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现代,大佬她一身反骨》 第1章 前言 女主明月18岁,精神力强者,魂穿了现代世界明月身上。女主隨心所欲,古灵精怪,报仇不隔夜,有气当场就出。有能力有担当。是个爽文 下面正文开始 帝都云家別墅 宽阔的別墅客厅內,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却丝毫驱不散瀰漫在空气中的凝重。 端坐在主位沙发上的中年男人面色严肃,紧绷的嘴唇显示著他此刻不悦的心情。一旁的云母看著眼前这情形,心中五味杂陈,目光不由得飘向独自坐在,,一侧单人沙发上的少女——云清雅。 那孩子紧紧咬著下唇,一双明媚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委屈,正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那眼神像极了被拋弃的小兽,让云母的心尖都跟著疼了起来。 这是她从小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哪能不疼?可一想到刚刚认回来、在孤儿院吃了十几年苦的亲生女儿,云母的心里也很不好受,两个孩子不能好好相处,这让她很是难办。 她既不能让亲生孩子觉得受了冷落,又不想让自己养大的孩子不开心,而那孩子本就敏感,回家才几天?若此时表现出偏袒,怕是真要寒了那孩子的心了。 她暗暗嘆了口气,將手中的骨瓷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朝云清雅伸出手:“小雅,来,到妈妈这里来。” 在听她话的时候,客厅的其他人,目光也都落在了云清雅身上,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这则嘆息却像针一样扎在云清雅心上。 爸爸大哥二哥……都不信她吗?一股酸楚直衝鼻腔,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云母身边坐下,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泪光在眼眶中打转:“妈妈,我真的没有推她!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你们相信我好不好?” 看著女儿这般模样,云母心头一软,伸手將她揽入怀中,轻轻拍著她的背:“傻孩子,妈妈当然知道不是你。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你是什么品性,妈妈会不清楚吗?” 她想起昨天那混乱的一幕,只觉得一阵无力。 亲生的孩子邱丽娜突然从楼梯上滚落,他们闻声赶去时,那孩子就瑟缩著,用一种惊惧的眼神看著他们,怯生生地说:“妈妈,二哥,你们不要说小雅,她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我回来让她不开心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推我的……” 当时站在楼梯口的云清雅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怒吼反驳:“你胡说!我没有推你!是你自己摔下去的!” 而邱丽娜只是更加害怕地蜷缩起来,带著哭腔附和:“是是是,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不是姐姐推的……我的腿好疼,妈妈……” 那时他们顾念邱丽娜的伤势,就想著先把她送去医院。等从医院回来,在把事情说一下,而当他们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小雅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任谁敲门也不开,直到今天早上才下来。 其实他们当时就想说明,这家里都安装了监控,发生了什么一看便知。但考虑到那个孩子刚回家,正处於適应期,他们想找个机会,一家人坐下来好好沟通,彻底解开这个结,以免日后再生事端。 就在这时,邱丽娜也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昨天摔的那一下,因为有地毯缓衝,她只是腿上有些青紫,並无大碍。 她走下楼梯,看见云清雅亲昵地靠在云母身边,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阴霾,隨即低下头,摆出一副委屈又小心翼翼的模样,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用一种带著羡慕和怯懦的眼神望著他们。 云母见她下来,关切地问道:“小娜,腿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邱丽娜立刻抬起眼,眼眶瞬间就红了,委委屈屈地回答:“妈妈,不疼了,您別担心。” 云母点了点头对著她说:“要是哪里还舒服就告诉我,知道吗?” 邱丽娜闻言立刻就开心的点头,眼神里还闪过惊喜,看来妈妈还是很疼她的。 一直沉默的云父直接开口了,他的声音清冷而严肃,目光在云清雅和邱丽娜脸上扫过:“我知道,你们一时都很难接受身份上的突然转变。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们就要共同面对。以后有什么话,摆在明面上说,不要藏在心里,明白吗?” 他先看向邱丽娜,“小娜,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当年把你弄丟,是爸爸妈妈不对。我们会儘快对外公布你的身份,该给你的补偿一样都不会少,绝不会让外人看轻你。” 接著,他又看向云清雅,语气缓和了些,“至於小雅,你也不要有什么负担。你永远是我们云家的女儿,从小到大,这份感情不是假的。你们是在医院被抱错的,那些是意外,不是你的错。如果你想寻找亲生父母,我们会帮你;如果不想,这里就永远是你的家,我们永远是你的爸爸妈妈,明白了吗?” 最后,他的目光再次定格在邱丽娜身上,语重心长:“小娜,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们说。小雅和你是被意外抱错的,並非任何人的恶意。如果真是小雅的家人故意调换,我们绝不会放过他们,小雅我们也不会继续留在身边。但调查结果很清楚,这就是一场意外。所以,你不要认为是小雅抢了你的位置。我希望你们能试著好好相处,我相信你们可以成为姐妹,你觉得呢?” 邱丽娜后面的话根本没仔细听,但听到“公布身份”几个字,心里顿时一阵狂喜——太好了!她马上就是名正言顺的云家千金了!不枉她费尽心思……可一听到云清雅还会继续留在云家,她心里就一阵烦躁。 云家的千金有她一个就够了!这个冒牌货凭什么赖在这里?万一被外人拿来比较……不行,现在还不能撕破脸,以后有的是机会把她赶出去! 她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乖巧顺从的样子,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说:“爸爸,我知道的。能回到爸爸妈妈身边,我已经很开心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了。我一定会和姐姐好好相处的,爸爸妈妈你们放心吧。” 第2章 爆发 说著,她站起身,走到云清雅面前,亲热地伸出手想去拉她,声音带著一丝刻意的颤抖,挤出一个笑容,“姐姐,我们以后就好好相处吧!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相信……相信昨天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这话一出,云父和云母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云清旭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而一直沉默观察的云家大哥云清泽,眼神则变得更加深邃难测。 云清雅本就因为身份问题內心煎熬,害怕失去父母的宠爱,害怕被外界嘲笑,父母坚持要公开她的身份,这样的决定更让她不安到了极点。 此刻见邱丽娜又当著,所有人的面暗指她推人,积压的委屈、恐惧和愤怒瞬间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她猛地甩开邱丽娜的手,声音尖锐:“我说了我没有推你!你还在冤枉我!” 她这一甩,邱丽娜仿佛弱不禁风,顺势就跌坐在地,眼泪说掉就掉,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充满了无助和恐惧:“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回来…可是爸爸都说了…要我们好好相处的…你別这样…我都说了你没推我…你怎么还…” 在场眾人见到这情景,均感一阵头痛和无奈,云父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呵斥,管家却在此刻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他迅速扫了一眼厅內混乱的局面,特別是在跌坐在地、掩面哭泣的邱丽娜身上,眼神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心里掠过一丝瞭然,隨即恭敬地转向云父,稟报导:“先生,外面来了几位警察同志,还带著一位年轻小姐,说是要见您和……邱丽娜小姐。” 云父眼中掠过一丝惊诧。警察?来云家做什么?还指名道姓要找小娜?一时间,客厅內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聚焦到了仍跌坐在地、泪痕未乾的邱丽娜身上。 掌舵云氏集团多年,云父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他迅速按下心中疑虑,沉声对管家吩咐:“老林,请他们进来。” 原本还在低声啜泣的,邱丽娜瞬间僵住。警察找她?为什么?难道是那件事……不!不可能!她做得天衣无缝,绝不可能被发现!她现在可是云家的千金小姐,绝不会有事!她疯狂地在心里吶喊,试图驱散那不断上涌的恐慌。 然而,当她抬头看清跟在警察身后,走进来的那个少女时,脸上残存的最后一丝血色也瞬间褪尽,惨白得如同冬日的初雪。 这过於剧烈的反应,没能逃过一直留意著,她的大哥云清泽的眼睛,云清泽深邃的眼眸微眯,闪过一丝探究——她在害怕?害怕警察?为什么?还会害怕见到谁? 此时,警察与那位少女已步入客厅。 少女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最终牢牢锁定在邱丽娜身上,看著她那张一副见了鬼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满讽刺的弧度。 那笑容,像是一把淬冰的匕首,瞬间刺穿了,,邱丽娜所有的心理防线,让她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怎么会……她怎么可能还活著?! 云父稳住心神,上前一步,对为首的警官说道:“不知几位警官今日到访,有何贵干?”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再次掠过那位少女,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縈绕心头,却一时难以捕捉来源。 警官神色严肃,开门见山:“云先生,是我们身边的,这位明月同志报的案,她声称有人意图谋杀她,而涉案人员,与府上的邱丽娜小姐有关。”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邱丽娜瞬间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瞬间一片空白。 云起平到底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最快反应过来,他眉头紧锁,追问:“警官,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邱丽娜在彻底,確认警察来意后,那积压的恐惧,与被揭穿的恐慌,如同决堤洪水,瞬间將她淹没。她不能失去这一切!她是云家的千金!谁也不能夺走! 极致的情绪衝击下,她猛地抬手指向明月,声音尖利得几乎刺破耳膜,將在场眾人都嚇了一跳:“你怎么还活著!你怎么不去死!在孤儿院你就天天欺负我,现在你又要来冤枉我!我已经有爸爸妈妈了,你不能欺负我了!你滚啊!滚出去!” 她一边尖叫,一边瑟瑟发抖地,抓住身旁云母的胳膊,语无伦次地哭求:“妈妈!把她赶走!我好害怕!她老是欺负我!你快把她赶走……啊——!!” 谁也没看清那个叫明月的少女,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眼前一花,她已如鬼魅般,就到了邱丽娜身前,一把揪住她的头髮,另一只手左右开弓,乾脆利落地甩出一串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啪!啪!” “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尖锐迴荡,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还是警官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喝道:“明月!你给我住手!能不能消停点!快住手!”眼看著她每打一巴掌就掉一颗牙齿,再打下去就完蛋了。 云起平等人也被这场面骇得心头猛跳,连一向沉稳的云清泽都惊得瞳孔微缩。 云起平迅速从震惊中回神,立刻高喊:“保鏢!快来人制止她!” 几名训练有素的保鏢闻声冲入,然而,他们尚未近身,便被明月看似隨意地抬腿、旋转,几记精准迅猛的,乾脆利落地把那些靠近的保鏢,踹飞出去,倒地一时难以起身。那矫健得远超常人的身手与爆发力,让在场眾人无不惊讶。 就在其他人惊疑不定,还想有所动作时,明月已经像拖麻袋一般,把邱丽娜从地上提起,五指如铁钳,精准无误地扼住了她的咽喉。 邱丽娜顿时呼吸滯涩,脸色由惨白迅速转为骇人的青紫。 明月神情清冷,脸上却掛著一丝戏謔的浅笑,目光扫过眾人:“我建议你们,最好別再往前走了。不然……” 她手上微一用力,邱丽娜的喉咙间立刻发出痛苦的“嗬嗬”声,“我会不小心掐死她哦!” 第3章 真相 她手上微一用力,邱丽娜的喉咙间立刻发出痛苦的“嗬嗬”声,“我会不小心掐死她哦!” 这充满威胁性的一幕,瞬间镇住了全场,连警察的劝阻声也戛然而止。 云起平看著,这混乱到近乎荒唐的场面,胸口一阵憋闷,但他强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姑娘,你有话可以好好说。如果丽娜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云起平必定负责到底,绝不包庇任何人。但若你只是来我家无理取闹,甚至胆敢伤害我云家的人,我也绝非任人拿捏之辈。所以,能否请你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瞥了一眼脸色愈发难看的邱丽娜,眼神深邃,补充道,“况且,如果你真在这里把她掐死了,你自己的人生也就此毁了,值得吗?” 明月听了以后,似乎对他的话颇不以为然,直接无视了他的话,然后又看向她手上的人,眼神冰冷,声音冷淡:“你个畜生敢对你姑奶奶下手,你活腻味了啊!看到我没死是不是很意外,我告诉你我就是,从悬崖底下爬上来找你报仇的。” 邱丽娜被掐的快不能呼吸了,眼神里全是惊恐,怎么会呢!她真的活著,怎么可能呢! 而明月看她满嘴的血,她隨手像扔垃圾一样,把邱丽娜扔在地上,隨即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上她的身体,自己则顺势慵懒地靠进旁边的沙发里,双手环胸,翘起二郎腿。明明姿態閒適,却带著一股迫人的气势。 她就这么踩著邱丽娜,面带微笑,好整以暇地打量著面前神色各异的客厅里的其他人。 邱丽娜被她踩得生疼,眼神里交织著愤恨与浓烈的惊恐,她想开口求救,却发现自己竟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徒劳地流著眼泪,用哀求的目光望向云家人。 云母早在这个姑娘动手时就被嚇坏了,被云清泽和云清雅护到了身后,此刻仍是心有余悸,看著这个煞神般的姑娘,又看看地上狼狈不堪的邱丽娜,心情复杂难言,既恐惧又夹杂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她想和云起平说什么的时候, 云起平对著她摇头,他则是看到明月似乎愿意沟通,想趁势询问,就听她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带著点漫不经心: “我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明月,今年嘛,算18岁吧。毕竟我是个孤儿,具体生日不清楚,不过这不重要。” 她顿了顿,脚下故意碾了碾,引得脚下的人一阵痛苦的瑟缩,“重要的是我和她,来自同一家孤儿院。就在一个星期前,她离开了孤儿院,说是找到了亲生父母。但很不巧,就在她离开的第一天,我就被人推下了后山的悬崖,差点就去见了阎王爷。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客厅里的眾人全都面面相覷,一时无法理解这话中的深意。 而其中云清泽的眼神锐利,他似乎已经抓住了什么关键,但那个念头太过惊人,让他一时难以確信。 邱丽娜听到这话,脸色更是惨白如纸,拼命挣扎著想阻止,却发现自己依旧无法出声,只能绝望地听著。 明月看到邱丽娜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心情非常的好,她慢悠悠地揭晓答案:“推我下去的人,就是她。而她这么做的理由嘛……” 听到此时的云清泽冷静地接过了话头,语气篤定:“因为,你才是我们家真正的孩子,而她,是冒名顶替的。对吗?”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一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响起! 她是冒充的?!这怎么可能!他们还没来得及消化“杀人未遂”这个骇人信息,又被这更为荒谬、更具衝击性的真相震得头晕目眩,几乎无法思考。 云起平猛地回过神,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看向大儿子:“老大!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些什么?” 云清泽没有直接回答父亲,他只是看著明月,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瞭然笑意:“我说的对吗?” 明月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轻笑出声,带著点毫不掩饰的讚许:“没错,就是这样。在你们验血之后,她就知道了我的存在。所以她把我骗到后山,把我推了下去,说她要去过千金小姐的生活了,而我,就是那个碍眼的绊脚石。” 她耸耸肩,语气带著点玩世不恭的自嘲,“唉,可能老天爷也觉得我太惨了吧,明明是千金小姐的命,却应是苦了这么多年,他老人家都看不过眼了,所以我就没死成。然后呢,我凭藉著我惊人的意志力,硬是从那鬼地方爬了上来。怎么样,我厉害不?” 这番用最轻鬆的语气,揭露最血腥真相的话,让云清泽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心里就莫名生出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这是面对邱丽娜的时候从未有过的。 其他云家人则彻底陷入了震惊与混乱之中,云母脸色煞白,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这接二连三的衝击让她心力交瘁,难以承受。 云清雅在震惊之余,心底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解气——原来是个冒牌货!就这还敢处处陷害她!哼! 云起平听到这个信息以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他勉强吐出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他努力维持著冷静说道:“明月是吧!你说的这些,目前还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们不会仅凭此就妄下结论。你看你是否先放开……” 而这时,云清泽直接接口,思路清晰地说道:”爸爸,要想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在做一次亲子鑑定就好,谁是真谁是假,结果一目了然。不是吗?” 明月很是爽快,扬了扬下巴:“行啊!不过,你们最好確保没人动手脚,把血样给调包了。不然,下次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知道吗?” 第4章 检验 明月很是爽快,扬了扬下巴:“行啊!不过,你们最好確保这次没人再动手脚,把血样给调包了。不然,下次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知道吗?” 她话锋一转,摸了摸肚子,表情十分理所当然,“不过呢,我现在饿了,你们赶紧抽,抽完血之后呢!就给我做点吃的。最好要有猪蹄和鱼肉,我喜欢吃。” 这跳跃的思维,在这种紧张场合下,公然点菜的行为,让在场不少人都有些忍俊不禁,连凝滯的气氛都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旁的警察则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明月看到警察的表情,很是乾脆地,一脚就把踩著的邱丽娜,像踢皮球一样朝警察的方向踢了过去。 “哎哟!”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又把眾人嚇了一跳。 警察手忙脚乱地想接住,邱丽娜已经“砰”地一声实打实地摔在了地板上,疼得浑身蜷缩,哀嚎不止。 警察气得冲明月吼道:“你能不能悠著点!这要是摔出个好歹,你是想进去坐牢吗?” 明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语气轻鬆愉悦得,仿佛刚刚只是踢开了一片落叶:“安啦!警官叔叔,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她这种人,別的本事没有,就是皮糙肉厚耐折腾,生命力顽强著呢!放心,绝对摔不坏!我下手有分寸!” 她说完,甚至还衝著怒目而视的警官,露出了一个堪称“无辜”的笑容。警察们看著她那副“我很无辜”的笑脸,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太阳穴突突直跳。下手有分寸?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回想起这几天局里鸡飞狗跳的景象,几位警官就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们至今都没有搞明白,这姑娘看著年纪轻轻,身形也不算魁梧,到底是哪里来的那股子蛮力,和层出不穷的手段,简直太能折腾了!虽说她收拾的那几个傢伙,確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全是榜上有名的通缉犯,罪有应得,但一想到那几个傢伙被送来时那悽惨狼狈、怀疑人生的模样……几位警官就忍不住同时牙疼。別提了,问就是心累,说多了都是泪。 而被踢到警察身边的邱丽娜,只觉得全身骨头像是散架般疼痛难忍。她想要说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发不出声音,她想要大声的哭泣,来吸引他们的注意,但是害怕还发不出声音,结果一张嘴却惊喜地,发现自己能发出声音了! 她立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用尽全身力气,涕泪横流地尖声哭喊,但是她刚才被打掉几颗牙齿,声音有些含糊:“爸爸妈妈!我才是你们的女儿啊!她才是冒牌货!她是骗你们的!你们不要相信她啊!她……” “咻——!” 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还没等邱丽娜喊出更多的话,就看到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精准无比地、严丝合缝地塞进了邱丽娜大张的嘴里!力道之大,直接把她剩下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只剩下“呜呜呜”的闷哼。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留下一道光影,毕竟谁也没有看到,她是如何做到的,她甚至整个人头都没有抬起来。隔著这么远,隨手一扔,就能把苹果完美塞进嘴里?这准头和力道,也太匪夷所思了! 而年纪最小的云清旭,非但没被嚇到,反而双眼放光,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灼灼地盯著明月,心里疯狂的叫嚷,我的天!武林高手!这绝对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太帅了!太厉害了! 这时,明月才慢悠悠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嫌弃地瞥了在地上挣扎的邱丽娜一眼,声音清晰地传遍客厅:“吵死了。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我是不是骗人的,等会儿抽血……哦不对,”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纠正道,“可以用头髮鑑定不是吗?干嘛非要抽血,怪疼的。” 说著,她非常自然地、小心翼翼地从头上一根头髮,力道控制得极好,仿佛怕弄疼自己的一样,然后隨手递给离她最近的云起平:“喏,给你们赶紧的,鑑定完了我好吃饭,饿死了。”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云起平看到递到眼前那根细细软软的髮丝,愣了一瞬,才有些无奈地接过来。 他立刻收敛心神,对管家沉声吩咐:“老林,你亲自去,去找最权威的机构,用最快的速度,我要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是,先生。”管家不敢怠慢,接过那根承载著,巨大秘密的头髮,立刻转身,步履匆匆地赶往医院安排。 管家离开后,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邱丽娜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她想把嘴里那颗塞得她几乎窒息、羞耻无比的苹果抠出来,奈何双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徒劳地抓挠了几下,苹果依旧纹丝不动。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一寸寸淹没她的心臟。 完了……一旦结果出来,她就什么都完了!富贵,地位,……都將化为泡影!她猛地抬头,用充满了刻骨怨毒的眼神死死瞪向明月——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死!她为什么不乖乖死在那个悬崖底下!她为什么要回来毁掉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 明月对上她那恨不得,將自己剥皮抽筋的眼神,非但不生气,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表演,心情瞬间变得更加愉悦。她重新拿起一个洗乾净的梨子,“咔嚓”咬了一大口,汁水丰盈,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 “哇哦!真好吃!甜滋滋的,水灵!”她一边享受美食,一边开始对著邱丽娜“点评”起来,语速快得像是在说单口相声,伴隨著清脆的“咔嚓”声: “嘖嘖,想取代我?呵呵!”(咔嚓!) “你怕不是在做梦!”(咔嚓!) “等结果出来,你看老娘不把你打出屎来,再把你塞回你该待的臭水沟里去!”(咔嚓!) “还有你居然敢说我在孤儿院欺负你?”(咔嚓!) “欺负你个鬼!老娘忙著想办法填饱肚子,谁有空天天欺负你!”(咔嚓!) “成天就知道哭哭啼啼装可怜,真是晦气!”(咔嚓!) “大家都是孤儿,谁还比谁高贵啊!”(咔嚓!) “居然还敢算计到老娘头上?”(咔嚓!) “成天的就知道在孤儿院装柔弱博同情,也不看看,大家谁不苦?就你戏多,噁心死了!”(咔嚓!咔嚓!) 第5章 等待 她每说一句,就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啃咬声,吃得那叫一个香,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其他几人看著她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毫不留情地痛骂邱丽娜,都觉得这画面既诡异又有点莫名的……爽快?想笑,但又深知场合不对,只能拼命忍住,表情管理近乎失控。 而云清旭,则彻底被这个画风清奇的“疑似妹妹”征服了,他屁顛屁顛地跑去零食柜,拿来一大堆各种各样的零食、点心、巧克力,几乎把明月面前的茶几堆成了一座小山。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友善、最帅气的笑容,自我介绍道:“妹妹!你好!我叫云清旭,是你小哥!嘿嘿!欢迎你回家啊!” 其他人见他这般殷勤,就皱眉的想要,提醒他注意分寸,结果就听到明月头也不抬地反驳,伴隨著“咔嚓”一声咬断薯片的声音: “什么小哥?不要乱认亲戚,等结果出来再说。”(咔嚓!) “还有,就算结果出来了,你也不是我小哥。” 云清旭脸上的笑容一垮,不服气地问:“为什么?” 明月终於捨得瞥了他一下,送上一个乾脆利落的白眼:“按照我所知道的,我们应该是龙凤胎吧?那我为什么不能是姐姐?凭什么你是哥哥?切!我才不要当妹妹,我要当老大,懂?” 闻言云清旭据理力爭:“我就是你哥哥!妈妈都说是我先出生的,我是哥哥!知道了吗?” 明月闻言,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旁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云母,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她说了不算。再说了,谁先出来我能不知道吗?我说我是姐姐,我就是姐姐,你就是我小弟,懂了没?” 云清旭还要再爭辩几句,挽回自己作为“哥哥”的尊严,结果明月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扫过来,那眼神里没什么杀气,却带著一种天然的、仿佛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 云清旭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鸡仔,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这一幕,让云家的其他人都感到无比惊讶。他们太了解云清旭了,这小子从小被宠著,皮实得很,除了云起平和云清泽,几乎没人能真正管住他。 现在,居然被一个刚出现不到一小时、来歷不明的姑娘用一个眼神就给镇住了?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而云清雅站在一旁,心情却是七上八下复杂难言。在听到邱丽娜可能是个冒牌货时,她心里確实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欣喜和解脱,毕竟自从邱丽娜回来这几天,她就被对方各种明枪暗箭地算计,憋屈得要命。 现在这个最大的威胁可能要被清除,她自然高兴。但是……这个新出现的明月,行事作风如此彪悍、如此……不同寻常,她会不会是另一个更难缠的“邱丽娜”?如果她才是真的,那自己这个养女,又该如何自处?未来的日子,会不会更加艰难? 在眾人心思各异的等待中,只有明月“咔嚓”、“咔嚓”啃水果、嚼零食的声音规律地响著,仿佛成了这紧张氛围里唯一的背景音。 云清旭见她吃得香,更是卖力地充当起了“零食补给员”,眼神亮晶晶的,仿佛能被明月讚赏地看一眼,就是莫大的奖励。 云清泽將这一切尽收眼底,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这个妹妹……还真是有意思。想到这里他又看向邱丽娜,眼神闪过幽深,呵呵!。 在漫长的等待时间里,哦!可能也没有多久,主要是等待的人著急所以才觉的久了一点。而就在这个时候的警察同志终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小心翼翼地將那个,塞在邱丽娜嘴里的苹果取了出来。 然而,当苹果被拿出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那红彤彤的苹果上,赫然嵌著几颗带血的牙齿! 客厅里瞬间一片死寂。这得是多大的力道,才能用苹果把人牙都给砸下来?! 警察同志拿著那颗“凶器”苹果,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无奈又头疼地白了明月一眼。 而罪魁祸首明月,此刻正专心致志地对付著一包牛肉乾,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那边发生的事情与她毫无关係。 那边,邱丽娜刚感觉嘴巴一空,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羞辱,让她下意识又想张嘴哭喊。 然而,早有准备的警察眼疾手快,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压低声音,带著警告吼道:“你最好別再说话了!再嚷嚷,我们可真保不住你了!” 这话意有所指,让敏锐的云起平、云母和云清泽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听出了警察话里有话,看来这里面,还有他们不知道的內情。不过,眼下显然不是追问的时候。 而被警告的邱丽娜,对上警察严肃的眼神,再看了一眼那边悠然自得、仿佛隨时能再给她来一下的明月,终究是恐惧压过了委屈,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一种诡异而紧绷的寂静之中,只剩下墙上掛钟的滴答声,和明月享受美食的细微声响。 就在这紧张得仿佛空气都凝固的时刻,管家老林步履匆匆地,拿著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走了进来。他的出现,瞬间牵动了客厅里所有人的心弦。 云家的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薄薄的几页纸上,心跳如擂鼓,既期待又恐惧,迫切地想知道那纸上的答案,却又害怕面对可能残酷的真相。 管家神色凝重,直接將文件递给了云起平。 云起平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依旧瘫坐在地、面无人色的邱丽娜,又望向那个正拿著一颗葡萄准备往嘴里送的明月,他的手指有些紧张吗,但是还是缓缓拆开了密封条。 第6章 晕倒 当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报告上,那清晰无误的结论时,高大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隨即像是被抽乾了力气般,重重地坐回了沙发里。他没有说话,只是將那份承载著命运转折的报告,递给了身旁焦急等待的妻子。 云母颤抖著手接过,当她的视线触及那行决定性的文字时,眼泪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真的……真的弄错了……”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看向邱丽娜的眼神,充满了被欺骗的痛苦与后怕,再看向明月时,则是无边的心疼与愧疚。 “她真的不是我的女儿……明月……才是我的孩子……”想到自己的亲生骨肉,不仅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还差一点就被眼前这个冒牌货,害得尸骨无存,巨大的衝击和强烈的自责,如同巨浪般將她淹没,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妈!” “夫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嚇坏了,惊呼声四起。云起平和云清泽连忙扶住她,云清雅和云清旭也焦急地围了上来。 明月手里还捏著那颗葡萄,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表情有点难得的纠结。晕倒的这位……按报告说是她生物学上的母亲。可她们之间毫无感情基础,这会儿要是她也扑上去哭天抢地,是不是显得太假了?她明月向来不屑於演戏。 但看著眾人慌乱焦急的样子,她还是把葡萄扔回果盘,跟著走上前去。等到家庭医生匆忙赶来,仔细检查后安抚道:“云总请放心,夫人只是一时情绪过於激动,气血上涌导致的昏厥,身体没有大碍,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等医生离开,云起平坐在床边,看著妻子苍白的面容,心疼不已。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对围在床边的儿女们摆了摆手:“你们不要担心妈妈没事了。” 他的目光越过眾人,落在门口那个姑娘身上,语气复杂地嘆了口气,带著郑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报告我们看过了。你……才是我们的孩子。那个邱丽娜,是个假冒的。至於她对你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们云家一定会追究到底,给你一个公道,你放心吧!” 其他人听到父亲亲口確认,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他们在担心母亲的同时,也不由地將目光投向明月,她真的是云家的孩子!而那个邱丽娜,为了鳩占鹊巢,竟然如此狠毒,敢下杀手!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慄。 明月听到云夫人没事,心里也鬆了些。再听到云起平的话,她没什么特別的表示,只是点了点头,便跟著其他人一起退出了房间——楼下,还有个烂摊子等著处理呢。 当他们再次回到客厅时,等在那里的警察,看他们下来的神情,就知道了云夫人应该没事,云夫人想必是受刺激过度了。不过也能理解,谁家遇到这种糟心事,都难以平静接受。 明月可没忘了解决个人恩怨,她顺手又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然后踱步到被警察看著、瘫软如泥的邱丽娜面前,蹲下身,歪著头打量她狼狈的模样。 “咔嚓!嘖嘖,真是狼狈啊……”她刚抬起空著的那只手,似乎想做点什么,一旁时刻警惕著的警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往后拖了几步。 “哎哟!”这举动让下来的云家人都是一愣。 警察简直是操碎了心,直截了当地吼道:“明月!你个臭丫头,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你要干什么,她犯了法,自有法律来审判她!你还要动手?你想干什么?!啊?!” 他喘了口气,换上一副“为你著想”的语气,“再说了,你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了!要注意形象!这要是被那些无孔不入的媒体知道了,说你仗势欺人、动手打人,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啊?” 明月直接冷哼:“谁在乎那劳什子形象?她敢算计到我头上,差点要了我的命,还不让我亲手出口恶气?怎么可能!” 她看著警察那副紧张的样子,难得“好心”地解释,“你放心啦,我不打死她,我就『轻轻』地出口气,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警察无语地看著她,嘴角抽搐。“轻轻地?”他简直想掰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你那叫轻轻的吗?人都快被你打散架了!” 他冷笑一声,“你给我消停点行不行?!她犯罪了,我们依法带走拘留、起诉!保证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你以后就是豪门千金了,想吃啥喝啥没有?非得跟她一般见识?” 说完,他也不管明月什么反应,生怕这祖宗再扑上来,连忙和同事一起,几乎是架起瘫软的邱丽娜,脚下生风,迅速撤离了云家別墅,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 看著瞬间消失在,大门口的警察和邱丽娜,客厅里的眾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们还没来得及对邱丽娜的下场发表任何看法,人就已经被带走了。 明月看著空荡荡的门口,满脸黑线,不满地嘟囔:“至於跑这么快吗?我又不打死她……真是的。” 云父揉著愈发胀痛的额角,今天这一连串的事情,著实让他身心俱疲。 云清泽见状,上前一步,沉稳地开口道:“爸爸,您放心,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妥当。” 云父点了点头,想到邱丽娜的恶毒行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你去处理,务必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敢动我云家的人,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云清泽薇薇頷首表示明白,隨即,他转向嘴里还叼著苹果核的明月,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真诚而温和的微笑,声音也放柔了许多:“欢迎回家,妹妹。我是你大哥,云清泽。” 明月一听,眉头习惯性地皱起,刚想开口反驳“我才是姐”。 就听到云清泽带著瞭然的笑意,抢先一步,温和却不容置疑地说道:“我比你大了整整十岁,是你如假包换的大哥。这一点,可是板上钉钉,谁也改变不了的。” 第7章 大哥的热情 就听到云清泽带著瞭然的笑意,抢先一步,温和却不容置疑地说道:“我比你大了整整十岁,是你如假包换的大哥。这一点,可是板上钉钉,谁也改变不了的。” 明月看著他脸上那篤定的笑容,悻悻地翻了个白眼,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不情不愿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哼!有啥了不起的……” 云清泽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是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你大哥这件事,確实很了不起。以后,你就乖乖当妹妹吧。”语气里带著一丝难得的调侃。 明月看著他难得开怀的笑脸,手有点痒,很想打破他那副“稳操胜券”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这个大哥是真心实意欢迎她回家的。哼!她明月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这点“虚名”了! 云父也走到她面前,目光中充满了愧疚与怜爱,声音有些沙哑:“明月,欢迎你回家。是我们不好,当初没有核查清楚,让你流落在外吃了这么多苦,还差点……真的对不起。还好没有悲剧发生,不然........不过你放心,从今以后,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明月挑了挑眉,心里默默吐槽:悲剧没有发生?不见得吧!毕竟原主確实没有了?不过这话她自然不会说出口,不然多伤人啊!。 云父继续温和地安排道:“你妈妈一会儿醒了,肯定想第一时间见到你。现在离午饭还有段时间,你要是饿了,我让厨房先给你做些点心垫垫肚子。晚上,我们全家一起,正式给你接风洗尘,你看怎么样?现在,你要不要先上楼看看你妈妈?我和你大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我们回来在说后面的事情好不好。” 明月对此没什么意见,非常爽快地摆了摆手:“行,怎么样都行,你们安排就好。” 她现在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摸著又开始咕咕叫的肚子,强调道,“只要有吃的就好!我是真的饿了啊!”刚才那些零食,对她来说,真的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云父看著她毫不做作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又带著点失而復得的暖意,对管家示意了一下,让他赶紧去安排厨房。这个失而復得的女儿,好像是个很直接的人。 楼下发生的一切,楼上的人无从知晓。 静謐的主臥內,云清雅和云清旭一左一右守在宽大的床边,紧张地看著缓缓睁开眼的云母。 “妈妈,你醒了!”云清旭立刻凑上前,语气带著显而易见的欣喜,“您好点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云母的眼神初时有些涣散和迷茫,待焦距渐渐凝聚,昏迷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迅速回笼。她猛地抓住离她最近的云清雅的手,声音因虚弱而显得格外轻飘,带著急切与不敢置信的期盼:“明月……那个孩子……?” 云清雅听到母亲甦醒后,第一个问起的竟是明月,心头不可避免地泛起一阵酸涩。妈妈……终究还是更在意亲生的吗?她压下心底那点微妙的失落,看著母亲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与渴望,轻声安抚道:“妈妈,您別担心,她没事,就在外面。您想见她吗?我……我去叫她进来好吗?” 一旁的云清旭见母亲醒来,悬著的心总算落回实处,立刻自告奋勇,像只灵活的兔子般跳起来:“妈妈你等著!我这就去叫妹妹!”话音未落,人已经一阵风似的衝出了房间。 楼下的餐厅里,明月正对著佣人,刚端上来的几碟精致点心,和一碗香气四溢的汤麵大快朵颐。她是真饿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发现这里的东西真的好吃,这些食物对她而言,远比那些虚无縹緲的亲情更实在。 所以,当云清旭风风火火跑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位刚回家的妹妹正毫无形象、却吃得异常香甜满足的模样。 他嘴角抽了抽,调整了下呼吸,走过去,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又热情:“妹妹,妈妈醒了,她想见你,你跟我上去吧!” 明月头都没抬,继续专注地对付著碗里的麵条,仿佛没听见。 云清旭有些尷尬,提高了些音量:“妹妹?” 明月依旧不理,专心吃饭。 这下可把云清旭那股少爷脾气点著了,他带著点恼意喊道:“喂!我跟你说话呢!妹妹!你听到没有?!” 回应他的,是明月快如闪电般伸出的一只手,她甚至没用正在吃饭的那只右手,只是隨意地用左手,精准地按住了云清旭的后脑勺,稍一用力,就把他那张俊脸,直接按在了光滑的餐桌面上! “哎哟!”云清旭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 一旁侍立的佣人都嚇傻了,下意识想上前,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管家用眼神制止,只能惴惴不安地站在原地。 云清旭被按著脑袋,双手胡乱挥舞,气得哇哇大叫:“哎呦!妹妹!快放开我啊!你干啥啊!” 明月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这才居高临下地,看著一脸憋屈的云清旭,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我是你姐,知道不?叫谁妹妹呢!快,叫姐姐!不然信不信我把你脑袋按进汤碗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云清旭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屈辱”,试图挣扎反抗,却发现对方那只手看似隨意,力道却大得惊人,他根本挣脱不开。 在“武力”威慑和“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念头下,他只好委委屈屈、含含糊糊地喊道:“好好好!姐姐!姐姐行了吧!快放开!” 明月这才满意地鬆手,利落地站起身就往外走。 云清旭揉著被按得发红的额头,对著她瀟洒的背影喊道:“你干啥去啊?” 明月头也不回,送他一个白眼:“不是说……你妈妈叫我吗?还能去哪里?” 云清旭愣了一下,追上去纠正:“什么叫『你妈妈』?那也是你妈妈!” 第8章 妈妈的紧张 云清旭愣了一下,追上去纠正:“什么叫『你妈妈』?那也是你妈妈!” 明月懒得理他,径直往楼上走。当她走到主臥门口时,房门恰好从里面被轻轻打开。 门內站著的,正是眼眶微红、眸中带著尚未散去的委屈与一丝不安的少女,她就像书中描绘的那种柔弱需要保护的小白花,我见犹怜。 明月在心里客观地评价了一句:嘖,这就是云清雅,形象倒是很符合,可惜……按照她脑中仅有的一些小说画面,这类角色后期往往下场悽惨。 而云清雅,也正忐忑地打量著门外的少女。对方的眼神清澈明亮,带著一种野性的生机,与邱丽娜那种时刻充满算计的眼神截然不同。 这让她稍稍安心,但隨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无措,她是不是也会算计她,毕竟不管事情是如何发生的,自己是真的,占据了对方的人生这么久。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但是又这不知道说什么。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云母虚弱却带著急切期盼的声音: “是明月来了吗?” 云清雅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出通道,低垂著眼睫,对明月轻声道:“妈妈叫你。”然后,低著头快步走出了房间,並轻轻带上了门。 明月將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坦然走了进去。她没选择坐到床边,而是拉过床边的单人沙发椅,坐了下来,目光平静地看向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的云母。 “云夫人,好点了吗?”她开口,语气寻常得像是在问候一个不太熟的邻居。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云母的目光从她进门起就牢牢锁在她身上,带著失而復得的珍视和小心翼翼。听到这声“云夫人”,她眼中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是在怪他们吗?所以不愿意叫她妈妈? 云母忍住鼻酸,声音带著哽咽和浓浓的愧疚:“孩子,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如果不是我们当初核查不严,也不会……不会让你流落在外,受了这么多苦,还差点……你要是怪我们,是应该的……没关係,我们等你,等你什么时候愿意接受我们了,再叫我妈妈,好不好?”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明月闻言,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实话实说:“我没有怪你们啊。” 在她看来,错的是邱丽娜和命运的阴差阳错,迁怒於这些同样被蒙蔽的人,没什么意义。 云母愣住了:“那……那你怎么叫我……” 明月恍然,隨口解释:“哦,叫顺口了。” 她顿了顿,从善如流地改口,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但足够清晰,“那现在,妈妈你好,我是明月。” “……哎!好!好!”云母怔了一瞬,隨即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连忙迭声应著,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得更凶了。她贪婪地看著女儿的脸,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明月看著她激动的样子,心里无声地嘆了口气。如果……那个真正的“她”没有消散,此刻看到亲生母亲这般模样,会不会感到一丝慰藉?嗯?等等……她的精神力核心刚才似乎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异常的波动?难道是这具身体原主残留的意识,或者灵魂碎片尚未完全消散,被云母的情绪引动了? 云母见明月说完那句话后又陷入了沉默,眼神似乎有些飘忽,不由得又忐忑起来。她很想亲近这个女儿,想知道她喜欢什么,討厌什么,想把十八年缺失的母爱都补偿给她,可又怕太过急切会嚇到她,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明月察觉到云母的焦虑,也感应到精神力海需要探查,便主动开口,语气直接却並不让人反感:“那个,妈妈,” 她尝试著称呼,还算顺畅,“你呢,放轻鬆点。我们才刚见面,要说有多深的感情,那肯定是骗人的。以后日子还长,有的是时间慢慢相处。感情嘛,处著处著就有了,对吧?” 她站起身做出疲惫的样子:“你放心,只要你对我好,我肯定也对你好。我呢,现在有点累了,想回去睡一觉。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再慢慢聊,行不?” 云母听她说得在情在理,思路清晰,虽然话语直白,却奇异地安抚了她焦灼的心。是啊,来日方长。听到女儿说累了,她连忙点头,带著一丝呵护的急切:“好,好,你去休息,快去!妈妈已经让管家把你房间都收拾好了,就在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房间,你快去歇著,什么都別想,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我们再说话。” 明月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云母望著门口方向,眼中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除了心酸愧疚,更多了一丝充满希望的微光。 而门外的明月,则微微蹙眉,感受著识海中那丝不同寻常的波动,快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她需要儘快弄清楚,这具身体里,是否还藏著別的秘密。 当明月跟著面容严谨的林管家,走进为她准备的房间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清新柔和的天蓝色调。从墙壁的色彩,到窗帘、床幔的质地,甚至是一些小巧的装饰品,都统一在这个令人心旷神怡的色系里,既不会过於幼稚,又充满了寧静温馨的气息。这布置显然是用了心的,与她想像中浮夸的豪门风格截然不同。 她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愉悦,转身对恭敬立在门口的管家,露出了一个算是和善的微笑:“多谢林管家费心了。这房间我很喜欢。我现在需要睡一会儿,你先去忙吧。” 她顿了顿,非常自然地补充道,“哦对了,记得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叫醒我。还有,晚餐我要吃红烧猪蹄和清蒸鱼,嗯……反正只要是好吃的,多多益善,明白吗?” 林管家闻言,立刻躬身应道:“是,小姐,我会亲自叮嘱厨房。” 第9章 告別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暗暗记下,这位新认回来的小姐,脾气直率,要求明確,尤其是那身鬼神莫测的功夫……绝非善茬,必须小心伺候,万万不能怠慢。 看著管家轻轻带上门离去,明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她仔细地將房门反锁,確保不会有人打扰,然后走到房间中央那张柔软的大床边,却没有立刻躺下。 她盘膝坐在地毯上,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意识沉入识海,她开始调动那远比常人强大、源自另一个世界的精神力量。 这个过程並不轻鬆,如同在迷雾中寻找一丝微弱的烛火。她集中全部意念,用了好一番功夫,才终於在虚无的识海深处,用精神力凝聚出一道清晰的意念,如同低语般传递出去: “明月……你……还在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就在明月眉头蹙起,以为自己的感应出错,准备放弃探查时,一个极其微弱、仿佛风中残烛般的声音,轻轻回应了她: “姐……姐……” 明月精神一振,立刻將全部灵魂力量投入,让自己的意识彻底沉入那片混沌的虚无。在一片朦朧的光晕中,她“看”到了一个身影——一个穿著简单旧衣、脸色苍白透明、身形模糊的女孩。 她的眉眼与明月此刻的容貌有八九分相似,只是更加稚嫩、柔弱,眼神清澈却带著一种歷经苦难后的平静。这就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那个在悬崖下香消玉殞的女孩。 明月(现)打量著对方,那女孩也正静静地看著她,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释然的微笑,並没有开口说话,或者说,她已无力发出声音,只能通过灵魂的波动传递意念。 明月(现)性格直接,不喜欢拐弯抹角,她率先用灵魂之音坦诚相告:“首先声明一下啊!我可不是故意要抢占你身体的。我莫名其妙在你的身体里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在那个悬崖底下……趴了整整一夜了。灵魂气息几乎散尽,生机已绝。所以,这真的不是我主动抢占你的身体的,你可別怪我。” 想到自己穿越的缘由,她心里就忍不住冒火。在她原来的世界,所有人都被困在防护罩里,靠著修炼精神力抵御外界毒气。博士好不容易研究出能净化全球的能量源,却被那些所谓的强者追杀,想要垄断资源!她临危受命,带著能量源逃亡,最后关头把能量源分散给了所有平民区,断了那些人的垄断美梦,自己却倒霉地被捲入时空乱流……不过,来到这个世界似乎也不错?至少这里有新鲜空气,有美食,可以自由奔跑,不用整天提心弔胆担心毒气入侵。 对面的女孩灵魂(原主)在“听”到她的解释后,脸上的笑容似乎真切了几分。她传递过来的意念带著感激与释怀:“姐姐,我知道的……我没有怪你。反而,要谢谢你……谢谢你替我报了仇,没有让那个坏人得逞……也谢谢你,帮我找到了我的爸爸妈妈,让我知道……他们並不是故意不要我的……知道这一点,我就很开心了,真的……很谢谢你,姐姐。” 两个灵魂,都叫明月,在此刻奇异地对望著。现明月看著对方那纯净,却即將消散的灵魂之光,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惋惜。只差一步,这个女孩就能拥抱,她渴望已久的亲情和温暖人生了。 她沉吟片刻,郑重地承诺道:“这具身体,原本是属於你的。但现在情况你我都很清楚,你已经回不来了。所以,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者想做的事情吗?只要你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內,我一定会替你去完成。” 女孩明月的灵魂波动变得更加柔和,她薇薇摇头,传递出最后的意念:“我……没有什么別的愿望了……知道爸爸妈妈,不是故意拋弃我的……我就没有执念了……姐姐,请你以后……如果可以,多关照一下孤儿院吧……那里还有很多和我一样的孩子……” 她的身影开始变得更加透明,仿佛隨时会融化在光晕里。最后,她凝聚起最后的力量,传递出充满祝福的意念:“还有……姐姐,我看到过你记忆里的那些片段了……你以前的生活,真的很辛苦……所以,请你把这里当作新生吧……以后,一定要无忧无虑地生活……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的爸爸妈妈……或者任何人,让你不开心了……你不用顾忌这是我的身体……因为从你到来的那一刻,这就是你的了,所以按照你自己的心意去做就好,还有姐姐不要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了,因为他们从见到你的那个时候,就是你在和他们相处,我不想看到他们伤心,也不想你们之间有隔阂……姐姐...我走了....以后要开心……再见……姐姐……” 隨著那声微不可闻的“再见”,那片朦朧的光晕和其中苍白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彻底消散在明月的识海深处,再无一丝痕跡。 明月猛地睁开了眼睛,眸中一片清明,却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然而,紧接著,她感受到一股精纯而庞大的能量瞬间充盈了她的灵魂。 她原本因为穿越而损耗严重的精神力,竟然在这一刻,直接恢復到了她巔峰时期一半还多的水平!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稳固! “这是……怎么回事?”明月微微皱眉,心中疑惑。是原主灵魂消散时最后的馈赠?还是两个同名同源灵魂之间某种奇特的共鸣与补全?她仔细感应了一番,识海一片寧静,那女孩確实已经彻底消失了。 想不明白便暂时放下。明月不是纠结的人,她甩了甩头,將那份因原主消散而產生的淡淡悵惘拋开。她从地上一跃而起,走到窗边,看著窗外明媚的阳光、葱鬱的花园,深吸了一口这个时代清新自由的空气。 第10章 回忆 “开心每一天吗?”她低声重复著原主最后的祝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肆意又洒脱的弧度,“那必须的!我明月是谁?好不容易重活一次,还有了这么个有趣的『家』,我当然要活得比谁都开心!” 她对著窗外,仿佛是对那个已经远去的灵魂,也对自己郑重承诺:“放心吧,小明月。你的愿望我记下了,孤儿院我会关照。以后,我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尝过的美食,连同你的那份一起!我会替你,也替我自己,好好看看这个精彩的世界,痛痛快快地活一场!” 精神力恢復大半,让她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对未来在这个新世界的生活,更是充满了期待。就在明月与过去的灵魂正式告別,准备拥抱新生时,云家的其他人並未停歇。 前往公司的豪华轿车內,云父揉著发胀的太阳穴,掛断了又一个打探消息的电话。从警察踏入云家別墅开始,各种或关切或试探的电话就络绎不绝,都在旁敲侧击上午云家到底发生了何事。 “云总,需要联繫医生吗?”副驾上的助理看著后视镜里疲惫不堪的云父,担忧地询问。 云父摆摆手,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不用。今天的会议很重要,不能缺席。” 他强打起精神,眼神恢復商界巨擘的锐利,沉声吩咐,“你立刻去办两件事,第一,儘快查明明月过去十八年所有的经歷,越详细越好。 第二,同步处理她的户口迁移,直接迁入云家,和管家对接,確保流程顺畅,不要出任何紕漏。” “明白,云总,我会儘快办好。”助理迅速记下。 云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中却翻腾著上午的混乱与惊心动魄。那个叫邱丽娜的女孩,竟如此狠毒,为了荣华富贵,鳩占鹊巢,不惜杀人! 想到这里,他胸腔便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眼神深处寒光凛冽。他的孩子,在外面不知吃了多少苦,回来后竟还要面对如此险恶的算计! 与此同时,云清泽已抵达警局,並与局长进行了会面。在听完局长对邱丽娜,案件初步情况的说明后,云清泽周身的气息更加冷峻,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那个冒牌货,必须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负责上午出警的王警官向云清泽,补充了一些细节后,便准备离开。云清泽却忽然开口叫住了他:“王警官,请留步。” 王警官转身,有些疑惑:“云先生,还有什么疑问吗?” 云清泽斟酌了一下用语,问出了从上午就盘旋在心头的疑惑:“王警官,恕我冒昧。今天上午在舍下,我感觉你们几位警官与明月之间……似乎並非简单的报案人与警察的关係。给我的感觉是你们好像……既觉得她有些『可怕』,但又似乎……与她颇为熟稔亲近?能否告诉我,在这之前,还发生了些什么?” 云清泽的问题让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安局长和王警官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一种混合著荒谬与后怕的复杂表情。办公室內的局长和王警官脸上,同时露出了那种混合著无奈、头疼、又有点想笑的、极其复杂的一言难尽的表情。 安局长嘴角抽了抽,示意王警官来说。王警官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回忆什么不堪回首,或者过于震撼的画面,最终认命般地开口:“云先生,你知道我们最初是在哪里『找到』……或者说,遇到明月小姐的吗?” 云清泽薇薇蹙眉,不是明月来报案的? 王警官的表情更加精彩了,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这几天让他们整个分局都印象深刻的“奇遇”: “明月小姐,確实是从那个悬崖底下爬上来的。据她模糊地说法,她以为自己摔失忆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凭著本能和一股狠劲爬上来后,在山里迷迷糊糊乱走。” 王警官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让他毕生难忘的夜晚。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回忆的质感: 深山,夜。月光被浓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废弃护林站往北三里地,一个隱蔽的山洞里,闪烁著微弱的火光。 洞里是三个形容狼狈、眼神凶戾的男人。一个瘦高个烦躁地踢著地上的石子:“大哥,咱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躲多久了?钱花不出去,娘们也摸不著,憋屈死了!” 被称作“大哥”的光头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眼神阴鷙:“急什么?风头还没过,现在出去就是找死!等这阵子过去,干票大的,直接跑路去国外,到时候你要多少女人没有!” 另一个矮壮汉子刚要附和,光头大哥突然猛地站起身,肌肉紧绷,死死盯著洞口方向。另外两人也跟著紧张起来,抄起身边的棍棒:“大哥,咋了?” 洞口,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影。借著微弱的月光和洞內火光,只能隱约看出那是个身形纤细的轮廓,穿著破烂,长发凌乱,脸上还有些污跡。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是一种纯粹的、带著探究的迷茫,仿佛误入此地的幼兽。 “鬼啊——!”瘦高个心理防线最弱,这深更半夜、荒山野岭突然出现这么个悄无声息的存在,他嚇得魂飞魄散,直接尖叫出声。 这一声也把洞口的身影嚇了一跳。明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鬼?这个世界有鬼?” 她来自一个空气都有毒、人类困守防护罩的世界,对这里的一切认知,都源於刚甦醒时的感知到空气的新鲜和她原来的世界不同。 听到“鬼”,她第一反应是四下张望这个世界有鬼?什么鬼?。 光头大哥到底是见过血的,强压下心悸,厉声喝道:“你是谁?!装神弄鬼!给老子滚出来!”他握紧了手中的砍刀。 第11章 回忆2 光头大哥到底是见过血的,强压下心悸,厉声喝道:“你是谁?!装神弄鬼!给老子滚出来!”他握紧了手中的砍刀。 然后,让洞里三个亡命徒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那个身影,没有走路,而是……飘了过来!是的,在那种光线和恐惧加成下,她移动的方式轻盈快速得不像常人,就像……没有重量一样! “噗通”一声,瘦高个彻底崩溃,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地开始懺悔:“別杀我!別找我!我不是故意杀你的!谁让你不给我钱……你长得那么漂亮,给我玩玩怎么了……是你自己不听话我才杀你的……不关我的事啊!” 他竟然把自己之前犯下的一桩,强姦致死的罪行当场自曝了出来。 这番自白,如同冷水滴入滚油。原本只是迷茫寻找出路的女孩,眼神瞬间变了。那是一种从懵懂到冰冷的锐利切换,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骤然,变得危险而充满压迫感。 光头大哥感受到了这股杀气,他知道不能善了,率先发难,怒吼著挥刀砍去!然而,他的刀甚至没能触及对方的衣角,只见那道身影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速度和角度切入,一拳,仅仅是一拳,快如闪电,重若千钧! “砰!”沉闷的撞击声。光头大哥近两百斤的身体,像破布口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洞壁上,然后滑落在地,只剩下痛苦抽搐的份,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跪在地上的瘦高个,和那个矮壮汉子彻底僵住,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这是什么怪物?!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於洞里的三个通缉犯而言,是地狱。明月的身影如同鬼魅,每一次闪动都伴隨著骨裂般的闷响和悽厉的惨嚎。 他们所有的反抗,在她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都成了笑话。单方面的、碾压式的殴打! 等到三人都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呻吟都变得微弱时,明月停了下来。她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后来所有知情者都脊背发寒的事情——她伸出白皙却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手指,捏住瘦高个的下巴,一拳打鬆了他的牙关,然后,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將他满口的牙齿,硬生生徒手拔了下来!动作精准,甚至带著一种……近乎艺术般的残忍冷静。另外两人也未能倖免。 山林里迴荡著非人的哀嚎,比夜梟的啼叫更令人毛骨悚然。 做完这一切,明月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走到一边,找了块稍微乾净点的石头坐下,闭上眼。明月用精神力读取这些人的记忆碎片。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她从这些人的记忆里,大概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不能隨意杀人,有专门处理这种“垃圾”的地方,叫“警察局”。 於是,她拿起那个瘦高个掉在地上的手机,模仿著记忆中模糊的报警方式,拨通了电话,用儘量平静,但在王警官听来异常诡异的,语气说出了那句:“郊外的后山,废弃护林站往北三里地的山洞,有三个……垃圾,过来收一下。” 云清泽听得目瞪口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消化著这骇人听闻的初遇,沉声继续追问:“那接下来呢?” 王警官嘆了口气,眼神再次飘远,陷入了接下来的回忆中: “我们定位到信號源,確实在那片荒无人烟的山区,而且技术部门確认,那部手机属於一个我们追捕了数月、身上背著人命案的通缉犯! 情况不明,我们立刻组织精干力量,趁著夜色紧急摸上了山。越是靠近那个山洞,血腥味就越发浓重刺鼻。当手电光猛地照进洞內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山洞里,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像三袋被丟弃的垃圾一样,叠罗汉般堆在一起,个个鼻青脸肿,面目扭曲,几乎看不出原貌。最骇人的是他们的嘴,血肉模糊,仔细一看,满口的牙齿竟然一颗不剩,全被硬生生拔掉了! 他们蜷缩著,因为极致的疼痛,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看到我们穿著警服出现,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看到救世主般的光芒,激动地『呜呜』作响,却只能发出漏风的、意义不明的气音,拼命想往我们这边爬。 而在山洞角落一块相对乾净的大石头上,坐著一个女孩。 她穿著明显不合身、甚至有些破烂的衣服,脸上、手上还沾染著已经乾涸的血跡和泥土,但那一双眼睛,却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清澈、锐利,又带著一丝未散尽的野性,像极了山林里刚刚完成狩猎、正在休憩的猛兽。 她正慢条斯理地……用不知哪里摘来的宽大树叶,反覆擦拭著自己的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这场面实在太具衝击力了。我们一边迅速控制住,那三个失去反抗能力的通缉犯,一边警惕又好奇地看向那个女孩。 她对我们这群全副武装的警察的出现,似乎並无多少畏惧,只是平静地看著我们行动。 后来,我们把她带回了局里。询问她姓名,她很乾脆地说:『明月。』再问其他,比如家庭住址、亲人信息,她就显得有些迷茫,揉著太阳穴说:『我被人从很高的地方推下来,掉在树上,然后爬上来……很多事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叫明月。』 我们看她样子不像说谎,而且她身上也確实有不少擦伤和淤青,便暂时將她安置在局里,一方面继续调查,另一方面也想帮她查找身份。” 说到这里,王警官的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混合著头疼和无奈的表情。云清泽不明所以,眼神带著询问。 王警官看了他一眼,揉了揉额角,继续说道:“她到了我们警局之后,我找了件乾净的衣服让她换上,又带她去食堂吃了顿饭。好傢伙,你是没看见,一个红烧猪蹄,她吃得那叫一个香,眼睛都眯起来了,连连说『好吃,以后还要吃!』 当时我们都心酸了,以为她是哪个穷苦地方出来的孩子,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他们哪里知道,在明月原来的世界,只有寡淡的营养液,从未尝过如此美味。 第12章 回忆3 接著我们带她去做笔录,她倒是很配合,问什么答什么,就是思路……非常跳跃和直接。做到一半,她肚子饿了,就直接抬头问:『警察叔叔,还有猪蹄吗?』 困了,也不管是不是在询问室,脑袋一歪,直接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 最要命的是那次——” 王警官露出一个心有余悸的牙疼表情,“我们队里的有人觉的不应该在睡觉,笔录还没有做完,看她睡著了想拍醒她继续问,手刚搭上她的肩膀……” 王警官说到这里,他感觉到全身都疼了。 “下一秒,『砰』!小方连哼都没哼出来,就被她一个迅猛无比、完全是下意识反应的过肩摔,直接撂倒,后背结结实实砸在了硬木桌面上,当场岔过气去,半天才缓过来! 而明月呢?只是迷迷糊糊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谁啊……吵我睡觉……』然后换个方向,又睡著了!” “自那以后,”王警官摊手,“大家都知道了这个孩子的睡觉时候,不能被吵到,吵到就要动手。” 云清泽听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可以想见当时警局是怎样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 “后来,我们通过系统比对,和孤儿院那边的信息,总算確认了她的身份,通知了孤儿院的院长来接她。我们本以为这事就算告一段落了,谁能想到……” 王警官的表情更加无奈了:“晚上她又来了!这次更绝,她一手一个,拖著两个鼻青脸肿、满嘴是血、还在哀嚎的男人,像拖死狗一样,『哐当』一声直接扔进了我们接警大厅!当时就把值班的同事嚇了一大跳!” “我们赶紧问她怎么回事?她双手还胸气鼓鼓地,指著那两个人说:『哼!这两个垃圾!居然敢在巷子里调戏我!还敢动手动脚!我可是未成年!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敢对姑奶奶伸爪子,我打不死他们!』 好嘛,我们一看,那两个人的牙……果然,又没了大半。她说这是给他们个教训,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隨便调戏女孩子!” “那两人的家属后来闻讯赶来,闹著要告她故意伤害。结果在调解室里,对方话还没说两句,明月直接就跳起来了,要不是我们好几个身手好的同事,眼疾手快死死拉住她,那家属估计也得当场进医院。最后还是安局长亲自出面,连哄带劝,又承诺会依法严惩那两个混混,她才气呼呼地罢休。当然,临走前,她又在我们食堂蹭了一顿红烧猪蹄,吃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云清泽想像著那混乱,又有点搞笑的场面,心里倒是觉得痛快,哼,那些人渣活该! 王警官说完这些,脸上的表情虽然无奈,但眼神里却透出一种长辈般的慈爱和笑意。他看向云清泽,语气变得格外认真: “云先生,您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不是我一个小警察能置喙的。但我跟明月这孩子相处了这么些天,我大概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啊,是个非常纯粹、爱憎分明的人。说白了,就是『你对我好一分,我对你好十分;你惹我一下,我揍你全家』的那种。” “我第一次在山上,那个山洞里见到她时,她的眼神很亮,但里面全是警惕和防备,像只受惊的小兽。可当我把我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她看著我的眼神,『唰』一下就变了,里面全是亮晶晶的笑意和信任,特別纯粹。” “后来有一次,我们抓捕一伙比较凶悍的嫌疑人,他们在局里还不老实,挣扎反抗,其中一个傢伙狗急跳墙,一拳打到了我脸上。我当时只是踉蹌了一下,没想到站在旁边的明月瞬间就炸了!她像头被激怒的小狮子一样衝上去,我们拉都拉不住,直接就把那傢伙按在地上,一边掰他的牙一边吼:『你敢打警察叔叔!我打死你!』 那场面……最后费了好大劲才把她安抚下来。” 王警官深吸一口气,真诚地说道:“云先生,我知道我人微言轻,说的话可能没什么分量。但我就是想告诉您,明月这孩子,心思纯粹,她可能表达方式也比较……直接。如果你们家是真心对她好,愿意包容她、引导她,我相信,她一定会用百倍千倍的真心来回报你们的。” 云清泽听著王警官,这番发自肺腑的话,心中大为震动。 他收敛了所有表情,郑重地看向王警官,语气坚定而真诚:“王警官,您这番话,分量很重。我云清泽在此谢过。请您放心,明月是我的亲妹妹,我们云家好不容易才找回她,必定会倾尽所有去爱护她、弥补她。绝不会让她再受委屈,更不会让她伤心。” 王警官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又开心的笑容,他对著安局长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云清泽站在原地,脑海中迴荡著王警官描述的关於明月的点点滴滴,那个形象愈发清晰、生动,也愈发让他心疼和决心要好好保护。 而明月此刻,对王警官已將她的“丰功伟绩”和盘托给云清泽一事毫不知情。不过,即便知道了,她大概也只会无所谓地耸耸肩,甚至觉得正好,能让这些新家人提前知道她不是好惹的,省去许多麻烦。 当初她从警局被孤儿院院长领回去,睡了一觉后,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回,她消化了许久,才理清原主是如何被邱丽娜那蠢货,为了荣华富贵推下悬崖的。 一想到此,她心头火起:“为了冒名顶替,竟敢谋害性命?看老娘不弄死你!別以为被抓走了就万事大吉了,哼!”想著想著,竟在柔软的新床上气著气著就睡著了。 因此,当晚上云清泽回到家中,將今日从王警官那里听来的、关於明月如何徒手制服通缉犯、如何在警局“称王称霸”的事跡,娓娓道给家人听后,客厅內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嘴巴都惊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第13章 温馨 云清旭第一个反应过来,双眼迸发出炽热的光芒,满是崇拜地低呼:“我的天!抓通缉犯?!还一个人把三个大男人全打残了?!太厉害了吧!这才是真高手啊!”他瞬间觉得这个新妹妹形象无比高大。 而云清雅的心情则更为复杂难言。原来……她过去过得这般艰难凶险吗?竟然……会因为吃到红烧猪蹄就感到开心满足?她难道不知道世界上有更多精致的美食吗?一种混杂著同情、愧疚、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涌上心头,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明月。 云父和云母在巨大的震惊之后,是无边的心疼与后怕。他们的亲生骨肉,在外面不知吃了多少苦,甚至险些丟了性命!一股强烈的补偿心理和呵护欲油然而生,暗下决心,今后定要加倍对她好,將过去缺失的温暖统统弥补回来。 待到晚餐时分,管家刚要领命去唤明月起床,便被云清泽抬手拦住:“等等,还是我去吧。” 他想起王警官描述的“起床气”和那记凌厉的过肩摔,觉得为了自家佣人和家具的安全,还是亲自出马比较稳妥。 “叩叩叩——”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明月,醒了吗?该吃晚饭了。” 云清泽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 睡得正迷糊的明月被人吵醒,一股无名火刚要窜起,就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吃饭”! 霎时间,睡意全消,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动作迅捷地衝进洗手间用冷水抹了把脸,然后一把拉开门,对著门外等候的云清泽催促道:“走走走!吃饭!” 眼神清亮,目標明確。 云清泽被她这风风火火的动作弄得一愣,隨即失笑。想到她的性格,也就释然了,顺从地被她无形的急切“推”著往楼下走。 餐厅里,长长的餐桌旁,云家其他人已经就座,只等他们两人。当明月跟著云清泽走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自然而然地聚焦在她身上。 眾人落座后,云父环视了一圈家人,目光最后温柔地落在明月身上,声音比平日更加柔和:“今天家里发生了很多事,具体缘由,想必你们现在都清楚了。” 他顿了顿,看著明月,眼神充满了真挚的欢迎与歉意,“明月,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要什么,需要什么,儘管开口,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都会尽力为你做到。爸爸知道,你现在可能还觉得这里陌生,无法立刻把这里当成家,没关係,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相处,相互了解。你只要记住,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真心欢迎你回家的。” 明月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眼睛时不时瞟向桌上香气四溢的菜餚,但也知道这个场合需要一点仪式感。她抬起头,目光澄澈地迎上云父,以及桌上其他几人投来的视线。 她的精神力感知敏锐,能清晰地分辨出善意与恶意。此刻,她从他们眼中看到的,是纯粹的欢迎、心疼与小心翼翼的期盼。 於是,她扬起一个还算乖巧的笑容,从善如流地应道:“好嘞,爸爸!” 声音清脆,没有半分扭捏。 这一声“爸爸”,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云父心中激起千层浪花。 他眼眶猛地一红,嘴唇薇薇哆嗦著,激动地连声应道:“哎!好!好!” 仿佛这简单的称呼,是对他莫大的认可与恩赐。 旁边的云清泽见状,心里竟泛起一丝微妙的醋意,他挑眉看向明月,带著点调侃道:“来,叫声大哥听听。” 明月送他一个白眼,但看在他確实是大哥的份上,还是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哼!大哥!” 云清泽满意地笑了,伸手想揉揉她的头髮,带著兄长特有的亲昵:“嗯,妹妹乖。” 谁知明月反应极大,一把拍开他的手,护住自己的脑袋,瞪圆了眼睛:“你起开!不要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知道不!” 那模样,像极了被踩到尾巴的猫。 云清泽被她逗笑,也不强求,只是含笑看著她闹。 这时,早就按捺不住的云清旭立刻凑上前,满脸期待:“快叫我小哥!” 明月瞬间炸毛,直接吼道:“你想死啊!都说了我是你姐,是大姐!懂了吗?!” 她叉著腰,气势十足地宣布,“以后,你和清雅都叫我大姐!我才是家里的老大,知道了吗?!” 旁边的云清泽慢悠悠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我才是老大,你只能是老二。” “谁说的!” 明月不服,据理力爭,“男女分开排行!我就是我们姐妹里的老大!你就是他们兄弟里的老大!互不干涉!” 她指著云清旭和一直安静坐著的云清雅,再次强调,“记住了吗?以后我就是大姐!你们要叫大姐知道了吗?” 云清旭还想爭辩什么,但在明月极具威慑力的瞪视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委委屈屈地缩了缩脖子,敢怒不敢言。 一场关於家庭排位的“爭夺战”,就在这顿欢迎晚餐正式开始前,以明月(自封)的胜利而暂告一段落。餐厅里的气氛,也因此变得活跃而真实起来。 云清雅望著眼前吵吵嚷嚷爭著当“大姐”的明月,心情愈发复杂难言。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存在?满心满眼只执著於那个“老大”的名头? 而端坐上首的云父云母,看著这难得充满生机(甚至有点吵闹)的一幕,眼中却盈满了真切的笑意。回想起邱丽娜在的那短短几日,家里便被她搅得乌烟瘴气、人心惶惶,对比此刻明月与清旭、清泽之间毫无隔阂的互动,他们是从心底里感到欣慰与高兴。 晚餐在一种奇异而和谐的氛围中结束。明月吃得心满意足,尤其是那盘大龙虾,让她回味无穷,只觉得比孤儿院和警局的伙食不知好了多少倍,脸上洋溢著纯粹的、因美食而带来的幸福感。 移步客厅后,佣人端上餐后水果。云母看著明月那毫不掩饰的愉悦,柔声问道:“明月,今晚的饭菜还合口味吗?喜欢吃吗?你自己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 第14章 心结 明月正拿起一块哈密瓜,闻言立刻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吃!真好吃!特別喜欢!”提到忌口,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忌口?忌什么口?那玩意儿不存在於我的世界里。” 在她曾经只有营养液的世界里,就不知味道是啥?现在有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会有忌口,不可能,在她这里只有能吃和不能吃。不存在可不可以吃。 眾人:“……” 这回答,果然很“明月”。 云父轻笑一声,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却郑重:“明月,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原本在……她在的时候,我们就计划举办一场宴会,正式將云家的女儿介绍给大家。现在虽然出了变故,但这场宴会更有必要举行了。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明月,才是我们云家真正的小公主。” 他顿了顿,安抚道,“到时候你只需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场亮相就好,不用害怕,爸爸妈妈和哥哥们都会陪在你身边。” 明月“咔嚓”一声咬下清脆的瓜肉,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神情坦然,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寻常事。 然而,坐在一旁的云清雅,听到“宴会”二字,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爬上眉梢。她微微垂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云清泽將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在心中轻轻嘆了口气。 云父云母也注意到了清雅的异样,心中瞭然。他们不是不心疼清雅,但找回亲生女儿是事实,他们必须给予明月应有的重视和地位,不能厚此薄彼,不然还把孩子找回来干什么,不对她好就没有必要找回来,不然找回来徒增烦恼吗? 就在这时,一直专心对付水果的,明月忽然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投向云清雅,薇薇眯了下眼,直接了当地开口,伴隨著清脆的“咔嚓”声:“喂!你是不高兴我回来吗?” 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提问,让气氛瞬间凝滯。 云父云母刚想开口打圆场,却被云清泽用眼神制止了,他想看看明月会怎么做。 云清雅心里猛地一咯噔,一股委屈和恐慌涌上心头,她是要开始针对我了吗?像邱丽娜那样?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有……我很欢迎你回来。你是云家的孩子,你回家……是应该的。我没有不高兴的。” 这话说得勉强,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 明月继续啃著水果,“咔嚓、咔嚓”,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盯著云清雅,语气平静却带著穿透力:“那你委屈个什么劲?摆出一副像我欠了你几百万没还的样子。” 云清雅被这话刺得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急切地辩解:“我没有!你瞎说!爸爸妈妈,我没有!我不是……我只是……” 她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 明月吃著水果,声音却很平稳,字字敲在云清雅心上:“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无非就是在想,一旦举办了宴会,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云家的亲生孩子了,外面那些捧高踩低的人会看不起你,以前和你有过节的人说不定还会趁机嘲笑你,会让你很难堪是吧!” 云清雅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翕动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终於不受控制地滑落。明月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她內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担忧。 “云清雅,”明月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嘲讽,反而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你已经在云家,顶著云家千金的光环,锦衣玉食、备受宠爱地生活了十八年。无论当初是如何阴差阳错,结果就是你代替我,享受了本该属於我的一切,不是吗?他们之前对你所有的好,都是建立在『你是他们亲生女儿』这个前提下的,这份殊荣,本就源於我的身份。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云清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明月说得没错,她无法反驳。她想说当初自己也是个婴儿,没有选择的权利,可这话在事实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明月並没有就此打住,而是继续剖析,语气非常的平稳:“所以,源於这这个意外,你在云家被精心养育了十八年,感情深厚。就算现在真相大白,他们可有半分要將你赶出门的意思?十几年的朝夕相处,血脉或许能认亲,但感情难道是能说断就断的吗?就像现在的我,即便认了亲,不也需要时间来慢慢融入这个家,適应新的家人吗?” 她目光扫过云父他们,最后回到云清雅身上:“你可以因为身份的转变而感到失落、彷徨,这是人之常情。但你不该把这份情绪,化作对我的冷脸和排斥。在这个家里,谁都可能觉得对你有亏欠,唯独我——明月,从来没有欠你任何东西!你明白吗?” 她顿了一下,拋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语气甚至带著点“恨铁不成钢”:“还有,就算身份公布出去,有人敢嘲笑你,你不会懟回去吗?难道你觉得你的父母、哥哥是摆设吗?他们对你的疼爱难道是假的?你就这么不信任你的家人,觉得他们会眼睁睁看著你受委屈?我想他们这些天一定小心翼翼,今天在餐桌上给我夹菜时总不忘也给你夹一筷子,费尽心思想要维持平衡,怕你敏感难过。可你呢?只顾著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看不到他们为你费的心力!你不觉得,你才是那个让疼爱你的妈妈情绪激动、甚至晕倒的『罪魁祸首』吗?”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云清雅耳边!她猛地抬头,看向云父云母,果然从他们眼中看到了那熟悉的、从未改变过的关爱与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是啊,他们从未想过放弃她,是她自己被恐慌和自卑蒙蔽了双眼,忽略了他们的小心翼翼,是她因为邱丽娜的陷害更加的害怕了,是她的任性甚知……还让妈妈因为担忧她而病倒! 第15章 解开 云母听到这里,眼泪也落了下来,既是心疼明月的透彻,也是心疼清雅的钻牛角尖。 云清雅再也忍不住,扑进云母怀里,放声痛哭:“对不起!妈妈,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害怕你们不要我了……对不起妈妈!是我不好……” 云母搂著清雅,心中亦是百感交集。他们不是不明事理不分是非的人,事情发生了,查清楚便是,这个孩子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真的很是不该啊? 而云清泽则看向明月,发现她不知何时又拿起了一个苹果,正“咔嚓咔嚓”吃得香甜,仿佛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言论不是出自她口。 他嘴角抽搐,在这种氛围下,还能吃得这么投入的,恐怕也只有他这个新认回的妹妹了。 云清雅哭了一阵,情绪渐渐平復,她想起明月说的话,心中豁然开朗,她径直站起身,走到明月面前,虽然眼睛还红肿著,但眼神里却有了光,不再害怕迷茫。 她对著明月,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带著释然的微笑:“明月,谢谢你。是我想差了,钻了牛角尖。以后我不会这样了,我会好好和你相处。” 她顿了顿,郑重地道,“还有,对不起,让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以后……我会尽力照顾好你的,你放心。” 明月这才放下苹果,拍了拍手,然后豪爽地一把拉住云清雅的手,咧嘴一笑:“好说,好说!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以后你要是再犯浑,我会儘量下手轻点揍你的,放心!” 这话让云清雅下意识地抖了一下,隨即差点没忍住翻白眼的衝动,但她牢记淑女礼仪,硬生生忍住了。刚想回她两句,就听明月一边嚼著零食,一边含糊不清地提醒:“还有,你刚才叫我啥?明月?你得好好想想该叫我什么!记住了,以后要叫我——大姐!知道了吗?” 云清雅这次是真的没忍住,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但看著明月那“不叫就试试看”的眼神,她只能无奈地、带著点认命的语气,轻声唤道:“……大姐。” 