦弄死,必定会引来雷耀扬插手。 林信不准备在自己未站稳脚根的情况下,引来一个这样难缠的人。 甚至有可能因为乌鸦提前死亡,把擒龙虎司徒浩南也引出来。 乌鸦反而是这些人中,最容易解决的人了。 “哦?boss似乎对这些人,很熟悉。” 阿布略感疑惑,据他所知,林信不是才刚刚过来这片地区? “算是早有耳闻了吧。” 林信转身,便准备离开。 “扑街,停下来!” “陈浩南,別跑!” “弄死他们!” 陈浩南与山鸡几人快速从大排档中突破出来,飞快的越过马路四散而逃。 林信看著乌鸦的手下分开追击他们时,不禁咧嘴笑了起来:“真是精彩。” 说罢也不再逗留,招呼两人迅速离开这片地区。 “boss,阿蓝去哪里了。” 返回公寓的路上,阿布询问道。 “我让他去找房子了,我们以后要和港生她们分开住,不然可能会引火烧身。” “但是分开,不怕被人找到机会吗?” “不会,你们两人,会留一个人住在那边的房子,如果有事,你们可以立即支援。” “其实你们两个合作,是最完美的组合,一个擅长近战,一个擅长远程,简直是天作之合。” 阿布笑了笑,没有接话。 “行了,今天就这样吧,好好休息。” 说话间,两人已经回到公寓门口,林信朝阿布摆了摆手便打开自己的房门。 “信哥。” “林大哥。” 港生三女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到林信回家立即站了起来。 “没事了,都洗洗去睡吧。” 林信朝她们点了点头说道。 “信哥,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 港生拉著林信的手,满脸都是歉意。 “傻瓜,这关你什么事,这是那些死扑街的错。” 林信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又抱了她一下,“去吧,也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那信哥你呢?” 港生抬头望著他。 “我还有点事要做,你先睡,乖。” 港生也就不再坚持,招呼两女便离开客厅。 唐寧看了一眼手錶,11:50分了。 “也不知,第四个剧情人物会是谁。” 12点整! “召唤剧情人物。” 一道流光在他面前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一个约莫一米六八左右的女子从旋涡中踏出。 短款皮衣裹著利落身形,搭配紧身裤与马丁靴。 一头爽利长发贴耳,脸上戴著一幅大墨镜架在鼻樑,眼神中透著桀驁不逊。 颈间与手腕处掛著细巧金属饰件,不繁复却添锐感。 最为显眼的是她腰间掛著的那几柄短刀,显得寒光凌凌。 那女子只是站在那里,便散发出一种邪魅狷狂的感觉。 【召唤完成,当前剧情人物为:东方三侠剧情人物,陈七。】 【召唤人物综合强度略高於当前世界凡人综合素质,召唤后可留存五十年。】 【召唤人物已完成,你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提升。】 瞬间,林信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又得到了不少的提升,甚至比小庄带来的提升还要高! 算上所有的人物加成,他现在恐怕与阿布的差距不会太大了。 “陈七?东方三侠?” 林信怔了怔,没想到居然是陈七。 “你是我这趟任务的老板?有什么事需要我为你处理。” 陈七四下打量了一番客厅的布置,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这地方,太乾净太乾净了。 隨即她鼻子动了动,“水声,花香味,你这可以洗澡?” “乾净的水源?”陈七有点惊讶。 “嗯,我叫林信,你可以叫我信哥,或者阿信。” “当然,你也可以和其他人一样,叫我boss。” 林信笑著说道,“你说得没错,这里有水,乾净的水。” 陈七谈到水源的问题,那即是说她已经经歷过东方三侠续集现代豪侠传了? “那就叫boss吧,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同伴是吗?” “嗯,有的,明天再介绍你认识。” 林信点头说罢,浴室的门刚好打开,港生一边擦拭著头髮,一边踏出浴室的门口。 “嗯?你女人?”陈七撇撇嘴,那个女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花架子,一点力量感都没有,铁定是个花瓶。 “信哥,这是....” 港生被突然出现的陈七嚇了一跳,下意识的用手紧了紧胸前的睡袍。 “这位是陈七,我朋友,以后会住在这里保证你们的安全。” 林信回答道,陈七来得正好,这样就不需要小庄或阿布帮忙保护港生了。 “哦,你好,我叫港生。” 听到是林信的朋友,而且还需要住到这里保护她们安全,港生连忙朝陈七打起招呼。 “要我保护她们?不需要保护你吗?” 陈七不太满意,毕竟她的特长是进攻以及出奇不意的突袭,保护人的工作,那会让她变得被动。 “嗯,暂时需要你保护一下她们,后面情况稳定了,你再跟在我身边做事。” “行吧,你是boss,你说了算。” 陈七点了点头,自然不会拒绝林信的安排。 保护人而已,並不困难。 “港生你带她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林信示意港生將陈七带走安排一下。 “果然是清水!好乾净的水源!” 陈七却是率先踏入浴室,隨即便惊呼起来。 “快,我要洗澡,好好洗个澡!” 陈七一改刚才那冷漠的態度,连忙叫港生给她准备洗澡用的肥皂等物品。 港生张了张嘴笑了起来,为她解释起浴室的沐浴露与冷热水使用。 完全没想到,一个满身都是武器的女子,居然不懂得使用浴室中的东西。 “好了,你先洗,我为你准备一下浴巾和睡衣。” 港生退出浴室,朝林信笑了笑。 “她以前那个地方,比较缺水。” 林信隨口解释了一句。 第38章 文哥的关係很强 “缺水的地方?”港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怜色。 “好了,你们几个好好在这住著,我走了。” 林信转身准备离开,港生连忙拉住他的手说道:“信哥,下次,下次我们找机会....” “哈哈,好,我记著了。” 林信摸了摸她的头,温存了一阵后,林信才转身离开公寓。 “boss,阿蓝回来了。” 阿布打开门,便发现林信刁著根烟站在门口。 “咦,boss你的体质....”阿布看了林信一眼,隨即愣在原地。 怎么分开一阵子,boss的体质好像强了不少? “看看阿蓝给我们找了什么地方。” 林信没有解释,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了进去。 “你自己吃饭了没有?” 林信看到阿蓝坐在沙发上,口上咬著根烟却没有点燃。 “boss,吃了,我在两个两个路口外面的临街地段,又租了一个房子,跟这里差不多。” “行,你办事,我放心,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转到那边去住。” 林信坐在沙发上,其他三人也同时落座。 “在我们將铜锣湾拿下之前,儘量不再过来这里。” “那她们的安全问题....” 阿蓝皱起眉头,他已经听阿布跟他说过今晚打架的事情。 “我找了个朋友,让她跟在港生身边。” “又找了朋友?女的?” 阿蓝反应很快,立即分析林信话中的关键点。 “嗯,一个女豪侠,身手挺好的。” 林信想了想,望向阿布“可能就比阿布差点,不过她会使比较多武器。” 这倒不是林信乱说,陈七虽然没有超自然力量,但近身搏斗,枪法,冷兵器都是相当强的。 阿布闻言不禁挑了挑眉,小庄则是笑了起来:“那以后不用我们跟著那几个女人了吧,好咯,安乐了。” 林信摆摆手,“这个问题就这样,我们来说说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 “今晚我们和这片地区两个最强的字头话事人见过面了。” “不过如此。” 阿布当即接话,“那什么乌鸦,甚至不及boss你的身体素质。” “至於说那个什么陈浩南那帮人,就更差了。” 林信点点头:“这都是小事,他们也很少单独行动,一般出去搞事时都是一大帮人行动。” “既然boss说他们两伙人本就有矛盾,何不挑起他们的矛盾先让他们龙爭虎斗?” 阿蓝也发表自己的意见。 “这是肯定的,想要在这个地方立足,自然要让这两帮人打个半死,我们才好做事。” 林信眼神闪烁著说道:“要不然,我们同时面对两个强力社团围剿,我们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只管打架就了事了。” “boss有计划?” 几人听闻林信的话后,顿时来了兴趣。 “乌鸦现在这个时间段,应该也在搞那些麵粉的事情,而洪兴因为现任龙头的原因,不会与他同流合污,这也是乌鸦一直在洪兴的地盘搞事的主要原因。” 林信沉思了一阵,將他看过的古惑仔时间线理了一下。 “那不是跟倪家差不多?” 阿蓝皱起眉头,这些人怎么动不动就搞这玩意。 “他们比起倪家,算是有道义一点,但也只是一丁点而已。” 林信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动,“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需要更多的情报支持我们做事。” 小庄说道:“照我说,我今晚找个机会,將这些人一个个枪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林信摇摇头:“没用的,你枪了他们,他们社团会派更多的人来接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你要明白一点,爭地盘这种事情,並不是杀一两个人就能解决的。” 小庄耸耸肩,“真麻烦,不如boss你跟我一起,做杀手算了,这样来钱快还轻鬆。” 林信哑然失笑:“以后吧,有机会的。” “阿蓝,倪家的事情,有没什么进展?” 阿蓝摇了摇头:“没,那两个黑客说情况太复杂,需要时间。” “嗯,行,再跟进一下,如果没有新的进展,我们就不管这件事情了,来哥到时会跟进。” 正说话间,他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文哥。” 电话上显示文哥来电,林信怔了一下后,顿时脸露喜色。 “信仔,没打扰你休息吧。”文哥的声音依旧是那样平缓,而且非常有礼貌。 “还没有呢,文哥,刚刚和铜锣湾洪兴和东星的人碰了碰。” “哦,你到铜锣湾了?还和他们碰过头了?”文哥感觉非常惊喜,距离林信扎职还有两三日时间,他本以为林信会在扎职过后才会到铜锣湾做事。 “嗯,提前过来找好落脚的地方,吃夜宵时,和他们两帮人都碰到了。” 林信隨口解释了两句,文哥在电话中连说几个好字。 “我就知道,你是个人才,好好做,你的成就不止一个地区话事人的。” “另外,你要求的那些资料,我已经拿到了,现在东西放在西环大厦负二层停车场,车牌號fv1317,钥匙放在左后轮上面。” 文哥在电话中说道:“东西具体有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你去取了看看。” 林信眼中精光一闪! 文哥这条线的关係可不简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將黄狗和mary的行踪拿到手,这其中之一还是差佬自己的人.... “好的文哥,我现在立即去拿。”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办事態度,好好做,事成了公司会有奖励给你的。” 掛断电话后,林信望了三人一眼,“走,有事情做了。” 四人立即驾车离开,直奔中环大厦停车场。 一番摸索过后,林信將几盒方型录像带以及几十张a4纸拿在手中翻了一下。 “果然厉害。” 录像带虽然未看,但这些a4纸上却可以看到黄狗的照片。 从照片上看,这些应该是通过街道监控拍摄到然后截下来的图片。 来哥说过的事情,在这一刻有了具体化的表现。 “回家,我们好好看看这些录像有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林信拿到停车场的东西后,立即返回公寓。 咔嚓。 隨著录像带塞入机器,林信也隨手翻起那一叠a4纸。 “你们注意一下这个男人和女人,其他的不重要。” 林信將黄狗与阿mary的样子圈出来,示意其他三人关注一下录像。 第39章 关键录像到手 阿布几人死死盯著电视显示器排查黄狗两人的行踪轨跡,不过这个世界线有点乱,从日历上来看,今年不过是2000年,很多科技手段自然也不怎么样。 录像中两人的行踪也是一个地方一段,然后中间会中断一部分时间,再次从另一个地方显现出来。 “我第一次这么痛恨监控系统的不完善。” 阿蓝痛苦的揉著眉心说道,快速在地图上圈了一个位置出来。 而此时的地图上,已经被圈了十几个圈子,这些圈子都是黄狗两人从监控上消息的位置。 “呵,这不是挺好,下次我们要暗杀谁的话,就知道怎么避开这些摄像头了。” 小庄给自己点了根烟,半眯起双眼盯著电视中的mary。 林信將手上的a4纸放下,脸上的神色有些惊疑不定。 “怎么了。”很快,阿布便发现林信的不妥,立即將录像按了暂停。 “没事,有点意外而已。” 林信摸著下巴,思考起这份情报到底出自谁的手笔。 a4纸上的东西,暂时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这其中也包括了阿布他们。 林信將东西收起,对阿布说道:“怎么样,排查到什么消息出来。” 阿蓝將地图移了过来,“现在排查完黄志诚的行踪,可疑的地点都圈了出来。” “现在看的是mary的行踪,可疑的地点还在排查。” 林信点点头,示意继续。 两小时后,几人齐刷刷的向后靠到沙发上鬆了口气。 “终於看完了,不行了,我的眼已经废了。” 小庄嚷嚷著给自己点了根烟。 “现在需要將两人所有行踪上的疑点,全部归类到一起,重叠的位置,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地方。” 林信拿起桌上的地图,阿蓝开口说道:“不用了,boss,我已经知道是哪里了。” 阿蓝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说道:“我一边划,一边就开始復盘了,他们交集的位置就在我们这个地盘,海宫大厦那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阿蓝伸出手指,点在地图上铜锣湾靠海的某个位置。 “他们两个,在今年5月14號早上,先后进入海宫大厦这里,然后在两个小时后,又相继离开。” (註:按无间道中的剧情线,14號是倪家几大头目交数的日期,倪坤也是当天被射杀,同一天时间,mary安排刘建明外逃屯门躲避风头。) 阿蓝拿起遥控器,快速將录像调到相关位置。 几人一看,果然,黄狗先行进去开房,半小时后,mary再踏入这个酒店。 “既然知道地方,下一步就是排查他们住了哪个房间,这个工作量同样非常大。” 阿蓝摇了摇头,“boss这件事情交给我,是时候让那两个黑客干活了。” “入侵酒店系统拿监控应该並不困难,而且距离5月14没过去多久,那些录像应该还保留在硬碟中。” 林信点点头,“可以,那就拜託你了。” 阿蓝也不废话,立即拿出电话给他安排的黑客打了电话。 “一小时,他们让我们拿钱去海宫酒店地下停车场找他们。” 阿蓝对林信说道。 “好,阿蓝小庄跟我出门,阿布你留在这里休息一下。” 对於林信的安排,几人自然没有意见。 海宫酒店地下停车场,两个穿著黑色风衣,头上戴口罩鸭舌帽的男子鬼鬼祟祟的进入停车场,將一个黑色的小袋子塞到其中一个灭火器后面,然后从灭火器后拿出一小扎钞票后逃离现场。 林信几人坐在车上,等著这两人离开后,才將那小袋子取回来。 一个机械硬碟。 “还得找个电脑才能读取...” 阿蓝微微皱眉,这两个傢伙就不能整方便一点吗。 “电脑我那里有,正好回去取。”林信笑道,他在尖沙咀的房子,还有一个笔记本电脑呢。 刚好,铜锣湾这里已经租住下来,也是时候將尖沙咀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一行人忙活到凌晨五点,才將东西全部安置下来。 幸好几人身体素质都不错,熬夜並不成问题。 硬碟中的东西並不多,只有十几个文件夹,每一个文件夹都分类標好相关的名字。 “找到了。” 有相关的时间段,他们查看的速度非常快,只是几分钟时间就將黄狗与mary的行踪调了出来。 不得不说,大酒店的监控就是好,那摄像头將黄狗脸上的麻子与mary的淡妆都拍得清清楚楚。 “1505號房,现在的问题是,万一那房间没有偷拍器,怎么办?” 几人將录像查看完毕,同时望向林信。 毕竟这条线索是他提供的,现在所有东西都排查出来了,就差黄狗与mary合谋谋杀的证据所在。 “別急,应该有的,我们现在去海宫开个房间,指定要这个房间,到时一起排查。” 林信也不知道那个房间到底有没有相关的证据,如果按剧情,应该是有的。 开房的过程很是顺利,只是前台那两个女子看著他们几个大男人指名要开一个房间,不由得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 踏入那房间,林信立即凭藉记忆开始搜索起来,果然在房间左上角的一个隱蔽角落,找到一个指头大小的监视器。 “果然有,boss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於林信如此顺利取得监视器的动作,一行人都被震惊了一下。 要说林信知道具体细节,却又需要他们花了大量时间排查才找到这个酒店。 要说林信不知道具体细节,却又能如此准確找到这个监视器。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內容,是不是我们要的东西。” 林信將笔记本电脑摊在床上,然后將那监视器接了进去。 很快,数十个文件夹便显示出来。 等到他们找到相关的视频点开后,眾人不禁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 那视频不但拍下了黄狗与mary商议暗杀的细节,还有一段他们商量过后,在房间中不可言说的剧情! 同时,他们也从录像中得知,黄狗与mary,韩琛三人从年轻时便已结识,甚至黄狗还追求过mary,但最终mary却选择了韩琛。 “做女人很简单,只要男人好,我做什么都行。” 事后,mary片布不著靠在窗边,徐徐吐出一口烟雾。 第40章 倪永孝(求一下追读) 黄狗依然是那个冷漠的黄狗,慢慢穿好衣服后,从mary手中拿走烟火,然后狠狠吸了一口。 “时间还早,要不要再执一剂。” 黄狗说道。 “算了吧,就你那玩意,弄得我不上不下的,没意思。” mary斜眼看了他一眼,隨即站起穿衣。 黄狗脸色略显尷尬:“我最近压力大,平时不这样的。” “人,我会安排好,一但得手,国华黑鬼他们应该会直接反了倪家,你做好准备,如果他们动手,我希望你能將他们全部抓起来。” “知道了,放心吧。” mary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只剩下黄狗自己在吞云吐雾,好一阵子也穿衣离开。 “就这个视频,足够让倪家和韩琛反脸了。” 林信將视频复製了好几份,这才鬆了口气。 “这些倒杜的事情,真够乱的。” 阿蓝几人吐槽了一句,然后接过电脑开始录製新的录像带。 “boss,录三份够了吗?” “三份?那怎么够,给我有多少录多少,我要倪家所有头目人手一份,我要让倪永孝下不来台,一定要和韩琛翻脸。” 林信冷哼一声,只录三份,万一倪永孝为了稳住地位而选择忍让怎么办,按照剧中倪永孝的性格,真有这种可能。 “你是boss,你说了算。” 阿蓝自然不会反对,一阵操作过后,桌面上已经摆了十几份录像带。 “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林信將手按在录像带上,沉思了一阵。 “走,我们先找来哥,然后再让马仔將东西一个个送到国华黑鬼他们手上,最后再送到韩琛与倪永孝那里。” “阿蓝你不用去,你只管去做你擅长的事情就可以。” 林信站起身,阿布立即將所有录像带收起,一行人迅速驾车朝尖沙咀开去。 “精彩,真是非常精彩。” 来哥看完录像后,不由得拍手大笑起来。 “一个堂主的老婆联合差佬弄死了龙头,然后两人还打了一炮,这真是太精彩了。” 来哥將录像带拿在手中拋了拋,朝林信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送到倪家所有堂主手上,最后再送给倪永孝和韩琛。” 林信如是说道。 “好想法,这样一来,相当於將倪永孝架在火上烤,韩琛要是不想死,恐怕只能和倪永孝拼命了!” “另外,这个差佬也不能放过,做事情不择手段,不能留著他在尖沙咀这里。” 来哥想了想,便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行了,我让一个早就想要上位的人將东西拿走,这黄sir教唆人谋杀,革职调查是跑不了了。” 来哥招手,让几个马仔上前,然后各自交了一盒带子给他们,让他们对应的將东西送到国华四伙人手中。 “倪永孝这份,就由我来送吧。” 林信拿起一盒录像带说道,“他们派人暗杀我,我真是很想看看,倪永孝看到这盒带子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来哥点点头:“可以,那韩琛这份就由我来送。” “你要小心点倪永孝脸上掛不住,对你动手。” 林信笑起来:“我相信他不会的,跟我动手,他还要不要报仇了。” “杀爹之仇未报之前,我相信倪永孝会足够冷静的。” 来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我现在很放心你自己去铜锣湾的事情了。” 两人在酒吧处分开,林信一行驾车直奔来哥给的地址。 倪家深耕麵粉多年,家里可以说是非常有钱,房子买在九龙的加多利山的別墅区,距离尖沙咀不过十五分钟路程。 驾车开到別墅区大门处便被人拦了下来,林信掏出电话,直接拨通了倪永孝的號码。 “谁。” “我是新义安的林信,你应该知道我。” 林信开口说道。 “什么事。”电话中倪永孝没有否认,只是反问林信有什么事情。 “有一份礼物需要送给你,相信我,这份礼物,你非常需要,而且很重要。” 倪永孝没有接话,足足沉默了几分钟后,他才开口说道:“可以,你在哪里,我叫人去拿。” “我在加多利山门口,你想要的话,让保安开门送我们进去。” “呵,你想凭著一份不知什么东西就进我家门?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来寻仇的?” “倪家的话事人,居然是个没胆子的人,算我失算了。” 林信冷笑一声。 “激將法对我没用,直说吧,我为什么要见你。” “十分钟,最迟不过二十分钟,我送你的东西,国华黑鬼他们会人手一份。” “你如果不想看,现在我立即调头就走。” 林信把玩著手中的录像带。 “好,你把电话给保安,然后进来。” 衡量一番后,倪永孝终是决定妥协,让保安將他们引导到自家別墅门口处停下。 此时门口的位置,早就围了十几个安保人员。 其中一个长头髮的高个子男人,瞬间吸引了林信的目光。 罗继。 差佬的臥底,潜伏在倪家足足七年时间,最终死在倪永孝手中。 “我们要搜身。” 罗继来到林信面前说道。 “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们带武器?” 林信却是没有同意,身子靠在车边举起手錶说道:“你们还有不到十分钟时间,想清楚要东西,还是要搜身。” “罗继,让他们进来。” 一个低沉的嗓音从人群后面响起,倪永孝举著一杯红酒站在二楼的阳台望下来。 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眼光望著林信。 “你最好是真有东西,否则我会让你们爬著离开这个地方。” 林信耸了耸肩,与阿布几人一同踏入倪家的別墅中。 “有钱是真的好啊,这花园多大,还有私人泳池,还有这么多人轮流看管,完全不怕別人拿枪暗杀了。” 林信一边走,一边大声的说著话,特別是被別人拿枪暗杀的话,说得大大声。 倪永孝此时已经从二楼来到大厅处,神色平静的看著林信没有接话。 “东西呢。” “別急,东西自然会给你,但有些小问题,需要你帮我回答一下。” “你胆色不错,来到我的地方居然还敢这么说话。”倪永孝半眯起双眼,腰身靠到沙发上。 林信同样靠在沙发上,“你派人暗杀我的事情,总归要有个交代的。” “你想怎么样。” “赔钱吧,虽然我也想要干掉你,但不是现在。” “多少。”倪永孝一句废话也没有。 “我的命,还算值点钱,给一百万吧。” “你放屁,你个臭四九,还值一百万!” 倪永孝的三叔顿时跳了出来大骂! 第41章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浪费时间了(求一下追读) “呵,你觉得不值,那这份东西,同样没有价值了。” 林信拋了拋手中的录像带说道。 “你在我的地盘说这话,是当我的这些人不存在吗?” 倪永孝玩味的对林信说道,罗继瞬间便朝著林信扑来,想要从他手中抢走那盒带子。 不想有一个人的速度比他更快,只是晃了晃身体,一袭劲风袭来,罗继只能被迫停下脚步回防。 呯。 一声闷响,罗继蹬蹬蹬的退了几步才稳住身体,继而震惊的抬头望向林信身后的阿布。 “好强。” “不想死別动!” 倪永孝对於阿布的实力略感意外,不过其他保鏢已经掏枪指著他们。 “能打,或者有点用,但不多。” 倪永孝淡淡的说道:“世界变了,个人的勇武只能卖弄一下身手而已。” “枪,才是王道。” “下次上门勒索,要带点脑子。”倪永孝感觉有点无趣,这林信也不过是个无脑之人罢了。 还以为是个有点脑子的新人,可惜了。 小庄嘴角一翘,双手快如闪电般从风衣下掏出手枪! 呯呯呯呯! 眾人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小庄的枪已响,將保鏢们的枪全部击落! 快! 准! 神枪手果然名不虚传。 形势一下子再次逆转。 林信隨意从口袋中掏出香菸,点燃后说道:“鑑於你刚才的举动,我决定再加100万。” “现在,你的时间不足5分钟了,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再考虑这么一点小钱的事情。” 倪永孝眉头大皱,看著眾多保鏢右手齐刷刷的流血不止,最可怕的是小庄那枪,竟好似是同一时间射出的一样。 如果那枪对准的是自己,他已经去见老爹了。 “你最好保证,这里面的东西值这么多钱,否则,你是走不了了。” 倪永孝靠在沙发上说道,虽然被小庄用枪指著,但他依旧不慌。 眼前这几个人,图的是钱,而不是他的命。 “当然,非常值。你会发觉给钱给慢了。” 林信徐徐呼出一大口烟雾。 “帐號,打钱。” 倪永孝示意下人將电脑拿过来,几下操作后林信便收到简讯,二百万已到帐。 “爽快,我喜欢和你们这种爽快的人交易。” 林信扬手將录像带拋出,倪永孝立即接在手中,然后插入录像机中播放起来。 “倪坤今晚7点会在......” 录像刚播放,便看到黄狗与mary在酒店中密谋的事情。 倪永孝脸色越发的难看,等到看完两人的密谋后,早已双眼通红! 罗继的脸色更加难看,没想到密谋杀死倪坤的居然是黄sir! 现在倪永孝知道这个消息了,恐怕接下来,他会对这两人进行疯狂的报復。 但他没有任何办法通知陆启昌(胡军那个角色)。 “这个女人是谁?” 倪永孝沙哑著声音问道。 “韩琛老婆,mary。” 他三叔捏著右手的伤口大声叫道:“是韩琛老婆!我有一次和他们吃饭时,见过她!” “韩琛?!”倪永孝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韩琛是他倪家的死忠份子,没想到这个死忠份子竟然是杀死自己老爸的人! “提醒你一句,这份录像带,韩琛现在应该也在看了,还有国华黑鬼四伙人,都收到了。” 林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说道:“比你还要早一点,毕竟他们不会我和扯皮。” 旋即林信转身,准备离开。 “你!你不能走!” 倪永孝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却被小庄的枪指著再次坐回沙发上。 “不走?还有什么好处,你要明白,这二百万是你暗杀我的赔偿,而不是这录像带的价钱,录像带是我私人送给你的。” “你从哪里搞到的录像。” “这重要吗。” 林信微微挑起下巴,斜视著倪永孝,一如刚才他从二楼望向自己时的眼神一样。 “你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吧。” 林信咧嘴笑起来:“如果我是韩琛,现在要嘛便是准备逃跑,要嘛就是点齐人马,准备来干你了。” “他不....”倪永孝张了张嘴隨即面色一冷对他三叔叫道,“叫人,我们先下手为强!” 林信摆摆手,转身不再看他准备离开。 “如果我花钱让你帮我,要多少!” 倪永孝看著林信的背影,突然说道。 “让我帮你?为什么?” 林信歪著头,“毕竟,你刚刚暗杀过我,我们之间可不算朋友。” “无非是利益而已,你们几个人很强,可以帮我做点事。” “帮我將黑鬼他们全都干掉我给你一百万。” 林信笑起来,“我以为你会叫我干掉韩琛。” “韩琛我会亲自弄死他,不需要你。” “四百万,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林信淡淡说道:“四个头目,一人一百万,而不是我们三个人一人一百万。” “你个扑街,这是在抢劫!我们请枪手也就十万块而已。” “十万块的枪手,你能保证他们成事吗,而且....“ 林信点了点手錶,“你们时间不多了哦,现在去找枪手,你確定能摆平这件事情?” 倪永孝阴沉不定的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不过最终还是点头同意:“好,一个一百万,我要你今天就將他们都干掉。” “先转钱,打200万到我帐上,完事后,再付清尾款。” 林信不由得佩服倪永孝的果断,在得知杀父凶手后,立即將事情理清,甚至能想到让林信三人出手做事。 “阿孝,他们这是趁火打劫,我们请號码帮的人出手也不用这么多钱....” “三叔,静一静,现在不是纠结钱的事情。” 林信笑了笑,即將离开之时,突然说道:“让这个人送送我吧。” 倪永孝大皱眉头望向罗继,一时不明白林信的意思。 “国华几伙人有什么头马在身边,他应该知道吧,给点情报我不过份吧。” 林信拿起手机,看到200万到帐后笑了起来。 “罗继,你送一下林信。” 倪永孝此时也懒得理会这些小问题,摆摆手示意。 罗继此时的脸色时样不太好看,作为臥底的他,在明知道倪家即將要变天了,竟然没有任何办法通知他的上线。 直到林信离开大厅,倪永孝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三叔,让所有人立即,马上给我找到韩琛,然后將他带来我们这里!” “知道了,阿孝。” 第42章 乱象开始 “你自己去吧,我得包扎一下伤口。” 刚一踏出大厅,罗继便想要找机会打电话。 “罗继,今天的事,我劝你最好不要通知陆sir了。” 林信淡淡的在前方说了一句,罗继的脸色顿时变成一片惨白! 暴露了? 不对,如果暴露了,倪永孝不可能放任他离开!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你是聪明人,你猜我这份录像,有没送到警方手上?” 林信回过头,走到罗继身边伸手將他衣服內的偷听器取了出来。 “陆sir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维护尖沙咀的和平安寧,你通知他,我们做不了事,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坏。” “你现在制止倪永孝,接下来的日子甚至可能不断发生大规模火拼,你认为呢。” “倪永孝与韩琛总归要死一个的,至於是谁死,就看你怎么看待了。” 林信说到这里,便不再多言,“是处理掉这些作恶的头目重要,还是让尖沙咀乱起来,发生动乱,你自己考虑清楚。” “还有这个东西,可不能给你带走,这里面录了一些不能出现在外面的证据。” 罗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望著林信的背影没有作声。 他的职业道德在告诉他,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將消息送出去。 但林信的话还在他耳边迴响,今天能阻止倪永孝復仇,接下来的日子,恐怕倪家与下面的五个头目势成水火,尖沙咀绝对平静不了。 最重要的是林信那一句,这盒录像带,他已经送到差馆某个人手上了。 “你为什么这样做!” 林信的车驶出別墅门口之际,罗继终於是忍不住叫住了他。 “为了什么?可能是为了钱吧。” 林信摆摆手,小庄当即深踩油门,轿车咻的一下从別墅门口驶出,转眼间便已不见踪影。 “信仔,你那边怎么样了,倪永孝没为难你吧。” 车才刚刚离开別墅区,来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没问题,已经解决了,你那边呢。” “还不错,你不知道当时韩琛的脸色有多难看,我从没见过这个笑里藏刀的男人脸色这么难看。”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来哥在电话中笑道,“我从韩琛手上诈了五十万。” “五十万?这么少?” 林信怔了一下,“这可是关乎他性命的东西,他居然只肯出五十万?” 来哥说道:“不少了,那个抠门的东西,心思太多,我也懒得跟他扯淡,直接要了五十万给你。” 林信笑了笑,来哥真是心太软了,如果他知道自己从倪永孝这里敲了一千三百万,会不会跳起来。 “五十万就五十万吧,有总比没有好。” 林信也不在意,事已成实,再纠结也无益。 “那韩琛现在是跑路还是跟倪永孝火拼?” “我可不知道,我离开时,他身边那些马仔叫囂著杀到倪家,推韩琛上位做老大了。” “真是一场好戏。” 林信哈哈大笑,自己准备了这么久的事情,在这刻终於是释放出来。 “让蒋胜做事吧,这件事情,已成定局,他新记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还用你说,早就跟他说过了,现在录像带应该已经看完了。” 来哥显然心情大好,在电话中笑道。 掛断电话后,小庄说道:“那么boss,现在去哪里,直接去杀人吗?” “別著急,没听到来哥说新记要做事了吗,我们等他们先动手。” “为什么。” “让他们混淆差佬的视听,我们可以出手,但不能让差佬盯上。” 林信示意小庄將车开回尖沙咀,“对付这些人,就不必留手了,阿布到时你出手,做乾净一点。” “没问题,我早就等不及了。” 阿布咧嘴一笑,这几天boss一直不让他出手,让他手痒到不行。 “这件事了,我们就可以將心全部放在铜锣湾了。” “让我去,更快。”小庄说道。 “不行,动了枪性质就变了。” “哪怕要动枪,也要做得隱蔽一点。” 林信拿出手机,给阿蓝去了一通电话。 “有一千三百万进了我的帐户,你现在可以使用这把笔去做事了。” “这么多?哪来的?” 阿蓝一惊,boss不是去搞事吗,怎么会有那么多钱进帐的。 “呵,这种等级的情报,还是值点钱的。” 林信笑起来,如果他不是著急將这件事情了结,慢慢做的话,这收益会更大。 只要將倪家这些头目,一个个约出来,一个个卖一次录像,起码还能多一两百万。 “boss,你这样让我很没有存在感。”阿蓝在电话中苦笑一声,当初他大言不惭的说要拿著boss的钱生钱,没想来自己没做出成绩,boss已经將钱滚起来了。 “不一样的,你要做的是拿著这些钱,去赚乾净的钱回来。” 林信安慰阿蓝一句后,便將电话掛断。 小庄將车停在一处街道的转角处,看著街道上突然多了很多手持钢棒的人。 “新记的人。” 林信只是望了一眼,便断定这些古惑仔是新记带来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 林信伸手指了指那人群中领头的几个说道:“那几个人,看到了吗,泰国佬和我打架那一晚他们也在。” “哦.....” 小庄顿时瞭然。 “大白天的,他们就开始搞事,也是够胆。” 林信靠在副驾上,看著那些古惑仔冲入倪家把持的夜总会、游戏机室中。 “boss,你看差佬来了。” 小庄指了指街道的两边,已经来了不少衝锋车將路口堵了起来,但却没有一个差佬下车。 “看来,爭地盘这种事情差佬是不会插手的。” 林信半眯起双眼,差佬的態度非常噯味,一如黑社会那部电影中,阿乐联合大d將恐龙骗过来杀掉,也是在差佬默许的情况下进行的。 要不然,恐龙的马仔怎么会刚刚好被差佬全部抓起来。 还有一个最明显的表现是,阿乐拿枪给飞机时,飞机那个表情,显得非常意外! 要知道飞机杀大d的手下长毛时,那是眼都没眨一下直接割喉了,却在拿到枪时,满脸都是惊鄂之色。 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社团之间,动也子打架,正常,动枪,犯大大忌。 这是黑白两道的默契,你让阿sir难做,阿sir也会让你做不下去。 “阿布,注意一下,倪家的头目来了。” 突然,林信精神一震,新记侵占的那些店里,又来了另一伙人。 为首的,正是倪家五个头目之一的文拯。 第43章 三路人马 两伙人当街就开始讲数,林信离得远,只知道他们明显是谈不拢,然后相约著叫了几个人进入夜总会內。 “看来还是有点下限的,没有当街砍人,知道单挑。” 林信笑著说道。 “就从这个文拯开始吧,阿面,你去准备准备,等他离开你找机会做了他。” 阿面默默点了点头,从车上下来后潜入小巷子。 小庄不解:“boss你那一夜被人暗杀,不是动了枪吗,为什么不报警端了倪家?” 林信哑然失笑,“我是什么身份,我是社团成员,我被另一个社团的人暗杀,找差佬解决?那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跟人讲数时,別人来一句:你就是那个打不过別人,然后找差佬的林信?” “要这样,以后我怎么插旗?怎么做话事人?” 小庄顿时瞭然的点了点头:“明白,就跟小学生打架,谁也不许告老师嘛,要不然下次谁也不跟你玩了。” “你这么理解,也没错。” 林信笑道:“其实最重要的是,我最近事情很多,不能被差佬找上,但凡我被他们扣押一天,对我都是很大的损失。” “那你今天还答应倪永孝做这事情?” “放心,这些头目的事是小事,差佬很快就会管不了这里的事情了。” 林信给自己点了根烟,很淡定的看著街头巷尾的衝锋车。 “又来了一伙人。” 小庄指了指街道中间,又是几十个马仔拥护著一个中年人踏入混成的现场。 “黑鬼来了,国华和甘地应该快了。”林信抬头望过去点头说道。 “街道两头的差佬似乎有点紧张了,你看他们都下车了。” 小庄低声说道。 “场面越来越大了,他们肯定紧张,万一发生大规模火拼他们也能及时制止。” 林信呼了口烟,现在的场面新记还能和倪家势均力敌,一但国华两帮人再出现,新记在这里的力量就捉襟见肘了。 果然,不到十分钟时间,国华与甘地就相继带著人出现,小小的街道上,涇渭分明的两伙人开始隔岸对骂,不过双方都很有默契的只停留在口上打架,没有一人越位。 街道两边的衝锋车也立即拉响了警报,ptu已经双手插腰死死盯著街道中央的两伙人。 “现在形势反转了,新记的人太少了,看来是吃不下了。” 小庄坐在车上,徐徐呼出一口烟说道。 “別急,很快就会平衡的了。” 林信却是一点也不急,只是四下望向街道那些属於来哥管理的夜总会。 “咦?还真是,你的大哥来了。” 小庄挑了挑眉,一切都如林信猜的那样,刚刚好。 来哥带著一大票小弟从倪家那些马仔身后出现,与新记的人形成前后包抄的局面。 “这是必然的事情,新记想独吞倪家的地盘本就不现实,来哥联合蒋胜一起將倪家的人赶出去,是早已定下的策略。” 林信与蒋胜密谋倪家的事情时,小庄还未召唤出来,是以有些情况他並不知晓。 “都进去了,boss你是不是也要进去看看。” 小庄看著来哥和国华几个头目全部进了那间夜总会后问道。 “走,是时候给自己创造不在现场的证据了。” 林信点点头,与小庄朝那夜总会走去。 “信哥。” 来哥的小弟们看到林信时,立即让开一条路,朝林信打起招呼。 新记那边的马仔更是脸色变了变,虽然有很多人没参与那一夜的衝突,但新记上下,都將林信传得神乎其技,言及林信的实力绝对是超过双花红棍的实力了。 “都克制一下,別让差佬找到机会將你们送进去了,这么多人,要花很多钱才能担保出来。” 林信交代两句后,推门而进。 “蒋胜,你特*的什么意思,联合新义安搞我们?” 才刚刚踏入大厅,便听到文拯那略显尖锐的声音。 “没什么的,我看你们倪家不爽了,想要来这里玩玩不行吗?” 蒋胜的声音传来之时,国华等人立即便对骂起来。 林信挤入人群,便看到蒋胜不屑的掏了掏耳朵,“別说那么多了,你们字头的堂主,联合差佬密谋杀死自己龙头,就凭这一点,你们就该收山了。” 此言一出,文拯等人顿时咬牙切齿起来,“呸!放你*的屁,再乱说別怪我弄死你。” 蒋胜掏出一盒录像带在手中拋了拋:“难道我看错了?要不然,我们就在这再看一次,这个电视机够大,肯定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国华一行顿时脸红耳赤,倪坤死了,他们虽然不服倪永孝,但大家都打著倪家的字號占地盘赚钱,多少还要点脸。 “说这些没用,你想怎么样。” 甘地冷笑著说道:“倪家发生什么事,自然有我们內部去处理,轮得到你指手划脚?” “那就按江湖规矩,我在这里插旗,你们不服气,就打一场。” 蒋胜咬断口中的牙籤扔进面前的茶杯中,示意倪家的人接招。 “外面几十个差佬,我会跟你打架?” 黑鬼冷笑一声,“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不是傻的。” “那即是什么意思?不打,又不想交地盘,你们当我拉几百人来捧你场给你花钱的吗?”蒋胜好整以瑕的靠在沙发上,眼神却下意识的望向林信的方向。 这个人,太恐怖了,说要搞倪家,就真的搞了这么大的內幕出来。 来哥摸了摸寸头,平声静气的说道:“別扯那么多了,最简单的,打擂台吧。” “你们號称钱多人多,那就派你们的好手出来打一场,这样最公平,也最安全。” “靠,你说打就打,谁规定要打擂台的!” 文拯不服气的大叫,他们虽然说人多钱多,实际能打的並不算多,毕竟他们一直以来喜欢做的是拿钱砸地盘,以人多势眾抢地盘。 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差佬不会放任他们打大架,所以后面他们都喜欢用暗杀的方式对付其他势力。 “不打....”来哥脾气也上来了,“那就看谁实力够了,今天我们就插旗过来,你有本事就赶我们走。” “你滚!” 文拯衝上前来,指著来哥鼻子大叫。 第44章 蒋胜的杀手鐧 来哥猛的站起,快如闪电的出手一把捏住文拯的手指,然后用力一掰! 咔。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继而是文拯的惨叫声,来哥猛的对著他腹部踢出一脚,文拯顿时跪下,脸上一阵扭曲。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指著我鼻子呼呼喝喝了。” 来哥脸色依旧平静如水,但手上的力度却在逐渐加大,“跟你们谈,那是给你们留了面子,不谈那就打,你们那么怕死,混什么社团。” 黑鬼与甘地互相望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犹豫,最终还是国华走上前来,拍了拍来哥的右手,示意对方鬆开。 “既然我们三方都在这里谈判,总归要有个结果的,打架打不了,那就按你们的意思,打擂台。” “但是有一点,你们两伙人是独立的个体,不能合在一起和我们打。” “我们三个字头,分別派人出来单挑,按积分制。” 国华心中早已盘算过三方的实力,现在新义安和新记摆明车马要吃了他们的份额,现在最重要的是將他们的联盟分解掉,然后再逐一击破。 “哦?怎么积分法?” 蒋胜心中一动,心思瞬间活跃起来。 虽然和新义安的人有协议,说打下来的地盘阿来他们先挑大头,但如果有机会平分,或者占多一点,何乐不为? “车轮战,打贏一人得一分,一分换一个自营的夜总会或ktv,或者一个大型游戏机室。” “如果是收陀地费的那种,就十个场子抵一分。” “我们输一个场子,就按场子价值的十分一卖给你们,这没问题吧。” 国华与黑鬼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后,迅速说道:“同样的,阿来你也要拿出同等的价格的场所,蒋龙头你们在尖沙咀没有场子,那就换你们地盘上同等价值的场子,或者现金,最少不低於3000万一个场子。” 国华说罢,黑鬼几人也齐齐点头赞同这个说法。 “每一个字头,最多只能派二十个人出来,我们手上能拿出来押注的地盘,只有二十个有此价值。” “你们想要,那就拿同等价值的来赌!” 国华又迅速补充了一个条件。 “操,你这样说,打下来我们哪有什么便宜好占!” “现在是我们来插旗,凭什么要拿同等价值的东西跟你换?” 蒋胜一盘算,发现这样打完,最终的结果恐怕是扯平,甚至根本没有什么便宜好占。 现在是抢地盘呢,搞得好像他们在交换资源一样。 “二换一,我们一个场子一分,你们两个场子一分,这样才公平。” “至於说购买场子的价格,十分一可以,这是行规没什么好说的。” 来哥也点头同意蒋胜的说法,补了一句。 国华几人凑到一起低声商量了几句后,国华再次开口说道:“好,就按你说的,我们两个场子抵一分,但你们只能派十个人出来打。来吧,搭个场子出来。” 国华几人已经清楚明白,现在倪家这棵大树恐怕要倒了,阿孝和韩琛两人,必定会打架的。 他们这些人没有倪家的名头撑著,是绝对玩不过这些老牌字头的。 与其到时被痛打落水狗,那何不在还能捞到好处的情况下,將好处全部拿走。 一个场子好歹能顶个几百万,他们四人分分也是好大一笔养老钱了。 林信不禁挑了挑眉,碰了小庄一下后说道:“你去將阿布找回来,这种场合,他最合適上场了。” 小庄心领神会的马上离开夜总会朝门外跑去。 来哥转身便朝林信走来,压低声音说道:“你要不要上去玩两场,到时好处少不了你的。” 毕竟林信即將走马上任铜锣湾的话事人了,来哥自然需要询问林信的意见再决定。 “可以玩玩。” 林信没有拒绝,哪怕要去铜锣湾,但既然来哥开声,他自然是能帮则帮。 再者,谁也不会嫌钱多。 特別是他现在,对钱的需求更大。 “好,时机合適了,我就让你上场。” 来哥点点头,顿时心中大定,有林信在,他相信倪家和新记都叫不到更厉害的人手出来。 清场的速度很快,夜总会大厅处所有桌椅便被清了个乾乾净净。 同时还用那些桌椅,围了一个巨大的圈子出来。 一个简易的八角笼就此形成。 “小心点,新记这边,有几个人的实力恐怕不简单。” 来哥看到蒋胜身后走出几个气息深沉的男人,顿时眉头大皱。 来哥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蒋胜不可能在如此短时间找到这么多高手,唯一的可能只有一个。 “信仔,那几个男人,可能是打地下拳的拳手,小心点。” 他心中一惊,蒋胜这老傢伙,本来就是带著不怀好意的目的来的,打擂台恐怕就是他谋划的事情。 “妈的,老东西居然设局阴我们!” 来哥呸了一口,转头狠狠的盯著蒋胜。 蒋胜似乎猜到来哥的反应,咧嘴笑起来,举了举手中的酒瓶子。 “阴我们,是要付出代价的,等下要他们双倍吐出来。” 林信自然也反应过来,蒋胜居然从地下黑拳那里调了拳手来,明显就是想要將倪家和来哥的地盘都吞下! 果然,能坐到龙头位置的人,没一个是傻瓜。 这真的是给林信上了生动的一课。 不过,这些人都不知道,阿布的实力有多恐怖就是。 打拳赛而已,除非蒋胜能调十个双花红棍级的人物过来,否则也只是延缓他们打输的过程而已。 “来哥,信哥,南哥来了。” 突然,一个马仔从门外小跑著衝进来对林信两人说道。 “南哥来了?”来哥愣了一下,他没通知阿南这边的事情啊。 “阿来,信仔。” 阿南依旧是那个略显疯癲的模样,来到他们中间后用力揽住他们的肩膀说道:“要抢倪家的地盘这么大的事情,我自然是不能落后。” “多好玩啊,打架,我最喜欢看了。” 阿南说到这里,转头对林信说道:“你真的叻仔,这么短的时间,就將倪家搞成一团糟,我来的时候,听到內幕消息,想要听一下吗。” 阿南笑眯眯的说道:“今晚我准备了几个大波妹,给你们庆功,不要让我失望。” 林信嘴角动了动,不是要说內幕消息吗? “倪永孝的人,和韩琛的人在码头那里交火了,好热闹,听说还扔了菠萝(炸弹)。” 第45章 奔雷手文泰来 “现在倪家的事情,惊动了很多人,他们现在很麻烦了,哪怕他们分出胜负,他们在这里也呆不下去了。” “特別是,你们弄到的那个录像带,现在已经送到差佬高层手里,那个什么黄sir已经被控起来了。” 阿南又补了一句內幕消息,然后自己寻了个视野最好的位置直接坐下,甚至都懒得与新记龙头蒋胜以及倪家的几个头目做面子。 蒋胜自然是看到了阿南的到来,作为新记的龙头,他也断不可能主动与阿南打招呼,三路人马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等待擂台开始的时间。 “半小时后,请三方各自派代表上来,抽籤决定比试顺序。” “我是这次擂台的裁判奔雷手文泰来,这次擂台不可以使用武器,场外人不可插手,以擂台为限,被打倒在地不能起身,算输,自动弃权,算输,被打出擂台十秒没有返回,算输。” 文泰来梳了个大背头,身著白衬衫,黑西裤站在场地中间,拿著麦克风说道:“放心,我不会偏帮任何一方,因为根本没得偏帮,谁输谁贏,一目了然。” “不过有一点,我不允许有人死在场上,你们可以下重手,但不可取人性命,我不想在这里被差佬带走。” 眾人闻言发出一阵吁声,文泰来不以为然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不服气,没关係,有种的跟我走一趟地下擂台,打一场真正的困兽斗,能活著走下八角笼的,我跟你们道歉。” “知道你把炮(牛逼)了,快点开始抽籤,別囉囉嗦嗦的跟个女人似的。” 蒋胜站起来说道。 “新记的蒋龙头,我给你面子不跟你计较,但下一次你再说我像娘们就別怕我不客气了。” “时间已经確定,那就按时间执行,时间未到抽什么签?” 文泰来目光一冷,望向蒋胜低喝一声。 “我这不是看到人都在吗,还等什么?” 蒋胜感觉自己似乎被一头饿狼盯上了一样,顿时缩了缩头,下意识的嘀咕了一句。 “这个文泰来,在地下拳赛那里很有名的,他转裁判前,就已经达到甲级拳手的等级了。一般的乙丙级拳手在他手下,走不完三招。” 阿南似乎认识这个文泰来,“別以为他的奔雷手是假名头,那可是实打实打出来的名號,我最开始认识他之时,他还在打八角笼,那拳脚,当真是快如疾风。” “我曾经见过一个打综合格斗的拳手,被他三巴掌就扇晕过去了。” 林信则是挑了挑眉,所谓奔雷手文泰来,自然就是周星驰先生《破坏之王》中的那位说最狠的话挨最毒的打的裁判。 当然,在破坏之王中,这位奔雷手除了爆衣那一下,並没有表现出足够强大的武力值。 但在这个世界,可不同电影,从阿南的话中可以知道,这位奔雷手是位武力值强大的练家子。 最重要的是,奔雷手文泰来都出现了,会不会有中国古拳法的传人魔鬼筋肉人达叔存在? 如果有的话…… 林信心动了! 半小时时间转眼即逝,可惜小庄並没有將阿布找回来。 林信微微皱了皱眉,看来只能自己上场打一轮了。 “时间到,请三方代表上场抽籤。” 文泰来看了一眼手錶,示意三方代表上场。 “阿来,你去。” 阿南给自己点了根香菸,对来哥说道。 来哥也不推辞,双手在栏杆一撑,身子便已跃了过去。 “信仔,来聊两句。” 阿南朝林信招了招手,看来他特意让来哥去抽籤是有意为之。 “南哥。” “倪家这件事情,你做得很漂亮,阿哥非常高兴。” 阿南从西装的口袋中掏出一个大信封塞进林信的手中。 “这里有三十万,是阿哥奖励你的。” “多谢文哥,多谢南哥。” 虽然自己从倪永孝身上敲了一千多万,但钱嘛,没人嫌多的。 林信笑著將钱收好,阿南摆摆手:“多谢我哥就行了,奖励的事情是他决定的,我只是顺手带来给你。” “我听阿哥说了,你昨天在铜锣湾和洪兴东星的人碰过了?” “嗯,小小碰了一下。”林信答道。 “呵,可不算小小碰了一下了,我可是听说乌鸦的手都骨折了,还有靚仔南他们被打断了几根肋骨。” 阿南似乎对这些事情非常清楚,隨口便將后继的事情说出来。 “不过,一时的胜利並不代表一直胜利,他们也是吃了第一次见你的亏,下一次你们碰头,他们就有备而来了。” 阿南將烟架在桌子上,“最近你收到的奖励最多,但对於想在铜锣湾立足还是杯水车薪,別以为每次爭地盘都能通过打擂台解决,那只是形势所逼而已。” “擂台赛,只会存在於双方实力对等的情况下才会发生。” 阿南双眼精光一闪,直视著林信:“铜锣湾我们只有一个夜总会,他们只会用大量的古惑仔来逼你打大架,因为你人手不够。” “那南哥有什么指示。” “指示就没,我倒是想听听你的计划。”阿南淡淡说道,显然是想要听一下林信对於铜锣湾的安排。 “正所谓擒王先射马,想要在那里立足,先暗算他们的话事人。” 林信挑了挑眉答道。 “这样一来,他们字头不会派新的话事人过来吗?”阿南笑了起来,问道 “会。” 林信点了点头,“但是新的话事人过来,需要时间整合现在话事人的力量,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兵不知將,新调来的人肯定要任用自己的心腹上位,那样自然会对现在话事人的心腹產生威胁,虽然会被压下去,但这样足够给我创造时间扩大地盘了。” “呵,有点谋略,行吧,我会將你的话转达给阿哥的。” 阿南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对於林信的计划,阿南並不关心。 “不过,南哥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提前打个报告。” 林信说道。 “什么事。” “红玫瑰夜总会我还没有去过,不知道那里的人员安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你是想问,哪些是我的人吧。” 阿南將烟刁在嘴唇上说道。 “红玫瑰夜总会我们公司是花了很大心血扎在铜锣湾的根脚,那里的人除了財务以外,看场、经理、保安、服务员都是身手不错的人,特別是保安经理,是我们公司最强的426。” “你想要让他们听你的话,那就需要展示出比他们强的实力来。” 阿南笑眯眯的说道:“不过,我相信你的实力,这並不困难。” 行吧,阿南给自己的答案就是跟那些人打一场了? 第46章 敢不敢加注。 “抽籤顺序已经出来了,第一轮由新记对倪家,请三方代表离场,拳手下场。” 那边,文泰来举起新记和倪家的代表手中的纸条大声宣布。 “他们打贏第一场后,就轮到我们上场了。” 来哥回来卡座说道。 “那也不错,少打一场。”林信笑著说道。 “第一场你准备让谁去。”阿南问道。 “刀仔先下场吧,除了信仔,刀仔的实力能排在前十了。” 来哥想也不想的回答,那刀仔也挺了挺胸膛,代堂口打擂台可是出位的事情,他觉得很光荣。 最重要的是,不管输贏,他都有钱收。 “好好打,打贏了额外有奖励。”阿南朝刀仔点了点头说道。 “知道了南哥,我一定全力以赴。”刀仔拍著胸口回答。 “哪怕不敌,也儘量多绕著跑,消耗对方的体力,知道了吗。” 来哥低声说道:“不可能有人可以打穿全场的,你如果觉得打不下去了,就使拖字诀,多消耗对方的体力给后面的人创造机会。” “第一场,双方选手確定清楚规则没有?” 文泰来伸出双手握住新记与倪家的拳手问。 见两人点头確定后,文泰来用力压著两人的拳头:“双方做好准备......开始!” 林信低头望去,新记派出的选手只是个普通的成员,並不是那些打黑拳的拳手。 倪家的也是派了个普通的马仔出场,看起来,三方人马都知道先试一试其他字头的强度。 两人在擂台中绕行了一阵后,新记的马仔率先发起进攻! “前面哪怕输一两场问题都不大,现在打的是持久战,只要上场的拳手不输,就得一直打,打到输为止。” 来哥坐在林信边上解释道:“这样一来,有实力的拳手,就得放在中间出场才保险,否则后面一直输,多少场子都不够赔。” “我明白,下等马对中等马的战略。” “没错,当然,也只限於第一场而已,现在打的是车轮战,而且每输一场都是实打实的输场子,大家都不敢赌自己会不会提前输完。” 说话间,场上的两人已经扭打在一起,两人都只是用街头斗殴的方式廝打,十分钟后,新记的拳手勉强举手站起,地上倪家的马仔已经鼻肿眼青的晕了过去。 “第一回合,新记胜,得一分。倪家负,减一分。” 擂台边缘,自有安排了相关的人员做登记。 “新记这个小弟,还可以,专门朝倪家人的太阳穴和眼睛招呼,这种位置,很容易让人失去战斗力。” 来哥点了点头,示意刀仔可以上场了。 刀仔揉了揉双手,纵身一跃跳过围栏后便站在擂台正中。 “第二场,由新记对新义安,请双方选手就位。” 文泰来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握住双方的拳头后大声说道:“规矩都知道了吧,那么,准备好.....” 刀仔双眼一凝,对著新记的人咧嘴笑起来。 “开始!” 话音刚落,刀仔猛的砸出一拳,直奔新记拳手的面门而去! 新记那拳手反应倒也不慢,头一偏就避了过去,可惜刀仔明显经验十足,脚下早已同步踢出一脚,正中那人的腹部。 那人顿时弯起腰,刀仔已然握住双拳,对著他的背就是一记重锤! 呯。 一声闷响,那拳手瞬间倒地,刀仔犹自不肯停手,屈起肘子朝下一砸! “哼。” 那拳手惨叫一声,刀仔已骑在对方身上,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只是十几秒时间,那人便两眼泛白,晕了过去。 “第二回合,新义安胜。” “第三回合,由倪家派出选手上场。” 文泰来淡定的让人將晕过去的拳手拖走,然后立即准备下一场。 这其中,压根不会让场上的选手有休息的机会。 倪家这次上场的,明显比起第一个强了不少,整个人气息沉稳很多。 刚一落场,刀仔便感觉到明显的压力。 来哥將烟狠狠按灭在菸灰缸上沉声说道:“铁头,你准备打下一场,刀仔就算能贏,估计也很勉强。” 站在来哥身后的其中一个男子低声应是。 阿南隨意吹了口烟,淡淡的说道:“倪永孝身边有几个人身手不错,不过现在一个也没见到,应该是跟他去追杀韩琛了。” “如果那些人在,你们会更加吃力。”阿南对来哥说道。 “有钱,总是能收到得力手下的。”来哥笑道。 “那是,这个社会,谁不需要钱,谁不喜欢钱,有实力也要卖得起价钱才是。”阿南哈哈大笑起来。 对於他来说,拳手再厉害,不也还是得听他的话? 再说,身手再好,扛得住枪吗?他身边的阿狗,可是隨身带枪的。 来哥笑了笑,没有接话,林信更是装作没听到一样,视线一直盯在擂台正中。 此时刀仔和倪家的人已经交手,眾人当即可以看出,刀仔的力气是不如倪家那个拳手的。 数个回合下来,刀仔的所有进攻都被那人挡下,虽然不能说轻鬆,但也確实造不成太大的伤害。 “刀仔要输了,不过他做得很棒,倪家这人,实力应该快要达到红棍级了,底子很扎实。” 来哥点了点头,对刀仔示意了一下。 刀仔立即心领神会,开始儘量在擂台的边缘绕起圈子。 “喂喂喂,打拳就打拳啊,一直逃避是什么意思!” 很快,场外的人便发现不对劲,蒋胜更是跳出来叫道:“你们新义安玩不起,就回家玩泥巴去,省得在这里丟人现眼。” 林信半眯起双眼望过去,淡淡的说道:“蒋龙头似乎有很大的意见,不如我们在场外再开一个口子,双方单独下注如何?” “什么口子?你有多少钱,敢跟我叫囂下注?” 蒋胜冷笑道:“我隨时拿出几百万来,你拿得出来吗?就敢说跟我加注?” 阿南站起来走到林信身后,朝蒋胜弹了弹菸灰:“比钱多?你新记够不够资格?” “我下注五百万,场外再赌一场,赌我们新义安比你新记胜的场次多!” 蒋胜看著阿南,脸色变了变,这个新义安的二把手,他自然是认识的。 林信冷然说道:“我也跟注五百万,另外再加一块钱,你输了,在大街跪下,对天地大声叫你没道义,是扑街垃圾。” 林信加码的一块钱,赤裸裸的就是对他的羞辱,也是对他背弃联盟的反击! “五百万,哼,很多吗?跟了!我赌新记比你们胜的场次多!” “那你要算好了,你承担的是两份赌注共一千万零一块。” 第47章 乙级拳手实力 “希望蒋龙头等会不要再上演一次死不认帐的戏码。”林信冷笑著说道。 蒋胜这人,又菜又爱玩,现在一定要拿话吃住他才行。 “放心,你新义安二当家在这,我还不至於赖帐,当然我也不希望你们赖帐。” 蒋胜哼哼两句,回头望了自己手下的几个拳手一眼。 上次林信三拳打废他的泰国拳手猜霸,让他在道上顏面大失,最重要的是他在社团內,受到好几个叔父辈的质疑,特別是前龙头的女儿,质疑声最大。 这次他可是有备而来,特意在地下拳馆那里请了三个乙级拳手过来助拳。 就这样,他也花了三百万和请了一个叔父辈的面子才达成的交易。 这已经是他能租借到的最高级拳手了,甲级拳手可是地下黑拳主办方的战略资源,是绝对不会外借的。 乙级拳手的实力,比起泰国拳手猜霸的实力只高不低。 反观倪家的四大头目,国华几人则是默默的盘算起这次事件后,他们在尖沙咀这里呆不下去了,哪怕还有剩余的场子,也得想办法卖掉转化为现金才行。 几人低声商量了一番后,一致决定等擂台打完,就找新义安的阿南进行交易。 不是他们看不起蒋胜,但在新义安面前,新记的现金流肯定不如新义安充足的,作为一个老牌社团,其底蕴又怎么是新记能比的。 而擂台上,倪家的拳手终於是捉住刀仔的一个破绽,將他打倒在地。 来哥也很是乾脆的直接认输,没让刀仔受到什么皮肉之苦。 实力相差太大,没必要让自己的马仔白白受伤。 “第三回合,倪家胜,得一分。新义安负,减一分。” 文泰来高声宣布结果,“第四回合,由新记派出选手上场。” 现在的战况,每家人各自得了一分,负一分,算是打了个平手。 但倪家是2换1,总体算下来是亏的。 蒋胜朝身边其中一个拳手示意了一下,那拳手默默点头,从场外纵身一跃便跳进了擂台中间。 “身手很好,这就是地下拳赛拳手的实力吗?” 林信挑了挑眉,这拳手一上场,就能明显感觉到与他们这些古惑仔的不同。 古惑仔打架,基本都是街头斗殴的技巧,与他们这些打生死拳的简直是天差地別。 而场上倪家那个拳手,同样感觉到极大的压力,对面那个男人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窒息感。 “准备好没有。”文泰来站在场子中间,这次没有让双方拳手走近。 倪家那个他不认识,但新记上场的这个,他可是认得的。 作为地下拳赛的裁判,新记借过来的三个拳手他都知道实力,如果让两人走近开打,倪家那个估计扛不住十分钟就输了。 这可有失公平,现在这里不是地下拳赛现场没必要让他们生死斗。 “开始!” 文泰来话音落地,身体便立即向后退了一步,果不然,新记那拳手咻的一下从他身边衝过,直奔倪家的拳手而去。 倪家的拳手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后退躲避,谁不知,他这一退直接就让自己落入对方的陷阱中去了。 文泰来摇了摇头,果然小混混跟这种常年生死斗的拳手,相差不是一星半点。 这场比斗,恐怕新记会是最大的贏家了。 文泰来看了一眼蒋胜身边另外两个拳手,心中已有结果。 这些社团的古惑仔,除非来的是红棍甚至是双花红棍,要不然在这些乙级拳手底下,都只是沙包而已。 思索之时,场上的两人早已打到一起,不,应该说倪家那个拳手正在被新记的拳手殴打。 两人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水平上,倪家的人每次出拳,都会被对方预判並反击,十几个回合交手下来,倪家那汉子已经被抽了好几巴掌,身上更是被狠狠砸了十几拳。 来哥大皱眉头,“好强,这人的反应,应对方法,以及出拳的力度,都比普通人要高很多。” 阿南狠狠抽了口烟说道:“地下拳馆的乙级拳手,实力自然是不用说的。” “怎么样,你没信心吗?我可是放了话出去,你不会让我丟了面子吧。阿mike呢?” 阿南对来哥说道,然后望了一眼阿mike。 “我会让下面的人尽力的。”来哥没办法,现在看起来,除了林信以外,其他人根本打不过新记的外援。 阿mike的枪法倒是很好,但近身肉搏能力,不行。 “等下我去会会他。” 林信淡淡的说道。 来哥手下其他几个手下是什么实力,他一清二楚,对上场下那个拳手,可能会被碾压式的打败。 “第四场结束,新记胜,第五场由新义安上场,选手准备。” 文泰来淡定的宣布结果,示意场下的人將倪家那个拳手拖走。 林信咧嘴一笑,將手中的菸头弹飞,然后缓缓走下卡座,穿过那些堆叠起来的桌椅。 “就这么走上去啊,一点气势也没有。” 阿南皱了皱眉:“我以为信仔会跳进去的,那样气势上就能压新记的拳手一场。” 来哥摇摇头,“这些打拳的,心志很坚定的,不会被那些虚张声势的动作嚇到,信仔这样做是对的。” 阿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隨口说道:“要不怎么说你们这些人,会打架呢。” 此时的林信已踏入擂台正中,全身上下放鬆得根本不像是要打擂台的人。 蒋胜身边另外两个拳手却是大皱眉头,同时低声咦了一声。 “这个人,很强。” 蒋胜吹了口烟,“阿来身边的红棍,实力自然是很强的,上次就是他打废了我的泰国拳手。” 那两人摇了摇头,没接蒋胜的话。 那个男人,何止是红棍级,他给的情报错得太厉害了。 而同样站在场上的那个拳手,在看到林信的一瞬间,脸上那种轻鬆的神色便已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谨慎的態度。 就连文泰来也挑了挑眉,没想到新义安这边,居然派了红棍出场! 別看林信一脸轻鬆的模样,以为他没实力,但这种在打架前会放鬆肌肉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战斗前,不会让全身肌肉紧绷而白白浪费力气。 “双方选手知道规矩没有。” 文泰来罕见的再次重申了一次规矩,並且示意双方靠近。 “可以使用各种攻击技巧,但不得取人性命,明白?” 林信两人点了点头,新记那拳手抱拳说道:“何天明。” “林信。” “开始!” 第48章 就这点实力? “开始!” 文泰来的声音才刚刚落地。 何天明瞬间出手,没有试探,没有虚招,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释放,一记凌厉刺拳撕裂空气,直取林信面门! 標准的拳击起手式,快、准、狠,带著地下拳台特有的狠辣与效率。 林信瞳孔微微一缩。 这速度,跟他预料中的一样快! 身体的本能先于思考,他猛的侧身,刺拳擦著颧骨掠过,带起的劲风吹起他额前的髮丝。 几乎是同时,何天明拧腰转胯,后手重拳如炮弹般轰向林信的肋下! 標准的组合拳,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砰! 一声闷响。 林信在何天明重拳轰出之际便曲臂格挡,沉重的力道砸在小臂上,让他整个人都晃了晃。 力量真猛! 他心中凛然,这乙级拳手的爆发力远超普通红棍。 防守不是林信的风格。 硬抗一拳的同时,他右脚如同毒蛇出洞,带著风声狠狠踹向何天明的支撑腿膝盖! 这是街头斗殴的阴招,不讲套路,只求实效。 何天明反应极快,撤步,旋身,避开这一脚的同时,低扫腿如钢鞭般抽向林信立足未稳的脚踝! 林信收脚后退避开,地板被扫腿的劲风带起微尘。 短短一瞬间的功夫,两人手下竟已交换了几个回合! 谁也没占到便宜。 “再来!”林信大笑一声,再次欺身上前。 两人身影在简易的擂台內急速交错、碰撞、分离。 何天明再次一记刺拳虚晃开路,后手重锤如影隨形,脚下鞭腿刁钻狠辣,专攻下盘。 刚才一次短暂的试探过后,他便知道林信只会一些街头斗殴技巧,对於他们这些长年在八角笼中廝斗的拳手来看,那都是很普通简单的招数罢了。 但.... 就是如此简单的招数,配合林信身上那恐怖的爆发力与速度,竟让他感到无比棘手。 林信对於打斗根本没有章法,只有本能。 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没有系统学习过什么套路章程,有的只有身体的本能! 他的速度快,何天明的同样不慢,隨著他硬吃何天明几记重拳,靠著变態的体质硬扛,同时以更狂暴的力量和更快的速度反击! 拳头像雨点般砸出,管他什么门户大开,砸中就是胜利! 膝撞顶腹,肘击砸肩,甚至试图揪头髮、插眼睛,要不是何天明反应迅速,恐怕在那一下交手中,就已经分出胜负。 林信感觉越来越顺手,仿佛身体上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样,何天明精妙的组合拳有时只能擦中衣角便被躲了过去。 而他反击的力量更是惊人,何天明格挡时震得手臂发麻,偶尔硬碰硬的拳拳到肉,沉闷的撞击声让场外的人都感觉牙酸。 林信的打法就是两个字——硬闯! 以力破巧。 而且,林信在交手的过程中,正在快速吸收何天明的攻击技巧! 现在的林信,就像是一张白纸,空有一身强横的身体素质,却不懂得如何使用,何天明成了他最好的训练指导! 何天明此时越打越觉得不对劲。 他的拳头砸在对方身上,感觉像砸在坚韧的老牛皮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预期中的骨裂或闷哼並未如期而至。 反而,每一次硬碰硬的撞击,从对方骨肉传来的反震力,都让他的小臂隱隱作痛,虎口发麻! 双拳的指骨,在连续轰击对方坚韧的肌肉和骨骼后,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反观林信…… 那双凶狠的眼睛里,此刻燃烧著一种近乎癲狂兴奋的火焰!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硬撼,每一次被击中后的晃荡,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往这头凶兽体內注入了更狂暴的燃料! 场外,早已沸反盈天! 蒋胜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囂张大笑道:“看到没!看到没!”他用力拍打著身边小弟的肩膀,指著场上被压製得略显狼狈的林信,唾沫横飞,“什么狗屁高手?在我们何师傅面前,就是个沙包!” “哈哈哈哈!上次猜霸就是个垃圾,算我看走了眼。现在,还不是被老子请来的拳手压著打!” “是啊是啊老大,那个扑街就应该扔去海里餵鱼,骗你说他多厉害....” “何师傅!打得好!打死他!给老子往死里打!打残他我额外加五十万花红!”他站起来,挥舞著手臂,对著场內狂吼,声音甚至压过了场內的打斗声。 “阿来!你们新义安就这点货色?不够看啊!准备好钱和场子吧,哈哈哈!还有那个林信,一块钱?老子等著你跪下叫扑街!” 他特意朝林信和来哥的方向呸了一口,满脸的轻蔑与挑衅。 他甚至得意地朝阿南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意思不言而喻:你新义安的二当家又如何?看好的红棍不也被我请的人压著打? 他身边的另外两个乙级拳手,起初的凝重已经变成了轻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看来新义安这个所谓的红棍,不过是个空有蛮力的莽夫,技巧粗糙,在何天明的压制下,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他们刚才的担心,纯纯多余。 阿南夹著烟的手指停在半空,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大大的不理解。 “叼…搞咩啊?”他低声咒骂,菸灰落下也浑然不觉。 “信仔搞什么?不是说他三拳打废泰国拳手?现在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丟脸?” 他是真的完全看不懂林信的打法。 在他预想里,林信应该是以雷霆万钧之势,用近乎碾压的暴力迅速解决战斗,就像上次干掉泰国佬一样。 这种缠斗、挨打、硬顶、甚至显得有些笨拙的打法,跟他认知中那个打架很厉害的林信完全对不上號! “阿来!”阿南烦躁地转头问来哥,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满,“信仔搞什么飞机?是不是昨晚被大波妹掏空了身子?这打得什么玩意儿?他在玩吗?” “我可是压了500万赌他贏的,不会让我又亏钱又丟脸吧?” 他压的可是500万外加林信对蒋胜的羞辱赌注! 这局面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甚至开始怀疑林信是不是故意在搞事。 第49章 我即是你。 来哥双手紧紧抓著围栏的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死死锁定在场上林信每一次被击中的瞬间,担心几乎要化为实质。 “信仔…”他喉咙发乾,低声自语。 他自信比阿南更了解林信的身体素质,也更清楚何天明这种专业拳手的可怕。 技巧上的差距是实实在在的鸿沟! 林信能扛住,不代表他能一直扛住! 每一记重拳落在他身上,来哥的心都跟著揪一下。 他更担心的是林信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交手? 有些攻击在他看来,明明是可以避开或者说破解的,但林信却是堂堂正正迎了上去。 是为了隱藏实力? 还是另有深意? 在阿南的眼皮底下玩这手,风险太大了! 他听到阿南的质问,只能强压心中的焦虑,沉声回应:“南哥,信仔…他可能在试探,或者…对方確实很强。何天明是乙级拳手,没那么好对付。” 这话他说得自己都觉得心虚。 他看到林信脸上又挨了一记重摆拳,腮帮子瞬间鼓起,嘴角渗出血丝,心猛地一沉。 “铁头,准备!隨时准备顶替信仔!”他对身后的拳手下令,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不能让林信在这里被打废,虽然打输关係很大,但他更怕林信在场上被打残! 输,最多赔钱而已,残了,下半生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此时他脑中正在飞速盘算起来,林信是预定的铜锣湾话事人,距离正式上位也不过两天时间,如果在这里被打废了,后面不用说,铜锣湾的事情绝对是黄了。 社团就是这样,你对社团有功,会有奖励,一但没有价值了,想从社团拿到好处,那比登天还难。 国华、黑鬼、甘地三人挤在一起,脸色阴沉地看著场內。 新记拳手的强大让他们心惊,林信的顽强则也让他们感到一丝不安的威胁。 “妈的,蒋胜这老狐狸,藏得够深!”国华低声骂道,“这三个拳手,不好对付。新义安这小子骨头也够硬。” “硬顶有什么用?”黑鬼嗤笑一声,“何天明的技术碾压他,耗也耗死他了。新义安这分,悬了。” 他巴不得新义安输。 输一场,就亏一个场子。 甘地则阴惻惻地说:“让他们狗咬狗,最好两败俱伤!蒋胜贏一场,新义安就少一分,对我们后面更有利。” 他们现在分数落后,只希望混乱中能捞点好处。 “嗬!” 林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他甩了甩头,將嘴角渗出的血丝甩飞,脸上竟然扯出一个狞笑! 那笑容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酣畅淋漓的畅快! 自从身体被强化后,他从未如此酣畅淋漓地和人交手。 也从未遇到过一个能让他必须全力运转这副躯体的对手! 阿布很强,但他们两人之前,可没有正正式式打过一场。 何天明的技巧精湛,正好可以帮助林信打开这副身体上的暴力基因! “再来!” 林信低吼一声,主动扑上! 这次,不再是之前的被动硬扛或阴险偷袭,而是堂堂正正带著碾压气势的衝锋! 他的拳,更快了。 何天明瞳孔收缩,压力陡增!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拳手打,而是在和一头披著人皮不知疲倦的犀牛角力。 特別是现在,这头犀牛疯了,不! 应该说,这头犀牛,玩够了! 文泰来站在场边最近的距离,目光锐利盯著两人的每一次接触。 他心中的惊讶越来越深。 何天明的实力他清楚,乙级中上的水准,技术全面,经验老道。 在地下拳馆打乙级比赛胜率高达65%,买他贏的人还是很多的,足以证明何天明的水平。 但此时林信的表现完全超出了他对社团打仔的认知。 这根本就不是武术或者搏击技巧! 这是纯粹的本能在战斗,那速度、力量、抗击打能力,简直像披著人皮的怪兽! 技巧的差距被这种疯狂的原始力量硬生生拉平了。 他清晰地看到了何天明颤抖的双手,也看到了林信眼中那越来越盛的疯狂战意。 这不像是在打生死擂台,更像是一个被压抑已久的凶兽,终於找到了一个能让他稍微尽兴的玩具! 文泰来的眉头越皱越紧,他预感到,这场看似何天明占优的缠斗,正在悄然消耗著这位专业拳手的体能、锐气,甚至……信心。 而林信眼中的火焰,却越烧越旺。 身手也越来越像何天明! 出手时机,闪避技巧,甚至是发力技巧,都在飞一样进步。 仿佛他就是另一个何天明一样! 文泰来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位,精神高度集中,一旦出现致命危险,他必须第一时间介入。 他既然说了今天不能死人,那就绝不允许有人死在他的裁判下,无论是何天明,还是这个透著古怪的林信。 汗水混合著林信嘴角渗出的血丝,滴落在地板上。 何天明一记刁钻的勾拳再次击中他的腹部,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弓起。 但他弓身的同时,蓄满力量的右拳如同失控的铁锤,自下而上,狠狠撞向何天明的下巴! 羚羊掛角,毫无徵兆! 何天明大惊! 这一拳的角度太诡异,速度太快! 仿佛林信就是专门卖了腹部的破绽引他出手的一样。 他猛地后仰,拳头擦著他的下巴掠过,带起的劲风让他下巴皮肤一阵刺痛,汗毛倒竖!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就是这一仰的瞬间! 林信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 仿佛之前所有的硬抗、缠斗、挨打,甚至那疯狂的兴奋,都是为了在这一刻,捕捉到这转瞬即逝的那一线破绽! 何天明的重心在后移,他的咽喉、心窝、乃至因后仰而微微抬高的下頜线,都处於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脆弱节点! 林信的腰腿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轰然释放! 他的左脚猛地向前踏出半步,身体瞬间撞入何天明怀中。 何天明因后仰而完全暴露喉结在他眼中急速放大。 林信的右拳,变得无比简洁,无比直接地轰向那致命的要害! 拳锋既出,恶风已至! 何天明眼中的惊骇瞬间化为绝望! 第50章 不够过癮。 何天明刚刚后仰躲过那记撩拳,身体正处於最彆扭、最难发力的姿態。 他看到了那快如鬼魅的突进,看到了那直奔自己咽喉而来的拳头! 他想格挡,双手却已经来不及。 他想闪避,但林信已经突入他身前,只要他再退一步,接下来迎接他的將会是无穷的连击! “嗬!”他只能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气音。 场外所有的喧囂,蒋胜的狂笑,阿南的疑惑,来哥的担忧,国华等人的窃语,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林信袭向喉结的拳头上! 蒋胜脸上的囂张瞬间凝固,张著嘴,像条离水的鱼。 阿南的烟掉在了地上,眼睛瞪得溜圆。 来哥的心臟几乎跳出胸腔,失声低吼:“信仔!” 国华等人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文泰来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一直沉稳如渊的气息第一次出现剧烈的波动。 他看出来了,这一拳,是杀招! 这个林信打疯了,根本没打算留手! 这速度,这力量,一旦命中喉结,何天明的脖子会被直接打断! “住手!”文泰来大喝一声,身体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 奔雷手,名不虚传! 他的右手並指如刀,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切向林信手腕內侧的麻筋! 左手则呈爪状,蓄势待发,准备隨时扣住林信的肩关节將其强行拉开! 他要救人! 他不能让这场擂台在他的监督下变成命案现场! 更不允许一个乙级拳手在他眼皮底下被一个古惑仔打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林信狂暴突进的拳头。 何天明绝望放大的瞳孔。 文泰来闪电般切入的残影。 场外眾人各异的表情定格在惊愕、恐惧或兴奋的瞬间。 林信的拳,距离何天明的喉结,只剩最后的三寸! 文泰来的手刀,距离林信的手腕麻筋,也只剩不到一寸! “来得好!” 林信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大,轰向何天明的拳突然一个迴旋,竟不偏不倚的砸在文泰来的手刀上。 呯。 一声闷响。 何天明摔倒在地。 林信蹬的一声后退一步。 文泰来脸露震惊之色的后退两步才卸掉林信拳头上的力道。 “胜负已分,新义安胜,得一分。” “新记负,减一分,第六场准备,由倪家派出选手进场。” 文泰来想也不想立即宣布结果,谁也没注意到他右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何天明心有余悸的从地上爬起,朝林信拱了拱手。 裁判插手比赛,后续不用再继续打,何天明已经输了。 “承让了。” “喂!怎么能这样,何师傅哪里输了,只是摔倒就判输了?我不服!” 蒋胜站起来叫囂道,“刚才那什么林信被何师傅打了多少拳都没事,现在他只是摔倒而已,就判输?给我个说法,不然这场擂台是打不下去了。” 文泰来眯起双眼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判得不公了。” “就是不公,凭什么不让他们继续打下去。” 蒋胜独自不服气的说道。 “那容易,何天明,你还要不要打。”文泰来懒得跟蒋胜纠结,转而对何天明说道。 “我输了,要不是文哥出手,我已经死了。” 何天明很是直接的表明自己刚才的处境,“林信比我强。” “切,你们打黑拳的都是一伙的,我还能说什么。” 蒋胜撇撇嘴的说道,完全没发现他身后另外两个拳手脸色阴沉的看著他。 “还打不打,不打就这么散场了。” 文泰来不是社团的人,只是受邀出席这里做个裁判而已,他才懒得鸟新记龙头有什么意见。 “打,怎么不打,继续打。”听到文泰来说不打,蒋胜顿时不乐意了,他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和心思,不就是为了从倪家和新义安手中抢夺地盘? 现在算下来,他比新义安还少胜了一场呢,就这么停手,他连租借拳手的钱都没赚回来。 阿南此时心中定了定,又给自己点了根烟说道:“还不错,信仔果然没让我失望。” 来哥只是沉默著望向场中的林信,刚才的交锋,林信可是吃了不少亏,也不知道他身体扛不扛得住。 “第六场,倪家选手进场。” 文泰来回过头,朝国华几人示意。 倪家的人群中,走出一个精瘦的汉子,几个起落便到了场子中央。 “看样子是身手敏捷的人。” 来哥皱眉暗自想道,倪家想要用刚才自己那招,將林信拖垮? “双方准备,开始!” 文泰来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倪家那汉子,便立即示意双方开打。 那汉子却是根本没有上次与林信纠缠,反而是后退几步,直接拉开距离。 “什么意思?”阿南不解,这怎么不打了? “他想拖到信仔脱.....”来哥正准备解释之时,林信如疾风一样衝出,直奔那精瘦汉子而去。 那人还想要抽身后退避开林信的追击,不想林信在中途竟然再次发力,速度又快了几分,一下子就衝到对方身前。 “你想去哪里?” 林信张嘴笑道,在精瘦汉子看来,林信就如同一个择人而噬的恶魔! 呯! 林信探手一把抓住那人胸口的衣领,隨即用力一记膝撞將他顶飞出去! 轰.... 桌椅瞬间被撞翻,那人眼冒金星的想要挣扎起来,林信却是飞身上前,再次踢出一脚。 “再来,不过癮!” 林信大声叫道。 “第六场,新义安胜,得一分。” 文泰来看著晕了过去的精瘦汉子,直接宣布结果。 “第七场,由新记选手进场。” 文泰来转而望向蒋胜,蒋胜立即回头望向身后两个拳手问道:“两位师傅谁想去拿这个彩头。” 那两人互相望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懒散。 虽然他们是被蒋胜花钱请来的,但不代表他们一定要听蒋胜的话。 蒋胜的態度,让他们很不爽。 蒋胜似乎也想到什么,开口说道:“打贏他,我额外奖二十万。” 俗话说,人为財死,既然蒋胜加码了,这两位拳手也就忘了他刚才的態度。 左手边的拳手点点头,“那我下场和他玩玩。” 第51章 活学活用。 那拳手纵身一跃,竟直接跨过那些桌椅跳进擂台中央。 “杨杰。” “林信。” 文泰来挑了挑眉,示意双方选手靠近。 “我再重申一次,不可伤人性命,明白没有。” 文泰来特意对著林信说了一句:“你是来打拳的,不是来杀人的,想要无规则格斗,来地下擂台,我保证你能得到更加刺激的享受。” “我会去的。” 林信咧嘴笑道。 “3、2、1......” 文泰来脚步微微后退,隨即大喝一声:“开始!” 呼! 林信与杨杰竟然同时出拳! 呯。 拳锋相撞的闷响在擂台上响起。 拳头猛一接触,杨杰顿时哧了哧牙,林信拳头上的力气,比他想像的更大。 而林信却是眼神一凝,瞬间化拳为抓,一把握住杨杰的手腕! “给我过来!” 杨杰脸色骤变,林信的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一股蛮横巨力顺著手腕碾上来,他被扯得向前踉蹌一步! “过来!”林信低吼,瞬间腰胯拧转,竟將比他矮半个头的杨杰整个背起,像甩一袋沙包般砸向围栏! 轰! 木屑爆开! 临时搭建的围栏应声塌陷一片! 杨杰闷哼著滚落在地,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眼前金星乱窜。 这一下反击太快太猛,快得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刚才在场下,看著何天明和林信周旋,没看出这傢伙的实力有这么高啊! 场外一片譁然! 蒋胜脸上的得意彻底消失,手里的雪茄被他“啪”地捏断落在地下。 “废物!”他喉咙里挤出嘶吼,眼白爬满血丝,“杨杰!你他妈的乙级拳手是买来的吗!给老子站起来!撕了他!” 他指著场內,手指因暴怒而剧烈颤抖,唾沫喷了旁边小弟一脸。 阿南一脚踩在椅子上,身体前倾,兴奋得像个押中宝的赌徒:“叼!看到没有!这才是我新义安的红棍!蒋胜你个老杂毛,现在知道什么叫实力碾压了吗?你那点破钱请的拳手,够我信仔塞牙缝?” 他扭头朝蒋胜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囂张的气焰与刚才完全不同,末了还不忘衝来哥扬了扬下巴,意思不言而喻,你干得不错。 来哥紧绷的肩膀终於鬆弛下来,长长吁了口气。 他鬆开双手,发现掌心早已全是细汗。 看著场中林信那如同凶兽出闸的身影,来哥眼中只剩下纯粹的信任和一丝惊嘆。 他朝身后摆摆手,已经准备跨出去的铁头默默退了回去。 擂台上,烟尘未散。 杨杰一个翻滚从地上弹起,动作依旧矫健,但眼底的轻蔑已被惊怒取代。 他甩了甩被捏得生疼的手腕,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这林信的力量和速度……简直不是人! 刚才那一下,根本不是什么技巧,就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再来!”林信舔了舔嘴角,眼神灼热的盯著杨杰。 与何天明那场缠斗,像是打通了他身体的某个闸门。 杨杰的动作在他眼中似乎变慢了,肌肉发力、重心转换的细微徵兆变得清晰可辨。 何天明的那些组合拳套路、闪避卸力的技巧,正在快速融入他的身体本能。 杨杰低吼一声,再不敢有丝毫保留。 脚步接连交错滑进,標准的拳击滑步配合泰式扫踢,低鞭腿隱而不发的扫向林信的膝盖窝! 同时,后手重拳蓄势待发,死死封锁林信的太阳穴,这是地下拳坛最阴狠的杀招组合,专破下盘,一击制敌! 然而,林信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快、更精准! 就在鞭腿即將扫中的剎那,林信小腿肌肉瞬间绷紧,竟不闪不避,硬生生顶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 林信身体只是微微一晃。 杨杰却感觉自己的小腿像踢中了一根铁柱,反震的力道让他整条腿又麻又痛!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滯! 林信模仿起何天明最擅长的刺拳虚晃接后手重锤的杀招! 左拳快若闪电,直刺杨杰面门! 杨杰下意识格挡,双臂交叉护头! 虚招! 林信眼中寒光一闪,真正的杀招是那藏於身侧那蓄满爆炸性力量的右拳! 拧腰! 送肩! 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如同演练了千百遍! 右拳撕裂空气,带起一声疾呼,狠狠轰向杨杰交叉格挡的双臂! 咔嚓! 细微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呃啊!” 杨杰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整个人像是被一头蛮牛撞到,双脚离地倒飞出去! 身后堆叠的桌椅瞬间被他撞碎,紧接著翻滚砸在地板上,双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彻底瘫软下去。 他挣扎著想要撑起身体,却只是徒劳地呕出一口鲜血,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太快了! 从杨杰暴起反击,到他被一拳轰飞重创,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的三四秒! 场內一片死寂。 只有文泰来沉稳的声音响起:“第七场,新义安胜,得一分。” “注意,现在新义安已经三连胜。” “第八场,由倪家派出选手。” 