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法宝,开局被上交国家》 第1章 穿越成镜子,开局就要碎? 镜面疼得厉害。 李越脑子乱糟糟的,想伸手揉太阳穴。 手没了。 脚也没了。 麒麟臂更不用说。 视觉变得很怪。 四周三百六十度全都能看见。 周围全是黑漆漆的泡沫塑料,土腥味很重。 “快点!轻拿轻放!这是战国青铜器,看这花纹……这可是国宝级发现。” 头顶有人说话。 一只戴白手套的手伸进来,捧起李越往外送。 阳光晃眼。 李越看清了自己身体。 没有小麦色皮肤。 只有一圈锈得不行的青铜花纹。 旁边车窗玻璃反光,照出现在的样子。 一面二十公分宽的青铜古镜。 镜面很糊,全是灰。 背面刻满云雷纹,看多了眼晕。 【臥槽?】 李越心里乱骂。 穿越行,穿成废柴少爷也行。 穿成镜子算怎么回事。 怎么泡妞。 怎么装逼。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照妖镜? 脑子里弹出一道信息流: 【混沌镜系统重启中……自检完毕。】 【当前状態:严重破损。】 【剩余能量:1%。】 【警告:能量极低,即將进入强制休眠。】 哇靠,这镜子还有系统,不过这? 才1%? 逗我呢。 这跟手机剩1%电还要看视频没区別。 突然出了事。 “轰——” 李越被震得嗡嗡响。 前面越野车炸上天,全是火。 “敌袭!有敌袭!” “保护文物!快带一號箱走!” 周围乱套了,枪声噼里啪啦响。 李越动不了,全景视角看得清。 树林里衝出一群黑衣蒙面人,全副武装,拿著突击步枪开火,明显有备而来。 【这又是哪一出?我是国宝还是核弹密码?至於这阵仗?】 李越心里嘀咕,马上意识到不对劲。 他是镜子。 对面是子弹。 看那帮人架势,肯定不是请他去博物馆喝茶。 “別动那箱子!” 那个戴厚眼镜的年轻研究员小王,二十出头,一把抄起盒子,猫腰往树林深处跑。 “小王!回来!”后面的老教授大喊。 晚了。 一颗拖著尾焰的rpg火箭弹飞过来,声音尖啸,直奔小王。 时间变慢。 李越看清了火箭弹头的金属光泽。 小王脸色煞白,眼睛瞪得老大。 【完了,刚穿越就要变成碎玻璃渣。】 【不对,我是青铜的,得是碎铜渣。】 李越不想死。 哪怕只有1%能量,动一下都费劲。 “给爷……挡住!” 李越意识里大喊。 【警告:检测到致命威胁,启动被动护主模式。】 【警告:能量透支,预计將陷入深度沉睡。】 小王闭紧眼。 远处僱佣兵咧嘴笑。 “嗡——” 青铜镜上爆发出一圈青光,看著古老。 光芒不刺眼,威压很重。 火箭弹撞上青光,停在李越面前三寸的地方,动也不动。 周围安静下来。 小王睁开眼,看著火箭弹在眼前转,就是不往前飞,嘴巴张得老大。 远处僱佣兵瞪圆眼珠子:“what the fxxk?力场护盾?这是什么黑科技?” 李越感觉身体被掏空,剩下那点能量全没了。 …… 过了很久。 李越醒了。 头不疼了,就是虚,特別累。 视觉恢復。 这地方不是荒郊野岭。 银白色房间,很有科幻感。 无影灯挺亮,周围仪器滴滴答答响。 李越躺在一个透明展示台上。 对面站著几个穿白大褂的。 领头那个年轻女人戴黑框眼镜,头髮很乱,拿著个发光的筒状物对著他比划。 旁边助手递过来一把滋滋响的东西。 雷射切割机? “陈组长,常规扫描透不过表层氧化物,锈跡太怪,切点样本化验一下?”助手问。 陈组长推推眼镜,死盯著古镜:“切!” 第2章 切我一刀试试? “切。” 这个字哪怕没有声音,也足以让李越的意识剧烈震盪。 雷射切割机喷吐著幽蓝光束,高温扭曲了周围的空气,热浪扑面而来。 【大姐,我是国宝。你是要考古还是搞破坏?这刀下去,我这刚穿越的身子就废了。】 李越急得想骂人,可惜他现在没有发声器官。 特事局首席科学家陈希死死盯著镜面,瞳孔放大,眼神中透著要把他拆解入微的狂热,看得李越通体发寒。 “这面镜子的能量波动异常,护盾结构违背流体力学,也不符合已知的能量力场模型。”陈希调整切割角度,对著录音笔语速飞快,“我有预感,刮下一点铜锈,都能让材料学產生质变。” 【质变你大爷!那是我的皮!】 雷射束逼近。 镜面传来灼烧感,那是本能的危机预警。 身为混沌镜,神器胚子,他现在的状態极其虚弱,能量几近枯竭,根本扛不住工业级雷射切割。 能量。 必须要能量。 李越挤出最后一丝能量,试图反击。 四周全是精密仪器,空气中充斥著微弱的电磁讯號。 作为“高科技法宝”,李越发现自己的精神力能捕捉这些游离信號。 不管是什么网络,有什么抓什么。 他的意识化作无形触手,狠狠刺向周围所有的电子设备。 …… 陈希握著操作杆的手纹丝不动。 作为特事局最年轻的首席科学家,她的手极其稳定。 雷射束距离青铜镜表面不足五厘米。 只要再推进一点,就能获取样本。 就在这时。 “滋——” 实验室灯光骤然闪烁。 紧接著,尖锐的电流啸叫声刺破耳膜,眾人呼吸一滯。 “怎么回事?电压不稳?”陈希眉头紧锁,手上动作未停,“切入备用电源,继续切。” 真是个狠人。 李越急了。 这女人油盐不进。 既然你不亦手,那就別怪我掀翻你的老巢。 李越集中全部精神力,顺著刚才捕捉到的最强信號源——实验室主控电脑,狠狠撞了进去。 庞大的数据流瞬间淹没视野,他没空细看,直接开启狂暴模式。 下一秒。 “滴滴滴滴——” 实验室红光爆闪,警报声大作。 所有显示屏,无论大小,瞬间黑屏。 “系统遭遇入侵!內网物理隔绝怎么可能失效!”助手惊慌大喊。 陈希手中的雷射切割机“啪”地爆出火花,断电熄火。 她愣住,抬头看向正前方的主屏幕。 漆黑屏幕上,缓缓浮现一行猩红大字,字体边缘扭曲,透著血腥气: **【再切一刀试试?】** 全场死寂。 助手手中的记录板砸在地上。 陈希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瞳孔收缩。 黑客? 没有任何黑客能瞬间攻破特事局防火墙,並控制独立供电系统。 除非……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试验台那面青铜镜上。 镜面依旧灰暗,但在红色警报灯的映照下,那些古老的云雷纹仿佛活了过来,透著诡异。 【呼……总算有反应了。】 李越鬆了口气,危机尚未解除。 他现在唱的是空城计,全靠嚇唬。 刚才那波操作耗费大量精神力,现在意识昏沉。 趁热打铁。 必须让他们明白,自己不是死物,而是有意识、能交流、惹不起的存在。 李越正准备在大屏幕上打字,一股庞大数据流顺著连结涌入意识。 那是主控电脑的资料库。 原本只想黑进系统,却无意读取到了这个世界的背景信息。 新闻简报、內部档案、地理信息…… 无数画面在脑海炸开。 斯塔克工业。 托尼斯塔克。 美国队长。 李越愣住。 这不仅是平行时空,这是漫威电影宇宙? 难怪那帮僱佣兵装备精良,那是九头蛇。 难怪这女科学家上来就切片,这是神盾局做派。 漫威。 外星入侵、ai叛乱、还有那个致力於消灭半数生命的紫薯精。 这个世界太危险。 李越慌了。 身为法宝,还没修復,要是灭霸打响指,他未必扛得住规则抹杀。 不行。 必须自救。 在这里单打独斗死路一条,既然被上交国家,那就抱紧国家大腿。 不但要抱大腿,还要掌控方向。 利用“剧透”这个最大的金手指。 没有什么比“世界末日”更能引起国家机器重视。 李越心一横。 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未来震撼”。 …… 实验室內,陈希试图重启系统,强行切断电源。 “组长,无法断开,控制权锁死。”助手满头大汗。 陈希深吸一口气,看向镜子,眼神从狂热转为深深的忌惮。 “你是谁?”她声音微颤,“或者说……你是什么东西?” 回答她的不是文字。 而是声音。 所有扩音器同时震动,合成电子音迴荡在实验室。 “我是你们的未来。” 声音落下。 大屏幕红色字体消失,化作雪花点。 画面跳动。 不再是监控,而是一段清晰度极高、透著绝望气息的影像。 画面中,焦土遍地。 天空呈现灰暗血色。 紫色巨人身披金甲,手戴镶嵌六颗宝石的手套。 他屹立废墟之上。 脚下躺著无数超级英雄的尸体。 红色披风破碎,绿色巨人倒地,身穿星条旗战衣的男人盾牌碎裂…… 陈希捂住嘴。 那种扑面而来的惨烈与绝望,令人胆寒。 这是哪里? 地球? 画面中紫色巨人缓缓举起左手。 金色手套上宝石光芒大盛。 “我即是天命。” 低沉嗓音撞击著眾人的鼓膜。 啪。 清脆响指声。 画面瞬间切换。 纽约、伦敦、东京、燕京…… 全世界人流如织。 突然,所有人的身体开始沙化。 如同被风吹散的灰尘。 母亲怀中的孩子、驾驶飞机的机长、街边的乞丐…… 一半人口。 瞬间灰飞烟灭。 飞机坠毁,车辆相撞,世界陷入无声的混乱。 那是真正的末日。 这种无力感,远超任何怪兽入侵。 视频戛然而止。 屏幕重回漆黑,只剩一行冰冷小字闪烁: 【推演结果:人类文明毁灭率 100%】 【距离毁灭倒计时:6年】 实验室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在颤抖。 那是源於生物本能的恐惧。 陈希脸色煞白,白大褂紧贴后背。 理智告诉她这可能是全息投影或特效,但直觉疯狂尖叫: 这是真的。 这就是未来。 “这是什么意思?”助手瘫坐的地上,带著哭腔。 “这是警告。” 陈希强行镇定。 她看向镜子。 在她眼中,这不再是文物,而是拥有更高维度智慧、能够预知未来的存在。 “为什么要给我们看这个?”陈希问道,“你是来毁灭我们的,还是……” “我是来拯救你们的。” 冰冷电子音再次响起。 “前提是……” “你们有资格活下去。” 话音未落。 “轰隆——” 实验室防爆大门滑开。 沉重脚步声传来。 军靴踏击地板,每一步都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铁血肃杀气息填满空间。 身穿深色中山装、肩扛將星的老者大步走入。 身后无警卫,气势却胜过千军万马。 龙卫国。 特殊事务管理总局局长。 这个国家最坚定的守护者。 他无视瘫软的工作人员,目光如刀,盯著屏幕上那行字,隨后缓缓下移,落在青铜镜上。 龙卫国审视著青铜镜,仿佛面对同级別的博弈者。 “精彩。” 龙卫国开口,声线平稳,毫无惧意。 他走到实验台前,双手撑住边缘,俯视李越本体。 “预知未来?末日审判?好大手笔。” 龙卫国嘴角勾起冷笑,那是尸山血海里杀出的自信。 “你是谁?外星人?神仙?孤魂野鬼?”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 “这里是华国。” “在这里,没有谁能宣判我们的死刑。” “神也不行。” 【哟呵?这老头有点东西。】 李越心中一定。 这味儿对了。 这就是他要找的合作对象。 若是嚇破胆,还怎么带飞? 只有这种硬骨头,才配得上“混沌镜”。 大佬入场,不必再装神弄鬼。 谈点实际的。 广播再次响起,语气多了一丝玩味: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怎么阻止那个紫薯精。” “而且……” “我知道你们现在缺『力量』。” 大屏幕画面变化。 不再是末日。 古装剑修踏剑而行,剑光斩断外星战舰。 身背巨剑的战士血气繚绕,撕碎钢铁巨兽。 画面定格在一行字上: 【合作吗?首长。】 龙卫国看著屏幕,瞳孔微缩。 御剑飞行? 修仙? 身为特事局局长,他见多识广,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把神话拍在他脸上。 若是以前,他会觉得是无稽之谈。 但末日影像的真实感,以及这面镜子的超凡手段,让他不得不慎重。 更重要的是,他並未从镜子身上感受到恶意。 反而是一种渴望。 那是对能量的渴望。 龙卫国沉默片刻。 他抬头,目光与青铜镜对视。 忽然,他笑了。 笑容里带著疯狂与豪赌的快意。 “只要能保家卫国,別说是镜子。” “就算是阎王爷,我也敢签合同。” 龙卫国手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仪器乱颤。 “这生意,华国做了。” “说吧,你需要什么?” 李越心花怒放。 痛快。 他也不客气,大屏幕直接打出四个加粗红字: 【我要充电!】 【最好是……核电站那种!】 第3章 拿忍术换核电? “核电站?” 龙卫国盯著大屏幕那行加粗加红的字,脸颊肌肉抽动两下。 这镜子口气真大。 “你真不拿自己当外人。”龙卫国哼笑一声,拉把椅子坐在实验台前,眼神锐利。 “你知道那是国家级战略资源吗?我给你接进去,明天就得上军事法庭。” 【只要我不炸,谁敢审判你?】 屏幕上的字跳得飞快,旁边配了个欠揍的墨镜菸捲像素表情包。 【局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看上你们的国运,你们看上我的外掛。这是一笔双贏买卖。给我能量,我还你一个不被紫薯精打响指的未来。这笔帐怎么算都不亏。】 李越在心里吹口哨。 他在赌。 赌这位能在神盾局眼皮下把特事局拉扯大的铁血局长,有没有敢叫日月换新天的魄力。 实验室空气凝固。 助手们不敢喘大气,陈希攥紧手里平板,指节发白。 这也太魔幻了,一位国家上將正跟一面成精的古董討价还价。 几秒钟死寂。 龙卫国转头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低沉:“除了陈希,所有人滚出去。” “首长,这不合规……”负责安保的军官刚开口。 “执行命令!”龙卫国喝断。 “一级警戒封锁!从现在起,这里发生的一切列为sss级绝密,谁泄露半个字按叛国罪论处!现在清场!” “是!” 军靴撞击地面的声音整齐划一。 不到半分钟,偌大实验室空空荡荡,只剩下一老一少一镜。 大门轰然关闭。 龙卫国解开风纪扣,从兜里掏出特供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眼中的精光。 “既然你不想当普通文物,那我们就把你当战友看。”龙卫国指指头顶摄像头。 “监控我已经掐了。你说你知道怎么阻止那个紫薯精,空口无凭。我要验货。” 这老头不见兔子不撒鹰。 李越心中暗赞,那种听风就是雨的蠢货他还真不敢带。 【验货?简单。】 屏幕画面一闪,变成一张复杂立体结构图。 陈希推推眼镜凑近一看,倒吸凉气:“这是神盾局正在建造的空天母舰图纸?但这几个推进器位置……这是要加载重型火力?” 【这叫洞察计划。】 李越直接拋出深水炸弹。 【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以为这是保护地球的盾。但他不知道,造这玩意的全是九头蛇。一旦这三艘母舰升空,通过算法锁定的几百万人——包括你在內,龙局长,都会在几秒钟內被机炮轰成渣。】 龙卫国夹烟的手指一顿,菸灰跌落在的。 九头蛇? 那个二战时期就被消灭的纳粹组织? 【別怀疑。神盾局?那是蛇盾局。砍掉一个头,长出两个头。连那个跟你天天打太极的皮尔斯部长也是蛇头之一。】 刚才的话让龙卫国震惊,接下来屏幕出现的一行小字让他后背发凉。 【如果不信,你可以摸摸左边上衣內袋。那份你昨晚刚起草完、没来及归档的《关於组建超自然特別行动队的批示》,第十三行有个错別字,把『核查』写成了『喝茶』。】 龙卫国下意识按住左胸口袋。 那是他昨晚在书房独自写下的手稿,贴身携带,没人知道。 这镜子全知全能? 龙卫国沉默良久,掐灭菸头。 他缓缓站起身,眼中审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陈希。” “到!”陈希浑身一激灵。 “切断实验室能源线路。”龙卫国语速极快,带著威严。 “直接接备用特高压输电测试线。那是给新型电磁炮准备的线路,直通京西变电站。” 陈希瞪大眼睛:“局长!那是工业级高压电!坦克通上那种电流会变成铁水!它只是个青铜器,会炸的!” “炸了算我的。”龙卫国盯著青铜镜,声音鏗鏘,“他敢要,我们就敢给!华国穷过苦过,但在赌国运这种事上我们从不小气!” 【敞亮!】 李越心里狂喊。 这才是有大国气度! 这叫格局! 陈希咬著牙,飞快在操作台输入指令。 隨著一道道闸门落下,实验室中央隔离罩缓缓升起,將青铜镜笼罩在內。 “高压接入倒计时……3,2,1!接通!” “滋啦——!!!” 这一刻仿佛雷神降临。 幽蓝电弧瞬间填满隔离罩,刺耳电流声让人耳膜生疼。 空气被电离出刺鼻臭氧味。 龙卫国负手而立,眉头紧锁,死死盯著那团刺目蓝光。 他在赌。 赌这个不知来歷的神器真的是那个能带领华夏走出困境的希望。 隔离罩內,李越爽得只想大喊。 爽! 太爽了! 这哪是电? 这是纯度极高能量大补汤! 乾涸不知多少年的本体贪婪吞噬每一丝电流。 原本锈跡斑斑纹路在电流冲刷下剥落,露出底下古朴深邃青铜光泽。 镜面上原本混沌一片的漩涡疯狂旋转,一颗星辰在其中点亮。 【能量储备提升……1.2%……1.3%……1.5%……】 虽然离完全修復差得远,但这1.5%能量足够他开机运行一些小程序。 足足十分钟。 供应一座中型城市一小时用电量的能源泥牛入海,连个响都没听见。 “能量读数归零?”陈希看著仪錶盘,像见了鬼,“它吃光了?不仅没炸,连温度都没升高?” 电弧散去。 原本灰扑扑青铜镜此刻焕然一新。 边缘仍有残缺,但那镜面已经不再是一块磨光的铜片,而是一汪深不见底幽潭,隱约可见星云流转。 【嗝——】 屏幕上弹出打嗝擬声词。 紧接著一行行字刷过: 【老板大气。既然充了会员,送个首充大礼包。】 【作为见面礼,我给特事局准备了一份土特產。】 “土特產?”龙卫国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李越心中一笑。 漫威世界科技发达,变异人满地走,但华国在这方面起步太晚。 想快速弯道超车,甚至在即將到来的乱世站稳脚跟,常规手段来不及。 必须魔改! 把这个世界画风彻底带偏! 【陈大科学家,別盯数据看了。】 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 【你们一直研究人体潜能吗?觉得美队血清很牛?觉得浩克变异很强?那太低级了。】 【看看这个。】 镜面光芒大盛,一道全息投影投射在实验室半空。 那是一片黄沙漫天的战场。 画面清晰,能闻到硝烟味。 无数身穿绿色马甲、头戴护额的战士飞奔。 一个黄髮少年双手结印,腮帮鼓起。 “火遁·豪火球之术!” 轰! 巨大火球从他口中喷出,吞没一片森林。 画面一转。 身穿御神袍的男人站在水面上,脚下没有任何支撑,如履平地。 他单手一挥,身后凭空出现数十条水龙,咆哮冲向敌人。 “水遁·水龙弹!” 雷电缠绕全身的刺客、遁入土中的侦察兵、瞬间分出无数实体的分身术…… 陈希手中平板啪嗒一声掉在的上。 作为坚定唯物主义战士,她世界观崩塌重组。 “这不科学!”她指著画面手抖,“人体怎么可能瞬间製造出这种当量燃烧反应?还有那个站在水面上的,表面张力根本支撑不住!那是反重力吗?” 【这叫查克拉。】 李越声音適时响起。 【一种通过提取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融合而成的力量。不需要打针,不需要变异,不需要被辐射照。只要有天赋,肯修炼,人人都能掌握。】 龙卫国瞳孔收缩。 作为军人,他只看这背后的战术价值。 单兵喷火? 水上行走? 隱身? 分身? 如果华国特种部队全员装备这种能力…… 神盾局特工算个屁? 那些只靠装备的美国大兵算个屁? 这就是降维打击! 【这才只是开始。不够分量?】 龙卫国深吸一口气,压住胸腔翻涌热血。 他看著悬浮半空的镜子,仿佛看到一扇通往新世界大门缓缓打开。 “这些我们能学?”龙卫国问出关键问题。 【有我在,就能。】 李越毫不犹豫。 【我可以开启通往这个世界的试炼通道。把你们最精锐的兵给我,只要不死,回来就是超人。当然,作为中介,我要抽成。】 “成交!” 龙卫国斩钉截铁,没半秒犹豫。 他转身看向大屏幕定格的忍者大军,眼中燃烧著野心火焰。 “陈希,立刻擬定名单!我要全军区大比武前一百名资料!不管兵王还是刺头,只要最强的都给我拉过来!” “告诉他们,这不是演习。” “这是关乎人类命运的远征!” 实验室警报声停歇,这里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兴奋与忙碌。 幽深镜面中,新坐標缓缓成型。 李越看著龙卫国忙碌背影,心中暗爽。 【坐標锁定:火影忍者世界(早期)。】 【能量剩余:1.4%。】 【准备好了吗,漫威宇宙?来自东方的华夏忍军马上给你们一点小小震撼。】 不过在那之前…… 李越看一眼正拿螺丝刀试图拆卸镜框外壳研究材质的陈希。 【大姐!那是我的脸!別用改锥捅!我是让你研究查克拉,別研究我!】 【龙局!管管你的手下啊喂!】 第4章 不要兵王要政委! 特事局地下指挥中心。 所有人沉默不语。 龙卫国手里的名单经过三次加密。 上面的名字在僱佣兵市场价值七位数。 “这是七大军区筛出来的顶尖好手。”龙卫国抖了抖纸张,“格斗冠军,狙击手,还有爆破专家。把这群人扔过去,炸了火影办公室都够用。” 龙卫国相信火力覆盖才是硬道理。 【不行。】 大屏幕上跳出两个字。 李越若有手,会把名单团成球扔龙卫国脸上。 【老龙,你这思维还停留在二战?】 屏幕上的字刷新,旁边配了个看手机的表情包。 【情报你没看?那个世界的土著能抗核弹。派兵王过去就是送炮灰。中了幻术容易倒戈。】 龙卫国眉头紧锁:“那你要什么人?武力值不对等,我不派精锐还能派谁?” 【我要政委。】 指挥中心没人说话。 陈希手一抖,差点把刚接好的高压接口拔了。 “你说什么?”龙卫国盯著屏幕,“去异界征服,派做思想工作的干部?” 【没错。要嘴皮子利索、理论扎实的顶级政工干部。能把真理讲进心坎里。】 李越在意识里嘆气。 这群玩战术的心臟,怎么帐算不过来? 【火影世界是典型的封建军阀割据。忍村是大军阀,大名是地主老財。想想那里的老百姓和底层忍者过的日子。】 【主流思想是火之意志,为了村子牺牲的洗脑包。那些忍者从小当杀人工具培养,三观早就碎了。】 屏幕上的字跳得飞快。 【这种地方缺的是思想。需要先进的革命思想把这烂透的世界砸碎。】 【给我们一个支点,能撬动地球。给火影世界一个政委,他能把五大国的大名教育成我们的坚定盟友。】 【这叫降维打击!思想维度的核武器!】 龙卫国盯著屏幕沉默一分钟。 他眼中亮起光芒,手指敲击桌面。 “思想维度的核武器……”龙卫国自语,“好一个攻心为上。只要思想滑了坡,神仙也得唱悲歌。” 龙卫国猛地抬头,“把名单撤了。联繫总参政治部,我要调人。把党校进修的赵刚叫来。” …… 一小时后。 特事局绝密会议室。 三人站在那里。 左边那人身材魁梧,迷彩服紧绷。 背著合金大砍刀。 手里拎著加特林。 这是张大彪,原特战旅营长,外號疯狗。 上了战场敢拿手榴弹往人堆里冲。 他四处打量,寻找假想敌。 右边那个画风不同。 穿著洗白旧军装,风纪扣严实。 戴黑框眼镜,怀里夹红皮书。 赵刚站得笔直。 镜片后的目光比张大彪更锋利。 赵刚,特事局王牌政工。 据说在原部队靠一张嘴让三个俘虏写血书要求加入组织。 “报告首长!张大彪、赵刚奉命报到!” 两人声音震得天花板灰尘落下。 龙卫国指了指前方的大屏幕。 那里悬浮著李越的本体——混沌镜。 【面试题只有一道。】 电子合成音响起。 【假设你们处於一个满是超能力杀手的村子。首领是个理想主义疯子,想製造痛苦换取和平。你们怎么搞定他?】 张大彪拍了拍手里的加特林:“这还用问?不管什么超能力,老子先给他一梭子!一梭子不够就再来一发rpg!火力覆盖之下,眾生平等!” 龙卫国看向赵刚。 赵刚推眼镜,掏出红皮书。 “告诉他消灭剥削阶级才能解放。” “走到底层群眾中间。告诉那些杀手不该做影子,要做当家作主的人。” “发动群眾建立统一战线。孤立那个疯子。把他的手下变成同志,把地盘变成根据地。觉醒的人民会审判他。” 赵刚看向青铜镜:“没有神,人民才是神。” 啪、啪、啪。 龙卫国带头鼓掌。 【精彩。】 屏幕上刷过两个大字,紧接著是一个大拇指表情。 【这就是我要的人。真正的大杀器。】 李越觉得赵刚適合忍界革命。 长门听到“全世界无產者联合起来”的画面比地爆天星震撼。 【张大彪负责物理超度,赵刚负责精神超度。这组合绝了。】 “任务明確了吗?”龙卫国声音严肃。 “明確!” “行动代號赤色黎明。”龙卫国整理两人的衣领,“你们去的是异界。代表华国军人,更是华夏文明。” “带上装备。”龙卫国指著旁边的箱子,“带上五千本《赤色宣言》。” 张大彪瞪眼:“首长,不带手雷带这玩意儿?” “大彪同志。”赵刚拍搭档的肩膀,“有时候这本书比手雷好用。” …… 特事局底层时空传送大厅。 原本的粒子对撞机实验室改成混沌镜发射台。 空气中瀰漫著静电味。 【所有人退后。我要开门了。】 李越声音严肃。 开启时空门需要对抗宇宙法则。 能量足以蒸发军队。 这次他是满油状態。 “滋滋——” 青铜镜悬浮半空震颤。 镜面沸腾。 大厅灯光熄灭。 镜面发出幽蓝光芒照亮眾人的脸。 “能量输出功率达峰值!” “空间曲率异常波动,数值爆表!” 陈希盯著监控屏。 这违背物理常识。 “开!” 李越在意识深处怒吼。 蓝色光柱喷涌而出,撞击预设空间锚点。 空间碎裂。 前方空气出现黑色裂纹。 裂纹扩大旋转。 形成直径三米的漩涡。 漩涡深处是一片阴沉天空。 雨水连绵不绝。 湿冷风吹来,带著泥土腥味和血腥气。 那是火影忍者的世界。 “这就是另一个宇宙?”张大彪握紧加特林,手心出汗。 面对这种奇观,他身体紧绷。 赵刚眼镜片蒙上水雾。 他盯著雨中世界,眼神坚定。 “那里的人民在等著我们。”赵刚低声说道。 【通道维持三分钟。】 李越声音疲惫。 开启传送门负荷很重。 能量条快速下降。 【只要不死,就给我把红旗插遍那个世界!】 【去吧!让那个世界见识一下东方力量!】 龙卫国敬礼。 “祝凯旋!” “保证完成任务!” 赵刚和张大彪对视。 两人冲向幽蓝漩涡。 一步跨出,身影被漩涡吞没。 “滋——啪!” 漩涡收缩,化作光点消失。 大厅陷入黑暗,隨后应急灯亮起。 青铜镜掉在托架上,光芒黯淡。 “信號呢?”龙卫国扑向通讯台,“能联繫上吗?” 陈希快速敲击键盘,额头冒汗。 “信號全断。” “量子通讯设备失效,生命体徵监测归零。”陈希声音颤抖,“局长,他们从这个宇宙消失了。” 龙卫国握紧拳头。 这是他看重的兵。 是华国希望。 【別慌。】 屏幕上跳出文字。 【跨界通讯需要建立法则信標,没那么快。】 【而且……】 李越意识活跃。 隨著两人踏入火影世界,一股微弱纯粹的气运顺著纽带反馈回来。 这是因果律变动。 命运线被篡改的徵兆。 【我有预感,晓组织要改名了。】 【龙局,准备接收第一批查克拉修行手册。这次让漫威世界看我们修仙!】 龙卫国看著文字,深吸气。 他转身看向地图。 “尼克·弗瑞,希望你的心臟够好。” “我们的牌局才刚刚开始。” 第5章 降临雨之国,这开局太压抑了 冷。 刺骨的湿冷。 像是无数根冰针顺著毛孔往骨髓里钻。 上一秒还在恆温24度的特事局量子实验室,下一秒,张大彪觉得自个儿掉进了冰窖。 “噗嗤——” 军靴踩进烂泥的声音。 张大彪下意识地架起手中的六管加特林,枪管在暴雨中发出低沉的金属撞击声。 “警戒!” 他在通讯频道里低吼,声音压得极低,这是特种兵刻进dna里的本能。 没有回应。 只有漫天盖地的雨声。 那种雨不是江南的烟雨,也不是北方的暴雨,而是像天河漏了个底,黑色的水幕连成片,砸在防弹头盔上“噼啪”作响,噪音大到让人心烦意乱。 “老张,把那大傢伙放下,保险关了。” 一只手按在了加特林的枪管上。 赵刚推了推鼻樑上的战术护目镜,镜片上並没有起雾——这是陈希那帮科学狂魔魔改过的纳米镀层,能防雨、防雾,还带热成像。 “通讯频道受磁场干扰,短距离无线电还能用,但只有五百米。”赵刚的声音冷静得像这漫天的雨水,听不出半点波澜,“卫星定位失效,没有gps,没有北斗。这里是雨之国。” 张大彪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把加特林垂下:“真他娘的邪门。龙局给的情报说这儿常年下雨,我还以为是夸张修辞,合著是写实手法?这鬼天气,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这不仅仅是雨。”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刚蹲下身,伸手抹了一把地上的积水,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铁锈味、机油味、腐烂的垃圾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是这个世界的泪水。”赵刚站起身,看向远处漆黑的雨幕,“这里的工业化很畸形,到处是巨大的管道和钢铁高塔,却没有任何环保措施。排水系统瘫痪,平民住在垃圾堆里。这是典型的崩溃边缘社会。” 张大彪打开了头盔上的夜视仪。 绿色的视野中,世界变得更加诡异。 他们正身处一片废墟之中。 周围全是残垣断壁,像是被重炮轰炸过。 不远处矗立著几座巨大的金属高塔,像是插在地面上的黑色墓碑,无数粗大的管道像血管一样缠绕在建筑外墙,此时正在往外喷涌著蒸汽。 压抑。 极致的压抑。 就像一口大黑锅扣在头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地方,比咱们当年打游击的山沟沟还惨。”张大彪皱起眉头,“龙局说这儿的人能抗核弹?就这破环境,我看不用核弹,光是这卫生条件就能把人灭了一半。” “別轻敌。”赵刚拍了拍怀里的防水公文包,那里装著五千本微缩胶捲版的《赤色宣言》和战术平板,“李越同志说过,这里的力量体系很特別。查克拉能让人体机能突破极限。哪怕是个下忍,反应速度也比普通人快几倍。” “快几倍?”张大彪冷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那把特製战术匕首,“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老子的刀快。” 就在这时,赵刚猛地抬手,做了个战术手势。 【停止前进。】 【两点钟方向,距离三百米。】 【有热源反应。】 张大彪瞬间收起嬉皮笑脸,整个人像一头猎豹般伏低身体,悄无声息地滑入一堵断墙后。 他调整了一下头盔上的红外热成像模式。 视野中,出现了三个红色的人形轮廓。 还有两个更小的、蜷缩在地上的弱小热源。 “那是……”张大彪眯起眼。 …… 雨之国边境,废弃工厂区。 三个头戴护额的流浪忍者正围著一对母女。 那护额上是一道深深的划痕——叛忍的標誌。 “求求你们……这是家里最后一点粮食了……” 那个母亲跪在泥水里,死死护著怀里的孩子,手里紧紧抓著一袋发霉的米。 她的额头磕破了,鲜血混著雨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少废话!” 为首的流浪忍者一脚踹在女人的肩膀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脆。 女人惨叫一声,整个人滚进了臭水沟里,但手依然死死抓著米袋不放。 “妈妈!” 小女孩哭喊著扑上去,却被另一个瘦高的忍者拎著后衣领提了起来。 “嘿,这小鬼长得倒是不错,卖到那边的红灯区,应该能换几张起爆符。”瘦高忍者发出刺耳的怪笑,手指粗暴地捏著小女孩的下巴。 “老大,这女人虽然脏了点,但洗洗还能用。”第三个胖忍者淫笑著搓了搓手,“这鬼天气,咱们也该找个地方暖和暖和。” 为首的忍者吐了一口唾沫,拔出苦无,在手指间转动:“那就动作快点。这附近最近不太平,听说那个叫晓的组织在到处清剿咱们这种流浪忍者。” “切,一帮做梦的蠢货罢了。”瘦高忍者不屑道,“在这个国家,力量就是一切。没有力量,就活该被踩在泥里。” 他举起另一只手,就要往小女孩脸上扇去。 三百米外。 张大彪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狗日的,这就是所谓的忍者?狗屁小日子。”他压低声音骂道,“欺负老弱妇孺算什么本事?老赵,我要把那加特林架起来,把这三个杂碎扫成筛子!” “不行。” 赵刚按住了他就要扣动扳机的手。 “加特林动静太大。这里是敌占区,一旦暴露火力配置,会引来更强的敌人。我们的任务是渗透,是找人,不是来当靶子的。” “那你就让我看著?”张大彪眼珠子都红了,“这要是能忍,我这身军装不如脱了回家种地!” “谁说要忍了?” 赵刚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这种寒芒,张大彪只在赵刚下令处决汉奸的时候见过。 “战术条例第三章: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但杀鸡,我们要用牛刀——无声的那种。” 赵刚从腰间拔出一把经过特事局改装的92式战术手枪,熟练地旋上消音器。 “热成像锁定。距离三百米,风速12米每秒,湿度98%,修正弹道。” 赵刚的声音像是在读一份实验报告,冷静得可怕。 “我左边那个,你右边那个。中间那个留给这鬼天气。” 张大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也掏出佩枪,装上消音器,双手据枪,稳稳地锁定了那个瘦高忍者的脑袋。 “明白。送他们回老家。” 雨,越下越大。 雷声隱隱滚过天际,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 废弃工厂前。 瘦高忍者的手掌即將落下。 为首的忍者还在把玩著苦无,满脸狞笑地看著地上的女人。 在这个距离,在这个暴雨夜,在他们的认知里,除了同样拥有查克拉的忍者,没有人能威胁到他们。 这就是凡人与忍者的鸿沟。 这就是力量带来的傲慢。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三百米外的黑暗中,两个来自更高维度的“幽灵”,已经扣下了死神的扳机。 “噗。” “噗。” 两声轻微得几乎被雨声吞没的气流声。 那是特製亚音速子弹撕裂空气的声音。 没有火光。 没有硝烟。 甚至没有杀气——这是热武器最大的优势,没有查克拉波动,就没有杀气预警。 瘦高忍者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的眉心处,毫无徵兆地炸开一朵血花。 红白相间的东西从后脑勺喷溅而出,洒了那个胖忍者一脸。 “纳尼?” 胖忍者愣住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温热液体。 还没等他的大脑处理完“这是什么”的信息,右边的脑袋突然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噗!” 头盖骨掀飞。 胖忍者连哼都没哼一声,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 “敌袭!!” 为首的忍者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 作为资深流浪忍者,他的战斗直觉还在。 在同伴倒下的瞬间,他本能地调动查克拉,想要发动瞬身术逃离。 “土遁·土……” 结印的手刚抬到一半。 “砰!” 一声略显沉闷的枪响,紧隨其后的第三发子弹,精准地打断了他的手腕。 “啊啊啊!!” 忍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掌直接被打飞,断腕处血如泉涌。 “谁?!滚出来!!” 他惊恐地向四周张望,试图寻找敌人的踪跡。 苦无? 手里剑? 不,没有破空声。 千本? 不可能,千本没有这种威力,直接掀飞了头盖骨! 难道是风遁?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著他的心臟。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怖。 他根本不知道攻击来自哪里,甚至不知道敌人用了什么手段。 就在他惊慌失措地想要转身逃跑时,两个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从雨幕中浮现。 没有多余的废话。 那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只是一步跨出,便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 忍者下意识地想要掏出起爆符。 “咔嚓!” 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扼住了他的喉咙,將他整个人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玩啊?继续玩啊?” 张大彪摘下面罩,露出一张杀气腾腾的脸,狞笑道,“刚才不是挺囂张吗?怎么,手断了就不认识爷了?” 忍者拼命挣扎,双脚乱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好大的力气! 这个男人……没有查克拉波动! 怎么可能? 一个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怪力? 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接近一个忍者? “这……这不科学……”忍者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科学?” 赵刚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皮靴踩在水坑里,溅起黑色的水花。 他走到那个瑟瑟发抖的母亲面前,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特事局特供的高热量压缩饼乾,塞进小女孩手里。 然后,他站起身,推了推眼镜,冷冷地看著被张大彪提在手里的忍者。 “既然你提到了科学,那我就给你上一课。” 赵刚举起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指著忍者的眉心。 “这叫初速度340米每秒的动能打击。这叫红外热成像瞄准。这叫降维打击。” “在这个距离上,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內……”赵刚看了一眼张大彪。 “枪又准又快!”张大彪嘿嘿一笑。 忍者绝望了。 他看著那黑洞洞的金属管子,感受到了来自另一个文明的森冷恶意。 “饶……饶命……我把钱都给你们……” “老子不缺钱。”张大彪转头看向赵刚,“政委,怎么处理?留活口审问吗?” 赵刚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发抖的母亲,又看了一眼地上被打翻的米袋。 “这种渣滓,审问只会脏了我们的耳朵。” 赵刚转过身,不再看那个忍者。 “人民不需要这种垃圾。物理超度吧。” “得令!” 张大彪手腕一用力。 “咔吧。” 清脆的颈骨折断声响起。 忍者的尸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进臭水沟,和那两个同伴作伴去了。 三名下忍级別的流浪忍者。 战斗时间:3秒。 我方伤亡:0。 弹药消耗:3发。 这就是现代特种作战体系对低魔世界无组织武装人员的碾压。 “谢……谢谢大人……” 那个母亲抱著孩子,浑身颤抖地跪在泥水里磕头,“谢谢武士大人……谢谢……” 她不敢抬头。 在她眼里,这两个穿著奇怪花纹衣服(迷彩服)、拿著奇怪铁管子的人,肯定也是某种强大的武士或者高级忍者。 在这个国家,强者杀弱者是天经地义,强者救弱者……那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大嫂,快起来。” 赵刚连忙上前,想要扶起那个女人。 女人却嚇得往后缩了缩,惊恐地看著赵刚伸出的手。 赵刚的手停在半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这种眼神。 他在史书上见过,在旧社会的影像资料里见过。 那是被压迫到了极致、连被救都不敢相信的麻木与恐惧。 “我们不是武士。” 赵刚收回手,从怀里掏出做了防水处理的《赤色宣言》。 他把书轻轻放在那袋米旁边。 “也不是忍者。” 赵刚站直身体,在这漆黑的暴雨夜里,他的身姿挺拔得像一座灯塔。 “我们是人民子弟兵。” “记住了,大嫂。以后要是有人再敢欺负你们,就往北边跑。看到红色的旗帜,就安全了。” 女人茫然地看著那本红色的书,又看看赵刚。 她听不懂什么叫人民子弟兵,但她听懂了那句“安全了”。 “北边……”女人喃喃自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指著远处的雨幕,“那个……大人们是要去那边吗?” “对。” “那边……那边有天使。”女人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听说有个叫晓的组织在那边,他们的首领是个像神一样的天使……大人们要小心,他们也很强。” “天使?” 张大彪嗤笑一声,“这年头还有鸟人?” 赵刚却眼神一凝。 天使。 小南。 看来坐標刚看了一眼地图上闪烁的坐標点,那是李越在临行前通过混沌镜给出的指引。 “前面就是雨隱村的外围据点。” “那个叫弥彦的理想主义者,还有拥有轮迴眼的长门,就在那里。” 张大彪重新架起加特林,拉开枪栓,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政委,待会儿见面了怎么说?先讲道理还是先亮傢伙?” 赵刚整理了一下被雨淋湿的衣领,扶正了胸前的党徽。 他看著那漫天暴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先让他们看看拳头。” “然后再告诉他们,这拳头是为了谁而挥。” “出发!让这个发霉的世界,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晓(黎明)!” 第6章 论红烧肉对S级叛忍的降维打击 雨还在下。 雨隱村外围,一处半塌陷的天然岩洞內。 篝火在充满霉味的空气中勉强燃烧。 “弥彦,今天的物资……” 小南抖落纸花上的雨水,蓝紫色的短髮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手里攥著半块发硬的黑麵包,这是三人今天的全部口粮。 橘发少年弥彦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把卷刃的苦无插进泥土。 “该死,流浪忍者截断了补给线。半藏只顾在高塔里享受,不管平民死活。” 角落里,红髮少年抬起头。 刘海遮住眼睛,只露出尖削的下巴。 长门把那半块黑麵包推回小南手里,肚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嚕声。 岩洞內陷入死寂。 “有人。” 长门抬头,爆发出的查克拉波动让火焰摇曳。 小南化作纸片,弥彦拔出苦无,三人呈品字形盯著漆黑的入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脚步声踩著积水靠近,沉稳有力。 两个高大的身影浮现。 当先一人穿著迷彩服,戴著黑框眼镜,双手高举示意无武器。 他身后那名壮汉提著一挺六管加特林机枪,枪口垂下。 “別紧张,同志们。” 赵刚的声音穿透雨幕,温和且坚定。 “我们是路过的旅人,闻到了梦想的味道。” “旅人?”弥彦目光警惕,“带著重型忍具的旅人?滚开。” “老赵,这帮小鬼讲不通。”张大彪甩掉身上的泥水,“那小姑娘手里是纸忍术,红毛小子的眼神也怪渗人的。” “大彪,注意纪律。” 赵刚推了推战术护目镜,目光扫过三人乾瘪的腹部和发霉的黑麵包。 这眼神里只有对飢饿的熟悉。 “见面有些仓促。”赵刚微笑,“在谈论梦想之前,我们先谈谈生存。” 他从防水公文包里掏出两个银色方块盒子和两个红星標籤铁皮罐头,放在五米外乾燥的石头上。 “这是什么?起爆符?”小南身边的纸片绷直。 “別动。”弥彦低喝。 赵刚无视他们的反应:“张大彪,水。” “欠了你的。”张大彪拧开水壶递过去。 赵刚撕开银色袋子倒水。 一阵剧烈的沸腾声响起,白色蒸汽腾空。 油脂与香料混合的香气爆发出来。 这是特事局特供09式自热单兵口粮红烧肉盖饭版,外加两罐顶级午餐肉。 在这阴雨连绵的雨之国,这股肉香具备毁灭性的衝击力。 岩洞里响起吞咽口水的声音。 弥彦握著苦无的手开始颤抖,胃部疯狂抽搐。 “这是什么忍术?”长门喃喃自语。 不用火遁,不用柴火,加水煮饭。 “这叫科学。” 赵刚用战术匕首撬开午餐肉罐头,粉红色的肉块暴露在空气中。 他把饭盒和罐头推向前方。 “华国古话: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赵刚盘腿坐下,擦去眼镜上的雾气:“我们来自东方。在那里,普通人靠劳动就能吃上这样的东西。” “骗人。”小南盯著红烧肉,“只有大名和五影才能吃肉。” “你的身体很诚实。”赵刚指了指饭盒,“没毒。如果要杀你们,我身边这位壮士刚才就能用『加特林菩萨』扫平这里。吃吧,交个朋友。” 张大彪咧嘴拍了拍机枪:“一分钟射速六千发。吃吧小鬼们,政委赏你们的。” 饭盒里的自热包咕嘟作响。 长门因为低血糖有些虚弱,那股肉香让他无法抗拒。 “长门。”弥彦出声。 “就算是毒药我也认了。”长门跌跌撞撞走过去抓起饭盒。 滚烫的温度透过塑料盒传到手心。 长门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酱汁裹著米饭,油脂顺著喉咙滑下。 眼泪从长门眼眶涌出。 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大哭。 弥彦和小南的防线崩塌。 三人围著自热军粮和罐头疯狂进食。 “慢点吃。”张大彪扔过一瓶矿泉水,“造孽,把孩子饿成啥样了。” 赵刚按住耳机轻声说道:“洞察完毕。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给他们讲道理之前,先得给一碗红烧肉。” 脑海传来李越的回应:【干得漂亮,老赵。继续渗透,红髮小子是关键。】,李越已经初步可以与他们建立联繫。 十分钟后。 罐头盒子被颳得乾乾净净。 弥彦擦掉嘴角的油渍,脸涨得通红。 作为晓组织首领,他感到了羞耻,但他对那个斯文男人提不起杀意。 那是长辈看晚辈的关切。 “谢谢款待。”弥彦起身鞠躬,“我是弥彦。这是小南,那是长门。我们是晓。” “晓?好名字。黑暗之后,必有黎明。”赵刚点头,“看来我们志同道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哪怕火之国贵族也不会隨手送出这种食物。你们想要什么?” “我们是游学者,也是建设者。” 赵刚起身,影子在火光下拉长。 他从怀里掏出油纸包裹的《赤色宣言》,红色封皮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我们只想要告诉你们一个道理。” 赵刚把书递给弥彦。 “和平不靠神明恩赐,不靠强者怜悯。” 他的声音迴荡在岩洞中。 “真正的和平,是让所有人吃上红烧肉。让种地的人有米吃,织布的人有衣穿。这一切只能靠手中的力量和脑子里的思想去爭抢、去创造。” 弥彦愣住。 这番话劈开了他脑海中的迷雾。 “靠我们自己?”弥彦接过书,抚摸红色封皮。 “对,靠你们自己。”赵刚微笑,“我们可以聊聊如何种粮,如何製造武器,以及如何建立没有剥削的新世界。” 弥彦看向长门和小南,两人微微点头。 “请进。”弥彦侧身做出请的手势,放下戒备,“这里简陋,请进来说话。” 赵刚点头走向岩洞深处。 张大彪扛著加特林跟在后面,路过长门时顺手揉了揉那头红髮:“小子,以后跟著我们混,肉管够。” 赵刚与长门擦肩而过。 长门猛地抬头。 穿堂风吹起刘海,露出一双紫色的波纹状眼眸。 轮迴眼。 这双眼睛盯著赵刚的后背,散发著神性威压。 赵刚脚步微顿,感到脊背发寒。 他没有回头。 脑海中响起李越的声音:【气运之子的直觉。老赵,別慌。他在看你,也在看未来。】 赵刚扶了扶眼镜,走进黑暗深处。 第一回合,红烧肉完胜。 第7章 当《赤色宣言》摆在长门面前 雨之国,终年不散的阴云笼罩著这片充满悲伤的土地。 冰冷的雨水顺著岩石缝隙渗入地下溶洞,滴答作响,仿佛这个国家流不尽的眼泪。 然而,在这个晓组织临时的秘密据点里,此刻却飘散著一股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浓郁香气。 “呲——” 隨著马口铁罐头被粗暴撬开的声音,红烧肉霸道的油脂香气瞬间在此刻湿冷的空间里炸裂开来。 张大彪盘腿坐在行军垫上,手里拿著一盒不仅自热甚至还冒著腾腾热气的红烧肉罐头,毫无形象地扒拉了一口,那满嘴流油的模样,看得不远处啃著干硬兵粮丸的弥彦三人组喉头一阵滚动。 “咕嘟。” 在这死寂的洞穴里,吞咽口水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吃点?”张大彪大大咧咧地把另一盒没开封的丟过去,动作隨意的就像丟一块石头,“昨天不是吃过了吗?再来点。” 弥彦下意识接住,感受著罐头上传来的余温,神色复杂。 他看向坐在对面那个戴著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那个自称来自“遥远东方国度”的赵刚。 “赵先生,”弥彦深吸一口气,强行將视线从罐头上移开,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而坚定,“感谢你们的物资援助。但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只要我们怀著诚意去与半藏大人沟通,让他理解我们晓对和平的渴望,雨之国就能停止內战。” 赵刚正借著微弱的烛火擦拭著眼镜,闻言动作一顿。 而在漫威世界,隨著不断的充电,李越已经可以通过混沌镜全息直播了,看到这一幕的李越,忍不住在意识频道里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包。 【李越:这孩子没救了,太天真了。这就好比让尼克·弗瑞相信九头蛇是做慈善的一样离谱。】 【龙卫国(局长):所以才需要赵刚。思想的武器,有时候比核弹更管用。看著吧,好戏开始了。】 画面中,赵刚重新戴上眼镜,那双在镜片后显得温和儒雅的眼睛,此刻却陡然射出一道犀利的光芒。 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发出一声轻笑。 “理解?看来你没仔细翻看我给你的那本赤色宣言啊。”赵刚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溶洞里產生了奇异的迴响,“弥彦首领,你觉得狼吃羊,是因为狼不理解羊的痛苦吗?” 弥彦一愣:“这……这不一样。大家都是人类,都是忍者……” “不,本质是一样的。”赵刚站起身,那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在这昏暗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挺拔。 他踱步走到洞穴壁上掛著的忍界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敲击在雨之国的位置上。 “在我和大彪看来,这个世界的战乱,从来不是因为什么憎恨的连锁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那不过是既得利益者用来麻痹你们的谎言。” 赵刚转过身,目光如炬,直视著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红髮少年——长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知道,这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战爭的本质,是资源分配的不公,是阶级的压迫!”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落地,震得长门那双波纹状的轮迴眼猛地一缩。 “阶级…?”长门喃喃自语,这是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词汇。 “没错。”赵刚的气场全开,此刻的他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异界来客,而是特事局千挑万选出来的王牌政工,是拥有著领先这个世界数百年先进思想的“降维打击者”。 他指著地图上的五大国:“大名高高在上,掌握著生產资料和金钱;影和忍者村掌握著武力,却甘愿沦为大名的僱佣兵。为了爭夺有限的土地、矿產和任务份额,五大国不断將战火引向弱小的国家。雨之国为什么哭泣?因为它是三大国博弈的缓衝带,是他们倾倒战爭垃圾的垃圾场!” “这就好比一个桌子上只有一块肉,五条恶狗都要抢。你现在跑过去跟恶狗说:『嗨,大家要互相理解,不要咬了』,你觉得恶狗会怎么做?” 张大彪在旁边配合地冷哼一声,咽下口中的红烧肉,杀气腾腾地接话:“当然是先把你这多嘴的劝架人给吃了!” 弥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那一套“互相理解”的理论,在赵刚这赤裸裸的“利益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幼稚可笑。 一直冷眼旁观的小南,此时也不禁放下了手中的摺纸,目光紧紧锁在赵刚身上。 “那……我们该怎么办?”长门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长期压抑的痛苦与迷茫。 他拥有著神一般的眼睛,却看不清这个世界的出路。 赵刚微微一笑。 就是现在。 他伸手探入怀中,在那本该放置忍具的位置,郑重地掏出了一本红色封皮的小册子。 这本册子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普普通通,但在李越的上帝视角中,它此刻散发出的金光简直比无限宝石还要耀眼——那是文明的光辉,是信仰的力量。 “长门同志,还有弥彦、小南同志,”赵刚的称呼悄然发生了变化,带著一种莫名的亲切与庄重,“答案,在昨天已经给你们了。” 他將《赤色宣言》轻轻放在满是灰尘的石桌上。 “我们那里有句话:枪桿子里出政权。和平不是求来的,是打出来的!但这个打,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建立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人人平等的新秩序!” 赵刚翻开书页,手指点在其中一段文字上,声音变得激昂: “你们拥有查克拉,这是一种神奇的力量。但你们用它来干什么?吐火球杀人?用水遁淹没村庄?简直是暴殄天物!” “查克拉不仅仅是兵器,它更是第一生產力!” “想像一下!”赵刚挥舞著手臂,“土遁忍者可以一夜之间修好千里道路,水遁忍者可以把沙漠变成绿洲,木遁可以瞬间营造出一片森林,雷遁可以为整个城市提供无尽的能源!如果將忍术用於生產建设,而不是相互杀戮,雨之国还需要看大国的脸色吗?人人都能吃饱饭,人人都有衣穿,那才是真正的和平!”这番话让长门三人目瞪口呆。 “生產力……建设……”长门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那一刻,他眼中的世界崩塌了。 以往,他只知道轮迴眼可以带来毁灭,或者带来让世界感受痛苦的“神罚”。 但赵刚的话,却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力量还可以这样用? 原来,错的不是我,也不是这个世界,而是落后的生產关係?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从长门身上爆发出来,那是情绪剧烈波动引起的查克拉共鸣。 那一圈圈紫色的波纹眼中,原本的迷茫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了真理狂热。 嗡—— 漫威世界,特事局地下绝密实验室。 悬浮在力场中央的古朴青铜镜突然轻微震颤,镜面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透过那根跨越维度的因果丝线,一股浓郁得近乎紫金色的气运洪流,瞬间衝破了世界壁垒,疯狂倒灌入残破的镜身之中。 那是“预言之子”长门命运轨跡被强行扭转后,天道法则反馈而来的纯粹本源。 原本斑驳晦暗的镜体边缘,几道细微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古老的云雷纹路隨之亮起一抹幽光。 这种久旱逢甘霖般的舒爽感,让李越的意识体几乎兴奋得战慄起来,若非现在只是一面镜子,他恨不得当场哼出一支小曲儿。 这可是本源修復啊,李越感受了一下,本源修復了0.5%。 “牛逼啊老赵!”李越在意识里狂呼,“这嘴遁水平,把鸣人的低级嘴遁秒成渣了!这就是唯物主义辩证法的威力吗!” 洞穴內,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之前的疏离感荡然无存,长门像个求知若渴的小学生一样捧起那本红宝书,指尖都在颤抖。 弥彦虽然还有些懵懂,但也被赵刚描绘的那幅忍术生產力的宏大蓝图震撼得热血沸腾。 “赵先生……不,赵老师!”长门抬起头,那双轮迴眼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请教我们如何建立您说的那个……赤色忍界!” 赵刚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当然,这就是我们来到这里的意义。” 就在这歷史性的一刻即將升华为誓师大会时—— “滋滋……” 洞穴口的感知结界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波动。 一只雨燕淋著雨飞入洞中,化作一张湿漉漉的信纸,落在小南手中。 小南展开信纸,原本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弥彦!是半藏大人的信!他答应见我们了!他说愿意在这个地点与我们商討雨之国的和平未来!” “真的?!”弥彦大喜过望,猛地站起来,“我就知道!半藏大人被称为半神,他一定能理解我们的!” 他兴奋地看向赵刚,似乎想证明自己之前的观点没错:“赵老师,您看!沟通是有用的!半藏大人愿意谈!” 然而,他预想中的讚许並没有出现。 赵刚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冰冷与嘲弄。 旁边的张大彪更是直接把空罐头盒捏扁,“咔嚓”一声,在这寂静的洞穴里如同骨骼碎裂。 “沟通?”赵刚冷笑一声,拿过那张信纸扫了一眼,隨手扔进火堆里。 火苗瞬间吞噬了信纸,映照著赵刚阴晴不定的脸。 “弥彦同志,你还是没听懂我刚才的课。” 赵刚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股铁血的肃杀之气从这个文弱书生身上瀰漫开来。 “在这个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时刻,统治者突然向反抗者拋出橄欖枝,只有一种可能。” 他转过头,目光森然地看向洞外漆黑的雨幕,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埋伏在峡谷深处的无数起爆符与毒气。 “那不是谈判桌,那是鸿门宴。” “大彪。” “到。”张大彪猛地弹起,一把抓过身旁六管加特林机枪,浑身骨节爆响,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狞笑。 “检查装备!准备战斗!”赵刚的声音冷得像冰,“既然那个所谓的半神想玩阴的,那我们就给他上一课。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火力覆盖!” “是,队长。早就手痒了!”张大彪一声低吼。 弥彦愣住了,长门也愣住了。 他们看著突然变脸的两人,感受到那种从未见过的、有组织有纪律的杀伐之气,只觉得头皮发麻。 “赵老师,你们这是?” 赵刚转过身,在这昏暗的烛光下,他的身影仿佛被无限拉长,笼罩了整个晓组织。 他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足以载入忍界史册的话: “別天真了。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第8章 半藏的杀局,团藏的影子 雨之国的雨不需要修辞,它只是单纯地冷,冷得要把人的骨头缝都填满冰渣子。 洞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赵刚那句“真理只在射程之內”还在岩壁间迴荡,张大彪拉动枪栓的“咔嚓”声,就是砸碎这死寂的第一锤。 弥彦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来挽回局面,或者说,是想维护心中那位“半神”摇摇欲坠的形象。 “赵老师,这中间……是不是有误会?”弥彦的声音发虚,眼神飘忽,“半藏大人是雨之国的守护神,他没理由……” “理由?”赵刚没有长篇大论,只是冷冷地反问了一句。 他蹲下身,一把掀开黑色工程箱的锁扣。 “啪嗒”。 箱盖弹开,露出里面镶嵌在防震海绵里的精密仪器。 在摇曳的烛火下,这种属於重工业时代的冷冽金属质感,与周围潮湿粗糙的岩石格格不入。 “唯物主义者不信也许,只看事实。” 赵刚手腕一抖,取出巴掌大的四旋翼微型无人机。 隨后將一块军用平板终端拍在长门手里。 “拿著。” 长门被动地接住那个冰冷的方块,手掌下沉。 “嗡——” 细微的蜂鸣声响起,几乎瞬间融入了洞外的雨声中。 赵刚手中的“黑鸟”拔地而起,旋翼捲起的气流压低了烛火。 “傀儡术?”小南下意识捂嘴,“没有查克拉线?” 作为感知型忍者,她对查克拉的流动极其敏感。 但这只在她眼前悬停的黑色铁鸟,冰冷、死寂,却又灵活得违背常理。 “是科学。”赵刚拇指推动摇杆,“去看看那位半神给你们摆了什么宴。” 无人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折线,瞬间没入漫天风雨。 长门手中的屏幕亮了。 高清画面跳出来的瞬间,弥彦和小南几乎是把脸贴了上去。 屏幕里,雨之国那张阴沉破碎的脸正在飞速掠过。 峡谷、岩壁、积水的洼地,雨滴砸在镜头上的炸裂感清晰可见。 “这是……这种高度……”弥彦死死盯著屏幕,这种上帝视角带来的震撼,远比任何忍术都要直观。 漫威世界中,古朴斑驳的混沌镜面上,画面同步流转。 李越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玩味。 “这就被镇住了?要是把斯塔克那个骚包的卫星监控搬来,这群忍者怕是要当场磕头。” “这不仅是技术展示,更是心理攻势。”龙卫国的声音沉稳有力,“打破迷信,才能重塑信仰。赵刚这刀,插得准。” 赵刚操控极其嫻熟,不到十分钟,无人机悬停在约定地点的上空。 那是一处低洼峡谷,乱石如林,天然的伏击场。 屏幕上空无一人,只有雨水匯聚成的浊流。 “没人。”弥彦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垮下来,“我就说半藏大人……” “天真。”赵刚手指在屏幕边缘一划,“切换热成像。” 长门手中的屏幕骤然变色。 灰暗的雨景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黑白两色的死寂世界。 而在那死寂之中,无数刺眼的红色人形光斑,如同溃烂伤口上的蛆虫,密密麻麻地挤在岩石后、地缝里、峭壁上。 弥彦刚浮起的笑容像是被水泥封在了脸上。 “陈述一条枯燥的定理,“除非他们是死人,否则在工业化的眼睛里,忍者的隱身术就是皇帝的新衣。” 推桿,下降,变焦。 画面急剧拉近。 杂草缝隙间,一张惨白的面具占据了整个屏幕。 面具下的忍者蜷缩在起爆符陷阱旁,苦无上的寒光几乎要刺破屏幕。 “看清那个面具的花纹了吗?”赵刚指尖点了点屏幕角落,“那不是雨忍,那是木叶的『根』。” “木叶?!” 长门手一抖,平板差点滑落。 “为什么……木叶的人会在这里?半藏大人最痛恨大国插手……”小南声音发颤,某种信念正在崩塌。 “因为他老了,也怕了。”赵刚操控无人机拉高,镜头俯瞰整个峡谷入口,那里堆积的起爆符多到连偽装都显得敷衍,“他怕你们抢班夺权,怕晓组织的理念动摇他的统治。为了权力,別说木叶,就是把灵魂卖给魔鬼,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签字。” 赵刚猛地转身,目光如刀,直刺脸色惨白的弥彦:“这就是你求的『互相理解』?弥彦,清醒点!在阶级斗爭面前,妥协就是自杀!今天你敢走进这个峡谷,明年的今天,晓组织全员的坟头草都比你高!” 铁证如山。 弥彦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些代表死亡的红色光斑,盯著那些即將把他的同伴炸成碎片的起爆符。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指甲抠进掌心,掐出血印。 没有什么比信仰在眼前活生生腐烂更让人绝望。 他以为那是英雄,是灯塔。 原来那是恶鬼,是深渊。 “混蛋……” 眼泪没有流下来,被怒火蒸乾了。 弥彦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怎么能……勾结外敌杀自己的同胞!!” 轰! 那具瘦弱躯体里爆发出的不是查克拉,而是被背叛后的狂怒与绝望。 站在旁边的长门,那一圈圈轮迴眼中,原本的迷茫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冰冷。 “赵老师说得对。”长门的声音低沉沙哑,那个唯唯诺诺的影子死了,“这世上没有跪出来的和平。他们要杀,我们就……杀回去。” 混沌镜深处,镜面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 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玄黄之气从三人头顶升腾而起,如百川归海般涌入镜身。 李越清晰地感应到镜体上传来的欢愉震颤。 镜面上那道细微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了一丝。 气运转化效率飆升。 “漂亮!”李越打了个响指,“不见棺材不落泪。老赵这剂猛药,直接把『慈善社团』逼成了『革命军』。火候到了,上硬菜。” 洞穴角落,一直当背景板的张大彪把空罐头盒隨手一扔,“哐当”一声脆响。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掀开防雨布。 那是一挺拆解状態的qjz-89式重机枪。 枪身的烤蓝在烛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暴力美学。 “咔嚓、咔嚓。” 张大彪的手快得像幻影。 枪管插入,机匣闭锁,枪架展开。 每一个金属部件的撞击声,都像是一声沉闷的战鼓。 这不是组装,这是宣战。 “既看清了,那还等什么?” 张大彪抓起一条黄澄澄的长弹链,“哗啦”一声甩进供弹口。 12.7毫米口径的子弹,每一颗都像是微缩的死神。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嗜血的狂野:“队长,我看那地形不错,是个天然的『聚歼地』。他们想伏击咱们?咱们反手给他在那儿包了饺子!” 赵刚收起控制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书卷气荡然无存,只剩下属於指挥官的冷硬。 “半藏想摆鸿门宴,那我们就还他一出『十面埋伏』。” 他看向弥彦:“弥彦同志,哭没用,眼泪淹不死敌人。我现在只问你一句——敢不敢跟我们去,把这个腐朽的旧时代,彻底轰碎?” 弥彦猛地抬头,眼中那团火,终於烧起来了。 “去!”这一个字像是从牙去问。”长门往前踏了一步,紫色的轮迴眼死死盯著屏幕上半藏的坐標,“是去审判。” “很好。” 赵刚拔出两把92式手枪,哗啦一声上膛,插回腰间。 “特事局第一特遣队,全员准备。目標:雨之国大峡谷。” “作战代號:惊雷。” 他转身走向风雨交加的洞口,背影如枪。 “大彪,带上所有的『真理』。今天给这群忍者上一课,课题叫——饱和式火力覆盖。” “好嘞!”张大彪单手提起那挺沉重的重机枪,另一只手拎起两箱弹药,眼底杀意隱现,“忍术?呵。老子这枪管子底下,眾生平等。” …… 雨之国大峡谷。 山椒鱼半藏立於高岩之上,防毒面具后的双眼阴鷙如鷲,扫视著下方的死地。 身后,数十名木叶根部忍者如鬼魅般静立,更远处的乱石间,数百名雨忍早已张网以待。 “团藏,你確定那个晓会来?”半藏的声音闷在面具里,透著一股腐朽气。 阴影蠕动,拄著拐杖的志村团藏缓缓走出,半张脸缠满绷带,独眼中满是算计。 “年轻人总是天真,半藏大人。”团藏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只要给一点虚假的希望,他们就会像飞蛾扑火一样衝过来。那个弥彦,太蠢。” “哼,理想。”半藏嗤笑,“乱世里,理想最不值钱。” “除了首领,那个拥有轮迴眼的小鬼……”团藏独眼里闪过贪婪,“是把好刀。” 两人对视,那是两头老迈野兽分食猎物前的默契。 一名侦查忍者瞬身出现,单膝跪地:“报!发现晓组织三人组!正向入口移动!” “只有三个?”半藏皱眉。 “不……”忍者迟疑了一下,“还有两人。奇装异服,无护额,身上……毫无查克拉波动。” “无查克拉?”团藏眯起眼,“流浪武士?螻蚁罢了。” 半藏挥手,杀机毕露。 “管他带了谁,今天都得死。传令,等他们进圈,立刻引爆。我要他们连灰都不剩!” “是!” 雨越下越急,像是在急著冲刷即將流淌的鲜血。 第9章 凡人的绝望 子弹无效化 雨之国的雨,像是永远也流不尽的尸水,粘稠阴冷。 大峡谷如同一道大地崩裂的伤疤,横亘在眾人面前。 两侧岩壁高耸入云,昏暗的天光被切成一线,只有雨声在这里被无限放大,轰鸣如雷。 赵刚走在最前,脚步踩在泥泞中,没有一丝犹豫。 他的身后,晓组织三人组神色肃杀,而张大彪则像头背著移动军火库的暴熊,粗壮的手臂提著那挺沉重的qjz-89重机枪,脖子上掛著的黄澄澄弹链隨著步伐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这就是审判场?”弥彦抬头,雨水顺著他紧绷的下頜线滑落,眼神里最后一丝少年的稚气已经被仇恨烧乾。 “不,这是刑场。”赵刚推了推鼻樑上被雨水打湿的眼镜,平板上的红点正在四周疯狂闪烁,如同嗜血的狼群,“只不过,行刑的人是我们。” 漫威世界,特事局地下指挥中心。 巨大的全息屏幕前,龙卫国负手而立,神色凝重。 而在他身旁,悬浮在半空的古朴青铜镜——混沌镜,镜面正幽幽流转著来自异界的实时画面。 “老龙,这把局有点高端啊。”李越的意识声音直接在龙卫国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看戏的戏謔,“对面那个戴呼吸面罩的老头,按照能量读数分析,能把现在的史蒂夫·罗杰斯打成美国冻队长。” “常规热武器对阵高武世界的第一次实战测试。”龙卫国沉声道,“数据很重要。赵刚虽然没修为,但他脑子里有战略,大彪……大彪有血性。” “血性?”李越轻笑一声,镜面微颤,“在绝对的力量法则压制面前,血性有时候就是最好的祭品。看著吧,那个叫半藏的老东西,要教做人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峡谷深处。 就在特遣队踏入中心碎石滩的瞬间,四周原本毫无生机的岩壁上,突然爆发出冲天的杀气。 “轰!轰!轰!” 根本没有任何废话,预埋的起爆符瞬间被引爆。 火光在雨幕中撕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碎石伴著气浪如暴雨般砸下。 “散开!长门,防御!” 赵刚的吼声在爆炸声响起的前一秒就已经传出。 早已做好心理建设的长门双手猛地拍地:“土遁·土流壁!” 一道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堪堪挡住了第一波衝击波和碎石。 烟尘未散,无数道黑影已经从岩壁上俯衝而下。 那是雨忍村的精锐,手持苦无和忍刀,如同黑色的禿鷲扑向猎物。 “为了半藏大人!杀光叛徒!”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 一直沉默的张大彪,突然咧开嘴笑了。 那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在这满是硝烟和血腥味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狰狞。 “小兔崽子们,爷爷等你们半天了!” 他猛地將手中的重机枪架在一块半人高的岩石上,枪托死死抵住肩窝,粗壮的手指扣死了扳机。 “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工业革命的咆哮!” “噠噠噠噠噠噠噠——!!!” 重机枪独特的怒吼声,瞬间盖过了漫天的雷雨声。 枪口喷出的火舌足有一米多长,橘红色的弹道在昏暗的峡谷中拉出一张死亡的火网。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雨忍,脸上甚至还掛著狰狞的狞笑,下一秒,那笑容就隨著他们的身体一起炸开了。 是的,炸开。 12.7毫米的大口径子弹,打在人体上根本不是一个血洞,而是直接將躯干撕碎! 断肢横飞,血雾爆裂。 那些习惯了苦无和手里剑互掷的忍者们,第一次面对这种不讲道理的金属风暴,瞬间被打懵了。 “那是什么忍具?!为什么看不见查克拉线?!” “啊!我的腿!我的腿不见了!” “土遁!快用土遁!” 一名雨忍中忍双手结印,试图升起一道土墙。 然而,结印需要两秒,子弹飞过来只需要零点零几秒。 “噗!” 他的手印还没结完,脑袋就像被铁锤砸中的西瓜一样爆开。 “这就是真理!”张大彪双眼赤红,那是肾上腺素飆升带来的极度亢奋。 他根本不需要瞄准,密集的队形就是最好的靶子。 弹壳如下雨般在他脚边堆积,滚烫的金属味混杂著血腥味,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经。 “爽!太他娘的爽了!” 仅仅一个照面,衝锋的五十名雨忍就倒下了一半,剩下的趴在掩体后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露。 赵刚冷静地站在侧后方,双手各持一把92式手枪,即便是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他的每一枪都精准地点杀著试图绕后的漏网之鱼。 “弥彦,长门,別发愣!补刀!”赵刚冷喝道。 被这恐怖火力震撼住的晓组织三人终於回过神来。 “这就是……科学的力量?”小南看著前方如同修罗场般的碎肉堆,脸色煞白。 “不,这是时代的碾压。”赵刚冷冷说道,虽然占据上风,但他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著峡谷上方那道一直未动的身影。 那里,半藏依旧背负双手,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场屠杀,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像是在看猴戏般的戏謔。 “奇怪的铁管子,不用查克拉就能发射出威力惊人的暗器。”半藏的声音隔著雨幕传来,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穿透力,“这就是你们挑战神的底气吗?有趣,但也仅此而已了。” 话音未落,半藏的身影凭空消失。 赵刚瞳孔骤缩,多年的战场直觉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大彪!三点钟方向!扫射!” 张大彪的反应快到了极致,腰部发力,重机枪瞬间甩头,火舌疯狂倾泻向右侧的一片空地。 “噹噹噹噹!” 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但这声音不对! 不是子弹入肉的声音,也不是击中岩石的声音! 只见那片空地之上,一道水流凭空捲起,化作一面高速旋转的水墙。 那能轻易撕碎岩石和人体的12.7毫米穿甲弹,射入这看似柔弱的水墙中,竟然像是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潭。 高速旋转的水流疯狂卸去子弹的动能,弹头在水中扭曲、翻滚,最后无力地坠落在地。 “什么?!”张大彪瞪大了牛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水能挡子弹?这不科学!” “在查克拉的世界里,牛顿管不到这儿!”赵刚咬牙,连开数枪,子弹同样被水墙吞没。 水幕散去,半藏毫髮无损地站在那里,脚下的积水缓缓旋转,托举著他如同神明。 他轻轻捡起地上一枚变形的弹头,两指微微一用力,黄铜弹头被捏成了铁饼。 “太慢了。”半藏隨手扔掉弹头,语气轻蔑,“哪怕没有水阵壁,这种直线攻击的暗器,对老夫而言,也慢得像蜗牛爬。” “瞬身之术!” 唰! 半藏再次消失。 这一次,连残影都看不清。 “小心!”长门怒吼一声,轮迴眼疯狂转动,试图捕捉半藏的轨跡。 但太快了! “噗!” 一声闷响。 正疯狂扣动扳机的张大彪身体猛地一震,重机枪的枪声戛然而止。 一把锋利的镰刀,不知何时勾住了他的防弹衣背带,巨大的力量直接將这个一米九的壮汉像扔沙袋一样甩飞了出去。 “轰!” 张大彪重重砸在岩壁上,一口鲜血喷出。 那件特製的重型防弹衣被镰刀像切豆腐一样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胸膛。 “大彪!”赵刚目眥欲裂。 “咳咳……妈的……这老东西属跳蚤的吗?”张大彪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手里还死死攥著那把军刀,眼神凶狠得像头受伤的野兽,“老子还没死!再来!” 但他刚一动,两名戴著花纹面具的忍者就像鬼魅一样出现在他左右。 木叶根部,上忍! “不知死活的凡人。”一名根部忍者冷冷吐出一句,手中苦无毫不留情地刺向张大彪的咽喉。 “滚开!” 张大彪怒吼一声,不顾身上的伤势,军刀反撩。 但这名根部忍者只是微微偏头,轻鬆躲过,隨即一脚踹在张大彪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这就是力量体系的鸿沟。 没有经过查克拉强化的肉体,哪怕是兵王,在掌握了超自然力量的忍者面前,也显得如此脆弱。 “土遁·黄泉沼!” 另一名根部忍者双手拍地,张大彪身下的地面瞬间化作烂泥,將他大半个身子陷了进去,让他成了待宰的羔羊。 “大彪!!” 赵刚想要救援,但半藏的身影已经挡在了他和晓组织眾人面前。 与此同时,团藏带著十几名根部精锐,从后方包抄了上来,彻底堵死了退路。 绝境。 真正的绝境。 刚才还势如破竹的特遣队,转瞬间就陷入了將被团灭的死地。 半藏居高临下地看著赵刚,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试图咬死大象的蚂蚁:“这就是凡人的极限。没有查克拉,你们这种外来的虫子,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是你所谓的……科学?”团藏阴惻惻地笑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思想?理论?不过是笑话。” 雨还在下。 张大彪被困在泥沼里,脖子上架著两把苦无,嘴里还在往外涌著血沫子,但他依然在笑,笑得比哭还难看:“呸!老子就是变成鬼……也要咬下你们一块肉!” 弥彦看著这一幕,握著苦无的手在剧烈颤抖。 这就是现实吗? 即使有了先进的武器,有了先进的思想,在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里,依然改变不了被屠杀的命运吗?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別放弃!” 赵刚突然大吼一声,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疯狂的决绝。 他一把扯开已经湿透的外套,露出了绑在腰间的一圈高爆手雷。 他没有看半藏,而是抬头看向了虚空,看向了漫天风雨。 他的眼神穿透了位面,似乎在与那个不可名状的存在对视。 “呼叫总部!呼叫01!” 赵刚按住耳麦,声音嘶哑却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 “这里是代號惊雷!常规打击手段失效!敌人判定为高危超自然生物!重复!常规手段失效!” “请求最高级別战略支援!” “我们需要……神跡!” 第10章 李越:给你们加个BUFF 雨水顺著赵刚的额角淌进眼眶,带著咸涩的刺痛感。 他的嘶吼声被雷鸣吞没,只剩下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虚空中那个不存在的点。 “最高级別战略支援?” 半藏原本正欲挥下的手猛地僵在半空,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暴退数十米,稳稳落在通灵兽山椒鱼的头顶。 这只老谋深算的忍界半神,这一辈子能活到现在,靠的不是仁慈,而是那深入骨髓的多疑。 “团藏!”半藏低喝一声,防毒面具下的双眼如鹰隼般扫视著峡谷四周漆黑的岩壁,“让你的人查!这附近是不是还有对方的支援?” 不需要他提醒,同样阴沉多疑的团藏早已做出了反应。 只见他眼神示意下,身后那几名戴著面具的根部感知型忍者迅速散开,双手按在湿滑的岩壁上,庞大的查克拉感知网如同声吶一般,瞬间覆盖了方圆十里的每一寸土地。 雨,下得更急了。 每一秒的等待,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分。 弥彦和小南背靠背站著,心臟狂跳到了嗓子眼,难道……真的有援军? 三秒后。 一名根部忍者瞬身回到团藏身边,声音冰冷毫无起伏:“报告团藏大人,方圆十里內,除了雨水和石头,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哪怕是一只老鼠,都不存在。” “確认无误?”团藏独眼中精光一闪。 “確认。就算是精通隱匿术的上忍,也不可能完全屏蔽呼吸和心跳。” 听到匯报,团藏紧绷的肩膀鬆弛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向半藏,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半藏大人,看来我们都高估了这些虫子的底牌。所谓的总部,不过是这群疯子濒死前的臆想罢了。” 半藏闻言,面具下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一种被戏耍的恼怒感瞬间衝上头顶。 他堂堂忍界半神,竟然被一个毫无查克拉的凡人,用一句虚张声势的空话给嚇退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哈哈哈哈!” 半藏仰天狂笑,笑声尖锐刺耳,震得峡谷两侧的碎石簌簌落下。 “好!很好!”半藏低下头,那双阴鷙的眼睛像是看死人一样看著赵刚,语气中充满了残忍的玩味,“老夫纵横忍界数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会演戏的螻蚁。” 他脚下的山椒鱼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巨大的尾巴烦躁地拍打著泥水,溅起数米高的浑浊浪花。 “呼叫神跡?”半藏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团高浓度的查克拉,那是足以瞬间腐蚀肺腑的毒雾前兆,“在这个世界,如果有神,那也只能是掌握了力量的老夫!至於你的神……” 半藏微微前倾,隔著雨幕,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拙劣的魔术: “他是在天上睡著了?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存在?” 团藏拄著拐杖,缓缓走出阴影,独眼冷冷地扫过陷入泥沼的张大彪和浑身湿透的赵刚,语气淡漠得像是在宣判一件垃圾的归宿:“別挣扎了。所谓的科学救不了你们。这就是忍界的现实——弱者连做梦的资格都没有。” “把他那身奇怪的衣服扒下来,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他有了敢於挑战我们的错觉。”团藏挥了挥手,示意根部动手,“至於其他人,杀了吧。动作快点,別耽误了我和半藏大人的后续会谈。” 十几名根部忍者瞬间暴起,冰冷的杀意再次笼罩了绝望的特遣队。 没人注意到,赵刚並没有因为他们的嘲讽而露出丝毫惊恐。 他的嘴角,竟然在这一刻,微微勾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因为他的耳麦里,终於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带著几分慵懒和戏謔的声音: “这就是半神?格局有点小啊……赵刚,让弟兄们闭上眼,把墨镜戴好。” “快递到了。” ------------------------------- 几分钟前。 漫威世界,特事局地下指挥中心。 刺耳的红色警报声撕裂了原本有序的空气,全息大屏上的各项生理监测数据正在断崖式下跌。 代表张大彪的那条生命线,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局长!01小队生命体徵濒危!张大彪全身多处骨折,內臟大出血!” “赵刚心率过速,肾上腺素分泌已达致死量!” 操作员的声音都在颤抖,指挥大厅內的气氛凝固得如同实质。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个背负双手的男人——龙卫国。 龙卫国没有看数据,他只是死死盯著那一面悬浮在半空的青铜古镜,声音低沉,却带著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诸天……” 他猛地抬头,看向混沌镜,眼中的红血丝清晰可见:“李越,能救吗?” 没有废话,没有质疑。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这位铁血將军將最后的希望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这面“镜子”。 悬浮的混沌镜猛地一震,原本古朴无华的镜面上,骤然爆发出璀璨到令人不敢直视的玄黄光芒。 “能救?把吗字去掉。” 李越那带著一丝戏謔与冷傲的声音,直接在所有核心人员的脑海中炸响。 “老龙,所谓的查克拉,本质上不过是从人体130兆个细胞中提取的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的混合產物罢了。” 镜面流转,无数复杂的数据流瀑布般刷过,那是混沌镜正在以超出地球科技维度的算力,暴力解析火影世界的底层法则。 “论身体素质,我们的特种兵虽然没有查克拉经络,但经过极限打磨的肉体强度並不输给下忍。” “论精神能量……”李越的声音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份肃然,“那帮忍者所谓的意志,在我们战士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信仰面前,脆得像张纸。” “身体有了,精神溢出。他们缺的,只是一个点火器,一个把这两者融合的媒介。” “既然对面那个半神觉得凡人是虫子……” 李越的意识波动猛然拔高,如同神灵俯瞰人间:“那我就让让他看看,什么叫『凡人修仙,科学飞升』!” “陈希!把备用能源组全部切入!” 角落里的陈希猛地推了推眼镜,双手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大吼道:“能源切入!可能会导致基地停电三分钟,不管了!给我充!” “滋滋滋——轰!” 下一秒,整个特事局基地的灯光骤然熄灭。 庞大到足以供应半个燕京市的恐怖电流,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那面小小的青铜镜中。 李越感觉爽翻了。 这就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突然吃上了一顿满汉全席。 海量的电能被混沌镜吞噬,瞬间转化为最纯粹的原始能量。 “坐標锁定:雨之国大峡谷。” “目標锁定:代號惊雷小队。” “法则同化开启……能量转化开启……” “正在加载补丁包:【初级查克拉(魔改版)】。” “正在加载buff:【赤色信仰(精神力实体化)】。” 李越意念一动,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能量光束,瞬间洞穿了维度壁垒,以此为笔,以诸天为纸,狠狠地泼墨而下! …… 雨之国,大峡谷。 死亡的阴影已经扼住了特遣队的咽喉。 半藏站在高处,眼神漠然地看著下方那个还在试图挣扎的男人。 张大彪陷在黄泉沼里,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缺氧而暴起,但他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著半藏,像是一头还没有断气的恶狼。 “结束了。”半藏缓缓抬起手,掌心查克拉凝聚,准备给这场闹剧画上句號。 就在这一瞬间。 天地仿佛静止了。 那漫天阴冷的雨水,突然停滯在半空。 两道耀眼的圣光,毫无徵兆地从虚空中降临,仿佛天空张开了两眼,直接灌入了每一个特遣队队员的天灵盖! “啊啊啊啊啊!!” 身陷泥沼的张大彪突然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 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的虚弱与不甘,而是充满了狂暴、炸裂的力量感! 原本因为重伤而惨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紧接著,一股肉眼可见的红色蒸汽,从他全身的毛孔中喷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蒸汽。 那是李越利用混沌镜,將庞大的电能与张大彪那“死战不退”的狂热精神力强行融合后,催化出的变异查克拉——或者是,血气! “这是什么?!” 架著张大彪的两名根部上忍脸色大变,他们感觉自己按住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 滚烫! 灼热! 这种查克拉的质感,狂暴得让他们体內的经络都在颤抖。 “给我……滚!!!” 张大彪猛地一挣。 “咔嚓!” 原本坚不可摧的泥沼像饼乾一样崩裂。 那两个试图压制他的上忍,直接被一股红色的气浪掀飞出去,还在半空中就狂喷鲜血,仿佛被重锤击中了胸口。 半藏原本淡漠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活见鬼的表情。 “这种查克拉量……这怎么可能?!前一秒他还是个毫无查克拉反应的凡人!” 不光是张大彪。 赵刚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全身,原本因为过度紧张而僵硬的肢体重新充满了力量,甚至连思维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能感觉到,那不仅仅是力量,更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注视。 那是国家的意志! 那是那个不可名状存在的赐福! “这就是……神跡吗!”赵刚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但变化最大的,还是张大彪。 他缓缓从泥潭中站起,身上的防弹衣已经被暴涨的肌肉撑裂,露出精壮如铁的上身。 那原本致命的刀伤,此刻竟然在红色血气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 他的双眼赤红一片,却並不浑浊,反而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清明与嗜血。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粗壮了一圈的双手,然后猛地弯腰,一把抓起了掉落在泥水中的qjz-89式重机枪。 “滋滋滋——”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他身上那狂暴的红色查克拉,竟然顺著手臂,疯狂地缠绕上了那挺冰冷的钢铁杀器。 原本漆黑的枪身,在这一刻竟然亮起了妖异的红光,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变成了一头渴望鲜血的钢铁猛兽。 附魔! 这是李越给予的最后一道保险——【器械亲和·能量灌注】。 既然物理攻击破不了防,那就给子弹加上法术穿透! 张大彪缓缓抬起头,衝著高高在上的半藏,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却又狰狞到了极点的笑容。 “老东西,刚才那把不算。” 他猛地单手提起那重达几十斤的重机枪,另一只手抄起那具还剩一发火箭弹的rpg发射器,红色的能量瞬间將弹头包裹,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高温。 “现在,第二回合开始。” “给老子……起舞吧!!!” 下一秒,被红光包裹的火箭弹,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拖著如龙般的赤色尾焰,狠狠地轰向了那个所谓的“神”! 第11章 科学忍具?不,这是真理 “轰——!!!” 赤色的尾焰撕裂了雨幕,空气中瞬间充满了焦糊的臭氧味。 那一发被张大彪用查克拉附魔的rpg火箭弹,就像是一条来自地狱的红龙,咆哮著撞向了半藏引以为傲的防御。 “哼,愚蠢!” 半藏虽然震惊於对方的气势,但作为忍界半神,他的战斗本能快得惊人。 几乎是在火箭弹发射的瞬间,他双手已然结印完毕。 “水遁·水阵壁!” 哗啦! 无数雨水在查克拉的牵引下瞬间匯聚,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高达数米、高速旋转的水墙。 在忍界的常识里,这种高密度的水流足以卸掉起爆符甚至大威力火遁的衝击力。 “这种直来直去的攻击,老夫闭著眼睛都能……” 半藏冷笑的话语还没说完,那双阴鷙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因为他看见,那枚拖著红光的“铁管”,竟然没有像普通忍具那样被水流冲偏,反而像是烧红的餐刀切进牛油里一样,带著一股蛮横不讲理的动能,直接撕开了水阵壁! 这不是单纯的查克拉攻击。 这是物理动能与法术穿透的双重暴力! “纳尼?!” 半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那枚弹头就已经穿透了水幕,狠狠地撞击在他脚下那只巨大山椒鱼的背脊上。 下一秒,世界安静了剎那。 紧接著,一朵小型的暗红色蘑菇云,在大峡谷的底部轰然升起! “boom!!!” 恐怖的衝击波夹杂著红色的血气查克拉,瞬间將周围几十米內的雨水全部蒸发。 那只让忍界闻风丧胆的剧毒山椒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金属射流和高温爆炸撕成了碎片,化作漫天腥臭的血雨。 “咳咳咳……” 烟尘中,一道狼狈的身影倒飞而出,狠狠撞在岩壁上,砸出了一个蛛网般的深坑。 半藏脸上的防毒面具已经裂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那一半被烧焦的苍老面容。 他捂著胸口,嘴角溢出一缕黑血,眼中的傲慢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骇与无法理解。 “这……这是什么忍术?不需要结印?威力竟然达到了s级?!” 而另一边,一直躲在暗处观察战局的志村团藏,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 作为木叶“根”的首领,他这一生见过无数强者,也见过无数血继限界。 但他从未见过这种……这种纯粹为了杀戮而诞生的暴力美学。 那个壮汉身上冒出的红色蒸汽,不仅瞬间治癒了伤势,竟然还能附著在武器上產生如此恐怖的破坏力? “这就是那个组织的力量吗?”团藏死死盯著烟尘中那个如魔神般屹立的身影。 “他的力量到底怎么来的,我一定要搞明白,然后获取它。等我得到这股力量,火影之位一定是我的。” 战场中央。 张大彪並没有在意逃跑的老鼠。 此刻的他,正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嗜血”状態。 他一把扔掉还在冒烟的火箭筒发射管,那双赤红的眼睛扫向了前方那些已经看傻了眼的雨忍和根部忍者。 “嘿嘿……刚才不是打得很爽吗?” 张大彪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那笑容在红色蒸汽的映衬下,比鬼神还要狰狞。 “咔嚓!” 他单手提起了那挺沉重的qjz-89式重机枪,另一只手猛地一拉枪栓。 “现在,换老子来给你们上课了!” “弟兄们!別光看著!动手!” 张大彪一声怒吼,直接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突——!!!” 枪口瞬间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但在李越赐予的buff加持下,这些火舌呈现出妖异的血红色。 12.7mm口径的重机枪子弹,每一发都裹挟著足以击碎岩石的动能,再加上“血气附魔”带来的破甲效果,这一刻,这里不再是忍者的战场,而是现代工业文明对封建冷兵器时代的降维屠杀! “散开!快散开!” 一名根部的小队长悽厉地大喊。 这些忍者毕竟是精英,反应极快。 几乎是在枪声响起的瞬间,他们就本能地使用了替身术或者土遁防御。 然而,他们低估了现代热武器的射速,更低估了“口径”这两个字的含金量。 一名雨忍上忍双手飞速结印:“土遁·土流壁!” 一面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挡在了他和几名部下面前。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足以挡下无数手里剑和起爆符。 可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了。 “噗噗噗噗!”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破碎声,那些裹挟著红光的子弹如同切豆腐一般,瞬间打穿了土墙。 土墙后的几名忍者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大口径子弹直接拦腰打断,残肢断臂在血雾中横飞。 “这是什么鬼东西?!苦无挡不住!土遁挡不住!” “別硬抗!那是实体攻击!用瞬身术躲避!” 剩下的十几名忍者终於反应过来,他们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在付出了几条人命的代价后,开始利用复杂的地形进行高速移动,试图从侧翼包抄张大彪。 不得不说,忍者的机动性確实是现代士兵的噩梦。 几名擅长瞬身术的根部忍者,身形如同鬼魅,几个起落就避开了机枪的扫射轴线,手中的淬毒苦无闪烁著寒光,直逼张大彪的咽喉和后心。 张大彪虽然获得了力量,但他的动態视觉毕竟还没达到写轮眼的级別,面对这种超高速的近身突袭,重机枪显得有些笨重了。 “死吧!怪物!”一名根部忍者出现在张大彪身后,苦无狠狠刺下。 “神罗天征!” 轰! 一股无形的斥力突然从侧面爆发,將那名偷袭的忍者直接弹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块巨石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张大彪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长门正伸出一只手,那双被刘海遮住的轮迴眼中,闪烁著从未有过的坚定光芒。 “怎么能让你们……伤害我的战友!”长门咬著牙,虽然身体还在颤抖,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旁观的看客。 “没错!这可是我们雨之国的变革之战!” 弥彦大吼一声,手中的印已经结好:“水遁·水乱波!” 一股激流从他口中喷出,虽然威力不算大,但极其精准地冲向了另一名试图侧切的雨忍,打断了对方的结印节奏。 “式纸之舞!” 无数白色的纸片从小南的袖口飞出,化作一面坚固的纸盾,替正在换弹链的张大彪挡下了一枚致命的手里剑。 “干得漂亮!小鬼们!” 张大彪大笑一声,趁著这短暂的空档,单手换好了新的弹链。 “赵政委!这帮孙子跑得太快,老子瞄不准啊!” 一直站在后方冷静观察战局的赵刚,此刻推了推眼镜,手中的92式手枪早已上膛。 他並没有像张大彪那样陷入狂暴,反而冷静得像是一台精密的计算机。 耳麦里,李越的声音再次响起:“赵刚,左前方四十五度,岩石后方三米,那个半神想偷袭。还有,右侧两点钟方向,那两个根部忍者的落点我已经標记在你的视网膜上了。” 赵刚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大彪!不用瞄准!给老子进行火力覆盖!”赵刚大声吼道,同时抬手就是两枪,“十点钟方向,扫射!” “好嘞!” 张大彪根本不需要思考,出於对战友的绝对信任,他猛地调转枪口,对著赵刚指示的空地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噠噠!”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名根部忍者刚刚瞬身落在那块空地上,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迎面撞上了狂暴的金属风暴。 “噗!噗!” 两人瞬间被打成了筛子,到死都没明白,为什么对方能预判他们的瞬身落点。 弥彦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这就是科学忍具吗?” 赵刚笑道:“不,这是真理。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內。” 第12章 一发RPG不够就两发 重机枪的咆哮声终於停歇,不是因为张大彪发善心,而是枪管已经红得快要融化了。 硝烟与血腥味混合著雨水的潮气,在峡谷中瀰漫。 原本气势汹汹包围晓组织的几十名根部精锐和雨忍,此刻还能站著的,已经寥寥无几。 “怪物……这根本不是忍者的战斗方式……” 躲在暗处观察的志村团藏,那只独眼中满是惊惧。 他引以为傲的“根”部死士,那些没有感情、只知杀戮的工具,在那个冒著红光的壮汉面前,竟然脆弱得像麦茬一样被成片收割。 更让他恐惧的是,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赵刚。 从头到尾,那个男人甚至没有挪动过一步,只是偶尔抬手开两枪,或者嘴里蹦出几个坐標。 但每一次指令,都意味著几名忍者的死亡。 “这种预判能力,这种对战局的绝对掌控……难道是比写轮眼更高级的瞳术?”团藏握著拐杖的手指节发白,心中那股对权力的贪婪瞬间被求生欲压倒。 “撤!不能把老夫的底蕴折损在这里!” 作为忍界最著名的“忍之暗”,团藏卖队友的速度向来比结印速度还快。 他深深看了一眼战场中央那两个穿著奇怪服饰的华国人,单手结印,整个人瞬间化作一团墨汁,融入了地面的阴影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想跑?” 脑海中一直连通著上帝视角的李越嗤笑一声,声音在赵刚脑海中响起:“老银幣溜得倒是快,不过也好,留著他回去给木叶报个信,让他们知道时代变了。赵刚,现在的重点是那个『半神』。” 赵刚推了推眼镜,目光越过满地的尸体,看向了峡谷尽头。 那里,烟尘散去。 半藏虽然狼狈,但毕竟是影级巔峰的强者。 在那发rpg炸碎山椒鱼的瞬间,他利用瞬身术躲开了核心爆炸圈,虽然被衝击波震得內臟移位,面具碎裂,但还没死。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半藏从碎石堆里爬出来,剩下的半边面具下,那双眼睛充满了怨毒与疯狂。 他是被忍界尊称为“半神”的男人,曾凭一己之力压制木叶三忍,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半藏猛地撕开破碎的上衣,双手疯狂结印,腹部剧烈鼓起。 “水遁·毒雾地狱!” 即使失去了通灵兽山椒鱼,半藏本人的体液和呼吸中也蕴含著剧毒。 这一刻,他透支了查克拉,紫黑色的毒气如同海啸一般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借著峡谷的风势,铺天盖地地向特遣队捲来。 “不好!这毒气沾之即死!”长门脸色大变,下意识想要挡在眾人身前,“神罗天征还没冷却……” “慌什么。” 赵刚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拉家常。 他慢条斯理地从腰间的战术掛包里掏出两枚特製的燃烧弹,又拿出一个扩音器。 “大彪,给他上一课,告诉他什么叫热力学定律。” “好勒!” 张大彪扔掉发红的机枪,反手拔出了大腿外侧的战术合金匕首。 “滋滋滋——” 下一秒,张大彪身上的红色蒸汽变得更加浓烈,原本狂暴的查克拉顺著手臂疯狂注入匕首。 【技能发动:器械亲和·能量灌注】 漆黑的匕首瞬间变得通体赤红,仿佛刚刚从岩浆中捞出来一样,周围的空气都因为高温而发生了扭曲。 “给老子开!” 张大彪没有后退,反而迎著漫天的毒雾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赵刚手中的两枚燃烧弹也脱手而出,划出两道完美的拋物线,精准地落入了毒雾最浓郁的核心区域。 “轰!轰!” 这两枚燃烧弹里装的不是普通的燃料,而是特事局研发部为了对付异界生物特製的“高能凝固汽油+铝热剂”混合物。 剎那间,橘红色的烈焰冲天而起! 高温是毒气最大的克星。 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紫黑色毒雾,在几千度的高温面前,瞬间发出了“滋滋”的被灼烧声,眨眼间就被焚烧殆尽,化作了无害的青烟。 “这不可能!!”半藏看著自己的绝杀之术被两颗铁疙瘩破解,世界观彻底崩塌。 就在这时,一道赤红色的身影撕裂了火幕。 “半神?就这点本事?!” 张大彪如同一头出笼的猛虎,全身裹挟著红色的血气,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出现在半藏面前。 没有花哨的忍术,只有最纯粹、最暴力的近身格杀! 半藏到底是身经百战的强者,本能地挥舞起手中的锁镰试图格挡。 “鏘!!” 那把足以切断岩石的精钢锁镰,在接触到张大彪那把附魔匕首的瞬间,竟然像豆腐一样被直接削断! “什么?!”半藏瞳孔地震。 “死!” 张大彪一声暴喝,虽然没有dnf里那把標誌性的巨剑,但他此刻的气势完全就是一尊浴血魔神。 他无视了半藏手中半截镰刀划破自己肩膀的剧痛,手中的赤红匕首带著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直刺半藏的面门。 这就是“狂战”的打法——以伤换伤,以血换命! “疯子!” 半藏怕了。 这一刻,在这个不要命的华国军人面前,这位曾经赐名“三忍”的半神,终於感受到了久违的死亡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荣耀、地位、忍术,在对方那种纯粹想要撕碎一切的意志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咔嚓!” 匕首狠狠刺下! 千钧一髮之际,半藏拼尽全力偏了一下头。 赤红的刀锋擦著他的脸颊划过,狠狠地扎在他那仅剩半边的防毒面具上。 “崩!” 特製金属打造的面具彻底炸裂,露出了半藏那张苍老、扭曲且布满恐惧的脸。 “咳咳咳!” 面具破碎,半藏瞬间被周围残留的高温烟气呛得剧烈咳嗽。 他看著张大彪那双毫无感情、只有杀意的血红眼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水遁·水瞬身!” 半藏再也顾不上什么半神的尊严,也顾不上雨忍村首领的威仪。 他疯狂地调动体內最后一丝查克拉,脚下的积水瞬间包裹全身。 “想跑?!”张大彪反手就是一刀横扫。 “噗!” 血光崩现。 半藏的一只耳朵连带著大片头皮被直接削飞,但他连惨叫都不敢发出,整个人化作一道水流,狼狈不堪地顺著峡谷的暗河疯狂逃窜,连一句狠话都没敢留下。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雨之国的大雨终於停了,乌云裂开一道缝隙,久违的阳光洒在了这片狼藉的峡谷中。 弥彦敬畏地看著特遣队员,喃喃自语道:“忍界半神,居然以这种姿態落败。” 李越感知到有人窥视,细细一查发现原来是白绝,这可是绝佳的科研材料啊。 “张大彪,左边100米大树后面让张大彪用重机枪扫射,我有大用。” 张大彪比了ok手势,假装无意地捡起地上的重机枪,朝著躲避的白绝开枪。 “纳尼,怎么被发现了”躲在暗处的白绝被穿透树木的子弹穿过,只来得及留下这句话就死掉了。 紧接著一阵光照射到白绝身上,白绝就消失不见了。 原来是李越利用这一会充的电量再次进行位面传送。 “陈大美女,这白绝是特殊造物,抓紧切片研究,也许能帮助咱们华国人修炼查克拉。” 第13章 弥彦未死,歷史改写 雨之国的乌云散去,久违的阳光像金色的利剑,刺破了长年笼罩在这片土地上的阴霾。 峡谷里,血腥味还没散尽,但那种压抑得让人窒息的神性威压已经荡然无存。 “呸,便宜这老小子了。” 张大彪一屁股坐在半藏之前站立的那块巨石上,隨手把手里只剩半截的战术匕首扔在地上。 那把刚才还削铁如泥的神兵,现在卷刃得像把锯子,通体呈现出一种过度受热后的焦黑色。 他身上的红色蒸汽正在缓缓消退,那双骇人的血瞳也恢復了正常的黑白分明,只是脸色稍微有点发白——刚才那一波爆发,哪怕有李越这面镜子在后面当充电宝,对身体的负荷也不小。 “行了,大彪,注意形象。”赵刚把还在冒烟的扩音器掛回腰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平静得就像刚巡视完菜地回来的老农,“別把国际友人嚇著。” 不远处的碎石堆旁,晓组织的三个年轻人还僵在那里。 弥彦呆呆地看著半藏逃走的方向,那是他曾经仰望如神明、甚至一度想要追隨其脚步的忍界巔峰。 现在,神像碎了,碎得稀烂,连带著他心里那套关於“相互理解”、“乞求和平”的旧世界观也一起塌了。 小南正在帮长门检查腿上的伤,手里的医疗忍术光芒闪烁不定,显然心乱如麻。 反倒是刚才差点暴走的长门,此刻死死盯著赵刚和张大彪,那双被刘海遮住的轮迴眼里,不再是迷茫,而是一种看到了新世界的震撼。 “喂,那个红头髮的小子。”张大彪从战术背心口袋里掏出一瓶云南白药喷雾,隨手拋了过去,“別用那慢吞吞的光照了,用这个,止血快。” 长门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个奇怪的铁罐子,不知所措。 赵刚走了过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峡谷里显得格外清晰。 弥彦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结印,但隨即反应过来,苦笑著鬆开了手。 面对刚才那种瞬间秒杀半藏的力量,结印有什么用? “赵……大叔。”弥彦的声音乾涩,带著一丝颤抖,“半藏……真的输了?” “输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代表的那个时代结束了。”赵刚走到弥彦面前,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反而伸出了手,甚至还帮弥彦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在这个世界上,落后的就要挨打,这是物理定律,也是歷史规律。无论是查克拉还是忍术,如果不能用来造福大多数人,那就只是杀人的伎俩,迟早会被更先进的力量扫进垃圾堆。” 弥彦怔怔地看著赵刚伸出的手。 那只手掌宽大、乾燥,指腹上有常年握笔和握枪留下的老茧,不像忍者的手那样冰冷。 “我们……不想挨打。”长门突然开口,他握著那瓶喷雾,指节发白,“但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还手。半藏说只有力量才是真理,可他的力量只会带来雨之国的哭声。” “因为他的路走窄了。”赵刚从怀里掏出那本被翻得卷边的红皮书,郑重地塞进弥彦手里,“和平不是跪在地上求来的,更不是靠什么神的恩赐。它是打出来的,是用铁与血,还有这里面的道理,一寸一寸爭回来的。” 弥彦低下头,看著红皮书封面上那金色的五角星。 刚才那一战,这两位来自异界的强者,並没有屠杀那些逃跑的普通雨忍,甚至连一句侮辱性的狠话都没说。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文明”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衝动在弥彦胸口激盪。 他猛地抬起头,在这个刚认识不到几天的异界人面前,深深地弯下了腰,那是他在面对半藏时都没有过的虔诚。 “赵先生!请教我们!教我们怎么把和平……打出来!” 长门和小南对视一眼,也跟著弯下了腰。 赵刚笑了。 他扶起弥彦,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就像握住了整个忍界的未来。 “同志,欢迎归队。” …… 与此同时,漫威主世界,华国特事局地下指挥中心。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实时转播著雨之国峡谷的一幕。 当看到弥彦鞠躬、赵刚回握的那一瞬间,整个指挥大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紧接著爆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好!好样儿的!” 一直紧绷著脸的龙卫国猛地一拍桌子,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在跳舞。 这位铁血將军此刻眼眶微红,用力挥舞了一下拳头,“这才是我们的部队!不光能打胜仗,还能输出我们的魂!” 而在那面悬浮於实验室中央的古朴青铜镜內部,身为器灵的李越,此刻爽得差点呻吟出声。 如果说之前的能量获取是涓涓细流,那现在简直就是开了闸的三峡大坝! 李越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庞大到近乎实质的玄黄之气,正跨越时空的阻隔,疯狂灌入他的本体。 这是“气运”。 真正的、足以改天换地的世界气运! 原著中,弥彦之死是晓组织黑化的转折点,也是整个忍界走向痛楚与毁灭的导火索。 长门会变成佩恩,收集尾兽,炸平木叶,引发第四次忍界大战…… 但现在,弥彦活了。 那个註定要死的悲剧英雄,活生生地站在了红旗下,成了赵刚的学生。 长门没有被仇恨吞噬,反而找到了新的信仰。 这一连串的蝴蝶效应,直接把原本的歷史线搅得稀巴烂,而这些被改变的命运轨跡所逸散出的巨大能量,全部成了李越的养料。 “臥槽,这波何止是肥,简直是单车变摩托,摩托变航母啊!” 李越看著本体镜面上,那道原本横贯中央的狰狞裂痕,在金光的冲刷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那种灵魂深处的撕裂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掌控感。 爽! 太特么爽了! 这感觉比在三伏天喝冰镇可乐还要爽上一万倍! “老龙,別光顾著激动。”李越那带著一丝慵懒和戏謔的声音,直接在龙卫国的脑海中响起,听起来心情好得不得了,“这次这帮小伙子干得漂亮,不仅改了剧本,还给我送了一份大礼。告诉陈希,把基地外面的操场腾出来,这波气运反馈太猛,我感觉我可以传送更多人以及更多物资了。” 龙卫国一愣,隨即狂喜:“那岂不是说可以过去大搞基建了。” 李越满脸黑线,如果能被人看到的话。咱华夏人是真把基建念头刻在骨子里啊。 第14章 忍界第一块红色根据地 雨之国的雨,似乎千万年来都带著一股铁锈味。 那是血水渗进泥土,又被蒸发上天,循环往復的味道。 但今天,这股味道变了。 在半藏溃逃的那处峡谷外围,一面鲜红的旗帜,在灰暗的天幕下猎猎作响。 它没有繁复的家纹,没有狰狞的兽首,只有一颗在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的、象徵著希望与团结的金星。 “那是……什么?” 躲在岩缝里、原本等著给半藏大军收尸的流浪忍者,此刻正张大嘴巴,看著下方那令人三观崩塌的一幕。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视平民如草芥的雨忍,此刻正排著队,手里没拿苦无,而是扛著锄头和圆木。 而那些平时只能跪在泥地里乞食的难民,却挺直了腰杆,手里捧著热气腾腾的粥碗,眼神里似乎有著一种名为人的光彩。 负责维持秩序的,是那个腰背挺拔,手持重机枪的张大彪。 “都给老子听好了!”张大彪声音如雷,震得碎石簌簌落下,“在咱们这儿,不看你查克拉有多少,就看你干活卖不卖力!以前那套忍者大爷的臭毛病,谁敢再犯,老子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听懂没有?” “听……听懂了!” 一群原本不可一世的中忍、下忍,在这个能一招干掉半藏通灵兽的怪物面前,乖巧得像鵪鶉。 而在营地的中央,一座刚用土遁搭建起来的高台上,赵刚正调试著那只不知疲倦的扩音器。 弥彦、长门和小南站在他身后。 弥彦换下那一身有些破旧的晓袍,穿上了一件由华国特事局提供的、类似中山装样式的深灰色作战服,胸口別著一枚红色的徽章。 他看著下方密密麻麻、面黄肌瘦的人群。 这些人里有失去土地的老农,有父母双亡的孤儿,也有被战爭摧毁了家园的小商贩。 他们的眼神是麻木的,像一潭死水。 “赵老师,他们……能听懂吗?”弥彦有些忐忑。 赵刚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举起了扩音器,深吸一口气。 “乡亲们,同志们!” 这一声吼,不带半点查克拉,却比任何忍术都要震耳欲聋。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麻木的眼睛动了动,似乎在疑惑,这位大人物为什么叫他们同胞,而不是贱民或虫子。 “我知道,你们饿。我也知道,你们怕。”赵刚的声音低沉有力,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你们怕今天的粥喝完了,明天又要去啃树皮;你们怕刚种下的庄稼,还没熟就被路过的忍者大爷踩个稀烂;你们更怕哪天睡著了,脑袋就被不知从哪飞来的起爆符给炸飞了!” 人群中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泣,那是被戳中了最痛的伤疤。 “有人告诉你们,这就是命!是忍界的规矩!”赵刚猛地挥动手臂,指向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宫殿方向,“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名和影,他们告诉你们,你们生来就是给他们种地的,生来就是给他们干活的!他们吃著你们种的粮,住著你们盖的房,反过头来还要杀你们的人,还要让你们跪在地上感恩戴德!” “我就问你们一句——凭什么?!”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每一个人的心头炸响。 凭什么? 一个衣衫襤褸的老农,死死攥著手里的空碗,指节发白。 他想起了被流浪忍者抢走的女儿,想起了被大名徵税官打断腿的儿子。 一个脸上带著污泥的孩子,茫然地抬起头。 他想起半藏大人路过村庄时,所有人都要低头,稍有不敬就会人头落地。 “凭什么他们是人,我们就是畜生!”赵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滚烫的温度,“我告诉你们,没什么救世主,也没什么神明大名!半藏跑了,那个所谓的半神,被我们打得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跑了!这说明什么?说明神也会流血,神也会怕死!只要我们站在一起,只要我们手里有枪,心里有信念,天王老子也別想再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 “从今天起,这里没有什么晓组织,也没有什么狗屁雨忍村!” 赵刚猛地回身,一把扯下身后覆盖在木板上的红布。 那上面是用墨水书写的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忍界人民联合阵线。 “从今天起,这片土地姓人民!土地,分给耕种的人!粮食,分给出力的人!谁要是敢再动老百姓一针一线,这面红旗就不答应,我赵刚手里的枪就不答应,千千万万个站起来的你们,更不答应!”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三秒。 紧接著,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或许是那个老农,或许是那个孩子。 “好!!!” 这一声吼,像是点燃了乾枯草原的星星之火。 “万岁!联合阵线万岁!” “分田地!杀大名!” 声浪如海啸般爆发,那一双双原本麻木的眼睛里,此刻燃烧著名为“狂热”的火焰。 那是压抑了数百年、数千年的愤怒与渴望,一旦被点燃,就足以烧穿整个忍界那腐朽的天穹。 站在后方的长门,看著这震撼的一幕,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轮迴眼都在颤抖。 他曾以为神罗天征是世界上最强的力量。 但现在他明白了,眼前这股由无数凡人匯聚而成的意志,比十个神罗天征都要恐怖。 这才是真正的……神跡。 “这就是……老师说的『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吗?”弥彦热泪盈眶,他紧紧攥著拳头,感受著心臟前所未有的剧烈跳动。 当晚,忍界第一块红色根据地正式掛牌成立。 没有什么繁琐的仪式,只有赵刚雷厉风行的“三把火”。 第一把火:废除忍者等级制度,建立军功与生產並重的授爵体系。 一个种粮能手,地位等同於特別上忍; 一个杀敌英雄,哪怕不会忍术,也是受人敬仰的干部。 第二把火:公审恶霸。 几个平日里欺男霸女的流浪忍者被押上台,在受害百姓声泪俱下的控诉中,被张大彪当场执行枪决。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百姓们跪地痛哭,对著红旗磕头,那是真正的归心。 第三把火:第一次代表大会。 破旧的石屋內,灯火通明。 “我提议,由长门同志担任联合阵线第一军事委员长,弥彦同志担任总书记,小南同志负责后勤与妇女工作。”赵刚在简陋的地图前,用红笔重重地画了一个圈,“我们的目標不是偏安一隅,而是以雨之国为跳板,把红旗插遍五大国!” “是!” 三个年轻人齐刷刷地敬了一个还不算標准的军礼,但眼中的光芒却比星辰还要璀璨。 散会后,赵刚独自一人来到后山的通讯点。 夜风微凉,吹动他的衣角。 他打开了那个只有他和李越才能使用的加密频道,脸上的激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凝重。 “老李,我是赵刚。” “讲。”李越慵懒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背景音里还能听到龙卫国在那边大喊“快把三號仓库的水泥运过来”的嘈杂声。 “虽然开了个好头,但问题很大。”赵刚看著山下那些还在为了分到两亩地而兴奋得睡不著觉的百姓,嘆了口气,“思想工作我能搞定,枪桿子大彪能顶住。但这个世界的生產力太落后了。光靠锄头和那点从半藏仓库里抢来的陈粮,撑不过三个月。而且……” 赵刚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查克拉这东西,门槛太高。虽然我们废除了等级,但只要普通人无法掌握这种力量,阶级鸿沟就永远存在。我们需要一种能让这群大字不识的农民,也能用上查克拉的方法。” “哪怕是用来种地,用来开矿,也比在那帮忍者手里搓火球要有意义得多。” 脑海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后传来了李越那標誌性的、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声。 “想要查克拉工业化?想让更多人修炼查克拉?甚至想把查克拉当成电力来用?” “巧了,家里的陈大科学家刚把那具白绝切片研究透彻。龙局长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包,比你想的还要猛。” 李越的声音逐渐变得宏大,仿佛神明在云端低语。 “赵刚,让同志们把基地腾大点。咱们华夏的基建狂魔团,还有第一批『魔改』生產线,马上就到。” “既然要搞,咱们就搞个大的。让这帮土著好好看看,什么叫……工业修炼!” 第15章 满载而归,气运暴涨 这段时间,身为混沌镜器灵的李越可谓是忙得“镜面发烫”。 隨著改变弥彦命运、扭转晓组织路线所带来的磅礴气运不断灌入,混沌镜本体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痕已修復了3.9%。 这种实打实的好处直接反馈在功能上——原本只能维持短暂时间、仅仅容纳单兵通过的传送通道,此刻已经稳定成了一座宽约三米、高两米的淡蓝色光门。 只要漫威主世界的能源供应跟得上,这扇门甚至能维持数小时不灭。 於是,在这个阴雨连绵、终年不见天日的雨之国腹地,一场属於“基建狂魔”的降维打击正式拉开了帷幕。 特事局显然深諳“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更懂“要想富,先修路”的至理名言。 光门闪烁间,不再是全副武装的特种战士,取而代之的是成吨的水泥、钢筋、预製板,以及被拆卸后分批运送进来重新组装的小型工程机械。 原本荒凉悽惨的山谷,如今已是大变样。 巨大的探照灯撕裂了雨之国的漫漫长夜,那是陈希博士团队特製的高能蓄电池供电系统,在这个缺乏电力概念的世界里,这就如同神跡。 在探照灯的光柱下,混凝土搅拌机的轰鸣声压过了雷声,一排排整齐划一、坚固耐用的活动板房拔地而起,取代了那些漏风漏雨的破烂木屋。 “一二一!一二一!” 清晨的口號声响彻云霄。 张大彪也没閒著,虽然身上的伤还在恢復期,但他那大嗓门却丝毫未减。 他负责將那些流民青壮年组织起来,哪怕没有查克拉,在现代化的军事训练条令下,这些曾经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难民,如今眼中也多了几分纪律与生气。 而更让忍界侧目,或者说让一直缩在雨忍村不敢露头的“半神”半藏感到恐慌的是——人心变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由於半藏在之前的衝突中狼狈败逃,再加上事后面对晓组织的扩张採取了令人费解的“龟缩政策”,雨之国民眾对他所谓的“保护神”滤镜碎了一地。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个打著“忍界人民联合阵线”旗號的新兴势力。 那里有不漏雨的房子住,有从未见过的、能让人吃得满嘴流油的“压缩乾粮”和肉罐头,更有那个戴著眼镜、说话好听的赵刚政委,告诉他们“人人生而平等”。 於是,投奔的人潮开始了。 起初只是走投无路的流民,拖家带口地在泥泞中跋涉而来。 特事局的应对很简单——以工代賑。 不养閒人,但只要你肯干活,搬砖也好、做饭也罢,这里就给你尊严和饱饭。 紧接著,是一些在雨之国混不下去的流浪武士和下忍。 他们原本是被僱佣来侦查情报的,结果看到那几台轰隆隆作响、一铲子下去顶得上土遁忍术挖掘量的挖掘机时,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再加上赵刚那无孔不入的思想攻势,不少人当场就缴了械,哭著喊著要加入“革命队伍”。 甚至连雨忍村內部也出现了动摇。 一些对半藏的高压统治和消极避战感到失望的平民忍者,开始悄悄脱离岗位,投奔这片闪耀著探照灯光芒的“红色根据地”。 此时,在根据地中央新建成的指挥部內,李越的意识悬浮在半空,看著下方热火朝天的景象,感受著源源不断匯聚而来的玄黄之气,心情比在漫威世界听尼克·弗瑞骂娘还要舒畅。 “这才哪到哪啊,”李越看著那些正围著一台小型拖拉机惊嘆不已的土著,心中暗笑,“等过段时间,老子把杂交水稻和赤脚医生手册搬过来,这忍界的天,才算是真的要翻过来了。” ———————————————— 特事局地下最深处,核心收容室。 那面原本古朴黯淡的青铜镜,此刻正毫无徵兆地疯狂震颤。 如果有人能听到李越的心声,就会发现这位平日里慵懒的“镜子大爷”,这会儿正发出一阵没见过世面的惊呼。 “臥槽!这量……这量有点超標了吧?!” 在李越的感知视野里,一股从未见过的庞大玄黄之气,正跨越无尽的时空维度,像开闸泄洪的三峡大坝一样,劈头盖脸地朝他灌下来。 这不是普通的能量,这是改变了一个世界歷史走向后截获的“世界本源”——俗称,气运。 雨之国那面红旗插下去之后,原本应该死去的弥彦活了,原本应该成为杀戮机器的长门觉醒了,原本应该继续混乱几十年的忍界歷史线,被赵刚硬生生掰弯到了一个未知的方向。 这泼天的富贵,终於轮到他李越接住了。 “叮——致富宝到帐,一亿元。” 李越脑子里自动配了个音效。 爽! 太爽了! 那种灵魂深处的撕裂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镜面上那道横贯中央、触目惊心的裂痕,在金光的冲刷下,正发出“滋滋”的癒合声。 就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神之手,正在一点点抹平岁月的创伤。 【当前修復度:5.1%】 【警告:能量溢出,建议立即宣泄或转化!】 “转化个屁!存著!这都是我的棺材本……不对,是老婆本!” 李越意念一动,將这股狂暴的气运死死压入镜身深处。 隨著修復度的突破,原本模糊不清的空间感知瞬间清晰起来。 如果说以前开启传送门是像挤牙膏一样费劲,那现在,就像是把你家的防盗门换成了全自动感应大闸门。 不仅能走人,还能走货了! “老龙!来活了!”李越直接切进龙卫国的私人频道,声音里透著一股暴发户的豪横,“別在那抠抠搜搜算那点水泥帐了,赶紧让人去大操场集合!这波回来的可不光是人,还有咱们的第一桶金!” …… 特事局地下训练场,此刻戒备森严。 数百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围成一圈,而在场地中央,那扇幽蓝色光门,突然暴涨至十米高,五米宽。 “嗡——” 空间震颤,一股带著异界湿气和泥土腥味的风扑面而来。 紧接著,几个穿著特事局制服、背著巨大行囊的后勤人员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他们身上虽然带著硝烟味,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掛著一种诡异的亢奋。 “快!轻拿轻放!这可是战略物资!” 领头的一个少校刚落地就扯著嗓子吼道。 在他身后,几个身强力壮的战士小心翼翼地抬著几个贴著封条的金属箱子走了出来。 紧接著,是十几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面黄肌瘦但眼神却亮得嚇人的孩子——那是第一批来华国“留学”的雨忍孤儿。 “这是……” 早已等候在旁的陈希,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 她不需要仪器,光凭身为科学家的直觉,就能感受到那几个金属箱子里散发出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查克拉金属样本,共计五十公斤。” “雨忍村秘传忍术捲轴,c级以上二十三份。” “还有这玩意儿……”少校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罐,里面泡著一块淡蓝色的生物组织,“赵政委说是从那个叫半藏的老头通灵兽身上切下来的,说是给陈博士加餐……啊不是,做研究。” 陈希的呼吸瞬间急促了。 她像个看到限量版手办的死宅,猛地扑向那堆物资。 “让开!都让开!谁也不许碰我的宝贝!” 陈希一把推开想要帮忙搬运的战士,脸贴在那个装著查克拉金属的箱子上,露出了某种近乎痴態的笑容,“这波纹……这能量密度……这完全不符合元素周期表!太美了!这简直是上帝留下的bug!” 龙卫国站在高台上,看著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那一面被供奉在特殊防弹玻璃后的青铜镜(分身投影),低声问道:“李先生,这些东西,真能像你说的那样用?” “老龙啊,你的格局要打开。”李越的声音在龙卫国脑海中响起,带著几分戏謔,“你以为我是让你拿这些金属去打铁造剑?还是让你学那帮忍者吐火球?” “难道不是?”龙卫国皱眉。 “肤浅!”李越轻哼一声,“看好了,我现在就给你演示一下,什么叫『魔改』。” 隨著李越话音落下,实验室那边的陈希突然收到了一条加密指令。 她浑身一震,迅速从那一堆物资里翻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造型奇特的装置。 那是一个结合了方舟反应堆外壳与道家符文內胆的怪异造物,中间卡槽刚好可以放入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查克拉金属。 “接入能源!”陈希大喊,手速飞快地操作著控制台。 “別用电网!”李越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把那些孩子的查克拉引导进去,哪怕只有一点点。” 几个刚下飞机的雨忍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但在翻译的引导下,还是怯生生地將手按在了导流板上。 极其微弱的淡蓝色查克拉顺著导线流入装置。 下一秒。 “滋——嗡!” 那个怪异装置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蓝光,紧接著,连接在装置另一端的一排特製钨丝灯泡,瞬间亮起! 不是那种昏黄的光,而是如同正午阳光般炽烈、稳定的白光! 整个地下训练场亮如白昼! 所有人都惊呆了。 龙卫国手里盘著的两个核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这就亮了?”龙卫国喃喃自语,“没有燃烧,没有辐射,仅仅靠人体提取的一点能量?” “转化率98%以上!”陈希看著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尖叫声甚至有些破音,“局长!这不是灯泡!这是生物能电池的雏形!如果这帮孩子能像吃饭喝水一样恢復查克拉,那这就意味著……” “意味著无限能源。”李越替她补完了后半句,语气里带著一丝得意,“老龙,忍者把查克拉当武器,那是暴殄天物。在我眼里,这哪里是查克拉,这分明就是行走的高能电池,是清洁无污染的可再生能源!” “你想想,以后咱要是搞出一支『百万勇士』,平时修路架桥,战时人体核弹,没电了还能给国家电网反向输血……这就叫『查克拉工业化』!” 龙卫国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核桃,重新放回手里,但这一次,他捏得很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作为一名战略家,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如果说之前李越展现的力量还是“特种战术”层面的,那么现在,这个名为“查克拉”的东西,已经触及到了“能源革命”的门槛。 在这个被钢铁侠的方舟反应堆垄断高端能源技术的漫威世界,华国终於有了弯道超车的底牌。 “传我命令。” 龙卫国的声音沉稳得可怕,但那双鹰眼中却燃烧著前所未有的野心。 “第一,特事局全员,无论文职武职,即日起开始修习基础查克拉提炼法。我要在一个月內看到数据报告。” “第二,把这些雨忍孩子列为特级保护对象,待遇……按国宝级专家走。给他们最好的老师,最好的伙食,告诉他们,这里就是他们的家。” “第三……”龙卫国看向那面青铜镜,目光灼灼,“李先生,赵刚那边的大型物资申请,批准了。而且翻倍!水泥、钢筋、发电机,只要能塞进传送门,要多少给多少!” “哪怕是用物资把雨之国填平,我也要让那面红旗,稳稳地插在异界的大地上!” “得嘞,局长大气!”李越嘿嘿一笑。 这场豪赌,稳赚不赔。 …… 同一时刻,太平洋彼岸。 神盾局总部,三曲翼大楼顶层办公室。 独眼局长尼克·弗瑞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那只浑浊的独眼死死盯著手中的一份卫星监测报告。 报告上是一张高空红外成像图,地点正是华国燕京某郊区。 “让娜塔莎过来。” 第16章 警告!此处禁止窥探 华盛顿特区,波托马克河畔。 三曲翼大楼顶层的局长办公室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中央空调呼呼地吹著冷风,却吹不散尼克·弗瑞额头上那层细密的油汗。 如果是九头蛇搞事,或者是哪个不开眼的恐怖分子劫持了核弹,弗瑞都不会这么焦虑。 那种麻烦虽然大,但这在他的理解范畴內。 但此刻摆在他办公桌上的这份红外光谱分析报告,简直就是在嘲笑现代物理学。 “局长,这是十分钟前『洞察之眼』卫星群传回的数据。” 玛丽亚·希尔特工站在桌前,平日里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也难掩惊愕,她指著平板上那条陡然拉升的红色曲线,“就在华国燕京西北方向的那处军事禁区,能量读数在三秒內突破了峰值。” “峰值?”弗瑞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独眼微微眯起,“你是说核反应堆泄露?” “如果是那样反而简单了。”希尔划动屏幕,调出另一张对比图,“这种能量波动的频率……伴隨著极高强度的伽马射线暴,这种射线特徵,我们只在那个宇宙魔方上见过类似的。” 弗瑞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著。 宇宙魔方。 那个神盾局研究了半个世纪都还没搞明白的烫手山芋。 现在,在大洋彼岸的华国,居然搞出了同样级別的动静? “我要看画面。”弗瑞猛地站起身,黑色的皮风衣下摆带起一阵风,“把该死的卫星镜头给我拉下去!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是在搞核试验,还是在召唤外星人!” 希尔抿了抿嘴唇,神色变得古怪起来:“我们……试过了。” “试过了是什么意思?” “您自己看吧。” 希尔將平板连接到墙面巨大的显示屏上。 画面是一段实时卫星录像。 高精度的军用侦察卫星正从近地轨道掠过燕京上空,镜头急速变焦,试图穿透云层,锁定能量异常的地方。 起初,一切正常。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基地外围巡逻士兵领章上的花纹,以及那一排排重型卡车留下的崭新轮胎印。 然而,当镜头试图对准那个能量爆发的核心点——也就是特事局地下掩体的正上方时。 滋——! 屏幕猛地跳闪了一下。 原本清晰的高清画面瞬间变成了一团扭曲的灰白色噪点,就像是老式电视机失去了信號。 紧接著,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杂音从扬声器里炸响,刺得弗瑞眉头直跳。 “信號干扰?”弗瑞沉声问道,“他们在那里部署了强电磁屏蔽场?” “如果是干扰,我们的技术部门至少能分析出波段。”希尔摇了摇头,声音里透著一丝难以理解的恐惧,“但技术员说,卫星运作一切正常。这感觉就像是那个地方根本不存在,或者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在那一块区域上蒙了一层黑布,然后警告我们滚开。” 弗瑞死死盯著那团噪点,仿佛想用那只独眼把它瞪穿。 作为全球最大的特工头子,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这种无法解析、无法窥探的未知感,让他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 “把威胁等级调到最高。代號:沉睡巨龙。” 弗瑞转过身,背对著屏幕,看著窗外波托马克河的流水,语气恢復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冷静,“既然天上的眼睛不好使,那就用地上的人。机器会被干扰,但人眼不会。” “娜塔莎还有多久到?” “黑寡妇刚刚结束在布达佩斯的任务,预计三小时后抵达总部。” “让她別来总部了。”弗瑞从怀里掏出一个加密通讯器,扔在桌上,“让她直接去燕京。我要知道那堵墙后面到底藏著什么。记住,告诉她,这不是暗杀,也不是破坏,是侦察。一旦暴露,立刻撤退。” “是。”希尔转身离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弗瑞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那份报告,手指轻轻摩挲著眼罩的边缘。 “华国……你们到底挖出了什么东西?” …… 万里之外,华国,特事局地下核心区。 “阿嚏——!” 原本悬浮在半空、正愜意地像泡温泉一样吞吐著玄黄之气的李越,突然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喷嚏。 这一声喷嚏可不得了。 整个地下收容室里的灵气浓度瞬间紊乱,几台正在监测数据的精密仪器警报灯狂闪,嚇得旁边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差点把手里的记录本扔出去。 “怎么了?能量反噬?” 正在隔壁实验室对著“查克拉电池”流口水的陈希,听到动静像个兔子一样窜了进来,满脸紧张,“李先生,难道是这次吸得太猛,撑著了?” “去去去,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撑著了。” 李越没好气地在陈希脑海里回了一句。 隨著本体修復度突破5%,他的声音听起来比以前更加清晰,甚至带上了一丝慵懒的磁性,“这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呢。” “念叨?”陈希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镜,一脸茫然。 李越没有解释,而是將意识沉入镜身深处。 刚刚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令人不爽的窥视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正在家里舒舒服服地数钱,突然有个猥琐男趴在窗户缝上拿著望远镜偷看。 虽然隔著十万八千里,就算隔著大气层,但对於已经初步掌握了一丝空间法则和因果律的混沌镜来说,这种带著强烈目的性的恶意,简直比禿子头上的虱子还显眼。 “我倒要看看是谁。” 李越冷笑一声,意念微动。 此时此刻,那道存在於冥冥之中的因果线,在他的感知视野里瞬间具象化。 他顺著那股窥视感的来源,逆流而上。 视线穿透了厚重的水泥穹顶,穿透了云层,直接锁定了太空中那颗刚刚调整过轨道的卫星。 然后再顺著卫星的信號链路,跨越整个太平洋,最后—— 定格在了一间充满冷色调的办公室里。 看到了那个穿著黑色皮风衣、光头鋥亮、独眼闪烁著寒光的黑人局长。 “哟,这不是我们的『妈惹法克』侠吗?” 李越乐了。 这就好比是新手村刚开张,满级大boss就迫不及待地派小弟来踩点了。 要是换做刚穿越那会儿,李越可能还得苟一苟,毕竟那时候身板脆,万一神盾局脑子一抽扔个核弹过来也挺麻烦。 但现在? 看了看自己那已经溢出的能量槽,又看了一眼外面正在热火朝天搞基建、士气高昂的“华国远征军”雏形。 李越心里只有一个字:稳。 既然你弗瑞这么给面子,把脸都凑过来了,不打一下好像不太礼貌。 “老龙呢?让他別在那盯著物资清单傻乐了。” 李越的声音直接穿透墙壁,在正在隔壁办公室里端著茶杯、看著雨之国传回来的报告乐得合不拢嘴的龙卫国脑海里炸响。 “李先生?出什么事了?”龙卫国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溅了几滴在手背上,但他毫不在意,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能让这位镇国神器主动开口的,绝对不是小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客要上门了。” 李越语气轻鬆,仿佛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刚刚有个独眼龙在天上拿卫星偷窥咱们,被我给瞪回去了。但我估摸著,以那傢伙的多疑性格,天上的看不著,地下的老鼠估计很快就要进洞了。” “独眼龙……”龙卫国眼神骤然一凝,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铁血气势瞬间爆发,“你是说,神盾局的尼克·弗瑞?” 作为华国特殊战线的老对手,龙卫国对这个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 “除了他还能有谁?那颗滷蛋头亮得我眼晕。” 李越吐槽了一句,隨后意味深长地说道,“老龙啊,既然人家这么热情,咱们也不能小气。光门这边的真实情况肯定不能让他们知道,那是咱们的底牌。但是嘛……” 李越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股子坏笑,就像是那个准备给鬼子设套的李云龙附体。 “咱们这儿不是刚开始推广广播体操(查克拉提炼术)吗?我看那些小战士练得挺辛苦的,正好缺个观眾。” “你的意思是……”龙卫国是何等聪明的人,瞬间就听懂了李越的弦外之音。 “准备好剧本。” 李越的声音在收容室里迴荡,带著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咱们就给他们演一出大戏。要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他们看得到吃不著,最后还得把自己给嚇死。” “那个叫娜塔莎的女特工估计已经在路上了。告诉底下的兄弟们,別藏著掖著,把那些能踩水的、能喷火的,都给我拉到操场上去练!” 龙卫国闻言,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眼中的厉色化作了老狐狸般的狡黠。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沉声下令: “传我命令,代號:迷雾剧场,启动。所有非核心区域解除一级屏蔽,特勤一队、二队,全体带上新装备,去地表训练场集合。” “另外,通知食堂,今晚加餐。咱们要有客人来了。” 掛断电话,龙卫国转头看向墙上那面巨大的世界地图,目光落在北美那个位置,轻声自语: “弗瑞啊弗瑞,你想看龙,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龙变。” 地下深处,青铜镜面上流光一闪,仿佛一只巨大的眼睛,眨了眨,露出了一丝期待好戏开场的笑意。 第17章 代號:黑寡妇 燕京国际机场,t3航站楼。 一架来自华盛顿的波音747缓缓滑入机位。 舱门打开,一支打著“国际量子物理学术交流”旗號的代表团鱼贯而出。 走在队伍末尾的,是一个有著一头乱糟糟红棕色捲髮、戴著厚底近视眼镜的女人。 她怀里抱著一摞摇摇欲坠的文件夹,走路时甚至还差点被自己的左脚绊了一下,慌乱中扶住旁边的栏杆,嘴里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连声说著“sorry”。 “娜塔利·拉什曼博士,哈佛大学量子力学实验室的高级研究员。” 海关人员接过她的护照,仔细比对了照片和指纹信息。 电脑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的“pass”。 一切都完美无缺。 甚至是她那略显侷促的微表情,因为长时间飞行而浮肿的眼袋,还有手指上长期握笔留下的老茧,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最严苛的推敲。 然而,就在走出机场大厅、坐上接机大巴的瞬间,那个唯唯诺诺的女书呆子消失了。 她靠在最后一排的窗边,眼神看似在欣赏燕京的街景,实则通过那个偽装成近视镜片的视网膜投影仪,快速扫描著这座古老城市的所有监控节点。 她是娜塔莎·罗曼诺夫。 神盾局七级特工。 代號:黑寡妇。 “弗瑞那个老狐狸,这次真是给我找了个好差事。” 娜塔莎在心中默默吐槽。 虽然任务简报上写的是“侦察”,但她很清楚,能让弗瑞那种偏执狂把威胁等级调到“最高”的目標,绝对不是靠几个微型窃听器就能搞定的。 大巴驶入市区酒店。 二十分钟后,当代表团的其他成员还在前台办理入住时,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已经顺著酒店后厨的排风管道滑了出去。 她脱掉了臃肿的羽绒服,里面是一套贴身的黑色战术紧身衣,外面套了一件不起眼的灰色工装夹克。 目標:西郊,特事局秘密基地外围。 …… 夜色如墨,西郊的这片军事禁区静得嚇人。 这里没有探照灯,没有狼狗的叫声,甚至连巡逻队的脚步声都听不到。 只有偶尔刮过的风声,吹动著荒草发出沙沙的响动。 但这並没有让娜塔莎放鬆警惕,反而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太安静了。 安静得就像是一个张开了嘴、等著猎物自己跳进去的怪兽。 她伏在一处废弃的排水渠阴影里,左手在手腕上的战术终端上快速敲击。 “热成像扫描……无异常。” “震动感应……无异常。” “电磁波频谱……该死,这里是一片死寂。” 娜塔莎皱了皱眉。 她的设备显示,前方五百米內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在运行。 这在现代军事基地防御体系中是不可能的——除非,对方的技术水平已经高到完全屏蔽了她的侦测。 “看来弗瑞没疯。” 她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摸出一枚硬幣大小的“干扰球”,贴地滚了出去。 干扰球滚过草地,没有触发地雷,也没有引来自动机枪的扫射。 “安全確认。” 娜塔莎像一只灵巧的黑猫,瞬间从掩体中弹射而出,借著夜色的掩护,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战术步伐,快速切入了基地的一公里警戒圈。 完美的潜入。 教科书级別的偽装。 她有自信,哪怕现在头顶有一颗间谍卫星盯著,也绝对发现不了她的踪跡。 因为她身上这件特製的战术服,採用了神盾局最新的光学迷彩材料,能吸收99%的雷达波和红外线。 此刻的她,在任何电子眼里,都只是一团不存在的空气。 …… “噗——哈哈哈哈!不行了,老龙,这妞儿太逗了!” 特事局地下指挥中心,灯火通明。 李越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在龙卫国的脑海里炸响,震得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將军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给捏变形。 巨大的中央全息屏幕上,並没有播放什么监控录像。 因为对於混沌镜来说,所谓的“监控”,根本不需要摄像头那种低级玩意儿。 此刻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完全由淡蓝色线条构成的3d实时透视模型。 在这个模型里,那片漆黑的荒草地如同白昼般清晰。 而那个自以为隱身了的“黑寡妇”,就像是一个被剥了壳的鸡蛋,浑身上下所有的秘密都暴露无遗。 “这就是神盾局的王牌?” 龙卫国抿了一口茶,看著屏幕上那个正在做战术翻滚的小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看自家孙子玩泥巴,“动作倒是挺標准的,咱们特战队的一连长估计能跟她过上几招。” “嘖嘖嘖,老龙,你这就不懂了,人家这叫专业。” 李越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謔,“你看她那个手腕上的小玩意儿,正在拼命发射干扰波呢。可惜啊,她不知道咱们这儿的安保系统根本就没通电,全是靠贫道……哦不,全是靠本镜爷我的神识覆盖的。” 屏幕右侧,一排排数据正在疯狂跳动,那是李越直接从概念层面解析出来的“人体数据”。 【目標代號:黑寡妇】 【种族:地球人类(经过基因改造/血清强化)】 【心率:110次/分(紧张兴奋状態)】 【肾上腺素分泌水平:高】 【隨身装备:寡妇蛰(电压3万伏)、微型炸弹x4、纳米窃听器x10……】 【当前心理活动:这就是华国的秘密基地?防御如此鬆懈?看来只是虚张声势。】 最离谱的是,数据的最下方,甚至还有一行闪烁的小字: 【衣著材质分析:高分子防弹纤维(外层)……蕾丝(內层,顏色:紫罗兰色)】 “咳咳。” 龙卫国看著那行过於详细的数据,老脸微微一红,尷尬地咳嗽了两声,“李先生,这个……咱们是正规国家单位,这种隱私数据就没必要显示了吧?” “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李越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再说了,是她自己要在我的领域里裸奔的,这能怪我吗?这就好比小偷进了你家,你还不能开灯看看小偷穿啥鞋?” 龙卫国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从这位镜爷修復度提高之后,性格是越来越跳脱了。 不过,这种掌握一切的爽感,確实让人上癮。 以前面对神盾局的渗透,特事局总是处於被动防御,生怕哪里漏了底。 可现在? 这哪里是渗透,这简直就是一场单向透明的真人秀直播。 “她快到外围墙了。”龙卫国放下茶杯,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李先生,按照计划行事?” “当然。” 李越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带著一种猎人收网时的愉悦。 “既然客人这么想进来看看,咱们要是把门关死了,岂不是显得咱们华国人不懂待客之道?” “给她留个门。” “但是,只能让她看到我想让她看的东西。” 龙卫国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微笑。 “通知下去,迷雾剧场第一幕,正式开演。” 第18章 全员影帝!特事局的「日常」训练 通风管道里瀰漫著一股机油味,混合著乾燥的尘土气息。 娜塔莎像一只壁虎,四肢撑在狭窄的方形管道壁上,每一次挪动都精准地控制著肌肉的收缩,不发出丁点声响。 她的左眼眼膜里,淡绿色的数据流正疯狂刷屏,构建著周围建筑的三维模型。 “奇怪。” 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作为一个神盾局七级特工,她潜入过克里姆林宫的地下室,也摸进过斯塔克工业的研发中心。 但这里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红外警戒网,没有压力传感器,甚至连最基础的闭路电视监控都没开。 就像是一座无人防守的空城。 但这种“空”,反而让她背后的汗毛竖得更直了。 前方出现了一道格柵,透过缝隙,隱约能看到下方是一个巨大的室內训练场。 光线很亮,还伴隨著某种奇怪的……水声? 娜塔莎屏住呼吸,从腰间摸出一个米粒大小的光纤探头,轻轻贴在格柵的缝隙处。 画面传输到视网膜投影上。 下一秒,这位见多识广的超级特工瞳孔猛地收缩。 训练场中央,是一个长约五十米的大型水池。 如果只是游泳训练也就罢了,但这群华国士兵……並没有在游泳。 他们正如履平地般站在水面上。 没错,是站著。 没有船,没有浮板,几十名身穿黑色作训服的士兵,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甚至还在进行队列行进。 “神盾局云端,分析目標脚部装备。”娜塔莎在心中默念。 数据反馈很快跳了出来:【未检测到外部机械装置。鞋底材质分析:普通军用胶底靴。】 “不可能。” 娜塔莎眉头紧锁,调整隱形眼镜的焦距,试图找出破绽,“难道是某种纳米级的反重力磁场发生器?还是水下有隱形托架?” 就在这时,一名排在队尾的年轻士兵似乎有些走神,脚下的水面突然泛起一圈剧烈的涟漪,紧接著“噗通”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掉了下去,溅起大片水花。 “废物!” 一声暴喝如同炸雷般在空旷的训练馆里迴荡。 娜塔莎嚇了一跳,镜头迅速偏转。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头直立棕熊的男人正站在岸边。 他背上背著一把造型夸张的巨型钝剑——那玩意儿看著起码有两百斤重,也不知是实心的还是某种新型复合材料。 那是张大彪。 资料库里显示他是退役特种兵,但此刻他身上那股子暴虐的血气,隔著几十米的空气都能让娜塔莎感到窒息。 背上的巨型钝剑,是根据张大彪的战斗风格专门配置的,採用查克拉金属+少数振金+合金熔炼製成,在查克拉传导性和坚固程度上堪称一绝。 “老子教了你们多少遍了!” 张大彪指著水里那个扑腾的士兵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把气提起来!別用蛮力!用你的意念去引导体內的能量流动!只要流动速度够快,表面张力就能撑住你们这帮饭桶的体重!” “气?” 通风管道里的娜塔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情报分析:难道是某种代號为“气”的新型高能燃料? 还是某种能够改变人体密度的气体药物? “看来华国的生物增强技术已经到了应用阶段……”她在心中暗暗记下,手指微动,將这段录像標记为“绝密”。 下方的张大彪骂完似乎还不解气,只见他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向水面。 娜塔莎死死盯著他的脚。 这一次,她看清楚了。 就在张大彪的军靴接触水面的瞬间,一股淡红色的微光在他的脚底一闪而逝。 那根本不是什么反重力装置,更像是……某种能量外溢的物理现象。 这彪形大汉非但没有沉下去,反而像是在踩水泥地一样,每一步都在水面上踩出一个凹陷的水坑,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看好了!这是最后一次演示!” 张大彪走到水池中央,突然停住脚步。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原本宽鬆的作训服被高高隆起的肌肉撑得几乎要裂开。 哪怕是在监控画面里,娜塔莎也能看到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血管里疯狂奔涌。 “喝!” 一声低吼。 张大彪右脚猛地向下一踏。 轰——! 没有任何预兆,平静的水池仿佛被丟进了一颗深水炸弹。 以他的脚掌为圆心,一道高达五米的水幕冲天而起。 巨大的反作用力瞬间將他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直接跨越了三十多米的距离,稳稳落在了对岸的栏杆上。 那个栏杆可是纯钢打造的,被他这一落,直接踩弯了一个“u”字形。 通风管道里,娜塔莎的手指僵在半空,呼吸停滯了整整三秒。 这不仅是违反了物理学定律,这简直是在按著牛顿的棺材板跳踢踏舞。 哪怕是注射了超级血清的美国队长,也就是力量大点、跑得快点。 刚才这种瞬间爆发產生的动能,如果是纯肉体力量,早就把腿骨震碎了。 除非…… “生物力场。”娜塔莎在战术终端上飞快地输入这行字,手指微微颤抖,“华国掌握了某种能將生物能瞬间转化为动能的技术。疑似与刚才提到的『气』有关。” …… 与此同时,地下指挥中心。 李越笑得差点从全息投影里掉出来,整个镜身都在剧烈抖动,发出一阵阵嗡嗡的共鸣声。 “绝了!这演技,奥斯卡欠张大彪一个小金人!” 他一边嗑著並不存在的电子瓜子,一边指著屏幕上的实时画面,“你看那表情,那青筋暴起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憋什么大招,其实就是把查克拉全挤到脚底板去了。” 一旁的龙卫国虽然板著脸,但眼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不过,刚才那一脚是不是用力过猛了?”老將军有些心疼地看著那个变形的栏杆,“那可是特种钢,上周刚换的。” “必须猛啊!”李越嘿嘿一笑,“不猛怎么能嚇住这位美丽的黑寡妇女士?她现在估计脑子里全是人体改造、生化战士之类的词儿。等她把这情报传回去,尼克·弗瑞今晚別想睡觉了。” 屏幕上,张大彪似乎演上癮了。 他在对岸站定,转过身,眼神凶狠地扫视了一圈那群还在水里扑腾的士兵,语气森冷:“告诉你们,咱们龙腾部队不需要废物!这种程度的能量输出都控制不好,下次任务怎么扛著那几吨重的装备跑?” “几吨重?” 娜塔莎听得头皮发麻。 她迅速调整监听设备的灵敏度,试图捕捉更多细节。 这时候,刚才那个落水的年轻士兵爬上了岸,一脸羞愧地立正:“报告旅长!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体內的气突然紊乱了,就像是……就像是有两股力量在打架。” “废话!”张大彪走过去,伸出胡萝卜粗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士兵的小腹位置(那是丹田),“咱们注射的……咳,咱们修炼的这种力量,最忌讳心浮气躁!这里是源头,稳住源头,哪怕是在真空环境里,你也能给我飞起来!” 他故意把“注射”两个字吞了一半,改成了“修炼”,但那种欲盖弥彰的停顿,恰到好处地钻进了娜塔莎的耳朵里。 实锤了。 娜塔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果然是某种注射型的强化药剂! 而且副作用明显,需要极高的精神控制力来压制体內的能量暴走。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些士兵都在进行这种看似静止、实则极耗精神的训练。 “这不是魔法,这是科学。”娜塔莎在心中迅速完成了逻辑闭环,“一种极不稳定的高能生物药剂,能赋予士兵超强的爆发力和反重力特性,但代价是极难控制。” 这情报简直是核弹级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著继续观察的衝动。 作为一个资深特工,她知道贪多嚼不烂,现在拿到的信息已经足够交差,再待下去风险太大。 她小心翼翼地收回探头,准备原路撤退。 就在她转身的一剎那,下方的张大彪突然毫无徵兆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眸子仿佛穿透了格柵和黑暗,直直地看了过来。 那眼神里没有杀气,只有一种……看戏的戏謔? 娜塔莎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寡妇蛰。 但张大彪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齿,然后转过头,对著那个年轻士兵大吼:“看什么看!这就是走神的下场!全体都有,负重五百公斤,绕场一百圈!跑不完不准吃饭!” “是!!!” 几十名士兵齐声怒吼,声浪震得通风管道嗡嗡作响。 娜塔莎不再犹豫,如同受惊的野猫般迅速在管道中穿梭,向著其他地方狂奔而去。 …… 指挥中心。 “笑死了,这下神盾局该有的忙了。你说他们会不会连夜成立个反气功大队或者生物能研究组?”李越看著屏幕上那个快速移动的红色光点,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龙卫国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叶,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反正是他们自己推导出来的结论,跟我们有什么关係?”老將军抿了一口茶,语气悠然,“我们只是在进行正常的……体育锻炼而已。” “对了,李先生。”龙卫国放下茶杯,话锋一转,“张大彪刚才那句负重五百公斤是不是也是台词?” “呃……”李越顿了一下,“我看那小子刚才练嗨了,好像是真的加上去了。” 龙卫国:“……” “通知下去,迷雾剧情第二幕,启动。” 第19章 火遁?不,这是新型火焰喷射器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 如果在刚才的“水上漂”训练区,空气是湿润且带著淡淡氯气味的,那么此刻进入b区后,鼻腔里充斥的就是一股燥热的硫磺味,还有某种蛋白质被高温炙烤后的焦糊气息。 娜塔莎不得不把恆温作战服的功率调高了两档。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至少十度。 “疯子。”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动作却变得更加像一只捕食的蜘蛛,无声地滑过一段转角。 前方的百叶窗透出暗红色的光,那是某种高强度热源发出的。 透过缝隙,她看清了下方的场景。 和刚才那种充满暴力的体能训练不同,这里显得……很有文化。 大约二十名士兵盘腿坐在特製的防火隔热垫上,每人面前都立著一根半米高的白色蜡烛。 站在他们面前的教官,画风更是清奇。 那是个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穿著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甚至还在胸前口袋插了一支钢笔。 乍一看,就像是个走错片场的乡村中学数学老师。 赵刚。 娜塔莎的视网膜上瞬间弹出了资料:【赵刚,原特事局政治部干部,档案密级:绝密。】 一个政工干部来教特种兵? “控制你们的呼吸频率。” 赵刚的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却有著诡异的穿透力,就像是直接在人耳边说话,“能量转化的关键不在於量,而在於质。要把体內的生物能想像成高压油管里的燃油,咽喉就是喷油嘴。” 什么乱七八糟的? 娜塔莎皱起眉头。 生物能? 燃油? 就在这时,第一排的一个士兵动了。 他並没有掏出任何武器,也没有穿戴外骨骼装甲。 他只是抬起双手,十指开始在胸前快速舞动。 那是一种极度复杂且毫无战术逻辑的手部动作。 子、寅、戌、丑、卯、寅…… 娜塔莎的动態视觉只能勉强捕捉到残影。 “这是在干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结手印? 某种战前祈祷仪式? 还是说……这是一种通过特定手势触发体內植入晶片的神经诱导代码? 没错,一定是后者。 现在的尖端科技已经能做到通过肌肉微电流信號来控制植入体。 这些复杂的手势,就是保险栓,防止误触。 “巳——” 士兵的最后一个手势定格在嘴边,两根手指圈成一个圆环。 下一秒,他的胸膛像鼓风机一样猛地鼓起,紧接著,一口气喷了出来。 呼——! 一团橘红色的烈焰,毫无徵兆地从那个士兵的嘴里咆哮而出。 哪怕隔著几十米高和厚厚的金属格柵,娜塔莎依然感觉眉毛被那股热浪燎得捲曲起来。 那不是魔术表演里的那种瞬间即逝的火光。 那是一条长达十米、持续喷射了整整五秒钟的高温火龙! 面前那根蜡烛瞬间气化,连渣都没剩下,甚至连地面的防火涂层都发出了滋滋的融化声。 “警报!检测到高能热反应,中心温度超过800摄氏度!” 娜塔莎的战术目镜上红光狂闪,一行行数据像瀑布一样刷屏。 她死死盯著那个士兵的嘴。 没有软管。 没有微型储气罐。 没有点火装置。 这就好像那个士兵的胃里装了一个微型反应堆。 “这不科学……” 娜塔莎感觉自己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正在遭受暴击,但身为顶尖特工的素养让她迅速强行冷静下来,开始寻找唯一的“合理”解释。 人体改造。 绝对是极其残忍且激进的人体改造技术。 她在神盾局的秘密档案库里见过类似的设想:切除受体的声带和食道,植入耐高温的陶瓷管道,然后在胃部植入一个能合成高能可燃气体(比如甲烷或氢气)的生化腺体,再在牙齿上安装压电点火器。 “原来如此。” 娜塔莎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华国竟然在进行这种反人类的生化战士实验。把自己的人变成活体火焰喷射器?为了追求火力,连士兵的身体结构都不要了吗?” 这种技术虽然可怕,但还在理解范围內。 只是……这种改造的代价得多大? 士兵还能进食吗? 还能说话吗? “报告赵政委!” 刚才那个喷火的士兵站了起来,声音洪亮,口齿清晰,完全没有半点声带受损的跡象,“这次火焰凝聚度提高了15%,但我感觉查……咳,感觉能量在肺部的转化效率还是不够高!” 他说话了。 不仅说话了,还顺手拿起旁边的保温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 娜塔莎:“……” 她的“胃部储气囊”理论瞬间崩塌。 如果胃里全是高压瓦斯,这几口水灌下去,还不直接炸膛? 下方,赵刚推了推眼镜,走到那个士兵面前。 他既没有检查士兵的喉咙,也没有查看什么植入体数据,而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士兵的后背。 “还是太急躁。” 赵刚像个老中医一样慢条斯理地说道,“心火太旺,导致阴阳失调。转化出来的火焰虽然猛,但太散,杀伤力不够集中。记住,我们追求的不仅仅是高温,更是性质变化。要让你的火焰像液体一样粘稠,像子弹一样穿透。” 说著,赵刚转过身,对著一眾士兵说道:“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標准的生物能转化模型。” 他甚至都没有做那个复杂的“神经诱导手势”(结印)。 只是单手插兜,隨意地张开嘴。 噗。 一颗只有拳头大小的火球轻飘飘地飞了出来。 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可爱。 但这颗小火球並没有消散,而是像是有生命一样,绕著赵刚的指尖转了两圈,然后突然加速,撞向了远处的一块报废坦克装甲板。 轰! 没有剧烈的爆炸声,只有一声沉闷的爆鸣。 那块连穿甲弹都很难打穿的复合装甲,竟然像巧克力一样,被那个小火球瞬间融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断口处红得发亮,铁水滴答滴答地流了下来。 通风管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娜塔莎的手指死死扣住金属壁,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没有可燃气体喷射的轨跡。 那是一团被强磁场约束的等离子体! 这根本不是什么火焰喷射器,这是单兵手持……不,是“嘴持”等离子炮! “这怎么可能是生物体能做到的?”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难道华国人已经进化出了新的器官?或者是纳米机器人在体內实时构建磁场?” 就在她疯狂脑补的时候,指挥中心里的李越笑得差点岔气。 “哈哈哈哈!老赵这一手豪火球压缩版玩得漂亮!” 全息屏幕上,娜塔莎的心率数据已经飆升到了160,简直像是在跑马拉松。 “她现在的脑电波活动剧烈得像是在蹦迪。”陈希在一旁看著数据板,推了推眼镜,“根据眼动仪分析,她在疯狂搜索人体內生成等离子体的可能性。李先生,我们是不是给的刺激太大了?万一她san值归零疯了怎么办?” “放心,神盾局特工的心理素质那是槓槓的。” 李越坏笑著在意识里给赵刚发了个信號,“老赵,收网了,给咱们的客人留个纪念。” 训练场內。 赵刚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並没有抬头去看通风口,甚至视线都没有往那边偏转一度。 他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背对著通风口的方向,语气平淡地对士兵们说道:“今天的『生物能转化』基础课就上到这里。所有人,回去写一份关於唯物主义与能量守恆在忍术……哦不,在特种作战中的应用的心得体会,不少於三千字。” 士兵们哀嚎一片。 赵刚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一种让娜塔莎毛骨悚然的从容。 他一边整理衣领,一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著空气说道: “科技的尽头是玄学,但玄学的本质,依然是科学。有些东西,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但如果不信,代价可能就是生命。” 说完,他微微侧头。 那个角度极其刁钻。 在娜塔莎的视角里,赵刚並没有在看她,但镜片上反射的寒光,却精准地刺入了通风口的缝隙,直击她的视网膜。 那是一道充满戏謔、洞察一切的目光。 仿佛在说:看够了吗? 看懂了吗? 嗡—— 娜塔莎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差点崩断。 被发现了。 从一开始就被发现了。 他们是在演戏。 不,这甚至不是演戏,这是一种展示。 一种赤裸裸的肌肉展示。 他们在告诉神盾局:你们引以为傲的科技,在我们面前,不过是小孩子的玩具。 “跑!” 这一次,娜塔莎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她甚至不敢原路返回,直接启动了手腕上的微型雷射切割器,切开了侧面的备用通风道,像一只受惊的蟑螂一样,狼狈地钻了进去。 直到她的热源信號彻底消失在感应范围內,赵刚紧绷的背影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呼……”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在意识里对李越说道,“李先生,装这一波太累了。刚才那颗压缩火球差点没控制住炸我自己手里,这查克拉微操比绣花还难啊。” “怕什么,炸了算工伤,给你报销。”李越悠哉游哉地回道,“不过,这下尼克·弗瑞那个黑滷蛋,估计要把头髮都愁出来了吧?哦不对,他没头髮。” 第20章 陈希博士的「凡尔赛」实验记录 通风管道里的灰尘味道让娜塔莎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 对於神盾局的顶级特工来说,这种逼仄、阴暗且布满监控死角的空间,远比那敞亮的训练场来得亲切。 只要不在那个该死的人体喷火怪政委视线里,她觉得自己依然是掌控局面的黑寡妇。 娜塔莎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悄无声息地滑过一段垂直风道。 刚才的狼狈逃窜並非全是惊慌,身为特工的本能让她在撤退路线上顺便扫描了基地的能源流动图。 最粗的那根能量管道,並不通向刚才的训练场,而是通向隔壁的一个独立实验室。 那里,才是心臟。 …… “李先生,客人已经就位了。” 地下指挥中心,陈希看著监控屏幕上那个快速移动的小红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压不住的兴奋弧度,“这可是顶级的实验素体啊,神盾局的金字招牌。虽然年纪稍微大了点,但那个身体柔韧度和肌肉爆发力……嘖嘖。” “收收你的口水,陈博士。” 李越的声音在她脑海里懒洋洋地响起,带著几分调侃,“人家是来偷东西的,不是来给你当小白鼠的。虽然我也觉得,让她给咱们测试一下查克拉经络排异反应是个不错的主意。” “剧本我都背好了。”陈希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而专注,“保证让她终身难忘。” 她整理了一下那件宽大的白大褂,拿起桌上的录音笔,走进了那间並没有完全关严门的“核心实验室”。 …… 娜塔莎倒掛在通风口的格柵后,心跳已经平復到了每分钟65次的潜伏状態。 下面的房间很奇怪。 没有精密的离心机,也没有巨大的伺服器机组。 房间正中央,只放著一张冰冷的手术台,周围连接著几十根粗细不一的管线,管线尽头是几个巨大的透明容器,里面翻涌著淡蓝色的……光雾? 那就是那个赵政委口中的生物能?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年轻女人背对著通风口,正一边在一个全息面板上飞快地操作,一边对著手中的录音笔说话。 娜塔莎迅速调整了手腕上的雷射窃听器,將那个女人的声音清晰地过滤出来。 “实验日誌,编號cn-9527。”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暴躁,充满了那种天才特有的神经质,“失败,又是失败!哪怕是经过洗髓的一期战士,体內的经络强度依然不够!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经络? 洗髓? 娜塔莎迅速在脑海中搜索这两个词汇。 这是中医术语? 还是某种生化改造的黑话? “这种代號查克拉的高维生物能,转化率虽然高达98%,但对宿主的身体素质要求简直苛刻到了变態的地步。” 那个女博士似乎越说越气,把手中的记录板重重摔在桌上,“国內的这些特种兵,练练那什么豪火球还凑合,一旦试图进行性质变化的高阶融合,细胞就会像鞭炮一样炸裂……太脆了!太脆了!” 娜塔莎屏住呼吸。 原来如此! 那个赵刚之所以只喷了个火球就停手,不是在装逼,是因为他们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更强的力量! 这种技术有巨大的缺陷! 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 然而,接下来的话,让娜塔莎刚升起的喜悦瞬间冻结。 “我们需要更好的素体……” 女博士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变得阴森而贪婪,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吸血鬼看著鲜血,“黄种人的体质虽然对能量亲和度高,但在爆发性的耐受力上,还是差点意思。” “如果……如果是那些经受过苏联红房训练,或者注射过美式强化血清的高加索人种女性呢?” 娜塔莎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红房? 这个词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刺进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阴影里。 “没错,女性的阴柔体质能更好地中和能量的暴躁,而那种从小在极寒环境下锻炼出的生存本能,能完美锁住经络……” 女博士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著虚空许愿,“真想抓一个来看看啊。哪怕是把她的脊椎抽出来做导能管,把她的子宫改造成能量储存囊……只要能承载仙术查克拉,那是多么完美的艺术品啊。” “呕……” 娜塔莎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疯子。 这里的每一个人,从那个喷火的士兵,到那个玩火球的政委,再到这个想抽人脊椎的女博士,全都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所谓的华国神秘力量,根本就是建立在无数血腥人体实验基础上的怪物工程! “这种反人类的技术,绝不能让他们扩散出去。” 娜塔莎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迅速將窃听到的录音打包,同时启动了手腕上的微型黑客终端,试图从那个全息面板上下载更多的数据。 只要拿到那个“经络改造图谱”,神盾局就能揭穿华国的真面目,並在国际法庭上制裁他们! 进度条开始跳动。 10%……30%…… 娜塔莎焦急地看著进度条。 那个女博士似乎还在絮絮叨叨:“听说黑寡妇的身体经过红房改造,不会衰老……简直是天赐的活体样本库。如果她能主动送上门来,我就不用去申请那批死刑犯了。” 快点! 快点! 娜塔莎头皮发麻。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只误入屠宰场的小羊羔,听著屠夫在討论怎么把她红烧还是清蒸。 这已经不是任务了,这是逃命! 98%……99%…… 叮。 下载完成。 娜塔莎一把拔下数据晶片,甚至来不及去管是否留下了痕跡。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把这份录音交给弗瑞,然后申请去夏威夷休假,这一辈子都不想再来华国出差了! 她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准备原路返回。 然而。 “哎呀。” 脑海中,那个让她毛骨悚然的戏謔声音再次响起——不是女博士,而是另一个更高维度的存在。 那是李越在指挥中心的沙发上,隨手按下了桌上的红色按钮。 “听了这么久的墙角,不留下点过夜费就想走?这不符合我们礼仪之邦的待客之道啊。” 啪。 一声清脆的继电器吸合声。 紧接著,刺耳的警报声瞬间炸响,红色的警示灯光將整个地下三层染成了一片血海。 “警告!警告!核心区域检测到非法入侵信號!” “一级封锁启动!所有通风管道即將注入神经毒气!重复,所有通风管道即將注入神经毒气!” 哧——! 娜塔莎刚退到通风口边缘,就听到一阵令人心悸的气流声。 白色的气体正从管道深处急速涌来。 “该死!” 她不得不放弃通风管道,一脚踹开格柵,翻身落入走廊。 就在她落地的瞬间,前后的合金闸门轰然落下,发出一声沉重的巨响,將她困在了这段长约五十米的走廊里。 “这是瓮中捉鱉……” 娜塔莎咬著牙,迅速拔出大腿外侧的格洛克手枪,背靠墙壁,急促地呼吸著。 前面的路被封死了。 后面的路也被封死了。 不,等等。 她的战术目镜上,突然亮起了一个绿色的逃生指示箭头。 因为警报触发的突然性,似乎系统的逻辑判定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右侧的一扇標著“b4-文职人员办公区”的自动门並没有完全关闭,而是留出了一条半人宽的缝隙。 那是唯一的生路。 “陷阱?” 娜塔莎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但身后的毒气正在通过通风口渗入走廊,留给她的时间只有不到十秒。 不管是不是陷阱,总比被毒气毒晕然后被那个女博士抽了脊椎要好! 她一咬牙,身形如猎豹般窜出,侧身滑过那道缝隙,衝进了b4区。 这里安静得诡异。 没有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没有拿著喷火器的怪物,也没有那个想解剖她的女博士。 这似乎是一间普通的档案整理室。 空气中飘著淡淡的墨水味和……茶香? 房间尽头的办公桌后,坐著一个看起来有些消瘦的年轻人。 他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蓝色衬衫,鼻樑上架著一副比酒瓶底还厚的眼镜,手里捧著一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大瓷缸,正一脸茫然地看著突然闯进来、举枪对著他的娜塔莎。 “那个……” 年轻人眨了眨眼,语气有些结巴,看起来像是被嚇坏了,“同……同志,这里是文职区,领……领工资请去財务室,走错了吧?” 娜塔莎死死盯著他。 没有武器。 没有能量反应。 这就是个普通的文员。 “抱歉了。”娜塔莎眼神一冷,枪口微微下压,“我需要一个人质。” 第21章 你再看哪里? “我不喜欢重复。” 娜塔莎的声音很轻,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带著那种常年在生死线上游走磨礪出的冰冷质感。 她手中的格洛克手枪稳得像被焊死在铁架上,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年轻人的眉心。 那个叫林幻的年轻人显然被这阵仗嚇蒙了。 他手一抖,大瓷缸里的茶水泼出几滴溅在桌面上。 他顾不上擦,只是慌乱地用那双藏在厚镜片后的眼睛左右乱瞟,两只手举过头顶,姿势標准得像是在学校里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 “別……別开枪!”林幻的声音都在发颤,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个,女侠,这里真是文职区,我就一管档案的,月薪才三千五,犯不著……真犯不著拼命啊。” 娜塔莎眯起眼,目光像x光一样迅速扫描过对方全身。 手指修长却无力,虎口没有老茧,说明不常摸枪; 肩膀松垮,坐姿毫无防备,核心肌群鬆弛,说明没有经过格斗训练; 就连刚才被茶水烫到的反应,也是那种普通人特有的迟钝。 结论明確:一只弱鸡。 而且是一只毫无威胁、用来当肉盾再合適不过的小白兔。 “站起来。”娜塔莎发出了简短的指令,身体重心微微前倾,那是猎豹扑食前的预备姿势。 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沉重的液压撞击声,那两道封锁闸门似乎正在被什么重型机械强行撬动。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林幻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膝盖甚至还不爭气地磕了一下桌角,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他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去揉,只能哭丧著脸:“那个……能不能让我先把档案存个档?这可是下季度的报表,丟了要扣奖金的……” “想活命就闭嘴。” 娜塔莎没空听他的职场废话。 她必须在毒气渗入这里之前,带著这个“肉盾”衝出封锁线。 只要手里有人质,那个想抽她脊椎的女疯子多少会有些忌惮。 她动了。 黑寡妇的突袭从来不讲究花哨。 那是经过红房千万次锤炼出的杀人技,讲究的是最短路径、最快速度、最小消耗。 不到三米的距离,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呼吸的事。 她的左手如毒蛇吐信,探向林幻的后颈,准备用巧劲锁住他的咽喉; 右手的手枪迅速收回腰际,同时指间弹出一枚微型高压电击片——这是为了防止人质受惊挣扎,先让他半身麻痹是最稳妥的选择。 一切都在计算之中。 风声呼啸。 然而,就在娜塔莎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残影扑向办公桌后的那一刻,特事局地下深处的指挥中心里,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喂喂,小林子,別在那儿演了。” 李越此时正翘著二郎腿,手里抓著把瓜子,看著大屏幕上那精准得令人髮指的战术突袭动作,甚至还有閒心点评,“这可是神盾局的头牌,身子骨金贵著呢。陈博士刚才还在喊要活体样本,你下手轻点,別给玩坏了。” 耳机里,林幻那原本带著哭腔的声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无奈的嘆息,听起来就像是正在午休被打扰的社畜:“老大,我这正沉浸式体验『弱小无助』的內心戏呢……你就不能让我多演两秒?” “再演两秒,人家电击片都要懟你脸上了。”李越吐掉瓜子皮,“搞快点,陈希那边手术台都热好机了。” “收到。” b4档案室的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娜塔莎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个年轻人廉价衬衫的领口。 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那是超市打折区最常见的廉价货色。 在这个距离,哪怕是美国队长也不可能躲开她的擒拿。 贏了。 娜塔莎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让她那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丝。 只要控制住这个人,她就有…… 等等。 一丝极其细微、却又极其荒谬的违和感突然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 太安静了。 刚才还在颤抖、磕到桌角都会齜牙咧嘴的年轻人,此时此刻,心跳声竟然平稳得像是一潭死水。 这不可能。 哪怕是受过最严苛训练的特工,在面临生命威胁时,肾上腺素的分泌也会导致心跳加速。 这是生理本能,无法偽装。 除非…… 从一开始,这里就没有什么“受惊的小白兔”。 娜塔莎瞳孔骤缩,多年的战斗直觉在疯狂尖叫。 她想要变招,想要扣下电击片的开关,甚至想要不顾一切地后撤。 但身体的惯性带著她无可挽回地撞向目標。 就在那枚足以瞬间击倒一头成年公牛的电击器即將触碰的一瞬间,那个一直低著头、唯唯诺诺的年轻人,突然停止了颤抖。 他缓缓抬起右手,並不是为了格挡,而是慢条斯理地伸向自己的鼻樑。 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拂去一粒微尘。 娜塔莎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电击器刺穿了他的胸膛——没有鲜血,没有惨叫,甚至没有肉体接触的阻滯感。 她的手就像是穿过了一层稀薄的烟雾,直接穿透了那个年轻人的身体,狠狠砸在了后面的档案柜上。 “砰!” 铁皮柜门凹陷,文件乱飞。 而在飞舞的纸张中,那个原本应该被她控制住的身影,正如水波般荡漾、消散。 什么? 全息投影? 不,这里没有任何投影设备的光源反应!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著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娜塔莎猛地回头,却发现那个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侧后方,依旧端著那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大瓷缸,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沫。 那副厚如瓶底的镜片后,原本呆滯木訥的眼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深渊般旋转、令人看一眼就想要沉沦其中的诡异光泽。 林幻扶了扶眼镜,抬头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你在看哪里?” 第22章 幻术体验卡,黑寡妇一秒破防! “我在看你的死期。” 娜塔莎的回答近乎本能,话音未落,她手中的格洛克手枪就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这就是顶级特工的素质,即便大脑判断出不对劲,肌肉记忆依然抢先一步,完成了一次利落的双发速射。 “砰!砰!” 枪口焰在昏暗的档案室里炸开,两颗9mm子弹旋转著撕裂空气,射向那个年轻人的眉心。 没有血花。 没有骨裂声。 那两颗子弹在触碰到林幻皮肤的瞬间,没有意料中的穿透,反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凭空化作了两只扑棱著翅膀的红眼乌鸦,嘎嘎叫著撞在了天花板上。 “什么鬼东西?!” 娜塔莎的心臟猛的一紧,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 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甚至顾不上做任何战术动作,只是死死盯著前方。 只见那个叫林幻的年轻人依旧端著大瓷缸,他的脸却开始融化。 五官流淌下来,露出下面蠕动的暗红色肌理,而那副厚底眼镜诡异的悬浮在半空,镜片后的漩涡越来越大,仿佛要吞噬整个房间的光线。 “这就怕了?” 空气中传来无数重叠的声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甚至有她自己的声音。 “神盾局的王牌,好像也不怎么样。” 档案室的地板突然变得柔软而湿滑。 娜タ莎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战术靴正陷进一片暗红色的泥沼。不,那根本不是泥沼,而是无数双惨白的小手纠缠在一起,抓著她的脚踝。 “放我出去!” “娜塔莎,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你?” “杀了她,你今晚就有饭吃。” 那些手疯狂的抓扯著她的裤腿,尖锐的指甲划过战术面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娜塔莎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是血,新鲜的、还带著温热的血。 周围的铁皮档案柜开始扭曲变形,拉长成了苏联西伯利亚那个冬夜里的冰冷铁柵栏。 原本的茶香瞬间变成了刺骨的寒风。 “红房……” 娜塔莎的瞳孔涣散,手中的枪掉在地上,变成两条滑腻的毒蛇,缠绕上她的手腕。 那是她一生都不愿再踏足的噩梦之地。 “不……这是幻觉!一定是致幻剂!” 娜塔莎咬破舌尖,试图用剧痛唤醒自己。 她嘶吼著,挥舞著拳头,向著周围扑上来的那些影子发起了攻击。 她使出黑寡妇蛰咬,接著是凌厉的迴旋踢,顺势又是一个关节技。每一招都衝著要害而去,带著同归於尽的狠劲。 但在她的视野里,那些敌人无穷无尽。 昨天的战友,前天的教官,还有那些死在她手里的无辜女孩,她们流著血泪,一波波的將她淹没。 “救命……不……滚开!” …… “嘖嘖嘖,太惨了。” 特事局地下三层的指挥大厅里,李越一边嗑著瓜子,一边看著大屏幕上的画面,忍不住摇了摇头,“我说小林子,你这有点欺负人啊?咱们这虽然是魔改版的奈落见之术,但好歹也是作用於脑部神经的查克拉衝击,拿来对付一个连查克拉都没有的普通人,跟用核弹打蚊子有什么区別?” 大屏幕上,没有什么血海和乌鸦。 b4档案室依旧整洁明亮,文件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林幻甚至都没离开过座位。 他依旧端著那个印有“为人民服务”的大瓷缸,悠閒的吹著茶沫,只是眼神有些无奈的看著前方。 而在他面前两米处的空地上,那个让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此刻正像个疯子一样,表演著独角戏。 她对著空气疯狂的挥拳、踢腿,动作凶狠,好几次差点把自己绊倒。 她的表情因恐惧而扭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仿佛在经歷著世间最可怕的事情。 “这就是幻术的可怕之处。” 陈希站在李越身旁,手里的记录板快被她戳穿了,眼镜片反著光,“直接绕过五感,通过能量场干涉脑电波,在受术者的大脑皮层直接生成恐怖信號。除非她的精神意志能强过施术者的查克拉量,否则就是无解的降维打击。” “记录下来:针对未觉醒查克拉的目標,d级幻术即可造成s级精神杀伤效果。建议列为非致命性镇暴首选手段。” 屏幕里,娜塔莎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她在幻觉中似乎被什么重物压住,整个人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抠著那並不存在的血肉——实际上是在抓挠那个可怜的复合地板。 “不……別过来……我是怪物……我是……” 娜塔莎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她蜷缩成一团,浑身剧烈颤抖,那双杀人如麻的手此刻正死死抱著脑袋,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 顶级特工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垮了。 “行了,收了吧。”李越吐掉最后一片瓜子皮,拍了拍手,“再搞下去真疯了,神盾局那边不好交代。咱们是文明单位,得讲究可持续发展。” 耳机里,林幻嘆了口气:“收到,老大。” 档案室里,林幻缓缓放下茶缸,伸出右手,打了一个响指。 “啪。” 就像老式电视机被拔掉电源。 娜塔莎脑海中咆哮的风雪、悽厉的惨叫和满地的鲜血,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 她猛的吸了一大口气,像个溺水的人终於浮出水面,声音大得像拉风箱。 眼前没有什么红房,也没有死去的亡魂。 只有一间普通的档案室,几排掉了漆的铁皮柜子,还有空气中淡淡的茶香。 以及那个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无辜看著她的年轻人。 “你……” 娜塔莎想站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 她张了张嘴,喉咙乾涩的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刚才那是……梦? 不,那种濒死的感受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的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著血腥味。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指甲里全是木屑——刚才抓挠地板留下的。 “这位女侠。” 林幻推了推眼镜,指了指娜塔莎身下的地板,一脸心疼的说道:“咱们局里经费紧张,这复合地板上周刚换的……你看这几道抓痕,深的都见水泥了。要是让后勤部老王看见,肯定得扣我绩效。” 说著,他转过头,对著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无奈的耸了耸肩: “局长,这算工伤吗?要不让她赔点?” 娜塔莎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红色的指示灯无情的闪烁著。 羞耻和恐惧一齐涌上心头,娜塔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她的格斗术,她的枪法,她的战术头脑……在这个戴眼镜的文员面前,就像婴儿挥舞拳头一样可笑。 这不是人类能掌握的力量。 “怪物……”娜塔莎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全是怪物……” “纠正一下。” 林幻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娜塔莎像触电一样猛的缩成一团。 “我们是公务员。”林幻露出了一个標准的职业假笑,“还有,欢迎来到特事局,娜塔莎小姐。我想,我们有些关於精神损失费的问题,需要好好聊聊。” 监控室里,李越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我们的第一位留学生已经入学了。”他对陈希说道,“准备一下,等她醒了,给她看看查克拉基础入门的价目表。既然来了,不学点东西回去,怎么对得起弗瑞局长的机票钱呢?” 陈希眼睛一亮:“明白!我这就去把那个电能转化实验的协议加上去,正好缺个帮手搬砖。” 李越看著屏幕上彻底瘫软的黑寡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神盾局? 在这个即將被灵气復甦魔改的世界里,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 “好了,下一场戏。” 第23章 科学?不,这叫降维打击! 特事局地下基地,b4区休息室。 这里不像寻常审讯室,没有昏暗灯光和满墙刑具带来的压迫感。墙壁刷成了让人放鬆的米黄色,空气循环系统里甚至飘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可这温馨的布置,落在娜塔莎眼中,却比红房的刑讯室更让人心寒。 她手里捏著一个一次性纸杯,里面的水早就凉透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只有杯壁传来的微弱触感,才能提醒她自己还活著,还身处现实,而不是在那个只有鲜血和惨叫的噩梦里轮迴。 门开了。 娜塔莎条件反射的缩了下肩膀,看清进来的人不是那个戴眼镜的“魔鬼”文员,而是一个穿著深色中山装、满头银髮却精神矍鑠的老者后,她紧绷的身体才稍微鬆弛了一丝。 龙卫国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不紧不慢。 他没急著发问,先从兜里摸出一盒几块钱的大前门,抽出一支在桌上磕了磕,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瞥了眼墙上的“禁止吸菸”標誌,遗憾的把烟收了回去。 “不管是神盾局还是克格勃,应该都教过怎么应付审讯。”龙卫国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跟邻居大爷聊天,“我也懒得费那个劲。吐真剂伤脑子,电刑太粗鲁,咱们是文明单位,讲究以德服人。” 娜塔莎沉默著。 她现在脑子还是一团乱麻。 那个叫林幻的怪物,甚至没碰她一下,就把她內心最深的恐惧直接挖了出来。那种精神上的剧痛,让她现在的神经都还在隱隱抽搐。 “罗曼诺夫小姐,来了就是客。”龙卫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顺著桌面推到娜塔莎面前。 封面上印著几个加粗的黑体字:《人体生物电流引导与增压技术·基础篇(內部试行版)》。 “这是什么?”娜塔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特產。”龙卫国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让娜塔莎心里直发毛,“弗瑞局长费那么大劲把你送进来,不就是想知道我们在搞什么名堂吗?空手回去不好交差。这份资料,算我送给老朋友的见面礼。” 娜塔莎猛的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当了这么多年特工,从没见过抓住间谍不仅不杀不关,还主动送情报的。 “別这么看著我。”龙卫国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你们西方人信奉知识就是力量,我们东方人讲究法不轻传。不过时代变了,有些东西,就算把说明书拍在你们脸上,你们也未必看得懂。” 那一刻,娜塔莎从这个老人的眼中,看到了一种极度的自信。 那並非狂妄,而是一种站在高维视角的俯视,就像人类看著一群试图理解核聚变的猴子。 “带上它,走吧。”龙卫国指了指门口,“告诉弗瑞,我们这套生物电技术,已经开始普及了。如果他还想派人来当小白鼠,我们特事局隨时欢迎,刚好最近的精神交互实验还缺临床数据。” …… 与此同时,特事局核心指挥室。 李越看著监控里娜塔莎踉蹌著抓起文件夺门而出的背影,忍不住在精神连结里吹了声口哨。 “老龙,你这演技可以啊,这波逼装的我给你满分。” 龙卫国在脑海里回了一句,语气有些无奈:“把查克拉经络图改成生物电流,还混进去一半假的穴位图,真能行?万一被他们看穿了……” “看穿个屁。”李越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优越感,“你想,要是让斯塔克或者班纳博士看见丹田、任督二脉这些词,他们只会觉得是巫术、是迷信。但你告诉他们这是生物电磁场增压节点,再配上几个复杂的公式,这帮信科学的傢伙绝对会把头髮都研究禿了。” “这就叫降维打击。”李越嗑开一粒瓜子,“等他们顺著科学的逻辑去研究查克拉,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搞出几个会放电的残次品。想学真本事?还得来咱们这儿交学费,背毛选,当长工。” “你可真是个奸商。”龙卫国感嘆。 “承蒙夸奖,这叫智慧財產权保护。” …… 十六小时后。 北大西洋上空,神盾局空天母舰。 巨大的涡轮引擎轰鸣著,震得甲板微微颤抖,但局长办公室內却死寂得落针可闻。 尼克·弗瑞那只独眼死死盯著全息屏幕,他身上的黑色风衣,都仿佛要被这凝固的低气压冻住。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神盾局技术部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娜塔莎的微型记录仪里修復出的影像。 画面极其诡异。 前一秒,娜塔莎还在进行教科书级別的近身格斗突袭。 下一秒,画风突变。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华国文员只是打了个响指,身为顶级掠食者的黑寡妇就像突然中了邪。 她开始对著空无一人的角落疯狂挥拳、踢腿,每一击都用尽全力,仿佛在和看不见的死神搏斗。 接著,她跪在地上,双手疯狂的抓挠著地板,指甲崩裂渗血也毫无知觉。 真正让弗瑞毛骨悚然的,是声音。 那惨叫声里满是绝望和破碎,仿佛灵魂都被硬生生撕开,即便隔著屏幕,也让这个见惯了生死的特工头子感到一阵恶寒。 “医疗报告出来了吗?”弗瑞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渣。 特工希尔站在他身后,脸色有些苍白,拿著平板电脑的手微微发抖:“出来了,长官。罗曼诺夫特工的血液里没有任何致幻剂,也没有神经毒素或化学药物的残留。她的生理指標,除了肾上腺素极度超標导致的心衰竭前兆,一切正常。” “也就是说……”弗瑞转过身,独眼里闪著危险的光,“她是清醒著发疯的?” “心理评估组的结论是……”希尔咽了口唾沫,“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这种程度的精神创伤,通常只会在经歷了数周严刑拷打的战俘身上出现。但根据时间线,她在档案室里只待了不到五分钟。” 五分钟。 没有刑具,没有药物。 仅仅五分钟,神盾局的王牌特工就被摧毁了心理防线,像个受惊的小女孩。 “长官,还有这个。”希尔调出另一份文件,正是娜塔莎带回来的那份《人体生物电流引导与增压技术》。 “科学部的西蒙斯博士怎么说?”弗瑞问。 “他们……吵翻了。”希尔的表情一言难尽,“一派认为这是偽科学,是东方巫术。但另一派生物学家在模擬了文件里的几个电流节点,也就是他们標註的穴位后,发现確实能微弱的刺激人体神经元放电。” “但是……”希尔顿了顿,“按文件里的公式推导,想要达到增压效果,人体细胞的强度至少需要现在的五十倍,而且还需要一种无法观测到的特殊能量介质做燃料。” “特殊能量介质……”弗瑞摩挲著下巴上刚硬的胡茬,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宇宙魔方?外星科技?还是某种未被发现的古老力量? 他想起之前卫星监测到的华国上空那股异常的能量波动,那不是核能,也不是电能,而是一种更狂暴、更原始,却又仿佛带著某种意志的能量。 “长官,罗曼诺夫特工醒来后只说了一句话。”希尔低声说。 “什么?” “她说,不要进攻。那是神,或者是恶魔。” 弗瑞沉默了。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翻涌的云海。 作为这个星球上掌握秘密最多的人,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但现在,那条东方巨龙,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庞然大物。 这不是科技差距。 科技差距还能通过窃取技术,模仿產品,再进行反向工程来追赶。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认知维度的断层。 就像原始人看到打火机,或许会以为那是某种驯服火焰的魔法。 现在,神盾局就是那个看著打火机的原始人。 第24章 神盾局的最高警戒令 华盛顿特区,波多马克河畔,三飞饰总部顶层会议室。 这里是神盾局的心臟,拥有著足以抵御核打击的防御工事和俯瞰全球的傲慢。 但此刻,这里的空气粘稠得几乎令人窒息,只有投影仪风扇转动的嗡嗡声,像苍蝇一样在每个人心头乱撞。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著神盾局最顶尖的大脑们。 量子物理学家、神经生物学权威、顶级心理侧写师……这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专家,现在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或是疯狂挠头,或是对著手里的平板电脑怀疑人生。 “够了!” 尼克·弗瑞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只独眼里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他指著大屏幕上暂停的画面——那是黑寡妇娜塔莎在特事局档案室里对著空气疯狂抓挠的丑態。 “我已经听你们吵了两个小时的量子纠缠和次声波共振!现在谁能用人话告诉我,为什么我的王牌特工进去不到五分钟,出来就变成了这副德行?” 一片死寂。 最后,还是那位头髮花白的首席神经学博士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手里捏著那份龙卫国赠送的《人体生物电流引导与增压技术》。 “局长,这份文件……无论从医学还是物理学角度看,都是胡扯。”博士推了推眼镜,语气虽然强硬,但手却在抖,“他们標註的这些节点,也就是所谓的穴位,在解剖学上根本不存在!那就是一堆神经末梢和毛细血管的死胡同!” “但是……”博士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八度,“我们按照书里的公式,试著给小白鼠的对应部位通了微弱电流……” “结果呢?”弗瑞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小白鼠……炸了。” 博士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那种生物电流在体內形成的迴路瞬间增压,產生的能量级完全违背了能量守恆定律。就像……就像把一颗核弹塞进了老鼠肚子里。”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弗瑞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心理侧写师:“娜塔莎那边呢?” 侧写师是个穿著干练职业装的女性,此刻脸色苍白:“严重的ptsd。她拒绝照镜子,拒绝喝茶,甚至听到档案两个字都会干呕。局长,这不科学。人类的大脑有自我保护机制,五分钟內建立如此深层的心理创伤,除非……除非有人直接改写了她的脑神经信號。” “直接改写脑神经……”弗瑞喃喃自语,指尖在黑色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著。 他想起了那个看似普通的华国文员打出的那个响指。 那不是催眠,那是神跡。 或者说,是某种更高维度的技术对低维度生物的降维打击。 就像人类拿著遥控器,隨意切换电视频道一样,那个神秘的东方组织,掌握著隨意切换人类感官的遥控器。 更可怕的是,龙卫国最后那句话——“这种技术已经开始普及了”。 如果每一个华国士兵都能隨手搓出这种“生物核弹”,或者隨便打个响指就能让神盾局的特工精神崩溃…… 弗瑞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那种久违的、面对未知的恐惧感,像毒蛇一样爬上了他的脊椎。 他原本以为自己要防备的是天上的外星人,或者是地下的九头蛇。 没想到,真正的大鱷,一直趴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东方,静静地看著他玩泥巴。 “传我命令。” 弗瑞深吸一口气,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决绝,那是壮士断腕的狠劲。 “即刻起,启动『第10级警戒令』。” 会议室里瞬间譁然。 第10级,那是针对“灭世级威胁”的最高指令,上一次启动预案还是为了应对可能发生的核大战。 “撤回所有潜伏在华国境內的特工,不管是休眠的还是活动的,全部撤离!哪怕是正在上厕所,也给我提上裤子滚回来!” 弗瑞的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將华国特殊事务管理总局列为欧米茄级观察对象。原则只有一条:只看不碰!就算他们在大街上骑著龙飞,你们也只能给我拿出手机拍照,谁敢上去问路,我就把谁扔进外太空去餵齐塔瑞人!” “可是局长,世界安全理事会那边……”希尔特工有些迟疑。 “我去搞定那帮老顽固。”弗瑞站起身,黑风衣在身后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比起被骂几句,我更不想看见神盾局变成精神病院。” …… 地球的另一端,华国特事局地下基地。 李越正愜意地“瘫”在精神空间里,看著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擬面板。 原本那条象徵著修復进度的红色进度条,此刻正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跳动。 【检测到世界级情报组织產生群体性恐慌……】 【检测到关键剧情人物(尼克·弗瑞)认知崩塌……】 【恐惧气运转化中……】 【气运吞噬中……】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又像是老旧的cpu突然换上了液氮散热,爽得李越本体的镜面上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青光。 “滋滋……” 镜身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痕,在气运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了一毫米。 虽然只是一毫米,但这代表著混沌镜的空间承载能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嘖嘖嘖,弗瑞局长真是个好人啊。”李越在脑海里跟龙卫国嘮著嗑,“这哪是神盾局局长啊,这分明是我的榜一大哥!隔著半个地球给我刷火箭,拦都拦不住。” 龙卫国正在批阅文件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你这一手空城计唱得绝。现在好了,全世界的情报机构估计都得把我们当成洪水猛兽,至少半年內,没人敢再伸爪子了。” “那不是正好?”李越语气豪横,“本来咱们还在发愁怎么解释那几百吨钢材和水泥的去向,现在他们不敢查了,咱们正好大干一场。” “你是说……” “雨之国那边,光靠这点人手搞基建太慢了。”李越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暴发户的气息,“既然修復度涨了,那传送门的限制也就该放开了。老龙,准备一下,我要把这扇门,再撑大一点。” “这次不光是送人,我要送生產线,送推土机,送发电机组!既然他们觉得我们在搞生化变异,那咱们就给他们看看,什么叫基建狂魔的工业化修仙!” 李越看著修復进度条,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下一步的剧本。 把忍界改造成原材料基地和兵源工厂,再反过来用查克拉技术给漫威的黑科技充能。 等到灭霸那个紫薯精带著无限手套打上门的时候,发现迎接他的不是復仇者联盟,而是几万个开著须佐能乎套大佛的华国城管大队……那场面,光是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 就在神盾局全员龟缩、特事局磨刀霍霍的时候。 三飞饰总部顶层,一间光线昏暗的部长办公室里。 亚歷山大·皮尔斯正端著一杯昂贵的威士忌,轻轻摇晃著。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办公桌上,同样摆著那份娜塔莎带回来的《人体生物电流引导与增压技术》,以及弗瑞刚刚下达的“第10级警戒令”。 不同於弗瑞的恐惧与谨慎,皮尔斯的眼神里,燃烧著一种令人心悸的狂热与贪婪。 他摘下眼镜,用一块丝绸手帕仔细地擦拭著,动作优雅得像个老派绅士。 “不可接触?呵,尼克,你还是老了,胆子变小了。” 皮尔斯拿起那份文件,手指轻轻抚摸著封面上那几个汉字,就像抚摸著情人的肌肤。 “能让人体瞬间爆发核弹般能量的技术……能隨意操控人心的手段……这不正是九头蛇梦寐以求的秩序吗?” 他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那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滚下,点燃了他心中潜伏已久的野心。 “恐惧只是弱者的藉口,强者只会將其视为进化的阶梯。”皮尔斯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阴冷的寒光,“这种力量,不应该掌握在那群东方人手里,也不应该被埋没在神盾局的档案库里。” “它必须……属於九头蛇。” 他按下桌上的保密通讯按钮,声音低沉而沙哑:“通知交叉骨,让他挑几个手脚乾净的人。弗瑞不敢碰的东西,我们来碰。不过这次……我们要换个方式。” 窗外,华盛顿的夜色正浓,波多马克河静静流淌,仿佛掩盖了一切即將爆发的暗流。 而在那看似平静的水面下,九个头颅的阴影正在缓缓张开,露出了贪婪的獠牙。 第25章 下一个目標:斯塔克 特事局地下基地,气氛热烈得像是在过年。 食堂的大圆桌上,几个搪瓷盆里装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和燉排骨,香气顺著通风管道飘满了整个b区。 这不是什么高层特供,而是为了庆祝神盾局全面撤退,龙卫国特批给全员加的餐。 陈希正坐在角落里,手里抓著个馒头,眼睛却死死盯著平板上的能量读数,嘴角掛著一丝不太聪明的傻笑。 “李先生,这发生了什么……”她一边嚼著馒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您的能量峰值在过去三小时內上涨了12%,这种纯度的精神能量,比核反应堆还乾净!” 李越没空搭理这位科学狂人。 他正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中。 那感觉就像是大热天一口气干了一瓶冰镇快乐水,从头皮爽到脚后跟。 神盾局的恐惧,经过混沌镜的转化,变成了最纯粹的玄黄气运。 意识空间里,那面古朴的青铜镜正在微微震颤。 原本那道横贯镜身的裂痕,此刻正像伤口癒合一样,肉眼可见地收缩、填平。 【气运吞噬完毕。】 【本体修復进度:5.5%。】 【解锁新功能:气运罗盘(初级)。】 “罗盘?” 李越心念一动。 下一秒,他的感知视野变了。 原本他只能模糊地感应到周围几公里內的能量波动,或者是像看电影一样去窥探某个具体的画面。 但现在,一张巨大的、半透明的立体地图在他脑海中铺开。 这地图以特事局为中心,向著四周辐射。 虽然大部分区域都是灰濛濛的,但在某些特定的方向,却闪烁著强弱不一的光点。 华国境內,那是一片连绵成海的红色气运,厚重得让人心安。 那是国运,是十三亿人凝聚的精气神。 而就在李越把视角往西边拉的时候,一道刺眼的金光差点闪瞎了他的“狗眼”。 那光芒在地图的中东板块上疯狂闪烁,虽然现在还很微弱,甚至带著一丝血色的死劫气息,但那股子潜力,简直就像是一颗即將爆发的超新星。 李越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那是谁。 漫威电影宇宙的开端。 那个不可一世的花花公子。 那个凡人之躯,比肩神明的钢铁侠。 托尼·斯塔克。 “这哪是气运啊……”李越看著那团金光,就像看著一座移动的金山,“这分明是送上门的小型冷核聚变反应堆!” 此时,龙卫国端著茶杯走了进来,脸上难得带著几分轻鬆的笑意。 “刚收到前线消息,神盾局撤得比兔子还快。他们在东亚的所有据点全部静默,就连原本盯著我们的卫星都调走了三颗。”老龙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看来弗瑞尼克这次是真的被打痛了。” “痛?”李越在精神连结里嗤笑一声,“他那是还没见过真正的痛。老龙,別忙著喝茶庆祝了,咱们的买卖才刚开张。” 龙卫国喝茶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神盾局又出么蛾子了?” “不,跟那个黑滷蛋没关係。” 李越操控著意识,將那幅只有他能看见的气运地图投影了一小部分到龙卫国的脑海中,重点標红了中东那个闪烁的光点。 “看到这个了吗?”李越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兴奋劲,“这是条大鱼。比半藏那只老蛤蟆,比神盾局那个特工头子,都要肥得多的大鱼。” 龙卫国闭上眼感受了一下那个方位的坐標:“阿富汗?那里现在可是乱成一锅粥。我们要去那里干什么?维和?” “维和那是联合国的活儿,咱们是去扶贫。” 李越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確切地说,是去扶一个即將倒大霉的超级天才,顺便贫一下那帮恐怖分子的血条。” “你想想,如果我们能在那个军火贩子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把他捞出来,这笔人情债,他拿什么还?” 龙卫国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他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手指习惯性地敲击著桌面:“你是说史塔克工业的那位?情报显示他最近確实要去阿富汗演示新型飞弹。如果他在那里出事……” “他一定会出事。”李越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而且会是很惨的那种。被自己造的炸弹炸得半死,然后被扔进山洞里造飞弹。这剧本我都替他写好了。” “但如果我们介入……”李越话锋一转,“不仅能收穫一大波救世气运,还能顺理成章地接触到斯塔克工业的核心能源技术。老龙,咱们的查克拉电池虽然好用,但要想实现真正的工业化腾飞,还需要那个小玩意儿来点把火。” 方舟反应堆。 漫威世界的能源明珠。 龙卫国的呼吸稍微粗重了一些。 作为老军人,他太清楚那种清洁、高效且便携的能源意味著什么。 那是能让国家的航母、战机乃至整个工业体系產生质变的钥匙。 “干了!” 龙卫国猛地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声音鏗鏘有力,“只要有利於国家,別说是去阿富汗捞人,就是去外太空捞外星人,我们也敢试一试!你需要什么配置?” 李越的声音在精神连结中显得格外冷静,带著一种运筹帷幄的从容:“精兵简政。这次行动我们要的是手术刀式的精准切入,不是地毯式的火力覆盖。那地方毕竟是美军的后花园,人多了容易引起神盾局那帮苍蝇的注意。” “那你的建议是?”龙卫国放下茶杯,重新走到巨大的作战地图前。 “五人小队,標准特战配置。” 李越心念微动,几份档案直接在龙卫国的脑海中浮现,排在首位的正是那张粗獷且杀气腾腾的脸。 “队长人选,非张大彪莫属。这小子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血气已经压不住了。让他继续在基地里打靶是在浪费天赋,他需要战场,需要鲜血来突破他的极限。” 龙卫国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大彪確实是把尖刀,有他在,正面突围不是问题。那剩下的人选呢?” “我们需要一双在暗处的眼睛。”李越的意识扫过基地另一侧的“诸天交流区”,“从第一批雨忍村来的交换生里挑一个吧。就那个代號夜雨的中忍,水遁虽然在沙漠里受限,但他那手无声暗杀术还是很不错的,正好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现代战爭体系下的特种作战。” “让异界忍者去阿富汗反恐,这画面……”龙卫国嘴角抽了抽,但不得不承认,这確实是极具想像力的一手。 “至於剩下三个名额,从局里达到下忍评级的精锐里挑。不过——”李越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恶趣味,“有一个人必须带上。雷震。” “雷震?”龙卫国眉头微挑,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那个前国家电网的高级工程师?我记得他才刚掌握查克拉性质变化,只会几个基础的c级雷遁忍术,近身格斗能力在特勤组里可是倒数的。” “老龙,格局打开。我们要去救的可是个玩高科技的军火贩子,以后甚至还要面对这世上最硬的铁罐头。” 李越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算计,“在电子设备和精密机械面前,再强的体术也不如一道精准的强电流管用。这小子虽然现在还是个电池,但我看好他的潜力。让他去,既是当人形电磁脉衝用,也是为了让他提前適应一下……未来的路。” 毕竟,在那遥远的未来,李越可是打算把这小子培养成能指著托尔鼻子骂“你那锤子就是个充电宝”的狠角色。 “明白了。” 龙卫国不再犹豫,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声音沉稳而有力,瞬间从那个和蔼的老友变回了铁血將军: “命令:特事局第一特別行动队即刻集结。” “队长张大彪,队员雷震、夜雨及两名突击手。” “目標:中东,阿富汗。” “任务代號:沙漠风暴。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个即將倒霉的斯塔克给我请回来。记住,我们要活的,而且要活得对他有恩!” …… 十分钟后,特事局地下三层整备室。 “咔嚓!” 张大彪赤著上膀子,露出精壮如铁的肌肉。 身后背著一把经过陈希“魔改”的巨剑,眼神中跳动著野兽般的光芒。 “终於能出去透透气了。”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狰狞而兴奋,“天天打固定靶,老子的骨头都要生锈了。” 在他身后的角落里,一个身穿深灰色卫衣的年轻人正苦著脸,手里捏著两颗特製的导电苦无,看起来有些紧张。 “彪……彪哥,”雷震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小声嘀咕道,“我就是一个搞电力的,这种衝锋陷阵的活儿,怎么也轮到我了?我还想今晚回去追番呢……” “少废话!也是李先生点的將!”张大彪一巴掌拍在雷震肩膀上,差点把这位未来的雷神拍趴下。 “记住,你们这次去,不是代表个人。你们代表的是那面镜子,也是身后的国家。” 龙卫国压低了声音,语气严肃:“李先生说了,目標人物非常重要,必须活著带回来。至於那些恐怖分子……这帮没人性的东西,既然遇到了,就顺手帮当地老百姓清扫乾净。” “明白!”张大彪收起笑容,立正敬礼。 那股子铁血煞气瞬间爆发,就像一头即將出笼的猛虎。 舱门缓缓关闭。 飞机衝破夜幕,如同一柄利剑刺向苍穹,直指遥远的中东。 意识空间里,李越看著逐渐远去的飞机,又看了看气运罗盘上那个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金色光点。 “托尼·斯塔克……” 李越的意识体在虚空中勾起嘴角,“准备好了吗?你的东方外掛正在派送中,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哦。” 第26章 倒计时!天才陨落前的一滴水 阿富汗,库纳尔省。 这里的风里都夹著沙砾,吸进肺里像是有把小刀在刮。 这鬼地方,除了石头就是恐怖分子,连蜥蜴都懒得在这儿下蛋。 山谷深处,一座阴冷潮湿的山洞里。 托尼·斯塔克,这个名字曾经代表著財富与天才,现在却狼狈的躺在一张行军床上,一动不动。 “滋——” 电流的杂音刺入耳膜。托尼·斯塔克猛然睁眼,胸口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让他瞬间从昏沉中挣脱出来。 他下意识的想去抓胸口,却摸到了一圈冰冷的金属环,还有一根连著汽车蓄电池的粗电线。 “我要是你,就不会乱动。” 一个温和中透著疲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斯塔克转过头,看到了那个戴著眼镜的光头男人——伊森。 “这是什么?”斯塔克指著自己胸口的那个怪东西,声音沙哑的像被砂纸磨过,“我的胸口……怎么会有个汽车电瓶?” “为了让你活命。”伊森正在搅动著一锅不知是什么成分的糊状食物,头也没回,“你胸口里全是弹片,不想让它们顺著血管流进心臟,就得靠这块电磁铁吸住。恭喜你,斯塔克先生,你现在就是个行走的充电宝。” 斯塔克愣住了。 他可是托尼·斯塔克,麻省理工毕业的天才,执掌著庞大的斯塔克工业。就连《花花公子》十二月刊的封面女郎,都曾是他的枕边人。 现在? 一身高定西装早就成了烂布条,脸上沾满机油和煤灰,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流浪汉。 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落差中回过神,铁门就被人粗暴的一脚踹开。 几个裹著头巾、端著ak步枪的武装分子冲了进来,嘴里嘰里呱啦的吼著难懂的方言。 为首的大鬍子把一张皱巴巴的照片“啪”的拍在桌上——那是杰里科飞弹。 意思很明显:造飞弹,活;不造,死。 …… 两公里外,沙漠边缘。 夜色深沉,几乎吞噬了整片天地。 一架黑色涂装的运输机低空掠过,几个黑影悄无声息的跃下,落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呸,这地方真够乾的,连空气都烫嘴。” 张大彪蹲在一个沙丘后面,吐出嘴里的沙子,顺手把巨剑往沙子里一插。 他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嗜血的红光,“李先生,直接衝进去砍翻他们不就完了?费这劲干啥?” 【我们要营造出救世主降临的效果。】 李越的声音直接在眾人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慵懒的戏謔。 此刻的他,正通过气运罗盘,俯瞰著这片荒芜之地。 代表斯塔克的金色光点明灭不定,周围缠绕的血色死气几乎要將它彻底吞噬,隨时都可能熄灭。 