明月顿时心花怒放,满意地用力点头,像摸小狗一样拍了拍她的肩:“嗯!真乖!” 这场突如其来的、由明月主导的“家庭危机”,就在她这番看似粗暴、实则直击要害的沟通下,以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化解了。 客厅里的气氛,终於从之前的微妙和压抑,彻底转向了轻鬆与释然。 云父云母相视一笑,心中大石落地,他们原本最担心的姐妹相处问题,似乎……被明月用她独有的方式,强行劈开了一条路。而这条路的前方,或许真的能通向和睦与理解。 云父云母看著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心中悬著的大石终於落地,脸上露出了真切而宽慰的笑容。 尤其是云母,看到明月三言两语,虽然方式彪悍,却直截了当地捅破了清雅心中,那层自我禁錮的窗户纸,让她重新焕发出光彩,更是感慨万千。 她忽然想起一事,脸上带著温柔又期待的笑意,看向还在与零食奋战的明月:“明月啊,明天妈妈带你去逛街买衣服好不好?你刚回来,妈妈本来想直接让人,把当季新款送到家里来给你挑,但转念一想,我们母女还没一起逛过街呢!妈妈想亲自陪你去选,也顺便……咱们多说说话,你看行吗?” 明月正拿起一块曲奇饼乾,闻言想都没想,乾脆利落地点头:“好啊!” 一旁的云清雅也连忙轻声说:“妈妈,我也要去。” 她此刻心境不同,也想借著这个机会,和妈妈、还有明月多亲近亲近,可以培养一下感情。 云母自然是满口答应,笑容愈发慈爱:“好,都去,你们都去。” 只有云清旭在一旁夸张地撇嘴,大声“抗议”:“我才不去!你们女人逛街最可怕了,能逛到地老天荒,腿都能走断!我要在家打游戏,决战到天亮!” 眾人都被他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逗笑了。 云父笑著摇了摇头,隨即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神色认真了些,看向明月:“明月,你刚回家,很多情况我们还不了解。你之前是在哪里上学?爸爸想著如果你愿意,我准备把你转到,清雅和清旭他们现在读的学校,那里师资和环境都不错,你们兄妹在一起也能有个照应。” 云清旭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凑到明月面前,拍著胸脯,一副“哥罩你”的架势:“对对对!妹妹,转到我们学校来吧!我们下学期就高三了,到时候我们一起衝刺高考!有我在,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他这话一出,连刚刚还在伤感的云清雅,都忍不住抿嘴偷笑,云父云母和云清泽更是表情微妙。就凭明月那徒手制服通缉犯、在警局都能横著走的战斗力,她不欺负別人就谢天谢地了,谁还敢欺负她?。 明月听到他们的话,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隨即毫不客气地送给云清旭一个大白眼,直接否决:“哦,不用麻烦了,我已经参加了高考了,考上大学了。” 说完,她还特意对著目瞪口呆的云清旭,露出一个极其“残忍”且得意的笑容:“就你这小身板还想罩著我?你不要太搞笑哦!我再强调一遍,我、是、大、姐!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喊『妹妹』,信不信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而此刻,云家其他人已经完全被“考上大学”,这四个字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自动忽略了后面的“威胁”。 云清旭第一个跳起来,难以置信地惊呼:“你高考过了?!不可能!你不是跟我一样大吗?才十八岁!你怎么就考上大学了?!”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明月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睨著他,语气充满了嫌弃:“我考上大学很奇怪吗?再说了,考大学跟年龄有必然关係吗?这得看智商!” 第16章 骄傲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云清旭,“就你那脑迴路,怎么能理解我这聪明绝顶的大脑是如何运作的?切!少见多怪。你没听说过还有十几岁,就上少年班的天才吗?” 吼完这个不开窍的“弟弟”,明月心满意足地坐回去,继续享用她的零食,仿佛刚才只是宣布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他人这才从震惊中缓缓回神。云父压下心中的激动,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问道:“明月,你……你考的是哪所大学?” 就连一向沉稳的云清泽,也投来了专注的目光。 明月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头,清晰而平静地吐出四个字: “京北大学。” “嘶——” 客厅里响起一片清晰的抽气声。 京北大学!那可是全国顶尖的学府,是无数学子梦寐以求的殿堂!云清旭彻底蔫了,备受打击地瘫在沙发上,哀嚎著自己恐怕,连京北大学的边都摸不到。 云清雅也睁大了美眸,心中涌起一股由衷的佩服。她太清楚考上京北大学,需要付出怎样的努力了,一个在孤儿院那种环境下长大的女孩,竟然能取得如此骄人的成绩,这背后的艰辛与毅力,令人动容。 而明月,在说出这些事情的时候,心中也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佩服的是这具身体的原主,那个在逆境中依然没有放弃希望、拼命学习的女孩。 那个本该拥有璀璨未来的灵魂,却因为邱丽娜的贪婪恶毒而消散……想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那股想去把邱丽娜,再揪出来揍一顿的,衝动又冒了出来。连她这个自认没心没肺的人,都为此感到深深的惋惜。 “好!好!好!” 云父激动得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洋溢著难以言表的自豪和喜悦,“明月,你真是太棒了!太给爸爸妈妈爭气了!” 他原本还担心女儿,流落在外会耽误学业,没想到她竟如此优秀! 云母也喜极而泣,紧紧握住明月的手:“明天!明天妈妈一定给你买最好的礼物!这是奖励!是我们奖励你的!你想要什么?儘管说!妈妈都给你买!” 她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女儿面前。 明月感受到他们发自內心的喜悦和骄傲,心里也暖洋洋的,高兴地点头:“好!” 客厅里洋溢著欢快而自豪的气氛。云父看著时间不早了,今天经歷了太多情绪起伏,便慈爱地发话:“好了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尤其是明月,需要好好休息。都早点回房睡觉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眾人这才各自散去,心中都对明天,以及对云家有了明月之后的未来,充满了新的期待。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温柔地笼罩著这一切,仿佛在为一个崭新的开始默默祝福。 翌日,一大早云母就带著她们两个去了商场。 经过一上午的试装、做髮型、搭配珠宝,明月感觉自己像个被折腾散架的木偶。当她终於换上最后那件用浮光锦做的衣服走出试衣间时,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 浅清蓝的底色如同雨后天晴,水墨山水图案在特殊面料上晕染开来,青绿点缀其间。礼服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姿,既飘逸又利落。 造型师將她长发鬆松挽起,留几缕碎发拂过脸颊。淡妆衬托下,她整个人仿佛误入凡间的精灵——灵动清澈的双眼,精致的五官,浑身散发著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却又因骨子里的野性而格外鲜活夺目。 云母阮婉婷第一个回过神,激动地捂住嘴:“天啊,宝贝,太美了!” 云清雅也觉得很美,不过还没等云清雅从欣赏中回过神,就听到明月那標誌性的,带著点漫不经心又理所当然的声音响起:“嗯!你们很有眼光,我也觉得我很好看。” 她对著镜子左右照了照,显然也很满意,但下一秒,话锋急转,“不过欣赏完了吧?我快饿扁了,咱们快去吃东西吧!” 那迫不及待的语气,瞬间將刚刚营造出的精灵仙气击得粉碎。 云母阮婉婷被她这开口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云清雅更是忍不住扶额,內心疯狂吐槽,果然,还是不开口说话最好!一开口,什么气质都没了! 就在这时。 一个带著笑意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婉婷?刚才在门口就听著像你的声音,进来一看,还真是你!” 云母阮婉婷转身,看到来人,脸上立刻扬起熟稔的笑容,迎了上去:“是惜寧啊!真巧,你也来逛街?” 被称作惜寧的妇人,是徐家的大夫人李惜寧,衣著华贵,气质雍容。 她笑著寒暄:“哎呀,可不是嘛!我们家小薇,刚从国外放假回来,我带她出来转转,添置些东西。这不,刚走到这儿就碰到你了,真是缘分!” 说著,她拉过身边一个打扮时髦、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小薇,快叫人,这是你阮阿姨,云伯伯的妻子。” 那女孩,徐薇薇,落落大方地对著阮婉婷甜甜一笑:“阮阿姨好,我是徐薇薇,好久不见您了,您还是这么年轻漂亮。” 阮婉婷笑著回应:“好好,是小薇啊!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阿姨都快认不出来了!” 她寒暄著,顺手將身后的,明月和云清雅招了过来,“来,明月,清雅,这是李阿姨,徐家的大夫人,你们打个招呼。” 明月虽然对社交没什么兴趣,但还是被云清雅轻轻推著上前,和云清雅一起,乖巧地叫了声:“李阿姨好。” 李惜寧看到这两个女孩,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讶和瞭然。最近云家真假千金的事情,在上流圈子传得沸沸扬扬,她自然有所耳闻。 云清雅她是认识的,那么旁边这个气质独特的女孩,想必就是云家刚刚认回来的正牌千金了。仔细看,眉眼间確实与云总有几分相似。 再看云母对这两个女孩的態度,亲昵自然,尤其是看明月的眼神,那满满的宠爱几乎要溢出来,可见是真心疼爱,並非做戏。 第17章 突发状况 李惜寧脸上的笑容很是热切,语气充满了讚赏:“好好,两个姑娘都真是水灵!婉婷啊,你可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一对如花似玉的女儿,以后就等著享清福吧!” 明月和云清雅,她们俩和徐薇薇打过招呼以后就站在了一边,听著大人们之间客套的恭维。 明月更是揉了揉,自己饿得有点发瘪的肚子,只盼著能赶紧结束这社交环节。 李惜寧察言观色,立刻热情地提议:“哎呀,站著说话多累呀。相请不如偶遇,前面有家咖啡厅环境不错,我们一起过去坐坐,喝杯咖啡,也让两家的孩子熟悉熟悉,交个朋友?” 阮婉婷自然不好推辞,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应下:“李姐太客气了,那就打扰了。” 一行人便说说笑笑地朝著商场內的咖啡厅走去。 然而,就在她们刚走到咖啡厅门口,那扇明亮的玻璃门触手可及时,异变陡生! “砰——!” 一声尖锐刺耳、打破一切平静的枪响,毫无预兆地炸开,如同惊雷般撕裂了商场原本悠閒祥和的气氛! “啊——!!” 紧接著,是人群瞬间爆发的、充满恐惧的尖叫声,以及慌乱的、失去方向的奔跑声和撞击声! 只见不远处的珠宝店门口,几名用黑色头套蒙面、只露出凶狠双眼的男子,手中赫然握著漆黑的手枪!其中一人正粗暴地挟持著一个年轻女人,另一人怀里紧紧箍著,一个不停挣扎哭闹的幼童,还有一人则举著枪,对著慌乱奔逃的人群发出野兽般的威胁吼叫,驱赶著试图靠近的人。 商场瞬间从天堂墮入地狱,陷入一片失控的混乱。 在枪响的瞬间,明月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瞬间绷紧如猎豹,眼神锐利如鹰隼,强大的精神力几乎本能地扩散开来,如同精密的雷达,瞬间锁定了歹徒的位置、人数、武器以及人质状態。 她的肌肉记忆被激活,脚步微动,就要如同离弦之箭般衝上去,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制服威胁——这是她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刻入骨髓的本能。 然而,就在她脚尖刚离地的剎那,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將她往后一拉! 紧接著,一个温暖而带著明显颤抖的身体,毫不犹豫地、最大限度地张开双臂,將她紧紧地、密不透风地护在了怀里!同时,另一只手也用力地將旁边嚇呆了的、脸色惨白的云清雅,一同死死地揽了过来,蜷缩在墙角相对安全的凹陷处。 是阮婉婷! 明月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位母亲单薄胸膛里,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失控的、如同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击著她的耳膜,也能感受到那双臂膀无法抑制的轻颤。 可即便如此,这个平日里优雅温婉、连大声说话都很少的女人,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用她並不算强壮的脊背,为她们姐妹俩筑起了,一方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庇护所,试图將所有的危险都挡在外面。 她们头顶上方,传来阮婉婷极力压抑,却依旧带著破碎颤音,却又无比坚定、如同誓言般的安抚: “別怕……明月,清雅,別怕……妈妈在呢……妈妈会保护你们的……低下头,没事的……没事的……” 这一刻,明月那仿佛永远冰封、波澜不惊的心湖,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剧烈的酸麻感瞬间从心臟蔓延到鼻尖,一种陌生而滚烫的情绪,几乎要衝破眼眶。 被人如此不顾一切、近乎本能地护在身后……这种感觉,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却又真实得让她灵魂都在震颤。 而不等明月细细品味,这复杂的心绪,旁边就传来了李惜寧,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声:“薇薇?!薇薇!!” 明月闻声猛地转头,就看到刚才人群混乱推挤时,徐薇薇不知怎么被冲了出去,脱离了保护圈!而那名驱赶人群的歹徒,狰狞的目光已经锁定了孤立无援、嚇得动弹不得的徐薇薇,黑洞洞的枪口甚至已经抬起,眼看就要扣动扳机! 李惜寧在这一刻母爱爆发,想要不顾一切地,衝出去保护女儿,但距离和恐惧让她根本来不及! 千钧一髮之际! 明月眼神一凛,“唰”的一声如同鬼魅般,从阮婉婷的庇护下窜出!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她甚至嫌小高跟鞋碍事,奔跑中利落地甩掉,赤足踏在地面上,在逼近歹徒的瞬间,將手中的鞋子如同飞鏢般,精准砸向歹徒持枪的手腕! “啪!” 鞋子击中手腕的闷响,与歹徒吃痛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枪口一偏。 而在歹徒惊怒交加看过来的瞬间,明月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尖针,猛地刺入他的大脑! “呃啊!” 歹徒只觉得头颅如同被劈开般剧痛,眼前一黑,持枪的手瞬间无力,整个人踉蹌著的倒下。 明月毫不恋战,趁此间隙,一把將还想往前冲的,李惜寧猛地拉回来,塞回云母所在的角落,语速极快:“待著別动!” “砰!” 又是一声枪响,打在旁边的柱子上,火星四溅,引来又一轮尖叫。 明月置若罔闻,身影再动,如同猎豹般迅捷地,衝到嚇傻了的徐薇薇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连拖带拽地拉回了,相对安全的角落,推到她母亲怀里。 “薇薇!我的薇薇!你没事吧?嚇死妈妈了!” 李惜寧后怕地紧紧抱住女儿,声音带著哭腔。 明月没有丝毫停顿,迅速拉过旁边沉重的休息长椅、边桌和一些装饰物,在角落快速堆砌起一个简易的屏障。 她对著惊魂未定的几人喊道:“你们就待在这里面,千万別出来!我去把那几个杂碎解决了!” 阮婉婷看到女儿又要衝向危险,心臟几乎跳出嗓子眼,一把死死拉住明月的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要去!明月!太危险了!別去!我们等警察!” 第18章 搭救 明月回头,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冷静,她反手用力握了握母亲冰冷的手:“妈,別担心,我有分寸。那边还有个孩子,我很快回来。” 她转而看向脸色苍白的云清雅,命令道,“清雅,照顾好妈妈!你们谁都別出来!” 云清雅虽然自己也怕得浑身发抖,但还是用力抱紧母亲,带著哭腔喊道:“大姐……你,你一定要小心啊!” 明月点头,身影一闪,便已消失在混乱的障碍物之后。 云清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著从包里翻找手机想要报警,然而极度的恐惧,让她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哆哆嗦嗦,试了好几次才终於解锁,哆哆嗦嗦地按下了那三个数字。 而此刻,后面跟上来的另一名歹徒,看到同伴抱著头痛苦地蹲在地上,又惊又怒,压低声音厉声喝道:“你他妈在干什么?!还不快走!等著被抓吗?!谁让你他妈开枪的!还嫌不够乱吗?!蠢货!快走啊!” 那个挟持著,年轻女人的歹徒朝著他低声怒吼! 还不等地上的同伙解释,被他挟持的年轻女人听到孩子的哭声,彻底崩溃,哭喊著挣扎:“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你们要干什么冲我来!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而另一名抱著孩子的歹徒,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见状气得不行,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磨蹭!他怀里的孩子感受到母亲的哭喊,也哇哇大哭起来:“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这混乱的场面让歹徒头目暴躁不已,他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哭泣的女人脸上:“贱人!给老子闭嘴!再哭现在就毙了你!” 其中一个歹徒不耐烦地说道:“老大,乾脆做了这女人!带著个孩子跑得快!这女人就是个累赘!死了乾净,那男人有钱有权还能再找,儿子可不一样!” 那头目也是一肚子火,本来计划天衣无缝,结果被人发现,全乱了套!听到同伙的话,他觉得有理,眼中凶光一闪,竟真的抬起枪口,想要打死这个女人! 就在他手指即將扣下扳机的剎那!明月如同从天而降的煞神,一记凌厉无比的飞踢,精准地踹在他的侧肋!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 歹徒惨叫著,就飞了出去,被这巨大的力道踹得横飞出去,重重砸在旁边的柜檯上! 他挟持的那个女人则是瞬间就跌坐了地上,她被这一幕给惊住了,她呆呆的看了一眼这个从天而降的女孩。 而另一个抱著孩子的歹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在原地。 就在他愣神的这零点几秒,明月身影如风,一个迅捷的闪身,已然欺近他身前,手臂一探一勾,轻而易举地就將那哭闹的孩子,从他怀中夺了过来!同时,又对著他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冰冷又充满嘲讽的笑容,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如同寒冰:“就你这个瘪三还学人家绑架?老娘打死你!”说著就直接的动手。 “ 啪!”清脆的巴掌声音,惊醒的那个年轻的妈妈。 那个刚刚脱离钳制、摔倒在地的年轻母亲,被这一幕彻底震惊,但求生的本能和母爱让她瞬间反应过来——她们得救了!她挣扎著想爬起来去看孩子,然而刚才歹徒的殴打和惊嚇让她浑身剧痛,几乎脱力。 “小宝!我的小宝!” 她泣不成声地呼喊。 明月听到呼喊,立刻將怀里还在抽噎的孩子递还给她。 年轻女子几乎是抢一般接过孩子,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將他揉进骨血里。“小宝!妈妈在!妈妈在这里!不怕了,不怕了……” 母子俩劫后余生的痛哭声,在混乱的商场里格外令人心碎。 明月看著这对相拥的母子,眼神中的怒火更盛。 她转身,目光锁定面前抱孩子的歹徒,然后她一边活动著手腕,一边说话,语气冰冷得能冻结空气,然后一拳咋在了他的脸上:“戴个面罩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啊?遮住脸就敢无法无天,祸害別人了啊?” “砰!” “啊!” 歹徒鼻樑瞬间塌陷,鲜血飆飞! “戴面罩是因为丑还是怕死,啊?!敢出来作恶,就要有被收拾的觉悟!你看老娘今天,不把你们打出屎来,就算你拉的乾净!” 明月的拳头如同铁锤,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闷响和歹徒悽厉的惨嚎。 她的身影在有限的,空间內闪转腾挪,动作乾净利落,充满了暴力美学。对付这种货色,她甚至觉得动用精神力都是浪费,纯粹的肉体打击,更能宣泄她心头的怒火! “噗!” “咔嚓!” “啊——!我的胳膊!” 在她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那名歹徒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面目全非,如同一个破旧的沙袋,最终瘫软在地,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这凶残的打斗场面,把附近一些躲在掩体后,偷偷观察的人嚇得魂飞魄散,大气都不敢出。 而那个最初被明月踹飞、肋骨断裂的歹徒头目,竟不知何时挣扎著清醒了过来。他眼中闪烁著疯狂的怨毒,艰难地抬起还能动的手臂,抓起了掉落在不远处的枪,颤抖著对准了那对正在哭泣的母子,想要做最后的报復! 明月的精神力场一直笼罩著周围,在他恶意升起的瞬间就已感知! 她瞬间回头,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重锤,隔空狠狠砸在他的精神核心上! “呃!” 歹徒头目如同被无形的大山碾压,眼球暴突,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彻底失去了意识,瘫倒在地。 明月这才缓缓转身,走过去,一脚踩在那把掉落的手枪上,微微用力,精钢製造的手枪竟被她硬生生踩得变形、零件崩碎!然后,她像拖死狗一样將他拖起来,对著那张还算完好的脸,又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拳脚。 “你个瘪三,还想著偷袭,你看我打不死你,就你们今天也敢嚇唬我妈妈?。” 直接的將他也揍得和他同伙一样奄奄一息,明月才像丟垃圾一样將他扔在地上。 第19章 担心 直到將他揍得和他同伙一样奄奄一息,明月才像丟垃圾一样將他扔在地上。 整个场面,暂时被这个看似纤瘦的少女,以绝对强悍的姿態控制住了。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以及一种名为“恐惧”与“震撼”的情绪。 所以当警察到了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而里面恰好就有王警官。 王警官看到这个场景,整个人都不好了,然后反应迅速的上前,大声的喊道:“明月,你给我住手,”说著他和他的同事,立刻跑过来就要把她拉开。 她打的正欢的时候,听到有人喊她,很是不高兴,一回头就看到是王警官,瞬间咧嘴大笑:“王警官,你看我抓到了几个歹徒哎!他们居然光天化日的抢孩子,你们快把他们抓起来。” 王警官把她拉开以后,转身就看到了,那三个人都被打的面目全非的脸,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毕竟他还看到了他熟悉的场景,那些人的义齿都被打断了,这让他头疼不已,他无语的转身,就看到她满脸的笑意,一副我很厉害的表情,让他想训斥都不知道说啥,毕竟她是真的见义勇为了,说了怕伤到孩子向上的心。 明月看著王警告看这她不说话,就翻白眼,然后看著里面的劫匪,直接的对著他说:“王警官,你可不要说我啊,他们是坏人,我打坏人可没有错,再说了,他们今天还嚇唬我妈妈,我打死他们。”说著就还想上前去打。 被王警官他们几个人连忙给拉住了,不然这孩子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再让她打下去,都不用审了,直接拉火葬场了得了。 王警官心累啊!直接地怒吼:“你给我消停点!都打成这样了,还怎么审?都说了你下手要有个度,要是他们再脆弱一点,你就要去坐牢了,明白了不?” 明月很不满,直接地暴跳出声:“王警官,他们是犯人,我这是见义勇为,知道吗?再说了我不说了嘛!我打人心里有数的,你放心吧!” 王警官都要气死了,额头青筋直跳,“你有个鬼的数!下手没轻没重!你心里那个有数是二百五吗?啊!” 听著王警官的怒吼, 明月很不服气,她直接双手环胸,扬起下巴反驳:“哦,那倒没有那么多。” 这话一出,差点把王警官噎得背过气去。但现场还很混乱,他的同事正在紧张地维持秩序、疏散群眾,並检查是否有其他伤员,还要把受伤的人员送往医院,他只能狠狠瞪了明月一眼,暂时按下火气。 就在这时,云母阮婉婷焦急万分的声音传了过来:“小月!小月!” 明月听到妈妈的喊声,立刻转身,就看到云母和云清雅,正满脸担忧地想衝过来,却被维持秩序的警察拦在了外围。 她连忙跑过去,对著云母,脸上还带著点小得意,轻鬆地笑道:“妈妈,我没事!你看,我把那个小孩救下来了,我厉害不?” 云母先是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把明月打量了一遍,確认她连根头髮丝都没少,紧绷的神经才骤然鬆弛下来。隨即听到她这满不在乎,甚至还带著点求表扬的语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想著,手上就已经下意识地,轻轻拍了她胳膊一下:“你这孩子!你想嚇死妈妈啊!以后再也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那些人可是有枪的!你就这样赤手空拳地衝上去,要是有个万一……你让妈妈还活不活了!” 说著,声音又带上了哽咽,眼圈瞬间红了。 明月看到她的动作,心里掠过一丝奇异的感觉,並不排斥这种带著责备的关心。 她刚想说自己厉害著呢,天下无敌,可一抬头,对上妈妈那双通红、盛满了后怕与担忧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自夸的话咽了回去,有些彆扭地嘟囔道:“行吧……你放心啦!我以后……以后小心点行不行?你別哭了啊。” 这大概是她能做出的最大保证了。 云清雅在一旁也是心有余悸,看著明月,无奈地开口:“大姐,你听话啊。刚才那种情况真的太危险了,你要真出点什么事,爸爸妈妈和哥哥们真的会难过死的。” 明月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被这种浓烈的关心包围著,让她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正当她不知道说啥的时候。 王警官处理完手头紧急事务走了过来。他看了看这情况,又揶揄地瞥了一眼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牛犊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然后正色对云母说道:“云夫人,您好。不好意思打扰一下,现场基本控制住了,但按照程序,我们需要请明月回局里做个详细的笔录,您看……” 云母虽然心疼女儿刚经歷惊险,但也明白这是必要的程序,连忙点头表示理解和配合:“应该的,王警官,我们一定配合。” 等到在警察局做完冗长的笔录,一切结束之后,明月才从云母那里得知,徐薇薇她们在確认安全后,因为徐薇薇在被人群,挤出去时不小心,扭伤了脚踝,已经被李阿姨先行送回家並请医生查看了。 云母拉著明月的手,转达了李惜寧的感激:“小月,你李阿姨特意让我转告你,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小薇她……她说等小薇的脚好一点,一定亲自登门来感谢你这位救命恩人。” 明月一听,顿时又把刚才那点“保证”拋到了脑后,开心地扬起头,自信满满地摆手:“好说好说!小意思,不值得一提!路见不平嘛!” 那副小得意的模样,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当云父和云清泽急匆匆赶到警察局时,一眼就看到了正嘚瑟著的明月,那副“快夸我”的小表情,简直让人想骂都不知道该从何骂起。 不过,看到母女三人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他们悬了一路的心总算彻底放回了肚子里。两人立刻大步走过去,目光迅速在三人身上扫过,云父声音还带著未完全平息的紧张:“你们都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云母还没来得及开口,明月瞬间抢答,拍著胸脯保证:“有我在,能有什么事情?放心好了,安全著呢!全都解决了!” 第20章 劝说 云父看著活蹦乱跳的家人,彻底放下心来。天知道他们在公司看到商场突发劫持案、並且妻女可能就在现场的新闻时,心臟都快停止跳动了!还好,有惊无险。 等他们一行人出了警察局,回到家中,勉强吃了顿迟来的、气氛有些凝重的晚饭后,云母立刻吩咐佣人煮了安神汤给每个人。 这几天接连发生的事情,简直是在挑战她,心臟承受能力的极限。 饭后, 云父在书房仔细听完了,云清雅描述的当时,惊险万分的具体情况后,和云清泽对视一眼,都感到一阵深深的后怕和头疼。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和她沟通了,毕竟孩子已经长大了,而且根据他的调查,发现这孩子很是有毅力,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兼职,她的功夫就是在兼职的时候,和跆拳道馆里的人学的,说是保护自己不被欺负,毕竟是个孤儿,学校就是个小型社会,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吗!两人来到客厅,看向还窝在沙发上,仿佛无事发生般啃著零食的明月。 云父嘆了口气,走到她面前,语气沉重而严肃:“明月啊,爸爸知道你今天救了人,是好事。但是,以后遇到这种危险的事情,你能不能答应爸爸,不要再这样不管不顾地往前冲了?” 他看著女儿那满不在乎的眼神,苦口婆心地劝道,“爸爸知道你很厉害,比很多人都厉害。但是万一呢?万一对方不止两个人,或者有更厉害的武器呢?就像今天,他们手里有枪!你再厉害,血肉之躯能快得过子弹吗?你要是真的不小心受了伤,甚至……你让爸爸妈妈怎么办?难道要我们再经歷一次,失去你的痛苦吗?那种代价,我们承受不起啊!以前是我们不知道你的存在,你想要变强是想保护自己,我们都能理解的,但是现在你有家人了,以后不要这么衝动了好吗?” 云清泽也在一旁帮腔,他深知这个妹妹的软肋,挑眉道:“是啊,明月。想想看,你要是出点什么事,以后那么多你没吃过的好吃的,像今天的大龙虾、红烧猪蹄,还有无数你没尝过的美食,可就都吃不到了。” 明月听到大哥用美食“威胁”她,瞬间就不开心地撅起了嘴。不过,她也看得出来,爸爸和哥哥是真心实意地在担心她。 其实按照她现在的身手和精神力,普通人根本伤不到她,但这话说出来他们估计也不会信,反而觉得她在吹牛。 於是,她只好勉为其难地放下零食,做出乖巧的样子,点头应道:“行吧行吧,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我没事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以后……儘量不衝动了,好吧?” 云父听到她似乎听进去了劝告,很是欣慰,觉得女儿还是懂事的。然而,此时的他绝对想不到,他未来那些“精彩纷呈”、“鸡飞狗跳”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等到日后,他一次次被这个宝贝女儿惊掉下巴时,才恍然想起今天的对话,只能捶胸顿足地感慨:她听进去个屁!啥也不是,净会忽悠他们! 不过,此刻的云父还沉浸在对女儿“听话”的欣慰中,对未来的“精彩”一无所知。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 云清旭打著哈欠,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走下楼梯,正准备享用他的早午餐,就听到妈妈和姐姐们在閒聊中,聊天中提起了,昨天商场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他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什么?!昨天商场有持枪歹徒?!妈妈你们还在现场?!你们怎么不告诉我啊!” 他脸上写满了后怕和被“蒙在鼓里”的委屈。 明月正抱著一包薯片吃得咔嚓作响,闻言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告诉你干啥?你昨天在房间里打游戏打得天昏地暗,叫你都叫不醒,跟头小猪似的。告诉你你能干啥?衝上去给歹徒表演个游戏连招吗?” 她顿了顿,扬起下巴,带著点小得意,“再说了,有姐在,还能让妈妈她们有事?你想啥呢!” 云清旭被她懟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反驳。他只好悻悻地转向云母,脸上是真实的担忧:“妈妈,小雅,你们真的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嚇坏了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云母阮婉婷看著小儿子这迟来的关心,心里还是暖的,慈爱地笑了笑:“没事了,小旭,放心好了,都过去了。” 说到这里,她想起昨晚吃饭,人都叫不起来的事情,脸色一板,拿出了母亲的威严,“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要是再敢通宵打游戏,作息混乱,我就扣光你下个季度的所有零花钱!让你什么都买不了,以后只能去喝西北风,明白了吗?” 云清旭顿时垮下了脸,哀嚎一声:“妈——!” 这下他是真的鬱闷加倍了,都放假了还不能让他玩玩了,真是的。 云母教育完小儿子,又將目光转向了明月,眼神变得柔和而郑重:“明月啊!那个妈妈和你说个事情?” 明月吃著东西回答:“哦,啥事啊!” 云母开心的笑了一下:“是这样的!妈妈和你爸爸昨天晚上仔细商量了一下。本来呢,是想给你改个名字。但是又怕你不想换名字,所以现在,我们想先问问你的意见,你自己……想改名字吗?” 明月吃零食的动作薇薇一顿,隨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回答得乾脆利落:“不用改了,我就叫明月。” 她本来就叫明月,这个名字还是博士给起的,说是她被带来给博士的时候,月亮很亮照亮了她的防护罩,所以她就给她起明月这个名字。 而这个名字也承载著原主的一切,也见证了她的新生,她没打算换。 这个答案在云母的预料之中。她点了点头,温声道:“妈妈猜你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和你爸爸商量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就是把你的户口上的名字修改成『云明月』,只是在前面加上我们云家的姓氏,名字还保留你原来的『明月』。你看这样行吗?如果你同意,你以前所有的学籍、档案资料,妈妈都会派人去帮你统一更新过来。” 第21章 判决 明月对此倒是无所谓,名字嘛,多个姓氏而已,她还是她。她非常爽快地点了点头,嘴里还含著薯片,含糊不清地说:“行啊!你们看著办就行。我都行,没问题。” 那隨意的態度,仿佛在討论今天天气不错,而不是关乎她身份认同的重要决定。 云母看著她这副洒脱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心疼,知道这孩子心思纯粹,不纠结於形式,也便放下心来,开始著手安排后续事宜。 明月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神经一直处於紧绷状態——先是適应新身体、接收原主记忆,紧接著就是找邱丽娜报仇,夺回身份。如今,尘埃落定,她终於可以真正放鬆下来,享受这个新世界的美好。 这里有尝不尽的美食,看不完的精彩电视综艺,远比她那个只有冰冷防护罩,和营养液的世界有趣多了。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空气如此清新,可以自由呼吸,无需终日困守一隅,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哈哈哈!真好笑!” 云父和云清泽还没走进客厅,就听到了明月那毫无顾忌、充满活力的响亮笑声。父子俩对视一眼,眼中都带著笑意,不用猜,准是又在看什么搞笑电影或者综艺节目了。 云父笑著走进客厅,对著整个人几乎陷在柔软沙发里、抱著一包零食的明月问道:“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明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抬头看到云父,擦了擦眼角:“哦,爸爸回来了啊!我看电影呢,太逗了!” 说完,注意力又被屏幕吸引,再次爆发出阵阵笑声。 晚饭后,一家人难得悠閒地聚在客厅聊天。 云父看了一眼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咔嚓咔嚓吃著水果,一边刷著手机短视频的明月,斟酌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明月,回来这些天,还適应吗?” 明月头也没抬,抽空回了一句:“適应啊!我可太適应了!” 语气里满是满足和愜意。 眾人都含笑看著她这副自在的模样。 云父沉吟片刻,觉得还是应该告诉她:“明月,关於邱丽娜的事情……判决已经下来了。” 听到这话,明月瞬间放下了手机,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冷了下来,静静地看向云父,等待下文。 云父见她如此在意,便继续说道:“她被判了二十年。以后,她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你放心。而且,二十年后……谁知道她还能不能好好地出来。”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冷意。一想到邱丽娜的恶毒,云父就怒火中烧,竟敢那样对待他的女儿!他查到的那些信息,显示明月在孤儿院就没少受她欺负,最后更是狠下杀手!不过,想到女儿在如此逆境中,依然长得这般优秀出色,他在愤怒之余,又涌起巨大的骄傲和心疼。 云父想到什么,又补充道:“你还有什么想法,或者想做的吗?告诉爸爸,爸爸帮你去做。” 明月几乎没有犹豫,直接说道:“爸爸,你能安排一下吗?我想去见她一面。” 云父虽然不明白,她为何还要去见那个恶毒的女人,但女儿的要求,他自然会满足。他点头:“好,你想见,爸爸就安排。不过,记住,不要听她胡言乱语,更不要心软。她落到这个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明白吗?” 明月闻言,心里只觉得好笑。心软?怎么可能!我不当场打死她就算克制了!正是因为邱丽娜,原主那个本该触摸到幸福的女孩,才在曙光降临前一刻彻底消散!这就是邱丽娜不可饶恕的罪孽! 接著,云父又说起了另一件事,只是语气明显变得有些复杂:“明月,你爷爷过几天有空了,我想带你去见他一面。等过几天我安排一下,我们一家人回去见见他。” 不知道为什么,明月敏锐地感觉到,在云父说完这句话后,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滯。 云清雅和云清旭,几乎毫不掩饰地露出了討厌的表情,云清泽则是直接的表示厌恶,云母则是轻轻嘆了口气。 明月觉的这可就有意思了。 云父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冷漠,他对明月解释道:“明月,云家现在直系长辈,就只剩你爷爷了。其他的人都是爷爷那一辈的,那些人有些会来的你的认亲宴会,但是也有些不会来,但是过年的时候,也都会见到,而你奶奶六年前去世了。本来你还有个二叔,但他比你奶奶还要去世的早。不过他留下一个女儿,叫云清心,到时候你应该能见到,那是个挺温柔安静的姑娘,你们可以相处看看。你还有个姑姑现在还在海市,等到给你举办宴会的那天你就见到了” 云起平把家里的情况大致的说了一遍,这让明月对云家的眾人有了一个了解,但是明月感觉他好像有些话没有说完,她不动声色的继续听他讲。 而云父只要想到老宅的人或者那些事情,他就满肚子火,但是不想嚇到孩子,就斟酌了一下,语气带著一种刻意的疏离,“如果你到了那边,遇到了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你不要理会就行,而你爷爷的话,”他也不知道咋说了,想到父亲办的事情,他就头疼的很,但是作为儿子,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和他吵闹,所以他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小月啊!要是你爷爷真的让你不喜欢的话,你就告诉我,我不会让你受气的,好不好?” 这话一出,刚才就面色不虞的几人,脸色更加难看了。云清旭甚至直接“哼”了一声,被云父一个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明玥还没有回话,但是看到其他的人的反应,她瞬间就觉得有意思了,这是啥意思?不过明月看这云父的样子就直接的说:“放心吧!爸爸!我会好好的和爷爷说话的!”不过要是他惹到我了,那可就不一定了,哼! 云起平听到后点头,然后有些疲惫的上楼休息了。 等到云父云母上楼休息,云清泽也去书房处理公事后,明月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也想溜走的云清旭的衣领,將他拽了回来。 “哎哟!你干嘛!” 云清旭挣扎著。 明月牢牢按住他,压低声音问道:“你给我老实交代!为什么一提到爷爷,你们一个个都是那副表情?老宅那边到底有什么么蛾子?快说!” 云清旭被拽得动弹不得,但他撇撇嘴,一脸嫌恶:“我才不说!怕脏了我的嘴!你马上就见到了,等见到了你自己看吧!反正……你小心点就是了!” 说完,他趁明月稍微鬆懈,猛地挣脱开来,一溜烟跑没影了。 明月看著他的背影,轻轻抚摸著自己的下巴,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看来这云家老宅,水深得很啊!不过,她可不怕,管他什么牛鬼蛇神,谁要是敢惹她,她就修理谁!哼! 第22章 邱丽娜的结局 云父的动作很快,隔天就安排好了明月去见邱丽娜。 监狱会见室。 “1404號!出来!有人探望!” 编號1404的邱丽娜抬起头,脸上是一片麻木的死寂。她眼神空洞,机械地跟著狱警往前走。会是谁来看她?进来这么久,除了最初院长来看过一次,用那种失望透顶的眼神看著她之后,就再没人来过。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她感觉不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拥有璀璨的人生的,怎么会这样呢!…… 当她走进会见室,隔著厚厚的防弹玻璃,看到外面那个穿著光鲜、气色红润、眼神清亮的明月时,原本死水一潭的心瞬间被滔天的怨恨和嫉妒吞噬! 她像疯了一样猛地扑向玻璃,面目狰狞,双手用力拍打著,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无声却充满恶毒的诅咒!看那口型,分明是在嘶吼:“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不去死!你要是死了,我才是云家的千金!你为什么要抢我的位置!这本来就该是我的!你去死啊!去死——!” 明月好整以暇地坐在外面,欣赏著她这副无能狂怒的丑態。嗯,这玻璃质量真不错,隔音效果一流,只能看到她张牙舞爪,却听不到那污言秽语,免得脏了耳朵。嘖,可惜就是太好了点,让她不能直接衝进去揍她一顿,把她满口牙再拔一遍,她还敢在这里叫囂? 里面的狱警立刻上前制止,將情绪失控的邱丽娜死死按在座位上,严厉警告:“1404!安静!再闹就直接关禁闭!” 邱丽娜被强行压制著,只能用那双充满血丝、盈刻骨恨意的眼睛死死瞪著明月,如果眼神能杀人,明月早已千疮百孔。 明月今天来,可不是单纯为了看她发疯的。她调动起强大的精神力,目光锁定邱丽娜,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细针,精准地刺入对方的脑波。她给邱丽娜留下了一份“礼物”——一份將持续二十年的“噩梦循环”。 从今往后,只要邱丽娜意识清醒,甚至在她睡眠中,她都將一遍又一遍地亲身体验原主,被推下悬崖时那极致的恐惧、无助,以及坠落过程中撞击岩石、粉身碎骨般的剧烈疼痛!周而復始,永无寧日!想安安稳稳地在监狱里苟活?做梦! 做完这一切,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再看那歇斯底里的女人一眼,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任凭邱丽娜在后面如何疯狂叫骂、撞击隔离窗,她都置若罔闻。 而邱丽娜,果然因为情绪失控和攻击行为,被狱警直接拖走,关进了禁闭室。 狭小、黑暗、寂静的禁闭室里,邱丽娜最初还在不停地咒骂、哭喊,直到精疲力竭,瘫倒在地。然而,当她意识模糊,陷入半睡半醒之时,恐怖的幻象降临了——她感觉自己站在陡峭的悬崖边,背后传来一股巨力,她惊恐地向下坠落,风声呼啸,身体不断撞击在突出的岩石上,剧痛席捲全身……“啊——!” 她在禁闭室里发出悽厉的惨叫,却无人理会。这样的噩梦,將日夜不休地折磨著她的神经。 而明月所不知道的是,邱丽娜在见到她之后,精神受到巨大衝击,竟然在混乱中做了一个荒诞而漫长的梦。 在梦里,她成功地冒充了云家千金,享受著荣华富贵,最终甚至继承了云家庞大的家业,还与一个门当户对的商业巨子联姻,走上了人生巔峰。 而云家的其他人,则在各种“意外”中相继出事……正因如此,当她紧接著陷入明月编织的“坠崖痛苦循环”时,巨大的反差和恐惧让她彻底精神错乱,开始在禁闭室里胡言乱语,疯狂大喊:“我是云家的继承人!我是云家大小姐!她是鬼!她不是明月!她不是明月!不是啊——!” 当然,邱丽娜在禁闭室里的那些疯言疯语,谁又会当真呢?一个精神错乱的囚犯的胡言乱语罢了。她的人生,已然在此处彻底终结。 当许多年之后,明月偶然从王警官那里,听闻,邱丽娜在狱中消息的时候,她也只是淡淡的点头,平静地说道:既然做了错事,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明月步履从容地走出了,监狱那扇沉重的大门,外面阳光正好,驱散了方才里面的阴冷气息。司机文叔早已恭敬地等候在车旁。 司机拉开车门让明月坐了进去,明玥系好安全带,直接开口道:“文叔,不去商场也不回家,先去城西的星星孤儿院。” “好的,大小姐。” 当明月到达孤儿院时,正看到一辆小货车停在门口,工人们正在往下搬运米麵粮油,和一些崭新的学习用品。她二话不说,立刻挽起袖子加入进去,动作利落地帮忙搬运起来,那熟练的样子,仿佛从未离开过这里。 忙活完,院长妈妈闻讯赶来,看到她,疲惫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真切而温暖的笑容,上前拉住她的手,仔细端详著:“明月来了!快让院长妈妈看看……瘦了点,但精神头更足了!在新家怎么样?爸爸妈妈他们和家里其他的人,都对你好吗?” 她的眼神里带著,小心翼翼的探询和深深的关切。 明月反握住院长妈妈,粗糙却温暖的手,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毫无阴霾的笑容,用力点头:“我好著呢!院长妈妈您放心!家里的人都对我特別好,真的!” 那发自內心的愉悦,感染了院长。 院长看著她眼中,確凿无疑的幸福光彩,一直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下了,欣慰地连连说“好”。 只是,想到另一个如今身陷囹圄的孩子——邱丽娜,院长的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一下,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酸楚和惋惜。 她终究想不明白,那个孩子为何会走上那样一条不归路…… 她甩甩头,不再去想这些令人难过的事,重新露出笑容,指著那些物资对明月说:“明月,你看,这些米麵、文具,还有孩子们的新衣服,都是你爸爸公司派人送来的。你爸爸……他还以你的名义,给我们孤儿院捐赠了五百万!” 第23章 徐家道谢 说到这些捐款,院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眼中泛起了泪光,“有了这笔钱,院里那几个有先天性疾病的孩子,就可以安排手术了!他们……他们以后就能像,正常孩子一样跑跑跳跳,能去上学,能有未来了!” 这对於操劳了大半辈子、常常为孩子们的医药费,发愁的院长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明月听了,也由衷地感到高兴。她立刻从自己隨身背著的、云母给她新买的精致小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不由分说地塞到院长妈妈手里:“院长妈妈,这个您也拿著!里面有二十万,以后我会定期的往里面打钱。你放心吧! 院长想要推辞的,明月直接塞到她的手里,眼神坚定的对著她:“爸爸捐的是爸爸的心意,这是我给院里的,您不许推辞!” 她答应过那个逝去的明月,要照顾好孤儿院。 她看著院长妈妈犹豫的眼神,她直接认真而坚定:“院长妈妈,不要有心里负担,你收好就好,以后院里遇到任何难处,您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能解决的,我来解决;我解决不了的,不!没有我解决不了的,您千万別自己硬扛,知道吗?” 这话说得霸气又暖心。 院长看著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长大、变得如此有担当的孩子,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她紧紧握著那张沉甸甸的卡,更是握著孩子的一片赤诚之心,哽咽著连连点头:“好,好孩子!院长妈妈知道了,知道了……谢谢你,明月……” 又在孤儿院待了一会儿,陪几个熟悉的小朋友说了说话,明月才起身告別。她走出孤儿院那扇略显陈旧的大门,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起头,望向天空。 蔚蓝的天幕上,洁白的云朵正慢悠悠地飘过,阳光温暖地洒在她身上。 她在心中默念:“明月,你都看到了吗?害你的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孤儿院,院长妈妈,还有弟弟妹妹们,以后都会越来越好的。你……可以真正安心了。” 就在这时,一阵温柔而和煦的清风拂面而来,轻轻吹动她的髮丝和衣角,那感觉,不像冬日寒风的凛冽,也不像夏日狂风的暴躁,反而像一个无声的、带著释然与感激的拥抱,温暖地环绕了她一瞬。 明月薇薇怔住,隨即,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清浅而释然的弧度。她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寧静的孤儿院小楼,以及门口一直目送著她的、院长妈妈那不再年轻,却充满希望的身影,用力地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步伐轻快地走向等候著的车子。 身后,是承载著过去与承诺的家;前方,是充满无限可能的、属於云明月的全新未来。 明月又在家里窝了几天,过足了吃了睡、睡了吃、追剧追到天昏地暗的癮。这种无需担忧生存、只需享受生活的日子,对她而言简直是神仙般的快活。 直到这天,佣人轻轻敲响了她的房门:“大小姐,太太请您下去一趟,说是有客人来访,想见见您。” 明月正看到喜剧的高潮部分,闻言顿时撅起了嘴,满脸不情愿。见什么客啊!打扰她看剧!但她也知道分寸,再不情愿也得起来。她磨磨蹭蹭地暂停了视频,依依不捨地离开柔软的沙发床,开始收拾自己。 而此时楼下客厅,气氛则要正式许多。云父云母正陪著来访的徐总一家喝茶。今天徐家是专程、正式地来向明月道谢的。 徐夫人李惜寧说著说著,声音又忍不住带上了哽咽,她拉著云母阮婉婷的手:“婉婷,那天的事情……你是知道了,现在我每次回想起来,这心就跟被揪著一样,后怕得厉害啊!要是小薇真出了什么事……我……我感觉我也活不下去了……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带她出去逛街……” 徐薇薇坐在母亲身边,听到母亲又陷入自责,心里也不好受,但毕竟是在別人家里,这样失態总归不好。 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用眼神向云母传递著歉意,然后柔声劝慰道:“妈妈,別这样了。我们现在是在阮阿姨家里,是来好好道谢的。您这样,不知情的还以为又怎么了呢,多不好。再说了,那都是意外,跟您没关係的,您別总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云母也连忙放下茶杯,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温声安抚:“就是啊,惜寧,你看你,快別哭了。孩子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吗?虚惊一场,平安是福,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別再想了,啊?” 徐总在一旁看著妻子,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理解妻子劫后余生的恐惧,那天他接到消息时,何尝不是嚇得魂飞魄散? 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背以示安慰,然后带著歉意对云父解释道:“老云,真是让你们见笑了。自从那天出事后,小薇脚扭伤了不说,她妈妈也因为受惊过度,病了好几天。原本想著小薇只是脚扭伤了,没有啥的大的问题!但是,后来可能也是嚇著了,跟著也开始发烧。本来早就该上门郑重道谢的,硬是拖到今天,实在是抱歉!” 云父闻言,脸色一正,语气带著责备更多的是关心:“老徐,你这话就太见外了!身体不舒服,就在家好好静养,道谢什么时候不能来?这又不是什么急事,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孩子们和大人都没事了?这才是最好的消息。” 李惜寧此时情绪也稍微平復了些,用纸巾按了按眼角,声音还有些沙哑:“没事了,都没事了。这不,今天感觉大家都好利索了,就赶紧过来了。” 她说著,又紧紧握住云母的手,“婉婷,真的……真的太感谢明月那孩子了!她是小薇的救命恩人啊!” 正说著,明月已经从楼上下来了。她刚走到客厅入口,就感受到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她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那天在商场遇到的徐家母女,旁边还多了一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士。 第24章 陈家 她正有点发愣,云母已经笑著朝她招手:“明月,快过来。” 她看到爸爸今天居然也在家,不过也没有多想,便走了过去。还没等她坐下,徐夫人李惜寧已经激动地站起身,一把抱住了她! 明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身体一僵,下意识就想挣脱,却听到耳边传来带著哭腔的、真挚的感谢:“孩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阿姨的孩子可能就没了……谢谢你啊孩子!” 明月顿时有点手足无措,求救似的看向云母。 云母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连忙和徐薇薇一起,好说歹说才把情绪激动的徐夫人劝回座位。 徐薇薇自己也站起身,对著明月,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明月,谢谢你!那天真的……万分感谢!” 明月看著她,感觉她和第一次见面时似乎有些不同。虽然容貌没变,但眉宇间那股隱约的骄气似乎淡去了,多了几分沉静。这是经过事情长大了? 她没多想,也伸手和徐薇薇轻轻握了一下,语气依旧是她那標誌性的爽快:“哎呀!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 她这反应,倒是冲淡了刚才有些伤感的气氛,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徐总也是第一次见到明月。云家最近真假千金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也有所耳闻。听说这找回来的真千金不简单,是带著警察上门揭穿冒牌货的,想来是个有主见、有魄力的姑娘。 今日一见,却发现这女孩眼神清澈透亮,气质乾净纯粹,说话直来直去,带著一股未经雕琢的赤诚。不管她本性如何,单凭她在那般危险关头,能挺身而出救下小薇,这个孩子,就值得他们徐家真心相交和回报。 明月在云母身边坐下,一抬头,就发现那位中年男士(徐总)正在打量自己。她也不怯场,大大方方地回了一个笑容。 云父见状,笑著为她介绍:“明月,这是你徐叔叔,是小薇的爸爸。他们今天来,是特意来谢谢你的。快叫徐叔叔。” 明月点点头,乖巧地站起来,喊了一声:“徐叔叔好。” “哎,好,你好啊明月!” 徐总笑著应道,眼神温和,“今天叔叔来,一是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小薇,这些礼物,”他指了指旁边堆著的几个精致礼盒,“是叔叔阿姨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云父立刻轻笑:“老徐!你看你,人来就行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太客气了!” 云母也连忙附和:“就是,惜寧,咱们之间还用得著这样吗?太见外了。” 徐总和夫人也是笑笑不接话,然后徐总还对明月招招手:“明月,来,到徐叔叔这儿来。” 明月看了看云父云母,见他们无奈点头,便走了过去。只见徐总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就要塞给她。 云父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也提高了些:“老徐!你这是干什么!礼物我们替孩子收下,这个绝对不行!快拿回去!”他知道,这卡里的数目定然不小。 徐总却不理他,直接把卡塞到明月手里,脸上带著慈爱的笑容:“明月,別听你爸的。你刚回家,这是叔叔给你的见面礼,拿著!想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隨便花!好不好?” 明月捏著卡眼神亮晶晶的,转头看向云父,眨巴著眼睛,用眼神询问:“爸爸,这个……我能要不?”那模样让人都想笑。 云父被她这直白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瞪了她一眼。 徐总却被逗得哈哈大笑:“能要!怎么不能要!叔叔给的,当然能要!” 李诗寧也笑著站起身,直接把自己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翡翠玉鐲褪了下来,不由分说地套在了明月的手腕上,左右端详,赞道:“哎呀!你看这鐲子,戴著我们明月手上多好看!水灵灵的,正配!婉婷,你说是不是啊?” 云母看著好友这热情的架势,无奈地嗔怪了她一眼,知道推辞不过,就对著明月微笑:“快谢谢你徐叔叔和阿姨。” 明月闻言直接的开口:“谢谢徐叔叔和李阿姨了。” 看到她收下了,他们则是开心的点头,又微笑的看著明月:“哎呀!不用谢,你带著玩吧!” 云母看到这里便顺势对几个年轻人说:“好了好了,小月,小雅,你们带著薇薇去楼上玩吧!你们几个年轻人,坐在这里听我们聊天估计也闷得慌。” 云清雅早就坐得有些拘谨了,闻言立刻站了起来。 明月也觉得在这里,应酬大人有点无聊,顺手抱起自己那还没吃完的零食桶,衝著徐薇薇扬了扬下巴:“走,上楼去,我那里还有好多好吃的!” 三个女孩便一起上了楼。 等明月她们几个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客厅里的大人们才重新落座,佣人悄无声息地换上了新茶。经过明月救人事情,云父云母心里都清楚,云家与徐家之间的关係,经此一事,恐怕要比以往任何时期都更加牢固和亲密。 然而,云母阮婉婷心思细腻,她回想起商场那惊魂一幕,总觉得事情並非简单的,突发绑架案那么简单。她斟酌了一下,还是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惜寧啊!有件事我有些想不通。那天商场的事情闹的那样的大,但是新闻上报导得相当简略,只是含糊提了一句发生了,挟持事件已被警方妥善处理,对於具体经过、涉及人员都语焉不详。这……似乎不太符合常理,你们可知其中缘由?” 徐总和夫人对视了一眼,神色都变得有些凝重。 徐总放下茶杯,沉声道:“事情也確实不简单,我也不瞒你们,新闻之所以压著没详细报导,是上面有人出面干预了。” 云父云母闻言,脸色也严肃起来。需要动用关係阻拦新闻报导,这通常意味著事件背后牵扯的,利益或人物极其敏感,绝不仅仅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不等他们深思,徐夫人李惜寧压低了些声音,接著说道:“我听我父亲透露了一些內部消息,这事儿……恐怕和陈家有关。” “陈家?” 云父云母均是一怔。那可是在政界根基深厚、影响力非凡的家族。 第25章 绑架的內幕 “陈家?” 云父云母均是一怔。那可是在政界根基深厚、影响力非凡的家族。 “没错,” 徐夫人確认道,“那天被绑架的那个孩子,就是陈家第四代唯一的孩子,陈老爷子的心头肉——重孙子陈子煜。所以,为了安全,消息被严格封锁了。” 她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丝复杂,“他们陈家现在,估计正焦头烂额呢。听说那个抱著孩子的年轻妈妈,也就是陈家的孙媳妇,受了不轻的伤,还在医院。最麻烦的是那孩子,受了极大的惊嚇,情况好像……比较严重,具体的我们也不便多打听。” 说到这里,李惜寧脸上也露出一丝后怕和愤慨。商场的事情归根结底是衝著陈家去的,但他们徐家也差点被卷进去赔上女儿。这让她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不是故意针对他们家的,不过眼下,看陈家的状况,自家这点惊嚇反倒不好再去计较了。 云父云母这次是真正感到意外了,这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看来事情很是严重啊! 毕竟她那天只顾著担心明月,根本没留意被救下的那对母子是谁,此刻才知道,居然牵扯到了政界望族陈家。这样一来,事情的复杂程度就远超想像了。 “陈家现在,怕是有得忙了。” 云父沉吟道。不仅要追查幕后黑手,安抚受伤的家人,还要应对可能存在的政敌借题发挥,更要封锁消息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震盪。 徐总直接的接话:” 可不是吗?估计要忙一阵子了。” 与此同时,位於权力中心区域的陈家老宅,此刻却被一片沉重压抑的低气压所笼罩。 奢华的客厅里,水晶吊灯散发著冷白的光,却驱不散瀰漫在空气中的悲伤与愤怒。隱约可闻的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属於女性的低泣声,更添了几分悽惶。 陈嘉礼——陈家的长孙,陈子煜的父亲——双眼布满血丝,俊朗的脸上满是疲惫与刻骨的恨意。他只要一闭上眼,就是妻子浑身是伤的的样子,又因为担心儿子的情况,情绪几度的想要崩溃,想到儿子那双原本灵动活泼、此刻却空洞无神、对外界毫无反应的眼睛。他的心里就止不住的痛苦,一想到那些被支开的保鏢,他就恨得咬牙切齿,心如刀绞。恨不得將背后的人千刀剐。 端坐在主位紫檀木太师椅上的,是陈家的定海神针——陈老爷子。虽已年过七旬以上,头髮花白,但他腰杆挺直,眼神锐利如鹰,久居上位养成的威严气息,充斥了整个空间。他看著下方神色悲戚的家人,尤其是几乎被击垮的长孙,声音低沉而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我们陈家人,什么风浪没见过?怎么能被这点事情就打垮了!” 他的目光重点落在陈嘉礼身上,“嘉礼,你是家里的顶樑柱,不能乱!好好照顾你媳妇,孩子的事,爷爷来想办法。”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眾人,最终定格在陈嘉礼脸上,带著一种决断:“医院既然已经做了全面检查,说是惊嚇过度,生理指標无异常,现代医学手段无效,那我们就换条路走!我已经联繫了五台山的无名大师,他明日午后便能抵京。我会亲自带子煜去见大师。你放心,只要有一线希望,爷爷绝不会放弃,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陈嘉礼闻言,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爷爷这是在给他,也是给全家人一颗定心丸。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的,他现在不能倒,儿子和妻子还需要他支撑。 陈老爷子见长孙情绪稍稳,目光转而锐利地看向坐在下首的儿子——陈父,声音带著冰冷的肃杀之气:“你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是谁,敢把爪子伸到我陈家的头上来?!” 陈父抬起头,眼中是同样毫不掩饰的狠辣与愤怒,他声音沙哑:“爸,已经查到了是谁!现场抓获的那几个废物,他们刚开始一口咬定是为了钱,临时起意。但我们都清楚,这绝不可能是一场简单的绑架勒索!所以我就动用一切去查,原来是我审批过的一个开发商,他因为我没有给他通过资料,导致他破產清算了,所以就怀恨在心了,就想绑架他们来要挟!” “为了钱?” 陈老爷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呵呵!我陈家並非商贾巨富,若为求財,目標多得是,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韙,来动我陈家的第四代独苗?简直荒谬!一个开发商有这么大的能耐敢在这样的场合,干出这样的事情吗?呵呵!” 陈老爷子看了一眼陈父:“你继续查查!看后面还有没有別的人出手,如果没有就好办,如果有我们要有心理准备,知道吗?!” “是!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陈父重重应下,眼神坚定。 陈老爷子薇薇頷首,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更加深邃难测,他厉声问道:“那个在现场……救下了子煜和幕涵的那个女孩,身份查清楚了吗?她和这件事,有没有关联?” 陈父显然早已做过功课,立刻回道:“查清楚了。女孩叫明月,刚满十八岁,是云氏集团云起平夫妇,十八年前在医院被抱错的亲生女儿,前不久才刚刚认祖归宗。那天她恰好和云夫人去商场逛街,意外撞上了这件事。” 隨著陈父的敘述,陈老爷子缓缓闭上了眼睛,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居然……还差点连累了一个无辜的女孩,这真是……罪过。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恢復了一片,属於政治家的清明与冷静,他沉声吩咐道: “老大,你们夫妇俩,找个合適的时间,备上厚礼,先去一趟徐家。这次的事情,终究是我们陈家连累了人家姑娘受惊,礼数不可废,要当面致歉並表示感谢。至於云家的人,你们准备一下重礼,你们都去,嘉礼你也去,她是我们陈家的救命恩人,绝对不可以失了礼数,明白吗?” 第26章 忧心 他的目光转向陈延川和陈嘉礼,“你们两个连同嘉礼,必须亲自登门拜访,郑重道谢!態度要诚恳,礼数要周全!绝不能让外界觉得,我们陈家恃势而骄,不懂感恩,授人以柄!明白了吗?” “爸,您放心,我们知道轻重。” 陈延川连忙应承。 陈母虽然此刻心肝都系在宝贝孙子身上,担忧得食不下咽,但也深知丈夫和公公考量得对,家族声誉和个人情感必须分开,绝不能在此刻落人口实。 陈老太爷看著家人,虽然悲痛却依旧努力,维持著体面与秩序,心中稍感安慰,但一想到重孙子那失魂的小模样,心底也是一片沉重。无名大师……但愿他真的能有回天之力,救回他的重孙吧。不然就..... 陈家的发生的事情他们此时还不知晓,而云家的晚宴在宾主尽欢的氛围中结束。 徐总一家告辞时,徐夫人还特意拉著明月和云清雅的手,热情地叮嘱:“明月,清雅,以后有空常来家里玩啊!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明月和云清雅都乖巧地应允,表示一定会去。 目送著徐家的车子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中,坐在后座的徐薇薇,透过车窗回望云家別墅门口那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仿佛有某种沉重的、无形的枷锁,“咔嚓”一声,悄然碎裂、消散了。 自从经歷了商场那场生死劫持后,她就一直被一个清晰的噩梦困扰著。在梦里,没有明月的出现,那颗偏离的子弹正中她的胸口,她倒在了血泊里,生命迅速流逝。 死后,她的灵魂仿佛被禁錮,飘荡在亲人身边,眼睁睁看著母亲因她的离世而悲痛欲绝,患上了严重的抑鬱症,仅仅三年便鬱鬱而终;父亲一夜白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年幼的弟弟被迫瞬间长大,扛起了不属於他那个年纪的重担……而徐家,在她灵魂最终消散前,似乎也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霾。 每次从这个噩梦中惊醒,她都心跳如鼓,浑身冷汗,那种失去一切的绝望感真实得可怕。 她隱隱有种直觉,她能活著,她的家庭还能保持完整和温暖,全都是因为明月这个“变数”的出现。如果不是明月精准的在人群中冲向她,如果不是明月那精准又彪悍的一击……或许,那令人心碎的梦境,就是她以及她家庭原本註定的命运轨跡。 徐夫人察觉到女儿的沉默和失神,温柔地揽住她的肩膀,关切地问:“薇薇,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就连坐在旁边的徐总,也投来担忧的目光。 徐薇薇回过神,对上父母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庆幸和暖流。 她展露出一个释然而甜美的微笑,轻声说:“爸爸妈妈,我没事。就是……突然觉得很开心,能活著,真好。能继续陪在你们身边,真好。” 徐家父母听到女儿这番话,只当她是劫后余生的感慨,既心疼又欣慰地笑了。 徐妈妈紧紧搂住女儿,声音温柔而坚定:“嗯,活著真好。爸爸妈妈会一直陪著你的,宝贝,別怕,都过去了。” 徐薇薇依偎在母亲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真好,她真的还活著,那只是个梦,只是个梦。 而此刻的明月,对她內心经歷的惊涛骇浪一无所知。 她正被另一个消息占据了心神——明天,就要去老宅见那位素未谋面的爷爷了。一想到那天提起老爷子时,全家人那精彩纷呈、欲言又止的表情,明月的好奇心就被高高吊起。 那老宅里,到底藏著什么龙潭虎穴,或者是什么奇葩人物,能让爸爸妈妈他们都那般讳莫如深? 夜色如墨。 装潢古朴的书房里,一位面容严肃、身形清瘦的老爷子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品茶。 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匯报:“老爷,大少爷那边来电话確认了,明天上午,他们会准时过来。” 老爷子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嗯”,算是知道了。 这时,一个穿著素雅旗袍、年纪约莫六十岁以上、风韵犹存的女人端著一个精致的汤碗,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管家看到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鄙夷和不屑。 那女人却仿佛完全,没看到管家眼中的情绪,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径直走到老爷子身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老爷子,这是我特意为您燉的安神汤,火候刚好,您趁热喝一点,晚上能睡得好些。” 老爷子看到她,严肃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缓和,语气也放软了些:“这种事情,让下人去做就行了,你何必亲自下手。” 女人嫣然一笑,语气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別人做的,总归没有我做的合您口味。再说了,那些下人毛手毛脚的,我也不放心吶。” 她一边说,一边自然地站到老爷子身后,熟练地为他捏起肩膀。 老爷子闻言,不再多说,端起安神汤小口喝了起来,並对女人道:“你用心了。家里若是有哪个下人做事不合你意,你直接打发了便是。” 一旁的管家听得心里直翻白眼,强忍著没有说话。 那女人一边按摩,一边状似无意地柔声问道:“老爷子,明天是有什么客人要来吗?您告诉我,我也好提前准备一下,免得怠慢了客人,失了咱们云家的礼数。” 管家实在听不下去,她这副以女主人自居的腔调,硬邦邦地插话道:“老爷,若是没有其他吩咐,我先去准备明天的事宜了。” 老爷子刚要开口,那女人却抢先一步,声音依旧温柔,话里的试探却毫不掩饰:“老爷子明天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有什么人要来吗?您先告诉我一下,不然客人来了我也不好交代啊! 管家在一旁听的都想吐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还需要给你交代,但是面上確实没有什么表情。 老爷子则是无所谓的说道:”不是什么客人,你不需要准备什么,是老大他们会来。 第27章 拱火 老爷子则是无所谓的说到:“不是什么客人,你不需要准备什么,是老大他们回来。” 她闻言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闪过了什么,面上还带著温柔的笑意:“原来是起平他们要回来了啊!那我明天可得亲自下厨,做几道他们爱吃的菜。不过老爷子,这次起平回来,您可千万別再跟他置气了,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呢?您好好跟他说,起平是个明事理的孩子,一定会理解您的苦心的。” 她这话看似劝和,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挑动老爷子的情绪。果然,老爷子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重重哼了一声:“我是他爹!他还敢跟我置气?!” 女人连忙安抚,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我知道,我知道,您別动气。我这不是希望你们父子,能和和睦睦的嘛。” 她话锋一转,装作不经意地问,“不过,这次起平他们突然回来,是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吗?” 老爷子显然被她的话带起了不满,语气带著嫌弃和怒意:“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那个在外面野了十几年的丫头找回来了吗?哼,一回来就把家里搅得乌烟瘴气,听说还带著警察上门,成何体统!当我们云家是什么地方?一点规矩都不懂!” 女人一听,心中瞭然,原来是那个流落在外的,正牌孙女要回来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一个刚认回来、毫无根基的丫头片子,能翻起什么浪?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见老爷子怒气上涌,她心中暗喜,面上却更加卖力地“劝慰”:“老爷子,您消消气。那孩子毕竟刚回来,年纪又小,不懂咱们家的规矩,也是情有可原。明天啊,您作为爷爷,好好教导她一番就是了,千万彆气坏了身子。” 她这番话,看似宽容,实则是在给老爷子,心里埋下更深的成见,暗示明月需要被“严厉管教”。 老爷子果然被她的话引导,將汤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说道:“当然!既然进了我云家的门,就得守我云家的规矩!明天我非得好好教教她,让她知道云家不是谁都能胡作非为的!” 站在一旁的管家听著这番对话,只能在心里默默嘆气。 他几乎已经预见到,明天那位素未谋面的大少爷家小姐,恐怕要受一番刁难和委屈了。 然而,此时的管家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明天即將上演的,绝非一场单方面的“教导”,而是一场足以顛覆老宅沉闷格局、让他终身难忘的“精彩”大戏!那位看似直率莽撞的明月小姐,將会用她独一无二的方式,把这潭死水搅得天翻地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前往云家老宅的车上。车內气氛相较於平日的轻鬆,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云母看著身旁,正津津有味刷著,搞笑视频的明月,想起昨晚查帐时看到的记录,柔声开口:“小月,妈妈看到帐户变动,你给星星孤儿院转了一千万?那笔钱……是上次徐家给你的吗?” 明月视线没离开屏幕,隨口答道:“是啊,就是他们给的那张卡里的,里面有两千万,我转了一半给院长妈妈。” 她顿了顿,终於抬起眼,看向云母,“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 云母连忙笑著摇头,眼底却满是心疼和欣慰,“妈妈就是问问。那钱既然是给你的,你自己留著花就好,想买什么隨便买。以后孤儿院那边,妈妈会定期安排捐助,你不用再自己掏钱了。” “哦,好。” 明月应得爽快,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 车內安静了片刻,云母几次欲言又止,那纠结的模样连专注,打游戏的云清旭都注意到了。 明月乾脆关掉手机,直接看向云母:“妈,你有啥事就直接说唄,我听著呢。” 云母嘆了口气,与身旁的云父对视一眼,才斟酌著开口:“小月啊,一会儿到了老宅,要是……要是遇见了什么不相干的人,她们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別跟她们一般见识,直接无视就好。” 她的话语里带著明显的厌烦,仿佛提及的是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云清旭闻言冷哼了一声,云清雅和云清泽,都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这下明月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全家人都露出这般统一的反感表情?她越发期待这次老宅之行了。 车子最终驶入一片幽静的区域,停在了一座气派,却难掩陈旧感的深宅大院前。 一位精神矍鑠、腰板挺直的老人早已候在门口,他眼神锐利,姿態沉稳,一看便知是行伍出身。这就是老宅的管家,元叔。 元叔见到车队,立刻迎了上来。他的目光在扫过明月时,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眼神深处竟流露出一丝极淡的……怜悯?虽然这情绪被他迅速掩去,但明月敏锐地捕捉到了。 怜悯她?明月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她明月什么时候,需要別人来怜悯了?看来这老宅,比她想像的更有意思。 “先生,夫人,你们回来了。老爷子已经在客厅等著了。” 元叔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恭敬地向云父云母问好。 “元叔。”云父点头回应。 “元爷爷好!” 云清泽几个小辈也纷纷礼貌地问候。 元叔笑著应了,侧身引他们入內。 刚踏进客厅,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打扮得楚楚可怜的少女就迎了上来,目光直接黏在了云清泽身上,声音娇嗲得能拧出水来:“清泽哥哥!你来了!” 云清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他毫不客气地冷声斥道:“请叫我大少爷。还有,我只有两个妹妹,没有別的妹妹,不要瞎喊。” 那少女—常意姍,被这话噎得眼圈一红,委屈巴巴地看著云清泽,那眼神活像在看一个负心汉:“清泽哥哥……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第28章 云老爷子 一旁的云清旭受不了地撇撇嘴,凑到好奇观望的明月耳边,压低声音快速科普:“看见没?这是常意姍,牛皮糖一样,整天痴心妄想缠著大哥。还有她那个妈常茹,和她那个奶奶柳素梅,嘖嘖,简直就是老宅的三朵奇葩,一会儿你就能见识到了。” 明月有些意外的看著这个情况:“她们是谁家的亲戚?” 云清旭翻了个白眼,语气充满不屑:“谁家的都不是!她奶奶柳素梅,就是咱们家的老佣人!仗著伺候过爷爷几年,然后就把这些事情说给了明月听。 说到最后云清旭直接的冷哼:“这下口可不就,真把自己当主子了,连带著女儿和外孙女都在这宅子里作威作福。” 佣人?明月挑眉,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没等她细想,一声中气十足却带著,明显不悦的怒吼从客厅深处传来: “都到了还在门口磨蹭什么?!等著我老头子亲自去请你们吗?!” 这火药味十足的“欢迎”,让明月嘴角微勾。鸿门宴?呵,谁怕谁啊! 而当明月抬头的时候,云父和云母已经走远了,云清泽则是直接绕开常意姍,往里面走去。 云清雅和明月紧隨其后,常意姍竟然就这样瞪著她们,云清雅都被瞪的莫名其妙的,明月已经一步上前,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常意姍被那眼神中的厉色嚇得一哆嗦。 明月直接伸手,直接將她拨开到一边,语气淡漠: “起开,好狗不挡道。” “你!” 常意姍气得脸色涨红,却又被明月的气势所慑,不敢当场发作,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一会儿定要让她好看! 明月懒得理她,迈步走进客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端坐在主位紫檀木太师椅上,手持沉香木拐杖,面容严肃、眼神凌厉的老者——云家老爷子,云瀚洲。 然而,当云瀚洲的目光,落在最后进来的明月脸上时,他眼底的凌厉瞬间被一股巨大的震惊取代,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张脸……怎么会如此酷似他已故的母亲?那眉眼,那神態……一时间,他竟看得有些失神。 “爸,我们回来了。” 云父的声音將云瀚洲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他迅速收敛情绪,想起这个孙女回来后的“出格”行为,心头火起,对著云父没好气地斥道:“回来就回来了!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还没聋!”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瞟向明月。 云清泽、云清雅、云清旭依次上前,规规矩矩地叫了声:“爷爷。” 轮到明月,她刚想开口履行一下基本礼貌,就听到云瀚洲带著,挑剔和责难的目光射向她,语气严厉: “这就是你们找回来的孩子?”也不等他们回答。又转向明玥眼神犀利的看著她。 “你就是明月?” 他不等她回答,便继续斥责,“你懂不懂规矩?既然是云家的人,怎么能带著警察上门?你知道这会给我们云家,带来多少麻烦和閒话吗?!” 他甚至不给明月说话的机会,立刻调转矛头指向云父,“还有你!办事毛毛躁躁,不成体统!连孩子都能认错,让整个圈子看我们云家的笑话!你说你还能干点什么?” 云父自知在认错孩子,这事上有亏欠,也就没有爭辩,只是沉声道:“爸,过去的事是我不对。但我今天来,是要告诉您,我会为明月举办认亲宴会,正式向外界公布她的身份。” “什么?!你还要办宴会?!” 云瀚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拔高,“你还有没有脑子?!现在是什么风口浪尖?还嫌我们云家不够丟人吗?!不许办!上次你要给那个冒牌货办,我就不同意!现在这个……” 他嫌弃地瞥了明月一眼,“哼!万一再出点什么事,云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云父寸步不让,语气坚定:“爸!宴会我一定要办!明月是我的女儿,流落在外十八年,吃了那么多苦,如今回来了,我难道连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都不能给她吗?难道要让她一直被外界猜测、甚至被人取笑吗?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再受这种委屈!” 明月站在一旁,听著云父这番鏗鏘有力的维护,心中触动。她再次为那个,真正受苦的原主感到惋惜,她离这份坚实的父爱,真的只差一步…… 眼看父子俩越吵越凶,云瀚洲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似乎就想动手。 “哎呦!老爷子!可使不得啊!您千万不能动气,当心身子!” 一个矫揉造作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只见一个穿著不合適佣人的旗袍的女人,急匆匆地从侧厅走来,这就是常意姍的外祖母柳素梅,只见她一把扶住云瀚洲,用手轻柔地替他顺气,眼神却带著一种不合身份的“长辈”姿態,看向云父: “起平啊,你怎么能这么跟老爷子说话呢?他是你父亲,是长辈!你做晚辈的,要多体谅,多忍让,怎么能惹他生这么大的气呢?听柳姨一句劝,一家人,和和气气最重要,快別吵了,你看把老爷子气的!” 云父直接冷笑,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偽装:“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指责我?” 柳素梅被噎得脸色一白,瞬间戏精附体,眼泪说来就来,委屈万分地看向云瀚洲:“老爷子,您看起平他……” 云老爷子果然被她的眼泪拿捏,对著云起平怒吼:“逆子!你怎么跟你柳姨说话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快道歉!” “她也配?”云父语气冰冷。 “你……!” 云瀚洲气得差点背过气。 柳素梅见状,立刻又换上委曲求全的面孔,带著哭腔劝道:“老爷子,算了,算了……別说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多嘴……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只要你们父子俩能和好,我怎么样都行……您先喝口茶,顺顺气……” 那声音黏腻做作,听得云清旭直接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低声骂道:“老妖婆!” 明月面上依旧带著浅笑,眼神却已彻底冷了下来。 就在这时,常茹拉著“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常意姍走了进来。 第29章 发飆 就在这时,常茹拉著“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常意姍走了进来。 一进门,常意姍就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云爷爷……” 声音那叫一个百转千回。 云瀚洲正在气头上,看到她们这副模样,皱著眉没好气地问:“你们这又是怎么了?” 柳素梅暗中给女儿使了个眼色。常茹接收到信號,立刻摆出一副既害怕,又不得不说的模样,怯生生地看了一眼云母阮婉婷,这一眼让云母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果然,只听常茹带著哭腔说道:“云叔……我知道,我们身份低微,比不上有些人尊贵……可我们也是人啊,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欺负我们呢……” 云瀚洲不耐烦地道:“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常茹仿佛鼓足了勇气,指著云清雅和明月,控诉道:“刚才在门口,我们家姍姍不过是看见清泽少爷,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清雅小姐和这位明月小姐……她们两个,就把姍姍给推倒在地,还……还动手打她!云叔……我们知道我们身份卑贱,不配和少爷小姐们说话,可……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姍姍还是个没出嫁的姑娘,这要是脸上落了伤,她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这番顛倒黑白、演技拙劣的哭诉,如同在本就燃烧的烈火上,又泼下了一盆热油。 但是,就是这如此拙劣、漏洞百出的演技,那位心早就偏到胳肢窝的云老爷子,竟像是被糊住了心眼,丝毫没有察觉。他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立刻將矛头狠狠指向云清雅和明月,唾沫横飞地怒骂: “你们两个!太放肆了!太没有规矩了!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打人!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 他先指著云清雅,“云清雅!云家养了你十八年,锦衣玉食,你就是这么回报云家的?!忘恩负义的东西!” 接著,那嫌弃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刮向明月,尤其是在看到她那张酷似亡母的脸时,更觉一种被玷污的愤怒,“还有你!长著和你曾祖母一样的脸,行事却如此粗鄙不堪!简直玷污了她的遗容!刚回来就惹是生非,你想干什么?!还把这里当成你那无法无天的孤儿院吗?!啊!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们规矩,让你们知道云家的家法是什么!” 说著,他竟真的举起那根沉重的拐杖,作势要打! 云父云母脸色剧变,毫不犹豫地同时上前,用自己的身体牢牢將两个女儿护在身后。 一旁的柳素梅母女三人,眼底迅速掠过一丝得逞的阴笑,但面上却摆足了姿態——柳素梅是担忧,常茹是惊恐,常意姍则是委委屈屈地抽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爸!您就只听信她们一面之词吗?!” 云父死死拦住老爷子挥下的手,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您还是这样!永远无条件地相信她们!所以才让起霞才不回家,你还想要干什么啊!我告诉您,就算您是我爹,我也绝不允许,您动我的孩子一根手指头!” 云母也气得浑身发抖,她坚信自己的孩子绝不会无故打人,这分明又是那一家子在兴风作浪!每次都是这样,如同附骨之蛆,噁心至极! 柳素梅眼珠一转,立刻换上那副惯用的“和事佬”嘴脸,柔声(地劝道:“老爷子,算了,算了……我想清雅和明月小姐也不是故意的,年轻气盛嘛……就让她们给姍姍赔个礼、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您千万別再动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啊……” 她说著,目光竟转向云母阮婉婷,语气带著一种令人作呕的“教诲”意味,“婉婷啊,不是柳姨说你,你这当母亲的,以后可真得好好管教孩子了。不能光顾著自己当夫人享清福,孩子的教养才是顶顶重要的,不然以后出了社会……” “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这混乱的客厅! 眾人惊骇地循声望去,只见原本站在云母身后的明月,不知何时竟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常意姍面前!而常意姍,已经被她一巴掌狠狠扇倒在地,嘴角破裂,鲜血混著唾液喷溅出来,那里面居然还有几颗牙齿,而她整个人瘫在地上,整个脸都肿了,还不等她哀嚎,就被整个人给拉起来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一直神经紧绷的老管家元叔,也瞳孔骤缩!他看得最清楚,明月的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他甚至没看清她是如何越过云父云母,瞬间逼近常意姍的!然后一巴掌把常意姍给打倒在地上,好快的身手啊!她居然会功夫? 而且她也不怕老爷子,居然真的敢!当著老爷子的面,毫不犹豫地动手了! 而云家自家人,云父、云母、云清泽、云清雅、云清旭,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脸上露出的居然不是恐慌,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甚至是“解气”的神情! 云清雅更是觉得,胸口憋著的那股恶气,瞬间通畅了!她刚才都被问的懵了,什么玩意啊!谁打了她了,苍天啊!她都没有和她说话好不好,真是好大一口锅,现在只觉得大姐这一巴掌,打得真他妈的爽! “啊——!我的女儿!!” 常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扑向倒在地上的常意姍。 云老爷子也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颤抖著手指著明月,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干什么?!” 明月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质问,弯腰,一把揪住常意姍的头髮,迫使她抬起那张红肿带血、涕泪交加的脸,正对著云老爷子的方向。 她的眼神冰冷刺骨,声音更是寒彻心扉,一字一句砸向云瀚洲: “老、登!” 她毫不客气地用上了这个称呼,“看、清、楚、了!这、才、是、我、打、人、的、样、子!你看懂了吗?” 第30章 火力全开 云老爷子被现在这个场景给惊讶到了,看到常意姍整个脸都肿了,让他震惊不已,满眼的诧异,而她正声音清冷的嘲讽他。 “我要是真打了她,她就应该是现在这副鬼样子——满、嘴、是、血!牙齿掉满地。” “所以,看明白了吗?知道刚才怎么怎么回事了吗?要是你还看不清楚,我可以在给你演示一遍,如何!我呢!最不喜欢有人冤枉我了!” 她猛地提高音量,眼神锐利如刀,“如果,要是有人敢、冤、枉、我?我、就、把、这、罪、名、给、你、坐、实、了!” “看看,现在这样,是不是更像『毁容』了?嗯?老登,你现在满意了吗?! 云老爷子被她这一连串的操作,和毫不留情的质问,气得眼前发黑,血压飆升,他恍惚间只捕捉到那个刺耳的称呼:“你……你叫我什么?!” “我跟你拼了!你这个有人生没人教的小贱人!你敢打我女儿!!” 常意姍的母亲常茹,看到女儿惨状,理智彻底崩溃,尖叫著张牙舞爪地朝明月扑过来,看那架势是想撕碎她! 一旁的云清泽刚要上前阻拦,却见明月连眼皮都没抬,只是隨意地、看似轻飘飘地抬腿一踹—— “嘭!!” 一声闷响,常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客厅门口一人高的青花瓷瓶上! “哗啦——!” 精美的瓷瓶应声碎裂,瓷片四溅。常茹摔在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吐血昏死过去。 整个客厅,剎那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老管家元叔看著地上碎裂的古董花瓶,又看看站在那里,连髮型都没乱的明月,眼中非但没有责备,反而闪过一道激赏的精光!好俊的身手!好利落的腿法!这力道,这精准度……这位大小姐,绝非池中之物啊! “啊啊啊——!老天爷啊!我不活了啊!!” 柳素梅见到女儿,和外孙女双双被打得不知死活,发出杀猪般的嚎哭,扑到云瀚洲脚边,死死抓著他的裤腿,“老爷子!您看到了吗?!她……她这是要杀人啊!她连长辈都敢下这样的死手!她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啊!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明月被她吵得心烦,眼神一厉,直接一脚將果盘里一个最大的苹果踢飞出去! 那苹果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无比地塞进了,柳素梅大张的嘴巴里,把她剩下所有哭嚎都堵了回去,只剩下“呜呜呜”的闷哼。 “不想活就去死!” 明月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冻得人骨髓发冷,“还长辈?你们算哪门子的长辈?!就你们这种货色,也配当我的长辈?!