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金融男,绑定演员系统什么鬼?》 第1章 我知你学霸,你知我校花 3月的横店,春雨刚歇,空气里还裹著潮湿的泥土气息。 《武神赵子龙》剧组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远处传来导演扯著嗓子喊“下一场准备”的声音, 混著演员们互相核对台词的细碎声响,织成了片场独有的喧囂。 孟子艺坐在休息区的摺叠椅上,手里紧握手机,眉头微蹙,很是苦恼。 一个几乎没什么印象的高中男同学突然加她微信,开口就说想进娱乐圈当演员, 她当时就懵了。 自己不过是个刚进圈的小透明,这部《武神赵子龙》是她接的第一部戏,戏份不多, 每天都在琢磨怎么不被导演骂,哪有能力帮別人引荐资源? “我连他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孟子艺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划著名手机屏幕。 她只记得那个男生个子很高,学习成绩优异,带个黑框眼镜。 俩人的关係就是,我知你学霸,你知我校,见面打个招呼,仅此而已。 “子艺,发什么呆呢?”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孟子艺抬头,就看到古丽娜吒披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正朝她走过来。 她手里拿著一瓶常温的矿泉水,走到孟子艺身边时,很自然地坐到了旁边的摺叠椅上,將水递了过去。 “娜吒姐~”孟子艺接过水,心里的紧绷感好像鬆了点。 她声音里带著点委屈的撒娇意味,身体顺势往娜吒肩上靠了靠,鼻尖蹭到娜吒的针织开衫,闻到上面淡淡的梔子香——那是娜吒常用的护手霜味道,温和又安心,让她刚才乱糟糟的情绪平復了不少。 娜吒伸出胳膊,轻轻搂住孟子艺的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宠溺: “看你闷闷不乐的,眉头都快拧成结了。 怎么了?刚才拍那场给女主梳妆的戏,导演又骂你了?” “不是导演的事,”孟子艺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矿泉水瓶的標籤,標籤边缘被抠得卷了起来, “是……我有个同学,想当演员,找我帮忙。” “同学?”古丽娜吒挑了挑眉,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垂下来的碎发,指尖划过她的耳垂,有点痒。 她看了眼孟子艺手里的手机,又看向她耷拉著的嘴角,笑著问: “是咱们北电的吗?要是校友,能帮的地方倒是可以搭把手—— 比如帮著问问副导演最近有没有小角色,或者给递份资料什么的。” “不是北电的,”孟子艺小声说,“我打听了一下,他是復旦大学金融系的。” “復旦大学?” 娜吒的声音里多了点惊讶,她低头看著孟子艺,眼神里带著点疑惑, “金融系的高材生,怎么突然想当演员了?这跨度也太大了吧。”顿了顿,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你说『打听了一下』,意思是……你们不熟? 你们不是高中同学吗?就算不熟,毕业的时候总该拍过合照吧?翻合照不就能想起来了?” 孟子艺摇摇头,脸上写满无奈:“没有合照的。 我高三上学期结束就开始准备艺考了,后来直接转去了文科班,跟原来的理科班就没怎么联繫了。 严格说起来,我们顶多算是高中两年半的同学,连完整的三年都没一起待过。” “转去文科班了?”娜吒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软了下来, “难怪你记不清了。艺考那会儿多忙啊,每天不是练声就是练形体,哪有心思关注原来班里的同学。” “就是啊,”孟子艺嘆了口气,眼神飘向远处的布景,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日子, “那时候每天天不亮就去培训班,晚上还要背文综知识点,跟理科班的同学基本没交集了。” 娜吒无所谓的说道;“不熟的话,拒绝不就行了。” 孟子艺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想拒绝,可……毕竟是同学一场, 而且他態度挺诚恳的,说帮不上忙也没关係,就想参观一下剧组,见识见识。 我怕直接拒绝太生硬,万一传出去,说我进了圈就摆架子……” 娜吒皱了皱眉,语气里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的傻妹妹,你这性格可不行。 在娱乐圈里,要是不懂拒绝,以后有的是麻烦找上门。 你现在自己都还没站稳脚跟,哪有精力管別人的事?要是不好意思说,我替你拒绝。” 听到这话,孟子艺眼睛亮了亮,仿佛是看到了救星。 她连忙抬头看著娜吒,眼里闪著光,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真的吗? 娜吒姐你太好了! 晚上我请你吃火锅,就去上次咱们吃的那家——他们家的毛肚超新鲜,涮十五秒捞出来,蘸著香油碟,绝了! 还有他们家的嫩牛肉,裹著蛋液煮,入口即化!” “行啊,”娜吒被她的样子逗笑了,眼底满是温柔,她刚想说“那我可得多吃点”, 就听到孟子艺的化妆包里传来“嗡嗡”的震动声——是手机在响。 孟子艺赶紧把手机从化妆包里拿出来,屏幕亮著,跳出一条微信消息:“子艺同学,我到剧组门口了。” 她抬头看向娜吒,语气有点紧张:“娜吒姐,他……他到了。” 娜吒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没事的,人家不也说了嘛,帮不上忙也没关係, 你就当你老同学来给你探班,带他参观一下剧组。” 然后转头朝著不远处正在整理剧本的助理喊道:“小艾,你过来一下。” 助理小艾听到喊声,连忙站起身,手里还拿著一支红色的马克笔——刚才正標註需要修改的台词。 她快步跑过来,跑到娜吒面前时还喘了口气:“娜吒姐,怎么了?是要拿什么东西吗?” “不是,你去剧组门口接个人,”古丽娜吒摇摇头,然后转头看向孟子艺;“子艺,你同学叫什么名字?一会儿让小艾好跟门口的保安说。” 孟子艺看著小艾递过来的询问目光,稍微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这个名字没记错,然后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 “陆锦言。” 第2章 皮肤细腻有光泽 《武神赵子龙》的剧组用蓝色的临时围栏圈出了一片区域,围栏上印著剧中角色的海报,边角被风吹得微微卷边。 几个穿著黑色保安服的大叔守在入口,手里拿著对讲机,时不时拦住想往里探头的粉丝。 围栏外站著不少年轻女生,手里攥著手机,眼睛时不时往围栏里瞟,应该是来碰运气的探班粉丝。 空气里除了潮湿的泥土味,还飘著不远处早餐摊剩下的油条香气,混著剧组里飘来的淡淡的化妆品味道,很是鲜活。 “你看,那个男生好帅啊,是明星吗?”女生说著还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同伴,眼神偷偷往围栏旁的树荫下瞟。 她的同伴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瞬间眼睛亮了,连忙掏出手机,屏幕调到拍照模式,手指还有点发颤: “哇,真的好帅!你看他的侧顏,鼻樑好高啊,赶紧拍两张发群里,问问其他姐妹认不认识,是不是哪个新人演员?” 两人的声音不大,但还是飘进了陆锦言的耳朵里。 他正站在树荫下,听到女生的议论,他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对著自己的脸晃了晃。 屏幕里映出的年轻面庞,比他记忆里清晰了不止一个档次。 剑眉斜斜飞入鬢角,眉峰锐利却不凌厉,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偏深的墨色,盯著屏幕时,眼神里带著点不自知的清亮; 鼻樑高挺,鼻尖的弧度恰到好处,不尖不钝,嘴唇的线条乾净,唇色是自然的淡粉。 最难得的是皮肤,白皙得透著点健康的光泽,紧致光滑, 连前世熬夜留下的淡淡的眼下细纹都消失不见了, 整张脸帅得张扬却不油腻,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陆锦言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心里忍不住感嘆: 系统给的新手大礼包,“脸蛋天才”这个词条果然够厉害。 前世他虽然也是个帅哥,但算不上顶尖,可现在这张妥妥的建模脸, 他能有这张脸,还要归功於突如其来的重生,以及隨之绑定的“演员系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几个小时前,他还穿著定製的西装,坐在高档会所的包厢里,手里端著酒杯,跟某高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喝酒,谈ipo的事情, 可谁能想到,一场宿醉醒来,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復旦大学宿舍的单人床上,窗外是熟悉的梧桐树,桌上放著大二的专业课课本,手机屏幕亮著, 显示的日期是 2015年 3月 12日——正是他报名投行实习的日子, 也正是这个实习项目,打开了金融圈的大门。 还没等他理清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脑海里就响起了一道机械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形象好,气质佳,且具备丰富『表演』经验,符合绑定条件,演员系统已激活。】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科班出身;演技台词都挺好,剧组龙套隨便找】 【脸蛋天才;皮肤细腻有光泽,五官立体小魅魔】 【强健体魄;宽肩窄腰好身材,废物体质说拜拜】 陆锦言当时就懵了——表演经验? 他一个学金融的,哪来的表演经验? 后来仔细想想,才明白系统所谓的“表演”,指的是他前世在金融圈里的日子。 前世的他,是个典型的“小镇做题家”。 从偏远的小镇考到春城重点高中春城十一中, 又从春城十一中考到顶级学府復旦大学金融系。 本科毕业就拿到了国內顶级投行的转正offer,年薪大几十万, 什么? 你问我在这个『藤校g5多如狗,清北復交满地走,硕士学位全都有』的金融圈, 一个没资源没背景的本科生凭什么能拿到顶级投行的offer? 因为他普通家庭出身,受过良好教育,吃苦耐劳精神,正是投行需要的承做型人才(大牛马), 因为他身高183,顏值不一般,能跟客户说晚安,能给客户做早餐。 用前上司那句话说;“专业只是基础,『眼缘』和『服务』也是不可缺失的生產力!” 那时候他还不太懂,但在服务几位关键的女性客户时,获得了意想不到的顺利推进。 一个眼神,一次恰到好处的关心,甚至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展现出的赏心悦目,都成了润滑剂,让复杂的交易流程变得顺畅了一些。 那些年,他学会了在客户面前装“听话懂事的后辈”, 在领导面前装“吃苦耐劳的下属”, 在同行面前装“游刃有余的精英” ——说白了,就是每天都在“装孙子”和“装 b”之间反覆横跳。 他的业绩也节节攀升,晋升速度快得像坐火箭, 六年! 仅仅六年! 他就成为了部门里最年轻的副总裁(vice president)之一,算的上是普通人在投行的天板了。 当然,这个“副总裁”头衔听起来光芒万丈, 实际呢? 在金融圈不过是个高级的项目经理、小组长,手下管著三五名刚入行的分析师。 核心的承揽资源、战略决策,依然牢牢掌握在更上层的董事总经理(md)手中。 他依旧是那个需要亲自下场熬夜做模型、写材料、安抚客户、协调律师会计师的“承做”主力。 百万年薪的背后,是无数个凌晨两三点依然灯火通明的办公室,是胃药和咖啡成为日常伴侣,是体检报告上越来越多的红色警示,是逐渐疏远的家人和朋友…… 但他告诉自己:再熬几年,积累足够的人脉和项目经验,就能华丽转身, 跳到某家上市公司,稳稳噹噹地做个年薪可观,压力適中的董事会秘书或者財务长, 从而真正实现阶层跨越和work-life balance。 美好的蓝图在脑海中清晰可见。 可没想到一觉醒来,竟然回到了十年前。 想到这里,陆锦言轻轻嘆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口袋。 风吹过,带著春雨后的凉意,他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的浅灰色连帽卫衣。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穿著米色外套、手里拿著红色马克笔的女生从剧组里走出来,朝著门口的保安说了几句,然后转头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人。 保安大声喊道;“谁是陆锦言。” 陆锦言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朝著那个女生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 第3章 看见帅哥就腿脚不好 春雨后的横店片场还带著湿意,青色宫墙下的水洼映著往来工作人员的身影。 小助理领著陆锦言往里走,路过道具组时,几个师傅正忙著给木质长枪缠上仿真红绸, 见陆锦言路过,都忍不住多瞟了两眼——这小伙子穿著浅灰连帽卫衣,身姿挺拔,眉眼俊得扎眼,倒不像是来探班的,更像哪个没换戏服的年轻演员。 “这边走,孟老师和娜吒姐在休息区等您。” 小助理侧过身,指了指不远处的蓝色遮阳棚,棚下摆著几张摺叠椅,孟子艺和古丽娜吒正坐在那儿。 还没等走近,古丽娜吒就凑到孟子艺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惊讶: “不是吧子艺?你同学这么帅?这顏值放剧组里都能直接演男主了,你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偷偷打量陆锦言,手指还无意识地拽了拽自己的宫装裙摆——这长相也太出挑了,剑眉星目,皮肤还白得发光,比圈里不少小鲜肉都耐看。 孟子艺也是一脸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走来的陆锦言,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 她明明记得高中时的“陆锦言”只是个清瘦的学霸,戴著黑框眼镜,总穿宽鬆的校服,哪有这么帅? 自己可是出了名的“顏狗”,要是高中有这么个帅哥同学,她怎么可能没印象? “我也不知道啊……”她也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疑惑,“会不会是我记错人了?或者他……他后来整了?”说话间,陆锦言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 他停下脚步,微微頷首,脸上掛著得体的笑,声音清亮:“子艺同学,好久不见。” 没成想,孟子艺直接皱起眉,语气带著点质问:“你怎么变化这么大?高中时你不是戴眼镜吗?现在怎么……你该不会去整容了吧?” 她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完才觉得有点唐突,悄悄吐了吐舌头。 陆锦言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这性格还真的很孟子艺,说话不过脑子。 他赶紧解释:“我可没钱整容。高中的时候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每天刷题到半夜,哪有时间打理自己? 眼镜是因为那时候近视,后来上大学后慢慢调整,度数降了不少,就摘了。 加上大学时间多了,剪了个清爽的髮型,穿衣服也注意了点,就成现在这样了。” 他怕孟子艺不信,还特意捏了捏自己的鼻子,表示没整过容。 孟子艺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古丽娜吒,我们这部戏里饰演貂蝉的。” 陆锦言看向古丽娜吒,目光掠过她精致的妆容——眼尾的亮片闪著细碎的光,唇色是温柔的豆沙色,连耳坠都是和步摇配套的鎏金样式。 他心里暗嘆,这位还真是靠顏值在圈里站稳脚跟的典型,哪怕前世那么多料, 可单凭这张脸,就能在娱乐圈活跃这么久,確实有资本。 他收回目光,语气恭敬:“娜吒老师,你好,我是陆锦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別叫老师,太生分了。”古丽娜吒耳尖微微泛红,连忙摆手,声音比平时软了些, “你就跟子艺一样,叫我娜吒姐就行。” 她平时见惯了圈內的帅哥,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陆锦言的目光,还是有点害羞,下意识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好的,娜吒姐。”陆锦言顺著她的话应下,態度依旧得体。 “我听子艺说,你也想当演员?”古丽娜吒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带著好奇——这么好的外形条件,要是真能演戏,说不定能火。 陆锦言点了点头,没有把话说得太满:“有这个想法,就是刚接触,还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所以想先来剧组看看,多了解了解。” “那我们坐下聊,”古丽娜吒指了指旁边的摺叠椅,“你说说你的想法,看看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孟子艺一听这话,赶紧站起来,拉了拉古丽娜吒的袖子,笑著说:“娜吒姐,你先跟他聊著,我们去拿两瓶水,別渴著了。” 没等古丽娜吒反应,她就拽著人快步往茶水间走,走的时候还不忘给陆锦言递了个“你等会儿”的眼神。 两人走到离休息区十几米远的道具箱旁,確认陆锦言听不见,孟子艺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解: “娜吒姐!你不是说要帮我拒绝他的吗?怎么现在还要帮他想办法了?” 她皱著眉,噘著嘴,一脸“被背叛”的样子——刚才还说要帮自己挡麻烦,现在见了帅哥就变卦了? 古丽娜吒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你懂什么?人家小言长那么帅,天生就是吃演员这碗饭的!这么好的苗子,咱们帮一把怎么了? 再说了,你看他说话得体,態度也诚恳,帮他一把说不定以后还能记著咱们的好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以为我是隨便帮?我是觉得他有潜力,要是换个没顏值没情商的,你以为我愿意管?” 孟子艺翻了个白眼,很是无语,从陆锦言进来到现在一共见面两分钟都不到,而且只说了两句话, 你从哪里感觉到说话得体、態度诚恳、情商高的? 自己也是服了,本以为自己已经够顏狗了,没想到娜扎比我还夸张!看见帅哥就腿脚不好,走不动路了。 可虽然这么想,但也不得不承认,陆锦言的顏值確实让人没法拒绝,再配上1米8的身高,宽肩窄腰, 如果再幽默一点,完全就是自己的理想型。 “那一会怎么办?” 古丽娜吒想了想;“等会儿先问问他什么情况,为什么想当演员。 到时候我把情况跟我老板k姐说说,k姐最喜欢发掘这种有顏值的新人了,说不定能帮他找个试镜的机会。” 孟子艺撇撇嘴,没再反驳——反正有娜吒姐在前面顶著,自己就是个新人,想帮也帮不上忙。 第4章 下一个,不对,是下一批 两人拿著水往休息区走,远远就看到陆锦言正和小助理小艾聊得热闹。 走到近前,古丽娜吒把水递给陆锦言,好奇地问;“你们聊什么呢?” 小助理笑著回答:“陆哥问我咱们剧组的情况,我就跟他说咱们这部戏是永乐影视投资的,了2.5亿呢! 男主林更鑫,女主是高丽国的当红女团林允儿,就连配角都有很多老演员,邹召龙,於容光,阵容可强了。” 陆锦言接过水,轻轻点了点头:“听小艾姐说,这部戏的演员来自內地、香江、台岛还有高丽,覆盖面挺广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作为曾经在金融圈摸爬滚打的人,信息收集和分析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永乐影视……2.5亿投资……多国演员阵容……这些关键词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很快就有了判断。 以前听说娱乐圈的水挺深,但没想这么深, 当然跟金融圈比起来,还是差远呢。 孟子艺一脸得意;“怎么样?我们公司有实力吧!” 陆锦言並没有反驳,而是附和的点点头:“有实力,这部戏的阵容很强大。” 古丽娜吒看向陆锦言:“说真的,你一个復旦大学的高材生,到底为啥想当演员?” 孟子艺也凑了过来:“就是啊,金融多赚钱啊,我们这行看著光鲜,其实苦得很,你图啥?” 她语气活像在劝迷途知返的朋友。 陆锦言闻言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语气带著点调侃:“你看我这张脸,不进娱乐圈多可惜啊。” “呸,真臭屁,自恋狂!”孟子艺立刻翻了个白眼,继续道;“我承认是有一点小帅,但娱乐圈的帅哥一抓一大把,谁给你的自信啊?” 陆锦言收了玩笑神色,语气沉了沉:“其实我是想赚钱。” 进入娱乐圈也是他深思熟虑的打算, 最起码能儘快赚到第一桶金。 哪怕演个小角色也能拿个10万8万的,总好比自己银行卡里的835块6毛强。 毕竟100块变100万的难度远远大於100万变1亿, 虽然都是翻100倍,1万到100万,是在钢丝上跳舞;100万到1亿,却是在开阔的路上奔跑。 而且还能赶上a股三个月的大牛市,这种难得机会,可真就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赚钱?”古丽娜吒皱了皱眉,“你学金融的,以后赚钱不是更快?” “快是快,但得等啊,我现在才大二,等毕业参加工作,从底层熬起,没资源没背景,想赚到『能安心生活』的钱,最少得十年以上。 可娱乐圈不一样——签家靠谱的经纪公司,要是运气好,能拍几部剧,没准大学毕业就火了,哪怕成不了一线,混个二线,只要不违法乱纪、败坏道德,这辈子吃喝也就不愁了。” 古丽娜吒听完忍不住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同。 她当年刚上北电就签了人,公司给的资源也还不错, 这四年拍了几部剧,虽然大多是女二、女三,但也赚了小几百万。 而自己的同学们月薪也就四五千,连房租都得靠家里补贴。 陆锦言看著古丽娜吒和孟子艺,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我知道自己是新人,但也不是一点优势没有。” 他抬了抬下巴,眼底带著点自信的笑意:“首先,我这张脸,不说顶尖,至少在圈里也算出挑,演青春剧、古装剧都不违和。更重要的是,我是復旦大学金融系的,这学歷在娱乐圈里不算常见吧?” 孟子艺挑了挑眉,刚想调侃他“又臭屁”,就听他继续说:“现在圈里鲜肉多,但『学霸人设』的少。 经纪公司要是推我,既能用顏值吸粉,又能用学歷做差异化—— 比如拍个职场剧,我演金融精英不用特意背术语; 就算是古装剧,演个书生、谋士,『復旦学霸』的標籤也能让观眾觉得『他演聪明人可信』,关注度不就来了?” 古丽娜吒眼睛亮了亮:“你这话倒是在理。现在观眾就吃『反差感』,顏值高的学霸,確实容易让人记住。” 她没犹豫,掏出手机就站起来,走到遮阳棚角落:“我给k姐打个电话,把你的情况跟她说说,她平时就喜欢发掘有特色的新人。” 电话接通后,娜吒把陆锦言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 电话那头的蔡亦儂似乎追问了几句细节,娜吒耐心地回应。 掛了电话,娜吒走回来,笑著拍了拍陆锦言的肩膀:“你运气不错,k姐正好在横店,听了你的情况特別感兴趣,说晚上可以一起吃个饭,见个面,好好聊聊。 你可得好好准备,別浪费了这机会。” 陆锦言连忙道谢,刚想说点什么,却见孟子艺突然站起身,手里攥著的剧本往臂弯里一夹:“你们聊,我去趟导演那边。” 她没多说,转身就朝著片场深处走—— 古丽娜吒都这么上心帮陆锦言,自己要是一点忙不帮,倒显得小气了。 虽说这同学以前不熟,可毕竟是自己的同学,总不能让娜吒一个人出力。 导演程立东正蹲在监视器旁,对著副导演念叨“下一场的灯光再调亮些”, 见孟子艺过来,先开口笑了:“小孟,正好我还想找你问问呢——刚娜吒的助理带进来个帅哥,看著挺精神的,那是她朋友?” 孟子艺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是我高中同学!今天来剧组参观,也想演戏,您看……” 程立东放下笔,翻了翻手里的拍摄计划,手指停在某一页:“巧了,我这儿正好有个小配角没人定——少帝刘辩,就几句台词,我看他形象挺適合的,过两天开拍,不算难。你让他先把剧本顺顺,试试唄。” 孟子艺简直要乐开,连忙接过程导递来的台词页,连声道谢:“谢谢程导!我这就叫他熟悉剧本!” 她拿著列印好的台词页,一路小跑冲回休息区,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老远就喊: “陆锦言!好消息!我给你爭取到了角色,有台词的,不是群演!” 可没等她把台词页递到陆锦言面前, 陆锦言就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挺平和:“子艺,谢谢你跑前跑后,但这个角色我真接不了。” 孟子艺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眼眶开始泛红——自己本来还想著他能高兴,结果热脸贴了冷屁股,心里又委屈又生气。 陆锦言心里也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拒绝得太直接, 可系统主线任务明明白白摆在那儿: 出演龙套与小配角奖励『初级词条』, 出演重要配角奖励『中级词条』, 出演男一与男二奖励『高级词条』。 哪怕是小网剧的男主,也比大剧里几句台词的过渡角色管用,他怎么可能放弃高级词条的机会? 可看著要流泪的孟子艺,他也慌了—— 虽然前世纵横情场多年,女朋友也没少谈,甚至同时谈两三个的情况也有。 但哄女孩子这事儿,他至今不会,而且也没有耐心, 前世就是给买个包,哄好了就好了,哄不好就滚蛋,换下一个, 不对,是下一批。 但他现在肯定不能这么干,一是没钱, 二是孟子艺是自己娱乐圈唯一人脉,也帮自己爭取了机会。 他赶紧站起来,语气放软:“子艺,你別生气,我不是故意扫你兴。 我知道你为了这事儿特意跑去找导演,我心里特別感动,真的。” 孟子艺別过脸,眼泪还是掉了下来,砸在粉色襦裙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感动有啥用?你还不是不接?我看你就是觉得角色小,看不上!” “不是看不上,是我有自己的打算。” 陆锦言从口袋里摸出纸巾,小心翼翼地递到她面前,见她不接,就轻轻拽过她的手,把纸巾放在她掌心, “我怕自己演不好,反而浪费了你的心意——你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要是我演砸了,导演该说你推荐的人不行了,那多对不起你?”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著点哄小孩的语气:“我知道我错了,错在不该直接拒绝你,应该先谢谢你,再跟你解释。你別哭了好不好?眼睛哭肿了。” 看见陆锦言眼底满是歉意,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孟子艺也没那么生气了,倒显得自己刚才的委屈像场闹剧。 她也不知道怎么著, 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 明明陆锦言是自己的高中同学,是自己先带他来剧组, 可现在,娜吒好像比自己更能帮到他。 这种莫名的醋意,让她心里堵得慌,可又说不出口。 说喜欢陆锦言肯定不是, 就像自己餵了很久的流浪狗,平时总跟自己亲近,可別人一递零食,就凑过去了。 古丽娜吒也上前哄孟子艺;“好了,別哭了,小言说的也有道理,晚上k姐请客,我们就去你说的那家,毛肚、鸭肠、黄喉全点双份怎么样?” 孟子艺哽咽的“嗯”了一声。 第5章 唐突了吧你! 横店老街深处的火锅店,包厢里飘著浓郁的牛油香气。 古丽娜吒先把外套搭在旁边的椅背上,转头招呼眾人:“k姐、李总监,快坐,这边暖和。” 她引著蔡亦儂坐到正对门的位置,又让李国利坐在旁边,才拉著孟子艺和陆锦言坐到对面。 等眾人都坐定,娜吒才拿起桌上的茶壶,先给蔡亦儂和李国利倒了杯热茶,笑著开口:“给你俩正式介绍下,这位是我们人影视的老板,蔡亦儂蔡总,我们都叫k姐,k姐眼光准,能挑本子、能捧人。” 娜吒又指著李国利,语气更显熟稔:“这位是公司的艺术总监,著名大导演,李国利李导。仙剑系列与步步系列都是出自李导之手。” “二人一个主內一个主外,配合天下无敌。” 蔡亦儂笑著摆手:“娜吒你这丫头,尽说好听的。” 话虽这么说,眼神却温和了些,看向对面的陆锦言和孟子艺时,多了几分打量。 李国利推了推眼镜,笑著点头:“娜吒太夸张了,就是做了点分內事。” 介绍完两位大佬,娜吒才转向身边的两人,拉了拉孟子艺的胳膊:“蔡总、李总监,这位是孟子艺,现在在《武神赵子龙》剧组拍戏,演的是女主身边的丫鬟,別看角色小,但跟在女主身边戏份很多。” 孟子艺赶紧坐直身子,双手放在膝上,有点紧张地打招呼:“蔡总好,李总监好,我是孟子艺。” “这位就是我跟您俩提过的陆锦言了。”娜吒又拍了拍陆锦言的肩膀,语气里带著点自豪,“復旦的高材生。” 陆锦言站起身,微微頷首,姿態礼貌又不侷促:“蔡总、李总监,你好,我是陆锦言。谢谢二位愿意抽时间见我。” 他说话时声音平稳,眼神没躲闪,既没有新人的过度谦卑,也没有年轻人的浮躁,倒让蔡亦儂和李国利都多了几分好感。 “你真是復旦大学金融系的?没骗我们吧?” 蔡亦儂这话听著像调侃,可语气里带著几分认真——圈里不少人爱给自己贴“高学歷”標籤,真假难辨,她得亲自確认。 陆锦言没多解释,直接从背包里掏出学生证,双手递了过去:“蔡总,这是我的学生证,你可以看看。” 蔡亦儂接过学生证,翻开第一页,照片上的陆锦言戴著一副黑框眼镜,头髮略显凌乱,穿著简单的白衬衫,和眼前这个眉眼俊朗、身姿挺拔的年轻人比起来,確实差了不少。 她把学生证凑到眼前,仔细对比了半天,又看了看学生证上的院系、学號,才缓缓点头:“嗯,確实是復旦的,没想到啊,厚重的眼镜框一摘,倒是把底子都显出来了——这顏值,比圈里不少小鲜肉都耐看。” 这话算是变相的认可,陆锦言笑了笑,没接话,等著她继续问。“高考考了多少分啊?”蔡亦儂放下学生证,推到桌中间,又问,“能考上復旦金融系,分数肯定不低吧?怎么想著学金融了?我记得这专业分数线可不低。” “考了680分。”陆锦言如实回答,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平常事,“当时报的是经济管理试验班,大一都是通识教育,没分专业。到了大二选专业的时候,看宿舍里的同学都报金融,说就业前景好,我也就跟著报了。” 蔡亦儂挑了挑眉,眼里多了点兴趣:“680分,在你们吉省也能排前几十名了吧?这么好的成绩,放著金融圈的好前程不走,来闯娱乐圈,家里人同意吗?” “我是独生子,父亲是中学的数学老师,母亲在国企工作。”陆锦言回答得很坦诚,“他们希望我能自己规划未来。” “工作都是铁饭碗,而且你父母还挺开明。”蔡亦儂点了点头。 李国利放下茶杯,看向陆锦言的眼神更认真了:“小陆,我问你个实在的,你了解过表演吗?” 陆锦言摇了摇头:“李导,说实话,到昨天为止都没了解过,就今天在剧组呆了一下午,简单了解了一下,我觉得我能学会。” 他心里清楚,自己有系统给的“科班出身”词条,演技其实已经秒杀圈里八成以上的人,但他並不想表露出来, 因为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所以人们更喜欢“努力上进”的天才,而非“天赋异稟”的天才。 你需要让公司有参与感,这是我培养出来的演员。 李国利听完,没有反驳,反而点了点头。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毕竟一个能考680分的人,学习能力肯定差不了。 他和蔡亦儂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到了满意。 蔡亦儂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小陆,我对你的条件挺满意的,学歷高、顏值好,態度也踏实。现在说说你的想法吧,你想跟我们人签约,有什么诉求?比如合约年限、分成比例,或者其他要求,都可以说说,毕竟我们是双向选择嘛。” 陆锦言深吸了一口气,知道重头戏来了,他抬起头,眼神坚定:“蔡总,我没什么別的要求,就一个——我想要100万的签约费。”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火锅还在咕嘟冒泡,可没人再关注锅里的菜。 蔡亦儂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脸色沉了下去,手指停在筷子上,眼神里带著几分不悦。 她最近正因为蒋金夫的事心烦——蒋金夫的经纪人私下跟她透了口风,说蒋金夫想解约, 要是真到那一步,她只能让韩冬君顶上,可韩冬君一顶上,手里的资源就空了,所以才急著签个新人补位。 可陆锦言这要求,也太狮子大开口了——一个没任何表演经验的新人,居然敢要100万签约费? 李国利也皱起了眉,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眼神里的不赞同很明显。 孟子艺看气氛不对,赶紧放下筷子,伸手拍了拍陆锦言的胳膊,声音几分急切:“你想什么呢?我燕京电影学院本科生!”说到“本科生”三个字时,她特意加重了语气, “我签公司的时候都没要到签约费,你一个连戏都没演过的新人,开口就要100万?唐突了吧你!” 她表面上是在教训陆锦言,其实是在帮他——她怕蔡亦儂说出更难听的话,到时候连签约的机会都没了。 陆锦言感受到胳膊上的力道,又看到孟子艺眼里的焦急,心里忍不住讚许:谁说我们孟姐傻?明明情商高得很,知道在这时候帮他打圆场。 他对著孟子艺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別担心,然后转向蔡亦儂,语气放软了些,却依旧坚定:“蔡总,先听我说完,我知道100万的签约费对新人来说確实太高了,但我现在真的需要一笔钱。如果您觉得100万太多,我可以降低分成比例,甚至这笔钱可以算我借公司的,以后从我的片酬里扣也行。” 听到“降低分成比例”“算借的”,蔡亦儂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些。 她本来以为陆锦言是个眼高手低的愣头青,没想到还懂得让步。她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饶有兴趣地看著陆锦言:“哦?你想怎么降低分成比例?说说看。” “我听娜吒姐说,她的合约是签10年,分成比例前五年是公司6、她4,后五年是公司4、她6。” 这话刚说完,蔡亦儂就狠狠瞪了古丽娜吒一眼,语气带著点嗔怪:“好啊你,娜吒,公司的合约细节也往外说?回去再收拾你!” 古丽娜吒被瞪得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赶紧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假装没听见。 陆锦言没管两人的互动,继续说道:“我可以接受10年合约,而且这10年里,分成比例全部按公司6、我4来算,不用分前五年后五年。只要公司能给我100万签约费,我没別的要求。” “不可能。”蔡亦儂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坚决,“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公司不可能给一个新人这么高的签约费。” 陆锦言早料到她会拒绝,也不气馁,只是问:“那蔡总,你的想法是什么?你觉得怎么安排合適?” 蔡亦儂沉思了片刻,手指轻轻敲著桌面,眼神在陆锦言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盘算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 “合约签10年,前5年分成按公司8、你2,后5年按公司7、你3。 签约费没有,公司可以预支你50万,以后从你的片酬里扣,扣完为止。你觉得怎么样?” 这话一出,孟子艺和古丽娜吒都愣住了,毕竟这条件也太苛刻了。 可更让人惊讶的是陆锦言的反应。 他几乎没犹豫,立刻点头:“没问题!蔡总,就按你说的来!”那语气爽快得像是怕蔡亦儂反悔。 孟子艺直接傻了,她赶紧拉了拉陆锦言的卫衣袖子,声音压得更低,带著点急:“你疯了?陆锦言!这哪是经纪合同啊,这分明是卖身契!前五年8-2,后五年7-3,还预支50万要扣回去,这你都答应?” 她实在想不通,陆锦言怎么会签这么吃亏的合约? 古丽娜吒也凑过来,小声劝:“小言,你再想想,咱们再谈谈?” 陆锦言拍了拍孟子艺的胳膊,又对古丽娜吒笑了笑,示意两人放心。 他心里早就乐开了——他本来以为能拿到10万20万就不错了,没想到蔡亦儂居然给了50万,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早知道就报个200万了,到时候砍到100万。 毕竟对他来说,分成比例多少根本无所谓,哪怕分成是9-1,合约签20年都没关係—— 只要有了这50万,他就能趁著a股的牛市,快速把本金滚起来,用不了多久就能赚到500万、甚至5000万,到时候就算要解约,那点解约费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 蔡亦儂本来还等著陆锦言討价还价,没成想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心里反而犯了嘀咕——这该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吧?还是说他根本不懂合约里的门道?她不確定地又问了一遍:“你真同意了?不再考虑考虑?” “当然同意!”陆锦言点头,语气真诚,“蔡总,你肯签我这个没经验的新人,还愿意预支100万,已经很照顾我了。这么好的合约,我为什么不同意?” 包厢里的人都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这货高考680分该不会是抄来的吧? 这么吃亏的合约居然是好合约? 陆锦言知道眾人的疑惑,主动解释道:“我是新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有机会进这个圈子,承蒙厚爱,蔡总愿意签我。 分成低只是暂时的,10年以后我才30岁,正是演员最好的年纪,到时候要是我有能力了,公司肯定也愿意跟我重新谈分成。而且我觉得,分成低还有一个好处。” 孟子艺忍不住问:“什么好处?” “要是你是老板,你愿意捧一个分成8-2的艺人,还是愿意捧一个分成5-5的艺人?”陆锦言反问,眼神扫过眾人。 孟子艺瞬间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分成低的话,公司捧你的钱少,赚的钱多,肯定更愿意给你资源啊!” 蔡亦儂也从刚才的怀疑,变成了由衷的讚许。 她看著陆锦言,眼里的欣赏藏都藏不住——没想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能看清事情的本质, 比圈里那些一有点成绩就想解约、漫天要价的新人强太多了。 她忍不住感嘆:“不愧是復旦大学的高材生,看问题就是通透!小陆,你什么时候能签约?” “我隨时都可以。”陆锦言回答得很乾脆,“只要公司这边准备好了合同,我隨时能过来签。” 蔡亦儂笑了:“那正好,眼下公司的《青丘狐传说》要开机,这是个单元剧,你来担任一个单元的男主。 明天你跟我回魔都,先把合约签了,公司有专业的表演老师,你没课的时候就来公司学习表演。” “好的,谢谢蔡总!”陆锦言连忙道谢,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不仅拿到了50万启动资金,还能拿到了男主角,获得系统高级词条的奖励,这开局比他预想的好太多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著点谨慎:“蔡总,还有个事想跟您確认一下——我希望签约后,能儘快拿到那50万预支款,您看可以吗?” 蔡亦儂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著说:“这点你放心。只要合约一签,我当场让財务把钱打给你。” 听到这话,陆锦言彻底放心了。 孟子艺也鬆了口气,虽然觉得合约还是有点亏,但看到陆锦言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没再多说什么。 古丽娜吒更是高兴,拿起酒杯,给大家倒上饮料:“来,咱们乾杯!祝小言顺利签约,以后在圈里越来越好!” 眾人举起杯子,碰在一起,清脆的碰撞声在包厢里响起,原本紧张的氛围,瞬间变得轻鬆起来。 第6章 因为你太漂亮 吃完火锅时已近十点,横店的夜晚还透著股未散的热闹。 古丽娜吒被蔡亦儂带回去训斥了,双方约定明天9点剧组门口集合,一起回魔都。 街边的路灯昏黄,將陆锦言与孟子艺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孟子艺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双手揣在口袋里,侧头看了眼身边的陆锦言:“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签约了,人虽然是老牌公司,但最近几年好像没什么爆剧吧?凭你的条件——復旦学霸+这张脸,多跟几家公司聊聊,肯定能爭取到更好的待遇。” 她语气里带著点替他可惜的意味,毕竟圈里新人签约是大事,一步错可能要走很多弯路。 陆锦言点点头,脚下踢开一颗小石子,石子在路面上滚了几圈,撞在路边的坛边停下。 他当然知道人不是最优解——前世就知道,人在《步步惊心》之后就没再出过现象级的剧, 刚杀青的《无心法师》算是最后的高光, 尤其是“张显宗,我牙疼”“世上再无张显宗,无人爱我岳綺罗”这两句台词,后来在短视频平台火很出圈, 可之后的《仙剑云之凡》,打著仙剑 ip的旗號,却被观眾骂成筛子,豆瓣评分只有 4.1分,彻底砸了招牌。 可他没时间等。 其他公司就算条件再好,也得走面试、试镜、谈合约的流程,少说要耗个把月,他等不起——他需要儘快拿到第一桶金。 “没办法,我著急用钱。”他说得坦诚,没有多余的解释。 孟子艺愣了一下,脚步慢了半拍,眼神里多了点担忧:“著急赚钱?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要是你急需的话,我手里还有 5万,虽然不多,但可以先借给你,不用急著还。” 陆锦言真的惊讶了,转头看向孟子艺——她脸上带著点认真,眼神清澈,不像是开玩笑。 知道孟子艺家庭条件好,没想到是个小富婆,隨手能拿出 5万。 “你就这么放心把钱借我?”他忍不住反问,“不怕我拿了钱跑路?” “你马上就要跟人签约了,以后也是圈里人,咱们还是高中同学,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 孟子艺笑了笑,“而且我看你不像那种人,虽然以前不熟,但今天跟你聊下来,觉得你挺靠谱的。” 看著她真诚的样子,陆锦言心里忽然有点发堵。 前世在金融圈见惯了尔虞我诈,突然遇到这么纯粹的善意,他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当初为什么会签永乐影视啊?我看你在《武神赵子龙》里就演个小丫鬟,戏份也不多。” 提到这个,孟子艺倒是没觉得委屈,反而坦然道:“当时刚出道,没什么选择。永乐承诺给我三部大製作的重要配角,而且合约只有三年,我觉得挺划算的——短约灵活,要是后面发展得好,还能再谈。”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谁知道第一部就只是个丫鬟,不过没关係,就当学习了。” “这个丫鬟角色其实不適合你。”陆锦言直言不讳。 孟子艺好奇地眨了眨眼:“为什么啊?” “因为你太漂亮了。”陆锦言看著她,语气认真,“你的五官很明艷,往那一站就很吸睛,容易盖过女主的风头。虽然现在只是个丫鬟,但等剧播出后,观眾很容易注意到你,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有爭议。” 孟子艺的脸颊瞬间红了,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喂,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当然是夸你。”陆锦言笑了,心里却想起前世的事——这部剧播出后,孟子艺“艷压女一林允儿”的热搜被顶上过热搜榜,评论区里全是骂她“碰瓷”“心机重”的声音,她那段时间被黑得很惨。 可他更佩服的是,孟子艺没被这些骂声打垮,后来靠一部综艺逆转口碑,硬生生从“全网黑”变成了 95顶流,这份韧性,换做其他女明星,早就抑鬱退圈了。 “谢谢夸奖啦。”孟子艺笑得更开心了,可很快又垮下脸,“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合约都签了,只能先把这个角色演好。” “如果你想解约,我可以帮你。”陆锦言突然说,语气篤定。 孟子艺愣住了,隨即失笑:“你连个新人都不算,还没签合约呢,怎么帮我解约啊?永乐再怎么说也是大公司,哪有那么容易解约。”她只当他是在逞强,没往心里去。 “你以为这是部大製作?其实在我看来,这就是永乐公司为了衝击上市搞的『財务项目』。” 孟子艺被他说得一头雾水:“財务项目?什么意思?” “你没发现这部剧的演员来自內地、香江、台岛还有高丽吗?”陆锦言解释道,“表面上是为了扩大受眾,增加海外发行收入,其实是为了方便做高营收和利润——不同地区的版权费、赞助费走帐更灵活,想做手脚很容易。 至於他们说的 2.5亿投资,你觉得真有那么多吗?” “你想想片场的那些木质道具,很多都是重复利用的,服装也有不少是租来的,真要算真实成本,能有 5000万就不错了。最少 1亿是虚报的成本,还有 1亿说不定早就通过那几个外籍演员的关联公司,转移到国外去了。” 这些话里的门道,孟子艺根本听不懂,她只是看著陆锦言认真的样子,心里有点动摇,却还是觉得不现实:“就算是这样,跟我解约有什么关係啊?” “永乐要是想上市,最怕的就是財务问题曝光。”陆锦言没细说,毕竟有些事不能说得太透, “总之,如果你想解约,我有办法帮你。”孟子艺看著他,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再说吧,先把这部戏拍完再说。对了,明天你去人签约,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之前签过合约,多少有点经验,能帮你看看条款,別被坑了。” 陆锦言有点意外:“你不用拍戏吗?” “还早呢。”孟子艺摆了摆手,“我现在在剧组就是打酱油,主要是看別人拍戏学习。 林允儿现在正在拍马玉柔的戏份,最快也得下个月才拍夏侯轻衣的主线剧情,到那时候我这个丫鬟角色才会正式登场,现在每天都很閒。” “那太谢谢你了。” “那我先回酒店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別迟到。” 孟子艺挥了挥手,转身走进酒店大堂。 第7章 令人心跳加速的地方 与人签完经纪合同已经是下午一点, 陆锦言看著银行卡多出的50万,內心就止不住的兴奋。 因为这50万是预支的片酬费,按合约算“借款”而非“收入”,不用交一分钱个人所得税,正好能全额投入接下来的计划。 “我们接下来去哪?”孟子艺抬头问,眼里带著点好奇——陆锦言刚才签合约时冷静得像个老狐狸,现在却难掩兴奋,她倒想知道是什么事能让他这么上心。 陆锦言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带你去个能让人心跳加速的地方。” “心跳加速?”孟子艺的脸颊瞬间红了,耳尖也热了起来。 她偷偷抬眼瞟了陆锦言一眼,见他眼神明亮,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难道他要跟我约会?是去外滩看风景,还是去哪家有情调的咖啡馆? 她强装镇定,故意傲娇地扬了扬下巴:“那……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地方这么特別。” 两人走到街边,陆锦言抬手拦了辆计程车。“师傅,去陆家嘴,世纪金融大厦。” 半小时后,计程车停在世纪金融大厦门口。 这座大厦有三十多层高,玻璃幕墙反射著蓝天,门口的旋转门旁站著两位穿黑色西装的保安,身姿笔挺。 孟子艺跟著陆锦言走进大厦,大厅里舖著米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前台后面的墙上掛著“世纪金融大厦”的金属logo,泛著冷光。 “这地方……怎么看都像金融公司啊。” 孟子艺拉了拉陆锦言的袖子,心里更疑惑了。 陆锦言没说话,拉著她走进电梯,按下“12”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宏达投资”的招牌映入眼帘。 门口是白色的前台,台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一位穿浅粉色职业装的小姐姐正低头整理文件,耳朵上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闪著微光。 看到陆锦言和孟子艺,她立刻抬起头,露出標准的微笑:“您好,请问找谁?” “你好,我需要配资。”陆锦言走到前台,语气直接。 “配资?”前台小姐姐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说:“请稍等,我马上叫客户经理过来。” 她拿起桌上的內线电话,小声说了几句,掛了电话后对两人笑道:“两位可以先坐那边的沙发等一下。” 没等两分钟,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走廊里传来。 陆锦言抬头看去,只见一位二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穿一身深灰色的修身西装,內搭白色真丝衬衫,黑色丝袜包裹著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银色的细高跟,走在路上“噔噔”响,浑身透著干练的职场气场。 这位就是苏悦,宏达投资的客户经理。 她本来在跟客户对接合同,听说有新客户要配资,特意赶了过来,可一看到陆锦言,还是忍不住愣了愣——从业这么多年,她见过的客户不是大腹便便的老板,就是戴著眼镜的分析师,像陆锦言这样长得帅得像明星的客户,还是头一个。 再看他身边的孟子艺,身上穿的是香奈儿最新款的连衣裙,包是爱马仕的菜篮子,一看就是家境不错的小富婆, 心里立刻有了判断:这肯定是哪家富二代出来练手,手里有钱,也敢冒险。 苏悦迅速调整好表情,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您好,我是宏达投资的客户经理苏悦,请问哪位需要配资?” 她的笑容恰到好处,既热情又不失专业。 “我。”陆锦言伸手跟她握了握,苏悦的手很软,指甲修剪得整齐,涂著淡粉色的甲油。 “请跟我来,我们去会议室谈。”苏悦侧身引路,朝著走廊尽头的小会议室走去。 孟子艺跟在后面,忍不住凑到陆锦言耳边,压低声音抱怨:“你说的『令人心跳的地方』就是这里?全是穿西装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陆锦言转头看她,眼里带著点调侃:“这里可是每分钟都有几百万上下的地方,要是操作不好,分分钟爆仓,血本无归,从三十多楼跳下来,这还不够让人心跳加速?” “你……”孟子艺气得瞪了他一眼,狠狠白了他一下,乾脆別过脸,抱著胳膊跟在后面不说话了。 心里把陆锦言骂了千百遍:这个狗男人!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真是气死我了! 三人走进小会议室,里面摆放著一张椭圆形的会议桌,周围是灰色的布艺沙发,桌上放著两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苏悦先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宣传册,推到陆锦言面前:“陆先生,这是我们公司的配资方案,您可以先看看。我们提供3倍到10倍的槓桿,日息是万分之五,按天计息,隨时可以平仓,很灵活。” 陆锦言拿起宣传册,其实不用看他也清楚——万分之五的日息,换算成年化利率就是18%,比券商的融资融券利率高不少,但胜在门槛低、槓桿高,而且不需要复杂的资质审核。 像他这样没任何炒股记录的新人,去券商根本不可能拿到槓桿,只能找配资公司。 “我要10倍槓桿。”陆锦言放下宣传册,语气斩钉截铁。 苏悦脸上的笑容顿了顿,连忙劝道:“陆先生,您別著急做决定。看您的年纪,炒股经验应该不算多吧?10倍槓桿的风险太大了,稍微有点波动就可能触发平仓线。 我建议您先从3倍槓桿开始,熟悉一下流程,等有经验了再提高槓桿也不迟。” 她不是故意泼冷水,而是见过太多年轻客户因为贪心加高额槓桿,最后爆仓亏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人当场在公司哭著求宽限。 作为客户经理,她有义务提醒风险,也不想看到客户血本无归。 “我不接受你的建议,就10倍。”陆锦言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丝毫鬆动。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现在就是在跟时间赛跑,配资政策会在6月份收紧,到时候想加槓桿都没机会了。 必须抓住这最后的窗口期,用最高的槓桿撬动最大的收益,根本没时间慢慢试错。 “如果你们提供不了10倍槓桿,那我只能去其他配资公司看看了。”陆锦言补充了一句,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苏悦看著他的表情,知道劝不动了。 她心里嘆了口气,暗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毕竟每天爆仓、甚至跳楼的客户她见多了,既然陆锦言自己要冒这个险,她也没必要再拦著——公司是开门做生意的,只要客户愿意承担风险,她照做就行。 “好吧,那我得提醒您一句。”苏悦拿出笔,在纸上写了几个数字,“10倍槓桿的话,您的帐户跌幅只要达到7%,就会触发预警线,到时候需要您追加保证金;如果跌幅超过10%,我们就会强制平仓,您投入的本金就没了。这些风险您都清楚吗?” “清楚。”陆锦言点头,没有丝毫犹豫。“那您稍等,我去拿合同。” 苏悦收起宣传册,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第8章 你发誓!请苍天辨忠奸! 会议室里只剩下陆锦言和孟子艺,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看著坐在沙发上依旧没消气的孟子艺,陆锦言不好意思的问道:“子艺同学,你之前说借我 5万,还算不算数?” 孟子艺立刻皱起眉,想都没想就拒绝:“不借!我借你钱是让你应急的,不是让你拿去炒股的!” “我就是在应急啊。”陆锦言嘆了口气,故意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把这50万都投进去当本金,连吃饭、打车的钱都没剩了。” 他这话一出,孟子艺瞬间犹豫了。 她看著陆锦言的眼睛,明明知道他是在装可怜,是在故意让她心软。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妥协了, 这个狗男人真是篤定吃死自己了。 “你得答应我,这5万不准用来炒股!”孟子艺盯著他的眼睛,语气严肃,像是在跟他约法三章。 “保证不用来炒股!” “你发誓!” “请苍天辨忠奸!”陆锦言立刻举手发誓,眼神真诚得让孟子艺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哼,这还差不多。”孟子艺掏出手机,点开转帐app,“卡號给我。” 陆锦言拿出自己的银行卡递给孟子艺,没过几秒,手机就传来“到帐5万”的提示音。 他看著屏幕,忍不住笑了:“谢啦!晚上请你吃大餐,想吃什么隨便点!” “哼,还不是我的钱请我吃饭?”孟子艺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没那么生气了——至少他还知道要请自己吃饭,不算太木头。 就在这时,苏悦拿著合同走了进来,手里还拿著一支黑色的签字笔:“陆先生,合同我带来了,您先看看条款,如果没问题的话,在这里签字就行。另外,需要您提供一张银行卡,我们按日扣息,每天早上从您的卡里扣取当天的利息。” 陆锦言没犹豫,直接掏出刚才收了5万的那张银行卡,递给苏悦:“用这张吧。” 孟子艺一看,瞬间炸了:“陆锦言!你不是说这5万不用来炒股吗?你怎么还把卡给她了?” “我没用来炒股啊。”陆锦言一脸“无辜”,“这不是用来交利息的吗?炒股的本金是那50万,跟这5万没关係。” “你……你这个骗子!”孟子艺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陆锦言居然跟她玩文字游戏! 她再也忍不住,伸手抓住陆锦言的胳膊,张嘴就咬了下去——她平时看著软乎乎的,真生气的时候力气倒不小,牙齿狠狠咬在陆锦言的小臂上,带著点发泄的意味。 “唔……”陆锦言疼得皱了皱眉,小臂上传来清晰的刺痛感,但他没有喊疼,也没有推开孟子艺。 他知道自己理亏,这5万確实是要用来补仓的“备用金”,骗了孟子艺,让她发泄一下也是应该的。 苏悦站在旁边,本来以为是小情侣之间的打打闹闹,没太在意,可看到孟子艺咬了半天没鬆口,还隱约有血腥味传来,顿时慌了。 她赶紧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过去:“这位小姐,您先鬆口,都咬出血了,赶紧擦擦。” 孟子艺这才感觉到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她猛地鬆开嘴,低头一看——陆锦言的小臂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牙印中间已经渗出了血丝,看著触目惊心。 她瞬间慌了,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声音带著点哽咽:“你……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生气了……” 陆锦言接过苏悦递来的纸巾,轻轻按在伤口上,抬头看著孟子艺,反而笑了:“没事,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你刚才那么生气,让你咬一口发泄一下也是应该的。” “你个大笨蛋!”孟子艺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为什么不推开我啊?为什么不喊疼啊?你不知道很疼吗?” “好了好了,別哭了。”陆锦言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想帮她擦眼泪,又怕碰到她的手让她更激动,只能用轻鬆的语气转移话题,“你看,再哭一会儿,我这伤口都该癒合了。” 他指著小臂上的牙印,故意皱著眉说:“不过说真的,子艺同学,你以后可是要当大明星的人,这牙齿好像不太齐啊,我看你该去戴个牙套了。” 孟子艺本来还在哭,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陆锦言小臂上的牙印,那牙印整整齐齐的,一点都不歪,顿时破涕为笑,伸手拍了他一下:“你才牙齿不齐呢!我上初中的时候就戴过牙套了,现在牙齿整齐得很!你就是故意气我!” “不哭了?”陆锦言看著她脸上还掛著眼泪,嘴角却扬了起来,忍不住笑了。 孟子艺的目光钉在陆锦言的小臂上——那圈牙印还清晰地陷在皮肤里,淡红色的血珠正顺著牙印的缝隙慢慢渗出来,被他手里的纸巾一按,又晕开一小片浅红。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包带,指尖泛白,连刚才没消下去的眼泪,都忘了擦,只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著,又酸又涩,还有点说不出的慌。 她明明是气坏了才咬下去的,可现在看著那渗血的伤口,听著陆锦言还在故意逗她笑的语气,愧疚感就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更让她混乱的是,这已经是两天里,她第二次在陆锦言面前哭了。 第一次是昨天,她跑前跑后帮他求来刘辩的角色,他却一口拒绝,那时候她委屈得眼泪止都止不住,觉得自己的好心全白费了; 第二次就是现在,明明是她自己咬了人,最后却反过来被他哄著笑,眼泪还不爭气地掉下来。 孟子艺偷偷吸了吸鼻子,心里忍不住犯嘀咕:我什么时候这么能哭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挺坚强的人,情绪向来稳得很,怎么偏偏遇到陆锦言,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难道……我喜欢上他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孟子艺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低下头,耳尖瞬间热得发烫。 她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个荒唐的想法压下去——怎么可能! 昨天在剧组见他的时候,她还记不清他高中长什么样呢,满打满算才认识两天,喜欢哪有这么隨便的? 再说了,他明明就是个大坏蛋! 先是让她白跑一趟求角色,又骗她借钱说应急,结果转头就拿去交配资利息,刚才还故意逗她,让她又哭又笑的,一点都不懂让著女孩子。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喜欢上他? 孟子艺抬起头,想再瞪陆锦言一眼,可视线刚落到他脸上,就撞进他带著笑意的眼睛里。 他的眉梢微微挑著,眼神里带著点揶揄,却又藏著点温柔,好像一点都没怪她咬了自己。 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赶紧又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的裙摆,心里却更乱了——刚才他不躲的时候,是不是也有点疼啊?那伤口要不要涂碘伏?会不会留疤啊? “好了,別哭了,等会儿带你吃大餐的时候,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可別赖我。”陆锦言的声音又传过来,带著点调侃。 “哼,谁要跟你吃大餐!”孟子艺拿起桌上的包,转身就往会议室外面走,“我去洗手间补个妆,你赶紧签合同,別磨磨蹭蹭的!” 看著她的背影,陆锦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觉得暖暖的——这丫头,虽然有点傲娇,有点小脾气,却比谁都善良。 孟子艺走到洗手间门口,她对著镜子照了照——眼睛还是红的,脸颊也有点烫,连嘴角都忍不住微微翘著。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小声嘀咕:“孟子艺,你清醒点!他就是个刚认识的同学,虽然很帅,但却是个爱骗人的大坏蛋,別想些有的没的!” 可镜子里的自己,却怎么看都像是在偷偷开心。 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浇在她白皙的小手上,让她稍微清醒了点, 可一想起陆锦言小臂上的牙印,还有他刚才哄她的样子,心里又软乎乎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孟子艺对著镜子皱起眉,第一次觉得,原来喜欢不喜欢这件事,这么让人琢磨不透。 第9章 泡芙告白 下午四点半,宏达投资的会议室里, 陆锦言看著手机银行弹出的“转帐成功”提示,指尖轻轻点了下屏幕,50万本金稳稳划进了配资帐户。 他把屏幕转向苏悦:“转好了,你让財务查一下。” 苏悦拿出工作手机,给財务发了条消息,没等两分钟就收到回復,她笑著点头:“收到了陆先生,您的帐户已经激活。明天开盘后,您直接联繫我就行,您说买哪只股票、买多少,我这边帮您操作——毕竟帐户是公司名下的,按规定得由我们操盘,您放心,我会实时跟您同步行情。” “明天开盘,把帐户里的 500万全部买入同顺。”陆锦言语气篤定,眼神里没丝毫犹豫。 他心里清楚,这波行情里,网际网路券商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政策放宽让不少券商迎来爆发期,而同顺作为证券交易软体龙头,涨幅会远超其他个股。 苏悦愣了一下,下意识確认:“全部买入?不再看看其他標的吗?最近新能源板块也挺火的。” “不用,就同顺。”陆锦言摇了摇头,没多解释。 苏悦见他態度坚决,也不再多问:“行,明天开盘前我跟您確认一下,有任何波动我第一时间跟您说。” 陆锦言点点头,转头看向一直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孟子艺, 她刚才还在偷偷观察他跟苏悦谈配资,这会儿却把手机贴在脸上,手指飞快地打字,嘴角还带著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在跟谁聊。 陆锦言走过去;“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听见陆锦言的声音惊得孟子艺赶紧把手机锁屏,揣进外套口袋里。 “没、没聊什么!”她有点慌乱地站起身,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他,“就是……我妈给我打电话了,说想我了,让我回燕京一趟。” 这话半真半假——妈妈確实打过电话,但没说“想她”,是她刚才在洗手间对著镜子纠结了十分钟,才做下那个超级大胆的决定。 “这么急?”陆锦言愣了一下,刚才还说要一起吃大餐,怎么突然就要回燕京了?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才四点半,“那现在走,还能赶得上晚饭……” “不了不了,”孟子艺赶紧打断他,“我已经定了七点的机票,得赶紧去机场值机,不然赶不上了。” “那大餐下次再补,先送你去机场。”陆锦言说完便往门外走。 孟子艺赶紧跟上他的脚步,走出写字楼时,冷风一吹,她突然停下脚步,拉了拉陆锦言的袖子,声音软乎乎的:“可是……我突然想吃泡芙了。” “想吃就去买,时间来得及。”陆锦言掏出手机,直接叫了辆专车,备註“麻烦快点,赶机场”,然后转头对孟子艺笑:“等专车来,咱们去买泡芙,保证不耽误你赶飞机。” 专车很快到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 孟子艺与陆锦言坐上了后排,陆锦言跟司机说;“师傅先去南京西路那家蛋糕店。” 蛋糕店藏在一条满是梧桐树的小巷里,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门口还排著小队。 店员穿著白色的围裙,戴著厨师帽,笑著问孟子艺:“您好,要哪种口味的泡芙?我们家招牌是香草奶油和黑巧流心的。” “两种都要!”孟子艺想都没想就回答,眼睛盯著玻璃柜里胖乎乎的泡芙,咽了咽口水,“各要十个,装两个盒子,谢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陆锦言付完钱,接过店员递来的纸袋,还带著刚出炉的温度。 他递给孟子艺,笑著说:“先吃点垫垫肚子吧,到机场就没时间吃了。” 孟子艺接过纸袋,指尖碰到温热的盒子,心里的紧张又冒了上来。 专车重新往机场开,车厢里很安静。 孟子艺偷偷打开装香草奶油的盒子,拿起一个塞进嘴里,奶油在舌尖化开,甜得让人眯起眼睛, 可她却没什么心思品味——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反覆点开微信,对著陆锦言的对话框,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后深吸一口气,闭著眼睛按下了发送键。 几乎是同时,陆锦言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他正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听到提示音,疑惑地掏出手机——孟子艺明明就坐在旁边,怎么还发微信? 点开对话框,一行字跳了出来:“我可能喜欢上你了,你做我男朋友吧。 如果你同意就吃巧克力的泡芙, 如果你不同意就吃奶油的泡芙。” 陆锦言愣住了,转头看向孟子艺。 她正假装专心吃泡芙,可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手里的奶油泡芙咬了一半,奶油沾在嘴角都没察觉。 他忍不住低头看了眼放在两人中间的纸袋,装香草奶油的盒子已经空了——这丫头,居然把不同意的选项全吃完了? 陆锦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清了清嗓子,对著前排的司机师傅喊:“师傅,请问这附近还有蛋糕店吗?我想再买盒奶油味的泡芙,刚才没吃够。” 这话一出,孟子艺手里的泡芙“啪嗒”一声掉在纸巾上。 她猛地抬头看向陆锦言,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她刚才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发的微信,甚至故意把奶油味的全吃完,就是怕他拒绝,结果他居然还要买奶油味的? 难道他真的要拒绝自己吗?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孟子艺咬著下唇,强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孟子艺就算被拒绝,也不能在他面前哭,太没面子了。 可下一秒,陆锦言却伸手拿起装黑巧流心的盒子,打开后拿起一个,慢悠悠地放进嘴里,还故意发出“唔”的满足声:“还是巧克力味的好吃,我从小就爱吃巧克力的,奶油味的太甜了。” 孟子艺愣了一下,看著他嚼泡芙的样子,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他居然在逗自己!她再也忍不住,伸手狠狠拍了下陆锦言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你个大坏蛋!你真是个討厌鬼!故意耍我是不是?” “哎哟!”陆锦言立刻捂住胳膊,夸张地皱起眉,“你轻点!打到我伤口上了!刚才被你咬的地方还没好呢!” 孟子艺一听“伤口”,瞬间慌了,也顾不上哭了,赶紧伸手擼起他的袖子——小臂上光溜溜的,別说伤口了,连牙印都淡得快看不见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骗了,顿时炸毛了,伸手对著陆锦言的胳膊又捶又打:“啊啊啊陆锦言!你这个大混蛋!大猪蹄子!我后悔了!我再也不理你了!” 陆锦言知道逗得差不多了,再逗下去这丫头真要生气了。 他赶紧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拉,把她揽进怀里。 孟子艺猝不及防撞进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陆锦言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也喜欢你。” 这句话像颗小石子,瞬间砸开了孟子艺心里的委屈。 