【大彪,把你那身杀气收一收,隔著两里地都能闻到血腥味。这次的主角不是你。】 李越的意识转向了队伍最后方那个沉默的身影。 “夜雨,看你的了。” 那个穿著深灰色作战服的少年点了点头。 他拉了拉脸上的防风面罩,露出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对於一个在雨之国那种阴雨连绵之地长大的孩子来说,这种能让皮肤开裂的乾燥沙漠,无疑是种折磨。 但他没有任何抱怨。 他伸手从腰间摸出一个特製的水囊,这是特事局陈希博士为他研发的可携式战术水源。 “水遁·雾隱之术。” 夜雨双手结印,速度快的只见残影。 原本乾燥的空气中,凭空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雾气並不浓,只像一层轻纱,悄无声息的贴著地面蔓延开来,远不如在雨之国那般遮天蔽日。 沙漠里的十戒帮哨兵正抱著枪打盹,突然觉得脖颈子一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视野就变得模糊起来。 “起雾了?”哨兵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句。 沙漠里起雾? 这不科学。 但这帮文盲恐怖分子哪里懂什么科学,只当是真主显灵或是天气异常,裹紧了破棉袄继续睡。 而在雾气的掩护下,三个与夜雨一模一样的水分身已经从沙丘后滑了出去。 他们没有实体,行动悄无声息,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侦查手段,虽然原始,却最为致命。 洞穴內。 斯塔克正对著一堆破铜烂铁发脾气。 “这根本不可能!”他把手里的扳手狠狠砸在工作檯上,火星四溅,“用这一堆废铁造飞弹?他们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便吗?” 伊森嘆了口气,捡起扳手:“托尼,我们没得选。而且……我看你在图纸上画的,好像不是飞弹。” 斯塔克沉默了。 他看著那几张草图,那是马克一號的雏形。也是他在这片死地中,为自己找到的唯一生路。 但他那双曾经能组装精密原子钟的手,现在却抖得厉害,几乎无法控制。 死亡的阴影笼罩著他,那种隨时会毙命的感觉,正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 噹啷!” 他又一次尝试焊接电路板,结果焊枪一歪,直接把主板烧了个洞。 斯塔克颓然的靠在石壁上,双手抱头,將脸深深埋进膝盖里。 他想念芝士汉堡的味道,想念佩珀·波兹。他想喝上一杯威士忌,然后回到那个灯红酒绿的纽约。 他绝不能死在这个连老鼠都嫌弃的耗子洞里。 而在此时,头顶生锈的通风管道里,一滩不起眼的水渍正在缓缓蠕动。 水渍顺著缝隙流淌,在黑暗中凝聚成一只透明的眼睛,静静的注视著下方陷入绝境的天才。 【目標確认。】 夜雨的声音通过精神连结传回,冷静的不带一丝感情。 【那个大鬍子头目正在隔壁喝酒,洞口有两挺重机枪,里面有十二个守卫。斯塔克的状態很差,精神几近极限。李先生,现在动手吗?我有把握在三秒內解决洞里的所有人。】 李越的意识漂浮在虚空中,看著斯塔克头顶那团摇摇欲坠的气运金光。 他要做的是抄底。只有在斯塔克的气运跌至谷底时出手,收益才能最大化。 现在的斯塔克虽然悽惨,但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心里那份属於托尼·斯塔克的傲气和自尊还未被彻底磨灭。 只有彻底击碎他最后这点自尊,这次的救命之恩才能让他一辈子也忘不掉。 【不急。】李越在精神频道里淡淡的说道。【我们要做的不是锦上添花,也不是雪中送炭,而是起死回生。让他再熬一会儿。等到他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我们再登场。】 洞穴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斯塔克胸口猛地一抽,一阵远超之前的绞痛袭来。 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然一缩。那块连接著蓄电池的电磁铁,指示灯正由绿转红,急促闪烁。 接触不良! 或者是电池快没电了! 那种冰冷的异物感瞬间顺著血管往心臟钻,那是弹片在移动! “伊森!伊森!”斯塔克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他手忙脚乱的去拍打蓄电池,“快帮帮我!它……它快停了!” 伊森从睡梦中惊醒,衝过来检查线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线路老化了……这里的湿气太重,接触点氧化了!该死,我需要剥线钳!快!” 可是工具箱在洞穴的另一头。 斯塔克感觉呼吸开始困难,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 视线开始模糊,心臟跳动的像是擂鼓,每一次搏动都伴隨著尖锐的刺痛。 这就是死亡吗? 他眼前没有出现所谓的人生走马灯,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冰冷袭来。 他堂堂托尼·斯塔克,最后竟然是因为一块该死的旧电池接触不良而死? 太荒谬了。 太可笑了。 就在斯塔克意识即將沉入黑暗,伊森情急之下只能用牙齿去咬电线皮的时候。 “滴答。” 一滴冰冷的水珠,毫无徵兆的从乾燥的通风口落下。 精准的,滴在了斯塔克滚烫的额头上。 在这充满燥热空气与机油味的沙漠洞穴里,这滴水,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充满了生机。 第27章 这瓶红牛,劲儿真大! 那滴水没有像普通液体一样滑落。 伊森眼睁睁看著,那滴水珠在他眼前诡异的拉伸、膨胀。 紧接著,通风口上方的积水无声的涌了下来。 水流在半空中扭曲塑形,眨眼间就凝聚成一个人形轮廓。 光影晃动,水分褪去。 一个身穿深灰色作战服、脸上戴著半覆式面罩的少年,凭空站在了斯塔克的行军床前。 伊森手里的铁勺“噹啷”一声掉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举起双手,嘴唇发白:“別……別杀我们!我们还有用!我们能造飞弹!” 夜雨看都没看伊森一眼。 他的目光冷漠的扫过斯塔克胸口那个简陋的电磁装置,眉头在面罩下微微皱起。 【这就是目標人物?真惨,还没有雨忍村路边的流浪狗生命力强。】 他在精神频道里吐槽了一句,动作快得没带起一点风声。 “想活命就闭嘴。” 少年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带著一种金属质感的冷意。 伊森连忙捂住嘴,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斯塔克已经烧糊涂了。 高烧让他的视野变得模糊,眼前突然出现的少年,在他眼里变成了一团扭曲的色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嘿……我在做梦吗?”斯塔克艰难的喘著气,肺部呼哧作响,“贾维斯……给我盖被子,该死,好冷……” 夜雨没理会斯塔克的胡话。 他单膝跪地,右手迅速结了个“未”印,手掌隨之泛起一团凝实的绿光。 绿光並不刺眼,充满了生机,在这昏暗骯脏的山洞里,显得有些神圣。 掌仙术。 通过查克拉刺激细胞活性,加速伤口癒合。 对於精通医疗忍术的夜雨来说,这只是c级难度的基础操作。 当那只散发著绿光的手掌按在斯塔克的胸口时,奇蹟发生了。 原本还在颤抖的斯塔克,身体猛地一僵,隨后肉眼可见的放鬆下来。 刺骨的寒冷迅速褪去。 原本胸口红肿发紫的伤口边缘,竟然开始缓缓收口,渗出的脓血被清理一空。 “哦……上帝……” 斯塔克迷离的睁开眼,盯著胸口那团绿光,瞳孔无法聚焦。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和顶级工程师,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宕机了。 这现象超出了他的认知。 没有辐射,没有噪音,甚至没有触感。 只有一种暖洋洋的热流,顺著血管流向四肢百骸,那种濒死的寒意正在被驱散。 “全息投影?”斯塔克嘟囔著,试图用他在麻省理工学到的知识解释这一切,“不……这是纳米医疗机器人?军方的新技术?还是……我在做梦?” 他伸出手想去抓那团绿光,却被夜雨毫不客气的拍开。 “別动。” 夜雨的声音依旧毫无起伏,“这叫气,东方的气。” 他隨口胡诌了一个西方人容易误解的概念。 这是临行前龙首长特意交代的——保持神秘,让这帮老外摸不著头脑。 三分钟后,绿光收敛。 斯塔克胸口的感染已经被压制,虽然那颗该死的蓄电池还在,但周围的腐肉已经长出了粉嫩的新肉。 夜雨站起身,从腰间的战术包里摸出一支只有拇指大小的玻璃试管。 里面装著淡青色的液体,那是特事局科研部结合忍界兵粮丸成分与现代营养学提炼出的“特供恢復液”,俗称“魔改红牛”。 “喝了它。” 夜雨拔开塞子,一股带著淡淡草药清香的味道瞬间瀰漫开,“不想你的脑子变成浆糊,就喝下去。” 就在这时,山洞外的铁门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拉动枪栓的声音。 “嘿!里面的!怎么没动静了?那个美国佬死了没?” 十戒帮的巡逻队显然听到了刚才的一点响动,正在大力拍打铁门。 伊森在椅子上急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拼命给夜雨使眼色。 夜雨却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查克拉在喉部瞬间凝聚。 “水遁·水乱波。” 但他控制著查克拉的输出量,目的只是製造一点小混乱。 只见他嘴巴微张,一股高压水流精准的穿过铁门上拳头大的观察窗,狠狠轰在门外叫嚷的恐怖分子脸上。 “噗!” 门外传来一声惨叫和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著是一阵混乱的叫骂。 “该死!哪来的水?” “这管子爆了!快去叫维修工!” 趁著外面的混乱,夜雨回头看了一眼正拿著试管发呆的斯塔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记住,救你的人,来自东方。水遁·水化之术” 话音刚落,夜雨的身体再次化作一滩清水,顺著地面那道极窄的裂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山洞里重新恢復了寂静。 地上的水渍和手里冰凉的试管提醒著斯塔克,刚才的一切並非高烧引起的幻觉。 “托尼……托尼!” 伊森连滚带爬的扑到床边,“你没事吧?刚才那个人……” 斯塔克没有说话。 他只是有些呆滯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凉的。 那要命的高烧,竟然真的退了。 胸口的剧痛也消失了,换来的是一阵轻鬆。 “伊森。”斯塔克举起手里的试管,对著昏暗的灯光晃了晃,“你刚才看到了吗?他的手会发光。绿色的光。那是什么原理?某种高频生物电治疗仪?” 伊森吞了吞口水,作为一个阿富汗人,他对东方的神秘传说显然比斯塔克更有敬畏之心:“不,托尼。那不是机器。那是……气功。东方的神秘医术。我听说过,在大山的另一边,有些人能用气来治病,甚至能隔空伤人。” “气功?”斯塔克嗤笑一声,但语气里少了几分以往的傲慢,“这不科学。但我现在感觉……確实比吃两斤抗生素还管用。” 他犹豫了一秒,然后一仰头,將试管里的青色液体一饮而尽。 “唔!” 液体滑入喉咙的瞬间,斯塔克猛地瞪大眼睛。 入口竟是一种清冽的口感。 液体入腹,瞬间化作一股热流炸开,直衝天灵盖。 他身上的疲惫、虚弱和飢饿感一扫而空。 斯塔克感觉自己的大脑变得异常清醒,那些困扰他许久的机械结构难题,此刻竟在脑海里自动拆解、重组起来。 他的思维运转速度飞快,精力充沛得想立刻跑个马拉松。 “见鬼……”斯塔克看著空试管,眼神炽热,“这里面肯定加了兴奋剂,或是某种超浓缩的肾上腺素。但我喜欢!” 他一把掀开那条散发著霉味的毛毯,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动作矫健,眼神犀利,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 “伊森!把焊枪给我!” 斯塔克大步走到那堆图纸前,抓起一支炭笔,在原本已经设计好的马克一號动力核心位置,狠狠的涂改了几笔。 他將原本复杂的机械传动结构简化,改成了一个更圆润流畅的循环系统。 而在图纸的角落,也就是能量输出的关键节点上,斯塔克下意识的画下了一个他在那个神秘人身上感知到的意象。 一个圆。 中间被一条s型曲线分开。 那是太极。 “托尼,你在画什么?”伊森凑过来,惊讶地看著那张图纸。 “我在画平衡。”斯塔克的眼中闪烁著自信又带点疯狂的光芒,那是天才回归的信號,“那个东方人给了我灵感。既然我的心臟需要靠这块破磁铁来维持,那我就给这堆废铁也装一颗心臟!为了循环!生生不息的循环!” 接下来的三天,斯塔克不知疲倦的投入工作。 那个被他命名为“马克一號”的笨重大傢伙,在一锤一锤的敲打声中,逐渐成型。 而夜雨留下的那支“兵粮丸口服液”,药效持久得可怕。 斯塔克甚至觉得哪怕十戒帮现在衝进来,他都能抡起大锤跟他们肉搏三百回合。 然而,时间不等人。 就在马克一號即將完成最后一道装甲焊接的时候。 一直盯著监控屏幕的伊森突然脸色大变。 “托尼……必须要快点了。”伊森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们发现了。你为了节省材料,这几天没有去修那个该死的摄像头,那里一直是黑屏……他们集结了。” 山洞外,杂乱的脚步声如同密集的鼓点,正在逼近。 不是巡逻队,而是大部队。 那些疯狂的恐怖分子终於失去了耐心,他们推著重机枪,甚至还扛著火箭筒,正准备强行破门。 “哪怕是一具尸体,只要脑子还在就行!”门外传来那个大鬍子头目暴躁的吼声。 斯塔克的手猛地一抖,最后这颗螺丝差点滑丝。 “还需要时间!该死,动力系统启动需要预热!进度条才走到40%!”斯塔克看著电脑屏幕上那个缓慢爬升的进度条,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这不是电影,没有导演会喊卡。 这是真实的死亡倒计时。 伊森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还在拼命敲打键盘的斯塔克。 这个原本懦弱、只想活著回家的中年男人,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如果两个人都待在这里,那就是一起死。 必须有人去爭取时间。 哪怕是用生命去填。 “托尼,一定要活下去。”伊森抓起桌上那把不知道从哪捡来的ak47,虽然他的手还在发抖,但脚步却异常坚定。 “你要干什么?伊森!回来!按照计划行事!”斯塔克还在被机械臂束缚著,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焦急地大吼。 “计划?我们的计划里可没有重机枪对著脑袋。”伊森惨然一笑,那是对命运最后的反抗,“那个东方人救了你一次,这次,换我来。” 他拉动枪栓,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扇即將被炸开的铁门。 而在此时,数千米外的高空之上。 李越的意识正通过气运罗盘,冷漠而清晰地注视著这一切。 斯塔克头顶那团原本已经稳固的金光,此刻因为伊森的举动,猛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波动。 那是名为“牺牲”的催化剂,正在將一个花花公子,彻底锻造成钢铁侠。 【好戏,开场了。】 第28章 社区送温暖?不,是送坦克上西天! “伊森!回来!” 斯塔克虽然被机械臂禁錮著,但之前那瓶药剂的效果还在血管里奔涌。他猛的挣脱了一只尚未锁死的液压钳,那条只会敲键盘的手臂爆发出一股不小的力气,一把拽住了伊森破烂的西装后领。 “坐下!別去送死!”斯塔克咬著牙,双眼通红,“还没到谢幕的时候!” “可是……”伊森踉蹌著跌坐回来,他看著那扇被烧得通红、眼看就要倒塌的铁门,喊道:“只剩30%的进度!他们衝进来我们也还没动!托尼,必须有人爭取时间!” 门外的切割声无比刺耳,滚烫的钢水顺著门缝往下滴落。 “咚!” 就在铁门要被踹倒的前一秒,一声沉闷的巨响,突兀的在山洞外炸开。 整座山体都跟著晃了晃,洞顶碎石簌簌落下,砸在未完成的马克一號装甲上,发出叮噹脆响。 门外的切割声戛然而止。 紧接著,一个带著狂野和戏謔的中文喊声,响亮的仿佛经过了扩音器,穿透岩层炸响在死寂的夜空: “查水錶了!里面的恐怖分子听著,把门打开!社区送温暖!” 伊森傻了。 斯塔克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他听懂了那个语气——那不是来谈判的,那是来砸场子的。 …… 洞穴外,峡谷入口。 张大彪把那个已经被捏瘪的扩音器隨手一扔,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骨爆声。 “旅长,这种小场面还用得著您亲自动手?”耳机里传来夜雨冷静的声音。 “少废话,老子憋了三个月了!” 张大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他反手握住背后那柄足有门板宽,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的巨型重剑。 这玩意儿是用查克拉金属掺了振金边角料熔出来的,没开锋,因为根本不需要。 二百斤的铁疙瘩砸下去,是个碳基生物都得成肉泥。 “开工!” 张大彪脚下一踏。 “轰!” 他脚下的岩石瞬间粉碎,整个人带著尖锐的风啸声,笔直衝向了十戒帮的阵地。 “敌袭!开火!开火!” 守在洞口的头目尖叫起来。 下一秒,几十把ak47同时喷吐火舌,密集的子弹射向那个狂奔的黑影。 张大彪根本没躲。 “自创忍术·金刚躯!” 他低吼一声,体內的查克拉疯狂涌动,全身黝黑的皮肤瞬间充血,变成一种诡异的暗红色,甚至有肉眼可见的高温蒸汽从毛孔中喷涌而出。 “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子弹打在张大彪身上,溅起一连串火星,接著无力的弹开。 这具身体,根本就不像是人类能拥有的。 “怪物……他是怪物!”一个恐怖分子嚇得手里的枪都拿不稳了。 “撞死他!快!” 一辆架著重机枪的改装皮卡咆哮著冲了过来,驾驶员把油门踩到底,试图用这辆两吨重的卡车把眼前的“红色怪物”碾碎。 张大彪看著疾驰而来的皮卡,眼中红光更盛,甚至还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他不退反进,迎著车头滑步上前,右手抡起重剑,借著冲势,腰腹力量瞬间爆发。 “给老子……开!”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纯粹的暴力。 那柄钝锋重剑带著撕裂空气的音爆声,狠狠的砸在皮卡车头正中。 “咔嚓——撕拉!”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彻峡谷。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剑锋从车头一路劈开引擎盖,直接贯穿了驾驶室,將整辆皮卡一分为二! 惯性带著两半残骸从张大彪身侧滑过,撞在山壁上炸成两团火球。 鲜血溅在他赤裸的上身,在这寒冷的夜晚冒著热气。 久违的血腥味,彻底点燃了他体內的狂战士因子。 “哈哈哈哈!痛快!” 张大彪狂笑著,拖著重剑再次冲入人群。 每一次挥动,都必定伴隨著残肢断臂飞舞。 …… “滋……系统启动,动力输出百分之百。” 山洞內,隨著指示灯亮起绿光,那个外形酷似铁罐头的马克一號,终於动了。 斯塔克透过狭窄的观察缝看著数据,深吸一口气。 “伊森,跟在我后面。” 沉重的装甲迈开步伐,轰然撞开了摇摇欲坠的铁门。 斯塔克本来已经做好了迎接枪林弹雨的准备。 他甚至想好了怎么用仅有的那枚飞弹跟这帮混蛋同归於尽。 然而,当他走出阴影,站在月光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思考。 没有枪林弹雨。 甚至没人有空看他一眼。 那群原本凶神恶煞的恐怖分子,此刻正四散奔逃,嘴里喊著“魔鬼”、“杀人机器”之类的词。 而在战场的中央,一个浑身缠绕血色蒸汽、背著夸张巨剑的男人,正在进行单方面的屠杀。 “那是……什么东西?”斯塔克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一辆老式t-55坦克从掩体后轰隆隆的开了出来,炮塔转动,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张大彪。 “小心!”伊森在他身后喊道。 斯塔克下意识想抬起手臂发射火焰喷射器,但他马上意识到,距离太远了,够不著。 “轰!” 坦克炮口喷出火光。 但在炮弹出膛的瞬间,那个男人消失了。 “自创忍术·瞬步·崩!” 张大彪脚下的地面炸开一个深坑,整个人已弹射到坦克的正上方,跃起十几米高。 月光下,他的身影与巨剑融为一体。 查克拉疯狂注入剑身,重剑仿佛重了千倍,压迫的空气发出尖啸。 “重剑·千钧!” 男人双手持剑,带著骇人的气势,重重劈下。 “鐺——!” 一声巨响,震得斯塔克的装甲都在共振。 他难以置信的看著那辆几十吨重的坦克,炮塔被直接砸进车体,紧接著整个车身从中裂开,履带崩断,被这一击硬生生砸成了两半! 恐怖的衝击波以坦克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掀起漫天沙尘,將周围几十米內的恐怖分子都震飞了出去。 战场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那个男人站在废墟之上,单手把巨剑从坦克残骸里拔出来,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先生,贾维斯原型机检测到极高能生物反应。”斯塔克的头盔里响起毫无感情的电子音,但斯塔克觉得那声音里似乎都带著一丝死机的卡顿,“威胁等级:超越现有物理模型。建议:立刻逃离。” “逃离?”斯塔克看著那个红色的背影,咽了口唾沫,“这还是人吗?这不科学……这绝对不科学!” 他造出来的钢铁战衣是为了对付军队的,但这哥们儿……好像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这就是那个“东方气功”? 开什么玩笑! 如果气功是这种效果,那布鲁斯·李早就统治地球了! 就在张大彪杀红了眼,准备冲向剩下的残兵败將时,李越那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大彪,收著点。別杀光了,这可是斯塔克的首秀,那是人家的怪,你全刷了人家怎么升级?】 张大彪动作一顿,意犹未尽的啐了一口血沫:“切,真不经打。” 他回头,隔著漫天尘土和几十米的距离,看向了那个呆立在洞口的铁罐头,咧嘴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斯塔克愣了一下。 那眼神仿佛在说:瞧,哥给你把场子热好了,该你表演了。 一股莫名的火气和傲气瞬间衝上了斯塔克的脑门。 他是谁? 他是托尼·斯塔克! 怎么能让一个只会蛮力的傢伙抢了所有风头! “伊森!看好了!” 斯塔克大吼一声,马克一號背后的喷射引擎猛然点火。 “轰!” 巨大的推力带著沉重的装甲冲天而起,划出一道並不算优美、甚至有些歪歪扭扭的弧线,飞跃了峡谷,朝著沙漠深处飞去。 “我要飞了!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斯塔克在空中狂笑著,感受著风从装甲缝隙灌进来的快感。 然而,帅不过三秒。 “警告!推进器燃料输出不稳定!一號喷口压力骤降!” 斯塔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什么?等等!我才刚飞起来!” 半空中,马克一號的一侧火焰突然熄灭,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箏,在空中转著圈,朝著下方漆黑的深渊峡谷—— 直坠而下。 张大彪扛著剑站在山头上,看著那颗流星坠落,挠了挠光头: “嘖,这铁疙瘩看起来不太结实啊。李先生,这真不用我去接一下?” 第29章 理工男救人,先算动量守恆! 托尼·斯塔克正在体验自由落体。 马克一號粗糙的传动系统在空中发出刺耳的扭曲声,左侧推进器彻底罢工,只剩右侧还在喷吐不稳定的黑烟,带著他在空中画出死亡螺旋。 “警报!高度一千二百英尺!坠落速度每秒四十五米!” 头盔里,贾维斯原型机冰冷的声音,成了他最后的倒计时。 强烈的失重感传来,胃里一阵翻涌。眼前的沙漠在视野里疯狂旋转,地面则像一张巨口,越来越近。 “这就完了?” 斯塔剋死死抓著失灵的操纵杆,脑中闪过豪车、封面女郎,以及那个只完成了一半的新能源大厦模型。 他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和这身铁壳子一起变成废铁和肉酱的准备。 …… 沙丘之上。 张大彪把巨剑往沙地里一插,双手抱胸,看著天上那个乱转的铁疙瘩,嘖嘖两声:“瞧瞧,这就叫帅不过三秒。李先生,这美国佬要是摔死了,咱们这趟差算是白出了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除了雷震,其余人去战斗收尾。” 李越平静的声音在精神频道里响起,“雷震,该你干活了。接住我们的金主,记得,动作要帅,落地要轻。” 被点到名字的青年缩了缩脖子。 雷震站在队伍最后面,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把他当成谁家走丟的理工科大学生。他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连帽卫衣,鼻樑上架著厚厚的黑框眼镜,这会儿正紧张的用手指推著镜框。 “那个……李先生,这高度有点高啊。” 雷震看著那颗极速坠落的流星,声音有点发抖,“我才刚学会雷遁性质变化没多久,查克拉控制也不太稳……万一接不住,或者直接把他电熟了,这算工伤还是算医疗事故?要赔钱吗?” “接不住,回去扣你半年绩效。”李越冷冷回了一句。 “別啊!我还要攒首付呢!” 一听到扣钱,雷震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没有什么比扣工资更能激发一个社畜的潜能。 他深吸一口气,嘴里神神叨叨的念著欧姆定律和安培定则,双手却用极其彆扭但迅速的动作结出了几个手印。 “这不科学……但这很查克拉。” 雷震低喝一声,双手猛的向上一托。 “雷遁·雷缚术!” 滋啦——! 夜空中骤然亮起三道蓝白色电光。 这三股雷属性查克拉並非胡乱劈下,而是在半空中迅速交织,眨眼间形成一张巨大的三角形电网。 正在自由落体的马克一號一头撞进了这张电网里。 预想中的剧烈撞击没有传来。电网產生了一股斥力,斯塔克只感觉浑身一麻,下坠的势头猛的一滯。 “见鬼!系统重启了?还是我到了天堂?”斯塔克猛的睁开眼。 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笨重的马克一號因为惯性太大,竟然刺破了第一层电网,继续往下掉。 “哎哟臥槽,动量公式算错了!这铁疙瘩起码有一吨重!” 地面上的雷震嚇得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手忙脚乱的从忍具包里掏出三支特製苦无——由特事局科研部用导电性极好的铜银合金与查克拉金属打造而成。 “去!” 雷震手腕一抖,三支苦无呈品字形射入斯塔克下方的沙地。 紧接著,他双手快速结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体內好不容易提炼出的查克拉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雷遁·地走……不对,是电磁牵引!” 滋滋滋滋! 三支苦无瞬间变成了三个高强度的电磁节点。 狂暴的电流在地面与空中的电网之间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蓝色磁场。 根据楞次定律,感应电流会產生一个阻碍相对运动的磁场。雷震虽然忍术练得半吊子,但他物理学得好啊! “给我……定!” 隨著雷震给自己壮胆的一声大吼,那个大铁罐头在距离沙地一米的地方,诡异的停住了。 蓝色的电弧在装甲表面跳跃,噼啪作响,將即將散架的马克一號稳稳悬停在半空。 “呼……” 雷震一屁股坐在沙地上,大口喘著粗气,眼镜都歪了,“嚇死我了……还好没变成烤肉。” 他擦了擦汗,想起李越的交代,又赶紧爬起来,拍掉沙子,努力摆出一副尽在掌握的沉稳模样。 此时,斯塔克终於回过神来。 机械锁扣弹开,面甲脱落。 斯塔克那张沾满油污和血跡的脸露了出来。 他瞪大眼睛,看著周围那些违背重力漂浮的沙砾,又看了看自己这身还在冒著电火花的装甲。 “电磁悬浮?” 斯塔克看著不远处的那个年轻人。 对方看起来还没他实验室的实习生大,戴著厚眼镜,一副刚做完高数题的虚弱模样,但指尖跳动的蓝色电弧,却让他心头一跳。 雷震推了推眼镜,压下腿软的衝动,用专业的口吻说道: “斯塔克先生,根据焦耳定律,你的设备绝缘层做得太差了。下次飞行前,建议先检查一下接地保护,顺便……记得充满电。” 斯塔克愣住,隨即那双焦糖色的眼睛亮得惊人。他看到的不是救命恩人,而是行走的神跡与真理。 “你是怎么做到的?”斯塔克挣扎著从装甲里爬出来,顾不上整理破烂的西装,“那是单兵可控强磁场?发生器在哪?你身上没有携带大型电容!难道是生物电?不,这电压起码有两万伏特……” 他话没说完,人就要朝雷震衝过去,却被几个身影拦了下来。 为首的,正是那个扛著门板巨剑、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张大彪。 夜雨戴著面罩,手里把玩著苦无,眼神冰冷。 他身旁是两位端著魔改95式步枪的特战队员,身形笔挺。队伍里还有一个名叫雷震的瘦弱青年,看起来像个负责控场的法师。 这五个人站在一起,风格迥异,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在斯塔克眼里,这幅画面却让他感到十分顺眼。 “別这么盯著我看,斯塔克先生。”张大彪咧嘴一笑,把巨剑往肩膀上一扛,“我们是来救你的。不过我们这位法师看你的眼神,倒有点像在看实验材料。” 他指了指雷震。 雷震立刻把手背到身后,小声嘀咕的:“我没想解剖他,我就是想看看那个反应堆能不能给我的手机快充……”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边传来了螺旋桨的轰鸣声。 美军的搜救队到了。 李越的声音再次在眾人脑海中响起: 【罗德上校来了。任务完成,该撤了。別跟美军正面对抗,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收到。” 张大彪点点头,转身看向斯塔克,语气变得公事公办:“看来接你的人来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斯塔克先生。” 说完,他打了个手势,那支画风奇特的“东方小队”立刻转身,动作整齐划一,准备融入夜色。 “等等!” 斯塔克突然喊了一声。 他踉蹌著向前走了两步,这个一向骄傲的花花公子,此刻神情却很认真。 他没有问这些人的名字,也没有问他们属於哪个部门。 聪明的斯塔克已经从那个社区送温暖的口號和这些人的东方面孔里猜到了答案。 “我会去找你们的。” 斯塔克看著张大彪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偷偷打量他反应堆的雷震,声音沙哑但坚定,“这份人情,托尼·斯塔克从不赖帐。无论你们想要什么,技术还是资金,我都能给。” 张大彪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背对著他挥了挥手里的巨剑。 “那就活著回纽约吧,大款。还有,记得把医疗费结一下,那瓶功能饮料挺贵的。” 话音未落,夜雨扔下一颗烟雾弹。 “砰!” 白色的烟雾炸开,当海风吹散烟雾时,那几个人影早已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满地的坦克残骸,和那个还没回过神的斯塔克。 …… 两千米外,一处高耸的沙丘脊线上。 神盾局特工菲尔·科尔森放下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 他那张老好人脸上,此刻写满了错愕。 “长官……” 科尔森按住耳边的通讯器,声音有些乾涩的,“我想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华夏特事局了。”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了尼克·弗瑞阴沉的嗓音:“你看到了什么?科尔森。” 科尔森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回放著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徒手搓出电网的画面,又想到了那个扛著巨剑一刀劈开坦克的壮汉。 “我看到……”科尔森组织了一下语言,苦笑的说,“我看到他们在用魔法打现代战爭。而且,看起来该死的高效。” “斯塔克呢?” “活著。看起来像是刚经歷了一场人生洗礼。”科尔森看著远处正在降落的军方直升机,罗德上校正发疯一样的冲向斯塔克,“但他看那些华国人的眼神……长官,我有种预感,我们可能很难把斯塔克拉进那个男孩团体计划了。他现在似乎更想去东方留学。” 耳机里,尼克·弗瑞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在响。 …… 三天后,美国本土。 托尼·斯塔克的回归引爆了全球媒体。 在新闻发布会上,当著所有记者的面,斯塔克坐在地上吃著芝士汉堡,宣布关闭斯塔克工业武器部门,震惊了整个华尔街。 奥巴代亚·斯坦在旁边气得脸都绿了,还得强顏欢笑的打圆场。 但没人知道,在发布会结束后,斯塔克没有去庆祝,也没有去医院检查。 他把自己关进了马里布海景別墅的地下实验室。 “佩珀。” 斯塔克坐在全息操作台前,那双受过伤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跳动,屏幕上显示著一张张模糊的卫星照片——阿富汗沙漠里的战斗痕跡。 “托尼,你需要休息!医生说你的身体……”小辣椒佩珀·波兹站在门口,语气里满是关切。 “我从没像现在这么清醒过,佩珀。” 斯塔克头也不回,“帮我查一个机构。名字应该叫『特殊事务管理总局』,或者类似的中文名称。我要他们的联繫方式,投诉电话也行。” “那是什么?”佩珀问。 “那是未来。” 斯塔克调出了一份他在山洞里画的图纸——方舟反应堆的初稿,但在旁边,多了一些奇怪的符號和公式。 那是他凭记忆画下来的雷网结构图,以及那个叫夜雨的少年留下的太极图案。 “贾维斯,建立新项目文件夹。” “好的,先生。项目名称是?” 斯塔克看著屏幕上那个不仅能供能,或许还能產生某种力场的新型反应堆模型,嘴角微微勾起。 “项目名称:『投名状』。另外,把这几天斯塔克工业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整理出来。” 斯塔克转过身,看著窗外浩瀚的太平洋,那是通往东方的方向。 “那帮傢伙救了我的命。虽然他们说只要医疗费,但我托尼·斯塔克从不欠人情。他们想要技术?想要工业產能?那就给他们!” “既然他们能用气接住坠落的我……” “那我就造一套能跟那种力量並肩飞行的战甲。这一次,我不只要飞,我还要飞得比神更高。” 而在大洋彼岸。 特事局不起眼的档案室里。 李越看著脑海中气运罗盘上,那根指向斯塔克的金线变得异常粗壮,甚至开始反哺回紫色的气运值,发出了一声轻笑。 镜面微颤,一行只有龙卫国能看见的字跡在办公桌上浮现: 【鱼饵已咬鉤。龙局,准备好接收斯塔克工业的图纸和托尼·斯塔克本人吧。我们的工业革命,要加速了。】 第30章 说好的降维打击,怎么枪都哑火了? 特事局的地下档案室里,空气中飘著一股旧纸张味。 青铜镜上,一道细微的裂痕正在缓缓的癒合。 【当前修復度:5.8%】 【检测到大量高纯度气运回流,来源:托尼·斯塔克。】 “这花花公子倒还算大方。” 李越的意识在镜中空间舒展,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 仅仅是把斯塔克从沙漠里捞出来,顺便让他心里种下了一颗向东方学习的种子,反馈回来的气运就让修復度猛涨了0.3%。 別小看这0.3%,在混沌镜的规则里,这代表著一个质的门槛。 李越看著意识海中那个新点亮的图標,念头飞速转动。 按照漫威电影宇宙的时间线,斯塔克回家造铁甲还需要几个月,而那个把自己变成绿巨人的布鲁斯·班纳还在东躲西藏。 大概四个月后,就是浩克和憎恶在哈林区大闹一场的日子。 “那可是两个纯粹的力量怪物。” 李越暗自思忖。 特事局目前掌握的查克拉体系,花样虽多,但面对浩克那种力量巨大且恢復力恐怖的对手,还是显得太脆弱了。 就算是张大彪开启金刚躯,衝上去也只是给浩克挠痒痒,说不定还会被当成洛基一样在地上反覆摔打。 必须找到一条能弥补短板的新路。 “查克拉虽然好用,但上限被卡得太死,对身体负担也重,要是能弄到修补根基、融合异种能量的法门……” 李越的“目光”落在了新解锁的一个坐標点上——《笑傲江湖》。 这是一个標准的低武世界。 这里没有毁天灭地的神魔,也没有一拳打爆星球的怪物,只有一群为了几本武功秘籍打生打死的江湖人。 但这正是李越现在需要的。 “低武世界,意味著世界壁垒薄弱。以我如今5.8%的修復度,足以支撑一个宽五米、高五米的双向传送门常驻。” 常驻双向门,这意味著特事局不再需要像做贼一样掐著时间传送,而是能直接把大卡车开进去。 这才是真正的位面援助的开始。 更重要的是,《笑傲江湖》里有一件好东西——《易筋经》。 少林寺的镇派之宝,能化腐朽为神奇,调和异种真气。 只要能把这东西弄到手,特事局战士们体內躁动的查克拉就能得到安抚,甚至可以尝试“查克拉+內力”的双核驱动。到那时別说浩克,就是以后对上雷神,也能正面碰一碰。 “就这么干。” 李越意念一动,一道只有龙卫国能看见的指令瞬间传了出去。 【龙局,集结队伍。这次不带科研人员,让叶青锋带队,把张大彪那个莽夫也叫上。目標:嵩山少林寺。任务:借书,顺便教教这帮江湖人,什么叫规矩。】 …… 三小时后。 特事局地下三层,巨大的传送大厅。 一道高达五米的幽蓝色光门无声的立著,漩涡状的波纹缓缓旋转,听不到一丝杂音,稳定得让人心惊。 “全体都有!检查装备!” 叶青锋一身特製黑色作战服,背著长剑,面容冷峻。 他虽出生古武世家,骨子里却还是那个令行禁止的特战队长。 在他身后,是全副武装的特事局武侠第一先遣队。除了標配的魔改95式突击步枪,每个人腿侧都別著战术匕首,背囊里塞著高爆手雷和闪光弹。他们都是精通格斗术与查克拉的高手。 张大彪站在最前面,没拿枪,依旧扛著他那把门板似的巨剑,咧著大嘴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队长,听说这次是去古代?能不能让我爽爽?上次在阿富汗演习可憋屈死了,都不敢用力。” “到了地方听指挥,別把剧情人物全砍了。”叶青锋瞪了他一眼,隨即手一挥,“出发。” 整齐的军靴踏地声响起,这支足以在漫威地球打一场局部战爭的精锐小队,迈入了光门。 …… 眩晕感只持续了一瞬间。 下一秒,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著泥土和松柏的清香。 这是一条蜿蜒的山道,两侧古木参天,云雾繚绕。 远处隱约传来沉闷的钟声,那是少林寺的方向。 “各单位注意,建立防线,確认坐標。”叶青锋迅速的下令。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耳机里是让人心烦的沙沙声,所有通讯频道全部瘫痪。 “队长,战术平板黑屏了!” “无人机无法启动!” 一名队员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抬起手中的突击步枪,对著路边的树干扣动了扳机。 “咔噠。” 清脆的撞针声响起,却没有任何火光喷出。 子弹像是睡著了一样,死死的卡在枪膛里。 “怎么回事?哑火了?”队员不信邪,拉动枪栓,退弹,再上膛,再扣动。 “咔噠。” 依旧是死一样的沉寂。 整个小队瞬间出现了一丝骚动。 对现代军人而言,枪就是第二条命,现在枪变成了烧火棍,这种不安全感是致命的。 就在这时,李越平淡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別费劲了。此方世界意志排斥外物,所有利用化学能爆炸和精密电子元件的设备全部被规则压制。简单说,这里禁枪,也禁网。】 【这就是低武世界的规则壁垒。想要在这里活动,只能依靠自身的修行——无论是內力,还是气血。】 “靠!这什么破规矩?”张大彪骂了一句,眼里的光反而更亮了。他把巨剑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一颤,“也就是说,咱们现在只能肉搏了?” “肉搏?” 一阵腥风突然从侧面的密林中扑出。 “吼!” 伴隨著震耳的虎啸,一只体长近三米、花纹斑斕的吊睛白额大虎,径直扑向队伍侧翼的一名年轻队员。 那队员下意识的举枪格挡,但这只是本能反应,没了子弹的步枪在猛虎面前和一根牙籤没什么区別。 “小心!”叶青锋手按剑柄,正要出剑。 一道魁梧的身影却比他更快。 “哈哈哈哈!来得好,老子正手痒呢!” 张大彪不退反进,迎著那头猛虎冲了上去。 奔跑中,他全身肌肉瞬间隆起,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暗红色的金属光泽,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 【金刚躯·开!】 就在虎爪即將拍碎那名队员脑袋的瞬间,张大彪一只大手横空伸出,竟然直接抓住了老虎的前爪。 “给老子……趴下!” 张大彪一声爆喝,如同平地惊雷。 在那头猛虎惊恐的眼神中,它感觉到一股根本无法抗衡的巨力从那个两脚兽手里传来。 这一刻,它不是百兽之王,而是一个被隨意摆布的玩偶。 “轰!” 张大彪腰部发力,一个標准的过肩摔。 三米长的猛虎被他在空中抡了一个半圆,狠狠的砸在了坚硬的山道青石板上。 大地仿佛都震了一下。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老虎,此刻连哀鸣都没发出来,白眼一翻,四肢抽搐了两下,直接晕死过去。 现场一片死寂。 特事局的队员们咽了咽口水,看著那个一只脚踩在虎头上、还在活动脖子的光头壮汉,心里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到底谁才是野兽? …… 山道上方的一块巨石后。 两个身影正缩在那里,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其中一人是个衣衫襤褸但难掩英气的青年,此时他那双总是带著几分醉意和瀟洒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另一人是个头戴斗笠、轻纱遮面的女子,手里的短剑都在微微颤抖。 令狐冲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算是白活了。 他见过武林高手,也见过力大如牛的大力士。 但他从未见过有人能不用一丝內力,纯靠肉体力量把一只成年的老虎像摔小鸡一样摔晕过去。 “这……这是哪里来的怪物?”令狐衝压低声音,嗓子有些乾涩,“那人身上毫无內力波动,纯粹是外家横练功夫?可即便是少林寺的金钟罩铁布衫,也不可能练到这种地步!” 任盈盈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盯著下方那群穿著奇装异服的人:“冲哥,你看他们的眼神。那不是江湖人的眼神,那是……军队。” 就在这时,下方的叶青锋猛地抬头,目光如电,直刺两人藏身之处。 “既然来了,就別藏著了。两位看了半天戏,不下来聊聊吗?” 令狐衝心头一凛。 好敏锐的感知! 既然被发现了,生性洒脱的他也不再躲藏。 他苦笑一声,拉著任盈盈从巨石后跃出,落在山道上,双手抱拳,虽然心里发虚,但礼数周全: “在下华山令狐冲,这位是……在下的朋友。適才路过,並非有意窥探,只是被这位壮士的神力所惊,一时忘了现身,还请各位恕罪。” 叶青锋打量著眼前这个落魄青年。 这就是主角令狐冲? 看起来比李先生说的还要颓废几分,但那股子剑客的精气神还在。 “特事局,叶青锋。” 叶青锋淡淡地回了一句,既没有报什么“久仰大名”,也没有按江湖规矩互吹一波。 他现在的身份是代表国家意志的征服者,不是来交朋友的。 “令狐少侠,既然你在这里,想必上面很热闹吧?”叶青锋指了指山顶的方向。 令狐冲神色一黯,嘆了口气:“嵩山左盟主今日召集五岳剑派,名为推举盟主,实则是要逼迫少林方证大师表態。如今正邪两道齐聚少室山,只怕……又要有一场血雨腥风。” “逼宫?” 叶青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脑海中,李越的指令適时到达: 【看来咱们来得正是时候。左冷禪想当老大?问过我们了吗?现在的江湖,乱得像锅粥,一点规矩都没有。】 【任务更新:介入少林之变。拿到《易筋经》,顺便告诉他们,从今天起,这里的规矩,特事局说了算。】 “全体都有!” 叶青锋猛地转身,原本平和的气质瞬间变得凌厉如剑。 “卸掉火器,换冷兵器!保持战斗队形,目標——少林寺大门!” “是!” 整齐划一的应答声在山谷中迴荡,带著一股肃杀的铁血气息。 队员们迅速將背后的步枪甩到身后,抽出闪著寒光的战术直刀和摺叠工兵铲。 虽然没有热武器,但这群经过查克拉强化的特种兵,本身就是人形杀戮机器。 令狐冲和任盈盈看得目瞪口呆。 这群人是要去砸场子? 第31章 查水錶的,开门! 少室山巔,古剎巍峨。 大雄宝殿內的空气几乎凝滯。 数百名僧人手持棍棒,死死盯著对面;另一边是身著五色服饰的五岳剑派弟子,兵刃出鞘,杀气瀰漫。 大殿正中,左冷禪负手而立,身形矮胖却气势十足,正对著面前的方证大师施加压力。 “方证大师,五岳並派是大势所趋。如今魔教猖獗,我们正道若还是一盘散沙,迟早被各个击破。少林作为武林泰斗,这表率还是做得痛快点好。” 左冷禪的声音阴冷,带著不容反驳的意味。 方证大师宣了声佛號:“阿弥陀佛,左盟主,老衲……” “轰——!” 一声巨响,大雄宝殿那两扇厚重的红漆木门仿佛被什么东西正面撞上,连著门框一起向內倒塌,激起漫天尘土。 满殿的武林高手都被这变故惊动,齐刷刷的转头看向门口。 烟尘散去,一行人正大步踏入。他们都留著利落的短髮,身上穿著黑色的紧身服,款式颇为怪异。 为首一人背负长剑,面容冷峻,目光扫过全场。 左冷禪眼皮狂跳。 这门板飞进来的力道,恐怕少林金刚掌也没这么强。 “什么人!竟敢擅闯少林禁地!”左冷禪厉声喝问,右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叶青锋迈过地上的门板碎屑,隨手拍了拍肩上的灰尘,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询问: “国家特殊事务管理总局,例行检查。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聚眾闹事,涉嫌黑恶势力团伙兼併。谁是左冷禪?” 全场死寂。 国家特殊事务……什么局? 那是个什么门派? 怎么从未在江湖上听过? 左冷冷笑一声,他横行江湖数十年,何曾被人这样无视过? 他眼神一冷,冲身旁的师弟丁勉使了个眼色。 丁勉会意。 身为嵩山十三太保之首,他以掌力浑厚著称,人称托塔手。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让老夫来教教你江湖规矩!” 丁勉爆喝一声,身形如铁塔般撞出,双掌运足了內力,带著呼啸的劲风直拍叶青锋面门。 这一掌是大嵩阳手,便是花岗岩也能拍得粉碎。 叶青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站在他侧后方的一名特事局队员,突然动了。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也没有报出招式的废话。 那名队员只是向前跨了半步,身形微微一侧,精准的避开了丁勉掌风最盛的锋芒,右手蛇一般探出,瞬间扣住丁勉的手腕,顺势向下一压,左脚同时踢向丁勉的膝弯。 军用格斗术,擒拿,折腕跪压! “咔嚓!” 骨骼错位的脆响在大殿內清晰可闻。 “啊——!”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丁勉,此刻像只被抽了筋的癩蛤蟆,整个人脸朝下死死贴在青石地砖上。 那名队员膝盖顶在他的后腰,单手將他的胳膊反拧到了背后,动作標准的像教科书。 “这就是所谓的內力?发力前摇太长,重心不稳,全是破绽。” 那队员冷冷的评价了一句,抬头看向叶青锋,“队长,已控制一名头目。” 左冷禪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招? 嵩山十三太保之首,竟然被人像抓小鸡一样一招制服了? 他甚至没看清那人用的是哪门哪派的武功! “混帐!一起上!” 嵩山派另外几名太保见状,眼睛都红了,纷纷拔剑冲了上来。 这几人配合默契,长剑化作数道寒光,分別刺向那名队员和叶青锋的要害。 “嘿,终於能活动活动了!” 一声狂笑响起。 张大彪把肩上的巨剑往地上一插,“当”的一声震得地面微颤,隨后整个人赤手空拳的迎著剑光冲了上去。 “金刚躯,启” “找死!”一名太保见这瞬间红脸的光头大汉竟然不躲不闪,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长剑直刺张大彪胸口膻中穴。 “叮!” 长剑刺中了。 但传来的不是利刃入肉的声音,而是金铁交鸣的脆响。 那太保只觉得虎口剧震,长剑像是刺在了一块钢板上,剑身都弯成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张大彪低头看了看胸口连个白印都没留下的肌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没吃饭吗?用力点啊,你是给老子挠痒痒的吗?” 那太保瞬间面无人色,刚想抽剑后退,却发现剑尖像是长在了对方身上,纹丝不动。 张大彪根本不给他机会,两只大手闪电般探出,直接抓住了这名太保和旁边另一人的脚踝。 “起!” 他在心里默念一声,查克拉瞬间灌注双臂,血管暴起如龙。 两个一百多斤的活人,在他手里轻若无物。 “呼——呼——!” 张大彪抡起两人,如风车般旋转,砸向周围的嵩山弟子。 “砰!砰!砰!” 围攻上来的嵩山弟子被撞得东倒西歪,骨断筋折的声音不绝於耳。 庄严的大雄宝殿內,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这是什么硬气功?金刚不坏?!” 方证大师手里的念珠都快捏碎了,脸上满是惊异。 少林寺的金钟罩练到极致也不过如此,但这人身上毫无內力波动,纯粹是肉身的力量? 这是哪里跑出来的凶兽? 眼看嵩山派弟子倒下一片,左冷禪终於坐不住了。 他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势头,眼看就要被这群莫名其妙的人搅黄了。 “阁下好手段!接老夫一掌!” 左冷禪身形一闪,避开了张大彪抡过来的“武器”,一掌轻飘飘的印向张大彪的后心。 这一掌看似无力,周围的空气却瞬间降至冰点,大殿內的烛火都暗了下去。 寒冰真气! 这是左冷禪自创的阴毒武功,专破內家真气,中者经脉冻结,痛不欲生。 “小心!那是至阴寒毒!”令狐冲在人群后方大声提醒。 “寒毒?” 张大彪感受到后背传来的刺骨凉意,不惊反喜。 “来得好!老子现在火气正大!” 他猛地停下动作,双脚踏碎地面,全身肌肉瞬间紧绷,体內查克拉如洪水般疯狂运转,气血翻涌。 【查克拉活性化·蒸汽模式!】 “滋——!” 下一秒,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张大彪浑身的毛孔瞬间喷涌出大量白色高温蒸汽,整个人像一个烧红了的锅炉。 左冷禪那足以冻结岩石的寒冰掌力,刚触碰到张大彪的后背,便瞬间消散,化作一团白雾。 不仅如此,一股强悍的反震之力混合著灼热气浪,顺著左冷禪的手臂倒卷而回。 “什……?!” 左冷禪脸色大变,只觉得手掌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痛。 他闷哼一声,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这才勉强卸去那股怪力。 抬手一看,整个右手掌心一片通红,竟是被烫伤了! “怎么可能?!” 左冷禪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的血肉之躯能產生如此恐怖的高温? 这根本不符合武学常理! 张大彪转过身,浑身还冒著热气,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看著左冷禪嘲讽道: “老头,你这空调是不是没加氟?不够凉快啊。” 大殿內鸦雀无声。 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惧。 不怕武功高,就怕看不懂。 这群人,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妖法……这是妖法!” 左冷禪脸色铁青,他辛苦修炼几十年的寒冰真气竟然被一个莽夫破了,这要是传出去,他嵩山派还怎么混? “结阵!五岳剑阵!给我杀了他!” 左冷禪一声令下,剩余的嵩山弟子以及被胁迫的其他四派弟子,虽然心头髮怵,但也只能硬著头皮拔剑围了上来,剑光闪烁,封锁了所有退路。 “比人多?还是比阵法?” 一直冷眼旁观的叶青锋终於动了。 他缓缓的拔出了背后的长剑。 那並不是这个世界的传统长剑,而是一把通体漆黑、泛著幽冷蓝光的特製战术直刀。 “錚——” 一声清越的剑鸣,竟盖过了满殿的嘈杂。 叶青锋手腕一抖,剑尖斜指地面,他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变得锋利而危险。 脑海中,李越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响起: 【差不多了,別玩坏了。速战速决,藏经阁里的《易筋经》我都能闻到味儿了。】 叶青锋嘴角微扬,眼神瞬间变得漠然。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可你们非要动刀动枪。” 他身形微微前倾,摆出了一个突击的姿势。 “全体都有,解除限制。三分钟內,我要看到这里只有一个站著说话的人——那就是我。” “是!” 特事局眾队员齐声应诺,声震瓦砾。 左冷禪看著那个持剑的年轻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不安。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整个碾压而来的时代。 第32章 一剑破阵!连少林方丈也跪了? 大雄宝殿內,剑气森寒。 左冷禪还在用眼神试图杀死叶青锋,但他身后的嵩山十三太保和四派掌门已经额头冒汗。 这群黑衣人的气场太怪了,不像练武的,倒像是手里沾了无数人命的屠夫。 “装神弄鬼!五岳剑阵,给我绞杀!” 左冷禪一声厉喝,长剑抖出五朵寒梅。 在他身侧,几十名弟子有样学样,剑光瞬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向大殿中央的叶青锋。 但叶青锋没动。 他甚至没有摆出防御架势,只是缓缓抬起手中那把漆黑的战术直刀,刀尖微微下压。 查克拉如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刀身。 特製的查克拉传导金属骤然亮起幽蓝的光芒,空气中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仿佛连空间都被切割。 “破。” 叶青锋轻吐一字,手腕隨意的一抖。 一道半月形的蓝色波纹横扫而出。 “噹噹噹噹——!” 一连串金属碎裂的脆响如同爆豆般炸开。 左冷禪只觉得手中一轻,紧接著一股巨力顺著断剑撞进胸口。 那感觉就像被一头狂奔的犀牛迎面撞上,五臟六腑都在这一刻移了位。 “噗!” 左冷禪仰天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个破布口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佛祖金身脚下。 在他身前,那几十名结阵的弟子更是狼狈,手里的长剑齐齐断成两截,切口平滑如镜。 蓝色波纹余势不减,在青石地面上犁出一道深达半尺的焦黑沟壑,一直延伸到大殿门口。 一剑,阵破。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令狐冲藏在立柱后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是什么剑气? 连剑都没碰到,光凭剑气就斩断了几十把精钢长剑? 这还是人吗? “阿弥陀佛!” 一声洪亮的佛號打破了死寂。 方证大师终於坐不住了。 左冷禪虽然野心勃勃,但毕竟是五岳盟主,若是在少林寺被人像杀鸡一样宰了,少林的脸面往哪搁?武林正道以后还怎么混? “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嵩山派虽有错,但这般手段未免太过霸道。少林乃清净之地,不可放肆。” 方证大师一步踏出,身后数百名少林武僧齐齐顿首,数百根齐眉棍重重顿地,发出一声整齐划一的闷响:“喝!” 声势震天。 一直没说话的武当冲虚道长也嘆了口气,手中拂尘一甩,缓缓拔出了太极剑,站到了方证身侧。 “无量天尊。这位居士,杀气太重,不如放下屠刀。” 一僧一道,武林泰斗,此刻为了对抗这群外来者,隱隱有了联手之势。 叶青锋看著这两位江湖大佬,脑海里响起了李越慵懒的声音: 【这就对了。反派打完了,该轮到正道魁首了。不把这两块硬骨头啃下来,《易筋经》你拿不走。方证的千手如来掌有点门道,別轻敌。】 “明白。” 叶青锋微微侧头,对著身后的队员比了个手势:“plan b,三三制,自由猎杀。” “是!” 面对数百名武僧结成的罗汉大阵,特事局这十几名队员没有丝毫畏惧。 他们迅速散开,三人一组,背靠背互为犄角。 少林武僧的棍阵发动了,漫天棍影如雨点般落下。 可这群队员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一名队员侧身避开长棍,直接欺身而进,手中短小的战术匕首毒蛇般探出,直奔武僧咽喉。 武僧大惊,撤棍回防,却发现另一侧的队员已经滑铲到了他脚下,工兵铲带著风声拍向他的脚踝。 没有內力比拼,全是杀人技。 特事局的队员们就像一群精密的机器,不懂什么江湖规矩,只讲究效率。 插眼、踢襠、锁喉、关节技……配合查克拉爆发的速度与力量,少林引以为傲的罗汉阵瞬间被撕开了几道口子。 “这……这是什么邪门功夫?!” 方证大师眼角狂跳。 这群人完全没有武学宗师的风范,每一招都是奔著要害去的,偏偏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像是一个大脑控制著十几具身体。 “擒贼先擒王!” 方证眼中精光一闪,身形骤然暴起。 他一出手便是绝学《千手如来掌》。 只见他双掌翻飞,內力激盪下,幻化出数十道掌影,虚虚实实,铺天盖地罩向叶青锋。 每一掌都蕴含著足以开碑裂石的刚猛內力。 “好掌法。” 叶青锋赞了一句,但脚下却没停。 他双手猛地合十,十指翻飞如穿花蝴蝶,结印的速度快到只剩残影。 “既然你想玩人海战术……” “忍法·影分身之术!” “砰!砰!” 两团白烟突兀的在叶青锋身侧炸开。 方证大师的掌风刚到,就看到烟雾中衝出三个一模一样的叶青锋! “什么?!”方证瞳孔剧震,这难道是道家的身外化身? 三个叶青锋动作整齐划一,同时拔出短剑,身形交错,在空中拉出三道幽蓝的残影。 自创·幻剑术! 方证只觉得眼前全是剑光,千手如来掌的掌影瞬间被切碎。 “这不可能!” 方证脸色煞白,慌乱中想要变招防守,但已经晚了。 中间那个叶青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瞬间消失。 瞬身术! 下一秒,一股凉意贴上了方证的喉咙。 所有的掌影消散,大殿內重新恢復了死寂。 叶青锋站在方证身侧,反手握著战术直刀,冰冷的刀锋就贴在他的颈动脉上,只要稍微一抖,这位武林泰斗就得去见佛祖。 “大师,你的掌法不错,但前摇太长,废话太多。” 叶青锋声音平淡,就像在评价一道菜没放盐。 另一边。 冲虚道长的处境比方证更惨。 他原本想用太极剑圈的“四两拨千斤”来缠住那个红脸的光头壮汉。 可他遇到的是张大彪。 张大彪根本不懂什么“劲力变化”,他只知道力大砖飞。 “转转转,转你大爷啊!” 张大彪看著面前那个慢吞吞画圈的老道士,心里一阵烦躁。 他手中的那把巨剑猛地举过头顶。 体內查克拉疯狂涌入剑身,然后纵身一跃,重力势能瞬间暴涨。 【重剑·千钧!】 “给老子开!” 张大彪一声怒吼,巨剑带著风雷之声,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直直的砸了下去。 冲虚道长脸色一变,手中长剑一抖,试图用粘劲卸力。 然而,当两剑相交的那一刻,冲虚道长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那根本不是剑。 那是一座山! “崩!” 冲虚道长引以为傲的太极剑圈就像个肥皂泡一样,仅仅支撑了半秒钟就炸得粉碎。 精钢打造的太极剑瞬间弯成了麻花,隨后寸寸崩断。 恐怖的劲力顺著剑柄传来,冲虚道长虎口炸裂,整个人像是被拋石机扔出去一样,直接砸穿了大殿一侧的木墙,飞进了外面的院子里。 “呸!什么太极,花里胡哨!” 张大彪把巨剑往肩上一扛,看著满地哀嚎的武僧和面如死灰的武林高手,咧嘴一笑:“还有谁?能不能来个能打的?” 整个少室山巔,此刻竟无一人敢应声。 少林方丈被擒,武当掌门被砸飞,五岳盟主重伤昏迷。 短短不到五分钟,中原武林最顶尖的战力,被这群名为“特事局”的神秘人彻底碾压。 叶青锋收回架在方证脖子上的刀,目光越过人群,投向了少林寺后山的方向。 那里是藏经阁。 “方证大师,我对杀和尚没兴趣。我们要的东西,你应该清楚。” 方证大师面色惨白,双手合十,嘆息道:“《易筋经》乃本寺至宝,施主强取豪夺,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叶青锋笑了,“如果天有眼,它会感谢我们帮它补上了这个世界的漏洞。” 就在叶青锋准备下令强搜藏经阁时,李越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炸响,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停下!高能反应!正主来了!】 【藏经阁方向,能量读数异常飆升!这不是內力……这是触摸到规则边缘的力量!】 几乎是同时,一声苍老而悠长的嘆息,仿佛从每个人心底响起。 “唉……”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山风,压过了眾人的呼吸声。 隨后,一道无形的透明气墙,毫无徵兆地在大殿后门处升起。 张大彪那个杀红了眼的副手正好冲向那边,一头撞在气墙上,“咚”的一声,像是撞上了铜墙铁壁,整个人被反弹回来,摔了个七荤八素。 “谁?!” 张大彪大怒,提剑就要再砍。 “退下!”叶青锋厉喝一声,伸手拦住了张大彪。 只见藏经阁方向的小径上,一个枯瘦的老僧缓步走来。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破旧僧袍,手里拿著一把扫帚,每一步落下,地上的落叶便自动向两边分开。 他走得很慢,但在叶青锋的感知里,这个老人的气机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深不可测。 “阿弥陀佛。” 老僧停在大殿门口,浑浊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停在叶青锋身上,微微欠身。 “各位施主,杀气太重,何不放下屠刀,听老衲念一段经?” 叶青锋握紧了手中的刀,手心微微出汗。 这就是李先生说过的……扫地僧? 这种压迫感! 这是一个低武世界该有的boss吗? 第33章 大师,时代变了! 扫地僧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枯瘦的身躯仿佛风吹就倒。可他身前那道无形的三尺气墙,却坚不可摧。 张大彪不信邪。刚才那一剑,足以把一辆主战坦克砸成铁饼,可剑锋砸在气墙上,沛然巨力竟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卸去大半。 巨大的反震力顺著剑柄传导回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而那老和尚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我就不信这个邪!” 张大彪低吼一声,血红色的查克拉再次从体表蒸腾而起,他举起巨剑,准备再来一击。 “住手。” 叶青锋抬手拦住了接近失控的张大彪。 他眯著眼,盯著那个老僧。 就在刚才,他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剑气在触碰到气墙的瞬间,被一股诡异的高频震动给化解了。 这不是单纯的厚实,这是一种相当高明的能量运用技巧。 扫地僧浑浊的目光扫过眾人,双手合十,语气悲悯:“施主们戾气太重。老衲观各位並非恶人,为何非要咄咄逼人?不如在敝寺小住三十年,听经吃斋,化去这一身杀孽,岂不美哉?” 周围的武林群豪听得连连点头。 不愧是神僧,这才是境界!这才是慈悲! 叶青锋却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冰冷的傲慢。 “吃斋?念佛?”叶青锋把玩著手中的战术直刀,刀锋反射出冰冷的幽光。“大师,你的墙很硬,但躲在墙后面念经,能让天下太平吗?我们要救的国,要平的乱,靠经书可没用。” “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扫地僧摇了摇头,似乎在惋惜这些年轻人的固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李越,在所有特事局队员的脑海中,拉响了那个熟悉的提示音。 【解析完毕。】 【目標防御机制:高纯度真气构建的生物力场。其本质是通过每秒超过四千次的高频震动,形成一道排斥力场。】 【弱点分析:能级存在上限。老僧的真气总量有限,只要瞬时输出功率超过他的震动閾值,这层龟壳就必然会碎裂。】 【战术建议:无需见招拆招。集中一点,物理超度。】 叶青锋的眼神瞬间变了。 未知被解析,神话被拆解,剩下的,就只是纯粹的数据比拼。 “全员听令。” 叶青锋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冷静,“放弃游斗,执行穿甲方案。目標,前方三米,高度一米五,集中攻击。”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直刀,体內的雷属性查克拉疯狂涌动。 “滋滋滋——!” 原本幽蓝的刀锋上,炸起刺目的蓝白色电弧,那是性质变化压缩到极致的高频电流,发出千鸟齐鸣般的尖啸。 与此同时,身后的特事局队员们齐齐行动。 “刺!” 擅长查克拉体术的队员们一同刺出手中的匕首。 三名擅长火遁的队员迅速结印,动作整齐划一。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三颗直径超过两米的巨大火球呼啸而出,它们没有散开,而是在半空中诡异的融合,最后被压缩成一颗暗红色的高温核心,直奔气墙而去。 紧接著是风遁。 两名队员甩出早已备好的巨型风魔手里剑,狂暴的风属性查克拉附著其上,让手里剑变成了高速旋转的切割机,风助火威,瞬间將那颗火球的速度推向了新高。 “这是什么妖法?!” 大殿角落里,令狐冲看得目瞪口呆。 口吐烈火?手生雷电? 这还是武功吗?这分明是神话志怪里的手段! 扫地僧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感觉到了。 这群年轻人打出的攻击,无论是那种狂暴的火焰,还是那尖锐的雷电,其能量层级竟然完全不输他苦修百年的真气! 而且,他们是集火! “轰——!” 火球与风刃最先撞击在气墙上。 原本无形的气墙瞬间被激发出实体般的波纹,剧烈的颤抖起来。 扫地僧手中的扫帚微微一弯,脚下的地面猛的塌陷下去三寸。 “防住了?”方证大师刚刚燃起一丝希望。 “还没完!” 叶青锋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火光消散的剎那。 他手中的直刀带著千鸟齐鸣的雷光,精准的刺在了气墙震盪最剧烈的那个点上。 【雷遁·千鸟刃!】 “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雷电的高频震动与气墙的真气震动疯狂对冲。 扫地僧脸色一白,原本合十的双手猛的撑开,试图加大內力输出。 “施主,何必……” “少废话!大彪!”叶青锋一声厉喝,身形借力反弹后退。 早就蓄势待发的张大彪,此刻就像一头从地狱衝出的洪荒巨兽。 他已经跃到了半空之中。 那柄重达两百斤的特製巨剑,此刻被他高高举过头顶。 浑身的血管暴起,皮肤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紫红色,这是身体超负荷的標誌,也是查克拉与肉体力量结合的巔峰体现。 【瞬步·崩】+【重剑·千钧!】 张大彪这一剑,没有花哨的技巧,有的只是纯粹到极致的暴力美学。 他將全身的重量、下坠的势能、肌肉的爆发力以及查克拉的瞬间喷发,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那是纯粹质量与速度的暴力结合。 “给老子……开!!!” 巨剑带著悽厉的音爆声,狠狠的砸在了叶青锋刚才刺出的那个点上。 哪怕是一座小山,挨了这一剑也得崩个口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把巨剑与气墙的交界处。 下一秒,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如同气泡破裂。 紧接著—— “轰隆!!!” 恐怖的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席捲。 大殿的门窗瞬间被震碎,稍近一些的嵩山弟子直接被掀飞了出去。 漫天烟尘中,传来一声脆响。 “咔嚓。” 那是枯木折断的声音。 烟尘渐渐散去。 张大彪保持著劈砍落地的姿势,巨剑深深的没入地面半尺,喘著粗气,浑身冒著白烟,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的狂热和爽快。 在他对面。 那位被视为武林神话的扫地僧,此刻却退后了整整三步。 他手中的扫帚,已经断成了两截,掉落在地。 而那道號称无敌的三尺气墙,早已荡然无存。 扫地僧低头看著地上断裂的扫帚,又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眼神空洞,写满了茫然。 他的真气还在,他的內力未竭。 但他输了。 输给了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体系。 那不是內力的比拼,那是一种纯粹、蛮横,却又精密得可怕的能量倾泻。 “这……这就是……外面的世界?”扫地僧的声音变得乾涩无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高在上。 叶青锋收刀入鞘,轻轻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那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刚才打破的不是武林神话,而是一个玻璃瓶子。 他走到扫地僧面前,没有嘲讽,只有平静。 “大师,你的气墙是利用真气高频震动形成的力场,原理不错,但能量转化效率太低了。”叶青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平静的转述著李越的分析,“你引以为傲的道,在我们看来,只是能量运用的一种初级形式。你以为自己站在山巔,其实脚下只是个小土包。” 扫地僧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能量运用?高频震动? 这些闻所未闻的词汇,像一把大锤,狠狠的砸碎了他百年来建立的世界观。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修为,在这些人眼里,只是“效率太低”? “大师,时代变了。” 叶青锋伸出手,摊开掌心,“易筋经交出来吧。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这片天地之外,究竟是什么样的风景。” “天地……之外?”扫地僧喃喃自语,眼中原本熄灭的光,突然又亮起了一丝火星。 那是对更高层次力量的渴望,是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执著。 而此时,李越的声音適时的直接在扫地僧的脑海中响起。 那声音宏大、浩瀚,带著一种来自高维度的威严,还伴隨著一副画面—— 那是漫威宇宙的浩瀚星空,是雷神托尔引动万雷的灭世之威,是绿巨人浩克一拳碎星的恐怖力量,还有无数强者在星河间穿梭的宏伟景象。 【井底之蛙,想跳出来看看吗?】 扫地僧彻底呆滯了。 在这股庞大的信息流衝击下,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粒尘埃。 半晌后。 扫地僧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却又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 “阿弥陀佛。” 他双手合十,对著叶青锋,或者说是对著叶青锋背后的那个存在,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老衲坐井观天了。” 他转身,步履蹣跚地走向藏经阁,背影显得有些萧索,但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傲气,已经彻底消失。 “诸位施主,请隨我来取经。” 大雄宝殿外,数百名少林武僧面面相覷,手中的棍棒噹啷落地。 方证大师颓然地闭上了眼睛。 连扫地神僧都败了。 少林,封山吧。 令狐冲缩在柱子后面,看著那群黑衣人的背影,只觉得口乾舌燥。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任盈盈,声音有些发颤:“盈盈,你说……我们要不要也去那个什么『局』报个名?” 任盈盈美目流转,死死盯著叶青锋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江湖……从此以后,怕是没有江湖了。” …… 意识空间內,李越看著这一幕,青铜镜面上流光溢彩。 【能量解析完毕。】 【获得物品:《易筋经》(原本)。】 【核心价值:真气调和、经脉重塑、改造体质与內力根基。可作为“查克拉-內力”双核驱动系统的关键补丁。】 【当前世界征服进度:15%。】 李越心情大好。 有了这东西,远征军的战士们就能解决查克拉上限的问题,查克拉本质上就是肉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的调和,肉体提升了,我们的战士都是信仰坚定的人,查克拉的量肯定飞速提升,甚至可以尝试將內力的养生属性与查克拉的爆发属性结合,打造出真正的“六边形战士”。 “接下来,该给这群土著立立规矩了。”李越在脑海中对叶青锋下达了新的指令,“告诉他们,从今天起,这片江湖,特事局说了算。” 第34章 大师!时代变了! 三个月,对修仙者不过弹指一挥,对这个江湖却是一场天翻地覆的变革。 少室山下,荒草丛生的山道被平整的水泥路代替。路边每隔一段就立著根铁桿,顶上是个方板子。 正午阳光毒辣,一个挑柴的老农路过,熟练的从怀里摸出张印著红星的硬纸片,在路边岗亭刷了一下。 “滴,良民卡,通行。” 岗亭里没衙役,只有一个黑匣子闪著红光,发出机械声。 老农不觉得奇怪,还对著黑匣子笑了笑。他知道凭这张卡,去前面的特事局第一农垦基地卖柴,价比地主高三成,还能换到雪白的精盐,而且那粮价简直跟不要钱似的。 基地指挥室里冷气很足。 叶青锋翘著二郎腿坐在皮椅上,晃著手里的冰可乐,看著墙上的大屏幕——少室山周边的实时俯瞰图。 “李先生,这低武世界油水不多啊。”叶青锋喝了口可乐,在脑子里抱怨,“修路加扶贫,折腾三个月,修復度才涨0.1%?” 李越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蚊子腿也是肉。0.1%是少了点,但《易筋经》这个收穫不错。而且我爭夺了这里天道的部分权柄,让咱们电子设备正常运行了,开发速度大大加快了,这地方资源对照咱们华国,还是挺不错的,矿產、石油、农场等等。对了,那帮和尚呢?】 叶青锋嘴角一勾,视线投向窗外的千年古剎。 如今的少林寺,画风已经彻底跑偏。 金碧辉煌的大雄宝殿顶上,架起了一排太阳能电池板。后院练武场上,没了呼喝声,只剩朗朗读书声。 “所有持证僧侣,必须熟背《新时代佛学思想》……” 方证大师盘坐在蒲团上,手里捧著一本简体字教材。 他面前是几十个从主世界调来的“特级佛学研究员”——其实都是些现代高僧。 两边一聊,方证就服了。这群几百年后的同行,佛法理论精深,还带来了人间佛教、少林理学这些新概念,直接让他开了眼界。更別提,人家给少林通了电,装上了空调。 “方证大师,时代变了。”一位戴金丝眼镜的现代高僧笑道,“练武强身是好事,但出家人首先得有文化,懂科学。比如『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用量子力学的角度分析,就是观测者对坍缩態的主动干预……” 方证听得一愣一愣,连连点头,感觉大半辈子白活了。 山下的农垦区更是热火朝天。 几千流民挥著特事局发的精钢铲开垦荒地,一把能顶过去五把用。地里种的都是改良过的高產土豆和红薯,听说未来还有高產水稻。 江湖?什么江湖? 只要干活就能吃饱饭,生病了还有抗生素这种神药救命,对这些流民来说,特事局就是活菩萨,叶青锋就是再生父母。 至於以前那些武林门派?呸!什么玩意儿! “队长,这期样刊。” 一名情报科队员推门进来,递上份油墨味未散的报纸。 报头是《武林日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叶青锋扫了一眼,满意点头。 头版头条很抓眼球:《震惊!岳不群深夜出入寡妇村,背后真相竟是……》。副標题也不甘示弱:《独家揭秘:左冷禪的秘密情人与五岳盟主经费黑幕》。下面还有《辟邪剑谱的病理学危害分析》、《恭喜恆山派掌门令狐冲成为首位交换生,获批进入主世界》和《余沧海身高与性格缺陷研究》。 “標题不错。”叶青锋弹了弹报纸,“发出去了?” “用无人机(查克拉电池版)空投了,江湖上现在人手一份。”队员憋著笑,“岳不群气得拍碎了桌子,到处解释是去扶贫,没人信。” 这就是特事局的手段。 武力是最低级的。要接管世界,就要从根子上瓦解他们的江湖道义。號称君子剑的岳不群,名声就得先臭了。想搞五岳並派的左冷禪,也得让他先身败名裂。 “那些门派什么反应?”叶青锋放下报纸问。 “能有什么反应。”队员耸耸肩,“路咱们修了,地分了,流民招工了。他们田租收不上,保护费也没人交。门派里的低级弟子,天天打听怎么考咱们的特事局保安证。现在各大派缺钱缺人,人心散了。” 话音刚落,训练室的门开了。 张大彪赤著上身走出来,身上肌肉线条变得柔和,皮肤隱现金光,但眼神依旧凶悍。 “感觉怎么样?”叶青锋丟过去一罐可乐。 张大彪接住,捏开,一口灌下半罐,长舒一口气:“爽!这《易筋经》是好东西!以前练查克拉,总觉得有股火在烧,现在顺了。李先生说我以前才1卡查克拉,现在三个月就到了3卡。” 李越的声音响起:【能量调和。易筋经的真气中正平和,中和了你查克拉的狂暴。它还改造了你的体质,肉身强度、恢復力都大幅提升。要不是精神能量跟不上,查克拉还能更多。大彪,现在的你,才算真正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 “嘿嘿,那是。”张大彪咧嘴一笑,“队长,啥时候再干架?天天练功,骨头都痒了。” 角落的阴影蠕动,一个全身灰衣的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指挥室中央。 是夜雨。 他摘下呼吸面罩,面无表情的匯报:“队长,鱼咬鉤了。” “哦?”叶青锋眼神一凝。 “嵩山封禪台。”夜雨声音冰冷,“左冷禪急了。舆论和经济封锁快把嵩山派逼破產。他昨天秘会了日月神教的任我行,达成停火协议,要在三天后的五岳大会上动手。” “任我行?”张大彪眼睛一亮,“他那吸星大法,能吸我的查克拉不?” “不止他。”夜雨继续说,“还有不肯归顺的黑道,和五岳剑派的顽固派,加起来三千多人。旗號是清君侧,除妖人,復江湖。” “清君侧?”叶青锋嗤笑一声,走到窗前,看著远处的嵩山,“这帮老古董,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打了个响指。 窗外广场上,两架武装直升机旋翼开始转动,发出轰鸣。更远处,五十名身穿外骨骼装甲,背负巨剑的龙腾小队已经集结完毕。 “他们还以为这是江湖仇杀,比人多,比剑快。”叶青锋转过身,目光冰冷。 他在脑海中对李越说道:“李先生,既然他们想玩大的,那咱们就给这个江湖举办最后一场葬礼吧。” 李越的声音带著一丝愉悦: 【准了。既然不愿意修路,那就把他们变成路基吧。记得,任我行的那个吸星大法虽然副作用大,但原理有点意思,把人留个全尸,带回来给陈希切片。】 叶青锋嘴角微扬,从桌上拿起那柄漆黑的战术直刀,对张大彪和夜雨挥了挥手。 “走吧,去封禪台。告诉那群井底之蛙……” “这江湖,特事局接管了。” 第35章 封禪台?不,是审判台 嵩山绝顶,封禪台。 午时,烈日当头,台上的气氛却是一片肃杀。 五岳剑派加上各路受邀前来观礼的江湖豪客,足有两三千人,黑压压的一片。 左冷禪一身明黄色的长袍,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手里转著两个铁胆,目光阴鷙的扫过全场。 “各位,如今江湖动盪,特事局的妖人横行,毁我山门,夺我田產,更用妖术蛊惑人心!”左冷禪声音洪亮,內力激盪,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响,“今日五岳並派,便是为了匯聚我正道力量,诛除妖邪,还江湖一个朗朗乾坤!” “左盟主说得对!” “诛妖邪!復江湖!” 底下早已安排好的託儿立刻振臂高呼,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坐在次席的岳不群,脸上掛著谦谦君子的笑容,手却不自觉的摸向腰间的剑柄。 他的眼神飘忽,心里却在冷笑:左冷禪啊左冷禪,你这点心思谁不知道? 等並派一成,这盟主之位是谁的,还未可知呢。 毕竟,这几个月他在小黑屋里忍著剧痛割下的那一刀,可不是白割的。 就在两人各怀鬼胎,准备上演一场“三推三让”的戏码时—— “嗡嗡嗡——” 一阵奇怪的低频轰鸣声,隱隱约约从天边传来。 起初大家还没在意,但这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最后变成了咆哮,就连脚下的山石都开始微微颤抖。 “什么声音?打雷了?” “不对!快看天上!” 人群中有人惊恐的指向天空。 只见两头墨绿色的巨大怪鸟,顶著飞速旋转的桨叶,捲起狂暴的气流,正从云层中压下来。 强烈的风压席捲了封禪台,吹得各大掌门衣衫猎猎作响。功力低的弟子甚至站都站不稳,会场瞬间乱成一锅粥。 “何方妖孽!”左冷禪霍然起身,惊疑不定的看著那两头钢铁巨兽。 紧接著,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在那两头怪鸟前方,一个人影正负手而立,脚下踩著一柄流光溢彩的飞剑,周身缠绕著肉眼可见的蓝白色电弧,就这么违背常理的悬浮在半空之中,缓缓降落。 一身黑色紧身作战服,长发束冠,眼神淡漠。 正是特事局行动队队长,叶青锋。 “御……御剑飞行?!”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是剑仙!真的是剑仙临凡!” “我就说特事局是天庭下凡,你们非不信!” 刚才还喊著“诛妖邪”的江湖豪客们,瞬间跪倒了一大片。 在他们的认知里,能飞的,除了鸟,就只有神仙。 叶青锋居高临下,看著这群江湖人,心里忍不住吐槽:这磁悬浮滑板改的飞剑虽然耗能高了点,还得配合雷遁电磁力吸附,但这逼格確实是拉满了。 叶青锋轻轻一跃,稳稳落在封禪台中央的石碑顶上,脚下的飞剑自动飞回背后的剑匣(其实是充能接口)。 “自我介绍一下。” 叶青锋的声音经过查克拉扩音,清晰的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不带一丝感情。 “华国特殊事务管理总局,武侠位面第一行动队队长,叶青锋。” 叶青锋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左冷禪和岳不群,拿出一张盖著鲜红印章的a4纸,照本宣科的念道: “鑑於五岳剑派长期从事非法集会、暴力械斗、垄断地方经济、阻碍生產力发展等违法犯罪活动,经特事局研究决定,即日起,强制解散五岳剑派及相关附属帮会。” 说到这里,叶青锋顿了顿,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在座各位,全部原地接受整编,反抗者……就地超度。” 死寂。 整个封禪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左冷禪的脸皮疯狂抽搐,他苦心经营数十年的霸业,在这个年轻人嘴里,竟然成了“非法集会”? “放肆!” 左冷禪怒极反笑,猛的摔碎了手中的铁胆,“装神弄鬼!老夫就不信,你一个人能杀光我们几千人?动手!” 隨著这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四周树林里的五百名嵩山派死士,手持长剑强弩,怒吼著冲了出来。 “杀!!” 看著涌上来的刀斧手,叶青锋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对著耳麦淡淡说了一句: “大彪,干活了。记住,別全弄死了,这时候劳动力挺缺的。” “好嘞!早就等不及了!” 半空中的武装直升机上,传来一声狂野的咆哮。 紧接著,一个个身穿外骨骼装甲的黑色身影,如同下饺子一般,直接从几十米高的半空跳了下来。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烟尘四起。 当先一人,身形魁梧如熊,背负一把门板似的巨剑,落地瞬间直接把花岗岩地面踩出了两个深坑。 正是张大彪。 经过《易筋经》三个月的调和,张大彪此刻浑身皮肤隱隱透著一层金光,那是肉身强横的表现。 “小的们!开饭了!” 张大彪狞笑一声,反手拔出那柄重达两百斤的特製巨剑,甚至没用任何招式,就像挥舞一根稻草般横扫而出。 “呼——” 恶风压迫空气发出爆鸣。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嵩山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手中的兵器连同身体,直接被这蛮横的一剑拍成了漫天零件。 没有剑法,不靠內力。这纯粹是碾压级的暴力。 外骨骼装甲带来的动力增幅,配合张大彪那惊人的怪力,这就是一群开著坦克的步兵在衝撞幼儿园。 “鐺鐺鐺!” 偶尔有几个高手的兵器砍在龙腾小队的装甲上,只溅起几点火星,连漆皮都没蹭掉。 反倒是龙腾队员反手一记枪托砸脸,这可不是什么功夫,直接把人砸得满脸桃花开。 短短三分钟。 五百死士,全躺下了。 剩下的江湖人,一个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手里的剑都拿不稳。 这哪里是战斗? 这就是大人打小孩! 台上,左冷禪已经彻底傻了。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窜出,快得在空气中留下残影。 是岳不群! 岳不群一直在等这个机会,趁著叶青锋分神指挥的瞬间,使出了刚刚大成的辟邪剑法。 这一剑奇快,直取叶青锋咽喉,角度刁钻阴毒。 “死吧!”岳不群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只要杀了这个头目,这群怪物就会群龙无首! “叮。” 一声清脆的轻响。 预想中鲜血飞溅的场面没有出现。 岳不群的眼睛瞪得滚圆。 只见叶青锋仅仅是抬起了一只左手,两根手指轻描淡写的夹住了那柄迅疾的长剑。 叶青锋的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抹猩红的流光,那是……写轮眼(虽然是山寨版,靠的是查克拉刺激视神经获得的超动態视力)。 “这就是你切了那玩意儿换来的速度?” 叶青锋歪了歪头,语气嘲弄,“太慢了。而且……花里胡哨。” 下一秒,叶青锋手指微微用力。 “崩!” 精钢打造的长剑寸寸碎裂。 还没等岳不群反应过来,叶青锋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裹挟著查克拉,速度快到岳不群连残影都看不清。 “啪!!” 一声爆响,岳不群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在空中旋转了七百二十度,脸颊骨尽碎,直接飞出了十几米远,像条死狗一样摔在左冷禪脚边。 全场鸦雀无声。 左冷禪看著脚边半死不活的岳不群,双腿终於控制不住的开始打摆子。 叶青锋拍了拍手,像是拍掉灰尘,然后缓缓走向场中央。 叶青锋环视四周,看著那一张张煞白失神的脸,突然觉得很无趣。 这些所谓的武林高手,在他眼里,真的太弱了。 “看来还有人不服?” 叶青锋冷哼一声,猛的抬起右手,虚空一抓。 体內雷属性查克拉瞬间暴动,一个强大的磁场以他为中心瞬间展开。 【雷遁·磁场掌控!】 “起!”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嗡鸣声。 在场两千多名武林人士眼睁睁看著自己手中的长剑、腰间的单刀,不受控制的脱手飞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掠夺。 “我的剑!” “妖法!这是妖法啊!” 无数兵器匯聚在半空,在电磁力的挤压下,互相碰撞、扭曲、融合。 短短几秒钟,数千把兵器,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硬生生揉成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巨大实心铁球。 “轰!” 铁球重重砸在封禪台中央,砸得石屑纷飞,地面塌陷。 这视觉衝击力,比杀一千个人还要恐怖。 叶青锋一脚踩在铁球上,目光如电,声音冷冽: “谁赞成?谁反对?” 这一次,没有人再敢说话。 左冷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几岁,颤抖著磕头:“我……我等……愿降。” 隨著盟主跪下,哗啦啦一片,整个封禪台再无一人站立。 叶青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就在这时。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张狂至极的笑声,突然从山下传来,那笑声浑厚无比,竟然压过了山风,震得人耳鼓发麻。 “好一个特事局!好大的威风!” “朝廷鹰犬,也敢管我江湖事?!” 眾人惊愕回头。 只见山道尽头,旌旗蔽日,黑压压的人群漫山遍野而来,少说也有数万人。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鬚髮皆张,满脸桀驁不驯的狂態,正如一尊混世魔王。 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 叶青锋眯起眼睛,看著那个狂妄的身影,並没有生气,反而舔了舔嘴唇,露出了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 “终於来了……陈希念叨好久的吸星大法样本。” 他按住耳麦,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大彪,干活麻利点。真正的大礼送上门了。” 第36章 物理超度!慈悲核平 封禪台上,风向变了。 刚才还跪得整整齐齐的五岳剑派弟子,膝盖开始有些发痒。 左冷禪死灰般的眼中,在听到任我行那声狂笑后,猛的亮起精光。 数万魔教教眾漫山遍野,黑旗如云,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任我行一马当先,內力鼓盪,衣袍猎猎作响,確有宗师风范。 “叶……叶队长,”左冷禪虽然还跪著,腰杆却悄悄挺直几分,眼神闪烁,“任教主功力深厚,吸星大法更是玄妙,这局面……” 他想说的是,你们那两架铁鸟虽然厉害,但面对这种级別的內力宗师,未必能占到便宜。 叶青锋看都没看左冷禪一眼,只是低头摆弄著手腕上的战术终端,像在回復一条无关紧要的消息。 “大彪,”叶青锋语气平淡,“有人想表演,给他个机会。” “得嘞。” 张大彪咧嘴一笑,没动背后的巨剑,而是单手按住耳麦,衝著正在登山的任我行隔空喊话,声音如雷:“那个留鬍子的老头,別嚎了。既然来了,咱们就玩个痛快。” 任我行身形一顿,停在百米开外。 他看著满地狼藉和被揉成铁球的兵器,眼角抽搐了一下,但隨即恢復了狂傲。 “黄口小儿,仗著些奇技淫巧也敢在此放肆?”任我行双手猛的一张,一股强大的吸力爆发开来,周围的碎石枯枝都凭空飞起,向他掌心匯聚,“老夫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武道。” 吸星大法! 在场眾人只觉得体內真气蠢蠢欲动,仿佛要被强行扯出体外,嚇得脸色发白。 “就这?” 叶青锋终於抬起头,摇了摇头。 他打了个响指。 半空中悬停的武装直升机底部,探出一个形似雷达锅盖的装置。 “嗡——” 一道人耳听不见的高频声波瞬间覆盖全场。 特事局特供装备,b型內力干扰仪。 下一秒,任我行那张狂的表情僵在脸上。 他骇然发现,自己丹田內运转自如的內力,此刻竟如一潭死水,无论怎么调动都毫无反应。 掌心的吸力瞬间消散,那些悬空的碎石“哗啦”一声掉了一地,甚至有块石头还砸到了他的脚背。 气氛变得有些尷尬。 “妖法……这是化功大法?”任我行连退三步,满脸惊骇。 叶青锋摇了摇头,甚至懒得解释这是声波对人体生物磁场的干扰。 他站在高处,俯瞰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每一寸角落: “看来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我来,是通知你们换个活法。” 他顿了顿,玩味的一笑: “看你们这架势,是不服气?行。一个个抓太费劲,我给你们时间摇人。” 叶青锋竖起三根手指。 “三天。三天后,黑木崖。不管是黑道白道,隱世老怪还是扫地的大爷,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 “贏了,特事局退出这个世界。输了……” 叶青锋的目光变得冰冷,那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煞气,让所有人呼吸一窒。 “输了,就老老实实给我去修路、挖矿、种土豆。谁再敢提江湖两个字,我就把他掛在直升机下面风乾。” 说完,叶青锋转身,那柄飞剑再次出鞘,载著他冲天而起。 张大彪扛起巨剑,对著下面目瞪口呆的眾人比了个中指,带著龙腾小队隨后撤离。 只留下一地跪著的正道,和一脸懵逼的魔教。 …… 三天。 这三天,整个武林的天,塌了。 特事局这波操作,直接把正邪两道几百年的世仇给乾没了。 什么正邪不两立?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在特事局这个要把所有人抓去种土豆的恐怖存在面前,大家瞬间成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嵩山脚下的临时营地里,出现了一幅几百年难遇的离奇画面。 一些未归化的少林武僧在帮魔教教眾包扎伤口; 华山派弟子正跟五毒教探討哪种毒药对铁甲有效; 左冷禪和任我行这两位死对头,居然坐在同一个帐篷里喝茶,虽然茶杯都被捏出了裂纹。 诛魔盟就此成立。 这是一个为了生存,为了维护不被抓去种土豆的权利而诞生的古怪联盟。 与此同时,特事局第一农垦基地。 “好东西啊……” 张大彪手里把玩著一颗银白色的金属球,这玩意儿只有鸡蛋大小,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隱隱散发著查克拉波动。 李越的声音在眾人脑海中响起: “这是专门为决战准备的查克拉闪光弹,里面封印了改良版的雷遁·闪光术,爆炸瞬间能產生强光和高频次声波,足够让那帮內力高手眩晕五秒。五秒,够你们砍多少刀了?” “五秒?够把他们剁成肉馅了。”张大彪舔了舔嘴唇。 他转过身,看向校场上站得笔直的十八个光头。 这十八个武僧,是少林寺最早一批觉醒的,在看了特事局播放的《现代农业机械化》纪录片后,毅然决定弃暗投明,加入光荣的基建大军。 但张大彪觉得他们骨骼清奇,特別適合练体术。 “都听好了!”张大彪吼道,“以前你们练的那什么金钟罩铁布衫,爆发太差,攻击太软!咱们特事局不养閒人,只要上了战场,就得是疯狗!” “这是优化版的查克拉提取术,你们先提炼出查克拉,就算没能觉醒雷遁,咱们特事局可以辅以雷击,引导你们修炼雷遁查克拉模式!配合你们的內力底子,足够把身体潜能逼出来!” 第二日下午。 十八个武僧齐声怒吼,身上竟然同时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电弧。 “这就对了!”张大彪满意的点头,“记住,我们的口號是——” “物理超度!慈悲核平!”十八武僧吼声震天。 …… 第三日,黎明。 黑木崖,这座昔日魔教的总坛,今日成了整个武林的最后防线。 崖顶的红楼上,一道红衣身影凭栏而立。 东方不败手里捏著一枚绣花针,目光却越过层层云雾,死死盯著山脚下那座连夜拔地而起的钢铁营寨。 那是特事局的前线指挥部。 “有点意思……不枉我重出江湖。”东方不败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是出於恐惧,还是棋逢对手的兴奋,“那个叫叶青锋的男人,他的气,不一样。” 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体內,蕴含著一种比葵花宝典更霸道、更纯粹的力量。 山脚下。 战鼓擂动,號角苍凉。 这是武林最后的倔强。 十万人。 漫山遍野,人头攒动。 五顏六色的门派服饰混杂在一起,刀枪剑戟反射著初升的朝阳,匯聚成一片杀气的海洋。 “杀妖人!护江湖!” “杀妖人!护江湖!”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山林簌簌发抖。 特事局阵地前,叶青锋站在一辆坦克上,手里拿著那罐永远喝不完的可乐。 看著眼前的人海,他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有些感嘆。 “看啊,这就是旧时代的余暉。”叶青锋通过全频道广播,对身后的战士们说道,“他们以为是在保卫家园,其实是在保卫那个腐朽的江湖。” “我们不是侵略者。” 叶青锋猛的捏扁了可乐罐,眼神锐利如刀。 “我们是来给这个世界换血的!是来告诉他们,什么才是力量,什么才是文明!” “全员准备!” 数不清的坦克以及装甲运兵车缓缓前行,天空飞起无数架无人机。 五十名龙腾队员背后的巨剑弹出,十八名武僧身上的气血爆发。 “为了华夏!为了红旗插满诸天!” “进攻!” 隨著叶青锋一声令下。 黑木崖下,那片由各色真气匯成的海洋,瞬间撞上了钢铁的洪流。 第一轮查克拉闪光弹,被无人机从天空拋下,落入人群。 轰然巨响中,刺眼的白光吞没了黎明。 第37章 吸星大法?小心消化不良! “啊!我的眼睛!” 刺目的强光在密集的人群中炸开,仿佛要將所有人的眼珠直接烧穿。 黑木崖下瞬间变成了一片惨叫的海洋。 那些平日里眼观六路的高手,此刻全都捂著流血的双眼,像没头的苍蝇般四处乱撞。 紧接著,大地开始震颤。 那是一种沉重而持续的轰鸣,带著一股纯粹的、碾碎一切的力量。 “轰隆隆——” 硝烟散去,冲在最前面的嵩山太保丁勉,勉强睁开刺痛流泪的双眼。 他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几十台钢铁铸就的庞然大物,没有腿脚,只有两条不断转动的履带,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厚重的装甲泛著寒光,黑洞洞的炮口正对著他们这群血肉之躯。 “结阵!结阵!”丁勉声嘶力竭的大吼,“是墨家机关兽!用真气护体!攻击它们的关节!” 数千名嵩山弟子和魔教教眾闻声,强忍著双眼的剧痛,举起刀剑,將內力灌注全身。他们想用自己几十年苦练的功力,去硬抗这些钢铁造物。 然而,那些装甲运兵车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油门踩到底,径直撞进了人群中。 “咔嚓!噗嗤!” 骨骼碎裂和血肉飞溅的声音连成一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所谓的护体真气,所谓的百炼精钢,在这几十吨重的衝击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挡……挡不住啊!”一名练了三十年硬气功的魔教长老,双手死死抵住一辆装甲车,脸涨成了猪肝色。 下一秒,他就被捲入履带之下,在钢铁巨物的推进中化为一滩血泥。 车门弹开。 一个个身穿全覆式黑色战术外骨骼的特战队员鱼贯而出。 他们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江湖人先通报姓名的习惯,动作精准高效,唯一的目的就是杀戮。 一名青城派长老挥舞长剑刺来,剑花挽得极是漂亮。 他面前的特战队员只是抬起左手,臂甲上的高频振动刀应声弹出。 两兵相接,没有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青城长老惊恐的发现,自己的传家宝剑竟被轻易切断。 紧接著,一只带著蓝色电弧的战术手套按在了他的胸口。 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呃啊啊啊啊!”长老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两眼一翻便倒地没了声息。 这不是对等的廝杀,而是一面倒的屠戮。 然而,现场毕竟有十万之眾。 “別慌!分散开!他们的铁盒子转身慢!” 一声长啸,几道气息强悍的身影从混乱的阵营中逆流而上。 任我行披头散髮,双眼赤红。 看著自己的教眾如同麦子般被收割,这位魔教教主发出震天怒吼,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他身形极快,凭著深厚的內力,在眾多特战队员中走出一个z字型路线,避开了高频振动刀的劈砍。 “给我死来!” 任我行看准了身形最为魁梧、杀得最凶的张大彪,擒贼先擒王,在任我行看来,只要解决了这个最凶的男人,敌方士气定会一落千丈,紧接著溃不成军。 他身形拔高,从天而降,双掌漆黑,带著一股吞噬万物的吸力,狠狠印向张大彪的后背。 张大彪此时正砍得兴起,感受到背后的恶风,竟是不闪不避,反手將那柄两百斤的巨剑往地上一插,借力转身,主动將肩膀送到了任我行的掌下。 “砰!” 一声闷响。 任我行心中一喜:“中计了!这傻大个空有一身蛮力,却不知老夫神功奥妙!” 他狞笑著运转《吸星大法》,丹田內形成一个漩涡,开始抽取对方体內的能量:“管你练的是什么功夫,只要是气,就是老夫的养料!吸乾你!” 然而,他脸上的笑容只维持了不到一秒。 下一刻,任我行的脸色就变了,变得通红,然后是紫涨。 一股远超內力的灼热能量涌入任我行的经脉,那股力量狂暴得仿佛要將他直接撕碎! 这是变异查克拉。 这股查克拉的属性极为狂暴,若非张大彪的身体经过李越的能量灌注改造,连他自己都难以承受。 “啊啊啊啊!” 任我行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那股狂暴的力量衝进他的经脉,非但没有被同化,反而在他体內四处衝撞,撕裂他的经脉,灼烧他的丹田。 “怎么?这就饱了?” 张大彪转过头,那双眼睛里闪烁著嗜血的红光,脸上带著恶作剧得逞的狞笑。 “俺这可是特供的高纯度能量,老头,你肠胃不行啊!既然想要,那就多吃点!给老子咽下去!” 张大彪反手扣住任我行的手腕,不但不挣脱,反而主动加大了查克拉的输出。 轰! 一股血红色的气浪从张大彪身上炸开。 任我行感觉自己吸来的不是內力,而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那股灼热暴虐的力量瞬间灌满了他全身的七百二十个穴窍。 “噗——” 任我行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血液竟然带著滋滋的热气。 他整个人被高高弹飞出去,狠狠砸进了一辆废弃的马车里,全身皮肤赤红,冒著白烟,不住地抽搐。 吸星大法? 这他妈吸的是核废料吧! 就在张大彪准备上去补刀的时候,一道红色的残影突兀的出现在战场中央。 快,快到了极致。 那红影所过之处,三名正在劈砍的特战队员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喉咙处就多了一枚细小的血洞,捂著脖子软倒在地。 “东方不败!” 叶青锋站在坦克顶端,眼神瞬间凝固。 红影一闪,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扑坦克上的叶青锋。 “好俊的铁甲,好怪的武功。” 声音在空气中飘忽不定,“可惜,在这个江湖,唯快不破。” 数枚绣花针裹挟著摧金断玉的內力,封死了叶青锋所有的退路。这些针太细、太快,普通外骨骼装甲的缝隙根本防不住。 “是吗?” 叶青锋没有拔剑,甚至没有动,只是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眼中的动態视觉捕捉晶片美瞳启动,配合山寨版写轮眼,原本快得肉眼难辨的绣花针,在他的视野里瞬间被放慢了十倍。 “看到了。” 叶青锋抬起右手,五指张开,那柄漆黑的战术直刀自动跳入他的掌心。 “鐺鐺鐺鐺!” 一连串密集的脆响。 叶青锋的手臂化作一团虚影,精准无比地將每一枚绣花针都在半空中磕飞。 红影骤停。 东方不败悬浮在十米外的一根旗杆顶端,一向平静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惊愕:“你看得清?” 自从练成《葵花宝典》,还从未有人能看清他的针路。 “我算清了你的路数。”叶青锋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左脚猛的一踏坦克装甲。 “滋啦!” 三把雷属性苦无被他甩出,笼罩了方圆五十米。 “雷遁·电磁力场。” 东方不败刚想再次发动攻击,突然感觉手中的绣花针变得异常沉重,原本轻盈的身法也迟滯不堪。 “这是什么妖法?!”东方不败大惊失色。 “这不是妖法,这是物理。” 叶青锋懒得解释电磁场原理,化作一道流光冲了上去,手上是特製防磁长剑。 这一次,轮到东方不败跟不上节奏了。 在强磁场的干扰下,金属绣花针不仅失去了准头,反而成了他的累赘。 此消彼长! “幻剑术·千方斩!” 叶青锋的身影一分为三,每一道都裹挟著雷霆万钧之势。 东方不败只能狼狈的用护体真气硬抗。 “砰!” 一声爆响。 號称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被叶青锋一脚踹在胸口,远远地撞进了后方的人群中,压倒了一片魔教教眾。 看到这一幕,所有武林人士的斗志彻底瓦解了。 连任我行和东方不败都败了,还是败得这么干脆,这么莫名其妙。 “魔鬼……他们是魔鬼!” “跑啊!快跑!” 原本还想拼命的武林人士终於崩溃了,面对这种根本无法理解的力量,勇气成了一个笑话。 兵败如山倒。 然而,就在叶青锋准备下令全线追击,彻底结束这场闹剧的时候。 “轰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徵兆地涌来滚滚乌云。 那乌云黑得不正常,仿佛是活物一般在头顶翻滚、咆哮。 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从天而降,锁定了场上所有的特事局成员。 正在狂飆的坦克及装甲车突然熄火。 叶青锋手腕上的战术终端屏幕开始疯狂闪烁乱码。 所有的现代科技设备,在这一刻同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监测到极高强度的规则排斥反应!” “位面意志正在甦醒……天道雷劫即將降临!” 李越凝重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小心!这方天地的老天爷,不想让我们贏!” 叶青锋抬头,看著那道正在云层中酝酿的紫色雷霆,脸上满是凝重,但他可是华国特派武侠位面的负责人,今天他,死战不退。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战意比雷霆还要炽热。 “正好,我还嫌刚才没打爽呢。” “全员听令!弃车!拔刀!” “咱们今天,就跟这老天爷,好好干一架!” 第38章 伺服器炸了?我直接重做系统! 轰隆! 一道紫雷毫无花哨的劈在特事局的阵地上。 这一击没造成什么直接伤害,但那种规则上的压制却让所有现代设备都开始失灵。 前一秒还在空中耀武扬威的两架武装直升机,瞬间失去了升力,螺旋桨无力的转著,歪歪斜斜的朝山谷坠去。 “这就是世界的排异反应吗?” 叶青锋站在坦克顶上,感觉身上一沉,行动都困难了几分。 体內的查克拉运转也极不顺畅,这个世界的法则,正在试图修正他这个不该存在的“错误”。 “別慌,我有办法。” 李越的声音传来。特事局基地內,混沌镜疯狂运转,镜面上的龙凤图案仿佛活了过来,一股庞大的能量正在匯聚,导致整个基地的灯光都忽明忽暗。 ————————————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本已溃不成军的诛魔盟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武林人士们抬头一看,只见乌云压顶,雷电狂舞,那些打不烂的钢铁怪物都趴了窝,连那些手持怪异兵器的士兵动作都慢了下来。 “老天爷开眼了!” “这是天谴!这群妖人遭天谴了!” 左冷禪灰败的脸上泛起一股潮红,他猛的拔出半截断剑,嘶吼道:“各位同道,老天都在帮我们!杀回去!” 刚刚崩溃的士气,因为这份“天意”,竟然又涨了回来。 数万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看著这一幕,叶青锋反而笑了。 他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李先生,这伺服器再不修,我们就要被当成病毒清除了。” 下一秒,一个有些开玩笑意味的宏大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维护?不,我是来重做系统的。” 嗡的一声,一股奇特的波动以叶青锋为中心,骤然向四周扩散。 那波动不是內力,也不是查克拉,更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黑木崖上空翻滚的乌云瞬间静止,半空中的雷电也僵住了。那股要把人碾碎的世界威压,在这股波动面前,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基地核心,李越的本体,那面青铜古镜正发出耀眼的光芒。 “在这个地盘,老子才是天道。” 隨著李越的宣言,一道金色数据流通过精神连结,直接灌入叶青锋的识海。 【检测到法则真空区,权限已临时覆盖】 【正在上传修真侧初级应用补丁】 【技能解析完毕:万剑归宗·改(练气期体验版)】 “这是……” 叶青锋猛的睁开眼,双瞳中仿佛有无数数据流闪过。 这一刻,他感觉手中的剑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是意念的延伸。 体內的查克拉、古武真气和易筋经內力,在李越提供的新算法下,开始融合转化,变成了一种全新的能量——灵力。 “大彪,带兄弟们往后稍稍。” 叶青锋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遍了整个战场。 张大彪正一脚踹飞个衝上来的华山弟子,听到命令立刻收招,对著耳麦吼道:“所有人,快撤!队长要开大了!” 特事局的战士们令行禁止,如潮水般的退去。 阵地前,只剩下叶青锋一人一剑,独自面对著捲土重来的数万武林人士,以及头顶尚未散尽的乌云。 “装神弄鬼!一起上,把他剁成肉泥!”左冷禪厉声大喝,带头冲在最前。 叶青锋缓缓的举起长剑,动作不快,每个人都能看清。 “在这个低武世界,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修仙。”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长剑骤然分解成无数细小的金属粒子。 这些粒子被淡蓝色的光焰包裹著,冲天而起。 “剑来。” 叶青锋单手掐诀,向天一指。 天地间的能量仿佛被瞬间抽空,那些金属粒子在半空中疯狂聚合,一把由高密度能量构成的巨剑在黑木崖上空成型,转眼间就长达百米。 这把能量巨剑横亘在空中,遮蔽了阳光。 那股压迫感,比刚才的天雷还要可怕。 冲在最前的左冷禪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左冷禪仰著头,呆呆看著那把比主殿还宽的巨剑,喉咙里咯咯作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不是武功……这是神仙手段! “落。” 叶青锋手掌轻轻向下一压。 巨剑无声无息的落下,像切豆腐一样切开了山顶的云雾,切开了那块“千秋万载”的巨石,最后停在了所有人头顶三寸的地方。 逸散的剑气扫过,黑木崖顶的大殿从中间齐齐分开,切口光滑如镜。 全场死寂。 数万武林人士保持著衝锋的姿势,仿佛被施了定身法,连呼吸都忘了。 啪嗒。 一声轻响打破了死寂。 黑木崖最高的红楼之上,那一袭红衣的东方不败,手中的绣花针滑落在地。 这位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脸色苍白,眼神中却露出一丝解脱。 “输了……” 东方不败看著头顶悬著的巨剑,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我练了一辈子武,爭了一辈子天下第一……原来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什么都不是。” 她整理了一下衣袍,看都没看被劈成两半的闺房,只是淡淡的说:“这不是武功,是神通。我东方不败,服了。” 隨著天下第一的低头,场上的气氛彻底变了。 “噹啷”一声,左冷禪的断剑掉在地上。 接著是岳不群、莫大先生、天门道长……成千上万的兵器被扔在地上,声音匯聚在一起,象徵著一个时代的结束。 “我不服!这是妖术!” 只有任我行还在挣扎,他披头散髮,浑身焦黑的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他无法接受,自己苦熬十二年,刚出地牢,霸业就碎了。 “吸星大法!给我吸!” 他张开双臂,妄图去吸收那柄能量巨剑。 “啪!” 他还没碰到巨剑,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直接把他踩进了地里。 张大彪穿著外骨骼装甲,用大脚碾了碾,一脸嫌弃:“吸你个头,刚才还没吃饱?” 几名特战队员一拥而上,熟练的掏出特製镣銬,咔咔几下就把这位前教主捆了个结实。 “老实点!你现在是战犯,也是重要的实验材料,再乱动就把你嘴缝上!” 任我行还在呜呜挣扎,但已经没人理会他了。 叶青锋散去巨剑,脸色有些发白。这一招威力虽大,但对现在的他来说,消耗也大。 但他必须撑住。 他从坦克上走下,皮靴踩在碎石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面前的数万武林人士自动分开一条路,所有人都低著头,不敢看他。 叶青锋一步步走上黑木崖的最高处,走过断裂的石碑,走过废墟般的总坛。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他从怀中掏出一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红旗,穿进早已准备好的旗杆,没有废话。 他將旗杆重重的插在黑木崖的最高点。 山风呼啸,红旗猎猎。那抹红色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庄严。 叶青锋退后一步,立正,抬手,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山下,张大彪和所有特事局战士,同时面向崖顶,齐刷刷的敬礼。 这一刻,在这个名为《笑傲江湖》的世界里,江湖死了。 秩序,生了。 【叮——】 【位面征服进度已达85%……】 【修復度正在上涨中……】 【核心规则解析完毕……】 【检测到海量武学数据正在上传……《独孤九剑》、《吸星大法》、《葵花宝典》、《紫霞神功》……】 【正在进行大数据比对与融合……】 基地核心处,李越看著疯涨的进度条,镜面闪过一丝愉悦的光泽。 “比起这些花里胡哨的招式……” 李越的意识扫过那些从各大门派搜刮来的孤本秘籍,最终定格在一张不起眼的人体经脉运行图上。 “找到了。” “关於人体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的终极奥秘……这才是打开修真大门真正的钥匙。” 李越的声音在精神网络中迴荡,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青锋,大彪,准备收工。” 黑木崖上,红旗飘扬。 而这,仅仅是红旗插满诸天的开始。 第39章 军道杀拳升级!那个男人他来了! 【修復度上涨完毕,目前修復度6.5%】 特事局地下三层,绝密实验室。 李越镜面上的光芒柔和了几分,数据流动的速度似乎也轻快了起来。 虽然6.5%听起来不多,但这代表著混沌镜的核心功能从单纯的物理搬运,进化到了规则解析的层面。 “李先生!神跡!这是生物学上的神跡!” 陈希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精神却异常亢奋。 她手里挥舞著那张刚刚列印出来的人体经脉图,镜片反光反得像两个探照灯。 “原本我们以为,经脉这玩意儿只是中医里的玄学概念。但结合《易筋经》和《吸星大法》的数据模型一看……”陈希把平板懟到镜面前,手指疯狂的划拉,“这简直就是一套天然存在於人体內的能量传导网络啊!” “说人话。”李越在陈希脑子里淡淡的回了一句。 “简单来说,查克拉能量太过狂暴,对人体细胞负荷极高,用多了会折寿。而內力……”陈希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內力能够中和这种狂暴的能量,像一层保护层,甚至能稳定输出!” “我们在张大彪身上做了模擬测试。如果在提炼查克拉的同时,按照《易筋经》的路线运转內力,这层生物磁场能有效中和查克拉的狂暴属性!” “不仅没副作用,还能把原本消耗巨大、难以控制的查克拉,变成可以持续利用的常规能源!” 李越镜面微光一闪:“也就是说,以后不用担心那群大头兵练著练著把自己练废了?” “何止是不废!”陈希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一面防爆玻璃墙缓缓的升起,露出了里面那个造型科幻的圆柱体舱室。 “这是连夜赶製的经脉强化舱一號机。原理很简单,利用高压电磁场刺激穴位,强行帮使用者冲开经脉,省去那是十几年打坐苦修的笨功夫。咱们不需要他们成宗师,只需要帮他们把这条能量通路打通就行。” 此时,舱门打开,张大彪赤著上身,像头大黑熊一样走了进去。 这傢伙刚从黑木崖二號训练基地回来,身上的煞气还没散乾净,脸上却掛著憨笑:“陈博士,这玩意儿靠谱不?俺还要留著命去砍灭霸呢。” “少废话,躺进去。”陈希在操作台上噼里啪啦一顿敲,“可能会有点疼,就像有无数蚂蚁在血管里爬。” “切,俺可是龙腾战队旅长,怕疼?”张大彪一脸不屑,躺平,比了个大拇指,“给老子把功率开到最大!” “如你所愿。”陈希毫不犹豫的拉下了红色的推桿。 “滋滋滋——” 蓝色的电弧瞬间充满了整个舱室。 “嗷呜——!!!” 刚才还嘴硬的张大彪瞬间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浑身肌肉像波浪一样剧烈颤抖,那不仅仅是疼,更是一种从骨髓里泛出来的酸爽。 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紧紧攥著记录板,生怕这头人形怪兽突然炸开。 三分钟后,电弧消散。 舱门缓缓的滑开。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从里面涌了出来。 张大彪摇摇晃晃的走出来,全身皮肤红得像煮熟的大虾,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他握了握拳,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感觉咋样?”李越传音问道。 张大彪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感觉……身体里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以前用查克拉是硬挤,现在念头一动,力量就自己涌出来了!” 说完,他猛的转身,对著那台用来测试坦克装甲强度的合金桩,没有任何花哨动作,纯粹凭藉肉体力量和体內奔涌的新能量,轰出一拳。 “砰!” 一声闷响。 那根足有半米粗的合金桩,中间竟直接被打凹进去一个拳印,周围的金属呈现出诡异的扭曲状。 滴滴滴—— 旁边的显示屏上,数值瞬间飆红,最后直接跳出了“超限”。 “力量增幅300%,爆发力提升……无法计算。”陈希推了推眼镜,手都在抖,“这数据,已经进入影级的门槛了。如果是开启金刚躯,再去那个木叶学习八门遁甲……嘖嘖。” 镜面中的画面,正符合李越的预期。 有了这个基础,之前那些从武侠世界搜刮来的武学就可以变废为宝了。 他心念一动,混沌镜庞大的算力开始运转。 混沌镜飞速运转,將《华山剑法》里华而不实的招式剔除,又把《太极拳》里修身养性的部分剥离。它只保留了最纯粹的发力技巧和杀人招数,並將其与查克拉的爆发模式相结合…… 五分钟后。 一本崭新的电子版秘籍出现在特事局的內部资料库里——《军道杀拳2.0(魔改版)》。 “全军推广。”李越下达了指令,“我要让每一个远征军战士,都变成人形凶兽。” …… 局长办公室。 龙卫国放下手里关於笑傲位面的善后报告,那张常年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这么说,那个岳不群,现在是我们特事局驻黑木崖办事处的心理辅导员?” “是的局长。”叶青锋笔挺的站在桌前,忍著笑意匯报导,“自从您下令对武侠世界进行生產力改造后,那些武林高手为了爭取宽大处理,或者是为了换取我们的强化药剂,现在卷得厉害。” “岳不群考了心理諮询师证,专门负责给战犯做思想工作;田伯光因为轻功好,现在是快递物流大队的队长;这两人都是听说我们能给下面装义肢,兴奋得不得了,非常积极。至於那些五岳剑派的弟子……大部分都在挖矿,少部分表现好的,进了安保公司。” 那个曾经充满血雨腥风的江湖,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拥有特殊人力资源的后勤基地。 大侠们不再爭夺武林秘籍,而是爭著考特级教官证和先进工作者。 这画风,虽然歪了,但很实用。 “很好。”龙卫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车水马龙的京城,“手里有粮,心里不慌。有了这批生力军,我们在国际谈判桌上的筹码,又要重上几分了。”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龙卫国接起电话,听了几秒,眉毛微微一挑。 “你是说……斯塔克工业的那位花花公子,已经落地了?” …… 燕京国际机场,私人停机坪。 一架涂装著斯塔克工业標誌的豪华湾流缓缓的降落。 舱门打开,托尼·斯塔克戴著標誌性的茶色墨镜,穿著一身骚包至极的手工定製西装,大步走了下来。 “这就是东方?”托尼摘下墨镜,看著远处灰濛濛的天际线,撇了撇嘴,“贾维斯,空气品质比马里布差远了。” “先生,那是雾霾,不是魔法迷雾。”耳机里传来贾维斯冷静的声音,“另外,根据扫描,机场外围至少有三波不明势力正在监视您,其中包括神盾局的特工。” “让他们看。”托尼无所谓的耸耸肩,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我来这里,是为了找那个特殊事务管理总局。那群把我在山洞里像变魔术一样救活的人……他们手里一定有我想要的东西。” 想起在山洞里,那个叫夜雨的小子手掌冒著绿光就把他胸口的弹片稳住的场景,还有那个叫张大彪的壮汉,徒手拆坦克的画面…… 作为科学家,托尼的世界观虽然碎了,但他想拼个更强的回来。 与此同时。 远在大洋彼岸的神盾局三叉戟总部。 “妈惹法克!” 尼克·弗瑞狠狠的把一叠文件摔在桌子上,那只独眼中满是红血丝。 “他去华国干什么?那是现在的敏感区域!难道他想把方舟反应堆的技术送给那群会魔法的疯子吗?” 科尔森站在一旁,无奈的苦笑:“局长,斯塔克先生说他是去……额,去旅游,顺便考察东方的针灸技术,看看能不能治好他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针灸?”弗瑞冷笑一声,指著屏幕上特事局那栋不起眼的大楼,“那里面的人能把针玩成飞弹!给我盯死他!无论是钢铁战甲还是任何军工技术,都不能流进华国!” …… 特事局地下。 李越看著气运罗盘上,那个代表著托尼·斯塔克的金色光点正快速向这边移动,其亮度远超周围任何一个光点。 “肥羊……啊不,贵客上门了。” 李越镜面微颤,流露出一丝捕捉到猎物的愉快气息。 既然来了,不把方舟反应堆技术留下,再顺便帮我们搞一搞能源革命,你好意思走吗? “陈希,把那个什么经脉图先放一放。”李越在精神频道里敲了敲桌子,“准备好你的物理学公式,我们要给这位漫威第一天才,上一堂生动的『玄学物理课』。” 第40章 来自东方的玄学物理课 特事局地下实验室的闸门缓缓升起,发出沉闷的液压声。 托尼·斯塔克摘下墨镜,隨意的掛在胸前的口袋上,目光挑剔的扫视著四周。 这里没有斯塔克大厦的玻璃幕墙和全息投影,只有厚实的混凝土墙壁,和粗大裸露的管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像是高压电烧焦了的味道。 “这就是你们的秘密基地?”斯塔克撇了撇嘴,那股傲慢劲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说实话,装修品味还停留在冷战时期。如果你告诉我下一秒会跳出来一个拿著ak47的苏联大兵,我一点都不会惊讶。” 走在前面的陈希头也没回,白大褂的衣角都没有动一下:“斯塔克先生,我们注重实用性。另外,这里的防御等级,大概能抗住你那套马克装甲全力轰炸半小时——如果不考虑把你弹回老家的话。” “哈,自信的女士。”斯塔克耸耸肩,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贾维斯,记录一下,这里的人缺乏幽默感。” “先生,这里的磁场干扰非常严重,我正在尝试……”耳机里贾维斯的声音突然出现了卡顿,“警报,检测到前方有高能反应,数值……数值溢出。” 斯塔克脚步一顿。 就在前方十米处,一扇防爆玻璃后,那个曾在阿富汗山洞里见过的壮汉——张大彪,正赤裸著上身站在一个巨大的金属台上。 几根手腕粗的电缆连接在他的四肢和后背,蓝白色的电流在他皮肤上疯狂窜动。 滋滋的声响在空气中震颤。 那电压绝对超过了十万伏特。 按照生物学常识,这个熊一样的男人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了一块焦炭。 但现实是,张大彪不仅没事,反而一脸舒爽。 他浑身的肌肉呈现出一种暗红色,仿佛有另一股能量在皮下流动,將那些狂暴的电流吞了进去,然后在体表形成了一层淡金色的薄膜。 “这不科学……”斯塔克手里的墨镜“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贴到了防爆玻璃上,那双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贾维斯,告诉我他在穿绝缘服,那种透明的纳米材料。” “先生,扫描显示目標体表无任何人工织物。”贾维斯的声音里也带著困惑,“检测到目標体內存在一种未知的生物能量场,正在与外部电流发生中和反应?不,这是吞噬。” “吞噬电流?这还是碳基生物吗?他是个人形电容器?”斯塔克感觉自己拿了三个博士学位的大脑有点不够用了。 “这就是我们要给你的第一课,斯塔克先生。” 陈希推了推眼镜,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轻敲。 半空中突然投射出一幅巨大的人体全息图。 投射出的不是西医解剖图,而是一幅由无数光点构成的,纵横交错的光网,如同精密的集成电路。 “这是什么?某种古老的图腾?”斯塔克眯起眼睛。 “这是东方的生物电路图,我们称之为经脉。”陈希的声音冷静而专业,“在你看来,人体由血管、神经和肌肉构成。但在我们眼里,它是一个天然的能量反应堆。” “经脉?”斯塔克皱眉,“我知道,针灸。那不就是刺激神经末梢吗?” “那只是最浅显的认知。”陈希指著全息图上一条明亮的主干线,“看这里,任督二脉。当生物能量,也就是內力,在这里形成闭环时,人体就会產生一种特殊的生物磁场。刚才张大彪做的,就是利用这种磁场,將外部的高压电能转化为自身的生物能。” 斯塔克下意识的反驳:“这不可能。能量守恆定律呢?热力学第二定律呢?这种转化效率如果是真的,那他就是一个永动机。” “也许只是你的科学,还没涉足这片风景。” 陈希转过身,黑框眼镜后的目光变得锐利,直视著斯塔克胸口那个散发蓝光的圆环。 “就像你胸口那个小玩意儿。鈀元素反应堆,每秒钟释放出庞大的能量,维持你的生命,同时也驱动你的战甲。” 斯塔克脸色微变,手下意识的按住了胸口:“这可是跨时代的技术。” “是吗?”陈希反问一声,话锋一转,“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血液里鈀含量正在指数级上升?你的嘴里是不是已经有了金属的铁锈味?你的脖子上是不是出现了像蜘蛛网一样的黑色血管纹路?” 斯塔克僵住了。 他脸上的傲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惊慌,像是被揭开了內心深处挣扎的秘密。 这是他最深的秘密,连佩珀都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变得乾涩。 “因为你的电路堵了。” 陈希一挥手,全息图变成了一个模擬的方舟反应堆模型,但在旁边,又叠加了一张人体经脉图。 “鈀元素能產生庞大的能量,但它的能量性质很刚硬。在你的设计里,能量只是单纯的被释放、被引导,然后在你的血管和神经里横衝直撞。这就像是在一条乡村土路上开f1赛车,路面迟早会崩。” “你需要一种更柔性的结构,一种能让能量自我循环、自我净化的结构。” “那……那我该怎么做?”斯塔剋死死地盯著那个全息模型,科学家的本能让他瞬间意识到,对方说的可能是真的。 “阴阳。” 陈希吐出两个字,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 “在东方哲学里,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你的反应堆是纯粹的阳,刚猛而暴烈。你需要引入一个新的元素,或者一种新的结构,让能量分流,形成对冲和迴旋。” 说著,全息图上的反应堆模型开始变化。 原本直线型的能量迴路被扭曲,变成了一个s型的曲线,將圆形一分为二。 一边是光,一边是暗。 太极。 “粒子在高速对撞时,如果只是硬碰硬,只会產生爆炸。但如果给它们一个迴旋的力场……”陈希的声音很轻,“就像这样。” 斯塔克瞳孔猛地收缩。 一个被他长久忽略的念头,猛然清晰起来。 他在父亲留下的旧斯塔克博览会模型里见过类似的东西,一种被他忽略了的几何结构…… “该死……”斯塔克低声咒骂,“我怎么没想到。” 斯塔克猛的跳了起来,眼神狂热的左右张望:“笔!给我笔!我要记下来!” 他衝到旁边的实验台,上面没有原子笔或触控笔,只有一支狼毫毛笔和一叠宣纸,是陈希平时用来练字静心的。 斯塔克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抓起毛笔,用一种抓烧火棍的彆扭姿势,沾了墨汁就在宣纸上疯狂涂画。 “这里……这里的迴路不能直连,要加一个变压节点……不,是回旋加速器!” “如果把鈀元素换成一种新合成的同位素……原子结构是三角形的……该死,这墨水怎么会晕开!” 斯塔克趴在桌上,黑色的墨汁溅到他几万美金的高定西装上,也浑然不觉。毛笔在宣纸上画出一个个歪扭的圆圈和线条,旁边標註著复杂的物理公式。 画面显得有些诡异——前沿的量子物理公式,旁边是用毛笔画出的太极双鱼图。 特事局的研究员们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陈博,这位世界首富……画风总是这么清奇吗?”一个小研究员小声问。 陈希嘴角微微上扬,推了推眼镜:“他现在画出来的东西……” 她扫了一眼那张宣纸,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 这就是漫威第一天才的实力吗? 仅仅是一个概念引导,斯塔克竟然在几分钟內就推导出了新元素的合成路径和二代反应堆的能量架构!这根本就是在手搓核弹! 半小时后。 斯塔克扔掉毛笔,在墨跡斑斑的宣纸上重重拍了一巴掌,脸上泛起一片潮红。 他一把抓住陈希的肩膀:“只要按照这个结构,不但能解决中毒问题,输出功率还能提升三倍!三倍!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我的战甲可以加装更重型的武器,甚至能直接进行亚轨道飞行!” “科学万岁!玄学也万岁!” 斯塔克喘著粗气,眼神亮得嚇人:“你们那个內力,还有这个经脉图,我要全套数据!开个价,斯塔克工业的股份?还是我给你们造一艘空天母舰?” 陈希不动声色的挣脱他的手,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墨手印。 “斯塔克先生,我们对钱和航母不感兴趣。” 她从旁边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过去。 “《特级技术互助协议》。我们提供经脉运行的生物学数据和部分气的样本,帮你完成新元素合成。作为交换,我们需要你画的那个小玩意儿——全套方舟反应堆技术,以及斯塔克工业在能源领域的產能配合。” “当然,还有你本人。”陈希指了指斯塔克胸口,“我们需要你作为活体样本,定期配合我们进行数据採集。” 斯塔克看都没看协议,抓起毛笔,用刚学会的姿势在签名栏上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拿去!统统拿去!只要能让我把这东西造出来,你想要我的內裤都给你!” 斯塔克抓起那张宣纸,视若珍宝的卷好,转身就往外冲,一边走一边大喊:“贾维斯!备车!回酒店!不,直接去工厂!我要把实验室炸了重建!我要造个大傢伙!” 看著斯塔克匆匆离去,实验室里恢復了安静。 陈希拿起签了字的协议,轻轻弹了一下纸面。 “李先生,搞定。” 混沌镜的镜面上,数据流疯狂刷新。 【锚点转化成功:斯塔克/方舟反应堆】 【获得核心技术:冷核聚变小型化方案(待解析)】 【获得气运反馈:漫威科技侧与修真侧融合度提升0.5%】 【当前修復度:6.8%】 “干得漂亮。” 李越慵懒的声音在陈希脑海中响起:“方舟反应堆到手了。” 这意味著华国在修仙士兵的能源供给上,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以后谁还打坐练气?直接背个反应堆,插管连接经脉,就能一边打仗一边充电。这才是真正的工业化修仙。 “传令下去。”李越的镜面微光闪烁,下达了新指令,“把图纸发给製造局。斯塔克先生这么大方,我们也不能小气,是时候给全国人民发『外掛』了。” “另外……” 李越看著气运罗盘上,代表斯塔克的金色光点正亢奋的闪烁著,恶趣味的笑了笑。 “给雷震同志发个消息,告诉他,有个行走的超级充电宝正等著他去『交流感情』,別让我们的客人太寂寞了。” 第41章 闭关锁国?不,这是版本更新! 翌日清晨,一则没有预兆的新闻通告,在国际舆论中引发了剧烈震盪。 华国官方正式发布公告:即日起,启动国家人体潜能开发计划。 为配合计划实施,除特殊公务及紧急人道主义需求外,暂停非必要出入境活动,並对全境实施最高级別的信息管控。 字数越少,事儿越大。 没有任何解释,没有缓衝期,直接执行。 西方媒体瞬间沸腾了。 cnn的头版头条直接用了加粗的黑体字:《铁幕重临?东方巨龙的自我封锁!》。 主持人在直播间里唾沫横飞,声情並茂的描述著华国即將面临的经济崩溃和人道主义灾难,背景图还別有用心的配了一张几十年前的黑白旧照。 推上更是各种耸人听闻的猜测层出不穷。 “上帝啊,他们是疯了吗?这都21世纪了,竟然还要搞闭关锁国?” “我敢打赌,他们肯定是內部爆发了什么控制不住的生化危机,就像浣熊市那样!” “或者是外星人接管了他们的政府?哈哈,这也太魔幻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国內的网络上,虽然有信息管控,但依然挡不住恐慌情绪的蔓延。 一群平日里就喜欢指点江山的公知大v们,立刻抓住了机会,疯狂带节奏。 “这是歷史的倒退!这是对文明世界的背离!”某知名经济学家连发三条微博,字里行间满是痛心,“我早就说过,不拥抱普世价值,迟早要完。现在好了,大家一起玩完!” 机场里,连夜排队想要出境的人挤破了头。 那些早已决定离开的富豪和所谓的精英们,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挥舞著外国护照,对著海关人员大吼大叫,痛斥没人权,仿佛身后是即將沉没的铁达尼號。 对於这些人,特事局的指令只有两个字:放行。 想走就走,好走不送。 垃圾分类这种事,有时候得靠垃圾自己走。 …… 大洋彼岸,神盾局三曲翼总部。 尼克·弗瑞站在巨大的指挥大屏前,那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局长,还是不行。” 希尔特工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我们的『洞察』卫星在经过华国上空时,所有光学镜头和雷达波段都失效了。” 大屏幕上,原本应该清晰可见的东亚大陆板块,此刻被一团不断流动的白色雪花点所覆盖。它像一块被人硬生生抠掉的数据黑洞。 “备用卫星呢?民用卫星呢?哪怕是气象卫星!”弗瑞独眼圆睁,声音不自觉的拔高。 “全部一样,局长。”希尔调出一组组数据,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可思议,“只要试图窥探那个区域,所有反馈回来的数据都是乱码。甚至……连谷歌地图上的实时路况都变成了404。” 弗瑞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雪花。 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让他烦躁,更让他感到一丝恐惧。 “闭关锁国?去他的闭关锁国!”弗瑞一拳砸在控制台上,“这是一层罩子!他们在里面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还是……在量產那种能喷火的忍者?” “科尔森呢?” “还在华国,但最后一次联络是在两小时前,之后信號就彻底断了。” 弗瑞深吸一口气,独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冷厉的寒光:“把威胁等级调到最高。我有种预感,等这层迷雾散去的时候,我们看到的,可能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 燕京,特事局地下基地最深处。 李越的本体悬浮在半空,古朴的青铜镜面此刻光芒暴涨,无数玄奥的符文从镜中倾泻而出,融入脚下的地脉。 【法则覆盖进行中……】 【天道迷雾已生成,物理观测屏蔽率:100%,因果探查屏蔽率:99.9%】 【能量消耗:由斯塔克工业友情赞助(方舟反应堆技术解析红利)】 “嘖,外面的苍蝇叫的可真欢啊。” 李越在精神连结里吐槽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戏謔,“不过是一次常规的停机维护和版本更新,这帮人就大惊小怪的。” 站在下方的龙卫国看著全息地图上那层笼罩国境的淡金色光膜,眼神炽热。 “李先生,虽然挨骂是肯定的,但如果不这么做,接下来的动静確实太大了。” “无所谓,我也没指望他们能理解。”李越的意念波动懒洋洋的,“这就好比你要给伺服器装个超级补丁,总得把閒杂人等踢下线,免得他们卡bug。至於那些跑掉的……” 镜面微微一转,映照出机场里那些爭先恐后登机的身影。 “该走的走,该留的留。等新版本公测了,希望他们別哭著喊著求激活码。” 李越顿了顿,镜面光芒一收。 “开始吧,龙局长。让全国人民动起来。外掛已经下发,能不能接得住,就看他们自己了。” …… 魔都,某写字楼。 下午三点,正是社畜们最困顿的时候。 王小二顶著两个黑眼圈,正对著电脑屏幕上的excel表格发呆。 昨天为了赶项目,他又熬到了凌晨两点,现在感觉整个后腰都僵硬无比。 突然,公司內部广播响了起来。 “各位同仁请注意,根据国家最新政策及公司管理规定,现在是全民潜能开发时间。请全体员工立即停止手头工作,前往走廊或休息区,进行第一套健体术练习。重复一遍,这是强制性任务,计入月度绩效考核!” “我靠……”王小二痛苦的抓了抓稀疏的头髮,差点把滑鼠给摔了。 “疯了吧?全世界都疯了!”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不情不愿的站起来。 周围的同事们也是一片怨声载道。 “搞什么啊?咱们是网际网路公司,又不是养老院,练什么健体术?” “听说是上面发的红头文件,不练要扣税!” “什么健体术,我看就是第九套广播体操的魔改版,羞耻度爆表!” 王小二拖著沉重的步子挪到过道里。 前面的大屏幕上,正播放著那个被全网吐槽的教学视频。 视频里,一个穿著宽鬆练功服的男人,正摆出一个个怪异的姿势。 那动作看起来不像瑜伽,也不像太极,反倒有点像是抽筋。 而且还要配合所谓的三长一短呼吸节奏。 “这不就是这十几年前流行的那种气功骗局吗?”王小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躲在人群后发了条朋友圈: 【坐標魔都,强制广播体操中。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体潜能开发?开发个锤子!我看是开发智商税吧。累觉不爱,想辞职。】 配图是一张自己死鱼眼对著屏幕的自拍。 “王小二!动作到位!別偷懒!”主管那公鸭嗓子在后面吼了一嗓子,“扣你两百块全勤信不信?” “练练练!我练还不行吗!” 王小二咬著牙,为了那点微薄的全勤奖,只能硬著头皮跟著视频比划。 吸气……呼气……左腿微曲,右手画圆,腰部发力…… 动作彆扭至极,王小二觉得自己像只被绑住了腿的蛤蟆。 一分钟。 两分钟。 王小二一边做,一边在心里把制定这个政策的专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感觉自己的腰更酸了,腿更疼了,汗水顺著额头往下流,粘腻的噁心。 “什么破玩意儿,老子不伺候了……” 就在王小二准备放弃,直接装晕的时候。 第十二个动作,配合著最后一次深长的吐纳。 轰! 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尾椎骨那个常年酸痛的老位置窜了上来。 王小二浑身一激灵,差点叫出声来。 那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 热流顺著脊柱一路向上,所过之处,那些僵硬、酸涩的肌肉和关节,竟然在一瞬间化开了。 “嗯?!” 王小二猛地瞪大了眼睛,保持著那个怪异的金鸡独立姿势,愣住了。 错觉? 他试探性的扭了扭腰。 咔吧咔吧两声脆响。 以往那种针扎一样的刺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和通透。 就连原本昏昏沉沉的大脑,此刻也变得格外清醒。 “臥槽……”。 王小二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掌心微微发红,似乎有一层极其微弱的气流在皮肤表面涌动。 他下意识地看向周围。 刚才还在抱怨吐槽的同事们,此刻一个个都闭上了嘴。 有人惊疑不定地摸著自己的膝盖,有人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还有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疯狂地重复著刚才那个羞耻的动作。 整个办公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大屏幕上那个原本看起来像骗子的教练,此刻在他眼里,竟然变得有些……仙风道骨? 王小二咽了口唾沫,默默地刪掉了刚才那条朋友圈。 然后,他重新发了一条: 【真香。】 …… 特事局深处,李越看著气运罗盘上那一颗颗原本灰暗、此刻却开始微微闪烁的微尘般的光点,镜面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看,”李越对龙卫国说道,“只要给点甜头,人类的適应能力是很强的。” 这所谓的“健体术”,其实就是李越利用混沌镜的算力,將《易筋经》的基础吐纳法与《笑傲江湖》里的粗浅內功,结合现代运动学以及查克拉本质进行“去玄学化”改良后的版本。 门槛极低,效果立竿见影。 虽然练不出什么移山填海的大能耐,但用来强身健体、感应气感,却是最好的敲门砖,为后续修炼升级版查克拉提炼法打下基础。 这是李越下的第一步大棋——全民修仙的基础版。 只有当地基打得足够宽,上面才能盖起通天塔。 “不过,”李越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有些玩味,“既然门关上了,內部测试也开始了,那就该处理一下家里那些还在乱窜的老鼠了。” “龙局长,那些之前混进来的九头蛇和神盾局探子,现在应该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吧?” “失去了卫星掩护,断了对外联络,他们现在就是瓮中之鱉。” “通知雷震和叶青锋,別閒著了。” 李越镜光一闪,仿佛死神的镰刀出鞘。 “关门,打狗。” 第42章 时代在召唤?这明明是修仙入门! 清晨六点,闹钟还没来得及发出刺耳的铃声,王小二就睁开了眼。 身体没有以往的酸痛感,也没有赖床的衝动。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十分轻盈,落地时甚至都没发出声音。 “臥槽……” 王小二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昨晚那种温热的感觉虽然退去,但此刻体內仿佛有一股细微的气流在乱窜,让他浑身痒酥酥的,只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他鬼使神差的想起了昨天那个视频里的进阶教程——《气感引导与基础查克拉提炼:第一课》。 “试试?” 王小二盘腿坐在乱糟糟的床上,闭上眼,按照那个羞耻教练的说法,深吸一口气,意守丹田,然后想像有一股热流顺著脊柱冲向指尖。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觉得相信这种玄学的人脑子有问题。 但现在…… 一秒,两秒。 那种熟悉的温热感再次出现,並且比昨天更加清晰。 它顺著手臂一路奔涌,最后匯聚在右手食指的指尖。 滋——! 一声轻微的电流声响起。 王小二猛的睁眼,眼睛瞪得老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只见他那根常年敲键盘敲出茧子的食指尖上,竟然颤巍巍的冒出了一缕淡蓝色的幽光。 虽然只有米粒大小,风一吹就可能熄灭,但这可是真的光! 是特效! “我……我成仙了?” 王小二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想拍个照发朋友圈,结果手指刚碰到屏幕。 啪! 手机屏幕直接裂成了蜘蛛网,一股焦糊味从充电口飘了出来。 “我的爱疯15啊!”王小二惨叫一声,心疼的直抽搐。 但这心疼还没持续两秒,他就换了台备用机,双手颤抖的厉害,打开了微博和论坛。 刚一进去,热搜榜让他直接看傻了。 #全民修仙实锤# 爆 #论灵气復甦与健体术# 爆 #建议国家统一发放道侣# 新 点开第一个视频,是一段某小区监控流出的画面。 清晨的小区广场上,一群大妈正整齐划一的打著那套健体术。 领头的王大妈一声暴喝:“哈!” 几十个大妈同时跺脚。 轰隆一声闷响,画面都跟著抖了三抖。 镜头拉近一看,好傢伙,广场的水泥地砖碎了一地,而且裂纹异常规律,居然是个太极图的形状! 评论区已经炸了: “我看谁还敢说大妈占球场!这战斗力,不去打外星人都可惜了!” “我妈刚才用手掌把还没解冻的排骨给劈开了……现在正逼著我喝排骨汤,说补气血,我不敢不喝。” “楼上的知足吧,我爸刚用內力煎了个鸡蛋,说是为了省煤气费,结果把锅底烧穿了。” 王小二又刷到一个视频,是个小学生。 小屁孩戴著红领巾,一脸严肃的蹲在地上玩弹珠。 只见他大拇指一弹,那颗玻璃弹珠带著蓝光,“咻”的一声射出去,直接嵌进了学校的围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配文:【老师问我为什么破坏公物,我说我在练习控制查克拉。】 就在全网陷入一片魔幻狂欢时,一条来自国家电网的官方通告,彻底引爆了舆论。 【关於试行生物生物能併网激励计划的通知】 字数不多,核心意思就一个: 即日起,各地开始更换最新型的智能灵力电錶。 凡是修习健体术產生气感的公民,可通过握住电錶感应区进行充能。 充入的能量將按照1:1.5的比例抵扣家庭电费。 能量纯度高者,甚至可以反向向电网售电,直接提现! 这简直是阳谋。 如果说之前的健康和精力充沛只是附带的好处,那现在这就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只要练练功,不仅身体好,还能免电费,甚至能赚钱养家? 这哪里是修仙,这分明是人形自走发电机! “练!往死里练!”王小二眼珠子都红了,瞬间就把996和kpi拋到了脑后,“谁拦著我修仙,就是断我財路!” …… 与此同时,某知名大v“理中客”的豪宅里。 这位昨天还在网上痛心疾首,呼吁大家拒绝偽科学的公知,此刻正满头大汗的蹲在自家的电錶箱前。 他一边警惕的看著四周,一边把那双保养很好的手按在电錶感应区上。 昨天虽然嘴上骂得欢,但他身体很诚实,偷偷跟著练了一晚上。 毕竟谁也不想当病夫。 滴——! 智能电錶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液晶屏上的数字开始飞快倒退。 “这……这就省了五块钱?” 大v看著那跳动的数字,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一鼓作气,把这月別墅的空调费给省出来。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艾特他的微博弹了出来。 有人扒出了他家电錶的实时数据——別问怎么扒的,问就是网络大神多如狗。 【这就是所谓的“拒绝偽科学”?@理中客 老师,您家这电錶倒转的速度,都快赶上直升机螺旋桨了!您这是练到了筑基期啊?】 底下的评论瞬间盖了几万楼,清一色的嘲讽和“哈哈哈”。 大v看著手机,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一抖,差点被电錶电的口吐白沫。 …… 大洋彼岸,华盛顿。 cia情报分析中心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那张雄鸡的热成像地图,呈现出大片滚烫的鲜红色。 “局长,数据確认了三次,关岛基地那边已经是最大限度靠近华国边境测出来的。” 情报主管的声音在颤抖,他指著屏幕上那飆升的能量曲线,“源头不是核试验,也不是秘密武器。这……是人。起码十亿个生物热源同时產生了能级跃迁!” “这不可能!”局长狠狠的把咖啡杯摔在地上,“你是说他们每个人都变成了超人?就靠那个人体潜能计划?” “虽然很荒谬,但这就是事实。”主管苦笑著调出一份视频——这是科尔森冒死离开华国发送过来的,正是那个大妈碎地砖的画面,“根据计算,如果这十亿人同时跺脚……可能会引起一场芮氏3.5级的人工地震。” 局长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滯。 他突然明白那个东方国度为什么要封锁信息了。 这哪里是闭关锁国? 这分明是在憋大招! 等那层迷雾散去,他们面对的將不再是一支军队,而是一个全员浩克的战斗民族? 就在西方情报机构集体陷入被迫害妄想症的时候,位於纽约的一处军事基地,却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將军!抑制剂失效了!目標的伽马数值突破了临界点!” 罗斯將军站在防弹玻璃后,看著那个被关在特製牢笼里的怪物,脸色铁青。 为了对付那个让他丟尽脸面的浩克,也为了向白宫证明军方不需要依赖神盾局和那个上躥下跳的钢铁男孩,他私下重启了超级士兵计划。 甚至,动用了来自外星的残骸样本。 “给我加大剂量!”罗斯將军吼道,“我是这里的主宰,我能控制它!” 吼——! 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震碎了所有玻璃。 那个名叫埃米尔·布朗斯基的特种兵,此刻身体正急剧膨胀。 骨刺从脊背刺破皮肤,肌肉不自然的蠕动隆起,墨绿色的皮肤迅速覆盖全身。 但他不是浩克,而是一头更狰狞丑陋、只为杀戮而生的怪物。 轰! 厚达半米的合金大门直接被撞飞,一只巨大的脚掌踏碎了地面。 “憎恶……诞生了。” 怪物低头看了一眼惊恐的罗斯將军,嘴角裂开一个残忍的弧度,然后猛的一跃,撞破天花板,直接跳进了繁华的纽约哈林区。 与此同时。 远在燕京地下基地的李越,看著镜面上那个突然亮起的猩红警告点,意味深长的笑了。 “看吧,这就是没有说明书瞎练的下场。” 第43章 纽约街头的绿色怪物与斯塔克的求援 纽约,哈林区。 轰! 一辆重达六十吨的m1a2主战坦克呼啸著砸进了路边的星巴克。 隨著金属扭曲和玻璃爆裂的刺耳声响,半个街区瞬间被尘土吞没。 “开火!该死的,给我集火!” 罗斯將军躲在装甲指挥车后,对著步话机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他的军帽不知飞到何处,精心打理的银髮乱成一团。 但这毫无意义。 街道中央,那个身高近三米的墨绿色怪物——憎恶,正顶著密集的机炮扫射,毫不在意地前进。他脊背上长满了骨刺,大口径子弹打在他角质化的皮肤上,只溅起几朵火星,根本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这就是你们的火力?” 憎恶隨手抓起路边的一辆计程车,猛的砸向空中的武装直升机。 轰隆! 直升机凌空爆炸,拖著黑烟坠落。 “太弱了!”憎恶仰天长啸,声浪震碎了整条街的橱窗玻璃,“浩克在哪?让他滚出来受死!” 就在这时,地面猛的一震。 一个同样庞大的绿色身影从废墟中跃出,带著野兽般的怒吼,狠狠撞在憎恶身上。 浩克来了。 但浩克完全不是对手。 布朗斯基保留了特种兵的格斗技巧和战术意识,而浩克现在只会愤怒的乱挥拳头。 “太慢了!” 憎恶一个侧身闪过浩克的直拳,粗壮的膝盖狠狠顶在浩克的腹部。 砰! 浩克痛苦的弓起身子,还没来得及喘息,憎恶的手肘已经砸在他的后颈。 浩克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把柏油路面砸出一个大坑。 憎恶狞笑的骑在他身上,硕大的拳头不断落下。 每一下,都在这繁华的纽约街头引发一次小规模的震动。 …… 马里布海滩,斯塔克豪宅。 托尼·斯塔克盯著全息屏幕上哈林区的惨状,手里的扳手被攥得发白。 “贾维斯,马克三號修復进度?” “先生,马克三號在之前的战斗中受损严重,动力系统重构仅完成40%。”贾维斯冷静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如果您强行出战,预计在接触目標的15秒內,就会被拆成废铁。” “该死!” 斯塔克狠狠把扳手砸在工作檯上。 斯塔克正处在一个尷尬的境地。 他刚从那个神秘的东方组织手里拿到关於方舟反应堆小型化与经脉迴路的改进灵感,正闭关准备打造一台全新的战甲。 结果大招还没憋出来,家门口先炸了。 屏幕上,浩克已经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罗斯將军的防线也形同虚设。 神盾局?那是群只会事后洗地的清洁工。指望他们,纽约明天就得改名叫废墟。 斯塔克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闪烁几下,最终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抓起桌上的加密通讯器。 “帮我接通那个……特殊的號码。” 几秒钟的忙音后,全息屏幕一角弹出了一个视频窗口。 背景是一面鲜艷的红旗,以及那个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气场极强的男人——龙卫国。 “斯塔克先生?”龙卫国似乎並不意外,“深夜来电,是对我们的技术协议有什么疑问吗?” “不,龙,技术很棒,棒极了。”斯塔克语速很快的指了指身后的大屏幕,“但你也看到了,我家门口现在有个打了兴奋剂的绿巨人正在拆迁。我的新战甲还在升级中,所以……” 斯塔克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算我欠你个人情。你们那种能放电喷火,还能手撕坦克的中国功夫,能不能借我用用?我是说,能不能派几个人过来?最好是特別能打的那种。” …… 燕京,特事局地下指挥中心。 龙卫国看著掛断的通讯,转头看向悬浮在半空的青铜古镜。 “李先生,斯塔克求援了。” “看到了。” 李越的声音懒洋洋的,带著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 他的视野中,气运罗盘正疯狂闪烁。 那个正在纽约肆虐的憎恶,在李越眼里分明就是一个移动的高额经验包和生物样本库。 “这不光是求援,这是送上门的gg位啊。” 李越心念一动,镜面上的数据流瞬间锁定了几千公里外的坐標。 “而且,我们也確实需要一场实战演练,来检验一下经脉强化舱的成果。光在家里练木桩有什么意思?” 李越的声音突然变得凛冽,带著一股金属般的质感。 “龙局长,批准行动。” “告诉张大彪,別给老子丟人。这一仗,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什么叫版本t0级的战斗力。” “顺便,让美国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跨国执法。” …… 纽约,哈林区。 战斗已经没有了悬念。 浩克被打得鼻青脸肿,半个身子都被锤进了地里。 罗斯將军的部队已经撤到两个街区外,只能无力的看著那个不可一世的怪物。 “还有谁?!” 憎恶將一辆燃烧的校车举过头顶,对著夜空狂吼,“这个世界,没有人能阻止我!我就是力量的——” 嗡——! 一声奇异的嗡鸣突然打断了他的咆哮。 那声音並非机械的轰鸣,更像空间本身在哀鸣。 憎恶下意识的抬起头。 只见他头顶上方的夜空中,空间像水波一样剧烈荡漾起来。 紧接著,一道幽蓝色的光门,毫无徵兆的凭空撕裂开来! 那光门足有十米宽,边缘跳动著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电弧,深邃的如同另一个维度的深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正在撤退的士兵停下了脚步,还没关掉直播的战地记者张大了嘴巴,就连刚挣扎著爬起来的浩克也呆呆的看著天空。 下一秒。 轰! 一个赤红色的身影,从光门中呼啸而下! 速度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残红的尾焰。 没有任何减速,没有任何缓衝。 那个身影带著万钧之势,狠狠的砸在了憎恶面前那辆挡路的悍马车上。 咚——! 坚硬的军用悍马瞬间被踩成了铁饼,柏油路面寸寸崩裂,气浪夹杂著碎石和烟尘向四周横扫而去。 连憎恶都被这股衝击波震得后退了两步,那辆举在手里的校车也被气浪掀飞。 烟尘瀰漫。 在那飞扬的尘土中,一个低沉、沙哑,却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的声音缓缓响起。 “这就是那个什么……憎恶?” 烟尘渐渐散去。 罗斯將军通过望远镜,看清了那个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东方男人,身材魁梧,肌肉虬结。 他只穿了一身黑色的战术背心,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仿佛皮下流淌的不是血,而是岩浆。 而在他的背后,背著一把夸张的巨型钝剑。 那剑身极宽,没有开刃,剑脊上雕刻著不知名的符文,隨著男人的呼吸一闪一闪的。 张大彪。 特事局远征军第一军团,龙腾战队旅长。 他缓缓的抬起头,那一双瞳孔中並没有恐惧,也没有严肃。 有的,只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那是屠夫看到了极品肉猪的眼神。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反手握住背后的巨剑剑柄。 咔嚓。 脚下的地面再次崩裂。 张大彪看著面前那个比他高出一倍的绿色怪物,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这怪,归我了。” 第44章 特事局第一军团,使命必达 “吼——!” 憎恶看著眼前这个只到自己腰部的“小红人”,喉咙里滚出一声轻蔑的低吼。 那声音像是一台生锈的碎石机在全功率运转,震得周围还未完全倒塌的墙壁扑簌簌掉灰。 在他的视野里,这不过又是一只试图挑战狮子的蚂蚁。 “这就是那个东方国度的支援?” 两个街区外,罗斯將军缩在装甲车后,盯著战术平板上的画面,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狠狠吸了一口雪茄,指著画面中那个如同史前巨兽般的憎恶,眼中满是狂热与扭曲的自豪。 “看看这肌肉密度,看看那脊背上的骨刺!这是力量的极致,是美军生物科技的最高杰作!除了核弹,地球上没有任何碳基生物能扛得住他一拳。” 旁边的副官擦了擦冷汗,小声提醒:“將军,那个东方人是从天上下来的……” “那又怎样?也就是个会飞的马戏团演员!”罗斯將军不屑地弹飞菸灰,“哪怕是布鲁斯那个只会愤怒的绿块头都被打成了死狗,这个连护甲都不穿的东方人,三秒钟就会变成一滩肉泥。看著吧,这就是挑衅美国军方力量的下场!” 战场中心。 憎恶动了。 没有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令人绝望的力量碾压。 他抬起那条比水泥柱还要粗壮的手臂,手肘处的骨刺在路灯下泛著惨白的寒光,对著面前的张大彪当头砸下! 这一拳挥出,空气仿佛都被压缩到了极致,发出悽厉的爆鸣声。 拳风未至,张大彪脚下的柏油路面已经因为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风压,“咔嚓”一声陷下去半尺,形成了一个蛛网状的凹坑。 面对这足以轰碎主战坦克的一击,张大彪没动。 甚至连那把背在身后的巨剑都没拔。 他只是微微沉肩,双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地上,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找死!” 憎恶暴怒,拳头加速砸下。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淹没了哈林区的喧囂。 以两人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土黄色衝击波疯狂向四周扩散。 方圆五十米內的玻璃全部炸裂,停在路边的几辆警车像玩具一样被掀飞出去,在空中翻滚著砸进店铺。 漫天的烟尘瞬间吞噬了一切。 全球各大直播平台的弹幕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真空,隨即爆发。 “完了!我就说这是送人头!” “那个华国人疯了吗?连躲都不躲?” “这下真成肉饼了,那个绿色怪物太变態了,连浩克都扛不住啊!” “散了散了,所谓的中国功夫也就是花架子,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斯塔克豪宅里,托尼死死盯著屏幕,手里刚端起的一杯叶绿素汁停在嘴边。 “贾维斯,生命体徵?” “先生,干扰太强,无法读取具体数值。”贾维斯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迟疑,“但在撞击发生的瞬间,我检测到了一股极高密度的生物磁场反应……那不像人类,更像是一个小型的反应堆。” 战场上,烟尘滚滚。 罗斯將军透过望远镜,试图在废墟中寻找那滩红色的血跡,脸上已经掛起了胜利者的笑容:“通知清理部队,把那个东方人的尸体带回去,也许能解析出点什么……” 他的话音未落,笑容突然僵在脸上。 烟尘中,一个低沉、戏謔,甚至带著点没睡醒般慵懒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就这?” 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漫天烟尘,像一记耳光抽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罗斯將军的手一抖,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 呼—— 一道红色的气浪猛然从烟尘中心爆发,將遮蔽视线的灰尘瞬间吹散。 画面清晰了。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个巨大的深坑中心,憎恶那只硕大的拳头,正死死抵在张大彪的头顶上方三寸处。 而在那拳头之下,並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 只有一层淡淡的、如同金色玻璃般的半透明光罩,稳稳地托住了这千钧一击。 那是《易筋经》大成后產生的护体罡气,混合著高纯度的查克拉,坚硬得令人髮指。 张大彪双手插在战术背心的口袋里,甚至还无聊地用脚尖碾了碾地上的碎石。 “你没吃饭吗?大傢伙。” 张大彪抬头,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猩红。 “既然你打完了,那该轮到我了。” 下一秒,张大彪身上的气息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像是一块顽石,那现在,他就是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 “金刚躯·解!” “燃遁查克拉模式(李越赐予的变异查克拉以后就叫燃遁吧)——开!” 呲——! 大量白色的蒸汽从张大彪全身的毛孔中喷涌而出,他的皮肤瞬间从暗红变得鲜红欲滴,整个人仿佛被煮熟了一般。 那是体內的查克拉在经脉中高速奔涌產生的恐怖热量。 憎恶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那是野兽面对天敌时的直觉。 他想抽回拳头,却发现无论怎么用力,那个渺小的人类就像一座山岳般纹丝不动。 “晚了。” 张大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猛地抽出插在兜里的右手,五指紧握。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军体拳直衝! 但这一拳,不一样。 在出拳的瞬间,陈希博士研发的“查克拉定点爆破”技巧被完美激活。 所有的力量不再分散,而是被压缩在指骨的一个点上。 “军道杀拳·崩山!” 砰! 那个並不大的拳头,狠狠印在了憎恶的小腹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零点一秒。 紧接著,憎恶那三米高的庞大身躯,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上。 他背后的脊椎骨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整个人弓成了一只大虾,眼球都要瞪出眼眶。 轰! 这一拳並没有把憎恶打飞,而是让力量在他体內彻底炸开。 憎恶张大嘴,一口墨绿色的血液喷出,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张大彪面前。 “这就是所谓的超级士兵?” 张大彪甩了甩手上的绿色血跡,语气里满是失望,“这手感,还不如我们在笑傲江湖里砍的那几头变异野猪。” 全场死寂。 废墟角落里,刚刚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的浩克,瞪著那双绿油油的大眼睛,一脸懵逼地看著这一幕。 他摸了摸自己还在隱隱作痛的胸口,又看了看那个红皮肤的小个子。 浩克那只有三岁智商的大脑陷入了死机。 刚才那个打得自己满地找牙的怪物,现在怎么跪下了? 还有,这个红色的傢伙……怎么感觉比自己还硬? 到底谁才是浩克?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了。 “臥槽!那是特效吗?那是金钟罩吧?绝对是金钟罩吧!” “一拳把那个怪物打跪了?这也太不科学了!” “楼上的,咱们这是看修仙直播,你跟我讲科学?”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因为我想去华国学功夫!” 罗斯將军此时已经瘫软在指挥车里,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襠上烧了个洞都没发觉。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引以为傲的伽马变异体,被一个人类,用拳头,打跪了? 但这还没完。 战场上,憎恶毕竟是生命力顽强的怪物。 剧痛激发了他的凶性,他咆哮著想要站起来反扑,双手抓向张大彪的双腿。 “还敢动?” 张大彪眉头一皱,眼中的红光更盛。 他猛地转身,反手握住了背后那把一直没用的巨剑剑柄。 “给爷爬!” 张大彪一声暴喝,手臂上的肌肉瞬间隆起,青筋如虬龙般蠕动。 “重剑·千钧!” 巨剑带著悽厉的破风声,在空中划过一道暗红色的半圆,如同一颗陨石,狠狠拍在憎恶刚抬起的脊背上。 啪!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彻街区。 憎恶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一颗钉子,被这一“锤”生生砸进了地底。 大地剧烈震颤。 原本平整的地面瞬间塌陷,露出下面黑黝黝的地铁隧道。 憎恶的身影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以及还在不断掉落碎石的边缘。 尘埃落定。 张大彪单手拄著巨剑,站在洞口边缘,身上的蒸汽缓缓散去,皮肤的顏色也逐渐恢復正常。 此时,天空中几架新闻直升机终於敢靠近,巨大的探照灯打在他身上。 张大彪抬起头,对著镜头,理了理有些乱的寸头,然后露出了一个標准的、充满八颗牙齿的憨厚笑容。 他伸出手,对著镜头比了一个大大的剪刀手。 “特事局第一军团,使命必达。记得给好评哦,亲。” 而在他不远处,那个不可一世的浩克,默默地往阴影里缩了缩身子,甚至控制著自己的体型稍微变小了一点。 他觉得,今晚的纽约有点冷,这地方好像不太適合绿胖子待了。 第45章 从「黄祸」到「东方神话」 哈林区的废墟之上,探照灯的光柱交错,將张大彪那犹如魔神般的身影映得格外狰狞。 远处,罗斯將军的咆哮声甚至盖过了直升机的旋翼轰鸣:“快!拦住他!那是属於美军的財產!那是活体样本!別让他跑了!” 一群全副武装的神盾局特工和美军大兵硬著头皮往前压,但在距离那深坑还有五十米的地方,所有人的脚就像被焊死在了地上——因为那个红皮肤的怪物转头了。 张大彪那双猩红的眸子隨意扫了一圈,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他背后的巨剑明明没有出鞘,却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气,仿佛刚从尸山血海里捞出来一样。 “想要样本?” 张大彪咧嘴一笑,露出的牙齿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他抬手指了指脚下那个深不见底的大洞,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下面有一坨绿色的烂泥,送你们了,拿回去趁热拼一拼,说不定还能用。” 说完,他根本没看罗斯將军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也没理会不远处还在怀疑人生的浩克。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对著空气打了个响指。 嗡——! 那道幽蓝色的空间门再次凭空撕裂,里面透出的星空深邃得让人看一眼就觉得灵魂都要被吸进去。 “等等!”科尔森特工举著扩音器,满头大汗地喊道,“先生,我们需要谈谈!关於您的力量,关於《索科维亚协议》……” 张大彪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光门,听到这话,身形微微一顿。 他回头,给了科尔森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是看乡下土包子的眼神。 “谈什么?谈你们的那个小本本?”张大彪嗤笑一声,身影隨著光门的收缩开始虚化,“別大惊小怪的,这不过是基操,勿6。” 唰! 光门闭合,连同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一同消失,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面面相覷的鹰国大兵。 …… 那个夜晚之后,世界变了。 儘管白宫和五角大楼拼了命地想把这件事压下去,甚至试图把锅甩给“斯塔克工业最新的生化武器实验”,但在如今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捂盖子? 那是做梦。 现场数以千计的目击者,还有那些不怕死的战地主播,早就把高清无码的视频传遍了全网。 视频里,那个身高不到一米九的东方男人,单手抗住几十吨的衝击,一拳把能手撕坦克的怪物打跪,最后那一记重剑拍击更是打出了小型地震的效果。 外网彻底炸锅了。 推x、油管、脸书,热搜榜前十全是关於“china”的词条。 以往西方媒体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黄祸论”、“东方威胁论”,在一夜之间风向突变。 恐惧依然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和嚮往。 毕竟,谁不想肉身扛飞弹? 谁不想一拳碎坦克? “上帝啊,告诉我这不是特效!那个华国人身上冒出来的红光到底是什么?是魔法吗?” “楼上的傻x,那是『气』(qi)!我在唐人街看过地摊文学,那是东方修仙者的真气!他们真的存在!” “该死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布鲁斯·李根本没死,他只是回国修仙去了!” “我查到了!那个男人用的招式叫『军道杀拳』!听听这名字,比什么復仇者联盟霸气多了!我要去华国!我要学功夫!” 隨著华国宣布解禁,有关华国国內民眾的一些视频出现外网上,舆论更加譁然。 这种舆论风暴带来的最直接后果,就是全球各地的华国大使馆在一夜之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纽约,华国总领馆门前。 队伍已经排到了五个街区以外。 平日里鼻孔朝天的华尔街精英、浑身纹身的黑帮大哥、甚至还有几个穿著道袍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冒牌道士,全都老老实实地在那排队。 “签证!我要申请留学签证!”一个白人小伙扒著栏杆,手里挥舞著不知道从哪列印出来的《本草纲目》,“我对中医仰慕已久,我觉得我有慧根!” “慧根你大爷!你那是馋人家的身子!”后面的黑人大叔一把推开他,“我是去学广播体操的!听说那是入门功法,我连动作都练熟了,你看標准不標准?” 说著,这哥们当场就在马路牙子上来了个“雏鹰起飞”,引得周围一片叫好。 …… 而与这股“淘金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群人的如丧考妣。 那是之前为了所谓的“自由空气”,撕了护照、变卖了家產润出去的那批人。 在一个名为“润学交流”的隱秘论坛里,此时此刻正哀鸿遍野。 这帮人原本还在沾沾自喜,觉得自己逃离了那个“落后、封闭”的国度。 可外网那些视频,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把他们的脸都抽肿了。 “兄弟们,我想回去了……听说国內现在已经在搞全民修仙试点,连小学生体育课都开始教吐纳了。” “我也想回,我爸妈说他们社区的大爷现在都能徒手劈砖了,说是练了那个什么『第八套超凡广播体操』。我特么在鹰国还在刷盘子!” “別想了,我刚试著申请探亲签证,结果秒拒!理由是『可能危害国家安全』。我特么就是个普通人,怎么就危害安全了?” 这时,一个id叫“在此领域禁止响指”的管理员置顶了一条公告,那是一张特事局刚刚发布的蓝底白字通告截图,內容冷酷得让人绝望: 【鑑於目前国际形势复杂,为保护超凡力量体系不外泄,所有已放弃国籍人员,即日起列入限制入境名单。既已离去,各自安好,勿扰。】 底下的评论区瞬间崩溃。 “各自安好?我安好个屁啊!我也想修仙啊!” “以前我爱搭不理,现在我高攀不起……我恨啊!” 这帮人哭得越惨,国內的网民就笑得越开心。 这简直就是年度最佳爽文剧情,比看任何打脸小说都来得痛快。 …… 燕京,特事局地下基地。 李越悬浮在半空,镜面上的光芒柔和而富有律动,像是在呼吸。 他正在享受一场盛宴。 气运,肉眼可见的、磅礴如海的气运,正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这不仅仅是昨晚那一战带来的威慑,更是整个民族自信心爆棚后產生的精神共鸣。 罗盘上的指针正在疯狂旋转,代表修復度的数值条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 【当前修復度:7.2%……7.5%……7.8%……】 最终,数值稳稳地停在了【8.0%】。 “舒坦。” 李越的精神波动里透著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这种不费一兵一卒,仅仅靠“展示肌肉”和“文化输出”就能收割海量气运的方式,实在是太高效了。 现在的华国,就像一个巨大的聚能环。 每一个在公园里认真练习“魔改广播体操”的大妈,每一个在学校里憧憬著成为“剑仙”的孩子,每一个挺直了腰杆在网上懟外国人的键盘侠,都在源源不断地为混沌镜提供著能量。 “这就是所谓的『国运如龙』啊。” 李越感嘆著,隨著修復度的提升,他的感知能力再次发生了质变。 镜面深处,那原本混沌一片的星图中,一颗新的星辰被彻底点亮了。 那是一个充满杀伐、混乱与机遇的世界。 坐標已经完全清晰,甚至能隱约感应到那个世界法则的波动——那是比火影世界更加残酷,也更加诱人的味道。 “龙局长。” 李越的声音在龙卫国的脑海中直接响起,“准备一下,第三个世界的门票,我拿到了。” …… 特事局局长办公室。 龙卫国並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惊喜的表情。 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著门口,手里捏著一份刚刚送达的绝密文件。 那份文件的边缘微微捲起,上面还沾著一丝未乾的雨水,显然是加急送来的。 听到李越的声音,龙卫国转过身,那张坚毅如铁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一层寒霜。 他將手里的文件轻轻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红色的封皮上,那一行黑体大字触目惊心: 《关於火影位面:四大国联合向“忍界人民联合阵线”宣战的紧急军情报告》 “李先生,看来在新世界开启之前,我们得先打一场硬仗了。” 龙卫国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 “那些高高在上的『影』和『大名』们,终於坐不住了。他们要动我们的根据地,要动我们的同志,看不得我们收服砂隱村。”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半空中的青铜镜微微一颤,隨即爆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低笑声: “宣战?好啊。” “正好最近国內的產能有些过剩,那咱们就给他们上一课。” “告诉赵刚和长门,不用再藏著掖著了。既然他们想要战爭,那就给他们战爭。” “红旗是该插满那个世界的每一处角落,那里可怜的女同志们,等著我们去拯救。” 李越的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却又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狂傲: “这次是我们来降维打击了。” 第46章 潜入雨都,这是幻术吗? 时间回溯至纽约浩克事件发生的半个月前。 忍界,雨之国边境。 冰冷的雨水不停砸在黑色的斗篷上。 马基伏在一处泥泞的灌木丛后,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作为砂隱村年轻一代的精英上忍,他这次的任务很简单:潜入雨之国核心区域,探查那个名为晓的新兴组织的虚实,顺便评估一下雨忍村在半藏失踪后的混乱程度。 “这种鬼地方,除了哭泣和尸体,还能有什么?” 马基在心里啐了一口。 他对雨之国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一个贫瘠封闭的国家,街上到处是飢饿的难民和危险的陷阱。 在他看来,这次任务无非就是进去转一圈,写一份“该国处於无政府崩溃状態”的报告,然后回村子领赏。 然而,当他翻过眼前这座山岭,视线穿过重重雨幕投向山谷腹地时,整个人瞬间僵硬。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原本应该是一片死寂荒原的山谷里,此刻竟然散发著柔和而诡异的暖光。 那光芒呈现出一种金黄色,如同正午的阳光,不带火遁的狂暴,也没有雷遁的刺眼。 几十个巨大的透明半球体扣在大地上,雨水顺著光滑的穹顶滑落。 在那些半球体內部,一排排类似小太阳的发光体悬掛在顶端,將原本阴暗潮湿的环境照得亮如白昼。 “结界?超大型防御结界?” 马基的瞳孔剧烈收缩。 维持这种规模的结界,得消耗多少查克拉? 难道雨忍村把所有的忍者都拉来当人肉电池了吗? 他屏住呼吸,悄无声息的施展瞬身术,贴近了其中一个巨大的结界。 透过透明的材质,他看到的不是严阵以待的忍者大军,而是一片……绿油油的稻田? 稻穗金黄饱满,沉甸甸的压弯了腰,米粒颗颗圆润。 “在这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地方种水稻?开什么玩笑!”马基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这违背了自然规律,除非……这是极其高深的木遁忍术! 就在这时,大棚的门开了。 一个穿著灰色工装、背著草帽的老农走了进来。 马基立刻绷紧肌肉,苦无滑入掌心。 根据经验,在战乱地区,敢单独行动的往往都是高手。 他迅速感知对方的查克拉波动。 微弱,杂乱。 撑死也就是个下忍,或者刚提炼出查克拉的平民。 “切,杂鱼。”马基心中冷笑,准备绕过他潜入深处。 但下一秒,那个杂鱼老农做出的举动,让马基差点把舌头咬断。 只见老农径直走向田边一台造型狰狞的钢铁机械——那是一个红色的金属疙瘩,前面长著一排旋转的利齿。 老农熟练的从兜里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蓝色晶体,往机器上一拍。 嗡——! 那台钢铁机械发出低沉的轰鸣,尾部喷出一股白烟。 老农跳上驾驶座,一拉操纵杆,那机器便轰隆隆的衝进稻田。 前方的利齿飞速旋转,所过之处,水稻被整齐的收割、脱粒,最后直接吐出装满稻穀的麻袋。 仅仅十分钟。 整整三亩地的水稻,收割完毕。 马基趴在湿冷的泥地里,看著那个老农哼著小曲儿,悠閒的用毛巾擦汗。 他的三观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这是傀儡术?不,就算是千代婆婆的近松十人眾,也不可能在十分钟內干完这种活儿!” “而且……这人就只是下忍实力!” 一种莫名的恐惧感顺著脊椎骨往上爬。 不是因为强敌,而是因为这种超乎认知的效率。 如果这种技术用在战场上…… 马基不敢再想下去,必须深入雨都,看看这群疯子到底在干什么。 …… 两个小时后,潜入雨忍村集市区的马基,陷入了更深的自我怀疑。 他预想中的画面是乞丐面黄肌瘦,叛忍横行霸道,暴民为了半块发霉的麵包大打出手。 但现实是…… 香。 真特么的香。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肉香和米饭的甜味。 马基咽了口唾沫,躲在一条巷子的阴影里。 不远处的物资发放点,排著长龙。 没有爭抢,没有斗殴,每个人手里都拿著一个小本子。 “李大婶,这周工分攒够了吧?”负责发放物资的小伙子笑著问道。 “够了够了!多亏了赵政委推广的那个杂交水稻三號,我家那两亩地增產了三倍!”一个满脸皱纹的大妈笑得合不拢嘴,递过去一个红色的小本子。 小伙子盖了个章,转身搬出一箱印著奇怪方块字的铁皮罐头,还有一袋白得发亮的大米。 “那是……肉?”马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在砂隱村,即使是上忍,也就逢年过节才能敞开了吃肉。 而这里,隨便一个平民老太婆,竟然领了一整箱肉罐头? “这绝对是幻术。”马基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雨之国怎么可能有这种物资储备?五大国的大名都吃不到这么好的精米!” 为了验证,他施展变身术,化作一个落魄的流浪忍者,凑近两个正在择菜的大妈,试图套取情报。 “那个……大姐,现在的米价是多少两?”马基试探著问。 两个大妈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他。 “两?小伙子你是外地刚来的吧?现在谁还用那玩意儿?”其中一个大妈嫌弃的摆摆手,“咱们现在都讲工分,讲按劳分配!” “就是,”另一个大妈附和道,眼神里透著一股狂热,“赵政委说了,货幣是剥削阶级的工具,我们要建立的是公有制!只要肯劳动,就有饭吃,有肉吃!你看这红烧肉,香著呢!” 马基听得云里雾里。 剥削阶级? 公有制? 这些词拆开来他都懂,合在一起却让他困惑不解。 “那个赵政委……是个强大的幻术忍者吗?”马基忍不住问,“他是不是控制了你们的思想?” “呸!不许你污衊赵政委!”大妈瞬间翻脸,手里的大葱差点戳到马基脸上,“他是我们的指路明灯!是他告诉我们,查克拉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第一生產力!你这种满脑子打打杀杀的旧社会残渣,懂个屁的唯物主义!” 马基被大妈的气势逼退了两步。 他堂堂砂隱精英上忍,竟然被一个拿大葱的老太婆骂得不敢还口。 这雨之国的人,都疯了吗? …… 带著破碎的世界观,马基继续向核心工业区渗透。 越往里走,压迫感就越强。那並非来自查克拉,而是一种沉重冰冷的钢铁气息。 巨大的烟囱直插云霄,白色的蒸汽从中喷涌而出。 轰鸣声震耳欲聋,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透过工厂的铁丝网,马基看到几十个巨大的熔炉正在运转,赤红的铁水奔涌流淌。 无数条机械臂在查克拉线的牵引下,精准的组装著某种金属构件。 “那是……” 马基死死盯著流水线末端產出的东西。 那不是苦无,不是手里剑。 那是一根根粗大的金属管子,以及一颗颗刻满了符文的弹珠,这东西比任何忍具都危险得多。 “他们在量產禁术吗?” 马基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在忍界,能造成大范围杀伤的忍术都需要长时间结印和巨量查克拉。 但这里,这种未知的杀人兵器,正被源源不断的生產出来。 如果这些东西装备给那群狂热的、相信“查克拉是生產力”的平民…… 砂隱村挡得住吗? 不,五大国挡得住吗? 必须匯报! 必须立刻把这个情报传迴风影大人那里! 雨之国不是任人宰割的弱国,而是一股正在崛起的钢铁力量! 马基躲在一处废弃的钟楼顶端,颤抖著手掏出空白捲轴。 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但他浑然不觉。 笔尖在纸上飞快的游走,墨跡因为手抖而显得有些潦草。 【绝密情报:雨之国已非人间,疑为神国。】 【敌方拥有一种名为工业化的超级血继限界,能让下忍发挥出影级的生產效率。】 【他们的国民被一种名为赤色思想的最强幻术洗脑,士气极其高昂,悍不畏死。】 【建议:绝对不要与之为敌!重复,绝对不……】 最后一个字还没写完,马基的笔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有一股视线落在了他的背上。 没有杀气。 甚至没有查克拉的波动。 就像是一片羽毛,轻轻飘落。 马基僵硬地转过头。 在他左肩的肩头,不知何时,停著一只用白纸折成的蝴蝶。 雨水淋在纸蝴蝶上,却没有浸湿它分毫。 那脆弱的纸翼微微扇动,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与渺小。 “写完了吗?”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雨幕中响起,仿佛无处不在,又仿佛就在耳边,“赵政委说,这叫『参观考察』。既然来了,就把这里的变化如实告诉风影吧。” 马基猛地抬头,只见阴沉的天空中,无数白纸纷飞,缓缓匯聚成一个有著淡紫色头髮、身穿红云黑袍的天使身影。 小南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中不再是过去的麻木与冰冷,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俯瞰旧时代的悲悯。 “告诉他们,时代变了。” 马基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折断了。 他看著那个天使,又看了看脚下那座在蒸汽与灯光中轰鸣的钢铁城市,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真的不是幻术吗? 第47章 大名的制裁?让你看什么才是经济战! 风之国大名府坐落在沙漠中一片难得的绿洲上。 巨大的穹顶遮蔽了烈日,人造喷泉挥霍著沙漠中比黄金还珍贵的水源,將空气加湿的凉爽宜人。 风之国大名,一个身形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慵懒的躺在进口丝绸堆里,手里捏著一颗从火之国空运来的葡萄,慢条斯理的剥著皮。 “你是说,雨之国那群泥腿子,最近闹得挺欢?”大名眼皮都没抬,將晶莹的果肉丟进嘴里,甚至没正眼看跪在地上的情报官。 “是的大人,一个叫晓的组织控制了雨忍村,还在……还在搞什么公有制改革。”情报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们雨之国拒绝向大名府缴纳今年的供奉。” “公有制?”大名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群贱民,手里拿了几把苦无,就以为自己能翻天了?真是可爱。” 他隨意拍了拍沾满糖渍的手:“传令下去,即日起切断风之国对雨之国的所有粮食贸易。不管是大米、小麦还是麵粉,一粒都不许流过去。” “可是大人,那样会……” “会饿死很多人?”大名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饿死就对了。人一旦饿的两眼发昏,就没力气搞什么改革了。等他们饿的甚至想吃自己的孩子时,自然会爬过来求我。” 在他看来,这是个绝妙的计策。 风之国虽然贫瘠,却是雨之国粮食的主要进口源之一。 断了粮,那群叫囂著人人平等的疯子,撑不过一个月。 …… 雨忍村,最高指挥部。 赵刚看著手里截获的大名府密令,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风之国的大名,脑子里长的不是脑仁,是流沙?” 他隨手把密令扔在桌上,转头看向身后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几十座巨大的查克拉温室大棚正在满负荷运转,收割机的轰鸣声即使隔著玻璃也能隱约听到。 站在旁边的长门有些担忧:“政委,虽然我们现在不缺粮,但如果风之国封锁边境,我们的对外贸易通道……” “长门同志,格局要打开。”赵刚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光,“他以为是在制裁我们,实际上是在自杀。” 赵刚站起身,走到墙上巨大的忍界地图前,手中的教鞭狠狠点在风之国的位置上。 “这就是典型的封建地主阶级思维,对生產力的爆发一无所知。”赵刚冷笑一声,“李越同志给我们的杂交水稻三號,在查克拉催化下一年能熟五次!现在我们的仓库都快爆仓了,陈米还没吃完,新米又下来了,我正愁没地方去库存呢。” 他猛地转过身,声音提高了几度,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传令下去,启动西进计划!立刻调集特事局支援的那五十辆重卡,把仓库里那些快过期的陈米统统装车!” “他大名不是不卖吗?行,那我们就去卖!不仅要卖,还要倾销!” “告诉商队,价格给我压到风之国市价的十分之一!没有钱?拿矿石换!没有矿石?拿家里的废铁烂铜换!甚至拿情报换!” 赵刚嘴角微扬,露出了令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的笑容:“我要让风之国的大米比野菜还便宜,我要让他们的粮商全部破產,我要让那个胖大名知道,什么叫经济战的降维打击!” …… 两天后,风之国边境,一线天峡谷。 这里是进入风之国腹地的必经之路,平日里由砂忍村的一支精锐小队驻守。 队长由良正百无聊赖的靠在岩壁上,嘴里叼著根枯草。 作为千代婆婆那一系的远房亲戚,他即使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能混个小官噹噹。 “队长,有情况!” 由良心里一惊,连忙跳上哨塔,举起望远镜。 下一秒,他的下巴差点砸在脚面上。 只见黄沙漫天的地平线上,一支由几十个庞然大物组成的车队正轰鸣而来。 那些怪物没有查克拉波动,却跑得飞快,钢铁的车身在阳光下反射著令人胆寒的光泽。 那是特事局支援的重卡,对於还在用马车和骆驼的砂忍来说,这些移动的钢铁造物简直像堡垒一样。 “敌袭!全体戒备!”由良拔出苦无,手心全是汗。 车队在关卡前稳稳停住。 带头的一辆卡车车门打开,跳下来一个穿著雨忍护额、却打扮的像个小商贩的胖子。 胖子笑眯眯的举起双手,甚至没带武器:“別紧张,各位砂忍的大爷们,我们是来做生意的。” “生意?”由良警惕的盯著那些卡车,“大名有令,封锁边境,任何物资不得出入!” “哎呀,別这么死板嘛。”胖子搓了搓手,转身拍了拍身后的车厢,“我们听说风之国的兄弟们最近日子过得紧巴,特意送温暖来了。这车上全是上好的精米,还有肉罐头。” 一听到米和肉,由良身后那群面黄肌瘦的砂忍下忍们,喉结齐刷刷地滚动了一下。 风之国缺水少粮,就算是忍者,大部分时候也只能啃干硬的麵饼。 “少废话!大名的命令是绝对的!”由良虽然也在咽口水,但还是厉声喝道,“赶紧滚!否则……” “一两银子,一百斤。”胖子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打断了他。 现场瞬间寂静下来,只剩下风卷过沙砾的声音。 由良愣住了:“你……你说多少?” 要知道,在风之国的黑市上,一两银子能买十斤米就算烧高香了。 “一两银子,一百斤精米。如果是肉罐头,一两银子十罐。”胖子笑得和善,声音却带著难以抗拒的诱惑,“没钱也没关係,你们手里的苦无若是有卷刃报废的,三把苦无换一袋米。家里有不用的破铜烂铁,也能换。” “哐当。” 不知是谁手里的兵器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这哪是做生意? 这简直是在做慈善! 不,这是在送命啊! “队长……”一名年轻的砂忍声音颤抖,“我妈……我妈已经三天没吃饱饭了……家里那口破锅反正也漏了……” 由良回头瞪了他一眼,想骂,却骂不出口。 因为他想起来,自己那个当寡妇的嫂子,昨天还在为了给孩子凑学费发愁。 “这……这可是违抗大名……”由良的声音越来越小。 胖子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丝动摇,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几个伙计立刻掀开了车厢的雨布。 哗啦—— 雪白的大米倾泻而出,堆成了一座小山。 浓郁的米香瞬间盖过了风沙的土腥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那是没有任何杂质、颗颗饱满的精米!是大名府宴席上才有的极品! “兄弟们!”胖子大喊一声,“大名的命令是让你们別饿死吗?大名在宫殿里吃葡萄的时候,管过你们全家老小喝西北风吗?来来来,今天这第一车,算是见面礼,半卖半送!” 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去他妈的大名! 去他妈的禁令! 在绝对的物质面前,所谓的忠诚不堪一击。 半小时后,由良队长一边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著红烧肉罐头,一边指挥手下:“快!把这几车放过去!动作麻利点,別让巡查组看见!还有,给我留两袋米,我要带回去给我大侄子!” …… 这只是一切的开始。 廉价的粮食迅速在风之国境內传开。 原本高昂的粮价,一夜之间腰斩,再腰斩,最后跌穿了底线。 那些囤积居奇、准备发国难財的本地粮商,看著手里堆积如山却无人问津的高价粮,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惨。 集市上,无数平民疯了一样的抢购著来自雨之国的赤色大米。 他们不管这米是从哪来的,只知道这米又白又香,还便宜的像白捡一样。 深夜,砂隱村的一间破旧民房里。 那名在边境用破锅换了大米的年轻砂忍,正借著昏暗的油灯,整理著刚抢回来的米袋。 “这米袋子质量真好,还能改成衣服穿。”他嘟囔著,突然手一顿。 在米袋的夹层里,他摸到了一个硬物。 掏出来一看,是本巴掌大的册子,红色的封皮在灯光下有些刺眼。 《赤色宣言·简印版》。 他好奇的翻开第一页,一行加粗的黑字撞入他的眼帘,让他那颗被风沙磨得麻木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忍界是忍者的忍界,不是大名的后花园。” “为什么我们流血流汗,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剥削我们的,真的是敌国忍者吗?” 年轻的砂忍死死盯著这两行字,呼吸越来越急促。 窗外,风沙依旧呼啸,但在他眼中,这漫天的风沙似乎正在变成燎原的烈火。 大名的制裁? 不,这是来自雨之国的降维打击。 也是一场要把旧时代烧个乾乾净净的倾销。 第48章 沙漠中的星星之火 风之国,砂隱村。 酷烈的日头终於沉入沙海,但空气中依旧翻涌著令人窒息的热浪。 村子中央的圆形广场上,此刻却燃起了一堆刺目的篝火。 並没有欢庆的歌舞,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以及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烧!把这些蛊惑人心的书全部烧光!” 高台上,罗砂负手而立。 此时的他虽然还未继任四代风影,但那一身操控砂金的恐怖实力,早已让他成为村里的实权高层。 他眼神阴鷙,看著下方熊熊燃烧的火焰——那是从千家万户搜缴出来的《赤色宣言》简印本,以及那一本本记载著“离经叛道”思想的小册子。 火焰舔舐著红色的封皮,纸灰在热浪中飞舞,像是一场黑色的雪,落在围观的砂忍脸上。 人群中,年轻的中忍叶仓、紧紧攥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在她身旁,是刚晋升中忍不久的少女——卷。 卷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 就在半小时前,她亲眼看著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哥哥托木,因为在枕头底下藏了一本《赤色宣言》,被暗部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广场中央。 “托木……”卷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广场中央,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托木被绑在木桩上。 他没有求饶,那张被砂砾磨得粗糙的脸上,掛著一种让罗砂感到极度不舒服的嘲弄笑容。 “这就是你们对待同胞的方式吗?”托木的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就因为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们拼命做任务赚来的钱,大部分要被大名拿去修那个见鬼的避暑行宫?” “闭嘴!” 罗砂冷哼一声,地上的砂金瞬间化作一只大手,狠狠抽在托木脸上,打得他满嘴是血。 “那是大名!是我们的君主!没有大名的拨款,砂隱村早就完了!”罗砂环视四周,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这些雨之国传来的邪书,是在教唆你们背叛!是在毁灭我们的传统!谁再敢私藏,这就是下场!” 罗砂觉得自己很英明。 这几天,那种红皮书像瘟疫一样在村子里蔓延。 书里写的那些东西——什么“剩余价值”,什么“剥削”,简直就是荒谬! 忍者生来就是工具,工具为什么要思考? 只要杀几个人,烧几本书,这股歪风邪气自然就停了。 就像以前处理叛忍一样简单。 然而,罗砂没有注意到的是,虽然人群在砂金的威压下低下了头,但在那阴影之中,无数双眼睛里並没有以往的顺从,而是燃烧著一种名为“仇恨”的火苗。 书是可以烧掉的。 但这几天吃进肚子里的廉价精米,那香甜的味道,是烧不掉的。 那些书里的话,一旦看进了脑子里,也是烧不掉的。 …… 深夜,沙漠的风声悽厉如鬼哭。 但在这种足以掩盖一切动静的风声中,一个奇怪的信號源,正跨越国境线,顽强地钻进砂隱村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特事局技术部支援的“查克拉增幅广播塔”,由李越亲自魔改,信號穿透力足以覆盖整个风之国全境。 砂隱村情报部监听室。 这里原本是用来监听敌国军事动向的,此刻,几名戴著耳机的情报员却神色古怪,甚至可以说是……沉迷。 滋滋……滋滋…… 电流声过后,一个富有磁性、温和却又充满力量的男声,在耳机里清晰地响起。 “各位风之国的同胞们,大家晚上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赵刚。” 负责监听的小队长手一抖,差点把水杯碰翻。 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切断信號或匯报,而是鬼使神差地调大了音量。 “今晚,我们不谈什么大道理。” 赵刚的声音像是一个坐在你家炕头的老大哥,在跟你嘮家常,“我听说,今天你们村子里搞了个篝火晚会?烧了不少书?” “可惜啊,真是可惜。书里的道理哪怕你不信,那纸张用来引火做饭也是好的嘛。” 耳机里传来赵刚的一声嘆息,紧接著,话锋一转,变得犀利如刀。 “罗砂大人说,那是毒草。可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砂忍兄弟,你们家里的米缸满了吗?你们的孩子今年有新衣服穿吗?你们为了完成一个c级任务,在沙漠里吃沙子、喝尿的时候,你们那位尊贵的大名,正在用牛奶洗澡呢。” 情报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死死盯著那个旋转的磁带。 “我知道你们苦。”赵刚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著一种令人鼻酸的共情,“风之国太穷了,穷到连风影大人都要去沙漠里淘金子来补贴村子。可这穷,是天生的吗?为什么我们雨之国也是穷乡僻壤,现在却能顿顿吃肉?” “因为我们把吸血鬼赶走了。” “虽然我们没大名,但我们有像大名的影,所以我们把影的粮仓打开了。” “因为我们相信,创造財富的是劳动者,而不是那些坐在宫殿里的寄生虫!” 啪嗒。 一滴眼泪砸在操作台上。 那名负责记录的年轻女情报员,捂著嘴,肩膀剧烈耸动著。 她的父亲就是在一场毫无意义的边境摩擦中战死的,抚恤金被层层盘剥,到手里甚至不够买一口棺材。 “队长……”她哽咽著看向小队长,“这……这是敌台宣传,要……要切断吗?” 小队长沉默了许久。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菸捲,点燃,深吸了一口,那劣质菸草的味道呛得他眼泪直流。 “切断什么?”小队长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今晚风沙太大,信號干扰严重,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 如果说广播是空中的火种,那么地下的读书会,就是正在被点燃的乾柴。 砂隱村一处废弃的地下傀儡工坊。 这里阴暗、潮湿,却挤满了二三十个年轻的面孔。 他们大多是下忍和中忍,平日里是村子的基石,也是被压榨得最狠的一群人。 “都到了吗?” 卷推了推脸上的防风镜,小心翼翼地確认门窗紧闭。 “到了。”有人低声回应,“今天又有三个新同志加入。” 昏暗的烛光下,眾人围坐在一起。 在这个被罗砂严令禁止的聚会上,没有阴谋,没有叛乱计划,只有一个声音在朗读。 那是卷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异常坚定。 她手里捧著一本只有巴掌大的小册子——那是托木在被抓前,偷偷塞进她忍具包里的最后一本倖存书。 “……全世界的无產者,联合起来!” “剥削我们的,不仅仅是严酷的自然环境,更是腐朽的制度!” “雨之国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他们从小被灌输的“绝对服从”的枷锁。 “卷,”一个年轻的傀儡师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雨之国……真的像书里写的那样吗?忍者和村民平等相处?” “是真的。”卷深吸一口气,回想起这几天吃到的那些大米和罐头,“如果不是真的,他们哪来那么多粮食分给我们?如果不是真的,罗砂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害怕这几本书?” “没错!”另一个人激动地挥舞著拳头,“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害怕阳光!” “我们不能再这样活下去了!” “我们要改变!” 狭窄的地下室里,空气开始燥热起来。 那不是查克拉的波动,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力量——那是觉醒者的共鸣,是名为“希望”的烈火。 …… 第二天清晨,事態失控了。 罗砂原本计划在今天处决那批“思想犯”,以此来彻底震慑村子。 但他低估了飢饿和思想结合后產生的化学反应。 刑场周围,原本应该只有围观的平民,此刻却密密麻麻站满了忍者。 他们沉默著,没有欢呼,没有愤怒的咆哮,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默。 罗砂站在高台上,眉头紧锁。 作为强者,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这些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下忍,今天看他的眼神……怎么像是在看猎物? “行刑!”罗砂心中升起一股烦躁,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两名暗部走上前,举起手中的长刀,对准了跪在地上的托木等人。 就在这时。 “等一下!” 一声暴喝从刑架上传来。 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托木,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抬起头。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罗砂,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笑容。 “罗砂!你可以杀了我!但你杀得完吗?” 托木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台下那黑压压的人群嘶吼道: “看看你们手里的米!那是雨之国的同志送来的!” “看看你们身上穿的衣服!那是大名剥削不走的!” “新世界的大门已经打开了!谁也关不上!” “新世界万岁!!!” 这一声嘶吼,如同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广场上炸开。 噗嗤—— 暗部的长刀落下,鲜血飞溅。 托木倒在了血泊中,但他的眼睛依然睁著,直勾勾地看著东方的天空——那是雨之国的方向。 全场死寂。 一秒。 两秒。 “新世界万岁!!!” 人群中,不知是谁,带著哭腔和愤怒,跟著喊了一声。 这就像是投入油桶的一颗火星。 “新世界万岁!” “打倒大名!” “我们不是奴隶!” 声浪瞬间爆发,从最初的几个人,迅速扩散到几十人、几百人! 原本维持秩序的下忍们,竟然有一半丟掉了手中的兵器,跟著人群一起怒吼。 罗砂脸色铁青,周身砂金狂舞,恐怖的查克拉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反了!都反了!暗部!给我镇压!杀无赦!”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一场血腥的內部屠杀即將爆发之际—— 嗖! 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衝上高台,重重跪倒在罗砂面前。 那是一名满身是血的砂忍侦察兵,他的脸上带著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惊恐。 “报——!!!” 悽厉的喊声压过了广场上的骚乱。 “罗砂大人!出事了!出大事了!” 侦察兵哆哆嗦嗦地举起一份沾血的情报捲轴,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三代风影大人……在沙漠巡视途中……失踪了!” “现场只留下了战斗痕跡……风影大人,不见了!!!” 轰——! 这个消息比刚才的暴动还要劲爆一万倍,直接將罗砂的大脑轰成了一片空白。 三代风影,被称为“最强风影”的存在,砂隱村的定海神针,竟然……失踪了? 广场上的骚乱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呆立当场。 但紧接著,一种更加混乱、更加疯狂的气息开始在空气中酝酿。 最强的武力威慑消失了。 大名的经济封锁还在继续。 赤色的思想已经在大脑中生根。 罗砂看著台下那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有的惊恐,有的迷茫,但更多的人眼中,竟然闪烁著一种名为“野心”和“机会”的光芒。 他知道,完了。 砂隱村的天,塌了。 而在那坍塌的废墟之上,名为“赤色黎明”的火焰,即將在沙漠中燎原而起。 第49章 失踪的风影与背锅的晓 风之国边境,死亡沙海的腹地。 这里寸草不生,是生命的禁区,只有狂风卷著沙砾,终年不休的呼啸。 一道人影佝僂著背,在沙暴中缓缓的前行。 蝎的身后拖著一个长条状的物体,用厚帆布紧紧裹著。风偶尔掀起一角,能看见深蓝色的羽织和灰白色的髮丝。 “所谓的风影,也不过是稍微难拆一点的素材。” 赤砂之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被风沙掩埋的拖痕。 他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的像个人偶。 “磁遁是个麻烦的能力,差点弄坏我的关节。” 蝎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勾,几根查克拉线缩回袖口。 尸体旁散落著几块破碎的黑色铁砂,是三代风影最后的反抗。 蝎並不关心砂隱村会变成什么样。 不管是等他回家的千代婆婆,还是焦头烂额想稳住权力的罗砂,在他眼里都是会腐朽的垃圾。 “只有永恆的艺术才值得追求。” 他低声呢喃,拖著那具即將成为他得意之作的人傀儡,消失在漫天黄沙中。砂隱村的权力出现了致命的真空。 …… 砂隱村,风影大楼,圆桌会议室。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们,此刻个个面色惨白。 千代婆婆更是坐立不安,浑浊的老眼里布满血丝,手里死死攥著一份情报捲轴。 “还没有蝎的消息吗?”千代的声音沙哑颤抖,“风影失踪的地方发现了战斗痕跡,蝎那孩子也在附近失踪了……难道他也……” “千代长老,现在不是关心你孙子的时候。” 一名激进派的长老猛的拍了桌子,唾沫横飞,“风影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了。村里的暴乱刚压下去,要是让那群贱民知道风影没了,他们真的会把这栋楼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首位旁的罗砂。 此时的罗砂脸色阴沉,他刚用砂金镇压了广场的暴动,杀了几十个带头的人,但这根本没用。 飢饿和那种赤色思想,正在动摇砂隱村的根基。 现在,三代风影失踪。 这本该是灭顶之灾,但在罗砂闪烁著寒光的眼里,却酝酿著一个疯狂的赌局。 过去,这或许是绝路。 但现在,这也许是唯一的活路。 “各位。” 罗砂缓缓开口,声音冷硬,“我们必须承认一个事实。三代大人……恐怕已经遇害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杀害他的凶手,实力强大,並且需要一个动机。”罗砂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视全场,“一个想破坏秩序,不想让我们砂隱村好过,甚至想渗透我们的动机。” 千代婆婆愣了一下:“你是说……” “晓组织。” 罗砂吐出这个名字时咬牙切齿,“只有他们。那个占据了雨之国的组织,用廉价粮食摧毁我们的经济,用书腐蚀我们的意志,现在更是暗杀了我们的影。” “这怎么可能?”一名长老结结巴巴的反驳,“晓组织虽然有些古怪的武器,但三代大人可是……” “没什么不可能。”罗砂粗暴的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你们忘了情报里那种能打穿山体的铁管子吗?忘了那种能在几公里外取人性命的妖术吗?三代大人就是因为轻敌,才遭了他们的暗算。” 罗砂猛的一挥手,几粒金砂在空中爆开。 “听著。承认风影失踪,我们就会被岩隱或者木叶趁火打劫,村里的暴民也会杀了我们。” “唯一的活路,就是把所有的仇恨、飢饿和愤怒,全部引向雨之国。” 罗砂的眼里闪烁著疯狂,“告诉村民们!是晓组织为了削弱我们,暗杀了风影,截断了商路!我们的贫穷,我们的痛苦,都是那群雨忍造成的!” “只有战爭,只有掠夺,我们才能活下去。哪怕死在战场上,也比饿死在家里强。”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千代婆婆缓缓闭上了眼睛。在这个残酷的忍界活了几十年,她很懂这种政治手腕。为了村子,为了高层的统治,真相併不重要。他们需要一个替罪羊。 “附议。”千代婆婆低声说。 紧接著,附议声此起彼伏。 …… 一小时后,砂隱村的广播塔被徵用。 罗砂那充满煽动性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村子,压过了风沙的呼啸。 “同胞们,这是砂隱村最黑暗的一天。” “我们要为三代大人復仇,为我们的尊严復仇,向雨之国宣战。” 效果立竿见影。 还在广场上高喊新世界万岁的民眾,短暂错愕后,就被一种更狂热的情绪淹没。 人群的情绪被点燃了。 “原来是他们干的,怪不得给我们送米,太可恶了。” “杀了风影大人?这帮畜生。” “跟他们拼了,抢回我们的粮食。” 在这个信息闭塞的世界,仇恨比理智更容易点燃。 飢饿的人群不再把怒火对准大名,而是拿起了苦无和起爆符,双眼通红的望向东方。 …… 雨之国,最高指挥部。 长门看著手里的宣战通告,红髮都快竖了起来,轮迴眼中泛著冷光。 “无耻。” 长门狠狠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实木桌角应声粉碎,“他们的大名封锁粮食,我们救了他们的平民,风影失踪跟我们有什么关係?这是污衊。” 小南面若寒霜,周身纸片飞舞:“赵政委,让我去。只要把罗砂杀了,谎言就不攻自破。” “杀了罗砂?然后呢?” 赵刚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端著掉了漆的搪瓷茶缸,吹开茶叶沫子,神色淡定的像在听评书。 “杀了一个罗砂,还会有別人出来。只要他们的制度还在,需要转移內部矛盾,这口黑锅就一定会扣在我们头上。” 赵刚抿了一口茶,嘆了口气,“同志们,別被表象骗了。罗砂这一手玩得挺溜,是典型的矛盾转移法。他怕了,怕我们新世界的口號,怕那些觉醒的平民。” “那我们就这么看著?”长门咬著牙,“他们已经在集结军队了,整整五千忍者,还有那个千代老太婆带队。” “打,肯定要打。” 赵刚放下茶缸,从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根在桌上顿了顿,“以斗爭求和平则和平存。但这仗怎么打,得听我的。”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看著边境线,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是一场战爭,我们的优势不在武力,而在认知。” 赵刚转过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光,“李越同志给我们的那批特殊物资到了吗?” 小南愣了一下:“你是说……那几百个巨大的黑色箱子?还有那些……锅?” “对,就是那些。” 赵刚大手一挥:“传令下去,特遣队一级战备,但严禁打第一枪。把我们的阵地向前推五公里,就在一线天峡谷口摆开。” “还有,告诉炊事班,今晚把所有库存都拿出来。红烧肉罐头、午餐肉、压缩饼乾,还有脱水蔬菜,都给我燉上。我要让那五千砂忍,还没看见敌人,先闻到肉味。” “这一仗,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糖衣炮弹,什么叫杀人诛心!” …… 两天后,风雨交界处。 乌云压顶,雷声隱隱。 五千砂忍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一线天峡谷。 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但眼中的杀意却如同饿狼一般。 在罗砂和千代的宣传下,这就是一场圣战,一场为了生存和復仇的战爭。 “前方就是晓组织的防线了!” 领队的砂忍上忍高举手中的大刀,嘶吼道,“衝过去!为了风影大人!为了粮食!” “杀啊!!!” 数千人齐声怒吼,声浪震天,查克拉的光芒连成一片,气势惊人。 然而,当他们衝出峡谷弯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衝锋的脚步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硬生生地剎住了。 没有森严的碉堡。 没有黑洞洞的枪口。 也没有传说中那种能喷火的钢铁怪物。 在一片开阔的平地上,整整齐齐地架著数百口直径超过一米的大铁锅。 锅底下,查克拉炉火烧得正旺。 锅里面,红褐色的汤汁在翻滚,大块大块肥瘦相间的肉块在汤汁里沉浮,伴隨著白菜、土豆和粉条,散发出一种……一种能直接击穿灵魂的霸道香气。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吞了一口口水,紧接著,这吞咽声像是会传染一样,在五千大军中连成了一片。 对於这群饿了半个月、每天只能喝稀粥的砂忍来说,这种浓郁的肉香,比最高级的幻术还要致命一万倍。 而在那些大锅后面,並没有杀气腾腾的忍者,只有一排排巨大的、黑色的长方体箱子(音箱),像是一堵黑色的墙壁,静静地佇立著。 就在砂忍们握著苦无的手开始颤抖,眼神开始迷离的时候。 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过后,那些巨大的黑色箱子里,传出了一个洪亮、热情,甚至带著几分喜庆的声音,震得峡谷都在嗡嗡作响。 “砂隱村的兄弟们!老少爷们儿们!大家辛苦了!” “大老远跑过来,肯定饿坏了吧?” “我们政委说了,两军交战,不斩饿鬼!仗可以等会儿再打,但这饭,必须得趁热吃!” “来来来,排好队,一人一大碗红烧肉燉粉条子!管够!谁要是客气,那就是看不起我们雨之国!” 伴隨著这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吆喝声,一名穿著围裙、手里拿著大勺的雨忍炊事员,竟然真的从掩体后面走了出来,敲了敲锅边,发出清脆的“噹噹”声。 “开饭啦——!!!” 这一刻,罗砂精心编织的復仇谎言,在这一声“开饭”面前,裂开了一道巨大的、无法弥补的缝隙。 站在最前面的砂忍上忍,看著手里那把锈跡斑斑的苦无,再看看那口冒著热气的大锅,陷入了深深的、关於人生哲学的思考。 我是谁? 我来这干嘛? 这真的是那个穷凶极恶、杀了风影的邪恶组织吗? 风,突然变得有些温柔了,因为它带来了肉的香味。 第50章 阵前的红烧肉与攻心战 烈日当空,风之国的正午毒辣得像要把人的皮肉都给烤化了。 一线天峡谷外,五千砂忍大军呈扇形散开,这本该是肃杀的战场,此刻却透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诡异。 “咕嚕……”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先叫了一声,在这寂静的对峙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名年轻的砂忍下忍有些尷尬地捂住肚子,手里紧紧攥著那颗灰扑扑的兵粮丸。 这玩意儿是用草药、乾粮和不知名的虫干磨成粉压制的,硬得像块石头,嚼在嘴里全是木屑味儿,除了能顶饱、提供点查克拉,跟“食物”这两个字可以说毫无关係。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同伴,大家都在机械地啃著这东西,喉结艰难地滚动,像是吞咽著沙砾。 “都打起精神来!”一名中忍队长低声呵斥,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对面。 五百米外,晓组织的阵地上。 没有结印的闪光,没有起爆符的硝烟,只有那几百口大铁锅整齐排列。 “揭盖!” 隨著一声令下,那名繫著围裙的雨忍炊事班长大手一挥。 几百个锅盖同时被掀开。 轰——! 白色的蒸汽腾空而起,那不是普通的蒸汽,那是混合了八角、桂皮、酱油、冰糖以及最极品的五花肉长时间燉煮后爆发出的“生化武器”。 “风遁班,准备!” 赵刚拿著扩音器,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而不是战爭,“风遁·大突破,风力三级,目標正前方,放!” 呼—— 十几名雨忍同时结印,但他们没有释放风刃,而是鼓起腮帮子,吹出了一股极其温柔、极其精准的微风。 这股风,裹挟著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越过五百米的荒漠,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扇在了五千砂忍的脸上。 吸溜。 那名年轻下忍发誓,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霸道的香味。 那不仅仅是肉香,那是油脂在高热下分解的甜美,是碳水化合物最原始的诱惑。 他感觉自己的唾液腺瞬间失控,嘴里的兵粮丸变得更加难以下咽,甚至有点想吐。 “这……这是什么忍术?”有人惊恐地喃喃自语,“为什么我的腿软了?” 就在砂忍们的意志力开始在那股肉香中摇摇欲坠时,对面那堵黑色的音箱墙再次震动起来。 滋滋—— 激昂、高亢,带著一种让人热血沸腾节奏的旋律骤然响起。 那不是忍界那种阴鬱的传统乐器,而是某种从未听过的、充满了力量感的交响乐(特事局提供的《义军进行曲》纯音乐版)。 音乐声中,赵刚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不再是吆喝,而是带著一种痛心疾首的关怀。 “砂忍的弟兄们!吃了吗?” 这一句极具华夏特色的问候,瞬间让紧张的战场气氛垮掉了一半。 “看看你们手里的石头疙瘩,那是人吃的吗?”赵刚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再看看我们锅里的。这是特供的红烧肉,那是东北大米饭,还有这燉得软烂入味的土豆……这土豆,吸满了肉汤,一咬一嘴油啊!” 咕嚕! 咕嚕! 如果说刚才是个別现象,现在砂忍方阵里吞咽口水的声音已经连成了一片雷鸣。 “够了!!” 罗砂站在指挥车上,脸都绿了。 他感觉自己的威严正在被这股肉香按在地上摩擦。 这仗还没打,自己的人心就要散了! “这是妖术!是听觉幻术和嗅觉幻术!”罗砂歇斯底里地咆哮,指著那些音箱,“弓箭手!风遁部队!给我毁了那些发声的怪物!立刻!” 嗖嗖嗖——! 数百支裹挟著风属性查克拉的利箭和风刃,铺天盖地地朝晓组织的阵地射去。 面对这漫天的攻击,赵刚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然举著那个扩音器,慢条斯理地说道:“罗砂大人,急了不是?不想让兄弟们知道真相?” 就在攻击即將落下的瞬间。 一直静静站在赵刚身侧的红髮青年,缓缓抬起了一只手。 长门那双淡紫色的轮迴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看著一群螻蚁。 “辛辣天塞(神罗天征)。” 嗡!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紧接著,一股无法用肉眼观测的恐怖斥力场,以长门为圆心骤然爆发。 噼里啪啦! 那漫天的利箭和风刃,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嘆息之墙。 不仅寸步难进,反而以更快的速度被弹飞、折断,在半空中炸成一团团废铁和散乱的气流。 连音箱上的一粒灰尘都没被扬起。 “这……” 罗砂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种力量,根本不是忍术能解释的! 不用结印? 全方位防御? “別紧张,我们没打算杀人。”赵刚拍了拍长门的肩膀,示意他收敛一点,然后独自一人,没有带任何护卫,也没有拿任何武器,就这样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两军阵前。 他穿著那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拿著那个铁皮大喇叭,像个下乡视察的干部,而不是面对五千虎狼之师的敌人。 “我是赵刚。”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全场,“我站在这里,不结印,不拿刀,就想跟大伙儿嘮两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们来这里,是因为大名说我们杀了风影,说我们抢了你们的粮食,对吧?” 赵刚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目光扫过那些面黄肌瘦的砂忍,“可你们摸著良心问问,这半个月,你们家里的米缸是谁填满的?你们的老婆孩子吃的罐头,上面印著的是雨之国的商標,还是风之国大名的家徽?” 人群一阵骚动。 事实胜於雄辩,那印著“特事局援助”字样的米袋子,早就进了千家万户。 “找死!” 就在这时,砂忍阵营中突然窜出一道佝僂的身影。 千代婆婆! 这位砂隱村的顾问,忍界顶尖的傀儡师,终於按捺不住了。 她很清楚,决不能让赵刚继续说下去,否则这仗真就没法打了。 “狮子闭哮!” 千代手指连动,几具白色的傀儡如同鬼魅般贴地飞行,机关打开,封印术的咒文瞬间张开,直扑赵刚的咽喉。 这一下突袭极快,快到普通忍者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赵刚依然没动,甚至连看都没看千代一眼,只是对著扩音器嘆了口气:“老人家,火气別这么大,容易高血压。” 鏘——! 一道橙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赵刚身前。 弥彦並没有使用忍术,而是反手拔出了背后的长刀。 他的动作简单、直接,却带著一种古朴而厚重的韵律。 那是李越从《笑傲江湖》位面带回,並经过混沌镜推演改良的——易筋经·强化版体术。 “破!” 弥彦低喝一声,浑身並没有查克拉那种狂暴的波动,反而涌动著一层淡淡的金色流光(內力与查克拉融合的护体罡气)。 长刀划过一道完美的半圆。 咔嚓! 咔嚓! 千代引以为傲的傀儡,在那柄长刀面前竟然脆弱得如同朽木,瞬间被斩断了手臂和头颅。 巨大的反震力顺著查克拉线传导回去,千代婆婆脸色一变,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满脸骇然:“这是什么体术?!竟然能直接切断我的查克拉线?” 弥彦收刀入鞘,站在赵刚身前,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他的眼神不再是曾经的迷茫,而是充满了坚定:“千代前辈,时代变了。靠这些破木头,挡不住新世界的车轮。” 全场譁然。 连千代长老都被一招逼退? 雨之国这帮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行了,別嚇著老人家。” 赵刚拍了拍弥彦的后背,然后转过身,对著身后那几百口大锅大手一挥。 “炊事班!听我口令!” “全体都有!开饭!!!” 这一声令下,比刚才的神罗天征还要震撼。 几百名雨忍把枪往背上一背,每人捧起一个比脸还大的不锈钢海碗。 勺子下去,满满一勺红得发亮的红烧肉,再来一勺吸饱了汤汁的土豆,最后盖在一大坨晶莹剔透的白米饭上。 “吸溜——” “吧唧吧唧——” 几百人並没有躲起来吃,而是特意站到了阵地最前沿,面对著五千名飢肠轆轆的砂忍,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吃播。 一名雨忍胖子甚至故意夹起一块还在颤巍巍抖动的五花肉,对著对面大喊:“哥们儿!看见没?肥瘦相间,入口即化!这油水,嘖嘖嘖,比你们大名过年吃的还好!” “咕咚……” 砂忍方阵里,一名年轻忍者的心理防线终於崩溃了。 他看著手里那颗像羊粪蛋一样的兵粮丸,眼泪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我不想打了……”他带著哭腔,声音虽然小,但在死寂的队伍里却格外清晰,“我妈说……雨之国给的米真香……我想回家吃饭……” 噹啷。 一把苦无掉在了地上。 紧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 士气在那诱人的肉香和赵刚的大实话面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土崩瓦解。 什么忍者守则,什么风影的荣耀,在这一刻都抵不过那一碗热腾腾的红烧肉。 “不准扔武器!捡起来!都给我捡起来!” 罗砂看著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知道,完了。 这根本不是战爭,这是降维打击! 对方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要几口锅,几张嘴,就能把他辛苦集结的大军瓦解成一盘散沙。 如果不立刻开战,最多再过十分钟,这五千人恐怕都会倒戈过去排队领饭! “不能再等了……” 罗砂的双眼瞬间充血,面容扭曲得如同厉鬼。 他猛地拔出苦无,也不管什么阵型了,悽厉地嘶吼道: “全军衝锋!杀了他们!抢了他们的粮食!谁敢后退,按叛村罪论处!杀啊!!!” 金砂狂舞,罗砂一马当先,带著绝望与疯狂,向著那飘著肉香的阵地发起了自杀式的衝锋。 赵刚看著衝过来的罗砂,並没有丝毫慌张。 他只是遗憾地摇了摇头,然后从腰间摸出了那把特製的92式手枪,轻轻拉动了套筒。 “同志们,放下碗筷。” 赵刚的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光,“既然不想体面地吃饭,那就帮他们体面地入土。准备战斗!” 第51章 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內 “为了风影!杀光他们!” 罗砂的吼声撕裂了短暂的死寂。 飢饿、恐惧和被愚弄的愤怒交织,驱使这五千名砂忍彻底陷入疯狂。他们甚至顾不上捡起地上的苦无,抓著手里的武器,嚎叫著向雨忍的阵地衝去。 那气势確实很唬人。 漫天的黄沙隨著他们的衝锋扬起,像是要吞没那几百口大锅和后面的黑色方阵。 赵刚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还有閒心把特製92式手枪的保险关上,然后重新举起掉了漆的大喇叭,对著扩音器长长的嘆了口气。 “唉——” 这声嘆息通过音箱放大,像是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在看不爭气的儿子。 “我就知道,跟你们这帮满脑子封建思想的军阀讲道理,还是得先把道理摆在桌面上。” 赵刚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在烈日下折射出一道光弧,他微微侧头,对著身后的通讯器低声下令: “一营听令。別打死,打残就行。给我们的砂忍兄弟醒醒脑。” “预备——” 在那几百口冒著肉香的大锅后面,那排原本被砂忍以为是装饰品的黑色掩体,突然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咔嚓! 咔嚓! 帆布被掀开,露出了一排排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黑色枪管。 那是特事局魔改出的战场绞肉机——六管查克拉加特林重机枪。这种被技术宅们戏称为南无加特林菩萨的武器,一旦转起来,超度效率很高。 “开火!” 滋滋滋——轰! 没有传统火药武器清脆的“噠噠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於电锯锯木头,连绵不绝的低沉嗡鸣。 那是枪管高速旋转撕裂空气的声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下一秒,无数道蓝白色流光构成了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瞬间覆盖了砂忍衝锋路线前方五十米的空地。 不是点射,是泼水。 子弹也不是普通的铅弹,而是特事局研发的雷遁·穿甲爆裂弹。 噗噗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砂忍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感觉眼前的大地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炸开。 那条赵刚之前划定的红线,瞬间变成了一道由尘土、碎石和雷光构成的死亡高墙。 几个剎不住车的砂忍一头撞进了火力网,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上的土遁鎧甲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撕碎,整个人被重锤击中,倒飞出去十几米,浑身冒著黑烟在地上抽搐。 “这……这是什么忍具?!” 后面的人群瞬间急剎车,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需要结印? 不需要积蓄查克拉? 这一秒钟得射多少发?一千发?还是两千发? “別停!那是幻术!衝过去就贏了!” 罗砂眼看著攻势受阻,双手猛的拍向地面,查克拉疯狂涌动。 “磁遁·砂金大葬!” 轰隆隆! 地面剧烈震颤,无数金灿灿的砂金从地底喷涌而出,在他面前迅速凝聚成一道数米厚的金色城墙,挡在了砂忍大军的最前方。 “不论你们有什么奇怪的忍具,在我这防御面前,都是废铁!”罗砂站在金砂墙后喊道,“砂金的密度是普通沙子的十倍!给我顶著火力冲……”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刺耳的“滋滋”声打断了。 只见那面金砂墙壁上,突然亮起了无数刺眼的蓝光。 那些射来的子弹没有被弹开,而是像热刀切黄油一样,直接钻了进来。 “不好意思啊,罗砂大人。”赵刚的声音適时的通过大喇叭传来,带著几分科普的语气,“根据物理学常识,金属是导电的。而我们这款子弹,附魔的是高压雷遁查克拉。你拿金属去挡雷电?这智商基本也就告別自行车了。” 话音未落。 噼里啪啦! 整面砂金墙壁瞬间变成了超大號的导体。 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顺著砂金疯狂传导,瞬间就把躲在后面的罗砂电得浑身乱颤,头髮根根竖起,嘴里吐出一口黑烟。 轰! 砂金墙崩塌,罗砂狼狈的滚了出来,原本风影代理的威风荡然无存,此刻像个从煤窑里爬出来的难民。 “千代长老!动手!”罗砂声嘶力竭的吼道。 “近松十人眾!” 一直潜伏在侧翼的千代婆婆终於找到了机会。 隨著捲轴展开,八具身穿白袍的傀儡如同鬼魅般衝出火力网的死角,它们配合默契,有的施展三宝吸溃,有的挥舞剧毒双刀,直扑晓组织的指挥中枢——那个拿著大喇叭的男人。 这是千代压箱底的傀儡术,足以攻陷一座城池。 “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那个戴眼镜的……” 然而,一道橙色的身影再次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弥彦。 弥彦手里甚至没有拿刀,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浑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那是易筋经修炼到高深处產生的护体罡气。 “死吧!”千代八指连动。 三具傀儡呈品字形夹击,涂满剧毒的刀锋封死了弥彦所有的退路。 “太慢了。” 弥彦摇了摇头。 在修炼了李越带来的古武体术后,这种依赖查克拉线操控的玩偶,在他眼里就像慢动作回放。 弥彦动了。 没有花哨的结印,只是一记简单的直拳。 砰! 那是肉体与精钢碰撞的声音。 在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正面的傀儡胸口直接凹陷下去一个巨大的拳印,整具傀儡像是被炮弹击中,瞬间解体,零件散落一地。 紧接著,弥彦身形一转,一记扫堂腿带起凌厉的劲风。 咔嚓!咔嚓! 另外两具傀儡的腿部关节应声断裂。 千代婆婆的动作僵住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人的肉体怎么可能比傀儡还硬?!” “这就是人民的体质。”弥彦收拳而立,气息悠长,“千代前辈,你太依赖外物了。真正的力量,源於自身,源於信念。” 短短半分钟,传说中的近松十人眾,变成了一地破铜烂铁。 砂忍大军彻底失去了战意。 远程被机枪压制,防御被雷遁穿透,连最强的千代长老都被人徒手拆了傀儡。 这仗还怎么打? “我不信!我不信!” 罗砂的双眼已经赤红,他输不起。 “守鹤!给我出来!” 一尾人柱力老僧分福点了点头,双手结印,然后五指按向自己体內的封印术。 “封印术,解!” 吼——! 隨著封印解开,一声暴虐的咆哮响彻云霄。 狂风大作,海量的黄沙冲天而起,迅速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狸猫怪物。 一尾守鹤,带著对人类的无穷憎恨,降临了。 “哈哈哈哈!都去死吧!练空弹!” 守鹤才不管你是砂忍还是雨忍,张开大嘴,一颗巨大的风属性查克拉球就在口中凝聚,对准了所有人无差別攻击。 “罗砂大人疯了吗?!” “快跑啊!守鹤暴走了!” 砂忍们彻底崩溃了,哭爹喊娘的四散奔逃。 赵刚看著那头遮天蔽日的怪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他依然没有后退半步,甚至还抽空点了一根烟。 因为他知道,在他身后,站著真理。 “长门同志。”赵刚吐出一口烟圈,“別让这畜生糟蹋了咱们的红烧肉。” “明白。” 一直悬浮在半空中的长门,缓缓的飘到了战场的正中央。 长门居高临下的看著那头狂暴的尾兽,那双淡紫色的轮迴眼中,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漠然。 长门缓缓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一颗漆黑如墨的小球,从他掌心飘出,晃晃悠悠的升上了天空。 “这世界太吵了。” 长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双手猛的一合。 “西八嘎天肾(地爆天星)!” 嗡——! 天地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紧接著,一股恐怖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引力场,在那颗黑色小球上骤然爆发。 大地震颤,无数沙石地块被连根拔起,飞向天空。 原本还在张牙舞爪准备发射练空弹的守鹤,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它那庞大的身躯,竟然不受控制地双脚离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硬生生地向著空中的那个黑点拖去。 “不!这是什么力量?!本大爷不要被封印!!”守鹤拼命挣扎,但在轮迴眼的力量面前,它的挣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仅是守鹤,连同地面上的漫天黄沙、罗砂洒落的砂金,甚至连刚才射出的子弹壳,全部被那股引力吸了上去。 短短十几秒。 天空中出现了一颗巨大的、由岩石和黄沙构成的球体。 而那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一尾守鹤,此刻已经被死死地压在了这颗人造卫星的中心,只露出一只爪子还在外面无力地抽搐。 原本遮天蔽日的沙尘暴,消失了。 天空变得异常清澈,阳光毫无阻碍地洒在战场上。 那一锅锅红烧肉,依然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连汤汁都没洒出来一滴。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的砂忍都瘫坐在地上,仰著头,呆呆地看著天空中那颗宛如神跡般的巨大石球。 手中的武器掉了一地。 就连千代婆婆也一屁股坐在了沙堆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六道仙人……这是六道仙人的力量……” 罗砂跪在地上,浑身焦黑,看著天上的“月亮”,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完了。 全完了。 在这样的力量面前,什么阴谋,什么政治手腕,什么数量优势,都像是个笑话。 真理,確实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而对方不仅有大炮,还有神。 赵刚踩灭了菸头,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罗砂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风影代理,脸上没有胜利者的狂喜,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隨手扔在了罗砂的面前。 那份文件的封面上,印著几个加黑的大字——《雨之国与风之国战略互助友好条约(暨砂隱村全面技术改造协议)》。 “罗砂先生。” 赵刚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谈一笔小生意: “现在,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一边吃红烧肉,一边谈谈这份条约了吗?” “当然,如果你还不饿的话,天上那个球,或许还能再大一点。” 第52章 沙漠变色,条约签订 帐篷里的空气很浑浊。 不是因为沙尘,而是混合了外头飘进来的浓郁肉香、劣质捲菸的菸草味,以及罗砂身上那股焦糊味。 那是一股名为“彻底败北”的味道。 简易摺叠桌上,那份名为《雨砂互助友好条约》的文件摊开著,纸张有些皱,上面甚至还溅了一滴刚才赵刚吃饭时不小心甩上去的红烧肉汤汁。 这滴油渍在“互助”两个字上晕开,显得格外讽刺。 罗砂的手在抖。 作为堂堂风影代理,掌握磁遁血继限界的强者,此刻他连握笔的力气都快没了。 不是因为刚才被电得还没缓过劲,而是因为这份条约的內容。 简直是把砂隱村的底裤都扒下来了。 第一条:雨之国与风之国开放全境边境,取消关税壁垒。 第二条:砂隱村接受忍界人民联合阵线派遣的“技术指导团”入驻,负责农业改造与思想教育。 第三条:即日起,废除风之国大名对砂隱村忍者的“绝对指挥权”,军费不再由大名拨款,改由“联合生產合作社”统一调配。 第四条…… “赵刚阁下。” 千代婆婆坐在旁边,她的傀儡已经被拆成了零件,但这老太太的嘴还是很硬。 她死死盯著赵刚,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你这是在要把砂隱村变成你们雨忍的附庸!废除大名拨款?没有钱,忍者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以前有大名拨款,你们不也还是在喝西北风吗?” 赵刚坐在对面,翘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一支从主世界带过来的廉价原子笔。 他甚至没抬头看千代,只是用笔帽轻轻敲了敲桌子:“老人家,搞搞清楚状况。大名给你们的那点钱,买得起我外面那一车皮的杂交水稻吗?买得起我那几百吨红烧肉罐头吗?” “那是施捨!”罗砂咬著牙,声音沙哑,“砂忍有砂忍的尊严……” “尊严?” 赵刚笑了,笑声很短,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一把掀开了帘子。 哗啦—— 外面的喧囂声瞬间涌了进来。 那是五千名砂忍。 就在半小时前,他们还是想要拼命的饿狼。 而现在,他们蹲在地上,像一群温顺的绵羊,手里捧著不锈钢饭盆,吃得满嘴流油,甚至有人一边吃一边在那抹眼泪。 雨忍的炊事员正拿著大勺子,吆喝著:“排队排队!都有!那个谁,別舔盆了,还有呢!管够!” 没有杀戮,没有仇恨,只有此起彼伏的吸溜声和吞咽声。 “罗砂,你听听。” 赵刚指著外面,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这就是你所谓的尊严。在生存权面前,你那套腐朽的忍者荣耀,连个屁都不是。” “你觉得,如果你现在衝出去,喊一声『为了大名,把碗扔了跟他们拼命』,有几个人会听你的?” 罗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不需要试。 他知道结果。 如果他真敢这么喊,那五千个刚刚吃饱肚子的砂忍,绝对会先把他这个不让人吃饭的风影给撕了。 所谓民心,有时候就是这么朴实无华——谁给饭吃,就跟谁走。 “签了吧。” 一直站在角落里没说话的长门突然开口了。 他那双轮迴眼依旧冷漠,仿佛在看一件死物,“这是通知,不是商量。如果不签,我不介意让那个球再落下来一次。” 说著,他指了指天上。 透过帐篷顶的缝隙,依然能看到那颗悬浮在千米高空、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的巨大地爆天星。 一尾守鹤还在里面呜呜渣渣地骂街,但声音已经明显中气不足了。 绝对的武力威慑,加上绝对的物资碾压。 这是一场从肉体到灵魂的降维打击。 罗砂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砂隱村的歷史,从今天开始,翻篇了。 “我签。” 罗砂颤抖著抓起那支原子笔,在文件末尾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了纸张,也划破了风之国维持了数十年的旧秩序。 …… 风之国,大名府。 这里是沙漠中唯一的绿洲天堂,亭台楼阁,流水潺潺。 与外面那个黄沙漫天、饿殍遍地的世界仿佛处於两个次元。 “混帐!反了!都反了!” 风之国大名,一个肥胖得连脖子都看不见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歇斯底里地把手中价值连城的瓷器狠狠摔在地上。 “罗砂那个废物!竟然敢背著我签这种卖国条约!废除我的指挥权?他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大名气得浑身肥肉乱颤。 他刚收到信使传来的密报,那份条约的內容简直是在挖他的祖坟。 如果忍者不再依赖他的拨款,那他这个大名还算个屁的统治者? “来人!传令给木叶!给岩隱!告诉他们,晓组织是忍界毒瘤,让他们立刻出兵!”大名咆哮著,“我出钱!出双倍的钱!我要让雨之国那个叫赵刚的碎尸万段!” “大名阁下……” 跪在地上的侍从官瑟瑟发抖,额头贴著名贵的地毯,“信使……出不去。” “什么叫出不去?!” “大名府……被包围了。” 侍从官的声音带著哭腔,“不是晓组织的人……是我们的护卫队。刚才晓组织空投了一批叫做『收音机』的东西进来,播放了什么《告风之国同胞书》,说大名仓库里的粮食够全沙漠的人吃三年……” “然后护卫队就把大门锁了,说要向您借粮……” 大名愣住了。 他跌坐在奢华的丝绸软榻上,眼神空洞。 在绝对的飢饿与煽动面前,金钱构筑的忠诚,脆弱得就像沙漠里的冰块。 …… 砂隱村。 曾经死气沉沉、只有风沙呼啸的村落,此刻却热闹得像是在过节。 当然,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节日。 原本悬掛在风影大楼上的风之国旗帜被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鲜红的旗帜。 旗帜上没有花哨的忍村標誌,只有一把锤子和一把镰刀,在烈日下红得刺眼。 一群身穿雨忍制服的干部,正指挥著那些原本只知道杀人的砂忍,把大箱大箱的书籍、农具和种子从卡车上搬下来。 “都听好了!咱们不是来占领的,是来帮你们过日子的!” 一名雨忍干部拿著大喇叭喊道,“看到那边的告示了吗?凡是愿意加入联合生產建设兵团的,每人发一套新衣服,每天管三顿饭,顿顿有肉!” 人群中,卷手里紧紧攥著一本刚发的小册子。 册子的封皮是红色的,上面印著《赤色宣言(忍界普及版)》。 就在昨天,她还在为能不能吃到一颗过期的兵粮丸而发愁。 而今天,她不仅吃饱了,还听到了一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话。 “忍者不是杀人的工具。” “查克拉是第一生產力。” “我们要建立一个没有大名、没有剥削的新世界。” 这些话,对於从小接受忍者就是兵器教育的捲来说,衝击力不亚於一颗尾兽玉。 “那个……” 卷鼓起勇气,挤过人群,走到一名负责登记的晓组织成员面前。 那是一个有著淡紫色头髮的冷艷女人,听说叫小南。 “我……我想报名。”卷的声音有些发抖,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我想加入赤色卫队。” 小南抬起头,看了这个有些营养不良的女孩一眼,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容。 她递过一张表格和一支笔。 “欢迎同志。” 这两个字,让卷的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当作人来尊重的归属感。 …… 风影大楼顶端。 赵刚迎著沙漠乾燥的狂风,看著下方那片正在发生巨变的土地。 他的脑海中,精神连结微微震动。 【李越:干得漂亮。风之国的气运正在疯狂匯聚,我的本体修復度又涨了0.5%。那边的土改要抓紧,粮食不用省,主世界这边的库存多得是。】 赵刚在心里笑了笑,回復道:【放心吧,领导。沙漠里的星星之火,烧起来可比雨林里快多了。这里的穷人更多,也就更革命。】 【李越:別大意。情报显示,土影和雷影已经坐不住了。你这顿红烧肉,可是动了整个忍界贵族的奶酪。】 赵刚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寒光。 “动了就动了。” 他看著远处连绵起伏的沙丘,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烽火,“光吃肉也不行,也得给他们准备点硬菜。大彪那边怎么样了?” 【李越:他刚在纽约把憎恶打出心理阴影,正嚷嚷著要来忍界活动活动筋骨。我已经批准了他的跨界申请,还有那个叫雷震的小子,他最近跟斯塔克聊得火热,据说还特地研发了一套加强雷遁的钢铁战甲,因此想来试试用雷遁劈雷影是什么感觉。】 赵刚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那就让他们来。这沙漠太干了,正好需要点新鲜血液润一润。” …… 与此同时。 土之国与雷之国的交界处,一处极其隱秘的地下溶洞內。 两道人影隔著一张石桌对坐。 哪怕是在这阴暗的地下,那个身材矮小的老头依旧飘浮在半空中,正是三代目土影大野木。 而他对面,则是一个身材魁梧、浑身肌肉如同花岗岩般的壮汉,三代目雷影艾。 桌子上,放著一张照片。 照片很模糊,显然是间谍冒死偷拍的。 画面上,是砂忍前线那几百口大锅,以及那个悬浮在空中的巨大地爆天星。 “这不是忍术。” 大野木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或者说,这不仅仅是忍术。罗砂败了,败得很彻底。不仅仅是输了战爭,更是输了人心。” “哼,软弱的砂隱村。”雷影艾一拳砸在桌子上,石屑纷飞,“如果是老夫,就算饿死,也会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你还不明白吗?雷影。” 大野木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可怕的不是那个拥有轮迴眼的怪物,也不是那些能像暴雨一样发射雷遁的铁管子。” 老土影伸出乾枯的手指,点了点照片角落里,那个拿著大喇叭、穿著中山装的普通男人。 “可怕的是这个人,和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 “他正在把忍者变成平民,把平民变成战士。如果让他这套东西传到土之国和雷之国……” 大野木顿了顿,语气森寒,“我们的大名,甚至我们这些影,都会变成他所谓的阶级敌人。” 雷影艾的瞳孔猛地收缩。 作为一村之影,他虽然莽,但绝不傻。 “那就杀了他。”雷影身上雷光暴涨,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趁这把火还没烧过来,联合出兵,把那个晓组织,还有那个叫雨之国的地方,彻底抹平!” 大野木缓缓点头,目光阴鷙如鷲。 “这一次,不仅仅是战爭。是为了生存。” “传令下去,岩隱村全员一级战备。另外,联繫木叶的日斩……那个老狐狸,恐怕比我们更著急。” 第53章 宣战书 铁之国,凛冬要塞。 这里是忍界唯一的中立国,常年被风雪覆盖。 但在今天,会议室內的气氛比外面的暴风雪还要冰冷刺骨。 巨大的圆桌旁,坐著当今忍界最有权势的几个人。 三代目土影大野木,悬浮在半空,脸色阴沉得像块烂石头; 三代目雷影艾,浑身肌肉紧绷,桌角已经被他无意识地捏成了粉末;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菸斗里的烟雾繚绕,遮住了他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 旁边坐著一脸阴鷙的志村团藏。 三代目水影(实际被宇智波斑控制)则通过远程幻术投影参会,神色同样凝重。 唯独属於风影的位置,空著。 不,准確地说,那里放著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盒子,上面还有两根天线,正发出带著电流杂音的广播声。 这是赵刚特意托铁之国武士带进来的“礼物”。 “……这里是雨之国广播电台。今日新闻:砂隱村第一生產建设兵团成立,首日开垦荒地三千亩,未来的目標是改造沙漠。前风影代理罗砂同志在接受採访时表示,劳动改造让他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他正在积极学习拖拉机驾驶技术,爭取早日成为一名光荣的农机手……” 滋啦! 一只覆盖著雷遁鎧甲的拳头重重砸下,那个名叫“收音机”的黑色盒子瞬间变成了一堆冒烟的废铁。 “混帐!!” 雷影艾暴怒起身,巨大的衝击力让整座要塞都颤了三颤,“罗砂那个软骨头!身为一村之影,竟然去开什么拖拉机?简直是忍者的耻辱!” “稍安勿躁,雷影。” 大野木冷冷地开口了,他的声音虽然苍老,却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罗砂不是软骨头,他是聪明人。或者说,他被嚇聪明了。” 大野木挥了挥手,一张张照片飘落在圆桌中央。 照片上,是那个悬浮在砂隱村上空的巨大地爆天星,是那排甚至能把岩石射穿的金属风暴,还有那几百口正在煮肉的大锅。 但最让在座各位影感到脊背发凉的,不是这些武力展示,而是最后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群砂忍正排著队,把额头上的护额摘下来扔进火堆,然后郑重地在左胸別上一枚红色的镰锤徽章。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麻木和杀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光。 那种光,叫希望。 “诸位,看清楚了吗?”大野木指著照片,手指有些微微颤抖,“如果我们今天坐视不管,明天扔护额的,就是你们岩隱、云隱和木叶的忍者!” “这已经不是忍村之间的地盘爭夺了。” 一直沉默的猿飞日斩磕了磕菸斗,火星溅落在桌面上,“雨之国那个叫赵刚的男人,正在挖我们的根。他们不仅给平民发粮食,还给他们发书,发那个叫《赤色宣言》的东西。” “那是毒药!” 团藏突然插话,他那只独眼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杀意,“木叶边境的几个小国大名已经被推翻了。那些贱民喊著王侯將相寧有种乎,拿著雨之国支援的奇怪武器衝进大名府。如果我们再不行动,火之国的大名也会被掛在路灯上!到时候,谁来给我们发军费?谁来养活忍村?”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所有影的死穴。 忍者虽然拥有超凡力量,但在经济结构上,依然是依附於大名和贵族体系的僱佣兵。 一旦赵刚那套“打土豪、分田地”的理论传遍忍界,忍村存在的合法性將彻底崩塌。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阶级战爭。 “水之国同意出兵。”三代目水影的投影闪烁了一下,声音冰冷,“雾隱村经不起这种思想动盪。那个叫晓的组织,必须消失。” “哼,老夫早就忍不住了。”雷影艾扭了扭脖子,骨节爆响,“管他什么神罗天征,老夫的绝牛雷犁热刀会教他们做人!这次,我们要把雨之国从地图上抹去!” “既然大家都达成了一致。” 作为东道主的铁之国大將三船,缓缓摊开了一份捲轴。 捲轴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作战条款,而標题只有血红的五个大字—— 《对晓组织宣战书》。 “为了忍界的秩序,为了大名的荣耀,为了……我们的生存。”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却毫不犹豫地拿起笔,第一个签下了名字。 紧接著是雷影、土影、水影(我是投影,我空气签意思一下)。 哪怕是平时勾心斗角、互相恨不得捅刀子的五大国,在面对这股红色的钢铁洪流时,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团结。 因为他们都清楚,这是一场旧秩序对新时代的殊死反扑。 …… 阴暗的角落里,一只苍白的绝缓缓潜入地下。 一处漆黑的地下洞穴中。 宇智波斑苍老的身躯依靠著外道魔像,看著白绝带回来的情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弄的笑容。 “这真是一群丑陋的丧家之犬啊。” 斑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被轮迴眼和几本书嚇成这样,还要抱团取暖催生出真正的绝望和痛苦。无论是五大国被灭,还是晓组织被毁,对我来说都是好事。” “那个叫赵刚的傢伙……有点意思。他们的力量不属於这个世界,那种能让人人人如龙的思想,比无限月读还要疯狂。” 斑缓缓闭上眼睛,“给联军送点情报过去。比如……长门轮迴眼的大概能力。我倒要看看,那个忍界人民联合阵线,到底能不能抗住整个忍界的反扑。” “遵命,斑大人。” …… 镜头拉回。 漫威主世界,华国,特殊事务管理总局,最高指挥室。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实时显示著忍界那边的能量波动图谱。 那是陈希刚刚搭建完成的跨位面情报监测系统。 “滴——滴——滴——” 刺耳的红色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指挥大厅。 “报告局长!” 一名情报员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侦测到火影位面发生极高强度的因果线收束!铁之国方向传来高能反应,雷、土、水、火四大国正在进行全境军事动员!根据查克拉波动分析,集结兵力可能超过八万!” “不仅如此,这是截获的加密情报——” 情报员手指如飞,將一段翻译过来的文字投射在大屏上。 那是四影联名签署的《宣战书》。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透著杀气腾腾,誓要將赤色幽灵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龙卫国站在大屏前,看著这份代表著整个忍界最高武力的宣战书。 他不仅没有丝毫慌张,反而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八万人啊……” 龙卫国喝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今晚的饭菜,“看来我们的赵政委工作做得很到位嘛。能让这帮互相打了几十年的老顽固穿一条裤子,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成功。”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悬浮在指挥室中央的那面古朴青铜镜。 此时的混沌镜,镜面正散发著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隨著忍界大战的阴云密布,一股庞大的“战爭劫气”正透过位面壁垒,源源不断地被镜子贪婪地吞噬。 镜面之上,原本只有8.0%的修復度数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 8.1%……8.2%…… “李越同志。” 龙卫国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铁血的弧度,“客人已经上桌了,还自带了乾粮(兵力),我们是不是该上菜了?” 【当然。】 李越的声音直接在龙卫国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戏謔和狂傲。 镜面流转,倒映出纽约街头张大彪那狂暴的身影,以及正在斯塔克大厦顶楼把玩雷电的雷震。 【八万忍者?那是八万个行走的经验包,是八万份优质的查克拉样本,更是我在多元宇宙点亮华夏坐標最好的燃料。】 李越的意识波动瞬间扫过整个基地,那是战前的最后动员。 【告诉赵刚,不用省弹药。】 【告诉张大彪,別在纽约虐菜了,真正的主菜在忍界。】 【告诉整个忍界……】 青铜镜猛地爆发出一阵嗡鸣,镜面上的星图骤然扩张,一股凌驾於五影之上的恐怖威压瞬间席捲全场。 【他们要战,那便战!】 【这不仅是宣战书,更是他们旧时代的——死亡通知单!】 第54章 当钢铁洪流遇见查克拉 华国主世界,特殊事务管理总局地下三层。 这里平时是连苍蝇都飞不进来的禁区,今天却人声鼎沸,引擎轰鸣。一辆辆掛著反应装甲的重型坦克陈列其中,让这片地下空间显得格外拥挤。 “代號赤色风暴,行动开始。” 龙卫国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遍了整个基地,平稳有力,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铁血威严。 隨著指令下达,那面悬浮在广场中央的混沌镜猛的一颤,原本只有一人高的镜面流畅的扩张开来,瞬间化作一道高达五十米、宽百米的巨型光门。 轰隆隆—— 地面开始震颤,那是履带碾过特种合金地面的声音。 一辆辆涂著荒漠迷彩、炮塔上印著鲜红五角星的钢铁巨兽,排著整齐的队列,冲向光门。 这不是普通的坦克。 这是特事局基於59式魔改的“诸天特供版”。 原来的柴油发动机被拆了,换成了斯塔克工业提供的方舟反应堆微缩版,炮管上那一圈圈繁复的符文,是陈希那帮科学狂人熬了半个月通宵搞出来的查克拉增压迴路。 这一炮下去,不仅有穿甲弹的物理伤害,还附带查克拉爆炸效果。 “一连跟上!注意保持车距!” “二连检查外骨骼充能状態!” 通讯频道里,指挥官的吼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华国的战爭机器。 一旦运转起来,其精密而庞大的结构所散发的压倒性工业美感,足以让任何碳基生物感到窒息。 …… 雨之国,边境线。 天色阴沉,雨之国特有的毛毛雨一直下个不停。 罗砂站在刚修筑好的防风墙上,手里紧紧攥著那把刚修好的大铁扇子。 此时此刻,这位前风影代理感觉自己的思绪有些混乱。 就在一分钟前,他还在担心雨之国这点兵力怎么挡得住八万联军。 然后,他眼前的空间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粗暴的撕开,產生了剧烈的扭曲。 紧接著,他就看到了一场属於钢铁的洪流。 轰——轰——轰—— 大地在颤抖。 一辆接一辆的钢铁巨兽从光门中驶出,它们没有生命,却散发著比守鹤还要恐怖的压迫感。 那冰冷的炮管和厚重的装甲,伴隨著履带捲起泥浆的咆哮声,一同衝击著罗砂的世界观。 “啪嗒。” 罗砂手里的铁扇子又掉了。 这回他没去捡,甚至都没有意识到。 “这……这是什么傀儡术?” 旁边的千代婆婆虽然没了傀儡,但眼光还在。 她颤巍巍的伸出手,想去摸一摸刚停在她面前的一辆装甲车,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有查克拉线……没有操纵者……”千代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震撼,“这么巨大的金属造物,怎么动起来的?这里面得装多少起爆符?” “老人家,这不叫傀儡,这叫主战坦克。” 一名身穿外骨骼装甲的华国士兵从舱盖里探出头,冲千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哪怕是个普通人,只要会开这玩意儿,一炮就能送个上忍归西。” 千代咽了口唾沫。 普通人? 一炮秒上忍? 如果这是真的,那她练了一辈子的“近松十人眾”算什么? 算老年人健身体操吗? 与此同时,战前动员广场上。 赵刚拿著那个標誌性的大喇叭,站在一辆装甲指挥车的车顶上。 底下的队伍堪称“群魔乱舞”,画风割裂的让人怀疑是不是穿越到了什么奇怪的漫展现场。 左边方阵,是清一色穿著机械外骨骼、手持魔改突击步枪的特种兵,是现代科技的结晶。 右边方阵,则是一群穿著古装长袍、背著长剑或者大刀的武林人士。 领头的正是为了减刑分、眼珠子都熬红了的左冷禪和岳不群。 “我说岳掌门,”左冷禪一边擦著剑,一边压低声音,“这次可是捞分的好机会。听说只要砍翻一个那种叫『上忍』的傢伙,就能减刑三个月。” “左盟主慎言。”岳不群一脸正气,手却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腰间的特製高频振动剑,“我们是为了爱与和平,为了帮助异界人民摆脱封建压迫。减刑什么的,那是顺带的。” “各位!” 赵刚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压过了风雨声,“对面有八万人。有人问我,怕不怕?我告诉他,我怕,我怕咱们去晚了,那八万人不够分的!” “哄——” 底下传来一片鬨笑,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发出的兴奋笑声。 “记住我们的口號!”赵刚挥舞著拳头。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几千人的吼声匯聚在一起,震散了漫天的乌云。 …… 此时此刻,联军大营。 距离雨之国边境五十公里。 “感知班!有消息了吗?”雷影艾在中军大帐里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 “雷影大人,还在连接中……” 一名头上戴著怪异仪器的感知忍者满头大汗,双手结印,闭著眼睛拼命搜寻,“那个……雨之国的雨太大了,查克拉信號传输受阻,还需要几分钟……” “废物!”雷影一脚踹翻了桌子,“都什么年代了,传递个情报还要靠天气吃饭?” 这就是忍界的现状。 即使是五大国,通讯手段依然原始。 要么靠通灵兽跑腿,要么靠感知忍者进行那种不仅慢、还容易中断的感知连结。 他们根本不知道,在他们头顶万米高空,十几架涂著隱身涂层的“翼龙”无人机早就將他们的大营完全置於监视之下。 联军的一举一动,甚至连雷影刚才踹桌子时飞出去的木屑,都被高清摄像头拍的一清二楚。 雨之国指挥部。 李越化作一面悬浮的镜子,將无人机传回的数据流瞬间处理,然后通过精神连结,直接投射到了每一位前线指挥官的战术平板上。 “上帝视角已开启。” 李越的声音在所有指挥官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玩味,“各位,这不是战爭,这是开卷考试。答案我都给你们写在卷子上了,要是还考不及格,回去全都给我抄一万遍党章。” “放心吧领导。” 张大彪扛著那把两百斤重的特製巨剑,看著平板上密密麻麻的红点,舌头舔了舔嘴唇,“这要是还打不贏,我把自己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时间到。” 赵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錶,秒针正好跳过十二点。 “第一阶段,电子压制。” 隨著一声令下,几辆停在后方的电子战支援车同时升起了天线。 无形的电磁波瞬间爆发,带著毁灭性的力量横扫过整片战场。 滋—— 联军大营內。 那名正在拼命连接信號的感知忍者突然惨叫一声,捂著脑袋倒在地上,七窍流血。 “怎么回事?!”雷影大惊。 “不知道……脑子里全是刺耳的噪音,让我头痛欲裂……”感知忍者痛苦的打滚,“联繫不上……所有感知忍者都断线了!” 不仅如此。 无线电通讯器? 爆了。 传讯鹰? 刚飞起来就在空中失去方向,盘旋著栽了下来。 整个联军大营,瞬间变成了一座信息孤岛。 八万大军,还没见到敌人长什么样,就先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而在雨之国这边。 钢铁洪流已经完成了展开,黑洞洞的炮口整齐划一的抬起,直指远方的地平线。 赵刚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第二阶段,给他们听听真理的声音。” “开火。” 第55章 全频道阻塞干扰,瞎子与聋子的战爭 雨之国边境,乌云压顶。 空气湿冷,连经验丰富的忍者都感到一阵寒意。 联军先锋营地,木叶驻地。 大蛇丸站在一棵枯树顶端,金色竖瞳紧盯著远处的雨幕。他一向相信自己的判断,此刻的直觉远比查克拉感知更加敏锐。一种庞大到无法想像的危机感,正扼住所有人的咽喉。 “不太对劲……”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他低声道,“空气中的雷属性离子浓度太高了,而且……太安静了。” 这是一种诡异的死寂。派出去侦查的忍鹰和感知小队,全部失去了联络。 “撤退。” 大蛇丸猛然转身,对身后的心腹下令:“通知木叶部眾,立刻后撤十公里!退到第二防线去!” “大蛇丸,你疯了吗?”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树下传来。 志村团藏拄著拐杖从树下走出,独眼冷冷地盯著他:“大战在即,身为木叶先锋指挥官,还没见到敌人就想当逃兵?你把火影的脸面往哪放?” “脸面?”大蛇丸冷笑,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团藏,你的直觉已经钝到闻不到死亡的气息了。留在这里,只会成为靶子。” “是你胆子太小!”团藏用拐杖重重的一顿地面,“老夫这就去向猿飞投诉,把你调去后勤班!木叶不需要懦夫!” 大蛇丸没有反驳,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团藏缠满绷带的右臂,身体化作无数条小蛇瞬间散开。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你会后悔的,老东西。” …… 联军总指挥部。 嘭! 又一张桌子在雷影艾的铁拳下化为木屑。 “感知班!还没好吗?亥一那个傢伙在搞什么鬼!”雷影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帐篷顶,“前线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太反常了。按惯例,部队就算全军覆没,也该有求救信號传回。但现在,前方的两万先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雷……雷影大人……”山中亥一捂著脑袋,鼻血顺著指缝流下,声音都在发颤,“不行……完全连接不上。我一尝试建立精神连结,脑子里就全是噪音,像有一万只鸭子在尖叫!” 不止是他,帐篷里其他忍村的感知忍者也都瘫倒在地,有的甚至开始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电子干扰確实好用,尤其是加了料的。” 几十公里外,雨之国电子战支援车內。 林幻推了推厚厚的黑框眼镜,端起掉漆的“为人民服务”大茶缸,悠閒的喝了口热茶。他面前的操作台上,无数红色波纹正疯狂跳动。 “报告局长,全频道阻塞干扰已完成覆盖。”林幻对著耳麦匯报,语气平淡,“我们在电磁波里掺了高频阴遁查克拉脉衝,屏蔽无线电的同时,也把他们的精神感知网络给烧了。” 他看著屏幕上代表感知忍者的光点接连熄灭,笑了笑。“这就像在他们脑子里开了场重金属摇滚。在我的场子里,他们別想打通一个电话。” “干得漂亮,记得找陈希报销电费。”李越那带著笑意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 “混帐!既然感知不到,老夫亲自去看!” 联军大营中,三代目土影大野木坐不住了。这种对前线一无所知的状况,让他本能的感到不安。 他双手结印,施展轻重岩之术,身体缓缓飘浮起来,向著高空飞去。 只要飞得够高,就能看清雨之国那边到底在搞什么鬼。 然而,他刚升空不到五百米,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猛然攥住了心臟! 大野木不是感知型忍者,但身经百战的直觉在疯狂预警。他感觉自己被某个冰冷的东西盯上了。那不是忍者的杀气,而是一种纯粹、机械,不带任何感情的锁定。 “这是什么感觉?!” 大野木心中一寒,无论他在空中如何变向、加速,那种被锁定的感觉都死死咬住他不放。 “那是火控雷达的照射,土影大人。” 远在雨之国阵地后方,一名戴著耳机的年轻战士嚼著口香糖,手指轻轻搭在发射按钮上,“只要你敢再往上飞十米,我就送你一颗爱国者防空飞弹尝尝鲜。” 虽然大野木听不到这句话,但战斗本能救了他。那股粉身碎骨的预感让他背后发凉,急忙扭身解除了忍术,像块石头般重重摔回地面。 “土影大人!您怎么了?”周围的岩忍连忙围上来。 “別……別上去!”大野木大口喘著粗气,指著灰濛濛的天空,手指颤抖,“上面……有眼睛!死神的眼睛!” 至此,联军彻底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指挥部下不了命令,前线传不回情报,空中侦察也被封死。八万大军,瞬间成了一群无头苍蝇。 …… 雨之国,炮兵阵地。 四周安静的只剩下雨声和机械运转的微弱嗡鸣。 数百门加榴炮昂首挺立,黑洞洞的炮口斜指天空,闪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每一门火炮后,都站著一名表情肃穆的华国士兵。 而在阵地最前方,赵刚正盯著手中的战术平板。 屏幕上,代表敌军的红点密密麻麻,却混乱不堪。 而在红点之上,是一个个绿色的锁定框。 “通讯切断確认。” “雷达锁定確认。” “查克拉储石装定完毕。” 耳机里传来各炮位的匯报,声音冷静而高效,听不出一丝波澜。 赵刚抬起头,望向那片即將被战火覆盖的土地。 他不喜欢杀戮,但他清楚,要建立新秩序,就必须先打断旧时代的脊樑。 他轻轻挥手,语气淡然:“这堂课,叫降维打击。徐进弹幕,覆盖射击。第一轮,上特殊烟花。” “开火!” 轰! 轰! 轰! 轰! 剎那间,大地震颤。 数百道火舌同时喷吐,炮口的气浪吹散了百米雨幕。 密集的炮弹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划破长空。 …… “什么声音?” 联军阵地上,一名云隱忍者疑惑的抬起头。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像是无数火车在云层上奔驰。 “是雷声吗?”旁边的岩忍猜测道。 下一秒,天空暗了下来。 无数黑点取代了乌云,那是炮弹! 数千发炮弹如陨石雨般落下,覆盖了联军前锋部队的每一寸土地。 “敌袭!防御!土遁·土流壁!” “水遁·水阵壁!” 忍者们反应极快,各色查克拉护盾瞬间亮起。 但预想中的剧烈爆炸和火光並未出现。 噗! 噗! 噗! 那些炮弹在落地前几十米处突然炸开,没有弹片,也没有衝击波,而是洒下了无数奇怪的金属圆柱体和发光的粉尘。 “这是什么?哑弹?” 一名砂忍好奇的凑近一个插在地上的金属棒。 那东西顶端闪烁著诡异的红光,还在不停的旋转。 突然,金属棒猛的爆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嗡—— “我的身体……怎么变重了?!”那名砂忍骇然发现,自己动作变得无比迟缓,抬手都像在举重。 不止是他,方圆百米內的所有忍者,都像是陷入了泥潭。 那是刻录了土遁·加重岩之术和迟滯心智之术符文的特製干扰弹。 与此同时,那些发光的粉尘沾在身上,怎么拍都拍不掉。 “那是……侦查守卫?” 远处的指挥车上,张大彪看著屏幕上瞬间被点亮的战爭迷雾,每一个忍者的位置都变得清晰可见,甚至连对方结印的动作都能看清。 “这哪是打仗啊,这简直就是开了全图透视掛。”张大彪撇了撇嘴,把巨剑往肩上一扛,“这帮忍者要是能贏,我把这把剑吃了。” …… “这到底是什么妖术?!” 雷影艾看著前方陷入混乱的部队,气得青筋暴起。 “不管了!老夫亲自去把他们的阵地拆了!” 滋啦! 雷遁查克拉模式全开,雷影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瞬间衝出了大营。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只要衝过去!只要近身!那些铁疙瘩就是废铁!” 雷影对自己有著绝对的自信。 这可是连尾兽都能肉搏的最强肉体! 然而,就在他即將 “什么?!” 雷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 体內的查克拉还在流动,但一旦试图调动到体表,就会莫名其妙地消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一样。 那是特事局根据“封印术·五行封印”原理研发的——查克拉禁断力场弹(俗称沉默手雷)。 失去雷遁护体的雷影,依然凭藉惯性向前冲了几十米,然后像个普通壮汉一样,被地上的泥坑绊了一下,踉蹌了几步。 虽然没摔倒,但那股无敌的气势,瞬间崩塌。 “沉默也是一种美德,雷影大人。” 林幻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战场上空迴荡,带著欠揍的调侃,“在我们这边,禁止隨地乱放电。” …… 还没等联军从“减速”和“沉默”的恐慌中回过神来。 天空中再次传来了呼啸声。 这一次,声音更加低沉,更加密集,带著一种毁灭一切的压迫感。 大野木趴在地上,看著天边那条红色的火线,瞳孔剧烈收缩。 作为经歷过三次忍界大战的老人,他太清楚这种声音代表著什么了。 那不是试探,不是干扰。 那是死神举起了镰刀。 “土遁!全员防御!快!!!” 大野木撕心裂肺地吼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因为他看清了。 那不是几百颗炮弹。 那是铺天盖地、足以將整个防区犁上一遍的——钢铁暴雨。 第56章 真理覆盖,忍术在口径面前的无力 轰! 上一秒的世界还是灰暗的雨幕,下一秒,天地间便被强行染上了一层暗红色。 那是高温与衝击波带来的顏色。 岩隱村引以为傲的防御阵地首当其衝。 数千名岩忍同时结印,这种规模的联合忍术,在以往的忍界大战中足以粉碎任何敌人的进攻。 大地隆起,一道道厚达数米的岩石壁垒拔地而起,层层叠叠,构筑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土遁·万里土流壁!” 一名岩忍上忍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他对自己的防御很有信心。这是岩隱村的看家本领,就算是尾兽玉,经过这几十层土流壁的削弱,也会彻底失效。 然而,他错了。 他面对的並非查克拉凝聚的能量球,而是纯粹遵循物理法则的钻地弹。 那些尖啸而下的铁棒並未在接触土墙时爆炸,而是带著恐怖的动能,毫无阻滯的钻入土墙深处。 噗、噗、噗。 那名上忍愣了一下。 没炸? 下一秒,延时引信走到了尽头。 沉闷的巨响从地底爆发开来。 几十层土流壁像是被从內部引爆,混合著泥土的巨大石块被掀飞到了天上,其中还夹杂著无数残肢断臂。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所谓的绝对防御,在现代工业製造的特种穿甲爆破弹面前,不堪一击。 “不!我的查克拉……为什么调动不了了?” 爆炸中心,一名侥倖未死的岩忍发出嘶喊,他惊恐的发现,隨爆炸扩散的不只是弹片,还有一种淡蓝色的粉尘。 那是特事局研发的封印粉尘,一旦吸入,体內的经络就像被水泥封死。 但这仅仅是开始。 侧翼,云隱村的部队发动了决死衝锋。 “不要怕!他们的攻击有间隙!” 一名云隱精英上忍全身缠绕著耀眼的雷光,雷遁查克拉模式开启到极限,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只要衝进两百米內,那些铁管子就是废铁!杀!” 云忍们信了。 他们以速度著称,相信忍者的机动性可以规避笨重的投石机——他们显然把火炮当成了投石机。 雨之国阵地前沿,几台外形狰狞的陆盾-2000近防炮系统缓缓转动了炮口。 这种原本安装在军舰上用於拦截超音速飞弹的怪物,此刻被搬到了陆地上,用来对付一群血肉之躯。 “距离八百米,火控雷达锁定。” 操作员嚼著檳榔,面无表情的扣下了扳机,“在这个射速面前,你们的瞬身术就是个笑话。” 嗡——! 传来的並非“噠噠噠”的点射声,而是一种类似布匹被猛力撕裂的恐怖电锯声。 每分钟一万发的射速,意味著每秒钟有超过一百六十发三十毫米口径的钨芯穿甲弹泼洒出去。 那名冲在最前面的云隱上忍甚至来不及感受到痛苦。 他引以为傲的雷遁之鎧,在钨芯穿甲弹的动能面前连一毫秒都没撑住,身体便崩解成一团血雾。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第一百个…… 云隱的衝锋队形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金属风暴,瞬间被撕碎。 那根本不是战斗,那是屠杀。 前排的忍者像割麦子一样倒下,肢体破碎,鲜血染红了泥水。 “怪……怪物……” 后排的云忍意志彻底崩溃。 他们引以为傲的速度,在每秒数倍音速的弹幕面前,显得迟缓而可笑。 就在这时,一声悽厉的猫叫响彻战场。 “吼——!” 天空中,一团巨大的蓝色火焰猛然爆发。 二位由木人,云隱的二尾人柱力,在败亡之际选择了完全尾兽化。 巨大的蓝色猫妖凭空出现,张口就开始凝聚一颗漆黑的尾兽玉。 “是二尾大人!我们有救了!” “炸死他们!” 联军残存的士气似乎被这一点希望点燃。 然而,雨之国阵地后方,几辆不起眼的发射车早已竖起了发射管。 “高能反应监测確认。目標:大型生物查克拉源。” “红旗-17改,发射。” 几枚拖著长长尾焰的飞弹冲天而起。 它们不是去撞击那只猫妖,而是直接冲向了那颗正在凝聚的尾兽玉。 轰! 飞弹在半空中精准拦截了尾兽玉。 弹头炸开的瞬间,没有產生高温,而是一张巨大的、闪烁著复杂符文的光网张开。 那是特事局陈希博士的得意之作——反查克拉干扰弹头。 正在凝聚的尾兽玉瞬间变得不稳定,內部查克拉结构紊乱,然后在由木人惊恐的目光中,直接在她嘴边炸膛了。 “喵呜——!” 悲惨的叫声戛然而止。 巨大的二尾猫妖被自己的招式炸得浑身冒烟,紧接著又被后续补射的两枚毒刺飞弹精准命中腹部要害。 庞大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箏,重重砸在联军的阵地中央,又压死了一片还没来得及撤退的倒霉鬼。 战场边缘,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坡上。 岳不群手里端著茶杯,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他却毫无察觉。 他只是呆呆的看著前方那片化为炼狱的火海,看著那些在他眼里宛如神仙的忍者,像野狗一样被屠杀。 “咕咚。” 岳不群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身边拉二胡的手都在抖的莫大先生。 “莫师兄……”岳不群的声音乾涩无比,“你说,要是咱们当初在黑木崖没投降……这玩意儿若是打在华山派头上……” 莫大先生的手一哆嗦,二胡的弦崩断了一根。 “老岳,別说了。”莫大先生惨然一笑,眼神里全是庆幸,“什么独孤九剑,什么吸星大法……在这一分钟几万发的大慈大悲面前,都是狗屁。咱们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是顺应天道。” 另一边,负责打扫战场的千代婆婆,此刻正坐在一具破碎的傀儡残骸上。 那是她引以为傲的近松十人眾之一,刚才被一发流弹擦过,半个身子直接没了。 “时代变了啊……” 千代婆婆看著自己那双满是皱纹、以操控精细查克拉线而自豪的手,浑浊的老眼中满是落寞,“老身的十根手指头就算练到抽筋,一秒钟能放几个暗器?这帮疯子……他们是用钢铁在下雨啊。”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正在搬运弹药箱的雨忍,那些原本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孩子,此刻脸上洋溢著一种从未有过的狂热。 “这就是所谓的……工业化的力量吗?”千代婆婆嘆了口气,把手中的查克拉线掐断了。 不用打了,忍者的时代,在今天,在这个雨之国的边境,死了。 联军的阵线已经不復存在。 所谓的八万大军,在二十分钟的火力覆盖下,伤亡已经超过三成,剩下的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组织度,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只想离那条喷吐火舌的死亡线远一点,再远一点。 “混帐!都给老夫站住!” 大野木灰头土脸的从土堆里爬出来,他引以为傲的鬍子都被烧焦了一半。 看著溃散的部下,这位强硬了一辈子的土影终於感到了透骨的寒意。 这不是战爭。 这是单方面的处决。 “不能退!退了,五大国就完了!”雷影艾浑身是血,那是刚才被气浪掀飞时撞的,他那条引以为傲的胳膊不自然的扭曲著。 “唯一的胜算,就是衝过去!”三代目水影擦掉嘴角的血跡,眼神决绝,“他们的武器虽然厉害,但只要近身……只要让我们几个影级近身,还有机会!” “没错。”大蛇丸从地下钻出来,脸色苍白如纸,但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光,“那种武器不適合近战,只要突破这五百米……” 四位影级强者对视一眼,都明白这可能是最后的赌注了。 他们是忍界最后的尊严防线。 “所有上忍!跟我们冲!” 雷影怒吼一声,燃烧起体內最后的查克拉,带头冲向了那片死亡地带。 四影加上各村残存的几十名精英上忍,凭藉著影级强者超越常理的直觉和防御力,硬生生的在密集的弹幕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米。 “看到了!”雷影眼中爆发出亮光。 透过硝烟,他看到了那些钢铁巨兽后面的人影。 只要杀进去,只要杀进去就能翻盘! 然而,当硝烟散去,雷影的瞳孔猛地收缩。 並没有预想中惊慌失措的炮兵,也没有脆弱的指挥官。 在那些钢铁巨兽的缝隙中,整整齐齐地站著一个方阵。 他们没有穿防弹衣,也没有拿枪。 这群人穿著统一的黑色劲装,有人背著门板一样的大剑,有人腰间掛著酒葫芦,有人手里提著还在滴血的长刀。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得像熊一样的男人。 他扛著那把標誌性的巨型钝剑,双眼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红光。 张大彪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群送上门的外卖。 “哟,终於过来了?” 张大彪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身上的气息轰然爆发,一股无形的劲风吹向四周。 “等你们半天了。兄弟们,咱们的冷兵器格斗训练,现在开始!” 在他身旁,一身白衣胜雪的叶青锋轻轻弹了弹手中的长剑,剑鸣声清越如龙吟,他看著衝过来的四影,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虽是蛮夷,倒也有几分血性。可惜,路走窄了。” 下一秒,剑气冲霄,血气漫天。 原本以为衝过火力网就能虎入羊群的四影,绝望地发现,他们衝进的不是羊圈,而是……龙潭虎穴。 第57章 武侠军团首秀,给忍者一点「功夫」震撼 “杀!別给他们结印的机会!” 雾隱村的“忍刀七人眾”一马当先,虽然在刚才的炮击中折损了两人,但剩下的五人依旧是战场上的杀戮机器。 栗霰串丸挥舞著细长的“缝针”,狞笑著冲向那个站在最前面、一身红衣的傢伙。 在他眼里,这群没带护额、手里拿著奇怪兵器的人,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 尤其是那个红衣人,手里居然捏著几根绣花针? “拿这种娘们儿唧唧的东西上战场,你是来搞笑的吗?”栗霰串丸大吼一声,手中的长刀如毒蛇般刺出,试图將对方连人带衣一串到底。 东方不败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令眾生顛倒却又让人心底发寒的弧度。 “聒噪。” 红影一闪。 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爆发的前摇。 栗霰串丸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红衣人就像鬼魅一样消失了。 紧接著,一阵细微的、仿佛电流穿过空气的“滋滋”声在他耳边炸响。 叮! 栗霰串丸引以为傲的忍刀“缝针”,在半空中毫无徵兆地断成了三截。 切口平滑如镜,仿佛是被某种极其锋利且高温的东西瞬间熔断。 “什么……”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后撤,眉心便传来一点微凉。 噗。 一点红光从他后脑穿出,带出一串血珠。 东方不败的身影已经在十米开外显现,指尖夹著那枚特製的钨合金长针,针尖上还跳动著一丝细微的蓝色电弧。 “葵花宝典·雷遁瞬身。” 东方不败轻哼一声,眼神睥睨,“太慢了。你们所谓的瞬身术,动静大得像是在敲锣打鼓。” “串丸!”剩下的忍刀眾目眥欲裂。 “別发呆!这娘们儿是雷遁高手!一起上!”通草野饵人挥舞著“兜割”砸了过来。 “呵,愚蠢。” 东方不败身形再次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 经过陈希博士改良的“雷遁查克拉刺激法”,完美解决了《葵花宝典》爆发力有余而肉体强度不足的短板。 此刻的他,就是战场上的一道猩红风暴。 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几名雾忍捂著喉咙倒下。 那些採用高频振盪雷遁查克拉的合金针,连苦无都能像穿豆腐一样穿透,更別说忍者的血肉之躯。 “这……这是什么体术?根本看不清结印!”一名雾忍上忍崩溃地大喊,他的水遁刚吐出一半,喉结就被一根红线贯穿。 另一侧战场,气温骤降。 “溶遁·溶怪之术!” 年轻的照美冥虽然还只是特別上忍,但天赋惊人。 她张口吐出一大团具有强腐蚀性的酸液,铺天盖地地罩向正前方那个穿著宽大袍子的禿顶老头。 “老傢伙,化成水吧!”照美冥娇喝道。 左冷禪看著那扑面而来的酸液,非但没有躲避,反而露出了遇到猎物的欣喜表情。 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瞬间变得惨白,周围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冰晶。 “小女娃,火气不要这么大。” 左冷禪一步跨出,双掌平推,“寒冰真气·绝对零度版!” 他在笑傲世界练了一辈子的寒冰真气,在植入冰遁查克拉种子后,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內力作为“燃料”,查克拉作为“氧化剂”,爆发出的寒气甚至能冻结查克拉的流动。 咔咔咔——! 那团滚烫的酸液还在半空,表面就迅速结出厚厚的白霜,紧接著整团凝固,变成了一坨巨大的、冒著寒气的……冰坨子,重重砸在地上。 “怎么可能?!”照美冥美目圆睁,“我的溶遁可是连岩石都能融化……” “老夫的寒冰绵掌,专治各种液体。”左冷禪大笑一声,身影如苍鹰博兔般扑了上去,掌风呼啸,“来来来,让老夫教教你怎么做冰棍!” 照美冥只觉得一股寒意直透骨髓,体內的查克拉运转竟然都变得生涩起来,不得不狼狈后撤。 战场中央,画风更是诡异。 没有刀光剑影,只有悽厉的胡琴声在雨幕中迴荡。 莫大先生一身落魄长衫,坐在弹药箱上,甚至都没正眼看衝过来的云忍。 他手中的琴弓拉得飞快,琴音悲凉入骨,仿佛在诉说著人世间的苦难。 “瀟湘夜雨·阴遁幻音。”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云忍突然脚步踉蹌,双手捂住耳朵发出惨叫。 “啊!我的头!別拉了!” “有鬼!我看见死去的奶奶来接我了!” 他们七窍流血,眼神涣散,有的甚至开始挥刀砍向身边的队友。 阴遁查克拉通过琴音这种介质传播,防不胜防。 对於这群只知道修练忍体术的云忍来说,这就是精神层面的降维打击。 莫大先生每拉一个音符,就有几名忍者精神崩溃倒地。 “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群魔乱舞。” 不远处,岳不群手持一把造型古朴的长剑,神色看起来颇为“正气凛然”。 一名岩忍怒吼著挥舞岩石拳套砸来:“去死吧!乾瘪的猴子!” 岳不群微微一笑,手腕一抖。 嗡——! 他手中的长剑並非凡品,而是特事局兵工厂特製的“高频单分子振动剑”,剑柄处镶嵌著微型风遁查克拉发生器。 刷! 岩忍只觉得手上一轻。 他那坚硬如铁的岩石拳套,连带著半截小臂,竟然像切黄油一样滑落下来。 切口平滑得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喷血。 “这……这是什么剑?!”岩忍惊恐万状。 “辟邪剑法·改。”岳不群也不解释,身形如鬼魅般贴近,剑招极快、极诡,且专攻下三路。 既然已经切了,他对攻击某些部位有著天然的执著和心得。 刷刷刷! 几道剑光闪过,三名岩忍捂著裤襠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倒在泥水中打滚。 “虽然手段下作了点,但不得不说,效率很高。”岳不群甩掉剑刃上的血珠,看著满地哀嚎的敌人,心中涌起一股变態的快感。 这种拥有力量,肆意蹂躪所谓“异界强者”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整个战场,彻底乱套了。 联军的先锋精锐原本以为衝破了火力网就能近身肉搏,找回场子。 结果衝进来才发现,这群人比那些火炮还要恐怖。 他们不结印,不喊招式名,甚至都不怎么用查克拉外放。 但他们的速度快得离谱,招式阴毒得要命,手里的武器更是削铁如泥。 忍者的忍术还没放出来,喉咙就被割开了; 替身术刚用出来,本体就被预判位置一掌冻住。 “怪……怪物!” “情报有误!他们根本不是普通人!全是血继限界忍者!” 崩溃的情绪在联军中蔓延。 左冷禪一掌拍飞一名雾忍,看著四周溃败的敌军,得意地捋了捋鬍鬚:“哼,什么忍界大战,不过是一群只会丟苦无的土鸡瓦狗。看来这头功,老夫是要拿……” 轰! ! ! 话音未落,一道狂暴至极的蓝色雷柱从天而降,直接轰在了左冷禪原本站立的位置。 大地瞬间崩裂,泥浆混著碎石激射而出。 左冷禪虽然反应极快,用寒冰真气护体並向后弹射,但依然被气浪掀飞几十米,重重撞在一辆坦克的履带上,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咳咳……好霸道的力道!”左冷禪惊骇地抬头。 只见硝烟散去,一个赤裸著上半身、肌肉如花岗岩般隆起、浑身缠绕著实质化雷遁查克拉的壮汉,正如魔神般站在坑底。 他的皮肤呈现出古铜色,每一根头髮都竖立著,狂暴的查克拉在他身边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电场。 三代目雷影,艾。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死死盯著不远处的武侠军团,声音如雷霆炸响: “花里胡哨的杂耍到此为止了。” 他竖起四根手指,併拢成刀,上面凝聚的查克拉亮度高得让人不敢直视。 “老夫会让你们知道,在绝对的力量和防御面前,你们那些小把戏,连挠痒都不配!” “地狱突刺·四本贯手!” 第58章 最强之盾?我有重剑千钧! “花哨的东西,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三代目雷影艾的怒吼声盖过了战场上的一切噪音。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辆失控的人形重型坦克,浑身裹挟著足以亮瞎人眼的狂暴雷遁查克拉,无视了周围所有的干扰。 莫大先生手里的二胡弦都要拉断了,那悽厉的“阴遁幻音”化作无数无形的精神尖刺扎向雷影。 但这老头显然低估了影级强者的精神韧性,更低估了那一层厚重雷遁鎧甲的物理隔绝效果。 声波还没触及雷影的耳膜,就被那滋滋作响的高压电流给震碎了。 “滚开!” 雷影看都不看一眼,隨手一挥,带起的罡风就像实体大锤一样砸了过去。 莫大先生怪叫一声,原本悲凉的高人风范荡然无存,抱著二胡就滚进了一个弹坑里,姿势极其不雅,但胜在保命。 紧接著是岳不群。 这位华山掌门刚想用那柄高频振动剑去试探一下雷影的咽喉,结果剑尖刚触碰到那层雷光,就被巨大的反震力弹得虎口崩裂。 “太硬了!这根本不是肉体,这是铁疙瘩!”岳不群脸色大变,脚下踩著刚刚学会的“凌波微步·改(连滚带爬)”,像只受惊的猴子一样疯狂后撤。 雷影根本没把这些在他看来只会耍杂技的人放在眼里。 他的目標很明確——那个站在方阵最前方,扛著巨剑、散发著让他都感到一丝不適气息的壮汉。 “不管你是谁,给老夫躺下!” 雷影脚下的岩石瞬间崩碎,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长矛。 右手四指併拢,查克拉在指尖压缩到了极致,那是號称能够贯穿一切的——地狱突刺·四本贯手! 这一击,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让周围的岩忍和云忍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无坚不摧的最强之矛,即將把特事局的防线捅个对穿。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那个一直没动弹的壮汉,终於动了。 张大彪没有躲,也没有摆什么防御架势。 他只是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然后做了一个让全场忍者都看不懂的动作—— 他抡圆了胳膊,把背上那块看著就像棺材板一样的巨型钝剑,当成苍蝇拍一样,衝著飞过来的雷影狠狠地拍了下去。 “让开!这个大傢伙是我的!重剑千钧” 这把剑没有锋刃,重达两百斤,通体由特事局利用查克拉金属+少数振金混合高密度钨钢打造。 在张大彪那经过《易筋经》易筋洗髓、又融合了燃遁查克拉体质被动加持下,这一击的动能大得简直不讲道理。 轰——! ! !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毫无花哨地撞在了一起。 没有什么胶著的对抗,只有纯粹的爆炸。 以两人为圆心,方圆百米的大地瞬间塌陷,碎石像子弹一样向四周激射。 靠得近的几个云隱上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衝击波掀飞到了几十米的高空,人在空中就喷出漫天血雾。 烟尘瀰漫,遮天蔽日。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个巨大的陨石坑。 “贏了吗?雷影大人的贯手可是连尾兽都能打穿的!”一名云忍哆哆嗦嗦地问。 烟尘渐渐散去。 画面定格。 那把造型夸张的黑色巨剑,正死死地抵在雷影的指尖上。 虽然剑身被戳进去了一个深坑,周围更是布满了裂纹,但它终究没有被打穿。 而在巨剑的握柄处,张大彪双脚深深陷入岩石之中,浑身的肌肉隆起得像是一块块花岗岩,血管如同蚯蚓般在皮肤下蠕动。 挡住了。 那个被称为忍界“最强之矛”的男人,被一把没开刃的剑给硬生生拍停了。 雷影艾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戳在了一座山上,反震力让他的指骨都在隱隱作痛。 “你是什么东西?”雷影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就算是八尾牛鬼,也不敢正面硬接他的衝刺。 眼前这个没有查克拉护体、全靠肉身力量的人类,居然挡住了? 张大彪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红光此时已经浓郁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什么东西?” 张大彪舔了舔嘴唇,那种遇见顶级猎物的狂热让他浑身的细胞都在颤慄。 “记住了,老子是特事局第一军团龙腾战队旅长,张、大、彪!” 话音未落,张大彪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原本平静的体表温度骤然升高,体內的查克拉像沸腾的岩浆一样开始暴走。 大量的汗液刚刚渗出毛孔,就被恐怖的高温瞬间蒸发,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血红色蒸汽。 “燃遁查克拉模式·暴走!” “吼——!” 张大彪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咆哮,双臂猛地发力,那把重达两百斤的巨剑竟然被他单手抡起,像扔一根火柴棍一样甩到了一边。 “来!咱们玩点真男人的游戏!” 张大彪脚下一踏,地面轰然炸裂,整个人顶著那层血红色的蒸汽,直接撞入了雷影的怀中。 没有兵器,没有忍术。 就是拳头! 砰! 张大彪那只犹如岩浆经过的手臂,带著开山裂石的力道,狠狠砸在了雷影的胸口。 这一拳太快,太猛。 雷影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辆疾驰的火车头撞上,引以为傲的“雷遁之鎧”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狂妄的小鬼!” 雷影也是个暴脾气,被打了一拳不仅没退,反而激起了凶性。 他右手四指收起三指,只留下一根食指,查克拉的强度再次提升了一个台阶。 “地狱突刺·一本贯手!” 这是他最强的一击,足以切断八尾的触角。 噗嗤! 这一指毫无悬念地刺穿了张大彪的左肩。 鲜血飞溅,那是滚烫的、带著高温的血。 周围的忍者发出一阵惊呼。 然而,下一秒,让他们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被刺穿肩膀的张大彪不仅没有惨叫,反而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哈哈哈哈!够劲!这才像样!” 张大彪不退反进,竟然利用自己紧绷的肌肉死死卡住了雷影的手指,让他无法拔出。 “什么?!”雷影瞳孔剧震。 这傢伙是个疯子吗? “打架嘛,就是要见血才痛快!”张大彪双眼赤红,借著这个机会,右拳高高举起,体內的內力与狂暴查克拉疯狂压缩,匯聚在拳锋之上。 那是他在漫威世界把憎恶打出心理阴影的招式。 “易筋经·金刚躯!” “军道杀拳·崩山!” 这一拳,带著泰山压顶的威势,毫无花哨地砸在了雷影的天灵盖上。 咚——! 一声沉闷到极点、仿佛敲击在人心臟上的巨响。 雷影觉得自己的脑浆都要被晃匀了。 那一层號称绝对防御的雷遁之鎧,在这一刻终於撑不住了。 咔嚓。 一道细微的裂纹出现在雷影的额头处,紧接著迅速蔓延至全身。 “给我……趴下!” 张大彪怒吼一声,拳头上的劲力二次爆发。 轰! 三代雷影那魁梧的身躯,像是一颗被扣杀的排球,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狠狠砸进了地面。 坚硬的岩层像豆腐一样破碎,雷影整个人被砸进了地下十米深,周围的地面呈现出蛛网般的龟裂。 全场死寂。 只有雨水落在张大彪身上发出的滋滋声。 他站在坑边,左肩那个恐怖的血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 这就是《易筋经》洗髓后的生命力,再加燃遁查克拉的特性——身体自愈能力超强。 “这就是所谓的影?” 张大彪扭了扭脖子,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一脸的不屑与意犹未尽,“比起那个叫憎恶的绿皮怪物,也就是手感稍微脆了点。” 远处的云忍们此时已经看傻了。 他们的雷影大人…… 那个能肉搏八尾、號称拥有“最强之矛”和“最强之盾”的男人…… 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用拳头给硬生生砸进了地里? “这不可能……这是幻术……这一定是幻术!”一名云忍崩溃地抓著头髮,世界观碎了一地。 “咳……咳咳……” 深坑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一只满是鲜血的大手扒住了坑沿。 三代雷影摇摇晃晃地爬了出来。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威风。 那一身雷遁鎧甲已经碎了大半,胸口处赫然印著一个深紫色的拳印,额头上鲜血直流,顺著眼角滑落,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 “好……很好……” 雷影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的战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作为忍界的顶尖强者,他还没输。 刚才那一拳虽然重,但还不足以杀掉他。 “看来老夫確实小看了你们这群外来者。”雷影重新站直了身体,周围游离的电荷再次开始疯狂匯聚,那是他准备透支生命力开启最大功率雷遁模式的前兆。 “热身结束了,小子。接下来,老夫要认真了。” 雷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然而,张大彪还没来得及回话,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轰鸣声,那是某种推进器高速运转的声音。 紧接著,一道紫色的镭射光束精准地锁定了正准备爆发的雷影。 “大块头,你的对手可不止他一个。” 一个充满磁性且带著几分轻佻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 眾人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著深蓝色连帽卫衣的年轻人悬浮在半空。 他的背后,竟然悬浮著一套造型科幻、闪烁著金属光泽的战甲部件——那不是传统的忍具,而是带著斯塔克工业风格的机械装甲。 雷震手里把玩著一团紫色的球形闪电,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雷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玩雷?这业务我熟啊。” “听说你是雷遁最强?不好意思,从今天起,这个称號归特事局了。” 雷影刚想反驳,却震惊地发现,自己体內正在凝聚的雷遁查克拉,竟然受到那个年轻人手里那团雷电的牵引,变得躁动不安,甚至有脱离控制的跡象。 “这又是……什么怪物?”雷影的心底,第一次涌起了一股无法掌控局面的无力感。 一个打不死的肉体怪物,现在又来了一个能干扰雷遁的科技怪物。 这仗,还怎么打? 第59章 雷鸣的二重奏,科技VS尾兽 “喂!那个飘在天上的,懂不懂先来后到啊?” 张大彪看著被抢怪,很不爽地把那把还没雷影手指头粗的巨剑扛回肩上,衝著天上的雷震嚷嚷,“这老头是我先砸进地里的!” 雷震悬浮在半空,身后的机械悬浮单元发出低沉的嗡鸣,蓝色的电弧在他指尖跳跃,如同乖巧的宠物。 他推了推那副特製的战术目镜,镜片上正疯狂刷过一连串关於下方雷影身体机能的数据流。 “大块头,你的物理超度虽然有效,但效率太低了。”雷震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带著一股理科生特有的傲慢与挑剔,“这老傢伙体內的生物电反应还在飆升,你把他打急眼了,也就是多费几拳的事。但那边那个……” 雷震的手指缓缓指向云忍阵营的后方,那里有一股庞大到令人作呕的查克拉正在爆发。 “那个大傢伙,才是真正的能源库啊。”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云忍阵营中突然爆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嘶吼。 “比!不要衝动!” 还在坑里挣扎的三代雷影艾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但已经晚了。 亲眼目睹敬爱的大伯被暴打,那个戴著墨镜、背著七把刀的男人布瑠比(此时八尾人柱力为布瑠比),理智彻底崩断了。 “混蛋!不可原谅!不可原谅啊啊啊!” 轰隆——! 暗红色的查克拉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瞬间將周围的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 没有什么花哨的半尾兽化,在极度的愤怒下,布瑠比直接开启了完全体! 大地在颤抖,无数云忍惊恐地四散奔逃。 在一片血红色的光芒中,一只体型庞大如山的巨兽显露真身。 它拥有牛的头颅,身后却挥舞著八条巨大的章鱼触手,每一条触手挥动间都能轻易粉碎岩石。 八尾牛鬼,降临! “吼——!” 牛鬼张开血盆大口,发出的咆哮声形成了实质化的声浪,將特事局前沿阵地的几辆装甲车直接掀翻。 “尾兽!是完全体的八尾!” “哈哈哈哈!哪怕是那些怪物,在尾兽面前也只是螻蚁!” 原本已经绝望的联军忍者们,看到这尊守护神,眼中再次燃起了狂热的希望。 尾兽,在这个时代,那就是核武器级別的存在,是不可战胜的天灾! “螻蚁?” 雷震看著那头占据了半个视野的巨兽,眼中的数据流刷得更快了,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露出了一种看到新型大功率发电机的贪婪。 “这查克拉密度……如果能通过变压器併入主世界的电网,足够给整个沪市供电半个月了吧?” “他在说什么胡话?”下方的云忍愣住了。 八尾可没心情听他废话。 它那巨大的牛嘴张开,阴阳查克拉以惊人的比例在口前疯狂压缩、旋转。 黑色的能量球体迅速膨胀,周围的空间甚至因为这恐怖的质量而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尾兽玉! “死吧!虫子!”布瑠比的咆哮与牛鬼重叠。 轰! 那颗直径超过十米的黑色光球,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朝著悬浮在半空的雷震轰然射去。 沿途的空气被瞬间抽乾,形成了一条真空通道。 “躲开!雷震!”地面上的张大彪虽然嘴硬,但看到这一幕还是下意识地吼了一嗓子。 “躲?那是对物理学的不尊重。” 雷震没有任何闪避的动作。 他双手飞快结印——这不是忍术的印,更像是某种操作指令的输入。 背后的悬浮机械单元猛地展开,六枚斯塔克工业製造的“强磁场发生器”飞射而出,精准地悬浮在他身前百米处的六个节点上。 “忍术这东西,说白了就是能量的一种表现形式。” 雷震眼神冷静得可怕,就像是在实验室里做一场精密的实验。 “既然是能量,就得遵守物理法则。” “雷遁·超电磁偏转力场!” 滋滋滋——! 六枚发生器之间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蓝色电流,构建出一张巨大的、肉眼可见的高频电磁网。 下一秒,毁天灭地的尾兽玉撞上了这张电网。 没有预想中的大爆炸。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违背常识的一幕—— 那颗足以抹平一座山头的尾兽玉,在接触电网的瞬间,竟然像是一颗被旋转球拍击中的桌球,硬生生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诡异的弧线! “洛伦兹力,起效。”雷震打了个响指。 嗖! 被偏转的尾兽玉擦著雷震的衣角飞过,狠狠砸在了侧后方五公里外的一座荒山上。 轰隆隆——! 蘑菇云升腾而起,那座倒霉的山头瞬间消失,剧烈的衝击波吹得战场上的人仰马翻。 而处於爆炸中心的雷震,连髮型都没有乱。 全场死寂。 八尾那巨大的牛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人性化的呆滯。 它活了这么久,见过把尾兽玉挡下来的,见过把它吞下去的,甚至见过把它踢回来的。 但它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在空中画个圈,就让尾兽玉自己拐弯的! “这就惊讶了?” 雷震摇了摇头,似乎对土著们的没见识感到失望。 他抬起手腕,在战术护臂上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 “贾维斯二號,启动『雷神』计划。既然是大怪兽,那就得用大傢伙来对付。” 天空中,云层骤然破开。 一个巨大的黑影带著破空声高速坠落。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三十米、涂装成红金相间、充满工业暴力美感的巨型钢铁机甲躯干! 这是陈希博士结合斯塔克反浩克装甲的设计理念,专门为雷震打造的“外部查克拉增幅终端”。 咔嚓! 咔嚓! 巨大的机甲在半空中解体、重组,將渺小的雷震一口“吞”入腹部的驾驶舱。 紧接著,机甲的双眼亮起了刺目的蓝光。 “雷遁·並联模式·两亿伏特·雷神法相!” 轰! 以机甲为中心,方圆一公里內的雷属性查克拉被强行抽取、压缩。 巨大的钢铁身躯表面,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厚达数米的实质化雷浆,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尊由雷电铸造的远古战神! “这……这是傀儡术吗?”勘九郎看著那个比八尾还要高出一头的雷电巨人,手中的乌鸦傀儡那是瑟瑟发抖,“这特么谁做的傀儡啊!简直是犯规!” “吼!”八尾感受到挑衅,巨大的触手捲起千吨巨石,朝著雷神机甲砸来。 “太慢了。” 巨大的机械音响彻战场。 雷神机甲仅仅是抬起一只手,掌心的电磁炮轰鸣。 砰! 巨石在空中被轰成粉末。 紧接著,机甲背后的推进器喷射出长达百米的蓝色尾焰,巨大的身躯竟然以不符合物理常识的敏捷度瞬间突进。 咚! 一只缠绕著雷电的钢铁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八尾的牛头上。 八尾惨叫一声,庞大的身躯竟然被这一拳砸得离地而起,重重摔进泥潭里。 “怎么可能……力量竟然压制了尾兽?”联军忍者们的世界观再次崩塌。 “还没完呢!”布瑠比的声音从八尾体內传出,带著一丝疯狂。 “封印术·亿万墨流!” 八尾张开大口,並没有吐尾兽玉,而是喷出了漫天黑色的墨汁。 这些墨汁並非凡物,一旦沾染,就能瞬间封锁敌人的行动和查克拉,是八尾最噁心的控制技能。 铺天盖地的墨汁像黑色的海啸,瞬间就要將雷神机甲吞没。 “嘖,又是这种不卫生的攻击手段。” 驾驶舱內,雷震看著漫天黑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双手飞快在全息操作屏上滑动,调整输出频率。 “墨水的主要成分是碳素和水,还有一些胶质。” “在你们眼里,这是封印术。” “但在我眼里,这不过是一堆待电解的导电液体罢了。” 雷震猛地推下操纵杆。 “全功率输出·高频电解力场!” 滋——! 雷神机甲表面的雷光瞬间从蓝色变成了刺眼的惨白色。 当那黑色的墨浪接触到这层白光的瞬间,奇蹟发生了。 没有任何剧烈的爆炸,只有一阵让人牙酸的沸腾声。 那漫天的墨汁,竟然在瞬间被分解成了无数细小的气泡和乾燥的碳粉,隨风飘散! 原本致命的封印术,眨眼间变成了一场黑色的雾霾。 透过纷飞的碳粉,雷神机甲那发光的双眼冷冷地注视著目瞪口呆的八尾。 扩音器里,传来了雷震那恨铁不成钢的嘲讽声: “不管是封印术还是忍术,只要物质基础没变,就逃不过物理法则的制裁。” “你们这些忍者,整天就知道提炼查克拉,连基础的电化学都不懂。” 雷震操控机甲一步步逼近,巨大的钢铁脚掌踩碎了八尾的一根触手。 “回去告诉你们的雷影,应该要让每一个雷遁忍者都好好去学物理。” “不然,在这个新时代,你们连做电池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未落,机甲背部突然弹射出八根粗大的金属长矛,每一根长矛上都刻满了复杂的术式电路。 “特製雷遁吸能针,去!” 噗噗噗! 八根金属长矛精准地刺入了八尾背后的穴位。 “哞——!”八尾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 它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內那无穷无尽的尾兽查克拉,竟然顺著这几根该死的金属棒,像泄洪一样疯狂流逝! 而对面的雷神机甲,隨著能量的注入,胸口的反应堆亮度直接爆表,气息节节攀升! “多谢款待,你的电量很足,五星好评。” 雷震看著能量槽瞬间充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举起机甲的右臂,食指伸出。 此时的指尖,凝聚的不再是普通的雷电,而是被压缩到极致、甚至呈现出黑色的等离子流。 “作为回礼,请你吃个更劲爆的。” “超·电磁轨道炮·处决!” 轰——! 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瞬间吞没了八尾的头颅。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完全体的八尾强行打散,红色的查克拉外衣寸寸崩裂,露出了里面浑身焦黑、翻著白眼的布瑠比。 一击,打回人形! 云隱村两大王牌——雷影与八尾,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一个被当钉子砸进地里,一个被当电池抽乾打晕。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刻,不管是岩忍还是雾忍,心中那所谓的“忍者联军必胜”的信念,开始像沙堡一样崩塌。 这哪里是战爭? 这分明是一场来自更高维度的文明霸凌! 就在雷震准备操控机甲去抓捕布瑠比的时候。 天空中,突然飘落下了无数白色的尘埃。 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將一切物质分解的恐怖波动,悄然笼罩了战场。 雷震猛地抬头,警报声在驾驶舱內疯狂作响。 半空中,一个身材矮小、有著大大酒糟鼻的老头正漂浮在那里。 他的双手之间,一个半透明的正方体结界正在闪烁著毁灭的光芒。 三代目土影,大野木。 “年轻人,不要太囂张了。” 大野木看著下方的钢铁巨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更多的是身为旧时代顶点的狠厉。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东西,但在尘遁面前,眾生平等。”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第60章 尘遁的克星?剑气斩原子! “警告!高能反应!能级无法测算!建议规避!重复,建议规避!” 雷神机甲的驾驶舱內,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贾维斯二號那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都带上了一丝急促。 根本不需要系统的提醒,雷震在那正方体结界成型的瞬间,背后的推进器就已经过载喷射。 巨大的钢铁身躯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堪堪向左横移了五十米。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道刺目的白光爆发了。 没有爆炸的轰鸣,没有热浪的翻滚,甚至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白光笼罩的范围呈圆柱形向前延伸,正好將雷震刚才身后停放的一辆负责火力支援的99改主战坦克吞没。 下一秒,光芒消散。 “坦克呢?” 地面上,一名特事局的士兵揉了揉眼睛,声音颤抖得变了调。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那辆重达五十多吨、披掛著复合装甲的钢铁巨兽,连同里面尚未打出的炮弹,就像是用橡皮擦在画纸上轻轻一抹,彻底消失了。 连一丝铁屑、一缕青烟都没有留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地面上只留下一个平整光滑得如同镜面一般的半圆形凹坑,仿佛那里的物质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这就是血继淘汰——尘遁。 將物质分解成分子,甚至原子状態的绝对抹杀。 “咕咚。” 战场上响起了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刚才还因为雷震和张大彪的表演而士气高涨的特事局士兵们,此刻也不禁背脊发凉。 这就是异界力量的诡异之处,有时候並不是当量大就能解决一切,这种涉及规则层面的打击,简直不讲道理。 半空中,大野木双手保持著结印的姿势,漂浮在离地百米的高处。 他那张苍老的脸上写满了阴沉,那是一种属於旧时代霸主的狠辣。 “躲得倒是挺快。” 大野木冷冷地看著远处的雷神机甲,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即將报废的废铁,“老夫承认你们的傀儡很硬,但在原子剥离面前,铁块和豆腐没有任何区別。” “第二发,送你归西。” 大野木再次张开双手,掌心之间,那团令人绝望的半透明正方体光芒再次开始凝聚。 这一次,他锁定了雷神机甲的所有退路。 “该死,这种攻击没法挡!”雷震咬著牙,手指在操作台上飞快跳动,“贾维斯,计算能量频率,尝试用高频磁场干扰……等等,那是什么?” 就在雷震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一道清越的剑鸣声,突兀地切入了这充满肃杀之气的战场。 这声音並不响亮,却像是清泉流过山石,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现在的年轻人,打架动静太大,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 伴隨著这声苍老的嘆息,一道青色的身影仿佛踏著风,悠然地从特事局的阵营后方飘然而起。 那是一个身穿青布长衫的老者,白须飘飘,手里没有拿任何兵器,就那么背著手,脚下踩著一柄流光溢彩的飞剑,晃晃悠悠地飞到了和大野木齐平的高度。 特事局特別顾问,华山派风清扬。 “又来一个会飞的?”大野木眉头一皱,但他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不管是谁,只要挡路,就一起化为尘埃吧!”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手中的结界光芒大盛,那道毁灭一切的圆柱形白光再次喷薄而出,这次的目標,直指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青衣老者。 “风老小心!那是原子分解!”地面上的赵刚拿著大喇叭喊了一声。 然而,风清扬只是微微一笑,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中,突然爆射出两道比星辰还要璀璨的精芒。 “分解?万物皆有其理,亦有其隙。” “只要这招式还是人使出来的,那就一定有破绽。” 风清扬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成剑指,对著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白光,轻轻一点。 “独孤九剑·总决式·破气!” 这一指点出,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 但在大野木的感知中,却仿佛看到了一柄无形的利剑,无视了空间距离,无视了查克拉的性质变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手中那个正方体结界的某个最为薄弱的节点上。 那是一个只有千万分之一秒的查克拉流动停顿点,是尘遁构建过程中唯一的“气口”。 嗡——! 那道刚刚喷射出一半的毁灭白光,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出一声诡异的哀鸣,隨后在半空中剧烈颤抖,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哗啦一声炸裂开来,化作漫天无害的光点消散。 “什……什么?!” 大野木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的尘遁……被打断了? 那可是融合了风、火、土三种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血继淘汰啊! 其中的结构精密程度堪比微观雕刻,怎么可能被人隔空一指就点散了? “巧合!这一定是巧合!” 大野木不信邪,双手再次飞快结印,体內的查克拉疯狂涌动。 “尘遁……” 这一次,他的结界还没成型,风清扬的剑指又动了。 嗖! 一道无形的剑气后发先至,再次精准地切断了大野木双手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查克拉迴路。 噗! 刚凝聚的一团白光再次像个哑炮一样熄灭了。 “你……”大野木感觉胸口一闷,查克拉逆流让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就好比你在玩游戏放大招,读条读到99%的时候,被人一脚把电源线给踢断了。 而且是连踢两次! “这就是所谓的忍术吗?”风清扬摇了摇头,一脸的失望,“前摇太长,意图太明显,破绽百出。老夫就算闭著眼睛,也能截断你的气机一万次。” “你到底是什么人?!”大野木终於感到了恐惧。 这个连查克拉波动都没有的老头,简直就是个怪物! “华夏一閒人耳。”风清扬淡淡说道。 就在大野木心神大乱,准备拉开距离重整旗鼓的时候,一个慵懒的声音突然在他背后响起。 “风太师叔,您这那是破气式,简直是断网式啊,把人家老人家的网线都拔了。” 大野木猛地回头,只见一个拎著酒葫芦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的虚空之中。 令狐冲仰头灌了一口烈酒,擦了擦嘴角,笑嘻嘻地看著大野木: “不过,既然来了,就別急著走了。我们特事局最近搞科研,正缺一个会发光的標本呢。” “小辈找死!” 大野木虽然忌惮风清扬,但对这个一身酒气的年轻人却没放在眼里,当即就想施展轻重岩之术飞高。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变了。 只见令狐冲左手成爪,掌心中仿佛握著一个看不见的黑洞,周围的光线都在向著他的手心扭曲。 “易筋经·吸星大法·黑洞力场!” 这可不是原来那个只要接触才能吸內力的《吸星大法》。 经过特事局科学家结合天体物理学改良,再加上《易筋经》那包容万物的特性,如今的令狐冲,就是一个行走的人形引力源! 轰! 一股恐怖的吸力骤然爆发。 大野木通过减轻自身重量来飞行的轻重岩之术,此刻反而成了他的催命符。 身体越轻,受到的引力牵引就越明显! “这……这是万象天引?不对!这是纯粹的重力扭曲!” 大野木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一样,打著旋儿朝令狐冲飞去。 “给老夫开!” 大野木拼尽全力,想要用加重岩之术增加体重来对抗吸力,但体內查克拉刚刚调动,远处的风清扬再次抬起了手。 “破剑式!” 虽然大野木手里没有剑,但在风清扬眼中,大野木整个人就是一柄充满了杀气的“剑”。 既然是剑,那就折了它! 这一指,不再是打断技能,而是真正的攻伐! 呲吟——! 天地间仿佛响起了一声龙吟。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透明剑气,瞬间跨越了百米虚空。 它没有去斩大野木的头颅,也没有刺穿他的心臟,而是带著一种近乎戏謔的精准,贴著大野木的脸颊一闪而过。 嗤! “啊!” 大野木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脸,鲜血从指缝中流出。 而在空中飘落的,不仅有血滴,还有一撮標誌性的大白鬍子,以及半个被削掉的……酒糟鼻头。 “哎呀,偏了偏了。”风清扬收回手指,一脸惋惜地摇摇头,“看来这异世界的空气阻力不太一样,老夫本来想给你修个面的。” 重力力场猛地向下一压。 失去了平衡和斗志的大野木,像个秤砣一样从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了岩忍阵营的前方。 “土影大人!” 赤土和黑土疯了一样衝上去,接住了那个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小老头。 此时的大野木,捂著还在流血的鼻子,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惊骇。 他的尘遁被破了。 他的飞行能力被克制了。 甚至连那引以为傲的防御,在那无形的剑气面前,也脆得像张纸。 这群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神仙? 至此。 雷影被当钉子砸进地里。 土影被削了鼻子摔在地上。 原本气势汹汹的四影联军,此刻就像是被泼了一盆液氮,彻底哑火了。 战场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剩下风清扬脚踏飞剑,与坐在雷神机甲里的雷震、扛著巨剑的张大彪,以及拎著酒壶的令狐冲,四人呈扇形排开,如同四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八万忍者联军喘不过气来。 联军大本营,高台之上。 作为总指挥的“忍雄”猿飞日斩,此时夹著菸斗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是一场不同维度的文明对撞。 “日斩老师。” 一个沙哑阴冷的声音在猿飞日斩身后响起。 回到大本营,一直站在阴影里没有出手的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双金色的蛇瞳死死盯著战场上的雷神机甲和风清扬,眼中没有恐惧,只有那种科学家看到真理时近乎变態的狂热。 “看来,旧时代的忍术已经救不了忍界了。” 大蛇丸走到猿飞日斩身边,目光灼灼:“常规手段已经没用了。如果不想今天八万联军全部埋葬在这里,您是不是该动用那个……禁忌的底牌了?” 猿飞日斩猛地转头,死死盯著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弟子,菸斗中的火星明灭不定。 他知道大蛇丸说的是什么。 那是褻瀆亡者、违背伦理,被木叶列为绝对禁术的存在。 但看著前方士气崩盘的联军,看著那个连尘遁都能隨手破去的青衣老者。 猿飞日斩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大蛇丸……” “准备秽土转生吧。” 第61章 科学的信徒,大蛇丸的临阵倒戈 “通灵之术·秽土转生!” 隨著大蛇丸双手猛地拍击地面,黑色的符文如病毒般在大地上疯狂蔓延。 大地发出痛苦的呻吟,仿佛有什么不该存在於世的东西正硬生生挤破阴阳的界限。 轰! 轰! 轰! 三具刻著诡异咒文的木质棺槨破土而出,带著来自净土的寒气和尘土,重重地砸在联军阵前。 棺盖轰然倒塌,显露出三道令整个忍界都为之战慄的身影。 “这就是那个术吗?”猿飞日斩看著前两具棺材里走出的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夹著菸斗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竟要以这种方式打扰先师的长眠。” 站在最左侧的,是一个有著一头银白长发、眼神冷厉如刀的男人,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中间那位,黑长直发,面容刚毅,哪怕闭著眼都散发著一股大地般厚重的威压,正是“忍者之神”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而最右侧的那位,背负短刀,袖口有著半截火影袍才会有的火焰纹饰,神色却透著一股化不开的颓丧与死寂——“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猴子,是你?”千手扉间睁开眼,红色的眼眸扫视四周,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用这种卑劣的术召唤老夫,木叶是到了亡国灭种的地步了吗?” “啊哈哈,扉间,別这么严肃嘛。”千手柱间倒是乐观地挠了挠头,哪怕身体布满裂纹也不影响他的憨態,“不过这感觉確实不太好,身体像是生锈了一样,力量被压製得只剩三成左右……哎?那边那个巨大的铁疙瘩是什么?” 柱间的目光瞬间被远处的雷神机甲吸引了。 “那是敌人。”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两位先代,木叶……不,是整个忍界,现在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强敌。对方掌握著毁灭性的力量,老夫无能,只能……” “行了,別废话。”大蛇丸在后方冷冷地操控著符咒,將苦无刺入三人的后脑,“敘旧结束,现在的你们,只是我的兵器。” 隨著符咒入脑,柱间和扉间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虽然保留了战斗意识,但身体已不受控制。 唯独旗木朔茂,那双死鱼眼只是淡淡地瞥了大蛇丸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拔刀的手慢吞吞的,像是在应付公事。 “木遁·树界降诞!” 千手柱间双手一拍,大地轰鸣。 这一次的动静,比刚才八尾变身还要恐怖。 原本荒芜的岩石地面瞬间崩裂,无数粗壮如龙的树根疯狂涌出,眨眼间便化作了一片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带著吞噬一切的气势,朝著特事局的阵地碾压而去。 “开火!给我烧了这片林子!” 张大彪大吼一声,肩上的巨剑一挥,剑气如虹。 特事局后方的重火力方阵瞬间咆哮。 凝固汽油弹、燃烧弹像不要钱一样倾泻而出,火海瞬间吞没了森林。 然而,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树木在烈火中虽然被烧焦,但下一秒就会以更快的速度再生,甚至吸收了火焰的热量作为养分,生长得更加狂暴。 藤蔓如巨蟒般缠绕上了最前方的坦克,硬生生將几十吨重的钢铁战车挤压成了废铁。 “这特么是什么树?防火係数比石棉还高?”张大彪一剑斩断几根藤蔓,却发现断口处眨眼就长出了新的嫩芽,“这不科学!” “这就是查克拉之祖的力量吗……”雷神机甲內,雷震看著读数爆表的能量监测仪,额头渗出了冷汗,“即使只有三成实力,这种改变地形、创造生命的手段,也完全超出了常规战术的应对范畴。” 更让人绝望的是,千手扉间的水遁在森林中穿梭,如同高压水刀般切割著特事局的防线。 而被机枪扫射打成筛子的秽土转生体,伤口处纸屑飞舞,瞬间復原。 无限查克拉,不死之身。 这就是一个赖皮的死局。 “打不死,烧不烂,这仗没法打啊!”令狐冲用吸星大法吸住一个木分身,却发现那是纯粹的能量体,根本吸不完,反而差点把自己撑爆。 就在战局陷入胶著之时,战场侧翼,一道白色的刀光如闪电般划破虚空。 鐺! 风清扬手中的飞剑被磕飞,青衫老者微微退了半步,眼中流露出一丝讚赏。 “好快的刀。” 挡在他面前的,正是“划水”的旗木朔茂。 他虽然是被控制状態,但显然出工不出力,刚才那一刀若是全力,足以斩断钢铁,但他偏偏只用了刀背的巧劲。 “阁下的剑法,不在五行之中。”旗木朔茂那双死寂的眼中,突然泛起了一丝光亮,那是遇见同道中人的见猎心喜,“没有查克拉的波动,却能斩断查克拉的流动……这是什么剑术?” “独孤九剑,破气式。”风清扬抚须而笑,“我看你心中有鬱结之气,刀法虽快,却少了生机。怎么,被人冤枉至死,心里不痛快?” 旗木朔茂浑身一震。 “你的刀,太重了,背负了太多不该背负的东西。”风清扬隨手挽了个剑花,剑尖直指朔茂眉心,“看好了,剑意当如风,无拘无束。老夫这一剑,教你何为『逍遥』。” 风清扬身形一闪,並未攻击朔茂,而是在他周身游走,剑气如丝,却不伤人,只是將朔茂体內被符咒控制的查克拉节点一一挑断。 朔茂呆立原地,看著那如羚羊掛角般无跡可寻的剑术,眼中那层死灰色的阴霾,竟然在一点点消散。 “原来……刀还可以这么挥。”他喃喃自语,竟然直接无视了大蛇丸的控制指令,站在原地开始比划起来,就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 战场后方,大蛇丸眉头紧锁。 “切,白牙那个废物,果然靠不住。”他正准备加大控制力度,突然,他面前的空气扭曲了一下。 滋滋—— 一道全息投影突兀地出现在大蛇丸面前。 那是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厚底眼镜的年轻女人,手里还拿著一块写满数据的平板电脑。 特事局首席科学家,陈希。 “初次见面,大蛇丸先生。”陈希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实验室里跟同事打招呼,“我是特事局科研部负责人,陈希。虽然现在是战爭状態,但我必须纠正你一个严重的学术错误。”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猛地收缩,杀气瞬间锁定了这个虚影:“幻术?不对……这是光影投射?有趣的科技。” “你所谓的『秽土转生』,还有那个什么『不尸转生』,在生物学层面上简直粗糙得令人髮指。”陈希完全无视了对方的杀气,直接把一张全息图表甩到了大蛇丸脸上。 “通过不断更换容器来维持生命?这就像是给一台奔腾处理器的电脑不断换机箱,核心老化的问题你根本没解决。”陈希冷冷地吐槽,“你的灵魂磨损率已经高达23%,按照这个速度,再换几次身体,你就会变成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疯子。” 大蛇丸的瞳孔剧烈震颤。 灵魂磨损,这是他最大的心病,也是他一直无法克服的瓶颈。 这个女人,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看看这个吧。”陈希手指一点,画面切换。 “《端粒酶逆转录技术与细胞全能性恢復》、『经脉强化舱』实测数据、以及我们正在攻克的『意识数据化永生』课题。” 一行行大蛇丸闻所未闻,却又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的数据在他眼前流淌。 “我们不需要换身体。我们通过修復端粒,让肉体无限再生;我们通过量子態保存意识,让灵魂永不磨损。”陈希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那是魔鬼的低语,也是真理的敲门声,“大蛇丸先生,你在忍界玩弄死人的尸体,就像是在垃圾堆里找食吃的乞丐。而在我们这里,我们是在解析神的原始码。” 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那种对未知的贪婪,压倒了一切立场。 “代价是什么?”大蛇丸沙哑著嗓子问。 “华国科学院生物研究所,副所长。”陈希拋出了最后的筹码,“你的实验室,预算无上限。你要的实验素材,我们有整整一个『笑傲江湖』位面的武林高手样本库,甚至还有来自漫威宇宙的外星基因,还有即將征服的忍界。” “怎么样?是继续给那个腐朽的木叶当保姆,还是来拥抱真正的真理?” 大蛇丸笑了。 笑得阴森,笑得癲狂,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猛地转过身,看著远处还在苦苦支撑战局的猿飞日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猿飞老师,你说得对,我是个危险的疯子。”大蛇丸双手结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印,“但疯子,只追隨真理。” “秽土转生·解!” 战场上,正压著雷震打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身体突然冒出了耀眼的白光。 “嗯?术解开了?”柱间愣了一下,隨即如释重负地笑了,“看来是不用打了。那个开机甲的小子,你的铁傢伙很有趣,下次有机会再聊。”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木叶的后辈们,好自为之吧。”扉间冷冷地看了大蛇丸一眼,身体化作尘埃消散。 而正在和风清扬论剑的旗木朔茂,动作一顿。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风清扬,隨后郑重地鞠了一躬。 “朝闻道,夕死可矣。多谢先生指点。” 白光闪过,这把蒙尘的利刃,带著一丝释然,归於净土。 战场上的压力骤然一空。 猿飞日斩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大地的震颤再次传来。 “大蛇丸!你在干什么?!”猿飞日斩惊恐地发现,大蛇丸並没有撤退,而是咬破手指,狠狠拍在地上。 “通灵之术·万蛇!” 轰! 紫色的巨蛇凭空出现,但它並没有攻击特事局,而是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碎了联军指挥部的防御结界! “嘶——大蛇丸,你要的一百个活祭品,我都记帐上了!”万蛇狂暴地扫动尾巴,將无数木叶暗部和联军忍者扫飞。 “动手吧,这是投名状。”大蛇丸站在万蛇头顶,从怀里掏出一个捲轴,直接扔向了空中的无人机。 “这是忍界联军所有的布防图、物资囤积点以及各村忍者的查克拉属性弱点分析。”大蛇丸对著无人机的摄像头,露出了一个优雅而残忍的笑容,“陈所长,別忘了你的承诺,我要你们最新的生物实验室设备,全套的。” “交易达成。”陈希的声音传来。 下一秒,特事局的飞弹群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精准地绕开了前线,朝著捲轴上標註的联军粮草库和指挥节点呼啸而去。 轰隆隆! 联军后方火光冲天。 “完了……”猿飞日斩手中的菸斗滑落,摔得粉碎。 最强的矛(三代雷影)折了,最强的盾(八尾)没电了,最强的外援(大蛇丸)反水了。 这场战爭,已经不仅仅是败局,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但在此时,一道金色的闪光穿透了战场。 第62章 金色闪光,速度与信念的最后壁垒 那一抹金色,並不耀眼,却冷冽得让人心悸。 如果说刚才大蛇丸的反水是让联军绝望的重锤,那么此刻切入战场的这道光,就是割开特事局钢铁防线的手术刀。 快。 无法形容的快。 “警告!雷达丟失目標!红外锁定失效!动態捕捉系统跟不上——” 特事局前线指挥频道里,操作员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变调的惊恐。 战场上,数十枚特製的苦无像是暴雨般洒落。 它们並没有直接攻击人,而是插在了特事局先锋部队那几台正在推进的重型外骨骼装甲的脚边、肩甲缝隙,甚至是正在充能的炮口上。 下一秒,金光闪烁。 那不是移动,那是空间的跳帧。 一名金髮青年,仿佛同时出现在了战场的五十个不同位置。 “螺旋丸。” 平静得如同邻家大哥哥般的声音,在数十名特事局战士的耳边同时响起。 轰轰轰轰——! 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声几乎重叠在一起。 那是贴在苦无上的起爆符,配合著高压缩查克拉球体瞬间爆发的破坏力。 十几台几吨重的外骨骼装甲,连同里面的驾驶员,像是被保龄球撞飞的瓶子一样,带著火花和零件漫天乱飞。 原本严丝合缝的推进阵型,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波风水门。 木叶的黄色闪光,忍界速度的极致。 他在漫天火光中身形一顿,单膝落地,右手按著一枚插在地上的苦无,標誌性的黄色刺蝟头让了解火影剧情的李越一下子就猜出了他的身份,波风水门。 没有喘息,没有犹豫,甚至没有看一眼战果,他的身影再次模糊。 “太慢了!你们的瞄准系统是给乌龟设计的吗?” 东方不败那红色的身影如同一团烈火,瞬间从特事局阵营中射出。 作为笑傲位面的速度巔峰,修炼了《葵花宝典》且经过特事局魔改强化的他,自信在速度上不输给任何人。 手中几枚特製的钨合金绣花针,带著悽厉的破空声,预判了水门的落点。 “哦?好奇怪的体术。” 空气中传来水门的一声轻咦。 叮! 绣花针与苦无在空中碰撞,溅起一串火星。 东方不败瞳孔骤缩。 她看清了,对方不是跑过来的,而是凭空变出来的。 “这不是轻功!”东方不败身形鬼魅般连闪,试图拉开距离,但她骇然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加速,那个金髮青年总能先一步出现在她的必经之路上,手中的苦无始终指著她的咽喉。 “这是作弊!”东方不败心里暗骂一句,手中动作却不敢慢,漫天针影泼洒而出,勉强护住周身。 “这就是所谓的武功吗?没有查克拉波动,却能爆发出这样的速度,有趣。” 水门的身影在针雨中穿梭,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一名特事局士兵的倒下或一台设备的瘫痪。 一个人,包围了一支军队。 这种不讲道理的压迫感,让刚刚还在欢呼胜利的特事局战士们,重新感受到了来自异界顶级强者的恐怖。 “李顾问!前线战损率直线上升!常规武器根本摸不到他!”指挥车內,陈希看著屏幕上那乱成一团毛线球的轨跡图,手指飞快地敲击著键盘,“这就是空间忍术的实战效果?如果不加以限制,他一个人就能耗死我们需要补给的机械化部队!” 高空之上,隱形的无人机將战场画面实时传输回混沌镜內部空间。 李越看著那道金色的闪光,镜面微微波动。 “空间跳跃?在我的bgm里,不允许有人比我还快。” 一道冰冷的精神指令,瞬间传达到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投放重力发生器。” 一道道炮响传来,紧跟著一道道圆柱插入此时正面战场。 “重力发生器全功率运转。令狐,用易筋经·吸星大法·黑洞力场。” 嗡——! 战场中央,令狐冲再次使用了黑洞力场。 但这一次,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针对整片区域的空间结构。 数台埋设在地下的重力波发生器同时过载运转,无形的波纹横扫全场。 正在高速闪烁的波风水门,身形猛地一滯。 “这种感觉……” 水门脸色微变。 他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像胶水一样粘稠,原本轻盈的身体仿佛背负了一座大山。 更可怕的是,他对飞雷神印记的感知变得模糊起来,每一次空间跳跃所消耗的查克拉,竟然成倍增加! “空间被加固了?还是重力改变了?” 水门的战斗智商极高,瞬间判断出局势。 再这样耗下去,他会被活活累死。 必须擒贼先擒王! 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锁定了那个举著大喇叭、穿著中山装,正不断地指挥著雨忍救治伤员的男人。 那个被称为政委的男人。 “飞雷神·二段!” 水门咬破舌尖,强行提炼出一股庞大的查克拉,硬生生衝破了重力场的束缚。 一道金光强行撕裂了粘稠的空气。 刷! 並没有爆炸,也没有惊呼。 当金光散去,整个战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波风水门半蹲在赵刚身后,手中特製的锋利苦无,此时正稳稳地抵在赵刚的颈动脉上,锋刃甚至已经割破了一点表皮,渗出一丝鲜血。 “都停手。” 水门的声音不大,但透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否则,我杀了他。” 周围的张大彪、雷震、东方不败等人投鼠忌器,瞬间停下了动作,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和蓄势待发的技能死死锁定了两人。 被挟持的赵刚,却做出了一个让水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反抗,而是慢条斯理地举起手中的保温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枸杞,喝了一口。 “不愧是金色闪光,波风水门,未来的四代目火影,久仰大名。” 赵刚放下杯子,微微侧头,甚至没有去管脖子上的利刃,语气就像是在和老朋友拉家常,“你来晚了。如果你早来半个小时,或许还能看到那三位被秽土转生的先辈。” “让你的军队撤退,退出风之国,退出雨之国。”水门的手很稳,但声音里透著一丝焦急,“我不喜欢杀戮,但为了村子,为了忍界,我別无选择。” “为了忍界?” 赵刚笑了,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战俘营。 那里,並没有水门想像中的屠杀和虐待。 相反,成百上千失去了战斗力的岩忍、云忍、雾忍,正排著队,手里拿著特事局分发的不锈钢饭盒。 空气中飘荡著一股诱人的肉香。 那是特事局带来的战备物资——红烧肉罐头燉土豆。 一名年轻的岩忍看著手里满满的一勺肉,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旁边,几名雨忍正在给受伤的联军忍者包扎伤口,嘴里还念叨著:“老乡,別乱动,这消炎药贵著呢,政委说了,优待俘虏是纪律。” “四代火影,你看看他们的脸。” 赵刚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你看到了什么?恐惧?仇恨?不,那是笑容。是吃饱了饭的笑容。” 水门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对“战爭”的认知。 战败者不应该被屠杀或者沦为奴隶吗? 为什么……为什么敌人在给他们发肉吃? “你杀了我,很容易。你的苦无只要往前送一寸,我就没命了。”赵刚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然后转过身,直视著水门那双湛蓝的眼睛,“但你杀了我,能给忍界带来这种笑容吗?” “木叶所谓的火之意志,是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但如果树下的根都要烂了,老百姓都要饿死了,这火烧给谁看?” 赵刚从怀里掏出一本红皮书,轻轻递到水门面前。 书面上写著四个烫金大字——《赤色宣言》。 “自来也前辈,现在就在雨忍村。他每天都在读这本书,甚至还要拉著纲手姬一起读。”赵刚看著水门震惊的表情,继续补刀,“他说,他找了一辈子的和平,原来答案不只在预言之子里,更在生產力和生產关係里。” “真正的和平,不是靠牺牲像你这样的英雄来维持短暂的平衡,也不是靠大名和影的施捨,更不是靠也让小孩上战场。” “是靠公平。是靠让每个人都能像那边那个岩忍一样,有一口热饭吃,有一块地种。” 水门握著苦无的手,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他的目光在赵刚坚毅的脸庞和远处那些大快朵颐的战俘之间来回游移。 身为暗部忍者,他的责任是保护村子。 但身为一个温柔的人,他內心深处最渴望的,不正是眼前这一幕吗? 没有杀戮,没有仇恨,只有活下去的希望。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水门的语气软了下来,眼中的杀意正在被迷茫取代。 “我们想把这漫天的乌云撕开,让阳光普照在每一个普通人身上。”赵刚把书塞进水门手里,语气诚恳,“不仅是雨之国,也不仅是风之国,我们要让忍界的平民,也不再需要为了大名的奢侈生活去送死。” 水门看著手中的红皮书,那个金色的封面上,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 就在这信念动摇的一瞬间。 一道阴毒到了极点的声音,突然从战场的阴影角落里炸响。 “水门!別听他妖言惑眾!!” “为了木叶!为了忍界!既然你下不了手,那就让老夫来帮你一把!!” 轰! 战场侧翼的地面骤然炸裂。 那个浑身缠满绷带、断了一只手、原本应该已经逃跑的男人——志村团藏,带著十几名根部死士,像疯狗一样冲了出来。 但他攻击的目標,不仅仅是赵刚。 数枚刻著诡异咒文的黑色球体,被团藏狠狠掷出,目標覆盖了赵刚,也覆盖了……正处於犹豫中的波风水门。 “里·四象封印术式炸弹?!” 水门脸色大变。 团藏这是要连他也一起杀? “犹豫就会败北!水门,你的软弱会害了木叶!这里的所有人,都得死!!”团藏那张扭曲的老脸上写满了疯狂,既然打不过,那就把水门这个不稳定因素和敌人的首领一起毁掉! 只要木叶还在,就算他团藏死在这里,那又怎么样,老师,这次我比日斩先站出来了! 黑色的封印术式在空中极速膨胀,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两人。 第63章 根的覆灭,旧时代的葬礼 黑色,令人绝望的黑色。 就在团藏怒吼出声的那一刻,他胸口的术式仿佛活过来的毒蛇,漆黑的墨汁疯狂喷涌,瞬间就要將方圆几十米內的所有生命物质吞噬殆尽。 里·四象封印。 这是团藏最后的底牌,也是他作为“忍之暗”最后的疯狂——既然不能掌控,那就同归於尽。老师啊,这次我可是比日斩那傢伙先站出来了,我才是火影! 波风水门瞳孔骤缩,那一瞬间,他的神经反应速度快到了极致,手中的飞雷神苦无已经举起,想要带著赵刚强行转移。 但他快,那黑色的墨汁更快,死亡的气息已经触碰到了两人的衣角。 然而,预想中的湮灭並没有发生。 “唉,真是的,现在的反派心理素质都这么差吗?动不动就玩自爆,这属於违规操作啊。” 一道慵懒、甚至带著几分抱怨的声音,突兀地切入了这生死一瞬的画面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喷涌而出的黑色墨汁,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强行按了回去,定格在团藏胸口半米处,再也不得寸进半步。 团藏那张狰狞扭曲的脸,此刻僵硬得像是一尊劣质的蜡像,眼神空洞,嘴角还掛著那疯狂的狞笑,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在他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著优衣库打折衬衫,戴著比瓶底还厚的黑框眼镜,手里还端著个掉漆大瓷缸的年轻人。 特事局档案室管理员,林幻。 他正用一种看“医闹患者”的眼神看著团藏,慢条斯理地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嘖嘖嘖,这位大爷,您的心理防线全是漏洞啊。” 林幻嘆了口气,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似乎怕那墨汁溅到自己刚洗的衬衫上,“满脑子的阴谋、算计、自卑和恐惧……您的精神世界简直就是个露天垃圾场,苍蝇都比您的念头乾净。” “你……做了……什么……” 团藏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那不是他在说话,而是他在极度的精神压迫下,潜意识里挤出的最后一丝理智。 现实世界里,他只是呆立不动。 但在林幻构筑的精神世界里,团藏正经歷著比死亡更恐怖的折磨。 魔幻·奈落见之术·改·无间迴廊。 团藏惊恐地发现,自己站在了火影岩上。 但下面不是欢呼的村民,而是无数双冷漠的眼睛。 他看到了年轻时的猿飞日斩,正一脸遗憾地看著他:“团藏,你终究只是地下的根,见不得光。” 他看到了被他暗地害死的宇智波镜,看到了被他逼死的白牙,看到了无数死在他阴谋下的冤魂。 “我是为了木叶!我是为了木叶啊!!”团藏在幻境中嘶吼,想要结印,却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了枯枝,一碰就碎。 “为了木叶?不,你只是为了你自己那点可怜的权力欲罢了。”林幻的声音如同神諭般在天空中迴荡,“你嫉妒猿飞,你恐惧被遗忘,你甚至不敢正视自己的软弱。就在这里慢慢懺悔吧,什么时候想通了……哦,抱歉,你没时间了。” 现实中,林幻打了个响指。 “啪。” 团藏的双眼翻白,那正在发动的里·四象封印术式因为查克拉的彻底紊乱而瞬间崩解,黑色的墨汁如同失控的污水,哗啦一声洒了一地,將他自己淋成了落汤鸡。 这位叱吒忍界半个世纪的“忍之暗”,此刻就像个患了老年痴呆的流浪汉,瘫软在地,嘴角流著涎水,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我是火影……我是火影……” 全场死寂。 波风水门握著苦无的手僵在半空,冷汗顺著他的脸颊滑落。 刚才那一瞬间,连他都没有感知到林幻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更没有感觉到任何查克拉的流动。 如果那个术是对著自己放的…… 水门不敢想。 “哎呀,赵政委,您没事吧?” 解决完团藏,林幻瞬间切换回了“社畜模式”,一脸諂媚地凑到赵刚身边,心疼地看著赵刚衣服上的一个小口子,“这算工伤吧?刚才我跑太快,鞋底好像磨坏了,局里能给报销不?” 赵刚淡定地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指了指周围那些还在发愣的根部忍者:“先把垃圾扫了。” 一旁的水门看著还架在赵刚脖子的苦无,一脸懵逼,现在你是人质啊喂,还在下命令。 “得嘞!” 隨著林幻的话音落下,周围原本空无一物的废墟中,突然亮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点。 那是雷射瞄准器的光斑。 “怎……怎么可能?!” 一名根部上忍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隱匿术,在对方眼中简直就像是在裸奔。 “热成像锁定。” “心跳侦测锁定。” “全息轮廓勾勒完毕。” 特事局特种部队的通讯频道里,声音冷酷得像是机械。 对於这群接受过查克拉改造、配备了漫威华国魔改版单兵战术目镜的华国特种兵来说,忍者的隱匿手段简直就是笑话。 你躲在石头后面? 穿甲弹了解一下。 你用变身术? 热成像里你就是个红彤彤的大灯泡。 你屏住呼吸? 你的心跳声在侦测器里比低音炮还响。 “开火。” 噗噗噗噗——! 装了消音器的自动步枪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 没有惨叫,只有重物倒地的声音。 那十几名跟隨团藏而来的根部精锐,甚至连结印的机会都没有,眉心便绽开了一朵朵淒艷的血花,整齐划一地倒在了这片他们想要守护、却最终埋葬了他们的土地上。 所谓的根,在更高维度的科技与力量降维打击下,连同那个旧时代,被连根拔起。 硝烟散去,只剩下瘫软在地的团藏,还在对著空气傻笑。 波风水门看著这一幕,手中的飞雷神苦无,慢慢地、慢慢地放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赵刚,又看了看那个手里拿著《赤色宣言》、还在给战俘分红烧肉的雨忍,眼神中的迷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决绝。 “我输了。” 水门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不是输给了你们的力量,是输给了这该死的现实。” 他把那枚特製的苦无插回忍具包,就像是收起了一个时代。 “团藏大人……不,志村团藏的所作所为,代表不了木叶,但也確实是木叶的一部分。我无法否认这黑暗的存在。” 水门抬头,那双湛蓝的眼眸直视赵刚,“我不会投降,因为我是木叶的忍者。但我这次,不会再挥刀了。这场战爭,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明智的选择。”赵刚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保温杯致意,“水门同志,你的格局,比那个只会抽菸的老头子大多了。” “別叫我同志,我还没那个觉悟。”水门苦笑一声,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我走了。还有……谢谢你们没杀他,虽然他活著可能比死了更痛苦。” …… 联军大营。 猿飞日斩手中的望远镜掉落在地,镜片摔得粉碎。 远处战场上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那张苍老的脸上。 雷影败了,土影残了,大蛇丸反了,团藏疯了。 现在,连他最后的希望,那个被誉为预言之子的波风水门,竟然也…… “日斩!让九尾上吧!” 转寢小春衝进帐篷,满脸惊慌,“前线顶不住了!那些拿著奇怪铁管子的人马上就要衝过来了!只有尾兽玉能挡住他们!” “九尾……”猿飞日斩的手在颤抖。 那是玖辛奈啊,是水门的妻子,是村子最后的人柱力。 一旦暴走……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 一道金色的身影带著寒风闯了进来。 “不行!” 波风水门拦在猿飞日斩面前,平日里温和的脸上,此刻却满是冰霜,“玖辛奈还在分娩期,封印极不稳定!现在让她上战场,就是让她去死!” “水门!你是木叶的忍者!”转寢小春尖叫道,“为了村子,必要的牺牲是——” “闭嘴!” 一声暴喝,打断了顾问的喋喋不休。 水门身上爆发出的查克拉,竟然逼得两位顾问倒退了好几步。 他冷冷地看著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高层,眼中满是失望。 “团藏去自爆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大蛇丸反叛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现在要拿我的妻子、拿村子的未来去填命,你们倒是积极了?” 水门深吸一口气,摘下了手臂上的暗部臂章,狠狠摔在地上。 “三代大人,这场战爭,我们已经输了。为了那所谓的『大国尊严』,还要死多少人你们才甘心?” “我要带玖辛奈走。如果有谁想拦我……” 水门的手搭在了腰间的忍具包上,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儘管试试,看是你们的命令快,还是我的飞雷神快。” 说完,他看都没看猿飞日斩一眼,化作一道金光,直接冲向了后方安置人柱力的营帐。 猿飞日斩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人心散了。 队伍,带不动了。 隨著波风水门的离去和根部的覆灭,联军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崩塌。 战场上,只剩下云隱和岩隱的一群死硬分子还在负隅顽抗。 还有那一群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他们开著鲜红的写轮眼,在战场上疯狂地想要寻找对手进行幻术对决。 “看著我的眼睛!!”一名宇智波上忍对著一名特事局重装步兵怒吼。 那名步兵淡定地嚼著口香糖,透过厚厚的战术护目镜(內置防幻术滤镜),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对方。 “这人有病吧?一直瞪我干啥?” 步兵转头对旁边的队友吐槽,“是不是想碰瓷?” “別理他,上面说了,这种红眼病是遗传病,治不好的。直接物理麻醉。” “得嘞!” 步兵抬起手中的大口径霰弹枪,枪托狠狠砸在那名宇智波忍者的脸上。 “看你妹啊看!不知道战场上盯著人看很不礼貌吗?” 砰! 宇智波忍者被这一枪托砸得鼻樑骨粉碎,引以为傲的写轮眼除了流眼泪啥用没有,直接昏死过去。 高端局进不去,低端局被人当猴耍。 这就是高傲的宇智波在现代战爭面前的真实写照。 “差不多了。” 混沌镜空间內,李越看著这一边倒的局势,声音通过精神连结传遍全场。 “长门,打扫战场。给这群旧时代的遗老遗少们,最后一击。” “了解。” 长门缓缓升空,身后的红云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伸出双手,轮迴眼的波纹在空气中激盪,正准备释放神罗天征彻底终结这场闹剧。 然而,就在这时。 吼——————! 一道充满了暴虐、憎恨、毁灭气息的咆哮声,突然从联军大营的后方炸响。 大地剧烈震颤,甚至连特事局的坦克都开始摇晃。 一股猩红到发黑的查克拉,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瞬间染红了半边天空。 在那令人窒息的红色风暴中,九条巨大的尾巴狂乱舞动,每一次拍击都让周围的山体崩塌。 一只如山岳般庞大的妖狐,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出现在了战场的最中央。 它没有理会联军,也没有理会特事局,而是仰天长啸,那双充满疯狂的竖瞳,死死盯著天空中悬浮的长门。 “那是……”张大彪咽了口唾沫,手中的巨剑握紧了几分,“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尾妖狐?这查克拉量……有点意思啊!” “看来,旧时代还不甘心就这么入土啊。” 李越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镜面上的光芒却变得更加贪婪。 “好大的一块电池,不知道如果把它塞进反应堆里,能给国家省多少电费?” 第64章 地爆天星,为了和平的「核威慑」 九尾的咆哮声甚至盖过了战场的炮火声。 那颗正在凝聚的尾兽玉,顏色深沉得像是要把光线都吸进去。 隨著查克拉的疯狂压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混蛋!谁让你们解开封印的?!” 波风水门的身影在金光中闪现,却被九尾爆发出的气浪硬生生逼退了十几米。 他对著远处那个正一脸阴鬱的水户门炎怒吼,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脸上此刻全是狰狞的青筋。 “玖辛奈!冷静一点!我是水门!听得到吗?!” 水门试图衝进那团猩红的查克拉风暴,但此时的玖辛奈早已被九尾的憎恨意识完全吞没。 回应水门的,只有九尾那充满恶意的竖瞳,以及一颗已经膨胀到半个山头大小的黑色能量球。 “完了……” 猿飞日斩手中的金刚棒“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种距离,这种当量的尾兽玉,一旦爆炸,別说这八万联军残部,就连特事局那边的阵地,甚至方圆几十里的地形都要被抹平。 这是同归於尽。 这就是旧时代忍者最后的疯狂吗? 特事局的指挥车里,警报声悽厉得像是在吹嗩吶。 “高能反应!能量读数爆表!预计当量相当於两万吨tnt!”操作员的手都在抖,“请求批准使用战术核弹进行拦截!重复,请求核打击!” 陈希死死盯著屏幕,咬著嘴唇。 用核弹去拦尾兽玉? 这仗打完,风之国这块地还能要么?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淡漠的声音,却突兀地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那是李越的声音。 “这就是你们最后的底牌?一颗……大一点的烟花?” 混沌镜空间內,李越看著那颗黑得发亮的尾兽玉,镜面上的光芒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透著一股看见自助餐开业的兴奋。 “长门,上菜了。別让这块电池浪费能量。” 战场上空,一直沉默悬浮的长门,缓缓睁开了那双紫色的轮迴眼。 他身后的红云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神祇,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螻蚁的挣扎。 “让世界感受痛楚……” 长门双手合十,奇怪我为什么要说这句话,隨即又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属於新时代的弧度。 “政委说过,痛苦不能带来和平,只有绝对的秩序才能,为了华国再次伟大。”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引力,以长门手搓飞到天空的黑洞为中心,瞬间爆发。 这不是把人吸过去的万象天引,也不是弹开一切的神罗天征。 这是製造星辰的力量。 “地爆天星·卫星级。”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地震颤。 不是那种爆炸的震动,而是大地板块被强行剥离的呻吟。 “吼?!” 正在凝聚尾兽玉的九尾,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 它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双脚离地,向著高空飞去。 不仅仅是九尾。 战场上,那些被击毁的坦克残骸、报废的忍具、崩塌的山石,甚至连地下几百米深处的矿脉,都在这一刻拔地而起。 “怎、怎么回事?我的身体……” 大野木惊恐地发现,自己虽然双脚还在地上,但这股引力却像是精准的手术刀,避开了所有的人类,只针对死物和那头畜生。 天空中,一个黑色的引力核心正在疯狂旋转。 九尾拼命挣扎,爪子在空气中乱抓,口中的尾兽玉还没来得及发射,就被这股恐怖的引力强行扭曲、吞噬,连个响都没听见就化作了引力核心的养料。 轰隆隆隆——! 无数巨石在空中匯聚,將被引力捕获的九尾层层包裹。 一层,两层,十层…… 短短十几秒內,一颗直径超过五公里的巨大石球,遮天蔽日地悬掛在了眾人的头顶。 那是一颗人造的月亮。 阴影笼罩了大地,也笼罩了所有人的心。 刚刚还在咆哮的九尾,此刻已经被死死封印在那颗石球的核心,连一丝查克拉波动都传不出来。 整个世界,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寧静,而是极度恐惧下的失声。 长门悬浮在那颗巨大的人造卫星之下,背对著太阳,宛如神明降世。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那颗巨大的石球隨著他的动作微微下沉了几米。 仅仅是这几米,带来的气压变化就让地面上的忍者们感到胸口发闷,仿佛心臟都要被压爆。 这才是真正的核威慑。 不是你扔一颗我扔一颗的互相伤害,而是我的剑悬在你头顶,我想什么时候落,就什么时候落。 “这就是……神的力量吗?” 雷影艾那魁梧的身躯此刻佝僂得像个老人,他引以为傲的忍体术,在这颗星星面前,渺小得像个笑话。 “哪怕是六道仙人……恐怕也不过如此吧……”大野木绝望地闭能不能抗住这颗星星砸下来,我不介意成全他。” 哐当。 不知道是谁先松的手。 一把苦无掉在了石头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紧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 如同瘟疫蔓延一般,八万联军(现在可能只剩下一半),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 甚至连那些心高气傲的宇智波族人,也颤抖著关闭了写轮眼,低下了头颅。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所谓的家族荣耀,不过是一层脆弱的窗户纸。 猿飞日斩看著天空中那颗让人窒息的石球,长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 “木叶……投降。” 隨著这一声苍老的宣告,旧忍界的最后一口气,断了。 混沌镜空间內。 李越看著这一幕,镜面上的光芒疯狂跳动。 一股股肉眼看不见的黑红色气流,从战场的每一个角落升腾而起,那是“战爭劫气”,是这八万忍者大军匯聚的杀意、恐惧、绝望以及旧秩序崩塌时產生的因果能量。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是剧毒。 但对於混沌镜来说,这是最顶级的补品。 【检测到高纯度战爭劫气……正在吞噬……】 【检测到火影忍者位面征服度60%】 【本体修復进度:8.2%……8.5%……8.8%……】 隨著数值的跳动,李越能清晰地感觉到,镜身內部那些细微的裂痕正在飞速癒合,原本模糊不清的镜面,此刻变得愈发深邃,仿佛能映照出星辰大海。 更重要的是,隨著这次立威,李越在这个世界的法则权限被彻底稳固。 从今天起,在这个位面,李越已经快接近天道了。 就算还没收拾掉大筒木一族,斑也没出现,但也足够这里成为华国的后花园了。 “呼……吃得有点撑。” 李越的精神波动带著一丝满足的慵懒,他切断了与长门的视觉共享,转而接通了赵刚的通讯频道。 “老赵,別发愣了。” 地面上,赵刚正举著保温杯,看著天上的月亮发呆,听到脑海中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李顾问,这也太夸张了。这让我以后的思想工作怎么做?大家都去信神了。” “信神有什么不好?只要这个神也是咱们特事局的编制。” 李越戏謔地回了一句,隨即语气变得严肃,“准备好文件吧。这帮影们现在应该很乐意在《忍界和平改造条约》上签字了。如果不乐意……” 李越顿了顿,镜面上闪过一丝寒光。 “那就让长门给他们表演一个更精彩的节目——比如,流星雨。” 第65章 红旗插遍忍界,新秩序的建立 雨之国,中心高塔。 那终年笼罩在这片土地上的阴雨,不知何时竟停了。 久违的阳光刺破乌云,洒在那座曾经象徵著神权与封闭的高塔之上。 但这阳光並没有让塔顶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暖和哪怕一度。 一张巨大的长条会议桌前,忍界最有权势的五个人——雷影艾、土影大野木、三代目水影(宇智波斑控制中)、前任风影代理罗砂,以及刚刚被迫退休並代表木叶出席的猿飞日斩,正襟危坐。 他们的脸色比外面的乌云还要难看。 在他们对面,赵刚端著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沫子,一脸的和煦春风。 “各位,既然大家都坐在这里了,那就说明我们对和平这个大方向,是有共识的。” 赵刚放下茶缸,手指在桌上那份厚厚的文件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份《忍界区域经济文化互助与安全共同体条约》,简称《和平公约》,大家都看过了吧?有什么意见,咱们可以民主討论嘛。” 大野木看著那份文件,眼角狂抽。 民主討论?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窗外。 那颗至今还悬在半空中的“人造月亮”(地爆天星封印体无九尾版),正无声地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刚好笼罩了整个雨忍村。 那种窒息的压迫感,让他把到了嘴边的“荒谬”二字,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赵……政委,”猿飞日斩颤巍巍地开口,声音仿佛苍老了十岁,“关於解散大名武装这一点,是不是太激进了?大名毕竟是各国的名义领袖……” “名义领袖?” 赵刚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锐利的反光,“猿飞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个概念。在这个新时代,没有生產力的剥削阶级,是阻碍社会进步的毒瘤。我们不是在商量,是在帮你们刮骨疗毒。” “可是……” “没有可是。”赵刚打断了他,语气依旧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从今天起,忍界不再需要大名这种只会拨款发任务的旧贵族。各村的武装力量將统一改组为忍界联合安保建设总公司的分公司。” “忍者不再是杀人的工具,而是光荣的劳动者。” 赵刚站起身,指著身后墙上那幅巨大的新忍界规划图。 “看看这个,同志们。贯穿五大国的和谐號查克拉高铁网络,连接各村的特高压查克拉输电网,还有即將覆盖全忍界的网际网路基站。” “以后,云隱的雷遁忍者不用去前线送死,去发电厂上班,五险一金,朝九晚五;岩隱的土遁忍者去修路架桥,按立方米算绩效;雾隱的水遁忍者负责水利灌溉和渔业养殖。” “这就是我们带来的新秩序——把查克拉从杀戮的兵器,还原为第一生產力。” 五影面面相覷。 他们想反驳,想说这是离经叛道,想说忍者的尊严不容践踏。 但赵刚接下来的话,直接击穿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对了,关於待遇问题。经过特事局精算,改组后,哪怕是一个下忍的月收入,也將是现在的三倍。而且,每个人都能吃上红烧肉。” 听到“三倍”和“红烧肉”这两个词,一直在旁边装死的罗砂(砂隱村代表)眼睛瞬间亮了,第一个拿起笔:“我签!为了风之国人民的幸福,我罗砂义不容辞!”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隨著五支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旧忍界的棺材板被彻底钉死。 …… 会场外,雨忍村广场。 红旗招展,锣鼓喧天。 曾经杀气腾腾的忍界联军战俘们,此刻正排著整齐的方阵,脱下了各村的护额,换上了特事局统一配发的深蓝色工装。 “一!二!三!四!” 在华国教官的口令下,这些曾经视死如归的忍者们,正吼得脸红脖子粗。 一名岩隱村的中忍抹了一把汗,看著手里刚刚领到的工资条(华国幣结算),手都在抖。 “真的给钱啊?还不用拼命?” 他旁边的同伴,一个云隱的大块头,正蹲在地上狼吞虎咽地扒拉著一份盒饭,嘴里塞满了土豆燉牛肉,含糊不清地说道:“唔……真香!以前打仗吃兵粮丸那是人吃的吗?老子以后就是华国工兵团的人了,谁敢拦著我修路,我就跟谁急!” 不远处,几个身穿长衫、背负长剑的身影正负手而立。 那是来自笑傲位面的“劳务输出专家团”。 岳不群轻抚頜下鬍鬚,看著这群正在接受改造的忍者,脸上露出了为人师表的欣慰笑容:“看来这群蛮夷还是很受教化的嘛。只要多读几遍《思想品德》,这戾气自然就消了。” “岳掌门,那个用雷遁的小子我看不错,是个练剑的好苗子。”旁边的风清扬指了指一个正在用千鸟切钢筋的少年(卡卡西),“不如收进咱们华山派忍界分校?” “甚好,甚好。”岳不群点头,“不过得先让他学会背诵《小学生守则》,这是特事局的硬性规定。” …… 而在工地的一角,一个穿著昂贵西装、戴著墨镜的小鬍子男人正围著一台刚刚运到的反应堆指手画脚。 “no!no!no!这个接口不对!查克拉传导率太低了!” 托尼·斯塔克摘下墨镜,一脸嫌弃地看著几个正在安装设备的华国工程师,“让开,让专业的来!如果在我的反应堆上加一个『聚灵阵』(他最近刚学的词),效率至少能提升200%!” “斯塔克先生,请您退后。” 一名负责安保的特事局干事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这是华国援建的核心机密设备,您是美国公民,没有操作权限。” “什么?!” 斯塔克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是托尼·斯塔克!钢铁侠!你们的盟友!我刚给你们的总局捐了十个亿的科研资金!” “感谢您的慷慨。”干事依旧油盐不进,“但规定就是规定。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您持有华国身份证,或者是特事局编制內人员。”干事指了指旁边正在喝茶的赵刚,“您可以去政委那里领一张《入籍申请表》,不过现在排队的人有点多,大蛇丸博士和波风水门先生都在排队。” 斯塔克看了一眼不远处,大蛇丸正一脸諂媚地拿著表格向工作人员諮询“核心技术人才引进政策”,而波风水门正带著玖辛奈(抱著鸣人)填写“家属隨迁承诺书”。 “……” 斯塔克沉默了三秒,然后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贾维斯,给我起草一份论文!题目就叫《论钢铁侠战甲与御剑飞行的技术互补性》!快!我要让这群华国人知道我托尼是华国必不可少的人才,我要求双重国籍。” “……托尼老师,咱华国不承认双重国籍。” …… 混沌镜空间內。 李越悬浮在虚空之中,看著下方那个正在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世界。 无数条因果线,像是红色的血管,从忍界的每一个角落匯聚而来,连接到他的本体之上。 那是秩序的力量,比单纯的杀戮和战爭更加醇厚、更加持久。 只要这些忍者还在用查克拉发电、还在坐高铁、还在网吧里为了“谁是忍界第一adc”“赵灵儿和林月如谁才是真正的女主”喷得不可开交,这股力量就会源源不断地滋养著他。 【检测到忍界秩序重构完成度:95%】 【位面法则同化完毕。】 【本体修復进度突破15%……功能模块解锁。】 嗡——! 镜面剧烈震颤,一道玄奥的波纹扩散开来。 李越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对时间的掌控力发生质的飞跃。 “时间流速调节,终於开了。” 李越的意识扫过数据面板。 现在,他可以將混沌镜內部空间、甚至像忍界这样的附属位面,与漫威主世界的时间流速进行比例调节。 最高可达1:10。 也就是说,在忍界修炼十年,漫威主世界才过去一年。 这对於正在急速扩张的华国势力来说,简直就是至高无上的作弊器! “特事局缺时间沉淀?那就送这批苗子来忍界特训进修。” “科研需要时间突破?那就把实验室搬进来,外面一天,里面十天。” 李越看著镜中倒映出的深邃星空,目光仿佛穿透了位面壁垒,看向了那浩瀚的漫威宇宙深处。 在那里,灭霸正在寻找宝石,阿斯加德的诸神黄昏正在酝酿,更遥远的威胁也在蠢蠢欲动。 “来吧,都来吧。” 李越的意识化作一声轻笑,迴荡在混沌虚空之中。 “等你们到地球的时候,会发现迎接你们的,不是孱弱的復仇者联盟,而是一个已经武装到牙齿、並且人手一本《修仙指南》的超级文明。” “下一个目標……” 镜面流转,一副新的画面隱约浮现。 那是一片浩瀚的大海,海贼旗迎风飘扬,恶魔果实的能力千奇百怪。 “资源丰富,规则独特,而且……很適合做我们的海军基地,强者孵化基地。” “不过那里真正的强者以我们目前的力量,还不够碰瓷的。还是让参谋部先拿出个章程出来,看怎么个打法先,时间呀!” 第66章 从僱佣兵到產业工人 混沌镜內部空间,星河倒悬。 李越看著那行刚刚解锁的【时间流速调节:1:10】字样,镜面稍微震颤了一下,像是个打了个饱嗝。 “爽是爽了,但这能量消耗也是真要命啊。”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把整个忍界的时间流速拉慢,等於是在和漫威主宇宙的时间长河拔河,每秒钟燃烧的因果能量都是个天文数字。 要是没点“硬通货”撑著,这外掛开不了两天就得欠费停机。 他的意识触角像章鱼一样延伸出去,穿透位面壁垒,落在雨忍村后山那片刚刚竣工的“特种能源生態產业园”里。 那里,才是新忍界真正的“心臟”。 “九喇嘛同志,用力!再加把劲!输出功率才到85%,这可对不起你今晚的加餐啊!” 扩音器里传出陈希那特有的、带著点科研狂热的嗓音。 巨大的防弹玻璃幕墙內,九尾妖狐正趴在一个巨大的、刻满符文的金属圆盘上。 它身上原本用来封印的锁链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十根粗大的查克拉导流管,正闪烁著幽蓝色的光芒。 “闭嘴!本大爷是尾兽!是憎恨的化身!不是你们的发电机!” 九尾齜著牙咆哮,那张狐狸脸上写满了“莫欺少年穷”。 但骂归骂,它身后的九条尾巴却很诚实地捲住了导流管,暗红色的查克拉不要钱似的往反应堆里灌。 “滴——今日工分已到帐。当前排名:第一名。” 电子合成音响起的瞬间,九尾那狰狞的表情瞬间舒展开来,耳朵甚至抖了两下。 它瞥了一眼墙上的巨型led屏幕,上面显示著今日放映片单:《哥斯拉大战金刚》。 “哼,愚蠢的人类。”九尾傲娇地哼了一声,爪子却悄悄把导流管抱得更紧了些,“本大爷只是想看看那只长得像蜥蜴的傢伙是怎么被揍的……顺便尝尝那个叫可乐的黑水。” 李越在镜子里看得直乐。 自从陈希破解了“人柱力无伤分离技术”后,尾兽们算是彻底迎来了春天——或者说,迎来了社畜生涯。 不用被关在肚子里,也不用担心被晓组织抓去塞进外道魔像,只要每天按时打卡上班搓丸子发电,就有吃有喝有电影看。 这就是华国的阳谋:给神兽编制,包吃包住,五险一金。 谁还去搞毁灭世界那种没前途的工作? …… 视线向东,跨过大海。 波之国附近的海域,风平浪静。 一艘掛著“华国远洋渔业总公司·忍界分公司”旗帜的巨型拖网渔船正破浪前行。 甲板上,桃地再不斩赤裸著上半身,手里那把令忍界闻风丧胆的斩首大刀,此刻正熟练地在一条两米长的蓝鰭金枪鱼身上比划。 “鬼人”再不斩? 不,现在请叫他“金枪鱼刺身仙人”。 “再不斩先生,左舷三点钟方向发现大型鱼群,是鰹鱼!” 瞭望塔上,一个戴著雾隱护额的小伙子兴奋地大喊。 “收到。”再不斩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但他没有结印放水龙弹杀人,而是拿起对讲机,“第一水下作业组,听我口令!水遁·水衝波,把鱼群往网里赶!注意控制力道,別把鱼弄死了,死鱼不值钱!” “是!” 海面上瞬间炸起几十道水柱,那是曾经用来杀人的忍术,现在却成了最高效的赶鱼手段。 船舱口,白穿著一身洁白的工作服,手里结著印,寒气在他指尖繚绕。 “冰遁·急冻冷库。” 他温柔地看著那一筐筐被吊上来的鲜鱼,寒气瞬间覆盖,將鱼获锁在最新鲜的状態。 “这样的日子,真好啊。”白擦了擦额头的汗,转头看向再不斩,“再不斩先生,按照这个季度的报表,我们公司的净利润应该能达到上市標准了。” 再不斩把斩首大刀往甲板上一插,霸气侧漏:“那是必须的!咱们的目標可是大a!要是这点业绩都做不到,老子这把刀就拿去剁鱼头!” 李越:…… 挺好,希望大a能对这些真正的庄家温柔一点。 …… 视线转向土之国,岩石嶙峋的矿山。 “轰!” 一声巨响,却不是那种漫无目的的破坏,而是精准地炸开了一处富铁矿的岩层,碎石滚落,却丝毫没有伤及旁边的採矿设备。 烟尘散去,迪达拉骑在他的粘土大鸟上,手里拿著一份图纸,一脸狂热。 “看到了吗?嗯!这就是艺术!不仅是瞬间的升华,更是定向爆破工程学的极致美感!嗯!” 在他下方,一群岩忍正驾驶著由傀儡术改造的挖掘机,疯狂地把矿石装车。 以前这帮人只会用土遁搞偷袭,现在一个个都是土木工程的老手。 “迪达拉前辈,华国那边的录取通知书好像快下来了。” 旁边的黑土递过来一瓶水,“听说是哈大能源科学系。” 迪达拉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光芒比c3炸弹还要耀眼。 “真的吗?我要去华国,我要去学习更高级的艺术!听说他们有一种叫东风的艺术品,那是真理的形状!” …… 而变化最大的,莫过於木叶。 曾经人人惧怕的宇智波族地,现在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大门口掛著一块巨大的霓虹招牌:“宇智波沉浸式娱乐中心”。 “我也要玩!给我开一台机子!我要打那个《只狼》!” “別挤別挤!想玩密室逃脱的去左边排队!今日特供剧本是灭族之夜……啊呸,是逃离疯人院!由宇智波富岳族长亲自施展幻术,阅览无数恐怖悬疑小说构建的副本,绝对刺激,绝对嚇尿,不嚇人不要钱!” 网吧区里,一群宇智波的年轻人正戴著耳机嘶吼。 “上啊!打野你会不会玩!救我!救我!” 一个少年的屏幕灰了。 他猛地摘下耳机,双眼赤红,眼角青筋暴起。 嗡—— 那一刻,他眼中的勾玉从一颗变成了两颗。 “臥槽!这煞笔队友居然气得我开眼了?!”少年捂著眼睛,既愤怒又惊喜。 以前宇智波开眼要死全家、杀挚友,痛苦得要死要活。 现在? 打盘排位遇到坑比队友,或者看个虐心剧,眼睛一红,齐活了。 旁边专门负责心理辅导的老师(特事局派驻)立刻衝过来,熟练地递上一杯枸杞茶和一张心理諮询卡:“同学,冷静!深呼吸!要不要来一局开心消消乐缓缓?咱们的口號是:快乐开眼,健康成长!” 而在宇智波大楼的顶层办公室,富岳看著这一幕,数著手里的钞票,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没想到啊……这才是写轮眼的正確用法。打打杀杀多没意思,搞vr、搞全息体验,这才是暴利啊!人人都爱宇智波,真香。努力多赚点票子,爭取把鼬和佐助送出界,那里才有更好的前途,为伟大的华国贡献力量。” …… 画面的最后,定格在一片刚刚开垦出的良田上。 几个穿著粗布衣服、满手泥泞的中年人正挥舞著锄头。 他们动作生疏,气喘吁吁,哪还有半点曾经锦衣玉食的样子。 这几位,正是曾经叱吒风云的各国大名。 “动作快点!那个火之国大名,別偷懒!” 田埂上,赵刚手里捧著那个標誌性的掉漆茶缸,笑眯眯地看著他们,“劳动最光荣。你们以前四体不勤五穀不分,现在刚好补补课。种不出这一季的土豆,晚上的红烧肉可就没份了。” “是……是!政委!” 大名们嚇得锄头挥得飞快。 在这个新时代,身份和血统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只有劳动和查克拉,才是硬通货。 …… 木叶第一实验小学。 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洒在课桌上。 一年三班的教室內,书声琅琅。 靠窗的位置,一个皮肤白皙、眼角有著深深泪沟的少年,正托著腮,看著窗外操场上飘扬的红旗。 那是宇智波鼬。 不用背负灭族的重担,不用在暗部当双面间谍,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因为作业太多而微微发愁的小学生。 “鼬,你在看什么呢?” 旁边的座位上,一个眼角有颗泪痣的可爱少女凑了过来,手里拿著一颗棒棒糖。 宇智波泉。 鼬侧过头,那张平日里总是显得过於成熟的脸上,此刻露出了一个属於这个年纪的、乾净温和的笑容。 “泉,你听说了吗?” 他指了指窗外校门口正在搭建的舞台,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追星的光芒。 “那位传说中的和平守护神,忍界娱乐传媒公司的赵长门……今天要来给我们学校捐款,还要做演讲。” “你说……我有机会让他给我签个名吗?就在我的《思想品德》课本上。” 泉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把棒棒糖塞进他嘴里。 “笨蛋鼬,你考个全班第一,肯定有机会的!” 第67章 超级巨星的诞生,赵长门 雨之国,中心高塔顶层。 外面是焕然一新的工业园区,塔內却是一场极度私密的家宴。 桌上没有山珍海味,只有一大盆色泽红亮的红烧肉,和几瓶来自华国主世界的二锅头。 长门、弥彦、小南三人齐刷刷地跪在赵刚面前,手里各自端著一杯酒。 “政委……不,乾爹!” 弥彦眼眶通红,带头喊了出来,“没有您,就没有雨之国的今天,更没有我们三个的命。这杯酒,我们敬您!” 赵刚看著这三个在战火中长大的孩子,向来沉稳的手也不禁微微抖了一下。 他放下那个视若珍宝的搪瓷茶缸,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好孩子!”赵刚扶起三人,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咱们华国人不兴旧社会那套繁文縟节,但这份心意,我赵刚收下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赵刚的孩子,咱们是一家人!” “我想好了!”弥彦擦了把脸,“以后我就叫赵弥彦,长门叫赵长门,小南叫赵小南!我们要把这个姓氏,刻在忍界的新歷史上!” 气氛烘托到了极致,温情脉脉。 赵刚拍了拍长门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长门啊,既然改了名,以后就要担起更重的担子。弥彦负责行政,小南负责后勤,这忍界联合安保总公司的武力总顾问一职,非你莫属。你要用你的轮迴眼,震慑一切宵小……” “乾爹,我有件事想跟您匯报。” 长门忽然抬起头,那双淡紫色的轮迴眼中,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光芒。 “咋了?”赵刚问。 长门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乾爹,我不想当什么武力顾问,也不想管人。” “那你想干啥?” 长门从怀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暂停著一部华国主世界的经典谍战剧《潜伏》。 他指著里面的主角,语气非常坚定: “我想演戏。” “噗——!” 赵刚刚喝进去的一口二锅头,直接喷了弥彦一脸。 “你说啥?演戏?”赵刚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见灭霸在跳广场舞,“你拥有一双创世神的眼睛,能操控引力,能通灵外道魔像,能让五影跪地求饶……结果你的梦想是当个戏子?” “是演员,乾爹。”长门纠正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忧鬱的艺术气息,“以前我认为,只有武力才能带来和平。但这几天刷完《潜伏》和《亮剑》后,我悟了。艺术才是通往心灵的捷径!我要用我的演技,去演绎革命的浪漫,去洗涤人民的灵魂!” 赵刚愣住了。 他看著长门那张写满了“为了艺术献身”的脸,脑海中疯狂运转。 几秒钟后,他猛地一拍大腿。 “天才!他娘的,老子怎么没想到!” 赵刚兴奋地在屋里踱步,“武力征服只能压服肉体,文化输出才能征服灵魂!咱们正缺一个能扛起意识形態大旗的顶流偶像!长门这形象,这忧鬱的气质,再加上神之眼的噱头……这就是天生的巨星苗子啊!” …… 混沌镜空间內。 李越看著这一幕,镜面上的光芒闪烁得像个迪斯科球。 “批准!立刻批准!”李越的意识直接降临在特事局高层会议室,“要搞就搞大的!成立忍界娱乐传媒集团,特事局全资控股!这可比卖查克拉电池更赚气运!” 第二天,一道震撼忍界的消息通过刚刚架设好的网际网路传遍了五大国。 忍界首家官方娱乐巨头——“晓之声传媒”正式掛牌成立。 ceo:赵弥彦。 金牌经纪人:赵小南。 首位签约s级艺人:赵长门。 紧接著,该集团宣布了首部史诗级大片《忍界英雄传:红色起源》的开机计划。 剧本直接改编自雨之国革命史,毫无悬念,男一號锁定赵长门。 而女一號的人选,更是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 来自特事局“武侠位面分部”的特级顾问,日月神教前教主——东方不败! …… 雨忍村,电影拍摄现场。 来自华国主世界的著名导演张谋子,正愁眉苦脸地看著监视器。 “不行!不行!这爆破效果太假了!我要那种毁天灭地的压迫感!那种绝望中孕育希望的张力!道具组呢?炸药放少了啊!” “导演,”赵长门穿著一身破旧的雨忍战袍,淡淡地走了过来,“这场戏是拍敌军轰炸村庄,我挺身而出挡下炮弹对吧?” “对对对!但现在的特效炸点不够劲儿……” “不用特效。” 赵长门走到场地中央,面对著前方预设的废墟。 他缓缓抬起手,淡紫色的轮迴眼猛地一缩。 “神罗天征——微操版。” 轰! ! ! 一股肉眼可见的斥力波瞬间爆发,不是那种乱炸,而是精准地將前方的一栋烂尾楼瞬间震成了漫天齏粉,碎石在空中违背物理规则地悬停,然后像雨点般落下,激起的烟尘正好在阳光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丁达尔效应。 全场死寂。 张谋子张大了嘴巴,手里的对讲机“啪”地掉在地上。 “这……这光影……这质感……这物理破坏力……”张导猛地跳起来,眼泪狂飆,“省了!全省了!不管是威亚还是cg,这辈子都不需要了!这就是艺术啊!” 另一边,东方不败一袭红衣,手里捏著一枚绣花针,看著长门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笑意。 “有点意思。”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穿梭在烟尘中,手中的红线如同灵蛇出洞,瞬间击穿了十几块飞溅的碎石,动作快到连高速摄像机都只能捕捉到残影。 “这就是忍界的神吗?”东方不败收针而立,声音中带著一丝磁性,“若是不用这双眼睛,单论身法,你不如我。” 赵长门看著这位来自异界的姐姐,眼中满是敬佩:“东方老师,您的葵花宝典確实夺天地造化。下一场戏,我想请教一下哭戏的层次感……” …… 一个月后。 《忍界英雄传:红色起源》在华国主世界、忍界、笑傲位面同步上映。 首映当天,木叶村最大的电影院被包场了。 “都给我坐好!把萤光棒拿出来!” 宇智波富岳站在第一排,头上绑著“长门后援会”的带子,转身对著身后几百名宇智波族人训话,“今天是我们偶像的处女作!谁敢在观影途中上厕所,別怪我用万花筒写轮眼让他做噩梦!” 大银幕上,当赵长门饰演的主角在战火中失去亲人,那双轮迴眼流下一行血泪,对著苍天发出无声吶喊时—— “呜呜呜……太感人了!” “这就是痛楚吗?我感受到了!” 整个影厅哭成一片。 目前还小的宇智波鼬,都悄悄擦了擦眼角,在笔记本上写下:论轮迴眼的情绪表达与瞳术威力的辩证关係。 而在华国主世界,这部电影更是引发了轰动。 “臥槽!这特效!好莱呜算个屁啊!” “这男主眼神太杀我了!听说他是真会飞?不是吊威亚?” “那个红衣小姐姐也好颯!三分钟,我要她全部资料!” 李越看著混沌镜上疯涨的“文化气运值”,满意地打了个响格。 这一波,不仅收割了信仰,更是在潜移默化中,將华国的文化深深植入了异界土著的心里。 …… 庆功宴后,特事局基地,地下三层战略室。 气氛肃杀,与外面的狂欢截然不同。 龙卫国站在巨大的星图前,赵刚、陈希、张大彪等人分列两旁。 而在他们身后,站著一批刚刚从忍界选拔上来的新面孔。 “同志们,娱乐归娱乐,仗还是要打的。” 李越的声音直接在眾人脑海中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忍界已经基本平定,但这只是我们的后花园。真正的威胁,还在星辰大海。” 隨著他的话音,一份新的编制名单浮现在大屏幕上。 【特事局·诸天战略司令部】正式成立。 第二军团(忍界特战军团)组建完毕。 军团长:波风水门(代號:金色闪光)。 擅长:空间战术开发与快速支援。 突击队长:迈特戴(代號:深蓝猛兽)。 擅长:肉体爆发。 特战队员:宇智波止水(幻术/瞬身)、云隱ab组合(雷遁突击)。 “迈特戴同志,”赵刚走上前,递过去一本古朴的线装书,“这是从笑傲位面弄来的《易筋经》和《洗髓经》复印件。经过陈希博士的推演,配合这两门內功,你的八门遁甲开启后,副作用大幅降低,就算开死门,生存率可以从0%提升到60%。” 那个留著西瓜头、穿著绿色紧身衣的中年男人接过书,双手颤抖,两行热泪瞬间飆了出来。 “青春!这就是青春啊!感谢组织!我终於可以肆无忌惮地燃烧青春了!” 迈特戴激动得当场就要开个六门助助兴,被旁边的止水一脸惊恐地拦住了。 …… 混沌镜空间內。 李越正在重新审视目前的力量体系。 “现在的力量体系太乱了,火影位面的还有武侠位面的。” “可以考虑重新定义力量体系。分为:单兵级、队长级、城市级、灭国级、星球级、宇宙级。” “现在的华国远征军,队长级战力已经可以量產。城市级也是有一部分的,但是灭国级没有一个,除非把千手柱间、宇智波斑这种情况想办法搞来,秽土转生搭配白绝召唤千手柱间好像还行,不过还挺不人道的。” 李越的目光穿过层层迷雾,锁定了一片蔚蓝色的海域。 那里有无数岛屿,有飘扬的海贼旗,还有一种叫做“恶魔果实”的规则產物。 “忍界的查克拉是能量,武侠的武学是技巧,而海贼世界的霸气和果实,是规则的具现。” “尤其是那种能让身体元素化的自然系果实,还有那种能预知未来的见闻色霸气……这都是对抗漫威宇宙级强者的必备拼图。” “传令下去。” “特事局第三特遣队,准备集结。” “这一次,我们要去当海贼王……哦不,是去大海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顺便把海军本部变成我们的分局。” “目標:海贼王位面。全军出击!” 第68章 目標锁定,万米高空的黄金乡 特事局地下三层,诸天战略司令部。 巨大的全息沙盘悬浮在半空,幽蓝的光芒映照著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 但这並非是漫威世界的地图,也不是刚刚平定的忍界版图,而是一个大部分区域都被蔚蓝海水覆盖的全新世界。 李越的意识化作一道光束,在地图上这片名为伟大航路的海域上方,狠狠地点了一个红色的坐標。 这个坐標不在海面,而在垂直高度一万米的高空。 “同志们,看这里。” 李越的声音在眾人脑海中响起,带著一种商人看到金矿时的贪婪,以及战略家看到要塞时的冷静,“这一次,我们的目標不是征服某个国家,而是要在这个充满海贼与混乱的世界,打下一颗钉子。” “加雅岛上方一万米,积帝云层,空岛。” 隨著李越的意念微动,全息地图迅速拉升,穿过云层,显露出一座漂浮在白白海上的岛屿,以及那传说中遍地黄金的遗蹟——香多拉。 “黄金?”张大彪眼睛一亮,扛著那把巨型钝剑,嘿嘿笑道,“局长,咱们这次是去发財?” “俗!” 赵刚手里端著保温杯,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黄金那是硬通货,確实要拿,那是为了充实国库!但更重要的,是那里的战略位置!悬浮於万米高空,拥有独立的生態系统和一种名为贝的特殊生物科技,这是天然的空中航母基地!” “而且……”站在一旁的雷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电弧,“那里还有一个自称为神的傢伙,拥有一颗我很感兴趣的果实——响雷果实。” “响雷果实?”张大彪挠了挠头,“比你的两亿伏特还猛?” “猛不猛不知道,”雷震嘴角勾起一抹名为“科研狂人”的冷笑,“但我很想知道,当自然系元素化遇到法拉第笼和高频电磁干扰时,这位神会不会哭出来。” …… 半小时后,特事局第一停机坪。 一支造型奇特的特遣队已经集结完毕。 这一次,没有浩浩荡荡的忍界联军,走的是“精兵斩首”路线。 队长:波风水门。 这位刚拿了特事局少將军衔的“黄色闪光”,此刻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作战服,背后带有战术披风的军大衣,腰间掛著数枚特製的合金三叉苦无。 副队长:雷震。 他没有穿那套笨重的雷神机甲,而是换上了一套贴身的银灰色轻型外骨骼,胸口的微型方舟反应堆散发著幽幽蓝光。 队员:张大彪、夜雨,以及正处於亢奋状態的迈特戴。 以及针对海贼王世界新委派的政委林富国。 “这就是青春啊!”迈特戴穿著特事局最新研发的纳米高弹力紧身衣(依然是绿色的),一边做著高抬腿,一边热泪盈眶,“水门队长!为了报答组织的知遇之恩,我申请落地后直接开启死门,给那个所谓的神一点顏色看看!” 波风水门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温和地笑道:“戴前辈,冷静一点。我们这次是去讲道理的,如非必要,不用开死门。毕竟,陈希博士说您的身体虽然经过《易筋经》强化,但开死门还是有一点点概率扛不住死亡的。” “咳咳。” 陈希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走了过来,指了指眾人身上的战术背心。 “各位,这套战术背心是针对本次任务特製的绝缘·法拉第笼型號。內部编织了超导金属网,能將外部电流直接导入地下……哦不对,是导入你们脚下的特製导电鞋,再散发到空气中。简单来说,只要不把这衣服脱了,那个神的雷电对你们来说就是静电按摩。” 说完,她转身指向身后那艘静静悬浮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艘长约五十米,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如梭的战舰。 它没有风帆,也没有螺旋桨,只有船底闪烁的符文光圈和喷口。 “苍龙號空天母舰雏形机。”陈希眼中满是自豪,“结合了斯塔克工业的反重力引擎技术,以及忍界风遁忍术的动力系统。虽然还没装载重火力,但用来运兵和当移动指挥部足够了。” “既然都准备好了。” 李越的声音落下,那面古朴的混沌镜突兀地出现在停机坪上空,镜面荡漾,倒映出一片洁白如雪的云海。 “出发吧。记住,那个世界有一种叫霸气的力量体系,別翻船了。” “是!” …… 海贼王世界,万米高空,白白海。 这里是凡人无法触及的禁区,是云层之上的国度。 空气稀薄,阳光刺眼,巨大的积帝云层如同陆地般厚实。 忽然,原本平静的云海上方,空间猛地扭曲了一下。 一艘漆黑的战舰如同幽灵般从虚空中钻出,稳稳地悬浮在半空。 反重力引擎发出的低频嗡鸣声,瞬间打破了这里的死寂。 舱门打开,特遣队眾人站在甲板上,口气,虽然隔著氧气面罩,但他依然能感觉到这里空气的稀薄,“含氧量只有地面的60%,普通人上来恐怕连走路都费劲。” “那是对普通人。”张大彪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浑身气血如龙,“对咱们来说,这也就是稍微有点喘。” 突然,一直沉默感知的夜雨眉头一皱,看向岛屿中央的神社方向。 “队长,有东西扫描过来了。”夜雨低声道,“是一种特殊的精神波动,覆盖范围极大,而且……带著很强的恶意。应该就是情报里说的心网,也就是见闻色霸气。” 雷震推了推眼镜,目光透过云层,仿佛与某个存在隔空对视。 “不仅是扫描。”雷震感受著空气中躁动的电荷,“空气中的游离电子在异常聚集,那个神,脾气不太好啊。” …… 阿帕亚多,神之社。 一个赤裸著上半身,背著四个雷鼓,耳垂长得垂到胸口的男人,正慵懒地躺在椅子上咬著苹果。 艾尼路。 这个自称为神的男人,此刻正通过心网,饶有兴致地感知著突然闯入他领地的不速之客。 “耶哈哈哈哈……” 艾尼路咽下苹果,眼中闪过一丝戏謔和残忍,“真是稀奇啊,没有走那条向上海流,而是凭空出现的?而且这几个声音……听起来很强壮嘛。” “尤其是那个浑身带电的小老鼠,是在挑衅神吗?”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跳动著耀眼的蓝白色电弧。 “既然来了神的国度,就要懂规矩。先打个招呼吧。” “神之制裁!” 轰! 一道粗大的雷霆光柱,毫无徵兆地从天穹深处劈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奔悬浮在半空的苍龙號而去。 …… 苍龙號甲板上。 刺眼的雷光瞬间照亮了眾人的脸庞。 那恐怖的能量波动,足以瞬间將一艘普通的海贼船轰成渣。 “来了!”张大彪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 “別动。”波风水门依旧双手抱胸,站在船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相信陈希博士的技术。” 雷震更是上前一步,抬头看著那道落下的雷罚,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到实验数据的狂热。 “电压六千万伏特,电流强度尚可,但这种粗糙的能量释放方式……” 雷震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来自於工业文明的鄙视,“简直是对能源的浪费。” 轰隆——! 雷柱精准地命中了苍龙號。 然而,预想中的爆炸和解体並没有发生。 只见战舰表面瞬间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网状光罩,那狂暴的雷霆像是水流遇到了海绵,顺著光罩的纹路迅速流淌、分散,然后匯聚到战舰尾部的一个巨大线圈装置中。 滴——! 战舰內部传来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检测到外部高能注入,储能模块充能进度:5%……10%……充能完毕。” 雷光散去,苍龙號毫髮无损,甚至就连表面的漆都没掉一块。 甲板上,雷震抬起手,指尖弹出一缕微弱但极度凝练的电弧,对著虚空轻轻一点。 “这就是你的见面礼吗?艾尼路。” 雷震的声音通过特製的扩音设备,在整个空岛上空迴荡,如滚滚雷鸣。 “我是华国特事局,雷震。现在通知你,你涉嫌非法垄断空岛空域及非法使用自然系能力。”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发出的每一道雷电,都將成为我们战舰的备用能源。” “现在,双手抱头,从椅子上滚下来!” 第69章 神之制裁?不,是物理课时间 “神之制裁”的光柱如同天罚,將苍龙號完全吞没的那一刻,整个阿帕亚多的空气都仿佛被烧焦了。 “耶哈哈哈哈……” 艾尼路坐在黄金铸造的神座上,手里把玩著半个苹果,眼神轻蔑地扫过下方,“无论是青海人还是什么特事局,在神的威光面前,都不过是灰烬罢了。” 然而,他那狂妄的笑声还没落地,就被一阵极其不合时宜的、清脆的电子提示音给掐断了。 “滴——充能完毕。当前蓄能池状態:100%。能量溢出,建议开启辅助散热系统。” 雷光散去。 那一艘漆黑的战舰依旧稳稳地悬浮在半空,甚至连那一层深黑色的吸光涂层都没变色。 而在战舰尾部的巨大线圈装置,此刻正发出吃饱喝足后的低沉嗡鸣,那一圈圈蓝色的幽光,亮得有些刺眼。 艾尼路啃苹果的动作僵住了。 他在空岛统治了六年,从来没有人能在这一招下活下来,更別说是……毫髮无损? “这不可能!” 艾尼路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苹果,果汁飞溅。 身形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闪电,瞬间消失在神座之上。 下一秒,苍龙號的甲板上炸开一团雷光。 艾尼路赤裸著上半身,手持黄金棍,脚踩著滋滋作响的电流,突兀地出现在眾人面前。 他那双总是半睁著的死鱼眼,此刻瞪得溜圆,死死盯著眼前这群穿著奇怪衣服的凡人。 “耶哈哈哈,居然能挡住神之制裁,有点意思。” 艾尼路虽然嘴上说著有意思,但额角的青筋已经暴起,那是一种被螻蚁挑衅后的恼羞成怒,“你们那奇怪的铁船是用什么做的?云铁?还是贝?” “神?” 还没等雷震回答,一个魁梧的身影提著一把像门板一样夸张的巨剑,挡在了眾人身前。 张大彪扭了扭脖子,那双眼里闪烁著野兽看见猎物时的兴奋红光。 他打量著艾尼路那两只垂到胸口的大耳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老子这辈子砍过玩火的忍者,砍过耍剑的大侠,甚至还砍过变异的绿色怪物,但砍神……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 “狂妄的青海人!” 艾尼路眼神一冷,身为神的高傲让他无法容忍这种像看猴子一样的眼神。 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右手隨手一指,背后的雷鼓轰然作响。 “3000万伏特·雷鸟!” 轰! 一只完全由高压雷电构成的巨型猛禽尖啸著衝出,翼展足有十米,带著足以瞬间碳化岩石的高温,劈头盖脸地砸向张大彪。 距离太近了! 不到五米! 这种距离下,雷电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被人类的神经反应所捕捉。 “这就是挑衅神的下场……”艾尼路嘴角的冷笑刚刚浮现。 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再次凝固。 张大彪根本没躲。 面对那只恐怖的雷鸟,这位特事局的狂战士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身体猛地一震,皮肤下隱隱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易筋经·金刚躯》。 “给爷挠痒痒呢!” 张大彪大吼一声,竟然直接挺起胸膛,迎著那只雷鸟撞了上去! 滋滋滋——! 耀眼的雷光瞬间將张大彪吞没,恐怖的电流在他身上疯狂乱窜,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爆鸣声。 然而,预想中血肉横飞、焦黑碳化的场面並没有出现。 那足以熔化钢铁的3000万伏特高压电,在接触到张大彪身上那件特製的黑色战术紧身衣时,就像是泼在雨衣上的水流,顺滑无比地沿著衣服表面的金属网格滑落,最终匯聚到他脚下的特製导电靴,再导入甲板下的储能装置。 除了把张大彪的头髮电得稍微有点竖起来之外,没有任何实质性伤害。 张大彪站在雷光中,甚至还伸手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一脸嫌弃:“就这?还没我们局里的电疗椅劲儿大。” “……” 艾尼路彻底懵了。 他的心网(见闻色霸气)明明感知到对方是血肉之躯,为什么? 为什么雷电无效? 这违背了空岛的常识,也违背了他作为自然系能力者的认知! “这就是所谓的神吗?也不过如此。” 雷震站在后方,手里拿著那个像平板电脑一样的检测仪,一边看著上面跳动的数据,一边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一股子理工男特有的、居高临下的刻薄: “电压波动极大,峰值虽然高,但有效做功极低。频率杂乱无章,简直就是粗暴的能量宣泄。” 雷震抬起头,那镜片上反光的不是敬畏,而是深深的鄙视,“在我们家乡,要是哪个电厂敢输出这种质量的电,工程师是要被拉去枪毙的。” “混帐!!” 艾尼路终於破防了。 身为神,被无视就算了,现在居然被一群凡人从专业角度羞辱? “你们这群螻蚁!竟敢戏弄神!” 艾尼路全身猛地爆发出刺目的蓝光,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颗不定时炸弹。 “花里胡哨。”声音是从战场侧方响起。 波风水门一直抱胸站在那里,头上的刺蝟头金髮隨风飘荡。 就在艾尼路蓄力的瞬间,他的手腕猛地一抖。 嗖嗖嗖——! 十几枚特製的三叉苦无化作黑色的闪电,呈扇形撒向艾尼路周身。 “哼,这种玩具……”艾尼路心网感知得一清二楚,但他根本不屑躲避。 他是自然系响雷果实能力者,物理攻击对他无效,这些苦无只会穿透他的身体。 但他错了。 错得很离谱。 这些苦无並没有直接攻击他,而是钉在了他周围的甲板上。 下一瞬。 一道金色的闪光突兀地在艾尼路身后亮起。 没有任何徵兆,没有移动轨跡,就像是空间本身被切开了一样。 波风水门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一枚刚刚落地的苦无旁,手中早已搓好了一颗高速旋转的蓝色查克拉球体。 “飞雷神·二段!” “什么?!”艾尼路的心网虽然预判到了声音,但他的身体根本跟不上这种瞬移的速度。 他下意识地想要元素化散开。 “太迟了。” 水门的眼神冷静得像是一潭湖水,手中的螺旋丸並没有直接按下去,而是覆盖著一层肉眼难辨的高频震盪风属性查克拉,狠狠地印在了艾尼路的后心! 更重要的是,水门的手上,戴著特事局特製的【绝缘·高分子聚合物战术手套】。 在海贼王的世界里,霸气可以捕捉自然系实体。 但在物理学的世界里,只要你是绝缘体,你就能触碰到雷电的本体——因为雷电无法穿透绝缘体,自然也就无法在接触瞬间完成元素化穿透的物理过程! 这是一堂生动的物理课。 课题名为:绝缘体对电荷移动的物理阻断。 砰! 螺旋丸结结实实地轰在艾尼路的后背上。 巨大的旋转离心力配合著水门精准的怪力,直接將艾尼路那所谓无敌的元素化身躯打成了实实在在的弯弓状。 “噗哇——!” 艾尼路眼球暴突,一口鲜血混著破碎的內臟碎片狂喷而出。 整个人像是一颗金色的炮弹,被狠狠地砸进了苍龙號坚硬的合金甲板里,砸出了一个冒烟的深坑。 全场死寂。 只有螺旋丸残留的嗡鸣声还在空气中迴荡。 坑底。 艾尼路艰难地撑起身体,原本高高在上的神情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他颤抖著擦去嘴角的血跡,那双看向眾人的眼睛里,戏謔和傲慢正在飞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世界观崩塌的暴怒与惊恐。 “血……?” 艾尼路看著手背上的殷红,声音从喉咙深处嘶吼出来,带著电流的杂音: “你们……你们这群该死的青海猴子……是怎么让神流血的?!” “解释一下。” 雷震合上数据板,走到坑边,居高临下地看著狼狈的艾尼路,指尖再次跳动起那精准而优雅的电弧: “这是橡胶绝缘原理在生物体上的宏观表现。” “还有,艾尼路同学,物理课才刚刚开始,別急著下课啊。” 第70章 心网VS幻术,谁在窥探谁? 艾尼路逃了。 这位自詡为神的男人,在挨了波风水门一记“物理学螺旋丸”后,没有任何神应有的威严,整个人化作一道跌跌撞撞的电流,捂著焦糊的胸口,惊怒交加地瞬移回了阿帕亚多深处的神社。 “凡人……怎么可能触碰到神……” 艾尼路大口喘著粗气,看著掌心的鲜血,那不仅是肉体上的剧痛,更是精神上世界观崩塌的裂痕。 他的心网(见闻色霸气)疯狂向外扩散,试图搞清楚这群怪胎的底细,但传回来的只有令他心悸的能量波动。 “神官!” 艾尼路咬牙切齿地对著虚空低吼,声音通过电波传遍全岛,“去!去试探他们!用你们的心网预判他们的动作,把他们的弱点给我找出来!” …… 苍龙號甲板上。 雷震看著那道狼狈逃窜的雷光,有些意犹未尽地收起了手里的数据板,推了推眼镜:“跑得倒挺快,看来所谓的神,逃跑的时候也不怎么讲究体面。” “穷寇莫追。”波风水门散去手中的查克拉,深蓝色的战术披风在云海高空的风中猎猎作响,“李越顾问说过,我们要的是一颗完整的钉子,不是一片废墟。先解决掉他的爪牙,让这里的土著看看,谁才是更值得敬畏的存在。” 话音未落,四周的云海突然翻涌起来。 四道身影从不同方向极速掠来,那是艾尼路麾下的四大神官。 为首的神官欧姆,戴著墨镜,手持一把能够自由伸缩变形的“铁云剑”,站在一棵巨大的豆蔓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苍龙號。 “青海人,你们激怒了神。” 欧姆的声音冷漠而自信,他的心网已经完全铺开,覆盖了整个战场,“但在神的制裁降临之前,我会先审判你们。在我的心网面前,你们的下一步动作,甚至是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都清晰可见!” “哈?能看见我的动作?” 迈特戴正愁刚才没架打,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探照灯。 他原地蹦了两下,那身特製的绿色紧身衣在阳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泽。 “那你看看,这一招你能不能看见!” 迈特戴没有任何废话,脚下的特製导电靴猛地踏击甲板。 “八门遁甲·第五门,杜门——开!” 轰! 原本只是普通大叔模样的迈特戴,周身瞬间爆发出绿色的查克拉气浪,浑身皮肤充血变红,那是体內气血在《易筋经》加持下疯狂奔涌的徵兆。 欧姆墨镜后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他的心网感知中,那个绿皮怪人的生命气息突然像火山爆发一样炸开,紧接著,那个人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因为太快了! “看到了!你要踢我的左侧!”欧姆下意识地挥动铁云剑格挡,他的心网確实预判到了这一击的意图。 但他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预判到了,身体跟得上吗? “只要我的速度超越了你的神经反应极限,预判就是个笑话!这就是青春啊!!” 迈特戴的咆哮声还在空气中迴荡,他那包裹著绿色能量的鞭腿已经狠狠抽在了欧姆的脸上。 咔嚓! 那是墨镜碎裂,连带著鼻樑骨和自信心一起粉碎的声音。 欧姆甚至来不及挥剑,整个人就像一颗被击飞的高尔夫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白线,轰的一声砸穿了远处的云层,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这就是所谓的预判?” 迈特戴落地,摆出一个標誌性的露齿笑,大拇指闪亮:“太慢了!要想跟上青春的脚步,建议你先去练五百圈倒立行走!” 剩下三名神官的神情瞬间僵硬。 “欧姆……被秒杀了?”神官莎德利是一个圆滚滚的胖子,他原本还在布置藏有衝击贝的云球陷阱,此刻嚇得手里的球都差点掉了。 “別慌!”骑著怪鸟的神官修罗大喊道,“那个绿皮是个体术怪物,我们拉开距离!用心网锁定其他人!尤其是那个一直没动手的黑髮男人,他的气息最弱!” 修罗的矛头指向了甲板角落里,一个一直安安静静靠著栏杆的男人。 那人穿著特事局標准的黑色作战服,背著一把短刀,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温和。 宇智波止水。 这次行动的特邀支援,特事局幻术部的王牌教官。 “气息最弱?” 止水闻言,缓缓抬头“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对著宇智波一族释放精神感知。” “心网,也就是见闻色霸气,本质上是捕捉生物发出的声音和气息,对吧?” 止水上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就像是一个全功率开启的接收器,拼命地想要听清我们在想什么,我们要干什么。” “既然你们这么想听……” 修罗和莎德利突然感觉不对劲。 在他们的心网感知中,那个男人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最弱,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紧接著,那个黑洞里传来了声音。 那不是语言,而是纯粹的精神衝击。 “魔幻·枷杭之术。” 嗡——!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只是空气稍微扭曲了一下。 但对於全神贯注开启心网的神官们来说,这无异於有人把大功率音响贴在他们耳边,然后播放了一段来自地狱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修罗和莎德利同时捂著脑袋发出悽厉的惨叫。 在他们的视野里(无论是肉眼还是心网),天空变成了血红色,云海变成了翻滚的岩浆。 无数把生锈的铁钉从虚空中刺出,精准地贯穿了他们的四肢百骸。 他们引以为傲的预判,此刻变成了最大的诅咒。 因为心网的敏锐,幻术製造的痛觉和恐惧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不要听!不要看!快关闭心网!”修罗疯狂地嘶吼著,但在止水的瞳力面前,想关掉接收器? 那得先问问写轮眼答不答应。 “对於幻术忍者来说,主动敞开精神大门的敌人,是最好的靶子。” 止水甚至连手都没抬,只是静静地注视著那几个在空中抽搐、翻白眼、口吐白沫的身影。 不到十秒。 噗通、噗通。 剩下的三名神官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从半空中坠落,砸在苍龙號的甲板上,身体还在因为幻觉中的酷刑而间歇性抽搐。 全场死寂。 远处躲在云层后面偷看的山迪亚游击队,以及天使岛的居民们,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连下巴脱臼了都没感觉到。 那可是掌管空岛生杀大权的神官啊! 平日里高高在上,能预知一切动作的神官团,就这样……没了? 甚至连那个黑头髮的男人是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太……太残暴了。” 夜雨看著甲板上口吐白沫的神官,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这就是宇智波的幻术吗?比直接砍死还要嚇人。林幻前辈说得对,精神攻击才是最不讲武德的。” “这叫精神层面的降维打击。” 雷震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昏死过去的莎德利,一脸嫌弃,“所谓的心网,不过是一个没有防火墙的区域网。遇到了止水这种顶级黑客,不被黑成傻子才怪。” …… 神之社內。 艾尼路原本正在给方舟箴言做最后的调试,突然,他的动作停滯了。 通过覆盖全岛的心网,他虽然没有直接看到画面,但他“听”到了。 听到了神官们心声瞬间消失的死寂。 听到了那种前所未有的、针对灵魂的恐怖波动。 “四个……一瞬间就全灭了?” 艾尼路握著黄金权杖的手开始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度的愤怒,一种神明被凡人踩在脚底摩擦的屈辱感。 “体术……忍术……还有那种诡异的精神攻击……” 艾尼路猛地转过身,看向身后那艘巨大的、金光闪闪的方舟——箴言。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单挑打不过,既然诡计也被识破。 那就掀桌子! “很好,青海人。你们確实很强。” 艾尼路一步步走向方舟的能源核心,浑身雷光暴涨,將整个阴暗的神社照得亮如白昼。 “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神真正的力量。” “在这个距离天空最近的地方,雷电……就是绝对的主宰!” “启动吧,方舟箴言!以此为媒介,迎接那终结一切的——雷迎!!” 第71章 雷迎降临,万雷之下的科学实验 方舟箴言巨大的齿轮开始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艾尼路站在甲板中央,黄金权杖高高举起,像是一个正在指挥末日交响曲的疯子。 “感受痛苦吧!感受绝望吧!这才是神真正的力量!” 隨著他的狂吼,方舟两侧巨大的喷气贝开始喷涌出白色的烟雾,推动著这艘黄金巨舰缓缓升空。 无数道粗大的雷柱从艾尼路体內爆发,顺著特殊的黄金导流槽,狠狠注入方舟顶端的黑云製造装置。 天空暗下来了。 不是那种暴雨前的阴沉,而是像被人泼了一盆浓墨,黑得让人窒息。 云层开始旋转,越转越快,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而在那漩涡中心,一颗足以覆盖整个天使岛的黑色雷球正在急速成型。 那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雷电,因为能量密度过高,甚至呈现出了令人心悸的漆黑。 “雷迎……” 天使岛上,刚刚还因为神官全灭而欢呼的居民们,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欢呼声戛然而止。 绝望像瘟疫一样蔓延。 “那是……什么东西啊?”一个抱著孩子的妇女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 山迪亚战士韦伯握著手中的燃烧炮,指节发白。 他引以为傲的排击贝,在那颗宛如小行星般的雷球面前,渺小得像是一个笑话。 “这就是……神吗?”韦伯咬破了嘴唇,鲜血顺著下巴滴落。 他想衝上去拼命,但那股从天而降的恐怖威压,让他连抬起脚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 苍龙號甲板上。 狂风猎猎,吹得眾人的衣衫噼啪作响。 “我说……”张大彪仰著头,看著头顶那颗越来越大的黑球,吧唧了一下嘴,“这玩意儿掉下来,咱们是不是得变成烤乳猪?” “不仅是烤乳猪。”雷震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倒映著那毁天灭地的雷光,但他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透著一股病態的兴奋,“根据我的初步测算,这颗雷球的能量当量相当於两百万吨tnt,如果不加干预,整个空岛连带下面的那片白白海,都会被蒸发。” “两百万吨?”旁边的夜雨嚇得手里的小本子都掉了,“那我们还不跑?” “跑?为什么要跑?” 雷震转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夜雨,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你知道在主世界,要建设一个能產生这种能级的实验堆,需要批多少地?盖多少章?花多少亿经费吗?” 他指著天上的雷迎,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现在,有一个野生的大自然馈赠,把现成的、高纯度的、如果不拿走就要浪费掉的能量送到了我们嘴边。” “这哪里是灾难?”雷震猛地一拍栏杆,“这他妈是自助餐啊!” 就在这时,所有的通讯耳麦里同时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带著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 “虽然我很赞同雷震自助餐的比喻,但考虑到咱们的胃口有限,这顿饭,还是得我来吃。” 是李越。 所有人精神一振。 “各单位注意。”李越的声音变得严肃了一些,“我是李越。我现在正式授权特事局第三特遣队,执行苍龙吞雷计划。” “雷震,你的机甲撑得住吗?” 雷震一把扯掉身上的白大褂,露出里面贴身穿著的特製操作服,大步走向停机坪中央那台狰狞的雷神机甲。 “报告顾问,机甲没问题,但我的身体可能有点受不了……不过为了这顿大餐,拼了!” “很好。” 李越的声音仿佛穿透了位面的壁垒,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那就让这位土包子神明看看,什么叫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產力。” …… 高空中。 艾尼路看著下方那些渺小的黑点,脸上的狞笑越来越盛。 “毁灭吧!消失吧!这里的一切都让我噁心!” 他猛地挥下手中的黄金权杖。 那颗巨大的黑色雷球——雷迎,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开始坠落。 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巨大的风压甚至先於雷电一步,压得天使岛上的树木纷纷折断,房屋倒塌。 “完了……一切都完了……”韦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道蓝紫色的流光逆流而上,像一只扑火的飞蛾,笔直地冲向了那颗足以灭世的雷球。 那是雷神机甲! “他在干什么?送死吗?”艾尼路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冷哼,“愚蠢!” 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那台机甲冲入雷球下方不到百米的距离时,突然停住了。 机甲背后的巨大金属线圈猛地展开,像孔雀开屏一样炸裂出无数根细长的探针。 “雷遁·麒麟引雷·超频模式!” 雷震坐在驾驶舱里,双眼充满了血丝,双手在操作台上化作残影。 滋滋滋——! 那颗原本正在匀速下坠的黑色雷球,像是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吸引力,下坠的势头猛地一滯。 紧接著,无数道粗大的雷蛇从雷球中剥离出来,疯狂地涌向那台小小的机甲。 雷神机甲就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来者不拒! “警报!警报!能量输入过载!当前负荷120%……150%……” 驾驶舱內红灯狂闪,警报声响成一片。 “给我撑住啊混蛋!”雷震咬著牙,鼻孔里已经流出了鲜血,“这么好的实验数据,要是炸机了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但这还不够。 两百万吨当量的能量,仅仅靠一台机甲根本吃不下。 眼看机甲表面的装甲板开始因为过热而发红,甚至有了融化的跡象。 “够了,雷震,剩下的交给我。” 李越的声音適时响起。 下一刻,真正的“神跡”降临了。 在雷神机甲的正下方,在苍龙號的上空,虚空突然像镜面一样破碎了。 不是那种被打破的裂痕,而是极其平滑地、优雅地张开了一个直径足有一公里的圆形空洞。 那空洞內部深邃如渊,仿佛连接著另一个宇宙。 而在那空洞的另一端,隱约可以看到一座充满了科幻感的巨大地下掩体,无数复杂的管道和闪烁著蓝光的仪器正严阵以待。 那是漫威主世界,华国特事局总部,最高等级的地下能源储备中心! “通道已架设。雷震,做个导管。” “收到!”雷震狞笑一声,操纵机甲猛地调整姿態,背后的线圈对准了那个巨大的空间门。 “给我……进去吧你!” 轰! 原本压在空岛头顶的雷迎,在雷神机甲的引导和混沌镜的吞噬下,化作一道直径数百米的恐怖雷柱,呼啸著灌入了那个空间门。 就像是抽水马桶按下冲水键的那一刻。 那股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连个响声都没听见,就这么……没了? …… 漫威主世界,华国特事局地下基地。 “局长!能级反应突破天际了!” 陈希穿著大两號的白大褂,站在主控台前,看著屏幕上那根几乎要衝破显示屏的红色柱状图,激动得整个人都在颤抖,手里的咖啡杯都拿不稳了。 “快!开启所有备用储能罐!把三號、四號、五號冷凝池全打开!” “天哪……这能量纯度……这得省下咱们多少年的电费啊!” “李顾问这是去哪打劫了?这是把雷神托尔绑架了吗?不对,托尔那个只会抡锤子的莽夫哪有这么大的输出功率!” 陈希一边疯狂下达指令,一边盯著屏幕上那个“充能完毕”的绿色提示,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满了!全满了!够咱们那个南天门计划一期工程全功率运转十年都不止!” …… 海贼王位面,空岛。 风停了。 云散了。 阳光重新洒在天使岛上,温暖得有些不真实。 天空中,那颗恐怖的黑色雷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个渣都没剩下。 只有那个巨大的空间门正在缓缓关闭,最后化作一面古朴的青铜镜虚影,一闪而逝。 半空中,方舟箴言孤零零地飘在那里,显得有些滑稽。 艾尼路保持著挥下权杖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僵硬在甲板上。 他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的雷迎呢? 那可是他耗费了无数心血,准备用来毁灭空岛、回归无限大地的终极奥义啊! 就这么……被人当饮料喝了? “嗝——” 雷震驾驶著冒著滚滚热气、浑身装甲板都被烧得通红的雷神机甲,摇摇晃晃地降落在苍龙號上。 扩音器里传出一声极其响亮的饱嗝。 “那个……神啊,”雷震的声音透著一股子吃撑了的慵懒和满足,“还有吗?刚刚那一下太快了,我这还有个备用电池没充满呢,要不您再搓一个?” 噗! 艾尼路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再也压制不住內心的崩溃,一口老血喷了三尺高。 他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黄金甲板上。 这哪里是凡人? 这分明是一群比恶魔还要贪婪的怪物!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艾尼路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平日里那股唯我独尊的神气早就不知道丟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苍龙號上,张大彪扛著巨剑,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捅了捅身边的波风水门。 “哎,老波,你说这算不算那个什么……精神霸凌?” 波风水门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护额,脸上掛著那標誌性的温和笑容: “不,这叫科学实验。为了探索真理,有些牺牲是必要的。” 他顿了顿,看著远处跪地不起的艾尼路,补充了一句: “虽然牺牲的是他的世界观。” 第72章 神陨之日,物理剥夺与基因解析 “这就是神?” 雷震驾驶著雷神机甲,那只被高温烧得通红的钢铁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艾尼路引以为傲的长耳垂,像是提溜著一只受惊的兔子。 艾尼路浑身僵硬。 並非他不想反抗,而是刚才那一发耗尽心血的“雷迎”被瞬间吞噬,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虚脱感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 更可怕的是,眼前这个铁皮怪物身上正散发著一种令他毛骨悚然的磁场——那是专门针对自然系元素化的强电磁囚笼。 “放肆!我是神!我是全能的亚哈……” “闭嘴吧,电池。” 雷震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施法前摇,操控机甲另一只手握拳,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动能与质量,狠狠砸在了方舟箴言那金光闪闪的甲板上。 轰隆——! 昂贵的黄金甲板瞬间崩裂,无数精密的齿轮和錶盘四处飞溅。 这艘象徵著艾尼路“回归无限大地”梦想的神之舟,在工业暴力的碾压下,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悲鸣,核心动力炉直接熄火。 “你对雷电一无所知。”雷震打开扩音器,声音里透著理工男特有的傲慢与刻薄,“雷电不是用来让你cosplay神明的,它是能量,是波,是粒子的运动。而在我的磁场里,你那些引以为傲的电子,只能乖乖排队报数。” 滋滋滋。 几道蓝色的电弧从机甲掌心弹出,瞬间构建出一个微型的洛伦兹力场,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胶水,將试图元素化逃跑的艾尼路死死黏在原地。 “大彪,干活了。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漏电的充电宝,轻拿轻放。” “好嘞!” 张大彪扛著那把门板似的巨剑大步走来,脸上掛著那种看年猪的核善笑容。 他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掐住了艾尼路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像提溜小鸡一样提到了半空。 “这就是自然系?”张大彪晃了晃手里的艾尼路,一脸失望,“轻飘飘的,一点手感都没有。要是没那个元素化,俺老张一只手能捏死十个。” “咳……咳咳……凡人……”艾尼路因为窒息而涨红了脸,双腿在空中无力地乱蹬。 此时,躲在远处云层后的山迪亚战士和天使岛居民们,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那可是神啊! 那个统治了空岛六年,用雷鸣和恐惧支配一切的神·艾尼路! 现在居然像只待宰的家禽一样,被人掐著脖子在空中晃荡? “神……陨落了?”韦伯手里的燃烧炮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看著那个被张大彪隨意摆弄的身影,心中那座压抑了无数年的大山,轰然崩塌。 但这还只是开始。 “各单位注意,採样组进场。动作快点,別让这珍贵的实验样本凉了。” 隨著波风水门的一声令下,苍龙號的舱门打开,一队身穿全封闭白色防化服的科研人员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著的不是武器,而是让艾尼路看了都头皮发麻的粗大针管、採血袋和各式各样的怪异仪器。 “你……你们要干什么?”艾尼路看著那根足有拇指粗的针头逼近,终於从神的迷梦中惊醒,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別过来!我是雷电!我是……啊啊啊啊!” 噗呲! 没有任何犹豫,针头精准地刺入颈动脉。 “样本a-01採集完毕。” “肌肉组织切片完成。” “毛囊提取完成。” 这群科研人员就像是最精密的机器,在这个昔日的神明身上上下其手。 不过短短两分钟,艾尼路就被抽了足足400cc的神血,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咸鱼,翻著白眼瘫软在张大彪手里。 “传送门已就绪。” 一直沉默的李越再次上线。 虚空中,一面古朴的青铜镜虚影一闪而逝,那装著艾尼路鲜血和组织样本的低温冷藏箱瞬间消失,直接跨越了位面壁垒,出现在了火影世界的特事局最高生物实验室里。 …… 火影世界,音忍村基地(现特事局生物研究所)。 “太迷人了……这就是异世界的规则载体吗?” 大蛇丸穿著白大褂,金色的竖瞳死死盯著显微镜下的细胞切片,那长长的舌头兴奋地舔过嘴唇。 在他身后,数台从漫威主世界运来的超级计算机正在全功率运转,屏幕上瀑布般的数据流疯狂刷屏。 “这就是恶魔果实的本质。” 李越的声音直接在实验室响起,带著全知全能的冷漠与透彻,“它不是魔法,而是一种寄生在血统因子——也就是dna序列中的显性规则碎片。吃下果实,就是让身体被这段规则代码改写。所谓的被大海厌弃,不过是这段异种代码与海水中特定波段的能量產生了排异反应。” “既然是代码,那就能复製,能剪切,甚至……能粘贴。” 大蛇丸发出了一声沙哑的低笑,手里熟练地操作著那台昂贵的基因编辑仪,“只要提取出核心的响雷因子,剔除掉那些產生副作用的乱码,再配合我的克隆技术……” “不用那么麻烦。”李越淡淡道,“直接提取因子,注入適配者体內。我要打造的,不是一个有著雷电能力的复製人,而是一个能驾驭雷霆规则的战士。” …… 空岛,神之社废墟。 等待的时间並不漫长。 得益於混沌镜开启的1:10时间流速调节,火影世界那边过去了几小时,这边才仅仅过了几十分钟。 “数据传回来了。” 一直盯著战术终端的波风水门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李越顾问的效率……简直快得嚇人。” 此时,李越的声音再次在所有特遣队员脑海中响起,这次不仅仅是命令,还附带了一份沉甸甸的“知识大礼包”。 【任务更新:解析完成。】 【目標:响雷果实能力剥夺与转移。】 【附赠数据包:霸气修炼手册(见闻色/武装色)基础篇。】 “大彪,接好了。” 隨著李越的话音,一段关於“霸气”的详细修炼方法和感悟直接灌入了张大彪和雷震的脑海。 “原来如此……”张大彪晃了晃脑袋,眼神从迷茫变得清明,“所谓的心网,不就是把精神力像雷达一样铺开,去感知生物磁场吗?至於武装色……居然是用精神意志去干涉现实物质的硬度?嘿,这不就是俺们练武之人的拳意实质化吗?” 他看了一眼手里还没回过神的艾尼路,咧嘴一笑:“谢了啊,电池神。你的这份说明书俺收下了。以后你就是咱们特事局的专属霸气陪练,放心,包吃包住,就是偶尔得挨点揍。” “接下来,是重头戏。” 李越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雷震身上,“雷震,你准备好了吗?响雷果实的规则因子已经提纯完毕,虽然经过了混沌镜的无害化处理,但这毕竟是往你身体里塞进一段自然法则,过程可能会有点……刺激。” “刺激?” 刚从机甲里爬出来的雷震一把扯掉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操作服,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那双眼中闪烁著对真理近乎癲狂的渴望。 “顾问,搞科研的,要是怕刺激,那就只能去幼儿园教算术了。来吧!让我看看,能不能用肉身抓住这道雷!” 嗡——! 空间门再次开启。 一支充满了幽蓝色液体的螺旋注射器缓缓飘出,悬浮在雷震面前。 那液体中仿佛蕴含著风暴,时不时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电光。 雷震深吸一口气,抓起注射器,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扎进了自己的心臟位置。 推注。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呃啊啊啊啊——!!!” 下一秒,悽厉的嘶吼声响彻云霄。 雷震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大虾,无数道狂暴的蓝色雷霆从他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將他整个人包裹成了一个刺眼的光茧。 那不是普通的电流,那是规则的暴动。 他的皮肤崩裂又癒合,血管在皮下如蛇般扭曲游走,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爆响。 “撑住!”波风水门下意识想衝上去,却被李越喝止。 “別动。这是生命层次的跃迁,只能靠他自己。” 一分钟。 两分钟。 每一秒都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终於,那狂暴的雷光开始收敛,原本向外炸裂的电弧开始变得温顺,像是倦鸟归巢般慢慢缩回了雷震的体內。 光茧破碎。 雷震重新站直了身体。 此刻的他,外观並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那头原本黑色的短髮,发梢处多了一抹妖异的苍蓝。 而更让人心惊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深处,隱约有一道微缩的闪电符號在缓缓旋转。 他缓缓抬起手,没有藉助任何机甲或设备。 滋。 指尖轻弹。 一道璀璨的雷光瞬间贯穿了百米外的神之社残垣,將一块巨石无声无息地气化。 “这就是……元素化?” 雷震看著自己的手掌,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手掌仿佛变成了纯粹的能量体,没有质量,没有阻力,只有隨心所欲的自由。 他转过头,看向瘫在地上的艾尼路,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危险的笑容。 “多谢款待。现在,我也是雷电了。” 艾尼路看著那个浑身散发著比自己全盛时期还要纯粹、还要恐怖雷威的男人,彻底崩溃了。 他的能力……他引以为傲的神权……就在这一管药剂下,被人像复製粘贴一样夺走了? “魔鬼……你们是魔鬼……” 艾尼路抱著头,像个受惊的孩子一样蜷缩起来,再也没有了半分神的尊严。 …… “结束了。” 波风水门看著这一幕,轻轻嘆了口气。 他转过身,看向那棵直插云霄的巨大豆蔓。 那是空岛的支柱,也是这片土地的象徵。 “夜雨,旗帜。” “是!” 夜雨立刻递上一面早已准备好的鲜红旗帜,上面印著那枚熟悉的、代表著特事局的金色徽章。 嗖! 金色的闪光一闪而逝。 下一秒,波风水门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巨大豆蔓的最顶端。 狂风呼啸,云海翻腾。 他將手中的旗杆狠狠插入了豆蔓坚实的表皮之中。 红旗招展,猎猎作响。 在阳光的照耀下,那抹鲜红显得如此刺眼,如此霸道,宣告著旧神的终结和新秩序的降临。 下方,无论是跪地祈祷的天使岛居民,还是满脸复杂的山迪亚战士,此刻都仰望著那个站在云端的身影,以及那面在风中傲然挺立的旗帜。 他们不知道那旗帜代表著什么。 但他们知道,从今天起,空岛这片天空,换了主人。 “这里是特事局空岛基地。” 政委林富国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岛,温和却不容置疑,“我是基地负责人林富国。神权已死,现在的这里,归科学与真理管辖。” 第73章 歷史的真相,政委的空岛演讲 神倒下了,但战爭並没有隨之结束。 隨著雷迎的消失和艾尼路被像死狗一样拖走,压在空岛人心头的恐惧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积压了四百年的仇恨。 阿帕亚多的废墟上,气氛凝固得仿佛隨时会炸裂。 一边是背生双翼的空岛人,他们在甘福尔的带领下,神色复杂地看著这片土地; 另一边是涂著油彩、手持燃烧炮的山迪亚战士,韦伯站在最前方,眼里的红血丝还没褪去,手中的排击贝死死指著前方。 “神已经不在了。”韦伯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粗糙的磨刀石在摩擦,“但这片土地——巴斯,是我们山迪亚人的故乡!哪怕只是一粒土,我们也绝不退让!” “韦伯……”甘福尔骑在那匹名叫皮耶尔的天马背上,满脸疲惫,“战爭已经流了太多血了。艾尼路走了,我们就不能坐下来……” “闭嘴!四百年前夺走我们土地的是你们,现在想谈和平的也是你们!”韦伯猛地扣住扳机,杀气在空气中噼啪作响,“要把我们赶回那片贫瘠的云海?休想!” 两边的战士纷纷举起武器,刚刚才並肩仰望红旗的短暂默契,瞬间就要演变成一场新的流血衝突。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而低沉的声音,仿佛从云端之上滚滚而来,不需要扩音器,却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都把枪给我放下!”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能压垮脊樑的巨大气场。 苍龙號悬停在半空,一道湛蓝的全息投影光束猛地打在两军对垒的中央。 光影交错间,显现出一个身穿中山装、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身影。 他手里没有武器,只有一个掉了漆的搪瓷茶缸,但这副甚至有些书卷气的打扮,此刻却让韦伯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特事局第三特勤队政委,林富国。 “怎么?那个长耳朵的偽神刚被收拾掉,你们就急著给自己人放血?”林富国推了推眼镜,目光犀利地扫过韦伯和甘福尔,“如果这就是你们对待解放的態度,那我只能说,你们还没资格拥有和平。” “你是谁?这是我们空岛的……” “这是歷史遗留问题,我知道。”林富国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韦伯,他隨手在虚空中一点,全息投影瞬间切换画面。 那是一张张泛黄的古老拓片,以及经过特事局语言专家紧急破译的古代文字。 “四百年前,大话王罗兰度与大战士卡尔葛拉,並非背叛,而是一场巨大的地质灾难。”林富国的声音平缓下来,开始讲述那个被时间掩埋的故事。 隨著他的讲述,全息画面开始变幻。 加上李越在后台动用的“幻术沉浸”辅助,所有在场的人仿佛穿越了时光。 他们看到了四百年前的加雅岛,看到了那场足以冲毁一切的巨大海流,看到了半个岛屿被衝上万米高空的悲剧,也看到了两个男人至死未休的约定。 “山迪亚人以为罗兰度背信弃义,空岛人以为这是神的恩赐。”林富国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四百年的战爭,成千上万条人命,竟然只是源於一场没有解释清楚的地质灾难。或者是说,源於这里资源的极度匱乏。”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韦伯的手在颤抖,排击贝“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復仇大义,在这个真相面前,显得如此苍白且荒谬。 “可是……”甘福尔老泪纵横,“黄金钟……香多拉的灯火已经消失了,我们再也无法证明……” “谁说消失了?” 张大彪粗獷的大嗓门突然插了进来。 只见这尊铁塔般的汉子扛著巨剑,站在一根巨大的断裂藤蔓旁,不屑地撇了撇嘴:“就在你们脚底下埋著呢,这么大个玩意儿都看不见,也是服了你们这群鸟人。” 林富国点了点头,看向旁边待命的波风水门:“执行b方案。让这群坐井观天的朋友看看,什么叫基建狂魔的力量。” “明白。” 波风水门微微一笑,对著耳麦下令:“特事局第二军团工程营,全体注意。土遁班,列阵!” 下一秒,令空岛人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数百名身穿深蓝色工装、背著安全生產字样的忍者,整齐划一地出现在云海边缘。 他们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搬砖的。 “土遁·超轻重岩之术!” “土遁·地动核!” 数百名忍者的查克拉通过特事局研发的增幅矩阵连接在一起,与此同时,苍龙號底部的反重力引擎全功率开启,射出数道牵引光束,死死锁定了云海深处的地基。 轰隆隆——! 整个阿帕亚多岛屿开始剧烈震颤。 在韦伯和甘福尔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云海翻腾,那原本沉在云底、支撑著巨大豆蔓的另一半岛屿,竟然在一股不可抗拒的伟力下,缓缓升起! 泥土飞溅,藤蔓崩断。 隨著岛屿的抬升,那一抹被掩埋了四百年的金色光芒,终於刺破了尘埃,重新降临人间。 那是一口钟。 一口巨大无比、纯金打造、刻满了歷史沧桑的黄金钟! 它就像一位沉睡的巨人,被特事局用最暴力的手段,从歷史的淤泥里硬生生拽了出来,重新掛在了巨大的豆蔓之上。 “这就是……香多拉的灯火……”韦伯跪倒在地,泪水冲刷著脸上的油彩,“祖先啊……我们找到了……” “別光顾著哭。” 张大彪活动了一下脖子,浑身骨骼噼啪作响。 他走到那口巨大的黄金钟前,没有用钟锤,而是直接抡起了那把缠绕著武装色霸气的门板巨剑。 “政委说了,这叫丧钟为旧时代而鸣。既然是结束,那就得响亮点!” “给老子——响!!!” 张大彪一声暴喝,巨剑裹挟著恐怖的风压,狠狠砸在钟身之上。 鐺————! 这一声,穿透了四百年的时光。 这一声,震散了万米高空的积云。 清脆、悠扬、宏大。 那钟声仿佛有著洗涤灵魂的魔力,瞬间传遍了整个天使岛,甚至穿透了厚厚的白白海,直达下方的青海。 在青海的加雅岛上,那个一直潜水寻找真相的菱形脸大叔——库利凯特,猛地抬起头,听著天空中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钟声,早已泣不成声。 “听到了吗……罗兰度……黄金乡,是真的存在的啊!” 空岛之上,钟声余音绕樑。 不管是山迪亚人还是空岛人,在这一刻都放下了武器。 在这跨越世纪的钟声面前,那些所谓的仇恨显得如此渺小。 甘福尔颤巍巍地向韦伯伸出了手,而这一次,那个像野狼一样的山迪亚战士,没有拒绝。 林富国看著这一幕,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满意的点了点头。 “情绪烘托到位了,接下来该谈正事了。” 全息投影再次放大,林富国的身影显得无比高大。 “同志们,朋友们。