想当我的长辈,下辈子重新投胎都未必够格!” 云清旭看著这熟悉的一幕(塞苹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化为实质。 而云老爷子,已经被明月这霹雳手段,和连珠炮似的怒骂给震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指著明月的手抖得像筛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而,明月的怒火显然还没有发泄完毕。她猛地转头,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利箭,直射云瀚洲,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他的鼻子: “你个老糊涂蛋!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 “从我一进门,你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横挑鼻子竖挑眼!” “还口口声声不想认我这个孙女?呵!你问过我想不想认你这个是非不分、昏聵糊涂的爷爷了吗?!”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爸亲爹的份上,就冲你一进门就给我甩脸子、找茬挑刺的时候,我早就大耳刮子扇你了!还能忍你到现在?!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还有!你居然寧愿相信几个外姓人的鬼话连篇,也不信自己亲儿子的解释!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打你的亲孙女!你简直白活这么大岁数!” “怎么?你的岁数光是用来长满脸褶子和老年斑,一点都没分给你的脑子吗?!让它空空如也,任人糊弄的吗?!” 云老爷子被她骂得气血翻涌,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他哆嗦著嘴唇,想反驳,想呵斥,却发现自己在这个,气场全开的孙女面前,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而明月的炮火,再次转向地上嘴里还塞著苹果、只能用眼神表达愤恨的柳素梅: “还有你这个老妖婆!真是噁心他妈给噁心开门——噁心到家了!” “一把年纪了不学好,尽走歪门邪道!学什么不好?非要去学犯贱!” “装柔弱,玩挑拨,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姑娘矫揉造作、卖弄风情,你恶不噁心?!隔夜饭都能被你呕出来!” “一家子都不要个逼脸!老的为老不尊,中的寡廉鲜耻,小的更是青出於蓝!外面的男人是都死绝了吗?!让你们祖孙三代,眼里就只盯著我们云家的男人?!” “你看上这老登也就罢了,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我们还不稀罕!反正他也没啥用了,又不能给我爸再造个弟弟出来,你喜欢就捡去,当我们云家做慈善了!” “但是!” 她话音陡然转厉,如同惊雷炸响,“你居然还敢让你那上不得台面的女儿,和你这个更不堪的外孙女,来染指我爸和我哥?!你他妈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 “我告诉你,我爸,是我妈的!我哥,以后是我嫂子的!就你们家这些货色,给我爸我哥提夜壶都不配!连舔鞋底都嫌你们舌头糙!!” 这番话,如同狂风暴雨,又狠又毒,直接將柳素梅,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扒了个底朝天,赤裸裸地摊在所有人面前! 柳素梅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嘴巴被苹果堵著,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用淬毒般的眼神死死瞪著明月。 而一旁的云父云母,被女儿这番“虎狼之词”说得是满脸尷尬,尤其是云父,耳根都红了。 云清泽更是无语望天,但心底却不得不承认,虽然用词粗鄙了点,但……真他娘的解气!每次回来都要受这窝囊气,今天总算被妹妹一次性捅破了! 第31章 火力全开2 云老爷子听著,她说的“半截身子入土”、“没用”,更是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手指著明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而明月的终极嘲讽,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下: “你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一大把年纪了,和一个心术不正的老女人,当著自己儿子儿媳、孙子孙女的面,拉拉扯扯,眉来眼去,你还要点脸吗?啊?!” “你就不怕半夜做梦,我那亲奶奶回来找你算帐,问你她的棺材板为什么是绿色的吗?!” “噗——”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其他的人也想笑,但是不敢只能低头。但是耸动的肩膀看出了是真的憋的很难受。 而云老爷子浑身巨震,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他猛地捂住胸口,身形晃了晃,看著眼前这个言语如刀、身手狠辣、完全超乎他想像的孙女,一股混杂著愤怒、震惊、甚至是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惭涌上心头,让他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明月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审判的钟声,敲击在他心头: “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的偏听偏信,昏聵糊涂,你的子孙才都不愿意回来看你!” “来之前我还纳闷,为什么我爸让我回来看你,他们的表情都那么奇怪。” “现在我明白了,不是他们不孝,是因为你眼瞎心盲!” 她目光如炬,紧紧盯著云瀚洲,语气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质问: “就你这样的,也配说是退伍军人?!你的军魂呢?!你的铁血魄力呢?!军人最基本的明辨是非、坚守原则,都被你就著饭吃进狗肚子里了吗?!” “你对得起你曾经宣誓效忠的『忠』字吗?!” “你或许,曾经忠於过国家,忠於过人民。但是你的『忠』,给你的结髮妻子了吗?啊?!” “你对得起我那位亲奶奶吗?!如果她泉下有知,看到你为了几个居心叵测的外人,把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逼得离心离德,家宅不寧!你就不怕將来踏入轮迴之时,她亲自来找你算帐,问你为何要如此对待她的孩子吗?到那个时候你给她请罪吗?!” 这番话,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云瀚洲內心最深处、最不愿触及的角落!他仿佛能感受到亡妻那失望而冰冷的注视,巨大的恐慌和愧疚瞬间攫住了他!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踉蹌一步,跌坐回太师椅上,眼神里充满了惊惶与无措。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喉咙乾涩,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大儿子云起平,从儿子那双与他相似的眼眸里,他清晰地看到了积压多年的委屈、难以言说的难过,以及……深深的失望。 这一刻,云瀚洲的心,真的“咯噔”了一下,沉了下去。 他再低头,看到脚边还在“呜呜”哭泣、用那种惯常的、依赖又委屈的眼神望著他的柳素梅,一股莫名的烦躁突然涌上心头。 他生涩地、几乎是下意识地为自己,也为柳素梅开脱,声音乾巴巴的:“我……我没有对不起你奶奶……我对柳……对她好一些,是因为……因为她当初救过我一命!又在云家伺候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起平,你们……你们真的是误会了……小梅她……她没有什么私心的……再说了,我和她没什么……” 这套说辞,云父云母他们早已听得耳朵起茧。正是因为这所谓的“救命之恩”,他们才一次次忍让,却换来对方变本加厉的噁心行为! 明月听到这话,直接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翻身,坐在了旁边那张红木桌沿上,晃荡著双腿,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俯视著云老爷子: “救命之恩?呵!你可拉倒吧!別拿这种陈年老黄历当万能挡箭牌了!” “报恩的方式有千百种,给钱、保她后半生衣食无忧,哪种不行?非得要把她留在身边,用折磨自己亲生子女的方式来报?!” “你看看因为你这眼盲心瞎的『报恩』,搞得子女都不愿意登门,家不像个家!你居然还在这里自欺欺人,觉得是別人误会了你?你真是我今年见过的最大笑话!” “还有什么叫『陪了你这么多年』?陪你这么多年的人多了去了!” 她猛地抬手指向,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老管家,“元爷爷不是也陪了你很多年吗?!他当年在战场上,没有救过你吗!他为你为云家兢兢业爷打理上下,他做的难道不比这个只会哭哭啼啼、挑拨离间的老女人多得多?!” “你怎么不和元爷爷『调调情』啊?!” “咳咳咳!” 元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呛得连连咳嗽,老脸一红,赶紧用眼神示意明月:二小姐,慎言!老朽可不是那样的人! 云老爷子听到后气的就想骂她,看到她的眼神就骂不出来了,整个人都气息不稳了,只能大口的呼气。 云父云母和几个小辈也被,明月这惊世骇俗的类比,弄得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毕竟老爷子看起来真的快要被气厥过去了。 而明月则是对著地上狼狈不堪的柳素梅,大声的嗤笑出声:“就、她、也、配、称、好、人?“又转身对著云老爷子说到:“你不要搞笑好不好。“ 紧接著,她不再理会地上那摊烂泥,转头对著身后扬声道:“给我拿个笔记本电脑过来!“ 云家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一直暗中观察、心中激赏不已的,元管家已经迅速应声,对著旁边一个同样看呆了的女佣吩咐:“快去!把书房那台备用的笔记本电脑给二小姐拿过来!” 眾人都疑惑不解,不明白明月这时候要电脑做什么。 只见明月又顺手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梨子,“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姿態悠閒得仿佛刚才大打出手的不是她。 地上,柳素梅呜呜的想要,引起云老爷子的注意,眼泪呜呜往下流,她挣扎著想爬起来,但是浑身没力气怎么也趴不起来。 第32章 火力全开3 明月看都没看,隨意地抬起一脚,直接把她踢得翻滚了一下,恰好压在了还在呻吟的常意姍身上! “啊——!” 她们俩叠在一起,牵动了伤势,同时发出痛苦的尖叫。 云老爷子见状,怒火再次上涌,猛地又想站起来斥责。 “啪!!” 明月头也没回,反手一巴掌拍在身下的桌面上! 那原本就裂开一道缝的红木桌面,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她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啃著梨子,含糊不清地对云老爷子说:“老登,你想说什么?『咔嚓咔嚓』……” 云老爷子看著那几乎要散架的桌子,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卡住了。他跌坐回去,眼神复杂地看向明月,那里面除了愤怒,竟然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地,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 惊惧与讚赏,是的,他骨子里的军人血性,让他对绝对的力量有著本能的认可! 而一旁的元管家,看著明月那举重若轻的一掌,眼中的光芒几乎要化为实质!这力道!这控制力!好俊的身手!这要是放在他部队,绝对是尖刀中的尖刀,王牌中的王牌啊! 老爷子这次估计是啥也做不了, 而那几个人呵呵,早就该清理出去了。成天的不干人事,就知道挑拨先生和老爷子的关係,看著就烦躁。 佣人很快將笔记本电脑取来。明玥隨手將吃剩的果核往后一拋,那果核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哐当”一声轻响,落入了角落的垃圾桶。 她接过电脑,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打开电脑,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开始疾速敲击,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 客厅里其他人,包括云父云母,都隱约猜到她可能要,调取监控之类的证据,但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操作电脑的方式,那屏幕上飞速滚懂的复杂代码和指令窗口,分明是顶尖黑客才有的手段!她……她怎么会这样?! 明玥没空理会他们的震惊,全神贯注地操作著。只见屏幕上代码如瀑布般流淌,很快,一个隱藏极深的私人云存储空间被强行破解,大量的视频文件和照片缩略图呈现出来。 明玥快速瀏览著,越是看,她脸上的厌恶之色就越浓,甚至忍不住做了个乾呕的动作。 “嘖,真是脏眼睛。”她低声骂了一句,隨即端起电脑,將屏幕反转,正对著瘫坐在太师椅上、脸色灰败的云老爷子。她的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戏謔: “哎呦喂!老登——快来睁大你的老花眼好好看看!看看你这位『善良柔弱』、对你有『救命之恩』的老妖婆,背地里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顺便也欣赏一下你这位『乖巧懂事』的干孙女和她妈,又都是些什么货色!” 云老爷子被她这声“老登”叫得气血翻涌,胸口堵得厉害,喘气声都粗重了许多。但迎著明玥那冰冷又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他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竟生出一种“如果不看,下一秒那能拍裂桌子的巴掌,可能就要落到自己脸上”的错觉。他咬了咬牙,硬著头皮看向电脑屏幕。 屏幕上开始自动播放一段段剪辑好的视频和幻灯片: 柳素梅背著人时,对家里的老佣人呼来喝去,言辞刻薄,甚至故意找茬剋扣工钱,与她在云老爷子面前,那副温良恭俭让的模样判若两人。 常意姍多次在云清泽回老宅时,刻意製造“偶遇”,言语间带著不合身份的亲昵和暗示,甚至有一次试图去拉云清泽 的手臂,被对方毫不留情地甩开。 最让云老爷子瞳孔骤缩的,是一段关於他已故二儿子留下的孤女——云清心的视频。 画面里,柳素梅站在云清心面前,脸上带著虚偽的怜悯,语气却冰冷如刀:“清心啊,你奶奶已经死了,这老宅里早就没有她立足的地方了。你也大了,该独立了,不要总赖在这里。你要是真为你爷爷好,就该识相点自己离开。你难道没发现吗?每次看到你这张和你奶奶越来越像的脸,你爷爷心里就不痛快!你也不想他老人家,整天因为看到你而闷闷不乐吧?” 视频里的云清心,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开始收拾自己不多的行李,背影单薄而淒凉地离开了这个她从小长大的家。 还有更多零碎的片段,清晰地显示,每一次云老爷子与儿女们发生爭执、关係恶化之前或之后,总有柳素梅或她的女儿、外孙女在一旁“不经意”地煽风点火、添油加醋…… 这一桩桩、一件件,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剜著云瀚洲的心!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由青转白,嘴唇哆嗦著,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巨大的、被欺骗、被愚弄的耻辱感,和深入骨髓的心痛瞬间淹没了他!原来……原来从老伴去世后,孩子们越来越不愿意回家,是他的问题吗?他其实是知道柳素梅不怎么好的,但是他觉的都是些小事,也应该问题不大的,现在看来原来都是他的问题吗?是他的纵容吗?原来真的是他的错了吗!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手段凌厉、言语如刀的孙女,又看了看起平他们的,看到他们的眼神都对他很失望,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明玥仿佛早已看透了他那点想要推卸责任、或者为自己辩解的心思,直接冷哼一声,打断了他尚未组织的语言: “收起你那套!別想把责任都推到,那几个跳樑小丑身上!更別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 “以你的能力和人脉,在老宅这一亩三分地里,你真想查,会查不到这些齷齪事?你只是不愿意去查!不愿意去相信!或者说,你享受著被人捧著、哄著的感觉,下意识地忽略了所有不和谐的声音!” “所以,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你的纵容造成的!是你的糊涂和偏听偏信,给了她们肆意妄为的底气!是你,亲手把刀子递给了她们,让她们有机会伤害你的至亲骨肉!” 第33章 火力全开4 “要不是我那个老实巴交、还念著父子亲情的爹,心里始终担心你这个亲爹,你以为谁愿意回来看你这张臭脸,忍受这些噁心玩意在眼前晃悠吗?!换了我,早八百年就跟你这老糊涂断绝关係了!多看你们一眼都怕折寿,跟你们一起吃饭?也不怕噁心得当场心梗!” 云父云母、云清泽等人听著明月,这番毫不留情的斥责,虽然觉得她对老爷子说话太过狠辣直接,但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共鸣和酸楚。 是啊!若不是老爷子一味偏袒,给了那一家子不该有的妄想和权力,事情何至於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如今被小辈当眾撕破脸皮,也是他咎由自取! 云启平的心情最为复杂。他何尝不怨?不气?父亲因为柳素梅在他一次急病时帮忙找到了药,但是他一直的认为,这本就是佣人分內之事,就將其视为“救命恩人”,百般袒护,甚至为此多次斥责他这个亲生儿子。 若不是母亲去世、二弟早逝接连打击,让他不忍心再刺激年迈的父亲,他怎么会一忍再忍,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却换来对方的得寸进尺? 明月才不管他们心里的百转千回,她又拿起一个橘子,慢悠悠地剥著,嘴里还在继续输出:“我说老登,你年纪一大把了,不好好想著怎么修身养性、延年益寿,整天脑子里就琢磨著怎么泡妞?你想找个老伴,我们做小辈的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你好歹找个像样点的吧?就柳素梅这种货色,除了一身绿茶味和算计,还有什么?你也不嫌『搁牙』?品味差到这种地步,我真怀疑你当年是怎么在部队里带兵的!” “你……你……噗——!” 云老爷子本就处於巨大的,情绪衝击和羞愤之中,再被明月这最后一番,极尽挖苦的言辞一激,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竟是真的气晕了过去! “爸!” “爷爷!” 云家人顿时一阵惊呼慌乱。 然而,就在云老爷子晕厥的瞬间,明月却猛地提高了音量,用足以让外面都听到的声音喊道: “快,叫医生,那个老妖婆乾的那些好事暴露了,都把老头子给活生生气晕过去啦!!!快!快!去叫医生啊!” 眾人:“……” 这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也是没谁了! 一直守在旁边、早有准备的老管家元叔,在老爷子身形晃动的,第一时间就已经示意,佣人去请家庭医生了。 云启平一个箭步上前,和云清泽一起,將昏迷的父亲小心地抱起来,送往楼上的臥室。 明月则顺手拿起两个没吃完的橘子,优哉游哉地跟在眾人后面,仿佛刚才那个把人气晕的“罪魁祸首”不是她一样。 云清泽看著妹妹这副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却是无奈和一丝隱晦的佩服。 他早料到以明月的性格,今天要是发生了事情,她绝不会善罢甘休,却也没想到场面会如此……惨烈和戏剧性。 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妹妹的破坏力和……创造力。 家庭医生很快赶到,仔细检查后,对守在一旁的云起平说道:“云先生请放心,老爷子只是一时急怒攻心,气血上涌导致的暂时性昏厥,身体基础指標还算平稳,好好静养,保持情绪稳定,就无大碍了。” 云起平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明月站在一旁,闻言微微翘起了嘴角,她当然知道这老登没事。在他晕倒的瞬间,她就悄然释放出一丝柔和的精神力,护住了他的心脉和主要器官,確保他不会真的出什么大问题。哼!要不是看在爸爸的面子上,谁管他死活!敢想著打她?这就是代价! 心里这么想,她嘴上却换了一副义正辞严的腔调,对云父说: “放心吧!爸爸,老爷子吉人天相,肯定没事的。要怪就怪外面那几个人!居然背著爷爷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挑拨离间的事情!你看把他给气的!真是太不像话了!” “爸爸,你可是出了名的大孝子!现在老爷子被她们害成这样,你必须得替老头討回这个公道!不然怎么对得起老头对你的养育之恩啊?你说是不是?” 她不等云父回答,又转头看向家庭医生,眨巴著“纯真”的大眼睛问道:“医生伯伯,您说我说得对不对?像老头这种情况,是不是需要一个绝对清净、舒心,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打扰的环境,才最有利於康復啊?” 家庭医生被问得一懵,他虽不清楚具体內情,但察言观色是老本行。 眼看云家以后的,当家人云起平在此,这位看似莽撞实则精明的,二小姐又明显占了上风,他立刻从善如流,微笑著附和道:“小姐说得极是,老爷子年事已高,最忌情绪大起大落。一个安寧、和谐的家庭环境,对病人的康復至关重要。” 明玥立刻笑逐顏开,对著云父道:“爸爸,你看!医生伯伯都这么说了!我们得严格遵守医嘱啊!” 云父看著女儿那副“我都是为了爷爷好”的无辜表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这小丫头,演戏还演上癮了! 云清泽忍著笑,上前一步,一本正经地附和:“爸,我觉得小月和医生说得都很有道理。为了爷爷的身体著想,那些不相干的人,確实不该再留在老宅添乱了。不如……给她们一笔足够的安置费,派人送她们回自己老家颐养天年吧。毕竟,落叶归根嘛。” 明月则是在一旁点头:”大哥你真的心善啊!说的真好,老爷子醒来一定会夸讚你的,真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孙子,就是有他的风范,他醒的时候一定会为,自己有这样的孙子而感到高兴的。” 屋子的其他的人:”.......!”老爷子高不高兴的他们不知道,但是我们感觉你是最高兴的。 云清泽听到都想翻白眼,你可闭嘴吧! 云清旭和云清雅赶紧低下头,肩膀耸动得厉害,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第34章 温暖 云清旭和云清雅赶紧低下头,肩膀耸动得厉害,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云父看著这几个“一唱一和”的儿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心中也確实下了决心。他深吸一口气,对一直恭敬候命的元管家吩咐道: “元叔,就按孩子们说的办吧。毕竟在主家伺候了这么多年,该给的体面和补偿,一分都不会少。你去安排,务必『妥善』地將她们三人,今日之內就送离老宅。確保她们明天,就能回到她们自己老家,安心『休养』。” 元管家心中瞭然,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立刻躬身应道: “是,先生!请您放心,我一定將此事办得妥妥噹噹,绝不留任何首尾。保证在今天日落之前,让她们离开云家。明天这个时候,她们一定已经在回老家的路上了。” 一场闹剧,最终以柳氏一家被彻底清除而告终。 此时,一座隱匿於山间的道馆静立在薄雾之中。一位老者带著一个年幼的孩子,步履蹣跚地拾级而上。老者额发已被汗水浸透,脸上写满了疲惫,唯有那双眼睛,透著磐石般的坚定。 他径直走入道观深处,一位早候在此的道士迎上前来,声音清越如泉:“善信,师长请您去后山厢房一敘。” 老人微微頷首:“有劳道长带路。” 厢房內,老者见到了那位,身著玄色道袍的无名大师。 大师眼神古井无波,静默如深渊。陈老太爷眼中难掩急切,刚要开口,便被大师淡然的话语止住:“陈善信,可是为这幼童而来?” 陈老太爷激动地点头,满含希冀地望著他,期盼大师能施以援手。 然而大师却微微抬手,制止了他欲言又止的恳求。陈老爷子心头猛地一沉,难道……连大师也无能为力了吗? 只见道长沉吟片刻,缓缓道出一番话来。这番话初听之下令人费解,甚至有些匪夷所思,却让陈老爷子眼中的困惑,逐渐转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倏然起身,对著道长深深一揖:“多谢大师指点,告辞。” 就在他转身欲走之际,道长的声音再次自身后传来,清冷而篤定:“此劫若能渡过,这孩子將来必是青云之上,前程万里。还有请帮我转告她——既来之,则安之,隨心而活即可。” 陈老爷子眼中瞬间闪过震惊之色,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他紧紧抱住怀中眼神空洞、毫无生气的孩子,默然转身,大步下山。 山脚下,陈嘉礼正焦急等候。看到父亲下来,他不敢立刻追问,可一触及孩子那空洞无神的双眼,他的心如同被狠狠撕裂,最后一丝侥倖也破碎了——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绝望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陈老爷子没有理会儿子的悲痛,他回头望了一眼云雾繚绕的山巔,转而看向陈嘉礼,神色异常严肃:“我让你父亲去拜访云家的事,联繫得如何了?” 陈嘉礼此刻心乱如麻,哪还有心思处理这些,但仍强撑著回答:“爷爷,已经联繫过了。原本约在明天,但听说云老爷子突然病了,云家上下现在都聚集在老宅。既然他们不在家,我们就改天再约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要不我们立刻联繫国外的专家?” 陈老爷子看了看孩子,斩钉截铁地否决:“不行!”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你去联繫你父亲,让他务必和云家敲定,我们明天上午,就直接去云家老宅拜访。既然云老爷子病了,我正好也该去探望一下。通知你父母,明天你们都去,把孩子也一起带上。记住,备上厚礼,不得有误!” 陈嘉礼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爷爷此举的深意。但他深知爷爷行事从不无的放矢,虽满心疑惑,还是点头应下:“是,爷爷,我这就去安排。” 与此同时,云家老宅。 折腾了一上午,明月早已飢肠轆轆。云父深知自己这个女儿是个“小吃货”,见事情暂告段落,便示意管家立刻开饭。他和管家则留在屋內,继续照看尚未甦醒的云老爷子。 坐在丰盛的餐桌前,看著琳琅满目的美食,明月顿时將烦恼拋诸脑后,开心地大快朵颐起来。 一旁的云清旭感慨道:“我都不记得上次在这里,安心吃饭是什么时候了。每次来几乎都要吵架,真是烦人。” 云清雅也深有同感地点头:“就是,每次来都要被挑刺,还不是因为那对母女。真不知道她们累不累,成天就知道兴风作浪。要不是念在爷爷以前对我还不错,我才不来呢!” 云母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目光最终落在吃得正香的明月身上,见她情绪不错,心下稍安。 明月察觉到母亲的目光,抬起头,嘴里还含著食物,含糊不清地问:“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让你不高兴了?” 云母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女儿所指。她温柔地给明月夹了一筷子菜,柔声道:“妈妈没有不高兴,也没有人会怪你,如果今天换成是清泽,他们任何一个人那样顶撞长辈,我或许会斥责他们,但你,我不会。” 明月眨眨眼,不解地问:“为什么呀?” 云母笑了笑,眼中满是慈爱:“因为你的爷爷,並未养育过你一天,你甚至没喝过他家一口水,却差点挨了打。但是清泽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在爷爷疼爱下长大的,那份曾经的亲情不是假的,所以他们愿意忍耐。但你不同,你受了委屈,当然可以发泄出来。如果仅仅因为一层血缘关係,让你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卑躬屈膝,又无限度地承受委屈,那岂不是违背了,我们接你回家的初衷?我们找你回来,是为了爱你的不是让你来受气的。” 明月听著,心里五味杂陈,一股暖流悄然涌上心头。 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加入进来,是刚刚走进餐厅的云起平,他继续刚才的话:“你妈妈说得对。不要有任何负担,我不会怪你,更不会指责你。因为从情感上说,他是我的父亲,却並非你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你保持了克制,没有真正动手,不是吗?所以,別想太多,好好吃饭。你看,你爷爷现在不也没事吗?” 第35章 疑惑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安抚的笑容,“放心吧!不说这些了!今天我们不回去了,就住在这里。” 正说著,管家走了进来,低声在云起平耳边说了几句。云起平点了点头,起身时又叮嘱道:“你们慢慢吃,我处理点事情。” 说完,便隨著管家走了出去。 云父离开后,明月心情愈发舒畅,继续享受著面前的美食,只觉得浑身轻鬆自在。 云母用完餐,见其他人都已放下筷子,唯独明月还在津津有味地吃著,眼中不由泛起慈爱的笑意。她忽然想起一事,便开口道:“过几天等你外公回来,我们就去探望他。他一个月前去外地参加学术会议了,我已经跟家里打过招呼。到时候带你去见见他们。” 明月头也没抬,乾脆地应了一声:“好啊!” 云母心下庆幸,还好父亲当时不在家,否则上次带去的,可就是那个冒牌货了,想想都觉噁心。 一旁的云清雅也笑著插话:“外婆家藏书可多了,外婆人也特別慈祥,你一定会喜欢她的。放心吧,外公一家都很好相处的。” 明月闻言,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心里嘀咕:我管他们好不好相处呢。合得来就多走动,合不来就各过各的,只要不来招惹我,一切都好说。要是敢惹我……哼,那就跟今天一样,別怪我不客气! 这时,云清泽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转向明月,带著几分探究:“小月,你……会黑客技术?” 明月刚好吃饱,她优雅地擦了擦嘴,又抿了口清茶,才慢悠悠地回答:“会啊。这有什么难的?书上不都写著吗?很简单的。” 云清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那可是黑客!你说得跟卖白菜一样轻鬆,难不成看两眼书就能会了?” 明月冲他嫣然一笑,语气带著点小得意:“对你来说可能看一万眼也不会。毕竟,你的智商和我的智商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哎,天才的世界,你是不会懂的啦。” 云清旭被噎得一时语塞,只好向云母求助:“……妈!你看她!她居然嘲笑我智商!” 云母忍著笑,一本正经地反问:“明月说得不对吗?” “妈?!您说什么呢!我还是不是你儿子了。”云清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云清泽在一旁若有所思,他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但眼下並非深谈的时机,便按捺下来,打算日后找机会再细问。 云母没再理会小儿子的“哀嚎”,起身去了厨房。老爷子还病著,她得去安排些適合病人吃的、易消化的食物。 云清泽也隨即起身,去房间看望爷爷了。 餐桌上只剩下明月、云清雅和兀自鬱闷的云清旭。明月又顺手拿起一个餐后水果,愜意地享用起来,心里盘算著待会儿继续刷她的搞笑视频和综艺电影。 她这副悠閒自在的模样,更是把云清旭气得够呛,却又无可奈何。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过的,真是的。就连云清雅在一旁看著哥哥吃瘪的样子,捂嘴偷笑。 另一边,云父隨管家元叔来到外厅。 元叔恭敬地稟报:“先生,陈家刚才来电,说明日想上门拜访。原本家里刚出了事,我理应回绝。但陈书记在电话里特別提到,陈老爷子会亲自前来,这……让我有些诧异,不知其中是否另有缘由?” 云起平闻言也十分意外。陈家?是为了道谢吗?可即便要谢明月救了陈家的人,也不必如此急切,更无需劳动陈老爷子的大驾吧?区区道谢,何至於让他老人家亲自出面? 云父將那天上场,明月救了陈家的事情,简单告知了元管家。元管家听后,眉头微蹙,分析道:“先生,这里面恐怕有事。如果仅为道谢,陈书记夫妇出面已是足够隆重。如今陈老太爷亲至,这规格……很不寻常。就怕,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事情。” 云起平沉思片刻,也理不出头绪,便做了决定:“元叔,你去回復吧,就定明天上午十点。不管是什么原因,明日一见便知分晓。外界若有什么议论,隨他们去。爸和陈老爷子早年也曾是战友,老战友来看看生病的老兄弟,也说得过去。你去安排一下接待事宜。” “是,先生,我这就去办。”元管家领命而去。 云起平独自站在客厅里,沉思了许久,直到云清泽过来询问。 云清泽听完父亲的解释,同样感到不解,但想法与父亲一致:“既然如此,那就明天再看吧。现在空想也只是徒增烦恼。” 云老爷子在下午时分悠悠转醒,但精神不济,清醒的时间不长。他服了药,勉强用了点云母特意准备的稀粥,便又沉沉睡去。 在他短暂清醒的时刻,看到的是守在床前的云父和长孙云清泽,那一瞬间,过往的许多温馨记忆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一步步把家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想到那个刚找回来的亲孙女说的话,字字句句都敲在他的心坎上,心里真是五味杂陈,百般不是滋味。想著想著,在药物的作用下,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明月正窝在沙发里看搞笑视频,却被云清雅一把拉了起来:“姐,我跟你说,爷爷家养了一只超厉害的狗狗!以前的管家爷爷说,是从部队里带回来的,是只特別威武的黑背!走,我们去找它玩嘛!” 明月本来不想动,只想继续瘫著刷视频,可一看到她那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一软,还是跟著去了。 当她看到那只缺了一只耳朵的黑背时,眼睛瞬间亮了——这可是条难得的好狗,一条真正的英雄犬! 她下意识就想跑过去抱它,却被一旁的养狗人小志急忙拦住:“二小姐,使不得!虎子它……它性子烈,又怕生。而且它的年纪已经大了,它的听力受损,能听见的声音有限,万一没注意到您,或是误解了您的动作,我怕它会伤到您。您想玩的话,可以用那边的球扔出去,它很喜欢追球的。” 第36章 虎子 明月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放心,它不会伤害我的。把牵引绳给我吧。” 小志还想劝阻。 一旁的管家却温和地开口:“小志,把绳子给二小姐吧,没事的。” 小志这才迟疑地把绳子递过去。明月接过绳子,轻轻抱住黑背的脖颈,温柔地抚摸著它的头,同时悄然运转精神力,修復它体內沉积的旧伤。在她原来的世界,精神力修炼是必修课,不仅能御敌、抗毒,更能修復神经、疗愈身心。 而明月在这方面天赋卓绝,她的精神力不仅能修復神经、探查记忆,扰乱別人的神经,甚至能瞬间感知一个人的善恶本质。正因如此,她初见王警官时,就感知到了他那身与眾不同的凛然正气。不过她是不会隨便看一个人的,那样浪费的她的精力,只有谁不开眼的惹到她了,她才会去看。 而眼前这只黑背,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纯粹而令人舒適的气息,让她一见就心生喜欢。 管家看著温顺下来的虎子,对两位小姐讲述起它的往事:“虎子这只耳朵,是为了救老爷子才没的。老爷子退伍后选择下海经商,早年没少吃苦。后来一位老战友把虎子送给了老爷子。有一次,老爷子被对家暗算,车子出了事,是虎子硬把他从车里拖出来的。它的耳朵,就是在爆炸中被炸掉的……等我们找到老爷子时,它浑身是血,却还强撑著挡在老爷子身前,不许任何人靠近。直到看见我,它才哼唧了一声,放心地晕了过去。” 云清雅早就知道这个故事,因此对虎子格外敬重和喜爱。 明月听了,却是轻哼一声,语气里带著鲜明的褒贬:“哼!看到了吗?这才是实打实的救命恩情,懂了不?这是『救命恩狗』!它就该跟老头一个桌子吃饭、一个屋里睡觉。要我说,跟它调情,都比对著那个老妖婆强一百倍!” 元管家等人:“…………” 云清雅在一旁拼命憋笑——大姐这是跟“调情”这个词过不去了是吧! 元管家无奈地看了明月一眼,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来老爷子在这位二小姐,心目中的形象是彻底跌穿地心了,不过这也怨不得別人,谁让老爷子自己先前糊涂呢?唉! 明月才不管他们怎么想,自顾自地和虎子玩得不亦乐乎。 快到晚上时,云老爷子彻底清醒了。看见云父他们还守在自己床边,心里不是不触动,只是想起这几年的种种,终究是伤了孩子们的心,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云父像是没看见他脸上的复杂神色,也不多言,只默默拿起一旁的水杯,双手递了过去。 云老爷子接过水杯,云父便静立一旁。等他喝完,才在一旁坐下。父子俩相对无言,横亘在中间的往事太多太沉,此刻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这时,管家和云清泽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见到这情景,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嘆息。 忽然,明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隨著“咔嚓咔嚓”啃水果的清脆声响:“哎呦!老爷子醒啦?” 云老爷子一见她进来,脸色就不太好看。 云父生怕再起衝突,正想示意明月先出去,別跟老人计较。却听老爷子冷哼一声:“是啊!我醒了,让你失望了是不是?” 眾人闻言皆是一皱眉。云父刚要开口打个圆场,老爷子竟又接著道:“哼!就你也想让我有事,我怎么可能有什么事?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这点小事还能撂倒我?你別小瞧人!哼!” 明月一挑眉:“哦?是嘛?这么厉害啊!那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想听不?” 云老爷子在床上坐直身子,没好气地哼道:“你能有什么好消息?不气死我就不错了!” 明月不满地回嘴:“嘖,你这什么话?你晕倒纯粹是自己心態不好。谁让你老糊涂了,眼神不行,光看表面不看內里?放著好好的救命恩狗不亲近,居然由著那老妖婆磋磨自家孩子!你病这一场,纯属自己找的!不过呢,你也別太伤心了。你虽然眼瞎,但挺会生啊!看你把这儿子生得多好,他呢,又生了我这么优秀的闺女。所以,为了给你分忧,我拍板做主,让哥哥把害你病倒的,那三个老妖婆都送回老家了,她们再也不能气你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因为你有一群这样的,孝子贤孙的很是感动,你要是想奖励我们的话,我们也不是不能接受。怎么样,想好怎么奖励我们了吗?” 这番话差点让屋里,其他人破功笑出声,再一看老爷子愣住的表情,心又提了起来。没等他们紧张多久,却见老爷子低头沉吟片刻,竟只是平淡地对管家说:“哦,送走就送走吧,也不是什么大事。老元,你安排妥当就行。” 这话让所有人都暗暗鬆了口气。云清泽看向明月,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明月却觉得有点无趣地撇撇嘴——这就完了?她还以为能再吵几个回合呢!她刚想转身溜走,却听老爷子猛地喊道:“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我是你爷爷!你没大没小的,还有,你说的那什么『救命恩狗』,什么意思?” 明月一下子来了精神,立刻把蹲在门边的虎子拉进屋,推到老爷子面前:“看!就是它呀!这才是你正牌的救命恩狗!那个老妖婆算个啥?你要是想要人陪,就找它嘛!人家可是实打实救过你命的!你要是想调情……咳,也不是不行,我们虎子大度,我想它是不会嫌弃你的。放心吧!” 满屋子的人都被她,这惊世骇俗的发言震住了。 紧接著,他们就看见云老爷子的脸色,从茫然转到煞白,再由白转青,最后涨得通红,他猛地抄起枕头朝明月怒吼:“你给老子滚出去!” 明月立刻被云清泽,连拉带拽地拖了出去。 她一边被拖著走,还一边不死心地喊:“老头,真不让恩狗留下吗?你可以考……” “滚蛋!”又一个枕头砸在门上。 第37章 上门拜访 “滚蛋!”又一个枕头砸在门上。 明月“砰”地关上门,嘴里还嘟囔:“哎呦,不愿意就不愿意嘛,发这么大火干嘛……” 她低头摸摸虎子的脑袋,“虎子你真可怜,他居然嫌弃你,真不懂欣赏!真是太肤浅了,走,本小姐疼你,带你去吃好吃的!” 云清泽把她拉出来,听到这番言论,感觉自己的嘴角快要失控了,一直忍不住地想抽搐。 房间里,云父和管家元叔涵养再好,这会儿也有点绷不住了。要不是上面坐著的是自家亲爹/老班长,他们真想笑出声。 而云老爷子自己,竟也被气得直接笑了出来——真是应了那句话,气到极致,反而会笑。 家庭医生来检查时,有些诧异地说:“老爷子现在心情似乎不错?以后能保持这种状態就最好了。” 云父闻言一愣——心情很好?不能吧!难道是被明月给气得更糊涂了?云父想不明白,便也不再纠结。既然医生明確说了老爷子身体无碍,那便再好不过。 管家见老爷子精神尚可,想起陈家来访的事,便向老爷子匯报了一番。老爷子听后十分诧异,转头看向云父:“这是怎么回事?咱们家什么时候和陈家有了往来?” 云父於是將明月在商场偶然救下陈家孩子的事,简明扼要地解释了一遍。 听完儿子的敘述,云老爷子沉吟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被面上轻敲:“不对劲。如果只是单纯登门道谢,陈老爷子绝无亲自出面的道理。我们两家虽说认识,可交情还没到这一步……” 他思索半晌,依旧理不出头绪,只好对云父道:“罢了,既然想不通,那就等明日人来了再说吧。且看看他们究竟所为何事。” 云父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正说著,云父接到一个电话,便先行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老爷子和管家,云老爷子顺势问起他昏迷后发生的种种。 管家便將后续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包括那三位是如何被“送”走的——她们起初叫囂著不肯离开,被二小姐直接打晕塞进了车,还威胁她们要是在来云家骚扰,她就把她们的牙齿全部扒光。 “… 管家说到这里,就有些想笑,但是还是说出了后面的话:“小姐对著柳素梅说,老妖婆,你给姑奶奶记好了,以后不准你在惦记老登,他再不好也是我奶奶的,他以后可是要去见她奶奶,给她赔罪的,怎么能让別人惦记,你听清楚了没有,不然小心我揍死你。 云老爷子听得嘴角直抽抽:“………这可真是我的『好』孙女!” 管家见他神色,怕他又心软反覆,连忙趁热打铁:“老爷子,您可千万別再动,把她们接回来的念头了。我跟您说,要是再任由她们这么闹下去,大少爷一家怕是真就不回来了。到时候这大宅子里,可就剩下您跟我两个老傢伙大眼瞪小眼。您可不能再犯糊涂了,不然……二小姐下次恐怕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好说话了。她要是真动手,我这把老骨头可拦不住。” 云老爷子一听,气得吹鬍子瞪眼:“她敢!我是她爷爷!” 管家幽幽一句:“您之前不是不认她吗?连认亲宴都不让办。她有什么不敢的?” “我那那是怕她举止不当,丟了云家的脸!我什么时候说不认了?”老爷子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就她那模样,活脱脱像我娘年轻的时候,一看就是我云家的种!” “那您这是同意办认亲宴了?”管家赶紧抓住话头。 “……我、我才不管这些閒事!”老爷子把头一扭,语气却明显弱了下去。 管家苦口婆心地劝道:“老爷子,您就消停点吧。再这么糊涂下去,身边就真没人了。您想想这几年,您哪次不是把他们气得够呛?可少爷小姐们哪年没回来看您?只是每次都不欢而散。大小姐都多久没踏进这老宅的门了?要是孩子们心里都怨您,您这心里就好受了?” 云老爷子抿紧了嘴唇,沉默不语。想到儿女孙辈可能真的不再回来,心里又堵又气,嘴上却不肯服软:“哼!爱回不回!我不稀罕!哼!” 管家在一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时,云父接完电话回来,见父亲脸色不悦,还以为他又怎么了。却听管家抢先一步,笑眯眯地开口:“先生,老爷子正问起二小姐,认亲宴定在什么时候呢,他好提前准备准备。” 云父闻言,颇为惊讶地看了父亲一眼。 云老爷子立刻瞪了管家一眼,怪他多嘴,但却破天荒地没有出声反驳,等同於默认了这个说法。 云父心下明了,便將自己初步擬定的日期告诉了老爷子。 这一次,房间里没有爭吵,没有对峙,只有一种罕见的、近乎小心翼翼的平静在缓缓流动。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云家老宅的佣人们便已开始洒扫庭除,將里外收拾得一尘不染。 明月还沉浸在梦乡里,就被云母从温暖的被窝里挖了出来:“小月,快醒醒,洗漱一下,一会儿有重要的客人要来,可不能这样见人。”云母一边说著,一边將准备好的衣物放在她床边,“衣服给你放这儿了,快点起来啊!” 明月眼神迷濛,整个人都是懵的。见客?什么客?她只想和周公继续下棋。但云母没给她赖床的机会,轻轻拍了拍她便转身出去了。 前院门口,云父、云母、云清泽以及元管家已等候在此。不多时,陈家的车队缓缓驶来。前后都有重量的护卫上前开路。 云家也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迎上前,车门打开,首先下来的是陈书记夫妇,紧接著是陈嘉礼,他怀中抱著那个孩子。云家人一眼就看出那孩子状態很不好,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心里均是一沉——孩子病成这样,怎么还带出来了?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皆按捺下疑问,决定静观其变。 最后下车的是陈老爷子,云父赶忙上前搀扶。陈老爷子笑容和蔼:“听说你父亲病了,我过来看看。老伙计身体好些了吗?” 云父恭敬问好:“多谢陈老关心,家父已无大碍。还劳您亲自前来探望,真是过意不去。” 第38章 生机 云父恭敬问好:“多谢陈老关心,家父已无大碍。还劳您亲自前来探望,真是过意不去。” 陈老爷子拍了拍云起平的手背,声音洪亮却带著一丝沙哑:“这有啥?我们曾经也是战友,来看看也没啥?” “多谢您的关心,家父已经好多了,正在里面等候您呢。” 云起平恭敬地回答,引著陈老爷子往里走。 陈书记在一旁扶住父亲,温言道:“爸,先进去吧,外面风凉。” “对对,陈老您请,我们进去坐下慢慢聊。” 云起平连忙侧身引路。 陈老爷子点点头,目光掠过一旁身姿挺拔的云清泽,眼中露出一丝讚许:“起平,这是你家老大吧?嗯,气度沉稳,目光清正,是个好苗子。” 云起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忙招呼儿子:“清泽,快过来给陈老见礼。” 云清泽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態度不卑不亢:“陈老好,晚辈云清泽。” 陈老爷子含笑点头,一行人这才缓缓移步前往客厅。 客厅里,云老爷子在云清旭的搀扶下,已然站在门口等候。他脸色还有些病后的苍白,但精神尚可。见到老战友,他上前几步,语气带著感慨:“老哥啊,你说你,我就是点老毛病,还劳动你大驾跑这一趟。” 陈老爷子快走两步,握住云老爷子的手:“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病了,我能不来看看?別站著了,快坐下说话。” 两位老人执手相看,往事仿佛都在这一握之中。眾人纷纷落座,佣人悄无声息地奉上香茗。客厅里一时充满了寒暄与关切的话语,但细心观察,便能发现陈家几人,尤其是陈嘉礼和陈夫人,他们的注意力始终,若有若无地系在那个安静得过分的孩子身上,那种深沉的悲伤,如同无声的潮水,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涌。 就在这略显沉闷的气氛中,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眾人抬头,只见明月揉著惺忪的睡眼,慢吞吞地走了下来。她身上还穿著舒適的居家服,头髮有些凌乱,显然是被强行叫醒后,还没完全进入状態。她走到客厅门口,看到满屋子的人,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母亲的叮嘱——哦,对,要见客。她本来还计划著溜去后院找虎子玩呢。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陈家人的目光。这就是那个在商场里身手敏捷、救下小宝和嘉礼媳妇的女孩?比想像中还要年轻,带著一种未諳世事的慵懒和纯粹。 陈老的目光自她出现那一刻起,便变得格外深邃锐利,仿佛要在她身上找出某种答案。明月立刻感应到这道不同寻常的视线,她抬起头,毫不怯场地迎上陈老爷子审视的目光。这老头气场很强,坐在那里不怒自威,是那种真正经歷过风浪,又长期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她歪了歪头,眼神里带著一丝好奇和探究。 阮婉婷见女儿这副懵懂的样子,生怕她失礼,连忙笑著招手:“小月,快过来。这位是陈老爷子,还有陈书记他们都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明月这才恍然,原来是商场那件事的后续。她“哦”了一声,迈步走了过去,姿態自然,没有丝毫扭捏。 她刚在客厅中央站定,陈老爷子便开口了,他的声音放缓了许多,带著一种长辈特有的温和:“你就是明月吧?果然是个灵秀的孩子。今天我们来,一是看看你爷爷,这二嘛,就是要当面好好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重孙子和孙媳妇,这份恩情,我们陈家铭记於心。” 明月听了,仰起脸,露出一抹乾净又带著点小骄傲的笑容,语气坦然得近乎可爱:“好说好说,不过是碰巧遇上,举手之劳而已,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的。” 她这毫不矫饰、甚至有点“理所当然”的回答,让陈家眾人微微一愣。寻常孩子听到这话,多半会谦虚推辞,她却如此直率,倒让人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陈老爷子也是微微一怔,隨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摇摇头,语气无比郑重:“对你或许是举手之劳,但对我们陈家,却是挽救了我陈家的家人,保全了一个家庭的完整。这份恩情,岂是言语能轻易带过的?” 他看向陈书记,示意了一下。 陈书记夫妇立刻会意,將早已准备好的礼物一一奉上。那些包装精美的礼盒,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其中甚至有一些是市面上难寻的珍品。云家几人看得暗自咋舌,这份谢礼,未免太重了。 云老爷子眼神微动,再次开口推辞:“老陈,你这……这就太见外了!孩子都说了是举手之劳,咱们两家的关係,还用得著这些?快拿回去,快拿回去!” 陈老爷子却態度坚决,他摆了摆手,声音沉稳:“云老弟,救命之恩,重於泰山。这些不过是些俗物,聊表心意而已,你若不肯收,便是看不起我陈某人,我心里难安。” 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再次飘向明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和……一丝孤注一掷的恳求。 明月对那些华美的礼物兴趣缺缺,她觉得还不如厨房里,飘来的红烧肉香味诱人。但是现在的注意力,更多地被陈嘉礼怀中,那个异常安静的孩子吸引了。那孩子的状態很不对劲,不仅仅是生病虚弱,更像是一种……魂不守舍的空洞。 陈老一直在密切观察著,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见她目光落在小宝身上,並且微微蹙起了眉头,他的心臟猛地一跳,那个盘桓在心头的,大胆念头再次清晰起来——无名大师说的“生机”,或许就在眼前! 他不再犹豫,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中,缓缓站起身。客厅里的寒暄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他。只见陈老走到陈嘉礼面前,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也藏著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嘉礼,把孩子……给我。” 陈嘉礼愣了一下,依言將小宝小心地递到爷爷手中。 第39章 甦醒 陈嘉礼愣了一下,依言將小宝小心地递到爷爷手中。 陈老抱著轻飘飘的、仿佛没有灵魂的孙儿,转向明月,那双歷经沧桑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悲痛,有希冀,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明月,”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这个孩子……就是从商场回来之后,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说话,不哭闹,不认人,就像是……魂丟了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翻涌的心绪,“我们访遍了中外名医,用了最好的药,所有的检查报告都显示他身体没有问题,可他就是醒不过来。医生说,这可能是极度的惊嚇导致的自我封闭,是心病……药物,无能为力。” 他的话语在安静的客厅里迴荡,带著一种绝望的重量。陈夫人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陈嘉礼紧紧握住了拳头,眼眶泛红。 “我们知道他需要静养,本不该带他出来。但是,” 陈老的目光紧紧锁住明月,仿佛她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道谢不能等,这是礼数,也是我们陈家的心意。而且……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应该带他来见见你,你是他的救命恩人?说不定看到你就,他就好了呢!”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极其缓慢,带著一种近乎迷信的期盼,也像是在进行一场豪赌。 云老爷子见状,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打著圆场:“老哥,你的心情我理解,但给孩子治病要紧,这些虚礼……” 陈老缓缓摇头,打断了云老爷子的话,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明月:“明月,你……愿意抱抱这个孩子吗?” 这个请求,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突兀而又不合常理。陈家与云家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完全不明白陈老爷子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让一个初次见面的少女,去抱一个患有“心病”、状態极不稳定的孩子?这太冒险了! 然而,明月却似乎没有,被这凝重的气氛影响。她看著陈老眼中那深沉的悲痛,和几乎熄灭的希望之火,又看了看他怀中,那个如同精致人偶般的孩子,她没有多想,走上前,很自然地从陈老手中接过了那个轻飘飘的小身体。 就在孩子落入她怀抱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原本一直毫无反应的孩子,身体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两行清泪毫无徵兆地,从他那双空洞的大眼睛里滑落,悄无声息,却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悲伤。 “小宝!” 陈嘉礼和陈夫人几乎要衝上前。 “別动!” 陈老猛地抬手制止了他们,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眼神死死地盯著明月和孩子,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起来!他赌对了!一定有希望! 云家眾人也完全懵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而此刻的明月,在接触到孩子身体的剎那,强大的精神力已经如同最细腻的触角,悄然探入了孩子的精神世界(脑域)。 她“看”到的,是一片混乱而绝望的景象——无尽的黑暗循环中,小小的身影在拼命奔跑、哭喊:“妈妈!妈妈!不要打妈妈!坏人走开!” 而在不远处,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身影(他母亲的意象)正在被无形的力量伤害,悽厉地呼喊:“小宝!別过来!我的孩子!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明月明白了,这个孩子的意识,被彻底困在了事发当天最恐怖的瞬间,无法挣脱! “原来如此……” 明月心中瞭然。她立刻集中起更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温暖的阳光,强势而又温柔地涌入那片黑暗的意识空间。 在她的精神视野里,她幻化出一个清晰的身影,如同天神降临,三拳两脚便將那些纠缠著“妈妈”的狰狞黑影全部击溃、驱散。 然后,她走到那个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小意识体面前,蹲下身,露出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温暖的笑容,声音带著抚平一切创伤的力量: “小宝,你看,坏人都被我打跑啦!你妈妈没事了,你看,她好好的在那里呢!” 她指向意识空间中,那个逐渐变得清晰、不再流血、露出温柔笑容的“妈妈”影像。 小宝怯生生地抬起头,泪眼汪汪,喃喃地唤道:“妈……妈……?” 明月伸出手,轻柔地抚过他的头顶,那温暖的精神力如同最有效的安抚剂:“嗯,妈妈没事了,她一直在等你呢。快,跟我回家吧。” 说著,她在那个意识空间里,对著那片重新变得明亮温暖的空间,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现实世界中,抱著孩子的明月,也几乎是同步地,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这个响指,如同解除魔咒的密钥。 下一秒,孩子那空洞无神的双眼,猛地眨动了一下,眼珠开始缓缓转动,焦距一点点凝聚,属於孩童的灵动和光芒,如同星星般,重新点亮了那双眸子! “哇啊啊啊——妈妈!妈妈!有坏人打妈妈!呜呜呜呜……” 积压了太久的恐惧和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化作了响亮而充满生命力的嚎啕大哭! 这一声石破天惊的啼哭,仿佛一道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客厅里! 陈老浑身剧震,脸上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与狂喜,他踉蹌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小宝!!” 陈嘉礼第一个扑了过来,声音撕裂般沙哑,他颤抖著双手,几乎不敢触碰儿子,“小宝!看看爸爸!我是爸爸啊!” 小宝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憋得通红,他看向陈嘉礼,伸出小手,语无伦次地哭喊:“爸爸!爸爸!坏人……妈妈流血了……好多血……呜呜……怕……” “爸爸在!爸爸在!坏人都被抓走了!妈妈没事了!妈妈在家里等你呢!” 陈嘉礼一把將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这个沉稳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所有的担忧、恐惧和绝望,都在这一刻宣泄而出。 陈书记夫妇也围了上来,老泪纵横:“小宝,我的乖孙!你还认得爷爷奶奶吗?” 第40章 遁去其一 陈书记夫妇也围了上来,老泪纵横:“小宝,我的乖孙!你还认得爷爷奶奶吗?” “爷爷……奶奶……呜呜……妈妈……” 孩子抽噎著,虽然还在哭,但那清晰的认知和回应,让两位老人喜极而泣,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陈老爷子看著这失而復得的一幕,激动得浑身发抖,巨大的喜悦和放鬆袭来,让他眼前一黑,身子猛地一晃,向一旁栽去! “陈老!” “爸!” “爷爷!” 惊呼声四起! 离得最近的明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老人瘦削的胳膊,稳稳地撑住了他险些倒下的身体。 “快!扶陈老到沙发上坐下!” 云起平立刻指挥道。 “元叔!快请医生!” 阮婉婷也急忙吩咐。 一阵忙乱之后,陈老爷子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沙发上,家庭医生很快赶来。仔细检查后,医生鬆了口气:“陈老这是情绪过於激动,一时气血上涌,加上最近忧思过重,身体有些虚弱。休息一下,平稳情绪就无大碍了,之后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医生的话让所有人都鬆了口气,云家的人也紧张不已,这要是陈老在他们家出事了,这可是个大事了。 陈老爷子靠在沙发上,缓过气来,他看著围在孙子身边,又哭又笑的儿子、儿媳和孙子,再看看一旁明月,虽然面表情,但却稳稳扶住了自己的明月,心中百感交集,巨大的庆幸和后怕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对著明月,缓缓地招了招手。 明月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陈老示意她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孩子……大恩……不言谢……老头子我……心里……都明白……” 明月挑了挑眉,对上老人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充满了感激与瞭然的深邃眼眸。她心里嘀咕:这老头,果然不简单,看来是猜到点什么了。不过猜就猜吧,她也没打算刻意隱瞒,反正她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这时,小宝的哭声渐渐小了些,他抽抽搭搭地,泪眼朦朧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明月。他忽然想要挣脱父亲的怀抱,朝著明月伸出两只小胳膊,带著浓重的鼻音,奶声奶气地、委屈巴巴地要求:“姐……姐姐……抱……” 这一幕,再次让陈家人感到惊奇。孩子刚刚经歷那么大的创伤,醒来后竟然会对一个只见了,一面的陌生人如此依赖和亲近? 明月看著小傢伙哭得红彤彤、掛满泪珠和疑似鼻涕的小脸,嫌弃地皱起了秀气的鼻子:“不要。你脸上脏兮兮的,会把我的衣服弄脏的。” 小宝扁著小嘴,金豆豆又开始在眼眶里聚集,小手固执地伸著,一副“你不抱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云母怕陈家人尷尬,连忙上前,嗔怪地轻轻拍了下明月的胳膊:“小月,怎么说话呢!没看小宝嚇坏了吗?快抱抱他,安慰一下。看孩子哭得,阮奶奶心都疼了。” 明月无奈地撇撇嘴,瞪了那小鬼一眼,最终还是伸出手,有些笨拙却还算稳妥地把孩子接了过来,嘴里还不忘“威胁”:“喂,小鬼,说好了啊!不许把鼻涕眼泪蹭我身上!不然我就揍你哦!打你小屁股!” 小宝被她一“嚇”,下意识地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屁股,小身子往后缩了缩,但嘴里却嘟囔著外人听不清、明月却心知肚明的话:“姐姐……打坏人……救妈妈……厉害……” 周围的大人们,听到孩子断断续续提到“坏人”、“救妈妈”,心中都是一凛,隨即涌上的是无尽的庆幸和感激——庆幸那天在商场,有这个女孩如同神兵天降;感激上苍,最终让孩子奇蹟般地甦醒了过来。 陈老爷子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著这一幕。看著明月虽然嫌弃,却稳稳的怀抱里逐渐停止哭泣,看著儿子儿媳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他疲惫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迴响起无名大师那句充满玄机的话: “此子命中有一死劫,应在今年。然天衍四九,遁去其一,他命格中突现贵人,逆天改命,一线生机不在我处,而在你之抉择。若能渡过此劫,將来必是青云之上,福泽深厚,安稳此生。” 万幸……万幸他听懂了大师的暗示;万幸他没有因为身份和常理,而放弃这最后一丝希望;万幸他今天带著孩子来了云家;万幸……他赌贏了! 在来之前,他內心何尝不挣扎,不觉得自己的想法荒谬?但作为一个祖父,一个家族的掌舵人,他不能放弃任何可能。而现在,结果好得超乎想像。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在那个,正试图跟怀里小鬼“讲道理”的少女身上。这个叫明月的女孩……她身上拥有的,绝不仅仅是身手和运气那么简单。那份从容,那份神秘,那份起死回生般的能力…… 她,才是陈家真正的贵人,是那道“遁去其一”! 客厅里,孩子的抽噎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充满希望的温馨。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每一张带著泪痕,却又洋溢著喜悦的脸庞。属於陈家的阴霾,似乎在渐渐散去。 午后,阳光正好,陈家一行人却无心久留。巨大的喜悦和放鬆之后,是归心似箭的迫切。家里还有一位忧心如焚的母亲、妻子在翘首以盼,等待著孩子平安归来的確切消息。 这短短数日的煎熬,几乎耗尽了陈家上下所有的心力,如今阴霾散尽,他们恨不能立刻飞回家中,共享这失而復得的圆满。 原本云家备下了丰盛的午宴,但陈老爷子婉言谢绝了:“云老弟,盛情心领了。只是家里头……实在放心不下,我们得儘快回去,让她妈妈亲眼看看孩子,才能真正安心。” 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也充满了理解与感激。 云老爷子自然明白,不再强留,亲自將老战友送至门口。 就在大人们寒暄道別之际,却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小宝紧紧搂著明月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肩头,任凭父亲如何哄劝,就是不肯撒手,嘴里嘟囔著:“不要……要和姐姐玩……姐姐香香……” 第41章 承诺 陈嘉礼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试著去接儿子:“小宝,乖,我们回家找妈妈,妈妈想你了,你不想妈妈了吗。” 小宝扭动著小身子,抱得更紧了,他想妈妈,但是也想和姐姐玩耍。 陈夫人也柔声劝道:“小宝,听话,下次我们再请明月姐姐来家里玩,好不好?” 小宝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看父母,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明月,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那……那把明月姐姐带回家!一起!” 童言稚语让在场的大人们都忍俊不禁。陈嘉礼哭笑不得,耐心解释:“傻孩子,明月姐姐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爸爸妈妈呀,怎么能跟我们走呢?” 明月被这小傢伙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听著他异想天开的话,直接伸手,毫不客气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塞回陈嘉礼怀里,还嫌弃地拍了拍自己,被蹭得有些皱巴巴、疑似沾上点晶莹水渍的肩膀:“小不点,快跟你爸回去!再赖著不走,小心我真揍你屁股!” 小宝被“粗暴”地移交,小嘴一瘪,看向明月的眼神充满了控诉和委屈,活像被“负心汉”拋弃的小可怜,那模样再次逗得大家想笑又强忍著。 这时,陈老缓步走到明月面前,苍老却依旧有力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凝视著明月,目光深邃,不再是之前那种审视和期盼,而是充满了郑重与承诺。 “明月啊!”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孩子,以后……无论遇到任何难处,或者有什么人、什么事让你受了委屈,儘管来找陈爷爷。”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陈爷爷我,在外面还算有几分薄面。只要你来,天大的事情,陈爷爷给你顶著!记住了吗?” 这话一出,云家几人心中俱是一震!这绝非寻常的客套话!陈老爷子居然她自称陈爷爷,这就很有意思了,而且他口中的“有几分薄面”,其分量足以在政商两界掀起波澜。这几乎等同於公开宣布,明月是他陈家要庇护的人,是陈家认可的恩人乃至……晚辈。这份承诺,比任何贵重的礼物都要来得有分量! 陈家其他人,包括陈书记在內,对此没有丝毫异议,反而都向明月投去感激和肯定的目光。他们虽然对今天孩子奇蹟般甦醒的,具体原因尚有疑惑,但他们坚信老爷子的判断,也由衷感激明月带来的一切。 送走千恩万谢、归心似箭的陈家人,云家客厅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巨大的喜悦过后,是层层叠叠的疑惑。 云父云起平率先看向自己父亲,眉头微蹙:“爸,今天发生的事情你怎么看,总觉的哪里很是奇怪,还有您看陈老最后那话……是不是太重了?我们云家与陈家虽有些交情,但素来交往不多,如今这样……会不会让外界误会我们两家……” 云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沉吟道:“无妨。陈家既然敢说,就不怕人知道。我们云家行得正坐得端,也不惧流言。明月救了他们两条命,这是事实,陈家知恩图报,维护恩人,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至於其他的……只要我们自身立得住,就不必杞人忧天。”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刚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明月,带著探究,“倒是你……丫头,你跟我说实话,那孩子……怎么就突然好了?是不是……跟你有关?” 明月正百无聊赖地玩著自己的头髮,闻言惊讶地挑了挑眉,哟呵,这老头眼神可以啊!居然能联想到她身上?不过,想从她嘴里套话?没门! 於是,在云老爷子期待,或许还有一丝紧张的目光中,她红唇轻启,吐出四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字:“就——不——告——诉——你!” 话音未落,人已像一只灵巧的燕子,咯咯笑著窜出了客厅,直奔后院找虎子去了。 “你!你个兔崽子!你给我回来!” 云老爷子气得鬍子都快翘起来了,指著她消失的方向,手直哆嗦。 云起平看得哭笑不得,连忙上前安抚,同时也更加疑惑:“爸,您刚才那话到底什么意思?小宝好了怎么会跟小月有关係?她一个孩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云老爷子正在气头上,又被儿子追问,没好气地挥挥手:“我能有什么意思?我瞎猜的!行了行了,別问了!”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闪烁不定,显然心里自有计较。 一旁的云清泽默默地看著这一切,心中瞭然。他这位妹妹,身上的谜团似乎越来越多了。她那看似莽撞直率的言行之下,恐怕藏著远超他们想像的能力和秘密。 这时,云母的注意力被,那些陈家留下的礼物吸引了。 她看著佣人小心摆放好的几个古朴雅致的礼盒,脸上露出些许不安。 “爸,起平,你们看……陈家这礼,是不是送得太重了?” 她轻声说道。 那些礼盒中,有以紫檀木匣盛放的一支品相极佳、鬚根完整的老山参,一看便知是能吊命的珍品;有一套清中期官窑出品的,青花瓷文房用具,釉色温润,画工精湛,价值不菲且极具收藏意义;还有一方上好的鸡血石印章胚料,以及几匹顏色素雅、触手生凉,显然是特殊工艺製成的极品丝绸……每一样都並非金银等俗物,却无一不彰显著,陈家深厚的世家底蕴,和慎重的心意。这已远非寻常的“谢礼”范畴。 云老爷子扫了一眼,摆了摆手,语气肯定:“收下吧。既然是送给孩子的救命之恩礼,我们若执意推辞,反倒显得矫情和不近人情了。两条人命,值得起这些。外界知道了,也只会赞陈家知恩图报,不会多说什么。” 阮婉婷闻言,心下稍安,便示意佣人將礼物仔细收好,尤其是那支老山参,叮嘱要妥善保管。 云起平见礼物的事情定了,便对父亲说道:“爸,这边事情也差不多了,既然您身体无碍,那……我们下午就带孩子们先回去了。” 第42章 既来之,则安之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云老爷子猛地將手中的茶杯往茶几上一顿,发出“哐”一声脆响,茶水都溅了出来。老爷子“唰”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脸上的笑意也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拋弃”的恼怒和倔强: “走!都走!谁稀罕你们在这儿陪著我这个老头子!我一个人清净!赶紧走!” 说完,气哼哼地一甩袖子,转身就往楼上书房走去,留下一个倔强而略显落寞的背影。 云起平看著父亲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云母走上前,轻轻握了握丈夫的手,低声道:“爸就是嘴硬,其实……他是想你们多陪陪他的。” 陈家的车队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市区的山路上,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而车厢內,却洋溢著一种久违的、近乎神圣的喜悦。与来时的死寂和沉重截然不同,此刻,小宝清脆的、带著点撒娇意味的童音,成了最动听的乐章。 “爷爷,你看,外面有小鸟!” “爸爸,我们快到家了吗?我想妈妈了。” “奶奶,我饿了……” 这每一句寻常的话语,听在陈家人耳中,都如同仙乐。陈书记看著孙子重新焕发生机的小脸,心中感慨万千,他终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巨大疑惑,转过头,看向闭目养神,但眉宇间舒展了许多的父亲。 “爸,”陈书记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今天的事……您是不是事先知道了什么?您坚持要带小宝去云家,不仅仅是道谢那么简单,对吗?” 他的话,让车內原本轻鬆的氛围微微凝滯。陈嘉礼和陈夫人也看向了老爷子,眼中同样充满了疑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陈老爷子缓缓睁开眼,那双看透世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示意前排的司机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挡板,確保谈话的私密性。车厢內形成了一个更小的、更私密的空间。 他沉吟了片刻,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光扫过儿子、儿媳和孙子,最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也该让你们知道了。” 他不再隱瞒,將之前独自上山求助无名大师的经过,以及大师那番如同讖语般的话,原原本本地道来。当听到大师断言小宝“命中有一死劫,应在今年”时,陈嘉礼的脸色瞬间煞白,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下意识地紧紧握住了拳头。 陈夫人更是瞬间红了眼眶,將怀中的小宝搂得更紧,仿佛一鬆手就会失去他,无声的泪水滑落脸颊。 懵懂的小宝似乎感受到了奶奶的悲伤,伸出小手去擦她的眼泪,奶声奶气地安慰:“奶奶不哭,小宝乖。” 这稚嫩的话语更让大人们心酸不已。 陈老爷子怜爱地摸了摸重孙的头,继续將大师后面里,小宝今年命中有劫的话说了出来。 车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为何老爷子坚持要带著病重的孩子亲自登门;为何他会在云家提出那样不合常理的请求;为何孩子一到明月怀中就出现了奇蹟……原来,那个看似慵懒隨性的少女,竟然就是大师口中能“逆天改命”的贵人!是小宝命悬一线时,那唯一的“遁去的一”!虽然他们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不妨碍她救了孩子的事实。 巨大的后怕和无比的庆幸,交织在陈家人心头。 陈夫人哽咽著低语:“还好……还好爸您信了大师的话,带小宝去了……不然……不然我的小宝……” 她说不下去,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孩子,仿佛要將失而復得的宝贝揉进骨血里。 陈老爷子看著家人,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他压低了声音,郑重告诫:“今天车里我说的每一个字,包括无名大师的存在和他的预言,都必须烂在肚子里,绝不可对外透露半分!”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儿子和儿媳。 “明白,爸您放心!” 陈书记他们立刻表態。 “嗯。” 陈老爷子微微頷首,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著嘱託,“日后,云家那边,在不违背原则和纪律的前提下,能关照的地方,你们要多上心。明月那孩子……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 “我们知道了,爸。” 陈书记郑重应下。 陈老爷子重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还有一些更深层的猜测,关於明月是如何做到的,关於她身上可能隱藏的秘密,他选择埋藏在自己心底最深处。有些领域,非凡力所能触碰,过度的探究,非但无益,反而可能招致祸端。保持敬畏,知恩图报,才是他们陈家现在最应该做的。 与此同时,云家老宅的后花园里。 明月正毫无形象地和,威风凛凛的黑背虎子,在草地上翻滚玩耍,阳光洒在一人一狗身上,暖洋洋的。她脑海里却不期然地回想起临別时,陈老爷子趁人不备,在她耳边用极低声音说的那句话: “孩子,无名大师还托我转告你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隨心而活即可』。” 当时明月逗弄小狗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既来之,则安之……”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漾开了圈圈涟漪。“来之”?从何而来? 这绝不仅仅是安慰她回到云家!那个素未谋面的无名大师,难道……看穿了她的来歷?看穿了她这具身体里,住著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 明月抚摸著虎子粗糙温暖的皮毛,眼神微微眯起,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和浓浓的兴趣。看来,这个世界的“高人”,比她想像的有意思得多。 她暗自决定,得找个机会,去会会那个藏在山间的无名大师,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又如何能窥得天机,甚至……可能点破了她的根脚。 就在明月心生此念的同一时刻,远在山间那座清幽道观的后院禪房內。 第43章 无名大师 就在明月心生此念的同一时刻,远在山间那座清幽道观的后院禪房內。 正盘膝静坐、手持一串古朴念珠的无名大师,忽然毫无徵兆地轻轻“呵”了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他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眸中,没有惊诧,只有一丝瞭然的、近乎顽童般的笑意,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 他抬指,指尖在空中虚虚一点,仿佛拨动了某种无形的弦,唇边笑意更深,低声自语,声音微不可闻: “因果已动,涟漪渐起……呵呵,山雨未来,风已满楼。这沉寂已久的一池水,终究是要被搅动了。有趣,当真有趣。” 他並未感到任何不安,反而像是期待已久的一场戏,终於拉开了帷幕。窗外,天清气朗,远山如黛,一切看似平静,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自从知道儿子一家吃了午饭就要打道回府,云老爷子那张脸就彻底沉了下来,像是能拧出水来。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午饭时分,乾脆连楼都不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独自生著闷气。 管家元叔把精心准备的、符合他病后口味的清淡膳食送到房间,好说歹说,老爷子愣是看都不看一眼,只给眾人一个倔强的背影。 元叔无奈地退出房间,暗暗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一次次把关心您的儿孙气走,现在知道捨不得了?晚了!不过这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终究是嘆了口气,由他去了。 楼下的餐厅,气氛也因为老爷子的缺席,而显得有些沉闷。长长的餐桌上摆放著精致的菜餚,诸如清燉的官燕、火候恰到好处的鲍鱼扣鹅掌,还有几样时令鲜蔬,但似乎都勾不起太大的食慾。 云清雅和云清旭俩眼神交流著,无声地询问:这又是怎么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云清泽微微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们安心吃饭,別多问。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旁边正大快朵颐的明月,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感觉自己最近的,面部肌肉使用频率显著增高,都是拜这位妹妹所赐。 只见明月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风捲残云,筷子几乎没停过。 她察觉到云清泽的视线,百忙之中抬起头,腮帮子还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问:“你不吃饭看我干啥?咋地,想抢我碗里的啊?那可不行,这块鹅掌是我的!” 云清泽无语望天(花板),深吸一口气:“……你吃你的,没人跟你抢。” “哦,那就好。”明月放心地继续低头奋战,但似乎终於察觉到气氛不对,又抬起头,眨巴著大眼睛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神色有些无奈的云父身上,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 “哎呦!不会是楼上那老头又闹什么么蛾子了吧?”她声音清脆,打破了餐厅的沉寂,“咋了,出现第二个老妖婆了?没事啊!等我吃饱了,我去给他收拾了!放心包在我身上!” 她这煞有介事、仿佛真要去找人干架的模样,瞬间冲淡了餐桌上的低气压,连心事重重的云母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云父哭笑不得,解释道:“別瞎说!没有的事。是我们下午就要回家了,你爷爷……捨不得,闹脾气不吃饭了。” 明月闻言,丟给对方一个“就这?”的白眼,不以为然地说:“不吃饭?那肯定是不饿唄!等饿极了自然就吃了。再说了,回家又不是不回来了,至於吗?以前又不是没回来看他,哪次不是被他气得摔门走的?现在倒矫情上了!成天见面吵架不累啊?”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对著云父说,“不过老爸,咱们明天再走唄?” 云父很是意外,他原以为明月是最归心似箭的那个,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多留一晚:“怎么了?我还以为你想立刻就回去呢?” 明月咧嘴一笑,露出灿烂的微笑:“我和虎子的革命友谊才刚刚建立,正处於关键的感情升温期!等我今天再跟它深入交流、巩固一下感情,咱们明天再走嘛!” 这个理由让云父忍俊不禁,心中的鬱结也散了不少,他笑著点点头:“行,那就听你的,明天再回去。反正马上就要给你办认亲宴了,而且你外公也快回来了,还要带你去见见他。” 说完,云父站起身,决定再去老爷子房间看看。 明月看著云父上楼的背影,眼珠灵动机灵地转了转,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迅速扒完碗里最后几口饭,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云清泽看著她那副“我要去搞事情”的背影,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得,老爷子这顿气,怕是消停不了了。 房间里,云老爷子还背对著门口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著“我很不爽”的气息。听到云父进来的脚步声,他硬邦邦地哼了一声,不说话。 云父嘆了口气,走到他身边:“爸,您又干啥?不吃饭身体怎么受得了?您病才刚好。” 云老爷子猛地转过头,语气又冲又委屈:“饿死我算了!早死早清净!反正也没人关心我这个老头子,没人在乎我是死是活!你不是要走吗?走啊!都走!我用不著你们管!” 这活脱脱就是一个闹彆扭的老小孩。云父正感到头疼,不知如何是好时,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接著,明月牵著她新晋的“革命战友”——威风凛凛的独耳黑背虎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手里还拿著个啃了一半的水灵灵的大桃子,嘴里嚼啊嚼的。 “哎哟喂——”她声音拉得老长,语气夸张,“听这声音,中气十足,洪亮得能震跑屋顶的麻雀!爸,您就放心吧,一顿不吃饿不出毛病!” 她转而看向吹鬍子瞪眼的云老爷子,笑嘻嘻地说,“老头,你要真下定决心不吃了,那也別浪费粮食啊!你那碗燕窝粥,还有那碟子嫩笋,能不能给你的『救命恩狗』尝尝?你看它,为了某些不识好歹的人,耳朵都少了一只,多可怜,都饿瘦了!你说是吧,虎子?” 她说著,还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虎子的大脑袋。 第44章 外家 云老爷子被她这番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手指著她“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云父看著这一老一小,简直是冰火两重天,他赶紧打圆场,同时也是告诉老爷子好消息:“爸,您別听她胡说。我们商量好了,今天不走了,明天再回去。小月还没见过她外公,等见过面了,我们再回来看您。” 明月在一旁点头如捣蒜,接过话茬:“就是嘛!又不是一去不回了!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粘人,现在知道想儿子了?切,天下哪有那么多好事,伤了人心又想立刻挽回?” 她话虽说得不客气,但语气里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效果,“不过呢,老头你也不用太灰心。看在虎子的面子上,本小姐今天就大发慈悲,留下来陪它……顺便也陪陪你啦!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 她这番歪理邪说,配上那副“我是给你天大面子”的表情,让原本怒气冲冲的云老爷子,那股邪火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噗嗤一下,漏了大半。他瞪著明月,又想骂人,又莫名觉得有点想笑,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重重的、带著点无可奈何的:“哼!” 但紧绷的脸色,终究是缓和了不少。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云家老宅古朴的门庭前。几辆车子已经发动,准备启程返回市区。 云老爷子站在大门內的廊檐下,晨风吹动他花白的鬢髮,身影显得有些孤寂。他默默地看著儿孙们陆续上车,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和不舍,但倔强的性格让他什么挽留的话也说不出口。 明月最后一个磨磨蹭蹭地出来,她没急著上车,而是先跑到老管家元叔面前,认真地叮嘱:“元爷爷,我走啦!你可一定要记得按时给虎子加餐,弄点好的肉给它吃!它可是咱家的功臣!我会经常回来看它的,要是它瘦了,那我可不答应!” 说著,还亲昵地揉了揉跟在她脚边、不停摇尾巴的虎子的大脑袋。 站在不远处的云老爷子一听,立刻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的:“就记得你的狗!也不知道看看你爷爷!” 明月这才仿佛刚看到他一样,转过头,对著老爷子满不在乎地说:“您老人家不是好好的站在这么?精神头比虎子还足呢!走啦走啦!” 说完,也不等老爷子反应,利落地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还探出头对著虎子挥了挥手。 云老爷子被她这態度气得吹鬍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著车队缓缓驶离,消失在老宅外的林荫道尽头。 车上,云父云起平坐在副驾驶,心里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过现在先不考虑,等到认亲结束了就和孩子商量一下,然后侧头问后座的妻子阮婉婷:“婉婷,岳父那边已经確定回来了吧?我们约的是明天过去?” 云母点点头,脸上带著回娘家的些许期待:“嗯,我爸昨天下午到的家,已经在电话里说好了,让我们明天上午过去。你明天公司的事情能安排开吗?” “没问题。”云起平肯定地说,“明月第一次正式去见外公外婆,还有那么多舅舅姨母,我们最好都一起去。孩子第一次见那么多陌生长辈,难免会紧张,我们都在,她也能自在些。” 他话音刚落,旁边车上的云清旭,立刻传来毫不留情的吐槽:“爸,您就別搞笑了行吗?她会紧张?她明月大小姐只有让,別人心臟紧张的份儿好不好!您看她那样子,像是会紧张的人吗?” 云起平被儿子这么一噎,想到明月那懟天懟地、连老爷子都敢硬刚的“彪悍”性格,不由得也是一愣,隨即失笑摇头:“呵呵……说的也是。不过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她再厉害,终究还是个孩子。第一次去外婆家,面对一大家子不熟悉的亲戚,我们做父母的、做哥哥的,陪著一起去是应该的,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应付。” 而在另一辆车上,明月正舒服地窝在座椅里,抱著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吃著。坐在她旁边的云清雅凑过来,开始给她提前“科普”外婆家的情况,重点是那个让做精大姨。 “姐,我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哈。”云清雅压低了些声音,“明天要是大姨也在场,她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左耳进右耳出就行了,別太跟她计较。” 明月往嘴里丟了片薯片,然后挑眉,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这不是妈妈在去老宅之前说的话吗?但是结果可不是,她笑笑:没事,只要她不招惹我,我不仅可以无视她的话,我也可以无视她的人。不过她咋了。 云清雅听到后笑了一下,然后想到大姨,就一脸的一言难尽:“哎,怎么说呢……你要说她是个坏人吧,真不是。以前我生病需要一味老参入药,她知道了,也是二话不说,托人找关係费了好大劲才弄来。可你要说她是个好人吧,她那张嘴真是……成天说话能气死人!眼睛长在头顶上,就爱炫耀她家那点事,炫耀她几个孩子,其实我们谁乐意听啊?就她自己感觉良好。” 明月听得津津有味:“哦,是吗?” “可不是嘛!”云清雅无奈地摊手,“搞得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她才好。要说她有什么实质性的坏心,也没有,可就是相处起来累得慌。哦对了,大哥最有体会了!” 她说著,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嘿嘿,她之前非要给大哥,介绍她婆家那边的一个远房侄女,大哥不愿意,婉拒了好几次。好傢伙,她转头就去找妈妈,说什么大哥眼光高,看不起人,说妈妈没教好儿子……把妈妈给气的呀,又不好跟她撕破脸,憋屈了好几天!” 通过云清雅絮絮叨叨的介绍,明月对外婆家的情况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外公外婆都是德高望重的大学教授,桃李满天下。他们育有三子两女,妈妈阮婉婷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大姐,下面还有三个弟弟。 第45章 外家2 大舅舅经营著自己的公司,规模不小;二舅舅是市里一家重点医院的院长;三舅舅也自己开了家公司,发展得不错。总的来说,除了大姨,其他人都挺好相处。 而这位大姨,据说过门之前性格还没这么突出,嫁人之后,许是环境变了,就特別喜欢跟妈妈阮婉婷比较。比家境,比丈夫,有了孩子之后,就比孩子的学习成绩。 她连生三个女儿后,看生了儿子的阮婉婷,就各种不顺眼,总觉得妹妹是在故意炫耀,为此没少生閒气,弄得阮婉婷后来都懒得跟她爭辩。 直到后来大姨自己也生了个儿子,这莫名其妙的“竞爭”才稍微消停点,但爱比较、爱炫耀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明月听完,无所谓地耸耸肩,又往嘴里塞了片薯片,含糊道:“哦,知道了。能处就处,不能处拉倒。反正別来惹我就行。” 她心里打定主意,明天就当是去看热闹,见识一下长辈而已。只要对方別不开眼主动招惹她,她自然也懒得理会。她的心思,更多还是在期待外婆家的饭菜,听说外婆手艺很好,不知道和云家老宅的厨师比起来怎么样。想到吃的,她心情更好了。其他的不在她的注意范围內。 所以,当明日隨著父母兄姐踏入,外婆家那充满书卷气的客厅时,面对大姨那番阴阳怪气、不知所谓的话时候,没有任何预兆,在满屋子亲戚或惊讶或尷尬的注视下,明月火力全开,將这位初次见面的大姨骂了个狗血淋头,其言辞之犀利,气势之彪悍,让所有在场的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也让直接让她以后长了记性,不敢在乱说话了 翌日 阮家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此刻坐满了人。大舅阮怀诚领著云家一行人进来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走在中间的那个陌生女孩——这就是那个流落在外十几年,刚刚被找回来的孩子,阮婉婷的亲生女儿,明月。 阮婉婷立刻快步走到,端坐在主位的父母面前,脸上带著回到娘家的亲切笑容:“爸,妈,我们回来了。” 外公阮康行,一位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老者,和外婆於惠,一位穿著素雅旗袍、面容慈祥的老太太,都微笑著点了点头。 云起平也上前恭敬地问候:“爸,妈。” 跟在他们身后的云清泽、云清旭、云清雅也依次上前,乖巧地向外公外婆,以及各位舅舅舅妈问好。 