她不再挣扎,乖乖靠在他怀里,眼泪却还在掉,不过这次是开心的。 她就是这样的人,从不內耗自己,喜欢就主动说出来, 两天的接触虽然短了一点,但可以慢慢相处。 就算以后相处发现不合適,分开也没什么损失, 至少现在,她想跟著自己的心走。 更何况,陆锦言本来就是她的理想型——183的身高,比她高12厘米,正好能让她靠在怀里; 长相更是长在她的审美上,剑眉星目,笑起来还有点痞帅; 性格也幽默,虽然有时候幽默会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但没关係,以后慢慢调教,总能把他的“坏毛病”改过来。 “叮”的一声,专车的导航提示“已到达魔都浦东国际机场”。 陆锦言鬆开孟子艺,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语气带著点调侃:“那今晚……是不是可以不回去了?” 孟子艺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伸手拍了他一下:“呸!你这个大猪蹄子想的美!我才不会让你轻易得逞呢!你现在还在我的考察期,要是不通过考察,我就把你踹了!” “不是你主动提的让我做你男朋友吗?”陆锦言故意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对话框晃了晃,“还把奶油味的泡芙全吃完了,怎么还有考察期啊?” “不许说!不许说!”孟子艺赶紧伸手去抢他的手机,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把聊天记录刪了!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 “好好好,刪刪刪。”陆锦言笑著把手机揣回口袋,指了指机场入口的时钟,“好了,別闹了,现在已经五点半了,再不走真赶不上飞机了。” 孟子艺抬头看了眼时钟,指针確实指向17:28,有点不舍地看著陆锦言:“那我走了。” “去吧,注意安全,降落了给我报平安。”陆锦言帮她紧了紧衣服,怕她在机场吹到冷风。 孟子艺看著他认真的样子,心里一暖, 突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柔软的嘴唇碰到他的皮肤,带著点泡芙的奶油香, 然后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转身就往机场里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这是奖励你的!记得等我消息!” 陆锦言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指尖还残留著她的温度和淡淡的唇香。 他忍不住笑了,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机场入口,才转身坐进专车离开。 第10章 陆某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人影视公司的练习室 “小陆,你老实说,以前真没学过表演?”老师手里还攥著剧本,指腹因为反覆翻页泛著薄茧,“这才教你第三天,昨天教的『哭戏层次』,今天你就能自己加细节——从眼眶泛红到眼泪砸下来,连手都知道跟著微微发颤,这可不是没基础的人能做到的!” 陆锦言擦了擦汗,笑著摇头:“真没有,老师是你教得好。” 系统给的“科班出身”词条早就把这些基础刻进骨子里了,別说哭戏,就算是复杂的內心戏,他也能拎得清脉络。 老师却不依,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激动:“我可不敢居功!这就是天赋!蔡总这次真是捡到宝了,你比那些学了三四年的科班出身都灵透!你先歇会儿,我得赶紧去跟蔡总匯报,这好苗子可不能耽误!”说完,老师拿著剧本,脚步匆匆地往走廊尽头的办公室走。 陆锦言拿出口袋里静音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微信图標上顶著个“99+”的红圈,不用想也知道是孟子艺。 他笑著点开对话框,一连串带著撒娇语气的消息跳了出来: “小猪蹄!你在干嘛呢?” “我跟我闺蜜逛街呢,看见一件外套,超適合你,你穿肯定好看!” “居然还不回?我生气了!决定不给小猪蹄买了!” “嘻嘻,骗你的~已经付款啦!给你看看照片!” “图片” 再往下翻,全是她的碎碎念:“居然还不回,小猪蹄你死定了,我狠狠把你吃掉!” 最后是个齜牙咧嘴的“恶狠狠”表情包,后面还跟著几十条重复的“快回我!” 陆锦言看得失笑,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直接发了个视频通话请求。 没等几秒,屏幕就亮了,孟子艺那张漂亮的脸蛋凑了过来,头髮扎成丸子头,额前碎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背景里还能听到商场的音乐声。 “小猪蹄!你终於理我了!”她语气里带著点委屈,又有点小得意,“刚才干嘛去了?半天不回消息。” “跟表演老师练习呢,手机静音了。”陆锦言把手机架在瑜伽垫上,让她能看到练习室的环境,“还有,能不能別叫『小猪蹄』了?听著怪彆扭的。” “我就叫!”孟子艺撅了撅嘴,伸手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这是爱称,懂不懂?只有我能这么叫你!谁让你这个大猪蹄子总惹我生气,上次在机场还耍我!” “好好好,你开心就好。”陆锦言无奈妥协。 孟子艺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对了,我过几天就回横店了,你那边的戏定好开机时间了吗?” “听公司的人说,最快也要下月中旬。”陆锦言靠在墙上,“还得等段时间。” 孟子艺皱了皱眉;“那岂不是还有一个月?” 陆锦言点点头;“嗯,没关係,我这里没什么事就去横店找你。” 听到陆锦言要来找她,孟子艺又露出笑容,刚想继续说点什么, 就听见孟子艺那边传来闺蜜的催促声,“我先不跟你聊了,我闺蜜催我去逛街了,回头再跟你说!” “嗯,注意安全。” 掛了视频,陆锦言点开股票软体,屏幕上的“同顺”股价跳了出来——40.5元/股。 他的建仓成本是36.6元/股,短短三天,涨幅了將近11%、 他的50万本金已经变成了102万。 这就是槓桿的魅力。 没等他高兴几秒,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蔡亦儂”。 他按下接听键:“k姐,怎么了?” “现在来一趟我办公室。” 陆锦言收起手机,对著练习室的镜子理了理卫衣领口,便往蔡亦儂的办公室走去。 蔡亦儂的办公室在顶楼,装修得简约又大气,黑色的真皮沙发,实木办公桌上摆著几个奖盃,墙上掛著跟圈內大佬的合影。 陆锦言推开门时,沙发上正坐著两个人: 蔡亦儂靠在沙发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透著点寒霜; 旁边坐著个穿浅蓝牛仔裤、白色针织衫的女人,头髮隨意地披在肩上,手里捏著个星巴克的咖啡杯,正是现在的人一姐,刘师师。 陆锦言的目光在刘师师身上顿了两秒——现在的她比前世在酒会上见到的样子,少了几分人qi感,多了几分少女感。 前世他帮一家公司筹备ipo时,刘师师是那家公司的代言人,当时她已经离婚了,只是没公开, 他还特意做过一个財务模型,测算过“离婚消息公开对企业估值的影响”, 没成想现在会以这种方式见到她。 他刚想打招呼,蔡亦儂就先开了口,语气直截了当:“小陆,你会背叛公司吗?” 陆锦言一脸懵逼,上来就问这么刁钻的问题吗? 无奈回答:“k姐,我才来公司三天,我说跟公司有感情,你也不信啊。” “哈哈哈哈!”他话音刚落,刘师师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回答还挺实在,比一上来就表忠心的可强多了。” 蔡亦儂瞪了刘师师一眼,显然是不满她打断话题,隨即又转向陆锦言,语气缓和了些:“蒋金夫决定跟公司解约了。”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保证不背叛公司,好好跟著我干,我就捧你做《仙剑云之凡》的男一。” 陆锦言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蒋金夫解约是在8、9月, 怎么现在才3月就定了? 难道是自己这只“蝴蝶”扇动了翅膀,改变了时间线? 他压下心里的惊讶,故意露出犹豫的样子:“k姐,我一个新人,怎么能担得起男一的角色?《仙剑》是大ip,我怕演不好,砸了公司的招牌。” 他心里门儿清——《仙剑云之凡》就是颗大雷。 打著“仙剑五”的名號,观眾期待值拉满, 播出好了,是ip的功劳;播出不好,所有锅都得演员背, 尤其是男一,肯定会被拿来跟胡哥比,到时候他的演员之路说不定就止步於此了,百害而无一利。 蔡亦儂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推辞,笑了笑,继续画饼:“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直接上。我们跟新立传媒合作了一部s+级的剧《女医明妃传》,我决定让你担任男二,跟师师与霍剑华搭戏。” 她指了指旁边的刘师师,“这部剧预计明年年初播出,热度肯定低不了,你演好了,能圈不少粉。” “《仙剑云之凡》预计明年暑期档,这中间我再给你安排几个综艺节目,刷刷知名度,最起码能混到二三线。 等《仙剑云之凡》一播,你就是第二个李益峰,下一个顶流!” 她说得慷慨激昂,手都忍不住比划起来,眼神里满是“你赚大了”的篤定。 陆锦言都快被蔡亦儂画的这张大饼砸晕了, 如果他不是重生者,当场高低来一段三姓家奴的豪言壮语, 陆某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可他是重生者,知道《仙剑云之凡》这部剧扑的连它妈妈都不认得。 他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k姐,我听同事说,《女医明妃传》再过几天就要开机了,而且男二早就定了黄宣老师,我现在顶上,会不会不太好?” 蔡亦儂不屑地嗤笑一声,语气里带著点狠劲:“扒人戏服这种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干。 当初《仙剑3》都已经开机了,我还不是把唐烟的戏服扒下来,把女主给了杨蜜?” 提到杨冪,她的语气明显沉了下来,带著点咬牙切齿,“可惜啊,杨蜜是个白眼狼。我希望你不会像她一样。” 陆锦言訕訕地笑了笑,没接话——他可不想掺和这些旧事。 “小陆,你要明白,”蔡亦儂的语气又软下来,带著点语重心长,“別人抢破头都得不到的机会,我主动给你,是因为表演老师说你有天赋,我想好好捧你。 不然以你的资歷,最少要熬三到五年,才有机会拿到一番大男主。” 陆锦言心里也很纠结,《女医明妃传》这部剧他知道,是一部明朝剧, 讲的是女医师(刘师诗)与两个皇上(霍剑华与黄宣)的三人的爱恨情仇, 这部剧他肯定是想演的,毕竟这种剧有天然的优势,剧爆了,跟著沾光,剧扑了,跟他没关係, 况且这部剧的热度还是很高的,虽然剧情一般,但服化道方面很抢眼,被誉为『明制天板』。 算了,他想那么多干什么,先答应下来, 隨即说道;“k姐,你放心,我是不会背叛公司的。” “好,我果然没看错你,来把这份合同签了。”蔡亦儂说完就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 陆锦言接过合同,简单看了一眼,就想把合同扔蔡亦儂脸上, 这是想让他给人当一辈子牛马啊。 合约20年,前五年8-2,第二个五年7-3,第三个五年6-4,最后五年5-5。 怪不得那么多艺人跟人解约, 这简直是“抓住蛤蟆捏出尿”,『抓住老头捏出脑白金』,把艺人的价值榨得一乾二净。 “k姐,这合约年限会不会太长了?”他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小陆,你是个明事理的人。”蔡亦儂靠回沙发背,眼神里带著点施压的意味,“你要知道,得到的越多,付出的代价就越大。我给你这么好的资源,你总得给公司足够的保障,对吧?” 陆锦言捏著合同的手指微微泛白,心里想道;这样也好,最起码他离开人的时候不会带著歉意与內疚。 《女医明妃传》的机会绝对不能丟, 毕竟从一部a级製作的单元男主,摇身一变,成为s+级製作贯彻全集的大男二,这波肯定是贏麻了。 至於这份合约,让它去死吧。 他低下头,在乙方签名处,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蔡亦儂满意地笑了,把合同收起来:“明天让助理把《女医明妃传》的剧本给你,好好准备,別让我失望。” “好的,k姐。” 第11章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横店影视城旁的铂悦酒店宴会厅。 舞台背景板上“《女医明妃传》开机宴”的烫金大字熠熠生辉。 剧组工作人员、资方代表、公司高层围著十几张圆桌落座,寒暄声、碰杯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 明天就要正式开机,今晚的宴会上,更像是一场提前预热的“认人局”。 就在这时,宴会厅入口处忽然静了一瞬。 刘师师挽著陆锦言的胳膊走了进来。 她穿了件淡紫色旗袍式连衣裙,领口绣著细碎的珍珠,长发鬆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走起来时裙摆轻轻摇曳,温婉得像从江南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 旁边的陆锦言则穿了件黑色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乾净的手腕,黑髮梳得利落,眉眼俊朗,站在刘师师身边, 一帅一美,竟有种说不出的契合,活脱脱一对金童玉女。 原本围著寒暄的人群下意识停下了话头,目光都往这边飘。 有人悄悄扯了扯身边人的袖子,小声议论:“那就是人新签的那个復旦学霸吧?叫陆锦言是吧?真人比照片还帅啊!” “跟刘师师站一起也太配了吧,这顏值组合要是演情侣,收视率肯定稳了!” “听说他顶替黄宣演男二,蔡亦儂特意带过来的,看来是要力捧啊……” 陆锦言能感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却没露半分侷促。 他微微侧头,对身边的刘师师小声说:“师师姐,看来我们今天是『焦点人物』了。” 刘师师被他逗笑,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胳膊,示意他放鬆:“別紧张,开机宴都这样。” 她说著,目光往主桌方向扫了一眼,很快就对上了蔡亦儂的视线, 蔡亦儂正坐在主桌靠舞台的位置,手里端著杯红酒,见他们进来,立刻笑著挥了挥手。 “师师,小陆,过来这边!”蔡亦儂的声音带著穿透力,很快传到两人耳里。 她身边的几位宾客也跟著转头,目光落在陆锦言身上,带著几分好奇与审视。 刘师师拉著陆锦言快步走过去,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噔噔”声。 走到主桌旁,蔡亦儂先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笑著对满桌人说:“给大家正式介绍下,这位不用我多讲了吧?我们人的一姐,刘师师,大家都熟!” 满桌人纷纷笑著点头。 蔡亦儂隨即把目光转向陆锦言,语气里带著几分骄傲:“这位是我们人刚签的新人,陆锦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復旦大学金融系的高材生,而且很有表演天赋,我们李导跟表演老师都夸他,演戏灵透!” 这话一出,满桌人的目光瞬间亮了。 陆锦言连忙欠了欠身,態度恭敬又不卑不亢:“我只是个新人,请各位前辈,各位领导多多指点。” 蔡亦儂笑著拍了拍陆锦言的肩膀,继续为他逐一介绍主桌的人, “小陆,这位是导演郑伟仁郑导,之前拍过很多优秀作品。” 陆锦言立刻伸手,握住郑伟仁的手。 他前世虽然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但这位导演他还真知道, 毕竟19年的一部《陈情令》可是硬生生捧红了两位顶流。 穿灰色西装的郑伟仁,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开口时带著点港腔的国语:“你好,靚仔,我国语不太標准,多担待。” 陆锦言用流利的港式粤语回道;“郑导您好,没关係,我们可以用粤语交流,这样您也方便。” 郑伟仁眼睛瞬间亮了:“你居然会粤语?” 坐在旁边的李国利也凑了过来,一脸好奇:“小陆,你什么时候会粤语的?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陆锦言笑著解释,语气自然:“我室友有两个羊城人,他们说话就用粤语,慢慢我就学会了。” 其实是他前世他负责港股ipo项目,在香港驻场工作了三年,每天跟港方律师、券商打交道,自然而然的就学会了。 “没想到演技天赋好,语言天赋也这么高!我看好你!”郑伟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赏。 “谢谢郑导。” 蔡亦儂继续介绍:“这位你很熟悉,咱们人的艺术总监李国利,李导,也是这部剧的总导演。” 李国利笑著对陆锦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这位是新立传媒的副总裁兼电视剧事业部总监,黄嵐,黄总,也是这部剧的製片人。” 蔡亦儂指了指一位穿黑色西装的女士,年纪看著三十多岁,妆容精致,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职场上的女强人。 黄嵐放下手里的红酒杯,笑著看向陆锦言,目光里带著几分玩味: “果然还是蔡总最懂我,知道我跟老帅哥合作多了,给我送来个小帅哥。” 蔡亦儂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黄嵐的胳膊,眼神里带著点促狭的打趣: “黄总,可別这么说,我们小陆还未满20周岁,你下手可得轻点,別把人给『嚇到』了。” “嗨,我能把他怎么样?”黄嵐摆了摆手,笑声爽朗,“放心,就跟小帅哥聊聊天,不会给你玩坏的。” 这话里的调侃意味太浓,但他陆锦言可不是个处儿, 在金融圈混了那么多年,吃了那么多盐,赚了那么多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尤其是对付这种企业女高管,他最拿手了。 他一脸淡定从容的说道;“黄总,你好,我身体素质还行,挺抗造的,请多关照。” “一定关照。”黄嵐笑著拿起酒杯,杯沿轻轻跟他的杯子碰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在桌间散开。 她没犹豫,仰头便將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动作乾脆利落; 陆锦言也不含糊,端起自己的红酒杯,跟著仰头喝了个乾净。 “这位可要隆重的介绍一下,新立传媒的董事长兼ceo曹益华,曹总,也是咱们这部剧的出品人。” 蔡亦儂说完,对陆锦言继续道:“小陆,你赶紧敬曹总一杯! 当初推荐你演男二的时候,曹总本来还犹豫,后来一听你是復旦的学弟,当场就拍板同意了!” 陆锦言连忙倒满酒,双手捧著递到曹义华面前:“谢谢学长给我这次机会,这杯我干了,您隨意!” 他刻意改口叫“学长”,而不是“曹总”——校友之间的称呼,最能拉近距离,也显得更亲切。 曹义华笑著接过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我也没想到能在圈內碰到学弟,好好努力,別给咱们復旦人丟脸。” 他仰头喝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满意——陆锦言不仅人帅、情商高,还懂分寸, 最重要的是,片酬只是黄宣的十分之一, 虽然名气不如黄宣,却有“復旦学霸”的话题度,性价比极高。 而且《女医明妃传》的扛剧主力是刘师师和霍建华,男二只要不出错,就能锦上添,就算有点小问题,也不影响大局,这笔买卖,稳赚不亏。 陆锦言喝完酒,又被蔡亦儂拉著依次服装,道具,灯光,等剧组工作人员挨个又敬了一圈酒, 一圈酒敬下来,他的脸颊已经泛起红晕,脑袋也开始发昏,脚步都有些虚浮。 蔡亦儂看出他的不適,连忙对刘师师说:“师师,没其他事你们就先回去吧,让小陆早点休息,別耽误了明天的开机仪式。” 她知道陆锦言是新人,第一次参加这种应酬,喝多了也正常,没必要硬撑。 刘师师点点头,伸手扶住陆锦言的胳膊,她的手指纤细温暖,带著点淡淡的香气:“你没事吧?” 陆锦言摇了摇发昏的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师师姐,我没事,就是喝的有点急了,回去休息一会儿就好。” 刘师师没再多说,扶著他慢慢往外酒店走。 第12章 我是什么东西啊?人家看上我? 横店的清晨总裹著层淡淡的雾气,天刚蒙蒙亮, 《女医明妃传》的开机现场就已经热闹起来。 香案摆在片场中央,铺著明黄色的绸缎,上面整齐码著苹果、橙子、糕点,最中间放著一尊小小的关二爷神像, 神像前插著三炷裹著红布的香,菸袋、打火机在旁边摆了一排, 工作人员正忙著拉红色的警戒线,把围观的群眾挡在外面。 “来,各位老师,咱们按顺序点香,拜三拜,然后插香。”场务拿著扩音喇叭喊,声音穿透晨雾,“保佑咱们开机顺利,拍摄顺利,收视大卖!” 陆锦言接过场务递来的香,打火机“咔嗒”一声打著,橘色的火苗舔舐著香头,很快就冒出裊裊青烟,带著点木质的清香。 他跟著霍剑华的动作,双手举著香,对著神像拜了三拜,动作虔诚——虽然不信这些,但入乡隨俗,也是对剧组传统的尊重。 插香的时候,他特意往刘师师旁边挪了挪。 香插进香炉的瞬间,他侧头看向刘师师,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歉意:“师师姐,对不起啊……昨天的事,给你添麻烦了。” 他也没想到一觉醒来,居然会以这种方式上微薄热搜。 《当红旦刘师师深夜与神秘男子回酒店,举止亲密,疑似出轨?》 点进去全是昨天晚上的照片:他被刘师师扶著,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脑袋因为醉酒微微靠向她,角度刁钻得像极了举止亲密的小情侣。 下面的评论已经炸开了锅,有人猜他是“圈外富二代”,有人骂刘师师“刚结婚就出轨”, 刘师师插香的动作顿了顿,隨即直起身,转头对他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没事,就是些想蹭热度的狗仔,公司早上已经发律师函了,过两天热度就下去了。” 陆锦言还是觉得很抱歉, 毕竟人家刘师师两个月前才刚领了结婚证, 虽没办婚礼,但也是已婚身份。 “可是……”陆锦言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刘师师打断了。 “別想那么多了,拍戏要紧。你要是真觉得抱歉,等会儿收工了,帮我买点零食吧,我拍戏的时候总爱吃点零食。” “好!包在我身上!” 看著陆锦言转身离去的背影,他身姿挺拔,宽肩窄腰的轮廓在晨光里格外清晰,刘师师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她昨天確实不理智了,明明可以让助理送回去的, 但不知道怎么著,看见喝醉的陆锦言,竟鬼使神差的亲自给陆锦言送回了酒店。 为此吴启龙早上还跟她大吵了一架。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低声安慰自己:“別胡思乱想了,你都已经结婚了,明年就要办婚礼了,不过是场乌龙,很快就会过去的。”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扬起笑容,走嚮导演,討论起今天的拍摄內容。 陆锦言来到外面,一眼就看见人群外那个熟悉的身影。 孟子艺站在警戒线外,手里捧著一束粉色的玫瑰,瓣上还带著露水,她穿著件浅紫色的卫衣,头髮扎成高马尾,嘴巴却撅得能掛住油壶,脚尖时不时踢一下地上的小石子,一看就是在生闷气。 “等很久了吧?”陆锦言快步走过去。 孟子艺看见他,把手里的玫瑰往他怀里一塞,声音硬邦邦的:“祝你开机顺利。”说完,扭头就要走。 陆锦言赶紧伸手抓住她的小手,她的手软软的,还带著点凉意:“我的大小姐,又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还能有谁?”孟子艺停下脚步,转头瞪他,眼睛里满是“我早就知道了”的神情, “你这个狗男人,居然敢出轨!” “嘘!”陆锦言嚇得赶紧捂住她的嘴。 他拉著孟子艺快步走到人少的地方,他才鬆开手,压低声音说:“我的姑奶奶,这可不能瞎说!我什么时候出轨了?你可別造谣啊!” 孟子艺掏出手机,点开微薄热搜,把屏幕懟到他面前:“你自己看!都上热搜了,別以为我认不出来这是你!” 陆锦言看著手机里的照片,无奈地笑了笑,自嘲道:“怎么可能?我是什么东西啊?人家刘师师能看上我?” “昨天我喝醉了,师师姐送我回酒店,不小心被狗仔拍了,而且公司已经发律师函了。” 孟子艺看著他急急忙忙解释的样子,眼底悄悄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其实早上看到热搜就知道是假的。 刘师师是什么人?出道这么多年,从来没传过乱七八糟的緋闻,刚结婚更不可能自毁前程; 她就是故意生气,想压力一下他,谁让他平时总拿她寻开心,这次终於轮到她“报復”了。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孟子艺收起手机,语气突然软了下来,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在我心里,你最帅,比任何人都帅!” 陆锦言心里瞬间鬆了口气——他在金融圈摸爬滚打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他当然知道孟子艺在假装生气,他只是配合表演罢了, 但如果刚才不拦著孟子艺离开,那她肯定就真的生气了。 那又是另一个故事, 不对, 是另一个事故了。 孟子艺伸手抱住他的腰,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没想到你比我先进组了……我还在《武神赵子龙》里演丫鬟呢, 你却已经出演s+级製作剧的男二了, 而且还能跟刘师师霍剑华搭戏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演上重要角色啊。” 陆锦言一手抱著,一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语气温柔:“你这么有天赋,很快就有机会了。” “嗯。”孟子艺在他怀里蹭了蹭,闻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心里的那点小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这时,场务的喇叭声音从远处传来;“各位老师,我们正式开拍了。” 她孟子艺听到这话,抬起头,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迅速鬆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脸颊红红的: “那我先回剧组了,你在这边好好拍戏,別太累了。” “好,我知道了。” 陆锦言看著她,嘴角忍不住上扬,“等我收工了给你发消息,晚上给你买你爱吃的巧克力蛋糕。” “耶!太好了!”孟子艺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小脾气彻底没了,挥了挥手,转身蹦蹦跳跳地跑了,马尾辫在身后甩来甩去,像只开心的小兔子。 陆锦言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手里还捧著那束粉色的玫瑰,瓣上的露水已经干了些,却依旧娇艷。 他低头闻了闻,香混著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 第13章 斯斯文文,哥前哥后的 《女医明妃传》的拍摄已经进行了两周。 “言爷!准备一下,下一场该你的戏份了!”场务的声音穿透片场的嘈杂。 陆锦言正坐在摺叠椅上,跟刘师师对著台词,膝盖上还摊著本画满批註的剧本。 听到喊声,陆锦言抬头应了声“好嘞”,又低头跟刘师师把最后一段台词顺完。 “师师姐,那我先去准备了。” 刘师师点点头,看著陆锦言挺拔的背影走向服装间,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这两周相处下来,她是真的觉得这个大男孩不简单,充满了魅力与神秘, 不仅演技超好,情商更是高得惊人。 年纪轻轻,非科班出身,却用演技一步一步的征服了所有导演, 把朱祁鈺前期的温柔体贴,到后期黑化后的冷酷无情,被他表演的淋漓尽致。 连导演们对他的称呼都从一开始的“言仔”, 慢慢变成了现在的“言爷”。 刚进剧组的时候,剧组里还有人因为他“顶替黄宣”的事嘀咕, 可没过一个星期,所有人都被他的高情商折服: 道具组的老王上次拍书房戏,不小心把明朝的毛笔换成了清朝的珐瑯笔, 陆锦言发现后没声张,反而跟导演说“刚才情绪没递进好,想再拍一条”,悄悄给老王解了围。 就连『横电炮王』霍剑华,都决定交他这个朋友,要请他吃『鸡』。 只不过刘师师得知后,把霍剑华狠狠的骂了一顿,並让陆锦言离他远点。 霍建华当时还反驳,说她“管得宽”,可眼里的认可骗不了人。 毕竟谁都喜欢跟聪明、通透、还懂得尊重人的人打交道。 服装间里,化妆师正拿著粉扑给陆锦言补妆。 今天要拍的是朱祁鈺得知允贤被掳走,骑马四处寻找的戏,穿的是一身深蓝色的骑射装,腰上繫著黑色皮腰带,衬得他宽肩窄腰,格外英挺。 化妆师一边给她画剑眉,一边打趣:“言爷,你这身材真是穿什么都好看,昨天那套月白长袍也帅,好多小姑娘都偷偷拍你呢。” 陆锦言笑著应:“主要孙姐手艺好。” 他说话总是这样,不卑不亢,还能让人听著舒服。 换好衣服走出服装间,道具组的工作人员已经牵著马在等著了。 那是一匹棕色的骏马,名叫“踏雪”,额头上有一撮白毛,性子温顺,是剧组专门用来拍骑马戏的。 陆锦言走过去,先伸手摸了摸踏雪的脖子,指尖轻轻顺著马鬃往下滑,动作熟练又温柔——踏雪似乎也喜欢他,轻轻打了个响鼻,脑袋往他手里蹭了蹭。 负责道具的工作人员友善提醒道;“言爷,小心点,这马虽然温顺,但要是跑起来还是得抓稳韁绳。” 可没等他说完,陆锦言左脚踩上马鐙,右腿轻轻一跨,身体顺势往上一扬,动作乾净利落,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他调整了一下韁绳,双脚轻轻夹了夹马腹,踏雪便慢慢往前走了两步, 他操控得游刃有余,一点都不像第一次骑马的新人。 作为国內顶级投行的副总裁,骑马对他来说完全是小意思, 他平时接触的不是这个公司的总裁,就是那个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所以在网球场,滑雪场,高尔夫球场谈事情很正常, 最重要一点是公司还能给报销, 像滑雪,高尔夫,网球,击剑,马术,帆船,这些富豪运动他不敢说样样精通,但基本都会。 正在监视器旁看回放的郑伟仁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凑过来: “嚯!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会骑马?我真是好奇,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陆锦言勒住韁绳,低头笑了笑。 这话要是换別人说,他可能会谦虚两句, 可对著性格爽朗的郑伟仁,他故意逗了句:“郑导,我不会生孩子算吗?” “去你的!”郑伟仁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跟著笑起来,片场的气氛瞬间轻鬆了不少。 场记拿著场记板跑过来,站在镜头前,大声喊:“第35幕,第5场,第1次,action!” 场记板“啪”的一声落下, 陆锦言眼神瞬间变了。 他轻轻一夹马腹,踏雪便迈开步子往前跑,马蹄踏在片场的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进入镜头范围后,他猛地勒住韁绳,踏雪扬起前蹄嘶鸣了一声,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焦急地扫过四周,喉咙里发出带著颤抖的呼喊:“允贤!允贤——” 第一声喊得急切,带著点慌乱; 第二声拔高了些,尾音里掺著哭腔,连手都因为用力抓著韁绳而泛白。 阳光落在他脸上,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那是他特意提前酝酿的情绪,把朱祁鈺失去爱人的恐慌与无助,演得淋漓尽致。 “咔!完美!过了!”李国利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语气里满是讚嘆。 他对著陆锦言竖了个大拇指:“你这情绪太准了!一条过!” 陆锦言鬆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踏雪的脖子,然后翻身下马,动作依旧利落。 他走到工作人员面前,接过韁绳递过去:“李哥,辛苦你了。” 被称为李哥的工作人员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言爷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 他们这帮底层工作人员,平时不是被叫『餵』,就是被叫『那个谁』 现在能被记住名字,一句简单的“辛苦”,一个亲切的称呼,就能让他们觉得被尊重。 所以他们都对这个长相斯斯文文,没事哥前哥后的年轻人很有好感。 陆锦言笑了笑,没多说——他从进剧组第一天起,就特意记了所有工作人员的名字。 因为前世在投行的第一课,就是不要小看任何人。 收拾茶水间阿姨的可能是千万富翁, 门口保安师傅可能是上市公司董事长他爸。 这也养成了,他对任何人说话都很客气。 “言爷,过来看看回放?”郑伟仁招手喊他,监视器里正回放著刚才的镜头。 “好。”陆锦言走上前,认真的看著,但却从不发表任何意见, 毕竟作为一个演员,好好表演就行了, 导演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不要自作聪明的,做出一些令人討厌的事情。 就在这时, 场务大声喊道;“黄製片带著咖啡来探班啦!” 郑伟仁一脸坏笑的看向陆锦言说道;“你的好姐姐来看你了。” 陆锦言看著快步向他走来的黄嵐,无奈的扶了扶额。 第14章 亲姐弟,明算帐 “我的好弟弟,快让姐姐看看,是不是又瘦了?” 黄嵐的声音带著惯有的爽朗,手里拎著个星巴克的纸袋子,快步走到他面前。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西装套裙,头髮利落地挽成低马尾,妆容精致, 一看就是刚从外地赶过来,还带著点职场人的干练劲儿。 陆锦言接过她递来的冰美式——不加不加奶,是他惯喝的口味。 他太了解黄嵐这种事业型女强人的心思了: 钱和权是她们的核心诉求,偶尔的情绪价值只是点缀,要是能帮她们赚到钱,比说一百句奉承话都管用。 而他陆锦言恰恰是那个能帮她赚到钱的人, 为了能跟黄嵐打好关係,他给黄嵐推荐了同顺这只股票。 黄嵐一开始还半信半疑,毕竟陆锦言看著太年轻,怎么看都不像“懂投资”的人。 直到看见陆锦言50万本金加 10倍槓桿的持仓, 50万已经变成了191万,翻了近四倍。 一个大学生都梭哈了,她堂堂副总裁也不能怂, 索性就拿出20万,並开了3倍槓桿试试水, 没想到才过一周,20万直接变成了37万,净赚17万, 从那以后,她对陆锦言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一口一个“好弟弟”,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 “这不来看看你嘛,”黄嵐在他旁边的摺叠椅坐下,“对了,我帮你配了辆保姆车,还有个专职司机,姓张,人很靠谱。 你下次回学校,直接给张师傅打电话,让他接送你,別再坐晚上的夜班大巴了,又挤又不安全,还耽误休息。” “嵐姐,这太麻烦您了,我……”他想推辞,却被黄嵐打断了。 “跟姐客气啥?”黄嵐摆摆手,语气带著点嗔怪,“这又不姐的钱,走的是剧组的帐, 你现在是咱们《女医明妃传》的重要演员,保障你的出行安全和休息质量,也是为了让你更好地拍戏,这是应该的。” 陆锦言心里清楚,这哪是“应该的”? 他一个新人,人连助理都没给他配,更別说保姆车了。 这全是黄嵐利用製片人的权力特批的——在剧组,拍摄时导演说了算,但涉及场地、道具、艺人后勤这些杂事,全是製片人拍板。 “那我就谢谢您了,嵐姐。” “这才对嘛!”黄嵐笑得眼睛都眯了,拍了拍他的胳膊。 黄嵐又问了一下导演李国利今天的拍摄计划。 隨后李国利拿起手里的扩音喇叭,对著片场喊;“大家注意了!今晚黄製片请客吃饭,大家都加把劲,早点拍完早点收工。” 片场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剧组眾人;“谢谢黄製片。” 傍晚六点,剧组提前收工。 几十號人浩浩荡荡地往横店的酒店走, 陆锦言跟在黄嵐和刘师师身后,手里还帮刘师师拎著个小背包。 刘师师侧头跟他小声说:“黄总对你可真好,连保姆车都给你配了,我刚进组的时候,都没这待遇。” 陆锦言开玩笑道;“可能是看我长得帅吧。” “切。” 海悦轩的包厢很大,中间摆著一张能坐20人的圆桌,周围还放了几张小桌,供工作人员坐。 主桌的位置早就留好了,黄嵐自然坐在主位,左边是总导演李国利,再往下导演郑伟仁, 右边本该是一番大女主刘师师,再往下是男一霍剑华,然后是男二陆锦言。 可黄嵐却一把拉住陆锦言,把他往右边的位置推:“弟弟,跟姐坐这儿,一会儿有个重要的事跟你聊。” 陆锦言愣了一下,赶紧往旁边让:“嵐姐,这位置该师师姐坐,我坐那边就行。” 他知道剧组的规矩,座位排序向来按咖位和戏份来,他一个新人男二,没资格坐主位旁边。 刘师师主动走上前,笑著打圆场:“没关係,都是自己人,坐哪不一样?我坐言爷旁边也行,正好跟他聊聊明天的对手戏。” 说著,她就拉了把椅子,坐在了陆锦言的另一边,把他夹在了自己和黄嵐中间。 霍建华见刘师师都主动答应了,也无所谓的坐在了陆锦言该坐的位置上。 可坐在周围小桌的工作人员却忍不住互相使眼色, 人影视的新人,却跟新立传媒的製片人走得这么近, 说两人没事,谁信啊? 工作人员小声嘀咕:“这言爷不简单啊,不仅演技好,还能跟黄製片处这么好,以后肯定能大火。” “我看没准黄製片已经把陆锦言包养了。” 负责道具老李呵斥道;“闭嘴,跟你有什么关係?你能吃上这顿大餐还不是靠言爷!” 其他人也是一脸鄙夷的看著那人, 製片人正常一个星期也就来一次片场, 可黄嵐两个礼拜来了五六次,每次都带一些吃的喝的, 整个剧组谁不知道黄嵐是衝著陆锦言来的, 他们这些人顺便跟著沾光。 而且包养这种事在剧组已经见怪不怪了,更何况还不一定是被包养。 被顶头上司训斥,那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 菜很快上桌,大家边吃边聊,气氛热闹得很。 黄嵐喝了几口红酒,忽然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悄悄塞到陆锦言手里,声音压得很低:“这张卡里有16万,密码是你的生日,951027——这次买股票一共赚了37.6万,说好的,赚了钱一人一半。” 陆锦言心里一惊,赶紧把银行卡推回去:“嵐姐,这不行,我就是给你提了个建议,你相信我,这钱就该你赚。”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见外?”黄嵐脸一板,又把银行卡塞给他, “咱们亲姐弟明算帐,当初说了赚了钱一人一半,这是规矩。 你要是不收,以后姐怎么好意思再问你买哪只股票?难道让姐占你便宜?” 陆锦言看著黄嵐认真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推辞就显得生分了。 “那我就谢谢你了,嵐姐。” “乖,这才对嘛!” “对了,嵐姐,这两天下跌是庄家在洗盘,等过几天再买入,即將会有一波大涨。” “ok,来,乾杯!”黄嵐笑了,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预祝我们股票大涨。” 陆锦言跟著喝了口红酒。 二人的举动全被刘师师尽收眼底。 第15章 包养你需要多少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空气里都飘著淡淡的酒气。 连平时温婉克制的刘师师,也因为喝了不少红酒,脸颊泛著粉嘟嘟的红,眼神微微迷离,比平时多了几分娇憨。 陆锦言正坐在黄嵐旁边,听她低声说下一部剧要给他安排的角色。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小,带著点酒后的莽撞。 “跟我来。”刘师师的声音响在耳边,带著点含糊,却透著不容拒绝的执拗。 她没等陆锦言反应,就拉著他往包厢外走,路过霍剑华身边时,还差点撞翻了他的酒杯。 “师师姐,你……”陆锦言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挣脱,却被她抓得更紧。 刚走出包厢,迎面吹来一阵凉风, 刘师师却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身,把陆锦言推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冰凉的瓷砖贴著他的后背,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刘师师带著酒气的声音砸了下来:“包养你需要多少钱?跟我说,我包养你。” 陆锦言嚇得一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赶紧左右看了看,走廊尽头有两个服务员正端著托盘走过,幸好没注意这边。 他一把抓住刘师师的胳膊,半拉半扶地把她往旁边一间空包厢带, 这间包厢没开灯,只有壁灯亮著微弱的光,正好能避开人眼。 “师师姐,你先坐。” 陆锦言把刘师师扶到沙发上,自己蹲在她面前,抬头看著她。 她的头髮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眼神里带著点水汽,却透著股认真的执拗,不像是完全喝醉了胡言乱语。 “你是不是喝多了?”陆锦言放软了语气,伸手想帮她把碎发別到耳后,却被她偏头躲开。 “我没喝多!”刘师师提高了声音,手指紧紧攥著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我有钱,有顏,有身材,追我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哪一点比那个黄嵐差?凭什么她能包养你,我不能?” 她的声音里带著委屈,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嫉妒。 陆锦言这才明白,她是误会了自己和黄嵐的关係——那些特殊照顾,在她眼里成了“包养”的证据。 “师师姐,你別胡说,她照顾我,是因为別的原因,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 陆锦言赶紧解释,语气急切,“我跟嵐姐就是普通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普通朋友?”刘师师瞬间炸毛,猛地从沙发上坐直身体,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普通朋友会三番五次专门来剧组看你?” “普通朋友给你租的休息房车,比我这个一番大女主的还好?” “普通朋友会给你配专属的保姆车?” “普通朋友会偷偷塞给你银行卡?”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沙发的扶手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陆锦言看著她委屈的样子,这误会太大了。 “师师姐,你別激动,听我解释。”陆锦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后点开和黄嵐的微信聊天界面,递到她面前,“你看,我们平时就聊这些,全是股票的事,没有別的。” 刘师师泪眼朦朧地低头看手机——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黄嵐问“明天同顺要不要减仓”, 陆锦言回“再等等,政策面还没出完,还有上涨空间” 翻著翻著,她看到一条黄嵐的消息:“我明天去剧组,你有什么想吃的跟姐说,顺便给你带过去。” 下面是陆锦言的回覆:“草莓味的酸奶、非油炸的海苔、水果胡萝卜,麻烦你了嵐姐。” 刘师师的身体猛地一僵,眼泪瞬间就停了。 她想起几天前黄嵐来剧组时,確实带了一大袋零食,里面全是她爱吃的。 她当时还以为是黄嵐细心,特意打听了她的喜好, 没想到……是陆锦言记著,特意跟黄嵐要的。 他居然把她隨口说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一股暖流瞬间从心底涌上来,衝到眼眶里,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感动的。 她猛地伸手,一把抱住陆锦言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肩膀轻轻颤抖著,声音带著哭腔:“你为什么出现得这么晚……如果你早一点出现就好了……” 陆锦言被她抱得一怔,伸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语气带著点玩笑,想缓和她的情绪:“对不起,我回去就把我爸妈骂一顿。” “骂你爸妈干什么?”刘师师闷闷地问,声音还带著点哽咽。 “谁让他们那么晚结婚,生我生得这么晚?”陆锦言的声音带著笑意,指尖轻轻擦去她脸颊的眼泪。 “噗嗤”一声,刘师师忍不住笑了出来,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却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胸口:“你討厌……就会说这些有的没的。” 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壁灯的光映在两人身上,带著点曖昧的温柔。 刘师师鬆开抱著他脖子的手,却没挪开身体,依旧靠在他怀里,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的手指轻轻攥著他的衣角,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点颤抖,却很清晰:“小言,我们做剧组夫妻吧。” “剧组夫妻”四个字,像一颗石子砸进陆锦言的心里。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在拍摄期间,像夫妻一样相处,相互陪伴,杀青后就回归各自的生活,互不干涉。 对於已婚的刘师师来说,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他比谁都清楚。 陆锦言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分不清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害羞。 她的眼神很亮,带著期待,还有点不安,像是在等待他的审判。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刘师师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带著委屈和不甘:“你嫌弃我?嫌弃我比你大8岁?还是嫌弃我已经结婚了?” “不是的。”陆锦言赶紧摇头,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无比认真,眼神里满是深情, “师师姐,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可是我的女神啊——我从看《仙剑3》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当时看到你演的龙葵,穿著广袖流仙裙站在剑冢里,我就想,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是在回忆遥远的往事:“我之所以签人,就是为了能跟你在一个公司。 这次能跟你一起拍《女医明妃传》,我兴奋得一晚上没睡著觉, 甚至为了这个机会,我跟蔡总签了20年的合约——你知道的,那合约有多苛刻,跟卖身契没区別。”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点委屈和自卑:“我拒绝你,不是嫌弃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你是万眾瞩目的金鹰女神,是观眾心里的『若曦』,而我只是个刚入行的新人,没名气,没资源,我怕……我怕给不了你想要的,还会连累你。” “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他看著刘师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一年,甚至不用一年,我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往上爬,等我有能力了,我就把你抢过来。 今天的事,就当是一场梦, 等我,我一定让你梦想成真。” 刘师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幸福的。 她用力点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等你……我相信你。” “好了,別哭了。”陆锦言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再哭明天眼睛该肿了,拍特写就不好看了。 我们得赶紧回去,不然他们该起疑心了。” 他扶著刘师师站起来,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又擦了擦她的眼泪。 然后,他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我先出去,你等两分钟再走,別被人拍到。” 刘师师红著脸点点头,看著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满是期待。 可她没看到,陆锦言走出空包厢后,脸上的“深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冷得像冰。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指尖还残留著她头髮的香气,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著—— 首先他不是有精神洁癖,也不是对这个顶流85没想法。 拒绝“剧组夫妻”,只是因为“一顿肉”和“顿顿肉”,他分得很清楚。 现在刘师师对他只是一种青春恋爱的感觉,加上他刻意营造的“懂她”和“深情”,与酒后的衝动与嫉妒, 这种感觉接触时间长了,就会转瞬即逝,来得快,去的也快, 只有拉长战线,让她的期待和愧疚越来越深,才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提到人签的20年卖身契,就是为了让她觉得“他为了她付出了很多”, 以后他跟人解约时,她才会因为愧疚,主动在蔡亦儂面前帮他说话,儘量可能的和平解约, 甚至动用自己的资源帮他铺路, 毕竟,一个顶流85的影响力,还是很强大的。 这就是他陆锦言, 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任何人都可以利用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第16章 一个月翻了10倍 魔都陆家嘴的宏达投资办公室。 苏悦手里捏著一张列印好的转帐凭证,快步走到陆锦言面前, 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羡慕,连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陆总,恭喜您!这一个月您的帐户收益翻了近10倍, 扣除每日利息和手续费,净到手486.6万,我刚已经打到您的银行卡里了,您现在就能查收!” 陆锦言坐在会客沙发上,指尖轻轻点了点手机屏幕——银行app的简讯提醒正好弹出来,“您尾號xxx帐户入帐4866000.00元”的字样格外醒目。 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前世他在投行做副总裁,年薪也才一百多万, 现在短短一个月,就赚到了前世三年的收入, 这就是重生加上信息差的魅力。 他收起手机,抬眼看向苏悦,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篤定:“收益我看到了。我想问一下,如果我这次配资5000万,你们的利息能降到多少?” “5000万?”苏悦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凭证差点掉在地上。 她赶紧稳住心神,心里飞快盘算起来, 5000万的配资,按之前18%的年化利息算,一年就是900万利息,一天利息2.4万, 就算降点利息,这笔单子也足够让她完成这个月的业绩目標了。 她压下心里的激动,儘量让语气显得专业:“陆总,如果您真能配资5000万,我们可以把年化利息降到17.5%,这已经是我能申请到的最低权限了。” 陆锦言却摇了摇头,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著,节奏沉稳: “15%。现在就能签合同,利息降到15%,我立马转本金; 要是不行,我现在就去楼下的『鑫源投资』。”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向苏悦,“你也不用跟我玩『去请示领导』『然后去茶水间喝咖啡』的套路, 我知道你们行业的规矩,15%你们有得赚,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苏悦愣住了,她没想到陆锦言这么懂行,连行业里的小伎俩都知道。 15%的年化利息確实比公司的底价低,但这笔单子太大了,就算提成少点,总比丟了客户强。 她咬了咬牙,攥了攥手里的笔,像是下定了决心:“陆总,您可真是个懂行的!15%就15%,再低0.1%我都没法跟財务交代。您稍等,我现在就去拿合同,咱们马上籤!” 说完,她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响,连平时慢悠悠的动作都快了一倍。 没两分钟,她就拿著一份新的制式合同跑了回来,手里还攥著一支黑色签字笔,在利息那栏快速写上“年化15%(日息万分之四)”,然后把合同推到陆锦言面前:“陆总,您看看,没问题的话就在乙方这里签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锦言快速扫了一遍合同条款,確认利息、平仓线等关键信息没问题后,拿起笔,在乙方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他从钱包里掏出两张银行卡,一张是黄嵐给的那张16万的分红卡,另一张是自己的银行卡, 推到苏悦面前:“这张卡里有16万,那张卡里扣484万,一共500万本金,你现在就能划扣。” “好嘞!”苏悦接过银行卡,转身就去財务室划扣本金,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张盖了公章的合同,递给陆锦言,“陆总,这是您的那份合同。 下周一开盘,我就按您的要求,用10倍槓桿,5000万资金全仓买入东方財富,对吧?” 陆锦言点点头,心里却另有盘算——他之所以选东方財富,是因为知道这只股票接下来半个月会因为併购重组连续拉出12个涨停板,收益比同顺还可观。 至於黄嵐,他早就跟她说“继续买入同顺,后续还有上涨空间”, 毕竟资金盘就这么大,黄嵐多买一股东方財富,他能分到的收益就少一分,这种低级错误他可不会犯。 苏悦把银行卡还给陆锦言,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已经中午12点多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道:“陆总,现在到饭点了,不知道您方便吗?我想请您吃个饭,就当感谢您一直以来的信任。” 陆锦言愣了一下,隨即点头:“没问题,正好我也没吃午饭。” “那太好了!您稍等我十分钟,我去换身衣服,马上就来!”苏悦说完,抱著合同快步跑进更衣室, 她早上穿的是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觉得请客户吃饭穿得太正式,想换身休閒点的衣服。 陆锦言坐在沙发上等著,没一会儿, 苏悦就换了身衣服出来:上身是件米色的针织衫,下身搭了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穿了双白色运动鞋,头髮也鬆鬆地挽成了丸子头,比之前的职场形象多了几分亲和力。 “让您久等了,陆总,我们走吧!”苏悦笑著说,手里还拎著个浅粉色的帆布包。 两人走出宏达投资的办公大楼,刚到楼下,一辆黑色的gl8就缓缓开了过来,停在他们面前。 司机张师傅穿著黑色西装,快步下车打开车门,恭敬地喊道:“言爷,您要去哪里?” 苏悦惊讶地挑了挑眉,看向陆锦言:“言爷?这称呼……” 陆锦言笑了笑,没多解释,只是对张师傅说:“张师傅,先去附近的火锅店,具体哪家让苏经理选。” 二人上车开始了閒聊, 聊著聊著,突然“呀”了一声,苏悦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糟了!我忘了我表妹今天来魔都,说好去机场接她的,现在都快一点了,她肯定等急了!” 她脸上满是愧疚,看向陆锦言:“陆总,实在对不起,今天这饭恐怕吃不成了,我得赶紧去机场接我表妹。要不……咱们下次再约?我一定好好给您赔罪。” 陆锦言看了眼手机,现在是12点50分,从这里到浦东机场大概需要40分钟,確实不早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鬆:“没事,接人要紧。我也没什么事,让张师傅送你过去吧。” “真的吗?那太麻烦您了!”苏悦惊喜地说道,她本来还在发愁怎么赶去机场,没想到陆锦言这么爽快。 “张师傅,改道去浦东机场t2航站楼。”陆锦言对前面的张师傅说。 “好嘞,言爷!”张师傅应了一声,熟练地打了个方向盘,车子平稳地匯入车流。 第17章 沉默寡言的小田 路上,陆锦言隨意地跟苏悦聊起了她的工作经歷。 苏悦是山城人,1991年的,2013年从魔都外国语大学会计学专业毕业, 当时进了立信事务所做审计,年薪10万,天天加班到半夜,累得要命。 后来她同学说在宏达做客户经理,一个月能挣四五万,就动心了,去年跳槽。 宏达投资的客户经理本质上就是销售,靠拉客户配资赚提成,赶上这两年a股牛市,没少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不知不觉就到了浦东机场t2航站楼。 “陆总,太谢谢您了,我先去接我表妹!” 陆锦言坐在车里等著,没一会儿,就看见苏悦拉著一个女孩走了过来。 那个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也就十六七岁左右,脸蛋圆圆的,带著点婴儿肥,眼睛特別大,剪了一头清爽的短髮,额前留著薄薄的刘海,背著一个浅蓝色的双肩包,手里还拎著个小小的行李箱,看起来乖巧又可爱。 两人走到车旁,苏悦拉著女孩的手,对陆锦言介绍道:“陆总,这是我表妹田溪薇。 小田,这是陆总,我的大客户,人特別好,刚才还是陆总送我过来的。” 田溪薇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小声说道:“陆总好。” 她说话的时候,脸颊微微泛红,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受惊的小兔子,看起来格外討喜。 陆锦言惊讶的看著眼前的小甜妹,没想到这世界这么小。 他隨便找的客户经理的表妹,居然是以后95顶流的田溪薇。 陆锦言看著苏悦拉著田溪薇站在车旁,手里还拎著那个小小的粉色行李箱,笑著开口:“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苏悦连忙摆手,脸上带著点不好意思:“真不用麻烦了,陆总!您能送我们到机场,已经帮了大忙了,怎么好再让您绕路送我们回去?我们自己打个车就行,很方便的。” “没事。”陆锦言侧身推开副驾的车门,语气带著点不容推辞的温和,“大家朋友一场,这点小事不算麻烦。而且我正好有件事想跟你聊聊,路上也能说说话,省得你回头还得特意跑一趟。” 见陆锦言这么坚持,苏悦也不好再推辞,只能笑著点头:“那真是太谢谢您了,陆总!” 她转身帮田溪薇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手指碰到箱子的时候,还特意轻了点——知道这丫头怕生,不想让她觉得不自在。 田溪薇站在旁边,小手紧紧攥著双肩包的背带,眼神怯生生地瞟了一眼车內,又快速低下头。 刚才在机场听表姐说这位“陆总”是大客户, 还以为是个严肃的中年人,没想到这么年轻,这么温和,还这么好看。 “快上车吧,外面太阳大。”苏悦拉了拉田溪薇的胳膊,把她往车里引。 田溪薇点点头,弯腰钻进了最后一排,乖乖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刚入学的小学生,偶尔偷偷抬眼,看一眼前面的陆锦言。 陆锦言和苏悦坐在第二排,张师傅已经发动了车子,平稳地匯入机场的车流。 车內一时有些安静,只有空调的轻微声响。 陆锦言看了眼后视镜里的田溪薇,她正盯著窗外掠过的gg牌发呆,眼神里带著点不属於这个年纪的落寞, 忍不住开口向苏悦问道:“这个时候不是该忙著备战高考?怎么还能出来旅游散心?” 苏悦听到这话,轻轻嘆了口气,转头看了眼后排的田溪薇,眼神里满是心疼,声音也放低了些: “陆总,本来这事我不想跟外人说的,但您都说是朋友了,我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小田这孩子,长得可爱,性格又软,在学校里不少男同学喜欢她,结果就被几个女同学嫉妒上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那些女生天天找她麻烦。 我舅舅舅妈最近发现她情绪不对,晚上老做噩梦,饭也吃不下,怕再这么下去会抑鬱,才让她来魔都跟我住几天,散散心。 他们现在还在跟学校沟通呢,要是学校处理不好,就只能给小田转校了。” 田溪薇坐在后排,听到表姐说这些,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了,指尖悄悄掐进了牛仔裤的布料里。 那些被排挤、被欺负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让她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陆锦言也沉默了,他从后视镜里看到田溪薇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他想起后世在屏幕上看到的田溪薇,总是笑著的,眼神明亮,演的角色也大多是活泼开朗的类型, 谁能想到她高中时还经歷过这样的校园暴力? 原来每个人看似勇敢的背后,都藏著一段披荆斩棘的过往。 “校园暴力这事儿,確实难处理。”陆锦言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点无奈。 苏悦点了点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人压抑的话题, 连忙转移了方向:“对了陆总,您刚才说有事要跟我聊,是什么事啊?” 陆锦言转头看向苏悦,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苏经理,你有没有想过换工作?” 苏悦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来,还以为陆锦言在开玩笑:“陆总,您这是打算挖我啊? 宏达这边虽然压力大,但提成还不错,我暂时没想著换工作呢。” “我是认真的。”陆锦言的语气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我预计下个月在魔都成立自己的投资公司,你既懂財务审计,又懂二级交易,所以我觉得你很合適,所以想邀请你加入。” 他顿了顿,报出了条件:“我给你的年薪是30万,另外每年还有额外的绩效奖金。” 苏悦深吸一口气,问道:“陆总,方便我问一下您的情况吗?比如……您之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突然想开投资公司?” 陆锦言没有隱瞒,坦然地说道:“我就是普通家庭出身,父亲是中学老师,母亲在国企上班。 我现在是復旦大学金融系大二的学生,想自己做投资,所以需要钱, 然后我就签约了一家影视公司,预支了50万的工资,作为启动资金, 所以我现在的身份是一名刚入行的演员。” “演员?”苏悦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上下打量著陆锦言,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眼前这个穿著休閒装、谈吐沉稳的年轻人,居然是个演员? 还是个大二学生?这跟她之前的认知完全顛覆了, 她还以为陆锦言是哪个富二代出来玩票做投资的,没想到背景这么特別。 “对,你现在坐的这辆gl8,就是剧组给我配的商务车,方便我跑剧组和学校,等剧杀青了,就得还给租车公司了。” 陆锦言指了指车窗,语气轻鬆,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苏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说道:“陆总,您稍等……我有点缓不过来,让我捋捋。” 客户是大二学生+演员+投资天才+可能是未来的老板,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离奇。 陆锦言笑了笑,没有催她:“不急,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我要提醒你一句,a股这波牛市快结束了。” 苏悦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犹豫,又有几分心动。 车子慢慢驶入市区,路边的高楼越来越多, 田溪薇已经靠在车窗上睡著了,眉头还微微皱著,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第18章 不是你学会了,而是天亮了 gl8稳稳停在宏达投资楼下的停车场。 苏悦侧身回头,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声音放得很柔:“小田,醒醒啦,到公司楼下了。” 田溪薇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点涣散,四处扫了扫,才反应过来不是家里,小声问:“姐,我们到家了吗?” 她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还有点没精神。 苏悦拉了拉她的背包带,脸上带著点歉意:“还没呢,临时来了个客户要谈事情,得去公司处理下。 你要是不介意,先在会议室等我一会儿,我忙完咱们就回家,好不好?” 田溪薇捏了捏衣角,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挣扎著要下车。 陆锦言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下午三点零五分, 他转头对苏悦说:“我看不用这么麻烦,小田坐了一天飞机,肯定累了也饿了。 你去忙你的客户,我带她去旁边吃点东西, 等你忙完了直接过去找我们就行,省得她在会议室待著无聊。” 苏悦眼睛一亮,这確实是个好主意。 她其实有点担心——公司里人多手杂, 有不少跑业务的同事说话没分寸,怕田溪薇一个人待著不自在。 最重要的是,陆锦言比较靠谱,她放心。 她转头看向田溪薇,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田溪薇连忙摆手,脸有点红:“不用不用,陆总,我不饿,等姐姐忙完就行。” 话刚说完,她的小肚子就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田溪薇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头埋得低低的,连耳朵尖都泛著红。 苏悦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別不好意思了,饿了就去吃点,陆总又不是外人。 而且陆总比你大不了两岁,你们俩同龄人,正好能聊聊天,跟陆总取取经,学学人家怎么这么优秀。 我忙完了就去找你们,很快的。” 见姐姐都这么说了,田溪薇也不好再推辞,抬起头,小声对陆锦言说:“那……那就麻烦陆总了。” 陆锦言笑著点头,对苏悦说:“你放心去忙,我们就在旁边的海底捞,吃完了等你。” 没一会儿,两人就走进了海底捞。 下午三点不是饭点,店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几桌客人,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引他们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田溪薇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还是有点拘束,眼神时不时瞟向四周,不敢跟陆锦言对视。 陆锦言把点餐的ipad递到她面前,语气轻鬆:“別客气,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你姐买单。” 他故意把“苏悦买单”搬出来,就是想让田溪薇放下顾虑,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田溪薇愣了一下,看了眼ipad上的菜单,又偷偷看了眼陆锦言,见他眼神温和,没有丝毫不耐烦,才慢慢放鬆下来。 她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先是点了份加麻加辣的锅底,又加了三份肥牛卷、三份羔羊肉,还点了虾滑、鱼豆腐、金针菇,甚至连小酥肉和红糍粑都没落下,一边点一边小声嘀咕:“这些都是我平时想吃又捨不得买的……” 锅底很快上来,麻辣的香气飘满了桌,田溪薇看著咕嘟冒泡的锅底,眼睛都亮了。 等肥牛卷煮好,她夹起一片,蘸了点油碟,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像只吃到的小猫。 小田开始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 陆锦言也通过他的顶级谈判话术,让小田放下戒心,二人也熟络起来,一口一个『小言哥哥』。 田溪薇嘴里还嚼著肉,含糊地说:“小言哥哥,当演员好玩吗?” 陆锦言想了想,说:“挺好玩的。你可以扮演不同的角色,体验不一样的人生, 比如我现在拍的《女医明妃传》,我演的角色前期温柔,后期会黑化,你能感受到他从善良到冷漠的变化,像经歷了另一段人生。” 田溪薇听得眼睛发亮,放下筷子,托著下巴问:“那小言哥哥,你是跟谁一起拍戏啊?有大明星吗?” “有啊,女主角是刘师师,男主角是霍剑华。”陆锦言回答。 “哇!是演《步步惊心》的刘师师吗?还有演《仙剑3》的霍剑华?” 