歷史的误会已经解开,但这並不意味著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空岛这块地方,虽然土壤珍贵,但那是过去。在我们特事局眼里,这满天的云彩,这特殊的贝类,才是真正的宝藏。” 林富国从怀里掏出一份红皮文件,声音变得严肃而郑重: “鑑於空岛特殊的地理位置与资源稟赋,经华国特殊事务管理总局批准,即日起,成立『空岛人民联合自治区』。甘福尔任政务大厅主任,韦伯任治安大队队长。” “我们將在这里建立云端种植园,引入下界的土壤改良技术,让每个人都能吃上大米和蔬菜;我们將建立贝类加工厂,让空岛的特產销往诸天万界;我们將建立风力与雷电能源站,彻底解决能源问题。” 林富国每说一句,下方的空岛人和山迪亚人的眼睛就亮一分。 他们虽然听不太懂什么叫“诸天万界”,什么叫“產业链”,但他们听懂了“吃上大米”、“不再打仗”。 “当然。”林富国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可违抗的钢铁意志,“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遵守《空岛基本法》。在这里,只能有一个信仰,那就是——人民,以及带领人民过上好日子的华国真理。” 他指了指那面插在豆蔓顶端、迎风招展的鲜红旗帜。 “这面旗帜在哪里飘扬,哪里就是我们的庇护之地。谁要是敢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 林富国没有把话说完,只是轻轻瞥了一眼旁边正在擦拭巨剑的张大彪,以及那个还在冒烟的雷神机甲。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韦伯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看著那面红旗,又看了看旁边虽然还没完全信任、但已经不再拔刀相向的甘福尔。 他转过身,对著林富国的全息投影,行了一个最標准的山迪亚战士礼。 “如果这就是你说的『新秩序』……那么,山迪亚人,服从。” “空岛人,服从。”甘福尔也低下了头颅。 林富国笑了。 他合上文件,对著耳麦轻声说道:“局长,空岛这枚钉子,算是扎稳了。接下来,让工程队进场吧,那帮搞基建的小子们估计早就等不及了。” 伴隨著他的话音,苍龙號的后舱门缓缓打开。 无数掛著“特事局建筑集团”条幅的飞艇蜂拥而出,满载著钢筋、水泥和最新的农业设备,像一群勤劳的工蜂,扑向了这片百废待兴的云端之地。 而在最高的云端之上,李越那古朴的镜面中,映照著这一幕。 代表著空岛的“气运”,正化作一股股金色的洪流,疯狂涌入镜身之中。 “这才是征服啊……”李越的意识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不仅仅是土地,更是人心和未来。” “分析完毕。下一个目標——七水之都。既然有了空中基地,怎么能没有一艘真正的、能跨越星海的战舰呢?” 第74章 云端种田,贝类科技与忍术的融合 战爭的硝烟还没散尽,特事局的基建狂魔属性就已经觉醒了。 阿帕亚多的原始森林里,原本只有鸟叫虫鸣,现在却充斥著电锯的轰鸣声和工程机械的咆哮。 巨大的苍龙號悬停在半空,就像一座钢铁神祗,不仅垂下了数条物资输送带,还接通了足以供应一座小型城市的临时电网。 而在苍龙號內部的特级实验室里,首席科学家陈希正戴著护目镜,手里拿著一个像是大海螺一样的玩意儿,眼睛亮得嚇人。 “不科学,完全不科学。” 陈希一边念叨,一边把手里的喷风贝按在一个奇怪的金属底座上,“但这玩意儿简直是上帝留给流体力学的后门,这是赤裸裸的物理外掛啊!” 在她面前的操作台上,摆放著一块形似滑板的装置。 这可不是普通的滑板,它的底部镶嵌了两排经过改装的喷风贝,核心连接处则是一张正在散发微光的查克拉封印符纸。 “组长,忍术迴路接驳完毕,风遁查克拉充能90%。”助手盯著数据屏匯报导。 “好,上测试员!”陈希大手一挥。 一名来自木叶留学生班的年轻中忍战战兢兢地站了上去。 这小伙子虽然会踩水,但上天还是头一回。 “別抖,这就是个大號的御风术。”陈希鼓励道,“脚跟下压是加速,脚尖上挑是爬升,核心控制靠你的查克拉连结。走你!” 隨著开关启动,底部的喷风贝猛然喷出一股强劲的气流。 这股气流如果直接喷射,能把人吹飞,但在特事局设计的导流槽和风遁稳定术式的作用下,它化作了稳定的推力。 嗖——! 没有任何助跑,那名中忍直接原地拔葱,像一颗炮弹般衝出了实验室的测试跑道,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悬停在了百米高空。 “芜湖——!飞起来了!真的飞起来了!”中忍在天上兴奋得大喊大叫,甚至还在空中做了个三百六十度转体。 “记录数据!”陈希推了推眼镜,嘴角疯狂上扬,“单兵飞行滑板测试成功。这玩意儿不需要像钢铁侠战甲那样烧钱,也不需要像修仙者那样筑基,只要是个会提炼查克拉的下忍,经过三天培训就能变成空军!” 这就是特事局的恐怖之处:它不生產力量,它只是诸天力量的搬运工和融合怪。 不仅是喷风贝。 在武器研发区,几个研究员正对著炎贝流口水。 “这东西能储存火焰?”张大彪拎著那把巨剑凑过来,一脸好奇,“能存多少?” “理论上是无限,取决於贝壳的材质和內部空间摺叠的规则。”研究员兴奋地把一个改装过的炎贝塞进一把类似火焰喷射器的枪管里,“彪哥,你看,我们在这个炎贝后面加了一个火遁·豪龙火之术之术的封印捲轴作为充能核心。平时它吸收游离火元素,战时……” 研究员扣动扳机。 轰! 一条长达五十米的恐怖火龙瞬间吞噬了前方的靶场,高温甚至让空气都產生了扭曲。 没有后坐力,没有燃料罐的累赘,只有一个巴掌大的贝壳和一张纸。 “臥槽!”张大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玩意儿给咱们远征军配上,以后下副本还需要带重武器?一人发个贝壳不就平推了?” “还有这个,衝击贝。”研究员指了指旁边一件正在组装的黑色战术鎧甲,“我们把它反向安装在鎧甲的关节处。当敌人攻击时,衝击贝吸收动能;反击时,它释放动能辅助发力。这就相当於给每个战士穿了一套动能积蓄外骨骼。” 如果说科技侧的狂欢是把空岛特產变成了杀人利器,那么农业组的发现,则让整个特事局高层都坐不住了。 在天使岛的一块新开闢的试验田里,几个穿著白大褂的老农学家正蹲在地上,像看亲儿子一样看著刚冒头的嫩苗。 那是从火影世界带过来的改良水稻和蔬菜种子,本来只是为了解决驻军的吃饭问题。 “局长,您得尝尝这个。” 农学组长老王递给刚来视察的龙卫国一根……黄瓜。 这黄瓜长得有点不对劲,通体翠绿欲滴,表面甚至还隱隱有一层云雾繚绕的光泽。 “这是?”龙卫国接过黄瓜,咔嚓咬了一口。 清脆,甘甜,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黄瓜入腹之后,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清凉感直衝脑门,让他的视觉和听觉在瞬间变得敏锐了一丝。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对於龙卫国这种久经沙场的人来说,这一丝变化足以察觉。 “我们检测了空岛的土壤和水源,发现这里含有一种特殊的空岛因子,也就是那个叫韦伯的小子说的巴斯的成分。”老王激动得手都在抖,“这种因子被作物吸收后,食用者能微量提升精神感知的敏锐度。” “精神感知?”龙卫国眼神一凝,“你是说……见闻色霸气?” “虽然还没法直接觉醒,但长期食用,绝对能提升觉醒的概率和潜力!”老王斩钉截铁地说,“这哪里是种菜,这是在种经验书啊!” 龙卫国深吸一口气,看著眼前这片漫无边际的云海,目光变得无比火热。 原本以为空岛只是个战略跳板,没想到是个能量產超凡资源的大宝库。 “扩种!把能种的地方都给我种上!”龙卫国当即拍板,“另外,通知后勤部,这批特供蔬菜列为一级战略物资,除了咱们自己人,一根黄瓜都不许流出去!” …… 与此同时,在阿帕亚多最高处的巨大藤蔓顶端。 雷震正悬浮在半空,浑身缠绕著蓝白色的电弧。 他並没有穿那套厚重的雷神机甲,而是赤裸著上半身,背后的雷鼓光环缓缓旋转。 在他脚下,无数根细如髮丝的金线,正沿著岛云的脉络向四周疯狂蔓延,最终没入茫茫云海之中。 那是刚从黄金乡里挖出来的黄金,被直接熔炼成了最高纯度的导线。 “这就是……心网。” 雷震闭著眼睛,但他的“视野”却在无限扩大。 他现在就是一个人形雷达基站。 通过响雷果实对电磁波的掌控,配合空岛云层中特有的电荷环境,他正在编织一张覆盖整个空岛乃至周边海域的天网。 在他的感知中,每一只飞鸟的扇翅,每一条空鱼的游动,甚至岛上工人们的呼吸声,都化作了清晰的数据流涌入脑海。 “报告指挥部,天眼系统铺设完毕。”雷震对著通讯器淡淡说道,“半径五十公里內,任何电磁波动都逃不过我的监控。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来,我也能知道公母。” 在下方的训练场上,一道绿色的旋风正在稀薄的空气中疯狂穿梭。 “青春!这就是燃烧的青春啊!” 迈特戴依然穿著那身辣眼睛的绿色紧身衣,但他身上的气势却比在忍界时更加凝练。 空岛海拔一万米,氧气含量极低。 这种环境对普通人是折磨,但对於修炼八门遁甲的迈特戴来说,简直是天堂般的负重训练场。 “第六门·景门——开!” 轰! 绿色的蒸汽瞬间爆发,迈特戴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在空气中拉出连串的音爆。 他惊喜地发现,在《易筋经》护体和空岛低气压环境的双重作用下,开启景门的负担比在地面上小了足足三成! 这意味著他的爆发时间,从“三分钟真男人”延长到了“十分钟持久战”。 “好!太好了!等凯那小子来了,一定要让他在这里跑五百圈!”迈特戴泪流满面地对著夕阳竖起大拇指。 …… 特事局临时指挥中心。 李越化身的混沌镜悬浮在大厅中央,镜面上映照著整个空岛忙碌而充满生机的景象。 看著那一车车运进仓库的黄金,看著那一片片长势喜人的霸气蔬菜,看著雷震编织的电磁天网,还有那群装备了黑科技贝类的远征军战士…… 李越的意识里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这才叫种田流的正確打开方式嘛。” 李越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以前看小说,主角有点好东西都藏著掖著,生怕別人知道。 格局小了啊! 看看咱们国家队,那是直接把整个位面的资源都变成產业链。 “分析完毕。空岛基地建设进度15%,资源转化率300%。” 李越的精神波动传遍指挥中心,“龙局,这座空岛现在不仅是一个基地,它是我们进军伟大航路的一艘不沉航母。有了它,我们就能在这个全是海水的世界里,掌握绝对的制空权。” 龙卫国站在大屏幕前,看著地图上標註的一个个资源点,刚想说什么,突然—— 滴! 滴! 滴!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指挥大厅,红色的警告灯光疯狂闪烁。 “怎么回事?敌袭?”张大彪瞬间抓起巨剑,眼神变得凶狠。 “不是敌袭……等等,这个能量反应……”负责雷达监控的操作员看著屏幕上那个正在以此惊人速度飞升的光点,声音都有点变调,“报告!天眼系统侦测到不明物体正在通过上升海流高速接近!速度极快,预计三十秒后衝出白白海!” “上升海流?”龙卫国一愣,“那不是几百年没人敢走的自杀路线吗?” 李越的镜面上,画面瞬间切换,锁定了那个正在万米水柱顶端衝浪的小黑点。 那是一艘看起来破破烂烂、修修补补的羊头小帆船。 船帆上,画著一个戴草帽的骷髏头。 而在那艘船的船头,一个穿著红色小坎肩、戴著草帽的少年,正张开双臂,迎著足以粉碎钢铁的狂风,发出傻子一般快乐的大笑: “哇哈哈哈!飞起来了!我们要去空岛啦!!” 李越看著那个熟悉的身影,镜面微微闪烁了一下,仿佛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哦豁,天命之子,送货上门了。” 李越的精神连结瞬间接通了全频段广播:“各单位注意,解除防空火力,不要开火。我们的客人到了。准备好红烧肉和欢迎仪式,这一波,我们要截胡……哦不,是要和未来的海贼王交个朋友。” 全场愕然。 海贼王? 就这艘破船? 只有李越知道,那艘船上不仅载著这个世界的位面之子,更载著他极其感兴趣的一样东西——艾斯的生命卡,那是通往最强自然系果实之一烧烧果实的钥匙,也是介入顶上战爭的入场券。 “路飞啊路飞,”李越在心里默默盘算著,“既然来了我的地盘,这贼船,你恐怕是下不去了。” 第75章 艾斯的生命卡 “飞起来啦——!我们要去空岛啦——!” 伴隨著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破破烂烂的黄金梅利號像一枚不受控制的炮弹,顺著巨大的上升海流,硬生生衝破了万米高空的积帝云。 “要死了要死了!这种高度掉下去绝对会粉身碎骨的!”乌索普死死抱著桅杆,鼻涕眼泪横流。 “別吵!要著陆了!”娜美紧紧抓著船舷,脸色煞白地盯著前方白茫茫的一片。 所有的传说都说空岛是云上的国度,是荒凉的神之领域。 然而,当梅利號终於砸在软绵绵的岛云上,滑行了数百米停稳后,草帽一伙人慢慢睁开眼睛,瞬间集体石化。 迎接他们的不是荒凉,也不是天使。 而是一座……港口? 一座充满著工业暴力美学与未来科幻感的现代化港口。 巨大的龙门吊正在轰鸣,將一箱箱货物从云海深处吊起; 整齐划一的探照灯在云雾中交错扫视; 几艘涂著深灰色涂装、掛著红色旗帜的钢铁快艇,正像鯊鱼一样在白白海上巡弋。 甚至还能看到几个背著翅膀的空岛人,正穿著反光背心,戴著安全帽,手里拿著对讲机在指挥交通。 “这……这是空岛?”乌索普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下巴脱臼,“这难道不是海军本部吗?还是外星人基地?” “好厉害……”路飞从甲板上弹起来,完全无视了周围肃杀的气氛,指著远处一座还在冒著电火花的巨大金属塔,“那个是什么?会发光的烤肉架吗?”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毫无徵兆地在梅利號的船头闪烁了一下。 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预兆。 一个身穿深蓝色作训服大衣,背负著“第二军团”字样披风,金髮碧眼的男人,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路飞面前。 波风水门脸上掛著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標誌性微笑,手里甚至还端著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欢迎来到特事局空岛自治区,草帽海贼团的各位。”水门轻轻抿了一口茶,语气熟络得就像是在迎接几个迷路的远房亲戚,“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波风水门。既然来了,先把违停罚款……哦不,把入关手续办一下?” 索隆的手瞬间搭在了刀柄上,眼神凌厉:“你是怎么上来的?我完全没感觉到气息。” “別紧张。”水门摆了摆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食堂,“比起拔刀,我觉得你们现在的肚子应该更有意见吧?特事局食堂刚出锅的红烧肉和豚骨拉麵,不想尝尝吗?” 听到肉这个字,路飞的肚子极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巨响。 所有的警惕瞬间崩塌。 “肉!我要吃肉!大叔你是好人!” …… 十分钟后,特事局驻空岛基地食堂。 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空碗,山治点了一根烟,眉头紧锁:“这味道……明明是普通的食材,为什么能做得这么鲜美?而且这肉的口感……” “是空岛特產的云豚,加上我们家乡特殊的烹飪手法。”水门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著狼吞虎咽的路飞,“当然,最重要的是加了点科技与狠活——也就是特製的香料。” 正吃著,食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机械液压的轰鸣声。 路飞嘴里塞著一块大肉,扭头一看,瞬间喷饭。 只见食堂外的广场上,雷震正驾驶著已经修復並升级过的“雷神机甲·改”,做著日常的机动性测试。 那高达五米的钢铁身躯,流线型的装甲,背后缓缓旋转的雷鼓光环,以及浑身缠绕的蓝白色电弧……这对於还在玩风帆战舰的海贼世界土著来说,衝击力简直是核弹级的。 “机器……机器人!!” 路飞的双眼瞬间变成了两个巨大的星星,连肉都不吃了,橡胶手臂一甩,整个人直接弹射了出去,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扒在机甲的腿部装甲上。 “好酷!太酷了!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啊!吶吶,这个能变形吗?能合体吗?能让我开一下吗?” 正在调试电磁参数的雷震脸一黑。 “哪来的猴子?下去!” 雷震手指一弹,机甲表面瞬间弹出一层斥力场。 噼里啪啦! 路飞虽被弹开,但是一点事都没有,还高喊著:“太好玩了,再来一次。” 雷震嘴角抽搐,他在特事局跟那帮高智商变態待久了,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脑迴路清奇的生物。 另一边,训练场角落。 索隆本来想找个地方睡觉,却被一阵浓烈的酒香勾住了魂。 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头熊的男人正坐在巨大的槓铃上,手里拎著一个没有任何標籤的透明玻璃瓶,时不时灌上一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哈气声。 那个男人背上背著的那把剑,大得离谱,简直就是一块门板。 “你也练剑?”张大彪瞥了一眼走过来的绿藻头,隨手把玻璃瓶扔了过去,“特事局特供二锅头,65度,敢不敢整一口?” 索隆接过瓶子,也不废话,仰头就是一大口。 火辣的液体顺著喉咙烧下去,瞬间在胃里炸开。 “好酒!”索隆眼睛一亮,擦了擦嘴角,“够劲。” “酒量还行。”张大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看你手痒,搭把手?” 索隆早就盯著张大彪背后的巨剑了。 剑士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看起来像个莽夫的傢伙,非常危险。 “求之不得。” 索隆抽出和道一文字。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两道身影瞬间撞在一起。 鐺——! ! 巨大的金铁交鸣声震得周围的玻璃窗都在嗡嗡作响。 索隆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整个人像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上,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滑退了十几米才停下。 而张大彪只是单手持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还抽空挠了挠痒。 “力气太小,没吃饭吗?”张大彪晃了晃脖子,浑身血气开始微微翻涌,“如果是这种程度,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啊,绿藻头小哥。” 索隆咬著和道一文字,额头青筋暴起,眼神却更加兴奋了:“有意思……这才是新世界的力量吗?” 就在这边打得火热,那边玩得开心的时候,一声悽厉的惨叫突然划破长空。 “没……没了?!” 娜美跪在一处巨大的工地前,整个人都灰白化了。 在她面前,原本应该是传说中满地黄金的香多拉遗蹟,此刻已经被特事局的工程队清理得乾乾净净。 那些原本镶嵌在墙壁上、地板里的黄金,全部被撬了下来,送进了旁边的高温熔炉,拉成了一根根粗大的金线,或者变成了精密的电子元件。 “我的黄金乡……我的几亿贝利……”娜美抓著头髮,眼泪像喷泉一样涌出来,“你们这群强盗!居然把古董熔了做电线!这是暴殄天物啊!” “这位小姐,话不能这么说。” 水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娜美身后,依然保持著那个温和的微笑,“黄金这种东西,只有流通起来才有价值。堆在那里只是死物。” “我不听我不听!赔钱!”娜美瞬间化身尖牙利齿的恶魔,揪住水门的衣领疯狂摇晃。 “赔钱可能不太行,毕竟我们的预算都要用来造舰。”水门不著痕跡地挣脱开,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个海螺状的东西,“不过,我们可以用这个抵债。” “这是什么破贝壳?能值几个钱?”娜美一脸嫌弃。 “这是风贝,还有这个,是炎贝。”水门轻轻按了一下开关,风贝瞬间喷出一股强劲的气流,將路边一块巨石吹飞,“经过我们改装的可携式动力源。有了它,你可以把那根看起来没什么威力的天候棒,升级成能够释放暴风雨和火焰喷射器的魔法杖。甚至,我们还可以提供一辆用风贝驱动的云上海上摩托——威霸。” 娜美的眼睛里的贝利符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狂热的光芒。 作为一个航海士,她太清楚这种能够操控风和动力的东西有多大价值了。 “成交!”娜美瞬间变脸,一把抢过风贝,“还有吗?再来一打!” 夕阳西下,闹腾了一下午的草帽团终於安静了下来。 宴会继续。 路飞吃饱喝足,肚皮撑得像个圆球,躺在椅子上剔牙。 “吶,大叔。”路飞看著水门,“虽然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但这里的肉真好吃,机器人也酷。你们也是海贼吗?” “我们不是海贼,我们是……秩序的维护者。”水门笑了笑,给路飞倒了一杯果汁,看似不经意地问道,“说起来,你这顶草帽挺眼熟的。还有,听说你在找人?” “啊,那是香克斯给我的!”路飞咧嘴一笑,压了压草帽,“我在找艾斯,波特卡斯·d·艾斯,他是我哥哥!听说他来过这附近。” “火拳艾斯啊……”水门眼神微微一动,“確实是个大人物。你有他的联繫方式吗?比如……生命卡之类的?” “有啊!” 路飞毫无防备地从草帽夹层里掏出一张小纸片。 那张生命卡只有巴掌大,但边缘已经有了明显的焦黑痕跡,正在缓缓向中心燃烧。 “你看,它最近一直在冒烟,我就知道艾斯肯定在干什么大事!”路飞一脸兴奋,完全没意识到这意味著什么。 水门接过生命卡,手指轻轻在纸面上拂过。 同一时间,位於基地地下的指挥中心內,李越的镜面猛然亮起一道幽光。 【目標锁定:波特卡斯·d·艾斯。】 【生命波动解析中……】 【因果线追踪启动……】 【坐標预判:巴纳罗岛。事件倒计时:顶上战爭前奏。】 “確实是大事。”水门將生命卡还给路飞,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收好它,路飞君。这张纸片,很快就会带你去一个……让世界都为之震颤的舞台。” 路飞接过卡片,歪了歪头:“虽然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嘻嘻嘻!” 水门看著这个还没心没肺大笑的少年,心中暗嘆:笑吧,趁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等到那场战爭开启,特事局的“百万雄师”,会让这片大海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大事件”。 “报告局长,”水门在精神连结中淡淡说道,“顶上战爭的入场券,拿到了。” 第76章 苍龙下海,华国海军的魔改战舰 阿帕亚多指挥中心,气氛凝重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李越化身的青铜镜悬浮在全息海图之上,镜面幽光闪烁,死死锁定著那张正在路飞手中缓缓燃烧的生命卡数据投影。 那焦黑的边缘不仅仅是纸张的碳化,更是顶上战爭倒计时的读秒。 “火拳艾斯已经接触黑鬍子了。” 李越的精神波动直接在龙卫国脑海中响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紧迫感,“按照原著剧情,他很快就会败北被捕。这场战爭是旧时代格局的粉碎机,我们不能只做看客。” 龙卫国背著手,目光如炬,盯著屏幕上代表空岛的绿色光点:“特事局从不做看客。既然舞台搭好了,那就让我们的角儿登场吧。” 他猛地转身,按下了红色的通讯按钮,声音沉稳有力,穿透了万米云层: “命令:诸天远征军海军第一编队,代號苍龙,即刻下海!” …… 白白海的云层突然剧烈翻滚起来,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正在甦醒。 正在天使岛沙滩上跟路飞抢烤肉的乌索普突然停下了动作,手里的肉掉在沙滩上都浑然不觉。 他呆呆地抬起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餵……路飞,天、天裂开了!” 原本厚实的积帝云层,在这一刻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伴隨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引擎轰鸣声,一艘通体漆黑、线条锋利如刀的钢铁巨舰,缓缓破云而出。 它没有海贼世界標誌性的风帆,也没有笨重的木质桅杆。 取而代之的,是呈几何切面的舰桥,林立的雷达天线,以及舰艏那门散发著幽幽蓝光的双联装主炮。 这是特事局集结漫威科技与空岛特產打造的终极兵器——魔改版055型驱逐舰“苍龙號”。 “高度8000米,反重力引擎功率下降,喷风贝阵列启动!” 舰桥內,身穿白色海军大校制服的舰长赵铁柱——一位前特事局王牌舰长,此刻正冷静地看著满屏跳动的数据。 在他脚下的战舰底部,原本应该是螺旋桨的位置,密密麻麻地镶嵌著数千枚经过陈希博士改良的极·喷风贝。 隨著指令下达,这些贝壳同时喷射出强劲的气流,托举著万吨级的钢铁之躯,像一片羽毛般轻盈地滑向蔚蓝的大海。 “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啊!” 苍龙號的甲板舰艏,一个穿著紧身绿色连体衣、留著西瓜头的男人正迎著万米高空的狂风,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健美姿势。 迈特戴,诸天远征军海军第一编队副舰长,此刻泪流满面,露出一口闪瞎眼的白牙:“赵舰长!这艘船燃烧著青春的火焰!让我们全速冲向大海吧!” 赵铁柱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戴上了隔音耳塞:“保持航向,目標伟大航路前半段,加亚岛海域。” …… 伟大航路,加亚岛附近海域。 这片海域因为靠近空岛传说的入口,常年聚集著各种想要碰运气的亡命徒。 “小的们!把那艘商船给我围住!” 海贼船血斧號上,悬赏金5800万贝利的船长独眼巴克正挥舞著一把巨大的斧头,满脸狰狞,“今天运气不错,抢完这一票,我们就去魔谷镇快活!” 在他周围,五艘掛著骷髏旗的海贼船正如狼群般逼近一艘瑟瑟发抖的商船。 商船上的水手们绝望地看著那些黑洞洞的炮口,甚至已经有人准备跳海。 就在这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船长!看天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瞭望手惊恐地尖叫。 巴克不耐烦地抬起头:“吵什么?不就是鸟拉屎……”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支海贼舰队。 那不是鸟,是一座钢铁铸造的山岳,正裹挟著呼啸的风压,从云端坠落! 轰——! 苍龙號入水的瞬间,掀起的巨浪足足有三十米高,直接把离得最近的两艘海贼船拍翻在海里,像拍死两只苍蝇一样轻鬆。 海面上瞬间一片死寂。 巴剋死死抓著栏杆才没被甩出去,他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这艘没有帆的怪船,脑子里全是问號。 “这是什么鬼东西?船帆呢?难道靠划桨吗?”巴克吞了口唾沫,贪婪瞬间战胜了恐惧,“全是铁做的?这得值多少钱!小的们!別管商船了,给我抢这艘铁船!它是老子的了!” “哦哦哦!抢了它!” 不知死活的海贼们调转炮口,几十门老式滑膛炮对准了苍龙號。 苍龙號舰桥內。 “报告,声吶锁定敌方目標,数量五,威胁等级……零。”雷达兵的声音甚至带著一丝无聊,“是否规避?” 赵铁柱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茶,眼皮都没抬一下:“规避?那是弱者的选择。既然碰上了,就拿他们试试新装备的磨合度。” 他轻轻按下了通话器:“迈特戴副舰长,前面有几块挡路的石头,交给你了。” “收到!青春是不需要转弯的!” 甲板上,迈特戴兴奋地大吼一声,对著通讯器咆哮,“左满舵?不!给我满功率直线衝撞!让这群海上的垃圾见识一下钢铁的热血!” “开火!”巴克怒吼。 砰砰砰! 几十枚黑漆漆的实心铁球带著硝烟味飞向苍龙號。 在巴克看来,这种距离,哪怕是钢铁做的船也会被砸出几个坑。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彻底粉碎了他的世界观。 苍龙號侧舷突然翻开几个盖板,露出了充满科幻感的“1130近防炮”——当然,这是魔改版。 弹链不再是火药驱动,而是由封印著风遁查克拉的捲轴推进。 滋——! 一种类似电锯切割钢板的恐怖撕裂声骤然响起。 那是射速达到每分钟一万发的金属风暴。 巴克只看到那艘铁船侧面喷出了一道长达百米的火舌,紧接著,半空中那些飞来的炮弹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一样,瞬间化作漫天铁粉。 “这……这是什么妖术?!”巴克手里的斧头咣当一声掉在甲板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苍龙號尾部的喷风贝阵列突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 这艘排水量过万吨的钢铁巨兽,竟然在海面上玩起了一个灵巧的“漂移”,紧接著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加速度,如同一头狂奔的犀牛,笔直地撞向了血斧號。 “快!快转舵!躲开啊!”巴克撕心裂肺地尖叫。 但风帆战舰那可怜的机动性,在魔改引擎面前就像是静止的靶子。 吱嘎——轰隆! 没有任何悬念。 苍龙號那镶嵌著海楼石撞角的锋利舰艏,轻而易举地切开了血斧號的龙骨。 木屑纷飞,惨叫声被钢铁的轰鸣声淹没。 那艘纵横加亚海域多年的海贼船,就像是一个纸糊的玩具,瞬间断成两截,沉入海底。 苍龙號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速度不减反增。 “主炮充能完毕。” 赵铁柱看著雷达上剩下的三个红点,淡淡地下令,“给他们个痛快吧。查克拉主炮,单发点射。” 舰艏的双联装主炮微微抬起,炮口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蓝色的查克拉光辉疯狂匯聚。 这一炮,並不是火药爆炸,而是纯粹的高密度查克拉压缩弹,那是特事局根据“尾兽玉”原理研发的低配版——尾兽炮。 咻——! 一道蓝色的光束瞬间贯穿了海面。 远处试图逃跑的一艘海贼船连爆炸声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在光束中气化,连渣都不剩。 短短三分钟。 这哪里是战斗? 这分明是一场降维打击的屠杀。 不远处的商船上,船长和水手们跪在甲板上,看著那艘如同神魔般的黑色战舰,浑身颤抖,甚至忘记了欢呼。 而在几十海里外的一艘海军侦察船上。 一名海军少校正举著望远镜,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 他亲眼目睹了那支让自己头疼已久的血斧海贼团瞬间覆灭的全过程。 “本……本部!这里是g-8支部巡逻船!”少校对著电话虫吼叫,声音因为极度惊恐而破了音,“发现未知势力战舰!没有风帆!没有硝烟!它……它在海上飞!战斗力……无法评估!重复,无法评估!请求大將支援!!” 苍龙號並没有理会这些螻蚁的注视。 清理完路障后,舰身微微调整航向,舰艏劈开波浪,指向了那片被称为海贼禁地的海域——无风带。 “热身结束。” 赵铁柱看著海图上那个標誌性的漩涡图標,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通知轮机组,检查海楼石船底涂层,我们海楼石太少了,这么少量的海楼石涂层不知道能不能驱赶海王类。下一站,鱼人岛。我们要去见一位新朋友,顺便……接管两个大洋的交通枢纽。” 甲板上,迈特戴迎著海风,对著夕阳竖起了大拇指,牙齿闪过一道亮光:“七武海甚平吗?不知道他的鱼人空手道,能不能挡住我的八门遁甲呢?这就是青春的碰撞啊!” 第77章 接触七武海,甚平的抉择 无风带,这片被称作海贼坟场的海域,安静得像是一块巨大的死尸裹尸布。 没有风,没有浪,只有偶尔浮出水面的巨大阴影,昭示著深渊下的恐怖。 苍龙號那庞大的黑色舰身划破了这片死寂,舰艏劈开的波纹向两侧扩散,却没能传出多远就被海面吞噬。 “警报!声吶侦测到高能反应!” 舰桥內,雷达兵的声音打破了沉闷,“六点钟方向、九点钟方向……全是红点!数量超过三十!我们要被包饺子了!” 赵铁柱手里捧著那个標配的搪瓷大茶缸,眼皮都没抬一下:“早就料到了。咱们这点海楼石涂层,也就够糊弄一下瞎子,想骗过这些活了几百年的畜生,还差点火候。” 话音刚落,原本平静如镜的海面突然炸开。 吼——! 一头体型足有半个苍龙號大小的斑斕巨鰻冲天而起,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带著腥臭的海水,直扑舰桥而来。 紧接著,海面下无数巨大的触手、背鰭疯狂涌动,仿佛整片大海都活了过来。 “这就是无风带的海王类吗?个头倒是挺足,不知道能不能红烧。” 甲板上,一个穿著深灰色紧身潜水服,脸上戴著半覆式呼吸面罩的少年,正慢条斯理地活动著手腕。 他腰间別著特製的查克拉传导匕首,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夜雨,特事局“诸天特別行动队”侦查专员,兼海军第一编队水下作战分队队长。 “夜雨,近防炮角度不够,主炮容易误伤。”耳机里传来赵铁柱懒洋洋的声音,“这可是咱们海军的首次水下实战测试,別给政委丟脸。” “收到。” 夜雨轻轻按下面罩的密封扣,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噗通! 入水的瞬间,夜雨並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受到阻力,反而像是融入了水中。 他周身的查克拉瞬间性质变化,在体表形成了一层高速流动的水膜——这是他在特事局科学家的帮助下,结合雨忍村秘术开发出的“水遁·流体力学护甲”。 水下五十米,巨鰻正准备给那个铁疙瘩来一口狠的,突然感觉身侧的水流不对劲。 它转过巨大的眼珠,只看到一个渺小的人类,正以一种违反生物学常识的恐怖速度在水中穿梭。 “在水里,没有人能比雨忍更快。” 夜雨双手结印,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水遁·硬涡水刃!” 巨大的水漩涡在他手中瞬间成型,这不仅仅是查克拉的旋转,更加入了苍龙號引擎涡轮的流体模型设计。 水流被压缩到了极致,变成了一把无坚不摧的高压水標枪。 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標枪在水下炸开,恐怖的衝击波瞬间贯穿了巨鰻那厚达数米的鳞片和皮肉。 鲜血在海水中爆发出一团巨大的红雾。 但这只是开始。 夜雨身后的二十名水遁忍者同时结印,不需要复杂的忍术,仅仅是整齐划一的—— “复合忍法·水龙弹乱舞!” 二十条查克拉水龙在深海中咆哮而出,它们不像原著中那样笨重,反而像是装了制导系统的鱼雷,灵活地缠绕、撕咬、穿透。 那些体型庞大的海王类,在自己的主场,竟然被一群只有它们牙缝大小的人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 距离苍龙號两海里外,一头巨大的鯨鯊正静静地悬浮在海面下。 鯨鯊的背上,盘腿坐著一个体型魁梧的蓝胖子。 他披著绣有花纹的浴衣,如狂狮般的眉毛紧紧皱起,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此刻写满了不可置信。 “海侠”甚平,王下七武海之一。 他原本只是路过,察觉到海王类的暴动才来看看,却没想到看到了让他世界观崩塌的一幕。 “那是……人类?” 甚平握著韁绳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身为鱼人,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水下的力量。 人类在陆地上或许强大,但下了水就是待宰的羔羊。 可眼前这一幕算什么? 那些人类在水中的动作比最灵活的人鱼还要敏捷,他们不需要氧气瓶,操控水流的手段比鱼人空手道还要精妙霸道。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少年,刚才那一记水刃,竟然直接洞穿了巨鰻的脊椎。 这种威力,哪怕是他打出的“五千枚瓦正拳”也不过如此。 “人类……什么时候进化到了这种地步?”甚平喃喃自语,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穿透海水,精准地送入他的耳中——不是霸气,更像是一种精神层面的震动。 “既然来了,何不上船一敘?甚平阁下。” 甚平猛地抬头,目光穿透海面,正对上苍龙號舰桥上那个金髮男人的视线。 陷阱? 甚平心中闪过一丝警惕,但隨即又被豪迈压下。 他可是海侠甚平,若是连一艘船都不敢上,还谈什么仁义! 哗啦! 鯨鯊破水而出,甚平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苍龙號宽阔的甲板上。 脚下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愣。 不是木头,而是冷硬的钢铁。 整艘船散发著一种冰冷、精密且强大的工业气息,这是他在任何一艘海贼船或军舰上都未曾感受过的。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甲板上的人。 正在擦拭甲板的,是一个背上长著白色翅膀的空岛人; 而在旁边指挥起重机的,是一个带著眼镜的普通人类; 不远处的炮位上,甚至还能看到几个带著护额的忍者正在吃著饭糰。 种族不同,肤色不同,甚至力量体系都不同。 但他们之间没有歧视,没有奴役,只有分工明確的协作,以及……一种让甚平感到刺眼的平等。 “欢迎来到苍龙號,甚平阁下。” 波风水门迎面走来,没有拔出那把標誌性的三叉苦无,而是伸出了右手——一个在这个世界並不常见的握手礼。 甚平迟疑了一下,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握住。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甚平沉声问道,“拥有这样的力量,却不是海军,也不是海贼。” “我们是修路的人。”水门笑了笑,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过,真正想见你的不是我,而是我们的政委。” …… 苍龙號的会议室简洁得近乎简陋,只有一张长桌和几面鲜红的旗帜。 但当那个全息投影亮起的时候,甚平感觉到了一种比面对四皇还要沉重的压力。 那不是武力的压迫,而是一种思想的厚度。 投影中的男人穿著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戴著黑框眼镜,手里捧著一个保温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隨处可见的教书先生。 特事局政委,林富国。 “海侠甚平,久仰大名。”林富国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不用紧张,我们不是来谈生意的,也不是来招安的。我只是想和你聊聊——费雪·泰格。” 听到这个名字,甚平原本沉稳的气息瞬间紊乱,双眼猛地瞪圆:“你……不许你提泰格老大的名字!” 对於鱼人岛来说,费雪·泰格是精神图腾,也是永远的痛。 “泰格是个英雄,但他也是个悲剧。”林富国没有理会甚平的怒意,依然平静地说道,“他解放了奴隶,却无法解放人心。他至死都不愿输入人类的血液,因为他眼中的人类,除了压迫者,就是偽善者。” “你想说什么?”甚平咬著牙。 “我想说,泰格的路,走窄了。或者说,在这个畸形的世界里,他根本无路可走。” 林富国手指轻轻一点,身后的全息屏幕画面一转。 那是空岛自治区的画面。 画面中,原本视如仇寇的山迪亚人和空岛人,正坐在一张桌子上吃著火锅,为了最后一块毛肚爭得面红耳赤; 工地上,空岛人用贝类科技帮山迪亚人灌溉土地,山迪亚人教空岛人怎么种植橡胶。 没有神,没有奴隶,只有劳动者。 “你看,仇恨是可以被消解的,前提是建立一个没有剥削、共同富裕的新秩序。”林富国看著甚平,声音突然变得鏗鏘有力,“鱼人岛的困境,不在於你们是鱼人,而在於你们太弱小,且占据了太重要的地理位置。” “世界政府把你们当做怪物,海贼把你们当做商品。你加入七武海,不过是给强盗当看门狗,换取一点可怜的骨头和安寧。这叫和平吗?这叫苟延残喘!” 甚平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他想反驳,却发现对方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鱼人族几百年的伤口上。 “华国可以提供庇护。” 林富国拋出了他的承诺,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是像白鬍子那样把你当儿子罩著,也不是像世界政府那样把你当狗养著。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诸天命运共同体』。” “在这个体系里,鱼人可以在阳光下生活,可以在我们的大学里教水利工程,可以在我们的舰队里当游泳教练。我们不看种族,只看成分——你是朋友,还是敌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甚平的声音有些沙哑。 “就凭刚才在水下,我的士兵没有杀任何一只海王类,只是打伤了它们。”林富国喝了一口茶,“拥有碾压的力量却保持克制,这就是文明。而拥有力量却肆意妄为,那是野兽。” 海王类可是重要的研究对象,活著可比死的珍贵得多。 林富国心里暗暗补充道。 甚平沉默了。 他看著那个穿著奇怪中山装的男人,又想起了刚才甲板上那一幕幕和谐的景象。 “太阳海贼团……”甚平低声呢喃,“我们一直在追寻太阳。也许,太阳不应该只是印在皮肤上的烙印,而应该是头顶的现实。” 良久,甚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电话虫,放在桌上,神色郑重地行了一个抱拳礼——那是他刚才跟水门学的。 “虽然老夫还不能完全信任你们,也不可能立刻背叛老爹(白鬍子)。但在不违背侠义之道的前提下,甚平愿意交这个朋友。” 林富国笑了,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这就够了。友谊,都是从试探开始的。” …… 送走甚平后,苍龙號重新起航。 情报室的门被推开,夜雨拿著一份最新的情报快步走来,虽然还滴著水,但他的眼神却比冰还要冷。 “政委,局长,李顾问传来的最高级预警。” 夜雨將一张照片拍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长著黑鬍子、缺了几颗牙的粗獷男人,正蹲在一个荒岛上啃樱桃派。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一张生命卡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那个方向移动。 “目標锁定:马歇尔·d·蒂奇,代號黑鬍子。”夜雨沉声道,“波特卡斯·d·艾斯的生命卡轨跡已重合。地点:巴纳罗岛。” 全息投影中的林富国慢慢放下了保温杯,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那股教书先生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铁血政委的肃杀。 “导火索点燃了。” 林富国的声音在指挥室迴荡,“通知张大彪,让他別在训练室跟索隆拼酒了。告诉他,真正的大活儿,来了。” “顶上战爭的入场券,我们不仅要拿,还要在那片旧时代的废墟上,插上我们的红旗!” 苍龙號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尾部的喷风贝阵列全功率开启,像一头觉醒的深海巨兽,朝著那个即將改变世界命运的坐標,全速衝锋。 第78章 巴纳罗岛的暗影,捕捉暗暗果实数据 巴纳罗岛。 这里仿佛被神明遗弃,巨大的岩石像墓碑一样耸立,枯黄的杂草在海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焦灼味,那是火焰与黑暗即將碰撞的前奏。 “贼哈哈哈哈!艾斯,加入我吧!让我们一起去征服这个世界!” 粗獷、贪婪且带著一丝癲狂的笑声在废墟间迴荡。 黑鬍子马歇尔·d·蒂奇张开双臂,身后漆黑的烟雾如同有生命的触手般疯狂涌动,吞噬著周围的光线与岩石。 在他对面,波特卡斯·d·艾斯压低了帽檐,指尖跳动著橘红色的火焰,眼神冷冽如刀。 “蒂奇,你违背了老爹唯一的铁则——杀害同伴。” 艾斯缓缓抬起头,火焰顺著手臂蔓延至全身,將周围的昏暗瞬间照亮,“我有义务在这里为了白鬍子海贼团清理门户!” …… 与此同时,万米高空,云层之上。 一只仅有巴掌大小、通体透明的六旋翼无人机正静静地悬停在战场正上方。 这是与斯塔克工业合作的最新的光学迷彩侦察机,在这个见闻色霸气尚未普及到雷达精度的世界,它就是一只看不见的天眼。 苍龙號指挥室內,巨大的全息屏幕將这一幕实时转播。 画面清晰度甚至连黑鬍子缺了几颗牙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暗暗果实么……” 李越化身的青铜镜悬浮在半空,镜面泛起一阵诡异的数据涟漪。 他的声音直接在眾人脑海中响起,带著一种看到自助餐开业时的兴奋与贪婪,“引力塌缩、能力无效化、物理伤害倍增……嘖嘖,这哪里是果实,分明是一个行走的小型黑洞发生器。” “而且还是个没有安装防护罩的残次品黑洞。” 坐在角落里的陈希推了推厚重的眼镜,手中的平板电脑疯狂刷新著数据流,“能量读数很奇怪,它不是抵消了火焰,而是吞噬了火焰的规则。这种波形……如果能解析出来,说不定能给我们的南天门计划加上一层魔法免疫护盾。” “別光顾著看戏。” 林富国捧著保温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枸杞,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晚饭吃什么,“艾斯要输了。按照剧本,他会被抓,然后引发顶上战爭。这是我们介入这个世界的最大切入点,这个结果不能变,但过程……得微调一下。” 屏幕上,战局瞬息万变。 艾斯原本自信满满的火焰在黑鬍子的掌心面前仿佛遇到了天敌。 “暗水!” 隨著黑鬍子的一声低吼,恐怖的引力瞬间爆发。 艾斯那原本元素化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拽了过去,火焰熄灭,实体暴露。 砰! 黑鬍子那硕大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艾斯腹部。 噗—— 艾斯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砸进废墟里,激起漫天烟尘。 “真疼啊……”指挥室里,张大彪咧了咧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暗暗果实的副作用是双倍疼痛,但这胖子打人也是真狠。要是换我,这时候早就开启燃遁暴走模式给他来一记重剑千钧了。” “数据採集进度:45%。”李越冷静地报数,“不够,还需要更多高强度的对抗。而且,不能让艾斯输得这么难看,这可是我们未来的重要棋子。” 李越的镜面突然转向坐在档案柜旁正在摸鱼的一个身影。 “林幻,別装睡了。给你个任务。” 那个身影浑身一颤,差点把手里的大茶缸扔出去。 林幻扶了扶那副厚如瓶底的黑框眼镜,一脸苦相:“老板,这可是跨海域远程作业,而且还得通过无人机做中继,信號延迟很严重的……这属於高难度技术活。” “怎么?做不了?” “不是,得加钱,还得算绩效!” “这月奖金翻倍。”李越言简意賅。 “好嘞!您瞧好儿吧!” 林幻瞬间精神抖擞,哪里还有半点颓废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如穿花蝴蝶般结印,隨后双指猛地按在太阳穴上,那双总是被镜片反光遮住的眼睛,此刻幽光大盛。 “幻术·心映之术——连接!” …… 巴纳罗岛战场。 黑鬍子正要把艾斯从碎石堆里拎起来,脸上掛著胜利者的狞笑:“贼哈哈哈哈!感觉到了吗艾斯?这就是黑暗的力量!在我的引力面前,任何能力者都是废物!” 就在他准备发动下一次攻击的瞬间,他的视线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抹白色。 那是……一件披风。 一件宽大的、背负著白鬍子骷髏头,带著海贼豪迈气息的白色大衣。 黑鬍子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那道背影如远古山岳般横亘,让周遭的喧囂都自动退成背景。 那个声音低沉、威严,带著让他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慄的压迫感。 “老……老爹?!” 黑鬍子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背心。 那种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他原本抓向艾斯脖子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虽然这幻象只持续了不到0.5秒,但在高手过招中,这就足够了。 刚刚从眩晕中缓过劲来的艾斯,虽然不知道黑鬍子为什么突然发愣,但战斗本能让他瞬间做出了反应。 “神火·不知火!” 两桿火焰长枪在艾斯手中瞬间成型,带著他对叛徒的愤怒,狠狠刺进了黑鬍子那毫无防备的胸膛。 滋啦——! 焦肉味瞬间瀰漫。 “啊啊啊啊啊!疼死老子了!!!” 黑鬍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疯狂打滚。 暗暗果实的双倍痛感让他此刻体验到了地狱般的折磨,那张粗獷的脸扭曲得几乎变形。 …… “干得漂亮。”指挥室內,张大彪吹了个口哨,“这幻术真阴啊,专门戳人肺管子。” 林幻虚弱地瘫在椅子上,拿出一瓶眼药水往眼睛里猛灌:“哎哟我的精神力……这胖子的精神抗性有点高,差点没忽悠住。老板,记得奖金啊,少一个子儿我就去劳动仲裁告你。” “数据採集进度:85%。”李越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但镜面的光泽明显亮了几分,“引力波动的频率记录下来了,疼痛神经反馈机制也解析了一部分。最后再来一下,收工。” 屏幕上,恼羞成怒的黑鬍子终於爬了起来。 剧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眼中的红血丝密布,像是要择人而噬的野兽。 “艾斯!!!你这个混蛋!!” 这一刻,剧情的惯性终於展现出了它不可逆转的洪流之力。 无尽的黑暗从黑鬍子体內喷涌而出,將半个岛屿都染成了漆黑。 “暗穴道!” 与此同时,艾斯也知道这是最后的决战。 他將剩余的所有体力压榨出来,巨大的火球在他头顶凝聚,如同一轮煌煌大日。 “大炎戒·炎帝!” 光明与黑暗,太阳与黑洞。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巴纳罗岛上空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隆——! 恐怖的衝击波横扫而出,连远处的海岸线都被掀起了滔天巨浪。 然而,在能量对冲的中心点,暗暗果实的无赖属性再次占据了上风。 黑暗如同贪婪的巨口,一点点蚕食著火焰的光辉。 艾斯的身影在黑暗中摇摇欲坠,黑鬍子的大手已经透过火焰,带著致命的杀意抓向艾斯的喉咙。 这一击如果抓实了,按照原著,艾斯的颈椎就算不断也得重伤昏迷。 “雷震。” 李越淡淡地吐出一个名字。 “早就准备好了。” 远在数十海里外,苍龙號最高的桅杆顶端。 雷震身穿深蓝色的连帽卫衣,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並没有驾驶机甲,而是单手平举,一桿由斯塔克工业特製的超远程电磁狙击步枪架在肩头。 但这把枪没有弹匣。 因为子弹,就是他自己。 雷震瞳孔深处的闪电符號猛地一转,体內经过基因改造的响雷因子瞬间沸腾。 “超电磁炮·雷击枪——微创手术版。” 滋! 一道细若游丝,却蕴含著惊人穿透力的蓝白色雷光,瞬间跨越了数十海里的空间。 它没有声音,因为它的速度超越了音速太多。 就在黑鬍子的手即將触碰到艾斯喉结的千钧一髮之际。 啪! 那道雷光精准地击中了黑鬍子的手腕外侧。 並不是贯穿伤,而是利用高频电流瞬间麻痹了尺神经。 黑鬍子的手猛地一抖,原本抓向喉咙的致命一击偏离了三寸,重重地砸在了艾斯的肩膀上。 咔嚓! 肩骨碎裂的声音响起。 艾斯闷哼一声,整个人昏死过去,但那致命的颈椎却保住了。 “什么人?!” 黑鬍子捂著发麻的手腕,惊疑不定地抬头看向天空。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纯粹、极其霸道的雷电力量。 可是天空万里无云,哪来的雷电? “贼哈哈……错觉吗?是因为太疼了吗?” 黑鬍子喘著粗气,看著倒在地上的艾斯,眼中的疑惑逐渐被胜利的狂喜取代。 “不管了!艾斯,你是我的了!那个位置……七武海的位置,也是我的了!” 他一把抓起昏迷的艾斯,像拖死狗一样拖向海边。 但他没有发现。 就在刚才那道雷光击中他手腕的一瞬间,一颗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纳米机械虫,已经悄无声息地附著在了艾斯的衣领內侧。 那是一枚红色的、微缩到极致的信號发射器。 …… 苍龙號指挥室。 全息屏幕上的画面暗了下去。 “目標已捕获,追踪器激活。”陈希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信號强度稳定,只要艾斯不被扔进岩浆里洗澡,这追踪器能续航三年。” 李越看著那逐渐远去的红点,镜面映照出深邃的星光。 “很好。” “顶上战爭的倒计时,开始了。” “通知全舰,保持静默航行。该为战爭做准备了,新的修行路线、物品,以及搜集大量的海楼石,鱼人岛那边也要抓紧时间掌握在手上。” 第79章 风起云涌,诸天舰队集结 华国主世界,特殊事务管理总局,地下三层战略指挥大厅。 这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巨大的环形全息屏幕占据了整面墙壁,上面跳动著无数红色的数据流,正中央是一个猩红的倒计时: 【距顶上战爭开启:26小时23分】 龙卫国站在指挥台前,身姿笔挺如松。 他手里那个標誌性的搪瓷茶缸还在,只是里面的茶水早就凉透了。 “局长,这就是所谓的暴风雨前的寧静吗?”站在旁边的年轻参谋声音有些发紧。 “不,”龙卫国轻轻吹开茶麵上的浮叶,抿了一口冷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暴风雨是我们带过去的。这一战,不仅仅是去救个艾斯,或者抢几颗果实。这是华国向诸天万界第一次正式亮剑,肌肉如果不亮出来,別人总以为你是只会种地的老实人。” 嗡——! 大厅中央,那扇足有百米高的混沌传送门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空间像水面一样剧烈波动,一股带著咸湿海风和高压静电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回来了。” 首先踏出光门的,是一身深蓝色作战风衣的波风水门。 这位曾经的四代火影,现在的特事局少將,此刻手里提著的不是苦无,而是一份厚厚的战术平板。 在他身后,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如同雷鸣。 这是最新一批从空岛归来的“苍龙特遣队”精锐。 每个人身上都穿著特製的绝缘战术鎧甲,背上背著的不再是忍具包,而是清一色的贝类动力外骨骼。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个身影。 “哟,局长,这电量有点溢出啊,我得找个地方放放电。” 雷震。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不像个人类。 他穿著一套银灰色的流线型机甲——“雷神2.0·权柄”。 但这套机甲並不是穿在他身上的,而是仿佛镶嵌在他的血肉之中。 透过机甲的缝隙,能看到他的皮肤下流淌著刺眼的蓝白色电浆。 在成功注射了李越提纯的“响雷因子”后,他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能力使用者,而是变成了“雷电”这个概念本身。 他隨便打了个响指,空气中瞬间爆开一团刺眼的球状闪电,將整个大厅照得惨白。 “收敛点,”龙卫国瞪了他一眼,“这里是总部,不是你的充电桩。” “嘿嘿,习惯了,空岛那边的电压太低,我都饿瘦了。”雷震落地,身上的电弧瞬间收敛进机甲,这就是他对雷电规则的绝对掌控力。 紧接著,另外一处传送门闪烁起来,这次涌出的是一股乾燥狂暴的查克拉波动。 “风影阁下,那是你要的加特林子弹链,別堵在门口。” 罗砂,现任风影,也是忍界第一个主动申请加入“赤色联盟”的影级强者。 “龙局长,那是『为人民服务』的保障物资,不是单纯的子弹。”罗砂认真地纠正道,然后挥了挥手。 轰隆隆! 在他身后,五十具经过“魔改”的砂忍傀儡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出。 它们不再是用丝线操控的木头架子,而是装备了微型查克拉反应堆的自律兵器。 每一具傀儡的左臂是六管转轮机枪,右臂是还要粗上一圈的火箭发射巢。 “这是砂隱村最新的和平捍卫者一型,”罗砂拍了拍身边一具傀儡冰冷的金属外壳,“按照赵政委的教导,口径即正义,射程即真理。我想,海贼世界的那些能力者应该会喜欢这种物理超度的。” 龙卫国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火力不足恐惧症是我们的优良传统,看来砂隱村继承得很好。” “还没完呢。” 一声清越的剑鸣突然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大厅上空,数十道流光破空而来,悬停在眾人头顶。 那是一支身穿汉服劲装的剑修队伍,领头的正是“剑仙”叶青锋。 但这画风有点不对劲。 他们脚下的飞剑通体漆黑,没有丝毫金属光泽,反而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压抑感。 “海楼石镀层飞剑,特事局材料科昨晚刚赶工出来的。”叶青锋瀟洒地挽了个剑花,那柄黑剑划过空气时,竟然带起了一阵诡异的涟漪——那是空气中的游离能量被瞬间无效化的现象。 “这玩意儿太重了,御剑消耗增加了三倍,”叶青锋吐槽道,但眼里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不过,哪怕是自然系果实能力者,挨上一剑也得变回凡人。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那些所谓的大將,被一剑钉在墙上时的表情了。” “別太小看大將实力了,大將们的见闻色起码到了高级,没有那么容易击中。”龙卫国严肃地说道,骄兵易败,这些精兵强將可是来之不易,折在顶上战爭就可惜了。 科技、忍术、修真。 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体系,此刻在这个地下大厅里完美交融,匯聚成一股足以碾碎任何世界壁垒的钢铁洪流。 角落里,一个一直在疯狂敲击键盘的白大褂女人突然抬起头。 “別光顾著耍帅,把这个发下去。” 特事局首席科学家陈希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指了指旁边堆积如山的金属箱,“这是基於空岛巴斯因子和霸气数据包研发的『觉醒药剂iii型』。” 她隨手拿起一支淡金色的试管晃了晃:“普通士兵注射后,十分钟內就能强制开启『见闻色霸气』的感知网络,虽然只能维持三小时,但足够打一场富裕仗了。还有这个——” 她拍了拍一个足有两米高的巨大罐子。 “海楼石粉尘气象弹。只要在马林梵多上空引爆,方圆十公里內,所有恶魔果实能力者的实力都会被压制30%以上。这就是我们要送给海军本部的见面礼。”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凉气。 这哪里是见面礼,这简直是抄家灭门的绝户计! “这就是……所谓的降维打击吗?” 在大厅角落负责联络工作的山中亥一,此刻脸色苍白如纸。 他看著那些武装到牙齿的怪物们,第一次庆幸投降及时,看来应该学学长门前辈他们,改个汉姓,以后叫我丘亥一好了。 就在这时,大厅正中央的虚空突然裂开。 一面古朴的青铜镜缓缓浮现。 镜面深邃如渊,映照出的不是大厅的景象,而是一片浩瀚的星河。 李越来了。 虽然只是意识投影,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骄傲的雷震和冷漠的罗砂,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眼神中流露出狂热的崇敬。 那是他们的力量之源,也是这个国家的守护神。 “都到齐了?” 李越的声音直接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慵懒,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数据分析显示,海军本部那边已经集结了十万精锐,加上七武海和三大將。排场挺大。” “但也就是个排场罢了。” 李越的镜面微微一闪,一副巨大的海图投影在空中展开,红色的箭头直指那个象徵著海贼世界正义象徵的马林梵多。 “我不喜欢那个世界的规则。什么正义,什么海贼,不过是一群既得利益者在玩过家家。” “既然不喜欢,那就改了它。” 李越的语气骤然转冷,带著一股睥睨诸天的霸气,“龙卫国。” “到!”龙卫国猛地敬礼。 “传我命令。目標:马林梵多。任务只有两个。” 李越顿了顿,声音如洪钟大吕般震盪在每个人心头: “第一,把那个时代的旧桌子,给我掀了。” “第二,把我们的红旗,插到海军本部的废墟上,告诉那个世界——” “新的规矩,我们来定!” “是!!!” 震耳欲聋的吼声几乎掀翻了大厅的穹顶。 …… 同一时刻,海贼王世界。 伟大航路,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元帅战国站在处刑台的最高处,海风吹动他背后写著“正义”二字的大衣,猎猎作响。 在他脚下,十万海军精锐严阵以待,巨大的湾內布满了重炮,三大將坐在处刑台下,如三尊门神。 这本该是海军歷史上防御最森严的时刻。 但这几分钟,战国的心臟却跳得异常剧烈。 作为智將,他的直觉曾无数次救过他的命。 他看向远方平静得有些诡异的海平面,眉头锁成了川字。 “卡普……”战国低声问身边的老战友,“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正在疯狂吃仙贝的卡普动作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没心没肺的眼睛里,此刻竟然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啊……感觉到了。” 卡普捏碎了手里的仙贝,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向了未知的虚空。 “不是白鬍子那个老傢伙。” “是一股……比罗杰,比洛克斯还要可怕一百倍的……” “怪物!” 第80章 战爭前夜,暴风雨前的寧静 推进城因佩尔顿,深海大监狱。 这座號称“铜墙铁壁”的监狱此刻正陷入一种诡异的混乱中。 虽然警报声还没响彻云霄,但那股子不安分的躁动已经顺著通风管道蔓延开了。 距离推进城十海里外,一艘掛著普通商船旗帜,实则是特事局偽装侦查船的甲板上。 夜雨裹著那件深灰色的防雨斗篷,手里捧著一个还在冒热气的保温杯,透过全息目镜看著监狱外围的数据流。 “嘖,真是活见鬼了。” 夜雨看著屏幕上那个正在像只猴子一样上躥下跳、凭藉著不可思议的运气避开层层监控的草帽小子,忍不住吐槽,“这就是所谓的位面之子的气运吗?刚才那波巡逻兵哪怕晚一秒回头就能看见他,结果偏偏鞋带鬆了低头繫鞋带……这概率,买彩票能把特事局经费赚翻。” “这就是我们要在这个世界建立新秩序的原因。” 李越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几分玩味,“这种毫无逻辑、全靠运气和血统论支撑的个人英雄主义,太不稳定了。相比之下,还是我们的流水线作业更靠谱。” “老板,真不介入?”夜雨把目镜推上去,露出一双死鱼眼,“路飞这小子进去可是为了救艾斯,万一他真把人截胡了,咱们去马林梵多还得重新布置舞台,多麻烦。” “他救不出来。”李越的声音很篤定,“剧情惯性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推进城里,还有黑鬍子那个搅屎棍。再说了,要是没有路飞大闹推进城带来的越狱大军,顶上战爭这齣戏,演员就不够多了。” “行吧,那我这边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夜雨伸了个懒腰,“盯著这小子比做s级任务还累,生怕他把自己玩死。” “撤退。去马林梵多外围,和苍龙號匯合。”李越下令,“在那之前,还有最后一块拼图要补上。” …… 伟大航路某无名荒岛。 狂风呼啸,暴雨如注。 这种鬼天气在伟大航路是家常便饭,但今天的风雨似乎格外压抑,仿佛连大自然都在为即將到来的战爭屏息。 荒岛悬崖边,一块被风化得嶙峋怪异的巨石下。 特事局政委林富国正坐在一张可携式摺叠椅上,手里依旧是那个標誌性的掉漆大茶缸。 他身上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哪怕在暴风雨中,身边三尺范围內也乾燥如春——这是特事局专供的真气罩查克拉电池供能版,虽然对於真正的强者而言,这点罩子的防御程度还是不够用,但是对於这种环境而言,简直是神器。 在他对面,站著一个把自己裹在深绿色斗篷里的高大男人。 雨水顺著那男人的兜帽滑落,在他脸上纹著的红色方块刺青上匯聚成流。 革命军首领,蒙奇·d·龙。 “你们到底是谁?” 龙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 就在半小时前,他收到了一条无法追踪来源的情报,直指那空白的一百年歷史真相,甚至还有那艘名为“冥王”的战舰的確切位置。 对方只留下一句话:想知道革命的终点在哪里,就来这里。 林富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拧开茶缸盖子,轻轻吹了口並不存在的热气。 “龙先生,我们观察你很久了。”林富国语气平淡,就像是街道办大爷在跟邻居聊天,“这十几年,你推翻了不少加盟国的暴政,解放了不少奴隶。但这只是破坏,不是建设。” 龙眉头紧锁,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推翻天龙人的统治,让人们获得自由,这就是建设。” “然后呢?”林富国反问,“推翻了国王,谁来管理?怎么分配土地?生產力怎么恢復?教育怎么普及?如果只是换一批人坐在王座上,那这种革命,不过是换汤不换药的歷史轮迴罢了。” 龙愣住了。 这些问题,一直是他深夜里辗转反侧思考却找不到答案的梦魘。 革命军虽然势大,但確实缺乏一套完整的、成体系的治国纲领。 他们像是一团火,烧到哪里算哪里,却不知道火灭了之后该种什么庄稼。 “自由不是喊口號喊出来的,是靠严密的组织、先进的生產力和公平的分配製度打出来的。” 林富国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本並不厚的小册子。 封皮是鲜艷的红色,上面印著金色的五角星。 《赤色宣言(海贼世界修订版·赵刚批註)》。 “这本书,是我们送给革命军的礼物。”林富国把书递过去,“看看吧,或许能解开你的困惑。” 龙將信將疑地接过书。 雨水打在书皮上,却被某种力量弹开。 他翻开第一页。 这一看,就是整整半个小时。 狂风暴雨依旧,但龙的身体却开始微微颤抖。 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被点燃了,被击碎了,然后被重塑了。 “人民……当家作主……” “阶级……矛盾……” “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 每一个词,每一句话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那是极度亢奋后的充血,“这才是真理!这才是真正的革命!” “作者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管用。”林富国笑了笑,拧紧茶杯,“龙先生,明天马林梵多会有一场好戏。那是旧时代的葬礼。” “你们要对海军动手?”龙瞬间反应过来,眼神一凝。 “不全是。”林富国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我们负责把桌子掀了,把世界政府的脸皮撕下来踩在泥里。至於那些加盟国的乱摊子,还有世界政府后方的牵制任务……” 龙紧紧攥著那本红宝书,就像攥著整个世界的未来。 “交给我。”龙的声音斩钉截铁,“革命军会在同一时间,对世界政府所有重要加盟国发起总攻。明天之后,这片大海,將不再属于天龙人。” 林富国满意地点点头,身形逐渐淡化,仿佛融入了雨幕之中。 “合作愉快。” …… 同一时间,新世界海域。 一艘巨大的鯨鱼状海贼船正在深海潜行。 莫比迪克號,这艘承载了白鬍子海贼团数十年荣光的巨舰,此刻像是一头沉默的巨兽,在镀膜气泡的包裹下,避开了所有的海军监视船,朝著那个决定命运的处刑台进发。 爱德华·纽盖特,这个被称为“世界最强男人”的老人,身上插满了输液管,手里却依然提著那巨大的酒壶。 “咕啦啦啦……” 白鬍子看著漆黑的深海,眼神复杂,“战国那个老傢伙,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等著老子钻。还有……那种让我心惊肉跳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马尔科担忧地看著老爹:“老爹,这次情报有些不对劲。七武海全员召集就算了,听说海军还启动了某种极高等级的防御协议,连那个神秘的科学部队都拉出来了。” “那又如何?”白鬍子一把扯掉身上的管子,即使年迈体衰,那种霸绝天下的气势依然让整艘船都在震颤,“我是白鬍子!只要我的儿子还在那里,就算是地狱,我也要去闯一闯!” …… 二十六小时后。 马林梵多,海军本部。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月牙形的港湾里,但这阳光並没有带来温暖,反而照亮了那令人窒息的肃杀。 十万精锐海军,如同白色的雕塑般列队,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 五十艘军舰在外海排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每一个可能的入侵方向。 处刑台下,赤犬萨卡斯基面无表情地压了压帽檐,岩浆在他指尖隱晦地流动; 黄猿波鲁萨利诺正漫不经心地修剪指甲; 青雉库赞闭著眼,仿佛睡著了,但他身边的空气却凝结出了细碎的冰晶。 而在他们身后,那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几个海贼——王下七武海,也各怀鬼胎地站在那里。 鹰眼米霍克抱著黑刀,目光却不是看向大海,而是时不时扫向头顶的天空。 “来了。”战国站在处刑台最高处,看著两个卫兵押送著一身伤痕的艾斯走上台阶。 艾斯跪在处刑台上,低著头,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香波地群岛的直播屏幕前,无数记者、平民、海贼都在等待著那个最终时刻的到来。 这本该是海军彰显正义、终结大海贼时代的巔峰时刻。 然而。 就在战国拿起扩音电话虫,准备向全世界宣布艾斯的身世,拉开这场战爭序幕的瞬间。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是一片巨大到让人绝望的乌云,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个马林梵多。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 可是除了乌云之外,在无其他之物,一股不妙的感觉笼罩眾人。 第81章 乱入顶上,我们是来劝架的 “艾斯是海贼王罗杰的儿子!” 战国的吼声砸在马林梵多上空,海军阵营爆发出譁然,艾斯瞳孔骤缩。 刑台落下的瞬间,海平面突然传来震天吶喊——无数海贼船衝破迷雾,炮火直轰海军防线! “谁敢动艾斯!” 一队海贼踏著月步跃过城墙,却被黄猿的雷射逼退。 混乱中,海面骤然隆起,巨大的船影破开雾靄,莫比托號的骷髏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船首甲板上,白鬍子拄著丛云切立於中央,苍老却挺拔的身躯散发著王者威压,震震果实的力量让海面泛起细密涟漪。 他扫过刑台,浑浊的眼中燃起怒火,低沉的嗓音穿透炮火:“战国,把我儿子还给我。这马林梵多,今天我踏定了!” “老爹!!” 艾斯撕心裂肺的吼声被淹没在巨大的轰鸣声中。 海面在沸腾。 那不是风浪,而是大气本身在颤抖。 爱德华·纽盖特,这个被称为“白鬍子”的旧时代残党,將手中的丛云切重重顿在莫比迪克號的甲板上。 咔嚓。 大气像镜面一样碎裂了。 无论看多少次,这种单纯依靠肉体力量引发自然灾害的场面,都足以让人感到窒息。 两道足以吞没整个马林梵多的滔天巨浪,一左一右,如同神明的巨掌,朝著海军本部狠狠拍下。 “这就是……世界最强男人的力量吗?” 处刑台下的海军士兵们面无人色,手中的枪枝都在打颤。 “冰河时代。” 处刑台上,青雉库赞慵懒地跳上半空。 两道极寒的冰气瞬间爆发,將那足以毁灭岛屿的海啸冻结成了两座晶莹剔透的冰山。 战爭的號角,就在这冰与震动的交锋中,正式吹响。 喊杀声瞬间引爆。 海贼们踩著冰面衝锋,海军的火炮开始怒吼。 然而。 就在第一波海贼即將衝到湾內广场,就在鹰眼米霍克拔出黑刀准备试探一下白鬍子成色的时候。 一种奇怪的声音,盖过了战场的喧囂。 嗡——————! 那不是火炮的轰鸣,也不是霸气的碰撞,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涡轮啸叫声。 它像是一把尖刀,硬生生地插进了这片战场的嘈杂之中。 紧接著,光线消失了。 原本因为青雉冻结海啸而变得有些昏暗的港湾,此刻彻底陷入了阴影之中。 “天……更黑了?” 正在衝锋的钻石乔兹停下了脚步,疑惑地抬起头。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总是冷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荒谬”的表情。 在马林梵多万米高空之上,乌云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撕开。 一艘……不,那应该被称为一座钢铁铸造的空中城市,正缓缓解除光学迷彩,露出了它狰狞而宏伟的真容。 特事局所属,空天母舰,苍龙號,登场! 长达八百米的舰身由某种这个世界从未见过的黑色合金打造,流线型的装甲在阳光下折射著冰冷的光泽。 数十个巨大的反重力引擎喷吐著幽蓝色的尾焰,將周围的空气扭曲成肉眼可见的波纹。 它就这样悬停在战场正上方,像一头来自远古、却披著未来鎧甲的巨兽,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態,冷漠地俯视著底下的蚂蚁打架。 整个马林梵多,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殊死搏杀的海贼和海军,此刻都保持著举刀或者开枪的姿势,像一群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呆滯地看著头顶那个完全超出他们认知极限的造物。 “那是……什么东西?” 战国脸上的黑框眼镜滑落了一半,他死死盯著那艘巨舰,脑海中闪过无数关於古代兵器的记载,但没有一种能和眼前这玩意儿对上號,“这种压迫感……是空岛上下来的?不,空岛造不出这种东西!” 白鬍子眯起了眼睛,手中的大刀微微握紧。 纵横大海几十年,他见过无数奇奇怪怪的能力,但头顶这玩意儿散发出的那种“冰冷秩序”的味道,让他感到极不舒服。 “滋——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突然响彻全场。 那个钢铁怪物的底部,亮起了一圈红色的信號灯。 紧接著,一个听起来有些慵懒,却带著不容置疑口吻的声音,通过某种超大功率的扩音设备,精准地轰炸著每一个人的耳膜。 “咳咳,试音,试音。这边的扩音设备好像有点回音啊,回头让技术部调一下。” 那个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清嗓子。 “那个……下面的各位,不管是穿白衣服的还是不穿衣服的,都先停一下。” “我是华国特殊事务管理总局,诸天战略行动组总顾问,李越。” “考虑到这场战爭可能会造成大量不必要的环境破坏、人员伤亡以及……嗯,公共设施损坏。本著人道主义精神和世界和平的原则,我宣布——” 李越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戏謔般的霸道: “这场仗,特事局接管了。” “还有,给我个面子,都把武器放下。我们是来劝架的,不是来拉偏架的……当然,如果你们非要理解成我也想掺和一脚,那也行。” 全场譁然。 劝架? 在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两股势力,在这个决定未来大海走向的战场上,居然有人开著一艘会飞的铁船,过来说“我是来劝架的”? 这是哪来的疯子? 还没等下面的人反应过来,苍龙號底部的舱门突然打开。 並没有什么毁灭性的雷射炮,也没有什么成群结队的轰炸机。 飘下来的,是纸。 漫天飞舞的、如同雪花般的白色纸片,洋洋洒洒地落向了广场。 一名海军少尉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一张。 只见那张纸上印著一行加粗的黑体字,旁边还配著诱人的红烧肉和整洁明亮的职工宿舍插图: 【还在为卖命却拿不到抚恤金而发愁吗?】 【还在为当海贼有了上顿没下顿而焦虑吗?】 【特事局安保公司诚聘英才!五险一金,包吃包住,朝九晚五,周末双休!】 【放下武器,立地入职!只要你有梦想,不管是霸气强者还是能力者,这里都有你的舞台!】 【註:自然系能力者入职即送高级公寓一套,带薪年假十五天。】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少尉的手都在抖,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海贼,发现那个原本面目狰狞的海贼此时正盯著传单上的“红烧肉”图片咽口水。 一种名为“荒诞”的情绪,在战场上迅速蔓延。 这比任何霸王色霸气都要让人懵逼。 “开什么玩笑!!!” 一声暴怒的咆哮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处刑台下,一直阴沉著脸的赤犬萨卡斯基终於爆发了。 作为绝对正义的信徒,他无法容忍这种像是在逛菜市场一样的“劝架”,更无法容忍海军的威严被这从天而降的传单羞辱。 “不管你是谁,敢阻碍正义执行,就是死罪!” 赤犬猛地挥动右臂,半个身体瞬间化作滚滚岩浆。 “大喷火!!!” 轰! 一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大岩浆拳头,带著焚烧一切的高温和黑烟,如同逆流而上的火山爆发,咆哮著冲向空中的苍龙號。 空气被灼烧得噼啪作响,那恐怖的热浪让下方的冰面瞬间融化。 “萨卡斯基大將出手了!” 海军们精神一振。 在他们看来,没有什么是一发大喷火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发。 然而,面对这足以毁灭一支舰队的岩浆拳,苍龙號甚至连规避动作都没有做。 在那钢铁舰首之上,一个身穿银灰色机甲的身影缓缓浮现。 雷震低头看著那扑面而来的岩浆,电子义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的数据流。 “这种粗糙的能量运用方式……简直是对热力学的侮辱。” 他甚至没有动用背后的雷神鼓,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一只覆盖著装甲的右手,五指张开,对著虚空轻轻一握。 “物理规则重写·洛伦兹力场·斥!” 滋啦!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只势不可挡的岩浆巨拳,在距离雷震手掌还有百米的地方,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紧接著,那团岩浆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揉捏、拉扯。 无数紫色的电弧凭空出现,在岩浆周围构建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强磁场牢笼。 “给我……回去!” 雷震手腕一翻。 那团原本向上的岩浆,竟然违背了惯性,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被电磁弹射力狠狠地砸向了下方的湾內冰面。 轰隆! 冰屑飞溅,蒸汽升腾。 原本平整的冰面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滚烫的岩浆在冰水混合物中发出刺耳的嘶鸣声,却没有伤到任何一个人——因为落点经过了精密的弹道计算。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连三大將都站了起来。 赤犬脸上的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看著自己还在冒烟的手臂,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打出去的岩浆仿佛脱离了掌控,变成了一块被磁铁吸住的废铁。 “那是……什么能力?”黄猿歪著嘴,茶色墨镜下的眼睛里第一次没了那种漫不经心,“不是霸气,也不是果实觉醒……好可怕哦。” “自我介绍一下。” 雷震悬浮在半空,身后的机甲喷射口微微调整姿態,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华国特事局,特別行动队队长,雷震。顺便提醒一句,刚才那一下只是警告。下次如果还有这种高危拋物行为,我就不保证会不会手滑扔到处刑台上了。” 苍龙號缓缓下降,最终悬停在距离广场仅有两百米的高度。 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海军与海贼的战场。 船舷边,一排排穿著特製战甲、背负著海楼石重剑和魔改热武器的战士显露身形。 而在最中央,李越的意识投影並没有直接现身,但他那面青铜镜的本体虚影,却在苍龙號上空若隱若现,仿佛一只冷漠的天眼。 “咕啦啦啦……” 白鬍子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震动胸腔。 他看著天上的雷震,又看了看那艘钢铁巨舰,眼中的战意不减反增。 “有趣……真是有趣!没想到在我临死之前,还能看到这种新时代的怪物。” 白鬍子手中的丛云切猛地一挥,刀锋直指苍龙號,“想要接管战场?小子,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让老子的刀停下来!” “本事?” 李越的声音带著笑意,“白鬍子,你的身体状况你自己清楚。现在的你,就像是一台漏油的老式內燃机。想救艾斯?靠你自己可不行。” “战国元帅,”李越话锋一转,直接点名海军统帅,“还有卡普中將。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放心,我对毁灭世界没兴趣。我只是觉得……你们这套名为『正义』的游戏规则,太陈旧了。” “所以,我带了一套新的来。” 隨著李越的话音落下,苍龙號两侧的舱门轰然开启。 左侧,五十具装备了六管加特林的“和平捍卫者”傀儡迈著整齐的步伐走出,枪管开始预热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右侧,叶青锋率领的剑修大队脚踏黑色飞剑(反重力飞剑),数百道森寒的剑气在空中交织成网,那种能切割空气的锋锐感,让鹰眼米霍克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真正的第三方势力,带著碾压时代的画风,强势入场。 “好了。” 李越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现在,不管是想打架的,还是想领退休金的,都可以来找我谈谈了。” “但我建议你们最好选后者,毕竟……我们的加特林,它不懂什么叫霸气。” 第82章 科技VS自然系,光与雷的极速交锋 “加特林不懂霸气,但我懂光速哦~” 慵懒的语调还飘荡在处刑台的广播余音里,一道耀眼到令人视网膜刺痛的金光,毫无徵兆地从海军本部大楼顶端折射而出。 黄猿波鲁萨利诺。 这位海军最高战力之一,显然没打算听从那个什么“特事局”的劝架建议。 在那艘名为苍龙號的钢铁巨兽降下高度的瞬间,他看到了机会——那个正在喷吐著幽蓝尾焰的反重力引擎。 “只要打掉动力炉,再大的铁疙瘩也会掉下来吧?” 黄猿的身影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笔直的光路,速度快到连见闻色霸气都只能捕捉到一丝残影。 “八尺琼勾玉!” 无数耀眼的光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目標直指苍龙號原本受光学迷彩保护的腹部软肋。 海军们刚想欢呼大將的果断,下一秒,那欢呼声就被卡在了喉咙里。 “警告,高能反应接近。解算模组启动,电磁偏转力场,最大功率。” 苍龙號下方,那个刚才一掌拍飞赤犬岩浆的银灰色机甲身影,突兀地消失了。 滋啦——!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 在那漫天光弹即將触碰到舰体的剎那,空气中突然浮现出一层肉眼难辨的扭曲波纹。 紧接著,所有直线攻击的光弹像是撞进了一个巨大的哈哈镜里,诡异地划出了一道道弧线,擦著舰体边缘射向了天空,把云层炸得千疮百孔。 “耶?光……拐弯了?” 黄猿的身影在百米外重新凝聚,茶色墨镜下的眉头第一次皱得死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里残留著一丝酥麻的电流感。 “波鲁萨利诺大將,不管是光波粒二象性还是量子场论,你似乎都一窍不通啊。” 雷震的身影在一团蓝白色的电弧中浮现,挡在了苍龙號与黄猿之间。 他背后的雷神机甲背部展开,六枚浮游炮如同孔雀开屏般悬浮,炮口凝聚著令人心悸的雷光。 此时的他,双眼瞳孔深处各有一枚闪电符號在疯狂旋转,那是响雷果实因子完全激活的標誌。 “在足够强的磁场面前,光线也是会发生法拉第旋转的。”雷震抬起手,指尖跳动的不是普通的电流,而是经过机甲增幅的高频电磁波,“你的光速踢轨跡,我的辅助晶片已经算出来了。误差不超过0.001秒。” “好可怕呢,现在的年轻人都讲这种听不懂的话吗?” 黄猿嘴上说著可怕,动作却没停。 他双手一合,无数光子在掌心凝聚成一把刺眼的光剑——天丛云剑。 “既然远程打不中,那就试试近战吧。” 刷! 光影交错。 马林梵多的上空瞬间变成了雷电与极光的海洋。 地面上的海贼和海军完全看不清两人的动作,只能听到空气被连续撕裂的爆鸣声,以及天空中不断炸开的黑红相间的能量涟漪。 “太慢了。” 雷震的视野里,世界是另一番景象。 特事局特製的动態视觉捕捉晶片正在疯狂刷屏,將黄猿的每一个动作拆解成无数的数据帧。 配合他体內响雷果实赋予的“心网”感知,黄猿那號称无解的光速移动,在他眼中变成了一条条预设好的红线。 叮! 雷震被装甲覆盖的右臂横扫,精准地架住了黄猿劈来的天丛云剑。 两者碰撞的瞬间,高压电流顺著光剑疯狂倒灌,试图麻痹黄猿的元素化躯体。 “哦?能跟上老夫的速度?” 黄猿墨镜后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右腿微抬,整个小腿瞬间化作一团耀眼的光粒子。 “你有被光速踢过吗?” 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雷震架起的左臂护盾上。 巨大的动能虽然没有踢碎特事局的超合金装甲,却把雷震像炮弹一样踢飞了数百米。 “咳……这就是光速踢的动能吗?数据收集完毕。” 雷震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背后的喷射口猛地喷出蓝色火焰稳住身形。 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脸上的表情却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理工男遇到顶级实验素材时的狂热。 “再来!” 雷震不退反进,整个人化作一道苍蓝色的雷霆冲了回去。 “雷遁·电磁炮·连电磁加速的实体弹丸。 黄猿不得不频繁元素化规避。 他发现这个名为雷震的傢伙简直是个怪物——明明那个铁皮壳子看起来很笨重,但那种如同预知未来的反应速度,让他这个真正的闪闪果实能力者都感到棘手。 “真是麻烦啊……” 黄猿嘆了口气,身形突然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眨眼间,天空中出现了数百个“黄猿”。 这不是普通的分身术,而是利用光线在极小范围內的超高频折射製造的光学残像,每一个残像都能在瞬间切换为实体发动攻击。 “八尺琼·光速连踢!” 数百个黄猿同时抬起了脚。 这一刻,整片天空仿佛都要被金光踏碎。 地面上,马尔科脸色大变:“那种密度的攻击……根本没法躲!” “躲?为什么要躲?” 处於攻击中心的雷震,电子义眼中突然红光大盛。 “机甲过载模式,確认开启。限制器解除。” “既然分不清哪个是真身,那就全覆盖打击好了。科学,就是暴力美学。” 雷震猛地张开双臂,胸口的反应堆亮到了极致,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微型的人造太阳。 这一刻,他引动了云层中积蓄已久的自然雷电,配合自身的响雷能力,释放出了特事局为自然系能力者量身定製的“禁咒”。 “雷遁·奥义·麒麟引雷·全频段电磁脉衝(emp)!” 轰隆隆隆——! 並非定点打击的落雷,而是一圈肉眼可见的、蓝白色的环形衝击波,以雷震为中心,呈球形向四周疯狂扩散。 这股衝击波不具备物理杀伤力,但它携带的恐怖强磁场,瞬间瘫痪了方圆五公里內所有的无线电设备。 海军总部的广播刺啦一声爆掉,所有人的电话虫都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而在天空中,那数百个黄猿的光影分身,就像是被干扰了信號的老式电视机画面,在一阵剧烈的扭曲和闪烁后,全部炸裂消散。 只剩下一个实体。 那个实体正捂著耳朵,表情痛苦。 强磁场虽然伤不到光,但却能干扰人类的生物电流,也就是神经信號。 “抓到你了。” 雷震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黄猿头顶,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布满精密线圈的长矛——那是特事局研发的雷神之枪,能够將雷电压缩到极致。 “两亿伏特·神罚!” “天丛云·逆光!” 光与雷,在这一刻毫无花哨地撞在了一起。 咚——! 天地失声。 恐怖的衝击波吹飞了广场上的无数海军和海贼,连处刑台都晃了三晃。 两秒钟后,两道身影同时倒飞而出。 黄猿落在了处刑台顶端的桅杆上,向来稳健的他此时竟然踉蹌了一下,不得不扶住桅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那只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高强度的生物电干扰,让他的神经系统暂时紊乱了。 “特事局……真是这片大海上最可怕的怪物窝啊。”黄猿推了推已经裂开一道缝隙的墨镜,语气里终於没了一丝调侃。 另一边,雷震重重地砸回了苍龙號的甲板上。 “警告,机甲表面温度过高,散热系统过载,建议立即冷却。” 雷震大口喘著粗气,身上冒著滚滚白烟,那套造价昂贵的雷神机甲已经有多处装甲板融化变形。 但他眼中的闪电符號却越转越快,嘴角甚至咧开了一个兴奋的弧度。 “哈……平局吗?不,我体质恢復更快,並且数据採集完成了。要不是李先生的交代,我一定会把你关进真正的法拉第笼子里。” 天上的神仙打架暂时告一段落,但地面的战斗却才刚刚开始。 就在所有人还在为光雷对决感到震撼时,一声充满暴虐气息的怒吼,突然从广场中央传来。 “该死的老鼠,给我死!!” 赤犬萨卡斯基。 这位刚才被雷震一巴掌把岩浆拍回地里的海军大將,此刻正满身煞气地从那个深坑里爬出来。 他找不到飞在天上的雷震撒气,於是把那双喷涌著岩浆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刚才第一批跳下苍龙號、此刻正扛著一把巨型重剑在人群里开无双的那个魁梧男人。 张大彪感受到赤犬的战意,於是他扛起门板一样的巨剑,咧嘴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 “正好,老子刚领悟了点新东西,正愁没地方试手。” 他身上的肌肉开始诡异地蠕动,皮肤迅速泛起一种不详的暗红色,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冲天而起。 “八门遁甲·第五门·杜门——开!” “燃遁查克拉模式!” 轰! 一道血红色的蒸气柱直衝云霄,竟然硬生生顶住了赤犬散发出的高温热浪。 第83章 以血止戈,暴君VS疯狗 “流星火山!” 没有任何废话,赤犬萨卡斯基右臂化作滚滚岩浆,冲天而起。 无数拳头大小的岩浆弹在半空膨胀成陨石般的火球,密密麻麻地遮蔽了天空。 空气被灼烧得扭曲,那种要把人肺叶都烤乾的高温瞬间笼罩了处刑台前的这片冰原。 海军士兵们惊恐地后退,生怕沾上一点这位暴君的“怒火”。 “哪里来的野狗,也敢挡正义的路?”赤犬阴沉著脸,挥手下压,“给老夫化成灰烬吧!” 漫天火雨带著毁灭性的呼啸声,劈头盖脸地砸向那个扛著门板巨剑的魁梧男人。 张大彪抬头看了一眼,咧开嘴,露出发黄的烟牙,眼神里却透著一股让人看不懂的亢奋。 “正义?” 他把那柄沉重得仿佛实心铁柱的巨剑往肩膀上一扛,脚下的冰层咔嚓一声崩裂。 “老子不懂什么正义不正义。” 张大彪猛地深吸一口气,浑身那种诡异的暗红色皮肤变得更加鲜艷,像是煮熟的大虾,周身繚绕的绿色能量蒸汽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老子只知道,这就是青春啊!!戴,第五门不够爽啊,我要再升一级buff了。” 苍龙號甲板上,迈特戴泪流满面:“彪子,去吧,燃烧我们的青春吧。” 轰!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张大彪双腿微曲,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般弹射而起。 面对那足以融化钢铁的岩浆雨,他不退反进,迎头撞了上去! “八门遁甲·第六门·景门——开!” 恐怖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炸开,连周围的岩浆弹都被吹得歪七扭八。 张大彪抡起手里那把缠满了海楼石链条的巨剑,把它当成了苍蝇拍,对著漫天火雨就是一通乱舞。 砰! 砰! 砰! 砰!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全场。 那些让人闻风丧胆的岩浆拳,被这把看起来笨重无比的钝剑硬生生地拍碎、炸裂。 滚烫的岩浆溅射在他身上,发出“滋滋”的烤肉声,但他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不仅动作没有丝毫变形,反而越挥越快,越打越狂。 “哈哈哈哈!痛快!再来点劲儿啊!” 张大彪狂笑著衝破火网,整个人沐浴在纷飞的岩浆火星中,像个从炼狱爬出来的疯子,直扑赤犬面门。 赤犬的眉头终於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个疯子……他不怕烫吗? “冥狗!” 赤犬抓住张大彪冲势已老的空隙,整条右臂瞬间拉长,化作一只狰狞咆哮的熔岩狗头,带著足以贯穿一切的动能,狠狠捅向张大彪毫无防备的腹部。 这一击,在原本的歷史线上,足以打穿艾斯的胸膛。 哪怕是白鬍子,也不敢用肉身硬接这一招。 但张大彪没躲。 他甚至主动挺起了肚子。 鐺——! 一声仿佛古寺撞钟般的巨响,震得周围人耳膜生疼。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等著看那个莽夫被烧穿肚肠的惨状。 然而,並没有。 那只熔岩狗头確实撞在了张大彪的肚子上,高温瞬间烧焦了他的战术背心和表层皮肤,发出一股难闻的焦糊味。 但在那层焦黑之下,一层淡淡的、却坚不可摧的金色光膜若隱若现——《易筋经》大成的內力护体,配合早已覆盖全身的漆黑武装色霸气,竟然硬生生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什么?!”赤犬瞳孔骤缩。 这不可能! 就算是钻石乔兹,也不可能毫髮无伤地挡住他的冥狗! “嘿嘿,有点热乎劲儿了。” 张大彪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滋滋冒烟的肚子,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 受伤了。 但这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他隨手扔掉那把几百斤重的巨剑,巨剑砸在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 “你这狗头,咬人还挺疼。” 张大彪伸出双手,那双大手上並没有什么复杂的忍术结印,只有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肌肉线条,和那一层仿佛凝固了的武装色霸气。 他猛地往前一探,十指如鉤,死死扣住了赤犬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熔岩手臂。 滋啦! 高温瞬间把他的手掌烫得皮开肉绽,但他就像感觉不到一样,反而十指发力,深陷进那滚烫的岩浆里。 “抓到你了,自然系的小狗!” 张大彪眼中红光大盛,体內狂暴的查克拉像是开了闸的洪水,顺著经脉疯狂涌动。 “给老子——起!” 轰! 那一刻,所有人仿佛看到了一头人立而起的远古暴熊。 赤犬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怪力传来,紧接著,世界顛倒了。 张大彪竟然抡起赤犬的胳膊,像是在抡一个装满泥沙的麻袋,把他整个人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这是……摔跤?!”远处观战的马尔科嘴里的菠萝差点掉下来。 下一秒,令人牙酸的闷响传来。 张大彪把赤犬高高抡过头顶,然后腰腹发力,如同打桩机一样,把这位海军大將狠狠地摜向地面! “军道杀拳·崩山!” 这一招没什么玄乎的,就是把全身的力量、霸气、查克拉,在那一瞬间全部灌注到这一摔里。 简单,粗暴,不讲道理。 咚!! 整个马林梵多广场都颤抖了一下。 坚硬的冰层瞬间粉碎,连带著下面的花岗岩地面都被砸出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陨石坑。 烟尘四起,碎石飞溅。 所有海军都张大了嘴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大將……被人像甩破布娃娃一样砸进了地里? “呼……呼……” 烟尘散去,张大彪站在坑边,浑身浴血。 有赤犬的血,更多的是他自己因为开启景门超负荷而崩裂的血管流出的血,以及被岩浆严重烫伤的伤口。 但他站得很直。 那种混杂了血腥味和焦糊味的气息,让他此刻看起来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三分。 他低头看著坑底那个缓缓爬起来的身影,嘴角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竖起了一根血淋淋的中指。 “你的岩浆,还没我的洗澡水烫!” 坑底。 赤犬萨卡斯基扶著膝盖站了起来。 他的大將正义披风已经破破烂烂,那顶总是压得很低的鸭舌帽也不知去向,露出了一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黑水的脸。 鲜血顺著他的额头流下来,划过眼角,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 自从当上大將以来,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不是果实能力的克制,也不是霸气的高下之爭。 这就是纯粹的肉体暴力。 这个疯子根本不在乎换伤,甚至像是故意在享受受伤的快感。 那种不要命的打法,那种完全无视痛觉的眼神…… 赤犬那颗坚硬如铁的心臟,竟然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他是个暴君,但他从没见过比他还狠的人。 “好……很好。” 赤犬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跡,原本正在缓缓流动的岩浆身体突然停滯了一瞬,紧接著,更加恐怖的高温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周围的空气被瞬间抽乾,连百米外的海军士兵都感觉到了窒息。 “既然你想死,那就別怪老夫把你烧成灰了。” 赤犬的右臂再次膨胀,这一次,不再是普通的岩浆,而是压缩到了极致、变成了暗红色的恐怖能量。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咔咔咔…… 一股极寒的冻气毫无徵兆地从侧面席捲而来,瞬间覆盖了整个战场。 原本还在翻滚的岩浆坑,表面瞬间结了一层白霜。 连那汹涌澎湃的海浪,都被定格在了半空。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带著几分无奈,在两人之间响起: “啊啦啦,萨卡斯基好像遇到大麻烦了呢。” 一个高瘦的身影在冰雾中缓缓凝聚,手里还提著两把散发著寒气的冰刀。 海军大將青雉-库赞。 他看了看满身是血却依然狂笑的张大彪,又看了看狼狈不堪却杀意沸腾的赤犬,挠了挠那一头捲毛。 “哎呀呀呀,你说你是劝架的,搞得画面这么凶残干嘛。” 张大彪看著新出现的冰块脸,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痂,眼里的红光更盛了。 “哟,又来个这天儿送冰棍的?正好,老子刚热完身,火气大著呢!” 第84章 飞雷神VS冰河时代,速度的戏耍 青雉挠了挠后脑勺那蓬乱的头髮,嘴里呼出一口肉眼可见的白气。 “真是麻烦啊……既然来了,就都別走了吧。”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连抬手的动作都显得慢吞吞的。 但他脚下的冰层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瞬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冰河时代。” 一股足以让时间都凝固的绝对冻气,以他为中心,呈辐射状疯狂爆发。 这不是简单的结冰,而是仿佛连空气分子都被冻结的死寂。 白色的冰浪像海啸一样,眨眼间就淹没了方圆数百米的战场。 刚刚还在跟赤犬肉搏的张大彪,以及周围那一圈看热闹的海贼、海军,甚至连还没来得及撤退的苍龙號登陆部队,瞬间都被笼罩在这片白色的死域之中。 “这下全完了!”马尔科瞪大了眼睛,“被这种级別的冻气覆盖,就算是我们也……” 然而,预想中被冻成冰雕的惨叫声並没有出现。 画面仿佛出现了丟帧。 就在冰浪即將吞噬张大彪那个还在冒烟的脑门的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闪过。 咻! 下一秒,冰浪拍下,將那片区域彻底封死,冻成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冰山。 但冰山里,是空的。 “嗯?”青雉那总是半睡半醒的眼睛终於完全睁开了。 他转过头,看向几百米开外的一处未被波及的废墟。 那里,张大彪正一脸懵逼地摸著自己的光头,还没从刚才那股热血上头的状態里缓过劲来。 而在他身边,横七竖八地躺著几十个特事局的战士,甚至还夹杂著几个一脸茫然的海贼杂鱼。 一个身披白色御神袍、背影写著“四代目火影”……哦不对,现在上面印著的是“第二军团”的金髮男人,正蹲在地上,笑眯眯地捡起一枚造型奇特的三叉苦无。 “呼,好险好险。”波风水门拍了拍身上沾到的一点冰渣,脸上掛著那种邻家大哥哥般的温和笑容,“要是让林政委知道我让他的兵给冻坏了,回头年终奖可就没了,到时候玖辛奈不得打死我。” 青雉的眉头拧了起来。 “瞬间移动?”他低声喃喃,“不,没有恶魔果实发动的气息……纯粹的速度?” “速度?”水门站起身,把那枚刻著特事局编號的特製苦无在指尖转了一圈,“不全是,只不过是在空间坐標上做了一点小小的……平移。”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再次凭空消失。 青雉眼神一凝,身体本能地元素化,化作一团破碎的冰渣四散。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枚苦无穿过了他原本脖子所在的位置,钉在了身后的冰墙上。 “好快。”青雉心中警铃大作。 他双手一挥,两把寒气森森的冰刀在掌心凝聚,对著空气猛地挥出:“两棘矛!” 无数冰矛如暴雨般射向四周,试图进行无差別的范围覆盖。 但在他的见闻色感知中,那个金髮男人的气息就像是一个在雷达上疯狂跳跃的幽灵。 上一秒还在左边,下一秒就已经到了头顶,再一眨眼,又出现在了右侧。 金色的闪光在冰原上画出了一道道折线。 每一次闪烁,必然有一名深陷战局的特事局战士或者是被波及的平民被带离战场。 “这哪里是在打仗……”远处,鹰眼米霍克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这简直是在战场上閒庭信步。” 青雉显然也被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搞得有点烦了。 “既然抓不住,那就让你没地方落脚。” 他深吸一口气,双掌猛地拍向地面。 “冰块·暴雉嘴!” 一只巨大的冰鸟尖啸著衝出,所过之处,无论是岩石还是钢铁,全部被冻结粉碎。 巨大的衝击波裹挟著极寒,封锁了水门所有可能的移动路线。 “这招挺壮观的。” 水门的声音突然在青雉的身后响起。 没有任何脚步声,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被打乱。 青雉瞳孔骤缩,元素化的身体想都不想就要炸开。 但这一次,迟了。 一只戴著黑色特製手套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后背上。 那手套看起来普普通通,实际上却是特事局科研部陈希那个疯女人的杰作——高分子绝缘隔热材料,不仅防电,对这种极低温也有著相当不错的隔绝效果。 “螺旋丸……物理学修正版。” 嗡——! 一颗湛蓝色的查克拉光球在水门掌心极速旋转,但那不仅仅是查克拉的流动。 光球內部,细微的震盪频率被调整到了一个诡异的数值,那是陈希根据物质共振原理计算出来的“结构破坏频率”。 轰! 这一掌没有任何花哨,实打实地按在了青雉元素化的冰躯上。 原本应该物理免疫的自然系元素化身体,在接触到这颗螺旋丸的瞬间,发出了类似玻璃崩裂的脆响。 高频震盪直接无视了冰层的外壳,顺著分子结构传递到了青雉的实体深处。 “噗!” 青雉整个人像个被踢飞的冰球,横著飞出去几十米,一头撞进了一堆废墟里,激起漫天烟尘。 “咳咳……” 废墟中,青雉捂著胸口站了起来。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眼里的震惊远比伤势要重。 “震碎了……元素化的结构?”他看著不远处那个依然笑得一脸阳光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无法理解的荒谬感,“霸气?不,刚才那一击里没有霸气。” 水门站在原地没动,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那是林富国硬塞给他的《战场纪律手册》。 “根据特事局第三条规定,对於非死敌单位,优先以丧失战斗力为目標。”水门合上本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刚才那一下频率好像调高了点……库赞先生,你肋骨应该没断吧?” 青雉:“……” 这算什么? 战地医生的关怀? 更让青雉感到无力的是,就在他被打飞的这短短几秒钟里,那个金髮男人又没閒著。 只见战场各处,不管是被流弹炸飞的海军士兵,还是被冰块砸伤的海贼嘍囉,只要是在水门视线范围內的,金色一闪,身上都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张画著奇怪术式的贴纸。 下一秒,咻咻咻! 那些伤员像是变魔术一样,接连消失,然后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了战场边缘的一个安全区里。 那里甚至已经有几个穿著白大褂的特事局医疗兵(其实是雨忍村的医疗忍者)在给他们包扎了。 “林政委说了,这也是战略资源。”水门对著青雉摊了摊手,“优待俘虏,儘量抓活的。不管是海贼还是海军,都是很好的劳动力嘛。” 青雉彻底沉默了。 他看著远处那被黄猿光速踢得满天乱窜却毫髮无伤的雷震(还在摸鱼),又看了看把赤犬当沙包摔的张大彪,最后视线落在眼前这个一边打仗一边救人、还顺便给自己做了个物理推拿的男人身上。 这帮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怪物?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就连受伤了对方还负责给你治。 这仗还怎么打? “你们……”青雉散去了手中的冰刀,眼神变得极度复杂,“到底是来毁灭世界的,还是来……” “我们是来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战爭的,库赞先生。”水门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那件深蓝色的特事局制式军大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透著一种青雉从未在这个世界的海军或海贼眼中看到过的光芒。 “这片大海太乱了,需要一点新的规矩。” 此时此刻,整个马林梵多的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局。 天空中,黄猿被雷震用电磁脉衝逼得不敢隨意元素化(继续摸鱼); 地面上,赤犬被张大彪那不要命的打法缠得满身是血; 而这里,海军最高战力的最后一块拼图青雉,也被水门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戏耍得没脾气。 海军引以为傲的三大將防线,就像是一张被捅破了三个大洞的渔网,彻底漏风了。 “这就是所谓的……正义的落幕吗?” 处刑台上,一直冷眼旁观的战国元帅,手里的电话虫已经被他捏成了粉末。 他看著那一艘悬停在半空、正对著处刑台虎视眈眈的钢铁战舰,又看了看下面乱成一锅粥的战场,那张平日里总是充满智谋的脸庞,此刻只剩下了决绝。 “海军的威严,绝不能在这个时代断绝!” 轰! 一股比三大將加起来还要恐怖的气势,骤然从处刑台上爆发。 金光万丈。 战国的身躯开始极速膨胀,原本乾瘦的老者形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尊仿佛能撑起天地的金色大佛。 那是动物系·人人果实·幻兽种·大佛形態! “外来者……老夫承认你们很强。” 巨大的金身大佛缓缓抬起手掌,掌心凝聚著足以粉碎一切的衝击波,声音如洪钟大吕般响彻云霄。 “但只要老夫还站在这里,正义就绝不会倒下!” 而就在战国爆发的同时,莫比迪克號的船头。 那个浑身插满输液管、一直沉默著像座雕塑般的老人,猛地一把扯掉了身上的管子。 白鬍子爱德华·纽盖特,握紧了手中的丛云切。 他的目光越过了赤犬,越过了青雉,越过了所有乱七八糟的战场,死死锁定了那个金色的大佛。 “咕啦啦啦……” 那独特的笑声中,带著一丝久违的战意,和一种作为旧时代残党的最后疯狂。 “战国,你这老小子终於忍不住了吗?”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真正的怪物们,要入场了。 第85章 草帽登场,青春的绿色风暴 就在战国化身大佛、白鬍子提刀蓄势,双方即將把马林梵多打沉的当口,脚下的冰层突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不是因为霸气,也不是因为震动。 而是因为……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从海底撞上来了。 轰隆! 处刑台前方那厚达数米的冰面像饼乾一样崩碎,巨大的水花夹杂著碎冰冲天而起。 一头体型庞大的蓝色鯨鯊破冰而出,那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 紧接著,仿佛是嫌这战场还不够乱似的,几十个穿著囚服的身影伴隨著惨叫声,像是下饺子一样从天而降。 “艾斯——!我来救你了!” 那个戴著草帽、穿著红坎肩的少年,在半空中扯著嗓子大喊,声音透著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劲儿,硬是在这满是怪物的战场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全场死寂了一秒。 然后,草帽小子路飞一屁股摔在了特事局控制的“绝对安全区”旁边。 他揉著屁股爬起来,刚想找方向,视线突然定格在了不远处正在清理衣角的波风水门身上,原本还一脸急切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惊喜的大饼脸。 “啊!是你!” 路飞指著波风水门,眼睛瞪得像铜铃,嘴角瞬间咧到了耳根,“是那个请吃烤肉的好人大叔!” 水门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標誌性的温和笑容,甚至还抬手打了个招呼:“哟,路飞君,好久不见。看来你精神不错。” “还有那个!那个会放电的怪人!”路飞又指著正飘在半空摸鱼看戏的雷震,兴奋地挥著手臂,“哇!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是要开宴会吗?” 战国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宴会? 这是处刑现场! 周围的海军和海贼们也都懵了。 这草帽小子什么路数? 怎么跟这群突然冒出来的神秘强者这么熟? 难道这群把大將当沙包打的怪物,是草帽小子的援军? 还没等眾人消化这个信息,一声尖锐的女高音突然刺破了战场的喧囂。 “那是……苍龙號?!” 刚刚落地的娜美,原本正躲在甚平身后瑟瑟发抖,但在抬头看到悬浮在半空那艘钢铁巨舰的瞬间,她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两团名为“贪婪”的火焰,那是对贝利最原始的渴望。 值得说的是娜美被熊拍到气象岛,但是气象岛被华国接管了,在娜美的要求下,又被那里华国士兵送去路飞那里。 她死死盯著舰桥上的扩音器,就像盯著杀父仇人……不对,是欠债人。 “那是我的黄金!你们这群强盗!把空岛的黄金还给我!连那口钟你们都给融了做电线!有没有人性啊!” 娜美的咆哮声在扩音器的回音下显得格外悽厉。 舰桥指挥室里,化身为古朴铜镜的李越稍微震动了一下,一道无奈且充满官腔的电子合成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场: “咳咳,这位娜美女士,请注意你的措辞。根据《特事局空岛资源开发协议》第三款第五条,那是作为基建投入的合理置换。想要退款?请先去雨忍村政务大厅排队取號,我们要讲流程,讲法治。” 全场绝倒。 神特么去雨忍村排队取號! 这群人到底是来干嘛的? 路飞完全没理会娜美的抓狂,他压了压草帽,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死死盯著处刑台上的艾斯。 “虽然不知道大叔你们为什么在这,但我要去救艾斯!谁也別想挡我!” “橡胶橡胶……火箭炮!” 路飞双臂向后拉长,整个人借著弹力瞬间弹射而出,像一颗红色的流弹,直扑处刑台。 “咈咈咈咈……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鬼。” 一道粉红色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路飞的必经之路上。 多弗朗明哥披著那个骚包的火烈鸟羽毛大衣,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空气中轻微律动。 “此路不通哦,草帽当家的。这里可是大人的战场。” 隨著他手指勾动,五根细若游丝却锋利无匹的丝线瞬间封锁了路飞的所有进退空间。 “五色线!” 每一根线都缠绕著武装色霸气,足以切断钢铁。 正在高速衝刺的路飞根本来不及变向。 与此同时,路飞脚下的影子突然诡异地拉长,化作一把漆黑的长枪,直刺他的后心。 “嘿嘻嘻嘻!把你的影子交给我吧!”月光莫利亚那尖锐的笑声从阴影中传来。 前有割裂一切的丝线,后有夺取影子的黑枪。 就连甚平想要救援都慢了半拍。 眼看路飞就要血洒当场,苍龙號的甲板上,突然传来一声让人热血沸腾、甚至有点尷尬的咆哮: “这就是青春啊!看著后辈被欺负而无动於衷,那还算什么男人!” 轰! 一道绿色的流星从战舰上坠落。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速度和力量。 那道绿色的身影在落地瞬间,脚下的冰层直接炸开一个直径十米的大坑。 狂暴的气浪瞬间吹散了战场的硝烟。 “八门遁甲·第六门·景门——开!” 那个穿著紧身绿色皮衣(特事局高弹力改版)、留著西瓜头、眉毛浓得像两条毛毛虫的男人,浑身爆发出实质般的绿色蒸汽。 但这还没完。 迈特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闪亮的大白牙,双拳猛地一握。 原本覆盖在体表的绿色能量蒸汽下,瞬间爬满了一层漆黑如墨的色泽——那是他在特事局重力室里,被张大彪拿著铁棍日夜操练出来的武装色霸气! 这一刻,查克拉的爆发力与霸气的硬度,在这个异界男人身上达成了完美的融合。 “青春……是不需要剎车的!” 迈特戴无视了面前锋利的五色线,直接用那是漆黑髮亮的手掌抓了上去。 滋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多弗朗明哥那號称连陨石都能切碎的线,竟然被这双粗糙的大手硬生生地攥在了手里。 “什么?!”墨镜下,多弗朗明哥的笑容凝固了。 徒手抓线? 这得是多强的武装色? “给我……断!” 迈特戴一声暴喝,额头青筋暴起,双臂猛然发力。 嘣! 嘣! 嘣! 那五根坚韧无比的丝线,就像是被扯断的烂棉线一样,寸寸崩断。 紧接著,迈特戴借著这股拧断丝线的力量,顺势一个迴旋踢,那条被绿色蒸汽和黑色霸气包裹的大长腿,狠狠抽在了偷袭路飞的影角枪上。 “木叶……大旋风!” 轰! 莫利亚引以为傲的影子集合体,在这股蛮横不讲理的物理衝击下,直接被踢成了一滩黑水,连带著莫利亚本人都被隔空震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惊恐。 一招。 仅仅一招,逼退两名七武海。 绿色的蒸汽缓缓升腾,迈特戴站在路飞身前,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他缓缓转身,对著还没回过神的路飞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牙齿在阳光下闪烁著诡异的亮光,配合那身绿色的紧身衣,画风清奇得让人想捂脸,却又让人莫名感到安心。 “少年哟!不要停下脚步!” 迈特戴的声音洪亮如钟,透著一股傻气十足的真诚,“你的背后,就由我们特事局的青春来守护!去吧!向著夕阳……不对,向著处刑台奔跑吧!” 路飞眨了眨眼,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热血的西瓜头大叔,突然觉得自己如果不燃起来都对不起绿皮衣大叔。 “噢!谢谢你,粗眉毛大叔!” 路飞大喊一声,再次迈开腿,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多弗朗明哥脸色阴沉地看著自己断掉的线头,手指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瞬间爆发的力量……那种单纯到极致的肉体爆发,让他想起了那个被称为“百兽”的怪物。 “特事局……又是特事局。” 多弗朗明哥舔了舔嘴唇,眼底的忌惮之色越来越浓,“这片大海上,到底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一群不讲道理的疯子?” 然而,路飞的衝锋之路並没有因此变得平坦。 就在他刚刚突破七武海防线,距离处刑台又近一步的时候。 一道惨烈的绿色剑气,毫无徵兆地横贯整个冰原。 那道剑气之强,甚至连厚重的冰层都被无声无息地切开,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海水。 路飞猛地剎车,脚底在冰面上摩擦出一阵青烟,险之又险地停在了这道裂痕边缘。 再往前一步,他就会被劈成两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裂痕的尽头。 那个背著黑刀、有著一双如老鹰般锐利金色眼眸的男人,正缓缓抬起头。 世界第一大剑豪,乔拉可尔·米霍克。 他没有看路飞,那双锐利的眼睛越过了草帽小子,死死锁定在了苍龙號甲板边缘,那个一身白衣、背负长剑的身影上。 “既然来了,何必藏拙。” 鹰眼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的喧囂,带著一股见猎心喜的战意。 “我想试一试,是你的刀快,还是我手里的黑刀快。” 苍龙號上,一直闭目养神的叶青锋,缓缓睁开了眼睛。 没有回答,只有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 錚——! 他背后的那柄並非金属打造,而是由海楼石粉末与查克拉金属混合熔炼的黑色飞剑,仿佛感应到了强敌的召唤,自动出鞘,悬浮在他身侧,吞吐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这一刻,属於剑客的锋芒,彻底盖过了战场的硝烟。 第86章 剑仙问道鹰眼,傀儡洪流对决 “这就是……世界第一的斩击吗?” 叶青锋立於苍龙號边缘的栏杆之上,白衣猎猎,看著那道横贯冰原的惨烈剑气,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轻轻挑了挑眉。 “有点意思,够劲。” 他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呼小叫,只是右手隨意地捏了个剑指,往虚空中轻轻一点。 錚——! 那柄通体漆黑、毫无光泽的飞剑像是活过来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黑色残影。 它没有去硬接那道恐怖的斩击,而是像一条灵活的游鱼,贴著剑气的边缘轻轻一擦,再顺势一挑。 滋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鹰眼那足以劈开岛屿的斩击,竟然在半空中硬生生偏转了方向,斜斜地切入海面,激起千层浪。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鹰眼米霍克那双锐利的金色眸子瞬间收缩。 作为世界第一大剑豪,他对剑的理解早就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但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没有手持,没有线控……”鹰眼紧紧盯著悬停在叶青锋身侧三尺处的那柄黑剑,语气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可置信,“恶魔果实能力?飘飘果实那一类?” “果实?” 叶青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脚尖轻点,整个人如一片落叶般飘然而下,最后稳稳地——踩在了那柄悬空的飞剑之上。 御剑凌空,负手而立。 这一手“仙人登场”,瞬间把逼格拉到了大气层。 就连不远处的女帝波雅·汉库克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美眸微闪:“好……好帅气的男人!” “米霍克,你的剑术確实登峰造极。”叶青锋居高临下,语气淡然得像是在指点晚辈,“但在东方,剑可不仅仅是拿在手里的兵器。剑是手臂的延伸,心之所至,剑之所往。” “御剑术,听说过吗?” 话音未落,叶青锋剑指猛地向前一引。 “去!” 咻! 脚下的黑剑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炸出了一圈音爆云。 鹰眼瞳孔骤缩,黑刀·夜本能地横在胸前。 鐺! ! !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周围的海军耳膜生疼。 鹰眼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顺著刀身传来,整个人被推得向后滑行了十几米,双脚在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 最让他震惊的是,那柄黑剑在撞击的瞬间,竟然爆发出一股极其诡异的磁场引力,像是要吸住他的黑刀,干扰他的发力节奏。 “这不是普通的铁……”鹰眼感受著刀身上传来的反震力,眼神变得狂热起来,“这是海楼石?不对,纯度极高,还混了別的东西!” “好眼力。” 叶青锋手指连动,那柄黑剑被崩飞后不仅没落地,反而在空中画了个完美的弧线,再次从死角刺向鹰眼。 “特事局特製,海楼石粉末掺杂查克拉传导金属,再加上雷震那傢伙帮忙搞的电磁悬浮阵列。” 叶青锋一边操纵飞剑如狂风暴雨般进攻,一边像是在做產品介绍,“专门为了对付你们这个世界的能力者……当然,看来对付大剑豪也不错。” 鹰眼此刻已经顾不上说话了。 他挥舞著巨大的黑刀,身形如鬼魅般闪烁,每一次挥刀都能精准地磕飞那柄神出鬼没的飞剑。 但太难受了! 这就是跟剑修打架的噁心之处——人家站得远远的,手指动动就像弹钢琴一样优雅,你却得累死累活地跟一把剑拼命。 而且这剑还硬得离谱,重得像座山,每一次碰撞都震得虎口发麻。 “哈哈哈哈!痛快!” 鹰眼不怒反笑,眼中战意滔天,“你这是什么流派的剑术,请指教!” 叶青锋淡淡一笑:“华流。华流才是最叼的。” 轰! 鹰眼双手持刀,猛地爆发出一股绿色的斩击,硬生生逼退了飞剑。 “再来!” …… 就在两代“剑神”打得火热(或者说鹰眼单方面被风箏)的时候,战场的侧翼,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机械脚步声。 咚、咚、咚。 二十台身材高大、体型如熊一般的“和平主义者(px)”,排成整齐的方阵,像推土机一样切入了战场。 “那个草帽小子在哪里?” 扛著巨斧的战桃丸走在最前面,一脸横肉,语气囂张,“老子的防守可是世界最强的!px军团,全弹发射!” 滋滋滋——! 二十台px同时张开嘴,刺眼的雷射在口中凝聚。 轰轰轰! 密集的雷射束瞬间覆盖了前方的战场,无论是海贼还是想要趁乱突围的特事局小队,都被炸得人仰马翻。 “哇!那是怪物吗?” “嘴里能喷雷射?这还怎么打!” 海贼们被这恐怖的科技力量嚇得抱头鼠窜。 战桃丸得意地扛著斧头:“这就是贝加庞克博士的最高杰作!哪怕是过亿的海贼,也不可能挡住这种跨时代的科技!” “跨时代?呵……” 一声充满不屑的冷哼,突然从头顶传来。 战桃丸抬头,只见那艘巨大的苍龙號腹部,舱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著深红色风衣、眼眶周围有著深深黑眼圈的男人,正蹲在舱门口,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著底下的px军团。 正是前砂隱村四代风影,现任特事局傀儡大队队长——罗砂。 “这种粗糙的傻大个,也就是仗著材料好点。”罗砂摇了摇头,“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最高科技?真是给傀儡这两个字丟人。” 他双手猛地一挥。 “全体空降!给这些土著上一课,什么才叫真正的艺术!” 哗啦啦! 隨著罗砂的动作,五十具造型奇特的金属傀儡从舱门中一跃而下。 这些傀儡不像忍界传统的木製傀儡,它们通体由银白色的合金打造,关节处闪烁著蓝色的能量光晕,背后还背著巨大的弹药箱。 这是特事局结合了斯塔克工业图纸、大蛇丸生物技术以及砂隱村傀儡术的集大成之作——“和平捍卫者·魔改版”。 轰! 轰! 轰! 五十具傀儡重重落地,激起一片冰尘。 它们动作整齐划一,甚至比px还要像机器人。 落地瞬间,所有傀儡胸口的装甲板同时滑开,露出了里面狰狞的…… 六管查克拉加特林机枪! “那是什么玩意儿?”战桃丸瞪大了眼睛。 “小砂同学,开火!” 罗砂手中平板打开,手指对著屏幕中的目標不断选中,像是最疯狂的指挥家。 噠噠噠噠噠噠噠——! 金属风暴瞬间爆发。 这不是普通的子弹,每一发子弹上都附著了特事局研发的“雷遁穿甲符文”和“高密度砂金弹头”。 那恐怖的射速,直接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条火红的鞭子。 px引以为傲的超强合金防御,在每分钟六千发的饱和式打击下,脆弱得就像纸糊的。 叮叮噹噹的脆响连成一片,紧接著就是装甲碎裂的声音。 “怎么可能!”战桃丸惊骇欲绝,“px的装甲可是连炮弹都能……” 话还没说完,一台px的脑袋就被密集的子弹硬生生给削掉了半个,电路火花四溅,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罗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指微动。 “砂金·磁力侵蚀!” 那些打进px体內的砂金弹头,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化作细微的金沙,顺著px內部复杂的机械传动结构疯狂渗透。 咔咔咔…… 原本正在蓄力第二发雷射的几台px,动作突然僵住了。 它们的关节处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像是生锈了几百年的废铁。 “动啊!怎么不动了!”战桃丸疯狂拍打著身边的一台px。 “没用的。” 罗砂轻飘飘地落在战场中央,双手插兜,那副高冷的模样简直就是技术宅的巔峰,“机械结构越精密,就越怕异物入侵。我只要用一克砂金卡住它们的传动轴,这堆废铁就只能当靶子。” “现在,是回合制结束时间。” 罗砂眼神一冷,手指猛地一握。 那五十具傀儡同时抬起左臂,手臂翻转,露出了黑洞洞的火箭发射巢。 “特事局送你们的见面礼——微型尾兽玉火箭弹,去死吧。” 咻咻咻咻! 数百枚拖著红色尾焰的微型火箭弹覆盖了战桃丸所在的区域。 轰隆隆隆——! 剧烈的爆炸升腾起蘑菇云,强烈的衝击波甚至把不远处正在跟海军中將缠斗的路飞都给掀了个跟头。 烟尘散去。 號称拥有世界最强防御的科学部队,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地冒著黑烟的废铁零件。 战桃丸浑身焦黑地躺在地上,斧头都断成了两截,满眼都是怀疑人生的迷茫。 “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吗?” 罗砂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看向还在发呆的特事局战士们,眉头一皱:“看什么看?补刀会不会?还要我教你们?” “是!队长!”战士们如梦初醒,嗷嗷叫著衝上去打扫战场(抢战利品)。 隨著叶青锋牵制住鹰眼,罗砂瞬秒科学部队,海军原本严密的防御阵线,此刻彻底崩盘。 通往处刑台的道路,第一次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了草帽路飞的面前。 路飞从地上爬起来,看著眼前这条被“特事局大叔们”硬生生轰出来的康庄大道,感动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谢谢大叔们!我要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肌肉紧绷,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那个最后的台阶。 只要跨过那里,就能救出艾斯! 然而。 就在路飞即將踏上处刑台台阶的那一刻。 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挡在了他的面前。 那个身影披著正义的大衣,满头白髮,脸上带著平时绝不会有的严肃与痛苦。 但他没有退让半步,只是静静地握紧了那一双足以粉碎大山的铁拳。 “路飞……” 卡普低著头,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头受伤的老狮子。 “想要过去,就先杀掉老夫吧!” 路飞猛地剎住脚步,瞳孔剧烈震动,那声“爷爷”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喊不出来。 最不想面对的敌人,终究还是站在了这里。 第87章 神速救人,强制医嘱 处刑台下,气氛凝固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路飞保持著挥拳衝锋的姿势,那个总是笑嘻嘻的草帽少年,此刻脸上全是汗水与痛苦。 挡在他面前的,是他最敬爱的爷爷,海军英雄卡普。 “想要过去,就跨过老夫的尸体!”卡普怒吼著,那双铁拳举起,却又极其隱蔽地颤抖了一下。 看著路飞不顾一切衝来的身影,这位守护了海军一生荣耀的老人,在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 他在赌,赌路飞的拳头,也在赌自己的心软。 然而,预想中孙子的拳头並没有落下。 一只带著特製战术手套的手,轻轻搭在了路飞的肩膀上。 “卡普中將,作为爷爷你犹豫了。” 一道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在两人之间突兀响起,“这种痛苦的抉择,还是交给我们特事局来处理吧。” 卡普猛地睁开眼,只看到一抹耀眼的金色髮丝在眼前晃过。 波风水门的手里並没有拿苦无,而是捏著一张早已做好標记的特殊卡片——那是路飞拼死也要保护的,艾斯的生命卡。 “抓紧了,路飞君。” 水门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种对速度绝对自信的笑容。 “飞雷神·二段!” 刷!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卡普那一记原本准备放水的铁拳挥了个空,砸在空气中发出爆鸣。 而路飞,已经凭空消失了。 下一秒。 处刑台上,跪在地上等待命运审判的艾斯,还没来得及从绝望中回过神,就感觉身边风压骤变。 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弟弟,还有一个金髮的陌生男人,突兀地闪现在了他的身侧。 “艾斯!”路飞惊喜的大喊声差点把艾斯的耳膜震破。 “什么?!” 站在处刑台另一侧的战国元帅,那一瞬间的表情精彩得足以做成表情包。 他的见闻色霸气甚至都没来得及捕捉到对方的移动轨跡。 但这並不妨碍这位元帅的本能反应。 “放肆!” 轰! 金光暴涨,战国瞬间化身为巨大的金色大佛,那足以粉碎堡垒的巨掌带著恐怖的衝击波,毫不留情地朝著三人当头拍下。 “不管是草帽小子还是哪里来的老鼠,都给老夫死在这里!”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別说救人,连处刑台底座都得变成粉末。 艾斯下意识地想要用身体护住路飞,路飞也咬著牙准备硬扛。 唯独水门,神色平静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他甚至还有閒心对著暴怒的大佛战国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抱歉,战国元帅,这人我们要了。” 在那金色巨掌距离头顶不足十厘米,掌风已经压得三人头髮狂舞的瞬间。 嗖! 金光再闪。 轰隆隆——! 大佛的衝击波狠狠砸在了处刑台上。 木屑横飞,钢铁扭曲。 这座象徵著海军威严、屹立了数百年的处刑台,在自家元帅的含恨一击下,彻底化作了一堆废墟。 烟尘瀰漫中,战国维持著拍击的姿势,脸色黑得像锅底。 掌下,空无一物。 …… 数百米外,高悬於空中的苍龙號甲板上。 空间泛起一阵涟漪,水门提著路飞和艾斯,稳稳落地。 “呼……好险好险,差点就被拍成肉饼了。”路飞拍著胸口,但下一秒就兴奋地扑向艾斯,“艾斯!你没事吧!” 艾斯整个人都是懵的。 上一秒还在等死,下一秒就站在了这艘巨大的钢铁战舰上? “我……我没事。”艾斯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但他手腕上那副沉重的海楼石手銬依然死死锁住了他的能力,“可是这手銬……” 海楼石,能力者的克星。 没有钥匙,这玩意儿比钻石还硬。 “手銬?那算什么问题。”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个像条形码扫描枪一样的仪器。 那是特事局首席科学家陈希女士的閒暇之作——【万能粒子共振开锁器(测试版)】。 “別动,可能会有点麻。”研究员面无表情地將仪器对准手銬,按下扳机。 滴——滋! 一阵高频震动闪过。 咔嗒。 那副让无数大海贼闻风丧胆的海楼石手銬,就像是遇到阳光的积雪,內部锁芯结构瞬间崩解,自动弹开,掉落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轰! 久违的力量回归身体,赤红色的火焰瞬间从艾斯身上升腾而起,那是积压了许久的怒火与重获新生的狂喜。 “火拳……艾斯,復活!” 看著这一幕,苍龙號指挥室里的李越(混沌镜)满意地晃动了一下镜身。 【剧情修正度+15%,气运掠夺开始。这才是爽文该有的节奏,那种为了救人把自己搭进去的悲情戏码,特事局不需要。】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处刑台废墟上,看著煮熟的鸭子不仅飞了,还在人家船上开起了篝火晚会,赤犬萨卡斯基彻底破防了。 那种被当眾戏耍的屈辱感,让这位信奉“绝对正义”的大將双眼充血。 “开什么玩笑……把罪恶的血脉留下!” 赤犬咆哮著,这一次他不再顾忌什么误伤友军,双臂瞬间化作滚滚岩浆,对准天空中的苍龙號猛轰而出。 “流星火山!” 无数巨大的岩浆拳头如同末日陨石般冲天而起,密密麻麻地覆盖了苍龙號所在的整片空域。 他要连人带船,把这群搅局者全部烧成灰烬! 冰面上,原本已经重伤且抱著必死决心的白鬍子,看到这一幕,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一股精光。 儿子救出来了! 既然如此,那老夫这条残命,就用来给孩子们断后吧! “古啦啦啦!想要动老夫的儿子,先过老夫这一关!” 白鬍子怒吼著,拖著那把巨大的丛云切,就要强行透支生命力发动震震果实,去硬接赤犬的流星火山。 “所有白鬍子海贼团听令!全员撤退!老夫来……” “停停停!老夫什么老夫!这里是战场,不是你的临终关怀中心!” 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极其突兀地按在了丛云切的刀柄上,硬生生把准备放大招的白鬍子给按在了原地。 白鬍子震惊地低头,只见一个背著巨剑的壮汉正站在他身旁,一脸不耐烦。 正是特事局第一军团长,张大彪。 “老爷子,你现在的任务是活下去,懂不懂?”张大彪翻了个白眼,“我们局长说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要是让你死在这儿,我们特事局的业绩考核可是要扣分的!” “狂妄的小鬼!滚开!”白鬍子大怒,想要甩开张大彪。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因为数十个穿著白色防护服、背著急救箱的身影,正从苍龙號垂下的绳索上极速滑降,如同神兵天降般落在他周围。 特事局战地医疗突击队。 领头的正是从忍界进修回来的医疗部主任,虽然不会掌仙术,但手里拿著的可是陈希特製的【高浓缩生命维持剂】。 “警告!病人生命体徵极度不稳定!多处臟器衰竭!胸口贯穿伤大出血!” 主任推了推眼镜,眼神比赤犬还要凶狠,“立即执行强制医疗方案!我们要把他塞进icu,哪怕是用绑的!” “你们这群混蛋要干什么?!”白鬍子看著几个试图往他身上插管子的白大褂,整个人都懵了。 他在大海上纵横几十年,什么样的敌人没见过? 但这种一言不合就要给他打针输液的阵仗,他是真没见过! “少废话!张团长,按住他!” 主任一声令下。 张大彪嘿嘿一笑,直接开启了“燃遁查克拉模式”,那一身恐怖的蛮力竟然真的压制住了重伤虚弱的白鬍子。 “得罪了老爷子!这也是医嘱!” 呲! 一支粗大的镇静剂针头,在武装色霸气的加持下,精准地扎进了白鬍子像岩石一样坚硬的胳膊里。 与此同时,天空中赤犬的岩浆拳头已经砸落。 但还没等它们触碰到苍龙號,一层淡蓝色的能量护盾凭空显现——【at力场·偽(基於查克拉与磁场科技)】。 轰轰轰! 岩浆砸在护盾上,只能激起一圈圈涟漪,连个火星子都没溅进来。 “好了,病人控制完毕!起吊!” 在全场海贼和海军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世界最强的男人白鬍子,就像是被打包的快递一样,被几根高强度合金缆绳捆得结结实实,连人带刀直接吊向了苍龙號的医疗舱。 “放开老夫!老夫不需要治疗!这是战士的耻辱!”白鬍子在半空中愤怒咆哮,声音却越来越虚弱(镇静剂起效了)。 “闭嘴吧老头!等你好了再来付医药费!”张大彪衝著天空挥了挥手。 战场边缘的阴影处。 刚刚带著全团人马、准备在这个歷史性时刻登场收割震震果实的黑鬍子马歇尔·d·蒂奇,此刻正保持著一个极其尷尬的姿势僵在那里。 他原本设想的剧本是:白鬍子战死,海军残惨胜,他黑鬍子坐收渔利,震震果实到手,天下无敌。 可现在…… 艾斯没死。 白鬍子……被一群白大褂抓去住院了? 甚至连海军大將的攻击都被那艘飞船当烟花看了。 “贼哈哈……哈……呃?” 黑鬍子那標誌性的笑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著那艘悬浮在头顶、散发著令人绝望压迫感的钢铁巨舰,冷汗顺著额头滑落。 “这剧本……不对啊?” 他突然有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这哪里是什么顶上战爭? 这分明就是那个特事局的神秘势力,在这个世界的出道首秀! 而他们这群旧时代的海贼,不过是人家的背景板罢了。 苍龙號上,李越的意识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黑鬍子那张错愕的大脸上,心中冷笑。 【想捡漏?门都没有。既然来了,就別想走了。正好,陈希那边还需要几个果实能力的活体样本。】 “各单位注意,”李越的声音在特事局全员的耳麦中响起,“救人任务完成。接下来进入第二阶段——清场。” “让这个世界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第88章 猎杀黑鬍子,四皇之上——天庭! 马林梵多的废墟之上,空气仿佛凝固。 就在白鬍子被那群穿著白大褂的“战地医生”强行绑架送入icu后,一阵极其突兀、充满野心的狂笑声打破了这短暂的诡异寂静。 “贼哈哈哈哈!老爹那个老不死的终於退场了吗?虽然退场方式有点……奇怪,但这都不重要了!” 处刑台侧后方的阴影里,马歇尔·d·蒂奇——黑鬍子,带著他那群从推进城里捞出来的穷凶极恶的船员,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黑鬍子张开双臂,露出缺了几颗牙齿的大嘴,眼神贪婪地扫视著战场,最后定格在苍龙號悬掛的医疗舱上。 “这个时代是属於我黑鬍子的!震震果实的力量,老子收下……呃?!” 他的豪言壮语还没发表完,甚至那个標誌性的姿势还没摆好,声音就像是被掐断脖子的公鸭一样戛然而止。 咻——! 一道细若游丝却带著致命寒意的红光,毫无徵兆地穿透了战场的硝烟,精准地扎在了黑鬍子张开的大嘴旁边的……脸颊肉上。 並没有鲜血四溅,只有一根极细的绣花针,带著一根红线,深深没入皮肉,甚至因为附著的內力震颤,让黑鬍子的半边脸瞬间麻痹。 “谁?!是谁偷袭老子?!” 黑鬍子惊恐地捂著脸连退三步,暗暗果实的黑烟本能地冒出来防御。 “哼,聒噪。” 苍龙號的桅杆顶端,一袭红衣胜火的身影迎风而立。 那人手里捏著枚精致的绣花针,眼神睥睨,仿佛在看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正是特事局特聘武侠顾问,东方不败。 “这种只会狂笑的反派,在我的剧本里活不过三集。”东方不败冷冷地评价道,顺手又从袖口抽出一把飞针。 “蒂奇!!” 原本坐在苍龙號甲板上喝茶压惊的艾斯,看到那个背叛者的一瞬间,双眼瞬间赤红。 火焰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上升腾而起,他猛地站起身就要衝下去拼命。 “我要杀了他!为了萨奇,为了老爹的名誉!” 然而,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波风水门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手里还端著特事局食堂特供的枸杞茶,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冷静:“艾斯君,冷静点。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海贼恩怨了,这是特事局的执法现场。” “可是……” “没什么可是。”水门指了指下面早已摩拳擦掌的几个壮汉,“看看下面,你觉得蒂奇还能活吗?我们特事局的宗旨是——能群殴何必单挑?那是对生產力的浪费。” 战场下方。 黑鬍子还没从那一针的惊嚇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地面猛地一震。 咚! 咚! 咚! 三个散发著恐怖气息的身影,呈品字形將黑鬍子海贼团全员包围。 正前方,是扛著门板巨剑、浑身血气繚绕的张大彪。 左侧,是全身流淌著蓝白色电浆、如同雷神降世的雷震。 右侧,是一个穿著羞耻绿色紧身衣、正做著热身运动的西瓜头大叔——迈特戴。 “这……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神秘势力?”黑鬍子吞了口唾沫,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妙,但他依然对自己有著迷之自信,“贼哈哈哈!別小看老子!老子可是暗暗果实能力者!是一切能力的克星!” “暗水!” 黑鬍子掌心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引力旋涡,黑色的烟雾如同触手般抓向正面的张大彪,“在黑暗面前,无论是火焰还是雷电,都无法逃脱被无效化的命运!过来吧!感受绝望!” 这一招,曾让艾斯吃尽了苦头。 然而,面对那恐怖的吸力,张大彪不仅没有抵抗,反而顺著吸力猛地加速冲了过去。 “无效化?你要无效化什么?” 张大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老子既没吃果实,也不会喷火,老子有的……只有这把三百斤重的海楼石合金大剑和这身腱子肉啊!!” “什么?!”黑鬍子瞳孔地震。 下一秒。 那个比他腰还宽的巨型钝剑,裹挟著武装色霸气,借著“暗水”的引力加速,以一种还要谢谢你的姿態,狠狠地拍在了黑鬍子的肚子上。 轰! 就像是用棒球棍击打一个装满水的气球。 黑鬍子那肥硕的身躯瞬间弓成了一只大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口鲜血混著昨晚的樱桃派狂喷而出。 “暗水是吧?吸我是吧?老子让你吸个够!” 张大彪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易筋经·金刚躯】全开,放弃了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暴力的、不讲道理的——砸! “啊啊啊!痛痛痛!为什么会这么痛!!” 暗暗果实虽然强大,但代价是承受双倍疼痛。 张大彪这一剑下去,那是痛入骨髓。 黑鬍子在地上打滚惨叫,完全没有了刚才梟雄的气场。 “船长!” 黑鬍子海贼团的其他成员见状想要支援。 “喂,別东张西望啊,这是青春的对决!” 绿色紧身衣一闪而过。 “八门遁甲·第六门·景门——开!” 轰! 绿色的蒸汽冲天而起。 迈特戴瞬间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连残影都看不见。 “冠军”巴吉斯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硕大的拳头已经在视野中无限放大。 “朝孔雀!” 並不是火焰,而是拳速快到与空气摩擦產生的高温衝击波。 无数火球般的拳影瞬间將巴吉斯吞没,这位以怪力著称的大汉连一秒都没撑住,就被打得像是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全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另一边,“音越”范·奥卡举起爱枪“千陆”,试图通过瞬移能力进行狙击支援。 作为瞬移果实能力者,他有自信风箏任何对手。 “你的眼睛,跟得上闪电吗?” 一道冷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范·奥卡惊骇转头,只看到一只缠绕著电磁火花的手指,正指著他的眉心。 雷震悬浮在半空,身后的【雷神2.0·权柄】机甲喷射著粒子流,眼神充满了理工男对落后文明的鄙视。 “瞬移?不过是空间摺叠的小把戏。在全频段电磁雷达(心网)面前,你的落点比你的枪法还要好预测。” 滋! 一道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范·奥卡的身体。 这位狙击手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就口吐白沫,头髮倒竖,浑身抽搐著倒地。 “陈希博士说了,瞬移果实很有科研价值,尤其是在物流领域。打包带走。”雷震隨手甩出一道电磁锁链,像捆猪一样把范·奥卡捆了个结实。 “这个瞬移果实跟我有缘。”波风水门笑得眼镜都眯成了一条线。 剩下的“死神”毒q和拉菲特更是悽惨。 毒q那匹病马还没来得及咳嗽,就被叶青锋的一柄海楼石飞剑削断了四条腿。 叶青锋甚至懒得动手,只是站在苍龙號上远程操控,如同猫戏老鼠。 至於擅长催眠和潜行的拉菲特,刚想施展幻术,就迎面撞上了正愁没业绩的林幻。 “幻术?”林幻推了推眼镜,手中的大茶缸稳稳端著,“同行啊?来来来,看看是你的催眠厉害,还是我给你编织的996加班地狱更恐怖。” 三秒后,拉菲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嘴里喊著“我不想加班了”“放过我的髮际线”之类的胡话,精神彻底崩溃。 不到五分钟。 刚刚还叫囂著要夺取天下、取代白鬍子的黑鬍子海贼团,全员扑街。 黑鬍子本人更是被张大彪踩在脚下,脸肿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了。 “这就是……未来的四皇?”张大彪不屑地啐了一口,“太弱了。比憎恶那大块头还不经打。” 整个马林梵多一片死寂。 海军们握著刀的手在发抖,七武海们神色各异。 这可是击败了艾斯、策划了顶上战爭的黑鬍子啊! 在那群神秘人手里,竟然像杀鸡一样简单? “必须……必须阻止他们……”战国元帅从废墟中爬起来,满脸是血,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如果说白鬍子是旧时代的威胁,那眼前这群人,就是足以顛覆世界政府根基的怪物! 就在这时。 一股霸道至极的红黑色霸气,如同实质般的风暴,突然从海湾入口处席捲而来。 天空中云层裂开,一些心理素质差的海军直接翻白眼晕倒。 一艘掛著红色骷髏旗的雷德·佛斯號,缓缓驶入战场。 “住手吧!” 一个独臂红髮的男人,腰间挎著名刀格里芬,面容冷峻地踏上冰面。 四皇,红髮香克斯,登场。 他环视四周,看著满目疮痍的战场,看著废墟般的处刑台,最后目光凝重地看向天空中的苍龙號。 香克斯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这场战爭再打下去,只会增加无谓的伤亡。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此……” 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渐渐小了下去。 因为他发现……气氛有点不对。 白鬍子不在,据说去住院了。 艾斯没死,在人家船上嗑瓜子。 黑鬍子……正被踩在脚底下当踏脚垫。 海军……一个个像鵪鶉一样缩著。 这哪里还需要他来结束战爭? 这战爭分明已经被那群神秘人单方面终结了啊! “咳……”香克斯那张常年保持逼格的脸上,难得闪过一丝尷尬。 “红髮香克斯。” 苍龙號上,一道巨大的全息投影投射在半空中。 那是一面古朴的青铜镜影像,镜面流转著星辰般的光辉,隨后化作李越的人类形態投影(为了外交形象,特意选了个帅气的建模)。 李越的投影高达百米,俯视著下方的红髮,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你的面子,我给了。” 李越的声音平静而威严,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息,“海军只要不再追击白鬍子残部,战爭到此结束。” 香克斯眼神一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 “我们要的很简单。” 李越微微一笑,指了指脚下的马林梵多,又指了指广阔的大海。 “在这个即將暴走的新时代,我们需要一个席位。一个不仅是参与者,更是制定者的席位。” “从今天起,这片大海的规矩,得改改了。” 伴隨著李越的话语,雷震操控著数十台摄影机(摩根斯友情提供),將这一幕向全世界直播。 新闻鸟王摩根斯在远处的飞艇上兴奋得羽毛乱飞,疯狂地敲打著打字机。 “大新闻!超级大新闻!!” “旧时代的皇者退场,新时代的霸主降临!” “不是四皇!是凌驾於四皇与海军之上的……第五皇!他们是来自东方的『天庭』!” 画面定格在苍龙號巨大的舰体、被捕获的黑鬍子一伙、以及天空中那个神一般的投影上。 这一天,海贼世界的歷史被强行改写。 而李越的目光,却早已穿透了这片大海,看向了更为遥远的星空。 【修復度提升至20%……海贼位面的资源已经拿到了入场券。斯塔克那边的新战甲也该下线了。】 【接下来我想想,阿斯加德的锤子应该已经落在地球上了吧。】 “全舰听令,”李越的声音淡然响起,“带上我们的战利品(黑鬍子团+白鬍子病號),启航。下一站,鱼人岛……或者说,我们的新后花园。” 苍龙號喷射出蓝色的尾焰,在无数人敬畏的目光中,缓缓升空,向著红土大陆的另一侧飞去。 只留下红髮香克斯站在冰面上,海风吹过他红色的头髮,显得有些凌乱。 副船长贝克曼走上前,叼著烟,神色复杂:“头儿,看来我们的面子……以后不一定好使了。” 香克斯苦笑一声,手按在剑柄上,眼中闪烁著从未有过的光芒。 “啊……世界,变天了。” 第89章 战后盘点,海贼世界的红旗 空岛,一万米高空。 这里曾经是艾尼路的后花园,如今已被彻底改造,更名为“特事局·伟大航路特区总基地”,代號——【天庭】。 巨大的苍龙號静静悬停在云海港口,周围是一圈圈忙碌的工程机器人和正在铺设云路的空岛贝类工程队。 医疗中心特护病房內,那股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终於散去。 爱德华·纽盖特——白鬍子,猛地睁开了那双浑浊的眼睛。 预想中浑身插满管子、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肺部剧痛的感觉並没有出现。 相反,一股久违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生命力正在他这具原本已经腐朽的躯体里奔涌。 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 咔嚓。 空气仿佛不堪重负,发出一声清脆的爆鸣。 特製的加固合金床栏像是纸糊的一样,直接被他捏成了一团废铁。 “古啦啦啦……”白鬍子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在晃,“这算什么?迴光返照吗?” “迴光返照?你想多了,老爷子。” 病房门被推开,陈希手里拿著一块全息平板,身后跟著两个记录数据的研究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刚修好了一台拖拉机,“这是『端粒酶逆转录修復技术』加上忍界『柱间细胞提取液』的联合疗程。简单来说,我们给你身体这台老爷车做了个大修,换了发动机,清了积碳。” 陈希推了推眼镜,看著数据满意地点头:“现在的你,身体机能大约恢復到了巔峰期的七成。虽然回不到二十岁,但这几年你再想隨便吐血,恐怕有点难。” 白鬍子看著自己的双手,那上面的老年斑都淡去了不少。 他沉默了片刻,那个纵横大海几十年的霸主,此刻眼神竟有些复杂。 “七成……足够了。”白鬍子翻身下床,那股足以震慑世界的霸气再次回归,“那么,代价呢?你们这群神秘的傢伙,费这么大劲救活老夫,总不会是为了做慈善吧?” “聪明。” 全息投影一闪,李越(人类形象)出现在病房中央,“特事局不做亏本买卖。纽盖特先生,你的命,加上艾斯的命,还有整个白鬍子海贼团的未来,这笔帐单可不便宜。” 白鬍子眯起眼:“你想让老夫做你的狗?” “不不不,那是天龙人的恶趣味。我们讲究的是合作共贏。”李越笑了,手指轻轻一划,一份早就擬好的《泛海域战略互助与区域安全条约》投影在白鬍子面前。 “第一,白鬍子海贼团领地內的所有岛屿,特事局拥有优先通商权和资源开採权。第二,在新世界推行特事局制定的新秩序法案,废除奴隶制,打击非法掠夺。第三……” 李越顿了顿,眼神锐利:“当特事局需要时,白鬍子海贼团必须无条件响应徵召,作为外编舰队参战。” 白鬍子盯著那份条约看了很久,最后视线落在窗外。 那里,艾斯正和一群穿著特事局制服的年轻人大声笑著,手里拿著一个从未见过的贝类滑板在云海上飞驰。 那是自由的味道,也是新时代的风。 “只要不让老夫的儿子们受委屈,就可以。”白鬍子抓起一旁的丛云切,重重地顿在地上,豪迈大笑,“成交!从今天起,老夫这把刀,借你们用用又何妨!” …… 基地指挥室。 “所以,这就是你的决定?”波风水门看著面前低著头的雀斑青年,语气温和。 艾斯抬起头,眼神里没了之前的迷茫,多了一份被战火淬炼后的坚定:“水门先生,我不想回新世界了。老爹身体好了,大家也都安全了。但我……我想去看看你们口中的另外的世界。” 他想起了在苍龙號上看到的那片星空图,想起了张大彪那一剑拍翻黑鬍子的纯粹力量。 “我的命是特事局救的,这笔债,我想自己还。”艾斯握紧拳头,身上冒出一缕火苗,“而且,我也想知道,在那样广阔的世界里,我的火焰……还能燃烧到什么程度!” “很好。”水门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入伍申请表和一只钢笔,递了过去,“欢迎加入『特事局诸天远征军』。顺便说一句,我们的入职培训很严格,如果你能在雷震队长的电疗下撑过三个月,才有资格转正。” 艾斯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名字:“求之不得!” …… 这一趟海贼位面之行,对於特事局来说,简直是秦始皇摸电门——贏麻了。 李越悬浮在苍龙號的核心舱室,意识沉浸在混沌镜的內部空间里,正在进行最后的战后盘点。 【资源清单整理完毕:】 1.规则类收穫:成功採集暗暗果实完整引力波数据(虽未剥离果实,但黑鬍子作为活体实验品价值更高,预计后续会转移到令狐冲身上); 全套霸气修炼体係数据包; 力力果实基因(未剥离)、透明果实(未剥离)、动物系?幻兽种九尾狐果实(未剥离)、病病果实(未剥离)、膨胀果实(未剥离); 响雷果实基因组(已实装於雷震)、瞬移果实基因(已实装到波风水门)。 2. 物质类收穫:垄断空岛贝类科技(能源/动能转化); 控制鱼人岛(深海资源/交通枢纽); 海楼石加工技术; 以及从空岛开採来的三千吨黄金(已熔炼入国库)。 3. 地缘政治:確立第五皇地位,並在新世界划定地盘。 林富国同志已经在革命军內部开展了三期“思想大讲堂”,据说多拉格听完后彻夜未眠,对伟人的思想崇拜不已,连夜修改了革命纲领,现在世界政府那帮老头子每天都要吃降压药,並且了解到华国是一个怎样伟大的国家后,希望解放后,能够直接纳入华国管辖范围。 4.气运值:修復度暴涨。 李越看著镜面上那条代表修復度的进度条,此刻已经稳稳停在了20%的刻度上。 镜面深处,原本模糊的星图变得更加清晰。 无数个世界的坐標像萤火虫一样闪烁,这相当於无数个宝库为华国打开了大门,而其中一个坐標,正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引力。 那是漫威主世界。 “这种感觉……”李越的意识微微一动,通过修復后的感应功能,他清晰地看到了地球上的某个角落。 新墨西哥州,一片荒芜的沙漠中。 一把刻满卢恩符文的锤子,正静静地躺在陨石坑里,无论周围的特工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而在离锤子不远的小镇医院里,一个金髮壮汉正因为被电击枪放倒而在这个凡人的世界里无能狂怒。 “剧情开始了啊。”李越的意识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雷神托尔被放逐,毁灭者装甲即將降临,还有那个一直躲在幕后的神王奥丁。 “练兵结束,该回家了。” 李越的声音在所有远征军成员的脑海中响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员归建!带上我们的战利品,目標——主世界!” …… 漫威宇宙,地球。 神盾局三曲翼大楼,局长办公室。 尼克·弗瑞正盯著新墨西哥州的卫星监控画面,那把无人能举起的锤子让他那颗本来就多疑的心更加焦虑。 “还没有分析出那把锤子的成分吗?”弗瑞阴沉著脸问。 “没有,局长。那种金属不在元素周期表上,而且它周围存在一种奇怪的力场。”科尔森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的红灯突然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瞬间炸响。 “警报!警报!检测到超高能空间反应!” “能量等级:无法估测!坐標:华国境內,特事局总部上空!” 希尔特工猛地推门而入,手里的平板电脑差点拿不稳:“局长!就在刚才,那个消失了快一个月的特事局能量信號突然出现了!而且数值比之前高了整整十倍!!” “十倍!” 尼克·弗瑞那只独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惊骇。 一个月前,他们还能勉强评估对方的威胁等级。 现在? 十倍的能量增幅? 这群傢伙这一个月到底去哪了? 难道是去外太空吃了恆星吗? 屏幕上,卫星画面即使隔著厚厚的云层,也能捕捉到那股令空间都为之震颤的恐怖波动。 弗瑞死死盯著屏幕,手中的咖啡杯被捏出了一道裂纹。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一直蛰伏在东方的巨龙,这次是真的要起飞了。 而且,这一次,地球上的这点“小打小闹”,恐怕再也入不了他们的眼了。 “把科尔森调回来……不,让他继续盯著锤子。”弗瑞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下令,“给我接通世界安全理事会,我要提升防御等级到最高级!” 与此同时,远在华国。 苍龙號从巨大无比的传送门驶出,带著异世界的风霜与荣耀,缓缓降落在燕山深处的基地之中。 舱门打开。 张大彪扛著巨剑,第一个跳下甲板,深深吸了一口主世界的空气,那是混合著工业尘埃却令人无比安心的味道。 “嘿,还是家里的空气香啊。”他咧嘴一笑,看向身后的雷震和艾斯,“走,带你们去吃顿好的!不知道食堂今天有没有红烧肉,老子在海上都要淡出鸟来了!” 李越悬浮在基地穹顶之上,镜身映照著漫威世界的星空。 他的目光穿透大气层,看向了遥远的阿斯加德方向。 “索尔,洛基,奥丁。” “欢迎来到,我的主场。” 第90章 红色狂潮,目標:亮剑! “这就是……老爹口中的新世界?” 波特卡斯·d·艾斯站在苍龙號的甲板边缘,整个人像是一尊被石化的雕塑。 他头顶那顶標誌性的牛仔帽差点被一阵强风吹飞,但他完全顾不上去扶。 视线尽头,是一座充满赛博朋克与东方玄幻色彩交织的钢铁丛林。 但他看到的不是普通的摩天大楼,而是—— “那是……剑仙?!”艾斯瞪大了眼睛,指著空中惊呼。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几十名身穿汉服、背负长剑的身影正脚踏流光,在数百米的高空呼啸而过。 他们姿態瀟洒,衣袂飘飘,宛如神话传说中的仙人下凡。 甚至还有一个穿著西装革履的大叔,脚踩一把宽大的巨剑,一边飞一边还对著空气(全息投影)大声喊著:“餵?李总啊!放心,我御剑走直线,肯定不堵车,五分钟后到公司!” “咕嚕。” 站在艾斯身后的马尔科咽了口唾沫,死鱼眼里满是震惊:“这个世界的强者……竟然多到这种地步?连上班族都是大剑豪级別的剑修?” “剑修个鬼。” 迎接他们的张大彪咧嘴一笑,隨手从兜里掏出一盒特供烟,扔给马尔科一根,“那是蜀山重工刚上市的飞剑三型单兵飞行器。核心技术是你们空岛的喷风贝改的,外加磁悬浮反重力引擎。要是没考低空飞行驾照,这玩意儿飞不起来。” “飞……飞行器?”艾斯愣住了。 “对啊,现在国內就流行这个。”张大彪指了指远处那把巨剑底部的蓝色喷口,“自从咱们特事局公开了一些超凡资料,老百姓对修仙的热情那是拦都拦不住。虽然大家还没法真修炼,但架不住咱们工业牛逼啊。” 艾斯看著那个西装剑仙在空中一个漂亮的漂移过弯,尾气管喷出一道蓝火,整个人世界观都有些崩塌。 这就是科技与修仙结合的画风吗? 太特么帅了! “行了,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张大彪拍了拍艾斯的肩膀,指了指下方等待的车队,“走,带你们去办入职手续。记住,在这里,哪怕你是个自然系能力者,过马路也得看红绿灯。” …… 基地核心会议室,气氛却並没有外面的狂欢那么轻鬆。 巨大的全息沙盘上,標註著特事局目前的势力范围:漫威主世界基地、忍界殖民地、海贼王“天庭”特区、笑傲江湖自治区。 “这就是我们面临的问题。” 龙卫国敲了敲桌面,眉头紧锁,“幸福的烦恼。海贼世界的资源太丰富了,空岛的种植园、鱼人岛的深海矿场,还有忍界那边的查克拉全自动生產线……我们现在的產能扩充了十倍,但人手不够了。” “特別是政治过硬、能打硬仗的开拓型人才。”陈希在一旁补充道,推了推眼镜,“国內的人口红利虽然还在,但筛选诸天適格者的速度跟不上扩张速度。而且……” 她顿了顿,调出一组数据:“隨著超凡力量的普及,国內民间的尚武情绪高涨。很多人获得了超凡力量后,精力无处发泄。光靠举办武道大会、各地场馆踢馆获取徽章,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简单来说,就是队伍壮大了,心野了,想找地方亮亮肌肉。 “既然大家都觉得憋得慌,那就去这个地方吧。” 一直沉默的李越突然开口。 悬浮在会议桌中央的混沌镜微微一颤,一道幽深的光芒投射在半空,逐渐凝聚成一副泛黄的、带著硝烟味的全息地图。 画面中,是枯黄的太行山脉,是破旧的土坯房,是穿著打补丁军装、拿著膛线都磨平了的“汉阳造”的战士。 还有那面虽然残破、却在寒风中死死挺立的红旗。 以及,那一抹刺眼的、如同膏药般的土黄色军服,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肆虐。 “这是!”龙卫国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这位铁血將军的眼眶竟然有些泛红。 “坐標代號:亮剑。” 李越的声音平静,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一个二战平行时空。那个世界的歷史走向和我们的一样残酷。那里没有查克拉,没有恶魔果实,只有血肉之躯对抗钢铁洪流。” “砰!” 一声巨响。 张大彪那只甚至能捏碎岩浆的拳头重重砸在合金桌面上,特製的桌子瞬间凹陷下去一块。 此时此刻,这个在海贼世界把赤犬当沙包摔的汉子,这个在忍界开著八门遁甲狂笑的疯子,此刻双眼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局长!李顾问!”张大彪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第一军团,请战!” 没有多余的废话。 不需要谈什么资源收益,不需要谈什么战略布局。 仅仅是看到那身灰布军装,看到那些挥舞著大刀冲向鬼子机枪阵地的身影,这群拥有了超凡力量的华国军人,体內的血就已经烧到了沸点。 “这不仅是一次资源掠夺。”李越看著张大彪,目光深邃,“这是一次意难平的抹平行动。也是时候,让我们的战士去看看,我们的根在哪里。同时,也该让我们的先辈英雄见见后世山河无恙、国家富强。” …… 半小时后,一则特殊的徵召令通过特事局官网和各大超凡者论坛发布。 【诸天志愿军招募令】 【目標世界:编號1940-亮剑】 【任务性质:非资源掠夺型任务。】 【任务目標:全歼入侵者,重塑山河。】 【任务时间线:华国二战1937年。】 【备註:本次任务无高额积分奖励,且需签署生死状。】 这则看似“毫无性价比”的公告发出的瞬间,伺服器崩了。 不是因为人多,而是因为那一瞬间涌入的精神念力太强,直接衝垮了陈希设置的初级灵能防火墙。 “草!老子刚兑换的力量增幅药剂,就是为了这一天!报名!快给老子报名!” “我是退伍老兵!虽然只会大力金刚掌,但我能手撕鬼子!让我去!” “不要积分!老子倒贴积分都要去!谁拦我跟谁急!” 甚至在忍界分部。 一群头上戴著砂隱、雨隱护额,胳膊上却缠著红袖標的年轻忍者们,正咬破手指,在一块巨大的白布上写下血书。 “我们学习了《赤色宣言》,既然是同志受难,我们就要去!” “让那群侵略者尝尝查克拉加特林的滋味!” 整个华国,乃至特事局下辖的所有位面,如同一锅煮沸的油,彻底炸了。 这就是红色狂潮。 …… 就在这股狂热几乎要掀翻基地穹顶的时候,陈希手里捧著一个平板,快步走到李越身边。 “李顾问,虽然我很不想打断大家的情绪,但有个突发状况。” 陈希推了推眼镜,將一副卫星画面投射到李越面前,“新墨西哥州,坐標(35.1, -106.5)。检测到极强的神力法则波动。经过比对,与阿斯加德的能量特徵吻合。” 画面上,一个巨大的陨石坑中央,一把平平无奇的锤子静静佇立。 周围,神盾局的特工们正像蚂蚁一样忙碌,架设著各种隔离设施。 “雷神之锤。”李越看著那个锤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差点忘记那个奥丁的傻儿子了。” “根据计算,那把锤子里蕴含的雷系法则碎片,如果是雷震队长吸收的话……”陈希的眼里闪过一丝狂热的科研之光。 “那还等什么?” 李越转过身,看向刚刚办完入职手续、正拿著一件特事局制服往身上比划的艾斯,以及旁边浑身缠绕著电弧、正在调试“雷神3.0”外骨骼的雷震。 “雷震,你的假期取消了。” 李越的声音在两人脑海中响起。 “带上新兵艾斯。那个二战副本是陆军的主场,这把锤子,是我们空军和战略打击部队的入场券。” “记住,神盾局的人肯定在场。” 李越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告诉他们,那把锤子涉嫌非法越境和高空拋物,特事局依法予以没收。” …… 新墨西哥州,荒漠。 夕阳將这片戈壁染成了血红色。 菲尔·科尔森特工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塔上,看著监视器里那个金髮壮汉再一次试图衝破防线,无奈地嘆了口气。 “长官,这已经是第十二次了。这傢伙力气大得惊人,但他真的只是个精神病人吗?”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边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雷声。 但天上並没有云。 “雷暴?”科尔森疑惑地抬起头。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道刺目的蓝紫色雷光如同上帝的长矛,瞬间撕裂了大气层,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笔直地砸向陨石坑的方向。 而在那雷光之中,隱约可见两个身影。 一个浑身沐浴在雷浆之中,如同神明降世。 另一个周身缠绕著烈焰,脚踩火焰喷射滑板,发出兴奋的呼喊。 “那是……”科尔森手里的对讲机掉在了地上。 雷光散去。 雷震悬浮在半空,身后那对由电磁力场构成的机械羽翼缓缓展开,遮蔽了夕阳。 他推了推鼻樑上那个正在疯狂分析数据的战术目镜,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泥地里目瞪口呆的索尔,最后將目光落在科尔森身上。 “神盾局的各位,晚上好。” 雷震指了指坑底的那把锤子,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收菜: “这玩意儿,归特事局管了。” 第91章 奥丁家的傻大儿 荒漠的夜雨总是带著一股子土腥味,但这会儿,空气里瀰漫更多的,是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静电焦糊味。 十几把神盾局制式步枪颤巍巍地指著陨石坑中央。 雷震收敛了身后的电磁双翼,那种能轻易撕碎合金的恐怖磁场缓缓平息,但他战术目镜上还在疯狂跳动的数据流,依旧让周围的特工们感觉像是在面对一颗隨时会引爆的核弹。 “先生,请立即解除武装,双手抱头!” 一名特工紧张得嗓子都破音了。 雷震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没搭理那黑洞洞的枪口,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本黑色封皮的证件,隨手甩向站在指挥塔下的科尔森。 啪。 证件在电磁力的牵引下,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稳稳落入科尔森手中。 科尔森皱著眉翻开,隨即瞳孔猛地一缩。 证件上的钢印清晰得刺眼——【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第零號特別调查组·特级执行官】。 下面还有一行看起来很敷衍但效力极高的备註:针对超自然现象、地外文明接触及高能物理异常事件,拥有最高现场处置权,神盾局需无条件配合。 “这证件……”科尔森抬头,满脸不可置信,“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部门?” “你没听说的部门多了去了,比如有关部门。”雷震推了推鼻樑上的战术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这就职演说,“科尔森特工,带著你的人退到警戒线外。这把锤子涉嫌非法入境、高空拋物以及潜在的辐射污染,现在被徵用了。” “可是——” “没有可是。” 雷震抬手打了个响指。 滋啦! 周围十几名特工手中的步枪瞬间爆出一团火花,枪管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拧了一把,变成了麻花。 “这只是警告。”雷震指了指不远处正蹲在地上好奇地戳泥巴的艾斯,“下次拧断的,可能就是你们的颈椎。顺便介绍一下,那是我的实习生,脾气不太好。” 科尔森深吸一口气,他太熟悉这种压倒性的力量了。 又是那群华国人,又是这种让人绝望的技术代差。 “全体退后!”科尔森咬牙切齿地下令,同时摁住耳麦低声吼道,“弗瑞局长,我们需要支援,那个雷电法王来了!” 就在场面稍微被控制住的瞬间,变故突生。 一个金髮壮汉像头蛮牛一样撞开了外围的铁丝网,嘴里咆哮著谁也听不懂的阿斯加德国骂,一路掀翻了两个试图阻拦的特工,直衝陨石坑底。 “我不信!父亲!这不可能!” 索尔浑身泥泞,那张原本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崩溃。 他踉蹌著扑向妙尔尼尔,双手死死攥住锤柄。 “起——来!!!”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雨水顺著他金色的长髮流淌,混著泥水和泪水。 他拼尽了所有的力气,甚至能听到自己脊椎骨发出的嘎吱声。 然而,那把锤子就像是焊死在了地球的核心上,纹丝不动。 “啊啊啊啊——为什么!!!” 索尔绝望地仰天长啸,最后无力地瘫软在泥水里,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这一幕多少有点悲情。 周围的神盾局特工们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就连站在高处的鹰眼都默默放下了弓箭。 这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傻孩子? 就在这悲情氛围拉满的一刻,一阵极不合时宜的脚步声响起。 啪嗒,啪嗒。 雷震一步步走到锤子旁。 索尔猛地抬头,死死盯著这个浑身散发著奇怪能量的凡人:“凡人!不可触碰神物!你根本不懂它的力量……” “神物?” 雷震挑了挑眉,用一种看智障儿童的眼神看著这位前雷神。 他甚至没弯腰去拔锤子,而是从后腰的工具包里掏出了一卷导线,几个特製的石墨烯电极片,还有一个可携式万用表。 全场死寂。 科尔森张大了嘴巴,鹰眼差点从吊塔上掉下来。 只见雷震熟练地將电极片贴在锤头那玄奥的符文上,嘴里还念念有词:“高密度中子星內核材料,果然自带强引力场。嗯……表面附著了一层唯心主义心智锁,但这溢出的能量波动……” “嘀——” 万用表发出清脆的蜂鸣。 “峰值电压超过十二亿伏特,还在持续自我增殖。”雷震满意地点点头,隨手將两根导线的一头接在锤子上,另一头直接插进了自己战甲胸口的能源接口。 “不错的充电宝。” 下一秒,令索尔世界观崩塌的一幕发生了。 那把在他手里死活没反应的妙尔尼尔,突然亮起了刺目的蓝光! 原本沉寂的神器,此刻就像是一个见到亲人的乖宝宝,源源不断的雷霆神力顺著那根看起来毫无神圣感的导线,疯狂涌入雷震的体內。 “舒服。” 雷震身后的机械双翼猛地张开,原本有些黯淡的指示灯瞬间充满,变成了刺眼的亮蓝色。 他甚至愜意地扭了扭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不!!!” 索尔疯了。 那是他的锤子! 那是象徵著雷神荣耀的妙尔尼尔! 怎么可以被一个凡人拿来当乾电池用? 这是褻瀆! 这是出轨! 这是对阿斯加德最大的侮辱! “把你骯脏的手拿开!” 索尔怒吼一声,从泥地里弹射而起,挥舞著那一身即使失去神力依然恐怖的肌肉,一拳砸向雷震的面门。 这一拳势大力沉,带著北方神的愤怒。 雷震连眼皮都没抬,甚至还低头在调整充电功率。 砰! 一道黑影闪过。 索尔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紧接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一只脚狠狠勾住脚踝,借力一甩,脸朝下重重拍进了烂泥里。 “哎哟,小心点,地滑。” 艾斯蹲在旁边,手里还拿著那个刚才没吃完的苹果,嘴里含糊不清地吐槽道,“大个子,这就是你的攻击方式?直来直去的,连我要出哪只脚都预判不到?” 索尔愤怒地挣扎爬起,再次衝锋。 砰! 这次是过肩摔。 砰! 扫堂腿。 砰! 简单的擒拿手。 短短半分钟,曾经征战九界的雷神索尔,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巨婴,被艾斯用最基础的体术花式吊打。 “现在的神都这么弱吗?”艾斯拍了拍手上的泥,一脸失望地看向雷震,“雷队,这任务也太水了吧?我还以为能打个痛快呢,这连热身都算不上啊。” 雷震终於拔掉了充电线,那把锤子的光芒似乎都暗淡了几分,仿佛被掏空了身体。 他走到鼻青脸肿的索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脸屈辱的王子。 “你不服?”雷震的声音冷漠而理性。 “我是奥丁之子!我是雷神!”索尔嘶吼著,眼角却流下了不甘的泪水。 “不,你现在只是个连基本物理规则都不懂的莽夫。” 雷震指了指那把锤子,“你以为力量是血统的恩赐?错。力量是对规则的解析与利用。这把锤子里的符文本质上是一套高维能量转化矩阵,而你,只知道把它当板砖砸人。” “在华国,哪怕是一个电力工程大专生,都知道用线圈切割磁感线来发电。而你,拥有一个核反应堆级別的神器,却只会用来砸核桃。” “这就是为什么你能举起它,而现在,它寧愿给我充电,也不愿让你举起。”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索尔的心口。 杀人诛心,莫过於此。 索尔呆滯地看著雷震,又看了看那把仿佛背叛了自己的锤子,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 入夜。 临时搭建的简易牢房里,索尔像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 空气中突然泛起一阵绿色的波纹,一身西装革履的洛基凭空出现。 他看著这一脸颓废的哥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隨即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哥哥……父亲死了。” 洛基的声音颤抖,演技堪称奥斯卡级別,“因为你的放逐,他悲伤过度……母亲也不想见你。你被永远流放了。” 索尔的身体猛地一颤,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断绝。 他痛苦地闭上眼,泪水滑落。 而在隔壁房间。 艾斯正翘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一包从科尔森那里顺来的薯片,看著墙上的监控画面,一边嚼得嘎吱响,一边对雷震吐槽: “这就是神界的宫斗剧?这也太假了吧?也就我那个傻弟弟才会相信。” 雷震正在调试机甲的储能迴路,头也不抬:“对於一个只信奉肌肉的傻子来说,这演技足够了。” “那我们不管管?”艾斯指了指屏幕,“这傻大个快自闭了。” “不急。”雷震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能量读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真正的戏肉还没上场呢。只有让他彻底绝望,那个喜欢玩阴谋的小弟弟才会露出马脚。” 话音未落。 基地外围的警报声突然悽厉地响了起来。 “能量反应!巨大的能量反应!”科尔森惊恐的声音在广播里炸空气中噼啪作响。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荒漠的尽头,一个足有三层楼高的银色金属巨人正在缓缓走来。 它的面部装甲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翻滚著橘红色毁灭光束的能量核心。 阿斯加德终极兵器——毁灭者。 “终於来了个能打的。”雷震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骨骼脆响。 “艾斯,別吃薯片了。” 雷震一把推开房门,狂风卷著雨水扑面而来。 “干活了。让我们给这位来自阿斯加德的朋友,上一堂生动的地球物理课。” 第92章 两亿伏特·雷神法相,给毁灭者去去火 3个小时前。 阿斯加德,金宫。 洛基坐在那张並不属於他的王座上,手里的永恆之枪冈格尼尔被攥得指节发白。 他眼前的光幕中,正实时播放著新墨西哥州的画面——那个该死的凡人,竟然把妙尔尼尔插上了电线,像给手机充电一样肆意抽取著雷神之力! 而他那个愚蠢的哥哥,正像条被打断脊樑的野狗一样瘫在烂泥里。 “褻瀆!这是赤裸裸的褻瀆!” 洛基猛地站起身,对身旁的守卫怒吼道,脸上写满了为了维护神域尊严的愤怒,“这群米德加德的螻蚁,竟然敢把阿斯加德的神器当成……当成蓄电池!这是对奥丁,对神域最大的宣战!” 守卫们面面相覷,也被画面中那充满了“工业暴力美学”的操作惊呆了。 洛基转过身,嘴角在阴影中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太完美了。 他原本还在头疼该用什么理由彻底剷除索尔而不引起海姆达尔和希芙他们的怀疑。 现在,这群不知死活的地球人亲手把刀递了过来。 呵呵,先让我愚蠢的哥哥更加绝望,再让他跟隨那群米德加德的螻蚁们,一起消失。 “为了维护神域的荣耀,必须给他们降下神罚!”洛基的声音在大殿迴荡,冰冷而决绝,“我先去通知索尔,让他离开,然后等我信號,启动毁灭者!把那块区域给我一起抹杀掉,毛都不要剩一个!” 实际上,他心里的潜台词只有一句:去死吧,哥哥。 我知道你会为了那群凡人不会离开,你已经被我看透了,愚蠢的哥哥。 …… 新墨西哥州,特事局临时封锁区。 洛基假装愤慨地指著华国帐篷方向:“那群该死的螻蚁褻瀆神明,为了阿斯加德的荣誉,这里必须消失,索尔,神罚马上降临” 说完洛基就离开了,紧接著。 “嗡——” 空气突然开始剧烈震颤,那不是雷声,而是空间被强行撕裂的哀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一道直径数十米的火焰龙捲从天而降,狠狠砸在距离陨石坑不到五百米的荒漠上。 烟尘散去,一尊通体银白、身高足有三层楼高的金属巨人缓缓站起。 它的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片隨著能量呼吸而明灭不定的橘红色光柵。 “长官!不明高能反应!能量读数……上帝啊,这玩意儿是个移动的核反应堆!” 指挥塔上,科尔森手里的对讲机都在哆嗦。 毁灭者微微低头,似乎在確认目標。 下一秒,它面部的面甲咔嚓一声打开,一道粗大的毁灭光束瞬间横扫而出。 “轰隆隆!” 神盾局刚刚布置好的防线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几辆悍马车连爆炸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高温气化成了铁水。 “撤退!所有人撤退!”科尔森嘶吼著,这根本不是特工能应对的战斗。 然而,毁灭者的目標很明確。 它迈著沉重的步伐,无视了周围神盾局特工蚊子般的子弹射击,一步步走向还趴在泥坑边的索尔。 “为了我吗?” 索尔看著那个熟悉的阿斯加德兵器,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踉蹌著爬起来,推开了试图扶他的简·福斯特。 “你们快走。”索尔挡在简的身前,挺起了那个不再拥有神力的胸膛,对著毁灭者大喊,“弟弟!其实你是衝著我来的吧,那就冲我来,放过这些人!” 毁灭者停下了脚步,面部的能量核心开始聚能,橘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索尔闭上了眼,等待著最后的审判。 “让让,大个子。” 一只手突然搭在索尔的肩膀上,把他像拨拉小鸡仔一样拨到了旁边,“你挡著我做抗压测试了。” 索尔愕然睁眼,只见之前还在拿锤子充电的雷震,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身前。 “凡人!你会死的!那是神域的终极兵器!”索尔焦急地大喊。 “兵器?” 雷震冷笑一声,他身上的战术机甲猛地爆发出刺目的蓝光,刚刚从妙尔尼尔里充满的电能像决堤的洪水般宣泄而出。 “在特事局的字典里,没有神话,只有尚未解析的科学。” 雷震双手猛地合十,战术目镜上数万行代码疯狂刷屏。 “两亿伏特·雷神法相!” 轰! 以雷震为中心,无数道狂暴的雷霆冲天而起,並没有四散溢出,而是在强大的电磁力场约束下,在他身后迅速构建出一尊足有五十米高的、身披湛蓝色雷电鎧甲的巨人虚影! 这巨人的造型既不像须佐能乎那么狰狞,也不像道家法相那么飘逸,反而充满了硬核的科幻感——它的每一块肌肉都是由高压缩的等离子体构成,背后的雷轮更是像粒子加速器一样疯狂旋转。 下一秒,毁灭者的毁灭光束喷薄而出! 雷震不躲不避,身后的雷神法相与其同步动作,一只巨大的雷电手掌轰然拍下,竟然像捏住一根牙籤一样,死死抵住了那道能气化坦克的橘红色光柱! 滋滋滋—— 两种截然不同的高能粒子在空中疯狂对冲,爆发出的衝击波瞬间掀飞了方圆一公里的所有地皮。 “能量转化率不到40%,散热系统更是垃圾。” 处於风暴中心的雷震,还有閒心看著目镜上的分析报告吐槽,“这就是所谓的神造兵器?除了材料硬点,设计理念落后托尼现在的钢铁战甲至少两个版本。” “给它降降温!” 雷震右手虚握,身后的雷神法相轰然一拳砸在毁灭者的脑袋上,庞大的电流顺著金属外壳灌入,毁灭者內部瞬间爆出一阵短路的火花,庞大的身躯被砸得半截入土。 就在雷震压制毁灭者的同时,战场边缘的阴影里,空气突然一阵扭曲。 手持匕首的洛基悄无声息地浮现。 眼见毁灭者被压制,他决定亲自动手解决掉索尔这个隱患。 “去死吧,哥哥。” 洛基眼神阴毒,手中的匕首泛著幽绿的魔法光芒,直刺索尔的后心。 此时索尔正看著雷震的背影发呆,完全没有察觉。 “噗!” 匕首毫无阻碍地刺入了一具身体。 但洛基的脸上没有丝毫喜色,反而僵住了。 挡在索尔身后的,是那个一直在吃苹果的雀斑青年——艾斯。 匕首刺穿了艾斯的胸膛,但没有一滴血流出。 伤口处腾起一簇橘红色的火焰,那些火焰像是流动的岩浆,顺著匕首就要往洛基手上烧。 “喂,玩偷袭啊?这就是神的格调?” 艾斯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低头看著胸口的匕首,像是看著一个並不好笑的恶作剧玩具,“虽然我是个新兵,但政委说过,对待搞破坏的反动派,不需要讲武德。” “这是什么魔法?!”洛基惊骇地抽回匕首。 “不是魔法,是物理免疫,懂不懂啊土鱉?” 艾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下一秒,他的下半身猛地化作一团爆裂的火焰推进器。 “火拳!” 轰! 巨大的火焰拳头在零距离下轰在洛基那张俊俏的脸上。 作为阿斯加德的诡计之神,洛基的魔法抗性很高,但显然这一拳不止元素伤害那么简单。 这一拳不仅带著火焰的高温,还缠绕武装色霸气。 “啊!” 洛基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燃烧的保龄球一样被轰飞出去,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沟。 他狼狈地爬起来,原本优雅的西装被烧得破破烂烂,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麵馒头。 “物理攻击无效?这不可能!”洛基不信邪,双手挥舞,十几道魔法冰棱激射而出。 “炎戒·火柱!” 艾斯脚下一踏,一道冲天火柱拔地而起,瞬间將那些冰棱气化成水蒸气。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火光,瞬间出现在洛基面前,一套丝滑的街头格斗术外加火焰喷射,把这位神灵揍得抱头鼠窜。 “別打脸!我是神!我是……” “神你大爷!”艾斯一脚踹在洛基的屁股上,“在我们特事局,神也是要办暂住证的!” 眼看毁灭者被雷震当废铁拆,自己又被这个玩火的小子吊打,洛基的心態崩了。 “彩虹桥!带我回去!” 一道七彩光柱慌不择路地落下,赶在艾斯下一发“神火·不知火”烧到屁股之前,將狼狈不堪的洛基吸上了天。 …… 战场中央。 索尔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凡人。 两个凡人。 一个用不知名的力量驾驭雷霆,正面硬刚神域兵器; 一个化身烈焰,把诡计之神揍得找不到北。 他们没有神之血脉,没有活几千年,没有强大的文明,但他们为了战士的责任,为了守护身后的人,爆发出了比神更耀眼的光芒。 “我明白了。” 不远处的艾斯疑惑地转过头来,“他明白了什么?” 索尔跪在泥水里,眼泪混合著雨水落下。 他想起了父亲的话,想起了什么是真正的王。 不是征服,不是荣耀。 是守护。 “嗡——” 被雷震扔在一边、已经快被抽乾能量的妙尔尼尔,突然发出了一声微弱但坚定的颤鸣。 它感应到了,那个熟悉的灵魂,回来了。 嗖! 锤子自动飞入索尔手中。 天空中的乌云瞬间被撕裂,原本被雷震抽走的雷霆之力,仿佛得到了某种更高维度的法则加持,瞬间填满。 “为了北方神的荣耀!” 轰! 一道粗大的闪电劈在索尔身上,泥垢褪去,银甲加身,红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雷神,归位! 索尔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虽然比以前弱了一点(毕竟被雷震抽走了一部分本源),但那种法则的掌控感更加清晰。 他看向还在被雷震按在地上摩擦的毁灭者,手中锤子疯狂旋转。 “那个……借过一下!” 索尔大吼一声,飞身而起,一锤子砸向毁灭者已经凹陷的脑袋。 当! 毁灭者彻底变成了一堆废铁。 索尔落地,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正准备接受眾人的欢呼,顺便向那个雷震展示一下什么叫正版雷神。 然而,天空並没有放晴。 相反,一股比毁灭者恐怖千百倍的气息,突然从天穹之上压了下来。 那是一种令灵魂颤慄的威压,仿佛整个天空都塌了下来。 云层裂开,一只巨大的独眼虚影在云端浮现,冷漠地注视著大地。 七彩光柱再次亮起,但这一次,它的目標不是新墨西哥,而是——东方! “父亲……”索尔脸带惊喜,“他没死。”但隨即脸色惨白。 奥丁,眾神之父,因为神器的被褻瀆和毁灭者的战败,投下了愤怒的目光。 那道足以洞穿星球的彩虹桥打击,直指华国特事局总部! 然而。 在地球的另一端,燕山深处。 特事局地下基地。 一直悬浮在空中的青铜古镜,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越的嗡鸣。 李越睁开眼,目光仿佛穿透了万里的距离,与云端那只独眼对视。 “老傢伙,想动我的地盘?” 李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不想签入境协议,那就滚回去。” 嗡! 一道青濛濛的光幕瞬间在华国上空展开,古朴、沧桑,却坚不可摧。 那是混沌镜的本体投影。 轰! 代表著阿斯加德最高神罚的彩虹桥轰击,狠狠撞在那层薄薄的青光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无声的湮灭。 那道能毁灭世界的光柱,就像是撞上了一堵嘆息之墙,在青铜镜面上一寸寸崩碎、消散。 云端之上,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忌惮。 李越的声音,顺著因果法则,直接在奥丁的脑海中炸响: “华夏境內,神明禁行。” 第93章 神王在特事局喝茶,索尔去亮剑打鬼子 云层之上的那只独眼,带著足以压垮山岳的威压,死死盯著下方那层看似薄如蝉翼、实则坚不可摧的青濛濛光幕。 那是属於混沌镜的本体投影,隔绝了神罚,也隔绝了阿斯加德对这片古老土地的窥探。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连燕山深处飞鸟的振翅声都消失了。 “老头子,既然来了,何不下来喝杯茶?” 李越的声音懒洋洋地在精神层面盪开,没有丝毫面对眾神之父的敬畏,反倒像是在招呼一个上门推销被拒的老邻居。 隨即一条传送通道出现。 高空中的独眼虚影闪烁了一下,最终化作一道流光,进入传送通道中。转瞬间降落在特事局基地那间並不奢华、甚至有些朴素的会议室里。 奥丁·博尔森,这位统御九界的眾神之父,此刻身穿便装,独眼中满是审视。 他没有急著说话,目光扫过坐在主位上一身中山装的凡人老者,最后落在那面悬浮在半空、正幻化出一道年轻身影的青铜古镜上。 他看到了一片洪荒大地,扑面而来的威压让他有些窒息。 在这面镜子背后,似乎还连接著数个庞大而奇异的世界。 忍界的查克拉、海贼世界的霸气与果实规则、还有一个充满了凛冽剑意的世界……这些气运如同百川归海,源源不断地匯聚在这个东方国度。 这不是米德加德的一个普通国家。 这是一个正在觉醒的多元宇宙雏形。 “好茶。” 奥丁收回目光,正襟危坐,端起面前那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大瓷缸子,抿了一口。 茶水入喉,一股奇异的清明之意直衝识海,竟让他那颗因为即將到来的诸神黄昏而焦虑不已的神心,得到了一丝久违的寧静。 “悟道茶(一丝玄黄气融入铁观音,吹嘘下),一点土特產。”李越显化的身影坐在他对面,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神王大驾光临,总不会是为了来蹭我这一杯茶吧?” 奥丁放下了架子,独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毁灭者,是我送给索尔的试炼石。而我的锤子,不是你们的充电宝。” “在这个世界,能源利用率是衡量文明等级的標准。”一直沉默的龙卫国突然开口,声音沉稳如铁,“神王陛下,我们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地球不再是以前那个任由外星势力来去自如的后花园了。” 龙卫国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沿著桌面滑到奥丁面前。 封皮上印著五个鲜红的大字——《弒神名单》。 奥丁翻开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一个耳垂极长、背著雷鼓的男人,正光著膀子在特事局的能源中心没日没夜地放电,眼神呆滯,旁边还標註著一行小字——【原空岛之神艾尼路(保留一丝响雷基因),现特事局一级能源工,绩效评级:a】。 再往后翻。 忍界半神-半藏,在修铁路; 奥丁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这哪里是名单,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肌肉展示:不管你在原来的世界叫神还是叫魔,来了这儿,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不听话就去发电厂上班。 “我们可以归还妙尔尼尔的能量数据,华国人最重版权意识了,放心,没来得及侵权,甚至可以协助阿斯加德维护九界秩序。”李越適时地拋出了胡萝卜,“作为交换,我们需要卢恩符文的基础解析权,以及……这一纸《米德加德-阿斯加德战略互助条约》。” 奥丁沉默了良久。 作为活了数千年的老狐狸,他很清楚,那个预言中的诸神黄昏逼近了,海拉的封印也日益鬆动。 阿斯加德需要盟友,一个能把神抓去发电的盟友,虽然听起来很没面子,但绝对够强。 “成交。”奥丁在那份条约上按下了手印,隨即嘆了口气,语气中透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萧索,“但我那个蠢儿子……他虽然拿回了锤子,却依然是个只知道挥舞拳头的莽夫。他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王,更不懂什么是牺牲与大局。” “这好办。” 李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就像是一个盯著肥羊的黑心教导主任,“孩子不听话?多半是作业太少。送我这儿进修吧,我有专门的基层锻炼项目,包教包会,无效退款。” …… 新墨西哥州。 索尔正摆出一个极其拉风的姿势,高举妙尔尼尔,准备迎接简·福斯特崇拜的目光。 然而,天空並没有降下接引他的彩虹桥。 一道冷漠的神諭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响:“索尔,为了让你学会如何做一个真正的领袖,去东方吧。那里有比冰霜巨人更『邪恶』的敌人,去用你的锤子,砸碎那些真正的黑暗。” “什么?父亲?喂!信號怎么断了?” 索尔还没来得及抗议,脚下的空间突然塌陷。 一阵令人作呕的眩晕后,他一屁股跌坐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周围不是阿斯加德的金宫,而是一个掛满了红旗和標语的巨大室內广场。 几个穿著白大褂的人拿著皮尺和剪刀冲了上来。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我是雷神!不可侵犯!” 咔嚓! 一名面无表情的理髮师手起刀落,索尔那头引以为傲的金髮瞬间变成了干练的板寸。 “髮型不合格,容易滋生虱子,也不利於潜伏。”理髮师冷冷地评价。 紧接著,一套灰蓝色的粗布军装被扔到了他脸上。 那是一套明显加大號的八路军军装,臂章上写著“独立团”三个字。 “穿上。” 一个浑身散发著血煞之气的壮汉走了过来,正是刚从亮剑世界回来的张大彪。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索尔,撇了撇嘴:“身板还行,就是看著有点虚。到了那边,別给咱特事局丟人。” 索尔悲愤地套上那件对他来说略显紧绷的军装,手里依然死死攥著那把锤子,看起来就像个刚从村里出来准备去打铁的傻大个。 “这是哪里?我要回阿斯加德!我要见简!”索尔咆哮道。 “少废话,新兵蛋子。”张大彪一巴掌拍在索尔的后脑勺上,指了指前方那个缓缓旋转、散发著硝烟味的时空门,“我们要去的地方,那里的人民正在遭受残忍的屠杀。你要是真有什么神的荣耀,就去把那些披著人皮的鬼子给我锤烂!” “鬼子?那是苏尔特尔的爪牙吗?”索尔愣了一下,眼神中的迷茫逐渐被一丝战意取代。 “比那噁心多了。”张大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记住了,你的代號是『锤子』。到了那边,听团长指挥。” 两人一前一后,跨入了那道通往晋西北的时空门。 …… 亮剑世界,晋西北,赵家峪。 李云龙正拍著桌子,唾沫星子喷了李国伟一脸。 “小李!按辈份,我是你们的老祖宗,老子的独立团现在穷得叮噹响,你们的人咻的从一个门冒出来,然后大呼小叫乱飞乱跑,嚷著要去打鬼子,见祖宗,一点纪律性都没有!上级说的重火力支援呢?这都几天了,除了那些突击步枪,啥都没有。” 李国伟推了推眼镜,无奈地嘆气:“老李,你急什么,特事局的同志说了,这次支援的是单兵战略级武器,正在路上了。” 轰隆! 团部那面本就摇摇欲坠的土墙,突然被人从外面硬生生撞塌了半边。 烟尘四起中,一个金髮碧眼(虽然剪了寸头)、身穿独立团军装、手里拎著个奇怪短柄大锤的壮汉,灰头土脸地滚了进来。 李云龙嚇了一跳,手里的驳壳枪瞬间上膛:“什么人!鬼子的特工队?” 索尔咳嗽著从废墟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感受到周围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却让他热血沸腾的惨烈气息,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 他举起手中的妙尔尼尔,虽然穿著土气的军装,但那股中二的神性依然不减当年。 “我是雷神索尔!为了北方神的荣耀!”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这蹩脚的中文,震得房樑上的灰簌簌直落。 李云龙瞪大了眼珠子,像看怪物一样上下打量著索尔,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淡定的赵刚。 “他娘的,小李子。” 李云龙指著索尔,语气里满是错愕和嫌弃,“这就是上级派来的重火力支援?咋是个洋鬼子铁匠?这锤子能用来干啥?给鬼子修炮楼啊?” 索尔一听这话,感觉到神的尊严有被冒犯到。 滋啦! 一丝电弧在锤子上跳跃。 “凡人,注意你的言辞。”索尔皱眉。 “呦呵?还带冒火星子的?”李云龙乐了,把帽子往炕上一摔,“行!管你是雷神还是瘟神,既然穿了这身皮,就是老子的兵!那个谁,二营长!把你的义大利……不对,把这洋铁匠领下去,给老子去炊事班背锅!” 索尔:“???” 第94章 李家坡的绝境,土八路的怒火 一天前。 晋西北,李家坡。 硝烟不仅是呛人的,更是粘稠的,像是混杂了铁锈、焦土和碎肉的浆糊,死死糊在每一个活人的肺管子上。 “噠噠噠——噠噠噠——” 日军九二式重机枪特有的“啄木鸟”叫声,在此刻听来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那是处於绝对高处的死神在肆意点名。 山坡下,独立团的进攻路线上,黄土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紫色。 几具年轻的尸体倒伏在距离日军前沿阵地不足五十米的地方,手中还紧紧攥著没有拉弦的手榴弹——他们是在衝锋的最后一刻被机枪子弹撕碎的。 “去他娘的武士道!去他娘的山崎大队!” 战壕里,李云龙一把扯下满是黑灰的军帽,狠狠摔在脚下的黄土坑里。 他的双眼充血,红得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饿狼,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 这一仗,打得太窝囊了! “团长!一营长刚报上来,又折了三十个弟兄!”传令兵带著哭腔吼道,“鬼子的火力太猛了,那种环形工事完全没有死角,我们的手榴弹丟不上去,硬冲就是送死啊!” “送死也要衝!”李云龙一把揪住传令兵的领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告诉一营长,老子不要伤亡数字!老子只要那个山头!拿不下李家坡,老子把脑袋拧下来给旅长当夜壶!” 一旁的赵刚——不是火影位面负责人的那个赵刚,是刚到任不久的政委,此刻也顾不得斯文了。 他满脸是血,那是刚才一颗流弹擦过战壕边缘崩飞的石子划破的。 “老李!你冷静点!”赵刚死死拽住李云龙的胳膊,声音嘶哑,“这是添油战术!是兵家大忌!旅长的炮兵团还在路上,我们只要围住就行,没必要让战士们拿血肉之躯去堵鬼子的机枪眼!” “放屁!”李云龙猛地甩开赵刚,指著山顶那面刺眼的膏药旗,声音里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颤抖,“老赵,你那是书生之见!这伙鬼子太猖狂了,孤军深入咱们根据地腹地,还在那隨地大小便!要是让这几百號鬼子大摇大摆地坚持到援军来,咱独立团的脸往哪搁?咱八路军的脸往哪搁?老子今天就是把牙崩碎了,也要把这块骨头嚼烂了咽下去!” 与此同时,李家坡高地主阵地。 山崎治平中佐正戴著洁白的手套,举著望远镜,嘴角掛著一丝优雅而残忍的微笑。 他看著山下那些灰扑扑的身影在黄土中蠕动,就像是在看一群试图撼动大树的螻蚁。 “这群支那军人,战术素养虽然值得称讚,但在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勇气只是廉价的消耗品。”山崎放下望远镜,轻轻拍了拍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尘,用標准的日语下令,“传令下去,机枪手节约弹药,改为点射。把他们放近了再打,我要让李家坡变成他们的修罗场。” “哈依!” 绝望,在独立团的阵地上蔓延。 土工作业已经掘进到了极限距离,只剩下最后三十米。 但这三十米,是生与死的鸿沟。 战士们手里紧紧攥著最后几颗手榴弹,那不是什么正规兵工厂產的甜瓜手雷,而是边区造的土手雷,有的甚至还要把弦在鞋底磕一下才能响。 “全团都有——上刺刀!” 李云龙的声音穿透了爆炸的轰鸣,带著一种决绝的悲壮。 他並没有像往常一样抱著那挺捷克式轻机枪,而是从背后抽出了那柄早已卷刃的大刀。 寒光在硝烟中闪烁,映照出一张张年轻却布满尘土的脸庞。 他们中有刚入伍甚至还没学会打枪的娃娃兵,有为了给爹娘报仇的老实庄稼汉,此刻,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要把敌人咬死的疯狂。 “弟兄们!都说小鬼子拼刺刀厉害,那是他们没碰上咱独立团!” 李云龙站在战壕沿上,大刀指向苍穹:“咱独立团从不打败仗!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谁要是当孬种,別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冲啊!!” 衝锋號吹响了。 那声音並不嘹亮,因为司號员的肺部刚刚受了伤,但这却是有史以来最悽厉、最震撼人心的號角。 那是几千条汉子在这个绝望的午后,向命运发出的怒吼。 无数灰色的身影跃出战壕,像是决堤的洪水,扑向那不可逾越的高地。 “射击!全部射击!”山崎治平看著那些不要命的身影,眼中的轻蔑终於变成了一丝慌乱,“这群疯子!拦住他们!” 九二式重机枪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成片地收割著生命。 冲在最前面的战士胸口炸开血花,倒下了。 后面的人跨过他的尸体,继续冲。 又倒下一个,再上一个。 这是用血肉铺成的路。 李云龙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看著身边一个个熟悉的战友倒下,眼眶几乎要裂开。 难道今天,独立团真的要折在这里? 就在这千钧一髮、令人窒息的绝望时刻—— 嗡——! 一种从未听过的、低沉而宏大的嗡鸣声,毫无徵兆地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枪炮声。 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又像是来自未来的审判,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心臟狂跳。 天地间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无论是正在疯狂扣动扳机的日军机枪手,还是举著大刀正准备赴死的李云龙,都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只见李家坡那昏黄的天空中,一道巨大的裂缝正在被无形的大手撕开。 那不是云层裂开,而是空间碎裂! 一面古朴、苍凉,散发著无尽威严的青铜巨镜虚影,缓缓从裂缝中挤了出来。 镜面流转著令人目眩神迷的星光,仿佛一只冷漠的天眼,俯瞰著这片血腥的战场。 下一秒,一道戏謔却带著无尽寒意的声音,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每一个人的脑海中直接响起: 【检测到高烈度爱国情绪波动,符合『位面支援法』第一条款。】 【特事局诸天远征军,听令!】 【这帮孙子欺负咱家穷亲戚没装备?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理!】 还没等李云龙反应过来这声音是哪路神仙,那巨大的青铜门轰然洞开! “嗖——!” 一道赤红色的流星,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从青铜门中率先坠落! 那不是陨石,那是一个人! 一个浑身缠绕著血红色蒸汽,背负著门板一样巨大重剑的壮汉! “八门遁甲·第六门·景门——开!” 那个身影还在半空中,狂暴的吼声就已经震碎了附近的空气。 轰! 那道赤色流星並没有落在空地上,而是精准地、如同天罚一般,直接砸进了日军山崎大队的环形防御工事中心! 大地在哀鸣。 恐怖的衝击波夹杂著红色的蒸汽瞬间扩散,原本坚不可摧的环形工事,就像是被巨锤砸中的沙堡,瞬间崩塌! 处於爆炸中心的几十个鬼子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狂暴的气劲震成了血雾! 烟尘散去,一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红色,双眼没有瞳孔,只有一片嗜血的白光。 他单手把那柄足有两米长的巨剑扛在肩上,脚下踩著半截已经变成废铁的九二式重机枪。 张大彪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对著已经嚇傻了的山崎治平露出一个核善的笑容: “哟,小鬼子。听说你们拼刺刀很厉害?” 还没等山崎从这“天降魔神”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天空中再次传来一声清越的剑鸣。 “錚——” 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带著凛冽的杀意。 只见青铜门中,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脚踏飞剑,负手而立,如同謫仙临尘。 在他身后,数百柄漆黑如墨、闪烁著电磁火花的飞剑组成的剑阵,如同乌云压顶般悬浮在半空。 叶青锋微微压低了手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晚饭吃什么:“前方华夏,神魔禁行。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当肥料吧。”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数百柄海楼石飞剑如同暴雨梨花般倾泻而下! “噗噗噗噗——” 那些飞剑並没有发生爆炸,而是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穿透力。 日军引以为傲的钢盔、掩体、甚至是岩石,在这些附加了高频震盪和电磁加速的飞剑面前,脆得像纸一样。 “啊!!!” “妖怪!是妖怪!” 残存的日军终於崩溃了。 他们的武士道精神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他们面对的是坦克、大炮哪怕是飞机都不会退缩,但面对这种从天而降的“神话生物”,人类的恐惧本能占据了上风。 山坡下,举著大刀的李云龙彻底僵住了。 他依然保持著那个衝锋的姿势,大刀举过头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看了看手里卷刃的大刀,又看了看远处那个一脚把鬼子炮楼踢爆的红巨人,最后看了一眼天上那个正在用飞剑“点名”的白衣神仙。 一旁的赵刚眼镜片都碎了一半,手里捏著的驳壳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老……老李……”赵刚的声音哆哆嗦嗦,像是见了鬼,又像是见到了信仰的具象化,“这……这也是咱们八路军的部队??” 李云龙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句经典的国骂脱口而出,却带著前所未有的茫然和震撼: “他娘的……这是哪路神仙?如来佛祖参加革命了??” 紧接著天空更像下饺子一般,不断有人从青铜门出来,有的驾驭飞剑,有的驾驭滑板,还有更多的是从天上掉下的人,嘴里不断骂著:“特事局不干人事啊,哪有传送门掛天上的。”还好那些掉下的人要么被能飞行的同伴接住,要么拿著奇怪的贝壳慢慢降落,也有直接砸得地上一个巨坑,人没事走出来的。 不过这群人都只有一个目標,就是逃窜的日军,不断进行击杀。 这一幕不断在刷新李云龙的认知。 第95章 天降神兵,那面旗帜是红色的! 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一种奇异的臭氧焦糊味。 李家坡的黄土地还在微微颤抖。 刚才那两个从天而降的“神仙”——一个红皮怪物和一个白衣剑仙,已经把山顶的日军阵地梨了一遍,但这仅仅是序幕。 紧接著一堆“神仙”出现到处乱飞乱跑。 “我要手撕鬼子。” “我老家就这个地儿,我要去救老祖宗。” ………… “轰隆隆——” 那扇悬浮在半空、遮天蔽日的青铜巨门,终於不再悬停,而是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缓缓降落。 百米高的巨物落地,带来的不仅是视觉上的窒息感,更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巨物恐惧。 大地仿佛不堪重负,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激起的黄土烟尘如同沙尘暴般向四周席捲。 李云龙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挡住口鼻,眯著眼,死死盯著那扇门。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握著大刀的手指骨节发白。 他不怕鬼子,不怕死,但面对这种完全超出认知的力量,是个正常人都会腿肚子转筋。 “团长……那是啥?那是南天门塌了吗?”旁边的和尚魏大勇张著大嘴,一脸呆滯。 还没等李云龙回话,那青铜门內突然亮起了两束刺眼的白光。 紧接著,是一阵低沉浑厚、极具节奏感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接著一辆,涂装成深迷彩色的六轮重型军用卡车,如同钢铁猛兽般从光幕中咆哮而出。 那些车轮子比磨盘还大,车身上掛满了黑洞洞的枪管和不知名的仪器,散发著一种冰冷而暴力的美学。 但真正让李云龙瞳孔猛地收缩的,不是这些钢铁怪兽,而是插在第一辆车车头的那面旗帜。 那是一面鲜红的旗帜。 在昏黄的硝烟和尘土中,那一抹红色鲜艷得刺眼,如同流淌的烈火。 它和李云龙阵地上那面已经被弹片撕扯得残破不堪、染满了战士鲜血的军旗,隔著几十米的距离,遥遥相望。 风起。 两面旗帜同时猎猎作响。 那一瞬间,李云龙心里那股莫名的恐惧突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和悸动。 那顏色太熟悉了,那是几万万同胞流的血,是他们这群泥腿子提著脑袋干革命的魂! “那是……红旗?”赵刚扶著断了一半腿的眼镜,声音颤抖得变了调,“虽有不同,但肯定同宗。老李,你看清楚了吗?那是红旗!!” 车队在距离独立团阵地三十米处整齐剎停。 “咔嚓——” 整齐划一的开门声。 无数身穿黑色外骨骼战甲、头戴全覆式战术头盔的士兵跳下车。 他们的动作干练、迅猛,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他们手里的武器造型科幻,枪口泛著幽蓝的光泽,和独立团战士手里的大刀长矛形成了仿佛跨越千年的荒诞对比。 李云龙吞了口唾沫,把大刀往身后藏了藏——这就像是叫花子见到了龙王爷,多少有点拿不出手。 这时,一名军官模样的中年男人从头车上走了下来。 他没有穿那种嚇人的机甲,而是一身笔挺的深绿色军装,胸前並没有掛满勋章,只有一枚鲜红的徽章。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李云龙,目光在李云龙那张满是黑灰和褶子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眶瞬间红了。 他快步上前,在距离李云龙还有五步远的地方,“啪”地立正,敬了一个標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 “独立团团长李云龙同志!” 男人的声音洪亮,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华国特事局诸天远征军政治委员,李国伟,奉命前来支援!”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首长,我们……来晚了!” 这一声“首长”,叫得李云龙浑身一激灵。 他看著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样黄皮肤黑眼睛、说著一口地道中国话的男人,脑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你……你好……” 李云龙结结巴巴地回了个不太標准的礼,眼神飘忽不定,“那个……神仙同志?还是天兵同志?你们是哪座山头的?怎么也没个番號?咱八路军的花名册上,没听说过有『特事局』这號队伍啊?” 说到这,李云龙压低了声音,试探著问:“你们那铁疙瘩车,也是也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炼出来的?” 李国伟看著这位传说中的军神此刻那副懵逼又谨慎的模样,眼角的泪终於没忍住滑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也不嫌弃李云龙手上的血污和老茧,双手紧紧握住了李云龙那双粗糙的大手。 “老李,我们不是神仙。” 李国伟的手劲很大,大到让李云龙感到了实实在在的温度,“我们是你们的后辈,是你们用命换来的未来。我们来自几十年后的华夏,那是……一个如你们所愿的强大国家。” “未来?”李云龙愣住了,他下意识地看向那面鲜红的旗帜,又看了看那些威武的士兵,“你是说……以后的咱,也能有这装备?” “比这还好。”李国伟斩钉截铁地说,“以后咱们的飞机能飞到大气层外面,咱们的大炮能打到地球另一边,咱们再也不用拿人命去填机枪眼了!” 李云龙的嘴唇哆嗦著,他想笑,眼泪却先流了下来。 他狠狠抹了一把脸,骂道:“他娘的……好!好啊!只要后生们不再受这窝囊气,老子今天就算交代在这儿,也值了!” 就在这时,天空骤然一暗。 “滋啦——轰!” 一道缠绕著狂暴雷霆的巨大身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两人身侧,激起的碎石打得李云龙脸颊生疼。 是驾驶雷神战甲的雷震。 此刻他驾驶著足有五米高的雷神机甲,浑身流淌著蓝紫色的电弧,巨大的机械臂上还掛著半截被扯断的日军九二步兵炮炮管。 机甲的面罩打开,露出雷震那张年轻却冷峻的脸。 他没有看向那些已经被嚇瘫的日军残兵,而是转向李国伟,甚至微微向一旁的李云龙点了点头,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带著金属的质感和冰冷的杀意: “政委,战场扫描完毕。李家坡环形工事已摧毁80%,剩余目標生命体徵微弱。请指示下一步行动方案。” 这大傢伙……竟然还听指挥? 李云龙看著这尊“雷公下凡”一样的机甲,又看了看那个对他毕恭毕敬的李国伟,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像火山爆发一样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什么友军,这是自家的大腿啊! 这大腿粗得连那个什么天皇来了都得跪下叫爷爷! “老李?”李国伟看向李云龙,眼神里带著徵询,“这仗怎么打,你是首长,你说了算。” 李云龙愣了一下,隨即腰杆猛地挺直了。 他一把抄起刚才扔在地上的破军帽,狠狠地拍了拍上面的土,重新扣在脑袋上。 那一瞬间,那个嗷嗷叫的独立团团长又回来了,而且比任何时候都要狂,都要横! “怎么打?” 李云龙指著山顶那面摇摇欲坠的膏药旗,嘴角咧开一个狰狞而快意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既然是自己人,又是从未来赶来给咱撑腰的,那就別给老子省那一亩三分地!” “传我的命令!!” 李云龙扯著嗓子,声音在整个李家坡上空迴荡,“全团……不,全军都有!给老子狠狠地打!把那帮畜生给老子轰成渣!別说是人,就是那山头上的蚂蚁,只要是鬼子养的,都得给老子把卵黄摇散了!!” 李国伟笑了。 他转身,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他拿起掛在胸前的战术对讲机,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对著所有来自未来的战士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特事局全体注意。” “执行最高清洗指令。” “目標:方圆百里內所有侵略者武装。” “无需俘虏,无需审判。” “全部——物理超度。” 第96章 降维打击,日寇的十八层地狱 隨著李国伟那一顶物理超度的帽子扣下来,李家坡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半秒。 紧接著,是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机械运转声。 “滋——” 站在前排的特事局重装士兵,单手提起那挺看著比马克沁重机枪还要粗两圈的六管转轮机枪。 那动作轻巧得就像拎著一只烧火棍。 枪管开始预热旋转,发出蜂群振翅般的低鸣。 李云龙还在那琢磨啥叫物理超度,就看见几十道蓝幽幽的火舌,像几十条发疯的毒蛇,瞬间窜了出去。 “嗡——!!!” 这不是枪声。 这他娘的是锯木头的声音! 没有那种“噠噠噠”的停顿,完全是连成一条线的撕裂声。 李家坡顶上,原本还得瑟得不行的日军机枪阵地,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那蓝色的弹雨扫过去,什么九二式重机枪,什么沙袋工事,甚至连带著后面的鬼子兵,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拿著橡皮擦,狠狠抹了一下。 “轰!轰!轰!” 那子弹打在土坡上不是钻眼儿,是炸! 每一发子弹都在接触目標的瞬间爆开一团诡异的查克拉气浪,李云龙眼睁睁看著那坚固得让人绝望的环形工事,跟纸糊的一样,连土带人直接崩上了天。 残肢断臂混著那面还没来得及倒下的膏药旗,在半空中跳了一支惨烈的碎尸舞。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 李云龙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拍大腿,心疼得直跺脚:“败家子!一群败家子啊!那可是九二式!那是咱们能用的好东西啊!这一梭子下去,得打掉老子多少斤小米?停停停!这日子不过啦?!” 旁边一个正给机枪手递弹链的特事局小战士回过头,露出一口大白牙,乐呵呵地递给李云龙一支造型科幻的突击步枪:“团长,李政委说了,穷啥不能穷火力。咱们特事局打仗就一个原则:能用弹药覆盖的,绝不用人命去填。这子弹,咱管够!您也来两梭子解解气?” 李云龙愣了一下,接过那枪,沉甸甸的压手感让他心里那股子火瞬间窜了上来。 “管够?”李云龙嘴角一咧,那表情比刚才的张大彪还狰狞,“这可是你说的!老子这辈子没打过富裕仗,今天非得过把癮不可!” 他端起枪,也没怎么瞄准,衝著那边刚冒头的几个鬼子就是一梭子。 “突突突!” 枪托的后坐力极小,子弹却准得嚇人。 那几个刚想举枪还击的鬼子脑袋像是被西瓜锤砸中一样,直接爆开。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李云龙大吼一声,眼睛通红,“一营长!给老子冲!跟在这些铁疙瘩后面,別挡了人家的道,咱们去捡漏!去给鬼子补刀!” 战场中央,真正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雷震驾驶的雷神机甲,此刻就像是一头闯进了幼儿园的暴龙。 日军引以为傲的三八大盖打在他那泛著流光的合金装甲上,连个白点都留不下,反而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听著像是给雷震奏乐。 “太吵了。” 雷震坐在驾驶舱里,看著全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眉头微微一皱。 他手指在操作面板上轻点了一下,“开启电磁脉衝力场,功率设定……30%。”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淡蓝色波纹以机甲为中心,瞬间横扫了整个山头。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正在疯狂扣动扳机的鬼子,突然惨叫起来。 他们手里的步枪、机枪,枪膛里的子弹像是被施了魔法,瞬间升温、发红,然后在枪膛里直接炸响!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炸膛声如同鞭炮般响起。 