最后,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站在原地,正饶有兴致打量著,这古色古香客厅的明月身上。 阮婉婷连忙將她拉过来,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爸,妈,这就是明月。小月,快叫外公外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明月抬眼,目光清澈地看向两位老人,没有任何怯懦,只是很自然地开口:“外公,外婆,你们好。” 阮康行扶了扶眼镜,仔细地打量著这个外孙女。这孩子眼神清亮透彻,站姿隨意却自有一股挺拔之气,周身的气度落落大方,完全没有他预想中,从孤儿院出来的孩子,可能有的畏缩或敏感。 他心下微微诧异,但面上不显,只是沉稳地点了点头:“嗯,回来就好。” 外婆於惠则是瞬间就红了眼眶,她伸出手,温柔地將明月拉到身边坐下,紧紧握著她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好孩子,让你受苦了……回来了就好,以前那些不好的日子都过去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別怕啊。” 明月能感觉到两位老人身上,散发出的平和而温暖的气息,那是发自內心的关爱,这让她感觉很舒服,於是也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外婆。” 於惠见她如此,更是怜爱,从身旁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紫檀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水头极好、顏色鲜艷的翡翠鐲子。 她將鐲子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戴在明月的手腕上,温声道:“这是外婆年轻时最喜欢的鐲子,跟了我几十年了,现在送给你。以后常来外婆家玩,这里都是你的亲人。” 明月能感受到这鐲子承载的心意,乖巧地道谢:“谢谢外婆,很漂亮。” 接著,各位舅舅好舅妈,以及几位在场的表哥表姐,都纷纷送上了准备好的见面礼,有精致的钢笔,有名牌书包,有限量版的音乐盒,不一而足。气氛一时显得格外温馨和谐。外婆也拉著明月,一一给她介绍在场的亲戚,明月也落落大方地跟著叫人,並道谢。 然而,这份和谐很快就被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 “哟!二妹,你们可算来了!这就是那个孩子?” 只见一个穿著艷丽、妆容精致,但眉宇间带著几分刻薄的中年女人从外面走了过来,正是阮家的大女儿,阮婉秋。 她上下打量著明月,看到她面容娇好,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不喜,撇了撇嘴,声音拔高了几分,“二妹啊,我可是听说了,你们之前闹了个大笑话,认错了人,还闹到警察局去了是不是?嘖嘖,现在这个……你们可確定好了?別再又是个假冒的!这要是再弄错,今天大家送出去的这些礼物,可不就打了水漂了么!”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几位舅妈的脸上更是露出了明显的不悦。 阮婉婷气得脸色发白,强压著怒火道:“大姐!我的孩子我自然会认得,不劳你费心!” 阮婉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呵”了一声:“真要认得,当初怎么能弄错啊?要我说啊,这事就得严谨点!可別再像上次一样,糊里糊涂认下了,到时候发现不对又后悔莫及!大姐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阮婉婷本不想在女儿回家的,好日子里跟大姐起爭执,但听她一再质疑明月,甚至暗示明月可能是假冒的,护犊之心瞬间被点燃。 第46章 大姨 她不想明月被质疑,直接把事情都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她看著大姐:“这个孩子,她之前受了很多的苦,差点就被人害得没命了!是她自己拼著一口气找上门来,是她自己要为自己討个公道!也是她自己亲手拔下头髮,让我们去做鑑定!所有的证据都確凿无疑!她就是我的女儿,云家血脉!你还有什么想知道吗!” 这一连串的话,如同重锤,砸得阮婉秋一时语塞,脸色变了几变。她似乎也没觉得自己的话有多过分,兀自强辩道:“我……我这不是也是担心你吗?我……” “你闭嘴!” 一直沉默的外婆於惠终於发话了。她看著自己这个大女儿,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严厉:“婉秋!你要是真心来看你外甥女,就好好送个见面礼,说句祝福的话!要不是,你就安安静静坐著,没人把你当哑巴!” 阮婉秋被母亲当眾呵斥,脸上掛不住,还想张口反驳,却猛地对上了父亲阮康行投来的冰冷视线。阮老爷子虽然没说话,但那不怒自威的眼神,让她瞬间想起了小时候被父亲严厉管教的情景,心里一怵,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悻悻地闭上了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阮母看著大女儿这副样子,心里涌上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她记得婉秋小时候,也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就渐渐变成了这副模样?这个变化让阮母只觉得一阵头疼。她强压下心头的烦闷,看到只有大女儿一人前来,语气不由得冷了几分:“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女婿和小英他们呢?怎么不过来见见妹妹?” 阮婉秋闻言,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带著一丝刻意的轻慢:“他们啊,都有自个儿的事要忙!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认个亲而已,还值得我们全家兴师动眾地都来啊?” 她说著,又把话头引向阮婉婷,假笑著问,“你说是吧,二妹?” 阮婉婷懒得接她的话茬,只想把这页翻过去。不然她会越来越来劲的。 可阮婉秋显然不肯罢休,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立刻堆起炫耀的神色,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对著满客厅的人说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光顾著说话了,还没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呢!我们家小英啊,今年高考爭气,考上大学啦!那可是海城大学!正经的好学校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考上的!” 她特意加重了“海城大学”和“不是什么人都能考上”这几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云清旭。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紧接著,她转向阮婉婷,摆出一副“我为你好”的关切模样,语重心长地说:“二妹啊,我听说你们家清旭,这次模擬考又没考好是不是?不是大姐说你,你真得好好管管孩子了!这老是吊车尾,以后可怎么办吶?虽然你们家家大业大,但那些產业以后不都是清泽的吗?万一將来清泽娶了媳妇,人家媳妇不愿意白养著小叔子,那清旭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不管怎么说,好歹也得混个大学文凭不是?不然说出去,云家的儿子连个大学都考不上,多不好听啊!对吧?” 这话简直是往人心窝子里戳!阮婉婷气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却又碍於场合不好彻底撕破脸。 云清旭更是气得差点跳起来,他年轻气盛,可忍不了这个,当即梗著脖子回懟:“谢谢大姨操心!不过我大哥乐意养著我,我家也养得起!就算不上大学,我也饿不死!再说了,我还没正式高考呢,谁知道我到时候能不能一飞冲天?您说是吧?”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嘴角一撇,带著点小得意补充道,“哦,对了,忘了告诉大姨,考上大学確实值得庆祝。我们家明月也考上了,而且还是京北大学呢!比海城大学,好像还是稍微难考那么一点点吧?” “什么?京北大学?”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客厅里激起了巨大波澜!所有亲戚都惊讶地,看向那个正在悠閒吃著葡萄的女孩。 连一直沉著脸的阮父阮康行,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他扶了扶眼镜,目光锐利地看向明月,语气带著求证:“明月,你……考上了京北大学?” 明月正好咽下嘴里的葡萄,抽了张纸巾擦擦手,面对眾人的目光,坦然地点点头:“是的,外公,考上了。” 阮康行眼中闪过激赏,追问道:“京北大学什么系?” “中文系。”明月回答得清晰明了。 “好!好!好啊!”阮康行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终於露出了今天最真切的笑容。外婆於惠也喜出望外,拉著明月的手不住地夸讚:“好孩子,真是爭气!在那种环境下,还能靠自己考上这么好的大学,太不容易了!” 两位老人看著明月,只觉得之前因大女儿,带来的鬱气都消散了不少,这个外孙女,给了他们太大的惊喜。 然而,有人欢喜就有人妒忌。 阮婉秋一听自己本想炫耀的女儿考上海大,竟然被一个从孤儿院,出来的丫头比了下去,而且还是顶尖的京北大学,心里那股酸水简直要冒泡了!她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闪烁,不甘心就此落了下风。她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又找到了新的攻击点,语气变得越发尖酸刻薄: “哎呦!还真是考上了啊?那真是可喜可贺啊!”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著,话锋猛地一转,对准了阮婉婷“不过二妹啊,这话我可就得说说了。你看,这孩子没养在你身边,反而这么有出息,考上了京北大学。再看看养在你身边的这几个……呵呵,清泽都二十八了吧?连个对象都没有,我好心给他介绍,他还看不上,好像我给他介绍的,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清旭呢,学习不行,还在学校里成天打架惹事!清雅嘛,学习倒是不错,不过现在看来,恐怕也不是你的功劳吧?毕竟都不是你亲生的……” 第47章 抽打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恶毒的目光在阮婉婷,和几个孩子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明月身上,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挑拨和恶意: “——哦,对了!还有件事我可要说你!二妹,你今天来爸这里,怎么还把那个她也带来了?” 她伸手指了一下安静坐在她身边的云清雅,又指了指明月,“既然都已经知道是別人家的孩子了,你还带她来干什么?赶紧给人家送回去唄!你老是霸占別人的孩子,你这样让你的亲生孩子心里该怎么想啊?” 然后看著脸色不好的云清雅,眼神讽刺输出:“清雅啊!你都18岁了,要知道廉耻了,也不能不孝不是吗?你都不是云家的孩子了,就要在知道自己从哪里的,不然你不忘为人了吗?万一你的亲生父母也在找你呢!我说个不好的,万一他们的很难,你却自得的享著福,那你可就不对了呢!大姨啊!也是为你好的,不要贪恋荣华富贵,明白了吗? “ 她仿佛终於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打击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都挺直了几分,看著阮婉婷她们的脸色不好,她心里就舒坦,继续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总结道: “婉婷啊!你也不要觉的我说话不好听,我也是为你们著想啊!万一人家的父母在找她呢!你说是不?其实说起来啊!你呀,就是日子过得太舒服、太悠閒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养孩子了!好好的亲生孩子流落在外,费劲找回来一个还是个假的,这养在身边的也没见多出色……这要是我啊,我可真是没脸……” “你要是再敢说我妈一句不是,我就让你真的没脸!” 这话如同冰锥,瞬间刺破了客厅里原本就紧绷的气氛。只见原本还乖巧坐在那里吃著葡萄明月,此刻却已完全变了气场。 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双臂环胸,对著阮婉秋发出冰冷的嗤笑:“这位大姨,你最好呢,现在就闭上你的嘴。不然,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真正的『没脸』。” 阮婉秋被这突如其来的顶撞弄懵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隨即气得满脸通红,指著明月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大姨!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这么没有教养!果然是从孤儿院出来的野孩子,就是没娘教……” “啪!” 她话音未落,明月猛地抓起面前果盘旁,装饰用的一束干枝莲,劈头盖脸就朝阮婉秋打了过去!这一举动把在场的人都给震惊住了,我的天啊!她这么彪悍的吗? “我去你的大姨!你算哪根葱?敢这样跟我妈说话?!” 明月一边追著打,一边怒骂,声音清脆却带著骇人的怒火,“你个嘴贱到家的货色!我大哥结不结婚关你毛事?我弟弟学习好不好要你管?我妹妹吃的是云家的饭,没吃你家一粒米,你管个屁啊!啊?!外公外婆一生桃李满天下,书香传家,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个满脑子都是屎的蠢货!” 那干枝莲带著风声,虽不致命,但抽在身上却是火辣辣地疼。 阮婉秋也被打的满屋子乱跑,她都给打懵了,等疼痛传来的时候,“啊啊啊”地尖叫著,她精心打理的头髮散了,昂贵的丝质上衣也被勾破了线,整个人狼狈不堪地在客厅里绕著沙发、躲到人后,哪里还有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这个只吃饭不长脑子的蠢货!”明月边追边骂,句句诛心,“要不是看在你是这个家里的大姐,要不是你的家里人,还念著你是他们的亲人,就凭你这张破嘴,你这副德行,谁愿意忍受你?!他们让著你,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是顾念著血脉亲情!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吧?张口就叭叭个没完,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她手中的干枝莲精准地避开旁人,专往阮婉秋身上肉厚的地方招呼:“你也配说我没有教养?真以为多活几年,仗著点血缘关係就想来教育我?你別不是在做梦!古话说『年长以倍,则父事之;十年以长,则兄事之』!说的是要尊敬年长有德之人!你呢?你有个长辈的样子吗?没有那个德行,居然还敢在这里对我、对我妈、对我们家指手画脚,大放厥词!” 阮婉秋见没人帮她,又疼又怕,再也顾不上面子,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朝著阮母於惠哭喊:“妈!妈你救救我啊!这个疯丫头她敢打我!呜呜呜……好疼啊!妈你就看著她这么打你女儿吗?好疼啊!” 云清泽见状,心中嘆了口气。他虽也极度厌烦这个大姨的为人,但觉得场面再闹下去就真的难看了,传出去对明月和云家的名声都不好。 而云起平也是气的半死,她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霸占別人的孩子,按照他们调查的信息来看,当时医院应该是遭遇了人贩子了,那些人贩子应该,要抱走的是清旭那个男孩子,但是护士把他们的衣服穿错了,导致了他们在慌忙跑路的时候,抱走了明月。 还把他们手里的女孩给放在了床上,结果后来护士以为是,自己太忙没有把小孩子的衣服穿好,就直接把衣服穿了回去,导致他们不清楚孩子被换了。 现在不说了出来,是害怕清旭那个孩子愧疚,觉的要不是他的话,明月就不会丟,所以才不说出原因,不过他们也暗中找了,找到就和孩子沟通就好。但是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闹剧,要不是估计在岳父家里,他都想翻脸了,我家的事情需要你来说。 想到这里刚站起身,想上前劝说明月,却见明月已经一把將精疲力尽、无处可躲的阮婉秋拽了回来,用力摜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明月像个没事人一样,隨手將打散了的干枝莲,扔进角落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优雅地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顺手又拿起一个洗好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姿態閒適得仿佛刚才那个,追著人满屋子打、言辞犀利的小霸王不是她。 第48章 维护 阮家那几个年轻的,表哥表姐看得眼睛都直了,內心疯狂刷屏:臥槽!这个新来的表妹/表姐……也太彪悍了吧?!说动手就动手,动作乾净利落,骂人引经据典,打完还能立刻切换回悠閒吃水果模式?!这心理素质,这战斗力……绝了! 接著,他们就听到这个彪悍的表妹,对著主位上面色复杂的外公外婆开口了,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外公,外婆,我呢!刚回来不懂你们的规矩,但是,” 明月咽下口中的苹果,目光清澈而坦诚地看著两位老人,“你们的孩子,你们心疼,是你们的事情。这份亲情,我理解。但是我妈,” 她看向一旁眼眶微红的阮婉婷,“她现在已经是云家的人了,更是我们兄妹几个要护著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这样当著我们的面羞辱她,詆毁我的家人!我们云家要怎么过日子,是我们自己的事,轮不到她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坚定,带著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担当:“今天这事,是我一个人做的。你们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觉得我冒犯了长辈,没关係,以后我们可以少来往,甚至不来往就是了,我无所谓。但是,请你们不要因此怪我妈妈。”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毕竟,我跟她相认时间不长,她也没机会教我什么阮家的『规矩』。所以,有什么火气,冲我来,別牵累我妈。” 她这番话,逻辑清晰,有情有理有据,既鲜明地表明了,维护母亲和家人的决心,又乾脆利落地把责任全揽到了自己身上,丝毫不给旁人指责阮婉婷的理由。 “呜呜呜呜……” 沙发上的阮婉秋听到这话,想到自己今天丟尽了脸面,又委屈又害怕地哭出声来,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几分。 明月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她不耐烦地“嘖”了一声,扭头对著沙发方向冷声斥道:“闭嘴!你要是再敢號丧,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副头髮散乱、衣裳不整的尊容拖到大街上去,让街坊四邻都好好『欣赏欣赏』阮家大小姐的风采?所以,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安静!懂了吗?” 她的声音並不算特別洪亮,但带著一股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阮婉秋的哭声,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断,戛然而止,只剩下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她蜷缩在沙发里,动也不敢动,因为刚才一番折腾,她的丝质上衣確实被勾破了几处,头髮散乱,精心描画的妆容也花了,这副样子確实没法见人。此刻她只能又怕又恨地趴著,用手死死捂住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明月真的说到做到。 三舅阮怀生看著这一幕,眼神非但没有责怪,反而亮得惊人,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像是在极力忍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笑声。 坐在他身边的三舅母,无奈地偷偷掐了他大腿一下,用眼神警告他收敛点,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自己丈夫最是耿直,早就看不惯大姐那副虚荣刻薄、总爱在家人面前找存在感的嘴脸,如今有个小辈敢如此“为民除害”,他怕是心里暗爽到不行,以后家里怕是更“热闹”了。 而阮婉婷听著女儿那番维护自己的话,看著女儿为了自己不惜与长辈衝突、甚至说出“可以不来往”的决绝话语,心里又是汹涌的感动,又是针扎般的心酸。 感动於女儿如此毫无保留地维护自己,心酸於女儿才回家不久,还没享受到多少家庭的温暖,就因为自己这边的家庭矛盾,而捲入这种难堪的衝突,被迫面对这些糟心事。 云清雅更是眼眶微红,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和暖流。以她现在的身份,面对大姨刚才那些明显带著挑拨离间,和羞辱意味的话,她是最没有立场、也最难开口反驳的,毕竟大姨以前確实,在她生病时帮忙找过人参,有过一份人情在。 明月这番毫不留情、火力全开的挺身而出,不仅维护了妈妈,也维护了她和清旭,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被家人坚定保护、视为一体的温暖。 外公阮康行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气得胸口发闷,脸色铁青。 他能说什么?斥责明月吗?可人家孩子句句在理,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母亲!一个没在自己身边长大、未曾受过阮家一丝恩惠的孩子,尚且知道维护血亲,不畏强横,而他亲自教养长大的大女儿,却成了这副德行,言语刻薄,行事惹厌…… 外婆於惠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满心的疲惫、失望和痛心都强行压下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目光先是复杂地,看了一眼镇定自若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隨即又落在被打得狼狈不堪、却依旧只是哭泣,而不知反省的大女儿身上,眼中满是沉痛的失望。 “孩子……” 外婆的声音苍老而疲惫,带著一丝沙哑,“对不起。” 她看向明月,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歉意,“是外婆不好……是我,没有把自己的孩子教育好。” 明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外婆在说这句话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沉重的自责。 接著,外婆的目光重新投向沙发上的阮婉秋,那目光不再仅仅是失望,更带著一种试图穿透表象、探寻根源的沉痛与严厉: “小秋,” 外婆的声音沉缓而有力,带著读书人特有的清晰和凝重,“我不知道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结婚后,渐渐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她引用了沉淀在骨子里的古训,声音里充满了痛惜与不解:“自天子以至於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我和你爸爸这一生,时刻不敢忘记『修身』二字,兢兢业业,以身作则,力求做到言行合一,品德无亏。没料到,你结婚之后,反倒把最根本的『德』给丟了!满脑子只想著攀比炫耀,对家人刻薄说教,搬弄是非!你的修养呢?你的包容呢?你的姐妹之情呢?” 第49章 缘由 外婆的语气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带著一种母亲特有的心痛,和不容迴避的质问:“若说是我们当初哪里教得不好,你儘管说出来!可如今你这失德、刻薄、势利的毛病,真不是我们阮家家教能教出来的!你到底在外面经歷了什么?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还是被什么虚荣的东西迷了心窍?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说出来,让我听听!让我这个当妈的……死也死个明白!” 外婆这番发自肺腑、近乎泣血的质问,如同沉重的鼓槌,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客厅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只剩下阮婉秋那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等待著她的回答,或者说,等待著这个困扰了大家,许久的家庭矛盾与人性转变的根源,能够被揭露出来。 明月那带著不耐烦的清亮声音,像一根针,再次刺破了客厅里凝重的气氛:“我说你哭够了没有?有啥委屈的赶紧说,说完了別耽误我吃饭!真是的,也不知道你有啥可哭的,放著好日子不过,成天就知道找事。现在你妈都问你了,有委屈你倒是说啊!” 这话落在阮婉秋耳朵里,简直是最大的讽刺,让她脸上火辣辣的,最后一点脸面也荡然无存。 而其他在场的阮家人,表情都变得十分复杂,甚至有点想笑。 都闹成这样了,剑拔弩张,家族隱秘都被翻了出来,这孩子首先想到的,居然是別耽误她吃饭?这心也太大了点!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直率得有点可爱,冲淡了不少现场的压抑感。 被明月这话一激,又被全家人那种“看你还能说出什么”的目光注视著,阮婉秋“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她的眼睛通红,脸上不再是刚才纯粹的害怕和狼狈,而是混合了多年积压的委屈、不甘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愤怒。她控诉地看向父母,声音悽厉得变了调: “我势利眼!我炫耀!难道不是你们先看不起我的吗?!”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连生了三个女儿!生小英的时候,我公公重病垂危,他最后、最想看到的就是个孙子!可我又生了个女儿!你们呢?!你们为了你们阮家的名誉,为了不让亲家带著遗憾走,居然……居然偷偷把別人家刚生的男孩抱过来,骗我公公说那是我生的儿子!让他看了最后一眼,他才闭的眼!你们这不是看不起我是什么?!啊?!我生的就是女儿,那又怎么样?那就不是我的孩子,不配让爷爷看一眼吗?!” 她哭得浑身发抖,指著阮母:“要不是……要不是我婆婆后来告诉我,这是你们出的主意,我都不知道!原来在你们心里,我的女儿就这么不堪?!你们是我的亲生父母,是我的家人啊!居然也跟他们一样,觉得我生不出儿子就是罪过!你们就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我!!”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整个客厅的人目瞪口呆! 外婆於惠整个人晃了一下,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不敢置信、又带著巨大伤痛的眼神看著大女儿。 外公阮康行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胸膛剧烈起伏,握著太师椅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 阮婉秋还在情绪失控地嘶吼,仿佛要將多年的怨气,一次性倾泻乾净:“你们看看!你们给大哥的儿子买礼物,给二妹的孩子也准备重礼!现在,连这个刚找回来的、一天都没在阮家长大的孩子,” 她指向明月手腕上那只水头极好鐲子,“都能得到妈你戴了多年的宝贝鐲子!那我的孩子呢?!我的三个女儿呢?!你们给过她们什么好东西?你们还不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断了阮婉秋口不择言的控诉!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惊得浑身一颤,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去——动手的,竟然是老三阮怀生! 阮婉秋被打得懵在原地,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她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瞪著阮怀生,尖声叫道:“阮怀生!你敢打我?!我是你大姐!!” 阮怀生眼神冷冽如冰,里面燃烧著压抑不住的怒火:“我就打你了!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这个是非不分、猪油蒙心的蠢货!別人隨便挑拨离间的一句话,你就当了真,记了十几年!家里人为你做的,为你担的事情,你全都看不到是吗?!你的眼睛是瞎了?!还是你的心就是石头做的?!你要是再把妈气出个好歹,我今天就打死你信不信!” 阮婉秋本就在明月那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丟了里子面子,此刻又被三弟当眾扇了耳光,新仇旧恨加上面子彻底扫地,她气得失去了理智,尖叫一声就想扑上去还手! “砰——哗啦!” 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如同惊雷般震住了所有人! 只见阮康行猛地將手边,茶几上的一个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他脸色铁青,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阮婉秋,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雷霆般的威压:“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说!” 阮婉秋被父亲这从未有过的,盛怒嚇得一哆嗦,动作僵在原地。 看著父亲那冰冷失望至极的眼神,再看看地上碎裂的茶杯,她满腹的委屈和愤怒,化作了汹涌的泪水,流了满脸,哭诉道:“爸!是小弟他先动手打我的啊!你就不管管吗?!” “你活该!” 阮康行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转圜余地,“他怎么不打死你啊!偏听偏信的蠢货!我阮康行一辈子教书育人,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不长脑子的东西?!你说的那件事,你用你那榆木疙瘩脑子好好想想,那会是我们能想出来的主意吗?!啊?你爹我是那样的人吗?!我阮康行教了几十年书,从来就没教过別人重男轻女,也从来没教过欺骗他人!我的脊梁骨就没弯过!你懂了吗?!” 第50章 心酸 於惠也被这荒唐的指责,和女儿的死不醒悟,气得心口发疼,浑身无力。 她看著阮婉秋,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深深的悲哀:“你……你就是因为这样莫须有的事情,才会这么多年,对我们、对婉婷有这么大的意见?觉得是我们看不起你,故意羞辱你?”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澄清,“那我今天告诉你,不是我们做的!是你婆婆做的!更准確地说,是你那个好丈夫郭强提出的主意!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如果不是在参加你公公葬礼的时候,偶然听到有亲戚议论,我们根本就被蒙在鼓里!所以,你这十几年的怨恨,根本就是欲加之罪!你明白了吗?!” 大舅阮怀诚也是气得脸色发青,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理由荒唐!简直可笑至极!当初你生了小英以后,身体亏损得厉害,后面很多丧事上的杂事,都是小弟跑去帮你张罗的!我们那时候都忙,只有怀生和婉婷经常去帮忙。你那段时间脾气还算可以,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目光如刀,直视阮婉秋,声音沉痛:“我现在可以明確告诉你!当初你婆婆还在世的时候,她和你那丈夫郭强商量,让郭强去外面找个女人生个儿子,然后抱回来给你养!这个消息被婉婷无意中听到了,她立刻告诉了我们!我们兄弟三个,当天晚上就去把郭强堵住打了一顿!小弟怀生下手最狠,直接打断了他一条腿!就是为了警告他,敢对不起我大姐,我们阮家就跟他没完!” 他指向一旁早已泪流满面的阮婉婷:“而二妹婉婷,她那时候还怀著清旭呢!挺著个大肚子也跟去了!她直接就对著你婆婆放话:如果她再敢磋磨你,再敢动歪心思,她云家就要把郭强的公司收购了,让他破產滚蛋!然后就把你接回阮家,我们阮家养得起你,让你和孩子过得更好!自那以后,你婆婆才彻底消停,再不敢提这茬!” 大舅说到这里就烦躁:“而你后来你终於生了儿子,我们本以为你是熬出头了,可你呢?!你彻底变了个样!成天就知道攀比,炫耀,好像生了儿子就多了不起一样!我们想著你可能之前压力太大,现在扬眉吐气了,就一直忍让你,迁就你!可没想到,这一让,就让你作了快十六年!!而你,居然为了別人编造的谎话,来怨恨真正为你拼过命的家人!” 阮婉秋听著这一桩桩、一件件她从未知晓的往事,看著兄弟们激动愤慨的脸,看著父母痛心疾首的表情,看著阮婉婷默默流泪的样子……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了几步,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著,喃喃道:“不……不是这样的……怎么会呢……这不是真的……” 她无法接受,自己坚信了十几年的“真相”,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的谎言!而自己,竟然为了这个谎言,苛待了真心对自己的家人这么多年!巨大的衝击和铺天盖地的悔恨让她无地自容,她尖叫一声,再也无法面对这一切,猛地转身,像疯了一样径直衝出了客厅,跑了出去.... 看著阮婉秋不管不顾地衝出门去,大舅母下意识站起身想去追,却被外公阮康行一声冰冷的断喝阻止:“不准去!让她走!这个没有脑子、偏听偏信的蠢货!居然为了一个外人编造的谎言,怨恨了自己亲生父母、苛待了真心待她的兄弟姐妹十几年!简直可笑!可悲!”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这话语里充满了,怒其不爭的愤懣和深切的失望,胸口剧烈起伏著,显然被这荒唐的真相气得不轻。阮家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心情复杂难言,谁也没想到,困扰家庭多年的癥结,竟然是如此一个可笑的误会,真是让人在极度生气之余,又感到一丝荒谬的想笑。 大舅母被喝止,站在原地有些无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的女儿,表姐阮星眠连忙上前,轻轻將妈妈拉回座位,对著她微微摇头,低声道:“妈,別去了。今天这事……爷爷是真被伤透心了。大姑她……確实太不像话了。” 她看得分明,爷爷这次是动了真怒。 明月左看看脸色铁青的外公,右看看神情哀伤的外婆,又瞄了一眼满屋子心思沉重、默不作声的长辈们,心里幽幽地嘆了口气。 她感觉,今天这顿期待已久的丰盛午饭,怕是真要泡汤了!这让她感到无比心痛,她可是盼了好久,想来尝尝书香门第的外婆家,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美味佳肴呢! 不过,当她转头看到妈妈阮婉婷,眉宇间依旧縈绕著,挥之不去的难过和担忧时,心里那点对美食的惋惜立刻被一股不高兴取代。她不喜欢看到妈妈这样。 於是,在这片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氛中,只有明月还悠哉地吃著水果,然后用她那独特的、带著点事不关己却又直击要害的语调开口了: “妈妈,” 她声音清脆,打破了沉寂,“你不要不高兴了嘛。你看,现在话说开了,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对吧!不然的话,你们岂不是还要,一直莫名其妙地,忍受她的无理取闹?现在知道了她的心结——虽然这心结蠢得可笑——但总比蒙在鼓里强啊!知道了问题在哪儿,大家好好冷静一下,然后想办法去解决不就好了?又不是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有什么不能化解的?再说了,她都多大个人了,又不是三岁小孩,自己啥样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需要你们一直跟在后头擦屁股啊?” 在这么紧张的氛围下,她这番话显得格外“另类”和轻鬆,让在座的一些人听得是哭笑不得,十分无奈。 然而,外婆於惠听到她的话,原本沉鬱的心却像是被拨开了一丝云雾。是啊,话虽直白,甚至有点糙,但理却是这个理。 第51章 不公平 只有把问题的根源找出来,才有可能真正解决问题。她想到长女阮婉秋,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倾注了最多心血和期待,结婚后也確是他们最操心的一个,却万万没想到,会因为这样一个荒谬的误会,走到今天母女离心、姐妹失和的地步……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职啊,如果早点察觉到异常,早点放下身段和她好好沟通,或许就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局面了。 外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楚,看向明月,目光里带著歉意:“孩子,外婆……给你道歉啊。” 她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今天,是外婆的孩子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等她……等她脑子清醒了,外婆一定让她给你买礼物,郑重地给你赔罪,好不好?你……你不要因为今天的事,就和外婆生分了,行吗?” 明月闻言,薇薇一笑,那笑容乾净又带著点洒脱:“好说好说!外婆您放心,我可不是小心眼的人,不会跟您生分的!” 她话锋一转,又露出了那小狐狸般的狡黠,“不过嘛,外婆,要是您那个大孩子以后还犯浑,我还是觉得,適当的棍棒教育,是很有必要的!不然她总也学不乖,您说对吧?还有啊,” 她挽住身旁阮婉婷的胳膊,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您老是让其他的孩子让著她,这对其他的孩子也不公平呀!就比如我妈,她这么好,凭什么要无缘无故受气?以后谁敢再给我妈气受,你看我打死她!哼!” 她这前半句还像个混不吝的小霸王,后半句那护短的劲儿又让人心头一暖。这番看似霸道却充满维护之意的话,终於让在场许多人忍俊不禁,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阮婉婷听到女儿,如此毫不掩饰的维护,心中那股因大姐带来的鬱气和难过,瞬间被巨大的温暖取代,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带著暖意的笑容。 连一直板著脸、神情严肃的外公阮康行,紧绷的面部线条都鬆散了些许,他长长地、沉重地嘆了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儿子、儿媳和女儿婉婷,语气充满了自责和疲惫: “唉……这么多年,是我和你们妈妈不好。” 他的声音带著苍老和醒悟,“总是习惯性地让你们让著她,觉得她是大姐,又……似乎过得不如意些。却忽略了你们的感受,委屈了你们……是我们做父母的,有失公允啊。” 大舅阮民怀立刻开口:“爸!您千万別这么说!不是您硬要我们让,是我们自己愿意让著大姐的。我们的脾气您还不知道吗?要不是心甘情愿,谁能让著她那么久?主要还是念著她是大姐,是一家人,觉得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问题,能让也就让了。您和妈千万不要为此自责,您的身体最要紧!” “是啊爸,大哥说得对。” “爸,我们没觉得委屈。” 三舅和其他人也纷纷出言安慰。 阮康行却摆了摆手,神情坚定:“不用宽慰我了。以后,你们不必再一味让著她了。明月这孩子话说得直,但道理没错。这对你们不公平,长久下去,家就不成家了。你们也都是我们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如果我们做父母的都做不到公正,那我还怎么有脸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怎么教导学生要明辨是非,要公正待人?” 他这番话,是真正痛定思痛后的醒悟。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把话说开,不彻底扭转过去那种模糊的处理方式,这个家以后只会离心离德。这一切,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到这里,大家一时都沉默下来,心中百感交集。而阮家那几个小辈,如阮星眠等表兄妹,心里简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对这位新来的小表妹/表姐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是真的討厌大姑,每次她来家里,都能把妈妈气得够呛,把好好的家庭聚会搞得乌烟瘴气。 没想到,这个刚认回来的小表妹,居然如此生猛,不仅敢动手,还敢直言不讳,三下五除二,好像……就把这个家里,多年无解的难题给捅破了天,露出了解决的曙光!这简直太好了! 如果阮康行此刻能听到,孙子孙女们的心声,就会知道他们竟然如此討厌,自己的长女,不知道这位一生要强、重视家庭和睦的老人,脸上又会是何等复杂的神情。 最终,儘管经歷了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闹剧,阮家的午饭还是如期开席了。无论如何,基本的礼数不能废,云家第一次正式带明月回门,若连顿饭都不吃,传出去还不知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以为阮家和云家之间生了多大的嫌隙呢。 只是这顿饭,註定吃得有些沉默,每个人都各怀心事。唯有明月,在確认了外婆家的厨师手艺果然不错之后,吃得格外认真和满足,仿佛刚才那场席捲了整个家庭的风暴,对她来说,只是吃饭前的一段不太精彩的开场表演而已。 从阮家离开,坐进舒適的车厢里,云清旭简直成了明月头號粉丝,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崇拜光芒几乎要溢出来。他殷勤地翻出车里备著的进口零食,挑出最好的一款,狗腿地递到明月面前,声音都带著諂媚:“明月,这个,这个好吃!你尝尝这个!” 而云清雅则细心地拧开一瓶矿泉水,適时地递到明月手边,方便她取用。明月呢,毫不客气地接过零食,拆开包装,“咔嚓咔嚓”吃得香甜,然后顺手接过水喝一口,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瀟洒自在,那派头仿佛刚才在外婆家掀起惊涛骇浪的不是她。 这让坐在旁边的,云清泽嘴角忍不住又抽搐了一下,心里满是无奈:这傢伙真的是。 明月咽下嘴里的零食,斜睨了云清旭一眼,懒洋洋地纠正:“叫大姐。再没大没小地直呼其名,小心我揍你啊!” 云清旭缩了缩脖子,脸上闪过一丝害怕,但还是从善如流,只是那声“大姐”叫得有点彆扭:“那……大,大姐,行了吧!” 第52章 思索 他隨即又兴奋起来,声音拔高,手舞足蹈地说,“不过你真的太厉害了!真的!你都不知道,以前每次我们去外婆家,那个大姨,哎呦喂,简直了!没有一次不让人浑身难受的!不是拿她家孩子跟我们比学习、比才艺,就是显摆她家又买了什么、她丈夫又送了她什么东西了,要么就是指挥我们干这干那,好像她才是主人一样!烦都烦死了,我给你说!” 云清雅也在一旁用力点头,深有同感地补充:“就是啊!成天活在那种,莫名其妙的炫耀和比较里,她难道自己一点都感觉不出来,我们有多不待见她吗?就连跟舅舅家的表哥表姐们玩,我们都有意无意不太带她家那几个孩子,就是受不了她那股劲儿!” 明月头都没抬一下,继续专注地攻克手中的零食包,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那是因为你们太要脸了。或者说,你们太给她脸了,总觉得是亲戚,撕破脸不好看,所以才让她一次次得寸进尺,那张破嘴越来越贱。说白了,她不就是个亲戚吗?处得来就多走动,处不来就少来往,有啥不能说的?有什么好顾忌的?” 云清旭被这话噎了一下,挠挠头,觉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又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反驳,该怎么实践。 一直沉默听著他们对话的云清泽,沉稳地开口,道出了关键:“主要还是因为妈妈。” 他想了想继续的回想:“我们总是担心,如果跟她正面衝突,闹得太难堪,会让妈妈在娘家难做,在外公外婆面前不好交代。所以……很多时候,能忍也就忍了,不敢真的说什么重话。” 明月闻言,直接送给自家大哥一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里写满了“孺子不可教也”:“你们啊,就是思路不对!正因为是妈妈,你们才更应该站出来说!要是你们不在场的时候,妈妈单独面对她,那不是更得受欺负、受委屈吗?只有你们表现得厉害点,强硬点,让她知道你们不是好惹的,知道欺负妈妈会有什么后果,她才不敢轻易造次!这才是真正保护妈妈,懂不懂?” 云清泽被她这番话砸得愣了一下,脑中仿佛有闪电划过。他仔细咀嚼著明月的话,发现……竟然无比有道理!他们一直以来的隱忍和退让,表面上是为了维护和谐,不让母亲为难,但实际上,这种退让可能反而助长了对方的气焰,让母亲在独自面对时承受了更多。 如果他们能像明月这样,明確地划出底线,展现出维护母亲的坚定姿態,或许……那个欺软怕硬的大姨,反而会有所收敛。 想通了这一点,云清泽低下头,不由得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著一丝自嘲和豁然开朗:“呵……你说得对。確实是我们太瞻前顾后了。”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清明而坚定,“总想著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事,让一步海阔天空。但现在看来,小事积累多了,也会酿成大祸,人心里的疙瘩也会越结越大。这其中的分寸,確实难以把握,但一味的退让,绝非良策。” 车內一时安静下来,云清旭和云清雅也陷入了思考。 明月则满意地继续享用她的零食,深藏功与名。 另一辆回家的车上,云起平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轻嘆。今日阮家发生的一切,实在让人始料未及,心情复杂。 临行前,岳父阮康行特意將他拉到一旁,神情疲惫又带著深深的歉意:“起平,今天……让你看笑话了。是我这个父亲没教好孩子,才闹出这些是非,真是对不住你们。” 云起平心里很是不高兴,但是面对岳父的话,看著他苍老的脸色,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勉强的说到:“爸,您也別这么说。我都知道怎么回事,事情说开了就好,我其实更担心您和妈会生明月的气。这孩子……性子直来直去,像块没打磨过的璞玉,行事可能欠些圆融。若她有哪里做得过了,您只管教训我便是。终究是我们做父母的亏欠了她,在她最需要引导的年纪缺席了她的成长。如今她性格已然成型,我们……实在不忍,也不知该如何去强行扭转了。” 阮康行摇了摇头,目光中並无责怪,反而透著一丝清明:“我不怪她。说起来,今天这事,我反倒要谢谢明月。若不是她以这种近乎莽撞的方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我们可能永远不知道,婉秋心里藏著这么深的误解,长此以往,其他孩子心里难免留下疙瘩,这个家就真的要离心了。她的方式我虽不敢完全认同,但这份维护母亲、明辨是非的心意和胆魄,是对的。你放心,我和你妈都没生气。” 听到岳父这番通情达理的话,云起平心头也放鬆了一些:“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爸,我们先回去了,您也好好休息。认亲宴那天,您和妈早点过来。” “好,回去也替我向你父亲问好。”阮康行点头应下。 车上,阮婉婷见丈夫一直沉默,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云起平回过神,握住妻子的手,將岳父的话转述给她。 阮婉婷听后,亦是幽幽一嘆,心中五味杂陈。她是真的想不通,大姐怎么会把如此荒谬的猜测当真,甚至为此怨恨了家人十几年,想想便觉得既痛心又无力。 云起平看出妻子的疲惫与难过,温声宽慰:“別想太多了。要相信岳父岳母,他们经歷了一辈子风浪,自有他们的智慧和,办法去化解家庭矛盾,不会让隔阂一直存在的,好吗?別担心了。” 阮婉婷感受到丈夫的支持,点了点头,將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回到云家,明月便习惯性地窝进沙发,拿起平板准备刷视频看搞笑综艺放鬆。刚看了没一会儿,手机便响了起来,是孤儿院的院长妈妈打来的。 “院长妈妈,怎么了?”明月接起电话。 第53章 通知书 “院长妈妈,怎么了?”明月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院长妈妈难掩喜悦的声音:“明月啊!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刚到了!京北大学的!你快过来拿一下,这么重要的东西可得收好!我们明月啊,现在可是准大学生了,真给院里爭光!” 明月这才恍然想起还有这回事。原主当初填报地址时,写的自然是孤儿院。她立刻应道:“好的院长妈妈,我一会儿就过去拿。” 掛了电话,她利落地起身,对管家林叔说:“林叔,麻烦安排辆车,我出去一趟。” 坐在一旁的云清雅闻言,立刻凑过来,眼中带著好奇:“大姐,你要去哪儿?我跟你一起去吧!” 明月看著手机,头也没抬,隨口回道:“哦,去孤儿院拿录取通知书。你要去?” “去!我也去!反正这会儿没事。”云清雅连忙点头。 到了孤儿院,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院子里,一个小女孩安静地坐在石凳上,看著其他孩子玩耍,她一眼就看到了明月,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只小鸟般欢快地跑过来:“明月姐姐!你来啦!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们呀!” 明月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小星,你的病全好了吗?” “全好啦!”小星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院长妈妈说,是明月姐姐的家人给院里捐了款,我们才有钱请很好的医生看病。谢谢明月姐姐!明月姐姐,他们说你有爸爸妈妈了,爸爸妈妈对你好吗?他们会给你陪著你吗?会保护你吗?会给你买洋娃娃吗?那明月姐姐你开心吗?” 看著小星恢復健康、充满活力的样子,明月也由衷地感到开心,听到后面的话,她的心里也很酸楚,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能笑著说:“会的,不过明月姐姐是大孩子了,不需要洋娃娃了,不过他们会陪著我的,明月姐姐很开心的,你放心好不好,等你的身体彻底好了,我再带你出去玩耍好不好啊!。” 小星开心的点头。 这时,院长妈妈拿著,一个印著京北大学校徽的快递,信封走了出来,郑重地交到明月手中,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大学,孩子。以后我们明月就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了,將来一定能成为国家的栋樑!” 明月接过那份沉甸甸的通知书,脸上露出了明媚又带著几分小得意的笑容,纠正道:“院长妈妈,我不是大学生,我也可以是栋樑。” 那语气自然无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院长妈妈被她这话逗得笑了起来,心中却有些感慨:这孩子,找到了亲生父母后,似乎比以前更开朗、也更“狂”了,不过这种有底气的样子,真好。她见过云家夫妇,是真心疼孩子的好人。只是想到另一个孩子丽娜……唉,终究是造化弄人。 一旁的云清雅,此刻心情却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她早知道孤儿院条件清苦,但亲眼所见带来的衝击仍是巨大的。她看到几个孩子因为分到几颗最普通、最便宜的水果糖而欢呼雀跃,那种发自內心的、纯粹的喜悦,让她鼻尖发酸。 大姐,以前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吗?在这样匱乏的环境里,她不仅顽强地长大了,还靠著自己考上了顶尖的大学,內心依然如此强大……云清雅捫心自问,如果易地而处,自己被替代了人生,在孤儿院长大,她绝对无法做到像明月这样,既不自怜自艾,也不怨天尤人。 她看著明月与小星自然亲昵的互动,看著院长妈妈眼中真切的关爱,心中对这位大姐,涌起了更深的敬佩与难以言喻的心疼。 在孤儿院又待了一会儿,陪著孩子们说了说话,看著天色渐晚,明月便起身准备告辞。 她刚站起来要向院长妈妈道別,院长妈妈却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什么,轻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带著些许歉意说道:“哎哟,明月啊,你瞧我这记性!有件正事,差点就给忙忘了,还好现在想起来,不然可真要耽误了。” 明月停下动作,询问道:“院长妈妈,什么事?您说。” “是这样的,”院长妈妈回忆著,“前几天啊,你一个同学——好像是叫展鹏,对,就是叫展鹏——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你们高中班级要组织一场同学会,好像是因为他马上要出国了,连以前的班主任老师也会去。他们说一直联繫不上你,本来我想著把你的联繫方式给他,让他直接联繫你,但又觉得还是先问问你的意思比较好。结果那几天,我正忙著带院里所有孩子去医院做全面检查,该治疗的都安排上了,真是忙得脚不沾地,转头就把这事给忘了。” 她顿了顿,有些无奈地继续说:“结果昨天他们又打电话来催问,当时不是我接的,是你翟阿姨接的。对方直接说了聚会的时间和地点,翟阿姨以为是你早就和他们约好的,就替你答应了下来,说你会准时到场。我也是刚才才想起来这茬儿……你看,要不要亲自给那个展鹏回个电话確认一下?” 明月在脑海里快速搜索了一下“展鹏”这个名字,只有个模糊的印象,似乎並不太熟。不过既然院里已经代为应允,她也不想让院长妈妈为难,便直接说道:“没事,院长妈妈,我知道了。我会去的。时间是明天晚上对吧?行,地址我记下了。那院长妈妈,我们先走了,再见。” 小星也依依不捨地挥著小手:“明月姐姐再见!以后要常来看我们呀!” 明月笑著对她挥了挥手。此时的她绝对预料不到,下一次见到小星,竟会是在那样惨烈的情景之下——当她看到小星一动不动、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时,滔天的怒火几乎將她吞噬,当场就將伤害小星的人揍得半死不活,那骇人的场面,把在场所有人都嚇得魂飞魄散。 第54章 老爷子的过去 晚上,云家餐厅。 餐桌上,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份,京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上,洋溢著喜悦的气氛。云起平难掩激动,对佣人说:“快,拿酒来!今天高兴,我得喝一杯庆祝庆祝!” 云母阮婉婷虽然也高兴,但还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喝什么酒?孩子们都在呢,再说你的身体还要不要了?” 云父立刻噤声,訕訕地笑了笑。孩子们都在偷偷抿嘴乐。只有明月,在埋头苦干、吃得满嘴流油的间隙,抽空瞥了一眼云父。她用精神力稍一探查,便知他只是有些常见的“三高”问题,並无大碍,心下稍安。 不过,她倒是想起了,以前世界里那种能改善体质的营养液,琢磨著改天试试看能不能,用这个世界的材料復刻出来。毕竟以前都是博士弄出来给她的,她自己没有弄过,应该很是简单吧!以后试试,当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吃饭。 饭后,佣人端上精美的果盘。明月自顾自地端过一整盘,吃得正欢,一抬眼就看见云父一副欲言又止、坐立不安的样子。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咽下嘴里的水果,直接开口:“我说老爸,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直说行不行,別在那里酝酿情绪了,我看著都累。” 云父被女儿点破,尷尬地笑了笑:“啊?有这么明显吗?” 云清旭也忍不住吐槽:“老爸,你都快把『我有心事』四个字写在脸上了!到底什么事啊?” 云起平斟酌了半天,还是不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云母看不下去了,替他说道:“你爸爸是想跟你们商量,我们一家搬回老宅去住。” 她看著孩子们,语气温和而坦诚,“你们也知道,爷爷年纪大了,现在就你爸爸一个儿子在身边。老爷子身体也不比从前,万一有个什么闪失,离得远总是不方便。这几年,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让你们几个孩子受了不少委屈。如果你们不想回去,我们也能理解,毕竟那些不愉快是真实发生过的,谁也不能替你们原谅。你们可以好好想想,不用急著回答。” 明月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就这事儿啊?也能让您纠结半天?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无所谓啊,反正我没受什么委屈,倒是那老头没少受我的气。哈哈哈!” 她话锋一转,想到了好处,“不过搬回去也有好处,我能天天见到我的『革命战友』虎子了!只要有好吃的,住哪里都行,住天桥下我都没意见。” 眾人:“……” 这理由果然很明確。 云清旭简直想衝上去捂住她的嘴,这傢伙成天就知道吃和玩! 作为长子,云清泽率先表態,语气沉稳:“爸,我们没事。那些都是过去的小事了,现在那几个人都不在了,搬回去住也没什么。您放心吧,爷爷清醒的时候,对我们是真的好。尤其是我,算是在他身边长大的,更不会有什么想法。” 云父看著其他孩子也都默默点头,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那股彆扭劲儿也消散了不少。他之所以提出这个想法,是因为那天元叔私下找他说的话。 元叔语重心长地说:“大少爷,我知道这几年你们受了不少委屈。但是你別怨你爹。他老了,年轻时为国征战,身上旧伤无数,中年又经歷了丧子之痛,还没缓过来,你母亲又走了……是个神仙也都撑不住啊!他发病最厉害的那次,要不是柳素梅强行把药塞进他嘴里,他可能就真的……他醒过来后,就那么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只说了一句:『我不能死,我还有个儿子、一个女儿,我死了,我的孩子就没爸爸了……』 所以他从心底里,感激柳素梅的救命之恩,觉得要不是她,他的孩子就真成没爹的孩子了。不管你们多大,在他心里,你们永远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孩子。大少爷,別怨恨你爹,有空多回来陪陪他,別让他一个人……也別把他糊涂时做的事太当真。” 那晚听完这番话,云起平心情无比沉重。他何尝不知道父亲老了?这几年虽屡屡被气得不行,但说到怨恨,那是没有的,更多的是厌烦那些搅事的人,连累了妻子和孩子。只要父亲能安享晚年,他受点委屈也无所谓,不然以他的手段,那几个人根本就蹦躂不起来。 明月敏锐地捕捉到,云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悲伤,她用一种近乎哄小孩的语气说道:“老爸,別难过啦。那是从小抱著你长大的人,你想回去照顾他,天经地义嘛!想回就回,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们都同意。乖啊,別难过了。” 这话让云起平哭笑不得,但他还是幽幽地纠正道:“你说错了……我不是你爷爷抱著长大的。你叔叔和姑姑才是。” 明月瞬间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啥?!那老头居然敢偏心?!那我们还回去干嘛?不回了不回了,让他自己过去吧!” 云起平似乎陷入了回忆,脸上浮现一丝复杂的笑意,缓缓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爷爷是军人,我出生的时候,他正在战场上。等我都能跑能跳了,他才回来。那时候,我其实很不喜欢他……因为他常年不在家,周围的小伙伴,都嘲笑我是没爹的孩子,总是欺负我,我常常一个人躲起来哭。后来他终於回来了,我娘让我叫他爹,我也不理。我娘看不下去,就把我被欺负的事告诉了他。” 他的眼神变得悠远,眼神好像看到了儿童时候的自己:“你爷爷那个暴脾气,听完后,二话不说,直接把我这个他从没好好抱过的儿子,用他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粗鲁地夹在胳膊底下,然后挨家挨户地去敲,那些欺负过我的孩子家的门。 他不对孩子动手,就找他们家大人,当著我的面,把他们爹挨个揍了一顿,撂下狠话:『你们不会教孩子,我替你们教!以后谁家孩子再敢欺负我家的孩子,我见你们一次,就打你们一次!我不打小孩,就打你们这些当爹的!』” 第55章 偶遇 云父说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继续道:“后来,整条街的孩子都不敢跟我说话了,见了我都绕道走。你爷爷也因为这事,挨了好几次处分。但他从来不在乎,他说:『老子在前线保护国家,回来要是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护不住,还当个屁的兵!处分算个球!』 再后来,只要他休假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问我:『小子,最近有没有人欺负你?』 我要是说了,他一准又得找上门去……为此没少写检查,可他愣是改不了。” “后来,他受了重伤,不得不离开他挚爱的部队。那时候,你叔叔和姑姑才陆续出生,他才有时间、也有机会,把他们抱在怀里,看著他们一点点长大……” 隨著云父平实而深情的讲述,客厅里安静下来。孩子们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一个与他们印象中古板固执、甚至有些糊涂的爷爷截然不同的形象——那是一个脾气火爆、行事粗糲,却用自己的方式,笨拙而又无比坚定地守护著家人的铁血军人。 明月摸著下巴,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心里暗自评价:呵,这老头……以前还挺带劲的嘛。行,看在他曾经这么“护犊子”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搬回去陪他玩玩吧! 云父的一番回忆讲完,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家第一次了解到,那个看起来固执、有时甚至有些糊涂的爷爷,也曾有过如此铁血柔情的一面,心里都有些触动,但谁也没有说破。 云清泽率先打破沉默,切入正题:“爸,那我们是计划在认亲宴会之后,就搬回老宅吗?” 云起平点了点头:“嗯。本来想等宴会后再跟你们商量,但今天在你们外婆家……让我觉得,还是早点跟你们沟通比较好。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就等宴会一结束,我们收拾一下就搬过去。” 眾人闻言,心里都有了数,此事便算定了下来。 各自回房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云清雅起床下楼时,惊讶地发现明月居然已经起来了,正窝在客厅那张她专属的沙发里,抱著平板电脑看视频,时不时发出毫无形象可言的“哈哈”大笑声。 云清雅无奈地走过去:“大姐,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明月头都没抬,眼睛还盯著屏幕:“追更新啊!今天这集特別搞笑,哈哈哈!” 云清雅实在无法理解,这些搞笑视频的魔力,只觉得吵得脑仁疼,大概真是各花入各眼吧。她想起正事,问道:“大姐,你不是晚上要去参加同学会吗?准备得怎么样了?” 明月依旧沉迷在视频里,隨口回道:“准备什么?到点直接去不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哈哈哈!” 云清雅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她幽幽地拋出一个关键问题:“大姐,那……你给展鹏准备的礼物呢?” “礼物?” 明月终於捨得从屏幕上抬起头,脸上带著真实的疑惑,“什么礼物?不是同学聚会吗?还要送谁礼物?” 云清雅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我的好大姐!院长妈妈不是说得很清楚吗?那个叫展鹏的同学要出国,这场同学会是他做东请客。人家请你吃饭,你空著手去,好意思吗?” 明月理直气壮地点头:“我好意思啊!不是他打电话来请我去的吗?咋,不送礼物还不让吃饭了?” 然而,她看著云清雅那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估计这礼物是非送不可了,只好无语地撇撇嘴,小声嘀咕,“切,真麻烦……还要送礼物。” 她抬起头,一脸茫然:“送啥?” 云清雅看著她这副样子,知道指望她自己想是不可能的了,乾脆利落地说:“走吧!” “去哪儿?干啥?” 明月还没从“要送礼”的麻烦里回过神来。 “当然是去商场买礼物啊!难道你真想空著手去,被同学在背后说你不懂礼数吗?” 云清雅不由分说,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明月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嘴里还在嘟囔:“真是的,耽误我看视频……” 到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明月看著琳琅满目的商品,更加茫然了,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亦步亦趋地跟著云清雅,用眼神询问:“现在该怎么办?” 云清雅早已心中有数,径直將她带到一个,国际知名的男士奢侈品配饰专柜前,对导购小姐说:“麻烦把这几款袖扣拿出来我们看看。” 云清雅仔细比较著,几款设计简约大方的袖扣,转头问明月:“大姐,你觉得这几个哪个好看?” 明月凑过去瞟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不都长得差不多吗?方方圆圆的,有啥好挑的?” 云清雅送给她一个標准的白眼,决定不再徵求她的意见,自顾自地选中了一对镶嵌著黑玛瑙、款式经典不易过时的铂金袖扣,对导购说:“就这对吧,麻烦帮我们包起来,包装得精致一些,是送人的。” 明月见她挑好了,如释重负,立刻退到一旁,继续刷她的手机,只等著付钱走人。 过了一会儿,礼物包装妥当,两人提著精致的小袋子正准备离开专柜,一个略带惊喜的男声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 “清雅?原来真是你啊!我刚才在那边看著背影就像,原来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 云清雅和明月闻声转过身,是一个穿著休閒西装、模样还算俊朗的男生。 云清雅见到他,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耐,显然並不想与对方多有交集。 然而,安鸿知像是完全屏蔽了,云清雅释放的拒绝信號,又往前逼近两步,语气刻意揉捏出一种过分的熟稔与担忧:“清雅,我早就想给你打电话了。你……最近还好吗?” 他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蛛网,紧紧缠绕在云清雅身上,带著令人不適的审视与探究。 云清雅心中厌烦至极,但多年的教养让她维持著表面的礼貌,只是声音里的疏离几乎凝成冰霜:“我很好,不劳费心。” 第56章 纠缠 她不想再多言,直截了当地说,“你们是来逛街的吧?我们已经买完东西了,不打扰,先走了。” 说完,她侧身轻声对明月说:“大姐,我们走吧。” 她只想立刻摆脱这令人作呕的纠缠,可安鸿知竟快走几步,再次堵在她面前,语气变得更加“深情”,甚至带上了一丝自以为是的痛心:“清雅,干嘛这么著急走啊?我们才刚见面。我是真的关心你!毕竟你出了那么大的事,我怕你心里难受,一个人扛著。不过你放心,” 他挺起胸膛,摆出无比郑重的姿態,“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一直在你身边。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我,好吗?我隨时都在!我不愿看到你强顏欢笑,更不忍心你独自难过。我知道这种事搁谁身上都受不了,你有任何苦处,都可以来找我,我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 说完,便用一种自我感动的、极其“深情”的目光凝视著她。 云清雅简直要被这番表演噁心吐了。她好得很!就算真有委屈,也轮不到他来充什么救世主!她强压著火气,声音更冷:“安同学,我再说一次,我没事,非常感谢你的『关心』。我现在有急事,想要先行离开了,请你们自便。” 安鸿知听著她清冷的声音,心头却是一阵荡漾,只觉得她连声气都如此动人。几日不见,思念更甚。得知她的出事的时候,他无数次想联繫她、安慰她,她却始终不接电话。今日好不容易遇到了,他岂能轻易放她离开?心思一定,他便要再次伸手阻拦。 而刚才站在安鸿知身边的女生,眼神里全是算计和敌意,她不明白她哪里比不上云清雅了,成天就知道在学校里装柔弱,让別人保护她,成天的碍眼,现在好了,苍天有眼,她不是云家的孩子,是个没有人要的野种,看她以后还怎么囂张。 不过现在看到安鸿知,哪怕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看到她还是那样的高兴,她的心里就很难受,她今天之所以能把安鸿知约出来,就是因为她告诉了安鸿知,她可以把云清雅约出来的,他这才出来的,结果他来时候,没有看到云清雅他就不高兴了,想要离开就走,是她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他留下来,她就不相信了,只要给她机会她不能把他拿下来,只是她没有想到是,他们居然在今天见到了云清雅,这让她很是生气,她觉的她就故意的,不然怎么就在这遇到了。 不想理会他,云清雅想要径直离开的时候,一直站在安鸿知侧后方,几乎被忽略的吴美玉开口了。她脸上堆著假笑,眼中却淬著冰冷的算计和敌意。“清雅,看到你精神不错,我和鸿知也就放心了。” 她声音娇柔,话语却如软刀子,“不过,既然这么巧遇上了,何必急著走呢?不如我们一起逛逛吧?人多也热闹些。” 云清雅这才看清,原来吴美玉。看著她与安鸿知一同出现,云清雅毫不意外——吴美玉向来喜欢和她较劲,在学校就惯会装柔弱、耍心机,知道安鸿知纠缠自己,她便总要凑上来添堵,仿佛安鸿知是什么人人爭抢的香餑餑。想到这里,云清雅只觉得非常可笑。 安鸿知听到吴美玉帮腔,脸色稍霽,觉得她还有些用处,也觉得她没有骗他,她说能见到清雅,他真的见到了,这还不错,看到她这么识趣的份上,他在学校就勉为其难的罩他一些吧!然后又温柔的看著云清雅:“是啊清雅,一起玩玩吧?你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 “安鸿知!” 云清雅的耐心终於耗尽,俏脸寒霜,声音锐利如刀,“请你自重!我和你没有任何关係,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让开,否则別怪我不给你留脸面!” 吴美玉见她动怒,心中暗喜,面上却摆出担忧的样子,火上浇油道:“清雅,你別这样,鸿知他也是好心,我们大家都是关心你呀。同学之间本就该互相帮助的,你別不好意思。如果……如果你真的被云家赶出来了,没地方去可以来找我。我家虽然比不上云家,但空著的仓库还是有的,暂时借你落脚绝对没问题。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学,我怎么能眼睁睁看你流落街头呢?所以,你別跟鸿知生气了,他也是太担心你了,你这样拒人於千里之外,多伤人心啊?” 这番话看似劝解,实则极尽羞辱。安鸿知本就因云清雅的冷漠而心生不悦,听到吴美玉“愿意帮忙”,立刻升起一股扭曲的保护欲,他推开吴美玉,自以为深情地对云清雅说:“清雅不需要你操心!她有我就够了,我能给她最好的!” 他转而对著云清雅,用一种近乎施捨,和控制的语气说道:“清雅,別怕,云家要是容不下你,我就接你回安家,我养你!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著令人作呕的占有欲,“以后你得跟其他男生保持距离,我不喜欢。还有,云清旭现在跟你没血缘关係了,你也要离他远点!包括你那个大哥和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啪——!”“啪——!” 一声悽厉的惨叫打断了他齷齪的发言! 只见明月身影如电,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两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安鸿知和吴美玉脸上,力道之大,让他们原地转了半圈,一颗带血的牙齿混著口水飞了出来。 “真是浪费姑奶奶时间,在这儿听两只苍蝇嗡嗡鬼叫!” 明月甩了甩手,眼神睥睨,如同在看两堆垃圾,“到底是哪家精神病院的门没关严,把你们这俩玩意儿,给放出来危害社会了?” 她目光落在他们红肿流血的脸上,满是嫌恶,“你是上完厕所忘记擦嘴了是吗?居然顶著满嘴的屎就出来了,真是噁心透顶!不讲公德。” 然后再安鸿知回神要说话的时候,直接的一脚將他踹飞出去,眾人只觉眼前一花,安鸿知已被她一脚狠狠踹在腹部,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几米远的光洁地砖上,蜷缩著痛苦呻吟。 第57章 纠缠2 这犀利恶毒的骂声,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话让人不自觉的看了看吴美玉。 吴美玉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的血腥味,和缺失的牙齿让她瞬间崩溃,她指著明月,声音尖厉变形:“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明月眼神一厉,一把攥住她指著自己的手指,用力一掰! “啊啊啊——放手!好疼!” 吴美玉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浑身哆嗦,眼泪鼻涕一起流。 “我管你爸是谁?” 明月语气冰冷,“自己没名没姓就滚回去问你妈!!还有我是谁?我是你姑奶奶。” 另一边,安鸿知浑身都疼的站不起来,但是他还是勉强撑起身子,想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居然敢对他动手,结果当他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云清雅,正用一种亮晶晶的、带著依赖与快意的眼神看著打他的那个女孩。 这眼神瞬间刺痛了他扭曲的自尊,嫉妒和怒火淹没了理智,他竟不顾疼痛,对著云清雅嘶吼:“云清雅!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居然跟这种不三不四的混混在一起!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应该是纯洁的、高贵的!你快过来,离开她,我才能保护……” “啪!啪!” 他话未说完,明月已如鬼魅般掠至他面前,左右开弓,两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力道之猛,直接把他再次扇倒在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破裂,鲜血混著唾沫流下。 云清雅怕明月真把人打坏了,想要上前拉住她的手臂。 明月的声音,那如同来自地狱修罗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才混混呢!你连混混都比不过,混混都比你有格调,你个满嘴喷粪的垃圾!也敢侮辱我的家人?!再让我从你这张臭嘴里听到半个字,我就把你扒光了掛你家大门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德行!你爹不会教孩子,姑奶奶帮他教,呵呵!高贵,纯洁,和你有半毛钱关係吗?心思骯脏的傢伙也配的说出这个几个字,给老娘死远点。听懂了吗?” 她一脚踩在他胸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刺向地上的安鸿知,“最后再警告你,你给我记住了,再敢纠缠清雅,我不止拔光你的牙,连你这条舌头也一起拔了!” 说完,她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震惊的目光中,拉著云清雅,转身就走。 “站住!打了人就想跑?没门!” 吴美玉见状,又怕又恨,不甘心地想衝上来理论。 明月猛地回头,眼神中的凶戾煞气如同实质,嚇得吴美玉瞬间僵住。明月毫不留情,抬腿又是一脚,精准地踹在吴美玉肚子上,將她直接踹得飞起,重重砸在刚想爬起来的安鸿知身上! “啊!” 两人滚作一团,惨叫连连,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明月居高临下,唇角勾起一抹极致冰寒的嘲讽:“打你们怎么了?自己嘴贱找打,天经地义!再有下次,姑奶奶让你们,下半辈子都只能用肠子吃饭!” 明月在走的时候,还给他们下了精神力,只要他们在敢动歪心思想要纠缠清雅,就会立刻启动脑海里的精神力,到时候让他们的头皮能裂开,哼! 云清雅被明月拉著快步离开,听著身后传来的痛苦呻吟和呜咽,心臟仍因愤怒和后怕而剧烈跳动。她气安鸿知的恶毒言语,更心疼家人被如此侮辱。虽然解气,但也忍不住担忧后续的麻烦。 而倒在地上的安鸿知,奋力推开压在他身上哭嚎的吴美玉,整张脸因疼痛和屈辱而扭曲,眼神阴鷙得几乎滴出毒液。 他死死盯著明月和云清雅消失的方向,猛地咳出一口鲜血,里面赫然混杂著几颗牙齿。这更加深了他眼底的疯狂与偏执。他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清雅是他的他不能让別人抢走她。 “啊!好疼!”瞬间就疼的躺在了地上,他的头好疼。这是怎么回事? 吴美玉看著他这副骇人的样子,嚇得哭声都噎住了,只会呜呜咽咽:“鸿知,你怎么……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们太欺负人了……” “闭嘴!” 安鸿知捂著头对著她嘶吼,声音因漏风而显得模糊却更加狰狞,“今天的事,你敢说出去半个字,我让你吴家吃不了兜著走!听明白了吗?!” 吴美玉被他眼中的狠戾嚇得浑身一颤,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被恐惧压了下去。她不敢再言,只能在心里恶毒地诅咒,云清雅,你给我等著!你已经不是云家的孩子了,等那个孩子回来了,看你还能囂张几天!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你踩在脚下,把你今天给我的羞辱,千百倍地討回来! “啊!”怎么回事?她的头好疼,她捂著脸蜷缩在地上。 安鸿知了冷眼看她一眼,无视她的样子,挣扎著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跡,头也不回地踉蹌离开。那背影,充满了压抑的暴戾与挥之不去的阴霾。 明月带著云清雅乾脆利落地离开了商场,压根没去管身后那一片狼藉和哭天喊地。云清雅坐进车里,心还怦怦跳,她有些担忧地看著一脸淡然的明月:“大姐,我们就这样走了……真的没事吗?他们会不会事后找麻烦?” 明月浑不在意地靠在椅背上,甚至打了个哈欠:“怕个毛线!谁怕他们找麻烦?他们敢来,我就敢接著揍。” 她顿了顿,嫌弃地皱起眉,“不过,你那都是什么同学?你们学校不教思想品德的吗?一个个眼神算计得跟狐狸似的,尤其是那俩主角,脑子跟被门夹过一样。” 云清雅也是一脸无奈加厌烦:“我跟他们本来就不熟。那个安鸿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高一开始就老喜欢在我身边晃,说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我都不知道我啥时候救了他了,但是他不信,非要说喜欢我,我明確拒绝过很多次了,他还是那样。我特別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总觉得……不怀好意,让人心里发毛。” 第58章 父兄的维护 明月侧头看了她一眼,肯定了她的直觉:“你的感觉没错,他就是不安好心。” 刚才她以为是普通同学寒暄,才站在一边没插手,结果就听到了,那番智障言论和那个男生的自以为是。其实打从第一眼,她就看出那俩货不是好东西,眉眼间藏著算计和虚偽。“以后离他们远点,这两个人,心术不正。” 云清雅用力点头:“我知道的,大姐,我本来就不想和他们有任何接触。” 明月看著她,心里做了个决定,但面上没再说什么,只是闭上眼睛养神,径直让司机开车回家。 一回到云家,明月就像回到自己的领地,熟练地窝进沙发,继续追她的搞笑视频。云清雅想了想,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便上楼给父亲云起平打了个电话。 云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云起平看到是女儿清雅的来电,有些意外,温和地接起:“喂,清雅啊,怎么了?这个时间给爸爸打电话。” 云清雅听到父亲的声音,想到吴美玉和安鸿知的那些刺耳的话,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便把今天在商场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云父。 云起平听著,眼神逐渐冷了下来,但对著女儿的声音依旧温和:“……爸爸,大姐打了他们,会不会有事啊?他们会不会来找大姐的麻烦?” 云清雅最后担忧地问。 云父闻言,声音放得更缓,带著安抚的力量:“没事的清雅,別担心。打了就打了,你大姐做得对,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不要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爸爸妈妈绝不会让你受委屈,更不会让你离开,知道吗?” “嗯!我知道的爸爸,我没多想!您放心!那我不打扰您工作了。” 云清雅心情瞬间明朗起来,掛了电话。 电话一掛断,云起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吴家……就你们也配嘲笑、欺负我云起平的女儿?你们家的人才该去住仓库!不,仓库都比你们金贵,那是放货物的。货物还能换钱,你们只是废物,还有安家呵呵!” 这时,云清泽拿著文件敲门进来:“爸,在想什么呢?我敲门您都没听见。” 云起平压下火气,把清雅说的事情简单转述了一遍。 云清泽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语气带著冷意:“吴家?呵呵!刚起来没有多久,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呵!安家的那个小子真是让人噁心,说的都是什么话,既然安家不会教儿子,就有人会给他们教孩子。居然什么话都敢说了。” 云起平也是冷笑,直接的说到:“我一会就问问老安是怎么教孩子的,简直是放肆。把我云家当成什么地方,居然敢这么侮辱我的女儿。明月打他都是轻的。” 云清泽听到后没有说话,只是脸色也不是很好,而云起平心绪缓了一下,就转而问云清泽:“你找我有什么事?” 云清泽这才想起正事,將文件递过去。 云起平接过文件一看,有些惊讶:“和幕家的合作?这是……?” 云清泽眉梢微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是陈家那位孙媳妇的娘家人。爸,这个项目前景非常好,如果能顺利拿下並完成,我们云氏很可能藉此机会,再上一个台阶。” 云起平闻言也十分欣喜,隨即又想到,这层关係还是因为明月,救了陈家孩子才搭上的。他心下感慨,便將之前考虑过的,给予明月一部分集团股份的想法告诉了云清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云清泽几乎没有沉思,立刻点头同意:“我完全同意,爸。我很开心妹妹能回家,不是因为她带来了什么资源或好处,仅仅因为她是我的亲妹妹。”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她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我每天隔著肚皮说话的对象,就是她。只是造化弄人……幸好,现在还不晚,我们还有机会补偿她,让她开心就好。” 而在家的明月,对父兄的这番打算一无所知,正沉浸在搞笑视频里,看得津津有味。 另一边,云母阮婉婷则一直在客厅里接电话,声音温柔又带著喜悦: “是的,王太太,就是这个周末,认亲宴,您可一定要来啊!” “哎呦,李夫人,您放心,您到时候见了就知道,这孩子呀,可听话、可温柔了!” “张阿姨,您就瞧好吧,长得跟洋娃娃似的,漂亮著呢!” “好好好,一定一定,到时候恭候大驾啊!” …… 坐在一旁的云清旭听著母亲的话,表情越来越古怪,他瞅了瞅那边笑得毫无形象、甚至因为视频太搞笑,而捶了两下沙发抱枕的明月,再听听妈妈口中“温柔听话像洋娃娃”的描述,终於忍不住,凑到云清雅耳边低声吐槽: “清雅,妈说的是谁?谁温柔?谁听话?妈是不是被大姨气糊涂了,开始產生幻觉、说胡话了?就她那样还温柔听话?” 他朝著明月的方向努努嘴,“跟『温柔』这俩字有半毛钱关係吗?妈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见长啊!” 云清雅捂著嘴偷笑,就是不接话。 云清旭继续小声嘀咕:“清雅,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听听妈妈描述的是她吗?……” 他话还没说完,幽凉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了起来:“那你觉的妈妈说的应该是谁?还有你说谁……不温柔,不懂事?” 云清旭嚇得浑身一僵,猛地转头,就看到明月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立刻用眼神控诉云清雅,你怎么不提醒我! 云清雅回给他一个“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表情,然后迅速对明月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大姐,我觉得妈妈说得特別对!虽然我也不知道小哥为啥不认同,但我一直都觉得大姐你特別懂事、特別温柔!” 云清旭:“……” 他內心在咆哮:你认同个屁!你这叛徒! 第59章 同学会 云清雅用眼神回他,我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云清旭看著明月那“和善”的笑容,咽了口口水,脸上瞬间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諂媚笑容,斩钉截铁地说:“我也觉得妈说得对!特別对!你简直就是温柔和懂事的化身!我刚才……我刚才那是梦游说胡话呢!” 明月懒得理会他们这拙劣的表演,径直走到云母面前,说道:“妈,我晚上要去参加同学会,不用等我吃饭了。” 云母一听,十分开心。自从明月回家,不是看手机就是待在家里,也没什么朋友,能去参加同学会拓展社交是好事。她连忙应道:“好好好,去吧去吧!多和同学交流是好事。不过结束了就早点回来,別太晚,注意安全,知道了吗?” “知道了。”明月点点头,也没多耽搁,转身就朝外走去,身影乾脆利落。 云顶会所 宽敞明亮的包厢內已是人头攒动,提前到达的同学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谈笑。话题大多围绕著刚刚收到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每个人眼中都闪烁著对未来的憧憬。角落里几个男生正拿著,麦克风声嘶力竭地吼著歌,引得几个女同学哈哈大笑,而其他的人则是在窃窃私语。 "你们知道这家会所是展鹏家开的吗?"一个扎著马尾的女生压低声音问道。 "当然知道啊!"她身旁的短髮女生兴奋地接话,"展鹏家可是有名的豪门,他爸是展氏集团董事。虽说他不是长子,但也是名副其实的小王爷了。怎么,你有想法?" "去你的!"马尾女生笑骂著推了她一把,"王爷哪是我们能肖想的?不过......"她神秘兮兮地朝包厢角落努了努嘴,"有人可是真有想法呢。" 几个女生顺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两个打扮精致的女生,正站在窗边低声交谈。她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短髮女生忍不住感嘆:"可是展鹏不是马上就要出国了吗?就算有啥想法也不行吧!" "这你就不懂了吧!"马尾女生得意地压低声音,"这就叫勇敢啊!!为自己试试也没有啥不好啊!万一对方也喜欢自己呢,说不定就成了呢!不过我给你们说啊!宋敏啊!喜欢的是展鹏,我们都知道的,但是那董佳佳可不是,她呀!喜欢的是傅呴尧。" "真的假的?"几个女生同时倒吸一口气。 "千真万確!而且我听说她们今天准备表白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眾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轻嘆:"就算现在在一起了,马上也要各奔东西了。异地恋哪有那么容易?"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马尾女生不以为然,"至少表白过了,也算给青春一个交代,不留遗憾了。哎,对了,你们听说了吗?邱丽娜坐牢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快说说!" 就在女生们聊得热火朝天时,包厢另一侧的沙发上,几个男生正坐在一起喝酒。展鹏注意到好友傅呴尧一直心不在焉地望著门口,便端著酒杯凑过去,促狭地笑道:"放心,我確认过了,她今天一定会来。" 傅呴尧淡淡瞥了他一眼:"少胡说,我只是在喝酒而已。" "是吗?"展鹏挑眉,"那要是她不来,你是不是也准备走了?" 傅呴尧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抿了一口酒。展鹏见状,正色道:"不过我得提醒你,你可千万不要胡来,她呢!是个孤儿什么背景都没有,你家的情况你清楚,绝不会允许你娶一个孤儿的。我可建议你千完不要玩弄人家的感情,毕竟人家可是个好姑娘,什么都靠自己,你要是招惹了人家又不负责,那你可就没品了啊!" "我说了,没有的事。"傅呴尧面无表情地放下酒杯,"我和她只是同学,以前是,以后也是。" 展鹏挑眉不可置否。 就在这时,宋敏和董佳佳相携走来。宋敏脸颊泛红,將手中精心包装的礼盒递给展鹏:"展鹏,这是送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董佳佳也连忙送上自己的礼物,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傅呴尧。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恰在此时老师们走了进来,展鹏和傅呴尧立刻起身相迎,让董佳佳错失了开口的机会。 待眾人寒暄完毕,展鹏环顾四周,发现还有校长还有几个人没到,其中就包括明月。他正暗自纳闷,包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明月站在门口,发现所有人都盯著自己,不禁皱了皱眉。她抬手看了眼手錶——明明没有迟到。懒得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她径直走进包厢,隨意找了个空位坐下。 好巧不巧,这个空位正好在傅呴尧身边。 明月浑然不觉的,她现在的位置有啥不同的,她正要从包里取出给展鹏准备的礼物,就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有些人啊,就是没有时间观念。让这么多人等著,连句道歉都不会说。不过也是孤儿嘛!没有父母教也正常。" 宋敏这话一出口,不少同学都皱起了眉头。大家都是同学,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这怎么还人身攻击了!这就很不像话,说不定人家真有事耽搁了。在说了明月也没有迟到,只是来的不早而已。 不过想到高中时的时候,这两人就不对付,眾人也便心下瞭然,只是觉得在这种场合找事实在没必要。 被说的明月抬起头,脑海中掠过原主一些,不甚愉快的记忆碎片,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冷笑。 她双手环胸,身体微微后仰,用一种清晰,而带著十足嘲讽的语调回击:“我来的早晚关你毛事,就你会叭叭,你有爹妈不是一样教的你嘴贱,再敢说我一句,老娘就打烂你的脸?” 宋敏显然没料到,明月会如此直接地顶回来,愣了一下,隨即“蹭”地站了起来,音量不自觉地拔高:“你说什么?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边的动静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连坐在里间正和展鹏说话的,老师们也疑惑地看了过来。 只见明月依旧维持著,那个慵懒中带著藐视全场的姿势,下巴微扬,眼神锐利:“你算老几,我为什么不敢这么和你说话,请客的主人还没说话,你算哪根葱,也配来指责我?且不说我根本没有迟到,就算我真迟到了,这里有展鹏质问我的份,有你指责我的份吗?” 第60章 丟脸 她语速不快,却字字诛心,目光故意在她和展鹏之间扫了一个来回,语气变得更加玩味,“怎么,你是已经和展鹏结婚了,成了他的代言人,有权利在这儿替他发號施令了吗?” 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得宋敏脸色瞬间煞白,她气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展鹏,眼中带著一丝慌乱。 展鹏接收到她的目光,眼神幽深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维护,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和疏离。 宋敏被他看得心头一凉,手脚都有些发软。 展鹏隨即移开视线,脸上掛起惯常的、略带痞气的笑容,出来打圆场,语气轻鬆却带著明確的撇清:“哎呀!明月同学可別胡说啊!我可没有英年早婚的打算,你可不要乱点鸳鸯谱啊!” 他笑著看向明月,语气肯定,“我知道你没迟到,时间掐得正好。都坐都坐,一点小误会。” 他这番看似玩笑的话,等於直接否定了宋敏“代表”他的资格,让宋敏的脸色更加难看,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尷尬得无地自容。 而坐在明月旁边的傅呴尧,仿佛完全屏蔽了这场小小的风波,面无表情地拿起茶壶,自然地给明月面前的空杯斟满了水。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有心人眼里,含义可就深了。 刚才那几个八卦的女生兴奋得互相使眼色,脸上因激动和憋笑而泛红,心里疯狂吶喊:哇!今天没白来!这比在家刷剧精彩多了! 明月冷哼一声,不再看脸色惨白的宋敏,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的声音嘲讽:“就你也配指责姑奶奶!” 坐在旁边的宋敏听到后,被气的瞬间就想站起来,但是被旁边的董佳佳,连忙用力拉回座位上,刚才她也想坐在他的旁边,但是他直接的开口这个座位有人,她以为是真的有人坐,但是当她看到是明月坐过去,他没有制止的时候,她的眼神瞬间就暗淡了下来,她早该明白他的心思的。 她看向明月眼神里闪过阴霾,心里全是记恨, 但是脸上却堆起温和的笑容,语气柔婉地开口打圆场:“明月,真是不好意思啊!