田溪薇激动地坐直了身体,眼睛里闪著光,“我超喜欢他们的!尤其是刘师师,她演的若曦我看了三遍!” 陆锦言看著她兴奋的样子,笑著问:“怎么?想要他们的签名照吗?” 田溪薇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想!” 陆锦言故意摇了摇头:“签名照我没有。” 田溪薇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像被戳破的气球,肩膀也垮了下来,小声说:“哦……好吧。” 见她有点失落,陆锦言才笑著补充:“不过我可以带你去剧组,你亲自找他们要签名,还能跟他们合影。” “真的吗?!”田溪薇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重新亮起光, “可以吗?会不会麻烦到你们拍戏啊?” 她连问三个问题,语气里满是不敢相信的兴奋。 “当然可以,不麻烦。” 就在这时,苏悦快步走了过来,手里还拎著个公文包,笑著问:“小田,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老远就听见你的声音了。” 田溪薇立刻拉著苏悦的手,兴奋地说:“姐!小言哥哥说要带我去剧组,找刘师师和霍剑华要签名照,还能合影呢!” 苏悦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陆锦言,语气里带著点不好意思:“陆总,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陆锦言摆摆手,语气轻鬆:“不麻烦,正好让小田去剧组散散心。 而且你想啊,小田拿著跟刘师师、霍剑华的合影,回去给那些欺负她的同学看,她们肯定不敢再欺负她了, 要是敢欺负,就说『我认识大明星,再欺负我就让他们在网上曝光你们』,多有威慑力。” 苏悦心里一暖,她没想到陆锦言连这点都想到了。 田溪薇之前被欺负,心里一直有点怯懦,要是能有这么个“底气”,肯定能开朗不少。 她看著陆锦言,真诚地说:“陆总,真是太谢谢您了,您想得太周到了。” “举手之劳而已。”陆锦言指了指桌上的空盘子,笑著说,“你快点点些东西吧,我没想到小田这么能吃,这一桌子菜都快被她吃完了——你这小身板,吃下去的东西都放哪儿了?” 田溪薇脸一红,仰起可爱的小脑袋,撒娇道:“哎呀,小言哥哥说什么呢!人家正在长身体呢,多吃点很正常嘛!” 陆锦言笑著附和:“好好好,长身体就该多吃点,不够再点。” 苏悦也笑了,拿起ipad点了些自己爱吃的菜,三人边吃边聊,气氛格外轻鬆。 田溪薇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拘束,时不时跟陆锦言聊些学校的趣事,偶尔还会吐槽两句欺负她的同学, 陆锦言都耐心听著,偶尔帮她出出主意,教她怎么保护自己。 快五点的时候,三人终於结束了这顿“中晚餐”。 陆锦言送她们到苏悦家楼下。 苏悦下车前,对陆锦言说:“陆总,今天真是太麻烦您了,从机场到吃饭,还让您费心照顾小田。” “没关係,以后说不定就是同事了。”陆锦言笑著说。 苏悦眼神坚定了些:“我一定会儘快给您答覆的,不会让您等太久。” “不著急,你慢慢想。”陆锦言顿了顿,补充道,“对了,明天早上七点我来接你们,咱们一起去横店。” 苏悦惊喜地点点头:“好!那我们明天早上七点在小区门口等您。” 田溪薇趴在车窗边,挥著小手,声音甜甜的:“小言哥哥再见,明天见!” “晚安,小田,明天见。”陆锦言笑著挥手,看著她们走进小区,才让张师傅开车离开。 苏悦拉著田溪薇往楼上走,边走边问:“小田,你觉得陆总人怎么样?” 田溪薇眼睛一亮,一脸崇拜地说:“小言哥哥人超好的!长得帅,还温柔体贴,说话又好听,简直就是我的偶像!我以后也要像他一样优秀!” 苏悦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点了点她的小脑袋:“你呀,就知道看表面。陆总可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 你没发现吗?跟他聊天的时候,不管说什么,他都能接得上,而且总能说到你心坎里,让你觉得特別舒服。”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点过来人的成熟:“有句话说得对, 当你跟一个人聊天觉得特別舒服的时候, 要么是你们三观契合,要么是对方的智商和情商都在你之上,刻意附和你。 陆总就是后者,他太会把握別人的心思了,说话做事都滴水不漏。” 她自己也是因为这份销售工作,见过太多看似温和、实则心思深沉的人, 陆锦言虽然年轻,却比很多老油条都懂得拿捏人心。 对小田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来说,他这样的人就是『毒药』,又帅又有钱,温柔体贴,还会说话,很容易让人陷进去。 如果不是她,见多识广,估计很快也会陷进去,更何况是小田了。 说白了,给小田卖了,小田不但帮著数钱,还要问『小言哥哥钱够吗?』。 田溪薇有点不服气,噘著嘴说:“可是陆总看起来不像坏人啊……他还帮我想办法对付那些欺负我的同学呢。” “他不是坏人,只是太聪明了。” 苏悦揉了揉她的头髮,“你呀,以后跟他相处,多留个心眼,別什么话都跟他说,知道吗? 人家陆总百分之一的智商,都够你学一晚上的。” 田溪薇眨了眨眼,认真地问:“那我学一百天,是不是就能跟小言哥哥一样聪明了?” 苏悦被她逗笑了,颳了刮她的鼻子:“你错了,不是你学会了,而是是天亮了。” “姐!你討厌!” 田溪薇娇嗔著推了苏悦一把,两人笑著闹著,走进了楼道里。 第19章 超级无敌脑残粉+1(已签约放心追读) 横店 《女医明妃传》的剧组已经忙碌起来, 陆锦言带著苏悦和田曦薇往里走,刚过入口的警戒线,就有人笑著打招呼。 “言爷,早啊。” “早,老李。” “言爷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老张。” 田溪薇跟在后面,小手悄悄拉了拉陆锦言的衣角,眼神里满是好奇:“小言哥哥,他们为什么都叫你『言爷』啊?是不是你在剧组辈分特別大?” 陆锦言低头看她,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就是个外號,大家开玩笑叫的,因为我平时帮他们搭把手,他们就跟我客气。” 他没多说,却也知道,这声“言爷”里,藏著剧组所有人的认可, 从一开始的“新人”,到“言仔”到现在的“言爷”,是他用靠谱的做事態度和过硬的演技换来的。 正说著,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刘师师本来靠在宫墙根背台词,手指捏著剧本,眉头微微蹙著,嘴里小声念叨著台词, 可一瞥见陆锦言,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剧本“啪”地合上, 快步朝他走过来,连脚步都带著雀跃:“小言!你回来啦!” 她穿了件月白色的戏服內衬,外面套著件淡粉色的比甲,头髮松松挽著,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看著比平时多了几分灵动。 陆锦言笑著点头:“师师姐,早啊,刚在背台词呢?” “是啊,今天有场跟你的对手戏,怕记混了。” 刘师师说著,霍剑华也从旁边的休息区走了过来, 他穿了件深蓝色的骑射装,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拿著个摺扇,笑著打趣: “言爷,学校的事办完了?这两位是你的朋友?” “嗯,办完了。”陆锦言侧身介绍,“这位是苏悦,我之前认识的朋友;这位是她的表妹田溪薇,是我跟师师姐的粉丝,特意来探班的。” 田溪薇一听到“粉丝”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往前凑了凑,声音带著点小激动:“师师姐!我超级喜欢你演的若曦!《步步惊心》我看了三遍,你跟吴启龙老师太配了!” 这话一出,刘师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悄悄瞟了眼陆锦言,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才鬆了口气, 赶紧调整好情绪,对著田溪薇温柔地笑:“谢谢你的喜欢呀,你长得这么可爱,以后肯定也会有很多人喜欢的。” “那……那我能跟您合张影吗?”田溪薇攥著衣角,小声问,眼里满是期待。 “当然可以啦!”刘师师爽快答应,还特意拉著田溪薇往光线好的地方站, 两人都比了个剪刀手,笑容灿烂。苏悦赶紧掏出手机,“咔嚓”拍了好几张, 又帮田溪薇跟霍剑华合了影,霍剑华还特意比了个帅气的姿势。 拍完照,田溪薇又找刘师师和霍剑华要了签名照,字跡工工整整的,还特意让他们写上“祝小田天天开心”。 等她收好几张签名照,陆锦言才开口:“你们先在剧组隨便逛逛,看看拍戏的场景,但別碰道具啊,我跟师师姐说点事。” “我来带她们逛吧!”霍剑华立刻主动请缨,眼神不经意地瞟了眼苏悦, 苏悦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头髮披在肩上,气质温婉又干练, 比剧组里的女演员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魅力,让他忍不住想多接触。 陆锦言心里门儿清,霍剑华见到苏悦这个大美女,他那颗躁动的心又按耐不住了。 不过没有用,別看苏悦今年才24,但道行却不是一般人摆平的。 他也没戳破,只是笑著点头:“那麻烦你了,注意安全,別让她们走远了。” 霍剑华笑著应下,热情地对苏悦和田溪薇说:“走,我带你们去看我们拍夜戏的宫殿,里面的雕可精致了!” 苏悦礼貌地点点头,拉著还在兴奋的田溪薇跟了上去, 一路上霍剑华找话题跟她聊“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平时喜欢看什么剧”, 苏悦都只是简洁地回答“金融相关”“偶尔看古装剧”,语气保持著距离, 让霍剑华没话可接,只能悻悻地转而跟田溪薇聊拍戏的趣事。 等三人走远,刘师师才主动问:“小言,你找我有事吗?” 陆锦言摇摇头,语气变得认真:“师师姐,我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儘管说!”刘师师拍了拍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信任。 陆锦言深吸一口气,慢慢说:“是这样的,苏悦的表妹小田,她现在是高二学生,在学校里因为长得可爱,被几个女同学排挤。 小田现在晚上老做噩梦,不敢去学校,她爸妈怕她抑鬱,才让她来魔都散心。 我想,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发条微博,就说谢谢小粉丝来探班,夸她可爱之类的话? 这样小田回去以后,那些同学知道她认识你,就不敢再欺负她了。” “原来是这样……”刘师师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同情, “我看她刚才笑得那么开心,还以为她一直很开朗,没想到这么可怜。没问题,这忙我帮!” 陆锦言看著她,眼神里满是“深情”:“师师姐,你先跟你的经纪人或者公司问一下吧。 虽然我觉得这件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到你, 哪怕只有一点点意外都不行。 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 这话像颗小石子,瞬间砸中了刘师师的心。 她脸颊微红,心里满是甜蜜,连忙点头:“我现在就给经纪人打电话!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自己有麻烦的。” 说著,她掏出手机,快步走到旁边的角落,压低声音跟经纪人沟通,时不时点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没一会儿,她就跑了回来,兴奋地拉著陆锦言的胳膊:“小言,你太厉害了!果然跟你想的一样! 公司答应了,经纪人说这件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既体现了我关注校园暴力,又能拉近距离,吸一波路人粉,还说我想得周到呢!” “那就好。”陆锦言鬆了口气,刚要掏出手机给霍剑华打电话,让他们回来拍照,刘师师却突然拉住他的手。 “等一下!”刘师师左右看了看,片场的工作人员都在远处忙,没人注意这边。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陆锦言的左脸颊上亲了一下,柔软的嘴唇碰到皮肤,带著点淡淡的口红香气。 亲完后,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桃子,小声说:“小言,谢谢你这么为我著想,这是给你的奖励。” 陆锦言愣了一下,赶紧摸了摸脸颊,眼神变得认真:“师师姐,注意影响,这里人多眼杂,要是被拍到,对你影响不好。” 他心里暗自嘀咕——仁旗下的艺人怎么都这么恋爱脑? 古丽娜吒也是,每天给他发几十条微信,从早上聊到晚上,白的跟你聊到黄的, 要不是他拦著,估计早就跑剧组来给他送温暖了。 刘师师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知道啦,就是太开心了……那我们赶紧叫她们回来拍照吧,不然等会儿要开拍了。” 陆锦言拨通霍剑华的电话,让他们赶紧回休息区。 没一会儿,三人就回来了——霍剑华脸上带著点悻悻的表情,嘴角撇著,显然是跟苏悦搭话没成功, 苏悦则依旧保持著礼貌的微笑,田溪薇手里拿著个小道具灯笼。 陆锦言把刘师师答应发微博的事跟苏悦和田溪薇说了, 苏悦眼睛一亮,很是感动的道谢:“陆总,真是太谢谢您了!” 这下稳了,有了这条微博,可信度就非常高了, 没准不但不会被欺负,还能获得其他同学的羡慕、崇拜与奉承。 田溪薇更是激动得攥著陆锦言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 此刻的陆锦言在她眼中,只少了一双雪白的翅膀, 他简直就是天使! 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天使! 陆锦言也在不知不觉收穫了一枚超级无敌脑残粉。 刘师师笑著拉过田溪薇,让她站在自己身边,又让苏悦帮忙拍照。 这次两人靠得更近,刘师师还特意搂著田溪薇的肩膀,笑容温柔。 拍了好几张后,刘师师把手机递给小助理:“帮我修一下图,把亮度调高点,小田的笑容再修得明显点,文案我来写。” 小助理拿著手机,熟练地用修图软体调整,刘师师则低头在手机上打字:“今天在剧组遇到了一枚超可爱的小粉丝@小田~你们谁都不准欺负她[奶凶][奶凶]” 写完后,她还特意给经纪人发过去確认,得到“可以发”的回覆后,才点击了“发布”。 没过几分钟,评论区就热闹起来,粉丝们纷纷留言“姐姐好暖心”“小粉丝好幸运啊”, 还有人问“小田是谁呀,好可爱”。 田溪薇看著手机上的微博,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截图发给爸妈,还在同学群里悄悄发了一张刘师师搂著她的照片,虽然没说什么,却满是底气。 等忙完这一切,场务的声音就响了:“言爷!师师姐!准备开拍了!第一场是你们俩的对手戏!” 陆锦言点点头,对苏悦和田溪薇说:“你们要是没事,可以在休息区待著,中午一起吃剧组的盒饭,要是想逛的话,让工作人员带你们去附近的景点看看。” 苏悦笑著摇头:“不用啦,我们下午打算去横店的明清宫苑逛逛,小田周一就要回学校了,想趁这两天多玩一会儿。” 她看了眼时间,“那我们就不打扰你拍戏了,下午逛完就回魔都,谢谢你和师师姐今天的照顾。” 田溪薇依依不捨地跟陆锦言和刘师师道別,还特意跟陆锦言说:“小言哥哥!我回去以后肯定会好好学习,以后也要像你一样优秀!” 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刘师师凑到陆锦言身边,小声说:“你今天做的事,真的很暖心。” 陆锦言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在盘算, 帮田溪薇只是举手之劳,但却是一石三鸟之计。 能让苏悦更坚定地加入他的公司,对他忠心耿耿。 还能让刘师师感觉到自己对她的关心。 最后还能白捡一只顶流95。 完美! 第20章 亲爱的翻译官 《女医明妃传》剧组 不远处的拍摄区正热闹非凡, 刘师师与霍建华两人正拍摄一场御园爭执的对手戏。 陆锦言与黄嵐在休息区閒聊。 黄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语气里带著点兴奋:“同顺这阵子已经涨了25个点了, 我之前投的100万,加了5倍槓桿,现在帐户已经里都快225万了,翻了一倍还多!你说,是不是该拋了?” 她说著,还掏出手机,点开股票软体递到陆锦言面前——屏幕上的k线图一路飘红,最新股价停在74.46元,浮盈数字刺眼得很。 黄嵐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著,眼神里满是期待,显然是等著陆锦言给个准话。 陆锦言扫了眼屏幕,语气平静得很:“不急,还能涨。 我估计月底差不多到顶,现在拋太早了。” “还能涨?”黄嵐眼睛一瞪,“你估计还能涨多少?10个点?还是15个点?” “最少30个点。”陆锦言淡淡开口,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嘶——”黄嵐倒吸一口凉气,这下是真惊了,手都忍不住攥紧了手机, “能涨这么多?那我是不是还能补仓? 我手里还有点閒钱,到时候岂不是能多赚不少?” 看著黄嵐跃跃欲试的样子,陆锦言点点头:“有閒钱就投。 但要切记,千万不要把全部身家投上去,以防万一。” 他心里门儿清,同顺这波行情能持续到月底,30个点的涨幅只是保守估计,黄嵐补仓只会赚得更多。 而黄嵐赚得越多,他分的越多,对他就越信任。 黄嵐立刻比了个ok的手势,脸上笑开了:“行!我回头就转钱进去! 对了,这次来剧组,除了跟你说股票的事,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给你介绍个角色。” 她说著,从隨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剧本, 封面印著“亲爱的翻译官”五个字,递到陆锦言面前: “我朋友是华册影视的副总裁,这部剧是她负责製片的,马上就要开机了。 我看了剧本,男主是个翻译天才,年纪轻轻就成了高翻院的主任,长得帅、有才华,还带点小腹黑,我觉得跟你特別適配。” 陆锦言接过剧本,指尖触到厚实的纸张,心里微微一动——《亲爱的翻译官》这部剧,他有些印象。 虽然豆瓣评分只有5.6,算不上高口碑,但播放数据却异常火爆, 是2016年上半年唯一一部全国网、城市网双网平均破2的电视剧,最高单集收视率甚至破了4, 还带火了“翻译官”这个职业。 如果能拿下男主,对他这个新人来说,无疑是一步登天的好机会。 他翻开剧本,快速扫了几页——男主程家阳,高翻院主任,出身翻译世家,外冷內热, 对女主乔菲从最初的严苛到后来的深爱, 人物弧光很完整,既有职场的专业感,又有感情线的细腻,很容易圈粉。 “我一个没出道的新人,演男一合適吗?”陆锦言合上剧本,故意露出犹豫的样子。 他不是真的没信心,而是想看看黄嵐的態度。 毕竟这种大製作的男主,一般不会轻易给新人,背后肯定还有別的考量。 黄嵐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带著点嗔怪:“有什么不合適的?我弟弟长得这么帅,演技又好。 再说了,这部剧预计明年暑期档播出,到时候你《女医明妃传》早就播了,也算是有作品的人了,怎么能算新人?”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而且,这部剧有杨蜜扛剧,她是女主乔菲。 你想想,《古剑奇谭》没播之前,谁知道李益峰是谁? 观眾还不都是奔著杨蜜去的,最后李益峰不也火了? 你只要把程家阳这个角色演好,肯定能借这部剧圈一波粉。” 陆锦言心里暗暗点头——黄嵐说得没错,杨蜜的扛剧能力在当时確实顶尖。 《古剑奇谭》之前,李益峰只是个小透明,靠著这部剧直接跃居顶流。 如果能跟杨蜜搭戏,就算剧本身口碑一般,他的曝光度也绝对少不了。 “靠杨蜜一个人,真的能带动整部剧吗?”陆锦言还是故意问了一句,想再多了解点信息。 “你这孩子,怎么还不信?”黄嵐笑著摇头, “杨蜜的『旺男主』体质圈內谁不知道?只要跟她搭戏的男主,没几个不火的。 再说了,这部剧的题材也新鲜,『翻译官』是第一次搬上荧幕,观眾肯定好奇,只要剧情不崩,播放量肯定差不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刘师师刚拍完戏,额角沾著薄汗,手里拿著个白色的小风扇,快步走了过来。 她穿的宫装还没换,裙摆上绣的缠枝莲图案沾了点灰尘,却依旧难掩她的温婉气质。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刘师师笑著在陆锦言另一边坐下,顺手接过助理递来的纸巾,轻轻擦了擦额角的汗。 陆锦言晃了晃手里的《亲爱的翻译官》剧本:“嵐姐给我介绍了个角色,华册影视的新剧,让我演男主。” 刘师师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地看向黄嵐, 黄嵐是新立传媒的副总裁,按道理应该优先推荐新立的艺人, 这待遇,比新立的亲艺人还上心。 黄嵐显然也察觉到了刘师师的诧异,却没解释,只是对著陆锦言叮嘱: “你回去跟你们公司沟通一下,要是觉得合適,就儘快给我答覆,我帮你安排试镜。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这部剧嘉星传媒也是製作方之一,所以能不能成,最后还要看嘉星那边的意见。” 这话看似是提醒陆锦言,实则更像是说给刘师师听的。 圈內人都知道,仁与嘉星传媒的杨蜜恩怨由来已久, 当年《仙剑3》开机前,蔡亦萍本来定了唐烟演女主, 最后把唐烟戏服扒了,给了杨蜜,为的就是想把杨蜜签到仁, 播出以后杨蜜凭著“雪见”一角爆火,但却没有签约仁,放了蔡亦萍的鸽子。 后来《宫锁心玉》与《步步惊心》同期播出,杨蜜和刘师师更是被推向“竞品”的位置, 两家公司明爭暗斗不断,连带著两人私下的姐妹情也淡了不少。 刘师师自然听出了黄嵐的言外之意,手指轻轻攥了攥裙摆,却没接话, 只是转头看向陆锦言,语气带著点关心:“你想演这部剧吗?” “我简单看了一下剧本,故事挺有意思的,男主的人设也不错,算是部很优秀的剧本。” 陆锦言如实回答,眼神里带著点认真,“而且这部剧的播出时间在明年暑期档,正好能跟《女医明妃传》错开,不会有档期衝突。” “那公司给你安排的《仙剑云之凡》怎么办?”刘师师追问——她知道蔡亦萍很看重这部剧, 还特意跟陆锦言签了20年的合约,就是想让他靠这部剧成为新顶流。 陆锦言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点无奈:“师师姐,说实话,我不太想演《仙剑云之凡》。 《仙剑》系列的观眾期待值太高,前几部珠玉在前, 我一个新人演男主,压力太大,万一演砸了,以后就很难翻身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反而《亲爱的翻译官》不一样,就算剧扑了, 观眾也只会说杨蜜扛不动剧,或者剧本有问题,怪不到我这个新人头上, 要是剧爆了,我还能借光圈粉,怎么算都划算。” 刘师师点点头,眼神里满是理解。 她刚出道时也接过不少“风险剧”,深知新人扛大ip的压力。 她看著陆锦言,语气坚定:“我明白了,你要是想爭取这个角色,我帮你想想办法。” 陆锦言心里一暖,刚要开口道谢,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孟子艺”。 “抱歉,我接个电话。”陆锦言对刘师师和黄嵐说了句,起身走到休息区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孟子艺带著哽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小…小猪蹄,我破相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陆锦言的心瞬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第21章 鼻子被划伤的小孟(已签约,求票,求追读) 医院的外科候诊区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消毒水味。 陆锦言踩著疾步衝进来时,额角沾著赶路时的薄汗,目光扫过候诊区的瞬间,就锁定了角落里的孟子艺。 她孤零零地坐在最靠边的长椅上,背对著入口,浅粉色的卫衣领口沾了点污渍,头髮也有些凌乱。 最刺眼的是她的鼻子——缠著一圈厚厚的白色纱布, 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正低著头,不知道在跟对面的人说著什么。 而坐在她对面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臃肿,啤酒肚把灰色的剧组工作服从中间顶起来,领口还沾著饭渍,手指上夹著根没点燃的烟, 正不耐烦地抖著腿,脚尖在瓷砖上蹭来蹭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子艺!”陆锦言的声音带著急促,快步走过去。 离得近了,也听清那男人说的话。 “小孟,我跟你说,明天早上八点必须准时到片场,別找藉口耽误拍摄进度。” 杨英明的声音又粗又哑,像是被烟呛过,说话时唾沫星子溅到孟子艺面前的病历本上, 他却毫不在意,甚至还伸手抠了抠指甲缝里的泥垢,“剧组每天的场地费、设备租赁费、群演工资,哪一样不要钱? 你耽误一天,全组人都得跟著喝西北风!” 孟子艺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抬起头时,声音带著委屈:“可是杨导,我刚缝了五针,医生说伤口不能沾水,也不能碰刺激性的东西。 明天上妆的话,粉底和卸妆水肯定会碰到伤口,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感染?能有什么事?”杨英明嗤笑一声,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在圆滚滚的肚子上,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看你就是娇气!以前组里的演员摔断了腿都坐著轮椅拍戏,你就缝了几针,还想请假? 告诉你,没门!”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强硬,甚至带著点威胁:“你要是明天敢不来,后果自己承担! 公司跟你签的合约里写得清清楚楚,耽误拍摄进度,要赔偿剧组损失的,你赔得起吗?” 孟子艺的嘴唇抿得发白,双手紧紧攥著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掉下来。 她刚想再说点什么,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快步走来的陆锦言,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 不顾伤口的疼痛,快步扑进他怀里, 压抑已久的委屈瞬间爆发,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猪蹄……呜呜呜……” 陆锦言连忙伸手接住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鼻子,手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易碎的珍宝。 他能感觉到怀里女孩的恐惧和无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疼。 “乖,別哭了,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弄的?医生怎么说?”他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儘量让她平静下来。 孟子艺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眼泪,哽咽著解释:“导、、导演手里的刀、、刀没拿稳,划到我鼻子了……流了好多血,缝了五针……医生说要好好养著,不能沾水,不然容易感染, 还说……还说有可能会留疤……”说到“留疤”两个字,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里满是恐慌:“小猪蹄,我会不会变丑啊?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陆锦言的心更疼了,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语气坚定:“傻丫头,说什么呢? 就算真的留疤,你也是我心里最好看的。 一点疤而已,不算什么,別胡思乱想。” 他扶著孟子艺坐回长椅上,转头看向一直冷眼旁观的杨英明。 此刻的他还在抠指甲,仿佛刚才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陆锦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客气:“杨导你好,我是孟子艺的男朋友陆锦言。 刚才我听到您说,想让子艺明天就回剧组拍戏?” 杨英明上下打量著陆锦言,没想到孟子艺居然有男朋友了, 他可是对孟子艺有想法很久了,一直没有成功居然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他现在就让孟子艺知道,长得帅在权利面前一文不值, 他眼神里满是轻蔑,身体往前凑了凑,语气不屑的说道: “你谁啊?我们剧组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他说话时,嘴里的烟臭味混著劣质香水的味道飘过来, 陆锦言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却还是耐著性子解释:“杨导,我不是想指手画脚,只是子艺现在的情况確实不適合拍戏。 她刚缝了五针,医生明確说不能沾水、不能受刺激,明天上妆很容易导致伤口感染。 而且,她的伤是你们剧组的导演造成的,我们现在没提任何赔偿要求,只是希望能给她几天时间养伤,等伤口癒合了再回去拍戏,这不过分吧?” “不过分?”杨英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突然提高了声音,引得候诊区的其他病人都转头看过来。 他拍了拍大腿,语气囂张:“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孟子艺是我们公司签约的艺人,公司让她什么时候拍戏,她就得什么时候拍! 耽误了进度,我们没找她要赔偿就不错了,你还敢跟我们提条件?”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陆锦言,啤酒肚隨著他的动作晃了晃,语气里的威胁更重了:“我警告你,少管閒事! 明天早上八点,孟子艺要是没出现在片场,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到时候不仅要赔剧组的损失,还要解除合约,让她在圈里混不下去!” “你怎么说话呢?”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的黄嵐终於忍不住了, 往前一步挡在陆锦言和孟子艺面前,眼神里满是怒火, “有你们这么对待演员的吗?演员受伤了不关心,反而逼著她带伤拍戏,还威胁要解除合约?你们这是什么破剧组!” 看著杨英明那副囂张跋扈的嘴脸,她气得胸口发闷,恨不得撕烂他的嘴。 杨英明被黄嵐懟得愣了一下,隨即又囂张起来,上下打量著黄嵐,眼神里带著不怀好意的打量:“你又是哪来的?跟你有什么关係?” “杨导!”陆锦言伸手拦住还想发火的黄嵐,慢慢站起身。 他的身高比杨英明高出一个头,此刻微微低头看著杨英明,眼神里全是冰冷的寒意。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下頜线紧绷著,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他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却还是带著无法掩饰的怒意:“杨导,我最后跟你好好说一次。 子艺现在需要养伤,明天不能回剧组拍戏。 你可以现在给你们导演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意思。 子艺是你们公司的艺人,我不想闹得不愉快。” “打电话?你烦不烦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杨英明翻了个白眼,语气更加不耐烦, “我告诉你,让她明天回剧组,就是导演的意思!” 陆锦言看著眼前这个蛮不讲理的男人,心里的火气终於再也压制不住。 他是一个脾气很好,且不容易情绪化的人, 尤其重活一世,更加小心翼翼, 能交朋友最好,交不了朋友,也不会轻易得罪人,变成敌人, 但现在遇上这么个无赖,看来今天的事情很难善了了。 第22章 耶穌来了都没用,我说的 陆锦言並没有跟杨英明那个烂人过多纠缠,而是来到《武神赵子龙》剧组。 《武神赵子龙》剧组正在如火如荼的拍摄著。 陆锦言扶著孟子艺穿过人群,女孩鼻樑上的纱布还透著淡淡的血印,看起来格外单薄。 陆锦言一进片场就扬高声音,朝著化妆区的方向大喊:“化妆师在哪?赶紧来给她补妆!別耽误你们剧组拍摄进度!” 这一喊像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片场瞬间静了下来。 群演们停下动作,纷纷转头看向这边;林更鑫勒住马,疑惑地往这边望, 程立东猛地从监视器前站起来,脸色铁青,指著陆锦言怒斥:“你是谁?谁让你在这大呼小叫的?没看见正在拍摄吗?耽误了进度你赔得起吗?” 陆锦言没理会他的怒气,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片场:“看来你就是这儿管事的?” 孟子艺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满是担忧:“小猪蹄,別衝动……他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程立东,也是这部剧的总导演,权力很大的。” 她怕陆锦言得罪程立东,到时候不仅自己没好果子吃,连陆锦言都可能受牵连。 “太好了,我找的就是你。”陆锦言却笑了,语气里满是反讽, “我怕耽误你们剧组拍戏,特意把人给送过来了——你们不是催著她明天就来拍吗?今天我提前送过来,省得你们著急。” 程立东被他的话噎了一下,转头看向孟子艺,语气缓和了些,却带著点不容置疑的强硬:“小孟,不是让你回去休息了吗?怎么还过来了?伤口没好就別硬撑,明天再拍也不迟。” 他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想先稳住局面,心里却在嘀咕:杨英明不是说已经把人搞定了吗?怎么还带了个帮手来闹事? “休息?”陆锦言立刻接过话头,语气里的讽刺更浓了, “还休息什么?不用休息,今天就能拍——反正你们剧组肯定有神医,缝了五针一天就能治好,对吧?” 他特意把“缝了五针”几个字说得很重,目光紧紧盯著程立东,像是要把他看穿。 片场的工作人员都悄悄竖起耳朵,连林更鑫都从马上下来,走到旁边看热闹, 谁都知道剧组催演员带伤拍戏的事,只是没人敢说,现在有人站出来,大家都想看看后续。 程立东的脸色变了变,硬著头皮解释:“现在剧组每天的场地费、设备费和人工就要几十万,提前杀青能节省不少成本,也是为了项目好。” “哦?这么说,只让子艺休息一天,逼她带伤拍戏,是你亲自决定的?”陆锦言抓住他的话柄,步步紧逼。 程立东瞬间哑口无言——这事確实是他默许的。 杨英明跟他说“孟子艺有点娇气,得逼一逼才肯来”, 他想著早点杀青能省成本,就没反对,甚至还跟杨英明说“必要时可以用合约威胁”。 可现在被陆锦言当眾点破,他根本没法反驳,总不能承认自己为了省钱,不管演员的死活。 陆锦言见他不说话,继续往下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听说你们这部剧號称2.5亿投资,怎么? 连让演员养伤几天的钱都拿不出来? 还是说,这2.5亿投资早就被你们洗到国外去了,只剩下个空架子撑场面?” “你胡说八道!”程立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指著门口大喊, “保安呢?保安在哪?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片场?赶紧把他给我轰出去!” 他这话刚说完,就看见杨英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身后还跟著两个穿黑色保安服的男人,手里拿著橡胶棍。 杨英明一看见陆锦言,就指著他骂:“小兔崽子,跑的还挺快!保安,就是他闹事,赶紧把他拖出去,別让他耽误拍摄!”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陆锦言的胳膊,就要往门外拖。 孟子艺嚇得脸色发白,一边拉著保安的胳膊,一边急得快哭了:“你们別碰他!別碰他!我明天就来拍戏,保证不耽误进度,你们放他走好不好?” 黄嵐刚想站出来,亮出她的身份,让程立东卖个面子, 但陆锦言说话声音打断了她的行动。 陆锦言目光冷冷地盯著程立东,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程立东,你以为跟康桥电子达成了借壳上市的协议,就能高枕无忧了? 我告诉你,今天我要是出了这个门,永乐公司这辈子都別想成功上市! 耶穌来了都没用! 我说的!”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程立东浑身一僵。 他猛地转头,眼睛瞪得溜圆,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跟康桥电子的借壳协议,是他一周前才秘密敲定的, 除了公司的三个核心高管,连杨英明都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知道? 他连忙大喊:“住手!快住手!” 两个保安愣了一下,鬆开了陆锦言的胳膊。 程立东快步走到陆锦言面前,声音都带著颤抖,再也没有刚才的囂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借壳上市的事?” 陆锦言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动作慢条斯理,却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没回答程立东的问题,反而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阳光明媚,连一丝云都没有。 程立东更急了,伸手想抓住陆锦言的胳膊,却被他侧身避开。 程立东只能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兄弟,有话好好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心里清楚,借壳上市是永乐影视唯一的出路。 两年前他就尝试过ipo,结果因为业绩不达標被驳回,这次跟康桥电子的合作,是他等了两年的机会,一旦失败,公司就很难再上市了。 停工一天损失几十万,跟上市带来的几十亿甚至上百亿市值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他不知道陆锦言的底细,哪怕陆锦言是虚张声势,他也不敢赌。 陆锦言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今天天气不好,不適合拍戏,都散了吧。” 程立东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咬咬牙,转身对著片场的所有人喊:“今天休息一天!所有部门收拾东西,大家早点回去!明天再拍!” 这话一出,片场瞬间炸开了锅。 片场的工作人员与群演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脸懵逼, 纷纷小声议论,都在猜测这个能让程立东低头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刚才还剑拔弩张,怎么突然就停工了? 而且今天阳光这么好,哪里天气不好了? 林更鑫也挑了挑眉,看向陆锦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 杨英明更是摸不著头脑,凑到程立东身边小声问:“程总,这……这怎么就停工了?咱们不是还等著赶进度吗?而且什么借壳上市?我怎么不知道?” 程立东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不该问的別问!赶紧收拾东西!” 杨英明嚇得不敢再说话,只能悻悻地去安排工作人员收道具。 黄嵐站在旁边,心里暗自狂喜——她之前就觉得陆锦言不简单,绝对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不但能精准预测股票走势,现在连借壳上市这种隱秘的消息都知道。 她甚至在心里猜测,陆锦言会不会是某个金融大佬的私生子, 家里不想让他进入尔虞我诈的金融圈,才让他进娱乐圈玩一玩。 这样一来,她之前刻意跟陆锦言交好的决定,就太明智了。 第23章 你看,你又急?(二合一章,已签约,求票) 武神赵子龙剧组的临时办公室里,往日里人来人往的热闹早已散去。 陆锦言站在屋子中央,左手轻轻揽著孟子艺的肩,她小脸埋在他胸口,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黄嵐则靠在办公桌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落在程立东身上时,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 程立东搓了搓手,目光先是扫过空荡荡的房间,又落回陆锦言身上,喉结动了动才挤出笑容:“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在哪里高就?”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毕竟眼前这年轻人莫名闯进来,一句话就戳中了他最隱秘的借壳计划,由不得他不警惕。 陆锦言声音不咸不淡:“陆锦言,隔壁女医明妃传剧组的一名小演员。” “小演员?”程立东眉头皱得更紧,目光下意识飘向孟子艺,显然是不信——一个小演员怎么可能知道康桥电子借壳的事? 那可是他压在心底的底牌,连公司核心高管都只知皮毛。 没等孟子艺开口,陆锦言已经把她的小脑袋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你不用看子艺,我说话你不信吗?” 孟子艺贴著他的胸口,能清晰听到有力的心跳声,像鼓点一样敲在心上。 她偷偷抬眼,看著陆锦言线条利落的下頜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就是被人护在身后的感觉吗? 小猪蹄真厉害,不愧是自己主动追求的男人。 程立东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终於收起了敷衍:“信,自然是信的。只是不知道陆先生……怎么知道我们与康桥电子的借壳协议?”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手心已经冒出了汗。 陆锦言挑了挑眉,没直接回答,反而扯了扯嘴角:“我怎么知道的,你不需要知道,但你的借壳上市计划,肯定是没戏了。” “你说什么?”程立东脸色瞬间变了,原本还带著几分客气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陆先生,到底想怎么样?我不相信你有这个实力能阻止我们上市!” 他在影视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就算借壳的事有波折,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陆锦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程立东怒道;“你笑什么?” 陆锦言没理会他的怒气,直接骂道;“我笑你白痴。 笑你什么也不懂就想借壳上市, 笑你被人摆了一道还蒙在鼓里。” “你敢骂我?”程立东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桌面被他拍得哐当响,杯里的茶水溅出几滴,在桌布上晕开深色的印子。 他在圈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当眾训“白痴”,火气一下就冲了上来, “陆锦言,你別太过分!我上市不成功,你也別想好过!” “你看,你又急?”陆锦言慢悠悠地抬眼,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又淡淡吐出四个字:“泽希投资。” 程立东瞳孔骤然收缩,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火气。 泽希投资是他借壳计划的基石投资人,这事他捂得严严实实,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超过五个人。 他看陆锦言的眼神彻底变了,刚才的轻视荡然无存,只剩下慌乱和忌惮,连称呼都恭敬了几分:“陆先生,您……您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你是个白痴啊。”陆锦言的语气没变,可这话落在程立东耳里,却再也不敢反驳, 能知道泽希投资的事,眼前这人绝对不简单,说不定背后有他惹不起的背景。 程立东深吸一口气,把到了嘴边的火气硬生生压了回去,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陆先生別开玩笑了。您刚才说……我被人摆了一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锦言瞥了他一眼,反问:“我凭什么告诉你?” 程立东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等著提条件,连忙往前凑了两步:“陆先生有什么条件?只要能帮我把上市的事捋顺,只要我能办到,都答应!” 陆锦言终於直起身子,左手依然护著孟子艺,右手屈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每一下都像敲在程立东心上: “第一,把子艺的经纪合同拿来,我要她彻底解约; 第二,赔偿子艺100万,她鼻子上的伤,不是白受的; 第三,杨英明故意伤害,让他进去蹲著。” 程立东的脸一下垮了,眉头拧成了疙瘩:“陆先生,这……能否换个条件?” 陆锦言声音冷了几分,“他杨英明故意伤人进去蹲著罪有应得, 子艺受伤要赔偿是天经地义, 你们动不动就拿合约威胁艺人,解约是理所应当。 更何况,程导,你觉得现在的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 一直没说话的黄嵐开口提醒:“程导,一边是能帮你减少损失的人,一边是把你公司往火坑里推的人,怎么选,还用犹豫吗?” 程立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何尝不知道,杨英明就是个祸根——要不是杨英明,就不会出这么多事! 他咬了咬牙,狠下心道:“可以!但陆先生,你得保证……我这借壳的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陆锦言忍不住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 这帮搞艺术的还真是天真, 整个上市过程就像去西天取经,九九八十一难,少一难都到不了头, 尤其是影视行业,更是难上加难。 更何况別说他没有能力保证,就算是有能力,也不可能给管这种只知道收割股民的垃圾公司。 “程导现实一点吧,我能做的,只是让你少亏点,別到最后连底裤都赔掉。” 程立东的肩膀垮了下来。 他为了上市付出太多太多了,前前后后砸了近千万,拉关係、做財报、找投资人,熬了大半年, 现在说“没戏”,他怎么甘心? 可他看著陆锦言篤定的眼神,知道对方没说假话。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沙哑;“你的条件我答应你了,你说吧。” 陆锦言敲了敲桌子,说道;“程导在开玩笑吗?你的诚意呢?上嘴唇碰下嘴唇就完了?” 程立东转身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让法务部把孟子艺的经纪合同送过来,现在,立刻!” 电话掛了没几分钟,一个穿著西装的年轻人就抱著文件夹跑了进来,手里还拿著公章。 程立东一把抓过合同,递到陆锦言面前:“陆先生,合同在这,你看……” 陆锦言没接,而是转向黄嵐:“嵐姐,麻烦你看看。” 黄嵐接过合同,指尖飞快地翻著页,目光扫过“违约金”“独家经纪权”等条款, 最后在末尾处停了停,抬头对程立东说:“合同没问题,但得再补一份无条件解约声明,盖上公司公章。 別想著事后反悔,这种把戏,没用。” 程立东的脸又白了几分——他本来还想留个心眼,以防万一,没想到黄嵐这么专业,一下就堵死了他的后路。 可现在骑虎难下,他只能点点头:“好,我让人写。” 解约声明很快就写好了,程立东咬著牙盖了章,把合同和声明一起递过去,催道:“陆先生,现在可以说了吧?我到底被谁摆了一道?” 陆锦言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確认没问题后,才把声明塞进孟子艺手里,又揉了揉她的头髮,才转向程立东:“是徐祥。 你以为他是来帮你上市的? 他早就在康桥电子建了仓,就等著借壳消息公布,股价一涨就套现离场。” 他之所以能知道这些內幕消息,是前世復旦的一个学长跟他说的, 永乐借壳上市正是学长负责的案子,辛辛苦苦谈了好几个月, 最后却帮徐祥把饭做熟了,还给餵嘴里了。 但好在恶有恶报,最后徐祥因为內幕交易被抓了。 程立东猛地睁大眼睛:“不可能!他是基石投资人,我上市成功,他也能赚钱!” “赚钱?”陆锦言嗤笑一声,“你公司的財报有多水,你自己不清楚? 对赌协议根本完不成,不要拿监管机构当傻子好吧? 他哪是来帮你,是把你当棋子——等你把借壳的消息炒热,他套现走了, 留下你和一堆烂摊子,到时候监管追责,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 你要明白,你以为的巧合,都是为你精心设计的骗局。” 程立东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冷汗顺著脊椎往下流,把衬衫都浸湿了。 他想起几个月前,在高尔夫球场“偶遇”徐祥的场景, 当时他还纳闷,一个百亿私募的掌门人,怎么会对他一个小影视公司的老板这么热情,又是递烟又是聊合作, 原来从那时候起,就已经是个局! “陆先生,帮帮我!”程立东再也忍不住,伸手就想去拉陆锦言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哀求。 “你鬆开。”陆锦言皱著眉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嫌弃,“有话好好说,別拉拉扯扯的。” 程立东訕訕地收回手,尷尬的笑了笑。 陆锦言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第二个条件,100万赔偿,现在打给子艺。” “好,好!”程立东连忙拿起手机,语气急促的对財务说道,“立刻给孟子艺的帐户转100万,备註『受伤赔偿』,马上办!” 没过两分钟,孟子艺的手机就响了一声,是银行的到帐提醒。 她低头看了眼屏幕,1000000的数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偷偷抬头看陆锦言,眼里满是星星, 她的男人,三句话就帮她要了100哇,还解了约,简直太厉害了。 如果不是现在有外人在,她真想现在跟她的小猪蹄贴贴。 “陆先生,第二个条件也完成了。” 程立东这次主动拿出了一份赔偿协议,双方都签上名。 “你现在要做的,是等借壳方案公布那天,儘快把手里康桥电子的股票卖掉, 然后找个媒体,『据內部高层透露』, 说公司要取消借壳计划——这样能套住徐祥的资金,也能让你少亏点。” 程立东的脸一下僵了:“陆先生说笑了,我哪有康桥电子的股票?內幕交易是违法的……” “程导,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陆锦言说著,就拉起孟子艺的手,“子艺,嵐姐,我们走。” “別!”程立东慌忙拦住他,脸上的血色都褪尽了,“我卖,我卖!可……可我取消借壳,不是违约了吗?” 陆锦言像看白痴一样看著他:“你以为『据內部高层透露』是什么意思? 找个替罪羊,说是某个高管私下泄露消息,导致计划搁置——媒体不用担责,你也能摘乾净,至於那个『高管』……”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眼下不就有个合適的人选吗?” 程立东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陆锦言的意思——杨英明。 既能让杨英明顶罪,又能报划伤孟子艺的仇,还能解了他的围,简直是一举三得。 他看向陆锦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这年轻人,心思也太狠了。 看来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陆锦言,他真是把人往死里整啊。 “陆先生,这会不会不太好啊?”程立东还想爭取一下, 不管怎么说杨英明也跟了几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陆锦言眼神一冷;“不好?那你有想过我们的感受吗? 如果今天不是有我在,子艺明天就要上妆拍戏,伤口就会感染,甚至毁容,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因为你们的一个意外,就毁了她的一生, 你问我这会不会不太好? 那我问你,如果这是你的女儿呢? 回答我! look in my eyes! tell me why?” 程立东被懟的哑口无言,一脸尷尬。 “这次你的借壳註定会以失败告终,你如果还想上市,可以联繫我, 但我要看你第三个条件能否让我满意。” 陆锦言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丫鬟的角色我们就不演了,程导另请高明吧。” 说完,他再也没看程立东一眼,拉著孟子艺,和黄嵐一起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程立东瘫坐在椅子上,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又悔又怕。 陆锦言连这么隱秘的消息都知道,一定是有通天的背景, 老杨,对不起了,死你一个好过死整个公司。 程立东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法务部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把杨英明贪污的证据整理好,等我通知再交给警方。” 而办公室外,孟子艺紧紧攥著陆锦言的手,小声问:“小猪蹄,你刚才说的『替罪羊』,真的要让杨英明去吗?” 陆锦言低头看她,眼神软了下来:“他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 而且,只有这样,我才能对你放心。” 黄嵐在一旁笑著补充:“放心吧,杨英明那点手段,就算这次不栽,下次也得栽。 你家小猪蹄这是帮你除了个后患。” 孟子艺的脸又红了,偷偷往陆锦言身边靠了靠, 心里满是安全感——有他在,好像再大的麻烦,都不算麻烦了。 我的小猪蹄真帅! 第24章 我从来不骗人的(6千字大章) 从《武神赵子龙》剧组出来, 孟子艺整个人都放鬆下来,连脚步都变得轻快了,像只刚挣脱束缚的小兔子。 她蹦蹦跳跳地绕到陆锦言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小猪蹄,你果然没有骗我!真的帮我解约了!” 陆锦言看著她雀跃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指尖触到柔软的髮丝,带著点阳光的温度。 他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黄嵐,语气里满是感激,“嵐姐,今天真是麻烦你了,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 黄嵐笑著摆手,眼神里带著点“我懂”的揶揄, 她看了眼孟子艺黏在陆锦言身边的样子,心里清楚这时候自己该识趣: “跟我客气什么?就算没有我,你也能完美解决——我可没帮上什么忙,就是个看热闹的。” 她顿了顿,故意调侃道,“再说了,我可不想当电灯泡,耽误你们小情侣独处。” 孟子艺一听“电灯泡”“小情侣”,脸颊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赶紧把脸埋在陆锦言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嵐姐,你別乱说……” 陆锦言感受到怀里女孩温热的呼吸,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拍了拍孟子艺的后背,对黄嵐说:“那下次我再单独请你,这次確实得好好陪陪她。” “行,你们去吧。”黄嵐挥了挥手,转身往自己的车走去,走之前还不忘回头叮嘱, “对了,剧组那边我帮你跟李导请假,你安心陪子艺养伤,別担心拍戏的事。” 听著黄嵐脚步逐渐远去,孟子艺才从陆锦言怀里探出头,眼睛还带著点泛红的水汽,却不忘提要求:“小猪蹄,我们去吃牛肉吧!我知道横店有一家牛腩煲超好吃,我想了好久了!” 陆锦言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袋,语气带著点无奈又宠溺:“吃什么牛肉?你刚缝了针,牛肉是发物,吃了容易让伤口发炎,得吃清淡点。” 他想了想,补充道,“去吃日料吧,补充蛋白质,还清淡,对你的伤口好。” 孟子艺瞬间垮下脸,撅著嘴,不满地瞪著他:“可是我就想吃牛腩煲嘛……那里面的萝卜超入味的。” 她还故意拉了拉陆锦言的袖子,带著点撒娇的意味,“就吃一点点,好不好?” “不行。”陆锦言態度坚决,却还是放软了语气,“乖,听话,等你伤口好了,我不仅陪你吃牛腩煲,还带你去吃火锅、烧烤,想吃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孟子艺看著他认真的眼神,知道他是真的担心自己的伤口,只好不甘心地点点头:“好吧……那日料要吃最大份的三文鱼!” “没问题,管够。”陆锦言笑著答应,伸手牵起她的手——她的手软软的,还带著点汗,握在手里很舒服。 两人沿著路边慢慢走,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风吹过,带著路边桂树的香气,安静又美好。 没一会儿,他们就走到了横店那家口碑很好的日料店。 店面不大,门口掛著暖黄色的灯笼,推门进去时,风铃“叮铃”响了一声。 店里的装修是日式原木风,墙上掛著浮世绘海报,每张桌子都用竹帘隔开,私密性很好。 服务员穿著和服,笑容温和地迎上来:“两位晚上好,有预定吗?” “没有,请问还有靠窗的位置吗?”陆锦言问。 “有的,这边请。”服务员领著他们走到靠窗的位置,递上菜单。 孟子艺接过菜单,眼睛瞬间被上面的三文鱼刺身吸引, 她指著菜单上最大份的三文鱼,对陆锦言说:“我要这个!还要一份鰻鱼饭,还有玉子烧!” 陆锦言笑著点头,又加了份金枪鱼沙拉和味增汤,对服务员说:“这些都要,麻烦儘快上,谢谢。” 服务员刚走,孟子艺就迫不及待地趴在桌子上,托著下巴看著陆锦言:“对了,小猪蹄,你怎么知道他们跟康桥电子的借壳协议?” “我一个学长在券商工作,负责永乐影视的项目, 他跟我提过一嘴,说永乐在跟康桥电子谈借壳,还说这个协议签得很仓促,有很多漏洞。” “那你真能有办法帮永乐上市吗?”孟子艺追著问,眼睛里满是好奇,像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孩。 陆锦言正在倒大麦茶,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 他把倒好的茶推到孟子艺面前,语气带著点无奈:“想什么呢?监管机构又不是我家开的。” “我跟程立东说『想上市找我』,其实是给他一点希望,让他乖乖答应我们的第三个条件, 你忘了?我们还有个条件是让他处理杨英明。”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了些:“杨英明故意伤害轻伤加上自首情节,本来判不了多久, 但如果程立东想上市,就一定会让我满意, 他亲手把杨英明送进去,就是最好的结果, 既能让他彻底摆脱这个麻烦,也能保证他以后不敢再找你麻烦。” 孟子艺似懂非懂地皱著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好像明白了……也就是说,你其实是在骗程立东?你根本帮不了他上市,只是让他以为你能帮他?” “不然怎么办?”陆锦言摊了摊手,语气带著点腹黑的笑意,“逼都已经装出去了,怎么也要装到底吧? 再说了,程立东那么看重上市,就算知道我骗他,为了不节外生枝,也会按我说的做——他不敢赌。” “哈哈哈,你果然是个大猪蹄子,就会骗人!” 孟子艺被他逗笑了,但很快有反应过来,担心道;“那如果被程立东知道了你骗他怎么办?他会不会找你麻烦?” 陆锦言安慰道;“放心吧,我有对策。” 他也想过,程立东一定会调查他,甚至一切都败露, 但那无所谓,等程立东反应过来,最起码两个月以后了, 那时候他已经羽翼丰满,不是程立东这种人能轻易能动的了。 这时,服务员端著三文鱼刺身和玉子烧走了过来,新鲜的三文鱼泛著淡淡的粉色,玉子烧金黄诱人,散发著甜甜的香气。 孟子艺瞬间被食物吸引,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三文鱼,沾了点芥末酱油,放进嘴里。“哇,好新鲜!” 她眼睛亮了亮,又夹了一块玉子烧,吃得不亦乐乎,嘴角还沾了点酱汁。 陆锦言无奈地笑了笑,拿起纸巾,轻轻帮她擦了擦嘴角,语气温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噎到。” “人家很饿嘛!”孟子艺含糊地说,嘴里还塞著食物,“刚才在剧组紧张死了,怕你吃亏, 我都已经做好求他们的准备了——结果你三句话就搞定了!” 陆锦言看著她满足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关心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听到这话,孟子艺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她放下筷子,语气带著点低落: “不知道,本来我签了永乐影视,有三部戏要拍,现在一解约,一部戏都没有了……” 陆锦言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別担心,你先好好养伤,等伤口好了再说工作的事。 我跟黄嵐说一声,让她帮你留意一下新立传媒的资源,新立有很多好剧,肯定有適合你的角色。” 孟子艺眼睛亮了亮,隨即又有些犹豫:“小猪蹄,你跟嵐姐关係那么好,你觉得我签约新立传媒怎么样? 新立的资源比永乐好太多了,而且嵐姐看起来人很好,应该不会像程立东那样苛待演员。” “如果你想签新立,我可以帮你问问黄嵐。” 陆锦言没有替她做决定,而是尊重她的想法,“不过这是你的演艺事业,得你自己想清楚。 新立虽然资源好,但竞爭也激烈,你得做好吃苦的准备。”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能帮你爭取机会,但能不能抓住机会,还是得靠你自己。 每个人都要经歷点磨难,才能变得更坚强,我不想干预你的选择,但我能保证让你不受委屈。” 『保证让你不受委屈』这几个字何其沉重,孟子艺內心充满了感动, 因为她的小猪蹄確確实实的做到了。 “我明白……其实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拍戏,还是先把伤口养好再说吧,希望不要留疤,不然以后拍戏就不好上镜了。” 她说著,又摸了摸鼻樑上的纱布,眼神里满是担忧。 “不会留疤的,我已经问过医生了,只要好好涂祛疤膏,注意防晒,等伤口癒合了,基本看不出来。”陆锦言安慰道, 他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父母知道你受伤了吗?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担心的。” 孟子艺猛地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慌张的表情:“坏了!我妈妈今天给我打电话,说明天要来看我,还说……还说要见见你。” “见我?”陆锦言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意外。 孟子艺见他愣住,以为他不愿意,瞬间垮下脸,语气里带著点委屈和质问:“怎么?你不愿意见我妈妈?你是不是想对我『吃干抹净』就不认帐了?” 陆锦言更懵了,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吃干抹净』了? 我们谈恋爱到现在,最多就是牵牵手,我连过分的要求都没提过,上次还是你主动亲的我……” 他说著,还故意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语气带著点委屈,“我怎么就『吃干抹净』了?” 孟子艺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颊又红了,却还是嘴硬:“反正……反正你就是不想见我妈妈!” 陆锦言看著她得寸进尺的样子,心里暗笑——这小妮子,看来不“收拾”一下,她还真以为自己能隨便拿捏他。 他突然凑近,眼神深邃地看著她,语气带著点曖昧:“我怎么会不愿意?能见到咱妈,我高兴还来不及。” 他顿了顿,补充道,“明天晚上我咱妈吃饭,地点隨便挑选。” 孟子艺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咱妈”,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赶紧別过脸,却忍不住偷偷瞟了他一眼,见他眼神里满是笑意,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她伸出手,轻轻捶了捶陆锦言的胳膊,语气带著点娇嗔:“你討厌!谁打算嫁给你了……” “不是吗?”陆锦言故意逗她,“那你要不同意我只能找个愿意嫁给我的了。” “你敢!”孟子艺立刻反驳,脸颊更红了,“你要跟我妈妈说,你是我男朋友! 而且是你主动追求的我,我觉得你还行,勉强才同意的。” 陆锦言笑著;“宝贝,你知道的,我从来不骗人的。” 孟子艺狠狠白了陆锦言一眼;“我呸,你就是个骗人精,所有人都被你耍的团团转。” 顿了顿,继续道;“你如果同意,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子艺同学,你怎么能让我骗自己未来丈母娘呢?” “那你想怎么样?” “得加价!三个条件。” 孟子艺为了面子,只能无奈的“嗯”了一声。 见孟子艺答应,陆锦言拿起菜单,又点了一份抹茶布丁, “再吃点甜品,一会儿我们去逛逛吧,见阿姨总不能空著手。” 孟子艺看著他细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很快二人吃完饭,来到横店的商场。 孟子艺拉著陆锦言的手,眼睛亮晶晶地往商场里冲:“快走快走!我上次看到一家男装店,有件衣服特別適合你!” 陆锦言笑著跟上,任由她把自己拽进商场。 孟子艺逛起街来像只精力充沛的小松鼠,从一楼的女装店到三楼的男装店,脚步不停。 她拿著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在陆锦言身上比划著名:“你看这个顏色,显白!你皮肤本来就白,穿这个肯定好看!” 又拿起一条卡其色的休閒裤,“这条裤子版型好,你腿长,穿起来肯定显腿更长!” 陆锦言靠在试衣间门口,看著她认真挑衣服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孟子艺给他买新衣服,每次都要仔细比对顏色、版型,比给自己买衣服还上心。 “你喜欢就好,买这么多,我也穿不完啊。”他笑著说。 “怎么穿不完?你拍完戏,每天换一件,一周都不重样!” 孟子艺说著,又拿起一件白色的polo衫,塞进购物篮里, “这个明天去见我妈妈,你穿这件,显得乾净又稳重。” 陆锦言心里一暖,没再反驳,任由她把一件件衣服放进购物篮。 结帐时,收银员看著满满一篮衣服,笑著说:“小姐对男朋友真好,买这么多衣服。” 孟子艺脸颊微红,却还是骄傲地说:“他穿好看就行!” 从男装店出来,孟子艺拉著陆锦言往二楼的首饰店走。 首饰店的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把玻璃柜檯里的银饰、金鐲照得发亮,空气里飘著淡淡的香薰味。 服务员见两人进来,立刻热情地迎上来:“两位好,是想选点什么?情侣款还是送长辈的?” “送长辈的,我妈妈。”孟子艺笑著说。 服务员立刻拿出两个精致的手鐲,放在柜檯里:“小姐您看,这两款都很適合送妈妈。 这款是足银的,上面刻了缠枝莲图案,寓意很好,戴著也显气质; 这款是足金的,款式更简约大气,保值还好看。” 陆锦言凑过去,目光在两个手鐲上扫了一圈,突然开口问:“哪个便宜?” 这话一出,孟子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心里有点失落, 送自己妈妈的礼物,怎么能先问便宜的? 难道他不重视见家长这件事吗? 她悄悄拉了拉陆锦言的袖子,想提醒他,却被陆锦言用眼神制止了。 服务员脸上的热情也淡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鄙视, 眼前这男生长得帅,女朋友又漂亮大方,没想到这么抠门,送未来丈母娘的礼物还先挑便宜的。 但她还是保持著职业微笑,指了指银色的手鐲:“先生,这款银鐲便宜些,18888元;这款金鐲贵一点,36888元。” “这个不要。”陆锦言指了指银鐲,语气乾脆,然后看向金鐲,对服务员说,“把这个贵的包起来。” 孟子艺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的失落一扫而空,忍不住偷偷笑了——原来他是故意的! 就是想逗逗自己,其实还是想选好的送妈妈。 她悄悄捏了捏陆锦言的手,眼神里满是欢喜。 旁边正在看首饰的一对情侣,男生听到这话,忍不住对陆锦言竖了个大拇指, 还偷偷眨了眨眼,用口型说:“兄弟,这反转绝了!” 显然是觉得陆锦言这波操作很骚。 服务员也愣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热情,连忙拿出盒子,小心翼翼地把金鐲装进去:“好的先生,我这就给您包起来,还可以帮您刻字,要不要给阿姨刻个名字缩写?” “不用了,直接包起来吧。”陆锦言说著,转头看向孟子艺,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子艺,我现在没钱,你先付一下。” 孟子艺愣了一下,隨即笑著点头,从包里拿出银行卡,递给服务员:“刷卡,谢谢。” 服务员接过银行卡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里的鄙视更浓了——搞了半天,还是让女朋友付钱? 