他看向林信的眼神,多了一丝凝重。 刚才那一拳,看似是何天明的技巧,但內核却是依旧是林信那恐怖的巨力。 这个年轻人……是个天生的杀戮机器! 他在地下拳馆见过的所谓“天才”,在林信面前都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废物!都是废物!!” 蒋胜的咆哮打破了寂静,他猛地一脚踹翻身前的茶几,杯盘酒水哗啦碎裂一地。 “两个乙级拳手!花了老子那么多钱!就这点本事?!连他妈一个古惑仔都打不过!” 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指著地上不省人事的杨杰,又指向脸色同样难看、站在他身后的最后一名拳手,“你!上!给我上!弄死他!老子再加一百万!弄死他!” 他歇斯底里大叫,完全不顾形象唾沫横飞,赌徒输红眼的疯狂暴露无遗。 一想到即將输掉的一千零万一块和当街下跪的羞辱,他的理智正在被怒火烧成灰烬。 阿南哈哈大笑,得意地弹飞菸头,火星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我说蒋龙头,急眼了?输不起啊?再加一百万?你新记还有流动资金吗?要不要我阿南借你点高利贷周转周转?放心,利息很公道,九出十三归!” 他每一句话都像刀子,精准地剐著蒋胜的脸皮。 来哥彻底放鬆下来,靠回卡座,嘴角露出笑意。 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旁边脸色复杂的国华推过去一杯。 “国华哥,看来倪家的场子,我们新义安要多吃几口了。” 第52章 铁拳罗威。 国华、黑鬼、甘地三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新记的溃败意味著他们的“卖场保命”计划出现了巨大变数。 新义安这个叫林信的年轻人,成了最大的搅局者! 他的凶悍远超预料,让局势彻底失控。 不过.... 似乎林信早就已经是个搞局者,不是他,倪家也不至於现在就散伙內訌。 “第八场!倪家弃权认输!” 国华几人此时已经和新义安的阿南和来哥在商討卖场子的事情,拳,打不打已经不重要了。 “第八场,新义安胜,得一分。” “注意,新义安已经四连胜。” “第九场,请新记派选手上场。” 文泰来的声音带著一丝催促的意思。 他目光扫过蒋胜身后最后那名身材最为敦实、气息也最为沉凝的拳手。 这人一直沉默,眼神锐利如鹰,从林信上场后就死死盯著他,此刻面对蒋胜的咆哮,他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凝重和隱隱的兴奋? 那拳手没有花哨的动作,一步步沉稳地踏入被破坏得一片狼藉的擂台中央。 每一步落下,都带著一种磐石般的沉重感。 他比杨杰和何天明都矮,但骨架粗大,肌肉虬结,尤其是脖子,几乎和脑袋一样粗,整个人像一尊铁塔。 人类进化以来的弱点之一,脖子,被他练得异常粗大。 “罗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报上名號。 他双臂自然垂落,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一股厚重如山岳般的气势缓缓散发开来。 林信甩了甩拳头,指关节有些发红,但更多的是兴奋的战意。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叫罗威的人,和前面两个完全不同。 这是一个真正经歷过无数次生死、將防御和抗击打练到极致的硬骨头! 何天明教会了他攻击的节奏,杨杰让他验证了力量的碾压,那么罗威……能带给他什么? 文泰来再次站定在两人中间,目光在罗威身上停留了一下,又深深看了林信一眼,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重申规则,不可蓄意取人性命!否则,我会亲自出手终止比赛,后果自负。” 最后四个字,他加重了语气,明显是说给林信听的。 同样。。。也是带著警告的味道说给罗威听的。 罗威这种专精防御和重击的拳手,一旦被激怒或者抓到机会,反击往往是致命的。 而林信那野性难驯的攻击方式,同样危险。 林信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眼中燃烧的火焰没有丝毫减弱:“明白。” 声音带著一丝因兴奋而產生的沙哑。 “开始!” 文泰来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迂迴! 罗威如同一头发动的蛮牛,身体微微前倾,以近乎野蛮的直线衝撞姿態,轰然撞向林信! 他的双拳护在头侧,肩膀和手臂的肌肉块块隆起,形成最坚固的盾牌! 这是最典型的“坦克推进”打法,依靠强悍的防御硬吃对手攻击,然后以绝对的力量进行碾压式反击! 林信眼中精光大作! 他竟没有选择闪避,而是右脚猛地向后一蹬,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迎著罗威的衝撞正面硬撼上去! 他要试试,这副被强化的身体,极限在哪里。 轰! 如同两辆高速衝锋的公牛对撞! 沉闷到极致的闷响在擂台上扩散,气浪捲起地上的木屑和烟尘! 两人脚下的胶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信感觉像是撞上了一堵移动的钢筋混凝土墙。 巨大的反衝力让他胸口一闷,气血翻腾,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了两步,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罗威同样极其难受! 他引以为傲的衝撞竟然被人生生顶住,对方身体里爆发出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暗流,震得他双臂发麻,气血翻涌! 他眼中第一次露出震惊之色,这傢伙的力量,比在场下观察的还要恐怖! 这绝不是普通的红棍! 双花!红棍级的人物! 场外。 蒋胜看到罗威竟然没能在第一次衝撞中碾压林信,气得狠狠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废物!顶上去啊!压死他!” 阿南嗤笑一声,悠閒地嘬了口烟:“蒋龙头,省点力气准备钱和下跪吧,你这最后一个也快变死狗了。” 来哥端著酒杯的手稳稳噹噹,眼神紧紧盯著场內,低声对旁边的阿南道:“南哥,这个罗威是硬茬子,专打防守反击,信仔要小心他的重拳。” 阿南无所谓地摆摆手:“怕什么?信仔骨头够硬!一拳换一拳,看谁先躺下!我就喜欢这种硬碰硬的戏码!够劲!” 来哥嘴角动了动,终是没有接话。 擂台上,第一次正面碰撞的余波还未散尽。 罗威稳住身形,低吼一声,双臂如同巨大的铁锤,一左一右,带著开山裂石般的沉重风声,朝著林信的脑袋狠狠夹击而来! 双峰贯耳! 一旦砸实,颅骨必碎! 狠辣! 直接! 毫不留情! 劲风扑面,林信瞳孔微缩。 罗威的招式大开大闔,速度不算顶尖,但那股纯粹的力量感和压迫感,远超之前的对手! “来得好!”林信不退反进! 他猛地一矮身,险之又险地从罗威双臂合击的缝隙中钻了过去。 同时,借著下蹲蓄力的腰腿,一记凶狠的上勾拳,如同毒龙出洞,自下而上,狠狠掏向罗威的下顎! 罗威反应极快! 合击落空瞬间,他猛的低头! 林信的拳头擦著他粗壮的脖子掠过,带起的劲风颳得他皮肤生疼! 两人瞬间错身而过! 攻守转换只在瞬息之间! 真正的战斗,此刻才进入白热化! 刚才那电光火石的攻防,不过是试探彼此深浅的序曲。 林信揉了揉微微发麻的指关节,这罗威的筋骨,简直像千锤百炼的老藤甲! 又韧又硬。 罗威扭了扭脖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眼神凶光更盛。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低吼一声,再次踏步前冲。 这一次,不再是蛮牛衝撞,而是稳扎稳打的重拳推进! 左拳如攻城锤般不断挥击直捣林信中门,右拳则蓄势待发,隱隱对准林信的腹部区域。 每一拳都势大力沉,带著沉闷的破空声,却被林信以同样蛮横的拳击砸了回去。 砰! 砰! 砰! 第53章 一挑三矣。 罗威的拳头重得可怕,但林信的力量,同样令到罗威气血翻涌。 两人都凭藉著强大的体质在硬抗,双方此时没有任何花招,有的只是力量的对撞! 罗威的拳路看似简单,但角度刁钻,力量连绵不绝,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浪接一浪,不断挤压著林信的活动空间,试图將他逼入角落。 林信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燃起更炽烈的火焰。 他就像一块贪婪的海绵,在罗威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疯狂吸收著对手的发力方式、重心转换、以及如何在重压下保持自身平衡的技巧。 何天明的灵动技巧与罗威的厚重力量,在他脑海中飞速碰撞、融合。 一次格挡后,林信敏锐地捕捉到罗威右拳回收瞬间那极其短暂的僵直! 就是现在! 林信眼中凶芒一闪,欺身上前,硬生生挤入罗威的怀中! 同一时间,他的右肩狠狠撞向罗威的胸口! 铁山靠! 这一招他在街头斗殴中见过,但从未如此刻这般,將全身的力量拧成一股绳,由腿至腰,贯穿肩背,轰然爆发! 咚! 罗威胸口如遭重击! 一股巨力透体而入,他闷哼一声,脸上血色瞬间褪去,脚下噔噔噔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清晰的脚印! “好!”阿南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站了起来,“打得好,信仔加油!打死他我带你找大波妹推油。” 蒋胜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死死攥著沙发扶手,指节捏得发白。 他死死盯著场內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罗威是他最后的后手,以防御和重击著称的地下“磐石”! 可现在,这块磐石竟然被林信硬生生撞退了! 来哥紧握的拳头终於彻底鬆开,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大局已定。 两人此时的攻守早已易形,罗威被林信的重锤砸得节节败退! 砰! 硬吃林信一记沉重的摆拳,罗威脑袋一偏,眼前瞬间发黑,耳朵嗡嗡作响,一丝鲜血顺著嘴角溢出。 林信眼中凶光大盛,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蓄势已久的右拳轰然朝著罗威的太阳穴砸去! 这是蓄谋已久的绝杀! 中之必死! “住手!”文泰来瞳孔缩成针尖! 他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断裂! 这林信太疯狂了,果然被他猜中,一但进入状態后,哪里还管什么规则条律! 厉吼声中,他双手如龙爪探出,左手扣向罗威的手腕试图將其带偏,右手如刀直切林信轰向咽喉的拳头! 奔雷手,名不虚传! 速度快到极限! 噗! 咔嚓!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异响几乎同时响起! 林信那势在必得的拳头,在文泰来龙爪的干扰下,擦著罗威的颧骨和太阳穴边缘狠狠掠过带起一溜血珠和一片火辣辣的剧痛,恐怖的拳风甚至让罗威半张脸瞬间麻木! 而林信的拳头,同样被文泰来如刀般的掌缘狠狠切中了手腕內侧麻筋!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瞬间席捲整条手臂,力量为之一泄! 但! 林信的拳速太快! 力量太猛! 文泰来也只来得及削弱其部分力量,剩余的巨力,震得文泰来右手剧痛! 自己多久没试过被人震伤了? 文泰来惊讶的拖著罗威后退两步,眼神在林信的手上游移起来。 “呃……嗬……” 整个夜总会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罗威那断续的痛苦声,撕扯著每个人的神经。 文泰来站在两人中间,呼吸微微急促,额头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第八场……”文泰来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宣布了结果,“新义安胜,得一分!” “不!!”蒋胜的嘶吼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悽厉绝望。 他猛地推开身边的小弟,衝到擂台边缘,指著文泰来,手指剧烈颤抖:“黑幕!这他妈是黑幕!罗威没输!他是被偷袭的!是他们联手……” 啪! 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猝不及防地砸在蒋胜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上,打断了他歇斯底里的咆哮。 力道不大,却带著十足的侮辱性。 蒋胜被砸得懵了一下,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枚沾著点泥污的一元硬幣! 硬幣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叮噹声,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硬幣飞来的方向。 林信站在擂台中央,嘴角渗著血丝,眼神却像刀子,冷冷地落在蒋胜脸上。 他抬起手,用拇指隨意抹去嘴角的血跡,开口说道: “蒋龙头,愿赌,就要服输。” “这一块钱,是赏你的。” “现在,滚出去,跪在街上,叫够一百声『我蒋胜背信弃义,是个大扑街』。” “少一声……”林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扫过蒋胜和他身后那群噤若寒蝉的马仔,“我就打断你一条腿。” “你老母的扑街仔!!”蒋胜被彻底激怒,瞬间失去理智,双眼赤红如同疯狗,抄起旁边半截断裂的椅子腿就朝林信扑去! 他是新记的龙头,新记的话事人! 社团大佬,地下世界有身份的大佬! 让他跪下叫自己扑街,那比杀了他还可怕! 如果他做了,以后道上新记可以关门了,所有新记的马仔上街,会被无数人嗤笑,被人指著背说,看,他们新记的龙头跪在地上唱征服.... 擂台可以输,脸也可以丟,但绝对不能丟在他话事人的身份上。 文泰来正准备喝止蒋胜之时,林信一步踏出,右脚快如闪电般朝蒋胜的膝盖踢了过去。 咔。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蒋胜脸上的疯狂之色隨即变成痛苦的扭曲。 一脚,就踢碎了蒋胜的膝盖。 “你不叫,那就死!” 林信微微低头,看著蒋胜说道:“愿赌要服输,输不起你做什么话事人。” “咳咳,这个事情,可以商量一下吗。” 突然,一个女子的声音插了进来。 林信抬起眼皮,望向新记的方向。 “哦?我记得你,上次就是你拿钱来赎的蒋胜父子。” 那女子正是新东泰那一夜,提钱来赎新记父子的那个女人。 “认识一下,我是龙秀丽,前新记话事人的女儿,现新记代话事人。” “什么代话事人?” 第54章 狂龙林信。 “鑑於蒋胜多次损害社团利益,並亏空社团的財產,在社团各个叔父辈的共同见证与推举下,蒋胜从即日起不再担任新记话事人身份,並由我龙秀丽全权接管新记所有事务。” 龙秀丽从挎包中掏出一张纸抖开,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几行大字,最重要的是下方,一个鲜红的印记。 “这份说明,已印上新记的信物印章,即时生效。” 林信冷哼一声,“你说即时生效就即时生效?那他之前和我们订下的赌约又怎么说?不算数了?” 林信咧嘴笑了起来:“如果说打赌输了就能剥夺他的身份,將赌约作废,那还要什么规矩,直接开打不是更爽快?” 龙秀丽点了点头:“我自然明白信哥你的意思,蒋胜作为龙头签下的赌约自然是有效的,他输的那些钱,我们都认了。” 龙秀丽脸色平静的回应林信的话,且態度极好,直接称林信为信哥。 听到龙秀丽说认可蒋胜的赌约,阿南当即神態轻鬆的坐回沙发上,掏出烟给自己点了起来。 “既然认,那就好办,现在擂台赛也该结束了,如果你们不服,可以继续打。” 既然对方没有否认赔钱,林信自然没话可说。 龙秀丽似乎也鬆了口气,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我新记认输,不知倪家几位堂主意下如何。” “我们?我们已经商量好了。” 国华举起杯示意了一下,“不劳龙小姐费心。” “那好吧,接下来就由我的人和几位老大对接,今天的擂台赛实在是让秀丽大开眼界。” 文泰来站出来说道:“既然你们三家的负责人都认可擂台结果,那今天的擂台赛到此结束。” 文泰来说罢,走到林信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体格,身手,天赋都是极好的,有机会来地下擂台,我觉得你肯定喜欢那里的比赛。” 林信咧嘴笑道:“有机会的,我一定去。” 文泰来点点头,示意其他人將罗威扶走。 “那么今天到此为止,再见。”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眾多新义安的马仔瞬间涌入场內,將林信围了起来。 “信哥!信哥!信哥!” 眾人大声起鬨,今天真的是大开眼界,能看到林信一人单挑这么多高手! 最重要的是,不但单挑了,还贏了! “信仔,你先去休息,其他的事情,等我和南哥全都处理好了,你的奖励不会少了你的。” 林信朝眾人摆摆手,一眾马仔顿时闭嘴不再喧譁。 阿南坐在沙发上,眉头微微皱了皱。 “钱的问题还好说,蒋胜,你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呢!” 本来蒋胜准备偷偷摸摸的逃走,结果被林信点破后,立即被人堵在门前。 “不,不是说了赔钱了吗....” 蒋胜现在可不再是龙头,新记的马仔自然不会再保护他,是以蒋胜便被mike提著衣服来到林信面前。 “赔钱那是应该的,但你还欠我其他的东西,不用兑现的吗?” 林信冷笑著说道:“我最討厌言而无信的人,你既然敢赌就要敢认衰仔。” 龙秀丽走了过来,轻声说道:“信哥,蒋胜好歹是我新记的前任龙头,如果跪在大街上喊那些话,实在是太过丟脸,不如將那些话折成现金赔给你如何?” 林信双手抱胸,“折成现金也可以,你认为新记前龙头的脸子值多少钱呢。” 林信没有开口討价,而是將皮球踢回给龙秀丽,你既然想要保住新记的面子,那就拿出诚意来。 “今天,我们新记亏得已经很多了,剩余的现金可能不太多,既然是蒋胜惹下的事,那就让他付出代价。” “听说信哥要去铜锣湾任话事人,正好蒋胜在那边有一套房,面积不小,装修也不错,折算下来也值一千万左右,就將那套房赔给信哥如何?”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房子的!”蒋胜大惊,那套房子他买下来后,从来没有住过,一直留著升值的! “你贪污社团的钱,叔父们会一笔笔跟你算清楚的,你不用担心。” 龙秀丽想也不想,直接断了蒋胜的后路。 “可以,但不够。”林信想了想,再逼下去也没用,蒋胜已经被內部清理了,龙秀丽还能出面平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还有什么条件,请信哥说出来。” 龙秀丽点点头,没有迴避。 “除了赔钱,你还要跟我喝一杯。” 林信邪邪的笑了一下,龙秀丽看上去並不是绝代惊艷那种女子,但胜在气质冰冷,又有一种女强人的特质存在,林信下意识的逗了她一句。 “可以,时间地点隨你约。”不想龙秀丽竟然没有拒绝,反而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塞入林信手中。 “这是我的电话,等你。” 龙秀丽说完,示意手下人將蒋胜挟起。 “那么,各位再见。” 林信张了张嘴,手中那张名片顿时如发烫的炭块一样烫手。 而围在林信身边的马仔却没有想太多,反而是起鬨道:“恭喜信哥,財色双收。” 林信连忙挥手將马仔们驱散,想了想还是將名片塞入口袋中。 “信哥,来哥请你过去。” 刀仔走到林信身边说道。 “好。” 林信拍了拍刀仔的肩膀,径直朝来哥走去。 “今天很出位了,以后所有人说起新义安,都会有你一席之地。” 来哥笑著对林信说道,“所有出头的46,都有自己的名號,一个响噹噹的称號,你准备好了没有。” “称號?” “就跟湾仔之虎,尖东之虎这种。” 来哥解释了一句。 “哦,我知道了,不过我不想要虎,虎家的人实在太多了。” 林信笑道,“我喜欢龙,不如就叫青龙吧。” 来哥拍了拍他的脑袋,“你疯了,青龙你压得住吗,我们虽然不迷信,但有些事情也不可以乱来。” “既然你喜欢龙,那就叫狂龙吧,看你打拳那状態,又疯又狂又狠。” 来哥想了想说道。 “狂龙?也行吧,虽然我更喜欢青龙一点。” 林信哈哈大笑,那些围观的马仔却早已大声叫了起来。 “狂龙!狂龙!狂龙!” “狂龙林信一战成名,以一己之力,连胜数场,打得那些字头的高手屁滚尿流!” 口口相传之下,“狂龙林信”的名號立即让外面围观的眾多古惑仔知晓了擂台上发生的事情。 “狂龙林信?呵,有意思。” 衝锋车上,一个低沉的声音不屑的说了一句。 第55章 来我这里。 “今天你出尽风头,给自己打下大大的面子,当然,也给公司赚足了面子和好处。” 阿南叼著烟走到他们身边,用力拍了拍林信的肩膀。 “狂龙,这名字好,年轻人就应该要狂!要威!” “等我们整理好所有事情,该给你的奖励一分不会少了你的。” 林信嘴角动了动,最终说道:“知道了南哥。” 其实根本不需要事后整理,现场就可以计算出来林信在这一趟擂台赛中为公司赚了多少场子和利益。 但,林信现在只是一个预备堂主,自然是不可能奖励太多。 哪怕....这些利益都是他打回来的。 林信已经猜到,最终能到自己手上的,绝对不会超过百万元。 百万元对於一般古惑仔来说,確实不少了,但林信心中那团火,却又被点燃壮大了一点。 再等等,等他的实力再强大一点! “好了,我在豪苑订了大餐,吃完饭我们直落一条龙,洗个澡按个摩然后一个两个妞,谁也不能推辞!” 阿南並不在意林信的態度,对著阿来等人招了招手告诉自己的安排。 “我就不去了,我得去医院包扎一下。” 林信推辞道。 “放心,我给你约了私人医生,比你去医院的好得多。” 阿南却不打算放他离开,直接拉著他上了自己的大奔,离开了这个地方。 深夜十一点,林信与来哥互相搀扶著走出会所大门。 “行了,走两步。” 才刚踏出会所大门,来哥便瞬间恢復精力,示意林信与他一起走一下。 “我第一次知道,你打拳这么凶这么猛的。” 来哥与他並排而行,掏出烟后四下摸了摸怒骂道:“又是哪个扑街偷了我的火机!” “我这有。” 林信笑著给他点上,来哥舒服的吐出一口烟雾说道:“有烟没火,下等人。” “你身上的伤没事了吧。” “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擦了药酒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没事就好,下次不要这么拼命了,阿公的东西,要出力,但也要量力而行。” “知道了。” “明天你就好好坐在铜锣湾,我会带人过去给你撑场的。” “多谢来哥。” “妖,说这些。” 来哥摆摆手,走到街角的位置停下。 “去了铜锣湾,什么都靠你自己了,如果撑不住,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帮你。” “好。” 来哥狠狠吸了几口烟后,用力將菸头弹飞出去,暗红色的火光划过一道弧形的光芒消失在黑夜之中。 “走了。” “来哥再见。” 林信看著来哥坐上计程车离开,自己则是靠在栏杆边上点了根烟。 “boss。” 小庄与阿布从阴影中踏出。 “回来了。” 林信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说道。 “嗯,对不起boss,害你被人打了。” 阿布一脸愧疚,只恨自己当时藏得太好了,以至於小庄都没找到自己。 “是我安排不到位,不能怪你。” 林信笑了笑,毫不在意。 “倪家那四个头目,我都干掉了。” 阿布低声说道:“因为他们的原因,害boss你被人打伤,所以我使了点手段从他们口中套了点钱出来。” “哦?” 林信眼睛一亮,这倒是意外之喜。 “四个人合计转了8000万出来,还有几套房產,不过那些房產怕是没办法交易了。” “很好,有了这些钱,阿蓝那边的工作应该能顺利开展了。” 林信大喜,用力拍了拍阿布的肩膀,“做得好。” “钱这东西,不重要,boss你的安全更重要,下次如果需要我离开你身边的话一定要有一个差不多身手的人保护你才行。” 林信摇摇头:“我现在也很强的,没你想的那么弱。” “训练的事情,要及早提上日程了。”阿布双眼精光一闪说道。 “对,还有枪法,也要训练训练。” 小庄难得的没有唱反调,非常认同阿布所言。 “行吧,我们再租一个大点的空房子,然后买点设备进行改造。” 林信也没拒绝,確实如果他足够强,那么今天也不会被人打伤了。 “走吧,回铜锣湾。” 铃.... “南哥。” 林信看到阿南来电,奇怪起来。 “韩琛老婆被枪杀,韩琛自己带著几个马仔逃走了。” 阿南一开口,就是一个惊天大雷。 “倪永孝这么大的优势都没干掉他?” 林信心中一惊,韩琛这命也太硬了点。 “倪永孝没有出面,他手下那几个保鏢好像受了伤,只是派了部分心腹枪手出面而已。” 阿南在电话中解释了几句。 林信拍拍额头,合著还是自己救了韩琛一命,可不是小庄在倪家別墅那里將倪永孝的保鏢全部打伤了,又怎么会让韩琛有机会逃脱。 “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倪永孝花了很大的代价,將自己摘了出来,差佬放过他了。” “什么?这也行?” “毕竟他本人没出面,那些枪手咬死不认识他,只是倪永孝的三叔做了替死鬼而已。” 掛了电话后,林信眉头大皱,在他的计划中,韩琛或倪永孝总归要死一个,另一个也只能潜逃国外,永远不能再回来。 现在的结果却大出他意料之外,韩琛命硬逃脱,倪永孝更只是伤筋动骨,甚至阿布还为他解决了所有不稳定因素,五大头目全部被清除掉了。 现在反而是倪永孝最好的时机,他的势力中,不会再有人跟他唱反调了! “妈的,真是天意弄人。” 林信低声骂了一句,电话便再度响起。 “林信。” 电话中,倪永孝的声音平静得恐怖。 “恭喜你,倪老板,大仇得报。” “国华黑鬼他们,死了没有。” 倪永孝显然没打算与他兜圈子,直接了当的问道。 “自然是死了,我这个人,很守信用的。” “嗯,听说了,今天在擂台很威风,你很好。” 倪永孝淡淡的赞了一句,“当然,我答应你的钱也会如期到帐,另外....” “有没兴趣来我这里,条件任你开,地盘都归你管理,分帐的话,73吧,分3成利润给你。” 倪永孝说罢便不再多言,而是等林信的回答。 “呵,我记得我们可不算朋友。” “人,没有永远的敌人,自然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有共同的利益,我们才能走到一起。” 第56章 第五个人。 “你搞错了,我们既没共同利益,也不是朋友。” 林信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 “我大哥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你们卖泰国货的和我们不是同道,我们只是赚点小钱,不赚这些脏钱。” “尾款打过来吧,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 林信隨即將电话掛断,不到十分钟,他手机便收到200万到帐的信息。 “boss要我去做了他吗?” 小庄问道,他见过倪永孝,也知道对方的家在哪里,有信心可以伏杀掉对方。 “暂时不要,韩琛逃跑了,留著倪永孝在,可以一直追杀韩琛。” 林信摇摇头,韩琛老婆伏杀倪坤的事情是他揭穿的,现在韩琛逃走了,以后杀回来的时候,他必定也是被追杀的目標之一。 没了老婆的韩琛,才是那个没有任何软肋,没有任何弱点的人,反观倪永孝,却有一个致命弱点。 倪永孝太在意家人了,这既是他的动力所在,也是他的弱点所在。 两相取其轻,留著倪永孝利大於弊。 只要韩琛未死,倪永孝最大的仇人永远是韩琛。 小庄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boss你应该要换辆车了。” 小庄將车停好后说道:“好歹也是一方头目,还是一方名人,还开这辆老爷车,太不符合你的身份。” “你应该弄辆法拉利之类的才符合你狂龙的身份。” 林信哈哈一笑:“有道理,说到买车,我倒是有个好人选。” 三人说说笑笑的返回租住的地方,阿蓝早已坐在大厅中等候。 “boss,咦,你受伤了?” “小事,包扎好了。” 阿蓝朝阿布两人示意了一下。 “今天共收到9千五百万的收入,其中八千万.....”阿蓝掏出电脑,准备开始匯报工作。 “打住,我现在很累,不想聊工作,而且商业操作是你的强项,我既然將资金交给你使用,那你就全权负责,每个月给我总结一次支出和利润就行。” 林信连连摆手,拒绝了阿蓝的报告。 “行吧,感谢boss的信任。” 阿蓝將笔记本电脑合上,然后问道:“boss怎么会受伤的?你们今天去干什么了。” “boss大发神威,以一挑多,打败了好几个地下黑拳的拳手。” 小庄便將他听到的消息加油添醋说了一遍。 “这么猛?连地板都打穿了?”阿蓝听得一愣一愣的,直呼厉害。 “別听他乱吹,就是和人打擂台,顺便在那些拳手身上学习了一下发力技巧之类的东西。” “boss,我准备先从影视公司开始,除了我们自己可以拍摄电影以外,我还可以利用拍电影为一些老板洗钱。” 阿蓝想了想说道:“你上次提议说找港生拍电影的事情,倒是提醒了我,拍电影的操作空间实在足够大。” “而且不用管电影赚不赚钱.....” “你把握好,不过有一点,不能让港生拍感情戏接吻戏这些。” “这是自然,我又不是傻的。” 阿蓝挑了挑眉:“不过,我记得boss你说过,剧本的事情由你来解决的。” 林信张了张嘴,哑然失笑:“行,我来准备一个大纲,细节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ok,我明天就去註册一个影视公司,然后招个编剧,以及联繫导演这些人。” 阿蓝做事雷厉风行,既然决定了便不再犹豫。 等到眾人散开后,林信才拿起电话给港生打过去。 “信哥,还未休息吗?” 港生的声音压得有点低,林信甚至能听到她起床离开房间的声音。 “嗯,想你了。” 林信笑道。 “我也想你,今天工作顺利吗?” ...... 直到掛完电话,林信坐在客厅中沉默的看著墙上的时钟。 十二点整。 “召唤剧情人物。” 一道流光在他面前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一个约莫一米七左右的男子从旋涡中踏出。 大墨镜,咖色风衣,凌乱的艺术家披肩发形,嘴角永远带著一点鄙视的嘲笑。 黄子华大神.... 【召唤完成,当前剧情人物为:精装难兄难弟,王晶卫。】 【召唤人物综合强度与当前世界凡人综合素质相等,召唤后可留存六十年。】 【召唤人物已完成,你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提升。】 瞬间,林信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又得到了一点的提升,与阿蓝带来的提升相等。 “你是我的老板?说吧,想拍什么电影,我事先声明,如果拍烂片,我不会署名的。” 王晶卫四下望了一眼,“看来你不是很富裕啊,还是说这里只是一个工作人员的住宿场所?我事先声明,我对生活条件要求很高的,这种地方不符合我的身份.....” 林信笑了笑,示意对方坐下。 “有你在,我觉得我们的电影公司可以飞速成长了。” “什么?电影公司才成立的吗?那你有没钱拍电影的,我事先声明,我对拍摄器材的要求很高的,没有好的设备我寧愿不拍....” 啪嗒,几个房间同时打开房门,阿布等人探头出来望了一眼大厅。 “又来朋友了?” “正好,阿蓝你也过来聊一下。” 林信示意阿蓝坐下,“这位是我的財务大臣,所有资金调配使用,都是他在操作。” “当然,包括了影视公司。” “我事先声明,我拍电影不喜欢別人指手划脚....” 王晶卫依然是一脸高傲的表情。 “boss,他是?” “我给你找的大导演。” 听到林信称他为大导演,王晶卫的下巴顿时又向上抬了一分,“好说好说,拍了一些不入流的电影,拿过一些不入流的大奖而已。” “不入流?不入流怎么行,我们要拍的是大製作,我准备投几千万下去....” 王晶卫听到几千万投资,顿时两眼放光,一把揽住阿蓝说道:“有大製作,那我肯定是你不二人选了,对於电影的理解,我可是有很多独特的视觉和方法.....” “行了,你们明天好好探討一下相关的事情,现在,洗洗睡吧。” 林信哈哈一笑,示意他们可以私底下聊一聊。 “boss你答应我的剧本大纲,不要忘了。” 阿蓝临走时,再次提醒了一句。 “不用了,这位大导演比我更在行。” 林信哈哈一笑,王晶卫可是能独立拍摄出大量经典香港电影的存在,当然,在精装难兄难弟中,他仿拍的一些电影並不被人认可便是。 “剧本吗,我脑子里多的是。” 果然,王晶卫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补了一句。 第57章 龙秀丽邀。 “我以为你不会打电话过来。” 电话中,一个清冷的女子开口说道。 “蒋胜那房子的位置和钥匙都没给我,不找你找谁。” 林信笑道,指尖中把玩著龙秀丽的卡片。 “就只是因为蒋胜的房子?” “不然呢?” “半小时,到铜锣湾宝之夜酒吧,我等你。” 龙秀丽说罢便將电话掛断,林信隨手便將手中的卡片弹了出去,隨手將一件风衣披在身上准备出门。 “boss我跟你去。” 阿布忽然出现在他身后说道。 “不用吧,龙秀丽应该不会对我不利。” “不好说。”阿布摇摇头,神態坚定。 “行,那一起去。” 林信无所谓的说道,两人离开公寓后,快速拦了辆车直奔宝之夜酒吧。 两分钟后,计程车停下,林信嘴角动了动骂道:“你个扑街,绕了一大圈告诉我,这酒吧距离我上车的位置不到三十米?” “喂,老板,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那酒吧那么近你还打车,我以为你要避开什么人监视嘛。” 计程车司机耸耸肩,“三十蚊谢谢。” 林信从钱包抽出一张五十的扔过去骂道:“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下次拆你车门。” “用不著那么生气,我见过很多年轻人,哪怕是几步路也要打个车的,因为要面子嘛。” 那司机一边找钱,一边解释道:“来酒吧玩的,都是为了happy,特別是年轻人不都是为了泡妞,打车可以解释说喝酒不开车,打车更方便,多好的藉口,你也是一样吧。” “我是个屁。” 林信拿钱径直下了车,阿布强忍著笑意跟著下来。 “还是要多熟悉一下这个地方的街道,太丟脸了。” 林信摇摇头,四下望了望。 如果在尖沙咀,那些大街小巷都全部记在他脑海中,根本不需要打车。 但铜锣湾对他来说,太陌生。 “我会加快记下这片地区的了。”阿布如是说道。 “林先生,请跟我来,大小姐已经在里面等你。” 一个黑衣保鏢走到他们面前开口说道。 “走吧。” 林信看了他一眼,立即认出是龙秀丽身边的保鏢。 “又说半小时,怎么比我还早?” “大小姐一直在这里,这间酒吧是大小姐的產业。” 那保鏢解释了一句,林信便不再多言,合著那半小时是给他林信的时间。 酒吧的氛围偏安静,只有舞台的位置有一支乐队在轻声哼著情歌,四下的桌子早已满座。 只有场子右侧的卡座上,龙秀丽一人端坐其中,周边两个卡座却是空了出来。 短短几个小时不见,龙秀丽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此时穿著一袭黑色的小西装,得体的裁剪让她的腰身显得特別细。 下身穿著一件紧身小短裙,配合那黑色的丝袜与脚上那双腥红的高根鞋,很容易让人產生原始的欲望。 林信径直朝龙秀丽走去,阿布却被那保鏢拦了下来,“这位先生,请你在这边休息,酒水隨意。” 林信朝阿布点了点头,龙秀丽显然是准备与他单独会面。 “信哥来得好快,你是住在这边吗?” 林信落座之时,龙秀丽亲自为他倒了一杯冰啤推到他面前。 “没想到这酒吧居然是你的產业,我也没想到离这里那么近。” 林信拿起啤酒咕嚕一声便喝了个底朝天。 “家父留下的產业罢了,以前还要多一点,可惜我一个女人,守不住,所以被人抢了不少。” 龙秀丽一边解释一边为林信倒酒。 两人离得近了,林信这才发现,龙秀丽与他记忆中的某个明星有几分相似。 张文慈。 上两次都是匆忙见过一面,反而没发现。 “行了,你一个代龙头给我倒酒,受之有愧。” 林信轻轻敲了敲桌面说道。 “代龙头只是临时受命罢了,社团不会让一个女人做龙头,等处理完蒋胜,叔父们会立即开始新一轮的竞选,到时我又变回一个边缘人罢了。” 龙秀丽靠在沙发上,淡淡的说道。 “也不是,我听说洪兴就有一个女人,很疯狂的。” “十三妹崔小小吧,那也只能到堂主的位置了,而且她身边有其他人撑,我没有。” 龙秀丽身体微微前探,轻声笑道:“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 “谢我?谢我什么?我坑了你们那么多钱,不找我报仇已经阿弥陀佛了。” 龙秀丽摇摇头,“钱是钱的事情,这並不能怪你,要怪就怪蒋胜自大,不知天高地厚要和你对赌。” “要不是你,我也没机会查蒋胜的帐,从而將他贪污亏空社团的钱查出来。” “蒋胜做龙头这些年,大贪特贪將社团的財產当提款机,叔父们早就有意见了。” 林信不置可否,没接话。 龙秀丽能顺著自己的话答应与自己喝酒,绝不是临时起意。 答应自己以房扺债也绝不是临时起意。 “你们在铜锣湾这里没有根基,唯独是有这间酒吧而已,花了不少心血吧?” 龙秀丽微微一笑:“比你想像的要低点,毕竟这只是一间静吧没多少钱收入,我也不过是图个清净罢了。” 龙秀丽说到这里,略显无奈的说道:“一日是社团成员,一辈子都是社团成员,我爸爸以前是新记的龙头,到了我这里,哪怕我考了法学硕士也依旧摆脱不了这个身份。” “甚至是因为我的身份问题,我还成了社团的御用律师。” 龙秀丽轻轻扫了扫发梢,淡淡的香气顺著微风传到林信的鼻腔。 很香,清新典雅。 “所以,我的钥匙在哪里。” 林信靠在沙发上问道。 龙秀丽神情一僵,有点接不住林信的问话。 以她的身份,姿色,楚楚可怜的神態,气氛到了这个程度,一般男人不应该露出一个关怀的表情或者顺著她的话说下去? 这个林信怎的如此不解风情? 林信裂嘴一笑:“新记又不是我的字头,说句不好听的,我们之间还是对手,你们越乱对我来说不是越好。” “我听说,信哥现在只是新义安的一个49?铜锣湾这里更是只掛了个空名,连人马都没有?” 龙秀丽见林信如此说道,只能直接点明来意。 “嗯,正確来说,是我要求来到铜锣湾这里的。” 林信猛灌一大口啤酒下肚,隨即呼出一大口气来。 “其实,以你的实力,应该有更好的发展才对。” “例如呢?”林信笑眯眯的说道。 “例如,做一个社团的龙头。” 第58章 做小老婆。 “我老大还没死呢,说什么屁话。” 林信撇撇嘴说道。 “新义安的龙头,应该没有你的份,哪怕大哥文死了,还有他弟弟阿南上位。” “再者,新义安的传统,都是父传子,断没有传到外人手上的道理。” 龙秀丽稍微朝林信靠了靠,低声说道:“我是指,新记的龙头。” 耳边传来龙秀丽呼出的气息,林信不禁哑然失笑。 这婆娘,终於將自己的阴谋说出来了。 “我是新义安的人,又怎么坐新记的龙头位呢,你是不是喝醉了。” “新义安的人自然不行,但.....” 龙秀丽朝林信的耳朵吹了口气,“新记代龙头的老公可以。” 林信偏过头,与龙秀丽的嘴唇不过几公分的距离,龙秀丽却没有闪避,眼睛直视著林信。 “做了我的男人,你坐龙头位,没人敢反对,哪怕有人反对,以你的实力,自然也能轻鬆拿下。” “你要我转会?” “你在新义安,哪怕再卖力,最多也不过是堂主之位了,能有什么前途。” 龙秀丽平静的说道:“以新义安的格局,我记得堂主只能拿本地区的几分利吧。” “说句不好听的,你给社团赚一千万,给你的利润也不过是几万块罢了,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林信笑眯眯的看著龙秀丽,“哦?做过功课哦,知道不少东西。” “新义安分钱少那是公认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而且从新义安出走的强者,也不少了。” 龙秀丽微微后退了一下,“要不然,你们社团的地盘,也不止那么点,据我所知,你们风光的时候,香江这里哪个堂口不给你们几分薄面?” “这些都是过去的歷史了,没意义,为什么找我?”林信摆摆手。 “我现在既没有地盘,也没有人马,找我可帮不了你任何东西。” “要找,你也应该找那些手上有几百马仔的陀地。” 龙秀丽却是摇了摇头:“你错了,找你才是最合適的人选,作为新秀之星,刚刚锋芒毕露,正是打天下的时期。” “而那些早已成名的陀地,手上有人有钱,新记对他们来说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林信:“你又怎么知道,对我来说是雪中送炭?” “不是雪中送炭,而是互助。” 龙秀丽拨了一下发梢,微微抬起右脚叠在左脚上,露出那光滑的黑色丝袜。 “你跟我结合,既有名义,又有实力,蒋胜被清除后,他的人马正是需要一个强者镇压的时候,而你,多次让蒋胜下不来台,在他的小弟面前,有足够的威慑力。” “再者,据我所知,你现在还是单身,我也是单身,难道....一个新记龙头的位置再加上我这个还算漂亮的老婆,不够吸引吗?” 龙秀丽说到这里,又凑到林信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现在可是处子,全身上下都是原装货。” 林信被她弄得耳朵痒痒的,右手下意识的揽住了她的腰,然后头一偏便强亲下去。 龙秀丽哪里想到林信会做出这个动作,瞬间瞪大双眼,双手猛的按在林信的肩上用力推了起来。 只是龙秀丽一个弱女子,又哪里是林信这蛮牛的对手,她越是推,林信抱住她的手便越是用力,最终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龙秀丽只觉得呼吸困难,软肉正死死抵在林信那结实的胸肌上。 更可怕的是,她的唇正在被疯狂地撬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龙秀丽只觉脑子浑浑噩噩的,隨著林信从她口中抽离,清新的空气再次涌入她的鼻腔,她这才睁开双眼,狠狠盯著林信。 “感觉不错,確实是原装的,好生涩。” 林信哈哈一笑,手掌在她的腿上用力拍了拍。 嗯,很光滑。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事情还没商量好。” 龙秀丽经过最初的惊怒过后,迅速调整了情绪,又变成那个高冷的御姐模样。 “转会跳帮,那是不可能的了,新记你想要,那我帮你拿下来不就行了。” 林信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扫过,这黑色的小西装有点碍事。 “什么意思。” “你是怕那些叔父辈不让你坐馆上位,那些马仔不服你而已,这有什么难的,不服就打到服,打都不服,那就干掉。” “等到没人反对你了,你坐馆不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了吗?” “你是指派人帮我镇压那些马仔?谁有这么厉害?比你还厉害吗?” “应该比我还要厉害一点,他是我朋友,不是新义安的人,自然是可以帮你的。” 林信將手从小西装下探了进去,令到龙秀丽不得不用力按著他的手说话:“说正事。” “既然不是新义安的人,去你那里帮一帮忙,不犯规吧,谁反对,他帮你打谁,打到他们服为止。” 龙秀丽突然心中一动,转过头望向坐在大厅中大吃特吃的阿布。 “是他?” “脑子不错,是他。” 龙秀丽大皱眉头:“我不知道他的实力,再者,既然他能帮我上位,我为什么还要跟你混在一起?” “原因很简单,他是我的朋友,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叫不动他,不,正確来说应该是他不会受你的诱惑。” “男人无非酒色財气四大样,又怎么会有诱惑不了的男人。” 龙秀丽见林信不肯转会,便有心从他身边离开。 可惜林信的手劲极大,任她如何挣扎,也始终脱离不了林信的魔爪。 “吃喝嫖赌才是男人的四大样,別乱动,再乱动挑起我的火,我不知道会不会就在这里將你就地正法。” “你敢!” 龙秀丽低喝一声,却也不敢再乱动,只任由林信揽著她的腰说话。 “你別管他其他事情,我既然说他能帮你解决掉那些问题,那就一定可以。” “万一不行又该如何?” “如果他不行,那你就来给我当小老婆,我还能亏得了你?” 林信隨口说道。 “什么小老婆,你那些收入不够我用。” “什么叫我的收入不够你用,我帐上有一个亿的流动资金,不够你用?你每天要拿金子洗澡吗?不够你用?” 林信將金子二字咬得特別重。 “一个亿!?你哪来这么多钱!” 听到林信的话,轮到龙秀丽震惊了,他一个49仔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第59章 法相天地。 “你管我哪来的钱,反正哥哥就是有钱。” 龙秀丽张了张嘴,虽然一个亿对於一个社团来说,並不多,隨便几个场子就值这个价了,但那是社团的资產,就个人来说,龙秀丽这间清吧,也不过是值几百万而已。 再者,林信现在连堂主都不是,就有本事捞到上亿的钱? “你亏空新义安財產了?不怕我告密?” 龙秀丽只能想到林信是偷偷弄了社团的钱。 “瞎说什么,我想贪,有机会吗?” 林信邪笑一声,他肯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自然不怕龙秀丽以此为要挟。 “说得也是,你只是一个四九,连场子的財务都接触不到,又怎么能亏空社团的钱。” 龙秀丽也反应过来,以林信的地位,哪怕是有心也做不到。 “你別管钱是怎么来的,我只能告诉你,钱只会越来越多,你要是在新记呆不下去,就来我这里唄,还能少你一口饭吃?” “乱说,放开我。” 龙秀丽用力將林信的手从小西装里面抽了出来,站起坐到沙发上。 林信笑眯眯的將手伸到鼻尖处嗅了一下,然后夸张的说道:“茉莉花香哦,有品味。” 龙秀丽顿时脸红耳赤,白了他一眼。 “好了,事情说完了,带我去新房子看看,我不知道在哪里。” “自己找,我才不跟你过去。” 龙秀丽將钥匙拋在桌子上冷哼一声,“你靚仔信被人称为色魔信,玩过的女人都不知多少,这种小手段就不要用在我身上了。” “什么色魔信,那是谣言,那是他们鸡妒我女人缘好而中伤我的说话。” 林信大感冤枉,阿信以前或者確实很风流,但关他林信什么事情。 “得了吧,我跟你才认识多久,就敢对我这样那样了。” “什么这样哪里,说清楚一点。” 林信凑到龙秀丽边上,微微贴到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可是要说清楚,是谁对我耳朵吹气的。” 龙秀丽的耳根都像被火烧一样,脱口而出“嗯”了一声。 “走吧,送我过去看看房子。” “顺便,我让你看看我的修炼功法。” “功法?什么功法?”龙秀丽不解。 “我修炼的功法,法天象地,要不然为什么我这么能打。” “你修炼的功法?我能看?”龙秀丽惊了一下,林信这是要给自己看他的秘密了? “你当然能看,你还能跟我配合修炼呢。” 林信一把抄起钥匙,一手拉起龙秀丽便要往外走。 “不,不行,下次,下次吧,我今天还有事情。” 龙秀丽挣扎了一下,发现林信抓得太紧便开口求饶。 “下次?下次我让你当妈妈好不好。” 林信咧嘴一笑,不由分说的拉著龙秀丽便走。 “小姐,大龙叔来了。” 却不想,一个黑衣保鏢挡在他们面前说话。 “啊,放开我,新记的叔父辈来了,別让他看到我们拉拉扯扯的。” 龙秀丽顿时一惊,用力將他的手甩开。 “那算了,再见。” 林信点点头,將钥匙塞进口袋中便头也不回离开了清吧。 踏出门口时,还与一个满脸阴霾的老人目光碰了一下。 此时龙秀丽早已恢復那个冷漠的神情,坐在沙发上倒了两杯酒。 “大龙叔。” “刚才那个,是最近新义安最出位的靚仔信吧?” 大龙叔坐进沙发上,平视著龙秀丽问道。 “是。” “他来这里干什么。” “我想挖他过来我们这里。” “挖?这种刚刚露头的新秀,很难挖的。” 大龙也不在意,一个四九而已,没必要在意。 “我们商量过了,蒋胜的事情可大可小,但要让社团里的人警醒,所以要用家法处理他。” “要不然,下次谁上台,都跟他一样乱来,新记还怎么做下去!” 大龙冷哼著说道。 “也即是说,你还有一个月时间可以代行龙头的权力。” 龙秀丽默默点了点头。 “女人,想要真正坐上龙头位是不行的,但找个男人可以,哪怕那个男人是个废物也罢。” “你、我们、社团,都要这个废物来维持传承,你明白吧?” “我知道。” “知道就好。”大龙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你挖靚仔信,不会就是打著这个主意吧?” “不是。”龙秀丽突然脸红了一下,那个色魔,刚才在自己身上占了太多便宜。 “不是就好,那人心气太高,你把握不住,別到时赔了夫人又折兵。” 大龙叔这么说,龙秀丽顿时心中暗嘆,已经赔了夫人了。 大龙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咕嚕嚕的喝了个底朝天。 “行了,虽然最近社团亏了不少,但从蒋胜身上也收回了一部分,总算没伤元气,而且倪家的地盘,也被我们买了三个场子下来......” 龙秀丽心不在焉的点头示意知道,后面大龙叔说了啥,她也就听了个大概。 林信离开龙秀丽的宝之夜后,脚步一转,便朝著红玫瑰夜总会而去。 两间场子的距离,不过是隔了一条公路罢了。 林信才刚刚走到红玫瑰夜总会门口便被人拦了下来。 “对不起,这里是会员制场所,不接待会员以外的客户。” 那保安神色平静,很有礼貌的挡住两人说明原因。 “哦?会员制,难怪门口没有那些死飞仔捡尸。” 林信挑了挑眉,他自然是知道红玫瑰的经营方式,今天只是特意来看看场子这些人员的质素。 “成为会员需要什么条件。” “请客人稍等,我让客场经理来接待你。” 那保安虽然看到林信一身便宜货色,不像有钱人,但却没有以貌取人,而是拿起对讲机叫了额场经理。 十分钟不到,一个身姿绰约的女人穿著一身成熟得体的黑色西服从內部踏出。 那身小西服,將她的身材紧紧包裹住,將女人的优势尽数突显出来。 而下身,一件齐臀包屁裙配上一条巴洛克黑色丝袜更显诱惑。 “你好,我是红玫瑰的客服经理艾薇尔,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林信。” “林信?”艾薇尔挑了挑眉,不过没往深处猜想。 “林先生想办哪个档次的会员。” “都有哪些。” “十八万八,四十八万八,六十八万八,九十一万八,一百六十八万八.....” 第60章 夜红玫瑰 “那就开两个十八万八的。” 林信也不废话,更没有点明身份,反而是给自己和阿布都办了一个基础会员。 艾薇尔效率很高,毕竟他们这个场子只接会员的生意,与其他场子的生意比肯定是不如的,如果服务还跟不上,谁会来他们这里玩。 等到会员卡办好,立即便有两个*青春靚丽的女生走到他们身边,轻轻挽上他们的胳膊。 “两位已经是我们的会员了,接下来会有专属的会员助理带你们熟悉我们这个地方,两位別看外面有点老旧,但我保证,场子每过一段时间,都会进行整装翻新,东西都是新的。。。。” 艾薇尔示意两个女生带他们离开,望著林信的背影,艾薇尔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拿起对讲机说道。 “艾微尔呼叫阿威队长与林经理。” “讲。” “今晚新增了两个基础会员..” “新增会员有问题?” 对讲机中传来一个粗壮的男声。 “嗯,有问题。”艾薇尔轻声答道。 “什么问题,別的社团的人?他们还会花会员费进场?”对讲机中又响起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这次的声音略带儒雅的气息。 “不,林经理,这个会员叫林信。” “林信?” 两人同时接话,“不会是那个准备来我们这里的新老大吧?” “艾薇尔既然说有问题,是看出什么了吗?” “我虽然没见过林信的照片,但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应该就是他了。” “年轻略带狂野,很强壮,而且身上有不少打架后留下的痕跡,白天公司都在传尖沙咀的事情,我觉得应该是他没错了。” “有点道理,如果我是他,我也会趁著这个气势,立即来红玫瑰接管管理。” 那个粗壮的男声说道。 “阿威队长怎么看白天的事情。” “人口相传的事情,肯定有偏差,从结果看,这个新老大,很强,而且很疯狂。” “跟你比呢?” “没打过,不好说,再说地下拳馆那些拳手什么实力,我也没见识过。” “不说了,我看到你说的那两个男人了。” 阿威队长突然將对讲机关了,视线越过眾多卡座后落在林信与阿布身上。 “老板,你们是准备在大厅玩一下,还是到包房去唱k。” 领路的两个女子轻声询问道。 “先在大厅处坐坐吧,都有什么好玩的。” “会有一些节目,老板你开通的是银卡会员,每天可以领取一打啤酒一个果盘几份小吃,以一年为限,另外如果在包房唱k,除了果盘外,还有一支洋酒赠送。” “会员在这里的消费,也是按级別打折,银卡是九五折,最高级別的卡可以打7折。” “哦?每次来都有?” “每次来都有。” “那其他等级的会员呢,都有什么政策。” 那两个女生听到林信询问后,顿时两眼放光,身体下意识的贴到他与阿布身上来。 “升级会员的话,那政策要好很多,每向上提升一级会员,那对应的赠品也相应提高,最高级的会员每次来消费,红玫瑰都给你送两支人头马xo,相应的果盘小食直接无限续,还有包间的服务,可以关上门......” 林信哑然失笑,会员制的好处是將客户绑在这个地方,这样就不会有那些古惑仔来打扰他们的兴致。 再者,送的酒水,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甚至可以说只要场子出动气氛组,那一两支洋酒不过是转眼的功夫就没了。 酒水没了怎么办,自然是继续花钱购买。 要知道夜总会这种地方,酒水可是暴利,也是夜总会最大的收入来源。 哪怕给最高级別的黑卡打7折,那卖出去的酒水依旧是暴利。 至於她们说的可以关上门的事情,这也是会员制的好处之一。 不怕来这里消费的老板被人捉姦,也不怕碰到阿sir扫黄。 最起码,给他们爭取到更多的逃脱时间了。 “明白,我们先在大厅坐一下,你们去吧。” 林信点头示意两女可以离开,两女大感失望,本以为这两个年轻的男人听到这些话会上勾升卡,没想到白花力气。 等她们离开后,酒水与小吃便立即送了上来。 林信与阿布碰了碰后,一人一支啤就灌了下肚。 “boss,那个保安看了我们很久。” 阿布不差痕跡的告诉林信场边的某人观察他们的事情。 “没关係,应该是认出我了,我没猜错的话,等下这里的经理和保安队长就会过来了。” “也对,你今天出尽风头,这个场子本来就是安排给你的地方,这些人但凡关注一下,都应该能猜到你。” 两人说话间,两个男人与艾薇尔一起朝他们走了过来。 “林先生你好,这是我们经理,林南风,这是我们安保队长,凌威。” 艾薇尔自然是充当了中间人,为林信介绍起两人的名字。 “林先生你好,我是林南风。” 林南风看上去约莫30岁左右,长著一双细长的双眼,嘴角含笑,衣服头髮整理得一丝不苟,显得干练十足。 “没想到与我是本家,你好,林信。” “林先生你好,我是凌威。” 凌威则是一个身材极为强壮的男子,身高约175,国字脸,浓眉大眼,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强壮的肌肉將黑色紧身西服撑得鼓鼓,一眼看去就知道力量爆炸。 “林信。” 林信与他们互相握了握手,凌威便笑道:“看来我们都猜对了,你就是我们新的boss了。” “这力道,这身体素质,说你今天以一敌十,打翻其他两个字头的高手,我是相信的。” 凌威握住林信的右手说道。 “切磋交流罢了,只是拳脚的交锋,点到即止。” 林信笑著回答。 “艾薇尔等下记得將老大的卡升到黑卡会员。” 林南风笑著將手搭在他们手上,示意他们可以鬆开了。 “老大对我们这里的经营情况,有什么好提议吗?” 林南风首先要知道,这个新老大,会不会对他们现在的营提出改造意见,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挺好,你们这套会员制的办法,很方便,也很高效。” 林信摇了摇头:“我刚才看了下,虽然不像其他地方那么喧囂,但消费的会员並不少。” 林信望了他们一眼:“我来这里,是为了扩大公司的地盘和利益的,不是来搞破坏的,只要场子能赚钱,我没道理自己断自己的財路。” 第61章 互利互惠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怕一朝天子一朝臣,新人上位就將你们都开掉换自己人上来。” 林信一口乾掉自己杯中的啤酒,艾薇尔很有眼力的再次为他倒了一杯。 “都倒上。”林信示意道。 “你们几个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还能经营好这个场子,足以看出你们的努力和成绩,我自然是不会动你们的。” 想要收伏这些人,不一定上来就是威胁,適当的表扬也是需要的。 果然,凌威三人身体明显是鬆了口气。 “不过,文哥给了我財务支配权,你们应该是知道的对吧。” 看到林经理点头后,林信继续说道:“打地盘,除了需要大家一起努力外,足够多的人手与马仔是必不可少的事情,所以文哥让我调用场子里的收益,儘快扩大成员的数量。”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需要场子里每天扣除必要的资金后所有收益,这个你们没有意见吧。” “没有。”三人同时回答。 “很好,明天是我上位的大日子,各路堂主都会过来庆贺,文哥与南哥也会出席,以宣布我们新义安重回铜锣湾,所以我希望今晚你们將场子布置得更好一点。” 林信伸出手指示意了一下。 “洪兴那些人肯定会来捣乱的....” 凌威皱眉说道。 “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明天这里將会集合我们公司最多强人的日子,他们敢来,我保证他们吃不完兜著走。” 林信冷笑著说道。 既然新老大这么说了,林经理三人自然没什么反对的了。 “来,走一个,以后场子里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你们管理好,除非特殊情况,不然我不过问场子的经营情况。” 林信这才举杯,示意眾人合作愉快。 一番交流过后,林经理表示三楼有一个总经理室,林信可以在那里休息云云。 等到艾薇尔带林信离开后,林经理碰了碰凌威低声问道:“怎么看?” “很强,他身边那个男人,更强,杀气十足,绝对是有不少人命在手。” “对他说的话,你怎么看。”林经理显然不是问林信的实力这种事情。 “你是说他说的那些不管场子经营的事情?” 凌威摊摊手:“你问错人了,我可不会你那些东西,打架我还行。” “算了,白瞎问你了,等会我问艾薇尔。” “你问她也没用,你没看刚才她看新老大那双眼睛,都快粘在一起了,我估计等会她下不下来都是个问號。” “你小看她了,艾薇尔什么人没见过,刚才那种神態只是基本功。” 林经理撇撇嘴,不以为然。 艾薇尔作为经玫瑰的公关经理,如果连这种小动作表情都做不出来,又怎么能勾得住那些大客户。 “作为铜锣湾白纸扇的你,这么不坦诚真的好吗?”凌威问道。 “喂喂喂,我们才是一伙的好吧,新老大到底是什么人,我们还要观察观察。” “隨便你,我可不会考虑那么多,只要他愿意带人將地盘打下来,打得越多越好。” 凌威用力捏了捏拳头,他一个双花红棍一直憋屈的守在这个场子做保安队长,早就憋了一团火。 现在社团终於有人来扩展地盘了,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只要是需要打架,总归有他用武之地。 “我了解过这个新老大的资料,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凌威想了想,又说道:“最开始是尖沙咀阿来的手下,然后早些日子奉命保护文哥,然后立了大功,又在尖沙咀一拳打废新记请来的打手从而声名崛起,后来就到了今天这个事情,以一己之力打败新记从地下拳馆请来的乙级拳手,这种实力,实在无可挑剔。” “我不怀疑他的实力,但打地盘,又不是一个人就能打下来的。” “文哥给他的权力,招兵买马一点也不难....” “洪兴他们不会这么轻易让出地盘的。” 林经理摇摇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林总,这里就是你以后的办公室,也是你的休息室,这里做了加强隔音效果,无论楼下那些人怎么鬼哭狼嚎,也不会影响你在这里休息。” 艾薇尔用力推开那道厚实的大门,一间足有五百尺的独立办公室便显露在林信眼前。 办公室的装修风格极为精简,但精简之中又不失精致。 艾薇尔將所有灯光都打开,示意林信跟上她的脚步。 “这里是办公区,然后....”艾薇尔走到办公桌后面的某个位置,然后用力扣动了某个机关。 一道只容一人穿过的暗门应声而开。 “这里面才是你的休息室。” “功能应有尽有,衣柜、浴室、大床,你每天工作之余,可以在此休憩一段时间,甚至直接住在这里也是可以的。” 艾薇尔说到这里,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信的身体说道:“你的穿衣风格偏休閒,我会让採购部儘快採购合適你的衣服安置在这里,以让你隨时更换。” “哦?还有这种好事?”林信笑道。 “你是我们的boss,你就是我们的面子,一些必要的支出合情合理。” 艾薇尔一脸本就如此的表情。 “我来帮你量一下尺码。”艾薇尔走到林信身后,伸手在他的肩膀位置比划了一下,然后双手穿过他的肋下,轻轻抱住他的腰部。 “肌肉很结实,看来要告诉採购买弹力更足一点的料子才行,不然在你运动的时候可能会爆衣。” 艾微尔说罢,还特意在森信的胸肌部位捏了一下。 “是吗,你用手就能量出我穿衣尺码?” 林信淡淡的按住她向下延伸的双手。 还差一寸,她就摸到林信的特长之处了。 “嘻嘻,林总要相信我的眼光,我在这里上班之前,可是在lv那边做店长的。” 艾微尔轻轻从林信手上抽出双手,转而来到他面前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们这里,还有专门的按摩师,要不要给你安排放鬆一下。” “只是按摩?” “当然,如果林总想要快活一下,自然也没问题。” 艾薇尔说到这里,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们这里的技师,每星期都会安排统一的身体检查,保证没有乱七八糟的病。” 第62章 扎职上位 “那你们这点做得不错。” 林信哈哈大笑起来,转身便离开这个地方,径直坐到办公室的老板椅上。 “红玫瑰的经营情况,相关的报表拿来给我看看。” “稍等,马上安排。” 艾薇尔对於林信不动声色的反应没有任何表示,但她瞬间便进入到一种工作的状態之中。 “我以前,是总经办的秘书。” 艾薇尔解释了一句。 林信闻言挑了挑眉,难怪这女人会这样行事。 不到十分钟,財务部就將红玫瑰的帐本拿了上来。 “这是对內,还是对外的帐本。” “对內的,南哥看的是什么,你现在看的就是什么。” 艾薇尔也没隱瞒,直接明说这帐本就是最终的帐本了。 “既然公司说这三个月红玫瑰的所有资金都归你管理,那这些真实的收益也不必瞒著林总你了。” 林信快速翻动帐本,好一阵才將指尖停下。 “这周的净利润居然只有800余万?这么少?” 林信望著帐面上的净利润不禁大皱眉头,合著一晚上只有一百万左右? “我们是会员制,收益自然是比不上那些开放式的场子,不过我们的收益比较稳定....” “我明白,但这么大的场子才一百来万收益,太少了点....” 林信想了想,“这个我来考虑,你们不用在意。” 艾薇尔点点头,既然领导没有责怪,她自然不会多嘴找事。 “在职的保安队三十人,嗯....” “这些人的工资,都是从公司走帐的。”艾薇尔连忙补充。 “也即是说,这三十个人是公司的人,这不够,我们需要拥有自己的力量。” 林信摸著下巴,新义安和其他社团最为明显的差別就是,这些49,矮骡,草鞋什么的都是属於公司的人员,虽然可以被地区话事人调动,但实际他们归属於龙头的势力。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拿谁的钱,办谁的事,如果地区话事人起了异心,龙头很容易凭藉著这点拿捏住地区话事人。 当然,这並不能阻止地区话事人出走或者独立,只是说龙头手上的筹码要比地区话事人多一点罢了。 “想要发展自己的安保队,那需要不少钱哦。” 艾薇尔提醒道。 “我知道。” 林信將帐本盖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动。 “今天就这样吧,你忙去,我在这里休息一晚。” “明天九点整,公司里有头有脸的都会来到这里,让下面的人醒目一点。” 林信摆摆手,示意艾薇尔可以离开了。 “那林总我先退下。”艾薇尔没有多言,拿起帐本就离开总经理办公室。 “阿布,那个凌威,如何?” 等到艾薇尔关上门后,林信便问起阿布的意见。 “实力不错,比你差点。” “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比双花红棍还要强了?” “我只说身体素质,相互博的情况下,要看谁更狠。” 阿布淡淡的回了一句。 “行吧,现在距离天亮也不过几个小时,我们就在这將就一晚算了。” “没问题。” 对於阿布来说,更恶劣的环境都经歷过,现在这已经非常不错了。 一夜无话,天色蒙蒙亮时,林信便瞬间醒来。 “隔音果然很好,楼下那些唱k的居然一点声音都没传进来。” 林信看了一眼手机,7点整。 咚咚咚... “林总,起来了吗,我这为你准备了一套衣服,以及一点餐点。” 艾薇尔敲门问。 “进来吧。” 艾薇尔推门进来时,林信才发现对方竟然也换了一身衣服,虽然还是小西服,但这一身显然比昨晚那一身更具吸引力。 艾薇尔將衣服放在椅子上说道:“今天是林总的大喜日子,再穿休閒服不太合適,我这边也是根据最晚丈量的尺寸挑选的衣服,应该合身。” “好。” 林信点点头,不愧是总经办的人,做事滴水不漏。 隨著林信再次洗了个澡,將衣服换好,艾薇尔不禁眼前一亮。 健壮的男人她自然看过不少,但林信身上有种张狂的气息,再加上本身还算英俊,使得林信独具一种风流的气质。 “我帮你吹头髮。” 艾薇尔主动上前,拿起吹风机说道。 “既然红玫瑰来了老大,以后就让艾薇尔跟在林总身边吧。” “可以。” 林信笑眯眯的说道,艾薇尔站在林信身前,让他的视线刚好平视对方的领口处。 “听说林总还是个单身,要是有心事的时候,可以跟艾薇尔说,我什么时间都可以的。” 艾薇尔一边吹头髮一边对林信低声呢喃。 “哈哈,那可是你说的,下次睡不著觉我call你不要说没空。” “当然不会。” 等到林信整理好后,对讲机中便传来凌威的声音: “林总,尖沙咀的来哥带人来祝贺你了。” “我马上到。” 林信站起身,轻轻抖动了一下身体。 “出发。” 林信大步踏出总经办,艾薇尔连忙跟上,阿布却悄无声息的隱藏起来,也不知藏到了什么地方去。 “来哥。” “阿信。” 来哥笑著说道,张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人:“刀仔他们以后就过来帮你忙了。” “信哥。” 刀仔十人连忙打招呼。 “都是兄弟,进去吧。” 林信笑著点头,阿来便站在他身边,“没想到你成长得这么快,感觉像做梦一样。” “是啊,这几天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能看到你出人头地是好事,不过以后,你就要独立撑起一片天了。” 阿来看著红玫瑰外一下子停了几辆车后,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是陈兴。” “兴哥。” “喂,来哥,信哥,祝你生意兴隆,地盘越做越大哇。” 陈兴依然是那副放荡不羈的表情,示意手下將几个花篮摆出来。 “昨天听说你在阿来那里,一个打十个,打得倪家和新记毫无还手之力,牛逼!” 陈兴哈哈大笑的拍了拍林信的肩膀,“比我当年成名之战还牛逼。” “碰巧而已。”林信笑道。 “实力就是实力,哪来的碰巧,没实力的死在台上了。” 又是几辆车停下,黄俊一边说话,一边示意手下將花篮送上。 “铜锣湾可是一个富贵地,阿信好好经营的话,前途不可限量。” “洪兴和东星的人在那边看著呢。” 黄俊眯起双眼低声说道。 第63章 洪兴挑衅 “切,给他们十个胆子,都不敢踏过那条斑马线。” 陈兴撇撇嘴,如果洪兴的人敢在今天闹事,他们可就更开心了。 每个地区的负责人都不是孤身前来,少说也带了十几个最得力的马仔在身边,但凡打架,他相信洪兴绝对会一败涂地。 “乌鸦怎么伤了手?最近他和靚仔南有衝突?” 陈兴看到另一个街口围了一群人,最为显眼的正是一头金色头髮的乌鸦。 “呵呵,不知道了吧,这你可是猜错了。”黄俊眯著双眼,“林说乌鸦受伤的事情,还得从阿信来到铜锣湾那一夜说起。” 黄俊迅速將那一晚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令到围在门口的其他地区负责人惊嘆出声。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才刚碰面就將下山虎废了?” “碰巧而已。” 林信笑著答道。 “一次碰巧,二次,三次,哪有次次都是碰巧的,想不到阿来藏了个这么强的兄弟,直到今天才让你一鸣惊人,一飞冲天。” 其他地区的话事人恭维道。 现在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都能看出林信的底气有多足,差的只是招兵买马的时间。 但以他昨夜打出来的名气,相信招募手下是非常轻鬆的事情。 哪个古惑仔,不崇拜强者?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最近风头最劲的强者,自然非林信莫属了。 隨著一辆虎头奔与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红玫瑰门口,站在门前的眾多地区话事人顿时精神一振。 “文哥,南哥。” 眾人围上去,连声打起招呼。 “好,见到你们这么齐心,公司必定会蒸蒸日上的。” 文哥神情欢喜,满脸红光的与眾人握手说道。 “公司好久没试过这么大阵场的宣布成立分公司了,这一次,要好好搞,不要丟了公司的脸面。” 文哥来到林信面前,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说道。 “昨天你的表现非常棒,狂龙之名一定会响彻整个香江所有社团,我相信你在接下来的时间,能將铜锣湾经营好。” “我会尽我最大努力做好事情的。” 林信微笑著答道。 “能尽力,肯用心,一定可以的。” 文哥点头,示意眾人一起进入红玫瑰夜总会。 等到眾人落座,文哥站著说道:“信仔为公司立了大功,昨天那场爭斗,公司决定给他奖励200万元!” 话音落下,有一黑衣保鏢提著一个黑色的皮箱走到桌前,然后將箱子打开。 一扎扎橙色的港幣整整齐齐的码在箱子中间,令到在场眾人发出低低的惊呼声。 二百万对於这些早就上位的堂主来说,並不是什么大数目,但数字是数字,当一箱子现金摆在眾人面前所带来的衝击力,和银行卡上的数字是不同的。 文哥显示非常满意眾人的反应,伸手將黑色皮箱推到林信面前。 “我说过,公司奖罚分明,你为公司立了功,就必定有奖励。” “这只是奖励的一部分,门外那辆法拉利看到了没,也是你的了。” 文哥將车钥匙拋到箱子的港幣上,再次令眾人羡慕不已。 林信不禁挑了挑眉,文哥这次的大方,超过了他的预期。 不过他很快就想明白,文哥这是在收买人心! 毕竟今天是匯集了社团所有堂主,以及堂主手下的核心马仔在现场的机会,文哥需要在这个时刻展现他作为龙头的气魄。 而200万现金给这些马仔的衝击力,远比口头上的奖励要更加容易激动人心。 林信不著痕跡的扫了一眼那些堂主身边的年轻人,果然每一个都目光灼灼的盯著桌面那个皮箱! “社团现在正是用人之时,只要你们敢拼,敢打,总会有机会上位!” 文哥看了眾人一眼,特別是那些老牌堂主身边的人,注视的时间更长一点,让人感觉他就是对自己有关注一样。 “信仔就是你们的榜样,我希望在未来不长的时间,看到更多年轻人站出来,为公司打下更多的地盘。” 文哥感觉很满意,今天趁著重返铜锣湾的机会,给这些新人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或者短期没有什么效果,但將来,必定会有更多的种子发芽。 公司想要发展,老一辈的这些堂主要维护,新生的血液也要跟上! “文哥,信哥,新记代龙头给公司送来十个花篮子,並留言生意兴隆。” 刀仔快步从门外走进来,对文哥与林信说道。 “哦?新记?”文哥感到很意外,昨天林信可是將新记的名声砸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现在对方竟然送花篮? “文哥,信哥,东星乌鸦给公司送来五个花篮子,並留言红红火火。” 又是一个马仔从门外走进来,对眾人说道。 这次不但文哥感到意外,连林信也感觉有点吃惊,毕竟乌鸦可是被他废了一条手臂,吃了大亏,这个时候送花篮? “会不会有诈?” 来哥是知道林信那一晚的事情的,略微皱眉问道。 “文哥,信哥,洪兴b哥给公司送来五个花篮子,並留言....” 又有一个马仔走进来,不过脸上的神色不太好。 “留言什么?” “留言火红半天。” “操!” “扑街,这么囂张!” “弄他!” 听到火红半天的留言,在场眾人顿时脸色不好的骂了起来。 “静一静。” 文哥神色平静的示意眾人停下,转而望向林信。 “信仔,现在这是你的地盘,怎么看?” “怎么看?既然对方敢挑事,我自己也不怕事!” 林信冷笑一声,鬆了松领口的扣子便朝门外走去。 “我正愁没人上来给我松松筋骨,他们来得正好。” “信仔,这次你插旗,不但要隆重,还要威风!” 文哥挥挥手,示意其他人跟上。 林信走出红玫瑰之时,一眼便看到洪兴的大佬b抱著双手,冷笑看著林信走出夜总会大门。 陈洪南,山鸡等他的得力马仔,落后大佬b一步,满脸嘲讽的看著林信。 “傻b,我没去找你,你居然敢送上门来。” 林信揉了揉双手,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 “这里是铜锣湾,你们要来玩,欢迎,但想来插旗,不行。” 大佬b淡淡的说道。 “铜锣湾你买下了?什么叫不行?不行你就去治,我认识一些老中医,专治阳wei。” 乌鸦在边上大声叫道,生怕事情不够大一样。 第64章 靚仔南你们就这点实力? “怎么?下山虎乌鸦成了新义安的人?” 大佬b斜眼望向乌鸦,冷冷的说道:“又是送花篮子,又是代人骂街,你东星姓新啊?” 乌鸦嘴角一咧,哈哈大笑起来:“唉哟,好大顶帽子套下来,我都要戴不起了。” “我乌鸦这人很公道的,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林信伤我的事情,我一定会跟他算。不过嘛,不是现在。”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洪兴大b手下这些头马,实力有多高。” 乌鸦施施然的扫了靚仔南一眼,“靚仔南不是很有实力吗,我想现场开个场子,赌输贏。” “什么?你当我是什么?” 陈浩南闻言脸色一沉,这新义安要来开堂口了,怎么乌鸦的態度这么曖昧? 不应该是联合自己这一伙人,彻底將新义安最后的场子给扫了吗? 乌鸦耸耸肩,全然一副看戏的表情。 “说够了吗?傻b,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你扫我面子这件事情是过不去了。” 林信冷著脸踏前一步,一股狂野的气息瞬间从他身上涌现出来。 “那又怎么样,我现在摆明就是要扫你面子,难道还要给你祝贺吗?” 大佬b冷哼回了一句,隨即朝身后挥了挥手。 顿时,站在他身后的数百马仔立即敲动手中的钢管,砍刀,並十分有节奏的向前踏了一步。 “以前你们留著一个场子,我都懒得管你们,左右不影响我们赚钱,现在你们想要踩脚进来?” 大佬b冷喝一声:“你当我洪兴是做善堂的吗!” “你想要插旗,还要问过我身后这帮兄弟同不同意!” 大佬b大喝一声,身后数百马仔顿时对著林信他们骂了起来。 “滚吧,扑街仔!” “不知死活,打死他们!” “拆了他们的招牌,听说他们场子的妞很棒,可惜他们是会员制进不过,今天终於轮到我们吃餐好的了!” “砍死他,让我砍死他!” “我要和他单挑!” 听到这句话,那些神情激动的马仔顿时闭上嘴巴,目光古怪的望向大佬b身边的山鸡。 一时间,整个喧囂的大街竟陷入一阵令人尷尬的沉默中。 “我听到什么?哈哈哈哈,山鸡你要和林信单挑?” 乌鸦哈哈大笑起来,甚至笑到眼泪都飈了出来。 “就山鸡你那两下子,还敢和他单挑?你问问你老大靚仔南敢不敢应这句话?” 山鸡尷尬的挠了挠头,后退一步缩到陈浩南的身后。 大佬b也感觉有点尷尬,毕竟林信单挑的实力有多高,问问最近和他打过架的人就知道了。 绝对是双花红棍级的实力。 而山鸡这种暂时还上不了台面的靚仔,要跟对方单挑就是自討没趣的事情。 林信隨手將外套脱了下来,双肩鬆动起来冷笑道:“很好,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限你们三分钟以內放下武器投降....” 大佬b喝道:“什么叫你包围了我们,是我们將你包围了!” “打他!” 大佬b大喝一声,身后的小弟顿时朝林信发起衝锋! 数百马仔握著砍刀棍棒叫喊著要將林信打死,林信嘴角微微一翘,一把抄起夜总会门口的一根婴儿手臂粗的水管,脚下猛的发力朝大佬b冲了过去! 只是几秒时间,林信已经到了大佬b面前,抬手就是一拳轰出! “你的对手,是我们!” 靚仔南作为大佬b的头马,这种情况自然是不能缩头,是以他想也不想便挡在大佬b身前,同样举起拳头对林信轰了出去! 咔! “啊!” 拳拳相对之下,靚仔南立即感觉自己被一头全力衝撞过来的蛮牛撞中,右手一阵剧疼,瞬间被打成一个扭曲的角度。 “南哥!” “阿南!” 跟在陈浩南身边的几人顿时脸色大变,虽然陈浩南並不以打架实力见长,但好歹实力也不算差,竟然一个照面就被林信给废了? 林信可不会等他们关怀,脚下如弹簧一样弹起,对著山鸡就是一脚! 呯! 山鸡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林信一脚踢中,瞬间如虾子一样弯腰跪在地下,隨即疯狂呕吐起来。 “啊啊啊!” 大天二双眼一红,双手死死捏紧钢管对著林信就敲了下去! 林信嘴角一挑,脚下轻点瞬间后退一步,刚好避开了大天二的袭击。 大天二一击扑空,正准备再次出手之际,一袭恶风已朝他面部袭来! 呯! 一个沙煲一样的拳头结结实实的砸在他的脸上,隨著一声嘎吱声响,大天二只觉得牙齿一松,人已隨著拳力飞了出去。 直到他落地之际,一口老血混杂著两枚牙齿吐了出来。 几人的交锋不过是一瞬间的时间,等到大佬b反应过来之时,他手下的头马团伙竟然已经全部趴窝! “来,让我见识一下,铜锣湾扛把子的实力。” 林信咧嘴一笑,向前走了两步,这笑容落在大佬b眼中,如同一个可恨的豺狼一样。 “叼你个扑街仔,別以为阿叔就是纸老虎!” 大佬b能洪兴中占据一个重要的地位,除了坐镇铜锣湾以外,其本身的实力自然也是极高的。 否则他又怎么能占了铜锣湾这块大肥肉? 大佬b隨手从腰后一摸,一柄砍刀已经被他握在手中。 “来啊,扑街仔,阿叔砍死你!” 林信正欲跟大佬b单挑之时,洪兴的马仔已经將他们团团围住,准备从背后偷袭林信! “你们洪兴以为我们没人了吗?”来哥大喝一声,抄起一根木棒就冲了出去! “唉,多久没打过架了,真是怀念得紧。” 陈兴从手下马仔手上接过一把砍刀,纵身一跃便落在来哥身边,“好久没砍人了,不知道手艺有没生疏,正好让这些人试试。” 文哥接过阿南搬来的椅子,直接坐在夜总会的门口。 “差不多该来了吧。” “嗯,应该早就到了。” 两人话音刚落,左右街口的位置,开进来几辆满员的衝锋车! “操,谁报的警!” “大家都是混古惑的,你们居然报警!” 洪兴的人瞬间萎了下去,迅速將手中的砍刀收起来。 大佬b更是脸色阴沉得可怕,越过林信的身影望向街角。 大家行古惑的,新义安居然不讲道义报警? 第65章 O记高级警司李紈 林信同样一怔,皱起眉头望向文哥。 文哥摊了摊手,示意不是他做的事情。 “怎么?你们这些人又是刀又是棍的,想要干什么?造反吗?” 衝锋车上走下几个ptu,一袭墨绿色的军装警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而军装警服的put后面,又走出一个身著白色警服的男子。 “阿sir说笑了,我们在排练,排练而已。” 大佬b迅速调整状態,现在要是被差佬捉起,吃亏的必定是他大佬b,毕竟他手下的马仔全部在这里了,万一被捉走,晚上他的场子可就没人看场了。 “排练?排练什么?排练怎么做古惑仔?” ptu中走出一个约莫三十岁的男子,眼神轻蔑的在人群中扫视一遍,最终视线落在林信身上。 “新义安林信,洪兴大佬b,东星乌鸦....你们难道在这里做大戏吗?” 男子冷笑著说道。 “还有地上这几个人,靚仔南,山鸡,大天二,都是响噹噹的人物啊,怎么都趴在地上了?有钱捡?” 林信眉毛一挑,这个男人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但是这个男人竟然对他们这些人的来路如数家珍,说明他就是负责这一部分的主管了! “阿sir,他们几个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没事的。” 大佬b轻轻踢了陈浩南一脚,示意他起来。 “sir,从现场的人身上,搜到大量管制武器!” 数十个ptu早已將现场的人围了起来,並且將他们手上的砍刀等武器都缴了起来。 “哦嗐,大佬b,你有麻烦了。” 那男人冷笑著对大佬b说道。 “冤枉啊阿sir,我们就是准备去大屿山聚餐,带上西瓜刀去砍切菜很合理吧?” 大佬b连忙否认。 “是,或者不是,你知我知,现在没打起来,你们好自为之。” “向文。”那男人转过头,望向坐在夜总会门口的文哥。 “我跟你们说过,我们要稳定,不要打架。” 文哥站起来说道:“我是个商人,这是我们公司的合法產业,定期缴税,现在这些古惑仔来闹事,我们的安保队伍只是被迫反击而已。” “香江是个法治社会,法律赋予我们合法自卫的权利。” 文哥不愧是个早已上岸的商业大佬,口中的道理一套套的说出来。 “阿sir你来得正好,这些人刚才又是叫囂著要拆我招牌,打我保安,都被我录下来了,可以做为证据起诉他们吗?” 阿南举起手上的录像机示意了一下。 那男子脸色阴沉的嗯了一声,“行了,这些小把戏就不要在我面前耍了,你们要爭地盘,可以。” “但,要得到我们的允许,用我们允许的方法来。” 阿南摊摊手,將录像机收了起来。 “今天既然我来了,你们就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大佬b连连点头,朝手下的马仔挥了挥手。 那些古惑仔顿时一鬨而散,不过几分钟时间,现场就只剩下大佬b以及他身边十几个马仔。 “晚上十二点后,我们允许你们解决一点私人恩怨。” 那男子冷冷的扔下一句话,转身便走。 “阿sir,你叫什么名字。” 林信开口问道。 “你还没有资格问我的名字。” 那男子头也不回,径直上了衝锋车,转眼间,衝锋车便全部消失不见。 “听到了吧,晚上十二点,在这里,我等你。” 大佬b冷哼一声,转头便走。 乌邪见没热闹好看了,也耸耸肩准备离开。 “乌邪,是你报的警吧。” 林信在乌鸦身后叫道。 “你可別乱说,大家混道上的,谁那么衰仔叫差佬?” 乌鸦头也不回的迅速离开。 林信撇撇嘴,三方人马中,不是自己这边的人和洪兴,不是乌鸦还有谁? “没事,我將尖沙咀的人手都调过来,今晚一定要给洪兴一个狠的。” 来哥走到林信身边说道。 “从刚才来看,大佬b手上最少有400人马,你一个地区的不够,加上我吧。” 陈兴將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拍了拍手说道。 “信仔,过来。” 文哥朝林信招了招手。 “文哥。”林信走到他身边说道。 “那个差佬,是o记老大的副手,高级警司,李紈。” 文哥说道:“o记分为5个陆上总区,港岛、东九龙、西九龙、新界北、新界南五个,这些区域又统管不同的地区o记人员。” “而这个李紈,就是除了总警司外,最大的官了。” “其实大部分情况下,社团的事情都是由他来管理,总警司就是做最后拍板的人。” “所以他看不起你,实属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不单止是你,就算是我,是洪兴的蒋家,东星的骆驼,在他眼中一样是不入流的角色,无非是我这个角色,比起你要高那么一丁点而已。” 文哥的语气中,有种深深的无奈。 “他既然说晚上十二点给我们时间,那就要做好万全准备,我相信洪兴也会同样做的。” 文哥想了想,朝其他的地区话事人说道:“你们今晚每人抽二十人过来帮信仔。” “这件事情,既然惊动了差佬,本来应该是没办法打起来的,没想到李紈居然让我们十二点后自己解决,有点古怪,大家不要將手下全部派过来,我怕他会不会有其他目的。” “知道了大佬。” 林信也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总体来说,今天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我们宣布了自己回归铜锣湾,同样也让现在的两伙陀地感受到危机感。” 文哥望向林信:“接下来的日子,要辛苦你了。” “没问题的文哥。” 文哥点点头,转而站起身来,“我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林信看著文哥和阿南坐上虎头奔离开后,其他的地区话事人也各自找了藉口离开。 不多时,本是热热闹闹的夜总会,已变得极其冷清。 只有来哥蹲在地上狠狠抽著烟。 阿mike则是默不作声的靠在墙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总感觉今天的事情有点古怪,晚上恐怕是个局。” 来哥將菸头狠狠按灭在地上后,站起来说道。 “局?你怀疑有人想要將我们一起打包送进去?” 林信心念一动,瞬间便明白来哥所言之意 第66章 猜测 “嗯,这两年,差佬那边的动作很频繁,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来哥说道:“听说o记这几年,派了很多臥底出来,让这些臥底从底层开始做起,一起做到地区负责人之类的。” “香江这片地区,有点特殊,不可能將古惑仔全部清理乾净的。” 林信说道。 “不,他们不需要清理乾净,他们只需要將不听话的清理掉就行了。” 来哥摇摇头,“香江的社团已经有上百年歷史,说句不好听的,早期的差佬和社团的人,几乎是一伙的。” 来哥又掏出烟盒,林信连忙给他点了一根。 “这些年,新出来的社团多了很多,这些社团的成立,背后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义。” “你怀疑有人想要將老牌的社团清理掉,然后让这些新晋的社团接手?”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真有这个可能。”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些新社团背后是受到某些人控制的话.....” 林信皱著眉头,来哥的担忧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但细想下来,又不太可能。 “差佬他们不需要通过控制社团来控制地区安稳吧?” “我不是指他们,他们自然不需要。” 来哥摇摇头。 林信心中一动,脱口而出:“地下拳馆的幕后老板们?” “嗯,商人逐利,社团控制的这些生意,可是一块非常大的肥肉,那些人没道理不想要吃上一口的。” 来哥点点头。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信摸了摸下巴,“如果是他们,好像也说得过去,地下拳赛再火,赚到的钱又哪里比我们这种模式多?” “哪怕是他们控制的地產实业,都是重型资產,又哪里够我们这种轻资產来得轻鬆。” “嗯,这个事情,你先別张扬,一切都是未知,自己留个心就行了。” 来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回去了,晚上我会早点过来的。” 来哥毕竟是尖消咀的话事人,不可能一直在外面,万一自己地区出什么问题,他总归要出面解决的。 等到来哥离开后,阿布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 “boss,要我去干了那个什么大佬b吗?” “不用,等晚上我亲自將他收拾掉。”林信摇摇头。 “想要在这个地方插旗立足,不展示自己的拳头是站不稳的,有些事情,虽然私底下做更方便,但不如明面上做来得更具震慑力。” “我要光明正大的將他们打趴下,然后一个个场子给他扫过去!” 林信双眼燃起一阵熊熊的战意。 阿布点点头,暗杀是一种手段,光明正大打残对面同样也是一种手段。 “那晚上我跟你一起。” “当然。” 林信哈哈大笑,点头同意。 “等我们打完,回头你再去暗杀他们就没问题了。” “铃....” 两人说话间,林信的电话响起。 “阿蓝。” “boss,我记得你今天扎职上位对吗。” “没错。” “我就不过来了,送你点小礼物。” 阿蓝在电话中神神秘秘的说道。 林信咧嘴说道:“好啊。” 电话掛断,阿布在他身边问道:“为什么要將阿蓝排除出去?” “阿蓝要走的路子和我们不同,鸡蛋不能全部放在一个篮子里,不安全。” “你让他做正当生意,就是一条后路?” “嗯,是我们所有人的后路,古惑仔不用脑子,一辈子都是古惑仔,而古惑仔是没前途的。” 