小敏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看大家都到齐了,以为你迟到了,一时心急才口不择言。毕竟请客吃饭,客人早点到场是基本的礼貌嘛,来得太晚確实容易让人误会,也会被人说是不懂礼数的,小敏主要是太著急了,说话失了些分寸,还请你不要介意,不过,我相信明月你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跟她一般见识的,对吧?大家都是同学,缘分一场,別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她这番话看似在劝和,实则绵里藏针,又把“不懂礼数”的帽子隱隱扣了回来。 她的说的话让一些同学听得直皱眉,吃个饭也不消停,就你说的话真当別人是白痴啊!听不明白你啥意思啊!真是的。 明月被她的话说的很是想笑,她马上会要就要懟回去,包厢门再次被推开,只见校长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明月眼珠一转。 其他同学见到校长,也纷纷收起看戏的心態,站起身来迎接校长。 而展鹏也听到她的话,心里也是一阵无语,只觉得今天她们是来砸场子的,不过他这会也不想管了,直接的向校长走了过去。 而校长刚走进来,正要跟展鹏打招呼,一个清亮又带著几分无辜的声音就响彻了整个包厢: “哎呀,校长!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明月的声音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一脸“痛心疾首”地看著校长,“您怎么也迟到了呢?迟到了怎么连句道歉都不会说呀?您可是一校之长,是我们的榜样呢!这別人请客吃饭,准时到场是最基本的礼貌,您说是不是?不然啊,可是会被人说成是不懂礼数的!” 她故意顿了顿,仿佛才想起什么,目光“唰”地一下转向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的,宋敏和董佳佳,语气更加“诚恳”: “不过呢!校长您可千万別生气,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她伸手指了指宋敏和董佳佳的方向,“是那两位同学刚才教育我的!你看您培养出来的孩子呢!多有礼数啊!对吧!我呢,明明没迟到,她们就说我来得晚、不懂礼数。而您呢,是確確实实来晚了,那肯定更是不懂礼数了!为了给孩子一个好榜样,所以校长,您得好好给她们道个歉,知道了吗?” 然后,她又转向面如死灰的宋敏和董佳佳,用一种天真又带著,致命杀伤力的语气“劝慰”道:“董同学,宋同学,你们看,校长一会儿就会亲自给你们道歉了!你们呢,也一定会大人有大量,原谅校长的这次迟到!是吧!毕竟你们是师生关係,自古讲究『天地君亲师』,你们怎么可能对师长不敬、不『孝』啊!是不?所以你们就原谅校长的迟到吧!” 校长:“……?” 他刚进门就被这一连串的“礼数”、“道歉”、“不孝”给砸懵了,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全场同学:“……” 所有人都被明月这番,借力打力的神操作给惊呆了。 展鹏痛苦地扶住了额头,他觉得今天这场送別宴,恐怕要成为他人生中最“精彩”的一次聚会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明月居然这么能作啊!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傅呴尧,眼神里都是询问,她竟然是这样的吗? 而他的好友居然无视他,只是在背后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居然在笑,真是重色轻友的傢伙,就这还不承认。 而之前那几个八卦组的女生,此刻全都死死低著头,手上掐著大腿,但是不行,她们的肩膀不住地抖动,拼命憋笑。 不知道是谁终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同点燃了导火索,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一种诡异又压抑的鬨笑氛围中。 宋敏和董佳佳的脸色,此刻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简直是面无人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61章 闭嘴 校长毕竟阅歷丰富,短暂的错愕之后,看著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又看了一眼那个始作俑者——正一脸“我很讲道理”表情的明月,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著走了过来:“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认罚,等我回去以后啊!我就加强一些礼仪,让同学们以后都不能迟到,现在既然我迟到,我道歉,……” 他拿起旁边的一杯茶水,“我自罚一杯,这事就算过了,啊?” 宋敏气得眼圈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董佳佳则急忙试图解释,声音都带著颤抖:“校长,不是的,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只是……” “行了行了,都坐下吧。” 校长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辩解,显得有些不耐烦,“我迟到是事实,认罚。一会儿我多喝几杯,总行了吧?” 其他老师也被这场面弄得十分尷尬,副校长赶紧上前,一边把校长往主位拉,一边用警告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学生,那意思很明显:都给我安分点!別再闹了! 校长和老师们离场后,餐桌里那根紧绷的弦总算鬆了下来。 明月安然坐在原位,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之前那场让校长,都无奈苦笑的“礼数之爭”与她全然无关。 展鹏从主桌那边走过的时候,她眼皮都没抬,隨手就把包装好的礼物拋了过去:“喏,你的。” 展鹏手忙脚乱地接住,看著手里的小盒子,又抬眼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明月,最终化作一个无奈的眼神,仿佛在说“行,你厉害”。 他本来想拉上傅呴尧一起进去的,可见好友完全没有要动弹的意思,只好自己耸耸肩,拿著礼物又钻回了喧闹的人群里。 宋敏和董佳佳像被抽走了精气神,蔫头耷脑地缩在座位上,之前的囂张气焰被彻底打灭,这会儿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其他同学也心照不宣,绝口不提刚才的事,直到所有人都到齐了,展鹏才重新拿起话筒,试图炒热气氛。 “各位同学!感谢赏脸来给我饯行!” 展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鬆又热情,“高中三年,嗖一下就过去了!別的不多说,以后天南海北,只要有用得著我展鹏的地方,儘管吱声!” 底下立刻有活泼的男生扯著嗓子喊:“展二少!这话我们可拿小本本记下了!等哥们儿大学毕业,能给安排个工作不?” 展鹏闻言,脸上扬起那副熟悉的、带著点痞气的笑容,指著那男生笑骂:“安排!必须安排!只要你小子真有那两把刷子,我家公司大门隨时为你敞开!不过就冲你高中那吊儿郎当的德性,上了大学你还能学习,不会成天的就想著泡妞了,把学业都荒废了!到时候別说给你工作,给你个马扎你都坐不稳!” “哈哈哈——” 包厢里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之前那点尷尬残留终於被衝散。唯独明月,只觉得百无聊赖,一双眼睛跟长在了门口似的,心里反覆念叨:菜呢?怎么还不上菜?都快饿扁了…… 展鹏还想请老师们再讲两句,但老师们都笑著摆手推辞,示意今天主角是他们。最后还是校长站出来,言简意賅地说:“孩子们,大学是新的起点,继续努力,学成之后,为国家做贡献,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了。” 说完便把话筒还给了展鹏。 明月眼见校长终於结束髮言,眼睛瞬间亮了,小声咕噥:“可算完了……” 坐在她旁边的傅呴尧听见这声抱怨,微微侧过头,声音不高地问:“觉得很无聊?” 明月斜睨了他一眼,没什么好气地反问:“恩,无聊死了,到底什么时候上菜?”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这个。 傅呴尧略显诧异地看了看她,这么饿? 一直用余光偷偷关注著他们的董佳佳,看到傅呴尧竟然主动去和明月搭话,而明月还是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心里的妒火和怨气几乎要烧穿胸膛。她今天丟尽了脸面,凭什么这个明月就能安然处之,还能得到傅呴尧的注意? 幸好,展鹏终於宣布开席。菜餚如同救星般一道道端上,明月立刻进入“专注乾饭”模式,刀叉筷子运转如飞,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都与她无关。 宋敏憋了一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看著明月吃得那么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恶向胆边生,清了清嗓子,刚想用那阴阳怪气的调子吐出“有些人……”,后面的话就被明月头也不抬地堵了回去: “你最好把嘴闭上。” 明月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子渗人的寒意,“我吃饭的时候,你要是再敢嗶嗶赖赖打扰我,我可不管这是哪儿,直接动手,说到做到。” 宋敏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想梗著脖子反驳,视线却猛地撞上傅呴尧投来的冰冷目光,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她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蹦。 周围其他同学,也投来不满和嫌弃的眼神,无声地谴责著她的不识趣,有完没完了,吃饭呢!你怎么这么能找事。 宋敏只好愤愤地闭上嘴,把那口恶气混著食物狠狠咽了下去。 明月才不理这些,专心致志地享用美食,觉得那道烤羊排尤其出彩,外焦里嫩,香气四溢。她心里盘算著,明天得跟家里的方叔说说,也照著这个做法来一次。 酒足饭饱,她正准备找个藉口开溜,就听见旁边傅呴尧的声音响起:“吃好了?不去给校长和老师们敬杯酒?他们估计快走了。” “不去,我又不喝酒。” 明月回答得乾脆。 傅呴尧似乎轻笑了一下,说:“我觉得你还是去一下比较好,免得又有人借题发挥,说你不懂礼数。” 明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叉了块水果,懒洋洋地说:“哦,你觉得该去,那你去我不去。” “我已经敬过了。” 傅呴尧看著她,“而你还没有。” “哦,我不去。” 明月一脸不在乎。 第62章 宋敏 傅呴尧笑了笑则是无声的摇头。 校长临走时,特意绕到明月这边,最近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毕竟云家也到学校调查了,还有那个孩子,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真是让人意外,心里虽然很是复杂,脸上却带著点哭笑不得的表情:“明月丫头,怎么就不过来跟我喝一杯?来来来,咱俩碰一个,怎么说今天咱俩,也是一起『出过风头』的人了。” 明月从善如流地拿起自己的水杯,跟校长的杯子碰了一下:“行,喝一个。校长,您回去得多给学弟学妹们上上思想品德课,这品德要是不行,就算考上大学,出来也是社会渣滓,危害人间,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校长看著她这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直接被气笑了:“你这孩子,气性还挺大,没完了是吧?” 周围其他同学也被她这揪住不放的劲儿,弄得哭笑不得,这事儿看来在她这儿是过不去了。 校长也没再多说,和其他老师一起离开了,临走前不忘嘱咐大家玩得开心点,但也別太晚。 老师们一走,包厢里顿时像解除了封印,彻底沸腾起来。大部分人都涌向了k歌区,鬼哭狼嚎之声此起彼伏。明月被几个热情的同学连拉带拽,也拖了过去。 她本想挣脱,但感觉到同学们並无恶意,只是单纯想让她融入,便勉强在角落坐了下来,听著耳边各种跑调的魔音贯耳,內心充满了无语,这唱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这时,之前那个马尾女生又被她的小团体围住了,继续之前的话题:“快说说,邱丽娜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坐牢了?太嚇人了!” 马尾女生压低声音,带著一种分享秘密的神秘感:“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但听说是故意伤人,情节特別恶劣,判了差不多二十年呢!” “二十年?!我的天!”“到底为什么呀?她伤了谁?” 一直没找到机会跟展鹏说上话的宋敏,正心烦意乱,听到这边的议论,再看到坐在不远处的明月,立刻觉得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报復机会。 她猛地拔高音量,那尖锐的声音瞬间压过了背景音乐,清晰地传遍整个包厢: “你们想知道內幕?问明月啊!她不是跟那个邱丽娜,从一个孤儿院里出来的吗?她肯定最清楚不过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挤出一种虚假的同情,话语却像淬了毒的针,直刺明月,“不过话说回来,孤儿院那种地方出来的孩子嘛,毕竟都是被爹妈不要的,心理有点扭曲……长出个把变態,好像也挺正常的,是吧?” 她仿佛刚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用手捂住嘴,可眼神里的讥讽,和恶意却毫不掩饰地射向明月,假惺惺地补充道:“哎呀!明月你可千万別多想,我不是在说你,我说的是邱丽娜!你千万別对號入座啊!” 紧接著,她话锋一转,装作好奇又关切的样子,语气却越发恶毒:“不过,邱丽娜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儿啊?你们好歹是一起长大的『姐妹』,她这么进去了,你心里……就真一点感触都没有?我看你这样子,不仅不难过,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嘛!”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明月身上的衣服,“瞧瞧这身行头,最新款的牌子货吧?价钱可不便宜呢!” 她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声音却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明月啊,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也是为你好。你说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哪来的钱买这些?可別仗著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去走什么歪门邪道,干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脏事儿!要是真有什么困难,你跟老同学们说嘛,我们大家发发善心,一人凑一点,也不是不能帮你渡过难关,你可千万別学邱丽娜,一步踏错,万劫不復啊!你说对吧!你可千万不要出去做些什么……” 这番话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整个包厢瞬间炸开后又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宋敏,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嘴贱或吵架,这是最恶毒、最下作的人格侮辱和人身攻击!连那几个八卦的女生都惊呆了,张大嘴巴看著宋敏,仿佛不认识她一样。其他同学虽然也对明月,突然穿名牌有些好奇,但绝想不到如此骯脏的层面,此刻都觉得宋敏简直疯了,太过分了! 明月缓缓放下了刚拿起的水果,放下手里的零食,然后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却带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然后,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她猛地抬起了头,眼神冰冷如刀,倏地站起了身! 几乎在她起身的瞬间,身影就如同鬼魅般动了!没人看清她是怎么移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她已经出现在了宋敏的面前! “啪!!!” 一记极其响亮、用尽了全力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宋敏的脸上!声音清脆得嚇人,在整个寂静的包厢里迴荡。 “啊!” 宋敏被打得脑袋猛地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火辣辣的疼让她尖叫出声。 但这仅仅是开始! 明月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死死地按住宋敏的头髮,强大的力量让宋敏毫无反抗之力,整个脑袋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地摜向桌面。 “砰——哗啦啦!!!” 她的脸被结结实实地,按进了那个盛满各式水果的玻璃盘里!水果被砸得汁液飞溅,果肉横飞,玻璃盘与桌面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宋敏的惨叫被闷在水果堆里,变成了痛苦的呜咽,汁水糊了她满脸满头髮,还有满脸的血,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怕。 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愣在原地。 然而,明月的怒火远未平息!她顺手抄起旁边一瓶开了盖的啤酒,瓶口对准宋敏的头顶和嘴,毫不留情地浇了下去! “啊!” 第62章 暴怒 冰凉的黄色酒液顺著宋敏的头髮、脸颊流淌下来,混合著水果的残渣和汁水,弄得她满头满身都是,昂贵的衣服瞬间被毁得一塌糊涂,刺鼻的酒味瀰漫开来。 其他的人都惊呆了,反应过来立刻的上前要去拉架: “明月!快住手!” “別打了!要出事了!” “快放开她!为这种人不值得!” 同学们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纷纷上前想要拉开明月,生怕她真闹出不可收拾的局面。 明月却仿佛没听见任何劝告,將空了的酒瓶隨手往地上一扔,玻璃碎片四溅。她一把揪住宋敏湿漉漉、沾满黏腻物的头髮,强迫她抬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宋敏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混著酒水果汁往下流。 明月眼神冰冷,另一只手拿起桌上另一瓶满满的啤酒,直接粗暴地塞进宋敏,因痛苦和咳嗽而张开的嘴里,猛地往里灌! “咕咚……咳咳咳……呕……放开……放开我!” 宋敏被强行灌酒,呛得撕心裂肺,四肢胡乱地挣扎著,却根本无法挣脱明月那只如同有著怪力的手。 就在这时,展鹏和傅呴尧大概是听到动静,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一看这混乱的场面,展鹏一个头两个大,几乎要哀嚎出来:“我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董佳佳一看到傅呴尧进来,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脸上瞬间切换成担忧焦急的表情,对展鹏说:“展鹏,你们快劝劝明月吧!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小敏她……她就算说话不好听,也没什么太过分的啊!都是同学,有什么误会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动手,还把场面弄得这么难堪……” 她说著,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傅呴尧,语气带著煽动性,“再说了,小敏说的也是事实嘛,明月確实是孤儿出身啊,这有什么不能提的?她一个女孩子,无依无靠的,突然穿得这么好,小敏也是关心则乱,怕她误入歧途,才好心多问了一句。明月反应这么大,难道……难道真被说中了什么,所以才恼羞成怒吗?” 之前那个站出来说过话的马尾女生,实在听不下去了,厉声打断她:“董佳佳你够了!闭上你的臭嘴!宋敏那叫『没什么太过分』?她那叫污言秽语,叫心理变態!明月是孤儿怎么了?孤儿就活该被你们这样恶意揣测、污衊清白吗?她以前打工多辛苦,我们很多人都见过!她靠自己努力买件好衣服穿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你的心思怎么可以这么骯脏,这么恶毒!你还是不是个女生?!” 董佳佳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恶狠狠地瞪向那女生,却被对方更凶地瞪了回来,只能悻悻地收回目光。 而此时,明月已经將那第二瓶,啤酒也强行灌进了宋敏的喉咙,呛得她几乎昏厥。明月想把她从座位上提溜起来。 宋敏浑身湿透,头髮凌乱,妆容化得像调色盘,脸上红肿的指印清晰可见。极度的羞辱和疼痛让她失去了理智,她嘶哑著嗓子,用尽最后力气尖声咒骂:“明月!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贱货!你敢这样对我……我爸爸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明月眼神骤然一厉,没有任何预兆,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抽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宋敏另一边脸颊也瞬间肿了起来,嘴角破裂,渗出血丝。 紧接著,让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明月那只刚刚扇过耳光的手,快如闪电般伸出,精准地捏住了宋敏的下顎,迫使她张大了嘴。然后,在宋敏惊恐万分的眼神,和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明月的手指竟然……竟然直接探入了她的口中,扣住了某颗牙齿,猛地一发力—— “咔嚓!呃啊啊啊啊——!!!”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微脆响,伴隨著宋敏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嚎,猛地炸响在包厢里! 一颗沾著淋漓鲜血的牙齿,竟被明月硬生生地、徒手从宋敏的牙床上掰断、拔了出来! “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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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鹏下意识就想衝上前去阻止,却被身边的傅呴尧猛地一把紧紧拉住。傅呴尧拉著他敏捷地向后撤了一步,恰好避开了飞溅过来的杂物。 而明月,则像个刚刚结束了一场微不足道的清扫、傲然独立的女王,在一片死寂、无数道交织著恐惧、震惊、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从容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迈著稳健而冰冷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堆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她们面前。 在眾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明月迅速地一巴掌甩在了董佳佳的脸上:“就你长嘴了,就你会说是不是?刚才就想揍你,没搭理你,你就应该偷著乐,居然还敢在背后说老娘坏话,你真当我说的动手,是在和你过家家吗?” 董佳佳被一巴掌打趴在地上,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著明月,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中回过神,就听到旁边宋敏颤抖的声音。 “我…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宋敏整张脸肿得像猪头,嘴角不断渗血,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仇恨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她强忍著剧痛,口齿不清地嘶吼。 明月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二人,眼神如同深渊般洞悉一切。就在刚才接触的瞬间,她强大的精神力已如无形的触手,轻易探入了她们混乱的意识表层,捕捉到了那些隱藏在光鲜外表下的骯脏与不堪。此刻,在她眼中,宋敏和董佳佳已毫无秘密可言,如同被剥去了所有偽装的跳樑小丑。 窥见到她意识深处那些混乱、阴暗且不堪的隱秘后,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意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厌恶、一丝荒谬可笑的神情。明月直接冷笑出声:“你爸?呵呵!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宋敏被她这话语和眼神里的深意慑住,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你…你什么意思?!”。 明月直接无声地说出了一个名字、时间和地点。宋敏看清她唇形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在原地。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词,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宋敏眼中所有的仇恨,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惊慌!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看明月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你…你…你怎么会…” 她语无伦次,巨大的恐惧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明月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语气悠閒得像在討论天气:“你说,如果我心情不好,不小心把这件事告诉你爸爸?你觉的你爸爸会怎么做呢?” “不!你住嘴!闭嘴!” 宋敏疯了般尖叫起来,也顾不得嘴里的伤,鲜血顺著下巴流得更凶,她瞬间就慌乱了起来,不能说!绝对不能说,如果被爸爸知道了,她一定会被打死的,不,不能让爸爸知道。她几乎是哀求地看著明月,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摇尾乞怜的恐惧。 一旁的董佳佳被撞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她强忍著疼痛,挣扎著对明月喊道:“明月!你等著!我要告你!告你故意伤人!让你坐牢!” 她话音刚落,就被宋敏猛地打断。宋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反应激烈得出乎所有人意料,她甚至用尽力气推了董佳佳一把,尖声叫道:“你给我闭嘴!不许告!谁都不许告!这是我们自己活该!是我们嘴贱招惹了明月!跟她没关係!你不许胡闹!听见没有?!” 宋敏要气死了,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知道呢!不,绝对不能让爸爸知道,要是让爸爸知道了,爸爸一定会杀了她的,抬头看到这么多人在看她,这让她很不想面对,现在的她疼的浑身的发抖,她不要面对这样的局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精神很好,不能晕过去,她要离开这里,不要待在这里,她看了一眼明月,然后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这一下,所有围观的同学,包括展鹏在內,全都惊呆了,面面相覷。这反转来得太快太诡异!刚才还恨不得生撕了明月的宋敏,怎么转眼间就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甚至反过来维护明月? 展鹏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傅呴尧,用眼神询问,这什么情况? 傅呴尧微微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但他的目光却,若有所思地停留在明月身上。她对宋敏说了什么,让她突然那么害怕啊!看来,宋敏有极其致命的把柄,落在了明月手里。而且这个把柄,足以让她恐惧到不惜打落牙齿和血吞,甚至反过来压制想要追究的同伴。 董佳佳被宋敏这一推一吼,彻底懵了,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家境情况复杂,她只是比明月这种孤儿稍好一点。 她一直紧紧巴结著宋敏,就是希望能借她的势。如果宋敏不去追究,她一个人又如何的去告?又拿什么去告贏?毕竟明月有人帮她,而她的家里没有任何的人帮她,她那个“父亲”不仅不会帮她,甚至会....想到这里,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怨恨涌上心头。她恨宋敏的反覆无常,更恨这该死的不公! 第64章 撞见 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公?为什么她就不能像,宋敏那样生来富贵?如果她有好的家世,又何须像个跟班一样对宋敏唯唯诺诺,何须去做那些连自己,都看不起的事情来討好她?她又何须像现在这样,连为自己討个公道都做不到!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追寻著,那个她一直偷偷仰望的身影——傅呴尧。然而,她绝望地发现,傅呴尧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了那个刚刚製造了一场混乱、此刻却像个胜利者般站立的明月身上。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女,都能得到傅呴尧如此专注的凝视?而她,努力了那么久,小心翼翼,甚至放弃尊严,却连他一个正眼都换不来? 她连一个孤儿都比不上吗?! 这股锥心的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臟,让她看向明月的眼神,充满了扭曲的恨意。 而明月感受到了她的恶意,不过她无所谓。没有了宋敏给她当枪手,董佳佳就是个没爪的猫咪。不过,她还是给她下了一些精神力暗示,只要她敢对自己动歪心思,就会受到精神层面的反噬,疼不死也要脱层皮。哼!!至於宋敏?呵呵!给老娘等著,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就你也敢挑衅我!切! 这急转直下的场面,把在场的其他同学都看傻了,个个目瞪口呆,完全搞不清状况。 “这……这到底什么情况?” “宋敏怎么自己跑了?她没事吧?脸都成那样了,要不要跟去看看?” “好歹同学一场,真出点什么事也不好……” “我的天,今天这顿饭吃得……真是太『精彩』了,绝对终身难忘!” “明月她……她刚才那几下子,也太嚇人了!那身手是跟谁学的?”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惊魂未定之际的时候……明月的电话响了,她正要接起,就听到了董佳佳的哀嚎声:“啊!好疼啊!” 明月直接冷眼扫过去,哼道:“你给我闭嘴,再嚎叫我就揍你,真是晦气,吃个饭都能遇到蠢货。” 她语气里的不耐烦和威慑力,让董佳佳的哭声瞬间噎住,身子也止不住的颤抖,不敢哀嚎,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然后,她径直接起电话,语气瞬间转换,带著一丝亲昵:“妈妈!” 这一声“妈妈”把在场眾人都惊到了——明月不是孤儿吗?她找到家人了? 展鹏和傅呴尧也听到了这声称呼,眼中同时闪过诧异。但是他没有思考很长时间,立刻就安排了后续的事宜。 他被今天晚上接连不断的事情弄得头疼不已,不想在自己的宴会上出现任何问题,只能赶紧让人把还在低声啜泣、看起来状况不佳的董佳佳扶起来,送去医院检查。 他內心哀嚎:可千万不要在我的宴会上出事啊!我的天,这都什么事啊!刚才他已经迅速安排人,跟出去找到宋敏,务必把她安全送到医院检查,他真的不想在自己的送別宴上,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人身伤害事件。 而这边的明月,丝毫不知道他內心的崩溃,还在那边接著云母的电话:“没事的妈,我这边结束了,现在就回来,你放心吧。嗯,好,我知道,你让文叔在楼下等我就行,我马上就下去。” 说完,她利落地掛了电话,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经过那个之前为她说话的,马尾女生身边时,明月停下脚步,想到了刚才她对董佳佳的话,对她点了点头:“刚才,谢了。我走了,再见。”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应道:“哦!好,我们……我们也准备走了。” 其他同学也都起身的要走了,也知道这场一波三折的聚会,彻底进行不下去了,纷纷起身告辞。展鹏內心无比疲惫,但也只能强打精神,招呼著送同学们出去。 明月走在最前面,后面跟著一大群心思各异的同学。大家虽然满肚子疑问和八卦,但回想起明月刚才那狠辣果决的身手,以及宋敏最后那诡异的恐惧反应,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多嘴议论,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和诡异。 然而,就在一行人快要走到会所大堂出口时,走在前面的明月却猛地停下了脚步!跟在她后面的同学们猝不及防,差点撞作一团,都嚇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只见明月目光锐利地,盯向前面电梯旁边的几个人,那里,一个穿著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人,正半扶半抱著一个意识模糊、脚步虚浮的年轻女孩,试图將她往电梯方向带,而那个旁边还有一个女人也帮著扶著她。 那女孩垂著头,长发遮住了部分脸颊,但是那气息一下子就让明月知道了对方是谁。 几乎是本能反应,明月身影如电,几步窜上前,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抬腿就是一记精准狠辣的侧踢! “砰!” “啊——!” 那男人完全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发难,惨叫一声,直接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旁边的装饰柱上,然后滑落在地,一时爬不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又把同学们惊呆了! “这又怎么了?” “怎么又打起来了?!” 那个原本和男人一起、扶著女孩另一个胳膊的女人,也被这变故嚇傻了。 她猛地回头,就看到一个面容冷冽的少女,如同煞神般站在面前。她强自镇定,尖声指责道:“你谁啊?!你干什么打人啊!” 明月根本懒得跟她废话,反手一巴掌將她扇开,力道之大让她踉蹌著跌倒在地。明月趁机一把,將那个软绵绵的女孩揽到自己怀里,低头仔细一看——果然是表姐阮星眠! 她心中怒火腾起,声音冰冷如铁:“我才要问你,你要干什么?你对我表姐做了什么?你想把我表姐带去哪里?!” 与此同时,她悄然释放出一丝精神力,探入阮星眠体內,瞬间就察觉到她被人下了强效迷药,意识正处於昏沉状態。 简直该死!明月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第65章 身份 那个被扇倒在地的女人,一听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称阮星眠为“表姐”,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道不好。怎么会这么倒霉,居然撞上了阮星眠的家人?!她连忙掩饰住慌乱,强辩道:“你……你是星眠的表妹?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更没见过你!我可是星眠最好的闺蜜!你別是冒充的吧!” 明月没理会她的狡辩,先用精神力在,阮星眠脑部形成一层细微的保护,確保迷药不会给表姐造成伤害。然后她將暂时表姐小心地,交给身后跟上来的同学——正是那个马尾女生:“夏梦,麻烦你们帮我照看一下,这是我表姐。” 夏梦和几个热心的女生闻言,虽然害怕,但还是赶紧上前一起扶住阮星眠。 展鹏此时也看清了昏迷女孩的脸,不由得惊讶出声:“阮星眠?是她?那明月不就是!” 他猛地扭头看向傅呴尧,只见傅呴尧的目光紧紧锁在明月身上,那眼神深邃复杂,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亮光。 展鹏心里顿时明镜似的,嘖嘖,原来云家那位,刚找回来的千金大小姐,就是明月!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老傅这傢伙…… 展鹏迅速收敛心神,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他立刻让会所经理,就近打开一个空閒的包厢,並派人立刻去请驻场医生,或就近找医生过来。在他的地盘上发生这种事,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那个女人见阮星眠被带走,彻底急了,要是事情败露,她就完了!她挣扎著想爬起来阻止:“你们不能带她走!我……” 话未说完,明月已经一步跨到她面前,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犀利地盯著她,看得她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这女孩的眼神太可怕了!明月通过刚才的,接触和精神力探查,已经看到了这女人记忆中,那些骯脏齷齪的交易和算计,噁心得她想吐。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那女人打得眼冒金星,再次跌坐在地。 “啊!你敢打我?!” “啪!打都打了居然无知的问我敢不敢,你应该问我会不会宰了你。” “你!”她瞬间就捂著脸跌落在地上,眼神有些害怕的看著她。她要杀了她?? 而明月现在觉得今天真是水逆,她怎么净碰到这些噁心人的玩意儿?这个世界的变態怎么这么多?!怎么到哪里都能碰上蠢货啊! “敢算计我表姐?老娘打的就是你这种人渣!” 她怒火中烧,还想再教训对方一顿,手机却又响了起来。一看,还是妈妈。 她立刻接通电话,云母温柔中带著担忧的声音传来:“小月啊?你怎么还没下去啊?司机说一直没看到你人。” 明月想了想,觉得这事瞒不住,便言简意賅地把情况说了下,电话那头的云母,原本还以为是女儿和同学聊得忘了时间,听到这话嚇得手机差点没拿稳,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你遇到了星眠好像被人下了药?!” 坐在旁边的云父听到妻子的话,瞬间就把电话接了过来,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小月,怎么回事?说清楚点,你在哪里发现的?” 明月把事情经过快速,而清晰地敘述了一遍。云父听完,心里先是鬆了口气,幸好女儿及时发现拦住了!隨即涌起的是滔天怒火。 他沉声吩咐:“小月,你做得很好!现在待在原地別动,保护好自己和星眠,我跟你妈妈马上过去!!” 云母这边已经慌乱地,拨通了大舅阮怀诚的电话,带著哭腔把事情说了一遍。 阮怀诚在电话那头一听,也是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明月掛了电话,看著地上那两个被她打得,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男女,眼神冰冷。她直接把人打晕过去,省的在这里鬼叫,然后拖进旁边打开的包厢,扔在角落。 之后就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拿起展鹏让人送来的果盘,开始吃了起来。嗯,这水果挺甜。 会所的医生很快赶来,仔细检查后確认,阮星眠確实是被下了强效迷药,幸好发现及时,用量似乎很少,不足以造成永久伤害。医生立刻安排了输液,帮助她加速代谢药物。 展鹏已经让其他,不明真相或受到惊嚇的同学先回去了,包厢里只剩下明月、昏迷的阮星眠、以及展鹏和傅呴尧。 展鹏很有眼色地,又让人给明月添了些点心和水果,明月吃得挺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社会大姐头的派头:“不错,挺上道。放心吧,以后姐罩著你!” 展鹏被她这反差逗得哭笑不得。 而一旁的傅呴尧,目光始终落在明月身上,这时才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肯定:“你是云家刚找回来的那位千金?” 明月往嘴里塞了块哈密瓜,坦然点头:“是啊,怎么了?” 展鹏挑眉,带著点调侃:“哟,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之前一声不吭啊?” 明月咽下水果,无所谓地耸耸肩:“这有什么好说的?我还是我,明月啊,又没变。” 展鹏看著她这副浑然不觉的样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变?这身份一变,很多事情可就大不一样了!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身边的好友傅呴尧,心里暗笑:呵呵,这下可热闹了,某些人的心思,怕是要活络起来了。 展鹏想到什么事情,直接的询问到:“所以邱丽娜进去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想要顶替你的位置,所有才把你推下去的吧!那你真的没事了吧?” 明玥则是吃著水果,无所谓的说道:“姐能有什么事情,有事的只会是別人,就不可能是我。” 展鹏哭笑不得就看著她,不过想想也是,她这彪悍的样子,可能真的没事,他倒是听到他爸提了一句,说是云家的人回来的孩子是个假的,真的那个带著警察上门的,假的直接的就被带走了,很是有魄力。原来说的就是明月。 第66章 昏睡 而傅呴尧,只是静静地看著明月,眼底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破土而出。 正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会所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明月他们抬头就看到了,大舅阮怀诚和大舅母几乎是衝进包厢的。 当他们看到女儿阮星眠毫无生气地躺在沙发上,手背上还掛著点滴时,大舅母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扑到女儿身边,声音带著哭腔颤抖著:“眠眠!我的眠眠!你怎么样?別嚇妈妈啊!” 阮怀诚也是眼眶发红,强忍著情绪,扶住妻子的肩膀,目光焦急地看著女儿。 明月看到大舅他们来了,就站起来和他们安慰他们:“大舅,大舅母,別太担心。医生刚来看过,表姐只是被下了少量迷药,药效过了就会醒,现在没事啊!你们不要担心了。” 听到明月的声音,大舅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明月的手,指尖冰凉,声音依旧发颤:“明月,真的吗?你表姐她……她真的没事?是吗?” 明月反手握住舅妈冰冷的手,语气肯定:“放心吧舅妈,有我看著呢,保证表姐一根头髮都不会少。就是被下了迷药,而且医生已经看过了,只要睡一觉就会醒的。” 阮怀诚看著镇定自若的外甥女,又看看昏迷的女儿,紧绷的心弦稍微鬆了些,感激地拍了拍明月的肩膀:“好,好孩子!!!今天……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了!大舅谢谢你!要不是...” 明月微微扬起下巴,带著点小得意,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 这时,云父云起平和云母阮婉婷也急匆匆赶到了。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女儿那副“快夸我”的小傲娇表情,两人悬著的心顿时落回肚子里一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直守在旁边的展鹏和傅呴尧见状,立刻起身,礼貌地问好:“云伯伯,云伯母好。” 云起平看著这两个出色的年轻人,觉得有些眼熟,略一思索便想起来了:“哦,是展家的小子?你怎么也在这儿?” 展鹏上前一步,言简意賅地將同学会,和明月意外救下阮星眠的事情说了一遍。 云起平这才想起今天是小月的同学会:“原来你是小月的同学啊,真是巧了。” 傅呴尧也上前一步,姿態不卑不亢:“云总,您好。我是傅呴尧。” 云起平打量了他一下,印象更深了些:“傅家的……傅呴尧?嗯,我记得你,老傅没少夸你。好好,都是青年才俊,还是小月的同学,挺好。” 他这话带著长辈的慈爱。 这边大人们寒暄著,那边云母阮婉婷已经走到明月身边,先是看了看外甥女,知道她的情况以后,心里也个跟著紧张了一下,知道没事了以后就放心了,然后就又是后怕地,轻轻点了点明月的额头,压低声音:“你这孩子!真是一眼没看住就又衝上去了!多危险啊!万一那些歹徒还有同伙,或者有武器怎么办?伤到自己可怎么好!” 一旁的展鹏听得嘴角微抽,內心腹誹:伯母您多虑了……就明月刚才那凶残劲儿,该担心的是那些人才对吧…… 明月却浑不在意,小脑袋一扬,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妈!您就放一百个心!能伤到我的人还没出生呢!只有我让別人吃亏的份儿!” 云母还想再说她几句,旁边的大舅母已经擦著眼泪开口了:“二姐,你可別说小月了!今天要不是有她在,我们家眠眠,还不知道要遭多大的罪呢!” 她看著沙发上女儿苍白的脸,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对明月的感激更是溢於言表,“小月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明月能理解大舅母的心情,一个年轻女孩,在这种情况下被带走,后果不堪设想。她神色一正,指向角落里被她捆得结结实实、鼻青脸肿的那对男女,对阮怀诚说道:“大舅,这两个就是企图带走表姐的人。你们查查看是咋回事吧!” 阮怀诚闻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周身散发出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冷意。他沉声道:“放心,小月。这件事,大舅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阮怀诚的女儿!” 展鹏和傅呴尧对视一眼,知道接下来是阮家的“家务事”了,他们作为外人不便在场。 展鹏適时地开口告辞:“云伯伯,阮叔叔,既然各位长辈都到了,那我和呴尧就先告辞了。这里我已经交代过经理,消息不会外传,请放心。阮小姐应该快醒了,等她醒来后,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更稳妥些。” 阮怀诚收敛了厉色,对展鹏点头致意:“今天多谢贤侄了。回去代我向你父亲问好。” 展鹏和傅呴尧礼貌应下,转身朝包厢外走去。 傅呴尧在即將踏出门口时,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那个正被云母拉著念叨、却依旧神采飞扬的少女,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与探究。 然而,这一瞥,恰好被心思敏锐的云父云起平捕捉个正著。 云父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而锐利,如同护崽的雄狮,內心冷哼:臭小子!看什么看!那双眼睛往哪儿瞟呢?!哼!想惦记我家水灵灵的小白菜?门都没有! 云父直接的挡在了明月的面前,而明月的注意力全都在妈妈这边,她都不注意她爸爸在做什么。 但是过了很长的时间,看著阮星眠一直没有醒来,眾人都忧心忡忡,连忙將她送往医院。所幸检查结果显示药效已经过去,她只是因为疲惫陷入了沉睡,只要好好休息,明天自然会醒转。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大舅阮怀诚见天色已晚,便对云起平夫妇说:“二姐,姐夫,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照看著,放心。等眠眠醒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第67章 原因 云起平夫妇確实也累了,点头应下:“好,怀诚。要是有什么情况,一定及时告诉我们。” 大舅母郑好送他们出来时,紧紧握住明月的手,眼眶湿润:“好孩子,谢谢你,大舅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要不是你及时发现,你表姐她......”她哽咽著说不下去,一想到女儿可能遭遇的不测,心就揪著疼。 云母连忙上前扶住她,温声安慰:“弟妹別这么说,眠眠平安就好。再说了,小月是她表妹,都是一家人,这是应该的。你现在还要照顾眠眠,可不能把自己累倒了。” 明月也连连摆手:“大舅母,您这一路都在道谢,真的不用这么客气。我也是碰巧遇见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委婉地提醒:“不过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您,那个扶著表姐的女生,说是表姐的闺蜜。我听见她和那个男人嘀咕,说过了今晚,看你还怎么嫁给他。大舅、大舅母,表姐是要结婚了吗?” 阮怀诚闻言脸色先是很懵,隨后就是震惊,最后涌上怒意。 郑好也是一头雾水,什么结婚眠眠吗?啥意思?但转头就看到丈夫的神情,心知其中必有隱情,便暂时压下疑问。 云起平夫妇同样面露疑惑,显然看出阮怀诚知道些什么,但眼下不是细问的时机。 阮怀诚强压怒火,对明月说:“多谢明月的提醒,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等我把事情查清楚再跟你们细说。” 阮婉婷担忧地看著弟弟:“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们商量,別一个人扛著。” 阮怀诚点点头,脸色依然难看。任谁遇到这种事都难以平静。送走云家三人后,郑好立即转身问道:“怀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眠眠说亲了?” 阮怀诚沉思片刻,嘆了口气:“这事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只是和老贺他们简单提过,是准备和他们家的老三见一下的,连正式相亲都没安排,只是让准备让两个孩子,见见说说话在决定的?”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郑好也很惊讶,贺家那孩子她见过,確实不错,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可怎么会有人因此算计她的女儿? 阮怀诚轻轻扶住妻子的肩,语气坚定:“別担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绝不会让我们的女儿白白受委屈。走吧,先去看看孩子。” 郑好点点头,此刻她最牵掛的还是病房里的女儿。至於其他,她相信丈夫会妥善处理。 云家一行人从医院离开后,车內的气氛始终凝重。 云父和云母一路无言,唯有嘆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们后怕不已,若非明月恰巧遇见,星眠这孩子的一生恐怕就彻底毁了。 云父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们,在外也可能遭遇这般算计,便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他目光沉凝,心中已然决定,必须將某些计划提前,这样可以避免一些事情的发生。 云母则满心怜惜,既为外甥女星眠的遭遇感到心痛,也为女儿明月的及时出手感到庆幸与骄傲。若不是明月,弟弟一家恐怕就要支离破碎了。 她透过后视镜看到女儿慵懒模样,柔声叮嘱道:“小月,快到家了,回去什么都別想,赶紧睡觉,知道吗?这么晚了,不许再玩手机了。” 明月点头表示明白。 一到家,她匆匆跟父母道了晚安,便径直回房洗漱,然后就躺在床上。她今天实在是无语死了,心里还忍不住吐槽:这一天净跟些一些,听不懂人话的傢伙“切磋”了,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儿!想著今天的事情,本想刷刷手机放鬆一下,但想到母亲的嘱咐,还是算了,接著就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睡觉,结果她很快便沉入梦乡,睡得无比香甜。 她全然不知,自己这一晚的举动,已然搅动了事情,让很多人彻夜难眠。 医院里的宋敏正深切体会著何为“煎熬”。 她被展鹏的人找到后,立刻被送来了医院。医生在诊室里为她处理,严重的撕裂伤,清创、缝合、上药……整个过程漫长而折磨人。冰冷的器械在她皮肉上操作,每一针穿过都带来尖锐的刺痛,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压抑的痛哼,身体因强忍而微微痉挛。 此刻,她的脸颊肿胀得老高,泛著不正常的红紫,上面交错著可怖的伤痕,看上去狼狈又可怖。可不知为何,那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疼痛感让她异常清醒,大脑像是被强行浸泡在冰水里,既无法昏睡过去寻求解脱,也无法因承受不住而晕厥。连经验丰富的医生都感到些许诧异,私下猜测或许是这位病人个人体质,对疼痛的反应异於常人地敏感和持久。 宋敏根本无暇顾及医生的想法。身体上的剧痛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波波衝击著她的神经末梢,几乎要淹没了她的理智。然而,比这物理上的疼痛更加炽烈、更加啃噬人心的,是她眼中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刻骨怨毒。 “明月!你这个不得好死的贱人!你竟敢…你竟敢这样对我!” 她在心中疯狂地吶喊,每一个字都淬著毒液。 同时,一股冰冷的、巨大的恐惧如同无形的手,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臟,让她阵阵发冷。明月…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那件事她做得那么隱秘…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如果…如果那件事彻底败露,被父亲知道,那她就真的全完了!不仅仅是失去现在的一切,可能…可能连命都会没有! 恐惧与怨恨交织,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董佳佳也被送到医院后,医生为她做了详细检查。处理了她脸上的红肿外伤后,医生明確告知她身体並无大碍,无需住院观察。 "医生,我的头真的很疼,你再给我仔细检查一下啊!"董佳佳执拗地抓著医生的白大褂,声音里带著哭腔。 医生无奈地嘆了口气:"董小姐,我们已经给你做了全面检查,ct、核磁共振都做过了,报告显示一切正常。你的头部確实没有任何器质性损伤。" 第68章 处理 医生无奈地嘆了口气:"董小姐,我们已经给你做了全面检查,ct、核磁共振都做过了,报告显示一切正常。你的头部確实没有任何器质性损伤。" 然而董佳佳仍然不停地喊著头痛,双手紧紧抱著脑袋,在病床上蜷缩成一团。见她这般模样,医生只好先给她开了一些安神的药物。 服下药后,董佳佳终於渐渐平静下来。但身体的平静反而让內心的怨恨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她恨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恨那个从来不曾真正关心过她的家庭,恨那个软弱无能的母亲,更恨这个从来不曾公平待她的世界。 而所有的恨意,最终都匯聚到了明月身上。 "都是那个贱人...都是她害的..."董佳佳咬著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要是没有她就好了...要是她消失就好了..." 就在这个恶毒的念头浮现的瞬间,一阵剧烈的头痛突然袭来,让她忍不住呜咽出声:"呜呜...好疼,真的好疼..." 这疼痛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蹊蹺,仿佛是对她內心恶念的某种惩罚。 明月自然无从知晓她们的想法,也不想管她们的如何的想的,敢伸手就给她们给剁了,现在的她早已沉入无忧的梦乡。 翌日清晨。 客厅里,云清旭的大嗓门打破了寧静,充满了难以置信:“啥?你说啥?明月昨天去同学会,正好碰到表姐被人下药了?!表姐现在怎么样了?没事吧?” “万幸,明月发现得及时,你表姐没事了。”云母接过话,脸上仍有余悸,“刚接到你舅舅的电话,他们已经从医院接你表姐回家了,现在人在家里休息,总算是有惊无险。” 一旁的云清雅听得心惊肉跳,紧紧攥住了衣角。云母见她脸色发白,心疼地揽过女儿的肩膀,温声安慰,语气却格外郑重:“別怕。你爸爸昨晚和我商量了,决定提前给你们进行一些特训。本来是等你们满十八岁,对你们进行极限训练的,这就包括酒量、应变能力等等。你大哥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以前总觉得你们还小,想多护著你们几年,可经过你表姐这事……我们是真的怕了。” 她目光扫过一双儿女,继续叮嘱:“特训的目的,就是让你们能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適应这个复杂的社会。还有你们记得,以后你们出入任何场合,凡是离开过视线的入口饮食,都绝不能再用!只要感觉有一丝不对劲,就要立刻警惕起来,记住了吗?” 云清雅和云清旭连忙点头,心中也是一阵后怕。他们生於豪门,长於繁华,並非不知这个圈子暗藏污秽,但亲耳听闻亲人险些遭遇不测,才真切感受到危机可能近在咫尺。 云清旭沉默片刻,关切地问:“妈,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去看看表姐?” 云母轻轻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先別去了。你舅妈说,星眠在医院醒来后,他们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她,她当时脸色就惨白得嚇人,直接又晕了过去,把你舅舅舅妈嚇得不轻。再次醒过来后,她什么都不想说,只反覆说要回家。现在她情绪极度不稳,需要静养。我们过些天,等她缓过来些再去看她吧。” 这番话让客厅里的气氛再次沉重起来。 云清雅尤其难过,表姐阮星眠从小就待他们极好,常带著他们玩耍,温柔又耐心。想到她经歷如此可怕的事情,云清雅的心便揪紧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表姐能早日走出阴影。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这时,明月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眾人神色凝重,不禁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云清雅將刚才谈论的事情,关於表姐阮星眠的情况,和爸爸妈妈的一些决定,又简单说了一遍。 明月听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確认表姐没多大的事情就好。 云母见她下来,便放下手中的茶杯,关切地询问:“明月啊,你的认亲宴会马上就要到了,该请的客人都已经发了请柬。你这边有没有,想邀请的朋友?告诉妈妈,妈妈现在就给你去安排。” 明月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摇头:“没有,不需要。” 脑海中闪过原主过去的记忆碎片——终日为生计奔波打工,哪有什么閒暇去经营友谊?在学校里也几乎是独来独往,唯一“印象深刻”的,大概就是那个处处找她麻烦的宋敏了。 原主要不是在跆拳道馆,兼职的时候学过几年的防身术,她的遭遇可就很糟糕了,她被反锁在厕所、堵在巷口的时候,还不知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想到宋敏,明月眼神微冷,还有她昨天那怨毒的眼神……看来,得儘快把这个隱患处理掉才行,她可不喜欢被动等待麻烦上门。 云母对女儿过去的处境有所了解,见她如此回答,心中很是心疼不再多问,起身去忙宴会筹备的事了。 一旁的云清旭按捺不住好奇心,刚想凑过来打听昨晚的细节,却见明月已经站起身往外走。他连忙问道:“哎,你去哪儿啊?我还没问你昨天具体怎么回事呢!” 明月头也没回,只丟下三个字:“姐有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云清旭对著她上楼的背影无语:“你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回屋看视频刷综艺?” 明月並未理会,径直回到房间,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她昨天读取宋敏记忆时,著实被这个女生的狠毒震惊了,为达目的简直不择手段。她熟练地操作著,將一些精心筛选过的“证据”打包,直接发送到了宋家当家人宋石峰的私人邮箱。 宋家在当地经营著一家小公司,规模远不能与云家相比,但也算家境殷实。宋敏大概就是凭著这点优越感,处处针对原主。 而她找麻烦的理由更是可笑,竟以为原主喜欢那个叫展鹏的男生。真是脑子被驴踢了,原主都没有和他们说几次话好不好,那个时候的原主明明,满脑子都是学习和赚钱,哪有空想这些? 第69章 云清心 不过,明月联想到上次见过的董佳佳,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宋敏恐怕是被人当枪使了,而且这把“枪”还自以为很厉害。 与此同时,医院里。 宋敏经过一夜的治疗,脸上的肿胀並未消褪多少,浑身的疼痛依旧清晰。她正惴惴不安地想著明月这个潜在的威胁,盘算著如何先下手为强时,病房门“嘭”的一声被猛地撞开。 她惊恐地抬头,看见父亲宋石峰面色铁青、双眼猩红地站在门口,那模样像是要杀人。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宋石峰已经一个箭步衝上来,粗暴地將她从病床上拽了下来,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 “我打死你这个小畜生!那是你奶奶!你居然敢对她下药!啊!我打死你,我要你给你奶奶偿命!”宋石峰一边打一边嘶吼,状若疯狂。 宋敏看到宋父的时候,还下意识的想要告状的,但是现在她完全懵了,她听到了什么,爸爸知道了,爸爸怎么会知道?!是明月!一定是那个贱人告的密!“啊啊!爸爸別打了!不是我!我没有啊!”她惨叫著辩解。 可宋石峰根本听不进去,下手越发狠戾:“你这个逆女!那是亲奶奶啊,你怎么能对你奶奶下手啊!啊!你这个畜生啊!我打死你啊!你去死啊!” 病房里的动静瞬间,引来了医护人员和围观人群。 护士嚇得赶紧叫保安然后呼叫警察,等保安上来的时候,宋敏都被打的不成样子了,几个人合力才將失控的宋石峰拉开。 “先生,冷静点!不能再打了,要出人命的!” 门口围观的病人和家属议论纷纷。“怎么回事啊?”“听那男的说,他女儿给她亲奶奶下药,把老太太害死了!”“真的假的?亲孙女能干出这种事?太毒了吧!” 宋石峰被保安架著,依旧目眥欲裂地挣扎咆哮:“放开我!让我打死这个逆女!我要杀了她!” 等到警察赶到时,驱散了人群,而宋敏已经被打得吐血昏迷过去。在整个过程中,她几次想喊出“是明月陷害她”,可诡异的是,只要一產生这个念头,她的头就像要炸开般剧痛,根本无法说出口。最终,她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辩驳,便在父亲的暴怒和剧烈的疼痛中失去了意识。 一小时前 宋石峰正在公司处理事务,电脑突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標题赫然写著:“你所不知的真相,建议立即查看。” 他皱了皱眉,以为是恶作剧,但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当看清邮件內容——里面清晰地展示了女儿宋敏如何在其奶奶饮食中,药品中动手脚的证据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暴怒,砸了办公室里所有能砸的东西,然后像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公司员工都被,老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呆了,不明所以。 此时的云家里,明月还不知道宋家已经因为这份邮件乱成了一锅粥。 而明月將邮件发出后,便合上电脑,神態轻鬆地下了楼。刚走到客厅,便看见一个陌生女孩正和云清雅、云清旭交谈甚欢。 那女孩闻声抬头望向明月,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疑惑,隨即迅速反应过来,脸上绽开温暖又爽朗的笑容,主动走上前来:“你就是明月吧?我是你堂姐,云清心。很高兴终於见到你了!” 明月知道她是谁。毕竟之前处理老宅那几个祭品的时候,已经在监控里见过这位堂姐了。她能感觉到云清心释放的善意,便也回以一个真诚的微笑:“堂姐,你好,我是明月。 云清心见这个新找回来的妹妹落落大方,心中更是欢喜,拉著她的手便亲切地聊了起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云母看她们还站著说话,笑著招呼:“你们两个,过来坐著说,一直站著像什么样子,快过来。” 几人落座后,云母便关切地询问云清心:“清心啊,你妈妈最近还好吗?” 云清心笑容温婉:“谢谢大伯母关心,我妈妈挺好的。本来这次她一定要亲自来,可前几天不小心扭伤了脚,行动不便,只好让我代她向您和明月妹妹道个歉。她说,等下次见面,一定给明月补上一个大红包!这次就让我先把这个礼物带给明月。”说著,她將一个精致的丝绒首饰盒递到明月手中。 云母闻言略显紧张:“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严不严重?好些了吗?” 云清心连忙摆手:“没事的,大伯母,就是一点小扭伤,医生让她在家静养几天就好,您別担心。” 明月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设计精巧、熠熠生辉的蓝钻首饰。云清雅凑过来一看,忍不住讚嘆:“姐,这套蓝钻真漂亮,切割得好闪!” 明月却微微挑眉。这很好看?在她原来的世界里,这种蓝色石头除了硬了点,几乎没什么能量反应,属於碍事的“废石”,没想到在这里竟被如此珍视,还能做成这般精美的饰品,被视为重礼。嘖,不过……確实挺闪亮的。 她本想开口道谢,但见母亲正与云清心聊得投入,便暂时压下话头,转而低声问身边的云清雅:“我怎么从来没在这里见过二婶?她是……另外成家了吗?”她印象里,这个家似乎很少提及这位二婶。 云清雅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快人快语的,云清旭已经插话道:“上次爸爸不是跟你说过吗?二叔很早就去世了,就在清心堂姐九岁那年。后来……好像是过了五年吧,二婶再婚了。我听说是爷爷奶奶做主安排的。” 这话让明月有些意外。那个看起来有些糊涂的老爷子,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不会吧!难道是我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奶奶的主意? 这时,云母注意到了明月这边的低语,唤了她一声:“小月,想什么呢?你堂姐问你,喜不喜欢这份礼物?” 明月回过神,对云清心露出一个笑容,实话实说:“嗯,很不错,非常亮。” 她这直白又有点特別的评价,让云清心觉得这个妹妹十分有趣,忍不住莞尔。 第70章 突然 云母也被逗笑了,轻轻点了下明月的额头:“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 隨即,她想起正事,语气变得温和而认真,对云清心说:“清心啊,你这次回来,去看过你爷爷了吗?” 提到爷爷,云清心脸上明媚的笑容瞬间黯淡了几分,微微低下头。 云母见状,在心里嘆了口气,但还是將之前老宅发生的事情,都仔细地说了一遍。 云清心越听越是震惊,眼睛都睁圆了。柳素梅被赶走了,还是被这个刚认回来的妹妹给赶出去了,而且爷爷竟然也同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明月,实在无法將眼前这个,看起来漂亮又有点酷酷的女孩,与如此雷霆手段联繫起来,她这个堂妹这么彪悍的吗? 明月接收到她惊讶的目光,回以一个更加灿烂、甚至带著点小得意的微笑,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姐就是这么厉害,都是我乾的。” 云母看著明月那副“求表扬”的小模样,有点想笑,但此刻更重要的是解开云清心的心结。她拉过云清心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清心,既然回来了,就去看看你爷爷。他年纪大了,以前有些事情是做得不妥当,但你千万別因此怨恨他。他心里其实非常想你。比起其他孙辈,你是在他和你奶奶身边长大的,感情最深。如果你不去看他,他嘴上不说,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 云清心低著头,眼圈渐渐红了,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大伯母,我没有怪爷爷,真的。甚至在我心里,那几个人根本无关紧要,我从未把她们放在眼里。我从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性子虽然不算强硬,但也不是听別人挑拨几句,就会伤心糊涂的人。我当初选择离开,除了学业原因,最重要的是……我和奶奶长得太像了。” 她抬起泪眼,“我不想爷爷每次看到我的脸,就想起奶奶想起爸爸。我不想勾起他的伤心事,所以才……我不是因为怪他才不回来的。” 云母听完,心中满是疼惜,温柔地拍著她的手背:“好孩子,你的心思大伯母明白了。但你更要明白,对你爷爷来说,看到你,就像看到你奶奶还在身边一样,是慰藉,不是伤害。他怎么会因为思念,而不想见你呢?放心吧,嗯?” 云清心思索片刻,终於点了点头。她在客厅又坐了一会儿,陪著大伯母和弟妹们说了会儿话。直到晚上云父回来,大家一同用了晚餐。 饭后,云清心起身告辞:“大伯,大伯母,时间不早了,我打算现在回老宅看看爷爷。等到认亲宴,我直接去酒店等你们。” 云父有些不放心:“这么晚了,要不今天就住这儿吧,明天再回去也一样。” 云清心摇摇头,语气坚定:“不了,大伯。我回来还没去见爷爷,妈妈让我带给爷爷的东西,还在我这儿。而且……”她脸上露出一个轻鬆的笑容,“我这次回来就不打算走了,以后就长住帝都了。” 云母很是惊讶:“真的啊?你妈妈她同意了吗?” 云清心肯定地点点头:“嗯,妈妈她知道,也支持我的决定。您就放心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云清心离开后,客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 云母率先起身,语气带著关切:“你们先坐,我上楼去给蓝柚打个电话。她扭伤了脚,我得问问具体情况。” 云父点了点头,目光仍停留在手中的报纸上,报纸头版赫然登著“蔡副市长被双规”的新闻。坐在一旁的云清泽也看到了,疑惑地问:“爸,蔡副市长这事有点突然啊,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怎么说下去就下去了?” 云父也是摇头吗,他放下报纸,神色凝重:“我也觉的很奇怪,这次的事情很是突然,真的是一点徵兆都没有就出结果了。” 云父想了想和云清泽说:“做我们这行的,消息必须灵通,这次確实很反常。不过,既然已经见了报,说明事情早就定性了,我们看到的是结果,只是过程不为人知罢了。” 云清泽表示认同,隨即想起另一件事:“对了爸,大舅家那边有结果了吗?查清楚是谁在背后害星眠了吗?” 这时,云清雅和云清旭他们也正好来到客厅,后面还有吃著水果的明月,听到问话都关切地望过来。 云父面色严肃起来:“你大舅他们已经查清楚了。是星眠的一个朋友,是白家的那个女孩,因为嫉妒星眠可能嫁入贺家,就想找人毁了她。幸好明月发现得及时,阴谋刚起步就被挫败了。” 这个结果让几个年轻人都感到难以置信。云清旭尤其愤慨:“为什么啊?她们不是朋友吗?” 云父嘆了口气:“正因为是朋友,才更容易下手。那个白家女孩以为,星眠马上就要嫁给她自己喜欢的人,所以很是生气,就想毁掉星眠,哎!仅仅因为这种荒谬的原因,就不惜害人。” “就因为这?” 云清雅感到不寒而慄。 这时,云母从楼上下来,看到眾人神色,询问起来。 得知缘由后,她气得不行:“就为了一个男人?简直荒唐!想要就自己去爭取,害別人算怎么回事!一想到眠眠现在还躺在家里,不说话不吃饭,我这心就跟刀绞似的!” 她下午刚打过电话,情况依旧不容乐观,还不敢让家里老人知道,就怕他们承受不住。 云父连忙安慰妻子:“別太担心,星眠不是小孩子了,她是个明事理的姑娘,只是一时难以接受,需要时间调整。万幸的是人没事,一切都来得及。” 云母点点头,脸色稍霽,她也是担心才著急了 云父適时转移话题:“蓝柚怎么样了?” 云母回道:“没事,就是她家那个小调皮跑来跑去,不小心把她绊倒了,脚踝扭了一下,休息几天就好。” 云父放下心。 明月在一旁好奇地问:“妈妈,你很喜欢清心的妈妈吗?” 第71章 愤怒 云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你二婶性格很好,待人真诚,和你堂姐清心很像,很容易相处。” 他说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早逝弟弟的怀念。 云母也回过神来,语气带著感慨:“是啊,你二婶是个重情义的人。当年你二叔走得早,她娘家人都劝她改嫁,但她坚持为你二叔守了差不多五年。李奶奶心疼她,劝她別耽误自己,以后的路还很长的。 我还记得她当时说:『起军对我很好,他刚走我就改嫁,那我成什么人了?我要为他守三年。三年后若遇到合適的,我会考虑。』” “你奶奶听后就没再劝了。后来她確实遇到了合適的人,你爷爷奶奶像嫁女儿,一样风风光光把她嫁了出去,还给了丰厚的嫁妆,只希望她以后过得好。” 云母回忆著当时的情景,心情复杂。她记得公婆在那之后,眼中总是带著难以化开的哀伤,尤其是婆婆,曾几何时,他们也是这样的为儿子娶媳妇,那些日子仿佛就在昨日,但是现在他们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思念孩子了,而她婆婆也是在那个时候思子成疾,身体也是从那以后渐渐垮了。 明月心想看来这个二婶人应该不错。 她扶著下巴眼神里全是笑意,想著以后可以,少气那老头儿几回,不过要是还糊涂了,我还气他,哈哈!! 而云清旭则是看著她的发亮的眼神,都有些发抖,怎么感觉明月笑的这么猥琐呢。 阮家老宅 而这两天里,阮家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阮星眠出事的事情,终究没能瞒住阮老爷子阮康行和老夫人。老爷子在家中大发雷霆:“你们翅膀硬了是不是?这么大的事都敢瞒著我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阮怀诚自知理亏,本怕二老担心,想等女儿情绪稳定再说,如今只好將事情原委和盘托出。 全家听后瞬间炸锅。阮星眠的弟弟阮星晨一脚踢开椅子,怒吼:“白家的人敢害我姐?我去打死她!” 说著就要往外冲。 眾人连忙拦住他。 阮怀诚厉声喝道:“你给我冷静点!还嫌不够乱吗?你想打死谁?她现在在警局!你跑去动手把她打死了,你正好也不要出来了,为了个杂碎,把自己搭进去,你想干啥!你给我安静一点。” 阮星晨被吼得冷静了些,但脸上仍是愤愤不平。 阮康行同样气得不行,他强压怒火,看向儿子:“你怎么会和贺家有联繫?还动了结亲的念头?” 阮怀诚疲惫地解释:“爸,不是我主动的。是贺家先来找我谈合作,项目確实不错,接触了几次。我和老贺本身有点交情是校友。有一次喝酒的时候,就说了一句结亲的玩笑话,我都没当真。后来老贺又找我一次,才正式提议让两个孩子见见面。我觉得贺家那孩子不错,你们也见过,人品能力都靠得住,就想著让眠眠先接触一下,成不成再说。这连面都没见呢,就出事了!我是真没想到啊!而且这结亲的想法,我连家里都还没正式说呢!” 阮康行听完,觉得儿子处理得並无不妥,他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你调查说,是因为白家女儿喜欢贺家小子?那贺家小子和她有关係吗?” “这就是最让人想不通的地方!” 阮怀诚更加鬱闷,“他们根本不认识!白家和贺家不在一个层次,而我也调查了她和贺家的小子,都不认识啊!我就搞不明白了,她喜欢就去追啊,害我女儿干什么!” 其他的人也都觉的对方有病,就是啊!你喜欢你就去追啊!你害眠眠是干啥啊!你害了面眠对方,还会选择其他的人,这么做简直是有病,太气人了。 而阮康行则是看著大儿子著急的样子,就皱眉的说到:“行了,不要著急了,既然知道了是谁做的,你们就把事情处理了,今天万幸是被明月给看到了,还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就是最好的结果,至於和贺家的婚事,你在想想吧!” “还想啥?要和贺家联姻的事情,就此作罢吧!不管贺家和白家的人有没有牵扯,都不是个好兆头,还是不要来往了。” 眾人抬头,只见阮老夫人由阮星眠搀扶著,从楼上缓缓走下。令人惊喜的是,阮星眠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却不再空洞无神,恢復了往日的清明,只是深处藏著一丝难以抹去的疲惫和伤痛。 阮星眠先轻声唤了“爷爷”,然后看向父亲,努力扯出一个微笑:“爸爸,我没事了,您別担心。我只是……一时没想通,现在想开了,真的没事了。” 阮怀诚看到女儿重新振作,悬著的心终於放下大半,长长舒了口气。他明白,女儿这次是遭受了巨大的心理衝击,能这么快走出来,已属不易。 阮康行看著孙女,目光中带著讚许和心疼:“嗯,想通了就好。你这两天不吃不喝不说话,可把你家里给嚇坏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至於发生的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別再胡思乱想。天塌下来,有爷爷和你爸爸给你顶著,放心。” 阮星眠感激地点点头,犹豫片刻,还是提出了请求:“爸爸,我……能去见白小洁一面吗?” “不行!” 母亲郑好立刻反对,情绪激动,“你去见她干什么?那种黑心肝的东西,我现在想到她就一肚子火!没见过男人还是怎么著?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害人!我不准你去!” 阮星眠连忙安抚母亲:“妈,您別生气,我真的已经没事了。明月已经把我救下来了,你不要害怕了好不好,我们不提这个了,好不好?” 这时,於惠轻声开口道:“眠眠想去,就去见见吧。有些话,当面问清楚了,或许才能真正放下。” 阮怀诚还想说什么,阮康行却发了话:“让她去吧。” 见老爷子首肯,阮怀诚和郑好这才不再反对。 阮星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难过,也有不解。她是真的没想到,白小洁口中那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竟然会是贺屿安。 第72章 宴会1 她只隱约知道白小洁心里有人,却从不知是谁,更没想到会因此招来如此祸事。她明明……对贺屿安並无男女之情啊。 时间一晃就到了宴会当天。 吃过午饭后,云母就把姐妹几个,带到了蓝天酒店的套房,亲自监督造型团队为她们梳妆打扮、更换礼服。这繁琐的过程可把明月累得够呛,只觉得比打一架还辛苦。 “妈,我就穿这件行不行?弄简单点好了。” 明月忍不住抗议,“而且现在才下午,宴会晚上八点才开始,这么早折腾什么呀?” 云母无奈地瞪了她一眼,耐心哄道:“乖,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不能马虎。等宴会结束,你想怎么舒服都行。现在乖乖配合,好吗?” 她指了指时钟,“等全部弄好也就不早了,有些客人会提前到场,我们得先去招呼。难道你要等到客人来了再手忙脚乱吗?” 明月看著镜子里被按著上妆的自己,生无可恋:“那先给清雅弄吧,我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云母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你这孩子,就知道偷懒。” 在一旁偷笑的云清雅赶紧说:“大姐,今天你才是主角,当然要先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你快弄好,就能休息啦。” 明月拗不过,只能认命地任由摆布。这一弄就是快四个小时,她几乎要在化妆椅上睡著了。好不容易等到造型完成,她站起来的一瞬间,周围的人都眼前一亮——太美了! 然而明月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这裙子华丽是华丽,可行动实在太不方便。她看著大家惊艷的目光,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隨即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的动作——只见她“嘿”地一声,双手利落地將过长的裙摆一把捞起抱在怀里,说道:“我去那边休息了,你们继续!” 这豪迈的动作瞬间將,刚刚营造出的仙女氛围破坏殆尽。 云清雅要不是正做著髮型,真想衝上去制止她的动作,也瞬间捂住她的嘴不要她说话。 此时,宴会厅外已有宾客陆续抵达,云父带著云清泽和云清旭在外迎客,云母早早打扮好便去招呼客人了。 云清心从门外走进来,看到云清雅还在做造型,便问:“清雅,明月呢?弄好了吗?” “大姐在那边休息呢。” 云清心走过去,看到明月的瞬间愣了一下,由衷讚嘆:“天啊,明月?我差点没认出来!真是太漂亮了!” 明月却一脸无奈地看著她:“堂姐,至於这么夸张吗?不就是多扑了点粉。” 说著她又习惯性地想活动一下,碍於裙子只好作罢,“你来这边坐吧。” 云清心被她这直白的反应逗得想笑,刚营造出的惊艷感瞬间没了。她想起正事,说道:“我不坐了,我来是告诉你,爷爷和阮家的人都到了,让你过去打个招呼呢。” 明月实在不想动,这长裙简直是酷刑。正想著怎么推脱,云母的声音就传了进来:“你看,我就说清心也在这儿吧?” 隨著话音,云母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位气质优雅的贵妇。云母满意地看了看明月,笑著介绍:“明月,快叫人,这是你姑姑。” 明月顺著目光看去,那位面容精致、带著和善微笑的贵妇,正是爸爸的妹妹云起霞。她依言乖巧地喊了一声:“姑姑好。” “好,好!回来就好!” 云起霞连忙应著,走上前仔细端详明月,眼中带著一丝疑惑,“是叫明月对吧?长得真好……不过我总觉得有点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云母笑著解释:“是像奶奶。你大哥第一次见到她时也觉得眼熟,后来带她回老宅,爸一眼就看出来了,说她跟曾祖母年轻时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云起霞这才恍然,记忆中奶奶模糊的容貌渐渐清晰起来。她虽然和奶奶相处时间不长,但那份温暖一直留在心里。她当即褪下自己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玉鐲,塞到明月手里:“来,明月,欢迎回家!这是姑姑的见面礼,等以后姑姑再给你挑更好的!” 明月下意识看了云母一眼,见云母微笑著点头,才接过鐲子道谢:“谢谢姑姑。” 她心里却有点嘀咕:怎么老是收到鐲子? 云母陪著坐了一会儿,眼看外面事情还多,便准备起身。她看了一眼小姑子,关切地问:“起霞,你去见过爸了吗?” 云起霞一听,立刻像个小女孩似的把脸扭到一边,带著赌气的口吻:“我才不去!他眼里只有別人,哪儿还看得见我?我才不去碍他的眼!” 云母无奈地嘆了口气,只好把云父之前劝解的话又耐心说了一遍,提到老爷子其实很想她。云起霞听得眼圈微微发红,却还是抿著嘴不肯鬆口,彆扭地低著头。 云清心见状,心领神会地站起身,亲昵地挽住云起霞的胳膊:“姑姑,正好我们要陪明月过去,跟阮家外公他们打招呼,那边都是长辈,我们小辈很多规矩都不懂,您经验丰富,带我们过去好不好?有您在,我们心里也有底。”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给明月使眼色。 云起霞心里本就想去,只是拉不下面子。被云清心这么一哄,又有了台阶,这才半推半就地站起身,嘴上还说著:“那……行吧,我带你们过去认认人。等招呼完了我就回来。” 云清心捂嘴偷笑,明月则在一旁看得有趣,觉得这位姑姑性子直率得像个孩子,倒是挺有意思。一行人在云起霞的带领下,终於朝著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在酒店另一间休息室內,阮老夫人於惠正与几位儿媳轻声交谈著。大舅母因为女儿阮星眠的事,眉宇间仍笼著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色,但她极力克制著,不想在小姑子,为明月精心筹备的重要日子里失態。 阮星眠察觉到了母亲的情绪,悄悄握住她的手,无声地传递著安慰。 大舅母回头看了眼女儿,立刻就回握住女儿,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心绪才稍稍平復。 第73章 宴会2 大舅母回头看了眼女儿,立刻就回握住女儿,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心绪才稍稍平復。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阮婉秋带著几分局促不安走了进来。一眼看到端坐主位的母亲於惠,她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嘴唇嚅动了几下,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还是跟在她身后的女儿,郭暖英在心中轻嘆一声,主动扬起笑容打破沉默:“外婆,大舅母,你们好,我们来了。” 三舅母见状,虽觉场面有些尷尬,还是立刻笑著起身打圆场:“大姐,你可算到了!快进来坐,妈刚才还念叨你怎么还没来,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阮婉秋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本不想来,上次在老宅的不愉快还歷歷在目。但母亲在电话里那番斩钉截铁、甚至带著决绝意味的话言犹在耳:“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乖乖去参加宴会,给明月备好见面礼,拿出你做长辈的样子来!你要是不认了,我也可以登报和你断绝关係!我於惠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直,不能让人戳脊梁骨说我,教出的孩子是非不分!我死了你也不用给我戴孝,我嫌丟人!” 想起这些话,阮婉秋心里涌上阵阵委屈。她那天回家和丈夫郭强大吵一架,逼问之下,郭强情急破防的话更让她心寒:“我又没真在外面生儿子,不是一直守著你吗?……那是我妈的主意,又不是我的!在说了我妈都去世了,也都过去多久了,老提有什么意思!” 听到郭强这番推諉之词,阮婉秋只觉心寒刺骨。原来他始终都知情,甚至默许了婆婆当年的算计。十八年来积压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汹涌而至,直接的打了他一巴掌,他们就不欢而散了。 她因为那些误会產生了偏执,她就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她的女儿不比任何人差,后来终於生下儿子,她更是卯足了劲要把孩子们培养得出类拔萃,她要告诉所有的人,她能生孩子,也能生男孩,而且只要是她生的孩子,都会很优秀。 这近乎偏执的较劲,不知不觉竟持续了近十八年。她何尝不知自己早已变得面目可憎?可每当想要放下,那份被至亲背叛的刺痛,就会捲土重来。让她很不好受,她也不是故意的,但是... 於惠老夫人看著大女儿这副模样,心中暗嘆,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愣在门口当门神吗?” 阮婉秋被母亲一说,下意识顶了一句:“我怎么就当门神了?” 说完瞥了一眼母亲严肃的脸色,还是挪步走了过来,低声唤了句:“妈。” 於惠没应她,转而对外孙女郭暖英和顏悦色道:“小英,带你妈去找你表姐们玩吧,去见见明月,你还没正式见过她呢。” 郭暖英还没来得及答应,阮婉秋像是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脱口而出:“不去见她!那个丫头她可是会……” 话未说完,就被於惠一道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噎在当场。 “哦?” 一个清亮又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大姨倒是说说看,见我会怎么样?”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明月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她身著精致的礼服,却双手环胸,姿態閒適,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玩味,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阮婉秋。 阮婉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在明月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下,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你……你……我……”的结巴。 明月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步步紧逼,笑容愈发灿烂:“来,大姨,別停啊。我会咋样?说出来让大家也听听。” 郭暖英见母亲被如此对待,心中不悦,蹙起眉头正想开口维护。 而此时,房间內的其他人,早已被光彩照人的明月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大舅母第一个站起身,热情地迎上前:“哎呀!是明月啊!快进来让大舅母好好看看!我们明月今天可真漂亮!” 其他表姐妹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称讚:“明月表姐你今天太好看了!”“真的像花仙子一样!” 郭暖英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更不是滋味。她们母女来时,眾人只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远不像对明月这般热情簇拥。她强压下心里的委屈,也走上前,对明月扯出一个笑容:“明月是吧?我是郭暖英,算起来是你表姐。你好。” 明月只淡淡瞥了她一眼,回了句:“嗯,你好。” 这截然不同的態度,让郭暖英心中的酸涩几乎满溢出来,她忍不住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语气说道:“明月,我妈妈脾气是有点急,如果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还请你多体谅。毕竟她是长辈,你说对吗?” 这话一出,房间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安静。 明月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明媚夺目,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体谅?我特別的能体谅了,简直不能再体谅了。你放心,我呢,向来最『尊重』长辈了。” 她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很不巧,你大概还不了解我。我的脾气呢,也不怎么好。所以对於『脾气不好』的长辈,我自有一套解决办法。你想知道是啥不?” 旁边年纪小的表妹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立刻被二表姐阮星禾捂住了嘴。 郭暖英一时语塞:“……?” 她完全没料到明月会说出这样的话,啥意思啊! 阮婉秋见女儿受窘,猛地站起来想反驳,却被明月一个轻飘飘,却极具威慑力的眼神扫过,竟不由自主地又坐了回去。这番举动看得眾人暗自摇头。 於惠老夫人见场面越发不像话,疲惫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开口道:“行了!你们年轻人別都挤在这里了,出去玩吧,让我们清静地说会儿话。” 明月闻言,从善如流地对外婆笑了笑,隨即又冲阮婉秋方向轻哼一声,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开。阮星眠立刻跟了上去,显然是有话要同明月说。 明月带著一行人走出休息室,就见姑姑已经坐在云老爷子身边,眼眶泛红,显然是刚哭过。明月环顾四周,发现外公一家不知何时已去了別处。 第74章 慌繆的理论 "明月见过你外婆了?"云起霞见到侄女,有些不好意思地別开脸。 明月刚点头应了声,身后眾人便纷纷出来见礼。 她却促狭地看向云老爷子,俏皮地问道:"老头,你有好好照顾你的救命恩狗吗?它吃饭香不香?睡觉踏实不?你去和它培养感情了没?" 这番没头没脑的话让在场眾人都愣住了——恩狗?什么是恩狗? 云老爷子顿时涨红了脸,指著明月气呼呼道:"你这死丫头!整天就惦记著虎子,怎么不问问你爷爷我过得好不好?还有你叫我什么?老头?我是你爷爷!" 明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切,你才不是我爷爷。连见面礼都没有,刚见面时不是还想打我吗?不是不让我办宴会吗?我才不叫呢!"说完扭头就走,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这可把云老爷子气得够呛。云起霞这才知道还有这茬,幽幽地瞥了父亲一眼。待元叔把事情原委说完,她默默端起茶杯递过去:"喝点水顺顺气,气坏身子受罪的还是您自己。" 说著话还极其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就这您还想让明月喊爷爷?刚见面就要动手,换我我也不叫。" 云老爷子喝著水,想起当初的事心里也不是滋味。可他后来不是同意把她们赶走了吗?这丫头怎么气性这么大?再说了,谁没给她准备见面礼?这不是还没找到机会给嘛! 明月才不管老爷子怎么想,带著眾人扬长而去。哼!她可不会轻易改口——毕竟她確实没享受过爷爷的疼爱,问心无愧。 阮家的表姐妹们看出星眠有话要和明月说,识趣地表示要自己去转转。阮星眠点头应允,明月便將她带到一个安静的露台。 "表姐要说什么呀?这么严肃。"明月好奇地打量著神情凝重的阮星眠。 谁知阮星眠突然向她深深鞠了一躬,嚇得明月连忙跳开:"表姐你这是干什么?不会是因为我救了你吧?真不用这样!" 阮星眠直起身,目光诚挚:"明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那天真的出了事,我绝对活不下去。" 明月心头一震。她理解这件事对表姐的打击很大,但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阮星眠倚在栏杆边望向天空,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我一定会选择结束生命。我阮星眠乾乾净净地来到这个世界,也要清清白白地离开。我接受不了那样的自己。" 她转头凝视明月,眼中水光瀲灩,"所以真的很感谢你,在那样的情况下救了我,给了我新生。不然......" 明月轻轻嘆了口气。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她只能温和地说:"好,你的感谢我收到了。那以后就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好吗?至少藉此机会认清了那个所谓的朋友。" 