刚才还装大方选贵的,结果连钱都拿不出来,真是个吃软饭的!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刷卡的时候动作都慢了几分。 旁边的男生听到这话,表情瞬间变得复杂。 他刚才还觉得陆锦言会撩,结果居然让女朋友付钱买给未来丈母娘的礼物?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的女朋友,女朋友正问服务员『哪个最贵。』恨不得狠巴巴的宰他一笔。 同样都是女朋友,怎么差別就这么大呢? 人家那个不但好看,还温柔体贴, 他这个长相一般,身材一般,活一般,但挑的礼物確不一般。 瞬间不想当冤种了,男生清了清嗓子,拉了拉女伴的胳膊:“我们走吧,不买了。” 女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生拽著往外走,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孟子艺正笑著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首饰盒,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还踮起脚尖,跟陆锦言说了句什么,陆锦言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看起来格外甜蜜。 孟子艺抱著首饰盒,对陆锦言说:“你刚故意的吧?就想逗我。” 陆锦言笑著点头,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不然怎么看你刚才那委屈的小表情? 不过说真的,我最近的钱都投到股票里了,身上確实没带够现金,回头赚了钱,加倍还你。” “谁要你还?”孟子艺撅了撅嘴,却还是把首饰盒抱得紧紧的,“送我妈妈的礼物,我付钱也应该的。不过你下次可不许这么嚇我了,我还以为你真要选便宜的呢。” “知道了,我的大小姐。”陆锦言笑著答应,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东西太多了,我来拎。” 孟子艺点点头,拉著陆锦言的手,往下一家店的方向走。 第25章 孟子艺试图唤醒一丝母爱 《女医明妃传》片场更衣室。 陆锦言卸了戏服,换上一身乾净的白色polo衫和卡其色休閒裤, 这是孟子艺昨天特意给他挑的,说“见我妈穿这个显稳重”。 他对著化妆间的镜子理了理衣领,又摸了摸口袋里的礼物,確认没忘带,才快步往片场出口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刘师师的声音:“小言,等一下!” 陆锦言回头,看见刘师师穿著淡紫色的常服,手里拿著个精致的手包,显然也是刚卸完妆。 “师师姐,有事吗?”他停下脚步,语气客气。 “晚上跟我去吃饭吧,我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刘师师脸上带著笑意,眼神里满是温柔。 陆锦言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师师姐,真不好意思,今天恐怕不行,我有点重要的事要去办。” “重要的事?”刘师师挑眉,好奇地问,“是学校的事,还是投资上的事?” 陆锦言笑了笑,“都不是,是其他的事。” 刘师师愣了一下,见陆锦言不想说,她也没再追问, 隨即温柔的说道:“没关係,有事你赶紧去吧,別耽误了。” “好,那明天见,师师姐!”陆锦言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七点整,陆锦言准时赶到约定的“粤香园”饭店。 推开包厢门,就看见孟子艺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坐著一位穿著米白色真丝连衣裙的中年女士, 头髮挽成精致的髮髻,手腕上戴著一只翠绿的玉鐲,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虽然身形有些富態,却难掩年轻时的美貌,不用问也知道是孟子艺的妈妈王倩。 孟子艺一眼就看见他,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快步走到他身边,拉著他的胳膊:“小猪蹄,你可算来了!我妈都等你十分钟了!” 陆锦言顺著她的手走到桌前,主动伸出手,语气恭敬又不失礼貌:“阿姨您好,我叫陆锦言,是子艺的男朋友。今天第一次见您,有点紧张,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您多担待。” 王倩站起身,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掌心温暖,力道適中,不卑不亢。 她上下打量著陆锦言,眼神里带著点审视,却没有丝毫敌意。 这长相,这身高,確实是她闺女喜欢的类型。 “小陆你好,別站著了,快坐,子艺跟我提过你好多次,说你又高又帅,今天一看,果然没骗我。” “妈!”孟子艺脸颊微红,拉著陆锦言坐在自己旁边,小声嘀咕,“你怎么什么都说。” 王倩笑了笑,对陆锦言说:“小陆,別拘谨,你就跟子艺一样,叫我倩姐就行——我这人不爱讲那些老规矩,叫阿姨反而生分。” 陆锦言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这可不行,您是长辈,叫『倩姐』太没礼貌了,还是叫阿姨比较合適。” “哎呀,让你叫你就叫,”孟子艺在旁边帮腔,晃了晃王倩的胳膊,“我妈平时跟她朋友都这么叫,她不爱听人叫阿姨,觉得显老。” 王倩笑著点头:“就是!我还没到要被人叫『阿姨』的年纪呢!小陆,听子艺的,叫倩姐。” 陆锦言见她们都这么说,只好妥协:“那……那我就叫您倩姐了。” “这才对嘛!”王倩招呼著他,拿起菜单递过来,“看看想吃什么,这家店的清蒸石斑鱼和鲍汁凤爪都不错,是他们家的招牌,你尝尝?” 陆锦言刚想接过菜单,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红色首饰盒,放在王倩面前:“倩姐,第一次见您,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跟子艺一起挑了个手鐲,您收下,是我的一点心意。” 王倩接过首饰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足金的手鐲,上面刻著细腻的缠枝莲图案,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的眼神柔和了些,却又把盒子盖好,推回给陆锦言:“小陆,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而且我听子艺说,你还是復旦大学的学生,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別乱钱。” 陆锦言知道她是客气,却还是坦诚地说:“倩姐,您別跟我客气。 其实……买这个手鐲的钱,是我跟子艺借的——我最近把钱都投到股票里了,身上没带够现金。 不过您放心,等股票有收益了,我肯定第一时间还给子艺,不会让她吃亏的。” 这话一出,王倩的眼神里瞬间流露出讚许——其实昨天孟子艺刷卡买手鐲时,她的副卡消费简讯就到了手机上,她故意没提,就是想看看陆锦言会不会隱瞒。 现在见他主动坦白,没有丝毫掩饰,心里对这个年轻人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傻孩子,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不过你这诚实的性子,我喜欢。” 孟子艺怕王倩会因为这件事看不起陆锦言,连忙补充:“妈,你別担心,陆锦言可厉害了! 我被剧组导演划伤鼻子,他不仅帮我跟公司解约,还帮我要了100万的赔偿呢! 这手鐲的钱,跟那100万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100万赔偿?”王倩的笑容瞬间僵住,转头看向孟子艺,眼神里满是惊讶, “你怎么没跟我说过这事?你只说陆锦言帮你解了约,没提赔偿啊!” 看来这死妮子真是翅膀硬了,这么大事都敢瞒著。 孟子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脸颊瞬间红了,心里暗暗叫苦, 她本来打算把这100万偷偷给陆锦言,知道他需要钱, 所以没跟王倩说,想今天偷摸给他, 没想到今天一著急,全给抖出来了。 都怪,这个大猪蹄子,昨天晚上非要跟她开玩笑,说“今晚一起睡”, 把她嚇得跑回自己房间,连跟陆锦言提钱的事都忘了。 “妈……”孟子艺拉著王倩的胳膊,声音嗲嗲的,想唤醒一丝母爱,还故意眨了眨眼,试图萌混过关, “我这不是忘了嘛!而且那100万也没什么好说的,都是陆锦言帮我爭取的。” 王倩却没吃她这一套,反而看向陆锦言,语气温和:“小陆,你去前台帮我拿包纸巾吧——包厢里的纸巾好像用完了。” “妈!按铃叫服务员就行啊!”孟子艺急了,伸手想拉陆锦言,还用眼神示意他“別去”——她知道,王倩这是想支开陆锦言,单独“审”她。 陆锦言却站起身,对著孟子艺挤了挤眼,丟过去一个“保重”的眼神, 心里还在嘀咕:丈母娘要跟闺女单独聊,他可不能不识趣, 子艺生气了,哄哄就好;要是惹了丈母娘不高兴,那可就麻烦了。 “没事,我去前台拿更方便,你们等我一会儿。”说完,他转身走出包厢,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温柔女声:“小言?你怎么也在这儿?” 第26章 你就是那个小白脸吧 陆锦言回头望去,只见刘师师站在走廊尽头的暖光里,脸颊泛著醉人的緋红,眼神也比平时多了几分迷离,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师师姐?”陆锦言愣了一下,快步走过去,还没等他开口, 刘师师就脚下一踉蹌,差点撞到旁边的瓶。 他眼疾手快,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胳膊肘,另一手揽著她的腰, 指尖触到她腰间的布料,细腻柔软,能清晰感受到腰肢的纤细, 果然是学过舞蹈的身段,连线条都透著利落,小蛮腰上没有一丝赘肉。 迎面而来的风裹著淡淡的酒气,混著她身上的梔子香水味,倒不算刺鼻。 刘师师抬起头,双手轻轻捧著陆锦言的脸,眼神亮晶晶地盯著他,像只黏人的小猫:“小言,你真的好帅呀!” 陆锦言语气带著点关心,“师师姐,你喝多了。” 刘师师摆了摆手,拉著他的手就往旁边的包厢走,脚步还带著点踉蹌,“正好你在,我介绍个重要的人给你认识——跟《亲爱的翻译官》有关。” 陆锦言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她拉进了包厢。 包厢里没开灯,只开了壁灯,暖黄的光打在桌面上——上面摆著四五个空红酒瓶,旁边还坐著个女人,正翘著腿靠在椅背上,指尖夹著个高脚杯,杯底还剩点红酒。 那女人听见动静,抬眼望过来。 眼尾上挑的猫眼妆,涂著明艷的大红唇,一头波浪捲髮隨意披在肩上, 明明穿著休閒的黑色卫衣,却透著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不是杨蜜是谁? “你就是那个让师师为了你,主动找我破冰的小白脸?” 杨蜜语气带著点调侃,目光在陆锦言身上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他扶著刘师师的手上,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 “蜜蜜,別乱说!”刘师师瞪了她一眼,却没真生气,反而伸手碰了碰杨蜜的胳膊, 她顿了顿,又看向陆锦言,语气带著点小骄傲,“小言,这是杨蜜,嘉星传媒的股东之一,也是《亲爱的翻译官》的女主。” 杨蜜拿起桌上的空酒杯,又倒了点红酒,递到陆锦言面前——杯沿上还留著她的口红印,艷得刺眼: 就把酒杯往他手里塞,“来,陪我喝一杯,算谢谢你让我跟这死丫头和好。” 陆锦言握著酒杯,心里却清明得很。 他当然知道刘师师和杨蜜的过往——当年两人一起拍《仙剑3》, 一个是娇俏的雪见,一个是温柔的龙葵, 是观眾眼里的“师蜜cp”, 更是內娱女女cp的始祖, 网上都以“老公、老婆”相称。 她们从携手並肩,到无法避免的竞爭关係,將她俩推向不同的阵营, 从《宫锁心玉》和《步步惊心》的穿越一姐之爭到芒果金鹰女神之爭, 俩人之间的爱恨情仇简直就是现实版如懿传。 她俩的之间的拉扯,就像校园情侣的感觉,籍籍无名的时候一起走路, 突然步入社会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就来了, 即使他俩是纯爱,也架不住周遭的吵吵嚷嚷, 婚姻更像是一种赌气,你找个香江的,我就找个台岛的, 你找个大12岁的,我就找个大17岁的,非要压对方一头。 这些年,两人看似形同陌路,连颁奖礼上都刻意避开, 可谁都知道,她们心里还念著当年的情分,只是没人愿意先低头。 没想到,刘师师为了帮自己拿《亲爱的翻译官》的角色,居然主动迈出了这一步。 “师师姐,你……”陆锦言抬头看向刘师师,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惊讶,有感激,有心疼,但最多的是愧疚。 他知道,以刘师师的性格,让她主动向“竞爭对手”低头,需要多大的勇气。 刘师师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点释然:“以前总觉得,跟蜜蜜之间有太多牵扯,公司、粉丝、收视……好多东西压著,喘不过气。 后来为了你,我才想明白,那些东西再重要,也不如帮你抓住机会重要。” 她顿了顿,看向杨蜜,眼底泛起水光,“而且我跟蜜蜜,本来就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被外界的声音绑住了而已。” 杨蜜哼了一声,却伸手拍了拍刘师师的手背,语气软了下来:“算你还有点良心,没让我等太久。” 她又看向陆锦言,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小白脸,我跟你说,师师为了你,可是把姿態放得够低了, 她以前跟我吵架,连主动发消息都不肯。 你要是敢欺负她,我让嘉星的所有资源都绕著你走,听懂了吗?” “我不会欺负她的。”陆锦言放下酒杯,语气真诚。 这一次,没有刻意的“表演”,只有实打实的感激,“师师姐,谢谢你。为了我,让你受委屈了。” 刘师师突然站起身,走到陆锦言面前,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指尖带著点酒后的温热。 她的眼神很亮,像盛著星光,语气带著点脆弱的执拗:“不委屈。 以前我总以为,被人照顾就是爱——吴启龙对我很好,什么都替我安排好,可我总觉得少点什么。 直到遇见你,我才明白,原来爱不是被照顾,是愿意为了一个人,放下所有的骄傲和顾虑,主动去付出。” 她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眼泪却顺著脸颊滑落:“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挺贱的,放著安稳的日子不过,非要去赌一个不確定的未来。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看到你,就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陆锦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站起身,轻轻抱住刘师师,手掌顺著她的后背慢慢安抚:“別这么说自己。能被你这么放在心上,是我的幸运。” “喂喂喂!你们俩够了啊!”杨蜜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点无奈,“这还坐著个活人呢,能不能別在我面前秀恩爱?” 刘师师这才回过神,赶紧从陆锦言怀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言,你要是还有事,就先走吧。我跟蜜蜜再聊会儿,一会儿让司机送我回去。” “走什么走?”杨蜜一把拉住陆锦言的胳膊,眼神里满是酒意的执拗,“小白脸,今天你必须陪我们喝到底!不然《亲爱的翻译官》的男主,你想都別想!” 陆锦言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十点了,孟子艺和王倩还在隔壁包厢等著,要是太晚回去,难免会起疑。 而且杨蜜喝多了,再喝下去指不定会出什么事,万一被狗仔拍到,对刘师师和杨蜜的口碑都不好。 “蜜姐,不是我不陪你喝,”他放缓语气,耐心解释,“现在已经很晚了,咱们都是公眾人物,要是被拍到『深夜聚会喝醉酒』,明天肯定上热搜。 到时候给你和师师姐添麻烦,得不偿失,对吧?” 杨蜜愣了一下,显然是被说动了。 她皱著眉想了想,从包里掏出手机,快速输了个地址,递到陆锦言面前:“这是我家的地址,咱们三到家里接著喝——家里安全,没人会拍到。” “既然蜜姐这么有兴致,那我就捨命陪君子了。”陆锦言接过手机,记下地址,“我先去跟朋友说一声,让她们先回去,一会儿就来找你们。” 杨蜜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快去快回,別让我们等太久,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第27章 要么是真爱,要么是真的会爱 孟子艺的包厢。 “你个死丫头,吃起来就没个够!100万赔偿的事,居然敢瞒著我,要不是今天你说漏嘴,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王倩说著,作势要拧孟子艺的耳朵,手指刚碰到她的耳垂,又轻轻收了回来。 毕竟女儿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那个能隨便打的小丫头了。 孟子艺赶紧捂住耳朵,眼睛亮晶晶的,带著点討好的笑意:“妈!我错了还不行吗? 今天小猪蹄在这儿,你给我留点面子嘛! 等咱们回酒店,我跟你好好说,好不好?” 她知道王倩没真生气,就是想训她两句,赶紧撒起娇来。 王倩无奈地嘆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把那100万偷偷给小陆嘛。” 孟子艺的脸颊瞬间红了,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他最近投资需要钱,而且那钱本来就是他帮我爭取来的……”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 王倩打断她,眼神里满是疼惜,“我不是生气你想给小陆钱,而是生气你不跟我商量。 咱们家虽然不是什么亿万富翁,但也不差这100万,没必要偷偷摸摸的。 再说了,小陆帮你解了约,还拿到了赔偿,咱们没一分钱,反而赚了,这份情得记著。 他还送了我3万多的金鐲子,我怎么也得给人家回个礼,这才是礼数。” 孟子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嘴里塞满了甜品,含含糊糊地说:“知道啦……” 她才不管什么礼数,反正她的小猪蹄那么好,肯定会包容她的小迷糊。 王倩看著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又忍不住念叨:“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以后是要当明星的人,不知道管理身材吗? 到时候胖得上镜不好看,看谁还找你拍戏!” 孟子艺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你就不怕小陆以后遇到更好的女生,不要你了?” 王倩突然问道,眼神里带著点担忧。 陆锦言长得帅,又有能力,身边肯定少不了鶯鶯燕燕,她怕女儿太单纯,到时候受委屈。 孟子艺夹虾饺的手顿了一下,嘴里的食物也忘了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又强装镇定:“不会的!小猪蹄跟別的女生都保持距离,我从没见过他跟別的女生走得近。 就上次跟同公司的刘师师师姐吃饭上了热搜, 那也是剧组聚会,而且刘师姐已经结婚了,没什么的。” 王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轻轻敲著桌面——像陆锦言这样的优质男生, 要么是真爱,对孟子艺情深意重。 要么是真的会爱,情场高手,懂得隱藏自己的社交痕跡。 她更愿意相信前者,毕竟陆锦言才20岁,应该不至於那么深沉。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敲响,陆锦言的声音传了进来:“倩姐,子艺,我回来了。” 王倩赶紧收起思绪,笑著说:“进来吧。” 陆锦言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著一包纸巾,走到王倩面前递过去:“倩姐,你要的纸巾。” 王倩接过纸巾,鼻尖动了动,闻到他身上带著淡淡的红酒味,忍不住问:“小陆,你喝酒了?” 陆锦言面不改色地撒谎,“嗯,刚才在走廊碰到黄嵐姐和她的同事,她们说有个角色想跟我聊聊,拉著我喝了一杯。” 孟子艺立刻放下勺子,眼睛亮了起来、,赶紧催道,“那你还等什么?快去跟嵐姐聊聊啊! 你不是教我,有机会就要抓住吗?” “不用急,倩姐第一次来横店,咱们先好好吃饭,角色的事以后再聊也不迟。” 陆锦言表面云淡风气,其实內心早长草了,急的腿都有点酸了。 王倩笑著摆摆手:“没关係的小陆,工作要紧。我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你赶紧去跟黄嵐聊,別耽误了机会。 等你有空了,回春城,倩姐请你吃咱们那儿最有名的锅包肉。” 陆锦言心里一喜,假装犹豫了一下:“那……我就去聊一会儿?” “快去快去!”孟子艺推著他的胳膊,“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正好跟嵐姐打个招呼。” 陆锦言心里咯噔一下,他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她们说要换个地方聊,环境可能不太適合你。” 孟子艺也没多想,点点头:“那你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我知道。”陆锦言应著,转身就要走。 王倩突然叫住他,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翠绿的翡翠鐲子——鐲子色泽鲜亮,质地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走到陆锦言面前,把鐲子递过去:“小陆,第一次见面,阿姨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个鐲子你拿著,是你叔叔当年送给我的,戴著能保平安。” 孟子艺惊讶地站起来:“妈!这鐲子是爸送你的生日礼物!” 陆锦言也赶紧推辞,双手往后缩:“倩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您还是自己戴著吧,我不需要这个。” “让你拿著你就拿著!”王倩把鐲子往他手里塞,语气坚定,“你帮了子艺这么大的忙,这是姐的一点心意,不算什么贵重东西。” 两人推让间,陆锦言快步走到包厢门口,伸手就要开门。 就在门被推开一条缝的瞬间,他的目光突然僵住, 走廊尽头,刘师师和杨蜜正被各自的助理搀扶著往外走, 刘师师的脸颊还泛著醉红,杨蜜手里还拎著个空红酒瓶, 两人正说说笑笑,离包厢门口只有十几米远! 陆锦言的大脑瞬间飞速运转,要是被撞见就完了, 那边为你放下面子,爭取角色。 这边人家妈妈送你十几万的大鐲子。 不是,哥们,那对吗? 电光火石之间,他猛地把门关上,甚至能听见门外传来杨蜜的声音:“师师,你慢点走,別摔了……” 陆锦言快步走到孟子艺面前,一把將她抱住, 手臂紧紧圈著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著点刻意偽装的颤抖,语气却满是“深情”:“宝贝,你明天就要回燕京养伤了, 我这边还要拍很久的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一想到要分开这么久,我就忍不住难过。” 孟子艺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嚇懵了,脸颊瞬间红透,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她老妈还在旁边看著呢! 但她很快又软了下来,轻轻抬手抱住陆锦言的后背,小声说:“我……我会经常给你发微信的,有时间就来看你的……” 王倩也被这一幕惊得愣了一下,隨即又瞭然地笑了——年轻人就是感情好,捨不得分开也正常。 陆锦言抱著孟子艺,耳朵却仔细听著门外的动静——他能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他估算著时间,大概过了一分钟,才慢慢鬆开孟子艺,脸上还带著点“不舍”的表情,心里却鬆了口气。 他看著孟子艺泛红的脸颊,又看向王倩,连忙道歉:“倩姐,对不起,我刚才有点情绪激动了……一想到要跟子艺分开,就没控制住。” “没事没事,”王倩笑著摇摇头,“小情侣分开嘛,难免会捨不得。 你赶紧去吧,別让人家等急了。” 陆锦言点点头,又跟孟子艺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按时涂药”,才再次走到包厢门口。 这次,他打开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服务员正推著餐车走过。 他確认安全后,对孟子艺和王倩挥了挥手:“我走了。” “路上小心!”孟子艺站在门口,看著他的背影,嘴角还带著甜甜的笑。 陆锦言快步走出饭店,直到坐上计程车,才彻底放鬆下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刚才那几分钟,简直比跟程立东谈判还紧张。 他掏出手机,给刘师师发了条微信:“师师姐,我刚有点事耽误了,马上就到。” 第28章 我也按你这个標准找 陆锦言来到杨蜜给她发的地址,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杨蜜的脸出现在门后。 她换了一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精致的锁骨,胸口春光若隱若现,一头波浪捲髮隨意披在肩上,脸上没化浓妆,却依旧难掩风情,不愧是被粉丝称为“大蜜蜜”的女人。 “进来吧,玄关柜子里有拖鞋,你自己拿。”杨蜜侧身让他进来,语气隨意,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香檳香气。 陆锦言走进玄关,换了双拖鞋,在房內扫了一眼,没看到刘师师的身影,忍不住问了一句。 “师师呢?” “在卫生间洗澡呢,”杨蜜走到吧檯前,拿起一瓶香檳,倒了两杯,递给他一杯,“咱们边喝边等她。” 陆锦言接过酒杯,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他抿了一口香檳,看向杨蜜:“蜜姐,你这房子挺不错的。” “还行吧,”杨蜜靠在吧檯上,晃了晃酒杯里的气泡,语气带著点隨意,“几年前买的,当时不到1万一平,现在市场价已经翻了一倍了。” 她顿了顿,看向陆锦言,眼神里带著点过来人的建议,“等你出道以后,要是常来横店拍戏,最好在这儿买一套,实在不行也得租一套, 住酒店虽然方便,但总没有自己的房子自在,而且房產也是资產,以后还能升值。” 陆锦言点点头,等他的投资有了更多收益,確实可以考虑在横店置一套房產。 两人正聊著,卫生间的方向传来脚步声。 刘师师穿著一身浅粉色的真丝睡衣,头髮湿漉漉的,用一条白色的毛巾擦著,脸上没化一点妆,皮肤白皙透亮,像刚出水的芙蓉,气质温婉,人淡如菊。 和杨蜜的性感张扬不同,刘师师的美带著点书卷气。 “你们聊什么呢?”刘师师走到客厅,把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语气温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聊房子呢,”陆锦言回答,“蜜姐说让我以后在横店买套房子。” 刘师师笑了笑,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在隔壁小区有一套空置的房子,装修好了没人住,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去住——离剧组近,也方便。” “不用了,师师姐,”陆锦言连忙摆手,“我住酒店挺方便的。” 杨蜜走过来,坐在刘师师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著点调侃:“亲爱的,別勉强人家了,说不定人家就喜欢住酒店,方便『见客』呢。” 她说著,还衝陆锦言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玩味。 陆锦言尷尬地笑了笑,没接话,只是低头喝著香檳。 刘师师轻轻掐了杨蜜一下,嗔怪道:“別胡说,小言不是那样的人。” 杨蜜哈哈笑了起来,起身走到茶几旁,把香檳放在地毯上,又拿了两个靠垫:“来,咱们別坐在沙发上了,坐在地毯上喝,更舒服。” 三人坐在地毯上,杨蜜重新倒了三杯香檳,递给他俩。 她看著陆锦言,眼神里满是好奇:“我听师师说,你是復旦大学金融系的?” “嗯,现在读大二。”陆锦言点点头,手指轻轻摩挲著杯壁。 “那你为什么想当演员啊?”杨蜜追问,语气里带著点不解,“復旦金融系多好啊,毕业以后进投行、基金公司,年薪几十万起步,不比当演员稳定?而且当演员多累啊,还要被粉丝追、被狗仔拍,一点隱私都没有。” “赚钱啊。”陆锦言回答得乾脆利落,没有丝毫隱瞒。 他烦透了这个问题,每个人都要问一遍, 但也理解,毕竟在娱乐圈中专、高中文凭都算常见,復旦大学的学歷確实有点“格格不入”。 他顿了顿,补充道:“进投行虽然稳定,但年薪几十万,想实现財富自由太难了。 当演员不一样,要是能火,一部戏的片酬就抵得上投行几年的工资,而且还能积累人脉,对我以后做投资也有帮助。” 杨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来:“你倒是实在,不像別的艺人,总说什么『热爱表演』『想给观眾带来好作品』,你这『赚钱』的理由,反而更真实。” 刘师师也笑了,眼神里带著点欣赏,她就喜欢陆锦言坦诚性子,不虚偽,不做作。 陆锦言不想在学歷和职业选择的话题上纠缠太久,於是他转移话题,看向杨蜜:“对了,蜜姐,你老公呢?” 他说完瞬间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个视频,女主喊了好几声;『我老公呢?』 提到她老公,杨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嫌弃, 她把手里的香檳杯放在地毯上,语气带著点不耐烦:“別跟我提他,老男人靠不住!我已经准备跟他离婚了。” “不是吧,蜜蜜?”刘师师惊讶地看著她,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们才结婚一年多,在一起三年多,怎么突然就要离婚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什么好好的?都是装的!”杨蜜冷笑一声,拿起香檳杯喝了一大口,语气里带著点委屈和愤怒, “我跟你说,师师,这些老男人,就会用言巧语骗我们这些年轻女孩。 他们年龄大,感情经歷丰富,知道我们喜欢听什么、想要什么,把我们哄得团团转,可等新鲜感过了,就露出真面目了。” 她顿了顿,看向刘师师,语气带著点认真:“师师,你回忆回忆,吴启龙是不是这样?在你难过的时候,他能立刻出现在你面前;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他能第一时间帮你解决问题?” 刘师师愣住了,她低头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是……当初我拍戏的时候,压力特別大,经常失眠,有一次我在电话里跟他哭,他当时在国外拍戏,居然连夜坐飞机赶回来,陪了我一天,又赶回去拍戏。 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才觉得他是真的在乎我,才答应跟他在一起的。” “这就是他们的套路!”杨蜜打断她,语气激动,“他们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最缺爱,知道我们什么时候需要陪伴,就故意在这些小事上做文章,让我们觉得他们『深情』『可靠』。” 刘师师的声音带著点犹豫,“可是两个在一起不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吗?这难道不是爱的表现吗?” 杨蜜嗤笑一声,“姐妹,这或许是爱的表现,但要看保质期有多久,你们的保质期,就是他的耐心与心。” 她喝了口香檳,语气缓和了些,却带著点过来人的清醒:“我跟你说,现在好在你们还没孩子,赶紧离婚! 我们自己能赚钱,能养活自己,为什么要在一段未知的婚姻里委屈自己? 离婚以后,以我们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没有? 我们想跟谁谈恋爱就跟谁谈,就算一年换八个小鲜肉,也没人能管我们!” 她说著,还故意看向陆锦言,笑著对刘师师说:“我看你眼光就挺好,我以后也要按你这个標准找!” 刘师师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她赶紧低下头,用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偷偷瞟了一眼陆锦言,眼神里带著点慌乱和羞涩。 陆锦言坐在旁边,尷尬地喝著香檳,心里却在暗笑——杨蜜这“女王发言”確实够直接,也够犀利。 第29章 他还是不是个男人? 酒过三巡,客厅地毯上散落著五六个空酒瓶。 空气里瀰漫著酒气与香水混合的复杂味道。 陆锦言坐在地毯上,手里拿著半杯没喝完的香檳,看著沙发上歪倒的两人,轻轻嘆了口气。 杨蜜斜靠在沙发扶手上,睡衣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呼吸带著酒后的粗重。 刘师师则蜷缩在沙发另一端,睡衣裹著纤细的身体,长发散落在脸颊旁,像只安静的小猫。 他起身將空酒瓶一个个捡起来,放进厨房的垃圾桶,动作轻得怕吵醒她们。 智能显示屏还亮著,显示著凌晨3:17,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只有远处零星的剧组灯光还在闪烁。 收拾完酒瓶,陆锦言走到杨蜜身边, 犹豫了一下——总不能让她就这么睡在沙发上。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將杨蜜公主抱起,手臂刚环住她的腰,就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 杨蜜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睡熟了不老实,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脑袋往他胸口靠了靠。 真丝睡衣的触感冰凉顺滑,她胸前的揉软却紧紧贴著陆锦言的polo衫, 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身体,让他瞬间涌起一阵燥热。 陆锦言快步走向主臥,將杨蜜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帮她盖上轻薄的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快步离开,关门时特意留了条缝,方便空气流通。 回到客厅,刘师师还保持著蜷缩的姿势,呼吸均匀。 陆锦言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看了看她的脸——酒后的红晕还没褪去,睫毛长长的,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伸出手,轻轻將她抱起,刘师师比想像中轻得多,身体柔软得像。 不同於杨蜜的躁动,刘师师在他怀里格外安静,甚至还轻轻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陆锦言的脚步放得更慢,走到次臥门口,推开门將她放在床上。 他坐在床边,帮她盖好被子,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额头,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他俯下身,在刘师师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耳语:“师师姐,谢谢你。晚安,做个好梦。” 说完,他起身关掉次臥的灯,只留下门口感应灯的微弱光线,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客厅里的空酒瓶已经清理乾净,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酒气。 他最后看了眼两个臥室的方向,確认没什么问题,才拿起玄关的外套,打开门离开了。 没过多久,黑暗中,两道身影悄悄走出来——正是刚才“醉倒”的杨蜜和刘师师。 杨蜜揉了揉眼睛,酒红色睡衣的领口依旧歪斜,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眼神却清明得很,哪里有半分醉意; 刘师师也没了刚才的温顺,嘴角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 杨蜜走到客厅中央,压低声音爆了句粗口,“草,他还是不是个男人?两个顶级大美女喝得不省人事,他居然能做到无动於衷?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刘师师靠在沙发上,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我说了,他不会的。他是男人,但不是那种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的男人。” “算你贏了。”杨蜜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从冰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递给刘师师一瓶,“《亲爱的翻译官》的男一是他的了,另一个条件我也答应你。 但我还是想不通,你怎么就那么確定他不会动歪心思?万一他酒后衝动呢?” 刘师师眼神暗了暗,语气里带著点自嘲:“因为我就差把自己脱光,送到他面前,求他宠幸我了。” “什么?!”杨蜜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圆圆的,“你疯了?刘师师,你可是顶流85,四小旦,居然能说出这种话?这要是被吴启龙知道,他不得提刀去砍陆锦言?” 刘师师笑了笑,笑容里带著点苦涩:“很可笑吧?我也觉得。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骄傲的,在感情里就算不主动,也绝不会这么卑微。 我试过很多次忘记他——告诉自己,他就是公司的后辈,是合作的同事,是生命里的过客,我们根本不可能。”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声音轻得像嘆息:“可每次我下定决心要忘记他,他总能给我惊喜,甚至只是看著他那张帅脸,我的心情都会变好。” “那段时间我特別纠结,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吴启龙,还是喜欢他。” 刘师师转过身,看向杨蜜,眼神里带著点释然,“直到有人跟我说了一句话——如果你同时喜欢上两个人,不要犹豫,选第二个。因为如果你真的喜欢第一个,就不会再喜欢上第二个。” 杨蜜沉默了,她看著刘师师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心疼。 她们都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女人,习惯了被人追捧,却没想到刘师师会在一段感情里变得这么被动。 “蜜蜜,你说得对,”刘师师继续道,“两个人在一起是衝动,结婚也是衝动。 我承认,当初跟吴启龙结婚,有感动,有依赖,甚至有赌气的成分。但现在我明白了,那不是爱。 这次我確实衝动了,衝动地想跟他靠近,衝动地想离婚,但我还有反悔的机会,不是吗?” 杨蜜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想通了就好。以后要是陆锦言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好了,別说这些了,很晚了,睡觉吧。”刘师师笑著摇摇头,转身往主臥走。 “等等!”杨蜜突然拉住她,眼神里带著点戏謔,“你跟我一起睡主臥,我得检查检查,这么久没见,你的『酒量』是不是又变大了——哦不对,是看看你的『胸怀』有没有变大!” “你正经点!”刘师师脸一红,伸手去推她,却被杨蜜一把抱住,两人笑著闹著走进了主臥。 第30章 金言资本成立 四月的最后一天。 陆锦言今天跟剧组请了一天的假,来到了宏达投资。 苏悦从写字楼里快步走出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夹,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笑意:“陆总,久等了!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直接上去吧。”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西装裤,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干练,显然是为了今天的事特意打扮过。 两人走进写字楼,电梯门刚打开,就听见周围传来细碎的议论声。 “你看,那就是苏悦的大客户吧?没想到这么年轻,还是这么帅!”一个穿蓝色衬衫的业务员悄悄指著陆锦言,语气里满是羡慕。 “可不是嘛!我听財务说,他当初就带了50万来配资,连利息都是找朋友借的,结果一个半月翻了一百多倍!” 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接过话头,眼神里带著点后悔,“早知道当初我就主动去接待了,这提成要是我的,半年都不用愁了!” “你想多了,当初人家前台说来了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老业务员都觉得是小客户,没人愿意接,才轮到苏悦的。” 有人泼了盆冷水,“这就是命啊,苏悦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 这些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到陆锦言和苏悦耳朵里。 苏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却没接话,只是加快脚步往会议室走。 陆锦言则神色平静,仿佛没听见一样——前世在金融圈见多了这种“见风使舵”的议论,早就习以为常。 走到会议室门口,一个穿著深色西装、肚子微微隆起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看到他们过来,立刻热情地迎上去。 “这位就是陆总吧?”中年男人主动伸出手,笑容满面,“我是宏达投资的业务总监郑平,久闻大名! 50万入市,一个多月赚了8000多万,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陆锦言伸手与他轻轻握了握,语气客气却疏离:“郑总客气了,只是运气好而已。” 他心里对郑平这种人没什么好感——当初他来配资时,郑平作为业务总监,连面都没露过, 现在看到他赚了钱,倒是主动凑上来了,典型的“看人下菜碟”。 郑平显然没察觉到陆锦言的疏离,依旧热情地说:“陆总太谦虚了!这哪是运气?是实力! 对了,我们交换个联繫方式吧,以后您有什么业务需求,直接跟我联繫就行,我的权限比小苏大一些,能给您爭取更好的条件。”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眼神里带著明显的“抢客户”意图。 陆锦言看了眼旁边的苏悦,见她神色如常,才拿出手机扫了郑平的二维码,加了好友。 “郑总,多谢美意。”他收起手机,语气平淡地说,“不过我今天来,主要是跟苏经理谈点事,方便我们单独聊聊吗?” 这话像一句温和的“逐客令”,郑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反应过来, 以为陆锦言是苏悦的追求者,想单独跟她相处,立刻露出“我懂”的表情,笑著摆手: “没问题没问题!你们聊,我先去忙別的,有需要隨时叫我!”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悦一眼,才转身离开。 等郑平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陆锦言才看向苏悦,挑眉问道:“他就这么当著你的面撬客户,你没什么想说的?” 他心里清楚,郑平这种行为,说好听点是“帮忙维繫客户”,说难听点就是“抢资源”。 虽然业绩还会算在苏悦头上,但以后陆锦言若有其他合作,肯定就跟苏悦没关係了,把人脉和资源牢牢抓在他郑平手里。 苏悦却笑了,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辞职信,放在陆锦言面前:“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我早就准备好了这个。” 她指著辞职信上的签名,语气坚定,“从东方財富涨到第6个涨停板的时候,我就决定跟著你干了。” 陆锦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这么说,你是答应加入我的公司了?” “当然!”苏悦点头,眼神里满是对他的信任与对未来的憧憬。 陆锦言讚许的点点头,“先办手续吧。” 苏悦点点头,把一份资金明细单递给陆锦言,脸上满是羡慕的说道;“东方財富我已经按照您指示清仓了。 4.9元建仓,截止今天上午清仓时的均价是12.88元,一共12个涨停板,扣除配资利息和手续费, 您现在的帐户余额是8588万,这个数字够吉利吧?” 陆锦言接过明细单,目光落在“85882315.60元”这个数字上,心里还是忍不住微微一颤。 虽然他已经內心算过无数次了,但听到这个数字还是有点激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点了点头:“没问题,我签字。” 他拿起笔,在明细单的“客户確认”栏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工整有力。 苏悦接过明细单,快步走向財务室, 没过十分钟就回来了,手里拿著一张银行回执单:“財务已经把钱转到您的银行卡里了,您查收一下。” 陆锦言刚拿出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银行的简讯提醒弹了出来,还没等他看清简讯內容,一个陌生电话又打了进来。 “您好,请问是陆锦言先生吗?”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我是xx银行的高级客户经理,系统显示您现在已经升级为我行的五星级用户。 我行最近推出了几款高收益的理財產品,预期年化收益率能达到5.8%,您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不用了,谢谢。”陆锦言直接掛断电话,对苏悦无奈地笑了笑,“这財富刚到帐,银行的推销电话就来了。” 苏悦也笑了:“毕竟是8000多万的大客户,银行肯定盯著呢。” “你带身份证了吗?” “带了。” 陆锦言站起身,“走,跟我去工商局註册公司——我一个人没办法註册,需要你当法人。” 苏悦愣了一下,惊讶地问:“不用提前租办公地点吗?我之前諮询过,註册公司好像需要提供办公地址的租赁合同。” “不用这么麻烦。”陆锦言解释道,“我肯定要以公司名字租办公地点,要是必须先有办公地点才能註册公司,那不成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了? 工商局有相应的措施,一般会提供临时的地址掛靠服务,只要我们在规定时间內找到实际办公地点並更改信息就行。” 苏悦恍然大悟,跟著陆锦言走出宏达投资,打车前往魔都市工商局。 路上,她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满是期待——从宏达的业务员,到一家新公司的法人,这种身份的转变,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工商局里人来人往,大多是来办理註册或变更业务的人。 陆锦言带著苏悦走到諮询台,说明来意后,工作人员递给他一套註册表格和所需材料清单。 他熟练地填写表格,苏悦则在一旁帮忙整理身份证复印件、公司章程等材料,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註册资金500万,陆锦言持股99.9%,苏悦持股0.01%,经营范围包括投资管理、资產管理、证券投资諮询…… 提交材料、审核、录入信息……整个流程走下来,用了將近两个小时。 第31章 含金量有三四楼那么高 从工商局出来已经下午四点了。 陆锦言和苏悦来到一家连锁快餐店,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陆锦言咬了口汉堡,含糊地说:“营业执照大概三天能下来,正好赶上五一假期,节后就能拿到。 租办公地点、办理税务登记这些后期手续,我就交给你了, 你对魔都熟,找写字楼也方便,面积300平米以內,但位置一定要好。” 苏悦正用叉子叉著沙拉里的生菜,听到这话,抬起头挑眉笑道:“老板,上班第一天就安排假期加班,按照劳动法,工资是不是得算三倍?” 陆锦言被她逗笑,放下汉堡,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当然,金言资本可是正经公司,我这个老板也绝对正经——不仅三倍工资,节后还给你补一天假,怎么样?” “谢谢老板!”苏悦立刻笑眼弯弯。 陆锦言喝了口冰可乐,语气突然变得认真:“对了,你晚上回去后,抽时间多复习复习,儘快报名中欧国际商学院的mba(工商管理硕士)。 学费公司全包,不用你掏一分钱。” 苏悦叉生菜的手顿了一下,眼睛瞬间亮了。 中欧国际商学院的名头,她听过无数次,那是亚洲排名第一的商学院,含金量最少有三四楼那么高, 校友非富即贵,要么是金融圈的大佬,要么是企业高管。 能去那里读mba,不仅能系统学习金融和管理知识,还能拓展顶级人脉, 就算以后不在金言资本工作,凭著这个学位,跳槽到投资公司拿百万年薪都不是问题。 “老板,这……这太贵重了吧?”苏悦的声音带著点激动,又有点不敢相信。 “不贵重。”陆锦言摇摇头,语气坚定,“接下来公司会进入快速发展阶段,要做二级市场投资,还要布局私募业务,你作为財务主管兼证券投资主管,要是不充充电,很容易跟不上节奏。 我能给你机会,但能不能抓住机会,能不能跟上公司的步伐,全看你自己。 要是你掉队了,我也帮不了你,除非你甘愿一辈子做基层员工。” 苏悦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谢谢老板!我一定会努力的!就算熬夜复习,我也要考上中欧的mba!” 她知道,这不仅是陆锦言的栽培,更是她改变命运的机会。 在宏达时,她最多只能做个业绩不错的业务员, 而在金言资本,陆锦言给了她通往更高处的阶梯。 陆锦言看著她认真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吃饱了!”苏悦立刻收拾好桌上的垃圾,跟著陆锦言起身离开。 两人打车来到一家小眾咖啡馆,推开玻璃门,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 咖啡馆內部是復古的木质装修,暖黄色的檯灯掛在天板上,每个座位都用屏风隔开,私密性很好。 陆锦言走到最里面的包厢,推开门——里面已经坐著一位女子。 女子大概二十七八岁,穿著一身深色西装套裙,领口繫著一条简约的珍珠项炼,手腕上戴著块低调的爱彼手錶。 她算不上惊艷,但五官精致,眼神锐利,坐姿端正,浑身透著一股“职场女强人”的干练气场。 听到开门声,女子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陆总,您好!我是沈月盈,没想到您这么年轻。” 陆锦言伸出手,与她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很有力,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显得敷衍,也不过分热情。 “沈总,您好,让您久等了。” “没有,是我早到了,正好在这整理了一下资料。” 沈月盈笑著侧身,让他们坐下,又示意服务员添两杯咖啡。 陆锦言走到沙发边坐下,指了指身边的苏悦,介绍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苏悦,金言资本的財务主管。” 沈月盈的眼神微微一怔——她来之前做过功课,知道金言资本是新成立的投资公司, 陆锦言却特意把財务主管带来一起面试,显然这位苏悦是他的心腹。 她立刻调整表情,对著苏悦伸出手,语气客气:“苏总,您好!” “沈总,您好。”苏悦连忙起身握手。 三人落座后,服务员端来两杯美式咖啡,轻轻放在桌上后便退了出去,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沈月盈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开门见山道:“陆总,我想您应该已经看过我的资料了, 关於我的学习经歷和工作履歷,我就不详细介绍了,您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就好。” 陆锦言点点头,沈月盈的资料,前几天猎头公司的人就把沈月盈的资料给他了,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每一个经歷都透著“精英”二字。 1987年生於魔都,2008年从剑桥大学经济学毕业,拿的是含金量极高的一等荣誉学士学位, 毕业后直接进入伦敦高盛集团做分析师,跟著团队做过好几笔跨国併购案, 2010年又考上哈佛商学院mba,期间还在黑石集团实习,参与过欧洲私募股权项目, 2012年硕士毕业,拒绝了华尔街的橄欖枝,加入香江鈦盟投资集团做投资经理, 鈦盟可是亚洲顶级的私募公司,创始人更是金融圈的传奇人物,连万大王剑林都曾请他做“白衣骑士”。 沈月盈是一个典型的顶级金融人才,不管是学习经歷还是工作履歷,都称得上是天板的存在。 这样的履歷,放在任何一家私募公司,都是抢著要的人才。 陆锦言之所以找她,就是看中了她的国际视野和私募经验, 金言资本初期要做证券投资,但长远来看,必须布局私募投资, 而沈月盈,正是能帮他搭建这个框架的人。 “沈总,我很好奇,”陆锦言抬眼看向沈月盈,语气平静, “鈦盟是亚洲顶级的私募,平台、资源、薪资都很优厚, 你为什么会考虑离开,加入我们这样一家刚成立的新公司?” 沈月盈似乎早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坦然一笑:“有三个原因, 第一、鈦盟確实很好,但平台大了,个人的空间反而小了。 我在鈦盟做的都是既定的项目,跟著团队走,很难有自己的想法。 而金言资本虽然新,但却能拥有更高的自主权。 而且我一直有个梦想,35岁之前有一家自己的投资公司, 所以我想参与一家公司从0到1的过程。 第二、我上行收益高,下行风险低,金言资本是一家初创投资公司, 成功了我能得到超高收益,工作经歷是我人生履歷浓墨重彩的一笔, 失败了我还能去其他顶级私募公司,继续按部就班的拿著高薪,我怎么样都不亏。 第三、我父母年纪越来越大了,我希望能在身边多陪陪他们。” 陆锦言点点头,心里对沈月盈的认可度又高了几分。 坦诚,重感情,有野心,他喜欢有野心的员工。 “沈总,那你对薪资和职位有什么要求?”陆锦言继续问道。 “职位方面,我希望能担任私募投资业务主管,薪资方面,我相信陆总不会亏待有能力的人,具体数字,我们可以后续再谈。”沈月盈回答得很直接,不绕弯子,尽显职场精英的乾脆。 金融圈很神奇的地方就是,title越低,权利越大, 就比如说高盛,基层全是经理跟副总裁, 但高层都是私募投资业务主管,房地產併购业务主管,香江ipo业务主管, 每个人都掌握核心部门,权力非常大,手下全是副总裁。 陆锦言笑了:“投资主管的职位没问题,薪资方面,我给你开年薪150万,外加不少於年薪的绩效奖金,怎么样?” 这个数字超出了沈月盈的预期——她在鈦盟的总薪资是120万,陆锦言直接给了150万,还加了绩效奖金,相当於翻了近三倍。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隨即点头:“没问题,我接受。” “那合作愉快。”陆锦言伸出手,与沈月盈再次握手。 “合作愉快!”沈月盈用力回握,眼神里满是期待。 走出咖啡馆时,只剩陆锦言一个人了。 沈月盈需要办理离职与交接手续,预计一个月时间,暂定6月1日到岗。 苏悦去书店买书回家复习了, 因为不管是沈月盈的学习经歷、工作履歷,还有薪资待遇,都给了她很大压力, 如果不是她运气好,遇见陆锦言, 可能她这辈子也没机会能跟沈月盈这样的金融人才做同事, 这辈子也没有可能进入中欧国际商学院学习, 毕竟中欧国际商学院的学费可不是普通人能承担起的。 陆锦言伸了个懒腰。 金言资本的基础架构已经完成了, 沈月盈负责私募投资与公司日常管理, 苏悦则负责证券投资与公司財务管理, 两人业务互不干涉,职务又能相互制衡。 (今天更新晚了,这一章是昨天的,今天还有两章。) 第32章 单刀赴会与公司解约 第二天。 陆锦言来到人影视总部。 “陆老师,您是来找蔡总吗?”前台连忙起身。 陆锦言点点头,没多话,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里,两个拿著剧本的编剧正在窃窃私语:“听说没? 蒋金夫解约案判了,败诉了,以后还得在公司待著,估计要被雪藏了。” “可不是嘛,蔡总手段硬得很,想解约哪那么容易?” 这些话飘进陆锦言耳朵里,他却面无表情。 蒋金夫的结局,他早就知道。 前世人对想解约的艺人向来不留情面,要么天价违约金,要么雪藏封杀, 金辰当年也是低头认怂才换来了一点边角料资源。 但他不是蒋金夫,也不是金辰,他有足够的底气和筹码,这场解约,他志在必得。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12楼,蔡亦儂的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 陆锦言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蔡亦儂的声音:“这个月的舆情报告怎么还没给我?” 他敲了敲门,里面的声音顿了顿,传来蔡亦儂的回应:“进。” 推开门,蔡亦儂正坐在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鼻樑上架著金丝眼镜,眼神锐利。 办公室的装修透著浓郁的“掌控感”——墙上掛著人歷年出品的剧作海报, 从《仙剑奇侠传》到《步步惊心》,桌角摆著和各大平台高管的合影,连茶几上的茶具都是定製的,刻著“人影视”的 logo。 “怎么没在剧组拍戏?”蔡亦儂放下文件,抬眼看向陆锦言,语气带著上位者的隨意,仿佛在问一个迟到的员工。 陆锦言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开口:“蔡总,我这次来,是想跟公司解约。 剧我不打算继续拍了,至於损失,我们可以谈。” “你说什么?”蔡亦儂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陆锦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女医明妃传》我们和新立每家投了七千多万, 现在剧拍了快三分之一,你跟我说不拍了? 重拍的损失算谁的? 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手指重重敲在办公桌上,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七千多万的投资,对最近几年业绩下滑的人来说,几乎是压箱底的赌注, 要是这部剧黄了,不仅要损失本金,还得赔偿新立的违约金,甚至可能影响后续的融资,这个后果,她不敢想。 陆锦言却依旧平静,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而是选择沉默, 因为现在的蔡亦儂正在气头上,他还来谈解约的,没必要激化矛盾。 蔡亦儂也压下心里的怒火,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你先好好想想,別衝动。 《女医明妃传》对你来说是多好的机会,拍完这部剧,你就是人的新一任顶流,资源、曝光度,什么都有。 解约对你没好处。” 她说完,转身拿起桌上的手机:“你在我办公室等著,我去趟会议室,回来我们再聊。” 她现在急需了解情况,给刘师师和李国利导演打电话, 她必须搞清楚,陆锦言为什么突然要解约。 是在剧组受了委屈?还是被其他公司挖墙脚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陆锦言一个人。 没等多久,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师师”。 “小言!你到底在干什么?”电话里传来刘师师急促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焦虑,“蔡姐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要跟公司解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陆锦言能想像到她在剧组著急的样子,语气放软了些:“师师姐,我確实想解约,不过你別担心,我能解决。” “你能解决什么?蔡姐的手段你是不知道。”刘师师的声音更急了, “你太衝动了,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你別自己扛著! 我已经跟李导演、黄製片说了,我们现在就回公司,你在办公室等著,別跟蔡姐起衝突!” “你们也回来?”陆锦言愣了一下。 “当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剧组也没法继续拍了,大家都担心你。” 刘师师说完,又叮嘱了几句“別衝动”“等我们来”,才掛了电话。 公室门被推开,蔡亦儂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冷,显然已经从刘师师和李国利那里得到了消息, 陆锦言在剧组过得很好,很吃得开,並没有受委屈, 他不欺负別人就不错了。 蔡亦儂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语气里带著浓浓的嘲讽, “你现在很拽啊,言爷,翅膀硬了,確实不用把公司放在眼里了。” 陆锦言没在意她的嘲讽:“还好吧,拽又不犯法。” 蔡亦儂放下咖啡杯,眼神锐利如刀,“陆锦言,我再提醒你一句,蒋金夫的解约案已经判了,他败诉了。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还是人的艺人,只要我不同意,他这辈子都別想在娱乐圈拍戏。 你想步他的后尘吗?” 她以为这个例子能嚇住陆锦言——毕竟对艺人来说,被雪藏就等於职业生涯的终结。 但陆锦言只是淡淡一笑:“蔡总,我完全不care, 我跟蒋金夫不一样,他只能靠拍戏吃饭,我不是。 我可以去做金融,就算不拍戏,也能过得很好。 倒是人,要是《女医明妃传》因为换角停工,损失的可不止七千万,还有新立的合作关係,甚至可能面临起诉。”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戳中了蔡亦儂的软肋。 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新立传媒的实力比人强,要是真的因为陆锦言解约而起诉,人根本扛不住。 “你……”蔡亦儂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手指紧紧攥著咖啡杯,指节泛白。她没想到陆锦言不仅不怕威胁,还反过来拿捏她的把柄。 这个年轻人,比她想像中要难对付得多。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能跟陆锦言彻底撕破脸,等刘师师他们来了,说不定还能劝劝他,最起码让他把这部剧拍完。 换角的损失太大,她承担不起。 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著,像是在倒计时这场对峙的结局。 第33章 身价连我零头都不到 陆锦言坐在沙发上,这已经是他喝的第八杯咖啡了。 从上午十点到下午两点,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四个小时。 而办公桌后的蔡亦儂,正跟法务协商著,想靠时间和法务的压力让他服软,更像是一种威慑战术。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砰”地一声推开,刘师师、李国利和黄嵐走了进来。 刘师师一进门就快步走到陆锦言身边,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眼神里满是急慌:“小言,你没事吧? 蔡姐没为难你吧?我在路上就一直担心……” 她指尖微微发凉,显然是一路赶来的。 李国利导演紧隨其后,他看著陆锦言,语气带著点急切:“小陆啊,有话好好说!解约可不是闹著玩的! 《女医明妃传》现在拍了快四十场戏,你的镜头占了三分之一,要是换角,重拍至少要追加两千万成本,还得耽误档期,对你对公司都没好处啊!” 黄嵐则抱著臂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给了陆锦言一个“放心”的示意。 蔡亦儂见他们来了,脸上的冰冷终於鬆动了些,她靠在椅背上,语气带著点“给台阶”的意味:“你看,李导、师师还有黄总都来劝你了。 小陆,只要你继续把这部剧拍完,之前你提解约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后续公司给你的资源只会多不会少,《仙剑云之凡》的男主还留给你,怎么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锦言身上。 刘师师悄悄用眼神示意他“別衝动”,手指还在他袖子上轻轻捏了一下。 李国利导演皱著眉,显然怕他一时意气用事。 黄嵐则微微点头,像是在说“按你的想法来”。 陆锦言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没有丝毫犹豫:“谢谢大家的关心,但我解约的决定,不会变, 蔡总,你先別急,听听我说的条件。” 蔡亦儂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她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 “你出的条件能比天高吗? 要么拿三千万违约金,要么就等著被公司雪藏二十年!” 她现在彻底没了耐心——蒋金夫解约时她都没这么生气, 陆锦言的“油盐不进”,让她觉得自己的权威被彻底挑战了,这次必须杀鸡儆猴。 陆锦言的眼神也冷了下来,他將咖啡杯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三千万我有,但想让我给你,是痴人说梦。” “你知道三千万是多少钱吗?”蔡亦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刚出道的新人,连部主角戏都没拍过,还敢说自己有三千万?” “蔡姐,他真的有。”刘师师连忙上前,拉住蔡亦儂的胳膊,声音带著点急切, “上次我看到他股票帐户里有浮盈四千多万,是他炒股赚的,我亲眼看见的!” 自从上次误会陆锦言被黄嵐“包养”后,陆锦言就没再瞒著她投资的事, 他知道,“能赚钱”的標籤,对吸引刘师师至关重要, 毕竟没有女人会拒绝一个能力出眾的伴侣。 而且钱本来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的, 蔡亦儂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盯著刘师师,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他真有这么多钱?” 刘师师肯定不会骗她,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陆锦言一脸不屑;“两个月前我拿了你50万去炒股,不到两个月我翻了几十倍, 你在我这个年纪,身价连我零头都不到。” 蔡亦儂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愣在原地。 她终於想通了——当初陆锦言为什么会毫不犹豫签下二十年合约, 因为他根本没在乎过,合约是20年,是30年,还是50年,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公司履行合同! 她还傻乎乎以为是自己“捡了个宝”,觉得这年轻人“通透”“能吃苦”, 这哪是捡了个宝? 这分明是捡了个雷, 还是一颗威力巨大的雷。 “陆锦言,你可真是好手段。”蔡亦儂的声音里没了怒气,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她终於收起了对“新人”的轻视,把陆锦言当成了一个久经商场的老油条, 这种算计,这种底气,根本不是二十岁的年轻人该有的。 “大家彼此彼此。”陆锦言毫不退让,语气里带著反讽, “毕竟,没有哪个正常的老板,会拿出『二十年合约』『8-2分成』这么苛刻的合同,不是吗?” 蔡亦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发火没用,必须先搞清楚退路,於是她看向陆锦言,语气缓和了些:“说说你的条件吧。” “我的条件有三个。”陆锦言伸出三根手指,语气清晰,“第一,我等著你去起诉,看我们谁能耗得住! 第二,你雪藏我,两年后我去考公务员,到时候你必须无条件跟我解约, 第三,当初借你的五十万,我还你十倍,给你五百万违约金,咱们好聚好散。” “蔡姐,选第三个吧!”刘师师立刻劝道,“前两个咱们什么都得不到,还得惹一身麻烦,五百万虽然比合约少,但总比没有强啊!” 她太清楚陆锦言的学习能力了——以他的智商,考公务员简直是手到擒来,到时候蔡亦儂连最后的筹码都没了。 李国利也跟著劝:“蔡总,小陆这孩子能力强,以后肯定能成大事,咱们人庙小,装不下这尊大佛。 收了五百万,让他继续把剧拍完,减少损失,才是最划算的。” 黄嵐这时也开口了,语气带著点“提醒”:“蔡总,按理说我是不应该发言的,这毕竟是你们的家事, 但来之前我跟我们曹总请示过,他说如果陆锦言確定不参演《女医明妃传》,新立会保留起诉人的权利。” 蔡亦儂看著眼前的几个人——自己公司的艺人(刘师师)、合作多年的导演(李国利)、重要的合作伙伴(黄嵐),居然全都站在了陆锦言那边。 一种“眾叛亲离”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声音带著颤抖的对法务说道:“合同研究得怎么样了?