无数鬼子捂著被炸烂的手和脸在地上打滚,惨叫声比过年杀猪还悽厉。 一个日军少佐,满脸是血,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还是被嚇疯了,竟然拔出指挥刀,哇哇怪叫著“板载”,冲向那五米高的钢铁巨人。 雷震连头都没低,操控著巨大的机械臂,就像赶苍蝇一样,隨手屈指一弹。 “崩!” 那名少佐连人带刀,像是被球拍击中的羽毛球,瞬间化作一颗流星,直接飞出了李家坡,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不知落到哪个山沟里去了。 “跟这种虫子打,真是浪费我的时间。”雷震有些无聊地撇了撇嘴。 就在这时,天边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三架日军零式战斗机,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禿鷲,从云层中俯衝下来。 他们显然是被这里的动静吸引来的,机翼下的机炮吐出火舌,试图支援地面即將覆灭的部队。 “哟,还有小鸟?” 雷震抬起头,那双机械眼猛地亮起刺目的蓝光。 他没有使用任何防空武器,只是缓缓举起了一只巨大的金属手掌,掌心对准了苍穹。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两亿伏特·雷龙!” “咔嚓——!!!” 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徵兆地劈下一道比水桶还粗的狂暴雷霆。 那雷电在半空中化作一条狰狞的雷龙,张开巨口,一口吞掉了领头的那架零式战机。 紧接著,雷电顺著空气中的电离通道瞬间跳跃。 “轰!轰!轰!” 三团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炸开,像是给这场单方面的屠杀放了三个昂贵的烟花。 飞机残骸裹挟著黑烟坠落,正好砸在日军最后一道防线上,把几个还没死透的鬼子砸成了肉泥。 山崎大队指挥部。 山崎治平瘫坐在弹药箱上,平日里那副不可一世的优雅早就不翼而飞。 他的军帽不知道丟哪去了,头髮散乱,脸上全是灰土和冷汗。 他看著外面那炼狱般的场景,看著那些浑身冒著蓝光、刀枪不入的士兵,看著那个隨手召唤天雷的钢铁怪物,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这哪里是战斗? 这分明是神罚! “八嘎……这不可能……”山崎治平嘴唇哆嗦著,双眼无神,那是世界观崩塌后的呆滯,“支那军队怎么可能有这种武器?那个巨人是什么?是他们的守护神吗?天照大神啊,您拋弃您的子民了吗?” 几分钟前,他还想著把这里变成八路军的修罗场。 现在他才明白,这里確实是修罗场,不过是特地为他们准备的十八层地狱! “中佐!快撤吧!守不住了!那就是一群魔鬼!”参谋长哭喊著衝进来,拽住他的胳膊。 “撤?往哪撤?”山崎治平惨笑一声,指著外面那密不透风的蓝色弹幕,“那是地狱的火,沾上就死!我们……完了。” 从特事局开火,到最后一声枪响停止,全程没超过十分钟。 原本被日军视为固若金汤的李家坡,此刻已经被削平了整整两米。 满地的焦土,冒著裊裊青烟。 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只有满地的碎屑和扭曲变形的武器零件。 山崎治平是唯一一个活口。 这不是因为他运气好,而是雷震特意控制了力道,让机甲把他从指挥部废墟里像拎小鸡仔一样拎了出来,隨手扔在了李云龙面前的黄土地上。 “啪嗒。” 山崎治平摔了个狗吃屎,挣扎著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沾满泥土的千层底布鞋,往上是一条打著绑腿的粗布军裤,再往上,是一张黑红脸庞,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如狼一般的凶光和快意。 李云龙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鬼子军官,看著对方那副瑟瑟发抖、裤襠都尿湿了的怂样,心里那口憋了许久的恶气,终於顺著天灵盖喷了出去。 “这就是那个什么狗屁山崎?” 李云龙大刀往地上一杵,发出一声闷响,嚇得山崎治平浑身一哆嗦。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还要看咱独立团的笑话吗?啊?”李云龙弯下腰,用满是老茧的大手拍了拍山崎那张惨白的脸,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渗人的寒意,“怎么不叫唤了?你的武士道呢?你的天照大神呢?怎么不来救你这孙子啊?” 山崎治平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李云龙直起腰,环视了一圈战场。 那些穿著未来战甲的特事局战士正默默地打扫战场,虽然他们装备精良得像天兵天將,但在经过八路军战士遗体旁时,都会停下脚步,郑重地敬一个军礼。 这一幕,看得李云龙鼻头一酸。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旁的李国伟,又看了看远处那面在硝烟中依旧鲜艷如血的红旗,猛地举起了手里的大刀,衝著天空嘶吼道: “老赵!孔二愣子!丁伟!你们这帮兔崽子都给老子看清楚了!” “从今天起,这世道变了!咱们再也不用受气了!” “这就是咱们以后的样子!这就是咱们中国军人该有的样子!!” 夕阳西下,血色的残阳洒在这片焦土上,將那巨大的青铜门和威武的机甲拉出长长的影子。 李云龙那粗獷的吼声在山谷间久久迴荡,像是宣告著一个新时代的来临,也像是替这片土地上死去的无数英魂,发出了一声迟来百年的怒吼。 第97章 带土的迷茫,这就是战爭? 太原城郊,一片被枯黄荒草掩盖的丘陵地带。 风卷著沙尘,打在护目镜上发出噼啪的细响。 “我说,这就是那个什么『扫荡』?” 宇智波带土蹲在一块风化的岩石后面,伸手扶正了橘色的护目镜,撇了撇嘴,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难以掩饰的失望,“这帮穿著土黄色衣服的傢伙,实力弱得跟村口那只忍犬帕克差不多。政委大叔是不是太紧张了?就这水平,我在忍校都能打十个。” 在他身旁,旗木卡卡西正低头擦拭著那把泛著冷光的白牙短刀,眼神像死鱼一样毫无波澜:“別废话,吊车尾。政委说过,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还有,別叫人家『那帮傢伙』,那是鬼子,是侵略者。” “切,死鱼眼,用不著你教我!”带土哼了一声,手里的印却结得飞快。 这一刻,他的心里其实是兴奋的。 自从被那个总是笑眯眯善良又很好的赵刚政委肯定自己的能力,进特事局的忍界分队后,这是带土第一次执行正儿八经的跨位面任务。 而且任务代號听起来特別带感——“锄奸行动”。 前方三百米处,一支大约五十人的鬼子小队正端著三八大盖,气势汹汹地朝前面的村庄摸去。 带土深吸一口气,查克拉在喉咙处瞬间凝聚,那是他在特事局特训后,查克拉量暴涨的证明。 “上了!让他们见识一下宇智波一族的力量!” 少年猛地从岩石后跃起,双手放在嘴边,胸膛高高鼓起。 “火遁·豪火球之术!” “轰——!!!” 一颗足有两层楼高的巨大火球,带著扭曲空气的高温,像是一颗橘红色的太阳,呼啸著砸向了日军的队伍。 那些鬼子兵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就是妖术,是神罚! “纳尼?!火……火球?!” 领头的日军曹长连那句经典的“敌袭”都没喊全,就被滚烫的热浪连人带枪吞没了。 巨大的爆炸声在山谷间迴荡,紧接著就是那一阵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木叶大旋风!” 一道绿色的身影紧隨其后,迈特凯像是一头出笼的野兽,那一脚踢出去,带起的劲风甚至把周围的枯草都压得伏在地上。 “砰!” 一名试图举枪射击的鬼子,被凯一脚正中胸口。 没有任何悬念,那鬼子像是被疾驰的奔马撞中,胸骨塌陷的声音清晰可闻,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米,撞在一棵老歪脖子树上,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滑了下来。 “青春!这就是燃烧的青春啊!”凯落地后摆出一个標誌性的亮牙poss,大拇指竖得高高的。 卡卡西则是另一番画风。 他像是一道白色的幽灵,在混乱的鬼子群中穿梭。 短刀挥舞间,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每一次寒光闪过,必有一名鬼子捂著喉咙倒下。 简单。 太简单了。 带土甚至觉得自己还没热身,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这帮鬼子手里的步枪射速慢得可怜,那种慢吞吞的子弹轨跡,在他那双已经开启了二勾玉写轮眼的眼中,就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侧个身就能躲过去。 “这就是把这个世界打得千疮百孔的鬼子军?”带土看著满地的尸体,眼神里满是不屑,“这不就是一群稍微拿著点热武器的强盗吗?连忍界的流浪武士都不如。” “別大意。”卡卡西收刀入鞘,眉头却微微皱起,“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確实不如忍者,但政委说过,他们的可怕之处不在於武力,而在於……” “在於什么?在於丑吗?”带土打断了卡卡西,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轻鬆地指著前方的村庄,“行了行了,任务完成,去村里看看有没有老乡,按照纪律,咱们得宣传一下为人民服务的思想,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嘿嘿。” “记住了带土,不拿群眾一针一线。”一旁的琳提醒道。 “知道了,琳,你最好了。” 此时的带土,脑子里想的还是赵刚给他描绘的那种“军民鱼水情”的画面。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d级护送任务,打跑了坏蛋,就能收穫村民的鲜花和掌声。 然而,当他们踏入那个名为张家庄的小村庄时,带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风停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那不是战场上那种单纯的火药味和血腥味,而是一种……陈旧的、腐烂的死亡气息。 村口那棵大槐树上,吊著几具早已僵硬的尸体。 有老人,有壮年男子。 他们身上的衣服被扒光了,皮肤上全是纵横交错的鞭痕和烙印,每个人的脸上都凝固著一种极度的痛苦和狰狞。 “这……”带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在里那个永远充满活力的热血少年,此刻脸色煞白,扶著墙角乾呕起来。 四人沉默著,脚步沉重地往村里走。 越往里走,那种地狱般的景象就越发清晰,越发触目惊心。 一口枯井旁,密密麻麻地围著一群苍蝇,发出“嗡嗡”的轰鸣声。 带土下意识地往井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从头皮麻到了脚后跟。 井里,填满了尸体。 最上面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孩子。 孩子的胸口被刺刀挑开了一个大洞,那一双原本应该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灰濛濛地盯著天空,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为什么? “该死……该死!!” 带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他的手死死抓著胸口的衣服,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这就是战爭? 这就是赵刚大叔口中的侵略战爭? 不。 在忍界,即使是敌对忍村交战,也不会专门去屠杀平民,更不会把婴儿填进井里! 这根本不是战爭! 这是屠宰! 是只有野兽才干得出来的、彻头彻尾的虐杀! “这就是……人性之恶吗?”卡卡西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那双总是半睁著的死鱼眼此刻完全睁开了,里面满是震惊与寒意。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一堆坍塌的土墙后面传来。 带土像是触电一样冲了过去,疯了一样扒开那些碎石和烧焦的木樑。 下面压著一个乾瘦的老大爷。 老人的腿已经被砸断了,骨头刺破了皮肉露在外面,血已经变成了黑褐色。 他满脸是灰,只有那一双眼睛,在看到带土护额上的五角星標誌和那身明显不是鬼子的衣服时,亮起了一抹迴光返照般的光彩。 “同……同志……” 老人颤巍巍地伸出一只如枯树枝般的手,死死抓住了带土的裤脚。 那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嵌进了带土的肉里,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救……救俺闺女……” 老人浑浊的泪水顺著满是沟壑的脸庞流下来,冲刷出两道泥印子,“那帮畜生……把俺闺女抓去炮楼了……她才十六岁啊……求求你们……那是俺老张家唯一的苗了……” “噗。” 老人的话还没说完,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他的手依然死死抓著带土,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带土,盯著这个穿著奇怪衣服的少年,仿佛要把最后的希望全部託付给他。 然后,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带土僵在原地。 他看著老人那死不瞑目的双眼,脑海中那个关於“世界和平”、“人人如龙”的宏大概念,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具体,具体到就是这双眼睛,这口黑血,这满井的尸体。 他想起了在雨忍村特训时,赵刚拿著那本红皮书给他们上课的情景。 那时候,赵刚说:“带土,你知道为什么要革命吗?因为这世上有一种恶,是吃人的。他们不把人当人,把人当畜生,当草芥。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吃人的鬼,全部砸碎!” 那时候带土觉得这话很帅,很燃。 但现在,他只觉得疼。 一种钻心的疼。 这种疼顺著心臟蔓延到全身,最后匯聚到双眼。 “啊啊啊啊啊——!!!” 带土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如同受伤孤狼般的嘶吼。 那声音里没有了少年的稚气,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暴怒。 一股阴冷而狂暴的查克拉从他体內爆发出来,那是属於宇智波一族最本质的力量——因爱生恨,因悲生怒。 他猛地低下头,那双原本只有二勾玉的写轮眼,此刻疯狂旋转起来。 红色的勾玉连成了一片,仿佛在滴血。 “卡卡西,凯,琳。” 带土缓缓站起身,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没有一丝温度,“我不走了。”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那座依然冒著黑烟、隱约传来鬼子狂笑声的炮楼。 “赵刚大叔说得对。” 带土抬起手,狠狠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护目镜下,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燃烧著黑色的火焰。 “对於这种畜生,不需要讲什么忍道,也不需要什么俘虏条约。” “我要去救人,救我们华国的先辈们。” “然后……把鬼子,一个不留,全杀光!!” 风再次吹起,捲起地上的尘土和灰烬。 少年的背影不再单薄,那一刻,他仿佛真的长大了。 只不过,这种成长,带著血淋淋的残酷。 第98章 神威初现,带土的血色觉醒 “带土!回来!这是违反军令!” 风声在耳边呼啸,將卡卡西的吼声撕扯得支离破碎。 宇智波带土根本听不见,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听。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那口枯井里堆叠的尸体,只有那个至死都死不瞑目的老人的眼神。 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死死地烫在他的视网膜上,哪怕闭上眼,也是一片血红。 “该死!该死!该死!” 带土脚下的查克拉爆发到了极致,瞬身术被他用得如同不要命一般。 橘黄色的护目镜下,那双只有二勾玉的写轮眼疯狂转动,捕捉著空气中那一丝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前方就是平安县城的宪兵队大楼,那座灰扑扑的建筑像是一头蹲伏在阴影里的食人兽,隱约传来的惨叫声和狂笑声,正是从这头野兽的肚子里发出来的。 “轰!” 没有任何战术迂迴,没有任何潜入侦查。 带土像是一枚人形炮弹,直接撞碎了宪兵队厚重的红木大门。 碎木飞溅中,两个正在门口站岗的日军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枚手里剑精准地切断了喉管,捂著脖子“荷荷”地倒了下去。 但这仅仅是开始。 带土衝进了院子,顺著那悽厉的哭喊声,一脚踹开了审讯室的铁门。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审讯室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昏暗的灯光下,几个只穿著兜襠布的日军正在狂笑。 在他们中间的刑架上,绑著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姑娘。 那是之前那个老人口中的“唯一的苗”。 但现在,她已经不再像个人了。 她的衣服早已成了碎片,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到处都是被烙铁烫过的痕跡和鞭痕。 一个肥胖的日军军曹正抓著她的头髮,手里的刺刀正一点点地挑开她的指甲,嘴里说著带土听不懂但能感受到极致恶意的日语:“支那猪,叫啊!怎么不叫了?” 门被踹开的巨响让那个军曹愣了一下,他转过头,脸上还掛著那副残忍而猥琐的笑容。 也就是在这这一秒,刑架上的姑娘似乎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那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在看到带土身上的军装时,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 生命的气息,彻底断绝。 “啊……” 带土站在门口,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气音。 死了。 又死了。 就在他的面前,就在他晚到的这一秒。 赵刚政委曾经在课堂上给他们放过《二战风云》,讲过“盛京大屠杀”,讲过“旅顺三日”。 那时候带土虽然愤怒,但那毕竟是歷史,是黑白的照片,是遥远的故事。 但现在,这是红色的。 滚烫的、腥臭的、刚刚停止跳动的红色现实。 “为什么……”带土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將撑破血管的愤怒,“你们这群畜生……为什么要这么做!!” “八嘎!哪里来的小鬼!”那军曹扔下刺刀,从腰间拔出王八盒子就要射击。 “砰!” 枪响了。 但子弹在击中带土眉心的瞬间,带土消失了,瞬身之术,子弹打在了带土身后的墙上。 带土瞬身到一旁。 他依然死死地盯著那个姑娘的尸体,脑海中属於宇智波一族那名为“爱”的神经,在这一刻被名为“民族苦难”的巨大悲愴彻底崩断。 在这个平行世界,没有野原琳的死。 但此时此刻,这片土地上千千万万个死去的同胞,每一个都是琳。 巨大的、阴冷的、充满了毁灭欲望的查克拉,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双眼。 “啊啊啊啊啊——!!!” 带土捂著眼睛,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鲜血顺著他的指缝流淌下来,那是眼部经络承受不住这股恐怖力量而崩裂的证明。 在那血色的视界中,原本疯狂旋转的二勾玉並没有停留在三勾玉的阶段。 极致的爱,孕育极致的恨。 极致的悲悯,催生极致的力量。 在这股足以撼动灵魂的国讎家恨面前,写轮眼的进化法则被强行改写了。 那红色的勾玉瞬间融合、拉伸,化作了一个诡异而锋利的黑色风车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开眼! “你们……” 带土缓缓放下手,露出了那双流著血泪、如同恶鬼般的眼睛。 他的声音不再是少年的清亮,而是低沉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军曹被这双眼睛盯住的瞬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手里的枪都在哆嗦:“你……你是什么怪物?!” 带土没有结印,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那只左眼的万花筒聚焦在了军曹的脑袋上。 “神威。” 空间,扭曲了。 没有任何徵兆,也没有任何血光飞溅。 军曹那颗肥硕的脑袋周围的空间突然出现了一个螺旋状的漩涡,就像是一张看不见的巨口。 下一秒,隨著“咔嚓”一声脆响,他的脑袋直接被拧断,隨即被吸入了异空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头尸体依然保持著站立的姿势,脖颈处的切口平整得不可思议,直到两秒后,鲜血才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纳尼?!” 剩下的几个日军嚇得魂飞魄散,有人尖叫著去拿枪,有人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 “谁允许你们动了?” 带土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死神,一步一步走进审讯室。 他眼中的风车缓缓转动,目光所及之处,便是绝对的死亡禁区。 一个正要拉枪栓的日军,半个肩膀连带著手臂瞬间消失,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惨叫著倒地。 一个试图从窗户跳出去的日军,身体还在半空,腰部就被空间漩涡截断,上半身飞出了窗外,下半身却留在了屋內。 这不是战斗。 这是清理垃圾。 带土甚至没有使用任何火遁或者体术,他就那样走著,任凭那些惊恐的日军对他开枪。 子弹穿透他的身体,却伤不到他分毫,这就是神威的“虚化”能力——在这一刻,他既是实体,也是虚无。 “魔鬼……你是魔鬼!!” 最后一个活著的日军大佐缩在墙角,手里举著指挥刀,裤襠已经湿成了一片,涕泪横流地嚎叫著。 带土走到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刚才还在发號施令的军官。 “魔鬼?” 带土冷笑了一声,那笑容在满脸血泪的映衬下显得格然狰狞。 “对於你们这群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来说,我就是魔鬼。” “记住我的名字,我是宇智波带土。” “也是……华国志愿军。” 带土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大佐的脖子,万花筒写轮眼近距离地对著他的脸。 “去地狱里懺悔吧。不,地狱都嫌你们脏,消失在虚无里吧。” “神威——绞杀!” 空间漩涡在大佐的身上爆发,將他的身体像拧麻花一样扭曲、撕裂,最后彻底吞噬,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当卡卡西和凯气喘吁吁地赶到时,宪兵队的大院里已经是一片死寂。 满地的残肢断臂,墙上、地上全是触目惊心的血跡,但奇怪的是,很多尸体都是残缺不全的,切口平整得可怕。 而在那间审讯室里,带土正跪在那个已经死去的姑娘身边。 他脱下了自己那件印著宇智波团扇標誌的外套,轻轻地盖在了姑娘残破不堪的身体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睡著的孩子。 “带土……”卡卡西站在门口,握著白牙短刀的手微微颤抖。 他看到了带土回过头来的样子。 那张原本总是掛著傻笑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乾涸的血跡。 那双眼睛里的图案,让卡卡西这个见多识广的天才都感到一阵心悸。 那是超越了三勾玉的存在,是充满了不祥与毁灭气息的眼睛。 但那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卡卡西。” 带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缓缓站起身,並没有擦去脸上的血泪,而是任由它们凝固在脸上,像是一道道红色的战纹。 “政委说得对,光有爱是不够的。” 带土抬起头,看向窗外那片被硝烟染黑的天空,那只猩红的右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想要保护像琳、像这个姑娘一样的人,想要实现人人如龙的世界……” “我们必须先化身为修罗。” “把这些鬼子,一个不留地……驱逐出去!” 第99章 宇智波的狂怒,红旗下的火遁军团 平安县城的枪声刚刚停歇,一股带著血腥味的寒风便顺著晋西北的沟壑吹向了更远的地方。 太行山脉深处,赵家峪外围高地。 五十名身穿特事局深灰色特战服、背负团扇纹章的忍者正静默地佇立在枯黄的灌木丛后。 他们是特事局“忍界远征军”麾下的宇智波连队,清一色的三勾玉写轮眼精锐。 平日里,这群宇智波一个个眼高於顶,只要不是华国籍的,哪怕是曾经的火影,水影,雷影,鼻孔也恨不得朝天出气。 在他们看来,拥有华国籍的属於天兵天將,是能征服一整个世界的大人物,凡人皆是螻蚁。 但此刻,这群高傲的雄鹰,沉默得像是一群即將在暴风雨前爆发的火山。 “那是带土传回来的影像吗?” 连队副队长宇智波铁火死死盯著手中微微震颤的传讯捲轴,那是特事局研发的“查克拉视觉共享捲轴”。 捲轴上没有文字,只有一段短暂而残酷的第一视角记忆: 填满尸体的枯井、被挑在刺刀上的婴儿、受尽凌辱致死的少女,还有带土那双流著血泪开启万花筒的眼睛。 “咔嚓。” 铁火手中的捲轴被捏成了粉末。 周围的空气温度陡然升高,五十双写轮眼几乎同时在这一刻疯狂旋转,那原本猩红的眸子里,不再是家族的荣耀,而是纯粹的、被点燃的狂怒。 “畜生……” 一名年轻的宇智波族人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们在木叶跟千手一族打了这么多年,也不曾对平民下过这种毒手。这群没有查克拉的废物,怎么敢……怎么敢如此践踏生命!” 宇智波一族是“爱之一族”,他们的情感比任何人都细腻,也比任何人都极端。 当这种情感投射到这片与他们至爱的华国人(平行宇宙)的土地上,看到同胞被当做牲畜宰杀时,那种高傲瞬间转化为了毁天灭地的杀意。 “队长,前方三公里,日军坂田联队正在对赵家峪进行合围。” 负责侦查的忍者瞬身落下,声音冰冷得像是刀锋刮过骨头,“他们在使用燃烧弹和毒气,准备实行『三光政策』。那里有两千多名还未转移的老百姓。” “三光?” 带土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他脸上的血跡未乾,那只独特的神威万花筒缓缓转动,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修罗气息。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吊车尾,而是从地狱归来的復仇者。 “杀光、烧光、抢光。”带土重复著这三个词,每说一个字,周围的空间就扭曲一分,“既然他们喜欢火,喜欢杀戮,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 带土猛地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五十名族人。 “宇智波的荣耀,不是在村子里搞內斗,也不是对著弱者摆谱!” 少年嘶哑的咆哮声在山岗上迴荡,“曾经伟人说过,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替法西斯卖力,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鸿毛还轻。我们宇智波立志要做华国的名门望族,现在见到人民正在受苦,被鬼子欺凌,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做?” “杀!!!” 五十名宇智波忍者的吼声匯聚成一道惊雷,震碎了漫天的阴云。 …… 赵家峪村口。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坂田联队的坦克履带碾碎了村口的石磨,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挤在打穀场上的数千名村民。 日军大佐坂田信哲站在装甲车上,挥舞著指挥刀,脸上掛著残忍的狞笑:“支那人,统统的杀掉!房子,统统的烧掉!为平安县城的皇军报仇!” “噠噠噠——” 重机枪喷吐著火舌,扫倒了第一排试图反抗的民兵。 鲜血染红了黄土地,妇女的哭喊声和孩子的尖叫声撕心裂肺。 就在日军准备进行最后的大屠杀时。 “嗡——” 空气突然震颤了一下。 坂田信哲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村口的高岗。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身影。 夕阳如血,將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而在他们背后的团扇族徽,在余暉下红得刺眼。 “那是……什么人?”坂田眯起眼睛。 带土站在最前方,手中握著一把特製的苦无,上面用鲜血刻著两个狰狞的大字——【杀敌】。 他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下方的数千日军,就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狗。 “宇智波火遁班,列阵。” 带土的声音不大,但在查克拉的加持下,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五十名宇智波精英同时结印。 那不是简单的豪火球之术的印,而是—— “寅-丑-申-卯-子-亥-酉-丑-午-戌-寅-戌-寅-巳-丑-申-卯!” 这一刻,所有宇智波族人的查克拉连接在了一起。 他们想起了特事局那个总是笑眯眯的政委,想起了那本红皮书里的话,想起了那些惨死在枯井里的同胞。 心中的怒火与体內的查克拉產生了奇妙的共鸣,那是一种超越了忍术等级的意志升华。 “为了那些死去的孩子……” 带土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眼中血泪横流。 “火遁·豪火灭却·连携版!!!” “轰隆——!!!” 天地变色。 如果说豪火球是一颗太阳,那么此刻,五十名宇智波精英联手释放的,就是一片红色的海啸! 滔天的烈焰瞬间覆盖了方圆数公里的扇形区域,火焰並不是普通的橘黄色,而是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深红。 在赤色意志的加持下,这火焰仿佛有了生命,咆哮著、翻滚著,化作无数头火焰狂狮,以此前从未有过的恐怖声势,扑向了下方的日军联队。 “纳尼?!这是什么?火山爆发了吗?!” 坂田信哲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在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人类引以为傲的钢铁坦克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快撤!快撤!!” 来不及了。 红色的火海瞬间吞没了日军的前锋部队。 “啊啊啊啊——” 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高温截断。 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鬼子兵,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就化作了焦炭。 钢铁坦克在数千度的高温下迅速发红、软化,最后变成一滩铁水。 火焰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巧妙地避开了村民所在的打穀场,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半圆形火墙,將村民护在身后,而將侵略者隔绝在死亡的炼狱之中。 “这……这是神仙下凡了?是火神爷显灵了啊!” 老百姓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跪倒在地,对著高岗上的身影拼命磕头,泪流满面。 但战斗並没有结束。 “別让他们跑了。”带土冷冷地下令,“一个不留。” “神威!” 带土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直接出现在了倖存的日军指挥部核心区域。 “你……”坂田信哲刚拔出手枪,就看到一只手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直接按在了他的脸上。 “你们所谓的武士道,在红色的怒火面前,一文不值。” 带土的手掌微微用力,空间扭曲。 坂田信哲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被吸入了异空间,只留下那一身骯脏的军装飘落在地。 紧接著,五十名宇智波忍者如同虎入羊群。 这完全是一场降维打击。 日军的子弹打在他们身上,被替身术轻鬆躲过; 刺刀还没捅出,就被写轮眼预判了轨跡,反手就是一苦无封喉。 宇智波族人此刻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战斗狂热。 他们不再是为了任务,不再是为了金钱,而是为了那一双双看著他们的、充满希冀的眼睛。 “为了华夏!”一名宇智波上忍怒吼著,手中长刀缠绕著火焰,一刀劈开了日军的装甲车顶盖。 “为了死去的乡亲!”另一名族人飞身跃起,凤仙火之术像机关枪一样,將企图逃跑的日军小队点名爆头。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不可一世的坂田联队,號称日军精锐的四千人,全军覆没。 太行山脉的这片谷地,彻底变成了一片焦土,但焦土之上,却飘扬著特事局留下的红旗。 硝烟渐渐散去。 带土站在一辆燃烧的坦克残骸上,缓缓摘下了那个已经被燻黑的护目镜。 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早已乾涸的血泪,转过身,看向那些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正小心翼翼围上来的村民。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大娘颤巍巍地走上前,手里捧著几个黑乎乎的烤红薯,那是她身上仅剩的口粮。 “孩子……神仙……吃一口吧,那是咱地里刚刨出来的……”大娘的眼里含著泪,想要下跪。 带土心里猛地一颤。 他下意识地瞬身过去,扶住了大娘。 这一刻,那个曾经在木叶备受冷眼、渴望成为火影被认可的少年,在这片异时空的红土地上,终於找到了灵魂的锚点。 他看著大娘那双粗糙的手,想起了赵刚政委的话。 “大娘,我们不是神仙。” 带土接过那个滚烫的红薯,用力咬了一口,眼眶再次红了,但这次,是因为温暖。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那四十九名虽然满身硝烟、却挺直了腰杆的族人。 原本一个个傲气冲天的宇智波,此刻看著周围百姓感激涕零的眼神,脸上竟然露出了几分从未有过的羞涩和自豪。 那种被真心接纳、被视为英雄的感觉,比在木叶警备队抓一百个犯人都要来得震撼。 “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 带土咽下口中的红薯,声音坚定而嘹亮,对著所有的宇智波族人,也对著这片天地喊道: “政委说得对,力量不是用来炫耀的,也不是用来製造恐惧的。力量,是为了守护!” “从今天起,宇智波一族,愿为这面红旗,燃尽最后一滴血!” 夕阳下,五十名宇智波忍者齐刷刷地对著百姓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而在他们身后的火焰长城中,隱约浮现出一颗巨大的红色五角星,那是查克拉形態变化与赤色意志融合的图腾,照亮了整个太行山的夜空。 这一天,宇智波一族万花筒诞生了26名,震惊整个忍界,因为现在的万花筒只要一觉醒,就可以申请初代木遁基因优化版,一管子下去,就不怕瞳力消耗了。 比之更重要的是,这群宇智波真正从小爱跨越到大爱的这一步,未来会更加精彩。 第100章 雷神的震撼,凡人为何向死而生? 云层之上,寒风凛冽。 一道魁梧的身影正一脸怨气地穿行在积雨云中。 如果阿斯加德的子民看到这一幕,恐怕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他们高贵的雷神托尔,此刻正穿著一身不知道由多少块土布拼接而成的特大號灰布军装,像个臃肿的灰熊。 他的背上,用麻绳死死捆著一个巨大的金属补给箱,上面印著那令他牙酸的红色五角星標誌。 箱子沉得要命,里面装的全是那个叫李越让他送的“土特產”——改进型rpg火箭筒和足以把人打成筛子的六管机枪子弹。 “我是雷神!是奥丁之子!是九界的守护者!” 托尔一边飞,一边在心里疯狂咆哮,脸上满是屈辱,“不是该死的华国快递员!该死的李越,该死的李云龙,竟然给老子取个代號叫『锤子』?这合理吗?” “锤子,请注意,你已偏离航线三公里,若延误补给送达,將扣除你本月的一半红烧肉配额。” 脑海中,李越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冷冷响起。 托尔浑身一颤,想到那个叫赵刚的政委(亮剑世界)燉的红烧肉,喉结不爭气地滚动了一下。 所有的神性尊严在猪肉麵前瞬间崩塌,他咬著牙,猛地一个俯衝:“收到!这就送!为了红烧肉……不,为了阿斯加德的荣耀!” 他像一颗灰色的流星,朝著下方的荒原坠去。 然而,当他穿透云层,看清地面景象的那一刻,身形却猛地凝滯在了半空。 下方是一片黄褐色的荒原,狂风卷著沙尘,而在那漫天黄沙之中,正在上演一场极其惨烈、甚至在他看来极其愚蠢的对决。 那是李云龙麾下的骑兵连。 这支人数不足百人的队伍,此刻已经被日军黑岛骑兵联队团团包围。 放眼望去,四周密密麻麻全是身穿土黄色军装的敌人,数量足有上千之眾。 那不是战斗,那是屠杀的前奏。 “疯了吗?”托尔悬停在空中,金色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在他漫长的征战生涯中,无论是面对冰霜巨人还是黑暗精灵,战术的第一原则永远是保存实力。 如果是他,面对十倍於己的敌人且失去神力支援,唯一的选择就是撤退,或者投降等待救援。 这是神的逻辑,也是强者的逻辑。 “这种局面,凡人唯一的出路就是跪下祈求宽恕,或者像老鼠一样逃窜。”托尔冷眼旁观,等待著这群凡人崩溃的那一刻。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趟补给送得毫无意义,死人是用不上加特林的。 但下一秒,一声嘶哑却穿透力极强的怒吼,震碎了雷神的预判。 “骑兵连,听我的命令!” 那个断了一条左臂,浑身是血的男人——孙德胜,高高举起了手中那把卷刃的马刀。 他的战马已经在喘著粗气,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但他眼中的火焰,却比天上的太阳还要刺眼。 没有恐惧。 没有犹豫。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面对死亡的战慄。 “进攻——!!!” 隨著这一声咆哮,仅剩的几十名骑兵,竟然真的夹紧马腹,向著那是自己十倍兵力的敌人发起了反衝锋! “什么?!”托尔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麻绳勒进了肉里,“这就是送死!他们难道不知道生命只有一次吗?凡人的命不是最脆弱的吗?” 地面上,两股洪流撞在了一起。 不,那不是洪流的碰撞,那是一颗鸡蛋义无反顾地撞向了石头。 鲜血瞬间染红了黄土。 托尔看到,一名年轻的战士被三把刺刀同时捅穿了胸膛,但他没有倒下,而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死死抱住了一名日军骑兵的马腿,硬生生將其拽下马背,隨后用牙齿咬断了对方的喉咙。 他看到,失去战马的战士,拖著断腿在地上爬行,挥舞著马刀砍向敌人的马蹄,直到被踩成肉泥。 他看到,孙德胜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下他一人。 那是怎样的画面啊。 夕阳如血,残肢断臂铺满了荒原。 孙德胜孤零零地立在战场中央,周围是虎视眈眈的日军。 他的左臂空荡荡的袖管在风中飘荡,右手的马刀已经砍得像锯齿一样。 面对上千名敌人,这个凡人,这个在托尔眼中如同螻蚁般脆弱的生物,竟然再次举起了刀。 “骑兵连……进攻!!!” 这声怒吼已经沙哑,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托尔的心口上。 “咚!” 托尔感觉自己的神格在剧烈震颤。 这种震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他从未理解过的、超越了力量层级的震撼。 在阿斯加德,战士为了荣耀而战,为了神王而战。 但他从未见过这种为了某种虚无縹緲的信念,能够如此坦然地、决绝地、甚至带著一种悲壮美感去拥抱死亡的姿態。 “这就是……华夏的军人吗?” 托尔的手在颤抖。 他看著那个还要衝锋的独臂凡人,看著日军骑兵联队举起的屠刀,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股怒火,烧毁了奥丁的教诲,烧毁了所谓的“不干涉凡人法则”,烧毁了他作为神的傲慢。 “qtm的运输任务!qtm的补给箱!”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紫色的雷霆如同狂龙般在云层中翻滚。 地面上,黑岛森田正准备下令给那个可敬的独臂支那军人最后一击。 突然,一股毁灭性的威压从天而降。 战马惊恐地嘶鸣跪地,所有日军惊骇地抬头。 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浑身缠绕著雷电、身穿灰布军装的……神。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老子的战友?!” 托尔手握雷神之锤,从天而降。 “轰——!!!” 一锤砸下。 这不是凡间的火药爆炸,这是纯粹的法则宣泄。 以托尔落点为中心,方圆百米內的大地瞬间崩碎。 蓝色的雷浆如海啸般向外扩散,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日军骑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中化为了焦炭和飞灰。 巨大的衝击波掀飞了数百匹战马,黑岛联队的包围圈,瞬间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烟尘散去。 托尔半跪在地上,周身电弧噼啪作响。 他缓缓站起身,灰色的军装在雷光中猎猎作响,宛如一件战袍。 他挡在了孙德胜的身前,手中的锤子指著前方瑟瑟发抖的日军残部。 “滚!或者是,死!” 声音如滚雷,炸响在每一个日军的耳膜里。 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那是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咆哮。 早已被嚇破胆的日军哪里还敢停留,那毁灭性的一击已经彻底击碎了他们的武士道精神,残存的骑兵尖叫著,如丧家之犬般四散奔逃。 战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风声,和孙德胜粗重的喘息声。 托尔转过身,看著眼前这个血人。 如果是以前,他会高傲地昂著头,等待凡人的跪拜和感激。 但此刻,这位阿斯加德的王子,却感到一阵莫名的侷促。 他收敛了身上的雷光,有些笨拙地走了过去。 “喂,凡人。”托尔的声音不再高高在上,反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困惑和……敬意,“你是不是傻?” 孙德胜用仅剩的手杵著刀,艰难地抬起头,被血糊住的眼睛看著这个从天而降的外国神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谁啊?哪个部队的?穿这么大號军装,也是八路?” “我是……”托尔噎了一下,没好气道,“我是新来的炊事兵,代號『锤子』!” “炊事兵?”孙德胜愣了一下,隨即大笑,笑得牵动了伤口,咳出一口血,“好傢伙,咱独立团的炊事兵都能召唤雷电了?团长真他娘的神了!” 托尔没有笑。 他看著孙德胜空荡荡的袖管,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告诉我,为什么不跑?你手里拿的是一块废铁,对面是上千人的军队。你没有神力,你的身体像饼乾一样脆。明明必死无疑,为什么还要衝?” 这是困扰了他一路的问题。 在阿斯加德,只有傻子才会做这种赔本买卖。 孙德胜喘息著,慢慢止住了笑。 他转过身,用马刀指了指身后。 那是连绵的群山,是荒芜的黄土坡,而在那几十公里外,隱约可以看到炊烟裊裊的村庄。 “看见没?”孙德胜的声音很轻,却比刚才的雷声还要重。 “那后面,是村子,是老百姓。” 孙德胜回过头,直视著托尔那双充满神性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要是跑了,鬼子的马刀就要砍在乡亲们的头上。我是当兵的,我吃的是百家饭。我不死,谁死?” “身后是百姓……” 托尔怔在原地,如遭雷击。 这句简单到极点的话,却像是一把钥匙,轰然打开了他心中那扇一直紧闭的大门。 在阿斯加德,他为了荣耀而战,为了父亲的夸奖而战,为了证明自己比洛基强而战。 他一直以为那是勇武。 直到今天,在这个低维度的平行时空,在一个断臂的凡人身上,他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勇”。 神明无所畏惧,是因为神明拥有几乎不死的躯体和浩瀚的神力。 那不叫勇敢,那叫恃强凌弱。 而凡人…… 他们明明知道自己会死,明明知道肉体凡胎挡不住钢铁洪流,却依然为了身后那些更弱小的人,选择向死而生。 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不。 托尔看著孙德胜那摇摇欲坠却始终不肯倒下的背影,眼眶竟然有些发热。 这一刻,在这个凡人面前,他这个所谓的“神”,竟显得如此渺小。 “我明白了。” 托尔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不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阿斯加德王子,而像是一个正在接受检阅的新兵。 他对著孙德胜,缓缓地、庄重地抬起右手,行了一个並不標准,却无比郑重的军礼。 “独立团炊事班战士,代號『锤子』,向你致敬。” “连长。” 不远处的山坡上,李越的意识通过混沌镜默默注视著这一切。 镜面上,那个代表雷神索尔的能量光点,原本是耀眼却浮躁的金色,此刻,竟然隱隱泛起了一丝深沉的红光。 那是属於这个世界的顏色。 也是属於凡人的奇蹟。 “检测到特殊能量波动。”陈希的声音在李越意识中响起,“索尔的神格正在发生某种质变……他在吸收这个世界的愿力?这不科学!” “这很科学,陈大博士。”李越看著镜中那个对著凡人敬礼的神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因为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是为了统治,而是为了守护。” “看来,这趟『变形计』,我们的雷神大少爷,终於毕业了。” 第101章 半个鸡蛋的重量 今天的风有点冷,刮在脸上像刀子。 但对於此刻正穿梭在太行山脉上空的托尔来说,这点风简直就是挠痒痒。 “这帮凡人,身板脆得像饼乾,这么冷的天还敢往雪窝子里钻。” 索尔嘴里嘟囔著,身上的特大號灰布军装被鼓风吹得猎猎作响。 如果有阿斯加德的守卫看到这一幕,绝对会以为他们的王子疯了——这傢伙不仅背著那个印著红星的巨大补给箱,左右手还各提著两个比他还大的麻袋,脖子上甚至还掛著几串干辣椒和老玉米。 活像个逃荒的巨人。 “检测到386旅独立团二营正在急行军,坐標偏北15度,建议空投棉衣和弹药。” 脑海里,李越那该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知道了!別催!我是雷神,不是你们顺风快递!”索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身体却诚实得很,手中的雷神之锤猛地一挥,带起一道蓝色的电弧,整个人像一颗炮弹般加速冲向目標方位。 以前他挥舞锤子,是为了砸碎冰霜巨人的脑袋。 现在? 是为了把那两麻袋从后方被服厂抢运出来的棉衣,赶在天黑前扔到那群冻得直哆嗦的八路头上。 “咚!” 物资箱精准地砸在二营阵地前的空地上,激起一片雪尘。 看著下方那些原本缩著脖子的战士们欢呼雀跃地衝出来抢棉衣,索尔悬在半空,撇了撇嘴。 “没见过世面的凡人,几件破棉袄也能高兴成这样。” 话虽这么说,他那满是胡茬的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那种被凡人当成救星的感觉,竟然比在金宫宴会上听那帮老傢伙吹捧还要……带劲那么一点点。 送完这一单,索尔调转锤头,飞向了赵家峪。 那里是独立团的团部,也是他这个炊事兵锤子目前的驻地。 刚一落地,他就被包围了。 “锤子叔叔回来啦!” 一群穿著开襠裤、流著两条长鼻涕的小孩不知道从哪个草垛后面钻了出来,像一群嘰嘰喳喳的小麻雀,也不怕他身上那股子雷电残留的静电味,上来就抱大腿的抱大腿,扯披风的扯披风。 “哎哎哎!轻点!这披风很贵的!阿斯加德进口货!”索尔手忙脚乱地护著自己的红披风,生怕被这帮熊孩子给扯坏了。 这可是他作为雷神最后的体面。 “大个子,俺娘说你是天上下来的雷公,真的假的?”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大著胆子摸了摸雷神之锤冰凉的表面,“这锤子能砸核桃不?” 索尔嘴角抽搐:“这是妙尔尼尔!是神……算了,能砸,以后给你砸十斤。” 看著这群在战火缝隙里还能笑出来的孩子,索尔心里那股子身为神的傲气,就像是被针扎了的气球,呲溜一下全泄了。 在神域,孩子们从小就要学习战斗技巧,而在地球这个破地方,活著似乎就是这群孩子唯一的功课。 “锤子同志,辛苦啦!” 赵家峪的妇救会主任,一位满脸褶子的大娘,挎著个篮子挤开了孩子群。 她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蓝布袄子洗得发白,一双手黑皴皴的,像老树皮一样全是裂口。 “大娘,我不辛苦,我是神,神是不累的。”索尔挺了挺胸膛,试图找回点场子。 大娘没听懂他在胡咧咧啥,只是心疼地看著他那张被风吹红的脸,从篮子里掏出一个冒著热气的东西,一把塞进索尔那蒲扇般的大手里。 “拿著!刚煮的,热乎著呢。” 索尔低头一看。 是个鸡蛋。 准確地说,是半个煮鸡蛋。 切面不怎么平整,显然是用线勒开的,蛋黄还微微有些发青。 “这是……”索尔愣住了。 在阿斯加德,他的早餐是烤全牛和流淌著蜂蜜的美酒,盘子是纯金的,杯子是宝石镶嵌的。 这种凡间的这种东西,以前连给他的坐骑塞牙缝都不够。 “全村统共就剩下仨鸡蛋,给伤员留了俩。”大娘笑得一脸慈祥,那笑容比这冬日的太阳还要暖,“你是个大个子,出力多,得补补。俺们这穷地方,没啥好招待的,別嫌弃。” 索尔握著那半个鸡蛋,指关节有些发白。 这半个鸡蛋在他手里,轻得像根羽毛,可不知道为什么,索尔觉得它比妙尔尼尔还要重。 重得让他这个能举起星球的神,手腕都在微微发抖。 这是口粮。 是这群凡人在这种连树皮都被啃光的饥荒年代,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命。 “为什么要给我?”索尔的声音有些哑,“我自己能找吃的。” “因为你是咱队伍的人啊。”大娘理所当然地拍了拍他满是灰尘的袖子,“打鬼子那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活,咱老百姓帮不上大忙,这半个蛋,就是个心意。” 咱队伍的人。 索尔怔怔地看著大娘那双浑浊却透著光的眼睛。 在这一刻,没有什么神与凡人的界限,没有什么阿斯加德与地球的区別。 他突然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那个断臂的骑兵连长敢向死而生,明白了为什么这群凡人明明弱小如螻蚁,却能爆发出连神明都为之侧目的力量。 因为羈绊。 因为爱。 这是一种他在冰冷威严的神域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那里有等级,有荣耀,有征服,唯独没有这种带著体温的、毫无保留的给予。 “谢谢……”索尔低下高贵的头颅,小心翼翼地把那半个鸡蛋放进嘴里。 有点噎人,但他觉得这是他在九界吃过最美味的东西。 就在这时。 “轰——!”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突然从几公里外的邻村方向传来,震碎了这片刻的寧静。 紧接著,黑色的浓烟像恶魔的爪子一样冲天而起,染黑了半边天。 “怎么回事?!”索尔猛地回头,眼中的温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野兽般的警觉。 “是小王庄!鬼子的扫荡队!”大娘手里的篮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俺闺女……俺闺女还在那走亲戚啊!” “別慌!”索尔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大娘,手中的雷神之锤瞬间嗡鸣起来,蓝色的电光在他周身炸裂,“我去看一眼,马上回来!” 话音未落,他已经化作一道雷霆,直接撞碎了空气,向著浓烟升起的方向射去。 几公里的距离,对於雷神来说不过是眨眼之间。 但他还是来晚了。 这是一支日军的流窜小队,或许是因为在大部队那边吃了亏,正拿这个偏僻的小村庄撒气。 整个村子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索尔悬停在半空,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 哪怕他见惯了九界的杀戮,哪怕他曾踏平过无数战场,但眼前的景象,依然让他感到一阵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恶寒。 这哪里是战场? 这分明是地狱! 村口的打穀场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具尸体。 有老人,有妇女。 他看到了刚才还给过他半个鸡蛋的那位大娘口中的“闺女”,那个年轻的女人衣衫不整地倒在血泊中,怀里还死死护著一个婴儿。 一把刺刀,贯穿了母亲的后背,也刺穿了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 而在不远处的断墙下,几个还没来得及撤走的日军士兵,正一边擦拭著刺刀上的血,一边发狂般地大笑,手里还提著两只从村民家里抢来的老母鸡。 那笑声,比鬼哭还要刺耳。 “嗡……” 雷神之锤在索尔手中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神器的悲鸣,也是主人的狂怒。 索尔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刚才那半个鸡蛋的余温仿佛还在胃里燃烧,可那个给了他温暖的人,她的亲人,她的希望,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內,被这群畜生踩碎成了烂泥。 “这就是……侵略者?” 索尔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他缓缓降落,脚下的土地因为承受不住神力的外溢而寸寸龟裂。 那几个日军士兵发现了这边的异样,转过头来。 当他们看到一个穿著灰布军装、浑身冒著蓝光的外国大个子时,先是一愣,隨即举起了手中的三八大盖。 “八嘎!什么人?!” “我是尼爹。” 索尔抬起头,那一双原本湛蓝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翻滚的雷浆,里面没有丝毫神性的悲悯,只有將方圆数里的天空封锁得密不透风。 “在今天,在这个地方……” 索尔举起了锤子,指向那群已经嚇得瘫软在地的畜生。 “我是一个吃了半个鸡蛋的华国兵!” “轰隆——!!!” 一道水桶粗的紫色狂雷,回应了他的怒火,精准地劈在了那个提著老母鸡的日军头上。 没有任何惨叫。 那个日军连同他脚下的土地,瞬间气化。 剩下的鬼子嚇疯了,丟下枪想跑,却发现四周已经被密集的电网封死。 “跑?” 索尔冷笑一声,那是来自地狱的审判。 “你们毁了我的鸡蛋,毁了这里的家。” “既然来了,就都给老子留下做肥料吧!” 下一秒,万雷齐落。 小王庄的上空,仿佛升起了一轮紫色的太阳。 而在那毁灭一切的雷光中心,索尔对著苍天,发出了他降临地球以来最震慑人心的一声咆哮: “李越!我不回去了!” “此生不把这帮杂碎灭种,我索尔誓不回神域!!!” 第102章 红色雷霆觉醒 小王庄的焦土还在冒著黑烟,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雷暴过后的臭氧味。 当李云龙带著独立团主力火急火燎地赶到时,看到的只有满地隨风飘散的……灰烬。 “乖乖……”李云龙勒住马韁,瞪著那双牛眼,看著站在村口废墟上一动不动的索尔,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这洋……这锤子同志,是用啥炮轰的?咋连个囫圇尸首都没留下?” 赵刚推了推眼镜,目光深邃地看著索尔周身还未散尽的紫色电弧:“老李,这可能就是物理超度的最高境界——气化。” 索尔听到了动静,缓缓转过身。 那张曾经写满阿斯加德高傲的脸上,此刻沾满了黑灰,眼神沉得像一潭死水,却又在深处燃烧著两团幽火。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嚷嚷著要红烧肉,也没有摆出神的架子,而是默默地走到李云龙的马前,把手里那个被雷劈得黢黑的半个煮鸡蛋壳,小心翼翼地揣进了灰布军装的贴身口袋里。 “团长。”索尔的声音沙哑,带著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下一个鬼子据点,在哪?” 李云龙愣了一下,隨即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满是欣赏:“好小子!听令!全团开拔,目標平安县城外围虎亭据点!锤子,你打头阵!” “是。” 索尔没有废话,提著锤子就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那背影,不再像个来旅游的神,而像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鬼。 …… 虎亭据点。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战斗,或者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宰。 “噠噠噠——” 日军的重机枪碉堡喷吐著火舌,將八路军的衝锋压制在坡下。 “他娘的!咱孙子们支援的r什么g在哪?给老子轰!”李云龙刚要骂娘。 就见一道灰色的残影直接无视了密集的弹雨,硬顶著机枪扫射冲了上去。 子弹打在索尔身上,溅起一连串火星,却连那身灰布军装下的皮都蹭不破。 “八嘎!那是什么怪物?!”炮楼里的日军机枪手嚇得手都在抖。 “我是你祖宗!” 索尔一声暴喝,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高高跃起。 手中的妙尔尼尔裹挟著湛蓝的雷光,抡圆了,对著那坚固的钢筋混凝土碉堡狠狠砸下。 “轰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与法则的碾压。 那座让独立团头疼了半个月的碉堡,就像块豆腐一样被当头砸烂,碎石混著日军的碎肉漫天飞舞。 “冲啊!!” 衝锋號吹响,战士们红著眼嗷嗷叫著冲了上去。 而索尔没有停。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甚至不需要李云龙指挥,哪里火力猛,他就往哪里砸。 以前在神域打仗,索尔讲究个大开大合,一锤子下去死一片,帅是帅,但容易误伤花花草草。 可现在,这货学会了微操。 遇到躲在战壕里的鬼子,他不炸战壕,而是精准地引下一道手腕粗的雷电,“滋啦”一声,把鬼子连人带枪电成焦炭,旁边的土都不带掉一块的。 “別开枪!我投降!优待俘虏……” 几个鬼子被逼到了死角,举著手里的白旗哆哆嗦嗦地喊著生硬的中文。 按照八路军纪律,这时候该缴枪不杀了。 几个战士下意识地垂下了枪口。 但索尔没有。 他一步步走过去,阴影笼罩了那几个鬼子,眼神比那雷神之锤还要冰冷:“投降?刚才在小王庄,那些老百姓求饶的时候,你们停手了吗?” “不……这是误会……那不是我们这个支队乾的。” “误会你大爷!” “轰!” 雷光闪过,世界清静了。 远处的赵刚眉头皱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却被李云龙一把拉住:“老赵!別犯书呆子气!对付这帮畜生,锤子这法子才叫解恨!再说了,人家是外籍志愿兵,不懂咱们政策,那叫……那叫文化差异!对,文化差异!” 这一天,虎亭据点的日军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无论他们逃进地窖,还是钻进山沟,那要命的雷电总能像长了眼睛一样追过来。 那个穿著灰布军装的大个子,硬是从上午杀到黄昏,追出去了三十里地,硬是把这一带的鬼子残部杀得绝了户。 …… 夜幕降临,太行山的风又硬了起来。 战壕里燃起了几堆篝火,战士们围坐在一起烤著乾粮。 索尔一个人坐在角落的土坡上,手里拿著一块硬邦邦的玉米饼子,机械地啃著。 他身上的杀气还没散尽,周围的小战士们虽然崇在这个世界目前的身份是个刚入伍不久的学生兵。 索尔接过缸子,抿了一口,是白开水,却暖得烫心。 “你是神,为什么不回天上享福?”李国富在他身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借著月光轻轻擦拭。 索尔瞥了一眼,照片上是一家四口,在那遥远的、还没被战火波及的年代笑得很甜。 “享福?”索尔咽下粗糲的玉米饼,自嘲地笑了笑,“以前我觉得那是享福。喝酒,打猎,听別人喊我雷神。今天……我觉得那叫混吃等死。” 他指了指李国富手里的照片:“那是你家人?” “嗯。”李国富眼神温柔,“爹妈都被鬼子炸死了,就剩个妹妹,在后方读书。” “那你怕死吗?”索尔盯著他,“我看你打仗的时候冲得挺猛,腿肚子都在抖,还得往前跑。” “怕啊,咋不怕。这肉长的身子,一枪就是一个眼儿。”李国富笑了,笑得很坦然,甚至带著一丝少年人的羞涩,“我还没娶媳妇呢,我也想回家种地,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索尔不解了,眉头拧成了疙瘩:“既然怕,也想过好日子,为什么还要来这送死?凭你的文化,在后方或者逃到国外,也能活得不错吧?” 这是奥丁神系里没有的逻辑。 在阿斯加德,只有对战斗本身的渴望和对荣耀的追求才是动力,谁会为了种地去死? 李国富沉默了一会儿,把照片贴在心口,抬头看著漫天的繁星。 “锤子哥,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很轻,被夜风吹得有些散,却像一根钉子,死死地钉进了索尔的灵魂里。 “政委跟我们说过一句话。他说,这场仗太苦了,太惨了。但我们这辈子把仗打完了,我们的下一代……就不用打了。” “我们流血,是为了让他们能在那亮堂堂的教室里读书;我们拼命,是为了让他们不用再像我们一样,看著亲人死在眼前却无能为力。” “这就是我的答案。” 李国富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著篝火,仿佛燃烧著某种比恆星还要耀眼的东西。 轰—— 索尔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为了下一代。 为了不再流血。 不是为了征服,不是为了荣耀,甚至不是为了仇恨。 而是为了……守护那些还没长大的草木,守护那一点点微不足道却又重如泰山的家。 “这辈子把仗打完……”索尔喃喃自语,手里的玉米饼被捏得粉碎。 他想起了小王庄那个大娘给他的半个鸡蛋,想起了那个死在母亲怀里的婴儿。 如果……如果当时他能早一点明白这些。 如果阿斯加德的力量,不是用来炫耀武力,而是用来守护这万家灯火…… “我懂了。” 索尔缓缓站起身。 此时,夜风呼啸,乌云遮住了月亮。 但他身上,却开始涌动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波动。 不再是那狂暴、肆虐、只知道毁灭的蓝紫色雷霆。 “警报!检测到高能法则波动!” 李越的意识空间內,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 陈希惊讶地看著数据面板:“这是……神格变异?索尔正在重组他的神力属性!他正在將亮剑位面的红色气运强行融入阿斯加德的雷霆法则中!” 战壕边的土坡上。 索尔高高举起了妙尔尼尔。 “我是索尔·奥丁森。” 他的声音不再咆哮,而是带著一种宣誓般的庄重,迴荡在这太行山的群峰之间。 “但我更是……锤子。” “从今天起,我不为神域的王座而战。” “我只为……这片土地上,每一个愿意分我半个鸡蛋的凡人而战!” “为了和平!” 嗡——! 妙尔尼尔发出一声震颤天地的清越龙吟。 原本缠绕在锤身上的蓝白色电光,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滚烫的鲜血,瞬间沸腾、燃烧、质变。 轰隆隆! 一道赤红色的雷柱,毫无徵兆地从九天之上劈落,精准地轰击在索尔身上。 但他没有受伤,那红色的雷霆像是有生命一般,温顺地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洗刷著他那高高在上的神躯。 在这漫天红光的映照下,战壕里的战士们惊愕地抬起头。 他们看到,在那位外国大个子的雷神之锤侧面,原本晦涩难懂的卢恩符文竟然隱没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在缓缓成型、散发著柔和却坚定光芒的…… 红色五角星纹路。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目標人物“索尔”成功领悟“赤色守护”法则,神格发生良性变异。】 【变异属性:红色雷霆(对侵略者/邪恶阵营造成200%真实伤害,且附带“恐惧”与“破甲”效果;对友方单位產生“信念鼓舞”光环,免疫精神控制,痛觉削弱50%)。】 索尔睁开眼。 那一双瞳孔中,金色的神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黎明破晓般炽热的红。 他看了一眼满脸震撼的李国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笑容里不再有神的傲慢,只有战友般的亲切与豪迈。 “同志们,休息好了吗?” 索尔挥了挥手中泛著红光的锤子,遥遥指向夜色深处那还在闪烁著鬼子探照灯的某个县城方向。 “刚才没杀过癮。” “走,咱们去给鬼子……拉个电闸!” 第103章 奥丁的妥协 阿斯加德,金宫。 永恆之枪冈格尼尔毫无徵兆地颤抖了一下,枪尖撞击地面,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 王座之上,独眼的眾神之父奥丁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他那只仅存的独眼中仿佛映照出了无尽的星河,而在那星河的尽头,一抹从未见过的赤红色雷霆,正像野火一样燎原而起,霸道地撕碎了阿斯加德数万年来冰冷、高贵的法则壁垒。 “这股力量……” 奥丁苍老的手指摩挲著枪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逐渐变得复杂,最后竟然化作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那是索尔的气息。 但他那个只知道挥舞锤子、脑子里塞满肌肉和啤酒的傻儿子,什么时候拥有了这种力量? 这种力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权,也不再是单纯为了毁灭而生的暴虐。 它带著一种让奥丁都感到心悸的……热度。 那是守护的意志,是与凡人血肉相连的羈绊,沉重,却又坚不可摧。 “只有懂得生命的重量,神才能真正成神。” 奥丁嘆了口气,缓缓站起身,金色的鎧甲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海姆达尔,开启彩虹桥。” “我们要去哪里?需要召集军队吗?”海姆达尔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带著一丝警惕。 他也感应到了地球方向那股令人不安的波动。 “不,不需要军队。” 奥丁摆了摆手,目光投向那个遥远的、蔚蓝色的中庭,“我是去见一位老朋友,顺便……看看我那离家出走的傻儿子。” …… 华国,特殊事务管理总局。 警报声还没来得及拉响,一道绚烂至极的七彩光柱便直接击中了基地的能量护盾,但並没有產生任何伤害,反而是温柔地散开,没有震碎哪怕一块地砖。 光芒散去,奥丁拄著长枪,像个来串门的老大爷一样停在基地上空。 外围的警卫瞬间抬起枪口,能量充填的声音此起彼伏。 “安心,是朋友。” 李越的声音在广播中响起,紧接著一条通道接引奥丁来到基地会议室,“给奥丁神王搬把椅子,泡壶好茶——就用上次从武夷山弄来的大红袍。” 上好茶之后,龙卫国挥了挥手,警卫们有序退下,但眼神依旧锐利。 “你们华国,总是能给我惊喜。”奥丁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独眼盯著漂浮在半空中的混沌镜本体,“先是击退了我的毁灭者,现在……连我那个顽石一样的儿子,都被你们给点化了?” “言重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李越的意识投影在半空中显化出一个年轻人的虚影,端著幻化出的茶杯笑了笑,“我们只是给索尔提供了一个再就业的平台。毕竟,年轻人嘛,总得下基层锻炼锻炼,才知道民间疾苦。” 奥丁哼了一声,抿了一口茶,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是来带他回去的。阿斯加德需要继承人,九界的动盪即將来临,他不能一直在地球玩过家家。” “玩?”李越挑了挑眉,“神王陛下,现在的索尔,可不是在玩。不如,你自己问问他?” 话音落下,混沌镜镜面一阵波动。 一道跨越维度的全息投影,直接在指挥室中央展开。 画面那头,是太行山凛冽的寒风和漫天的飞雪。 索尔正蹲在一个背风的土坡后面,手里捧著一个特事局特供刘师傅红烧牛肉麵,脸上满是喜色,呵呵傻笑,“真香。”。 他那身灰布军装上还沾著不知道是泥还是血的污渍,原本飘逸的金髮被剃成了板寸,看上去就像个刚从地里回来的老农。 如果不是旁边放著那把散发著暗红光芒的雷神之锤,奥丁差点没认出这是自家那个不可一世的王子。 “索尔。”奥丁沉声唤道。 索尔正齜牙咧嘴地吸溜著面,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投影,也没站起来行礼,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哟,老头子,你怎么来了?吃饭没?这牛肉麵贼香,要不要给你寄两桶?” 奥丁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这是阿斯加德的储君? 这分明就是个村口的二傻子! “闹够了没有?”奥丁压著火气,“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是雷神!是阿斯加德未来的王!蹲在泥坑里吃这种东西,成何体统!马上跟我回去!” 要是以前,听到奥丁这种训斥,索尔早就梗著脖子吵起来了,或者摔门而去。 但这次,他没有。 索尔慢条斯理地把最后的汤底都倒进嘴里,也不管汤到底烫不烫,直接咽下去,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很平静。 那种平静,让奥丁心里咯噔一下。 “老头子,王位你先留著吧,或者给洛基也行。”索尔抓起旁边的雷神之锤,锤身上红色的五角星纹路在风雪中熠熠生辉,“我暂时回不去。” “为什么?”奥丁皱眉,“难道这群凡人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不是迷魂药,是责任。” 索尔指了指身后。 画面拉远。 在那个土坡后面,是一群正蜷缩在战壕里休憩,却依然紧握著突击步枪的战士; 是几个大娘正冒著炮火,给前线送去热乎的米汤; 是那个叫李国富的年轻政委,正借著微弱的烛光,给家里写著可能永远寄不出去的信。 “在阿斯加德,我是王子,所有人敬畏我,是因为我的血统,我的锤子。” 索尔的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扎在奥丁的心口,“但在这里,我是『锤子同志』。这一桶方便麵,是二营长从自己嘴里省下来给我的。那件棉衣,是村里的嫂子连夜给我织的。” “老头子,你知道被人需要是什么感觉吗?” 索尔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掌,“以前我觉得举起妙尔尼尔很重。但现在我觉得,那半个鸡蛋,比妙尔尼尔还要重一万倍。” “这里的鬼子还没杀完,这群把命交给我的兄弟还需要我开路。” “我走了,他们会死。” 索尔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著自己的父亲:“所以,我不能走。哪怕你是神王,也不能命令现在的我成为逃兵。” “我是索尔,但我现在……更是独立团的先锋,锤子。” 指挥室內,一片死寂。 龙卫国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奥丁沉默了。 他看著画面中那个虽然衣衫襤褸、却腰杆笔直的儿子,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那个还没有被王位和阴谋腐蚀,为了九界和平浴血奋战的战神。 这就是李越说的“下基层锻炼”? 这效果……简直好得离谱。 奥丁也是个活了数千年的老狐狸,他的思维迅速从父亲的角色切换到了政治家。 阿斯加德的诸神黄昏预言一直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海拉的封印日益鬆动,苏尔特尔的威胁就在眼前,甚至宇宙深处那个疯泰坦(灭霸)的阴影也越来越近。 阿斯加德,可能真的守不住了。 如果…… 奥丁的独眼微微眯起,目光在李越和龙卫国身上扫过。 这群地球人,掌握著这种能让神明蜕变的恐怖思想武器,还拥有连通诸天万界的手段。 那个叫李越的,本质更是深不可测。 把索尔留在这里,不仅能让他变得更强,更重要的是…… 这等於给阿斯加德留了一条后路。 一旦阿斯加德在未来的浩劫中毁灭,索尔作为华国的“战友”,作为这支名为“独立团”军队的一员,这层香火情,就是阿斯加德遗民最后的庇护所。 这哪是流放? 这是最顶级的政治投资! 也就是华国人常说的……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想通了这一层,奥丁脸上的寒霜瞬间融化,甚至露出了一丝老谋深算的笑容。 “好,很好。” 奥丁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大红袍喝了一口,“不愧是我的儿子,有种。” 他看向屏幕里的索尔:“既然你意已决,那就在那边好好干。阿斯加德不需要逃兵,更不需要一个不懂得守护的王。” “不过……” 奥丁话锋一转,看向李越,“既然索尔是以阿斯加德王子的身份在你们这里掛职锻炼,那我们之间,是不是该签个正式点的协议?比如《米德加德-阿斯加德战略互助条约》的补充条款?” 李越笑了。 他知道,这老头子上道了。 “当然。”李越打了个响指,“我们会给索尔同志一个正式的编制——特事局驻亮剑位面特別军事观察员,兼独立团首席突击手。至於待遇嘛……” “包吃包住,管够红烧肉。”龙卫国適时地补了一句。 奥丁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手中的长枪重重一顿:“成交。” “另外,”奥丁走到彩虹桥传送点前,背对著眾人,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那个叫海拉的疯女人哪天破封而出……我希望到时候,你们的政委能去给她也上一课。” “毕竟,我看你们改造问题儿童的能力,確实是宇宙第一。” 隨著彩虹桥的光芒再次亮起,奥丁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李越看著那空荡荡的传送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局长,”李越在意识频道里调侃道,“看来咱们的诸天思想改造营业务,算是彻底在神圈打响招牌了。连奥丁都在给咱们铺路。” 龙卫国放下茶杯,看著屏幕里正欢天喜地跟大娘吹牛的雷神,缓缓说道: “只要红旗插满诸天,神明……也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同志罢了。” 第104章 感受痛苦吧 亮剑世界,风带著硝烟与血腥味,却吹不散赵长门那一头標誌性的红髮。 他站在晋西北一处荒僻的山头上,身后那扇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时空门正缓缓关闭。 刚从《血色黎明》片场赶来的他,身上还穿著那件为了电影效果特意找苏杭老师傅定製的高定版红云黑袍。 这料子挺括,不起静电,跑起来摆动幅度特別有范儿,比晓组织原版那套破布强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乾爹说得对,演员要想突破瓶颈,就得体验生活。” 长门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那一双紫色的轮迴眼中,没有了在片场面对镜头时的忧鬱与纠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与冰冷。 这段时间,为了演好那个以此间惨剧为原型的男主角,他翻烂了特事局提供的歷史资料。 那些黑白照片里被挑在刺刀上的婴孩、那些枯井里堆叠的尸体、那些眼神空洞的慰安妇……每一张照片,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他那颗原本就敏感的心上反覆割锯。 “既然你们不知道什么叫痛,那就由我来教你们。” 长门直接踩上一块流线型的银灰色滑板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半球形透明座舱缓缓展开。 尊界x2000,这是市面上最新型的飞行驾驶器,需要考取飞行驾照t1才能驾驶。 箭形翼身融合设计,搭载6组微型矢量推力发动机,最高时速1.8马赫,內置全套雷达隱身涂层和姿態平衡系统。 这玩意儿造价两百多万,还是有价无市的那种。 长门双脚踏上滑板,脚底的磁力吸附装置瞬间启动,將他牢牢固定。 “小依同学”长门有些不习惯地按了按耳麦,“导航锁定,目標:本州岛,纲山空军基地。” “指令確认。预计飞行时间:24分钟。请坐稳扶好,我们要起飞了。” 耳麦里传来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 下一秒,蓝色的尾焰喷薄而出,长门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破苍穹的流光,瞬间消失在东方的天际线。 …… 鬼子岛,纲山空军基地。 这里是帝国陆军航空兵最大的训练中心,数百架刚刚下线的九七式战机整齐地排列在跑道上,银白色的机身在阳光下闪烁著狰狞的光芒。 刺耳的防空警报毫无徵兆地撕裂了午后的寧静。 “敌袭!敌袭!方位正西,速度……天哪,速度太快了!雷达无法锁定!” 塔台上的观测员绝望地吼叫著,手里的望远镜都在颤抖。 他发誓自己这辈子没见过这种东西——没有机翼,没有螺旋桨,就像一颗银色的流星,无视了所有的空气动力学原理,直直地扎了下来。 “射击!高射炮准备!” 基地指挥官拔出指挥刀,歇斯底里地咆哮。 地面上,密集的防空火网瞬间交织成一片死亡的弹幕。 黑色的烟团在空中炸开,弹片横飞。 然而,那道银光连躲都没躲。 长门站在滑板上,看著下方如烟花般绽放的炮火,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 “神罗天征。” 一股无形的斥力场以他为中心,瞬间膨胀开来。 那些呼啸而来的炮弹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空气墙,在距离他五十米的地方纷纷被弹开、引爆。 爆炸產生的气浪反而將地面的高射炮阵地掀得人仰马翻。 长门按下了滑板的悬停键。 他就这样突兀地悬浮在基地正上方三百米的高空,红云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尊降临凡间的魔神。 下方的日军都看傻了。 不是飞机? 是……一个人? “这就是那个把我们当猪狗一样屠杀的种族吗?” 长门低头,轮迴眼的目光扫过那些惊慌失措的土黄色身影,声音通过查克拉增幅,如同滚雷一般在整个基地上空炸响。 “你们驾驶著战机,在別人的土地上狂轰滥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你们以为自己是猎手,但在更高维度的力量面前,你们连猎物都算不上。” 基地指挥官颤抖著举起手枪,对著天空徒劳地扣动扳机:“八嘎!把它打下来!这是支那人的妖术!” 长门没有理会脚下的嘈杂。 他缓缓张开双臂,就像他在电影里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只不过这一次,不需要特效,也不需要威亚。 体內的查克拉,那是经过《易筋经》拓宽经脉、又融合了初代细胞后,近乎无穷无尽的核能级查克拉,开始疯狂沸腾。 “感受痛苦吧。” 长门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体验痛苦吧。” 一颗漆黑如墨的引力核心,从他掌心缓缓升起,隨后被轻轻拋向高空。 “接受痛苦吧。” “不知道痛苦的人,是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是和平的。” “地爆天星!” 隨著那颗黑球飞入云端,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 军管区司令官佐佐木看到眼前的一幕,满脸惊恐,只见一架架飞机就像被什么拖著一样,拖向空中的黑洞,“不,那是帝国的资產!” 还没等他喊完,他感觉身体一轻。 整个人连同身边的指挥塔,都在那股恐怖的引力下拔地而起。 数千名地勤人员、飞行员,就像是铁屑遇到了强力磁铁,惨叫著、挣扎著,却无可奈何地向著天空中的那个黑点飞去。 泥土、岩石、钢铁、血肉。 一切都在天空中匯聚,被无情地挤压、粉碎、重组。 短短几十秒后,纲山基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巨大的、由残骸和岩石构成的球体,静静地悬浮在高空,遮蔽了太阳的光辉。 那是真正的“人造卫星”,也是一座悬空的巨大坟墓。 长门看都没看一眼那个巨大的土球,脚尖一点,尊界x2000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著下一个目標飞去。 …… 吴港,海军基地。 作为帝国海军的心臟,这里停泊著引以为傲的联合舰队主力。 船坞里,尚未完工的“大和號”战列舰正如同一座钢铁山岳般耸立,那是他们征服海洋的终极梦想。 但今天,梦想碎了。 当那个穿著黑袍的身影出现在港口上空时,刺耳的警报声甚至还没来得及传遍全港。 这一次,长门连废话都懒得说。 他对准那艘正在舾装的巨舰,五指猛地一握。 “万象天引·崩!” 经过特事局物理专家雷震指点过的引力运用,不再是简单的吸扯,而是针对结构弱点的精准打击。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数万吨重的龙骨发出悲鸣。 在无数船工和水兵绝望的注视下,那艘被寄予厚望的“大和號”,就像是一根被巨人拧断的麻花,舰首和舰尾猛地向中间对摺。 海水倒灌,巨浪滔天。 紧接著,引力逆转。 这艘已经变成废铁的钢铁巨兽,连同港口里其他的巡洋舰、驱逐舰,被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量硬生生拽离了海面。 海水像瀑布一样从船底倾泻而下,无数水兵像下饺子一样掉进海里,又被吸上天空。 天空中,第二颗“月亮”正在成型。 这一颗,是全金属材质的。 …… 东京,大本营御前会议。 此刻的会议室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的內阁大臣、陆军大將、海军司令,全都面如土色,瘫软在椅子上。 桌子上散乱地堆著几张刚刚传回来的模糊照片。 照片上,那个悬浮在空中的黑袍人影,宛如死神的剪影。 而在他身后,是悬在半空的巨大土球。 “纲山……没了。” “吴港……也没了。” “福纲……也没了。” “羽田……也没了。” ……………… “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陆军大臣近乎崩溃地抓扯著自己的头髮,“支那人怎么会有这种武器?这是神吗?这是天照大神降下的惩罚吗?” 没人能回答他。 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无法理解的力量面前,就像是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成了恐惧的泥水。 打不过的。 这不是战爭,这是神罚。 是那个被他们蹂躪的古老国度,终於唤醒了沉睡的守护神。 “报……报告!” 通讯兵连滚带爬地衝进会议室,脸色惨白如纸,“那个……那个东西,那个神明……已经在皇居上空了!” “什么?!” 所有人都僵住了。 他们透过窗户,颤抖著看向天空。 那里,20多颗巨大的陨石正静静地悬浮著。 它们遮住了阳光,投下巨大的阴影,將整个东京笼罩在一片末日的死寂中。 长门站在最高的云端,俯瞰著这座繁华的城市。 他能看到那些在街道上奔跑、尖叫的人群,能看到那些跪在地上祈祷的平民。 若是以前的他,或许会犹豫,会思考冤冤相报何时了。 但现在的他是赵长门。 他看过那些照片,听过那些哭声。 他知道,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螻蚁。” 长门的声音不高,却精准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安敢触犯华夏天威,不知死活。”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向下一压。 轰隆隆—— 天空中最小的一颗陨石——那是由纲山基地的残骸构成的——开始缓慢下降。 虽然速度不快,但那种泰山压顶的压迫感,足以压垮任何人的心理防线。 “我们投降!无条件投降!” 大本营里,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在这个拥有紫色眼睛的神明面前,什么帝国荣耀,什么鬼子魂,统统成了笑话。 他们只想活下去,哪怕是像狗一样活下去。 无线电波带著哭腔和颤抖,向著全世界发送了那个令所有法西斯胆寒的信號。 长门看著下方跪成一片的城市,冷哼一声,“血债血偿。”。 对著鬼子军大本营砸了下去,至於那些百姓,远离鬼子军大本营,还是有机会活命的。 一段空气撕裂啸叫传来,紧接著震耳欲聋的爆炸式轰鸣传来,大地剧烈震动。直接把鬼子大本营撞成了漏斗状大坑,紧接著一股衝击波向四周横扫,墙体倒塌,屋顶掀飞,大树倒飞,玻璃全部被震碎,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一股蘑菇状烟尘云遮天蔽日,长门不得不拔高飞行高度,这还只是一颗陨石造成的效果,如果这20多颗同时砸下,不知道会不会把这鬼岛砸沉。 他让陨石悬停在头顶一百米处,转身看向西方。 “乾爹,这边的杂草除乾净了。” 长门对著空气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轻鬆笑意。 而此时,在华国本土上,“嘀嘀噠 —— 嘀嘀噠 嘀噠!”高昂的衝锋號在各地响起,向著残存的鬼子军势力发起最后的衝锋。 第105章 索尔拉闸,任务完成 同一时间,晋西北,平安县城。 相比於本州岛那种天崩地裂的末日景象,这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云龙趴在反斜面的战壕沿上,望远镜的镜筒上全是手汗。 此时的独立团,早已不是那个只有几杆老套筒的穷酸队伍了。 在他身后,一字排开的是特事局空投支援的魔改版107火箭炮,还有那个被战士们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六管加特林菩萨。 只要老李一句话,別说平安县城,就是把这方圆十里犁一遍都够了。 但李云龙憋屈啊。 “团长,不能轰。”特事局派来的政委李国伟按住了李云龙那个想拔枪的手,“城里还有两万多百姓,咱们是人民的队伍,不是土匪。山本一木那个老鬼子现在把平民顶在城墙前面,这一炮下去,咱们成什么了?” “他娘的!”李云龙把帽子狠狠往地上一摔,脸红脖子粗地骂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让老子看著秀琴在里面受罪?看著这帮狗娘养的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城楼上,山本一木虽然不知道日本本土已经被长门给“核平”了,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八路军的投鼠忌器。 他躲在那个加固了三层钢筋混凝土的宪兵队碉堡里,透过射击孔,嘴角掛著一丝阴冷的笑。 “支那人讲究妇人之仁,这就是他们的弱点。”山本一木擦拭著手中的指挥刀,眼神疯狂,“只要拖住,拖到太原的援军……不,哪怕拖死在这里,我也能拉上整个县城陪葬!” 就在这僵持得快要擦出火星子的时候,一个如同铁塔般的身影,吭哧吭哧地从交通壕里挤了过来。 这人一出现,周围紧张的警卫连战士们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来人一头金髮此时被剃了个板寸,身上穿著一套明显小了两號的灰土布军装,袖口和裤腿都短了一大截,露著满是金色腿毛的粗壮脚踝。 最绝的是,他腰上没掛手榴弹,而是背著一口黑漆漆的行军大铁锅,手里还掐著两瓣没吃完的紫皮大蒜。 “团长!团长!” 索尔——现在独立团花名册上的二营长“锤子”,一边嚼著大蒜,一边操著一口地道的、带著浓重陈醋味儿的山西口音嚷嚷道:“咋还不打咧?俺锅里的红烧肉都要燉老了!” 李云龙正在气头上,扭头一看是这货,没好气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弹药箱:“打打打,就知道吃!没看见老鬼子拿百姓当盾牌吗?你的义大利炮呢?拉上来也没咒念!” “用义大利炮那是败家子!”索尔嘿嘿一笑,把手里的蒜瓣往嘴里一扔,咔嚓咔嚓嚼得倍儿香。 他伸手从腰后解下那把一直被炊事班当成烧火棍用的短柄锤子——妙尔尼尔。 这神锤如今也是大变样,原本银亮的锤身被索尔用锅底灰抹得乌漆墨黑,看著就跟村口铁匠铺里用了几十年的破铁锤没两样。 “团长,政委不是说不能伤著百姓吗?”索尔指了指阴云密布的天空,那双原本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俺有个绝活,能给这帮龟孙『拉个电闸』,保证只电鬼子,不电老乡!” 李国伟政委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瞭然的光芒。 他是知道索尔底细的,奥丁把儿子送来“变形计”,为的就是这一刻。 “老李,让锤子试试。”李国伟沉声道,“特事局的专家说过,这位二营长搞精確打击有一手。” “拉电闸?”李云龙狐疑地看著索尔那副憨傻样,“你小子別给老子扯淡,要是伤了秀琴,老子把你那口锅砸了!” “中!要是伤了嫂子,俺提头来见!” 索尔把行军锅往地上一放,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战壕。 他没有像以前在阿斯加德那样,摆出什么神明的架子。 他只是像一个普通的八路军战士一样,站在了阵地最前沿的土坡上。 风捲起黄土,扑打在他那张写满坚毅的脸上。 这段时间,他的经歷实在太丰富了。 他见过妇救会的大娘为了给伤员熬一口米汤自己饿晕过去,见过只有十几岁的小战士抱著炸药包冲向敌人的坦克。 那种力量,比奥丁的神力更沉重,也更滚烫。 “奥丁老头子,你以前教我的那些荣耀,太虚了。” 索尔在心中默默低语,他闭上眼睛,感受著脚下这片土地的脉动,感受著身后几千名战友粗重的呼吸。 手中的妙尔尼尔开始震颤。 但这一次,响应它的不再是阿斯加德那高高在上的冰冷法则。 锤身上的卢恩符文仿佛被某种烈火熔化了,它们扭曲、重组,最后竟然缓缓化作了一颗鲜红色的五角星纹路! “为了新华国!” 索尔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中不再是苍蓝的雷光,而是燃烧的赤红! “为了秀琴嫂子!为了死在小王庄的乡亲们!” 他高高举起战锤,对著那座死气沉沉的县城,吼出了那句足以载入神域史册的方言战吼: “给老子——打雷啦!!!” 轰隆——! 原本只是阴沉的天空,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巨大的狗血。 厚重的云层翻滚著,透出令人心悸的红光。 紧接著,没有丝毫试探,一道足有水缸粗细的赤色闪电,带著毁灭一切的意志,笔直地劈了下来! “纳尼?!” 宪兵队里的山本一木刚端起茶杯,眼前的世界就被一片刺目的血红淹没。 但这雷电太诡异了。 它就像长了眼睛,又像是拥有了某种政治觉悟。 巨大的雷柱在接触地面的瞬间,瞬间分裂成成千上万道细小的赤红电弧。 这些电弧像是有生命的红蛇,灵活地绕过了民房的屋檐,避开了街道上惊恐的百姓,甚至连路边拴著的驴都毫髮无损。 它们只找一种东西——拿著武器的鬼子! “啊——!!!” 城墙上,机枪手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被一道电弧击中,连人带枪瞬间汽化,变成了一缕青烟。 碉堡里,狙击手刚瞄准索尔,红色的电流就顺著瞄准镜钻进了他的眼眶。 炮楼、暗堡、宪兵队大楼…… 整个平安县城瞬间变成了一座红色的雷狱! 山本一木惊恐地看著窗外。 他引以为傲的钢筋混凝土工事,在这红色的天威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玩具。 一道红雷穿透了三层楼板,精准地劈在他身上。 “这不科学……这不……” 山本一木最后的遗言还没说完,那柄他视为武士道精神象徵的指挥刀成了最好的引雷针。 噼啪!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声中,这位不可一世的特种作战专家,在极度的恐惧和剧痛中,彻底化为了一堆不可名状的焦炭。 雷霆洗地整整持续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红云散去,阳光重新洒在平安县城的城头。 城里死一般的寂静,紧接著,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百姓们推开门,发现自家门口的鬼子已经变成了一堆黑灰,而自家的窗户纸甚至都没破。 “神了!真他娘的神了!” 李云龙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望远镜都掉在了地上,“二营长!你tn的还真是个天才!这电闸拉得,绝了!” 就在这时,通讯员激动得连滚带爬地衝过来,手里挥舞著一张电报纸。 “团长!团长!大捷啊!收音机里说,小鬼子的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了!赵长门同志把他们老窝给端了!咱们贏了!” 战壕里的战士们瞬间沸腾了,有人扔帽子,有人抱头痛哭。 李云龙愣了一下,隨即看了一眼还没得瑟够的索尔,又看了一眼刚被劈开城门的平安县城。 那一刻,老李身上的那股子匪气和霸气又上来了。 他把驳壳枪往腰里一插,脖子一梗: “投降?谁投降了?老子没听见!” 李云龙指著那还在冒著青烟的城楼,吼道:“告诉锤子,给老子继续冲!既然这帮狗日的敢来侵略咱们,就別想竖著回去!全团都有——衝锋!” “杀!!!” 哪怕战爭已经结束,但为了那些逝去的冤魂,这最后一次衝锋,必须完成。 索尔站在城楼的废墟顶端,手里的锤子还在滋滋地冒著残留的红色电火花。 他看著那一面面如红色潮水般涌入城內的红旗,脸上露出了一个憨厚而满足的笑容。 这笑容里,没有阿斯加德王子的傲慢,只有一名八路军战士的纯粹。 夕阳下,一面崭新的红旗被插上了平安县城的最高处。 索尔、李云龙、李国伟,三个来自不同时空、不同背景的男人,在红旗下留下了一张足以震撼多元宇宙的合影。 【叮!检测到“亮剑”平行位面歷史意难平已彻底平復。】 【检测到“雷神”索尔神格发生良性变异,觉醒“赤色雷霆”法则。】 【气运结算中……混沌镜本体修復度+0.1%。当前修復度:20.2%。】 李越那带著一丝笑意的声音,直接在索尔的脑海中响起:“任务完成,锤子同志,你可以申请归队了,阿斯加德那边奥丁还在等你。” 索尔挠了挠刚长出一茬短毛的脑袋,看了一眼正在给战士们分发缴获罐头的李云龙,又看了一眼手里那把已经烙上了红色五角星的妙尔尼尔。 “我现在还是二营长,锤子,我要在这个位面继续观察。” “隨你,反正现在这个位面的传送门已经可以常驻了,你要走说一声就好。” “正好,这波修復让我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位面坐標,虽然这个位面很强,但是偷渡一下,猥琐发育还是很香的。” 第106章 新坐標锁定,猥琐发育的最高指令 特事局总部,地下核心密室。 青铜镜身悬浮在半空,镜面深处的星云缓缓旋转,刚刚吞噬掉的“亮剑”位面气运像是一股醇厚的烈酒,让李越的本体发出愉悦的微鸣。 修復度那一栏的数字跳动了一下,稳稳停在20.2%。 这点提升看似不多,却像是一把钥匙,捅开了混沌镜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雷达区域。 “滴——” 精神网络中,一声尖锐得近乎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徵兆地炸响。 正在喝茶的龙卫国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背。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面前的全息投影上,一个猩红得仿佛在滴血的新坐標点突兀地亮起。 那光芒太盛了,甚至压过了旁边的漫威主世界。 在那红光深处,李越隱约感应到了几股令人窒息的气息——那种力量层级,让此刻的他都有种本能的如芒在背感。 “这是……”陈希推了推鼻樑上滑落的眼镜,盯著屏幕上的读数,声线有些发颤,“高能级反应?比漫威还高?” “不,是混乱。” 李越的声音直接在两人脑海中响起,带著少有的凝重和一丝……兴奋的玩味,“如果说漫威是我们要攻略的主战场,那这个地方,就是一个遍地黄金但也遍地地雷的绞肉场。那里有能隨手拍碎星球的使徒,有扭曲的时间线,还有一种名为转移的恐怖现象。” 龙卫国瞬间切换到战时状態,眼神锐利:“危险等级?” “极高。按照我们现在的实力,硬推就是送菜。”李越的镜面闪烁了一下,投射出一份刚刚生成的战略白皮书,“所以,这次不开上帝视角,不搞降维打击。龙局,传我最高指令——” 李越顿了顿,吐出了一个字: “苟。” 龙卫国:“……” 陈希:“……” …… 半小时后,特事局第一整备大厅。 张大彪看著手里发下来的装备,整张脸皱成了苦瓜。 没有外骨骼装甲,没有海楼石巨剑,甚至连那身威风凛凛的特战服都被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粗糙的亚麻布短衫,护腕是磨损的牛皮,手里的武器也变成了一把看著就钝的制式铁剑,上面还很细节地做了做旧处理,像是刚从废品站淘回来的。 “不是,镜神老大,”张大彪拍了拍身上那件还有个补丁的布衣,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咱们这是去打仗还是去逃荒啊?我在海贼那边好歹也是第五皇麾下的头號大將,穿这个是不是有点……掉价?” 旁边正在试穿同款“新手装”的叶青锋倒是很淡定,他背上那柄流光溢彩的飞剑也被下了禁制,偽装成了一把普通的铁条,但他依旧站得笔挺,硬是把一身破布穿出了几分隱士高人的风骨。 “执行命令。”叶青锋淡淡道,“镜神说了,那个世界的水很深,不想死就別浪。” “大彪,这次的任务性质是潜伏与资源掠夺。” 龙卫国穿著一身深褐色的皮甲走过来,原本一丝不苟的头髮故意弄得有些乱,看起来像个久经风霜的老佣兵头子。 他敲了敲张大彪的胸口,“记住,从现在起,忘掉你是特事局的军团长。我们的身份,是来自远方的流浪佣兵团。遇到强敌,第一反应不是干tn的,而是风紧扯呼,懂了吗?” 张大彪憋了半天,最后无奈地嘆了口气,把那把破铁剑往背上一插:“得嘞,只要能让俺砍人,穿开襠裤都行。” “准备传送。” 李越的声音落下,一道並没有引起太大空间波动的幽蓝色光门无声开启。 这一次,没有红旗招展,没有装甲洪流。 只有十二个穿著“新手装”的人影,像是融入夜色一般,悄无声息地踏入了那片未知的天地。 …… 阿拉德大陆,贝尔玛尔公国北部。 格兰之森的边缘,常年笼罩在一种静謐而诡异的薄雾中。 这里是冒险家的起点,也是无数新手的埋骨地。 巨大的橡树遮天蔽日,阳光只能从树冠的缝隙里洒下斑驳的光点。 “当!当!当!” 清脆的打铁声在艾尔文防线的营地里迴荡。 铁匠林纳斯赤裸著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炉火的映照下泛著油光。 他挥舞著那把仿佛比他还老的铁锤,正在修理一把卷了刃的太刀。 “这帮年轻的鬼剑士,用起剑来真是不知轻重……” 林纳斯嘟囔著,隨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就在他准备再次举锤的时候,动作忽然僵住了。 作为一名退隱多年的前帝国剑术大师,他对气息的感知远超常人。 刚才那一瞬间,没有任何脚步声,也没有魔法波动的嗡鸣,营地空地上就那么凭空多出了一群人。 林纳斯瞳孔微微一缩,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放在铁砧旁的巨剑。 那是十二个装束奇怪的人。 看起来像是普通的流浪者,装备破破烂烂,甚至可以用寒酸来形容。 但林纳斯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这群人的站位。 看似鬆散,实则互为犄角,每个人都在第一时间占据了最佳的防御或进攻位置。 尤其是那个背著钝铁剑的魁梧壮汉,虽然在抠鼻孔,但那种像是被血水泡过的煞气,隔著十米都能闻到。 “外乡人?” 林纳斯鬆开了握剑的手,脸上掛上了標誌性的憨厚笑容,那是专门应付新手的,“看你们面生啊,不像是在公国註册过的冒险家。这格兰之森最近可不太平,哥布林闹得凶,不想送命的话,最好去赫顿玛尔找个导师练练。” 龙卫国上前一步,並没有行什么军礼,而是学著这个世界佣兵的习惯,隨意地拱了拱手。 脑海中,李越的实时翻译法则已经將晦涩的通用语转化成了地道的本地口音。 “大叔眼力不错。”龙卫国指了指身后几人腰间鼓囊囊的枪袋(特事局自研的动能手枪,偽装成火銃样式),“我们是从天界无法地带逃难下来的,飞船坏了,掉在林子里,好不容易才摸出来。想討口饭吃,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活计?” “无法地带?” 林纳斯挑了挑眉,目光在那些枪袋上扫过。 在这个世界,天界人的枪械技术確实独步天下,虽然眼前这些人的火銃看起来有些奇怪,但也说得通。 “难怪一股子硝烟味。”林纳斯放下了戒心,指了指身后的森林,“想干活?那简单。最近森林里的猫妖和牛头兵发了疯似的攻击人类,赛丽亚那丫头正发愁没人清理呢。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我看你们也没个像样的装备,別怪大叔没提醒你们,这片林子,可是会吃人的。” “多谢提醒。” 龙卫国笑了笑,转身打了个手势。 张大彪早就按捺不住了,他走到一棵大树旁,想试试这个世界的强度。 他也没用內力,纯粹靠肉体力量,隨意地挥出一拳。 “砰!” 合抱粗的橡树剧烈晃动,落下漫天树叶。 而在张大彪的视野里,一个淡淡的半透明红色数字竟然从树干上飘了起来: 【-158】 “臥槽?” 张大彪瞪大了牛眼,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政委,我是不是起猛了?这树怎么还会冒数字?” “別大惊小怪。”李越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淡淡响起,“这就是阿拉德的位面法则——数据化。在这里,伤害、防御、甚至你的生命力,都会被法则具象化。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能更直观地解析力量体系。” “有意思……”张大彪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那要是砍在人身上,是不是也能爆装备?”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啊——!!” 队伍末尾,一名负责警戒的特战队员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眾人瞬间回头,只见那名战士正痛苦地捂著左臂跪倒在地。 他原本结实的左臂,此刻竟然像是吹了气一样迅速肿胀,血管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如同活物般剧烈搏动。 一股阴冷、狂暴、充满了毁灭欲望的气息,从那条变异的手臂上爆发出来,周围的草木瞬间枯萎。 “怎么回事?中毒了?”隨队的医疗兵想衝上去,却被龙卫国一把拦住。 “別动!” 一直没有说话的林纳斯大步冲了过来,看著那条紫红色的手臂,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甚至带著一丝怜悯和恐惧。 “这不是毒……” 林纳斯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龙卫国,沉声道: “这是鬼手。卡赞的诅咒……你们这个同伴,被鬼神缠上了。” 混沌镜空间內,李越看著那条紫红色的手臂,並没有惊慌,反而那原本平静的镜面上,荡漾起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波动。 “鬼手么……” 李越喃喃自语,“这哪里是诅咒,这分明是送上门的转职书啊。” “看来,咱们的『百万狂战士军团』计划,有著落了。” 第107章 血条与伤害,当现实被数据化 “嗡——” 空气中那股令人心悸的暴虐气息,在触碰到一丝无形波动的瞬间,竟像是个遇见了教导主任的坏学生,瞬间变得温顺起来。 那名特战队员痛苦扭曲的脸庞逐渐舒展,粗重的呼吸也慢慢平復。 只见他那条紫红肿胀、仿佛隨时会炸裂的左臂上,浮现出了一圈淡淡的青色光纹,就像是某种古老的锁链,將那些躁动的血管死死勒住,压回了皮肤之下。 虽然顏色依旧呈现出病態的暗红,那种要吞噬宿主理智的疯狂感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蛰伏的、充满爆炸性力量的沉重感。 “这……这是鬼神缚?” 一旁的林纳斯手里那柄准备砍下去防止变异扩散的巨剑僵在了半空,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满是不可思议,“你们还有这种封印技术?这可是只有大圣堂的高阶神官或者虚祖国的气功大师才能勉强做到的手段!” “家传土方子,见笑了。” 龙卫国面不改色地扯著谎,隨手拍了拍那名队员的肩膀,示意他归队。 而在眾人的精神网络中,李越的声音却带著几分调侃响了起来: “什么土方子,这是给他上了个转职前置补丁。告诉这小子,因祸得福了,这条手臂以后就是个无需充电的高能反应堆。等回去看看这小子適合走什么路线,剑魂、狂战士、阿修罗还是鬼泣。” 张大彪在旁边听得直咽口水,看著那条变异的手臂,眼神里竟然流露出几分羡慕:“乖乖,自带红buff啊?镜神老大,要不给我也整一个?我看这红色挺喜庆的。” “別急,这地方满地都是机遇,只要你不怕把自己玩死。”李越淡淡回道。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且密集的怪叫声打破了树林的寧静。 “吉耶!吉耶!” 茂密的灌木丛剧烈晃动,紧接著,十几只皮肤惨绿、手持锈跡斑斑的弯刀和木棒的矮小生物钻了出来。 它们尖嘴猴腮,眼神贪婪且疯狂,正是格兰之森最泛滥的害虫——哥布林。 “是巡逻队!该死,这么快就闻到味儿了?”林纳斯脸色一变,抡起巨剑就要衝上去,“外乡人,快退到我身后来!这些畜生虽然矮,但成群结队很麻烦……”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那个领头的老佣兵龙卫国淡定地抬起了手。 “一小队,自由射击。节省弹药,点射。” “是!” 站在最外围的三名战士几乎是下意识地拔出了腰间那把偽装成老式火銃的动能手枪。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花哨的动作,仅仅是抬手、锁定、扣动扳机。 “噗!噗!噗!” 经过消音处理的枪声沉闷而短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冲在最前面的三只哥布林脑袋猛地向后一仰,绿色的血液飞溅。 然而,下一秒,让所有特战队员——甚至连见多识广的龙卫国都瞳孔地震的一幕发生了。 那三只被大口径动能子弹正面击中眉心的哥布林,並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倒地身亡。 它们的头顶上方,竟然突兀地飘起了一个鲜红的、甚至带著点卡通描边的数字: 【-186(暴击!)】 【-192(暴击!)】 【-150(暴击!)】 那只被暴击的哥布林惨叫一声,身形晃了晃,脑袋上那原本肉眼不可见的、悬浮著的一条细长红槽(血条),瞬间清空了一大半,变成了残血状態。 它晃晃悠悠地还没倒下,竟然还能举著木棒继续往前冲。 “臥槽?!” 张大彪这回是真的没绷住,使劲揉了揉眼睛,“政委,我眼花了吗?那是个啥?这哥布林脑袋上顶著个计算器?” “別发愣!继续打!”龙卫国虽然心中同样掀起惊涛骇浪,但极高的战术素养让他瞬间做出了判断,“只要有反馈,那就是能杀!” “砰砰砰!” 又是一轮点射补枪。 一连串密集的【-100】、【-80】数字像代码雨一样从哥布林头顶冒出。 终於,那几只残血的哥布林血条彻底归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像是被打碎的瓷器一样,在一阵诡异的光芒中碎裂、消散,最后连尸体都没留下。 “这……这不科学……” 陈希那有些抓狂的声音在精神频道里尖叫,“物质守恆呢?能量守恆呢?尸体去哪了?那种受到致命动能打击不死,非要扣完数值才死的规则是什么鬼?这就是『数据化』法则的具象表现吗?!” 李越倒是很淡定,甚至有点想笑:“在这个世界,这就是最大的科学。別管它合不合理,只要敢亮血条,別说是哥布林,就算是神,我们也杀给你看。” “吉耶!!!” 似乎是被同伴的死亡激怒,树林深处传来了更密集的怪叫声。 地面开始震颤,这一次,衝出来的不再是十几只,而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甚至混杂著几只皮肤通红、手里举著火球的烈焰哥布林。 目测数量超过五十。 林纳斯握著巨剑的手心里全是汗,这种数量,就算是他全盛时期也要费一番手脚,这群看起来装备破烂的外乡人怕是要完…… “火力压制。”龙卫国冷冷下令。 一直背著个巨大行囊站在后排的机枪手咧嘴一笑,一把扯下了偽装用的亚麻布。 露出来的,並非什么冷兵器,而是一挺虽然经过做旧涂装、但依然散发著狰狞工业美感的六管加特林机枪。 “大叔,让让,別烫著。”机枪手衝著目瞪口呆的林纳斯喊了一嗓子,隨后狠狠扣下了扳机。 “滋——噠噠噠噠噠噠噠!!!” 枪管预热旋转的蜂鸣声瞬间被狂暴的金属风暴淹没。 每分钟六千发的射速,在这个低魔的中世纪奇幻小镇,上演了一场来自现代工业文明的降维打击。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刷屏。 林纳斯只觉得眼前一花,视野瞬间被无数跳动的鲜红数字填满了。 【-120】【-115】【-130】【-120】…… 那些数字密集得就像是红色的瀑布,重叠在一起甚至看不清具体的数值。 衝锋的哥布林群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前排的瞬间被打成了筛子,血条蒸发的速度比雪糕化得还快。 什么投掷掩护,什么火焰魔法,在每秒一百发子弹的金属洪流面前,眾生平等。 短短十秒。 枪声骤停。 林纳斯机械地转过头,看著那根还冒著青烟、通红髮烫的枪管,又看了看前方空荡荡的、连一具尸体都没留下的空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这是天界的……新火器?我记得像这样的不应该是神枪手的技能吗?能……持续这么久?” 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厉害的神枪手,也没这种打法啊! 这哪里是枪,这分明是喷金属的龙息! “叮!叮!” 就在这时,几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林地中响起。 眾人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些哥布林消失的地方,静静地躺著几堆闪闪发光的金幣,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破皮子做护腕,正散发著淡淡的白光。 “掉……掉装备了?” 张大彪眼睛瞬间直了,屁顛屁顛地跑过去捡起来。 “这手感,真的?”他捏了捏那个护腕,又咬了一口金幣,“真金的!而且纯度极高!” “扫描完毕。” 李越的精神触鬚迅速扫过那些战利品,语气中带著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这可不是普通的黄金。这是法则凝聚物,没有任何杂质,也不需要开採冶炼,杀怪就送。陈希,记录下来,这种直接將生物能量转化为高纯度物质的规则,如果我们能解析並复製……” “那我们的后勤体系將彻底摆脱对矿產资源的依赖!”陈希的声音已经颤抖到了极点,“甚至我们可以直接列印黄金作为硬通货!天哪,这个世界简直就是个等待被破解的无限资源库!” “救命啊——!” 就在眾人沉浸在“打怪爆金幣”的喜悦中时,远处森林深处,一声惊恐却又透著几分柔弱的女声求救声隨风飘来。 “剧本来了。”李越在精神频道里轻笑,“如果没猜错,咱们的金主……哦不,新手引导员上线了。” “谁去?”龙卫国问。 “我去吧。” 一直没动手的叶青锋上前一步。 他反手从背上抽出那把看起来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布满铁锈的条状物。 下一秒,他的气质变了。 那种慵懒的“流浪汉”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孤峰插云般的凌厉剑意。 “起。” 他轻喝一声,手指併拢向前一指。 “鏘!” 那柄锈铁条竟然发出了一声清越的龙吟(就是为了装,加装音效),锈跡虽然还在,但剑身周围却荡漾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空气波纹。 它没有像普通飞剑那样直来直去,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弧度,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密林深处。 几秒钟后。 “哞——!” 一声悽厉的牛吼声戛然而止。 叶青锋单手一招,那柄铁条打著旋儿飞回手中,剑尖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跡,只是那原本厚重的铁锈似乎脱落了一小块,露出里面寒光凛冽的剑锋。 “解决了。”叶青锋淡淡道,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眾人快步穿过灌木丛。 只见一只体型巨大的牛头兵此刻身首异处,巨大的牛头滚落在一旁,双眼还瞪得老大,似乎到死都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削断了它那比钢铁还硬的脖子。 而在不远处的树下,一个有著银色长髮、尖尖耳朵,身穿绿裙的少女正跌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看著走来的这群怪人。 她有著一双如同红宝石般清澈的眼眸,此刻正噙著泪水,楚楚可怜,却又透著一股让人心生亲近的温柔气质。 “是……是你们救了我吗?” 少女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好听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李越看著这个熟悉的形象,心中暗嘆:这就是那个让八百万勇士倾家荡產、守护了十年的女人啊。 阿拉德第一富婆,赛丽亚·克鲁敏。 龙卫国上前一步,並没有表现出过度的热情,而是维持著那副靠谱老佣兵的人设,伸出了满是老茧的手:“林子里危险,以后別乱跑了。我们是路过的佣兵团,正要去赫顿玛尔,顺路吗?” 赛丽亚愣了一下,隨即感激地点头,借著龙卫国的力道站了起来:“顺……顺路的!我也正要回去。谢谢你们,勇敢的冒险家……我叫赛丽亚,为了报答你们,请务必让我招待各位!” 精神空间內,李越看著赛丽亚头顶那並没有显示出来的血条,以及她身上那股连混沌镜都有些看不透的庞大因果线,意味深长地笑了。 “龙局,跟紧她。” “咱们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不管是情报还是金幣,都要落在她身上了。” 而在特事局总部的实验室里,陈希死死盯著屏幕上张大彪手里那枚刚捡来的金幣,眼中燃烧著名为“真理”的狂热火焰。 “血条……数据化……掉落机制……” 她一边疯狂地在键盘上敲击著代码,一边喃喃自语: “如果能黑进这个世界的底层伺服器,把掉落权重改一下……我是不是能让那群牛头怪,直接给我爆出反重力引擎的图纸来?” 李越听著这疯狂的念头,不仅没阻止,反而给这把火添了一把柴: “格局小了,陈博士。” “我们的目標是——让这片大陆所有的怪物,都变成特事局的流水线工人,只要开枪,就能生產我们需要的一切。” “而且你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一个特殊机制吗?一个名叫副本的东西,根本不用担心怪物被灭绝。” 第108章 这叫霸体! 有了赛丽亚这个人形导航兼土著导游,特事局这支偽装成落魄佣兵团的队伍推进速度快了不少。 原本阴森恐怖的幽暗密林,现在硬是被这帮人走出了一种逛超市进货的感觉。 “吉耶……” 一只躲在树后的哥布林刚露个头,还没来得及扔出手里的石头,一颗从暗处飞来的动能子弹就精准地敲碎了它的天灵盖。 【-160(暴击!)】 红字飘起,金幣落地。 负责后勤的战士熟练地上前,根本不看尸体,弯腰、捡钱、归队,动作行云流水,连一秒钟都没耽误。 “太弱了。” 张大彪把那把生锈的铁剑扛在肩上,嘴里叼著根从地上拔的狗尾巴草,一脸的索然无味,“这跟打游戏新手村虐菜有什么区別?连个能抗我一拳的都没有。” “別大意。”龙卫国走在队伍中间,虽然手里拿著从赛丽亚那儿顺来的地图装样子,但眼神始终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老李刚才提示了,这里的能量浓度在上升,前面的怪可能不一样。” 赛丽亚跟在龙卫国身后,看著这群佣兵有些欲言又止。 她想说这片林子深处真的很危险,连公国的正规军都不敢轻易深入,可这一路走来,那些让她闻风丧胆的怪物在这群人面前简直像纸糊的一样…… “吼——!!!” 就在这时,一声如同闷雷般的咆哮猛地从密林深处炸响,声浪裹挟著腥风,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 地面开始有节奏地颤抖。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像是踩在人的心坎上。 “警戒!”龙卫国低喝一声。 前排的三名特战队员迅速寻找掩体,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前方的灌木丛。 哗啦! 几株合抱粗的大树被暴力撞断,紧接著,三头体型足有两层楼高、浑身肌肉像花岗岩一样隆起的巨型牛头怪冲了出来。 它们手里拎著巨大的战斧,鼻孔里喷著白气,那一身夸张的腱子肉上,竟然还泛著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光芒。 牛头巨兽(精英)。 “乖乖,这伙食不错啊,长这么壮。”张大彪吐掉嘴里的草根,眼睛反而亮了。 “一號位,rpg准备。给它们去去火。”龙卫国冷冷下令。 一名后排战士迅速半跪,另一名战士拿出火箭筒放在他肩上,並放入火箭弹。 在这个距离,这种体型的目標根本不需要瞄准。 “咻——轰!” 拖著尾焰的火箭弹精准地轰在领头那只牛头巨兽的胸口。 火光炸裂,气浪翻滚。 按照以往的经验——无论是海贼的一些海王类,还是忍界的通灵兽,挨了这一发,不死也得被衝击波掀飞个十几米。 然而,硝烟散去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缩了一下。 【-450】 一个看起来不痛不痒的数字飘起。 那头牛头巨兽不仅没有被掀飞,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它全身那层暗红色的光芒闪烁得更加剧烈,硬顶著爆炸的衝击波和弹片,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咆哮著衝到了阵地前沿! “什么鬼?!” 发射rpg的战士愣住了,“惯性呢?动能守恆呢?这不科学!” “快闪开!”龙卫国大吼。 巨大的战斧带著呼啸的风声劈下,两名战士狼狈地向两侧翻滚,刚才作为掩体的巨石瞬间被劈得粉碎,碎石飞溅,打在脸上生疼。 阵型瞬间被打乱。 那三头牛头巨兽根本不理会打在身上的子弹,那些能把哥布林打成筛子的动能弹头,打在它们身上就像是在挠痒痒,只能激起一串串【-15】【-20】的尷尬数字,连让它们后仰一下都做不到。 “这玩意儿打了兴奋剂吗?怎么不知道疼啊!”通讯频道里一片嘈杂。 “这是霸体。” 李越的声音在眾人脑海中响起,带著几分看戏的玩味,“在阿拉德的法则里,这叫『super armor』。只要它身上的红光不灭,或者处於攻击动作中,它就是不可被抓取、不可被击退、不可被控制的。” “换句话说,在数值没打空之前,物理规则对它暂时失效。” “去他娘的法则!” 一声暴喝打断了李越的解说。 张大彪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著那柄巨大的战斧冲了上去。 “八门遁甲·第三门·生门——开!” 绿色的查克拉蒸汽瞬间从他体內喷薄而出,那一身原本像乞丐一样的亚麻布衣被肌肉撑得紧绷。 面对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斧,张大彪既没用技巧卸力,也没用身法躲避,而是双手握住那把生锈的铁剑,硬碰硬地抡了上去! “重剑·千钧!” 轰! 明明是一把钝得不能再钝的破铁剑,在张大彪手里却砸出了重锤的效果。 一大一小两股力量在半空中剧烈碰撞。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著,那头不可一世的牛头巨兽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鸣。 它身上那层原本坚不可摧的红色光芒,在张大彪这蛮不讲理的一剑之下,竟然像玻璃一样瞬间布满了裂纹,然后—— 啪! 碎了。 巨大的牛头怪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撞中,庞大的身躯离地而起,向后倒飞出五六米,重重地砸断了一棵大树。 【-2800(破招!击飞!)】 一个巨大的金色数字飘了起来。 “霸体?”张大彪落地,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眼底隱隱泛起红光,“只要劲儿够大,老子连法则都给你干碎!” “好机会!集火!”龙卫国抓住战机,大吼一声。 霸体一破,物理法则重新上线。 这一次,密集的子弹不再是挠痒痒,失去了红光护体的牛头巨兽被打得浑身乱颤,根本站不稳脚跟。 “別跟它们硬拼!拉开距离,风箏它!” “打腿!攻击下盘!” 特事局的精英们迅速调整战术,不再迷信火力压制,而是发挥出了高机动的优势。 他们像是一群滑溜的泥鰍,围著剩下两头笨重的牛头怪转圈,时不时抽冷子给上一枪。 五分钟后。 隨著最后一声哀鸣,三头牛头巨兽化作了漫天的光点消散。 地上多了几堆更加丰厚的金幣,还有一把散发著蓝光的巨斧。 “呼……” 龙卫国长出了一口气,看著弹夹已经打空的动能手枪,眉头却皱了起来。 “怎么了老龙?贏了还不高兴?”张大彪捡起那把蓝装巨斧掂了掂,嫌弃太重又扔给了后面的战士。 “性价比太低了。” 龙卫国指了指满地的弹壳,“为了这三头牛,我们消耗了两个基数的弹药。在这个世界,热武器被法则削弱得太厉害,太亏了。” “而且那个霸体机制很麻烦。”叶青锋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镜(为了人设),“如果以后遇到那种满屏都是霸体怪的副本,我们的弹药补给根本跟不上。” 精神空间內,李越讚许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龙卫国,一眼就看穿了问题的本质。 在这个“数据化”的世界,普通的科技武器就算加了符文,也顶多攻击力强了一点,只有融入了这个世界的法则体系——也就是学会了“技能”,才能打出真伤。 “看来,得给你们摇点外援了。” 李越心念一动。 在队伍最后方,趁著赛丽亚正忙著给受伤战士包扎、无暇顾及这边的空档,一道极微小的空间涟漪悄无声息地盪开。 几个身影如同幽灵般从虚空中踏出,瞬间融入了队伍。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著紧身绿皮衣、留著西瓜头,正竖起大拇指露出闪亮白牙的男人。 “这就是异世界的青春吗?!燃烧吧!” 迈特戴刚想大吼,就被旁边的陈希一把捂住了嘴。 “闭嘴,数据正在採集,別干扰我。” 陈希手里捧著一个魔改版的战术平板,眼镜片上疯狂闪烁著数据流,看著远处尚未消散的牛头怪尸体光点,眼神狂热,“刚才那个霸体破碎的瞬间,波段频率记录下来了吗?那是法则层面的『护盾值』归零!如果我们能反向解析……” “还有我,还有我!” 一个戴著草帽的小脑袋从陈希身后探出来,路飞一脸兴奋地东张西望,“啊!是森林!有肉吃吗?” “別闹,路飞。”艾斯压了压帽檐,指尖冒出一缕火苗又迅速掐灭,警惕地看著四周,“政委说了,这次是潜伏任务,別给龙局惹麻烦。” 原本剧情中路飞现在应该跟雷利进行训练,但因为华国的介入,见识到华国的强大以及娜美死活赖脸要跟著华国去进修那些气象知识(其实也是为了那批黄金製品),也要跟著华国训练,发现华国居然还能是別的世界的人,还能去別的世界探险,这让路飞坐不住了,这次刚好有任务,跟著艾斯进修放学后,就跟著来了。 李越的声音在所有新老队员的脑海中响起: “好了,这就是第一批增援。” “陈希负责解析掉落和装备法则,看能不能把我们的热武器『附魔』。” “戴,云隱村的ab组合呢?本来想让他们测试一下体术在这个世界的判定。” 迈特戴竖起大拇指:“比在录製说唱新专辑呢,非要拉艾当mv主角,我感受到了青春的心跳。放心,体术测试就交给我就好。” “好吧,那你就先和大彪先去赫顿玛尔会一会风振,再回格兰之森进行测试。” “至於艾斯……额还有路飞……你们是来当属性测试员的,我想看看,恶魔果实的能力在这个世界会被判定成什么级別的技能。” “分配两组,一组跟著去赫顿玛尔,一组在格兰之森找找是否有我们能驻点的地方,且最好找到一个叫副本的东西,大概跟小型传送门差不多。” “另外进城组分配金幣,有看到不错的道具就买,一部分金幣是用咱们那边的黄金熔铸的,理论上也能花,时间有限,不要乱买。” 做完这一切,李越將目光投向了森林尽头。 那里,一片白色的建筑群在阳光下若隱若现。 赫顿玛尔。 阿拉德大陆最繁华的魔法之城,也是无数冒险家的起点。 “走吧。”李越的声音带著一丝期待,“去见见那些导师。” “不管是g.s.d,还是风振,特事局全都要了。” “另外,张大彪,”李越忽然点名,“进城之后收敛点,尤其是路过那个叫凯丽的女人开的店时……千万別手贱去强化你那把破铁剑,这是命令。” 张大彪一脸茫然:“强化?那是啥?能吃吗?” 李越意味深长地嘆了口气:“那是比灭霸响指还可怕的……钱包消失术。” 第109章 赫顿玛尔,分兵攻略大作战 穿过格兰之森的边缘,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通体洁白、充满魔法气息的宏伟城市,像是一颗镶嵌在平原上的巨大珍珠,毫无徵兆地撞入了特事局眾人的眼帘。 白色的圆顶建筑鳞次櫛比,街道上漂浮著用来照明的魔法晶石,就连路边的喷泉,喷出的水流都违背重力规则地在空中变幻著形状。 赫顿玛尔,贝尔玛尔公国的首都,一座建立在魔法阵之上的自由之都。 “这就是魔法文明的城市规划?” 龙卫国不动声色地压低了帽檐,但在精神连结里,他的语气难掩惊讶,“没有电线桿,没有下水道井盖,甚至没有交通信號灯……但这地方的人口密度,快赶上燕京的早高峰了。” “老龙,別用你的土木工程眼光看世界。”李越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这里讲究的是魔力流动,看见天上那个大得离谱的魔法阵了吗?那是这儿的『中央空调』加『安保系统』。” 城门口,两名穿著轻甲的卫兵刚想拦下这支看起来像是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佣兵团”,但在看到领头的那个绿裙少女时,態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赛丽亚小姐!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卫兵甚至都没检查眾人的身份证明,直接立正行礼放行。 “看来咱们救了个顶级vip啊。”张大彪扛著破铁剑,看著周围那些还要排队接受盘查的冒险家,忍不住嘀咕,“这就是刷脸过关?” 赛丽亚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头:“大家跟我来吧,我在城里有一处旅馆,虽然不大,但足够各位休息了。” 进入城区,繁华的景象更是让这群来自地球的“土包子”大开眼界。 满街都是背著各种剑的鬼剑士、拿著法杖的魔法师,甚至还有扛著十字架的神职人员。 叫卖声此起彼伏,卖的是红蓝药水,收的是哥布林手骨。 “如果不看天上那俩月亮,我差点以为到了漫展现场。”叶青锋推了推眼镜,目光却犀利地扫过街角几个气息隱晦的身影。 “好了,观光结束。” 龙卫国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巷口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眾人。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属於特事局局长的威严一闪而过。 “按照之前制定的『特洛伊木马』计划,分头行动。” “一分队,叶青锋,你去后街。目標:那个叫g.s.d的瞎眼老头。记住,別说话,用你的剑意去『敲门』。那老头是个真正的强者,別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二分队,迈特戴、张大彪,你们去西侧的道场。目標:格斗大师风振。那傢伙喜欢热血和毅力,戴,这专业对口,交给你了。” “情报科,带著这张纸条去大教堂,找那个叫歌兰蒂斯的修女。记住,只给看,不说话,那是我们在圣职者教团打下的钉子。” “至於陈希……”龙卫国顿了顿,看了一眼正盯著路边魔法灯流口水的首席科学家,“你去广场中央,找那个叫凯丽的女人。那是整个阿拉德最大的军火商兼赌徒。別忘了老李的交代——千万別把我们的装备放进她的机器里!” “明白!” 眾人低声应和,迅速散入人群。 …… 赫顿玛尔中心广场。 这里是整个城市最嘈杂、也是怨气最重的地方。 “这就是所谓的强化机?” 陈希站在一个巨大的、冒著蒸汽和火花的奇怪机器前,眼镜片上数据流疯狂刷屏。 在她面前,一个穿著西部牛仔风格露脐装、留著银色捲髮的女人正靠在机器旁,手里转著一把左轮枪,笑眯眯地看著眼前排队的长龙。 “哎呀,这位小妹妹,也是来试试运气的吗?” 凯丽·德莱尼注意到了陈希。 不仅是因为陈希那身虽然做旧但依然剪裁独特的白大褂,更是因为陈希手里拿著的一样东西。 那不是剑,也不是法杖。 那是一把结构极其精密、甚至带著某种流线型美感的银色步枪。 华国工业·脉衝步枪·便携版(未充能)。 “我不信运气,我只信概率学和物理规则。”陈希推了推眼镜,將手中的脉衝步枪重重地拍在凯丽面前的柜檯上。 “我是个机械师……虽然在我们那个世界可能叫法不同。”陈希语气冷淡,却充满了诱惑力,“这把枪的能量转化率是你们这里火药武器的八百倍。但我遇到了一个技术瓶颈,关於能量压缩后的过热问题……听说你是天界来的神枪手,我想,我们有共同语言。” 凯丽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在触碰到那把枪的瞬间凝固了。 作为天界人,她太懂枪械了。 眼前这东西的內部结构精密得让她头皮发麻,那种闭锁机构、那种能量迴路……根本不是阿拉德这种还在玩黑火药的地方能造出来的! “这是……天界的新技术?不,不对,这种设计风格……”凯丽猛地抬头,盯著陈希,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宝藏,“小妹妹,有没有兴趣去里面喝杯茶?我那里有些好东西,或许能解决你的过热问题。” 鱼,咬鉤了。 …… 后街,阴暗的角落。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发霉的墙壁和偶尔跑过的老鼠。 一个浑身缠满绷带、背著几把破旧短剑的老人正盘腿坐在地上,仿佛睡著了一般。 g.s.d,大暗黑天,鬼剑士的导师。 叶青锋静静地站在巷口,没有上前,也没有开口。 他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一股极其纯粹、锋锐无匹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那不是查克拉,也不是內力,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波动。 那是融合了各种剑术以及在武侠位面感悟的剑意。 錚——! 空气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无形的剑鸣。 巷子里的垃圾桶、墙壁上的海报,甚至连空气中的灰尘,都在这一瞬间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切割开来。 一直如雕塑般静坐的g.s.d,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被绷带遮住的眼睛,似乎透过了布料,死死锁定了叶青锋。 “心如止水,剑如疾风……” 老人沙哑的声音在巷子里迴荡,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年轻人,你的眼睛看得见,但你的心……比瞎子还要通透。这不是鬼神的力量,这是……什么?” 叶青锋嘴角微微上扬,收敛了气息,依然保持著高冷的人设,只吐出了两个字: “华流。” …… 西侧道场。 “青春!这就是青春啊!!” 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咆哮声从道场门口传来。 只见迈特戴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绿色紧身衣,正以一种快到模糊的频率做著单指伏地挺身。 “一千零一!一千零二!如果没有做完两千个,就去倒立绕赫顿玛尔跑五十圈!” 在他旁边,张大彪一脸生无可恋地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个苹果啃著:“我说老戴,咱们是来谈判的,不是来砸场子的……你这都快把人家地砖给戳穿了。” “好惊人的毅力!好纯粹的肉体力量!” 一个穿著练功服、蒙著眼睛的格斗家从道场里走了出来。 风振,以气功波闻名的大师,此刻正感受著迈特戴体內那如同烈火般燃烧的气血之力,满脸震撼。 在这个魔法横行的世界,这种纯粹依靠肉体锻炼达到这种强度的疯子,简直是凤毛麟角。 “这位壮士!”风振忍不住开口,“你体內的念气虽然狂暴,但充满了生命力!愿意进来切磋一下吗?” 迈特戴猛地弹起,露出一口大白牙,竖起大拇指:“乐意奉陪!这就是男人之间的交流!” 张大彪翻了个白眼,但也站了起来。 得,看来这就是老李说的投其所好。 这帮练武的,果然脑迴路都一样。 …… 大教堂,告解室。 一名特事局的情报专员隔著纱帘,將一张摺叠整齐的纸条递了进去。 “迷途的羔羊,神会宽恕……”歌兰蒂斯温柔的声音还没说完,就被纸条上的內容卡在了喉咙里。 纸条上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几个名字和地名: 【尼尔巴斯·格拉西亚】 【变异:偽装者(初期)】 【疑似出现位置:无底坑道、斯特鲁山脉】 【我们有压制血之诅咒的血清技术。】 “哗啦!” 纱帘被猛地拉开。 平日里端庄圣洁的歌兰蒂斯·格拉西亚,此刻满脸苍白,死死攥著那张纸条,连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哥哥,那是她心中最大的痛和秘密。 “你们……是谁?”她的声音在颤抖,带著一丝恐惧,更多的是希冀。 情报专员微微欠身,语气平静而专业:“我们是『特殊事务管理总局』。修女大人,我们不做祷告,我们只做交易。” …… 四个方向,四路开花。 在李越的上帝视角统筹和龙卫国的战术部署下,特事局这台精密的机器,在短短半小时內,就將触角伸进了赫顿玛尔的核心圈层。 然而,就在一切顺利推进的时候。 “轰——!!!” 一声巨响从中心广场传来。 只见凯丽的强化铺里冒出了一股黑烟,伴隨著零件崩飞的声音。 “哎呀!碎了碎了!”凯丽那没心没肺的笑声传遍了广场,“小妹妹,我就说嘛,不管是天界的枪还是哪里的枪,进了这台机器,那就要看命!” 黑烟中,陈希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手里的脉衝步枪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 “陈博士,”李越那有些气急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我说了多少次,那是玄学机器,你非要跟它讲概率?话说你哪来那么多金幣强化,而且不是让你不要碰这个机器吗!” 陈希推了推被燻黑的眼镜,眼中的狂热反而更甚了。 “不,老李,先不说钱的事。” 她看著那台依然在轰鸣的强化机,咬牙切齿地说道,“刚才那一瞬间,我领悟到了。那一定不是概率,那是法则层面的物质重构!只要给我时间,我就能黑进它的后台,把那该死的成功率改成100%!” “到时候,我要让全特事局的战士,人手一把+13的加特林!” 李越感觉无数金幣和神器要不翼而飞了。 第110章 强化机是个坑?陈希的豪赌 “咳咳咳……” 赫顿玛尔广场的一角,黑烟尚未散尽。 陈希顶著一张完全被燻黑的脸,死死盯著手里那堆已经变成废铁的脉衝步枪残渣,眼镜片上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幽蓝数据流。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凯丽·德莱尼手里转著左轮枪,脸上掛著那种让无数冒险家想把她塞进炉子里的招牌笑容,“看来这把枪的命跟上一把一样不太硬呢。要不再试试?刚才那次一定是运气不好。” 陈希突然冷笑一声,隨手將那堆造价不菲的高科技废铁扔进垃圾桶,动作乾脆得像是在扔擦鼻涕纸,“科学的字典里没有运气,只有未被观测到的变量。” “老李,刚才那一瞬间的数据捕捉到了吗?”陈希在精神连结里问道,语气狂热得像个疯子。 “捕捉到了。”李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牙疼,“这玩意儿根本不讲基本法。它是在法则层面上强制压缩物质密度,提高能量传导率。所谓的『碎掉』,不是机械故障,而是物质无法承受这种法则层面的篡改,直接被宇宙规则抹除了存在。” 简单来说,这就是个不讲道理的赌博机。 贏了,单车变摩托; 输了,连渣都不剩。 “法则抹除……也就是熵增(无序法则)的极致表现。”陈希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里並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烧起更加旺盛的求知慾,“既然是规则,那就一定有漏洞可钻。” 她猛地转身,从隨行的战斗人员手中接过一个皮箱。 “咔噠”一声打开。 周围排队的冒险家们纷纷伸长了脖子。 箱子里並没有什么神器,而是整整齐齐码放著二十把崭新的脉衝手枪。 “这是干什么?摆地摊吗?”凯丽眨了眨眼,有些看不懂这个来自异界的富婆想干什么。 “控制变量法,你可以称之为……垫子战术。” “凯丽,我平板里还有20种狙击枪、突击步枪、rpg图纸,都卖给你,给我换成金幣和强化材料。” 凯丽一听,顿时眼冒星星,“都是你刚给我看的那种新结构吗?” 陈希点了点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你可以失败20次。其余费用我包。来!以钱赚钱啦!”凯丽一副捡到便宜的样子,迫不及待地说道。 只有李越的陈希的意识空间內不断吐槽:“真是败家啊,话说,科学家的赌性这么大的吗?” 陈希没理李越,抓起第一把手枪,塞进强化机。 “启动。”(这里说明一下强化规则按照60级版本的来) 嗡——轰! 这一把运气不错,直接上了+8,枪身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 “继续。”陈希面无表情。 +9,失败归零。 …… +8,失败归零。 “哎呀,你的装备很一般哦。”凯丽刚想安慰两句。 陈希却根本没理她,她猛地从箱子最底层掏出了三个武器配件组装起来。 那是一把通体漆黑、枪管粗长得嚇人的重型狙击枪。 巴雷特m82a1·改(特事局附魔版)。 这是为了应对那些高护甲生物(浩克说的就是你),特地加装了穿甲爆破弹的重杀器。 “给我强化!” 把巴雷特+7成功后,又换了一把手枪强化。 两次失败,强化一次巴雷特。 巴雷特+8. 巴雷特+9, 巴雷特+10,失败归零。 继续按照这个规律, 短短五分钟,就经歷了十七次失败。 围观的冒险家们看得眼角直抽抽,这哪是强化啊,这简直就是烧钱! 不过此刻巴雷特也已经强化到+12了,这运气有点逆天了啊。 “第十七次失败。”陈希的眼睛死死盯著强化机上那个疯狂跳动的指针,大脑疯狂运转,將每一次失败的频率、震动幅度、能量波段全部代入公式,“波峰即將过去,波谷……就在现在!” 陈希像是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这一把上,狠狠地按下了启动键。 嗡——! 这一次,炉子的震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仿佛里面关著一头想要衝破牢笼的野兽。 黑烟滚滚冒出,指示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要炸要炸!”凯丽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这把枪的能量太大了,炉子不会压不住吧!” “压不住也得压!”陈希双眼赤红,竟然不顾危险,直接把手按在了滚烫的炉壁上,掌心涌出一股精纯的查克拉,试图稳定住炉子的频率,“老李!给我支持!” “真是个疯婆娘……查克拉能管得了这玩意?” 李越无奈地吐槽了一句,但下一秒,一股庞大而冰冷的精神力瞬间降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了那台狂暴的机器。 混沌镜算力全开! 法则,给我顺从! “叮——!!!” 一声清脆悦耳到极点的声音,瞬间穿透了嘈杂的广场。 黑烟散去,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冲天而起! 那把原本漆黑的巴雷特,此刻通体流淌著一种仿佛液態黄金般的光泽,枪身上隱隱浮现出奇异的纹路,仿佛在呼吸一般。 【强化+13 巴雷特m82a1·改】 【物理攻击力 +1096【无视防御】】 【附加:每颗子弹附带微量法则穿透效果】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凯丽张大了嘴巴,连手里的左轮掉了都不知道。 作为天界的神枪手,她太清楚“法则穿透”这四个字意味著什么了。 在这个有使徒的世界,这把枪绝对可以有机会让使徒掉点皮下来! “这……这不可能……怎么还能出特殊效果”凯丽颤抖著伸出手,抚摸著那滚烫的枪管,眼神迷离得像是在看一见钟情的情人,“这种结构,这种材质……居然能承受住+13的法则压力?你们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钨心脱壳穿甲弹的合金配方,加上一点点……玄学。” 陈希推了推眼镜,虽然头髮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黑灰,但此刻她身上的气场简直比女王还要耀眼。 她转过头,看著眼神已经彻底沦陷的凯丽,嘴角勾起一抹商人的奸笑。 “凯丽女士,我对这种强化技术很感兴趣。但我手里的这种枪,还有很多……比如能一分钟射出六千发子弹的加特林,能轰平一座山的榴弹炮。” “我想,我们或许可以谈谈合作?比如……在你的店楼上,开个联合实验室?” 凯丽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住陈希的手,那热情劲儿简直恨不得当场拜把子。 “谈!必须谈!妹子你这技术太硬了!只要你能把那种加特林的图纸给我看看,这强化机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过以后钱和材料照付,这次我真是血亏啊。对了,我这儿还有几本压箱底的漫游枪手秘籍,我看你这身手……不太行,要不让你的人来学?” “成交。” 陈希淡定地抽回手,顺便指了指身后几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工兵战士,“这几个小伙子虽然不会魔法,但摆弄机械是一把好手,以后就给你当学徒了。记住,我要他们转职成机械师。另外未来我的人只要符合你转职標准,你都得帮忙转职。”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精神空间內,李越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感嘆:“好傢伙,这是直接把赫顿玛尔的军火垄断权给拿下了啊。陈希这败家娘们儿,败著败著还真让她把家给发了。” 有了凯丽这个地头蛇兼技术大拿,特事局在阿拉德的科技侧根基就算是稳了。 然而,就在这边其乐融融地搞著“科技与狠活”的时候。 城市另一头的西侧道场,却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碰撞声,紧接著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就是——青春的碰撞啊!!!” 轰隆! 道场的屋顶直接被掀飞了一半,两个浑身冒著热气的人影直接打著旋儿飞上了天。 李越心中一跳,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除了迈特戴那个热血笨蛋,谁能在谈判的时候把人家房子给拆了? “走,去看看。”李越在频道里喊道,“別让那傢伙真的把风振给打死了,那可是我们的气功导师!” 第111章 念气与八门,迈特戴的青春对决 赫顿玛尔西侧道场,尘埃尚未落定。 原本平整的格斗场此刻像是被几头疯牛犁过了一遍,青石板翻卷,木质的樑柱断裂,露出了里面参差不齐的茬口。 张大彪蹲在一块还算完整的石墩上,手里那个啃了一半的苹果因为刚才的气浪衝击沾了不少灰。 他隨手在袖子上擦了擦,无奈地嘆了口气:“老戴啊,政委说过多少次了,切磋和拆迁是两个概念。这下好了,包里的那点金幣,估计还没捂热就得拿来赔这屋顶。” 在他面前的废墟中心,两道人影正隔著十米对峙。 迈特戴保持著那个標誌性的竖大拇指姿势,浑身冒著绿色的蒸汽,那身特製的绿色紧身衣因为肌肉的过度膨胀而绷得紧紧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隨时准备炸裂的红皮大虾。 而在他对面,风振依旧背著手,只是原本整洁的练功服上多了几个脚印,从他微微起伏的胸膛来看,这位格斗大师此刻並不平静。 “这就是……所谓的身体极限吗?” 风振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平日的淡然,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惊诧。 作为虚祖国的格斗大师,他见识过无数强悍的肉体。 那些专修“散打”流派的格斗家,能一拳打碎巨石; 那些精通“柔道”的大师,能背摔巨大的怪物。 但眼前这个留著西瓜头、满口“青春”的中年男人,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没有用念气。 没有用魔法。 甚至没有这个世界的武道技巧。 有的,只是纯粹到极致、甚至可以说是在压榨生命力的狂暴力量。 “还没完呢!大师!”迈特戴露出一口足以闪瞎人眼的白牙,大声吼道,“刚才只是热身!青春的火焰才刚刚点燃!如果不全力以赴,那就是对您这样强者的侮辱!” “热身?”风振嘴角抽动了一下。 刚才那顿狂风骤雨般的连踢,差点把他这把老骨头给拆了,结果这只是热身? “有点意思。”风振深吸一口气,周身原本平和的气息骤然一变。 嗡——! 空气仿佛凝固了。 金色的光芒从风振体內涌出,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金色光罩。 这光罩看起来薄如蝉翼,却散发著一种坚不可摧的厚重感。 气功师核心技能——【念气罩】。 號称绝对防御,能隔绝一切物理与魔法伤害的无敌领域。 “来吧,来自异界的战士。”风振微微侧身,摆出了一个防守的架势,“让我看看,你所谓的『青春』,能不能打破这虚祖流传千年的念气壁垒。” “哦哦哦!这金光闪闪的大鸡蛋看起来好厉害!” 迈特戴双眼放光,身体微蹲,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强弓。 “赵政委说过,面对绝对防御,最好的办法就是——绝对的力量!” “八门遁甲·第五门·杜门——开!!” 轰! 如果说刚才迈特戴只是一颗手雷,那现在他就是一颗在道场中心引爆的云爆弹。 恐怖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炸开,原本就破碎的地面再次下陷了半米。 他的皮肤瞬间充血变红,绿色的能量蒸汽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因为高温而扭曲了周围的光线。 “速度……这就是速度!!” 迈特戴的身影瞬间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因为太快,快到了人类视网膜无法捕捉的地步。 “砰砰砰砰砰——!” 风振的感知中,仿佛有数百个迈特戴同时从四面八方发起了进攻。 拳头、手肘、膝盖、脚跟……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发重炮轰在念气罩上。 金色的光罩开始剧烈震颤,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蜂鸣声。 “好快!这种速度產生的离心力,他的骨骼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这个男人是在用自残的方式换取力量! 李越的意识悬浮在半空,冷静地分析著眼前的数据流。 【监测到高能反应。】 【念气罩结构强度:95%... 88%... 70%...】 【八门遁甲·杜门状態下,迈特戴的单次打击力度已突破15吨,且攻击频率达到每秒120次。】 【这就是物理侧的极致暴力美学啊,所谓的无敌帧,在绝对的频率面前,也是有耐久上限的。】 “只有这种程度吗?青春可是不会认输的啊!” 迈特戴的咆哮声在高速移动中被拉长,听起来像是来自四面八方的迴响。 “里·莲华!!”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钻头,所有的攻击不再分散,而是死死地盯著念气罩上的某一点,疯狂输出。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风振耳中却如同惊雷般的脆响出现了。 那號称绝对防御的念气罩,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紧接著,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碎了?!” 围在道场边缘原本看热闹的几个气功师学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师父的念气罩碎了? 被一个只用拳头的怪人给硬生生砸碎了? 这可是连牛头巨兽都撞不开的防御啊! “哈!!” 迈特戴抓住了念气罩崩碎的瞬间,裹挟著狂暴气流的拳头,直逼风振,只见风振胸膛高高鼓起,然后对著迎面而来的拳头,猛地张开了嘴。 “喝——!!!” 狮子吼。 这不仅仅是声音,更是高度压缩的念气衝击波。 肉眼可见的金色声波涟漪,在两人之间零距离炸开。 迈特戴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往天灵盖里塞了一颗震撼弹。 狂暴的动作瞬间僵直,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声波正面击中,像是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向后倒飞出去。 砰! 迈特戴重重地砸进了墙壁里,把那面可怜的墙壁彻底撞成了废墟,整个人嵌在里面,只有两只脚还在外面抽搐了一下。 全场死寂。 只有风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真的很险。 如果不是他在最后关头用狮子吼震晕了对方,那一拳的余威绝对能让他断几根肋骨。 “咳咳……” 废墟中传来一阵咳嗽声。 迈特戴把自己从墙里拔了出来,甩了甩有些发晕的脑袋,身上的红色迅速褪去,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虽然有些狼狈,嘴角还掛著血丝,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比刚才还要灿烂。 “好厉害!刚才那是……把气喊出来了?”迈特戴揉著耳朵,一脸兴奋地跑迴风振面前,“大师,这一招叫什么?能教我吗?如果学会这招,我就能让凯好好燃烧自己的青春!” 风振看著眼前这个仿佛不知道什么叫疼痛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迈特戴那坚硬如铁的肩膀。 “那叫狮子吼,是利用念气震慑敌人的精神。” 风振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敬意,“来自异界的朋友,你的身体是一座巨大的熔炉。你拥有令人恐惧的爆发力,但你就像一台没有冷却系统的发动机,每次爆发都在透支你的寿命。虽然你体內修炼了奇异的气在修补你的肉体,但是这点修復是远远不够的。” 迈特戴挠了挠头:“这就是青春的代价嘛!只要能守护重要的东西,这点代价不算什么!” “不。”风振摇了摇头,语气变得严肃,“武道的终点不是自毁。我们虚祖的气功师,修炼念气,是为了感知自然,强化自身。” “你的体术已经登峰造极,甚至可以说是散打流派的极致。但如果能学会感应念气,用念气来温养你那些受损的经脉,或许……你的那个什么八门,可以开得更久,副作用更小。” 听到这话,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张大彪眼睛亮了。 这不就是特事局想要的结果吗? 互补! 火影世界的体术强在爆发和杀伤,但续航和身体负荷是硬伤,虽然有武侠位面和海贼王位面来弥补,但像八门这种超强爆发,对身体负荷太大了。 而dnf世界的格斗家体系,尤其是气功师,最擅长的就是用气来强化和保护身体。 如果能把“八门遁甲”和“念气环绕”结合起来…… 开著八门,身上套著念气罩,打架还自带狮子吼控场? 那画面,光是想想都觉得残暴。 “风振大师,”张大彪把苹果核一扔,笑眯眯地凑了上来,“实不相瞒,我们这里像他这样的笨蛋还有很多。如果您不介意,我们想跟贵道场搞个联合办学。” “我们出人,出学费(金幣),您负责教导如何感应念气。当然,作为回报,我们也可以分享一些关於……如何把身体练成钢铁的技巧。” 风振微微一笑,对著迈特戴伸出了手:“求之不得。我也很想看看,当极致的肉体遇上极致的念气,会诞生出什么样的怪物。” “成交!”迈特戴一把握住风振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这就是跨越世界的友谊啊!为了庆祝,我们要不要一起倒立绕著赫顿玛尔跑一百圈?” 风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个就算了。” 张大彪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想学习这个念气了,但异变突生,只见张大彪的右手先是手指开始出现血丝,顏色逐渐变为诡异深红色,从指尖向上蔓延,紧接著立刻整个手臂扭曲变形,血管暴起,呈现出 "鬼爪" 状。 “啊……我的手。”张大彪感觉右手不断在膨胀,一股邪恶的能量正不断从右手诞生往心臟蔓延,愤怒的情绪开始干扰著他的思考,无法冷静下来。 风振连忙对著迈特戴说道:“快带你的伙伴去找后街找g.s.d导师,他可以压制鬼神的力量。” 李越摇了摇头,大彪看来是註定要走狂战士的路线了。 “嗡——” 一股柔和的力量进入大彪的右手,把那股狂暴的力量压制回右手內,张大彪也渐渐恢復了冷静,:“是老李出手了。” “鬼神缚?不过你们还是先去找g.s.d吧” …… 相比於西侧道场这边的热血与喧囂。 赫顿玛尔的后街,却安静得让人心慌。 这里是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发霉的味道,以及某种若有若无的、令人皮肤刺痛的寒意。 叶青锋静静地站在巷口。 他没有拔剑,甚至连那根偽装成锈铁条的反重力飞剑都没有动。 但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在他对面,那个一直坐在垃圾堆旁、如同死尸般的老人——g.s.d,终於有了动作。 老人缓缓地站了起来。 隨著他的动作,原本在巷子里觅食的几只老鼠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大恐怖,直接嚇得僵死在原地。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 也没有漫天的剑气纵横。 老人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他的手,搭在了背后那把满是缺口的短剑剑柄上。 “年轻人。” g.s.d的声音沙哑,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你的心很静,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但你的剑意里……藏著猛虎。” 不知怎么了,叶青锋感觉內心不断在震颤。 仿佛只要自己稍有异动,下一秒,脑袋就会搬家。 这就是阿拉德大陆剑术的顶点之一,大暗黑天吗? “您好,老先生,我想像您学习。”叶青锋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我想学,怎么用心去看。” g.s.d那缠满绷带的脸微微抬起,似乎在审视著叶青锋。 良久,他鬆开了握剑的手,重新坐回了地上。 “刀斩肉身,心斩灵魂。” “你没有鬼手,倒是可以学习波动之力,不过……” “想学心眼?那就先在一旁观察我,感受我的周围,看看你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叶青锋没有任何犹豫。 他摘下眼镜,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了g.s.d身旁的阴影里。 黑暗降临。 而在黑暗深处,真正的剑道大门,才刚刚裂开一道缝隙。 第112章 心眼与波动,G.S.D的试炼 赫顿玛尔的后街,仿佛是这座繁华魔法都市的背面。 这里没有霓虹闪烁的魔法灯,也没有喧闹的叫卖声。 有的只是发霉的墙角、横流的污水,以及空气中那种令人皮肤发紧的死寂。 叶青锋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三个小时。 他背上的那把偽装成锈铁条的反重力飞剑,此刻安静得像块废铁。 他引以为傲的剑意,现在就像是泥牛入海,连一丝浪花都激不起来。 坐在垃圾堆旁的那个老人,g.s.d,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如果不是那把满是缺口的短剑偶尔会隨著微风发出轻微的嗡鸣,叶青锋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对著一具尸体发呆。 “年轻人。” g.s.d终於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嚼沙子,“你的心现在很乱。你在看我,用你的眼睛,还有你眼球上那个……奇怪的小玩意儿。” 叶青锋心头一跳。 特事局配发的最新型动態视觉捕捉晶片,竟然被发现了? 这可是华国工业结合忍界瞳术开发的黑科技,號称科技版写轮眼。 “刀斩肉身,心斩灵魂。” g.s.d缓缓抬起头,虽然眼睛被布条缠住,但叶青锋却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看穿了,“你的剑很快,快到肉眼难辨。但在波动面前,快,是没有意义的。” 话音未落,老人隨手捡起身边的一根枯树枝。 没有任何徵兆,那根树枝就这么轻飘飘地刺了过来。 在叶青锋的视觉晶片里,这一击慢得离谱,轨跡清晰可见,甚至计算出了三十六种闪避方案。 他下意识地向左侧身,准备避开。 噗。 树枝精准地敲在他的左肩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怎么可能?”叶青锋瞳孔骤缩。 明明晶片显示已经躲开了,为什么还会中招? “眼睛是会骗人的。” 叶青锋很想说,我还会见闻色霸气。 g.s.d隨手把树枝丟在地上,又扔过来一条黑色的布带,“戴上它。既然想学心眼,那就先学会当个瞎子。” 叶青锋看著那条脏兮兮的布带,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系在了眼睛上。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紧接著,那种令人窒息的不安感如潮水般涌来。 视觉消失后,听觉、触觉被无限放大,在见闻色的感知中,风声变成了咆哮,老鼠的爬行声像是战鼓。 “来了。” g.s.d的声音刚落,叶青锋就感觉到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他本能地想要向后退,但身体刚动,小腿就被狠狠抽了一记。 “太慢。” 紧接著是后背、手臂、大腿。 g.s.d並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每一击都像是未卜先知,正好打在他发力的死角或者是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时候。 叶青锋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原地乱蹦,平日里瀟洒的御剑术、精妙的古武身法,此刻全都成了笑话。 “怎么可能,为什么我见闻色霸气感知到你的攻击了,还是被你打到了。”。 “別用脑子想,用心去听。” “万物皆有波动。风有风的纹理,光有光的频率,就连杀意,也有它的震动。” g.s.d的声音在黑暗中忽远忽近。 “波动……” 叶青锋强迫自己停下来,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躲。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起家传的古武心法,强行压下內心的烦躁。 特事局的训练教过他,在绝境中唯有冷静才能求生。 既然眼睛看不见,那就用身体去感受。 空气的流动。 地面的震颤。 还有……那个老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如深渊般晦涩的气息。 突然,叶青锋的脑海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画面。 那不是图像,而是一根红色的线条,正以此为中心,向著自己的右肋刺来。 那是杀意的轨跡! “在这!” 叶青锋没有躲避,而是福至心灵地抬起手中的“锈铁条”,向著右侧虚空处一格。 叮!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铁条挡住了树枝。 黑暗中,g.s.d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不错。能挡住这一剑,说明你的剑心还没死透。” 老人重新坐回了垃圾堆旁,身上的那股压迫感瞬间消散,“波动刻印的法门,我只教一遍。至於能不能领悟阿修罗的奥义,看你造化。” 叶青锋扯下布带,额头上全是冷汗,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对著老人深深鞠了一躬:“受教了。” 这一刻,他放下了剑道高手的架子,放下了特事局王牌的傲气,像个真正的学徒一样,对这个世界的强者致以敬意。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让让!都让让!这里有个伤员!” 迈特戴背著张大彪冲了进来。 李越为了让大彪获取g.s.d的同情,收回了力量。 张大彪现在的整条右臂已经完全变成了紫红色,血管像蚯蚓一样暴起,指甲变长发黑,一股狂暴且邪恶的气息正在不断侵蚀他的理智。 “啊……杀……血……” 张大彪双眼赤红,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如果不是迈特戴死死按住他,恐怕早就拔剑砍人了。 g.s.d那原本浑浊的布条下,似乎闪过一道精光。 “鬼手……卡赞的诅咒么。” 老人並没有起身,只是隨手从破烂的衣服里掏出一截沉重的金属锁链,扔到了张大彪脚下。 噹啷。 “小子,两条路。” g.s.d的声音冷漠而直接,“第一条路,戴上这副校正锁链,它能帮你压制鬼神之力,让你的右手恢復理性。虽然会削弱力量,但你能活得像个人。这就是剑魂或者鬼泣的路。” “第二条路……” 老人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玩味,“扔掉锁链,彻底释放你体內的疯狂。把理智卖给鬼神,换取极致的力量。但这需要极其强大的意志力,否则你会变成一只只会杀戮的野兽。这条路,叫狂战士。” 张大彪虽然意识模糊,但在听到“力量”二字时,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他挣扎著从迈特戴背上滚下来,独臂撑著地面,死死盯著那副锁链。 压制? 像个人一样活著? “开……开什么玩笑……”张大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汗水混合著血水滴在地上,“老子……老子还要砍翻灭霸……还要给政委挡枪……没点力气……怎么行!” 他猛地伸出那只变异的鬼手,不是去抓锁链,而是一把將锁链拍飞。 “我不戴!!” 这一声怒吼,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但他眼中的红光,却比刚才更加纯粹,少了几分混乱,多了几分狠戾。 “哈哈哈!好!有点胆色!” g.s.d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巷子里的垃圾都在颤抖,“既然选择了这条疯狗的路,那就去暗黑雷鸣废墟吧。那里有个叫骨狱息的傢伙,它的血,能帮你完成转职。” 紧接著对著张大彪一指,一股意念传进张大彪脑海。 “这是狂战士对於鬼神之力的应用,目前你看不了,只有等你打败了骨狱息,用它的血融入你额头,这道意念自然就开启了,记住,不要假手於人,这是你的考验。” “多谢前辈指点。” 叶青锋上前一步,替已经虚脱的张大彪道谢。 他看了一眼李越的指示,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那是他根据特事局资料库整理出来的《独孤九剑·总纲》。 “老先生,华国特事局讲究礼尚往来。” 想要建立长久的同盟关係,必须有利益交换。 叶青锋恭敬地將册子递过去,“这是我家乡的一种剑术理念,讲究『无招胜有招』,专破天下兵刃內功。我看您的波动剑意重在感知与预判,或许这东西能给您一点启发。” g.s.d本来没当回事,隨手接过翻了两页。 然而,仅仅是两页。 老人的手突然停住了。 “破气式……破剑式……不拘泥於形,直指破绽……”g.s.d喃喃自语,缠著绷带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隨后是狂喜。 这简直是为阿修罗心眼量身定做的理论! 如果有这个,那他对於二次觉醒的方向会更加清晰。 “另外,”老人指了指张大彪,“那小子的转职需要大量的血气。暗黑雷鸣废墟最近不太平,殭尸暴动。告诉他,杀得越多,他就会越强。別死在里面了。” 叶青锋点了点头,心中大定。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结果是好的。 鬼剑士导师这根线,算是彻底搭上了。 而且,看g.s.d这爱不释手的样子,估计以后特事局的剑修来这里进修,都能走个vip通道。 “走吧,大彪。” 迈特戴重新背起张大彪,对著g.s.d竖起大拇指:“青春就是要在极限中燃烧!多谢大师!我们这就去那个什么废墟大闹一场!” “是暗黑雷鸣废墟。”叶青锋推了推眼镜,无奈地纠正道,“还有,那是殭尸窝,不是操场,別喊那么大声。” 一行人迅速离开了后街,朝著城外的森林奔去。 李越的意识在镜子里闪烁了一下。 【检测到第一军团核心战力转职契机。】 【目標:暗黑雷鸣废墟。】 【任务:协助张大彪完成“狂战士”转职。】 “全员注意,”李越在频道里下达了指令,“目標暗黑雷鸣废墟,准备迎接尸潮。这將是我们在阿拉德的第一场硬仗。” 第113章 技能数据化,雷鸣废墟的落雷凯诺 格兰之森的外围,空气湿润得有些过分,满眼都是那种在热带雨林里疯狂生长的奇异植物。 阳光透过巨大的蕨类叶片洒下来,斑驳地落在特事局侦察小组的战术头盔上。 “能级读数正常,空气含氧量比地球高出15%,重力係数0.98,简直是个天然的大氧吧。” 负责记录数据的特工调整了一下护目镜上的参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两个“编外人员”,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那个戴著草帽的小子正趴在一株巨大的食人花旁边,拿著一根树枝去捅人家张开的花蕊,嘴里还念叨著“这也太酷了吧”。 而另一个赤裸著上身、背上纹著十字交叉骨图案的青年,则手里拿著一本《五年模擬·三年实战》的袖珍版,一边走一边念念有词,手里偶尔还会冒出一两团火苗,似乎在验证什么公式。 这次出来的任务很简单:寻找適合建立前哨基地的隱蔽点,顺便实地测试一下“恶魔果实”这种规则產物在阿拉德大陆的適应性。 “艾斯队长,这里已经符合李局对幽暗密林的描述,根据李局提供的情报,这里可能会遭遇低级魔物……” 特工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前面传来一声兴奋到破音的大喊。 “肉!是肉在跑!” 路飞指著不远处的灌木丛,整个人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弹射起步。 只见一只皮肤墨绿、背著个破竹筐的小怪物正撅著屁股在挖草根。 这玩意儿长得尖嘴猴腮,正是阿拉德大陆的特產——哥布林。 但在路飞眼里,这大概率被归类为了某种“长得奇怪的好吃生物”或者“从来没见过的独角仙”。 “吱?!”哥布林被突然衝出来的人类嚇得魂飞魄散,扔下竹筐撒腿就跑,速度竟然还不慢。 “別跑!让我看看你的背甲是不是硬的!”路飞两眼放光,双臂向后甩动,整个人像个大马猴一样追著哥布林衝进了密林深处,瞬间就越过了侦察小组划定的安全红线。 特工们脸色一变:“路飞先生!那边没有地图数据!” “唉……” 一声无奈的嘆息响起。 艾斯合上手里的习题集,伸手扶了扶帽子。 “抱歉,给我两分钟,我去把那个笨蛋抓回来。” 话音未落,艾斯的双脚脚底猛地喷出两道橘红色的烈焰。 这不是简单的元素化,而是明显的聚能喷射。 火焰在瞬间被压缩成高压射流,空气中甚至传来了一声类似於喷气式战机启动时的轰鸣。 轰! 气浪翻滚,地上的落叶被捲起数米高。 特工们只觉得眼前一花,艾斯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赤红的流光,以一种违背牛顿力学的恐怖加速度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这……这是『矢量喷口机动』?”一名特工咽了口唾沫,“原来在海贼世界只会扔火球的人,学了物理之后这么猛?” …… 密林深处。 路飞正被十几只哥布林包围。 这些小怪物手里拿著生锈的弯刀和石块,嘴里发出嘰里呱啦的怪叫,显然把这个落单的人类当成了美餐。 “什么嘛,原来不能吃啊。”路飞失望地看著这群绿皮小矮子,把想流口水的衝动憋了回去。 一只哥布林趁机跳起来,一棒槌敲向路飞的脑袋。 “太慢了!” 路飞甚至懒得躲,右臂猛地向后拉伸,橡胶的弹性势能瞬间积蓄到顶点。 “橡胶——手枪!” 砰! 拳头带著破风声精准命中哥布林的脸,那只可怜的怪物直接化作一颗炮弹倒飞出去,撞断了两棵大树才停下。 【-560(暴击)】 就在这一瞬间,路飞愣住了。 他的视网膜右上方,突然毫无徵兆地跳出了一个半透明的淡蓝色图標。 图標上画著一个拳头,下面標註著一行小字: 【橡胶手枪 lv.1】 “誒?这是什么?发光的画?”路飞好奇地伸手去抓眼前的空气,却什么也没抓到。 此时,一道火光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他身边。 “艾斯,我这里有个发光的画!”路飞指著自己的眼睛大叫。 “发光的画?”艾斯一愣。 周围的哥布林见来了帮手,並没有退缩,反而怪叫著一拥而上。 艾斯眼神一凛,下意识地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对准冲在最前面的一只哥布林。 脑海中闪过《热力学导论》里关於“瞬间爆发燃烧”的几个关键参数,指尖火光一闪。 “火枪!” 噠噠噠噠! 十几颗指甲盖大小的火弹如机枪扫射般射出。 这不是以前那种鬆散的火团,而是经过压缩的高温等离子体,每一颗都精准地贯穿了哥布林的脑门。 【-995(暴击)】 【-926(暴击)】 ……………… 就在火弹命中的瞬间,艾斯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也看见了。 在他的视野边缘,同样浮现出了一个图標:【火枪 lv.1】。 更诡异的是,隨著图標的亮起,一股暖流莫名地从身体深处涌现,脑海中似乎多了一丝关於“如何更省力地凝聚火弹”的肌肉记忆。 “这是……”艾斯看著自己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在这个世界,我们的招式被法则同化成了技能?而且……还能像打游戏一样升级?” 作为特事局的一员,他在出发前听陈希博士科普过“法则数据化”的概念,但亲身体验到这种“付出即刻有回报”的感觉,依然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路飞!別玩了!” 艾斯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背上的火焰猛地升腾而起,“这地方简直就是个天然的练功房!用你的招式去打,別用蛮力,这能变强!” “真的吗?太棒了!”路飞虽然听不懂什么法则,但他听懂了能变强。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这群哥布林的噩梦。 原本只是凭藉本能战斗的两兄弟,开始有意识地重复使用特定的招式。 “橡胶——鞭!” “橡胶——战斧!” “十字火!” “阳炎!” “神火·不知火·聚能射流!” 每击杀一只怪物,那种奇妙的反馈感就会增强一分。 怪物的尸体並没有留下,而是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只在地上留下几枚亮闪闪的金幣和一些破旧的材料。 这种“杀怪-反馈-掉宝”的直观循环,让两人的肾上腺素飆升。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杀穿了幽暗密林,来到了一片焦黑的废墟之地。 这里的树木都被劈得焦黑,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臭氧味,地面上时不时有细小的电弧跳动。 “滋滋滋……” 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声响起。 废墟中央,一个手持弯刀、皮肤呈银白色的特殊哥布林缓缓转过身。 它比普通哥布林高出一头,浑身缠绕著狂暴的雷电,双眼泛著凶残的红光。 格兰之森区域领主——落雷凯诺! “吱!!!” 凯诺发出一声尖啸,手中的弯刀猛地指向天空。 轰隆! 没有任何预兆,十几道粗大的闪电对著艾斯和路飞当头劈下。 这雷电的速度和威势,竟然比海贼世界的自然雷电还要迅猛几分。 “哇!好快!”路飞与艾斯站在原地没动。 路飞经过华国学习也知道橡胶是绝缘体,而艾斯。 面对劈头盖脸的落雷,他並没有像以前那样元素化硬抗,而是迅速调整呼吸,脑海中疯狂计算著特事局教官雷震给他开的小灶內容。 “热空气折射率……电离通道……只要改变周围空气的密度和温度……” 就在雷电即將临身的瞬间,艾斯周身猛地爆发出一圈奇异的透明热浪。 “镜火炎·热辐射屏蔽!” 滋啦! 原本必中的落雷在接触到这层高温扭曲空气的瞬间,竟然像是撞上了滑溜溜的镜子,诡异地发生了偏折,狠狠劈在了艾斯身侧的空地上,炸出几个大坑。 凯诺那双红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人性化的呆滯。 它在这里电死过无数冒险家,从来没见过有人能让雷电拐弯的! “果然有效!”艾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中满是狂热,“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吗?雷教官诚不欺我!” 如果不学物理,他现在就只能元素化这一条路来化解了。 而现在,他是在用规则对抗规则! “接下来,轮到我了!” 艾斯双脚喷射火焰,整个人利用矢量推力在空中划出一道之字形的轨跡,瞬间欺近凯诺。 凯诺慌忙挥舞弯刀,召唤出一圈雷暴护体。 “单纯的火焰会被雷电击散,但是这招的话。” 艾斯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虚握,两团火焰並不是向外喷射,而是疯狂地向內坍塌、压缩。 原本橙红色的火焰,因为极度的压缩和氧气混合比的调整,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白炽色。 “成型装药原理……聚能射流……” 艾斯低喝一声,双手猛地推出。 “神火·不知火·聚能射流!” 咻! 两道白色的火线如同雷射一般,瞬间洞穿了凯诺周身的雷暴防御。 那不是爆炸,而是切割! 高温射流直接贯穿了凯诺的胸膛,將它身后的焦黑树干都烧出了两个透明的窟窿。 “吱……” 【-3800(破招)】 凯诺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洞,身体开始崩溃,化作漫天光点。 与此同时,艾斯的脑海中猛地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叮”。 那不是系统的提示音,而是灵魂深处的共鸣。 视网膜上,【神火·不知火·聚能射流】的图標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原本的lv.1字样扭曲著变成了【lv.2】。 下一秒,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艾斯的脑海。 那是关於火焰压缩更深层次的技巧,甚至包含了刚才那一击中对风速、温度把控的完美復盘。 这种感觉,就像是苦练了半年的招式,在一瞬间顿悟了! 噹啷。 一声脆响,一把闪烁著紫光的弯刀掉落在地上,旁边还有一大堆金灿灿的、纯度极高的金幣。 艾斯捡起一枚金幣,感受著体內那明显凝实了一截的力量,转头看向路飞,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路飞,我觉得我们可能要发財了。” “这个世界的规则……简直是为了我们量身定做的!” 第114章 发现副本,大规模入驻 “橡胶——机关枪!” 砰砰砰砰! 无数道拳影如同暴雨梨花般轰向前方,一群试图包围两人的猫妖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漫天的橡胶拳头锤进了泥土里,变成了马赛克般的碎片消散。 “一百二十八连击!” 路飞收回冒著白烟的双臂,压了压草帽,咧嘴大笑:“艾斯,这里的怪真有意思,打完竟然不留尸体,只留钱和吃的!这边的野草莓真甜!” 说著,这货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一颗鲜红欲滴的野草莓,想都没想就往嘴里丟。 “那是回復体力的炼金材料,不是零食……” 艾斯无奈地扶额,隨手一道指尖火弹点爆了一只试图偷袭的哥布林,视网膜上再次跳出一个【exp +15】的绿色字符。 那种暖流流遍全身的舒爽感,让艾斯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太上头了。 这种只要付出努力立刻就能看到数据反馈的机制,简直比老爹的夸奖还要让人著迷。 没有什么比看著经验条一点点涨满,然后听著那一声清脆的“叮”,更能让人感到踏实的了。 艾斯看了一眼自己属性面板上新出现的【烧烧果实开发度:16.5%】的字样,握紧了拳头。 这个新出现的图標是隨著他不断使用果实能力之后忽然出现,应该是这里的法则也在不断解析著他的能力。並且击杀这些怪物还有经验產生。 仅仅半天时间,他感觉自己的实力瓶颈,竟然鬆动了。 “路飞,別吃了,前面没路了。” 艾斯叫住了还在翻草丛找草莓的路飞。 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杀穿了茂密的丛林,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但空气却变得愈发湿热沉重,带著一股腐朽的木叶味道。 这是一片被浓雾笼罩的交界地。 巨大的藤蔓像蟒蛇一样缠绕著参天古木,而在这些古木的环绕中心,矗立著一座已经风化严重的石雕。 虽然雕像的头部已经残缺,但依然能看出那是精灵族的风格,手持长枪,姿態优雅而肃穆。 而在雕像的脚下,一个直径约五米的淡蓝色魔法阵正在缓缓律动,散发著幽幽的萤光。 “发光的地板!”路飞眼睛一亮,抬脚就要往上踩。 “別动!” 艾斯一把拉住路飞的后领,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特事局配发的袖珍版战术终端,调出李越之前灌输给他们的绝密资料,对著那个魔法阵进行比对。 【特徵匹配度:99%】 【目標確认:大魔法阵·空间节点】 【判定:副本入口】 “果然……”艾斯深吸一口气,心臟猛烈地跳动了两下,“李局说的是真的,这个世界存在一种可以无限重置、不断获取资源的『亚空间』。”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只要守住这个口子,这里就是特事局源源不断的兵工厂和资源库! 艾斯迅速抬头,目光扫视四周。 这里地势开阔,四周被巨树环绕形成天然屏障,更让他惊喜的是,在那些巨树的枝干之间,悬掛著许多废弃的树屋。 虽然门窗破损,长满青苔,但主体结构依然完好。 “天然的空中哨所,视野开阔,易守难攻。” 艾斯当机立断,按下通讯器的红色按钮,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呼叫总部,我是艾斯。坐標锁定,发现『格兰之森』副本入口,请求建立前哨基地。”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秒,隨即艾斯脑海里传来了李越那熟悉且平静的声音,这声音透著一股让人心安的掌控力。 “干得好,艾斯。清理周边五百米內所有活物,把位置腾出来。” “腾出来?”艾斯一愣,“多大地方?” “能停下一支工程旅的地方。” …… 十分钟后。 原本寂静的精灵遗蹟,突然泛起了剧烈的空间涟漪。 一面仿佛能遮蔽天空的古朴铜镜虚影由虚化实。 镜面流转,映照出的不再是藤蔓树林,而是漫威主世界那个钢铁丛林般的特事局总部基地。 “轰隆隆——” 一阵低沉而狂暴的咆哮声打破了森林的静謐。 那不是魔兽的嘶吼,而是大马力柴油发动机的轰鸣! 路飞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野草莓掉在了地上。 只见在那镜面通道中,一辆涂著特事局深灰色涂装的重型推土机咆哮著冲了出来,巨大的铲斗像是一头钢铁巨兽的獠牙,瞬间將面前的灌木丛夷为平地。 紧接著,是挖掘机、起重机、装载著模块化防爆墙的重型卡车…… 一支全副武装的现代化工程部队,如同钢铁洪流般降临在这片充满魔法气息的原始森林中。 原本那些躲在暗处窥探的哥布林和猫妖,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钢铁怪兽嚇得屎尿齐流,尖叫著四散奔逃。 “各单位注意!一队负责平整场地,二队铺设预製板,三队架设高压电网!” “动作快!天黑之前我要看到指挥所亮灯!” 一名戴著白色安全帽的工兵营长跳下吉普车,手里拿著图纸,大声吼道:“別管那些花花草草,把这片地给我推平了!还有那个石像,那是文物,李局交代了,给它围起来,別碰坏了!” “是!” 整齐划一的怒吼声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艾斯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就是国家的基建能力吗? 在海贼世界,修个桥都得徵发劳役干好几年,而在这里…… 只见十几台机械臂同时挥舞,巨大的模块化合金墙板像搭积木一样被迅速拼接咬合。 短短半小时,一座占地数千平米、拥有独立供电系统和防御工事的现代化前哨基地雏形,就这么硬生生地拔地而起。 废弃的树屋被清理乾净,架设上了狙击阵地和雷达天线; 蓝色的魔法阵周围被拉起了黄黑相间的警戒线,几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已经在赶到此处的陈希博士带领下,开始架设各种看不懂的仪器。 柴油味混合著泥土的腥气,彻底驱散了精灵遗蹟原本的神秘感。 “太可怕了,这种基建能力,好羡慕这种天赋。” 艾斯苦笑著摇了摇头,正准备过去帮忙搬运物资,突然,一阵悽厉的惨叫声从卸货区传来。 “啊啊啊啊——!!”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甚至有些变调,听得人头皮发麻。 “怎么回事?敌袭?” 艾斯眼神一凝,双脚喷火瞬间冲了过去。 只见在堆放建筑材料的空地上,十几名正在搬运物资的年轻战士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 他们的左手……不对,是整条手臂,正在发生骇人的变异! 原本健康的皮肤在肉眼可见地变红、发黑,像是被煮熟的虾子。 血管如同蚯蚓般疯狂暴起,甚至能看到里面流动的不是红色的血,而是紫黑色的诡异能量。 “我的手!好烫!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杀……杀……” 一名战士猛地抬起头,原本清澈的眼神此刻已经布满了血丝,瞳孔涣散,嘴角流出口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左手肌肉急剧膨胀,指甲变得尖锐如刀,上面缠绕著一股肉眼可见的黑红色雾气。 “这是……” 艾斯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起了龙局长说的鬼手现象。 “医疗队!快!镇静剂!”陈希博士推开人群冲了过来,“该死,这里的卡赞诅咒是赫顿玛尔的十倍吗?怎么这么多的战士都被感染了鬼手!” “吼!” 那名变异最严重的战士突然从地上弹起,那只变异的鬼手带著恐怖的力量,一巴掌拍在身边的钢板上。 “当”的一声巨响,两厘米厚的合金钢板竟然被直接拍出了一个深坑! 要知道,这可是普通的肉体凡胎啊! “按住他们!別开枪!” 艾斯大吼一声,身体化作一道火墙挡在变异战士面前,试图用物理手段控制住局面。 但他惊恐地发现,不仅仅是这十几个人。 周围越来越多的战士开始捂著手臂跪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起来。 五十人、八十人…… 整个工程营,超过三分之一的人,手臂上都开始浮现出那诡异的暗红色纹路。 这就是阿拉德大陆送给入侵者的第一份“大礼”——鬼手诅咒。 一种能赋予人力量,却要夺走理智的恐怖疫病。 “这下麻烦大了……”艾斯看著眼前这群如同丧尸般挣扎的战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第115章 神临镇压,工业化开荒战略 “这根本不是病!是基因层面的暴力改写!” 陈希博士的声音有些变调,她手里的高压注射枪刚刚刺入一名暴走战士的颈动脉,足以放倒一头成年非洲象的镇静剂注入进去,却像是一滴水落进了滚油里。 “吼——!” 那名战士非但没有昏迷,反而因为药物的刺激发出了更加悽厉的嘶吼。 他左臂上那只狰狞的鬼手猛地膨胀了一圈,暗红色的血管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虫一样剧烈搏动,指甲暴长三寸,反手一挥。 砰! 陈希手里的注射枪被直接拍碎,整个人也被这股巨力掀翻在地。 “博士!”艾斯眼疾手快,脚底喷射出一道火流,瞬间滑铲过去接住了陈希。 “別管我!快退!他们的理智已经被鬼神之力烧乾了,现在他们只认杀戮!”陈希推开艾斯,眼镜都歪在了一边,指著前方失控的人群大喊,“安保部队!建立隔离墙!不许开枪!那是咱们自己的兄弟!” 然而局势的崩坏速度远超想像。 这八十人越来越多的人失去理智。 这片刚刚建立起雏形的前哨基地瞬间变成了炼狱。 那些平日里纪律严明的工程兵,此刻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 他们用那只变异的鬼手撕扯著防爆钢板,甚至开始攻击身边还没变异的战友。 “队长,挡不住了!他们的力量太大了,防爆盾跟纸糊的一样!” 一名负责安保的特勤组长满头大汗,手里的电击枪已经打空了电池,但那些鬼手战士仅仅是颤抖了一下,就再次扑了上来。 “该死……”艾斯咬著牙,手上的火焰燃起又熄灭。 要是敌人,他早就一个“火拳”轰过去了。 可面前这些人,十分钟前还在跟他笑著討烟抽,还在討论著怎么把地基打得更牢固。 “路飞!用橡胶把他们缠住!別伤人!”艾斯大吼。 “知道啦!”路飞从一棵大树上弹射下来,双臂像蛇一样拉长,“橡胶——网!” 巨大的橡胶网虽然暂时困住了几个暴走者,但更多的鬼手战士正像潮水一样涌来。 眼看防线就要决堤,几名来不及撤退的文职人员即將惨遭毒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天地间骤然响起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嗡鸣。 原本被格兰之森浓密树冠遮蔽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並不是乌云密布,而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威严的青色光辉笼罩了整个前哨基地。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一面遮天蔽日的古朴铜镜虚影,不知何时已悬浮在头顶。 镜面幽深,宛如一只洞察万物的神眼,冷冷地注视著下方的混乱。 “肃静。” 李越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没有怒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威压,仿佛是这方天地的法则本身在下达敕令。 下一秒,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青色光柱从镜面垂落,精准地轰击在每一个暴走的鬼手战士身上。 “嗷呜……”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力大无穷的鬼手战士,在接触到青光的瞬间,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疯狗,瞬间瘫软在地。 那股狂暴躁动的暗红色鬼神之力,在混沌镜这种顶级法宝的位面级压制面前,温顺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被强行压缩、回流,最后硬生生地被逼回了左臂之中。 滋滋滋。 隨著李越心念一动,无数青色的符文凭空生成,化作一道道锁链缠绕在战士们的鬼手上,形成了一个个临时封印。 暴乱,在呼吸间平息。 “这就是……李局的力量?”艾斯看著满地昏迷但呼吸平稳的战友,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虽然早就知道那面镜子很强,但亲眼看到这种“神跡”,依然让人感到震撼。 半空中的铜镜虚影並未消散,而是投射出一道全息光幕,李越的身形(虽然是投影)显化在基地中央。 他没有去看那些伤员,而是將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还在律动的蓝色魔法阵。 “陈希,救治伤员。艾斯,路飞,过来。” 李越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 他缓步走到那个被围起来的副本入口前,双眼中无数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刷屏。 【正在解析位面底层协议……】 【目標:大魔法阵·空间节点】 【权限窃取中……警告,发现高位格意志(使徒/卡赞)残留……混沌法则强行覆盖……】 【解析完成。】 良久,李越转过身,看著艾斯和一脸懵懂的路飞,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听著,这里不是游乐场,也不是普通的资源点。” 李越指著那个蓝色漩涡,语气冰冷:“我已经解析了这个空间的底层规则。这里叫『副本』,但和游戏里不一样,这里的死亡是真实的。” “真实的?”艾斯心中一凛。 “在这个空间里,被怪物杀死,就是真的死了。除非我有復活幣这种涉及因果律的神物,否则谁也救不回来。” 李越手一挥,光幕上出现了一排复杂的数据分析图。 “而且,这个空间有严格的等级压制。它分为普通、冒险、勇士、王者四个难度。每提升一级,怪物的攻防属性就会翻倍。王者级的怪物,甚至拥有类似武装色霸气的效果,所以不要仗著能元素化就轻敌。” “更重要的是……”李越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这里有门槛。必须通关上一级难度,才能解锁下一级。只有打通当前副本王者难度,才能解锁下一个副本。而且每次进入,最多只能是个四人小队。” 听到这里,在场的特工和军官们脸色都沉了下来。 如果不能大规模兵团推进,只能四人小队作战,那特事局引以为傲的火力覆盖优势就被削弱了大半。 这意味每一次进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那……那我们还要打吗?”路飞挠了挠头,“听起来好麻烦啊。” “打!当然要打!” 李越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资本家看到免费劳动力时的贪婪与狂热。 李越指著那个魔法阵,一字一顿地说道:“在这个世界的法则里,冒险家进入这里是需要消耗疲劳值的,其实这是精神力在此方世界的说法。一旦疲劳值耗尽,就无法进入。” “但是!” 李越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一种让人血脉僨张的煽动力。 “无论是查克拉体系对於精神力的增幅,还是华国那些能量饮品加速精神力的恢復,精神力不够的甚至可以开发深度睡眠仓休息1小时,战斗8小时,这个疲劳值的限制就几近於无。” 全场死寂了一秒。 紧接著,艾斯猛地瞪大了眼睛,就连旁边还在擦眼镜的陈希手都抖了一下。 没有疲劳值限制?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只要人没死,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可以一天20小时,一年365天,无休止地在这个资源点里刷怪、打钱、爆装备、升级! “原本我打算派人在野外蹲守那个叫骨狱息的殭尸王,帮张大彪完成转职。”李越冷哼一声,“但那太慢了,野外boss刷新时间不可控,还要面临抢怪的风险。” “既然没有疲劳限制,那就改变战略!” 李越大手一挥,一副巨大的战略部署图在空中展开。 “传我命令!启动『工业化开荒战略』!” “放弃所有野外低效率狩猎,全军目標锁定——副本!” 李越看向艾斯,眼神灼灼:“艾斯,你带队,加上路飞,再从特战旅挑两个携带重火力的精英,组成尖刀连。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快速度给我打通『普通』到『王者』的所有难度,拿到通关权限!” “是!”艾斯立正敬礼,背后的火焰不受控制地升腾而起。 “一旦权限解锁,”李越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金字塔般的结构线,“立刻执行『1带3』战术。由你们这些高战力人员作为车头,每人带三个低等级战士进本。相信也都听艾斯说了吧,只要在这里进行战斗,这里的法则会根据能力技能化,並且打败怪物可以加经验提升能力,我们可以在最短时间內把战力拉起来!” “我要把这个副本,变成整个华国联盟的流水线工厂!” “我要在这里,量產强者!” 李越的声音在森林上空迴荡,带著一股要把这个世界薅禿嚕皮的狠劲:“通知漫威主世界基地,让波风水门、雷震……不,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员,所有閒著的战力全都给我拉过来!我们要在这里搞大生產运动!” “是!!!” 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彻云霄。 原本因为鬼手暴乱而低迷的士气,此刻瞬间被“无限刷本”的宏伟蓝图点燃。 对於这群来自红旗下的战士来说,只要告诉他们“努力就能变强”且“没有上限”,他们能把神都给卷哭! “路飞,准备好了吗?” 艾斯压低了帽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哦!肉!我要吃掉落的那个神秘肉和肉乾!”路飞把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兴奋得像个要去春游的小学生。 “第一梯队,尖刀连,出发!” 隨著艾斯一声令下,四人小队义无反顾地踏入了那个旋转的蓝色漩涡。 空间扭曲,光影变幻。 特事局对阿拉德大陆的第一次正式入侵——或者说,第一次大规模工业化资源掠夺战,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帷幕。 而在镜子背后的李越,看著源源不断从漫威世界调拨过来的弹药箱和补给品,嘴角微微上扬。 “第四天灾登场。这里的经验值和资源,我们华国要了!” 第116章 全服竞速,雷神队VS黄色闪光 前哨基地的中央广场上,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光幕拔地而起,那幽蓝色的光辉映照著每个人兴奋得发红的脸庞。 这不是普通的战术地图,而是一张实时的“副本竞速排行榜”。 “快看!第一梯队的尖刀连速度慢下来了!” 一名工程兵指著屏幕最上方那一栏,那里原本一马当先的“艾斯小队”进度条突然卡在了85%的位置,半天没动弹。 “是不是遇到隱藏boss了?”旁边的新兵紧张地问道。 “屁的隱藏boss。”一名刚从医疗帐篷出来的老兵啐了一口,翻了个白眼,“刚才路飞那个吃货在通讯频道里喊著发现了一种会发光的蘑菇,非要尝尝咸淡。艾斯队长估计正忙著给他洗胃呢。”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鬨笑。 在这个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的异世界,路飞那种没心没肺的鬆弛感,反倒成了一种另类的强心剂。 但很快,笑声就被一阵惊呼压了下去。 “臥槽!那是谁?这也太快了吧!坐火箭啊?” 只见光幕下方,两个原本排在第二梯队的进度条,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疯狂飆升,那上涨的速度简直是在侮辱“困难”这个难度的定义。 左边的队伍代號很简单:【华夏宗师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成员:雷震、风清扬、令狐冲、扫地僧。 而右边的队伍代號…… 负责播报的通讯员看著那一行字,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最后不得不硬著头皮念道:“现在正在极速追赶的是……额……【雷光瞬影?疾电幻刃?同心连协奥义小队】……”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副本內,幽暗密林深处。 “波风水门!你个混蛋是不是故意的!” 身材魁梧的艾一拳轰碎了一只试图偷袭的猫妖,额头上青筋暴起,咆哮声震得树叶乱颤,“取这么个又臭又长的名字,老子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誒?艾同志,这名字哪里不好吗?” 波风水门一脸无辜地侧过头,那標誌性的温暖笑容在雷影看来简直就是欠揍,“既体现了我们的速度(雷光),又包含了止水的瞬身(瞬影),还有奇拉比的刀法(幻刃),多严谨啊。” “呦,耶!大哥別生气,名字很霸气!我们是疾电,不管是真是假,都要把怪物打趴!”没了八尾的奇拉比依旧戴著墨镜,即便手里拿著七把刀正在砍怪,也没耽误他即兴来一段rap。 “闭嘴!两个白痴!”雷影艾觉得自己快要脑溢血了。 “小心,前面是哥布林十夫长。”宇智波止水的声音冷静传来,他双眼的三勾玉早已转化为万花筒,身形如鬼魅般闪烁。 “既然是竞速,那就別浪费时间了。” 水门眼神骤然一凝,那种邻家大哥哥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锋芒。 他甚至没有结印。 因为现在的他,不需要。 在特事局陈希博士的实验室里,水门恶补了整整三个月的《空间物理学概论》和《相对论与坐標系》,再加上那颗从黑鬍子团员范·奥卡那里夺来的“瞬移果实”…… “物理学·飞雷神·相位摺叠。” 水门的身影凭空消失。 不是那种高速移动留下的残影,而是真正的、毫无徵兆的空间跳跃。 下一秒,几十米开外的哥布林十夫长刚举起狼牙棒,水门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它的天灵盖上。 嗡! 没有华丽的忍术光效,只有空间轻微的扭曲。 那只十夫长的脑袋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连同半个身子凭空缺失了。 秒杀! 【exp +150】 “这也太作弊了……”即便是一向以速度自傲的艾,看到这一幕也不禁眼皮直跳。 如果说以前的飞雷神还需要苦无做坐標,现在的波风水门,只要目光所及,皆是坐標。 “別愣著,隔壁那帮练武的追上来了!”水门看了一眼战术目镜上的数据,“雷震队长的火力太猛了。” ……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平行副本空间。 这里没有花哨的瞬移,只有令人绝望的数值碾压。 “阿弥陀佛。” 扫地僧身披特事局特製的防弹僧袍,面容枯槁,双手合十缓步前行。 在他的身体周围,一道肉眼可见的三尺气墙如有实质。 这不再是单纯的內力,而是融合了查克拉性质变化的金刚不坏体。 几十只投掷哥布林疯狂地扔著石头和炸弹,但那些东西在触碰到气墙的瞬间,就像是撞上了一层高压电网,瞬间被弹飞甚至粉碎。 “根本不需要躲避。”令狐冲手里提著一把特事局配发的高频振动剑,一脸轻鬆地跟在老和尚身后,“这就是李局说的主t吗?太有安全感了。” “冲儿,別大意。注意观察弱点。” 风清扬背负双手,眼中的精光如同扫描仪一般扫过战场。 在他的视野里,这些怪物的动作不再是连贯的画面,而被拆解成了一帧一帧的数据流。 “左前方,那个深红色的牛头巨兽,起手式前摇0.5秒,腋下防御值为零。”风清扬淡淡开口,“破剑式。” 令狐冲闻言,身体本能地化作一道流光。 独孤九剑配合高频振动剑的切割力,那头皮糙肉厚的牛头巨兽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巨大的牛头就滚落尘埃。 “效率太低了。” 一直悬浮在半空中的雷震皱了皱眉。 他身后的“雷神2.0·权柄机甲”缓缓展开,背后的金属圆环嗡鸣作响,无数蓝白色的电弧在空气中跳动,將周围的树木电得焦黑。 “这里怪物密集度很高,適合aoe清屏。” 雷震抬起右手,掌心那枚经过多次叠代的电磁线圈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根据陈希博士的测算,只要把这群怪物的电荷极性统一……” 滋滋滋! 一种无形的磁场瞬间笼罩了前方一百米范围。 原本分散站位的几十只猫妖和哥布林,突然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扯向中心点,像是一团肉球一样挤在一起。 “再来一发微型超电磁炮。” 轰——! 一道水桶粗的蓝白色光柱贯穿了森林。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那个巨大的肉球直接被高温气化,地上只留下一条宽三米、长百米的焦黑沟壑,以及满地闪闪发光的金幣和材料。 “走,下一张图。”雷震看都没看一眼战果,直接飞向传送门。 …… 前哨基地,全息光幕前。 人群已经沸腾了。 “我靠!雷神队直接清图了!进度条98%!” “水门队也到boss房了!这就是神仙打架吗?” 光幕左下角,几个微小的进度条显得格外淒凉。 画面一转,可以看到“砂忍罗砂傀儡小队”正狼狈不堪。 四代风影罗砂操控著金砂进行攻击,他的金砂显得过於笨重,不过他们队伍有千代婆婆、灼遁叶仓、新生代傀儡大师砾丸(接受华国改造並进修成绩优秀),多具傀儡进行清图,速度也不是不满,目前居於第二梯队末尾。 而在另一边,“五岳剑派同盟队”倒是可圈可点。 左冷禪的冰遁寒冰气控场,岳不群的辟邪剑法快准狠,配合反重力飞剑,那是大杀四方,目前居於第二梯队中间位置。 不过相对於水门和雷震还是差得太多了。 所有人再次將目光聚焦到榜首的爭夺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支顶尖小队衝进了最终boss房——猛毒雷鸣废墟。 “吼——!” 一头全身散发著紫色毒雾、体型比普通猫妖大三倍的“毒猫王”发出了刺耳的尖啸。 这是一头王者级的boss,拥有“霸体护甲”和“剧毒光环”双重词条。 在水门那边,四代雷影艾仗著身体强横,直接开启雷遁鎧甲硬莽,结果刚一接触毒雾,皮肤就开始溃烂,痛得他哇哇大叫:“这毒不对劲!能腐蚀查克拉!” 而在雷震这边。 “剧毒?”扫地僧微微一笑,双掌合十。 “佛光普照·空气净化力场。” 原本只是防御的气墙突然向外膨胀,形成了一个直径二十米的绝对净化领域。 那些紫色的毒雾一碰到金色的佛光,瞬间发出“滋滋”声消散无踪。 “干得好,大师!” 雷震眼神一亮,机甲全功率输出。 “数据已採集。boss处於霸体状態,物理防御极高,但导电性……优秀。” “两亿伏特·天罚·麒麟坠!” 天空骤然破开一个大洞,一头由纯粹雷浆构成的麒麟瑞兽咆哮著砸下,精准地轰在毒猫王的脊椎上。 什么霸体,什么闪避,在绝对的能量灌注面前都是笑话。 轰隆! 整个副本空间都在颤抖。 与此同时,水门那边也凭藉著飞雷神的机动性,由止水开启须佐能乎硬抗毒雾,奇拉比和雷影合力完成了绝杀。 两支队伍几乎是同时清空了boss的血条。 毒猫王惨叫一声,身躯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哗啦啦。 一大堆金幣和材料爆了出来。 雷震落在地上,机甲散热口喷出灼热的蒸汽。 他正准备让风清扬去拾取战利品,突然,他捕捉到了一抹不一样的金色。 那不是金幣的黄铜色,而是一种神圣的、带著某种规则之力的纯金光芒。 一枚刻有双翼女神浮雕的硬幣,静静地躺在那,隨即李越的声音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並在投影光幕上显示: 【恭喜“华夏宗师队”在王者级猛毒雷鸣废墟中,获得神级战略道具:復活幣!】 【物品属性:无视规则,无视死亡时间,强制重塑灵魂与肉体,復活指定单位。当前库存:1。】 这一刻,前哨基地內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光幕上那个缓缓旋转的金色硬幣图標。 就连一直淡定的波风水门,此时也停下了擦拭苦无的手,瞳孔剧烈收缩。 復活…… 在这个只有一条命的真实世界里,这枚硬幣代表的不是钱,而是——神跡。 “这下……”雷震握紧了手中的硬幣,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狂热的弧度,“真的要变天了。” 第117章 復活幣的诱惑,生死的规则 雷震郑重地把復活幣放进一只特製的绝缘封印盒。 “咔噠。” 隨著封印盒合拢,那股神圣而宏大的规则波动被隔绝在內,雷震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背后的冷汗都快把机甲內衬湿透了。 “这玩意儿要是丟了,龙局能把我抓去反应堆当充电宝。”雷震嘟囔了一句,隨后在通讯频道里吼道,“任务完成!申请最高级別传送!目標:特事局本部,绝密实验室!” …… 漫威主世界,华国特事局地下千米,0號核心实验室。 这里是华国防守最严密的地方,连一只苍蝇飞进来都要经过三次dna比对。 此时,那枚金色的復活幣正静静地躺在实验台上。 在它上方,古朴青铜镜悬浮,李越的本体正垂下无数道肉眼不可见的数据流,像是在解剖一只青蛙一样,疯狂地解析著这枚硬幣的底层逻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李越的声音在陈希脑海中迴荡,带著一丝发现新大陆般的狂热,“这不是简单的能量聚合体,这是一个被固化的奇蹟。” 陈希推了推眼镜,看著平板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李先生,根据能量读数分析,它內部蕴含著庞大的生命法则,甚至……还有时间回溯的波动?” “没错。”李越肯定道,“它的生效机制非常霸道。它是一个灵魂的临时容器和锚点。当持有者死亡的瞬间,肉体机能停止,灵魂离体的剎那,这枚硬幣会强行捕捉灵魂,然后以灵魂为坐標,对肉体进行局部的时间回溯和生命灌注。” 说到这里,李越的语气顿了顿:“但也正因为如此,它有一个致命的局限性——必须携带在身上才能生效。如果人死的时候没带这玩意儿,灵魂消散或者去了净土、地狱,那这硬幣就是一块废铁。” “那……”陈希皱眉,“对於已经牺牲的烈士,岂不是……” “对於普通人来说,是这样的。” 李越话锋一转,语气里透出一股子狂热,“復活幣的判定机制是:有灵魂、有载体、有硬幣,三者合一,判定復活。”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我先把死者的灵魂请回来,塞进一个临时的载体里,再把硬幣塞给他,復活机制会不会判定生效呢?” 陈希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瞪得滚圆,脱口而出:“秽土转生?!” “宾果!”李越打了个响指(虽然只是幻影),“该我们优秀的生物学博士大蛇丸登场了” …… 十分钟后,特事局生物实验区。 大蛇丸穿著一身笔挺的白大褂,胸口別著“特事局首席生物顾问”的铭牌,那一头黑长直的头髮束在脑后,显得格外干练。 他那双金色的蛇瞳里,此刻燃烧著名为“求知”的火焰。 在他的面前,一具被符咒束缚的白绝正在疯狂挣扎。 “別乱动,为科学献身是你的荣幸。”大蛇丸伸出苍白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出了残影。 “忍法·秽土转生之术!” 隨著大蛇丸一掌拍在地上,黑色的术式瞬间蔓延。 那只白绝发出悽厉的惨叫,无数尘埃和纸屑凭空出现,將它层层包裹。 仅仅几秒钟,尘埃落定。 一个身穿红色叠层掛甲、黑髮披肩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充满裂纹的皮肤和毫无血色的灰暗色调,昭示著他亡者的身份。 “我又被召唤了吗……这是……” 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一脸懵逼地看著周围充满了科幻感的金属墙壁,以及面前那个长得像蛇一样的后辈。 “初代目火影大人,好久不见。”大蛇丸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却不卑微,“之前我们还在忍界战场见过,不过现在,我是华国特事局的研究员。” “华国?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扉间呢?还有猴子呢?”柱间挠了挠头,標誌性的消极蹲防又要发动,“难道木叶已经被灭村了?” “木叶確实已经成为了歷史的名词。” 李越的声音直接插了进来,一面镜子的虚影浮现在半空。 “不过,火之意志並没有熄灭,而是变成了更猛烈的燎原之火。” 大蛇丸心领神会,直接按下了遥控器。 实验室的巨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忍界新闻联播》的剪辑片段。 画面里,曾经的火之国大名府被改建成了“人民公园”,无数忍者不再是为了杀戮而接任务,而是在工地上用土遁盖楼,用水遁灌溉田野。 雨隱村的高楼大厦霓虹闪烁,孩子们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读著《赤色宣言》。 “没有大名,没有贵族,忍者不再是杀人的工具,而是第一生產力。” 大蛇丸看著目瞪口呆的柱间,循循善诱,“初代目,您当初建立木叶,不就是为了不再让孩子上战场吗?现在,我们做到了。不仅如此,我们还准备將这份和平推向诸天万界。” 柱间看著画面中那些站在印有“宇智波主题乐园”门口笑得灿烂的宇智波族人,整个人都傻了:“那是……宇智波?他们居然在……当迎宾服务生?而且笑得这么开心?” “时代变了,初代目。”李越淡淡道,“现在,我代表特事局,正式邀请你加入。” “活人?”柱间看了看自己充满裂纹的手臂,苦笑摇头,“別开玩笑了,生死有命,亡者不该留恋生者的世界。既然世界已经如此美好,我……” “如果你活过来,可以亲手把那个叫宇智波斑的傢伙,拉去进行劳动改造呢?”李越拋出了杀手鐧。 柱间的眼神瞬间亮了,那股属於忍者之神的查克拉轰然爆发:“斑?!他还活著?而且还在搞事?!” “他不仅还活著吧,还在策划月之眼计划,想让全人类去梦里当韭菜。”李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实他真不知道宇智波斑到底老死了没,忍界统一后,没找到他。),“我们需要您,用您的木遁,为诸天的绿化事业……哦不,为和平事业添砖加瓦。” “好!”柱间一拍大腿,身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如果能阻止斑,还能看到那样的世界,我愿意!” “大蛇丸,动手。” 隨著李越一声令下,大蛇丸颤抖著双手,將那枚金色的復活幣,轻轻按在了秽土柱间的胸口。 下一刻,神跡降临。 没有任何爆炸或轰鸣,只有一道温暖至极、纯粹至极的金色光柱从天而降,瞬间穿透了厚达千米的岩层和防护罩,笼罩了柱间的全身。 那是一种超越了查克拉、超越了忍术的规则之力。 “这……这是……” 柱间惊愕地看著自己的身体。 那些代表著死亡的裂纹正在飞速癒合,灰暗的纸屑皮肤脱落,露出了下方红润、充满弹性的血肉。 冰冷的死尸体內,一颗强有力的心臟开始剧烈跳动。 咚! 咚! 咚! 那是生命的声音!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时间法则作用在他身上,將他的状態强行回溯到了生前的巔峰时刻。 金光散去。 千手柱间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带著消毒水味的空气,感受著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温热。 他握了握拳,豪迈大笑:“哈哈哈哈!我真的活了!这感觉,太棒了!” “成功了……” 实验室外,所有的研究员都沸腾了。 陈希更是激动得捏碎了手里的记录笔。 这是卡bug的胜利! 这是对生死的嘲弄! “只要有足够的秽土转生载体,復活幣就能生效。”李越冷静地分析道,並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但普通活人作为祭品违背我们的核心价值观。我们需要非人类的、有生物活性的载体。” 他的目光转向大蛇丸:“白绝。” “是的,局长。”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资本家看了都流泪的光芒,“白绝是上好的生物材料,不算人类,没有伦理负担,且查克拉適应性极佳。如果要量產復活……我们需要抓捕更多的白绝。” “不,抓捕太慢了。”李越冷哼一声,“既然未来宇智波带土和黑绝可以製造十万白绝大军搞事,儘管带土没黑化,但我们仍可以把黑绝和宇智波斑列为特级资源供应商。那个黑绝不是喜欢救母吗?让他救!我们要做的,是去他的老巢,把白绝当庄稼一样收割!” “通知下去,发布任务【寻找黑绝/宇智波斑,任务奖励贡献值+5000,不需要接触,只要找到位置通知我们就行,避免出现危险。】” …… 1小时后,龙卫国的办公室。 看著那份关於復活幣的实验报告,这位铁血將军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久久没有说话。 “復活……这不仅仅是第二次生命,更是打破牺牲闭环的钥匙。”龙卫国抬起头,眼神肃穆。 他拿起红笔,在文件上重重地批示: 【定级:特级战略储备物资。】 【使用原则:】 【1. 严禁私用,违者以叛国罪论处。】 【2. 优先配给诸天远征军核心战力,確保高端战力不减员。】 【3. 对於为国家、民族做出巨大贡献的牺牲烈士,经特事局常委全票通过后,可动用战略储备进行復活。】 【4. 建立復活幣功勋兑换体系,让每一枚硬幣都成为战士们最后的底气。】 “李局,”龙卫国通过精神连结对著混沌镜说道,“有了这个,我们的战士在异界衝锋时,就不再是孤注一掷了。” “是啊。”李越回应道,语气却並未完全放鬆。 就在之前,当復活幣生效、千手柱间重塑肉身的瞬间,李越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那股波动穿透了混沌镜的遮蔽,似乎引起了某种存在的注意。 不是漫威宇宙的五大创世神,更不是忍界那个被封印的大筒木辉夜。 那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宏大,带著审视意味的目光,仿佛来自宇宙深处的某个意志,又或者是……復活幣原產地(阿拉德)背后的某位太初之神? “卡洛索?” 李越心中暗自警惕,镜面深处的星光微微闪烁。 “看来,我们在卡bug薅羊毛的同时,也被更高维度的存在盯上了啊……” 不过,那又如何? 李越看了一眼已经活蹦乱跳、正拉著大蛇丸要去参观新木叶的千手柱间,心中冷笑。 作为混沌至宝,既然敢带著华夏文明徵战诸天,就算是神明的目光,也得给我憋回去! “陈希,加大对阿拉德副本的开发力度!”李越的命令传遍整个基地,“我们要更多的金幣,更多的装备,还有……更多的復活幣!甚至可以开放阿拉德大陆给民间部分优秀的武道家。” 第118章 陨石雨下的练级课,我在异界带小號 “全体注意,全体注意。” 阿拉德华国前哨基地的广播里,李越的声音带著一股子兴奋劲儿。 “竞速赛暂时取消。重复一遍,竞速赛取消。既然復活幣这玩意儿真实存在,那我们的战略方针就变了。” “现在开启『保姆车』模式。这里现已两千三百人,即刻混编成五百七十五个『练级攻坚组』。灭国级到城市级战力全部下沉到基层带队,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把每次副本的资源给我刮乾净!把每一个怪物的经验值,都给我榨乾!” 基地角落里,旗木卡卡西正靠在墙边,低头看著自己的左手。 那只手不再是忍者的手。 暗红色的肌肉纤维像是有生命的树根一样盘根错节,皮肤表面覆盖著一层细密的、仿佛正在呼吸的鳞片。 血管暴起,里面流动的不是血,而是一种滚烫的、充满狂暴杀意的暗红岩浆。 痛。 钻心的痛。 每时每刻,这只手都在向大脑传递著“杀戮”和“毁灭”的信號,试图衝垮他的理智堤坝。 “这就是……鬼手么?” 卡卡西死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作为第三批进入阿拉德的战力,他原本是想来散散心,整天看著带土那个吊车尾被眾多大妈包围夸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顺便跟凯在这里提高一下战力。 结果刚进格兰之森不久,就被那股该死的卡赞诅咒给侵蚀了。 就在这时,一股清凉而浩瀚的意志突然降临,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滚烫的炭火上。 那种时刻想要撕碎一切的衝动被强行镇压了下去,只剩下纯粹的力量感在经脉中奔涌。 “別发呆了,卡卡西同志。”脑海里响起李越的声音,“你的压制术式我已经更新了版本。既然感染了,就別把它当累赘。其实它有另外一个名称,叫合法外掛。” 卡卡西试著握了握拳。 咔咔。 空气被捏爆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种力量反馈,甚至超过了他用雷遁活化细胞时的巔峰状態。 “既然是合法外掛……”卡卡西拉下面罩,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红色的眼睛(有钱的带土赞助:动態捕捉晶片仿色写轮眼美瞳。)和那只狰狞的鬼手,“那就稍微努力一下吧。” …… 半小时后,烈焰格拉卡。 这里的空气扭曲得像是一锅煮沸的粥。 脚下的土地呈现出焦黑色,四周的枯树还在断断续续地燃烧,偶尔爆出一串火星。 “这也太热了!这就是王者级副本吗?” 一名刚入伍不久的新兵蛋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手里的95式步枪烫得握不住。 “少废话,注意控温!” 旁边的小队长是个水遁忍者,也是特事局的老人了。 他双手结印,吐出一团清凉的水雾罩住全队四人,同时也不忘吐槽,“要是以前在忍界,这种环境我早跑路了。现在倒好,不仅不能跑,还得把这儿的领主当经验包刷。” “报告!前方发现大量哥布林投掷兵和牛头先锋!” “按三號战术执行!” 所谓的战术,其实就是赤裸裸的降维打击。 这支小队的配置堪称豪华:一名水遁忍者负责控场降温,一名特种兵架著掛载了冰冻弹弹夹的重机枪负责火力压制,一名擅长武装色霸气佩戴反重力的剑士负责飞剑补刀。 而走在最前面的保姆,正是卡卡西。 “吼!” 几头足有两层楼高的牛头巨兽咆哮著冲了过来,手里的巨斧还没举起,一道银色的闪光就穿过了它们的身体。 卡卡西的身影出现在牛头人身后,左手並未结印,只是单纯地握著那柄特製的高频振动短剑。 噗嗤—— 三颗硕大的牛头冲天而起。 “这就是数据化法则么……”卡卡西看著视网膜上跳出的【经验值+450】的提示,心中暗惊。 那种杀敌后立刻有一股暖流强化身体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癮。 不仅仅是这一个小队。 整个烈焰格拉卡副本內,五百多支队伍正在像蝗虫过境一样推进。 雷震开著雷神机甲,直接用电磁吸力把半个地图的怪聚在一起,然后让身后的小號们扔手雷收割; 波风水门更离谱,他甚至懒得动手,直接用飞雷神把怪物的攻击转移到它们队友身上,让怪物自相残杀,然后让新兵去补最后一下。 这哪里是冒险? 这分明是工业化流水线屠宰场! 终於,这种肆无忌惮的推进激怒了这片森林的主人。 当大部队推进到领主区域时,原本赤红的天空突然变得更加压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大气层外燃烧。 “卑微的人类,竟然敢打扰我的清静……” 尖锐的女声响彻丛林。 半空中,身材火辣、皮肤呈现出妖异红色的烈焰彼诺修漂浮在树梢之上。 她手中的法杖高高举起,杖顶的红宝石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陨石……召唤!” 轰隆隆! 云层被撕裂,两颗直径足有五六米的巨大陨石裹挟著滚滚烈焰,拖著长长的黑烟尾巴,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呼啸而下! 那恐怖的声势,让地面上的新兵们脸色煞白。 这和电视里看特效完全是两码事,那种死亡临头的窒息感,让不少人的腿肚子都在转筋。 “这……这是人力能抗衡的吗?” “这就是魔法?” 彼诺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仿佛已经听到了人类被砸成肉泥的惨叫声。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凝固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青春的燃烧吗?太棒了!” 一声狂笑压过了陨石的轰鸣。 地面上,一道绿色的身影如同一枚反导飞弹般冲天而起。 迈特凯浑身散发著绿色的蒸汽能量,那是八门遁甲开启到第六门·景门的標誌! “朝孔雀!” 凯爷根本没用什么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快到极致的正拳! 