阮星眠的眼神骤然变得清冷,却仍掩不住深处的悲伤:"你知道吗?我去见过她了。" 明月挑眉——是那个在会所陷害星眠的女孩? "你猜我听到她说什么吗?"阮星眠不等明月回答,自顾自说了下去,"她居然让我救她出去,还说既然我没事,为什么不放过她?她还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她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悲凉,"我以为她至少会说一句对不起......可惜,没有。" 明月听得直皱眉。这都是什么奇葩脑迴路? 阮星眠的敘述温柔而悲伤,让明月觉得这个表姐真是被保护得太好,像朵未经风雨的温室花朵。 ——"星眠,你来了!快让你爸爸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们不是朋友吗?你忍心看我一直被关在这里?" ——"星眠你怎么不说话?快去让你爸爸撤诉啊!这都是误会,是你表妹搞错了!我怎么会对你做那种事?还有你那个表妹,她居然打我!她凭什么打我?" 听到这里,阮星眠终於开口:"我觉得我表妹打得太轻了。如果可以,我都想亲手打死你。" 白小洁愣住了,像是从未想过会从阮星眠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阮星眠不想再绕圈子,直视著她的眼睛:"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喜欢他就去追,为什么要害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白小洁慌乱地眨著眼,强装镇定地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星眠,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喜欢他呢?我真的没有害你,你肯定是误会了!" 阮星眠直视著她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那个男人已经全部招了,你让他对我做的事,那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有我身上的迷药,医生检查的情况都有记录,需要我把证据一样样摆在你面前吗?" 她通红的双眼死死盯著白小洁,声音微微发颤:"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撒谎吗?" 白小洁慌乱地否认,直到阮星眠亮出所有证据,她才终於承认:"对,就是我做的!但那又怎样?你不是没事吗?又没有受到伤害,至於把我关起来吗?我们不是朋友吗?你就不能成全我吗?" 她越说越激动:"你知道我喜欢他多少年了吗?以前他有那个女人,后来那个人出事了,我以为总算轮到我了!结果他们家居然要和你联姻!凭什么?我的朋友怎么都喜欢和我抢?不管你是不是想要嫁给他,你们家都有这个意愿不是吗?所以,你也是我的绊脚石!" 最让阮星眠心寒的是她接下来的话:"再说了,我给你找的又不是天桥下的乞丐,是个正经男公关,你不吃亏的好吗?朋友之间不该互相帮助吗?" 阮星眠被这番无耻言论震惊得说不出话。她站起身冷冷道:"那你就在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吧。"任凭白小洁在身后如何哀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明月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怎么奇葩一个接一个?这种鬼话都说得出口。 第75章 討论 "哪怕到最后,"阮星眠的声音將明月从回忆中拉回,"她嘶吼的都是要出去见他,那个男人甚至不认识她,或者是不喜欢她,她都无所谓,而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不觉得对不起我,她更没想过,如果事情成了我会遭遇什么。"阮星眠她的语气里满是悲凉。 明月看了看她的样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悲伤什么呀?你应该高兴才对!毕竟身边少了个碍眼的傻逼,不是吗?为她难过,让家人担心,多不值得。" 阮星眠愣了一下,隨即漾开温柔的笑靨:"你说得对,她太碍眼了。我不会再为她难过了。"她真诚地看向明月,"谢谢你。" 明月瀟洒地摆摆手:"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 宴会大厅 偌大的宴会厅內,璀璨的水晶吊灯如星河倾泻,將每一个角落都映照得流光溢彩。穿著统一制服的侍者手托银盘,在谈笑风生的宾客间无声而敏捷地穿梭。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帝都璀璨的夜景,与厅內的金碧辉煌相互映衬,彰显著云家此次宴会的盛大与隆重。 她们在后面说话的时候,大厅里的人已经来了很多,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话题都围绕著云家最近发生的事。水晶灯下,男人们西装革履,低声交谈著商业动向;女士们华服美饰,言笑间目光却不约而同地留意著四周。 "你们有谁见过云家这位刚找回来的孩子了吗?知道长什么样不?" "我没见过啊!不过听徐夫人说她见过,评价很高呢!说是个气质相貌都出眾的姑娘。" "真的吗?李惜寧对她的评价这么高?" 大厅里的討论声此起彼伏,混合著酒杯轻碰的脆响。毕竟云家这半个月来可谓热闹非凡——先是假千金上门,后是真千金带著警察揭穿真相,这一出接一出的戏码还没让人消化完,就又传出些別的消息。 虽然很多细节外人不得而知,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陈家和徐家都亲自上门道谢,听说是因为明月在商场救了人。这个消息可是真的,毕竟陈老爷子都去了,现在圈內人都心知肚明,这位云家新回来的小姐,可不是个简单角色。 在宴会厅后方的一处相对安静的吧檯旁,深色丝绒沙发区仿佛一道无形的界限,將喧囂稍稍隔开。展鹏与傅呴尧倚在吧檯边,手中端著晶莹的酒杯,若有所思地注视著,场內觥筹交错的热闹场面。 展鹏用肩膀轻轻撞了下身边的好友,调侃道:"你最近怎么样?有和她联繫吗?" 傅呵尧只是默默喝著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没有回答。 展鹏挑眉:"这是没有啊?现在情况可不一样了,你得主动点。等她被更多人注意到,你可就没机会了。" 傅呵尧淡淡瞥了他一眼:"如果是我的,註定就是我的。如果不是我的,强求也没用。"他顿了顿,语气篤定,"放心,既然我认定了,就知道该怎么做。" 展鹏轻笑出声,指尖轻点著杯壁:"你说,明月怎么变化这么大?她以前也是这样吗?你到底是怎么喜欢上她的?" 傅呵尧抿了一口酒,陷入回忆。怎么喜欢上她的?他自己也说不清。只记得不知从何时起,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追隨她的身影。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正在打工,被人刁难却依然微笑著应对。看到他也在场,她丝毫没有觉得难堪,只是礼貌地点头示意便离开了。 后来再见到她,她被宋敏一行人围著找麻烦。他本想出面解围,却看到她利落地把那些人全都撂倒在地,然后瞥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那时他才惊讶地发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居然会功夫。 此后每次遇见,她总是在应对各种刁难,却总能自己解决。他渐渐发现自己总会不自觉地关注她,这让他感到烦躁,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为了摆脱这种情绪,他乾脆向学校申请参加特训,暂时离开了校园。 没想到再次相见,竟是在展鹏的宴会上。原本他並不想参加那个宴会,但听到展鹏提到她也会来时,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但是看到她的时候,她的变化如此明显,不过这也正常,她的经歷一些事情,不管是谁都会有些变化。 所以当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的逃避很可笑,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与眾不同的姑娘。只是想到自己的情况,他以为这段感情註定无果才会退缩,他知道这样的自己很不好,但是他......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想再给他一次勇气,她竟然是云家的女儿,那一刻他第一次觉得,也许他们之间,真的有可能。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展鹏打断了他的思绪,看著他嘴角不自觉扬起的笑意,无奈地摇头,"不过我问你个事,你知道宋敏怎么回事吗?她怎么突然就被送出国了?" 傅呵尧收回思绪,淡然道:"不知道,也不关我的事。" 展鹏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我安排去照顾宋敏的人回来说,那天她爸直接把她从病床上拽下来,打得半死,嘴里还喊著你居然敢害奶奶之类的话。要不是警察及时赶到,恐怕真要出人命。可后来这事就突然没声音了,等我再打听时,宋敏已经浑身是伤地被送出国了,谁也不知道具体去了哪里。" 他意味深长地看著傅呵尧,"你说,这事有没有明月的手笔?毕竟那天你也看到了,宋敏肯定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不然怎么会突然变脸?" 傅呵尧瞥了他一眼,目光重新投向喧闹的人群:"与她无关,是宋敏自己作孽。你少打听这些,反正她不再纠缠你了,不是正好?" 展鹏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也就不再说这些,他径直的转身,望向场內那些举足轻重的人物,忽然压低声音:"老傅,你看那边。" 他示意傅呵尧看向入口处刚到的几位客人,"那几位可都是不怎么参加这样的宴会的人,居然都来了,看来外界的传言是真的啊!" 他意味深长地咂咂嘴,"这排场,真不小。" 第76章 正式见面 傅呵尧顺著他的目光望去,眼神逐渐深邃。確实,今晚到场的宾客阵容,远超他的预期。这不仅仅是一场认亲宴,更像是一个信號——云家对这个失而復得的女儿,给予了前所未有的重视。 就在这时,宴会厅前方的主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只留几束柔和的追光灯打在中央。乐队停止了演奏,所有人的交谈声渐渐平息,不约而同地望向同一个方向——那架通往二楼的华丽旋转楼梯。 云起平与夫人阮婉婷已微笑著站在楼梯下方,显然,今晚的主角即將登场。 而云起平夫妇从二楼优雅地走下,径直来到宴会厅中央。云起平从司仪手中接过话筒,沉稳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 “各位来宾,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非常感谢大家拨冗蒞临。” 他抬手虚按,示意现场稍静,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带著难掩的激动:“首先,我真心实意地跟大家说声谢谢,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赶来,见证我和女儿这场迟了18年的重逢,这份情分,我云起平记在心里。” 他的声音略沉,带著一丝深切的愧疚,手指无意识摩挲著话筒边缘:“当年是云家的疏忽,让我的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吃了整整十八年的苦。这十八年里,我没能陪伴她成长,没能尽到一天当父亲的责任,这是我此生最大的憾事。” 语气隨即转为轻快,眼里泛起光,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哽咽:“好在,上苍眷顾!垂怜与我,终於让我找到了她,给了我弥补过错的机会,往后的岁月,我定当倾尽所有,护她周全,让她无忧,让我们有机会扛起做父母责任。” 他转向后台方向,语气软了下来,带著恳切看向在场宾客:“孩子在外面独自长大,性子可能直率了些,不那么熟悉圈子里的规矩。若是以后有做得不周到、不拘小节的地方,还恳请各位看在我云某人的面子上,多担待、多包容。” 他深吸一口气,抬高声音,眼中满是期待与骄傲:“现在,我想把她正式地、隆重地介绍给大家——有请我的女儿,云明月,登场!” 话音落下,他率先鼓起掌来,目光紧紧锁定二楼的入口。 只见璀璨的灯光聚焦处,一位姑娘静静立於台阶之上。她身著一袭渐变水青色纱裙,裙摆如同晕染的湖光山色,轻盈的薄纱层叠,勾勒出纤细的身姿。微卷的长髮慵懒披散,而一条同色系的飘逸丝绑在头髮的后面,在她步履移动间隨风轻扬,灵动非凡。她宛如偶然闯入尘世的林中精灵,眼眸弯弯,带著一丝好奇与疏离,优雅地拾级而下。 眾人看著这精灵般的姑娘,掌声不由自主地热烈起来。 宴会厅里响起窃窃私语:“这气质……真不像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 展鹏也被惊艷到,低声道:“確实漂亮。”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傅呴尧,却发现好友眼神异常专注,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不由得嘖嘖称奇。这时,他就听到了旁边传来不合时宜的议论: “哎,云家这千金长得真不错,你说我去追,我爸能同意吗?” “你去试试唄?长得再好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云家能有多疼她?真疼她怎么不把云清雅送走?要我说,这就是场面上做戏罢了。” 傅呴尧无声地冷冷瞥了那两人一眼,目光如冰刃,看得那两人莫名一颤,悻悻地闭了嘴。 而另一边,几个年轻女孩也在低声交谈:“你们说清雅以后会不会难过啊?云家这么大张旗鼓,清雅今天都没怎么露面。” “我妈妈刚才叫我了,先失陪一下。”有两个女孩眼神闪烁,寻了个藉口迅速离开。 剩下的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有些气愤:“她们什么意思?” 一个穿蓝色礼服的女孩冷哼一声:“还能什么意思?觉得清雅不是云家正牌千金了,不配跟她们玩了唄!” “太过分了!” “管她们呢!你见到清雅了吗?” “没有,她今天好像一直很忙,我没敢打扰。等会儿一定要找她聊聊,看看她怎么样了。” 下面的议论,明月並不知晓。但在她下楼前,云清雅曾凑到她耳边,半是威胁半是玩笑地低声说:“大姐,一会儿下去要是敢把,裙子撩起来抱怀里,我就把你晚上偷吃零食、熬夜不睡的事全都告诉妈妈!” 明月觉得自己的脾气真是太好了,这小妮子居然敢“命令”她。但看著她那“我说到做到”的眼神,明月权衡了一下——她倒不是怕,主要是云母知道后,肯定会眼泪汪汪地念叨这样不健康……算了,她是大姐,不跟妹妹计较。 当她走向主舞台时,云母立刻上前,温柔地牵起她的手,眼中满是骄傲与慈爱。 云起平也笑著对大家说:“明月,来,给大家打个招呼。” 明月落落大方地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台下眾人,声音清晰而自信:“你们好,我是云明月。谢谢大家今晚的到来。” 言简意賅地说完,她便微笑著退后一步。云起平接过话筒,神情变得更为郑重:“非常感谢大家见证我们全家团圆的幸福时刻。在这里,我正式宣布,”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有力,“我將把我个人名下持有的,云氏集团百分之二的股份,转让给我的女儿明月!这不仅是一份礼物,更是我们云家对她的爱与承诺,是她应得的底气与归属。愿这份心意,能弥补些许我们缺席的十八年光阴,护佑她未来之路平坦顺遂。” 此言一出,台下眾人皆是讶然。很多人都以为这个半路回家的女儿,最多得些房產珠宝,没想到云家竟直接赠与了集团股份!这意义截然不同,拥有了股份,就意味著她真正进入了云氏家族的核心圈层,拥有了实实在在的话语权和地位。 明月虽然也有些意外,但还是微笑著接受了这份沉甸甸的心意。此刻的场合,確实不適合多说什么。 第77章 正式见面2 就在这时,眾人看到一位精神矍鑠、衣著严谨的老者稳步走向台前。他在云起平耳边低语几句,云起平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震惊,隨即毫不犹豫地將话筒递给了他。 老者手持话筒,声音洪亮沉稳:“各位来宾,晚上好。我是云翰州老爷子身边的管家,元征。在此,我谨代表老爷子向大家宣布——” 他目光转向明月,带著慈祥的笑意,“云翰州先生,將把他个人名下持有的,云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让给明月小姐!老爷子让我转达:欢迎明月回家,爷爷很开心。这份股份,是欢迎礼,也是爷爷的一份心意,祝愿明月小姐从此平安喜乐,万事顺遂,云家永远是你的后盾和港湾。” 这下,连明月都愣住了。这老头……来这么一出,让她以后还怎么好意思理直气壮地气他? 台下眾人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火热。这姑娘哪里是普通的豪门千金,简直是一座行走的金矿!不少人已经开始在心里飞速盘算,自家有哪些適龄的子弟可以与之联姻。 元管家说完,便笑呵呵地看著明月,眼神里满是慈爱。 明月回过神来,有些无奈的瞪著他,哼,然后对著话筒清晰地说了一声:“谢谢爷爷!” 元管家脸上的笑容顿时绽开,愈发欣慰。 云母在一旁也震惊不已,她万万没想到,一向严肃固执的公公,竟会做出如此大手笔的决定。 云起平在短暂的震惊后,迅速冷静下来,脸上洋溢著满足与自豪的笑容,他再次接过话筒,朗声道:“上天待我云起平不薄,让我拥有了两儿两女,承欢膝下,家庭圆满!未来,还望各位亲朋好友能一如既往,对他们多多关照与提携。” 他举起侍者適时递上的酒杯,面向全场,“现在,我宣布,宴会正式开始!请大家尽情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不醉不归!” 隨著他话音落下,现场乐队重新奏响欢快悠扬的乐曲,璀璨的灯光变幻,將气氛推向高潮。这场备受瞩目的认亲宴,在股份赠与带来的巨大震撼与议论中,正式进入了欢宴环节。 明月站在父母中间,感受著四面八方投来的或羡慕、或探究、或祝贺的目光,知道她作为“云明月”的人生,从这一刻起,才真正拉开了序幕。 隆重的开场仪式后,宴会厅內气氛愈加热烈。明月刚想找个角落喘口气,却被云母眼明手快地挽住胳膊,与云父一道,开始了必不可少的应酬环节。 他们首先来到一位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士面前。云父笑著引见:“明月,来见过幕总。你上次在商场救下的那个孩子,就是幕总的外孙。” 明月恍然,原来这位就是那可爱宝宝的外公。她礼貌地微笑问好:“幕总,您好。” 幕砚堂看著眼前灵秀的姑娘,眼中满是温和的笑意,他摆摆手,示意助理递上一个锦盒:“叫什么幕总,太见外了。叫我幕伯伯就好。来,这是幕伯伯的一点心意,欢迎你回家,拿著玩。” 明月看了一眼云父,云父有些意外,客气道:“幕总,这太客气了,使不得。” 幕砚堂爽朗一笑:“云总不必推辞,长辈给孩子的见面礼,应该的。” 云父见状,只好对明月点点头。明月从善如流,双手接过,笑容甜美:“谢谢慕伯伯!” 隨后,云父又带著她见了数位,重要的商业伙伴和世交长辈。明月脸上始终保持著得体的微笑,也收穫了不少或贵重或別致的见面礼。 一轮下来,她只觉得脸颊肌肉都有些发僵,趁间隙小声对身旁的云清泽嘀咕:“好累啊,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云清泽看著妹妹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忍俊不禁,压低声音调侃:“这就累了?你这才见了冰山一角呢。大小姐,撑住啊。” 明月送他一个无奈的白眼,正想反驳,却见云父身边的助理快步走来,低声耳语了几句。云父面色不变,依旧带著得体的笑容,对正在交谈的客人致歉:“陆总,实在不好意思,有点小事需要处理一下,我先失陪,稍后一定再来敬您一杯。” 说完,他便带著助理离去。只见陈家的陈嘉礼正站在那里,身后跟著捧著礼盒的隨从。 “云叔,抱歉打扰。”陈嘉礼上前一步,语气谦和,“家父本要亲自前来,但临时有一个重要会议实在无法脱身,特命我前来道贺,並送上给明月小姐的礼物,恭贺她回归云家,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云起平连忙让人接过礼物,热情地邀请道:“嘉礼你太客气了,陈书记事务繁忙还如此掛心。快请进来坐坐。” 陈嘉礼微笑著婉拒:“不了,云叔,我稍后也有行程,马上就得走。”他顿了顿,向前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又说了几句。 云起平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隨即神色如常地点点头:“好,我明白了,多谢。” 目送陈嘉礼转身离去,云起平的眼神深邃了几分,显然在思索著什么。 云清泽敏锐地察觉到父亲这边有事,立刻主动接过了招待宾客的重担,在场內周旋起来。云母则继续带著明月,走向另一群衣著华贵的夫人太太们。 另一边,云清雅终於得了空,来到她的朋友身边。她看著仅剩的两位好友,尤其是那位穿著蓝色礼服的女孩,轻声问道:“梦溪,怎么就你们两个?她们俩呢?” 蓝裙子的梦溪和另一个女孩对视一眼,都有些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开口。 云清雅见状,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她反而轻笑出声,语气带著一种超乎年龄的豁达:“她们……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身份尷尬,不想再和我走太近了?没关係的,我早就料到可能会这样。” 梦溪见她如此坦然,连忙握住她的手:“清雅,你別难过!你还有我们呢!” 第78章 正式见面3 另一个女孩也急切地附和:"对啊清雅,我们才不会那样!不管你姓什么,你都是我们的好朋友!你...你现在还好吗?在家里,和...和她相处得怎么样?她们有对你不一样吗?你会不会受委屈?" 云清雅看著她们小心翼翼,却又充满关切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虽然嘴上说著不在意,但看到曾经亲密的朋友,因为她的身份变化而疏远,要说完全没有难过是假的。不过想到明月回来后家里的真实情况,她还是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轻声把这段时间的相处告诉了好友。 "她真的就是这样的人?"梦溪听完,和另一个女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我们还担心你会受委屈呢!这样我们就放心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云清雅开心地点点头。这时云清旭找了过来,先跟她的朋友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对云清雅说:"你在这儿啊!快跟我来,妈妈找你半天了,让你一起去见客。" "让我去见客?"云清雅有些意外,"这不是大姐的主场吗?" 云清旭翻了个白眼:"什么谁的主场,你不是云家的人啊?妈妈找你好久了。还有明月让我带话,说她要是再看不到你,就要你好看。"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跑开了:"不跟你说了,我朋友还在等我呢!" 云清雅愣了一下,心里顿时明白了明月的用意,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她转身对同样有些讶异的朋友们说:"那我先过去了,我们改天再聊。" 她们也听到了明月的那句"要你好看",她们也没想到,明月居然主动,让清雅也去接待宾客。毕竟清雅是受过正统名媛教育的,举止气质都很出眾,而明月竟然毫不介意,让她也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亮相。 或许清雅说得对,这位刚回来的云家大小姐,確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鬆了口气——只要清雅过得开心就好。 而这时,静姝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显示,不自觉地蹙起眉头——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而云清雅隨著云母穿梭於宾客之间,那些原本带著审视目光的夫人们,见到云母身边不仅跟著明月,还依然带著云清雅,並且两人之间神態自然,甚至偶有低声交流,心下便瞭然,云家並未因亲生女儿的回归,而冷落这位养女,看这情形,相处得似乎还不错。这倒让一些等著看“真假千金”戏码的人略感意外,同时也对云家的,处事方式有了新的认识。 与此同时,在宴会厅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阮星眠正有些无奈地应对著贺屿安。 “阮小姐,再次为因我而起的无妄之灾向您致歉。”贺屿安举止绅士,语气诚恳。 阮星眠微微頷首,语气清淡:“贺先生言重了,这些事情和你无关,不必一再道歉。” 贺屿安脸上维持著恰到好处的微笑:“话虽如此,但阮小姐毕竟是因我的缘故,才险些受到伤害。如果阮小姐不介意,明日我想设宴为您压惊,聊表歉意,还请赏光。” 说实话,阮星眠此刻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他。儘管理智上明白他也是受害者,但情感上,那段不堪的经歷总与他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让她下意识地想迴避。 她勉强维持著得体的笑容,再次婉拒:“真的不必了,贺先生。我已经说过,这不是您的错。优秀的人被人倾慕、甚至因此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是常有的事,您无需感到负担。” 贺屿安闻言,笑容加深了些:“多谢阮小姐的谬讚,贺某实在惭愧。既然阮小姐认为贺某尚可,就更请不要拒绝这份歉意了,否则我內心实在难安。”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抬出了家族,“况且,家父知晓此事后,也深感不安,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妥善处理,表达我们贺家的歉意。” 听他搬出父亲和家族,阮星眠知道,再强硬拒绝就显得不近人情了。阮家与贺家毕竟有生意往来,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她在心底轻轻嘆了口气,面上依旧从容,语气却软化了些:“贺少爷太客气了。既然如此……那便叨扰了。” 贺屿安眼中闪过,一丝如愿的神色,笑容更显真诚:“阮小姐肯赏脸,是我的荣幸。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明日再见。”他微微欠身,举止无可挑剔,隨即优雅地转身离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阮星眠看著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比应付一圈长辈还要累。她揉了揉有些发僵的额角,她真的不想面对这些,很是心累。 而明月那边,好不容易从一群贵妇人的包围中“突围”出来,正想溜去餐檯找点吃的,却又被云母眼疾手快地拉住。 “明月,来,再见过几位阿姨。”云母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挽著她,走向另一群衣著华贵的女士。 明月內心哀嚎,脸上却只能挤出標准的微笑,继续她今晚的“社交马拉松”。 好不容易捱到中场,明月瞅准机会,拉著云清雅溜到了,宴会厅外一处相对安静的露台。她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休閒椅上,顺手將华丽的裙摆胡乱一抱,抓起桌上的小点心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 “我说,你以前参加宴会也这样?太累人了!脸都要笑僵了。” 云清雅毕竟自幼浸淫在此类场合,虽也不喜,却早已习惯。她优雅地坐在对面,看著明月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轻笑:“还好啦,次数多了就习惯了。你是累坏了吧?” “累!当然累!”明月咽下点心,夸张地拍著胸口,“不是身体累,我这身体打牛都行!是心累!感觉今天笑的次数,比我过去十几年加起来都多!”一想到那僵在脸上的標准微笑,她就觉得生无可恋,可这是妈妈为她精心准备的宴会,再累也得撑住。 第79章 心思 云清雅贴心地说:“那大姐你就在这儿多休息会儿,等会儿再进去。” 明月哀嚎一声,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还要进去?我不是都见了一圈了吗?还有谁要见啊!” “当然是见我啊!”一个带著笑意的男声插了进来,“老同学,你还没跟我喝一杯就想跑?那可不行!我可是专程来给你道贺的!喏,礼物。” 两人回头,只见展鹏和傅呴尧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展鹏脸上掛著標誌性的痞笑,將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到明月面前。明月站起身,接过礼物,语气乾脆:“行,谢了。你们吃好喝好啊。” 这堪比饭店老板送客的语气让展鹏差点笑出声。这时,一旁的傅呴尧也默默递上自己的礼物,声音低沉温和:“明月,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欢迎回家。” 明月同样利落地接过,说了声“谢谢”,便再无他话,態度明显比对展鹏还要疏离几分。 傅呴尧眼神微黯,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落寞。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明月似乎有些排斥他,可……为什么呢?他们之前甚至没怎么说过话。 展鹏也察觉到了她对他疏离的態度,刚想开口打个圆场,就听见身后传来,云母温柔却带著几分急切的声音: “小月,小雅,你们俩怎么躲到这里来了?快跟我来,还有几位重要的客人要见呢。” 云母走近,一眼就认出了展鹏和傅呴尧,正是那天在会所帮忙的年轻人,脸上立刻绽开热情的笑容:“哎呀,是你们啊!明月的同学对吧?” “云夫人好。”展鹏和傅呴尧连忙礼貌问好。 云母看著这几个年轻人,慈爱地说:“外面多热,怎么不在里面玩?” 展鹏眼珠一转,心思活络起来,脸上堆起诚恳的笑容,说道:“云夫人,我们正想邀请明月出去玩呢。您看,以前的明月整天忙著学习和打工,都没什么机会放鬆。现在我正好要出国了,想著大家同学一场,组个局一起热闹一下。我家在郊外有个马场,环境不错,挺好玩的。我还邀请了班上其他同学,都是熟人,一起也有个伴。宴会结束正好去放鬆一下,明月以前太辛苦了,也该多认识些朋友,开心开心。” 明月一听,心里立刻拉响警报——她才不要去!累都累死了,只想回去躺著。她刚想开口拒绝,却见云母眼睛一亮,几乎是立刻拍板: “哎呀!真的啊!你这孩子想得真周到!太好了!”云母喜形於色,又看向云清雅,“让清雅他们也一起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展鹏笑容更加灿烂,“人多才热闹嘛!” 云母顿时心花怒放,转头对明月说:“小月啊,明天妈妈就让人,给你们准备最好的骑马装,你们放心去玩吧!” 明月看著母亲那充满期待、生怕她被圈子排斥、急於为她铺路搭桥的眼神,到嘴边的拒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她努力扯出一个“开心”的笑容,乖巧点头:“好啊,谢谢妈妈。” 心里却已经在磨刀霍霍——展鹏这个狗东西,真是会给她找事!她现在只想把他揪过来揍一顿! 云母见女儿答应,心里的大石顿时落下,满是欣慰。她一想到调查资料里女儿过去受的苦,就心疼得不行。如今宴会开了,名分定了,但真正的融入还需要同龄人的圈子。现在有现成的同学邀约,还是去马场这种轻鬆又高雅的地方,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明月心里嘆了口气,去马场的事已成定局,再不想去也只能硬著头皮参加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云母再次拉走应酬。 展鹏在她身后提高声音喊道:“明月,那我们明天来接你们啊!” 明月转过身,眼神幽幽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不用麻烦,我们自己过去。你把地址发给我就行。” 那眼神看得展鹏,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他乾笑两声,心里直犯嘀咕,怎么感觉明月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定是错觉,对,肯定是错觉! 他转过头,碰了碰身旁的傅呴尧,压低声音:“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她对你格外冷淡啊?” 傅呴尧面无表情地回看他一眼,语气平淡:“你想多了。” 他们的对话明月无从知晓,她正被云母带著进行最后一轮社交。待到宴会终於落幕,拍完合照,切完蛋糕,將最后一批客人送走,明月才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硬仗,浑身脱力。这比真刀真枪地战斗累多了,打架可以直来直往,这里却要一直维持著完美的笑容,脸都快笑抽筋了。 此时,宴会厅里只剩下云家自家人,和还未离开的阮家亲戚。 明月一抬眼看到云老爷子,立刻想起股份的事,双手环胸走到他面前,挑眉问道:“喂,老头,你突然送我那么多股份,打的什么算盘?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云老爷子一听,差点跳起来:“你个没良心的丫头!老子给你的是真金白银的股份,不是炸弹!还阴谋?我看你才像个小阴谋家!还有,叫爷爷!快叫爷爷!” 明月嘖嘖两声,一脸“我看透你了”的表情,冷哼一声:“想用股份收买我?门都没有!我可是有原则的人,谁对我好,我才对谁好。你对我嘛……哼!”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留下无限遐想。 云老爷子气得吹鬍子瞪眼:“我哪里对你不好了?你说!你说出来!” 明月立刻开始和他翻旧帐,细数刚见面时的“恶劣行径”。 一旁的云起霞姑姑,和云清心看著这一老一少斗嘴,忍俊不禁,其他家人也都含笑看著这热闹的一幕。 与这边的轻鬆氛围不同,云父云起平那边的气氛则略显凝重。他將从陈嘉礼那里得到的消息,告知了阮康行和阮怀礼:“爸,怀礼,我觉得和贺家联姻的事,还是作罢为好。” 阮怀礼立刻接口:“姐夫你放心,这事已经翻篇了。星眠差点出事,这开头就不吉利,我早就歇了这心思了。” 云起平点点头,沉吟片刻,还是將更深入的消息说了出来:“那个贺屿安,野心不小,你们以后打交道要留个心眼。而且……他还。” 第80章 疏离 云起平点点头,沉吟片刻,还是將更深入的消息说了出来:“那个贺屿安,野心不小,你们以后打交道要留个心眼。而且……他还。” “什么?!”阮怀诚闻言,瞬间额角青筋跳动,“你说的是真的?!他和蔡家搅和在一起过?” 云起平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將消息来源和盘托出:“千真万確。消息是从陈家递过来的,我推测,贺家突然转变態度,积极的想和星眠联姻,恐怕不仅仅是看中阮家的实力。”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阮怀诚,“明月之前做的事情你们也知道,贺家极可能是想通过联姻这条捷径,迂迴地搭上陈家这条线,所以,这件事你们必须慎重考虑,毕竟是星眠的大事,还是想好了再说吧!” 阮怀诚听完,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陷入了沉思。他紧握著拳头,指节泛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绝不会拿星眠的幸福去冒险,二哥你放心吧!” 云起平见他听进去了,心下稍安,又补充了一些关於贺屿的事情。 阮怀诚越听脸色越是难看,怒火再次被点燃:“贺家那个老东西知道吗?他要是知道自己儿子做的事情吗?还敢来提联姻,看我不撕了他那张老脸!” 一直沉默不语阮康行,眼神深邃如古井,不见波澜,只是沉稳地摆了摆手,“怀诚,稍安勿躁。” 他声音不高,却自带威严,让阮怀诚瞬间冷静了几分,“生意场上,讲究的是利益,也是体面。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为此事彻底撕破脸皮。” 阮怀诚深吸一口气,虽然胸中愤懣难平,但是也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便也不再多言。 另一边,阮老夫人於惠等人也在和云母说话,云母正在说话,看到后面明月过来了,就赶紧的让她也出来送送。 於惠外婆慈爱地拉住明月的手,叮嘱道:“好孩子,以后常来外婆家玩,知道吗?” 明月立刻扬起笑脸:“好啊!外婆!您可要记得给我做好多好多好吃的!” 於惠被她逗得开怀大笑,她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外孙女,豁达通透,心思纯净,让人见了就欢喜。其他表亲也纷纷邀请:“表妹/表姐,记得常来玩呀!” 阮星眠的弟弟阮星晨,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上前,脸色微红,语气却十分认真:“那个……表妹,谢谢你救了我姐姐。你说吧,想要什么谢礼,我都买给你!” 明月眼珠一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用手指抚摸著下巴:“这样啊……那要不,你叫我声『姐』怎么样?” 阮星晨愣了一下,哭笑不得:“我年龄比你大好吧!” 明月理直气壮:“能力和年龄又不成正比!我当你姐,以后罩著你!来,快叫一声听听!” 云母在一旁被逗乐了,轻轻拍了她一下:“你这孩子,怎么到哪儿都想当大姐大啊!” 眾人都被这活宝逗得笑了起来。 唯独大姨阮婉秋,看著这其乐融融的场面,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劲儿又上来了,怎么都不邀请她的孩子去玩,就知道和这个丫头说话,习惯性地就想开口挑刺:“哎呦,当大姐是要有当大姐的样子的,不能太隨……” 她话还没说完,明月清凌凌的目光就扫了过来,带著几分似笑非笑。 阮婉秋后面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竟有些不敢说下去。 明月唇角一勾,语调轻快地接过话头:“来来来,她大姨,您是妈妈那边的大姐,正好让我这小辈学习学习。您送了我什么见面礼啊?拿出来让我开开眼,也见识见识您这当大姐的风范?” 阮婉秋的脸色瞬间变得尷尬无比,支吾著说:“礼、礼物我早就给你妈妈了!这、这送礼不就是个心意嘛,心意到了就行了!我、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一手一个,急匆匆地拉著郭暖英和儿子就往外走,力道之大,把两个孩子都拽得踉蹌了一下,她可不能让这个野丫头当著她孩子的面,再打她一顿,那她就真的很没有面子了。。 明月挑眉看著,她们仓促离开的背影,其他人则是相视无奈一笑。 外婆於惠也被这个大女儿弄得没了脾气,摇了摇头,不再多言。大家互相道別,陆续上车离去。 看著车队远去,明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几乎要瘫软下来,这真是比打仗还累。 好在,终於……结束了,可以回去躺平了!真是太累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光还未大亮,明月就被云母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她迷迷糊糊地被塞进车里时,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內心无比哀怨——又不是不去,至於这么著急吗? 坐在一旁的云清雅,看著她这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忍不住偷笑:“大姐,你还没醒透啊?我跟你说,妈妈一大早就让人把定製的骑马装送过来了,这效率,连我都惊到了。” 明月打了个哈欠,想起早上的动静,含糊问道:“妈妈……是在家里收拾东西?” “对啊,”云清雅点头,“不是要搬去爷爷那边住吗?妈妈他们在忙著整理呢,我们只管出来玩就好,家里有人操心。” 明月“哦”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排。 车子抵达马场时,远远就看见展鹏和傅呴尧等在大门口。展鹏一见她们,立刻扬起他那標誌性的、带著几分痞气的笑容,挥手喊道:“早上好啊!” 明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怨念深重地回懟:“我不好,一点也不好!一大清早不能睡觉,被拖到这里来,全是你的餿主意!” 展鹏嘿嘿一笑,浑不在意:“哎呀,出来玩多好!老闷在家里有什么意思?再说我马上要出国了,作为老同学,你就当给我送行嘛!” 明月更无语了:“你出个国还要我送几回?又不是不回来了,切!” 站在一旁的傅呴尧,这次清晰地感觉到明月对他的疏离。从下车到现在,她只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只顾著和展鹏说话,一眼都没多看自己。为什么?他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第81章 马场1 明月不想继续站在门口当雕像,直接对展鹏说:“我们还要在这里站多久?” 展鹏立刻接话:“走,先带你们去换衣服,然后去选马!” 明月闻言,仰头就率先往里走。傅呴尧本想趁机和她搭句话,可她脚步太快,他酝酿好的话只能又咽了回去,心里暗嘆:算了,一会儿再说吧。 展鹏便领著她们去更衣室。 而在在他们身后,一个身影悄悄隱在大门后。那双眼睛死死盯著明月等人的背影,充满了怨毒。都是因为她!要不是她,自己何至於落到如今这步田地,需要如此辛苦地工作! 后面有人过来了,她立刻的收起眼神,拿著工具离开了,当她走到一个更衣室的门口的时候,一个娇嗲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休息区传来:“依依,你这身骑马装真漂亮!一会儿傅少看到了,肯定移不开眼!我们依依的身材就是好!” 那个被称作依依的女孩,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那是自然。我一定要让呴尧哥哥,看到我最美的一面。”她顿了顿,语气带上急切,“对了,你们不是说他已经到了吗?人在哪儿呢?” 她突然听到她们的对话,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芒。她整理了一下表情,径直走了进去。 休息室里的人见到有陌生人闯入,依依身边的一个女孩立刻皱眉呵斥:“你怎么进来的?不知道要敲门吗?” 闯进来的女孩立刻低下头,摆出一副怯懦惶恐的样子,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进来打扫卫生的。从外面进来,没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实在不好意思!” 依依嫌弃地瞥了她一眼,根本懒得理会,对同伴们说:“我们走吧,去找呴尧哥哥,別为这种小事耽误时间。” 她身边那群人立刻簇拥著她准备离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那个“打扫卫生”的女孩却在这时怯生生地开口:“各位小姐是要找傅公子吗?我……我刚才在那边打扫,看到他们正和两位小姐在一起,应该是在选马区那边。” 这话成功让一行人停下了脚步。依依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旁边很有眼色的朋友立刻发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们找谁?” 女孩低著头,恭敬地回答:“我就是个打扫卫生的。听到那边一位小姐喊了『傅呴尧』这个名字。今天客人还不多,叫这个名字的年轻公子好像就一位……是我多嘴了,怕您找不到朋友著急,如果说错了,请您千万別见怪。” 依依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径直朝选马区方向走去。是真是假,去看看就知道了。连一个扫地的也不敢骗她。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 等到人都走光了,那个“打扫卫生”的女孩慢慢直起腰,將手中的扫把狠狠摔在地上,眼神变得阴鷙狠辣。 “明月……就让她们,先给你找点乐子吧!”她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恶意。 而明月她已经换好,骑马装出来时,马场上已经有一些人在骑马了。看著那些人在马背上驰骋的样子,明月觉得很是新奇。在她原来的世界,马这种生物只存在於,博士珍藏的远古书籍图片里,她连见都没见过,更別说骑了。 云清雅早已换好,黑白色调的骑马装,明月的则是暗红色的骑马装,显得干练又优雅。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明艷如火,一个清丽如雪,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展鹏和傅呴尧也带著,几个班上的同学过来了。他们也就看到了明月,他们这些同学虽然同班,但以前的“明月”和他们几乎是两个世界的人,彼此並不熟悉,一时间也没什么话好聊。 不过,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了,明月是云家失而復得的千金,这可是轰动全校的大新闻,私下里都议论这是“小说照进现实”。有人还偷偷瞄了几眼云清雅,心里纳闷这对“真假千金”看起来,怎么完全没有传言中那种水火不容的样子? 展鹏看到明月,眼睛一亮,夸张地讚嘆道:“哇哦!明月同学,果然是美丽四方啊!” 明月毫不谦虚地一扬下巴:“那是,姐一直都是美丽四方的!” 她这副自信爆棚的模样,惹得周围几个人都忍俊不禁。 明月无视他们的笑意,直接进入正题:“你说这马场是你家的,那我们可以去选马了吗?” “当然可以!”展鹏爽快答应,领著她们前往马厩。 到了马厩,展鹏指著里面各式各样的马匹介绍:“看看喜欢哪一匹?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白雪』,它性格很温顺,適合新手。” 傅呴尧也在一旁附和:“嗯,『白雪』確实很友好,比较安全。” 明月扫视了一圈,却摇了摇头。这些马看起来都太过温驯,不是她想要的。她转头对展鹏说:“你们帮清雅挑吧,我自己看看。”说完,便自顾自地沿著马厩往里走。 展鹏便让其他人帮忙给云清雅选马,傅呴尧却没有跟过去,而是默默地跟在了明月身后。 当明月走到最里面一个独立的马厩前时,她的眼睛骤然一亮。里面是一匹通体乌黑、骏马,它脖颈高昂,眼神桀驁,肌肉线条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这匹马好!”明月忍不住讚嘆。 傅呴尧见她停在这里,很是意外,立刻出声阻止:“这匹马不行,你骑不了。” 明月瞬间不高兴了,转过身瞪著他:“为什么?” 傅呴尧见她终於,肯正眼看自己和自己说话,心里莫名一松,赶紧解释:“它叫『疾风』,性子非常烈,也很凶。是从国外运回来的纯血马,至今还没人能真正驾驭它。因为脾气太暴躁,一直没卖出去。你还是重新选一匹吧。” 展鹏也凑过来帮腔:“是啊明月,你可別逞能!这『疾风』是出了名的烈性子,你要是在它身上出点什么事,你家还不得把我给撕了!” 明月看看他们,又看看马厩里,那头仿佛对自己命运一无所知、依旧神態倨傲的黑马,越看越喜欢,下定决心:“就它了!长得真帅!没主人?说不定它就是在等我呢!说不定我就是它的天命之主!” 第82章 马场2 “呵呵!真是好笑,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骑就骑?!”一个充满嘲讽的女声自身后传来。 展鹏他们回头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以那个依依为首的一行人,正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展鹏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里哀嚎:完了完了,怎么又碰到这个姑奶奶了,他怎么觉的今天这事看来,是不能善了了呢!怎么就有种暴风雨要来的预感呢! 傅呴尧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但他抿著唇,暂时没有说什么。 明月回头,目光落在刚才出声的几个女孩身上,为首的那个正是沈依依。听到她那嘲讽的话语,明月毫不客气地回敬:“你管我是谁?我说我能骑,我就能骑,你管得著吗?我又不骑你,你鬼叫什么?” 这话一出,展鹏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沈依依被这直白的顶撞弄得一愣,她身边的一个跟班先反应过来,尖声道:“你怎么说话的?敢这么跟我们依依说话!” 沈依依听到声音回神了就要发作,明月却抢先一步,矛头直指那个跟班:“你主子都没吱声,你个当奴才的急什么??她是你主子,又不是我主子,我凭什么要对她客气?你们算老几?” 这番话可谓犀利至极,直接把对面一群人噎得脸色铁青。展鹏赶紧跳出来打圆场:“误会,误会!都是自己人,別伤了和气!”他一边说,一边给傅呴尧使眼色。 傅呴尧无奈,只得上前,对沈依依道:“你怎么来了?” 沈依依满腹委屈和火气,但在傅呴尧面前还是收敛了些,带著撒娇的意味说:“呴尧哥哥,我看到展鹏发的朋友圈,知道你们今天来玩,就过来了。你怎么都不叫我呀?还是有人跟我说,你在这儿陪別的女孩子选马,我还不信呢……”她说著,眼神幽怨地瞟了明月一眼。 傅呴尧感到一阵头疼,解释道:“她们是我的同学,云家的千金。我们聚在一起,是因为展鹏快要出国了,大家一起玩玩,还有其他同学也在。” 沈依依环视一圈,確实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知道傅呴尧没说谎,但是她还是很討厌这个女生,长的那样的好看,说话居然这样的难听,哼! 展鹏见气氛稍有缓和,刚鬆了口气,却见明月在懟完人后,根本不在意这边的插曲,已经再次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了“疾风”身上。她走近马厩,凝视著“疾风”那双桀驁不驯的眼睛,尝试著释放出一丝温和,却坚定的精神力去感知它、安抚它。 精神力甫一接触,“疾风”似乎有所感应,它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警惕与暴躁的马眼,竟奇异地亮了一下,带著一丝探究看向明月。 展鹏见她还不死心,简直无奈到极点:“我的大小姐,你不能光看它长得帅啊!它真的不行!换一匹吧!”他忽然想到关键问题,“等等……你会骑马不?” 明月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会啊!” 这话让展鹏差点晕倒,也引来了沈依依一行人毫不掩饰的嘲笑。 “我说有些人啊!”沈依依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声音都扬高了几分,“牛皮吹得震天响,结果呢?连骑马都不会!就这还想驯服『疾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找死!”她嘲弄地看著明月,等著看她出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明月被这些聒噪的声音,弄得心烦意乱,她直接看向傅呴尧,语气冷然:“你最好管好她那张嘴,別让她再来招惹我。不然,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真闹起来,吃亏的绝不会是我。明白了吗?” 傅呴尧闻言一怔,下意识想为沈依依辩解:“明月,依依她只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的,你……” 然而,当他接触到明月,那双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力量的眼神时,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以什么立场替沈依依解释?他们之间……並没有什么特殊关係。 沈依依见她居然“威胁”傅呴尧,而傅呴尧还看著她发呆,心中很是生气,刚要开口,却被傅呴尧厉声打断:“依依!不要说了!” 看到沈依依被嚇住,傅呴尧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却带著不容反驳的意味:“你不是来骑马的吗?我陪你去选马。不要再在这里胡闹了。” 沈依依委屈地撅起嘴,但在傅呴尧罕见的严厉目光下,终究没敢再吭声。 明月彻底无视了这场闹剧,坚持让展鹏把“疾风”放出来。 展鹏心力交瘁,见她如此固执,心想或许让“疾风”出来嚇唬她一下,她自然就知难而退了,便示意驯马师打开马厩。 柵栏刚一打开,“疾风”便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冲了出来!它显然极度抗拒束缚,猛地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高亢激昂的嘶鸣,强大的衝击力,瞬间將试图控制它的驯马师甩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周围人群惊呼四起,纷纷惊慌后退。 明月反应极快,一把將身边的,云清雅推到安全区域。傅呴尧也下意识地护著沈依依后退。 就在这混乱之际,傅呴尧抬眼望去,只见明月安置好云清雅后,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脚下发力疾冲几步,瞅准时机,一个乾净利落的腾空飞跃,精准地落在了“疾风”宽阔的背脊上!她双手死死抓住韁绳,身体伏低,紧紧贴附在马背上。 “唏律律——!”“疾风”感受到背上的重量,顿时暴怒起来!它发出更加嘹亮、充满野性的嘶鸣,声震四野。紧接著,它开始疯狂地尥蹶子、甩背、急停转身,使尽浑身解数,想要將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类甩下去。 马场尘土飞扬,“疾风”的每一次剧烈挣扎,都牵动著所有人的心。然而,明月就像生长在马背上一样,她的双腿如同铁钳般,牢牢夹住马腹,核心力量惊人地稳定。 她並非一味与马匹的力量对抗,而是顺著它的力道起伏,同时双手紧握韁绳,不断调整力度和方向,拥挤把精神力去和这匹烈马沟通、引导它。 第83章 马场3 她的动作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和力量感,仿佛不是在驯服,而是在进行一场力与美的博弈。几次三番的激烈对抗后,“疾风”的挣扎幅度渐渐变小,嘶鸣声中的暴戾之气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制下的不甘和一丝……试探性的顺从? 当眾人从惊愕中回过神时,只见明月已经驾驭著“疾风”,如同一位真正的骑士,在马场上纵情奔驰起来!狂风掠起她的长髮,红色的骑装在一片绿意中格外醒目,她脸上洋溢著自信飞扬的神采,人与马仿佛融为一体,构成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所有人都看呆了。她……她真的驯服了“疾风”?! “哇哦!明月有点帅啊!” “真的哎!太帅了!刚才那一下跳上去,我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居然真的降住了……太厉害了!” 讚嘆声此起彼伏。傅呴尧目光灼灼地,追隨著那道红色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艷与探究。她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耀眼的光芒。 明月骑著已经平静许多的“疾风”,小跑著回到眾人面前,径直停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沈依依旁边,居高临下,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囂张:“我確实不会骑马。”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气死人的笑容,“不过这很难吗?不是有手就会了?有啥好嘚瑟的。切!” 这话简直是在沈依依的伤口上撒盐,让她又羞又恼。她刚才確实有一瞬间,被明月驯马时的英姿震慑,觉得她帅气得惊人,可现在……她还是觉得这个女孩討厌死了!哼! 展鹏也被明月,这波操作秀得目瞪口呆,此刻只剩下佩服:“我说明月,你还真是……不断给人惊喜啊!” 明月骑著马,得意地一扬下巴:“怎么样!姐帅吧!早就说了我能行,非不信。现在信了吧?这能有多难,呵!” 她拍了拍“疾风”的脖颈,对这匹坐骑越看越满意,“对了,这匹马我买了!多少钱?你说个合適的价格,我买了,记得是合適的价格?” 展鹏看著她那副“我很穷別宰我”的样子,哭笑不得:“大小姐,这匹『疾风』是我从国外精心挑选运回来的,原价三百万。” 明月立刻皱起眉头,一副“你抢钱啊”的表情:“三百万?你怎么不去抢!赶紧的,说个我能接受的友情价,咱们还是好同学。” 展鹏嘴角抽搐,这会儿知道是同学了?刚才谁嫌弃他打扰睡觉来著?他无奈地摆手:“行行行,怕了你了。友情价,二百六十万,这真是底价了,再低我爹得揍我。” 明月想了想,觉得这个价格尚可接受,便爽快道:“成交!手续你去办。”她已经想好了,把这匹宝贝马养在老宅,让它和“虎子”作伴。 她爱不释手地抚摸著“疾风”光滑的鬃毛,转头对还处于震惊中的云清雅喊道:“清雅,你选的马呢?走,我们骑马去!跟你说,这骑马的感觉……怪美的!风景无限好!” 云清雅这才从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中回过神。她深知大姐过去的生活艰辛,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学习骑马,可眼前这一幕又实实在在发生了。她压下心中的惊奇,连忙牵出自己选好的温顺母马。 展鹏见她们准备就绪,也招呼其他同学去骑马。 傅呴尧刚想跟上去,却被沈依依一把拉住:“呴尧哥哥,你那个同学真的不会骑马吗?她是不是在骗人?” 傅呴尧轻轻抽回手臂,语气平静却肯定:“她確实不会。你应该知道她过去的经歷,她怎么可能有机会学骑马?或许……是她身手好,力量和平衡感远超常人,才能降服『疾风』。她没有骗你。” 沈依依不高兴地嘟囔:“呴尧哥哥,你怎么对她的事情这么了解啊?你们……什么关係?” 傅呴尧眉头微蹙,还没来得及回答,展鹏就一阵风似的跑过来,一把拉住他:“快走快走!她们都跑远了!明月毕竟是个新手,万一出点什么岔子可不好!我们去盯著点!”说著,对沈依依歉意地笑了笑,几乎是拖著傅呴尧跑开了。 留下沈依依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她眼珠转了转,对身后的小姐妹一挥手:“走!我们也去骑马!我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到几时!” 明月和云清雅戴好头盔,准备正式体验骑行的乐趣。云清雅终究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一边检查韁绳一边问:“大姐,你之前……是真的不会骑马吗?” “当然不会啊。”明月回答得理所当然。 云清雅看著她熟练地调整马鐙,更加疑惑了:“那你这……?” 明月拍了拍“疾风”结实的脖颈,语气轻鬆得像在谈论天气:“哦,这个啊,不是一看就会了吗?难道还需要特意去学?” 云清雅:“……” 她深吸一口气,送给自己大姐一个大大的白眼,“大姐,求你了,以后在外面千万別这么说,我怕有人忍不住想打你。” 明月正专心感受著“疾风”,温热的体温和强健的肌肉,闻言诧异地转头:“啥意思?谁要打我?你看我打不打得过他们就完了!” 云清雅无语望天,决定结束这个“气人”的话题:“算了算了,当我没说。走吧大姐,我们去骑几圈。不过……你是真的会了,对吧?”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明月自信地一扬下巴:“放心吧!稳得很!” 看著她那篤定的模样,云清雅將信將疑地提议:“大姐,这样吧,我也很久没骑马了,咱们先慢慢溜达几圈,找找感觉,適应好了再去跑马,怎么样?” 明月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行啊。” 两人並肩而行,在场內慢骑了几圈。云清雅渐渐找回了骑马的感觉,但也有些累了,她看了一眼旁边依旧神采奕奕、仿佛有使不完劲头的明月,无奈道:“大姐,我们先去休息一下吧,喝点水,等会儿再去跑马。” 明月其实意犹未尽,但看云清雅確实需要休息,便从善如流:“好吧,那就休息一下。” 第84章 马场4 她们在休息室小憩时,外面的傅呴尧正满脸鬱闷。他本想去找明月,却被沈依依缠住,非要他陪著骑马。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他只好先应付著,等脱开身,却已不见明月踪影,猜想她应该是去休息了。 他顿时兴致缺缺,对旁边的人说了句“我们也去休息会儿”,便调转马头离开了,留下沈依依在原地气得直跺脚,也赶紧跟了上去。 明月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著外面跑马的人,觉得这地方確实不错。她扭头对云清雅说:“等哪天有空,我们自己来玩,把虎子也带上,让它也出来撒个欢儿,老关在家里多寂寞。” 她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好,“等改天我再给虎子说个媳妇,让它也成个家。都是那个老头,同样都是救过命的,也不知道给孩子,张罗一下终身大事,太不像话了,成天就知道自己快活,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哼!” 云清雅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她自认受过严格的礼仪训练,面部情绪管理一流,可只要遇到她这位大姐,就总是控制不住,想翻白眼的衝动。她几乎能想像到,要是爷爷听到这番话,会是如何的吹鬍子瞪眼。 而此时,云家老宅里,正和云清心、云起霞说著话的云老爷子,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云起霞姑姑立刻担心地问:“爸,您怎么了?是不是著凉了?” 这时,云父云母恰好走了进来。云父看到这情景,刚想问怎么回事,就听云老爷子愣了一下,带著点彆扭的语气先发制人:“你们怎么这个点儿来了?不用去公司?” 云父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今天有点事,先不过去了。” 云起霞笑著打圆场:“大哥大嫂,你们怎么这时候有空过来?孩子们呢?” 云母脸上带著轻鬆愉快的笑容:“清泽去公司了,清旭在后面见到朝阳了,和他去玩了,清雅和明月跟同学去马场玩了。” 一听明月没来,云老爷子顿时觉得没了意思,冷哼一声:“跟同学去玩?她姑姑在家呢!怎么不陪姑姑说说话?哼!” 云父无奈地看了老父亲一眼:“明月的认亲宴已经办完了,她总要在自己的圈子里立足,有同龄人带著一起玩是好事。”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云老爷子被噎了一下,哼了一声別过头去。其他人都看得明白,他就是想明月了,想跟那丫头斗嘴了。 云起霞也觉得好笑,她这脾气又倔又硬的老父亲,如今居然会喜欢和一个孙女辈的孩子拌嘴,真是越活越像小孩了。她没理闹彆扭的老爷子,对云父说:“大哥,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云父看了一眼老爷子,直接宣布:“没什么特別的事,就是决定搬回来住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云起霞最先反应过来,惊喜道:“真的啊大哥!你们要搬回来?那真是太好了!这样爸也有人陪了,我也能更放心了!” 云老爷子在听到儿子的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儿子……要搬回来住了?真的? 云起平见他爸只是发愣不说话,故意问道:“怎么?您不欢迎我们搬回来?” 云老爷子被这么多人看著,老脸有点掛不住,梗著脖子道:“我……我才不管呢!你爱住哪儿住哪儿!” 云起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作势道:“哦,那要是您不欢迎,我们也可以不回来。” “你这个逆子!”云老爷子立刻吹鬍子瞪眼。 一旁的元管家赶紧笑著打断:“哎呀!先生,这是大好事啊!我这就去安排收拾房间!老爷子可是盼这一天盼了很久了呢!”他喜形於色,忙著要去张罗。 云老爷子立刻跳脚:“谁盼了?!我没有!你別胡说!哼!”话是这么说,但那微微颤抖的手和眼底掩饰不住的喜悦,却暴露了他真实的心情。 云清心看著这久违的、不带火药味的温馨场面,也由衷地感到高兴。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她的脸上瞬间浮现甜蜜的笑容,起身走到外面接电话:“阿烬,你忙完了?” “你要回来了?十一就回来吗?真的啊!那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云清心的脸颊泛起红晕,声音也轻柔了许多,“我也想你。我在家呢,和爷爷、大伯他们说话。对啊,我很开心!”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些嘈杂声,夹杂著犬吠,云清心下意识地说:“虎子,別乱咬!那是我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男友似乎问了什么,云清心笑著解释:“不是小孩子,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可威风了!它当年还救过我爷爷呢!要不是它,我爷爷可能就出事了呢!” 电话那头的凌烬突然沉默了一下。 云清心有些奇怪:“餵?阿烬,你在听吗?” 过了几秒,对方的声音传来,似乎比刚才低沉了些:“哦,不好意思,刚才信號有点不好。你说……它这么厉害啊。那等我去拜访的时候,可以见见它吗?” 云清心不疑有他,开心地答应:“当然好啊!虎子很通人性的,特別好玩!” 老宅这边洋溢著团聚的喜悦,搬家的事情自然不用明月她们操心。此时的明月休息够了,精力恢復,只觉得浑身都是劲儿。她霍然起身,拉起云清雅,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走!休息好了!我们不溜圈了,这次我们去跑马!让『疾风』真正撒开欢儿跑起来!” 明月和云清雅,刚骑著马来到跑马场入口,就撞见了沈依依一行人。 傅呴尧也看到了她们,他正想上前搭话,却见明月目不斜视,仿佛他这个人不存在一般,径直策动“疾风”,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从他身边掠过,只留下一阵疾风。 沈依依看著明月,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又见傅呴尧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隨著那道红色身影,心中妒火更盛——就是这个女孩,总是吸引傅哥哥的注意!不行,她必须把傅哥哥的视线拉回来! 第85章 马场5 傅呴尧看著明月决绝离开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失落。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明明很想和她好好说几句话,缓和关係,却总是弄巧成拙。 沈依依强压下不快,转头对傅呴尧软语道:“傅哥哥,我们休息一下吧?等下我想自己骑一会儿。” 傅呴尧早就想脱身了,闻言立刻点头:“好,那你自便,我先去那边看看。”说完,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朝著明月消失的方向快步走去。 看著他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沈依依心里一阵刺痛,傅哥哥……就这么不愿意陪著她吗? 她鬱郁地和朋友们去休息区喝了点东西,要想想怎么把傅哥哥的视线拉回来。 她们离开后,马匹被牵马师带下去照料。一个牵马师看著面前有些面生的同事,隨口问道:“新来的?” 对面那人低著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嗯,今天刚来。” 另一边,明月骑著“疾风”在广阔的,跑马场上尽情奔驰了几圈,只觉得风声在耳边呼啸,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一种无拘无束、自由畅快的感觉油然而生,让她心旷神怡,忍不住想要长啸! 跟在后面的云清雅却追得气喘吁吁,心惊胆战,她奋力策马,好不容易拉近一点距离,急忙喊道:“大姐!你慢点!太快了!这样太危险了!” 明月稍稍放缓速度,回头冲她一笑,语气轻鬆:“安啦!我这已经是收著劲儿跑了!放心,我的技术,稳得很!真不明白这有什么难学的。” 云清雅简直无力吐槽,她刚想再劝,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明月见她电话响了,便示意她去接:“你去接电话吧,我自己再溜达一圈。” “不行!”云清雅立刻反对,態度坚决,“你必须跟我一起回去!让你自己跑?谁知道你会不会直接『起飞』!”她刚才看著明月那不踩脚蹬、完全靠腰腹核心力量控马的惊险动作,心都快跳出来了,说什么也不敢放她单独行动。她也知道了,她確实是第一次骑马。 明月无奈妥协:“好吧好吧,你先接电话,我保证不跑远,就在旁边这片溜达,你一抬头就能看见我,总行了吧?” 云清雅这才勉强同意,叮嘱了一句“你一定別乱跑”,才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她刚离开,沈依依就骑著马,带著几个跟班,不偏不倚地挡在了明月面前。 “你叫明月,是吧?”沈依依扬著下巴,语气带著挑衅。 明月连眼皮都懒得抬,专注地抚摸著“疾风”的鬃毛,声音冷淡:“你管我叫什么?好狗不挡道,死远点。” 沈依依身边的朋友刚要发作,被她抬手拦住。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姿態:“我警告你,离我傅哥哥远一点!不然,我让你好看!” 明月终於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上下打量著她:“啥时候?” 沈依依一愣:“什么啥时候?” “我问你,啥时候让我好看?”明月瞬间就抬头看著她,表情无辜又气人,“虽然我现在就已经很好看了,但你要是能让我更加好看的话,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沈依依气得脸色发白,“我不是在夸你!我是在找你麻烦!你听懂了没有?!你离傅哥哥远一点!”她看著明月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咬了咬牙,“这样吧!我们比一场!赛马!你要是能贏了我,以后……以后我们就公平竞爭!怎么样?” 明月这才正眼看向她。眼前这小姑娘,长得跟朵小百合似的,可惜眼神不好。她直接拒绝:“不怎么样?” “为什么?!”沈依依急了。 “因为我不喜欢他。”明月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明白了吗?他不值得我浪费宝贵的时间。懂了就赶紧让开,小屁孩,小心我的『疾风』尥蹶子扫到你。” 沈依依根本不信:“你不喜欢傅哥哥?怎么可能!你骗人!” 明月嗤笑一声:“那是你觉的他好。我眼睛亮得很,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赶紧走开,再纠缠,难看的是你。” 沈依依固执地认为明月是在骗她,傅哥哥那么优秀,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她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拋出一个诱饵:“明月!如果你答应跟我比,你这匹『疾风』的钱,我帮你出了!怎么样?但你要答应我的条件!” 明月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她策马靠近两步,盯著沈依依,“说话算数?你有那么多钱吗你?” 沈依依被她这怀疑的態度气到,傲然道:“我当然有!我是沈家这一辈唯一的女孩,零花钱多的是!別说这匹马,就是两千万我也不在乎!” 明月心里乐开了花,哇哦!今天还有这种好事?白捡一匹马!她立刻拍板:“成交!现在就开始吧!比完我好去吃饭,饿了。” 沈依依见她答应,立刻就要开始。她身边的朋友有些担忧,但知道沈依依马术不错,而且现在也拦不住,只好跟在一旁准备观战。 明月和沈依依两匹马並排停在起点。隨著旁边看热闹的人一声令下,两匹马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窜了出去! 而另一边,云清雅完全不知道她,那不省心的大姐已经跟人赛马去了。她正专注地接听著电话,眉头微蹙: “什么?你说昨天,安鸿知给你打电话,向你打听我的事情?” 手机听筒里,传来静姝带著疑惑的声音:“对啊,清雅!他不是一直纠缠你吗?这我都知道,所以我根本没跟他多说什么。但他就是不死心,一个劲儿地问你最近在做什么,有没有被人欺负之类的问题,还问你有没有和那个男生离的比较近,絮絮叨叨说了好多!” 云清雅一听,气得不行:“他怎么阴魂不散的!上次我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让他不要再纠缠我!他做什么还到处打听我的事?我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係啊!” 第86章 马场6 静姝的语气也充满了无奈:“我们圈子里谁不知道他那德行?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就跟魔怔了似的,非要追著你不放。你都明確拒绝那么多次了,他还自我感觉良好,以为你在欲擒故纵。为这个,清旭都没少跟他动手。”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微妙,“还有啊!清雅,有件事得告诉你,安鸿知他现在住院了,还有那个总跟他一起的吴美玉,也住院了。不知道他俩怎么回事。” 云清雅闻言有些诧异,立刻联想到那天在商场发生的事情:“他们住院了?” 她隨即便把那天安鸿知如何口出恶言,明月如何出手教训,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静姝。 静姝听完,在电话那头气得直骂:“什么东西啊!自己心思齷齪,就把別人也想得那么不堪!还『保持距离』?我去他大爷的!噁心透了!他怎么是这种货色!要我说,明月打得好!怎么没直接打死他呢!省得再来祸害人!” 云清雅也同样气得够呛,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他们真的都住院了?確定吗?” “確定!”静姝肯定地说,“都住院了。不过奇怪的是,医生检查说他们头部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两人就是嚷嚷著头跟针扎一样疼,可医院什么毛病也查不出来。” 说到这里静姝都感到无语了,都这样了还惦记清雅呢,:“结果出来了,他们家里人就觉得,他们是不是在装之类的,医生都说了没事的。结果他们就是喊疼之类的,后来这两人自己就开始胡言乱语,说什么可能是中邪了、被人下了降头,嚷嚷著要去找大师化解。可把他们家里人给气坏了,觉得他们是疼糊涂了在说疯话。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怎么样了。反正听说他们自己偷偷摸摸去找什么大师了。我就是不明白,他都这样了,还打听你干嘛?” 云清雅只觉得一阵无语和厌烦:“隨便他们吧,他们是死是活,是疼是痒,都跟我没关係了。” 静姝附和道:“说得对,离他们远点最好。” 云清雅刚掛断电话,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收好,就听到马场外面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和惊慌的喊叫声: “快!快快!” “有人惊马了!马受惊了!” “拦住它!小心啊——!” 云清雅心里猛地一沉,嚇了一跳。惊马?不知为何,一种强烈的直觉瞬间攫住了她——外面这突如其来的混乱,肯定跟她那个一会儿不看牢。就和惹出事端的大姐脱不了干係! 云清雅听到外面人声鼎沸,夹杂著惊恐的尖叫和马蹄狂乱的奔腾声,心臟骤然缩紧。就朝著喧闹的源头慌张地跑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可千万別是她大姐陷入了危险,或者是製造了出了危险! 与此同时,展鹏和傅呴尧正策马缓行,谈论著方才明月的骑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打断。他们刚靠近休息区边缘,沈依依那几个花容失色的朋友,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女孩带著哭腔,语无伦次地喊道:“傅少!展少!不好了!依依……依依她和明月赛马,不知道怎么回事,依依的马突然就疯了!完全拉不住,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依依还在上面!你们快去救救她啊!” 两人脸色瞬间凝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没有丝毫犹豫,他们猛地一夹马腹,鞭子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两匹马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跑马场深处疾驰而去,马蹄踏起阵阵烟尘。 此时的赛道上,画面堪称冰火两重天。 明月一马当先,红色的骑装在风中猎猎作响,她伏低身子,与“疾风”几乎融为一体,速度带来的疾风颳过耳畔,让她心情畅快,甚至朗声笑道:“好样的,『疾风』!再加把劲,等会儿大姐就风风光光带你回家!” 然而,这畅快感很快被身后传来的、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声打破。那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恐惧,绝非比赛应有的情绪。 明月心头一凛,猛地勒紧韁绳,“疾风”灵性地扬起前蹄,迅速减速。她拧身回头,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后方,只见沈依依那匹原本温顺的母马,此刻双目赤红,鬃毛狂乱地甩动,正发疯似的横衝直撞,完全不按赛道行进。 马背上的沈依依,已经被顛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身体大幅度地摇晃,眼看就要被甩飞出去! “麻烦!”明月低咒一声,眼中却没有丝毫犹豫。她猛地一拉韁绳,调转“疾风”的方向,清叱道:“『疾风』,回去!” 通灵性的黑色骏马,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立刻领会了主人的意图,四蹄发力,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朝著那匹失控的母马逆著方向衝去! 此时的沈依依,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她刚因为被明月瞬间超越而憋著一股火,正拼命催马想要追赶,却感觉身下的坐骑越来越不对劲。 任她如何拉扯韁绳,传递迴来的只有一股狂暴的、不受控制的力量。马的狂躁因她惊恐的尖叫而变本加厉,猛地一个剧烈的扬蹄、甩背组合动作! “啊——!”沈依依只觉得手上一松,韁绳竟然脱手而出!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无可挽回地向后仰倒!视野天旋地转,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心臟疯狂擂鼓的声音。 我要死了……爸爸..妈妈...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她彻骨生寒。 “依依!!” 刚刚赶到的展鹏和傅呴尧,恰好目睹这令人心臟骤停的一幕,两人脸色煞白,失声惊呼,鞭策马匹想要上前,却距离尚远,眼看悲剧就要发生!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那道红色的身影动了!明月驾驭著“疾风”以近乎完美的角度切入,两匹马高速交错而过的瞬间,她整个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瞬间就接住了沈依依,把她安全的拉到了马背上。 预想中粉身碎骨的疼痛並未到来,沈依依惊魂未定地,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明月近在咫尺的,带著几分不耐,却异常镇定的侧脸。汗水沾湿了她的鬢角,几缕髮丝贴在脸颊,却丝毫不掩其锐气。 是明月!竟然是她救了自己! 第87章 马场7 是明月!竟然是她救了自己! 劫后余生的巨大衝击,让沈依依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委屈、恐惧、庆幸……所有情绪化为汹涌的泪水,她“哇”的一声哭出来,下意识就想转身抱住明月寻求安慰:“哇——!我以为我死定了!呜呜呜……” 明月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用手揪住她的后脖领,毫不客气地把她的扯开,语气里满是嫌弃:“喂!乱动什么?坐稳了!还有,离我远点,鼻涕眼泪蹭我身上把我,衣服弄脏了我就揍你!” 沈依依被她这,毫不温柔的对待弄得一愣,隨即哭得更大声了,还带著控诉:“哇——!你有没有同情心啊!我刚刚差点就死掉了!你居然……居然只关心你的衣服!都不安慰我。” 明月一边操控著“疾风”放缓速度,稳稳地向休息区小跑回去,一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毒舌功力全开:“谁跟你有同情心?听著,我跟你一点都不熟!你是差点死了,又不是真的死了,安慰你个毛线啊!你给我安静点。!” 跟在后面的展鹏,看到沈依依被安全救下,悬到嗓子眼的心终於落回原地,他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心有余悸地对,身旁同样面色发白的傅呴尧说:“我的老天爷……差点嚇尿了!依依要是在我家场子里出了事,我爸绝对会把我大卸八块丟去餵鱼!谢天谢地……不过明月刚才那一下……我靠,真是帅炸了!那反应,那臂力,单手捞人啊!电影都不敢这么拍!”他语气中充满了后怕与难以抑制的讚嘆。 傅呴尧没有接话,他的目光始终紧紧,追隨著前方那个红色的、挺得笔直的背影,深邃的眼眸中情绪翻涌,有未散去的惊恐,有深切的感激,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烈吸引的震动。他默不作声地催动马匹,紧紧跟上。 明月操控著“疾风”在休息区旁稳稳停住。她利落地翻身下马,然后几乎是提著沈依依的后衣领,將她从马背上“请”了下来,隨手往旁边的空地上轻轻一推,仿佛在丟什么麻烦物件:“自己站好!离我远点,刚运动完,热死了。” 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地面,沈依依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还活著,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腿有些发软。她的朋友们立刻一窝蜂地涌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表达著关切: “依依!你没事了吧?嚇死我们了!” “依依,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其中一个女孩看到明月,对沈依依这副“粗暴”又不近人情的態度,联想到之前被她羞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你怎么这么说话?依依刚刚经歷了,这么可怕的事情,正在难过呢,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明月对著她就是一阵嘲讽:“你管我怎么说话的,我想说啥就说啥,我又不是她妈,她哭我还去哄,起开別当道。” 这时,云清雅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目光飞快地扫过全场,就看到了她大姐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心里就很想笑,又看到她完好无损,她就放心了。 明月看到云清雅过来了,刚想扯出个“我没事”的笑容,就对上自家妹妹那,双写满了“你又搞什么事”的严肃眼眸。她立刻眼神飘忽地移开视线。 云清雅看著她这副心虚样,简直要被气笑,云清雅拿她没办法,走过去询问:“大姐,你没事吧?” 明月摘下沉重的头盔,隨手丟在旁边座椅上,然后大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坐了下来,下巴微扬,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从来都是別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云清雅忍住扶额的衝动,切入正题:“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马怎么会突然惊了?” 这时,展鹏和傅呴尧也赶了过来,利落地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沈依依身边。 沈依依一看到傅呴尧,刚刚止住一点的委屈,和后怕再次涌上心头,嘴巴一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带著哭腔扑向他:“傅哥哥!呜呜……我刚才差点就死掉了!我好害怕啊!呜呜呜……” 傅呴尧看著眼前哭成泪人,浑身还在微微发抖的沈依依,想起刚才那惊险一幕,心中也是后怕不已。他放柔了声音,笨拙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你看,你不是被明月救下来了吗?现在已经安全了,別害怕。” 沈依依听到他提起明月,抽噎声顿了顿。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把眼泪,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期期艾艾地挪到正翘著腿、一脸“莫挨老子”表情的明月身边,眼睛和鼻子都哭得红彤彤的,小声嚅囁道:“那个……我……” 明月立刻警惕地眯起眼睛,身体微微前倾,打断她的话,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打住!別以为你受了点惊嚇,就可以趁机赖掉我的『疾风』!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要是敢赖帐,我就直接找到你家去,当著你的面跟你爸妈把帐算清楚!然后……” 她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再打你一顿!” 沈依依被她这直白的,威胁弄得一愣,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那股大小姐的倔强劲儿又上来了,挺直了腰板,虽然还带著哭腔,但语气硬气了不少:“谁……谁要赖帐了!就那么点钱,值得本小姐损害自己的名誉吗?你也太小看人了!” 明月这才满意地靠回椅背,点了点头:“算你识相。记住你说的话,今天下午,我就要看到我的『疾风』乾乾净净、完完整整地出现在我家马厩里。” 沈依依抿了抿嘴,又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那个……今天……谢谢你救了我的命。那个……” 她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真真看著,沈依依这副几乎要,贴到明月身上的样子,再想到明月之前的羞辱,嫉恨交加,眼神一闪,故意用一种担忧,又引人联想的语气开口。 第88章 马场8 “依依,你的马术水平我们大家都是知道的,而且你这匹『雪花』在我们这儿骑了这么久,性子最是温顺,从来没出过任何岔子。怎么偏偏今天,跟你比赛的时候,就突然发狂了呢?这也太巧了吧?说不定……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呢?有些人啊,为了贏,或者为了別的什么目的,可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依依,你可要小心点,还是先把事情查清楚再说吧!” 这话意有所指,瞬间让周围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明月。 明月闻言,不仅没慌,反而嗤笑一声,翘著的腿悠閒地晃了晃,目光直直射向真真,语气充满了嘲讽:“想说是我让你的主子差点出意外,就直接的说啊!拐什么弯?显的就你聪明,就你能似的?” 真真被她当面戳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强撑著反驳:“我……我又没点名说是你!你这么著急对號入座干什么?难道……真被我说中了心事?不过也是,毕竟是在外面野惯了的,有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嫉妒依依家世好、人缘好,做出点什么也不奇怪……” 她话音未落,只听“啪”一声轻响,一颗不知从哪儿飞来的、坚硬的坚果精准地打在她的门牙上,疼得她“啊”地一声惨叫,立刻捂住了嘴巴,怒不可遏地瞪著明月:“你!你敢动手打我!” 明月又直接的甩出了一个坚果,眼神危险:“再叭叭,我就把你的牙敲掉。你主子都没敢说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质疑我?”她身上骤然散发出的凛冽气势,让周围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展鹏一听这熟悉的、准备搞事的节奏,想起宴会那天明月打人的场景,头皮一阵发麻,赶紧上前一步想要打圆场,生怕事情闹大。 沈依依也被这个场景给嚇到了,但是她知道不能在闹下去了,这样不好收场的,她先是复杂地看了明月一眼,然后转向真真,语气虽然还带著点哭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和坚定:“真真,我很感谢你这么关心我。但是,在没有確凿证据的情况下,你不能隨便冤枉任何人的。”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眾人,才把事情说清楚:“因为就在刚才,是她不顾危险救了我。如果她真的想对我不利,完全可以袖手旁观,何必多此一举?” 真真被沈依依当眾驳斥,脸上青白交错,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到了极点。但她深知沈依依的脾气,也知道再闹下去对自己没好处,只能死死咬著下唇,低下头,將所有的不甘狠狠压回心底,心里发誓一定要让明月好看,哼。 沈依依说完,又转向明月,態度诚恳了许多:“明月,真的非常谢谢你救了我。我朋友她……可能是太担心我了,说话不过脑子,我代她向你道歉,请你別往心里去。” 明月直接无视了她的道歉。她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那匹刚刚被驯马师勉强控制住、仍在不安地喷著鼻息、名叫“雪花”的马身上。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马匹旁边,无视了周围各异的目光,伸出手轻柔却坚定地抚上马颈,感受著它皮肤下依旧急促的脉搏。 她的目光与马儿,那双残留著惊恐和,些许浑浊的眼睛对视,仿佛在无声地交流著什么。片刻之后,她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被冰冷的锐利所取代。 “展鹏,想要知道是不是人为的,去查查监控不就好了,看看它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居然会发狂,把人找出来不就行了,省的有人在这乱吠!“ 展鹏一听明月的话,立刻让马场经理去调取监控。在等待调取和分析监控的间隙,沈依依虽然心有余悸,却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动物,下意识地想往明月身边凑,似乎只有靠近这个刚刚救了她、强大的人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但明月毫不领情,每次她靠近,都被明月用一个嫌弃的眼神或直接用手推开。“上一边待著去,” 明月不耐烦地甩甩手,“別靠我这么近,热死了。等会儿你要是中暑了,是不是还得赖我把太阳搬到你头顶了?” 沈依依被她说得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小声却坚定地辩解:“我……我没有怀疑是你做的。我知道不是你,你……你不屑做这种事情的。”她的语气里,竟然带著一种莫名的信任。 明月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意外,但依旧没给她什么好脸色,转过头不去看她。 这番互动让展鹏和傅呴尧看得嘖嘖称奇。他们可太清楚沈依依了,作为沈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孩,被沈老爷子宠得眼高於顶,娇蛮任性那是出了名的。何曾见过她这样小心翼翼、甚至带著点討好意味地跟人说话?还是对著刚才还和她针锋相对的明月?这世界真是玄幻了! 很快,马场经理带著,调取好的监控视频过来了。他们在休息区的电子屏幕上播放,眾人围拢过来。画面显示的是马厩区,和赛道入口处的几个角度,时间回溯到赛前。在旁人看来,画面里人来人往,饲养员、骑手、游客穿梭不息,似乎並没有什么特別突兀的地方。 只有明月,目光锐利如鹰隼,迅速锁定了一个看似无意间靠近“雪花”的身影。她伸出手指,精准地点在屏幕上那个穿著马场工作服、戴著帽子、刻意低著头的女人身上,对展鹏说:“就是她。立刻把人找出来。” 展鹏凑近仔细看了看,觉得侧影有些眼熟,但帽子遮挡加上角度问题,看不太真切。他虽然不明白明月为何如此肯定,还是毫不犹豫地让经理立刻去把这个员工带过来。 恰在此时,兽医的初步检查结果也出来了。他匆匆赶来,面色凝重地对展鹏匯报:“少爷,我们检查了『雪花』的呕吐物和体徵。它很可能是食用了过量的辣椒,这类东西会严重刺激马的中枢神经系统,导致心率飆升、肌肉震颤,进而產生极强的攻击性和不受控制的狂奔。!” 第89章 马场9 展鹏倒吸一口凉气,拳头瞬间握紧:“果然是人干的!”他心头火起,在他的地盘上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沈依依一听,也“腾”地站了起来,又惊又怒,刚才的后怕全化为了熊熊怒火:“是谁?!哪个黑心肝的想害我?!让我找出来,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经理带著那个,被明月指认的人走了过来。当她走近的时候,抬起脸的瞬间,展鹏、傅呴尧,甚至沈依依都愣住了。 “怎么会是她?!”展鹏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明月看著那张熟悉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她真是想不通,为了一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搞这些小动作,甚至不惜伤害无辜、罔顾他人性命,值得吗?在她看来,这简直无聊又愚蠢透顶。 沈依依也认出了她,指著她惊愕道:“你……你不就是早上那个告诉我,呴尧哥哥在马场这边陪……陪明月的那个女孩吗?” 傅呴尧听到这句话,眼神倏地眯了起来,锐利的目光如同冰锥般射向他,他低下头,似乎在快速串联著某些信息。 感受到傅呴尧那冰冷审视的目光,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痛。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目光,从来不肯为她停留?她到底哪里不好? 明月懒得理会他们之间复杂的眼神关係,听到沈依依的话,她嗤笑一声,恍然大悟:“哦——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前戏呢!” 她目光转向她,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压迫感,“我说,董佳佳,你是不是属牛皮糖的?怎么甩都甩不掉,老跟我过不去?我上次是不是警告过你,別再招惹我?啊!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进水了,听不懂人话?现在胆子肥了,还敢祸害別人了?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想提前去见阎王?” 董佳佳心里“咯噔”一声,强自镇定下来,脸上挤出委屈和茫然:“明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就被他们带到这里来了。你不能因为你现在是云家千金了,就隨便污衊人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话音未落,明月毫无徵兆地动了!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啪”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炸开!