林信淡淡的说道,“別看现在年轻时风风光光,一但上了点年纪,不能身居高位就会被人踩下去。” “哪怕身居高位了,其他古惑仔想要出头,也会想办法踩著你上位。” “这....就是江湖。” “那不如退了。” “江湖又岂是你想退就能退的,如果说我还是一个寂寂无名的草鞋还好说,但....算了,总之没那么容易的。” 阿布耸耸肩,没有再说话。 “叮。” 收到简讯。 林信抬手一看,不禁扬了扬眉头。 “一亿?” “boss,这是我赚到的钱,本金还在我这里,零花钱拿去花吧。” 阿蓝的简讯跟著过来了。 “好傢伙,这么短时间赚了一个亿!” 林信嘴角禁不住的上扬,给阿蓝拨通了电话。 “钱都留著给你调用,现在不用考虑我用钱的情况,如果真的需要用钱,我会跟你说的。” “既然有钱了,我想电影公司要安排上日程了。” 阿蓝显然猜到林信的想法,没有拒绝。 “可以。” “电影公司的名字,boss起一个。” “既然要做,那就做最大的,就用.....天下第一吧。” “天下第一?boss你起名字真的不怎么样。”王晶卫在阿蓝边上吐槽道。 “哈哈哈,当你没有实力时,你起什么名字都会被人看不起的,但当你站在山巔之时,所有人都会捧著你,讚扬你,到时,天下第一这个名字实至名归。” 林信没在意,大笑著说道:“阿卫,接下来,是你的主场了,好好拍,不要让我失望。” “我这个人,从来不知道什么是让人失望,我事先声明,我拍电影时不喜欢別人指手划脚,但boss你可以塞人进来混点经验。”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实力,阿蓝会告诉你哪些人会一起拍摄的。” 將电话掛断后,林信接过凌威递过来的椅子坐下。 “老大,晚上要怎么做?” “你们正常经营就行,当然,保卫力量该加强加强。” 林信摆摆手,打架的事情要做,赚钱的事也不能停。 要不然,每个地区安排过来的20个马仔,钱可是都需要他承担的。 万一出现伤亡,补偿金可也是需要他来承担,林信没打算从自己的私人金库抽钱出来补贴到这里来。 “好的。” 凌威领命而去。 “林总,有个黑卡客户订了个房间,並留言要看到夜总会外面的位置。” “哦?有什么问题?”林信奇道。 艾薇尔低声说道:“这个黑卡客户,是李家。” “李家?” “香江只有一个李家敢自称李家....” 林信心中一动,知道艾薇尔所指的是谁了。 “这个李家,开卡以后来场子的时间屈指可数,今天特意提前留位,我感觉他是衝著晚上的衝突来的。” 林信点点头,忽然说道:“那你注意一下,其他几家会不会也来留位。” “能看到外面这片地方的只有三个房间,让他们爭去。” 第67章 五百 林信可是没有忘记,地下拳馆是香江几个大老板组织成立的场所。 至於说他们弄地下拳馆是为了兴趣,为了刺激,林信自然是不太相信的。 资本家在嗅到钱的味道时,怎么能按得住赚钱的心? 只是老牌社团已经占据了各个大街小巷,想要从这些老牌的社团手上抢地盘,不是那么容易。 要知道,一个夜总会一个晚上的收益高达百万元,再加上其他的娱乐场所,一条街道一晚上轻鬆过千万,比他们做实业还要赚钱得多。 风险也小得多。 而这些钱,现在都掌握在各个社团手上。 现在..... 可能就是他们觉得时机成熟了,开始进行的一次尝试! 这可能就是他们对这些老牌社团发出的第一次尝试! 他们弄地下拳馆这么久,培养了那么多的拳手,总归不能是为了小打小闹。 就例如和林信打的那三个乙级拳手,他们的实力早已达到红棍级別,而这种等级的拳手,他们手上足足有两位数之多! 更不要说他们还有10位甲级拳手! “林总,其他两个房间,已经订出去了,包家和刘家分別拿到了相关的位置。” 艾薇尔凑到林信耳边低声说道。 “是吗?” 林信挑挑眉,还以为会有一场明爭暗斗呢,没想到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本来是另外两个客户订了的,不过临了不知什么原因,说將位置让给包家和刘家了。” 艾薇尔没有说自己的猜测,只是將相关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给林信听。 做助理的,最忌就是將自己的主观意识转达到上位者耳中,这样会令到上位者判断失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顶级富豪的圈子就那么一小块,他们只要放出风声说自己要来这里玩,其他人自然而然就会顺水推舟了。” 林信不置可否,这种事情,太正常了。 “好了,既然这些人想要看看我们的实力,那我们也得准备准备,不要丟了自己的脸面。” 林信站起来,转身便返回夜总会中自己的办公室。 入夜,铜锣湾的街道少了平时的喧囂,多了一丝沉闷的气息。 咚咚咚... 街角的位置,三三俩俩的走出大群的古惑仔,每个人手臂的位置都缠了一圈红色的布条,手上握的武器也各不相同,大多是砍刀与棍棒。 等到他们在街道边停下时,竟然超过了400之数,甚至可能达到500多! 同一时间,红玫瑰这边街道,也走出数十个面色冰冷的男子。 林信也从红玫瑰夜总会中走了出来,艾薇尔紧隨其后抬著一张椅子安放在他身后。 林信施施然的坐下,翘起二郎腿平静的看著对面那几百个古惑仔。 “信哥,来哥说尖沙咀那边有人闹事,人数不少,他要应付那边的事情,只能派50人过来支援你了。” 刀仔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嗯,来哥手上也不过是一百多人,派一半过来已经影响他那边的事情了。” 林信点了点头,来哥能在这种情况下派人过来支援他,已经很是难得了。 “信哥,湾仔那边也说有人闹事,动静不小,也派不了多少人给我们,只有10位兄弟过来了。” “信哥,新界,九龙那边也都派了人过来,不过他们当地都有人闹事....” 林信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看来是想要用人数压死我啊。” 林信冷笑道,洪兴的势力不小,自然能做到让他们手上的话事人各自出击去新义安的场子闹事。 甚至因为新义安这些年想要洗白自己,导致丟了很多地盘,从势力的分布上看,新义安其实不如洪兴的势力大。 “林信,你不用等了,你们社团其他地区的话事人自顾不暇,不会再派人来支援你了。” 大佬b从对面人群中走出,陈浩南等马仔跟在他身边,恶狠狠的盯著林信。 “b哥,我数数,他们现在有多少人。” 山鸡一脸坏笑的举起手,对著林信这边的人马点了起来。 “不过一百人而已,我们五个打他们一个,贏定了。” “一百人,我要是你,现在就解散他们,省得等下要付安家费....” 陈浩南冷笑道:“林信,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强,但你再强,双拳难敌四手,我就不信你能打得过我们几百號人!” “唉哟,今天这么热闹。” 陈浩南话音刚落,一个女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林信闻声望去,却是龙秀丽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慢慢走出夜色。 黑色的修身长裤显得龙秀丽特別高挑,精致的脸庞加上高马尾,竟让龙秀丽有种別样的美丽。 而她身后,竟然还有数十个黑衣男子静静的跟著。 “怎么,新记是什么意思。” 大佬b皱眉,铜锣湾这块地盘,可没有新记什么事情。 “来看个朋友而已,b哥不必在意。” 龙秀丽越眾而出,来到林信身边。 “信哥,似乎你的环境不太妙啊。” “放心,这只是小场面。” 林信嘴角一翘,竟然伸出右手一把拉住龙秀丽的手,隨即发力將她拉到了自己身上坐下。 “你干什么,这大街大眾的.....” 林信却是懒得多言,头一低顿时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语。 “我吊!这靚仔信太过份了!” “干他,这是什么意思,完全不將我们放在眼內啊!” 陈浩南脸色阴沉的凑到大佬b耳边低声说道:“b哥,干他吧!” “急什么,还有十分钟才到十二点。” 大b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劳力士冷哼一声,“o记让我们十二点才能做事,那就等到十二点再说,有些规矩我们不守,別人就会让我们没规矩可守!” 此时红玫瑰的二楼,三个房间同时拉开了窗帘,窗台后面只有一片黑暗,有零星的暗红色火光若隱若现。 足足两分钟时间,龙秀丽才从林信口中逃脱,来不及喘气便迅速从他怀中挣脱下来。 “我最多能调动五十个人了,再多叔父们就有意见了。” 龙秀丽连忙说道。 “足够了,你带来的兄弟,费用算我的。” “本来就算你的,这件事情过后,你记得答应我的事情。” “放心,今晚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人间兵器!” 林信站起身,一把扯掉身上的衬衫,露出底下那强壮结实的肌肉。 “大傻b,今晚过后,我要你洪兴看到我就自动退避三舍!” 第68章 狂龙之名(4000字大章) “boss,我来了。” 突然,一个女子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林信抬头望去,不禁挑了挑眉。 “陈七?你怎么来了。” “不单止我来了,你的老相好也来了。” 陈七让开身体,港生顿时出现在她身后。 港生身著一袭朴素的碎花连衣裙,泪眼婆娑的站在人群中,有种別样的美! 林信张了张嘴,一时间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你老相好?” 龙秀丽眉头大皱,目光在林信与港生身上来回扫视。 “信哥。” 陈七与港生一同走到林信身边,港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龙秀丽,然后快速把头低了下去。 “今晚这里要出大事,你带她过来干什么?” 林信眉头紧皱的对陈七问道。 “她听到你今晚要打架,一直心神不寧,我想著与其让她在家里走来走去,一秒钟都坐不住看得人心烦,还不如带她过来这里,让她看著你。” “胡闹!” 林信微怒,正想赶她们走,陈七又再次说道:“有我在这里,你怕什么,就这些小混混?我一个能打十个,保准他们连根毛都摸不到。” 陈七满不在乎地说道,右手在腰间轻轻一扫,枪把的金属质感顿时暴露在眾人眼皮子底下。 “b哥,那女人带了枪。” “带枪又怎么样,带枪,带枪那就不要靠近她们嘛。” 大佬b撇撇嘴,他们是古惑仔,不是杀手,別动不动就学人拿枪喷。 “今晚的目標是扑街林信,是红玫瑰,不是这种无关紧要的女人。” 大佬b挥了挥手,陈浩南等人也就不再关注陈七。 “你们先进去,这里等下打起来我可顾不上你们。” 林信咬了咬牙后说道。 “唉呀,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好?” 龙秀丽半眯著双眼,脸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们又不敢动你。” 林信无奈,有种想要將陈七按死在街上的衝动。 好地地的,將港生带过来干什么? 好好的场面变成一个修罗场了! “这位小妹,是你女人?我记得你没结婚吧。” 龙秀丽凑到港生身边,轻轻嗅了一下,“桔子花香啊,真是又纯又欲。” “你,你好,我叫港生。” 港生低著头不敢看龙秀丽,声音低沉的打起招呼。 “龙秀丽,你是他女人?” 龙秀丽见林信没有回答,转而询问起港生来。 “我,我不是。” 港生头也不敢抬,只是弱弱的回了一句。 “不是?”龙秀丽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神色。 “好了,都进去,艾薇尔!” 林信感觉现在站在这两个女人身边,比面对洪兴那几百人还要让人难受。 “我在。” 艾薇尔吃了半天的瓜,听到林信叫自己后,连忙回应。 “带她们进去,看著点,別让对面那些扑街碰到她们一根头髮。” “凌威!” “林总,我在。” “你带人守著门口,在我们没倒下之前,不得放任何人进来!” “明白,他们想要进入夜玫瑰,除非是踏著我的身体进去。” 凌威用力点头,一把將身上的衣服扯下说道。 “阿布!” “boss。” “让我们大闹一场吧!” “正有此意,这种场面,可太棒了。” 阿布哈哈一笑,与林信並肩而立。 十二点整! “杀!” 大佬b大喝一声,洪兴的人瞬间从他身边扑出! 第六十八章两头猛虎 “杀!“ 大佬b那声吼就像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五百多號洪兴马仔跟开闸的洪水似的一窝蜂涌上来。 钢管敲得哐哐响,砍刀在路灯下闪著寒光,整条街瞬间被这股人潮淹没了。 林信嘴角勾著一抹冷笑。 他慢条斯理地把衬衫袖子往上卷了两圈,露出青筋暴起的小臂,然后对身边的阿布点了点头。 “开始?“ “开始。“ 两人同时起身,林信抄起椅边那根婴儿手臂粗的水管,阿布则从后腰摸出一对指虎,慢悠悠地套在手指上。 他们身后那一百来號新义安的马仔早就憋不住了,一个个红著眼珠子,钢管砍刀举得老高。 “兄弟们,干他娘的!”刀仔一声吼,带头冲了出去。 两股人马轰然撞在一起,金属碰撞声、惨叫声、怒吼声混成一片。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林信和阿布那两道身影。 他们没有跟著大队往前冲,反而背靠背站在原地,像是两座孤岛。 “左边还是右边?”阿布问。 “隨意。”林信答。 话音未落,四个举著砍刀的洪兴马仔已经扑到林信面前。 最前面那个一看就是急先锋,刀片子抡圆了朝林信脑门劈下来,嘴里还喊著:“去死吧扑街!” 林信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右手水管往上一撩,“鐺”的一声巨响,那马仔的砍刀直接脱手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哐当”掉在十几米外。 林信左手顺势一拳轰出,正中对方面门。 “咔嚓——“ 鼻樑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嚇人。 那马仔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似的倒飞出去,砸翻了三四个自己人。 另一个马仔从侧面偷袭,钢管朝著林信腰眼狠狠捅过来。 林信看都不看,水管往后一摆,“砰”地砸在对方膝盖上。 那马仔嗷的一嗓子,腿瞬间折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整个人跪在地上抱著膝盖打滚。 阿布那边更狠。 他戴著指虎的拳头就跟铁锤似的一拳一个。 一个马仔的钢管还没落下,阿布的拳头已经印在他胸口。 那傢伙当场就萎了,像只虾米一样弯著腰,嘴里喷出一口酸水,再也直不起腰。 “妈的,这两个是什么怪物!”洪兴的人开始慌了。 他们確实人多,可这两个傢伙根本不讲道理。 你砍他一刀,他不管不顾一拳头过来,你当场就废了。 你想从背后偷袭,人家背靠背,根本没有死角。 五百號人把他们团团围住,可就是近不了身。 林信和阿布就像两台绞肉机,走到哪儿,哪儿就倒下一圈人。 不是胳膊断了就是腿折了,要么就是肋骨断了七八根躺在地上哼哼。 他们出手极有分寸,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的部位,但绝不致命。 “再上!谁敢退老子砍谁!”大佬b在后方怒吼。 可没人是傻子。 倒下的兄弟已经躺了七八十个,剩下的都学乖了,围著两人打转,就是不敢真的衝上去。 “我吊!这两个是怪物吗?!”一个洪兴马仔看著同伴瞬间被林信一拳就让一个人躺下再也起不来,嚇得肝胆俱裂,举著刀的手都在抖,再不敢上前。 他们是古惑仔,不是死士! 拿钱办事而已,只打顺风局,逆风局还能留在原地已经是看在钱的份上了。 “妈的!砍不动!根本砍不动!”另一个混混看著阿布如同幻影般在人群中穿梭,每次现身都废掉一人,绝望地嘶喊。“他妈的专挑手脚筋扎!太狠了!” 洪兴的衝锋势头,硬生生被这两头凶兽用血肉之躯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那狂暴的战力、悍不畏死的杀戮效率和对伤势的精准控制,瞬间震慑了全场! 红玫瑰这边,凌威等人看得热血沸腾,嗷嗷直叫恨不得衝上前去跟林信一起並肩大战! 二楼包厢里,那些隱在黑暗中的身影,也第一次发出了清晰的倒吸冷气声。 大佬b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眼角疯狂抽搐。他眼睁睁看著自己手下精挑细选的马仔,像纸糊的一样被对方撕碎、废掉!一股寒意顺著脊椎骨爬上来。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这他妈是五百对一百?这他妈是五百头猪在给两头猛虎送菜!再送下去,士气就崩了! “浩南!山鸡!大天二!包皮!蕉皮!”大佬b几乎是吼破了嗓子,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抄傢伙!给我上!斩死那两个扑街!用刀!砍死他们!!” 陈浩南右胳膊还吊著绷带——刚才被林信一拳打骨折的伤还没好。但老大发话了,他不能不上。 他一咬牙,左手抄起一把砍刀:“山鸡、大天二、包皮,跟我上!“ 四个洪兴的大b手下的头马打手,虽然人人带伤,但还是硬著头皮冲了上去。 他们知道林信厉害,可他们手上现在有傢伙,对方就一根水管,怎么也能撑几个回合吧? 陈浩南冲在最前,砍刀横劈林信脖颈。这一刀他用尽了全力,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啸声。 林信嘴角一勾,水管往上一抬,“鐺”! 巨大的反震力震得陈浩南虎口开裂,砍刀差点脱手。 他还没反应过来,林信的脚已经踹在他肚子上。 这一脚看著轻巧,陈浩南却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路边一个垃圾桶,垃圾洒了一身。 “你特妈的想砍死我啊。”林信冷笑著说道。 山鸡举著钢管从侧面衝来,眼睛里全是血丝:“我跟你拼了!” 林信左手一探,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扣住山鸡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手腕脱臼。 山鸡惨叫一声,钢管落地。 林信右手水管在他腿弯上一敲,山鸡“噗通“跪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大天二和包皮一起上,一个攻上盘一个攻下盘,配合得还挺默契。阿布冷笑一声,往前踏出一步,戴著指虎的拳头“砰砰”两声,分別砸在两人胸口。 大天二和包皮同时喷出一口老血,像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这......”大佬b看得目瞪口呆。 他手下最能打的几个,在人家手里连一个照面都撑不过。这已经不是实力差距了,这是碾压,是屠杀。 二楼包房里,窗帘后的人影晃动了一下。 “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如何?”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 “那个林信…力量、速度、抗击打,都远超常人!拳脚是纯粹是地下拳馆的路子,听说是从我们三个乙级拳手身上学来的,果真是凶悍无匹!打人专打骨!” 另一个声音带著凝重,“他身边那个年轻男子…更可怕!身法诡异,出手就是杀招,是个顶尖的专家!精准,狠辣,只伤不死!” 那人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猜林信应该交代过他,只伤不杀,不然以那个男子的身手,地上最少死了十几个人了。” “和我们的人比?甲级拳手?” “乙级拳手应该在他们手下走不过二十招!甲级…看排名前几那几个,或许能撑久一点,胜负…”那凝重的声音顿了顿,补充道:“五五开!真要拼命,生死难料!半斤八两!” “嘖…”苍老的声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嘆,“香江的水,看来要更浑了。通知下去,对『狂龙』林信和他身边那个『男人』的评价,上调一级。重点关注!” “有意思,新义安从哪儿找来这两头猛虎?” “听说那个阿布是林信自己收的马仔,前些日子才从泰国那边过来的。” “泰国?难怪出手这么狠。”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又有人开口:“洪兴这次踢到铁板了。大佬b要是没后手,今晚铜锣湾就得易主。” “后手?他有个屁后手。五百號人围攻一百號,还被人家打成这副德行。李紈让他们十二点之后解决,就是想让这场戏更好看些。” “你是说......“ “看著吧,今晚这场架,只是个开始。” 楼下,林信和阿布已经杀穿了洪兴的包围圈。 他们身后躺了上百號人,个个都在地上打滚哀嚎,但確实没有一个死的。 阿布指虎上的血槽都满了,顺著手指往下滴血。 林信的水管弯成了弧形,上面全是凹痕和血跡。 两人背靠背,站在满地的伤员中间,像是两头吃饱喝足的猛虎,眼神里还带著意犹未尽的战意。 “就这?不够过癮啊,还有谁?”林信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剩下那三百多个洪兴马仔。 没人敢应声。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五百號人,现在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眼神躲闪,脚步往后挪。 他们怕了,真的怕了。这两个傢伙根本不是人,是怪物,是恶梦。 大佬b气得浑身发抖,他从腰后摸出一把砍刀:“妈的,老子亲自来!” “b哥,別!“陈浩南挣扎著从垃圾堆里爬起来,“你不能上,你要是也倒了,洪兴的脸就......” “脸?老子的脸今晚早就丟光了!”大佬b怒吼,“五百號人打不过人家一百號,传出去我们洪兴还怎么在道上混!” 他提著砍刀往前冲,可刚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因为他看到林信把弯曲的水管扔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对他勾了勾手指。 那意思很明显:来,我让你一只手。 第69章 洪兴?过去式矣(4000字章节) 大佬b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上了,估计也是一拳被放倒的命。不上,这辈子的名声就毁了。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红玫瑰夜总会大门“砰“地被人推开。凌威带著二十几个保安冲了出来,人手一根电棍,噼里啪啦闪著蓝光。 “林总,嫂子们让我们来帮你!”凌威吼道。 嫂子们? 林信愣了一下,回头一看,透过玻璃门,能看到艾薇尔、龙秀丽、港生还有陈七都站在里面,正紧张地往外看。 龙秀丽手里还拿著个对讲机,显然刚才是她让凌威出来的。 “谁让你们出来的?”林信皱眉,“回去!” “林总,兄弟们的血不能白流!”凌威指著地上那些受伤的新义安马仔,眼睛都红了,“我们虽然不是什么金牌打手,但也是顶顶的好汉子,不是废物!” 林信看著这群保安,又看看对面还剩的三百多號洪兴马仔,忽然笑了。 “行,那你们就看著。”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看看你们老大,是怎么一个人打趴这三百號人的。” “什么?”阿布皱眉,“你一个人?” “你累了,歇会儿。”林信拍了拍他肩膀,“接下来,我自己来。” 他说完,竟然真的一个人朝那三百多號洪兴马仔走了过去。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踩在对方的心臟上。 “他疯了?” “一个人打三百个?” “就算他是神仙,也得被累死吧?” 二楼包房里,窗帘后的那些大佬们也都愣住了。 “这林信,太狂了。” “不是狂,是自信。”那个一直评价的人沉声说,“你们没发现吗?他打到现在,气都不带喘的。这傢伙的体力,深不可测。” “那他能贏吗?” “难说。三百號人,就是三百头猪,让他一个人抓也得抓半天。不过......”那人顿了顿,“如果他能贏,那新义安这头睡龙,可就真的醒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气势!” 那人低声说道:“古惑仔又不是什么正规部队,哪来死战不退的事情,现在被人放倒这么多没退,已经是因为拿了钱,还有对面人数少的原因。” “如果林信一个人杀入去,还能將那三百多人的气势压下来,那这些剩余的洪手马仔,必定会一鬨而散!” 楼下,林信已经走进了洪兴的人群里。 第一个衝上来的马仔被他一脚踹飞,第二个被他一拳打断了三根肋骨,第三个还没靠近就被他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当场晕死过去。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无比。没有人能在他的手底下撑过一招,也没有人能够碰到他的一片衣角。 他的动作快得像鬼魅,力量大得像蛮牛。那些洪兴马仔甚至看不清他是怎么出手的,人就飞出去了。 渐渐地,剩下的人开始后退。 他们不是不想上,是真的不敢上了。这个男人,根本不可战胜。 大佬b手里的砍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看著在人群中穿梭的林信,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我们......输了。” 他喃喃自语。 凌晨一点,铜锣湾的街道终於恢復了平静。 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衝锋车停在街口。李紈从车上走下来,白色警服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他看著满街哀嚎的古惑仔,又看看站在街中央的林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打得挺热闹啊。” 林信甩了甩手上的血渍,面色平静:“李sir,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李紈笑出声,“一个人打趴三百个,你这正当防卫有点猛啊。” “我记得谁开打前在那里大叫一个人包围了对面五百人的?” “他们先动的手。”林信指了指大佬b,“他带了五百號人来砸我场子,我总不能站著挨打吧?” 李紈的目光转向大佬b。后者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大佬b,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大佬b张了张嘴,最后只是颓然地垂下头。 李紈挥挥手,身后的ptu开始清理现场。救护车也来了,医护人员把受伤的古惑仔一个个抬上车。 “林信。”李紈走到林信面前,上下打量他,“你很不错。不过记住,今晚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让我看到这么大的场面,不管谁对谁错,我先把你们全抓了。” “明白。”林信点头。 形势比人强,现在的他不可能与李紈对著干! 李紈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住:“对了,你那个马仔阿布,让他收敛点。他那双指虎,再深一分,今晚就得死好几个。”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衝锋车。 林信看著警车远去,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转身走回红玫瑰,艾薇尔已经迎了出来。 “林总,您受伤了没?” “没事。”林信摆摆手,“让兄弟们清点一下伤亡,该给的安家费一分不少。至於钱嘛...” 林信微微低头望著大佬b,“b哥给个小小的2000万,不过分吧。” 大佬b顿时气血上涌就想要反驳,林信却是冷笑著说道:“你不给,我会亲自去拿的。” 林信站在大佬b面前,双手抱胸平静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我,林信,在这里插旗回归,谁有意见,儘管放马过来。” 大佬b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底下还在呻吟的陈浩南等人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洪兴?” 林信转身,头也不回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洪兴的人见到我,自己缩起头给我滚,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夜总会里,龙秀丽、港生和陈七都还在等著,看到林信安然无恙地回来,三个女人同时鬆了口气。 “你这傢伙,”龙秀丽瞪了他一眼,“下次再这么冒险,我就......” “就什么?”林信笑问。 “就再也不理你了!“龙秀丽扭过头去,耳根却红了。 港生低著头,小声说:“信哥,你......你没事就好。” 陈七则是一脸兴奋:“boss,你太厉害了!一个人打三百个,比电影还夸张!” 林信没接话,只是看向窗外。 那些躲在二楼看戏的大老板们,现在应该已经对他的实力有了评估。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 是拉拢,还是打压? 林信不知道。但他知道,无论谁来,他都有信心一拳打回去。 “bos……”陈七的欢呼刚出口,就被这股气势噎了回去。 她兴奋的脸蛋微微发白,这个刚刚还比电影明星更夸张的男人,此刻给她的压迫感,甚至超过了刚才他孤身一人的背影。 林信的目光扫过眾人,他没说话,只是径直走向吧檯,拿起一瓶未开封的威士忌。 “砰”的一声,他用手掌砸开了瓶盖,仰头便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混杂著激战后的亢奋,让他眼中的光芒更盛。 “你疯了?”龙秀丽是第一个回过神,也是第一个敢於上前的。 她毕竟是新记的代龙头,见惯了风浪。她几步走到林信面前,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瓶,声音里带著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刚打完就喝酒?你不要命了!” 她伸出手,想去碰触林信的肩膀,姿態亲昵而强势,仿佛在宣示著某种主权。 然而,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另一道身影就挤了过来。 港生。 她不像龙秀丽那样气势逼人,她甚至不敢看龙秀丽。 她只是红著一双兔子般的眼睛,手里紧紧捏著一个……刚刚从急救箱里翻出来的、还带著包装的医用棉签。 她用自己瘦弱的肩膀,不偏不倚地,挡在了龙秀丽和林信中间。 “信哥……”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颤抖著,“你……你流血了没?我……我帮你擦药。” 她什么都不会,她只知道,他可能会受伤。 龙秀丽的动作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冷若冰霜。 “这里没你的事。”她凤目一凛,属於代龙头的威严散发出来,“他需要的是休息,不是人在这里哭哭啼啼,让开。” 港生被这股气势嚇得浑身一颤,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她看似退了半步。 但所有人都看到,她那只抓著棉签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没有再看龙秀丽,只是用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死死盯著林信。 她没有让开。 她用最软弱的姿態,做出了最强硬的抵抗。 龙秀丽气得胸口起伏,她正要发作,林信却开口了。 “都別吵。”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看了一眼龙秀丽:“今晚谢谢你来。不过,我的人,我自己搞得定。” 一句“我的人”,让龙秀丽的脸色微微一白,但隨即,一抹红晕攀上了她的耳根。 自己同样也算是他的女人之一吧,现在看情况,这个叫港生的女人,应该也就比她早点与林信接触而已。 龙秀丽突然心中一动! 是那一夜! 蒋胜在尖沙咀吃了大亏那一夜,林信就是从那一夜开始进入她的视线,那一夜好像这个女人就站在林信身后! 『左右不过是几天时间,哼,让你装可怜。』 龙秀丽撇撇嘴,让她学港生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她自然是学不来的。 她所受到的教育,她的性格,她的地位都不允许她做出这种神態表情。 『而且,我凭什么要走这种装可怜的路线,我龙秀丽是要做龙头的女人!』 龙秀丽心中闪过无数念头,脚下也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將位置让了开来。 林信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龙秀丽已经在脑海中唱了一场大戏,他只是看向港生,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点:“我没受伤,一滴血都没流。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港生咬著嘴唇,眼泪汪汪地看著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但就是不肯挪动脚步。 “修罗场啊……”陈七在后面小声嘀咕,满脸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就在这尷尬而微妙的对峙中,一直沉默的艾薇尔快步走了过来。 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 “林总。”艾薇尔没有理会这场爭风,她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就在五分钟前,o记的李sir刚收队,楼上……那几个包房的贵客,也都走了。” 林信灌酒的动作一顿,他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正戏来了。 “他们说什么了?” 艾薇尔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李家、包家、刘家……都走了。但李家的管家,在离开前,亲自打了个电话到前台。” 龙秀丽和港生的爭执,在听到“李家”这两个字时,也瞬间停止了。她们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艾薇尔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李先生的管家留言说:『林先生的表演很精彩,李先生非常欣赏。』” “並且,李先生邀请您,明早八点,去深水湾高尔夫球场,与他……共进早餐。” “轰——” 如果说刚才林信一人打三百个是物理上的震撼,那这句“李先生的邀请”,就是一场席捲在场所有人內心的精神风暴。 龙秀丽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身为新记代龙头,比任何人都清楚,香江的“李家”意味著什么。 那是真正的大佬级存在。 是他们这些社团拼死拼活,都只能仰望和依附的存在。 林信今晚这一战,打的不是洪兴,他打穿的是阶层,是规矩! 他引起了这些顶级富豪的注意。 大厅內死一般的寂静。 陈七不敢兴奋了,港生忘记了哭泣,龙秀丽满脸的震撼。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刚刚打完一场血战,此刻却接到了香江顶级富豪邀请的男人身上。 林信静静地听完。 几秒钟后,他笑了。 他將那瓶威士忌隨手递给阿布,拿过龙秀丽刚才抢走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举起酒杯,不是对著任何人,而是对著窗外那片被警方清理、却依旧瀰漫著血腥味的铜锣湾夜色。 “艾薇尔。” “在。” “回復李家的管家。”林信的笑容冰冷、狂傲,又带著一丝期待,“告诉他。” “我林信,一定准时到。” “好的,我现在就转达。” 艾薇尔微微弯腰,这个林总可太棒了,不但实力超绝,胆色也同样超绝。 隨即她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港生与龙秀丽,心中嘀咕道,女人缘也超绝的。 不过,自己好喜欢啊,强者,谁不喜欢! 艾薇尔想到这里,立即感觉全身燥热难耐起来。 第70章 大佬板又如何! 艾薇尔的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当场失態,但她握著大哥大的手,指节已然发白。 她下意识的舔了舔舌头,立刻转身去回復这个足以震动香江道上所有人的消息。 而龙秀丽和港生,则在这一刻,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你疯了!” 龙秀丽第一个失声叫了出来。她再也维持不住新记代龙头的冷静,那张美艷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慌。 她一把衝上来,抓住了林信的胳膊,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而掐进了他的肌肉:“林信!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深水湾高尔夫球场!那不是请客吃饭,那是『过堂』!”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你今晚打趴了三百个洪兴仔,在那些人看来,你不是威风,你是麻烦!你打乱了一些人的布局,你以为李家是请你去领奖吗?他们是去给你……给你上规矩的!” “早餐?”她惨然一笑,“那可能是你的断头饭!” 在龙秀丽的世界观里,社团是虎,而李家那样的豪门,是高居云端、俯瞰群虎的龙。 老虎再凶,也只是在龙划定的地盘里爭食。 而林信,是第一只胆敢把爪子伸出笼子,还妄图去撕咬龙的老虎。 “哦?规矩?” 林信笑了。 他反手握住龙秀丽的手腕,將她冰凉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开。 他的手掌温热而乾燥,力量大得不容抗拒。 “他们的规矩,是用来管你们的。不是用来管我的。”他凑近龙秀丽,声音不大,却带著烈酒和血腥气,“而且,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这一架,就是打给他们看的。” “你……”龙秀丽被他话语中的狂妄和灼热的气息逼得后退了半步,胸口剧烈起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 “信哥。” 一个轻柔但异常坚定的声音响起。 港生走了上来。 她没有像龙秀丽那样去分析利弊,她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李家到底有多么通天的能量。 她只是走到林信面前,在龙秀丽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仰起她那张还掛著泪痕的脸。 她没有去抓林信的手臂,只是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林信的衣角——那个刚才在激战中被划破的小口子。 “你……你明天要去很久吗?”她小声地问。 林信一怔,看著这个柔弱的女孩,心中的那股狂暴煞气,不知不觉间收敛了一丝:“嗯,可能吧。” “那……”港生咬了咬嘴唇,她看了一眼旁边气场逼人的龙秀丽,又迅速低下头。 “那我……我今晚回去就帮你煲汤。用我阿妈教我的方子,最补元气的。” 她的声音很小,但在死寂的大厅里,却清晰无比。 “你明天……不管多早去,多晚回,我都等你。”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没有龙秀丽的恐惧和警告,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 “你回来,汤……一定是热的。” “你!”龙秀丽气得银牙暗咬。 这是什么? 自己在跟他说生死大局,在警告他前方的刀山火海,这个女人……居然在这里说一锅汤?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用最柔弱的姿態,宣告她才是那个能提供最后温暖的港湾! 林信也愣住了。 龙秀丽给他的是警告,是战略,是成人的世界。港生给他的,是等待,是温暖,是一个家。 “幼稚!”龙秀丽终於忍不住,冷斥出声,“你以为一锅汤能做什么?他明天去的是龙潭虎穴,你这点小女儿家的把戏……” “那也比你在这里乌鸦嘴强!”一直看戏的陈七忽然插嘴,她一把拉过港生,护在身后,对著龙秀丽就开炮,“信哥是去吃早餐,又不是去送死!你一口一个断头饭,安的什么心?” “你!” “好了。” 林信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疲惫。 他看了一眼艾薇尔:“艾薇尔,去,给我准备一套最贵的西装。明早七点半,送到我房里。顺便,把今晚损失的帐单,一起送到李家的管家手里。” 艾薇尔一惊:“什么?林总……我们还要他赔钱?” “当然。”林信冷笑,“他们想做什么,他们自己清楚,我也明白。洪兴的钱我要收,他们的钱,我同样要收。” “狂妄!”龙秀丽低骂,但眼中的异彩却越来越浓。 “信哥……”港生还想说什么。 林信转向她,神色柔和下来:“汤,我要喝。但今晚太晚了,你和陈七先回去。明天……等我电话。” 这是承诺。 港生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又一次涌出,但这次,是喜悦。 打发了两个女人,大厅终於安静下来。 林信鬆了松领口,走到窗边。刚才那三百人激战的街道,此刻已经被冲洗得乾乾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却怎么也冲不掉。 “boss。” 阿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他递过来一个热毛巾。 “那个李家,不简单。”阿布忽然开口,声音嘶哑。 林信擦脸的动作一顿。这是阿布今晚第一次主动评价一件事。 “哦?你认识?” “不认识。”阿布摇头,“但我认得那种味道。在二楼看戏的人里,至少有三个,是跟我一样的……专业人士。” 林信的瞳孔猛地一缩。 社团是社团,专业人士是专业人士。 阿布继续道:“他们不是来看你打架的。他们是来看你……值多少钱,或者,值不值得被处理。” “呵……”林信笑了,他把毛巾扔在桌上,“专业人士?很好。我正愁这些古惑仔不够我打。” “叫上小庄,明天我们一起走一趟他们这些所谓上流社会的地方。” “我倒是想听听,香江顶级富豪想要对我说点什么。” “好。”阿布自然不会拒绝。 林信又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直接给阿蓝拨了过去。 “boss。” “在忙吗?”林信问道。 “一点点吧,主要是王晶卫要的东西太零碎了....”阿蓝撇撇嘴,当著王晶卫的面投诉起来。 “什么叫我要的东西太零碎,拍电影呢,肯定要买最好的设备了,不然怎么拍出高品质的胶捲.....” “真正的大导演,拿个dv也能拍大片....” 阿蓝吐槽道。 第71章 第六人 “好了好了,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林信哈哈大笑,解决掉洪兴的事情后,他此时正是心情大快的时候。 “boss找我有什么事情。” “交给你一个任务,暗中好好调查一下,香江这里的顶级富豪李家,刘家他们现在在密谋些什么东西。” “没问题,但这种事情恐怕需要很厉害的黑客才能做到,我之前找的那种档次的黑客,恐怕难以胜任。” “先找吧,找不到再想其他办法。” 林信也知道想要调查这种等级的富豪,自然不可能通过正常手段做到。 两人再聊了一阵后,林信便返回红玫瑰的总经办將门关好。 “召唤剧情人物。” 一道流光在他面前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一个约莫一米八左右的男子从旋涡中踏出。 脸上蓄著短山羊鬍,下頜线条硬朗,墨镜常遮半张脸,身材微胖,身著紧身黑色夹克,搭配深色连帽衫和战术背心,既显利落又暗藏力量感。 阿祖.... 【召唤完成,当前剧情人物为:窃听风云3,阿祖。】 【召唤人物综合强度与当前世界凡人综合素质相等,召唤后可留存六十年。】 【召唤人物已完成,你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提升。】 瞬间,林信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又得到了一点的提升,与阿蓝带来的提升相等。 直到现在,林信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应该与阿布相差无几了! 差的更多可能不是身体素质,而是天赋与技巧的问题。 林信不禁挑了挑眉,他才与阿蓝討论完顶尖黑客的事情,这系统就给他送来了阿祖? 【注意,七日隨机能力,剧情人物召唤已达到轮换时间,新的一轮隨机能力已替换,请於明天零点过后使用新的能力。】 突然,在林信的眼角下,亮起一条金色的文字。 “咦?” 林信一怔,未等他继续探究时,阿祖已回过神来,紧张兮兮的四下望了望,然后才对林信说道:“你就是我的老板?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林信微微摇摇头,已经將事情想了明白。 召唤人物这个能力,第一晚便是在文哥的別墅那里激活的,但当天因为场地原因自己並没有使用。 然后到了次日白天才召唤的阿布,这么算下来,自己確实是浪费了一天的时间。 算了,既然已经是不可挽回的损失,再纠结也於事无补。 林信回过神,对阿祖笑著说道:“还真有事情需要你出手。” 然后快速將最近的事情与阿祖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你需要我入侵那些富豪的公司和家里,最好是將他们全部监视起来?” 阿祖舔了舔嘴唇,双眼亮了起来。 “可以这么说,但具体怎么做,需要你去考虑,你才是专业的。” 林信说道。 “没问题,我来安排,那boss你准备钱就行。” “我需要顶尖的设备,这些东西的价格可不低。” 林信微微一笑,直接给阿蓝去了一通电话。 “钱的事,还有你的监控室的事情,阿蓝会全权帮你解决。” “好嘛,只要钱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 阿祖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王晶卫驾车来到红玫瑰门口,却被保安拦了下来。 “我是你们老大,林信的好兄弟,再不让开,等下你老大出来要你们好看。” 王晶卫非常生气,以他大导演的身份,想要进一个夜场居然还会被人拦下。 “我事先声明,我没有看不起你们的意思,但你们拦我的事情.....” 王晶卫还想通过嘴遁说服门口这些人,却不想林信今天以一己之力单挑洪兴三百马仔的事情,早已让这些保安心诚臣服! 王晶卫既然说他是林总的朋友,早已有保安前去通知艾薇尔来处理。 十分钟过后,林信才从总经办见到一脸羡慕的王晶卫。 “boss你威风了,见你一面还要经过这么多人盘查。” 王晶卫满脸不悦的表情,刚才他被凌威等人好一顿搜身,確认他身上没有武器后才让他上来。 “怎么是你来了,阿蓝呢。” “阿蓝说,你跟他说让他少与你接触.....” 林信笑了笑,確实如此,想要让阿蓝走正道生意,自然不能与自己过多接触。 否则,很容易被差佬根据一些线索追查到阿蓝身上。 “这位是阿祖,我们的新成员,你带他去见阿蓝,然后他便知道怎么做了。” “哦。” 王晶卫不置可否,然后鬼鬼祟祟的说道:“boss可不可以明天再带他过去,今晚让我在这里玩一下。” “哦?” 林信一怔,看著王晶卫扭捏的表情,顿时明白这小子是想要放纵一下了。 “当然是可以的,我让艾薇尔给你好好安排一下。” 林信笑道,转而望向阿祖,“你呢,需要一起吗?” “不了,我不喜欢喝酒,喝酒会让我手抖,手抖是做不了黑客的。” 阿祖当场拒绝了林信的建议。 “那我让艾薇尔带你去休息。” 林信也不勉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王晶卫喜欢夜场生活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艺术家嘛,除了大雅就是大俗了。 等到他们都被艾薇尔带走后,门外却再次响起一阵敲门声。 “进来。” 林信靠在窗边,透过玻璃望著下方那些灯红酒绿的夜场。 今晚因为打架的事情,红玫瑰附近几个场子都没办法营业,这些损失,可都是由洪兴买的单。 当然,他红玫瑰的损失,也由大佬b买单。 嘚嘚嘚.... 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迅速来到林信身后,一袭淡淡的茉莉花香传到林信的鼻尖处。 “来了。” 林信没有回头便知道来的是龙秀丽了。 身后的人没有作声,只是静静的站到了他身边。 “多繁华的地方,香江地,富贵地,在这片土地上,到处都是机会,到处都是財富。” 林信微微抬起手,凌空对著身下的街道握了握。 “这些財富,现在都在一张桌子上,被太多人瓜分了,可惜这桌子不够大,不!” 林信眼神中,精光闪烁。 “应该说,这桌子太大了,被太多人上桌了!” 第72章 龙秀丽的情报 龙秀丽的美眸中倒映著窗外的霓虹,也將林信那狂傲的侧影尽收眼底。 他刚才那番“桌子太大”的言论,像一块巨石砸进她心湖。 她原以为林信是一头闯入瓷器店的猛牛,今晚才惊觉,他或许是一头……试图掀翻整间瓷器店的过江猛龙。 “桌子太大了?”龙秀丽终於开口,声音清冷,带著一丝嘲弄,“林信,你今晚打得很威风。但你有没有想过,这张桌子不是木头做的,是钢铁浇筑的。” 她上前一步,与他並肩而立,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再次縈绕在林信鼻尖。 “你今晚打的,只是桌子上的一只苍蝇。”龙秀丽的指甲轻轻划过冰冷的玻璃,“你明天要去见的,是摆桌子的人。你觉得,他们会允许一只苍蝇……不,一只爬上桌的蚂蚁,去谈论桌子的大小吗?” 她的话,精准地戳破了林信即將面对的现实。 別说他林信只是一个刚上位的堂主。 哪怕是社团话事人,到顶级豪门。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两个完全不同的游戏规则。 “所以呢?”林信终於回头看她。 总经办的灯没开,只有月光和窗外的光怪陆离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所以,你那套在街头打打杀杀的规矩,明天……一文不值。” 龙秀丽直视著他的眼睛,这个男人的瞳孔在黑暗中亮得嚇人。 “你没有筹码,林信。”她一字一句,声音压得极低,“你一个人能打三百个,但在他们眼里,这和一只会咬人的狗没区別。他们要你低头,你就得低头。他们给你骨头,你就得接著。” “再能打,也不过是血肉之躯,血肉之躯就不过是一枪的事情。” 林信笑了。 他忽然伸出手,揽住了龙秀丽的腰。 “你!”龙秀丽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要挣扎,却被他用一股巧劲带入怀中。 “谁告诉你,我没有筹码?” 林信低下头,两人几乎鼻尖相触。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那不受控制的轻微战慄。 “我能打,这就是筹码。” “我敢打,这就是更大的筹码。” “他们认为我是狗,一个社团的打手。” “我今晚就打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我这只『狗』不但会咬人,还会挑人打,这就是最大的筹码。” 龙秀丽被他灼热的气息烫得脸颊发红,她咬著牙:“你这是在玩火!他们会毁了你!” “不。”林信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隔著那层薄薄的西装料子,他能感受到惊人的弹力,“他们只会拉拢我。因为这张桌子,並不像你想的那么稳。” 龙秀丽用力按住他正在作恶的手,下意识的说道:“停,停下!你当我是什么,港生又是什么。” 林信一怔,隨即邪邪的笑了起来:“我说了啊,你当我的小老婆。” “为什么是小的!” 龙秀丽脱口而出,隨即大怒:“谁要做小老婆!” 林信懒洋洋的说道:“李家、刘家、包家……甚至可能后面还有鬼佬的身影。” “你以为他们是铁板一块吗?” 林信的笑容变得高深莫测:“他们也想换掉桌布,也想踢掉几个吃得太多的客人。他们缺的,是一把锋利的刀。” “而我,”他指了指自己,“今晚用三百个洪兴仔的骨头,证明了我是全香江最快、最锋利的那一把。” 龙秀丽彻底愣住了,这个男人的思维也太脱跳了,自己竟然被他带得团团转。 她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眼前这个男人。 他不仅有匹夫之勇,更有梟雄之智。 “你……”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早就猜到他们会来找你?” “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必须见我的理由。”林信淡淡道。 龙秀丽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平復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被林信弄乱的衣领,重新恢復了新记代龙头的冷静。 “好,就算你是一把刀。”她沉声道,“但你这把刀,对桌子上的规矩一无所知。你连那些人私底下有什么恩怨都不知道,你凭什么去当那把刀,而不是当那只替罪的羊?” 这才是她今晚留下的真正目的。 林信转过头,饶有兴致地看著她:“你知道?” “我们可以合作。”龙秀丽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目光,“我说过,新记……需要一个强者来镇住场面。我,需要一个男人来坐稳那个位置。” “本来,那个位置你是最合適不过的人选。” “我也说过,阿布会帮你解决掉那些人和事的。”林信不置可否的说道。 “你见识过他的实力,不会有问题的。” “当然,跟你一样强的男人。”龙秀丽摇头,她忽然笑了,风情万种,“我只是想提醒你,香江这片地,富贵迷人眼。但水……更深。” “李家只是看戏的。真正被打乱了棋盘,现在恨不得你死的,是刘家。” “哦?”林信眉毛一挑,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洪兴这块肉,早就被刘家盯上,他们也在默默做著温水煮青蛙的事情。但你....却將他们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龙秀丽终於拋出了她今晚的筹码,一个林信短时间內绝对查不到的核心情报。 “我收到消息,刘家早就与洪兴內部的某些人达成一些协议,到了合適的时机就取代蒋家....” “所以,明天的早餐,李家可能想拉拢你,刘家……想废了你。” “鸿门宴。”林信吐出三个字,眼中的战意却越发昂扬。 “你现在还觉得,你筹码够吗?”龙秀丽反问。 “够了。”林信笑了,“他们有分歧,我的筹码……就更重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看著龙秀丽:“你今晚来,除了告诉我这些,还有什么?” 龙秀丽俏脸一红,这才想起正事。她从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串钥匙,拍在林信胸口。 “你的房子。”她白了他一眼,“蒋胜的物业。我查过了,就在我对面那栋,方便我……监视你。” 林信握住钥匙,那冰凉的金属上,似乎还带著龙秀丽的体温。 “怕我跑了?” “怕你死了。”龙秀丽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明早,你好自为之。如果你能从深水湾活著出来,再来找我谈合作的事。” 林信哈哈大笑,一步追上然后伸手將龙秀丽揽了进怀中。 “去哪里,我今天受了伤,正是需要人帮我抹药酒的时候。” “你受了伤?” 龙秀丽一怔,回过头便看到林信那邪邪的笑容。 那只作恶的大手,更是热得可怕! 第73章 刘家真的急了 龙秀丽浑身一僵,她被林信那句“受了伤”给惊得一怔。 她下意识地就想挣脱,可那只揽在她腰间的大手,此刻却如同烧红的铁钳,热得可怕,更是纹丝不动。 “你!” “我什么?”林信的脸皮厚比城墙,他將那张邪魅的笑脸又凑近了几分,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在龙秀丽的耳廓上。 “我以一敌三百,难道连点內伤都不能有吗?你身为我的……小老婆,帮我推宫活血,疏通一下筋骨,难道不应该?” “作为我的小老婆,现在不应该给我一点安慰吗?” 他故意將“小老婆”四个字咬得很重,但那只作恶的大手,却已经不满足於停留在她的腰间,而是隔著那层昂贵的西装料子,缓缓上移,似是在探寻他口中的安慰。 龙秀丽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危险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放开!你这根本不是受伤!”她终於反应过来,又羞又怒,这傢伙分明是在占她便宜! “不放。”林信的回答简单而霸道。 他的手掌停在了她的背心,不再游走,只是用那滚烫的掌心贴著她。 龙秀丽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量,仿佛要透过布料,將她的心都给烫化了。 “林信!”龙秀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我说了啊。”林信懒洋洋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是小老婆。” “为什么是小的!” 龙秀丽几乎是吼出来的。 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完了。 她看到林信眼中那得逞的笑意,那笑容仿佛在说:你上鉤了。 “谁……谁要做小老婆!”她色厉內荏地补救道,脸颊却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看,”林信的声音带著胜利者的愉悦,“你刚才问的是『为什么是小』,而不是『谁要做』。龙小姐,你在乎的是排位,不是这件事本身。” “你……你无耻!强词夺理!” “我只是实话实说。”林信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而且,你今晚留下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你那些情报,是你的筹码。而你的人,是你最大的筹码。” “当初可是你自己找上我的,现在总不能说把我的火挑起来了,然后不灭火吧。” “你……”龙秀丽被他一语道破了心中最深处的隱秘,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她確实是在赌。 赌这个男人不只是个莽夫,更是个值得託付的梟雄。 今晚,她赌对了。 但代价似乎……比她想像的要大。 “好了,药酒呢?”林信见她已经没了反抗的利爪,这才鬆开了她几分,但手依旧搭在她的腰上,宣示著主权。 “我哪里给你带药酒了!”龙秀丽又气又急。 “没带?”林信皱眉,隨即指了指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那里有浴室和急救箱,总该有。去,帮我拿。” 他那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在使唤一个跟了自己多年的女人。 龙秀丽气得银牙暗咬,可看著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她鬼使神差地,竟然真的挪动了脚步,走向了休息室。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就在她身影消失在门后的瞬间,林信脸上的邪魅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阿布。”他淡淡地开口。 阴影中,阿布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boss。” “刘家的情报,你怎么看?” “龙小姐说得没错。”阿布声音嘶哑,“如果刘家真的早就想要吞併掉洪兴,那你今晚所做的事情,確实是打乱了他们的布局。”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龙小姐的消息准確。” “嗯....” 林信点点头,用手轻轻在下巴的位置摸了摸。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开了。 龙秀丽走了出来,俏脸依旧緋红,手里却真的多了一瓶红花油。 “喏!你自己擦!”她把瓶子扔了过去。 林信接住,看也没看,又扔回她怀里:“我伤在背上,手够不到。你来。” 他说著,竟然真的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你……”龙秀丽拿著那瓶红花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猛地打破了房间內旖旎又紧张的气氛。 林信扣扣子的手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龙秀丽也如蒙大赦,赶紧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 “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艾薇尔。 但她的脸色,却比刚才听到李家邀请时还要苍白几分。 “林总,”艾薇尔的声音有些发乾,“楼下……刘家来人了。” 龙秀丽的心猛地一沉! 林信的瞳孔也是一缩:“刘家?” “是。”艾薇尔咽了口唾沫,艰难道,“他们……他们派了一辆车,说是……刘先生的意思,怕您明早赶路辛苦,特意派车来接您过去。” “接?”龙秀丽失声道,“现在才凌晨四点!他们这是接人,还是绑人?!” 林信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们不是来接我。” 他一颗一颗地,將刚解开的扣子重新扣上,眼神中战意升腾。 “他们是怕我这把刀……在李家的桌子上,见了血。” “他们这是……想提前收刀啊。” “別去!” 龙秀丽大惊,一把拉住他。 “这些人,根本就不把我们这种混社团的放在眼內,可能他准备拉你到一些偏远的地方,然后將你解决掉!” 龙秀丽身体微微颤抖著,“你再能打,能打得过手枪吗?这些人手上,肯定有不少枪手!” 林信嘴角翘起一个邪邪的笑容,伸手捏了捏龙秀丽的脸部笑道:“好,那就不去。” “回復刘家的人,我不知道什么刘家张家的,我是新义安的人。有事情让他们直接来这里找我。” “另外,回復他们,见我的费用,不低。” 艾薇尔张了张嘴,那可是刘家,林总就这么一点面子也不给对方就拒绝了? “去吧,你如实回復对方就行,不用怕。” 林信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隨手掏出一根烟点了起来。 “好,好的,我立即去回復他们。” 艾微尔快步离开。 第74章 拉拢 “好胆!” 听到艾薇尔的回覆,坐在红玫瑰大厅的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脸色顿时一沉,其身后两个同样身著黑衣的男人脸色也变了变。 “他当自己是谁?一个没落的社团堂主,在我们眼中,跟个垃圾有什么区別!” 那男人气愤的站起身来,死死盯著艾薇尔说道:“我们刘家能请他过去那是给他脸了,他居然给脸不要脸!” “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这里经营不下去!” 艾薇尔抿了抿嘴,心中也满是无奈,她一个小小的客户部长,哪里能受得住刘家的怒火! “刘管家....” “让林信滚下来见我,不然,我让他在香江混不下去!” 刘管家脸色阴沉著说道,他为刘家办事已有二十多年,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社团的小混混! 嗯,对的,在他眼中,林信这种人跟小混混没多大差別。 “有气何必撒在女人身上,真是丟了你们刘家的脸。” 淡淡的声音传来,伴隨著他的声音落下,林信一手揽著龙秀丽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艾薇尔,先去忙吧,这位...嗯姓刘的管家,让我来接待。” 艾薇尔顿时如蒙大赦,连忙从林信身边走过。 “林信?你好大的胆子。” 那刘管家看到林信的一瞬间,顿时半眯起双眼冷笑著说道:“现在跟我走吧,刘少在等你。” “走?” 林信来到刘管家对面坐下,龙秀丽立即为他倒了一杯酒,正准备为刘管家倒酒之时,林信轻轻压住了她的手。 “你是我的女人,帮我倒酒正常,他是什么东西,值得你倒酒?” 林信此话一出,龙秀丽顿时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有点感动。 而刘管家则是脸色大变,不由得怒道:“好胆!你....” “得了吧,刘管家收起你那副嘴脸,你的演技实在是不怎么样。” 林信淡淡的说道。 在场的眾人不禁愣了一下,甚至连刘管家也忘了接话。 “一个大家族的管家,最基本的事情就是要做到喜怒不形於色,你如果是这么容易发怒的人,我相信你是做不了刘家的管家的。” “哪怕你装得很像,但,太过了。” 林信身体微微向前靠了一下,直视著对方的双眼说道:“少看点那些不靠谱的电视,说明你的来意。” 刘管家愤怒的脸色顿时消散无踪,转而变成一副冷漠的表情说道:“有点东西,你说得对,一个大家族的管家,又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激怒呢。” “我以为你是个只会用拳头解决事情的蛮汉,没想到心思倒是有点细腻。” “电影看多了而已。” “我的表演是失败的,但刘少请你过去聊一聊是真的。” 刘管家平静的说道,“放心,不会伤了你的,毕竟你还不值得刘少亲自出手。” “是吗,真是谢谢你啊。” 林信將杯中酒喝了一口后说道:“李家约了我明天早上,你家刘少这个时间找我,打的什么主意。”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一个管家,代刘少来请人的而已。” 刘管家摇摇头。 “既然不知道目的,那有什么好聊的,我与刘家既不认识,也没见过面。” 林信轻笑一声,將身体靠到沙发上。 “你確定?”刘管家无惊无喜的说道,“你拒绝见面,那即是拒绝刘家的善意。” “是善意还是恶意,说得太早了。” “凭你的实力与智慧,不应该还是这个身份,你可以坐得更高。” 刘管家忽然说道。 “你不是第一个跟我说这句话的人。” “向文有眼无珠,如此人才却白白浪费在这个地方,可嘆。” 刘管家淡淡的说道,他身后的一个男子上前一步,为他倒了一杯酒。 “居然是没有兑水的xo,有意思。” 刘管家喝了一口杯中的洋酒后略感惊讶的说道。 “来这消费的,都是我们的会员,既然赚了他们会员的钱,酒水就不能太过敷衍了对吧。” 林信不置可否的接道。 “洋酒不兑水,那便太浓烈了一点,辣喉。” 刘管家若有所指的说道。 “洋酒也好,白酒也罢,喜欢的人自然喜欢,不喜欢的人,哪怕你兑了糖水进去,也难以入喉。” 林信轻轻举杯,朝刘管家示意了下。 “比起洋酒,我更喜欢红酒,甘醇。” 刘管家將杯子摆回桌面,淡淡的说道。 “洪兴的事情,你做得过了。” “哦?那怎么才叫不为过?我任由他们发威而不作声?” 林信轻笑一声,一口將杯中酒饮尽。 “我也没想到,大佬b会带那么多人来,这並非我们的本意。” “你刘家,还不能代表洪兴吧。我记得....现在洪兴还是蒋家坐龙头。” “只是现在罢了。” 刘管家不置可否的说道。 “现在事情已了,你再说这个没什么意义,再者,你既代表不了洪兴,说这个就更没意义了。” “也是,你对。”刘管家淡淡的说道。 “所以,说明你真正的来意,我没时间跟你在这扯皮。”林信一把將龙秀丽揽入怀中,对刘管家说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已经打扰我很多个一刻了。” 刘管家看了龙秀丽一眼,只见对方满脸通红,满脸纠结的在林信怀中挣扎了一下便被林信按住了。 “刘少想要跟你合作。” “哦?刘家这么大的家业,还要插手我们这些不入流的生意?” “生意而已,哪有什么入流不入流,只看赚不赚钱。” “跟我有什么好合作的,要合作,你们应该找我老大文哥。” “向文?呵不值一提。” “你可別在这里害我,等下转头便从这里传出去,我林信大言不惭的说自家龙头不值一提。” 林信大声的回答,瞬间便將在场的其他人目光吸引过来。 “你还需要怕这个?实在不行,过来刘家,给你做龙头又如何?” “呵,没兴趣。” 林信想也不想便拒绝了对方。 “小子,別给脸不要脸,別以为你今天打了一批小混混就把尾巴翘上天了!” 站在刘管家身后的其中一个男人大喝道。 “你这种实力的人,我们公司有好几个!” 林信微微抬头,望向那个男人。 “那你们还在这废什么话。” 第75章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 刘管家摆了摆手,那名黑衣男子不愤的后退一步。 “无可否认,你的硬体实力,在眾多社团里面都是顶尖的存在。” 刘管家看著林信说道:“我们也是爱才罢了,捨不得狂龙在向家的无能管理下,屈居於此。” “是不是屈才,这个不用刘家担心。” 林信摇摇头:“如果你想要说服我转会,那你可以回去了。” 刘管家摊了摊手,“可惜了,这是我的片名,改天如果你发现向家这棵树要倒了,或者说他们不信任你了,欢迎你来刘家。” 林信看著对方將名片推到自己面前,点了点头。 “那么,今天就这样吧,再见。” 刘管家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带人离开,龙秀丽这才全身放鬆的长长呼出一口气。 “怎么,你很紧张?全身绷得那么紧干什么。” 林信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乱动起来。 “別动,跟你说点正经事。” 龙秀丽一把按住林信越过她肚脐的恶手,脸色潮红的说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唄,说话只是用嘴说和耳朵听,你捉住我的手干什么?” “你再乱动,我怎么说话!” 龙秀丽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恶狠狠的说道。 “我老爹,可能就是刘家暗算的。” 闻言,林信微微挑了挑眉,静待她的下文。 “我记得那一年,我老爹正是风光的时候,就接到了刘家的邀请,回来后,情绪不太好。” “后来,他没过多久就被一辆泥头车撞死了。” 龙秀丽脸色平静的说完这句话,便看著林信。 “你再能打,打不过一辆失控的泥头车,打不过一支从暗处伸出来的手枪,也打不过別人暗中给你下毒。” “这些人,没人性的,发现收伏不了你后,会用各种手段將你灭杀。” “而泥头车,是最简单且有效的手段了,失控、醉酒都可以定性为交通事故。” 林信点点头,“非常同意你的说法,打黑枪哪有用泥头车安全。” “那你....” “我?我也怕死的,所以我会儘可能少点外出。” 林信哈哈一笑,龙秀丽却是笑不出来。 “是人,总会有软肋的。” “如果他们绑了港生或者其他人,让你去见面,你去不去,去的路上,是不是就给了別人机会。” 林信嘴角一咧,不由得挑起龙秀丽的下巴。 “你说得对,是人,就有软肋。” “这不止是说我,他刘家的人也是人,不是神仙。” “他们才不怕,他们出入有大把保鏢前呼后拥的,根本不会给你机会。” 龙秀丽怕林信不知道这些香江豪门的出行,连忙解释道。 “他们可以不怕泥头车,但他们不知道我还有其他的手段。” “什么?”龙秀丽不解。 林信也没打算解释,小庄威力,这些人是不懂的。 “好了,烦人的苍蝇走了,我们接著继续治伤吧。” 林信一把拉起龙秀丽准备返回三楼办公室。 “別闹,我要回去了。” 龙秀丽连忙挣扎著要离开。 林信哈哈一笑,一把將龙秀丽横抱起来,飞快的朝著办公室跑去。 呯! 隨著办公室暗格中的门被用力关上,龙秀丽隨即惊呼起来! “你!你住手!不要解我的.....” “来来来,我这块不舒服,你帮我看看。” “什么东西,啊!怪物!” ...... 一个小时过后,林信光著上身靠要床边,啪的一声给自己点了根烟。 淡淡的菸草味瞬间让累瘫在床上的龙秀丽皱了皱眉。 “你什么时候让阿布过来帮我。” 龙秀丽撑著身体靠在林信胸前,似乎是牵扯到下身的伤口,不由得皱了皱眉。 “明天吧,你有什么想法,就跟他说,他会很好的执行的。” 林信吐出一口烟雾说道,左手顺著对方的腰滑了过去。 “別动,疼著呢,你这头怪物,野牛。” 龙秀丽连忙抓住他作恶的手说道。 “憋了太久了,对不起。” “嗯....”龙秀丽心中一动,这么说来,林信和港生还没到这一步? “李家也不是什么好人,你明天要小心点。” “我自然是知道的,这些人能找我,哪有什么好心。” “嗯,要不然就別去了,反正无非是那些事情。” “不去?那不是说我怕了他们?见个面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林信摇摇头,否了她的建议。 “那,那明天先让阿布跟你去....” “隨便吧,我有別的安排。” 林信双眼闪烁著不知在想什么,龙秀丽也就不再多言,只是靠在他怀中静静的听著他的心跳。 次日清晨,天色才刚刚亮起,林信已起来穿衣。 龙秀丽半睁著双眼从床上爬起,一把扑到他背后抱著他。 “才6点,再睡一会嘛。” “差不多了,你自己再睡一会。” 林信笑著拍了拍她的手。 “我帮你穿。” 龙秀丽睁开双眼,细细帮林信穿好衣服。 “这衣服挑选得不错,很合身。” 一身得体西服的林信,看上去整个人显得英气十足,再加上他刚毅的五官,很容易让人產生別样的好感。 “真是帅呆了。” 龙秀丽凑到他身前,面色潮红的说道。 “那,我们做个早操再说?” 林信將操字特別用力的咬著说出来,此时的龙秀丽,身上可还是0著的。 “別,別了,我还痛呢,下次,下次再说。” 与林信跨过那一步后,龙秀丽连忙摆手后退。 “挑起我的火了还想走!妖孽,给我跪下!” 林信却是一把將她拉了回来,龙秀丽也顺势跪在地下。 半小时后,隨著咕嚕一声,龙秀丽满脸红光的抬头望向林信。 林信则是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了整衣服。 “那我走了。” “小心点,给我电话。” 龙秀丽从地上站起,看著林信推门离开后,才施施然的走到浴室打开热水。 “林总,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艾薇尔在楼梯口的位置,看到林信后连忙小跑著跟了上来。 “行,大家也辛苦了,都回去吧。” 林信点点头,接过艾薇尔递来的钥匙。 “需要让威哥跟你一起去吗?”艾薇尔问道。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 林信摆摆手,径直出了红玫瑰的大门。 “boss,小庄已经提前过去了。” 阿布在门边低声说道。 “好,今天你跟龙秀丽走一趟新记。” “知道了,boss。” 第76章 喂,这信息有点东西 火红色的法拉利在车流中急速飞驰,宛如野马。 很快,林信便发现自己车子的后方,跟了一辆铁骑,並在靠近他车子时示意他靠边停车。 “先生,刚才检测到你驾驶的车辆涉嫌超速行驶,並不按规定併线.....请出示你的证件。” 示意林信熄火按下车窗后,那警察开口说道。 却是一个清脆的女声。 林信在身上摸了摸,耸耸肩说道:“不好意思,出门太急,忘了带了。” “无证行驶可是大罪。” “不是无证,是没带,出门太急了,只有身份证。” 林信从钱包中將身份证掏出来递了过去。 “林信?” 那女警拿著林信的身份证,按下了对讲机。 “calling总部,交通警员 38721呼叫,收到请讲,完毕。” “交通警员38721,总部收到,请讲,完毕。” “总部,交通警员外8721现位於铜锣湾黄泥涌道60號检查一名超速行速的车辆,帮我查一下车主身份.....” 林信靠在车座上,隨手给自己刁上一根烟,准备点火之些,那交警立即伸手示意他停下。 “先生,驾车时不可以食烟,也不可以乱弹菸灰。” “哈,忘了。” 林信挑了挑眉,抬头望向那名交警,发现对方竟然非常眼熟。 “蔡少芬?”林信低声嘀咕,蔡少芬饰演的电视电影都不少,但作为女骑出场的,只有一部比较老的tvb电视剧了。 “陀枪师姐卫英姿啊。” 这部电视剧,林信以前可是看过好几次,tvb的剧以前在內地,都是以高水准闻名的。 虽然这部剧,卫英姿並不是第一女主,但她这个角色,同样很深入人心。 “林信先生,你的信息没有问题,但现在我要告你超速行驶等多条罪名....” “该罚罚,没问题的。” 林信笑道。 “先生,罚钱扣分並不是目的,为了你的安全以及別的驾驶人员安全才是最终的目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下次不飈车了。” 卫英姿见林信態度良好,也不再纠结,只是刷刷刷的给他开起罚单来。 “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林信突然心中一动,对卫英姿问道。 “什么?我是交通警察,你要有寻人的需求,建议你去就近的警署报案。” 卫英姿却是没有多言,准备开完罚单就离开。 “你们的同事而已,以前是我朋友,好久没联繫了。” 卫英姿顿了顿,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 “周星星督察,以前是飞虎队的人,现在应该到了交通部,你认识吗?” 听到林信的话,卫英姿竟然將眼镜摘了下来,略有疑惑的问道:“你认识周sir?” 听到她的回答,林信差点吹了声口哨。 当然,这不是说对方的容貌惊艷,而是对方口中得到的信息让他惊讶。 “逃学威龙竟然也有份,而且看卫英姿的反应,估计刚调到交通部不久?” “以前的朋友,周sir帮过我。” 林信开始信口胡言起来,反正他又碰到了周星星,估计这个卫英姿也不太可能会和周星得有交集,毕竟周星星以前是飞虎队的,到交通部只是临时的事情。 “就算你认识周sir,你的罚单也不能取消。” 卫英姿以为林信想要凭熟人的身份免罚,连忙答道。 “没关係,你该罚罚。” 林信摆摆手,接过卫英姿递来的罚单。 “周sir从飞虎队调到交通部,其实不太开心。” 卫英姿突然说道。 “当然,换了是我,也不会开心,以前在飞虎队都是负责重案,现在却是在街上....” 林信用食指在空中转了转,示意两人的属性不同。 “谢谢你的配合,这是你的证件,你可以离开了。” 卫英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將证件还了回来,並敬礼示意林信可以离开了。 等到法拉利的轰鸣声渐远,卫英姿的对讲机中突然响了起来。 “交通警员38721,总部呼叫,收到请回復,完毕。” “交通警员38721收到,请讲。” “你刚才查询的那名男子,属於o记標记重点关注人员,请注意。” “o记標记重点关注人员?古惑仔?” 卫英姿愣了下。 “正確来说,应该是社团中高层人员,完毕。” “收到,完毕。” “一个社团中高层说认识周sir?他不会是臥底吧?” 卫英姿顿时心中一动,她虽然一直做为交通警察的存在,但心中其实也希望参与到一些大案中来。 “不行,这个机会难得,除了这个林信,还能找到谁能插手到这种大案中来。” 卫英姿心中火热起来,没有一个警察,不想破大案的! “如果他是臥底,周sir现在被革职到交通部恐怕也和这件事情有关?” “这是一个机会!” 卫英姿立即坐上铁骑,朝林信离开的方向追去。 林信也没想到,隨口询问的一个情报,竟然被这个女人联想到那么多有的没的事情。 此时他已经到了深水湾高尔夫球场。 “林先生,请跟我来。” 他的车刚刚停好,便有相关的工作人员上前,示意他坐上电动高尔夫球车。 “李先生已经等了你一阵了。” 那名侍应低声说道。 “知道了。” 林信坐上对方的电动高尔夫球车后,一路朝著广阔的高尔夫球场开去。 在香江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占下这么大一片土地开发成高尔夫球场,这其中的底蕴与实力自然不言而喻。 差不多十分钟后,林信才看到草地上的三个人影。 其中一个正手持高尔夫球桿在打球,另外两个看上去是保鏢的角色,只是平静的站在他身后,身著一袭黑色的西装,眼观六路。 “林先生,车子只能开到这里,接下来需要你自己走过去了。” 那侍应很有礼貌的说道。 林信点点头,从车上踏下车板。 那两名保鏢瞬间便望了过来。 “林信,过来这里。” 那名持杆的也直起腰,朝林信招了招手。 却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林信也没有犹豫,不紧不缓的走到对方七步的位置停下。 “林信,昨晚在红玫瑰看你的时候,太远了点,没想到近看更帅一点。” 那男子微微笑著伸出右手说道:“李则巨。” “林信。” 林信上步两步,与他握了握手。 第77章 李则巨 “昨晚你的表演,很精彩。” 李则巨笑著说道,两人的手掌隨即分开。 在林信接近李则巨的时候,那两个保鏢显得非常紧张,甚至右手已经微微摸到后腰的位置。 “在你看来是精彩的表演,在我看来,是一场生死之战。” “谈不上生死,洪兴的人虽然够大,但o记一直在现场盯著,他们不敢弄出人命,当然,谁也没想到你的反击会如此凶猛罢了。” 李则巨淡淡一笑,似乎对於昨晚的一切情况都瞭若指掌。 这也从侧面警告了林信,他们这些人的事情,在他眼中,都是透明的,可控的。 “会玩吗?玩两桿?” 李则巨没有直接聊正事,只是將高尔夫球桿递过来示意了一下。 “不会,我是粗人,没玩过这些高雅的玩意。” “哈哈哈,哪有什么高雅不高雅,球就是球,篮球是球,足球是球,高尔夫球也是球。” 李则巨哈哈大笑,“只是一些阶层的人,將这些东西赋予了一些隱藏的属性而已。” “说到底,这不过也是一种运动。” “这种运动,被少数人垄断了。”林信如是说道。 “你说得对,这项运动对场地要求太高,所以没办法普及到普通人中去,所以才会让玩这项运动的人显得高高在上。” 李则巨轻轻挥了挥桿子,隨手递还给了身后的保鏢。 “不过,说到底,运动就是运动,无论高雅与否,这个最底层的属性是不会变的。” 李则巨嘴角含笑,隨意在草地上漫步走了起来。 “有些东西,从设计之初,就被人为的赋予了某种属性。” 林信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与他同行。 “听说昨晚刘家的人找你了?” “哦,聊了一阵,可惜没聊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林信淡淡的回答。 “刘家那些人,既想要得到,又怕过早的付出,怕这怕那的,成不了大事。” 李则巨摇摇头:“他们想要吞了洪兴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却始终没有大的进展,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刘老爷子过世后,他们现在的掌门人,魄力不够,前怕狼后怕虎的,又想要洪兴那种地盘的收益,又怕和社团接触过后,被o记盯上。” 林信淡淡的答道:“我並不感兴趣。” “这些事情,你们应该找我老大文哥聊,而不是找我一个无关要紧的人去聊。” 林信神色平静:“我既决定不了你们想的那些事情,也没兴趣去涉足你们想要做的那些事情。” 听到林信的回答,李则巨嘴角的弧度却是微微拉高了一点。 “能说出这句话,你已经比香江这里9成9的古惑仔境界要高了。” “你觉得你现在只是一个没落社团的堂主,没必要和我们聊这些事情,这或者是你的真心话,也或者是你装傻扮懵,这没关係。” “我並不在意。” 李则巨背起双手,继续往前走著。 “世界风云在变,这个社会在变,经商环境也在变,一切都在变化。” “你们老大,进取心不足,野心已经没有,现在只想要守著家业安享晚年。” “而你们社团二把手,那个什么向南的,虽然有点野心,但说真的,他的气度决定了哪怕他接手新义安,也不会做得比现在更好,甚至我可以跟你打赌,他接手后的新义安,会陷入大乱之中。” 林信大皱眉头,不明白这李则巨是什么意思。 想要策反他? “你以为我想要策反你?不不不,你猜错了。” 李则巨头也不回的说道:“哪怕我帮你將新义安全盘接下来,这其中需要付出的代价,不会比成立一个新的社团更小。” “有时候,老船想要转弯,比新船更难。並不是说换一个舵手就能改变的。” “除非,这个舵手有足够大的魄力与实力,將那些攀附在老破船上的所有吸血鬼,统统清理乾净。”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林信决定乾脆点,直白的说道。 “我想要的很简单,李家的大部分產业,都被我的两个哥哥分掉了。” “按照老头子的想法,我就应该是一个不学无术,或者只懂得玩的二巨祖,每天花天酒地一下就行了,不需要跟两个哥哥爭家產。” “反正他早早就立了遗嘱,死后有二十亿信託资金是留给我的,每个月几百上千万的收益足够我花天酒地了。” 李则巨停下脚步,转头望向林信。 “但,我也是人,我是李家的人,虽然比两个哥哥晚出生了十几年,但我自认为我的能力並不差。” “既然老头说不让我插手自家现有的產业,那我便在外面自己开拓自己產业,这没问题吧。” 林信点点头,大概明白李则巨的想法了。 “房產,日用化工,商超,电讯等等这些產业都被我两个哥哥拿去了,我总不能开个新公司跟他们抢生意吧,虽然哪怕我真的开了,也抢不过他们,最终的结果还是徒惹人发笑。” “那我能做什么呢?某次偶然的机会,我在大富豪玩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夜场的花费如此之高,那这些场子一晚上的收入得有多大!” “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现金,不像我李家现在那些传统行业,全是资压资,看著资金產业巨大,但现金流却非常吃紧。” “你想玩社团,自己弄一个不就好了,反正你手上应该培养了不少厉害的拳手。” 林信指的是地下拳馆那些甲乙级拳手的事情。 “当然,那些拳手固然不错,但他们对於社团的事情,还是差了点。” “我想要一个,又能打,脑子还不错,又是资深社团人员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很多,无论哪个社团都有。”林信说道。 “当然,你说得很对,我也是这样做的,这一年以来,我见过很多很多有潜力的社团成员。” 李则巨一点也没隱瞒,直白的说道。 “在你之前,我见了一些新起之秀和老人,例如和联胜的大d,东星的乌鸦,洪乐的飞全等等,这些人我都见过了。” 李则巨笑道:“这些人在昨晚之前,我都是很满意的人选。” “但昨晚过后,我改变主意了。” “我?我有什么特別的。” 林信摊摊手说道。 “你....的野心都在拳头上。” “其他人可能感觉不到,但我,感觉到,你的野心,在每一次挥拳的时候,都在加强。” 第78章 金色的牢笼,与狂龙的獠牙 林信的瞳孔微微一缩。 野心都在拳头上。 这句话,比之前刘管家或是龙秀丽的所有试探,都要来得精准,来得……致命。 眼前这个李则巨,这个看似人畜无害、花天酒地的豪门二世祖,他看穿了自己。 或者说,这些香江顶级的富二代,都有自己独特的眼界与见解,对於不同阶层的人,都能做出精准的见解! “李少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林信不动声色,將那根菸蒂弹飞,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不远处的沙坑里。 “当然是夸奖。”李则巨笑得越发灿烂,他重新从保鏢手中接过一根球桿,在草地上比划著名。 “大d够狠,但他没脑子,只配当个打手。乌鸦够狂,但他没底线,是条疯狗。飞全,狂,野,有点脑子,但实力不够,凭的只有一股子狠劲,走不远的。” “向文太老,刘家的掌门又太怂。我看了这么久,只有你,林信……” 他猛地一挥桿,白色的小球“砰”一声飞出,快如流星。 “你和他们都不同。” 