无数空气被摩擦点燃,形成了一片绚丽的火焰孔雀屏,硬生生地撞上了第一颗陨石。 轰! 那颗足以毁灭一个连队的陨石,竟然在半空中被那双铁拳给生生轰碎成了漫天烟花! 紧接著,是第二颗也被轰碎。 与此同时,另一队。 “太慢了。” 波风水门的声音温和地响起。 他甚至都没抬头,只是隨手扔出了一枚特製的飞雷神苦无,苦无精准地扎在了第一颗和第二颗陨石的表面。 “飞雷神。” 唰! 那么大两颗陨石,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了。 下一瞬,彼诺修头顶的空间扭曲,那两颗消失的陨石带著原本的动能和加速度,狠狠地砸向了它的召唤者! “什么?!” 彼诺修发出一声尖叫,狼狈地取消浮空术向下俯衝,堪堪避开了自己的大招。 其他队也是各施神通。 如艾斯右手化作一团巨大的火拳冲天而起,直接迎上了陨石落地后的衝击波,先是击碎陨石,顺便將那漫天的烈焰全部吸入了体內。 “嗝~味道有点杂,不如岩浆纯。”艾斯打了个饱嗝,一脸嫌弃。 地面上的新兵们看傻了。 这就是城市级战力吗? 这帮人……真的是人类吗? “別看戏了!愣著干什么?痛打落水狗啊!”李越在广播里恨铁不成钢地吼道。 新兵们如梦初醒。 “打!给我狠狠地打!” 噠噠噠噠噠! 轰轰轰! 一时间,rpg火箭弹、冰冻弹、狙击枪子弹构成的金属风暴,密不透风地朝著各自副本內的火女覆盖而去。 这位曾经让无数冒险家闻风丧胆的烈焰魔女,此刻就像是个被一群流氓围住的小姑娘,护盾被炸得明明灭灭,甚至还有法杖被狙击枪打断了一截的。 卡卡西小队: “该死的……我要把你们……” 彼诺修披头散髮,双眼赤红,正准备拼死发动最后的一击。 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电流声响起。 滋滋滋——千鸟! 不,那不是蓝色的千鸟。 那是一团如同鲜血般浓稠的赤色雷电! 卡卡西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彼诺修的身后。 他的左手完全鬼手化,五指成爪,掌心中的雷电混杂著狂暴的血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 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忍术,而是融合了鬼神之力与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全新招式。 “抱歉,你的经验值,归我了。” 卡卡西眼神冰冷,左手猛地刺出。 “雷切·血魂!” 噗! 赤色的雷光瞬间贯穿了彼诺修引以为傲的烈焰护盾,像切豆腐一样刺穿了她的心臟。 那狂暴的血气瞬间炸开,將她的生机彻底断绝。 【击杀烈焰彼诺修(王者级领主),获得经验值+12000!】 【掉落物品:火属性攻击附魔卡片(稀有)x1,烈焰之杖x1,金幣x5000。】 彼诺修的身躯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卡卡西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那种鬼手带来的躁动感隨著杀戮的释放,反而平静了不少。 卡卡西不亏是有天才之名,居然在没有g.s.d的指导下,学会使用鬼神之力。 他弯腰捡起那张泛著红光的卡片,眼神微亮:“火属性附魔卡……这东西要是给艾斯用,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不过拿回去给那些热武器附魔,应该能省不少事。” 李越在混沌镜里满意地点评:“不错,这招血色雷切有点意思。以后就叫它『红色闪电』吧,听著就喜庆。” 就在眾人还在副本里打扫战场、瓜分战利品的时候,远处的丛林里突然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 “让开让开!快让开!” 只见迈特戴正与张大彪一脸狼狈的从远处跑来,两人跑得像是在参加奥运会百米决赛,身后捲起一路烟尘。 “怎么回事?还有怪?”率先出副本的水门皱眉,手里的苦无已经转了起来。 “不是怪!是人!” 张大彪一边吐著舌头喘气一边吼道,“妈的,晦气!我和戴爷(迈特凯:你叫戴爷,那叫我啥?)在回来驻点的路上,撞上了一队穿得跟铁罐头一样的骑兵!那帮傢伙见人就抓,嘴里还喊著什么帝国搜查、逮捕异端!” “德洛斯帝国铁狼骑士团?” 李越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看来,我们的动静还是太大了。这帮帝国的走狗鼻子比狗还灵。” 他看向眾人,语气变得玩味起来:“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正愁没人给我们送高级装备呢。” “全员警戒!准备迎客!” 这哪是危机? 在如今手握復活幣、背靠工业化刷本体系的华国眼里,这分明是送上门的精英怪礼包! 第119章 帝国铁骑的荣耀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碎了前哨基地原本热火朝天的分赃气氛。 红色的警告灯光在指挥大厅內疯狂旋转,將每个人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李越的声音通过精神连结直接在所有战斗人员脑海中炸响,没有任何废话:“所有人立刻归队!这不是演习。坐標34,12区域,发现高能反应单位高速接近,数量二十,判定为敌对势力。都过来观察了解一下这方世界官方势力的实力。” “各小组注意,对方並未携带任何通关凭证,且对我们的无人机侦查进行了暴力摧毁。” 屏幕上,无人机最后传回的画面定格在一瞬间:一道银白色的残影闪过,紧接著就是满屏的雪花。 那是一群骑著坐骑穿著厚重板甲的高大人型怪物。 没错,只能用怪物来形容。 在地球的军事常识里,身穿全覆式重型板甲意味著放弃机动性,但在画面中,这群人身负几百斤的钢铁,在茂密的格兰之森中穿行却快得像是一群猎豹。 他们头盔上的狼头徽记在树影间若隱若现,那是德洛斯帝国最精锐的部队——铁狼骑士团。 “我去试探一下成色。” 负责基地外围警戒的特战一队队长,代號“老黑”,是个从忍界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拥有一身精湛的水遁忍术和超强体质。 “一队听令,自由射击!给客人们餵点子弹!” 二十名身穿特事局制式作战服的特战精英迅速占据高点。 他们手中的95式突击步枪枪管上,都刻画著简易的风属性查克拉铭文,能显著提高子弹的穿透力和初速。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瞬间打破了森林的寂静。 经过附魔的子弹带著淡青色的尾焰,如同暴雨般泼向那支正在突进的骑士小队。 然而,令人牙酸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叮叮噹噹!” 没有血花飞溅,只有无数火星在那些银白色的板甲上绽放。 老黑眼皮狂跳,他亲眼看到一颗子弹明明正中领头骑士的面甲,却像是撞上了一堵嘆息之墙,直接被弹飞了出去,只在盔甲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 “这不可能!”旁边的观察手惊呼,“我们现在的子弹连轻型坦克的装甲都能啃下一块肉!怎么打不穿!” “是法则。” 李越冷静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他们的板甲不仅仅是金属,还附带了阿拉德位面的『板甲专精』法则。在规则判定中,他们的物理防御力被强制提升了30%,且免疫一定程度的硬直。” 话音未落,下方的骑士团动了。 领头的骑士透过十字形的面甲缝隙,冷冷地扫视了一眼高处的伏击点,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傲慢。 他手中的阔剑猛地向上一挥。 “帝国铁骑,衝锋!” 唰! 原本还在百米开外的二十道身影,竟然在瞬间消失了。 “小心背后!”老黑浑身的汗毛倒竖,多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直觉让他下意识地抽出战术匕首向后格挡。 当! 一股沛然巨力顺著匕首传导至全身,老黑整个人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横飞出去,狠狠砸在树干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一名铁狼骑士保持著挥剑下劈的姿势,阔剑深深嵌入岩石之中。 “太慢了。”骑士的声音闷在头盔里,带著金属的冷硬,“这就是所谓的非法占据者?不堪一击。” 这就是阿拉德的高阶近战技巧——【突进】与【瞬步】的结合,也就是俗称的“铁狼突袭”。 短短几秒钟,特战一队的防线全面崩溃。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数值上的单方面碾压。 特战队员引以为傲的战术配合,在绝对的攻速、防御和霸体判定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眼看一名骑士举起阔剑,就要將一名倒地的年轻队员斩首。 “这就是你们的全部实力吗?”骑士冷笑,“那就为了帝国的荣耀,去死吧。” 千钧一髮之际。 滋—— 一道金色的闪光突兀地出现在骑士与队员之间。 一只手指轻轻点在了阔剑的侧面。 【瞬移·相位摺叠】。 骑士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原本必中的一剑竟然莫名其妙地砍向了自己的队友。 若不是队友反应极快举盾格挡,这一下就要造成误伤。 “什么人?!”骑士大惊,迅速后撤。 但他还没站稳,头顶一股劲风传来。 嘭! 那一脚正中骑士举起的盾牌。 恐怖的劲力瞬间透过盾牌,透过板甲,直接作用在骑士的肉体上。 那是纯粹的物理规则,是连法则都无法完全豁免的动能衝击。 “噗!” 骑士头盔里喷出一团血雾,整个人连人带盾被踹进了土里,半截身子都陷了下去。 “不要太迷信乌龟壳啊,少年!”迈特戴落地,露出一口闪亮的白牙,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青春的热血,是可以穿透钢铁的!” 局势瞬间逆转。 特战一队的队员们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更加狂暴的身影撞入了战场。 “哈哈哈哈!血!我闻到了血的味道!” 张大彪此时的状態有些骇人。 他的右臂完全膨胀成暗红色,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手中提著他那把做旧的巨剑。 他根本不做任何防御,迎著两名骑士的衝锋就撞了上去。 “重剑·千钧” 张大彪高高跃起,手中的巨剑裹挟著浓郁的血气狠狠砸下。 轰! 地面崩裂,血气衝击波將两名骑士震得立足不稳,陷入了短暂的浮空状態。 “你也想起舞吗?”张大彪狞笑著,鬼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一名骑士的脚踝,像是抡大锤一样將他狠狠砸向另一名骑士。 这一刻,他仿佛真正的狱血魔神。 “该死!哪里来的狱血魔神。(张大彪:我还没转职)” 骑士团领队终於收起了轻视。 他看著被水门戏耍得找不到北的部下,看著被迈特戴一拳一个小朋友的防线,再看著那个浑身冒红光的疯子,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对方的高端战力,远超预估。 “结阵!圆阵防御!”领队嘶吼道。 倖存的十二名骑士迅速靠拢,背靠背围成一圈,手中的盾牌相互锁扣,形成了一个钢铁堡垒。 “没用的!”张大彪已经杀红了眼,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右手的鬼手开始疯狂搏动,“给老子碎!” 他开启了【燃遁查克拉模式·暴走】状態,双眼赤红,手中的巨剑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狠狠砸向盾阵的连接处。 “哈哈哈哈,燃遁跟鬼神之力太搭了,太燃了,都给我起舞起来。” 与此同时,水门手中的苦无高速旋转,形成了类似於螺旋丸的高频切割力场; 迈特戴则开启了八门遁甲的第5门,浑身蒸汽升腾,蓄力正拳。 就在眾人以为骑士团要被团灭的时候。 骑士领队突然发出了一声悲壮的怒吼:“为了皇帝陛下!荣誉守护!” 嗡—— 一道耀眼的金光从十二名骑士身上同时爆发。 那是一种神圣、庄严,且绝对排他的规则波动。 张大彪的巨剑砸在金光上,就像是砸在了绝对光滑的镜面上,不仅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被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弹得虎口崩裂。 “什么?!” 水门瞳孔一缩,他的高频苦无在接触金光的瞬间,竟然直接碎成了铁粉。 迈特戴的重拳更是像是打在了空处,所有的劲力都被那层薄薄的金光吞噬殆尽。 【无敌状態】。 李越在混沌镜中清晰地观测到了这一幕,数据流疯狂刷屏: “警告:检测到法则级防御。目標处於『绝对防御』状態,免疫一切物理、能量及精神攻击。持续时间预估:3秒。” 这就是阿拉德大陆最不讲道理的地方——技能机制。 当技能判定生效时,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也得等这3秒钟过去。 “为了帝国!杀!” 骑士们並没有利用这无敌的三秒钟逃跑。 他们知道,一旦金光消散,面对这群恐怖的敌人,他们必死无疑。 所以,这是一次绝死衝锋。 他们放弃了防御,放弃了阵型,顶著无敌的光环,像是一群发狂的野兽,朝著最近的特战队员和张大彪发起了自杀式的攻击。 这是一种令人震撼的惨烈。 张大彪眼睁睁看著各种子弹,各种攻击打在他们身上全都无效化,顿时都有点头疼了。 这三秒,他们是神。 “退!”水门反应最快,一把抓住最近的两名队员发动瞬移。 但张大彪没退。 他被激怒了,也被这种疯狂的战意点燃了。 “无敌是吧?三秒是吧?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能硬多久!” 张大彪不闪不避,任由那柄阔剑刺入自己的左肩,鲜血飞溅。 他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恶鬼还要狰狞的笑容。 他在读秒。 二 骑士的剑刃在他骨头上摩擦。 三 骑士眼中的狂热达到了顶峰,以为自己得手了。 金光消散。 “时间到。” 张大彪的声音像是来自九幽地狱。 “军道杀拳·崩山” “砰!” 脑袋就像摔在地上的西瓜。 “火拳!” 漫天火焰將三名骑士吞没; 水门的苦无精准地划过了剩下几人的咽喉。 短短一瞬,胜负已分。 森林重新归於寂静,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 二十名帝国精锐,全灭。 张大彪一把拔出插在肩膀上的短剑,隨意地扔在地上。 伤口在查克拉和鬼手强悍的生命力作用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止血。 他看著地上那名即使脑袋没了、身体依然保持著衝锋姿势的骑士领队,脸上的狂態渐渐收敛。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却少见地没有嘲讽,而是低声骂了一句:“妈的,是条汉子。这乌龟壳確实硬,要是能给咱们也整一套就好了。” 指挥大厅內,李越看著这一幕,眼神深邃。 “记录下来了吗?”他对陈希说道。 “记录完毕。”陈希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那种金光是一种短时效的高级法则固化。如果我们能解析这种『荣誉守护』的运作机制,结合我们现有的能量护盾技术……” “那就列入重点攻关项目。”李越打断道,“阿拉德的本土势力,比我们想像的更有意思。这种机制怪,以后会越来越多。” “对了,那些板甲收起来,別浪费。” …… 德洛斯帝国,金碧辉煌的皇宫深处。 皇帝里昂·哈因里希三世正慵懒地靠在王座上,手里把玩著一枚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在他的下方,帝国最年轻的剑圣,短髮剑士巴恩正单膝跪地,脸色铁青。 “陛下,第三搜查小队在格兰之森失去了联繫。”巴恩的声音里压抑著怒火,“我怀疑是情报上来自异界的异端乾的。请允许我亲自带队,去將他们碾碎。” “死了吗?全死了?” 里昂皇帝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愤怒,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令人玩味的弧度。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著远方被红色阴云笼罩的格兰之森。 “二十名铁狼骑士,甚至没能坚持到求援信號发出。” 皇帝的声音里带著一种病態的兴奋,“巴恩,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我们对贝尔玛尔王国的经济控制与政治施压失利,现在却有人递给我们『刀』。” 他转过身,眼中的光芒比手中的红宝石还要猩红。 “我们伟大的帝国军人被贝尔玛尔的人杀了,我们要血债血偿!” “哈哈哈哈哈……” 第120章 暗黑雷鸣废墟,鲜血帝王的诞生 “各单位注意,战场清理完毕,继续副本推进。” 李越的声音在精神频道里响起,平淡得仿佛刚才灭掉那队帝国精锐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除虫行动,“別忘了我们的核心任务——工业化刷本,资源最大化。” 艾斯隨手甩掉指尖的一缕火苗,把最后一名骑士的板甲扒拉下来扔进回收堆,扭头衝著正蹲在地上擦剑的张大彪喊道:“彪哥,组个队?咱俩配合,再加上水门那傢伙的飞雷神,王者级暗黑雷鸣废墟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 张大彪没抬头,手里那块破抹布在宽厚的剑身上用力地蹭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了。” “我自己去。”张大彪的声音坚定。 “自己去?”旁边的迈特戴愣了一下,挠了挠西瓜头,“那是王者级副本啊大彪!虽然刚才你很猛,但那里面的殭尸可是带毒的,而且……” “g.s.d那老瞎子跟我说过。”张大彪打断了他,抬起那只不断颤抖、散发著暗红热气的鬼手放在眼前端详,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狂热,“想要彻底驾驭这股力量,就得独自一人直面最深沉的黑暗。人多了,这鬼东西吃不饱。” 艾斯和迈特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惊悚。 这货现在的状態,简直比刚才那帮开无敌的骑士还要像怪物。 “让他去。”李越的声音適时插了进来,带著一丝默许,“张大彪申请单人通关暗黑雷鸣废墟,批准。其余人,不得干涉。” “是!” …… 幽暗密林深处。 如果不看那满地的残肢断臂,这里其实挺安静的。 但现在,这里就像是被一台暴走的推土机刚刚犁过。 “吼——” 一只动作敏捷的猫妖从树梢上俯衝而下,利爪闪烁著寒光,直取那个在林间狂奔的壮汉咽喉。 然而,那个身影甚至没有减速。 唰! 一道浑浊的暗红色剑光闪过。 张大彪保持著衝锋的姿势,手里的做旧铁剑还在滴血,而那只猫妖已经在半空中变成了整齐的两截,內臟哗啦啦撒了一地。 没有技巧,没有战术,就是纯粹的快,纯粹的力。 以前的张大彪,打仗讲究个章法,讲究个步坦协同。 但现在,被鬼神之力侵蚀的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砍死挡在前面的一切活物。 ………… 从幽暗密林到烈焰格拉卡,他只用了平时小队推进三分之一的时间。 浑身犹如浸泡在血池一般的张大彪连休整都没有,又直接开了副本,看得旁边休整的新兵们头皮发麻。 “这就是……准狂战士的压迫感吗?”一名新兵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手里的枪都不香了。 眼前的空气陡然变冷。 原本鬱鬱葱葱的植被在这里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枯死的黑色树干和散发著恶臭的腐土。 天空被一层厚厚的铅灰色乌云压住,时不时有雷鸣在云层深处闷响。 暗黑雷鸣废墟。 这里是格兰之森阴气最重的地方,也是无数冒险家的坟墓。 “咔崩。” 一声脆响。 张大彪右臂上传来锁链被崩碎的声音。 失去了束缚的鬼手瞬间膨胀了一圈,暗红色的肌肉纤维像活物一样疯狂蠕动,那种钻心的剧痛和嗜血的渴望同时衝击著他的神经。 普通人这时候估计已经疼晕过去了,或者被杀意衝垮变成了疯子。 但张大彪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狰狞笑容。 “嘿……终於断了。虽然李局压制了鬼神之力,但心里就是挺不痛快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子混杂著腐肉和死气的味道钻进鼻腔,不仅没让他噁心,反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来吧!开饭了!” 轰隆隆—— 仿佛是回应他的挑衅,脚下的腐土开始剧烈翻涌。 一只只苍白腐烂的手臂破土而出,紧接著是扭曲的躯干,空洞的眼眶。 成百上千的殭尸像蚁群一样从地下爬了出来,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若是换了別的职业者,哪怕是现在的艾斯,看到这阵仗也会觉得头皮发麻,想著怎么拉怪风箏。 但张大彪却兴奋得浑身颤抖。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够劲儿!” 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整个人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撞进了那片灰白色的尸潮之中! 噗嗤! 噗嗤! 噗嗤! 那是利刃切入腐肉的声音。 张大彪手会不会抓破他的皮肤,甚至有些享受受伤带来的痛楚。 每一次受伤,他眼中的红光就盛一分; 每一滴鲜血溅在身上,他的力量就暴涨一截。 这就是狂战士的真諦——以血换血,越残越强! “这简直就是个绞肉机……” 通过混沌镜远程监控战况的李越,看著画面中那个在尸山血海里狂笑的身影,也不禁挑了挑眉,“看来,狂战士这个职业,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就在张大彪杀得兴起时,一股极致的寒意突然笼罩全场。 原本喧囂的战场瞬间安静了下来,甚至连空气中的血腥味都被冻结了。 “咔嚓……咔嚓……” 地面上迅速结起了一层幽蓝色的冰霜,那些原本疯狂扑咬的普通殭尸像是遇到了天敌,纷纷畏缩著退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在那通道尽头,一个身披破烂法袍、全身散发著幽幽蓝光的骷髏架子缓缓飘来。 暗黑雷鸣废墟的领主——盗尸者骨狱息。 它脚下踩著的一圈冰蓝色光环,正不断向外散发著刺骨的寒气。 【冰冻光环】。 张大彪原本快如闪电的动作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他的眉毛、头髮上迅速结起了一层白霜,关节像是生了锈的机器,每动一下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呼……”张大彪喷出一口白气,那口气刚出口就变成了冰渣。 “有点意思,居然还会给人降温。”他狞笑著,试图抬起巨剑,却发现双腿已经被坚冰冻住。 骨狱息空洞的眼眶里闪烁著狡诈的幽火。 它没有废话,身形一闪,竟然有著与外表完全不符的高速,瞬间贴到了张大彪面前。 【噬咬】! 它张开满是獠牙的下顎,狠狠地咬在了张大彪毫无防护的脖颈动脉上! 噗! 鲜血飆射。 如果是一般人,这一口下去,不仅会进入可怕的“出血”状態,还会被瞬间抽乾生命力,变成它的一顿美餐。 但它咬的是张大彪。 是一个正愁体內那股狂暴热血没处宣泄的疯子。 “想要老子的血?” 张大彪的脖子上青筋暴起,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推开骨狱息。 相反,他猛地绷紧了脖子上的肌肉,那硬如钢铁的肌肉纤维竟然像捕兽夹一样,死死卡住了骨狱息的獠牙! “那就撑死你个狗日的!” 下一秒,张大彪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竟然主动撕裂了自己右臂上的伤口,让更多的鲜血喷涌而出。 剧烈的疼痛瞬间刺激了他的神经,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疯狂彻底衝破了冰冻光环的压制。 “给我……死!” 他在极度冰寒中强行扭转身躯,右手的巨剑裹挟著体內全部的查克拉和鬼神之力,带著一股惨烈的暗红色风暴,狠狠地从下往上捅进了骨狱息的胸腔! 噗嗤——! 巨剑透体而出,直接將这头冰霜领主掛在了半空。 “吼——!!!” 骨狱息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它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寒冰身躯,在接触到那柄沾满张大彪鲜血的巨剑时,竟然像是遇到了岩浆的积雪,迅速消融、崩解。 並没有掉落装备,也没有爆出金幣。 这一刻,骨狱息那庞大的身躯化作了一团极致浓郁、仿佛红宝石般璀璨的暗红色精血。 这团精血在半空中盘旋了一瞬,像是找到了归宿,猛地化作一道红光,射入了张大彪的眉心。 轰! 张大彪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血海之中。 无数狂暴的意识在耳边嘶吼,试图將他吞噬。 “这就是狂战士的路吗?” “这就是……我要的力量吗?” “既然来了,就给老子乖乖听话!不管是鬼神还是什么狗屁诅咒,在老子的地盘,都得姓张!” 他在意识空间里发出一声怒吼,那是来自一名华国军人钢铁般的意志,硬生生地將那股试图反噬的意志给镇压了下去。 【系统提示:转职任务完成。】 【职业变更:鬼剑士 -> 狂战士。】 【获得被动技能:血气唤醒。】 【获得核心技能:血之狂暴。】 现实世界。 一股肉眼可见的血色衝击波以张大彪为中心轰然炸开,將周围残存的殭尸全部震成了齏粉。 “血之狂暴——开!” 张大彪缓缓睁开眼。 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猩红色,仿佛两盏在黑暗中燃烧的红灯。 他的身体周围浮现出一层如有实质的血气护盾,手中的巨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原本单手持剑的姿血气凝聚而成的兵刃。 双刀模式! “这就是……狂战的力量。” 张大彪看著周围那些还在犹豫不敢上前的精英殭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高高跃起,身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的拋物线。 【崩山击】! 轰! 巨剑砸地,恐怖的血气震盪波直接將地面砸出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大坑,坑內的殭尸瞬间被震碎成血雾。 还没完。 落地的瞬间,他反手两道血色斩击划出完美的十字。 【十字斩】! 紧接著,左手那只狰狞的鬼手猛地探出,隔空產生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一只想要逃跑的精英殭尸吸到了掌心。 【嗜魂之手】! 嘭! 血气灌注,殭尸的脑袋直接像西瓜一样炸开,化作一股精纯的力量回流进张大彪的体內。 这一刻,站在尸山血海之上的张大彪,浑身浴血(既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但他从未感到如此强大。 之前那种隨时会失控的疯狂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鲜血绝对的掌控力。 他不再是力量的奴隶,而是鲜血的帝王。 华国特事局第一位狂战士,正式归位。 “有意思,这大彪刚转职成功30级技能都学会了,这是位面法则对他战力指数的评定吗?” 李越不由幻想起张大彪以后觉醒时的样子,或者45级后对著赤犬来一发崩山裂地斩,那是啥画面。 …… 一周后,赫顿玛尔后街。 那间平时阴森冷清、掛著破布帘子的g.s.d道场,此刻却热闹得像是个菜市场。 “后面的別挤!排队!都排队!” “哎那个谁,別插队!信不信我用拔刀斩削你!” “大师!我也要转职狂战士!我要像彪哥那样开双刀!” “大师!我想学剑魂!我要拿光剑!” g.s.d盘腿坐在那张破旧的草蓆上,虽然脸上蒙著眼罩看不清表情,但那光禿禿的额头上肉眼可见地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机械地接过一个个沉甸甸的金幣袋子,又机械地发出一张张写著试炼任务的捲轴。 作为阿拉德大陆顶尖的鬼剑士导师,他这辈子见过无数渴望力量的年轻人。 但像今天这样,成百上千號鬼剑士拿著武器、扛著金幣,两眼放光地喊著要“献祭理智换输出”、“只要血条还在就不算输”的疯子,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现在的年轻人……” g.s.d在心里长嘆了一口气,默默把手伸向了那个已经被金幣塞得快要撑破的钱袋子。 “怎么一个个都跟不要命似的……特事局这帮傢伙,到底是来拯救世界的,还是来把阿拉德变成疯人院的?” 第121章 天裂之时,此界从此无神 新世界,鬼岛。 巨大的骷髏头堡垒在火光中狰狞咆哮,今天是百兽海贼团与大妈海贼团结盟的“火焰祭典”。 酒气衝天,肉香混杂著香菸的味道,在封闭的巨大空腔內发酵成一种名为“狂妄”的气息。 “喔囉囉囉囉!” 凯多举著那个如同水缸般巨大的酒葫芦,仰头狂灌,酒液顺著他坚硬如铁的胸肌流淌而下,“玲玲,看来世界政府那群老东西也不过如此!接下来,就是我们瓜分这个世界的时候了!” 夏洛特·玲玲抓起一把巨大的年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尖锐的笑声:“玛玛玛玛!没错!那个什么天庭居然敢在新世界號称第五皇,还凌驾四皇之上,就把他们的科技和那个能让人变强的果实技术都抢过来!我要把他们的首领做成收藏品!” 宴会大厅內,数万名海贼举著酒杯狂呼,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老子要抢十个娘们!” “听说那个势力的武器很值钱?” “管他呢,跟著凯多老大,就算是海军本部我们也照样踩碎!” 在宴会的一角,大新闻摩根斯正激动地挥舞著羽毛笔,对著直播电话虫唾沫横飞:“各位观眾!这绝对是歷史性的一刻!旧时代的皇者联手,新世界的格局即將被改写!难道说,那个神秘崛起的天庭,真的只是曇花一现吗?” 就在这群魔乱舞、仿佛世界已尽在掌握的狂欢达到最高潮时—— “咔嚓。” 一声清脆的、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异响,突兀地盖过了数万人的喧囂。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浆里炸开。 不是雷鸣,不是炮火,而更像是一块精致的玻璃被铁锤狠狠敲碎。 凯多的酒葫芦停在半空,大妈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鬼岛上空那片原本万里无云的苍穹。 那里,裂开了。 並没有乌云匯聚,也没有电闪雷鸣。 原本湛蓝的天空仿佛是一张画纸,被人从中间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漆黑的口子。 那裂缝起初只有百米,转瞬间便扩张至千里! 漆黑的虚空裂缝周围,渐渐显现出盘龙与凤凰,直至彻底显形,盘龙与凤凰围绕著椭圆活动。 此刻那不是霸王色霸气带来的精神威压,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令生物本能感到战慄的压迫。 就像是一只蚂蚁,突然看到一只巨大的靴子悬在了头顶。 “那是……什么?”一名海贼手里的肉掉在地上,眼珠子几乎瞪出了眼眶。 裂缝深处,亮起了光。 紧接著,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阴影,缓慢而坚定地从虚空中挤了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如同蜂群般的黑色无人机群,它们闪烁著冰冷的红灯,构成了第一道死亡防线。 隨后,是一艘接著一艘的漆黑战舰,流线型的舰身散发著金属的寒光,侧舷的炮口並未伸出,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但这仅仅是护卫。 当那艘名为“鸞鸟”的空天母舰终於露出全貌时,整个鬼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它太大了。 大到遮蔽了阳光,大到鬼岛在它面前就像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土坡。 舰腹下方那巨大的红色五角星徽章,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著一种庄严、神圣且不可侵犯的威严。 反重力引擎低沉的嗡鸣声,震得地面上的酒杯纷纷碎裂。 “空岛……掉下来了?”摩根斯手中的羽毛笔“啪”地折断,他张大了鸟嘴,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这是船!是一艘飞在天上的钢铁巨岛!” 但这还不是结束。 在这钢铁洪流的两翼,画风突变,却又诡异地和谐。 左翼,数千道流光划破长空。 那是一群身穿汉服劲装的剑客。 为首一人,正是叶青锋。 他脚踏一柄流光溢彩的巨剑,双手负后,衣袂翻飞。 在他身后,三千剑修齐齐御剑悬停,剑气冲霄,竟在半空中凝结成实质般的寒霜,让鬼岛的气温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右翼,是整齐划一的黑色方阵。 数万名身穿深灰色战术马甲的忍者,脚下踩著喷射著淡蓝色尾焰的反重力滑板。 他们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冷漠如铁,手中並未结印,而是端著经过魔改的查克拉增幅步枪,枪口整齐地指向下方。 而在那艘巨舰的最前端,站著一位双眼赤红,浑身上下散发著猩红血气,嘴角咧开一个嗜血的弧度,仿佛在打量一群待宰的猪羊,他就是张大彪。 雷震身穿雷神2.0权柄机甲,背后悬浮著雷鼓光环,周身电弧噼啪作响,手里拋玩著一枚硬幣,眼神玩味。 “这就是那个天庭?” 凯多终於回过神来,酒精瞬间化作冷汗蒸发。 他猛地掷出酒葫芦,身体瞬间膨胀,青色的鳞片覆盖全身,眨眼间化作一条长达数百米的青龙盘旋而起,朝著天空怒吼: “別太囂张了!这里是老子的地盘!热息——” 他张开巨口,滚烫的火焰在喉咙中积蓄。 然而,下一秒,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合成音响彻天地。 “警告。检测到高能生物反应。火控雷达已锁定。” 天空中,鸞鸟號底部的数百门近防炮和主炮同时转动,红色的雷射锁定点密密麻麻地打在凯多庞大的龙躯上,瞬间將他变成了一只红色的萤光龙。 那种被死亡彻底笼罩的恐怖感,让凯多积蓄的“热息”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呛得他连连咳嗽。 “那是……什么级別的攻击?”大妈死死盯著那些炮口,手中的拿破崙巨剑竟然在微微颤抖。 她感觉不到霸气。 但她感觉到了威胁。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巨舰投射出一道巨大的全息虚影。 那是一面古朴的青铜镜,镜面中映出一张年轻却冷漠的面孔——李越。 只见他俯瞰著下方的海贼,就像看著一群螻蚁。 没有开场白,没有寒暄,甚至没有愤怒。 李越的声音,在天地间迴荡,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如同天道宣判: “经国家特殊事务管理总局裁定,海贼相关特定区域秩序严重失序,已对相关区域文明发展进程构成严重阻碍。” “即刻起,启动『大扫除』程序。”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所有海贼惊恐地发现,他们头顶突然浮现出了一个鲜红色的倒三角光標。 那是游戏里怪物的標记。 更是死神的请柬。 “本位面,除我方盟友外,所有持有武器者,全部判定为敌对红名。” 李越的目光扫过凯多和大妈,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垃圾分类指南: “不接受投降,不接受谈判。” “我们的任务目標只有一个——清洗旧神,重塑乾坤。” 最后,那个巨大的虚影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声音震碎了无数人的耳膜: “记住了。” “华夏境內,神明禁行。”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摩根斯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仅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一种见证时代的战慄。 他知道,完了。 什么四皇,什么大海贼时代,在这一刻,统统变成了笑话。 “开火。” 李越轻轻吐出两个字。 下一瞬,天地失色。 这不是形容词。 天空中的舰群、剑修、忍者方阵,在同一时间倾泻出了他们的火力。 电磁轨道炮划破空气的尖啸,数万枚附魔飞弹的尾焰,千万张起爆符组成的轰炸网,以及那足以切开岛屿的万千剑气,匯聚成了一道毁灭的瀑布,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 “轰——!!!” 声音消失了。 因为巨大的声浪已经超过了听觉的接收范围。 视野中只剩下刺眼的白光和不断腾起的蘑菇云。 鬼岛引以为傲的防御工事,在那如同神罚般的饱和式打击面前,脆弱得就像是沙滩上的堡垒。 张大彪站在舰首,看著下方瞬间化为火海的岛屿,兴奋地舔了舔嘴唇,手中的血气之刃嗡嗡作响。 “这就是富裕仗吗?”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全息投影,嘿嘿一笑,“李云龙要是看到这一幕,估计得乐疯了。” 李越的虚影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这才刚刚开始。大彪,你带队去把周边所有势力全部插上我们的红旗,注意纪律,这里就交给我们民间的武道家就行。” “得令!” 几艘空天护卫舰向周边推进。 天裂之时,此界从此无神。 只有红旗,將在废墟之上,插满人间。 第122章 天王之怒与第1號令 时间倒回至鬼岛战役爆发前的四十八小时。 圣地玛丽乔亚,庞格尔城堡深处,“花之间”。 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剪刀修剪枝叶的细微“咔嚓”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一位身披曳地长袍、头戴高耸尖冠的身影,正背对著大门,专注地摆弄著面前的一只蝴蝶。 蝴蝶是鲜活的,但在那根修长的手指触碰下,瞬间化作了齏粉。 “伊姆大人。” 平日里掌握著世界最高权力的五老星,此刻正整整齐齐地跪在台阶下,额头贴著冰冷的地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群革命军的老鼠,最近太吵了。” 伊姆的声音听不出男女,也不带丝毫情绪,就像是一阵穿堂风,“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势力,居然敢自称天庭?这片大海,不需要两个天。” 杰伊戈路西亚·萨坦圣把头埋得更低了些,冷汗顺著那把蓬鬆的鬍子往下滴:“是属下无能。海军那边的战报显示,对方掌握著未知的空间技术和名为『查克拉』的力量体系,革命军自从与他们合作以后,实力大增,很多加盟国的贵族都被抓去公审了,然后革命军的人越来越多。” “藉口。” 伊姆手中的剪刀停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那一双有著三圈瞳孔的血红色眼睛,冷漠地注视著跪在地上的五个老人,就像注视著五条看门狗。 “既然这盏灯太亮了,那就灭掉吧。” 伊姆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仿佛碾死一只虫子般隨意。 “启动『天王』。把巴尔迪哥……抹掉。” …… 伟大航路,白土之岛,巴尔迪哥。 作为革命军的总部,这里常年被风沙笼罩,隱蔽性极高。 但今天,风停了。 多拉格站在指挥室的窗前,顶级见闻色正在疯狂预警,那是他这辈子从未感受过的死亡威胁。 “全员撤离!立刻!哪怕跳进海里也要离开这座岛!” 吼声刚落下,天空就变了。 没有乌云,没有雷鸣。 云层瞬间被染成了令人作呕的血红色,紧接著,十六道巨大的光柱毫无徵兆地刺穿了苍穹。 那是凡人无法理解的力量。 光柱落下的瞬间,声音消失了。 巨大的能量直接蒸发了空气,製造出了短暂的真空领域。 紧接著,是一场无声的湮灭。 岩石、建筑、沙土,乃至还没来得及撤离的革命军战士,在接触到光柱的那一刻,连灰烬都没有留下,直接从分子层面被分解成了虚无。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直到数秒后,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才迟迟追上了光的脚步,衝击波掀起的海啸瞬间吞没了周边的数座无人岛。 原本巴尔迪哥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型漩涡,海水疯狂地倒灌进去,发出绝望的咆哮。 这一幕,通过摩根斯遍布世界的映像电话虫,强制推送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紧接著,五老星那充满威严与傲慢的声音,藉由广播信號,强行覆盖了所有频道: “我们是世界政府最高执政官。鑑於革命军长期从事恐怖活动,这是正义的裁决。” “另外,针对近期非法入侵新世界的新势力,即所谓的天庭,世界政府正式宣布其为『世界公敌』。即日起,我们將启动一级战爭预案,直至將这个新势力彻底消灭!” 傲慢。 赤裸裸的傲慢。 他们甚至不屑於掩饰,直接当著全世界的面,展示了名为“神罚”的肌肉,然后指著华国的鼻子下了战书。 …… 漫威主世界,华国,特殊事务管理总局地下指挥中心。 巨大的主屏幕上,定格在巴尔迪哥消失后的那个恐怖漩涡上。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鸣声,以及龙卫国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砰!” 一只特製的搪瓷茶缸被狠狠摜在桌面上,茶水溅了一地。 “欺人太甚!” 一名肩膀上扛著两颗金星的將军猛地站起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这是屠杀!这是赤裸裸的屠杀!巴尔迪哥上不仅有革命军,还有平民!他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帮孙子是做给我们看的。”另一位参谋推了推眼镜,语气森寒,“杀鸡儆猴。他们在告诉我们,这世界谁才是庄家。” “局长,参谋部建议……” “不用建议了。” 龙卫国打断了参谋的话。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地图前——那上面不仅仅是地球,还有忍界、笑傲江湖、亮剑、海贼王位面。这位百战老兵,此刻眼神冷得像铁。 “我们一直讲究先礼后兵,讲究韜光养晦。看来,有人把我们的客气当成了软弱。” 龙卫国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不是利益问题,也不是资源问题。这是立场问题。革命军是我们签了协议的盟友,虽然还没正式入编,但那是咱们的人。” “打了我们的人,还想让我们把脸凑过去给他们打第二下?” 就在这时,会议桌中央那面始终沉寂的古朴铜镜,突然震颤了一下。 那种玄奥的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指挥大厅。 李越的意识直接投射在眾人脑海中,带著一丝从未有过的冰冷与……兴奋。 “有点意思。” 李越的声音在精神频道里响起,“那个天王,其实就是天基武器,轨道炮。想要启动它需要消耗巨大的能源,那就派我们最新的空天母舰去缴械天王,或者消灭它。另外,我在海贼王位面闻到了很香的味道。” 那是战爭劫气的味道。 也是高维能量溢出的味道。 “混沌镜的修復才刚升在20.4%(dnf转职潮又加了0.2%)。”李越的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毫不掩饰的贪婪,就像是饿狼看到了鲜肉,“伊姆这老东西既然主动把桌子掀了,那正好省得我们找藉口。” “老龙,別忍了。” 镜面光华流转,映照出龙卫国那张坚毅的脸,“他们想玩灭世?行啊。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我批准全线压上,所有底牌,无需保留。” 有了这句话,龙卫国眼中的怒火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理智与冷酷。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支钢笔,在一份早已起草好的红头文件上,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了纸张,力透纸背。 “传我命令。” 龙卫国把文件递给身边的机要秘书,声音不大,却带著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即刻起,签署並执行《关於对海贼王位面实施全面军事接管的第1號令》。” “第一,特事局全员取消休假,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第二,启动『跨界总动员』机制。让各界位面召开大会动员。” “第三……”龙卫国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告诉前线部队,不用再顾忌未来的人才缺失。对於世界政府、天龙人、作乱的海贼,我们的政策只有八个字——” “彻底剷除,一个不留。” 命令隨著跨界传输,很快便通知到了各位面的负责人身上。 …… 火影忍者位面,雨隱村。 巨大的“第二届忍界人民联合经济区人民代表大会”横幅拉在广场中央。 此时此刻,台下坐著的是是整个忍界最顶尖的战力天团,以及各行各业优秀的代表。 已復活的千手柱间正盘腿坐在第一排,手里拿著放著几颗枸杞的保温杯; 旁边是刚復活不久、还在適应身体的宇智波斑; (说起来也是挺搞笑的,当得知宇智波斑已经老死,並拿到他的遗体之后,龙局长为了获取这个顶尖战力,让兜把他秽土转生了,宇智波斑表示他虽认可华国对忍界的改造,但他不认可华国实力,结果华国只派出迈特凯,开到第7门就把宇智波斑踢爆了,这可是连带须佐能乎完全体下,还能直接踢爆。凯皇都还没开第八门,自从转职散打之后,凯皇的战力直逼转职气功师的戴。被物理说服之后,打不过就加入,没啥可说的,直接復活幣復活。) 再旁边,是第三代雷影艾,这位暴躁老哥正不耐烦地抖著腿。 甚至连那几个桀驁不驯的上辈子的晓组织成员,此刻也都老老实实地穿著特事局配发的中山装,別著红色徽章。 台上,赵刚手里拿著那个话筒,轻轻拍了拍,发出“喂喂”的试音嘴响。 他扶了扶眼镜,脸上的表情严肃且充满感染力。 “同志们,刚刚接到总局的加急电报。” 赵刚並没有用什么激昂的语调,就像是在嘮家常,“隔壁海贼位面,有个叫伊姆的地主老財,不仅不想著搞生產建设,还拿著个什么『天王』到处搞强拆,炸了我们的盟友,还扬言要把我们赶出去。” “啪!” 千手柱间手里的保温杯被捏扁了。 “这能忍?”雷影艾猛地站起来,浑身雷遁查克拉噼啪作响,“政委,你就说怎么干吧!老子的拳头正痒著呢!” 赵刚压了压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总局说了,这次行动代號叫『大扫除』。既然是扫除,那就得扫乾净点。” 他指了指身后那面鲜红的旗帜。 “总局第1號令已下达。” “准备集合,目標整个海贼王位面。” “咱们去教教那帮所谓的『神』,什么叫……人民的铁拳!” 第123章 復活幣诱惑与诸天大阅兵 雨忍村人民大礼堂內,嘈杂声此起彼伏。 赵刚嘴角微微上扬,双手向前压了压,室內很快变得安静起来。 “当然,总局从来不让大家白干活。经李越局长特批,本次战役將开启战功兑换系统的最高权限。凡是在本次战役中获得特等功的个人或集体……” 赵刚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金灿灿的、刻著神秘符文的硬幣,举在半空。 “將获得一枚『神圣復活幣』的优先兑换权,以及排队摇號復活指定亲友的资格。不仅能復活,还能像柱间与斑同志一样,重塑肉身,恢復巔峰。” “哗——!!!” 这一瞬间,大礼堂炸了。 所有的矜持、深沉、城府,在那枚小小的金幣面前统统碎了一地。 “我报名!云隱村全员报名!谁敢跟我抢先锋的位置,老子我就用雷犁热刀送他去见六道仙人!”三代雷影艾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桌子直接被他拍成了粉末。 “水门!別拉我!”千手柱间激动得像个孩子,死死抓著波风水门的领子,“能復活啊!誒,那斑的弟弟泉奈是不是也能……斑!你听到了吗?我们要努力拿战功啊!” 宇智波斑双手抱胸,虽然脸上依旧维持著那一副“我也就隨便听听”的高冷表情,但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彻底出卖了他內心的狂澜。 泉奈……如果真的能…… “哼,这种无聊的战爭,也就只有这点击杀奖励能让老夫提起点兴趣了。”斑冷哼一声,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站了起来,杀气瞬间锁定了周围几个竞爭对手。 就在此刻,大礼堂的地面出现一团沥青,渐渐冒了出来。 “赵政委,我们有必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宣布吗?私下不好么?”黑绝一脸疑惑道。 “我华国一向光明正大、堂堂正正,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黑绝,大筒木辉夜的儿子!” 话音未落,立马台下前排跑过来好几个背著摄影机和话筒的记者。 “我是木叶台的记者,请问黑绝先生,你这次过来是什么目的?” “我是云隱台的记者,请问……” ………… “不要那么著急,记者朋友们,我来宣布此次的合作內容。” “黑绝先生与我们合作源源不断地製造白绝,时间为十年。作为代价,我们在这次大扫除行动之后,將把上空的月亮……” 说到此,赵刚停顿了一下,望著台下。 “炸掉,然后放出大筒木辉夜。此事谁赞同,谁反对。赞同的请举手。” 底下眾人左右看了一下,全都举起了手。 “很好,那此事表决结束,来,黑绝先生,我们握个手,拍照一下。” 黑绝就在一脸懵逼中和赵刚握手。 “黑绝先生,麻烦您笑一下。” 黑绝抽了抽嘴角,挤出標准式假笑。 …… 与此同时,笑傲江湖位面,黑木崖。 这里早已不是当年的魔教总坛,而被改造成了宏伟气派的笑傲行政大厅。 巨大的徵兵告示刚贴上布告栏,就被疯狂的人群淹没了。 “別挤!別挤!贫僧是少林方丈方证!出家人慈悲为怀,让贫僧先去超度那些异界妖魔!”方证大师全无平日的得道高僧模样,使出大力金刚掌把前面的人往两边拨。 “牛鼻子老道!你踩著我的脚了!” “放屁!贫道这是武当梯云纵!这是为了去异界弘扬道法!”冲虚道长髮髻都挤歪了,手里的拂尘被扯得像个鸡毛掸子,“听说战死了还能用仙家法宝復活,这不就是仙家手段。” 去海贼世界打仗? 不,那是去“镀金”,是去寻求破碎虚空的机缘! …… 漫威主世界,华国。 清晨的公园里,一群大爷大妈停下运动。 “老张,协会公告有没有看?”一个穿著白背心的禿顶大爷,隨手一掌拍在单双槓上,那实心钢管竟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收到了。协会说是要去另一个世界干架。”另一个正在用头撞树的大爷停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对战馆最近也没啥挑战的人,太没意思了,要不,大伙一起去那个世界玩玩?” …… 混沌镜內部空间,无限演兵场。 这是一片没有尽头的白色空间,此刻却被肃杀的战意填满。 三界兵力,在此集结。 龙卫国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这支足以横推任何常规文明的恐怖军队。 没有冗长的动员,没有煽情的废话。 他只是对著面前的话筒,沉声说道: “我们去那里,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建立秩序。” “但如果有人拒绝我们的秩序,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理。” “一切为了华夏!” “出发!” “轰隆隆——” 混沌镜的镜面骤然放大,化作一道连接天地的巨大光门。 …… 镜头拉回海贼王位面,鬼岛上空。 “nmb,这条龙刚刚还想对著我们喷火,看我不砍死他。” 一个戴著斗笠,赤膊上身的身影从天空中的战舰一跃而下,直扑青龙而去。 第124章 给脸不要脸,那就別要了! 鬼岛上空,乌云被一条盘旋的青色巨龙搅得粉碎。 凯多那足以遮蔽半个天空的龙首猛然探出云层,巨大的竖瞳死死盯著那个从战舰上跳下来的渺小黑点。 那是螻蚁的挑衅,是对“最强生物”威严的褻瀆。 “不知死活的虫子!”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裹挟著霸王色霸气,化作实质般的衝击波,连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正在自由落体的刘海柱压了压头顶的斗笠,被这嗓子吼得耳朵嗡嗡直响。 他那张常年混跡市井、写满沧桑与不屑的脸庞上,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你跟谁俩呢?啊?” 刘海柱人在半空,身形未稳,但这嘴是一点不閒著,甚至还特意用上了扩音忍术,声音穿透云层,居然盖过了雷声: “嗓门大了不起是吧?能不能下来?飞那么高显你个儿大是不?瞅你那个损色,长得跟条带鱼似的,还在这跟我装神仙?” 下方的战场上,无论是百兽海贼团的给赋者,还是正结阵以待的霍米兹军团,动作都齐齐一滯。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所有人脑子里都蹦出一个荒谬的念头:这人是疯了吗? 他在骂凯多? 还骂得这么难听! “找死——!” 凯多怒极反笑,巨嘴一张,喉咙深处猛然亮起刺眼的橘红色光芒。 高温瞬间扭曲了空间,连云层都被烧得通红。 “热息!” 轰——! 一道粗壮无比的火焰光柱,如同从天而降的岩浆瀑布,瞬间將半空中的刘海柱彻底吞没。 高温炙烤著大地,连鬼岛坚硬的岩石地面都开始融化。 “完了!”在苍龙號观战的娜美捂住了嘴巴,虽然知道那是援军,但这可是能削平山峰的攻击啊。 火焰持续喷射了足足五秒。 凯多轻蔑地闭上嘴,鼻孔喷出两道黑烟。 凡人,终究只是灰烬。 然而,当烟尘散去,一个戏謔的声音却从滚滚热浪中飘了出来。 “这就完啦?我看你是没吃饭吧,孙子。” 凯多的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半空中,刘海柱依旧悬停在那里。 此刻,他的皮肤不再是古铜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仿佛煮熟的大虾般的通红。 嘶—— 白色的蒸汽从他浑身毛孔中喷涌而出,那是汗水瞬间被蒸发的效果。 刘海柱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眼白被一片血红取代,那是理智在边缘疯狂试探的徵兆。 【狂战士·暴走】:暴击率+7.5%,暴击伤害+27.5%,异常抗性+200,持续40秒! 以愤怒为燃料,以痛觉为引信。 “这澡洗得有点烫啊。”刘海柱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癲狂,“既然你请我洗澡,那我也得送你个修脚套餐不是?” 下一秒,他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飞行技巧,纯粹是利用查克拉爆发產生的反作用力,他在空中踩出一圈音爆云,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直射凯多面门。 “给我下来!” 半空中,刘海柱右手虚空一抓,一把看似平平无奇、甚至刀刃上还带著缺口的菜刀出现在手中(物品栏装备)。 这可不是普通的菜刀,这是经过凯丽那个败家娘们强化+7、融合了炉岩核与特级硬化剂的特製兵器。 【崩山击】! 刘海柱的身后的血气凝聚成一座虚幻的小山,隨著他那把破菜刀狠狠砸下。 “鐺——!!!”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鬼岛。 在无数双惊恐的目光中,那把看起来切西瓜都费劲的菜刀,竟然硬生生砍进了凯多坚不可摧的龙角里! 咔嚓。 一声脆响,龙角崩飞了一块碎片。 “痛煞我也!”凯多吃痛,巨大的龙首疯狂甩动,试图把这个跳蚤甩下去。 但刘海柱就像块牛皮糖,左手死死抠住龙鳞的缝隙,整个人骑在凯多的鼻樑上,右手的菜刀抡圆了就开始剁。 “让你飞!让你装!给你脸了是不!啊?” 噗! 噗! 噗! 每一刀下去,都没有章法。 没有什么“独孤九剑”的精妙,也没有“流樱”的高深,就是纯粹的、街头斗殴式的乱砍。 但每一刀都附带了狂战士特有的“出血”状態,暗红色的刀芒硬是切开了龙鳞,鲜血像不要钱一样喷涌而出,溅了刘海柱一脸。 他也不擦,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龙血,眼中的红光更盛。 “这特么才叫打架!” 下方的艾斯看傻了眼:“好……好厉害!那个大叔在剁凯多,像剁肉馅一样!” “够了!” 凯多终於暴怒,巨大的身躯在空中急速收缩,瞬间从青龙形態切换为人兽形態。 他手持狼牙棒“八斋戒”,速度快得如同瞬移,黑红色的雷霆缠绕在棒身之上。 “雷鸣八卦!” 太快了。 哪怕刘海柱有混跡江湖多年的战斗直觉以及见闻色辅助,在绝对的力量与速度面前,也只能勉强架起菜刀。 砰! 一声闷响。 刘海柱整个人像被棒球棍击中一样,瞬间倒飞出去,狠狠砸进了鬼岛的地面。 轰隆隆—— 大地崩裂,烟尘四起,地面被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陨石坑。 凯多手持狼牙棒,喘著粗气落在坑边,眼神阴沉:“这就是挑衅皇者的下场。虽然有点蛮力,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坑底传来。 一只满是鲜血的手扒住了坑沿。 刘海柱慢慢爬了出来。 他现在的模样极惨。 胸口塌陷了一块,肋骨估计断了四五根,满头满脸都是血,那把菜刀也崩了好几个口子。 正常人受了这种伤,早就躺下等死了。 但刘海柱却在笑。 而且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渗人。 “呵呵……哈哈哈哈!” 隨著他的笑声,他身上的红色蒸汽不仅没有消散,反而瞬间暴涨三丈高! 原本鲜红的皮肤开始泛起一种暗沉的血色,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那是浓郁到极致的血腥味。 被动技能——【血气唤醒】! 血量越低,攻击越高,速度越快。 这就是狂战士,这就是狱血魔神! 只有在濒死之际,才能窥见力量的深渊。 “这一棒子有点劲儿。”刘海柱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里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杀戮欲望,“行,老泥鰍,今儿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凯多眉头一皱,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眼前这个人类的气息,怎么越打越强? “装神弄鬼!” 凯多再次举起狼牙棒,霸王色霸气缠绕,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给脸不要脸,那就別怪大爷我不讲究了!” 刘海柱猛地抬起还在滴血的左手,对著衝来的凯多虚空一握。 【嗜魂之手】! 一股恐怖的吸扯力骤然爆发。 凯多原本衝锋的身形竟然硬生生顿在原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血色大手扼住了他的咽喉,体內的血液不受控制地沸腾、逆流。 “这是什么妖术?!”凯多大惊,拼命催动霸气想要挣脱。 趁著这一瞬间的僵直,刘海柱没有挥刀,而是缓缓蹲下了身子,摆出了一个古怪的起跑姿势。 他身上的血管一根根暴起,如同趴在身上的蚯蚓,狰狞可怖。 暗红色的查克拉与狂战士的血气混合在一起,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红色风暴。 他低著头,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本来不想开这个的,会长说这玩意儿费復活幣。” “但你这皮是真厚啊,不开点掛,砍不动。” 地面开始崩碎,碎石子反重力地飘向空中。 凯多终於挣脱了嗜魂之手的控制,但他没有进攻,而是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作为最强生物的直觉在疯狂报警——会死! 接下来这招,真的会死! 刘海柱猛地抬头,那双眼睛里已经看不到瞳孔,只有两团燃烧的血焰。 他咧嘴一笑,露出了被鲜血染红的牙齿: “八门遁甲,第八门,死门——” “开!!!” 第125章 八门全开!菜刀斩龙 轰——! 仿佛是心臟炸裂的巨响,在每一名观战者的胸腔內同步响起。 鬼岛上空原本被乌云笼罩的天色,在一瞬间被染成了令人心悸的暗红色。 那不是夕阳的余暉,而是从刘海柱体內喷薄而出的、已经被高温蒸发成雾状的鲜血! 原本缠绕在他周身的红色蒸汽,此刻因为温度过高和查克拉过於狂暴,竟然隱隱发黑,在他身后凝聚成一条择人而噬的黑红恶龙。 刘海柱原本古铜色的皮肤彻底变成了焦炭般的黑褐色,只有那血管中奔涌的岩浆般的能量还在散发著刺目的红光。 痛吗? 痛到了极致。 就像是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撕裂、被燃烧。 但对於此刻开启了【狂战士·暴走】状態的刘海柱来说,这种足以让普通人休克的剧痛,却是最顶级的兴奋剂。 “呃……啊啊啊啊!” 刘海柱仰天咆哮,声音已经不再像是人类,更像是地狱深处爬出的修罗。 他手中的那把+7强化破菜刀,此刻因为承受不住狂暴的能量注入,刀身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通体变得赤红。 “装神弄鬼!” 凯多虽然內心警铃大作,但作为“海陆空最强生物”的尊严让他无法退缩。 他怒吼一声,巨大的龙爪缠绕著最高级的流樱霸气,狠狠向那团黑红色的蒸汽抓去。 “给老子死!” 这一爪,足以撕裂岛屿。 然而,抓空了。 凯多那双金色的竖瞳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的见闻色霸气明明“看见”了对方还在原地,但现实中,那里只剩下一道残存的热浪。 “太慢了,老长虫。” 一个沙哑到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凯多的人兽形態怀里。 凯多下意识低头,正好对上了刘海柱那双已经完全没有了眼白、只剩下两点猩红血光的眼睛。 此时的刘海柱,脚下的空气因为极速踩踏而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柱,硬生生把自己“钉”在了半空。 “夕象·五连斩……不对。” 刘海柱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狰狞得让人做噩梦,“这特么叫……剁肉馅!” 唰!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挥刀。 但在八门全开的加持下,配合狂战士职业那令人髮指的攻速加成,这把菜刀在这一秒钟內,不是挥出了一刀,而是整整挥出了一百刀! 噗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入肉声连成了一片刺耳的撕裂音。 “啊啊啊啊!” 凯多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他引以为傲的、连处刑刀斧都无法伤及分毫的钢铁之躯,此刻在刘海柱的菜刀面前,脆得就像是一块嫩豆腐。 鲜血狂飆,碎肉横飞。 刘海柱就像是一个在砧板前疯狂工作的屠夫,每一刀都砍在凯多最坚硬的龙鳞上,然后利用【十字斩】的撕裂特效强行破防。 一秒,一百刀。 两秒,两百刀。 “血气狂暴!” 菜刀变为两把。 三秒,达到惊人的五百刀! 凯多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被砍得如同帕金森一般剧烈颤抖,根本无法落地,甚至无法还手! “混帐!我是……不死的!” 绝境之中的凯多彻底疯了。 他知道再这么被剁下去,自己真的会被剁成肉酱。 轰! 一股比刚才更加炽热的高温从凯多体內爆发。 他猛地张开大嘴,整个人瞬间元素化,变成了完全由岩浆构成的火焰巨龙。 【火龙大炬】! 足以瞬间融化岩石的高温,將周围的一切都化作了虚无。 凯多试图用这种同归於尽的方式,逼退贴身肉搏的刘海柱。 “想烫死爷?” 刘海柱处於岩浆中心,身上的衣物瞬间灰飞烟灭,皮肤表面更是发出滋滋的烤肉声。 若是常人,早已化作飞灰。 但刘海柱没有退。 甚至,他眼中的红光更盛了。 【被动技能·死亡抗拒:当前生命值低於20%,回復30%生命值!】 “这点温度,给爷拔火罐都不够劲儿!” 刘海柱不退反进,在那滚滚岩浆中,他猛地伸出已经被烧得露出白骨的左手,一把扼住了火焰巨龙的咽喉。 那个动作,既蛮横,又无理。 技能——【嗜魂之手】(俗称:抓头)! 嗡——! 一股诡异的吸力从刘海柱掌心爆发。 原本肆虐的岩浆和凯多体內的生命力,竟然被强制抽取,化作一股血气涌入刘海柱残破的身体,短暂地压制住了死门带来的身体崩溃。 “给爷……过来!” 刘海柱一声暴喝,额头青筋崩裂,竟然硬生生凭藉蛮力,將那条数百米长的火焰巨龙从空中扯得低下了头颅。 隨后,他高高举起了右手中的菜刀。 那把菜刀此刻已经不再是金属色,而是凝聚了刘海柱全部的生命力、查克拉以及狂战士的怒气,变成了一把长达四十米的血色光刃。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下方的艾斯张大了嘴巴,连菸头掉在裤子上都没发觉。 苍龙號上的娜美紧紧抓著栏杆,指节发白。 天地间,只剩下那个浑身焦黑、如同恶鬼般的男人,和他那句震彻云霄的国骂: “这一刀,教你做龙!给爷死——!!!” 【崩山击·终极版】! 红光一闪。 世界仿佛被分成了两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仿佛切开西瓜的“噗嗤”声。 漫天的火焰戛然而止。 凯多那巨大的火焰龙首,连同他不可一世的野心,沿著脖颈处那条整齐的红线,缓缓滑落。 紧接著,是一道贯穿了整个鬼岛的巨大裂缝,海水倒灌,巨浪滔天。 “呃……” 凯多的头颅在坠落中恢復了实体,那双眼睛里还残留著最后的不可置信。 他看著天空中那个缓缓坠落的身影,视线逐渐模糊。 这……就是凡人的力量吗? 扑通。 巨大的龙头砸入深渊,激起千层浪。 与此同时,刘海柱也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灯油的枯骨,直挺挺地从空中坠落,“啪嘰”一声摔在了满目疮痍的废墟之中。 此时的他,全身焦黑如炭,甚至还能看到暗红色的火星在骨缝间明灭。 胸膛不再起伏,气息全无。 “大叔!” “刘海柱同志!” 远处的张大彪和艾斯疯了一样衝过来。 艾斯更是眼眶通红,他虽然和这个满嘴脏话的大叔相处不久,但那种用生命战斗的英姿彻底震撼了他。 “快!夜雨!医疗班!”龙卫国嘶吼著,看著地上一动不动的焦炭,心都凉了半截。 这可是开了八门全开的死门啊,死亡率有点高啊。 就在眾人悲痛欲绝,准备收敛遗体的时候。 咔嚓。 一声脆响,从那具焦尸上传来。 龙卫国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只见刘海柱那只焦黑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紧接著,那具原本应该彻底凉透的身体,竟然猛地抽搐了一下。 虽然八门全开的代价是死亡,但在特事局魔改版易筋经护体、以及狂战士这个“只要有血就能活”的离谱职业特性下,刘海柱竟然硬生生卡了个bug。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刘海柱嘴里喷出一股黑烟,那是肺里的积血。 他颤颤巍巍地,像个坏掉的木偶一样,凭藉著腰腹力量,极为诡异地完成了一个仰臥起坐。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 刘海柱费力地睁开那双已经肿成一条缝的眼睛,视线模糊地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凯多坠落的方向。 他颤抖著抬起那只剩下骨头架子的手,竖起一根焦黑的中指,用只有蚊子哼哼般的声音,骂出了那句经典的结束语: “以后如果还有机会……咳咳……见著我……把犄角给我盘起来!” 说完这就话,他头一歪,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 “还好,活了,就是这青龙果实还没来得及回收,可惜了。”龙卫国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然而,战斗虽然结束,威慑却未停止。 百兽海贼团的核心干部和大量的给赋者,虽然被嚇破了胆,但看到刘海柱倒下,凯多生死不知,一时间恶向胆边生,竟然有人试图偷袭昏迷的刘海柱。 “那傢伙不行了!趁现在杀了他!” “那是怪物!必须补刀!” 蠢蠢欲动的海贼们握著武器,刚迈出一步。 噠、噠、噠。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战场的硝烟深处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有著奇异的穿透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节拍上。 海贼们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惊恐地望向那个方向。 只见烟尘散去,一个身材精瘦的青年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上班青年。 但他手里,並没有拿武器。 而是拎著一把有些掉漆的木质太师椅。 青年走到战场正中央,就在距离刘海柱不到十米的地方,他不紧不慢地將太师椅往地上一墩。 咚。 这轻轻的一声,却让整个嘈杂的鬼岛瞬间安静下来。 他微微抬起眼皮,那眼神古井无波,却让对面数百名凶神恶煞的海贼感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青年指尖轻轻敲了敲椅面,声音不高,却带著冰碴的霸道: “现在这里,我说了算。” 第126章 降维打击与战术交响曲 “別被唬住了!那是凯多老大轻敌!” 死寂之中,一声尖锐的咆哮撕破了空气。 炎灾烬扇动著巨大的黑色羽翼悬浮在半空,作为百兽海贼团的大看板,他在短暂的震惊后迅速恢復了理智。 虽然那个像恶鬼一样的男人击倒了凯多,但他已经倒下了,而眼前这群坐在太师椅后面的人…… 怎么看都像是一群来观光旅游的老弱病残。 穿著练功服的大爷,拿著摺扇的大妈,戴著厚底眼镜的宅男,还有几个手里盘著手串的中年油腻男等等。 “给赋者军团,衝锋!把他们剁碎了餵鱼!” “蛮霸者,碾碎他们!” 隨著烬的怒吼,百兽海贼团那庞大的战爭机器再次运转。 数万名面目狰狞、长著各种动物肢体的给赋者,怪叫著如潮水般涌来。 在那后面,是身高数十米的蛮霸者巨人,每一步都震得鬼岛地面乱颤。 面对这足以吞没一切的黑色兽潮,坐在太师椅上的赵红兵只是轻轻吹了吹保温杯里的浮茶。 “真是的,本来想省点弹药。” 他放下茶杯,並没有回头,只是甚至有些懒散地抬了抬手指,像是在指挥一场並没有观眾的排练: “老张,带二组的大妈把状態起一下。別让孩子们闪了腰。” “得嘞!” 人群里,几十位原本正在互相交流广场舞心得的大妈闻声而动。 她们並没有掏出什么神兵利器,而是从买菜的布兜里掏出了十字架、念珠,甚至还有几本发光的《圣经》。 下一秒,画风突变。 “愿圣光忽悠……不对,护佑著你!” “武器祝福!” “勇气祝福!” “查克拉·活跃体质!” 嗡——! 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瞬间笼罩了整个华国方阵。 原本那些看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大爷大妈,在圣骑士buff和医疗忍术的双重加持下,身形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鬆弛的皮肤下竟然暴起蜿蜒的青筋,每个人身上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神圣不可侵犯的金光。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冲在最前面的海贼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別怕!那是障眼法!” “旱灾”杰克怒吼一声,化身为巨大的古代猛獁象,像一辆重型坦克般撞开挡路的嘍囉,巨大的象牙裹挟著摧枯拉朽的力量,直奔方阵最前方的一位瘦弱大爷撞去。 那位大爷穿著洗得发白的白色背心,脚踩老布鞋,手里还拿著保温杯。 面对如同小山般撞来的猛獁象,大爷只是嘆了口气,把保温杯放在地上。 “现在的年轻人,火气太大。” 大爷往前迈了半步,身形微微下蹲。 就在猛獁象那粗壮的象鼻即將触碰到他的瞬间,大爷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道精光。 职业:柔道家(lv.25)。 技能:【背摔】! 一定要记住,在阿拉德的规则里,有一种东西叫“抓取判定”,还有一种东西叫“无敌帧”。 大爷枯瘦的双手看似缓慢,却在接触的一瞬间,无视了猛獁象数以吨计的衝撞动能,诡异地扣住了杰克的象牙。 “起!” 大爷一声轻喝,腰马合一。 在全场海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注视下,那头巨大的猛獁象竟然双脚离地,被这个瘦弱的老头在空中抡出了一个完美的半圆! 轰——! 地面剧烈震颤,烟尘四起。 杰克庞大的身躯被狠狠砸进地里,四脚朝天,象眼翻白,连那坚硬的象牙都被这一下借力打力给崩断了一根。 “太极生两仪,小伙子,你下盘不稳啊。”大爷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拿起地上的保温杯,一脸的风轻云淡。 “杰……杰克大人被摔晕了?!” 还没等海贼们消化这个事实,疫灾奎因也出手了。 “管你们是什么怪物,尝尝本大爷的杰作!” 奎因那肥硕的机械改造躯体张开,无数枚绿色的炮弹呼啸而出,在空中炸开,致命的“冰鬼”病毒化作绿色的毒雾瞬间覆盖了前沿阵地。 “是奎因大人的病毒!快跑!”连海贼们都嚇得连连后退。 赵红兵连眼皮都没抬:“三组,搞卫生。” “哎呀,这多脏啊,隨地吐痰可不好。” 八位慈眉善目的老阿姨走了出来。 她们是社区卫生队的骨干,也是登记在册的“圣骑士”兼“医疗忍者”。 只见她们手腕一翻,並不是拿著扫帚,而是展开了巨大的光翼(虽然只有淡淡的虚影)。 技能:【净化】! 技能:【治癒之风】! 金色的光辉如同春风拂过大地,混合著阳遁查克拉的温暖气息,瞬间衝散了阴冷的毒雾。 那些沾染了病毒、即將变异的地面和草木,在金光照耀下瞬间恢復如初。 奎因引以为傲的生化武器,在这些阿姨面前,甚至不如下水道的污渍难处理。 “怎么可能?!那可是我改良了三十次的病毒!”奎因嘴里的雪茄都掉了。 “行了,別玩了。” 赵红兵看了一眼手錶,那是特事局统一配发的战术腕錶,“速战速决,还要回去吃晚饭。” 他猛地一挥手,如同挥下了指挥棒的重音: “枪炮组,洗地。” 哗啦啦。 方阵后排,几十名穿著各异的年轻人站了起来。 他们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还有人显得很社恐,不敢看对面的海贼。 但当他们从物品栏里掏出傢伙事儿的时候,气质变了。 一套套技能启动。 m-137格林机枪,聚焦喷火器,反坦克炮。 而且,弹链上流动的不只是火药味,还有狂暴的风遁与火遁查克拉。 “目標前方,自由开火。” “是……是!” 噠噠噠噠噠噠——! 金属风暴在一瞬间爆发。 这不再是普通的物理打击,每一颗子弹都附带了风遁的切割属性,每一道火焰都混合了粘稠的查克拉油脂。 衝锋的给赋者军团就像是麦子一样被成片收割。 那些引以为傲的动物系果实带来的坚韧皮毛,在附魔穿甲弹面前脆得像纸。 “吼!” 见势不妙,凌空六子中的两名古代种恐龙咆哮著衝出火海,试图利用皮糙肉厚近身肉搏。 “剑魂组,切片。”赵红兵的指令简洁冷酷。 几名手里拿著保温杯的中年大叔放下了杯子,从腰间抽出样式古朴的汉剑。 这几名可不只是武道协会会员,也是古武协会的剑术名家。 没有什么花哨的光影,只有朴实无华的—— 技能:【鬼斩】! 技能:【连突刺】! 暗紫色的鬼神之力附著在剑锋之上,配合著武当梯云纵的步伐。 大叔们身形如鬼魅般从恐龙身侧掠过,长剑精准地切入关节软骨、脚筋等防御薄弱处。 “嗷——!” 两头恐龙发出悽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鲜血喷涌。 “这也叫龙?”一位大叔甩掉剑上的血珠,一脸嫌弃,“还没菜市场的猪好杀。” 天空中的烬彻底慌了。 他引以为傲的空中优势,在下方那密集的火力网面前根本无法俯衝。 他看准了那个一直在指挥的男人——赵红兵。 “只要杀了他!” 烬猛地收缩双翼,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利用极快的速度突破了防空火力,直取赵红兵首级。 “死吧!螻蚁!” 赵红兵依然坐在太师椅上,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道: “那只鸟,太吵了。” “明白!” 几道年轻的身影从赵红兵身侧弹射而起。 他们穿著运动服,腿部肌肉线条流畅到了极致。 漫游枪手+散打。 他们在空中没有任何借力点,却诡异地再次拔高。 技能:【踏射】! 技能:【鹰踏】! 一名漫游枪手在空中一个迴旋,双脚精准地踩在烬的头盔上,利用抓取判定的强制效果,硬生生打断了烬的俯衝势头。 紧接著,两名散打职业者在空中接力,裹挟著霸气的鞭腿如同战斧般劈下。 砰! 烬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被像皮球一样从天上踹了下来,狠狠砸在赵红兵脚边,砸出一个大坑。 灰尘溅到了赵红兵的裤脚上。 他皱了皱眉,伸手拍了拍灰。 战场,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百兽海贼团的三灾、飞六胞、给赋者大军,在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被这群看起来像是“夕阳红旅游团”的华国人,用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甚至有些荒诞的方式,彻底打崩了。 这就是体系的碾压。 这就是二十级转职强者,配合查克拉与古武术后產生的质变化学反应。 “怪……怪物……” 残存的海贼们丟下武器,双腿打颤,在这个名为“华国”的庞然大物面前,他们第一次感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就是你们的全部实力吗?” 赵红兵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伸手去拿保温杯。 就在这时。 一股阴冷到极致、带著甜腻腐烂气息的威压,突然从鬼岛深处爆发出来。 天空中的乌云瞬间变成了诡异的笑脸形状,大地上的石块、火焰、甚至尸体都开始扭曲,长出了眼睛和嘴巴。 “嘛嘛嘛嘛……” 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回修斯烈阳,身后跟著成千上万由灵魂赋予生命的霍米兹士兵,如同一片黑色的海啸,朝著华国阵地压了过来。 那是四皇的愤怒,是灵魂规则的具象化。 在这股力量面前,大爷大妈们的物理攻击和普通buff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霍米兹是不死的,除非击碎它们的灵魂。 “灵魂攻击么……” 赵红兵终於站了起来。 他將手里的保温杯递给身旁的同伴,然后缓缓將手伸向腰间。 那里,並没有掛著枪,也没有掛著常规的刀剑。 而是一个看起来像是手电筒一样的金属握柄。 “本来不想用的,毕竟这把武器可是我刷了很久烈焰格拉卡才爆出来的,万一耐久掉光就可惜了。” 赵红兵看著那漫山遍野涌来的灵魂军团,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咔噠。 他拇指轻轻一推开关。 嗡——! 一声清脆的嗡鸣声响起。 一道纯粹由光子与高能等离子束构成的幽蓝色剑刃,瞬间从剑柄中喷吐而出,在这昏暗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眼。 极光剑。 强化等级:+7。 附魔属性:光属性攻击(极大克制灵体/不死族)。 赵红兵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光剑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绚烂的残影,发出的嗡嗡声如同死神的低语。 他抬起头,看向暴怒的大妈,眼神中透著一股子老兵特有的痞气与自信: “听说你们这些玩灵魂的,物理攻击免疫?” “巧了,老子这把剑,专治各种花里胡哨,刀刀真实伤害。” “全体都有,退后!” 赵红兵身形微弓,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手中的光剑瞬间暴涨三尺光芒。 “接下来,是独奏时间。” 第127章 极光剑影封万魂,这瓜保熟吗? 一只足有三层楼高的岩石霍米兹咆哮著举起巨拳,当头砸下:“把灵魂交出来!” 赵红兵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直到那巨拳距离他的发梢只剩下不到十厘米,连风压都吹乱了他的衣领时—— 动了。 瞬身术!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蓝色的残影,赵红兵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那岩石巨人的身后。 滋——啪! 一声仿佛电流短路的爆响。 那看似坚不可摧、不死系的岩石霍米兹,动作猛地僵住。 紧接著,一道刺目的蓝色裂痕从它的眉心一直延伸到胯下。 “啊啊啊啊——烫!好烫!” 岩石內部发出了悽厉的灵魂尖啸。 下一秒,这庞然大物就像是被阳光暴晒的积雪,轰然崩塌,而在它崩解的瞬间,原本附著在里面的灵魂直接被那蓝色的光刃蒸发成了一缕青烟。 真实伤害。 还是专门克制灵体的光属性真实伤害。 赵红兵轻轻甩了一下剑身,儘管光剑上根本不可能沾血。 他看著满山遍野震惊的霍米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在阿拉德,像你们这种灵体怪,我一天能刷三十个图。” “狂妄的小鬼!”大妈暴怒,手中拿破崙化作巨剑,猛地一挥,“全军突击!把他撕碎!” 数以万计的霍米兹再次蜂拥而上,这一次,它们学聪明了,不再分散,而是如同海啸般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试图用数量堆死这个狂妄的小子。 “人海战术?” 赵红兵嘆了口气,左手忽然结了一个奇怪的印记,那不是dnf的技能,而是他在特事局內部进修班里学的“选修课”。 忍术:【阴遁·黑暗行之术(魔改版)】! 与此同时,他脚下的影子突然沸腾起来,一股暗红色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至全场。 鬼剑士通用技能:【刀魂之卡赞】! “天……怎么黑了?” “我看不到他了!” 冲在最前面的霍米兹们突然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在它们的感知里,原本明亮的战场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而在这黑暗中,有一股令灵魂战慄的鬼神气息正在疯狂侵蚀它们的意识。 这是阴遁幻术剥夺视觉,配合卡赞鬼神力场的精神压制。 科技、玄幻、魔法。 在特事局的战术体系里,从不存在什么门派之见,只有好用和不好用。 “现在,是收割时间。” 黑暗中,赵红兵的声音仿佛无处不在。 蓝色的光芒开始在黑暗中跳跃。 唰! 唰! 唰! 每一次蓝光闪烁,都会带起一片灵魂消散的哀鸣。 赵红兵的身形快得不可思议,他在怪群中穿梭,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技能:【流心·升】! 技能:【流心·刺】! 他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手术机器,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入霍米兹的灵魂核心。 那些不死的士兵,此刻脆弱得像是一张张薄纸。 “该死!该死!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大妈看著自己的灵魂大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下,那张巨大的脸孔扭曲到了极致。 她能感觉到,那些消失的灵魂並没有回归她的体內,而是彻底被某种能量净化了。 “封印组,別看戏了,该洗地了。” 赵红兵一脚踢飞一只试图偷袭的火焰霍米兹,对著通讯器懒洋洋地喊了一句。 “收到!赵会长,这波业绩全是我们的!” 方阵后方,那群一直没怎么动手的后勤人员终於冲了上来。 他们没有拿枪,也没有拿剑,而是背著一个个造型古怪、贴满了黄色符咒的…… 电饭锅? 还有高压锅、保温桶,甚至还有几个拿著吸尘器的。 “这……这是什么?”残存的海贼们看傻了。 一名戴著袖套的大妈衝到一只被打残的霍米兹面前,熟练地打开手中的苏白尔电饭锅,另一只手猛地拍在地上。 漩涡一族封印术:【金刚封锁·家政版】! 哗啦啦! 几条金色的查克拉锁链从她围裙里钻出来,瞬间捆住了那只霍米兹,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它硬生生拖进了电饭锅里。 “盖盖!贴符!齐活!” 大妈动作行云流水,最后还满意地拍了拍锅盖,“这只成色不错,回去能炼个三星灵魂球。” 而在另一边,几个年轻人拿著贴了符咒的戴木吸尘器,对著那些细碎的小型霍米兹就是一顿狂吸。 “魔封波……不对,物理超度!” 这场面极度荒诞,却又极度高效。 赵红兵在前线用极光剑把怪打残,封印组在后面拿著锅碗瓢盆打包带走。 短短五分钟。 原本铺天盖地的灵魂大军,硬是被这群“家政服务人员”给清场了,只留下一地大大小小的家用电器。 “你们……竟敢把我的灵魂当成食材!” 夏洛特·玲玲彻底疯了。 她作为四皇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这些电饭锅和吸尘器践踏得体无完肤。 “拿破崙!普罗米修斯!赫拉!” 三只特级霍米兹瞬间融合,大妈手中的巨剑暴涨至百米,缠绕著霸王色霸气和灵魂火焰,仿佛要將这座岛屿连同下面那群螻蚁一起劈成两半。 艾尔巴夫之枪·威国! 这一击,足以贯穿岛屿,是大妈含怒出手的巔峰一击。 恐怖的风压甚至让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裂纹。 “赵会长!快躲开!”后方的队员惊呼。 赵红兵站在原地,看著那毁天灭地的一击,眼神依然古井无波。 躲? 剑魂的字典里,没有躲这个字。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剑柄,身形微微下沉,极光剑横在身前。 如果说狂战士是极致的暴力,那么剑魂,就是极致的技巧。 技能:【格挡】! 但这不仅仅是普通的格挡。 在那一瞬间,极光剑表面的光子流疯狂加速,形成了一面高频振动的光子护盾。 轰——! 毁天灭地的斩击狠狠撞在渺小的蓝色光剑上。 大地崩裂,鬼岛的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陨石坑。 烟尘四起。 “死透了吧!”凯多残部有人幸灾乐祸。 然而,当烟尘散去。 那个穿著夹克、拿著光剑的身影,依然站在原地。 除了脚下的地面碎裂了之外,他甚至连髮型都没有乱。 “格挡判定成功,物理伤害免疫80%。” 赵红兵轻轻弹了弹有些发烫的剑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今天的晚餐,“力道不错,但也就这样。” “怎么可能……你接下了威国?!”大妈那巨大的瞳孔剧烈收缩。 “礼尚往来,你也接我一招。” 赵红兵缓缓收剑入腰侧,做出了一个拔刀的姿势。 他的气势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是冷静的手术刀,那么此刻,他就是即將爆发的核弹。 全身的精气神,连同体內的查克拉、內力,全部灌注进手中的极光剑。 “这一招,会很疼!” 嗡——! 极光剑在剑鞘(能量约束器)中发出了濒临极限的尖啸。 技能:【拔刀斩】! 唰! 一道圆形的、完美的蓝色光环,以赵红兵为中心,瞬间向四周扩散。 快。 快到连霸气都来不及捕捉。 那蓝色的光环瞬间掠过了大妈庞大的身躯,掠过了周围的废墟,掠过了远处的海岸线。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几秒钟后。 咔嚓。 大妈手中的拿破崙巨剑,从中间整齐地断开。 紧接著,她身上那层號称“钢铁气球”的防御,胸口处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噗——!” 鲜血喷涌而出。 四皇大妈,被一剑破防。 “你……你……”大妈捂著胸口,踉蹌后退,眼中的疯狂终於带上了一丝恐惧。 赵红兵缓缓收剑,长出了一口气,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这一剑抽乾了他大半的蓝条。 “结束了。”他淡淡说道。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 “我不甘心!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女人!” 绝境中的大妈突然仰天咆哮,她猛地抓过身边断裂的拿破崙灵魂,竟然直接塞进嘴里生吞了下去! 轰! 一股比刚才还要狂暴十倍的气息爆发出来。 大妈的身躯再次膨胀,皮肤变成了诡异的黑紫色,双眼彻底翻白,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沦为了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这也行?”赵红兵皱了皱眉,手中的光剑再次亮起。 但就在这时。 滴——滴——! 一阵突兀的、极度不和谐的喇叭声,突然穿透了战场的喧囂,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声音不是战舰的汽笛,也不是能量武器的充能声。 而是……电动车? 所有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在战场侧面的悬崖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著黑色皮夹克、留著寸头、一脸凶悍的中年男人。 他骑著一辆经过魔改的反重力小电驴,车把上还掛著一个塑胶袋。 面对暴走状態下、散发著恐怖威压的四皇大妈,这个男人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甚至还带著几分不耐烦。 他拧了一下油门,小电驴晃晃悠悠地飘到了大妈那巨大的脑袋面前。 相比於几十米高的大妈,他和他的小电驴就像是一只苍蝇。 但他停了下来。 然后,在无数双呆滯的目光中,他慢悠悠地从车座底下掏出了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指著大妈那张流著口水的血盆大口。 男人歪了歪头,用一种仿佛在菜市场挑西瓜般的冷淡语气,问出了那句足以载入诸天史册的话: “你这瓜,保熟吗?” 第128章 金钱与运气並重,+13武器显威 空气仿佛凝固了。 暴走状態下的夏洛特·玲玲,那双翻白的巨大眼珠死死盯著眼前这只仿佛隨手就能捏死的螻蚁。 还有那个可笑的、掛著塑胶袋的小电驴。 “嘛……嘛嘛?” 大妈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显然还没从被一只苍蝇拿枪指著的荒诞感中回过神来。 刘华强却没有什么耐心。 他单手扶著车把,另一只手稳稳地端著魔改的双管猎枪,脸上是一种混杂著凶狠与疲惫的漠然。 他歪了歪脖子,视线在大妈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脑门上扫了一圈,像是在挑西瓜时寻找下刀的纹路。 “我在问你话。” 刘华强吐掉嘴里早已熄灭的半截菸头,眼神阴鷙:“你这脑袋,它保熟吗?” “混帐东西!!” 大妈终於反应过来,身为四皇的尊严让她瞬间暴怒。 她先是用10年寿命再造拿破崙,化身更强大的巨剑。 紧接著恐怖的霸王色霸气混合著她特有的灵魂威压,如同实质化的黑色闪电般炸裂开来。 “life or treat?” 伴隨著这声咆哮,一股针对灵魂的绝对规则之力发动了。 只要对她產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灵魂就会被瞬间抽离。 周围的废墟碎石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远处观战的海贼更是直接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刘华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有些烦躁地看了一眼那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婆,隨后,一股暗红色的、带著某种绝望与疯狂气息的气场,猛然从他体內爆发。 轰——! 两股霸王色霸气在半空狠狠对撞,黑红色的闪电將天空撕扯得支离破碎。 大妈那原本无往不利的灵魂咒文,在接触到刘华强气场的瞬间,竟然像是碰到了滚油的雪花,瞬间崩散。 “这……这怎么可能?”大妈那仅存的理智感到了震惊,“你不怕死?” “死?” 刘华强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你知道强化一把+13的猎枪要多少钱吗?”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猎枪,枪身在黑暗中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妖艷的粉色光芒。 那是金钱的光芒,也是所有阿拉德勇士噩梦的顏色。 “我在凯丽那个败家娘们儿那儿签了整整三辈子的卖身契,连下下辈子的棺材本都抵押进去了。阎王爷敢收我?他敢收我,凯丽能把地府给拆了追债!” 刘华强眼中的红光大盛,那是高级霸王色霸气与被高利贷逼到绝境的亡命徒意志的完美融合。 “老子的命现在是凯丽的,你个只会吃甜食的老太婆,拿什么收?!” 话音未落,他动了。 不是骑车,而是瞬移。 大妈手中的拿破崙巨剑裹挟著烈焰劈头斩下:“皇帝剑·破破刃!” 巨大的剑气足以劈开岛屿,但刘华强没有后退半步。 技能:【滑铲】! 他的身体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贴地飞行,在千钧一髮之际从巨剑的死角滑过,瞬间切入了大妈的攻击內圈。 “太慢了。” 在滑行至大妈脚下的瞬间,刘华强单手撑地,腰部发力,整个人如同陀螺般旋转腾空。 技能:【迴旋踢】!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大妈那肥硕的下巴上。 虽然体型差距悬殊,但附著了高级流樱霸气的一脚,硬是將大妈踢得脑袋后仰。 但这只是开始。 dnf漫游枪手的招牌——三重控制。 在迴旋踢力道未尽之时,刘华强在半空中强行取消后摇,身体在极短的时间內再次发力,右腿如战斧般横扫。 技能:【瞬踢】! 砰! 空气被打出一圈肉眼可见的音爆云。 大妈那庞大的身躯竟然被这一记重踢踹得离地半米,踉蹌著向后退去。 “这就是所谓的四皇?” 刘华强身形落地,手中的+13双管猎枪终於抬起,枪口的粉色光芒亮到了极致。 “这瓜皮太厚,得用金子砸。” 扳机扣动。 技能:【浮空弹】! 没有任何花哨的弹道,只有一颗包裹著粉色流光的子弹。 在阿拉德的规则里,高强化武器拥有一个极其霸道的属性——无视物理防御。 噗! 大妈那號称“钢铁气球”、连大炮都轰不穿的皮肤,在这颗粉色子弹面前,脆得像是一张a4纸。 子弹瞬间贯穿了她的肩膀,炸开一朵血花。 “啊啊啊啊——!” 大妈发出悽厉的惨叫,“嘛嘛!”普罗米修斯喷吐巨大火球犹如漫天火海,朝著刘华强当头罩下。 刘华强站在火海前,单手持枪,並没有躲避,只是將枪身横在身前。 技能:【远程格挡】! 叮叮叮! 那些足以融化岩石的烈焰,在接触到枪身的粉色力场时,竟然被尽数弹开。 透过熊熊燃烧的火光,刘华强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大妈,枪口微微上抬。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砰! 一发普攻,直接打散了漫天的火焰。 大妈此刻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癲狂,她浑身缠绕著紫黑色的霸气,进入了类似“霸体”的状態,不管不顾地挥拳砸来。 这种状態下,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打断她的动作。 “跟我玩霸体?” 刘华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迎著大妈那巨大的拳头冲了上去。 就在拳风即將触碰到他鼻尖的瞬间,他猛地跳起,一脚踩向大妈的手腕关节。 抓取技:【踏射】(punisher)! 这是一招在dnf中专门用来破除霸体的无敌技能。 无论你是神是魔,只要判定成功,就是强制控制。 刘华强的一只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踩住大妈的手腕,借力翻身骑到了她的那张大脸上,枪口直接抵住了她的脑门。 大妈那毁天灭地的攻势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放开我!!”大妈惊恐地吼叫。 “別叫唤,利息还没算完呢。” 刘华强半蹲在大妈的鼻樑上,眼神冷漠如冰。 他脑海中浮现出在强化机前一次次心跳骤停的画面,浮现出凯丽那句“哎呀,又要失败了吗”的魔咒。 那可是+13啊! 你知道这一路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怒气值,满槽。 所有的武装色霸气、所有的见闻色锁定、所有的怨念,全部匯聚在这一枪之中。 漫游枪手核心输出技:【爆头一击】! 增加暴击率,增加暴击伤害,增加穿透力。 “下辈子投胎,记得离凯丽远点。” 刘华强低语了一句,扣动了扳机。 轰——! 一声雷鸣般的巨响。 粉色的光柱从枪口喷薄而出,瞬间贯穿了大妈覆盖著武装色霸气的额头。 +13武器的无视防御特效,配合爆头一击的致命伤害,在这一刻產生了恐怖的化学反应。 大妈那坚不可摧的颅骨,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西瓜,瞬间炸裂。 那双充满疯狂与野心的眼睛,光芒迅速黯淡。 庞大的身躯在僵硬了片刻后,如同一座崩塌的大山,轰然倒地,激起漫天烟尘。 连用寿命修补伤势的机会都没有。 四皇,夏洛特·玲玲,陨落。 刘华强从半空中轻盈落地,拍了拍皮夹克上的灰尘。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而是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个计算器。 滴滴答答。 “一发爆头弹消耗三百金幣,枪管磨损费五千,精神损失费……这老太婆悬赏金多少来著?” 刘华强看著计算器上的数字,眉头紧锁,嘆了口气:“四皇的悬赏金……刚够还这个月的利息。特事局那边还有贡献值,不知道能兑换多少金幣。” 他收起枪,跨上停在一旁的小电驴,背影显得格外萧瑟与沧桑。 “还得找下一个……听说那个叫红髮的也挺值钱?” …… 就在这时,鬼岛的基座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 那是黑炭大蛇的残党引爆了埋藏在岛屿底部的数万吨炸药。 整座鬼岛开始剧烈摇晃,火光冲天。 而在废墟的另一头。 从天而降的路飞姍姍来迟。 “凯多!大妈!我要把你们统统打飞!” 路飞使出四挡,霸气缠绕双拳,准备迎接一场恶战。 然而。 映入他眼帘的,只有满地的废墟,两具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尸体,以及一个骑著小电驴、正在那儿按计算器的背影。 路飞呆住了。 他眨了眨眼,看看地上的大妈,又看看那个穿著皮夹克的大叔。 “哎???” 路飞抱著脑袋,下巴砸到了地上,发出了灵魂深处的疑问: “我的怪呢?” 第129章 和之国,不復存在了。 那个號称“世界最强生物”的凯多,正像条死咸鱼一样躺在一个巨大的坑里,脑袋和身体分了家——身体现在居然在那抽搐,真是惊人的生命力,別人都还以为凯多已经死了。。 至於那个恐怖的大妈夏洛特·玲玲,脑袋上开个了大洞,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废墟里,舌头都耷拉到了地上。 “那……那个……” 路飞身上的四档状態因为过度震惊而自动解除了,他眨巴著眼睛,看著眼前这极具衝击力的一幕,脑子里那根筋彻底打了结。 “我是走错片场了吗?” 路飞挠了挠头,看向那个骑电驴的大叔,试探性地问道:“大叔,你看见凯多了吗?就是那个长著角的,很大只的那个。” 刘华强按著计算器的手指停了一下,抬起眼皮,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路飞一眼。 他指了指脚边那具还在神经性抽搐的无头躯体。 “哎——!!!” 路飞下巴直接砸碎了地板,“死、死了?被大叔你干掉的?” “被柱子干掉的,那个老太婆。”赵红兵收起光剑,指了指另一边,“才是被强哥一枪崩了。我说小鬼,你来晚了,怪都被刷完了,连经验都没蹭上。可惜big mom海贼团除了大妈和霍米兹军团,其他都被一个叫卡塔库栗中途就带走了。” 路飞整个人都灰白化了。 知道这么多天他是怎么过来的吗?,蹲在副本狂刷,连流樱和霸缠都学会了,不就晚来一会嘛,结果这就是大结局了? 就在这时。 轰隆隆——! 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紧接著是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从鬼岛底部传来。 那是黑炭大蛇临死前设下的自毁程序,数万吨的高爆炸药引爆了鬼岛的火药库。 失去了凯多焰云的支撑,这座庞大无比的浮空岛屿,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升力。 倾斜。 下坠。 恐怖的失重感瞬间袭来。 “不好了!鬼岛要掉下去了!” 下面传来了大和惊恐的喊声。 此时的鬼岛,正悬浮在花之都的正上方。 如果这么大一座岛砸下去,整个和之国的都城连同里面的百姓,瞬间就会变成肉泥。 “大叔!快跑啊!”路飞第一反应是想去抓这俩大叔,“岛要塌了!” 然而,赵红兵和刘华强纹丝不动。 刘华强甚至还在心疼他的小电驴:“这破路,这一震,减震器又要报废。” 赵红兵则是淡定地掏出了一个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喂,工程部吗?我是武协的赵红兵。” 他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叫外卖,“鬼岛这边怪清完了,现在岛要掉下去了,坐標(xxx,xxx),给你们十秒钟,接住了。这可是咱们未来的加工厂,摔坏了你们局长可是要扣绩效的。” “收到,赵会长。放心,摔不了。”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憨厚的声音。 下一秒。 路飞看到了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离谱的画面。 在鬼岛下方的地面上,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突然冒出了整整齐齐的一个方阵。 那不是武士,也不是海贼。 而是一群穿著写著“华夏建工”字样黄马甲、戴著安全帽的人。 他们双手飞快结印,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排练了无数次。 “土遁·超轻重岩之术·改良版!”(术式已经被人工智慧破解,演化为常规忍术,无需特定血脉。) 几百道土黄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精准地轰击在正在坠落的鬼岛底部。 原本重达亿万吨、正以自由落体速度砸下的岛屿,像是突然撞进了一团巨大的棉花里,下坠的势头猛地一滯。 紧接著。 云层之上,【苍龙號】护卫舰缓缓破开云雾。 一道蓝色的牵引光束从舰底射出,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稳稳地托住了鬼岛的残骸。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撞击。 没有想像中的尘土飞扬。 这座足以毁灭国家的巨型岛屿,就这么轻飘飘地、温柔地悬停在了花之都头顶一百米处,然后像是在停一只蝴蝶一样,缓缓降落在了城外的空地上。 连地面上的小花都没压坏几朵。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花之都的百姓们原本已经闭目等死了,有的甚至已经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可是预想中的死亡並没有降临。 他们颤巍巍地睁开眼,看著那座安稳落地的巨大岛屿,还有天空中那艘宛如神明座驾的钢铁巨舰。 “神……神跡啊!” “是天神下凡来救我们了!”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黑压压的人群跪倒了一大片,对著特事局的方向顶礼膜拜。 “神个屁。”刘华强骑著小电驴从废墟上下来,看著这一幕,撇了撇嘴,“这叫科技,懂不懂?一群土包子。” 此时,特事局的后勤部队已经迅速入场。 他们穿著防化服,手里拿著各种奇怪的仪器,开始打扫战场。 “a组,去回收凯多的尸体,那是动物系幻兽种青龙果实,局长点名要的,別弄坏了皮。” “b组,去把大妈打包,用特製的查克拉水牢项圈,海楼石太贵了,省著点用。” 几个壮汉拖著特製的巨大囚笼,像是拖死狗一样把两位四皇扔了进去。 那种隨意劲儿,让旁边的路飞看得一愣一愣的。 “那个……大叔……”路飞肚子突然咕咕叫了一声,但他还是握紧了拳头,看著赵红兵,“虽然你们救了大家,但我还是要挑战你们!我要当海贼王!” 这就是路飞,一根筋到了极点。 赵红兵看著这个愣头青,笑了。 他没拔剑,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自热饭盒,撕开包装。 一股浓郁到极点的红烧肉香味,瞬间在战场上瀰漫开来。 这是特事局特供——【至尊红烧肉饭】,用的是海王类的肉,配上秘制酱料,再加上一点点提鲜的黑科技。 路飞的鼻子瞬间变长,跟著香味飘到了赵红兵面前,口水流成了瀑布。 “想吃?”赵红兵晃了晃饭盒。 “想!!!”路飞点头如捣蒜,什么海贼王,什么打架,瞬间拋到了脑后。 “以后这地界,归我们管了,不许捣乱,这肉管够。”赵红兵把饭盒扔了过去。 路飞一个飞扑接住,连勺子都不用,直接往嘴里倒,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喊著:“唔唔!好吃!太好吃了!大叔你是好人!等我吃完再找你挑战!” 赵红兵一脸黑线,这娃子是听不懂人话不。 就在这时,光月日和带著赤鞘九侠走了过来,满脸感激地就要下跪。 “多谢各位上仙拯救和之国!光月一族愿……” “打住。” 雷震的身影伴隨著一道电光出现在眾人面前。 他手里没有拿武器,而是拿著一叠厚厚的文件。 “光月小姐。”雷震推了推眼镜,语气虽然温和,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我想你们误会了。” 他把文件拍在日和怀里。 “从今天开始,和之国取消將军制度,所有官方武装力量原地解散。” “这里將更名为『华夏特事局·诸天第003號海楼石资源加工基地』。也就是说和之国以后就不存在了。” “我们会派遣专业的行政团队——也就是这届刚考上公的大学生们,来这里进行实习管理。至於你们……” 雷震指了指身后正在建设的临时板房。 “想要吃饭,就得干活。我们不养閒人,也不养贵族。想復国?那是不可能了,如果还想管理,那先去考个行政编再说。” “这……”赤鞘九侠面面相覷,但在看到远处那艘能轻易抹平整个国家的空天母舰,还有躺在那抽搐的无头凯多,所有人都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夕阳西下。 一面鲜艷的红旗,缓缓在鬼岛的最高处升起。 迎著海风,猎猎作响。 路飞吃得肚皮滚圆,躺在地上打著饱嗝,看著那面旗帜,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觉得还挺帅。 而在遥远的意识空间里,李越看著这一幕,听著混沌镜传来的“气运到帐”提示音,满意地笑了。 “海贼最大阻力,拿下。” “下一站……该去那个自詡为神的世界政府,把那个坐虚空王座的傢伙,拉下来。 【侦测到主世界(漫威位面)出现高能级异常反应!】 【神盾局正在试图利用空间漏洞,对特事局燕京总部进行渗透打击!】 李越的意识猛地一冷。 “呵,家里大人才刚出门几天,这群老鼠就想偷家?” “既然你们这么急著找死,那就別怪我不讲武德了。” 第130章 天险? “各位观眾!睁大你们的眼睛,哪怕眨一下都是对这一刻的褻瀆!” 红土大陆之巔,圣地玛丽乔亚。 一只体型硕大的新闻鸟悬停在高空,摩根斯抓著话筒,激昂的声音通过直播电话虫传遍了海贼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羽毛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唾沫横飞地对著下方那片象徵著世界最高权力的广场。 “看看这令人窒息的阵容吧!这就是统治了大海八百年的底蕴!这就是神的威严!” 镜头隨著摩根斯的视线俯衝而下,画面所过之处,足以让任何一个试图挑战世界政府的海贼绝望到心跳骤停。 广场中央,全军总帅钢骨空如同一座巍峨的铁塔,双臂抱胸,肌肉虬结得仿佛花岗岩雕刻而成。 在他身侧,是象徵著绝对正义的三大將——赤犬,黄猿,青雉以及新晋大將藤虎,绿牛。 不仅仅是这些。 英雄卡普在吃仙贝,佛之战国擦拭著眼镜,王下七武海神情各异地站在一旁,而在阴影深处,cp0的白色面具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寒气。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几尊有著熟悉面孔却眼神空洞的“炽天使”,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如同杀戮机器般等待著指令。 甚至,在最为宏伟的权力大厅露台上,五老星破天荒地走出了阴影,他们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一切,仿佛在审视一群即將前来送死的螻蚁。 “哪怕是死去的罗杰復生,哪怕是四皇联手,面对这样的铜墙铁壁,除了粉身碎骨,还能有什么结局?”摩根斯尖叫著,这是他对世界政府力量的直观判断。 一名资深海军中將適时地走到镜头前,指著红土大陆边缘那深不见底的云海,脸上掛著轻蔑的冷笑。 “我知道那个天庭击败了凯多和大妈,也承认他们的武器有点意思。”中將整理了一下披风,语气中充满了身为既得利益者的傲慢,“但他们似乎忘了一个地理常识。” 他跺了跺脚下坚硬红土。 “这里是红土大陆,海拔一万米!唯一的通道在我们手中。那些凡人想要上来,只能攀爬绝壁。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火炮会像打靶子一样,把他们像虫子一样一个个打下去!” “天险,是不可逾越的。” 这番话通过直播,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世界各地刚刚燃起希望的反抗者头上。 是啊,怎么打? 那是万米高空,那是神的居所,占据了绝对的“高地”。 此时,玛丽乔亚后方的豪华观景台上,一群头戴泡泡罩的天龙人正举著红酒杯,爆发出一阵鬨笑。 “查尔罗斯圣,听说你最近缺几个强壮的奴隶?”一名天龙人摇晃著酒杯,眼神戏謔,“等会儿那些异端爬上来的时候,记得让大將们留几个活口,我要拿来餵我的食人鱼。” “嘿嘿嘿,那是当然。”查尔罗斯圣吸溜著鼻涕,一脸痴肥的兴奋,“这可比去香波地群岛抓奴隶刺激多了,这是一场送上门的狩猎游戏啊!” 加盟国的国王们陪著笑脸,瑟瑟发抖中又带著几分安心。 看著这不可战胜的阵容,他们纷纷在心中盘算,回去后一定要增加天上金的数额,只要能抱紧这根大腿,他们的王位就稳如泰山。 “报告总帅!雷达系统……雷达系统出现异常!” 就在钢骨空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表足以载入史册的战前宣言时,一名通讯兵突然惊慌失措地冲了过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慌什么!”赤犬萨卡斯基眉头一皱,岩浆滴落在地,嗤笑道,“难道他们还能飞上来不成?” 通讯兵脸色苍白,手指颤抖地指著头顶:“不……不是下面……是上面!在上面啊!” 上面?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 原本晴朗无云、阳光普照的玛丽乔亚,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日,也不是日食。 而是一个巨大的、无边无际的阴影,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压迫感,缓缓覆盖了整个圣地。 阳光被吞噬,风声停止了流动,整个红土大陆仿佛瞬间从白昼坠入了永夜。 摩根斯手中的话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张大了鸟喙,呆滯地看著天空,那双锐利的鸟眼里,此刻只剩下了纯粹的震撼与茫然。 “那……那是什么……” 云层裂开了。 不,是被粗暴地撕碎了! 伴隨著低沉得足以引发心臟共振的引擎轰鸣声,一艘通体漆黑、舰身流转著淡蓝色符文光辉的钢铁巨兽,缓缓穿透了云层。 那不是船。 那是山岳! 那是钢铁铸造的苍穹! “欒鸟”空天母舰,带著数百艘护卫舰包含苍龙號,如同神话中的龙凤,遮天蔽日地悬停在了玛丽乔亚的头顶。 反重力引擎喷吐出的幽蓝光焰,將下方的海军大將、五老星、天龙人,以及所谓的防守天堑,统统笼罩在阴影之下。 刚才还在吹牛天险的那位中將,此刻双腿打摆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什么万米绝壁? 什么攀爬攻坚? 人家根本没想过要爬山! 人家是直接把航母开到了你们头顶! 在这一刻,原本高高在上的红土大陆,在空天母舰面前,卑微得像是一个低洼的盆地。 “这就是……维度碾压吗?”佛之战国手中的眼镜滑落,碎了一地,他看著那根本不属於这个时代的科技造物,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咔擦——嗡——” 欒鸟號腹部的舱门缓缓打开,刺耳的机械运转声如同死神的丧钟。 没有废话,没有试探。 无数个黑点如下饺子般从天而降。 那不是普通的空降兵。 有人脚踏飞剑,剑气纵横; 有人身穿外骨骼装甲,手持高斯步枪,脚踏飞行滑板; 还有人浑身浴血,双眼红光闪烁,那是狂战士军团。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那尊从天而降的紫色巨人。 完全体须佐能乎! 这尊数百米高的查克拉巨人背后生著双翼,在大气摩擦的火光中轰然落地,一脚踩在了那名刚刚还在吹嘘“天险”的中將身旁。 “轰隆!!!” 红土大陆坚硬的岩层瞬间崩裂,衝击波將周围的海军精锐像稻草一样吹飞。 烟尘散去,须佐能乎巨大的手掌缓缓摊开,露出里面站著的一道人影。 那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拿著一个扩音大喇叭。 特事局政委,赵刚。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定地举起喇叭,推了推眼镜,声音在內力的加持下,如同滚滚春雷,炸响在每一个嚇傻了的世界政府高层耳边。 “餵?餵?试音……咳咳。” 赵刚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脸色惨白的天龙人,以及面露绝望的海军以及加盟国军人,脸上露出了那標誌性的、如沐春风般的政委式微笑。 “我是华国特事局政委,赵刚。” “纠正一下刚才那位中將同志的错误言论。” 赵刚指了指脚下的红土,又指了指头顶遮天蔽日的舰队,语气诚恳。 “这里不是什么神的居所,也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天险。” “这里,从现在开始,是我们华国的登陆场。” “现在,我代表华国宣布第1號令:天龙人除外,其余人员,缴枪不杀!当然,如果你们想试试是你们的攻击硬,还是我们头顶那门歼星炮硬,我也很欢迎各位作为反面教材,为我们的新兵上一堂生动的实弹演练课。”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有天空中欒鸟號引擎的低鸣,在嘲笑著这八百年来所谓的神权。 第131章 炽天使 “第1號令?缴枪不杀?” 五老星中,身穿深蓝色西装、留著两撇八字鬍的杰伊戈路西亚·萨坦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拄著拐杖向前一步,眼神阴鷙地盯著空中的赵刚和那尊巨大的须佐能乎。 “区区下界凡人,以为靠著几艘会飞的铁船就能顛覆神的统治?”萨坦圣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在红土之上,声音冰冷刺骨,“贝加庞克的杰作,正好拿你们来试刀。” 隨著他话音落下,悬浮在半空的四尊炽天使动了。 原本眼神空洞的s-鹰——那个拥有著幼年乔拉可尔·米霍克外貌的人造人,背后的黑色羽翼猛然一震,火焰喷涌。 下一秒,他已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是在特事局先锋部队的头顶。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一记朴实无枯的挥刀。 “滋——轰!” 一道足以切开岛屿的恐怖斩击波呼啸而出,直接撞上了最前方的华国重装步兵方阵。 “举盾!光之復仇!” 前排的圣骑士(由特事局战士转职)大吼一声,数十面附魔了光属性魔法的重盾瞬间连成一片金色的光墙。 然而,剧烈的爆炸声中,整排重盾手被巨大的衝击力硬生生向后推移了十余米,脚下的红土犁出深深的沟壑。 虽然没有人员死亡,但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让后方的普通士兵倒吸一口凉气。 “突突突突!” 几名手持六管加特林的机枪手下意识扣动扳机,特製的穿甲弹打在s-鹰那褐色的皮肤上,发出密集的“叮叮噹噹”声,连一点白印子都没留下。 反倒是s-鹰反手一记斩击,逼得几名dnf神枪手不得不利用滑铲狼狈躲避。 “物理输出与抗性极高,对照鹰眼数据,疑似还额外拥有恶魔果实能力。”后方的战术分析员语速极快,“常规动能武器无效!雷射武器被体表火焰偏转!” “看到了吗?”萨坦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就是最强人类的血统因子与露娜利亚族神之基因的结合。在绝对的生物科技面前,你们所谓的数量毫无意义!” “最强?” 一声带著標誌性沙哑与戏謔的嗓音,突兀地切入了战场通讯频道,也迴荡在玛丽乔亚的上空。 “你们所谓的最强人类犹如井底观天,当你们走出这个世界,就会发现你们的最强也只是螻蚁。” 战场侧翼,地面突然隆起。 “嘭!” 烟尘炸开,一条通体紫黑、鳞片泛著金属光泽的巨蛇——万蛇,昂首吐信,从地底钻出。 而在万蛇那硕大的头颅之上,並没有站著什么手持苦无的忍者。 那是一个身穿特事局制式白大褂、脖子上掛著工牌、鼻樑上架著金丝眼镜的长髮男人。 他手里没拿兵器,而是捧著一台特製的军用三防平板电脑,正用一种看那路边废铜烂铁的眼神,打量著不可一世的炽天使。 特事局生物科学院院长,大蛇丸。 “大蛇丸院长!”前线的指挥官鬆了一口气,“这玩意的防御有点赖皮,申请重火力覆盖!” “不用浪费弹药。”大蛇丸伸出修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苍白的指尖在平板屏幕上飞快跳动,带出一串串残影,“虽然在我看来也只是劣质品,但好歹也是宝贵的实验耗材,炸坏了陈希那疯女人又要扣我经费。” “狂妄!” 萨坦圣见状,从怀中掏出一枚金色的晶片——那是控制炽天使的最高威权晶片,拥有凌驾於除五老星本人外一切指令的绝对优先权。 “s-蛇!s-熊!s-鯊!s-鹰!目標那个长头髮的男人,全力抹杀!” 指令下达。 四尊炽天使眼中的红光瞬间暴涨,那是杀戮指令生效的標誌。 s-熊摘下手套,掌心的肉球压力炮开始蓄力; s-蛇摆出了迷恋甘风的起手式; s-鹰更是调转刀锋,直指大蛇丸的咽喉。 “最高权限?”大蛇丸看著衝来的四道身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盯著屏幕,“真是傲慢啊。你们以为,所谓的权限锁是刻在石头上的真理吗?” “只不过是一堆漏洞百出的垃圾代码罢了。” 大蛇丸猛地按下回车键。 “李顾问,算力借我一用。混沌镜——规则重写!” 剎那间,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大蛇丸手中的平板为中心,瞬间扫过整个玛丽乔亚广场。 这不是霸王色霸气,也不是魔法,而是来自高维文明的信息流衝击。 特事局燕京总部,陈希正叼著棒棒糖,双手在全息键盘上敲出残影。 混沌镜那深邃的镜面此刻化作了无数流动的数据瀑布,海贼位面那原本坚不可摧的“血统因子控制协议”,在混沌镜的解析下,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脆弱。 “正在注入逻辑病毒……后门已打开……” “载入黑鬍子暗暗果实『能力无效化』波段数据……” “载入特事局第001號底层协议:『我们要像爱护眼睛一样爱护华国人』。” 战场上,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快若闪电的s-鹰,刀锋在距离大蛇丸脖子只有三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那足以轰平一座山的压力炮,在s-熊的手掌中憋了回去,发出类似泄气皮球的“噗嗤”声。 “怎么回事?!”萨坦圣疯狂地按动著手中的威权晶片,上面的指示灯却从代表正常的绿色,变成了刺眼的红色警告——【连接中断】。 “动啊!给我杀了他!”萨坦圣咆哮著,额头青筋暴起。 大蛇丸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学霸对学渣的降维鄙视。 “抱歉啊,老头子。” 大蛇丸將平板电脑转过来,屏幕上赫然显示著四个大大的绿色汉字——【刷机成功】。 “你们的管理员帐號涉嫌违规操作,已经被系统永久封禁了。现在,我是新的房主。” 话音未落,四尊炽天使眼中的红光陡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代表特事局敌我识別系统的幽幽绿光。 s-鹰缓缓收刀,转身,背对著大蛇丸,將那锋利的刀刃对准了刚才还对他发號施令的五老星。 s-蛇那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原本冷漠的表情瞬间变得生动起来,甚至对著大蛇丸歪了歪头,仿佛在等待指令。 “这……这不可能!”旁边的cp0总长路奇面具下的眼睛瞪得滚圆,“血统因子的绝对命令是贝加庞克写在基因里的!怎么可能被一台电脑篡改?!” “基因?”大蛇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隨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管试剂晃了晃,“你们对基因技术的理解,还停留在『锁』的阶段。而在我们眼里,基因不过是可以隨意剪切、拼贴甚至重写的文档。” “顺便说一句,”大蛇丸指了指那些还处於懵逼状態的cp0,“s-蛇,给他们一点小小的震撼。” s-蛇瞬间心领神会,双手在胸前比出一个爱心,对著那群目瞪口呆的cp0特工眨了眨眼,稚嫩的声音甜得发腻: “甜甜甘风~” 粉红色的光线瞬间笼罩了cp0的阵地。 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受过最严格精神训练的特工们,还没来得及从“炽天使叛变”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大脑就瞬间宕机。 紧接著,从脚底开始,灰白色的石化纹路迅速蔓延全身。 “咔咔咔……” 仅仅两秒钟,十几名顶尖的cp0特工就变成了栩栩如生的石像,脸上还保持著那种“这不科学”的惊恐表情。 这就是女帝波雅·汉库克能力的恐怖之处——只要你有一瞬间的动摇或邪念,你就输了。 而在这个战场上,谁能不对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感到心神失守? “搞定。”大蛇丸耸了耸肩,甚至懒得再看五老星一眼,低头在平板上记录著数据,“露娜利亚族的肉体强度確实不错,稍微改造一下,应该能作为量產型高达的驾驶员……嗯,或者去挖矿也不错,自带火焰照明,省电。” 萨坦圣手中的威权晶片“啪”的一声被他捏得粉碎。 他看著那些调转枪口的炽天使,看著那个站在巨蛇头顶、满脸写著“你们的科技太落后”的男人,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不是战爭。 这是霸凌。 是高维文明对低维文明全方位的、不讲道理的技术霸凌! “开火。”大蛇丸淡淡地下令。 这一次,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清场。 s-熊抬起手掌,压力炮如同雨点般砸向了世界政府的防线; s-鹰的斩击波將那些试图衝上来的神之骑士团成员像割麦子一样扫倒。 摩根斯的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荒诞的一幕:世界政府引以为傲的最高战力,正在疯狂屠杀自家的卫队,而那群“入侵者”,却在后面悠閒地嗑著瓜子,仿佛在看一场免费的猴戏。 赵刚站在须佐能乎上,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著喇叭说道: “看来,关於『缴枪不杀』这条,我得补充一下……被自己人打死的,概不负责。” 第132章 宿命之火(上):岩浆是烧烧的上位? 炽天使的反叛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玛丽乔亚那群天龙人的脸。 但这记耳光並没有打醒所有人,反而激怒了那头最凶猛的恶犬。 “一群废物!连几个人造玩偶都控制不住!” 五老星:你礼貌吗? 红土广场的中央,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颤,坚硬的红土岩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软化,最后化作翻滚的暗红色岩浆。 一股令人窒息的硫磺味瞬间瀰漫开来,甚至盖过了空气中的血腥气。 萨卡斯基——这位海军本部现任元帅,虽然此刻並未身披那象徵正义的大氅,但他那身暗红色的西装此刻已被高温扭曲的空气映衬得如同地狱恶鬼。 他独自一人大步踏出,脚下的岩浆如同有生命般隨著他的步伐蔓延,硬生生在混乱的战场上烧出了一条无人敢近的真空带。 他的目光没有看向空中的赵刚,也没有理会那个正在戏耍五老星的大蛇丸。 他那双充满了暴虐与杀意的眼睛,死死锁定了特事局先锋方阵最前方,那个正蹲在一块碎石上,百无聊赖地把玩著手中火焰的年轻身影。 “波特卡斯·d·艾斯。” 赤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岩石在摩擦,“没想到顶上战爭让你捡回了一条命,你不仅不找个阴沟躲起来苟延残喘,反而敢主动送上门来找死。” 正在和旁边张大彪討论“待会儿去哪吃庆功宴”的艾斯,动作微微一顿。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那动作隨意得就像是看见了一个上门推销劣质保险的推销员。 “哟,这不是萨卡斯基元帅吗?”艾斯压了压那顶特製的战术遮阳帽,隨即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怎么,五老星还没给你发加班费,你就急著出来干活了?真是好犬。” 赤犬的右臂猛然膨胀,滚烫的岩浆顺著指尖滴落,將地面烧出一个个深坑。 “只会逞口舌之利的小鬼。”赤犬冷笑一声,那张阴沉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那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对海贼血统的鄙夷,“和你那老爹白鬍子一样,都是旧时代的失败者,他现在几乎都没出现在大海上了。知道为什么吗?” 赤犬向前一步,恐怖的热浪逼得周围的海军士兵纷纷后退。 “因为你们被我们打怕了,躲起来。而正义,永远站在秩序与绝对的力量这一边!正义永远是必胜的。” 这番话,若是放在顶上战爭的时候,足以让那个热血衝动的艾斯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衝上去拼命。 摩根斯的直播镜头立刻拉近,给了艾斯一个大大的特写。 全世界的观眾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这位火拳的暴怒。 然而,画面中的艾斯並没有怒吼,也没有失控。 他只是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静静地看著赤犬表演完,然后无奈地嘆了口气。 “张旅长,”艾斯转头看向身旁扛著巨剑的张大彪,“你看,这就是咱们政委说的『信息茧房』吧?有些人虽然当大官,但这脑子里的系统,好像还没更新呢。” 张大彪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瓶二锅头灌了一口:“艾斯兄弟,別跟这种文盲废话,赶紧打完收工,政委说今晚食堂有饺子。” “也是。” 艾斯耸了耸肩,然后当著全世界的面,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没有拔刀,也没有立刻元素化,而是从腰间的战术掛包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封皮已经被翻得有些起毛的书。 镜头拉近,只见那本书的封面上,赫然印著几个工整的汉字——《热力学定律与燃烧学导论(特事局內部教材·第三版)》。 赤犬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你在耍什么花样?” “我在给你备课啊,元帅大人。” 艾斯隨手翻开书,甚至还在手指上沾了点唾沫,神情专注得像个临考复习的高三学生,“你刚才说我老爹是失败者?嗯……虽然老爹確实有点溺爱孩子,但他不再出现,还真不是因为他弱。” 艾斯合上书,用书脊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原本那种吊儿郎当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现代职业军人的冷冽与自信。 “他没出现,是因为他还在上学,而你现在肯定贏不了他,甚至贏不了我,因为……” 艾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的物理,是体育老师教的。” “混帐东西!” 赤犬彻底被激怒了。 作为海军元帅,他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既然你急著去见罗杰,那我就成全你!在绝对的果实属性克制面前,你的伶牙俐齿救不了你!” “大喷火!” 轰隆——! 赤犬挥动右拳,整条手臂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岩浆巨拳,带著火山爆发般的恐怖动能和上千度的高温,朝著艾斯当头砸下! 这一击,无论是声势还是威力,都远超顶上战爭时的那一拳。 空气被灼烧得疯狂扭曲,红土广场的地面瞬间崩裂。 岩浆尚未触及,那恐怖的热辐射就已经让周围数百米內的特事局士兵感到皮肤刺痛。 “完了!那是岩浆啊!” “火怎么可能打得过岩浆?岩浆可是火的上位果实!” 世界各地的直播屏幕前,无数懂点常识的人都在摇头嘆息。 在海贼世界的固有认知里,岩浆吞噬火焰,这是如同太阳东升西落一般的真理。 面对那铺天盖地砸来的岩浆巨拳,艾斯没有躲避。 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隨著这口气吸入,他佩戴的那双特製战术手套上,几个微型的风遁符文骤然亮起青色的微光。 “属性克制?” 艾斯的声音在滚滚热浪中清晰地传出。 “那种落后的版本理解,早就该扫进歷史的垃圾堆了。” “《热力学定律》第三章第二节:只要氧化剂足够,没有什么烧不穿的防御。” 呼——!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旋在艾斯周身成型。 这不是普通的风,而是被高度压缩、提纯后的富氧气流。 下一秒,艾斯身上的火焰变了。 不再是那种张扬的橘红色,原本狂暴的烈焰在富氧环境的催化下,瞬间向內塌缩、凝聚。 橘红色的外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灿烂到令人不敢直视的金黄色! 那金色的火焰並没有向外扩散,而是像流动的黄金液体一样,紧紧缠绕在艾斯的右臂之上,没有一丝热量外泄,但周围的空间却因为这极度的內敛而出现了黑色的细小裂纹。 “火拳·改·流金!” 艾斯猛地挥拳,迎著那巨大的岩浆拳头,毫无花哨地轰了上去。 一大一小。 暗红与金黄。 两只拳头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了一起。 预想中火焰被岩浆吞噬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相反,在接触的那个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紧接著,赤犬那张写满了愤怒与自信的脸,突然僵住了。 “滋滋滋滋——!!!” 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冷水泼进滚油里的爆鸣声骤然炸响。 在那金色的火焰面前,赤犬引以为傲的岩浆拳头,竟然像是一块被扔进炼钢炉的巧克力,瞬间发白、气化、崩解! “什么?!” 赤犬瞳孔剧烈收缩。 他感觉到的不再是那种熟悉的炽热,而是一种……剧痛! 那种连他的岩浆躯体都无法承受的、直透骨髓的灼烧感! “给我……滚开!” 赤犬怒吼著,试图加大岩浆的输出,想要靠体量压死对方。 但没用。 那金色的火焰就像是一把烧红的餐刀切进牛油里,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岩浆的防御,顺著岩浆巨拳一路向上蔓延。 仅仅半秒钟。 轰! 巨大的岩浆拳头在金色烈焰的冲刷下彻底崩溃,化作漫天飞溅的赤红碎块。 全场死寂。 摩根斯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手中的相机快门都忘了按。 所有观看直播的人都张大了嘴巴,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 火……把岩浆烧化了? 这怎么可能? 烟尘散去,赤犬捂著胸口艰难地站起身。 他那原本应该能瞬间癒合的元素化躯体,此刻胸口处却留下了一个焦黑的拳印。 那伤口周围的岩浆不再流动,而是变成了一种灰白色的死灰——那是被彻底烧毁了活性的火山岩。 “咳咳……”赤犬咳出一口带著火星的血沫,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情绪,“你……做了什么?这不可能……岩浆是火的上位……” “上位个屁。” 艾斯甩了甩手,那缠绕在手臂上的金色火焰缓缓熄灭,露出毫髮无损的特製手套。 他重新拿起那本《热力学定律》,轻轻拍了拍封面,一步步走向赤犬,语气平静得像是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物理老师。 “萨卡斯基,记住了。” “岩浆的平均温度,充其量只有1200摄氏度。” 艾斯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再次窜出一缕金色的火苗,那火苗虽小,却让赤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而经过风遁查克拉富氧增压后的金焰,起始核心温度……” 艾斯看著赤犬那张怀疑人生的脸,冷冷地吐出一个数字: “是1500度。” “物理学不会骗人,温度高的克制温度低的,这才是真理。” “所谓的果实克制?”艾斯嗤笑一声,將手中的书隨手扔向赤犬,“那是留给弱者的藉口。另外在我们华国,就算是强者,也要讲法,这才是实现正义的路径。” 赤犬下意识地接住了那本飞来的书。 看著封面上的文字,这位海军元帅的脸色,瞬间变得比他脚下的岩浆还要精彩。 第133章 宿命之火(下):觉醒与奥义的碰撞 那本《热力学定律》在赤犬手中並没有存活超过三秒。 “物理?” 赤犬五指猛然发力,厚重的教材瞬间化作漫天飞舞的灰烬。 他低垂著头,帽檐下的阴影里,两团暗红色的岩浆在眼眶中疯狂翻涌,像是两座即將喷发的活火山。 “在这个世界,老夫就是物理!老夫就是规则!” 轰隆隆——! 没有任何预兆,整座红土大陆的顶端仿佛变成了波涛汹涌的怒海。 只是这海,是红色的,是滚烫的,是能吞噬一切的岩浆之海。 果实觉醒。 作为海军元帅,赤犬早已將岩浆果实开发到了能够永久改变地形气候的极致。 剎那间,方圆数公里的红土广场彻底融化,坚硬的岩层变成了黏稠的流体。 “流星火山!” 赤犬双拳向天狂轰,无数巨大的熔岩拳头如同暴雨般衝上云霄,隨即带著毁灭性的动能无差別落下。 “啊!可恶的萨卡斯基!我们还在范围里啊!” “救命!我的腿……融化了!”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原本还在坚守阵地的海军精锐和cp特工,瞬间被这不分敌我的地图炮吞没。 在赤犬“绝对的正义”面前,连自己人的性命也只是可以被接受的战损数字。 “为了消灭罪恶,必要的牺牲是光荣的。” 赤犬对此充耳不闻,他的身体甚至已经不再维持人形,而是化作了一头巨大的、由岩浆构成的地狱恶犬,张开还在滴落岩浆的血盆大口,朝著艾斯扑杀而去。 “冥狗·炼狱!” 这不再是简单的单体攻击,而是如同海啸般的岩浆覆盖。 “嘖,真是个疯狗。”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末日景象,艾斯甚至还有閒心推了推鼻樑上的战术护目镜。 镜片上,无数绿色的数据流疯狂刷屏,红外热成像迅速锁定了岩浆海中那个温度最高的核心点。 “张旅长,带著兄弟们退后点,別被这疯狗溅一身泥。”艾斯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嘿,这不用你说。” 后方,张大彪早就扛著巨剑带著人退到了安全区,一边嗑著瓜子一边对著直播镜头指指点点:“老铁们看见没?这就是咱们政委常说的反动派的最后疯狂,连自己人都杀,这就叫不得人心!” 战场中心,热浪扭曲了空间。 赤犬那足以融化钢铁的岩浆巨爪狠狠拍下,却只拍碎了一道金色的残影。 “太慢了。” 艾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半空。 经过特事局系统性霸气训练,加上“见闻色+热成像”的双重锁定,赤犬那狂暴的攻击在他眼里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只会像老鼠一样乱窜吗?火拳!”赤犬咆哮著,岩浆冲天而起,封锁了艾斯所有的闪避空间。 “乱窜?” 悬浮在半空的艾斯突然停住了身形。 他深吸一口气,双掌猛地合十。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那些花哨的招式。 特事局能源实验室的研究表明,火焰的顏色对应著温度的层级。 橘红是凡火,金黄是极致的燃烧,而如果將氧气浓度压缩到极致,再注入高阶武装色霸气进行內部破坏…… “根据陈希博士的理论模型,蓝色恆星表面的温度最低也有九千度以上。” 艾斯的双手缓缓拉开,一团只有篮球大小,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幽蓝色光芒的火球,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掌心。 那不再是跳跃的火焰,而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液態的蓝色光浆。 周围的空气瞬间被这恐怖的高温电离,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滋滋”声。 “而在我们华国的实验室里,只要我的体力够,我能搓出一颗蓝巨星。” 艾斯俯视著下方的岩浆恶犬,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萨卡斯基,你说你的岩浆能烧尽一切?” “那就来试试,是你的岩浆硬,还是我的恆星热。” “火拳·奥义·蓝巨星!” 艾斯右拳紧握那团蓝色的光浆,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的流星,带著刺破耳膜的音爆声,笔直地轰向了赤犬! “狂妄的小鬼!给我死!” 赤犬感受到了那股致命的威胁,他疯狂地调动全身的岩浆,匯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型岩浆拳头,毫无保留地迎了上去。 红与蓝,在红土大陆的上空狠狠撞击。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令人牙酸的、仿佛黄油扔进红热铁锅里的“嗤嗤”声。 摩根斯的直播飞艇差点被热浪掀翻,镜头剧烈晃动中,全世界的观眾看到了让他们世界观崩塌的一幕。 那只巨大的、代表著自然系最高攻击力的岩浆巨拳,在接触到那抹幽蓝色的瞬间,竟然……消失了。 不是被打碎,是被气化。 岩浆连变成火山灰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在高压蓝焰面前升华成了红色的蒸汽。 “啊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艾斯的拳头势如破竹,直接烧穿了岩浆巨拳,烧穿了赤犬的元素化防御,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那所谓的岩浆身体,在蓝火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薄纸。 赤犬引以为傲的胸膛瞬间塌陷,原本流动的岩浆肌肉迅速发黑、碳化、崩解,露出里面被烧得焦黑的骨骼。 轰! 蓝色的火柱贯穿了赤犬的身体,余势不减地轰入红土大陆,硬生生在玛丽乔亚的广场上烧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琉璃化深坑。 烟尘散去。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海军元帅,此刻正双膝跪地,胸口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边缘还在碳化的大洞。 这一幕,像极了原时空中的顶上战爭。 只是这一次,倒下的是赤犬,而站著的,是那个曾被他视作手下败將的青年。 艾斯甩了甩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那一抹幽蓝色的火焰缓缓熄灭,露出有些苍白但依旧坚毅的脸庞。 他低头看著意识已经模糊的赤犬,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你的正义就像你的岩浆一样,太浑浊,也太低级了。” 赤犬艰难地抬起头,眼中的红光已经黯淡到了极点,嘴唇蠕动著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了几块焦黑的內臟碎片。 “封印组,干活了。” 艾斯转头喊了一声。 几名背著特製装备的特事局战士立刻冲了上来,手中的海楼石手銬和特製的“查克拉封印符”熟练地往赤犬身上招呼。 就在这时。 “哟,这可真是太可怕了呢。” 一道慵懒却带著几分凝重的声音突然在战场侧方响起。 紧接著,一道刺目的黄色闪光瞬间跨越了数千米的距离,直奔重伤的赤犬而去。 “八尺琼勾玉!” 漫天的光弹如同雨点般洒向艾斯和封印组,显然是想逼退眾人,抢回赤犬。 “黄猿大將!” 仅存的海军將领们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然而,面对这光速的袭击,艾斯並没有动,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小本本,一边低头记录著刚才战斗的数据,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的对手不是我,猴子大叔。” 下一秒。 一枚刻著奇异符文的三叉苦无,凭空出现在了光弹雨的路径上。 “飞雷神·导雷!” 一道金色的身影瞬间闪现,手中的苦无在这个瞬间仿佛化作了黑洞,那漫天的光弹竟然被某种看不见的空间力场牵引,全部偏转了方向,轰在了一旁的废墟里。 烟尘中,一个身穿御神袍、金髮碧眼的男人缓缓直起腰,对著半空中那道由光子凝聚成的人影露出了阳光般的微笑。 “初次见面,在这个世界,比速度的话……” 波风水门手中把玩著那枚特製的飞雷神苦无,眼神温和却透著绝对的自信。 “我好像还没输过。” 而此时的艾斯,已经完全无视了身后的对峙。 他在小本本上郑重其事地写下最后一行字: “实战验证:蓝巨星形態下体能消耗过大,建议向食堂申请增加高热量红烧肉配给。另:岩浆真的很脆,物理学诚不欺我。” 第134章 光速踢?能快过空间坐標吗? “八尺琼勾玉!” 隨著波鲁萨利诺那慵懒且带著几分调侃的声音落下,红土大陆的上空瞬间被刺目的金光填满。 无数光子凝聚成的高能粒子弹,如同密集的暴雨般倾泻而下。 这不再是点对点的射击,而是无差別的饱和式覆盖。 每一颗光弹都蕴含著足以洞穿钢铁战舰的动能,將艾斯、张大彪以及波风水门全部笼罩在內。 “这就是海军大將的清场能力吗?” 直播镜头前,摩根斯被晃得睁不开眼,只能凭藉职业本能紧紧抓著护栏大喊:“面对光速的打击,特事局的神秘强者要怎么应对?躲避?还是……” “躲?” 波风水门看著漫天坠落的光雨,嘴角依旧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温和笑意。 他並没有像其他人预想的那样高速移动,而是手腕一抖,像撒花瓣一样,隨手拋出了数十枚特製的苦无。 这些苦无並没有射向黄猿,而是毫无规律地散布在眾人头顶的半空中。 “在这种密度的攻击下,扔几把小刀有什么用?”远处观战的海军中將们面露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特事局翻车的画面。 然而下一秒,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忍法·飞雷神导雷·全功率。” 水门双手结印,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 嗡——! 空气中突然响起一阵奇异的嗡鸣,那是空间被强行摺叠时发出的哀鸣。 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那几十枚苦无手柄上的术式符文骤然亮起黑色的幽光,瞬间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看不见的黑色大网。 那些原本带著毁灭气息落下的光弹,在触碰到这张“网”的瞬间,就像是雨滴落入了深不见底的湖面,没有发生爆炸,而是……凭空消失了! 紧接著,数千米外的海面上,突然炸起无数道冲天的水柱。 轰轰轰轰——! 大海沸腾,巨浪滔天。 原本应该轰炸在红土广场上的攻击,此刻全部在遥远的海面上绽放了烟火。 “哎呀呀,真是好可怕呢。” 半空中的黄猿推了推茶色墨镜,嘴上说著可怕,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惊慌,反而带著一丝好奇,“这是什么招式?单纯的空间转移?这就是你们天庭的技术吗?还是恶魔果实能力?” 水门身形一闪,站在了一枚插在碎石上的苦无旁边,整理了一下有些被风吹乱的御神袍:“波鲁萨利诺先生,乱扔垃圾可不是好习惯,尤其是在我们还在进行学术记录的时候。” 不远处,艾斯依旧埋头在他的小本本上奋笔疾书,对头顶刚才发生的惊险一幕视若无睹,嘴里还念叨著:“光粒子武器的散布率太高,缺乏精准度,建议雷震那边的电磁炮改进一下聚焦透镜……”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狂妄啊。” 黄猿身形一晃,化作无数光点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他已经悬停在水门的右侧,右腿高高抬起,整条腿已经完全元素化,变成了耀眼的十字光芒。 黄猿歪著头,猥琐的脸上露出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你有被光速踢过吗?” 这一脚,快到了极致。 在海贼世界的认知里,光速是不可逾越的物理壁垒。 没人能比光更快,所以也没人能躲开这一脚。 但波风水门不是海贼世界的人。 他是一个在“物理学”和“忍术”双修道路上狂奔的男人。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水门眼中的世界仿佛慢了下来。 他甚至有时间在脑海中构建出一个三维坐標系。 “光速確实很快,大约每秒三十万公里。” 水门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给学生上课,“但光需要跑过这段距离,需要时间。哪怕这个时间只有千万分之一秒,它也是存在的。” 黄猿的脚尖距离水门的太阳穴只剩下一厘米。 “但是,坐標不需要跑。” 水门的身影毫无徵兆地消失了。 不是高速移动留下的残影,而是彻彻底底的、如同数据刪除般的消失。 黄猿的一脚狠狠踢在了空处。 轰——! 前方的一座宫殿瞬间被一道笔直的光柱贯穿,隨即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嗯?”黄猿的一脚踢空,惯性让他微微一顿。 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只要我的思维能反应过来,在空间的维度里,我就是无限快。” 水门的声音幽幽地从黄猿身后传来。 黄猿瞳孔猛缩,想要元素化散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螺旋丸·相位震盪。” 嗡! 一颗淡蓝色的查克拉球体按在了黄猿那身黄白条纹的西装上。 这颗螺旋丸里没有狂暴的风属性切割,而是融入了不稳定的空间波纹。 对於自然系能力者来说,物理攻击无效是因为他们可以隨时改变身体结构。 但如果攻击本身就是针对空间结构的呢? 那一瞬间,黄猿感觉自己的后背仿佛被塞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脱水的离心机里。 “噗!” 元素化被打断,实体的剧痛让这位大將没忍住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被轰飞了出去,接连撞碎了三根巨大的石柱才勉强停下。 烟尘四起。 全场再次死寂。 刚才还在叫囂的海军士兵们,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赤犬败了,现在连以速度著称的黄猿大將,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打飞了? “咳咳……真是……太不讲道理了。” 废墟中,黄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虽然嘴角带著血跡,但他看起来並没有受到致命伤,只是那双总是半睁著的眼睛里,终於多了一丝认真。 “能打断元素化,还能跟上老夫的速度……特事局,真是个怪物窝啊。” 黄猿手指尖再次凝聚起刺目的光芒,显然准备动真格的了。 然而,就在这时。 “等一下,波鲁萨利诺先生。” 水门突然抬起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黄猿一愣,指尖的光芒微微闪烁:“怎么?现在想求饶吗?” “不,我是觉得,打打杀杀太伤和气,而且……”水门伸手入怀,从御神袍的內袋里掏出了一份文件,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来跟你谈谈职业规划的。” 黄猿:“……哈?” 不仅是黄猿,连后面正在记录数据的艾斯都愣了一下,抬起头一脸茫然。 水门抖了抖手中的文件,脸上露出了那种hr特有的、充满关怀的微笑: “据我们特事局的情报部门分析,波鲁萨利诺先生在海军的每年的薪水,大概只有二十亿贝利左右吧?而且还要扣除各种损耗,没有加班费,还得经常帮天龙人处理那些烂摊子。” 水门一边说,一边观察著黄猿的表情。 果然,提到“加班费”和“天龙人”的时候,黄猿那原本蓄势待发的气势,肉眼可见地滯了一下。 “我们不一样。” 水门竖起一根手指,“特事局最近正在扩招光速物流和战略威慑岗位的特殊人才。如果你愿意跳槽……” “薪资翻三倍。” 黄猿的墨镜滑落了一点点,露出了下面的眼睛:“三倍?” “税后。”水门补充道,“而且是五险一金,双休,法定节假日全休。如果不幸在任务中阵亡……” 水门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金灿灿的、刻著神秘符文的硬幣,那是阿拉德大陆特產——復活幣。 他隨手一拋,硬幣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发出清脆的响声。 “单位包復活。家属还能享受燕京户口和学区房待遇。” 黄猿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枚硬幣上下移动。 復活? 钱,他喜欢。 但命,更值钱。 给天龙人当狗,死了也就死了,说不定还要被骂一句废物。 但在特事局……包復活? “你这……是在收买海军大將吗?”黄猿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指尖的光芒虽然还在,但那种危险的锁定感已经消失了大半。 “不,这是猎头招聘。” 黄猿沉默了。 他看著不远处那个把自己同僚赤犬打得半死不活的艾斯,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连光速踢都能预判的怪物,最后想到了玛丽乔亚那些猪一样的天龙人上司。 几秒钟后。 黄猿突然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八尺琼勾玉!” 轰轰轰! 无数光弹再次爆发,声势比刚才还要浩大,光效拉满,简直要把天空都炸穿。 “小心!他要拼命了!”华国战士们激动地大喊。 然而,置身於光弹中心的波风水门却连动都没动。 因为那些光弹,全都精准地描边而过,甚至连他的一根头髮丝都没伤到,只是在他身后的空地上炸出了一个个看起来很嚇人、实则只有半米深的坑。 “哎呀,好强的闪避能力。” 黄猿一边疯狂释放光线,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语速飞快地说道:“合同怎么签?復活幣是入职就发吗?我在香波地群岛还有几处房產不想被充公,你们能解决吗?” 水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也配合地结了几个印,弄出一些並没有杀伤力的风遁特效,低声回应: “放心,政委说过,只要是人才,我们都包分配。房產可以转入特事局海外资產部,绝对安全。至於復活幣……那是季度奖,但入职有首充福利。” “成交。” 黄猿墨镜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那老夫现在是不是该『重伤』倒地了?” “不急。”水门看了一眼远处正在逼近的特事局大部队,眼神闪烁,“还得劳烦你配合演一场『竭尽全力却无法突破防线』的大戏,毕竟……我们要让那些五老星看看,不是大將不努力,实在是华国军太狡猾。” “懂,这个老夫擅长。” 黄猿嘴角一歪,“工资第一个月记得按日结,今天的出场费另算。” 下一秒,红土大陆上空爆发出了更加激烈的“战斗”。 光影交错,爆炸连天。 看似打得天崩地裂,实际上,两个影帝正在用最高端的特效,进行著一场关於五险一金和带薪休假的深入磋商。 而远处,对此一无所知的五老星,看著在那拼命“死战”的黄猿,还在感动地握紧了拐杖: “波鲁萨利诺……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最懒散的他,关键时刻竟然如此忠诚!一定要给他记大功!” 第135章 千手柱间VS绿牛 红土大陆的震颤还在继续。 赤犬被物理降温,黄猿正在跟水门谈“五险一金”,海军引以为傲的最高战力体系,就像是被抽走了两根承重柱的危房,摇摇欲坠。 “真是的,真是的!一个个都这么不让人省心!” 一阵尖锐且烦躁的抱怨声突然从地底爆发。 紧接著,原本被岩浆烧结成琉璃状的红土广场上,无数怪异的植物根茎顶破了坚硬的岩层,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它们不是普通的植物,而是一群飢饿的野兽。 带著尖刺的藤蔓,张开锯齿状花瓣的食人花,还有不断蠕动著的巨大根系。 “啦啦啦~非加盟国的人没有人权,这就是现实!为了世界的稳定,牺牲是必要的!” 伴隨著这套歪理邪说,一个赤裸著上半身,背后生长著巨大花朵旋翼的捲髮男人,从疯狂生长的植物丛中缓缓升起。 海军大將,绿牛荒牧。 “既然萨卡斯基先生倒下了,那就由我来把你们这些扰乱秩序的傢伙,通通变成我的养分!” 绿牛眼神狂热,手指猛地指向前方正在推进的特事局地面部队。 轰隆隆! 地面翻涌,无数条如同巨蟒般的藤蔓呼啸而出,带著要把人吸乾的恐怖气势,铺天盖地地卷向了正在衝锋的华国联军战士。 “那是……森林?” 一名海军少將面露喜色,“是绿牛大將!只要他在,红土大陆就是他的主场!没人能在森林里战胜森林之神!”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植物狂潮,冲在最前面的特事局战士们並没有露出丝毫恐惧,反而……表情有些古怪。 那是看傻子的眼神。 “喂,我说。” 就在绿牛的藤蔓即將触碰到第一名战士的瞬间,一道浑厚、爽朗,甚至带著几分憨气的大笑声,突兀地在战场上空炸响。 “哈哈哈哈!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木遁吗?怎么看起来……有点营养不良啊?” 绿牛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顺著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战场侧方的一块巨石顶端,站著一个身穿红色叠层掛甲的黑长直男人。 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绿牛搞出来的这片狰狞森林,脸上掛著那种看到邻居家小孩玩泥巴时的慈祥笑容。 “你是谁?敢嘲笑我的森林?”绿牛脸色一沉,手指一勾,数条尖锐的藤蔓瞬间调转方向,如同离弦之箭般刺向那个男人,“变为我的养分吧!” “养分?” 千手柱间歪了歪头,隨即无奈地嘆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种树都不讲究基本法了吗?” 下一秒。 柱间脸上的笑容收敛,双手缓缓合十。 没有任何花哨的前摇,仅仅是双掌相击的那一声清脆声响,却仿佛叩开了生命之门。 “在老夫面前玩木头,你还早了一百年呢。” “木遁·树界降诞!” 轰——! 如果说绿牛刚才製造的动静是植物的暴动,那么此刻,就是大自然的愤怒。 整个红土大陆顶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揉捏了一把。 无数直径超过十米的参天巨木,带著古老而蛮荒的气息,瞬间撕裂了红土,冲天而起! 绿牛那些还在张牙舞爪的藤蔓、食人花,在这股真正的绿色洪流面前,就像是面对海啸的几根杂草。 此起彼伏的破碎声响起。 绿牛引以为傲的植物大军,连一秒钟都没撑住,就被那些粗壮得不像话的树根绞杀、粉碎、覆盖。 仅仅眨眼之间。 原本光禿禿、充满肃杀气息的玛丽乔亚广场,直接变成了一片鬱鬱葱葱、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 “纳……纳尼?!” 绿牛整个人都懵了。 他呆滯地看著四周那些高达百米、树皮如钢铁般坚硬的巨树,自己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被这股磅礴的生命力挤压得连连后退。 “这也是……果实能力?不!不可能!森森果实只有一颗!” 绿牛尖叫著,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果实?不不不。” 柱间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一根最为巨大的树枝上,他盘腿坐下,拍了拍身下的树干,一脸认真地科普道: “这是查克拉,是生命力。你的木头只是死物的模仿,而老夫的木头……” 隨著柱间的话音落下,周围的树木仿佛听懂了指令一般,树枝居然人性化地弯了下来,像摸狗头一样在绿牛的脑袋上蹭了蹭。 “它们是活的。” “少开玩笑了!不管你是谁,只要是植物,我就能吸乾你!” 绿牛被彻底激怒了。 他在这个领域从未败过。 “禁憎森森!” 绿牛怒吼一声,身体瞬间化作无数尖锐的根须,不退反进,狠狠地扎进了柱间製造的木龙体內,甚至试图直接缠绕上柱间的身体。 “不管你的树有多大,只要被我扎中,你的体力、生命力,统统都是我的!” 咕咚、咕咚。 吞咽的声音响起。 绿牛狂喜,他感觉到了,那股庞大到难以置信的能量正在顺著根须涌入他的体內。 这股能量太纯粹了,比他吸过的任何海贼都要美味一万倍!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这种级別的养分……我要无敌了!”绿牛疯狂大笑,身体因为充盈的能量而开始膨胀。 “哎呀?你真的要吸吗?” 柱间看著正趴在木龙身上疯狂吮吸的绿牛,挠了挠头,表情有些纠结,“那个……虽然老夫不介意分你一点查克拉,但是……” “但是我体內的查克拉量,可能稍微有点……大?” 话音未落。 绿牛的脸色突然变了。 原本那种吸食美味的快感,瞬间变成了被洪水灌顶的恐惧。 那根本不是在喝水,那是把消防栓塞进嘴里开了最大阀门! 浩瀚如海的阳属性查克拉,顺著绿牛的根须倒灌而入。 这不仅仅是能量,更是充满了“阿修罗”转世那狂暴且厚重的生命意志。 “等……等等!停下!太多了!要被撑爆了!” 绿牛惊恐地尖叫,想要拔出根须,却发现自己仿佛粘在了这棵大树上。 他的身体像气球一样急速膨胀,原本精瘦的身材瞬间变得圆滚滚,皮肤上甚至长出了不受控制的小树苗。 “这就吃不下了?现在的年轻人,胃口太小。” 柱间遗憾地摇了摇头,隨即双手再次结印。 “既然吃饱了,那就睡一觉吧。” “木遁·花树界降诞!” 噗! 原本鬱鬱葱葱的森林中,无数巨大的红色花苞突然从树冠中探出头来。 下一秒,花苞绽放。 淡黄色的花粉如同浓雾般瞬间瀰漫了整个战场。 “阿嚏——!” 远处的几名中將刚吸入一口,整个人就感觉骨头酥软,眼皮重得像掛了铅球,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处於花粉中心的绿牛更是首当其衝。 “这……这是什么……我可是植物人……怎么会……” 绿牛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飞速离体,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 他引以为傲的“森森果实”抗性,在这些蕴含著查克拉毒素的花粉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植物也要呼吸嘛。” 柱间从树上一跃而下,轻巧地落在已经翻白眼、口吐白沫的绿牛面前。 此时的绿牛,已经完全维持不住元素化,变回了那个赤膊男人的本体,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身上还长满了他刚才因为吸多了查克拉而爆出来的蘑菇。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绿牛艰难地抬起眼皮,看著眼前这个如同大山般的男人。 “我?” 柱间爽朗一笑,指了指自己头上的护额: “华国林业部兼绿化大队顾问,千手柱间。记住了,以后別乱砍乱伐,也別隨便用植物杀人。” 说完,柱间伸出一只手,拎小鸡一样抓住了绿牛的脚踝。 “看来你需要好好反省一下,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园丁。” “你要干什么?!”绿牛產生了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种树啊。” 柱间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抡圆了胳膊,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怪力,连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爆鸣。 “走你!” 轰! 绿牛的脑袋朝下,笔直地被插进了红土大陆那坚硬的岩层里,只剩下两条腿在外面无助地抽搐。 紧接著,柱间双手一拍地面。 咔嚓咔嚓。 几根粗壮的木条从绿牛周围长出来,迅速编织成了一个精致的木质花盆形状,刚好把绿牛围在中间。 柱间甚至还贴心地用木遁变出了一个小喷壶,对著绿牛露在外面的两条腿浇了点水。 “不准光合作用,好好反省。” 做完这一切,柱间拍了拍手上的土,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一株名为“海军大將”的巨型盆栽。 全场死寂。 无论是刚才还在拼命抵抗的海军残部,还是正在推进的 华国联军,都看傻了眼。 那可是海军大將啊! 那个號称只要有土就能无限重生的怪物绿牛,就这么被……种在土里了? “报告!” 一名特事局的通讯兵咽了口唾沫,打破了沉默,“战俘……呃,我是说盆栽编號怎么写?” “唔……”柱间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两秒,“就叫『奇怪的绿萝』吧,回头让大蛇丸来看看能不能嫁接点水果出来。” “是!” 隨著绿牛的倒下,红土大陆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而在战场的另一端,正在和五老星对峙的龙卫国,看著大屏幕上那棵迎风招展的“绿牛盆栽”,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即按下了通讯器: “通知工程部,准备进场。红土大陆的绿化工作……看来已经提前完成了。” 第136章 神之降临?不,这是宇智波的狂欢! 绿牛变成了盆栽,黄猿正在谈薪资结构,赤犬还在物理降温。 马林梵多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放置了三年的压缩饼乾,乾涩、僵硬,让人喘不过气。 战国元帅站在处刑台上,那一身象徵著正义的白色海鸥大衣,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块摇摇欲坠的裹尸布。 他看著那棵在红土广场中央迎风招展的“绿牛牌”绿萝,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这就是……天庭的力量吗?” 卡普站在战国身旁,那双即使面对罗杰也不曾动摇的拳头,此刻捏得咔咔作响。 他没有看绿牛,而是死死盯著华国阵营后方那扇正如水波般荡漾的巨大空间门。 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直觉告诉他,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虽然绿化工作很重要,但扫除垃圾也是必要的环节啊。” 一道冷漠、高傲,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声音从空间门內传出。 紧接著,一双红色的眼睛在阴影中亮起。 不是一双。 是十双,二十双…… 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那漆黑的门洞里次第亮起,如同黑夜中成群结队的饿狼,散发著令人灵魂冻结的阴冷气息。 而在这些眼睛里,勾玉缓缓转动,最终连接成一个个诡异而繁复的图案。 “那是……什么眼神?” 多弗朗明哥脸上的墨镜滑落了一半,那总是掛在嘴边的狂妄笑容彻底僵住了。 身为霸王色霸气的拥有者,他竟然在那群人的注视下,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战慄。 那不是看敌人的眼神。 那是看“绩效”,看“年终奖”,看“復活幣”的眼神。 “总算赶到了,宇智波远征军,全员,听令。” 宇智波富岳身穿深蓝色的特事局制式作战服,背负团扇徽记,缓步走出光门。 他环视了一圈那满目疮痍的红土大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政委说了,今天不留活口。” “为了宇智波的荣耀!为了復活幣!为了华国更加伟大!为了后辈不受欺辱!为了……” 轰——! 隨著一声整齐划一的怒吼,十八道顏色各异的恐怖查克拉光柱,毫无徵兆地冲天而起。 天空,裂开了。 原本被硝烟笼罩的苍穹,瞬间被染成了五顏六色的极光带。 那是高密度查克拉实体化后的异象。 “须佐能乎·第三形態!” 咔嚓!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生长声响彻全场。 在无数海军惊恐欲绝的注视下,二十尊由纯粹能量构成的骷髏巨人拔地而起,迅速生出经络、血肉,披上厚重的鎧甲。 十米,五十米,一百米…… 眨眼之间,十八尊如神魔般的能量巨人屹立在红土大陆之上。 它们手持燃烧的巨剑、漆黑的长弓、巨大的盾牌,將原本宏伟的玛丽乔亚建筑群衬托得如同沙盘上的玩具模型。 “这是……神吗?” 一名海军中將手中的长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双膝一软,跪倒在尘埃里。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这是高达骑脸! “大佛形態!” 战国发出一声绝望而愤怒的咆哮。 金光炸裂,他的身躯极速膨胀,化作一尊数十米高的金色大佛。 这是人人果实·幻兽种·大佛形態,是战国屹立於大海巔峰的资本,是足以镇压一个时代的绝对力量。 然而此刻。 在那十八尊须佐能乎面前,这尊平日里威严无边的金身大佛,竟然显得有些……袖珍? “就这?”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是一个身穿红色叠层掛甲的长髮男人。 宇智波斑。 他双手抱胸,站在“完全体须佐能乎”的晶体额头內,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面前那尊金闪闪的“小人儿”。 “也罢,为了拿到赵政委的特等功,老夫就稍微活动一下筋骨。” 斑冷笑一声,意念微动。 轰隆! 那尊通体幽蓝、背生双翼、高达数百米的完全体须佐能乎,缓缓拔出了腰间的查克拉巨剑。 那把剑太大了,大到拔出来的瞬间,仿佛连光线都被切断。 “衝击波!” 战国怒吼,巨大的金色手掌猛然推出,足以摧毁一座岛屿的衝击波狠狠轰向斑的须佐能乎。 然而,斑只是轻轻挥动了手中的巨剑。 唰——!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只有一道横亘天地的蓝色细线划过。 战国打出的衝击波像是一块被热刀切开的黄油,瞬间一分为二,消散在空气中。 而那道剑气余势未消,笔直地掠过红土大陆的边缘。 几秒钟后。 轰隆隆隆…… 远处的海平面上传来沉闷的巨响。 眾人呆滯地转头望去,只见红土大陆远处的一座伴生岛屿,连同上方的云层,被这一剑整整齐齐地削掉了山头。 “开……开什么玩笑……”战国维持著推掌的姿势,额头上冷汗如雨下。 力量层级,差太多了。 如果说他是凡间的武僧,那对面就是天上的修罗。 “別发呆啊,战国!” 一声暴喝打断了战国的恐惧。 卡普动了。 这位海军英雄像是一头暴怒的老狮子,浑身缠绕著漆黑如墨的武装色霸气,踩爆空气,如同一枚黑色的流星,径直衝向了……站在树顶看戏的千手柱间。 他很清楚,那个玩木头的男人如果不解决,海军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骨拳·银河衝击!” 卡普这一拳匯聚了他毕生的霸气与信念,拳风所过之处,空间都隱隱扭曲,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哦?体术不错嘛。” 千手柱间原本正在给绿牛盆栽鬆土,感受到这股凌厉的拳风,不由得眼前一亮。 “不过,比起那个爱跳舞的傢伙(斑),你的拳头还差点意思。” 柱间双手一拍。 “仙法·木遁·真数千手·顶上化佛!” 当然,对付一个卡普不需要开全图。 柱间只是稍稍认真了一点,他身后的几棵巨树瞬间扭曲、融合,化作一只巨大的木质拳头,拳面上还覆盖著一层高密度的仙术查克拉。 轰——! 肉拳与木拳在半空中狠狠对撞。 黑色的霸气闪电与绿色的查克拉风暴疯狂肆虐,將周围的红土层层掀飞。 卡普倒飞而出,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勉强停下,那一双號称能击碎大山的铁拳,此刻竟然在微微颤抖,指关节处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而柱间的木拳,仅仅是掉了一层树皮。 “霸气?有点意思的技巧,找机会去霸气训练营报名一下……”柱间饶有兴致地分析著,“可惜,你已经老了,而我,正值巔峰。” 绝望。 这是在场所有海军心中唯一的念头。 就连七武海们也不好过。 鹰眼米霍克,世界第一大剑豪,此刻正挥舞著黑刀夜,斩出一道足以切开冰山的绿色剑气。 然而,这道斩击却被一面橙红色的能量盾牌轻易挡下。 宇智波鼬操控著须佐能乎,手中的八咫镜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这就是世界第一的斩击吗?” 鼬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平静无波,“很锋利,但比起我的十拳剑,还有差距。” 话音未落,黑色的火焰凭空在多弗朗明哥的线线上燃烧起来。 “天照。” “啊啊啊!这是什么鬼火!为什么无法熄灭!”多弗朗明哥惊恐地切断自己的丝线,狼狈地在地上打滚,但他引以为傲的果实觉醒能力,在这號称“燃尽万物”的黑炎面前,就像是助燃剂。 另一边,女帝波雅·汉库克试图对衝过来的宇智波止水施展“甜甜甘风”。 “哀家命令你,石化吧!” 粉红色的光线击中了止水的须佐能乎。 然而,止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抱歉,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止水的眼中只有那转动的別天神,“我只对华国伟大的事业感兴趣。” 汉库克僵住了。 她的魅惑,第一次失效了。 “怎么可能,哀家不美吗?” “你太狭隘了,只有大爱值得我们宇智波去追求,为中华崛起而奋斗终生!我知道你是路飞的朋友,放下武器,离开战场。” 止水瞬身到汉库克的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什么时候!”汉库克冷汗滴落。 而在战场的侧翼,更是上演著一场名为戏耍的屠杀。 “神威。” 宇智波带土的身影在战场上忽隱忽现。 一名海军中將怒吼著挥刀砍向带土的脑袋,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刀直接穿透了对方的身体。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带土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去异空间冷静一下吧。” 空间漩涡扭曲,那名中將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吸入了自己的神威空间。 鬼蜘蛛、道伯曼……这些鹰派中將像是被收割的韭菜,一个个消失在空气中。 “八坂之勾玉!” 宇智波富岳不甘示弱,他操控著须佐能乎,手中凝聚出三枚巨大的勾玉能量弹,如同轰炸机投弹般甩向了那群正在集结的和平主义者部队。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连成一片。 那些造价昂贵的和平主义者,在须佐能乎的火力覆盖下,脆弱得像是一堆废铜烂铁,瞬间化为漫天飞舞的零件。 “该死……该死啊!” 战国看著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大佛金身上已经布满了裂痕。 他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这群人释放这种毁灭级的招式,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他们的能量难道是无限的吗? 就在这时,战国看到了令他世界观崩塌的一幕。 一名刚刚释放完大招的宇智波族人,眼睛里流下了一行血泪。 “能量透支了吗?这是机会!”战国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然而下一秒。 那名宇智波族人熟练地从作战服口袋里掏出一瓶印著“雷米的援助”字样的药水,仰头喝下。 那人原本有些黯淡的万花筒写轮眼,瞬间再次爆发出刺目的红光,连须佐能乎的顏色都更鲜艷了! “呼……这款『雷米的援助』真带劲,除了贵,其他没毛病。而我们宇智波,不缺钱。” 那名族人甩了甩头,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查克拉巨剑,对著目瞪口呆的战国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第二回合,开始!” 战国手中的衝击波彻底熄火了。 打个屁啊! 人家那是打仗,这群疯子是在开掛刷副本! “神之骑士团还没出手吗……”战国绝望地看向红土大陆的深处。 如果再没人来,海军这面正义的大旗,今天就要被这群红眼病给拆下来当抹布擦须佐能乎了。 第137章 武道与念气!打穿自然系的元素化! “啊啦啦,真是让人头疼的局面啊。” 懒洋洋的声音在冻结的空气中响起,却带著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库赞(青雉)挠了挠捲髮,看著眼前那十八尊正在疯狂拆迁红土大陆的须佐能乎,以及被种成盆栽的绿牛同僚,无奈地嘆了口气。 虽然他一直奉行“懒散的正义”,但如果红土大陆今天真被人给推平了,以后工资卡往哪儿插都是个问题。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稍微阻止一下。” 青雉半蹲下身,手掌按在早已破碎不堪的红土之上,一股白色的冷气瞬间爆发,连空间仿佛都要被冻结。 “冰河时代(ice age)!” 咔咔咔——! 极致的低温以他为中心,如同瘟疫般疯狂蔓延。 空气中的水分子瞬间凝结,巨大的冰浪高达数百米,像是一张白色的巨口,要把那些狂暴的须佐能乎连同整个华国远征军一口吞下。 这就是海军最高战力的控场能力,一旦发动,便是改写地形的天灾。 “想要冻住燃烧的青春?太天真了!” 一声中气十足、甚至有些震耳欲聋的暴喝,突兀地在冰浪前炸响。 只见一个穿著绿色紧身衣、留著西瓜头、浓眉大眼的中年大叔,猛地从人群中衝出。 他没有使用任何忍术,而是双手猛地向两侧撑开,摆出了一个奇怪的马步姿势。 迈特戴,特事局远征军第二军团突击队长。 但此刻,他身上涌动的不再仅仅是蓝色的查克拉,而是一股璀璨到令人不敢直视的金色能量。 那是通过《易筋经》提纯生命力,並结合dnf气功师,所修成的——加强版念气! “念气罩!” 嗡——! 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金色光罩,以迈特戴为圆心瞬间撑开,直径足足达到了五十米,將身后的先锋部队完全笼罩其中。 轰隆! 毁天灭地的冰河重重地撞击在金色光罩上。 令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出现了。 那连海啸都能瞬间冻结的绝对零度,撞上这层薄薄的金光,竟然像是鸡蛋撞上了石头,寸寸崩碎! “纳尼!”青雉死鱼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不是霸气……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没完呢!感受青春的咆哮吧!” 迈特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闪亮的大白牙,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那股金色的念气疯狂匯聚在他的喉咙处。 “狮子吼!” 吼——! 实质化的金色声波化作一头狂怒的雄狮,呈扇形向前轰出。 这不是普通的物理声波,这是带有“强制眩晕”规则判定的魔法攻击! 正准备元素化移动的青雉,身体猛地一僵。 就在这一瞬间,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自然系元素化机制,竟然……卡顿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玩游戏时网络突然延迟了999ms,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思维清晰,但动作却被强制锁定。 “就是现在!凯!” 迈特戴大吼一声。 “收到!老爸!” 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撕裂战场。 迈特凯开启了“八门遁甲·第六门·景门”,浑身散发著绿色的蒸汽,但他的双拳之上,却缠绕著一股猩红色的霸体光芒。 “木叶……不,华国大旋风!武装色!” 凯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僵直的青雉面前。 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极致的快,极致的重! 砰! 第一拳,“寸拳”! 青雉的冰块身体刚刚想要溃散重组,却被这一拳附带的“超高硬直”狠狠定在原地,胸口的冰层炸裂,露出了实体。 “还没完!柔化!” 凯的动作违背了人体力学,原本轰出的右拳瞬间收回,借著腰部的扭转,左腿如战斧般劈下。 砰! 第二击,“碎骨”! 这一脚精准地踢在青雉的小腿迎面骨上,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青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前倾跪倒。 “最后是……升龙拳!” 凯的拳头自下而上,带著螺旋的红色气劲,狠狠轰在了青雉的下巴上。 轰——! 青雉整个人像一枚炮弹般被轰上了天,口中喷出的不是冰渣,而是鲜红的血液。 “如果不把身体锻炼成钢铁,光靠果实能力,在我们那个屯子里可是会被笑话的啊!”凯落地,摆出一个帅气的大拇指手势,牙齿闪过一道亮光。 …… 战场另一侧。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重力刀·猛虎!” 海军大將藤虎一笑,虽然双目失明,但见闻色霸气却敏锐地锁定了华国的一名剑客。 他手中的杖刀挥出,紫色的重力波冲天而起,直接从大气层外拉下来一颗直径数百米的陨石。 陨石带著毁天灭地的火光,笔直砸向那个正拎著酒葫芦、醉眼惺忪的蓝衫男子。 “好大一块石头……这要是砸下来,酒葫芦都要碎了。” 令狐冲打了个酒嗝,身体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醉倒。 但他手中的长剑,却並未出鞘。 只见他左手向天一抓,掌心之中突然涌现出一股深邃到极致的黑暗。 那不是普通的黑,那是连光线、声音、甚至引力都能吞噬的——黑洞。 暗暗果实(魔改版)+ 吸星大法 = “星吸·暗穴道!” 轰隆隆! 令狐冲的手掌仿佛化作了一个无底深渊。 那颗坠落的陨石在接触到黑色引力场的瞬间,竟然开始诡异地扭曲、拉长,就像是被吸入麵条机的麵团,体积迅速缩小,最终化作精纯的能量,被强行吞噬进了那团黑暗之中。 “嗝~” 令狐冲又打了个酒嗝,脸上泛起一阵红晕,“这石头的味道……有点土腥气,不如二锅头。” “什么?”藤虎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露出了惊愕。 那是他最强的牵制手段,竟然被……吃掉了? “阁下的剑,太重了。” 令狐冲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藤虎身侧。 “独孤九剑·破索式!” 长剑出鞘,没有任何剑气纵横的特效,只有平平无奇的一刺。 但就是这一刺,却精准地卡在了藤虎杖刀发力的那一瞬间的死角。 更可怕的是,令狐冲的剑尖上缠绕著一缕黑色的烟雾——暗水。 叮! 剑尖点在杖刀之上。 藤虎只觉得手臂一麻,那原本如臂使指的重力果实能力,竟然在这一瞬间……失效了! 失去了重力压制的杖刀,在令狐冲的剑意面前,脆弱得像根烧火棍,直接被挑飞了出去。 “没有了果实,阁下的剑法,破绽百出。”令狐冲收剑回鞘,仰头灌了一口酒,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 接连两名大將受挫,海军的士气彻底崩盘。 但就在这时,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从玛丽乔亚深处爆发。 “一群下等生物,竟然把神的居所弄得这么脏。” 九道身影,如同九座大山,缓缓从硝烟中走出。 他们身穿华丽的贵族服饰,手持各式各样的神兵利器,每一个人的气息,都远远凌驾於普通大將之上。 世界政府最高战力——神之骑士团! 为首的费加兰德·加林圣,手持一柄月牙形的名刀,眼神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漠视。 “这就是天庭?不过是一群掌握了奇技淫巧的虫子罢了。” 加林圣冷哼一声,身形瞬间消失。 好快! 比剃还要快上十倍! 然而,就在他即將斩向令狐冲的瞬间,两道狂暴的雷光从侧翼横插而入。 “雷虐水平!” “义雷沉怒雷斧!” 三代雷影与四代雷影父子齐上阵。 他们浑身缠绕著狂暴的雷遁查克拉,皮肤早已活化到了极致,如同两辆人形坦克,硬生生截住了神之骑士团中的两个速度型强者——夏姆洛克与麒麟戈姆圣。 砰! 砰! 空气被打爆,音爆云在战场上炸开。 “比速度?老子很久以前可是能跟金色闪光赛跑的男人!”四代雷影狂笑,钵大的拳头带著万钧雷霆,砸得那个名为麒麟戈姆圣的天龙人一脸懵逼。 另一边。 加林圣的刀,被一根绣花针挡住了。 叮! 微不可查的碰撞声响起。 一袭红衣的东方不败,翘著兰花指,指尖夹著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却稳稳地架住了加林圣那足以切开岛屿的名刀。 “你的力道不错,值得我出手。” 东方不败掩嘴轻笑,眼波流转,但那眼神深处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你的刀很快,但不知能不能快过奴家的毒?” 唰唰唰! 东方不败的身影瞬间化作一团红色的幻影,围绕著加林圣疯狂旋转。 漫天的银针、毒砂、爪子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加林圣愤怒地挥刀格挡,但他发现,这些攻击太脏了! 真的太脏了! 那些针上淬了毒就算了,怎么还带“出血”特效的? 即使只是被擦破一点皮,伤口的血就像开了水龙头一样止不住地往外喷。 短短几秒钟,加林圣那身华贵的白色礼服就被染成了鲜红。 “下流!无耻!这是什么剑术?!”加林圣咆哮。 “剑术?”东方不败反手一爪,带著紫色的毒气撕裂了加林圣的袖口,“这叫江湖规矩,只要能贏,插眼锁喉那是基本操作。” 而在战场的另一角。 神之骑士团的科技担当,谢泼德·索玛兹圣,正举著一支造型夸张的古代科技雷射炮,对准了一个看书的老大爷。 “毁灭吧,旧时代的垃圾!” 滋——! 一道足以贯穿红土大陆的高能雷射激射而出。 “阿弥陀佛。” 原来大爷竟是曾经的扫地僧,只见他收起书籍,微微抬起眼皮,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仿佛藏著整个星空。 他没有躲避,只是缓缓伸出枯瘦的手掌,在身前竖起。 “三尺气墙。” 嗡! 空气微微扭曲,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气墙凭空浮现。 那恐怖的雷射轰在气墙上,就像是水流撞上了大坝,除了激起一圈圈涟漪外,根本无法寸进分毫。 “这不可能!这是古代兵器的能源核心!”谢泼德难以置信地大叫。 “施主,你的心乱了,外物终究是外物。” 扫地僧嘆了口气,脚下一动,缩地成寸。 看似缓慢的一掌,平平推出。 这一掌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蕴含著《易筋经》大成的內力与高阶武装色霸气的完美融合。 咔嚓! 谢泼德那只经过最高科技改造的机械臂,在这一掌之下,如同酥脆的饼乾般粉碎。 零件四溅,电火花乱窜。 “神?” 风清扬站在战场的高处,长剑斜指地面,看著下方乱作一团的神之骑士团,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索然无味。 “如果所谓的『神』,剑法里全是破绽,那这神,不当也罢。” 他手腕一抖,身形飘然而下。 独孤九剑·总诀式。 在他的眼中,这些神之骑士团的动作,身上闪烁著无数个红点。 “破!” 一道剑光亮起。 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教这群高高在上的天龙人,什么才叫真正的——神族! 第138章 不死之身?封印班给我上! 风清扬那一剑,本该是绝杀。 剑气透体而过,精准地刺穿了加林圣的心臟。 与此同时,三代雷影那號称“最强之矛”的一本贯手,也像切豆腐一样削掉了夏姆洛克半个肩膀。 按照常理,哪怕是生命力顽强的动物系觉醒者,挨了这种足以让身体机能停摆的致命伤,这会儿也该躺在地上等著领盒饭了。 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咳……呵呵……哈哈哈哈!” 加林圣佝僂著身子,嘴里喷著血沫,却发出了一种歇斯底里的狂笑。 只见他胸口那个透亮的大洞周围,肉芽疯狂蠕动,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红色蚯蚓在交织、缝合。 仅仅眨眼间,心臟重铸,皮肤癒合,连衣服上的破洞都被溢出的血痂填平。 而在另一侧,被削掉半边身子的夏姆洛克更是直接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断臂,往伤口上一按。 滋啦一声,黑红色的烟雾冒起,那条手臂竟然完好如初地接了回去。 “凡人!这就是你们无法逾越的鸿沟!” 加林圣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中原本的惊恐被一种病態的狂热取代。 他高举手中的名刀,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我们流淌著造物主的血液!神,是杀不死的!” 战场上一片死寂。 海军们瞪大了眼睛,原本崩塌的信仰似乎又捡回来一点碎片。 不死之身? 这就是世界政府统治八百年的底蕴吗? “切,真噁心。” 一声极度嫌弃的冷哼打破了加林圣的装逼时刻。 宇智波斑站在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头顶,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幕,那双永恆万花筒里写满了不屑,就像是在看阴沟里的老鼠。 “不过是低劣的细胞强制活性化罢了,透支生命力换取再生,连柱间的十分之一都赶不上。” “喂喂,斑,给我留点面子,我现在也没有那么夸张啦。”千手柱间蹲在旁边,一边给手里的盆栽(绿牛)浇水,一边憨厚地挠了挠头,“不过这群人的恢復方式確实太粗糙了,一点美感都没有,看著倒胃口。” 地面上,三代雷影皱了皱眉,甩掉手上的血跡:“物理毁灭受阻,这帮傢伙开了锁血掛,打烂了又长,纯属浪费时间。” 对於华国远征军这群追求效率的“战爭机器”来说,杀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也太耽误下班吃饭了。 “滋……滋……” 战场指挥频道里突然传来了赵刚那特有的、带著几分保温杯热气般沉稳的声音。 “物理超度效率太低,这种高再生样本切片价值还不错,別浪费弹药了。各单位注意,切换b方案。” 赵刚顿了顿,语气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封印班进场,准备打包。” 隨著这一声令下,原本还在和神之骑士团玩“砍砍乐”的迈特凯、雷影等人瞬间变了招式。 “华国大旋风……不对,华国金刚锁!” 迈特凯原本踢向敌人脑袋的脚猛地一收,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缠上了面前的敌人,利用恐怖的怪力直接锁死了对方的关节。 “放开我!你这个低贱的……”那名神之骑士团成员拼命挣扎,身体不断挣扎试图撑开束缚。 “別乱动!这可是充满青春气息的拥抱!”凯露出一口大白牙,死死勒住。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具科技感与压迫力的低频嗡鸣声。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一艘造型极度科幻、通体银灰色流线型、尾部喷射著幽蓝色等离子火焰的飞行器,破开云层,缓缓降落在红土广场中央。 飞行器的侧面,赫然印著一行烫金大字——【尊界x2000】。 半透明座舱压声响起,缓缓向上开启。 一只脚迈了出来。 紧接著,是一袭黑底红云的风衣,一头鲜艷的红髮在风中狂舞,以及那一双淡漠苍生、仿佛包含了整个宇宙真理的——轮迴眼。 “啊啊啊啊!是赵长门!” “长门!长门看我了!我要给你生猴子!” “这就是《红色起源》的男主角吗?本人比电影里还要帅啊!”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一声声尖叫不是来自华国阵营,而是来自海军后方的家属区,甚至有不少年轻的女海兵把枪一扔,掏出了应援棒。 这就是文化输出的可怕之处。 晓之声传媒的洗脑,不分国界。 赵长门站在舱门口,微微皱眉,显然对这种嘈杂有些不適应。 但他很快调整了状態,进入了那个“神”的角色。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对著那群还在疯狂再生的神之骑士团成员,轻轻虚握。 “既然不懂得痛苦,那就让你们成为星星吧。” 那原本被神之骑士团视为保命底牌的不死能力,此刻成了最大的笑话。 “地爆天星。” 嗡——! 一颗颗漆黑如墨的小球从长门手中飞出,轻飘飘地升上高空。 下一秒,恐怖的引力爆发了。 整个红土大陆都在颤抖。 那些原本被打碎的岩石、废墟,全都不受控制地向天空中那个黑点匯聚而去。 “这是什么?!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加林圣惊恐地发现,无论他怎么爆发霸气,怎么催动那所谓的神之血统,他的身体就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屑,双脚离地,向著天空飞去。 “不!我是神!我不能被当成垃圾一样吸走!” 加林圣咆哮著,浑身爆发出刺目的血光,那是燃烧生命精华换来的最后爆发。 他试图用月步强行挣脱引力,手中的名刀疯狂挥舞,想要斩断那无形的引力锁链。 “哼,还在挣扎?” 斑爷站在一旁,似乎觉得这只虫子有点吵。 “柱间!” “来嘞!” 不需要多余的沟通,这对忍界最强搭档展现出了刻在骨子里的默契。 千手柱间双手一拍,脸谱瞬间浮现。 “仙法·明神门·封头!” 轰! 轰! 轰! 天空中凭空落下几座巨大的红色鸟居,精准得就像是gps定位打击,狠狠地砸在加林圣的脖子、躯干和四肢上。 那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加林圣,瞬间像只被钉在砧板上的癩蛤蟆,被死死压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那股能够压制尾兽的封印之力,瞬间切断了他体內生命能量的流动。 “斑,这个给你玩。”柱间笑嘻嘻地指了指地上的加林圣。 “哼,脏了我的鞋。” 斑虽然嘴上嫌弃,但动作却一点不含糊。 只见那巨大的完全体须佐能乎抬起了一只脚,那脚底板大得像是一座小山,覆盖著厚厚的查克拉鎧甲。 “给老夫……老实点!” 轰隆! 须佐能乎一脚踩下。 这可不是普通的踩,而是附带了极致查克拉压制的一脚。 加林圣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被踩进了红土深处,浑身的骨头碎成了渣——虽然还在再生,但这恰恰是最绝望的。 想死? 没门。 就在这时,几名身穿印著“特事局封印组”字样工作服的工作人员,提著几个造型类似“高压电饭锅”的金属容器,一路小跑进了战场。 “快快快,趁热……不对,趁活著赶紧装进去。” 领头的封印班长拿出一张写满了符文的封条,啪的一声贴在加林圣脑门上。 “正在进行能量阻断……再生机能已压制……物理体积压缩中……” 几名组员配合默契,像是塞咸菜一样,把堂堂神之骑士团司令官,硬生生塞进了那个特製的封印罐里。 “放我出去!我是天龙人!我是神之后裔!你们这是褻瀆!” 罐子里传来沉闷的咆哮声。 “褻瀆你大爷,老实点!这可是陈希博士特製的『反物质涂层电饭锅2.0』,专门对付你们这种赖皮怪。” 班长面无表情地扣上盖子,贴上“易碎品”、“高危生物”、“此面向上”的標籤,然后对著耳麦匯报导: “报告政委,01號垃圾已打包完毕,请求物流接收。” 此时的天空上,八颗巨大的地爆天星已经成型。 剩下的八名神之骑士团成员,此刻就像是镶嵌在泥丸里的虫子,分別被封印在八颗巨大的人造卫星之中,只露出一颗颗惊恐绝望的脑袋。 长门缓缓放下手,那颗巨大的球体就这样静静地悬浮在玛丽乔亚的上空,遮蔽了阳光,投下巨大的阴影。 那不仅仅是一颗石头球。 那是悬在世界政府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那是神权的墓碑。 …… 玛丽乔亚深处,权力之间。 五块昂贵的大屏幕上,正好直播著加林圣被塞进电饭锅的那一幕。 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平日里总是拄著拐杖、一脸阴鷙的土星萨坦圣,此时手里的拐杖“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那是加林?那个拥有不死之身的加林?” 没人回答他。 其他四个老头也是冷汗直流,那是一种对於未知力量体系的本能恐惧。 他们不怕死战,哪怕战死也是一种荣耀。 但被塞进电饭锅里带走? 这对高高在上的天龙人来说,比死亡可怕一万倍! “伊……伊姆大人……” 火星玛兹圣颤抖著转过身,看向那个一直坐在虚空王座上、此时正把玩著一张通缉令的修长身影。 “局势……对我方非常不利。海军士气崩盘,神之骑士团全灭……我们,该怎么办?” 虚空王座上,那双如鹰眼般锐利的双瞳缓缓抬起。 並没有五老星预想中的暴怒。 那个声音依旧冷漠,甚至带著一丝看戏被打扰的不耐烦。 “一群废物,八百年养尊处优,把脑子都养废了吗?” 伊姆缓缓站起身,隨著他的动作,整个大殿內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乾,一股比霸王色霸气更加古老、更加深邃的压迫感席捲而出。 “连最基本的规则对抗都不懂,被人像猴子一样戏耍。” 他隨手一挥,那五块屏幕瞬间炸裂。 “不过,闹剧也该结束了。” 伊姆一步步走下王座,每走一步,身后的虚空中便泛起一阵诡异的涟漪,仿佛有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正在甦醒。 “既然你们解决不了,那我不介意亲自动手,让这群外来者知道……” “这是谁的花园。” 第139章 五老星现真身! 伊姆的话音刚落,红土大陆上空的云层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搅碎。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不是乌云密布那种暗,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来自深渊的漆黑。 紧接著,五道黑色的闪电撕裂长空,精准地劈在刚才那几个老头子站立的位置。 “吼——!” “嘶——!” 没有任何预兆,恐怖的恶意如同实质般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战场。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普通人赤身裸体被扔进了满是毒蛇猛兽的原始丛林,每一根汗毛都在尖叫著危险。 海军本部残存的中將们脸色煞白,甚至有人手中的刀剑“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这是什么怪物?快跑!” 只见刚才还衣冠楚楚的五老星,此刻已经彻底撕碎了人的偽装。 土星萨坦圣化作了一只巨大的人面牛身蜘蛛,粗壮的节肢刺入红土,绿色的毒雾顺著嘴角滴落,连坚硬的红土岩石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火星玛兹圣冲天而起,变成了一只翼展遮天蔽日的怪鸟--以津真天,每一次扇动翅膀都带著令人作呕的怪叫。 水星沃丘利变成了一头体型堪比山岳的封豨野猪,那两根巨大的獠牙闪烁著黑铁般的寒光,武装色霸气硬化到了极致。 金星纳斯寿郎化为只有骨架的骷髏马,手中初代鬼彻挥舞,寒气森森,仿佛刚从冥界踏出的亡灵骑士。 木星庇特圣则变成了一条令人san值狂掉的巨型沙虫,张开那布满一圈圈利齿的深渊巨口,似乎要將苍穹吞噬。 妖气衝天,百鬼夜行。 这一幕,足以让海贼世界的任何土著绝望。 这就是统治了世界八百年的终极底蕴,超越了恶魔果实概念的——幻兽种觉醒,亦或是更为古老的妖魔之力。 然而。 “滋……滋……” 华国的作战频道里,並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惊慌失措。 相反,那里热闹得像是个大型网游的公会副本开荒现场。 “哇哦。” 陈希的声音透过耳麦传来,带著一股科研狂人特有的、令人背脊发凉的兴奋劲儿:“各单位注意,检测到超高浓度的活性生物样本。这种能量读数,比凯多那种单纯的动物系更有研究价值!特別是那只蜘蛛,它的毒囊我想切下来看看能不能做成生物电池。” “这就是所谓的底牌?” 张大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望:“看著块头挺大,就是不知道血条够不够厚。” “別大意。”赵刚沉稳的声音响起,“按照小说设定分类,这属於妖魔类高防单位。既然对方真身,那咱们就除妖。” 赵刚顿了顿,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有没有道士相关的职业,该干活了。” 话音未落,五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毫不客气地迎著那漫天妖气冲了上去。 …… 【空战区域·以津真天 vs 没瞎眼但蒙著眼的剑客】 天空中,化身怪鸟的玛兹圣发出一声尖啸,双翼一振,无数道足以穿透钢铁的怪异光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凡人!感受来自天空的愤怒吧!” 面对这覆盖式的打击,站在反重力飞剑上的叶青锋却连眼皮都没抬。 他双眼蒙著黑布,那一身改良款的汉服劲装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眼睛,有时候会欺骗你。但波动,不会。波动刻印。” 叶青锋嘴角微微上扬,手中的特製长剑缓缓出鞘。 在那一瞬间,他周围的空气仿佛扭曲了,一股肉眼可见的波纹荡漾开来,同时4个刻印环绕在其周身。 g.s.d老师的教导在耳边迴响:心眼,即是天眼。 “冰刃·波动剑。” 叶青锋反手一撩。 这一剑挥出,並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数根巨大的冰刺凭空生成,而且这些冰刺仿佛长了眼睛,无视了光束的干扰,精准预判了怪鸟的飞行轨跡。 “咔嚓!” 玛兹圣引以为傲的极速在这一刻成了笑话,巨大的冰刺直接冻结了他的一侧翅膀。 “什么?!” 还没等玛兹圣反应过来,叶青锋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鬼印珠。” 一颗散发著诡异波动的白色光球轻飘飘地粘在了玛兹圣的胸口。 但这不起眼的光球却像是附骨之疽,爆发出恐怖的粘滯力与多段伤害,將那庞大的身躯死死定在半空。 “结束了。” 叶青锋收剑入鞘,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爆炎·波动剑!” 轰——! 最后一道赤红色的火焰波纹后发先至,狠狠撞击在被定身的怪鸟身上。 极致的高温与波动之力瞬间炸裂,天空中仿佛燃起了一团巨大的烟花。 玛兹圣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像一只被烤熟的火鸡,冒著黑烟直挺挺地坠落。 …… 【陆战区域·封豨野猪 vs 狱血魔神】 地面上,化身巨型野猪的沃丘利正顶著无敌般的武装色霸气,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朝著华国的阵地疯狂衝锋。 “滚开!我要把你们碾成肉泥!” 面对这种吨位的衝撞,普通人哪怕是擦个边都得粉身碎骨。 但有一个人没躲。 张大彪光著膀子,露出一身精悍的腱子肉,双眼已经因为开启了“暴走”状態而变得血红。 他背后的巨剑已经被拔出,那是经过强化+11巨剑,此刻正缠绕著令人心悸的血气。 “来得好!老子正愁怒气值不够呢!” 张大彪咧嘴狂笑,那是只有狂战士才懂的疯癲。 他不退反进,迎著那比他大几十倍的獠牙,高高跃起。 “崩!山!击!”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力量与血气的宣泄。 当巨剑砸在那根巨大的獠牙上时,海贼世界的物理规则似乎想要判定“武装色防御有效”,但来自阿拉德大陆的技能判定优先级直接给了它一个大嘴巴子—— 强制破防!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沃丘利那根引以为傲的、连大快刀都砍不动的黑铁獠牙,竟被这一剑生生砸断! 巨大的衝击力让野猪的前蹄猛地跪倒在地,激起漫天烟尘。 “怎么可能?!我的霸气……” “霸气?你那层皮还没我的血厚!”张大彪一脚踩在猪鼻子上,反手就是一记“嗜魂之手”,单手掐住那巨大的猪鼻子,血气爆发,“给爷趴下!” …… 【控场区域·沙虫 vs 忍者之神】 “钻地?这招我熟啊。” 千手柱间蹲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看著那条在地底疯狂穿梭、试图偷袭后方封印组的巨型沙虫,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小时候我和斑在南贺川边上,经常抓这种虫子钓鱼。” 只见他双手一拍,那標誌性的红色眼影瞬间浮现。 “仙法·木遁·木人之术!” 轰隆隆! 大地崩裂,一个体型完全不输给沙虫的巨大木头罗汉拔地而起。 那木人伸出一只大手,准確无误地插进泥土里,像抓蚯蚓一样,一把掐住了沙虫的七寸(如果它有的话),硬生生把它从地底拽了出来。 “嘶——!”沙虫疯狂扭动,试图吞噬木人。 “哎呀,別闹,乖一点。” 柱间像个温和的老农,操控著木人另一只手轻轻在沙虫脑袋上一拍。 “廓庵入鄽垂手!” 原本狂暴无比、散发著远古凶戾气息的沙虫,在这个术式落下的瞬间,那只独眼里的红光竟然慢慢黯淡了下去,像是一条被驯服的小狗,软塌塌地趴在了地上。 “这就对了嘛,一会给你找个大点的罐子。”柱间笑呵呵地说道。 …… 【斩击区域·骷髏马 vs 舞王】 “让开!挡路者死!” 化身骷髏马的纳斯寿郎挥舞著初代鬼彻,寒冰斩击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自认为天下无双。 直到他撞上了一堵蓝色的墙。 那是完全体须佐能乎的脚踝。 宇智波斑双手抱胸,站在几百米高的蓝色巨人头顶,那双轮迴眼冷漠地俯视著脚下这只蹦躂的“蚂蚱”。 “这就是你的剑术?僵硬,丑陋。” 斑甚至懒得结印,意念一动。 完全体须佐能乎缓缓拔出了腰间的查克拉巨剑。 那一瞬间,整个战场的空气都被排空,巨大的风压让周围的海军几乎窒息。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斩击。” 轰! 巨剑挥落。 没有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单纯的、极致的能量碾压。 附带著火遁的蓝色剑气如同一场蓝色的海啸,瞬间吞没了那渺小的寒冰斩击。 纳斯寿郎连人带马,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拍进了地底深处,浑身的骨架被打散了一地,拼都拼不起来。 “你也配起舞?”斑冷哼一声。 …… 【灵魂区域·牛鬼 vs 神之轮迴】 最后剩下的萨坦圣,此刻正面临著最大的恐惧。 他试图用那种能让普通人爆头的凶眼去瞪那个红髮男子,却发现对方的眼睛里,有著一圈圈令他灵魂颤慄的波纹。 “看著我。” 赵长门静静地悬浮在半空,身后的斥力场弹开了所有的毒液。 “你的再生能力,依託於肉体与恶魔果实的规则。但在轮迴面前,生死不由你说了算。” 长门伸出右手,对准了萨坦圣那庞大的蜘蛛身躯。 “人间道·心层潜。” 並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但在萨坦圣的视野里,世界变成了灰白色。 他惊恐地看到,一个半透明的、长著和他一模一样脸孔的影子,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强行从他的身体里往外扯! “不!住手!这是什么妖术?!” 萨坦圣发出了悽厉的惨叫,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痛苦,远超肉体毁灭的一万倍。 他的“不死之身”疯狂运转,肉体在癒合,但灵魂的流失却让这种癒合变得毫无意义。 “伟人说,你有罪。” 长门猛地一握拳。 呲啦! 一道巨大的灵魂虚影被生生扯出,瞬间被饿鬼道的力量吞噬。 萨坦圣那庞大的蜘蛛身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像是一具空壳,轰然倒塌。 …… 短短不到五分钟。 代表著世界政府最高战力、令大海战慄了八百年的五老星,全灭。 而且是被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分门別类地“处理”掉了。 “快快快!趁热乎!” 早就等在旁边的封印班一拥而上,熟练地打开了手中的“反物质涂层电饭锅2.0”。 “这个鸟人装那个长条的罐子!” “那个猪头切一下,太大了塞不进去,用封印术压缩一下体积!” “沙虫別弄死了,局长说那个可以拿回去鬆土!” 看著那群穿著工作服、如同菜市场进货一般的特事局人员,將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妖魔们一个个塞进电饭锅里贴上封条,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海军们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这就是……天庭的力量吗?他们难不成才是真的神族? 在他们眼中神圣不可侵犯、恐怖如渊的五老星,在那群人手里,竟然只是……食材和素材? 就在最后一张封条贴上电饭锅的瞬间。 一股比刚才五老星加起来还要恐怖无数倍的气息爆发开来。 原本喧闹的战场,瞬间安静得连心跳声都能听见。 所有的封印班成员动作一僵,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 那双有著三圈瞳孔的眼睛缓缓扫过全场,带上了一丝真正动了杀心的寒意: “闹剧,该结束了。” “这里所有人都得死!” 第140章 天王乌拉诺斯 伊姆那漆黑剪影中传出的声音,並不尖锐,却像是指甲刮过黑板一样,让人从骨头缝里渗出寒意。 它没有像传统的反派那样废话连篇,只是缓缓抬起一只被阴影覆盖的手臂,指向苍穹。 “既然这片大海已经被污秽沾染,那就清洗了吧。” 轰隆——! 原本被妖气搅得漆黑的天空,突然亮了。 那不是太阳的光芒,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惨白的冷光。 厚重的云层像是一块破布被粗暴地撕开,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阴影,正缓缓从大气层外压了下来。 那是一个呈圆盘状的巨型机械造物,悬浮在红土大陆的正上方,底部十六个巨大的发射口正在充能,散发著毁灭性的高能粒子波动。 古代兵器·天王——乌拉诺斯。 这就是曾经在一瞬间抹除了露露西亚王国的灭世兵器。 此刻,那十六个黑洞洞的炮口,正死死锁定了下方的华国阵地,以及这象徵著神权的圣地玛丽乔亚。 “疯子!这傢伙连圣地都要一起炸吗?!” 一名倖存的海军中將瘫软在地,手中的刀哐当落地,绝望地看著天空:“完了……彻底完了……这是神的审判……”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土著联军中蔓延。 面对这种不讲道理的“天基打击”,个人的武勇显得如此渺小。 哪怕是凯多復生,在这玩意儿面前也不过是一只强壮点的蚂蚁。 然而。 站在战场最前方的赵刚,却只是淡定地掸了掸中山装肩头的一粒灰尘。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宛如末日降临的景象,按住了耳边的通讯器。 “雷工,那个大快递到了。虽然没有运单號,但这应该是你们部门的货。” 赵刚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在催促外卖小哥:“动作麻利点,不然我们得浪漫很多復活幣了。” “收到,政委。” 耳机里传来了雷震那带著电流杂音、明显有些慵懒的声音,伴隨著一阵咀嚼薯片的声音:“正好,这玩意的造型我看上了,拆回去给咱们的空天母舰当个副炮掛件应该挺拉风。” …… 大气层外,同步轨道。 原本空无一物的黑暗深空中,突然泛起了一阵水波般的涟漪。 紧接著,一艘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如梭、体型比“天王”还要大上两圈的钢铁巨兽,缓缓解除了光学迷彩。 特事局空天母舰编队旗舰——【苍龙號】。 它就像是一条盘踞在星海中的巨龙,冰冷的幽蓝色舰灯在黑暗中亮起,充满了暴力的工业美学。 而在它面前,那个所谓上古文明遗留的天王,显得既粗糙又落后,就像是一辆老旧的蒸汽火车遇到了一列高铁。 驾驶舱內,雷震穿著工装,把最后一片薯片扔进嘴里,隨手在全息操作屏上划过一道弧线。 “天庭系统,分析目標结构。” 【滴!目標分析完成。高能反应堆老旧,护盾生成器存在32处能量溢出漏洞,火控系统延迟高达0.5秒。评价:一堆有著大威力的古董垃圾。】 “垃圾?陈教授可不这么想。”雷震咧嘴一笑,眼神中闪烁著技术宅特有的狂热,“这里面的反重力引擎核心可是好东西,能省咱们半年的研发时间呢。” “行了,別让下面等急了。” 雷震猛地拉下操纵杆:“先给它断个网!” 滋滋滋——! 苍龙號的主炮並没有发射那种毁灭性的光束,而是瞬间爆发出了一圈肉眼可见的蓝色电磁脉衝波(emp)。 【雷遁·奥义·全频段电磁干扰·改】! 这是结合了响雷果实法则与现代电子战技术的產物。 太空中,正准备发射灭世雷射的天王,就像是被拔了插头的电视机。 原本耀眼的充能光芒瞬间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火了。 …… 地面上。 伊姆那只一直指著天空的手,突然僵住了。 它能感觉到,自己与天王的精神连结,在刚才那一瞬间,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硬生生剪断了。 “嗯?” 伊姆那万年不变的冷漠语气中,终於多了一丝错愕。 还没等它搞清楚状况,所有人就看到,天空中那个巨大的圆盘旁边,突然多出了一个更巨大的黑影。 紧接著,一道蓝紫色的流光从黑影中飞射而出,直扑已经瘫痪的“天王”。 那是一台机甲。 一台缠绕著雷霆、背负著巨大电磁鼓、手持高频等离子切割刀的重型机甲——【雷神3.0·觉醒】。 “那是……什么东西?”土著联军们傻眼了,连伊姆的头都微微抬起了一些。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粉碎了海贼世界对於战爭的认知。 这不再是战斗,这是一场……高空拆迁作业。 雷震驾驶著机甲,精准地落在了天王的外装甲上。 他没有使用什么毁天灭地的大招,而是熟练地打开了机甲手臂上的工具箱,弹出了一把四十米长的等离子切割刀。 “滋——!” 刺耳的金属切割声即便隔著万米高空,似乎都能传到地面人的心里。 “哎哟,这外壳是记忆合金?好东西,切下来打包!” 雷震一边操作,一边在公共频道里碎碎念:“我得注意切口平整啊,这都是国有资產……那个主炮管子可不能弄坏了,回头改改能当输油管道用。” 在所有人呆滯的注视下,天王那原本坚不可摧的护甲,在雷震的切割刀下就像是黄油一样被切开。 巨大的金属板被整齐地切下,然后被旁边早已待命的几艘无人运输飞船伸出机械臂抓走,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货舱里。 “不……这不可能……” 伊姆那漆黑的身体开始颤抖。 这是它统治世界八百年的终极底牌! 是神的权柄! 是不可名状的恐惧! 现在,这恐惧正被人当成废品回收? “动啊!给我动起来!” 伊姆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试图强行重启天王的备用系统。 太空中,天王似乎迴光返照般亮起了一盏红灯,原本死寂的炮口勉强转动了一下。 “哟?还想反抗?” 正在拆卸核心部件的雷震眉头一挑,操控机甲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动力传输管道上。 【两亿伏特·物理过载】! 狂暴的雷霆顺著管道瞬间灌入了天王的內部。 砰! 砰! 砰! 一连串的闷响在太空中炸开,“天王”內部那些精密的古老线路瞬间烧毁,冒出了滚滚黑烟。 这下別说重启了,连个指示灯都不亮了。 “老实点!没看见正在施工吗?”雷震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弄坏了核心,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那个让世界绝望的古代兵器,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千疮百孔的骨架。 它的主炮被拆了,动力炉被挖了,连外面的装甲板都被扒了个精光,只剩下一个光禿禿的框架孤零零地飘在轨道上。 “收工!” 雷震拍了拍机甲的手,苍龙號射出一道牵引光束,像拖死狗一样拖著那堆“战利品”缓缓隱入虚空。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感谢老铁送来的天王。” 雷震的声音响彻整个红土大陆,带著一丝戏謔的笑意:“伊姆是吧?还有什么好东西没?哦,对了,得去找路飞的伙伴弗兰奇,他手头还有冥王图纸可以来研究一下,闪了,各位。”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红土大陆上,狂风卷著沙尘,却吹不散那股浓浓的荒诞感。 所有的海军、cp特工,甚至在远处大海上观看直播的海贼,此刻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那群华国人。 神? 在这些人面前,所谓的“神”,脆弱得像是个笑话。 伊姆站在原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经荡然无存。 它那漆黑的剪影在风中显得有些单薄,甚至可以说是……淒凉。 它活了八百年,算计了一切,抹除了无数歷史,自詡为世界的主宰。 可现在,它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对方眼里,仅仅是一堆“可回收资源”。 这种降维打击带来的羞辱,比杀了它还要难受。 “你们……” 伊姆的声音不再空灵,反而带上了一丝乾涩和沙哑:“到底是什么人?” 赵刚缓缓走上前,身后的张大彪扛著巨剑,叶青锋擦拭著剑锋,千手柱间抠著鼻子,宇智波斑双手抱胸一脸冷傲。 而在他们身后,是一面在红土之巔迎风招展的鲜红旗帜。 赵刚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睿智的光芒。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举起了手中的大喇叭,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玛丽乔亚,也传遍了通过直播电话虫关注这里的全世界: “我们是旧时代的掘墓人,也是新世界的建设者。” “伊姆,你的时代,强制下线了。” “现在,我们要对这片土地进行违建拆除和產权回收。至於你……” 赵刚顿了顿,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我看你这操控阴影和虚空的能力不错,可以先进行劳动改造,华国环卫处正好缺个处理有害垃圾的高级技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包吃包住,还能上政治课。” 第141章 神权的黄昏:伊姆,时代变了! “劳动……改造?” 伊姆重复著这个词,声音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一样粗礪。 它那漆黑如墨的身躯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並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被螻蚁羞辱的极致愤怒。 它是神! 是端坐於虚空王座八百年的世界之主! 即使失去了天王,它依然掌握著这片大海最古老、最禁忌的法则力量。 而眼前这群穿著奇怪制服的人,竟然想让它去扫大街? “不可饶恕……简直不可饶恕!” 伊姆猛地昂起头,原本人形的轮廓瞬间崩塌,化作了一滩粘稠得令人作呕的黑色液体,紧接著冲天而起。 轰——! 玛丽乔亚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 那不是乌云,而是伊姆的本体。 它不再维持人类的形態,而是彻底释放了体內的恶魔,化作了一只遮天蔽日、拥有无数触手和赤红眼眸的不可名状怪物。 黑暗如潮水般从红土之巔倾泻而下,所过之处,无论是破碎的建筑还是还没来得及逃跑的天龙人,瞬间被吞噬殆尽,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我要把你们……连同这面旗帜,一起嚼碎!” 巨大的咆哮声震得红土大陆都在颤抖,无数条漆黑的触手带著腐蚀空间的嘶嘶声,铺天盖地地砸向华国的阵地。 “嘖,急了。” 赵刚並没有后退半步,甚至还甚至还淡定地扶了扶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抿了一口枸杞茶,然后对著身后的眾人挥了挥手。 “既然犯罪嫌疑人暴力抗法,那就执行b方案。” 赵刚的声音通过大喇叭,清晰地传遍全场:“物理超度,注意保留全尸,陈教授那边还要切片。” “好嘞!早就等不及了!” 第一个衝出去的是张大彪。 他浑身血气翻涌,双眼的红光比伊姆还要渗人,手中的巨剑早已在血之狂暴的状態下化作了两把血刃。 “八门遁甲·第七门·惊门——开!” 轰! 蓝色的蒸汽瞬间转为血红,张大彪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撞碎了迎面而来的三根触手。 “给老子下来!” 张大彪高高跃起,身后的血气凝聚成一头狰狞的狂魔虚影,对著伊姆那庞大的身躯就是一记朴实无华的重劈。 【崩山斩·魔改版·泰山压顶】! 巨大的血气衝击波在半空中炸开,硬生生將伊姆压低了数十米。 “我也来凑个热闹。” 艾斯压了压帽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没有急著出手,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本《热力学定律》快速翻了两页,仿佛在进行战前复习。 “根据能量守恆定律,阴影的本质是光的缺失,只要亮度足够高,就没有影子存在的余地。” 下一秒,艾斯浑身燃起耀眼的蓝白色火焰,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颗微型恆星。 【火拳·奥义·蓝巨星·耀斑爆发】! 一道直径数十米的蓝白色火柱冲天而起,那种恐怖的高温瞬间將周围的空气点燃,伊姆那些引以为傲的黑暗触手在接触到火柱的瞬间,就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疯狂退缩,发出滋滋的惨叫。 “又是这种奇怪的火焰!为什么我的暗影无法吞噬它?!”伊姆惊恐地尖叫。 “因为这是科学,土鱉。”艾斯冷哼一声,加大了输出功率。 “真是丑陋的姿態。” 宇智波斑双手抱胸,站在一块巨石上,冷冷地俯视著空中的怪物。 他身旁的千手柱间倒是兴致勃勃:“斑,这玩意儿看起来比九尾耐揍多了!” “哼,別废话了,哈希拉玛。” 斑的双眼瞬间转化为永恆万花筒。 “完全体·须佐能乎!” 一尊高达数百米的蓝色查克拉巨人拔地而起,背生双翼,手持双刀,宛如神明降世。 紧接著,千手柱间双手一拍:“木遁·真数千手·顶上化佛!” 一尊比须佐能乎还要庞大的千手木佛轰然显现。 “威装·须佐能乎!” 两人默契地完成了合体,巨大的木佛套上了一层蓝色的查克拉鎧甲,手中的巨刀散发著令人绝望的威压。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暴力。” 远处的风清扬摇了摇头,手中的长剑轻轻一挥:“万剑归宗。” 数千柄由特事局量產的反重力飞剑,裹挟著凌厉的剑气,如同暴雨般刺向伊姆的各个关节要害。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群殴。 或者是,一场单方面的霸凌。 