而董佳佳则是,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扇得,踉蹌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休息区外围的木质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隨即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口带著血丝的唾沫。 这突如其来、狠辣无比的一巴掌,把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特別是沈依依那几个朋友,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天!这云明月是什么煞神?一巴掌能把人打得吐血?!绝对不能惹! 只有那个真真,在极度震惊后,脱口而出:“你!你怎么能隨便打人?!” 明月缓缓转过头,眼神冰冷地锁住她,只吐出了三个字:“给我闭嘴。” 那眼神中的戾气,让真真瞬间如坠冰窖,剩下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她惊恐地捂住了嘴,连连后退,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明月重新將目光投向瘫坐在地上、头晕眼花、嘴角带血的董佳佳,翘起腿,姿態慵懒却带著致命的威胁,红唇轻启,一字一句道:“你以为我让人把你『请』过来,是閒著没事干,请你喝茶聊天,和你打口水仗的吗?” 董佳佳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但强烈的恨意支撑著她,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怨毒:“你……你血口喷人!我要告你故意伤害!” 明月不耐烦地打断她,眼神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把你叫出来,可不是浪费时间跟你玩『你猜我猜』的游戏?你以为我没有证据,把你找出来是听你狡辩的吗?你给雪花餵东西的时候,真当年別人眼瞎啊!你不知道这里有监控的吗?你个蠢货!” 董佳佳瞳孔骤缩,却还在负隅顽抗,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颤抖:“你胡说,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明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晃了晃翘起的脚尖:“我说有没有脑子,你给雪花吃大蒜的时候,就没想过马厩和通道有监控吗?兽医已经明確说了,『雪花』就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而监控显示,在『雪花』上场前,最后一个长时间接触它、並且行为鬼祟的人,就是你——这个『新来的』临时饲养员!不是吗?!” 董佳佳愣住了,脸上血色尽失。脱口而出的就是:“你胡说,那根本就是我,我餵的也不是大蒜,那是....”那是,想到什么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有些惊恐的抬起头,而其他的人则是瞬间明白了, “真的是她啊!” “还真是她做的啊!” “太坏了啊!” 明月看著她愤恨的眼神,直接的对著她说:“对,那確实不是大蒜,是辣椒对吗?你个蠢货,你当现在是什么社会,当这是什么地方?没有天眼吗?你以为带著帽子就不知道是你了吗?把警察找过来,你让警察查一查,你看警察能在几分钟內知道是你乾的,啊!你当警察是吃白饭的啊!” 董佳佳彻底慌了神,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和嘴里的血腥味,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你胡说,我不是我,和我无关,你不能…” 明月看著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冷笑一声,终於將最后的遮羞布彻底掀开:“我为什么不能!” 她走回座位上看著她:“你为了一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像疯狗一样盯著我咬!你喜欢傅呴尧,你就自己去追啊!你成天处心积虑地,祸害別人干什么啊?。” 她声音提高,带著一种宣泄般的锐利,將过往的恩怨一併掀开:“以前在学校,你就成天怂恿宋敏,那个没脑子的来找我麻烦!不就是你告诉她,我可能喜欢展鹏吗?放你娘的狗屁!” 第90章 马场10 明月注视著她的样子,继续对著她开喷:“老娘那时候一天打三份工,饭都吃不饱,哪来的美国时间去喜欢別人?喜欢能当饭吃吗?我寧愿多搬几块砖还能挣顿饱饭!而你,就为了这莫须有、你自己臆想出来的破事,长期在校园里隱晦的霸凌我!要不是老娘自己会几下子,早就被你们逼得抑鬱跳楼了!” 这番石破天惊的控诉,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沈依依张大了嘴巴,信息量太大她一时有点处理不过来。啥?董佳佳喜欢傅哥哥?是她给“雪花”下药?就是为了用她对付明月,她以前还长期霸凌明月? 而云清雅则是听的很是心酸,她的大姐以前过的真苦,以后她都要对大姐好一点,还有这个人简直太可恨了。 展鹏更是嚇得一哆嗦,差点跳起来,內心疯狂吶喊:姑奶奶!这怎么还有我的事啊!我冤死了!他紧张地看向傅呴尧,果然见老傅正用一种极其复杂、幽深难辨的眼神看著他,嚇得展鹏连忙用眼神示意:兄弟!信我!这真不关我事啊!我是清白的! 明月不知道他们的想法,继续对著面如死灰的董佳佳输出:“现在好了,没有宋敏那个蠢货,给你当枪使了,你就迫不及待地,想换一把更好用的『枪』是吧?”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旁边还在消化信息的沈依依,“这不,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看起来『威力』更大的『二百五』吗?要是让你运作好了,岂不是能给我添更大的堵?” 沈依依本来还在震惊和愤怒中,突然听到明月说她是“枪”,还是个“二百五”,瞬间就炸毛了,也顾不上害怕了,跳脚道:“我才不是二百五!我也不是枪!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她!” 明月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凉凉:“你不是枪是什么?难道还是衝锋炮吗?你不就是听信了她的话,才跑来找我麻烦的吗?今天你要是出事了,你的家里人能放过我吗?她的这一举动不正是一举两得吗?不仅可以除掉你,也可以解决我不是吗?所以,你不是抢是啥?说你是抢都是抬举你了,懂了吗?” 沈依依被她噎得一时语塞,回想早上的情形,確实是自己听了这女人的话才……但她还是硬著头皮,底气不足地辩解:“我……我那只是来確认一下,傅哥哥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仅此而已!我又没对你做什么!再说……再说你说话也不好听啊!” 明月懒得再跟她掰扯,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起开,那是因为姑奶奶厉害,不是你不想做!別在这儿碍事,姑奶奶正忙著呢!” 她重新將火力集中到瘫软在地、眼神绝望的董佳佳身上,发出了灵魂拷问: “董佳佳,班上那么多女同学,你特妈的成天眼里就只看到我了,我和傅呴尧话都没有说一句,你居然为了他来针对我,你眼神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还有,姑奶奶明確告诉你,我不喜欢傅呴尧!明白了吗?“ 看著董佳佳恨恨的眼神,她继续戏謔的开口:“怎么?难不成你不是喜欢他,你真正喜欢的是我,想用这种拙劣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斩钉截铁地说:“不过,让你失望了。姑奶奶对你,同样一点兴趣都没有!!” 本来气氛挺沉重的,这话一出,让其他的人莫名的想笑了,什么引起你的注意就是喜欢你,你不要搞笑好不好。 他们这个时候也听明白,今天出事故的原因,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风暴的另一个中心——傅呴尧。 此时的傅呴尧,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紧抿的唇线和绷紧的下頜线,都显示著他正处於极大的情绪波动中。 展鹏看著他这副样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里哀嚎,这都叫什么事啊!怎么每次他搞个欢送会到最后都收不了场啊! 只见董佳佳瘫坐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但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著明月,里面充满了不甘、怨恨和一种扭曲的执念,如果不是宋敏那个蠢货,不知道怎么就出事了,她也不用自己亲自的动手了,没有想到沈依依居然没事,还让明月找出了事情是她做的,为什么她有这么好的运气,为什么她会是云家千金,怎么什么好事,都给了她,这不公平。她怒视著明月,声音嘶哑地喊道: “明月!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整天摆出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臭架子,装清高,装努力,不就是想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引起別人的注意吗?是!你是不喜欢他,但是他喜欢你啊!你知道当我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心有多痛吗?!我每天拼了命地努力,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就是为了能离他近一点!我知道他喜欢钢琴,我就偷偷去学!家里没钱请老师,我就去求我爸爸,明知道会被他打骂,我也要坚持学!我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希望他能看我一眼!”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自我感动的悲情。“可是他没有!他从来都不肯正眼看我!但我安慰自己,只要他不喜欢上任何人,我就还有机会……我一直这样告诉自己……直到我发现,他的目光开始停留在你身上!” 董佳佳猛地伸手指向明月,眼神痛苦而锐利:“当我第一次看到,他用那种眼神看著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喜欢你!那种专注,那种不自觉被吸引的感觉就是喜欢,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我多想告诉自己是我看错了!我拼命说服自己是错觉!可是后来,一次又一次,我眼睁睁地看著他的视线追隨你!他是真的喜欢你啊!喜欢到……明明知道你们之间可能隔著鸿沟,害怕无法掌控,甚至不惜用休学的方式来逃避、来克制!” 第91章 所谓真情 她泪流满面,声音悽厉地质问:“你知道那个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易得到他的喜欢?!为什么他永远都看不到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你?!你告诉我啊!你有哪里比我好?!你以前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孤儿!你一无所有!他到底喜欢你什么啊?!!” 这番声嘶力竭的控诉,带著一种飞蛾扑火般的绝望,她有些失控的看著傅呴尧:“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啊!” 傅呴尧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董佳佳,他的目光复杂地落在明月身上,听到董佳佳那句“我哪里比不上她”,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某种被戳破心事的慍怒,脱口而出:“你哪里都比不上她。” 这话如同最冰冷的利刃,瞬间刺穿了董佳佳最后的心防。她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瘫软在地,无声地流泪。那绝望的模样,让周围几个心软的女孩都別过了头,有些不忍再看。 就在这瀰漫著同情与压抑的氛围中,明月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充满嘲讽的嗤笑。“你可別在这儿叭叭地自我感动了。” 她双手环胸,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一切偽装,“你是认真喜欢他的吗?你敢承认你的喜欢是纯粹的吗?你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人吗?不是他身后的一切吗?不过你就算喜欢他身后的一切也没什么,毕竟那没什么不好。但是你是认真的吗?” 她的话语如同最残酷的解剖刀,毫不留情地剥开那层深情的假面。“他,不过是你精心挑选的、用来摆脱你那,糟糕原生家庭的跳板和阶梯罢了!我说的对吗?” 明月微微俯身,声音不高,却带著致命的穿透力,“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想要逃离那个泥潭,可不得死死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吗?” “私生女”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眾人耳边炸响! 董佳佳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尖声反驳:“你胡说!我不是私生女!我是我爸亲生的!你污衊我!” 那些原本还有些同情她的人,此刻都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信息量太大,让他们的大脑一时处理不过来。 明月看著她这副色厉內荏的样子。她本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绝,但这傢伙像附骨之蛆一样没完没了,以前就欺负“明月”,现在更是变本加厉,不下狠手不足以震慑:“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不想把话说的太明了,就是姑奶奶心善怕你难堪,毕竟那是上一辈人的事情,这也不是你的错?但是你个蠢货,非要来招惹我,那就別怪我把你的皮给你扒了。懂了吗?” 她直起身,环视一圈被这惊人內幕震住的眾人,最后目光落回面如死灰的董佳佳身上,语气带著极致的嘲讽:“所以,收起你那套自我感动的深情戏码!一个心里只想著,怎么踩著別人往上爬的小屁孩,在这儿跟我谈爱情?你要的爱情是你自己的,你自己偷摸的喜欢不就行了吗?但是你不知死活的,居然为了你的爱情伤害別人,你也配说爱?不要搞笑好不好。” 说完,她不再理会彻底崩溃、瘫在地上如同烂泥的董佳佳,之前就给她下了精神力,让她承受痛苦,不过居然这么能抗造,不过今天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不把你恩死了,我就不是明月,哼! 然后直接转向一旁,同样被这连环爆料,惊得目瞪口呆的沈依依,用下巴点了点董佳佳的方向,语气恢復了平常的乾脆:“好了,真相大白,证据確凿。怎么处理她,是你的事了。” 沈依依这才从巨大的,信息衝击中回过神来,一想到自己差点被,这个满腹算计的女人当枪使,还险些丟了性命,怒火瞬间压过了那点剩余的同情。 她立刻对身后的保鏢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后怕和愤怒:“把她带走!直接送去警察局!把兽医的检测报告,和监控录像都交给警方!我要告她故意伤害!” 沈家保鏢利落地將瘫软如泥的董佳佳从地上架起。在被拖离的瞬间,她猛地回头,眼中迸发出蚀骨的怨恨,死死钉在明月身上——凭什么?凭什么明月什么都有,家世、关爱,如今连身份都如此耀眼!而她呢?回到那个冰冷的家,无人问津,连上大学都要靠自己苦苦挣扎。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公!强烈的嫉恨让她还想嘶喊什么,却被保鏢毫不留情地拖走了。 处理完董佳佳,明月像是解决了一件麻烦的垃圾,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脸色极其难看的傅呴尧。 她没有任何铺垫,直接、乾脆、甚至带著点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口问道:“傅呴尧,你喜欢我?” 这突如其来的、直接到近乎莽撞的问题,让傅呴尧猛地一怔,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地,在这么多人面前问出来。 一旁的沈依依瞬间抿紧了嘴唇,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眼神复杂地在明月,和傅呴尧之间来迴转动,心里五味杂陈。 傅呴尧看著明月那双清澈见底、不带丝毫羞涩或期待,只有纯粹询问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在周围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诚,和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释重负般的轻鬆,响了起来:“是。我喜欢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他终於说出来了。儘管场合如此糟糕,气氛如此尷尬,但他还是说出来了。这话一出口,他反而觉得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鬆动了一些。 “哇……” “真的哎!……” 周围隱约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同学们都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傅呴尧,又偷偷去瞄沈依依的反应。真的承认了!那沈依依她…… 第92章 不喜欢你 沈依依深深地低下了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此刻並不平静的內心。 而明月,在听到这句无数少女梦寐以求的告白后,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她只是平静地看著傅呴尧,然后,用一种清晰无比、毫无转圜余地的语气,回答道:“哦。明月我不喜欢你。” 傅呴尧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像是被人当面打了一拳,骄傲和自尊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挫败:“为什么?!” 明月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著点不解:“哪有什么为什么?我不喜欢你,这本身就不需要原因。喜欢,才需要理然,而不喜欢,就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状態,不需要任何解释。” 她顿了顿,仿佛觉得不够明確,又补充道,语气乾脆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好”这样的事实:“以后你也不要喜欢我了。我不会喜欢你的。” 沈依依震惊地抬起头,看了看乾脆的明月,又看了看僵在原地、周身笼罩著低气压的傅呴尧,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她竟然……真的这么干脆地拒绝了傅哥哥?为什么啊?傅哥哥那么优秀,家世、相貌、能力无一不是顶尖,她为什么能如此毫不犹豫地说不喜欢? 她看到傅呴尧脸上那从未有过的、混杂著难堪、失落和一丝痛苦的神情时,她的心也跟著揪了一下。这种滋味她太懂了……喜欢的人,眼里看著別人,心里装著別人,那种酸涩和无力,真的很难受。她喜欢的傅哥哥,此刻也正在品尝著这种求而不得的苦涩。 而明月站起身,姿態洒脱,目光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靠近的疏离,清晰地划清了界限:“所以,收起你的喜欢吧。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也不会留任何希望。你很好,但你的好与我无关。” 说完,她不再看傅呴尧那深受打击、晦暗难明的脸色,转身拉上还在发愣的云清雅:“走了,清雅,闹剧看完了,该回家了。” 沈依依看著傅呴尧僵立在原地、周身笼罩著难以化开的失落与难堪,心里也跟著一阵发闷。她能理解这种求而不得的滋味,但此刻,她也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安慰的话。 眼看明月就要拉著云清雅离开,她瞬间顾不上傅呴尧了,急切地喊道:“明月!你先別走啊!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明月却像是没听见,脚步不停,径直朝著更衣室的方向走去。沈依依急了,小跑著追上去,拦在她面前,语气带著点大小姐特有的、想报答人的直白:“明月,你救了我,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都给你!” 明月被她挡住去路,不耐烦地直接伸手把她拨到一边:“起开,我什么都不要。別耽误我吃饭,闹腾这么半天,快饿死了。”说完又要走。 沈依依见她软硬不吃,眼看人就要进更衣室了,灵机一动,福至心灵地在她身后大喊:“明月!我请你吃饭啊!我知道一家私房菜,味道超级无敌好吃!” 果然,这话像是有魔力。明月瞬间就脚步拐弯了,在沈依依期待的目光中,走了回来,站定在沈依依面前,微微眯起眼,带著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兴趣问道:“超级好吃?有多好吃?” 沈依依一见有戏,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地推荐:“真的超级好吃!那地方特別难约,一般不接待生客,但我不用!那是我家一个表哥开的,我可以直接带人去!你要去吗?” 她生怕明月不信,极力描述,“那里的食材全是当天最新鲜的,师傅手艺绝了,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明月摸著下巴,那双总是带著几分疏离或戏謔的眼睛里,此刻竟像落入了星星,闪闪发光。她果断拍板:“行!走,去尝尝!” 她扭头对还处於状况外的云清雅一挥手,“清雅,別愣著了,快去换衣服!今天姐带你去吃大饭!” 云清雅看著自家大姐,这为了口吃的瞬间转变態度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但还是礼貌地对沈依依点了点头:“谢谢沈小姐。”然后才转身去换衣服。 沈依依听到明月答应,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连忙说:“那你们快去换,我就在这儿等你们!” 这时,她的保鏢走上前,低声稟报:“大小姐,先生来电话,让您现在就回家。” 沈依依想都没想就摆手拒绝:“不回!我要和明月去吃饭,吃了饭再说!你跟我爸说一声就行了。” 她想起还有朋友们,又对保鏢吩咐,“哦对了,你安排车把我那些朋友都安全送回去,就跟她们说我有事先走了。” 保鏢见她態度坚决,知道拗不过,只好先出去安排车辆,並硬著头皮给老板打电话匯报情况。 休息区外围,其他看热闹的同学见主角们散的散,走的走,气氛又如此微妙,也都很识趣地纷纷离开了。毕竟,傅家少爷当眾被拒的场面,可不是什么能隨便围观的笑话。 展鹏看著好友依旧站在原地,背影透著一种从未有过的 萧索与沉寂,仿佛所有的骄傲和光芒都在刚才那场乾脆利落的拒绝中被击碎了。他嘆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傅呴尧的肩膀,低声问:“兄弟,心里难受的话……要不,跟我去喝一杯?” 傅呴尧没有回答,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片 压抑的静默 之中,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厚重的阴霾所笼罩,与外界的喧囂隔离开来。 等明月和云清雅换好常服出来,沈依依已经在大厅翘首以盼了。一见到明月,她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你们好啦?那我们走吧!我跟你们说,那家的菜是真的绝了!” 明月一边整理著衣袖,一边瞥了她一眼,语气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威胁:“要是不好吃,我就把你塞进他们锅里一起燉了。” 第93章 不够真诚 沈依依被她这话嚇得缩了缩脖子,但隨即又挺起胸脯,带著大小姐的骄傲“哼”了一声:“当然好吃!我沈依依从不骗人!” 明月看著她那急於证明的样子,故意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她,直把沈依依看得跳脚:“真的啦!你相信我嘛!特別特別好吃!我保证!” 看到沈依依那恨不得,赌咒发誓的真诚眼神,明月这才相信。 她们抵达的这家 “竹韵轩”私房菜馆,隱於一条梧桐掩映的静謐老街,外观並不起眼,颇有些大隱隱於市的意味。推开沉重的实木门扉,內部却是別有洞天。 当一道道匠心独运的佳肴,服务员轻声端上,明月原本那点残余的怀疑,在品尝第一口后便烟消云散。味道確实堪称一绝! 等吃好之后,明月就想离开的时候,她的手机適时地响了起来。她接通电话:“妈妈,咋了?” 云母在电话那头语气轻快,背景音里似乎,还隱约传来马蹄轻刨地面的声音:“小月啊,你是不是让人送回来一匹马?好傢伙,精气神十足啊,在马厩里还挺威风。” 明月立刻开心起来,语调都上扬了:“对呀!那是我的『疾风』!妈妈你让管家安排一下,它以后就是我的专属坐骑了!妈妈你看到它了吗?是不是超级帅?” 云母笑著附和,带著宠溺:“哈哈,看到了,是挺帅气的,跟你爸当年那匹『黑旋风』有得一拼。你们玩完了吗?吃饭了没有?” “刚吃完,一会儿就回去。好,知道了,我们直接回老宅。” 明月掛了电话,抬头就看到了沈依依,用那种眼神看著她,这让明月很是无语:“你有话你就说,干啥用好像我欠了你几百万的眼神看我。我告诉你,疾风是你输给我的,你休想再问我要钱,我是不会给你钱的。“ 沈依依听完后无语死了,她直接的说:“我才不要,我只是有些话想要问你而已。“ 明月:“说。“ 沈依依扭捏了一下,手指绞著衣角,声音低了下去:“明月……今天在马场,你说你不喜欢傅哥哥,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虽然你说没有原因……但我还是想问问,在你眼里,傅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啊!” 她抬起头,眼里带著小心翼翼的探究,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涩。 明月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搞得这么严肃,她直接的开口:“行,告诉你。我不喜欢他,確实没什么具体原因。但如果非要我说,最主要的是,他给我的感觉——不够真诚。现在明白了吗?” 她看眼沈依依,继续的开口:“他確实很优秀,家世、样貌、能力,样样都好。但这些,我都不需要,也不看重。你喜欢他,你就自己去感受,去追求,不要因为我的不喜欢,就动摇你自己的判断,觉得他不好了。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明白了吗?不需要把它当成金科玉律,懂?” 说完,她双手一抱胸,又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丟出终极理由:“再说了,我还未满十八岁,喜欢个鬼啊喜欢?搞对象哪有乾饭香?” 她確实是这样认为的,搞对象那有乾饭香,再说了真的喜欢怎么会,感受不到她所有转变,只能说这份喜欢太过浅薄了,而且明月也不喜欢他,至於他的那份喜欢早在他退缩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沈依依本来听得若有所思,结果被这最后一句话砸懵了:“啥?!你还没满十八?那……那我比你大,我应该是姐姐才对!” 明月毫不客气地送她一个白眼:“姐你个鬼!想当我姐姐?下辈子排队都轮不上你。” 沈依依不服气地撅起嘴:“我本来就比你大嘛!” 结果就是被明月一个眼神给瞪了回来” 而这个时候沈依依的电话也响了,一看电话就知道是家里在催了,沈依依一脸不高兴,小嘴撅得能掛油瓶,语气带著抱怨和无奈:“明月,我爷爷知道我下午在马场出事了,担心得不行,家里电话一个接一个,催我立刻回去……” 明月点点头,反应平淡,:“嗯,长辈担心是正常的,那你就赶紧回去啊。”说著就自己也站起身准备离开。 沈依依不高兴地跺了跺脚,眼巴巴地看著明月,带著点孤注一掷的勇气:“明月……我,我可以叫你月月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充满期待。 明月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不可以。” 沈依依委屈极了,眼圈都有些发红,声音也带上了鼻音:“为什么呀?我们都一起吃过饭了!” 明月理由充分,逻辑清晰:“我跟你不熟。” 沈依依立刻摆出深受打击的表情,用手捂著心口:“呜呜,你怎么能这样呢?我都请你吃这么好吃的饭了,你居然还说跟我不熟?你好伤我的心啊!” 明月不为所动:“那你伤著吧!” 沈依依被噎了一下,隨即换上一副赖皮样,掏出手机,屏幕直接戳到明月面前:“那……明月,我们留个微信总可以吧?这个要求不过分吧?以后……以后也好约饭啊!” 她找到了一个自以为无懈可击的理由。 明月继续拒绝,態度坚决:“不能。” 沈依依耍赖,几乎要抱住明月的手臂:“为什么嘛!我们都一起经歷过『生死』时速了,还一起分享了这么美味的一顿饭,连个微信都不能加吗?你这也太冷酷无情了!你今天要是不加我,我……我就不走了!” 明月闻言,无所谓地耸耸肩,声音冷淡:“哦。那你住这儿吧,你可以让你表哥给打个地铺,我走了。” 沈依依气得半死,眼看明月已经快走到门口,那决绝的背影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她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追了上去,刚张开嘴要发出最后的“抗议”,就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明月,清雅。” 第94章 气愤 云清雅转身,看到了阮星眠,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开心地打招呼:“表姐!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她的目光自然地滑到阮星眠身旁的男士身上,带著一丝礼貌的探寻。 而明月则是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就撇开了目光,连个眼神都没有再给。 阮星眠浅笑著看了她们一眼,径直走了过来,语气温和:“恩,真的巧,你们吃好了?是要回去了吗?” 云清雅直接回答:“对,表姐,我们准备回去了。你们也用餐结束了?” 这时,贺屿安也掛著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走了过来,姿態从容地打招呼:“云小姐,你们好。” 云清雅维持著基本的礼节,微微点头:“贺先生好。” 而明月无视了他,准备和阮星眠直接的告別回家的时候,沈依依又窜过来。 “明月!我要回去了,我爸爸又来催我了!” 沈依依的声音插了进来,带著急切和不舍,她抓住明月的手臂,眼巴巴地说:“你记得来找我玩好不好?或者我去找你玩也行!你一定要记得我啊!” 明月被她吵得眉头微蹙,直接伸手,动作利落地將她从自己身边“剥”开,然后迅速的,把她塞进了等候的车里,语气带著一丝不耐烦:“赶紧把她带走,吵死了。” 砰地一声关上车门,隔绝了沈依依“我一定会找你玩”的叫嚷。 贺屿安眼神里闪过一抹深思,他看得分明,那个女孩是沈家的沈依依。这个明月,竟然和沈家的小丫头也如此……“熟稔”? 看到沈依依的车子离开,阮星眠带著些许好奇问道:“明月,刚才那是沈家的小姑娘吧,你们认识啊?” 明月一脸无所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哦?不算认识。只不过她现在能活蹦乱跳的,確实有我的功劳。” 她这话说得含糊却又信息量巨大。 阮星眠闻言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不过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 阮星眠压下疑问,对明月和云清雅柔声道:“我先走了,你舅母打了几个电话来催了。你们吃了饭也早点回去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云清雅和明月点头。 看著阮星眠和贺屿安並肩离开之后,云清雅回头对明月说:“大姐,走吧,我们也回去吧。” 明月则是点头:“走走快走,看看我的疾风安顿好了没有。” 沈依依在保鏢护送下回到家中,全家早已焦急等候在客厅。见她活蹦乱跳地进门,眾人这才鬆了口气。 “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第一时间回家?”沈老爷子责备中带著关切。 沈依依窝在奶奶和妈妈中间,有些后怕的解释:“对不起!爷爷,我没事了,你们就放心吧!对了,爷爷……你们知道吗,是明月救了我哎!她单手就把我从马背上抱下来了,简直帅呆了!要不然我就完蛋了。” 沈妈妈心疼地把女儿搂进怀里:“不许再说那些不吉利的话!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其实沈老爷子早已通过展家传来的监控,看清了明月救人的全过程——看她如何眼疾手快,单手將受惊马背上的沈依依稳稳抱下。要不然依依就真的出事了。 “我想和她做朋友,可她都不理我。”沈依依噘嘴抱怨。 沈老夫人故意逗她:“哎呦!你那么多小姐妹呢!差她一个?” “那不一样!”沈依依认真地说,“她虽然说话不好听,也不会恭维我,但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她愿意冒险救我!这才是我真正想交的朋友!” 沈老爷子放下茶杯,意味深长地说:“既然觉得她特別,就要以真心相待。” 沈依依眼睛一亮,飞奔上楼去拿自己最珍爱的限量玩偶准备相赠。 看著女儿背影,沈父谨慎询问:“您不反对依依和云家那个刚认回来的孩子来往?” 沈老爷子沉稳道:“那孩子眼神清正,虽然看著野性难驯,但原则性强。在依依態度不好的情况下,仍出手相救,这份品行难得。让依依多接触这样的人,能学会分辨真朋友,是好事。” 说到这里沈老爷子眸色一沉,语气凌厉:“今天的事情你们去办,敢做这等恶毒事,就得付出代价!” 沈父沈母也被气得发抖,沈父强压怒火:“爸,您放心,我们自有处置。” 而沈老爷子心中却是另有思量,这个云明月確实不简单,才回来几日就与多家產生关联。最让他意外的是陈老爷子亲自登门云家,其中必有深意。但是无论如何,明月救了依依是事实,这份人情,沈家必须记下。 而这个时候的阮星眠也走进客厅,正好看到爷爷阮康行、奶奶於惠和妈妈郑好在说话。 郑好一见到女儿回来,立刻站起身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眠眠,回来了。” 阮星眠看到母亲这副紧张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楚难受。自从上次出事,母亲都提心弔胆。 她主动握住母亲微凉的手,柔声安抚道:“妈妈,別担心,我没事了。你看,我就是出去吃个饭,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以后我会更加注意,保护好自己。” 奶奶於惠也招招手,让她们过来坐:“行了,眠眠就是去吃个饭,你就放宽心吧。” 阮星眠拉著妈妈坐到奶奶身边,又乖巧地和爷爷打了招呼。 阮康行放下手中的报纸,看著孙女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星眠,你以后要是遇到那个贺屿安,儘量避开,不必过多来往。” 阮星眠闻言一怔,她感觉爷爷的语气里不仅仅是提醒,更像是一种……厌恶?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態度转变如此之大?“爷爷,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她试探著问。 阮康行沉吟片刻,觉得有必要让孙女认清那人的真面目,以免受到蒙蔽,便將云起平说的关於贺屿安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客厅里激起了惊涛骇浪。 郑好气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带了颤音:“这……这都是什么东西!简直无耻!他想干什么,他包养著情人,情人居然还是她?那他还敢出来相亲,把我们阮家当什么了?把眠眠当什么了?!真是欺人太甚!” 第95章 惊讶 郑好一想到女儿本就因为他的原因,差点出事了,本就对他很不高兴,现在居然还听到了这种事情,他居然包养那个被双规的,副市长千金,他是想干什么,坐享齐人之福吗?简直让她怒火中烧,女儿居和这种偽君子扯上关係,简直是噁心透顶。 阮星眠更是听得一阵反胃,噁心得差点吐出来。想到中午还和那个人同桌吃饭,听他温言软语地推荐菜品,她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涌上心头。 阮康行看著妻子,和儿媳愤怒又噁心的表情,摆了摆手,语气沉稳却带著力量:“好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以后注意就是了。” 听到阮康行的话,三人这才稍稍缓了情绪,確实不往来就是了,不值当他们生气。 明月与云清雅刚回到云家老宅,还未走进厅內,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姑姑家的表弟朝阳,像个小炮弹似的从里面冲了出来,一把抓住明月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全是兴奋与不甘:“表姐!你送回来的那匹马太神气了!它……它都不让我骑!我好不容易靠近,它鼻子喷著气,蹄子刨地,脾气可大了,马夫叔叔说它认生,不让我靠近!” 明月闻言,瞬间扬起了下巴,脸上写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语气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坐骑,疾风可是万里挑一的烈性子,有傲骨的,懂吗?小不点?它认主,只服我!別人啊,想都別想。” 她故意板起脸,点了点朝阳的额头,“我的马,只能我骑,你不可以,知道不?” 朝阳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拽著明月的衣袖摇晃,带著撒娇和耍赖的劲儿:“表姐~你不要这么小气嘛!就让我骑一小圈,一小圈就好!我保证乖乖的!” 明月直接的拒绝:“那不行。『疾风』的背,除了我,谁也不能上。不过……” 她故意拉长声音,看著朝阳瞬间竖起的小耳朵,“等哪天表姐心情好,带你去马场,让你自己挑一匹小马驹,从头开始养,那才是属於你的坐骑,怎么样?” 朝阳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几乎要跳起来:“真的啊!表姐!你说真的?不许骗人!” 明月带著点漫不经心的篤定:“切,我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才不骗小孩儿玩。” 这时,云母听到动静从屋內走了出来,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回来了?今天在外面玩得开心吗?有认识新的朋友吗?” 明月立刻换上灿烂的笑容,几步蹦躂过去挽住母亲的手臂,语气轻快:“开心!特別好玩!妈,下次我们一起去啊,那地方不错!” 跟在她身后的云清雅忍不住无语,直接的开口:“也就你觉得好玩……” 她抬起头,看向母亲,决定无情拆穿,“妈,您別听大姐胡说,今天一点都不好玩,差点就出大事了!” 云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染上担忧:“什么?出大事?出什么事了?” 客厅里的云老爷子、云姑姑等人也被惊动,纷纷看了过来。云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眉头微蹙:“怎么回事?出啥事情了。” 明月见状,嘿嘿乾笑了两声,她鬆开母亲,一边往侧院溜一边摆手:“哎呀!!都是小场面,不值一提,过去了过去了!我去看看我的『疾风』和虎子餵了没!” 朝阳立刻像个小尾巴似的跟上:“表姐等等我!我也去看!”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眨眼就跑没影了。 云母哪里放心得下,目光紧紧锁在云清雅身上,语气带著急切:“清雅,你快仔细说说,今天到底怎么了?” 云清雅嘆了口气,只好將马场上和沈依依的事情、如何赛马、后来马匹如何突然受惊发狂、明月又如何惊险救人的过程,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眾人听完,脸上都露出了后怕与惊讶。 云母抚著胸口:“我的天……这太危险了!那沈家小姐没事吧?“ 云清雅则是立刻说到:“没事,放心吧!“ 云老爷子沉默地听著,指节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他关注的焦点却有些不同,带著一丝探究看向云清雅:“你的意思是,那匹叫『疾风』的马,是明月从沈家小姐手里贏来的赌注?” 云清雅点头,补充道:“是的,本来就是赌约,虽然后来出了意外,沈小姐也受惊不小,不过她还是依约把马送来了,“ 想到沈依依粘著大姐的样子,心里就想笑,她直接的把事情说了出来:“最后也是沈小姐请我们去吃饭,估计也是感谢大姐的救命之恩。” 了解了前因后果,云母和云姑姑仍是心有余悸,现在的小孩子还真是不像话,居然为了点小事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而云老爷子,在最初的担忧过后,眼底深处反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与骄傲。真不愧是他云家的血脉,临危不乱,有勇有谋! 但他隨即捕捉到一个关键点,带著几分惊奇问道:“等等……清雅,你刚才说,明月她……会骑马?而且骑术相当精湛?” 他她这个流落在外多年的孙女,过去的生活环境,似乎並不能让她有机会,系统学习马术吧! 云清雅脸上顿时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她就知道会问到这个!她看了看满脸好奇的长辈们,硬著头皮,学著明月当时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复述道:“大姐她……她说,『骑马而已,不是有手就行吗?看看就会了。』” “……”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 云母和云姑姑面面相覷,隨即失笑摇头,这丫头,这话说的……真是狂妄得可爱,又容易挨揍。 云老爷子先是一愣,隨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纵容:“这个丫头……口气倒是不小!” 等到晚上云父他们回来,听说了白天马场的惊险一幕,云父惊讶地挑了挑眉,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笑意確认:“明月……真这么说的?『有手就会』?” 第96章 意外 云母忍不住又笑开了,连连点头:“千真万確!你女儿当时就是那副理所当然、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这孩子,说话做事总让人措手不及,真不知道她这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 笑过之后,她脸上又浮现一丝忧虑,看向丈夫和公公,“不过……明月就这样把马带回来了,我们需不需要正式跟沈家打声招呼?” 云老爷子直接摆手,语气带著久经世故的沉稳:“不必多此一举。这归根结底是,孩子们之间的比赛赌约,有输有贏,沈家小姐既然履约送来,我们坦然受之便是。若我们特意去说,反而显得小题大做,看轻了小辈间的游戏。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透著瞭然,“我估计沈家那边,应该会派人过来,你们心里有数,准备著接待便是,態度上不卑不亢就好。” 云父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点头应下:“爸说得是。我知道了,会安排妥当的。” 云老爷子满意地“嗯”了一声,目光在儿孙间扫过,最后精准地定格在长孙云清泽身上,带著审视,直把他看得心里发毛。 云清泽只能硬著头皮开口:“爷爷,您……这么看著我,是有什么吩咐吗?” 云老爷子哼了一声,单刀直入:“吩咐?你说我有什么吩咐?你都二十八了吧!眼看就奔三了,到现在连个结婚的打算都没有,身边连个稳定的女朋友影子都见不著,你是准备打一辈子光棍,还是准备在我死后才让我见到我重孙子啊!?” 他顿了顿,放出重磅消息,“你看看清心,比你还小几岁,人家都有男朋友了,听说感情稳定,最近就准备带回来给我们看看。你呢?你这当大哥的,反倒落在妹妹后头,像什么话!” 云清泽一时语塞,话题转得太快,他差点没跟上。 刚才不是在討论沈家和明月的事吗?怎么战火就突然烧到他身上了?不过听到妹妹的消息,他还是有些惊讶:“清心有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这话立刻引起了全家人的兴趣,云母和云姑姑也关切地望向老爷子,七嘴八舌地问:“是啊爸,是哪家的孩子?多大了?做什么的?人品怎么样?” 和云家的热闹的气氛不同,傅家的气氛则有些沉闷。 傅呴尧带著淡淡酒气归家,玄关灯光映出他疲惫的身影。客厅里,父母端坐沙发等候,母亲周容一见他便蹙眉欲起身,被父亲傅崇光轻轻拉住。 他瞭然马场的事已传开,面色平静上前:“爸,妈。” 傅崇光嘆口气,语气平淡:“回来了,喝了酒?” “嗯,一点。”傅呴尧坦然承认。 “早点上楼休息,醒酒汤稍后送上去。”傅崇光没多问,挥手让他离开。 傅呴尧深深看了父母一眼,挺拔的背影透著倔强,转身上楼。 他刚消失在楼梯转角,周容便甩开丈夫的手,怒火爆发:“你拦我干什么!他居然当眾承认喜欢云明月!还被那野丫头拒绝了!整个圈子都在看我们笑话!” 傅崇光劝道:“越反对他越叛逆,让他自己冷静想想。” “冷静?”周容尖声道,“依依多好的孩子他看不上,偏要喜欢个孤儿院找回来的野丫头!没气质没才艺,连礼仪都不懂,她凭什么拒绝我儿子!” “人家拒绝了,不正合你意?”傅崇光哭笑不得。 “我看不上她是一回事,她嫌弃我儿子就是另一回事!”周容愤愤不平。 傅崇光揉著眉心:“今天要不是她身手快救了依依,沈家能饶得了呴尧?现在圈子里都说他是红顏祸水,真出了事,我们更麻烦。你给他点时间,他会想通的。” 周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语气决绝:“我绝对不接受云明月!我现在才知道当年休学,根子就在这丫头身上!” 傅崇光嘴上安抚“他会想通的”,心里却没底。 楼上,傅呴尧没开灯,径直倒在床上。明月“不喜欢,不需要理由”的话像魔咒般循环,而那句“你的喜欢是认真的吗?是纯粹的吗?”更让他颓丧。 他清楚自己的喜欢並不纯粹,也明白他们之间,彻底没了可能。 而他的情绪,明月全然不知,即便知道,恐怕也只会觉得无趣。对比她波澜不惊的反应。 然而,云母的房间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云父此刻仍余怒未消,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压低声音愤愤道:“你说傅家那小子到底什么意思?!啊?居然敢当眾给我女儿表白!明月还没满十八呢!还有好几个月才成年!他知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就敢胡说八道?毛都没长齐就学著人家想姑娘了,真是……真是气死我了!我早就看那小子心思重,不是个安分的!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让明月她们和他们一起去玩!我的姑娘我自己还没有稀罕够呢,就想端走,想都不要想,哼!” 云母躺在一旁,语带安抚:“急什么?小月不是当场就拒绝了吗?她那心思全在吃喝玩乐上,压根没开窍呢。” 云父哼了一声,心下稍安,但仍盘算著要提醒孩子们专注学业,少想別的。 明月对今日的风波浑不在意,更未留意他人的反应,自然也不知傅呴尧的,一句话搅乱了多少人的心神。 此刻她正专注於精神力的修炼——自来到这个世界,生活虽有趣,精神力却始终进展缓慢,唯有原主离开时有过一丝鬆动。之后就很慢,然而自从救了陈家人后,修炼速度竟明显加快了。 ”难道救人还有这种好处?“她暗自思忖。细细回想,似乎確实每回出手相助后,精神力的桎梏就会减弱几分。 虽然以现在的实力已足够纵横这个世界,但若能恢復巔峰状態自然更好。 忽然想起陈老给她带的话,明月决定改日定要问个明白:”那老头究竟是如何咋知道她的事情,不过不管咋知道的,他要是敢对她不好,她就揍他,管你是谁,哼?“ 第97章 消息 夜色渐深,她敛起思绪,安然入梦。 而这最近几天,明月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不是在院子里逗虎子,就是骑著“疾风”在后院的草地上肆意撒欢,小日子过得別提多滋润了。 除了云父经常的在家,对著她们说不要早恋,现在的男人都不好之类的话,听的她很是无语,她又不是脑子有问题,这个年纪去谈恋爱,那是个什么东西,她表示不知道。 此刻,她正第n次调解著家里的“核心矛盾”:“虎子!撒嘴!那是疾风的专属垫子,不是你的磨牙棒!听见没有!” 明月揪著垫子的一角,试图从狗嘴里拯救下来。 虎子:“汪汪!呜——!”(死死咬住,喉咙里发出低吼,小眼神里写满了“到我嘴里的就是我的!”) 一旁的疾风不耐烦地喷著响鼻,马蹄焦躁地刨著地面,那双漂亮的马眼里全是嫌弃和怒火,看那架势,要不是明月在中间拦著,它真想一蹄子把这蠢狗踹到天边去。 这时,云清雅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这“二兽爭垫”的熟悉场面,忍不住掩嘴轻笑:“大姐,你说虎子怎么就跟疾风的垫子槓上了呢?这都咬坏第几个了?疾风也是,被虎子啃过的垫子就坚决不要,还挺有洁癖和原则的嘛!” 明月也是一脸无奈,鬆开手任由虎子把垫子,拖到角落继续蹂躪,转头问云清雅:“你不是约了朋友出去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云清雅解释道:“本来是要去的,但她临时有急事,就取消了。哦,对了,大姐,依依来了,妈让你去客厅一趟。” 明月一听,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又来干嘛?阴魂不散啊!” 云清雅温柔地笑了笑,带著点调侃:“来找你玩的唄。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特別喜欢跟你待在一起。” 明月没好气:“谁稀罕她的喜欢!” 说著,还是走过去把企图再次挑衅疾风的虎子拽开,防止“命案”发生。 云清雅提醒道:“可是妈妈很喜欢她呀!你快去吧,不然一会儿妈亲自来『请』你,你更跑不掉了。毕竟,妈妈可是很乐见你多交朋友的。” 明月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把“疾风”的韁绳,扔给旁边的饲养员。 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对了,我最近怎么都没看见清旭那小子?姑姑带著朝阳回家后,他就不见踪影了,跑哪儿野去了?” 云清雅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神出鬼没的。” 明月不再多问,磨磨蹭蹭地朝主屋走去。 果然,一进去就看见沈依依那个“粘人精,”正亲热地挨著云母坐在沙发上。自从上次沈家正式登门道谢后,这小妮子就见缝插针地想往云家跑,来找明月。 明月拒绝了好几次,她才不想跟这个看起来,不太聪明还聒噪的傢伙玩,怕智商被拉低。 可架不住沈依依会撒娇啊!看把云母哄得,眉眼都是笑。 就像此刻,沈依依正挽著云母的胳膊,声音甜腻得能招来蜜蜂:“云伯母,我可喜欢可喜欢和明月一起玩了!但是明月好像总嫌我烦,不太愿意搭理我……伯母,您帮我说说好话嘛,让明月跟我玩好不好?我知道好多有趣的地方,想带她去呢!可她都不肯去……我好难过的。” 她小嘴一瘪,大眼睛眨巴眨巴,那委屈的小模样,我见犹怜。 云母果然被她吃得死死的,心疼地拍著她的手背,连声安慰:“哎哟,我们依依这么乖巧可爱,明月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她就是那张小脸冷了点,心里热乎著呢!放心啊,伯母给你做主,一定让她和你好好玩!” 结果毫无悬念,明月被云母“委以重任”——“好好和依依去玩,眼看快开学了,到时候想玩都没这么自在!” 明月內心哀嚎,气得牙痒痒,却只能认命地和沈依依出门。 沈依依跟在她身后,得逞地嘻嘻直笑,像只快乐的小麻雀。 “明月明月!我带你去个超级棒的地方!那里不仅有超多好吃的,还有各种新奇好玩的东西,是个综合性的休閒娱乐天堂!” 沈依依兴奋地手舞足蹈,然后狡黠地眨眨眼,放出终极杀手鐧,“而且哦……我听说,那家的厨子手艺绝了,做的点心和小菜,味道那是一等一的好!” 果然,“美食”二字瞬间击中了明月的软肋。 她停下脚步,双手抱胸,斜睨著沈依依,带著一丝怀疑:“真的?没骗我?” 沈依依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骗你我是小狗!” 明月终於鬆口:“那行,就去看看。要是味道不行……” 她故意拉长声音,露出一个“你懂的”眼神。 沈依依立刻抢答:“要是不好吃,你把我燉了都没问题!” 明月被她这迅速的接话逗乐了,挑眉道:“哟呵,现在学会抢答了?有进步啊!” “对了,明月!” 沈依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新闻,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著点分享八卦的兴奋,“那个在马场算计我的董佳佳,她判了!你知道吗?” 正漫不经心,往前走的明月回过头,挑了挑眉:“这么快?” “这还快?证据確凿,流程走得当然快啦!” 沈依依凑近些,压低了些声音,但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掩都掩不住,“而且,她家里根本没人管她!我听说啊,她被关进去的时候,还不死心,吵著闹著要见她那个爸,指望她爸捞她出去呢!” 她模仿著当时的情景,绘声绘色地说:“结果你猜怎么著?她那个爸,直接对外宣称根本不认识她!还说她是在敲诈勒索,说自己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对家庭极度负责,在外面绝对没有什么私生女!嘖嘖,直接把董佳佳给气得,在监狱里破口大骂,简直要疯了!” 明月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满是讥誚:“呵呵!一个出了事就装死的渣男,也配说『遵纪守法』、『负责任』?他这样的人,满嘴仁义道德,实则最是虚偽无耻,才最该死!” 第98章 她的结局 沈依依用力点头,像是找到了知音,语气带著点小得意:“就是!和我想的一模一样!所以我爸看不过去,顺手就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老底,比如挪用公款养小情人什么的,都捅给他老婆娘家了。听说现在可惨了,直接被扫地出门,工作也丟了,正焦头烂额呢!” 明月听到这里,脸上才露出,一丝真正畅快的笑容,拍了拍沈依依的肩膀:“干得漂亮!这种人就该是这种下场!” 她隨即挥了挥手,仿佛要驱散什么不乾净的东西,“行了,不提这些晦气的人和事了,影响心情!走了走了,玩去了!” 沈依依嘿嘿傻笑,看到明月走了,连忙屁顛屁顛地跟上前去。 而监狱里的一个牢房里,一个女孩独自蜷缩在冰冷的墙角。 她声音虚弱地呢喃:"不是我做的,不要打我,我不要喝厕所水,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这样的囈语持续了很久,她才猛地惊醒,眼神迷离地轻声低语:"不是这样的,我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应该是光彩照人的,为什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这时狱警走了过来,打开小窗把饭递进去:"1506吃饭了。董佳佳,吃饭了,听到了没有?" 狱警往里面瞥了一眼,看见她没有发疯,只是呆坐著不说话,便放下饭离开了。 董佳佳满脸死气,眼神涣散无光。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本该活在別人羡慕的目光里,为什么会沦落至此。 自从入狱以来,她频繁做著同一个噩梦,梦见自己成为被欺凌的对象,无力反抗。但更让她痛苦的是,她还会做另一个梦——梦里她虽然没能嫁给傅呴尧,却依然嫁入了豪门,连那个拋弃她的亲生父亲,最后都要求她施捨。所以这一切真的是梦吗? "不,这不是我的生活!我的生活不该是这样的。" 她用力摇头,眼神迷离,"还有傅呴尧,他確实不喜欢我,但是他也没有和明月结婚啊!那个新娘不是明月啊!那个世界里根本没有明月,云家的千金根本不是她!是她毁了我,我的生活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她突然站起身,对外面声嘶力竭地吼叫:"你们放我出去!这不是我的生活,不是我的!放我出去啊!我不要在这里吗,开门放我出去啊!" 狱警疲惫地嘆了口气。这孩子自从关进来就没消停过,整天嚷嚷著自己是贵妇,说这不是她该过的生活。 狱警走到牢房前严厉呵斥:"1506,立即停止喊叫!在监狱里大声喧譁、妨碍司法秩序是严重违规行为。你再这样发疯一样闹下去,只能被关禁闭!" 董佳佳被吼得浑身一颤,继续嘶吼,但狱警无奈只能转身离开,任由她一个人在吶喊中慢慢耗尽力气。 而此时,明月一行人已经抵达了,沈依依口中那个“超级棒的地方”。 这是一家装潢奢华、功能齐全的高档休閒会所,囊括了各种室內娱乐项目,里面人头攒动,音乐声、欢笑声交织,十分热闹。 沈依依兴奋地介绍:“明月,这里年前重新装修过,新增了好多项目!你看看,喜欢玩什么?” 她递过来一份精美的项目手册。 明月隨手翻看著,上面无非是保龄球、室內高尔夫、模擬射击、卡丁车之类,在她看来都有些……小儿科。这真的会很好玩吗?她脸上没什么特別期待的表情。 沈依依见她兴致不高,以为她不清楚玩法,乾脆一把拉住她:“哎呀,別看了!我们直接去玩嘛!玩起来你就知道多有意思了!走走走!” 明月无可无不可,既然来了,就隨她去看看。 就在她们准备前往,室內卡丁车区域时,明月眼角余光瞥见了一个略微熟悉的身影,这让她脚步一顿。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只是来拿我自己的东西!你没有权利搜我的身!” 一个年轻男生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响起。 与他对峙的是一位穿著经理制服的男人,语气带著居高临下的不屑:“谁知道你有没有顺手牵羊,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识相的就乖乖让我们检查,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这时,一个穿著会所制服的,女孩挺身而出,挡在男生面前:“罗经理!你说检查就检查?你是警察吗?你有搜查令吗?” 罗经理眼神凌厉地扫向她:“夏梦,这里没你的事,少多嘴!” 被叫做夏梦的女孩毫不退缩:“我偏要管!你凭什么搜身?別以为当个经理就了不起了,法律没给你这个权利!” 罗经理被懟得火冒三丈:“夏梦!你別以为你是,总经理介绍来的就能无法无天!我告诉你,他得罪的是薛家的少爷!这后果你担待得起吗?不想惹麻烦就滚回去干你的活!再敢出头,惹恼了薛家,就算总经理也保不住你!” 夏梦气得脸色通红,还要爭辩,却被身后的男生轻轻拉到后面。 那男生声音低沉,却带著一种决绝:“不关她的事。你想检查是吧?好,检查吧。別为难无辜的人。” 罗经理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早这么听话不就行了?检查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装什么清高!” 他一挥手,示意身后的保安上前。 那个男生双拳骤然紧握,眼神翻涌著隱忍的怒火和不甘,却又被现实的无力死死压住,默然地承受著这份屈辱。 保安粗暴地將他的背包扯过,把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全部倒在地上,零零散散,都是一些普通的个人物品和几本书籍。 夏梦看著满地狼藉,心疼又愤怒:“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罗经理嗤笑一声,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地上的物品:“哼,一堆破烂玩意儿,也值得你当宝贝似的护著?行了,检查完了,没偷东西,赶紧滚吧!” 他语带讥讽,继续挖苦道,“以后啊,长点记性,別强出头!来这地方的非富即贵,有他们自己的规则和玩法。你说你,为了云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得罪薛家,图什么?云家自己屁都没放一个,你还不是白白被薛家人揍了一顿?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去,真是脑子有病!” 第99章 云清旭 那男生仿佛没有听到,这些侮辱性的话语,只是沉默地、一件一件地、仔细地捡起自己散落的东西,动作缓慢而郑重,仿佛在拾掇自己破碎的尊严。 他站起身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经理,声音清晰而坚定:“我和你不一样。或许諂媚逢迎是你们这里的生存方式,但不是我的。我做了我认为对的事,就不后悔。至於承担什么后果,我自己认。只请你不要牵连无辜。” 罗经理被他这副油盐不进、仿佛自带傲骨的样子气得够呛,口不择言地骂道:“哼!傻缺!就你清高!云家那个小少爷,自己就是个没用的废物,需要你来证明吗?” “哦?” 一个清脆又带著,明显冷意的女声突然插入,如同冰珠落玉盘,瞬间打破了此处的紧张氛围。“你说云家的少爷?是谁?”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瞬间转头望去。 只见明月缓缓从装饰柱后走了出来,她双手抱胸,步伐不紧不慢,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却锐利如刀,直直地钉在罗经理身上。 她明明年纪不大,周身却散发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 夏梦最先反应过来,惊喜又带著不確定地喊出声:“明月?!” 明月本来只是好奇过来看看,同学夏梦遇到了什么麻烦,却没想到听到了“云家小少爷是废物”这种话。她心头一凛,云家的小少爷,他说的是云清旭? 夏梦看到真的是明月,又惊又喜:“明月?你怎么也在这里?” 明月朝她微微頷首,语气平淡:“过来玩玩。” 隨即,她的目光如同冰锥般射向那位罗经理,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刚才,说谁是废物?来,当著我的面,再说一遍。” 罗经理看到她们身后,那群面无表情、身形健硕的保鏢,腿肚子就开始打颤。 那些保鏢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让他如芒在背,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我……” 明月不耐烦地蹙起眉,语气骤冷:“问你话呢!耳朵聋了?你说的废物,是指云清旭吗?他怎么了...说啊!” 罗经理瞬间冷汗涔涔,他知道自己闯大祸了,眼前这位主儿,一看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夏梦见状,立刻快言快语地,將事情经过告诉了明月:“明月,是这么回事……” 明月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好,很好,云清旭这小子,在外面被人如此算计羞辱,还真是……丟人!人家还真是说不错,可不就是个废物吗?她压下火气,目光转向那个正准备默默离开的男生,出声叫住他:“你,等一下。” 她走到男生面前,语气郑重:“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明月,是云家的大小姐。云清旭,是我弟弟。你因为维护他而受到这样的羞辱,是我们云家做得不够周到。”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现在,跟我走。我带你去,把这场子找回来。” 说完,根本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她转身再次面对,那位面如土色的罗经理,眼神冰冷如刀:“现在,给我带路。去找云清旭他们在哪个区。”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一字一顿,“立刻,马上!” 罗经理嚇得魂飞魄散,正要硬著头皮答应,回过神的夏梦已经抢先一步:“明月,我知道他们在哪儿!在射击区!我带你去!” 那个男生本欲离开,却被那些保鏢无声地拦住了去路。 他嘆了口气,知道无法置身事外,只能沉默地跟上了,这支突然变得杀气腾腾的队伍。 沈依依也连忙跟上,心情既紧张又带著点莫名的兴奋。 而云清雅则是很是担心,怪不得最近都不见小哥,合著他居然被人骗啊! 而此时,射击区內的气氛正剑拔弩张。 云清旭满脸涨红,胸膛剧烈起伏,指著对面一个穿著花哨、神態囂张的年轻男子怒吼:“薛峰!你这个狗杂碎!你他妈故意阴我?!” 被他叫做薛峰的男子,笑得前仰后合,得意洋洋:“云清旭,你他妈才是狗杂碎!自己技不如人,还能怪到我头上?都说了是你自己脑子不好使,理解错了规则,关我屁事!怎么样,又输了吧?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今天输了,要么给我一千万,要么——” 他拖长了声音,脸上露出恶意的笑容,“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大声说『我云清旭是个孬种,我错了』!怎么样,是给钱,还是下跪啊?嗯?” “我艹你妈!”云清旭气得浑身发抖,“谁他妈要给你钱!谁要给你下跪!你作弊!你他妈明明找了枪手!” 薛峰闻言,笑得更张狂了,甚至还搂过身边一个,打扮妖艷的女孩亲了一口,引得那女孩娇嗔:“哎呀!薛少,这么多人看著呢……” 薛峰得意地环视一圈,他带来的狐朋狗友,大声问道:“兄弟们,听到没?他说我作弊!我薛峰作弊了吗?” 那群人立刻鬨笑著附和:“没有!薛少怎么可能作弊!”“就是普通的射击比赛嘛!”“云清旭,输不起就別玩啊!” 云清旭气得双眼赤红,就要衝上去动手,被他身边的朋友死死拉住:“清旭!別衝动!他就是故意激你!” 薛峰懒洋洋地吸了口烟,朝著云清旭吐出一串烟圈,语气充满了戏弄:“云清旭,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比赛项目就是『射击』。上面写的就是薛峰和你比,又没有说我和你比,上面又没有写身份证號,呵呵!你自己蠢就不要怪別人太聪明啊!对不?现在,要么掏钱,要么下跪,你自己选。哦,对了,说实话,我不缺那点钱,” 他眼神变得恶劣而兴奋,“我比较想看你……是怎么跪下去的。放心,我会让我的人帮你录好视频,保证清晰!” 他看著云清旭因屈辱,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心情大好,又轻蔑地补充道:“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我们可以再比啊!不过你敢吗你——” “我敢啊!“一个清晰、冷静,甚至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女声,突兀地打断了薛峰囂张的话语。 第100章 赌约 “我来跟你比,如何?” 所有人都是一愣,齐刷刷地回头望去。 只见射击区入口处,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穿著简单,却气场惊人的少女,她神色平静,眼神却如同出鞘的利剑,直直地刺向薛峰。 云清旭猛地回头,当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心里止不住的狂跳。 在场眾人看见一个,陌生少女带著一行人走来,都不由得面露诧异。 薛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带疑惑地冷声问道:“你谁啊!” 明月根本没理会他,目光先落在了云清旭身上,那眼神里毫不掩饰地,写著“看废物”三个字,看得云清旭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被彻底看穿了。 他刚想开口,明月已转过身,视线对上薛峰:“我是谁?我是他大姐,云明月。刚才你不是说要再比吗?我来跟你比,如何?” 薛峰一听这名號,立刻知道她是谁了,眼神中的轻蔑更浓:“我当是谁这么大的架子呢!原来是孤儿院出来的千金啊!怎么,你也会玩枪?拿得动吗?会玩吗?需要哥哥我教你吗?” 明月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乾脆地承认:“我不会啊!” 薛峰和他那群同伴,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哈哈!兄弟们听到了吗?她说她不会!居然还想跟我比赛!” 笑罢,薛峰眼珠一转,语气带著施捨和调戏:“小妹妹,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哥哥呢,现在有事。你要是真想玩,我可以给你个机会,等会儿哥哥单独找你玩啊!” 他说著,还用猥琐的目光,在明月身上打转,引得他怀里的女伴不满地娇嗔:“薛少,人家还在这里呢!” 薛峰却一把推开她,继续用那种,令人不適的眼神盯著明月。 云清旭瞬间气炸了,怒吼道:“薛峰!你个狗东西!再这样看我妹妹,我打死你!” 他挣扎著想衝过去,却被身边的朋友,和云清雅死死拦住,不想他闹的太难看。 薛峰则是戏謔地看著他:“我想咋看就咋看,管的著吗你?还想打死我,就你个废物有哪个能耐吗?我告诉你少说废话!要么给钱,要么下跪,你选吧!至於你妹妹,嘿嘿!” 明月看的很是无语,也很是不耐烦,直接拿出一张卡:“我说了要跟你比赛,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这里有两千万,一千万是兑现云清旭的赌金,另外一千万,是我们之间的赌注。怎么,你敢玩吗?有那个胆子吗?不会是作弊作久了,连怎么正经赌都不会了吧?你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啊!” 薛峰被这话一激,立刻应战:“赌就赌!不过我还得再加一条!” 他眼神下流地在明月身上扫过,“要是你们输了,不仅钱我要,云清旭也得给我下跪!而你嘛,嘿嘿,就要给我暖床!” 这话一出,他身后的人立刻起鬨:“哎呦!薛少威武!让云家大小姐暖床!” 云清旭气得目眥欲裂,猛地甩开阻拦的人:“暖你大爷!老子打死你!” 可他还没衝出去,就被明月一把扯到身后:“滚远点,別耽误我玩。” 明月脸上笑容越发灿烂,甚至带著点天真无邪:“暖床啊?我可是很会的哦。不过嘛,既然你提了条件,那我也提我的条件吧。如果你输了,你需要给我两千万,外加给云清旭下跪认错。最后一个嘛……” 她顿了顿,笑容不变,吐出惊人之语,“就是去大街上裸奔一圈。你敢吗?” 这条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姑娘也太狠了! 薛峰看著她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怀疑,但转念一想她是从孤儿院回来的,估计就是在虚张声势,想嚇退自己好解救云清旭。 他偏不上当,直接应承:“好!我同意了!” 旁边的人见他们闹得这么大,都想劝阻。 云清雅满脸担忧,想要开口制止。 而沈依依也急得想说话。 但明月已经让人去准备正式赌约了。 薛峰还在那得意:“小妹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哥哥呢也不为难云清旭了,不过你得做我女朋友才行啊!” 明月笑得像朵太阳花,话却让人摸不著头脑:“好说,好说。等结束了,我可以和你做『姐妹』,女朋友哪有『姐妹』香?” 薛峰一愣:“啥意思?” 在擬定协议时,明月明確要求:“写清楚了,一把定胜负,就打移动靶。” 她看著薛峰,语带嘲讽:“你是准备让你的『影子』来打,还是你自己来?不过我觉著吧!你还是让你的影子来打吧!毕竟你连我小弟都打不过,要靠作弊才能贏的废物,哪里敢和我比啊!!” 薛峰直接嘲笑的是说到:“我可没有作弊,是云清旭自己没有弄清楚规则,可不哥哥我的错,小妹妹你可不要胡说哦!不过呢,既然小妹妹想玩,那就我来和小妹妹赌就好了,不过你放心吧!哥哥会很温柔的,不会让妹妹你输得太难堪。”说完就和身边的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明月心里很是满意,然后就笑眯眯的说到,直接把那个罗经理叫了过来:“罗经理是吧!你听到了他说的话了,现在把这些都写下来,记得写上身份证號,给我把內容都写好了,手印都按在身份证號上,免得等下扯皮说不是本人,薛大少有意见吗?” 罗经理现在是汗流浹背了,他是真的想死了,但是谁都能得罪,只能硬著头皮去写,等写好了,薛峰看了一眼,就爽快的签名,而明月在他按例手印签好名字之后,笑的更加的开心了。 云清旭急得不行:“你別比!我来比!我能贏的!之前都是因为他找了专业枪手我才输的!” 明月直接不耐烦地把他推开:“起开!別挡道,耽误老娘娱乐。” 薛峰带著猥琐的笑容,想到今天之后,就有一个美人就很是开心,故作大度地说:“小妹妹,看你年纪小,让你先来吧!” 明月却乾脆地一扬下巴:“你先。” 薛峰以为她露怯了,心中更加得意,也不再推辞,走到射击位,凝神静气,举起枪对准移动靶。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第101章 输贏 十声枪响过后,他志得意满地放下枪,眉毛都快飞起来了,对著明月说:“我打完了。小妹妹,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想让我放过云清旭,你就得跟我走,怎么样?” 他那群狐朋狗友,立刻在一旁起鬨:“薛少威武!”“薛少,到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负责检查靶位的工作人员很快回来匯报:“薛少十枪,一枪8环,一枪是9环,其余枪都是十环!” 这个成绩在移动靶中已经相当出色,周围响起一片惊嘆和恭维声。 薛峰得意洋洋地看著明月,眼神更加露骨,仿佛已经將她视为囊中之物。 明月却只是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这笑容看的他发毛。 而明月在裁判喊开始的一瞬间,她甚至没有標准瞄准,单手持枪,姿態隨意却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感:“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十声枪响,急促、连贯、几乎没有间隙!她甚至都没怎么看靶子,打完便隨手將枪放下。 整个场地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她这,看似“胡来”的打法惊呆了,甚至有人以为她是在胡乱开枪放弃治疗。 然而,当报靶员带著难以置信的语气,颤抖地宣布结果时,所有人都石化了:“十……十环!全部十环!满分!”移动靶,十枪全中靶心! 大家都被这成绩个惊呆了,而那个一直站在后面的,被薛峰找来的影子,则是满眼的震惊,她是个高手,她是故意的,薛峰怕是要栽了。 就在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云清旭第一个跳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声尖叫“贏了!贏了!贏了!” 沈依依也衝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明月,满是崇拜:“明月!你也太帅了!” 云清雅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放下,赶紧给还在公司忙碌的,大哥发了条报平安的消息。就在刚才她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大哥,大哥气的怒吼:简直是胡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作弊!” 薛峰脸色煞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失控地大喊。 云清旭立刻懟回去:“放屁!只有你这种渣滓才会作弊!不相信你也可以去查啊!” 薛峰真的派人去仔细检查了设备和靶纸,结果证明,明月没有任何作弊行为。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转而恶狠狠地瞪著明月等人:“我不服!我要重新比!” 他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 明月竟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力道之大,打得薛峰脑袋一歪,整个人都懵了。 他捂著脸,难以置信地抬头:“你……你敢打我?!” 明月根本不跟他废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脚下乾脆利落地一踹他膝弯。“噗通”一声,薛峰不受控制地直接跪倒在地,正对著云清旭的方向。 “早就想动手了,要不是姑奶奶想先玩玩,你以为你能囂张到现在?就你会叭叭啊!让我给你暖床,你有那个能耐嘛你!” 明月声音冰冷,“给我跪好了!” 薛峰气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想要站起来,却感觉身上仿佛压著千斤重担,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明月的钳制。 明月不再理会他,转头对还在发愣的云清旭说:“等回家再教训你。现在,你先给他道歉!” 她指向旁边那个一直沉默的男生。 云清旭有点懵:“道歉?向谁?” 他顺著明月指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那个男生。 而薛峰在看到这个男生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云清旭迷茫地看著明月:“明月,我为什么要向他道歉啊?” 明月简直被他气笑了,语气带著嫌弃:“人家之前为了给你作证,证明薛峰这个渣滓作弊,不惜得罪人!你不知道这会给他带来麻烦吗?你就不知道保护一下帮你的人吗?你居然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你长没长脑子啊!” 经明月这么一提醒,云清旭才猛然想起来。那天比赛,他明明贏了,却有一个靶位莫名其妙少了一环,他据理力爭时,所有人都说没问题,只有这个男生站出来作证,说靶位在云清旭,出去时被人动过手脚。原来是他! 这时,云清雅也快速將刚才从夏梦,和罗经理做的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云清旭听完,脸上立刻浮现出愧疚之色。他走到那个男生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抿了抿唇,语气平静:“我叫林奕恆。你不必道歉,我做这件事,只是出於我认为的对错,与你无关。” 云清旭更加过意不去了:“林奕恆,对不起啊!我真没想到会连累你……他们是不是打你了?医药费我全包!工作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帮你解决的!” 林奕恆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多谢。” 而明月则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疾手快,一把拿起旁边放著的银行卡,对著薛峰冷冷道:“两千万,你刚才已经划过来一千万,还剩一千万,儘快准备好给我。在这之前,先把赌约上的另一件事——裸本,给我兑现了!” 薛峰气得目眥欲裂,恶狠狠地瞪著明月,趁机猛地用力站起来。 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竟然猛地转身,拔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喊:“你做梦!你作弊!我不认!” 明月见状,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只见她身形一动,快如鬼魅,在眾人惊恐的注视下,她竟然“唰”地一下,將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属於薛峰同伙的男生的衣服,给硬生生撕了下来!“啊!你干什么!” 那男生嚇得尖叫。 明月朗声大笑,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区域:“干什么?当然是看好戏啊!你们这几个渣滓,敢合起伙来欺负我弟弟,没把你们全扒光就算客气了!现在给老娘闭嘴。”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直接踏在旁边的,一个脚蹬上轻盈一点,整个人借力跃起,姿態优美又充满力量感,如同猎豹扑食一样!將那件抢来的衣服迅速捲成一条,凌空一抖,如同长鞭般带著破空声,精准地抽向薛峰! 第102章 兑现 “啪!” 一声脆响,薛峰上身的衬衫应声破裂,布料纷飞,露出底下的皮肤,一道清晰的红印瞬间肿了起来! “我的天啊!” “这是在干什么?!” “这女的是谁?太猛了吧!” “那不是薛家少爷吗?他怎么……” 围观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四起。这本就是个娱乐场所,眾人都被这一幕给叫惊呆了,这是在干啥啊! 云清雅最先反应过来明月想干什么,嚇得花容失色,尖声叫道:“快!快拦住大姐!她……她真要把薛峰扒光啊!” 沈依依也震惊地捂住了嘴,满脑子都是明月刚才,那如同武侠片般飘逸又凌厉的身手:“我的妈呀……明月刚才……是飞过去的吗?” 而此时的明月,根本无视周围的喧譁和目光,她的目標只有薛峰。 她並不急於立刻抓住他,而是像猫捉老鼠般,用那件衣服捲成的“软鞭”,一下一下精准地抽打在他身上,既让他疼痛难忍,又能保证他能跑起来,裸奔嘛!不得跑起来才行。 当薛峰终於连滚爬爬地,快到会所大门时,明月眼中厉色一闪,手臂猛地一抖,力道加重!“撕拉——!” 又是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薛峰下身的裤子也应声破裂,只剩下一条底裤勉强遮体,整个人几乎全裸地暴露在,越来越多围观者的视线和手机镜头下! 明月站在不远处,单手叉腰,扬著下巴,声音清亮又带著十足的嘲讽,响彻整个大厅:“就你这种货色,也敢肖想姑奶奶?我倒要看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薛峰只觉得背后,那衣服捲成的“软鞭”如同毒蛇般,抽得他皮开肉绽,剧痛难忍。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和痛苦!那个疯女人!他一定要杀了她!他不敢回头,只能拼了命地往大门口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就在他踉蹌著衝出会所大门,刺眼的阳光和喧闹的街声,扑面而来的瞬间,那道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再次清晰传来:“说好十分钟,少一分钟,我就把你吊起来打!” 话音未落,“啪——!”又是一声脆响,伴隨著最后一片布料的撕裂声,他感觉下身一凉,最后一点遮蔽也彻底离他而去! “啊——!有变態啊!” 街边立刻响起了女性惊恐的尖叫声。 “臥槽!变態在哪?看老子不打死你!” 这是路见不平的怒吼。 明月站在门口,兴奋地看著薛峰光著屁股,在路人惊恐、鄙夷、好奇的目光和手机镜头下,如同丧家之犬般,捂著关键部位疯狂逃窜。 她激动地一拍大腿:“哈哈哈!精彩!这才对嘛!不过真是辣眼睛,居然还敢往外跑,你跑的了嘛你,不让你跑够10分钟,我就不叫明月” 说著就要往外冲,去近距离欣赏自己的“杰作”,顺便把剩下的一千万要回来。 结果她刚迈出一步,就被身后三股力量死死拖住! “大姐!你不能去!” 云清雅几乎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双臂紧紧箍住明月的腰。 “明月!別去!太丟人了!” 沈依依也抱住了她一条胳膊。 “明月,冷静点!” 云清旭也是在后面使劲地拽著她,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拉不住。 这时夏梦他们也赶了过来,眾人围成一圈劝说明月,但明月根本不听,直接就要把他们都甩开。 明月就像一台人形坦克,拖著身上掛著的三个“掛件”,还能无障碍地向前行走,完全不影响她行事,边走还边嚷嚷:“哎呀!你们撒开我!让我去!那是我的艺术成果!我得去验收!就十分钟呢!等他跑远就看不到了!我的钱还没要回来呢!” 云清雅感觉自己快要被带飞了,死命拉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大姐!你消停点吧!大哥已经知道了!他正在赶过来的路上!要是让他知道你还想去围观……他会生气的!真的会打人的!” 明月:“什么嘛!你们放开我,时间快要到了,快放开我,我要去追他!” “你要去追谁?” 一个冰冷、低沉,蕴含著风暴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云清雅三人瞬间像是看到了救星,同时鬆了一口气,力道一松,差点瘫软在地。妈呀,总算来了!再晚点她们真拦不住这头人形凶兽了! 明月身体一僵,缓缓回过头,就看到她大哥云清泽,正站在她身后,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显然是接到消息就立刻赶来的,西装外套甚至有些微皱,眼神里是压不住的怒火和无奈。 这几个小祖宗,一刻看不住就能给他捅破天!现在倒好,他这妹妹居然还想当街去“欣赏”男人裸奔?!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说,你刚才,要去追什么?去做什么?”云清泽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明月立刻变脸,换上无比“真诚”的表情,嘿嘿乾笑两声:“大哥!你来得正好!我是去要债的!那混蛋还欠我一千万呢!我怎么可能想著去看那些……那些不健康的东西呢?大哥你可千万別误会!我这么纯洁善良!” 云清泽看著她那副睁眼说瞎话的样子,气得差点笑出来:“我信你个鬼!” 他隨即看向正往后缩的云清旭,眼神危险地眯起:“你给我站出来。” 云清旭被嚇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而云清雅也很担心,但她知道大哥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不能说话求情,否则大哥只会更加生气。 明月则是完全没有这个概念,她觉得云清旭被打一顿挺好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去找薛峰要她的钱,那可是她挣回来的,不能让人赖掉。 云清泽眼神严厉地盯著他,就在云清旭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云清泽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只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眉头紧紧锁起。“好,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他掛断电话,目光沉沉地看向一脸“无辜”的明月,又看了一眼满脸颓废的云清旭,声音清冷地说道: 第103章 叫囂 “走吧。” 明月眨眨眼,还没放弃她的“债务”:“走去哪儿?我的钱还没要回来呢!” 云清泽几乎要被她的话给气晕了,咬著后槽牙说:“钱?你还想著钱?现在,立刻,跟我去警察局!薛家报警了,薛峰把你给告了!告你故意伤害、侮辱他人、敲诈勒索!” “什么?!他还敢告我?!”明月瞬间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擼起袖子就要往外冲,“王八蛋!恶人先告状!看我去警局打死他个龟孙!” 云清泽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了回来,额头青筋直跳:“你给我老实点!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现在,立刻,跟我去警局说明情况!再敢胡闹,我立刻把你的零食全部收起来,並且告诉厨师以后只吃素,在把你们关禁闭关到开学!” 一听到要扣掉她的零食和只吃素,明月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但嘴上还不服输,梗著脖子嘟囔:“去就去!谁怕谁!正好让警察评评理,看看谁才是受害者!” 云清泽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拎著她和云清旭,转头看向其他人,本来想让她们先回家的,但她们不肯。 沈依依还义正言辞地说:“云大哥我要去,我去给明月作证,是薛峰先羞辱明月的。” 云清泽闻言本想拒绝她掺和,毕竟这是云家和薛家的事情,但沈依依直接说:“我已经和爸爸说好了,他让我小心些就好,嘿嘿!” 云清泽这才没再说什么,然后在一片混乱和围观中,强行把这些惹事生非的,“小霸王龙”塞进了车里,朝著警局疾驰而去。 在明月他们抵达之前,派出所的接待区早已被搅得天翻地覆。 薛峰的父亲马向硕,一个穿著昂贵西装,却难掩粗鄙之气的中年男人,正脸红脖子粗地,指著王警官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 "你们是怎么办案的?!啊?!我儿子被人打成这样,浑身是伤!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一个小姑娘,心思怎么这么恶毒?!下手这么狠!她想干什么?想造反吗?!什么东西敢动我马向硕的儿子!我告诉你们,现在、立刻、马上,去云家把那个小贱人给我抓起来!不然,我让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著走!" 被他指著鼻子骂的王警官脸色铁青,周围的同事也都面沉如水,强压著怒火。 这事儿说来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大约就在十几分钟前,他们连续接到好几个报警电话,都声称商业街附近出现了一个"暴露狂",影响极其恶劣。 等他们火速赶到现场时,那个"暴露狂"已经被一位身手矫健、精神矍鑠的老奶奶用一根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木棍给撂倒在地,动弹不得。 现场围著一大群以中老年妇女为主的"围观群眾",对著地上蜷缩的人指指点点。 "哎呦,老王!可以啊!这身手不减当年!暴露狂都让你给逮著了!" 一个老太太衝著"功臣"王奶奶竖起大拇指。 王奶奶颇为谦虚地摆摆手,语气却带著藏不住的自得:"小意思!当年在战场上,对付敌人那才叫下死手呢!这点小场面,毛毛雨啦!" 另一位奶奶低头打量著地上光溜溜、瑟瑟发抖的薛峰,嫌弃地撇撇嘴:"就是!你说这小子,要啥没啥,怎么好意思出来露的?还没我家养的狗蛋看著顺眼呢!" "哈哈哈……"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 出警的几位年轻警察看著这场面,嘴角抽搐,憋笑憋得十分辛苦,脸都绷僵了。 他们好不容易控制住场面,將这位"暴露狂"带回派出所,还认真考虑过,是不是该先联繫一下精神病院,看看是不是有病人跑出来了。 谁知,这傢伙在椅子上缓过劲儿醒来后,第一件事不是羞愧,反而是扯著嗓子哭嚎起来,声称自己是受害者,是被人故意伤害、强迫裸奔、当眾羞辱的,嚷嚷著要报警,要严惩凶手! 等马向硕火急火燎地赶到派出所,听完儿子薛峰那番添油加醋、顛倒黑白的哭诉之后,更是怒不可遏,直接把派出所当成了他自己家一样,颐指气使,发號施令。 而在警察局的警察,在听到这里面的话的时候,他们的脸色可以说很有意思,就是不断的变换,他们还在想会不会是他们听错了,但是很显然没有,这个薛峰嘴里说的明月,就是和他们认识的是一个明月,这个时候警察嘴角抽了抽,这可能也许应该就是明月乾的。 这边的警官还在想著,明月又干了啥的时候,那边的马向硕还在继续骂:"你们怎么还不出警,快去云家把她抓起来,你们局长呢!让他出来,看你们怎么办事的啊!我告诉你们,今天谁来都不好使,那个臭婊子立刻去把她抓起来。" 王警官强忍著脸上,被唾沫星子洗礼的不適,儘量用平和专业的语气说道:"马先生,请你冷静一点,注意你的言辞。现在这只是你儿子单方面的陈述,我们警方办案讲究证据,需要全面调查,听取双方的说法,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王警官话还没说完,马向硕就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炸了,眼神阴毒狠戾,竟猛地跳起来,抬手就朝著王警官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迴荡在接待区。 所有警察都愣住了,隨即脸上浮现出愤怒。 "你怎么敢动手打人?!" "这是袭警!妨碍公务!" "我们可以把你抓起来!" 马向硕却一脸不屑,囂张地环视一圈严阵以待的警察们,啐了一口:"我就打了,怎么样?!告我去啊!就凭你们这几个小警察,也敢抓我?你们动我一个试试!就是你们局长来了,今天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第104章 殴打 他越说越气,污言秽语更是层出不穷,"她算那根葱,我就骂那个臭婊子了,怎么了?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孤儿院钻出来的野种,没爹没妈教养的东西,当了几天的千金小姐,就敢对我儿子下这种毒手?我看她是活腻歪了!你们赶紧去把她……" 一直缩在角落椅子上的薛峰,看到他爹如此"霸气侧漏",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脸上也露出了混合著疼痛和得意的扭曲笑容,心里恶毒地咒骂著:明月,你这个疯女人!等著吧!等我爸摆平这里,等我伤好了,看我怎么弄死你! 然而,马向硕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咻——砰!" 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从门口疾掠而至,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伴隨著凌厉的破空声,刚刚还囂张不可一世的马向硕,就像个被一脚踢飞的破麻袋,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面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滑落在地。 而他们回头看到的居然是明月,她直接的跳下桌子,眼神冰冷如霜,带著一股慑人的痞气,居高临下地看著蜷缩在地上呻吟的马向硕。 所有人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明月一个箭步上前,揪住马向硕的衣领,照著他那张油腻的脸,一拳就砸了下去! "砰!" "姑奶奶我来告诉你,我算哪根葱!" "啪!""就你个老货,还敢满嘴喷粪骂我?" "啪!"我看真正活腻了的,是你这条老狗!" "砰!"拳头与脸颊亲密接触,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马向硕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鼻血瞬间飆出。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起。 "我叫你嘴贱,我叫你敢动手打王警官,我打死你这个畜生!"明月一边打一边骂,"你才有爹生没有娘教,你这个宰种生了个小畜生,在外面为非作歹,敢做不敢当的蠢货,居然还敢在这顛倒是非是,不打你一顿,你就不知道你姑奶奶的手段,敢骂我,你看我打不死你!" "砰!"又一拳重重打在马向硕的肚子上。 "啊!你住手!別打了!你住手!你敢打我,你放开我!"马向硕大声尖叫。 明月:"还有力气叫,我打死你!"啪!又一拳头狠狠打在了他的嘴上。 而云清泽他们刚停下车,明月瞬间就跑了进去,这可云清泽嚇了一跳,他刚要追上去,就看到了安局长,正要和安局长说话,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他们立刻的上前去查看发生了什么,別这一会功夫又出事,等到云清泽和安局长到了屋子里,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住手明月,快住手,这里是警察局,快住手!你干什么呢!住手快住手,別打了。"云清泽急忙上前制止。 安局长也被这场景惊呆了,直接对著警察们喊道:"还愣著干啥?快拉开他们!" 警察们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眼神互看了一眼就立刻动手去拉架。 "明月!住手!" "快別打了!" "你都快要满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不能这么衝动啊!" 