你直说,不用藏著掖著。” 法务沉默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回答:“蔡总,陆锦言的情况跟蒋金夫不一样。 蒋金夫是公司重点培养的艺人,公司给他投了几千万资源,所以法院会支持我们。 但陆锦言是新签约的,公司没给过他任何核心资源,连助理都没配, 最理想的情况,法院最多判他赔偿150万。” “《女医明妃传》男二不是我们公司爭取的吗?”蔡亦儂追问。 法务的声音更低了,“如果他不演了,就不算,况且这部剧的主控方是新立,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新立的资源……” “那他无辜罢演就没有什么违约责任吗?”蔡亦儂还在挣扎。 法务继续说道;“他肯定会赔公司钱的,但鑑於他还是个学生,属於法律上的『弱势群体』, 就像汽车和自行车撞了,哪怕自行车有错,汽车也得担点责任。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合同条款太苛刻,要是闹大了,媒体曝光出去,对公司口碑影响太大,以后没人敢跟我们签约了。” “弱势群体?”蔡亦儂自嘲地笑了起来,眼泪差点掉下来。 那个手握几千万、把她耍得团团转的年轻人,居然是“弱势群体”?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刘师师看著蔡亦儂落寞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不忍。 不管怎么说,蔡亦儂当年对她有知遇之恩,把她从新人捧成顶流,她轻声劝道:“小言,要不……你別对蔡姐这么残忍?” 陆锦言嘆了口气,他看向蔡亦儂,语气缓和了些:“蔡总,违约金我照付, 我可以继续演《女医明妃传》的男二,把剩下的戏拍完。 其他的我现在给不了你,但我可以给你开一张空头支票, 以后你需要帮忙,不管是金融领域还是影视领域,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 “空头支票?”蔡亦儂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 能从五十万赚到几千万,这样的人,未来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他的“空头支票”,比真金白银还值钱! “违约金我不要了,但我要两张空头支票。”蔡亦儂立刻说道,商人的本能让她抓住了最后的机会。 “蔡姐!”刘师师连忙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別太贪心。 “可以。”陆锦言爽快地答应了。 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毕竟他解约在先,而且以后还在一个圈子,彻底得罪蔡亦儂没好处。 蔡亦儂的脸色瞬间从落寞变成了热情,她快步走到陆锦言面前,主动伸出手:“合作愉快,陆总!” 那语气,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陆锦言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合作愉快。” 办公室里的紧张氛围终於散去,刘师师鬆了口气,李国利也露出了笑容,黄嵐则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此刻的蔡亦儂,这辈子也想不到,正是这两张“空头支票”,把人带到了新的高度, 她这次“妥协”,会成为她人生中最正確的决定,没有之一。 第34章 以前是感动,现在是心动 办完解约手续,眾人来到老城区的一家私房菜馆。 陆锦言、蔡亦儂、刘师师和黄嵐围坐在一起, 李国利刚被剧组的电话催走,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少喝点,明天还要拍戏”。 “蔡总,今天解约的事,確实是我先提的,我敬您一杯,给您赔个不是。” 陆锦言拿起面前的白瓷小盅,倒满雕酒,双手举杯递到蔡亦儂面前,语气诚恳。 蔡亦儂看著他坦荡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因“被算计”而生的不快也烟消云散。 她拿起自己的杯子,与陆锦言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陆总客气了,都是生意人,讲究个好聚好散。以后要是有影视投资的机会,可別忘了我这个『前老板』。” 酒杯碰到一起的瞬间,蔡亦儂心里却在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签高学歷艺人了! 还是那些没读过多少书的艺人好,听话、好拿捏。 黄嵐坐在旁边,看著两人冰释前嫌,笑著端起杯子:“既然和解了,那这杯我也得敬两位——以后咱们说不定还要常合作呢。” “黄总,你可別光顾著说漂亮话。”蔡亦儂放下杯子,话里带著点调侃, “今天在办公室,你可是明著帮陆总,不帮我这个老合作伙伴。 说吧,陆总给了你什么好处?” 黄嵐无奈地笑了,拿起公筷给蔡亦儂夹了块红烧肉:“蔡总,我这可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之前陆总给我推荐了几只股票,我跟著赚了不少, 曹总也跟我说,『毕竟是復旦学弟,能帮就帮一把』。” “復旦学弟?”蔡亦儂和刘师师同时愣了一下。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陆锦言的“復旦”学歷有多值钱。 娱乐圈里的復旦校友,个个都是大佬,光线的王常田,新浪的曹国韦,还有好几家影视公司的高管,都是復旦毕业的。 有这层校友关係在,陆锦言以后的资源估计不用愁。 “陆总,你可不够意思。”蔡亦儂故作不满地戳了戳陆锦言的胳膊,“有赚钱的好事,怎么不想著你蔡姐? 你第一桶金可是我给的,要是你早说能带我炒股,我还用得著跟你闹解约?早就痛痛快快放你走了。” “是我考虑不周,蔡姐。”陆锦言拿起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盅,仰头一饮而尽,“这杯我自罚,以后有好机会,一定先想著蔡姐。” “慢点喝,別呛著。”刘师师连忙递过一张纸巾,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心疼。 刚才在办公室,她就怕陆锦言跟蔡亦儂起衝突,现在又怕他喝多了伤胃,一颗心始终悬在他身上。 陆锦言接过纸巾,对她笑了笑:“谢谢师师姐,我没事。” 刘师师看著他眼底的笑意,手指轻轻攥了攥桌布,犹豫了几秒,还是小声开口:“小言,我……我能不能拜託你个事?” “你说。”陆锦言立刻放下杯子,眼神专注地看著她,“只要是你说的事,我一定办。” 刘师师的耳朵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手里有点閒钱,能不能……能不能拜託你帮我做投资?” 这话一出,她的脸更红了——她知道自己有点贪心,既馋人家身子,又想跟著人家赚钱。 之前她一直没好意思说,可她实在忍不住了。 更何况,她早就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了陆锦言,在她心里,两人早就是“自己人”,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陆锦言愣了一下,隨即爽快地答应:“没问题!我最近刚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回头我让公司的人给你送一份委託理財合同,年收益率多少,你自己填。” “自己填?”刘师师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桌上, “我要是投资一百万,年收益率填100%,是不是就能拿到两百万?” 陆锦言笑著点头:“理论上是这样。” “不行不行!”刘师师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就按正常的年收益率给我就行。” 她知道,100%的收益率根本不合常理,陆锦言这是在变相给她钱,她不能这么贪心。 “师师姐,你確定吗?”陆锦言挑了挑眉,故意逗她,“正常的年化收益率最高也就8%,一百万一年只能赚八万,跟100%差远了。” “啊?这么低啊?”刘师师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失落——她还以为能多赚点,以后就能少拍点戏,多陪陆锦言了。 “这还低?”陆锦言忍不住笑了,“现在银行的定期存款利率才2%多,8%的年化收益率的保本理財產品,很多人想买都没门路呢。” 刘师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声嘀咕:“哦……那好吧。” 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样子,陆锦言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不过,咱们的约定不一样。年化收益就定100%, 因为我相信,师师姐对我的感情,是100%的。” 刘师师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飞快地瞟了一眼对面的蔡亦儂和黄嵐,见两人没注意这边,才小声“嗯”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师师,陪我去趟厕所。”蔡亦儂突然放下杯子,站起身。 她早就注意到两人在那“咬耳朵”,眼神里的甜蜜藏都藏不住,心里早就有了猜测。 刘师师愣了一下,连忙跟著站起身,跟著蔡亦儂走出包厢。 刚出包厢,蔡亦儂就停下脚步,转过身,压低声音问:“师师,你跟陆锦言到底是什么情况? 今天在办公室,你处处向著他,你该不会是……出轨了吧?” “蔡姐!你说什么呢!”刘师师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连忙摆手,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小言不是那种隨便的人……但是,我喜欢他。”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 “你认真的?”蔡亦儂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你跟吴启龙还没离婚呢!” “我知道。”刘师师低下头,手指轻轻绞著衣角,“我已经在考虑离婚了。 以前跟吴启龙在一起,我觉得是感动。 但跟小言在一起,我才知道什么是心动。 那种看到他就开心,见不到他就想念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蔡亦儂看著她认真的样子,突然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姐姐支持你。” 刘师师愣住了:“蔡姐,你不反对吗?我还以为你会骂我,说我不该在婚姻里动心……” “我为什么要反对?”蔡亦儂翻了个白眼,语气通透, “一个被我耍的团团转,一个把我耍的团团转,谁能力强我心中有数。” “况且吴启龙那是啥?是夕阳產业里的st股,隨时可能退市,还没什么上涨空间。 陆锦言是啥?是朝阳行业的大蓝筹,业绩稳涨,潜力无限,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刘师师心里一暖,眼眶有点发红:“蔡姐,谢谢你。” “谢什么,咱们俩谁跟谁。”蔡亦儂笑著打趣,“快跟我说说,你俩是怎么好上的?有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故事?” 刘师师不好意思地笑了,摇了摇头:“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故事,就是慢慢接触下来,发现他是个宝藏男孩, 长得帅,幽默风趣,还特別会照顾人,情绪价值拉满, 最重要的是,他有才华,不管是拍戏还是投资,都特別厉害。” “我看你是看中他的『財华』吧?钱財的財。”蔡亦儂故意逗她。 “才不是!”刘师师连忙反驳,脸又红了,“我是喜欢他的人,不是喜欢他的钱!” “好好好,是喜欢他的人。”蔡亦儂笑著投降,“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他的?” 刘师师歪著头想了想,眼神变得温柔:“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某个瞬间。 反正就是突然觉得,这个人,我想跟他走下去。” 蔡亦儂看著她眼里的光,心里暗暗感嘆——果然是年轻人,还相信“心动”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 她这种满脑子都是公司的的中年人,早就不懂这种感觉了。 第35章 金牌经纪人杨欣 刘师师与蔡亦儂离开包厢。 黄嵐开口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陆锦言想了想,说道;“接下来打算成立一家影视公司,或者先从个人工作室做起,嵐姐要不要来帮我?” 黄嵐夹了一筷子清炒河虾仁,她咀嚼著,眼神里带著点思索: “成立公司是好事,你有资本,也有人脉,起步肯定比別人快。 不过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我在新立传媒待著,反而能更好帮你。” 她放下筷子,拿起湿巾擦了擦手,语气坦诚,“你也知道,曹总这次帮你,算是卖了个人情。 我要是这时候走,不仅对不起曹总的信任,以后新立传媒这边的资源,你也不好借道了。” 陆锦言点点头,心里门儿清——黄嵐在新立是副总裁,手里握著不少影视项目的决策权,她已经帮了自己太多。 要是现在挖她离开,不仅会得罪曹义华,还会断了新立传媒这条重要的资源线,得不偿失。 “我懂,”他笑了笑,给自己也倒了杯酒,“我就是隨口一提,知道你在新立更能发挥作用。” “知道就好。”黄嵐也笑了,从包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不过你缺人,我倒是能给你推荐个靠谱的——经纪人,杨欣,你听过吗?” 陆锦言皱了皱眉,努力在脑海里搜寻这个名字。 他对娱乐圈的经纪人不算陌生,但印象深刻的大多是王晶、杨天珍这种“顶流经纪人”, 杨欣这个名字確实有些耳熟,却想不起具体履歷。 “杨欣?知名经纪人我就知道王晶和杨天珍,王晶,至於杨欣……確实没太多印象。” 黄嵐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点行业內的通透,“王晶厉害是厉害,但她现在主要带的是中生代艺人,精力有限。 杨天珍那套『黑红』营销,短期能博眼球,长期反而会消耗艺人口碑,算不得真本事。 杨欣不一样——她早年是章梓怡的执行经纪人,跟著章梓怡跑过不少国际电影节,京圈的人脉扎得深, 后来去香港发展,又跟英皇、寰亚的高层搭上线,港圈的资源也能通上。” 陆锦言这才恍然——他终於想起,杨欣就是黄景余以后的老板, 当年黄景余从“网剧小生”转型成“主流硬汉”,背后就是杨欣在操盘。 “靠谱,”他立刻点头,“那麻烦嵐姐帮我跟她聊聊?看看她有没有意向。” “没问题,但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黄嵐收起手机,语气认真了些, “杨欣在行业內算是金牌经纪人,平时带艺人都是要抽成的,一般是艺人收入的15%-20%,甚至更多,而且你还是个新人,我怕她不同意。” “没关係,抽成太麻烦了。”陆锦言摆了摆手,语气乾脆,“你帮我问一下她现在的薪资水平, 不管是固定薪资还是年薪,直接给她翻一倍,再额外加一笔年终奖,年终奖按公司年度利润的 5%算, 不用她抽成,也不用她承担团队成本,她只负责帮我搭建团队、对接资源、规划路线就行。” 黄嵐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酒液差点洒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陆锦言,语气里满是惊讶:“你这条件也太大气了吧? 杨欣现在在香江那边,年薪大概两百万,翻一倍就是四百万,再加利润 5%的年终奖, 要是你公司第一年利润过亿,她光年终奖就能拿五百万,比很多二线艺人的片酬都高了!” “人才就得给足价。”陆锦言笑了笑,拿起酒杯跟黄嵐碰了一下, “再说了,我成立影视公司是为了自己的发展,又不是为了赚钱,不差这点钱。” 黄嵐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你这条件,我都有点心动了——早知道我也去当经纪人,不比在新立当『打工仔』强?” “你要是来,我给你现在的薪资翻三倍。”陆锦言立刻接话,眼神里带著真诚,“新立能给你的,我都能给,而且能给更多。 公司的合伙人位置,我也给你留著,咱们一起做项目,一起分钱。” 黄嵐愣了一下,隨即失笑,语气里带著点感慨:“算了吧,我就跟在你屁股后面喝口汤就行——你吃肉,我喝汤,挺好。” “什么汤不汤的。”陆锦言放下酒杯,语气认真,“嵐姐,你帮我的不是汤,是门路, 没有你,我进不了《女医明妃传》剧组,也拿不到《亲爱的翻译官》的试镜机会。 以后我的公司,大门永远对你敞开,不管你什么时候想来,只要你开口,合伙人的位置就给你留著。” 黄嵐心里一暖,眼眶有点发热。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她见多了“人走茶凉”“利益至上”,像陆锦言这样念著旧情、愿意给她留位置的,太少了。 “行,我记著了。”她笑了笑,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跟你说正事, 《亲爱的翻译官》的试镜时间定在下周一上午十点,在华册影视总部,杨蜜会亲自去盯著,你到时候好好表现。” 听到杨蜜亲自盯著,陆锦言內心放鬆,《亲爱的翻译官》的这个男一基本八九不离十了。 “开机时间呢?”陆锦言追问。 “预计6月下旬开机。”黄嵐回忆了一下,补充道,“不过咱们《女医明妃传》的杀青时间原计划是7月初,这样会有点衝突。 你放心,我明天就跟李导协商,把你的戏份往前排,爭取让你6月中旬就能提前杀青,不耽误《亲爱的翻译官》的拍摄。” “那太谢谢嵐姐了。”陆锦言鬆了口气。 提前杀青他的“影视新人”系统主线任务就能完成,获得一个高级属性词条。 这个狗系统也真是的,別人重生都是开拍了就给,它非要杀青才给奖励。 “跟我客气什么。”黄嵐举起酒杯,语气轻鬆,“来,为了你的影视公司,也为了《亲爱的翻译官》,咱们干一杯!” “乾杯!”两只白瓷酒杯在空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36章 大家都是俗人 黑色保姆车平稳地行驶在魔都的早高峰车流中, 陆锦言手里捧著《亲爱的翻译官》的剧本,认真看著。 坐在旁边的杨欣看著他专注的侧脸,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谁能想到,她这个曾经跟著章梓怡征战国际电影节、在京圈港圈都能说上话的经纪人, 如今会给一个还没正式出道的新人当执行经纪? 但她没办法,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她语气里带著点好奇,“老板,我听黄嵐说,这是你第一次正式试镜男主?你就一点不紧张?” 她把位置摆的很正,並没有因为是知名经纪人自视清高,没有把两个人当成合作关係,而且上下级。 陆锦言从剧本里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该紧张的,应该是其他来试镜的人吧。” 他语气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从容——这种从容,是八千万资金沉淀下来的底气。 当他拿到八千万的时候,心態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况且杨蜜已经答应他了,他都是內定男主了,今天来试镜不过走个流程。 退一万步讲,就算失败了,他有钱,还怕没资源? 杨欣看著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明白——这不是年轻人的狂妄,是真的有“兜底”的资本。 她以前带过的艺人,哪怕是章梓怡,面对大项目试镜时也会反覆琢磨细节,生怕出错。 可陆锦言不一样,他的退路太多,拍戏对他来说,更像是“兴趣”而非“谋生手段。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的那点“落差感”也淡了些。 保姆车很快驶到华册影视总部楼下,一栋玻璃幕墙的写字楼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杨欣率先下车,陆锦言紧隨其后,两人並肩走进写字楼大厅。 杨欣走上前,语气客气;“你好,我们是来参加《亲爱的翻译官》试镜的,预约过。” 前台小姑娘没有回答,而是发愣的看著陆锦言, 这个艺人太帅了,身材好,顏值高,身上有一种莫名吸引人的气质,简直就是个魅魔。 “小妹妹別看了。”杨欣敲了敲桌子,提醒道。 前台小姑娘反应过来,连忙道歉,一边快速在电脑上查询,一边偷看陆锦言。 “请稍等,我联繫一下。”她拿起內线电话,说了几句后,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好的,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前台对两人笑得更热情了:“林总说她马上下来接您二位,请稍等片刻。” 杨欣挑了挑眉,心里有些意外——林芳是华册影视的资深製片人,手里握过不少爆款剧,平时就算是二线艺人试镜,也顶多是让助理下来接,没想到会亲自下楼。 没过两分钟,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一个穿著米白色职业装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了出来。 她约莫四十岁左右,捲髮打理得一丝不苟,脖子上戴著串圆润的珍珠项炼,只是职业装的腰部有些紧绷,隱约能看出发福的痕跡,眼下的淡青色显示出近期休息並不好,大概是被项目进度催得紧。 “杨总!好久不见!”林芳快步走上前,热情地握住杨欣的手,语气里满是熟稔, “我还以为你早就退圈享清福了,没想到居然亲自出山带艺人了!” “林总客气了,我哪是什么『出山』,就是给人打工的。”杨欣笑著摆手,侧身让出位置,把陆锦言推到前面,“这是我的老板,陆锦言,今天来试镜《亲爱的翻译官》男主。” “陆总!您好您好!”林芳立刻鬆开杨欣的手,转而握住陆锦言的手,力道適中,眼神里满是真切的热情, “黄嵐之前给我发过你的照片,说你是『內娱顏值新標杆』,我还不信, 今天一见,真人比照片还帅,真是一表人才!” 她这话不是客套——昨天黄嵐特意给她打了电话,把陆锦言的情况跟她细细说了一遍。 復旦金融系高材生,炒股一个半月赚了几千万,还成立了自己的投资公司。 黄嵐跟著他炒股赚的盆满钵满,最近都在研究换大房了,她很是羡慕。 这么粗的大腿,她也想抱一抱。 “林总客气了。”陆锦言轻轻回握,语气礼貌又不失分寸,没有因为对方的热情而显得轻浮。 “別站在大厅里了,咱们上楼聊,边走边说。”林芳热情地招呼著,伸手引著两人往电梯方向走。 三人走进电梯,林芳按下“13”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 她主动开口,把试镜的情况全盘托出,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示好:“陆总,我跟你透个底——今天的试镜评委有我,还有嘉星传媒的老板曾佳,导演王鹰,以及女主杨蜜。 你的主要竞爭对手是黄轩,他出道好几年了,知名度和演技都在线,王鹰导演很看好他,觉得他的气质跟『程家阳』很贴。” 她顿了顿,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了些,语气坚定:“不过你放心,我跟黄嵐是多年的好朋友,她把你当亲弟弟一样,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一会儿试镜的时候,我会帮你多说好话,爭取让王导和曾总也认可你。” 陆锦言心里瞭然,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那就谢谢林总关照了。” “哎,別叫『林总』了,多生分。”林芳摆摆手,笑得更亲切了, “黄嵐说拿你当亲弟弟,我跟黄嵐认识快十年了,也算看著她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你就跟她一样,叫我『芳姐』就行。咱们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见外。” “好,那今天就麻烦芳姐了。”陆锦言顺著她的话,改了称呼。 听到“芳姐”两个字,林芳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这声“芳姐”一叫,就意味著陆锦言认了她这个“自己人”,以后投资的事,就有机会开口了。 电梯里的杨欣看著这一幕,心里忍不住吐槽——离开內娱这么多年,这里的“看人下菜碟”还是一点没变,有奶便是娘,有钱就是大爷。 要是今天来试镜的是个没背景、没资本的普通新人,別说林芳亲自下楼迎接,恐怕连林芳面都见不到,更別提叫“芳姐”了。 可转念一想,她自己不也是因为陆锦言的钞能力,才放下身段来当执行经纪的吗? 说到底,大家都是俗人,谁又比谁高贵呢? 第37章 杨蜜今天有点刚 华册影视的大会议室里。 长条会议桌的一侧,黄宣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正低头跟经纪人说著什么。 当陆锦言和杨欣走进来时,黄宣的目光瞬间投了过来,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恨意。 他《女医明妃传》的男二本来都快定他了,结果被陆锦言截胡。 现在连《亲爱的翻译官》这种s级项目的男主,对方都要来分一杯羹,这让他怎么能不恨? 陆锦言对他的敌意视若无睹,在会议桌的另一侧坐下。 他理解黄宣的愤怒——在娱乐圈,资源就是命脉,被人连续抢两次资源,换谁都会心態失衡。 但理解归理解,他不会因为这份“理解”就让出角色——机会从来不是让来的,是爭来的。 杨欣则完全没打算寒暄,是坐在陆锦言旁边翻著手机。 没过五分钟,一个穿蓝色工服的工作人员快步走进来,笑著对黄宣说:“黄老师,该您试镜了,导演和製片人们都在里面等著呢。” 黄宣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他跟经纪人对视一眼,脚步轻快地走向试镜室, 为了这个角色,他不仅降了片酬,还提前把原著小说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他篤定这个角色是他的——杨蜜的“旺夫体质”在圈內是出了名的, 《宫锁心玉》捧红了冯少峰,《古剑奇谭》让李益峰从透明人变成顶流, 他太想抓住这个机会,成为下一个被“旺”起来的顶流,成为粉丝的心头。 试镜室的门关上又打开,不过二十分钟,黄宣就面带笑容地走了出来。 “陆老师,该您了。”工作人员的声音打断了会议室的安静。 陆锦言站起身,跟在杨欣身后走向试镜室。 试镜室正前方摆著一张长条桌,坐著四位评委: 中间是导演王鹰,左边是华册影视的製片人林芳, 右边是嘉星传媒的老板曾佳,最外侧则是女主杨蜜。 杨蜜见他进来,悄悄对著他眨了眨眼,眼底带著狡黠的笑意。 曾佳则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陆锦言,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这就是杨蜜力荐的新人? 確实长得帅,气质乾净又带著点精英感, 要是能签到嘉星,说不定能成为下一个顶流, 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签约的可能性。 只有王鹰的表情格外严肃,拿起桌上的剧本,语气平淡地说: “陆锦言,你选一段戏来演——就演『乔菲说爱上你哥哥,要跟你分手,你拼命挽留』的那段。” 这话一出,杨蜜和林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们太清楚这段戏的难度了。 原著里,乔菲不是真的爱上程家阳的哥哥,是因为查出了脑瘤,要出国做手术,不確定能不能活下来,才故意用“移情別恋”来逼程家阳放手。 这段戏需要演员同时表现出“被背叛的痛苦”“不愿相信的震惊”, 还要眼含泪却不让眼泪掉下来,情绪层次极其复杂, 连很多老戏骨都要反覆琢磨才能演好, 王鹰让一个新人演这段,明显是故意刁难。 杨蜜站起身:“正好我也没事,我来帮陆锦言搭戏吧,乔菲的台词我熟。” 她走到陆锦言对面,眼底满是鼓励。 虽然她演技也一般,但有人配合,陆锦言也能好演一点。 王鹰看了杨蜜一眼,没反对,只是冷冷地说:“开始。” 杨蜜瞬间切换状態,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冷漠。 她后退一步,避开陆锦言伸过来的手,语气平淡却带著刺痛人心的决绝:“程家阳,我们分手吧,我不爱你了。” 陆锦言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瞬间涌上震惊。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没关係,我爱你就行了,我不想跟你分手,我不会跟你分手的。” 他伸出手,想抓住杨蜜的手腕,却被对方用力甩开。 杨蜜的语气更冷了,甚至带著点不耐烦,“你以后別再来烦我了。” 陆锦言看著她冰冷的眼神,眼底的震惊慢慢变成了痛苦。 眼泪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他的肩膀微微颤抖,整个人都透著一股“明明很痛却要强撑”的脆弱感。 杨蜜看著他眼底的泪光, 內心忍不住暗爽:刘师师做梦都想得到的男人,现在说这么卑微的话求她不分手,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她还是很爽, 尤其看著陆锦言那张帅脸,就更爽了。 试镜室里一片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 曾佳放下手里的笔,眼里满是惊喜——她本来以为陆锦言只是个“瓶”,没想到演技这么有灵气, 虽然还有点小瑕疵,但一个非科班出身的新人能演到这个程度,已经远超预期了。 王鹰却没鬆口,他皱著眉,语气依旧严肃:“演得还行,但你要知道,你是个还没出道的新人,没有代表作,没有知名度。 《亲爱的翻译官》是投资1亿的s级项目,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担任男主?” 陆锦言深吸一口气,擦乾眼底的水汽,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有三个理由。 第一,我认为我比黄宣帅,更符合程家阳的形象。 第二,程家阳是翻译天才,而我能考上復旦,在学业上也算有天赋,更符合人设, 而且我能理解『天才』身上那种『骄傲又敏感』的特质,更容易代入角色。 第三,程家阳的专业是法语,而我恰好会说法语。” 这话一出,试镜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杨蜜和林芳都愣住了——她们只知道陆锦言是復旦学霸,没想到还会法语? 曾佳更是坐直了身体,眼里的兴趣更浓了。 人帅,气质佳,会说法语,还是復旦学霸,这简直就是天选程家阳。 陆锦言没在意她们的惊讶, 毕竟作为一个金融男,会英语只是基础, 你如果不会点小语种,是会被同行嗤笑的。 王鹰对门口喊:“小张,把法语老师请过来!” 没过两分钟,一个金髮碧眼的女人走进来,她穿著白色的衬衫,手里拿著一本法语教材, 这是剧组提前请来,准备给男女主做法语培训的老师。 女人走到陆锦言面前,用流利的法语问道:“你怎么学的法语?” 陆锦言也用標准的巴黎口音回答:“我是看剧学的,虽然比不上专业翻译,但日常交流应该没问题。” 苏菲忍不住笑了,对著陆锦言竖起了大拇指,用法语夸讚:“你的法语说得很標准,你真是个语言天才。” “很多人都这么说。”陆锦言也笑了,语气里带著点恰到好处的自信,不张扬,却让人印象深刻。 苏菲转身,对著王鹰等人用蹩脚的中文说道:“他的法语很好,对话没有问题,甚至比一些专业的法语学习者说得还自然。” 曾佳挥了挥手,让苏菲先离开。 林芳率先开口,语气热情:“小言,你刚才的表现太惊艷了! 法语说得这么好,还这么有演技,简直是天选『程家阳』! 你先回会议室等一会儿,我们几个商量一下,很快就给你答覆。” 她特意强调“小言”,还主动表露出欣赏,就是说给王鹰和曾佳听的——这是她看中的人,谁也別想轻易否定。 陆锦言点点头,跟杨欣一起走出试镜室。 门关上的瞬间,试镜室里的討论声立刻响了起来。 曾佳先开口:“王导,林总,你们觉得陆锦言怎么样?” 王鹰却摇了摇头,语气坚持:“我还是推荐黄宣。 黄宣有知名度,有代表作,演技也经过市场验证,观眾接受度更高。 我们这部剧总投资1亿,贸然用新人,风险太大了。 要是播出效果不好,不仅会影响杨老师的商业价值,还会让投资方亏损。 我相信赵总在的话,也一定会支持黄宣。” 他特意搬出赵一芳,就是想压过林芳和杨蜜的意见——赵一芳是华册的一把手,话语权比他们都重。 林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没想到王鹰会用赵一芳来压她。她皱著眉反驳:“王导,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 陆锦言虽然是新人,但他正在拍《女医明妃传》,这部剧下个月就能杀青, 肯定会在《亲爱的翻译官》之前播出,到时候他就不是『纯新人』了,有了前期的观眾基础,风险会小很多。 而且他的『復旦学霸+会法语』人设,是黄宣没有的,这就是我们的差异化优势!” “差异化优势不能当饭吃!”王鹰提高了声音,“观眾看的是演技和剧情,不是人设!” 两人僵持不下,曾佳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杨蜜,语气温和:“杨蜜,你怎么看?” 杨蜜放下剧本,眼神冷了下来。 她本来不想跟王鹰撕破脸,但对方一再拿赵一芳压人,还否定陆锦言,这让她很不爽, 这部剧本来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男主的选择,她有绝对的话语权。 她已经答应好姐妹刘师师了,不可能食言。 “我支持林总,选陆锦言。”杨蜜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王导,你说用新人有风险,但我觉得,用一个『没有灵气的熟脸』,风险更大。 而且,我杨蜜的商业价值,还不至於因为一个男主就打折扣——要是男主不是陆锦言,那这部剧,我就不演了。” 说完,她拿起桌上的包,转身就往门口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满是决绝。 王鹰彻底懵了,他没想到杨蜜会这么刚,居然直接以“罢演”威胁。 曾佳见状,立刻站起身,对著王鹰摊了摊手:“王导,不好意思,杨蜜是嘉星的合伙人,我们嘉星肯定支持她的决定。”说完,也跟著杨蜜离开了。 林芳看著王鹰呆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语气里带著点嘲讽:“王导,你慢慢跟赵总匯报吧,我会把今天的情况如实跟赵总说的。 对了,提醒你一句,赵总最看重的是『项目能成』,要是因为男主的选择闹得女主罢演,你觉得赵总会帮谁?”说完,她也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开。 试镜室里只剩下王鹰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满是慌乱——他刚才还想著用赵一芳压人,现在才明白,自己根本没搞清楚状况。 杨蜜和曾佳联手,林芳又站在陆锦言那边,他要是再坚持选黄宣,別说男主定不下来,说不定连他这个导演都要被换掉。 他掏出手机,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敢给赵一芳打电话——现在这个局面,他也只能妥协了。 第38章 来试个镜,怎么成出品方了?(求票,求追读) 杨欣跟著陆锦言回到大会议室。 她坐在陆锦言身边,斟酌著开口:“老板,王鹰导演刚才那么说,其实也是为了项目考虑, 毕竟1亿多的投资,他作为导演要担风险,不是针对您……” 她倒不是帮王鹰解围,而是怕闹误会,怕陆锦言觉得王鹰在针对他, 到时候陆锦言再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大家面子上过不去。 “杨姐,我明白。大家立场不同而已,没有对错。 要是我站在他的位置,面对一个没出道的新人,也会优先选有知名度的演员——换做谁,都不想拿项目冒险。” 陆锦言语气平静,没有丝毫不满,眼神里的通透让杨欣彻底鬆了口气。 看来这位小老板不仅有钱,情绪还格外稳定,合作起来只会省心,不会闹脾气。 两人刚聊了两句,会议室门就被推开,杨蜜、曾佳和林芳说说笑笑地走进来。 曾佳一进门就打趣:“陆老师可真是好福气,我们家蜜蜜为了帮你拿下男主,都敢跟王导叫板罢演了,这待遇,连我都羡慕。” 林芳也跟著笑:“可不是嘛! 刚才在试镜室,杨老师那句『男主不是陆锦言我就不演』,可把王导嚇懵了。 陆总,早知道杨老师这么挺你,我刚才就不用费劲儿跟王导爭辩了。” 陆锦言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杨蜜,眼神里满是惊讶——他知道杨蜜会帮自己,但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个地步,直接以罢演威胁。 杨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解释道:“我可不是偏心你,是觉得你確实比黄宣合適——会法语、是学霸,跟程家阳的人设百分百贴合。 而且做人得守承诺,我之前答应过你,就不会食言。” 她嘴上说得坦荡,耳朵却悄悄泛红——其实刚才在试镜室,看到王鹰一再刁难陆锦言, 她心里就莫名的不爽,脑子一热就说出了罢演的话,事后想想虽然衝动,但並不后悔。 她现在也理解为什么刘师师都结婚了,还那么喜欢陆锦言了, 看著他那张帅脸就很容易让人衝动,简直就是男妲己!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又被推开,王鹰快步走了进来。 他脸上没了之前的严肃,反而带著点小心翼翼的客气,走到陆锦言面前,主动伸出手:“陆老师,刚才在试镜室,我说话可能有点直,你別往心里去。我也是对事不对事,毕竟一个多亿的投资,实在不敢轻易冒风险。” 他现在彻底没了之前的底气——杨蜜罢演的態度摆在那儿,曾佳和林芳又都站在陆锦言这边,他要是再坚持,说不定真要被换掉,只能主动服软。 “王导客气了,都是为了项目。”陆锦言伸手与他轻轻握了握,没有丝毫刁难,显得大气又通透。 握完手,陆锦言话锋一转,看向林芳:“林总,刚才您说《亲爱的翻译官》总投资预计1.2亿?” 林芳点点头,疑惑地看著他:“对,华册投8000万,嘉星投4000万。” 陆锦言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这样吧,为了降低大家的风险,我拿出3000万,作为项目的劣后资金。” “劣后资金?”杨蜜第一个皱起眉,好奇地问,“什么意思?” 陆锦言耐心解释:“简单说,就是把项目资金分成『优先』和『劣后』两部分。 华册和嘉星投的1亿算优先资金,你们享有稳定收益,就算项目亏了,也先从我的3000万里扣。 要是赚了,你们先拿固定收益,剩下的利润我再分。 打个比方,项目总投资1.2亿,最后只收回1亿,亏损的2000万全算我的,你们投的1亿一分不少。 要是收回2亿,你们先拿1亿本金加约定的收益,剩下的8000万再按比例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锦言身上,表情各异,却都写满了震惊。 杨蜜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到地上。 她原本以为陆锦言只是“有点钱”,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拿出3000万承担风险。 曾佳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瞬间坐直,眼神亮得像灯泡。 她快速在心里盘算:嘉星投的4000万本来还担心回本问题, 现在有了这3000万劣后资金,等於嘉星的投资直接“保本”了,稳赚不赔! 她脸上的客气彻底变成了真切的热情,看向陆锦言的眼神里满是欣赏:“陆总,您这魄力,真是让人佩服!” 林芳內心很是激动,她刚才还在担心赵总那边会质疑用新人的决定, 现在陆锦言直接拿出3000万兜底,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赵总肯定举双手赞成! 她声音都有点发颤:“陆总,您……您是认真的吗?这可不是小数目!” 最震惊的当属王鹰。 他站在原地,后背瞬间渗出一层薄汗,脸色都白了几分。 刚才他还在为“用新人有风险”据理力爭, 现在才知道,自己眼里的“风险”,在陆锦言眼里不过是“隨手就能兜底”的小事。 他刚才差点得罪的,哪里是个“新人艺人”,分明是能直接影响项目生死的出品方! 他心里又悔又怕,连说话都变得结巴:“陆……陆总,您这实力……真是我没想到的,刚才是我目光短浅了,您別介意。” 陆锦言看著眾人的反应,脸上依旧平静:“当然是认真的。 大家愿意相信我这个新人,给我机会,我也不能让大家吃亏。 林总,您现在可以跟赵总匯报一下,要是她同意,这3000万在开机前肯定能到帐。” “哎!我现在就打!”林芳连忙掏出手机,快步走到会议室角落,拨通了赵一芳的电话。 她刻意压低声音,却还是能听到她语气里的兴奋,时不时点头说“对”“3000万劣后资金”“陆总非常有诚意”。 不过两分钟,林芳就掛了电话,快步走回来,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陆总!赵总同意了! 她特別高兴,让我跟您约个时间,开机前一定要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 “没问题,时间你们定。”陆锦言点点头,答应得乾脆。 林芳又转头看向曾佳,语气带著点急切:“曾总,嘉星那边的意见呢? 毕竟是联合出品方,得您点头才行。” 曾佳笑著摆手,语气里满是爽快:“我有什么不同意的? 陆总这是给我们送保障呢! 说实话,刚才我还想问问陆总,有没有兴趣签约嘉星, 毕竟陆总这条件,在嘉星肯定能拿到最好的资源。 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嘉星这庙,哪容得下您这尊大佛啊!” 她这话半是调侃,半是真心——陆锦言自己有公司,还能拿出3000万兜底,根本不需要靠经纪公司,嘉星確实留不住他。 陆锦言笑了笑,没接话。 他知道,《翻译官》这部剧很火,投资的3000万最少能翻倍,甚至更多。 既能赚钱,又能秀一秀肌肉展现实力,简直是一举两得。 “那咱们现在去法务部签合同吧!”林芳提议,语气里满是急切,生怕夜长梦多。 眾人纷纷点头,起身准备往外走。 陆锦言却没动而是对杨欣说:“杨姐,签约这种事你是专业的,细节你跟林总、曾总对接就行,我就不去了,得回公司处理点事。” 杨欣愣在原地,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半小时前,他们还是来试镜的,怎么眨眼间就变成了出品方? 她看著陆锦言从容的背影,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位老板,远比她想像的更不简单。 杨蜜见陆锦言要走,也立刻停下脚步,对曾佳说:“曾姐,我也不去了。” 曾佳看著杨蜜快步跟上陆锦言的背影,陷入了思考。 第39章 从今往后没有人能跟我哇哇叫 电梯缓缓下降。 “我明明已经帮你拿到男主了,你为什么还要投资3000万? 3000万啊,够拍半部小成本网剧了,你就这么扔进去?万一亏了呢?” 杨蜜实在不懂陆锦言的操作,明明已经靠实力和人脉拿下男主, 何必多此一举砸钱,还把风险都揽在自己身上。 陆锦言转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没散,语气却带了点调侃:“要是蜜姐怕我亏,那你就好好演唄。 观眾爱看,收视上去了,我不就亏不了了?” “你大爷的!”杨蜜被他气笑,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我跟你掏心窝子聊风险,你跟我在这打哈哈?” 她挑眉瞪他,燕京大妞的直爽劲儿全露出来了,“赶紧说,到底为啥非要投这3000万?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 陆锦言收了笑容,靠在轿厢壁上的身体直了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王鹰刚才在会议室对你客气,对我服软, 是因为你以罢演威胁,还有林芳和曾佳帮腔。 但他心里肯定憋著气——觉得我一个新人抢了黄宣的角色,还让他丟了面子。 等开机以后,他要是想刁难我,隨便找个『情绪不对』『台词不熟』的理由就能让我反覆重拍,到时候耽误的是整个剧组的进度,我还落不著好。” 他顿了顿,指尖在裤缝上轻轻划了一下:“我投这3000万,表面是『降低大家的风险』,实际上是堵他的嘴, 我成了出品方之一,他再想刁难我,就得掂量掂量会不会影响项目收益,会不会让我这个『投资人』不满意。 到时候他不仅不敢找我麻烦,还得好好配合我拍戏,这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杨蜜愣了一下,看著陆锦言的眼神里多了点佩服。 她只想著帮他拿下角色,却没考虑到后续的隱患, 而陆锦言早就把后续的麻烦都算到了,还能用钱轻鬆解决, 这份心思和魄力,確实比她想得深。 “拿3000万堵人嘴,你可真够捨得的。”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不满,多了点调侃。 陆锦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调侃道:“因为我曾经发过誓。” “发什么誓?” “从今往后,没有人能在跟我哇哇叫。” 陆锦言刚说完,电梯“叮”地一声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很瀟洒的先走了出去。 杨蜜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心里默默吐槽“臭屁”,但不得不承认,这次確实被他装到了。 这 3000万砸下去,不仅解决了王鹰的隱患,还让他从演员变成了出品方,在剧组的话语权瞬间翻了倍,简直是一步好棋。 两人来到门口,黑色保姆车早已等候多时。 陆锦言拉开车门,对杨蜜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吧,你去哪?我让司机送你。” 杨蜜弯腰坐进后座,却没报地址,反而看著他:“你去哪,我去哪。” 陆锦言坐进车里,疑惑地挑眉:“你跟著我干什么?我还要回公司处理事,没空陪你。” “谁要跟你陪?”杨蜜白了他一眼,身体往前凑了凑,语气带著点“邀功”的意味, “我帮你搞定了男主,还帮你懟了王鹰,你不得帮我一个忙?就当是补偿我。” 陆锦言靠在座椅上,突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又开始了pua:“蜜姐,你先搞清楚——没有你,我也能拿下这个男主。 林芳本来就倾向於我,就算没有你的『罢演威胁』,王鹰最后也得妥协。”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调侃变成了“算帐”:“而且你这么一闹,反而让王鹰心里记恨我,我还得掏3000万堵他的嘴。 这么算下来,你不仅没帮上忙,还让我损失了3000万——你说,这补偿该谁给谁?” “你大爷的!陆锦言,你说的是人话吗?”杨蜜瞬间炸毛,声音提高了八度,伸手就要去拍他的胳膊, “我好心好意帮你,怕你被王鹰欺负,结果你反过来怨我?早知道我就不瞎掺和了!” 她越说越气,乾脆別过头,盯著窗外,声音闷闷的,“我现在就给曾佳打电话,说我不演了,让他们爱找谁找谁,反正你有钱,再找个女主也不难!” 陆锦言看著她气鼓鼓的侧脸,心里暗笑——燕京大妞说话就是彪悍,而且不好拿捏, 但他没服软,反而继续“补刀”:“你爱演不演。而且你当初答应刘师师帮我,现在反悔,可不是朋友该做的事。”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著点“诱惑”:“再说了,你要是不演,我大不了再追加3000万,让华册换女主——刘师师最近正好有空,说不定还能跟我更有cp感。” 杨蜜猛地转头瞪他,眼神里满是“你怎么这么无情”的控诉。 她心里把陆锦言骂了八百遍“万恶的资本家”“没良心的傢伙”, 但冷静下来一想,她確实不能不演——《亲爱的翻译官》是嘉星今年的重点项目, 她作为合伙人,要是罢演,不仅会影响公司业绩,还要支付违约金。 更重要的是,她找陆锦言帮忙的事,还没说出口呢。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火气,语气软了下来,带著点不情愿的妥协:“行,算你厉害。 我承认,刚才在试镜室的处理方式是有点极端,不该直接说罢演。 但我也是为了帮你爭取角色,初衷是好的,对吧?” 陆锦言看著她服软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却没立刻鬆口,反而继续“逼”她:“ 初衷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因为你的衝动,我多了3000万。 我也不要你赔偿,就想要一句真心的道歉,不过分吧?” 杨蜜咬了咬下唇,心里把“道歉”两个字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才不情不愿地开口:“对不起,是我太衝动了,没考虑到后续的麻烦,下次我一定注意。” 说完,她还故意別过脸,不想看陆锦言的表情, 自从她红了以后,还没跟谁这么“低头”过。 陆锦言嘴角的笑意终於藏不住。 服从性测试成功! 第40章 蜜姐,撒娇对我没用(求票,求追读) 黑色保姆车平稳地滑过魔都的梧桐大道。 陆锦言放下矿泉水,侧头看向身边的杨蜜,见她还在对著手机屏幕皱著眉,便主动开口:“说吧,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提到正事,杨蜜立刻收起手机,脸上的嗔怪也淡了几分,语气变得认真:“是嘉星的事。 佳姐最近跟我们商量,想把公司掛牌新三板,然后引入外部投资,签对赌协议。 她说这样是最快积累原始资本的方式,你觉得这路子可行吗?” 她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攥著衣角,显然对这个方案心里没底。 陆锦言闻言,挑了挑眉,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你们嘉星现在的持股比例是多少?各自占多少?” 杨蜜脱口而出,“佳姐持股56.25%,赵姐25%,我18.75%。” 陆锦言却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明显的不信:“你確定是这个比例?那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 这话像一针见血,杨蜜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她嘆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跟太聪明的人聊事儿就是这点不好,什么都瞒不住。 她左右看了看,確认司机在前排专心开车,才凑到陆锦言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点泄密的紧张: “我跟你说,但你千万千万要帮我保密,这事除了佳姐、赵姐,就只有我们仨知道。” 陆锦言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杨蜜的髮丝轻轻扫过他的耳廓,带著淡淡的香奈儿香水味,她说话时的气息拂在他的耳唇上,有点痒: “我是先结的婚,后跟佳姐、赵姐一起註册的公司, 为了隱藏財產,就让佳姐和赵姐每人帮我代持了5%的股份。 所以工商登记上我是18.75%,实际我占28.75%。” 陆锦言这才瞭然,心里默默盘算——这比例才合理。 曾佳作为创始人,占51.25%,掌握绝对控制权,况且嘉星传媒的嘉就是曾佳的嘉。 赵若瑶20%,作为早期合伙人分润。 杨蜜28.75%,既是核心艺人,也是利益绑定最深的参与者。 简单来说就是,曾佳与赵若瑶前期给杨蜜铺路,杨蜜后期成为她们的摇钱树。 这样一来,她为了对赌协议拼命才有意义, 毕竟业绩好坏直接关係到她的股份价值。 三年3.1亿的利润目標,估计70%的利润都来自杨蜜本人。 “这个融资方案是谁给你们出的?”陆锦言收回思绪,继续追问。 “是我们的財务总监林娟,她以前是普华永道的审计师,佳姐说她懂资本运作,就让她牵头做了。” 杨蜜提到林娟时,语气里带著点信任——毕竟是四大出身,听起来就很专业。 陆锦言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四大审计,在金融圈那是底层中的底层,乙方中的乙方。 审计出身的人,懂合规懂做帐,但不一定懂资本运作。 这个掛牌新三板的方案,简直是一步臭到不能再臭的臭棋。 新三板门槛很高,现在想买新三板的股票,起步资金就要500万。 这规定直接把99%的散户拒之门外,也就造成新三板市场流动性非常低, 流动性低就证明没有多少韭菜可以割,没有韭菜自然得不到资本的青睞, 不受资本的青睞自然就募集不到资金,募集不到资金那上市的意义何在? 还不如老老实正常融资,然后发展专心公司,以后申请港股上市, 港股虽然估值不如大a,但胜在流动性好,最起码还能割一些韭菜, 而且港股对影视公司的包容性更强,不像大a对影视行业要求那么苛刻。 选新三板,纯属走了条死路。 “这个方案很垃圾,整不好你们一起成为千万富翁,只不过是负数的负。” 杨蜜的脸色渐渐变了,她皱著眉,小声问:“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用更通俗的话解释:“你们签股权调整协议,也就是你们常说的对赌协议,肯定还有利润要求的, 现在都有投资者保护协议,如果达不成业绩目標,就要触发股权回购条款, 搞不好你们每人这么多年都白干了,每人负债几千万。” “啊?这么嚇人?”杨蜜的声音都有点发颤,“那……那该怎么办啊? 你得帮帮我,我可不想最后负债千万,连房子都得卖了。” 陆锦言看著她慌了神的样子,心里却没立刻鬆口。 他靠回座椅,手指轻轻敲著膝盖,语气带著点討价还价的意味: “蜜姐,你知道投行帮企业做上市辅导,一单能赚多少钱吗? 一亿甚至好几亿。 你现在上嘴唇碰下嘴唇,就想让我帮你改方案、避坑,是不是有点太轻鬆了?” “好几亿?”杨蜜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喊出声,又赶紧压低声音, “把我卖了都不值好几亿!我一年的片酬才多少啊!” 陆锦言看著她夸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蜜姐,你错了,你值,你可是大蜜蜜。” 杨蜜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 她往前凑了凑,肩膀轻轻蹭了蹭陆锦言的胳膊,声音软了下来: “好弟弟,你就跟姐姐说说嘛,你也不想看姐姐最后无家可归,只能去你公司蹭饭吧?” 她说话时微微仰头,长睫毛轻轻颤动,眼底带著点刻意装出来的委屈,连嘴角都往下撇了撇, 这副模样,活脱脱一个求吃的小女生。 换做其他男人,恐怕早就心软点头答应, 但他陆锦言可不是一般人, 干金融这么多年,了那么多钱, 去夜总会的次数比回家的次数还多,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 他看著杨蜜,语气平静得像在分析一份財报: “蜜姐,撒娇对我没用,我是学金融的,金融的核心逻辑是槓桿。 你想得到多大的回报,就要付出相应的成本,承担对应的风险。 没有平白无故的收益,也没有靠撒娇就能拿到的解决方案。” 杨蜜脸上的委屈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油盐不进。 她愣了愣,又想往前凑,却被陆锦言抬手轻轻挡住了距离。 “你先想清楚,你能为这个解决方案付出什么。” 陆锦言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杨蜜的撒娇心思。 她看著陆锦言眼底的冷静,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是靠情绪就能打动的。 他的世界里,只有“付出”与“回报”的等价交换, 没有“人情”与“撒娇”的例外。 就在这时,司机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陆总,公司到了。” 陆锦言点点头,没再看杨蜜,伸手推开车门。 他的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径直朝著写字楼大门走去。 杨蜜看著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她先是愣了几秒,隨即皱起眉,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挫败感, 出道这么多年,她靠这副模样,別说求別人办事,就算是拒绝合作方,对方也会捧著笑脸说“下次再聊”。 可今天,她放下身段撒娇,居然连陆锦言的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换来。 “难道我的魅力下降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对著车窗玻璃理了理头髮,妆容精致,眼神明亮, 依旧是那个能让粉丝尖叫的杨蜜,怎么会没魅力? “不可能!”她很快摇了摇头,把那点自我怀疑甩到脑后。 她可是杨蜜! 顶流中的85,85中的顶流! 从来只有別人迁就她,没有她搞不定的人。 今天说什么也要把方案套出来,不然娱乐圈这么多年白混了。 现在不仅是为了自己利益,更是为了爭这口气。 第41章 老板居然把杨蜜训了 陆锦言看了一眼捂的严严实实的杨蜜,语气带著点调侃, “至於捂这么严实吗?这栋楼里大多是金融公司,没人追星。” “你懂什么?”杨蜜抬手把墨镜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姐可是顶流,万一被认出来围堵,耽误你谈事怎么办?”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悄悄往电梯角落挪了挪,生怕电梯监控拍清她的脸——要是“杨蜜现身金融公司”的词条上了热搜,又得被粉丝追问半天。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15楼,门刚打开,一股淡淡的塑料味就飘了进来,墙面还留著新刷涂料的气息。 杨蜜跟著陆锦言走出电梯,抬眼就看见前台上方的金属招牌, “金言资本”四个大字苍劲有力,下方的英文“king talk capital”泛著冷光。 “king是『金』的英文姓氏,也是『国王』,talk是『说话』,合起来就是『国王的话,金口玉言』。” 这名字是陆锦言琢磨了很久才定的,既贴合“金言”的字面意思,又暗喻公司决策的权威性,连英文拼写都反覆调整过,確保读起来顺口又高级。 前台工位后,一个穿著米白色职业装的女生立刻站起身。 她脸蛋圆圆的,眼睛像杏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正是金言资本的行政经理林文静, 復旦大学行政管理专业毕业,之前在一家网际网路公司做了两年hr, 是陆锦言通过校友群挖来的,不仅懂行政人事,还能帮苏悦处理部分財务对接工作。 “陆总好!”林文静的声音清脆,眼神亮了亮,手里还握著面试简歷,“您今天怎么过来了?之前没说要回公司。” “过来处理点事。”陆锦言点点头,语气隨意,“苏悦在吗?” “苏总去招商证券谈配资了,临走前说大概半小时內回来,需要我现在给她打电话吗?” 林文静麻利地回答,手指已经放在了手机屏幕上。 “不用,等她回来让她来我办公室一趟。”陆锦言摆摆手。 “对了陆总,沈总今天来了,在她办公室呢。”林文静补充道,指了指办公区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 “她不是还没交接完工作吗?”陆锦言有点意外——沈月盈上周才答应入职,说要等那边把手头的项目交接完,大概还需要一个月时间。 “具体我不清楚,沈总说今天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林文静摇摇头,眼神里带著点佩服,“沈总早上九点就到了,还帮我面试了几个员工。” 话音刚落,一个穿著黑色西装套裙的身影就从办公区走了过来。 沈月盈手里拿著一个黑色文件夹,头髮利落地挽成低马尾,脸上化著精致的淡妆,眼神锐利又专业, 看到陆锦言,立刻停下脚步,语气恭敬:“陆总。” “交接完了?”陆锦言问。“还没,”沈月盈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 “今天没我的事,就过来熟悉一下公司环境,顺便看看有没有需要提前准备的工作。” “正好,我有事找你,去我办公室聊。”陆锦言转身往总经理办公室走,沈月盈立刻跟上。 “陆总,还是喝冰美式吗?加两块冰,不加?”林文静连忙喊住他,记著他的习惯——陆锦言每次回公司,都要一杯冰美式,口味从来没变过。 “对。”陆锦言头也不回地应道。林文静又看向旁边的杨蜜,眼神里带著点好奇——这人裹得这么严实,跟在陆总身边,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她客气地问:“这位女士,您想喝点什么?我们这儿有咖啡、茶,还有气泡水。” “她不渴。”陆锦言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语气没什么起伏。 杨蜜刚要抬手说“我要冰美式”,听到这话,手指顿了顿,心里有点不服气——凭什么他能替自己做决定? 但想到这是陆锦言的公司,不好当眾驳他面子,只好压下情绪,对林文静笑了笑:“没事,给我也来一杯冰美式吧,跟他的一样,谢谢。” “好的,您稍等。”林文静点点头,转身往茶水间走。 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杨蜜下意识地想跟著进去,却被陆锦言拦在了门口。 “我跟沈总谈工作,你先在外面等我。”他语气平淡,没给她反驳的余地。 “凭什么啊?我……”杨蜜刚想撒娇,看到陆锦言眼底的严肃,又把话咽了回去, 只好撇著嘴,站在走廊里,看著两人走进办公室,门“咔嗒”一声关上。 她站了没两分钟,就忍不住踮起脚尖,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倒不是好奇他们谈什么,主要是气不过陆锦言把她晾在外面,想听听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办公室里,陆锦言坐在真皮沙发上,沈月盈坐在对面,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沈总,麻烦你去香江一趟,帮我註册几家公司。” “没问题,具体要註册什么类型的公司?”沈月盈拿出笔记本和笔,准备记录,语气专业。 “维京群岛註册一家vista信託公司,用来隔离资產, 再註册一家bvi公司,做隱私保护, 开曼群岛註册一家离岸公司,用於合理避税, 最后在香港註册一家投资公司,作为运营主体。” 陆锦言语速平稳,条理清晰,“股权结构这样安排:信託公司持股bvi公司,bvi公司持股开曼公司,开曼公司控制香港的运营主体。” 这套股权架构,他前世帮不少上市公司老板做过,堪称“资本运作的標准模板”。 信託隔离风险,bvi隱藏实际控制人,开曼方便资本运作,香港作为运营主体对接內地业务,既合规又能最大化利益。 沈月盈握著笔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陆锦言,眼神里满是惊讶。 她知道陆锦言懂投资,却没想到他对海外资本架构这么熟悉, 这种复杂的股权设计,连很多资深投行人士都要反覆琢磨, 他一个刚满20岁的大学生,居然能隨口说出来? “陆总,您放心,我下周就去香江,保证把所有手续办妥当。” 惊讶归惊讶,沈月盈很快恢復专业,语气坚定地答应下来。 门外,杨蜜正把耳朵贴得更紧,想听听陆锦言接下来要说什么,冷不防身后传来林文静的声音:“老板!有人在偷听您谈话!” 这一嗓子突然响起,杨蜜嚇得浑身一僵,手忙脚乱地站直身体,还下意识地对林文静做了个“嘘”的手势。 她刚想往走廊另一头躲,办公室的门就“哗啦”一声被拉开了。 陆锦言站在门口,眉头皱著,眼神里带著点无奈和严肃:“杨蜜,你几岁了?还玩偷听这套?” 杨蜜被抓了现行,脸颊有点发烫,却还想狡辩:“我没有……我就是路过,耳朵不小心碰到门了……” “路过需要踮著脚?”陆锦言没给她留面子,语气带著点训斥, “这里是公司,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再这样就给我滚蛋。” 林文静端著两杯冰美式站在旁边,看到杨蜜摘了墨镜和口罩,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不是杨蜜吗? 顶流女明星! 她居然在偷听老板谈话,还被老板当眾训斥? 沈月盈也跟著走了出来,看到杨蜜的脸,也是一愣——她平时不怎么追星,但杨蜜她还是知道的,一眼就认出来了。 杨蜜被两人看得有点不自在,尤其是林文静那副“震惊到说不出话”的表情,让她更尷尬了。 她想开口反驳,但想到还要他帮忙,就蔫了。 “文静,把咖啡放下,去忙你的吧。”陆锦言吩咐道。 “哦……好的陆总。” 林文静连忙把咖啡放在走廊的茶几上,脚步轻快地溜回前台,心里却炸开了锅。 我的天! 老板居然敢训杨蜜! 训杨蜜跟训狗似的,还丝毫不留情面,杨蜜居然没反驳! 这也太厉害了吧! 简直不敢相信! 沈月盈也识趣地说:“陆总,那我先去准备香江的资料,有问题再跟您沟通。” 说完,也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却在琢磨。 陆总跟杨蜜的关係,看来不一般, 而且陆总的气场,比很多投行大佬都强。 走廊里只剩下陆锦言和杨蜜,杨蜜低著头,踢了踢地面的瓷砖,小声嘀咕:“不就偷听了一下嘛,至於这么凶吗……” 陆锦言看著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心里的气消了点,却还是板著脸: “下次再这样,就別跟著我来公司了。” 杨蜜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却没再反驳, 她发现,在陆锦言面前,自己的“顶流光环”好像一点用都没有,只能乖乖听话。 第42章 男人永远偏爱十八岁(二合一4K) 金言资本的总经理办公室里, 杨蜜已经在这儿磨了整整半小时,从最初的柔声恳求,到后来的急切追问,姿態放得越来越低。 “陆总,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杨蜜往前凑了凑,指尖轻轻拽住陆锦言的衬衫袖口,语气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就把方案告诉我,哪怕只是个大概方向,我们回去自己琢磨也行。 这个人情,我记一辈子,以后不管是影视资源还是人脉,你只要开口,我肯定帮你。” 她眼底泛著点红,显然是真的急了——曾佳给提供的方案她真的没底, 尤其刚才偷听谈话,什么信託,什么离岸公司的,让她觉得陆锦言可比林娟厉害多了。 可她又不能真的答应陆锦言“离开曾佳”的建议, 曾佳是她刚出道时就带她的人,这么多年荣辱与共,就算知道对赌有风险,她也做不到“背叛”。 陆锦言靠在沙发上,眼神里没什么波澜。 他看著杨蜜紧绷的侧脸,心里清楚——他已经给了最好的方案了,后世杨蜜被曾佳快坑死了才醒悟,才离开嘉星自己单干,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也没办法了。 “蜜姐,不是我藏著掖著。”他语气平淡, “我给你的已经是最稳妥的方案——离开嘉星,自己成立工作室, 把核心资源握在手里,既能避开对赌风险,又能赚得更多。 可你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 “我不能离开佳姐!”杨蜜立刻反驳,声音提高了几分,拽著陆锦言袖口的手也紧了紧, “没有她,就没有我今天的地位,我不能在她需要的时候走!” 陆锦言看著她固执的样子,摊了摊手:“那我真帮不了你。” 杨蜜看著他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的焦急渐渐变成了一股莫名的火气。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往前一扑,直接坐在了陆锦言的腿上,柔软的身体带著淡淡的香水味, 她双手撑著陆锦言的肩膀,眼神里带著点威胁的狡黠,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点色厉內荏的强硬: “你信不信我现在喊非礼?让你公司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陆总对我动手动脚!” 陆锦言低头看著腿上的人,眉头轻轻皱起,语气里没什么起伏: “蜜姐,你確定要这么玩? 是你主动坐上来的,真要喊,也是我喊非礼更合理。”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她紧绷的嘴角,“况且,你有老公,我有女朋友,传出去,丟人的是你,不是我。” 杨蜜的脸瞬间红了,撑在他肩膀上的手也僵了, 她不过是被逼急了才出此下策,没想到陆锦言根本不吃这一套。 就在她想找藉口下来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 一道甜甜的女声带著惊讶响起:“小言哥哥!我给你带了好吃……呀!” 田溪薇手里拎著一个小书包,本来笑得眼睛弯弯,看到沙发上的情景,瞬间愣住,小书包差点掉在地上。 她瞪圆了眼睛,看著坐在陆锦言腿上的杨蜜,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刚才的甜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川渝女孩特有的泼辣。 她没像一般人那样转身迴避,反而“哗啦”一声又把门推开,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 双手叉腰,仰头瞪著杨蜜,声音又急又冲:“你是谁啊! 赶紧从小言哥哥身上下来!” 杨蜜被这突如其来的“突袭”嚇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会突然衝进来一个小姑娘,还这么不客气。 她手忙脚乱地从陆锦言腿上下来,整理著有点皱的衣服,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锦言更是惊讶,这还是之前认识的那个小田吗? 怎么一个月不见变化这么大? 难道川渝暴龙的属性激活了? “小妹妹,你別激动。”杨蜜定了定神,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试图解释, “我跟你小言哥哥马上要合作一部剧,我们刚才在排练剧情呢,不小心有点投入了。” “排练剧情?”田溪薇显然不信,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不屑, “什么剧情需要坐在別人腿上排练? 我看你就是想勾引小言哥哥!” 