李则巨眯著眼,望向小球消失的方向:“你打架,不是为了泄愤,也不是为了抢地盘。你是为了征服。你享受的,是把所有不服你的人,一拳一拳,打到他们服为止。” “你的野心,是想把整个香江的地下秩序,都踩在你的拳头下面。” 高尔夫球场上,一时间只剩下风声。 那两个黑衣保鏢,手已经再次按在了后腰上。 他们能感觉到,林信身上的气息,在那一刻变得极度危险。 “李少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给我算命?”林信笑了。 “不。”李则巨转过身,笑容诚恳,“我是来给你一个,安放你野心的地方。” 他摊开手,仿佛要拥抱这片广阔的球场。 “我那些哥哥,拿走了地產、电讯、商超。他们拿走的是资產,是负债表。而我,李则巨,我看中的,是现金流。全香江,还有什么比夜场、比博彩、比社团生意,来钱更快的?” “但我不喜欢现在这套。”他嫌恶地皱了皱眉,“太脏,太乱,太低级。大佬b那种人,几百个马仔就敢妄言封锁铜锣湾?简直是笑话。” “他根本不知道,不是刘家在背后打了招呼,就洪兴姓蒋的能让李紈给这么大的便利出来?” “我需要一个新的秩序。一个乾净、高效、垄断,並且完全由我掌控的地下王国。” 他终於图穷匕见,目光灼灼地盯著林信:“我提供资本,提供保护伞,提供那些你没见过的专业人士。我给你一个新公司的名头,让你做这个地下王国的ceo。” “林信,別在向文那艘破船上浪费时间了。来我这里,我帮你把狂龙的名號,变成真正的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 一步登天。 从一个双花红棍,直接变成他口中香江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龙秀丽的警告,刘家的威胁,在李则巨这压倒性的实力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林信静静地听著。 他忽然问了一个问题:“李少,我如果答应了,我是你的人,还是我自己的人?” 李则巨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是自己人!我们是合伙人,我出钱,你出拳,我们一起贏。” “明白了。”林信也笑了。 然后,他摇了摇头。 “抱歉,李少。”林信的回答,乾脆利落,“我没兴趣。” 李则巨的笑容,第一次僵在了脸上。 “为什么?”他想不通。 “很简单。”林信指了指这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地,“你这个笼子,就算是金子做的,它也还是个笼子。” “我这人命贱,住不惯豪宅,也受不了规矩。我还是喜欢铜锣湾的后巷,虽然脏了点,但够野,够自由。” 他直视著李则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野心,不在拳头上。” “它在……我心里。” “我想坐的,是我自己的桌子。而不是在別人的桌子上,当一把最锋利的刀。” 空气,凝固了。 那两个保鏢往前踏了一步,手已经从后腰拔出了一半,露出黑色的枪柄。 李则巨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没想到,自己开出如此天价,居然会被一个古惑仔当面拒绝。 足足过了半分钟。 “呵……呵呵……”李则巨忽然又笑了,他摆了摆手,示意保鏢退下。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鼓了鼓掌,“林信,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可惜了。” 他嘆了口气,仿佛真的在惋惜一件珍宝,“你选了最难的一条路。没有我的庇护,你以为刘家会放过你?你以为向文那个老狐狸,会真的信任你?” 他转过身,背对著林信,重新拿起球桿。“你走吧。” “早餐取消了,侍应会送你出去。” “不过,我李则巨的门,暂时还为你开著。”他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等你被刘家追杀,被向文拋弃,走投无路的时候,再来找我。” “我倒要看看,你这头狂龙,没有了水,还能活几天。” “多谢李少。”林信看也没看那两个虎视眈眈的保鏢,转身,大步离去。 …… 高尔夫球车缓缓驶离。草地上,李则巨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砰!”他狠狠一桿,將脚下的草皮都掀起了一大块。 “不知死活的东西!” “少爷。”一个保鏢上前一步,低声道。 “他拒绝了您。” “我看到了。”李则巨冷冷地擦著球桿,“他不是野,他是傲。他想自己当庄家。” “那……要不要让刘家那边……”保鏢做了一个“解决掉”的手势。 “不。”李则巨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謔,“现在弄死他,太便宜他了。刘家那群废物,连大佬b都搞不定,还能指望他们?” 他顿了顿,冷笑道:“他不是要当话事人吗?他不是要招兵买马吗?” “给李紈打电话。” “就说我,一个守法公民,昨晚目睹了红玫瑰夜总会门口的黑帮火併,现在又听说他们要公然招募打手,准备和洪兴进行更大规模的械斗,我对此……深感忧虑。” 保鏢瞬间明白了。“少爷的意思是……让o记去扫场?” “扫场?”李则巨笑了,“我要李紈,把红玫瑰给我封了!理由就是涉嫌非法集会及招募三合会成员。” “我倒要看看,他林信一个兵都没有,拿什么去开疆拓土?拿什么来跟我谈自己的桌子?” “一只没有爪牙的龙,不过是条泥鰍罢了。” 第79章 狂龙招兵,八方来投 清晨九点半,铜锣湾。 火红色的法拉利如同一道闪电,撕破了铜锣湾的寂静,一个刺耳的甩尾,稳稳停在了红玫瑰夜总会的门口。 凌威和艾薇尔已经在门口焦急地等待了两个多小时。 看到林信安然无恙地从车上下来,两人同时鬆了一口气。 “林总!”艾薇尔迎了上来,她一夜没睡,眼圈微红,“您……您没事吧?李家那边……” “没事。”林信摆摆手,脱下那身昂贵的西装,隨手扔给凌威。 他一边松著领带,一边大步往里走,那股在深水湾压抑了一早上的煞气,此刻轰然爆发。 “凌威!” “在!林总!”凌威抓著西装,激动地应道。 “给我搬张桌子出去!就摆在大门口!” “啊?”凌威一愣。 “艾薇尔!” “在!” “用红纸写大字,贴满铜锣湾!就说我林信,今天,此时,此刻,招保安!” 艾薇尔也懵了:“林总……现在?我们刚和洪兴打完,o记那边……” “就是要趁o记没反应过来!”林信猛地站定,眼中精光四射,“李紈昨晚放任我们打,就是在等这一天!他要看我们到底有多大本事!” “告诉街面上所有想出头的古惑仔!新义安林信,招人!” “不问出身,不问过往!只要是敢打敢拼的,我全收!” “做新义安马仔的待遇,可比其他社团高不少。”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让凌威都头皮发麻的话: “尤其是昨晚跟我们对砍过的洪兴仔,只要没躺进医院,且佩服我林信拳头的,我加倍欢迎!” “林总……这……这是要挖大佬b的墙角啊!”凌威的声音都在颤抖。 “挖?”林信冷笑,“我不是挖,我是明抢!” “去办!” “是!” …… 一个小时后,整个铜锣湾都疯了。 无数张刺眼的红纸,贴满了电线桿、后巷、马栏和茶餐厅。 “狂龙林信,招兵买马!” 这个消息,比昨晚的警笛声传得还快。 红玫瑰夜总会门口,凌威带著几十个保安,紧张地摆开了一张八仙桌。 刚开始,还只是三三两两的人在远处观望。 “让开!让开!” 一个吊著绷带,正是昨晚被阿布打断手腕的洪兴马仔挤到了最前面,他噗通一声,竟是朝著红玫瑰三楼的方向,单膝跪了下去! “信哥!我大佬b昨晚被打成这样,连个屁都不敢放!我他妈不跟他了!我服你!我这条命以后就卖给你!” 他这一跪,彷彿触发了连锁反应。 人群中,几十个同样是昨晚洪兴的倖存者,纷纷加了进来。 “大佬b不仁!別怪兄弟们不义!” “信哥!收我!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我打別人狠!” 这一下,凌威彻底镇不住场子了。 所有人都疯了。 “妈的!大佬b昨晚跑得比狗还快!老子不跟他了!” “跟著那些大佬,食屎啦。” “信哥局气!打贏了还招我们!” “我听说红玫瑰的妞正点,还管饭!我去!” 人潮,开始涌动。 消息传得,比病毒传得还要快。 那些铜锣湾的古惑仔不但互相转告,甚至还有些人直接掏电话,给其他区的古惑仔去了电话。 从湾仔,从尖沙咀,从九龙城,无数热血上头的年轻人,或者是在老社团鬱郁不得志的老油条,疯了一般涌向红玫瑰。 先不管说其他社团的待遇確实不如新义安。 就是这些二十来岁的古惑仔,哪个不喜欢一个超级强力的老大罩著? 特別是这个老大,以一敌百! “人……人太多了!林总!”凌威抓著对讲机,声音都变了调,“快顶不住了!” 三楼总经办。 林信站在那扇巨大的窗户后。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 只见红玫瑰门口,那条本应空旷的街道上,此刻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头。 人如潮涌。 何止三百? 五百? 八百? 整条街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这就是狂龙二字,在一夜之间打出来的威望! 林信拿起桌上的大哥大,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阿蓝吗?” “bos……boss!我听说了!你太猛了!”阿蓝在那边兴奋地大叫。 “少废话。”林信深吸一口烟,“阿祖怎么样了?” “阿祖说他已经初步黑进了刘家的安保系统!但他需要时间!” “告诉他,不用了。”林信淡淡道。 “啊?” 林信看著楼下那沸腾的人潮,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刘家?李家?他们以为这是下棋。” “告诉阿祖,换个目標。给我溜进……o记的內网。” “我要知道,李紈会有什么动作,今天……会不会来搞我。” 阿蓝在那头倒抽一口冷气:“boss!你疯了?o记的內网?那、那不是刘家的安保系统能比的!那是全港最顶级的防火墙!” “所以我才让他溜进去,但不要做任何事情,只偷听。”林信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告诉阿祖,我不管他用什么方法,我只要一个结果:李紈什么时候会来查我?我还有多少时间?” “这……好吧!我马上转告!”阿蓝不敢多问,他知道,林信已经开始了他真正的豪赌。 掛断电话,林信站起身,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楼下,红玫瑰门口。 人潮,已经不能称之为人潮。 那是黑压压一片的,沸腾的汪洋。 凌威带著十几个保安,用身体组成了最后一道防线,他拿著大声公的手都在颤抖,吼得声嘶力竭:“排队!都他妈的排队!一个一个来!填了表就是自家兄弟!” 但这根本没用。 人群太嘈杂了。 有二十岁出头的死飞仔,脸上带著崇拜与狂热,他们是为了林信昨晚“一人打三百”的神话而来。 有三十多岁,在其他社团混跡多年,却始终出不了头的老油条,他们图的是林信那句“有钱拿”。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摩托轰鸣声,试图穿透这鼎沸的人潮。 卫英姿骑著她的铁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一早上都在追查林信的动向,尤其是总部那句“o记重点关注人员”,更是让她嗅到了大案的气息。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重点关注人员”,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铜锣湾最繁华的街道上……公然非法集会! 招募黑社会! “让开!警察!全都让开!”她拔出警棍,用力地敲打著车身,试图开出一条路,但她那点声音,瞬间就被上千人的狂呼声所淹没。 第80章 狂龙堂! 卫英姿急得满头大汗,她抓起对讲机:“总部总部!我是38721!请求支援!红玫瑰夜总会门口发生大规模集会!人数……人数无法估计!重复!无法估计!” “滋……滋啦……”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卫英姿一愣,又喊了两声,依旧是杂音。 她不知道,就在几条街外的安全屋,阿祖一边嚼著口香糖,一边在键盘上敲下了最后一行代码。 “小菜一碟。”他轻哼一声,面前的屏幕上,o记的內部调度系统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boss。”阿祖的声音透过加密线路传到了林信的手机上,“搞定了。李紈那老狐狸,根本没想现在动手。” “什么意思?”林信微微一怔,以李则巨那人的心性,听到自己不愿意合作连早餐都不请自己吃一餐的人,会这么容易放过他? 换了他是李则巨,现在立即打电话给差佬,说铜锣湾昨晚有社团成员大规模集会,影响了他们这些商人的正常经营,要求赔偿云云。 哪怕不能將林信捉进去,也能让林信吃一壶大的了。 “他根本没派人。o记系统显示,所有ptu都在常规巡逻,o记所有差佬也在正常工作,没有任何调集的命令。他这是……他这是纵容。” 三楼办公室里,林信听著阿祖的转述,笑了。 “纵容?”他喃喃自语,忽然明白了一点。“李则巨……你以为李紈是你的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太明白了。 李紈这种老江湖,怎么可能被李则巨当枪使。 你李家哪怕有什么想法,也不过是下面的二代提出的想法,和上面那个掌舵人无关。 他一个差佬高层,需要配合你? 李则巨要他扫场,他就偏不扫。 他这是要让林信把事情闹大! 闹得越大越好! 闹到他新义安的向文都压不住,闹到刘家和李家都得下场,他o记,才好坐收渔利,把所有不听话的人,一网打尽! “好一招『养寇自重』。”林信掐灭了菸头。 既然你要我闹大,那我就……闹个天翻地覆! “砰!”总经办的大门被他一脚踹开。 林信在千百双狂热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到了二楼的露天阳台。 他站定,俯视著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卫英姿在人群边缘,也猛地抬起了头。 一瞬间,全场寂静。 谁也不知道,这些吵吵嚷嚷的古惑仔是怎么做到如此整齐的安静下来的! 林信没有拿大喇叭,他的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条街: “我叫林信。”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有的为了钱,有的为了名,有的,是为了昨晚没砍倒我,今天想换个方式,站到我身边!” “我林信,今天把话放这!”他指著脚下的红玫瑰:“从今天起,这栋楼,管你们饭!管你们酒!谁要是为我受了伤,安家费,我出双倍!谁要是为我丟了命,我养他全家一辈子!”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凌厉,“我这里,不收废物!” “怕死的,现在就滚!” “混日子的,也给我滚!”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洪兴,是东星,还是其他社团的!从你们踏进这条街开始,你们只有一个名字!” 他张开双臂,如同拥抱他的王国。 “凌威!开酒!” 凌威早已热血沸腾,大手一挥,几十个保安抬出了成箱的啤酒。 林信接过艾微尔递来的酒瓶,高高举起。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狂龙堂』的人!” “吹了这支酒!我们……就是兄弟!” “吼!!”上千人,同时发出了震天的嘶吼。 卫英姿在人群外,看著那个如同魔神般振臂高呼的男人,她只觉得一阵胆寒。 这个人……他不是古惑仔。 古惑仔不敢这样做! 古惑仔也不会这样做。 这一下,她更加坚信,林信是潜伏在新义安的臥底了! 就在人声最鼎沸,所有人举起酒碗,即將砸碎在地的那一刻—— 隨著最后一滴酒水滑过眾人的喉咙,在场的眾人不禁发出一声发自內心的舒坦声! “啊!” “好兄弟,有酒一起喝!” “现在,我们狂龙堂有人,却没场子看,怎么办!” “抢地盘!” “抢地盘!” “抢地盘!” “別说抢那么难听,我们只是需要帮其他人分担一下看场子的苦恼而已。” 林信抬头,望向街道尽头那几个人影。 洪兴大佬b与陈浩南几人。 “就从洪兴开始吧,他们现在场子比人手还多,管不过来,我们帮帮他们。” 林信咧嘴笑道,下方的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囂叫声: “大佬,我知道洪兴的场子,我之前在那里看过场,我可以带路!” “我也是我也是,我那个场子很热闹,生意极好!” 听到原洪兴的古惑仔反水,街尾的大佬b顿时脸色难看到极致! “可恶可恨啊,一招错便全盘错,让林信这扑街发威了!” “b哥,要不要让蒋生帮忙,將其他地区的人马调集一部分过来?” 陈浩南连忙出主意说道。 “调!肯定要调的,要不然场子被抢了,我们吃喝什么?” 大佬b心情极差,给蒋生去了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蒋生自然没有任何好脸色给他,以前铜锣湾被经营的铁桶一样,每一晚收入几千万时,蒋生对大佬b那叫一个態度极好。 现在,大佬b一夜將洪兴的脸丟光,甚至是场子都要被人抢走了,蒋生的態度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大佬b终究是他的左膀右臂,救还是要救的。 “我让十三妹,韩宾,大飞立即支援你,不过他们的出场费,你自己搞掂。” “知道了蒋生。” 大佬b將电话掛断之时,正好与林信的视线碰上。 “扑街!” 大佬b低声骂了一句,迅速將视线移开。 昨晚他直面林信那裹协著以一敌百的气势之时,被嚇得脚软手软。 哪怕到了现在,他与林信的目光对上,也依旧感到对方那凶戾之气。 “b哥,要不,我们晚上埋伏他一手,將他做了,然后著草去湾湾....” 陈浩南望了一眼手下几人,咬牙凑到大佬b耳边说道。 第81章 晚上做了他! 大佬b顿时心动不已。 林信这种怪物,正面一对一,一对多的情况下,是绝对打不过的了。 哪怕让社团最能打的过来和他对,估计也討不到什么好处。 但.... 再能打,也是血肉之躯! 只要他手下的人,捨得跑路的话,没有人是干不掉的! 大佬b回过头,视线在陈浩南几人身上转了一圈。 “我头有点痛,不太舒服,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去的人,我会跟社团申请二十万安家费。我私人出十万,总计三十万安家费,另外今晚我会安排一条船去湾湾.....” “我只要一点,手脚要乾净。”大佬b说罢,便立即离开了现场。 陈浩南几人默默看著b哥离开,然后互相对视起来。 “抽籤吧。谁抽到谁去。” 陈浩南看到没人主动提出做死士,只能嘆息著说道。 毕竟昨晚他们几人都跟林信交过手,知道对方的恐怖。 山鸡等人默默点了点头,陈浩南便將他们领到自己看的场子里,掏了一把牙籤出来。 “这把牙籤中,有一根牙籤是折了一段的,谁抽到,谁去。” “谁抽到,也不要怨其他人,这既是危机,也是机会,扬名立万的机会。” 陈浩南见眾人神色不太对,又继续说道:“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林信的號召力有多强,如果谁顺利干掉他,虽然要著草到湾湾避风头,但过一段时间回来,你们想想,那名头是不是就打出去了!” “单枪匹马乾掉狂龙林信,干掉一个以一敌百的人!” 山鸡大天二等人被说得脸色略微好转了不少,陈浩南立即將牙籤抽了出来双手合十著举到眾人面前。 “放心,你们先抽,最后一根留给我。” 陈浩南为了显示自己没有做手脚,示意让他们先抽。 大天二咬咬牙,一步上前闭起双眼便將其中一根抽了出来。 “两头尖,我没中。” 大天二高兴得很想大叫,又觉得这种情况高兴似乎不对,死死將自己嘴角压了下去。 包皮巢皮也相继上前,从陈浩南手中抽出各自的牙籤。 “两头尖!我也没中。” “我也没中。”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山鸡和陈浩南身上。 山鸡嘴角抽动了一下,几次想要上次抽取,最终还是將手放了下来。 “算了,我一世人没什么运气,抽籤这种东西,几乎都是最倒霉的,我去吧。” “再说,湾湾我还有亲戚在,比你们要好得多。” 陈浩南张了张嘴,心中不禁长长鬆了口气。 “行,我来安排枪枝和机会。” “林信这种,风头正劲,想要诱惑他出来,恐怕不容易。” “换了是我,也会在这种情况下,將自己隱藏起来。” 陈浩南迅速进入角色,开始进行谋划怎么创造机会给山鸡了。 “想要让他单独走到我们面前,只有一个可能。” 陈浩南眼中精光一闪。 “我约他来谈判,决定一个场子的归属,那样一来,他必定付约。” 陈浩南说到这里,视线回到山鸡身上。 “山鸡,你一世人浑浑噩噩,这次发威的机会,一定要把握好。” 山鸡点了点头:“我刚谈了一个女朋友,还未来得及爽就要著草了,有点可惜。” 陈浩南闻言,顿时说不出话来,这山鸡其他什么都好,讲义气,敢打敢拼,唯独是一点,好色。 “女人这东西,玩玩就算了,不要陷进去,不然你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陈浩南嘆息著说道。 “今晚吧,我约他来梦巴黎谈判,然后当然是谈不拢,等我將人赶走时,山鸡你直接从门口突袭他!” 陈浩南沉声说道:“我观察过林信几次,这个人出入之时,很少会让別人在他面前行走,所以到时,他必定会是第一个出门,你一击即中后,立即朝后巷的方向跑,大天二他们在后巷接应你。” “好。”山鸡没有拒绝。 “放心,我现在就叫b哥將钱打过来给你放在身上,到时你得手后直接上船离开.....” 陈浩南还在喋喋不休的讲述著计划,山鸡突然打断他说道:“南哥,我想见一见我女朋友。” “什么?” 陈浩南愣住了。 “我晚上都要去执行这种任务了,我有点紧张,让我女朋友来给我放鬆放鬆没问题吧。” 山鸡露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脸说道。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著这种事情!” “正是因为这种时候了,我才更加想这种事情。” 山鸡梗著脖子低吼著。 “万一晚上执行失败,这又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你们也知道那怪物有多强,速度有多快,力气有多大,眼神有多恐怖.....” 山鸡越说越大声,“万一我没弄死他,被他弄死了,岂不是临死都不能打一炮?”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叫女人来,我要好好打上一炮然后再去执行任务。” 山鸡摆烂一样瘫坐在沙发上叫道。 “女人女人,行,我给你叫女人,也別等你女朋友了,丽姐!” 陈浩南也知道山鸡压力大,毕竟林信有多强,他们是切身体会过的。 一个半老徐娘飞快的从角落跑过来,凑到陈浩南身边半弯著腰,丝毫不在意胸前大片雪白展示在几个小年轻身上。 “叫上几个最靚的妞过来跟山鸡玩玩,费用算我的。” 陈浩南低喝著说道。 “这个,现在?妹妹们上了一夜的班,现在才睡下吧、...” 丽姐有点为难。 “不过是钱而已!让他们来!起双飞!” 陈浩南厌恶的挥了挥手。 “还有丽姐,丽姐我也要!” 山鸡从沙发上跳起,一把抱著丽妈就要亲上去。 “唉哟我的好人,丽姐都几十岁了,就別作贱我了,我让妹妹们快点过来。” 丽姐身体一颤,想要从山鸡手上挣扎离开,却发现对方双手如铁钳一样,死死抱住自己,根本挣脱不了。 “早就想试试丽姐的味道了,这次正好让我爽一把。” 陈浩南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著丽姐,“多少钱陪山鸡一次,你开。” “这个,南哥.....” “別拒绝,你知道我不喜欢被人拒绝。” 第82章 谈判 半小时,场子的某个房间中传来各种古怪的声音。 陈浩南靠在墙边,將一根菸头扔在地上用力踩灭。 地上乱七八糟早已扔了好几根抽了一半的烟,隨著他的脚尖发力,顿时黄的黑的混到一块。 “南哥,枪送过来了。” “南哥,钱收到了。” “南哥.....” 大天二等人陆陆续续回来报告情况,隨即便听到房间中的声音,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行了,都交给我吧。” 陈浩南掏了掏耳朵,示意几人把东西交到他手上。 巢皮將一个黑色的布袋打开,里面一把幽黑的格洛克静静躺在袋子中。 “把钱都放进去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陈浩南看著枪沉默了一阵,示意大天二把枪放进去。 “山鸡这...” 陈浩南收好袋子后,大天二不放心的问道。 “別等下要做事了,手软脚软的。” 陈浩南嗯了一声,看了几人一眼,“隨他吧,横竖是一枪的事情,如果他一击不中,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事情了。” 大天二等人顿时脸色变了变,他们是极度不愿意回想昨晚林信那双凶狠的眼睛。 冷漠,鄙视,隨手一拳就能把他们打翻在地起不来。 物理意义上的起不来,大天二甚至感觉,如果林信全力出手,会不会一拳就能打死他们。 “那不如准备多几把,给他乱枪打死.....” 巢皮在边上嘀咕道。 陈浩南摇摇头:“一把枪都很冒险了,这也是b哥不再出面的原因,我们先动了枪,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会是更多的社团过来找事,总之,模竖都难。” “都怪那个什么林信,铜锣湾好好的,就他插足过来,才搞得满城风雨。” 大天二埋怨道。 “说这个没有意义,我们还是想想,晚上要是干不掉林信会怎么办吧。” “南哥你约林信了?” “还没,现在约。” 陈浩南掏出电话,隨即说道:“你们,谁有林信的电话?” 几人顿时摇头,他们哪里会有林信的电话。 陈浩南嘴角抽了抽,连第一步都进行不下去了,晚上他们这个刺杀计划,怕是要出大问题。 “大天二,你走一趟红玫瑰,告诉林信我在夜巴黎等他。” 大天二顿时脸色大变,几次想要拒绝,看到陈浩南那阴沉的脸色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山鸡,走了。” 见大天二离开,陈浩南用力敲了敲房间的门叫道。 “马上,呼呼呼,马上就行了,再等一下。” 房间中传来山鸡急促的喘气声。 一分钟后,山鸡提著裤子,施施然的从门內走了出来。 “爽够了,晚上动手不要令我失望。” 陈浩南看也不看房间內的情况,直视著山鸡的眼说道。 “知道了,他林信也是人而已,把东西给我,看我晚上一枪做瓜他。” 山鸡把裤子穿好,接过陈浩南递过来的黑色包。 “走,现在我们去梦巴黎。” 陈浩南一招手便示意眾人离开。 “南哥,南哥等下。” 房间中,一袭白色身影快速衝到门边低声叫道。 “?” 陈浩南回过头,不解的望著丽姐。 “那个,说好给妹妹们的钱.....”丽姐的表情很是古怪,不过还是对陈浩南询问起来。 “回头再说,我洪兴还能少了你的钱了。” 陈浩南听到是为了这个事情,顿时懒得理会。 “这....” 山鸡嚷道:“给什么钱,服务一点都不到位,又不主动又不配合,没钱。” 说罢便拉著几人快速离开。 丽姐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阴沉难看,房间內的两个女生更是哭了起来。 “玩得这么变態,还要白嫖我们,行,你们等著!” 丽姐回到房间中,从衣服堆中找到了自己的电话,找了一阵才拨出去。 “艾总,我是k66的阿丽,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艾薇尔本来很是隨意的脸色,听完电话后便变得极为难看。 “林总在哪里?” 艾薇尔一把拉住一个侍应问道。 “林总刚刚从场子离开,说是去外面跟那些新加入的人碰碰头。” 侍应生立即答道。 艾薇尔连忙站起,朝门外小跑出去。 可惜此时门外人山人海的,艾薇尔根本没办法靠近到林信的身边。 “林信,我是洪兴的大天二,我老大南哥约你到梦巴黎讲数。” 人群外,大天二高声叫道:“你敢不敢来。” 林信哈哈大笑:“陈浩南?讲数?他拿什么和我讲数?够资格吗。大佬b还差不多。” “b哥不会来的,我们在梦巴黎等你,决定场子的事情,你够胆就来。” 大天二也不敢多留,那些刚加入狂龙堂的古惑仔正虎视耽耽的看著他,让大天二压力山大。 林信在人群中大笑:“我不够胆?他陈浩南有三头六臂吗?走,去梦巴黎会一会这个靚仔南。” 眾人顿时拥著他朝外面离开。 艾薇尔顿时大急,朝林信高声叫道:“林总,信哥!我有事跟你说。” “等我回来再说,左右不过十分钟的事情。” 林信在人群中摆摆手,眾人已拥著他离开。 艾微尔慌慌张张的跟著人群走,想要挤进去,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挤不进去。 那些古惑仔比她更想围到林信的身边,又怎么会让她挤进去。 等到人群停下时,林信已经踏入梦巴黎的大门,而绝大部分古惑仔都被安排堵在门外不让进去。 “让开,我是红玫瑰的艾薇尔,我有事找林总。” “艾姐,你等等再进去吧,信哥刚才说了,任何人別进去打扰他谈事情,他很快就出来。” “让开,我的事情很重要!” 艾微尔大怒,这些马仔太狂热了,狂热过头也不是好事。 那守门的马仔想了想,艾薇尔也算是自己人,还是场子的管理层,或者真有事情吧。 想到这里,他也就让开了身体,艾薇尔立即冲了进去。 “靚仔信,洪兴在铜锣湾已经收了几年的数,岂是你说要占就占的。” 空壙的夜总会內,响起陈浩南的声音。 “靚仔信是你叫的吗!” “扑街!” “会不会聊天!” 林信尚没有回答之时,站在他身后的几个马仔已经怒了。 “洪兴在铜锣湾收了多久的数,跟我没关係,我来了,这才重要。” 林信淡淡的回答。 第83章 暗杀 “本来,以你的身份,是不够资格和我坐在一起讲数的。” 林信咬著根牙籤说道:“不过你大佬缩山,让你出面,那我也就摆明跟你说,你们的场子,我要了。” “放屁!你说要就要....” 巢皮正想要反驳时,林信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巢皮顿时被嚇得不敢再说话。 “按道上规矩,你们自己经营的场子,以市价2折卖给我堂口,大家好聚好散。” “不然,我就一间间扫过去,你有本事,就赶我走。” 林信靠在沙发上,隨意说道。 陈浩南顿时脸色极其难看,“我洪兴钱多人多,岂会怕你的人?” “隨便你,既然你们不愿意卖,那我就只能自己来拿了,到时人才两失时,別哭。” 林信准备站起来离开,便看到艾薇尔急匆匆的跟了进来。 而陈浩南连忙站起,“事情还没谈完,別著急走。” “还有什么好谈的,你们不卖,那就只能抢,啊不,我自己拿了。” 艾薇尔衝到林信身边,这才深深的鬆了口气,顾不上胸口急速起伏的动作快要將衣服扣子都挤飞,艾薇尔凑到林信耳边低声说道: “他们安排了山鸡拿枪埋伏你。” 林信闻言,顿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难怪陈浩南要约他过来这里说什么谈判,原来如此。 “知道了,坐下缓一缓。” 林信拉过艾薇尔坐在他身边,“放鬆放鬆,別怕。” 艾薇尔见林信面不改色的样子,终於是鬆了口气。 “刀仔。” 林信淡淡的叫了一声,站在他身后的刀仔立即弯腰凑了过来。 “陈浩南身边的一个兄弟山鸡,在门外埋伏我,你先出去,找到他,然后不要动手,只要將人围起来就行。” 刀仔一怔,见林信神色平静便点头示意明白,转身便离开大厅。 “也不是不能谈,但价格要往上提一提。” 陈浩南不知道艾薇尔对林信说了什么,以为只是红玫瑰的事情而已。 “提?我提你**,一分不给!” 林信突然咧嘴笑了起来:“我凭实力凭本事拿来的场子,凭什么给你们钱?” 一句话,陈浩南顿时被惊到。 “那你的意思是想要打架了,天天打,打到o记天天扫场子,大家都没收入才开心?” 陈浩南怒道,“大家出来混,都是求財而已,这样,就按市价,1折卖给你堂口。” 陈浩南还想著山鸡埋伏的事情,想著先答应林信也没关係,反正是个將死之人,等林信死了,他答应过什么已经不重要。 “你说得对,大家求財而已。”林信笑了起来,“不过,你说的话,能作数?大佬b不开声,我觉得你没权力卖洪兴的东西吧。” “b哥將事情全权交给我来处理了。” “我还是不放心,立字据按手印,不然我可不上当。” 林信淡淡的说道。 陈浩南咬咬牙,隨即点头示意大天二去拿纸和笔。 “我洪兴最多卖你三分一的场子.....” “三分一?打发叫化子呢,我全部都要!” 林信盯著陈浩南的双眼,一字一句说道:“不然,我跟你废什么话,三分一?三分一有什么好谈的。” “全部?你作梦!”纵然陈浩南再大胆,也不敢將所有场子都卖了,回头蒋生要拿他祭旗的。 “作梦,那就別谈了,走了。” 林信作势要离开。 “三分二,我最多可以决定卖三分二。”陈浩南想要稳住林信,只能再退一步。 反正等下做掉林信,这什么字据的,都要拿回来销毁的。 “全部,我不是跟你在街市买菜,別討价还价。” 陈浩南看著包皮朝他点头示意,顿时心中鬆了口气。 山鸡已经就位。 “好,都写上。” 陈浩南快速写好字据,还用力按上了指印才递给林信。 林信接过来看了一眼,隨即咧嘴笑了起来。 “很好啊,都这样不就省事了,大家文明人,何必动手动脚呢。” 林信站起来,朝陈浩南伸出右手。 陈浩南下意识的伸手与他握了握,结果林信手上猛的发力,一把將他拉到了身边。 “你看,我们合作这么愉快,一起走,和门外的兄弟们说一下这个愉快的消息。” “不,不用了吧,门外都是你的人,我洪兴没人在。” 陈浩南心中一慌,连忙拒绝。 “呵,別介意,一起走。” 林信强拽著陈浩南往门外走去,大天二等人想要上来抢人,却被林信身边的其他马仔挡了回去。 看到陈浩南双脚发软的被自己拖著走,林信不禁撇了撇嘴。 古惑仔的主角? 就这胆色? 一直將对方拖到门口时,陈浩南突然激烈挣扎起来,想要从林信手上逃脱。 林信手一伸,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半提著將陈浩南提起。 嘶! 站在他身后的眾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一只手將一百多斤的陈浩南提起,这力气得多大! “靚仔南,山鸡去了哪里。” 听到山鸡的名字,陈浩南顿时大惊失色! “別乱动哦,不然我手上控制不好力量,將你捏死了就难看了。” 隨著林信的右手发力,陈浩南只觉得脖子传来一阵剧疼! “你,你知道了?” 陈浩南惊恐的望向林信,然后又望向艾薇尔。 这个女人报的信? 林信咧嘴笑道,“走吧,我们一起见一见山鸡。” 说罢便將他提溜著走出大门。 门外狂龙堂的眾人看到林信出来,又是一阵狂呼声。 “好了,各位,让一让道,我和洪兴的靚仔南要宣布一件事情。” 眾人听到林信的话后,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让出一条大道来。 这其中,一个人惊慌失措的站在大道中间,右手探入一个黑色的布袋中。 “山鸡,你大佬將你的事情捅出来了。” 林信看到山鸡的一瞬间,立即高声叫了起来。 陈浩南顿时脸色大变,想要辩说之时,林信手上突然加大了力气,他顿时感觉呼吸不畅,別说分辩了,人都快要窒息了! 山鸡听到林信的话后,顿时双眼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 “放下枪,我保你不死。” 林信淡淡的说道,山鸡突然咬牙高声叫道:“他妈的,林信,我要你死!” 说罢,立即从黑袋中抽出手枪,对准林信便打了过来! 呯呯! 两声枪响时,山鸡已被他身边的人按在原地! 第84章 怀疑 两声枪响,如同惊雷般在梦巴黎门口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除了有限的几个人外,绝大部分的古惑仔皆被这两声枪响震惊。 山鸡的双眼赤红,手中的格洛克还在冒著裊裊青烟,但他整个人已经被刀仔带著几个狂龙堂的兄弟死死按在地上,脸颊贴著粗糙的水泥地,摩擦出了血痕。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山鸡还在疯狂嘶吼,像一头绝望的野兽。 然而,周围的人群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集中在台阶之上。 林信依旧站在那里,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分毫。 但他手中提著的陈浩南,此刻身体却在剧烈地抽搐。 一朵血花,在陈浩南的右大腿上炸开,鲜血迅速染红了那条破洞牛仔裤,顺著裤管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刚才那一瞬,就在山鸡扣动扳机的剎那,林信只是手腕轻轻一抖,原本被提在侧面的陈浩南,就像一面人形盾牌,精准地挡在了弹道上。 第一枪,打飞了。 第二枪,不偏不倚,正中陈浩南的大腿! “浩……南哥?” 被按在地上的山鸡,艰难地抬起头,当他看清那一抹刺眼的鲜红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我瞄准的是……” “你想说瞄准的是我?” 林信冰冷的声音响起,他像扔垃圾一样,隨手將因为剧痛和失血而面色惨白的陈浩南扔在地上。 “还是说,你想说你枪法太烂,没瞄准?”林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居高临下地看著山鸡,“还是说你潜意识里,就是想干掉你的大佬上位?” “毕竟,只要陈浩南死了,你山鸡就有机会出头了,对吧?” “你放屁!!”山鸡崩溃地大吼,眼泪鼻涕瞬间涌了出来,“南哥!南哥你怎么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杀他!我是想救你啊!” 陈浩南捂著大腿,痛得冷汗直流,但他看向山鸡的眼神里,除了痛苦,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绝望和……怀疑。 林信刚刚才说“你大佬把你捅出来了”,紧接著山鸡就开了枪,这一枪还打在了自己身上。 哪怕理智告诉陈浩南这是巧合,是林信的手段,但在生死关头的剧痛下,那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再也拔不掉了。 “精彩。” “那就是说,你承认你洪兴山鸡拿枪射我新义安狂龙林信了?” “还是说,你洪兴山鸡,因为想要上位,当街射杀自己老大靚仔南?” “这两个选项,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呢?” 山鸡顿时被说得哑口无言,这怎么选? 选开枪射狂龙?那样洪兴率先破坏了规矩,接下来,新义安无论用什么方法还击都是站在道理之上。 选开枪射老大? 山鸡颤抖著望向陈浩南,陈浩南此时也是脑子一片空白。 选? 怎么选? 本来按他们的计划,山鸡无论得不得手,都能从容逃脱,到时哪怕新义安要借题发挥,在山鸡没被他们捉到的前提下,他们隨便就能推脱出去。 现在山鸡被人赃被获,还在眾目葵葵下被按住..... “他,他想上位,他本来的目標就是我,山鸡想杀我!” 陈浩南来不及多想,强忍著剧疼高声叫道。 林信拍了拍手,环视四周那上千名目瞪口呆的古惑仔,声音传遍整条街。 “大家都看到了!洪兴不讲江湖道义,小弟当街开枪射杀大佬!这就是所谓的洪兴义气?” “这就是洪兴的风格?” “简直是笑话!” 林信一脚踩在陈浩南完好的那条腿上,稍微用力,陈浩南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刚才在里面,陈浩南已经签了字据,按了手印,把洪兴在铜锣湾所有场子的经营权,全部转让给我狂龙堂!” 林信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沾著陈浩南指纹的纸,高高举起。 “从这一刻起,洪兴滚出铜锣湾!” “谁赞成?谁反对?” 狂龙堂的新收马仔们愣了一秒,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信哥威武!” “洪兴滚出铜锣湾!” “洪兴滚出铜锣湾!” 气势如虹,声浪滔天。 大天二、包皮等人此时才从人群后方挤出来,看到这一幕,嚇得腿都软了,想衝上去救人,却被几十个膀大腰圆的狂龙堂马仔死死挡住。 “林信!你別乱来!警察马上就到了!”大天二色厉內荏地吼道。 “警察?” 林信笑了,他抬头看向街道尽头。 那里,几辆闪著警灯的衝锋车正如乌龟般缓缓驶来。 o记的节奏,掐得真是恰到好处。 “警察来了正好。”林信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那股狂暴的煞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受害者的无奈表情。 “我正要报警呢,有人持枪行凶,还好我身手敏捷,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这时,大队ptu终於赶到,迅速拉起封锁线。 看著地上的血跡,中枪的陈浩南,还有被按在地上的山鸡,为首的警官眉头微微一跳。 李sir说的,这个狂龙將会把铜锣湾搞得满城风雨,果然如此!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信。 这小子的手段,比他想像的还要狠,还要毒。 不仅废了洪兴的人,还诛了洪兴的心。 “阿sir,这么巧啊。”林信笑眯眯地迎上去,“又是来洗地的?” “我是ptu警长何sir,这个是反黑警长肥沙,他专门负责你这里的事情。” “有人报警听到枪声。”肥沙面无表情的说道,指了指地上的山鸡和陈浩南,“带走。还有你,林信,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没问题。”林信耸耸肩,“我是良好市民,配合警方是应该的。” 他转过身,对著凌威和刀仔挥了挥手。 “我不在这段时间,按照字据,去把我们的场子……一间一间地收回来。” “少一间,我拿你们试问。” “是!信哥!” 凌威等人齐声大吼,声势震得那些ptu都下意识握紧了警棍。 林信被带上了警车,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带著胜利者的微笑。 因为他知道,从山鸡开枪的那一刻起,洪兴在铜锣湾的脊樑,已经被彻底打断了。 而他林信的“狂龙”之名,將踩著洪兴的尸体,真正响彻香江! 铜锣湾警署,审讯室。 强烈的聚光灯打在林信脸上,但他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甚至还想跟对面的肥沙討根烟抽。 “这里是警署,不是你的夜总会。”肥沙冷冷地把烟盒拍在桌上。 “肥sir,別这么严肃嘛。”林信身子前倾,两根手指夹起烟盒,自顾自地抽出一根点上,“案情不是很清楚吗?洪兴內訌,持枪仇杀,我只是个无辜的路人,顺便……做了个见义勇为的好事。” “无辜?”肥沙气笑了,“林信,你那一手借刀杀人玩得挺溜啊。陈浩南那一枪,是你故意挡的吧?” “肥sir,说话要讲证据。”林信吐出一口烟圈,“当时情况那么乱,我那是正当防卫,下意识的躲避。谁知道他们兄弟情深到这种地步,一定要互相伤害呢?” “少跟我贫嘴。”肥沙关掉录音笔,身子前压,压低声音,“你搞这么大阵仗,招兵买马,现在又吞了洪兴在铜锣湾所有的地盘。你是真不怕撑死?” “李则巨那边投诉你的电话已经打到总警司那里了。刘家更是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你现在,是坐在火药桶上。” “向文保不住你的。” 林信弹了弹菸灰,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肥sir,明人不说暗话。你们昨晚不抓我,今天早上不扫我的场,不就是想看我这个火药桶炸开吗?” “我现在炸了,把洪兴炸废了,把铜锣湾炸成了真空地带。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肥沙眼神一凛。 “新义安想要洗白,洪兴背后有刘家撑腰,越来越不把你们o记放在眼里。只有我,一个没根基、没靠山的新人,把水搅浑了,你们才好重新洗牌,对吧?” 林信的话,像刀子一样精准地剖开了肥沙的心思。 不,应该说..... 林信转过头,望向那面单面玻璃墙,隨口吐出一个烟圈。 李紈,应该就在玻璃墙的背面。 沉默。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啪嗒。 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 李紈踏入房间,示意肥沙离开,並顺手把录像机什么的都关闭。 李紈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半晌后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很聪明,比我想像的还要聪明。” “不过,聪明人往往死得快。” 李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山鸡持枪伤人,证据確凿,至高可能进去蹲十年。陈浩南的枪伤在大脚骨头的位置,就算治好了也是个瘸子。洪兴在铜锣湾算是完了。” “但是,林信,你记住。” 李紈走到门口,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份转让字据,法律上是无效的。你想要那些场子,得靠你自己的本事守住。刘家不会善罢甘休,李家……更不会让你这颗棋子跳出棋盘。” “我给你24小时保释。出去之后,如果你镇不住场面,导致铜锣湾大乱……” “下一次锁进去的,就是你。” “多谢李sir提醒。”林信笑著挥挥手。 走出警署大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阳光有些刺眼。 一辆熟悉的虎头奔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威严而略带疲惫的老脸。 文哥。 “上车。”文哥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信挑了挑眉,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內冷气很足,除了文哥,前面还坐著南哥。 “文哥,这么大阵仗来接我?”林信笑道。 “你小子,这次玩得太大了。”文哥嘆了口气,递给他一根雪茄,“一人挑翻洪兴,逼陈浩南签转让书,还让山鸡枪击自己大佬。现在全香江的社团都在谈论你狂龙的名字。” “这不是给社团长脸了吗?”林信接过雪茄,在手上把玩。 “长脸?”阿南在前排冷哼一声,“是挺长脸的,现在洪兴已经放话出来,要动用所有地区的高手,前来围剿你。” “南哥这是让我別接洪兴的场子?”林信点燃雪茄,吸了一口,“我既然来到铜锣湾插旗,跟洪兴作对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出来混,本来就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怕这怕那,还不如回家带孩子。” “胆子不错。”阿南不禁咧嘴笑了起来想要继续说话,却被文哥抬手制止。 “好了。”向文看著林信,眼神复杂,“信仔,你有野心,有实力,我很高兴。但是,社团现在的方针是求稳……” “文哥。”林信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步子要一步步走,场子要一间间收才行对吧?” 文哥顿时沉默,显然是被说中了心思。 “不可能。”林信斩钉截铁。 “这肉是我凭拳头打下来的,谁想拿走,就拿命来换。” “你们也知道,我招了多少马仔,要养这么多马仔,没场子怎么养?” “说到这个,我就有话要说了。”阿南在副驾驶位上大声说道:“你私自招那么多马仔的事情,没经过公司同意,公司不会给你支付他们的工资的。” “按你的等级,最多只能招收200个马仔......” “200个马仔顶什么用,不说洪兴的人了,东星那边也有几百个马仔,这两天乌鸦没做事,不代表他会同意我就这样在铜锣湾站稳。” “更別说,洪兴会从其他地区调集大量的人手过来....” “你一个人都顶几百个人用了,招那么多人干什么。” 阿南依旧不同意。 “我是人,不是超人。”林信话锋一转,“我也不想让文哥难做。铜锣湾的事,我林信一人做事一人当。对外,你可以说我是奉命行事,也可以说我是自立门户,隨你怎么选。” “但是,收益,我要拿七成。剩下三成,算我孝敬社团的。” 文哥愣住了。 七成? 这是狮子大开口! 以往各地区的收益,都是全部上缴,再由公司分配。 而林信来铜锣湾的条件,早已提前说好是前三个月不收利润,后面只能拿2%的利润.... 但林信给出的选择题也很明確:要么支持他,拿三成红利;要么切割,新义安彻底失去铜锣湾这块肥肉。 更重要的是,失去狂龙林信这个人! 文哥盯著林信看了许久,仿佛在看一头已经无法被驯服的猛兽。 最终,他苦笑一声。 “后生可畏啊……” “行,依你。但我丑话说在前面,洪兴那边,社团不会出面帮你顶。能不能站稳,看你自己造化。” “成交。” 林信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下车。 看著林信的背影,阿南忍不住说道:“哥,这小子太狂了,早晚会反噬社团。” “狂?”文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现在的江湖,不狂……出不了头啊。” “让他去闹吧。闹贏了,我们有钱拿。闹输了……也是他林信的命。” 第85章 修修车啊 回到红玫瑰时,天色已近黄昏。 虽然林信被带走调查了大半天,但红玫瑰的门口依旧热闹非凡。 甚至因为“山鸡枪击陈浩南”的爆炸性新闻,让更多持观望態度的古惑仔坚定了投奔“狂龙堂”的决心。 凌威和刀仔做得不错,趁著林信不在,已经带人扫了三家洪兴最主要的场子。 那些洪兴的看场马仔,听说陈浩南中枪、山鸡被抓、大佬b失踪,早就人心惶惶,狂龙堂的人一到,大部分直接倒戈,小部分稍微抵抗一下就被淹没在人海战术里。 林信一进大厅,就被一阵香风扑了个满怀。 “林总!你终於回来了!” 艾薇尔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她不顾周围还有那么多小弟看著,紧紧抓著林信的衣袖,上下打量,“嚇死我了……我以为……以为你要在警署过夜了。” 林信看著这个在他面前卸下所有偽装的女人,心中微微一暖。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之前在梦巴黎,如果不是艾薇尔冒险衝进去报信,他虽然也能应付,但绝不会那么从容,甚至可能会掛彩。 “好了,今天都干得不错,林经理,从帐面支点钱,给兄弟们发点粮。” 林信高声笑道,林经理嘴角含笑的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林信与文哥新的协议,並没有暴露给这些人员知道,现在他们知道的消息,依旧是头三个月,红玫瑰的一切收益都归林信所有。 林信愿意派钱,林经理有什么理由阻止,更重要的是,现在正是林信威望最高的时候,自己也犯不著唱对台戏。 “艾经理的,发三倍,另外额外奖励10万元。” 林信哈哈大笑的再次补充道。 “这,这不用的,林总....”艾薇尔心中一惊,想要拒绝。 “什么不用,你冒险前来通知我洪兴的陷阱,这就是大功一件。” “有功不奖,你当我是什么?” 林信挑起艾薇尔的下巴轻声笑道:“莫非你不想要钱?想要人?” 艾薇尔被说得顿时脸红面赤,不过双眼神情闪烁道:“也不是不行,听说林总很是驍勇善战....有电动马达的称號....” “那是外面的人瞎说的。”林信张了张嘴无奈回答。 “好了,你们继续,我要回去休息一下了。” 林信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工作,自己则是返回总经办的休息室。 啪嗒... 烟雾瀰漫,水汽升腾,林信站在花洒下方,任由那温热的水流在自己身上衝击。 一声轻轻的推门声响起,林信鼻尖微微一动。 “这车灯,比我想的还要亮一点。” “这辆车,已经两年多没有人开过了,很多零件都要进行检查,该维修维修,该调整调整。” “哦,正好,我以前是机械专业的,让我来检查检查。” “这尾气,有点堵塞啊,得找工具通一通....” “那就请林总,好好维修维修。” ....... 一个小时后,林信靠在床边,啪的一声给自己点了根烟。 一个软绵绵的身体钻到了他胸前,枕著他胸口的位置轻声说道:“不再睡一下吗。” “嗯。” 林信右手隨意搭在对方微潮的发梢上,轻轻揉了揉。 “你应该选择钱的。” “钱,我有,不重要。” 林信不禁挑了挑眉,不过想来也对,艾薇尔管理红玫瑰公关都好几年了,说她缺钱也不太可能。 “你现在锋芒太露了,不好。” 艾薇尔突然说道,“这两天,你表现得太过亮眼,这虽然很令人心动,那些人前来投靠你就是最好的体现,但.....” “这也会让上面那些大人物很忌惮你。” “甚至,可能文哥也....” 林信轻声笑道:“嗯,你说得对。” “我说得对?”艾薇尔闻言一惊,顿时从他胸前的位置坐了起来。 被子滑落,唐寧双眼顿时被吸引过去。 “文哥找你了?说了什么?”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以后,铜锣湾这里的事情,由我自己话事罢了。” “你是这里的话事人,当然....不对!” 艾薇尔本来想说狂龙林信本来就是这里的话事人,突然意识到,林信说的话事与她想的话事不一样。 “你是说,你从新义安脱离出来了?” 艾薇尔满脸震惊之色。 “是,也不是。” 林信一把將她拽了过去,双手形如龙爪... “嗯,先別闹,什么叫是也不是。” “我现在还掛著新义安的名头,以后铜锣湾的收益,我只给文哥上交3成,作为双方合作的基础。” “啊?文哥能同意,不,应该说南哥能同意?” 听到林信的回答,艾薇尔第一个想到不可能。 林信虽然能打能拼,但只是刚刚起步,面对文哥这种社团龙头,还能谈到这种程度? 这也就差一句脱离社团自立为王的口號了吧? “这3成利润,就是保护我不让其他社团贸然插手铜锣湾的事情,毕竟这块肉太肥了,如果没有底子,洪兴要弄我,其他社团还要横插一手的话,我很麻烦。” 林信淡淡说道,手上微微增加了点力气,艾薇尔顿时脸色发烫,双眼微润。 “打架,我不怕,但总不能天天打架吧,我又不是战爭狂,都是为了赚钱而已。” “天天打架,差佬不会同意,我们也赚不到钱,这损失更大。” “但,只要我还掛著新义安的名头,除了洪兴与东星,其他人想要插脚进来,那就要做好面对我们一起反击的准备了。” “你是不是忘了,这个地方还有一支势力的存在。” 艾薇尔虽然被林信撩得心神错乱,但依然提醒了林信一句。 “联英是吧,这两天连见都没见到他们冒头,他们也会阻我发財?” 艾薇尔连连摇头,“你不能小看联英的人,他们能在洪兴与东星的围剿下存活下来,成为这里的第三股势力,並不是那么简单的。” 林信沉思了一下,点头同意:“你说得对,能在两大社团的干扰下站稳脚跟,这就比香江九成的社团都要厉害了。” “他们在铜锣湾的话事人是谁?” “肥波。” 第86章 新的能力!香江守序之盾 “肥波?” 林信怔了怔。 “联英的背景很复杂,成员多为疍家人,又师从蔡李佛拳馆,每个成员几乎都懂多少拳脚功夫,与一般的古惑仔不同。” “联英社最鼎盛时期,听说是在雷洛的时期,那时他们的成员,超过2万人。” 艾薇尔將她知道的消息全盘托出。 “不过这些年来,他们奉行的目標和文哥的目標几首一致,都是想要安全落地退出江湖这个圈子,所以地盘、人员都收缩了不少。” “人员减少却不代表他们实力不够,现在他们的在编人员,全部都是好手,最少,一个打三几个普通的古惑仔是完全没问题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在铜锣湾站稳脚根的根本原因。” “联英在铜锣湾,自营的场子有5间,收陀地费的有20间,其他还有些零碎的加起来,也有10几间左右。” 林信点点头,“有这么多场子,以铜锣湾的收入来看,他们过得很舒服了。” “他们扩张的兴趣很小,这几年一直守著这些场子没动过,所以洪兴和东星也就一直没去搞事。” “明白,如果是这样,他们没道理来阻止我吧。” 林信想了想说道。 “难说,时势不同,他们想法不同也没什么好奇怪,而且,2个月前,他们才刚刚换了龙头。” “哦?” “现在是张勇坐馆,据说他以前,做事比较激进一点。” “所以你怀疑,接下来,联英会趁著洪兴被我赶跑的情况,开始扩展地盘?然后我会和他们產生直接的衝突?” “这並非不可能的事情,洪兴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换了谁,哪怕本来没有野心的,也会被形势所迫而產生一些想法。” 艾薇尔被撩拨得忍受不了,一下子钻了进被子中去。 “嘶....” 看著起伏的被子,林信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確,確实要防一防,不过这以后再说,看来你这辆閒置的车辆放得太久了,刚才没有修好,还得检查检查!” “那你,嗯,再好好修一下。” “我的大板手呢!” “这排水管,沉淀了太多的水垢了,要用衝击钻才行.....” 深夜十一点三十分,林信从浴室走出,身后的烟雾中,还有一具雪白的身体正在打扫卫生。 “我先去干作了。” 艾薇尔穿著整齐后,在林信的额头亲了一下转身便走。 林信施施然的穿好衣服,直到十二点到来。 【嘀嘀,七日隨机能力已激活】 【特殊能力:香江守序之盾】 【黑恶横行之地,正义必当亮剑!从今日起,你就是守护香江民眾的超级正义伙伴!】 每日扫黑隨机任务启动。 每日0点自动刷新1-10条不等的隨机任务。 任务包括制止社团街头勒索、搜集非法交易证据、解救被胁迫人员、瓦解地盘衝突、举报保护伞线索等。 任务附带精准定位和简易情报,请放心行动。 完成任务將获得丰富的奖励。 身体素质强化:完成任务后隨机解锁,包括力量增幅、速度提升、抗击打能力强化、伤口快速癒合等,累计完成可实现永久体质突破。 守序阵营影响力:每次完成任务获得10-100点守序声望,可警方信任度提升、民眾支持、合法权限拓展。 当香江某区域发生重大黑恶事件,如大规模械斗、暴力催收致人伤亡、跨境非法交易时,系统会强制触发“紧急任务”,奖励翻倍且额外赠送一次性正义特权如临时调用公共监控、获得警方紧急联络通道等。 林信皱著眉头仔细看了两次这件能力说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你让我一个古惑仔,去打黑除恶?还阻止大规模械斗?跨境非常交易?” 林信有种被系统玩了一把的感觉。 这对吗? 以恶制恶吗? 正义伙伴?香江警署合作伙伴? 什么叫守序阵营的影响力?他以恶制恶后,警队还要给他发奖金吗? 【今日任务已刷新,请点击念取。】 隨著系统的光幕闪过,八条新鲜出炉的信息瞬间占据了他的视野。 【1.任务地点:油麻地废弃仓库,有某社团成员正欲对无辜女子进行污辱。 任务目標:阻止恶行並制服该社团成员,搜集其胁迫女性的犯罪证据。奖励:轻微抗击打能力增加,超微型录音笔,守序声望+50。】 【2.任务地点:钵兰街酒吧街,有社团成员意图砸毁其酒吧並伤害员工。 任务目標:击退作恶社团成员,保护民眾安全。奖励:轻微速度增幅,超强防刺战术手套,守序声望+40。】 【3.任务地点:旺角弥敦道沿街商铺,有社团成员正逐店强收“保护费”,威胁店主停业。 任务目標:制止勒索行为,记录施暴过程作为证据。奖励:轻微力量强化,无条件警方线索对接权限1次,守序声望+60。】 【4.任务地点:尖沙咀码头,有社团成员为爭夺地盘展开械斗,波及路过市民。 任务目標:瓦解械斗,救助受伤市民,缴获斗殴凶器。奖励:轻微反应速度增加,一次性追踪器3个,守序声望+55。】 【5.任务地点:铜锣湾写字楼停车场,黑帮臥底正与毒贩交接情报,涉及跨境贩毒网络。 任务目標:拦截交易,获取臥底身份线索与贩毒证据。奖励:视力强化,加密存储u盘,守序声望+70。】 【6.任务地点:荃湾货柜码头,有国际黑帮正在走私军火。 任务目標:阻止军火转运,破坏交易现场。奖励:高级格斗技巧解锁,破门工具套装,守序声望+65。】 【7.任务地点:九龙城寨外围街巷,跛豪旧部仍在操控地下赌场,诱骗市民借贷赌博並暴力催收。 任务目標:捣毁赌场据点,解救被催收胁迫的欠债人。奖励:轻微体质全面提升,多功能手銬*10,守序声望+50。】 【香江守序之盾任务均为时限时任务,请在时限內完成任务挑战,超时任务即自动取消。】 【注意,当你领取相关任务后,该任务的具体位置將同步显示在你的视野中。】 【黑恶横行之地,正义必当亮剑!】 “淦!” 林信一把抄起床头柜的钥匙,瞬间冲向消防通道! 第87章 他果然是臥底! “全部接下!” 林信一边飞奔,一边快速將任务接下。 任务难度不高,但却有一最重要的问题。 最大的问题就是时间! 这些可都是还在发生的事件,要不怎么会是限时任务。 例如第1个任务,看上去最容易,但距离却最远。 等林信赶到现场,恐怕那色魔都已经得手了。 隨著他接受任务,相关的路线与任务时限瞬间在他眼前闪过。 【任务1:油麻地废弃仓库阻止恶行並制服社团成员,时限00:15:00】 【任务2:钵兰街酒吧街,击退作恶社团成员,时限00:13:22】 【任务3:旺角弥敦道沿街商铺强收保护费,时限00:22:45】 【任务4:尖沙咀码头爭夺地盘展开械斗,时限00:35:12】 【任务5,中怡大厦地下停车场负2层毒贩情报交易,时限00:09:30】 【任务6,荃湾货柜码头,黑火交易,时限00:20:34】 【任务7,九龙城外围赌档,时限12:59:59】 “毒贩情况交易虽然时间短,但距离最近,可以马上去完成!” “荃湾的20分钟几乎可以放弃了,距离如此之远,根本赶不上。” “尖沙咀和油麻地两个位置相距最近,可以先完成油麻地的恶事再回头处理打架。” “任务2和3回头再看看时间。” 很快,林信便將这些任务之间的距离与时间粗略算了一遍。 荃湾的看上去奖励最好,但距离最远,时间也是非常紧张,如果想要完成这个任务,那必须要放弃其他任务才赶得上。 “算了,人生又哪能十全十美的。” “喂,我是林信,我要报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信一边跑,一边掏出电话给肥沙报了过去。 “哦?我没听错吧,狂龙找我报案?我看看?” 电话中,肥沙懒洋洋的答道:“今天不是四月一號,你吃错药了?”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再见。” 肥沙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啪的一声便將电话掛断。 “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又想借我的手打击同行吗?你当我是傻的?” 肥沙冷笑著將电话反转盖在桌上,“伙记,肥牛再加两份。” 林信愣在原地,低低骂了一声:“扑街!” 古惑仔的身份,让他在差佬那里根本没有丝毫可信度。 “我叼你的正义伙伴任务。”林信一脚油门,法拉利瞬间如一根离弦的箭从车库冲了出去。 “这些任务,最近的是5號铜锣湾写字楼停车场的毒贩交易,先干了他们!” 法拉利在车流中飞速前行,如游鱼一样从车流的缝隙中钻过。 不到三分钟,一辆铁骑便跟了上来,並示意他靠边停下。 林信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顿时有了一个计划。 既然报案不行,那就让差佬直接参与进来! 想到这里,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脚尖轻轻一点,法拉利发出一阵咆哮声,再次提速! 那铁骑显然没想到林信竟然敢反抗,也加速追了过来。 两分钟后,林信的法拉利轰的冲入中怡地下停车场,那辆铁骑已跟了过去,两车一前一后横著停在两个黑衣人面前! 啪嗒! 林信一把推开车门,人如脱兔一样从车上飞跃下来,对著那两黑衣人一人一拳轰了过去! “什么....”人字还未出口,林信的拳头已砸在对方脸上! 呯! 鲜血,牙齿飞溅,两人来不及反应倒地便睡。 “林信!停手,你在干什么!” 铁骑不是別人,正是上次拦了他车的那个女警。 交通警员38721卫英姿。 “这两个人,一个是毒贩,一个是毒贩安插在你们差佬中的臥底,现在他们手上有跨境贩毒网络的情报。” 林信站起来,將两人手上的东西轻轻踢到卫英姿脚下。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卫英姿不禁大吃一惊,下意识就弯腰捡起地上的资料。 “喂,东西我交给你了,你自己上报处理,我还有事情要做。” 林信看到任务提示已完成时,不禁鬆了口气。 这任务说难不难,只要拦截交易,获取臥底身份与证据便行。 但如果是林信自己来处理,还涉及到警方相不相信他的问题。 一如刚才林信给肥沙打电话,肥沙直接掛了一样。 现在通过卫英姿的手,反而成了最好的选择。 隨著他双眼微微发痒,林信感觉自己的视力眨眼间得到了提升。 如果说以前是正常视力,那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视力比以前最少提升了2倍,50米外的东西看起来跟10米一样! 【完成任务,奖励守序声望+70】 【当前守序声望-530】 “靠,还负500多!果然古惑仔在差佬那边没有任何信用好说。” 林信不由得低声骂了一句,难怪肥沙都懒得搭理他。 “你不能走,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录口供....” 卫英姿作为骑警,手上一直戴有手套,是以捡起资料后快速过了一遍,確实如林信所言的一样,上面全是跨境贩毒网络的情报。 卫英姿一边掏出手拷將地下昏迷的两人拷起,一边飞快的通过对讲机上报总部,看到林信要走时,下意识就要他停下。 “没空,你要有问题,等下来尖沙咀码头,我等会去那里。” 林信想了想,任务6阻止军火交易这件事情,一个交通警去了没用,而且,那些军火林信自己也有想法,反而懒得通知差佬了。 至於说九龙城的赌档,那完全不著急。 卫英姿看著那辆红色法拉利一个急速飘移便完成了调头,然后在巨大的轰鸣声中消失不见,不由得心中一动。 “果然是重案组的臥底,要不然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卫英姿心中对林信的身份再次多了一分肯定。 林信的法拉利在车流中飞驰,很快便驶海底隧道进入尖沙咀的范围。 任务倒计时的红字在林信眼前跳动,如同催命的符咒。 【任务1:油麻地废弃仓库阻止恶行並制服社团成员,时限 00:04:32】 只剩不到五分钟! 林信瞥了一眼码头上正在对峙的双方人马,还好,他们还在互相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一时半会打不起来。 只要没开打,任务就不算失败。 “先去救人!” 第88章 哦,你要捅死我? 林信方向盘猛地一打,红色法拉利在尖沙咀街头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引擎咆哮著冲向油麻地。 夜色深沉,油麻地的老旧街区更显阴森。 这里龙蛇混杂,废弃的工厂和仓库成了罪恶滋生的温床。 按照系统指引,林信將车停在了一座废弃的纺织厂外。 生锈的大铁门半掩著,里面黑漆漆一片,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照出一片荒凉。 “救……救命……” 还没靠近,一阵极其微弱的呼救声就顺著风传进了林信的耳朵。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信眼神一冷,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 此时,仓库深处。 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正缩在墙角,满脸泪痕,瑟瑟发抖。 而在她面前,站著一个满脸横肉、眼神淫邪的男人。 他手里把玩著一把摺叠刀,刀锋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叫啊,继续叫啊。”男人嘿嘿笑著,露出一口黄牙,“这里可是油麻地的鬼厂,平时连流浪狗都不来,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 这人正是这一带臭名昭著的色魔雄。 仗著自己是联英社在油麻地的陀地,平时没少干这种欺男霸女的勾当,只要不出人命,受害者往往因为害怕报復而不敢报警,让他更加肆无忌惮。 “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钱,首饰,我都给你……”女子哭著哀求,把身上的钱包和项炼都扔在地上。 “钱我要,人……我也要。”色魔雄一脚踢开钱包,一步步逼近,“这么漂亮的妞,放过了多可惜。乖乖配合,我会很温柔的,不然……” 他手中的刀在女子那白皙的脖颈前晃了晃,冰冷的触感让女子瞬间僵硬,身体下意识的颤抖起来 绝望。 无尽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难道今晚真的要毁在这里了吗? “呲啦——” 色魔雄一把扯破了她的外套,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衬衫。 “啊!!”女子发出绝望的尖叫,双手胡乱挥舞著想要推开他。 “啪!” 色魔雄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女子瞬间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给脸不要脸!”色魔雄恶狠狠地骂道,伸手就要去解她的扣子。 “放心,等你试过我的滋味后,你就会爱上它的,下次,你自己就会过来求我跟你玩了。” 色魔雄舔了舔舌头,对著女子说道。 “轰!!” 一声巨响,那扇紧闭的锈铁门仿佛被一辆卡车撞击了一般,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灰尘。 月光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著光,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嚇人的眼睛。 “谁?!” 色魔雄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一跳,动作一僵,猛地回头吼道。 林信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色魔雄的心臟上,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联英社的人?”林信的声音冰冷刺骨,“张勇就是这么教小弟的?” “你……你是谁?別多管閒事!”色魔雄虽然被对方的气势震慑,但一看只有一个人,而且这里又是他的地盘,胆气顿时壮了几分,“老子是联英社的雄哥!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块废了!” “废了我?” 林信笑了,那笑容里却充满了森寒的笑意。 “就凭你这只会欺负女人的垃圾?” 话音未落,林信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快! 太快了! 色魔雄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就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胸口。 “砰!” 他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几米外的废弃机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噗——” 色魔雄一口鲜血喷出,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他自討自己也算是吃过几碗夜粥的人,要不怎么能在联英这种人均有点武艺的社团混上陀地,但现在,黑暗中那个男人,让他感到恐惧。 “你……”他惊恐地看著那个缓缓走近的男人,如同看到了魔鬼,“你到底是人是鬼……” 林信没理他,走到角落里,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瑟瑟发抖的女子身上。 林信这才发现,这女子好眼熟。 “阿ann?” “你,你认识我?”阿ann抬头,望向林信。 “没事了。”他的声音变得柔和,“穿好衣服,闭上眼睛。接下来的画面,不太適合你看。” ann呆呆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在绝望的深渊里,他就像是从天而降的英雄,撕破了黑暗,带给了她生的希望。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那件还带著体温的外套,用力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但她的手却在微微颤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劲来。 林信转身,再次面对色魔雄时,眼中的柔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 “別……別过来!我会捅死你的!” 色魔雄被林信那恐怖的眼神嚇破了胆,他强忍著剧痛,用力挥舞起手中的摺叠刀。 “威胁我?” 林信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觉得,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拳头快?” 林信淡淡地说道。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已突入黑暗之中!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蓄力,他就那样凭空出现在了色魔雄的面前。 在强化后的视力下,色魔雄那原本快速的动作,在林信眼里就像慢动作回放一样清晰可见。 他甚至能看清对方手腕肌肉的每一次颤动,预判出那一刀划下的轨跡。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色魔雄还没来得及用力,就感觉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著,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呃……呃……” 色魔雄双脚离地,拼命地挣扎著,双手胡乱地抓挠著林信的手臂,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紫酱色。 “你说,想要捅死我?” 林信的声音冰冷得如初春的寒霜。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色魔雄的右臂被生生折断,呈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啊!!!” 惨绝人寰的叫声迴荡在空旷的仓库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还有这只手?” “咔嚓!” 左臂也被废了。 林信就像扔垃圾一样,隨手將瘫软如泥的色魔雄扔在地上。 此时的色魔雄,已经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抽搐。 “我似乎记得,你叫色魔雄?” 林信话音刚落,脚尖向前一踢! “啊!!!” 色魔雄顿时痛得在地上疯狂打滚,男人的尊严被林信一脚踢废了。 【任务完成:阻止恶行並制服社团成员。】 【奖励:轻微抗击打能力增加,超微型录音笔,守序声望+50。】 第89章 尖沙咀风云,狂龙再出手 林信感觉身体微微一热,皮肤似乎变得更加坚韧了一些。 手里也多了一个像纽扣一样的小东西,正是那支超微型录音笔。 他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摺叠刀,在色魔雄惊恐的目光中,將刀尖对准了他的大腿。 林信打开录音笔,放在一边,“听说你这些年做了不少烂事,一五一十地给我吐出来。少说一件,我就在你身上多开一个洞。” “我说!我说!我都说!”色魔雄已经被彻底嚇破了胆,哪里还敢隱瞒,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以前乾的那些抢劫、强姦、勒索的勾当全招了。 十分钟后。 林信收起录音笔,看著已经昏死过去的色魔雄,冷哼一声。 这下子,这傢伙下半辈子都得在牢里度过了,而且以他在道上的名声,进去后估计会被人“好好照顾”。 “你……你是谁?” 身后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 林信回头,只见ann正裹著他的外套,扶著墙站了起来,一脸复杂地看著他。眼神里有感激,有崇拜,还有一丝……异样的情愫。 “路过的热心市民。” 林信笑了笑,走过去扶住她,“还能走吗?” ann红著脸点了点头,试著走了两步,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林信嘆了口气,一把將她横抱起来。 “啊!”ann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脸颊滚烫地贴在他的胸口,听著那强有力的心跳声,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顺便报个警。” 林信抱著她走出仓库,將她轻轻放在法拉利的副驾驶上。 “谢谢……”ann看著林信那刚毅的侧脸,小声说道,“我叫ann,你呢?” “林信。” 林信发动车子,红色的法拉利再次咆哮著冲入夜色。 “林信……”ann在心里默默念著这个名字,仿佛要將它刻进灵魂深处。 林信一边驾车一边拨通了卫英姿的电话。 “喂,那个专找我麻烦的交警吗?我要报案,油麻地废弃纺织厂,有个变態色魔被我制服了,还有一份录音证据在现场,你现在过去,还能捡个现成的。” “喂!你是谁。。。。” 林信说完,完全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直接掛断。 “守序声望+50,现在的声望是-480,离正数还远著呢。” 林信看了看任务面板,时间紧迫。 【任务4:尖沙咀码头爭夺地盘展开械斗,时限 00:15:18】 “还剩十五分钟,来得及!” 林信一脚油门踩到底,法拉利在深夜的街道上化作一道红色闪电。 此时,尖沙咀码头。 两拨人马正对峙著,气氛剑拔弩张。 一方穿著花花绿绿的衬衫,手里拿著钢管、砍刀,领头的是个染著黄毛的傢伙,正是和联胜的飞机。 另一方则穿著统一的黑色背心,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是新义安的光头全。 自从林信去了铜锣湾,刀仔也被来哥派过去后,光头全算是熬出头,终於能上位了。 今天,算是他第一次带人出来办事,心想一定要办得妥妥的,让来哥放心。 “飞机!这块地盘一直是我们新义安的!你他妈想黑吃黑?”光头全挥舞著手里的开山刀,怒吼道。 “地盘这东西,有能者居之,这里刻了你的名字吗?”飞机也不甘示弱,一脸凶狠。 “说多无谓,手下见真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周围路过的市民早就嚇得四散奔逃,只有几个胆大的躲在远处的角落里偷看。 “那就没得谈了?兄弟们!给我砍死他们!” “杀!” 隨著两声怒吼,两帮人马瞬间衝撞在一起,喊杀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响彻码头。 场面瞬间失控,血腥味开始瀰漫。 就在这时—— “轰——” 一阵低沉而狂暴的引擎声由远及近,紧接著,一辆红色法拉利如同发狂的公牛般衝进了战场! 两帮乱战的人顿时被嚇得后退几步,让出了中间的地方。 “吱——”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法拉利一个漂亮的甩尾,横在了两帮人马中间,硬生生地將混战的双方隔开。 巨大的衝击力逼得那些古惑仔纷纷后退,几个避让不及的直接被撞飞出去。 “谁他妈不要命了?敢管老子的閒事?” 飞机大怒,提著刀就冲了过来,对著法拉利的车门狠狠砍去。 “砰!” 车门猛地打开,正好撞在飞机的胸口。 飞机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林信缓缓走下车,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衬衫,眼神淡漠地扫视全场。 “吵死了。” 他掏了掏耳朵,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扰民,有没有公德心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 一身名牌西装,开著法拉利,却有著比古惑仔还要囂张的气势。 “信,信哥?”光头全咽了口唾沫,手中的钢管不由得鬆了一下。 信哥虽然去了铜锣湾,但以前在尖沙咀的时候,光头全还是跟著林信吃饭的人。 “光头全?哦,原来今天是你办事。”林信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信说罢,转头望了一眼刚才被自己撞飞的男人,不禁挑了挑眉。 “飞机?” 飞机此时已经被小弟扶了起来,捂著胸口,一脸怨毒地看著林信,“你认识我?你特妈的又是谁?” “我是谁?” 林信笑了笑,示意光头全报名头。 “这是我们新义安的狂龙,林信信哥,早两天在铜锣湾以一敌百,打得洪兴那帮人没脾气,直接哑火的狂龙林信!” “狂龙林信?!” 飞机听到这个名头顿时脸色变了变,人的名,树的影,虽然道上有传狂龙在铜锣湾以一敌百是个超级红棍,但他飞机是谁,和联胜的双花红棍,谁实力,他也不虚任何人! 要不乐哥也不会派他来尖沙咀抢地盘了。 “狂龙林信又怎么样,这里是尖沙咀,不是铜锣湾,这里不是你的地盘!” “再说,什么以一敌百,也不知道是不是吹牛皮的.....”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话。 没人看清林信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飞机的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两圈,晕头转向。 “果然林怀乐说得对,古惑仔不用脑,一辈子都是飞机。”林信淡淡地说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立刻滚蛋,以后別让我在这里看到你们。” “二,被我打残,然后让救护车把你们拉走。” “妈的!太囂张了!兄弟们,废了他!” 飞机一脸狰狞,“砍死他!” 几十號人瞬间將林信围住,钢管、砍刀如雨点般落下。 “找死。” 林信眼神一冷,身形如电,冲入人群。 在林信面前,这些平时耀武扬威的古惑仔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一样脆弱。 “砰!砰!砰!” 每一拳,每一脚,都伴隨著骨裂声和惨叫声。 林信就像一台人形推土机,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没有人能挡住他一招,也没有人能碰到他的衣角。 不到三分钟。 刚才还喊打喊杀的两帮人马,此刻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断手断脚的不计其数。 只剩下飞机还站著,但他此刻的双腿都在微微打颤,手中的武器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 “好,好强!”飞机嚇得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他飞机虽然不喜欢动脑子,但面对这种怪物级的强人,他也不是傻的,打不过,他也会跑的! 一如黑社会以和为贵最后的剧情,占米仔坐在大奔上,看著跑上被人追杀的飞机一样。 “回来。” 林信的声音如同魔咒。 飞机只觉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林信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这,是谁的地盘。” “新,新义安的。”形势比人强,飞机也不是楞头青,明知道打不过的情况下还要送上去让人打一顿。 “大……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飞机也是个识时务的,立刻跪地求饶,“这地盘是你们的,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走?”林信摇了摇头,“那多没礼貌。”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还在呻吟的小弟,“把他们都带走,医药费自己掏。还有,把地上的垃圾都给我清理乾净。” “是是是!一定清理乾净!” 飞机如蒙大赦,赶紧招呼还能动的小弟,抬起受伤的同伴,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码头。 【任务完成:瓦解械斗,救助受伤市民,缴获斗殴凶器。】 【奖励:轻微反应速度增加,一次性追踪器3个,守序声望+55。】 林信看著任务面板,满意地点了点头。 “反应速度又增加了,不错。”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更轻盈了一些,周围的一切动静都变得更加清晰。 “多谢信哥。”光头全连忙跑到他身边道谢。 “顺道而已,走了。” 林信时间紧迫,自然懒得跟光头全扯淡。 “接下来……” 他看了一眼任务列表。 【任务2:钵兰街酒吧街,击退作恶社团成员,时限 00:08:12】 【任务3:旺角弥敦道沿街商铺强收保护费,时限 00:18:45】 【任务6:荃湾货柜码头,黑火交易,时限 00:16:34】 “荃湾太远,放弃。”“钵兰街和旺角比较近,可以顺路解决。” 林信正准备上车,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回头一看,几辆铁骑正呼啸而来,领头的正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女警卫英姿。 “林信!你给我站住!” 卫英姿摘下头盔,气冲冲地跑过来。 她刚刚处理完油麻地的案子,听到这边有大规模械斗,马不停蹄地就赶了过来,没想到又碰到了这个傢伙。 “卫警官,这么巧啊?”林信靠在车门上,笑眯眯地打招呼。 “巧你个大头鬼!”卫英姿指著地上还没清理乾净的血跡和几根断裂的钢管,“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你乾的?” “冤枉啊警官。”林信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只是路过,看到有人打架,身为热心市民,我就稍微劝解了一下。你看,他们现在不是都不打了吗?这就是以德服人的力量。” “劝解?以德服人?”卫英姿看著满地的狼藉,嘴角抽搐,“你管这叫劝解?那为什么地上全是血?” “可能是他们打架太激烈,互相伤害了吧。”林信耸耸肩,“我可是连根手指头都没动。” “你……”卫英姿气结,但看林信身上確实干乾净净,连点灰尘都没有,一时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不信你问问他们,他们都是我的证人。” 林信指了指光头全,示意对方上来解围。 “好了卫警官,我还要去……『劝解』下一场架,就不陪你聊了。”林信看了看时间,也不等她说话,直接钻进车里。 “下一场?”卫英姿一愣,“你要去哪?” “钵兰街。” 林信丟下三个字,法拉利再次轰鸣而出。 “钵兰街?”卫英姿脸色一变,“那里可是红灯区,龙蛇混杂,这傢伙去那里干什么?难道又要搞事?” “不行,我得跟上去!” 她二话不说,跨上铁骑,再次追了上去。 “喂!你慢点!那是逆行!” …… 钵兰街,灯红酒绿,霓虹闪烁。 这里是男人的天堂,也是罪恶的深渊。 一家名为“c cup”的酒吧门口,一群凶神恶煞的古惑仔正在打砸抢烧。 “给脸不要脸!坤哥看上你们的场子是你们的福气!竟然敢不交看场费?” 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手里拿著铁棍,对著酒吧的招牌就是一通乱砸。 “住手!你们这是违法的!”酒吧老板是个中年妇女,此时正护著几个服务员,满脸惊恐地喊道。 “违法?在钵兰街,老子就是法!”光头大汉狂笑一声,一脚踹翻了老板娘,“给我砸!狠狠地砸!砸到他们服为止!” “啊!”老板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周围的客人早就嚇跑了,没人敢上前帮忙。 就在这时—— “嘟——” 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响起。 眾人回头,只见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缓缓停在了酒吧门口。 车门打开,林信走了下来。 他看著一片狼藉的酒吧,眉头微微皱起。 “装修得挺好的,砸了多可惜。” 他走到光头大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光头,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別砸了?” “给你面子?”光头大汉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林信一眼,不屑地笑道,“你算哪根葱?穿得人模狗样的,也是来找乐子的?滚一边去,別耽误大爷办事!” “唉,为什么每次都要我动手呢?” 林信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既然你不给面子,那我只能自己找回面子了。” 第90章 我被发了好人卡? “既然你不给面子,那我只能自己找回面子了。” 这四个字从林信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光头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只看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紧接著,他的世界就天旋地转了。 “砰!” 林信的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了光头大汉那颗鋥亮的光头,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用力向下一按! 光头大汉一米八几的壮硕身躯,在林信手里就像个还没断奶的婴儿,毫无反抗之力。 他的脸,带著惊恐和绝望,与酒吧那张厚实的大理石吧檯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咚——!!”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混杂著鼻樑骨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酒吧。 大理石台面瞬间龟裂,炸开一圈蜘蛛网般的裂纹。 “啊!!!” 光头大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要撑起身子,却被林信死死按住。 鲜血顺著他的脸颊流淌,在大理石上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刚才,你说谁是葱?” 林信依然保持著那个姿势,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按著光头的脑袋,脸上带著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淡淡笑意。 “大……大哥……饶命……”光头大汉的嘴被压在桌面上,声音含糊不清,带著哭腔,“我……我是葱……我是那根烂葱……” “知道就好。” 林信鬆开手,嫌弃地拿过吧檯上的纸巾擦了擦。 光头大汉如获大赦,捂著满脸是血的鼻子瘫坐在地上,痛得浑身抽搐。 周围那一圈原本还拿著铁棍叫囂的小弟,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手里的傢伙拿也不是,丟也不是,看著林信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头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一招。 仅仅一招,就废了他们最能打的雄哥。 “怎么?你们也想不给我面子?”林信眼神扫过眾人,视线所及之处,那群古惑仔齐刷刷地后退一步。 “滚!” 林信一声冷喝。 “噹啷——噹啷——” 一连串金属落地的声音,那些小弟嚇得魂飞魄散,扔下铁棍,架起地上的光头大汉,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酒吧,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够胆你就留下名字,我们社团不会放过你的!” 那光头跑远后,竟然再次立正朝唐寧大声喊道。 “新义安,狂龙林信,记得来铜锣湾找我。” 林信双手插兜,满不在意的答道。 光头一行听到狂龙林信的名字时,顿时脸色大变! “那个以一敌百的狂龙?” “我靠,他是我偶像啊!” “不给狂龙面子,老大,你真牛!” 光头身后的小弟七嘴八舌的叫了起来。 “够了,狂龙林信,我记住你了,山水有相逢,我们下次再见!” 酒吧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那几个还没回过神的店员。 老板娘此时才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看著这个开著法拉利、像贵公子一样却出手狠辣的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谢……谢谢您……”她颤巍巍地说道,想要上前道谢,却又因为畏惧林信身上的煞气而不敢靠近。 “不用谢,记得报警,让他们赔偿装修费。”林信摆摆手,目光却看向了那片虚空中的任务面板。 【任务2完成:击退作恶社团成员。】 【奖励:轻微速度增幅,超强防刺战术手套,守序声望+40。】 “速度又提升了。” 林信握了握拳,感觉身体的轻盈感再次增加。 更让他感兴趣的是那个“超强防刺战术手套”,心念一动,一双薄如蝉翼、质感却极为坚韧的黑色手套出现在他隨身的空间里。 “好东西,以后空手接白刃不用怕手疼了。” 就在这时,酒吧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信!不许动!警察!” 卫英姿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手里举著点三八,枪口指著林信。 她一路飆车追过来,哪怕是铁骑也被林信那辆法拉利甩得尾灯都看不见,好不容易才追到这里。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满地的狼藉,还有那个站在废墟中央、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 “卫警官,你这齣场方式,总是慢半拍啊。”林信转过身,看著卫英姿那张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红的俏脸,忍不住调侃道。 “少废话!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人呢?”卫英姿警惕地看著四周,却发现除了受害者,那些施暴的古惑仔早就没影了。 “走了啊。”林信指了指门口,“我跟他们讲了讲道理,他们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决定回去痛改前非,顺便去医院看看脑子。” “讲道理?”卫英姿看了一眼那张碎裂的大理石吧檯,还有地上那一滩刺眼的血跡,嘴角忍不住抽搐,“你管这叫讲道理?用拳头讲?” “卫警官,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林信摊了摊手,“你看,受害者得救了,坏人被赶跑了,这难道不是维护了正义吗?” “你这是私刑!是违法的!”卫英姿气得直跺脚,身为警察的正义感让她无法接受林信这种以暴制暴的手段,但內心深处,她又不得不承认,如果等警察走程序赶到,这家店恐怕早就被砸烂了,人也被打了。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看著林信的眼神充满了纠结。 “林信,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你是不是……真的有任务?”卫英姿忍不住问道,语气软了几分,眼神里带著一丝试探。 她还在怀疑林信是重案组或者刑名科的高级臥底,在执行什么秘密的“清道夫”计划。 林信一愣,隨即明白了这个误会。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迈步走到卫英姿面前,低头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卫警官,这个世界上,非黑即白的事情太少了。” “至於我是谁……” 他凑到卫英姿耳边,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 “等天亮了,你去问问李紈,或许他会告诉你答案。” 说完,他大笑著走出酒吧,留下一脸懵逼和思索的卫英姿。 “李紈?o记的李sir?”卫英姿喃喃自语,“难道他真的是李sir的人?可是o记的做事风格什么时候这么……狂野了?” 门外,法拉利的引擎声再次轰鸣。 【任务3:旺角弥敦道沿街商铺强收保护费,时限 00:09:20】 “还有九分钟,旺角,走起!” 林信一脚油门,红色的车身再次融入夜色,向著下一个“正义”的战场疾驰而去。 旺角,弥敦道。 这里是香江最繁忙、人口最密集的区域之一,即使是深夜,依旧灯火通明。 但在那些光鲜亮丽的招牌背后,是无数小商贩的血泪。 一家老字號的糖水铺门口,几个穿著花衬衫、手里拿著喷漆罐和铁链的混混,正围著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伯。 “老东西!这个月的保护费到底交不交?不交,信不信老子一把火烧了你的铺子!” 领头的混混是个刀疤脸,一边说著,一边用喷漆在糖水铺的捲帘门上喷了一个大大的“杀”字,红色的油漆像血一样流淌下来,触目惊心。 “大……大佬,我真的没钱了啊……”老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上个礼拜才交过,怎么这个礼拜又要交?生意难做,我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没钱?没钱你开什么店!”刀疤脸一脚踹翻了老伯放在门口的桌椅,“没钱就去卖血!卖肾!老子不管你怎么弄,今天见不到五千块,你就別想开门!” “就是!別给脸不要脸!我们『和义兴』收数,向来公道!”旁边的小弟跟著起鬨。 周围的商铺早就关了门,偶尔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幕也是低著头快步走开,生怕惹火烧身。 绝望,在这个繁华的街头蔓延。 老伯趴在地上,浑浊的老泪纵横。 这就是世道吗?这就是他们这些老实人的命吗? “吱——!!” 一阵刺耳的急剎声打破了这份绝望。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极其囂张地直接衝上了人行道,车头距离那个刀疤脸只有不到十公分,嚇得他整个人往后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喷漆罐都嚇掉了。 “谁他妈不长眼?!”刀疤脸惊魂未定,从地上爬起来就破口大骂,“敢撞老子?活腻了是不是?” 车门缓缓打开。 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紧接著是林信那张带著几分慵懒、几分冷冽的脸。 林信戴著一副黑色的手套,正是刚才获得的“超强防刺战术手套”,手里把玩著一个打火机,火苗在夜风中跳动。 “公道?” 林信走到刀疤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说,你们收数很公道?” “你……你是谁?”刀疤脸看著林信这身气派,心里有点发虚,但一看身后还有四五个兄弟,胆子又大了起来,“关你屁事!你是这老东西的亲戚?正好,既然来了,就把这老东西的帐一起结了!” “五千块是吧?” 林信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 那是厚厚的一沓千元大钞,加起来少说也有几万块。 刀疤脸和几个小弟的眼睛瞬间直了,贪婪的光芒怎么也掩盖不住。 “算你识相!”刀疤脸伸手就要去拿,“拿来吧!” “啪!” 那叠钞票並没有递到他手里,而是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钞票如同雪花般飞舞,每一张都像是带著风刃,颳得刀疤脸脸颊生疼。 “钱我有,但你……有命拿吗?” 林信的声音骤然变冷。 “妈的!敢耍我!兄弟们,废了他!”刀疤脸恼羞成怒,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对著林信的肚子就捅了过来。 这一刀又快又狠,显然是惯犯。 “小心啊!”地上的老伯惊呼出声。 然而,林信不躲不避,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刀尖即將刺破他衬衫的瞬间,他的右手猛地探出,竟然直接朝著那锋利的刀刃抓去! “找死!”刀疤脸心中冷笑,这小子是傻子吗?敢空手接白刃?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並没有出现。 林信那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稳稳地抓住了锋利的刀刃。 刀疤脸只觉得自己的刀像是捅在了一块钢板上,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这……怎么可能?!” 刀疤脸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林信嘴角微扬,防刺手套,果然名不虚传。 “刀,不是这么玩的。” 林信手腕一翻,一股巨力传来。 “咔嚓!” 那把精钢打造的弹簧刀,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捏断了! “啊?!” 刀疤脸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林信的下一击已经到了。 一记朴实无华的直拳,重重地轰在他的面门上。 “砰!” 刀疤脸整个人离地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砸进了糖水铺旁边的垃圾堆里,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的几个小混混看著这一幕,双腿都在打颤。 空手摺白刃? 一拳打飞两百斤的大汉? 这他妈是人吗? “还要钱吗?”林信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咔咔”的爆鸣声。 “不……不要了!不要了!” 几个混混对视一眼,怪叫一声,转身就跑,连自家老大的死活都不管了。 “把他也带走!” 林信指了指垃圾堆。 几个混混又不得不折回来,像拖死狗一样把刀疤脸拖走,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中。 【任务3完成:制止勒索行为,记录施暴过程作为证据。】 【奖励:轻微力量强化,无条件警方线索对接权限1次,守序声望+60。】 林信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肌肉似乎更加紧实,力量感爆棚。 而更重要的是,他的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串特殊的加密號码。 “无条件警方线索对接权限?” 林信拿出手机,尝试著拨通了这个號码。 “嘟……嘟……” 两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身份確认:线人代號『狂龙』。这里是警务处刑事及保安处,特別情报科(cib)高级加密专线。请提供你的情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机械音,没有任何感情,却代表著香江警队最高级別的情报网络。 林信心中一震。 好傢伙,系统给的奖励果然不简单。 这不仅仅是一个报警电话,这是直接连通了cib的內部网络! 这意味著,他以后可以直接跳过像肥沙那种基层警察,甚至跳过o记,直接与警队高层进行“交易”。 “有点意思。” 林信掛断电话,並没有急著使用这次权限。 这种底牌,要留在最关键的时候。 他转身扶起地上的老伯,帮他把桌椅摆好。 “老伯,没事了。” “谢谢……谢谢恩人……”老伯老泪纵横,就要给林信下跪,“要是没有你,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举手之劳。”林信扶住他,“以后他们不敢再来了。如果再来,你就去铜锣湾红玫瑰找我,我叫林信。” “林信?狂龙林信?”老伯一愣,显然也听过这个名字。 在他印象里,狂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社团大佬,可眼前这个温和的年轻人…… “怎么?不像?”林信笑了笑。 “像……像……”老伯擦了擦眼泪,“不管你是谁,你是个好人。” 好人? 林信哑然失笑。 他林信杀人放火,混跡黑道,竟然被人发了一张好人卡。 “也许吧。” 他转身上车。 远处,卫英姿的铁骑终於姍姍来迟。 她看著又一次“完事”的林信,还有地上那一地的钞票和被扶起的老伯,神色更加复杂。 “你又……” “卫警官,这次我可是真的做了一件好事。”林信发动车子,隔著车窗对她敬了个礼,“不用谢,叫我红领巾就好。” 看著法拉利远去的背影,卫英姿咬了咬嘴唇。 “这个傢伙……到底想干什么?” 她拿起对讲机:“38721呼叫总部,旺角弥敦道发生斗殴,但……受害者安全,嫌疑人已逃离。请求……不,不用支援了,我自己处理。” 第91章 九龙城寨的幽灵,与最后的赌局 处理完旺角的事,时间已经过了凌晨。 林信看了一眼任务面板。 前面六个限时任务全部完成。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难的一个。 【任务7:九龙城寨外围街巷,跛豪旧部仍在操控地下赌场,诱骗市民借贷赌博並暴力催收。时限 11:20:45】 “九龙城寨……” 林信的眼神凝重起来。 虽然城寨在几年前已经被拆除,但在其周边的外围街巷,依然保留著那股子无法无天的混乱气息。 那里是真正的“三不管”地带,藏污纳垢,鱼龙混杂。 而“跛豪旧部”这四个字,更是代表著上一代江湖的余孽。 那帮人,比现在的古惑仔更狠,更没有底线,手里甚至可能有重火力。 毕竟跛豪代表的是一个时代的名號,其威名与势力,可以说是香江歷代黑道里面的巔峰。 “阿布。”林信拿起电话。 “boss。”阿布的声音依旧冷静。 “带上傢伙,叫上小庄。我在九龙城外围等你们。” “是。” …… 半小时后。 九龙城寨遗址旁的一条阴暗巷道。 林信、阿布、小庄三人匯合。 小庄依旧是一身风衣,手里提著一个小提琴箱——里面当然不是小提琴。 阿布则是把指虎戴好,手里还多了一把军刺。 “目標是一间地下赌档,叫金龙厅。”林信指了指巷子深处那扇不起眼的铁门,“老板叫断指炳,以前跟跛豪的,手里有人命,还有几条喷子。” “强攻?”小庄淡淡地问,仿佛在问今晚吃什么。 “强攻。”林信点头,“我的规矩,那是我的地盘。他们在我的地盘上搞高利贷,还逼良为娼,那就是打我的脸。” 林信可没忘记,当初与文哥要地盘时,九龙城也是要了过来的。 现在,正好正式插足这个混乱之地。 “明白。” 三人对视一眼,身形瞬间没入黑暗。 金龙厅內,烟雾繚绕,人声鼎沸。 几十个赌徒红著眼睛,在赌桌上嘶吼著,挥霍著最后的希望。 角落里,几个满脸横肉的打手正围著一个欠债的男人拳打脚踢,男人的惨叫声被喧闹的赌博声淹没。 二楼的办公室里,一个缺了根小指的中年人正叼著雪茄,数著面前的一堆钞票。 他就是断指炳。 “这帮蠢货,输了钱还想翻本,简直是送钱给我花。”断指炳冷笑一声,对身旁的小弟说道,“那个欠债的,打断一条腿,让他老婆来肉偿。” “是,炳哥。”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赌档那扇厚重的铁门被炸开了! 烟尘四起,碎屑横飞。 赌徒们嚇得尖叫四逃,场面瞬间大乱。 “谁他妈敢砸老子的场子?!”断指炳猛地站起来,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锯短了的霰弹枪。 烟尘中,三个身影缓缓走出。 林信走在中间,阿布和小庄一左一右,如同两尊杀神。 “新义安,林信。” 林信的声音穿透了嘈杂,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从今天起,这个场子,关门。” “狂龙林信?”断指炳眼神一缩,显然也听过这个名字,“小子,你手伸得太长了吧?这里是九龙城,不是铜锣湾!我们是豪哥的人,豪哥当年叱吒风云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襠裤呢!” “兄弟们!给我废了他们!” 隨著断指炳一声令下,赌档里衝出二三十个手持砍刀、土枪的亡命之徒。 “动手。” 林信轻喝一声。 “砰!” 小庄率先开火,手中的双枪喷出火舌,两名拿著土枪的枪手瞬间眉心中弹,倒地身亡。 阿布如同鬼魅般冲入人群,军刺翻飞,带起一蓬蓬血雾。 他的动作简洁、致命,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而林信,则更加狂暴。 他没有用武器,依然是一双铁拳。 【身体素质全面强化】叠加【防刺手套】。 他直接抓住了砍过来的刀刃,用力一折,“咔嚓”声中,钢刀断裂。 紧接著一拳轰出,那个打手就像被炮弹击中一样飞出七八米,撞倒了一片赌桌。 这是一场屠杀。 不到五分钟,二三十个亡命之徒全部躺在了地上,不是死了就是废了。 断指炳看著这一幕,手中的霰弹枪都在发抖。 他想开枪,但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三股恐怖的杀气锁定了。 “你……你们……” 林信一步步走上楼梯,来到断指炳面前。 “跛豪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林信伸手,握住了断指炳手中的枪管,缓缓下压。 “现在,是我的时代。” 断指炳看著林信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噹啷。” 枪掉在了地上。 “我……我认输……”断指炳瘫软在椅子上。 【任务7完成:捣毁赌场据点,解救被催收胁迫的欠债人。】 【奖励:轻微体质全面提升,多功能手銬*10,守序声望+50。】 【今日任务全部完成。】 【当前守序声望:-430。】 【获得额外奖励:隨机技能抽取一次。】 林信长舒一口气,感受著体內再次涌动的力量。 这一夜,他不仅打下了铜锣湾,还扫平了九龙城的毒瘤。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逐渐亮起的天色。 卫英姿的铁骑,正停在巷子口。 她没有进来,只是静静地看著这边的动静。 林信笑了笑,拿出一根烟点燃。 “阿布,小庄,收拾一下。” “把这里改成正规的麻將馆。以后,这里也是我们狂龙堂的地盘。” “是,boss。” 天,亮了。 刘家、李家、o记,还有那些隱藏在暗处的势力,在看到他这一夜的战绩后,恐怕都要坐不住了。 “来吧。” 林信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狂热。 “这张桌子,我林信,坐定了。” 九龙城寨外围的巷口,晨曦微露,將彻夜未眠的城市染上一层淡淡的青灰色。 卫英姿跨坐在铁骑上,头盔摘在手里,那一头利落的短髮被晨风吹得有些凌乱。 她那双充满正义感的大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著巷子深处那扇被炸飞的铁门。 刚才里面的枪声、惨叫声,她听得一清二楚。 理智告诉她,应该衝进去,把里面那个无法无天的狂徒銬起来。 但直觉,或者说这一整晚的经歷,让她鬼使神差地停在了原地。 “踏、踏、踏。” 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林信双手插兜,嘴里叼著半截没抽完的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阿布和小庄如同两个沉默的幽灵,一人提著一个黑色的旅行袋,里面装著从赌档搜刮出来的现金和帐本。 “哟,卫警官,早啊。” 林信看到卫英姿,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在里面大开杀戒的不是他,而是去晨跑了一圈。 “林信……”卫英姿深吸一口气,从车上下来,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配枪上,“里面……怎么样了?” “搞定了。” 林信侧过身,指了指巷子里面,“涉嫌非法经营赌博、高利贷、非法拘禁,还有非法持有枪枝。那个叫断指炳的老大已经深刻懺悔了,现在正带著他的小弟们在里面排队等著自首呢。” “自首?”卫英姿嘴角抽搐。 她不用进去看都知道,所谓的“深刻懺悔”,肯定是断手断脚的那种。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卫英姿终於问出了憋了一晚上的问题。 如果不看过程,只看结果,这一晚上林信做的事简直比半个警署一年的业绩都要亮眼。 抓毒贩、止械斗、救人质、扫赌档。 这就是一个超级警察的履歷。 但他偏偏是个坐拥铜锣湾,刚刚吞併了洪兴地盘的社团大佬。 “我是什么人?” 林信走到卫英姿面前,伸手帮她把衣领上沾的一片落叶轻轻拂去。 “我说了,我是个热心市民。” “卫警官,里面的功劳,送你了。”林信凑近她,声音低沉,“断指炳手里的枪,还有那些高利贷帐本,足够你升职加薪,甚至调去重案组都绰绰有余。” “送我?”卫英姿一愣,隨即警惕道,“你想贿赂我?” “不,这叫警民合作。”林信笑了笑,“我只负责扫垃圾,至於怎么分类处理,那是你们警察的事。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 “別让那些人太快出来。我这人,最討厌麻烦。” 说完,林信对著身后的阿布和小庄挥了挥手。 “走吧,回家睡觉。” 唐寧钻进停在路边的法拉利,阿布和小庄开了另一辆车,引擎轰鸣,扬长而去。 卫英姿站在原地,看著消失的车尾灯,又看了看阴暗的巷口。 许久,她咬了咬牙,拿起对讲机。 “38721呼叫总台……九龙城寨外围发现重大刑事案件现场,嫌疑人已被……已被热心市民制服,请求支援,请求重案组介入……” 放下对讲机,卫英姿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林信……你真的是臥底吗?如果是,那你藏得也太深了……” …… 车上。 林信靠在副驾驶上,闭著眼睛,脑海中却在查看系统的奖励。 【获得额外奖励:隨机技能抽取一次。】 “抽取。” 心中默念。 一个巨大的虚擬轮盘在脑海中飞速旋转,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技能:【高级驾驶】、【炸弹拆除】、【语言精通】、【商业谈判】…… “停。” 轮盘缓缓减速,指针最终停在了一个金色的格子上。 【恭喜获得技能:枪械大师(宗师级)】 【技能说明:你对所有类型的枪械了如指掌。无论是组装、维修,还是射击,你都拥有超越常人的本能。你的射击精度、拔枪速度、动態捕捉能力提升至人类极限。附带被动效果:枪感(当你手中有枪时,你的冷静度提升100%)。】 林信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枪械大师……” 他下意识地想到小庄。 小庄是顶级的杀手,枪法神乎其技。 但此刻,林信有一种直觉,如果现在和小庄对枪,死的那个……一定不是自己。 在这之前,他的战斗力主要体现在近身格斗和身体素质上。 面对冷兵器或者少量的热武器,他能靠速度和力量碾压。 但如果面对真正的枪林弹雨,或者像小庄这样的顶级枪手,他还是有风险的。 但现在,这块短板被彻底补齐了。 “近战无敌,远程宗师。”林信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刘家,李家,你们最好別惹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一人成军。” …… 回到红玫瑰时,已经是早上六点。 虽然一夜没睡,但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丝毫感觉不到疲惫。 红玫瑰的大厅里,依旧灯火通明。 凌威、刀仔,还有新上任的“大管家”艾薇尔,都在忙碌著。 “林总!” 看到林信回来,眾人立刻停下手中的活,齐声问好。 “情况怎么样?”林信脱下外套,艾薇尔自然地接过去,掛在手臂上。 “报告信哥!”凌威一脸兴奋,手里拿著厚厚的一叠名单,“昨晚那一枪之后,洪兴彻底崩了。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八百多个洪兴的马仔过来填了表,愿意过档跟我们!” “加上其他慕名而来的,我们狂龙堂现在的在编人手,已经突破了两千人!” “两千人……”林信点了点头,这在这个年代的香江社团里,绝对算得上一股恐怖的力量了。 要知道,这可是实打实敢打敢拼的年轻人,不是那些凑数的老弱病残。 “不过……”凌威话锋一转,面露难色,“人多了,开销也大了。虽然接收了洪兴的场子,但那些场子要重新开业赚钱还需要时间。光是这几天的安家费和伙食费,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钱的事,不用担心。”林信看向阿布。 阿布將手里的黑色旅行袋扔在桌上,拉链拉开,里面是一捆捆红色的钞票,还有金条。 “这是从断指炳那里拿来的,大概有五百万。”林信淡淡道,“先拿去应急。” “五……五百万?!”凌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大这是去抢银行了吗? 一晚上弄来五百万? “还有。”林信看向艾薇尔,“从今天起,所有场子的规矩改一改。黄赌毒,毒绝对不许沾。发现一个,废一个,踢出狂龙堂。” “黄和赌……”林信沉吟了一下,“规范化管理。我们要做的,是高档娱乐,不是下三滥的档口。要把红玫瑰的会员制模式推广出去。” “是,林总。” 艾薇尔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拿出小本子飞快地记录著。 第92章 软刀子割肉,刘家的「文明仗」 “其他的没什么事了,你们去忙吧。” 等到他们散开后,林信返回自己办公室,再次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阿祖。” “boss,我正想找你,有重要的事情。” “说。”林信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本来打算找阿祖做事,结果对方居然主动找上自己了。 “你让我监视的o记没有动静,但我截获了一条刘家发给警务处副处长的私密邮件。” “哦?说什么?” “邮件內容是投诉铜锣湾治安恶化,要求警方……严查红玫瑰的消防和卫生问题。” “消防?卫生?” 林信笑了,笑得有些冷。 “看来刘家是学聪明了,知道打不过我,开始玩阴的了。想用行政手段封我的门?” “既然他们想玩规则……” 林信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初升的太阳。 “那我就陪他们玩玩。” “通知阿祖,让他把刘家旗下所有商场、酒店的消防图纸,全部给我弄来。” “他们查我一家,我就让他们全家……都起火。” 上午十点。 铜锣湾的喧囂才刚刚开始,红玫瑰夜总会的大门却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不是古惑仔,不是o记的人和ptu,而是一群穿著制服、夹著公文包的公务员。 消防处、食环署、甚至还有酒牌局的人。 “谁是负责人?” 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一脸公事公办的冷漠,胸前的证件显示他是消防处的高级督察。 “我是。”艾薇尔踩著高跟鞋迎了出来,虽然心里有些慌,但表面上依旧镇定,“请问各位长官有什么事吗?我们现在还没营业。” “没营业也要检查。”眼镜男推了推眼镜,冷冷道,“有人举报你们红玫瑰存在严重消防隱患,逃生通道堵塞,灭火器材过期。还有,食环署怀疑你们厨房卫生不达標,酒牌局要核查你们的酒类销售资质。” “现在,我们要进行全面突击检查。” 说完,大手一挥,身后几十號人就要往里冲。 “等等!” 艾薇尔拦在前面,“长官,就算检查也要有个流程吧?搜查令呢?” “突击检查不需要搜查令。”眼镜男冷笑一声,“怎么?想抗法?信不信我现在就封了你们的店?” 这就是“软刀子”。 不用刀枪,不用流血,直接用规则玩死你。 一旦被封店整改,少则半个月,多则半年。对於刚刚接手大批地盘、急需现金流回血的狂龙堂来说,这无疑是釜底抽薪。 几千號兄弟张嘴要吃饭,没了收入,人心马上就会散。 刘家这一手,够毒。 就在艾薇尔快要顶不住的时候,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让他们查。” 林信穿著一身睡袍,手里端著一杯咖啡,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下来。 “林总……”艾薇尔焦急道。 “没事。”林信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看向那个眼镜男,“各位长官这么勤快,为了市民安全鞠躬尽瘁,我们当然要配合。”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隨便查。如果查出问题,该罚罚,该封封,我林信绝无二话。” 眼镜男愣了一下。 他来之前得到的资料是,这个林信是个极度囂张暴力的社团头子,本来还准备了一套激怒对方的说辞,只要林信敢动手或者阻挠执法,立马就可以叫警察来抓人。 可现在,林信这副“良好市民”的做派,反而让他有点不会了。 “哼,算你识相。”眼镜男冷哼一声,“给我仔细查!哪怕是一个菸头,也別放过!” 一群人在夜总会里翻箱倒柜,敲敲打打。 林信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閒地喝著咖啡,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半小时后。 眼镜男拿著一张罚单走了过来,脸色有些难看。 本来想找个大毛病直接封店,结果却发现红玫瑰的消防设施竟然出奇的规范,卫生也搞得一尘不染。这当然归功於艾薇尔之前的专业管理。 最后,只能鸡蛋里挑骨头。 “二楼的一个灭火器压力稍微有点不足,还有厨房的一个冰柜温度低了一度。”眼镜男把罚单拍在桌上,“限期三天整改,罚款五万。” “没问题。”林信看都没看,直接掏出一沓现金,“五万是吧?不用找了。” 眼镜男拿著钱,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不行。 “別得意。”临走前,他压低声音威胁道,“只要刘先生不点头,你们这店……以后每天都会有人来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个五万可以罚。” “慢走不送。”林信笑眯眯地挥手。 等这帮人一走,艾薇尔立刻瘫软在沙发上。 “林总,这样下去不行啊。今天消防,明天可能就是税务,后天可能是劳工处……他们这是要耗死我们。” “我知道。”林信抿了一口咖啡,眼神深邃,“刘家这是在教我做人,告诉我有些圈子,不是靠拳头就能硬挤进去的。” “意料之中。”林信冷笑一声,“刘家是豪门,最擅长的就是这套组合拳。先用官面力量施压,再用舆论造势,最后再找机会一击毙命。” “那我们怎么办?”凌威有些担忧,“兄弟们虽然能打,但对付这些穿制服的,实在是没辙啊。” “谁说要跟他们硬碰硬了?”林信站起身,走到那张巨大的香江地图前。 “刘家想玩规则,那我们就陪他们玩。” 林信从电话中问道:“视频剪好了吗?” “好了!”阿祖兴奋地敲了一下回车键,远在铜锣湾的红玫瑰大厅投影仪在墙上投射出一段画面。 画面有些摇晃,显然是行车记录仪或者隱蔽摄像头拍摄的。 第一段:林信在停车场暴打毒贩,將毒品证据交给女警卫英姿。画面配文:“热心市民林先生,勇斗毒贩,协助警方破获跨国毒案。” 第二段:油麻地仓库,林信一脚踹飞色魔雄,將外套披在受害女子身上。配文:“午夜英雄,单枪匹马解救被困少女。” 第三段:九龙城寨,林信带著大批混混自首,背景是那一面“我要自首”的牌子。配文:“浪子回头金不换,狂龙堂协助警方扫除九龙城毒瘤。” 虽然画面很粗糙,但那种真实的衝击力,比任何电影都要震撼。 “太帅了!”凌威看得热血沸腾,“信哥,这要是放出去,你就是全港偶像啊!” “没错。”林信点头,“阿祖,把这些视频,通过匿名方式,发给全港所有的电视台和报社。另外,把网络论坛也给我炒热。” “標题我都想好了:《谁才是真正的守护者?一个热心市民的午夜见闻!》。” “我要让舆论反转。”林信眼中闪烁著精光,“当全香江市民都觉得我是个好人的时候,我看哪个部门还敢隨便封我的店,哪个报纸还敢隨便泼脏水。” “高!实在是高!”艾薇尔忍不住鼓掌,眼中异彩连连。这一招“道德绑架”,简直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这只是第一步。”林信话锋一转,“防守不是我的风格。” 林信放下杯子,“礼尚往来。” “艾薇尔,备车。” “去哪?” “去全港最大的洋酒供应商,天醇商行。”林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刘家能让官面上的人来查我,肯定也会在生意上卡我。我猜,我们的酒水供应,应该快断了吧?” 果然,话音刚落,林经理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林总!不好了!刚才几个酒水供应商打电话来,说……说因为库存不足,暂停给我们供货了!包括我们刚接手的洪兴那些场子,酒水全断了!” 夜场没酒卖,那就跟饭馆没米一样,直接等死。 艾薇尔脸色惨白:“果然是刘家……天醇商行的老板肥叔,和刘家关係极深。” “库存不足?”林信站起身,整了整睡袍的领口,“走,既然他们没库存,那我们就去帮他们……找找库存。” “他们以为我是什么?一个守规矩的商人吗?” 天醇商行,位於葵涌的一个巨大仓储区。 这里垄断了香江夜场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洋酒供应,老板“肥叔”虽然不是社团中人,但在黑白两道都极其吃得开,是典型的游走在双方缝隙中的商人。 此时,肥叔正坐在他那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和刘管家喝著茶。 “刘管家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肥叔笑得像尊弥勒佛,“整个铜锣湾,只要是狂龙堂旗下的场子,一滴酒都別想拿到。就算是白开水,我都让他买不到。” “很好。”刘管家满意地点点头,“肥叔这次帮了大忙,刘少会记住这份人情的。”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那个林信,一个刚冒头的小混混,居然敢跟刘家叫板,简直是不知死活。”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办公室那扇实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半扇门板直接飞了进来,砸在茶几上,把那套名贵的紫砂壶砸了个粉碎。 “谁?!” 肥叔和刘管家嚇了一跳,猛地站起来。 门口,林信穿著那一身还没换的睡袍,脚踩拖鞋,带著阿布和小庄,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走了进来。 “哎呀,不好意思。”林信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敲门稍微用力了一点。肥叔是吧?没嚇著你吧?” “林信?!”刘管家脸色大变,“你怎么进来的?外面的保安呢?” “保安?”阿布从后面探出头,擦了擦手上的血跡,“都在外面睡觉呢。不得不说,你们这儿的保安素质挺高的,睡得真沉,叫都叫不醒。” “你……你想干什么?!”肥叔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强装镇定,“这里是正规公司!有监控的!你敢乱来我就报警!” “报警?”林信笑了,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肥叔,別紧张。我今天是来谈生意的。” “听说你们没库存了?我这个人最热心,特意带了几个兄弟来帮你盘点盘点。说不定仓库角落里还藏著几万箱xo呢?” “你这是明抢!”肥叔怒道,“我说没货就是没货!不做你生意不行吗?” “不行。” 林信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肥叔和刘管家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呼吸困难,心跳加速,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我林信要买的东西,还没人敢不卖。” 林信从怀里掏出一把枪,那是从断指炳那里缴获的黑星,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啪!” “我有两个方案。” 林信伸出两根手指。 “一,恢復供货,价格按市场价打八折。作为你刚才撒谎说没货的赔偿。” “二……” 他拿起枪,熟练地拉动套筒,黑洞洞的枪口指著肥叔那满是肥油的脑门。 【枪械大师(宗师级)触发:枪感加持,威慑力提升200%】 这一刻,在肥叔眼里,林信仿佛化身为死神,那把枪就像是长在他手上一样,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二,我杀了你,然后一把火烧了你的仓库。既然我没酒卖,那全香江……都別想有酒卖。” “你选哪一个?” 汗水,如瀑布般从肥叔的额头流下。 他想硬气一点,毕竟刘家就在旁边。 但他看著林信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直觉告诉他——这个疯子,真的会开枪! “我……我……”肥叔牙齿打颤,求助地看向刘管家。 刘管家此时也是脸色苍白,但他毕竟代表刘家,不能弱了气势。 “林信!你敢!这里是法治社会!你杀了人也跑不掉!刘家不会放过你的!” “砰!” 没有任何废话,林信直接扣动了扳机。 子弹擦著刘管家的耳朵飞过,打烂了他身后墙上的一幅字画——“和气生財”。 刘管家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耳朵火辣辣的疼,裤襠瞬间湿了一片。 “下一枪,就是眉心。” 林信吹了吹枪口的烟,看都没看刘管家,依旧盯著肥叔。 “三秒钟。” “一。” “二。” “卖!我卖!我卖!!”肥叔崩溃了,什么刘家,什么人情,在小命面前都是狗屁! “八折!不!七折!以后狂龙堂的酒,全部七折!只要別杀我!” 林信满意地收起枪,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露出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 他站起身,拍了拍肥叔那张肥腻的脸。 “肥叔果然是生意人,识时务。” “既然谈妥了,那就签合同吧。现在,立刻,马上,我要看到第一批货装车。” “是是是!马上装车!”肥叔如捣蒜般点头。 林信转身,走到瘫坐在地上的刘管家面前。 “回去告诉刘少。” “文的,武的,我都接了。” “还有,让他把家里的消防搞好一点。我听说……最近天气乾燥,豪宅很容易起火的。” 说完,林信带著阿布和小庄,大笑著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两个被嚇破了胆的“上流人士”。 这,就是狂龙的破局之道。 既然你们制定了规则来束缚我,那我就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直接把桌子掀了! 半小时后,铜锣湾一处隱蔽的房间,一个满是显示器与电脑设备的房间。 阿祖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屏幕上绿色的代码如瀑布般流下。 “boss,你刚才说要让他们全家起火?”阿祖头也不回地说道,“其实,现在的楼宇智能化系统很脆弱的。特別是刘家旗下的帝豪酒店和新世纪广场,用的都是几年前的西门子系统,漏洞多得像筛子。” 林信坐在后面的老板椅上,手里摇晃著一杯刚送来的xo,正是从肥叔那里“买”来的七折货。 “我不喜欢杀人放火,我是良好市民。”林信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但我听说最近天气乾燥,为了刘家產业的安全,帮他们测试一下消防喷淋系统是否灵敏,这不过分吧?” “测试?”阿祖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脸上露出了那种技术宅特有的恶作剧笑容。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这可是为了公共安全!” “啪!” 隨著阿祖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入侵成功。正在获取bms楼宇管理系统最高权限……正在锁定消防控制模块……” “目標:刘家旗下三家五星级酒店、两座甲级写字楼、一座大型购物中心。” “指令:全区火警触发,喷淋系统……全开!” 第93章 你来,我也往! 中环,帝豪酒店。 这是刘家最引以为傲的產业之一,经常接待各国政要和商界名流。 此时正是午餐时间,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刘家的长子刘震正在宴请几位重要的外商,商谈一个几十亿的融资项目。 “各位,我们刘家的实力在香江是有目共睹的。”刘震举著红酒杯,意气风发,“这次合作……” “呜——呜——呜——!!!” 突然,刺耳的火警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响彻整栋大楼!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刘震的手一抖,红酒洒在了白色的桌布上。 “怎么回事?!哪里著火了?” 还没等保安反应过来。 “呲——!!!” 天花板上无数个消防喷头同时打开! 那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暴雨倾盆般的高压水柱! 瞬间,整个宴会厅变成了水帘洞。 那些衣冠楚楚的富豪、穿著昂贵礼服的贵妇,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 精美的菜餚变成了泔水,昂贵的地毯吸饱了水变得沉重不堪。 “啊!!我的妆!” “救命啊!发洪水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fuck!这是什么鬼地方!” 不仅是宴会厅,客房、走廊、大堂、甚至是地下停车场,所有的喷淋系统同时工作。 同一时间,旺角的新世纪广场。 正在购物的人群被突如其来的“室內暴雨”淋得惊慌失措,商场地面积水迅速上涨,无数商品被浸泡,电梯停运,一片混乱。 …… 红玫瑰,总经办。 林信看著屏幕上那些监控画面,那是阿祖顺手黑进监控系统调出来的“直播”。 看著那些平时高高在上、对他指手画脚的所谓上流人士,此刻在水里狼狈逃窜的样子,林信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阿祖,这火救得不错。” “那是。”阿祖嚼碎了棒棒糖,“根据我的计算,这一次救火,光是装修损失、商品赔偿、加上停业整顿,刘家至少要亏损两个亿。这还没算股价下跌的损失。” “股价?” 林信眼神一亮,拿起了电话。 “阿蓝。” “boss,我在看新闻!太壮观了!刘家旗下的股票已经开始跳水了!”阿蓝的声音兴奋得发抖。 “把我们手里的流动资金,全部砸进去。”林信淡淡道,“做空刘家旗下的所有上市公司。这一波,我要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明白!我这就操作!这次我们要发財了!” 掛断电话,林信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阳光明媚的铜锣湾。 “刘少,这份回礼,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软刀子?不好意思,我这人比较粗鲁,喜欢直接泼冷水。” 下午三点,香江股市收盘。 刘家旗下的“刘氏实业”和“帝豪国际”,股价暴跌15%。 因为那场遍布全港的“消防故障”,导致市场对刘家管理能力的极度不信任,加上有心人在背后的恶意做空,刘家在短短四个小时內,市值蒸发了近十亿。 而阿蓝,用手里的一亿五千万本金,狂赚了三个亿! 这哪里是混社团? 这简直是印钞票! 红玫瑰夜总会,最大的包厢里。 林信坐在主位,桌上摆满了从天醇商行运来的顶级洋酒。 凌威、刀仔、艾薇尔,还有刚刚赶来的阿蓝,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难以置信的喜悦。 “林总,今天这庆功宴,庆的是谁的功?”凌威看著林信不解的问道。 “谁的功不重要,重要的是刘家吃了大亏,我很高兴。” 林信淡淡的说道。 阿蓝阿祖这些人的行动,自然是不能告诉这些人的。 “说得在理,刘家这样搞我们,现在他吃了大亏,我们当然值得好好庆祝一番。” 林经理笑著点头附和。 艾薇尔看著这个挥金如土、却又步步为营的男人,眼中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剩下的钱,阿蓝。”林信看向那个技术宅,“你拿去扩大王晶卫的电影公司,还有……我想搞个传媒公司。” “传媒?”阿蓝一愣。 “没错。”林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现在的江湖,打打杀杀是下策。掌握了舆论,才是掌握了话语权。我要让报纸、杂誌、电视,都说我们的好话。到时候,就算是o记想动我,也得掂量掂量民意。” 这是一个巨大的商业版图。从地下社团,到娱乐產业,再到安保、传媒、金融。 林信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完成从“古惑仔”到“商业大亨”的蜕变。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龙秀丽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身职业的律师套裙,手里提著公文包,脸色有些复杂。 看著这一屋子欢庆的人,再看看坐在中间如同帝王般的林信,她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不,正是时候。”林信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大律师,来喝一杯?庆祝一下刘家变成了落汤鸡。” 龙秀丽白了他一眼,但还是走了过去,却没有坐下,而是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 “你以为刘家吃了这么大的亏,会就这么算了?”龙秀丽神色严肃,“刘震已经疯了。他动用了刘家在警队最高层的关係。o记的一哥亲自下令,成立了专案组,要在今晚……对你进行大抓捕。” “罪名是:有组织犯罪、商业诈骗、以及……危害公共安全。”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凌威和刀仔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怕什么。”林信却依旧稳如泰山,甚至还给龙秀丽倒了一杯酒,“证据呢?” “他们不需要证据。”龙秀丽看著他,“他们只需要把你带回去,扣留48小时。在这48小时里,刘家会找人在拘留所里……做了你。” “买通犯人,製造意外。这是豪门最惯用的手段。” “所以?”林信看著她。 “所以,你现在必须跟我走。”龙秀丽咬著嘴唇,“去我的半山別墅。那里是私人领地,而且……我是律师,我有办法拖住他们。” “躲?” 林信笑了,他站起身,走到龙秀丽面前,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 “我的字典里,没有躲这个字。” “不过,既然他们想玩法律……” 林信转头看向门口。 “阿布。” “在。” “把那个东西拿进来。” 阿布提著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打开,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文件,还有几盘录像带。 “这是什么?”龙秀丽一愣。 “这是阿祖这几天在刘家伺服器里逛街的时候,顺手牵羊拿来的。” 林信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刘家这几年行贿受贿、洗黑钱、甚至参与几个烂尾楼工程偷工减料的证据。” “原本我是想留著慢慢玩的。” “既然他们想把桌子掀了,那我就……把房子拆了。” 林信把公文包递给龙秀丽。 “你是律师。这些东西,如果明天早上出现在各大报纸的头条,还有廉政公署(icac)的办公桌上……你觉得,刘家还有心思来抓我吗?” 龙秀丽翻看著那些文件,越看越心惊。 这里面的每一条,都足以让刘家伤筋动骨,甚至让几个核心成员把牢底坐穿! 这就是核武器! “你……你居然拿到了这些?”龙秀丽不可置信地看著林信,“你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我的底牌,你慢慢会知道的。” 林信凑到她耳边,坏笑道:“现在,小老婆,该是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帮我起草一份……检举信。” 次日清晨。 香江的市民们刚起床,就被一份爆炸性的新闻惊掉了下巴。 全港销量最大的几份报纸,头版头条竟然出奇的一致: 《豪门惊天丑闻!刘氏实业涉嫌巨额洗钱!》 《豆腐渣工程內幕曝光:刘家罔顾人命!》 《廉政公署清晨出击,带走刘家多名高管!》 与此同时,电视新闻里正在直播。 几十辆印著“icac”字样的车,停在了刘氏集团大楼和刘家半山豪宅的门口。 无数闪光灯下,刘家的大少爷刘震,也就是昨天还在策划抓捕林信的那位,此刻被两名廉署调查员一左一右地架著,头上蒙著黑色的头套,狼狈不堪地塞进了车里。 刘家的掌门人虽然没被带走,但据说当场气得心臟病发作,送进了医院。 刘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即跌停,无数股民哀嚎遍野。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信,此刻正坐在红玫瑰的阳台上,吃著港生亲手做的爱心早餐。 “信哥,喝粥。”港生把一勺吹凉的皮蛋瘦肉粥递到林信嘴边,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意。 她不懂什么股票、什么洗钱,她只知道,昨天电视里那些坏人都被抓了,她的信哥是大英雄。 “真香。”林信喝了一口粥,看著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心情大好。 龙秀丽坐在对面,看著这一幕,心里有些泛酸,但更多的是震撼。 “你真的做到了。”她放下报纸,看著林信,“一夜之间,让一个屹立香江几十年的豪门……崩塌了一半。” “不是我让他们崩塌,是他们自己烂了。”林信淡淡道,“我只是帮他们把脓包挑破了而已。” “现在刘家自顾不暇,o记那边也偃旗息鼓了。”龙秀丽嘆了口气,“李紈那个老狐狸,看到廉署介入,立刻就撤销了对你的专案组,甚至还公开表扬你是『检举有功的热心市民』。” “墙倒眾人推嘛。”林信讽刺地笑笑。 “不过,”龙秀丽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你把刘家逼到了绝路。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是刘家。” “据我所知,刘家在海外还有不少资產,而且……他们和东南亚的一些军阀、杀手组织都有联繫。” “刘震被抓进去之前,发了一道『暗花』(悬赏令)。” 龙秀丽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万美金。买你的人头。” “一千万美金?”林信挑了挑眉,“看来我这条命还挺值钱的。” “你不怕?” “怕什么?”林信站起身,走到栏杆边,俯瞰著他的领地。 “狂龙堂现在兵强马壮,我有阿布,有小庄,有阿祖,还有你……”他回头看了一眼龙秀丽。 “还有全港最好的律师团队。” “那些杀手如果敢来,我正好拿他们……练练兵。” 就在这时,阿布走了进来。 “boss,有新情况。” “说。” “刘家的暗花发出去之后,確实引来了不少亡命之徒。不过……”阿布顿了顿,表情有些古怪,“有一个人,接了单,但他没有直接来杀你。” “哦?那他干什么了?” “他绑架了一个人。” “谁?” “联英社的坐馆,张勇。” 林信一愣。 绑架联英社的老大? 来威胁我?这什么脑迴路? “对方留话了吗?” “留了。”阿布递过来一张沾著血的纸条,“他说……他在九龙城寨的中心大楼等你。只能你一个人去。” “如果今晚十二点前不到,他就把张勇的人头送给你当礼物。顺便……引爆埋在城寨地下的五百公斤炸药。” “五百公斤?!”龙秀丽惊呼出声,“他是疯子吗?那里虽然拆了一半,但还有很多非法移民住在里面啊!” 林信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不是普通的杀手。 这是个……恐怖分子。 “他要弄死联英社的张勇,关我什么事?” “他要拆九龙城寨,关我什么事?” “boss,他这是明牌的威胁你,他的意思很直白,能拆九龙城寨,就能拆我们这里的夜总会。” “能捉张勇,也能捉我手狂龙堂下的其他所有成员。” “毕竟张勇的实力,已经非常高。” 阿蓝沉思了一会后说道:“他摆明了车马,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有点意思。” “问题是,他捉张勇关我什么事?”林信依然想不明白这是什么鬼想法。 林信拿起外套,披在身上。 “看来,他想要和我来一场靠拳头来解决的战斗。” “信哥!別去!”港生拉住他的手,满脸担忧。 “放心。”林信摸了摸她的头,“我去去就回。粥记得给我留著,回来当夜宵。” 说完,他看向阿布和小庄。 “带上大傢伙。” “今晚,我们就去看看,到底是谁的脑迴路这么古怪。” 第94章 疯狗与武痴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只有九龙城寨旧址外围那几盏昏黄的路灯,苟延残喘地投下几片惨白的光斑。 这里是香江的伤疤,即便城寨主体已经拆除,留下的断壁残垣和那种渗入地底的腐朽味道,依然让路过的野狗都要夹著尾巴绕道走。 黑色的轿车如同幽灵般停在了警戒线外。 林信推门下车,脚下的碎石发出咔噠一声脆响。 他並没有急著进去,而是靠在车门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火光忽明忽灭,映照出他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 “boss。”阿布从阴影里走出来,声音压得很低,手里提著的黑色行军包沉甸甸的,“周围我都看过了,没有埋伏。但这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一千万美金的暗花,足以让全世界的赏金猎人疯狂。 但这附近太乾净了,乾净得就像有人专门清过场一样。 “要是那种为了钱就要杀人的普通货色,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绑了联英的坐馆来威胁我。”林信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阿祖查到了吗?这个绑匪是什么来头?” 耳机里传来阿祖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隨后是一个有些疑惑的回答:“查到了,但是很奇怪。这个人叫封於修。” “封於修?”林信挑了挑眉,脑海中迅速搜索著关於这个名字的记忆。 那个为了“天下第一”练功练成疯子的武痴? “没错,这傢伙是个武疯子。內地来的,老婆死了之后就彻底疯了,他最近在香江接连挑战了好几个退隱的武林名宿,下手极狠,非死即残。但他从来不求財。” 阿祖的声音里透著不解,“按理说,他这种人应该看不上刘家的臭钱才对。” “他是不求財,但他求名。”林信掐灭菸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刘家那群人精,肯定是告诉他,现在的香江,最能打的人叫狂龙林信。只要打贏了我,他就是天下第一。” “至於张勇……”林信看了一眼远处那栋黑漆漆的废弃大楼。 “联英社是以蔡李佛拳起家的,张勇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封於修绑他,恐怕不是为了威胁我,只是单纯地把他当成了……开胃菜。” “那炸药呢?”小庄的声音从高处的通讯频道传来,他已经占据了七百米外的一个制高点,“热成像显示大楼承重柱附近確实有热源反应,但不像是普通炸药,热量分布很怪。” “疯子的逻辑,你別猜。”林信整理了一下衣领,“你们在外面守著。记住,除非我死了,或者楼塌了,否则別开枪。我要进去会会这个疯子。” “明白。” 林信大步流星地走进那片废墟。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发霉的味道,混合著海风带来的咸腥气。 废弃大楼的中心是一个空旷的天井,月光从破烂的顶棚洒下来,照在正中央的一把太师椅上。 椅子上绑著一个人。 联英社坐馆,张勇。 此时的张勇早已没了往日大佬的风采,脑袋耷拉著,浑身是血,双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被人生生折断的。 而在张勇身后,站著一个身形消瘦、穿著破旧帽衫的男人。 他的一条腿似乎有些长短不一,站立的时候身体微微倾斜,但这並没有让他显得弱小,反而透出一股如野兽般隨时准备扑食的危险气息。 听到脚步声,男人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苍白、阴鷙的脸,双眼却亮得嚇人,瞳孔深处燃烧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火焰。 “你来了。”封於修的声音沙哑刺耳,“狂龙林信……果然比我想像的还要年轻。” 林信停在十米开外,扫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张勇:“蔡李佛拳的高手,就这么被你废了?” “花拳绣腿。”封於修不屑地啐了一口,“功夫,是杀人技。现在的武林,都变成了生意场。这个姓张的,满脑子都是地盘、生意、女人。他的拳,早就软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张勇那只断掉的手臂用力一捏。 “啊——!”昏迷中的张勇被剧痛唤醒,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吼,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你看,叫得像只杀猪一样。”封於修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这就是联英社的龙头?这就是黑道的大佬?可笑。” 林信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你绑他,就是为了证明他是个废物?然后呢?炸药是怎么回事?” “炸药?”封於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隨手扔给了林信。 林信接住一看,竟然是个没有电池的空壳。 “骗你的。”封於修嘿嘿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楼里迴荡,让人毛骨悚然,“如果不说有炸药,你会一个人来吗?你会带著你那一堆手下,带著警察,带著枪炮来围剿我。” “那样……我就没法好好享受跟你打这一架了。” 封於修缓缓脱下那件破旧的帽衫,露出精瘦却布满伤疤的上身。 那些伤疤纵横交错,每一道都是他在生死边缘徘徊的证明。 “刘家的人说,你一个人打三百个,他们说你是战神。” 封於修摆出一个起手式,那是正宗的擒拿手架势,但又混杂了泰拳的凶狠和街头格斗的阴毒。 “今日,我们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林信隨手將那个假遥控器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开始解开袖口的扣子,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晚宴。 “刘家骗了你两件事。”林信淡淡地说道。 “第一,我打三百个,不是因为我想当战神,是因为他们挡了我的路。” 林信猛地抬头,眼中那股一直压抑的狂暴瞬间爆发,【宗师级枪械大师】带来的绝对冷静与他骨子里的凶性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第二。” “他们让你来杀我,其实……是让你来送死。” 话音未落,林信动了。 没有花哨的试探,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就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轰然撞向封於修! 封於修眼中的癲狂更甚,不退反进,那条跛腿在地上狠狠一蹬,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弹射而出,枯瘦的手爪直取林信的喉咙! “死!” 两道身影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砰!” 那是肉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巨响。 封於修的手爪扣住了林信的肩膀,尖锐的指力甚至穿透了西装,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力,就被林信一记刚猛无比的膝撞顶在了腹部。 这一击,林信没有任何保留。 经过系统强化的力量,加上助跑的惯性,足以顶穿一面墙壁。 但封於修竟然硬生生地抗住了! 他的腹部肌肉在那一瞬间像是充了气一样紧绷,硬吃下这一击的同时,双手顺势下沉,如同两条毒蛇缠上了林信的手臂,分筋错骨手瞬间发动。 “咔咔!” 要是换做普通人,这两条胳膊瞬间就废了。 但林信此时有著【超强防刺手套】和强化的体质,肌肉瞬间暴起,硬是顶住了那股钻心的扭力。 “有点意思!”林信暴喝一声,根本不管手臂的剧痛,头槌猛地向前一砸! “咚!” 林信的额头狠狠撞在封於修的鼻樑上。 鲜血飞溅。 封於修被撞得眼冒金星,不得不鬆开手后退两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非但没有痛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眼神更加兴奋。 “好!够硬!这才是功夫!” “功夫你个头。”林信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眼神冰冷,“这叫打架。” 再次交锋,更加惨烈。 封於修是个真正的疯子,他的招式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专攻下三路和要害,插眼、锁喉、撩阴,无所不用其极。 而林信则更加简单粗暴。 既然你技巧高,那我就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碾压你! 【轻微速度增幅】 【轻微力量强化】 【轻微抗击打能力】……这一刻,系统赋予的所有被动技能全开。 “砰!砰!砰!” 两人在废墟中翻滚、碰撞,所过之处,水泥柱崩裂,木板粉碎。 张勇在椅子上看著这一幕,早已忘了疼痛,满眼都是惊恐。 他练了一辈子武,自以为是高手。 可看著眼前这两个人,他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杀人技,什么是真正的野兽廝杀。 这哪里是比武,分明是两头髮疯的野兽在互相撕咬!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林信的耳朵突然动了动。 【枪械大师】带来的超强感知,让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那是……消音器? “趴下!” 林信猛地大吼一声,原本轰向封於修面门的一拳瞬间变向,化拳为掌,一把按住封於修的脑袋,將他狠狠按向地面。 “噗!” 一颗子弹擦著两人的头皮飞过,打在后面的水泥柱上,激起一蓬石粉。 封於修被按在地上,正要反击,却看到了那个弹孔,瞳孔猛地一缩。 “有人阴我?” “我说了,刘家是让你来送死的。” 林信压低身体,拖著封於修滚到一个掩体后面,“他们不仅想杀我,也想连你一起灭口。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刘家……该杀!”封於修眼中的怒火瞬间从林信身上转移了。 作为一个武痴,他最恨的就是这种暗箭伤人。 “砰!” 远处又是一枪,这一次打在了张勇的大腿上。 “啊——!”张勇再次惨叫,本来就断了手的他,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那个废物没用了,別管他。”封於修冷冷道。 “按道理,你对。”林信看了一眼张勇,“但....我既然来了,总归是能救便救了。” 他按住耳麦:“小庄,几个人?” “三个。”小庄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九点钟方向,废弃水塔上一个;两点钟方向,烂尾楼三层一个;还有一个在移动,位置不確定。都是专业的,用的像是军用枪枝。” “能解决吗?” “给我十秒。” “好。”林信深吸一口气,看向旁边的封於修,“喂,疯子,想不想杀人?” 封於修舔了舔嘴唇:“想。” “那个移动的交给你。另外两个,我兄弟包了。”林信指了指右侧的一片阴影,“他在往那边绕,想抄我们后路。” “好。” 封於修没有任何犹豫,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 此时的他,不再是林信的敌人,而是一把被激怒的尖刀。 就在封於修衝出去的一瞬间,远处的枪声响了。 不是消音器的沉闷声,而是真正的大口径狙击枪的咆哮。 “轰!” 废弃水塔上的那个枪手,连人带枪被掀飞了半个脑袋。 小庄,同样被人称为神枪手。 几乎是同一秒,烂尾楼那边也传来一声惨叫,紧接著一个人影从三楼跌落。 “两个搞定。”小庄淡淡道。 而右侧的阴影里,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短暂的惨叫。 几秒钟后,封於修一瘸一拐地走了回来,手里拖著一个穿著迷彩服的尸体,脖子已经被扭断了,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 “太弱了。”封於修把尸体扔在地上,嫌弃地擦了擦手。 危机解除。 现场的气氛却再次变得诡异起来。 封於修转过身,死死盯著林信:“碍事的人死光了。我们……继续?” 林信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著这个满身是血的疯子。 如果继续打,他有信心能贏,甚至能杀了封於修。 但现在的林信,已经不是那个只知道挥拳头的堂主了。 他的野心,需要更多不同类型的棋子。 “你贏不了我。”林信平静地说道,“刚才如果不是我拉你一把,你已经脑袋开花了。” “那是两码事!功夫是功夫,枪是枪!”封於修咆哮道,显然不想承这个情。 “功夫是杀人技,枪也是杀人技。你练了一辈子,却差点死在几个拿枪的嘍囉手里。这就是你追求的天下第一?” 林信的话像针一样刺进封於修的心里。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现在的江湖变了。”林信走到他面前,直视著那双疯狂的眼睛,“你想当天下第一,光靠拳头不行。你得有个台子,得有人帮你挡住那些放冷枪的杂碎,你才能专心地去打你想打的人。” “刘家把你当狗,用完就杀。” “我这里缺个教头。”林信指了指身后,“我的狂龙堂,有几千號兄弟。他们够狠,够热血,但就是没功夫。你去教他们,把你的杀人技传下去。” “而且……”林信凑近他,低声道,“只要你跟著我,以后这种顶级的高手,我有的是机会让你打。甚至……有些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 闻言,封於修沉默了。 他眼中的火焰在跳动,在挣扎。 他是个疯子,但他不是傻子。 今晚刘家的背叛让他彻底清醒了,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单打独斗只有死路一条。 “你能让我打贏你吗?”封於修突然问道。 “现在不行。”林信笑了,极其狂妄,“你还得练。” “好!”封於修咧嘴一笑,那笑容依旧狰狞,却少了几分杀意,“我跟你。但我有个条件。” “说。” “每个月,你要陪我打一场。直到我打死你,或者……我被打死。” “成交。” 林信伸出拳头。 封於修看著那个拳头,迟疑了一下,伸出满是血污的拳头,重重地碰了一下。 林信转过身,走到早已嚇傻的张勇面前。 张勇此时脸色惨白,看到林信走过来,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张坐馆,戏看够了吗?”林信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刀花。 “林……林信……不,信哥!”张勇哆嗦著说道,“多谢信哥救命之恩!只要你放过我,以后联英社唯狂龙堂马首是瞻!铜锣湾那里的场子,我全送给你!不,是孝敬给你!” “场子?”林信蹲下身,用匕首割开了张勇身上的绳子,“我是那种贪图你那点场子的人吗?” 张勇一愣,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 “我是要你这个人,和你手下所有的兄弟。” 林信站起身,將匕首插在张勇两腿之间的椅子上,入木三分。 “给你两个选择。” “一,联英社解散,所有人併入狂龙堂。你张勇,依然是他们的头,做我狂龙堂的副堂主,或者叫……分堂主。” “二,你自己走出去。但我不敢保证,刘家派来的下一波杀手,会不会把你当成我也一起干掉。” “毕竟,你刚才也看到了,他们杀人可是不眨眼的。” 张勇看了一眼地上的无头尸体,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正在用衣服擦血的疯子封於修,再看看眼前这个笑眯眯却心狠手辣的林信。 这哪里是选择题? 这分明是送命题! “我选一!我选一!”张勇拼命点头,“从今天起,世上再无联英社!只有狂龙堂联英分部!” “聪明人。” 林信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 “但我需要一点时间,社团的叔父辈不会那么轻易同意我的决定。” 张勇连忙解释起来。 “会有人帮你把不听话的镇压下去的。” 林信淡淡的说道。 这一夜,他不仅收服了一头疯狗,还吞併了一只老狼。 狂龙堂的势力,再次膨胀。 而刘家…… 林信走出废墟,看著东方既白的天空。 “刘震进去了,但他老子还在,那个一千万的暗花还在。” “阿布。” “在。” “把那几个杀手的尸体打包一下,送到刘家老爷子的病房去。” 林信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顺便帮我带句话。” “这点小礼物,就当是给他祝寿了。如果他不撤销暗花,下一次送去的……就是他儿子的零件。” 第95章新的猎杀:食神、鼠胆与杀破狼 夜色正浓,铜锣湾的喧囂逐渐沉淀为午夜的寂静。 时针刚刚划过零点。 林信靠在红玫瑰顶层办公室的沙发上,刚刚送走了处理尸体的阿布和小庄,房间里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雪茄味。 【滴——】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准时响起。 林信精神一振,坐直了身体。 经过昨晚那一系列让他跑断腿的“限时急救”任务,他对这该死的系统算是有了新的认知。 虽然奖励丰厚,但那种几分钟就要赶到的紧迫感实在让人不爽。 “系统,今晚最好给我点阳间一点的任务。” 【每日扫黑隨机任务已刷新。】 【检测到宿主当前势力大幅扩张,影响力提升,“香江守序之盾”模块升级。】 【任务模式变更:由“突发事件应对”转变为“区域罪恶清除”。】 【任务时限延长,任务难度提升,奖励大幅增加。】 隨著光幕展开,三条金色的任务信息浮现而出。 不再是密密麻麻的七八条,而是只有三条。 但每一条上面透出的信息量,都让林信的嘴角微微上扬。 “呵,有点意思。” 【任务1:守护庙街的烟火气】 【任务背景:庙街双刀火鸡凭藉“爆浆瀨尿牛丸”生意火爆,引来当地黑恶势力“和联和”的覬覦。和联和龙头意图强行收购配方,並计划今晚带人砸毁摊档,断其生路。】 【任务目標:保护双刀火鸡及其摊档不受破坏,击退和联和,確保“爆浆瀨尿牛丸”顺利发售。】 【任务时限:20小时。】 【奖励:商业嗅觉强化(被动),特殊食谱一份,守序声望+100。】 “食神?”林信挑了挑眉,“双刀火鸡?那个莫文蔚演的丑女?爆浆瀨尿牛丸……这玩意儿若是能做成连锁,可比收保护费赚钱多了。” 不仅是打架,还能顺手捞个生意。 “不过,史提芬周不是食神吗?还是说,那真是一场幻觉?” 林信脸色显得特別古怪,总不能,真有观音大士出场吧? 【任务2:拆弹专家与高空危机】 【任务背景:臭名昭著的国际犯罪团伙“医生”集团已潜入香江,目標是明日在君度酒店举行的皇室珠宝展览。他们计划劫持人质,洗劫珠宝,並安放了大量炸弹。】 【任务目標:在劫案发生前或进行中,瓦解“医生”集团,拆除炸弹,確保无大量人质伤亡。】 【任务时限:18小时。】 【奖励:爆炸物拆除专精(大师级),守序声望+200。】 “医生?”林信眼中的寒光一闪。 这句台词他太熟了——“人一定要靠自己”。 但这帮傢伙可不是普通的古惑仔,那是一群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恐怖分子。 如果是以前,林信可能还要掂量一下,但现在…… 他手里有枪械宗师技能,还有小庄和阿布,甚至刚收服的疯狗封於修。 硬碰硬?谁怕谁! “这倒是个不错的任务,如果能碰到阿杰,甚至把他从龙威身边拐走的话,那无疑是非常划算的一个任务。” 【任务3:黑暗中的破军贪狼】 【任务背景:湾仔话事人王宝今晚將进行一笔巨大的毒品交易,並计划除掉一直在调查他的高级督察陈国忠及其证人。】 【任务目標:截断王宝的毒品线,救下陈国忠及其证人,重创王宝势力。】 【任务时限:12小时。】 【奖励:格斗技·杀破狼,守序声望+150。】 “王宝……” 林信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湾仔,那是仅次於铜锣湾和尖沙咀的油水地。 王宝这个胖子,可是个极其难缠的对手,身手极好,心狠手辣,而且在警局內部也有不少眼线。 更重要的是,王宝是个名符其实的高手,其手下还有一个擅长使用冷兵器的阿积,或者可以让封於修过过癮。 三个任务。 一个涉及商业版图,一个是对抗恐怖分子,一个是地盘扩张。 最关键的是,时间很充裕。 12小时到20小时,足够他从容布局了。 “阿祖。”林信按下通讯器。 “boss,还没睡呢?我正在研究刘家那个老爷子看到人头后的心率变化,嘖嘖,差点就停了。” “別玩了,干活。”林信淡淡道,“给我查三个位置。” “第一,庙街,一个叫双刀火鸡的女人,我要知道今晚谁会去找她麻烦。” “第二,君度酒店,明天的珠宝展安保图,以及……入境署那边有没有一个叫『医生』的团伙入境记录。” “第三,湾仔,王宝今晚的行踪。” “哇哦,boss,你这是要通宵开派对啊?”阿祖吹了声口哨,“给我十分钟。” 掛断通讯,林信看向坐在沙发角落里闭目养神的封於修。 这个武痴自从被收服后,就一直跟在林信身边,也不说话,就像一把归鞘的刀。 “喂,疯子。”林信喊了一声。 封於修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打架?” “有个任务交给你。”林信扔给他一串车钥匙,“庙街,有个拿双刀的女人,听说刀法不错,能把牛肉丸当桌球打。” “女人?”封於修皱眉,显然不感兴趣。 “別小看女人。今晚会有几百个和联和的小混混去围攻她。”林信笑了笑,“我不方便出面,你去帮我保住那个摊子。顺便……教教那些混混什么叫真正的功夫。” “几百个?”封於修舔了舔嘴唇,眼神亮了,“既决高下,也决生死?” “只要別把摊子砸了,隨你。” “好!”封於修抓起车钥匙,一瘸一拐地衝出了门。 看著封於修的背影,林信摇了摇头。 让一个武痴去守护食神,这画面,想想都觉得带感。 “接下来……” 林信看向刚回来的阿布和小庄。 “小庄,你对炸弹有研究吗?” 小庄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略懂。以前接单的时候,有些人喜欢把目標炸上天。” “很好。”林信指了指君度酒店的方向,“明天那里会有一场珠宝展,有帮自称『医生』的傢伙想搞事。你和阿布先去踩点,我要知道他们在哪里埋了雷。” “那帮人有重火力,別打草惊蛇,等我指令。” “明白。”两人领命而去。 最后,林信的目光落在了湾仔的方向。 【任务3:黑暗中的破军贪狼】 时限最短,只有12小时。 这意味著,王宝的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了。 “王宝……洪金宝啊。”林信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听说你的身手是湾仔第一?从剧情上来看,確实是世界第一灵活的胖子。” “正好,我这手有点痒。” 他拿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凌威!点齐五十个最好的兄弟,带上傢伙!” “去哪?信哥?” “湾仔!今晚我们去……吃宵夜!” …… 凌晨两点,湾仔,一处废弃的修车厂。 这里位置偏僻,四周堆满了报废的汽车零件,是天然的掩体。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中央,车旁站著一个体型肥硕、满脸横肉的中年人。 他穿著白色的西装,嘴里叼著雪茄,手里把玩著两个核桃。 正是湾仔话事人,王宝。 在他对面,几个泰国人正提著箱子,用生硬的粤语说道:“宝哥,货都在这里,纯度99%。” “验货。”王宝淡淡地吐出一口烟圈。 身后,一个杀气腾腾的白衣杀手走上前,正是他的头马,阿积。 他手持一把短刀,在指间灵活地转动,眼神如同毒蛇一般。 就在这时,远处的高架桥上,一辆没有熄火的轿车里。 高级督察陈国忠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目標確认,正在交易。证人保护组到了吗?” “陈sir,支援还要五分钟!”对讲机里传来焦急的声音。 “来不及了!”陈国忠咬牙拔出配枪,“这批货要是流出去,整个湾仔都得遭殃。行动!” “是!” 陈国忠带著三个组员,猛地衝下斜坡。 “警察!別动!” 这一声怒吼,瞬间打破了修车厂的寧静。 王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不屑地冷笑一声:“陈国忠?我等你这只苍蝇很久了。阿积,送他们上路。” “唰!” 白衣阿积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衝向了警察。 他的刀太快了! 几乎是眨眼间,一名冲在最前面的警员就被割破了手腕,枪掉落在地。 “砰砰砰!” 陈国忠连开三枪,但阿积的身法诡异至极,竟然在移动中避开了要害,只在肩膀上擦破了一点皮。 “去死吧!”阿积狞笑著,短刀直刺陈国忠的心臟。 绝望。 陈国忠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们人太少了,支援未到,而王宝那边不仅有阿积,还有几十个持枪的马仔。 更重要的是,这王宝实在太过淡定,淡定到仿佛今晚的事情,就是专门为了引诱他出来一样! 就在刀尖距离陈国忠只有几厘米的时候—— “轰隆——!!!” 修车厂的大铁门,再次被人暴力撞开。 不过这次不是林信的脚,而是一辆失控的铲车! 巨大的铲斗直接將挡路的两辆报废汽车铲飞,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冲了进来。 阿积被迫后退,避开了这凶猛的衝撞。 铲车停下,林信从驾驶室跳了下来,手里提著根钢管,身后跟著凌威和五十个全副武装的狂龙堂精锐。 “这么热闹?” 林信將钢管抗在肩上,目光越过陈国忠,直接锁定了叼著雪茄的王宝。 “王宝,你好啊。” 王宝看到林信,原本淡定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扔掉手里的核桃,眯起眼睛: “狂龙林信?” “这里是湾仔,不是铜锣湾。你过界了。” “界?”林信笑了,极其囂张地指了指脚下,“我踩的地方,就是界!” “今晚,我要告诉所有人,湾仔,我来了。” “你的人,我也要了。” “至於你的命……” 林信眼神一冷,【枪械大师】的被动让他瞬间锁定了几个暗处的枪手。 “看你能不能打贏我了!” “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你插只脚来湾仔是什么意思?” 王宝却没有想像中的愤怒,反而是轻描淡定的对林信质问:“向文就是这样教手下的?” “既不懂尊敬前辈,也不知道收敛狂妄?” 王宝双眼视线落在林信身上,“还是说,你认为我这副老骨头动不了了,可以任人踩在我头上拉屎了?” “你说对了,我就是想试试,你这副老骨头还能不能动!” 隨著林信一声令下,狂龙堂的兄弟们怒吼著冲了上去。 混战,瞬间爆发! 而林信,则如同一头捕食的猛虎,径直衝向了王宝! 新义安狂龙对战湾仔霸主王宝。 这一战,將决定谁才是真正的“杀破狼”! 与此同时,庙街。 这里是平民的夜市,油烟味、吆喝声、廉价的歌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香江最底层的烟火气。 “爆浆瀨尿牛丸!不好吃不要钱啊!” 一个满脸伤疤、齙牙横生的女人正挥舞著两把菜刀,极其熟练地剁著牛肉。 正是双刀火鸡。 虽然长得丑,但她剁肉的姿势却有一种独特的韵律,每一刀下去,牛肉都仿佛在跳动。 在她身后,昔日的“食神”史蒂芬·周正落魄地蹲在地上洗碗,一脸的生无可恋。 “鸡姐!不好了!”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和联和的大丧带人过来了!