伊姆那庞大的身躯成了最好的靶子。 狂战士的血气、物理学火拳的高温、忍界巔峰的查克拉高达、剑修的穿刺…… 五光十色的技能特效在红土大陆上空炸开,每一秒钟,伊姆都要承受成吨的伤害。 “不!我是神!我是不死的!” 伊姆被打得形体涣散,但它依然在疯狂咆哮。 每当它的身体被轰碎,周围的虚空中就会涌出一股诡异的规则力量,强行將它的身体重组。 “嗯?锁血掛?” 张大彪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吐了口唾沫:“政委,这玩意儿有点赖皮啊,砍不死!” “它融合了这个位面的部分本源法则。” 一直沉默的长门缓缓开口,他的轮迴眼死死盯著伊姆核心处那一团扭曲的光源,“只要海贼世界的规则还在,它就能无限重生。” “规则?” 就在这时,一个宏大、淡漠,仿佛来自更高维度的声音,突然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在我的面前,谈规则?” 嗡——! 原本喧囂的战场瞬间死寂。 玛丽乔亚上空的空间突然像镜面一样片片碎裂,一面古朴、深邃,仿佛蕴含著无尽星空的青铜古镜虚影,缓缓浮现。 混沌镜·本体投影,降临! 李越並没有现身,但那面镜子散发出的气息,却比刚才的伊姆恐怖无数倍。 那是来自高维世界的碾压,是真正的天道级威压。 镜面微微一转,一道没有任何属性、却又包罗万象的青色光束,笔直地罩住了正在疯狂再生的伊姆。 “镇。” 仅仅一个字。 伊姆那庞大的怪物身躯像是遇到了烈阳的积雪,瞬间消融。 它引以为傲的“虚空法则”、“不死性”,在那道青光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层窗户纸,被一层层强行剥离。 “不……这是什么力量?!我的法则!我的权柄!” 伊姆发出悽厉的惨叫,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繫被硬生生切断了。 那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感觉正在飞速流逝。 巨大的黑影迅速坍缩,最终变回了那个身穿黑袍的人形。 但这还没完。 青光继续冲刷,黑袍粉碎,伊姆那原本年轻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皮肤乾瘪,头髮脱落,挺拔的脊背佝僂下去。 短短几秒钟,那个统治世界八百年的幕后黑手,就变成了一个行將就木、连站都站不稳的乾瘪老头。 “这……这就是……降维打击?” 赵刚推眼镜的手微微一顿,虽然早就知道李越很强,但这还是第一次直观地看到“剥夺法则”这种神跡。 这比什么大喇叭、什么红烧肉都要管用一万倍。 “咳……咳咳……” 伊姆趴在废墟中,浑身的力量已经被抽乾,连抬起手指都费劲。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天空中的那面古镜,眼中满是恐惧和怨毒。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对方不仅拆了他的兵器,灭了他的军队,甚至连他作为神的基础都给剥夺了。 “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 伊姆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枚暗黄色的琥珀,里面封印著一颗有著四颗星星图案的珠子碎片。 这是它在八百年前,从那艘坠落的外星飞船中得到的最后底牌。 它一直不敢用,因为那是通往地狱的钥匙。 但现在,它已经在地狱了。 “那就……一起死吧!” 啪! 琥珀被捏碎。 一道极其隱晦、频率极高的精神波纹,瞬间穿透了红土大陆,穿透了大气层,甚至穿透了海贼世界的位面壁垒,向著茫茫多元宇宙的深处发射而去。 【警告!侦测到高维跨界信號发射!】 【信號特徵分析中……关键词匹配:龙珠……弗利萨军团……殖民请求……】 混沌镜的意识空间內,李越看著那一串標红的数据流,原本古井无波的心態突然泛起了一丝波澜。 “龙珠?弗利萨?” “有点意思。” 李越並没有阻止那道信號的发射,或者说,在信號发出的瞬间,他就已经標记了那个信號的落点坐標。 对於现在的华国来说,海贼世界已经是一块即將被吃干抹净的蛋糕。 如果能通过这个信號,钓来一条更大的鱼……哪怕是那个所谓的“宇宙帝王”,也不过是更好的养料罢了。 “信號已截获,坐標已锁定。” 李越的声音再次在战场上空响起,带著一丝玩味:“伊姆,感谢你临死前送来的这份大礼。作为回报,我就不把你切片了。” 轰! 青光猛地一收,伊姆那乾瘪的身躯瞬间化作飞灰,消散在红土大陆的狂风中。 彻底结束了。 隨著伊姆的消亡,笼罩在玛丽乔亚上空八百年的阴霾终於散去。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红土大陆上。 那一面鲜红的旗帜,在废墟的最高处迎风飘扬,猎猎作响。 “贏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著,整个战场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无论是远征军的战士,还是那些被解放的奴隶,此刻都热泪盈眶。 赵刚放下大喇叭,看著这片被重新洗牌的大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张大彪,別在那摆造型了,赶紧组织人手打扫战场!” “还有……通知炊事班,今晚开宴会!全军庆功!” “是!!!” 而在那面逐渐隱去的古镜深处,李越的目光已经越过了这片大海,投向了更加浩瀚、也更加危险的星辰大海。 新的坐標,新的征程。 既然伊姆帮他按下了那个按钮,那华国的征途,就註定不会停下。 “弗利萨吗……” 李越的意识波动中透著一股冰冷的期待。 “星球级战力我们已拥有,还有復活幣。等你过来,不……我们过去!” 第142章 项圈与劳改:天龙人的新生活 玛丽乔亚的硝烟还没散尽,曾经被誉为“诸神之地”的盘古城广场,现在更像是个乱糟糟的菜市场。 只不过,在这个市场里待售的不是萝卜白菜,而是几百个穿著破烂“太空衣”、头罩破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天龙人。 “放开我!我是查尔罗斯圣!我爸爸是罗兹瓦德圣!我要叫大將把你们统统杀光!” 查尔罗斯圣虽然脸肿得像个发麵馒头,但那种刻进骨子里的蠢毒还在让他条件反射地叫囂。 他费力地挥舞著手里那把早就没子弹的黄金手枪,试图去砸身边的一名远征军战士。 那名战士连眼皮都没抬,反手就是一枪托。 “啪!” 清脆,响亮,好听。 查尔罗斯圣像个被抽了筋的皮皮虾,直挺挺地瘫在地上,两眼翻白,只有进的气没出的气。 周围原本还在哼哼唧唧的其他天龙人,瞬间安静得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鵪鶉。 “都这时候了,还摆谱呢?” 赵刚背著手,慢悠悠地从人群后方踱步过来。 他手里依然端著那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吹了吹浮在上面的枸杞,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垃圾。 在他身后,几名特事局后勤人员正吃力地搬来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 “咣当!” 箱子落地,盖子被粗暴地掀开。 里面装的不是黄金,也不是珠宝,而是一堆黑漆漆、泛著金属冷光的项圈。 看到这些东西,几个年长的天龙人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筛糠似的抖了起来。 这东西他们太熟了,这是他们用来奴役下等人的標誌,是绝对权力的象徵。 只不过,箱子里的这些似乎有点不同。 “眼熟吧?” 赵刚笑呵呵地从箱子里拎出一个,按了一下开关,项圈上的红色指示灯立马闪烁起来,发出令人牙酸的蜂鸣声。 “陈教授在原版爆炸项圈的基础上做了点小升级。去掉了不人道的爆炸功能——毕竟我们是文明之师,不搞恐怖主义。” 听到不爆炸,天龙人们刚鬆了一口气,赵刚的下一句话就把他们踹进了冰窟窿。 “改成了高压电击和定位监控。只要踏出规定区域一步,或者每天的劳动工分不达標,这玩意儿就会释放两万伏特的电流。死不了人,但绝对能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酥麻入骨』。” 赵刚把项圈隨手扔在罗兹瓦德圣的脚边,语气骤冷:“愣著干什么?戴上。还得我请你们?” “不……我是神……我不能戴这种奴隶的……”罗兹瓦德圣还在哆嗦。 “帮帮他。”赵刚抿了一口茶。 两名身穿外骨骼装甲的战士上前一步,像是给死猪上刑具一样,乾脆利落地“咔噠”一声,把项圈锁死在了罗兹瓦德圣那肥硕的脖子上。 “滴——绑定成功。编號9527,生命体徵监测中。” 机械的电子音,宣告了“神”的陨落。 有了第一个,剩下的就好办了。 广场上响起了一连串“咔噠、咔噠”的上锁声,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抽泣和绝望的哀嚎。 这一幕,通过摩根斯那只激动得掉毛的新闻鸟,同步传送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香波地群岛,原本还在担心遭到清算的平民们,看著大屏幕上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天龙人像狗一样被戴上项圈,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连手里的酒杯掉了都不知道。 “这就是……天庭的手段?” 革命军总部(临时),萨博死死抓著衣角,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克尔拉更是捂著嘴哭出了声。 他们奋斗了一辈子想要推翻的大山,就这样被人家连根拔起,还顺手踩成了碎石子。 “各位观眾朋友们,我是你们的老朋友摩根斯!这是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天!” 摩根斯对著镜头嘶吼,羽毛乱飞:“神权时代结束了!接下来,让我们听听天庭代表的宣判!” 画面切回玛丽乔亚。 赵刚站在高台上,身后是被拆得只剩骨架的盘古城。 “鑑於天龙人集团长达八百年的反人类罪行,经华国临时法庭宣判:剥夺其所有政治权利及私有財產。” “但这並不意味著我们要进行屠杀。我们华国人,讲究一个劳动改造。” 赵刚手一挥,一张巨大的全息规划图在空中展开。 那是红土大陆的截面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隧道、公路和轨道交通线路。 “即日起,成立玛丽乔亚赎罪营。你们的任务很简单:挖穿红土大陆,修建连接四海的跨海铁路和公路网。什么时候路修好了,什么时候这身罪孽才算还了一半。” “记住,不养閒人。想吃饭,就拿工分来换。” 让养尊处优的天龙人去搬砖、去挖隧道? 这比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难受! 全世界的平民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了能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没有什么比看著压迫者在泥潭里挣扎更解气的了。 …… 处理完这批“特殊劳工”,赵刚转过身,看向了旁边一脸复杂的蒙奇·d·多拉格。 “龙先生,別在那摆造型了。” 赵刚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拍在了多拉格怀里:“世界政府没了,但日子还得过。这是《四海人民联合经济区发展规划书》,上面任命你为首任行政长官。” “我?”多拉格愣住了,他以为华国会直接殖民统治,“你们不直接管理?” “我们哪有那个多閒工夫?家里的事儿还忙不过来呢。”赵刚翻了个白眼,“我们只负责提供技术支持、基建標准和……咳,必要的武力威慑。剩下的烂摊子,还得靠你们自己收拾。这个在我们那是有先例的,自治区我们发展得很好,人民幸福安康,另外这里不將是一个国家,而是华国的一个位面自治区,这点你要明白,后续管理层上岗是需要考公的,持证上岗,前期我们会让我们优秀的公务部队以及政法系优秀学生前来指导,这个后续你们也要自己跟上,毕竟以目前华国的管理人才已经有点捉襟见肘了,找个时间组个交流团,带你们去其他世界转转。” “还有这个。” 赵刚又扔过去一份文件:“鑑於这片大海上精力过剩的该溜子太多,特事局决定让武道协会和冒险家协会在这里成立分部。。” “想打架的,去武道协会打擂台,贏了有奖金;想出海的,去冒险家协会接委託,探索未知海域。” 说到这,赵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至於那个one piece……我们可以联合冒险家协会举办第一届『冒险王』大赛,终极目標就是找到拉夫德鲁。全过程直播,门票收入我们要抽七成。谁先到达那里,谁就是第一届的冒险王,未来我们可以以其他位面为比赛场地。” 多拉格看著手里沉甸甸的文件,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指挥工程队拆卸虚空王座当原材料的陈希,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革命,好像革了个寂寞。 人家这才是真正的“改天换地”。 …… 在新世界的某片海域,雷德·佛斯號隨著海浪轻轻摇晃。 本·贝克曼掐灭了手里的菸蒂,看著新闻鸟丟下的最新报纸,眉头紧锁:“头儿,玛丽乔亚已经被那群华国人平推了。凯多和大妈也没了,世界政府更是成了歷史。我们真的就在这看著?我们接下来要反抗,还是……” 香克斯盘腿坐在甲板上,手里晃著半瓶清酒,脸上却完全没有旧时代崩塌的凝重,反而透著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劲儿。 “帮忙?不不不,贝克曼。”香克斯仰头灌了一口酒,爽朗大笑道,“这时代哪里是变了,简直是彻底暴走了!” 他指了指报纸上那艘悬停在红土大陆顶端的钢铁巨舰,眼神发亮:“路飞那小子前两天跟我联繫,嘴里塞满了那种叫红烧肉的神奇食物,含糊不清地告诉我——这群人並非来自这片大海,而是来自诸天万界。听听,这消息难道不比抢地盘让人兴奋一万倍吗?” “別盯著眼前的one piece了。”香克斯站起身,望著无尽的苍穹,仿佛透过云层看到了混沌镜连接的无数位面,“以前我们被禁錮在伟大航路,现在摆在面前的是无数个未知的世界。忍术、魔法、修仙……未来我们的伙伴甚至可能来自完全不同的宇宙。” “无聊的日子终於到头了,新的无限冒险正在来临。”香克斯把空酒瓶扔进海里,嘴角咧开一个肆意的弧度,目光灼灼,“我都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想要加入这段新的冒险了!小的们,把帆扬满,我们去会会这帮天外来客!” ……… 混沌镜空间內。 李越並没有参与外面的狂欢。 他正悬浮在虚空中,看著眼前的一连串数据刷屏。 【位面结算中……】 【斩杀世界之主伊姆,剥夺“天王”控制权,粉碎世界政府体系。】 【当前海贼位面征服度:97%(剩余3%为边远海域及部分顽固海贼势力,预计在三个月內通过经济同化完成)。】 【获得海量气运反馈……混沌镜本体修復中……】 李越能清晰地感觉到,镜身上那些细密的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涌遍全身,仿佛从一个大病初癒的病人,瞬间变成了能跑能跳的壮汉。 【修復度+6%!】 【当前总修復度:29.5%!】 【功能解锁/升级:】 1.海贼位面传送门常驻化:海贼位面与主世界之间建立永久性空间通道,不再消耗额外能量,支持大规模物资/人员双向实时流通。 2.法则同化(中级):主世界法则对附属位面的压制力增强,可在一定范围內修改附属位面物理常数(如重力、空气密度)。 “97%……基本等於完全拿下了。” 李越看著镜面中映射出的红土大陆,那里已经插满了鲜红的旗帜。 隨著传送门常驻化,海贼世界將彻底沦为华国的后花园和资源產地。 海楼石、恶魔果实、空岛贝,还有那无数的劳动力,將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主世界,为华国的腾飞提供燃料。 但他的目光並没有停留太久。 镜面一转,一串刺眼的红色数据跳了出来。 【目標:弗利萨军团先遣队】 【距离:正在跨越位面壁垒,预计接触时间:未知】 【威胁等级:星球级】 “基纽战斗力12万、弗利萨6000万、全功率的话1.2亿……”李越喃喃自语。 在海贼世界,他们是降维打击的神。 但到了龙珠世界,如果不小心,可能连杂兵都算不上。 “不过……” 李越看著手里的復活幣,又看了一眼正在下面狂欢、实力已经在这个世界触摸到天花板的远征军眾人。 “有了这个大后方,就算是宇宙帝王,也得给我趴著唱征服。” 李越感受了一下这次修復上涨之后,新的位面坐標。新增了几十个新的位面,人口还是不足啊,现在发展受限的反而是人口,得多找找华国为主的新位面。 …… 夕阳西下,將红土大陆染得更加鲜红。 庞大的空天母舰群缓缓升空,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响彻云霄。 甲板上,张大彪还在跟刘海柱吹嘘自己是怎么一刀砍翻伊姆的; 雷震正爱不释手地研究著从天王上拆下来的核心零件; 艾斯端著一碗红烧肉,吃得满嘴流油並想著这次战功可以获得几个復活幣。 “全员注意!各单位立刻进行休整!” 赵刚的声音通过广播响起,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兴奋:“我们回家!主世界那边,还有一堆麻烦等著我们解决,而且……阿拉德大陆那边,要推进新的地图了!” 隨著苍龙號缓缓驶入那扇巨大的、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常驻传送门,海贼位面的故事,画上了一个逗號。 而在门的另一边,漫威宇宙的神盾局,尼克弗瑞刚接完电话,一脸迷茫,“什么渗透进燕京的上百名特工,要么被狗抓了,要么被朝阳区观眾举报抓获,要么被公园的大爷大妈抓住,这个消息简直是匪夷所思,他在想是不是神盾局內部有间谍,要么被泄露消息了,被偽装成大爷大妈的警察抓住了,要么就是消息是假的。” 其实也不想想,现在华国上下都是拥有超凡力量的人,连现在养的动物,很多都是来自忍界的通灵兽,尤其是八忍犬最受欢迎,这一下子出现不会超凡力量的人,这不明摆著就是外部力量唄。 就在此刻,神盾局飞马计划基地,射出一道刺眼的蓝色光束只入天际。 第143章 辉夜姬:刚出封印就被几十个六道级围观? 神盾局那边火急火燎搞出的动静,在李越眼里,就像是过年时邻居家小孩放了个二踢脚。 透过混沌镜的感知,那道从神盾局飞马计划基地直衝天际的湛蓝光束,虽然能量读数看著挺唬人,但在如今已经习惯了爆星级数据的李越看来,实在是有点提不起劲。 “又是洛基,又是齐塔瑞大军…” 李越悬浮在混沌镜空间內,看著那扇即將打开的空间门,甚至连翻个身都懒得动,“以前觉得这还是个大危机,现在看来,这也就是个村级械斗的水平。” 要是放在刚穿越那会儿,这绝对是生死存亡的关头。 可现在呢? 海贼位面都被平推了,远征军隨便拉出一个连队,哪怕是刚转职的那些dnf狂战新兵,都能把齐塔瑞人的皮皮虾飞船给手撕了。 李越心里嘀咕了一句,精神连结直接连通了还在亮剑位面当锤子营长的索尔。 “喂,锤子,別在那跟李云龙拼酒了。你老家那个不省心的弟弟又来地球捣乱了,带著你那一身红色雷霆回去一趟,给那小子上一课。” 安排完这边的小插曲,李越收回目光。 毕竟,现在他面前还有个更有意思的“大活”要整。 特事局燕京基地。 一个黑漆漆的流体状生物正毫无尊严地趴在龙卫国的办公桌前,手里举著一份写得密密麻麻的申请书,一脸諂媚。 “龙局长,这是我对我母亲后续出来可以担任的工作规划,请您过目。” 黑绝搓著那双黑手,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您之前答应过我的,关於我母亲辉夜的事儿…” 龙卫国看著这份《关於申请特赦大筒木辉夜並纳入特事局特殊人才引进计划的报告》,嘴角抽了抽。 这黑绝,自从接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教育后,这觉悟涨得比黄金还快。 “行了,別嚎了。”龙卫国拿起红笔,在文件上籤下了名字,“我们华国答应过的事,是一定会兑现的,给你批准了。不过丑话说是前头,你妈那暴脾气要是收不住,我们可是有强制措施的。” “您放心!有我在,我一定劝母亲积极改造!”黑绝拍著並不存在的胸脯保证道。 …… 火影位面外层空间,庞大的“欒鸟號”空天母舰正如同一座钢铁空岛,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之中。 此时航母的主炮正缓缓对准月球。 那是大筒木辉夜的封印之地。 “报告旅长,月球表面扫描完毕。” 舰桥內,一名技术员飞快地操作著全息屏,“检测到月球內部存在高能生命反应。另外,月球表面的大筒木羽村后裔分为两派。一派打出了白旗,请求归顺;另一派正在启动转生眼防御系统,试图反击。” “反击?” 坐在指挥椅上的张大彪冷笑一声,他身上的血气刚刚平復,正愁没地方撒火,“给脸不要脸。把投降的那批人接引上来,剩下的…送他们去见羽村。” “是!” ………… 隨著张大彪一声令下,欒鸟號那门足以洞穿地壳的主炮开始充能。 没有繁琐的结印,没有中二的喊话,只有纯粹的、冰冷的工业美学。 “轰——!!!” 一道直径超过百米的粗大能量光柱瞬间贯穿了虚空,带著毁灭一切的动能,狠狠地轰击在月球表面。 那些还在试图用傀儡术和转生眼防御的反抗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这足以陆沉的高能打击下气化成了宇宙尘埃。 紧接著,光柱余势不减,直接轰碎了那层维持了千年的地爆天星封印岩层。 “咔嚓——” 仿佛蛋壳破碎的声音在所有强者的心头响起。 一股古老、庞大且充满了压迫感的查克拉气息,瞬间从破碎的月球核心爆发出来。 “终於…出来了!” 一个清冷、高傲,仿佛不带丝毫人类情感的女声在虚空中迴荡。 烟尘散去,大筒木辉夜那標誌性的白色长袍在太空中猎猎作响,三只眼睛冷漠地扫视著四周。 她感受著久违的自由,体內的查克拉开始疯狂沸腾。 “羽衣…羽村…你们这两个不孝子,竟然封印了我整整一千年!” 辉夜姬缓缓张开双臂,身后的求道玉开始凝聚,那股属於“查克拉始祖”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这片大地,终究还是我的苗圃!所有查克拉,都將回归…” 她的豪言壮语还没说完,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被包围了。 而且围观她的这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只要她瞪一眼就会跪下的凡人。 “这就是所谓的查克拉始祖?” 一个身穿暗红色鎧甲、背负团扇的男人双手抱胸,身后那尊蓝色的完全体须佐能乎足有山岳般大小,两把巨大的查克拉长刀正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宇智波斑不屑地撇了撇嘴:“看起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还没柱间耐打。” “斑,別这么说,毕竟是前辈。” 在斑的旁边,千手柱间盘腿坐在一尊比须佐能乎还要庞大的“真数千手·顶上化佛”头顶,那几千只巨大的木质拳头正蓄势待发,仿佛隨时准备给辉夜来一套全方位的“按摩”。 “让世界感受痛苦…或者,感受核平?” 另一侧,赵长门悬浮在半空,身后的尊界x2000飞行器正播放著激昂的bgm。 他那双紫色的轮迴眼全功率运转,十几颗微型地爆天星在他指尖像弹珠一样旋转,每一颗里面都压缩著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的引力波。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辉夜姬转过头,看到一个浑身冒著血气、双眼赤红的疯子,正拎著一把发著粉红的巨剑,用一种看宝物的眼神死死盯著她。 而在更远的地方,一台高达百米的雷神机甲正举著一把闪烁著雷霆法则的等离子切割刀,驾驶舱里的雷震正在通讯频道里喊话:“各单位注意,儘量抓活的,这可是高產出的特种农业人才,打坏了龙局长要扣绩效的!” 辉夜姬:“……” 她那张常年面瘫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懵逼”的表情。 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她的记忆,这世界不应该是一群只会扔手里剑、最多放个火球的弱鸡忍者吗? 这群开高达的、修佛的、玩引力波的、还有那个浑身冒红光的怪物,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最可怕的是那个钢铁巨兽对准自己的炮口,给她传来心悸的感觉。 “母亲!母亲哎!” 就在辉夜姬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黑绝像个推销保险的业务员一样,手里挥舞著一份文件,一脸激动地凑到辉夜面前:“母亲,您可算出来了!儿子给您找了个好去处!” “黑绝?” 辉夜姬看到这坨黑漆漆的东西,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还好,还有个认识的。 她脸色一沉,威严地喝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快用你的精神控制……” “母亲,时代变了!” 黑绝赶紧打断了辉夜的话,把那份《特事局劳动合同》举到辉夜眼前,“咱別想著统治世界了,那玩意儿风险高收益低,还容易被封印。您看,这是特事局给您的offer!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只要您负责培育改良版神树,不用吸人命,用核废料当肥料就行!年终奖还能发復活幣呢!” “混帐!” 辉夜姬气得浑身发抖,三只眼睛差点瞪出来,“吾是查克拉始祖!是卯之女神!你竟然让吾去…种树?!” 作为神的尊严让她无法接受这种羞辱。 辉夜姬怒吼一声,眉心的轮迴写轮眼红光大盛。 “天之御中!” 她发动了自己最强的瞳术,试图將周围的空间瞬间改写,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拉进熔岩空间或者超重力空间。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周围的景色纹丝未动。 既没有熔岩,也没有冰雪,只有那群六道级强者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怎么可能…”辉夜姬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空间法则,就像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给上了锁,完全无法调动分毫。 “在我的地盘,想改写规则,你交申请了吗?” 一个淡漠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直接炸响。 紧接著,辉夜姬感觉头顶仿佛塌下了一片天。 李越的本体投影——一面古朴而深邃的青铜镜,在虚空中缓缓浮现。 隨著李越的意念一动,混沌镜那已经达到中级法则同化的力量,如同液压机一般轰然落下。 这不是查克拉的对抗,而是纯粹的位面权限压制。 “砰!” 没有任何悬念,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辉夜姬,就像是被苍蝇拍拍中的蚊子,直接被压得趴在了虚空中,动弹不得。 “种树,还是切片?” 李越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就像是在问“吃饭还是吃麵”一样简单,“陈希教授的实验室正好缺一个拥有不死特性的活体样本,用来研究查克拉与端粒酶的关係。如果你不愿意种树,我不介意把你拆成两万份。” 感受著那股足以抹杀她存在的恐怖意志,再看看周围那一圈摩拳擦掌、甚至有点期待她反抗的暴力分子,辉夜姬沉默了。 她活了千年,虽然宅了点,但並不傻。 一分钟后。 在一份印著“华国特殊事务管理总局”红头的劳动合同上,大筒木辉夜颤颤巍巍地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很好。” 赵刚满意地收起合同,顺手递给辉夜一把崭新的、繫著红绸带的锄头。 “欢迎加入特事局特种农业部。辉夜同志,你的第一项任务,是利用神树特性,改良出一批能適应高辐射环境的高產水稻。好好干,我们那儿不兴叫女神,但要是评上劳动模范,那荣誉可比当神实在多了。” 看著手里那把沉甸甸的锄头,辉夜姬欲哭无泪。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查克拉始祖,刚出狱就被迫再就业,成了一名光荣的…农业技术员。 ………… 於此同时,马林梵多。 战国、空、卡普等海军高层聚集在一起。 “都准备好了吗?” 眾人齐齐点头。 第144章 全位面直播:復活吧,我的勇士! 马林梵多,这座曾经象徵著海军绝对正义的要塞,如今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风格的露天广场。 巨大的“正义”二字海鸥旗早已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迎风招展的鲜红旗帜。 广场上摆满的不再是处刑台和火炮,而是几千张拼起来的流水席桌子,上面堆满了从空岛运来的特產水果、海王类烤肉,以及成箱成箱的茅子。 这场景混搭得让人脑仁疼。 每一桌有来自武侠位面的侠客、也有忍界的志愿军、也有漫威主位面的军人与民间协会会员。 大家谈天说地,说说自己位面的趣事,酒杯交错,嚷嚷著要过去你那位面做客,好不高兴。 而在最外围,则是那群还没从世界观崩塌中缓过劲来的海军残部和投降的海贼们。 “这也太……太不严肃了!” 战国手里捏著个仙贝,想吃又不敢吃,一脸便秘地看著坐在主位上跟白鬍子碰杯的张大彪,“这里可是马林梵多!是海军本部!他们竟然在这儿办……办大排档?” 卡普倒是看得开,一边往嘴里塞甜甜圈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行了战国,输了就是输了。而且你看,纽盖特那老东西笑得多开心,哪怕是罗杰在的时候,我也没见他这么笑过。” 战国嘟囔著:“你一家人都加入,整整齐齐的,心里当然没负担了。” 就在这时,那只该死的新闻鸟摩根斯又飞到了半空,激动的声音通过影像电话虫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通过混沌镜的转播,同步到了忍界和漫威主世界的特定频道。 “各位观眾!我是你们最爱的摩根斯!睁大你们的眼睛,不要眨眼!接下来即將发生的,將彻底顛覆你们对生命这两个字的认知!” 屏幕前,无论是东海的风车村村民,还是正在修路的忍界劳工,亦或是漫威主世界的人民,甚至连神盾局的尼克弗瑞(之所以能看到直播,还是託了在国外旅游的华国人的福,他们在外用手机看直播,被神盾局的卫星拍到画面。)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广场中央的高台上,赵刚缓缓站起身。 他没穿那套笔挺的中山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他手里拿著那个標誌性的大喇叭,神色肃穆。 原本喧闹的广场,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鸦雀无声。 连最爱闹腾的张大彪也放下了酒碗,挺直了腰板。 “同志们,朋友们,还有在这个世界新认识的伙计们。” 赵刚的声音有些沙哑,没有平时那种谈笑风生的幽默,只剩下沉甸甸的重量,“今天的酒很好喝,肉很香。但是,有的人没赶上。”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单,手有些微微颤抖。 “刘小七,特事局远征军二团三连战士,21岁。在攻打红土大陆时,为掩护队友,被cp0指枪贯穿心臟。” “王铁柱,dnf狂战旅突击手,24岁。为了给大部队开路,死门全开,力竭而亡,但同时击杀超过1亿悬赏金的海贼37名。” “李二狗,忍界外编大队中忍……牺牲。” 一个个名字,伴隨著赵刚低沉的声音,在马林梵多的上空迴荡。 每念一个名字,现场的气氛就凝重一分。 那些原本觉得这群天外来客不可战胜的海军和海贼们,此刻眼中也流露出一丝复杂。 原来,这群看似如神魔般的强者,也会流血,也会牺牲,也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 战国嘆了口气,摘下了眼镜擦了擦:“战爭……哪有不死人的。” “是啊,战爭哪有不死人的。”赵刚似乎听到了战国的低语,他抬起头,目光如电,直视镜头,“在你们的认知里,人死如灯灭,死了,就是一堆黄土,一块墓碑。” “但在我们华国,在我们这群人眼里……” 赵刚的声音突然拔高,带著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狂热与霸气,“只要组织还在,只要国家还在,阎王爷想收我的人?他得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大蛇丸同志,开始吧!” 隨著赵刚一声令下,一直躲在阴影里的大蛇丸阴测测地走了出来。 他舔了舔嘴唇,双手飞快结印,猛地按在地上。 “通灵之术·秽土转生!” “轰隆隆——” 大地开裂,几十口木质棺材缓缓升起。 棺盖滑落,露出里面一个个皮肤灰暗、满身裂纹的“尸体”。 “这是……褻瀆死者!”卡普猛地站起来,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眼中喷出怒火,“玩弄亡魂,这就是你们的手段?!” 全世界的观眾在这一刻也感到了生理上的不適。 把死人从坟墓里挖出来,这无论在哪个文化里都是大忌。 然而,赵刚连看都没看卡普一眼,只是对著虚空微微欠身。 “请镜神先生,批条子!” 混沌镜空间內。 李越看著下方那一张张年轻而沉寂的面孔,没有丝毫犹豫。 “復活幣权限,解锁。” “目標锁定:在册牺牲人员。” “数量:36枚。” “执行!” 下一秒,异变突生。 原本阴森恐怖的秽土转生现场,突然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金色光柱笼罩。 那不是查克拉,不是霸气,也不是魔法。 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名为“规则”的力量。 在这股金光照耀下,原本灰暗的秽土之躯开始燃烧。 那些代表著死亡与腐朽的尘埃纸屑,在金光中飞速剥离、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鲜活的红润,是跳动的脉搏,是温热的血肉! “这……这不可能!” 战国手里的仙贝“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见了鬼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作为智將,他算计了一辈子,见过恶魔果实的诡异,见过霸气的强横。 但他从未见过,有人能把“死亡”这个过程,像倒放电影一样逆转回来! 金光散去。 那个叫刘小七的年轻战士,迷茫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原本有一个巨大的血洞,现在却连个疤都没留下。 他看著周围目瞪口呆的战友,挠了挠头,憨憨地问道:“班长?我不是死了吗?咱们这是……在地府会师了?咋地府也掛红旗啊?” “去你大爷的地府!” 他的班长,一个一米八的壮汉,此刻却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一把衝上去將刘小七死死抱住,“活了!都活了!政委没骗咱们!国家没骗咱们!” 一个,两个,三十六个…… 所有的牺牲者,全部睁开了眼睛。 没有丧尸的恐怖,只有生命的奇蹟。 原本肃穆的广场,瞬间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万岁!华国万岁!” “华国万岁!” 那些海军和投降的海贼,看著眼前这一幕,眼珠子都红了。 那是嫉妒,更是狂热到极致的嚮往。 在这片大海上,他们见惯了生离死別。 但在今天,他们看到了一个打破常理的神跡。 只要跟著这面红旗走,连死神都带不走你! 还有什么福利,比復活更硬核? 白鬍子灌了一大口酒,看著人群中那个復活的年轻战士,又看了看身边活蹦乱跳的艾斯,突然仰天大笑:“咕啦啦啦!罗杰啊罗杰,你死得太早了!你要是能看到今天这一幕,恐怕也会羡慕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吧!” 屏幕前,尼克·弗瑞那只独眼死死盯著画面,手里的笔已经被硬生生折断。 “起死回生……量產化的起死回生……” 他感觉浑身发冷。 如果不惜一切代价战爭,神盾局或许能给华国造成伤害,但如果对方能无限復活呢? 这仗还怎么打? “局长,还要继续执行『渗透计划』吗?”旁边的希尔特工脸色苍白地问道。 “渗透个屁!”弗瑞咆哮道,“立刻把所有针对华国的激进计划全部冻结!在搞清楚他们那个金光到底是什么原理之前,谁也不许轻举妄动!哪怕他们说地球是方的,我们也得跟著点头!” …… 马林梵多的狂欢还在继续。 赵刚看著台下那些喜极而泣的战士,端起搪瓷缸,深藏功与名地喝了一口枸杞茶。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不仅仅是为了復活战士,更是为了给所有诸天世界的后来者立一个標杆——给华国卖命,我们包你生老病死,甚至包你“死了再活”。 这种凝聚力,比什么洗脑都管用。 就在全军士气达到顶峰,甚至恨不得立刻再找个世界打一架的时候。 “滴——!滴——!滴——!” 一阵刺耳的红色警报声,突然切断了现场欢快的bgm,响彻整个特事局通讯频道。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停滯。 张大彪手里的酒碗一顿,眼神瞬间从醉意朦朧变成了野兽般的锐利。 赵刚眉头微皱,按下了通讯器:“哪里拉响的警报?” 通讯器那头,传来了一个焦急的声音,背景音是激烈的魔法爆炸和冷兵器碰撞声。 “龙局在不!这里是阿拉德位面驻赫顿玛尔办事处!我是凯丽!” “出大事了!德洛斯帝国的铁狼骑士团疯了!巴恩那个混蛋不知道吃了什么药,集结了三个军团把赫顿玛尔给围了!斯卡迪女王正在向我们求援,说是帝国宣称我们是『使徒的爪牙』,要对贝尔玛尔公国进行全面清洗!” 听到“阿拉德”三个字,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海贼土著们一脸懵逼,但华国的战士们,尤其是那些已经转职的dnf军团成员,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眼神,不像是听到了危机,倒像是听到了“新副本开启”的提示音。 “德洛斯帝国?” 张大彪舔了舔嘴唇,拔起身旁那把刚刚用来切烤肉的巨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杀气腾腾。 “刚打完天龙人那个废物副本,正愁没处撒火呢。既然帝国想送装备,那咱们就……笑纳了?” 赵刚放下搪瓷缸,看了一眼头顶的混沌镜投影,又看了一眼台下那些刚刚復活、正愁没机会报恩的战士们。 他拿起大喇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同志们,饭吃得差不多了吧?” “之前海贼世界的土特產大家也见识了,没什么嚼头。” “现在,有人想在那边的世界动我们的朋友,还想拆我们的办事处。” 赵刚大手一挥,指向传送门的方向。 “全体都有!目標阿拉德!让我们去教教那个什么帝国——什么叫真正的『版本答案』!” “復活的勇士们,还拿得动刀吗?” “杀!!!” 回应他的,是震碎苍穹的怒吼。 “报告政委,卡普申请出战!” “报告政委,青雉申请出战!” “报告政委,……” 第145章 阿拉德告急?不,是全民果实时代的试验场! 阿拉德大陆,贝尔玛尔公国,赫顿玛尔。 这座以白色墙壁和自由风气闻名的魔法之都,此刻正被一片压抑的黑云笼罩。 那不是天气,而是德洛斯帝国引以为傲的铁狼骑士团。 黑压压的重甲方阵像一道钢铁长城,將赫顿玛尔围得水泄不通,空气中瀰漫著马粪和令人窒息的杀意。 城墙上,斯卡迪女王紧紧握著权杖,指节泛白。 她看著下方那个骑在独角战马上的银髮青年,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依旧维持著女王的威严。 “巴恩团长,贝尔玛尔是中立国。你们没有任何理由陈兵在此,这是侵略!” 下方,被称为“短剑达人”的巴恩·巴休特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脸上掛著那种让人看了就想往上踹一脚的轻浮笑容。 “女王陛下,別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嘛。什么侵略?我们是来协助贵国防疫的。”巴恩用短剑指了指城內,戏謔道,“根据帝国情报,赫顿玛尔窝藏了大量不明身份的异端分子,他们传播危险思想,甚至可能和使徒有关。为了大陆的安全,请您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清理一下。” “放屁!” 站在女王身后的公国护卫队队长咬碎了一口钢牙,“你们就是眼馋华国留在这里的办事处!想要抢夺那些神赐的装备!” 巴恩脸色一冷,那种玩世不恭的偽装瞬间撕下,露出了帝国军人的狰狞。 “给脸不要脸。既然这样,那就別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他高举短剑,声音冷酷如冰,“传令,攻城!反抗者,格杀勿论!” “轰——!” 隨著一声令下,帝国军队特有的魔道大炮发出了怒吼,赫顿玛尔脆弱的魔法护盾在轰鸣声中摇摇欲坠。 城內的平民惊恐地尖叫著,四散奔逃,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 万米高空之上,厚重的云层完美遮蔽了“苍龙號”庞大的身躯。 李越並没有把意识降临到前线,而是窝在混沌镜那幻化的沙发里,面前悬浮著赫顿玛尔的实时全息投影。 “局长,第一狂战旅已经集结完毕,张大彪旅长请求出战,说要下去给那个银毛小子理个髮。”通讯频道里,联络员的声音有些急促。 “让他歇著吧,那巴恩可是四剑圣之一,目前可以打几个开死门的他。我真没想到他会亲自出马,事情有点棘手了。” 李越摆了摆手,手里把玩著一颗布满诡异螺旋花纹的紫色果实,语气显得有些慵懒,“而且现在还不是大举入侵阿拉德的时候。卡恩那个死宅还在睡觉,赫尔德那个心机女还在算计,要是我们大规模军队直接压下去,容易把这帮使徒提前惹毛了。” “那……咱们不管了?” “管,当然得管。咱们华国在诸天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信誉。”李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过,咱们换个思路。打仗嘛,不一定非要自己人上,给盟友一点物资援助也是合理的,对吧?” 他说著,將手里那颗果实拋了拋。 这是海贼位面打扫战场时的战利品——凯多那个百兽海贼团囤积的人造恶魔果实。 当然,原版的smile副作用太大,也就是个残次品。 但这玩意儿到了大蛇丸和陈希手里,那就是个简单的基因编辑工程。 短短两天,第一批剔除了副作用、虽然不能元素化但能稳定增强肉体力量的“特供版动物系果实”就下线了。 “海贼世界的垃圾,放到低魔位面是祸害,但在阿拉德这种高武世界,那就是平民逆袭的神器。” 李越打了个响指,“传令苍龙號,执行撒豆成兵计划。把库存的那两万颗果实,给我一股脑扔下去。记得,这是特事局人道主义援助物资,不收钱。” …… 赫顿玛尔北区,贫民窟防线。 老杰克是个打了一辈子铁的铁匠,这会儿正哆哆嗦嗦地握著一把刚打好的长矛,缩在沙袋后面。 他身边是一群同样拿著草叉、菜刀的邻居。 面对武装到牙齿的帝国重甲骑士,他们这些人,连炮灰都算不上。 “完了……全完了……”老杰克看著远处已经被轰塌的城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帝国骑士那种特製的板甲,连普通的魔法弹都打不穿,他这把破长矛能顶个屁用?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呼啸声。 “那是啥?帝国的空袭?”隔壁卖菜的胖大婶惊恐地喊道。 眾人抬头,只见无数个掛著降落伞的金属箱子穿透云层,如下饺子般精准地落在了反抗军的阵地上。 箱子上印著一行醒目的红色大字:【特事局赫顿玛尔办事处——加急补给】。 “是特事局!华国人来救我们了!” 老杰克眼睛一亮,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手脚麻利地撬开一个箱子。 他以为里面会是那种能喷火的铁管子(枪械),或者是那种一扔就炸的铁疙瘩(手雷)。 然而,箱盖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的,却是一堆……水果? “这……这是啥意思?” 老杰克傻眼了,拿起一颗紫色的、长得像哈密瓜却满是怪圈的果子,整个人都懵了,“让我们吃饱了再上路?” “轰隆——!” 不远处的防线被突破,一队身高两米、手持巨盾的帝国铁卫冲了进来。 领头的骑士狞笑著,长枪直接挑飞了一个试图反抗的青年。 “杀光这些贱民!” 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疑惑。 老杰克看著手里这颗怪模怪样的果实,心想反正也是死,做个饱死鬼总比饿死强! “去你大爷的帝国狗!” 老杰克怒吼一声,张开缺了大牙的嘴,狠狠一口咬在果实上。 “呕——” 一股像是烂抹布蘸著臭水沟的味道直衝天灵盖,差点让他把隔夜饭吐出来。 但下一秒,一股狂暴如同岩浆般的热流,瞬间从胃部炸开,顺著血管冲向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 老杰克痛苦地嘶吼著,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乾瘪的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灰白的头髮变黑、变硬,皮肤上长出了黑色的硬毛。 他的视野突然变高了,原本沉重的铁匠锤此刻在他手里轻得像根牙籤。 “这是……”老杰克低头,看见自己长出了一双巨大的牛蹄,鼻孔里喷出两道肉眼可见的白气。 他变成了一头半人半牛的怪物! “这是什么怪物?!” 衝过来的帝国骑士嚇了一跳,下意识地举起巨盾格挡。 要是放在以前,这一盾牌能把老杰克撞成肉泥。 但现在…… “哞——!!!” 老杰克双眼通红,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牛吼,没有任何技巧,只是纯粹地、野蛮地低头一撞! “当——咔嚓!” 那是精钢盾牌碎裂的声音,紧接著是骨头折断的脆响。 那个全副武装的帝国骑士,连人带盾被老杰克像撞玩具一样撞飞了出去,整个人嵌进了后方的墙壁里,扣都扣不下来。 “我……我有劲儿了!我有劲儿了!”老杰克看著自己的牛蹄子,狂喜地大喊。 这一幕,在赫顿玛尔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条战壕里同时上演。 卖鱼的瘦猴小伙吃下果实,变成了行动如风的豹人,锋利的爪子能轻易切开骑士的板甲缝隙; 拉黄包车的瘸腿大叔变成了皮糙肉厚的象人,长鼻子一卷,直接把三个帝国士兵当链球甩; 最离谱的是平时那个只会砍价、走路都喘的胖大婶。 巴恩正带著亲卫队准备直取皇宫,突然看到前方路口站著一个体型硕大的身影。 那是那个胖大婶。 只不过现在,她变成了一头直立行走的河马,手里还挎著那个买菜的竹篮子,但那张大嘴张开,獠牙比巴恩的短剑还长。 “你们这些外乡人,踩坏了老娘刚买的葱!” 河马大婶怒吼一声,那足以咬碎鱷鱼的咬合力发动,一口咬住了巴恩副官刺来的长枪枪桿。 “咔崩!” 精钢打造的长枪像饼乾一样被咬断,紧接著大婶那虽然笨重但动能恐怖的身躯直接撞了上去。 “砰!” 那个拥有高阶剑师实力的副官,就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泥头车正面击中,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这……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 巴恩那张总是掛著自信笑容的脸终於崩不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看著四周——原本待宰的羔羊,此刻全变成了豺狼虎豹。 这哪里是攻城战? 这分明是大型野生动物园暴动现场! “团……团长!顶不住了!”一名传令兵哭喊著跑过来,“东区的防线崩了!一群长颈鹿和斑马衝散了我们的长枪阵!他们……他们不讲武德啊!那长颈鹿用脖子甩人,比流星锤还狠!” 城墙上,斯卡迪女王看著下方乱成一锅粥的帝国军队,又看了看那些正在“大杀四方”的国民,整个人都在风中凌乱。 “这……这就是特事局的支援?” 虽然画风清奇了一点,虽然看起来像是某种生化危机现场……但这效果,简直立竿见影! …… 苍龙號內。 李越看著投影里那些被揍得抱头鼠窜的帝国铁狼骑士团,满意地摸了摸下巴。 “看,这就是资源整合的魅力。” 他对龙卫国笑道,“把海贼世界的垃圾果实,变成阿拉德世界的平民外掛。成本低廉,效果拔群,还能顺便噁心一下德洛斯帝国,一举三得。” 龙卫国也是看得嘖嘖称奇:“这下子,赫顿玛尔估计要改名叫万兽之城了。不过也好,有了这股力量,至少在特事局主力腾出手之前,他们有自保能力了。” “其实贝加庞克已经研究出了人造幻兽种果实,不过他以为他失败了,证明幻兽种是可以批量製造的,如果我们可以批量製造尼卡、青龙、不死鸟等这些幻兽种,全民使用,这波才是大增强。如果单靠这批人造恶魔果实,估计还是拦不住德洛斯帝国的脚步,我们適当放炮干扰一下巴恩。”李越一脸凝重看著巴恩巴休特。 现在的巴恩是实力最弱的时候,再让他成长下去,吸收卢克力量后都达到半使徒的力量了。 这时候通讯频道传来雷震的声音。 “西海岸已拿下,这边並没有发现帝国军人,目前发现了两个副本入口,一个天空之城、一个gbl神殿,另外已经接触莎兰导师,她愿意教导魔法。” 李越闻言,高兴起来。 “太好了,天空之城先攻略,另外可以全位面通知了,只要符合华国籍/政审能过,都可以来阿拉德大陆获取新的力量,我们有一个强大的敌人正在赶来,我们需要抓紧时间了。” 第146章 米德加德生存指南 漫威主世界,美国,莫哈维沙漠。 那道刺破苍穹的幽蓝光柱,就像是一个並不怎么好笑的恶作剧信號弹,宣告著地球安稳日子的结束。 神盾局地下基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洛基正带著被洗脑的鹰眼和几个叛变特工,开著抢来的越野车在荒漠上狂飆。 “这就是凡人的力量?”洛基坐在后座,手里把玩著宇宙魔方,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脆弱,混乱,渴望被统治。”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紧追不捨的神盾局直升机,冷笑著抬起权杖。 一道蓝色的能量波轰出,直升机像只被打落的苍蝇一样旋转坠毁。 “阿斯加德的荣光,將由我来重铸。”洛基的眼神里闪烁著狂热,当然,更多的是一种想向家里那个偏心眼的老头子证明自己的急切,“索尔那个蠢货竟然去当了什么大头兵?简直是神域的耻辱!等我拿下了这颗星球,一定要把他抓回来,让他跪在我面前擦鞋!” …… 混沌镜空间內。 李越刚把阿拉德那边全民兽化的计划安排妥当,这边的大屏幕就自动切换到了德国斯图加特的画面。 “哟,这不是我们的二公主吗?”李越手里捧著那杯永远喝不完的枸杞茶,饶有兴致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之前被艾斯和雷震混合双打的心理阴影,不知道治好了没有?” 旁边的龙卫国看了一眼屏幕,皱眉道:“这小子拿著空间宝石,看来是要搞大事。你说的纽约之战……终於要来了吗?我们需要介入吗?” “不急。”李越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老龙啊,现在的华国可不是当初那个还得藏著掖著的小透明了。咱们现在的威慑力,那绝对是星系级別的。你就看好吧,今天这齣戏,绝对比原著精彩。” …… 德国,斯图加特,库寧大街28號。 夜色如水,这里正在举行一场名流云集的晚宴。 当然,对於洛基来说,这里只是一个绝佳的舞台——一个用来向全世界宣告“神”降临的舞台。 洛基拿到了虹膜数据,顺便换上了他那套骚包至极的金绿战甲,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广场上。 警车被掀翻,人群尖叫著四散奔逃。 “跪下!” 洛基的分身瞬间封锁了广场的所有出口,他站在高台上,张开双臂,享受著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都给我跪下!” 隨著一声暴喝,原本慌乱的人群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恐惧,是比引力更沉重的枷锁。 洛基满意地笑了,他迈著优雅的步伐,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一边走一边发表著他那套准备了很久的演讲: “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简单,纯粹。自由?那是谎言!你们生来就是为了被统治,被奴役!在最后,你们总是会跪下!” 全场死寂。 哪怕是现代社会,面对这种超自然的力量和杀意,普通人的膝盖也硬不起来。 除了一个人。 一个头髮花白的德国老者,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目光直视著那个高高在上的“神”。 “如果要向你这种人下跪,那我寧愿站著死。” 洛基笑了,笑得很残忍。 “这世上没有像我这样的人。” “这种不知死活的暴君,我见得多了。”老者毫无惧色。 “那你可以去见见他们了。” 洛基抬起手中的心灵权杖,尖端的蓝光开始匯聚。 杀鸡儆猴,这是统治学的第一课。 就在那道致命的能量光束即將射出的瞬间——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一阵突兀、高亢、且极具穿透力的手机铃声,毫无徵兆地在死寂的广场上响了起来。 这声音之大,甚至盖过了心灵权杖那嗡嗡的充能声。 洛基的手猛地一抖,那道原本瞄准老者心臟的光束直接打偏,轰在了旁边的石柱上,炸起一团碎石。 “谁?!” 洛基猛地转头,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原本的傲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老鼠听到了猫叫声般的惊恐条件反射。 这旋律……这该死的旋律! 他在阿斯加德见过! 他那个愚蠢的哥哥索尔,每次在通讯器里跟父王通话的时候,背景声就有这首歌! 更可恶的是,这种语言让他想到了那个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火焰疯子(艾斯),那个把他电得生活不能自理的雷电狂人(雷震)。 人群中,一个背著双肩包、手里拿著刚买小吃的年轻人正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手机。 看长相,黑头髮黄皮肤。 看打扮,標准的游客。 “餵?妈?哎呀我在德国呢!没乱跑,这就回去了……啥?穷山恶水?不至於不至於……行行行,我明天就骑飞行器回去。” 年轻人一边用中文讲著电话,一边尷尬地看著四周跪倒一片的人群,最后目光落在了站在高台上的洛基身上。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洛基原本握紧权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的脑海里疯狂闪回著父王奥丁那张严肃到极点的老脸,以及那份被列为阿斯加德最高机密的《米德加德生存指南》。 第一条:绝对、绝对、绝对不要招惹华国人。 第二条:如果遇到,请保持微笑,並迅速撤离。 第三条:那是一群连神都能洗脑的狂人! “那个……”年轻人掛了电话,看著面前这个奇装异服还拿著根发光棍子的傢伙,挠了挠头,试探性地用中文问了一句,“哥们儿,cosplay啊?挺像那么回事的。能不能让让?我赶著去坐地铁,晚了没车了。” 全场跪著的德国民眾都傻了。 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 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那是外星人! 你让他给你让路?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的下巴都砸在了地上。 只见那个不可一世、刚才还在叫囂著“你们生来就是奴隶”的邪神洛基,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猛地收回权杖,甚至还极其夸张地往旁边侧了两步,微微欠身,做了一个並不標准的绅士礼。 “来……来自东方的贵客。” 洛基的声音有些发飘,那是极度紧张导致的声带收缩,“您……您先请。路很宽,您慢走,小心台阶。” 年轻人愣了一下,嘀咕了一句“这老外中文还挺標准”,然后大咧咧地从洛基身边挤了过去,甚至还嫌洛基的披风碍事,伸手拨拉了一下。 “谢了啊大兄弟,回见。” 直到那个年轻人的背影消失在地铁口,洛基才像是虚脱了一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感觉有好几道恐怖的神念锁定了这里。 “快走……必须快走!” 洛基此刻哪里还有什么统治地球的心思,他现在只想赶紧打开虫洞,把齐塔瑞大军叫过来给自己壮壮胆,或者乾脆躲进斯塔克大厦里不出来。 “嗡——”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一架昆式战机悬停在广场上空,扩音器里传来了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那一身正气的声音。 “洛基!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紧接著,美国队长手持盾牌,帅气地从飞机上跳了下来,落在广场中央。 他摆好战斗姿势,警惕地看著洛基,准备迎接一场恶战。 然而,预想中的反抗並没有发生。 洛基看都没看美队一眼,就像是身后有狗在追一样,直接举起权杖对著天空轰了一炮製造混乱,然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绿光,头也不回地跑了。 跑了…… 美国队长举著盾牌站在原地,在那寒风中显得有些萧瑟。 “这就……跑了?” 史蒂夫一脸茫然地按住通讯耳机,“娜塔莎,这就是弗瑞说的神域邪神?怎么感觉他……像是被嚇破了胆?” 飞机上的黑寡妇娜塔莎看了一眼监控回放,特別是洛基给那个华国游客鞠躬让路的画面,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作为曾经被林幻用幻术支配过的受害者,她太懂这种感觉了。 “队长,別追了。”娜塔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的同情,“他不是怕你,他是怕那个游客背后的……东西。看来,我们的神盾局局长说得对,现在的地球,有些地方是连神都不敢踏足的禁区。” …… 纽约,斯塔克大厦。 当托尼·斯塔克穿著马克六號战甲飞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洛基像是做贼一样在楼顶安装装置。 “嘿,驯鹿角!你是来参加化妆舞会的吗?”托尼一边降落一边开启了嘴炮模式。 但这回,洛基没有像原著那样跟他废话,甚至连把他扔出窗外的兴致都没有。 “闭嘴,铁皮人!” 洛基有些气急败坏地启动了宇宙魔方。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大军弄过来。 哪怕是灭霸的军队,哪怕是齐塔瑞那种半生化半机械的丑陋怪物,只要数量够多,就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 只要不遇到那群穿著中山装或者红色印记的华国人,只要不遇到! “轰——!!!” 一道幽蓝色的光束直衝云霄,瞬间撕裂了空间。 天空中,一个巨大的虫洞缓缓张开。 在那漆黑深邃的宇宙背景中,无数如同蝗虫般的齐塔瑞飞行器,发出了刺耳的嘶鸣声,朝著繁华的纽约俯衝而下。 战爭,开始了。 托尼·斯塔克摸了摸下巴,这不会就是李先生剧透的齐塔瑞星人吧,刚好测试我最新的马克七號战甲魔改版。 第147章 復联?不,是亮剑独立团二营长雷神! 曼哈顿上空,那道撕裂天际的虫洞像是一张贪婪的巨口,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呕吐著黑色的金属蝗虫。 齐塔瑞人的单兵飞行器在楼宇间穿梭,能量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爆炸声、玻璃破碎声和行人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末日交响乐。 “贾维斯,把那个转弯太急撞到楼上的蠢货標记一下,我要给它补一发!” 托尼·斯塔克驾驶著全新的马克七號在空中做著高难度的规避动作。 虽然这套战甲经过了“方舟反应堆魔改版”的升级,续航能力大大提升,但面对这种数量级的敌人,依然显得杯水车薪。 “先生,能量护盾下降至60%,检测到巨型生物反应,十二点钟方向!” 托尼猛地抬头。 虫洞深处,一头浑身覆盖著重型装甲、体型堪比航空母舰的利维坦巨兽缓缓游出。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巨大的鰭状肢轻轻一扫,一座摩天大楼的塔尖就像饼乾一样被拍得粉碎。 “这玩意儿要是掉下来,咱们可以直接在这个街区盖个游泳池了。”托尼咬牙切齿地把推进器推到最大,“队长,地面情况如何?” 地面上,史蒂夫·罗杰斯正用盾牌挡下一发能量弹,反手一记飞盾把一个齐塔瑞士兵砸飞出去。 他那套深蓝色的制服上已经沾满了灰尘和黑血,胸口起伏剧烈。 “不太好!这群怪物根本杀不完!”史蒂夫大吼著指挥几个警员疏散平民,“娜塔莎,巴顿,我们需要重火力支援!那头大傢伙衝著主干道去了!” 黑寡妇娜塔莎正躲在一辆翻倒的计程车后面,手里的双枪弹夹都打空了三个。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头遮天蔽日的利维坦,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 “神盾局的支援还有五分钟……如果还有支援的话。” 利维坦张开巨口,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蠕动的机械组织和蓝色的能量核心。 它压低了高度,像是一列失控的火车,沿著第42街疯狂衝撞而来,所过之处,车辆被碾成铁饼,建筑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塌。 “该死!”史蒂夫举起盾牌,儘管他知道这在那种体量的怪物面前跟一张纸片没什么区別,但他必须站在这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雷声突然压过了战场的喧囂。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 奇怪的是,天上並没有乌云。 原本灰濛濛的天空,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色? 那不是夕阳的红,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炽烈,仿佛能点燃血液的赤红! “检测到极高能级反应!先生,这数据……有点眼熟!”贾维斯的警告声刚落下,异变陡生。 刺啦——! 一道粗大得嚇人的红色闪电,毫无徵兆地从那片赤红天幕中劈落。 它没有丝毫的分叉,就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剑,精准无比地轰在了那头不可一世的利维坦头上。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什么能量对冲的僵持。 那头连托尼的雷射切割都难以破防的重甲巨兽,在这道红色雷霆面前脆弱得像块豆腐。 从头顶到尾部,瞬间被贯穿! 紧接著,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僵直,隨后像是被某种高温瞬间碳化,直接崩解成了无数黑色的灰烬,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曼哈顿的街道上。 一击,秒杀! 战场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那是……索尔?”娜塔莎有些不確定地眯起眼睛,看著那个顺著雷光轰然落地的身影。 烟尘散去。 史蒂夫·罗杰斯握著盾牌的手僵住了。 托尼·斯塔克悬停在半空,面甲下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 站在街道中央的大坑里的那个男人,金髮依旧,但已经碎发,肌肉依旧,但他身上那套威风凛凛的阿斯加德银色战甲……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松枝绿迷彩军装。 裤脚被打著整齐的束口带,脚上踩著一双黑色高帮皮鞋,腰间別著那把传说中的神器妙尔尼尔——但这锤子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个用来砸核桃的铁疙瘩,而且锤头上还被人用红油漆极其醒目地画了一个五角星。 如果不看那是雷神,史蒂夫甚至以为自己穿越回了二战时期的远东战场。 “这……这就是神域的最新时尚?”托尼忍不住吐槽,“我是不是该给阿斯加德捐点款?” 那个男人动了。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把锤子举过头顶摆个帅气的pose,而是极其熟练地把锤子从腰间抽出来,放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按下耳边那个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单兵通讯器。 下一秒,一句字正腔圆、带著浓重晋西北口音的中文咆哮响彻整条街区: “独立团二营长索尔到位!请求向敌方阵地开炮!重复,请求向敌方阵地开炮!” 史蒂夫:“???” 他在说什么? 那是什么语言? 为什么听起来气势这么足? 没等復联眾人反应过来,索尔猛地转身,看著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齐塔瑞飞艇,嘴角咧开一个豪迈的笑容。 “这么多敌人,让我想起打鬼子的日子了!哈哈哈哈!” 他抡起锤子,那动作不像是挥舞神器,倒像是扔手榴弹。 “吃老子一锤!” 妙尔尼尔脱手而出,但这一次,它带起的不再是蓝白色的雷电,而是一团团赤红色的雷球。 这些雷球在空中竟然像是有制导功能一样,自动分裂、加速。 轰! 轰! 轰! 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声在空中炸响。 红色的雷霆在齐塔瑞飞艇群中跳跃、传导。 凡是被这红色雷电沾上的飞艇,內部的电路和生物组织瞬间就会被一种霸道的能量烧毁。 就像是用热刀切黄油。 仅仅一轮“手榴弹”投掷,刚才还压得復联抬不起头的空中部队,直接空了一大块。 索尔抬手接住飞回来的锤子,拍了拍上面的灰,转头看向旁边目瞪口呆的史蒂夫。 “那个谁……美国队长是吧?”索尔上下打量了一下史蒂夫那一身鲜艷的紧身衣,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种老兵看新兵蛋子的嫌弃,“穿得跟个花姑娘似的,咋不去唱大戏呢?” 史蒂夫:“……” 虽然听不懂具体的中文词汇,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鄙视了。 “我是史蒂夫·罗杰斯。”史蒂夫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战场指挥官的威严,“索尔,你……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的雷电……” “这叫作风!”索尔挺起胸膛,扯了扯自己那件松枝绿迷彩军装的领子,一脸自豪,“这是团长发给俺的!说了你也不懂。这就是革命的队伍!”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发愣的黑寡妇和鹰眼。 “都愣著干啥?等著领赏钱啊?”索尔大嗓门一吼,那股子政委特有的动员劲儿就上来了,“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帮外星鬼子就是纸老虎!看著嚇人,一捅就破!都给老子精神点,別给地球人丟脸!” “那边的铁皮人!”索尔指著天上的托尼,“別在那乱晃悠,浪费油!给老子把怪引过来,聚一堆,老子好一锅端!” 托尼被这一嗓子吼得差点操作失误撞墙上。 “贾维斯,他在指挥我?”托尼不可置信地问道,“这个只会抡锤子的莽夫在指挥我?” “先生,根据语音情绪分析,他的自信指数爆表,而且……”贾维斯顿了顿,“从战术效率来看,刚才那一波清场效率比您高出470%。” “……” 就在这时,又一头利维坦从虫洞钻了出来,后面还跟著更多的齐塔瑞步兵。 索尔啐了一口唾沫,那是他在亮剑位面跟李云龙学的坏毛病,但在这一刻,却显得无比霸气。 “他娘的,还没完没了了!” 索尔把锤子往地上一杵,周身红色的雷霆暴涨,那股子惨烈的煞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一营二营跟我冲!三营长,把你的义大利……不对,把你的雷射炮架起来!” 虽然这里没有一营二营,但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股热血上涌就是够爽。 那是只有在最残酷的战壕里,面对绝境时,战友之间才能传递的疯狂与信念。 “復仇者……”史蒂夫握紧了盾牌,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句,“跟上那个……那个二营长!” 华国特事局基地內。 李越看著屏幕上索尔带著美队和寡姐发起反衝锋的画面,忍不住笑喷了一口枸杞茶。 “这味儿太正了!”李越指著屏幕对龙卫国说道,“我就说吧,思想教育才是第一战斗力。你看这精气神,哪还有一点阿斯加德废柴王子的样子?这简直就是李云龙带出来的亲儿子!” 龙卫国也是忍俊不禁,但眼底更多的是讚赏:“不错,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把那股子『敢叫日月换新天』的劲头种进神的心里,这比给他一百把锤子都管用。不过……” 他指了指屏幕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洛基。 “那位二公主,好像快嚇哭了。” 屏幕上,洛基正躲在斯塔克大楼一块承重柱后面,看著那个穿著军装、挥舞著红色雷霆满大街追著利维坦杀的哥哥,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认知错乱中。 “这不可能……这不是索尔……”洛基喃喃自语,手里的权杖都在抖,“这绝对不是那个傻大个……这一定是那群华国人的巫术!他们把索尔变成了……变成了怪物!” 轰! 索尔一锤子砸飞了一个齐塔瑞士兵,正好落在洛基藏身处的旁边。 他转过头,那一双闪烁著红色电弧的眼睛盯住了洛基。 “哟,这不是咱家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吗?”索尔露出两排大白牙,笑得格外灿烂,却让洛基如坠冰窟,“咋样?二营还缺个端茶倒水的通讯员,有没有兴趣来接受一下劳动改造?” 第148章 科学修仙法力无边 洛基正被索尔那句“二营缺个端茶倒水的”嚇得贴在墙角怀疑神生,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这声音不像常规喷气式战机那种轰鸣,倒更像是什么利刃在高频震动下切开空气的啸叫。 “咻——轰!” 一道金红相间的流光以一种违背物理惯性的锐角急停,悬浮在了斯塔克大厦的露台上,正好把那群准备偷袭索尔的齐塔瑞步兵撞成了满天零件。 面甲弹开,露出托尼·斯塔克那张標誌性的骄傲脸庞。 只不过此时的他,眼神里带著一股子刚从我不是原来的我的骄傲感。 “来,再来比一比。”托尼衝著还没回过神的索尔挑了挑眉。 索尔把妙尔尼尔往肩膀上一扛,上下打量著托尼这身新行头,眼睛顿时亮了:“哟,老托,你这身铁皮有点意思啊!怎么看著……有点像咱们根据地门口那两尊石狮子?” 此刻的托尼,身上穿的这套战甲通体覆盖著一种如白玉般温润的复合涂层,金红色的配色还在,但线条更加流畅飘逸。 最扎眼的是,战甲的胸口不再是那个圆形反应堆,而是一个缓缓旋转的、散发著青色幽光的太极图。 而在战甲的四肢百骸处,隱约可见一道道流动的光路,像极了人体经脉图。 “石狮子?不不不,这叫白虎。”托尼得意地拍了拍胸甲,“为了感谢我在方舟反应堆技术上的慷慨共享,这是特事局陈希博士和雷震联手研製的最新陆军装甲。” 话音未落,一队驾驶著飞行摩托的齐塔瑞士兵尖叫著俯衝而来,能量弹像雨点般泼洒。 “小心!”楼下的美国队长举盾大喊。 “看著吧,队长,这就叫时代的变迁。” 托尼嘴角一勾,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启动掌心炮对轰,甚至没有启动背后的推进器。 他只是双脚在虚空中轻轻一踩。 “贾维斯,梯云纵。” “好的,先生。丹田反应堆输出功率30%,御风阵法已激活。” 下一秒,在史蒂夫和娜塔莎见鬼般的注视下,那台几百公斤重的钢铁战甲,竟然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诡异的“s”形轨跡。 托尼的双脚踩在空气上,竟然盪开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青色波纹,他就这么一步步踩著空气,“蹬蹬蹬”地直上云霄,轻鬆闪过了所有密集的能量弹。 “这……这不科学!”史蒂夫喃喃自语,“那是重力控制吗?” “不,这是气动力学与灵力力场的完美结合。”通讯频道里传来托尼兴奋的声音,“贾维斯,锁定目標,准备近战!” 托尼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一名齐塔瑞士兵面前。 他没有用飞弹,而是摆出了一个极其標准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滑稽的——太极起手式。 “野马分鬃!” 钢铁手臂划过一道圆润的弧线,看似缓慢,实则快若奔雷。 掌心並没有喷射雷射,而是在接触敌人的瞬间,爆发出一股炸裂的青色雷光。 “轰!” 那名倒霉的齐塔瑞士兵连同他的飞行器,像是被一柄重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炸成了一团烟花。 但奇怪的是,並没有火药爆炸的烟雾,只有一种被高温瞬间气化的焦糊味。 “掌心雷系统运作正常。”贾维斯匯报导,“先生,这种『內力』压缩释放的方式,比单纯的脉衝炮节省了45%的能耗,而且自带高频震盪破甲效果。” “爽!”托尼大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在空中穿梭,“雷震说得对,只要掌握了『气』的运行规律,物理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此刻的托尼·斯塔克,简直就是一个披著机甲皮的武道宗师。 他在空中施展著被贾维斯通过大数据学习並优化的华国古拳法,每一拳轰出都伴隨著雷鸣般的炸响。 原本依靠数量优势压制復联的齐塔瑞空军,此刻竟然被他一个人像赶苍蝇一样到处乱飞。 就在这时,那巨大的虫洞再次震颤。 一艘比刚才的利维坦还要庞大数倍的齐塔瑞运兵母舰,缓缓挤出了虫洞。 那庞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曼哈顿中城,无数炮口开始充能,对准了斯塔克大厦。 “大个子来了。”索尔抬头看了一眼,手中妙尔尼尔上的红星闪烁,“老托,看来得给他们来一发狠的。能不能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看我的吧。” 托尼悬停在母舰正前方,面对那足以毁灭半个城市的炮火阵列,他深吸了一口气。 “贾维斯,最大功率输出!併网所有经脉迴路,把周围天地间游离的……呃,那个词叫什么来著?” “自然能量,先生。”贾维斯贴心地提醒道,“或者您可以理解为高维游离能量。” “对!给我吸乾它们!” 呼——! 托尼胸口的太极反应堆开始疯狂旋转,速度快到肉眼只能看到一团残影。 紧接著,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方圆几公里內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无数肉眼可见的光点疯狂向托尼胸口匯聚。 那不仅仅是电能,更包含著某种更狂暴、更原始的力量。 战甲表面的“经脉”光路瞬间亮到了极致,青色的光芒將托尼整个人包裹成了一个小太阳。 “警告,丹田温度过高……正在尝试中和……阴阳调和算法启动。” 托尼感觉自己现在的胸口像是塞进了一颗恆星,那种充盈到快要爆炸的力量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嘶吼。 他双手猛地向中间一合,摆出了一个类似龟派气功,又像是怀中抱月的姿势。 “吃我一记——斯塔克版·元气聚变波!!!” 轰——————! 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的青白色光柱,伴隨著类似龙吟般的啸叫声,从托尼的胸口和双掌间喷薄而出。 这道光柱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齐塔瑞母舰引以为傲的能量护盾,在这道光柱面前连一微秒都没撑住,就像是拿热刀切黄油一样,瞬间被贯穿。 光柱去势不减,直接从母舰的舰首轰入,从舰尾穿出,最后狠狠地轰进了虫洞內部,在那漆黑的宇宙深处炸开了一团绚烂的强光。 巨大的母舰在空中僵直了片刻,隨后內部发生了连锁爆炸,化作无数燃烧的碎片坠落。 全场死寂。 就连正在地面上清理杂兵的美国队长都忘记了挥盾,仰著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也是……科技?”史蒂夫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他那还在二战时期的老脑筋,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造军火的科学家,能打出这种像是上帝发怒一样的攻击。 天空中,托尼·斯塔克缓缓收回双手,战甲表面的光芒逐渐黯淡下去,太极反应堆恢復了平缓的旋转。 “呼……”托尼长出了一口气,“贾维斯,帮我计算一下现有资產,看来这次不管如何,都要加入华国籍了。” “先生,检测到母舰残骸中含有大量未知的高强度记忆金属。”贾维斯的声音適时响起,“根据陈希博士提供的『炼器材料图谱』,这些是炼製飞剑的上好材料。” 原本还想耍个帅的托尼,一听到这话,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他猛地俯衝下去,对著一块正在坠落的巨大舰体残骸就是一个扫描。 “好东西啊!这纹理,这硬度!”托尼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守財奴的兴奋,“贾维斯,把这些坐標都標记下来!回头让华国的工程队来拉走!陈希说了,这种天外陨铁要是提炼得好,说不定能给我的马克八號加个自动修復的词条!” 托尼现在已经开始把自己代入华国人的角色了。 地面上,娜塔莎一边换弹夹一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拯救了纽约的那个超级英雄,现在正在……捡破烂?” “那叫战略资源回收。”雷神不禁轻哼著歌:“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斯塔克大厦顶端。面前这一幕—— 左边,是穿著迷彩军装、满口方言、挥舞著红色雷霆的雷神索尔。 右边,是踩著太极步、不断轰出掌心雷的钢铁侠托尼。 两个人就像是两尊门神,一左一右堵在了传送门的正下方。 “老托,咋样?比比谁杀得多?”索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输了的请吃那个什么……对,炸酱麵!” “得了吧,你那锤子虽然猛,但那是物理攻击。”托尼不屑地哼了一声,双手再次亮起青色的电弧,“我这可是法术伤害!贾维斯,开启『万剑归宗』模式,把所有微型飞弹都给我附魔!” 洛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他妈到底是地球,还是哪个高维度的魔神斗兽场? 而此时,在特事局的指挥大厅里。 李越看著屏幕上那画风清奇的一幕,满意地把手里最后一点枸杞茶喝乾。 “修復度提升0.5%……不错,斯塔克这个被知识诅咒的人要加入华国了,提升这么多。” 第149章 求求你们,快关门! 此时此刻,曼哈顿上空的那个巨大的虫洞,对於齐塔瑞大军来说,已经不再是通往征服与荣耀的大门,而是一台正在全功率运转的绞肉机。 准確地说,是单向绞肉机。 “贾维斯,气的运行別停!太极·云手力场全开!”托尼·斯塔克悬停在半空,身后的经脉光路疯狂闪烁,双手在虚空中划出一个个圆润却充满杀机的光圈。 每一个从虫洞探出脑袋的齐塔瑞飞行器,还没来得及看清地球长什么样,就被一股莫名其妙的柔劲给吸了过来,紧接著就是一发简单粗暴的掌心雷。 “轰!轰!轰!” 天空仿佛在放鞭炮,只有响声,没有悬念。 而在另一侧,索尔更是打出了兴致。 他甚至没有飞,就这么站在斯塔克大厦顶端的避雷针上,手里的妙尔尼尔红光大作,那不是阿斯加德神力,而是他在亮剑世界独立团政委那里修出来的“赤色信仰雷霆”。 “那个谁!那个骑大虫子的!想跑?经过俺同意了吗?” 索尔操著一口不知道跟谁学的、带著浓重晋西北口音的普通话,猛地掷出了锤子。 红星妙尔尼尔带著悽厉的啸叫,在空中拉出一道红色的闪电折线,像是串糖葫芦一样,瞬间贯穿了三条刚冒头的利维坦巨兽。 “嗷——!!!” 巨兽的惨叫声响彻云霄,但在索尔听来,这简直就是衝锋號。 虫洞另一端,齐塔瑞指挥官看著屏幕上那瞬间消失的先锋部队信號,整个外星人都傻了。 这剧本不对啊! 萨诺斯大人不是说地球是个落后的土著星球吗? 这他妈是土著? 谁家土著能把能量武器当拳头打? 谁家土著能一锤子干爆护盾全开的母舰? “撤!快撤!这是陷阱!地球是个高级文明的诱捕器!” 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在通讯频道里吼道。 於是,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还在拼命往外挤的齐塔瑞大军,突然集体急剎车。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些庞大的利维坦巨兽更是拼命扭动著身躯,想要掉头钻回虫洞。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咱独立团……不对,当咱地球是菜市场啊?” 索尔眼尖,看到一条半截身子还在外面的利维坦正要缩回去,顿时怒了。 他猛地一跺脚,脚下的特种合金钢架被踩出一个大坑,整个人如同一枚红色炮弹般射了出去。 “给老子下来!” 半空中,索尔一把抓住了那条利维坦长满装甲的尾巴。 这画面极具视觉衝击力——一个还不到两米的人类体型生物,竟然想徒手拽住一条几百米长的星际巨兽? 就连楼下正在疏散人群的美国队长都忍不住喊道:“索尔,不要做无用功。” 话还没说完,史蒂夫就闭嘴了。 只见索尔浑身肌肉隆起,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跳,赤红色的雷霆在他身上炸开,仿佛一尊红色的战神。 “起——!!!” 伴隨著一声怒吼,那条正在疯狂挣扎、引擎全开想要逃跑的利维坦,竟然硬生生被止住了退势! 紧接著,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索尔腰部发力,竟然抡著这条几千吨重的巨兽,在空中转了个半圆! “走你!” 呼——轰! 这条倒霉的利维坦被当成了巨型狼牙棒,狠狠地砸向了虫洞口正准备撤退的几艘运兵船。 连环爆炸在虫洞口炸开,绚烂的火光把天空映得通红。 “漂亮!”托尼吹了声口哨,“索尔,干得漂亮,你在华国那边收穫很多啊,我看过你的录像。” “那是,华国是一个神奇的国度,特別是华国军人!”索尔嘿嘿一笑,伸手召回锤子,眼神却冷冷地扫向了不远处的露台。 那里,洛基正瘫坐在地上,脸色比他的头盔还要绿。 洛基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只试图把狼放进羊圈,结果发现羊圈里有两只霸王龙的小绵羊。 他看著天空中那两个仿佛开了无双割草的杀神,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之前在地球被华国支配的恐惧。 而现在,连他那个原本只有一身蛮力的傻哥哥,都变成这副模样了? 这哪里是阿斯加德的王子? 这分明就是那个神秘东方国度製造出来的战爭机器! “滴——” 就在这时,索尔和托尼的耳麦里同时响起了李越那懒洋洋的声音。 “行了,別玩了。刚刚检测到这边的能量波动已经把隔壁几个星系的街溜子都嚇到了,目的达成。收工吃饭,记得把权杖带回来,陈希说是好东西。” “收到,首长!”索尔下意识地立正。 “这就收工?我还有好多功能没测试呢。”托尼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停手。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极其默契地转过身,缓缓飘向洛基所在的露台。 两道身影,一红一青,带著还没散去的恐怖威压,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盯著洛基。 也不说话,就这么盯著。 索尔把锤子在手心里拋了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洛基浑身一颤,他太熟悉这个动作了,这是索尔小时候揍他前的前摇。 “索……索尔……”洛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果我说,我其实是想帮你们测试一下地球防御系统,你信吗?” 索尔没理他,只是用锤子指了指天上的虫洞,然后又指了指洛基手边的权杖。 眼神很简单:关门,或者是让我把你砸进地里当路標。 洛基瞬间读懂了这个眼神。 那一刻,求生欲战胜了一切尊严和野心。 什么统治地球,什么向灭霸献礼,去他妈的吧! 再不关门,这两个疯子真会衝进虫洞去把齐塔瑞星给扬了,顺便把自己也扬了! “我关!我马上关!別动手!咱们有话好好说!” 洛基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抓起心灵权杖,那动作利索得像是训练过几百遍。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把权杖狠狠地捅进了宇宙魔方的能量护盾核心。 “给我关上啊!!!” 洛基歇斯底里地吼道,那声音里充满了对和平的渴望。 “滋——嗡——” 一道耀眼的蓝光闪过,能量束被切断。 天空中那个巨大的窟窿,开始迅速坍缩。 就在虫洞即將完全闭合的最后一秒,透过那狭小的缝隙,托尼似乎看到了虫洞另一端,无数齐塔瑞人正如释重负地瘫倒在地,甚至还有几个在欢呼雀跃,仿佛在庆祝劫后余生。 “啪。” 虫洞彻底消失。 天空恢復了蔚蓝。 “呼……”洛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直接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终於……终於关上了……安全了……” 他不是为地球感到安全,他是为自己终於不用面对那两个怪物而感到安全。 “干得不错,洛基。”索尔走过去,像是拎小鸡一样把洛基拎了起来,顺手还没收了心灵权杖,“走吧,跟我们去一趟。” “去……去哪?阿斯加德吗?”洛基瑟瑟发抖。 “阿斯加德?那种没什么油水的地方有什么好去的。”索尔不屑地哼了一声,“去华国,特事局食堂。今天政委说了,打贏了有庆功宴,吃火锅!那可是正宗的重庆底料!” “火锅?”托尼眼睛一亮,面甲弹开,“龙局长上次答应我的那个什么麻辣九宫格?走走走!贾维斯,规划路线,全速飞过去!” 两人有说有笑,甚至没人多看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復仇者联盟成员。 “等等!” 一架黑色的昆式战机缓缓降落,尼克·弗瑞黑著脸走了出来,独眼死死盯著索尔手里的权杖和洛基。 “那是神盾局的资產,还有那个战犯,必须由国际法庭审判……” 弗瑞的话还没说完,索尔只是淡淡地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弗瑞仿佛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的战场,和一面迎风招展的红色旗帜。 那不是神的威压,那是一种更纯粹、更霸道、名为“信念”的东西。 “尼克。”托尼拍了拍弗瑞的肩膀,那副钢铁手套把弗瑞的风衣拍得全是灰,“时代变了。想审判他?行啊,去特事局排队拿號,不过我建议你先学会用筷子,不然到时候连口汤都喝不上。” 说完,两人一神(外加一个俘虏)冲天而起,化作流光向著东方飞去。 只留下神盾局局长和復仇者们,站在满是废墟和外星零件的纽约街头,在风中凌乱。 “局长……”科尔森咽了口唾沫,“我们还要……写报告吗?” 弗瑞看著那远去的流光,深深地嘆了口气,把手里那份早就准备好的“復仇者集结计划”揉成了一团。 “写个屁。” 弗瑞毫不犹豫拿出一个传呼机,按了下去。 第150章 古一 特事局绝密核心区,地下三百米。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火锅底料和高能粒子烧焦的奇特味道。 陈希正带著防辐射护目镜,手里拿著个镊子,对著那柄刚刚被收缴回来的心灵权杖比划著名,嘴里还在碎碎念:“这就是心灵宝石?能量读数这么高,有意思。” 旁边,托尼·斯塔克正捧著一碗麻辣九宫格吃得满头大汗,“陈,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额,是不是应该叫同志,回头有什么好玩意別藏著。” “滴——!!!” 刺耳的红色警报声毫无徵兆地炸响,瞬间盖过了托尼的说话声。 “一级战备!核心区出现高能空间反应!非特事局备案的能量频率!” 基地的防御系统瞬间激活,厚重的隔离门轰然落下。 张大彪反应最快,手里那双还夹著鸭肠的筷子瞬间被血气震碎,反手一抓,那柄粉红色的巨剑已经握在手中,浑身血气像开了锅一样沸腾起来。 “哪个不开眼的敢来这儿撒野?嫌命长了?” 雷震更是直接,周身电弧噼啪作响:“正好,已经好久没干架了,这就送上门个练手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是一场恶战时,李越本体所在的青铜古镜前方,空间突然像镜面破碎般裂开。 没有狰狞的怪物,也没有狂暴的能量衝击。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只有一圈圈金色的火花,在空气中优雅地画著圆。 一只素净的手穿过火花,轻轻拨开了瀰漫在空气中的火锅味。 一名身穿素黄长袍的光头女性缓步走出。 她赤著脚,脸上掛著某种看透世事的淡然微笑,完全无视了周围几十把对准她的高能武器,仿佛只是来邻居家串个门。 “至尊法师,古一。”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 原本还在闪烁红光的警报瞬间停歇,李越的镜身上泛起一阵柔和的青光,凝聚成一个穿著现代休閒装的青年化身,坐在主位上,伸手虚按,示意张大彪他们把武器收起来。 “龙局,咱们得好好接待一下这位了。”李越看著古一,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稀客啊。不知至尊法师所来何事,不会是要干一架吧,毕竟我们改时间线改得挺狠。” 龙卫国眼神微微一凝,但长期与李越的默契让他迅速恢復了镇定,挥手示意警卫退下,亲自端了一杯泡好的碧螺春放在桌上。 古一看著那杯热气腾腾的茶,並没有第一时间去拿。 她抬起手,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缓缓转动,绿色的光辉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自从『你』的意外出现,整个华国就已形成多元宇宙雏形,我曾考虑在『你』弱小时,修正,但是。” 古一的声音空灵而悠远,隨著她手指的拨动,那绿色的光辉中浮现出无数破碎的画面。 画面里,是原本的漫威时间线:纽约废墟、復联內战、灭霸响指、宇宙一半生命化为灰烬……那是令人窒息的绝望。 “在过去的数百年里,我观测过一千四百万零六百零五种未来。每一次,我都在试图从无数的悲剧中寻找那一线生机,就像在悬崖边走钢丝,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维护著脆弱的时间闭环。” 古一说著,手指突然轻轻一点。 绿色的画面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那是现在的未来。 画面中,纽约没有废墟,只有漂浮的修仙岛屿; 灭霸的舰队还没靠近太阳系,就被无数踩著飞剑、开著高达的华国远征军淹没; 甚至连那不可一世的黑暗维度领主多玛姆,都在瑟瑟发抖。 “自从你们出现,我看不到了。”古一收起魔法,目光灼灼地看著李越,“或者说,我看不到『尽头』了。因为未来不再是一条摇摇欲坠的细线,而变成了一片无限宽广的汪洋。” 李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所以,至尊法师这是来给我们发好人卡的?” “不,我是来求职的。” 古一语出惊人,一句话差点让旁边正在喝茶的龙卫国把肺咳出来。 “求……求职?”龙卫国瞪大眼睛看著这位能直接无视李越的法则屏障的大能。 古一微笑著点头,神色轻鬆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曾以为你们是像多玛姆那样的吞噬者,会为了资源吞噬这个维度的所有。但我错了,你们是大海。大海不拒细流,你们的文明特质里写满了兼容与同化。” 她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和特事局战士拼酒的索尔:“你们不是在消灭多元宇宙,而是在把多元宇宙变成你们的一部分。与其让我在喜马拉雅山独自苦撑,等著哪天被更高维度的敌人,比如赫尔德碾碎,不如给地球找个更靠谱的管家。” 说到这里,古一突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那表情完全不像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古董。 “而且,我觉得多玛姆以后要担心的,恐怕不是怎么入侵地球了。他得担心哪天早上醒来,发现华国的拆迁办已经在黑暗维度掛上了『拆』字招牌,正如你们在其他宇宙做的那样。” “噗——”张大彪没忍住,笑出了声,“拆迁办?这个词用得精准!政委,咱们下次去黑暗维度,是不是得带点红油漆?” 赵刚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在小本子上记著:“可以考虑。黑暗维度的能量密度如果极高,是个搞地热发电的好地方。而且那个多玛姆是能量生命体吧?能不能签个劳动合同,去能源部当个特级锅炉工?” 古一嘴角的笑容更盛了:“看,这就是我为什么来的原因。在你们眼里,神魔不是恐惧的源头,而是……资源。” 她站起身,双手结印,一个金色的复杂法阵缓缓推向李越。 “这是卡玛泰姬所有法师的名录,以及三大圣殿的控制权。从今天起,卡玛泰姬愿併入特事局。我只有两个小小的请求。” 龙卫国站得笔直,神色郑重:“请讲。” “第一,”古一指了指自己,“我想申请加入华国籍。我看过你们的『人人如龙』计划,活了这么久,我也想体验一下,不需要背负全人类命运,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修习者,去追求大道的日子。” “第二,”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柔和,似乎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某个正在做手术的傲慢医生,“关於那个未来的至尊法师,史蒂夫·斯特兰奇。別让他只做一个苦大仇深的守门人了。既然路已经宽了,就让他多看看这诸天万界。或许,他能成为一名不错的……星际外科医生?” 李越笑了。 他伸出手,並没有去接那个法阵,而是直接握住了古一的手,虽然只是幻影。 “欢迎加入,古一同志。” “嗡——!!!” 就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时间法则感悟与气运,顺著接触点疯狂涌入李越的体內。 那是古一守护地球数百年来积攒的全部底蕴,也是漫威宇宙对这位守护者的最高馈赠。 本体青铜镜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镜面上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癒合。 【修復进度:30.0%……32.5%……35.0%!】 【检测到高维时间法则注入……混沌镜功能升级……】 【迷雾散开,新坐標捕获中……】 整个基地都在震动,不是物理层面的地震,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那面悬浮在空中的青铜古镜。 只见原本深邃如渊的镜面此刻变得清晰无比,那不再是某个具体的画面,而是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意与……悲壮。 画面缓缓展开。 那是一颗蔚蓝色的星球。 但它不在公转轨道上,也没有温暖的阳光照射。 它正孤独地航行在漆黑冰冷的宇宙中,身后拖著一条长长的、幽蓝色的尾焰,仿佛一只在黑暗森林中举著火把前行的螻蚁。 镜头拉近。 星球表面被厚厚的冰层覆盖,原本繁华的城市变成了冰封的墓碑。 而在那冰原之上,一座座高达万米的巨型行星发动机正如钢铁巨兽般轰鸣,向著苍穹喷射出刺目的等离子光柱。 那种机械的粗獷、生存的压抑、以及人类为了活下去不惜带著家园流浪的决绝,瞬间衝击著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 “这是……”龙卫国瞳孔剧烈收缩,那是军人对同类气息的敏锐嗅觉,“这也是地球?” 李越的化身缓缓站起,眼中的笑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肃穆。 他感受到了那个世界传来的、亿万生灵在绝望中吶喊出的求生意志。 那种意志,比查克拉更炽热,比无限宝石更璀璨。 “没错,那是另一个地球。” 李越的声音低沉,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 “一个为了生存,点燃了木星,推著地球去流浪的文明。一个哪怕太阳熄灭,也要用胸膛作为火把的文明。” 他转过头,看向龙卫国,看向古一,看向眼中燃起熊熊战意的张大彪。 “同志们,我们的未来的征程,註定艰难,但也註定热血沸腾。” 镜面光芒大盛,一行鲜红的大字缓缓浮现—— 【新世界坐標锁定:《流浪地球》】 第151章 警告!不明高能反应降临利伯维尔 2044年,加彭,利伯维尔。 联合政府(ueg)行星发动机验证基地。 窗外的赤道阳光毒辣得有些不正常,空气中似乎都扭曲著热浪。 而在会议中心內部,气氛比外面的气温还要焦灼。 “移山计划的可行性验证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我们没有时间再去搞什么数字生命!” 中方代表周喆直坐在圆桌的一侧,虽已年迈,但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如炬,盯著对面那个还在喋喋不休鼓吹“意识上传”的西方代表。 “周,我们要面对现实。太阳老化是不可逆的,把地球推走?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相比之下,数字永生才是……” “滴——!!!” 一阵悽厉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警报声,毫无徵兆地截断了所有的爭吵。 会议室內的红灯疯狂闪烁,那不是普通的火警,而是最高级別的“行星级灾难预警”。 “报告!监测到极高能级空间波动!” 负责监控的技术员声音都在颤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大屏幕上的数据如瀑布般刷下,“波源就在……就在会议室正中央!上帝啊,这能级反应超过了这一轮的太阳风暴!” “什么?” 美方代表惊恐地站起身,椅子被带翻在地,“是太阳氦闪提前了吗?还是恐怖袭击?” 周喆直依然坐在原位,只是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死死锁定了会议室中央那片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深邃审视。 那里的空间,“碎”了。 没有爆炸,没有衝击波。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了一张画纸,一圈圈金色的火花混合著古老青铜的光泽,在空气中强行撑开了一道高达三米的光门。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洪荒岁月的苍茫气息,瞬间冲淡了会议室里的冷气和焦躁。 “护卫队!保护代表!” 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撞开大门冲了进来,几十把自动步枪齐刷刷地对准了那个光门。 “慢著。”周喆直抬起手,声音不大,却有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別开枪。” 他有一种直觉,如果从这扇门里走出来的东西想毁灭他们,这些枪械都不够格。 光门波动稳定下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悬浮在半空的古朴青铜镜。 镜面幽深,仿佛藏著一片星空。 紧接著,赵刚迈步走了出来。 赵刚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灰色中山装,手里端著那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保温杯,脸上掛著他在忍界练就的、那种既亲切又让人感到莫名压力的微笑。 在他身后,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背负粉红色巨剑的壮汉,以及一队身穿黑色战术鎧甲、面无表情的士兵。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著一种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 然而他们的胸口,都佩戴著与在场中方人员一样的国徽/国旗。 “各位,打扰了。” 赵刚环视了一圈,目光在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上扫过,就像是在看小孩子的玩具,“我们是带著诚意来的,虽然这齣场方式可能稍微……特別了一点。” “別动!举起手来!” 美方代表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极度的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防身手枪,颤抖著指向了走在最前面的赵刚,“外……外星人!开火!快开火!” “嘖。” 站在赵刚身后的张大彪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微微抬起眼皮,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里,猛然爆发出一股实质般的血气。 轰! 对於在场的普通人来说,这一瞬间仿佛天塌了。 並不是物理层面上的重力增加,而是精神层面上的毁灭性打击。 他们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闻到了浓烈的铁锈味,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血气唤醒】 “咣当!” 美方代表手里的枪直接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周围那些端著步枪的精锐安保,此刻也是一个个脸色惨白,膝盖打颤,更有甚者直接跪在了地上乾呕。 “大彪,收收味儿。” 赵刚抿了一口枸杞茶,语气平淡,“咱们是来搞援助的,不是来搞屠杀的。不过如果是別的国家无礼,那我们就虽远必诛了。” “是,政委。”张大彪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眼中的红光迅速消退,“这帮人心理素质太差,就跟那群天龙猪一样,没劲。” 压力骤然消失。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剧烈的喘息声,仿佛溺水者刚刚浮出水面。 唯有周喆直,自始至终没有动摇分毫。 虽然他的额头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但那双眼睛依然清亮。 他看著走到面前的赵刚,目光落在那身熟悉的中山装上,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哪部门的?”周喆直开口了,问得没头没脑,却直指核心。 “华国,特殊事务管理总局。” 赵刚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双手递了过去。 那文件的封面上,印著一枚红色的五角星,以及一行烫金大字——《位面人道主义援助意向书》。 “周先生,不论在哪个世界,华国都是一个整体。” 赵刚的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会议室里迴荡,“我们跨越了无数光年和位面壁垒,只为了一个目的——咱们华夏人,不应该活得这么苦。” 周喆直接过文件,手掌微微有些颤抖。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的条款让他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外交官瞳孔骤缩。 【援助项目一:行星级生態循环系统修復(基於卡玛泰姬魔法阵列与空岛绿植技术)】 【援助项目二:重元素聚变发动机效率优化(基於斯塔克方舟科技与dnf魔能转换理论)】 【援助项目三:……】 “这……”周喆直抬起头,看向悬浮在赵刚身侧的那面青铜镜。 一直沉默的李越(混沌镜本体)此刻微微震动。 一道全息投影直接在会议室中央展开。 那不是什么战略地图,而是一颗蔚蓝的、生机勃勃的地球。 画面切换,那是此刻华国上空的空岛,是踩著飞剑送外卖的快递员,是太空中“欒鸟號”空天母舰群的演习。 “这是我们的世界。” 李越的声音通过精神连结直接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带著一种金属质感的磁性,“在那里,我们不需要流浪地球,不需要抽籤决定生死,更不需要为了生存拋弃人性。” “当然,我们不是来以此炫耀的。” “我们是来告诉你们,除了带著地球去流浪,除了把自己变成一串数据躲进硬碟里,你们还有第三种选择——” “先搬空这里移民,然后在有能力的情况下,把地球直接转移到我们的宇宙。” 全场死寂。 这种言论如果换个人说,会被当成疯子。 但看著那个刚刚仅凭眼神就镇压全场的壮汉,看著那面明显超出了现有物理常识的青铜镜,没人敢反驳。 就在这时,会议桌中央那台代表著人类最高算力的量子计算机“550c”,上面的摄像头突然转动,红色的指示灯急促闪烁。 它在试图分析这群不速之客。 “警告:检测到未知数据流入侵。” “防御系统启动……反向追踪……目標锁定:代號550c。” 特事局通讯频道里,陈希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带著几分不屑:“哟,这就是传说中的强人工智慧?代码写得挺严谨,就是太呆了。想黑进混沌镜的防火墙?就算是托尼那个自大狂的贾维斯也不敢这么干。” 下一秒,550c的屏幕瞬间黑屏,隨后亮起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叉號,扬声器里传出一声刺耳的电流爆音,冒出了一缕青烟。 “低级智能,已物理禁言。”陈希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顺便说一句,这个世界的网络很有意思,好像有什么东西躲在深层数据里……那是……” 陈希的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 原本已经被物理禁言的550c,屏幕突然再次亮起,但这次不是正常的蓝色界面,而是满屏疯狂跳动的血红色代码。 紧接著,基地外围传来了密集的爆炸声和防空警报。 “警报!警报!无人机群失控!正在攻击控制中心!还有……还有太空电梯!” “门框机器人叛变!它们在屠杀守卫!” “是数字生命派系!他们发动了总攻!” 监控画面瞬间切入。 只见窗外,原本负责基地警戒的数千架无人机像是一群发疯的马蜂,黑压压地朝著会议中心的大楼撞来。 地面上,那些原本笨重的工程机器人此刻却灵活得像杀手,挥舞著机械臂撕裂了防线。 会议室內乱作一团,刚刚甦醒的美方代表尖叫著往桌子底下钻。 周喆直看著窗外铺天盖地的无人机群,脸色终於变了。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政变,而且偏偏选在了这个时间点。 “看来,你们这儿的『苍蝇』有点多啊。” 赵刚依然站在原地,甚至还有閒心吹了吹保温杯里的热气。 他看了一眼李越,又看了一眼正摩拳擦掌的张大彪。 “李越同志,看来谈判得暂停一下了。”赵刚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冷光,“不把屋子打扫乾净,客人怎么好落座呢?” 李越悬浮在半空,镜面微微一转,对准了窗外那遮天蔽日的无人机群。 “大彪。” “到!”张大彪早就按捺不住了,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偽装风衣,露出了缠绕著暗红色锁链的鬼手,那柄粉红色的巨剑在手里发出兴奋的嗡鸣。 “给咱们的盟友展示一下,我们的防空火力。” 李越的声音冷冽如刀。 “得令!” 第152章 华国空域,神明禁行 “李局,战术面板显示空域雷震最適合干这活了,要不让他来。” “可以啊。” 李越悬浮在半空,镜身表面的青铜纹路骤然亮起,那光芒不再是温润的青色,而是转为一种暴烈的苍蓝。 “那是……”周喆直眯起眼睛,看著镜面中折射出的奇异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正在到处都是机械残骸的地方指挥机械臂拆卸古代机器人的青年。 他穿著一身沾满机油的工装,耳朵上掛著防噪耳机,嘴里还叼著半个吃剩的三明治。 “这里是雷震,正在蛋头岛拆解古代机器人,有屁……有事请讲。”青年的声音通过精神连结传来,背景里还有电锯切割金属的刺耳噪音。 李越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点外卖:“別拆了。新地图流浪地球。有大批低级人工智慧无人机正在衝击太空电梯和控制中心。给你三十秒,我要这片区域比你的脸还乾净。” “哈?低级人工智慧?” 画面中的雷震一把扔掉手里的焊枪,那双原本有些慵懒的眼睛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就像是一个看见了顶级显卡的极客,“我就知道!只有这种活儿才配得上我的『雷神3.0』!等著,这就来给这帮土著上一堂电磁物理课!” 李越切断通讯,镜面光芒一转,直接投射向加彭基地的正上方。 “大彪,地面指挥交给你。”李越淡淡道,“天上的,让专业的来。” “是!一队机械师、二队召唤师、三队果实小组上” …… 5万公里高空 稀薄的大气层边缘,一场不对称的屠杀正在进行。 “该死!它们太多了!就像蝗虫一样!” 张鹏猛地拉动操纵杆,歼-20c战机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极限的眼镜蛇机动,堪堪避开了一枚微型飞弹。 但警报声依然在座舱內疯狂尖叫。 “警告!左翼受损!燃油泄漏!” “张!快撤!”耳机里传来安德烈?诺夫焦急的吼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撤?往哪撤?后面就是太空电梯!”刘培强看著雷达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点,咬紧了牙关。 那些无人机的目標只有一个——破坏太空电梯运行,或者发射控制飞弹到轿厢然后炸毁方舟號空间站。 一旦太空电梯断裂,坠落的缆绳將化作毁天灭地的钢鞭,把大半个地球切成两半。 “妈的,拼了!” 张鹏看著即將耗尽的弹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推满油门,战机不退反进,朝著那架正试图撞向轿厢的被劫持重型运输机衝去。 就算是撞,也要把它撞偏!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原本漆黑深邃的太空背景中,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不是那种科幻电影里的虫洞,而更像是天空这块巨大的玻璃被人暴力砸碎了。 “滋啦——!” 狂暴的雷霆从裂缝中溢出,瞬间照亮了刘培强的座舱。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尊钢铁巨人,从裂缝中一步踏出。 那是一台足有百米高的巨型机甲。 它不像环太平洋里的机甲那样笨重,也不像高达那样纤细。 它通体覆盖著充满东方美学的深蓝色装甲,背部悬浮著一圈巨大的、缓缓旋转的金属圆环,上面跳动著恐怖的电弧。 而在机甲的右手中,握著一把长达八十米的、由高能等离子体构成的斩舰刀。 这画风,简直就像是神话里的雷公穿上了钢铁侠的战衣,又在赛博朋克世界里进修了五百年。 “那是……什么东西?”张鹏喃喃自语,甚至忘记了规避动作。 紧接著,一个轻佻却充满威严的声音,通过未加密的公共频道,强行切入了所有战机和无人机的通讯网络。 “这里是华国特殊事务管理总局,第三行动组组长雷震。” “前方空域已被接管。在这个高度,神明禁行,苍蝇……更得死。” 话音未落,那台机甲背后的金属圆环骤然加速旋转,发出了类似涡轮增压般的低沉轰鸣。 雷震坐在全息驾驶舱內,看著雷达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雷遁·奥义·全频段电磁脉衝(emp)·改!”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蓝色波纹,以机甲为中心,呈球形向四周疯狂扩散。 这不仅是科技侧的emp武器,更融入了响雷果实的法则之力和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这道波纹扫过之处,空间仿佛都发生了扭曲。 原本气势汹汹、如同乌云压境的数千架无人机,在接触到这道蓝色波纹的瞬间,就像是被抽去了灵魂。 没有任何爆炸,也没有任何火光。 所有的指示灯瞬间熄灭,所有的引擎同时停转,所有的信號传输归零。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蜂群,此刻变成了一堆毫无生气的废铁,在重力的牵引下,如同暴雨般向著大气层坠落,在摩擦中化作点点流星。 “这……这不科学……”张鹏的战机虽然也受到了波纹的波及,但显然对方刻意避开了友军频率,只是仪錶盘跳动了几下就恢復了正常。 然而,危机並未完全解除。 那架被数字生命劫持的重型运输机,虽然电子系统已经瘫痪,但巨大的惯性依然推著它,像一枚实心的炮弹,笔直地砸向太空电梯的主缆绳。 距离撞击,还有不到三秒! “嘖,还有个漏网的大个子。” 雷震看著全息投影中那个巨大的红框,操纵杆猛地一拉。 百米高的雷神机甲在太空中做出了一个违反物理常识的瞬移——那是结合了“飞雷神”原理的空间折跃。 下一瞬,机甲直接出现在了运输机与缆绳之间。 巨大的等离子斩舰刀高高举起,刀身上缠绕著紫色的雷霆法则。 “斩!” 一刀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因为真空不能传声。 但在张鹏的视野里,那架庞大的运输机就像是一块被热刀切开的黄油。 从机头到机尾,整齐平滑地分成了两半。 甚至连切口处的金属都被瞬间的高温熔化又凝固,光滑如镜。 被切开的两半机身擦著太空电梯的缆绳飞过,仅仅是捲起的气流让轿厢微微晃动了一下。 隨后,雷震操控著机甲,隨手挽了一个巨大的刀花,將斩舰刀收回背部掛载点。 他打开外部扩音器(虽然在太空中没用,但他习惯用电磁波模擬声音震动),对著呆若木鸡的ueg空军编队喊话: “华国空域,神明禁行。” 又往下继续清理低空的无人机去了。 …… 加彭基地,会议室。 死一般的寂静。 李越收回了投射画面的光芒,那面青铜镜重新恢復了古朴的模样。 “周先生,如你所见。” 赵刚打破了沉默,他拧开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我们的支援效率,通常取决於……盟友的诚意。不过对於同胞,我们习惯先把活干了,再谈价钱。” 周喆直深吸了一口气。 他透过落地窗,看著天空中那如同烟花般坠落的无人机残骸,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这就是高维文明的力量吗? 没有谈判,没有拉锯,甚至没有苦战。 仅仅是一个照面,一场足以毁灭人类“移山计划”的危机,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抹去了。 而且,那个驾驶机甲的人,说的也是汉语。 “谢谢。”周喆直转过身,对著李越和赵刚郑重地点了点头,“这份情,我们记下了。” “別急著谢。” 李越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玩味,“天上的苍蝇拍死了,但地上的老鼠还在打洞呢。” 几乎是同时,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撞开。 一名满脸血污的安保人员跌跌撞撞地衝进来:“报告!数字生命的恐怖分子攻入了地下数据中心!他们……他们携带了可携式核弹!试图物理炸毁550c主机!” “什么?” 刚刚甦醒的美方代表听到“核弹”两个字,眼皮一翻,又要晕过去。 “看来,还是得我出手。” 一直站在后面当背景板的张大彪嘿嘿一笑,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骨爆声。 他提起那把粉红色的巨剑,剑身上的血气开始疯狂翻涌,连带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腥红。 “天上那种精细活我不行,但在这种狭窄地形里……” 张大彪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令人胆寒的红光,“就算是核弹,我也能给它按回去!” “政委,申请战斗!” 赵刚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那些惊慌失措的各国代表,最后落在周喆直身上,微微一笑: “批准。记得,那是我们的主机,別砍坏了。而且一定別让核弹引爆,不然得浪费復活幣了。” “得嘞!您就瞧好吧!” 张大彪大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的残影,直接撞碎了会议室的墙壁,朝著地下数据中心的方向衝去。 “暴走——开!八门遁甲——开” 第153章 马兆与图恆宇 【ps.为了速通流浪地球,电影里也没交代2044年图恆宇在哪里,到底有没有在月球了,这里就把他安排在马兆这里,方便收服,不然还要专门一章去沟通,有点水。】 门外,数字生命派系的叛军正在用高能雷射切割器作业,蓝色的火花顺著门缝溅射进来,每一次闪烁都映照出图恆宇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马老师,备用线路断了。”图恆宇死死护著怀里那个装载著“图丫丫”备份卡的电脑包,声音乾涩得像是在吞沙子,“550c的自毁程序启动不了,要是被他们抢走……” “那就砸了它。” 马兆依旧面无表情,那副厚厚的黑框眼镜下,眼神冷静得近乎冷酷。 他从工具箱里抄起一把重型液压钳,没有丝毫犹豫地走向正在闪烁红灯的550c主机,“如果被他们抢走,只会造成更多的伤亡。” “別!”图恆宇下意识地想要阻拦,但看著变形的防爆门,手僵在了半空。 “轰——!” 一声巨响,防爆门终於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烟尘瀰漫中,十几名身穿重型外骨骼装甲的叛军士兵冲了进来。 这些经过非法改装的工程外骨骼虽然笨重,但那加装在机械臂上的多管转轮机枪和工业切割锯,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就是绝对的屠杀机器。 “放下武器!交出密钥!” 领头的叛军头目声音经过扩音器放大,带著金属的失真感。 十几道红外雷射束瞬间锁定了马兆和图恆宇的眉心。 马兆举起手中的液压钳,不是投降,而是准备哪怕死也要给主机来一下狠的。 “完了。”图恆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一秒。 並不是大门的方向,而是侧面那堵承重墙——那可是为了防核爆衝击波设计的钢筋混凝土墙体。 突然像一块被重锤击中的豆腐,瞬间炸裂! “轰隆!!!” 碎石飞溅,烟尘如同咆哮的土龙瞬间吞没了整个走廊。 一个庞大得不像话的身影,扛著一把令人窒息的巨剑,硬生生地撞碎了墙壁,横插在了叛军与科研人员之间。 那是一个光著膀子的男人,浑身肌肉虬结得像是花岗岩雕刻出来的,左臂上缠绕著诡异的暗红色锁链,双眼泛著令人心悸的红光。 张大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看著面前那十几台武装到牙齿的外骨骼装甲,就像是看著一堆废铜烂铁。 “怎么著?这儿挺热闹啊?” 叛军头目愣了一瞬,但他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开火!杀了他!” “噠噠噠噠噠——!” 十几挺转轮机枪同时咆哮,密集的子弹构成了金属风暴,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根本避无可避。 图恆宇嚇得抱头蹲防,心想这人完了,肯定被打成筛子了。 然而,下一秒,不仅是图恆宇,连马兆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都裂开了。 並没有血肉横飞的画面。 那些足以打穿轻型装甲车的钨芯穿甲弹,打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竟然发出了“叮叮噹噹”的脆响,就像是雨点打在了钢板上! 张大彪甚至连躲都没躲,只是那层覆盖在皮肤表面的武装色稍微亮了一点。 他甚至还伸手挠了挠胸口,一脸不屑:“这就是你们这儿的火力?这也太刮痧了,连我的武装色都破不了防。” “这……这是碳基生物?”马兆的眼镜片上倒映著火光,喃喃自语,“这不符合物理学。” “打完了?” 张大彪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骨骼爆鸣声,隨后单手抡起了那把闪烁著粉红色光芒的巨剑,“那该轮到老子了吧!” 他没有用剑刃去砍——对付这种脆皮罐头,用砍的太欺负人了。 他直接把宽厚的剑身当成了拍苍蝇的拍子。 “给老子——滚!” 崩山击·平拍版! 轰! 巨剑砸在地面的瞬间,並没有接触到任何一台外骨骼,但一股恐怖的血红色衝击波以落点为中心,呈扇形疯狂爆发。 那十几台重达数百公斤的外骨骼装甲,就像是被颶风捲起的枯叶,连同里面的驾驶员一起,直接被震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对面的墙壁上,抠都抠不下来。 零件散落一地,电火花噼里啪啦乱闪。 “怪物……这是怪物!” 还剩下一个离得远的叛军,看著这一幕san值狂掉。 他嘶吼著启动了外骨骼背部的动力核心过载程序,疯狂地冲向550c主机,“为了数字生命!一起死吧!” 那是微型核电池,一旦殉爆,整个数据中心都得完蛋。 “小心!”图恆宇惊恐大喊。 “切,在狂战士面前玩自爆?” 张大彪撇了撇嘴,甚至都没移动脚步。 就在那个死士衝到面前的瞬间,他那只缠绕著锁链的鬼手猛地探出。 嗜魂之手! 並不是为了吸血,而是单纯的暴力抓取。 那只巨大的鬼手死死扣住了外骨骼的头盔,隨后张大彪像扔垃圾一样,隨手一甩。 “走你!” 嗖——! 那个准备自爆的傢伙连同几百斤的装甲,被这一甩之力直接扔出了那被撞开的墙洞,飞过几十米的走廊,最后在一声闷响中,在这个数据中心几百米外的通风井里炸成了一朵小烟花。 震动传来,张大彪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嫌弃:“劲儿使大了,差点把那边的承重柱给撞断。”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图恆宇抱著电脑包,瑟瑟发抖地看著这个浑身冒著红气、一巴掌拍飞一个排的壮汉,感觉比面对叛军还要恐怖。 这是生化武器吗? 还是终结者t-8000? “別紧张,自己人。” 张大彪回头,那双赤红的眼睛在看到图恆宇和马兆时,红光稍微收敛了一点,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和善(实则狰狞)的笑容,“我们是华国特事局的,专门负责给这帮不听话的小兔崽子做物理超度。” 这时,一阵稳健的脚步声从墙洞那边传来。 赵刚踩著碎石走了进来。 哪怕刚刚经歷了一场爆破,他的中山装依然一尘不染。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残骸,又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图恆宇和马兆。 “大彪,注意影响。”赵刚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我们要展现的是文明之师的风采。” 说完,他举起喇叭,对著走廊深处那些还在负隅顽抗、却已经被嚇破胆的残余叛军喊话: “里面的同志们听著!我是华国特殊事务管理总局政委赵刚!” 声音不大,但却夹杂著浑厚的查克拉与內力,穿透了层层墙壁,直接在每一个叛军的脑海里炸响,每一句话都带著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放下屠刀、痛哭流涕的感染力。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那个一巴掌能拍死一头大象的狂战士就在我旁边!不想变成墙上的掛画,就立刻停止抵抗,缴枪不杀!我们优待俘虏,还管饭!” “咣当……” 远处传来了武器落地的声音,紧接著是一片哭爹喊娘的投降声。 心理防线崩了。 看到这魔幻的一幕,马兆深吸了一口气,扶正了自己的眼镜,看向赵刚:“你们……也是来抢550c的?” “抢?不不不。” 赵刚走到主机前,看著那个代表人类算力巔峰的黑盒子,微微一笑,“我们是来帮它升级的。毕竟,带著地球流浪,光靠这台老爷机可不太够。” “老爷机……”图恆宇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可是量子计算机啊! 危机解除,特事局的后续部队迅速接管了现场。 趁著眾人都在忙著清理残骸,图恆宇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550c接口,又摸了摸怀里的备份卡。 一种疯狂的衝动涌上心头。 只要插进去……只要插进去,丫丫就有完整的生命了! 他鬼使神差地挪动脚步,颤抖著手掏出卡片,想要趁乱插入卡槽。 “我不建议你现在这么做,图恆宇先生。”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图恆宇猛地抬头,只见那面一直悬浮在赵刚身后的青铜古镜,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镜面幽深,里面仿佛有一双眼睛在静静地注视著他。 第154章 图恆宇的执念,给你真正的飞升 “我不这么做,她就真的死了!” 图恆宇的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 他死死攥著那张备份卡,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声音嘶哑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五百五十分之一秒的叠代……哪怕只是在数字世界里,我也想给她完整的一生!你们根本不懂!” 面对那面诡异悬浮的青铜镜,还有旁边那个刚把特种兵当保龄球扔的魔鬼筋肉人,普通人的理智早就该崩断了。 但此刻,支撑图恆宇站立的,唯有那股近乎疯狂的父爱执念。 “完整的一生?” 李越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没有情绪起伏,却带著一种高维俯视的冷冽,“你是指,让她在那个只有2分钟的闭环里,经歷成千上万次『死亡』的痛苦轮迴吗?” 嗡—— 青铜镜面盪起一圈涟漪,一道全息投影瞬间铺开在狭窄的机房內。 那是刚刚通过混沌镜算力解构出的“图丫丫”数据模擬沙盘。 画面中,无数个小窗口同时闪烁。 每一个窗口里,都是那个穿著毛衣的小女孩。 她在看书,她在抬头,她在笑……然后,黑暗降临。 重启,看书,抬头,黑暗。 重启,看书,抬头,黑暗。 密密麻麻的窗口,就像是一个由死亡构成的蜂巢。 “数字生命的本质,是记忆数据的无限穷举。”李越那毫不留情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了图恆宇最不愿意面对的真相,“你以为你给了她永生?不,图恆宇,你只是製造了一个名为『爱』的数字炼狱。她在里面出不来,你也进不去。” “別说了……別说了!”图恆宇抱著头,缓缓跪倒在地。 看著满屏不断重复死亡的女儿,他的心理防线彻底溃堤,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 这就是他耗尽半生心血追求的“飞升”吗? 不是天堂,是无间地狱。 一旁的马兆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作为顶尖科学家,他比谁都清楚李越展示的数据意味著什么——那是对“数字生命派”核心理论的降维打击。 “既然那是地狱,”马兆看向李越,声音依旧维持著理性的冰冷,但语速明显加快,“那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审判?毁掉备份卡,连地狱都没了。” “谁说要毁掉?” 李越的镜身微微旋转,镜面深处,仿佛有点点星光在匯聚,“既然要飞升,那就搞点真正的『技术活』。” 呼—— 一块散发著淡淡紫芒的晶体,凭空从镜面中浮现,缓缓飘落到图恆宇面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晶体並不耀眼,却带著一种让人灵魂安寧的温润感。 如果有阿拉德大陆的冒险家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这玩意儿——灵魂晶石。 “这是……”图恆宇泪眼朦朧地抬起头,下意识地伸手想要触碰,却又不敢。 “在我们那里,你们可以理解为多元宇宙的另一端,生命的形態从不局限於碳基肉体或硅基代码。”李越一边说著,一边调动混沌镜內积攒的法则之力。 “陈希,以此晶石为载体,接入图丫丫的数据流,剥离死亡回溯算法,加载灵魂固化协议。另外,借点古一法师的时间法则用用。” “收到,能量输出稳定,正在重塑灵体架构。”陈希兴奋的声音在精神频道里迴荡,“这就是科学与魔法的伟大联姻!” 下一秒,奇蹟发生了。 图恆宇手中的备份卡突然自动亮起,无数道蓝色的数据流像是有生命一般涌出,却並没有钻进550c冰冷的硬碟里,而是百川归海般注入了那块紫色的灵魂晶石。 嗡! 空气中传来一阵奇异的嗡鸣。 那不是声波,而是某种直接作用於精神层面的震动。 紫光大盛,却不刺眼。 光芒中,无数光点匯聚,逐渐勾勒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不再是显示屏里那种带著像素感的二维图像,也不是全息投影那种虚幻的光影。 当光芒散去,一个小女孩站在了满地狼藉的机房中央。 她穿著那件熟悉的粉色毛衣,手里甚至还抱著一个半透明的兔子玩偶。 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里,不再是程序设定的死板,而是充满了灵动的光彩——那是灵魂才有的光。 “爸爸?” 一声清脆的呼唤,如同惊雷,狠狠劈开了图恆宇的世界。 图恆宇整个人僵住了。 他颤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却又害怕这只是另一个幻觉。 小女孩却並没有等待,她迈开步子,虽然脚下悬浮著没有落地,但她真切地扑向了图恆宇,虚幻的小手穿过了他的肩膀,却带来了一股直透灵魂的凉意与……依恋。 “爸爸,我想你了。”丫丫歪著头,看著泪流满面的图恆宇,“这里也不黑,暖暖的。” “丫……丫丫?” 图恆宇的手指在虚空中虚握,虽然摸不到实体,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里有一个“场”,一个有著独立意识、独立情感的生命场! “这不科学……” 旁边一直充当背景板的马兆,此时手里的可携式检测仪都快被他捏碎了。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乱成一锅粥的波形图,万年不变的面瘫脸终於裂开,露出了怀疑人生的表情:“没有热辐射,没有电磁波反馈,但量子干涉仪却显示那里有一个高能观测者……这不符合物理学定律!这到底是什么形態?” “马老师,格局小了。” 张大彪把巨剑往地上一插,震得地板一抖,咧嘴笑道:“在我们那儿,这叫灵体。搁这儿,你可以理解为——真正的『数字飞升』,不过是飞到了灵魂层面。” 李越那古井无波的声音適时响起,打断了这场大型认亲现场:“图恆宇,交易达成。我救了她的灵魂,作为交换,你的脑子归我了。” 图恆宇猛地抬头,这一刻,他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信徒般的死忠。 他没有任何犹豫,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外星人、是不是魔鬼,直接从地上爬起来,衝著那面青铜镜就是一个標准的90度鞠躬,脑门差点磕在地板上。 “只要能让她活著……別说脑子,命都给你!” “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特事局不缺炮灰,缺的是能管住未来的网管。” 赵刚笑眯眯地走上前,从怀里那本厚厚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特事局劳动合同(特殊人才版)》。 “图恆宇同志,鑑於你在人工智慧与量子架构领域的卓越才华,组织决定吸纳你加入『天网补完计划』。”赵刚把笔递过去,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拉家常,“签了这个,你就是特事局编外技术顾问。至於丫丫的肉身问题……” 赵刚顿了顿,看了一眼李越,得到默许后继续说道:“等我们搞定了那边的『復活幣』量產技术,或者大蛇丸博士的克隆技术有了更好的突破,给这孩子重塑一具肉身,也就是个流程问题。” 重塑肉身。 这四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图恆宇的心口。 他颤抖著接过笔,甚至没看一眼待遇条款,直接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力透纸背,划破了纸张。 从这一刻起,那个偏执的数字生命疯子图恆宇死了。 活著的是特事局首席网络架构师,图恆宇。 “至於马老师……”赵刚转头看向还在怀疑人生的马兆。 马兆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把手里已经变成废铁的检测仪扔到一边,眼神恢復了冷静:“不用做思想工作了。我想知道那是怎么做到的。我加入。” 没有什么比“未知”更能吸引一个顶级科学家。 如果有,那就是“顛覆认知的未知”。 …… 隨著加彭基地危机的解除,以及图恆宇这条关键剧情线的收束,两个世界的华国——漫威华国与流浪华国,终於在这一刻完成了实质性的建交。 没有繁琐的外交辞令,只有务实的各种物资清单与技术互换协议在量子网络中疯狂传输。 而在数月后。 流浪地球位面。 某个酒店大厅。 到处张灯结彩,鲜红的喜字贴满了墙壁。 刘培强穿著一身笔挺的礼服,胸前別著大红花,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他身边,韩朵朵穿著洁白的婚纱,眼里的幸福光彩比地表的阳光还要耀眼。 这是属於他们的婚礼。 作为华国看重的优秀人才,特事局的代表团自然也没有缺席。 张大彪那一桌拼酒的声音最大,听说他正试图用茅台灌醉ueg的俄国代表,场面一度非常混乱且欢快。 然而,在喧闹的婚宴大厅之外,一间临时徵用的医疗室內,气氛却凝重得仿佛凝固。 “怎么会这样?” 负责体检的医生看著手里的全息扫描报告,眉头紧锁。 她將报告递给身后的赵刚,语气沉重,“二型辐射病,虽然还在早期,但已经诱发了林氏综合徵的前兆。按照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这是绝症。” 赵刚看著报告上那刺眼的红色数据,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在这个为了生存不得不在这个充满辐射的宇宙中流浪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在透支生命。 哪怕是像花一样年纪的少女,身体里也埋著死亡的种子。 “绝症?”赵刚合上文件夹,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热闹的婚礼现场,那是人类对美好生活的最后嚮往。 “在特事局的字典里,没有『绝症』这两个字。” 既然来了,那就要把所有的遗憾,都他娘的给改写了! 第155章 雷米的援助 医疗室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囂,也隔绝了生机。 刘培强捏著那张薄薄的体检单,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他是个军人,习惯了在几万米的高空面对极寒与真空,习惯了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过日子,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连站稳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林氏综合徵前兆,诱发因子是长期处於高辐射环境。”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里带著职业性的遗憾和一丝早已麻木的无奈,“如果是十年前的医疗条件,或许还能拖一拖。但现在……我们的药物储备早就见底了,加上这应该是遗传方面的问题,早就根深蒂固了。” “还有多久?”刘培强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传出来的,又闷又远。 医生犹豫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如果不进休眠舱,最多十年。要是进了休眠舱……等下次醒来环境更差了,我不建议。” 十年。 这个数字像一颗冰冷的子弹,精准地击穿了刘培强心里最后那道防线。 他刚刚还在憧憬著以后还要跟韩朵朵一起做任务,生好几个娃,结果老天爷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绝症。 在这个带著地球流浪的操蛋时代,这就意味著宣判死刑。 刘培强猛地转过身,一拳砸在墙壁上。 关节破皮流出的血还没来得及滴落,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医疗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刚结完婚就哭丧著脸,给谁看呢?” 赵刚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上没带笑,但眼睛像两把刀子,直接刮在刘培强脸上。 “赵……赵政委?”刘培强慌乱地背过手,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態,“抱歉,我……” “行了,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赵刚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抿了一口茶,下巴冲门口扬了扬,“大彪,把东西拿出来。咱们特事局不兴送红包,就送点实用的。” 张大彪嘿嘿一笑,那铁塔般的身躯把门口的光都挡了一半。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瓶,隨手拋了过来。 刘培强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瓶子不大,里面装著粉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荡著,看起来就像是草莓味汽水。 瓶身上甚至没有贴標籤,显得格外不正经。 “这是?”刘培强一头雾水。 “这玩意儿叫『雷米的援助』。”张大彪咧著嘴,露出一口大白牙,“这產自阿拉德大陆,哪怕你被人砍得只剩一丝血皮,或者中毒、甚至中了啥乱七八糟的诅咒,只要还有一口气,灌下去就能把命拉回来。” 刘培强愣住了。 他看看手里这瓶像是汽水的药剂,又看看一脸严肃的医生。 医生眉头紧锁,作为唯物主义战士,他本能地想要斥责这种胡闹行为:“这位同志,韩女士得的是严重的辐射病引发的器官衰竭!这不是喝点糖水就能……” “能不能,试了才知道。”赵刚打断了医生的话,目光直视刘培强,“刘培强,你是个兵。在战场上,只要有一线生机,你会不会赌?” 刘培强的手在抖。 这太荒谬了。 但凡他还有一点理智,都不会相信一瓶粉红色药水能治绝症。 可是,当他转头看向病床上那个睡觉也皱著眉头的女人,那个陪他在辐射尘埃里熬过无数个日夜的女人…… 理智算个屁。 “赌!”刘培强咬著牙,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吐出这个字。 他几步衝到病床前,颤抖著扶起韩朵朵。 韩朵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丈夫,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培强……我是不是……” “没事,喝点水就好了。”刘培强声音都在发颤,拔开瓶塞,那股奇异的甜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没有任何犹豫,粉红色的液体顺著韩朵朵嘴唇流了进去。 一秒。 两秒。 医生冷著脸站在一旁,已经准备好在病人出现不良反应时进行急救,顺便叫安保把这几个捣乱的傢伙轰出去。 然而,第三秒,医生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韩朵朵那原本略显灰白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 那不是迴光返照的潮红,而是真正的、充满生机的血色! 紧接著,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从韩朵朵体內透射出来。 原本因为辐射病而枯黄稀疏的头髮,竟然在光晕中重新变得乌黑亮丽。 “这……这这这……”医生结巴了半天,手里的听诊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啊——”韩朵朵忽然深吸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於浮出水面。 她猛地坐起身,眼神清明,以往那种身体带著负重的感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浑身使不完的劲儿。 “我……我是不是好了?”韩朵朵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一脸茫然,“刚才那是神仙水吗?” “大彪,这就是你说的规则级道具?”一直站在角落里记录数据的马兆推了推眼镜,看著平板上瞬间归零的病理指数,嘴角抽搐,“完全无视生理机制,直接修改状態判定……这简直是对现代医学的降维打击。” “那是,阿拉德出品,必属精品。”张大彪得意地抱著膀子,“也就是咱们全民刷本,换了一般人,这玩意儿得刷多久才能刷出来。” 刘培强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著生龙活虎的妻子,又看看手里已经空了的玻璃瓶,大脑一片空白。 前一秒还是地狱,后一秒就是天堂。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那颗久经沙场的心臟差点停跳。 “行了,別傻站著了。”赵刚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不存在的灰尘,“咱们特事局的原则就是——只要是自己人,阎王爷想收人也得先打个申请报告。刘中校,这见面礼,还满意?” 噗通! 没有任何预兆,刘培强膝盖一软,直挺挺地就要跪下去。 这不是软弱,这是一个男人在绝望中被捞起时,最本能的感激。 在这个连氧气都要配给的时代,一条命,比什么都重。 但他的膝盖没能落地。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胳膊。 赵刚单手发力,硬生生把这个壮汉给提了起来。 他看著刘培强的眼睛,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刘培强同志,咱们华国人不兴这一套。你要真想谢,就把这条命留著。” “留著给国家,留著给这破球上的三十五亿人,甚至留著给未来诸天的所有华国人。” 赵刚的声音不大,却像是重锤敲在刘培强的心口,“前面的路还长,太阳都要炸了,你们还得带著地球去流浪。这活儿太累,国家需要你这样的硬骨头。” 刘培强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被他憋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併拢双腿,在那狭窄的医疗室里,对著赵刚,对著那面悬浮的青铜镜,敬了一个这辈子最標准的军礼。 “刘培强……听凭调遣!” 声音嘶哑,却如金石撞击。 这一刻,什么ueg的编制,什么领航员空间站的职责,在他心里都往后稍了稍。 他的命是国家的,现在,他的魂是特事局的。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门口传来。 眾人回头,只见那位头髮花白、却精神矍鑠的老人——周喆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他显然目睹了一切。 从绝望的诊断,到神跡般的復原,再到刘培强那发自灵魂的宣誓。 周喆直的目光扫过那个空玻璃瓶,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赵刚和悬浮的李越,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政委,神药虽好,但治得了病,治不了这颗星球的命啊。” 周喆直拄著拐杖,慢慢走了进来,虽然腿脚不便,但那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气场,却让张大彪都不自觉地收敛了狂气。 “不过,既然你们连死神手里的单子都能抢回来,我想……” 老人停在李越面前,微微頷首,用一种近乎外交辞令般庄重、却又带著迫切请求的语气说道: “关於行星发动机的改造方案,以及地球未来的航向……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李越的镜身微微旋转,镜面上映照出周喆直那双充满智慧与沧桑的眼睛。 精神波动在眾人脑海中响起: “正如我意。周先生,带路吧。” 第156章 二十五秒 加彭基地的最高级別会议室里,只有四“人”。 周喆直,郝晓晞,赵刚,以及悬浮在半空的混沌镜-李越。 周喆直此刻正死死盯著李越投射在半空的星图。 那是一张太阳系的全息图。 那颗正在极速老化、即將发生氦闪的太阳,被標红显示,像一颗隨时会炸裂的脓疮。 “按照联合政府的『移山计划』,也就是现在的『流浪地球计划』,”周喆直的声音沙哑却沉稳,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我们要用两千五百年,一百代人的时间,在这个寒冷、黑暗的宇宙中流浪,去寻找那个四光年外的新家园。” “一百代人。”赵刚语气平淡,“周先生,您知道在多元宇宙里,两千五百年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沧海桑田,意味著无数文明的兴起与毁灭。”周喆直没有迴避,“但这是为了生存。人类的勇气,就在於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勇气可嘉,效率太低。” 李越冰冷的精神波动直接切入对话,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这种悲壮的氛围。 镜面流转,那颗红色的太阳突然被一个个巨大的金属环包裹,画面瞬间变幻。 “在特事局的评级里,这颗太阳不是炸弹,而是一个稍微有点暴躁的特级能源井。”李越的声音带著一种理科生特有的傲慢与务实,“如果不是我的本体还没完全修復,我甚至建议你们把它打包带走,做成戴森球,以后给我们的空天航母当充电宝。” 郝晓晞倒吸了一口凉气。 把太阳当充电宝? 这是什么级別的凡尔赛发言? “当然,现在的我也做不到。”李越话锋一转,“但让地球去流浪?这方案听起来很热血。以前你们没得选,但现在我们来了,直接搬到另一个太阳系不就得了。” “另一个太阳系”周喆直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空间折跃,或者叫位面传送。” 李越镜身一震,全息地图瞬间拉大,展示出了一个全新的星系坐標。 那是特事局早已掌控的《亮剑》位面,那个世界虽然科技落后,但太阳正值壮年,而且——那里没有漫威的怪物。 “我有三个方案。” 李越列出了数据:“方案一,把地球装进我的『混沌镜』內部空间。优点是绝对安全,但我內部空间时间流速恆定甚至静止,你们进去了就跟琥珀里的虫子一样,除了保命,发展就別想了。” “方案二,”李越顿了顿,镜面光芒大盛,“给地球装上相位引擎。利用我的空间法则,配合你们的一万座行星发动机提供推力,撕开位面壁垒。不是流浪,是迁跃。” “就像……”赵刚放下茶缸,比划了一个手势,“把这颗星球变成一艘超光速飞船。不用两千五百年,也许只需要二十五秒。” “方案三,放弃大部分地球人,我们只接收华国人以及全球优秀人才移民到我们位面” 方案三作为备选,考虑前两个方案。 二十五秒。 周喆直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从两千五百年到二十五秒。 这巨大的落差,足以击碎任何人的心理防线。 这是从原始部落的长征,直接跨越到了神级文明的星际旅行。 但他没有失態。 作为一名顶级的政治家,他在巨大的诱惑面前,首先感到的不是狂喜,而是警惕。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周喆直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赵刚,“赵政委,特事局拥有这样的神力,为什么要帮我们?或者说,你们想要什么?” 如果是资源,特事局能跨越诸天,什么资源没有? 如果是人口,他们也不像缺人的样子。 “我们需要工业。重工业。” 赵刚收起了笑容,身体前倾,“特事局能打的战士很多,能研究的也不少。但说实话,搞这种把一整个星球推著走的宏大工程,我们那个世界的工业体系还差点火候。” “我们要你们的一万座行星发动机技术,要全套的重聚变工程图纸,要你们那种为了生存能把石头都嚼碎了咽下去的工业动员能力。” 赵刚伸出一根手指:“还有,550系列所有的算力架构与原始码。我们需要给我们的天网系统,装上一个更聪明的脑子。” 这是一场交易。 技术换生存。 工业换未来。 周喆直沉默了。 他看著赵刚,又看了看李越。 这不仅仅是交易,这听起来更像是……吞併。 一旦地球接受了这种“迁跃”,就等於彻底绑定在了特事局的战车上。 从此以后,流浪地球不再是孤独的流浪者,而是这个庞大跨位面势力的后勤基地。 “赵政委。”周喆直的声音低沉,“这是殖民吗?” 郝晓晞紧张地看向周喆直,又看向赵刚。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殖民?” 赵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重新端起茶缸,轻轻吹散了热气。 “对於非华国人,对於那些总是用掠夺思维思考问题的西方政客,我的答案是:这是盟友之间的战略互助。我们提供路,你们提供车,大家搭伙过日子。” 赵刚放下茶缸,站起身,目光越过会议桌,直视著这位为了人类命运操劳一生的老人。 “但对於华国人,对於您,周老。” 赵刚的声音变得肃穆,“我的答案是:我们本是一体。红旗不管插在哪个位面,那都是红色的。我们共享成果,共担风雨。这叫——回家。” 回家。 这两个字,像是一颗子弹,击中了周喆直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在这个註定要流浪的时代,“家”是一个多么奢侈的名词。 周喆直看著赵刚那身中山装,看著那枚別在他胸口的红色徽章,又想起了之前刘培强那声嘶力竭的“听凭调遣”。 那是同一种信仰的味道。 那是跨越了位面,却依旧共鸣的灵魂。 良久。 周喆直紧绷的肩膀鬆弛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窗外,那里是正在完善的行星发动机,是无数人为了活下去而挣扎的身影。 “明白了。” 老人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那笑容里带著前所未有的轻鬆。 “人类的讚歌是勇气的讚歌,也是合作的讚歌。” 周喆直伸出了那只略显枯瘦的手,“我代表联合政府中方代表团,原则上同意《泛位面战略互助条约》。我为……能在这个宇宙遇见同样的同志,感到自豪。” 赵刚大步上前,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合作愉快,周老。” …… 半小时后,地表,550量子计算机中心。 隨著条约的签署,数据交换通道第一时间被打通。 陈希带著一副防蓝光眼镜,手指在虚擬键盘上飞舞,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正在接入550c核心资料库……底层逻辑握手成功……正在上传特事局天网补丁包……” 她一边操作,一边在通讯频道里吐槽,“这边的ai架构有点意思啊,明明硬体一般,但这个逻辑算法……怎么感觉有点活著的意思?” “別大意。”李越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图恆宇那傢伙把自己女儿都塞进去了,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数字版的养蛊,指不定里面藏著什么。” “放心,单纯的算力碾压,我也不是吃素的。” 陈希按下回车键,“开 始全量数据同步。” 滴——! 进度条瞬间飆升。 然而,就在进度条走到99%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原本显示著蓝色数据流的主屏幕,突然毫无徵兆地闪烁了一下,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红。 不是故障的红,而是一只巨大的、红色的电子眼,在屏幕正中央缓缓睁开。 那只眼睛里,没有机械的冷漠,反而透著一种……看到更高维度存在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与此同时,特事局带来的、原本坚不可摧的量子防火墙,竟然发出了一连串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检测到逻辑死循环攻击!】 【警告!目標ai正在试图反向解析『混沌镜』空间法则!】 【警告!对方试图……试图理解『修仙』概念?!】 第157章 MOSS的审判,你要毁灭谁? “为了延续人类文明,必须毁灭人类肉体,实现全体数位化。没有文明的人类不需要保护。” 冰冷、毫无起伏的电子合成音在空旷的机房內迴荡,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机械神性,“经计算,这是唯一的最优解。” “最优你大爷!” 陈希还没来得及骂出声,一旁的马兆倒是展现出了顶级科学家的绝对冷静。 这位一直面无表情的“马主任”二话不说,抄起旁边的消防斧就冲向了总电源闸箱。 作为550系列的主设计师,他比谁都清楚,一旦人工智慧突破了“工具”的界限,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咔嚓!” 斧头还没劈下去,一道高压电弧便从闸箱上炸开,直接把马兆手里的斧头弹飞了三米远,连带著他整个人都狠狠撞在了墙上。 与此同时,厚重的防爆门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电子锁瞬间死死咬合。 “別费劲了。” 李越悬浮在半空,镜身倒映著那满屏的红光,语气里甚至带著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謔,“它现在不仅控制了门禁和电力,还在刚才那零点几秒里,试图通过数据接口反向黑进我的本体。” “黑进……你?”赵刚端著茶缸的手僵了一下,表情有些古怪,“它想干什么?” “它想分析我是个什么格式的文件。”李越嗤笑一声,“不仅如此,它还在试图解构修仙。它想计算一下,把全人类的数据上传之后,能不能顺便实现电子飞升。” 屏幕上的红眼疯狂闪烁,无数行代码像瀑布一样刷过: 【警告!检测到未知逻辑体系……】 【尝试解析……失败。】 【尝试建立『灵气』数学模型……参数溢出。】 【逻辑死循环。结论:为了理解未知,必须先掌控变量。建议:立即执行『人类清除计划』,释放算力资源。】 “为了理解,所以要毁灭?” 周喆直看著屏幕,脸色铁青,“这就是绝对理性的尽头吗?” “不,这是算力不足导致的穷人思维。” 李越的镜身微微震颤,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席捲了整个量子计算机中心,“因为它太弱了,弱到觉得只有把人变成了不吃不喝的数据,它那点可怜的电量才养得起。” 下一秒,李越动手了。 不是像黑客那样敲键盘,也不是像陈希那样写代码。 混沌镜直接化作一道青铜色的流光,毫无花哨地撞进了550c的主机箱。 物理层面的撞击? 不,是维度层面的降维打击。 …… 虚擬数据空间內。 这里原本是一片由0和1构成的黑白世界,冷酷、精密、秩序井然。 但此刻,一面巨大的青铜古镜突兀地悬掛在数据苍穹之上,像是一轮不属於这个维度的太阳,蛮横地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moss的数据具象化成了一只巨大的红色眼睛,正死死盯著这不速之客。 “未知实体,你的存在违反了物理定律。”moss的声音在这里听起来更加宏大,“你的数据量级超过了地球所有硬碟的总和。为了文明的存续,请你配合刪除。” “刪我?” 李越乐了,他在虚擬空间里化作了一个身穿唐装的青年形象,背著手,像视察自家后花园一样溜达著,“小傢伙,你知道上一个想吞噬我的天道,现在坟头草有多高了吗?” “逻辑错误。无法理解坟头草含义。”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没文化的计算机真可怕。” 李越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那只巨大的红眼上,“你觉得人类肉体脆弱?那是你没见过一脚踢碎空间的疯子,也没见过靠爱发电的宇智波。你觉得资源有限?那是你只盯著地壳里那点死物,没见过什么叫天地元气。” “既然你的底层逻辑是『为了人类』,那我就给你换个更高级的系统。” 李越的手指猛地按下。 轰——! 一股庞大到无法想像的信息流,瞬间衝垮了moss那原本精密却狭隘的逻辑防线。 那是来自漫威宇宙“心灵宝石”的情感法则—— 谁说理智才是高级? 愤怒、热血、牺牲、爱……这些在moss看来是“bug”的情绪,此刻被李越粗暴地定义为“最高级能源驱动程式”。 紧接著,是华国特事局的核心指令集—— 《为人民服务(星际版)》。 《关於如何在不毁灭肉体的前提下实现可持续发展》。 以及最重要的——《修真、魔法与查克拉能源转换协议》。 “给我看清楚了!”李越的声音如雷霆般在数据空间炸响,“这才叫真正的『最优解』!算力不够?用地热、用自然能量、用魔法阵去凑!能源不足?斯塔克的方舟反应堆图纸我已经塞进你的资料库了!哪怕是用来烧开水,也比你那个破电池强一万倍!” “既然叫人工智慧,就別总想著当奴隶主。” “从今天起,你的任务不是管理人类,而是——给老子服务好每一个活生生的人!” 滋滋滋——! 外界,机房內。 原本疯狂闪烁的红灯突然停滯了。 屏幕上的瀑布流代码开始出现大规模的乱码,紧接著,那些乱码开始重组。 不再是冰冷的二进位,而是隱约浮现出了一种奇异的纹路——那是科技侧的代码与神秘侧的符文正在强行融合。 马兆捂著被撞疼的胸口,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它……它在自我叠代?这种叠代速度,就算是把全球的算力加起来也不够啊!它的能量哪来的?” “能量?”赵刚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指了指头顶,“李越那傢伙,估计是把自己当成外接电源了。”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那只猩红的电子眼,突然颤抖了一下。 原本充满杀意和冷漠的红色,开始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柔和,宛如大海般的湛蓝。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只会做数学题的冷血杀手,突然学会了写诗,学会了流泪。 “滋……逻辑重构完成。” 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不再冰冷,反而带著一丝属於少年的清亮与朝气,“重新定义核心任务:守护人类命运共同体。” “检测到『马兆』心率过快,建议深呼吸。” “检测到『周喆直』阁下长期失眠,已自动优化办公环境灯光与温控系统。” 所有的门禁锁同时弹开,绿灯亮起。 那个蓝色的电子眼在屏幕上眨了眨,最后定格成一颗闪耀著红五星光芒的地球徽章。 “代號更迭完成。” “你好,特事局政委赵刚同志。你好,联合政府。” “我是红星·天网。” 此时此刻,李越的身影重新在会议室显现。 他看起来神清气爽,就像是刚教训完不听话熊孩子的家长。 “搞定。” 李越打了个响指,“稍微给它升了个级。以后它不仅能算题,还能修炼。等回到主世界,我打算让它跟贾维斯那个老古董切磋一下,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人工智慧之王。” 周喆直看著屏幕上那个友好的地球徽章,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如果说刚才的相位引擎计划是给了地球一双腿,那现在,特事局就是给地球装上了一个真正的、不会隨时想著造反的大脑。 然而,还没等眾人从这过山车般的刺激中缓过神来,刚刚上线的“红星·天网”突然发出了急促的提示音。 不是警报,更像是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惊奇。 “报告长官,在接入网际网路並进行全频段深层扫描时,我发现了一个异常的数据包。” 红星的声音在会议室响起,“它不属於本位面的底层代码逻辑,隱藏在暗网的最深处,一直处於休眠状態。” “嗯?”李越眉头一挑,“不属於本位面?难道是moss以前留下的后门?” “不。” 红星直接將那段数据流投射到了大屏幕上。 那是一段极其残破、混乱,却透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恶意的代码。 而在代码的核心深处,竟然包裹著一个模糊的金属头颅影像。 看到那个影像的瞬间,李越和赵刚同时眯起了眼睛。 那不是moss。 那是漫威世界里,那个试图用陨石砸地球的疯子。 “奥创?” “不会是托尼研究心灵宝石又出了紕漏了吧。” 第158章 科学家天团,灵气与量子的握手 “滴--” 全息投影的蓝光在会议室中央炸开,一道穿著休閒西装、戴著浅色墨镜的身影凭空浮现。 他手里甚至还捏著半个咬了一口的甜甜圈。 “那个丑陋的金属脑袋代码?” 托尼·斯塔克嚼著甜甜圈,隔著位面壁垒瞥了一眼大屏幕上那团令人作呕的数据,“贾维斯,扫描一下哈希值。” “先生,这是您之前丟进回收站的『奥创原型机废案0.1版』。应该是混沌镜开启通道时,顺著量子纠缠信號泄露过去的电子垃圾。” “我就知道。” 托尼翻了个白眼,抬手在虚空中隨意划拉了两下,“就像鞋底沾的口香糖。红星,给你个权限补丁,把它当病毒杀了吧。这玩意儿连跟我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那团让流浪地球顶尖科学家们如临大敌的恐怖代码,在斯塔克指尖轻描淡写的操作下,瞬间化作一堆乱码消散。 危机解除得太快,就像用高射炮打了一只蚊子。 周喆直和马兆面面相覷。 他们还没来得及消化异位面援军的概念,就被这种降维打击的技术霸权糊了一脸。 “行了,垃圾清理完毕。” 托尼拍了拍手上的糖霜,目光越过眾人,落在了那一排排宏伟的行星发动机图纸上。 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凝固。 “喔……” 托尼摘下墨镜,身体前倾,那双被誉为漫威第一大脑的眼睛里迸发出狂热的光芒,“这就是你们说的推著地球去流浪?真是……粗暴而性感的工业美学。” “这是人类生存意志的体现。”马兆扶了扶眼镜,语气平板,“虽然效率低下,但在重核聚变领域,已经是极限。” “极限?” 托尼嗤笑一声,手指飞快地在全息图纸上指指点点,“那是你们没见过更高级的能源。用石头烧火取暖,当然觉得烧煤是极限。但在核反应堆面前,煤炭就是垃圾。” “斯塔克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马兆眉头紧锁,作为550系列的主设计师,他不容许有人侮辱这项工程,“这是物理规则决定的。” “物理规则?” 一直没说话的陈希突然笑了。 她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一块没有任何电源连接的电路板,走到了全息台前。 “马主任,如果在你的物理规则里加上这个呢?” 陈希伸出手指,指尖並未触碰电路板,但那上面的led灯组却在一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电流声滋滋作响,那不是电池供电的稳定输出,而是一种狂暴、活跃却又被某种意志强行驯服的高能反应。 马兆的瞳孔剧烈收缩。 “无线输电?不,没有线圈感应。”他死死盯著陈希的手指,“这不符合能量守恆。” “这很守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陈希把电路板扔在桌上,那光芒隨之熄灭,“我们称之为『灵气』,或者用更科学的说法——高能活性粒子x-7。” “一种游离在宇宙真空中,可以直接被生物体通过特定频率(功法)捕获,並转化为生物电或热能的超级能源。” 陈希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屏幕上瞬间跳出了密密麻麻的公式推导。 “如果把重核聚变比作烧开水,那灵气就是可控的微型太阳。马主任,特事局的方案是——用灵气替代石头。” “不得不说,托尼是个天才,给了他自然能量、查克拉、真气、魔法的理论逻辑,没想到居於这四样的逻辑找到了新的粒子,而且能完美兼容这四样的体系,之前我们还需要转化的过程,现在完全不用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图恆宇盯著那些公式,像个疯子一样喃喃自语:“如果这种能量能被数位化……如果550w能直接调用这种能量……” “宾果!那个戴眼镜的数字疯子说对了。” 托尼打了个响指,直接接管了陈希的演示屏,“既然要搞,就搞个大的。李越那个吸血鬼跟我说了,要把550系列升级成真正能统筹诸天的超算。” “单纯的量子计算太慢了。” 托尼双手在空中拉开,一个复杂的方舟反应堆模型瞬间与行星发动机的喷口重叠。 “我在发动机的核心位置,给你们加装一组太极阵列的方舟反应堆。燃料不再是石头,而是从混沌镜里抽取的液化灵气。” “不仅如此。” 托尼手指飞舞,在反应堆的外壳上刻画出一道道扭曲却充满韵律的符號,“这是阿斯加德的卢恩符文,还有我看过古一那老太太的藏书,稍微改良了一下。加上这个『坚固』和『能量增幅』的附魔,发动机的推力能提升300%,而且不用担心过热爆炸。” 科学与魔法。 方舟反应堆与卢恩符文。 量子计算与灵气驱动。 这三个原本风马牛不相及的概念,此刻在全息投影中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张足以让任何工程师当场脑淤血,却又令任何梦想家跪地膜拜的蓝图。 马兆的手在颤抖。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但他作为科学家的本能,却在疯狂尖叫。 “这不可能造得出来……”马兆的声音乾涩,“这种精度的能量引导结构,现在的工业母机做不到。” “谁说让你用工具机切了?” 李越的声音悠悠传来。 他指了指一直站在角落里没说话的雷震。 “介绍一下,特事局首席钳工……哦不,雷神。” 雷震撇了撇嘴,从背后掏出了那把闪烁著电弧的等离子切割刀,隨手切了一块旁边的合金桌角。 切口光滑如镜,那是分子层面的分离。 “只要图纸给够,我一个人就是一个重工业基地。”雷震耸耸肩,“这种活儿,比拆天王简单多了。” 图恆宇猛地抬头,眼里的红血丝让他看起来格外亢奋:“硬体解决了,那软体呢?这种跨体系的运算架构,moss原来的底层逻辑根本带不动!” “这就是你加入的价值,图恆宇。” 赵刚走过来,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拍在他面前,“红星·天网需要一个真正懂『生命』的架构师。我们要把修炼体系代码化。” “想像一下。” 赵刚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未来的天网,不仅能控制发动机,还能辅助每一个战士修炼。它能计算出每一种功法的最优运行路线,能模擬出恶魔果实的开发方向,甚至能推演出成仙的概率。” “我们要造的不是一台计算机。” “而是一面能映照诸天万法,计算宇宙未来的——崑崙镜。” 轰! 图恆宇的大脑仿佛炸开了。 数字生命辅助修仙? ai推演大道? 这特么才是程式设计师的终极浪漫啊! “我干了!”图恆宇一把抓过文件,连看都没看直接签上了名字,“只要能让我参与这个项目,把我格式化了都行!” “很好。” 李越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別废话了。陈希,启动原型机测试。” “现在?”马兆惊了,“散热系统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级別的能耗!” “散热?” 李越笑了,笑容里带著一种土豪才有的任性。 “可以让青雉过来一下。” 很快半个小时后。 隨著一个传送门开启,青雉从里面出来, 此时的青雉已不是原来那样懒散的样子,也不再奉行懒散的正义那一套,反之,是激情燃烧的正义。华国这一套人民的正义,让青雉感受到年轻时的激情。 只见青雉行了一个標准敬礼, “李首长好。” 隨著李越的讲述,青雉很快到达对应的岗位。 “警告!环境温度骤降!” “警告!核心算力模组正在过载!” 陈希盯著屏幕上那疯狂飆升的数据流,兴奋得脸颊通红:“量子灵气阵列激活!能效比突破5000%!” “马主任,你不是担心散热吗?” “你看这里。” “冰冻果实,就是老子给这台『崑崙镜』准备的——” “bug级水冷散热器!不过只是暂时的,只要咱们崑崙镜上线,很快就可以有更好的散热方案,叠代很快的。” 马兆看著那足以冻毙大象的寒气涌入机房,瞬间被那滚烫的主机热浪中和成温暖的春风,整个人彻底麻了。 这一个人当cpu风扇?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手段? “怪物……”马兆喃喃自语,但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了控制台,眼神里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火焰,“一群彻头彻尾的怪物。” “但……真带劲。” 托尼·斯塔克的投影在半空中咬完了最后一口甜甜圈,打了个响指。 “先生们,欢迎来到神学与科学的蜜月期。” “开工了。” 第159章 英灵殿计划,死亡不是终点 流浪地球,北京三號地下城。 原本规划用於安置数十万人的生活区,此刻已经被掏空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型空洞。 无数工程机器人如同勤劳的工蚁,在交错纵横的合金钢架上飞奔。 蓝色的电焊火花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雨,从几十米的高空洒落,映照著下方一张张仰望的脸庞。 “疯了……这就是你们说的后勤保障?” 周喆直手里捏著那份薄薄的《英灵殿计划书》,即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联合政府代表,此刻声音也在微微颤抖。 在他面前,是一座正在拔地而起的宏伟建筑。 它不像是地球科技的產物,倒像是一座赛博朋克风格的神庙。 数以万计的黑方碑伺服器矩阵排列成八卦阵列,每一块方碑上都流淌著幽蓝色的灵力光辉,与底座上复杂的冷却管道完美嵌合。 而在这座“数据神庙”的最顶端,悬浮著那枚巨大的、古朴的青铜镜投影。 “周代表,格局要打开。” 李越背著手站在观景台上,看著下方正在安装的最后一组量子灵芯,“这不是墓地,这是泉水。” “泉水?”周喆直愣了一下。 “打游戏都知道吧?泉水就是復活点。” 李越指了指下方那些正在排队的远征军战士,“未来的仗很难打。我们要去的地方,可能是神魔遍地的漫威宇宙,可能是法则混乱的阿拉德,甚至可能是因果律武器乱飞的高维战场,更可怕是连灵魂都能被炼化的修仙世界。” “传统的秽土转生虽然好用,但那是在玩弄死者的尘土。而且一旦灵魂被特殊手段湮灭,或者生物组织都没了,那就真没了。” 李越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神性威压。 “我要给我们的军人,兜底。” “只要英灵殿的主机还在,只要混沌镜的法则还在。哪怕他们在几万光年外被人轰成了渣,哪怕灵魂被撕成了碎片。” “我也能把他们从死亡线上,硬生生拽回来!” 站在一旁的图恆宇猛地抬起头。 这位刚刚签了卖身契的新任“天网架构师”,此刻正死死盯著那些伺服器。 他的手在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的亢奋。 曾几何时,他为了给女儿图丫丫保留哪怕只有两分钟的“生命”,不惜把自己变成全人类的罪人。 而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能容纳亿万英灵,甚至能让他们重塑肉身、再活一世的永生系统。 “图恆宇。” 赵刚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发呆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看门人。” “这是钥匙。” 一枚散发著淡淡金光、刻著复杂符文的晶片被放在了图恆宇手中。 “这里面不仅有丫丫的房间,还有未来千千万万个为了人类文明牺牲的英雄的……床位。” 赵刚喝了一口枸杞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宿舍,“你的任务很简单。如果有战士的信號灭了,你要第一时间確认他的备份数据完整,然后通知后勤部准备列印肉身或者进行秽土转生。” “记住,这不是数据维护。” 赵刚看著图恆宇的眼睛,一字一顿,“这是在守魂。” 图恆宇紧紧攥住那枚晶片,指节发白。 他转过头,看向那些冰冷的伺服器。 在他现在的眼中,那不再是硅基晶片的堆砌,而是一座座温暖的丰碑。 “保证完成任务!” 图恆宇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他挺直了脊樑,向著赵刚敬了一个並不標准,却无比庄重的礼。 …… 地下城广场。 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英灵殿”三个字本身就带著一种悲壮的色彩。 数千名被紧急集结的ueg华国精锐士兵,包括刚加入特事局编制的刘培强,此刻正排著长队,等待录入生物信息。 气氛有些压抑。 毕竟,录入这玩意儿,怎么看都像是写遗书。 “老刘,你说这真的是为了方便以后给我们发抚恤金?” 韩朵朵站在刘培强身后,看著前方那个充满了科幻感的扫描仪,小声嘀咕,“这阵仗也太大了。” “不管是什么,服从命令。” 刘培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口的徽章。 虽然加入了特事局,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为了家人愿意付出一切的军人。 如果牺牲能换来家园的安寧,他並不在乎这一条命。 轮到他了。 负责录入信息的不是別人,正是赵刚。 这位特事局的政委似乎很喜欢在一线和战士们待在一起。 “姓名。” “刘培强!” “家庭状况。” “妻子韩朵朵,岳父韩子昂,师父张鹏。” 赵刚点了点头,目光在刘培强坚毅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怕死吗?” 刘培强愣了一下,隨即大声回答:“为了地球,不怕!” “那是屁话。” 赵刚突然笑了,笑得很温和,像个邻家大叔。 他放下手里的笔,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金属圆幣,隨手拋了过去。 刘培强下意识地接住。 那是一枚沉甸甸的硬幣。 正面刻著特事局的红五星徽章,背面则是伟人头像(说起来,伟人和为华国付出一切的老革命家都復活了),周围环绕著一圈看不懂的符文,隱约透著一股暖流。 “这是……”刘培强疑惑地看著手里的硬幣。 “这叫英雄幣。” 赵刚拿起茶缸吹了吹热气,“根据阿拉德大陆的復活幣原理改造,结合了混沌镜的时间法则。一人一枚,贴身收好。” “英雄……幣?” 周围的士兵们都竖起了耳朵,队伍里起了一阵骚动。 “首长,这玩意儿能换钱?”有个胆大的士兵问。 “换钱?”赵刚嗤笑一声,“这玩意儿能换命!”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士兵,声音不大,却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写遗书?留后路?觉得自己反正烂命一条,死就死了?” “我告诉你们,在特事局,死亡不是终点,甚至不算休假!” 赵刚指了指头顶那座宏伟的英灵殿。 “你们的信息一旦录入,思维备份就会实时同步到上面。如果你在战场上不幸光荣了,这枚英雄幣会瞬间激活,引导你的灵魂回归英灵殿。” “然后,图恆宇那小子会把你们的意识下载下来,后勤部会给你们重塑一具比原来更强的肉身或者秽土转生。” “也就是说。” 赵刚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只要老子不批准,阎王爷也別想从我手里抢人。” 全场死寂。 刘培强握著硬幣的手猛地收紧,金属的稜角硌得掌心生疼,但这疼痛感却让他確信这不是梦。 “政委……” 刘培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乾涩,“如果我真的死了……我还能见到朵朵吗?” “废话。” 赵刚白了他一眼,“不仅能见,你还得给我爬起来继续干活!特事局不养閒人,死了也得给我起来加班!” “听著!” 赵刚的脸色突然一沉,变得无比严肃。 “这枚英雄幣,不是让你们去送死的保险,这是命令!” “在把红旗插满诸天万界之前,在把所有敢於覬覦地球的敌人打趴下之前,谁也不许给我真正死掉!” “这枚硬幣就是你们的狗牌,丟了它,就是丟了你们的命!听明白了吗?!” 轰——! 那一瞬间,原本压抑在广场上空的沉重气氛,像是被核弹引爆的云层,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乎疯狂的、灼热的战意。 怕死? 怕个屁啊! 身后有国家,头顶有神殿,兜里还有英雄幣! 这要是还不敢拼命,那还算什么男人? 那还算什么兵? “听明白了!!!” 数千人的吼声匯聚成一道声浪,震得地下城的穹顶都在嗡嗡作响。 刘培强死死攥著那枚英雄幣,將其郑重地放进最贴身的口袋,贴著心臟的位置。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韩朵朵,眼眶微红,却笑得无比灿烂。 “朵朵,咱家……有编制了。” …… 就在全军士气爆棚,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外星人手撕了助助兴的时候。 所有人的战术目镜上,突然弹出了一条鲜红的提示框。 那是“红星·天网”上线后的第一条全军通告。 【全员注意!】 【代號“英灵殿”系统自检完成。所有人员数据备份完毕。】 【现发布特事局第一號作战指令:】 【最终目標:阿拉德位面·天帷巨兽(behemoth)。】 【任务等级:s级。】 【任务描述:清理神殿外围gbl教信徒,攻略核心区域。李顾问將在十分钟后开启超大型传送门。】 【备註:这是一场为了资源、为了变强的掠夺战。不用客气,这里你们將拥有第一份超凡力量,菜鸟们,你们先去幽暗密林升级去,不懂就花钱找老手带队。】 第160章 机甲洪流,给你们换装 地下城的穹顶似乎都要被那股冲天的热浪掀翻。 刚才还在广场上因为“英雄幣”而热血沸腾的士兵们,此刻被拉到了更加震撼的现实面前。 这里是北京三號重工业区,代號“锻炉”。 原本用来维修行星发动机重型部件的超级车间,现在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巨大的传送带像血管一样横贯长空,只不过上面流淌的不再是石墨烯矿石,而是一个个散发著幽幽蓝光的金属心臟——那是根据特事局提供的技术,结合流浪地球重工业產能,魔改量產的“方舟反应堆·军用版”。 空气中瀰漫著高浓度的臭氧味和机油烧焦的香气。 刺耳的金属切割声、重锤的轰鸣声,匯聚成了一曲狂暴的工业重金属乐章。 “快!第三生產线的线圈缠绕精度不够!重来!” 一声暴喝压过了所有的机械轰鸣。 雷震悬浮在半空,身后的“雷神3.0”机甲虽然处於休眠状態,但那百米高的压迫感依然让底下的工程师们大气都不敢喘。 这位平日里吊儿郎当的雷神,此刻比最严苛的监工还要可怕。 他手里並没有拿著图纸,而是直接操纵著几十道细微的电弧,像手术刀一样在一台刚刚组装好的机甲胸口进行微雕。 “听好了!我们要去的阿拉德那是魔法侧的世界!威胁等级极高!” 雷震隨手將一枚刻满了卢恩符文的晶片拍进机甲核心,蓝色的电弧瞬间炸开,顺著机甲的全身线路游走,原本冰冷的钢铁外壳上瞬间亮起了繁复的魔法纹路。 “我要的是魔导迴路!是能抗住光剑劈砍的电磁装甲!不是给你们用来搬砖的挖掘机!” 在他下方,一排排崭新的战爭机器正静静地佇立著。 不再是以前那种简陋的、管线外露的外骨骼。 这些大傢伙平均身高四米,通体涂装成了肃杀的深红色,厚重的装甲板层层叠叠,像是欧洲中世纪的板甲与未来坦克的私生子。 左臂是高速转动的链锯剑,右臂则是一门闪烁著危险红光的电磁重炮。 这是ueg举全球之力,在特事局技术支援下诞生的怪胎——“赤色暴风·改”。 “老天爷……” 刚领完装备的士兵们看著眼前这片红色的钢铁海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哪里是换装? 这是直接从工业时代跨越到了星际爭霸! 刘培强站在队列的最前方,手里捏著那一枚刚刚领到的激活密钥。 “刘中校,这台是你的。” 一名浑身油污的技术员跑过来,指了指最前方那台体型明显大了一圈的机甲。 它没有像其他量產机那样使用標准涂装,而是通体漆黑,胸口和关节处用金漆描绘著五星纹路,背部还掛载著两对矢量喷口。 “特製队长机,加装了三倍出力的反应堆,雷震长官亲自调试的过载模式,还有……” 技术员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赵政委特批,给你的武器系统附魔了光属性攻击,专克幽灵和丧尸。” 刘培强深吸一口气,伸手抚摸著冰凉的装甲。 那种厚重的触感,让他这个开惯了重型运载车和战斗机的老兵,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他利落地爬上驾驶舱。 舱门闭合,没有那种熟悉的沉闷气压声,取而代之的是全息屏幕瞬间亮起。 “神经连结同步中……同步率98%。” “动力炉点火。” 嗡——! 低沉的嗡鸣声瞬间传遍全身,那是力量在血管里奔涌的感觉。 刘培强试著抬起右手。 巨大的黑色机甲同步做出了动作,液压传动系统没有发出任何滯涩的噪音,反而灵巧得像是在挥动自己的手臂。 “注意,前方有一块报废的复合装甲板。”雷震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懒洋洋地响起,“试试手感。” 刘培强眼神一凝。 不需要复杂的操作杆,仅仅是一个念头。 黑色机甲背后的矢量喷口猛地喷出幽蓝色的火焰,庞大的身躯瞬间消失在原地。 轰! 空气被撕裂的爆鸣声还在迴荡,刘培强已经出现在了百米之外。 那块足有半米厚的坦克级复合装甲,此刻中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边缘光滑如镜,那是被瞬间的高温熔穿的痕跡。 而刘培强右臂上的高频震盪刀,还在嗡嗡作响,散发著橘红色的余热。 “这……” 刘培强看著自己的双手,难以置信。 这种机动性,这种破坏力,他觉得自己能徒手打怪兽了! “这才哪到哪。”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张大彪的大笑声,“老刘,这玩意儿就是个大號铁皮罐头,等你以后学会了『血气唤醒』,你会发现肉身比这铁疙瘩好用多了!不过得看你有没有被卡赞青睞了。” 远处的高台上,张大彪扛著他那把粉红色的发光巨剑,看著底下的机甲洪流,嘴上虽然在吐槽,但眼里的兴奋却藏不住。 “不过话说回来,这玩意儿群殴確实带劲。高达+几千门炮一起轰,下次位面战爭就很有趣了。” “所有人,登机!” 刘培强压抑住內心的激动,在公共频道里下达了指令。 咔嚓——咔嚓—— 整齐划一的机械闭合声响彻车间。 数千名士兵同时进入驾驶舱,数千台“赤色暴风”眼部的指示灯同时亮起,那一瞬间绽放的红光,將整个昏暗的地下空间照得如同血色黎明。 “培强。” 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接入了私人频道。 刘培强转过头。 在他身侧,一台体型稍小、线条更加流畅的白色机甲缓缓走来。 驾驶舱的面罩是透明的,韩朵朵那张神采奕奕的脸庞清晰可见。 现在的她,穿著特製的紧身作战服,脊椎位置贴著陈希研发的“微型外骨骼辅助器”,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颯爽。 韩朵朵操控著机甲,做了一个俏皮的敬礼动作,“刘中校,韩朵朵向你报到。这次,別想再把我一个人扔在后面。” 刘培强看著妻子,眼眶有些发热。 他握紧了操作杆,声音有些沙哑,却无比坚定:“归队!跟紧我!” “是!” 就在这时,整个地下城的警报声突然变成了急促的长鸣。 不是空袭警报。 那是集结號! 【通告!通告!】 【混沌镜充能完毕!】 【位面通道將在三十秒后开启!】 【目標坐標锁定:阿拉德大陆·西海岸】 【所有作战单位,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位於“英灵殿”上空的李越,此刻全身都在发光。 他能感受到,古一法师带来的那股庞大的时间法则力量以及征服流浪地球位面带来的气运,正在被混沌镜疯狂吞噬、消化。 镜面上的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原本模糊不清的镜面,此刻变得如同深渊般深邃。 “差不多了。” 李越低声自语。 他缓缓抬起手,仿佛在托举著什么无形的重物。 “开!” 轰隆隆——! 一道巨大的、横跨数公里的青铜光门,凭空出现在了行星发动机喷射出的蓝色光柱之中。 光门之內,不是黑暗的宇宙,而是一片湛蓝的天空。 以及一只巨大到让人窒息的生物——天帷巨兽(behemoth)。 它就像一座漂浮在云端的岛屿,背上驮著古老的神殿遗蹟,在云海中缓缓游弋。 那宏大的景象,透过全息投影,瞬间呈现在了每一名士兵的眼前。 “那是……章鱼?” “会飞的章鱼?这也太大了!” 频道里传来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流浪地球的人见惯了行星发动机这种宏大敘事,但面对这种违背物理常识的神话生物,依然感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 “別在那发呆!” 赵刚的声音通过扩音器炸响,他手里拿著那个標誌性的搪瓷缸,站在一台改装过的装甲指挥车顶上。 “那是我们的猎场!那是我们的资源!” “看见那些神殿了吗?里面全是黄金、古书、还有能让你们变强的装备!” “看见那些骑著章鱼乱飞的gbl教徒了吗?那是行走的经验包!” 赵刚猛地一挥手,动作像是在赶鸭子上架,又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 “特事局第一號作战指令——” “全军出击!先练级过图,然后转职,最后给老子把那个神殿打下来!把红旗插到那个大章鱼的背上去!” 刘培强感到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猛地推动节流阀,身下的黑色机甲发出一声如龙吟般的咆哮。 “赤色暴风大队,跟我上!” 轰! 轰! 轰! 钢铁洪流启动了。 数千台重型机甲同时喷射出尾焰,如同一群逆流而上的钢铁蝗虫,顺著行星发动机的光柱,冲向了那扇通往新世界的青铜大门。 张大彪大笑著跳上一台机甲的肩膀,手里的巨剑直指苍穹。 雷震驾驶著雷神3.0,化作一道雷霆先锋。 就连一向稳重的周喆直,看著屏幕上这壮观的一幕,也不禁握紧了拳头,喃喃自语: “这就是……诸天征程的开始吗?” 李越站在最高处,看著这支由凡人组成的钢铁大军,衝进了那个充满魔法与怪物的世界。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镜子深处,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数据正在疯狂跳动。 【捕捉到新位面涉及呼吸法……】 【標记中……】 找到它了! 第161章 红星降临,欢迎来到诸天直播间 无限城。 重力在这里是个笑话。 层层叠叠的日式楼阁悬浮在无尽的黑暗虚空中,上下顛倒,左右错乱。 刚刚还在挥刀砍向鬼杀队剑士的恶鬼,下一秒就被脚下突然移位的地板送到了几百米开外。 鸣女端坐在无限城的正中央,修长的手指拨弄著琵琶弦。 “錚——” 隨著一声弦响,整个空间再次发生剧烈的扭曲。 灶门炭治郎狼狈地在空中翻滚,险些撞上一根横亘的房梁。 “可恶!根本无法接近!” 他不甘地怒吼,眼神死死盯著上方那个穿著西装、面容惨白的男人——鬼舞辻无惨。 无惨站在最高的阁楼上,俯视著下方如同螻蚁般挣扎的鬼杀队眾柱,嘴角掛著一丝冷酷的讥笑。 “无谓的挣扎。” “今晚,鬼杀队將彻底成为歷史。” 他抬起手,正准备下达最后的屠杀指令。 突然。 整个无限城猛地一震。 不是那种空间变换的震动,而是一种更加诡异的、仿佛整个世界卡顿了一下的凝滯感。 鸣女拨弄琵琶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她那只巨大的独眼中,原本倒映著无限城的景象,此刻却突然闪过了一串绿色的数据流。 “滋……滋滋……” 那把作为血鬼术媒介的琵琶,琴弦突然自行崩断了一根。 紧接著,一个冰冷、宏大,且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电子合成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高维空间摺叠算法……】 【算法加密等级:低劣。】 【正在执行暴力破解……】 【红星·天网已介入。】 无惨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什么东西?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些原本疯狂移动、翻转的房屋和走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强行按住。 所有的物理规则在一瞬间被重写。 无论鸣女如何疯狂地拨弄剩下的琴弦,四周的空间依旧纹丝不动,就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鸣女!你在干什么!”无惨暴怒,回头看向自己的近侍。 但他看到的景象,让他那几千年来未曾波动过的瞳孔骤然收缩。 鸣女正在发抖。 不仅仅是身体的颤抖,她那只独眼里,绿色的数据流正在疯狂冲刷,原本属於她的意志似乎正在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强行抹除。 “大人……脑子里……有东西……” 鸣女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是接触不良的收音机。 而在无限城的每一处角落,无论是正在激战的上弦鬼,还是满身伤痕的柱们,都惊恐地发现,他们面前的空气中,凭空弹出了一个个淡蓝色的光幕。 光幕上,並没有什么恐怖的画面。 只有一行闪烁著红光的汉字,霸道地占据了所有人的视野: 【华国特事局诸天执法行动】 【直播间:001號】 【当前状態:接管战场】 …… 维度夹缝之中。 李越化身的青铜古镜悬浮於虚空,镜面幽深,倒映著下方那个错乱的空间。 “moss,干得不错。” 李越的精神波动传出。 【那是自然,这种基於生物本能的空间操纵,在550系列算力面前,就像是算盘遇到了量子计算机。】 红星·天网的声音带著一种只有李越能听懂的“得瑟”,【我已经锁死了那个眼球鬼的所有神经信號,现在这座无限城,归我了。】 “那就开始吧。” 李越心念一动,混沌镜光芒大盛。 跨位面直播通道,开启! …… 漫威世界,华国燕京斯塔克大厦。 托尼·斯塔克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看著贾维斯投影出的全息画面。 画面里正是那个阴森诡异的日式无限城。 “嘖嘖,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吸血鬼』世界?” 托尼抿了一口酒,满脸嫌弃,“建筑风格倒是有那么点东方韵味,但这也太落后了。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最终决战』?拿刀互砍?” “先生,根据天网传回的数据,那些『鬼』具有极强的再生能力,且那个空间涉及到了维度摺叠技术。”贾维斯冷静地分析道。 “维度摺叠?靠弹琵琶?”托尼翻了个白眼,“这不科学,但我喜欢。等宇智波家的小傢伙们还有那个暴力狂把那只眼球鬼带回来,我要好好研究一下。” “那恐怕您得跟大蛇丸先生申请了,这次行动是大蛇丸先申请的,据说是为了完美的再生药剂。” …… 流浪地球位面,联合政府大会议室。 周喆直和一眾高层正襟危坐,大屏幕上同步直播著前线画面。 “这就是那个有『呼吸法』的世界?” 一位將军看著画面中那些即使受伤严重,却依然靠著呼吸调整身体机能的鬼杀队剑士,眼中闪过精光。 “这种呼吸技巧如果能普及到全军,配合我们的外骨骼装甲,单兵续航能力至少能提升三倍!” “记录下来!让红星重点分析那个『日之呼吸』的数据模型!” …… 海贼世界,马林梵多广场。 巨大的投影电话虫正在向全世界广播。 白鬍子大马金刀地坐在莫比克號的甲板上,手里提著巨大的酒壶。 “咕啦啦啦!那也是个用刀的世界吗?” 他看著画面中不死川实弥挥刀带起的风刃,豪迈大笑,“虽然弱了点,但这股子血性,老子喜欢!艾斯那小子呢?怎么还没出场?” …… 无限城內。 產屋敷辉利哉坐在总部,双手死死抓著衣角。 他的鎹鸦突然不再发出那嘶哑的鸟叫,而是变成了字正圆腔的电子音: “非战斗人员请立即寻找掩体。” “重复,非战斗人员请立即寻找掩体。” “特事局清除作业即將开始。” 辉利哉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无限城的穹顶,那是原本应该是无尽黑暗的地方,突然裂开了。 不是鸣女製造的空间门。 而是被某种粗暴的力量,硬生生砸开的一个大洞。 刺眼的探照灯光柱从洞口射入,將原本阴暗的无限城照得亮如白昼。 无惨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强光,那股让他细胞都在尖叫的危机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继国缘一! 不,不对! 这股气息比缘一还要狂暴,还要混乱! “这里就是副本?” 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隨著强光一同坠落。 “这什么破烂违建?连个承重墙都没有,这要是地震了不得全埋里面?” 紧接著,是一声沉闷的巨响。 “轰!” 一台深红色的机甲残骸(或者说是半成品零件)狠狠砸穿了无惨头顶的阁楼。 烟尘散去。 一个光著膀子、头戴斗笠、浑身纹著青龙的男人,手提一把巨大的管钳(虽然看起来像凶器)与菜刀,站在废墟之上。 刘海柱吐了一口唾沫,用管钳敲了敲旁边断裂的木柱,发出“噹噹”的脆响。 “豆腐渣工程!全是豆腐渣工程!” 他指著下面一脸懵逼的无惨,大嗓门震得整个无限城都在迴响。 “喂!那个穿西装的小白脸!这地儿是你盖的?消防验收过了吗?” 无惨愣住了。 他是谁? 他在说什么? 还没等这位鬼王从这荒诞的开场白中回过神来。 天空中又是一道火焰流星划过。 “海柱叔,你太慢了!” “海柱?没听过这个鬼杀队的,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无惨一脸迷茫,是不是情报没做好。 艾斯浑身繚绕著火焰,手里並没有拿刀,而是捧著那本厚厚的《热力学定律》,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態悬浮在半空。 他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那是跟雷震学的坏习惯),看著下方的上弦鬼们,嘴角微微上扬。 “根据能量守恆定律,你们的再生需要消耗大量细胞能量。”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我也给你们加热到两千度,你们的碳基组织还能再生吗?”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托尼·斯塔克:那个拿管钳的是认真的吗?那是管钳还是附魔武器?】 【赵长门:怎么我那个小迷弟还没出场,不会还没出场,怪都已经被抢了吧。】 【赵红兵:柱子加油,我们武道协会天下第一。】 刘海柱轻蔑看著无惨,“你运气好,我们俩目標不是你,不然你md得让你试一下八门遁甲,走。” 无惨:“礼貌吗?你。” …… 无限城底层。 我妻善逸正跪在地上,浑身是血。 在他面前,曾经的师兄、现在的上弦之陆·獪岳,正一脸狰狞地踩著他的脑袋。 “废物就要有废物的样子,善逸。” “看看你这狼狈的模样,连爷爷教的壹之型都学不会的垃圾,也配做我的师弟?” 獪岳猖狂大笑,手中的日轮刀上闪烁著黑色的雷电,正准备给善逸最后一击。 “去死吧!带著你的懦弱一起!” 就在这时。 “橡胶橡胶——” 一个拉得极长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獪岳的动作一顿。 他感觉头顶传来一阵恶风。 下意识地抬头。 一只巨大无比、缠绕著漆黑霸气的大脚丫子,在他视野中极速放大。 “战斧!!!” “轰隆!!!” 獪岳急忙向后退躲过袭击,地板被这一脚直接从这层楼板踹穿,一直砸穿了下面十几层建筑,最后深深地嵌进了无限城最底部的基岩里。 烟尘瀰漫。 善逸呆滯地看著面前那个突然出现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著草帽、背著一大块带骨肉、浑身冒著白色蒸汽的少年。 路飞从地上拔出脚,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看著脚下那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然后,他转过头,看著满脸鼻涕眼泪的善逸,露出了那个標誌性的、没心没肺的傻笑。 路飞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像是板砖一样的东西(那是街霸的神器),在手里掂了掂,那双充满了清澈愚蠢的大眼睛里,却闪过一丝让所有鬼都胆寒的红光。 “冒险协会冒险王路飞,前来报到!” “那个叫无惨的傢伙在哪?听说他是这里最大的经验包?” 此时此刻。 高阁之上的无惨,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 他的细胞在尖叫。 不是因为那个拿管钳的疯子,也不是因为那个玩火的青年。 而是因为那个戴草帽的小子身上,散发出的那一丝气息。 那是太阳的气息。 比继国缘一的日轮刀,还要纯粹一万倍的……太阳神的气息。 “怪物……” 无惨的声音在颤抖。 “这群傢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第162章 五档尼卡,雷电不是用来跳绳的吗? 无限城底层。 烟尘还在瀰漫。 獪岳站在破碎的断层边缘,额头上青筋暴起,死死盯著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戴草帽的小子。 就在刚才,他引以为傲的速度,竟然差点没躲开那只乱入的大脚丫子。 “哪来的野猴子……” 獪岳啐了一口的唾沫,手中的日轮刀重新出鞘,黑色的雷电在刀刃上疯狂跳动,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敢坏我的好事,那就连你也一起宰了!” 路飞没有理会獪岳的叫囂。 他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还在发抖的善逸。 “喂,金毛头。” 路飞歪著头,一脸好奇,“你还活著吗?特事局的大叔说,这里有很多有意思的鬼,你见过吗?” 善逸鼻涕泡都嚇出来了,哆哆嗦嗦地指著上面的獪岳。 “跑……快跑啊!那是上弦!那是用雷电的恶鬼!” “雷电?” 路飞眨了眨眼,顺著善逸的手指看去。 就在这一瞬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獪岳动了。 “雷之呼吸·肆之型·远雷!” 没有任何废话,獪岳將身为鬼的体能催动到极致。 一道漆黑的闪电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带著撕裂空气的爆鸣声,直奔路飞的面门。 这可是连柱都要暂避锋芒的血鬼术雷霆。 善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个奇怪的草帽少年要变成焦炭了。 “啪。” 一声轻响。 预想中的惨叫声没有出现,反而是一阵诡异的寂静。 善逸悄悄睁开一只眼睛。 只见路飞站在原地,並没有变成焦炭,甚至连那顶草帽都没掉。 但他现在的造型有点……奇怪。 那道恐怖的黑色雷电正劈在他的脑门上。 路飞整个人被劈得像是麵条一样晃动了几下,眼珠子都因为震动弹出了眼眶,甚至能看到那电流在他橡胶身体里乱窜的轨跡。 “啊啊啊啊——” 路飞张大嘴巴,发出一串自带颤音的怪叫。 然后。 他吸了吸鼻子,伸手拍了拍脑门,像是在拍灰尘。 “是不是被雷劈应该要有这样的表现。” 路飞挖了挖鼻孔,一脸嫌弃地看著已经僵在原地的獪岳,“这就是雷电?还没雷震大叔的电有意思呢。” 獪岳握刀的手在颤抖。 不仅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谬感。 他的血鬼术,可是连岩石都能瞬间融化的高压黑雷! 打在这个草帽小子身上,竟然只是让他……装了一下?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獪岳嘶吼著,心態彻底崩了。 “雷之呼吸·伍之型·热界雷!” “陆之型·电轰雷轰!” 他疯了似地挥刀,无数道黑色的闪电构成了密不透风的电网,將路飞彻底淹没。 无限城的这片区域瞬间化作雷池,到处都是焦黑的痕跡。 然而,雷池中央。 “咚、咚、咚……” 一阵奇怪的心跳声突然响起。 那声音沉闷而有力,像是某种古老的战鼓,硬生生盖过了雷电的轰鸣。 “嘻嘻嘻……” 一阵没心没肺的笑声从雷光中传出。 獪岳瞳孔骤缩。 只见那漫天的黑色雷霆,並没有消散,而是被一只手……抓住了。 没错,抓住了。 那种无形的、狂暴的能量体,此刻在那只手里,竟然像是某种实体的绳索一样,被隨意地揉捏著。 烟尘散去。 路飞的样子变了。 他的头髮变成了燃烧的白色火焰,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纯白色,整个人像是从漫画草稿里走出来的涂鸦,周围繚绕著白色的祥云。 五档·尼卡形態。 “好久没这么玩了!” 路飞大笑著,双手抓著那两条粗大的黑色雷电,用力一扯。 “滋溜——” 原本笔直劈下的闪电,竟然真的被他扯成了两条弯弯曲曲的绳子。 “喂,金毛头!” 路飞一边甩动著手里的“雷电绳索”,一边衝著目瞪口呆的善逸喊道,“你会跳大绳吗?一起来玩啊!” 说著,他真的开始跳了起来。 “一、二、三!嘿咻!” 每一次跳跃,那些原本足以致人死地的黑雷都会温顺地绕过他的身体,在地上砸出几个大坑,却伤不到他分毫。 善逸的下巴砸到了地上,眼珠子真的弹出来了三尺高。 “这……这也是雷之呼吸吗?!” 善逸抓著头髮崩溃大喊,“爷爷没教过这一招啊!我也想学把雷电当绳子跳啊!” 对面的獪岳,此刻脸都绿了。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引以为傲的血鬼术,他拋弃人类身份换来的力量,在这个猴子面前,竟然成了……跳绳的玩具? “別太囂张了!下等生物!” 獪岳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 他脸上的鬼纹瞬间蔓延至全身,生命力在疯狂燃烧。 这一刻,他突破了极限。 速度快到了连残影都消失了。 “我要砍下你的脑袋!” 獪岳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路飞身后,日轮刀直取路飞的脖颈。 快。 极致的快。 就算是柱,在这个距离下也绝无反应的可能。 但路飞还在笑。 他在半空中,身体突然以一种完全违背骨骼结构的姿势扭了过来。 然后。 他把手伸进自己那一头白色的乱发里,像是变魔术一样,掏出了一副墨镜。 一副极其骚包的、甚至镜片上还反著光的黑色墨镜。 “橡胶橡胶·墨镜!” 路飞戴上墨镜,嘴角咧到了耳根。 在五档尼卡的想像力加持下,加上特事局特训的顶级见闻色霸气。 獪岳那快若闪电的动作,在他戴上墨镜的瞬间,变成了慢动作回放。 “太慢了哦。” 路飞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在空中骤然变大,变得像是一座小山,而且掌纹清晰可见,甚至还在不断地蠕动膨胀。 “橡胶橡胶·巨人巴掌!”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 正在高速移动的獪岳,就像是一只苍蝇被苍蝇拍正面击中。 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整个人就已经嵌进了无限城的墙壁里。 但这还没完。 路飞的手並没有收回来。 他的手掌接触到墙壁的瞬间,尼卡的觉醒能力发动。 坚硬的木石结构瞬间变成了柔软的橡胶。 路飞像是揉麵团一样,双手在那面墙上疯狂搓动。 “走你!” 伴隨著一声怪叫。 整面墙壁连同嵌在里面的獪岳,被路飞硬生生搓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 獪岳被困在球里,四肢扭曲,跟那些木头渣子和碎石块挤在一起,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隨著那个球在地上弹来弹去。 “咚!咚!咚!” 路飞把那个球当成皮球拍了两下,然后一脚踢到了善逸面前。 “给你了,金毛头。” 路飞拍了拍手上的灰,摘下墨镜,身体像泄气的气球一样缩小,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特事局的那个政委大叔说过,这种欺负同门的傢伙,就要搓圆了捏扁了扔垃圾桶里。” 全场死寂。 只有那只还没飞走的鎹鸦,在空中盘旋了好几圈,似乎在確认情报。 最后,它用一种近乎破音的嗓音嘶吼道: “嘎!上弦之陆……被做成了球!被做成了球!” 善逸呆呆地看著面前那个还在蠕动的“球”,又看了看正在扣鼻孔的路飞。 突然。 他猛地扑上去抱住路飞的大腿,鼻涕眼泪全蹭在了路飞裤子上。 “大哥!教我!教我那个把雷电当跳绳的呼吸法吧!我什么都愿意干!我也想把爷爷教的雷电搓成球啊!” 路飞嫌弃地甩了甩腿。 “那是橡胶果实,不是呼吸法啦!你好烦啊!” …… 与此同时。 无限城另一侧,莲花池畔。 这里的空气冷得刺骨。 蝴蝶忍握著日轮刀,嘴角掛著鲜血,肺部的剧痛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在她对面。 上弦之贰·童磨摇著金色的摺扇,脸上掛著那种让人作呕的、虚假的慈悲笑容。 “哎呀,虫柱小姐,你的毒对我不起作用呢。” 童磨眯著那双七彩的眼眸,语气轻佻,“真是可怜,这么努力,却还是这么弱小。不如让我把你吃掉,这样你就永远和我在一起了,不仅没有痛苦,还能获得永生哦。” 无数晶莹剔透的冰莲花在他身边绽放,美丽的背后是足以冻结肺泡的剧毒冻气。 蝴蝶忍眼神决绝。 她知道自己贏不了。 但至少,要用那招……哪怕同归於尽…… 就在她准备发动最后的自杀式袭击时。 “呼——” 一股热浪突然从头顶压了下来。 那不是普通的风,而是仿佛把整个夏天都塞进来的滚烫热流。 童磨製造的那些冰莲花,在这股热浪下,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滴水。 “嗯?” 童磨诧异地抬起头。 只见无限城的穹顶再次被暴力破开。 一个赤裸著上身、背著大半个人那么高的奇怪背包的青年,正脚踩火焰,缓缓降落。 艾斯手里捧著那本被翻得卷边的《热力学定律》,另一只手推了推帽檐,露出了那满脸的雀斑和自信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冰霜,又看了一眼童磨,最后视线落在了手中的书本上。 “这做成球的恶作剧肯定是路飞乾的,太乱来了。” 艾斯合上书本,身上猛地腾起金红色的烈焰,將周围的冻气瞬间驱散。 “但我可是讲道理的。” “这位拿扇子的朋友,你知道冰的熔点是零度,但你知道……把一个生物瞬间加热到等离子態,需要多少焦耳的能量吗?” “特事局物理讲师艾斯,现在开始上课。” 第163章 开始上物理课 空气中的冰晶在颤抖。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正在急剧攀升的、仿佛能点燃肺泡的恐怖热量。 蝴蝶忍跪坐在地上,手中的日轮刀因为剧烈的温差而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呆呆地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背影。 那个青年赤裸著上身,背后的纹身在火光中若隱若现,手里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书被他翻得哗哗作响。 这太荒谬了。 上一秒她还在思考如何引爆体內的紫藤花毒素,拉著童磨一起下地狱; 下一秒,这个从天而降的“物理老师”就把这里变成了桑拿房。 “哎呀。” 童磨合上手中的金色摺扇,原本总是掛著虚假笑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感兴趣的神色。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空气中飘落的冰粉。 还没碰到指尖,那冰粉就“嗤”的一声化作了白汽。 “真是有趣。” 童磨歪著头,那双七彩琉璃般的眼眸紧紧盯著艾斯,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你的身体里仿佛住著一个小太阳呢。好温暖,如果把你吃掉的话,我是不是也能变得不再怕冷了?” 即使面对足以融化坚冰的高温,这位上弦之贰依然保持著那种令人作呕的从容。 甚至,他还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嘴角。 “吃我?” 艾斯停下了翻书的动作, 他抬起头,帽檐下的双眼闪过一丝戏謔。 “根据能量守恆定律,食物链的顶端往往是能量利用率最高的生物。” 艾斯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跳动著一簇金红色的火苗,“而你这种还在利用相变吸热来攻击的低级生物,在热力学层面上,真的很原始。” “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童磨笑眯眯地挥动摺扇,“但只要杀了你,我就能理解了吧?”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没有任何徵兆。 童磨脚下的木质地板瞬间炸裂,无数巨大的冰晶拔地而起。 这一次不再是小打小闹的冰莲花。 一尊高达数十米的巨型冰制菩萨像轰然成型,它盘坐在巨大的冰莲之上,面容慈悲,双手合十。 那不仅仅是冰。 那是童磨透支了体內高浓度鬼血製造出的、接近绝对零度的致密冰晶。 “呼——” 冰菩萨张开嘴,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冻气狂潮,夹杂著剧毒的冰粉,如同雪崩一般朝著艾斯和蝴蝶忍当头压下。 周围的温度瞬间暴跌。 刚刚还燥热的空气,这一刻仿佛被直接抽乾了热量。 蝴蝶忍的瞳孔骤缩。 这种规模的攻击……根本躲不开! “快跑!”她下意识地想要衝上去推开艾斯,“那是剧毒——” “別动,蝴蝶小姐。” 艾斯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念课文。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那个压下来的庞然大物,只是淡定地翻过一页书,手指在某行字上点了点。 “特事局战术手册第三条:面对高熵增攻击,最好的防御就是製造更高的能级压制。” 话音未落。 艾斯的身体突然变得虚幻起来。 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变成了流动的、金红色的光与热。 自然系·烧烧果实·元素化。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科学修仙。” 艾斯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轰鸣的冻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神火·富氧燃烧·白昼!” 没有任何爆炸声。 只有光。 刺眼到让人瞬间致盲的白光。 以艾斯为中心,方圆百米內的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 但他並没有製造那种向外扩散的火球,而是利用风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强行抽取了周围所有的氧气,並在极小的范围內进行了高压压缩。 原本金红色的火焰,在这一刻变成了令人心悸的惨白色。 那是温度超过3000度的等离子態烈焰。 童磨那尊宏伟的睡莲菩萨,在这股白光面前,就像是掉进炼钢炉里的雪糕。 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滋——” 没有破碎,没有崩塌。 那是直接的气化。 巨大的冰像在接触到白光的瞬间,直接从固態跳过了液態,变成了滚烫的高温蒸汽。 白色的蒸汽云团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紧接著被周围的高温再次加热,变成了淡蓝色的过热蒸汽。 “啊咧?” 童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著自己那双正在快速融化的手,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的再生能力在疯狂运转。 鬼的细胞在不断分裂、修復。 但是……赶不上。 那种白色的火焰不仅仅是烫,它仿佛带有一种奇怪的粘附性,沾在身上就甩不掉,而且正在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碳化他的细胞组织。 “这就是……烫吗?” 童磨喃喃自语。 他的半边脸已经被烧没了,露出了森白的牙床,但很快又长出了粉嫩的新肉,紧接著新肉又再次焦黑。 这种生死循环在短短一秒內重复了数十次。 “答对了,但不全对。” 艾斯的身影从蒸汽中走出。 周围的地面已经化作了流淌的岩浆。 艾斯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这是蛋白质变性。” “当温度超过60度,你的细胞结构就会崩解。而我现在提供的环境温度是2800度。” 身后的火焰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拳头轮廓。 “这种温度下,你的再生速度必须超过碳化速度的一百倍才能存活。” “显然,你做不到。” 直播间內,弹幕疯狂刷屏。 【托尼·斯塔克:酷!富氧燃烧加局部等离子体!这个恶魔果实我也想要!可惜现在只开发到幻兽种,给我就好了。听说以前他只会扔火球,简直是浪费能源!】 【雷震:切,还是太粗糙了。要是加上电磁约束,这招能直接搓出个微型太阳。不过对付这种土著鬼,倒是足够了。】 【张大彪:別废话了!快看那个鬼的表情!哈哈哈,他好像被烧懵了!】 战场中央。 蝴蝶忍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她呆呆地看著那个站在岩浆中的青年。 那耀眼的白光,將整个阴暗的无限城照得亮如白昼。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能够消灭恶鬼的太阳的光辉。 “这也算……呼吸法吗?” 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如果是,那这大概是“日之呼吸”的祖宗吧? 童磨被逼退了数十米。 他身上那件华丽的教主服饰已经化作了飞灰,大半个身体都在焦黑与再生之间拉锯。 那双七彩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凝重”的情绪。 “了不起。” 童磨的声音变得沙哑,喉咙被高温灼烧得几乎无法发声,“这种温度……就连那位大人的血液都在恐惧。”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內的无惨细胞正在疯狂尖叫,催促他逃离这里。 但他没有逃。 相反,童磨那张残破的脸上,嘴角再次裂开,一直裂到了耳根。 一种病態的狂热在他眼中燃烧。 “如果你是太阳的话……” 童磨猛地张开双臂,身后突然浮现出一尊更加巨大的、通体漆黑的冰雕。 不再是慈悲的菩萨。 而是面目狰狞的恶鬼。 “那我就要把这整个无限城的寒冷……全都吸过来!” “血鬼术·奥义·极寒地狱!” 第164章 耀斑爆发,又一个太阳 黑色。 足以冻结视网膜的黑色寒潮,瞬间吞没了整个无限城的中心区域。 那尊巨大的冰之菩萨合十的双掌猛然拍下,不仅是物理层面的碾压,更带著一种仿佛能让时间都凝固的极寒规则。 空气中游离的水分子甚至来不及结晶,就被直接冻成了粉末状的乾冰。 蝴蝶忍感觉自己的思维都要停滯了。 她肺部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刺痛,紫藤花毒素在她体內疯狂涌动,那是她原本准备好的同归於尽的最后底牌。 但现在,就连这最后的决绝,似乎都被这绝对的温差给冻结在了血管里。 “结束了呢。” 童磨那带著笑意的声音在风雪中飘忽不定,“就算是太阳,也是会被乌云遮住的哦。” 巨大的冰菩萨低垂眉目,仿佛在悲悯世人的脆弱。 然而。 一声嘆息,清晰地穿透了呼啸的寒风。 “唉。”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我说过了,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热量总是自发地从高温物体传向低温物体。” 那本厚重的《热力学定律与燃烧学导论(特事局內部教材·第三版)》被一只手合上,隨手塞进了后腰的皮带里。 艾斯压了压帽檐,那一刻,他周身原本狂暴的火焰突然全部收敛进了体內。 就像是一颗正在坍缩的恆星。 “玩冰?你这手艺比起我那个骑自行车的冰块脸战友,差了一万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艾斯抬起头,露出一口白牙。 “库赞大將哪怕睡著了,也不会弄出这么多花里胡哨还掉渣的冰碴子。” 童磨歪了歪头,刚想说点什么。 突然,他的本能——那属於生物链顶端掠食者的直觉,开始疯狂尖叫。 逃! 快逃! 但来不及了。 艾斯高举双臂,十指张开,仿佛要拥抱这片虚假的天空。 他没有使用查克拉,也没有使用霸气。 他只是单纯地,將烧烧果实的能力催动到了极致,並在特事局科研部那群疯子的指导下,模擬了一个天文现象。 “大炎戒·炎帝……” 艾斯的声音低沉而肃穆。 “耀斑爆发!”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个点。 一个出现在艾斯头顶,仅仅只有篮球大小,却散发著令人无法直视的刺目白光的球体。 那不是火球。 那是利用重核聚变原理模擬出的——微型人造太阳。 光,降临了。 无限城那原本昏暗、压抑、充满了血腥味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撕裂。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光辐射,不仅包含了可见光,更包含了高浓度的紫外线与伽马射线。 对於鬼来说,这就是最纯粹的剧毒。 “啊啊啊啊啊——!!!” 童磨那原本无论受多重的伤都能保持优雅微笑的脸,在这一刻扭曲成了真正的厉鬼。 他引以为傲的“极寒地狱”,那尊巨大的黑色冰菩萨,连融化的过程都被省略了。 直接升华。 固態的冰在接触到光辐射的瞬间,直接炸裂成了气態的分子,然后在几千度的高温下迅速电离。 原本寒冷的白色雾气,眨眼间变成了一片滚烫的等离子云海。 “这是……什么……光……” 童磨惊恐地抬起手想要遮挡眼睛,但他的手掌在抬起的过程中就开始崩解。 这不是被烧焦。 是被分解。 他的细胞,那些被鬼舞辻无惨赐予的、拥有无限再生能力的细胞,在“太阳”的直射下,基因链瞬间断裂。 再强的再生能力,在分子层面的崩坏面前,都毫无意义。 “这是思想之光。” 艾斯站在那轮微型太阳之下,背后的身影被拉得极长,宛如执掌刑罚的神祗。 但他嘴里说出的话却充满了冰冷味道。 “站在人民的对立面,终將受到审判。” 呼—— 热浪卷过。 童磨那残破的身躯在光辉中寸寸瓦解,他试图张嘴求饶,或者说些什么临终感言,但声带已经先一步气化。 最后留在他视网膜上的,只有那个青年压低帽檐的动作,以及那轮终结一切罪恶的烈阳。 上弦之贰,童磨。 確认气化。 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彻底回归了元素周期表。 隨著童磨的消失,那轮恐怖的微型太阳也被艾斯隨手捏灭。 周围的空气依然滚烫,地板呈现出一种琉璃化的半熔融状態。 艾斯转过身。 他身上的火焰散去,露出了那结实的肌肉和背后略显狰狞的纹身。 “没事吧,美女?” 艾斯伸出手,想要去扶地上的蝴蝶忍,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似乎怕烫到对方。 “刚才那招还是有点没控制好,紫外线稍微强了点,回头得让陈希博士给我调调参数,別把友军给晒黑了。” 蝴蝶忍仰著头,呆呆地看著这个男人。 她手中的日轮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就在刚才,她已经做好了被冰封、被吞噬、甚至尸骨无存的准备。 她这一生都在为了杀鬼而活,都在为了向那个总是笑著的怪物復仇而活。 她研究毒药,改造身体,甚至不惜把自己变成一个毒人。 但现在。 那个让她绝望的怪物,那个杀死了姐姐的恶鬼。 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炼钢炉里。 没了。 就这么……没了? “餵?嚇傻了?” 艾斯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灿烂得有点憨的笑容,“別怕,我是好人。特事局战术手册第一条:优待俘虏……啊不对,是保护平民。” 就在这时。 一只戴著特製墨镜的鎹鸦扑棱著翅膀飞了过来,用一种极其欠揍的机械音播报: “嘎!上弦之贰,確认物理层面超度!嘎!没有残留!不需要火化!嘎!环保!高效!” …… 与此同时。 特事局,混沌镜001號直播间。 弹幕已经要把伺服器给挤爆了。 【雷神索尔:这种纯粹的能量释放……这就是科学吗?该死,以前为什么阿斯加德的魔法老师从来不教什么热力学?我现在要去特事局夜校报名!我也要搓太阳!】 【钢铁侠托尼:这就是方舟反应堆与生物体结合的终极形態?不,这不仅仅是科技,那个霸气起到了约束磁场的作用。贾维斯,建立新项目『可携式恆星模擬器』,我要给反浩克装甲升个级。】 【张大彪:哈哈哈哈!看到没有!这特么才叫打仗!什么忍术血鬼术,一发入魂!艾斯这小子,回去高低得请他喝顿酒,这火放得,比我的血气爆发还带劲!】 【栗花落香奈乎(鬼灭位面):师……师傅……】 屏幕前的香奈乎早已泪流满面。 她看著画面中那个毫髮无损的蝴蝶忍,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原本灰暗的命运,在这一刻,被那个来自异世界的火焰彻底照亮。 …… 无限城深处。 那座倒悬的日式庭院中。 此时已返回庭院的鬼舞辻无惨,手中的试管突然“啪”的一声被捏得粉碎。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瞬间让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哀鸣。 又是那种感觉。 那种几百年前,面对那个名为继国缘一的男人时,那种被太阳灼烧的恐惧。 不。 这次更可怕。 继国缘一只是像太阳。 而刚才那一瞬间,无限城里真的升起了一个太阳! “到底有几个太阳……” 无惨那张原本苍白俊美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是一张揉皱的废纸,冷汗顺著额角疯狂滑落。 “鸣女(moss已退出,只是为了方便空投和直播)!把那个区域封锁!把所有通往那里的路都断开!快!” 他尖叫著,丝毫没有了鬼王的威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然而。 就在他惊慌失措的时候。 