杨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活了快三十年,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更何况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可她毕竟是公眾人物,不能当眾发火,只能强压著怒气反问:“那你怎么不说,是你小言哥哥非礼我?” “小言哥哥才不是那样的人!”田溪薇立刻反驳,声音更响了,“而且你也不配!你都结婚了,还勾引人,真不要脸!” 这话像一根刺,扎得杨蜜心里一阵疼。 她今天本来就够憋屈了——求陆锦言被拒,被当眾训斥,现在又被一个小姑娘指著鼻子骂不要脸。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要不是顾及“明星”的身份,她真想当场发作。 “第一,我马上就要离婚了;第二,我没有勾引他。” 杨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不信你问他。”她说著,转头看向陆锦言,眼神里带著点恳求。 她知道自己理亏,但她需要一个台阶,哪怕只是一句“確实在聊工作”,也好过被一个小姑娘堵得说不出话。 田溪薇的目光集中在陆锦言身上。 他却没有看杨蜜,反而站起身,走到田溪薇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温柔:“小田,彆气了,她就是来谈工作的。” 这话看似在安抚田溪薇,却没给杨蜜半分台阶。 紧接著,他转头看向杨蜜,语气又恢復了之前的平淡:“蜜姐,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小田来了,我陪她待一会儿。” 杨蜜愣住了,眼神里的恳求渐渐变成了失望,最后化为一片冰凉。 她看著陆锦言揉著田溪薇头髮的动作,看著田溪薇得意地靠在他身边,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她为了帮陆锦言拿下《亲爱的翻译官》的男主,不惜跟王鹰翻脸,甚至放下身段来求他, 可他现在为了一个小姑娘,连一句帮她圆谎的话都不肯说,还要赶她走。 “你別后悔。”杨蜜的声音有点发颤,眼眶很红,她拿起沙发上的包,转身就往门口走。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摔门,只是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在这个时候失態。 办公室门轻轻关上,陆锦言看著门板,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恢復了一贯的平静。 田溪薇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问:“小言哥哥,她是不是生气了?” “没事。”陆锦言揉了揉她的头,语气轻鬆, “她就是来谈工作的,谈完了自然要走。” 他心里却没什么波澜——杨蜜的委屈和愤怒,对他来说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情绪。 杨蜜这种女人,高傲习惯了,想拿捏她,就要打碎她的高傲,而且比她更高傲。 因为人就是贱,越得不到越想要。 前世他谈了一个豪门千金,刚开始也是高傲的不行,到最后不还是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什么?你问我如果谈崩了怎么办? 谈崩了就换下一个唄, 富豪千金,有很多, 但他陆锦言是唯一的。 而且本身他对杨蜜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你图我长的帅,我图你大明星,大家玩玩可以,谈感情就有点扯淡了。 更何况,田溪薇年轻、直率,眼里只有他,不像杨蜜那样满是算计和权衡。 最重要一点,一个还是个孩子,一个刚生完孩子, 是个男人都知道怎么选, 因为男人永远偏爱十八岁。 男人嘛,鲜活,这是天性,没什么好掩饰的。 陆锦言关上门,坐会办公桌问道;“你怎么来魔都了?没上学?” 田溪薇立刻凑到陆锦言的办公桌前,把手机屏幕懟到他眼前:“我请假出来看艺术培训学校的!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她的微博主页,粉丝数赫然显示著“213568”, 置顶微博是帮同学寻狗的微博。 “我爸妈看到这么多人喜欢我做的事,终於同意我参加艺考啦!” 她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展示著那些寻狗启事、失物招领的帖子, “以前总有人说我多管閒事,现在好多人跟著我一起帮忙呢!” 陆锦言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这么多粉丝,比我厉害多了,我连微博都没有。” “那赶紧註册一个!”田溪薇立刻拿起陆锦言的手机,开始操作,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网名就叫『无敌小超人』!因为你跟超人一样无所不能!” 陆锦言无奈地看著她,等系统提示“註册成功”时,田溪薇已经用自己的號发来关注请求,备註是“第一个粉丝报导!”。 她看著互相关注的页面傻笑著,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苏悦推门进来,目光先在屋里扫了一圈,確认没有杨蜜的身影才放下心来。 前台刚才说杨蜜还在公司,她不过去面试个人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陆总,抱歉,小田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苏悦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神里带著歉意。 “没事。”陆锦言面带微笑。 他很双標,对孟子艺、田溪薇与杨蜜、刘师师完全是两个態度, 若是换了杨蜜或刘师师这样闯进来,肯定会不高兴。 田溪薇立刻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就说小言哥哥不会怪我吧!” “你再这么没规矩,下次我可不带你来了。”苏悦无奈地看著她。 “你不带我来,我自己来!”田溪薇梗著脖子反驳。 苏悦瞬间切换成山城话,拖长了语调:“田-溪-薇,劳资蜀道山!” 这句带著川渝方言威慑力的话刚出口,田溪薇立刻蔫了,吐了吐舌头:“姐你快去谈工作吧,我出去等你。” 说完抓起书包溜得飞快,关门时还不忘朝陆锦言做了个鬼脸。 苏悦无奈地摇摇头:“抱歉陆总,让你见笑了。” “小田最近变化挺大的。”陆锦言有些好奇。 “谁说不是呢。”苏悦的语气里带著感慨,“我舅妈说她现在是学校的小霸王,以前总欺负她的同学现在见了她都绕道走,上次校长想改她的帮扶计划,她直接拿著规章制度去找校长理论。”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柔软,“真的很谢谢你,没有你鼓励她做那些事,她现在可能还是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小姑娘。” 陆锦言想起第一次见田溪薇时,她连说话都不敢抬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这叫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他很快收起玩笑的神色,“其实就算没有我,她也能挺过来,她骨子里很坚强。” “她確实坚强。”苏悦赞同道,“以前看课本就头疼,现在为了考艺校,每天背文常到深夜,说一定要考上戏。” “上戏挺好的,你在魔都也方便照顾她。”陆锦言隨口说道。 苏悦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她非要来魔都上学,可不是因为我。”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阳光在苏悦的侧脸投下柔和的轮廓。 陆锦言避开她的目光,转移话题:“证券公司那边谈得怎么样?” 提到工作,苏悦立刻切换回专业模式,递过文件夹:“谈妥了。五倍槓桿,年利率10%,配资额度4亿,保证金8000万。” 她补充道,“比宏达那边低四个点利息,而且券商的风控系统更专业。” 陆锦言翻看著合同,他心里清楚,监管层已经在5月开始警惕槓桿风险,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不到一个月. 6月3日证监会就会全面叫停场外配资,到时候想加槓桿都没机会了。 还不如趁此机会,大点干,早点算。 “明天开始建仓同顺。”他在k线图上圈出这个名字,“500亿的盘子用五倍槓桿刚好,虽然有点冒险,但现在是窗口期。” 苏悦有些惊讶:“现在建仓会不会太高了?这只股从去年的11块涨到现在50多了。” “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怕高都是苦命人。” 苏悦有些无语,说话就说话,怎么骂人呢? 但她確实是个苦命人,如果当初大胆的跟著陆锦言抄作业,最起码也有百万身价了。 陆锦言指著屏幕上的走势图,语气变得严肃,“但必须严格执行止损,每天收盘前平仓,绝不隔夜。” 苏悦点头记下,看著陆锦言在笔记本上写下操作纪律:“我让风控组盯著波动率,超过2%就立刻减仓。” “很好,去忙吧。” 第43章 票子,面子,里子全都有(4K,求票,求追读) 傍晚六点半的魔都。 陆锦言带著田溪薇站在写字楼楼下等车, 一辆黑色的奔驰v级商务车缓缓停在他们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黄嵐带著笑意的脸。 “小言,上车吧,別让朱总他们等急了。” 黄嵐今天穿了一条香檳色的真丝连衣裙,领口別著一枚珍珠胸针,既不失职场女性的干练,又多了几分晚宴的精致感。 她的目光扫过田溪薇,眼底闪过一丝瞭然——陆锦言愿意带一个小姑娘参加业內的私人饭局,这关係显然不一般。 陆锦言点点头,先让田溪薇上车,看著她坐好后,自己才坐到中间的位置,与黄嵐並肩。 “嵐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田溪薇,我员工苏悦的妹妹,准备明年参加艺考,今天正好带她出来见见世面,你叫她小田就行。” “小田,这位是黄嵐姐,新立传媒的副总裁,也是电视剧事业部的总监,以后你要是进了这行,说不定还能跟嵐姐合作。” 陆锦言又转头对田溪薇说,语气里带著提点。 黄嵐笑著朝田溪薇挥了挥手,眼神里满是温和:“你好啊小妹妹,长得真漂亮,眼睛又亮,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她常年在影视圈打滚,看人的眼光极准,田溪薇的脸型、五官和那股未经雕琢的灵气,確实很適合走演员路。 “谢谢嵐姐夸奖,您也很好看!”田溪薇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还是努力把话说完整——她知道这是重要的场合,不能给陆锦言丟脸。 黄嵐被她的真诚逗笑,转头对前排的司机说:“老孙,出发吧。” 司机老孙应了一声,缓缓启动车辆,商务车平稳地匯入晚高峰的车流。 “听说我们陆总大手笔啊,豪掷三千万『买』了个男主?” 黄嵐靠在座椅上,侧头看向陆锦言,语气里带著调侃。 下午林芳已经把试镜时的情况跟她同步了,尤其是陆锦言投劣后资金的操作,让她忍不住想逗逗这个年轻的“投资人演员”。 陆锦言无奈地笑了笑,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嵐姐別拿我开玩笑了,我那是防患於未然。 省的开机后导演给我穿小鞋,耽误的是整个剧组的进度,反而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我回头公司的人给你发一份委託理財合同,年化利率100%,隨时能兑付,你要是有閒钱,可以投进来试试。” 黄嵐眼睛瞬间亮了——她之前跟著陆锦言买股票,短短一个月就翻了两倍多,早就知道他的投资眼光有多准。 100%的年化利率,比市面上任何理財產品都高,而且还能隨时兑付,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那可太好了!我正愁手里的钱没地方放呢,存银行利息太低,买其他基金又怕亏,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陆锦言笑了笑,没再多说——他心里清楚,用黄嵐的钱去做短线投资, 以目前的行情,一年翻五倍都不止,给100%的收益,自己还能赚四倍, 既绑定了人脉,又能扩大资金池,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大约半小时后,商务车停在一家私房菜的门口。 服务员领著他们上了二楼,推开写著“清雅阁”的包厢门。 包厢里已经坐了三个人,圆桌中间摆著一盘精致的果盘,旁边放著几套青瓷餐具。 看到他们进来,三人都站起身,其中一个正是下午在华册影视见过的林芳, 另外两个中年男人,一个穿著深色西装,气质沉稳, 另一个则穿著休閒的夹克,看起来更隨和些。 “黄总,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十分钟了。” 穿夹克的男人笑著迎上来,正是小豆影视的总经理朱镇华。 黄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拉过陆锦言,开始介绍:“小言,这位是小豆影视的朱镇华朱总, 这位是中午阳光影视的侯红亮侯总,业內的標杆人物, 这位是华册传媒的林芳林总,你们今天下午见过了。” 陆锦言心里微微一动——按照介绍礼仪的“尊者优先知情权”原则,通常会先把地位低的人介绍给地位高的人。 黄嵐先把朱镇华、侯红亮这些业內资深人士介绍给他,反而把他放在了“尊者”的位置, 这说明黄嵐早就跟他们提过自己的背景,而且他们也认可了自己的实力。 看来今天这场聚会不简单。 他不动声色地走上前,与二人一一握手:“朱总、侯总、久仰大名,今天能跟各位前辈吃饭,是我的荣幸。” “陆总客气了,我们才是久仰你的大名啊!”侯红亮握著他的手,语气真诚, “听林总说,斥资3000万投资了《亲爱的翻译官》,年轻人有这样的眼光和魄力,不简单啊!” 林芳也笑著补充:“陆总,我把你投资《翻译官》的事跟朱总、侯总说了,你不会怪我多嘴吧?” “林总哪里的话,这都是小事,能认识朱总和侯总,我还得谢谢林总呢。” 陆锦言笑著回应,林芳帮他秀肌肉,感谢还来不及,怎么会怪呢。 黄嵐见状,连忙招呼眾人:“好了好了,別站著了,都坐吧。” 她指了指圆桌主位,“小言,你年轻有为,坐主位吧。” 陆锦言立刻摆手,把侯红亮往主位推:“侯总是前辈,在业內的资歷和成就都是我们的榜样,主位肯定得侯总坐。” 侯红亮也推辞:“不行不行,今天是黄总组织的局,主位该黄总坐。” 眾人推让了几句,最后还是黄嵐笑著坐下主位:“那我就当仁不让了,谁让我是中间人呢。 小言,你坐我旁边,朱总、侯总、林总,你们隨意。” 田溪薇一直安静地跟在陆锦言身后,看著眼前的阵仗,虽然有点紧张, 但还是乖乖地坐在了陆锦言旁边的位置,小手放在膝盖上,偶尔偷偷看一眼桌上的果盘,却没敢动手拿。 服务员很快开始上菜,都是老魔都的经典菜式。 黄嵐拿起酒瓶,给眾人倒上黄酒:“今天喝这个,温和不上头,適合聊天。” 酒过三巡,眾人渐渐熟络起来。 侯红亮聊起中午阳光正在筹备的新剧,朱镇华偶尔插几句话, 林芳则时不时提起《亲爱的翻译官》的筹备进度,气氛轻鬆又融洽。 田溪薇没喝酒,只是小口吃著菜,偶尔听他们聊起影视圈的事,眼里满是好奇。 聊到一半,朱镇华放下酒杯,从身后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蓝色封面的剧本, 递到陆锦言面前:“陆总,我这儿有个项目,想跟你聊聊,你看看。” 陆锦言接过剧本,封面上写著《最好的我们》五个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青春校园题材”。 他翻开第一页,看到角色介绍——男主余淮,是个理科成绩优异、性格阳光的高中生, 女主耿耿,是个普通女生,与余淮因高考结缘,两人在高中时光里互相陪伴,留下了许多难忘的回忆。 田溪薇好奇地凑过来,头轻轻靠在陆锦言的胳膊上, 她的头髮蹭过陆锦言的手臂,带著淡淡的少女的体香, 陆锦言没有推开她,只是放慢了翻页的速度,让她能看清內容。 陆锦言对这部剧並不陌生——前世《最好的我们》播出后, 不仅创下了超高的播放量,评分更是高达8.9分,成为青春校园剧的標杆之作, 男主刘浩然也凭藉“余淮”这个角色,获得了“国民弟弟”的称號,彻底打开了知名度。 他合上剧本,看向朱镇华:“朱总,这是一部很优秀的剧本,青春校园题材受眾广,而且剧情很真实,容易引发共鸣。” 朱镇华听到这话,眼睛亮了起来:“陆总果然有眼光! 不瞒你说,这个项目我们筹备了半年,剧本改了三稿,就是担心投资问题。 我们小豆影视之前做的都是小成本网剧,这次想把製作提上去,但资金有点紧张。 我听黄总说,陆总高考理科680分,跟余淮这个角色很像,既是学霸,又有年轻人的活力, 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投资?” 他这话既表达了合作的意愿,又给足了陆锦言面子——既邀请投资,又给男主角色,相当於“投资+演戏”双贏。 陆锦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剧本递给黄嵐, “嵐姐,你帮我看看,你觉得行,我就投。” 话里话外给足了黄嵐面子。 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个剧本交给新立传媒,新立传媒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投资, 黄嵐能提前把剧本给他,一是给他爭取男主,二是帮他赚钱。 黄嵐接过剧本,快速翻了几页,然后抬头看向陆锦言,语气肯定, “这个剧本不错,青春校园题材没有太多服化道的成本,投资风险低。 而且余淮这个角色很討喜,容易圈粉,对你的演员事业有帮助。 小成本网剧,就算不爆,也不会亏太多, 要是爆了,收益翻个几倍都有可能。 你要是有閒钱,我建议你投。” 得到黄嵐的肯定,陆锦言不再犹豫,看向朱镇华:“没问题,这个项目我投了。朱总,你们之前预计的预算是多少?” “1500万到2000万,主要在后期製作上。”朱镇华连忙回答,生怕陆锦言反悔。 “那就按2000万的预算来,”陆锦言放下酒杯,语气坚定, “多出来的钱,用来提升製作质量,服化道、取景、后期都不能省,一定要做精。” 他知道,前世《最好的我们》总投资好像是2500万,估计还要追加投资。 朱镇华彻底愣住了,他本来以为陆锦言会討价还价,或者只投一部分,没想到他不仅一口答应,还主动追加预算。 他激动地站起身,端起酒杯:“陆总,太感谢你了! 我敬你一杯,以后这个项目,你有任何想法,隨时跟我说,我们一定配合!” 陆锦言与他碰了碰杯,喝了一口黄酒,然后话锋一转,指了指身边的田溪薇:“朱总,我还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女主耿耿的角色定了吗?你觉得小田怎么样?” 朱镇华愣了一下,看向田溪薇,仔细打量著她, 小姑娘穿著白色的连衣裙,头髮扎成马尾,脸颊红扑扑的,笑起来有个浅浅的酒窝,眼睛又大又亮,確实很符合“耿耿”那种单纯、可爱的形象。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陆总,小田是你妹妹,这部剧里有吻戏,这……” 一听有吻戏,田溪薇瞬间精神了,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朱总,你误会了,小田不是我妹妹,是我员工的妹妹。”陆锦言解释道。 朱振华恍然;“陆总,不知道你妹妹今年多大?” 田溪薇主动抢答;“18虚岁,再过5个月就正式满18周岁了。” 陆锦言继续解释;“她明年要参加艺考,想考魔都戏剧学院, 这次带她来,也是想让她多接触一下这个行业。 她虽然没演过戏,但很有灵气,而且学习能力强, 如果你觉得她適合,我可以为她请专业的表演老师,从基础教起,保证不耽误拍摄进度。” 朱振华很爽快的就答应了,“那就按陆总说的办。” 他內心感嘆;陆锦言果然跟林芳说的一样,票子,面子,里子全都有,为人处事老道,让人很舒服, 並没有用投资人的身份强迫他用田溪薇当女主,而是给足了他面子,跟他商量, 而且田溪薇本来就很合適女主,他更没有理由拒绝了。 田溪薇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抓住陆锦言的胳膊:“小言哥哥,我真的可以演女主吗?可以跟你一起拍戏吗?”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眼里满是不敢相信——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有机会演电视剧女主,而且还是跟陆锦言一起。 这是她的梦想,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实现了。 朱镇华看著田溪薇激动的样子,又看了看陆锦言,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明显这个小女孩喜欢陆锦言,回去要不要跟编剧商量一下,多加一些吻戏,甚至床戏呢? 黄嵐看著这一幕,笑著打趣:“小田,你可別高兴太早,演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每天要背台词、练走位,说不定还要熬夜拍摄,你能坚持吗? 而且你小言哥哥可是投资了2000万,你要是演不好,他可要赔钱的。” 她的语气带著调侃,但眼神却很认真,是想压力田溪薇,让她好好演,別让陆锦言赔钱。 田溪薇立刻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回答:“我能坚持!不管多苦多累,我都会好好学,一定不让小言哥哥赔钱!” 她攥紧了小拳头,眼里满是坚定——为了能跟陆锦言一起拍戏,为了自己的演员梦,再苦她都愿意。 陆锦言看出田溪薇有点紧张,伸手拍了拍黄嵐的胳膊,眼神示意她別再施压:“嵐姐,小田还小,慢慢来,別给她太大压力。” 黄嵐瞭然地笑了笑,不再调侃,而是站起身:“今天高兴,我车里还放著一瓶珍藏的茅台, 小言,你跟我一起去拿,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陆锦言点点头,跟著黄嵐走出包厢, 明显黄嵐有事要单独跟他说。 第44章 做金融的,心都脏。 走廊里的灯光柔和,黄嵐却是一脸严肃,“小言,我得跟你说实话, 《最好的我们》这剧本,是想让你当一番大男主,找一个二线女星当女主给你作配, 她们有观眾基础,演技也稳,能帮你扛收视。你现在用小田,太冒险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著点担忧:“她没演过戏,就算请表演老师,也未必能短时间吃透角色。 万一播出后口碑扑了,不仅影响剧的收益,还会拉低你的口碑,不值当。” 陆锦言靠在走廊的木柱上,语气却满不在乎:“嵐姐,风险和收益成正比。 小田的形象跟耿耿很契合,而且她年轻,观眾缘会更討喜, 再说了,就算剧扑了,2000万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黄嵐看著他云淡风轻的样子,突然笑了,带著点打趣:“没想到你年纪不大,倒是挺会『博爱』。 那你的子艺妹妹怎么办? 上次你为她大闹《武神赵子龙》剧组,恨不得当场就嫁给你。”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要。”陆锦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可別到时候后院起火,顾此失彼。”黄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没多少责备。 在娱乐圈待久了,她见多了资本与感情的纠缠。 哪个影视公司的老板不养几个? 有的老板把艺人藏在別墅里,有的甚至让正主跟“金丝雀”和平共处。 况且陆锦言这么帅,愿意给资源、给机会,又捨得钱,不比那些只画饼的老男人强一百倍? 她就是实力差点,如果她是大老板,都想潜一潜陆锦言了。 陆锦言一脸无所谓;“没关係,起火了,再灭火就好了。” 黄嵐点点头,没有否认陆锦言的灭火能力。 因为有句话说的好,年少的时候,不要遇见太惊艷的人, 就像田溪薇与孟子艺这种小女生,以后很难离开陆锦言。 因为年轻时吃的太好了,粗茶淡饭已经咽不下去了。 她想起刚才在包厢里,田溪薇看陆锦言的眼神,又补充了句:“不过你也得注意分寸——小田和子艺都是小姑娘,心思单纯,別伤了她们。” “放心,我有谱。”陆锦言避开这个话题,话锋一转, “嵐姐,你喊我出来,不只是说小田的事吧?” 黄嵐这才收起玩笑的神色,压低声音:“是为了侯红亮,中午阳光公司现在快撑不下去了。 从去年到现在,他们拍了三部剧,都没卖出去,最头疼的是《琅琊榜》。” 她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惋惜:“业內都不看好《琅琊榜》,说它不合时宜。 现在市场流行的是仙侠古偶,服化道要里胡哨,男主得是流量小生, 比如咱们拍的《女医明妃传》,光刘师师的造型就了几百万。 可《琅琊榜》是权谋正剧,服化道走极简风, 男主胡哥这两年没出圈作品,从『顶流』掉成了『实力派』,连带著剧的估值都被压得低。” 陆锦言心里飞快盘算——他太清楚《琅琊榜》的后续了。 这部剧后来不仅成了“正剧天板”,豆瓣评分常年霸榜。 “所以,你希望我帮他?”陆锦言抬起头,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犹豫。 黄嵐的眼神有些复杂:“我跟红亮认识快十年了,他是真的想做好剧, 中午阳光的团队也是业內少有的不掺水的团队。 从感情上,我想帮他。 可从理智上,我又怕你赔钱。 投资公司跟投资单部剧不一样,公司估值是浮动的, 万一中午阳光卖不出去剧,你这钱就打水漂了。” “那就按感情来。”陆锦言打断她,语气说得轻描淡写,“谁让嵐姐你对我这么好呢? 从《女医明妃传》到《亲爱的翻译官》,你一直帮我,这点忙我要是不帮,也太不懂事了。” 不得不说,做金融的,心都脏。 要知道中午阳光估值最高时可是高达80亿, 现在呢?能有个8000万就不错了。 这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明明他心里心里已经快急疯了,表面上却还要装得为了人情勉强答应。 既让黄嵐承情,又能让侯红亮感激,一举两得。 黄嵐果然被打动了,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这太冒险了, 你再想想——就算不帮他,我也不会怪你的。” “想什么?”陆锦言笑著推了她一把, “就当《最好的我们》不赚钱,全当给嵐姐你还人情了。 走,再磨蹭,朱总他们该以为咱们偷喝茅台了。” 黄嵐拗不过他,只好点点头。 回到包厢时,里面的气氛正热闹。 林芳见他们进来,立刻打趣:“黄总,您这酒该不是在楼下现酿的吧?去了快半小时。” “好酒不怕晚。”黄嵐笑著把茅台递给服务员,让他帮忙开瓶。 陆锦言刚坐下,田溪薇就像只小麻雀似的凑过来,胳膊轻轻蹭著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小言哥哥,朱总刚才说我有演戏天赋!他说我笑起来的酒窝特別像耿耿!” “是是是,我们小田最厉害了。”陆锦言伸手,用指腹轻轻颳了下她的小翘鼻——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小姑娘的脸颊瞬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 侯红亮看著这一幕,笑著端起酒杯:“陆总,看来小田以后肯定能成一位优秀的演员。 对了,我们中午阳光最近在筹备一部女性都市剧,叫《欢乐颂》, 里面有个女配角关雎尔,性格文静又懂事,特別適合小田,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让她试试?” 陆锦言心里一动——《欢乐颂》他太熟悉了,这部剧后来成了“女性群像剧”的標杆, 关雎尔这个角色虽然戏份不算最多,却因为“乖乖女”的人设圈了不少粉。 不过他並没有把小田安排在《欢乐颂》这部剧的打算, 而是想为孟子艺要一个角色,一个天选的角色。 毕竟他可是端水大师,要雨露均沾。 他没立刻答应,只是笑著反问:“侯总,这部剧的投资已经到位了?” 侯红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端著酒杯的手顿在半空。 中午阳光连之前的剧都卖不出去,哪来的钱投新剧? 他刚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就听见陆锦言又问了句:“你们中午阳光,现在还有钱投资吗?”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芳和朱镇华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尷尬——这话听起来,太像嘲讽了。 侯红亮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指尖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 陆锦言见状,连忙笑著解释:“侯总別误会,中午阳光的情况,嵐姐刚才在走廊跟我说了。 她跟我磨了半天,说跟你认识多年,知道你是真心搞作品的,让我帮帮你。 我刚才那么问,是想知道,贵公司现在是不是需要融资?” 这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侯红亮的绝境。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下意识地看向黄嵐。 黄嵐冲他轻轻点头,眼底带著点你放心的示意。 侯红亮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放下酒杯,往前凑了凑:“陆、陆总,你没开玩笑吧? 你真愿意给中午阳光投资?” “我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陆锦言坐直身体,语气诚恳, “嵐姐对我犹如亲姐姐,她开口求我的事,我肯定得办。 而且我也相信,像中午阳光这样踏实做內容的公司,早晚会起来。” 他把所有功劳都推给黄嵐——既让黄嵐在侯红亮面前赚足了面子, 也让自己的“投资”显得更像“人情帮忙”,而非精准的资本算计。 侯红亮激动得站起身,双手紧紧握住陆锦言的手:“陆总,谢谢你!谢谢你! 要是中午阳光能撑过去,我侯红亮这辈子都记你的情!” 他现在太清楚这笔融资意味著什么——是救命钱,是中午阳光的活路。 现在是中午阳光的最难的时候,拍出来的剧卖不出去,山影集团的人情也用的差不多了, 如果再拿不到融资,或者卖不出去剧,就真的关门大吉了。 “侯总客气了。”陆锦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具体的融资细节,我们单独聊聊?” “好好好!”侯红亮连忙点头,眼里的激动还没褪去。 黄嵐適时开口:“出门右转有间茶室,隔音好,你们可以慢慢聊。” 她看著陆锦言的背影,心里满是感激。 朱镇华感嘆道:“没想到陆总不仅有钱,还这么重情义,以后跟他合作,放心。” 田溪薇坐在陆锦言刚才的位置上,手里攥著陆锦言没喝完的半杯酒,眼睛盯著茶室的方向,嘴角偷偷上扬, 她不懂什么融资、估值,只知道小言哥哥又帮了別人,真厉害。 第45章 无所吊谓,钱装进兜里,才是硬道理 茶室里。 侯红亮刚坐下,就急忙从旧公文包里掏出一叠財务报表——公文包的边角已经磨损,露出里面的棕色皮革,看得出来用了有些年头。 他双手捧著报表,递到陆锦言面前时,语气带著点不易察觉的侷促:“陆总,这是我们公司近三年的財务情况,每一笔收支都標得很清楚,没有隱藏债务,您放心看。” 陆锦言接过报表,他一页页仔细翻看,时而皱眉,时而点头,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分析一份重要的投资报告。 其实心里早就有了底,中午阳光的帐目確实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关联交易, 亏损也主要来人员工资,是实打实的“內容公司”,没有资本运作的猫腻。 “侯总,贵公司现在大概需要多少融资?”陆锦言放下报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温热顺著喉咙滑下,刚好压下心里的算计。 侯红亮搓了搓手,语气里带著点自嘲:“陆总,不瞒您说,我们就是一群搞艺术的, 你问我这部剧好不好,我能跟你聊到明天, 但你问我融资的事情,我是真的不太懂, 財务算出来的估值是5000万,我们也没什么议价能力,就按这个数来,您看行吗?” 他说这话时,头微微低著,像个等著被评判的学生。 中午阳光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山影集团的借款快到期,员工工资下个月就要发,他根本没资格谈条件。 陆锦言点点头,手指轻轻敲著茶桌:“这个估值很合理。 中午阳光现在没什么核心资產,拍的三部剧都是跟其他公司合作,占股很少, 唯一的『资產』就是您、孔生导演和李学导演的团队。5000万,不多。” 他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像是在认真思考:“不过,融资不能只看財务报表。 行业里的估值算法是『净利润xpe值』,影视公司普遍是15倍左右。 要是你们有1000万净利润,估值能到1.5亿。 但现在你们在亏损,按说5000万都高了……” 侯红亮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手里的茶杯攥得更紧了, 他早就知道这个算法,可中午阳光连500万净利润都没有,哪敢提pe值? 他想解释,却又没底气,只能苦笑:“陆总,我知道我们的情况……要是您觉得高,我们再降20%,4000万,不能再少了。” “侯总,你理解错了。”陆锦言突然打断他,语气带著点『郑重』, “5000万的估值我认可,但我觉得,应该再加2000万——中午阳光的估值,算7000万。” “你说什么?”侯红亮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茶杯差点洒了, “陆总,这……这2000万从哪来啊?我们没什么额外资產了。” 他这辈子见多了投资人——砍价的时候比菜市场大妈还狠,从5000万砍到3000万都是常事, 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主动加价,而且一加就是2000万。 陆锦言看著他震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这2000万,跟资產没关係。 1000万是给您的——您在影视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懂內容、重品质,这份口碑,就值1000万。 另外1000万,是给嵐姐的情分——她跟我提了好几次,说您是值得帮的人,我信她。”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侯红亮的心湖。 这段时间,他跑遍了京城、魔都的投资公司,嘴皮子都磨破了,听了无数冷言冷语。 有人说“正剧没市场”,有人说“中午阳光拍出来的没人看”, 只有陆锦言,不仅没砍价,还主动加价,把他的“人”和“情分”当成了值钱的东西。 “陆总……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侯红亮端起茶杯,里面的茶水还冒著热气, 他却不管不顾,仰头一饮而尽,烫得他喉咙发疼,却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以茶代酒,我敬您!黄嵐能认识您,是她的幸运;我能认识黄嵐,是我的幸运!” 陆锦言看著他激动的样子,也端起茶杯,硬著头皮把热茶喝了下去,喉咙瞬间像被火烧, 他却面不改色,只是轻轻咳了两声:“侯总別这么说,能认识您和孔导、李导,是我的幸运。 咱们合作,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赚钱。” 他心里却在冷笑——搞艺术的都很感性, 他加这2000万,根本不是什么“情分”,是为了获取侯红亮的信任, 先让侯红亮觉得欠他人情,拿到一票否决权, 后续再增资扩股,稀释他们的股份,拿到控股权, 最后通过资本运作让中午阳光上市,套现离场。 至於公司后续的第一鸡毛,他无所吊谓——钱装进兜里,才是硬道理。 他记得前世华仁文化投资公司最后拿到了中午阳光51%的股份,赚得盆满钵满。 侯红亮放下茶杯,脸上的激动还没褪去:“陆总,这笔融资我百分之一万赞成! 但我还有两个合伙人,孔生和李学,我得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明天给您答覆,行吗?” “没问题。”陆锦言点点头,语气爽快,“明天让他们一起到我公司,咱们细聊合同细节。” 侯红亮刚要起身,却被陆锦言拦住:“侯总,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 “您说!”侯红亮立刻坐下,语气坚定,“只要我能办,肯定办;办不了,我也想办法办!” 陆锦言笑了笑,语气放缓:“是这样,我有个女朋友,叫孟子艺, 燕京电影学院表演系大二的,科班出身,演技还不错。 她家庭条件挺好,是个富二代,性格古灵精怪的,很討喜。 你们不是在筹备《欢乐颂》吗? 我想问问,有没有適合她的角色?” 他就差把曲筱綃的名字说出来了, 但他不能说,因为这一世他还没看过剧本,他要装作不知道。 侯红亮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笑著打趣:“那小田呢?陆总果然是天生的艺术家,感情如此丰富多彩。” 陆锦言打了个哈哈,没多解释。 內心;不愧是搞艺术,夸人真他娘的好听,心都能说成感情丰富多彩。 侯红亮瞭然地点点头,低声呢喃:“是个富二代,为人鼓励精怪……还挺押韵。” 他眼睛一亮,“有了!《欢乐颂》里有个女三號,曲筱綃,就是个富二代,性格跳脱,敢爱敢恨,跟您说的很像!我能看看她的照片吗?” “当然。”陆锦言掏出手机,拨通了孟子艺的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屏幕里出现孟子艺敷著粉色面膜的脸,声音甜甜的:“小猪蹄,你想我啦?” “伤口怎么样了?”陆锦言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些。 “早就好了!结痂都掉了,医生说不会留疤。” 孟子艺说著,突然看到屏幕里的侯红亮,愣了一下,“你旁边是谁呀?” “这是中午阳光的侯製片。”陆锦言解释道,“他有个角色想让你试镜,你先把面膜撕了,让侯製片看看。” 孟子艺立刻慌了,手忙脚乱地撕下面膜,露出一张细腻白皙的脸,满脸胶原蛋白,眼睛又大又亮,带著点小紧张, “侯製片您好!我叫孟子艺,之前试镜过您公司的《偽装者》,想演於曼丽,可惜没选上……” 侯红亮也看清了孟子艺的长相,心道;『陆总生活果然多姿多彩,这两个女朋友完全是两个类型。』 他尷尬地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小孟,我觉得你很適合《欢乐颂》里的曲筱綃,邀请你明天来试镜,行吗?” “真的吗?!”孟子艺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谢谢侯製片!我明天一早就飞魔都!” 她太开心了——不仅有角色,又能看见她的小猪蹄,她太想抱著小猪蹄啃了。 “那我们明天见。”侯红亮笑著挥挥手。 陆锦言掛了电话,看向侯红亮,语气带著点感激:“那我先替她谢谢您了,侯总。” “客气什么!”侯红亮站起身,拍了拍陆锦言的肩膀,“走,咱们回去接著喝!今天不醉不归!” “走著!”陆锦言跟著站起来,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不仅拿到了中午阳光的投资机会,还为孟子艺爭取到了曲筱綃这个好角色,一举两得。 第46章 拿到一票否决权 第二天。 林文静刚冲好一杯美式咖啡,就看见侯红亮带著五个人快步向公司方向走来, 导演孔生与李学和另外二人是中午阳光公司的法务与財务。 侯红亮走在最前面,手里紧紧攥著一个黑色公文包,脸色带著点没睡好的疲惫,却难掩急切。 “侯总,你们怎么这么早?”林文静连忙迎上去,笑著打招呼。 昨天晚上陆锦言已经交代她了,侯红亮会来,她没想到来的这么早。 “怕来晚了陆总忙別的事。”侯红亮擦了擦额头的薄汗,语气里带著点自嘲, “昨天回去跟孔导、李导一说融资的事,他俩把我好一顿说,说我不该犹豫,该当场签合同,生怕陆总醒酒了反悔。” 身后的孔生笑了笑,拍了拍侯红亮的肩膀:“不是我们急,是中午阳光耽误不起, 剧组筹备等著用钱,员工工资下个月就得发, 要是这融资黄了,咱们这摊子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学也跟著点头,语气直爽:“陆总做事痛快,早点定下来,咱们心里也踏实。” 林文静领著五人往会议室走。 没过多久,陆锦言和苏悦也走进了会议室。 陆锦言手里拿著个平板电脑,语气轻鬆:“侯总、孔导、李导,这么早过来,没吃早饭吧? 文静已经让人订了生煎包和豆浆,先垫垫肚子?” “不用不用,先谈正事!”侯红亮连忙摆手,拉著孔生、李学坐下,从公文包里掏出资料, “陆总,昨天咱们聊的估值7000万,金言投资3000万,投后估值1亿,金言持股30%, 我们三个股东按比例稀释,我持股21.7%,孔导16.3%,李导12%,剩下20%给核心团队预留,您看没问题吧?” 他一边说,一边把股权架构图推到陆锦言面前,手指在上面指了指,生怕有哪里没说清楚。 孔生和李学也凑过来,眼神里带著期待——这是他们能接受的最优方案,既保住了核心团队的控制权,又拿到了救命的资金。 陆锦言扫了眼架构图,点点头,刚想开口说“没问题”, 旁边的苏悦突然伸手按住了图纸,语气带著专业的严谨:“侯总,股权比例没问题, 但还有个关键条款没谈——董事会的一票否决权。”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静了下来。 侯红亮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苏悦:“苏总,一票否决权?我们之前没聊这个啊……” “之前没聊,不代表不需要。” 苏悦从包里拿出一份列印好的《投资协议草案》,翻到第12页,指著其中一条, “金言投资3000万,占股30%,是公司第一大股东, 必须拥有对公司重大决策的一票否决权, 包括但不限於新项目立项、大额资金支出、核心人员变动。” 陆锦言皱了皱眉,像是有点不耐烦,打断苏悦:“苏总,我们之前聊的时候不是说好了,重点是支持中午阳光做內容吗? 侯总他们是踏实做事的人,没必要搞这些条条框框,伤了和气。” “陆总,和气不能当饭吃。”苏悦的语气也硬了起来,眼神坚定地看著陆锦言, “您聘请我担任金言资本的投资总监,是认可我的专业能力。 我必须对公司的资金负责——中午阳光目前处於亏损状態,未来的现金流、项目收益都存在不確定性,一票否决权是控制风险的最后一道防线,不能少。” “风险?我看你是想多了。”陆锦言靠在椅背上,语气带著点隨意, “侯总他们拍了很多作品,都是口碑好剧。就算有风险,我也信他们能解决,没必要用否决权绑著人家。” “陆总!”苏悦提高了声音,手里的笔重重敲了敲协议,“投资不是赌运气! 您也是学金融的,应该比谁都清楚,风险控制比收益更重要! 如果中午阳光后续要投一个明显会亏损的项目,或者要动用大额资金做无关业务,没有一票否决权,金言的3000万岂不是要打水漂?”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看就要吵起来。 侯红亮坐在中间,尷尬地搓著手,想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如果陆锦言是个三四十岁的老江湖,说不定会怀疑这是“唱双簧”, 可他就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说话隨性,性情,不像会算计的样子。 苏悦则是专业投资人的严谨,像是真的在为资金安全著急。 孔生沉默地看著两人,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里带著思考, 他虽然不懂投资,但也知道“一票否决权”意味著什么, 可苏悦的话也没说错,投资方要保障资金安全,合情合理。 李学忍不住开口打圆场:“苏总,我们理解你的顾虑, 但是中午阳光是做內容的公司,很多项目决策需要快,要是事事都要等金言否决,会不会影响效率?” “李导,一票否决权不是『事事干涉』,是『重大决策把关』。” 苏悦放缓了语气,解释道,“比如超过500万的资金支出,或者新的股权投资,需要金言同意。 像剧本修改、演员选择这些日常业务,我们不会插手。既保障资金安全,又不影响你们做內容。” 陆锦言揉了揉太阳穴,像是很为难的样子,看向侯红亮:“侯总,实在不好意思,苏悦她就是太较真了……你別往心里去,咱们没必要因为这个条款闹不愉快。” “陆总,你別这么说!”侯红亮连忙摆手,心里反而觉得陆锦言够意思, 明明是投资方,却处处为他们著想,反倒是苏总有点“不近人情”。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我觉得苏总说得对,该有的条款不能少,你们投资3000万,確实该有保障。一票否决权,我们给!” 孔生和李学都看向侯红亮,眼里带著惊讶——他们之前没聊过这个,但侯红亮既然开口了,他们也没反对,只是点了点头。 陆锦言像是没想到侯红亮会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感激的笑容:“侯总,谢谢你理解。 你放心,我向你保证,只要是跟內容相关的决策,只要你们觉得可行,金言绝对不会用否决权拖后腿,我们就是来支持你们做优质剧的。” “有陆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侯红亮鬆了口气,脸上的紧绷终於散去, “那咱们就按这个条款来,协议怎么写,苏总你儘管提,我们配合!” 苏悦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放鬆,她拿起协议,递给侯红亮:“侯总,这是协议草案,您先看看,要是没问题,今天就能签意向书。 资金方面,我们承诺一个月內打到中午阳光的帐户。” 侯红亮接过协议,交给公司法务, 法务开始认真的审合同。 陆锦言与侯红亮已经把主基调定下来了, 后续的走合同就是法务与財务的事情了。 第47章 这个副驾,只能我坐 临近中午,合同成功签约完成。 侯红亮放下笔,看著落款处自己的签名,长长舒了口气——压在心头几个月的融资难题,终於解决了。 孔生和李学也相继签完字,两人脸上的紧绷彻底散去,眼底露出轻鬆的笑意。 “合作愉快!”陆锦言率先伸出手,与侯红亮紧紧握了握,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热情。 “合作愉快!”侯红亮用力回握,心里满是感激, 要是没有这笔融资,中午阳光恐怕撑不过这个夏天。 陆锦言收回手,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收拾文件的苏悦,语气突然冷了几分,带著点“不满”:“苏总,今天签约顺利,我请侯总他们吃饭,你就留在公司盯紧后续流程吧,別出岔子。” 这话里的“责备”意味很明显,像是还在为刚才“一票否决权”的爭执耿耿於怀。 侯红亮和孔生、李学对视一眼,都默契地保持沉默——他们心里也觉得苏悦刚才太较真,一点不给陆总面子,现在陆总“敲打”她,倒也合情合理。 苏悦手里的动作顿了顿,隨即低下头,语气恭敬:“好的,老板,我一定盯好流程。” 出会议室前,陆锦言路过苏悦身边,脚步微顿,飞快地对她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辛苦”的默契。 苏悦抬起头,对他轻轻弯了弯嘴角,算是回应——能为他分忧,这点“误会”不算什么。 她太清楚陆锦言的用意了,这是让她继续扮演“恶人”,巩固他“重情分、好说话”的形象。 况且,她本就不懂私募投资的具体运作,融资方案,和“唱红脸”话术都是陆锦言提前教她的, 等资金到帐后,对接中午阳光董事会的是沈月盈, 她大概率不会再跟侯红亮打交道,此刻“受点委屈”也无妨。 出了公司,陆锦言对侯红亮说:“侯总,你们先去。我先去趟机场接人。” “没问题,你先忙!”侯红亮连忙点头,丝毫没有异议。 陆锦言特意不让苏悦一起去吃饭,除了“演戏”,更怕孟子艺和苏悦碰面会露馅, 这边跟人家表妹曖昧不断,那边又出来一个女朋友,那不成修罗场了。 来到地下车库。 黑色的奔驰e300l静静停在车位上,曜石黑的车漆在灯光下泛著冷光,3.0升v6发动机的標识贴在车尾,低调却透著底气。 这是公司刚提的车,落地75万,既是商务刚需,又能合法避税, 马上进组的《亲爱的翻译官》,就在魔都拍,他確实需要一辆代步工具了。 陆锦言摸著方向盘,心里盘算著——等以后赚了钱,也整辆迈巴赫玩玩。 他发动汽车,驶出车库,导航定位“魔都浦东机场t2航站楼”。 路上的车不多,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洒进来,落在真皮座椅上,暖烘烘的。 陆锦言打开音响,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出来,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方向盘。 半小时后,奔驰稳稳停在机场到达层。 陆锦言刚进入接机大厅,就看见人群里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身影, 孟子艺拉著一个银色的大拉杆箱,头髮扎成高马尾,脸上带著雀跃的笑容,一眼就认出了他,快步跑了过来。 “小猪蹄!我好想你!” 孟子艺扑进他怀里,胳膊紧紧搂著他的腰,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奈儿5號香味,皂感与香交织,乾净又甜腻。 陆锦言抱著她,手轻轻拍著她的背,语气温柔:“我也想你,路上累不累?” 说完主动帮孟子艺拿著的拉杆箱。 “不累!一想到能见到你,我就一点都不累!” 孟子艺鬆开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帮自己拿拉杆箱,心里满是欢喜——他总是这么体贴,连重活都不让她干。 两人来到停车场,孟子艺看著眼前的汽车:“你买车啦?” “公司的。”陆锦言说著把后备箱打开,准备把行李箱放里面。 孟子艺突然拉住他的手:“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她弯腰打开拉杆箱,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递到陆锦言面前,语气带著点小骄傲: “这是倩姐特意给你挑的,上次送你手鐲你不要,她还念叨好久,说送男生手鐲確实不合適,就选了这款手錶。” 陆锦言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躺著一块积家月相大师腕錶,银色錶盘上,蓝色的指针泛著光泽,月相窗口小巧精致,錶带是深棕色的鱷鱼皮,低调又显贵。 他对腕錶有研究,知道这款公价大概8万,是很经典的款式,正装、休閒都能搭。 陆锦言拿起手錶,指尖摩挲著錶盘,“很好看,替我谢谢倩姐。” “我帮你戴上!”孟子艺抢过手錶,小心翼翼地帮他系錶带。 她调整好长度,满意地笑了:“真好看!” 她很开心,妈妈主动送礼物,说明已经认可了陆锦言,这对两人的关係来说,是重要的一步。 毕竟没有什么比得到家人的支持更重要了。 陆锦言看著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等一下!我得给倩姐拍个照!” 孟子艺掏出手机,调整好角度,让陆锦言抬起手腕,对著錶盘拍了张照片, 还特意加了个可爱的滤镜,发微信给倩姐:“倩姐,手錶我给小猪蹄戴上了,他很喜欢!” 孟子艺收起手机,“好啦!我们快走吧,別让侯总他们等急了!” 陆锦言无奈的摇摇头,这明明是他该说的词。 孟子艺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眼睛却盯著陆锦言,突然认真地说: “以后这个副驾,只能我坐,別人都不能坐!” 陆锦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车能不能开多久都不知道呢,你还挺霸道。” “我不管!就是只能我坐!”孟子艺撒娇似的晃了晃他的胳膊,眼底满是占有欲。 “好好好,我答应你,副驾只有你能坐。” 陆锦言宠溺地答应,心里却悄悄盘算, 一辆车的副驾只能坐一个女生,看来以后得多买几辆车,不然田溪薇那边该有意见了。 第48章 如何一句话让女人为你倾尽所有 饭局结束已经下午一点半了。 孟子艺挽著陆锦言的胳膊,脚步轻快得像只雀跃的小鸟,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侯红亮不仅当场敲定她演《欢乐颂》的曲筱綃,还拍著胸脯保证,会给她配最好的表演指导,让她放心发挥。 陆锦言临走时特意拉住侯红亮,语气认真,“侯总,子艺从小在蜜罐里长大,说话直来直去,没什么心眼。 要是她在剧组有什么话说得不合適,您多担待,別跟她计较。 子艺是我的挚爱,我不希望她受一丁点委屈。” “陆总放心!”侯红亮笑著拍著胸脯保证,“子艺是个好苗子,又是您的女朋友,怎么会让她受委屈?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孟子艺想到这,心里更甜了, 坐进副驾时,突然凑过去在陆锦言脸颊上亲了一口,软乎乎地说:“小猪蹄,奖励你的!你对我真好。” 陆锦言笑了笑,发动汽车:“下午有什么安排?” “找中介租房子呀!”孟子艺眼睛亮了亮, “《欢乐颂》要在魔都拍好几个月,我总不能一直住酒店,得租个常住的地方。 你比我熟,帮我选选唄?” 陆锦言没多想,直接把车开向洋浦区的保利香檳湾——这里离復旦大学近,去陆家嘴的公司也方便,是他早就看好的地段。 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家连锁中介门店门口, 穿西装的中介小刘一眼就看到了这辆奔驰e300l,连忙快步迎上来,脸上堆著热情的笑:“两位您好!是想看婚房吗? 我们这有几套刚装修好的三居室,特別適合年轻人!” 孟子艺的脸颊瞬间红了,连忙摆手:“不是婚房,我自己住,想租个小三居。” “您一个人住三居室?”小刘愣了一下,眼神飞快地扫过孟子艺身上的香奈儿外套和古驰包, 又看了看陆锦言腕上的积家手錶,心里嘀咕——这姑娘一看就是富二代,单独租三居室也正常。 “我自己一间,给我爸妈留一间,还有一间放行李和杂物。” 孟子艺解释道,指尖在中介门店的户型图上轻轻划过。 “那我住哪?”陆锦言突然开口,语气带著点调侃,却藏著不易察觉的期待。 孟子艺的脸更红了,娇嗔著推了他一下:“谁答应让你一起住了?你想得美!” 她光顾著害羞,没注意到陆锦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也冷了下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看房吗?” 陆锦言的声音沉了下来,没了刚才的温柔。 “为什么呀?”孟子艺还没察觉不对劲,依旧笑著问。 “北边是復旦,南边是陆家嘴,我去学校上课、去公司办公都方便。” 陆锦言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语气里的疏离感越来越重。 小刘站在旁边,越听越糊涂——这俩人到底什么关係? 男的开奔驰戴名表,女的一身奢侈品,看著像一对儿, 可男的说是学生,还想住女的租的房子,女的还不同意? 难道是“软饭硬吃”? “我不管你方便不方便,反正我不跟你一起住!” 孟子艺还在撒娇,没意识到陆锦言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 “那你自己看,我走了。”陆锦言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没有丝毫犹豫,连回头都没回头。 孟子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直到看到陆锦言拉开车门,才慌了神, 这是两人交往以来,陆锦言第一次这么对她。 以前不管她怎么闹脾气,他都会耐心哄著,可今天就因为一句“不一起住”,他就说走就走? “你干嘛去?”她追出门,声音带著点颤抖。 “回公司。”陆锦言的声音从车窗里传出来,冷得像冰。 奔驰的引擎声响起,车子缓缓驶离,孟子艺站在原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通陆锦言的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小猪蹄,你別丟下我……我同意跟你一起住还不行吗?” “不用了。”陆锦言的语气没有丝毫鬆动,甚至带著点不耐烦,“我开车呢,没什么事掛了。” “別掛!我有事!”孟子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行李和钱包还在你车上……你不回来,我晚上没地方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终於传来一句:“在中介门口等我。”然后就被掛断了。 孟子艺握著手机,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小刘连忙递过来一包纸巾:“擦擦吧,您男朋友就是闹脾气,一会儿就回来了。” “谢谢……”孟子艺接过纸巾,目光却死死盯著路口,直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出现,她才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快步跑了过去。 陆锦言刚下车,孟子艺就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攥著他的衬衫,哭得撕心裂肺:“为什么呀……明明中午吃饭你还说我是你的挚爱……怎么突然就变了……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陆锦言的身体僵硬著,没有回抱她,也没有说话。 他就是这种彆扭,甚至有点扭曲的性格, 毕竟做金融的有几个心理是正常的? 每天压力那么大,工作到凌晨三四点是常事, 永远都在计较得与失,付出与回报成不成正比。 或许在別人眼里他就是个神经病, 但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一个拉扯,考验,折磨,搞心態,要绝对的忠诚与偏爱的人。 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但我要的,你没给我,那就拜拜。 他觉得俩人今天住在一起是水到渠成,是理所当然, 他不会像其他男生那样哄骗,什么我就蹭蹭,不进去之类的。 他要的是心甘情愿。 他为孟子艺付出了那么多, 帮她解约,帮她要赔偿,帮她要角色, 甚至为了她,多次拒绝主动的刘师师, 然而换来的却是不同意, 当然,也有可能是孟子艺害羞,但他没有心思去分析, 还是那句话,他要的是绝对的心甘情愿与绝对的偏爱。 你不同意那我就换下一个, 你是孟子艺又怎么样? 我不care。 没有你孟子艺,还有田溪薇,还有其他人。 “赶紧搬行李吧。”陆锦言推开她,语气依旧冷漠,没有丝毫波澜。 孟子艺看著他毫无温度的眼神,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想起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日子……那些温柔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我同意一起住!”她拉著陆锦言的手,快步往中介门店走,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坚定, “我不要三居室了,租两室!我们住一间,另一间放杂物,好不好?” “你不需要勉强自己。”陆锦言抽回手,语气平淡, “可能是我对你不够好,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各自冷静一下。” “不是的!不是勉强!”孟子艺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抓住他的胳膊不肯放, “你对我很好,比任何人对我都好……我不要分开,我们不冷静,好不好?” 两人正僵持著,小刘拿著一份合同跑了过来:“两位,房子找到了! 业主刚签了单边合同,这套是全新装修的两室一厅,家具家电都是新的,没人住过,拎包就能入住!” 孟子艺眼睛一亮,连忙抢过合同:“我现在就签!” “您先別急!”小刘连忙拦住她,“跟您说一下费用——月租1万5,要求年付,另外需要支付1个月押金和1个月中介费,一共是21万。您看能接受吗?” “能!”孟子艺想都没想,拿起笔就往合同上籤自己的名字,手因为激动还在微微颤抖。 財务领著她去刷卡,临走前,她还不忘回头看陆锦言,眼神里满是恳求:“你等我,我很快就好。” 店里只剩下陆锦言和小刘,小刘凑过来,递过去一支烟:“哥,抽菸不?” “不抽。”陆锦言摆摆手,语气冷淡。 “那您喝水不?我给您倒杯水!”小刘又献殷勤。 “不喝。” 小刘脸上带著崇拜的笑,搓著手问:“哥,您能教我两招吗?我愿意交学费!” “教你什么?” “如何一句话让女人为你倾尽所有。” 在小刘眼里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太牛了, 一句话不高兴,转头就走,不带有一丝犹豫, 急的女生哇哇哭,就差给陆锦言跪下了。 陆锦言看了他一眼,隨口说道:“先去整个容,然后別拿对方当人,你就成功了。” 他没放在心上,却不知道这句话,后来彻底改变了小刘的人生。 半年后,小刘辞了中介工作,贷款做了整容手术, 凭著一张“小鲜肉”脸混进了“鸭圈”, 因为长得帅又够狠,很快在圈子里闯出名气, 江湖人称“刘不住你的心”,成了有名的“极品牛郎”。 第49章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孟子艺从中介的財务室出来时,看见陆锦言还在等她, 她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她真怕出来时,只看到自己的行李被扔在地上,而那辆黑色奔驰早已不见踪影。 她能感觉到,如果那样的事情真发生了,她就彻底失去了陆锦言。 小刘热情的说道;“我带二位去验验房吧。” 孟子艺点点头,牵著陆锦言的手就往小区里走,好像怕他跑了一样。 从中介公司的底商走到租的房子楼下,也就三四分钟的路程, 陆锦言却感觉被牵著的手已经开始发黏了, 很明显,是孟子艺因为紧张出的汗。 陆锦言內心轻嘆,他也知道他的做法可能有些过於激进与极端, 但没办法,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改不了。 小刘领著他们走到1502室,用密码锁打开门:“您二位进来看,这套是南北通透的h户型,两室一厅, 业主本来是准备当婚房的,装修用的都是环保材料,家具家电都是新的,没住过人。” “锦言,你觉得怎么样?” 小猪蹄三个字刚到嘴边,又被孟子艺硬生生咽了回去,换成了更拘谨的锦言, 她怕这声亲昵的称呼会让他反感, 她偷偷抬眼看向陆锦言,他眼底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平静比发怒更让她心慌,像湖面结了冰, 她不知道冰下藏著的是原谅,还是更深的疏离。 她开始后悔——刚才在中介门店,她怎么就那么胆小? 明明心里早就想和他住在一起,却偏偏要拿“害羞”当藉口,非要等他生气、要走,才肯低头。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可她连一句坦诚的“我想和你一起住”都说不出口。 她不能再输了,再退缩,这个人就真的要从她身边溜走了。 “挺好的,你住很合適。”陆锦言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 听到这个回答,孟子艺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她转头对小刘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语气却带著明显的逐客令:“麻烦你了,房子我们挺满意的,后续有问题再联繫你,就不送你了。” 小刘多机灵,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两人要单独聊聊,连忙点头:“好的好的! 行李我帮您放门口了,门锁是密码锁,您记得改一下密码。 水电卡和燃气卡都在电视柜的抽屉里,我都標好標籤了。” 说完,他识趣地退了出去,关门时还特意轻手轻脚的。 门“咔嗒”一声关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风吹的声音。 孟子艺快步走过去,反锁了房门,然后转身,深吸一口气, 走到陆锦言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轻轻把他按坐在沙发上。 她自己则跨坐在他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打在对方脸上。 陆锦言低头看著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她的小脸。 窄长的瓜子脸,配上高位置收窄的下巴,110度黄金比例的下頜拐点, 从眉心到鼻尖的线条像融化的德芙巧克力,丝滑又细腻,鼻头还带点萌萌的肉感, 鼻翼的宽度刚好比眼间距窄那么一丟丟,海鸥线都能当尺子用, 欧式大双的眼睛是开扇形的,眼尾的桃沟让眼神多了几分勾人, 饱满的m唇涂著淡淡的唇釉,在阳光下泛著水光。 这张脸,锐利却不具攻击性,明艷却不俗气,是老天爷炫技的作品。 这一刻陆锦言承认,他刚才有些装逼了。 “小猪蹄,我知道错了。”孟子艺的声音软乎乎的,带著点撒娇的尾音,却不敢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 “我不该拿害羞当藉口,也不该让你生气……其实我就是有点害怕,不知道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那你现在就不害怕了?”陆锦言的手指轻轻落在她的腰上,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孟子艺摇摇头,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不怕了。因为你让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我很喜欢那个幽默风趣的你,享受你对我好的感觉,贪恋你对我的温柔。 我不想因为我的胆小,把你弄丟。” 她说完,不等陆锦言回应,就主动凑上去,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吻很笨拙,带著点急切和慌乱,牙齿偶尔会碰到他的嘴唇,却格外热烈,像在证明自己的心意。 陆锦言起初是无动於衷的,可隨著她柔软的唇瓣反覆摩擦,隨著她的手紧紧攥著他的衬衫, 隨著空气中渐渐瀰漫开的香奈儿5號香水味,他身体里的荷尔蒙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 他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回应著她的热情。 孟子艺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回应,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她知道她的小猪蹄回来了,吻得更加投入,身体也渐渐放鬆下来,靠在他的怀里。 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急促时, 陆锦言才轻轻推开她,把她放在沙发上,声音因为动情而有些沙哑,却依旧保留著一丝理智:“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孟子艺的脸颊通红,眼神却很坚定,她点了点头,又小声补充道:“但是……能不能等到晚上? 我们去买点东西,把这里布置成我们的小家,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著点期待,像个盼著过年的孩子。 陆锦言看著她眼里的光,嘴角终於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伸手帮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髮:“好,听你的。” 吃掉孟子艺也不差这一会儿了,重要的是,眼前的女孩,心甘情愿的向他敞开所有的柔软。 孟子艺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拉著他的手就往门口走:“那我们现在就去採购! 我要买点香薰,还要买可爱的抱枕,再买几盆绿植,把阳台的吊椅装饰一下!” 陆锦言任由她拉著,看著她蹦蹦跳跳的样子,心里的冷漠彻底消散了。 孟子艺想到晚上即將发生的事情,眼神闪过一丝期待。 第50章 我是真该死啊 来到购物中心。 孟子艺解开安全带,就迫不及待地拉著陆锦言的手往电梯口跑。 “慢点跑,人多,別撞著。”陆锦言无奈地笑,却还是加快脚步跟上, 另一只手自然地接过她的小挎包,包带太细,怕勒得她肩膀疼。 三楼的家居区满是鬆软的布料香气, 孟子艺在四件套货架前停住,指尖先划过浅粉色的纯面料, 又捏了捏旁边的浅蓝色条纹款,皱著眉纠结: “小猪蹄,你说粉色会不会太甜了?可是这个浅蓝又有点像酒店……” 陆锦言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目光扫过货架上的標籤:“选粉色,你穿白色吊带睡衣配这个,好看。” 孟子艺的耳朵瞬间红透,转头瞪他时,眼底却藏著笑意:“谁要穿睡衣给你看!” 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把粉色四件套抱进怀里。 店员在旁边笑著搭话:“情侣选这个顏色最合適了,上周还有对新婚夫妇买了同款,说铺在床上包裹感很舒服。” 孟子艺的脸更红了,陆锦言却坦然地对店员说:“再拿一套同系列的枕套,麻烦了。” 採购到一半,孟子艺突然揉了揉肚子:“小猪蹄,我有点渴了,你在休息区等我,我去买两杯珍珠奶茶。” 没等陆锦言回应,她就提著小挎包快步离开, 其实是刚才路过內衣专区时,她瞥见了一件紫色蕾丝性格內衣,心里一直惦记著。 既然已经决定了,就要给她的小猪蹄最好的体验,一次难忘的体验。 孟子艺在货架前停住,指尖轻轻拂过那件內衣的面料,细腻的睫毛蕾丝, 可拆卸的薄纱肩带,胸前缀著一颗小小的珍珠扣, 既不张扬,又藏著恰到好处的性感。 她犹豫著拿起又放下,脸颊发烫:会不会太主动了? 让小猪蹄觉得我是一个坏女人? 可一想到晚上要发生的事情,心跳又忍不住加快。 “这款很適合您呢。”店员走过来,语气温柔, “面料是桑蚕丝的,贴肤又舒服,很多顾客买给伴侣当惊喜,反馈都很好。” 孟子艺咬了咬下唇,终於下定决心:“帮我拿一套適合我的尺码,谢谢,麻烦包得严实一点。” 店员笑著点头,用黑色绒布袋把內衣装好,又套了个不透明的购物袋,递给她时还眨了眨眼:“放心,没人看得出来。” 孟子艺攥著购物袋快步往休息区走,路过奶茶店时特意排队等了五分钟,才提著两杯珍珠奶茶回去。 “人好多呀,排队排了好久。” 她假装气喘吁吁,把其中一杯递给陆锦言,偷偷把装內衣的袋子塞进大购物袋最底层,用四件套的包装盖住。 陆锦言接过奶茶,帮她擦了擦额角的汗:“下次我去买,你坐著等就好。” 大包小包的回到家。 孟子艺抱著四件套衝进主臥,陆锦言则提著大包小包跟在后面,先把绿植放在阳台的吊椅旁,又把情侣杯摆在茶几上。 “小猪蹄,你帮我扶一下床垫!”孟子艺踮著脚把被单往床垫上拉,布料太长,她差点被绊倒, 陆锦言赶紧走过去,双手按住床垫两侧,看著她认真铺被角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笑什么呀!”