好几百號人!说是要收了我们的摊子!” “什么?!”双刀火鸡大怒,两把菜刀往砧板上一剁,“敢动老娘的摊子?史蒂芬,你先走!兄弟们,抄傢伙!” “走?往哪走?”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只见街道两头,黑压压的人群涌了过来,手里拿著铁管、西瓜刀,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正是大丧。 “火鸡,识相的就把配方交出来,以后这庙街归我和联和管。不然……”大丧狞笑著挥了挥手里的铁链,“今晚就把你们剁成肉酱做牛丸!” “做你妈个头!”火鸡虽然人少,但气势不输,“有本事单挑啊!” “单挑?哈哈哈哈!”大丧狂笑,“老子几百號人,为什么要跟你单挑?给我上!砸!” 眼看人群就要衝上来,火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紧紧握住了菜刀。 “嗡——” 第96章 喂,你到底是哪边的 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街口传来,紧接著,一辆破旧的桑塔纳像发了疯一样衝进人群,硬生生撞开一条血路,停在了火鸡的摊档前。 车门打开,一条腿有些跛的封於修走了下来。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破旧帽衫,眼神阴冷地扫过四周。 “谁是……和联和的话事人?” 大丧一愣:“你他妈又是谁?死瘸子滚一边去!” “瘸子?” 封於修咧嘴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有人让我来保这个摊子。” 他缓缓抬起手,摆出一个擒拿手的架势。 “保摊子我不懂,但打架,我喜欢。” “既决高下,也决生死。” “给我砍死他!”大丧怒吼。 几十个混混挥刀砍来。 封於修动了。 如果说林信是重型坦克,那封於修就是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他身形如鬼魅,虽然腿跛,但在小范围內腾挪转移却快得惊人。 “咔嚓!” 冲在最前面的混混手腕瞬间被折断,手中的刀还没落地,就被封於修一脚踢中喉咙,整个人捂著脖子倒地抽搐。 “砰!啪!咔!” 封於修冲入人群,所过之处,儘是骨断筋折的声音。 他不需要武器,他的手就是鹰爪,他的腿就是铁鞭。 插眼、锁喉、踢襠。 全是毫无底线的杀招! “啊!我的眼睛!”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短短一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二十多个人,每一个都是重伤。 大丧看得头皮发麻:“这……这是什么怪物?!” 火鸡和史蒂芬·周也看傻了。 “这功夫……有点像少林龙爪手?”史蒂芬·周喃喃自语,“不,更像是……疯狗拳。” 封於修站在血泊中,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跡,指著大丧。 “下一个。” …… 湾仔,修车厂。 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狂龙堂的兄弟虽然人数不占优势,但胜在有凌威这种悍將带头,加上林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政策,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硬是扛住了王宝手下的衝击。 而最核心的战场,是林信和王宝。 “砰!” 林信的钢管和王宝不知从哪抽出来的一根高尔夫球桿狠狠撞在一起。 巨大的反震力让两人同时后退一步。 王宝虽然体胖,但身手异常灵活,力量更是大得惊人。 “小子,力气不小啊。”王宝吐掉雪茄,眼神凝重,“难怪能挑翻洪兴。” “我以为道上瞎传,看来,你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你也不赖,死胖子。”林信甩了甩髮麻的手腕,【轻微力量强化】全开,“不过,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今晚,你恐怕走不出这个地方了。” “狂妄!” 王宝怒吼一声,整个人像个肉弹战车一样撞了过来,手中的球桿舞得密不透风。 另一边,白衣阿积正如鬼魅般收割著警察的生命,陈国忠身中两刀,血流如注,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陈sir!小心!” 阿积的短刀直取陈国忠咽喉。 “砰!” 就在这时,一颗子弹精准地打在了阿积的刀刃上,將短刀崩飞。 林信一边单手架住王宝的攻击,一边举起左手中的黑星手枪,枪口冒著青烟。 【枪械宗师】! 哪怕是在激烈的近身肉搏中,他依然能分心开枪,而且精准度丝毫不减。 “跟我打还敢分心?”王宝大怒,一脚踹向林信胸口。 林信不退反进,竟然收起枪,双手猛地抱住王宝那粗壮的大腿,怒吼一声:“起!” 全身力量爆发! 两百多斤的王宝,竟然被林信硬生生地抱了起来! “给爷爬!” 林信一个抱摔,將王宝狠狠地砸向旁边的一辆报废汽车。 “轰隆!” 汽车顶棚被砸得凹陷下去,玻璃碎了一地。 王宝被摔得七荤八素,刚想爬起来,林信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胖子,时代变了。” 林信喘著粗气,嘴角带著血丝,笑容却依旧狂傲。 “功夫再高,也怕子弹啊。” 全场寂静。 阿积看到老大被制服,动作一僵,转身就想跑。 “砰!” 林信看都没看,反手就是一枪。 正中阿积的小腿。 阿积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任务3完成:截断王宝毒品线,救下陈国忠,重创王宝势力。】 【奖励:格斗技·杀破狼(融合技),地下情报网权限提升,守序声望+150。】 一股庞大的格斗记忆瞬间涌入林信脑海。 那是融合了阿积的刀法、王宝的摔投技、以及陈国忠的擒拿术的顶尖杀人技。 林信感觉自己对格斗的理解,瞬间上升了一个台阶。 他低头看著脚下的王宝。 “从今天起,湾仔……也是我狂龙的地盘。” 王宝像一摊烂肉一样瘫软在废弃的轮胎堆旁,曾经不可一世的湾仔话事人,此刻眼中只剩下惊恐。 “我不服,说好单挑,你居然用枪.....”王宝口中喃喃自语,林信撇撇嘴补了一句:“就算我不用枪,你也打不过我。” 而在不远处,重案组高级督察陈国忠捂著还在淌血的肩膀,靠在警车旁,眼神复杂地看著正慢条斯理擦拭枪口的林信。 “林……林信。”陈国忠声音嘶哑,失血过多让他脸色惨白,“你到底是哪边的?” 刚才那一幕太过震撼。 林信不仅没有趁机杀警,反而乾脆利落地废了王宝,救下了他和证人。 这种行事风格,根本不像是一个为了抢地盘不择手段的社团大佬,反而像极了……执行特殊任务的“自己人”。 林信把擦枪布隨手扔在王宝脸上,走到陈国忠面前。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磕出一根递到陈国忠嘴边,帮他点上。 “陈sir,我是哪边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过后,湾仔清净了。” “走了一个王宝,来了一个狂龙,我怎么知道,湾仔清不清净。” “当然清净了,我和他们不同,我只想赚乾净的钱,粉这种东西,我不碰,也不会让我地盘上的人碰。” 林信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王宝只是开胃菜。送你个大功劳,能不能接住,看你们的本事了。” “什么?”陈国忠猛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稍微镇压了伤口的剧痛。 “明天,君度酒店,皇室珠宝展。”林信的眼神变得幽深,“有一伙叫医生的人,准备把那里炸上天。他们不仅要珠宝,还要绑架在那里的所有富豪名流。” 陈国忠瞳孔猛地收缩:“这消息……可靠吗?” “你可以不信。”林信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復了那副狂傲的模样,“不过到时候如果死几个太平绅士和外国领事,別怪我没提醒过这位……好朋友。” 说完,林信对著赶来的支援警车挥了挥手,带著狂龙堂的人大摇大摆地离去。 看著林信离去的背影,陈国忠的副手凑了过来:“头儿,这小子太囂张了!就这么放他走?” 陈国忠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晦暗不明:“囂张?如果他真的是……自己人,他有囂张的资本。” “自己人?头,你信他说的话?”副手一愣。 “最近他的风头最劲,我也看过他的一些资料。”陈国忠脑狠狠吸了一口烟,“很有意思的一个人,在他崛起之前,他几乎籍籍无闻,就是新义安在尖沙咀的一个堂主手下的马仔而已。” “但是,从新记找他们麻烦那一夜开始,这个人就像是打了激素一样,开始疯狂冒头,用计谋对付倪家,让倪家的老大倪永孝与手下相斗相杀,然后转身到了铜锣湾,才刚刚过去,就將洪兴在铜锣湾的人全部镇压,还將他们踢出了铜锣湾。” 陈国忠说到这里,眼神在烟火中忽明忽暗,“按说这些都是很普通的黑帮爭地盘,但听伙记说,昨晚这傢伙,一连做了几件事情,都是针对黑帮份子的....” …… 次日,上午十点。 君度酒店外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虽然表面上一切如常,豪车云集,名流穿梭,但在酒店对面的几栋大楼里,早已布满了飞虎队的狙击手。 便衣警察偽装成游客、清洁工、甚至路边的报贩,將酒店围得水泄不通。 一辆指挥车內,o记总督察李紈盯著监控屏幕,眉头紧锁。 “陈国忠这消息太突然了。”李紈沉声道,“但如果是林信给的……寧可信其有。” “李sir,目前没有任何可疑人员进入。”监控组匯报导,“酒店安保系统正常,所有进入人员都经过了身份核验。” “医生这伙人是专业的,我调查了医生的相关记录,这是一伙在国际上到处流浪作案的团伙,每次出手必有死伤,这伙人最喜欢就是使用各种炸弹,与林信的消息一致。” 李紈冷哼一声,“这伙人不会蠢到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重点监控后厨通道、地下停车场和空调维修通道!” 与此同时,距离君度酒店两个街区外的一座天台上。 林信正架著一副高倍望远镜,嘴里嚼著口香糖。 阿布和小庄站在他身后,而在角落里,那个刚加入的“武疯子”封於修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在一块砖头上戳洞。 昨晚他奉林信的命令去庙街救什么双刀火鸡,结果那帮和胜和的混混,不过是伤了几十人后竟然溃逃了。 “一点意思也没有,连个能打的都没有。”封於修將砖头扔在地上,望著林信的背影说道:“什么时候我们再打一场,很无聊。” “別急,很快就不无聊了,这伙人中,有一个拳脚方面的高手,如果你想打,到时跟他打就行了。” “高手?有多高?” “特种兵那种级別吧。”林信不太確定,从剧情上看,周比利那个角色的近身功夫並不低。 “可以玩玩。”封於修又把砖头捡起,用手指在上面戳洞。 “boss,警察这阵仗,是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阿布低声说道,“那个『医生』只要不傻,今天肯定取消行动。” “你太小看这种国际悍匪的自负了。”林信调整著焦距,“在他们眼里,香江警察不过是拿著点三八的童子军。而且……” 林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警察的网撒得虽然密,但他们还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什么错误?” “他们在那等『匪徒』,但如果匪徒早就变成了『好人』呢?” 林信的镜头锁定了一辆缓缓驶向酒店侧门的豪华厢式货车。 车身上印著“皇家御用餐饮”的字样,几个穿著洁白厨师服的人正跳下车,开始搬运巨大的食材箱。 “阿祖,查一下那辆车。”林信按住耳麦。 “查到了,boss。”阿祖的声音传来,“车牌是套牌,而且……这辆车在十分钟前经过红隧的时候,重量比申报载重多了整整八百公斤!” “八百公斤的食材?”林信冷笑,“那是八百公斤的军火和炸药吧。” “小庄,看那个领头的『厨师长』。” 小庄接过望远镜,只看了一眼便断定:“那人走路的姿势不对。左腿微沉,重心偏右,他在裤管里藏了重型火力,应该是短冲或者霰弹枪。而且他搬箱子的时候,手指习惯性地並没有扣在把手深处,这是为了隨时能拔枪。” “警方没发现吗?”封於修凑过来问。 “警方在查生面孔。”林信收起望远镜,“但这伙人,恐怕早就做好了全套的假身份,甚至……真的会做菜。” “boss,我们怎么做?通知警察?”阿布问。 “通知警察?”林信摇了摇头,“那样多没意思。警察现在已经把我想像成了忍辱负重的『臥底』,我要是直接把饭餵到他们嘴里,反而显得我不够『坏』。” “而且,系统任务是瓦解集团、拆除炸弹。警察要是现在衝上去,这帮人肯定会引爆,到时候死伤惨重,我的任务评价就低了。” 林信转身,从旁边的黑包里拿出那把从断指炳那里缴获,又经过阿祖改装的m4卡宾枪,扔给小庄。 “我们不走正门。” 林信指了指酒店旁边一栋正在装修的写字楼。 “我们从上面……飞过去。” “飞过去?” 第97章 我叫狂龙,疯狂的狂 君度酒店侧门卸货区。 “厨师长”也就是“医生”的亲弟弟“兔子”,正指挥著手下搬运一个个贴著“顶级和牛”標籤的冷冻箱。 警察的盘查就在五米外,两个军装警只是简单地看了看证件,又用探测器扫了一下箱子表面,没有发现异常就放行了。 “蠢货。”兔子在心里骂了一句,箱子的夹层里全是塑胶炸弹,表面铺的一层厚厚的冻肉足以隔绝大部分探测信號。 就在最后一箱“货物”即將推进电梯的时候。 “喂,那个厨师长。”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兔子猛地抬头,只见上方的通风管道口,倒掛著一个男人。 林信。 他像只蝙蝠一样掛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兔子的脑门。 “你们的牛肉,保熟吗?” 兔子瞳孔骤缩,他的反应极快,根本没有废话,手瞬间伸向怀里。 “砰!” 一声极轻的枪响。 林信的【宗师级枪械大师】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子弹精准地打穿了兔子的手掌,將他刚摸到的引爆器打得粉碎。 “啊!!”兔子惨叫一声。 “动手!” 隨著林信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周围阴影里的阿布和小庄同时暴起。 阿布如猎豹般衝出,手中的军刺瞬间划过两名试图拔枪的匪徒的喉咙。 小庄则站在高处的脚手架上,手中的m4卡宾枪仿佛长了眼睛,每一次点射都带走一条人命,且枪枪爆头,根本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敌袭!!是黑吃黑!!”兔子捂著烂掉的手掌滚进掩体,对著耳麦大吼,“大哥!我们在侧门被堵了!有点子扎手!”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內。 正在优雅地品著红酒,等待好戏开场的“医生”,听到耳机里的惨叫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黑吃黑?在香江谁敢动我的人?警察?” “不是警察!没穿制服!只有三四个人……不!他们太快了!啊!!” 耳麦里传来一阵杂乱的枪声,隨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此时的卸货区,已经变成了修罗场。 封於修虽然没有枪,但他更恐怖。 他藉助地形,像一只壁虎一样在墙壁和货箱之间跳跃,只要有人露出破绽,他就会瞬间扑上去,用分筋错骨手將对方的手脚拧成麻花。 “留活口!”林信从通风管跳下,一脚踩住一个想要拉开手雷的匪徒,枪托重重地砸在对方脸上。 短短两分钟。 除了兔子还在苟延残喘,剩下的十几名精锐匪徒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 外面的警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里面发生了什么,因为小庄用了消声器,加上卸货区本身的隔音,枪声並没有传出去。 林信走到兔子面前,蹲下身,用枪管挑起他的下巴。 “听说你们要在酒店里放烟花?” 林信的笑容在兔子眼里如同恶魔。 “炸弹位置,引爆密码。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不说……我旁边这位大师,最近正好想研究一下人体的极限痛觉。” 封於修配合地走了过来,手里捏著一根刚刚掰断的钢筋,脸上露出了病態的兴奋笑容。 兔子看著封於修那双没有人性的眼睛,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在……在中央空调的通风口……还有宴会厅的水晶吊灯上面……密码是……” 拿到情报后,林信站起身,一掌切晕了兔子。 “阿祖,听到密码了吗?黑进酒店系统,切断引爆信號。” “收到boss!不过『医生』在顶楼,他手里还有人质,而且……监控显示,他身上绑著死手装置,一旦他的心跳停止,顶楼的炸弹就会直接引爆。” “死手装置?”林信皱了皱眉。 这就有点麻烦了。 不能直接杀,得先拆弹,或者……让他自己解除。 “李sir!” 外面的指挥车里,李紈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侧门发现异常!有人在里面交火!但……枪声好像停了。” 李紈脸色一变:“行动!强攻!” 就在大批飞虎队冲向侧门的时候,侧门缓缓打开了。 林信双手举过头顶,一脸无辜地走了出来,身后是堆成小山的匪徒,以及被五花大绑的兔子。 “別开枪!自己人!”林信大声喊道,“我是来送外卖的!” 李紈看著这一幕,眼角疯狂抽搐。 送外卖? 你送的是恐怖分子全家桶吧? 还有,谁和你是自己人? 陈国忠看著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那些被“专业手法”处理过的悍匪。 要么是喉骨碎裂,要么是关节被卸,除了兔子,没一个能完整站起来的。 他的眼角微微抽搐。这哪里是送外卖?这分明是特种部队级別的清场。 “这身手,这效率……如果不承认他是臥底,那我们成什么了?饭桶吗?” “林信。”李紈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压,“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持枪、伤人、非法拘禁。我是不是该给你颁个『全港十大杰出罪犯』奖?” “李sir,这就没意思了。” 林信笑了,他上前两步。 周围的飞虎队立刻紧张地握紧了枪,却被李紈抬手制止。 林信走到李紈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半米,目光在空中碰撞。 “这帮人车上有八百公斤的高爆c4和重武器。如果我不动手,等他们进了酒店大堂,李sir,你觉得你头顶这顶乌纱帽,能戴到几点钟?” 林信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戏謔,“我是帮你,兔子刚才招了,炸弹在通风管道和水晶吊灯上,引爆器已经被我废了,换句话说,最大的危机我已经帮你解除了。” “但上面还有个疯子。”李紈死死盯著林信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一丝破绽,“医生在顶楼,手里有人质,可能还有其他后手。我凭什么相信你能搞定?” “因为我是流氓啊。”林信摊了摊手,笑容灿烂,“李sir,你们警察有《警察通例》,有行动准则,不能隨便开枪,要谈判,要顾忌人质安全。但我不用。” “我甚至不需要对人质负责。” 这句话让李紈心头一跳。 “你要我给你开绿灯?”李紈眯起眼睛。 “不,我要你给我十分钟的监控盲区。”林信指了指头顶,“十分钟后,我会把那个『医生』送给你。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 “作为交换,这堆……”林信指了指地上的悍匪,“全是你的功劳。我只是个路过的热心市民,看到有人打架,顺便报了个警。” “这次配合要是打得好,李sir,明天的头条就是《警方神兵天降,力挽狂澜》。” “要是打不好……”林信耸耸肩,“那就是《著名夜总会老板不幸遇难》。” 李紈深深地看了林信一眼。 这是一个阳谋。 林信把功劳送到了嘴边,也把最大的风险留给了自己。 李紈沉默了。 他是个极其务实的人。 刘家倒台,上面风向变了,警队內部需要一个新的平衡。 而林信,虽然狂,但到现在为止,他做的每一件事,確实都在帮警方“擦屁股”。 旁边的陈国忠忍不住了,凑到李紈耳边急促地说道:“李sir,信他一次!王宝那件事如果不是他,我们早就全军覆没了。这小子……虽然手段黑了点,但他心里有底线。而且……” 陈国忠顿了顿,眼神复杂:“这种身手和情报能力,除了保安局那个代號『x』的影子计划,我想不出別的解释。” 李紈看了一眼陈国忠,又看了一眼林信。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背对著林信,拿起了对讲机。 “各单位注意,侧门区域正在进行……证物搜集。所有监控探头暂时关闭,任何人不得靠近卸货区。重复,任何人不得靠近。” 说完,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只有十分钟。十分钟后,飞虎队会强攻。到时候如果你还在里面,我连你一块打。” “足够了。” 林信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他打了个响指,黑暗中,阿布、小庄和封於修走了出来。 四人迅速换上了刚才从悍匪身上扒下来的厨师服,推著那辆装满“食材”的餐车,大摇大摆地走向了货梯。 …… 君度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这里的气氛与楼下的剑拔弩张截然不同,它优雅、奢华,却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璀璨的景色,而窗內,几十名衣著光鲜的富豪名流正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一个穿著白色燕尾服、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坐在那架斯坦威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动,弹奏著一曲舒缓的《月光奏鸣曲》。 他就是“医生”。 如果不看他胸口那个闪烁著红光的黑色装置,以及旁边放著的那把镀金的沙漠之鹰,他看起来就像个正在演奏的艺术家。 “很有意思。” 医生突然停下了弹奏,手指悬在琴键上。 他微微侧头,按了一下耳麦。 “兔子还没有回话?”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摇了摇头:“没有,侧门那边很安静,没有任何枪声。但是……联繫中断了。” “安静?”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寒光,“安静才是最大的问题。警察如果动手,不可能没有动静。”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如蚂蚁般的警车。 “看来,有一群不想让警察知道的老鼠混进来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人质,最后落在了一个禿顶的中年胖子身上,香江商会的副会长。 “把心跳监测仪的声音调大。” 医生冷冷地吩咐道。 “滴……滴……滴……” 单调而催命的电子音在房间里迴荡。 那是连接著他心臟的引爆器,只要他的心跳停止,或者频率出现剧烈波动,预埋在顶层的炸药就会瞬间引爆。 “告诉下面的兄弟,不管是警察还是老鼠,只要敢露头,就给我杀。” “另外……”医生走到那个副会长面前,优雅地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挑几个人质,让他们站在门口和窗户边上。我想看看,那些自詡正义的傢伙,敢不敢开枪。” 与此同时,酒店的电梯井內。 “滋——滋——” 钢索摩擦的声音在幽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电梯並没有停在顶层,而是停在了顶层下两层的设备层。 林信一把推开轿厢顶部的盖板,像一只灵巧的猫一样翻了上去。 紧接著是阿布、小庄,最后是封於修。 封於修看著深不见底的电梯井,眼神里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全是兴奋。 “boss,为什么不直接坐上去?”封於修压低声音问道。 “因为电梯口肯定架著机枪。”林信一边整理装备,一边说道,“医生不是傻子,侧门失联,他肯定知道有人上来了。现在正门、电梯口全是死路。” “那我们怎么走?” 林信指了指头顶那个狭窄的通风口。 “爬。” “阿祖,给我建筑图纸。” “来了boss。”耳机里传来阿祖的声音,“顶层套房有三个入口。正门、观景阳台,还有一个……是厨房的传菜梯。” “传菜梯?”林信眼睛一亮。 “但是那个太小了,只能容纳一个很瘦的人通过。”阿祖提醒道。 林信回头看了一眼眾人。 阿布强壮,林信高大,小庄沉稳但骨架大。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封於修身上。 这个练武练到走火入魔的疯子,因为长期的苦修和营养不良,身形极其消瘦,甚至可以缩骨。 “疯子。”林信拍了拍封於修的肩膀,“想不想玩个刺激的?” “多刺激?”封於修舔了舔嘴唇。 “你从传菜梯钻进去,直接出现在他们的大后方——厨房。”林信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那里肯定有守卫,但那是医生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你需要悄无声息地干掉厨房里的人,然后……”林信眼神变得锐利,“给我製造哪怕一秒钟的混乱。” “只要一秒?” “对,只要一秒。”林信看向小庄,“小庄,你找制高点。我知道医生喜欢站在窗边装逼。我要你盯著他的手,或者任何可能引爆的东西。” “只要疯子一动手,医生肯定会分神。那时候,就是你的机会。” “那我呢?”阿布问。 “我们两个……”林信把两把微型衝锋鎗上膛,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我们从正门硬闯。”林信满脸都是疯狂的神色。 “既然是医生,那我们就给他来个急诊。” “记住,目標只有一个:切断他的手,或者……让他的心臟別停,但脑子停下来。” “行动!” 第98章 只有一秒的交响曲 隨著林信一声令下,四人瞬间散开。 封於修像一条蛇一样钻进了那个狭窄得令人窒息的传菜梯,身体骨骼发出轻微的错位声,为了杀戮,他可以忍受任何痛苦。 小庄则利用绳索,从外墙翻了出去,像壁虎一样贴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向著顶层攀爬。 风呼啸著,脚下是百米深渊。 也就小庄这种心志极坚,面对这种场面,也能做到手不颤脚不软,换了一般人,別说爬,就是向下望一眼,都已经呼吸困难了。 而林信和阿布,整理了一下那身洁白的厨师服,推著餐车,一步步走向了通往顶层的消防通道。 “咚、咚、咚。” 君度酒店,顶层。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著正午的阳光,將整个宴会厅照得金碧辉煌。 然而,这份光鲜之下,掩盖的是足以將整栋大楼夷为平地的c4炸药,以及几十名香江顶级富豪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还有七分钟。” 医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 他並没有看时间,而是在確认那个连接著他脉搏的黑色传感器是否还在正常工作。 “警察还在下面喊话,像一群只会叫唤的鸭子。”医生轻蔑地笑了笑,转身对身边的一名悍匪说道,“丧邦,去切一块牛排给我。我要五分熟。” 那个身材魁梧、留著长发的悍匪丧邦咧嘴一笑:“老大,这时候还有胃口?” “为什么没有?这也是一种艺术。”医生重新坐回钢琴前,手指悬在琴键上,“等待爆炸的那一刻,就像等待高潮的来临,需要一点仪式感。”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骨骼错位的脆响,从厨房方向的传菜梯井道里传了出来。 声音很小,被大厅里人质的啜泣声掩盖了。 但在厨房里,负责看守的两个悍匪却听到了。 “什么声音?”一个悍匪端著衝锋鎗,警惕地走向那个只有半米宽的不锈钢传菜口。 “可能是老鼠吧,这酒店卫生不行。”另一个嘲笑道。 那个悍匪凑近了传菜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里面漆黑的井道。 “喂,出来!” 没有人回答。 只有一阵轻微的风声从管道传来。 “都说了可能是老鼠,这种传菜口,可能留有油跡或菜渣,吸引到老鼠没什么好奇怪的。” 另一个悍匪调笑道:“別大惊小怪了,就这么点管道,就算有人,那也只能是小孩子,小孩子顶什么用。” 突然! 一只枯瘦如柴、指甲发黑的手,猛地从那狭窄的缝隙中探出! 它快得像是一条捕食的毒蛇,瞬间扣住了准备离开的悍匪咽喉。 没有给对方任何扣动扳机的机会,那只手猛地向內一扯! “咔嚓!” 悍匪的喉结被生生捏碎,整个人被一股恐怖的怪力硬生生地拽向了那狭窄的传菜口。 他的头撞在不锈钢边框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什么人?!” 另一个悍匪大惊失色,举枪便要射击。 但这黑影太快了。 一个扭曲的身影从传菜口“挤”了出来。 是的,挤出来。 他的肩膀似乎都脱臼了,整个人像一团软肉一样滑落地面,然后在落地的瞬间,“咔噠”一声,骨骼復位,整个人像弹簧一样暴起! 封於修! 此时的他,双眼赤红,脸上带著一种病態的狂喜。 在这狭窄逼仄的厨房里,他就是绝对的王者。 “砰砰砰!” 悍匪开枪了,子弹打在不锈钢案台上,火星四溅。 但封於修已经贴著地面滑了过来,手里抄起一把剔骨刀。 寒光一闪,那名悍匪的手筋被挑断,枪落地。 紧接著,封於修如同疯狗一般扑了上去,膝盖狠狠顶碎了对方的胸骨。 “嘿嘿……嘿嘿嘿……” “枪,又有什么用,要够快才行!” 封於修喘著粗气,从尸体上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大厅的方向,那里只有一扇薄薄的双开木门。 “一秒……不够刺激。” 他舔了舔刀上的血,猛地抓起旁边烧得滚烫的一锅热油,深吸一口气,对著那扇木门,连人带锅撞了过去! …… 宴会厅內。 医生的手指刚刚按下一个低音键。 “轰!” 厨房的门被暴力撞开,一团滚烫的热油泼洒而出,伴隨著两名守门悍匪的惨叫声,一个浑身是血的“恶鬼”冲了出来! “来,让我们好好玩一场!” 封於修的咆哮声如同惊雷,瞬间震住了所有人。 “什么鬼东西?!”丧邦大惊,抬起手中的m60机枪就要扫射。 就是现在! 窗外,悬掛在百米高空的玻璃幕墙上,小庄屏住了呼吸。 他的瞄准镜里,医生的身影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停顿了一瞬。 那个一直被他有意无意遮挡在身后的左手——也就是连接著引爆器的那只手,暴露在了射界之中。 风速,修正。 距离,修正。 玻璃折射率,修正。 小庄的眼神冷漠如冰,手指轻轻扣动了扳机。 “砰——哗啦!” 经过消音处理的枪声被玻璃破碎的巨响掩盖。 一颗特製的穿甲弹头,精准地击穿了厚重的防弹玻璃,在千钧一髮之际,击中了医生左手的手腕! “啊!!!” 医生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半截手掌连同那个黑色的引爆器一起飞了出去,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我的手!我的手!!!” 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除了林信。 在大门被撞开的同一瞬间,林信和阿布已经动了。 “动手!” 两把mp5衝锋鎗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噠噠噠噠噠!” 门口的四名悍匪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就被精准的点射爆头。 林信没有管那些杂鱼,他的目標只有一个! 医生! 他像一头猎豹般衝过人群,脚踩在餐桌上,飞身跃起。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医生捂著断手,面容扭曲地嘶吼著,“丧邦!炸死他们!引爆!手动引爆!” 虽然脉搏引爆器掉了,但只要有人去拉那个备用的手动拉环,炸弹依然会响! 丧邦狞笑著,扔下机枪,伸手就要去抓掛在吊灯下方的引爆绳。 “你的对手是我!” 一道黑影从侧面杀出。 阿布手中的军刺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直取丧邦的腋下。 丧邦不得不回身防守,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阿布的狠辣与丧邦的怪力撞击,发出一阵阵闷响。 而林信,已经杀到了医生面前。 医生虽然断了一只手,但此时却展现出了极强的求生欲。 他用完好的右手拔出腰间的金枪,对著林信就是一枪! “砰!” 【枪械宗师】的直觉让林信在对方抬手的瞬间就做出了预判。 他猛地侧头,子弹擦著耳边飞过,带起一缕髮丝。 林信一步踏前,右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医生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医生的右手也被废了。 “你……你到底是谁?!”医生痛得满脸冷汗,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计划,他天衣无缝的布局,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內土崩瓦解。 “俗话说,医生都是能医不自医的人,现在,我是你的主治大夫。” 林信冷冷一笑,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弯上,迫使他跪下。 “別动!都不许动!” 医生也是个狠人,眼看大势已去,他竟然猛地张开嘴,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一旦他因剧痛或失血过多休克,心跳停止,连接在心臟起搏器上的备用感应端依然会引爆! “想死?没那么容易。” 林信早有防备,右手猛地捏住医生的下顎,稍微用力,“咔吧”一声,医生的下巴被卸了下来,只能发出“荷荷”的怪声,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阿布!小庄!清场!” 林信死死按住医生,回头大喝。 此时的战场已经是一边倒的屠杀。 丧邦虽然力大无穷,但在阿布这种顶尖杀手面前,很快就被挑断了手脚筋,像头死猪一样瘫在地上。 封於修更是在人群中杀红了眼,那些剩下的悍匪被他像拆玩具一样一个个废掉。 至於窗外的小庄,每一次枪响,必定带走一个试图反抗的敌人。 一分钟。 仅仅一分钟。 这场原本应该震惊世界的世纪劫案,就在这雷霆万钧的突袭中落下了帷幕。 满地都是悍匪的尸体和伤员,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富豪们抱头蹲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林信从桌上扯过一块餐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然后走到那个已经被嚇傻了的商会副会长面前,优雅地帮他把歪掉的领带扶正。 “各位,不好意思,打扰大家用餐了。” 林信微笑著,宛如一个刚刚清理了垃圾的安保人员。 “我是红玫瑰安保公司的林信。今天的安保服务,是免费赠送的。”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撞门声。 “警察!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那是李紈的声音。 林信看了一眼手錶。 “九分四十五秒。” 他笑了笑,一脚將那个已经变成废人的医生踢向大门口。 “开门,迎客。” 大门轰然洞开。 全副武装的飞虎队冲了进来,枪口四处指著。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激烈的枪战,而是一地已经被制服的悍匪,和那个站在中央、正在慢条斯理整理西装的男人。 李紈冲在最前面,看著眼前的场景,哪怕他早有心理准备,此时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结束了?”李紈声音有些乾涩。 “结束了。”林信指了指地上的医生,“这就是那个想炸楼的疯子。手被我兄弟打断了,下巴被我卸了,死不了也引爆不了。” “至於炸弹……”林信指了指水晶吊灯,“剪红线还是蓝线,那就是你们拆弹专家的事了。” 陈国忠从后面挤进来,看著林信,眼神里满是震撼和敬佩。 “林信……你这次,真的是救了半个香江。” “別给我戴高帽子。”林信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却发现打火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丟了。 “啪。” 一簇火苗递到了他面前。 是那个商会副会长,他颤抖著手,用自己那个镶钻的打火机帮林信点上了烟。 “谢……谢谢林先生救命之恩……” 林信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拍了拍副会长的肩膀。 “不客气,以后要是想去夜总会放鬆,记得来铜锣湾红玫瑰,报我的名字,打八折。” 说完,林信看向李紈。 “李sir,这里的残局交给你了。我的人,可以撤了吗?” 李紈看著林信,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对他投来感激目光的富豪们。 他知道,今天之后,林信在香江的地位,將彻底不同了。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社团大佬,更是这些顶级权贵眼中的“救命恩人”。 这就是林信的算盘。 不仅要贏,还要贏得漂亮,贏得所有人无话可说。 “你们走吧。”李紈挥了挥手,示意飞虎队让开一条路,“侧门那边我已经清理乾净了,没人会看到你们。” “谢了。” 林信带著阿布、小庄和封於修,在一眾警察复杂的目光中,大步离去。 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幕墙洒在他们身上,拉出四道长长的影子。 【任务2完成:瓦解“医生”集团,確保人质无伤亡。】 【奖励:爆炸物拆除专精(大师级),守序声望+200。】 【注意:你的守序声望已恢復正常,你与香江守序阵营的关係,恢復正常状態。】 林信听著脑海中的提示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总算没白忙活这么久,以后差佬对我应该不会那么冷面相向了,下次打报警电话,我应该不算其他古惑仔那样被人针对了。” “食神、杀破狼、鼠胆龙威……三个任务,全部搞定。” “接下来,该回去看看我的庙街生意了。” “让我们见一见那个狂妄至极的史提芬周,看看他那种疯狂的商业理论。” 封於修跟著他身边,低声嘀咕道:“喂,又说让我跟人打一场,结果还是这种小场面,不过癮。” “这场面还小啊,如果我们慢一步,或者失败了,那真会变成一锅红烧肉的。” “死没什么好怕的,没有对手才可怕。” 封於修望向林信。 “我现在,更想跟你好好打一场了。” “下次,有机会的。” 第99章 瀨尿牛丸的天使轮,与食神的至暗时刻 庙街的后巷,空气中总是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像是陈年泔水发酵的酸腐,又像飘著刚出锅的油炸食品的香气。 这种味道,被人们称之为“烟火气”,但对於此刻跌落谷底的史提芬·周来说,这是地狱的味道。 就在几小时前,这里刚发生过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几十个身穿花衬衫、手持铁棍的“骨干联”混混,此刻正横七竖八地躺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 有的捂著断掉的手臂低声哀嚎,有的早已昏死过去,脸肿得像发酵的馒头。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疯狂的男人,在打完架后,便立即离开了现场。 伴隨著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火红色的法拉利缓缓停在了巷口,车灯撕裂了昏暗,照亮了这一地狼藉。 林信推门下车,鋥亮的皮鞋踩在脏兮兮的积水上,却丝毫没有显得违和。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外面披著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与庙街格格不入的贵气与压迫感。 林信没有理会地上呻吟的伤者,径直走向那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摊档。 摊档后,那个满脸刀疤、齙牙横生的女人双刀火鸡,正紧紧握著两把菜刀,身体微微颤抖,却依然坚定地护在身后那个落魄男人的身前。 “你是谁?”火鸡的声音有些沙哑,刚才若不是那个跛子突然衝出来,她和史提芬恐怕已经被鹅头废了。 林信没有回答,只是拉过一张还算乾净的摺叠凳坐下,目光越过火鸡,直直地落在那个穿著破烂西装,头髮油腻眼神却依然透著一股倔强与傲气的男人身上。 昔日的食神,唐朝饮食集团前主席,史提芬·周。 “怎么?大名鼎鼎的食神,现在连见人的勇气都没有了?” 林信从怀里掏出银质烟盒,弹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在指间把玩。 史提芬·周浑身一震。 他推开护在身前的火鸡,整理了一下那条早已满是污渍的领带,努力挺直了腰杆,试图找回曾经叱吒风云的影子。 “你既然认得我,还坐著跟我说话?”史提芬·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哪怕落魄至此,他的嘴依然毒辣。 “穿阿玛尼来吃路边摊?扮晒嘢啊?是不是要我开一支82年的拉菲给你漱口啊?” “史提芬!”火鸡急了,扯了扯他的衣袖,“人家刚救了我们!” “救我?谁知道是不是想以此来羞辱我?”史提芬·周甩开火鸡的手,死死盯著林信。 “我以前不认识你,现在也不认识你,所以我们肯定不是朋友,再说,我也没有朋友。” “说吧,看这一地的伤员,还有那个变態的跛子,你也是捞偏门的吧?想干什么?收保护费?我告诉你,我现在身无分文,命有一条!” 林信笑了。 他喜欢这种聪明人,哪怕落魄了,骨子里的那股劲儿还在。 “我对你的命没兴趣,虽然现在外面想要你命的人很多,例如.唐牛。”林信指了指那口还在冒著热气的大锅,“来一碗你的『爆浆瀨尿牛丸』。” 史提芬·周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对方会提这种要求。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林信,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封於修,最终冷哼一声:“给钱!二十五块一碗!少一毛都不卖!” 火鸡手脚麻利地盛了一碗牛丸,小心翼翼地端到林信面前:“大……大佬,刚出锅的,小心烫。” 林信拿起筷子,夹起一颗圆润饱满的牛丸。 他没有急著吃,而是鬆开筷子。 “噠——噠——噠——” 牛丸落在廉价的摺叠桌上,竟然像桌球一样高高弹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才落回碗里。 “好弹性。” 以前看电影,林信感觉是艺术加工的效果,一个肉丸怎么可能有那么强的弹力。 但现在,亲身感受才知道电影是一点也没夸张。 林信重新夹起牛丸,放入口中。 牙齿轻轻一合,一股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口腔中炸裂,牛肉的鲜美与瀨尿虾的清甜完美融合,那种q弹爽滑的口感,简直让人慾罢不能。 当然,林信並没有出现基哥那种错位的幻觉。 林信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了片刻,然后睁开眼,吐出两个字:“不错。” “废话!我史提芬·周做的东西,当然是天下第一!”史提芬·周傲然道。 “可惜啊。”林信放下筷子,拿出一块方巾擦了擦嘴,“这种天下第一的美食,如果在庙街卖,二十五块一碗,你卖一辈子也就是个摆路边摊的。唐牛和大快乐老板正坐在你的办公室里,喝著你的红酒,睡著你的女人,而你,只能在这里跟一群混混抢地盘。”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史提芬·周的心窝。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死死抓著桌角,几度想要还口,却又没从说起。 “你到底想说什么?”史提芬·周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如果你想要藉此来羞辱我,那很好,你成功了。” 林信从风衣內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填好的支票,轻轻压在那碗没吃完的牛丸下面。 “这里是五百万。” 史提芬·周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著那张薄薄的纸片。 上面的那一串零,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五百万?买我的配方?”史提芬·周警惕地问道。 “不,是天使轮投资。”林信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属於上位者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史提芬·周。 “我要成立一个餐饮集团,我要把这种牛丸做成罐头,做成速食包,铺满全香江、全亚洲,甚至全世界的每一家便利店和超市。” “你做ceo,火鸡做厂长。这五百万,是启动资金。” 史提芬·周呼吸急促,他颤抖著手伸向支票,但在触碰到的瞬间又缩了回来。 “你……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看中的不是你的人,是你的才华,还有这颗牛丸背后的商业价值。”林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但是史提芬,现在的你,心太乱,只有『术』,没有『道』。你那种唯利是图的做菜方式,贏不回真正的食神称號。” “这五百万,也是给你去內地的路费。” “內地?”史提芬·周一愣。 “去湖南,找那个叫中国厨艺训练学院的地方。”林信意味深长地说道,“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等你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用心做菜』,再回来找我。到时候,我会给你搭一个全港最大的擂台,让你亲手把唐牛踩在脚下。” “路费……五百万……”史提芬·周喃喃自语,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他猛地抓起支票,紧紧捏在手里,仿佛捏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好!我史提芬·周发誓!等我回来的那一天,我要让全香江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食神!” “很好。”林信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小庄。 “小庄,安排两个人,暗中送他们去口岸。” 隨即又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交代:“唐牛的人肯定会在路上截杀,只要他们不死,就別插手。有些劫数,他必须自己渡。” “明白。”小庄微微頷首,提著小提琴箱隱入黑暗。 “周,记住一点,我希望学成归来的你,能成为我的合作伙伴。” “伙伴....”史提芬喃喃自语,上一个这么和他说的,正是背刺他最狠的那个人! 林信带著封於修和阿布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 “谢谢……谢谢大佬!”火鸡衝著林信的背影大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信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凌晨四点,铜锣湾,红玫瑰夜总会。 暴雨前的闷热压得人透不过气来,天空黑沉沉的,仿佛隨时会坍塌下来。 往日此时还灯红酒绿的街道,今夜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店铺都早早拉下了捲帘门,连路边的流浪狗都似乎感觉到了危险,躲得无影无踪。 红玫瑰顶层的总经办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巨大的落地窗前,林信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看著窗外那压抑的夜色。 “信哥,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 艾薇尔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叠厚厚的情报,脸色苍白却强作镇定。 她那一向精致的妆容此刻略显疲態。 “洪兴这次是动了真格的。蒋天生虽然不在,但陈耀发了龙头令。”艾薇尔將情报摊开在桌上,“他们不仅仅是为了抢回地盘,更是为了面子。洪兴十二堂主,除了大佬b,还有在赤柱蹲苦窑的,今晚能来的全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北角的大飞、尖沙咀的太子、葵青的韩宾、旺角的十三妹、屯门的恐龙、西环的基哥……加上各区调集的小弟,人数粗略估计超过五千人。” “五千人……” 坐在沙发角落擦拭军刺的阿布抬起头,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只有两千人,而且大部分是刚收编的烂仔,打顺风仗凑人数还行,这种硬仗,一触即溃。” “五千对两千,优势在谁?” 林信转过身,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掛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点燃了他体內的好战因子。 “人多,有时候只是意味著……靶子更多。” 林信走到那张巨大的铜锣湾地图前,手中的油笔在红玫瑰周边的三条街道上画了一个圈。 “洪兴想玩人海战术,想把我们围死在铜锣湾,一口吃掉。那我们就遂了他们的愿。” “阿祖。”林信在耳机中喊道。 “在,boss。”阿祖嘴里嚼著棒棒糖,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只要你一声令下,这三条街马上就会变成地狱。” “启动『铁桶计划』。” 林信的声音骤然变冷,你洪兴想要靠人多是吧,那就让你们看看,人多有时並没有任何作用。 “传令下去,狂龙堂所有核心成员,立刻放弃外围所有不重要的场子,全部退守百德新街、记利佐治街和骆克道,依託红玫瑰夜总会为核心进行防守。” “凌威!” “在!信哥!”早已全副武装、穿著防刺背心的凌威大步上前,眼中战意昂扬。 “把他们分成二十个小队,每队一百人,全部配备盾牌、电棍和。不要跟他们在街面上排队对砍,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利用巷道、楼顶、店铺的捲帘门,分割他们,包围他们,一点点吃掉他们!” “告诉兄弟们,今晚这一仗,不是为了我林信打的,是为了他们自己!打贏了,以后铜锣湾他们横著走!打输了,就只能滚去海里餵鱼!” “是!!!”凌威吼声震天。 “封於修。”林信看向那个蹲在角落里做著单指伏地挺身的武疯子。 “有架打?”封於修猛地弹起来,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那双眼睛里燃烧著对战斗的极度渴望。 “今晚不仅有架打,还有顶尖高手。”林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洪兴战神太子,號称拳脚无双,泰拳造诣极高,他是你的了。” “嘿嘿嘿……泰拳?”封於修发出渗人的笑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好!我倒是想看看,一个混道上的古惑仔,能有多强。” “嗯?”林信半眯起双眼望向他,封於修眨了眨眼,补充道:“你不算。” 最后,林信看向窗外,“让风雨来得更猛烈一点吧。” 林信从桌上拿起那把改装过的沙漠之鹰,检查了一下弹夹,然后重重地拍进腰间的枪套里。 “今晚过后,我要让全香江都知道,铜锣湾,姓林。” “轰隆——!!!” 窗外,一道闪电撕裂了夜空,紧接著,倾盆大雨如瀑布般落下。 而在街道的尽头,无数车灯匯聚成一条光河,伴隨著震天的喊杀声和引擎轰鸣声,向著铜锣湾疯狂涌来。 那是洪兴的怒火,也是旧秩序对新王的最后反扑。 大战,一触即发。 第100章 只有他围殴你们 洪兴的五千人马,如同黑色的浊流,拥挤在狭窄的街道上,那一张张被雨水打湿的脸上写满了狰狞与贪婪。 “冲啊!红玫瑰就在前面!” “第一个衝进去的,大飞哥赏五十万!” 洪兴的打仔们挥舞著手里的傢伙,如疯狗般扑向红玫瑰夜总会那紧闭的大门。 在他们看来,两千人的狂龙堂根本挡不住这五千人的洪流,这就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然而,就在先头部队踏入红玫瑰门前五十米范围的那一刻—— “滋—嗡!!!” 一阵极其刺耳、仿佛能钻透脑膜的高频啸叫声,毫无徵兆地从街道两侧的音响中炸响! 阿祖黑进这些外放设备后,直接把高频声音拉到了极限。 冲在最前面的几百號洪兴仔瞬间捂住耳朵,痛苦地惨叫起来,平衡感瞬间丧失,像醉汉一样东倒西歪。 “怎么回事?!妖法啊?!”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红玫瑰大楼上方及两侧店铺的隱蔽喷头猛然开启。 “嗤——!!” 高压喷射出的不是水,而是混合了高浓度辣椒素和工业染料的防暴液。 黄色的液体在暴雨中扩散,那是比火烧还要剧烈的刺痛。 刀仔带著人,靠在高楼上的围墙向下放,雨水早已將他们淋了个透,但此时他们双眼,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信哥真是太强了,这种阴损的招数都会用。” “刀仔哥,我们下去吗?” “再等等,信哥让我们等来哥带人来,然后从楼上砸砖头给他们开路来著....” 此时楼下洪兴前排的古惑仔,早已惨叫连连! “啊!!我的眼睛!!” “救命!这是什么鬼东西!” 前排的洪兴仔瞬间崩溃,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滚,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的情况,还在往前挤,瞬间发生了惨烈的踩踏。 “这就是狂龙堂的防御?” 站在后方指挥车顶的大飞,看著前方乱成一锅粥的队伍,气得把手里的烟狠狠摔在水里:“卑鄙!下流!林信你个扑街,有种出来单挑啊!用辣椒水算什么英雄好汉!” “太子!这路被堵了,怎么办?”大飞衝著另一边的太子吼道。 太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阴冷:“雕虫小技。让兄弟们用衣服包住头,硬衝过去!只要近了身,他们就死定了!” “冲!谁敢退后老子砍死谁!” 在督战队的逼迫下,洪兴的人潮踩著同伴的身体,忍著剧痛,硬生生地突破了“声波毒雾阵”,终於衝到了红玫瑰的大门阶梯之下。 “门开了!!”有人兴奋地大喊。 红玫瑰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但门后不是惊慌失措的狂龙堂小弟,而是一堵墙。 一堵由几百面防暴盾牌组成的黑铁之墙! 凌威站在盾墙后,透过头盔的面罩,眼中燃烧著熊熊战火:“兄弟们,信哥说了,今晚我们是铜锣湾的铁壁!一步都不能退!” “杀!!” 盾墙猛地向前推进,长棍与电击器从盾牌缝隙中刺出。 “砰!砰!砰!滋啦——” 最先衝上来的洪兴仔瞬间被电得口吐白沫,或者被警棍砸得头破血流。 就在双方僵持在台阶上,血肉横飞之际—— “轰!!!” 二楼露台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突然由內向外炸裂,无数碎片混合著雨水飞溅。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一道赤裸著上身的身影,如同一颗黑色的陨石,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直接从四米高的露台轰然坠落! 咚! 一声令人心臟骤停的闷响。 林信的双脚重重踩在洪兴人群最为密集的核心区域,也就是大飞和太子的头马中间。 一辆用来做掩体的轿车车顶瞬间被踩得坍塌,四个轮胎同时爆裂! 气浪夹杂著雨水,將周围三米內的洪兴马仔震得倒飞而出。 林信缓缓直起腰。 他没有穿上衣,精壮如铁的肌肉在雨水中泛著冷冽的光泽仿佛活了过来。 他的双手戴著那双黑色的【超强防刺战术手套】,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林……林信?!” 大飞嚇了一跳,这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你们太慢了。” 林信扭了扭脖子,那双在雨夜中亮得嚇人的眼睛扫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们进不来,那我只好……出来接客了。” 话音未落,林信动了。 这一次,没有枪械,没有陷阱,只有最原始的暴力。 他像一头闯入羊群的暴龙,瞬间撞进了太子带来的“精锐打仔”群中。 狼,入羊群。 “砍死他!他就一个人!!”一名洪兴红棍怒吼著,挥舞著开山刀劈向林信的后颈。 “谁说,我就一个人的。” 话音刚落,另一道黑色的身影轰然落在他身边,稳稳地站在了他的背后。 阿布。 林信缓缓直起腰,撕掉了早已湿透的上衣,露出了精壮如铁、伤痕交错的胸膛。 雨水顺著肌肉的纹理流淌,他双手戴著那双黑色的【超强防刺战术手套】,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阿布反手握著那把標誌性的军刺,背靠著林信的后背,眼神冷漠如冰,扫视著后方包围上来的人群。 两人一前一后,背靠背,站在了数千名洪兴马仔的包围圈中心。 “两个人?!”大飞嚇了一跳,隨即狞笑,“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兄弟们,砍死他!五百万花红就在眼前!” “杀啊!!” 数百把砍刀同时落下,寒光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向著两人罩来。 “阿布,跟紧了。” 林信的声音沙哑而狂傲。 “別掉队,boss。”阿布冷冷回应。 下一秒,林信动了。 他没有防守,没有躲避,而是像一头出膛的炮弹,迎著大飞所在的方向,笔直地撞进了人海! 狼,入羊群。 “死!!” 一名洪兴红棍冲在最前面,开山刀带著风声劈向林信的面门。 林信不闪不避,左手如闪电般探出,竟然直接抓住了刀背! 【超强防刺手套】与钢刀摩擦出刺眼的火星。 “滚!” 林信怒吼一声,右手成拳,匯聚了【身体素质强化】的全部力量,一拳轰在那红棍的胸口。 “砰!” 伴隨著胸骨粉碎的脆响,那红棍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像一颗保龄球一样砸翻了身后五六个人。 林信抢过那把开山刀,如虎入羊群,大开大合。 每一刀挥出,必带起一蓬血雨;每一脚踢出,必有人骨断筋折。 而在他身后,阿布就像是他最坚固的盾牌和最阴狠的毒蛇。 每当有人试图从侧后方偷袭林信,阿布手中的军刺就会如毒蛇吐信般刺出。 “噗!噗!噗!”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全是的一击必杀。 割喉、刺心、挑手筋。 阿布精准地清理著林信背后的每一个死角。 两人就像是一个完美的绞肉机,在洪兴的人潮中硬生生犁出了一条血路。 “拦住他!快拦住他!!” 大飞看著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个杀神,声音开始颤抖。 “太子!太子你在哪!快来帮忙!” “他的对手是我!” 一声怪叫从侧面传来。 封於修赤裸著上身,从人群里窜了出来,如同一条疯狗般截住了正要衝向林信的洪兴战神太子。 “听说你的功夫很吊,正好,我想找人练练!” 封於修眼中全是狂热,一记狠辣的撩阴腿直取太子下盘。 “滚开!死瘸子!”太子大怒,一记泰拳扫踢迎了上去。 “砰!” 两人战作一团,拳拳到肉,竟然打出了金铁交鸣的声势。 太子被封於修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去救大飞。 没有了太子的阻拦,林信的推进速度更快了。 西环的基哥原本想带人从侧翼包抄,结果刚一露头,就迎上了杀红了眼的林信。 “基哥是吧?” 林信满脸是血,咧嘴一笑,那笑容在雷光下宛如修罗。 “妈呀!”基哥嚇得腿一软,转身就要跑。 林信猛地掷出手中的断刀。 “噗!” 断刀精准地扎穿了基哥的大腿,把他钉在了地上。 “啊!!救命啊!!”基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別叫了,还没死呢。” 林信已经衝到了跟前,一脚踢飞两个试图护住他的马仔,然后单手抓起一百八十斤的基哥,把他当做一面人肉盾牌,狠狠地撞向了另一边的韩宾。 “臥槽!”韩宾大惊失色,连忙后退。 但林信的速度太快了。 他扔掉基哥,整个人高高跃起,膝盖如重锤般顶向韩宾的护卫圈。 “轰!” 韩宾身前的四五个金牌打手瞬间被衝散。 林信落地,一把扣住了韩宾的脖子,將他狠狠摜在地上。 “宾尼虎?我看是病猫吧。” 林信一拳砸在韩宾耳边的水泥地上,碎石飞溅,划破了韩宾的脸。 “带著你的人,滚。” 韩宾看著那双近在咫尺、充血的眼睛,里面的杀意让他如坠冰窟。 他颤抖著点了点头,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此时,大飞已经退到了指挥车旁。 他看著自己的兄弟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看著基哥被钉在地上,看著韩宾被嚇破了胆。 而那个男人,那个背上插著一把没拔出来的匕首、浑身浴血的男人,正踩著无数洪兴仔的身体,一步步向他走来。 在他身后,阿布正冷漠地將军刺从最后一名偷袭者的脖子里拔出来,甩了甩血。 周围还有几千名洪兴马仔,但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那个以林信为中心的真空地带,隨著他的脚步,不断向前移动。 他走一步,洪兴这几千人就退一步。 “大飞。” 林信停在指挥车前,隨手拔掉背上的匕首,扔在地上。 “你刚才说,谁拿到我的人头,赏金五百万?” 林信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头在这,你来拿?” 大飞握著开山刀的手在剧烈颤抖。 他想衝上去拼命,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动弹不得。那是一种面对天敌时,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现在,他终於知道当初大佬b为什么不战而败了。 私底下他还嘲笑大佬b风光了一辈子,临老了居然地位名声不保,现在到他自己碰上林信这个疯子时,他才真真切切感觉那种恐怖的压迫感! “啊啊啊!!” 大飞崩溃地大叫一声,但他没有冲向林信,而是转身跳下车,扒开人群,疯了一样向后逃去。 主帅一逃,军心彻底崩塌。 “大飞哥跑了!” “基哥受伤了!” “他是怪物!砍不死的!快跑啊!” “噹啷……” 一把刀掉在了地上。 紧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洪兴的人群中蔓延。他们看著那个站在雨中、脚踩战神的男人,心中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他们几千人,被一个人……打怕了。 “古惑仔,拿钱办事而已,真以为是几千死士吗?” 林信撇撇嘴,將地下一根铜管踢飞。 而战场的一角,太子看著溃败的大军,心神大乱。 “想跑?晚了!” 封於修抓住机会,一记凶狠的鹰爪手扣住了太子的琵琶骨,隨后一个转身背摔。 “咔嚓!” 太子的肩膀脱臼,重重摔在泥水里。 还没等他爬起来,封於修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喉咙上。 雨,还在下。 但铜锣湾的这条街上,只剩下狂龙堂的人还站著。 林信站在雨中,大口喘著粗气,任由雨水冲刷著身上的血跡。 阿布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根烟,並帮他点燃。 林信深吸一口,看著满地的残兵败將,吐出一口青雾。 “洪兴?不过如此。” 那双充血的眼睛,看向四周。 “还有谁?!” 雨,终於停了。 黎明的微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骆克道上,仿佛给这个街道带来新生。 昨夜那数千人的喊杀声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远处隱约传来的警笛声。 红玫瑰门前的广场上,层层叠叠地躺满了洪兴的伤员。 而那些还能站著的、原本气势汹汹的洪兴马仔,此刻正像一群鵪鶉一样,垂头丧气地蹲在街道两侧,双手抱头。 凌威带著狂龙堂的兄弟们,手里拿著警棍,正在“维持秩序”。 “都老实点!谁敢乱动,打断另一条腿!” 林信依旧坐在台阶上,赤裸的上身缠满了绷带,血跡依然渗了出来,但他似乎毫无察觉。 封於修蹲在旁边,正一脸兴奋地给林信比划著名刚才那一架哪里打得不够完美。 阿布则默默地站在林信身后,像个影子。 “信哥。”艾薇尔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血跡,將一件乾净的黑色西装披在林信身上,“o记的人到了。李紈亲自带队,封锁了三条街。” “总是来得这么巧?”林信穿上西装,遮住了那一身骇人的伤疤,瞬间从一个浴血修罗变回了那个优雅的商业大亨。 “除了警察,还有很多记者。”艾薇尔低声道,“龙小姐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现在的舆论风向是『黑社会暴力衝击合法商铺,安保人员正当防卫』。” 林信点了点头,站起身。 此时,大批警车已经停在了警戒线外。 李紈黑著脸,带著大批全副武装的ptu冲了进来。 看到现场的惨状,尤其是看到躺在担架上、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太子,以及蹲在地上那一大片的洪兴俘虏,李紈的眼角疯狂抽搐。 “林信!”李紈大步走到林信面前,压低声音怒吼,“你疯了吗?几千人械斗!太子被打瘫痪了!大飞重伤跑了!你这是要把香江翻过来吗?” “李sir,这就冤枉了。”林信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脸无辜,“你也看到了,我是受害者。几千个黑社会冲我的店,还要杀我的人。我只是带著员工自卫而已。怎么,现在的法律不允许正当防卫了?” “你……”李紈气结。 他当然知道是洪兴先动的手,但林信这下狠手也是真的狠。 再者,林信现在在警队的名声,总归是比其他古惑仔要好很多的。 “行了,別跟我演戏。”李紈深吸一口气,“这么大的事,必须有人负责。太子和那几千个洪兴仔我会带走,但你也得跟我回警署协助调查。做个样子给上面看。” “没问题。”林信伸出双手,“不过李sir,手銬就免了吧?我可是这次事件的『英雄』,戴手銬上报纸不好看。” 李紈瞪了他一眼,最终挥了挥手:“走吧。” …… 第101章 东星三虎的密谋 48小时后。 林信回到铜锣湾。 骆克道两旁,整整齐齐地站著两排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西装男的右胸上清一色掛著狂龙安保公司的铭牌。 看到林信回来,这上千名安保人员齐刷刷地90度鞠躬,声音震天动地: “林总!” “行了,別摆这种阵仗,都散了吧。” 林信神色平静的穿过人群,淡淡的说道。 一眾保安挠了挠头,自己也觉得有点彆扭,他们平时都是一身宽鬆的打扮,今天艾薇尔说让他们穿员工装,一时间他们自己也感觉不太习惯。 不过穿上这身衣服,倒是比以前自信了不少。 好歹,也算是有个正经职业了。 “信哥,有人给你送了辆车。”凌威拉开车门,那是一辆全新的劳斯莱斯幻影。 而在车旁,还站著几个面色复杂神情尷尬的中年人。 那是洪兴的代表。 为首的,正是“白纸扇”陈耀。 此时的陈耀,看著眼前这支气势如虹的狂龙堂队伍,再想想现在还在医院里躺著、或者在拘留所里蹲著的洪兴兄弟,心里一片苦涩。 洪兴,这次是真的栽了。 栽到了底。 “林生。”陈耀硬著头皮走上前,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是洪兴的陈耀。” “蒋先生……从荷兰回来了。” 陈耀低声下气地说道,“蒋先生已经在陆羽茶室订了位子,想请林生……喝杯茶。大家坐下来,聊聊铜锣湾,聊聊以后的规矩。” 林信停下脚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陈耀。 “喝茶?” 林信接过阿布递来的雪茄,凌威立刻上前点火。 他深吸一口,將烟雾喷在陈耀那张斯文败类的脸上。 “告诉蒋天生,我的茶,很贵。” “想喝茶可以。”林信弹了弹菸灰,声音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让他把太子在尖沙咀的拳馆、大飞在北角的走私线、还有韩宾在葵青的码头股份……把这些契约都带上。” 陈耀脸色大变:“林生,这……这是不是太……” “太什么?”林信眼神一冷,那股在雨夜中杀出来的煞气瞬间笼罩了陈耀,“觉得贵?那就不用喝了。” “今晚十二点,我会带著人,亲自去尖沙咀、北角和葵青,一家一家地收。” “到时候,可就不是几张纸能解决的事了。” 说完,林信看都没看陈耀一眼,转身钻进了车里。 “开车。” 劳斯莱斯缓缓启动,在千人拥簇之下,扬长而去。 只留下陈耀站在风中,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知道,林信不是在开玩笑。。 这头狂龙,不但已经吃掉了铜锣湾的场子,现在,他张开了血盆大口,准备吞下半个洪兴。 元朗,一栋位置隱秘装修却极尽奢华的独立別墅。 这里没有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也没有乌烟瘴气的喧闹。 空气中流淌著的是莫扎特第40號交响曲,优雅、悲愴,又带著一丝神经质的跳跃。 大厅中央,一个身材修长、穿著剪裁考究的英式西装的男人,正闭著眼,一脸陶醉地指挥著空气中的乐章。 东星五虎之一,奔雷虎雷耀扬。 而在他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坐著两个人。 一个是总是笑眯眯、像个弥勒佛一样的“笑面虎”吴志伟。 另一个则是手上打著石膏、脸色阴沉得像要吃人的“下山虎”乌鸦。 “妈的!別听那死人音乐了!” 乌鸦终於忍不住了,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狠狠拍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红酒杯乱颤。 “耀扬,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洪兴已经被打残了!铜锣湾、尖沙咀、北角……那些肥肉现在全在林信那个扑街手里!我们东星要是再不出手,汤都没得喝了!” 雷耀扬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隨即缓缓睁开眼。 他的眼神很静,静得像对乌鸦说的这些事情一点也不在意。 “急什么?” 雷耀扬走到唱片机前,轻轻调小了音量,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乌鸦,你那只手就是教训。还没好利索,就想再去送死?” “你!”乌鸦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却又无言以对。 上次他不知天高地厚去挑衅林信,结果被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硬生生踢断了手臂,那是纯粹实力的碾压。 “乌鸦,耀扬说得对。”笑面虎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打圆场,“林信这头狂龙,现在气势正盛。连败洪兴几大堂口的人马,这时候硬碰硬,不划算。” “那我们就看著?”乌鸦咬牙切齿,“看著他把洪兴的地盘全吞了?” “吞?” 雷耀扬轻笑一声,优雅地晃动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蛇吞象,是会撑死的。” 他转过身,目光变得锐利如刀,开始剖析局势: “林信贏洪兴,贏在一个狠字,也贏在洪兴的轻敌。但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你们看出来了吗?” 乌鸦愣了一下:“什么?” “人。”雷耀扬伸出一根手指,“他手里只有两千人。却一口气吞下了铜锣湾、尖沙咀、北角、葵青四个大区。” “四个区,几十条街,几百个场子。他那两千人撒进去,就像把一把盐撒进海里,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笑面虎眼睛一亮,接过了话茬:“没错。他手下的核心马仔,满打满算也就是他从尖消咀带过去的十几个人马。剩下的,全是刚收编的烂仔,甚至还有不少是洪兴投降过去的。” “忠诚度?零。凝聚力?零。” 雷耀扬走到地图前,手中的教鞭点在尖沙咀的位置。 “现在的狂龙堂,就像一个穿著大人西装的小孩。看著威风,其实处处漏风。” “只要我们在里面稍微点把火……”雷耀扬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这件西装,就会变成他的寿衣。” “耀扬,你有计划了?”乌鸦问道。 “湾仔。”雷耀扬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淡淡的说道:“那里原本是王宝的地盘,油水不错,林信刚接手,根基最浅。” “听说林信立了规矩,他的场子要走清水场?” “是,那小子装清高。”乌鸦狠狠呸了一口。 “王宝之前做的是什么买卖,我们都一清二楚,现在他狂龙接手,却断了別人的財路....你们说,那些人会怎么样?” 雷耀扬从怀里掏出一包白色的麵粉,扔在桌上,“他不想卖,我们帮他卖。如果在他的场子里,警察搜出了几公斤的货……你说,o记会放过他吗?” “而且,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雷耀扬看向笑面虎,“阿伟,你去联络一下湾仔那些原本跟著王宝的老油条。告诉他们,东星愿意出双倍的价钱挖他们过档,或者……让他们在场子里搞点事情。” “没有了核心马仔的镇压,我看他林信怎么守得住这么大的江山。” “记住一点,要多个场子同时闹事,我要他狂龙管不过来!” 笑面虎眯著眼笑了,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这招『釜底抽薪』,高啊。一旦內部乱了,外面的压力再一压,狂龙堂瞬间就会崩塌。” “那我要干什么?”乌鸦急道。 “你?”雷耀扬瞥了他一眼,“你养好伤。等林信焦头烂额、眾叛亲离的时候,就是你这头下山虎去收割人头的时候。” “现在……”雷耀扬重新闭上眼,挥动起手指。 “让我们安静地,听完这首安魂曲。” 湾仔,原本王宝的大本营,现“狂龙安保公司”总部。 虽然牌子掛出去了,但这里的气氛却並没有想像中那么热烈。 阿布抱著军刺,面无表情地站在二楼的护栏边,看著楼下训练场里稀稀拉拉的人群。 原本预计收编的三百名马仔,今天来报到的,不到五十个。 而且这五十个人里,大部分都是在那懒洋洋地打沙袋,或者聚在一起抽菸吹牛,根本没有把阿布这个“总教头”放在眼里。 “布哥。” 凌威满头大汗地跑上楼,脸色难看:“出事了。刚才又有两个场子的经理来辞职,说是家里有事干不了了。其实我看到他们出了门就上了东星笑面虎的车。” “还有,原本那些看场的兄弟,今天一大半都请了病假。现在好几个夜总会连保安都不够,客人闹事都没人管。” 阿布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这是有人在搞鬼。” “肯定是东星。”凌威咬牙切齿,“洪兴刚被打跑,东星就忍不住了。他们不像洪兴那样明刀明枪地干,这是在给我们下软钉子!想让我们场子瘫痪!” “信哥知道了吗?”阿布问。 “信哥还在铜锣湾处理总堂的事,我还没敢报。”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声。 “干什么!这是狂龙堂的地方!你们想造反啊?” “造反?我是来消费的!怎么?狂龙堂开门做生意,还不让人玩了?” 阿布眼神一凛,直接从二楼翻身跳下,稳稳落在爭吵的人群中间。 只见七八个穿著花衬衫、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围著前台,领头的一个正把脚翘在桌子上,嘴里叼著烟,一脸挑衅。 “你是谁?”阿布冷冷问道。 “哟,你就是狂龙堂湾仔的话事人了?”领头的混混嬉皮笑脸地站起来,“我叫烂命全,听说这里换了老板,特意带兄弟们来捧捧场。” “捧场?”阿布看了一眼被砸碎的花瓶,“这就是你的捧场?” “哎呀,手滑了嘛。”烂命全摊了摊手,“別这么严肃,其实兄弟们今天来,是想问个事儿。” 他凑近阿布,压低声音,语气却充满了诱惑和威胁: “听说东星那边,开价可是这里的两倍。而且人家那边没那么多破规矩,能卖丸子,能卖粉。兄弟们出来混是为了求財,不是为了当和尚。” “你们林老板立的规矩太严了,不让沾毒,不让逼良为娼。这让我们怎么活啊?” 烂命全指了指身后那些懒散的马仔: “大家都挺不满的,要不,布哥你跟林老板说说?或者……咱们乾脆换个旗號?雷耀扬雷先生可是很欣赏布哥你的身手。” 阿布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今天没人来训练了。 这是攻心。 雷耀扬在用金钱和利益,腐蚀狂龙堂这本就不稳固的根基。 对於这些本来就是墙头草的古惑仔来说,谁给钱多,谁让卖粉,谁就是爹。 “说完了?”阿布的手摸向了腰间。 “说完了。”烂命全有恃无恐,“怎么?布哥想动手?我劝你別衝动。这里可是有几十个兄弟看著呢。你要是动了我,恐怕明天狂龙堂『欺压兄弟』的名声就传遍江湖了,到时候谁还敢跟你们?” 这就是雷耀扬的高明之处。 他利用了林信“缺人”的弱点,製造內部矛盾。 如果阿布动手,就是逼反这群人,如果不动手,威信扫地。 “我不想动手。” 阿布鬆开了握著军刺的手,就在烂命全露出得意笑容的那一刻,阿布猛地抬腿,一记毫无徵兆的鞭腿抽在烂命全的脖子上! “砰!” 烂命全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风车一样旋转著飞出五米,重重砸在沙袋上,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我不想动手,但我老板说过。” 阿布整理了一下衣领,冷冽的目光扫过那些原本在看戏的马仔。 “垃圾,不需要清理,只需要扔掉。” “从现在开始,谁想去东星,现在就滚。谁想留下来……” 阿布指了指地上的烂命全。 “就得守狂龙堂的规矩。否则,他就是下场。” 虽然暂时镇住了场面,但阿布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东星的“软刀子”已经扎进来了。 而此刻,在尖沙咀最豪华的“凯撒皇宫”夜总会的一个包厢里,雷耀扬正优雅地摇晃著红酒杯,听著手下的匯报。 “烂命全被打晕了?阿布动手了?” 雷耀扬笑了,笑得很开心。 “动手就好。动手了,裂痕就有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高纯度的麵粉,递给身边的笑面虎。 “今晚,让人把这些东西散进凯撒皇宫的每一个包厢。” “然后,给o记打个电话。” “就说……有热心市民举报,狂龙林信表面做正行,背地里在搞麵粉勾档。” “我倒要看看,这一次,这位狂龙怎么破局。” 第102章 谁是猎人? 尖沙咀,凯撒皇宫夜总会。 作为曾经太子旗下最豪华的场子,这里即便换了招牌,依旧是销金窟。 午夜时分,霓虹闪烁,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群魔乱舞。 林信坐在二楼的vip包厢里,门外直接被十个黑衣保安死死堵著,防止任何一个可疑的人靠近。 林信手里摇晃著一杯红酒,一脸戏謔的看著vip大厅上那个巨幕投影。 阿布站在他身后,而那个总是嚼著棒棒糖的阿祖,正抱著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角落,十指如飞。 “boss,鱼进网了。” 阿祖吹了个泡泡,將屏幕转向林信:“这几个人是生面孔,虽然穿得像是个富二代,但你看他们的手,虎口有茧,眼神飘忽。而且……他们刚才在洗手间的通风口、沙发缝隙,还有几个包厢的隱蔽处,塞了不少『麵粉』。” 屏幕上,几个监控画面被放大。 虽然夜总会灯光昏暗,但在阿祖的高清锐化处理下,那几个东星马仔的一举一动如同在显微镜下一般清晰。 “一共两公斤。”阿祖嘖嘖称奇,“雷耀扬真是大手笔,这两公斤的高纯度货,够你在赤柱蹲到下辈子了。” “两公斤?”林信抿了一口酒,眼神冷冽,“看来奔雷虎是想让我把牢底坐穿啊。”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骚乱。 音乐骤停,大灯全开。 “o记做事!全部抱头蹲下!把身份证拿出来!” 李紈黑著脸,带著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员冲了进来,警犬狂吠,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又是李sir。”林信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吧,下去见见老朋友。” 楼下大厅。 那个被阿布教训过的混混烂命全正蹲在地上,但眼神里却闪烁著幸灾乐祸的光芒。 他早就收到了风声,今晚狂龙堂要完蛋。 “李sir,好久不见。” 林信带著阿布,不紧不慢地从楼梯上走下来,仿佛不是被查牌的老板,而是来视察的领导。 “林信。”李紈看著他,语气严肃,“有人举报,你的场子里藏毒,而且数量巨大。我劝你最好配合一点。” “举报?”林信笑了笑,“李sir,我林信的规矩全香江都知道。黄赌我不管,但毒,在我这里是死罪,肯定是有人栽赃。” “是不是栽赃,搜过才知道。”李紈一挥手,“搜!” 警犬立刻兴奋地冲了出去,直奔刚才阿祖监控里显示的那些藏毒点。 烂命全和混在人群中的几个东星马仔对视一眼,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只要搜出来,林信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汪汪!!” 警犬在一个沙发角落停了下来,疯狂地刨著地面。 “长官!这里有发现!”一名警员戴上手套,从沙发缝隙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塑胶袋。 李紈脸色一变,打开袋子,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林信,你还有什么话说?”李紈拿出得力手銬,“两公斤?你这是要搞批发啊?” 全场譁然。 烂命全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林信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还点了一根烟。 “李sir,別急。”林信指了指那个袋子,“你確定那是毒品?”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有人会在我的场子里藏……麵粉?” “麵粉?”李紈一愣,示意手下伸手沾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 甜的。 “真的是麵粉。” 还是低筋的那种。 “这……”李紈懵了。 而在人群中,那几个东星的马仔也懵了。 他们明明放的是真货啊!怎么变麵粉了? “不可能!我明明……”一个马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隨即惊恐地捂住了嘴。 “明明什么?” 林信转过头,目光如刀锋般锁定了那个马仔。 “明明放的是四號麵粉,怎么变成了做蛋糕的麵粉?” 林信打了个响指。 大厅中央的巨型投影屏幕突然亮起。 画面上,正是这个马仔鬼鬼祟祟地在沙发缝里塞东西的视频,清晰度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的痘印。 全场死寂。 林信走到那个已经嚇瘫了的东星马仔面前,弯下腰,如同看著一只螻蚁。 “雷耀扬喜欢听莫扎特是吧?喜欢玩优雅是吧?” “可惜,他的魔术变砸了。” 林信转身看向李紈,指著那几个东星马仔。 “李sir,这几个人在我的场子里散播不明粉末,製造恐慌,还涉嫌栽赃陷害良好市民。这事儿,你管不管?” 李紈看著林信,又看了看屏幕,最后看了一眼手里那袋麵粉。 他气得把麵粉袋子狠狠摔在地上。 “全部带走!告他们妨碍司法公正!” 那几个东星马仔被警察拖走的时候,还在绝望地喊著:“不是麵粉!真的不是麵粉啊!!” 看著警车呼啸而去,林信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阿布。” “在。” “把刚才那几个內鬼,也就是给东星开门、放风的那几个看场保安,全部抓起来。” 林信的声音冷得像冰。 “雷耀扬想看戏?那我就请他看一场……真正的『空中飞人』。” 尖沙咀,一栋烂尾楼的天台。 夜风呼啸,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 五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跪在天台边缘,瑟瑟发抖。 他们正是刚才在凯撒皇宫里,暗中配合东星栽赃的內鬼,其中包括那个烂命全。 林信坐在天台边缘的水泥墩上,手里拿著一瓶从雷耀扬那里学来的红酒——当然,他喝得没那么优雅,直接对瓶吹。 “听说雷耀扬最喜欢把叛徒从楼上扔下去?”林信喝了一口酒,问旁边的阿布。 “是。他说这叫『物体下落的艺术』。”阿布面无表情地回答。 “艺术?” 林信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烂命全这群人身后。 “我这人没那份艺术细胞。但我知道一个道理。” 林信一脚踩在烂命全的肩膀上,烂命全嚇得鼻涕眼泪横流:“信哥!信哥饶命!是笑面虎逼我的!他给了我五十万……我一时糊涂啊!” “五十万?”林信摇了摇头,“你的命,真贱。” “在这个江湖上,我可以容忍你贪,容忍你懒,甚至容忍你笨。但我绝不能容忍……吃里扒外。”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东星,那我就送你们去见雷耀扬。” “不过,路有点远,你们得自己『飞』过去。” 林信对著阿布挥了挥手。 “全部扔下去。” “不要啊!!信哥!!” 惨叫声划破夜空,紧接著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但这並不是结束。 林信从阿布手里接过一个电话,直接拨通了雷耀扬的號码。 此时,元朗別墅內。 雷耀扬正在听著莫扎特的《安魂曲》,等待著尖沙咀传来的好消息。 电话响了。 “餵?”雷耀扬优雅地接起电话。 “雷先生,晚上好。”林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伴隨著呼啸的风声。 雷耀扬的手指一顿:“林信?” “你的礼物我收到了,那些麵粉,质量不错,够做几百个馒头。”林信笑道,“作为回礼,我也送了你几件『艺术品』。” “什么意思?”雷耀扬皱眉。 “往窗外看。” 雷耀扬心中一惊,走到落地窗前。 只见別墅的大门口,一辆正在行驶的泥头车突然剎车,车斗升起。 “哗啦——” 五具被打断了手脚、浑身是血的人体,像倒垃圾一样被倾倒在雷耀扬那昂贵的欧式铁艺大门前。 而在那一堆“垃圾”的最上面,插著一面旗帜。 那是东星的旗。 旗上用鲜血写著八个大字: “手伸多长,我剁多长。” 雷耀扬握著电话的手猛地收紧,骨节发白。 他看著门口那惨烈的一幕,优雅的面具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林信……”雷耀扬的声音阴沉得可怕,“你这是在向东星宣战。” “宣战?” 电话那头,林信狂傲的笑声传来。 “不,雷耀扬。这不是宣战。” “这是通知。” “告诉笑面虎,洗乾净脖子等著。既然你们喜欢玩阴的,那我狂龙堂就陪你们玩到底。” “不过下一次,扔在门口的,可能就是你了。” “嘟……嘟……嘟……” 电话掛断。 雷耀扬看著那堆“垃圾”,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將手里价值连城的水晶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 红酒如血般溅开。 “疯子……这个疯子!!”雷耀扬咬牙切齿,“他居然敢这么玩!他就不怕引起两大社团的全面开战吗?!” 旁边的笑面虎也是一脸铁青。 他们习惯了在幕后算计,习惯了用利益和软刀子杀人。 但林信这种不讲规则、直接把暴力摆在檯面上的打法,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耀扬,现在怎么办?”笑面虎问。 雷耀扬重新倒了一杯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眼中闪烁著毒蛇般的光芒。 “他想玩硬的?好。” “他林信能打,他手下那几个人能打。但他最大的弱点还是没变,人少。” “他杀了烂命全,虽然震慑了叛徒,但也让手底下的那些墙头草人人自危。” 雷耀扬转过身,恢復了那副阴柔的表情。 “阿伟,联繫那个人。” “谁?” “和联胜,大d。” 雷耀扬冷笑一声。 “林信不是狂吗?不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吗?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眾叛亲离,什么叫……举世皆敌。” “我要联合和联胜,加上我们东星,再把洪兴剩下的残党拉进来。” “我要组一个『屠龙联盟』。” “这一次,我看他怎么死。” 西贡,海面平静如镜,只有几只海鸥在低空盘旋。 一艘豪华游艇正停在海中央,隨著波浪轻轻摇晃。 甲板上,並没有比基尼美女,也没有香檳派对,只有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惨叫声。 “不选我?嗯?你不选我做话事人?” 一个穿著花衬衫、满脸横肉、脖子上掛著粗大金炼的男人,正抓著一个老傢伙的头髮,把他按在船舷边,半个身子悬空在海面上。 和联胜,大d。 “大d哥……有话好说……这是叔父们的决定……”那个老傢伙嚇得裤子都湿了,拼命挣扎。 “叔父?我给钱的时候你们叫我大d哥,现在投票给阿乐那个死鱼眼,你们叫我什么?叫我傻x啊?!” 大d怒吼一声,猛地將那老傢伙的头按进海里,几秒钟后又提起来,如此反覆,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一艘快艇靠近了游艇。 雷耀扬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西装,戴著墨镜,手里提著一瓶红酒,优雅地登上了甲板。他看了一眼那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老叔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一件不洁的艺术品。 “大d,火气这么大?”雷耀扬摘下墨镜,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小心高血压啊。” “雷耀扬?”大d把那个老傢伙隨手扔给手下,“把他关进笼子里,明天扔下海餵鱼。” 大d擦了擦手,转身看著雷耀扬,眼神警惕又带著一丝轻蔑:“奔雷虎不在元朗听你的假清高,跑到西贡来吹海风?怎么,东星想过海买鲍鱼?” “我对你们的鲍鱼没兴趣。”雷耀扬走到遮阳伞下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两杯酒,“我是来送钱的。送很多很多的钱,多到足够你买通所有叔父,甚至买下那个龙头棍的钱。” 大d的眼睛眯了起来,他虽然疯,但对“钱”这个字,有著天生的敏感。 “送钱?你会这么好死?”大d一屁股坐在雷耀扬对面,抓起酒杯一口闷掉,“说吧,看上哪块地盘了?” “尖沙咀。”雷耀扬吐出三个字。 大d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雷耀扬,你脑子进水了吧?尖沙咀现在是谁的地盘?狂龙林信!那是个疯子!连洪兴太子都被他打残了,你让我去虎口夺食?” “正因为他是疯子,所以他现在树敌无数。”雷耀扬摇晃著酒杯,红色的液体掛在杯壁上,像血。 “大d,你是个聪明人。林信现在地盘是很大,铜锣湾、尖沙咀、北角、葵青。但他只有两千人,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雷耀扬身体前倾,声音充满了蛊惑: “意味著他的每一个场子,都只有几十个看场的小弟。他是一头吃撑了的蟒蛇,现在正是他消化不良、动弹不得的时候。” “而且,我已经联繫了洪兴那边。只要你肯出手,洪兴残余的势力会从外围配合。我们东星负责切断他的资金炼和情报网。” “而你,大d,你只需要做你最擅长的事——带著你那几千號兄弟,像疯狗一样衝进尖沙咀,把那块肥肉咬下来。” 大d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著。 尖沙咀,那是全香江油水最足的地方之一。 如果能拿下尖沙咀,哪怕只是一半,每个月的流水都足够他把那些反对他的叔父全部砸晕。 有了钱,別说龙头棍,就是自己搞个“新和联胜”都绰绰有余。 第103章 货柜里的惊喜 “林信很能打。”大d沉声道,“听说他手下有几个人,很邪门。” “再能打也是人。”雷耀扬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大d面前,“这是定金,五百万。事成之后,尖沙咀归你,我只要他死。” 大d看著那张支票,眼中的贪婪终於战胜了理智。 “五百万买林信的人头?太少了。”大d冷笑一声,把支票弹得哗哗作响,“不过加上尖沙咀……这笔生意,有的做。” “但是耀扬,我丑话说在前面。”大d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他身上的疯劲儿又上来了,“我要先看到诚意。听说林信在葵青有个物流公司?今晚,我要那里的一批货。” “你要什么货?” “我要那批刚从泰国运回来的……高档车。”大d舔了舔嘴唇,“正好我的兄弟们缺几辆跑车开开。” 雷耀扬笑了,举起酒杯: “成交。今晚,葵青的监控会『坏掉』十分钟。祝你……狩猎愉快。” 两只酒杯在空中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不仅仅是一次合作,这是“屠龙联盟”的正式缔结。 葵青货柜码头,狂龙物流仓储区。 这里是香江的物流心臟,巨大的龙门吊如同钢铁巨人般耸立,成千上万的货柜堆叠如山。 自从韩宾把这里的股份“转让”给林信后,这里就成了狂龙堂最重要的现金奶牛之一。 负责这里的,是凌威。 此时已是深夜,但码头上依旧灯火通明。 凌威正带著几十个兄弟在巡视,虽然现在没人敢明著惹狂龙堂,但信哥说了,越是风平浪静,越要小心暗礁。 “威哥!那边的c区好像有点不对劲!”一名小弟跑过来报告,“刚才有几辆没掛牌的货柜车衝进去了,而且门口的保安……没拦住。” “没拦住?”凌威脸色一变,“抄傢伙!过去看看!” 当凌威带著人赶到c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 只见几十个手里拿著铁棍、砍刀的古惑仔正围著一个巨大的货柜,正在用电锯强行切割锁头。 为首的一个,染著一头扎眼的长髮,正是大d手下的头號猛將,长毛。 “住手!!”凌威怒吼一声,带著人冲了上去,“这里是狂龙堂的地盘!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们的货!” “狂龙堂?”长毛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一脸囂张地挖了挖鼻孔,“没听说过。我只知道,这批货我们要了。” “找死!”凌威大怒,抽出甩棍就冲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 长毛没动,但他身后突然窜出一个身材极其高大的壮汉,像一堵墙一样撞向凌威。 凌威好歹也是新义安前双花红棍,虽然那壮汉出现得极为诡异,但他反应同样不慢。 只见凌威双手交叉挡在身前,硬吃那壮汉的衝撞! 呯! 凌威只觉得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剧痛。 “咳咳……”凌威挣扎著爬起来,看著那个壮汉。 “你是谁?”凌威皱著眉望向对方。 很生面,不像是普通的古惑仔。 “这批货,大d哥看上了。”那壮汉慢慢向前走了几步,手里提著一把短刀,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著凌威,“识相的就滚。不然,把你塞进货柜一起运走。” “大d?和联胜?!”凌威心中一惊。 东星刚消停,和联胜又来了? “兄弟们!守住!信哥马上就到!”凌威虽然受了伤,但绝不退缩,“想拿货?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成全你。” 那壮汉冷哼一声,身形暴起,手中的短刀直刺凌威咽喉。 凌威双眼一凝,好快!好狠! 对方的身手极高,看起来手上最少有好几条人命! “嗡——!!!”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引擎咆哮声从货柜通道的尽头传来。 两道刺眼的大灯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紧接著,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如同红色的闪电,带著漂移產生的焦烟味,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小心!”长毛大惊。 法拉利没有减速,甚至还在加速! “轰!!!” 车头精准地撞在了那辆正在装货的无牌货车上,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货车撞得侧翻,滑出去十几米远,火花四溅。 那壮汉被迫后退,避开了这疯狂的撞击。 法拉利的车门缓缓打开。 一只鋥亮的皮鞋踏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 林信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著那件標誌性的风衣,手里拿著一个还没吃完的苹果。 “咔嚓。” 林信咬了一口苹果,咀嚼声在寂静的码头上显得格外清晰。 他看都没看壮汉和长毛一眼,只是走到凌威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吧?” “信哥……我没用……”凌威羞愧地低下了头。 “没事,狗咬人,人不能咬回去。”林信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事,交给我。” 林信转过身,目光冷冷地扫过长毛和壮汉,最后落在那被切开了一半的货柜上。 “和联胜?”林信把吃剩的苹果核隨手一扔,正好砸在长毛的脸上,“大d是吧?想要我的车?” “林信!”长毛抹了一把脸,恼羞成怒,“別以为你打贏了洪兴就了不起!我们和联胜几万人,一人一口……” “啪!” 一声脆响。 没人看清林信是怎么动的。 只见长毛整个人凌空旋转了三百六十度,重重摔在地上,满嘴的牙碎了一半,话都说不出来。 林信站在长毛原本站的位置,甩了甩手,一脸嫌弃:“废话真多。” 壮汉的瞳孔猛地收缩。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林信刚才那一巴掌的速度,快得让他都有些心惊。 “你就是狂龙?”壮汉握紧了手中的刀,身体紧绷成一张弓,“有点意思。不过,我们今天可是带了三百人。” 隨著东莞仔的话音落下,周围的货柜后面、阴影里,密密麻麻地走出了数百名手持武器的古惑仔,將林信和凌威那几十个人团团围住。 “人多?” 林信笑了。 他没有叫人,也没有拿枪。 他只是走到那个被切开的货柜前,伸手抓住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你们不是想要这批货吗?” 林信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 “那就给你们看看,这究竟是什么『货』。” “哗啦——” 林信猛地拉开了货柜的大门。 里面没有跑车,也没有走私电器。 在货柜昏暗的灯光下,静静地站著两排人。 不,准確地说,是两排穿著黑色作战服、戴著战术面罩、手持防暴盾牌和钢棒的……“幽灵”。 为首的一人,手里把玩著一把蝴蝶刀,眼神阴鷙。 封於修。 而在他旁边,站著一个反手握著军刺、浑身散发著寒气的男人。 阿布。 “surprise(惊喜)!” 林信转过身,对著目瞪口呆的东莞仔和长毛摊开双手,笑容灿烂而残忍。 “我早就猜到会有人来偷鸡,所以特意给你们准备了这份『大礼』。” “三百人?” 林信指了指身后这五十名全副武装、在尖沙咀拳馆经过阿布地狱式训练出来的保安。 “今晚,这三百人,一个都別想站著走出去。” “阿布,封於修。” “在!” “关门,打狗。” “是!” 隨著一声令下,五十名保安如猛虎下山般衝出了货柜。 这根本不是一场斗殴,这是一场围猎。 壮汉看著那两尊如同杀神般的男人冲向自己,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 雷耀扬的情报是错的。 林信確实人少,但他的人……每一个都是精英中的怪物! “跑!快跑!!”长毛大吼一声,转身就想翻过货柜逃跑。 “想跑?” 林信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脚踢在他的胸口,把他踹回了包围圈。 “大d想玩?那我陪他玩。” “不过门票……就是你们这些人的手脚。” 阿布反握军刺,游走在防线的侧翼。 凡是试图翻越货柜逃跑的人,还没落地,就会看到一道寒光闪过,然后捂著被挑断脚筋的腿滚落下来。 而在战场的中央,一场更为惨烈的追逐正在上演。 “跑?你不是很能跑吗?” 封於修发出一声怪笑,他在货柜之间跳跃,动作扭曲却快得惊人,死死咬住了试图突围的壮汉。 壮汉不愧是和联胜特意招来的打手,身手矫健。 他单手一撑栏杆,整个人像跨栏一样轻盈地飞越障碍,试图拉开距离。 “跨栏?嘿嘿,我让你跨!” 封於修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就在壮汉落地的瞬间,封於修猛地扑了上去,不是用手,而是用那只跛了的脚,狠狠地勾住了东莞仔的脚踝! “给我下来!!” 一股怪力传来,壮汉重心失衡,重重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封於修已经骑在了他的身上。 “听说你很能打?还要把林信塞进箱子?” “在他还没有和我分出胜负之前,你居然想弄死他?弄死他我去哪里找人打架?” 封於修双手成爪,快如闪电般扣住了壮汉的膝盖骨。 “不……不要!”壮汉此时终於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鬼知道这个陂子身手这么恐怖! “晚了!” 封於修猛地发力,双手反向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彻码头。 壮汉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他的左腿膝盖被硬生生折成了九十度反角! “还没完呢。” 封於修舔了舔嘴唇,抓起壮汉的另一条腿。 “你的腿不错,留给我做纪念吧。” 又是“咔嚓”一声。 壮汉直接痛得直接昏死过去。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原本叫囂著要抢货的三百名和联胜马仔,此刻没有一个还能站著。 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要么是被电晕的,要么是被打断了手脚的。 整个码头,除了海浪声,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林信咬完最后一口苹果,隨手將果核扔进海里。 他走到那个被打开的货柜前,看著里面整齐列队的狂龙安保,满意地点了点头。 “阿布,练得不错。” “是老板给的钱到位。”阿布擦了擦军刺上的血,“这些人以前都是烂仔,但只要给足了安家费,再用最狠的方法练,烂泥也能变成水泥。” 林信笑了笑,走到昏迷的长毛面前。 “凌威。” “在!信哥!”凌威虽然受了伤,但此刻却觉得浑身舒爽,腰杆挺得笔直。 “把这两个废物打包。还有,把地上那三百个废人,全部塞进那些空的货柜里。” “信哥,运去哪?填海吗?”凌威问。 “填海多浪费,那是污染环境。” 林信从长毛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视频通话。 对面很快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满脸横肉正叼著雪茄瘫在游艇上的脸。 大d。 “喂!长毛!货拿到了吗?怎么这么久才……” 大d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的不是长毛,而是一张笑得极其灿烂的英俊脸庞。 “嗨,大d哥。” 林信对著镜头挥了挥手,背景是满地哀嚎的和联胜马仔,以及正在被像死猪一样拖进货柜的东莞仔。 “你的货,我帮你装箱了。” 大d的眼珠子瞬间充血,雪茄掉在裤子上烫了个洞都不知道:“林信!!你敢动我的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大d!和联胜下届话事人!” “话事人?” “等你选上再说吧,龙头棍你有吗?就算你有,和联胜的话事人关我什么事?” “你难道没听说过我的事情吗,新记的话事人被谁干翻的你知道吗?” “大d,你想要我的车,我没给。但我这个人很大方,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回礼。” 林信的声音透过手机,带著一股森寒的凉意: “这三百个兄弟,还有你的头马,我都装进货柜了。我会叫司机把车开到荃湾,就停在你那个金海海鲜酒家门口。” “记得查收,运费到付。” “日出前,我收不到500万赔偿的话,你的金海鲜也不用再开下去了。” “哦对了。”林信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度危险: “告诉雷耀扬,既然你们组了个『屠龙联盟』,那就別怪我这条龙……翻江倒海。” “嘟。” 视频掛断。 第104章 货到付款:给大D的一份厚礼 荃湾,眾安街。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这座城市的喧囂本该已经沉睡,但今晚的眾安街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金海海鲜酒家,和联胜荃湾区话事人大d的大本营,此刻正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夜风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红色的光晕映照在街道两旁密密麻麻的人群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整条街都被封锁了。 近千名和联胜的马仔,手里提著报纸包裹的砍刀、钢管,神色紧张地拥堵在街道两旁。 他们大多衣衫不整,有的还穿著睡衣,显然是被紧急吹鸡召集过来的。 空气中瀰漫著香菸的焦油味和紧张的汗臭味。 酒家二楼的露天阳台上,一张铺著红色绒布的大圆桌旁,大d和雷耀扬对坐著。 “砰!” 一只价值不菲的水晶菸灰缸被狠狠砸在地上,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妈的!几点了?!那个扑街是不是在耍我?!” 大d扯了扯脖子上那根足有手指粗的金炼子,满脸横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在此刻显得有些扭曲。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斗牛,在阳台上焦躁地来回踱步,每走一步,脚下的皮鞋都在地砖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耀扬!你看看!你看看这帮兄弟!”大d指著楼下那乌压压的人群,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我大d出来混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被人像耍猴一样晾在这里两个小时!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带人?那些叔父辈会怎么看我?阿乐那个死鱼眼此时此刻肯定在被窝里笑醒了!” 相比於大d的暴躁,雷耀扬则显得过於冷静,甚至有些冷血。 他依旧穿著那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手里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著。 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血痕。 他的目光並没有看向大d,而是死死盯著街道尽头的黑暗深处。 “大d,坐下。” 雷耀扬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愤怒会让你失去判断力。这正是林信想要的。” “判断力?我现在只想要那个王八蛋的命!”大d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震得桌上的酒瓶乱颤。 “林信是个高明的心理医生。”雷耀扬抿了一口酒,眼神阴鷙,“他故意拖延时间,故意激怒你,就是为了让你在极度的愤怒和焦躁中露出破绽。他把人从葵青运过来,確实需要时间,但他更是在。。。。熬你的鹰。” “熬鹰?”大d冷笑一声,从腰后摸出一把短管猎枪,重重拍在桌上,“老子不管他在熬什么,只要他敢露头,我就把他轰成渣!” “那是自然。” 雷耀扬放下酒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只要林信的车队一进这条街,埋伏在两侧楼顶的刀手就会同时发动。这是个死局,他只要敢来,就是瓮中之鱉。”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压抑的引擎轰鸣声,隱约从街道的尽头传来。 那声音不像跑车那般尖锐,而是一种沉重、迟缓,却充满了力量感的机械喘息。 “来了!” 楼下的马仔中有人大喊了一声。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千百双眼睛死死盯著黑暗的尽头。 三辆巨大的货柜货柜车,没有车灯像三头在夜色中潜行的钢铁巨兽,缓缓驶入了眾安街。 它们的速度很慢,慢得让人心慌。 庞大的车身几乎占据了整条街道,压迫感扑面而来。 “只有三辆车?”大d站起身,眉头紧锁,手中的猎枪已经上膛,“林信呢?他在哪辆车上?” 雷耀扬也站了起来,双手撑著栏杆,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对劲。如果是来砸场子,为什么不开灯?为什么没有后续的车队?这不像是进攻的阵型。” 货柜车在距离酒楼大门五十米的广场上停下了。 “嗤——” 气剎排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声长长的嘆息。 紧接著,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三辆车的驾驶室车门同时打开,三个戴著口罩的司机跳下车,二话不说,直接翻过路边的护栏,钻进小巷子里拔腿就跑,转眼间就消失在夜色中。 “跑了?”大d愣住了,“搞什么鬼?这是送货上门?” “小心有诈!可能是炸弹!”雷耀扬大喝一声。 楼下的马仔们嚇得纷纷后退,空出了一大片区域。 然而,並没有爆炸。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为首那辆货柜车的货柜大门,內部传来了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解开了锁扣。 “哐当——!!!” 厚重的货柜铁门,在液压杆的作用下缓缓弹开。 所有的灯光都聚焦在那黑洞洞的箱体內。 没有全副武装的杀手,没有蓄势待发的机枪,更没有林信。 隨著车厢倾斜,一堆“东西”像倒垃圾一样滑了出来。 “那是……”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和联胜头目揉了揉眼睛,隨即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是人!!全是人!!” 是的,是人。 准確地说,是三百个被剥得只剩內裤、手脚被捆绑、嘴里塞著破布的血人。 他们像沙丁鱼罐头一样被塞在车厢里,此刻隨著大门打开,像肉山一样滚落下来,堆积在金海酒家的大门口。 紧接著,第二辆、第三辆车的门也打开了。 更多的伤员被倾倒而出。 而在最中间的那堆“人肉金字塔”的顶端,是被打断了双腿、已经昏迷不醒的壮汉,以及满嘴牙齿被敲碎、只能发出呜呜声的长毛。 在长毛的脖子上,掛著一条巨大的白色横幅,上面用鲜红的油漆——或许还混合了鲜血,写著八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货到付款,拒收撕票】 这一幕,太震撼,太羞辱,太残暴了。 整个眾安街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些伤员发出的痛苦呻吟声,像魔鬼的低语,钻进每一个在场者的耳朵里。 “操!!!” 二楼露台上,大d看著这一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一片血红。 这哪里是送货? 这分明是把他大d的脸皮硬生生地剥下来,扔在地上,还要再踩上一万只脚! “林信!!你个王八蛋!!” 大d疯了,他不管不顾地举起手中的猎枪,对著天空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在夜空中迴荡,却无法宣泄他心中万分之一的怒火。 “你不是狂龙吗?!你不是要收数吗?!出来啊!!给老子滚出来!!”大d趴在栏杆上,衝著空荡荡的街道嘶吼,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冷静!大d!”雷耀扬虽然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但他还保留著最后一丝理智,“这是攻心计!他在乱你的军心!他在逼你发疯!” 雷耀扬看著楼下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马仔,此刻一个个面露惧色,看著同伴的惨状,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还没开打,士气已经崩了。 “他在哪?!告诉我他在哪?!”大d一把揪住雷耀扬的衣领,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不对……”雷耀扬没有理会大d的发疯,他的耳朵动了动,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声响。 那不是汽车引擎的声音。 那是一种更加沉重、更加狂暴、甚至带著一种碾碎一切的机械轰鸣声。 这声音不是来自街道正面,而是来自酒楼的侧面——那条狭窄的后巷。 “轰隆隆隆——” 大地开始震颤,桌上的酒杯开始跳动。 “在那边!墙后面!”一个小弟指著酒楼侧面的围墙惊恐地大喊。 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轰——!!!” 金海酒家侧面那堵厚实的砖墙,在瞬间崩塌碎裂!无数砖块、水泥像炮弹一样飞射而出。 尘土飞扬中,一辆巨大的、通体涂装成工程黄、加装了防暴钢板的重型轮式铲车,如同发狂的史前巨兽,硬生生地撞穿了墙壁,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衝进了酒楼的一楼大厅! 碎石飞溅,玻璃炸裂,桌椅板凳在巨大的轮胎下瞬间化为齏粉。 铲车那巨大的铲斗高高扬起,如同死神的巨镰,直接铲断了一楼大厅的一根承重装饰柱。 “咔嚓——轰!” 整栋酒楼都剧烈晃动了一下,仿佛地震来临。 “啊!!救命啊!!” “楼要塌了!快跑啊!” 楼下的马仔们嚇得魂飞魄散,原本密集的阵型瞬间溃散,所有人都在哭爹喊娘地向外逃窜。 铲车在一片狼藉中稳稳停下,巨大的柴油引擎依旧在发出低沉的咆哮。 “哐!” 驾驶室的防弹门被一脚踹开。 一只穿著黑色作战靴的脚踩在了满是碎石的履带上。 林信走了出来。 他穿著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著一件长风衣,手里並没有拿砍刀,赤手空拳。 而他身后,则是透射出几道强光,如同利剑一样划破那厚厚的尘埃,直直地照射在二楼露台上。 光柱中,是大d那张惊恐而扭曲的脸,以及雷耀扬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面孔。 林信站在铲车顶端,居高临下,宛如审判的神明。 他抬起手,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囂张、极度残忍的笑容,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 “大d哥,不好意思啊。” 林信的声音並没有嘶吼,却穿透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正门被垃圾堵住了,我这人急性子,只好自己开个门进来。” 他抬了抬手,一支m4的枪口从厚灰中穿出,指了指楼上的大d。 “货,我送到了。” “现在……” “咔噠。” 那枪被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悦耳。 “该你付款了。” “五百万。少一个子儿,我估计你得和这个废墟作陪了。” “林信!!!我要你的命!!” 二楼露台上,大d已经被彻底逼疯了。 他的尊严、他的地盘、他的人马,在今晚被林信像擦脚布一样踩在地上摩擦。 那种极度的羞辱感让他丧失了所有理智。 大d不管不顾地举起手中的短管猎枪,甚至没有瞄准,对著铲车方向就是疯狂的连扣。 “砰!砰!砰!” 巨大的枪声震耳欲聋,密集的钢珠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然而,林信连躲都没躲。 他只是微微侧身,用铲车那加厚的防暴玻璃挡住了大部分弹片。几颗流弹打在他身前的铲斗钢板上,溅起一连串耀眼的火星,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仿佛是在为这场杀戮伴奏。 “嘖,枪法真烂。” 林信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既然不想给钱,那就拿命来抵吧。” 林信猛地抬起手, 黑暗中的m4瞬间冒出一道火舌。 “噠噠噠噠噠——” 短促而精准的点射。 没有浪费一颗子弹,每一发都打在了二楼露台的水泥护栏上,碎石飞溅,逼得大d和雷耀扬不得不狼狈地缩回掩体后面,连头都抬不起来。 “阿布!封於修!动手!!” 隨著林信一声令下,铲车后方那个被撞开的巨大缺口中,衝出了那五十名如狼似虎的狂龙安保。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防守,而是最为凌厉的进攻獠牙。 “杀!!” 阿布一马当先,他甚至没有用枪,依旧反手握著那把標誌性的军刺。 他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刺入了那些还处於混乱、惊恐中的和联胜马仔群中。 军刺划过手脚、挑断手筋。 阿布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冷酷、高效、致命。 “挡我者死!!” 封於修紧隨其后,这个武痴此刻已经彻底进入了癲狂状態。 他甚至没有用武器,却比有武器更可怕。 他隨手抓住一个试图反抗的混混的脚踝,直接將其抡起来当做人肉兵器,横扫一片。 “疼快!哈哈哈哈!疼快!” 疯子的笑声在残破的酒楼大厅迴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虽然大d集结了近千人,但在这狭窄的街道和酒楼內部,人数优势根本施展不开。 再加上林信那神兵天降般的铲车突袭,以及门口那三百个“废人”带来的心理衝击,和联胜的士气已经彻底崩塌。 大部分混混看到那辆还在冒烟的铲车大杀四方的阿布等人,第一反应不是衝上去拼命,而是扔掉手里的刀,转身就跑。 安家费才给多少钱啊,犯不著拿命去拼。 他们只是混古惑,不是大d的死士。 “顶住!都给我顶住!谁跑我杀谁全家!” 大d躲在柱子后面气急败坏地吼道,但根本没人听他的。 兵败如山倒,大势已去。 “大d!別喊了!输了!” 雷耀扬靠在墙边,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辣。 他比大d清醒得多,知道今晚是个局,一个必死的局。 “这小子的火力太猛,而且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我们被他包饺子了。”雷耀扬看著楼下正在进行单方面屠杀的狂龙安保,咬牙道,“再不走,都要死在这里。” “那怎么办?难道投降?”大d双眼通红,满脸不甘,“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怎么能跑?!” “投降?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雷耀扬冷笑一声,指了指楼下那个杀神般的林信,“你看他的眼神,那是吃人的眼神。” “走后门!我的车在那边,车上有重火力,那是改装过的防弹大g。只要衝出去,回到元朗,就是我的地盘。到了元朗,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能把他埋了!” “我不走!这是我的场子!”大d还在死撑,那是他最后的倔强。 “轰!” 又是一声巨响。林信已经带著人衝上了一楼的楼梯,距离二楼只有一步之遥。 “不想死就跟我走!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雷耀扬不再废话,一把拽住大d的衣领,拖著他往后厨通道跑去。 楼下。 林信一脚踹飞一个试图阻拦的打手,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二楼露台,嘴角勾起一抹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冷笑。 “想跑?” 林信按住耳麦,语气平淡:“阿祖,鱼往哪边跑了?” “后巷,boss。”耳机里传来阿祖嚼著棒棒糖的含糊声音,伴隨著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g63,车牌是假的。根据卫星定位,他们正在往青山公路方向狂奔。那是去元朗的路。” “元朗?” 林信眯起眼睛,收起了手中的枪。 “雷耀扬的老巢。” “很好,既然都在一起,也省得我以后再跑一趟。” 林信转身跳下楼梯,对著正杀得兴起的封於修和阿布挥了挥手。 “阿布,封於修,別跟这些小嘍囉纠缠了。没意思。” 林信指了指已经变成废墟的酒楼大厅,对著正打得起劲的凌威喊道: “凌威!剩下的交给你!带人把这酒楼给我彻底砸了!砸得连块完整的玻璃都別剩!我要让全荃湾的人都知道,大d的旗,被我拔了!” “是!信哥!”凌威兴奋地大吼,手中的钢管挥舞得更用力了。 “阿布,封於修,上车。” 林信大步走出酒楼,钻进停在路边的本田。 他自己的法拉利没开过来,只能临时“借用”別人的车辆了。 “嗡——”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唐寧已经迫不及待准备出发了。 阿布和封於修迅速钻进副驾和后座。 “boss,去哪?”阿布一边擦拭著军刺上的血跡,一边问道。 林信掛挡,踩下油门,红色的法拉利在原地烧胎,冒出浓烈的白烟。 “今晚,我们去元朗,抓老虎。” 车窗缓缓升起,遮住了林信那张冷酷而充满野心的脸庞。 “雷耀扬,你不是喜欢算计我吗,现在正好....” “香江这里的字头太多了,多到我很烦.....” 第105章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青山道是连接荃湾与元朗的交通要道,蜿蜒曲折,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和陡峭的山崖。 此刻,这条平日里寂静的公路,却变成了生死的赛道。 一辆黑色的奔驰g63像发了疯的野兽,在公路上横衝直撞,引擎发出狂野的轰鸣声。 车內,雷耀扬紧紧抓著扶手,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大d则坐在副驾驶,依然在不停地回头看,手里紧紧握著那把没打完子弹的猎枪。 “妈的!那小子追上来了吗?”大d吼道。 “闭嘴!”雷耀扬冷喝一声,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道刺眼的车灯正死死咬在他们身后。 那是一辆看似普通的本田轿车,但在林信的手里,它却跑出了f1的气势。 过弯、漂移、加速,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了极致,距离正在一点点缩短。 “这疯子!开个本田也想追大g?”大d骂了一句,探出半个身子,举起猎枪对著后方就是一枪。 “砰!” 火光在夜色中闪烁。 本田车猛地一个摆尾,堪堪避开了钢珠,隨即又像附骨之疽一样贴了上来。 “boss,那胖子在开枪。” 本田车內,封於修坐在后座,手里把玩著蝴蝶刀,眼中满是兴奋,“要不要我跳过去废了他?” “別急,让他多活几分钟。” 林信双手稳稳地把控著方向盘,眼神专注而冷酷。 虽然这辆车的性能不如对方,但凭藉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他完全可以把这辆车的极限压榨出来。 “雷耀扬是个聪明人,他既然往元朗跑,肯定在那里准备了后手。” 林信淡淡道,“我要让他以为自己逃掉了,让他看到希望,然后再亲手把这份希望掐灭。” “阿祖,前面路况怎么样?” “boss,前方五公里处有个急弯,旁边是悬崖。而且……雷耀扬刚才拨通了一个电话,信號定位在元朗的一个废弃车场。通过监控得知,那里有一批重火力反应。” “重火力?”林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点意思。看来奔雷虎是想把我引进去包饺子。” “那就看看,谁的饺子馅更硬。” 林信猛地踩下油门,本田车的引擎发出悽厉的嘶吼,速度表指针瞬间打到了红线区。 前方,黑色大g里。 “耀扬!他追上来了!越来越近了!”大d看著后面那辆紧追不捨的破车,心里一阵发毛。 “慌什么?”雷耀扬冷笑一声,从座位下拿出一个遥控器,“前面就是『死亡弯道』。那里是我早就准备好的葬身之地。” “只要过了那个弯,他就死定了。” 雷耀扬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就在两车即將驶入那个急弯的一瞬间—— “轰——!!!” 路边的山体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无数巨石伴隨著泥土滚落下来,瞬间封死了半条公路,正好挡住了林信的去路。 “哈哈哈哈!死吧!!”大d狂笑。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那辆红色的本田车並没有急剎车,也没有撞向石头。 它竟然借著一块倾斜的落石,腾空而起! 在漫天的尘土和碎石中,本田车像一只红色的飞鸟,从半空中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直接飞越了塌方区! “这……这他妈是拍电影吗?!”大d看傻了。 “砰!” 本田车重重落地,四个减震器瞬间报废,底盘擦出一串火星,但它依然顽强地冲了上来,甚至比之前更快! “他没死!他没死啊!!”大d崩溃地大叫。 雷耀扬的脸色也终於变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既然玩命,那就看谁命硬!”雷耀扬咬牙,猛打方向盘,大g衝出了公路,驶入了一条通往荒野的小道。 那是去往那个废弃车场的路。 也是雷耀扬最后的堡垒。 这里堆满了报废的汽车和生锈的货柜,像是一片钢铁坟墓。 在车场的中心,几十名全副武装的东星枪手早已埋伏在暗处,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入口。 “吱——!!” 黑色大g衝进车场,一个急剎停在空地上。 雷耀扬和大d狼狈地跳下车,躲到了掩体后面。 “开火!只要那辆车进来,就给我打成筛子!”雷耀扬对著对讲机怒吼。 几秒钟后。 那辆已经破烂不堪的本田车,带著滚滚烟尘,衝进了车场入口。 “打!!” “噠噠噠噠噠——” 数十把衝锋鎗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在那辆本田车上。 瞬间,本田车被打得千疮百孔,玻璃粉碎,车身像蜂窝一样。 “哈哈哈哈!死了吧!这回肯定死了!”大d兴奋地探出头。 然而,车门並没有打开。 车里也没有流出血。 “不对!”雷耀扬心中一沉,“车里没人!” 就在这时,他们头顶的货柜上,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你们是在找我吗?” 所有人都猛地抬头。 只见林信正坐在高高的货柜顶端,手里拿著一个还没啃完的苹果。 而在他身后,封於修和阿布如同两尊魔神般矗立著。 原来,早在进入车场前的那个死角,林信就已经利用漂移的惯性跳了车,让空车衝进来吸引火力。 “晚上好啊,两位。” 林信把苹果核隨手一扔,正好砸在雷耀扬的脚边。 “装备不错嘛,看来你们也在做这种大卖买啊。” “开枪!杀了他!!”雷耀扬大吼。 但已经晚了。 “动手。”林信淡淡道。 阿布和封於修同时从货柜上一跃而下。 封於修发出標誌性的怪笑,直接扑向了左侧的枪手群。 他根本不需要枪,他的速度和力量就是最强的武器。 所过之处,惨叫连连。 阿布则如同鬼魅,在阴影中穿梭。 每一道寒光闪过,必有一人倒下。 而林信,则不紧不慢地从货柜上跳下来,一步步走向雷耀扬和大d。 “拦住他!快拦住他!”大d举起猎枪就要开火。 “砰!” 黑暗中,亮起一丝微微的火光。 小庄精准的点射,直接打飞了大d手里猎枪的枪管。 “啊!我的手!”大d捂著震裂的虎口惨叫。 雷耀扬见势不妙,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白朗寧手枪,对准林信的脑袋。 “別动!再动我就开枪了!”雷耀扬的手在微微颤抖。 林信停下了脚步,看著雷耀扬,眼神中满是戏謔。 “奔雷虎,听说你是东星的智囊,白纸扇?” 林信指了指自己的头。 “其实我更想和你比一比计谋的,而不是现在这种,粗鲁的打架。” “呯!” 黑暗中,又是一道火光,雷耀扬的手枪瞬间被打飞。 隨即林信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下一秒,林信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雷耀扬那张优雅的脸上。 “啪!” 雷耀扬被打得原地转了两圈,满嘴是血,那副金丝眼镜也被打飞了。 “这一巴掌,是替烂命全他们还你的。” “虽然,我和烂命全不熟悉。” 还没等雷耀扬站稳,林信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得跪在地上,正好跪在大d旁边。 此时,周围的枪声已经停止了。 那几十名东星枪手,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 阿布和封於修正在擦拭著身上的血跡。 整个车场,只剩下林信和这两个曾经叱吒风云的大佬。 “林信……你贏了。” 雷耀扬抬起头,虽然满脸是血,但眼神依然阴狠,“但你杀了我,东星骆驼不会放过你的。还有大d,和联胜也不会善罢甘休!你这是在向全港社团宣战!” “宣战?” 林信蹲下身,用枪管拍了拍雷耀扬的脸。 “你们不是已经宣了吗?” 林信笑了,笑得让人心寒。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还有笔帐要算。” 林信站起身,对著阿布挥了挥手。 “把他们带回荃湾,掛在金海酒家的门口。”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这就是惹怒狂龙的下场。” “还有。”林信看了一眼天空,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天亮了,该去收地盘了。” 浅水湾,向家大宅。 平日里门庭若市的向家,今日却显得格外肃杀。 向文坐在书房的椅上,手里的笔在纸上乱划,发出“嘶嘶”的声响,但这声音掩盖不住他內心的烦躁。 桌上的电话已经响了一上午。 东星骆驼的质问、和联胜邓伯的施压、其他道上的龙头……甚至连他在警署的关係都打来“问候”,暗示如果新义安最近的动作有点太大了,很容易引起大问题云云。 “大哥,顶不住了。” 向南推门而入,脸色难看地將一份报纸拍在桌上。 头版头条赫然是——《荃湾一夜变天,黑帮仇杀升级,市民人心惶惶》。 “各大社团的话事人已经放话了。如果我们再不给个交代,今晚十二点,全港社团就会联手扫新义安的场子。他们说……”向南顿了顿,咬牙道,“是我们新义安坏了规矩,想要独吞整个香江。” “独吞?”向文冷笑一声,猛地將笔拍在桌上,“我倒是想独吞!但他妈的肉都让林信吃了,锅却让我们来背!” 向文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阴沉的天空。 他是个老江湖,也是个生意人。 他欣赏林信的能力,但他更爱惜自己的羽毛和家业。 林信这把刀太快了,快到已经开始割伤握刀人的手。 如果继续保林信,新义安就会成为全港社团的公敌。 为了一个红棍,赔上整个家族的基业? 更何况,他与林信早就是一个合作的模式罢了。 这笔帐,向文算得很清楚。 “阿南。”向文的声音变得冷酷无情。 “在。” “发『黑纸扇』通告。” 向文转过身,眼神中最后一点犹豫消散殆尽。 “通告全港:林信虽然出身新义安,但他近期的所作所为,包括吞併铜锣湾、袭击荃湾、私斗东星与和联胜,皆为个人行为,严重违反帮规。” “即日起,林信被逐出新义安,革除『双花红棍』之名。他以后在外面惹的所有麻烦,与新义安无关。他也不再受新义安的保护。” 向南心中一凛。 这是彻底的割席,是把林信往死路上逼。 没有了“新义安”这块金字招牌做后盾,林信就是一头没有族群的孤狼,会被群狼瞬间撕碎。 “大哥,早就应该这样做了!”向南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上次他公然跟我们反脸,我们就应该將他踢出去.....” “別说了。”向文打断了他,“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张狂。狂龙?哼,离了水,龙就是虫。让他自己去面对那些饿狼吧。” “去办!” …… 消息一出,全港震动。 原本还在观望的各大中小社团,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在议论,林信这次死定了。 被自家龙头拋弃,又惹怒了所有大社团,这在香江江湖史上,基本上就是判了死刑。 铜锣湾,红玫瑰夜总会。 外面的流言蜚语已经漫天飞舞,但总经办內却异常安静。 林信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那份刚刚传来的“逐出堂口”的通告,脸上非但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抹轻鬆的笑容。 “boss,向文这是过河拆桥啊!”凌威气得把杯子都捏碎了,“我们帮社团打了那么多地盘,交了那么多钱,现在说踢就踢?” “是啊,这也太不讲义气了!”刀仔也愤愤不平。 “义气?” 林信將那张通告隨手摺成纸飞机,从窗口扔了出去。 “出来混,讲义气是给死人看的。活人只讲利益。” 林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噼啪作响。 “其实,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之前为了江湖名声,我不得不跟向文妥协....”林信眼神骤亮,“现在向文帮我省了那三成钱,也帮我解开了最后的链子。” “从今天起,我们赚的一分一毫,都是自己的。” “我们打的每一个人,抢的每一块地盘,都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可是信哥……”艾薇尔担忧地走上前,递过来一张烫金的黑色请柬,“向文刚发通告,这封信就送来了。” 林信接过请柬。 黑色的封皮上,印著一条金龙和一只下山虎,还有和联胜的双鹰標誌。 落款是:东星骆驼、和联胜阿乐、14k鬍鬚勇、號码帮九指强。 全港四大社团龙头的联名邀请。 如果不是洪兴被他打废了,估计这上面,还有洪兴的一份子。 地点:香港仔,珍宝海鲜舫。 时间:今晚八点。 “鸿门宴啊。” 第106章 地狱在海上 林信手指轻轻摩挲著请柬上那烫金的大字,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们这是算准了向文会踢我,所以早就摆好了台子,等著瓜分我的尸体呢。” “boss,不能去!”阿布从阴影里走出来,“珍宝海鲜舫在海上,四面环水。那是绝地。只要他们把船开到公海,我们就是插翅难飞。” “是啊,他们肯定埋伏了重兵。”封於修也难得严肃起来,“就算我们能打,但也架不住几百条枪。” “不去?” 林信將请柬扔在桌上。 “我不去,他们就会像疯狗一样,每天来骚扰我的场子,暗杀我的兄弟,甚至动我的女人。” “既然他们想把问题一次性解决,那我也正好……” 林信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领带,看著镜中那个眼神狂傲的自己。 “把香江的旧秩序,一次性埋葬。” “阿布、封於修、小庄。” “在!” “今晚,不用带太多人。就我们四个。”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封於修闻言顿时脸色潮红起来:“疯子!真是疯子!我以为我已经够疯了,没想到你更疯!” “那我们得准备更多枪才行。”小庄微微皱眉。 “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搞到重火力。” 林信嘴角一咧,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道友明,我是林信。” “哈,我猜到你要给我打电话了。”电话中,道友明大笑起来。 “你现在被香江所有字头下了通告,要对你动手,你想找我买枪?” “对。” “3倍价格,能接受我们再聊。” “我给你5倍,我要重火力。” “爽快,狂龙果然爽快,如果我的客户都像你这么明事理,我早就发家了。” “半小时,到铜锣湾xx酒店地下停车场,我给你半小时。” “好。” 林信將电话掛断,小庄两眼已亮了起来。 “boss你准备大开杀戒了?” “两手准备罢了,当拳头不能解决事情时,枪会替我说话。” 夜幕降临,香港仔避风塘。 著名的珍宝海鲜舫就像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皇宫,金碧辉煌,灯火通明。 巨大的龙形雕刻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威严,倒映在海水中,隨著波浪起伏,仿佛活物。 然而今晚,这座“皇宫”不对外营业。 码头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数百名穿著不同顏色衣服的古惑仔,涇渭分明地把守著通往接驳船的栈桥。东星的、和联胜的,彼此之间虽然也有摩擦,但今晚,他们的目光都匯聚在同一个方向。 他们在等那个被全港拋弃的“狂龙”。 “嗡——”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和一辆大奔,双双驶入了码头。 没有千人拥簇,没有浩浩荡荡的车队。 只有这两辆车,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划破了码头沉闷的黑夜。 车门打开。 林信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身纯白色的西装,在这群黑压压的古惑仔面前显得格外扎眼。 他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仿佛是来参加一场老友的聚会。 在他身后,跟著两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阿布,黑色风衣,双手插兜。 封於修,灰色帽衫,一瘸一拐。 小庄却是不见踪影.... 三个人。 面对码头上数百双充满敌意和贪婪的眼睛。 “这就是狂龙?怎么就带这么点人?” “找死啊!真以为自己是叶问?” “听说他已经被新义安踢了,现在就是条丧家犬!”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和嘲笑声。 林信置若罔闻,他迈开步子,踏上了那条通往接驳船的栈桥。 “站住!” 一个和联胜的头目挡在路中间,想要给林信一个下马威,“乐哥说了,只有林信一个人能上去。其他人……”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他的话。 没人看清是谁动的手。 那个头目整个人凌空旋转了两圈,一头栽进了海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封於修站在那里,甩了甩手,咧嘴一笑:“废话真多。” 周围的马仔瞬间拔刀,想要衝上来。 “退下。”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接驳船上传来。 和联胜的林怀乐站在船头,面带微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林生是贵客,別失了礼数。”阿乐挥了挥手,“让他的人上来。” “再多,也不过是三个人而已。” 林信抬头看了阿乐一眼,笑了笑,带著三人踏上了船。 隨著他们上船,珍宝舫竟开始慢慢向著海面驶去。 果如他们猜的那样,这船將会驶向公海.... 珍宝海鲜舫,龙廷大殿。 巨大的圆桌旁,坐著四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东星龙头,骆驼。 年过五旬,但依旧精神矍鑠,眼神锐利。 和联胜话事人,阿乐,城府极深,一脸偽善。 14k元老,鬍鬚勇,满脸横肉,杀气腾腾。 號码帮,九指强,阴狠毒辣,手指在桌上敲击著节奏。 而在他们身后,站著各自社团最顶尖的金牌打手和保鏢,足足有上百人。 当林信走进大殿时,所有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如果是普通人,光是这股气场就足以让他腿软。 但林信没有,甚至还笑眯眯的看了眾人一眼。 他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径直走到圆桌那唯一的空位前,那个位置正对著主座,像是一个审判席。 林信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各位大佬,这么大阵仗请我吃宵夜?” 林信拿起桌上的菜单,看都没看那些脸色阴沉的大佬一眼。 “有鲍鱼吗?我要三头的,这几天打架打得有点累,得补补。” “啪!” 鬍鬚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餐具乱跳:“林信!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你已经被向文踢了!现在的你,就是个孤魂野鬼!” “我们今天叫你来,不是请你吃饭的,是来给你判刑的!” “判刑?”林信放下菜单,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著鬍鬚勇,“我犯了哪条法?是抢了你的地盘,还是睡了你的马子?” “你坏了规矩!”骆驼沉声道,声音苍老而有力,“黑道有黑道的秩序,你一个后生仔,不懂尊卑,四处插旗,搞得全港鸡犬不寧。先是洪兴,再是东星,然后是和联胜。你的胃口太大了。” “所以呢?”林信反问。 “所以,我们要你把吃进去的,全部吐出来。” 阿乐终於开口了,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 “林生,我们商量过了。给你一条生路。” “第一,交出铜锣湾、尖沙咀、北角、葵青的所有地盘。” “第二,解散狂龙堂,你的手下由我们四家平分。” “第三,你自己……离开香江,永远別回来。” “只要你答应这三条,今晚你可以活著走出这艘船。” 阿乐说完,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林信,等待著他的崩溃或求饶。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 林信低著头,似乎在思考。 几秒钟后,他的肩膀开始抖动。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林信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阿乐,你真幽默。不去当编剧可惜了。” 林信猛地收住笑声,身体前倾,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大佬。 “既然你们这么坦白,那我也直说了。” “我今晚来,不是来听你们判刑的。” “我是来……通知你们的。” 林信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那是香江的地图,上面被他用红笔画了几个大圈。 “从今天起,不仅是铜锣湾和尖沙咀。” 林信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 “旺角、中环、深水埗、元朗……” “这些地方,我全都要。” “你们同意,我们一起发財。你们不同意……” 林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语气淡漠如水: “那我就把这张桌子掀了,把这艘船沉了,把你们的灵位……摆在我的庆功宴上。” “放肆!!” 骆驼大怒,摔杯为號。 “哗啦!” 隨著杯子摔碎的声音,大殿四周的屏风突然倒下。 三百名手持砍刀、斧头的刀手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將林信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林信!你以为你是在拍电影吗?!”阿乐撕下了偽善的面具,狞笑道,“这里是海中央!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不管你做了什么布置都没用!我看你拿什么跟我们斗!” “给我砍死他们!剁成肉泥!” 面对著如潮水般涌来的刀手,林信没有丝毫慌张。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錶。 “看时间,应该还没出公海吧,不然你们动的应该不是刀,而是枪了。” 封於修与阿布瞬间便动了,两人如猛虎一样扑出,杀入那些打手群中。 骆驼给自己点了根烟,靠在椅背上对林信说道:“你说得没错,现在確实还没到公海,不过,我相信这些人已经足够將你们砍成肉泥了。” “我知道你们三个人很能打,所以这次上船的都是我们堂口最能打的一帮人。” 阿乐也点头说道:“人力终有穷时,你们又不是机器人,就算是机器人都给你碎了。” 林信笑了起来:“想得很美,当然,做得也不错。” 说话间,封於修与阿布已经將近二十个人打翻在地,当然,他们身上或多或少也受了点伤。 这帮打手,確实与之前那种不同。 这帮人,心更坚,哪怕看著同伴被敲翻在地,眼神也毫无波动。 九指强说道:“如果你识相的,现在投降,我们刚才的条件还算数,年轻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林信给自己点了根烟,快如闪电般踢出一脚,將一个偷偷摸摸潜到他身后的打手踢飞,然后才说道:“你说得对,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人啊,赚再多的钱,占再多的地盘,最终不也只是为了赚钱嘛。” “钱赚了,就得花掉,不然,赚来干什么。” 骆驼等人笑了起来:“你能想明白这点,很好,那你的意思是答应了?” “答应?不不不,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信摇摇头:“我知道你们还有一帮枪手未出场,现在看时间,应该快出到公海了吧。” 骆驼看了看表,点头说道:“差不多了。” 阿乐站起来:“既然林先生不愿意配合,那只能让你们去死了。” 说罢,大厅的门外又冲入一帮黑衣人,黑幽幽的枪口立即对准林信三人。 封於修与阿布退回林信身后,其他一眾打手也退回到骆驼等人的身后。 “林先生,机会我们给过你了,別说我们这些做前辈的不讲道义....” 林怀乐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正准备下令將那三人乱枪扫死。 “等等,別急,你们表演完了,现在到我了。” 林信摆摆手,示意对方稍等。 隨即从衣服內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不是枪。 而是一个复杂的电子引爆装置,上面的红灯正在急促闪烁。 “滴——滴——滴——” “这艘船的底舱,已经被我装了五十公斤c4。” 林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拇指悬在红色的按钮上。 “你们猜,如果我按下去,这艘船多久会沉?” “或者说……我们谁会先死?” 全场瞬间石化。 那些枪手也好,打手也罢,一个个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再动半步。 骆驼、阿乐、鬍鬚勇……这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大佬,此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是来杀人的,不是来陪葬的! “我为什么信你?”骆驼最先反应过来,大声喝道。 “你们应该做过功课,知道我身边有几个高手吧。”林信挥挥手,隨即一声嘹亮的枪声响起,大厅正中的一个花瓶顿时被打爆。 “还有一个枪械大师可没在现场,另外,早些日子医生闹事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吧,那医生弄出来的炸弹,有一部分就被我缴了。” “现在,那些炸弹,就被我的人安置在船底的位置。” 林信徐徐吸了一口烟,然后吹了出来:“你们在等船出公海,我又何尚不是等船开出公海?” “没点准备,我怎么可能会上船,你们是不是傻的。” “疯子……你这个疯子!!”阿乐的声音都在颤抖。 “没错,我是疯子。” 林信把遥控器在手里拋了拋,笑容灿烂得像个恶魔。 “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谈谈……谁该滚出香江了吗?” 第107章 赌命轮盘,谁是那个懦夫? 珍宝海鲜舫,龙廷大殿。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著这座奢华的殿堂。 唯有那个放在红木圆桌中央的电子引爆器,发出单调而催命的“滴、滴、滴”声。那红色的指示灯每一次闪烁,都在在座所有社团大佬的心头狠狠敲击一下。 五十公斤c4。 这个分量,足以將这艘巨大的画舫炸成无数碎片,沉入海底餵鯊鱼。 东星骆驼那双握著茶杯的手,虽然极力想要保持镇定,但在轻微的颤抖中,滚烫的茶水还是溅了出来,落在他那条昂贵的绸缎裤子上,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和联胜阿乐,这位城府极深、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话事人,此刻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死死盯著林信手中的那个遥控器,眼神闪烁不定,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著林信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的疯到了这种地步。 说真的,他不想赌那万分之一的机率,他才刚刚上位,好日子才刚刚开始,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至於14k的鬍鬚勇和號码帮的九指强,两人的脸色早已煞白,呼吸粗重,像是两条缺氧的鱼。 “怎么?都不说话了?” 林信打破了沉默。 他把玩著那个遥控器,像是把玩著一件有趣的玩具。 身体前倾,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扫视著这四位掌控著香江地下世界的知名人物。 “刚才不是还要判我的刑吗?不是要分我的尸吗?” 林信嗤笑一声,將遥控器在桌面上轻轻一转。 遥控器旋转著,最后停下,红色的按钮正对著阿乐。 “阿乐,你刚才说给我一条生路?” 林信站起身,绕过圆桌,缓缓走到阿乐身后。 阿乐身后的保鏢想要动,却被封於修那双如毒蛇般的眼睛瞪得不敢动弹,况且,在这艘隨时可能爆炸的船上,动手等於自杀。 林信双手撑在阿乐的椅背上,凑到他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问候老友: “现在,我也给你一条生路。” “要么,把你刚才说的那三条全吞回去,然后乖乖地把旺角、中环、深水埗、元朗的地盘交出来。” “要么……” 林信的手指轻轻搭在阿乐的肩膀上,能感觉到阿乐肌肉的紧绷。 “你就赌一把,赌我不敢按下去。赌我林信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你敢吗?阿乐。” 阿乐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你不敢”,因为没人愿意陪葬。 林信现在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有钱有地盘,怎么可能真的想死? 但他不敢赌。 因为林信的眼神。 那是一种他在任何老江湖眼中都没见过的眼神,没有对生命的敬畏,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变態的渴望和兴奋。 这是一个真正的疯子。 “林信,有话好好说。” 开口的是东星龙头骆驼。 毕竟是老江湖,虽然心里发虚,但场面话还得撑著。 “大家出来混,求財而已。没必要搞得玉石俱焚。” 骆驼放下茶杯,声音儘量平稳,“c4炸了,你也活不了。你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还没享受就没了,值得吗?” “值得。” 林信的回答乾脆利落,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他离开阿乐,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漆黑的海面。 “骆驼,你老了。你们都老了。” “你们这帮老傢伙,早就没了当年的血性。你们现在只想著守著那一亩三分地,收收租,玩玩女人,然后安享晚年。” 林信猛地转身,指著在座的所有人,声音陡然拔高: “但我不同!” “我年轻,我烂命一条!我拥有的这一切,都是我拿命拼回来的!如果今天你们不让我活,我就拉著你们一起死!” “对我来说,这笔买卖,赚翻了!” 林信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用我林信一条命,换全香江四大社团龙头的命,再加上几百个古惑仔陪葬。这笔帐,怎么算都是我贏!”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九指强终於崩溃了,他猛地拍桌子站起来,“我不想死!地盘给你!你要什么都给你!让我下船!!” 九指强这一嗓子,彻底击碎了所谓的“反林联盟”。 正如林信所料,这个临时拼凑起来的联盟,在死亡的威胁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阿乐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知道,大势已去。 九指强一退,这个局就破了。 “坐下!”阿乐低喝一声,试图稳住局面,“慌什么!” “阿乐,你別装了!”九指强指著阿乐的鼻子骂道,“你想死別拉著我!老子家里还有三个老婆五个儿子!这小子是真的敢炸啊!” “我也同意……谈谈。” 一直没说话的鬍鬚勇,此时也掐灭了雪茄,声音沙哑,“林生,你要的地盘太多了。如果全给你,我们也无法跟下面的兄弟交代。能不能……折中一下?” “折中?” 林信走回桌边,拿起那个遥控器。 “我林信做生意,从来不打折。” “不过……” 林信看著这群已经被嚇破胆的大佬,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保留面子的机会。” 林信將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合约拍在桌上。 “我们不叫割地赔款,多难听。” “我们叫——『安保服务协议』。” “从今天起,你们四个社团在旺角、中环、深水埗、元朗的所有场子,全部由我的『狂龙安保公司』负责看场。” “看场费,我要抽七成。” “剩下的三成,留给你们给小弟发工资。” “这就是我的底线。” 林信將遥控器的拇指盖打开,露出了那个鲜红的按钮,手指悬停在上方一厘米处。 “同意的,签字。” “不同意的,我们现在就一起去见阎王。” “我数三声。” “三。” 空气仿佛凝固了。 “二。” 阿乐的手在桌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一。” “我签!” 九指强第一个衝上来,抓起笔在合约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手抖得像个老人家一样。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鬍鬚勇嘆了口气,也走上来签了字。 骆驼看了一眼阿乐,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签了。 最后,只剩下阿乐。 林信看著阿乐,眼神玩味:“乐哥,看来你是想跟我赌一把?” 阿乐死死盯著林信,良久,他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淒凉,也有些无奈。 “后生可畏。” 阿乐拿起笔,在合约上重重地签下了“林怀乐”三个大字。 “林信,你贏了。但这江湖,不是只有打打杀杀,你今天把我们逼到这个份上,以后……路会很难走。” “路难不难走,我说了算。” 林信收起合约,满意地弹了一下那张薄薄的纸。 “小庄,解除引爆。” “这么快就投降了?真没意思,我本以为他们能跟你磨一小时的”小庄在电话中说道。 隨即红灯熄灭。 所有人都长长地鬆了一口气,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各位大佬,今晚的宵夜我就不吃了。” 林信整理了一下西装,带著阿布、封於修和小庄,大摇大摆地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哦对了,刚才忘了告诉你们。” 林信指了指桌上那个装置。 “那个c4,其实是假的。里面装的是麵粉。” “不过……”林信笑了笑,“刚才你们那副怕死的样子,真的很精彩。” 说完,林信大笑著走出了大殿。 “操!!!” 大殿內,传来了阿乐歇斯底里的怒吼声和摔杯子的声音。 被耍了! 全香江最有权势的四个大佬,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用一包麵粉,嚇得签下了丧权辱国的条约! 这不仅是输了地盘,更是输了所有的尊严和脸面! 但字已经签了,名已经立了。 在这个江湖上,只要林信还活著一天,他们就只能吞下这颗苦果。 “不过....到底是不是真的,你们要不要猜一下。” 林信纵身跳上小庄开过来的快艇,扬手將那个遥控器扔到珍宝阁上。 可惜,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有胆子捡起那个遥控按下去。 香港仔码头。 海风微凉,吹散了林信身上残留的味道。 红色的法拉利停在路灯下,如同一头静默的野兽。 林信靠在车门上,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任由尼古丁在肺里蔓延。 阿布、封於修和小庄站在他不远处,三个人的表情各异。 阿布依旧冷漠,像一把隨时出鞘的刀。 封於修还在回味刚才那种压迫全场的快感,脸上带著病態的笑意。 小庄则在擦拭他的琴箱,眼神平静而深邃。 “boss,刚才要是他们真的不签怎么办?”封於修忍不住问道,“那里面真的只有麵粉?” “你猜?”林信吐出一口烟圈,神秘一笑。 小庄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淡淡道:“那里面是真傢伙,50公斤c4,货真价实。” 封於修愣住了:“那boss你刚才说……” “骗他们的。”林信弹了弹菸灰,“如果我不说是假的,他们回去越想越气,说不定明天就会反悔,甚至找杀手来跟我拼命。” “但我告诉他们是假的,他们就会觉得自己是被『骗』了,而不是被『嚇』服的。虽然丟脸,但至少心理上会好受一点,会觉得我是个诡计多端的骗子,而不是一个不可战胜的疯子。” “给失败者留一点遮羞布,他们才不会狗急跳墙。” 林信看著远处灯火通明的海鲜舫,眼神深邃。 “而且,真正的恐惧,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未知的疯狂。” “今晚之后,在他们心里,我就是一个为了贏可以隨时同归於尽的疯子。只要这个印象还在,他们就不敢轻易动我。” “这就是——威慑力。” 【系统提示:成功压制四大社团,迫使签署不平等条约。】 【奖励:巨额守序声望+2000。当前声望等级:声名显赫。】 【获得称號:香江教父(中级)。】 【解锁新权限:商业帝国资金流转加速200%,黑道人才招募效率提升100%。】 【触发新任务链:洗白之路。目標:將社团资產逐步转化为合法商业帝国。】 林信听著脑海中的提示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终於,走到了这一步。 从一个铜锣湾的小头目,到如今让全港社团低头的“教父”。 这条路,是用血铺出来的,也是用脑子走出来的。 “上车。” 林信扔掉菸头,钻进驾驶室。 “去哪?回铜锣湾?”阿布问。 “不。” 林信发动引擎,法拉利的声浪在夜空中咆哮。 “去半岛酒店。” “半岛?”三人都是一愣。 “史提芬·周那边传来消息,他在內地学得差不多了,准备回来了。”林信眼中闪烁著商业的光芒,“而且,爆浆瀨尿牛丸的生產线已经调试完毕,第一批罐头明天就能下线。” “黑道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打打杀杀终究上不了台面。从明天开始,我们要换个身份了。” 林信猛地踩下油门,红色的法拉利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冲向了繁华的市区。 “以后,请叫我——林董事长。” …… 次日清晨。 一条爆炸性的新闻席捲了全香江。 不过,不是关於黑道仇杀的,而是一条商业新闻。 《狂龙集团正式成立!林信出任董事长,斥资十亿进军餐饮、娱乐、安保行业!》 报纸上,林信穿著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在红玫瑰大厦的剪彩仪式上,笑容灿烂,意气风发。 而在他身后,站著一排身穿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高管”。 保安部总监:阿布。 武术总指导:封於修。 风险控制部经理:小庄。 餐饮部ceo:史提芬·周(虽然还没回来,但名字已经掛上了)。 公关部经理:艾薇尔。 至於那四大社团的龙头,此刻正看著报纸,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输了。 不仅输了地盘,更输了时代。 当他们还在为几条街的保护费打得头破血流时,林信已经站在了更高的地方,用资本和规则,开始重新定义这个江湖。 铜锣湾的街头,虽然依旧熙熙攘攘,但那种肃杀的气氛已经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秩序。 没有了收保护费的小混混,只有穿著制服、彬彬有礼的“狂龙安保”。 没有了乌烟瘴气的粉档,只有排著长队购买“爆浆瀨尿牛丸”的市民。 林信站在狂龙大厦的顶层办公室,俯瞰著这座城市。 “这只是个开始。” 他端起一杯红酒,对著窗外的维多利亚港,轻轻举杯。 “香江,准备好迎接……狂龙时代了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艾薇尔拿著一份文件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林董,有位客人想见你。” “谁?” “她说……她是你的老朋友。而且,她是代表保安局来的。” 林信转过身,眉毛微微一挑。 保安局? 第108章 招安与投名状,谁是戏子,谁是导演?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的那一剎那,一个穿著深灰色职业套装,剪著利落短髮的女人踏步而入。 她没穿警服,但那股子长期在一线摸爬滚打练出来的锐气,是任何名牌香水都遮不住的。 卫英姿。 那个曾经骑著铁马追著林信开罚单,在九龙城寨外一脸懵逼看著他“警民合作”的女警。 只不过现在,她胸前掛著的证件换了。 不再是交通部,也不是普通的o记探员,而是印著“保安局特別联络处”字样的黑卡。 “林董,好大的气派。” 卫英姿环视了一圈这间足以俯瞰维港全景的奢华办公室,目光最后落在林信手中的红酒杯上,语气里带著一丝淡淡的气息,“从铜锣湾的夜总会,走到现在的位置,这一路以来,可是伴隨著大量的血腥味。” 林信笑了,没接她的话茬,只是隨手从醒酒器里倒了另一杯酒,推到桌沿。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总是要往高处走的,就像卫警官你,不也从骑铁马变成了坐办公室?” 林信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这酒不错,从东星雷耀扬那儿顺来的,他不喝了,別浪费。” 卫英姿没有去碰那杯酒。 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很硬,像是隨时准备拔枪,哪怕她今天根本没带枪。 “我不是来跟你敘旧的,林信。” 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没有封皮的文件,按在桌面上,推给林信。 “我是来给你带个话。也是给你……一次机会。” “哦?”林信挑了挑眉,並没有急著翻开文件,而是饶有兴致地看著她,“谁的话?李紈?还是更上面?” “都有。”卫英姿身体前倾,那双充满正义感的眼睛死死盯著林信。 “铜锣湾那一夜,你玩得太大了。五千人械斗,尖沙咀、荃湾接连出事,一连串的事情波及了香江几个大字头,整个警队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一哥昨晚拍了桌子,『雷霆行动』的方案已经放在了他手边。只要签个字,飞虎队今晚就能空降这栋大楼。” 林信脸上的笑容没变,甚至还愜意地抿了一口酒。 “那为什么来的不是飞虎队,而是你呢?” “因为有人觉得,现在的江湖……太乱了。你出来搞一搞,反而让这个乱局提前引爆。”卫英姿咬了咬嘴唇,似乎对这个决定感到很不爽,但又不得不执行。 “以前洪兴、东星互相制衡,虽然有摩擦,但都在可控范围內。你一出来,平衡打破了,到处都在流血。” “上面不希望看到香江变成战场。他们需要秩序。” “我们希望香江保持和平,稳定,不要打架。” 说到这里,卫英姿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正式而严肃: “林信,警方可以不追究你之前的『过界』行为,甚至可以默认你在铜锣湾和尖沙咀的地位,但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停手。” 卫英姿伸出手掌,做了一个切断的手势。 “到此为止。不要再扩张,不要再搞事,不要再让我们在新闻头条上看到『黑帮仇杀』这四个字。” “那些社团的大佬,我们会去谈。警方会出面担保,只要你不再主动挑衅,骆驼、阿乐、鬍鬚勇他们,绝不敢再动你一根汗毛。他们也怕了,也想找个台阶下。” “换句话说,官方承认你的地盘,给你画了个圈。只要你在这个圈里老实做生意,你是林董。出了这个圈,或者你再想吞併其他字头……” 卫英姿冷笑一声:“那你就是头號恐怖分子。” 林信听完,並没有马上回答。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迷人,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所谓的“雷霆行动”,不过是警方嚇唬人的手段。 以他现在在守序阵营的声望,警方不可能將他一窝端了的。 而这,恰恰也是林信最需要的。 他吃下了太多地盘,如果不消化,真的会撑死。 他需要时间,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把自己的身份洗乾净。 警方的“禁令”,对他来说不是束缚,而是最坚固的保护伞。 有了这层保护伞,他就可以腾出手来,专心搞他的商业帝国了。 “卫警官。” 林信转过身,脸上的狂傲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人的精明。 “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最讲究和气生財。” “既然阿sir们这么给面子,我林信当然要兜著。” 他走回桌边,拿起那份文件,甚至没看內容,直接扔进了碎纸机。 “滋滋滋——” 纸张破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卫英姿脸色一变:“你干什么?那是……” “那种官样文章留著没用,只要我们心里有数就行。”林信打断了她,伸出右手,“回去告诉李sir,还有那位局长。” “从今天起,我是狂龙集团董事长林信。” “只要別人不来拆我的台,我就只做正行,交税,创造就业。” “我手下的人,会变成香江最大的安保公司,他们只会做保安的工作,他们不再是古惑仔。” “这笔交易,对我们双方都很划算。” 卫英姿看著伸在半空中的那只手。 那只手修长、有力,虽然洗得乾乾净净,但她知道上面沾满了多少人的血。 她犹豫了三秒,最终还是伸出手,重重地握了一下。 “林信,记住你说的话,我会盯著你的。” “隨时欢迎。” 卫英姿走了。 走的时候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一些,大概是觉得终於完成了一个烫手山芋般的任务。 殊不知,她前脚刚走,林信后脚就笑出了声。 “阿布。” “在。”一直像影子一样站在角落里的阿布走了出来。 “听到了吗?警方给我们做保。这下那帮老傢伙就算是想动我,也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过警方那一关。” 林信鬆了松领带,那种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了下来。 “江湖事了了。接下来,该去看看我们的『摇钱树』了。” 林信看了一眼手錶,晚上九点。 “备车,去清水湾片场。” “听说阿蓝搞的那部《倩女幽魂》今晚拍重头戏?我倒要看看,我家港生……是不是真的能演戏。” …… 清水湾片场,星空娱乐的摄影棚。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这里依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不过,气氛有点怪。 不是那种热火朝天的忙碌,而是一种压抑的、甚至带著几分等著看笑话的古怪氛围。 