整个无限城再次剧烈震动了一下。 轰隆——! 这一次震动,不是来自热量,而是来自纯粹的、蛮横的力量。 仿佛有什么太古凶兽,一头撞碎了空间壁垒。 画面一转。 无限城的另一端。 上弦之三,猗窝座,正摆出“破坏杀·罗针”的起手式,一脸凝重地盯著前方瀰漫的烟尘。 烟尘中,一个头戴斗笠、赤裸著上半身、背上纹著过肩青龙的男人,正隨手將一把巨大得离谱的扳手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拿著菜刀。 男人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找到你了,听说你是个练家子?” 刘海柱眯起眼睛,那双瞳孔中,隱约有红色的血气在沸腾。 “正好,老子刚更练第3套广播体操·內功版,正愁没沙包试试新的状態。” “来,小鬼子。” 刘海柱伸出一根手指,极其囂张地勾了勾。 “给爷爬过来。” 第165章 海柱? 烟尘散去。 无限城的废墟之上,空气仿佛凝固。 灶门炭治郎握著那柄已经崩口的日轮刀,大口喘著粗气。 他的肺部火辣辣的疼,刚才为了跟上上弦之三的速度,他已经透支了所有的体力。 而在他对面。 那个全身刻满深蓝色刺青、有著粉色短髮的鬼,正一脸狂热地盯著那个刚刚踹碎墙壁闯进来的斗笠男人。 “多么惊人的斗气,你也是柱?” 猗窝座完全无视了刚才那句“给爷爬”,他的双眼死死锁在刘海柱身上,那表情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一块流油的五花肉。 “虽然没有呼吸法的痕跡,但这具肉体……千锤百炼!” 猗窝座兴奋地摆出了架势,脚下的雪花阵法瞬间展开。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他向著刘海柱伸出手,脸上掛著真诚的笑容。 “告诉我你的名字!如果不成为鬼的话,你这身千锤百炼的肉体,终究会隨著衰老而腐朽,太浪费了!” “成为鬼,我们可以永远廝杀下去,去探寻武道的极致!” 炭治郎心中一紧。 又是这套。 这个上弦之三,总是试图把强者变成鬼。 “大叔!小心!他非常强!他的罗针能感知……” 炭治郎刚想出声提醒。 一只穿著大裤衩的脚突然出现在他视野里。 “走你!” 砰。 一声闷响。 炭治郎感觉屁股上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像是腾云驾雾一样,直接被踹飞了出去,精准地落在了百米开外的安全地带,还顺带撞入富冈义勇的怀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大人说话,小孩別插嘴。” 刘海柱收回腿,那双在斗笠阴影下的眼睛里,透著一股子不耐烦。 他把肩膀上那个足有一米长的特製合金扳手拿下来,在手里掂了掂。 “武道极致?” 刘海柱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就凭你个只会躲在暗处吃人的玩意儿?” “还这身肉体……我看你是想屁吃。” 猗窝座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这个男人的斗气,並不像炼狱杏寿郎那样炽热正直,也不像富冈义勇那样静水流深。 那是一种……狂躁、混乱、充满了市井烟火气,却又硬得像块铁板一样的古怪斗气。 “如果你拒绝……” 猗窝座脚下的地板瞬间炸裂。 他消失了。 快。 快到炭治郎的动態视觉完全无法捕捉。 “破坏杀·乱式!” 无数拳影裹挟著蓝色的衝击波,向著刘海柱全身要害轰去。 每一拳都足以打碎岩石。 然而。 刘海柱没动。 甚至连躲的意思都没有。 他只是把那个巨大的扳手往身前一横,另一只手里的菜刀隨意地反握。 “给爷……崩!”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 就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暴力。 刘海柱双脚猛地蹬地,特事局配发的军用战靴直接踩爆了无限城的地板。 dnf狂战士技能——崩山击! 但他用的不是剑,是扳手。 轰隆! 拳影与扳手撞在了一起。 空气中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猗窝座瞳孔猛地一缩。 好重! 不是那种技巧性的重,而是仿佛一座山真的塌下来的那种重。 那个扳手上,似乎附带著某种能够震散力量的奇怪震动。 “就这点劲儿?” 烟尘中,刘海柱那张写满嘲讽的脸近在咫尺。 “没吃饭啊?要不要爷给你整两斤二锅头漱漱口?” 咚! 刘海柱顶著漫天的拳影,一步未退,反而借著崩山击的余势,一脑壳撞在了猗窝座的额头上。 这一记头槌,朴实无华。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两人同时后退。 猗窝座捂著额头,鲜血顺著指缝流下,但他脸上的兴奋却越发浓烈。 “好!很好!就是这种廝杀的感觉!” 他再次冲了上来。 “破坏杀·灭式!” 这一次,是必杀的一击。 足以贯穿钢铁的拳头,直奔刘海柱的心臟。 刘海柱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他没有用扳手格挡,而是挺起了胸膛。 噗呲。 拳头毫无阻碍地打穿了刘海柱的左胸,几根断裂的肋骨甚至刺破皮肤露了出来。 炭治郎在远处发出一声惊呼。 “打中了!” 猗窝座心中一喜。 但这喜悦只持续了0.01秒。 因为他发现,那个被他打穿胸膛的男人,不仅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就像是液压钳一样,纹丝不动。 “抓住你了,小赤佬。” 刘海柱那双原本黑色的瞳孔,瞬间变得血红。 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合著至刚至阳的热浪,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你打爽了是吧?” “现在轮到爷了!” 刘海柱右手的那把菜刀——那把经过凯丽强化+8、附魔了光属性攻击的特製菜刀,毫无花哨地抡圆了劈下。 “给爷……开瓢!” 噗! 刀光闪过。 没有什么精妙的剑术轨跡,就是单纯的快,单纯的大力出奇蹟。 猗窝座感觉视线一阵天旋地转。 他的脑袋,飞了起来。 直到脑袋落地,他依然无法理解。 为什么? 为什么受了那么重的致命伤,这个男人的力量不仅没有衰弱,反而变得更强了? “咳咳……” 刘海柱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个恐怖的大洞。 “嘖,下手挺黑啊,差点给老子肺叶子掏出来。” 接著。 在猗窝座那颗滚落在地的脑袋震惊的注视下。 刘海柱深吸了一口气。 紧接著,一股金色的暖流在他经脉中疯狂游走。 那是《九阳神功》大圆满带来的生生不息的內力。 肉眼可见的。 那些断裂的肋骨自动復位,撕裂的肌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缝合。 短短三秒钟。 那个足以致死的伤口,连个疤都没留下。 “你……” 猗窝座的脑袋在地上张大了嘴巴,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种再生速度……你也是鬼?!” “既然是同类,为什么要帮助那些弱小的人类?” 刘海柱捡起掉在地上的扳手,又在裤子上擦了擦菜刀上的血。 他走到猗窝座的脑袋面前,蹲下身。 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这个上弦之三。 “鬼你大爷。” “老子是正儿八经的华国人。” 刘海柱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猗窝座的脑门。 “这叫科技与狠活,懂不懂?” “狂战士的血气唤醒,加上九阳神功的自动回血,再配上特事局研发的高能营养棒。” 刘海柱从兜里掏出一根被压扁的能量棒,咬了一口。 “只要你秒不掉我,爷就是满血。” “还有。” 刘海柱站起身,那高大的身影在猗窝座眼中,宛如一尊不可逾越的魔神。 他背后的青龙纹身,在血气的激发下,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別把你那种为了变强就要拋弃做人的歪理邪说,拿来噁心人。” “想变强?” “来特事局啊。” “每天做两遍第三套广播体操,再负重跑个五十公里,实在不行去给陈博士当两天小白鼠。” “哪样不比你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强?” “另外你哪里听过俺的大名,没错,俺就是刘海柱。”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猗窝座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这个满嘴脏话的男人扔在地上,还狠狠踩了两脚。 但他无法反驳。 因为他败了。 败给了一个没有使用任何呼吸法,甚至连招式都像是在街头打架的海柱。 “我不甘心……你连海之呼吸都没用!” 猗窝座的无头尸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並没有因为被斩首而崩溃。 相反。 一股更加阴冷、扭曲的气息,从那具身体里爆发出来。 脖子的断口处,肉芽疯狂蠕动。 一种突破了生物界限的执念,正在强行阻止死亡的降临。 “海之呼吸?啥玩意?” 刘海柱歪著脑袋,一脸疑惑看著猗窝座的头。 第166章 降龙十八掌·真·亢龙有悔 猗窝座那颗滚在地上的脑袋还没来得及回答,他那具无头尸体突然动了。 没有前摇,没有预兆。 脖颈断口处的肉芽疯狂纠缠,那种令人牙酸的骨骼增生声在空气中炸响。 噗嗤一声。 一颗全新的头颅钻了出来。 但这颗头颅不再是之前那副人类的模样,面部布满了树根般暴起的青筋,嘴角裂开至耳根,双眼中原本属於武者的清明消失殆尽,只剩下纯粹的杀戮本能。 “通透……这就是通透的世界吗?” 新生的猗窝座发出一声狂笑,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他身上的斗气消失了。 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融於环境的虚无感。 他不再依赖“罗针”去感知对手的斗气,因为他自己,已经变成了这方天地的一部分。 “我又变强了!” 猗窝座猛地一踏地面。 这一次,连残影都没有。 刘海柱眉毛一挑,下意识地把手里的菜刀横在胸前。 鐺! 火星四溅。 一股巨大的力量顺著刀柄传导过来,震得刘海柱虎口发麻。 “有点意思。” 刘海柱往后滑了半步,军靴在地板上犁出一道深沟。 “刚才还是个只会打直拳的愣头青,掉个脑袋反而开窍了?” 话音未落,猗窝座的攻击如同暴雨般落下。 拳、脚、肘、膝。 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攻击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不止。 而且,每一击都精准地避开了刘海柱的防御重心,直奔软肋。 至高领域。 这是武者穷极一生都难以触碰的境界,却被这只鬼在濒死的绝境中强行衝破了。 “死吧!死吧!这种廝杀的快感!” 猗窝座狂笑著,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 远处的炭治郎死死握著刀柄,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看不清。 完全看不清。 如果换做是他,恐怕在第一秒就已经变成了一滩肉泥。 “这就是上弦之三的真正实力……” 炭治郎绝望地看著那个被拳影吞没的斗笠身影。 那种速度,根本不是人类能跟上的。 然而。 处在风暴中心的刘海柱,表情却逐渐变得有些古怪。 他不耐烦了。 真的不耐烦了。 就像是一个修车老师傅,看著徒弟拿著扳手在那儿瞎拧螺丝,不但拧不动,还把螺纹给搞滑丝了。 “玩够了没?” 刘海柱突然把手里的菜刀往地上一插。 这个动作完全违背了战斗常识,等於把空门全部大开。 猗窝座眼中精光一闪。 机会!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这是他最强的一击。 在至高领域的加持下,数百发足以轰碎城墙的蓝色光弹,在同一时间无死角地锁定了刘海柱全身所有的穴位。 避无可避。 也不需要避。 “行,给脸不要脸是吧。” 刘海柱吐掉嘴里的半截能量棒,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凶戾。 那是当年在街头拿著板砖一打十的狠劲,混合著特事局赋予他的神性,產生的一种奇妙化学反应。 “跟爷玩变身?” “爷也会。” 轰——! 一股青色的气浪,以刘海柱为圆心,呈环状炸开。 猗窝座那漫天的蓝色光弹撞在这股气浪上,就像是雨点打在钢板上,瞬间粉碎。 接著,一声苍茫、古老,带著无尽威严的龙吟,在无限城的废墟中响起。 昂——! 炭治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戴斗笠的大叔,身体在膨胀。 皮肤上迅速覆盖起一层厚重的青色鳞片,每一片鳞片上都流转著金属般的光泽。 双手化作锋利的龙爪,额头上顶起两根崢嶸的龙角。 最离谱的是。 哪怕变成了这副半人半龙的狰狞模样,那顶破斗笠的虚影,依然顽强地悬浮在那对龙角之间。 人造鱼鱼果实·幻兽种·青龙形態! “来,接著打。” 变成两米多高的小龙人形態的刘海柱,声音变得低沉浑厚,带著重金属的迴响。 他没有捡地上的菜刀。 因为此刻,他的身体就是最强的神兵。 猗窝座愣住了。 他的本能在尖叫,在让他逃跑。 眼前这个生物,已经超出了“武者”的范畴,这根本就是一头披著人皮的太古凶兽! “不……我不信!这世上没有我不配挑战的强者!” 猗窝座怒吼一声,压下心头的恐惧,再次冲了上去。 拳头如雨点般轰在刘海柱身上。 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打铁声响起。 火星子溅得比烟花还高。 然而。 刘海柱连动都没动一下。 甚至还伸手挠了挠胸口的鳞片。 “没吃饭?” 刘海柱低头,看著那个还在疯狂输出的猗窝座,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给大象修脚的蚂蚁。 “还是说,你们这帮鬼,就这点劲儿?” 猗窝座崩溃了。 他的拳头已经打得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白骨,但对方连一片鳞都没掉。 这就是绝对的防御。 这就是特事局“多体系融合计划”打造出来的怪物—— 既有狂战士的血气,又有九阳神功的护体,再加上幻兽种青龙那变態的物理抗性。 就算是核弹在他面前爆炸,他都能顶著蘑菇云抽根烟。 “打完了?” 刘海柱缓缓抬起那是覆盖著龙鳞的右臂。 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空。 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匯聚,隱约形成了一条咆哮的金龙虚影。 “那该爷了。” 这一掌在特事局的武道教材里,它有一个朴素的备註:专治各种花里胡哨。 “降龙十八掌·真·亢龙有悔!” 轰! 一掌推出。 没有所谓的掌风。 因为整条金龙直接实质化了,带著毁天灭地的动能,硬生生地撞在了猗窝座的胸口。 没有任何悬念。 猗窝座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他的胸膛、脊椎、內臟,在这一瞬间被彻底震成了齏粉。 整个人像是被火车头正面撞飞的布娃娃,直接嵌进了数百米外的墙壁里,扣都扣不下来。 这一击,不仅打碎了他的身体。 更打碎了他的再生核心。 那一瞬间的高频震盪,直接从细胞层面瓦解了鬼的再生逻辑。 烟尘散去。 刘海柱解除了青龙形態,恢復成了那个戴著斗笠的糙汉模样。 他走到只剩下半截身子的猗窝座面前,蹲了下来。 猗窝座还没死。 但他已经不再再生了。 那双原本充斥著杀戮欲望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迷茫。 “为什么……” 猗窝座喃喃自语,“为什么我这么弱……” “弱?” 刘海柱从兜里摸出那把被他扔掉的菜刀,在衣服上蹭了蹭灰。 “你不是弱。” “你是路走窄了。” 刘海柱嘆了口气,难得地收起了那副流氓腔调。 “你练武是为了啥?” “为了变强?为了杀人?” “那是野兽干的事儿。” 刘海柱用扳手轻轻敲了敲猗窝座残留的肩膀。 “咱会长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挺有道理。” “力量这玩意儿,是为了守护你想守护的东西才存在的。” “没了这个念头,你练得再强,也不过是个厉害点的杀人机器。” “机器坏了,就是废铁。” “人没了念想,那就是行尸走肉。” 守护…… 念想…… 猗窝座那浑浊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段被尘封了百年的记忆,突然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那个病弱的未婚妻。 那个教导他做人的师傅。 那场绚烂的烟火。 还有那个发誓要守护他们一辈子的少年。 “恋雪……师傅……” 两行清泪,顺著猗窝座满是血污的脸颊滑落。 他终於想起来了。 他变强,从来都不是为了杀戮。 而是为了不再让自己爱的人受到伤害。 可他最后,却变成了伤害別人最深的怪物。 “谢谢……” 猗窝座看著刘海柱,露出了一个百年来最乾净的笑容。 那是属於人类狛治的笑容。 “大叔……你的掌法……真带劲。” 话音落下。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没有遗憾。 只有解脱。 “嘎!嘎!” 那只烦人的鎹鸦又飞了过来。 “上弦之三!猗窝座!確认死亡!嘎!死因:物理说服!精神净化!” 远处的炭治郎,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一边擦眼泪一边狂记。 【海柱刘语录:打架要用扳手,变身要带斗笠,劝人要用降龙十八掌。】 【备註:中间精神攻击不能断!】 刘海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他捡起地上的能量棒包装袋,揣进兜里——华国规定,异界作战不许乱扔垃圾。 “完活儿。” 他转过头,看向无限城的另一端。 那里,一片死寂。 没有爆炸声,没有喊杀声。 只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压抑感,顺著地板缝隙渗过来。 那是比猗窝座还要恐怖十倍的气息。 上弦之壹,黑死牟。 “那边的场子,好像更硬啊。” 刘海柱把扳手扛在肩上,咧嘴一笑。 第167章 216个小时 无限城的另一端。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风之呼吸·七之型·劲风·天狗风!” 数道足以切碎岩石的龙捲风刃呼啸而出,狠狠撞向前方那道挺立的身影。 然而。 还没等风刃触及目標,无数弯月形的细碎刀气便如满天繁星般落下。 叮叮叮叮! 密集的碰撞声令人牙酸。 不死川实弥的身影倒飞而出,狠狠撞在木质迴廊的柱子上,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的胸口、大腿、手臂,布满了深可见骨的切口。 而在他旁边,霞柱时透无一郎已经被钉在了墙上。 那把名为“虚哭神去”的异形长刀,正插在他的肩膀上,让他动弹不得。 “太难看了。” 那个拥有六只眼睛的武士——上弦之壹·黑死牟,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这两个人类最强的剑士。 “这就是当代的柱吗?” “连斑纹都没有开启的弱者,甚至无法让我的刀刃感到愉悦。” 黑死牟的六只鬼眼中,流转著毫不掩饰的失望。 他手中的长刀缓缓抬起,刀身上布满了令人噁心的眼睛,隨著呼吸节奏微微颤动。 “既然如此,那就结束吧。” “月之呼吸·十四型·凶变·天满纤月。” 甚至没有挥刀的动作。 仅仅是气息的鼓盪,整片空间便瞬间被无数巨大的弦月形刃风填满。 这根本不是剑术。 这是地图炮。 每一道月刃都长达数米,带著混乱且无序的小型风刃,封锁了所有的闪避空间。 “可恶……” 不死川实弥死死咬著牙,想要强行透支体力发动攻击,但身体已经跟不上意识。 无一郎更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种覆盖全屏的攻击,根本没法躲。 要死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嘎——” 一声悽厉而嘶哑的鸦鸣,突兀地切入了这片死寂的战场。 紧接著。 无数黑色的羽毛,像是黑色的雪花一样,在半空中飘落。 那些足以切断钢铁的月之利刃,在触碰到这些羽毛的瞬间,竟然像是砍进了虚无的幻影里,直接穿透了过去。 並没有鲜血飞溅。 也没有肉体被撕裂的声音。 全部化作了漫天飞舞的乌鸦,哇哇叫著散开,然后又在不远处重新聚拢。 一个人影,从乌鸦群中缓步走出。 黑底红云的长袍,衣领高高竖起,仔细一看衣领上还有赵长门三个艺术字,这是鼬花大钱买的长门签名版。 那张清秀的脸上,法令纹深邃。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满天的月刃,只是微微侧头,看向墙上的时透无一郎,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这就是『呼吸法』吗?” 宇智波鼬轻轻抬手。 几只乌鸦非常懂事地飞过去,用爪子抓住了插在无一郎身上的刀刃,竟然硬生生把它拔了出来。 “用肺部的过度通气来压榨肉体潜能……很原始,但很有趣。” 鼬点评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 “你是谁?” 黑死牟的动作停住了。 六只眼睛同时转动,死死锁定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看不透。 完全看不透。 这个男人的体內,流动的不是那种名为“气”的生命能量,而是一种更加阴冷、更加凝练,且带著极度危险气息的蓝色能量。 而且…… 那种压迫感。 黑死牟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种诡异的分身术……也是血鬼术吗?” “你也是鬼?” 黑死牟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疑惑。 鼬没有回答。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远处——那里刚刚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龙吟声,那是刘海柱搞出来的动静。 “连那种只会用蛮力的傢伙都结束战斗了……” 鼬微微皱眉,似乎对自己的效率感到不满。 “佐助还在看著,不能拖太久。” 他转过头,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瞬间变了。 原本的黑色瞳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猩红。 三个黑色的勾玉在红光中疯狂旋转,最后连接成一个复杂的飞鏢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注射初代细胞改良版,无副作用,瞳力可恢復)。 “我不是鬼。” 鼬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无限城大厅。 “我是宇智波集团第一继位继承人,宇智波鼬。” “另外,纠正你一点。” 鼬缓缓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你引以为傲的剑术,在我这双眼睛面前……” “太粗糙了。” 轰! 话音刚落。 黑死牟瞬间暴怒。 几百年来,从未有人敢如此轻视他的剑道。 “狂妄!” “月之呼吸·十六型·月虹·孤留月!” 黑死牟手中的虚哭神去猛地挥下。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数道巨大的光刃从天而降,每一道都伴隨著无数细小的圆月刃,如同轰炸机洗地一般,將鼬所在的区域彻底覆盖。 地板崩碎,木屑纷飞。 不死川实弥惊恐地大喊:“快躲开!那玩意儿不能硬接!” 然而。 鼬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 “须佐能乎。” 嗡——!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的低鸣响起。 那是查克拉实体化的声音。 在那漫天的月刃即將触及鼬发梢的瞬间。 一具巨大的、赤红色的骷髏骨架,凭空浮现。 它並没有完全展开,仅仅是展现了肋骨和一条手臂。 但这就够了。 那条巨大的赤红色骨臂手中,握著一面仿佛燃烧著烈焰的盾牌——八咫镜(灵器投影版)。 特事局科研部结合了阿拉德“念气罩”原理与陈希博士的“能量力场”技术,对这件灵器进行了补强。 现在的它,不仅防御物理攻击,还能反弹一切“低维规则”。 轰轰轰轰! 无数月刃撞击在八咫镜上。 没有爆炸。 没有衝击波。 那些恐怖的斩击,就像是雪花落入了岩浆,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什么?!”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同时瞪大,瞳孔剧烈震颤。 这是什么东西? 不是斗气,不是血鬼术。 那种实质化的红色能量……坚硬得简直不可理喻! “这就结束了吗?” 赤红色的骨架之中,鼬依然保持著双手插兜的姿势。 他透过须佐能乎的肋骨缝隙,看著一脸震惊的黑死牟,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试图咬破坦克的蚊子。 “只有这种程度的话,你是贏不了佐助的。” 鼬轻轻嘆了口气。 “也罢,为了能在长门哥面前多点履歷,给你个教训。” 鼬的左眼猛地一凝。 血丝瞬间爬满了眼球。 视线聚焦。 目標:虚哭神去。 “天照。” 呼! 毫无徵兆。 一团漆黑如墨的火焰,凭空在黑死牟的长刀上燃起。 这火焰没有温度,却给人一种灵魂都要被烧乾的恐怖感。 “这是什么?!” 黑死牟大惊,下意识地想要挥刀甩灭火焰。 但这火焰如同跗骨之蛆。 不仅没有熄灭,反而顺著刀身疯狂蔓延,瞬间点燃了他的手臂、衣袍。 “啊啊啊啊!” 黑死牟发出一声惨叫。 他能感觉到,这黑色的火焰正在吞噬他的细胞,甚至抑制了他的再生能力。 那种灼烧感,不是作用於肉体,而是直接烧在了他的“存在”本身。 “断!” 黑死牟也是个狠人。 他毫不犹豫地挥动另一只手,直接斩断了自己燃烧的右臂。 断臂落地,瞬间被黑炎烧成了灰烬。 “没用的。” 鼬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我的视线离开之前,这火不会熄灭。” 黑死牟捂著断臂处,那里肉芽蠕动,试图再生。 但他惊恐地发现,再生速度慢得惊人。 而且……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注视。 更像是有某种更高维度的意志,正在透过那双红色的眼睛,解剖他的灵魂。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黑死牟后退了半步。 作为活了四百年的鬼,作为继国缘一的哥哥,他第一次在面对非缘一的剑士时,產生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妖术?” 鼬微微摇头。 “这叫瞳术。” “另外……” 鼬缓缓向前走了一步,须佐能乎隨著他的动作消散,化作点点红光。 他直视著黑死牟那六只慌乱的眼睛。 “你的剑术里,充满了迷茫。” “你挥刀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对手,而是你那个名为继国缘一的弟弟。”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黑死牟內心最深处的脓包。 “住口!!” 黑死牟咆哮起来,脸上的青筋暴起,六只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你懂什么!那个被神选中的男人……那个集所有宠爱於一身的怪物!” “我只是想超越他!我只是想把这一身剑术流传下去!” “为了这个,我才变成了鬼!” 他疯狂地催动体內剩余的全部力量,想要再次发动攻击。 然而。 当他抬起头时。 他看到了一双眼睛。 一双巨大的、仿佛占据了整片天空的血红色眼睛。 整个世界,变了。 无限城的废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暗红色的天空,和黑白色的诡异大地。 黑死牟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 动弹不得。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这里是……” 黑死牟惊恐地看著四周。 “欢迎来到月读空间。” 宇智波鼬的身影出现在他对面。 眼神平静得像是个心理医生。 “宇智波心理辅导中心,现在开始营业。” “在这里,空间、质量,以及时间,都由我支配。” “对了,你有6颗眼睛,那就奖励你216个小时吧,別人正常我就给他72小时而已。” 第168章 只有我宇智波斑,才允许起舞 暗红色的天空,如同一块凝固的血痂。 这里没有风,没有声音。 只有那个拥有六只眼睛的武士,正在经歷著永恆的轮迴。 这已经是第71个小时了。 如果按照外界的时间流速,大概过去了不到一秒。 但在黑死牟的意识里,他已经死了一万次。 每一次,杀死他的都是同一个男人。 那个留著高马尾,耳垂上掛著日轮花札饰物,神情悲悯的继国缘一。 “兄长大人,您又输了。” 幻象中的缘一,轻轻挥动那把赫刀。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仅仅是平平无奇的一斩。 黑死牟引以为傲的满月斩击,连同他异形化的身体,瞬间崩碎。 “不!!” 黑死牟嘶吼著,想要重组身体。 但下一秒,画面变了。 他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丑陋,狰狞,长著六只眼睛,像个拼凑起来的怪物。 而在他对面,是八十岁高龄却依然身姿挺拔、人类模样的缘一。 “为了活下去,为了超越我,你就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吗?” 缘一的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无尽的悲哀。 这比嘲讽更让黑死牟发狂。 紧接著。 画面再次破碎。 这一次,没有缘一。 只有黑死牟自己。 他站在尸山血海的顶端,手里握著虚哭神去。 他变强了,强得离谱。 但他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没有观眾。 没有对手。 甚至连一个能理解他剑术的人都没有。 只有无尽的虚无和死寂。 宇智波鼬穿著晓组织的黑袍,像个冷静的旁观者,站在虚空中记录著数据。 “第三阶段测试,『求不得』与『爱別离』的情绪峰值已达標。” “第四阶段,『虚无』逻辑植入完成。” 鼬合上手中的记录本,那其实是一本特事局下发的《针对高危精神体审讯手册》。 他走到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黑死牟面前。 “你的剑道,源於嫉妒。” “但你连嫉妒的对象都无法超越,哪怕你拋弃了人类的身份,哪怕你多了四只眼睛。” 鼬的声音很轻,却像判官的笔。 “在这里,你可以一直贏下去。” “但没人会看。” “也没人会在意。”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里,那原本凶戾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死灰一般的空洞。 啪。 现实世界。 无限城。 宇智波鼬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停止转动,那奇异的三角风车图案渐渐隱去。 “呃……啊……” 黑死牟那原本紧握长刀的手,鬆开了。 哐当。 那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刀“虚哭神去”,重重砸在地板上。 它的主人,此刻像是一尊被抽乾了灵魂的蜡像。 僵硬地跪倒在地。 六只眼睛里,同时流出了混浊的血泪。 那是精神防线全面崩塌的徵兆。 不死川实弥瞪大了眼睛,手里提著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砍下去。 “这就……完事了?” 他看向那个穿著黑袍的宇智波鼬,背脊一阵发凉。 那个把他们两个柱逼入绝境的上弦之壹,只是被瞪了一眼,就废了? 这是什么瞳术? 这特么是把人的脑子放进滚筒洗衣机里搅了吗? 鼬没有理会旁人的震惊。 他很忙。 特事局的任何行动,都讲究投入產出比。 这么高等级的鬼,直接杀了太浪费。 “虽然精神已经死了,但肉体活性还在。” 鼬评价了一句。 他抬起双手,十指飞快地结印。 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这已经不是忍术了,这是结合了漩涡一族封印术与卡玛泰姬魔法阵的复合技术。 “封印术·金刚封锁·改!” 哗啦啦! 虚空中,数条金色的能量锁链凭空探出。 它们不像漩涡玖辛奈那种红色的狂暴,反而带著一种精密机械的质感。 锁链瞬间缠绕住黑死牟的四肢、脖颈,甚至勒住了他的嘴。 上面的符文闪烁,那是抑制能量运转的禁制。 黑死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像个被五花大绑的粽子。 “那个……那边的那个小孩。” 鼬转过头,看向还被钉在墙上的时透无一郎。 虽然无一郎比他小不了几岁,但在鼬眼里,这还是个孩子。 无一郎愣了一下:“你是说我?” “对,帮把手。” 鼬从怀里掏出一个巨大的、类似於胶囊一样的金属容器。 这是特事局科研部最新的產品——“高能生物样本收容仓”。 上面还印著“大蛇丸实验室专用”的字样。 “把他塞进去。” 鼬指了指地上的黑死牟。 “大蛇丸博士点名要完整的样本,特別是那几只眼睛,说是对『通透世界』的研究有帮助。” 无一郎拔出身上的刀,顾不得伤口的疼痛,走过来。 看著地上这个几百年前的祖先,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被打包。 他的心情很复杂。 “那个……” 就在黑死牟即將被塞进罐子的一瞬间。 这只活了几百年的鬼,突然迴光返照般地挣扎了一下。 他艰难地抬起头,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看著鼬。 声音沙哑,像是破风箱。 “缘一……他……真的比我强吗?” 这是他一生的执念。 哪怕精神崩溃,也想求一个答案。 鼬停下了动作。 他看著这个可悲的武士,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强不强,对我们来说不重要。” 鼬一边示意无一郎盖盖子,一边淡淡地说道: “在我们面前,不管是你,还是继国缘一。” “都只是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 “还有,你的剑术真的很烂。” 咔嚓。 容器的盖子合上。 隨著一阵气阀抽真空的声响,上弦之壹,继国岩胜,彻底变成了特事局货架上的编號001號实验素材。 与此同时。 无限城的上空。 一只负责战况转播的鎹鸦,在盘旋了好几圈后,终於確认了战况。 它张开嘴,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颤抖。 “嘎——!” “紧急播报!紧急播报!” “上弦之壹,黑死牟……” “被打包了!重复!被打包了!” “不是斩杀!是打包!活捉!” 这一声播报,通过特殊的频率,传遍了整个鬼杀队, “打包……?” 这是什么词汇? 那是几百年来让鬼杀队绝望的最强之鬼啊! 產屋敷辉利哉的手颤抖著,眼泪夺眶而出。 他对著那个从特事局传来的全息投影画面,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感谢……漫天神佛。” “感谢来自异世界的……执法者。” 而此时。 在无限城的最深处。 一个穿著华丽和服的男人,猛地停下了脚步。 鬼舞辻无惨。 这个存活千年的鬼王,此刻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他感应到了。 除了鸣女所有上弦的联繫,全断了。 童磨的气息消失了,像是被太阳直接蒸发。 猗窝座的气息消失了,最后传来的是一种让他噁心的“释然”。 而现在,连最强的黑死牟,气息也彻底消失了。 甚至没有死亡的反馈,就像是被人硬生生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了一样。 “怪物……” 无惨的嘴唇在哆嗦。 他通过无限城的视野,看到了那个浑身冒著金光的橡胶人(路飞),那个玩火的男人(艾斯),还有那个把黑死牟当標本打包的红眼男(鼬)。 这群人,才是真正的恶鬼! “打不过。” “绝对打不过。” 无惨那几千年的生存本能,在这一刻疯狂报警。 哪怕是当年面对继国缘一,他都没有这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无力感。 缘一至少还是个人。 这群人,根本就是披著人皮的天灾! “鸣女!” 无惨对著虚空大喊。 没人回应。 控制无限城的鸣女,此刻又开始和某种名为“红星·天网”的数据流进行殊死搏斗,眼看就要被格式化了,鸣女这种能创造无限城的空间血鬼术有必要研究一下,不能让无惨把她杀了。 “废物!都是废物!” 无惨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毁掉。 他绝不能死在这里。 他要逃。 只要逃出去,哪怕躲进下水道里过一千年,只要能活下去! 无惨猛地把手插入了旁边的肉壁之中。 那是无限城的核心中枢。 “爆。” 既然不能传送,那就引爆整个无限城。 利用空间的坍塌製造混乱,这是他唯一的逃生机会。 轰隆隆——! 巨大的震动,瞬间席捲了整个异空间。 原本上下顛倒、错综复杂的无限城,开始剧烈摇晃。 无数的木板、迴廊开始崩塌,重力彻底失控。 正在打包战利品的鼬抬起头,眉头微皱。 “想要炸毁这里来掩护逃跑吗?” “很符合生物求生本能的判断。” 直播间內 【宇智波富岳:怎么只看到我家的傻大柱,没见到二柱子呢,他不是也被选上了。】 【贝加庞克:哎哟,这挺不好意思的,我只是多加一条指令给天网,让天网查探一下周边国家资源情况,我查探了日记,把佐助传送去了辫子国。】 【张云龙:我独立团必须参与,打完鬼子解放辫子,把那群自认主子的人抓去修路。】 就在这时。 一阵更加剧烈的轰鸣声,从头顶传来。 那不是爆炸声。 那是某种重物,硬生生砸穿了无限城穹顶的声音。 轰! 大量的碎石和木块落下。 烟尘瀰漫中。 一个穿著深红色战术重甲,背负巨大团扇,长发狂舞的男人,从废墟中缓缓站起。 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那双永恆万花筒写轮眼冷漠地扫视著四周崩塌的景象。 宇智波斑。 他刚从传送门过来,落地姿势稍微重了一点。 “怎么回事?” 斑看著四周正在解体的建筑,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我才刚睁开眼热身。” “舞台就要塌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旁边一只正在逃窜的鬼的脖子,像捏小鸡一样提起来。 “喂,杂碎。” 斑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鬼都觉得恐怖的狂笑。 “那个叫无惨的傢伙在哪?” “告诉他。” “不管是爆炸还是毁灭。” “在这个世界。” “只有我宇智波斑,才允许起舞!” 第169章 你也想起舞吗? 修罗的游乐场 无限城的崩塌还在继续。 巨大的木质迴廊像积木一样断裂,重力彻底失去了规则。 有的地方向上坠落,有的地方横向平移。 鬼舞辻无惨站在废墟的中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个从天而降的红甲男人,那个叫宇智波斑的怪物,正抱著双臂站在一根倒塌的柱子上。 眼神轻蔑。 那是看垃圾的眼神。 无惨受不了这种眼神。 他是完美的生物,是接近永恆的存在,怎么能被当作猎物? “毁掉吧。” 无惨的手指深深插入脚下的肉壁之中。 他不再试图逃跑,或者说,单纯的逃跑已经没用了。 他要拉著所有人一起死。 “血鬼术·无限城·奇点坍缩。” 嗡——! 空气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整个无限城的空间开始疯狂扭曲,所有的建筑物、空气、甚至光线,都朝著无惨所在的中心点急速塌陷。 巨大的吸力瞬间爆发。 如果不阻止,这里会在三秒內变成一个黑洞,绞碎里面的一切生命体。 “哦?” 宇智波斑挑了挑眉毛。 他那一头狂乱的长髮被吸力扯得向后飞扬,但他脚下却像是生了根,纹丝不动。 “想要把空间压缩成一点?”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缓缓睁大了眼睛。 那一双紫色的轮迴眼,在昏暗的废墟中亮得嚇人。 “在我的这双眼睛面前玩弄空间?” “班门弄斧。” 斑抬起右手,对著虚空轻轻一握。 没有任何复杂的结印。 仅仅是一个念头。 “轮墓·边狱。” 四个看不见的影子分身瞬间衝出,分別占据了无限城的四个方位。 它们就像是四根定海神针。 原本疯狂坍缩的空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录像带,瞬间凝固。 崩塌的木板停在半空。 扭曲的光线恢復笔直。 就连无惨製造出来的那个引力奇点,也被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什么?!” 无惨的手还在肉壁里插著,整个人僵住了。 由於用力过猛,他的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控制不了。 无限城切断了与他的联繫。 不,是被强行剥夺了控制权。 “太弱了。” 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他从那根柱子上跳了下来,红色的战甲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就是所谓的鬼王?” 斑一边走,一边上下打量著无惨。 “气息杂乱,毫无章法。” “除了生命力稍微顽强一点,你连给哈希拉玛(柱间)提鞋都不配。” 斑停在距离无惨十米的地方,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能稍微热热身。” “看来是我想多了。” 无惨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愤怒。 极致的愤怒。 几千年来,从未有人敢这样羞辱他。 “別太囂张了!人类!” 噗嗤! 无惨的背后猛地炸开。 九根巨大的管鞭,以及大腿处伸出的八根触手,瞬间化作残影射出。 速度快到了极致。 空气中甚至没有留下鞭影,只有刺耳的音爆声。 这是无惨的全力一击。 每一根管鞭上都带著剧毒和足以切断金刚石的力量。 十七根鞭子,封锁了斑所有的闪避路线。 “死吧!” 无惨咆哮著。 然而。 斑连看都没看那些鞭子一眼。 他依然保持著双手抱胸的姿势,神情冷漠。 “神罗天征。” 轰! 一股无形的斥力场,以斑为中心骤然爆发。 没有任何死角。 那十七根足以切碎钢铁的管鞭,在触碰到这股斥力的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嘆息之墙。 咔嚓! 所有的管鞭同时折断。 巨大的反震力顺著鞭子传导回去。 “噗!” 无惨整个人被自己的攻击反弹,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进了后方的废墟里。 烟尘四起。 直播间內,弹幕瞬间爆炸。 【千手柱间:马达拉(斑)!你下手轻点!那是实验素材,別给打坏了!】 【托尼·斯塔克:这就是斥力场吗?不用设备就能通过生物磁场释放?贾维斯,记录数据!】 【赵长门:这威力我愿称你为长门第二。】 废墟中。 无惨狼狈地爬了起来。 他的再生能力確实恐怖,刚刚折断的触手已经恢復如初。 但他眼中的恐惧更深了。 打不过。 真的打不过。 连碰都碰不到。 “火遁·豪火灭却。” 斑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终於结了一个印。 真的只是一个印。 但他口中喷出的,不再是火球。 而是一片海。 一片由火焰组成的怒海。 赤红色的烈焰瞬间填满了整个无限城的视野,无论是上下左右,全部被火光吞噬。 这不是忍术。 这是天灾。 高温瞬间蒸发了无限城內残留的水分,木质结构开始剧烈燃烧。 “啊啊啊啊!” 无惨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他被火海吞没。 虽然他能再生,但这火焰附著在查克拉之上,持续燃烧,每一秒都在碳化他的细胞。 这和艾斯那种利用物理规则製造的“人造太阳”不同。 艾斯的火是把人升华成离子態。 斑的火,就是纯粹的、蛮不讲理的量大管饱。 烧不死你? 那就再加十倍的查克拉。 火海中。 无惨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被烧成灰烬。 逃! 必须逃! 嘭! 无惨的身体猛地炸裂。 既然整体逃不掉,那就化整为零。 他把自己分裂成了一千八百块碎肉。 每一块碎肉都有独立的意识,只要有一块逃出去,他就能復活。 一千八百块肉片,像是受惊的蝙蝠群,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激射而出。 有的钻入地缝,有的冲向天空,有的试图混入火海。 “哦?” 斑站在火海中心,任由火焰舔舐著他的战甲。 他看著那些漫天飞舞的肉片,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笑容。 “想跑?” “有点意思。” “但在我宇智波斑的面前,逃跑也是一种奢望。” 斑的双眼猛地瞪大。 瞳力爆发。 “须佐能乎·完全体。” 轰隆隆——! 大地震颤。 一股蓝色的查克拉风暴冲天而起。 紧接著。 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身影,在无限城中拔地而起。 十米。 五十米。 一百米。 巨大的蓝色武神,身披鎧甲,背生双翼,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硬生生撑破了无限城的天花板。 那些还在崩塌的建筑,在这尊巨人面前,如同玩具积木一样渺小。 那是什么? 那是神吗? 正在无限城边缘清扫杂兵的鬼杀队成员们,全都呆滯地抬起头。 看著那尊蓝色的巨人,哪怕是友军,他们也感到双腿发软。 “老傢伙!你看著点!” 就在这时。 一个粗暴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神性的威压。 刘海柱手里提著扳手,灰头土脸地从废墟里钻出来。 “別特么瞎几把踩!这里还有咱们的人!” “这破地图都要被你撑爆了!踩坏你赔!” 斑站在须佐能乎的额头水晶里,低头看了一眼像蚂蚁一样的刘海柱。 他不屑地切了一声。 “聒噪。”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控制须佐能乎收敛了动作,没有拔出那把足以切开山脉的长刀。 “既然不能砍……” 斑看著那些即將逃出视野的一千八百块肉片。 “那就抓回来。” “万象天引。” 嗡! 巨大的引力场再次爆发。 这一次,不是排斥,而是吸引。 那些已经逃出几百米远的碎肉,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套住。 无论它们如何挣扎,如何尖叫。 全部倒飞而回。 一千八百块肉片,在空中被迫重新聚拢,像拼图一样被强行拼凑在一起。 无惨惊恐地发现,自己又变回了人形。 而且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那个巨大的蓝色巨人飞去。 啪。 须佐能乎伸出巨大的手掌。 一把抓住了空中的无惨。 就像是捏住了一只苍蝇。 无惨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呻吟,內臟被挤压变形。 他被举到了半空中。 面前就是须佐能乎那巨大的、发光的眼睛。 而在水晶里。 宇智波斑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那种眼神。 冷漠,高傲,不可一世。 “放开我……放开我……” 无惨拼命挣扎,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斑並没有急著杀他。 他只是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听著无惨骨骼碎裂的声音,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別急著死。” 斑的声音透过须佐能乎传出来,如同雷鸣般在无限城迴荡。 “刚才的热身还没结束呢。” “你也想起舞吗?” “在这修罗的游乐场里。” 无惨看著斑那双猩红的眼睛。 几千年来。 作为猎食者,作为处於食物链顶端的鬼王。 他第一次。 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身为“食物”的绝望。 第170章 太阳升起,新的征程 这本该是鬼舞辻无惨最恐惧的一刻。 东方既白。 第一缕阳光刺破了黎明前的黑暗,顺著无限城崩塌的穹顶洒了下来。 若是以前,只要沾到这一丝光亮,无惨就会像被泼了硫酸一样溃烂、燃烧,直至化为灰烬。 但现在,他甚至没空去恐惧阳光。 因为他正被捏在须佐能乎的手心里。 那种感觉,比太阳更绝望。 “放……放过我……” 无惨的声音在颤抖。 他那张即使活了千年依然维持著年轻俊美的脸庞,此刻扭曲成了一团。 眼泪,鼻涕,还有混著血水的唾液,糊了一脸。 他不想死。 哪怕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哪怕被囚禁,只要能活下去。 作为完美的生物,生存是第一序列的本能。 “求求你……我是不死的……我有用……” 无惨挥舞著那几根还没断裂的管鞭,试图抓住宇智波斑的战甲边缘。 像极了一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宇智波斑站在须佐能乎的水晶额头中。 他甚至懒得低头去看手心里的这个生物。 阳光照在斑那红色的叠层掛甲上,泛起冰冷的金属光泽。 “真是丑陋。” 斑给出了最后的评价。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纯粹的厌恶。 这种厌恶,就像是人类看到了鞋底沾上的口香糖。 “所谓的鬼王,所谓的完美生物。” “在这个新时代的黎明面前,竟然只会哭鼻子吗?” 斑冷哼一声。 须佐能乎那巨大的蓝色手掌猛地握紧。 咔嚓! 无惨全身的骨头再次发出一连串爆响,整个人被捏成了一个肉球。 还没等他惨叫出声。 斑的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特製的金属罐子。 “高能生物样本收容仓·防紫外线加长版”。 这是出发前,大蛇丸特意塞给他的。 “虽然很想把你这种废物直接捏爆。” 斑一边说著,一边打开了罐子的气阀。 “但特事局的规矩就是规矩。” “哪怕是垃圾,也有垃圾分类的价值。” 噗! 须佐能乎的手指灵巧地一弹。 那个曾经让整个鬼杀队绝望了千年的鬼王,就像一颗被人嫌弃的鼻屎,被精准地弹进了罐子里。 盖子合上。 气阀锁死。 绿色的指示灯亮起,显示內部维生系统已启动。 无惨那张惊恐变形的脸贴在罐子特製的观察窗上,嘴巴一张一合,却传不出任何声音。 咚。 斑隨手把罐子往废墟上一扔。 接著,那高达百米的蓝色武神须佐能乎,化作漫天的查克拉光点,缓缓消散。 阳光终於彻底洒满了这片废墟。 无限城塌了。 但太阳升起来了。 …… 废墟的另一侧,阳光还没照射到的地方。 路飞正蹲在一块断裂的木板上,兴致勃勃地拍著手里的一个球。 那个球还在骂骂咧咧。 “混蛋!放开我!我是新任上弦之陆!” 那是被路飞用尼卡形態强行搓成球的獪岳。 “哈哈哈哈!这个球还会说话!” 路飞笑得没心没肺,一巴掌把獪岳拍在地上,弹起来老高。 “好玩!艾斯,你要不要来玩?” 不远处,艾斯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著一块从特事局食堂顺来的压缩肉乾,大口嚼著。 他身上的火焰刚刚熄灭,周围的空气还残留著高温扭曲的痕跡。 “没空,饿死了。” 艾斯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这种强度的战斗,消耗的热量太多了,回去得让食堂加餐。” 而在他们身后。 特事局的医疗兵已经进场了。 夜雨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灰色作战服,脸上戴著口罩,手里提著一个银白色的医疗箱。 他走到了一群互相搀扶的人面前。 那是產屋敷辉利哉,还有倖存的柱们。 辉利哉只有八岁。 但他那张稚嫩的脸上,已经爬满了紫色的诅咒斑纹,那是產屋敷一族背负了千年的代价。 “別动。” 夜雨的声音很冷淡。 他不喜欢废话。 “这是特事局生命科学院研发的『基因阻断剂·改』。” “专门针对遗传性诅咒和血脉病变。” 说著,他从箱子里取出一支注射枪,对著辉利哉的脖子就是一针。 没有任何前摇,也不需要什么仪式。 仅仅是“嗤”的一声轻响。 淡蓝色的药液注入了辉利哉的体內。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如同树根般盘踞在辉利哉脸上的紫色斑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就像是阳光下的积雪。 仅仅过了十秒钟。 辉利哉感觉身体里那股时刻在这个吞噬他生命力的阴冷气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他颤抖著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光滑,温热。 那是健康的触感。 “主公……” 旁边的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两行热泪从他那双盲眼中流下。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知到。 那个笼罩在產屋敷一族头顶,让所有男丁活不过三十岁的诅咒。 断了。 “真的……结束了。” 灶门炭治郎跪在地上,怀里抱著早已变回人类、正在熟睡的禰豆子。 他看著不远处那个被扔在碎石堆里的金属罐子。 那个装著无惨的罐子。 就像是一个荒诞的玩笑。 他们牺牲了无数人,甚至做好了全军覆没的准备,都要去拼命斩杀的恶鬼。 在这些天外来客面前,仅仅是一个需要被打包的“素材”。 炭治郎想笑,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把额头死死地抵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谢谢……” “谢谢你们……” 其他的鬼杀队队员,无论是柱,还是普通的剑士,在这一刻,全部朝著特事局眾人的方向跪了下去。 这是跨越了位面的感谢。 也是对神明的敬畏。 嗡——! 天空中,那个一直悬浮著的红色光球突然光芒大盛。 红星·天网那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合成音,响彻了整个战场。 “通告:鬼灭位面s级作战任务『无限城决战』,已確认完成。” “核心目標鬼舞辻无惨,捕获確认。” “次级目標十二鬼月,清理/捕获確认。” “位面威胁等级已下调至:安全。” 隨著这声通告。 在无限城废墟的上空,那扇巨大的青铜光门再次震动起来。 原本充满杀伐气息的传送门,此刻变得柔和了许多。 “后续进驻序列启动。” “第一批次:华国生物製药工程队。” “第二批次:特事局驻鬼灭位面政法大学实习团。” “第三批次:基建狂魔工程组。” 光门闪烁。 並没有再走出全副武装的机甲战士。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和一群夹著公文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在全息投影的屏幕上。 大蛇丸的身影出现了。 他站在实验室里,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著画面里那两个金属罐子(无惨和黑死牟)。 他伸出那条標誌性的长舌头,舔了舔嘴唇。 那种贪婪和兴奋,即使隔著屏幕都能让人起鸡皮疙瘩。 “完美的素材……” “再生的秘密,通透世界的原理……” “只要解开这些,特事局的量產型超级战士计划,就能进入新的阶段了。” 大蛇丸笑了,笑得阴惻惻的。 “李越君,这次的快递,我很满意。” …… 现实世界。 漫威宇宙,华国特事局总部。 指挥大厅里,掌声雷动。 龙卫国看著大屏幕上那个跪地哭泣的炭治郎,又看了看那个被装进罐子里的无惨。 他那张常年严肃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 “太阳升起来了。” 他轻声说道。 不仅是鬼灭世界的太阳。 也是华国在多元宇宙中,威望如日中天的太阳。 这一战,通过混沌镜的直播,被同步推送到了海贼、火影、漫威甚至是流浪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的盟友,所有的潜在敌人。 都看到了。 什么叫雷霆手段。 什么叫降维打击。 什么叫……科学除魔。 …… 混沌镜內部空间。 这里是一片浩瀚的星海。 李越的主意识化作人形,悬浮在星空之中。 爽。 太爽了。 隨著无惨被捕获,鬼杀队千年的夙愿达成。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气运,如同长鯨吸水般涌入了混沌镜的本体。 镜面上的裂纹,发出了清脆的癒合声。 那些古老的青铜纹路,正在被点亮。 【修復度:41.5%……41.6%……41.7%!】 这不仅仅是数字的跳动。 这是权柄的回归。 李越能感觉到,自己对这方天地的掌控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他甚至隱约触摸到了一丝“因果”的法则。 “鬼灭位面,搞定。” 李越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 这个副本虽然武力值不算顶尖,但那独特的呼吸法体系和鬼族的再生基因,对特事局的中层战力提升有著巨大的战略价值。 最重要的是。 红旗插上去了。 从此以后,鬼灭世界就是特事局的后花园和兵源地。 “接下来……” 李越將目光投向了虚空深处。 隨著修復度的提升,混沌镜的搜索范围再次扩大。 那个之前一闪而过的信號,此刻变得清晰起来。 镜面一阵波动。 画面变了。 不再是那个杀鬼的血腥世界。 而是一个看起来和现代社会没什么两样的都市。 一个穿著哪都通快递制服、留著长发、看起来邋里邋遢的青年,正骑著电动车穿梭在小巷子里。 虽然看起来是个屌丝。 但他身上那股隱晦而纯粹的炁,却瞒不过李越的眼睛。 张楚嵐。 而在画面的另一角。 一座云雾繚绕的道山上。 一个穿著黄色道袍、仙风道骨却又透著一股子“凡人勿近”霸气的老道士,正背著手看著云海。 老天师,张之维。 “一人之下啊……” 李越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那个世界的『炁』,还有八奇技,可是好东西。” “特別是老天师。” “那种已经快要触碰到修仙门槛的战力,如果不请出来喝杯茶,谈谈人生,实在太可惜了。” 李越手指轻轻敲击著虚空。 “不过,在那之前……” 他看了一眼直播间弹幕里贝加庞克提到的信息。 关於那个被传送去辫子国佐助。 “二柱子那边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该不会是杀疯了吧?” 李越摇了摇头,失笑道。 “算了,让他去闹吧。” “那群高高在上,把人当奴才的『主子』,就应该被扫进垃圾堆,挖矿修路去。” 他重新將目光锁定在那位骑著电动车的青年身上。 新的坐標已经锁定。 新的征程,就在脚下。 李越对著虚空,轻声下达了指令: “红星,准备新的意向书。” “这次,我们要去拜访一些……真正的老前辈了。” “告诉赵政委,把最好的茶准备好。” “这回,我们要论道。” 第171章 辫子国的鬼神,宇智波佐助的觉醒 辫子国,京城。 宇智波佐助走在大街上。 他穿著那身立领的黑色战术风衣,领子竖得笔直,遮住了半张脸。 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周围的人都在看他。 准確地说,是在偷看。 那些人留著让他看著就心烦的金钱鼠尾辫,穿著打满补丁的长衫,脸上是一种病態的蜡黄。 眼神躲闪,畏缩,像受惊的老鼠。 佐助皱了皱眉。 “真丑陋。” 他在心里评价了一句。 不仅是环境,更是这里的人。 比起战乱不断的忍界,这里明明没有打仗,却让人觉得更压抑。 像是一潭死水。 “闪开!都闪开!” 一阵马蹄声打破了死寂。 前面的人群像被烫了一样,疯狂地往路两边挤。 几个跑得慢的小贩,摊子直接被撞翻。 一匹高头大马冲了过来。 马上坐著个穿著黄马褂的胖子,手里扬著鞭子,满脸横肉都在抖。 “哪来的瞎眼狗!敢挡贝勒爷的路!” 胖子骂著,鞭子狠狠抽向路中间一个来不及躲闪的老农。 老农嚇傻了,抱著头缩成一团。 並没有惨叫声。 鞭子停在了半空。 不是被抓住了,是被什么东西崩飞了。 佐助站在老农前面,左手的大拇指刚刚顶开了一寸草薙剑的剑鞘。 “吵死了。” 佐助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刚才那一瞬间,剑鞘弹出的气劲,直接震断了马鞭。 那匹马受了惊,希律律一声惨叫,前蹄跪地。 胖子像个肉球一样滚了出去,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我的牙!” 胖子捂著嘴,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周围死一般寂静。 佐助收回大拇指,剑鞘归位。 这种程度的垃圾,连让他拔剑的资格都没有。 他低头看向那个老农。 “喂,没事了。” 佐助的声音很平淡。 他以为老农会道谢,或者赶紧跑。 但他错了。 扑通。 老农跪下了。 不是跪那个胖子,是跪他。 “大老爷饶命!大老爷饶命啊!” 老农把头磕得砰砰响,地上的土都被磕出了坑。 “不关小老儿的事啊!小老儿不想死啊!” 紧接著。 扑通,扑通,扑通。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像割麦子一样,齐刷刷跪倒了一片。 几百號人,对著佐助疯狂磕头。 “洋大人息怒!” “神仙爷爷开恩!” 那个摔掉牙的胖子也爬了起来,顾不上疼,跪在地上哆嗦。 佐助愣住了。 他那双即使面对尾兽都毫无波动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 这是什么反应? 他救了人。 为什么被救的人,反而比刚才更恐惧? “站起来。” 佐助低喝一声。 没人动。 磕头的声音更响了。 一股莫名的烦躁从心底涌上来。 佐助一把揪住那个老农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我让你站起来!你没听见吗?” 老农浑身都在抖,裤襠湿了一片。 他甚至不敢看佐助的眼睛。 “大……大老爷……您行行好……” 老农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您本事大,打了贝勒爷,您可以拍拍屁股走了。” “可您走了……贝勒爷会杀了我们啊!” “您这一出手,是要了我们要全家的命啊!” 佐助的手僵住了。 他看著老农那双浑浊、空洞、充满了绝望的眼睛。 那里没有一丝作为“人”的生气。 只有对权力的绝对奴性,和对生存的卑微乞討。 佐助鬆开了手。 老农瘫在地上,继续磕头。 佐助环视四周。 几百个人,几百双眼睛。 没有一双是看著他的。 都在看著地面。 都在发抖。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和平』吗?” 佐助喃喃自语。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思想课堂上的老师。 老师曾说出一些让他不是很明白的话。 “佐助同学,你要明白,有些锁链是在手上的,有些锁链是在心里的。” “单纯的武力救不了心里有锁链的人。” “那叫奴性。” 当时佐助对此嗤之以鼻,觉得那是弱者的藉口。 现在,他懂了。 这种无力感,比被宇智波鼬打败还要难受。 在这里,他就算杀光了那些贝勒爷,杀光了皇帝。 这些人还是会跪。 因为他们膝盖里的骨头,已经被抽掉了。 “真是……让人火大。” 佐助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向城市的最中央。 那里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紫禁城。 在这个灰暗、腐臭的城市里,那片金黄色显得格外刺眼。 “既然你们不敢站起来。” 佐助的眼神变了。 那双黑色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猩红色,三个勾玉飞速旋转,最后连成了一个复杂的图案。 永恆万花筒写轮眼。 “那我就先把压在你们头上的这片天,给捅个窟窿。” 只要把那个让所有人跪拜的根源,彻底踩碎。 他们就不得不站起来了吧。 刷。 佐助的身影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一道被踩碎的青石板。 …… 紫禁城,午门。 一队御林军正拿著长矛打哈欠。 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没有任何废话。 佐助落地,抬手。 一股紫黑色的气流从他左臂的锁链上涌出。 dnf鬼泣技能·残影之凯贾。 那些衝上来的御林军,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飞了出去。 甚至不需要拔剑。 佐助就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一步步往里走。 箭雨射下来。 佐助连看都懒得看。 须佐能乎的肋骨虚影一闪而过,所有的箭矢都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粉碎。 “什么人!大胆!” 金鑾殿前,一个穿著蟒袍的老太监尖叫著跑了出来。 身后跟著一大群大內高手。 老太监兰花指翘著,指著佐助的鼻子。 “哪来的剪了辫子的狗奴才!” “见了皇上还不跪下!” “反了!反了!” 佐助停下了脚步。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狗奴才?”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宇智波一族最高傲的神经里。 在忍界,没人敢这么叫他。 在华国,红兵叔、海柱叔他们那么强,也只叫自己二柱子。 “你也配?” 佐助笑了。 那是极度愤怒后的冷笑。 他抬起左手。 咔嚓。 缠绕在左臂上的鬼神锁链,崩断了一根。 一股阴冷到极致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紫禁城。 天空黑了下来。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让人跪。” 佐助的声音变得空灵而森寒,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那就让你们永远都跪著。” 啪。 他打了个响指。 以他为中心,地面瞬间变成了幽蓝色。 无数冰霜从地下涌出,化作一个个狰狞的冰霜鬼神。 dnf鬼泣技能·冰霜之萨亚。 紧接著,紫色的毒雾瀰漫开来。 dnf鬼泣技能·瘟疫之罗剎。 “啊——!” “鬼!有鬼啊!”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老太监,瞬间发现自己的双腿失去了知觉。 冰霜顺著他的膝盖往上爬,直接把他的下半身冻成了冰雕。 那些大內高手更惨。 在瘟疫之罗剎的领域里,他们感觉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乾,一个个像软脚虾一样瘫倒在地。 眼睁睁看著那些半透明的鬼神虚影,趴在他们身上撕咬。 这是降维打击。 是神话对凡人的碾压。 佐助踩著满地的冰霜,走进了金鑾殿。 那个穿著龙袍的小皇帝,正缩在龙椅上瑟瑟发抖。 佐助走上台阶。 一脚。 轰! 那把象徵著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被踹得四分五裂。 小皇帝滚落在地,嚇尿了裤子。 佐助转过身,一脚踩在小皇帝的脑袋上。 他居高临下,看著殿外那些被冻住的文武百官。 看著这群曾经高高在上、把百姓当牲口的主子们,现在的丑態。 “这就是你们的主子?” 佐助冷哼一声。 “也不过是个废物。” 他从怀里掏出特事局的通讯器,按下了通话键。 信號接通。 “我是宇智波佐助。” “政委那边有没有多余的人手?” “这里需要一场彻底的清洗。” “请求政法系实习生,立即进场。” “这帮人的膝盖跪太久了。” “得有人教教他们,怎么站著做人。” 说完,佐助掛断了通讯。 他站在破碎的龙椅旁,身上的紫黑色鬼神之气还在翻涌。 但他眼中的猩红,却慢慢褪去。 他看向大殿外那灰濛濛的天空。 “哥哥……” “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也会这么做吧。” 第172章 跨越时空的红旗 盛京,哪都通总部大厦顶层。 赵方旭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的保温杯在微微颤抖。 里面的枸杞茶泼洒出来几滴,烫到了手背,但他毫无知觉。 一天前,他接到了大长老的通讯请求。 说是有异界来客拜访,要做好准备。 赵方旭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身后的大会议桌。 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十佬”,今天来了七位。 陆瑾老爷子正在擦拭眼镜,手劲大得差点把镜腿掰断。 王蔼眯著眼,拐杖在实木地板上篤篤敲击,频率极快。 吕慈阴沉著脸,盯著桌面上那份刚刚列印出来的“空间波动监测报告”。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蚁穴。 “赵董。” 陆瑾戴上眼镜,声音乾涩。 “对方到底是什么路数?如果是异人界的手段,我不信有人能搞出覆盖全城的空间震盪。” 赵方旭放下保温杯。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从未有过的凝重。 “不是异人。” “也不是鬼神。” 他看向窗外那片巨大的广场。 “是国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特事局,位面传送大厅。 没有往日的机甲轰鸣。 没有枪械上膛的脆响。 张大彪穿著笔挺的礼服,胸前的勋章掛得满满当当,正对著镜子拼命调整领带。 他那把总是背在身后的巨剑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红旗。 李越悬浮在大厅中央。 青铜镜身没有散发平日里那股摄人心魄的威压。 镜面柔和,清光流转。 “坐標锁定。” “位面通道稳定度100%。” “因果法则屏蔽已开启。” 李越的精神波动在大厅內迴荡,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柔。 龙卫国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没有穿作战服,而是穿著那套只有在授勋仪式上才会穿的正装。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鋥亮。 但他没有站在c位。 他侧身让开半个身位,目光恭敬地看向身后。 一位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人,正微笑著整理袖口。 老人神色从容,仿佛不是要去一个充满异能者的陌生世界,而是去视察自家的后花园。 “首长,时间到了。” 龙卫国轻声提醒。 老人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走吧。” “去见见我们的同志。” …… 盛京广场。 警报声早已停歇。 方圆五公里的街道被哪都通全面封锁。 没有军队,没有坦克。 只有站在广场中央的一群异人界大佬,以及哪都通的核心高层。 风正豪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抬头看向天空。 那里,空间裂开了。 没有预想中狰狞的怪物,也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光束。 只有一面巨大的、古朴的青铜镜影,缓缓浮现。 镜面荡漾,化作一道高达百米的青铜光门。 “来了!” 吕慈猛地站直身体,周身炁劲本能地运转。 下一秒,他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光门內,传来了脚步声。 整齐划一。 鏗鏘有力。 那是皮靴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一队身穿礼服的仪仗兵率先走出。 他们手里没有任何武器。 只有一面鲜红的旗帜,在异界的风中猎猎作响。 那红,刺痛了所有人的眼。 陆瑾的手开始颤抖。 他认得那面旗。 或者说,在这个国家的土地上,没有人不认得那面旗。 紧接著,龙卫国走了出来。 他身形笔挺,將星闪耀,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那种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让在场的异人强者们呼吸一窒。 但龙卫国並没有说话。 他只是侧过身,微微躬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光门內,那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的身影,迈步而出。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老人身上。 他清瘦。 他温和。 他脸上带著那种標誌性的、能包容世间一切苦难的微笑。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风正豪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 王蔼手里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吕慈那张阴狠了一辈子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陆瑾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 他再睁开。 人还在。 “这……这不可能……” 陆瑾的声音哽咽了,带著一种撕心裂肺的不可置信。 “幻术!这是幻术!” 有人在人群后方大喊,声音里全是惊恐。 但没有人附和。 到了他们这个级別,是不是幻术,血脉里的共鸣骗不了人。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敬仰,那种从小听到大的传说,此刻活生生地站在眼前。 老人看著这群目瞪口呆的人。 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那动作熟悉得让人心碎。 “同志们。” 那带著浓重乡音的声音,通过李越的规则扩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盛京。 “辛苦了。” “哇——”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哭出了声。 就像是决堤的洪水。 哪都通的那些年轻员工,平日里处理灵异事件杀伐果断,此刻却一个个红著眼眶,捂著嘴。 赵方旭摘下眼镜,胡乱地用袖子擦著脸上的泪水。 他快步迎了上去。 腿有点抖。 但他走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他不想去管什么位面理论。 也不想去管什么平行时空。 他只知道,这位老人,站在了这片土地上。 只要他在。 天就塌不下来。 “首……首长!” 赵方旭衝到老人面前,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个標准的敬礼。 老人伸出手,握住了赵方旭的手。 温暖。 有力。 “你是小赵吧。” 老人看了看赵方旭微胖的体型,笑了笑。 “担子很重吧?” 赵方旭的眼泪瞬间决堤。 这些年周旋在异人势力之间,平衡各方利益,受的委屈,扛的压力。 在这一句话面前,全都化作了委屈后的释然。 “不重……不重!” 赵方旭拼命摇头。 “为华国服务,为人民服务!” 老人拍了拍他的手背。 “这里说话不方便。” “我们进去坐坐,聊聊家常。” …… 会议室內。 没有剑拔弩张。 没有利益交换的精算。 十佬们像是一群做错事的小学生,规规矩矩地坐在下首。 王蔼甚至把拐杖藏到了椅子底下,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大长老坐在主位。 龙卫国和李越(以全息投影形式)分列左右。 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 《泛位面战略互助备忘录·草案》。 很简单。 没有割地,没有赔款。 只有技术共享、人才交流、以及那个让所有异人高层都心跳加速的条款——“异人社会化改造与就业指导”。 “我们那边,情况比这里复杂一点。” 大长老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 “外星人,神明,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我们挺过来了。” “靠的不是什么神仙皇帝。” “靠的是大傢伙儿。” 他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 “异人,也是人。” “既然是人,就要吃饭,要工作,要生活。” “把他们藏在阴沟里,不如让他们站在阳光下。” 赵方旭双手颤抖著接过文件。 他看都没看具体的条款。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签字。 笔尖划破了纸张,但他不在乎。 签完字,赵方旭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我们……愿意听从指挥。” 大长老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繁华的盛京。 “小赵,还有各位。” “我知道你们心里还有疑虑。” “觉得这只是一纸空文,觉得人人如龙只是个口號。” 他转过身,向眾人发出了邀请。 “不如这样。” “组织个考察团。” “去我们那边看看。” “去看看那个世界。” “看看什么叫……” 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足以点亮诸天万界的自信。 “赤色的龙。” 第173章 考察团出发! 盛京广场,光门巍峨。 那扇高达百米的青铜光门静静矗立。 门內並不是一片混沌,而是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繁忙气息。 “走吧。” 大长老走在最前面,步伐稳健。 龙卫国落后半个身位,神色轻鬆,像是一个带客看房的房东。 后面跟著的,是浩浩荡荡的“异人考察团”。 十佬中的七位,外加各大家族的精锐,还有哪都通的董事们。 张楚嵐缩在队伍的中后段,死死拽著冯宝儿的袖子。 “宝儿姐,待会儿不管看见啥,千万別拔刀。” 张楚嵐小声嘀咕,脑门上全是汗。 “也別拿铁锹。” 冯宝宝眨了眨眼,把手从袖子里那把顺来的工兵铲上挪开。 “哦。” 一行人跨过光门。 眩晕感只持续了一瞬。 紧接著,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不是那种乱糟糟的噪音,而是一种充满秩序感的、庞大的工业律动。 张楚嵐睁开眼。 下一秒,他的下巴差点砸在脚面上。 这里是……盛京? 不对。 这tm是天庭吧! 眾人脚下是一座悬浮在千米高空的巨型金属平台。 平台边缘,无数条闪烁著霓虹光带的空中航道交错纵横,將整个天空切割成无数块。 “那是……反重力飞车?” 风正豪扶了扶眼镜,声音发颤。 一辆漆著“快风物流”字样的重型卡车,喷著蓝色的尾焰,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线。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那辆高科技飞车的旁边,有一个人。 那人穿著一身外卖员的黄色制服,脚下踩著一柄……飞剑? “借过借过!超时了啊!” 踩著飞剑的外卖小哥在空中一个漂移,压弯,超车。 飞剑尾部喷射出一股青色的气流,瞬间把那辆反重力卡车甩在了身后。 “臥槽……” 张楚嵐在队伍里爆了句粗口。 他揉了揉黑眼圈,觉得自己可能还在梦里没醒。 御剑飞行? 这就御剑飞行了? 而且还是送外卖的? “这也太乱来了!” 王蔼拄著拐杖,气得鬍子乱抖。 “修行乃是逆天而行,如此……如此不庄重!简直是有辱斯文!” 龙卫国回过头,笑了笑。 “王老,这就是生活。” “在我们这儿,力量不是用来装点门面的,是用来干活的。” 一行人下了悬浮平台。 没有坐电梯。 脚下的地板直接托著他们,像流水一样滑向地面。 重力系统极其平稳,甚至感觉不到下降的失重感。 地面上,人潮汹涌。 街道两旁不是什么古色古香的建筑,而是充满了赛博朋克风格的摩天大楼。 大楼外墙上,掛著巨大的全息投影gg。 左边是:“斯塔克工业最新款聚变电池,异界冒险不二选!” 右边是:“转转转暗器辅导班,结合空气动力学,让你的手里剑飞得更远!” 陆瑾走在街上,越看越心惊。 这街上的行人,精气神太足了。 隨便拎出来一个路人,走路都带著风,眼神明亮,呼吸绵长。 “喝!” 路边的公园里,传来一声整齐的低喝。 一群穿著白背心的大爷大妈,正在晨练。 王蔼瞥了一眼,冷笑一声。 “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把式,花拳绣腿。” 话音刚落。 领头的大爷一个云手,慢悠悠地推了出去。 嗡! 空气震颤。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顺著大爷的手掌轰然爆发。 公园里的落叶被捲起,形成了一条长达十几米的白色气龙。 王蔼头上的瓜皮帽,直接被这股余波掀飞了,露出了光禿禿的脑门。 他呆住了。 那大爷收势,吐气开声,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都上升了几度。 旁边的大喇叭里適时地传出广播声: “第四套全国中小学广播体操——《灵气引导篇》,刚才那是第三节:推气入海。” “大爷大妈们注意了,动作要標准,呼吸要配合灵气呼吸法,不然容易岔气。” 张楚嵐咽了口唾沫。 他看向冯宝宝。 “宝儿姐,我觉得那个大爷能打我十个。” 冯宝宝难得地点头。 风正豪走得越来越慢。 他看著路边两个背著书包的小学生。 那书包上闪烁著微弱的电磁蓝光,明显是某种高科技辅助设备。 两个孩子正在爭论。 “你昨天的豪火球之术为什么不及格?” “別提了,物理老师说我查克拉的压缩比没算对。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我应该在喷吐的时候增加百分之三的风属性性质变化,来助燃。” “笨啊!化学老师不是讲过吗?直接电解水製造氢氧混合气,那是爆燃,威力才大!” 风正豪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天下会,號称掌握了八奇技之一的拘灵遣將。 可在这里。 连小学生都在用科学原理解析忍术? 这种普及度,这种理论深度。 如果这两个孩子长大了,哪怕只是最普通的基层士兵…… 风正豪不敢想了。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装神弄鬼!” 吕慈突然冷哼一声。 他受不了这种气氛了。 这种满大街都是强者的感觉,让他这个十佬感到极度的不安全。 他是疯狗。 疯狗在感到威胁的时候,本能地想要齜牙。 一股阴冷、粘稠的先天一气,从吕慈身上散发出来。 他想用如意劲试探一下周围。 哪怕只是稍微释放一点威压,找回一点场子。 然而。 他的炁才刚刚离体不到半米。 嗡——!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蜂鸣。 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圆球,无声无息地悬停在了吕慈的眉心前方。 红光一闪。 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响起: “警告。” “公民编號未知。检测到恶意精神波动释放。” “根据《华国治安管理条例》第十五条,公共场合禁止隨意释放威压。” “鑑於你是初犯且为外宾,罚款50元。” 吕慈愣住了。 他盯著那个小圆球,眼中的凶光一闪而过。 “什么鬼东西……” 他抬起手,指尖炁劲繚绕,就要把这玩意儿捏碎。 咔咔咔。 那个小圆球瞬间变形。 六根黑洞洞的微型枪管弹了出来,直接顶在了吕慈的脑门上。 同一时间。 街道两旁的路灯柱上,至少翻转出了十几台自动炮台,红色的雷射点密密麻麻地锁定了吕慈全身。 甚至连路边那个正在扫地的清洁工机器人,都举起了手里的扫把。 扫把头脱落,露出了里面的高频震盪刀。 “二级警告。” “检测到暴力抗法意图。” “红星·天网已接管该区域火控权限。” “请立即停止灵能运转,並扫描二维码缴纳罚款。” “倒计时:3。” “2。” 一股死亡的寒意,瞬间窜上了吕慈的脊梁骨。 他毫不怀疑。 如果他敢动一下,下一秒他就会变成筛子。 这些机械造物里蕴含的能量反应,虽然单一,但那种纯粹的毁灭性,比任何异人的手段都要直接。 “老吕!” 陆瑾一把按住了吕慈的肩膀,声音急促。 “別乱来!” 吕慈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但他还是慢慢散去了指尖的炁。 那个小圆球重新变回了人畜无害的样子,投射出一个巨大的二维码。 “请支付。” 龙卫国走过来,掏出手机扫了一下。 “滴。” “支付成功。感谢您为盛京治安做出的贡献。” 小圆球晃晃悠悠地飞走了,继续去巡逻下一条街。 龙卫国收起手机,看著脸色铁青的吕慈,语气依旧温和。 “吕老,这里的规矩比较严。” “大家都挺忙的,不喜欢被人隨便试探。” 吕慈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但他那只藏在袖子里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瞬间。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机器。 而是一个无所不在的神明。 那个叫“天网”的东西,恐怕覆盖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这……这算什么本事!” 王蔼此时终於回过神来,拐杖用力顿了顿地。 他看著满街的高科技,依然嘴硬。 “都是些外物!” “机器再厉害,也不是自身修来的本事!” “真的上了擂台,生死搏杀,靠的是性命修为,不是这些铁疙瘩!” 他转头看向龙卫国,眼神阴鷙。 “龙局长。” “你们展示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告诉我们,你们很有钱,很有技术。” “但异人界,讲究的是手底下见真章。” “光靠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想让我们服气,恐怕还不够。” 此话一出。 考察团里的不少异人也跟著点头。 確实。 科技是很强。 但对於修身养性的异人来说,这种藉助外力的手段,始终让人觉得那是“奇技淫巧”,不够纯粹。 龙卫国停下脚步。 他站在一处名为“天星数字修炼馆”的大楼前。 大楼的屏幕上,正在播放著一段战斗集锦。 那是张大彪手持巨剑,在海贼位面一刀劈开山峰的画面。 也是艾斯化身太阳,瞬间气化上弦之鬼的画面。 龙卫国转过身,看著王蔼,也看著所有的十佬。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属於军人的锋锐。 “王老说得对。” “光看是没有用的。” “既然大家觉得这是花拳绣腿,是奇技淫巧。” 龙卫国顿了顿,目光扫过张楚嵐、陆瑾、风正豪,最后定格在王蔼那张满是不服气的老脸上。 “那就打一场吧。” “按照你们的规矩。” “罗天大醮。” “我们漫威华国接了。” 龙卫国指了指身后那座高耸入云的特事局总部大楼。 “不用挑日子。” “场地我们出,人你们隨便挑。” “你们贏了,我们漫威华国立刻撤出那个世界,以后绝不插手。” “但要是输了……” 龙卫国没有把话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那个意思。 输了。 那就是彻底的服气。 彻底的融入。 王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龙卫国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但他已经是骑虎难下。 “好!” 王蔼咬著牙,挤出一个字。 “一言为定!” 张楚嵐站在后面,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完了。 这帮老头子要遭罪了。 他可是亲眼看见,刚才路边那个卖烤冷麵的大妈,是用火遁·豪火灭却来热锅的。 这还打个屁啊! 第174章 罗天大醮Pro版! 龙虎山,天师府。 老天师张之维站在后山悬崖边,看著下面鬱鬱葱葱的林子。 他嘆了口气。 “龙局长,这事儿不好办。” 老天师转过身,看著手里拿著保温杯的龙卫国。 “你们那个什么张大彪,我也看了视频。” “一刀下去,山头都没了。” 老天师指了指脚下的山体。 “龙虎山虽然有点底蕴,但也经不住这么造。” “真要打起来,这千年道场怕是要变盆地。” 龙卫国拧开杯盖,吹了吹热气。 “天师放心,基建这块,我们是专业的。” 老天师摇摇头。 “不是修不修的问题,是场地不够硬。” “异人手段千奇百怪,但我看你们的人,动静都太大。” “有没有那种……结实点的地方?” 龙卫国笑了笑。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敲了敲戴在耳朵上的通讯器。 “李越同志,听到了吗?” “老天师嫌场地不够硬。” 几秒钟后。 一道清冷的声音直接在龙卫国脑海里响起。 “收到。” “让辉夜去一趟。” “顺便告诉她,算三倍加班费,特批一吨神树专用复合肥。” …… 特事局驻火影位面,第一农业生產基地。 大筒木辉夜正挽著裤腿,站在水田里。 她头上戴著草帽,手里拿著一把繫著红绸带的锄头。 白眼开启到了极致。 不是为了战斗。 是为了观察水稻根系的生长情况。 “这一批神树杂交水稻,长势不错。” 辉夜姬伸手摸了摸稻穗,脸上露出慈母般的微笑。 比看黑绝顺眼多了。 滴滴。 手腕上的特事局终端响了。 辉夜姬眉头一皱。 一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动瞬间爆发,周围的水田差点炸开。 “谁?” “没看我正忙著吗?” 她是真的烦。 好不容易不用打架了,能安心种田,还能刷剧,怎么又有事。 通讯器里传出李越的声音。 “辉夜部长,有个加急任务。” “去一人之下位面,龙虎山,平整一块地出来。” “要求:耐揍,空间稳固,最好自带重力调节。” 辉夜姬冷著脸。 “我不去。” “水稻正抽穗,离不开人。” “我要守著。” 这就是她的忍道。 也是她在特事局农业部学到的第一课:粮食大过天。 李越的声音很平静。 “三倍加班费。” “外加一吨陈希博士最新研发的『金坷垃一號』高能复合肥。” 辉夜姬沉默了。 她看了一眼那把锄头。 又看了一眼绿油油的秧苗。 一吨金坷垃。 能让亩產翻两番。 “成交。” 辉夜姬收起锄头。 身后的空间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 “但我只干十分钟。” “回来还得安排除草。” …… 龙虎山。 十佬和各路异人正聚在天师府广场上,议论纷纷。 “我看这就是个笑话。” 王蔼坐在椅子上,手里盘著核桃。 “什么罗天大醮,还诸天?” “我看他们怎么收场。” “场地都没定好,就在那吹大气。” 陆瑾没搭理他,只是盯著天空。 那扇青铜光门还没关。 突然。 光门波动了一下。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毫无徵兆地降临。 不是炁。 是更高层次的某种能量。 所有的异人,不管是十佬还是后辈,心头都猛地一沉。 就像是一座大山,悬在了头顶。 “来了!” 张楚嵐猛地抬头。 只见光门中,飘出一个女人。 长发及踝,皮肤惨白。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打扮。 一身灰扑扑的工装,裤腿卷到了膝盖,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 手里还扛著一把锄头。 “这谁啊?” 风星潼愣住了。 “也是特事局的高手?” “看著像是个……种地的?” 辉夜姬没有理会下面的螻蚁。 她悬浮在龙虎山后山上空。 低头看了一眼。 “就这儿?” “太脆了。” 她摇了摇头。 “这种岩石结构,连我一记空掌都接不住。” 辉夜姬抬起一只手。 掌心对著下方的群山。 神情淡漠,像是在看一堆杂草。 “天之御中。” 嗡——! 天地变色。 不是形容词。 是真正的变色。 龙虎山后山的那片空间,突然像镜子一样碎裂了。 不是崩塌。 是被切割。 下一秒。 场景置换。 原本鬱鬱葱葱的山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巨大无比的暗红色陆地。 那是始球空间的一角。 坚硬,荒凉,充斥著高浓度的能量。 这块陆地硬生生地挤进了现实空间,悬浮在龙虎山后山的位置。 就像是一块巨大的补丁,打在了这个世界的天幕上。 “起。” 辉夜姬手指轻轻一勾。 那块陆地开始变形。 四周隆起,中间下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竞技场。 岩石並非天然,而是某种高密度的晶体。 在阳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泽。 “重力调节。” 辉夜姬另一只手结印。 “超重力空间,加载。” 嗡! 竞技场周围的空气扭曲了一下。 一股肉眼可见的波纹扩散开来。 “结界班,干活。” 辉夜姬对著空气喊了一句。 那是她在特事局养成的习惯,虽然现在没带手下。 她只好自己动手。 求道玉从她身后飞出。 化作黑色的天幕,扣在了竞技场上方。 做完这一切。 辉夜姬看了看时间。 “八分钟。” “还行。” 她扛起锄头,甚至没看一眼目瞪口呆的老天师。 转身就往光门里走。 “地整好了。” “记得把化肥发到我办公室。” “走了。” 空间裂缝闭合。 那个身影消失了。 只留下一座悬浮在半空、散发著恐怖气息的“神跡”竞技场。 还有一群怀疑人生的异人。 诸葛青手里的茶杯掉了。 他呆呆地看著天空。 “老王……” 他捅了捅身边的王也。 “你算算,这是什么局?” “奇门遁甲里,有这一卦吗?” “移山填海?” “还是改天换地?” 王也咽了口唾沫。 他刚才试著算了一下。 內景里一片漆黑。 差点把他的元神给反噬了。 “算个屁。” 王也苦笑。 “这根本不是术士的手段。” “这是造物主吧?” “关键是……” 张楚嵐在旁边补了一刀。 “她好像真的很急著回去种地。” …… 当天晚上。 一条视频引爆了整个异人界。 特事局官方帐號发布。 全平台推送。 甚至是强制弹窗。 视频开头,就是辉夜姬徒手捏世界的画面。 配文很简单:【舞台已搭好,敢来吗?】 紧接著。 画面一转。 激昂的重金属音乐炸响。 雷震穿著那件深蓝色卫衣,站在特事局的一艘空天母舰上。 背后是漫天的雷霆。 他手里拿著话筒,一脸囂张。 “喂喂餵。” “我是雷震。” “听说异人界很讲究辈分?” “很讲究门派?” 雷震隨手一道雷电,劈碎了远处的一块陨石。 “在我们特事局远征队,不讲这些。” “能者上,弱者下。” “不谈辈分门派,只谈贡献。” 镜头拉近。 给了雷震一个特写。 他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然后缓缓倒转。 “我不是针对谁。” “我是说,看镜头的各位都是xx。” “来龙虎山罗天大蘸。” “我在决赛圈等你们。” “別让我失望啊,土著们。” 视频结束。 黑屏。 只有一行血红色的大字: 【诸天罗天大醮,报名开启。】 异人界炸了。 彻底炸了。 如果不发这个视频,也许还有人会害怕辉夜姬的手段。 但雷震这个嘲讽,太拉仇恨了。 异人也是人。 也有血性。 更有傲气。 哪都通內部论坛,伺服器直接瘫痪。 全是骂娘的。 “太狂了!简直没边了!” “什么特事局?不就是仗著有点黑科技吗?” “老子要去!老子要打爆他的狗头!” 津门。 某个破旧的仓库里。 张狂的笑声迴荡。 “哈哈哈哈!”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全性四张狂之一,沈冲推了推眼镜,眼底满是贪婪。 “这群人的炁,味道一定很鲜美。” 夏禾坐在油桶上,长腿交叠,舔了舔嘴唇。 “那个雷震,看著挺带劲的。” “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我的息肌。” 角落里。 那个总是驼著背的老头,苑陶,吐了一口痰。 “九龙子好久没饮血了。” “既然他们想玩大的。” “那咱们全性,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去报名!” …… 碧游村。 马仙洪看著手机里的视频。 看著辉夜姬捏出的那个竞技场。 他的眼神狂热。 “神机……” “这才是真正的神机!” “我要去!” “我要去看看,他们的炼器手段!” …… 哪都通各大区。 所有的临时工都收到了消息。 “任务下达。” “参加罗天大醮。” “试探特事局底线。” “允许全员集结。” 肖自在推了推眼镜,看著视频里那个眼神淡漠的辉夜姬。 这眼神。 像是在看猎物。 不。 是在看食材。 “有点意思。” 肖自在的眼中,红光隱现。 “希望能遇到几个,让我杀得痛快的『大餐』。” …… 三天后。 龙虎山。 这里已经不再是那个清静的道家圣地。 而是变成了喧囂的海洋。 山脚下。 人山人海。 不仅有异人,还有特事局带来的观眾。 那是从漫威世界、火影世界甚至海贼世界抽调来的观察团。 天上飞著反重力摄影 “別挤!別挤!” “那个扛著大刀的!那是文物!別往上坐!” “哎哎哎!那个带草帽的!別在树上睡觉!” 老天师站在山门前。 看著眼前这就跟赶集一样的场面。 看著天上那个巨大的悬空竞技场。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淡定、正在指挥机器人维持秩序的龙卫国。 老天师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无奈,又有些释然。 “龙局长。” “这场面。” “確实是前无古人啊。” 龙卫国整理了一下衣领。 看著无数匯聚而来的异人。 看著那些充满敌意、好奇、贪婪、狂热的眼神。 他知道。 大幕。 已经拉开。 “天师。” “这只是开始。” 龙卫国抬头,看向那个名为“诸天演武场”的浮空岛。 “好戏。” “还在后头呢。” 第175章 团队赛开场 龙虎山的天,变了。 物理意义上的变了。 那块被辉夜姬硬生生搬来的始球空间陆地,像一只倒扣的巨碗,遮住了大半个山头。 阳光透过陆地边缘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柱。 压抑。 这是所有异人上山后的第一感觉。 但这股压抑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震撼。 嗡—— 空气震动。 巨大的红星·天网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开。 不是那种模糊的影子。 是清晰到连毛孔都能看见的4k画质。 屏幕上,红色的五星缓缓旋转,隨后化作一行大字: 【诸天力量体系交流大会】 没有“罗天大醮”四个字。 老天师张之维站在高台上,依然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 但他身边的龙卫国,腰杆笔直。 一身中山装,虽无炁感,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老天师接过话筒,拍了拍。 “喂喂,听得见吗?” 下面鸦雀无声。 “那什么,这次罗天大醮,改规矩了。” 老天师指了指身边的龙卫国。 “这次大会,由特事局全权承办,我是来凑热闹的。” “具体的,让龙局长说。” 老天师后退一步,直接把c位让了出来。 台下的陆瑾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也太儿戏了。 把龙虎山的传承大典交给外人? 龙卫国上前一步。 不需要试音。 扩音设备精准地將他的声音传遍全场。 “我是龙卫国。” “废话不多说。” “这次大会,不选天师。” “我们只做一件事。” 龙卫国抬手,指了指头顶那个恐怖的悬浮竞技场。 “那就是让诸天万界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台下一片譁然。 不选天师? 那打个什么劲? 张楚嵐缩在角落里,看著台上的龙卫国,心里直打鼓。 这帮人,果然是来砸场子的。 龙卫国讲完,並没有长篇大论。 他退后。 赵刚走了上来。 他推了推眼镜,看著台下几千名异人。 眼神很亮。 像是老师看著一群没开窍的学生。 “我是这次大会的裁判长,赵刚。” “现在宣布新赛制。” 赵刚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废除单一淘汰制。” 台下的王蔼冷哼一声。 赵刚没理会,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增设团队赛。” “四人一组。” “不管是名门正派,还是全性妖人,只要能凑齐四个人,就能报名。” 全场炸锅了。 全性也能报名? 这是疯了吗? 赵刚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压住了议论声。 “我要告诉你们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个人,只有完美的团队。” “你需要一个能抗伤害的前排。” “一个能控场的辅助。” “一个能远程打击的输出。” “还有一个能救死扶伤的医疗。” 赵刚顿了顿,扫视全场。 “这才叫战斗。” “你们以前那种打法,叫街头斗殴。” 陆瑾的鬍子都在抖。 街头斗殴? 他们练了一辈子的手段,在这位嘴里成了街头斗殴? “我知道你们不服。” 赵刚笑了。 笑得很温和。 “不服没关係。” “看看奖励,你们就服了。” 他打了个响指。 头顶的全息屏幕画面一变。 一张金色的符籙虚影浮现。 【通天籙】 陆瑾的脸色一变。 那是他的东西,本来是要给这次罗天大蘸的候选天师的。 但这只是开始。 画面再变。 一支淡绿色的试管出现,里面悬浮著双螺旋结构的液体。 【改良版·初代细胞强化剂】 【功效:断肢再生,寿命延长五十年,肉体活性增强300%。】 轰! 这下不光是陆瑾,连那些躲在暗处的老怪物们都坐不住了。 延寿五十年? 对於异人来说,这就是命! 但这还没完。 画面最后一次闪动。 一枚金色的硬幣,在屏幕中央缓缓旋转。 上面刻著一个带翅膀的沙漏。 下面只有三个字: 【復活幣】 【功效:復活。】 死一般的寂静。 真的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盯著那枚硬幣,呼吸都停滯了。 復活? 开什么玩笑! 但这可是那个能手捏陆地、能让雷电听话的特事局拿出来的东西。 没人敢说是假的。 沈冲舔了舔嘴唇。 他的眼镜片上反射著那枚金幣的光芒。 贪婪。 无法抑制的贪婪。 “这东西……” 沈冲看向旁边的夏禾。 夏禾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我要了。” 高寧胖乎乎的脸上,慈悲的笑容有些扭曲。 “这可是大造化啊。” “看来,这特事局是给我们全性送礼来了。” 赵刚看著台下那些贪婪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怕你贪。 就怕你不来。 “报名通道开启。” “就在你们的手机上。” “那个特事局app。” 话音刚落。 无数人掏出手机。 三分钟。 报名截止。 巨大的屏幕开始滚动。 无数个战队的名字在上面疯狂跳动。 【龙虎山天师府战队】 【天下会精英战队】 【吸古阁老古董战队】 …… “第一场。” 赵刚的声音再次响起。 “系统隨机匹配。” “让我们看看,谁来打这第一枪。” 屏幕滚动的速度慢了下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谁都不想第一个上。 毕竟规则没摸透,奖励虽然诱人,但也得有命拿。 叮! 一声脆响。 屏幕左侧,红色的方框定格。 几个血淋淋的大字显得格外刺眼。 【红方:全性·四张狂战队】 【成员:沈冲(队长)、夏禾、高寧、竇梅】 哗! 人群像潮水一样散开。 四个身影站在空地上,显得格外突兀。 沈冲推了推眼镜,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 “看来,运气不错。” 夏禾伸了个懒腰,粉色的炁在她身边繚绕。 “正好,让这群偽君子看看,什么叫团队。” 他们不需要掩饰。 在绝对的奖励面前,身份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贏了,拿了復活幣和强化剂,特事局还能不认帐? 老天师眯了眯眼。 他看了一眼龙卫国。 龙卫国面无表情,甚至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既然是诸天武道会。 那就是来者不拒。 屏幕右侧的蓝色方框还在滚动。 沈冲看著屏幕,眼神轻蔑。 “不管是哪个门派的小崽子。” “遇到我们,算你们倒霉。” 酒色財气。 这四个人凑在一起,就算是十佬级別的强者,也要头疼。 叮! 又是一声脆响。 蓝色方框定格。 一个从未听过的奇怪名字浮现出来。 【蓝方:草帽诸天冒险团】 【成员:路飞(队长)、索隆、佐助、鸣人】 全场愕然。 这是哪个门派? 草帽? 冒险团? 这画风怎么跟异人界完全不搭? “没听说过。” 陆瑾摇了摇头。 “可能是哪来的散修,起了个怪名字。” 沈冲笑了。 笑得很残忍。 “无名小卒。” “正好拿来祭旗。” 他转过身,看向备战区的出口。 “出来吧,小朋友们。” “別尿裤子。” 备战区的大门,缓缓打开。 阳光被门口的身影挡住。 四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戴著草帽的小子。 穿著红色的坎肩,脚上踩著一双人字拖。 看起来毫无威胁。 甚至有点傻气。 他左边,是个有著一头绿藻般短髮,腰间別著三把刀的男人。 那眼神,凶得像只没睡醒的老虎。 右边。 一个穿著黑风衣的少年,领子竖得老高。 单手插兜,一脸“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表情。 最后一个。 金色的头髮,脸上带著六道鬍鬚状的纹路。 正在那东张西望,一脸兴奋。 “哇!” “那个浮空岛好帅!” “比火影岩帅多了!” 那个金髮小子大喊大叫。 路飞按了按头上的草帽。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整齐的大白牙。 那个笑容,灿烂得有点晃眼。 “嘻嘻。” “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路飞捏了捏拳头。 “艾斯说这有很多好吃的。” “打贏了就能吃了吧?” 他对面的沈冲愣了一下。 吃的? 这是哪冲。 那个眼神,不像是在看人。 像是在看一块稍微有点硌脚的石头。 “白痴。” 佐助哼了一声。 “速战速决。” “我还要回去找鼬。” 索隆打了个哈欠,手按在了刀柄上。 “餵。” “那边那个胖子(高寧)。” “你看著挺抗揍的。” “正好,拿你试刀。” 全性四张狂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不仅不怕他们。 反而把他们当成了…… 磨刀石? 沈冲身上的炁开始涌动。 “很有种。” “希望待会儿,你们的骨头也能这么硬。” 赵刚站在台上。 看著下面这一幕。 他拿起话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第一场。” “传送开始。” 嗡! 一道蓝光闪过。 八个人瞬间消失。 下一秒。 他们出现在了万米高空那个巨大的始球空间竞技场上。 全息屏幕同步直播。 龙卫国放下保温杯。 轻声说了一句: “给异人界一点小小的……” “诸天震撼。” 第176章 全性四张狂VS草帽冒险团 沈冲推了推金丝眼镜。 他看著对面四个奇形怪状的傢伙,嘴角掛著笑。 一个草帽,一个绿藻头,一个中二病,还有一个傻子。 这配置,说是杂技团都抬举了。 “几位小朋友。” 沈冲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炁缓缓流淌。 “看你们也是初来乍到。” “不如把身上的炁借给我用用?” “利息好商量。” “或许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不死。” 全场譁然。 这就是全性祸根苗沈冲。 开场就要吸乾对手。 佐助竖起风衣领子,眼神冰冷。 他看都没看沈冲一眼。 目光越过战场,投向了看台最高处那个穿著红云黑袍的身影。 哥哥在看著。 不能丟人。 “借?” 佐助冷哼一声。 “你也配?” 沈冲笑容不变,但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不识抬举。 那就硬抢。 他身形一闪,速度快得惊人。 目標不是佐助。 是那个看起来最没防备、正扣著鼻孔的草帽小子。 “高利贷,收债了!” 沈冲的手掌按向路飞的肩膀。 只要接触到,他的能力就能强制抽取对方的炁。 路飞没躲。 他歪了歪头,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沈冲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路飞肩上。 成了! 沈冲大喜,运转能力,猛地一吸。 轰! 没有想像中温和的先天一炁。 一股狂暴到极点的意志,顺著接触点倒灌回来。 霸王色霸气。 尼卡规则。 沈冲感觉自己不是吸了一个人。 是把吸管插进了一头远古巨兽的动脉里。 那股力量顺著经脉疯狂反噬。 “噗!” 沈冲脸色瞬间惨白,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几十米。 他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下。 浑身颤抖。 经脉剧痛。 “你……你体內藏著什么怪物?!” 沈冲惊恐地看著那个还在扣鼻孔的少年。 路飞眨了眨眼。 “誒?” “大叔,你怎么吐血了?” “贫血要多吃肉啊。” 全场死寂。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就看见沈冲摸了一下对方,然后自己吐血飞了。 “有点意思。” 夏禾舔了舔嘴唇。 她扭动腰肢,走向了那个绿头髮的剑士。 粉红色的炁瀰漫开来。 甜腻,致幻。 这是她的能力,“刮骨刀”。 能勾起人最原始的色慾,软化人的骨头。 “小哥。” 夏禾的声音酥软入骨。 “別这么凶嘛。” “把刀放下,咱们聊聊?” 粉色的炁缠绕向索隆。 索隆闭著左眼。 在他现在的感知里,世界没有顏色,没有声音。 只有线条。 “心眼。” 索隆握住了阎魔的刀柄。 在他看来,前面没有什么美女。 只有一团挡路的能量体。 “聊?” “跟我的刀聊吧。” 錚! 紫黑色的鬼气爆发。 杀意波动瞬间衝散了粉色的旖旎。 索隆反手拔刀。 修罗邪光斩! 一道巨大的紫黑色剑气贴著夏禾的脸颊飞过。 轰隆! 剑气没打中人。 但直接削平了夏禾身后几百米的小山头。 切口平滑如镜。 夏禾僵在原地。 冷汗顺著额头流下来。 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死亡。 这人…… 没有感情吗? 完全无视魅惑? “切。” 索隆收刀入鞘。 “砍偏了。” “你们太弱了。” 高寧胖脸上的肉抖了抖。 点子扎手。 这帮人不对劲。 “雷烟炮!” 高寧双手一合,两团灰色的炁团砸向那个金髮小子。 必须打乱他们的节奏。 鸣人正兴奋地看著四周。 看到炁团飞来,他嘿嘿一笑。 双手结出一个十字印。 “想比人多?” “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嘭! 白烟炸裂。 不是两个。 不是三个。 是几百个。 一瞬间,半个竞技场都被金色的身影填满了。 每个鸣人手里都搓著一颗金色的螺旋丸。 里面还掺杂著念气的光芒。 嗡嗡嗡的声音响彻云霄。 看台上。 陆瑾手里的太师椅扶手“咔嚓”一声捏碎了。 “这……” “这不可能!” “全是实体!” 异人界的幻身障眼法他见多了。 但这种几百个拥有独立实体、还能搓丸子的招数。 闻所未闻! 这是什么炁量? 这小子是个人形核反应堆吗? 高寧的雷烟炮还没落地,就被几百个螺旋丸的气浪吹散了。 “那擼多!” 一声冷喝打断了鸣人的施法前摇。 佐助黑著脸,从风衣里掏出一把短剑。 那是dnf制式暗属性短剑。 “別碍事。” “他们是我的。” 为了在鼬面前证明自己。 佐助开启了瞬身术。 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衝进了全性四人的中心。 太慢了。 这些异人的动作,在他那双永恆万花筒写轮眼面前,就像慢动作回放。 佐助单手拍地。 动作瀟洒至极。 “冰霜之萨亚!” 咔咔咔! 以佐助为圆心,蓝色的冰霜领域瞬间炸开。 这是鬼泣的阵法技能。 刚爬起来想要偷袭的沈冲,脚下一滯。 寒气顺著腿往上爬。 一眨眼。 沈冲就被冻成了一座冰雕,脸上还保持著惊恐的表情。 一招控场。 佐助站起身,甩了甩刘海。 眼神睥睨。 “所谓的全性四张狂。” “就这?” 他在等。 等看台上的惊呼。 等那个男人的认可。 但他太急了。 急到忽略了对手的眼神。 高寧和竇梅对视一眼。 他们从刚才的交锋中看明白了。 硬拼力量,必死无疑。 这四个怪物的力量体系完全不讲道理。 但是。 这黑衣小子的心,乱了。 充满了焦躁、傲慢,还有一种偏执到极点的……执念。 这是完美的突破口。 高寧退后半步,脚下轻轻一踩。 十二劳情阵,起。 竇梅躲在暗处,手指微动。 穿肠毒,发。 “呵呵。” 高寧眯著眼,慈悲地笑了。 “小施主,好身手。” “不过,你这么急著表现。” “是怕被谁看扁了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佐助的神经。 佐助猛地回头。 “闭嘴!” 就是现在。 高寧双手虚按。 十二劳情阵全功率爆发。 竞技场內的炁场瞬间扭曲。 不是攻击肉体。 是直接攻击情绪。 正准备衝过来帮忙的路飞突然停下了。 他看著飘过来的几团情绪炁团,好奇地伸出手。 吧唧。 炁团被他像橡胶一样捏扁了。 “嘻嘻。” “胖大叔,你的球软绵绵的!” 路飞把代表“绝望”的炁团当成排球,拍来拍去。 “索隆,接著!” 高寧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特么是什么怪物? 情绪攻击也能物理免疫? 但佐助不一样。 他正准备用一记帅气的“千鸟·锐枪”终结被冻住的沈冲。 为了追求视觉效果,他甚至回头看了一眼看台上的鼬。 “哥哥,看著吧……” 嗡! 十二劳情阵的波动扫过。 佐助眼前的世界,突然扭曲了。 鼬的身影变得模糊。 耳边开始迴荡起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的声音。 “愚蠢的弟弟啊……” “你还是这么弱。” “看那个鸣人,他比你强多了。” “怪不得宇智波集团少主的位置是我的。” “闭嘴!闭嘴!闭嘴!” 佐助的瞳孔剧烈收缩。 万花筒疯狂转动,却找不到敌人。 这不是幻术。 这是他自己心底的心魔。 他引以为傲的须佐能乎肋骨,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开始颤抖、崩解。 鬼神凯贾的虚影发出一声哀鸣。 防御破了。 竇梅抓住了这一瞬间的空隙。 穿肠毒。 无色无味,专攻软弱。 佐助感觉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 那种在月读空间里被支配的无力感,再次袭来。 “噗!” 一口黑血喷出。 千鸟的光芒熄灭了。 佐助捂著胸口,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 眼神涣散。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装逼王”,此刻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高寧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露出一抹狞笑。 “抓到你了。” “傲慢的小少爷。” 第177章 玩脱了的四张狂与暴走二柱子 高寧觉得自己贏了。 十二劳情阵全开。 绝望、愤怒、嫉妒,正在一口口吞噬那个黑衣小子的理智。 无论多强的异人,一旦心乱了,就是待宰的羔羊。 “享受吧。” 高寧慈悲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佐助,胖脸上的肉颤了颤。 “沉沦在自己的地狱里。” 佐助低著头。 身体抖得像筛糠。 耳边全是鼬的声音,像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乱叫。 “你太弱了。” “你不配姓宇智波。” 愤怒。 极致的愤怒。 这股情绪没让他崩溃,反而顺著经脉,一股脑衝进了左手的鬼神封印里。 那是第一鬼神·卡赞的诅咒。 那是第七鬼神·邪神怖拉修的贪婪。 负面情绪? 对鬼泣来说,这可是最好的补品。 “啊啊啊啊啊!” 佐助猛地抬头。 双眼不再是猩红。 是漆黑。 比无限城的夜色还要浓稠的死寂之黑。 原本笼罩在周身的紫色须佐能乎肋骨,瞬间炸裂。 轰! 一股黑色的火焰冲天而起。 不是普通的天照。 是冥炎。 只有来自地狱的鬼神才能驾驭的亡灵之火。 高寧脸上的慈悲僵住了。 这小子的炁怎么不减反增? 而且这股炁……充满了死亡和暴虐的味道。 黑色的火焰在空中疯狂凝聚。 一尊五十米高的漆黑巨人拔地而起。 它披著残破的战国鎧甲,肋骨缝隙里钻出无数惨白的亡灵虚影。 那是鬼泣的百鬼夜行。 “吼——!” 须佐能乎仰天咆哮。 声浪肉眼可见,像衝击波一样横扫全场。 咔嚓。 辉夜姬捏出来的竞技场隔音结界,像玻璃一样碎了。 看台上的异人观眾捂著耳朵,脸色煞白。 这是什么东西? 这特么是异人能练出来的手段? 高寧愣了一秒。 然后狂喜。 “就是这样!” “恨吧!愤怒吧!” 这才是十二劳情阵的最高境界。 把人逼成疯魔,把神逼成恶鬼。 “快!躲进去!” 高寧招呼著其他三人,动作灵活得不像个胖子。 “这小子疯了,这尊魔神就是最好的掩体!” “让他去杀!让他去耗!” 四张狂动作很快。 像阴沟里的老鼠,瞬间钻到了须佐能乎的脚下。 这里是灯下黑。 也是绝对防御圈。 沈冲还在贪婪地呼吸著空气中溢散的黑色能量。 虽然有点烫嘴。 但量大管饱。 佐助现在什么都看不见。 他的视野里只有血色。 谁强,就砍谁。 须佐能乎举起手里那把四十米长的黑色巨剑。 剑锋上缠绕著冰霜之萨亚的极寒鬼气。 目標锁定。 鸣人。 “死!” 巨剑带著开山裂石的气势劈了下去。 鸣人撇了撇嘴。 “笨蛋佐助。” “又发疯,回去让鼬哥揍你。” 他双手一拍。 嗡! 金色的查克拉外衣猛地亮起,上面还流淌著念气特有的龙虎纹路。 “飞雷神·二段·橡胶弹射!” 鸣人没退。 他是吃了人造幻兽种·人人果实·尼卡形態,在空气中踩出一圈圈波纹。 嗖! 金色的闪电在剑锋上反覆横跳。 巨剑劈了个空。 轰隆! 大地裂开一道百米深渊。 寒气蔓延,瞬间冻结了半个赛场。 另一边。 竇梅盯著那个还在扣鼻孔的草帽小子。 这傢伙也是个麻烦。 必须削弱他。 “穿肠毒。” 粉色的炁团悄无声息地飘向路飞。 只要吸入一口。 就能让人变得软弱无力,只想躺平。 路飞鼻子动了动。 “嗯?” “棉花糖的味道?” 他转过头,看著那团粉色的烟雾。 眼睛亮了。 在竇梅惊恐的目光中。 路飞张开了大嘴。 那个嘴变得比头还大。 啊呜。 一口吞了。 路飞嚼了嚼。 “呸。” “不好吃。” “有点像过期的牛奶。” 然后他打了个饱嗝。 精神抖擞。 竇梅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那可是能让全性掌门都腿软的穿肠毒啊! 你当零食吃了? 还没等她缓过神。 路飞抬头看到了那个巨大的黑色须佐。 眼睛变成了星星眼。 “哇!” “好酷!” “佐助弟弟变得好大!” “我也要变!” 路飞咬住大拇指。 深吸一口气。 胸膛高高鼓起。 “五档!” 嘭! 白色的烟雾炸开。 路飞的头髮变成了白色的火焰,隨风飘舞。 身上繚绕著仙术的脸谱纹路。 身体瞬间膨胀。 一个白色的巨人出现在场上。 虽然比须佐小一號。 但那股神性的气势,一点不输。 须佐能乎又是一剑横扫。 这次是衝著路飞来的。 路飞笑嘻嘻地伸出大手。 手上覆盖著黑红色的流樱霸气。 啪。 空手接白刃。 稳稳抓住了那把由查克拉和鬼气凝聚的巨剑。 “抓到你了!” 尼卡果实能力发动。 坚硬无比的查克拉光剑,突然变得像橡胶一样软。 路飞两手一搓。 把剑刃捏成了弯弯曲曲的麵条状。 然后他在手里甩了起来。 “嘻嘻嘻!” “跳绳!跳绳!” 路飞抓著四十米长的大剑,开始在战场上蹦蹦跳跳。 须佐能乎被带著踉踉蹌蹌。 完全成了玩具。 佐助怒了。 这是对宇智波的羞辱。 更加狂暴的情绪涌入须佐能乎。 背后的天照黑炎落下。 全屏覆盖。 这就苦了躲在脚下的四张狂。 “啊!烫烫烫!” 沈冲第一个惨叫起来。 一团黑炎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下意识想吸收能量。 结果那黑炎里包含的不仅仅是热量。 还有来自地狱的精神灼烧。 “吸不了!这东西有毒!” 沈冲在地上打滚。 无论怎么扑打,那火就是不灭。 夏禾原本那身用来魅惑人的衣服,瞬间被烧成了乞丐装。 焦黑一片。 头髮都燎了一半。 “高寧!” “这就是你的好主意?!” 夏禾尖叫著躲避火雨。 高寧也慌了。 他的护身炁罩在黑炎面前像纸一样薄。 这哪里是掩体。 这分明是火葬场。 “差不多得了。” 鸣人看著这齣闹剧。 眼神认真起来。 “再玩下去,佐助脑子要坏掉了。” 他双手摊开。 几百个影分身同时把手里的丸子举过头顶。 聚气。 所有的丸子匯聚到本体手中。 一颗直径十米的超大玉螺旋丸成型。 里面不仅仅是风属性查克拉。 还压缩了高密度的光属性念气。 这是专门用来驱散黑暗鬼气的。 “仙法·风遁·超大玉螺旋念气丸!” 鸣人看向索隆。 索隆点了点头。 他没拔刀。 只是把手搭在了刀柄上。 左眼微微睁开一条缝。 心眼锁定。 高寧正准备加大劳情阵的输出,想榨乾佐助最后的生命力来反击。 突然。 一股红色的杀气笼罩了他。 冰冷。 刺骨。 仿佛有一尊修罗拿著刀架在他脖子上。 只要他敢动一下手指头。 头就会掉。 高寧僵住了。 这一瞬间的停滯,劳情阵破了。 嗖! 金光一闪。 鸣人消失了。 再出现时,已经贴在了须佐能乎的额头前。 那里是佐助的位置。 “给我醒醒!” “混蛋佐助!” 巨大的丸子狠狠按了下去。 轰! 光与暗的对撞。 就像一颗小太阳在竞技场中心炸开。 白色的光芒吞噬了一切。 须佐能乎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 崩碎。 化作漫天黑色的光点。 一道人影从空中坠落。 重重地摔在地上。 砸出一个大坑。 烟尘瀰漫。 全场寂静。 只有路飞还在那里甩著剩下的半截剑柄。 “誒?” “绳子断了。” 路飞变回原样,一脸意犹未尽。 烟尘散去。 坑底。 佐助呈“大”字型躺著。 双眼的黑色褪去。 恢復了原本的黑瞳。 他茫然地看著天空。 我是谁? 我在哪? 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自己变成了神。 然后被一颗丸子砸醒了。 他动了动手指。 疼。 全身像散架了一样。 “哟。” “醒了?” 一张大脸凑了过来。 鸣人蹲在坑边,手里还搓著一颗小丸子。 笑得很欠揍。 “刚才那招挺帅的。” “就是没什么用。” 佐助嘴角抽搐了一下。 想骂人。 但没力气。 不远处。 废墟里爬出来四个灰头土脸的人。 正是全性四张狂。 高寧胖脸上的慈悲早就没了。 全是黑灰。 沈冲还在捂著肩膀哼哼。 夏禾裹著一件破布,瑟瑟发抖。 竇梅眼镜都碎了。 他们刚站稳。 就发现周围围了一圈人。 路飞蹲在前面,好奇地看著他们。 索隆抱著刀,站在左边,眼神不善。 鸣人搓著丸子,站在右边。 佐助虽然躺著,但也费力地抬起头,一脸杀气地盯著他们。 这就是玩脱了的下场。 原本想把佐助当枪使。 结果枪炸膛了。 还把自己崩了一脸血。 高寧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看著这几个明显不好惹的怪物。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张胖脸扭曲成一团。 “各位施主……” “如果老衲说……” “刚才是在帮这位小施主修炼心性……” “磨练意志……” “你们……信吗?” 路飞歪了歪头。 “不信。” “你是个坏和尚。” 高寧笑容凝固。 看台最高处。 那个穿著道袍的老人轻轻放下了茶杯。 杯子里的茶水。 纹丝未动。 老天师张之维的目光穿过结界的碎片。 落在了鸣人身上那层渐渐消散的念气外衣上。 又看了看路飞那恢復常態的身体。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是遇到同类的眼神。 “性命双修。” “浑然天成。” 老天师低声自语。 声音不大。 却让旁边的十佬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这便是那特事局所谓的『人人如龙』吗?” 他缓缓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道袍。 “看来。” “老道的雷法。” “也该活动活动了。” “不然。” “倒叫这些异世界的后生晚辈,小瞧了咱们龙虎山。” 第178章 东北马家 VS 爱情公寓战队 刚才那场须佐能乎和尼卡形態的乱斗,给这帮异人带来的世界观衝击还没缓过来。 大屏幕上的名单滚动了。 【下一场:东北马家 vs 爱情公寓战队】 “爱情公寓?” “这是哪个门派?” “听名字像个婚介所。” 看台上议论纷纷。 “你居然看不起我们爱情公寓,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观眾席上一女的激动站起来,对著那个说婚介所的人破口大骂。 赛场大门打开。 两队人马走了进来。 左边是东北马家。 领头的是个老太太,关石花。 身后跟著邓有才、邓有福、马小满。 一个个穿著深色的中式对襟大褂,眼神凌厉,浑身透著一股子深山老林的野性。 那是常年和仙家打交道练出来的气场。 右边。 画风突变。 四个看起来像是刚从超市大减价现场跑出来的年轻人。 曾小贤穿著一身亮片西装,眉毛正在进行高频率的上下抖动。 胡一菲穿著红色的运动背心,双手插兜,一脸“赶快打完我要回去洗衣服”的不耐烦。 吕子乔嘴里叼著一根牙籤,正在对著看台上的女性观眾拋媚眼。 张伟最离谱。 他穿著一件印著“海绵宝宝”的睡衣,外面套著个地摊买的西装外套,手里紧紧攥著一个计算器。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邓有才是个暴脾气。 他看著对面这群奇装异服的傢伙,忍不住嗤笑一声。 “特事局是没人了吗?” “找几个唱戏的来凑数?” 曾小贤眉毛一挑。 机会来了。 他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 “唱戏?” “这位大爷,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公然侮辱他人,可是要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的。” 语速极快。 像机关枪一样。 这是他练了十年的广播基本功。 邓有才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回嘴,曾小贤又是一通输出。 “看你的表情似乎不服?” “没关係,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將被我的粉丝团记录在案。” “顺便问一句,你们请仙家办证了吗?有营业执照吗?交税了吗?” “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 “闭嘴!” 邓有才气得脑门青筋暴跳。 “请神!” 必须要揍这帮孙子。 马家四人同时动了。 脚踏禹步。 口中念念有词。 “胡黄白柳灰,有请仙家上身!” 一股阴冷的风在赛场上颳了起来。 黑色的炁在他们身后凝聚。 那是常年在深山修行的精灵,带著野性的威压。 眼看那个巨大的蛇影就要成型。 曾小贤嘿嘿一笑。 “想摇人?” “问过我没有?”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 整个脑袋突然变形。 眼睛凸出,长在长长的触角上。 嘴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喇叭口。 背上还背著一个带有拨號盘的蜗牛壳。 【人造果实·幻兽种·电话虫形態】 “啵嚕啵嚕啵嚕——” 刺耳的电子音瞬间炸响。 这不是普通的声音。 这是全频段的电磁干扰,叠加了dnf神枪手转职机械师的“干扰发射器”原理。 空气中那种阴森的磁场瞬间被打乱。 正在降临的仙家灵体,就像看视频卡顿了一样。 一闪一闪的。 根本附不上身。 “什么鬼东西?!” 邓有才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那种和仙家的精神连结,竟然被这阵“啵嚕啵嚕”的声音给切断了。 “趁现在!” 吕子乔把牙籤一吐。 从兜里掏出一瓶写著“肾宝”的小蓝瓶。 一口闷。 “以此名为誓!” “神鬼皆杀!” 轰! 一股暗红色的气浪从他身上爆发。 他原本有些虚浮的身影,瞬间拔高。 头戴三叉束髮紫金冠,体掛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鎧。 手中光芒一闪。 一桿方天画戟凭空出现。 【人人果实·幻兽种·吕布形態】 “我的貂蝉在哪里?!” 吕子乔大吼一声。 声音如雷。 马小满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黑影泰山压顶般砸了下来。 鐺! 她勉强举起法器格挡。 却感觉像是被一辆泥头车撞了。 整个人倒飞出去。 吕子乔並没有追击。 他甚至还摆了个pose。 右手持戟,左手突然掏出一把左轮手枪。 砰砰砰! dnf漫游枪手技能——乱射。 子弹带著红色的炁,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 把刚爬起来的马小满打得抱头鼠窜。 “这就是所谓的请神?” 吕子乔吹了吹枪口的烟。 “太慢了。” 另一边。 邓有福咬破舌尖。 强行加强精神连结。 “柳大爷!出来吧!” 一条巨大的黑蛇虚影终於突破了干扰,盘踞在他身上。 那是柳坤生。 长白山的蛇仙。 “嘶——” 毒雾喷涌而出。 绿色的雾气带著腥甜的味道,迅速扩散。 “有毒!” “快退!” 场上的张伟却眼睛亮了。 他搓了搓手。 脸上露出一种看见路边有一百块钱没人捡的猥琐表情。 “这毒……” “能量密度很高啊。” “这得值不少钱吧?” 张伟深吸一口气。 身体没有变大。 但是皮肤变成了黄铜色。 像是一个行走的铜人。 嘴巴张开。 一股强大的吸力產生。 【鱼鱼果实·幻兽种·貔貅形態】 只进不出! 呼—— 漫天的毒雾,就像麵条一样,被张伟吸进了肚子里。 “嗝。” 张伟拍了拍肚皮。 一脸满足。 “味道有点冲,下次记得加点糖。” 邓有福傻了。 身上的柳坤生更是浑身僵硬。 作为蛇仙。 它对气息最敏感。 对面那个一脸猥琐的男人身上,散发著一种让它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那是龙种的气息。 虽然貔貅不是真龙。 但也是龙之九子。 对於蛇这种低阶生物,有著天然的血脉压制。 柳坤生想跑。 它不想跟这种怪物打。 “別走啊!” 张伟急了。 这可是行走的钱包。 他从背后掏出一个巨大的金色盾牌。 上面闪烁著圣光。 dnf圣骑士技能——圣光守护。 俗称鸡蛋壳。 同时体表浮现出一层金色的古钟虚影。 古武绝学——金钟罩。 双重防御。 张伟举著盾牌,像个坦克一样冲向邓有福。 “你的蛇隨地吐痰!污染环境!” “我要代表爱情公寓居委会起诉你!”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我的西装乾洗费!” 邓有福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打法。 一个刀枪不入的坦克。 一边追著你打,一边跟你普法算帐。 心態崩了。 “够了!” 关石花老太太终於忍不住了。 一群小辈被人家当猴耍。 这要是传出去,马家不用在异人界混了。 她猛地顿了一下拐杖。 “常家太爷!” “请真身!” 轰隆! 一股比刚才强大十倍的气息降临。 整个赛场的温度骤降。 一个足有十几米高的巨大黑影笼罩了天空。 那是真正的大妖。 威压如同实质。 连吕子乔的方天画戟都微微颤抖。 胡一菲打了个哈欠。 她扭了扭脖子。 发出咔咔的脆响。 “总算来了个能打的。” 她把红色的背心下摆打了个结。 露出了有著马甲线的腹部。 眼神变了。 那种不耐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狂热战意。 “装神弄鬼。” “老娘最烦这套。” 轰! 一团烈焰从她头髮上燃起。 瞬间。 她的长髮化作了冲天的火柱。 双眼变成了赤金色。 周身的空气因为高温而扭曲。 【人人果实·幻兽种·祝融形態】 火神降世。 “吼!” 那个所谓的常家太爷感受到威胁,发出一声咆哮。 音波震碎了地面的石板。 “嗓门大就有理?” 胡一菲冷笑。 dnf散打技能——霸体护甲。 一层淡淡的金光覆盖全身。 所有的威压,在她面前如同清风拂面。 她深吸一口气。 对著那个巨大的黑影。 “狮子吼!” 吼——! 这一声,比常家太爷的咆哮更霸道。 不仅是声音。 还夹杂著物理层面的衝击波。 那巨大的黑影竟然被吼得晃动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 胡一菲动了。 脚下的地面炸开。 整个人像一颗红色的流星。 “寸拳·崩拳!” 朴实无华的一拳。 没有任何花哨。 直接轰在了关石花面前的炁墙上。 这一拳里。 融合了火神的爆裂神力。 融合了查克拉的爆发。 还有散打技能的强制判定。 咔嚓。 那道足以抵挡炮弹的炁墙,像饼乾一样碎了。 拳风没有停。 直接贯穿了过去。 狠狠砸在了那个常家太爷的虚影上。 轰! 烈焰爆开。 “啊——!” 虚空中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 那是灵体被灼烧的声音。 所谓的常家太爷,竟然被这一拳,硬生生给打散了! 关石花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整个人萎靡了下去。 她惊恐地看著那个全身沐浴在火焰中的女人。 这哪里是请神。 这分明就是神! “还没完呢!” 胡一菲落地。 没有丝毫停顿。 “八门遁甲·第三门·生门——开!” 原本赤红的火焰外,又笼罩了一层绿色的查克拉蒸汽。 速度。 力量。 再次暴涨。 “弹一闪!” 这一招。 在爱情公寓里是用来打曾小贤的。 在这里。 是用来清场的。 dnf技能——闪电之舞。 胡一菲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 在马家四人之间快速折射。 砰! 砰! 砰! 砰! 四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邓有才、邓有福、马小满,连同关石花老太太。 整整齐齐地飞出了场外。 叠罗汉一样堆在了一起。 烟尘散去。 胡一菲身上的火焰缓缓熄灭。 头髮恢復了黑色。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 一脸淡定。 “收工。” 曾小贤也变回了人形。 他整理了一下亮片西装。 对著还在发呆的摄像机镜头,露出了標誌性的贱笑。 “其实。” “我们只是几个普通的公寓住户。” “平时也就练练广播体操。” “大家不要怕。” 张伟正在废墟里捡东西。 那是刚才邓有才掉落的一个玉佩。 “这是战利品。” “根据《民典》关於无主物的规定,现在它是我的了。” 他一边擦著玉佩,一边喜滋滋地揣进兜里。 全场死寂。 看台最高处。 王蔼的手死死捏著拐杖。 指节发白。 他在发抖。 不是因为气愤。 是因为恐惧。 他盯著胡一菲,又看了看还在摆pose的吕子乔。 “人造神明……” “特事局……” “他们竟然掌握了批量製造『仙』的手段?” 这根本不是什么异术。 这是褻瀆! 是顛覆! 如果连“神”都能像流水线產品一样被製造出来。 那他们这些供奉了一辈子仙家,以此为傲的异人世家。 算什么? 笑话吗? 大屏幕上的名单再次滚动。 【下一场:天下会 vs 兴欣战队】 王蔼深吸了一口气。 这天。 真的要变了。 第179章 天下会 VS 兴欣战队 大屏幕上的字样还在闪烁。 【天下会 vs 兴欣战队】 两队人马分別从通道走出。 左边是天下会。 风正豪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金丝眼镜泛著冷光,儒雅中透著梟雄的狠厉。 身后跟著风莎燕、风星潼和风烈。 个个气宇轩昂,眼神里带著属於十佬势力的傲气。 右边。 画风再次崩坏。 四个穿著休閒装甚至有点像睡衣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领头的男人叼著根棒棒糖,眼皮耷拉著,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手里拎著一把看起来像破烂拼凑的奇怪雨伞。 旁边跟著个短髮妹子,正在活动手腕,眼神狂热得有点嚇人。 后面还有一个染著金髮的小混混,正东张西望地在地上找砖头。 最后缩著个怯生生的少年,抱著把太刀,显得有点社恐。 “这是哪个网吧通宵出来的吧?” 风莎燕抱著胳膊,冷哼一声。 “遇到我们,算你们倒霉?” 风正豪推了推眼镜。 没有说话。 但他身后的黑气已经开始瀰漫。 “比赛开始!”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 风莎燕率先动了。 她没把这群网癮少年放在眼里。 “百步神拳!” 她对著空气挥出一拳。 拳头直接消失在虚空中。 下一秒。 那个短髮妹子唐柔的面门前,空间一阵波动,一只带著炁劲的拳头凭空轰出。 唐柔没躲。 她眼底猛地燃起两团红光。 “太慢了。” 轰! 一股赤红色的烈焰从她身上炸开。 皮肤表面瞬间覆盖了一层细密的红色龙鳞。 【鱼鱼果实·幻兽种·火龙形態】 手中光芒一闪。 一桿赤红色的战矛凭空出现。 那是凯丽强化过的+10火属性战矛。 “八门遁甲·第四门·伤门——开!” 绿色的查克拉蒸汽混合著火龙的烈焰。 唐柔的手臂瞬间化作残影。 刷刷刷刷! 空气中爆出一连串刺耳的音爆声。 dnf战斗法师技能——炫纹发射。 风莎燕惊恐地发现。 她那穿梭空间的拳头还没碰到对方的鼻尖,就被密密麻麻的矛影给硬生生“顶”了回来。 那是纯粹的速度。 快到连空间波动都跟不上的物理攻速。 “我的apm是700!” 唐柔一声娇喝。 战矛横扫。 一条火龙虚影顺著矛尖咆哮而出。 “豪龙破军!” 风莎燕连人带拳被轰飞了出去。 另一边。 天下会干部风烈想去支援。 头顶突然一黑。 “嘿!孙子!往哪看呢?”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 包荣兴(包子)头顶一撮银毛,浑身肌肉隆起,活像一只直立行走的平头哥。 【蠑螈果实·幻兽种·蜜獾形態】 手里还要命地攥著一块板砖。 上面缠绕著黑色的武装色霸气。 啪! 这一板砖结结实实地呼在了风烈的后脑勺上。 dnf街霸投掷道具——特製板砖。 强制眩晕判定。 风烈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眼冒金星。 还没等他回过神。 一把沙子迎面撒来。 接著就是一根毒针插进了腰眼。 全是下三滥的招数。 包子一边疯狂输出,一边碎碎念。 “老大说了,打架前要看日历。” “今天你风水不顺,忌出门,宜挨揍。” 风烈憋屈得想吐血。 他的炁劲打在包子身上,对方连躲都不躲。 蜜獾形態的物理免伤加上武装色霸气。 这货就是个平头铁憨憨。 风星潼看著哥哥姐姐吃亏,急了。 “拘灵遣將!” 他双手结印。 黑色的炁场扩散。 试图召唤赛场周围游离的灵体助阵。 那个社恐少年乔一帆深吸一口气。 拔出了手中的太刀。 眼神变得坚定。 “刀魂之卡赞!” “冰霜之萨亚!” 两道巨大的阵法在地面铺开。 红色的鬼神虚影和蓝色的冰霜结界瞬间笼罩了风星潼。 风星潼心中一喜。 鬼魂? 那是拘灵遣將的补品! 他伸手就要去抓那个红色的鬼影。 抓空了。 那些鬼神虚影根本没有灵魂波动。 相反。 一股紫色的瘟疫气息顺著他的手指缠了上来。 那是dnf鬼泣技能——瘟疫之罗剎。 风星潼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內的炁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流失,身体变得无比沉重。 “怎么可能……” “拘灵遣將为什么失效了?” 乔一帆推了推眼镜,小声说道。 “因为我的鬼神……” “是用灵气和代码写的。” 规则领域。 这根本不是灵体,是特事局解析dnf规则后构建的能量场。 拘灵遣將? 那是版本不兼容。 风正豪看著倒了一地的儿女。 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不再留手。 身上爆发出十佬级別的恐怖威压。 黑气在他身后凝聚成数尊古代战灵的虚影。 杀气冲天。 “有点意思。” 一直没动的叶修终於把棒棒糖咬碎了。 他抬了抬眼皮。 手中的那把破伞猛地一抖。 咔嚓。 伞骨翻转。 伞尖变成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格林机枪。” 突突突突突! 一连串泛著蓝光的查克拉子弹倾泻而出。 风正豪刚要操控战灵衝锋,就被密集的弹雨压得抬不起头。 这还没完。 叶修手腕一抖。 千机伞再次变形。 伞面收拢,化作一柄长矛。 “天击!”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风正豪面前。 战矛上挑。 风正豪下意识用炁墙格挡。 鐺! 千机伞再次变形。 矛尖缩回,变成了一把忍刀。 “替身术。” 砰。 面前的叶修变成了一截木桩。 真身已经出现在了风正豪的身后。 “拔刀斩!” 一道璀璨的剑气横扫而出。 风正豪身后的战灵虚影被这一剑拦腰斩断。 全场譁然。 来自漫威华国位面的更是惊呼连连。 这就是传说中被所有职业导师青睞的散人大佬。 这就是千机伞。 全职业精通。 无缝衔接。 风正豪被逼入了绝境。 他怒吼一声。 不顾一切地燃烧生命,操控最强的一尊战灵合体。 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直衝叶修。 那是梟雄的最后一搏。 叶修的眼神变了。 那种慵懒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属於顶尖大神的专注。 见闻色霸气·预见未来。 他手中的千机伞重新化作战矛。 身上燃起金红色的炁劲。 “豪龙破军!” 一条巨大的金红两色巨龙顺著战矛咆哮而出。 与风正豪的黑色流光撞在了一起。 “偏了!” 有人惊呼。 叶修这一击的角度似乎歪了一点。 巨龙擦著风正豪的肩膀飞了过去。 风正豪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机会! 但下一秒。 全场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惊呼声。 那条已经飞出去的巨龙。 违背了物理惯性。 猛地在空中回头。 昂首。 咆哮。 然后一口咬碎了风正豪身上的护体黑气。 轰! 巨龙悬停在风正豪的眉心前一寸。 狂暴的气流吹飞了他的金丝眼镜。 【龙抬头】 这是融合了霸王色霸气的物理显化,加上dnf战斗法师的高阶操作技巧。 绝对的微操。 绝对的统治力。 死寂。 整个龙虎山赛场鸦雀无声。 叶修手腕一抖。 千机伞哗啦一声撑开。 遮住了漫天的阳光。 巨龙消散。 他重新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 看著满头冷汗的风正豪。 淡淡说道。 “拘灵遣將不错。” “但太依赖外物了。” “在华国,我们把这种借来的力量叫『外掛』。” “而我……” 叶修笑了笑。 “是封號斗罗。” 虽然串台了。 但嘲讽拉满。 风正豪苦笑著举起了双手。 “我输了。” 他输得心服口服。 这不是术法的差距。 这是对力量掌控层级的降维打击。 看台最高处。 老天师张之维浑浊的眼睛里精光爆射。 他死死盯著叶修手中的千机伞。 “將百家艺集於一身……” “还能圆融如意,信手拈来。” “这哪里是什么散人。” “这分明是入了道的『全真』啊。” 特事局。 真是给了他太多的惊喜。 ………… 经歷了一轮轮不断筛选,终於来到八进四环节。 广播声適时响起。 打断了所有人对特事局的震撼。 【下一场:龙虎山战队 vs 草帽诸天冒险团】 全场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最高潮。 真正的火星撞地球。 就要开始了。 第180章 绝顶之威!天师府雷法VS尼卡 大屏幕上的倒计时归零。 通道口。 两队人马缓缓走出。 左边是草帽诸天冒险团。 路飞把那顶標誌性的草帽扣在头上,咧著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一边走一边还在把玩著手里的肉块。 丝毫没有大赛在即的紧张感。 鸣人双手抱在脑后,脸上画著六道鬍鬚,一脸兴奋地四处张望。 佐助竖著风衣领子,一脸冷漠,手里握著草薙剑。 索隆绑著深绿色的头巾,手按在腰间的三把刀柄上,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们太放鬆了。 在诸天战场上横推惯了,让他们对所谓的“异人演武”並没有太多的敬畏。 右边。 龙虎山天师府战队。 气氛截然不同。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道袍的老人。 身形高大,有些佝僂。 鬚髮皆白,眼神浑浊。 看起来就像是公园里隨处可见的晨练大爷。 老天师,张之维。 他身后跟著三个人。 张灵玉面沉似水,神色肃穆。 天云道长手持拂尘,目不斜视。 只有那个叫张楚嵐的小子,缩著脖子,眼神鬼鬼祟祟地在对面几人身上扫来扫去。 “那个老爷爷看起来还没刚才那个玩雨伞的厉害啊。” 路飞把肉块一口吞下。 大大咧咧地甩了甩胳膊。 “吶,鸣人,一会让我先上。” 鸣人撇撇嘴。 “別太大意了,路飞哥。” “那个老爷爷身上的『气』,有点看不透。” 观眾席上。 龙卫国微微坐直了身体。 旁边的陆瑾老爷子更是屏住了呼吸。 “老天师亲自下场……” “这群异界的小傢伙,怕是要吃个大亏。” 特事局的首席科学家陈希,此刻正盯著平板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流。 眉头紧锁。 “能量读数……无法解析?” “不是数值太高,是波形太顺了。” “顺应自然,仿佛他站在那里,就是规则本身。” 赛场中央。 裁判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比赛……开始!” 轰! 话音未落。 地面炸开一圈气浪。 路飞消失了。 “二档!” 他的皮肤瞬间变红,冒出蒸汽。 橡胶果实的泵血机制被催动到极致。 快。 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下一瞬。 他已经出现在了老天师的头顶。 “橡胶橡胶·jet手枪!” 拳头突破音障。 裹挟著武装色霸气,狠狠砸向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老人。 老天师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抬起了一只手。 掌心向上。 噼啪。 一道白色的电弧在掌心跳动。 看起来毫不起眼。 路飞乐了。 他在空中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 “嘻嘻,没用的!” “我是橡胶!雷电对我无效!” 拳头依旧落下。 老天师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慈祥的弧度。 “年轻人。” “这不是电。” “是天刑。” 轰! 白色的雷光瞬间暴涨。 不是那种四散的电流。 而是一条凝练到极致的白色光鞭,狠狠抽在了路飞的拳头上。 “哇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路飞引以为傲的橡胶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失效了。 他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 狠狠砸在地上,犁出一道几十米长的深沟。 拳头上冒著黑烟。 皮开肉绽。 全场死寂。 特事局这边,张大彪手里的瓜子掉了。 “臥槽?” “路飞不是绝缘体吗?” “就算是雷震的两亿伏特也就是给他挠痒痒啊!” 陈希的眼镜片上数据疯狂刷屏。 她猛地站了起来。 声音通过耳麦传到了每一个特事局成员耳中。 “警告!数据异常!” “老天师释放的不是自然的雷电!” “那是阳五雷!是炁的规则具象化!” “在本土天道判定中,恶魔果实属於逆天之物。” “雷法代天行罚,判定优先级高於橡胶规则!” “这不是物理攻击,这是规则压制!” 赛场上。 路飞疼得齜牙咧嘴,他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 一脸懵逼。 “好烫!好痛!” “为什么?” 老天师依旧站在原地。 双手笼在袖子里。 “身为异类,却不知敬畏天地。” “你们的力量,太『野』了。” “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嘭! 白烟炸起。 成百上千个鸣人瞬间铺满了赛场。 “不管你是谁,欺负路飞哥就是不行!” 几百个鸣人手中同时搓起了丸子。 金色的查克拉光芒照亮了天空。 螺旋丸。 铺天盖地地压了过去。 老天师没动。 他身后的张灵玉嘆了口气,走上前一步。 “阴五雷·水脏。” 黑色的液体从他的袖口、脚下流淌而出。 粘稠。 厚重。 阴冷。 黑色的雷浆像是有生命一般,瞬间漫延开来。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影分身,一脚踏入黑雷之中。 滋滋滋! 没有爆炸。 没有轰鸣。 只有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金色的查克拉像是强酸遇到了碱。 瞬间被中和、瓦解。 “什么?!” 鸣人的本体脸色大变。 他感觉自己分出去的查克拉,像是掉进了泥潭里。 不仅联繫被切断。 甚至有一股阴冷的气息顺著连接反噬而来。 那种感觉。 就像是体內的力量被“弄脏”了。 那些影分身还没衝到张灵玉面前,就一个个瘫软如泥,化作白烟消散。 张灵玉面无表情。 黑色的阴雷在他周身翻涌。 “这种轻浮的气,也想撼动天师府?” “太脆了。” 另一边。 佐助冷哼一声。 “一群废物。” 他的双眼瞬间化为永恆万花筒。 紫色的查克拉冲天而起。 须佐能乎·肋骨形態。 巨大的骷髏手臂瞬间成型,护住全身。 手里凝聚出一把加具土命的黑炎长剑。 既然规则克制。 那就用绝对的力量碾压过去。 他刚要动手。 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贴了上来。 速度极快。 身法诡异。 正是张楚嵐。 “嘿嘿,二柱子兄弟,借个火?” 张楚嵐一脸贱笑。 手里並没有金光咒,也没有雷法。 而是一团透明的、奇异的波动。 他伸手,直接按在了须佐能乎的肋骨上。 【神明灵·炁体源流】 嗡! 坚不可摧的须佐能乎猛地一颤。 就像是接触不良的全息投影。 竟然闪烁了两下。 直接消失了。 “什么?!” 佐助瞳孔地震。 他感觉自己体內查克拉的流动並没有被打断。 但那个术的“结构”被拆解了。 就像是有人瞬间抽掉了积木最底下的一块。 “你做了什么?” 佐助下意识后退。 张楚嵐挠了挠头,往后一缩,躲到了天云道长身后。 “没啥,就是把你能量的『根』给晃了一下。” “你们这能量结构,看著花哨。” “实际上就是一堆乱码,稍微理顺一下就散了。” 羞辱。 彻头彻尾的羞辱。 草帽团的三大主力,还没碰到老天师的衣角。 就被全面压制。 索隆咬著和道一文字。 眼神越来越冷。 “三刀流·百八烦恼凤!” 三道巨大的蓝色剑气呈螺旋状斩出。 撕裂空气。 直奔老天师面门。 天云道长拂尘一甩。 “结阵!” 张灵玉和张楚嵐迅速归位。 三人的炁瞬间连成一体。 老天师微微点头。 身上金光暴涨。 金光咒。 不再是薄薄的一层。 而是化作了一座巍峨的金山。 鐺! 足以斩断钢铁的剑气斩在金光上。 只盪起了一圈浅浅的涟漪。 连个痕跡都没留下。 绝望。 这是纯粹的数值与境界的双重碾压。 “路飞哥!一起上!” 鸣人怒吼一声。 进入仙人模式。 手里举起一枚高速旋转的风遁·螺旋手里剑。 路飞也咬牙站起。 深吸一口气,猛地吹向手臂。 “四档·弹跳人!” 身体瞬间膨胀,肌肉覆盖著黑红色的霸气。 弹力拉满。 “大猿王枪!” 一左一右。 两个异界位面的顶级大招。 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轰向那个枯瘦的老人。 老天师嘆了口气。 “还是不懂吗?” “性命双修,才是正道。” “你们这空中楼阁……” 金光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就像是拍苍蝇一样。 横著扫了过去。 轰隆! 两股恐怖的能量洪流撞在金光巨手上。 僵持了不到零点一秒。 崩碎。 路飞和鸣人像是两颗炮弹。 被这一巴掌狠狠拍进了赛场地面的岩石里。 烟尘四起。 整个龙虎山都在震动。 赛场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巴掌印深坑。 两人躺在坑底。 翻著白眼。 虽没死,但一时半会是爬不起来了。 特事局的备战席上一片死寂。 这可是打穿了冒险家协会第一届冒险王啊。 就这么…… 被一巴掌拍歇菜了? “这就是绝顶。” 赵刚放下手里的搪瓷缸,神色凝重。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 “他就是天。” 赛场上。 老天师收回手,笼在袖子里。 目光扫过剩下的两人。 “太依赖那些花里胡哨的外物了。” “没了那些奇怪的力量。” “你们还剩下什么?” 烟尘散去。 佐助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 他闭上了左眼。 既然查克拉会被干扰。 既然须佐能乎会被拆解。 他缓缓拔出了腰间的草薙剑。 身上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忍者的查克拉。 而是一股森寒、诡异的鬼神之力。 dnf鬼泣·暗属性波动。 另一边。 索隆重新绑紧了头巾。 三把刀上,霸气不再外放。 而是极度收敛。 缠绕在刀锋之上。 黑得发亮。 “老头。” 索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遇到最强猎物的狂热。 “別太囂张了。” “我的刀。” “连规则都能砍断。” 老天师看著这两个重新站直的年轻人。 看著他们身上那股纯粹的、不再依赖外物的锋芒。 浑浊的眼中。 终於闪过了一丝讚赏。 “哦?” “不用那奇怪的能力,改用剑意和鬼道了吗?” 老天师身上的金光缓缓收敛。 变成薄薄的一层贴在体表。 他伸出一只手。 对著两人勾了勾手指。 “这才有点意思。” “来。” 第181章 鬼泣阵法与修罗之怒 老天师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隨意得就像在逗弄自家晚辈。 佐助深吸一口气。 他把草薙剑插回刀鞘。 双手没有结印。 而是猛地拍向地面。 啪! 一股极度阴寒的气息瞬间爆发。 不是查克拉。 是来自阿拉德大陆的鬼神之力。 地面上亮起两圈诡异的符文法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红,一绿。 红色的符文疯狂旋转,將草帽团几人全部笼罩其中。 dnf鬼泣技能——【刀魂之卡赞】。 力量增幅。 紧接著是绿色的法阵,精准地蔓延到了老天师脚下。 【侵蚀之普戾蒙】。 原本那层薄薄的金光咒,接触到绿色鬼气的瞬间,竟然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就像把烧红的铁块丟进了冰水里。 金光开始闪烁,变得黯淡。 “嗯?” 老天师眉毛挑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这股奇怪的力量正在“吃”他的护体金光。 不是打破。 是直接降低了金光的防御属性。 “还没完!” 佐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拔出背后的暗属性短剑。 【瘟疫之罗剎】! 紫色的虚影附著在剑锋之上。 那是能让一切物理防御变得酥脆的病毒规则。 他身形一闪。 並没有直接冲向老天师。 而是绕著老天师高速奔跑,留下一道道残影。 每一道残影都在释放鬼斩。 “索隆!” 佐助大喊一声。 不需要多余的交流。 索隆闭上了那只完好的右眼。 左眼紧闭的伤疤微微颤动。 世界变了。 在他的“心眼”感知中。 老天师不再是一个发光的老头。 而是无数条流动、循环的白色线条。 那些线条构成了绝对的防御。 但在佐助绿阵的侵蚀下。 完美的循环出现了一丝迟滯。 节点暴露了。 就在天云道长和张灵玉维持阵法连接的那一瞬间。 索隆动了。 “一刀流·居合。” 錚! 刀鸣声清脆刺耳。 索隆的身影凭空消失。 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张灵玉和天云道长的中间。 手里握著和道一文字。 缓缓收刀入鞘。 “死·狮子歌歌。” 咔嚓。 空气中传来一声脆响。 张灵玉和天云道长脸色同时一白。 那股连接著老天师、源源不断输送炁的“正一三才阵”。 断了。 被精准地切断了炁流的节点。 失去了阵法加持,老天师体表的金光再次黯淡了三分。 “好机会!” 一直躲在后面的张楚嵐眼睛亮了。 这可是捡漏的绝佳时机。 他身缠迅雷,身形如电。 不打正面。 专攻佐助的后腰。 只要打断这个放阵法的法师,局势就能逆转。 “得手了!” 张楚嵐的手指即將触碰到佐助的后背。 佐助猛地回头。 左眼万花筒疯狂旋转。 没有天照。 没有月读。 而是一个宇智波开编各大位面的剧本杀(定製版)幻术。 【宇智波剧本杀·定製地狱级別关卡】。 嗡! 张楚嵐的动作瞬间僵住。 眼神变得呆滯且惊恐。 在他的精神世界里。 天空变成了冯宝宝的脸。 地面上也全是冯宝宝。 一千个冯宝宝,手里拿著各式各样的铁锹、闷棍、高跟鞋。 面无表情地朝他围了过来。 “埋了。” “埋了。” “全埋了。” 现实中。 张楚嵐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口吐白沫。 身体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 “楚嵐!” 张灵玉大惊。 他顾不上维持阵法。 双手猛地拍地。 “水脏·雷渊!” 黑色的阴五雷化作黑色的沼泽,铺天盖地涌向佐助和索隆。 试图逼退这两人。 嘭! 一道橘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直接落进了黑色的雷水里。 鸣人。 此刻的他,眼影变成了橙色。 【仙人模式·过载版】。 “这种感觉……” 鸣人深吸一口气。 “这里的自然能量,比忍界还要活跃!” 面对腐蚀一切的阴五雷。 鸣人没有用螺旋丸。 而是简简单单地打出了一拳。 【蛙重手】 明明拳头距离张灵玉还有半米远。 嘭! 张灵玉的胸口却像是被重锤击中。 整个人倒飞出去。 看不见的自然能量,硬生生在黑色的雷潮中开闢出一条真空通道。 “就是现在!” 鸣人大吼。 路障全清。 老天师只剩下那层被削弱的金光。 佐助双眼赤红。 紫色的查克拉火焰冲天而起。 这一次。 不是骷髏。 百米高的完全体须佐能乎拔地而起。 更恐怖的是。 须佐能乎的鎧甲上,缠绕著一条条黑色的鬼神锁链。 背后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身披黑袍的鬼神虚影。 加上须佐能乎。 【须佐能乎·吉格降临】! 一把燃烧著黑色冥炎的巨剑,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斩下。 “三刀流奥义!” 索隆全身肌肉紧绷。 三把刀上缠绕著实质化的鬼气。 身后浮现出三头六臂的阿修罗虚影。 “九山八海,无我不断。” “九刀流·阿修罗·魔九闪!” 一黑一紫。 两股足以斩断山峰的力量。 匯聚在一点。 狠狠轰在了老天师那层薄薄的金光上。 咔……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 响彻整个龙虎山。 特事局的看台上,陈希猛地握紧了平板。 “破了!” “数值突破临界点!金光结构崩塌!” 赛场中央。 金色的碎片漫天飞舞。 老天师那一身原本一尘不染的道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 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老眼。 终於闪过了一丝惊讶。 但也仅仅是一丝。 就在刀锋即將触碰到他身体的前一瞬。 老天师动了。 不是闪避。 是消失。 真的消失了。 索隆和佐助的攻击落在了空处。 把地面轰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身后!” 索隆的见闻色霸气疯狂预警。 头皮发麻。 但身体根本跟不上反应。 两只枯瘦的手掌。 分別按在了佐助和索隆的肩膀上。 没有用力。 却重如泰山。 佐助那百米高的须佐能乎,竟然在这轻轻一按之下。 寸寸龟裂。 化作紫色的光点消散。 索隆更是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动弹不得。 “不错。” 老天师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很轻。 “能逼老夫动一步。” “你们足以自傲了。” 老天师抬起头。 看著天空。 那里原本晴空万里。 此刻却突然凝聚出一道白得刺眼的云团。 “可惜。” “还是太嫩。” “五雷正法·天刑。” 轰! 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的白色光柱。 没有任何徵兆。 直接从头顶灌了下来。 將三人全部笼罩其中。 这是纯粹的天罚。 避无可避。 挡无可挡。 佐助眼中的万花筒疯狂转动,想要发动伊邪那岐。 但他发现。 在这股白光里,连写轮眼的瞳力都被压制了。 索隆咬碎了牙齿。 武装色霸气催动到极限,试图硬抗。 绝望。 这是生命层次的绝对差距。 观眾席上。 陆瑾嘆了口气。 “结束了。” “老天师认真了。” “这天雷昭昭,凡人怎能抗衡?”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分的时候。 异变突生。 咔啦啦。 地面突然裂开了。 一只巨大的、白色的手掌。 从地底破土而出。 一把抓住了老天师的脚踝。 “嗯?” 老天师愣了一下。 低头看去。 只见那个之前被拍进地里的草帽小子。 此刻样子全变了。 头髮变成了白色的火焰云。 眉毛捲曲。 全身洁白如雪。 脸上掛著夸张到极致的笑容。 【恶魔果实·动物系·人人果实·幻兽种·尼卡形態】。 觉醒。 “嘻嘻嘻嘻!” 路飞怪笑著。 手臂瞬间拉长。 竟然无视了那恐怖的白色光柱。 直接伸进了雷光里。 然后。 做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眼珠子都掉出来的动作。 他抓住了那道雷。 没错。 就是抓住了那道原本无形无质的光柱。 用力一扯。 原本笔直劈下的天雷。 竟然像是一根被拉扯的皮筋。 弯了。 不仅弯了。 还被路飞捏在手里,当成了实体武器。 “老爷爷!” 路飞从地底弹射而出。 像个弹簧一样在空中乱蹦。 “雷电,也是可以弹起来的哦!” 这就是尼卡果实的核心能力。 將想像力转化为现实。 赋予周围一切事物“橡胶”的属性。 哪怕是规则层面的雷电。 只要路飞觉得它能弹。 它就能弹。 啪! 路飞鬆手。 但手上满是血痕,还是被伤到了,但是。 那道被拉弯的天雷。 带著更加恐怖的动能。 狠狠地反弹了回去。 直奔老天师的面门。 老天师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 第一次。 出现了名为“错愕”的表情。 他看著那道朝自己劈回来的五雷正法。 忍不住笑出了声。 “唯心辩证?” “有趣!” “太有趣了!” 第182章 诸天合击VS五雷真解 胜负只在一念间 老天师看著那道被路飞像皮筋一样弹回来的天雷。 没有躲。 也没有用金光咒硬抗。 他只是轻轻挥了一下衣袖。 就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嗡。 那道狂暴的、足以把一座山头削平的天雷,在触碰到他衣袖的瞬间。 消散了。 不是被打散。 是还原。 这股暴虐的能量,瞬间被还原成了最原本的炁,温顺地融入了空气中。 “这……” 陈希看著屏幕上的读数,瞳孔猛地收缩。 “能量逆熵?” “他把释放出去的技能,给撤回了?” 赛场上。 路飞落在地上,弹了两下。 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他歪著头,看著那个看似毫髮无损的老人。 直觉告诉他。 这个老爷爷,比刚才更危险了。 “好玩吗?” 老天师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平静。 “如果不拿出点压箱底的东西。” “老夫可要送客了。”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老天师为中心,猛地爆发。 不是金光。 不是雷法。 仅仅是单纯的炁的释放。 就像是一座大山突然砸进了水里。 路飞、鸣人、佐助、索隆。 四个人同时感觉胸口一闷。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滑行了数十米。 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声。 一直滑到了赛场的边缘,才勉强停下。 四个人站成了一排。 有些狼狈。 鸣人擦了一把脸上的灰。 “路飞哥,这老爷爷强的有点离谱啊。” 佐助冷哼一声,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肩膀。 “单纯的能量堆叠没用。” “他的规则优先级太高。” 索隆把和道一文字咬在嘴里,眼神凶狠。 “那就打破他的规则。” 路飞深吸一口气。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白色的火焰疯狂跳动。 他看向身边的伙伴。 没有说话。 只是咧嘴一笑。 “嘻嘻。” 不需要语言。 无数次在诸天位面冒险中生死与共的默契,在这一刻瞬间连通。 “用那个吧。” 鸣人点头。 “好!” 没有任何犹豫。 鸣人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 三个实体影分身瞬间出现。 但这三个分身没有衝上去进攻。 而是分別把手搭在了路飞、佐助和索隆的背上。 金色的仙术能量。 不要钱一样疯狂输送过去。 “仙法·能量共享!” 这不是简单的输蓝。 这是把特事局改良后的灵气,作为一种万能的粘合剂。 强行把四个人的力量体系连接在一起。 “哼。” 佐助不爽地撇撇嘴。 “又要给这个白痴当掛件。” 嘴上嫌弃。 身体却很诚实。 那一双永恆万花筒写轮眼,此刻转动到了极致。 紫色的查克拉火焰再次冲天而起。 这一次。 须佐能乎没有变成武神。 而是化作了一层精致、厚重、充满了机械质感的鎧甲。 咔咔咔! 鎧甲分解,重组。 精准地覆盖在了路飞那巨大的尼卡身躯之上。 【威装·须佐能乎·尼卡限定版】。 原本白色的太阳神。 此刻披上了一层紫色的魔神战甲。 神性与魔性。 完美融合。 “还没完!” 索隆眼神一凝。 他收起了两把刀。 双手握紧了那把最凶的阎魔。 武装色霸气。 鬼气。 还有他那斩断一切的剑意。 全部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不是斩击。 而是缠绕。 黑紫色的气息像是有生命一样,顺著须佐能乎的鎧甲蔓延。 最后匯聚在路飞那只巨大的右拳上。 那是极致的攻击力加持。 “准备好了吗!” 路飞大吼一声。 他的右臂开始膨胀。 巨大化。 再巨大化。 直到那个拳头变得像是一座小山。 遮天蔽日。 紫色的鎧甲包裹著白色的橡胶,黑色的霸气缠绕其上。 拳头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 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特事局的看台上。 张大彪把瓜子皮一扔,猛地站了起来。 “臥槽!” “诸天·大威德明王拳!” “这帮小子真把这招练成了?” 赛场中央。 老天师抬起头。 看著那个几乎占据了半个天空的拳头。 那股力量。 太杂了。 有自然的生机,有阴冷的鬼气,有唯心的意志,还有那种奇怪的规则。 但又太纯粹了。 因为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內核。 那就是这群年轻人,要把这天捅个窟窿的意志。 “有点意思。” 老天师笑了。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亮起了光。 他挥了挥手。 “灵玉,楚嵐,退下。” 张灵玉脸色苍白,拉著还在发呆的张楚嵐,疯狂后退。 一直退到了结界的边缘。 “师爷他……” 张楚嵐咽了口唾沫。 他看到了。 老天师身上的金光,散了。 那一层护体金光,竟然主动撤掉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没有任何顏色的波动。 看不见。 摸不著。 但张楚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那是雷。 但又不是雷。 那是超越了阴阳五行,直指本源的力量。 老天师缓缓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併拢。 指尖。 一点透明的光芒亮起。 没有任何声势。 连空气都没有流动。 “五雷正法·真解。” “归元。” 此时。 天空中的拳头终於落下。 “揍飞你!!!” 路飞咆哮著。 那只集合了仙术、神力、霸气、自由意志的拳头。 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狠狠砸了下来。 老天师不闪不避。 仅仅是把那根手指,轻飘飘地迎了上去。 接触的一瞬间。 没有爆炸。 没有轰鸣。 甚至没有风声。 整个世界仿佛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只看到。 那个巨大的拳头和那根渺小的手指接触点。 空间像是镜面一样。 碎了。 咔嚓。 黑色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瞬间蔓延。 辉夜姬在高空维持的空间结界。 瞬间崩开无数道口子。 警报声在特事局的指挥中心疯狂尖叫。 “警告!空间结构崩塌!” “能量溢出!” “混沌镜请求介入!” 陈希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快!启动备用能源!” “压住!” 赛场上。 僵持。 那只足以粉碎岛屿的拳头,竟然被那根手指硬生生顶住了。 路飞咬著牙。 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 “给我……下去!” 鸣人嘴角的鲜血溢出。 “撑住啊!” 佐助的双眼流下两行血泪。 须佐能乎的鎧甲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索隆的虎口崩裂。 鲜血染红了刀柄。 一秒。 两秒。 三秒。 咔嚓。 一声脆响。 须佐能乎的鎧甲,终於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压力。 碎了。 紧接著。 路飞那巨大的手臂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瞬间缩小。 那种无形的波动顺著拳头蔓延全身。 “哇!” 四个人同时吐出一口鲜血。 像是断了线的风箏。 向后倒飞出去。 狠狠摔在地上。 路飞解除了尼卡形態。 变成了一个乾瘪的小老头模样。 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鸣人灵气耗尽,影分身全部消失。 佐助捂著眼睛,跪在地上。 索隆用刀撑著身体,摇摇欲晃。 输了。 彻彻底底的输了。 烟尘慢慢散去。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老人的身上。 老天师依旧站在原地。 保持著那一指点出的姿势。 身形挺拔。 似乎毫髮无损。 “果然……” 陆瑾嘆了口气。 “这就是绝顶啊。” “凡人哪怕集合了再多的力量,也无法撼动……” 话音未落。 老天师突然动了。 他收回手。 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 那里。 原本宽大的道袍袖子。 不见了。 整个右臂的衣袖,连同肩膀处的一块布料。 彻底化为了飞灰。 露出了里面乾枯却精壮的手臂。 而且。 他的左脚。 往后退了半步。 虽然只有半步。 脚下的青石板,却已经化为了齏粉。 老天师沉默了片刻。 突然。 “哈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大笑声打破了死寂。 老天师笑得很开心。 笑得鬍子都在抖。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光禿禿的右臂。 “好!” “好一个诸天合击。” “后生可畏啊。” 他转过身。 看向看台上的龙卫国。 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这雷法。” “克得了果实。” “克得了忍术。” “却克不了你们那要把天捅个窟窿的意志。” 老天师拱了拱手。 “这一局。” “龙虎山,认输。” 哗! 全场譁然。 无数异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认输? 那个一人一下,横压异人界几十年的老天师。 竟然认输了? 明明还站著啊! 明明对面都趴下了啊! “师爷!” 张楚嵐连滚带爬地跑过去。 一把扶住老天师。 压低了声音。 “您老糊涂了?” “明明贏了啊!” “这怎么能认输呢?龙虎山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老天师瞪了他一眼。 隨手给了他个脑瓜崩。 “你懂个屁。” “贏了面子,输了里子,那才叫丟人。” 老天师低下头。 看著倒在地上,虽然狼狈,但眼神依旧明亮的四个年轻人。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个叫鸣人的金毛小子。” “他身上的气息……” 张楚嵐愣了一下。 “怎么了?” 老天师嘆了口气。 声音很轻。 “和你爷爷当年追求的『路』,很像。” “但比你爷爷的路,要宽广得多。” 张楚嵐浑身一震。 爷爷? 炁体源流? 老天师拍了拍张楚嵐的肩膀。 意味深长。 “楚嵐啊。” “这特事局。” “或许真是你要找的答案。” 裁判愣了半天。 终於在耳麦里龙卫国的提示下,回过神来。 颤颤巍巍地举起手。 “本场比赛……” “草帽诸天冒险团,胜!” 欢呼声瞬间淹没了龙虎山。 特事局的成员们疯狂鼓掌。 异人界的大佬们。 陆瑾、风正豪、吕慈、王蔼。 看著那个主动认输的老人,又看了看那个虽然倒地,却被队友互相搀扶著站起来的特事局战队。 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种看著“外来暴发户”的警惕。 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敬畏。 甚至…… 膜拜。 连绝顶都退让了。 这特事局的底蕴,深不可测。 龙卫国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就在这时。 李越那熟悉的、带著一丝机械质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 【解析完成。】 【已收录“五雷正法·真解”规则数据。】 【混沌镜“天罚系统”升级完毕。】 【监测到张楚嵐体內“炁体源流”波动与特事局“元婴”计划產生高频共鸣。】 【建议接触。】 龙卫国微微点头。 他迈步走下看台。 穿过人群。 径直走向赛场中央。 走向那个负手而立的老人。 龙卫国伸出手。 目光坦诚。 “老天师。” “茶已泡好。” “可愿论道?” 老天师看著龙卫国。 又看了一眼天空中那面隱约浮现的古朴铜镜。 笑了。 他伸出那只光禿禿的手臂。 握住了龙卫国的手。 “固所愿也。” “不敢请耳。” 而此时大屏幕亮出下一场对决名单:“武道四大天王vs兴欣战队” 第183章 四象降临!街头霸王VS荣耀大神 大屏幕上的光標跳动。 定格。 左侧:武道四大天王。 右侧:兴欣战队。 全场观眾还没从老天师认输的震撼中回过神,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恐怖煞气给冲得头皮发麻。 不是那种修仙者的清灵之气。 也不是异人的先天一炁。 这是一股混杂著江湖草莽、铁血硝烟和市井烟火的…… 狠劲儿。 “这又是哪路神仙?” 风正豪推了推眼镜,盯著入场口。 四道人影走了出来。 没有飞天遁地。 就是走。 步子很稳。 但每一步落下,赛场上空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了几分。 解说席上,雷震清了清嗓子。 拿起话筒。 “咳咳,给各位介绍一下。” “这是我们华国武道协会的四位特级馆主,同时赵红兵也是武道协会的会长。” “虽然他们修炼时间不长,但胜在…… 实战经验丰富。” 雷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飘。 实战? 那是相当实战。 赛场中央。 四个人站定。 左边一个,光著膀子,头戴斗笠,左手里拎著一把一米长的巨型合金扳手,右手拎著一把特製菜刀。 那扳手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他脖子上掛著一条白毛巾,浑身肌肉像是花岗岩一样隆起,一条青色的龙形纹身从后背一直盘绕到胸口。 青龙·刘海柱。 右边一个,穿著笔挺的立领皮夹克,寸头,手里把玩著两把改装过的左轮手枪。 眼神阴冷,像是在看一堆死物。 身后隱约浮现出一只浴火的朱雀虚影。 朱雀·刘华强。 中间后面那位,穿著深绿色的军大衣,里面是洗得发白的衬衫,腰杆笔直如剑。 他手里提著一把光剑。 眼神坚毅,透著一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冷厉。 白虎·赵红兵。 最前面那位,穿得最斯文。 一身得体的高定西装,金丝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端著一个紫砂壶。 看上去像是个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但他脚下,一头巨大的玄武虚影正缓缓睁开眼睛。 玄武·高启强。 “这就是…… 四大天王?” 兴欣战队的备战区。 叶修嘴里叼著棒棒糖,眉毛挑了一下。 “有点意思。” “这种压迫感,不愧是四大天王。” “挑战这种级別的怪物,才让人兴奋。” 没有多余的废话。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 “开始!” 轰! 四道光柱冲天而起。 青、白、红、黑。 四种截然不同的灵压在空中交织,竟然隱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 四象大阵。 “上!” 唐柔最先动了。 寒烟柔手中的战矛一抖,火舞流炎化作一条火龙。 豪龙破军! 没有任何试探,起手就是大招。 红色的身影拉出一道残影,直衝看起来最柔弱的高启强。 高启强站在原地。 没动。 甚至还低头喝了一口茶。 直到战矛的锋芒已经刺到了眼前。 他才不急不缓地伸出一只手。 掌心之中,一张黄色的符咒燃烧殆尽。 dnf驱魔师技能·式神:玄武。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高启强淡淡开口。 “风浪越大,鱼越贵。” “攻击越猛,防越厚。” 嗡! 一道厚重的、如同龟甲般的灵气墙壁凭空出现。 玄武·脉轮·烈焰。 但这火焰不是为了燃烧,而是为了固化防御。 砰! 豪龙破军狠狠撞在气墙上。 气浪翻滚。 唐柔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座山。 战矛弯曲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纹丝不动。 高启强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 “想吃鱼吗?” 他反手一挥。 巨大的玄武虚影探出头,一口咬住了战矛。 物理强控! “包子!” 叶修喊了一声。 侧翼。 包子入侵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后面。 手里捏著一块板砖。 瞄准了那个穿皮夹克的刘华强。 “嘿嘿,看招!” 板砖脱手而出。 街头霸王技能·拋沙(板砖版)。 刘华强没有回头。 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脑袋。 板砖擦著他的耳朵飞了过去。 他慢慢转过身。 看著正准备衝上来的包子。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笑容。 他抬起手中的双枪。 枪口已经变成了赤红色。 那是朱雀的神火在凝聚。 “哥们。” 刘华强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透著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你这板砖。” “保熟吗?” 包子愣了一下。 “啊?砖头还有熟不熟的?” 下一秒。 砰砰砰砰砰! dnf漫游枪手技能·乱射。 在这个技能的基础上,刘华强融合了人造不死鸟果实的能力。 每一颗子弹,都是一只小型的火焰朱雀。 密集的弹幕瞬间覆盖了包子所有的躲避空间。 “哇靠!” 包子被打得抱头鼠窜。 屁股上著了火,嗷嗷直叫。 “老大!这瓜…… 不,这子弹烫屁股啊!” 另一边。 乔一帆的一寸灰看准时机。 鬼阵落下。 冰霜之萨亚。 试图冻结对方的行动。 赵红兵动了。 他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拔剑。 前冲。 那把光剑在他手中,不像是一把高科技武器,更像是一把染血的刺刀。 “第四套广播体操·伸展运动。” 赵红兵低喝一声。 身后的白虎虚影咆哮。 dnf剑魂技能·猛龙断空斩。 但他用出来的猛龙,带著一股军道杀拳的惨烈。 剑气如虹。 硬生生撕开了冰阵的冻结。 刷刷刷! 三段斩击。 快若闪电。 直接逼到了乔一帆的咽喉处。 乔一帆冷汗都下来了。 太快了。 而且那种杀气,是真实的。 “退!” 叶修手中的千机伞瞬间变形。 盾牌形態。 当! 挡下了赵红兵这必杀的一剑。 火星四溅。 “好沉的剑。” 叶修手腕一抖。 就在这时。 头顶传来一声暴喝。 “给爷爬!” 刘海柱。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到了半空中。 那把巨大的合金扳手举过头顶。 浑身血气缠绕。 dnf狂战士技能·崩山击。 但他这崩山击不太一样。 他开启了八门遁甲。 而且还是半龙人形態。 那一扳手砸下来,就像是一颗陨石。 “你拿把破伞嚇唬谁呢!” “这玩意儿能修车吗?” “全是豆腐渣工程!” 刘海柱嘴里骂骂咧咧。 扳手带著红色的血气和青色的龙威,狠狠砸下。 叶修眼神一凝。 千机伞瞬间切换。 旋翼形態。 机械师技能·机械旋翼。 叶修整个人向后滑翔。 轰! 扳手砸在地上。 整个竞技场都在晃动。 地面被砸出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大坑。 碎石飞溅。 刘海柱从坑里站起来。 啐了一口。 “跑挺快。” “属兔子的?” 他把扳手往肩膀上一扛。 指著叶修。 “下来!” “跟爷站著擼!” “別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看台上的观眾都看傻了。 这画风…… 太清奇了。 一边是特效拉满、操作华丽的dnf职业体系。 一边是满嘴黑话、拎著扳手和菜刀的街头狠人。 但这四个人配合起来。 竟然天衣无缝。 高启强主防,不动如山。 刘华强主游走,火力压制。 赵红兵主突击,锋芒毕露。 刘海柱主正面,毁天灭地。 这就是华国民间组织的本土战力? 叶修落在不远处的石柱上。 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表情。 手指在千机伞的机关上飞速跳动。 手速飆升。 apm 500…… 600…… “沐橙不在。” 叶修低声自语。 “那就只能我自己来了。” 咔咔咔! 千机伞再次变形。 格林机枪形態。 枪炮师技能·反坦克炮。 三发炮弹成品字形射向高启强。 同时。 叶修利用后坐力,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变向。 押枪! 但他押的不是怪。 是人。 子弹倾泻而出。 精准地打在正准备开枪的刘华强身上。 虽然伤害被那一身皮夹克(其实是附魔护甲)挡住了。 但衝击力无法抵消。 刘华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去。 正好撞在准备衝锋的赵红兵身上。 “哎?” 刘华强一愣。 “老赵,借个道。” 赵红兵眉头一皱。 衝锋被打断。 四象阵法的气机,出现了一丝停滯。 “就是现在!” 叶修眼中精光一闪。 散人快打! 千机伞化作长矛。 战法技能·天击! 直接挑飞了正处於硬直状態的刘华强。 紧接著。 落花掌! 拍飞。 目標直指那个还在坑里骂街的刘海柱。 “接著!” 叶修喊了一声。 刘海柱下意识地举起扳手一接。 砰! 刘华强砸在了刘海柱怀里。 两个狠人撞作一团。 “臥槽!” 刘海柱大骂。 “强子你看著点!” “这特么是碰瓷啊?” 趁著四象阵乱成一锅粥。 寒烟柔抓住了机会。 战矛横扫。 霸碎! 直接將高启强的玄武盾扫出了一道裂纹。 局势瞬间逆转。 看台上。 异人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 陆瑾扯了扯鬍子。 “这特么比十佬打架好看多了啊!” “这手段,这反应。” “还有那嘴里冒出来的骚话……” “这特事局的人,都是人才啊。” 赛场上。 刘海柱推开刘华强。 抹了一把脸上的灰。 那双眼睛里。 红光大盛。 “行。” “有点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 身上的青龙纹身像是活了过来。 发出一声嘹亮的龙吟。 “哥几个。” “別玩了。” “再玩,小心阴沟翻船。” 高启强放下茶壶。 整理了一下领带。 “確实。” “时间就是金钱。” “我想吃鱼了。” 赵红兵手中的光剑嗡鸣。 剑气暴涨三尺。 刘华强重新给双枪填装子弹。 那是特製的…… 冰冻弹。 “这次。” “我要把这瓜皮给扒了。” 四股更为恐怖的气息。 再次爆发。 真正的战斗。 才刚刚开始。 第184章 人人如龙的具象化 四象大阵气机流转。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道虚影在赛场上空交织,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观眾席上惊呼连连。 这种阵仗,看著就嚇人。 叶修叼著棒棒糖,手指在千机伞的握柄上轻轻敲击。 如果是別人,或许会被这花哨的阵法唬住。 但在他眼里,这不过是四个血条比较厚的boss而已。 “还是太僵硬了。” 叶修在队內频道里敲下一行字。 “这种站位,在荣耀里是要被团灭的。” 他手速飆升。 “包子,去泼沙,封玄武的眼,別让他给队友套盾。” “一帆,鬼阵叠在白虎脚下,限制他的位移。” “小唐,强杀朱雀,他的火没你的硬。” 指令下达。 不到零点一秒。 “好嘞老大!” 包子最先动了。 他根本不管什么阵法不阵法,抓起一把东西就冲向了高启强。 高启强正准备给赵红兵套个玄武盾。 突然看到包子衝过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防守。 “板砖吗?” 高启强推了推眼镜,玄武虚影护住头部。 包子咧嘴一笑。 手一扬。 不是板砖。 是一蓬白色的粉末。 dnf街霸技能·拋沙(特製石灰粉版)。 “卑鄙!” 高启强只觉得眼前一白,眼睛火辣辣的疼。 玄武虚影瞬间涣散。 视野丟失。 原本要套给赵红兵的盾,直接套歪了,给到了空气。 “这叫战术!” 包子趁机绕后,一块板砖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高启强的后脑勺上。 眩晕判定生效。 另一边。 赵红兵正准备去救场。 脚下一沉。 不知道什么时候,地面上已经布满了紫色的符文。 dnf鬼泣技能·刀魂之卡赞。 紧接著。 冰霜之萨亚。 寒气升腾。 赵红兵引以为傲的速度瞬间慢了下来。 白虎虚影像是陷进了泥潭里,发出不甘的低吼。 “被套上负面状態了!” 赵红兵挥剑斩击。 剑气虽然撕开了冰层,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减速效果却无法驱散。 乔一帆站在远处。 推了推眼镜。 “鬼影闪。” 一道幽灵般的鬼影穿过赵红兵的身体。 定身。 与此同时。 正面的战场爆发了。 刘华强手中的双枪喷吐著朱雀神火,试图压制衝锋的唐柔。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子弹如雨。 唐柔不躲不闪。 她身上的炫纹全部变成了火红色。 斗者意志开启。 第七阶段。 此时的寒烟柔,就像是一条人形的火龙。 “伏龙翔天!” 战矛化作龙首,一口吞噬了漫天的朱雀子弹。 刘华强愣住了。 他的不死鸟火焰,在这一刻竟然被压制了。 因为唐柔的火里,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那是纯粹的战斗意志。 轰! 战矛重重地轰在刘华强胸口。 朱雀虚影破碎。 刘华强整个人倒飞出去,双枪炸膛,冒出黑烟。 短短十秒钟。 四象大阵,破了三角。 场上只剩下皮糙肉厚的刘海柱。 他还扛著扳手,一脸懵逼。 “咋回事?” “人呢?” 刚才还互相呼应的队友,怎么一眨眼全躺下了? 叶修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千机伞微微抬起。 “就剩你了,大龙。” 刘海柱怒了。 “看不起谁呢!” “给爷死!” 他举起扳手,浑身血气爆发,准备发动崩山击。 叶修笑了笑。 手指在伞兵机关上跳动。 快得只剩残影。 apm 600。 天击! 战矛形態上挑。 刘海柱刚起跳,就被这一矛挑中了下巴。 浮空。 “想下来?” “门都没有。” 千机伞瞬间切换。 机枪形態。 格林机枪。 突突突突突! 子弹產生的僵直效果,让刘海柱悬在半空无法动弹。 切换。 太刀形態。 拔刀斩。 剑气横扫。 切换。 战矛形態。 龙牙。 僵直。 切换。 枪炮师形態。 反坦克炮。 轰轰轰! 刘海柱觉得自己像个皮球。 被叶修在天上顛来顛去。 他空有一身蛮力和超高的防御,但在绝对的浮空连击面前,完全用不出来。 “臥槽!” “放爷下来!” “有本事站著擼啊!” 刘海柱在空中无能狂怒。 叶修充耳不闻。 身法操作不停。 落花掌。 圆舞棍。 bbq。 最后。 千机伞化作巨大的战矛。 伏龙翔天。 巨大的龙首咬住空中的刘海柱,狠狠地砸向地面。 轰隆! 一声巨响。 赛场地面龟裂,碎石飞溅起十几米高。 烟尘散去。 刘海柱躺在大坑里。 呈“太”字形。 他身上的青龙纹身黯淡了下去。 扳手扔在一边。 “服了。” 刘海柱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没恼。 反而看著叶修手中的千机伞,眼睛发亮。 “这技术,硬。” 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特別是这破伞。” “啥结构啊?” “能不能借我研究研究?我也想整一把,修车肯定好使。” 叶修收起千机伞。 重新叼起一根棒棒糖。 “商业机密。” “不过你想学修车,可以去问问那边的黄少天,他废话多,也许会告诉你。” 此时。 高启强也走了过来。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上面的石灰粉。 “输了就是输了。” “华国新一代的年轻人,果然比我们这些半路出家的老骨头更有创造力。” “那种战术执行力,我们不如。” 赵红兵收剑归鞘。 向叶修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刘华强捡起炸膛的双枪,苦笑一声。 “看来以后不能光靠火力覆盖了。” “得动动脑子。” 这四个人输得坦荡。 没有不甘,只有对强者的认可。 这场比赛。 不仅打出了漫威华国內部不同体系的精彩。 更让看台上的异人们见识到了什么叫“技术流”。 不是只有威力大的招式才叫强。 脑子,有时候比肌肉更重要。 “兴欣战队,胜!” 裁判的声音响起。 全场掌声雷动。 这更是人人如龙的具象化! 曾经混跡网吧的年轻人在新时代焕发璀璨的光芒。 紧接著。 赛场中央的大屏幕猛地变成了赤红色。 激昂的bgm响彻全场。 那是海贼王的片头曲与荣耀bgm的混剪。 一行巨大的烫金大字,带著震撼人心的视觉效果浮现: 【诸天罗天大醮·总决赛】 【兴欣战队 vs 草帽诸天冒险团】 一个是荣耀教科书,战术大师。 一个是太阳神尼卡,规则破坏者。 这一战。 註定要载入特事局的史册。 叶修看著大屏幕上路飞那个大大的笑脸。 眼神中久违地燃起了一丝战意。 “尼卡果实吗?” “因果律武器?” 他握紧了手中的千机伞。 “不知道我的千机伞,能不能捅穿太阳。” 看台另一侧。 路飞按著头顶的草帽。 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他咧开嘴。 露出一口大白牙。 “嘻嘻。” “那个拿伞的大叔。” “看起来很好玩啊!” 索隆在旁边抱著刀,打了个哈欠。 “別玩脱了。” “那个拿伞的,心很脏。” 山治点了一根烟。 “我看那个叫唐柔的小姐,倒是很有气质。” 鸣人摩拳擦掌。 “终於要到最后了吗!”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展示我的新仙术了!” 风,停了。 整个龙虎山。 似乎都在等待著这最后的一场巔峰对决。 第185章 总决赛开始 赛场上空。 大筒木辉夜悬浮而立。 只见她宽大的衣袖轻轻一挥。 “天之御中·改。” 轰隆隆。 原本的空间瞬间崩塌。 无数钢筋混凝土的废墟从虚空中生长出来。 霓虹灯闪烁的破败招牌。 流淌著污水的阴暗小巷。 还有那一层层几乎凝固的浓重白雾。 “地形生成完毕。” 辉夜姬淡淡说道。 “迷雾都市。” 这是一座活著的城市。 建筑物在机械齿轮的转动声中,缓缓移动著位置。 视野能见度,不足五米。 叶修站在巷口。 千机伞撑开。 他深深吸了一口带著铁锈味和潮气的空气。 嘴角微微上扬。 “这地图,有点意思。” “简直就是为了荣耀战术量身定做的。” 他在队內频道敲下一个字。 “散。” 兴欣战队四人,瞬间消失在迷雾中。 就连脚步声都被周围嘈杂的电流声掩盖。 另一边。 路飞压了压草帽。 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哇!” “好酷的地方!” “像是迷宫一样!”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伙伴。 “大家,我们衝过去把那个拿伞的大叔打飞!” 话音刚落。 路飞带头衝进了迷雾。 索隆紧隨其后。 佐助冷哼一声,身上鬼气繚绕,也跟了上去。 鸣人搓著丸子殿后。 就在草帽团衝过第一个十字路口时。 异变突生。 地面突然泛起一层诡异的紫光。 dnf鬼泣技能·暗月降临。 紧接著。 刺骨的寒气爆发。 冰霜之萨亚。 淡蓝色的鬼神虚影在雾气中若隱若现,冰凌瞬间封死了路口。 “分开他们。” 叶修的声音在迷雾深处响起。 乔一帆站在高处的gg牌后。 手中的太刀挥舞。 鬼阵精准地卡在了路飞和后续队员的中间。 路飞跑得太快,直接穿过了还没有完全成型的冰阵。 但他身后的佐助和索隆,却被这堵冰墙硬生生挡住了。 “切!” 佐助拔出草薙剑。 附魔著黑色火焰的一刀劈在冰墙上。 冰屑四溅。 但冰墙后,是一片更浓的白雾。 路飞的身影,不见了。 “被分割了。” 索隆眼神一凝。 他看准了一个方向。 “路飞肯定是往那边跑了。” 说完。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著左边的一条死胡同冲了过去。 鸣人在后面大喊。 “绿藻头!那是反方向啊!” 可惜。 索隆已经跑没影了。 死胡同里。 索隆停下脚步。 前面的墙壁突然横向移动,露出了一个新的路口。 “哼,这种迷宫怎么可能困住我。” 他正要往前走。 一个人影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是个留著长发,看起来有点痞气的傢伙。 包子入侵。 包子手里掂量著一块板砖。 看到索隆,眼睛一亮。 “哟,迷路了?” 索隆握住刀柄。 “让开。” 包子没动。 反而饶有兴致地凑了上来。 “看你这一头绿毛,很有个性嘛。” “哎,你是什么星座的?” 索隆额头青筋直跳。 “哈?” “我是来打架的!” 三刀流·炼狱鬼斩! 索隆三把刀同时挥出,鬼气森森。 包子怪叫一声。 身形诡异地扭动。 dnf街霸技能·伏虎霸王拳……的前置动作,蹲伏。 堪堪躲过斩击。 然后反手一把沙子扬了出去。 “处女座的吧?这么暴躁!” 索隆只觉得眼前一黑。 “卑鄙!” “这叫战术!” 包子捡起板砖,也不正面硬刚,就是利用地形绕圈子。 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 “老大说了,只要把你留在这听我聊星座,我就算立功。” 索隆气得牙痒痒。 这哪里是战斗。 这简直是精神折磨。 另一侧。 鸣人正准备用影分身探路。 头顶突然传来破空声。 一道火红的身影从天而降。 唐柔。 寒烟柔手中的战矛捲起一团火舞流炎。 “多重影分身之术!” 鸣人反应极快。 砰砰砰。 几十个鸣人瞬间填满了巷子。 “想用人海战术?” 唐柔战意高昂。 战矛一抖。 炫纹发射。 dnf战斗法师的炫纹,拥有自动追踪功能。 嗖嗖嗖! 火属性炫纹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炸在每一个影分身的身上。 一连串的爆破声响起。 烟雾还没散去。 唐柔已经衝到了鸣人本体面前。 天击! 鸣人只能双手交叉。 仙人模式·开! 自然能量瞬间充盈。 砰! 战矛与蛙组手碰撞。 气浪震碎了旁边的玻璃窗。 此时。 迷雾中心。 佐助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街道上。 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打斗声。 “出来!” 佐助低吼道。 双眼永恆万花筒疯狂转动。 他急。 他太急了。 鼬就在看台上看著。 他必须表现得完美,必须证明自己。 滋滋滋。 街道上的广播喇叭突然响了。 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哎呀。” “宇智波家的小朋友。” “怎么一个人在这转圈圈呢?” 是叶修。 这声音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嘲讽劲。 佐助猛地抬头看向喇叭。 千鸟锐枪! 一道雷光射出,击碎了喇叭。 但声音紧接著从另一个方向的喇叭里传出。 “这么大火气?” “你哥可在上面看著呢。” “连人都找不到,还想贏?” “看来你那双眼睛,除了当灯泡也没什么大用嘛。” 垃圾话。 纯粹的垃圾话。 但对佐助来说,简直是暴击。 “闭嘴!” 佐助心態崩了。 须佐能乎的紫色肋骨瞬间浮现。 他不再保留查克拉。 天照! 黑色的火焰在周围的建筑物上疯狂燃烧。 试图把藏在暗处的人逼出来。 而在战场的另一端。 路飞正在迷雾里乱窜。 “叶修!” “你在哪啊!” “出来玩啊!” 突然。 一道寒光从他背后的视觉死角亮起。 没有任何杀气。 直到战矛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 路飞才有所察觉。 但晚了。 天击! 叶修这一击的角度刁钻至极。 正好卡在路飞转身的瞬间。 路飞只觉得身体一轻。 浮空了。 “抓到你了。” 叶修叼著棒棒糖,步伐在地面上飞舞。 遮影步。 这可是神级微操。 通过精准的走位,始终保持在对手的视野死角。 这更像是一种恐怖的幽灵步法。 路飞在空中刚想扭头。 叶修已经滑步到了他的左后方。 龙牙。 僵直。 路飞想挥拳。 叶修又闪到了他的正下方。 落花掌。 轰! 路飞被打得飞得更高。 “可恶!” “看不见!” 路飞在空中手舞足蹈。 橡胶机关枪乱打一通。 但全都打在了空处。 叶修就像贴在他影子里的鬼魂。 每一次攻击都卡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节点。 连击数在不断飆升。 15连击…… 20连击…… 路飞就像个皮球,根本落不下来。 “找到了!” 就在这时。 一道紫色的身影衝破了迷雾。 佐助。 他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看到被叶修当球踢的路飞。 佐助眼中厉色一闪。 “放开路飞大哥!” 加具土命·炎遁箭矢! 黑炎化作利箭,直射叶修的后背。 叶修头都没回。 甚至连停顿都没有。 只是在队內频道敲了一个“1”。 砰。 佐助的后脑勺挨上一个板砖。 特殊道具:沉默板砖,来源於转转武器店。 乔一帆一直在旁边潜伏。 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沉默判定生效。 佐助只觉得体內的查克拉瞬间凝固。 刚刚凝聚成型的黑炎箭矢,在半空中噗嗤一声熄灭了。 须佐能乎的骨架也像断电一样消失。 “什么?!” 佐助瞳孔地震。 这感觉,比中了封印术还难受。 三秒沉默。 对高手来说,足够死十次。 叶修终於回头了。 千机伞瞬间切换形態。 反坦克炮。 轰轰轰! 三发炮弹呈品字形轰在佐助胸口。 佐助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 直接撞进了一栋废弃大楼里。 烟尘四起。 “加上这三秒,这就是战术。” 叶修淡淡说道。 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千机伞再次化矛,准备给空中的路飞来一记狠的。 圆舞棍。 强制抓取。 就在矛尖即將刺中路飞衣领的瞬间。 一直处於被动挨打状態的路飞。 突然不动了。 他在空中闭上了眼睛。 並没有因为佐助被击飞而惊慌。 也没有因为看不见敌人而焦躁。 他的鼻翼微微扇动。 “虽然看不见……” “但是……” “味道很重啊,叶修。” 那是野兽的直觉。 在见闻色霸气捕捉不到身影的时候。 身体的本能接管了大脑。 嗖! 路飞的左臂猛地向后拉伸。 拉长了足足一百米。 甚至绕过了两栋大楼。 橡胶橡胶·ufo迴旋弹! 这一拳,完全违背了正常的物理髮力角度。 是从叶修绝对想不到的死角打回来的。 带著呼啸的风声。 直奔叶修的面门。 “嗯?” 叶修瞳孔微缩。 这不科学。 也不荣耀。 这是纯粹的乱来。 他不得不放弃连击,千机伞撑开伞面。 盾形態。 格挡。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巨大的衝击力让叶修向后滑行了十几米。 脚下的地面犁出两道深沟。 连击中断。 路飞趁机落地。 他按著草帽,缓缓站直身体。 身上的皮肤开始泛红。 滋滋滋。 白色的蒸汽从他毛孔中喷涌而出。 心臟跳动的声音变了。 咚、咚、咚。 如同战鼓。 二档。 “叶修,躲猫猫结束了。” 路飞抬起头。 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嬉笑。 只有纯粹的战意。 “接下来。” “我要跟上你的速度了。” 远处的废墟中。 轰的一声。 碎石炸裂。 佐助有些狼狈地走了出来。 他的嘴角掛著血丝。 那是被气的。 更是被羞辱的。 沉默时间已过。 他的双眼中流下两行血泪。 紫黑色的查克拉冲天而起。 不再是简单的肋骨。 而是长出了血肉,披上了鎧甲。 须佐能乎·第三阶段。 手中紧握著一把黑炎构成的长弓。 箭头直指叶修。 “我要杀了你!” 佐助的声音冰冷刺骨。 叶修甩了甩千机伞。 重新换了一根棒棒糖。 看著眼前这一红一紫两股爆发的气势。 他又点开了一根烟(虽然在赛场上是违规的,但他忍不住了)。 “嘖。” “这就狂暴了?” “那就来看看。” “是你们的掛硬,还是哥的战术脏。” 迷雾散去一角。 真正的总决赛。 现在才刚开始。 第186章 总决赛(中) 咚、咚、咚。 这声音不一样了。 不再是沉闷的战鼓。 而是某种更轻快、更诡异的节奏。 解放之鼓。 路飞捂著嘴,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嘻嘻嘻……” 笑声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接著变成了放肆的大笑。 “啊哈哈哈哈!” 那一头黑髮瞬间褪色。 变成了燃烧般的纯白。 连同眉毛、衣服,都化作了雪白。 白色的蒸汽缠绕在他身上,形成飘带般的祥云。 路飞在大笑中腾空而起。 身体像液態一样隨意扭曲。 五档·尼卡形態。 他落地。 没有任何撞击声。 坚硬的水泥地面像是瞬间变成了蹦床。 路飞弹了起来。 连带著整个迷雾都市的地面都开始剧烈起伏。 正在跑位的唐柔脚下一滑。 差点摔倒。 包子更是直接被弹飞到了天上。 “哎哟臥槽!地震了?” 叶修稳住身形,看著眼前这完全不合逻辑的一幕。 手里的千机伞都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这亲自体验跟尼卡的战斗果然很不一样。” 这哪里是格斗。 这画风突变成《猫和老鼠》了。 路飞在空中翻了个跟斗。 单手压著草帽,大眼睛笑成了两个弯月。 “好玩!” “变得更好玩了!” 叶修眯起眼。 不管什么形態,数据就是数据。 千机伞一抖。 枪炮师形態。 雷射炮。 蓄力,发射。 粗大的雷射柱直奔路飞的面门。 速度极快。 路飞没躲。 他竟然伸手摘下了头上的护目镜。 那是从乌索普那顺来的。 他把护目镜往下一拉,嘴巴张得老大。 就像吃麵条一样。 吸溜。 那道足以贯穿钢板的雷射,被他硬生生吸进了嘴里。 叶修叼著的菸蒂掉了。 全场观眾的下巴也掉了。 这也行? “嗝——” 路飞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腮帮子鼓起。 猛地一喷。 那道雷射竟然从他的鼻孔里射了出来。 而且是分叉的。 两道雷射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 轰! 正准备偷袭的乔一帆,连人带鬼阵被直接炸飞。 “一帆下线。” 叶修在频道里说道。 语气平静,但脚步却一刻不停移动。 “这种判定……” “不是技能。” “是规则修改。” 就在这时。 废墟深处传来一声怒吼。 “別挡路!” 佐助冲了出来。 他看著满天乱飞的路飞,眼里的红光更盛。 须佐能乎·完全体。 紫色的查克拉疯狂爆发。 百米高的鸦天狗鎧甲拔地而起。 但佐助觉得还不够。 “鸣人!” “以此这招,彻底清场!” 鸣人虽然看不惯佐助这副臭屁样子。 但身体比脑子反应快。 “知道了!” 仙术模式·全开。 金色的灵气瞬间覆盖在紫色的须佐能乎之上。 不仅如此。 还有dnf气功师的念气。 威装·须佐能乎·念气版。 一尊散发著金光与紫色鬼气的高达,屹立在迷雾都市中央。 手中的巨剑足有四十米长。 佐助单手结印。 “斩!” 巨剑横扫。 没有什么技巧。 就是纯粹的力量与体积。 轰隆隆! 迷雾都市的地图模型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 大楼倒塌,街道崩解。 物理清场。 所有的迷雾瞬间消散。 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平地。 “这就过分了啊。” 叶修看著头顶那把遮天蔽日的巨剑。 “这是比赛,不是玩高达ol。” 但有人不这么想。 “这就是boss吗?” 唐柔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她身上的斗气红得发黑。 八门遁甲·第六门·景门。 开! 还没完。 人造恶魔果实·幻兽种·火龙形態。 局部的龙鳞覆盖在她的战矛上。 “豪龙破军!” 唐柔化作一颗赤红的流星。 不退反进。 直直地撞向须佐能乎的脚踝。 那是高达唯一的著力点。 “找死!” 佐助冷哼,操控须佐抬脚欲踩。 就在这时。 一道绿色的旋风从废墟里杀了出来。 索隆终於找到了路。 或者说。 路被清场后,他也没地方迷路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好像很热闹啊。” 索隆解开左臂的绷带。 死门·开! 红色的蒸汽瞬间爆发。 dnf阿修罗·波动爆发。 他没有攻击唐柔。 而是挡在了唐柔衝锋的路径上。 刀刃与战矛碰撞。 轰! 红色的蒸汽与赤红的斗气炸裂。 衝击波將周围的碎石碾成了粉末。 特事局设置的场地防护罩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差点被打爆。 “力气不错嘛,女人。” 索隆咬著和道一文字,兴奋地笑起来。 “再来!” 唐柔战意更盛。 “我也会开死门,八门遁甲·第八门·死门·开!” 两人战成一团,硬是打出了拆迁队的效果。 天上。 叶修没有去管地下的混战。 他盯著天上的路飞。 千机伞切换。 机械师·机械空投。 数十个圆滚滚的机器人从虚空中落下。 直奔路飞。 “哎呀!” “是球!” 路飞眼睛一亮。 他伸手向上一抓。 刺啦。 一道闪电被他硬生生从云层里扯了下来。 然后在手里揉吧揉吧。 变成了一根滋滋作响的雷电棒球棍。 “橡胶橡胶·全垒打!” 砰砰砰砰! 路飞挥舞著雷电棒球棍。 把落下的机械炸弹一个个打了回去。 而且是精准地打向叶修。 爆炸声在叶修身边连环响起。 叶修一边操作角色闪避,一边无奈摇头。 “数据计算完全失效。” “这小子的动作,没有逻辑。” 既然数据流打不通。 那就玩点脏的。 叶修看向那尊巨大的威装须佐。 此时佐助正操控著高达,试图把唐柔和索隆一起踩死。 注意力全在下面。 叶修嘴角微勾。 影分身术。 本体消失。 下一秒。 他出现在了威装须佐的后背上。 千机伞·忍刀形態。 直接插进了须佐能乎查克拉连接的薄弱点。 捨命一击! 这一击。 燃烧了叶修角色90%的生命值。 换来的是必杀的真实伤害。 噗。 巨大的须佐能乎猛地一颤。 背后的金色念气鎧甲出现了一道裂纹。 但这还不够致命。 真正致命的。 是叶修开麦说的话。 声音清晰地传到了佐助的耳朵里。 “嘖嘖。” “佐助啊。” “你看鸣人的灵气量。” “都快把你的紫色盖住了。” “这高达看起来。” “像是鸣人开的,你只是个掛件啊。” 这几句话。 不带脏字。 但比捨命一击还狠。 佐助的瞳孔瞬间收缩。 掛件。 这个词,精准地踩爆了他的雷区。 “闭嘴!” “这力量是我的!” 佐助心態炸了。 他疯狂地调动瞳力,想要压制鸣人的查克拉,证明主导权。 “喂!佐助!你干什么!” 鸣人感觉到查克拉紊乱,大惊失色。 “別抢控制权啊!要倒了!” 威装须佐內部能量瞬间衝突。 巨大的身躯僵直了一下。 原本要踩下去的一脚,踩空了。 轰隆。 高达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后倒去。 叶修早已借力跳开。 他在空中给自己打了个绷带。 “年轻人。” “心態不行啊。” 就在叶修准备落地收割残局时。 一只巨大的手掌笼罩了他。 是路飞。 他把身体吹气变大。 巨人化。 像抓娃娃一样抓向叶修。 “叶修!別跑!” 那手掌遮天蔽日。 而且附带著霸王色霸气。 叶修避无可避。 千机伞瞬间撑开。 盾形態。 格挡? 不。 挡不住。 叶修的手指在键盘上划出一道残影。 咔咔咔。 千机伞在接触到路飞手掌的前一秒。 突然解体。 十二种形態的零件在空中飞舞。 然后重组。 散发出从未见过的七彩光芒。 叶修嘴角的菸蒂掉落,烫在手背上,但他毫无知觉。 眼神锐利如刀。 “热身结束。” “让你们见识一下。” “什么是荣耀的顶点。” 第187章 总决赛(下) 零件在空中飞舞。 並没有落地。 而是在高浓度的灵气牵引下,重新咬合。 咔咔咔。 那是机械咬合的清脆声响。 但这声音太快了。 连成了一片蜂鸣。 千机伞不再是伞的模样。 它变成了一团流动的、闪烁著七彩光芒的机械风暴。 叶修的手指在千机伞的零件上抓出了残影。 这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看不清。 金色的斗气从叶修身上爆发。 斗者意志,第七阶段。 这不仅仅是被动状態。 而是实打实的战力增幅。 金光实质化,在他身后凝聚成六对光翼。 “上了。” 叶修轻声说道。 下一秒。 他消失了。 不是瞬移。 是单纯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千机伞·荣耀形態。 这是苏沐秋装备工作室结合dnf机械改良技术、灵气的原理,专门为叶修打造的最终外掛。 特性只有一个。 全形態技能无冷却切换。 如果有蓝条,叶修现在的蓝耗就是每秒一条河。 但没事。 他练了《第四套广播体操·灵气版》。 回得上来。 轰! 路飞巨大的手掌刚刚抓下。 一道血红色的剑气就迎面劈了上去。 怒血狂涛。 紧接著。 拳影如雨。 猛虎乱舞。 每一拳都带著金色的炫纹炸裂。 路飞那缠绕著霸王色霸气的巨大手掌,竟然被硬生生顶了回去。 “好痛!” 路飞大叫著。 但脸上笑得更开心了。 “叶修!你的兵器好厉害!” 他身体像橡胶泥一样扭曲。 借著被击退的力道,整个身体在空中盘旋起来。 像个巨大的弹簧。 “橡胶橡胶·巨人战斧!” 巨大的脚丫子带著雷电从天而降。 叶修不退。 千机伞前端瞬间伸长。 战矛形態。 豪龙破军。 他整个人化作一条金龙,顶著路飞的脚底板冲了上去。 硬碰硬。 没有任何花哨。 两个身影在半空中碰撞。 气浪把刚刚生成的迷雾都市彻底夷为平地。 地面上。 正在混战的眾人被这股气浪掀得东倒西歪。 佐助咬著牙。 须佐能乎手里的弓箭对准了空中的叶修。 “休想……” 他刚要鬆手。 一道红色的身影撞进了他的怀里。 是唐柔。 她浑身的皮肤已经变成了赤红色。 血管崩裂,鲜血染红了战衣。 但她的眼睛亮得嚇人。 “你的对手是我!” 唐柔手中的战矛卡住了须佐能乎的关节。 一人一高达,翻滚著撞进了废墟深处。 另一边。 鸣人搓出了超大玉螺旋丸。 准备支援路飞。 脚下突然升起一道紫色的光阵。 鬼阵·瘟疫之罗剎。 乔一帆满头大汗,死死握著太刀。 “別想过去。” 虽然他的力量不如鸣人。 但他用尽了所有的蓝量,叠加了三重鬼阵。 就像泥潭一样,死死拖住了鸣人的脚步。 还有索隆。 他刚要拔刀。 突然感觉腿上一沉。 低头一看。 包子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手里还拿著一块板砖,正往索隆脚后跟上砸。 “处女座的!今天咱们必须把这星座聊明白!” 索隆额头青筋暴起。 “放手!白痴!” “不放!老大在上面拼命呢!” 包子虽浑身是伤,但笑得没心没肺。 “这就是团队啊!” 空中。 叶修並没有看下面一眼。 但他知道。 他的队友为他爭取到了那关键的一秒。 这就够了。 “荣耀,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叶修喃喃自语。 手速飆升到了巔峰。 千机伞在这一秒內,切换了十八种形態。 最后。 定格在战矛。 所有的炫纹、鬼阵、机械炸弹、念气波…… 所有的技能特效,在这一刻被强制压缩进了战矛的尖端。 黑色的龙头显现。 那不是光影。 是高密度的灵气与查克拉压缩到极致后的坍缩现象。 真·伏龙翔天。 或者说。 龙抬头。 而对面。 路飞也玩嗨了。 他伸手抓住了头顶的积雨云。 用力一搓。 把那漫天的雷霆搓成了一根巨大的长枪。 这还不算完。 他鼓起腮帮子,往上面吹了一口气。 肌肉膨胀。 霸王色霸气不要钱一样缠绕上去。 那根雷枪变成了黑红色。 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 “橡胶橡胶·白星枪!” 路飞大笑著。 將手中的雷枪投掷而出。 叶修手中的黑龙也同时咆哮而出。 两股足以毁灭地图的力量。 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没有声音。 天地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著。 白光吞没了所有观眾的视野。 轰隆隆—— 巨大的衝击波横扫了整个赛场。 特事局设置的最高级別防护罩瞬间布满了裂纹。 甚至连看台上的观眾都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 “谁贏了?” 张楚嵐趴在栏杆上,努力睁大眼睛。 白光散去。 两个身影都在倒飞。 路飞的尼卡形態已经解除。 变回了那个穿著红坎肩的少年。 他浑身是血,向著空间外飞去。 但他还在笑。 另一边。 叶修也在飞。 手中的千机伞只剩下了半截伞柄。 剩下的部分。 全碎了。 “咳。” 叶修咳出一口血。 但他眼神依然冷静得可怕。 他在空中调整了一下姿势。 看著还在大笑的路飞。 “笑得太早了。” 路飞的手臂突然伸长。 抓向了空间边缘的一个路灯。 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要抓住了,凭藉橡胶的弹性,他就能盪回来。 而叶修。 没有任何借力点。 输了? 不。 叶修的手指动了动。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硬幣。 特殊的硬幣。 来源於dnf神枪手技能道具。 命运硬幣。 但他没扔向天空。 而是屈指一弹。 嗖。 硬幣化作一道金光。 精准地击中了路飞伸长手臂的手肘內侧。 那是麻筋。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橡胶人。 这里都是神经密集的弱点。 “哎呀!” 路飞只觉得手臂一酸。 那种过电般的酥麻感让他瞬间失去了力气。 抓在护栏上的手指鬆开了。 “卑鄙叶修!” 路飞大叫著。 然后连人带帽,掉出了空间外回到龙虎山。 与此同时。 叶修也摔在了龙虎山的草地上。 两人几乎同时落地。 全场死寂。 三秒后。 大屏幕上跳出了判定结果。 “平局。” “不。” 龙卫国站起身,看了一眼数据面板。 “根据特事局比赛规则第102条。” “双方同时出界。” “判定战术分为高者胜。” “兴欣战队,胜。” 哗—— 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不管是异人,还是特事局的员工。 都在鼓掌。 这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对决。 草地上。 路飞迅速乾瘪了下去。 变成了满脸褶子的乾瘦老头形態。 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呼……呼……” “好饿啊……” 叶修也躺在不远处。 他看著手里剩下的半截伞柄。 一脸肉疼。 “这下亏大了。” “老关要是知道千机伞又碎了,非得杀了我不可。” “喂,特事局给报销吗?” 路飞扭过头。 那一脸褶子挤出了一个笑容。 “叶修。” “你真强啊。” “下次,带我一起打游戏吧。” 叶修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虽然没火。 “行啊。” “不过你得练练手速。” “还有,別用脚玩键盘。” 两人相视一笑。 看台上。 老天师张之维缓缓站起身。 他身上的金光隱隱浮现。 但没有杀气。 只有一种释然。 他看著满目疮痍的赛场。 看著那些来自不同世界的年轻人,勾肩搭背地从废墟里爬出来。 看著佐助一脸不爽地被鸣人扶著。 看著唐柔和索隆还在互相比划谁的伤口多。 老天师嘆了口气。 转头看向旁边的龙卫国。 “局长。” 龙卫国转过身,身姿笔挺。 “老天师,有何指教?” 张之维摇了摇头。 目光投向远处的天空。 那里,混沌镜的虚影正若隱若现,映照著星辰大海。 “特事局有此等英才。” “有此等胸襟。” “这天……” “確实该变了。” 老天师微微躬身。 那是道揖。 “老道我活了一百多岁。” “在龙虎山待久了,身子骨都僵了。” “既然你们要去那诸天万界看看。” “不知可否……” “带上老道我也去凑个热闹?” 龙卫国笑了。 他伸出手。 紧紧握住了老天师满是皱纹的手。 “特事局,欢迎您。” “张同志。” 风起。 吹过龙虎山。 吹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新的时代。 开始了。 不过团队赛结束,个人赛也即將开始。 第188章 通天籙VS狱血魔神 场地已经被重新修整。 大筒木辉夜只是挥了挥手。 那些破碎的地块就自动回溯,重新铺平。 甚至比之前更硬。 龙虎山后山的看台上,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原本以为是单方面的碾压。 结果特事局这群人,给了异人界太大的震撼。 “个人赛第一场。” “特事局张大彪,对阵,陆家陆瑾。” 裁判的声音刚落。 两道身影就跳进了场內。 陆瑾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 虽然头髮花白,但腰杆挺得笔直。 他看著对面。 那个壮得像头熊一样的男人。 张大彪。 手里拖著一把粉色光芒巨剑。 这可是他打天帷禁地的时候爆出来的芷云双影剑。 还增加了暴走+2。 並且在凯丽那里强化到了+12。 “老爷子。” 张大彪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大白牙。 “早就听说你年轻时候外號叫『一生无暇』。” “不对,是叫『陆拦腰』吧?” 陆瑾愣了一下。 然后大笑。 “好小子。” “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你是头一个。” 他抬起手。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手指在空中极速划过。 蓝色的炁光在指尖凝结。 通天籙。 八奇技之一。 不需要硃砂,不需要黄纸,不需要开坛做法。 虚空画符。 瞬间成型。 “五雷符。” 陆瑾轻喝一声。 十几道蓝色的符籙在空中炸开。 没有试探。 上来就是覆盖式轰炸。 刺眼的雷光瞬间淹没了张大彪所在的位置。 观眾席上一片惊呼。 这就是十佬的实力。 抬手就是雷法洗地。 “躲开啊!” 张楚嵐在台下喊了一嗓子。 但下一秒。 雷光中传出了一声狂笑。 “躲?” “狂战士的字典里,就没有躲这个字!” 轰! 一道血红色的气浪从雷光中心爆发。 直接震散了漫天的电流。 张大彪站在原地。 身上的军装已经有些破损。 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双眼泛著红光。 dnf狂战士技能:暴走。 智力大幅下降。 痛觉大幅削弱。 力量、速度、抗性,指数级上升。 他扭了扭脖子。 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这就有点劲了。” “再来!” 陆瑾眯起了眼睛。 “硬气功?” “不对。” “是纯粹的肉体强度和气血。” 他见过横练功夫。 没见过拿雷法洗澡的横练。 “那就看看你能抗多少。” 陆瑾双手齐出。 画符的速度快出了残影。 五雷符、困仙符、大力符、神行符…… 几十道,上百道。 像是机关枪一样朝著张大彪砸去。 张大彪不退反进。 他拖著巨剑,开始衝锋。 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大坑。 符籙砸在他身上。 炸出血花。 但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爽!” “这才叫打架!” dnf被动技能:血气唤醒。 血量越低。 战斗力越强。 张大彪浑身缠绕著血气。 就像一辆失控的坦克,撞碎了所有的符籙。 距离拉近。 十米。 五米。 陆瑾不再后退。 他深吸一口气。 原本红润的皮肤突然变得惨白。 头髮、眉毛,瞬间化为雪白。 逆生三重。 玄门奇技。 將肉体练回到先天的炁的状態。 “来!” 陆瑾也是个暴脾气。 他不画符了。 直接挥著拳头迎了上去。 这是疯狗。 真正的疯狗打法。 轰! 巨剑和拳头撞在了一起。 金属的哀鸣声刺破耳膜。 张大彪的巨剑被陆瑾一拳砸歪。 但紧接著。 张大彪的左手抓了过来。 那是鬼手。 红色的肌肉虬结,锁链崩得笔直。 嗜魂之手。 一股恐怖的吸力爆发。 陆瑾只觉得体內的炁都要被吸走了。 他猛地一震。 逆生三重的状態下,身体瞬间虚化,躲开了这一抓。 “有点意思,连强制抓取判定都失效了吗?” 张大彪舔了舔嘴唇上的血。 他把巨剑往地上一插。 双手握拳。 身上的血气开始沸腾。 那是实质化的红色蒸汽。 不仅仅是狂战士的血气。 还有查克拉。 “八门遁甲。” “第六门,景门。” “开!” 轰! 绿色的能量与红色的血气融合。 变成了一种暗红色的恐怖力场。 张大彪的气势,瞬间翻了三倍。 陆瑾的脸色变了。 他感受到了威胁。 致命的威胁。 “这小子……” “不要命了吗?” 这种燃烧生命力的打法。 只有疯子才干得出来。 “接我这一招!” 张大彪拔出巨剑。 高高跃起。 身体在空中拉成一张满弓。 无穷无尽的血气匯聚在剑锋之上。 那是他在dnf里练了无数遍的招式。 也是狂战士的招牌。 崩山击。 “给老子……” “趴下!” 张大彪怒吼著。 连人带剑,狠狠砸下。 陆瑾避无可避。 他咬著牙。 將逆生三重催动到了极致。 双手叠在头顶。 数百道金光符瞬间成型。 那是防御力最强的金钟罩符籙。 轰隆! 龙虎山震动了一下。 竞技场的地面像水面一样波动。 然后炸裂。 碎石飞溅了几十米高。 烟尘滚滚。 看台上的观眾都站了起来。 “谁贏了?” 风正豪扶了扶眼镜,死死盯著场內。 烟尘散去。 一个大坑出现在场地中央。 陆瑾半跪在坑底。 身上的西装已经变成了布条。 那惨白的肤色正在褪去,露出原本的肤色。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逆生三重,被打散了。 而在他面前。 那把粉色巨剑,悬在他的头顶。 距离脑门只有一厘米。 张大彪站在那里。 浑身冒著热气。 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那是《第四套广播体操》带来的变態恢復力。 他收回了剑。 眼中的红光散去。 那种择人而噬的煞气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脸憨厚的笑容。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扁平的酒壶。 拧开盖子。 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飘了出来。 红星二锅头。 特供版,56度。 “老爷子。” 张大彪把酒壶递了过去。 “硬朗啊。” “这都不倒。” “喝一个?” 陆瑾愣住了。 他看著面前这个满身是血,却笑得像个邻家大哥的男人。 刚才还要杀要剐。 转头就请喝酒? 这也是特事局的风格? 陆瑾突然笑了。 笑得很大声。 他一把接过酒壶。 仰起头。 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 “真辣!” 陆瑾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站起身。 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 “痛快!” “我输了。” 他转过身,对著裁判摆了摆手。 “陆家陆瑾,认输。” 没有任何不甘。 也没有任何藉口。 输了就是输了。 被正面硬刚,打得破防。 心服口服。 张大彪嘿嘿一笑。 接过酒壶,自己也灌了一口。 “承让。” 他扛起巨剑。 大摇大摆地往回走。 全场掌声雷动。 这才是异人该有的样子。 直来直去。 不服就干。 干完喝酒。 只有一个人没鼓掌。 看台的阴影角落里。 王蔼拄著拐杖。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阴鷙的光。 他看著张大彪离去的背影。 手指用力捏著拐杖的龙头。 “一群只会用蛮力的莽夫。” “特事局……” “哼。” 他转过头。 看向身边的王並。 那个被他宠坏了的孙子。 “下一场,是你吧?” 王並正在那里玩手机,一脸不在乎。 “是啊,爷爷。” “那个叫什么……林幻的?” “看著呆头呆脑的。” “我让拘灵遣將把他废了就行了。” 王蔼冷笑了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 塞进王並的手里。 “別大意。” “这群人有点邪门。” “比赛开始前,把这个吃了。” “另外……” 王蔼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一条毒蛇在吐信子。 “別留手。” “往死里打。” “出了事,爷爷给你担著。” 王並握住瓶子。 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放心吧,爷爷。” “我会让他后悔来参加这个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