孟子艺发现了,抓起旁边的枕头就往他身上扔,“是不是觉得我铺得不好看?” 陆锦言接住枕头,顺势把她拉进怀里:“没有笑你,是觉得我女朋友真厉害,把我们的床铺得这么软。” 孟子艺在他怀里蹭了蹭,心里甜滋滋的,手上却没停,继续把枕套套好,摆得整整齐齐。 收拾到一半,孟子艺趁陆锦言去厨房看水电卡,赶紧把藏在购物袋最下面的蕾丝睡衣拿出来,飞快地放进衣柜最里面的抽屉,还用一件厚外套盖住。 既怕他现在发现觉得刻意,又偷偷期待晚上给他惊喜。 刚关好抽屉,陆锦言就走了过来,手里拿著燃气卡:“我去买点自来水和天燃气,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带回来。” “要巧克力味泡芙的!”孟子艺立刻回答,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颗小太阳。 陆锦言愣了一下,手里的笔顿了顿:“你不是喜欢奶油味的吗?” “不是啊!我最喜欢的就是巧克力味。” “那你上次……”陆锦言的话刚出口,突然顿住,脑子里像有根弦被轻轻拨动, 上次孟子艺主动跟他表白,把奶油的都吃了, 只剩下巧克力口味的,让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现在才突然明白——是她把自己最爱的巧克力味,都留给他了。 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看著眼前的女孩,头髮上还沾著一点铺床时落下的絮,眼底带著点小倔强,却在提到“巧克力泡芙”时,藏不住对他的在意。 而他今天早上,还因为一句“不一起住”就冷暴力,转身就走,让她红著眼眶道歉…… 陆锦言突然觉得自己真该死, 连她藏在细节里的温柔都没发现,反而用最伤人的方式对待她。 他没再说话,从身后轻轻环住孟子艺的腰,下巴抵在她右肩膀, 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愧疚:“宝贝,对不起。今天我不该跟你生气的。” 孟子艺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太了解陆锦言了——他高傲、自信,甚至有些自负,像是永远有底气掌控一切,从不会轻易低头。 这样的陆锦言,居然会主动跟她道歉,还叫她“宝贝”。 鼻尖突然有点酸,她转过身,也伸手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衬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 “我也有错呀。”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点委屈,却更多的是体谅, “我总拿害羞当藉口,没理解你的感受。” 陆锦言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心里默默想著:以后一定要收敛脾气,不能再像今天这样。 实在不行他就去看看心理医生, 他不能让自己的坏情绪,伤害到这个把真心都捧给他的女孩。 “那我先去买泡芙,再去物业缴费,很快就回来。” 他鬆开她,伸手帮她把头髮上的絮摘下来,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语气温柔, “你在家等著,別乱跑。” 孟子艺点点头,看著他拿起钥匙和钱包,转身走出房门。 她走到阳台,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刚好看见陆锦言的黑色奔驰驶出小区大门。 孟子艺轻轻嘆了口气——其实她之前偷偷找人算过星座, 她是射手座,陆锦言是天蝎座,这两个星座根本不適合在一起, 『天蝎配射手,铁链拴疯狗。』 当时她还不信,可相处得越久,越觉得话有道理。 陆锦言就像典型的天蝎,占有欲强,想要绝对的偏爱,会用冷暴力这种铁链,把她牢牢拴在身边。 而她是射手,天生喜欢自由,容易衝动、抗拒束缚,典型的疯狗特质。 如果两个人都不改变,以后会变成一场血淋淋、互相折磨的爱恨情仇。 陆锦言愿意为她收敛脾气,那她也愿意为他改变,学著放下一点对自由的执念,学著更坦诚地表达心意。 而且星座配不配,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都愿意为了彼此,变成更好的人。 第51章 谈一个,能有三种不同的体验 买完自来水与天然气的陆锦言,驱车来到华册影视楼下, 林芳已经站在门口的遮阳棚下,手里的黑色文件夹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陆锦言推开车门,目光扫过她怀里的文件夹:“麻烦林总,亲自下楼迎接。” 林芳摆摆手;“没事,我正好也没什么事,就当活动活动,我们进去聊。” 两人走进华册大厦,林芳忍不住先开口:“陆总,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公司有这部剧的版权的?” “我之前在网上看过这本小说,觉得ip潜力很大,特意托人打听了版权归属,才知道在华册手里。” 林芳瞭然的点点头,领著陆锦言走进一间小型会议室,坐下说道:“陆总,您对这部剧感兴趣?是想投资,还是……” “既想投资,也想拿下男主。”陆锦言没绕弯子,直接翻开文件夹, 目光落在“项目预算”那一页——1亿总投资,其中游戏特效占30%,演员片酬占40%。 林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陆总还真是直接。 说实话,你本来就是我们內定的男主之一。 你的形象太符合肖奈了,清冷又帅气, 还是復旦学霸,跟小说里的大神简直一模一样。 就算你不投资,这部剧的男主大概率也是你的。” “我要指定女主。”陆锦言抬眼,语气坚定,“其他的条件,比如投资比例、分成方式,都好商量。” “就这一个要求?”林芳有些意外, 她以为陆锦言会提更高的条件,比如增加投资比例、参与后期製作宣发,gg招商之类的,没想到只是指定女主。 “对,只要女主按我说的来,其他的都听华册的。” 陆锦言看了眼手机——已经五点半了,孟子艺还在家等著,他还要去买泡芙,不能再耽误。 他合上文件夹,站起身:“这部剧我志在必得,剧本我先拿走,具体的合作细节,让团队跟你们对接。” 林芳连忙起身:“赵总马上就从外面开会回来,本来想请您晚上一起吃饭,聊聊合作的事……” “下次吧,改天我请赵总,我今天家里有事,走不开。” 陆锦言打断她,心里暗暗吐槽——家里有个95年的等著被吃,哪有时间跟个59年的吃饭。 林芳见状,也不再挽留,跟著他走到电梯口:“那我送你。” 陆锦言回到家,孟子艺正窝在沙发上,盖著一条浅灰色的毛毯,手里拿著遥控器,屏幕上放著电视剧,却没怎么看,眼神一直盯著门口。 “你怎么才回来呀?”孟子艺听到开门声,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他面前,伸手就要去拿他手里的袋子。 “急什么,除了泡芙,还有礼物。” 陆锦言把装著泡芙的袋子递给她,又拿出那个黑色文件夹,递到她面前。 孟子艺接过文件夹,皱著眉打量——文件夹厚厚的,怎么看都不像礼物,她以为是个首饰之类的。 “你送我文件夹当礼物?” 她疑惑地打开,看到封面上“《微微一笑很倾城》剧本”几个字时,眼睛瞬间亮了, “这部小说在网上很火,我看过,你是又帮我爭取到角色了吗?” “不然我拿剧本回来干嘛?”陆锦言靠在玄关柜上,看著她兴奋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孟子艺飞快地翻开剧本,手指在角色介绍页上滑动,眼睛亮晶晶的:“我猜一定是校孟逸然! 你看,她跟我一个姓,长得又漂亮,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陆锦言摇摇头,拿起一颗泡芙塞进她嘴里,堵住她的话。 “那……难道是女二赵二喜?” 孟子艺嚼著泡芙,含糊不清地问,眼神里带著点期待又有点不確定。 陆锦言还是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再猜。” “难道是女主贝微微?”孟子艺的声音突然拔高,又立刻自己否定, “不可能吧?这部剧要做游戏特效,总投资最少也得大几千万, 这么大的製作,怎么会找我这个还没出道的新人当女主……” 陆锦言打断她,“你是我陆锦言的女朋友,为什么不可能?” 孟子艺看著认真的陆锦言, 可恶,又被他装到了。 陆锦言从她手里拿过剧本,翻到贝微微的角色描述页,递到她面前, “你看,『美艷的眉眼,勾人的眼波,永远嫣红的唇色,火爆的身材,就算穿著a大学那套很挫的校服出去,也不会有人觉得她真是一流名牌大学的大学生。』 你除了身材差点,哪点不契合?等你胸再大点,就是天选贝微微。” 孟子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脸颊瞬间红透,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你討厌!人家哪里小了?” 陆锦言顺势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声音低沉又温柔:“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孟子艺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心里甜滋滋的,轻轻点了点头:“喜欢……” “那我有什么奖励吗?” 孟子艺抬头看著陆锦言,突然觉得他好善变, 幽默风趣是他, 雷厉风行是他, 说变就变是他, 现在像小狗摇尾巴一样的討要奖励还是他, 既可以是霸道的狼狗,又是可爱的奶狗,甚至是说翻脸就翻脸的疯狗, 她突然觉得谈这样一个男朋友好值, 谈一个,能有三种不同的体验。 她踮起脚,在他耳边小声说:“你抱我回臥室,就知道奖励是什么了。” 陆锦言眼睛瞬间亮了,弯腰打横抱起她,快步走向臥室。 孟子艺紧紧搂著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能感受到他脚步的急切,忍不住偷偷笑了。 臥室里,陆锦言把她轻轻放床上, 孟子艺立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只紧张又期待的小猫。 陆锦言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领口,慢慢解开纽扣,当看到她身上的蕾丝內衣时,他的呼吸瞬间变重。 蕾丝的质感细腻又柔软,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曲线,胸前的珍珠扣泛著淡淡的光泽,让她看起来既清纯又性感。 陆锦言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宝贝,你真好看。” 孟子艺的身体轻轻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温柔与攻速。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感觉到身上黏黏的,既有汗水,也有其他的痕跡, 她现在对陆锦言又有一个新的认知, 一条不知疲惫的色狗。 第52章 爱不需要钱,证明爱,需要 隨后几天,陆锦言开启了魔都-横店两头跑日子, 每天来回车程8个小时, 回到魔都最快也晚上十点了, 孟子艺每天都在期待陆锦言回家, 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与陆锦言开一局英雄联盟, 领教他的本命英雄『寒冰射手』,拥有超快的攻速和极高的伤害, 尤其放个大招,至少能让她掉半管血, 如果再猛一点,魂儿都没了。 只是让陆锦言没想到,孟子艺居然如此能抗伤害,而且越战越勇, 以前也就开一把就投降了,现在最起码能跟他大战三个回合,甚至五个回合。 “老公,別打了,我服了。” 听到孟子艺喊服了,陆锦言旋即一发大招『魔法水晶箭』精准命中,直接带走。 良久, 孟子艺恢復了一点体力,侧趴在陆锦言胸口,下巴抵著他温热的皮肤,指尖无意识地在他锁骨处轻轻划著名圈。 “老公,”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们每次都没做安全措施,会不会……怀孕啊?” 问完,她偷偷抬眼,看陆锦言的反应, 其实她不是真的怕怀孕,就是想听听他的態度, 想知道在他心里,他们的未来有没有“孩子”这一环。 陆锦言低头,看著她眼里藏不住的小试探,忍不住笑了,手指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怀孕了就生,生下来我跟孩子姓。” “你说什么呢!”孟子艺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胸口,语气里带著点娇嗔, “那不还是姓陆?我是说……我还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呢,我还想跟你多过几年二人世界。” 她说著,往他怀里缩了缩,耳朵贴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悄悄鬆了口气——其实她更怕的是,他会觉得“怀孕”是麻烦。 陆锦言感受到怀里人小小的不安,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语气放得温柔:“放心吧,我有数。 为了你的身体,我提前吃了药,不会让你有风险的。” 其实是他系统奖励的『魅魔体质』可以控制存活率。 有些事没必要说破,只要能让她安心就好。 “真的?”孟子艺眼睛亮了,抬头看著他,眼里满是惊喜,“那太好了!老公你真好!” 说著,她凑上去,双手捧著他的脸,就要亲他的嘴唇。 陆锦言却伸手轻轻挡住了她,无奈地笑:“很晚了,快凌晨三点了,洗洗睡吧。” 孟子艺的动作顿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故意噘著嘴: “我都没嫌弃你小弟,你居然嫌弃你你小弟? 我不管,我就要亲!” 她说著,绕开他的手,凑上去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像偷了的小孩,得逞后立刻笑著往床边爬。 陆锦言看著她得意的小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个小作精,总喜欢用这种小方式试探他的底线。 换做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推开她, 可现在,他看著她像只雀跃的小兔子似的蹦到卫生间门口,连拖鞋都忘了穿,心里却没半点不耐烦。 他知道,孟子艺不是无理取闹。 她一个人从燕京来魔都,没认识的朋友,每天除了看剧本、背台词,就是坐在沙发上等他回家。 他是她在这座陌生城市里唯一的依靠,是她的全世界。 既然她把真心都捧到他面前, 他就算脾气再古怪,也该学著包容她的小任性。 这不是妥协,是他作为她的男朋友,该尽的责任。 陆锦言起身,捡起她落在床边的粉色拖鞋,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放在地上。 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夹杂著孟子艺哼歌的声音,就是调子跑的有点远,却透著满满的开心。 很快,孟子艺裹著一条浅粉色的浴袍,发梢滴著的水珠落在锁骨上, 她踮著脚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像只找温暖的小猫似的,钻进陆锦言怀里。 “身上还凉吗?”陆锦言伸手接住她,掌心覆在她的后背上,慢慢帮她暖著。 他能清晰摸到她腰后的软肉,还有她特意擦了身体乳的皮肤,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不凉啦,浴室暖气很足。”孟子艺往他怀里缩了缩,下巴抵在他胸口,声音软乎乎的, “今天下午侯总给我打电话,说《欢乐颂》定在6月25號开机,剧组已经在松江影视基地搭景了。 他还说,会优先拍我的戏份,让我多看看剧本,有不懂的隨时找他或者编剧聊。” 她说著,伸手从床头柜拿起一本笔记本,翻开给陆锦言看——书页上用不同顏色的笔標满了注释, “这里应该要更胆怯一点”“这段台词要慢一点,体现她的纠结”,连標点符號旁边都画了小圈圈。 陆锦言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手指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尖:“这么认真?以后肯定能成大演员。” “那当然!”孟子艺骄傲地扬起下巴,又很快软下来, “主要是你帮我拿到这么好的角色,我不能让你失望嘛。” 陆锦言解释道;“公司已经跟跟华册签完合同了, 《微微一笑很倾城》这部剧双方各投4000万,总投资8000万, 华册负责整体操盘,包括剧组搭建、后期製作,预计8月中旬开机。 所以我替你跟侯总沟通,提前拍摄你《欢乐颂》的戏份,到时候直接无缝进组《微微一笑很倾城》。” 他记得前世这部剧总投资高达1.2亿, 现在男女主都换成了新人,片酬降了,总投资也就降下来了。 孟子艺眼睛亮晶晶的:“那你的《翻译官》什么时候杀青?” 提到《翻译官》,陆锦言的思绪顿了顿, 上次在金言资本办公室不欢而散后,杨蜜就没再联繫过他,既没打电话,也没发微信。 他原本以为杨蜜会忍不住找他,没想到她倒沉得住气。 他收回思绪,语气平淡,“《翻译官》定在6月21號开机,比《欢乐颂》早四天, 这边也会优先拍摄我的戏份,所以我们两个人要一起努力,爭取提前杀青。” 孟子艺认真的点点头,心里充满了幸福, 陆锦言不但帮她拿下了《欢乐颂》的角色, 还为了她能出演《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女主贝微微,豪掷四千万投资这部剧, 现在又兼职经纪人,帮她安排协商拍摄行程。 简直是又当爹又当妈, 果然是应了那句话;爱一个人不需要钱,证明爱,需要。 最重要还能跟他演荧幕情侣。 到时候要不要炒个cp? cp就叫『义言难尽』 想到这,孟子艺萌萌的柔声道;“老公,我又想了,我想再开一把。” 听到这话,陆锦言当然要满足,一翻身把孟子艺压在身下, “这次求饶都没用了。” “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第53章 不想成为同道中人(求票,求追读) 六月的第二天。 《女医明妃传》的拍摄现场,临时搭建的月洞门掛著半旧的素色纱帘,晚风偶尔吹过,纱帘轻轻晃,倒添了几分古装戏的雅致。 陆锦言穿著一身石青色的亲王蟒袍,领口和袖口绣著细密的金线,厚重的衣料裹在身上,没一会儿后背就沁出了薄汗。 “各部门准备!最后一场,朱祁鈺与杭允贤月下定终身!” 导演李国立拿著对讲机喊,镜头对准陆锦言和饰演杭允贤的刘师师, “注意情绪,要温柔,要藏著这辈子认定彼此的坚定!” 刘师师穿著淡蓝色的医女服,袖口沾了点拍戏时蹭到的草屑,她抬手理了理鬢边的珠,眼神落在陆锦言身上时,带著恰到好处的温柔。 陆锦言迎上她的目光,指尖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大概是刚从阴凉处过来。 “开始!”月光透过纱帘洒在两人身上,陆锦言微微低头,声音放得又轻又沉,带著朱祁鈺对杭允贤的珍视:“执子之手。” 刘师师仰头看他,眼底泛起浅浅的水光,语气柔得像水:“与子偕老。” 两人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镜头从他们交握的手慢慢移到脸上,捕捉著彼此眼中的情意。 风又吹过,纱帘裹住两人的衣角,画面静得像幅古画。 “卡!完美!”李国立率先鼓起掌,“恭喜陆锦言,《女医明妃传》朱祁鈺戏份杀青!” 剧组工作人员瞬间围了上来,有人递水,有人拿毛巾,还有场务搬来摺叠椅。 刘师师从助理手里接过一束包装精致的香檳玫瑰,瓣上还沾著水珠, 她快步走到陆锦言面前,递时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小言,恭喜杀青。整整68天,终於拍完了。” 陆锦言接过,鼻尖縈绕著淡淡的玫瑰香,他有些意外——没想到她居然记得拍摄的天数。 “谢谢师师姐。” 陆锦言开始跟剧组主创一一告別。 他先走到李国立面前:“李导,谢谢您这段时间的指导,学到很多。” “你悟性高,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到时候別忘了我这个老头子。” 李国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真诚,“后续《女医》的宣传,记得过来站台啊。” “一定一定。”接著是编剧、摄影指导,还有几个经常搭戏的演员, 陆锦言都一一客气道谢,直到走到霍剑华面前。 霍剑华手里捏著个黑色的文件夹,看到陆锦言过来,立刻笑著勾住他的肩膀,往拍摄现场后面的休息棚拉:“言爷,今天你杀青,哥哥给你安排点好的。” 休息棚后面堆著几个空道具箱,遮阳布耷拉著,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霍剑华左右看了看,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a4纸,塞到陆锦言手里:“看看,都是好货,哥特意给你留的。” 陆锦言低头翻开,第一页就印著一张寸照——女孩扎著双马尾,穿著白色校服,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下面写著:“小美,97年,身高158cm,d罩杯,標籤:童顏巨乳、可爱萝莉,擅长……” 后面的字看得陆锦言嘴角抽了抽。 他又翻了两张,第二张是个穿职场ol装的女孩, “果果,95年,身高165cm,c罩杯,標籤:御姐范儿、会来事”, 第三张是写真照,女孩穿著黑色吊带裙,大长腿格外显眼, “丽丽,92年,身高173cm,c罩杯,標籤:模特出身、身材火辣”。 这哪里是什么“好货”,分明是霍剑华的“鸡窝名单”。 陆锦言心里直汗顏,他可不想跟霍剑华成为同道中人。 而且家里还有一个170的大甜妹在等著他,这些庸脂俗粉他属实看不上。 “怎么样?看上哪个了?”霍剑华凑过来,语气带著点痞气,拍了拍他的胳膊, “跟哥说,我现在就让人订机票,晚上就能到横店。 杀青宴结束,时间刚好,不耽误你『放鬆』。” 陆锦言正琢磨著怎么拒绝才不驳他面子, 毕竟霍剑华在剧组里一直挺照顾他,算是半个“前辈”,直接拒绝太生硬。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刘师师的声音:“霍剑华,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呢?” 霍剑华嚇得手一抖,赶紧把陆锦言手里的几张纸抢过来,胡乱塞进文件夹里,又把文件夹藏到身后的道具箱后面,转头时脸上已经堆起了笑:“没干什么啊,跟言爷聊聊工作,给你介绍个好角色。” “介绍角色?”刘师师走过来,目光扫过霍剑华藏在身后的手,又看了看陆锦言手里捏著的几缕碎纸屑——刚才霍剑华抢纸太急,扯掉了一点边角,“什么角色?” 霍剑华眼睛一转,开始胡扯:“就是我去年拍的《千骨》不是快播了嘛, 前两天去录综艺碰到赵丽影,她刚接了个盗墓题材的剧本,叫《老九门》, 里面有个男二,叫二月红还是什么的,我觉得跟言爷特別搭,就想跟他说说。” 他还特意点了点头,语气说得跟真的一样,生怕刘师师不信。 陆锦言捏著手里的碎纸屑,心里憋笑, 要不是这几缕纸还在手里,他差点就信了霍剑华这“临场发挥”的本事。 刘师师皱了皱眉,显然不太信,但也没戳破,只是瞪了霍剑华一眼: “算你还有点良心,別总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私生活往小言身上带,他还年轻,別给带坏了。” “我是那种人吗?”霍剑华故作委屈,又转头对陆锦言说, “言爷,这事我跟赵丽影打过招呼了,等你有空,我组个局,你跟她见个面聊聊,爭取把这角色拿下来。” “谢谢华哥,麻烦你了。”陆锦言配合著点头。 “跟哥客气什么,都是自家兄弟。”霍剑华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冲刘师师挤了挤眼, “那你们聊,我去问问晚上去哪吃。”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休息棚后面只剩下陆锦言和刘师师,风吹过遮阳布,发出“哗啦”的声响。 刘师师的手指轻轻绞著衣摆,眼神有点犹豫,过了几秒,才小声开口:“小言,晚上杀青宴结束后,你……你有没有时间? 我们单独找个地方聊聊?” 她的声音放得很软,眼神里带著点期待,甚至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今天他杀青,她鼓起勇气想再次捅破那层窗户纸。 陆锦言心里门儿清——刘师师这话的意思,无非是想“情到浓时”,发生点身体上的接触。 但她还没离婚,跟她纠缠太容易惹麻烦,万一被狗仔拍到,影响太大, 调调情就可以了,真要有实际行动,也要等离婚, 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他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语气很委婉:“抱歉啊师师姐,我明天早上还要回学校上早八的课,今天晚上必须赶回去,不然赶不上明天的课了。 下次吧,等我有空来横店,再请你吃饭。” 刘师师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失落, 她都已经这么主动了,还是被拒绝了。 “那……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她勉强挤出个笑容,声音有点发涩。 “谢谢师师姐,我会的。” 陆锦言点点头,转身就往拍摄现场走,他还要去跟其他工作人员告別。 刘师师站在原地,看著陆锦言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 第54章 不是霸道,而是爸怎么才到(二和一,4K) 六月的横店夜晚,褪去了白日的燥热,却被杀青宴的喧囂填满。 影视基地旁的农家乐里,红灯笼掛在屋檐下,映得满桌的啤酒瓶泛著暖光。 陆锦言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 对身边的李国立导演说了声;“李导,我先撤了,明天赶早课”。 “不再坐会儿?”李国立放下筷子,眼里带著点惋惜, “难得大家聚这么齐。” “不了,下次宣传再跟您好好喝。”陆锦言笑著点头,转身往门口走。 刚到门口,就被一只胳膊勾住了肩膀——霍剑华醉醺醺地晃著身子,手里还攥著半瓶啤酒,酒液顺著瓶口往下滴,溅在他的牛仔裤上。 “言爷,真不一起去?”霍剑华的舌头有点打结,眼神却带著点“过来人”的怂恿, “哥给你找的那两个,都是刚从艺校出来的,乾净得很,晚上跟你回酒店,保证不耽误你明天……” “华哥,我真得回去。”陆锦言轻轻推开他的胳膊,语气坚定却不失客气, “明天早上学校有早八的课,缺课会扣学分的。” 他知道霍剑华想说什么,所谓的“一起走”,不过是去赴那场藏在a4纸背后的“局”。 可他心里清楚,男人间的“三大友情”在他这儿不成立, 一起扛过枪太遥远, 一起同过窗不可能, 至於“一起票过唱”,不仅掉价,还容易惹麻烦, 更何况这些庸脂俗粉他半分兴趣都没有。 霍剑华晃了晃脑袋,把半瓶啤酒灌进嘴里,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来,他抹了把脸,含糊道:“大学有什么好上的? 你以后肯定会红,还在乎那点学分?在乎那毕业证?” 陆锦言没接话——跟醉醺醺的人爭辩没有意义。 他能有今天,全靠“復旦大学”这四个字撑著: 因为学金融,他才会关注2015年的股市浪潮,用50万本金赚出第一桶金; 因为是復旦金融系的学生,蔡亦儂才愿意预支50万片酬给他, 换做一个普通人,別说50万,就算5万,人家都懒得理你。 蔡亦儂比谁都清楚,復旦金融系毕业生的含金量, 哪怕不进娱乐圈,毕业年薪50万也是常態, 这种人绝不会为了50万自毁前程。 这份信任,不是来自他的能力,而是来自“復旦”的背书。 他跟在场的主创一一挥手告別。 黑色奔驰驶出农家乐的停车场,横店的路灯在车窗上划过,像一道道流动的光。 陆锦言没有直接回魔都,而是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备註“那札”的號码,发了条微信:“酒店门口等我,十分钟到。” 十分钟后,奔驰停在一家酒店的门口。 陆锦言刚降下车窗,就看见一个裹著黑色连帽衫、戴著口罩和墨镜的身影快步跑过来。 古丽那札的头髮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第一时间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明艷的脸,语气里带著点委屈:“想见你一面也太难了,跟偷情似的。” 自从上次《武神赵子龙》剧组一別,两人就没再见过面,只靠微信维持著联繫。 古丽那札每次发消息都很积极,有时是分享剧组的趣事,有时是发几张自拍, 从刚开始的靦腆安静,渐渐变得越来越放飞, 甚至会发些穿著吊带裙的居家照,配文“今天天气好”。 陆锦言看著她眼底的红血丝,递过去一瓶冰矿泉水:“等很久了?” “还好,也就半小时。” 古丽那札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她才觉得舒服了些。 陆锦言发动汽车,奔驰缓缓匯入夜色中的车流,开始閒聊,“你看著比上次见瘦了不少。” 古丽那札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语气带著点调侃: “没办法,想你想的每天茶不思,饭不想,现在已经瘦到43.5公斤。” 她172的身高,体重却只有87斤,胳膊细得像一折就断,可这就是女明星的常態。 镜头会把人馒化,90斤的体重在屏幕上看起来才像100斤,刚好是观眾眼里的“匀称”。 陆锦言看了她一眼,“你少来,据我了解你身边追你的男人可不少,听说有一个特別认真。” 古丽那札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陆锦言神秘一笑,“因为在意,所以关注。” 古丽那札白了他一眼,“你会在意我?我信你个大头鬼, 我可听说某人为了女朋友大闹我们《武神赵子龙》剧组,还把剧组副导演给送进去了。” 陆锦言闹的时候她已经杀青了,是后来听林更鑫说的, 林更鑫还想让她引荐认识一下,觉得陆锦言很有个性,而且还都是东北老乡。 陆锦言握著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都是谣言,我就是去跟程总讲道理,他这人也明事理, 知道副导演做得不对,主动处理了而已。” 他没说自己用了点“金融手段”。 古丽那札撇了撇嘴,显然不信,却也没追问,反而话锋一转: “说真的,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可能真答应那个追我的人了。” 俩人虽然没见面,但联繫却没断,而且她格外关注陆锦言的消息, 炒股赚了很多钱,为了孟子艺大闹剧组,与公司和平解约全身而退, 尤其最近她的老板蔡亦儂,一直让她拿下陆锦言, 以前我想谈恋爱,蔡总总骂她『没出息,光顾著儿女情长』, 现在倒好,主动要求让她拿下陆锦言,说他是潜力股。 今天陆锦言杀青的消息就是老板蔡亦儂告诉她的。 她感觉跟奉旨泡男人似的。 陆锦言挑了挑眉:“跟我有什么关係?” 古丽那札转头看著他,眼神里带著点大胆的直白, “你这么优秀,我很难看得上其他男人, 说真的,如果不是孟子艺下手快,说不定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陆锦言看著她眼底的认真,忍不住笑了:“那只能怪你自己下手慢了。 如果你当时主动追我,我说不定真会同意。” “『说不定』?”古丽那札皱起眉,语气带著点不服气, “你的意思是,我主动追你,你还可能拒绝?” “为什么不可能?”陆锦言侧头看她,眼神里带著点玩味, “追我的人那么多,就算咱们再熟,你也要按规矩排队。” 他没吹牛——不管是孟子艺还是刘师师,都是她们主动的, 他从来都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只需选择“同意”或“拒绝”。 古丽那札愣住了——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別人追她。 现在主动放下身段,居然还要“排队”? 这简直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遇到的“大无语事件”。 可她无力反驳——孟子艺当初主动表白陆锦言,她还觉得孟子艺很傻, 没想到人家聪明著呢, 知道什么是先下手为强。 遇到优质的男人,不要犹豫,就该先上车, 如果接触中觉得不合適,大不了踹下车就好了,又没有什么损失,总比错过好。 孟子艺这次狠狠的给她上了一课。 只不过她再也没有遇到比陆锦言更优质的男人了, 比他有钱的,没他高, 比他高的,没他帅, 比他帅的,没他有钱, 而且比他帅的,她还真没遇见过,估计大概还没出生。 她沉默了几秒,突然眼神一转,凑到陆锦言耳边,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进陆锦言的鼻腔,声音带著点魅惑的轻痒: “要不……你包养我吧?反正你有钱,而且我很便宜的。” “吱——”刺耳的剎车声突然响起, 陆锦言猛地踩下剎车,奔驰在公路上滑出一小段距离,差点撞上旁边的护栏。 他稳住心神,侧头看著古丽那札,眼神里满是惊讶:“你说什么?” 古丽那札被剎车的惯性晃了一下,却没害怕,反而笑得更大胆了, “我说,你包养我吧。1个月1万怎么样?我很乖的,不会给你添麻烦。” 陆锦言没说话——他不是不同意,是太惊讶。 古丽那札作为顶级美人,现在居然主动提出“1万包养”,简直便宜得离谱。 见他没回应,古丽那札以为他嫌贵,连忙补充:“5千也行!或者……我每月给你5千?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 陆锦言这才反应过来——她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迷恋到愿意倒贴。 他心里忍不住嘆气:果然是顶级恋爱脑,被爱情冲昏了头。 他强压下心里的惊讶,故意调侃:“算了吧,你属鸡,我属猪,属相相剋,对你对我都不好。” “什么相剋!”古丽那札立刻反驳,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女大三抱金砖,我比你大三岁,刚好能给你抱金砖!” 陆锦言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逗你的。不过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这样对你不公平。” “不公平也没关係。”古丽那札的手指轻轻摩挲著他的胳膊,语气带著点固执, “说不定在接触过程中,你就爱上我了,把孟子艺甩了呢?” 她对自己的魅力有绝对的自信, 论顏值,她不输孟子艺, 论身材,她更高挑, 论名气,她比孟子艺出道早。 只要给她机会,她有信心把陆锦言从孟子艺身边抢过来。 她甚至偷偷想过,如果当初在《武神赵子龙》剧组被划伤的是她,而不是孟子艺, 说不定现在她已经成了陆锦言的女朋友,甚至……怀了他的孩子。 陆锦言看著她眼底的野心,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子艺不是你的好朋友吗?你这么做,合適吗?” “好朋友怎么了?”古丽那札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朵,声音带著点蛊惑的热气, “你不觉得,抢好朋友的男朋友,才更刺激吗?” 陆锦言的心跳漏了半拍——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她的大胆。 他没再说话,脚下却加重了油门,油门都快踩到油箱里了, 奔驰的速度瞬间提了上来,窗外的路灯变成了一道道模糊的光带。 古丽那札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紧绷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知道,自己已经勾起了他的兴趣。 半小时后,奔驰停在古丽那札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这是一个中档小区,夜晚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亮著。 古丽那札解开安全带,却没有下车,反而侧头看著陆锦言,眼神带著点曖昧的暗示:“我家下水道堵了,你会通下水道吗?” 陆锦言看著她眼底的深意,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这你算是问对人了,我可是专业通下水道的。” 古丽那札立刻推开车门,快步走进小区。 陆锦言停好车,跟在她身后。 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里的灯光很亮, 古丽那札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艷,她时不时侧头看他,眼神里带著点期待和紧张。 打开家门的瞬间,古丽那札突然转身,双手抓住陆锦言的衣领,踮起脚吻了上去。 她的吻很急切,带著点生涩的主动,嘴唇微微颤抖,却异常坚定。 陆锦言轻轻推开她,语气带著点严肃:“我得提前声明,我除了钱,什么都给不了你, 没有名分,没有承诺,而且我控制欲很强,脾气不好,能接受吗?” 古丽那札的脸颊通红,媚眼如丝,“这么霸道?你有多少钱?” “即使你什么都不做,我也能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陆锦言的语气很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 古丽那札的眼睛瞬间亮了——这哪里是控制欲强,这分明是她梦寐以求的“霸道总裁”! 甚至都不能说是霸道了,简直就是『这爸怎么才到』。 她立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带著点撒娇的委屈:“你今天不回家,孟子艺不会怀疑吗?” “不会。”陆锦言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背上,语气平淡, “我跟她说,今天杀青宴结束后要跟剧组聚餐,晚上不回去了。” 古丽那札抬起头,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语气带著点魅惑的期待, “快帮我把下水道通开吧。” 陆锦言看著她眼底的火焰,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第55章 被饼砸晕了(5K)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古丽那札家的臥室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陆锦言睁开眼时,床头的电子钟显示9点57分, 昨晚折腾到凌晨3点的疲惫还残留在四肢百骸, 若不是系统【强健体魄】的加持,他恐怕都要缴械投降了。 身旁的古丽那札还赖在被窝里,手臂缠在他的腰上,头髮散乱地贴在脸颊,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再陪我一会儿嘛,我还想要……” 陆锦言轻轻拨开她的手,坐起身开始穿衣服,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別闹了,我要回公司了。” 再缠绵一番都下午了,他可不是一个只会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公司还一屁眼子事等著他处理呢, 同顺清仓后的资金要核算、中午阳光的3000万投资要敲定、华册那边《亲爱的翻译官》的开机资金也要准备,每一件都比缠绵更重要。 古丽那札噘著嘴坐起来,裸著的肩膀在阳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那我跟你去公司好不好?我今天放假,在家也没事做。” 陆锦言扣衬衫纽扣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苏悦还在公司,古丽那札过去难免会撞见,以苏悦的细心,很容易察觉异常。 看来苏悦的职务需要调整一下了,毕竟以后少不了女人会去公司找他。 他现在还没打算让身边的女人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便找了个藉口:“下次吧,今天要开好几个会,带你去不方便,等我忙完这阵,单独陪你。” 接连被拒绝两次,古丽那札有些不开心,语气带著点委屈的抱怨:“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陆锦言转身看著她,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带著掌控感:“我昨天已经跟你说过,我除了钱,给不了你名分和承诺。 过两天子艺回燕京上课,到时候我好好陪你,这总行了吧?” 他太懂怎么安抚这种恋爱脑的女人——给一个明確的“期待”,比空口的道歉更有用。 古丽那札的眼睛果然亮了,凑过来抱著他的胳膊,语气带著点挑衅的曖昧:“那到时候,我要去你跟孟子艺住的房子,在你们睡过的床上……” 陆锦言没接话,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拿起外套:“我先走了,桌上有张银行卡,没有密码,想买什么自己刷。”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臥室——这种带著占有欲的要求,先吊著,反而能让她更上心。 驱车赶到金言资本时,前台林文静已经泡好了冰美式,递过来时还笑著说:“陆总,苏总一早就来等您了,说有重要的事匯报。” 陆锦言接过咖啡,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残留的困意:“让她来我办公室。” 走进总经理办公室,发现苏悦已经坐在会客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財务报表,看到他进来,立刻站起身,眼神里满是崇拜:“老板,您太神了! 昨天我们刚以116.2元的均价清仓同顺,今天监管就正式发文叫停场外高槓桿, 同顺开盘直接跌了6个点,一天蒸发了近50亿市值! 要是晚一天清仓,最少要少赚3000万!” 陆锦言靠在办公椅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语气平静:“监管出手是必然的,之前就有窗口指导的风声,只是股民还沉浸在牛市里,不愿意相信罢了。 巴菲特说『別人恐惧我贪婪,別人贪婪我恐惧』, 这话在股市里永远好用。” 他顿了顿,翻了翻苏悦递来的报表,“公司帐户现在有多少资金?” “扣除配资本金和利息,我们这次同顺项目净赚1.49亿, 加上之前的本金8000万,公司帐户现在一共有2.29亿可用资金。” 苏悦报出数字时,声音都带著点激动。 这是她第一次经手这么大的资金。 陆锦言点点头,脸上没什么波澜,虽然这个数字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但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激动的心情了,毕竟以后还会赚更多。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晚点我再找你, 你去把沈总喊来,我们敲定中午阳光和华册的资金安排。” 苏悦点点头离开,没一会儿,沈月盈就拿著一份审批单进来了。 她已经入职一周,对接中午阳光的事得心应手:“老板,中午阳光那边我已经对接好了,侯总昨天还打电话问打款的事。” “嗯,今天就把3000万打过去,別让他们等急了。” 陆锦言接过审批单,扫了眼金额和帐户信息,拿起笔签上名字,“华册那边《亲爱的翻译官》6月21號开机,资金要提前三天到位,这笔款你直接跟杨欣对接,让她提供收款帐户和资金用途明细。” “好的。”沈月盈接过签好的审批单,又补充道,“老板,我有个建议——我们现在投资了《亲爱的翻译官》还有中午阳光,不如成立一只文化產业投资基金,把这些项目都纳入基金管理。 这样既能规范资金流向,方便后续做帐和退出,还能吸引其他投资人,扩大资金池。” 陆锦言眼前一亮——这个建议正好符合他的规划。 成立基金不仅能让投资更专业,还能隔离风险,后续就算某个项目亏损,也不会影响公司主体,而且方便后期资本运作。 “这个想法不错,就由你负责筹备,基金规模先定1亿, 《最好的我们》需要的2000万,到时候直接从基金里划款。” “没问题。” 陆锦言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对了,从四大挖几个有影视行业审计经验的人过来,成立一个专门的审计小组。 影视行业水太深,剧组贪污腐败太严重,別的项目我管不著,但我们投资的项目,必须每一笔钱都在明面上。” 他想起之前拍《女医明妃传》时,听刘师师的助理说过,化妆组用假货代替国际大牌化妆品,把真货偷偷卖掉,赚差价。 这种事在影视圈很常见,服装组、道具组、场地组,几乎每个环节都有漏洞。 他可不想自己的钱,被这些人偷偷装进腰包。 沈月盈立刻明白过来:“我觉得这个事可以让刘总牵头,他之前在普华永道做过审计,对財务漏洞很熟悉,比外面挖人更靠谱。” 陆锦言点点头——刘成刚是他上个月从普华永道挖来的財务副总监, 29岁,魔都財经大学会计学毕业,有7年的审计经验,专业能力比苏悦强太多。 “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我跟他聊聊。” 沈月盈走后,陆锦言靠在椅背上,心里默默盘算: 2.29亿的资金,给中午阳光3000万, 华册《翻译官》3000万,《最好的我们》2000万, 还要留一部分给《微微一笑很倾城》的4000万投资, 这么算下来,这钱是真不禁,还没捂热乎,就已经出去一多半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没过多久,刘成刚就敲门进来了。 他穿著一身深色西装,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严谨又干练:“陆总,您找我?” 陆锦言站起身,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找你是有个重要的事交给你——公司要成立一个专门的財务审计小组,由你牵头。” 刘成刚愣了一下,疑惑地问:“老板,一般企业都是聘请外部审计,防止內部勾结,我们为什么要成立內部审计小组?” 请哪家审计完全是老板决定,內部想勾结也没机会。 可能今年是普华永道,明年就是毕马威,后年就是德勤,大后年就是安永。 陆锦言解释道,“是这样的,公司成立了一支文化產业基金,投资了很多影视项目与公司, 这支財务审计小组负责审计我们投资的所有影视项目和企业。 而且影视行业水很深,比如剧组的化妆费,报的是国际大牌的价格,实际用的是假货; 服装费报的是定製款,实际是租的旧货。 这些猫腻太多了,我希望请最专业的审计。” 刘成刚恍然大悟,立刻点头:“我明白了!老板您放心,我一定严格审计,不让任何一笔假帐矇混过关。” 陆锦言看著他认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如果你能把这个小组做好,年底我就提拔你当財务总监,薪资上调30%。” 听到“財务总监”和“薪资上调”,刘成刚的眼睛瞬间亮了,身体都坐直了些:“谢谢老板!我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好好干。”陆锦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去筹备审计小组的事,顺便把苏悦叫过来。” 刘成刚刚走,苏悦就进来了,“老板,您找我?” 陆锦言示意她坐下,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些,带著点“老朋友”的熟稔: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公司现在唯一的营收来源,就是你负责的股票投资,没有你对接配资、盯盘,也赚不了这么多钱。” 苏悦连忙摆手,语气谦逊:“我就是个跑腿的,真正的决策都是老板您定的。 买哪只股票、什么时候买、什么时候卖,都是您说了算,我只是按您的要求执行而已。”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个投资总监的位置,没什么技术含量, 说不好听的,只要不是个傻子就能干,所以从不敢居功自傲。 陆锦言没接她的话,话锋一转,提到了田溪薇:“小田最近怎么样?表演课上得还好吗?” “挺好的,现在学得可认真了,每天都待到晚上9点才回家,笔记记得密密麻麻的。”苏悦提起妹妹,语气里带著点欣慰, “要是她高考的时候有这股劲,说不定也能考上985。” 陆锦言笑了笑,没戳破——985哪是那么好考的,学习这个东西,天赋决定上限,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最好的我们》预计四个月后开机,明年四五月份播出,到时候小田就算正式进入娱乐圈了。 我想跟你聊聊,关於她以后的发展。” 听到谈论她的妹妹,苏悦也认真起来。 陆锦言喝了口冰美式继续道;“坦白说,我很喜欢小田,我不希望她以后受欺负受委屈, 但我有多忙,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希望有一个信任的人能替我保护她, 思来想去,我觉得你最合適,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苏悦心里一紧,她早就看出陆锦言对田溪薇有意思,一直没有主动戳破,只是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来。 说实话,她从內心是不希望田溪薇与陆锦言在一起, 因为越跟陆锦言相处,越明白这个男人有多优秀, 这么优秀的男人,根本不是田溪薇能把握住的, 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田溪薇已经把一颗心都掛在陆锦言身上了,对他言听计从, 也就是陆锦言是个爷们,没有对田溪薇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 毕竟距离小田满18周岁还有4个半月, 如果真带田溪薇去开房,她这个姐姐也只能事后才知道,但那时候已经晚了。 冲这一点,她又对陆锦言充满了感激,是个真男人。 所以心里很纠结。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坦诚:“老板,说实话,我从心里不希望你们在一起。 您太优秀了,以后身边肯定会有很多女人,我怕小田太单纯,会吃亏。” 陆锦言有些无语,什么时候优秀变成贬义词了? 於是反问道:“苏总,如果让你选男朋友, 你会选一个帅的、有1万块却只给你1百块的, 还是选一个丑的、有1百块却给你1百块的?” 苏悦想都没想:“我觉得长相不重要,当然是选愿意把所有钱都给我的,踏实。” 陆锦言语气带著点引导,“你是这样认为的吗?你没发现进入误区了吗?” 苏悦有些疑惑,“什么误区?” “不管是1万块给你1百,还是1百块给你1百,你拿到的都是1百块。 而且有1万的那个男人还帅,还有给你2百的可能, 但另一个只有1百,而且长得还丑,说不定还要跟著他一起吃苦,连1百都没有。” 苏悦愣住了,细细琢磨著他的话——好像有点道理,却又觉得哪里不对。 “但另一个他也有可能赚到1万啊?” 陆锦言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用他歪理忽悠, “是有这种可能,但你確定他有1万能给你1万吗? 万一他也给你1百呢?而且万一他赚不到1万呢?” 苏悦恍然,瞬间有一种大彻大悟的感觉。 她终於理解为什么很多女人,寧愿坐在宝马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 自行车上的笑,可能只是一时的,而宝马里的哭,至少有改变现状的资本。 “可我不一样,我对小田,至少是有1万块,愿意给她5千的——剩下的5千,我会用来投资,赚更多的钱,以后给她1万、10万。”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真诚:“我知道,我身边难免会有主动倒贴的女人, 但那些都只是逢场作戏,我的心思在小田身上,这一点不会变。” 陆锦言看出她的动摇,乘胜追击,拋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饼”:“我打算出资1000万,为小田成立个人工作室,让你担任她的经纪人兼工作室总经理。 你们姐妹俩怎么分成,是你们的事,但我能保证,你赚的绝对不会比现在少,甚至会多很多。 以后工作室做大了,还能升级成传媒公司,签新人、投资影视项目,未来甚至可以去港股上市, 到时候你就是上市公司的老板,財务自由不是问题。” 苏悦彻底懵了——1000万启动资金,当经纪人,做工作室老板,甚至上市……这些都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手指紧紧攥著衣角,心里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我根本不懂怎么当经纪人,也不懂怎么运营工作室。” 她还想挣扎一下,理智告诉她,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没关係,你可以先跟在杨欣身边学习。” 陆锦言早就想到了她的顾虑,“杨欣带过章梓怡,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经纪人,你跟著她学三个月,足够上手了。 而且工作室最快也要等小田出道后才成立,还有近一年的时间,你有足够的时间学习和准备。” 苏悦低下头,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有人出钱让她当老板,还能带著妹妹一起发展,未来甚至能上市,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老板,我现在脑子有点乱,能不能给我点时间,回去考虑一下?” 她的声音带著点颤抖,既有期待,又有一丝不確定。 “当然可以。”陆锦言笑了笑,语气轻鬆,“你慢慢考虑,不用急。” 苏悦站起身,晕乎乎地走出办公室,连自己是怎么回到座位上的都不知道。 她看著电脑屏幕,脑子里全是陆锦言画的“饼”——上市公司、財务自由、带著妹妹一起变好……这些诱惑,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她拿出手机,点开与田溪薇的聊天框,手指悬在屏幕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晚上一定要跟小田好好聊聊。 第56章 新词条;危险感知 陆锦言看著苏悦离开,起身反锁了办公室门——金属锁芯“咔嗒”一声落下,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 四下无人,他呼出了没什么存在感的系统。 昨天《女医明妃传》杀青,系统如期弹出提示,奖励了一次“高级词条抽奖机会”。 “系统,调出面板,准备抽奖。”陆锦言在心里默念。 【收到宿主指令,正在加载系统面板……加载成功!】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眼前瞬间浮现出一块淡蓝色的虚擬屏幕, 屏幕边缘泛著细碎的流光,界面分为“人物信息”“已获词条”“当前任务”“抽奖中心”四个板块。 陆锦言先点开“人物信息”,查看自己的最新状態: 【宿主;陆锦言】 【年龄; 20岁】 【已获词条;强健体魄、魅魔体质、科班出身】 他关掉人物面板,点开“抽奖中心”, 只见一块巨大的虚擬转盘悬浮在屏幕中央,转盘上均匀分布著12个不同的词条,每个词条旁都標註著详细效果。 【喜剧之王;喜剧领域你最狂,你不称王谁称王】 【武术宗师;武术功夫你最强,打的对方直叫娘】 【超人体质;普通人的天板,星斗森林的泰坦】 【危险预警;遇到危险会预警,狗仔偷拍会提醒】 【路人好感;路人见你敬三分,不会对你太较真】 【神级眼技;睁眼情感很鲜明,眯眼看狗也深情】 还有其他一些列词条,每种都很吸引人。 “系统,开始抽奖。”陆锦言深吸一口气,在心里下达指令。 【收到!高级词条抽奖启动!转盘转速:1000r/min……开始减速……】 虚擬转盘发出“嗡”的轻响,淡蓝色的光带隨著转盘高速旋转,渐渐变成一道模糊的光圈。 陆锦言紧紧盯著『超人体质』的词条,看著转盘转速越来越慢, 指针先掠过“喜剧之王”,再擦过“武术宗师”,离“超人体质”越来越近,就在即將停下时,却突然又转了一格,稳稳停在了“危险预警”的区域。 【叮!恭喜宿主抽中高级词条——“危险预警”!该词条已自动激活,当前状態:启用中。】 陆锦言心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平復下来, 虽然没拿到最想要的“超人体质”,但“危险预警”的实用性確实不低。 他点开词条详情,系统立刻弹出解释:【词条名称】:危险预警【词条等级】:高级【核心功能】: 1.狗仔监测:1000米內存在偷拍设备(相机、录音笔、针孔摄像头)时,系统触发黄色预警,並標註设备位置(误差≤1米),提供规避路线。 2.危险规避:遇到生命危险、安全隱患(如设备故障、场地坍塌风险)时,系统触发红色预警,並控制宿主身体进行躲避。 【使用示例】:若宿主与非公开伴侣约会时,1000米內出现狗仔, 系统会弹窗提示“东北方向550米处存在单反偷拍设备,建议沿右侧小巷撤离,5分钟內安全”。 “不错,至少以后不用担心被偷拍了。”陆锦言满意地点点头。 关掉词条详情,又看了一眼系统任务。 粗略估计拍完这几部,还能获得两次高级词条抽奖的机会。 瞬间陆锦言整个人心情都变好了,比他赚2个亿还要开心。 看了一眼时间,快中午12点了, 金言资本办公区的氛围渐渐鬆弛下来。 员工们三三两两走向茶水间,咖啡机研磨咖啡豆的“滋滋”声混合著閒聊声,在走廊里轻轻迴荡。 陆锦言从办公室出来,来到沈月盈的办公室门口,门虚掩著。 他轻轻敲了敲门板,里面立刻传来沈月盈清脆的声音:“请进。” 推开门,沈月盈正低头对著电脑屏幕敲键盘,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跃。 桌角放著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和父母的合影, 照片里的沈月盈穿著牛仔裤和白t恤,挽著父母的胳膊站在颐和园的长廊下,笑容灿烂。 “陆总?怎么是您?”沈月盈抬头看到他,连忙停下手里的工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语气里带著点惊讶, “您有什么事喊我过去就行,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陆锦言隨手把门关上,走到办公桌旁,目光扫过相框,笑著说:“没事,我又不是腿脚不好, 正好从办公室出来溜达溜达,顺便看看你忙完没。你吃饭了吗?” “还没呢,刚把中午阳光的打款申请提交给財务,正想把手头的报表整理完再去吃。” 沈月盈指了指桌角的外卖菜单,“本来想点楼下的轻食沙拉,还没来得及下单。” “別点外卖了,楼下有家西餐厅不错,一起去吃点,顺便聊点事。” 陆锦言拿起她的外套,递到她面前,“正好我也没吃,一个人吃没意思。” 沈月盈愣了一下,连忙接过外套:“麻烦您了,陆总,我马上收拾一下。” 她飞快地保存好电脑里的文件,拿起桌角的手机,跟著陆锦言走出办公室。 黑色奔驰缓缓驶出停车场,中午的魔都阳光正好。 沈月盈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指著路边一家老字號麵馆说:“陆总,那家麵馆的红烧肉麵特別好吃,我爸妈有时候会特意过来买,说比家里做的还香。” “哦?下次可以去试试。”陆锦言笑著回应,心里却记住了这个细节——沈月盈提到父母时,眼里的光比提到工作时更亮,显然是个重视家庭的人。 十分钟后,二人来到一家西餐厅门口。 餐厅装修得很雅致,落地窗外种著一排薰衣草,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把白色的餐桌染成暖黄色。 服务员迎上来,笑著问:“两位有预定吗?” “没有,给我们找个靠窗的位置就行。”陆锦言隨口说道。 服务员领著二人走到窗边的餐桌旁坐下,递来菜单,沈月盈翻开看了看,最终只点了一份凯撒沙拉和一杯柠檬水:“我吃这个就好,晚上回家还能吃妈妈做的饭,留著肚子呢。” 陆锦言看了她一眼,笑著点了一份菲力牛排、一份奶油蘑菇汤和一杯冰美式:“下午还要工作,就不喝酒了,等下次项目成了,再请你喝红酒。” 服务员离开后,二人开始了閒聊。 陆锦言喝了一口柠檬水,隨意问道;“你父母身体怎么样?” “身体好多了,现在我回魔都工作,每天下班都能回家, 我妈每天都会做我爱吃的红烧肉,我爸会在阳台浇等著我, 想想之前全国各地到处飞,赚很多钱,能给父母买好东西,就以为是对他们好,觉得自己很孝顺。 直到去年我妈住院,我请假回家照顾她,才发现他们其实不需要我赚多少钱,只希望我能每天回家吃顿饭,跟他们聊聊天。 现在想想家人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这样的日子比赚再多钱都踏实。” 沈月盈说著,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 服务员端来沙拉和牛排,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沈月盈拿起叉子,轻轻叉起一块生菜, 陆锦言则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在嘴里慢慢咀嚼。 “对了,陆总,您刚才说要跟我聊点事,是关於哪方面的?” 沈月盈放下叉子,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她知道陆锦言不会无缘无故请她吃饭,肯定有工作上的安排。 陆锦言擦了擦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列印好的行业报告,递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个——最近共享单车的赛道很火,摩拜刚完成天使轮融资,ofo也在跟投资人谈,你觉得这个赛道怎么样?” 沈月盈接过报告,飞快地翻了几页,眉头微微皱起:“我之前在泰盟做过共享经济的调研,这个赛道確实有潜力——现在城市里的短途出行需求很大,共享单车解决了『最后一公里』的问题,用户增长很快,摩拜上线三个月,日活就破了10万。”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问题也很明显——盈利模式太单一,主要靠骑行费和押金,而单车的製造成本、维护成本、运营成本都很高,相当於『烧钱换市场』。 而且现在竞爭已经开始激烈了,摩拜和ofo都在抢点位、抢用户,后续肯定会进入『价格战』,烧钱速度会更快。” “所以我的判断是,这个赛道適合早期投资,比如天使轮或a轮,投进去占股,等公司估值涨起来,在b轮或c轮的时候套现离场,不能长期持有——毕竟谁也不知道最后谁能活下来,而且盈利周期太长,对我们现在的资金规划来说,不太合適。” 陆锦言讚许地看著她——短短几句话,就把共享单车的优势、风险和投资策略说透了,比他预想的还要专业。 “你说得很对,跟我想的差不多。”他放下刀叉,语气严肃, “我想让你带团队做个详细调研,儘快给我一份投资方案, 包括投哪家企业、投资多少、为什么选这家,还有风险控制措施。” 他顿了顿,补充道:“特別要注意一点——多跟创始人沟通,了解他们的战略规划和团队能力。 摩拜的胡维维是做媒体出身的,对用户需求很敏感,但供应链经验不足, ofo的戴维是北大的,团队有校园运营经验,但商业化能力还有待观察。 调研时要重点关注这些,不能只看数据。” “好的,我明白!”沈月盈立刻点头,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要点, “我明天就组建调研小组,爭取一周內给您出初稿。” 陆锦言其实內心已经有了决定,但他要藉此机会考验一下沈月盈的能力。 “对了,有件事我提前跟你说一下——苏悦大概率要离职了,她手里的股票投资和配资业务,后续你要接手过来,提前做好准备。” “什么?”沈月盈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地上,眼神里满是震惊, 苏悦可是陆锦言的“嫡系”,从金言资本成立初期就跟著他,每天工作都充满激情,把公司当成自己家一样,怎么会突然离职? 她下意识地猜测:难道是苏悦工作出了错?比如同顺的清仓时机没把握好?还是跟陆锦言產生了矛盾? 可她昨天还看到苏悦在帮陆锦言整理中午阳光的资料,两人相处得很融洽。 见她脸色不对,陆锦言连忙解释:“你別误会,不是苏悦主动要离职,是我给她安排了別的事。 她妹妹田溪薇不是马上要进娱乐圈了吗? 我不放心小田一个人在圈子里,打算让苏悦做她的经纪人,帮她打理工作。” 他顿了顿,补充道:“公司会给她们注资1000万,成立个人工作室, 这笔钱就当是启动资金,让苏悦带著小田慢慢做。 毕竟苏悦帮了我很多,现在她妹妹需要人照顾,我肯定要帮一把。” 沈月盈这才恍然大悟,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原来不是苏悦被“开除”,而是陆锦言给了她更好的安排。 她想起之前见过的田溪薇:小姑娘长得漂亮,性格活泼,应该是她老板的预备役女友。 而陆锦言愿意拿出1000万帮苏悦姐妹,足以看出他对苏悦的重情义与对田溪薇的重感情。 “苏总可真幸运,能遇到您这么好的老板。”沈月盈由衷地感嘆——她之前在泰盟工作时,老板只看业绩,別说给员工家人安排工作,就算员工自己遇到困难,也很少会伸出援手。 陆锦言笑了笑,看著她:“你难道不幸运吗?我不也是你的老板?” 沈月盈连忙点头:“当然!我也很幸运!” “那就好好干。”陆锦言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苏悦离职还需要一段时间,大概要等《最好的我们》开机后,她才会正式去工作室。 这段时间你们正常工作,她手里的业务会慢慢跟你交接,你有不懂的地方,隨时问她或者问我。” “好的,我知道了!”沈月盈用力点头,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 陆锦言愿意提前跟她透露这些,说明已经把她当成自己人了。 第57章 桐心薇泯(4k,求月票,求追读) 將沈月盈送回金言资本楼下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锦言看著沈月盈走进大厦的背影,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上午跟苏悦聊完田溪薇工作室的事,他知道只做通苏悦的工作还不够,田溪薇这边也需要“吹吹风”, 毕竟小姑娘对他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 他调转车头,导航定位“星梦艺术培训学校”——那是田溪薇报的表演班所在地,藏在一栋老写字楼的13层,离公司不算远,开车二十分钟就能到。 路过街角的星巴克时,他特意停下车,推门进去——田溪薇喜欢吃甜的,他挑了一盒提拉米苏、一块草莓慕斯,又点了一杯香草拿铁,给自己带了杯冰美式,拎著纸袋快步回到车上。 写字楼门口的停车位很紧张,陆锦言绕了两圈才找到一个空位。 他拎著星巴克的纸袋走进大厦,电梯里贴著几家培训机构的gg,“星梦艺术”的海报排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面印著“专业表演培训,圆你明星梦”的標语。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13层,门刚打开,就听到走廊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台词声。 陆锦言拿出手机,拨通田溪薇的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小姑娘的声音带著雀跃:“小言哥哥!” “在你们培训学校的电梯口,下来接我一下。” “好嘞!我马上来!” 电话掛断没几秒,走廊尽头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田溪薇穿著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扎著高马尾,额角还沾著点细汗,显然是刚练完戏就跑下来了。 “小言哥哥!”她扑到陆锦言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看到主人的小雀跃, “你怎么突然来了?” 陆锦言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指尖触到她温热的发顶,把手里的星巴克纸袋递给她:“给你带了甜点和咖啡。” “哇!提拉米苏!”田溪薇打开纸袋,看到里面的甜点,眼睛瞬间亮了。 “別在这站著了,我去看看你练习室的环境怎么样。” 田溪薇点点头,拉著陆锦言的手,快步往走廊深处走,路过一间练功房时,还特意指了指里面:“小言哥哥你看,我刚才就在这里练台词,老师还夸我进步快呢!” 练功房里摆著几张镜子,几个穿著练功服的学员正对著镜子练表情。 两人走到休息室门口,田溪薇推开门,笑著喊:“雪姐!我小言哥哥来啦!”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休息室里摆著两张灰色的布艺沙发,一张玻璃茶几,茶几上放著几个空矿泉水瓶。 一个穿著浅蓝色t恤、牛仔裤的女生正坐在沙发上喝水, 听到声音抬起头,露出一张漂亮的脸,眉眼间带著点忧愁,却难掩灵动。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头髮隨意地扎在脑后,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疲惫,却很乾净。 “雪姐,这是我跟你说过的小言哥哥!”田溪薇拉著陆锦言走到沙发旁,语气里满是骄傲, “小言哥哥可厉害了,不仅会演戏,还会投资呢!” 李樰放下水杯,站起身,礼貌地伸出手:“你好,我是李樰,也是这里的学员,跟溪薇一起练戏。” 她的目光落在陆锦言身上,心里暗暗惊讶, 田溪薇之前跟她提“小言哥哥”时,眼睛都在发光,说他长得帅、对自己好,她还以为是小姑娘的滤镜, 没想到见面后发现,陆锦言比田溪薇描述的还要出眾, 浅灰色的休閒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间带著沉稳,却又不失温柔,握手时的力度刚好,指尖带著点微凉的温度,让人觉得很舒服。 陆锦言看著眼前的女生,说李樰他还真不知道是谁,但他知道这个女生的艺名李依桐。 只是没想到,因为他的出现,田溪薇会这么早和她认识, 这对未来被网友调侃为“桐心薇泯”的cp,竟提前了这么多年產生交集。 “你好,陆锦言。”陆锦言轻轻回握,隨即把手里的星巴克纸袋放在茶几上, “刚在楼下买了点甜点和咖啡,你们俩分著吃吧。” 他拿起自己的冰美式,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这杯我已经喝过了,不好意思,你们喝那杯香草拿铁吧。” 田溪薇的脸颊瞬间红了,她拿起香草拿铁,又把冰美式递到陆锦言手里,小声对李樰说:“雪姐,这杯香草拿铁你喝吧,我跟小言哥哥喝一杯就好。” 说完,她偷偷抬眼瞄了陆锦言一眼,见他没反对,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这样就相当於跟小言哥哥间接接吻了呀! 李樰看著田溪薇娇羞的样子,心里瞭然,笑著接过香草拿铁:“行,那我就不客气啦,正好练完戏有点渴。” 田溪薇小心翼翼地拿起陆锦言的冰美式,凑到嘴边喝了一小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著浓郁的苦味,让她瞬间皱起了小脸,像吃到了黄连似的:“好凉!