导演王晶卫正蹲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抓著那个標誌性的鸭舌帽,头髮已经被抓得像鸡窝一样。 他旁边,站著一脸无奈的阿蓝。 周围的工作人员、灯光师、甚至几个配角演员,都在窃窃私语。 “哎,你们说这戏还能看吗?女主角居然是个没演过戏的素人。” “嘘!小声点!那可是大老板林信指定的女人!听说以前是他在街边捡回来的!” “捡回来的?那就是花瓶咯?完了完了,这部戏投资好几千万,要是毁在女主角手里,咱们都得喝西北风。” “王导也是惨,明明想拍个经典,结果被硬塞进来个『皇亲国戚』……” 这些议论声虽然小,但在这封闭的摄影棚里,就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王晶卫听得心烦意乱,但他不敢发作。 谁让这电影公司是林信全资控股的呢? 谁让人家一出手就是两千万预算,甚至说了“不够再加”呢?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在资本面前,导演的艺术追求有时候就是个屁。 “阿蓝啊……”王晶卫苦著脸,低声对旁边的阿蓝说道,“待会儿要是……我是说万一啊,万一那位港生小姐真的演不出来,或者ng个几十次,我能不能……能不能稍微指导一下?” 他想说“骂两句”,但没敢说出口。 阿蓝推了推眼镜,表情倒是很淡定:“王导,你放心。boss说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如果她真的不行,那就是我的责任。但如果她行……” 阿蓝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你会感谢boss的。” “行?怎么可能行?”王晶卫心里翻了个白眼。 演戏这东西是要天赋的,更是要经验的。 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大陆妹,演聂小倩? 演那种幽怨、悽美、却又带著妖气的女鬼? 开什么玩笑。 就在这时,摄影棚的大门被推开了。 “林总!” 有人眼尖,喊了一声。 原本嘈杂的片场瞬间安静下来,就像被按了暂停键。 所有人立刻站直了身体,那些刚才还在说閒话的人更是嚇得缩起了脖子。 林信带著阿布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休閒的黑色风衣,没有带太多人,但那股在腥风血雨中杀出来的气场,依然压得眾人喘不过气。 “大家辛苦了,继续忙,不用管我。” 林信笑著摆摆手,示意大家放鬆。 他径直走到王晶卫身边,拉了把椅子坐下。 “王导,今晚拍哪一场?” “啊……林、林总……”王晶卫擦了擦汗,连忙把剧本递过去,“今晚拍……初遇。就是寧采臣在兰若寺,第一次见到聂小倩的那场戏。这场戏很重要,定调子的。” “哦,初遇啊。”林信翻了翻剧本,点了点头,“挺好。开始吧。” 他没有像其他土豪投资人那样指手画脚,只是静静地坐著,像个普通的观眾。 这让王晶卫稍微鬆了口气,但心里的石头还是悬著。 “各部门准备!”王晶卫拿起大喇叭,声音有些发虚,“灯光!烟雾!演员……演员就位!”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布景深处,那座阴森破败的“兰若寺”凉亭里。 那里,坐著一个背对著镜头的身影。 穿著一身飘逸的白纱古装,长发如瀑布般垂下。 “action!” 隨著打板声响起,乾冰製造的白色烟雾在凉亭周围瀰漫开来,鼓风机轻轻吹动,白纱飞舞。 那个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整个摄影棚里仿佛都传来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港生此刻不是那个在夜总会里低著头唯唯诺诺倒酒的港生,也不是那个只会躲在林信身后哭泣的小女孩。 她是聂小倩。 那张未施粉黛却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在那昏黄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眼神…… 王晶卫盯著监视器,原本抓著帽子的手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 没有职业演员那种刻意练习出来的“悽美”,也没有那种矫揉造作的“勾引”。 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怯懦、哀伤,以及一种对这个世界深深的恐惧与疏离。 她看著饰演寧采臣的男演员,就像是在看一个並不属於她那个黑暗世界的“光”。 她想靠近,却又害怕会害了他;她身不由己,被姥姥控制,在那无尽的黑夜里飘荡。 这种眼神,根本不需要演。 因为这就是港生的前半生。 她是偷渡客,是非法移民,是被人贩子像货物一样贩卖的底层。 她在恐惧中度过了太久,她在黑暗中挣扎了太久。 直到林信出现,才给了她一道光。 她不懂什么叫演技,她只是……把自己最真实的那个灵魂,毫无保留地放在了镜头前。 “公子……” 她轻启朱唇,声音微颤,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那一瞬间,那种脆弱感,简直能把人的心都揉碎了。 男主角张国容显然也被带入戏了,他愣了一下,眼神中的惊艷完全是真实的反应,隨后才接上了台词。 两人的互动,竟然出奇的自然,流畅得如同水到渠成。 没有人说话。 连那些搬道具的场务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画面。 整个片场,只有摄像机轻微的转动声。 林信坐在监视器后,看著屏幕里的港生。 他没有说话,但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两下。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港生的时候。 那时候她缩在角落里,满脸污垢,眼神就像只受惊的小鹿。 而现在,那只小鹿站在了聚光灯下。 她的恐惧,变成了艺术;她的脆弱,变成了武器。 阿蓝站在林信身后,低声道:“boss,你真厉害,这角色,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她不用演女鬼,她只要演她自己,那种漂泊无依的感觉,就是最好的聂小倩。” “嗯。”林信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卡!!” 王晶卫猛地喊了一声,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他没有骂人,而是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衝著场记大喊:“保这一条!保这一条!太完美了!简直太完美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转头抓住林信的手:“林总!神了!真的神了!这眼神……这感觉……我敢打包票,这片子上映,全香江的男人都要被她迷死!” “之前那些说她是花瓶的呢?站出来!这叫花瓶?这叫天才!这是老天爷赏饭吃!”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都鼓起了掌,这次是真心的。 大家都是行內人,好不好一眼就能看出来。 刚才那一幕,那种氛围感,绝对是影后级別的表现力。 凉亭里,听到“卡”的一声,港生瞬间“出戏”了。 那种悽美绝伦的女鬼气质瞬间消失,她又变回了那个有点侷促有点害羞的女孩。 她提著裙摆,小心翼翼地跑过来,因为裙子太长还差点绊了一下。 “信……信哥。” 她跑到林信面前,有些紧张地绞著手指,完全不顾旁边那个快要跪下的王晶卫。 “我……我刚才是不是演砸了?我看导演喊得那么大声……” 林信站起身,从旁边拿过一件外套,披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没有。”林信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当著全剧组的面,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笑容。 “你演得很好。” “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港生的眼睛瞬间亮了,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真的吗?只要……只要没给你丟脸就好。” “丟脸?”旁边的王晶卫忍不住插嘴,“姑奶奶,你这是长脸啊!你要是这么演下去,明年的金像奖最佳新人非你莫属啊!” 港生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躲在林信身后。 林信转头看向王晶卫,恢復了那种老板的威严。 “王导,既然女主角没问题,那其他的……”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王晶卫拍著胸脯保证,“林总,您放心。有港生小姐这样的表现,再加上咱们的特效,这部《倩女幽魂》,我有信心票房破三千万!” “三千万?” 林信摇了摇头。 “格局小了。” 他环视了一圈片场,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要的不是三千万。” “我要这部电影,成为经典。我要让十年、二十年后的人,提起聂小倩,脑子里只有一张脸——就是港生的脸。” “阿蓝,追加预算。宣传费再加五百万。” “我要让全香江的巴士、地铁、报纸,下个星期全部换上港生的海报。” “是,boss!”阿蓝兴奋地应道。 林信拍了拍已经彻底傻掉的港生:“走吧,带你去吃宵夜。今晚你是大功臣。” …… 半个小时后,法拉利行驶在回铜锣湾的路上。 港生坐在副驾驶,依然有些兴奋,嘰嘰喳喳地说著片场的趣事。 “信哥,那个张国容人好好哦,他教我怎么找机位……” “信哥,那个威亚吊著好高,一开始我好怕,但是一想到你在下面,我就不怕了……” 林信单手握著方向盘,安静地听著。 他喜欢这种感觉。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尔虞我诈。 只有一个因为一点点认可就开心得像个孩子的女人,在他身边碎碎念。 这种烟火气,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活人,而不是一个只会杀戮的机器。 “港生。” “嗯?” “以后,你想一直演戏吗?” 港生愣了一下,歪著头想了想:“只要信哥想让我演,我就演。如果信哥不想让我拋头露面,那我就回去给你煲汤。” 林信笑了。 这个傻女人。 “演吧。”林信看著前方的路灯,眼神坚定,“你有这个天赋。而且……” “我林信的女人,不应该只是躲在幕后的小麻雀。” “我要让你站在聚光灯下,让所有人都仰视你。我要给你……最好的。” “其他女演员或者需要被人潜规则,但你,绝对不需要.....” 港生看著林信的侧脸,眼眶微微湿润。 她不知道什么是最好的,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全世界。 就在这时,林信的手机响了。 是阿布打来的。 “boss,有情况。” 林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种温馨的气氛荡然无存。 “说。” “刚才收到风。虽然四大社团停手了,但有些『外人』好像坐不住了。” “谁?” “从湾湾来的,三联帮。”阿布的声音低沉,“那个叫雷公的,派了他的头马『毒蛇』过来。听说……是对我们在尖沙咀的几个场子感兴趣,想跟我们谈谈『合作』。” “合作?”林信冷笑一声。 三联帮?雷公? 看来铜锣湾这块肥肉太香,连过江龙都忍不住想来咬一口了。 “告诉他们,我没空。” “如果他们想谈,让他们先去问问大d和雷耀扬的下场。” “还有……” 林信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通往山顶的小路。 “查一下那个『毒蛇』的落脚点。” “既然来了香江,不送点见面礼,显得我们狂龙堂不懂礼数。” “是。” 掛断电话,林信看了一眼旁边有些紧张的港生。 “没事,生意上的事。” 林信换上一副轻鬆的表情。 “今晚不去吃大排档了。带你去个好地方,看星星。” 车窗外,夜色迷离。 第109章 过江龙?做成蛇羹! 尖沙咀,喜来登酒店,总统套房。 这里原本是用来接待外宾的顶级场所,此刻却烟雾繚绕,充斥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檳榔味。 几个穿著花衬衫、操著闽南语口音的壮汉正围坐在客厅的赌桌旁,肆无忌惮地喧譁著。而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著一个身材精瘦、眼神阴狠的中年男人。 他手里盘著两个核桃,脖子上纹著一条狰狞的眼镜蛇。 三联帮雷公的头马——“毒蛇”阿强。 “强哥,这香港的妞就是正点啊。”一个手下色眯眯地盯著电视里的选美节目,“比咱们台南的辣多了。” “哼,玩玩就行了。”毒蛇吐掉嘴里的檳榔渣,一脸不屑,“香港这地方,看著光鲜,其实骨头都软了。那个什么洪兴,几万人都被人打趴下,简直是丟我们黑道的脸。” “听说那个叫林信的小子很狂?”手下问道。 “狂?”毒蛇冷笑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黑星手枪,重重拍在茶几上,“那是他没见过真正的狠角色。在台湾,我们三联帮要谁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他也就是趁著洪兴內乱捡了个漏。” 毒蛇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著尖沙咀繁华的夜景,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雷公说了,这块肥肉,我们三联帮要咬一口大的。明天我就去狂龙大厦,直接把合同拍在那小子脸上。我要他尖沙咀一半的场子。” “他要是不给呢?” “不给?”毒蛇狞笑,“那就让他尝尝什么是『过江龙』的手段。我们在离岛那边藏了一批从菲律宾搞来的ak,够把他那栋楼扫成蜂窝煤。” “叮咚——” 门铃响了。 房间里的喧譁声骤停。 几名手下立刻警觉地摸向腰间,毒蛇也眯起了眼睛。 “谁?”一个手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客房服务。”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甚至带著一丝神经质笑意的声音,“先生,有人给你们点了一份外卖。” “外卖?没点啊。”手下皱了皱眉,回头看毒蛇。 毒蛇打了个手势,示意开门,但其他人都拔出了枪,对准了门口。 “咔噠。” 门锁打开。 並没有推餐车的服务员。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著灰色连帽衫、左脚微微有些跛的男人。 他低著头,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那双插在兜里的手。 封於修。 “你是谁?走错房间了吧?”手下骂骂咧咧地想关门。 “没走错。” 封於修缓缓抬起头,露出了那张苍白而阴鷙的脸,嘴角裂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老板听说你们想吃尖沙咀的肉,怕你们牙口不好,特意让我来……帮你们拔牙。” “妈的!找死!”手下大怒,抬手就要开枪。 但封於修比他更快。 “砰!” 不是枪声,是肉体撞击的闷响。 封於修猛地向前一扑,那只跛脚在地上狠狠一蹬,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直接撞进了那名手下的怀里。 “咔嚓!” 胸骨碎裂。那名手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赌桌。 “干掉他!!”毒蛇大惊失色,举枪便射。 “砰!砰!砰!” 子弹打在门框和墙壁上,石屑飞溅。但封於修早已不在原地。 他像一只灵活的壁虎,在狭窄的玄关和客厅之间腾挪跳跃。他没有用任何武器,他的手就是最锋利的刀,他的肘就是最硬的锤。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 三联帮的人虽然有枪,但在这种封闭空间里,面对封於修这种近身格斗的大宗师,枪反而成了累赘。 “啊!!我的手!” “我的腿断了!” 不到一分钟。 客厅里除了毒蛇,已经没有站著的人了。地上躺满了断手断脚的打手,哀嚎声此起彼伏。 封於修站在客厅中央,慢慢擦拭著手上的血跡,然后一步步走向已经被嚇得退到落地窗边的毒蛇。 “你……你別过来!我是三联帮的人!雷公是我老大!”毒蛇握著枪的手在剧烈颤抖,他想开枪,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锁定那个疯子。 “雷公?” 封於修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名字。 “我老板说了,管你是雷公还是电母。来了香江,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既然你是毒蛇……” 封於修猛地前冲,在毒蛇扣动扳机的前一瞬,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手腕粉碎,枪掉落在地。 紧接著,封於修一脚踢在毒蛇的膝盖上,迫使他跪下,然后双手抓住他的下巴,猛地向下一卸! “咔吧!” 下巴脱臼。 “那就变成没牙的蛇吧。” 封於修从兜里掏出一张机票,那是林信特意让他带的——一张飞往台湾的单程票。 他把机票塞进毒蛇那合不拢的嘴里,拍了拍他的脸。 “回去告诉雷公。” “尖沙咀的肉太硬,小心崩了他的牙。” “滚。” …… 次日晚,尖沙咀,狂龙大戏院。 与昨夜酒店里的血腥不同,今晚这里是名利场,是声色犬马的巔峰。 巨大的红地毯从街边一直铺到了影院大厅,两侧挤满了疯狂的影迷和记者。镁光灯闪烁如昼,將夜空都照亮了。 虽然林信已经洗白,但关於这部《倩女幽魂》的非议从未停止。 “听说了吗?女主角是个没演过戏的大陆妹,以前好像是夜总会卖酒的。”“真的假的?那不就是花瓶?这部戏肯定烂透了。”“谁敢说烂?这可是狂龙林信投资的,听说洗了几千万黑钱进去。咱们今晚就是来走个过场,拿个红包,回去闭著眼吹就行了。” 几个影评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掛著那种“早已看透一切”的讥讽。 就在这时,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 林信走了下来。他今晚穿著一套剪裁完美的深蓝色丝绒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优雅而危险的魅力。 他绅士地伸出手。 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港生走了出来。 在那一瞬间,原本喧闹的红毯出现了一秒钟的寂静。 她穿著一件专门定製的白色改良旗袍,上面绣著淡雅的兰花。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她没有佩戴任何昂贵的珠宝,因为她那张清丽绝俗、带著一丝怯生生的脸庞,就是最稀世的珍宝。 那是聂小倩走进了现实。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如暴雨般响起。 “林董!请问这位就是女主角吗?”“听说她是素人出道,您对她的演技有信心吗?”“有人说这部电影是您为了捧红『红顏知己』而拍的,您怎么回应?” 记者们的问题尖锐而直接,甚至带著刺。 港生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抓紧了林信的手。 林信停下脚步,面对著无数镜头,脸上的笑容从容不迫。他轻轻拍了拍港生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对著那个提问最尖锐的记者说道: “这位记者朋友,你的问题很有趣。” “是不是为了捧红她?是。” 林信毫不避讳,甚至带著几分霸气。 “但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我对她的演技有信心,而是……” 林信看了一眼身边的港生,眼神温柔而坚定。 “我相信,等你看完这部电影,你会求著给她写头条。” “因为,她是天才。” 说完,林信牵著港生,在两千名狂龙卫(虽然换了保安制服,但气势依旧嚇人)的护送下,大步走进了影院。 …… 影厅內,灯光渐暗。 那些抱著“看笑话”、“看烂片”心態的影评人和同行们,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准备等电影一结束就立刻离场。 然而,当那悽美空灵的古箏声响起,当那个白衣飘飘、眼神幽怨的聂小倩第一次出现在兰若寺的凉亭中时…… 所有人的坐姿,都变了。 那个眼神。 那个仿佛从古画中走出来的女子,那双包含了世间所有委屈、恐惧与渴望的眼睛,瞬间击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她不需要台词,不需要夸张的动作。她站在那里,就是那个身世飘零、身不由己的女鬼。 隨著剧情的推进,观眾们的情绪被彻底调动了。 当寧采臣与小倩在水中拥吻,当他们在破庙中诀別,当那首《黎明不要来》响起…… 影厅里开始传出了抽泣声。 坐在前排的那个最刻薄的影评人,此刻正摘下眼镜,偷偷擦拭著眼角的泪水。他原本准备用来记录“槽点”的笔记本,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神作。 灯光亮起。 大银幕上定格在小倩最后那一回眸。 全场死寂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 “哗——!!!” 掌声如雷鸣般爆发,经久不息。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转身看向二楼的vip包厢。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讥讽和质疑,而是震撼与狂热。 包厢內。 港生看著楼下那沸腾的人群,捂著嘴,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她从未想过,自己这样一个卑微的人,也能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可。 “信哥……我……我做到了?” “是的,你做到了。” 林信递给她一块手帕,看著她的眼睛。 “我说过,你是天才。从今天起,没人再敢叫你花瓶。” “你是影后。全香江的影后。” 就在这时,阿蓝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出炉的数据报表,手都在抖。 “boss!爆了!彻底爆了!” “午夜场首映票房破了八十万!打破了香江影史纪录!而且……” 阿蓝吞了口口水。 “刚才有十几家海外片商联繫我们,想要买断东南亚和日韩的版权!开价已经到了五千万!” “五千万?”林信笑了笑,摇晃著手中的红酒杯。 “告诉他们,不卖。” “我们要自己发。我要让狂龙集团的旗帜,插遍整个亚洲。” “这,才刚刚开始。” 此时,在维多利亚港的另一端。 一艘开往台湾的货轮上,满嘴鲜血、下巴脱臼的“毒蛇”,正躺在阴暗的货仓里,手里紧紧攥著那张单程机票,眼中满是恐惧与怨毒。 他知道,香江的天,真的变了。 那条狂龙,不仅能打,还能演。 他用拳头打下了江山,现在,他又用资本和影响力,给这座江山镀上了一层金身。 黑与白,在他手中,玩弄得炉火纯青。 清水湾片场,深夜。 虽然已是凌晨两点,但摄影棚內依旧灯火通明。王晶卫正拿著大喇叭,对著吊在威亚上的替身演员大吼大叫,鼓风机吹得满地落叶乱飞,营造出一种悽厉的鬼域氛围。 林信站在二楼的观察窗前,看著楼下忙碌的景象。他手里夹著一支刚点燃的雪茄,但並没有抽,只是任由烟雾在指间繚绕。 “boss。” 身后的门被推开,阿蓝抱著一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甚至带著一丝疲惫。作为狂龙集团的“大管家”,他最近不仅要盯著电影的进度,还要处理社团转型的烂摊子,眼圈都黑了一圈。 “坐。”林信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电影拍得怎么样了?” “进度还行,港生小姐……哦不,聂小倩的表现確实惊人,王导说她是天生的演员。”阿蓝把电脑放在茶几上,嘆了口气,“但是boss,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夸她的。我是来跟你算帐的。” “算帐?”林信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 “没错,算帐。”阿蓝打开一份电子表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数字有些刺眼。 “boss,虽然我们刚收了洪兴、东星他们在几个区的地盘,每个月的保护费……哦不,是『安保服务费』和夜场抽水確实不少。但你现在的摊子铺得太大了。” 阿蓝指著屏幕上的数据分析道: “电影公司这边,《倩女幽魂》的预算已经超支了五百万,特效太烧钱。而且电影回款周期长,起码要等大半年。”“安保公司那边,你要给两千个兄弟发工资,还要买装备、搞训练,这简直就是个吞金兽。”“还有我们要洗白,要搞慈善,要打点关係……boss,照这个速度烧下去,我们的现金流最多撑三个月。” 阿蓝合上电脑,认真地看著林信: “我们现在是『左手进,右手出』。如果不找到一个新的、爆发式的盈利点,狂龙集团很快就会变成一个空壳子。” 林信听完,並没有表现出任何焦虑。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阿蓝一杯。 “阿蓝,你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什么生意最赚钱?” 阿蓝接过酒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当然是……那是犯法的,boss你说过我们不碰毒。” “谁说让你碰毒了?”林信笑了笑,那是种带著几分讥讽和深意的笑,“我是问你,除了那个,还有什么东西,成本极低,利润极高,甚至能达到几百倍、上千倍的暴利,而且……完全合法?” 阿蓝皱著眉头思考了半天,摇了摇头:“房地產?股票?军火?但这些都需要巨大的本金和背景,而且风险都不小。” “不,你想复杂了。” 林信走到落地窗前,指著远处维多利亚港璀璨的灯火,以及灯火下那些为了生活奔波劳碌、或是为了长寿而惜命的芸芸眾生。 “是药。” “药?”阿蓝一头雾水。 “准確地说,是『保健品』。”林信转过身,眼中的光芒比手中的雪茄还要炽热,“阿蓝,你知道维生素c吗?知道深海鱼油吗?知道脑白金吗?” 阿蓝摇摇头:“听说过,药店里几十块一瓶。” “几十块?”林信嗤笑一声,“那是给穷人吃的。” 他走到阿蓝面前,身体前倾,那股极具压迫感的商业嗅觉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如果我把几毛钱成本的维生素、淀粉,加上一点点所谓的『珍稀成分』,换上一个精美的包装,起一个听起来很高科技、很洋气的名字——比如『生命一號』,或者『皇家御用养生丹』。” “然后,我找几个所谓的『专家』、『博士』穿上白大褂在电视上背书。”“再找几个明星,甚至让港生去拍gg,说她之所以这么漂亮,就是吃了这个。”“最后,我把这瓶成本不到两块钱的东西,卖到两百块,甚至两千块。” 林信盯著阿蓝震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觉得,那些怕死的老人,那些爱美的女人,那些想让孩子变聪明的家长……他们会买吗?” 阿蓝张大了嘴巴,手中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作为一名技术宅,他的思维一直停留在“技术换金钱”或者“暴力换金钱”的层面上。林信这番话,简直是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简直就是……合法的抢劫! “这……这真的行吗?”阿蓝咽了口唾沫,“这不就是骗人吗?” “骗?”林信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这叫『营销』。这叫『品牌溢价』。” “而且,我们卖的东西吃不死人。维生素本来就是人体需要的,淀粉也没毒。我们只是把『希望』和『焦虑』打包卖给了他们。”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合法的,能把別人口袋里的钱掏出来,那就是本事。” 林信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恢復了那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香江的老龄化越来越严重,有钱人越来越多。他们怕死,怕老,怕生病。这就是我们要挖的金矿。” “而且,这还是个被那几家老牌药企把持的死水一潭。那些老傢伙,守著几张古方,卖得死贵,还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他们太傲慢了。” “我要做的,就是衝进去,把这潭水搅浑,把他们的肉……咬下来。” 阿蓝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也开始变得狂热起来。他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这里的恐怖利润。 “boss,那我们需要怎么做?建厂?还是代工?” “收购。” 林信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资料扔在茶几上。 “新界那边,有一家叫『康寧製药』的小药厂,老板是个老实人,最近被高利贷逼得快跳楼了。他们的生產线虽然旧了点,但牌照齐全。” “明天,你带人去把他收了。” “记住,我们要的不是他的破机器,我们要的是那张合法的『药品生產许可证』。” 阿蓝拿起资料看了看,眼神一凛:“boss,这家厂我听说过。它的债主……好像是『和合图』的人。和合图虽然是个二流社团,但他们在那个片区根深蒂固。” “和合图?” 林信笑了,他端起酒杯,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我正愁这几天手痒,没地方活动筋骨。” “既然有人送上门来,那就顺手……把路给铺平了吧。” “阿布。”林信对著门外喊了一声。 阴影中,那个冷漠的身影无声出现。 “备车。明天一早,我们去新界。” “去看看那个药厂,顺便……教教和合图的人,什么叫『商业併购』。” 第110章 商业併购:我买东西,从来不问价 新界,元朗边缘的一处工业区。 这里是香江被遗忘的角落,到处是生锈的铁皮厂房和杂草丛生的荒地。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中药渣味和发霉的气息。 “康寧製药厂”的招牌已经掉了一半漆,大铁门紧闭,门口被泼满了红油漆,墙上写满了“欠债还钱”、“杀全家”之类的恐嚇標语。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缓缓停在厂门口。 林信推门下车,看了一眼这破败的景象,不但没有嫌弃,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 “位置偏僻,没人关注,正好適合我们要做的『闷声发大財』。” 阿蓝拿著公文包跟在后面,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四周:“boss,这里太荒了,如果出事……” “出事?”林信整理了一下西装,“我林信的东西,能出什么事?” “不要忘了,我们手上有多少狂龙安保的兄弟。” 阿布站在车旁,目光冷冷地扫视著周围的几个制高点,就像一只巡视领地的猎豹。 “开门!” 凌威走上前,用力拍打著大铁门。 过了好半天,铁门上的小窗才被拉开,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你……你们是谁?是不是和合图的人?我……我真的没钱了……” “我们是来送钱的。”凌威大声说道,“我们老板要买你的厂!” 半小时后,厂长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个堆满杂物的仓库。 厂长陈伯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此时正哆哆嗦嗦地给林信倒茶,茶杯都在手里晃荡。 “林……林老板,您真的要买这个厂?”陈伯看著桌上那箱子打开的现金,整整五百万港幣,感觉像是在做梦,“可是……这厂子欠了一屁股债,和合图的那帮人……” “债,我背了。” 林信抿了一口劣质的茶水,淡淡说道。 “这厂子,包括地皮、设备、还有那张牌照,五百万。够你还债,还能剩点钱养老。” “够!太够了!”陈伯老泪纵横。 这厂子早就资不抵债了,能有人接盘简直是活菩萨。 “那就签字吧。”阿蓝將合同递过去。 就在陈伯颤抖著手准备签字的时候—— “轰!!!” 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整扇门板直接飞了进来,砸在墙上。 “哪个王八蛋敢买这个厂?!问过我疯狗没有?!” 一个穿著花衬衫、满脸麻子、嘴里镶著金牙的男人带著二十几个手持钢管的混混,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和合图在这一片的堂主,疯狗。 陈伯嚇得笔都掉了,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林信却连头都没回,依旧稳稳地端著茶杯,甚至还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末。 “哟,看来是金主到了啊?”疯狗看到桌上那一箱子钱,眼睛瞬间直了,贪婪的光芒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一脚踩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著林信。 “小子,面生啊?哪条道上的?” “我是生意人。”林信放下茶杯,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来买厂的。” “买厂?”疯狗狞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抓那箱钱,“这厂子欠我们和合图五百万!你想买?行啊,先替那老东西把钱还了!” “五百万?”阿蓝微微皱眉,忍不住开口,“陈伯说只欠你们五十万高利贷!” “利滚利懂不懂?九出十三归懂不懂?”疯狗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我说五百万就是五百万!少一个子儿,今天谁也別想走出这个门!” 疯狗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林信的鼻子上。 “小子,识相的就把钱留下,然后滚蛋。否则……” “咔嚓!” 一声脆响。 疯狗的豪言壮语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啊!!我的手!!” 林信依旧坐在沙发上,但他的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扣住了疯狗那根指指点点的手指,反向一折,直接贴到了手背上。 “我最討厌別人用手指著我。” 林信站起身,顺势一脚踹在疯狗的膝盖上。 “砰!” 疯狗双膝跪地,正好跪在林信面前。 “你……你敢动我?!我是和合图的……” “啪!” 林信反手一巴掌,直接抽飞了疯狗嘴里的那颗金牙。 “和合图?很牛吗?” 林信从桌上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目光扫过门口那二十几个已经看傻了的混混。 “阿布。” “在。” 早已按捺不住的阿布从阴影中走出,手中的军刺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清场。” “记住,別弄死人。毕竟我们现在是……正经生意人。” “是。” 接下来的三分钟,对於疯狗和他的手下来说,是一场噩梦。 这不是斗殴,这是单方面的虐打。 阿布甚至没有用刺,只是用刀背和拳脚。但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关节和软肋上。惨叫声此起彼伏,二十几个混混像割麦子一样倒下,没有一个能撑过阿布的一招。 三分钟后。 办公室里安静了。 只剩下满地的呻吟声,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满脸是血的疯狗。 林信走到疯狗面前,弯下腰,捡起那颗带血的金牙,扔进疯狗的怀里。 “这厂子,我买了。” “这债,我清了。” “你有意见吗?” 疯狗拼命摇头,眼泪鼻涕混著血水流下来:“没……没意见……大佬……您说了算……” “很好。” 林信拍了拍疯狗的脸,就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 “回去告诉你们坐馆。从今天起,这家厂姓林。以后谁敢来这里闹事……” 林信指了指阿布。 “他会去你们的堂口,好好跟你们讲讲道理。” “滚。” 疯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著手下逃了出去,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 处理完垃圾,林信转过身,看著从桌底爬出来的陈伯,脸上重新掛上了温和的笑容。 “陈伯,签字吧。” “这……这……”陈伯看著林信,眼神里不仅有感激,更有深深的敬畏。他知道,这哪里是什么生意人,这是一条过江龙啊! 签完字,拿到地契和牌照。 林信走出厂房,看著这片荒凉却广阔的土地。 “阿蓝。” “在,boss。” “立刻联繫装修队,把这里翻新。把那些旧设备全扔了,买最新的灌装线。” “还有……” 林信眯起眼睛,看著远处的天空。 “帮我註册一个新商標。” “叫什么名字?” “就叫——【脑黄金】。” “我要让这个名字,在三个月內,响彻全香江。” “至於那些老牌药企……”林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市场已经是我们的了。” “如果不服?那就打到他们服。” 第111章 万物皆有灵? 清晨,铜锣湾公寓大厦,顶层。 阳光透过自动窗帘的缝隙洒在king size的大床上。 林信缓缓睁开眼,並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而是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呆。 因为,就在刚才,那个沉寂了几天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滴——】 【每周隨机外掛已刷新。】 【上周能力“香江守序之盾”已卸载。】 【本周新能力:物品读心术。】 【说明:万物皆有灵,凡人听不见。宿主可无视语言障碍,读取视线范围內、或是接触到的任何“非生命体”的实时心声与歷史信息。】 【备註:请做好心理准备,有些东西的內心戏,比你想像的要丰富得多。】 “物品读心术?” 林信揉了揉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 这个能力听起来……似乎是个搞情报的神技? 如果能读取保险柜的密码,或者读取凶器上的残留信息,那简直是无敌的侦探外掛。 他下意识地看向床头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里放著一杯昨晚没喝完的水,还有一个他在苏富比拍卖会上花三十万拍回来的古董闹钟。 突然,一道尖细、有些神经质的声音钻进了林信的耳朵。 “別看我!別看我!我走不动了!发条要断了!哎哟我的老腰……” 林信一愣,环顾四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声音是从那个古董闹钟上发出来的。 紧接著,另一个憨厚、带著水泡音的声音响起: “哥们儿,你再不喝我,我就要蒸发了。而且昨晚有一只蚊子在我不小心掉进去了,虽然我把它淹死了,但我现在的味道可能有点……荤。” 那是那杯水的声音。 林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拿起水杯,果然看到水面上漂浮著一只极小的蚊子尸体。 “有点意思。” 林信放下水杯,起身走进浴室。 刚一握住那个镀金的水龙头。 “噢~耶~!大力点!旋转我!让水喷出来!我是高贵的水龙头,我要滋润这个世界!” 林信手一抖,差点把水龙头给掰断。 这哪里是读心术? 这分明是打开了一个充满了话癆和变態的新世界大门! …… 半小时后,林信穿戴整齐,走出了起居室。 虽然被这些嘈杂的心声吵得有点头疼,但他很快发现,只要自己集中精神“屏蔽”,那些无关紧要的声音就会消失,只有当他特意关注某个物品时,声音才会出现。 办公室外。 阿布依旧像一尊雕塑般守在门口,穿著標誌性的黑色风衣,双手抱胸,怀里揣著那把从不离身的军刺。 此时的阿布,面容冷峻,眼神如刀,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煞气。 在狂龙堂两千兄弟眼中,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在江湖上,他是单挑无敌的“冷麵修罗”。 林信看著阿布,突然心念一动。 不知道这位冷酷杀手的贴身武器,会有什么“心声”? 林信走到阿布面前。 “boss。”阿布微微低头,声音沙哑。 林信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阿布的肩膀,目光却聚焦在他怀里那把露出一点刀柄的军刺上。 下一秒,一个娇滴滴、甚至带著几分“嚶嚶嚶”的夹子音少女声,在林信脑海中响起: “呜呜呜……主人今天又没给我擦香香保养油,人家身上都长锈斑了啦!好痒好痒!” “而且主人那个咯吱窝好热哦,人家的刀柄都被捂出汗了!討厌討厌!人家是小仙女,不想杀人,只想切水果啦!” 林信的表情瞬间僵硬了。 他看著阿布那张写满了“冷酷”、“无情”、“铁血”的脸,再听听那把刀的“嚶嚶怪”心声。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林信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boss?怎么了?”阿布疑惑地看著林信,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劲,还特意紧了紧怀里的刀。 “呀!主人抱得更紧了!要窒息了!救命鸭!”那把刀继续尖叫。 “咳咳……没事。”林信强忍著笑意,拍了拍阿布,“阿布啊,这把刀用得还顺手吧?” “嗯,很顺手,这东西不会用的人.....”阿布一脸严肃,想要解释一番。 “呸!谁是你兄弟!人家是女孩子!直男癌主人!”刀在疯狂吐槽。 “嗯……挺好。”林信深吸一口气,“以后多给它擦擦油,它……它可能比较爱美。” 阿布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是,boss。” …… 下午两点。 林信带著阿布,驱车前往中环。 今天没有打打杀杀,也没有商业谈判。 他是受邀去参加一个“名流”聚会。 邀请人是新义安的向文。 虽然之前向文发了“逐出令”,但那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戏。 如今林信不仅没死,反而成了商界大亨,向文自然要借著“鉴宝会”的名义,来修復一下关係,顺便介绍几位太平绅士给林信认识。 林信也顺水推舟,应邀而来,毕竟有句话说得好,江湖不止是打打杀杀,也是人情世故。 他林信虽然从草鞋出身,但现在,也算是香江有名有姓的人物之一了,自然需要为自己套上一点其他不同的標籤。 下午两点,中环,云顶私人会所装修得古色古香,到处摆满了古董字画。 今天这里被包场了,举办的是一场名为“香江雅集”的高端古董鑑赏会。 与其说是鑑赏会,不如说是向文为了修復他与林信之间的关係,而组的一个局。 虽然林信现在生意做得很大,但在那些传统的太平绅士、老牌富豪和有著几代底蕴的家族眼里,他依然是个满身铜臭和血腥味的“古惑仔”。 大厅內,衣香鬢影,轻柔的古典乐流淌。 林信带著阿布走进会场的时候,原本热络的交谈声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带著审视、好奇,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鄙夷。 “那就是狂龙林信?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哼,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听说他前几天还在庙街吃路边摊呢。” “这种只会打打杀杀的粗人,也配来参加鑑赏会?向生这次是不是老糊涂了?” “嘘,小声点,人家现在可是大鱷,虽然是吃腐肉长大的。” 这些议论声虽然压得很低,但並未完全避讳林信。 林信神色如常,甚至还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檳,优雅地抿了一口。 倒是跟在他身后的阿布,怀里的那把军刺突然发出了愤怒的尖叫: “气死宝宝了!这群老帮菜在说主人坏话!主人,拔出我!让我去给他们修修眉毛!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当弹珠玩!嚶嚶嚶,好生气!” 林信拍了拍阿布的肩膀,示意他和他的刀淡定。 第112章 你的眼,不如我的 “阿信,来这边。” 向文穿著一身唐装,正站在人群中央,有些尷尬地招手。 在他身边,围著一群头髮花白的老者。 “各位,这位就是狂龙集团的林董,年轻有为啊。”向文努力打著圆场。 但周围的人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写满了“莫挨老子”。 “向生,咱们还是聊聊正事吧。”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留著山羊鬍的老者傲慢地打断了向文的话。他穿著一身考究的长衫,手里盘著两颗核桃,那是香江古董界的泰斗——金爷。 “今天我可是带了一件压箱底的宝贝过来,特意给各位掌掌眼。” 金爷一挥手,两个保鏢小心翼翼地抬上来一个盖著红绸的紫檀木托盘,放在了大厅中央的展示台上。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把林信晾在了一边。 “金爷出手的,那肯定是国宝级的啊!” “快让我们开开眼!” 在一片恭维声中,金爷得意洋洋地掀开了红绸。 一尊高约五十厘米、造型古朴厚重的青铜方鼎,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鼎身布满了绿色的铜锈,纹饰精美繁复,甚至还能看到一些模糊的铭文。 一股岁月的沧桑感扑面而来。 “嘶——” 全场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是……”一个富豪颤抖著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这是西周的?” “算你有点眼力。”金爷抚摸著鬍鬚,一脸陶醉,“这是西周中期的『饕餮纹方鼎』!乃是重器中的重器!我花了三千万,託了无数关係,才从海外的一位没落贵族手里回购回来的。” “各位请看这皮壳,这包浆,这红斑绿锈……这就是歷史的沉淀啊!” “太美了!这简直是神品!”“三千万?这要是上拍卖会,起码五千万起步!”“金爷果然是慧眼如炬,不仅有財力,更有文化底蕴啊!” 那群富豪和所谓的文化人围著那尊鼎,讚不绝口,恨不得跪下来膜拜。 他们用各种专业的术语点评著,仿佛在通过这尊鼎,与三千年前的古人对话。 向文也凑过去看了看,虽然他不太懂,但也觉得这东西不明觉厉。 “阿信,你也来看看?”向文想给林信找个台阶下,“你现在生意做得大,也可以搞点收藏,提升一下……品味。” “品味?” 金爷转过头,瞥了林信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向生,你就別难为林老板了。这古董鑑赏,讲究的是学识,是修养,是几代人的薰陶。” 金爷指了指那尊鼎,对著林信说道: “林老板,你看得懂这上面的铭文吗?你知道什么是『生坑』,什么是『熟坑』吗?你知道这饕餮纹代表著什么等级的礼制吗?”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低低的鬨笑声。 “金爷,您这就有点欺负人了,人家林老板最擅长的是收保护费,哪懂这个啊。” “就是,估计在林老板眼里,这就是个煮肉的锅吧?哈哈哈!” “粗人就是粗人,穿上西装也变不成绅士。这种场合,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简直拉低了我们的档次。” 那些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过来。 他们享受著这种在文化和智商上碾压这位“地下教父”的快感。 林信依旧站在外围,手里晃著香檳。 他开启了“读心术”,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那尊被眾人捧上神坛的青铜鼎上。 下一秒,一个充满了河南方言口音、听起来憨憨傻傻、甚至有点委屈的声音,在林信脑海中炸响: “咦!咋这么多人嘞?都盯著俺看,俺有点害羞。” “俺不是啥西周的,俺是上周的!俺是河南造假村老李头做的!俺才出炉不到半个月,身上还热乎著呢!” “哎哟,別摸了!那个胖子的手全是汗,把俺身上的胶水都摸化了!” “那个老头还在吹?三千万?老李头才卖了他三千块!还送了两斤土鸡蛋!这老头坏得很,连自己人都骗!俺身上的锈是他用尿泼出来的,骚得很!你们闻不到吗?” “救命啊!俺屁股底下刻的『made in china』快藏不住了!胶带要开了!” “噗——” 林信实在没忍住,一口香檳喷了出来。 上周的?尿泼的?还送土鸡蛋? 这巨大的反差感,让他差点笑出內伤。 这一声突兀的喷笑,在充满“崇敬”氛围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的笑声和讚美声戛然而止。 金爷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转过身,死死盯著林信,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林老板,你笑什么?” 金爷的声音冰冷,“莫非你觉得这国宝很好笑?还是觉得我们在座的各位很好笑?” 这顶帽子扣得很大。 周围的富豪们也都怒目而视。 “太无礼了!”“简直是没教养!”“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向文急得直冒汗,拼命给林信使眼色。 林信放下酒杯,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后慢悠悠地走了上去。 人群自动分开,但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金爷,別误会。”林信走到展示台前,並没有看金爷,而是看著那尊鼎,“我不是笑这宝贝,我是笑……这味道。” “味道?”金爷皱眉,“这是出土的生坑货,带点土腥味很正常!你不懂就別乱说!” “土腥味?” 林信凑近了那尊鼎,装模作样地嗅了嗅。 “哎呀妈呀!別闻!別闻!俺还没洗澡呢!俺真的是尿做的!虽然是童子尿,但也是尿啊!”鼎在尖叫,声音里充满了羞耻。 林信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著金爷,声音不大,却让全场都能听见: “金爷,虽然我不懂古董。但我小时候在乡下待过。” “这味道……怎么闻著不像土腥味,倒像是一股……陈年的尿骚味?” “你!!!” 金爷气得鬍子都在抖,指著林信的手指都在颤抖,“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你这是对艺术的褻瀆!是对我的侮辱!” “大家评评理!一个流氓头子,懂什么青铜器!他就是来捣乱的!” 周围的人群激愤了。 “林信!你太过分了!”“马上给金爷道歉!”“没文化真可怕,连铜锈味和尿味都分不清!” 面对千夫所指,林信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盛。 “金爷,既然你说它是真的,那它底部应该有铭文吧?” “当然有!”金爷傲然道,“底部乃是族徽!” “哦?” 林信伸出手,快如闪电般抓住了鼎的一只脚。 “那我倒要看看,这族徽……是不是英文写的。” “你干什么?!別碰坏了!”金爷大惊,想要阻拦。 但已经晚了。 “別扣!別扣!那里胶水没粘牢啊!俺的底裤要掉了!流氓!非礼啊!” 林信的手指在鼎底部的锈跡上轻轻一扣,稍微用了点力。 “咔噠。”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铜锈”掉了下来。 那不是铜锈,那是一块混合了泥土和胶水的皮。 隨著这块皮掉落,露出了里面……崭新的、亮闪闪的黄铜底座。 而在那光洁的底座上,一行雷射刻印的小字,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显得如此清晰、如此刺眼: made in china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那些刚才还在叫囂著让林信滚出去的富豪们,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个刚才还在大谈“文化底蕴”、“三千万”的金爷,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这……这……” “这就是西周的?” 林信捡起那块“铜锈”,在手里搓了搓,全是泥巴和胶水味。 他把那块泥巴弹到金爷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所谓的泰斗。 “金爷,看来你这『上周』的工艺,还得再练练啊。” “还有,下次做旧,別用尿了。真的很骚。” “噗通!” 金爷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 大厅里鸦雀无声。 那些之前嘲讽林信的人,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哪里是打脸? 这简直是用鞋底子抽脸! 林信拍了拍手,转过身,看著那些呆若木鸡的“上流人士”,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品味?” “看来,还没我那一碗瀨尿牛丸值钱。” 说完,林信在眾人敬畏且羞愧的目光中,带著阿布大步向外走去。 阿布怀里的那把刀兴奋得都在颤抖: “哇!那个鼎好惨哦!被当眾扒光了底裤!还是主人帅!主人最棒!主人刚才那一下扣得真销魂!想给主人切水果!” 林信揉了揉眉心。 这外掛……虽然吵了点,但用来打假,还真是爽得飞起。 不过,就在林信走出所,准备上车的时候。 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街对面的一辆黑色麵包车。 那辆车看起来很普通,停在路边毫不起眼。 但是,林信却听到了一个极其阴冷充满杀意甚至带著倒计时的声音,从那辆车的……底盘下传来。 “嘀……嘀……嘀……” “还有十分钟爆炸。我的当量是5公斤c4,足够把这条街掀翻。那个傻大个司机还以为我是个备胎呢。呵呵,愚蠢的人类。” 炸弹的心声? 林信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辆麵包车。 车的驾驶座上,坐著一个戴著鸭舌帽、却少了一只耳朵的男人,正拿著望远镜,死死盯著会所的大门,眼神怨毒。 而那个男人……是洪兴大飞的手下! 上次大飞跑了,看来是贼心不死,想在这里搞个大新闻,把林信和向文一起送上天! “看来,有些人还是不长记性啊。” 林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比刚才打脸金爷时更加可怕。 “阿布。” “在。” “別让那辆车走。还有……” 林信指了指那辆车的底盘。 “把它底下的那个『备胎』,给我卸下来。” “既然金爷晕过去了,那这份『真正的礼物』……就送给大飞吧。”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 那辆黑色的丰田海狮麵包车静静地停在路边的泊位上,看似毫不起眼,但在林信的耳中,它正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倒计时。 “嘀……嘀……嘀……” “还有九分三十秒。哎呀,好无聊啊。那个傻大个司机手心里全是汗,把方向盘都弄湿了,真噁心。快点炸吧,炸完了我就能变成烟花了,我在天上看你们这群螻蚁乱跑,一定很壮观。嘿嘿嘿。” 那个藏在底盘下的c4炸弹,心声竟然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变態。 林信站在会所的台阶上,点燃了一根烟,透过繚绕的烟雾,看著那辆车。 “阿布。” 林信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看到那辆车了吗?驾驶座上那个戴鸭舌帽的,只有一只耳朵。” 阿布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目標:“看到了。洪兴大飞的头马,以前叫『双耳』,上次在铜锣湾被疯子咬掉了一只耳朵,现在叫『单耳』。” “他车底下有个好东西。”林信弹了弹菸灰,“你去帮我『取』过来。至於人……留口气就行。” “明白。” 阿布没有多问一句废话。他整理了一下风衣,像个路人一样,慢悠悠地走向马路对面。 与此同时,麵包车內。 单耳正死死盯著会所大门,手里紧紧攥著一个起爆器。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心臟狂跳。 “妈的,林信怎么还不出来?情报不是说散场了吗?”单耳咬著牙,眼中满是怨毒,“大飞哥说了,只要炸死林信,我就能扎职红棍,还能分一百万安家费……” 就在他全神贯注盯著大门的时候,车窗突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单耳嚇了一跳,下意识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冷漠如冰、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阿布。 “你……”单耳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按下手中的起爆器。 “哗啦——!” 阿布根本没给他任何机会。在单耳转头的一瞬间,阿布早已蓄势待发的右拳裹挟著碎裂的车窗玻璃,狠狠砸在了单耳的面门上。 “噗!” 单耳鼻樑粉碎,眼前一黑,手中的起爆器脱手而出。 还没等他惨叫出声,车门已经被猛地拉开。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卡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像拖死狗一样从驾驶室里硬生生拖了出来,重重摜在地上。 “別动。” 一把冰凉的军刺抵在了单耳的喉结上。 周围的路人发出一阵惊呼,纷纷躲避。 阿布抬头,看向马路对面的林信。 林信叼著烟,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单耳一眼,而是直接蹲下身,看向麵包车的底盘。 那里,一个黑色的备胎被改装过,里面塞满了高爆炸药。 “哎哟!被发现了!这个帅哥在看我!他的眼神好犀利哦,人家有点害羞呢。不过没关係,哪怕被发现了,我也要炸!还有八分钟!大家一起飞高高!” 炸弹的心声在林信脑海中欢快地叫囂著。 “飞高高?” 林信伸出手,摸了摸那个备胎。 “想飞是吧?我成全你。” 他转头看向阿布:“把他扔后备箱。你来开车。” “boss,去哪?”阿布把已经昏死过去的单耳像扔垃圾一样扔进后座。 “北角。” 林信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位上,也就是那个炸弹的正上方。 “大飞既然这么想送我上路,那我也得回个礼。” “去他的老巢——北角海鲜批发市场。” …… 北角,海鲜批发市场。 这里是全港最大的海鲜集散地之一,空气中永远瀰漫著一股浓烈的鱼腥味。 而在市场最深处的一间冷库办公室里,大飞正翘著二郎腿,一边抠著脚丫子,一边对著几个手下唾沫横飞。 “都给老子听好了!今晚过后,铜锣湾就是无主之地!只要单耳那边一响,林信那个扑街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大飞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盖子,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 “妈的,上次让他在雨里装了逼,这次老子要用c4教他做人!什么狂龙?炸成灰也就是一堆碳!” “大飞哥威武!”“大飞哥,那林信要是死了,他的那些场子……”“场子?当然是我们洪兴收回来!”大飞狞笑道,“还有那个什么港生,听说长得跟仙女似的,到时候抓过来给兄弟们……” 话音未落。 “轰——!!!” 一声巨响,冷库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人用车头硬生生撞开! 一辆车头已经变形的丰田海狮麵包车,带著刺耳的剎车声,衝进了办公室,撞翻了一堆桌椅板凳,最后稳稳地停在大飞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 “咳咳咳!谁啊!找死啊!” 大飞被烟尘呛得直咳嗽,抓起桌上的砍刀就跳了起来。 周围的几十个洪兴马仔也纷纷抄起傢伙,围住了麵包车。 车门打开。 林信走了下来。 他依旧穿著那身参加鑑赏会的精致西装,皮鞋鋥亮,甚至连髮型都没有乱。他手里还拿著那杯从单耳车上顺来的、还没喝完的冻柠茶。 “大飞哥,火气这么大?” 林信吸了一口柠檬茶,笑著看向大飞。 “林……林信?!” 大飞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看了一眼这辆麵包车,又看了看毫髮无伤的林信,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单耳呢?炸弹呢?这车怎么开到这里来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大飞握著刀的手有点抖,上次雨夜的阴影还在。 “我来送快递啊。” 林信指了指麵包车。 “你那个小弟单耳太不小心了,开车都能睡著。我正好路过,看这车上有货,寻思著应该是大飞哥急用的,就顺道给你送过来了。” “货?什么货?”大飞心里咯噔一下。 林信走到车尾,伸手在底盘下摸索了一下。 “哎呀!別摸那里!那里是人家的敏感点!要炸了要炸了!还有三十秒!我要爆炸!我要毁灭世界!” 炸弹的心声变得急促而疯狂。 林信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扣住了一个卡扣,用力一拽。 “咔噠。” 那个沉重的备胎被他单手卸了下来。 林信提著备胎,一步步走向大飞。 “大飞哥,这备胎挺沉的,里面好像……有点东西。” 大飞看著那个备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是他亲手装上去的c4!那是他准备用来炸死林信的! “你……你別过来!!” 大飞嚇得连连后退,甚至撞翻了身后的椅子,“把它拿开!拿开!!” “怎么?大飞哥不喜欢?” 林信停下脚步,把备胎放在了大飞那张办公桌上。 他侧耳倾听了一下。 “十、九、八……好激动!好激动!我要变成一朵蘑菇云了!所有人都要死!哈哈哈哈!” 炸弹在倒数。 林信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 “大飞哥,我这人比较讲道理。” 林信指了指那个备胎。 “这里面有个倒计时。大概还有……五秒。” “五秒?!”大飞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站住。” 林信的声音不大,却像定身咒一样。 “跑?你这满屋子的兄弟不要了?” 林信从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看似隨意地在备胎的橡胶皮上划了一刀。 “哎呀!疼!你划破我的皮了!你这个坏人!我要炸死你!四、三……” 林信的手指,准確地按在了一根红色的引线上。 那是炸弹的“哑穴”,也是唯一的排爆线。 別问他为什么知道,因为炸弹刚才自己喊出来了:“別剪红线!剪了我就哑火了!我是有尊严的炸弹!我要爆炸!” “林信!你想怎么样?!”大飞满头大汗,腿都在打颤。 “不想怎么样。” 林信手指勾著那根红线,稍微用力。 “以后,北角的码头,我要九成利。” “九成?!你不如去抢!”大飞怒吼。 “二。” 林信淡淡地数道。 “给!我给!!”大飞崩溃了,“全给你!都给你!快把那玩意儿拿走!!” “一!要炸了!再见了妈妈!我要去天堂了……哎?怎么没动静?” “嗤——” 林信手指一勾,红线断了。 那令人窒息的倒计时心声瞬间消失,只剩下炸弹的一声哀嚎:“不!!!我的高潮!!!你还我高潮!!!我是个废弹了!呜呜呜……” 林信拍了拍那个已经变成废铁的备胎,看著瘫软在地的大飞,露出了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 “成交。” “大飞哥果然爽快。” 林信转身,对著一直站在门口堵著路的阿布挥了挥手。 “阿布,把单耳卸下来还给大飞哥。毕竟是自家兄弟,得留个全尸。” 阿布打开后备箱,將已经半死不活的单耳扔在地上。 “走了。” 林信跨过单耳的身体,像来时一样,瀟洒地走出了冷库。 身后,大飞看著那个备胎,又看了看地上的单耳,突然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接晕了过去。 不是被炸晕的,是被嚇晕的。 …… 第113章 谢谢你,然后杀你 走出海鲜市场,海风吹拂。 阿布跟在林信身后,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疑惑。 “boss,你是怎么知道……那根线能拆弹的?” 阿布可是特种兵出身,连他都不敢在没有设备的情况下隨便拆c4。 但林信刚才就像是在拆快递包装一样,隨意得让人害怕。 林信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阿布,又看了一眼阿布怀里那把刀。 “哇!主人刚才那个眼神好帅!那个拆弹的姿势简直帅炸了!我也想被主人拆……啊呸!我也想被主人摸摸!”那把刀又在发花痴。 林信忍住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因为我听得见。” “听得见?”阿布不解。 “听得见……恐惧的声音。”林信故作高深地拍了拍阿布的肩膀,“万物皆有灵。只要你用心听,连炸弹都会告诉你,它其实……只是个怕疼的孩子。” 阿布愣在原地,看著林信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不解。 boss的境界……果然不是凡人能懂的。 林信坐进车里,心情大好。 有了这个外掛,以后的商业谈判、情报刺探,甚至拆弹排爆,简直就是开了全图透视。 “阿蓝。”林信拨通了电话。 “在,boss。” “北角的码头拿下了。通知物流那边,明天进驻。” “还有,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老物件』要拍卖的?” “老物件?”阿蓝一愣,“古董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一定是古董。”林信眼中闪烁著精光,“只要是那种……有故事、哪怕是所谓的『凶物』,我都感兴趣。” “毕竟,我现在可是个……喜欢听故事的人。” “那还真是巧了,早几天佳士得给我发过邀请函,说今天有一场古物鑑赏会,这种东西我没什么兴趣,希望boss你喜欢。” “地点在半岛酒店,boss你先出发,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ok。” 半岛酒店,佳士得春季拍卖会。 水晶吊灯的光芒折射在香檳杯上,空气中流动著金钱与权力的味道。 林信坐在第一排的vip席位,双腿交叠,阿布如同一尊黑色的铁塔矗立在他身后。 周围的富豪们虽然对这位新晋的“狂龙集团”董事长依然心存畏惧,但碍於场合,也都礼貌性地保持著距离。 “林生,好久不见。” 一个温润如玉,却透著一股阴冷气息的声音在林信耳边响起。 林信转过头,看到了那个戴著金丝眼镜、穿著灰色三件套西装的男人。 倪永孝。 尖沙咀倪家的掌舵人,也是全香江黑道最像生意人的大佬。 此时的倪永孝,看著林信的眼神复杂至极。 那里面有三分感激,三分忌惮,剩下的四分,是藏在镜片后浓烈得化不开的杀意。 “倪先生。”林信並没有起身,只是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玩味笑容,“好久不见。” “確实好久不见,托林生的福,我爸爸才得以瞑目。” 倪永孝推了推眼镜,动作优雅,语气却带著一丝淡淡的恨意味道: “如果不是林生灵通消息,我可能还被那个忘恩负义之徒蒙在鼓里。这份救命之恩,倪某铭记在心。” “不过……” 倪永孝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林生在荃湾搞出来的动静,是不是太大了?大d虽然是个疯狗,但他每个月给我倪家交的数,可是很准时的。你把他废了,我是不是该找你要这笔损失费?” 恩怨分明,这就是倪永孝。 一边谢你救命,一边算你断他財路的帐。 “倪先生这帐算得真精。”林信嗤笑一声,“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时代不同了,再走粉,死路一条。” 林信的眼神骤然变冷:“另外,別挡我的路。” “那是,现在香江谁人不识你狂龙林信,既疯狂又强大。”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火药味一触即发。 两人虽然都穿著得体的西装,但在那些自詡“老钱(old money)”的富豪眼中,他们身上那股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血腥味和江湖气,简直就像是闯入天鹅群的野狼。 “嘖,世道真是变了。” 后排,一位做航运起家的老富豪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地產商说道,“以前这种场合,这种捞偏门的人只能在门口泊车。现在倒好,居然堂而皇之地坐在第一排。” “谁让人家手里有现金呢?”地產商轻蔑地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不过是两只狗罢了。一只咬人的疯狗,一只会算计的阴狗。今晚咱们就当看戏,看这黑吃黑能吃出什么花样来。” 这些议论声虽然低,但在这安静的会场里,依然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倪永孝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他的目光始终聚焦在手中的拍卖图录上,手指在一页上轻轻摩挲,指节在纸上微微顿了顿。 林信则是另一种態度。 他翘著二郎腿,手里晃著一杯香檳,转过身,对著那两个窃窃私语的老富豪举了举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两位叔伯,声音可以再大点。我这人耳朵不太好,听不清你们是在夸我帅,还是在夸我有钱。” 那两个老富豪脸色一僵,尷尬地咳嗽两声,连忙避开了林信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boss,別理这帮老古董。” 站在林信身后的阿布低声说道,“阿蓝查过了,今晚的压轴拍品有点意思。好像倪家那边也盯上了。” “哦?” 林信放下酒杯,目光投向了舞台。 拍卖师整理了一下领结,敲响了手中的木槌。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拍卖已经接近尾声。接下来,是第44號拍品,也是本场拍卖的一件特殊藏品。” 礼仪小姐端著一个覆盖著红绸的托盘走上台。 “这就是一块產自1950年的百达翡丽 ref.1518玫瑰金万年历计时码錶。” 红绸掀开。 一块造型古朴、錶盘甚至有些氧化发黄的金表静静地躺在丝绒布上。 虽然经歷了岁月的侵蚀,但那玫瑰金的表壳依然散发著迷人的光泽,复杂的錶盘设计彰显著它曾经的尊贵。 “这块表,不仅工艺精湛,更具有极高的歷史价值。”拍卖师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它的前任主人,正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叱吒香江警界、號称『五亿探长』的——雷洛先生!” “哗——” 全场譁然。 ” 第114章 你懂,我也懂 第114章 你懂,我也懂 雷洛的名字,在香江代表著一个时代,一个金钱与罪恶並存的疯狂时代。 “起拍价,一百万港幣。” 隨著拍卖师的话音落下,会场里却意外地陷入了短暂的冷场。 那些名流富豪们虽然有钱,但他们讲究个“意头”。 雷洛虽然威风,但毕竟是潜逃通缉犯,这块表属於“赃物”或者“凶物”,买回去嫌晦气。 “一百一十万。” 一直沉默的倪永孝,第一时间举起了牌子。 他的声音不大,平稳而坚定,仿佛只是在买一颗白菜。 “一百二十万。” 后排有个收藏家试探性地加了一口。 “二百万。” 倪永孝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加价。 那个收藏家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放弃了。 一块品相一般的旧錶,哪怕是雷洛的,也不值这个价。 倪永孝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胜券在握。 这块表,是他花了大价钱,从雷洛当年在加拿大的贴身保姆口中得知的秘密。 据说雷洛晚年虽然富足,但他那五亿身家中,有很大一部分黄金和债券,因为走得太急,根本没带走,而是藏在了香江的某个秘密地点。 而这块百达翡丽,就是开启那个宝藏的钥匙。 佳士得的鑑定师只把它当成一块名表,却不知道錶盘內部暗藏的玄机。 这是捡漏! 天大的漏! 就在倪永孝准备迎接落槌的时候。 林信开启了“物品读心术”。 他的目光穿过十几米的距离,落在那块静静躺在展台上的金表上。 下一秒,一个苍老、沙哑、带著浓重潮州口音且极其傲慢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扑你个街!这就没人出价了?二百万?你们这帮穷鬼,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是雷洛的手錶!当年老子在雷洛手腕上的时候,那是只手遮天!那时候的二百万能买半条街!现在就想用二百万把老子买走?” “还有那个戴眼镜的四眼仔!別以为我不认识你!你是倪坤的儿子吧?跟你老豆一样阴险!想买我?你是想找那个东西吧?嘿嘿嘿————” “做梦去吧!那个秘密藏得深著呢!就在我的錶盘下面!只要把那个陀飞轮往左转三圈,再往右转两圈,就能看到那个微雕地图————哎呀!说漏嘴了!不过反正这群蠢货也听不见!寂寞啊!无敌是多么寂寞!” 林信的瞳孔猛地收缩。 陀飞轮? 微雕地图? 五亿探长留下的宝藏?! 这哪里是一块表?这分明是一把通往金库的钥匙! 倪永孝显然是知道些什么,但他绝对不知道具体的开启方法,否则他早就私下买走了,根本不会让它上拍卖会。 “既然是个宝藏,那就不能让倪家独吞了。 林信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露出了那副標准的“暴发户”笑容。 “三百万。” 林信举牌,声音慵懒。 全场的目光瞬间从台上转移到了林信身上。 倪永孝猛地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看著林信,眉头紧锁。 这小子干什么?捣乱? “林生也喜欢旧錶?”倪永孝侧过身,语气看似温和,实则暗藏警告,“这块表机芯已经老化了,走时不准。林生如果不懂行,小心买回去当废铁。” “废铁?” 林信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那块从地摊上买来的假劳力士晃了晃。 “倪先生,我这人没別的爱好,就是喜欢收集废铁”。而且————” 林信指了指台上的雷洛金表。 “我听家里老人说,雷洛当年的东西都带著財气”。我最近生意做得大,正缺个镇得住场子的东西。这块表,我要了。” 倪永孝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镇场子? 拿一块死人的表镇场子?骗鬼呢! 但他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否则就会暴露这块表的真正价值。 “既然林生有兴趣,那我们就公平竞爭。”倪永孝转过身,举牌,“四百万。” “五百万。”林信秒跟。 “六百万。” “八百万。” “一千万!” 当倪永孝喊出一千万的时候,整个拍卖会现场已经炸锅了。 “疯了吧?一块1518虽然珍贵,但那是损毁版啊!顶天了值三百万!这俩人是不是钱多烧得慌?” “嘘,这哪是买表啊,这是在斗气!黑社会嘛,面子比天大!” “狗咬狗,一嘴毛。咱们看热闹就行。” 周围那些富豪们一个个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像是看猴戏一样看著这两个“冤大头”。 倪永孝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 一千万,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这块表的市场价,再加下去,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但他不能停。 那可是雷洛的宝藏!价值可能几个亿,甚至更多! “林信。” 倪永孝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了林信面前。 他弯下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林生,给个面子。这块表对我家里的一位长辈很重要,他是雷洛的旧部,想留个念想。” “我欠你一个人情。” 倪家的人情,在江湖上是很值钱的。 但林信只是掏了掏耳朵,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倪先生,人情这东西,最不值钱了。” “而且....你早就欠了我的人情吧。” 林信身体后仰,看著倪永孝那张因为极度克制而有些扭曲的脸。 “而且,我也很想留个念想。毕竟————” 林信凑近倪永孝,压低声音,语气变得神秘莫测:“我听说,雷洛当年走得急,好像有些东西————没带走?” “轰!” 倪永孝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怎么知道?! 这个秘密极其隱秘,连那些老探长都不知道,林信一个后起之秀,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他也收到了风声? 倪永孝死死盯著林信,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但林信的脸上只有戏謔和自信。 “一千五百万。” 倪永孝咬著牙,报出了一个天价。 再高,他就要考虑换其他的方式夺取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价格嚇傻了。 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一千五百万!倪先生出价一千五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林信看著倪永孝那副势在必得、甚至带著几分赌徒心理的样子,摇了摇头。 他缓缓举起牌子。 “两千万。” “噗”” 后排一个正在喝水的富豪直接喷了出来。 两千万?! 买一块破表?! 这简直是洗钱!赤裸裸的洗钱! 倪永孝的身子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两千万———— 他拿不出来了。 不是没钱,而是现场拿不出这么多现金支票。 上次他与韩琛开战时,动用了太多的枪枝和炸弹,光是打点关係都花了他大部分现金0 而且最近林信一直在搞事,让香江的警署紧张到不得了,从而打击粉的力度也加大了不少,他倪家的几个堂主也莫名其妙失踪,让他现在的生意大幅度减少了很多! “倪先生,还加吗?”林信笑眯眯地看著他,“如果不加,那我可就要把这块废铁”带回家了。” 倪永孝的拳头握紧又鬆开,鬆开又握紧。 他输了。 在財力上,刚刚收割了一波韭菜、手握巨额现金流的狂龙集团,確实比还要养一大帮小弟的倪家要有钱得多。 “————你贏了。” 倪永孝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颓然坐回椅子上。 “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两千万三次!成交!” “砰!” 木槌落下。 这场疯狂的竞价终於尘埃落定。 拍卖会结束,人群散去。 但好戏才刚刚开始。 半岛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林信刚坐进法拉利,还没来得及发动车子,车窗就被敲响了。 倪永孝站在车外,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在他身后,跟著四个腰间鼓鼓囊囊的保鏢。 林信降下车窗,点了一根烟:“倪先生,有何贵干?想抢劫?” “林信,明人不说暗话。” 倪永孝弯下腰,双手撑在车窗上,那副斯文的面具已经彻底撕下,露出了黑道龙头的狰狞。 “那块表,我要了。” “我给你三千万。亏金,明天送到你公司。 “这多出来的钱,算我交你这个朋友。” 林信吐出一口烟圈,喷在倪永孝的眼镜片上。 “三千万?倪先生真是大手笔啊。” “不过————”林信把玩著手里那个精致的表盒,“我这人有个毛病,到了手的东西,不喜欢吐出来。 ,,“林信!”倪永孝压低声音,语气森寒,“做人留一线。这块表里藏著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你拿了它,就是怀璧其罪。你吞得下吗?” “吞不吞得下,那是我的项。” “而且,在香江,我相信我亏在的实力,绝对比你更强。” 林信打开表盒,拿出了那块金表。 “哎哟!换主人了?这小伙子界得倒是挺帅,就是手劲有点大。喂喂喂!別摸我的錶盘!那里很敏感的!”表在林信脑海里碎碎念。 林信看著倪永孝,突然笑了。 “倪先生,其实你我都清楚,这块表本身不值钱。值钱的,是里面的秘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拿到了表,就晋找到雷洛的宝藏?” 倪永孝没说话,但眼神默认了。 “可惜啊。” 林信嘆了口气,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倪永孝。 “你只知道表里有秘密,但你知道————怎么打开它吗?” 倪永孝一愣:“什么意思?” “这块表是特製的机关表。”林信手指轻轻摩挲著表圈,“如果不知道密码,强行拆开,里面的微雕地图就会被內置的酸液腐蚀毁掉。” “你————你知道密码?”倪永孝的声音有些颤抖。 “当然。” 林信表举到面前,像是在自言自语,策像是在说给倪永孝听:“雷洛是个念旧的人。他的密码,其实就在这块表的设计里。” “左三圈————致敬他的过去。” 林信的手指捏住表圈,缓缓向左转动了三圈。 咔、咔、咔。 细微的齿轮咬合声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 倪永孝的眼睛死死盯著林信的手,呼吸都快停止了。 “右两圈————展望他的未来。” 林信策向右转动了两圈。 咔、咔。 “嗒!” 一声极其轻微的弹响。 錶盘的背面,原本光滑的后盖突然弹开了一条缝隙! “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开了!被看光了!羞死表了!!”表在尖叫。 林信透过那条缝隙,看到了里面夹层中藏著的一张冬如蝉翼的金箔,上面密密麻麻地刻著微小的地图和坐標。 “看,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林信把表盖重新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倪永孝的心理防线。 他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东西,他甚至不知道开启方法的秘密,竟然被林信轻描淡写地解开了! 他就像个小丑一样,看著林信在他面前表演了一场完美的魔术。 “你————你怎么会知道?”倪永孝的声音沙哑,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林信是怎么知道这种机关的。 按说,雷洛败走时,林信还是个小屁孩吧? “我说了,万物皆有灵。” 林信发动了车子,引擎轰鸣。 “倪先生,这宝藏,我笑纳了。” “至於你————”林信看了一眼一脸死灰的倪永孝,“回去好好做你的粉档生意吧。 宝这种高雅的游戏,不適合你。” “阿布,开车。” 红色的法拉利如同离弦之箭,衝出了停车场。 只留下倪永孝站在原地,身形摇晃,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输了钱,输了面子,更输了那个足以让倪家洗白上岸、成为真正豪门的希望。 “林信————” 倪永孝摘下眼镜,狠狠摔在地上,镜片粉碎。 “此仇不报,我倪永孝誓不为人!” 而在飞驰的法拉利上。 阿布看了一眼后视镜,骄不住问道:“boss,那里面真的有宝藏?” “有。”林信把表扔给阿布,“不过还得我们自己去找出来。” “那我们发財了?”封於修兴奋地从后座探出头。 “这笔钱——————”林信看著窗外飞逝的夜景,眼神粥邃。 “我不打算留著自己花。” “我要用这五亿,成立一个基金。” “什么剪金?” “狂龙慈善剪金”。”林信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用全港最大贪官的钱,来做全港最大的慈善。你不觉得————这很有讽刺意味吗?” “而且,有了这个基金,我们身上的那层皮,就洗得更白了。” “至於倪家————” 林信眼钞闪过一道寒光。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下一个目標——尖沙咀倪家。” “我要让阿孝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