好苦啊!小言哥哥,你怎么会喜欢喝这种东西呀?一点都不好喝!” 陆锦言看著她皱成一团的小脸,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想把杯子拿回来:“嫌苦就別喝了,我再给你点一杯甜的,芒果星冰乐怎么样?你上次说喜欢喝。” “不要!”田溪薇把杯子抱在怀里,像护著宝贝似的,又硬著头皮喝了一口, 虽然还是苦,却觉得心里甜甜的,“我就要喝这个,小言哥哥喜欢的,我也要喜欢。” 陆锦言看著她倔强的小模样,心里软了软,没再劝她。 通过閒聊他得知,李樰是通过电影学院的朋友建议才决定进入娱乐圈的, 报了个表演培训班,打算去试镜即將开机的《半妖倾城》, 他知道李樰就是通过这部剧正式进入的娱乐圈, 只不过这部剧的男主是个神经病,去参观过岛国的厕所神社,被封杀。 田溪薇放下咖啡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小言哥哥,你是復旦大学高材生, 你帮忙给雪姐起个艺名吧,她因为名字被剧组拒绝好几次了,都说她火不了, 但我觉得雪姐一定能火,因为她练习比我还认真。” 听到陆锦言是復旦大学的,李樰更惊讶了。 陆锦言看著李樰期待的眼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故意问道:“你方便说一下你的生辰八字吗? 我懂一点传统命理学,结合五行来起名,会更契合你的运势。” 李樰愣了一下,心里有点怀疑——她本来以为陆锦言会隨便推荐几个好听的名字,没想到还要看生辰八字, 不过转念一想,说了也没关係,大不了不接受他的建议,便报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我是1990年9月6日下午3点左右出生的,具体时间我妈说记不太清了,大概是申时。” 陆锦言假装沉吟了几秒,手指在茶几上轻轻划著名,其实心里早就把她的命局分析清楚了:“你的生辰八字里,日主为庚金,金旺缺木,火弱土重。 金旺需要木来耗金,火来炼金,土重则需要水来疏土。 所以艺名里最好有属木、属水的字,但又不能有太明显的水字,以免水多克火,影响运势。” 他顿了顿,看著李樰认真倾听的样子,继续说道:“『桐』字属木,而且是大木,能有效耗金,同时『桐』在传统文化里有『凤凰棲梧桐』的寓意,象徵著吉祥和机遇,很適合演艺事业; 『一』字看似简单,实则属暗水,符合『天一生壬水』的周易思想,既能疏土,又不会明水克火,还能让名字更简洁,容易记,增强辨识度。” “你觉得『李依桐』这个名字怎么样?” 李樰低声念了两遍:“李依桐……李依桐……” 这三个字念起来朗朗上口,既不拗口,又带著点清新的感觉,比“李樰”確实好听太多, 而且陆锦言的分析头头是道,让她不得不信服, 她之前也问过朋友,推荐的名字不是太俗就是太生僻, 从来没有人像陆锦言这样,结合命理说得这么透彻。 “好听!太好听了!”田溪薇率先拍手叫好, “雪姐,这个名字跟你特別配!又好听又吉利,以后你肯定能火!” 李樰看著田溪薇兴奋的样子,又看向陆锦言,眼里满是感激:“谢谢!这个名字我特別喜欢!比我之前想的那些都好!没想到你还懂命理学,太厉害了!” “举手之劳而已。”陆锦言笑了笑,拿起冰美式喝了一口, “以后你要是真用这个名字出道,记得跟我报个喜就行。” “一定一定!”李樰连忙点头,心里已经默默决定,以后就用“李依桐”这个艺名了, 她有种预感,这个名字会给她带来好运,仿佛就是为她而生的一样。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李依桐与陆锦言加了微信就去练习了,休息室里只剩下陆锦言和田溪薇。 田溪薇小口喝著冰美式,眼睛却一直盯著陆锦言,像只离不开主人的小猫。 陆锦言看著她依赖的小模样,轻轻嘆了口气,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与她平视:“小田,跟你聊点正事——你以后正式出道了,有什么打算吗?想过签哪家经纪公司吗?” 田溪薇握著杯子的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隨即又变得坚定:“我不知道……但我想跟小言哥哥在一家公司!你在哪,我就在哪!” 她从一开始决定进娱乐圈,就是因为陆锦言——他拍戏时的认真、谈投资时的自信,都让她觉得,只要跟他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不怕。 陆锦言听到这话,心里软了软,却还是故意皱了皱眉:“傻丫头,我那家投资公司是做资本运作的,不是经纪公司,没有专门的艺人团队。 我以后也会很少拍戏,主要精力放在投资上,公司里根本没有適合你的资源。 如果把你签在我公司,反而会耽误你的发展,你明白吗?” 田溪薇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像被乌云遮住的星星。 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捏著杯壁的包装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明白了。” 她知道陆锦言说的是实话,可一想到以后不能跟他在同一家公司,不能经常见到他,心里就酸酸的,鼻子也有点发堵。 陆锦言看著她低落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放得更温柔:“但我也不放心把你交给別人。 娱乐圈那么复杂,有些经纪公司只把艺人当赚钱工具,不会真心为你考虑,万一你受了委屈、被欺负了,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 田溪薇抬起头,眼里含著点水汽,委屈地看著他:“那……那我该怎么办呀?” “我有个想法。”陆锦言故意停顿了一下,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才继续说, “让你姐姐苏悦当你的经纪人,好不好? 你姐姐最疼你,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而且她懂规矩、会办事,比外面那些陌生的经纪人靠谱多了。” 田溪薇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突然被点亮的灯泡:“真的吗?姐姐可以当我的经纪人?” 可这份开心只持续了几秒,她的眼神又暗了下去,手指紧紧攥著衣角:“不行……姐姐现在的工作很好,工资很高,一年能赚好多钱,是我爸妈好几年收入的总和。 我不能因为我,让姐姐放弃这么好的工作,那样太自私了。” 她虽然年纪小,却很懂事——苏悦之前跟她说过,在金言资本的薪资是她以前的三倍,还能学到很多东西,她知道这份工作对姐姐有多重要。 陆锦言看著她懂事的样子,心里更疼了,语气带著承诺:“这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跟你姐姐聊过了。 我会给你们投资,成立一个专门的个人工作室,让你姐姐当工作室的总经理兼你的经纪人。 我保证,你姐姐的薪资待遇不仅不会变少,以后工作室做起来了,她能赚的钱,会比现在多好几倍。” 他顿了顿,看著田溪薇渐渐鬆开的手指,继续说:“我今天来,不是来替你做决定的,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如果你愿意让你姐姐当你的经纪人,我就开始提前规划工作室的事, 如果你不想,我们再一起找其他靠谱的办法,好不好?” 田溪薇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一颗颗掉下来,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感动。 她扑进陆锦言怀里,双手紧紧抱著他的腰,声音带著哭腔却格外坚定:“我愿意! 我想让姐姐当我的经纪人!小言哥哥,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想这么多。” 陆锦言轻轻拍著她的背,感受著怀里人小小的身体,心里满是柔软:“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谢。 你这么好,我当然要为你考虑周全。” 田溪薇在他怀里蹭了蹭,擦乾眼泪,抬起头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以后一定好好学表演,好好拍戏,不让你和姐姐失望!” “好。”陆锦言笑著点头,帮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髮, “你先安心在这学表演,把基础打扎实。 等《最好的我们》杀青以后,我就正式帮你们组建工作室, 让你姐姐全程为你保驾护航,咱们一步一步来,不急。” “嗯!”田溪薇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上架感言 不知不觉已经写了一个月了, 突然通知上架,一点准备都没有, 虽然这本书的数据一般,但却是作者的第一本书, 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坚持写下去, 第一天上架,跪求首订! 第59章 学会帮人要角色了 第59章 学会帮人要角色了 傍晚的魔都街头,霓虹刚点亮街角,陆锦言站在培训学校楼下,手里捏著手机,屏幕上是孟子艺刚发来的微信:“小猪蹄,晚上吃什么呀? 我在家等你呀~” 他指尖顿了顿,抬头看向跑过来的田溪薇和李依桐一小姑娘们脸上满是期待,显然是早就定好了要请客的地方。 “小言哥哥,我们去前面那家老山城火锅店吧!我听她们说超好吃的!” 田溪薇拉著他的胳膊,晃了晃,眼里满是雀跃。 李依桐也跟著点头:“是啊,那家店很正宗,而且我也想请你吃顿饭,感谢你帮我起艺名。” 陆锦言看著两人真诚的样子,终究还是点开微信,给孟子艺回了条消息:“今晚有个饭局,得晚点回去,你先吃,不用等我。” 很快孟子艺就回了:“好~那你早点回来呀~” 没有丝毫抱怨,她以为他的“饭局”都是为了投资或拍戏。 “走吧,就去那家火锅店。”陆锦言收起手机,跟著两人往街角走。 老山城火锅店藏在一条老巷里,推开玻璃门,牛油锅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店里坐满了人,升腾的热气裹著喧闹的人声,格外有烟火气。 服务员引著三人到靠窗的小桌,递来油腻的塑料菜单。 李依桐连忙接过来,双手递到陆锦言面前:“陆先生,你先点,看看喜欢吃什么。” 陆锦言接过菜单,转手递给田溪薇:“你爱吃什么就点什么,我不饿,陪你们吃点就行。” 田溪薇握著菜单,眼睛瞬间亮了一毛肚、鸭肠、黄喉、红糖糍粑,都是她爱吃的,可指尖在菜名上划了好几圈,却迟迟没勾。 她偷偷瞄了眼李依桐,见对方正低头看桌面,心里犯了嘀咕:桐姐刚报了表演班,肯定没多少閒钱,我点多了会不会让她为难?可这毛肚看著真的好想吃———— 陆锦言把她的纠结看在眼里,趁李依桐转头喊服务员要清水的间隙,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温热的气息:“別琢磨了,一会儿我买单,想吃什么就点,不用替別人省。” “真的吗?” 听到是她的小言哥哥买单,田溪薇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亮的小灯,刚才的犹豫全没了,拿起笔飞快地勾著菜名:“毛肚两份!鸭肠一份!黄喉一份!还有红糖糍粑!再来个炸酥肉!” 勾完还不忘抬头问李依桐:“桐姐,你吃不吃脑花呀?这家脑花据说很新鲜!” 李依桐刚转过头,就看见菜单上密密麻麻的勾,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帆布钱包,她已经把当舞蹈老师挣的钱都报名演技培训班了,而且还找父母要了点,现在没多少富裕钱,看田溪薇点这么多,实在不行就要在结帐之前,找朋友借点。 “我————我不吃脑花,谢谢小田。” 李依桐连忙摆手,勉强挤出个笑,目光却不敢再看菜单。 很快服务员就端著红彤彤的牛油锅过来,锅底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气更浓了。 菜一盘盘端上桌,田溪薇不等锅开,就拿著筷子眼巴巴地盯著,等毛肚刚烫好,就飞快地夹起一片,塞进嘴里,嘴角瞬间沾了圈油碟的红油,像只偷吃的小馋猫。 李依桐吃得很斯文,夹菜时总是小口小口的,偶尔还会帮田溪薇捞锅里的菜,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陆锦言。 他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只是靠在椅背上,看著田溪薇吃,见她嘴角沾了油,就抽了张湿巾,伸手轻轻帮她擦乾净,动作自然又温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看把你急的。” 田溪薇吐了吐舌头,乖乖地放慢了速度,心里却甜滋滋的。 李依桐看著这一幕,心里泛起一丝羡慕,像陆锦言这样长得帅气,而且细致的温柔,確实是小女生心里的白马王子,怕是没几个人能拒绝他的魅力。 怪不得田溪薇三句话不离“小言哥哥”。 吃到一半,田溪薇突然放下筷子,看著陆锦言:“小言哥哥,你主演的《亲爱的翻译官》不是马上要开机了吗? 有没有適合————適合桐姐的角色呀?” 她说著,还悄悄拉了拉李依桐的袖子,眼里满是期待。 陆锦言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力度轻轻的,带著点宠溺的无奈:“你这小丫头,还学会帮人要角色了?” 李依桐连忙摆手,脸都有点红了,生怕陆锦言误会:“不用不用!起艺名就够麻烦你的了,角色的事我自己慢慢找就好,你別放在心上!” 她怕陆锦言觉得她是在利用田溪薇的善意,帮她自己爭取利益,怕被陆锦言討厌她。 “没事,问问而已,能不能有另说。” 陆锦言说著,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杨欣的电话,还特意按下了扩音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杨欣的声音带著点忙碌的沙哑,却依旧透著恭敬:“陆总,你找我?是不是《翻译官》的筹备有什么问题?” 她现在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做经纪人的杨欣,而是陆锦言钦定的《亲爱的翻译官》出品人。 “筹备得怎么样?能准时开机吗?”陆锦言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刻意。 “放心吧陆总,都弄好了!演员都定完了,场地也租好了,道具服装明天就能到位,肯定能按计划6月21號开机。”杨欣的回答很乾脆。 “那这部剧里,还有没定下来的女配角吗?”陆锦言终於问到了重点。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杨欣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了陆总。女二文晓华是华册的艺人,早就定好了,女三吴嘉怡是嘉星传媒的艺人。 剩下的都是些小配角,没几句台词,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怕是拿不出手。” “行,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陆锦言说完,直接掛了电话,转头对田溪薇和李依桐摊了摊手,语气带著点无奈:“你们也听见了,確实没合適的角色。” 他心里早就有了分寸,若是真打算帮李依桐,根本不会“问有没有角色”,而是直接跟杨欣说“给我留个角色”。 他从不是滥施人情的人,李依桐既不是他旗下的艺人,又没有跟他產生利益绑定,所以他並不想帮这个忙。 李依桐连忙摆手,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没关係,没关係!你能帮我问一句,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本来就是我麻烦你太多了。” 她心里其实悄悄鬆了口气一若是真有角色,她反而会更不安,觉得欠了太多人情; 现在这样,反而让她觉得自在些。 田溪薇却有点失落,垮了垮脸:“怎么会这样呀————我还以为能让桐姐跟你一起拍戏呢。” “以后还有机会。”陆锦言揉了揉她的头髮,夹了块刚烫好的鸭肠放进她碗里,“快吃吧,菜都要凉了,一会儿红糖糍粑该不好吃了。 今田溪薇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拿起筷子又开始大快朵颐。 第60章 我刚学会做丝袜奶茶(求首订,求月票) 第60章 我刚学会做丝袜奶茶(求首订,求月票) 吃饭结束,陆锦言率先走向收银台,掏出银行卡付款,现在手机支付还不是很方便,很多商家都不支持。 李依桐连忙跟过来:“这顿我请你,你把卡號给我,我转给你。” “不用了。”陆锦言收起手机,笑著摆摆手,“等你以后拍了戏,赚了片酬,再请我吃顿好的,比现在这顿火锅强多了。” 他语气轻鬆,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温和一他知道李依桐现在手头不宽裕,没必要让她硬撑。 李依桐握著手机的手顿了顿,心里涌上一股暖意,点点头:“那我记住了,以后一定请您吃顿大餐!” 她看著陆锦言的背影,心里暗暗庆幸—一遇到这么好的人,是她的运气。 田溪薇蹦蹦跳跳地跑向奔驰,拉开车门就坐上副驾,还故意对著后座的李依桐晃了晃空著的钱包,得意地哼起了小调:“出门吃饭不带钱,因为我有陆锦言~" 陆锦言坐进驾驶座,侧头看她,挑眉调侃:“现在都敢直呼我全名了?胆子越来越大了。” “哎呀,小言哥哥你別在意这些细节嘛!” 田溪薇立刻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头髮蹭得他胳膊有点痒,”我这不是为了押韵嘛,你看这小调多顺口!” 陆锦言被她逗笑,顺手搂住她,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低头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痒意:“再敢没大没小,就把你耳朵咬掉。” “那我岂不是成一只耳”了?”田溪薇眼睛一亮,故意凑得更近,“那你就是黑猫警长,专门抓我这个小坏蛋”!” 后座的李依桐看著两人打情骂俏,心里突然想起阿杜的那句歌词,“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暖黄的车內灯光映著前排两人的侧脸,他们靠得那么近,连呼吸都像是缠绕在一起,她这个后座乘客,活脱脱就是个“大灯泡”,连空气都透著尷尬。 陆锦言大概是察觉到了后座的安静,鬆开田溪薇,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李依桐,语气恢復了客气:“你住哪?我先送你回去。” “我住培训学校的宿舍,就在前面那栋大厦里。”李依桐连忙回答,手指指向不远处的写字楼,心里悄悄鬆了口气——终於能下车了。 奔驰很快停在写字楼楼下,李依桐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犹豫了几秒,还是鼓起勇气转头看向陆锦言:“我能不能再麻烦您一件事?” “你说。”陆锦言转头看她,眼神里带著点疑惑。 “《亲爱的翻译官》开机以后,我能不能去片场学习几天?” 李依桐的声音带著点紧张,手指紧紧攥著衣角,“我是非科班出身,之前就帮朋友拍过一个小短片,根本不懂专业的拍戏流程,想去片场看看別人是怎么拍的,学习点经验————” “对呀小言哥哥!”田溪薇立刻附和,眼睛亮晶晶的,“到时候我跟桐姐一起去给你探班,给你带好吃的!” 陆锦言看著田溪薇兴奋的样子,故意逗她:“你还要去探班?就不怕遇见杨蜜?她可是这部剧的女主。” “我才不怕!”田溪薇挺起小胸脯,语气坚定,“有小言哥哥在,我什么都不怕!” 陆锦言被她的小模样逗笑,点头答应:“行,没问题,你们俩隨时去,到时候跟我打个招呼就行。” “谢谢!麻烦您了!”李依桐连忙道谢,推开车门快步走进写字楼,心里的一块石头终於落了地—一能去大剧组学习,对她来说是难得的机会。 奔驰继续往前开,十几分钟后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 这是金言资本给苏悦租的大三居室,小区环境清幽,安保严格,算是给高管的福利。 田溪薇抬头看了眼7楼的窗户,黑漆漆的没亮灯,知道苏悦还没回来,眼睛转了转,拉著陆锦言的胳膊,语气带著点撒娇的试探:“小言哥哥,你送我上去吧,这小区晚上有点黑,我一个人害怕。” 陆锦言看著她胳膊上隱约的肌肉线条,忍不住想笑,这丫头现在胆子大得很,已经从被欺负的小女孩,成为欺负人的小女王,她会怕黑?分明是想跟他多待一会儿。 但他还是心软了,点点头:“好,我送你上去。” 田溪薇立刻挽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电梯里的灯光很亮,映著她泛红的脸颊,她偷偷抬眼看向陆锦言,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来到7楼门口,陆锦言说道:“快进屋吧,锁好门,我该回去了。” “小言哥哥,等一下!”田溪薇突然拉住他,声音带著点害羞,“我刚学会做丝袜奶茶,味道还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陆锦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拉进了屋里。 房门“咔嗒”一声关上,屋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映出田溪薇明亮的眼睛,像两颗星星,紧紧盯著他。 没等他说话,田溪薇就踮起脚尖,凑上来吻他。 她的吻很笨拙,牙齿偶尔会碰到他的嘴唇,呼吸急促又慌乱,却带著一股不管不顾的主动。 陆锦言的身体僵了一下,隨即伸手搂住她的腰,轻轻引导她,他能感受到她的紧张,也能感受到她的心意。 田溪薇的手慢慢向上,想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却被陆锦言轻轻按住。 他低头,在她耳边柔声说:“你还小,等你长大再说,好不好?” “我不小了!”田溪薇不服气地抬头,还特意挺了挺胸,想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声音带著点委屈,“我都快18了,不是小孩子了。” “乖,听话。”陆锦言摸了摸她的头髮,语气更温柔了些,”一会儿你姐该回来了,要是看见我们这样,不太好。” “姐姐不会那么快回来的!”田溪薇连忙解释,小手紧紧攥著他的衬衫,”她晚上要跟財务的人对帐,说要很晚才回来。” “那也不行。”陆锦言的语气很坚定,却没有丝毫责备,“我知道你想对我好,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田溪薇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小声问:“小言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怎么会?”陆锦言连忙低头,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最喜欢小田了,比喜欢任何人都喜欢。 你早晚是我的,不差这几个月,听话,好不好?” “真的吗?”田溪薇眼睛一亮,尤其听到“你早晚是我的”这句话,心里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用力点头,“那我听你的!” 陆锦言鬆了口气,帮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髮:“我先回去了,你晚上跟你姐好好聊聊工作室的事,按你自己的想法来,不用有压力,有什么事,我替你摆平。” “嗯!小言哥哥再见!”田溪薇踮起脚,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打开门,看著他走进电梯。 陆锦言从楼道出来,快步走向停车场,上车后先喝了一大口矿泉水一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才压下心里的燥热。 他承认,刚才田溪薇主动的时候,他確实想过“收点利息”,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他不能欺负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哪怕她主动,他也要守住底线。 奔驰一路疾驰,很快回到他和孟子艺住的小区。 推开家门,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孟子艺在哼著歌。 陆锦言笑了笑,脱掉外套和衬衫,直接拉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雾气繚绕,镜子上蒙著一层水珠,孟子艺嚇了一跳,转头看见是他,才鬆了口气,笑著捶了他一下:“你怎么突然进来了?嚇我一跳!” “想你了,陪你一起洗。” 浴室镜子上留下的孟子艺两个纤细手掌印,是这场大战唯一的痕跡。 > 第61章 我也想要当老板,掌握他人的饭碗(求月票,求订阅) 第61章 我也想要当老板,掌握他人的饭碗(求月票,求订阅) 浴室里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去,暖黄的灯光透过水汽,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孟子艺光著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踝还沾著水珠,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美人鱼。 她钻进被窝,顺势滚进陆锦言怀里,鼻尖蹭过他温热的胸膛,还带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你今天好急啊,刚开始都有点痛。” 她小声抱怨,手指却轻轻划过他的腹肌,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陆锦言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声音带著刚经歷过亲密的沙哑:“没办法,谁让你的样子太迷人,我没忍住。” 孟子艺立刻被哄开心了,仰起头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算你有品味! 也就只有我这么美丽大方、温柔可爱的女朋友,才配得上你。” 陆锦言被她的“自夸”逗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转移话题:“明天跟我去个地方,带你面试。” “面试?”孟子艺愣住,撑起身子,头髮散落在肩膀上,“面什么试啊?我又不找工作。” “给你找经纪人。”陆锦言帮她把头髮別到耳后,指尖蹭过她的耳垂,“你马上要进《欢乐颂》剧组了,得有个靠谱的人跟著,帮你对接行程、处理琐事。 顺便把你的个人工作室成立了,跟中午阳光的合同也得签了,省得侯总总惦记。” “我就是个刚出道的新人,哪配得上成立工作室啊?”孟子艺的语气带著点不確定。 “別人不配,但你配。”陆锦言的语气很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你是我陆锦言的女朋友。” 孟子艺看著他认真的样子,突然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就喜欢你这种一本正经装逼的样子,明明很骄傲,却还要装得很淡定。” “装逼怎么了?”陆锦言也不反驳,反而坦然承认,“我喜欢装逼这个词,我从小就会装逼,装了这么多年,也算装成了。” 他从上小学开始就是开装逼,跟同学说要上最好的大学,最后成功考入復旦,进入大学接著装逼,要进入最好的金融公司,毕业以后进入顶级投行,进了投行更不用说,他每天穿定製西装、戴名表,住五星级酒店必拍窗外的夜景,发朋友圈,配文“加班到深夜,还好有城市夜景作伴”,故意露出手腕上的积家手錶,不是炫耀,是为了让客户觉得他“专业可靠”,毕竟在金融圈,“看起来成功”比“真的成功”更重要。 “哈哈,小猪蹄你太可爱了!”孟子艺被他的坦诚逗得直笑,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本以为只是个晚安吻,没想到她突然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下唇,带著点调皮的挑逗。 陆锦言的呼吸瞬间变重,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眼神里满是笑意:“看来你还没累够,那就再陪你玩会儿。” 被窝里的温度再次升高,窗外的夜色更浓,只有床头灯在摇晃,映著两人交缠的身影。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臥室时,孟子艺还赖在被窝里,抱著陆锦言的胳膊不肯放。 “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她嘟囔著,眼睛都没睁开。 陆锦言无奈地笑,伸手挠了挠她的腰:“再不起床,面试就要迟到了,你的经纪人要是被別人抢走了,我可不管。” “別抢我的经纪人!”孟子艺立刻睁开眼睛,飞快地从床上爬起来,衝进卫生间洗漱。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车里,往新阳传媒的方向开。 孟子艺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好奇地问:“新阳传媒是什么公司啊?为什么要去那里面试?” “是我帮杨欣成立的公司,专门做艺人经纪和影视製作。” 陆锦言转动方向盘,语气平淡,“金言资本投了3000万,占85%的股份,杨欣自己投了500万,占15%。 她之前跟我说还没从你这赚到钱,就把半辈子身家投进去了”,但还是愿意干,毕竟当老板比当经纪人舒服。” “那公司名字为什么叫新阳”啊?”孟子艺又问,手指在车窗上画著圈。 “倒过来念试试。”陆锦言笑著提醒。 “新阳————阳新————杨欣!”孟子艺恍然大悟,眼睛亮了,“你也太细心了吧!这样別人一看就知道是杨欣的公司,她肯定很开心。” “她確实挺喜欢的,说这是专属感”。”陆锦言点点头,车子很快停在一栋写字楼前—一新阳传媒在11楼,视野很好。 杨欣已经在前台等了,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看到他们过来,立刻笑著迎上去:“陆总,小孟,你们来得这么早!我还以为要等会儿呢。” “没什么事,就早点过来看看。”陆锦言点点头,目光扫过前台—一前台的背景墙是浅灰色的,上面用金属字刻著“新阳传媒”四个字,旁边摆著几盆绿植,显得很清新。 “杨总你好,我是孟子艺。”孟子艺客气地打招呼,心里有点紧张一—眼前的杨欣气场很强,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圈內人,以后她的工作室要掛靠在新阳传媒,助理、化妆师、司机都要靠杨欣安排,可得好好跟她处好关係。 杨欣看著孟子艺,眼里满是讚赏:“小孟长得真漂亮,五官精致,气质也好,以后肯定能成大明星。” 她说著,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带你们逛逛公司吧,离面试还有一个小时,正好让你们熟悉一下环境。” 新阳传媒的办公区不算大,麻雀虽小但五臟俱全。 艺人管理部、影视製作部、策划宣传部、娱乐营销部还有法务,財务、人事等一系列职能部门,但財务部的主管是金言资本派过来的,主要负责公司的资金监管,毕竟投了钱,得盯著点。 逛完一圈,杨欣看了眼手錶,对员工们拍手喊道:“大家先停一下,过来一下,我给你们介绍个人。” 员工们纷纷放下手里的工作,围了过来,大概有三十多人,大多是年轻人,眼里带著好奇,“这位是陆锦言陆总,我们新阳传媒的投资人。”杨欣指著陆锦言,语气带著恭敬,“今天陆总过来视察,大家欢迎陆总讲几句!” 员工们立刻鼓掌,掌声不算热烈,带著点拘谨,他们大多知道陆锦言是“幕后老板”,但没见过本人,现在看到他这么年轻帅气,心里都有点惊讶。 陆锦言走上前,清了清嗓子:“谢谢大家。首先,有一点杨总说错了,新阳传媒只有一个老板,那就是杨总,我只是个股东,负责出钱,公司的运营还是靠杨总和大家。” 这话一出,员工们都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他们以为投资人都会摆架子,没想到陆锦言这么“放权”。 陆锦言继续说:“刚才杨总带我逛了一圈,我觉得新阳是一家很有朝气的公司,大家都很年轻,也很有干劲,这是最难得的。 为了感谢大家的付出,也为了让大家更有动力,我决定拿出新阳传媒15%的股份,作为期权池,奖励给大家。 未来三年,只要大家好好干,达到业绩目標,就能拿到期权,成为公司的股东。” 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几秒钟后,爆发出热烈的欢呼—“真的吗?陆总! 我们也能当股东?” “太好了!我之前在別的公司,干了五年都没拿到过期权!” “陆总太大气了!我们一定好好干!” 有人激动地拍桌子,有人跟旁边的同事击掌。 陆锦言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我丑话说在前面,期权我给大家了,但能不能拿到、能拿多少,全凭本事。 业绩好的,拿得多;业绩不好的,不仅拿不到,还可能被淘汰。 希望大家都能擼起袖子加油干,未来是你们的,期权也是你们的!” “谢谢陆总!我们一定努力!” 员工们齐声喊道,声音里满是真诚的感激,他们大多是没什么背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最缺的就是“安全感”,陆锦言的期权奖励,不仅给了他们钱,更给了他们“留下来好好干”的底气。 杨欣站在旁边,看著眼前的场景,心里五味杂陈,她刚才还在得意,觉得新阳传媒是“她的公司”,员工都是她的“嫡系”,结果陆锦言几句话,就把所有人的心都拉拢过去了。 她攥紧了拳头,心里暗暗想:他这步棋走得太妙了一先强调“我是股东,杨欣是老板”,给足了她面子,再拿出15%的期权,直接收买员工的心,让大家觉得“跟著陆总干有前途”。 就算以后她想离开,员工也不会跟她走,因为他们的期权还在新阳,还在陆锦言手里。 除非她现在把所有员工都开除,再招一批新的,但依然是徒劳,他还是可以做期权奖励拉拢员工,这哪里是“视察”,分明是“收心”啊! 杨欣心里有点不服气,却又不得不承认,陆锦言的手段太高明了一財帛动人心,没人能拒绝“当股东”的诱惑。 陆锦言似乎没察觉到杨欣的心思,笑著对她说:“杨总,我们去会议室聊聊吧,离面试还有半小时。” “好。”杨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跟著他走进会议室。 孟子艺也跟了进去,坐在陆锦言旁边,好奇地看著他们。 陆锦言坐下后,第一句话就打破了杨欣的不安:“杨总,好好干,期权池里的15%,你至少能拿三分之一。” 杨欣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陆总,您说真的?” “当然。”陆锦言点点头,语气平淡,“你是公司的创始人,也是ceo,对公司的贡献最大,拿三分之一是应该的。 只要公司能盈利,你的期权还能升值,以后就算上市,你也是亿万富翁。” 她现在彻底没了小心思,还是老老实实的跟陆锦言干吧。 心里的不服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激,她刚才还在担心陆锦言“夺权”,没想到他不仅没这么做,还愿意给她这么多期权。 这样的老板,打著灯笼都找不到! “陆总,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把新阳传媒做起来,不辜负您的信任! ” 杨欣的声音带著点激动,之前的小心思全没了—一跟“亿万富翁”的目標比起来,这点“嫡系不嫡系”的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加油。”陆锦言笑了笑,转头对孟子艺说,“你要不要喝点什么?咖啡还是果汁?” “果汁吧,谢谢。” 孟子艺刚说完,就看到杨欣站起来:“我去给你们拿,正好看看面试的人来了没。” 杨欣走后,孟子艺立刻搂住陆锦言的脖子,卖萌道:“老板~你看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能不能也给我点期权奖励啊? 我也想当老板,掌握別人的饭碗!” 陆锦言被她逗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別闹,你又不是新阳的员工,要期权干什么?拿著也没用。” “我不管!我就是想当老板!”孟子艺噘著嘴,不满地说,“以前我上学的时候,成绩都是前十名,老师都夸我聪明,我肯定能当好老板!” “哦?前十名?”陆锦言挑眉,故意逗她,”不好意思,我上学的时候,从来没关注过排在我后面的人的名字。” “討厌鬼!你又装逼!”孟子艺鬆开他,用小粉拳轻轻捶他的胸口,“我不管,你必须让我当老板!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陆锦言抓住她的手,无奈地笑:“好好好,让你当老板。 我让杨欣给你的工作室多招点人,你到时候指挥他们,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孟子艺立刻开心了,凑上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就知道你最好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杨欣的声音传来:“陆总,面试的人来了。” “进。”陆锦言鬆开孟子艺,坐直身体,恢復了严肃的表情。 杨欣推开门,身后跟著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她穿著一身深色的职业套装,有点胖,戴著黑框眼镜,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文件夹,看起来很稳重。 “陆总,孟老师,这位是胡梦,以前在十八文化工作过,当了三年助理,后来升成执行经纪人,带过几个女艺人。”杨欣介绍道。 陆锦言点点头,示意胡梦坐下:“胡老师,你好。 我知道十八文化,是王晶花女士创立的公司,在经纪行业很有名。 你在十八文化待了多久?主要负责什么工作?” 胡梦坐下后,先把简歷递给陆锦言,语气带著点紧张,但很真诚:“陆总您好,孟老师您好。 我在十八文化待了五年,前三年是白佰和老师的助理,主要负责她的行程对接、生活照顾,比如帮她订机票、安排酒店、跟剧组对接拍摄时间,后两年升成执行经纪人,带了两个新人,帮她们谈商务合作、对接影视资源,虽然没让她们大红,但也有了几个小角色。” 陆锦言翻了翻简歷,看到上面写著“曾协调白佰和拍摄《捉妖记》时的行程,解决过剧组临时改拍摄计划的问题” “帮新人谈下某护肤品的代言”,陆锦言点了点头—十八文化的经纪人模式就是“保姆型”,注重艺人的生活照顾和细节把控,很適合孟子艺这种刚出道的新人,毕竟她没什么经验,需要有人细心照顾。 “你为什么离开十八文化,想来新阳传媒?”陆锦言又问,目光盯著胡梦的眼睛。 胡梦深吸一口气,坦然地说:“十八文化的艺人太多了,资源分配不均匀,我带的新人很难拿到好资源。 我听说杨总创立了新阳传媒,我想跟著杨总好好干,也想在新阳实现自己的价值。” 陆锦言点点头,觉得胡梦的回答很实在,没有说空话。 他转头对孟子艺说:“你有什么问题想问胡老师吗?” 孟子艺愣了一下,想了想,突然问道:“胡老师,你的拍照技术怎么样啊? 能不能把我拍得美美的?” 这话一出,陆锦言和杨欣都懵了一他们以为孟子艺会问“能不能帮我谈资源”“会不会照顾我”,没想到她问的是“拍照技术”,也太抽象了吧! 胡梦也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说:“孟老师,我的拍照技术一般,但是我p图技术很好!” “太好了!”孟子艺立刻开心了,拉著陆锦言的胳膊,兴奋地说,“小猪蹄,我觉得胡老师很適合当我的经纪人! 她会p图,以后我再也不用担心朋友圈的照片不好看了!” 陆锦言无奈地笑,心里想:就因为会p图?这理由也太离谱了。 但他看著孟子艺兴奋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就让胡老师当你的经纪人。 胡老师,子艺的性格比较直,有时候会有点小任性,脑迴路也跟普通人不太一样,希望你多理解,多包容。” 胡梦连忙点头:“陆总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孟老师,帮她处理好所有事情,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陆锦言站起身,对胡梦说:“那你明天就来上班吧,先跟子艺磨合一段时间,熟悉一下她的生活习惯和工作需求。 杨总,你安排一下,把孟子艺工作室的手续儘快办下来,掛靠在新阳传媒旗下,人员配置也儘快到位。” “好的,陆总,我明天就去办。”杨欣点点头。 孟子艺看著胡梦,心里也很开心一她终於有自己的经纪人了,而且还会p 图,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朋友圈的照片不好看了! 她拉著胡梦的手,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自己喜欢的风格、爱吃的东西,胡梦耐心地听著,偶尔点头回应。 > 第62章 大不了我跟她爆了! 第62章 大不了我跟她爆了! 六月的松江影视基地,清晨的露水还沾在道具组的木箱上,空气里混著香烛的烟火气和早餐摊飘来的葱油香。 《亲爱的翻译官》的开机仪式设在一处仿法式建筑前,香案上摆著水果、糕点和两支燃烧的红烛,摄像机、灯光设备早已架好,工作人员穿著统一的蓝色马甲,正忙著调试机器、整理演员的服装。 陆锦言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是剧中“程家阳”的造型—一衬衫领口繫著精致的领带,袖口露出一点积家手錶的表壳,既符合翻译官的精英气质,又不失他本身的沉稳。 他跟著导演王鹰走到香案前,手里捏著三炷香,心里却没多少紧张。 有了《女医明妃传》的经验,这种开机仪式对他来说早已轻车熟路。 点燃香烛,对著香案弯腰鞠躬,动作標准,却没多少仪式感,更多是入乡隨俗。 他余光扫过站在旁边的杨蜜,对方妆容精致,却始终侧著身,从他到场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连眼神都没交匯过。 不过他也落得清閒,不用应付这种带著目的的亲近,正好专心拍戏。 拜完香,陆锦言刚要走到休息区,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带著点雀跃的清脆:“小言哥哥!” 他转头,看到田溪薇和李依桐快步跑过来,田溪薇手里捧著一束向日葵,花瓣上还沾著露水,李依桐则是手里捧著一束香檳玫瑰。 “小言哥哥,祝你开机顺利!”田溪薇跑到他面前,把向日葵递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我特意选的向日葵,象徵著一路向阳”,希望你拍戏顺顺利利的!” 李依桐也跟著递上香檳玫瑰,语气恭敬:“老板,祝你开机大吉!” 现在李依桐是他的助理,所以也叫老板,杨欣本来给他准备了一沓助理简歷,让他自己挑选助理,李依桐得知消息,自告奋勇要当他的助理,用她的话说;“既能赚钱,又能在剧组学拍戏经验,这种好机会可不多。” 陆锦言见她態度诚恳,便同意了。 现在李依桐每天跟著他,负责对接行程、整理剧本,偶尔还帮他带咖啡,做得很认真。 陆锦言没有接花,只是低头闻了闻一—向日葵的清香混著香檳玫瑰的甜香,很清爽。 他笑著摇头:“你们自己养吧,我放在剧组也是浪费,说不定过两天就蔫了。” 他向来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觉得麻烦,与其让花在他手里枯萎,不如让两个小姑娘养著,还能討个开心。 田溪薇撅了撅嘴,却没反驳,把向日葵抱在怀里:“那好吧,我就替你养著,等你拍完戏,我再拿给你看!” 李依桐也把香檳玫瑰抱好,安静地站在旁边,没再多说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助理的身份,不该抢田溪薇的风头。 就在这时,杨蜜带著助理从旁边走过,看似在跟助理交代事情,声音却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陆锦言几人听到:“有些人啊,不知道是来拍戏的,还是来谈情说爱的,开机仪式还带两个小姑娘送花,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有人捧似的。” 她的语气带著明显的嘲讽,眼神扫过田溪薇和李依桐时,还带著点轻蔑。 陆锦言皱了皱眉,却没打算计较,他知道杨蜜嘴毒,跟她爭论只会浪费时间,还会让事情更麻烦。 但田溪薇可没这么好的脾气。 她立刻抬起头,看向杨蜜的背影,声音清亮:“有些看著是顶流大明星,实际就是上赶著倒贴別人,还被拒绝的可怜虫,自己没本事,就知道阴阳怪气別人,真可怜。” “你说谁上赶著倒贴?”杨蜜瞬间转过身,面色冰冷,指著田溪薇,语气带著怒火。 “我又没说你,你干嘛往自己脸上贴金?”田溪薇毫不示弱,往前走了一步,把向日葵抱在怀里,像只护崽的小兽,“难道我说错了?有些人仗著自己有点名气,就觉得全世界都该围著她转,被人拒绝了就到处阴阳怪气。” 杨蜜气得浑身发抖,想发作,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一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能跟田溪薇硬碰硬。 田溪薇是个学生,没名气没背景,属於“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是真闹起来,田溪薇顶多被骂几句“没素质”,而她呢? 只会被网友骂“欺负新人”“耍大牌”,本来她网上的黑料就不少,再加上这件事,指不定会被黑成什么样。 更重要的是,田溪薇是跟著陆锦言来的,要是她对田溪薇动手,陆锦言肯定会生气。 而且————她的眼睛转了转,目光在陆锦言和田溪薇之间来回打量,好似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对著助理说:“算了,跟小孩子计较什么,我们去那边看看服装。” 说完,她带著助理转身离开,走到没人的角落,拿出手机,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眼神里还带著点算计。 陆锦言看向田溪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温柔:“好了,別跟她一般见识。” “我就是看不惯她欺负你!” 田溪薇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却没刚才那么激动了,她靠在陆锦言身边,小声说,“她要是再敢说你,大不了我跟她爆了!我当不成演员,她也別想好受!” 陆锦言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明明自己还需要人保护,却总是想著维护他,这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小猫似的:“傻丫头,不用为了我跟別人拼命,我能保护好自己。 你只要好好学表演,就是对我最好的支持。” 站在旁边的李依桐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满是羡慕,她终於明白,为什么田溪薇能得到陆锦言的偏爱。 田溪薇虽然年纪小,却有勇气为了陆锦言跟顶流对抗,这份毫无保留的维护,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她想起自己当初为了进娱乐圈,到处跑组、面试,受尽了冷眼,而田溪薇呢? 只是个高三学生,没有任何演戏基础,却能拿到《最好的我们》的女主。 李依桐甚至忍不住想:如果她能早点认识陆锦言,是不是现在的境遇会不一样? 是不是《最好的我们》的女主就会是她? 但她很快又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她知道,羡慕没用,她现在能当陆锦言的助理,能在剧组学经验,已经是很好的机会了,她得好好把握,不能贪心。 “各部门准备!演员就位!马上开始拍摄第一场戏!” 场务拿著大喇叭喊了一声,打破了现场的安静,也开始了今天的拍摄。 第63章 你们居然认识? 第63章 你们居然认识? 下午两点的阳光最是毒辣,晒得松江影视基地的水泥地泛著白光。 《亲爱的翻译官》剧组的工作人员大多蔫蔫的,此刻要么靠在道具箱上打盹,要么捧著冰水猛灌,连摄像机旁的灯光师都打了个哈欠,手搭在开关上,眼神发飘。 “都打起精神来!下一场拍程家阳和乔菲的对手戏,別出错!” 导演王鹰拿著喇叭喊了一声,声音在燥热的空气里散得快,没激起多少波澜。 就在这时,场务小张突然举著喇叭跑过来,声音里满是兴奋:“欢迎刘师师老师来剧组探班杨蜜老师!”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滚烫的铁板上,瞬间让整个剧组活了过来。 打盹的人猛地坐直,喝水的人停下动作,连原本没精打采的群演都探头往门口看,刘师师跟杨蜜的关係破裂,圈內谁不知道? 现在居然能主动来给杨蜜探班,谁不好奇? 杨蜜原本正靠在休息椅上刷手机,听到“刘师师”三个字,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的倦意一扫而空,快步往门口跑。 她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声响,心里满是期待—这刘师师,是她特意打电话喊来的。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她就是要让刘师师亲眼看看,陆锦言和田溪薇在剧组里多亲密,让刘师师知道自己被骗了,最好能当场跟田溪薇闹起来,让陆锦言顏面扫地o “宝贝!我可算把你盼来了!”杨蜜刚跑到门口,就看见刘师师站在树荫下,戴著墨镜,身边的助理正跟剧组工作人员分发咖啡和奶茶。 刘师师摘下墨镜,露出温柔的笑,伸手抱住杨蜜:“我这不是一收到你消息,就赶紧过来了嘛。” 她目光扫过剧组,下意识地问,“对了,小言呢?” 杨蜜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语气带著点酸意:“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看你那位小情郎的?” “当然主要是来看你。”刘师师笑著打圆场。 她其实早就想见陆锦言,只是一直没找到理由,这次杨蜜主动邀请,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你的小情郎可没空理你。”杨蜜故意压低声音,眼神往休息区瞟,”他正跟他的小情人在那儿腻歪呢,不知道多亲密。”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田溪薇清脆的声音:“师师姐?你怎么来了?” 刘师师转头,看见田溪薇,脸上满是惊喜,连忙笑著回应:“小田?你也在这儿呀!我来给杨蜜探班。” “我跟著小言哥哥来学习的,看看怎么拍戏。” 田溪薇跑到刘师师身边,很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像跟熟稔的姐姐撒娇,“师师姐,你怎么没提前说呀?我好去门口接你。” 杨蜜站在旁边,整个人都懵了——这剧情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她以为会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田溪薇和刘师师至少会互相瞪两眼,结果俩人居然这么熟? 还挽胳膊? 看那亲昵的样子,分明是早就认识! “你们————认识?”杨蜜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 刘师师点点头,语气自然:“当然认识啦。 之前小言带小田去《女医明妃传》剧组探过班,小田还跟我合过影呢,我后来还发了微博,你没看到吗?” 杨蜜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乱了——她哪里看过刘师师的微博? 她平时只关注跟自己相关的热搜和八卦,哪会注意这些? 她更想不通的是,陆锦言居然敢让刘师师和田溪薇认识? 难道他手段真这么高超,把两个女人都哄得服服帖帖,连对方的存在都能接受?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陆锦言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身上还穿著程家阳的深灰色西装,领口的领带鬆了两颗扣子,多了几分隨性。 “师师姐,好久不见。”他笑著打招呼,眼神落在刘师师身上。 刘师师的眼睛瞬间亮了,往前走了半步,下意识地想伸手摸摸他的脸。 但她很快意识到周围有很多工作人员在看,又硬生生收回手,语气带著点关切:“小言,你是不是瘦了?” 陆锦言扯了扯西装外套,“没有,可能是这西装太修身,显形。” 田溪薇拉著刘师师的手往休息区走:“师师姐,外面太晒了,咱们去里面坐,我给你留了冰镇的柠檬茶,可好喝了!” 刘师师顺著她的力道往前走,回头还不忘对陆锦言笑了笑:“那我们先去休息区,等你拍完戏再聊。” 看著两人的背影,陆锦言转头看向杨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看来你的计划,落空了?” 杨蜜回过神,心里的火气蹭地冒了上来,却强装镇定,冷嘲热讽道:“陆总可真厉害,年纪轻轻,泡妞的手段倒是一套一套的。 不如跟我分享分享,你是怎么把刘师师和田溪薇都摆平的? 我也好跟你这位情感大师学学,以后也好应付圈子里的烂桃花。” 陆锦言脸上的笑淡了,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带著点轻蔑:“不是我手段高,是你总把別人当傻子。 你觉得刘师师那么聪明,会不知道我跟小田的关係? 她什么都明白,只是在刻意迴避而已。 他顿了顿,看著杨蜜错愕的表情,又补了一句,语气更直白:“就像你去商k 选鸭,你会选18岁的,还是28岁的? 师师比谁都清楚,小田年轻、单纯,比她更能让我上心。 但她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放手,只能装糊涂。” “你这是什么比喻!”杨蜜皱著眉反驳,“师师不是普通女星,她是顶级85花,背后资源多的是,她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资源?”陆锦言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那是你对你们而言,对我来说她红不红,是不是85花无所谓,因为我现在不需要她的资源。” 杨蜜被他的狂妄噎了一下,又想起之前的事,不服气地反驳加嘲讽:“我看你不是翻译官,你简直就是个翻脸官,变脸是真快,你祖籍是不是川省的?简直是变脸大师,你不要忘了,当初可是她刘师师求著我给你爭取的资源。” “求你?”陆锦言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你也不要忘了,因为你的莽撞,害我多花了3000万。”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杨蜜脸上。 她瞬间哑口无言,陆锦言说的没错,有没有她的帮助,他都是这部剧的男主,一是有林芳力荐,二是人家有资本。 “我警告你。”陆锦言上前一步,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別以为我懒得理你,你就能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 再让我知道你耍花样,我饶不了你,曾佳也保不住你,我说的。” 说完,他不再看杨蜜,转身走向拍摄区,留下杨蜜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看著陆锦言的背影,气得抬起手,对著空气挥了挥,却什么都没碰到,每次跟陆锦言交锋,她都输得一败涂地,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一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是大蜜蜜,是那个在娱乐圈夹缝中杀出一条血路的顶流85花,就算陆锦言再厉害,她也要想办法扳回一局! 第64章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第64章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陆锦言走过来时,看见田溪薇坐在摺叠椅上,正凑在刘师师耳边嘰嘰喳喳,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分享秘密的小麻雀。 刘师师坐在她对面,手肘撑在桌上,单手托著下巴,听得很认真。 陆锦言的脚步放轻了些,目光扫过空著的座位一田溪薇身边有个空位,刘师师对面也有一个。 他没犹豫,径直走到田溪薇身边坐下,胳膊轻轻碰到她的肩膀,语气带著点慵懒:“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连我过来都没发现。” 田溪薇转头,看到是她的小言哥哥,立刻往旁边挪了挪,腾出更多空间,兴奋地说:“小言哥哥!我在跟师师姐讲我们班同学的糗事——上次运动会,我们班男生跑100 米,鞋带开了,结果摔了个四脚朝天,全班都笑疯了!师师姐还说,她上学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事呢!” “是吗?”陆锦言笑著看向刘师师。 刘师师的指尖顿了顿,刚才还带著笑意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些,像被乌云遮住的月亮。 她轻轻点头,声音比刚才低了点:“嗯,上学的时候运动会,我们班有个女生跳沙坑,没掌握好力度,直接坐到沙子里了,头髮上全是沙,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她说著,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目光却没敢跟陆锦言对视。 就在这时,杨蜜端著一杯冰美式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噔噔”的声响,打破了三人之间的微妙氛围。 她把咖啡放在桌上,没看陆锦言,径直坐在刘师师旁边的空位上。田溪薇瞥见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到:“討人厌的傢伙又来了,刚清净一会儿。” 杨蜜这次没像往常一样跟她较劲,甚至没瞪她,只是转头对刘师师说:“师师,我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聊聊,咱们去那边说?” 她眼神往走廊尽头的器材间瞟了瞟—那里堆放著没拆封的道具,平时很少有人去,適合说悄悄话。 刘师师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对陆锦言和田溪薇笑了笑:“你们先聊著,我跟杨蜜去去就回。” 陆锦言则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眼底没什么情绪。 杨蜜拉著刘师师快步走到器材间旁边,这里堆著几个巨大的纸箱,上面印著“《亲爱的翻译官》道具”的字样,风吹过纸箱缝隙,发出“哗啦”的轻响。 周围没什么人,只有远处场务的说话声偶尔飘过来,模糊不清。 “师师,你到底在想什么?”杨蜜刚停下脚步,就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点恨铁不成钢,“陆锦言都这么花心了,身边还带著田溪薇那个小丫头,你就眼睁睁看著?就这么忍了?” 刘师师靠在纸箱上,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带著点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我不忍能怎么办?”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或者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杨蜜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你也知道,像陆锦言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刘师师看著远处的拍摄区,眼神有些放空,“以前我总觉得,只要我够懂事、够包容,他总会看到我的好。 可现在才发现,有些人的心,就像捂不热的石头,你再努力,也没用。” 杨蜜沉默了,她想起自己身边的追求者,那些对她一心一意的,她看不上,偏偏对陆锦言这种难以掌控的,格外上心。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越容易得到的,越不珍惜,越难抓的,越想攥在手里。 刘师师深吸一口气,收起眼底的失落,语气变得坚定了些:“对了,上次在横店跟你打赌,你说帮我办的事,怎么样了?” 杨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调查吴启龙资產的事。 上次在横店杨蜜家,两人喝酒打赌,杨蜜输了,答应帮刘师师查吴启龙的资產状况,毕竟杨蜜的父亲在体制內有些关係,想打听这些事,比普通人容易得多。 “查到一些了。”杨蜜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递给刘师师,“吴启龙大部分资產都不在自己名下,包括他在台岛的房產、存款,还有一些投资,都在他经纪人林雪手里握著。 就连影业的股份,他明面上只有20%,实际上还有30%是让林雪代持的,对外只说是合作投资”。” 刘师师接过手机,手指划过屏幕上的资產清单,眼神越来越冷。 她早就怀疑吴启龙和林雪的关係不一般—每次吴启龙谈工作,林雪都寸步不离;出席活动时,林雪看吴启龙的眼神,也绝不是普通经纪人对艺人的態度。 只是她一直没证据,现在看到这份清单,所有的怀疑都得到了证实。 “我就知道。”刘师师的声音带著点咬牙切齿,却没了之前的委屈,反而多了几分释然,“他总说林雪是我多年的伙伴,我信任她”,原来这份信任”,早就超出了工作范围。”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杨蜜拿回手机,锁屏,语气带著点小心翼翼。 刘师师靠在纸箱上,抬头看著天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却没让她的眼神有丝毫暖意。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一字一句地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离婚。” “你真的决定了?”杨蜜有些惊讶她以为刘师师会犹豫,会捨不得这么多年的感情,没想到她这么果断。 “决定了。”刘师师点点头,眼神里带著从未有过的坚定,“他心里没有我,只有他的事业和他的好伙伴”,那我还留著这段婚姻干什么?自欺欺人吗?” “我会找律师,儘快处理离婚的事。”刘师师收起眼底的情绪,对杨蜜笑了笑,“谢谢你帮我查这些,不然我可能还会一直蒙在鼓里。” “跟我客气什么。”杨蜜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鬆了些,“以后要是陆锦言敢欺负你,我帮你收拾他!” 刘师师笑著点头,心里却清楚一以后的路,她要自己走,不管是感情还是事业,都要为自己活一次。 她看了一眼远处的休息区,陆锦言正低头听田溪薇说话,嘴角带著淡淡的笑。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杨蜜说:“走吧,別让他们等太久。” 她的脚步很稳,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失落,反而多了几分期待,离婚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她相信,离开吴启龙,她会过得更好。 第65章 因为爷们要脸! 第65章 因为爷们要脸! 刘师师和杨蜜並肩往休息区走,离休息区还有十几米远时,两人同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场景上,陆锦言靠在一张摺叠躺椅上,墨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的慵懒。 他深灰色西装却解开了领口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显得隨性又鬆弛,还有一点魅感。 李依桐站在他左侧,双手轻轻捏著他的肩膀,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用力过猛,小脸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田溪薇则蹲在他右侧,双手握著他的小腿,时不时抬头跟他说句话,嘴角掛著甜甜的笑。 “你看看他这日子,哪像是来拍戏的?分明是来享清福的。”杨蜜的声音里带著点酸意,她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见过耍大牌的艺人,却没见过像陆锦言这样“明目张胆”享受的,关键是身边两个小姑娘还心甘情愿,这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刘师师看著眼前的画面,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小言就是这样,性格洒脱隨性,没那么多规矩。 而且他身上有种很特別的魅力,像磁石一样,很容易吸引女孩子靠近。 “你也有这种感觉?”杨蜜猛地转头看她,眼神里满是惊讶,她一直以为,只有自己对陆锦言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毕竟他够优秀、够耀眼,哪怕嘴毒,也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换別的男人,怎么会让她这么主动,搞的现在这么被动? “当然。”刘师师点点头,眼神里带著点玩味,”我跟你打个赌——等你跟小言拍完戏,你说不定也会喜欢上他。” “不可能!” 杨蜜立刻反驳,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引来旁边两个场务的侧目,她赶紧压低声音,语气却依旧坚定,“就算全天下只剩他一个男人,我也不会喜欢他! 他那种人,一点情面都不讲,每次都把人懟得下不来台,討厌死了!” 她嘴上说得决绝,心里却泛起一丝彆扭,其实她不是没觉得陆锦言有魅力,他谈投资时的自信、拍戏时的专注,甚至偶尔流露出的温柔,都让她忍不住在意。 可他偏要一次次打碎她的自尊,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她可是在京城长大的姑娘,骨子里带著“爷儿们”的好面子,越是被打压,越要嘴硬,绝不承认自己的在意。 最重要一点;因为爷们要脸! 刘师师看著她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杨蜜愣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说,“我输了就任凭你处置。” “好,一言为定。”刘师师伸出手,跟她击了个掌,眼底满是自信,“要是我输了,也任凭你处置。” 她的自信不是没有道理一来,她太清楚陆锦言的魅力了,连她这种向来理性的人,都忍不住为他心动,更別说杨蜜这种重感情、容易情绪化的性格,二来,她算准了杨蜜和陆锦言接下来要拍大量对手戏,朝夕相处中,陆锦言的优点会被无限放大。 一想到以后杨蜜可能像她一样,为陆锦言患得患失,甚至跟其他女人撕逼的画面,刘师师就忍不住想笑。 两人说著,已经走到休息区。 杨蜜率先开口,语气带著点嘲讽:“陆总可真会享受啊,两个大美女围著你转,又是捏肩又是捶腿的,比当皇帝还舒服。” 陆锦言从墨镜上方瞥了她一眼,语气慢悠悠的,带著点反讽:“怎么?蜜姐也想给我按? 也不是不行,不过得排队你看小田和依桐都还没按完呢。” 论耍嘴皮子的功夫他可没服过谁,毕竟做投行本质就是靠嘴吃饭的,你不但要会忽悠,还要给客户舔舒服了。 “噗嗤”一声,田溪薇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放下陆锦言的小腿,抬头看著杨蜜,眼里满是得意:“就是呀蜜姐,想给小言哥哥按摩,得排队哦!” 她就是喜欢看杨蜜吃瘪的样子,谁让这个女人总想著勾引她的小言哥哥。 李依桐也想笑,却硬生生憋了回去,小脸涨得通红。 她悄悄抬眼瞥了杨蜜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继续给陆锦言捏肩膀,她可没田溪薇那么有底气,背后有陆锦言撑腰,她以后还要在影视圈混,杨蜜是顶流前辈,她可不敢得罪。 刘师师见气氛有点僵,连忙打圆场:“好啦好啦,你们俩就別斗嘴了。 我今天正好跟剧组请了假,晚上收工后,我请大家吃饭,就当庆祝开机顺利。” “我同意!”田溪薇第一个跳起来,举起手欢呼,“师师姐请客,我要吃大餐!” 陆锦言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杨蜜身上,语气带著点调侃:“你请什么客?要请客也该是蜜姐请,毕竟蜜姐出道这么多年,赚了那么多钱,一顿饭而已,肯定不介意吧?” 杨蜜咬了咬牙,心里把陆锦言骂了千百遍,嘴上却不得不硬撑著:“我请就我请!不就是一顿饭吗?姐不差这点钱!” 她可不能在陆锦言面前认怂,不然以后更要被他欺负。 “蜜姐大气!” 陆锦言笑著鼓掌,转头对田溪薇说,“小田,你找一家魔都最贵的餐厅,越贵越好,別跟蜜姐客气。” “好嘞!”田溪薇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嘴里还念叨著,“我看看啊————西郊5號?听说那里人均要三千多!或者紫外线,要提前好久预定的1 “” 她早就想让杨蜜大出血了,现在有机会,当然要选最贵的。 杨蜜站在旁边,听著田溪薇报出的餐厅名字,心疼得直咧嘴,却又不能反悔。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导演王鹰的声音,拿著喇叭喊:“陆锦言、杨蜜!准备一下,下一场戏开拍了!” 陆锦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对田溪薇和李依桐说:“你们在休息区等著,我拍完戏就回来。” 说完,他率先往拍摄地走,杨蜜咬著牙跟在他身后,两人並排走著,距离不远不近,正好能低声说话。 “让你出点血,是因为你之前在背后算计我。”陆锦言的声音很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这次就当是小教训,下次再让我发现你耍小动作,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杨蜜的脚步顿了顿,隨即又跟上,没说话,她知道自己理亏,之前喊刘师师来探班,就是想挑拨离间,现在被陆锦言点破,再狡辩也没意义。 可她心里却不服气,暗暗想著:“这个狗男人,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一定要让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