云清雅等人跟在后面进来,也被这火爆的场面嚇了一跳。这是干啥啊,发生了啥啊!怎么在警察局打起了啊!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七八个警察瞬间就围上去拉架,场面看似混乱,却总有些"意外"。 这个警察脚下一滑,"不小心"踩住了马向硕试图挣扎的手。 那个警察用力过猛,"没注意"用胳膊肘顶了一下马向硕的肚子。 还有人看似在抱明月的手臂,实则巧妙地挡住了马向硕胡乱挥舞的胳膊。 云清泽和助理被人群有意无意地隔在外面,根本挤不进去核心圈。 王警官看著被揍得嗷嗷直叫的马向硕,胸中那口被扇耳光的恶气总算出了大半,他趁著混乱,对几个心领神会的同事使了个眼色。 几人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然后才"真正"发力,齐心协力,总算把还在挥拳的明月,从马向硕身上"艰难"地扒拉了下来。 "放开我!我还没打完呢!这老畜生嘴太臭!我要打死他。" 明月被几个人架著,犹自不解气地瞪著地上的人。 再看马向硕,那模样简直惨不忍睹。再也不像之前高高在上的样子了。现在的他鼻青脸肿已经不足以形容,两边脸颊高高肿起,活像个发麵馒头,嘴角破裂,鼻血长流,最滑稽的是,他一张嘴想骂人,"噗"地一声,竟混著血水吐出几颗牙齿! 他瘫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愤怒和难以置信,恶狠狠地瞪著明月,但一张嘴就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之前还得意洋洋的薛峰,早已嚇得面无血色,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看著他爹被打的面目全非的时候,非但不敢上前帮忙,反而把身子使劲往后缩,恨不得能隱形。 几个年轻警察低下头,拼命抿住嘴唇,肩膀微微耸动,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王警官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脸,维持著执法的严肃性,虽然他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安局长暗中瞪了那些,还在憋笑的警察一眼。 眾人立刻收敛神色,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都在嘀咕,明月那个“小煞星”动手,谁能拦得住?他们可都知道她徒手制服,三个持枪通缉犯还毫髮无伤的本事! 安局长看著这一片狼藉,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真是够閒的!小孩子打架居然闹到警局来,还在这里上演全武行,真当这里是菜市场吗?但他身为局长,又不能不管。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地打了个圆场: “这是干啥啊!有什么话好好说啊!干啥要动手啊!要我说啊,都是小孩子胡闹,不是什么大事,不至於闹的这么大,你们这说到底都是些小摩擦。这样吧,我给你们安排个会议室,双方坐下来把话说清楚,怎么样?” 马向硕气的要死,直接颤抖的指著明月说:“你这个贱丫头你敢打窝,快把她抓起来,把她.....” 第105章 爭执 云清泽连忙拉住了,还要往前冲的明月,眼神示意让她安分一点,然后眼神满含冷意的看著他,直接的嘲讽的开口:“马先生还是要学会好好的说话,不然確实容易挨揍,万一下次没有这么多人的帮你,你不就出事了吗?那多不好,您说是吧!” 而安局长则是心里鄙夷,他们小孩子的事情,你一个大人来掺和就算了,居然还敢口出狂言,你看人家云家的父母都没有出现。 而你一个大人还在这叫喊,也真是好意思,不过他也不想说什么,对著满脸是血的马向硕,语气平淡无波,“马先生,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还是建议你先去医院处理一下。我已经联繫了薛总,她一会儿就到。后面的事情,就让薛总来谈吧。” 马向硕眼神恶毒地瞪著安局长,想说什么,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直抽气。 安局长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一个靠著薛家吃饭的上门女婿,居然敢这么囂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要不是看在薛家的面子上,谁乐意搭理他? 云清泽適时上前,態度谦和却又不失风骨:“那就多谢安局长费心安排了,我们一定配合调查。” 安局长满意地点点头,看看人家知进退,懂规矩。对比某些人高下立判。 等到双方在会议室坐定,场面颇有些滑稽。对面是以薛峰为首,加上他那几个后面来的狐朋狗友。 而明月这边,阵容则强大得多。更妙的是,沈依依这个小机灵鬼,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大堆零食水果,摆在明月面前,让她在严肃的警局会议室里,硬是吃出了家庭影院的感觉。 明月“咔嚓”咬了一口苹果,对著对面鼻青脸肿的,薛峰开启嘲讽模式: “你个渣渣,居然还敢告我?还告我敲诈?” 她拿起桌上的签署的文件,抖得哗哗响,“敲你妈个头!白纸黑字写著呢!输了就给钱、下跪、裸奔!这都是你自己签字画押认下的,敢不认帐?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把你牙也敲掉?我看你还怎么满口的胡说八道。” 薛峰气得差点跳起来,指著明月大喊:“你就是敲诈!你根本就会玩枪!你骗我说你不会!” 明月又啃了一口苹果,满脸理所当然:“我就是不会啊!这种东西还需要学吗?难道不是有手就会?” 这话一出,连她自己都觉得耳熟。 旁边的云清雅忍不住扶额,沈依依则幽怨地瞥了明月一眼——这话当初明月也用来说过骑马! 薛峰几乎要吐血:“你胡说!你肯定是会的!你故意装不会阴我!” 明月把苹果核精准地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语气那叫一个气人: “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样啊?我不会又怎么样?我会又怎么样?这跟我答应跟你比赛有必然联繫吗?你自己蠢,还怪別人太聪明了?” 这话更是似曾相识。薛峰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这他妈不就是他之前,用来嘲讽云清旭的话吗?! 云清旭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內心咆哮:你这是现学现卖啊!版权费交一下好吗! 明月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乘胜追击:“你少他娘的胡扯!赶紧的,赌输了就认帐,赶紧把我的钱给我!不然我就再打你一顿,让你知道姑奶的拳头是什么样的……” 她眯了眯眼,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薛峰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 但他那个被打成猪头的爹,居然这么爱子心切,都被打的这么重了,居然还不去医院,在这给薛峰撑腰,现在居然挣扎著用漏风的嘴含糊不清地骂:“你…你这个贱……” “啪!” 一个苹果精准地飞过去,直接砸在马向硕的嘴上,打断了他的污言秽语,还打掉了他一颗牙。 明月慢条斯理地又拿起一个橘子剥开,语气冰冷:“我看是刚才打轻了,你这张嘴还能这么贱。再敢张嘴我就把你的剩下的牙也打掉。” 云清泽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听到了马向硕,之前那些侮辱明月出身的话,他坐直身体,目光锐利地看向马向硕,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马先生,我敬您是长辈。但请您说话注意分寸。明月,是我们云家的大小姐,是我云清泽的亲妹妹。她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野丫头,请您弄清楚这一点。”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与骄傲,“我们对於缺失她过去的成长,深感遗憾和內疚,但我不认为她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有什么过错。相反,她成长得非常优秀,正直、勇敢、有担当,至少她敢作敢当,明白是非黑白,不是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维护之意再明显不过。 马向硕被懟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碍於云清泽的气势和伤势,不敢再口出恶言。 而薛峰看著自己父亲这副怂样,心里又是气愤又是害怕,气愤父亲的没用,更害怕让他母亲知道了,今天事情的真相,尤其是他那些混帐话和作为…… 明月听著大哥这番话,心里像是被一股暖流包裹著,甜滋滋的。 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塞了一瓣橘子进嘴里——嘿!她就知道,她明月不管到哪里,都是人见人爱!当然,这也说明云家的人本身就很好。 明月懒得再跟他们浪费时间,直截了当地对薛峰说:“少废话!赶紧把我的钱给我,別浪费姑奶奶时间!” 薛峰梗著脖子,色厉內荏地嚷道:“我就不给!你那根本就是敲诈!是作弊!不能算数!你还敢打我,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这个……” “你给我闭嘴!你还嫌不够丟人吗?!” 一个冰冷而极具威严的女声从门口传来,瞬间压过了薛峰的叫囂。 只见一位身著干练西装套裙、气场强大的女士走了进来,她目光如炬,不怒自威。薛峰一看到她,就像老鼠见了猫,浑身一抖,立刻噤声,连头都不敢抬。 这位女士正是薛家的掌舵人,薛锦然。 她一进来,云清泽便礼貌地起身问候:“薛总,您好。” 第106章 怒骂 她一进来,云清泽便礼貌地起身问候:“薛总,您好。” 薛锦然见是云清泽,面色稍缓,点了点头:“是小云总啊!最近你父母身体还好吗?” “劳薛总掛心,家父家母一切都好。” 云清泽微笑著回应,隨即话锋一转,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將话题引回正事: “薛总,今天这事,说到底本是孩子们之间的玩闹,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动静,还惊动了您亲自过来,实在是他们太不懂事了。主要我妹妹明月刚回家不久,许多事情还没来得及教她,连人都还没认全,这不,就闹出笑话了,也是她小孩子心性,听到些污言秽语的,就忍不住动手了,真是很抱歉,让令郎和马先生受惊了。不过,您放心我回去以后,我会好好的教育我的弟弟妹妹的。” 他先放低姿態,隨即话里有话地继续道:“至於,马先生和贵公子的伤,您放心,该我们承担的医药费,我们云家绝不会推諉。还请您千万別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他这番话,看似客气,实则句句是软钉子——我妹妹刚回来,不懂豪门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可你儿子薛峰难道也不懂?打赌输了不认帐,还恶人先告状闹到警局,你们薛家也好意思?他马向硕一个长辈,如此口无遮拦地辱骂一个小姑娘,还要医药费,要脸不? 薛锦然听著这番话,心里真是百味杂陈。看看人家云家教出来的儿子,说话滴水不漏,既维护了家人,又占住了道理。 再瞅瞅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和上不得台面的丈夫,简直没法看!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心里清楚这纯粹是自己儿子作死,还又蠢又怂,敢做不敢当! 她一辈子的精明强干,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蠢货!她又瞥了一眼被打成猪头、还在那哼哼唧唧的马向硕,心里更是厌恶——打死都活该!居然敢在警察局动手打警察,简直是无法无天,自寻死路! 她没有理会马向硕,而是將目光转向缩著脖子的薛峰,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冰冷的视线已经让薛峰如坐针毡。 她转向云清泽,语气乾脆利落:“小云总,不必如此客气。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是薛峰有错在先,赌输了不认帐,毫无诚信可言。” 她目光转向看了眼旁边的那个姑娘,“他输掉的钱,我会让助理转给……” “给我!” 明月立刻跳了起来,指著自己,“我就是明月!是我贏了那个蠢货……哦不对,是贏了您的儿子薛峰!” 云清泽无奈地瞪了她一眼,明月这才嘿嘿笑著又坐了回去。 薛锦然这才仔细打量起明月,这就是云家刚找回来的那个女儿?这神采飞扬、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 她压下心中的诧异,直接承诺道:“明月小姐,不好意思,是我教子无方。我会让人立刻把钱转给你,你放心,我薛锦然向来说话算话,从不赖帐。” 明月顿时眉开眼笑,对这位雷厉风行的薛总好感度飆升。不过她还是暗自腹誹,薛总人不错,就是眼神不太好,怎么生出这么个儿子,还找了那么个男人? 这时,旁边的马向硕挣扎著,用漏风的声音尖叫道:“薛锦然!谁准你给她钱的?!你没看到她把儿子和我打成这样吗?不准给她钱!你听到没有!” 薛锦然直接冷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愤怒:“那是你活该!你一个长辈,口出恶言,如此辱骂一个小辈,你还要脸吗?更何况,你居然敢在警察局公然袭警!谁给你的胆子?!我看警察就该立刻把你抓起来!看看你把儿子都教成什么样子了?是非不分,毫无担当!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囂,你也有脸?” “就是!你也好意思在这儿叫?!” 明月清脆却充满火药味的声音如同惊雷,在会议室里炸开。 她双手叉腰,挺直了脊樑,像一只被激怒的小豹子,对著马向硕就是一通酣畅淋漓的输出: “你儿子自己技不如人,输了比赛,那是他活该!不认帐还想倒打一耙抓我?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当爹的非但不教儿子认错,反而跟著顛倒是非,张口就辱骂我?还敢在警察局里,眾目睽睽之下殴打警察?我看你们父子俩才应该被拷起来,好好接受一下法制教育!” 她越说越气,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將对方剥皮拆骨:“就这,你还想赖掉我的钱?做你的春秋大梦!我告诉你,不仅我那一千万你一分不能少,你还得给王警官赔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动了手还想全须全尾地走出去?门儿都没有!” 薛峰被骂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恶毒地死盯著明月,嘶声道:“凭什么赔你钱!我说了,是你作弊!是你耍诈!该被抓进去的是你!” “闭嘴!”明月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纤纤玉指直接指著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十足的鄙夷,“你这个狗东西还敢在这里乱吠?不狠狠骂你,你皮痒是吧?!居然敢让我这个,未满十八岁的给你『暖床』?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犯法!是猥褻未成年!光凭这一点就够让你进去喝一壶的!就你这种下三滥的货色,还敢在这里叫囂?你就应该夹起尾巴,滚到角落里缩著,懂了吗?!……” 明月这番连珠炮似的斥骂,尤其是“暖床”和“猥褻未成年”这几个字眼,如同冷水滴进滚油,瞬间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炸开了锅。 云清泽看向薛峰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握著座椅扶手的手指因极度用力而骨节泛白,青筋隱现。 他简直不敢想像,如果今天明月输了比赛,等待她的会是怎样可怕的境地。一股后怕混合著滔天怒火在他胸中翻涌。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凌厉如刀的目光,猛地扫向缩在角落、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云清旭——归根结底,都是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惹出来的祸事!回去非得扒掉他一层皮不可! 第107章 赔偿 云清旭接收到大哥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浑身一颤,內心哀嚎遍野:完蛋了!这次死定了!神仙也救不了我了! 薛锦然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一阵青一阵白,仿佛被人当眾连扇了几个耳光。 她一生好强,处处爭先,怎么唯一的儿子会被养成这副德行?是非不分、品行不端,甚至……如此下作不堪!巨大的失望和无力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没。 但……这终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薛家未来的希望。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与羞耻。当务之急,是必须平息云家的怒火,不能让事態进一步恶化。 她看向面沉似水的云清泽,又瞥了一眼那个满脸写著“我有理我怕谁”、战斗力爆表的明月,主动放低了姿態。 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疲惫:“小云总,实在对不起。是我平时太忙,疏於管教,才让孩子走了歪路,做出这等混帐事。我代他向明月小姐郑重道歉。他还年轻,不懂事,请你放心,我今天回去一定严肃处理,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至於他输给明月小姐的钱,我保证,一分不少,立刻转到明月帐上。” 云清泽听到这番话,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復了一些,知道这已经是对方在当前形势下,能给出的最诚恳表態。 他缓缓站起身,身形挺拔,语气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敲打意味:“薛总客气了。年轻人不懂事,確实需要家长好好引导、严格管教。否则,今天只是赌钱赖帐、口出狂言,若再不严加约束,將来恐怕会惹出更大的祸端,到那时,碰上不那么讲情面的人或法律,恐怕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容易解决了。您说对吗?” 明月立刻在一旁接话,小嘴叭叭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可不咋地!你们不好好教,自然有社会替你们家教!心思狠毒,行为不端,为了一己私利,在外面耀武扬威,隨意殴打无辜的人!这还好是碰上的是我,我心胸宽广,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要是换成別人,早就被你们打死了!薛总,你知道吗?你的宝贝儿子,不仅打赌不认帐,欺负我这个弱女子,还在外面隨意欺凌无辜,这种品行,可不得往死里教育吗?” 她完全无视周围人听到“弱女子”,三个字时那抽搐的嘴角和无语的表情,继续火力全开:“要我说,上樑不正下樑歪!儿子不是个好货,老子也不是个好鸟!居然敢在警察局打警察,还敢骂我,就应该都抓起来,让国家好好教育教育!你们家教不好,那就让国家替你们家教!” 这话一出,连安局长都忍不住別过脸去,强忍住笑意。 薛锦然被说得面色苍白,身形晃了晃,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 她艰难地维持著镇定,对著明月和安局长的方向说:“很抱歉,云小姐,你的话……我记住了,我会好好管教他的。至於殴打王警官一事,我会让助理进行赔偿,绝不会让警方同志白白受委屈。” 明月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刚想表示满意,却听到安局长笑著摆了摆手:“不用了,薛总,我们警察皮实,这点小事……” “安局长!您说什么呢!”明月瞬间就不高兴了,几步窜到安局长身边,指著旁边王警官还微微红肿的脸颊,义正词严地说,“您看!我们王警官这脸还肿著呢!他可是在执行公务,平白无故挨的打!这不仅仅是他个人的事,这关乎咱们整个警察队伍的威严和尊严!为了杜绝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警局撒野,您必须得秉公执法,该赔就得赔,该罚就得罚!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我们警察好欺负呢,多影响形象啊!” 安局长看著明月那副,“我全都是为了警局著想”的认真小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这丫头,真是得理不饶人,但又莫名地……挺可爱。 云清泽看著明月维护警察的样子,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薛锦然在心里无声地嘆了口气,知道今天不大出血是过不了这关了。她直接对安局长郑重表態:“安局长,非常抱歉,给贵局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们薛家一定会给予应有的补偿,请您务必接受我们的歉意。” 接著,她又转向王警官,態度诚恳地说:“王警官,实在对不起,让您受委屈了。这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算是医药费和一点小小的补偿,不成敬意。” 她隨即示意身后的助理,当场开出了一张十万元的支票。 马向硕看到这一幕,又不过脑子地嚷起来:“薛锦然!你怎么又给钱?!我也被打了,她也该赔我钱!你……” 明月立刻开喷:“那是你活该!是你嘴贱敢骂姑奶奶!我没打死你你就该偷著乐了,还敢问我要钱?行啊,我现在就成全你,送你下去找阎王爷要钱去!” 说著就要动手,被王警官和云清泽赶紧拉住。 薛锦然眼神冰冷地扫了马向硕一眼,瞬间让他噤若寒蝉,只能在心里暗恨。 明月冷哼一声,见王警官还在犹豫,一把抓过支票塞进他手里:“王叔!快拿著!这是你应得的赔偿!你是警察也是公民,平白无故被打不该要赔偿吗?赶紧收好!脸要是打坏了,小心媳妇不要你,打光棍多可怜!” 王警官被打心里就有气,但是明月已经打回来了,他也就不那么气了,现在看到明月是在为他要补偿,心里就暖暖的,结果听到后面的话,什么啊!他媳妇很喜欢他的好不好,他看向安局长,见局长点头,这才接过支票:“多谢薛总。” 明月看著王警官收下支票,心里美滋滋的。 又瞥见那两人,正用恶毒的眼神瞪著她,当即冷哼一声,暗中调动精神力,扰乱他们的神经以后只要敢动歪脑筋,就叫他们浑身疼的路都走不了!还有薛峰?还想暖床?做梦去吧!她顺便探查起两人的齷齪事,若是真干了伤天害理的勾当,看她怎么收拾他们。 第108章 惊慌 云清泽见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便起身向安局长道谢:"安局长,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们就先回去了。" 隨后对薛锦然頷首:"薛总,我们先走一步。" 就在这时,明月突然惊呼:"我靠!" 这一声脆响把正要离开的眾人都嚇了一跳,纷纷转头看来。 明月眼底翻涌著探查到真相的冷意,心里止不住噁心,真是个恶毒的玩意!为了一己私利,居然做出这种事情,嘖嘖!看姑奶奶今天给你拍死在这,哼! 云清泽关切地蹙眉:"怎么了明月?发生什么事了?" 明月眼珠子转了转,直截了当道:"哦,没什么大事。就是吧!有个男生,为了替我小弟作证,居然被薛峰找人往死里打了好几次,每次都下死手,差点把人活活打死!多大点事情啊!居然要置人於死地!薛总,您可得好好......" 话音未落,薛峰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猛地站起身,打断她的话:"妈,事情既然已经了结,我们就走吧!今天是我错了,我认输!我身上疼得厉害,我们快走吧!" 他眼神躲闪,恨不得立刻消失,生怕再多待一秒就露了馅。 薛锦然本就觉得顏面尽失,一刻也不愿多待,听他喊疼,便顺势对明月道:"云小姐,抱歉,多谢告知,我会处理的,以后也会严加管教。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我们就先告辞了。" 谁知明月一个箭步上前,揪住薛峰的衣领,一把將他摔在旁边的椅子上:"姑奶奶话还没说完,轮得到你插嘴?这么著急走干什么,怎么你害怕你心虚啊!?" 闻言,薛峰顿时恶毒地瞪著她,眼神阴鷙而恐慌。 明月直接冷笑:"再瞪我就把你眼珠子,给你挖出来,我看你还敢瞪我。"就你个二百五,还敢算计我小弟,让他下跪,看今天整不死你! 她无视他的脸色,直接转头看向王警官:"王警官,麻烦让外面等的林奕恆进来一趟。" 这话一出,不仅等在外面的林奕恆愣住了,里面的人都有些疑惑,叫他干啥啊!而林奕恆也是茫然,他就是来做个旁证,已经录好了口供,现在怎么还要被叫进去? 云清泽面露疑惑,低声问:"明月,叫他进来是......" "自然是让当事人认认人,"明月挑眉,目光扫过脸色骤然僵硬的薛峰,又落在薛锦然身上,似笑非笑,"毕竟薛总说要处理,总不能连被你儿子,往死里打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吧?" 薛峰瞬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开始发颤,拽著薛锦然的衣袖急切催促:"妈!我们真的该走了!我浑身都疼,再不走我要撑不住了!" 薛锦然本就因今天的闹剧心力交瘁,不想再多纠缠,正要转身拉著薛峰离开,却在林奕恆推门而入的剎那,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少年清瘦的身形、眉眼间的轮廓,像一道惊雷劈进她的脑海,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死死黏在林奕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恍惚,她最后居然连站都站不稳了。 其他人也被她这反常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薛总这是怎么了?一个陌生少年而已,怎么反应这么大? 只有安局长在看到林奕恆的那一刻,下意识惊呼:"薛叔?" 话音刚落,他立刻意识到不对,赶紧闭嘴。他仔细端详著林奕恆的眉眼,又看看身旁慌乱的薛峰,再瞅瞅面如死灰的马向硕,最后目光落回失魂落魄的薛锦然身上,心头猛地一跳——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这少年竟和已故的薛老爷子,长得如此相像!难道是薛老的私生子?可薛老向来品行端正,不该如此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浑身是伤的马向硕,在看到林奕恆的瞬间,如同白日见鬼般,死死盯著他,满脸骇然,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个字。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你......你是谁?"薛锦然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带著极致的惊疑。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林奕恆的脸,仿佛看到了一个本应逝去之人重现人间。 在场所有人都察觉到气氛不对,面面相覷,完全摸不著头脑。 只有明月心中冷笑,这个道貌岸然的畜生,为了荣华富贵,为了霸占薛家產业,这个人竟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勾当!简直令人髮指啊,她在记忆里看到的一切,简直在挑战她的良善,要不是有法律保护,她就应该现在打死他,不过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一肚子的坏水。 林奕恆更加不知所措,被眾人探究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薛锦然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声音发颤地追问:"孩子,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今年...多大了吗?你的父母是谁?" 林奕恆本不想回答,毕竟她是薛峰的母亲,而薛峰三番五次找他麻烦。 但看著薛锦然那双饱含哀伤,和思念的情绪的眼睛,他竟不忍拒绝,抿了抿唇如实相告:"我叫林奕恆,今年18岁。我没有父母,我是个孤儿。" 薛锦然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身子晃了晃,差点晕厥过去,这可把在场的人都嚇了一跳。 林奕恆下意识上前扶住她,这下把薛峰嚇坏了,立刻衝过来吼道:"你滚开!不要碰我妈!妈,你身体不好,我们离开这里,快走!"说著就想拉薛锦然离开。 明月直接伸手把他给拉开:"你才滚开!这里哪有你叫唤的份?" 她顺势扶住薛锦然,暗中输送了一丝精神力,你可別晕,好戏才刚开始呢!你晕了,戏还咋唱。 明月面上却堆满了夸张的关切,声音扬得极高,几乎盖过了现场的嘈杂:“哎呦!薛总!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快,我先扶您坐下歇歇!” 她这番唱作俱佳的殷勤,与方才悍然动手的模样判若两人,看得在场眾人一阵无语,心中无不暗道: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薛锦然对周围的视线,和明月的搀扶恍若未觉,她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林奕恆身上,震惊、茫然、还有一丝被岁月尘封的蚀骨思念,在她眼中激烈地翻涌、碰撞。 第109章 震惊 他是谁?他为什么和父亲长的一模一样? 突然间她想到什么,她猛地回过神,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倏地转头,锐利如刀的目光直刺向角落里的马向硕。 当她捕捉到那张面无人色的脸,以及他眼中无法掩饰的,盯著林奕恆时的惊惶与恐惧时,一个清晰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了她——他知情!他一定知道什么! “你知道什么,对不对?”她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带著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每一个字都砸在马向硕紧绷的神经上,“说!他到底是谁?” 马向硕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脑中是一片混乱的轰鸣,不可能...他明明已经死了!我亲眼確认过的!怎么会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是鬼吗?!不,这一定是阴谋! 而薛锦然的逼问,让他浑身剧烈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慌乱摆手,声音因极度紧张而尖利:“锦然你胡说什么!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事情既然已经了结了,赔偿我们也认了,儿子……你看儿子都伤成这样了!我们赶紧走吧,別在这里耗著了!” 薛锦然死死盯著他,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抽搐,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源於背叛与恐惧的颤抖:“你很清楚……告诉我真相!他为什么……和爸爸年轻时的长的一模一样?你告诉我!”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像是被另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击中,猛地扭头看向一旁捂著脸的儿子薛峰,那张日渐长开、与马向硕年轻时越发酷似的脸,此刻像一道惨白的闪电,骤然劈开了她心中所有的迷雾与侥倖,一个恐怖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起……不,不会是她想的那样……这太荒唐了! 一旁的林奕恆,则完全处於状况之外,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们说的是谁?我长的像谁? “锦然,你別胡思乱想!天下长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马向硕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几乎语无伦次,“他……他跟咱家半点关係都没有!走吧,你看看我和儿子这一身的伤,先去医院行不行?!” 薛峰早已心急如焚,冷汗浸湿了后背。自从第一次无意间见到林奕恆起,那份心惊肉跳的恐惧就如影隨形。为了永绝后患,他才不惜屡次冒险下手,谁知这人命这么硬,次次都能被他躲过去! 如今眼看母亲已然起疑,再追查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他立刻捂著肿起的脸颊和腹部,发出更加痛苦的哀嚎:“妈……我浑身都疼,骨头是不是可能都被打断了……我们走吧……妈!” 薛锦然眼神几度变幻,惊疑、愤怒、心痛交织成一片混乱的网,她的唇刚微微开启,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一旁的明月已抢先一步,不耐烦地嗤笑道:“少胡说八道的冤枉我,我只是打断了你一些骨头,可不是全身,浑身疼那是你装,再囉嗦信不信打断你的全身骨头?” 薛峰猛地抬头,怨毒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明月身上,都是这个贱人坏事!要不是她横插一槓,今天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早晚有一天要宰了她… 突然,“啊——!”薛峰发出一声悽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双手抱头,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击中,蜷缩著瞬间在地上,疯狂地翻滚起来,仿佛正在承受某种极致的痛苦。 这突如其来的骇人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马向硕心胆俱裂,猛地扑过去,试图抱住痛苦翻滚的儿子,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哭腔与彻底的慌乱:“小峰!小峰你怎么了?!你別嚇爸爸!!” 薛峰只管声嘶力竭地喊疼,身体扭曲著,在地上蹭得灰尘四起。 只有明月心知肚明,居然敢动歪心思,疼不死你,哼! 马向硕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他抬起头,眼球布满血丝,对著薛锦然嘶声吼道,试图用儿子的惨状掩盖內心的巨大恐惧:“薛锦然!你看见没有!儿子都快难受死了!!现在是你追究那些莫名其妙,长得像谁的时候吗?!天下像的人多了去了!先救人行不行!!你是不是要眼睁睁看著,儿子死在你面前吗?!” 薛锦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思绪中抽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帮助她维持冷静。 不能再纠缠下去了,马向硕的反应太反常,这里绝不是问话的地方。必须离开这里,亲自去查,一定要把这一切查个水落石出! 她深深看了林奕恆一眼,那熟悉的眉眼轮廓,让她心底涌起一难以言喻的酸楚,与一种源自血脉本能的莫名牵动。 她强行移开视线,转向安局与云清泽,勉力维持著商业女强人的最后一丝仪態,儘管嗓音已然沙哑疲惫:“安局,小云总,今日实在抱歉,给诸位添麻烦了。 现在孩子情况危急,我必须带他立刻去医院。后续的一切事宜,我的助理会去对接,请你们放心。” 安局长与云清泽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何等人物,眼前这暗流汹涌、话里有话的场面,早已看得分明。这里面定然藏著不为人知的隱秘。 两人当即从善如流地起身,云清泽语气沉稳:“薛总先处理家事要紧。” 一听她终於鬆口肯走,马向硕悬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一半,只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就有机会,把这个致命的隱患彻底抹去!绝不能让他威胁到我现在的一切!绝对不能。 薛锦然身心俱疲地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就在这时,她却恍惚间听见一声极轻的的声音。 那声音若有似无,却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她心头的部分阴霾,让她如沐暖阳,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心神恍惚的瞬间,马向硕因为精神极度紧张,而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那句话的內容,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整个人骤然僵死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马承曜!你阴魂不散!当年我能送你全家和那个孽种上路,占了你一切,现在你死透了还敢回来想要毁掉我,我杀了你。” 第110章 马承曜 ”马承曜!你阴魂不散!当年我能送你全家,和那个孽种上路,占了你一切,现在你死透了,还敢来回来想要毁掉我,我杀了你。” 这话一出,眾人全被惊得怔在原地,满脸错愕: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杀了谁?谁是马承曜? 安局长反应最快,立刻对著身旁警察厉声吼道:“快拉开他!” 眾人急忙上前,就在刚才准备离场的瞬间,马向硕突然发疯似的,攥住了薛峰的脖颈,眼神凶狠到扭曲,嘶吼著:“你去死啊!你给我去死!薛家是我的,你和那个孽种,都一起去死吧!” 薛峰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窒息感扑面而来,眼看就要撑不住,警察终於强行掰开马向硕的手,急声呵斥:“放手!快放手!”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马向硕仍在疯狂挣扎,脖颈青筋暴起,布满血丝的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癲狂地嘶吼著:“凭什么?!马承曜!你什么都比我好!为什么所有人都拿我跟你比?!凭什么你生来就优秀,我却永远比不上你!你还想娶薛家千金,一步登天挤入豪门?!做梦!我让你去死!你们都去死!” “娶薛家千金?!”薛锦然脸色“唰”地惨白如纸,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当年会所的经歷突然涌上脑海,马向硕的疯话,让她瞬间联想到了那时的种种。 她猛地推开身前的人,踉蹌著扑到马向硕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声音因极致的恐惧与愤怒剧烈颤抖:“你说!当年在会所我遇到的到底是谁?!马承曜是谁?!你把话说清楚!” 可马向硕早已陷入,自己的癲狂世界,全然听不到她的质问,只顾著喃喃嘶吼,语气里满是疯狂的得意:“马承曜,我的亲堂哥!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哈哈,薛家马上就是我的了,我要成为人上人了!” 这番话像无数把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所有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薛锦然浑身发抖,几乎要晕厥过去,却凭著一股执念死死撑著:“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做了什么?!你说啊!” 而马向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突然抬头,目光阴狠地锁定林以恆,歇斯底里地嘶吼:“你这个老不死的!都是你!若不是你给薛锦然,留了那么多后手,我早就彻底得到薛家的一切了!等我拿下薛家,就把薛锦然也送下去,让她和马承曜的孽种,在地狱和你团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和马承曜生的孽种?!” 这几个字如惊雷劈在薛锦然头顶!她浑身一震,瞳孔骤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得乾乾净净,马承曜是谁?“孽种”又指谁? 她自始至终只生了薛峰,薛峰明明好好在这!难道是另有其人?她猛地转头,瞥见林以恆那张酷似父亲的脸,心头骤然一沉,一个惊悚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当年在会所迷糊中醒来时,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张脸,怎么会冒出个马承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衝击让她理智彻底崩塌,泪水汹涌而出,她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全场,马向硕的脸颊瞬间红肿。 “你给我说啊!”薛锦然嘶吼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碎的砂纸,“马承曜是谁?!你说的孽种是谁?!我醒来看到的是你,怎么会和他扯上关係?!你到底害了谁?薛峰到底是谁的孩子?” 林以恆被这变故惊得浑身一僵,脸色惨白如纸,完全摸不清状况。 而薛锦然却还是死死攥著,马向硕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里满是猩红的迷茫与质问:“当年会所里的人不是你,对不对?薛峰不是我的孩子,是不是?!!” 另一边,薛峰好不容易,从刚才的窒息感中缓过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脖颈处的红痕触目惊心。 他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脸上还残留著濒临死亡的恐惧,向来疼他的爸爸,怎么会突然对他下狠手,还说些他听不懂的疯话,还有他疯了吗?居然说出这种话!浑身的剧痛让他痛不欲生,可妈妈后面的追问,更让他恐慌到了极点。 他带著哭腔,著急地爬向薛锦然,拽了拽她的衣角,语气里满是慌乱:“妈妈,我好难受!爸爸他疯了!我就是你的孩子啊!你別信他的胡话,他还要掐死我啊!” 马向硕听到薛峰的声音,瞬间像是被刺激到,挣扎著嘶吼:“马承曜!你给我滚!不准你靠近她!我能让你全家葬身火海,就能再杀你一次!薛家是我的,这一切都是我的,我永远比你强,比你优秀,你给我去死!去死啊!” 沈依依等人惊得捂住了嘴,满脸的不敢置信: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锦然彻底崩溃,整个人摇摇欲坠,脑海里一片混乱,她从未怀疑过当年的人不是马向硕,可马向硕的疯话,加上林以恆那张脸带来的触动,让她隱约觉得背后的秘密,远比想像中可怕。 她猛地甩开薛峰的手,死死盯著马向硕,声音嘶哑到极致:“什么葬身火海?!你到底杀了谁?!隱瞒了多少事?!” 明月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誚。 眼前这人,哪里还有半分人性?为了顶替堂哥的身份,霸占薛家的一切,竟能对至亲痛下杀手。 他怕堂哥哪天,突然出现拆穿真相,即便薛锦然没起过疑心,仍要赶尽杀绝,连伯父伯母一併灭口以绝后患。这般为一己私利屠戮至亲、泯灭人性的行径,简直丧心病狂! 一旁的警察们面面相覷,完全被这急转直下的剧情弄懵了。原本只是一起小孩子的普通斗殴,怎么还扯出了刑事案件了。 几个年轻警员不自觉地放缓了动作,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第111章 清醒 薛锦然死死揪著马向硕的衣领,近乎疯狂地摇晃著他,泪水混杂著愤怒在她脸上肆意流淌:“你別给我装疯!说啊!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马承曜是谁?!当年在会所里我明明看见的是你,为什么会扯出他?!薛峰到底是谁的孩子?我的孩子到底是谁?!” 然而马向硕依旧沉浸在自己错乱的世界里,浑身不住地哆嗦,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著:“薛家是我的……我要成为人上人…我可以继承薛家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明月低头,嘴角勾起一抹会心的笑,指尖轻轻打了个响指,缠绕在马向硕识海的精神力瞬间散去。 那股错乱的疯癲骤然消散,马向硕的眼神渐渐恢復清明。 他茫然地望著眼前几近崩溃的薛锦然,语气里带著几分无措:“锦然?你怎么哭了?我们不是要送小峰去医院吗?他浑身是伤啊!” 他环顾四周,脸上写满了困惑:“怎么还在这里?不是早就该走了吗?” 转头瞥见脖颈带著红痕、脸色惨白的薛峰,他更是急切地上前:“小峰?你怎么弄成这样?快,我们走,去医院!”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安局长和云清泽,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虑,这事太过蹊蹺了。 薛锦然看著他骤然清明的眼神,积压的怒火与委屈再次爆发,抬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马向硕!你还在装!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要我一句句重复吗?马承曜到底是谁?!” 马向硕被打得偏过头去,听到“马承曜”三个字时,瞳孔猛地一缩,她怎么会知道堂哥?难道…… 他脸色瞬间煞白,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慌乱,声音发颤地辩解:“锦……锦然,你在说什么?马承曜是我堂哥啊,他早就死了!他从来没来过帝都,你怎么会提起他?別胡思乱想了,小峰还伤著,我们快走吧!” “死了?” 清冷的声音骤然打断他的话,带著几分不耐的讥誚。 眾人循声望去,明月已从人群边缘走出,双手环胸,脸上明显带著不耐烦,缓步上前,目光扫过慌乱的马向硕,最终落在薛锦然身上:“想知道真相还不简单?薛总,做个亲子鑑定不就完了?有钱能加急,我当初做的时候,一个小时就出结果。先把谁是你的孩子弄清楚,其他的旧帐可以慢慢查的嘛!你差不到这不是有警察的嘛!你还怕警察查不到啊?” “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马向硕瞬间被戳中痛处,对著明月怒吼,眼底满是被人窥破秘密的恐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再次响彻全场。 明月反手就甩了他一巴掌,眼神冷冽如刀:“该闭嘴的是你。为了谋夺別人的家產,连自己堂哥都能下手,烧死伯父伯母还不够,居然连亲生父母被困在火场里,都能眼睁睁看著房子烧塌?你这样的人渣,也配在这里大呼小叫?”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开,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世上竟有如此丧尽天良之人? 薛锦然更是如遭雷击,浑身一僵,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她难以置信地注视著马向硕,眼神里交织著极致的震惊与恶寒,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声音,他竟是这般泯灭人性的恶魔? 马向硕被明月的话戳中最隱秘的伤疤,浑身抖得如同筛糠,脸色惨白得嚇人。这件事他瞒了整整二十年,她怎么会知道?! “你、你胡说……”他强撑著后退一步,伸手想去拉薛锦然,声音慌乱得不成样子,“锦然,別听她胡说八道!小峰真的受伤了,我们快走,快去找医生!” 薛锦然猛地甩开他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骯脏的东西。方才的崩溃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与决绝。她自己去查,绝对不会让自己活在欺骗里。 “马向硕,”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一定会查出所有真相。如果你伤害了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转向安局长,语气坚定:“安局长,我怀疑他与一场纵火案有关,请你立案调查。” 安局长立刻沉声应道:“薛总放心,我们一定彻查!” 马向硕看著这一幕,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嘴里不住地喃喃:“不……不能查……锦然,你不能这样……” 明月冷冷注视著他濒临崩溃的模样,唇角微扬——呵,自作自受。 薛锦然没再看马向硕一眼,转头便对上了站在一旁的林奕恆。 他满脸苍白,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无措,刚才的爭执断断续续听了些,隱约察觉到自己和这场惊天秘密脱不了干係,却又完全摸不透其中原委。 就在林奕恆愣神之际,薛锦然已然走到他面前,眼神褪去了先前的冰冷,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静静看著他。 这一幕,彻底击垮了站在原地的薛峰。 他看著妈妈越过自己,对林奕恆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积压多年的恐慌与不安瞬间爆发,崩溃地尖叫起来:“妈妈!我是你的孩子啊!你为什么看著他?你不要拋下我!” 他伸手想去抓薛锦然的衣角,却扑了个空。 身后的马向硕也疯了似的嘶吼:“薛锦然!你不能走!薛峰就是你的孩子,你不能丟下我们!” 明月很是烦躁,直接反手一掌劈在马向硕后颈,马向硕眼睛一翻,瞬间晕死过去,世界终於清静了几分:“吵死了!都说了不要大喊大叫,听不懂吗?” 薛锦然转头,冰冷的目光直直锁在薛峰脸上,一字一句地问:“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如果不知道,你为什么三番两次去找他的麻烦?” 薛峰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如纸,拼命摇头,泪水混著恐惧往下淌:“妈!不是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打他只是因为他帮云清旭,是他多嘴!这都是爸爸做的,和我无关!我真的是你的孩子啊!” 薛锦然看著他慌乱辩解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不再多言,目光重新落回林奕恆身上,抬手轻轻牵住他的手,脚步未停地向外走去。 第112章 后续 林奕恆抿了抿乾涩的唇,没有挣扎,默默跟著她向外走。 “妈!你不要走!不要走啊!”薛峰疯了似的追上去,但是浑身都好痛,怎么也站不起来。 他拼命挣扎,嘶吼声嘶哑破碎:“放开我!那是我妈!不是他的!你们放开我!放开!都滚开,滚开啊!妈,我是你的儿子啊!” 明月被吵得太阳穴突突跳,不耐烦地走上前,抬手一掌也將他劈晕:“都说了安静点,安静点,吵死了!” 在场眾人面面相覷,今天这一连串的变故简直顛覆认知,满心都是不可思议。 安局长当即下令,让人先將晕过去的薛峰送往医院治疗,再把昏迷的马向硕带回警局关押审讯。 真相的齿轮已然转动,所有被掩埋的过往,终將浮出水面。 云清泽一行人也被,今日的变故搅得心绪难平。他確实未曾料到,一桩小孩子打架而已,居然还有这么骇人听闻的刑事案件。 见薛总已先行离去,他当即示意明月等人,隨他走出会议室,转头对助理吩咐:"去把最后的手续办妥。" 云清泽的目光在明月身上短暂停留,带著不容商量的口吻:"你们在门口等著,我很快就出来。" 就在他们走向门口时,一个身著灰色西装、面色铁青的中年男人,步履匆匆地从警局里出来。走在最后的夏梦不经意间瞥见,不禁轻呼出声:"那不是宋敏的爸爸吗?他怎么也在这儿,是出什么事了?" 另一头,沈依依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天爆料中缓过神来,脸色苍白地拉著明月:"我真不敢相信这世界有这样的人...为了钱財,竟然害了那么多条人命..." 明月淡淡瞥她一眼,语气平静却意味深长:"你才见过多少人?这世界本就是个大染缸,什么人都有。" "说得也是。"沈依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隨即甩开那些沉重的思绪,又恢復了活泼的模样,满眼崇拜地望著明月:"那我先回家啦!等你有空我再来找你玩!你今天真是太帅了!居然还会飞,我超喜欢和你一起玩的!" 明月傲娇地扬起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这算什么,姐会的还多著呢。不过可別太喜欢我,喜欢我是没有结果的。" 沈依依冲她做了个鬼脸,这才在等候的保鏢护送下离去。 站在一旁的云清雅和云清旭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云清雅到现在都很震惊,她看了一眼云清旭,有些忐忑的说:"薛峰居然不是薛家的孩子...而他父亲竟然..."她说不下去了,轻轻打了个寒颤。 云清旭同样神色凝重,低声回道:"太可怕了,这怎么会牵扯出,这么多人命关天的事。我刚才在会议室里,听得后背都发凉。"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明月,眼神复杂。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而跟在后面的夏梦,也从旁边窜到明月身边,压低声音说:"明月,你看到刚才出去的那个男人了吗?穿灰色西装,脸色特別难看的那个!" 明月茫然摇头:"哪个?没注意。" "他是宋敏的爸爸!"夏梦的声音带著几分紧张,"你知道宋敏为什么突然被送出国吗?" 明月挑眉:"哦?她怎么了?" 夏梦仔细观察著她的表情接著著说:"我听说......宋敏做了很坏的事,被她爸追到医院打了个半死,后来就被紧急送出国了。现在群里都在传,她爸再也不管她了。" 明月唇边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被打个半死送出国?倒也是罪有应得。 就因为奶奶劝说父亲再娶,竟对老人下慢性毒药,想让她父亲无心再娶,呵,真是有病,你有本事冲你父亲去啊,害一个老人算什么?真是可笑,难道你奶奶没了,你父亲就不会再娶了?? 明月听完以后,脸上没半点波澜,语气平淡:"哦,那还真是可怜哦。" 夏梦嘴角不可察地撇了撇,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你的事! 而此时警局外的宋父,正脸色铁青地对助理低吼:"还是查不到那封匿名邮件是谁发的?" 助理惶恐地低头:"宋总,对方是顶尖高手,我们找了好几个黑客追踪,线索都断了,什么都查不到。" 宋父眼神阴鷙,沉默片刻,疲惫地挥手:"查不到就先算了。把宋敏送到那边,以后不用再管了,是死是活,不必告诉我。" 助理恭敬应道:"是,宋总。" 等到云清泽和安局长从警局里走出来时,明月正和朋友们聊得热火朝天。 夏梦突然想起什么,凑近明月问道:"明月,我刚才怎么看见小林,居然和薛峰的妈妈一起走了?还是她拉著小林的手一起走的,这是这咋回事啊?" 明月懒洋洋地靠在墙边,隨口答道:"哦,就是小林好像和薛家有些渊源。等事情明朗了,我让小林亲口告诉你吧。" 夏梦虽然惊讶,但也没再追问,心想等以后自然会知道。 明月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带著几分疑惑看向夏梦:"说起来,我记得你家条件不错啊?你父母都是高级工程师吧?怎么突然跑去打工了?" 夏梦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露出极其尷尬的表情,支支吾吾地说:"那个......就是......我不小心把我爸的宝贝,他那对盘了好多年的文玩核桃,给......给砸碎了。" 她试图为自己辩解:"我怕我爸骂我,就偷偷去超市买了两个,看起来差不多的核桃放回去,想著能矇混过关......结果,呵呵,我爸回来拿在手里一盘,稍微一用力,就给捏碎了......" 想起当时的场景,夏梦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当时我就想溜,结果被我爸当场逮住。他气得不行,举著那堆核桃碎屑问我:谁把我的核桃换了?!谁?!" 她想起父亲当时痛心疾首的语气,脸上写满了尷尬:"我爸气得指著我鼻子说:你给我弄坏了,你倒是去古玩市场给我买对好的啊!你居然给我买对纸皮核桃?!夏梦你想干啥?!" 明月、云清雅和云清旭听完,脸上都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想矇混过关好歹买个像样的啊!买纸皮核桃是怎么想的? 第113章 归家 明月有些疑惑的问道:"所以你现在打工,是为了给你爸赔文玩核桃?" 夏梦悲壮地点点头:"不是买新的......是我爸说我太閒了才会闯祸,命令我去打工。他说他那对核桃价值六十万,让我必须靠自己打工,还规定我大学期间的所有暑假都去打工。" 明月挑眉问道:"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夏梦生无可恋地吐出两个字:"四千。" 明月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重"却带著明显的调侃:"好好干,你可以的。也就干个七八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要是暑假挣不到,这不是还有寒假嘛!我相信你哦,加油!" 夏梦哀怨地瞪了她一眼:"明月!不要以为我没看见你在憋笑!" 这时,云清泽走了过来,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都说完了吗?说完了我们就走了。” 云清旭的那几个朋友,早在之前就已经地离开了,此刻只剩下夏梦。 明月说她送她回去,她连忙表示自己可以回去,让他们先走,毕竟出事了,家里肯定有人在等,所以她自己回去就好了。 明月听完就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上车。 车子稳稳驶进云家老宅,车门打开的声响打破了一路的沉寂。云清泽率先踏入家门,身后跟著耷拉著脑袋的云清旭、云清雅,还有依旧泰然自若的明月。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客厅里,云老爷子、云父云母早已端坐等候,目光齐刷刷落在四人身上。见孩子们平安归来,云母先鬆了口气,起身想上前问问情况,却被云清泽凝重的神色打断。 “爷爷,爸,妈,”云清泽在沙发上落座,把今天的经过从头到尾说清楚,从意外牵扯出薛家的陈年旧事,到马向硕当年的所作所为,尽数说明。 话音落下,客厅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云母满眼难以置信。 云老爷子摩挲著手中的茶盏,眼底满是遗憾,嘆了口气:“当年老薛確实跟我提过,锦然突然铁了心要嫁给一个陌生男人,他虽不解,却拗不过女儿的坚持,最终还是应了。毕竟当时他也忙,如今想来,这里面竟藏著这么大的事,真是世事难料。” 云父和云母也跟著嘆气,脸上满是唏嘘。 忽然,云父的目光扫过一旁的云清旭,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没有多余的话,可那冰冷的视线,让云清旭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在原地瑟瑟发抖——他知道,这次的教训躲不过去了。 薛家的事没几日便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各种猜测不绝於耳。 倒霉的当属云清旭,当天就被父亲狠狠揍了一顿,接下来几天只能顶著浑身酸痛在家哀嚎。反观明月,过得逍遥自在,每日吃了睡、睡了玩,偶尔还调侃几句云清旭,气得他直翻白眼,却又无可奈何。 自从云清旭他们闯了祸,这几天都被云父,勒令在家反省,哪儿也不准去。 正巧云清心也从外面回来了,先前宴会结束后她出去办事去了,原来的二婶再婚后,就和丈夫一起去了海城,她本也在那边上学,毕业了之后就回来了,这次回来打算在帝都长住了。 这会儿,云母正拉著云清心閒聊:“清心啊,上次听你说男朋友要过来,他已经回国了吗?” 云清心脸颊微红,点了点头:“嗯,大伯母,他已经回国了。不过最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不能马上来帝都。大概九月底就能过来,到时候带他来见见你们。”说完便害羞地低下头。 云母欣慰地笑道:“好好好,到时候让你爷爷和大伯都好好看看。要是他不够好,我们可捨不得把这么好的姑娘交给他。” “他……他挺好的,你们见了就知道。”云清心的声音越来越小。 云母打趣道:“现在在你眼里,他哪儿都好,怕是挑不出一点毛病吧!” 云清心的脸更红了。 这时云老爷子冷哼一声:“哼!要是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想娶走我的孙女,哪有那么容易?我得好好考察考察。” “爷爷!我们还没到谈婚论嫁那一步呢……”云清心慌忙摆手,“再说了,大哥都还没结婚呢!我不著急的。” 这话可戳到云老爷子的痛处了,他立刻转向云母:“清泽到底怎么回事?整天就知道工作,连个女朋友的影子都见不著!”说著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他该不会……喜欢男人吧?” 云母还没来得及回答,一直埋头玩手机的明月,接著他的话就说:“老头子,您管大哥喜欢谁呢?他现在只是没遇到喜欢的人,又不是永远都不会有。再说了,喜欢男人怎么了?他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唄!” 云老爷子气得吹鬍子瞪眼:“你胡说什么!他是长孙,是继承人,怎么能……” “我不喜欢男人,爷爷您放心。”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眾人回头,只见云清泽不知何时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补充道,“我回来取份文件。”说完便转身上楼。 云老爷子被大孙子那句话噎得够呛,拄著拐杖气哼哼地往外走,元管家赶紧跟上。 只听老爷子还在兀自嘀咕:“……兔崽子,不喜欢男人又不结婚,难道是身体有问题?老元,你说要不要找个老中医,给他开几副补药调理调理?” 元管家跟在他身后,闻言差点一个趔趄,心里直翻白眼:我的老爷子哎,您就消停会儿吧!哪有这么琢磨自己亲孙子的?他嘴上却只能含糊地应著:“儿孙自有儿孙福,大少爷心里有数的……” 这边,云母看著这一老一少,无奈地摇头失笑,家里的活宝真是越来越多了。她刚想起身去打电话,衣袖却被明月一把拉住。 “妈,我出去一趟!”明月眼睛亮晶晶的。 “你去哪儿?”云母瞬间警觉,如同条件反射。 “哎呀,我都闷在家里这么多天了,骨头都快生锈了,就出去转转买点东西啊!”明月对著云母说道。 第114章 出门 云母现在对她单独出门这件事,是真放心不下。总觉得这丫头前脚迈出门,后脚就能惹出点什么事来。今天清雅约了朋友不在家,让明月一个人出去,她这右眼皮就跳个不停,心里七上八下的。 实在是前几次的经歷太深刻,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明月和“出门”这两个字联繫在一起,就等同於“麻烦即將发生”。 “妈,您就放一百个心!”明月信誓旦旦地竖起三根手指,眼睛却滴溜溜地转,透著股机灵劲儿,“我保证,绝对乖乖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保证,怎么听怎么虚。 一旁的云清心抿嘴轻笑,柔声帮腔:“大伯母,我陪明月去吧。我们姐妹正好趁这个机会逛逛,您放心吧!没事的。” 这话音还没落,旁边的云清旭就坐不住了,嚷嚷起来:“妈!我也要去!她们都能出去,凭什么就我在家关禁闭?我都闷得快长蘑菇了!我保正,就跟她们一起转转,绝对不惹是生非!” 云母立刻瞪了过去:“你伤还没好全,凑什么热闹?在家好好待著!” 云清心適时地温言劝道:“大伯母,就让清旭一起去吧,我们三个人互相照应,只是去商场逛逛,很快就回来。不会有事情发生的,也不会吃亏的。” 云母看著一脸纯良、完全不知“险恶”的侄女,那句“我就是怕你被她『照顾』,需要吸氧”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若是清雅在场,必定会毫不留情地戳穿,妈哪是担心明月吃亏?她是担心哪个不长眼的,撞明月枪口上!她大姐疯起来谁都拉不住,万一把天捅出个窟窿,他们跟在后面都受惊嚇。跟她出门,与其担心她,不如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嚇死。! 云母眼神复杂地看了看云清心,又瞥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儿子,终究还是鬆了口:“……好吧,那你们早点回来,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啦!”明月欢呼一声,拉起还有些状况外的云清心就往外冲。 “喂!等等我啊!”云清旭在后面急得直喊,手忙脚乱地抓起外套就追了上去。 而云清心被拉得踉蹌一下,刚要回头和大伯母打个招呼,就对上大伯母那复杂的眼神,心里不禁泛起一丝迷茫的嘀咕,大伯母这眼神……怎么好像我要去赴汤蹈火一样?这是啥意思? 然而,用不了多久,当她亲眼目睹,明月是如何“文明”且“高效”地,处理一场突如其来的衝突,她瞬间就顿悟了,大伯母那根本不是紧张,那是基於丰富斗爭经验產生的、精准无比的预见!她终於深刻理解了,那个眼神的全部含义,和明月出来需要强迫的心臟啊!! 云母望著他们欢快离去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那股莫名的心慌感又涌了上来,总觉得今天又要有什么“惊喜”在等著她。 “唉,不想了不想了,”她强迫自己收回思绪,“王太太该等急了。” 她试图用牌局来分散注意力,但內心深处总有个声音在说,这孩子出去准没安分的日子,毕竟上次薛家的事情已经在圈子传开,说云家的大小姐有多彪悍了,这要是再出事了,估计这彪悍的標籤,可就真的撕不下来了…… 商场里人声鼎沸,明月手里拎著两大袋零食,胳膊上还掛著几盒糕点,嘴里甚至叼著一根刚拆封的棒棒糖,拉著云清心转得不亦乐乎。 云清心手里也没閒著,拎的全是刚买的新衣服,脸上满是雀跃。 只有云清旭跟在后面,手里堆著两人塞过来的购物袋,累得气喘吁吁,还不忘翻著白眼吐槽:“就知道吃!买这么多东西,累死我了,早知道不出来了。” 明月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吐掉嘴里的糖棍:“好好拿著,別把我的点心弄掉了,小心我揍你。” 正说著,她眼角瞥见旁边一家电子配件店,眼睛一亮,径直走了进去,挑了些晶片和迷你传感器。 云清旭凑过去瞅了瞅,更疑惑了:“你买这些玩意儿干啥?吃又不能吃,玩又不好玩的。” “攒个小玩意。”明月头也没抬。 “啥小玩意啊?还得用这些?”云清旭追著问。 明月挑眉笑了笑:“不告诉你,保密。” 几人正逛著,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奕恆。他身边跟著个中年男人,像是家里的司机,手里推著装满日用品的购物车。这段时间家里的变故,让他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鬱,瞧见明月三人,愣了一下,隨即礼貌地頷首。 明月淡淡点了下头回应,云清旭也认出了他,想起之前警局的事,没多言语,只是象徵性地抬了抬下巴。云清心是第一次见他,看两人只是简单打招呼,没多寒暄,便猜到他们不算熟悉,也就没插话。 简单的眼神交匯后,双方就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等明月三人买完东西,拎著大包小包准备离开时,刚走出商场大门,竟又碰到了林奕恆,他正站在路边等司机取车。 “这么巧。”云清旭揉了揉酸胀的腿,往旁边的长椅上一坐,“逛得我累死了,歇会儿再走。林奕恆,过来坐会儿啊!站那儿等啥呢?” 林奕恆应了声,在长椅另一侧坐下。两人没什么熟络的话题,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气氛算不上热络,却也不算尷尬。 云清心看他们一时半会儿没要走的意思,笑著拉了拉明月的胳膊:“那我们去买两杯定製奶茶,你俩在这儿等我们呀。” 云清旭摆了摆手:“快去快回啊,別让我等太久。” 店外不远处的街角,一辆黑色轿车里,男人眼神阴鷙得能滴出墨,双手死死攥著方向盘,他死死盯著长椅上的身影,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语气疯狂又怨毒:“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出现,我不会变成这样,全是你的错!” 话音刚落,他猛地踩下油门,轿车如离弦之箭般朝著长椅的方向衝去! 与此同时,奶茶店里的明月刚接过两杯温热的奶茶,心头突然一凛,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恶意扑面而来! 她猛地抬头,透过玻璃窗往外望去,瞳孔骤然收缩,那辆黑色轿车正带著呼啸的风声,径直朝这边撞了过来。 “不好!” 第115章 惊险 “不好!” 明月毫不犹豫,一拳击碎身旁的玻璃窗! "啪——!" 碎裂声惊得周围顾客失声尖叫,眾人惊恐地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竟从破碎的窗口纵身跃下。 身旁的云清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惊恐地呼喊:"明月!" 而此时的路人们看到这一幕,也终於反应过来,刺耳的尖叫声瞬间炸开! 云清旭和林奕恆,听到动静下意识回头,却见轿车已近在咫尺,根本来不及躲闪! 千钧一髮之际,明月如离弦之箭衝到近前,双手如铁钳般分別扣住两人的脖领,猛地向后一拽! "砰——!" 轿车擦著他们的衣角狠狠撞上长椅,座椅瞬间变形,碎片四溅。 云清旭和林奕恆被巨大的惯性带得踉蹌倒地,惊出一身冷汗。 还没等他们缓过神,那轿车竟调转车头,再次猛踩油门衝来! 匆匆跑到窗边的云清心正好目睹这一幕,脸色煞白地失声尖叫:"小旭!" 明月眼神一厉,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她的速度快得超出常人想像,几个箭步就追上了加速的汽车,一拳砸向驾驶座车窗! "砰!" 钢化玻璃应声碎裂!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精神力如尖刺般攻入司机脑海! "啊——!" 司机只觉得头颅欲裂,剧痛让他瞬间失去对车辆的控制。 明月毫不停歇,伸手从破碎的车窗揪住抱头惨叫的司机,硬生生將他从车里拽出来重重摔在地上!而黑色轿车猛地一歪,"轰"地撞上路边台阶,被迫停下。 而明月则是不管对方反应,她的拳头已如雨点般落下! "砰!啪!" "你个杂碎!敢伤害我的小弟,你看姑奶奶打不死你!" 拳拳到肉的闷响令人胆战心惊。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让围观路人炸开了锅:"太嚇人了!这根本就是谋杀!""光天化日之下开车撞人,简直无法无天!" "砰!啪!"拳拳到肉的闷响接连不断,司机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满脸是血,帽子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明月双眼通红,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下手丝毫没有留情。 "明月!別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云清心终於反应过来,慌忙衝上前死死抱住她的腰肢。 这时,云清旭和林奕恆也缓过神来,快步跑了过来。 林奕恆一眼就认出了地上那人的脸,,正是薛峰,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眸底凝结著刺骨的寒意。 云清旭也认出了他,想到刚才生死一线的瞬间,积压的恐惧和愤怒顿时爆发:"薛峰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开车撞我!看我不打死你!" 云清心虽然也被嚇得够呛,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再打下去了。 她急忙对云清旭喊道:"小旭!快拦住明月!不能再打了!" 云清旭虽然满腔怒火,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上前和云清心,一左一右拉住明月的胳膊:"明月!別打了!再打真要出事了!" 两人使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把怒火中烧的明月往后拉开几步。这时他们才看清,薛峰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整张脸肿得不成样子。 看著薛峰这副惨状,再回想起刚才差点被撞死的惊险一幕,云清旭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哇——明月!" 他一把抱住明月,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颤抖:"呜呜呜……要不是你,我今天就死定了!以后、以后你想让我喊你姐姐,我就喊还不行吗!" 他一边抽噎著,一边还不忘討价还价,带著浓重的鼻音说:"不过咱们得各论各的啊!!我喊你姐,你喊我哥行不行?毕竟我年龄摆在这儿,確实是哥哥啊!我就吃点亏了,行不行?" 这番带著哭腔的"谈判",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轻鬆了不少。 明月看著他这副又怂又惨、却还死要面子保住"哥哥"头衔的模样,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抬手给了他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想得美!谁要喊你哥?以后乖乖叫我大姐,听见没有?!" 云清心这会儿总算缓过神来了,她是真的被嚇的半死。刚才明月那一连串动作,差点把她的魂都给嚇飞了。 她现在可算明白大伯母,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和明月一起出门,確实太锻炼心臟了!这傢伙简直是在挑战她的承受极限! 林奕恆抿著唇走上前,神色凝重:"真的很抱歉,是我们处理不当,连累你们受到这样的惊嚇。" 云清旭一想到刚才差点命丧车轮,就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发作,却被云清心轻轻拍了下手臂,只得冷哼一声別过脸去。 明月可没这么好说话,直接开火:"我说你们家怎么回事?不是都去调查了吗?怎么还让这祸害跑出来作恶?差点把我小弟给搭进去!" 林奕恆心中也是一阵懊恼。他原以为之前的处理方式已经够周全,现在看来还是太天真了。 他诚恳地保证:"这次一定会彻底解决。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我发誓,绝不会再给他任何害人的机会。" 明月撇撇嘴:"要我说,这种人就该掛在墙上才安分。不如让我现在就解决了他?" 这话可把云家姐弟嚇坏了。 云清心赶紧抱住明月的胳膊:"明月!警察马上就来了,咱们別衝动好不好?" 云清旭也紧张地劝道:"就是啊!你要是真把他打死了,你可就吃不到红烧猪蹄了!还有那么多好吃的都吃不到了!" 明月无语:"谁说我要打死他了?我只是想......" "不,你不想!"云家姐弟异口同声地打断她,"我们快走吧!" 可惜他们还是没能走成,不仅林奕恆报了警,商场也报警称有"恐怖分子"砸玻璃。 当听到这个称呼时,明月气得跳脚:"说谁是恐怖分子呢?我那是见义勇为。哼!" 云清旭和云清心在一旁听得直扶额。在她身后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你这见义勇为的方式比恐怖分子还凶悍。 第116章 细语 等警察过来的时候,明月他们也正好,和商场谈妥赔偿事宜。 恰好看见薛峰被抬上警车的画面,他浑身是伤,血跡斑斑。 云清心不由得心头一颤,暗暗咂舌:嘖,真惨啊!不过……活该!让你心思如此恶毒。 由於需要配合警方调查,他们隨后前往警局做笔录。等一切手续办妥,从警局出来时,云清泽早已在门口等候。 "大哥!"明月眼睛一亮,开心的朝他挥手,脸上不见丝毫阴霾。 云清泽嘴角微微抽动,心中百味杂陈。这丫头经歷了这样惊心动魄的事,居然还能这么兴高采烈,恐怕天底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方才安局长送他出来时,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还歷歷在目:"那个……清泽啊,你们回去能不能,和明月好好说说?下次遇到这种事,下手能不能稍微……轻一点?这人都打成这样了,我们连正常审讯都没法进行,后续工作很难开展啊……" 云清泽听到后很是无奈,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的,不过他幽幽的看了一眼安局长,咋说话呢!这怎么能有下次呢,不过又想到最近,明月身上发生的事情,他忽然又觉的,说不定很快就有下一次的错觉。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丫头难道真是个事故磁铁?怎么每次放她出门,麻烦总能精准地找她? "走吧,回家。"他最终只是揉了揉明月的头髮,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几分纵容。 而此时云家的气氛虽有些凝重,却已不像最初那般紧张。 云母的承受能力显然在一次次“歷练”中变强了。 刚从外钓鱼归来的云老爷子听闻今日之事,先是询问了清旭有没有事,知道无事的之后,就当即拍案而起:“薛家这是怎么办事的, 怎么做个事情这么的优柔寡断,明知道他有问题,为什么不派人看著?” 云母心中自然也憋著火,任谁的儿子差点遭殃都难平静。 但她仍温声回道:“爸,您別急,清泽去接他们了,一会儿就该到家了。” 这时,元管家將一段现场视频递给老爷子。 看完后,老爷子眼中的寒意渐渐消融,转而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捋著鬍子微微頷首:“嗯,不错,倒有几分我当年的魄力。”听得一旁的元管家暗自无语。 放下视频,老爷子见儿媳眉宇间仍带著忧虑,便开口宽慰:“行了,孩子们都平安回来就是万幸,你也別太往心里去。” 云母闻言露出温婉的笑容,轻轻摇头:“爸,我不是担心这个。只是觉得……明月这孩子是不是太『招事』了?我在想,要不要去庙里求个平安符?怎么她一出家门,就会有事啊?” 刚从外面回来的云清雅,一进门就听说了大姐今天的“壮举”,此刻也忍不住附和:“妈,我觉得可以。大姐这体质,简直是行走的『事故吸引器』,什么稀奇古怪的麻烦都能撞上。” 老爷子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就她那个炮仗性子,没有火都能自燃!求什么符都没用!” 他语气听著嫌弃,眼底却藏著一丝纵容,不过话说回来,这丫头虽然能惹事,可也没吃过亏,每次还都阴差阳错做了好事,你看今天要不是有明月,不就出大事了嘛。” 云母闻言不由失笑。公公说得在理,细想起来,明月每次都是麻烦找上她,结果似乎都歪打正著,帮了该帮的人。但身为母亲,听说孩子总身处险境,心里终究难以完全释然。 老爷子见状,直接大手一挥:“行了,別琢磨这些了。让厨房准备开饭,我敢打赌,那丫头进门第一句话准是喊饿!” 云母还未来得及接话,玄关处便传来一阵动静。紧接著,那个清亮又理直气壮的声音便穿透客厅,精准地落进每个人耳中: “妈!饭好了吗?我们开饭吧!我快饿死啦——!” 云清雅在一旁听得直接笑出声,无奈摇头。 她这位大姐的心,到底是怎么做的啊?经歷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天,她最惦记的居然还是吃饭? 云家客厅里,晚饭后的气氛温馨而愜意。 明月吃饱喝足后,满心惦记著今天新买的那堆小玩意儿,更担心妈妈会秋后算帐,或是上演一出"泪眼攻势",便打算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开溜。 她刚猫著腰,躡手躡脚地挪动了两步,就被眼尖的云母一眼看穿。 "站住!这是想去哪儿呢?过来坐下,陪我们说说话。"云母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温和威严。 明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换上討好的笑容:"那个……妈妈啊!我今天买了好多有趣的小玩意儿,正著急想去研究研究怎么玩呢!你们继续聊,不用管我哈!"说著又要开溜。 云母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给我回来!放心,妈妈不说你,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会听。" 明月立刻就说:"怎么可能!你说的话我最听了,今天我真的没有主动惹事啊!" "你还敢说!"云母嗔怪地看著她,"那么高的地方,说跳就跳,打碎玻璃多危险?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哎呦,不会的啦!"明月扬起下巴,一脸自信,"您也不看看我是谁,怎么可能会受伤?再说了,那不是情况危急嘛!我要是不出手相救,清旭可不就真的危险了?您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 在场的其他人闻言,都忍不住投来怀疑的目光,显然对她这番话的可信度持保留態度。 不过云母倒也没再继续追究,转而和大家聊起了別的话题。 这时,云起平突然开口问道:"婉婷,我听说外面有人在传,星眠和万家的人见面?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两家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见面的?" 云母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还不是因为那个贺屿安!" 在座的人都露出诧异的神色,这是啥意思? 而此时的贺家院子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贺屿安正梗著脖子,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第117章 內情 他的父亲贺秉坤面色铁青,眼神凌厉如刀,死死地盯著他。 "我就说最近阮家的人,怎么对我避而不见,连合作项目都换了对接人,老阮更是推了我好几次酒局,连之前说好的家宴也找藉口取消了!今天还传出阮星眠去相亲的消息!我还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贺秉坤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一拍桌子,"原来根子出在你这个逆子身上!你包养谁不好?啊?!你居然敢包养蔡明远的女儿!你想干什么?!你想把我们贺家都拖下水吗?!" 贺屿安脸上顿时浮现出,被戳破心事的慌乱与不甘,他自认做得隱秘,怎么会走漏风声?"爸,您听我解释……"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贺秉坤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我辛辛苦苦给你铺路,指望你光耀门楣,你倒好,背地里尽干这些蠢事!你知不知道蔡家是怎么倒的?是陈家动的手!他们得罪的是陈家,是副理事的家!蔡家出事的时候,他们背后的人都保不住他,你居然还敢收留蔡家的人,你是嫌我们贺家死得不够快吗?!" 贺屿安急忙抬头辩解:"爸,不是这样的!蔡莹她是无辜的!我们只是朋友,我帮她一把而已!我从来没想过要和她结婚啊!您看,我不是按照您的意思,乖乖去和阮星眠见面了吗?您要相信我啊!" "你给我闭嘴!"贺秉坤怒不可遏地打断他,每个字都像淬著冰碴,"她无辜?当初白家那个丫头,怎么突然就莫名其妙说喜欢你,结果转头就去设计陷害星眠,我就纳闷她怎么会知道联姻的事,合著全是蔡莹在背后搞的鬼!就这,你还敢口口声声说她无辜?还朋友?"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谁家的朋友是在床上做的!我怎么没见你的其他朋友在你床上啊!" 贺屿安脸色骤变,羞愤交加地喊道:"爸!您......" "喊什么喊!我耳朵没聋!"贺炳坤怒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我告诉你,別跟我扯什么朋友不朋友!你现在立刻、马上把她给我送走!要是你下不了这个手,那就別怪我亲自来处理!至於送到哪里?" 他冷冷一笑,"你最好別问!因为你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你给我死了这条心,好好去给相亲。不然...." 贺屿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在父亲那仿佛要將人,生吞活剥的目光逼视下,所有的话都哽在喉间,最终只能化作满心的惶恐与不甘。 等听完云母的敘述,明月直接嗤笑一声:"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气息混乱,精於算计,装模作样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云母闻言连连点头,语气里带著难掩的厌恶:"可不是嘛!这段时间他三天两头联繫星眠,假惺惺地嘘寒问暖,把星眠噁心得够呛。可碍著两家情面又不好直接撕破脸,星眠只好把这事告诉怀诚。后来他们就想出这个主意,故意放出和万家见面的风声,让星眠去相亲,就是要让贺家明白,阮家不会再考虑这门亲事。等老贺自己去查清楚原委,自然就不会再来纠缠了。" 其他人听到这里,其实都很诧异的,毕竟贺屿安在外的形象,一直都很不错的,只能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话落地,客厅里静了两秒,隨即有人转了话题说起別的。明月没再搭话,趁著这阵切换话题的空档,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刚要溜出门,就听见云清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月,那天在警局,你是怎么知道马向硕火灾的事情的?" 明月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哦,手机里查的。"说完不等他回话,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云清泽闻言无奈地看了她离去的方向一眼,摇了摇头,继续和云父他们说话聊天。 明月一溜烟跑回自己的房间,立刻兴致勃勃地摆弄起,今天买回来的那堆晶片、传感器和小工具。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身边散落著各种零件和工具,神情专注,手指灵活地进行焊接、组装和调试。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奋斗,她终於成功地將一个,小巧精致的手环组装完毕。手环看起来其貌不扬,但內侧嵌著几个微小的传感器和指示灯。 明月將手环戴在手腕上,轻轻按了一下侧面的微型按钮。手环轻微震动了一下,发出淡淡的蓝光,隨即熄灭。她满意地点点头,对自己的这件"杰作"很是欣赏。 次日午后,她刚下楼准备找点吃的,就看见云清雅坐在客厅沙发上,鼓著腮帮子一脸鬱气。 明月径直走过去,歪头看著她:“咋了这是?谁又惹我们清雅小姐不高兴了?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云清雅看到是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立刻开始吐槽:“大姐,你说怎么就是有人听不懂人话呢?!我都明確拒绝过无数次了,说了我不喜欢他,对他没感觉!那个安鸿知还是没完没了,自以为是地打电话来,说什么『下雨了记得加衣』、『吃饭了吗』这种尬出天际的关心,真是油腻又噁心!” 明月闻言,挑了挑眉,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嘖”,“也就是说,还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安鸿知在纠缠你?” 她捏了捏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眼神里带著点跃跃欲试,“需要我去帮你『彻底』解决一下这个麻烦吗?保证他以后见到你都绕道走。” 云清雅一听,立刻想起了这位大姐头,那些简单粗暴又极其有效的“解决”手段,嚇得赶紧摆手,差点跳起来:“別!千万別!大姐你的心意我领了!他也就是打打电话,发发信息,不敢对我做什么实质性的过分举动,就是言语上噁心人,我能应付的!真的!” 她可不敢让明月出手,最近因为明月接连“行侠仗义”,妈妈都已经在考虑去庙里求平安符了,总觉得麻烦事像焊在了,大姐身上一样。 要是大姐再为了她去“解决”安鸿知,指不定又闹出什么风波,她还是自己消化这点小烦恼吧。 第118章 薛家后续 她赶紧转移话题,生怕明月真去找安鸿知“谈心”:“大姐你找我什么事呀?” 明月见她確实不想自己插手,也就耸耸肩,不再坚持。 她將一直拿在手里的那个造型简洁別致,看起来像个手环的东西,递给云清雅:“喏,这个给你。” 云清雅接过来,疑惑地打量著。手环是银白色的,设计很有未来感,中间嵌著一颗小小的、像是黑曜石般的材质,在光线下泛著细微的流光,確实很漂亮。“大姐,这是……?” 明月脸上露出一点小骄傲,微微仰起头:“这可不是普通的装饰品。这是我亲手做的『卫星手环』。” 她指著那颗“黑曜石”,“你戴著它,只要遇到危险,它不仅能立刻锁定你的位置发出求救信號,本身也有一定的防护机制。最重要的是,” 她的声音带著点神秘,“这里面內置了三枚微型麻醉针,强度很高,射中目標能让人瞬间昏迷。是给你防身用的。” 她拉过云清雅的手,亲自帮她戴上,大小正合適。 “你记得隨时戴著,一般人绝对想不到这玩意儿有这么多功能。不过,”明月表情认真了些,“它的用处,你知道就好,別告诉其他人,明白了吗?” 云清雅看著手腕上精致的手环,又听著明月详细的讲解,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震惊。 她没想到大姐会这么细心,还这么厉害居然可以做出这样的东西,还能为她考虑到这个地步,製作了如此用心的礼物。 想到那天商场发生的事情, 原来她一直记在心里啊! 她抚摸著微凉的手环,眼眶有点发热,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明月,她没有强悍的身手,能有这样一件不显眼,却功能强大的护身符,对她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声音带著感动:“谢谢大姐!我……我很喜欢!真的!” 明月看著她喜欢,心里也高兴,但脸上还是那副傲娇的模样:“哼,喜欢就好,记得隨身戴著。” 此时的云清雅还不知道,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手环,在不久的將来,不止在关键时刻救了她自己的性命,更是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中,保护了她所在的整个班级,让很多的人都活了下来。 又过了数日,午后的阳光暖融融洒在云家后花园,明月正倚在藤椅上晒太阳,指尖漫不经心地翻看著开学用品清单,神色愜意。 就在这时,前厅忽然传来管家轻缓的通报声:“二小姐,薛家的人前来拜访,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明月闻言挑了挑眉,这是把事情都处理好了? 前厅里,薛锦然正强打著精神与云母寒暄。 云母仔细端详著她,心里不由得暗暗嘆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是见过薛锦然往日风采的,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妆容精致、气场强大的女人。 可眼前的她,儘管依旧穿著得体,却难掩满脸的憔悴与疲惫,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大半精气神。 想到最近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薛家秘辛,云母心里五味杂陈,理解她遭遇的打击,可薛峰差点伤了自己儿子,她难免有芥蒂,可看著薛锦然这副模样,又实在生不起气来。 毕竟任谁遭遇这样被最亲近的人欺骗、孩子被调换的打击,恐怕都难以承受。 当初云家也经歷过类似的事,那种天塌地陷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虽然过程波折,但他们终究是幸运的。 薛锦然知道自己状態很差,但上门道谢和道歉是必须的礼数。 明月不仅救了她的亲生儿子林熠恆,还差点连累了云家孩子受伤,更在某种程度上揭开了,这残酷真相的序幕。於情於理,哪怕身心俱疲,她也必须亲自登门。 她看向端坐主位的云老爷子,语气带著真诚的歉意和难以掩饰的沙哑:"云伯父,实在不好意思,本该早些上门致谢,却拖到了现在,真是失礼了。" 云老爷子目光睿智,他注意到了安静坐在,薛锦然身边的林熠恆。那孩子的眉眼轮廓,確实像极了已故的老友薛老爷子,难怪会引发后面这一连串的风波。 他摆摆手,语气平和:"不必道歉,你也是受害者。事情......都查清楚了?" 薛锦然眼中瞬间掠过一丝刻骨的恨意,但很快被她压下。既然外面已经传开,她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是的,云伯父,基本都查清楚了。"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林熠恆,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奕恆,是我和马承曜的亲生儿子。而薛峰......是马向硕和他前妻的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当年在会所的人是马承曜,是他的堂哥。因为是堂兄弟,父母又是双胞胎,所以长得特別像。那时我因为害怕,没有询问他的名字,只是看到脸就走了,所以一直没认出他的身份。"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我的孩子也在生產那天被他调换了。他本来是已经直接杀了孩子的......但是......" 说到这里,一直强撑的坚强外壳终於碎裂,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这个在父亲去世后就在商场上独当一面的女强人,此刻却脆弱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云母看得心酸,连忙抽出纸巾递过去,轻声安慰:"好了,別太难过了。事情既然已经真相大白,你现在应该感到庆幸和开心才对,孩子总算找回来了,这就是最大的好事,不是吗?" 一旁的林熠恆看著薛锦然哭泣,心里阵阵发疼。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从未感受过父母的关爱。突然得知身世时,他一时难以接受,更让他难过的是,他的亲生父亲竟已被人杀害。 他从未拥有过父亲,而父亲甚至不知道有他这个儿子的存在。 第119章 薛家后续2 现在的他至少还有母亲。想到这里,他轻轻握住了母亲的手,她受到的伤害,其实远比他更多。 这个细微的举动,让薛锦然回过神。 她感受到儿子手心传来的温度,再抬头看到他与父亲极为相似的眉眼,心中百感交集,充满了愧疚:如果当年她能仔细一点,如果能再多一分警惕和查证,是不是就不会出这么多的事情? 她连忙擦了擦眼泪,努力平復情绪,对云家人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对不起,是我失態了,让云伯父、云总、云夫人见笑了。" 云老爷子嘆了口气,语气带著长辈的慈祥与豁达:"行了,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坚强?你爸要是还在,看你哭鼻子指定要念叨你。孩子回来了就是天大的喜事,往前看,別总陷在过去的糟心事里,知道了吗?以后好好待这孩子,比什么都强。" 薛锦然用力点头。 这时,明月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薛锦然立刻看向她,再次郑重地擦了擦眼角,站起身诚恳地说道:"明月,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救了我的儿子奕恆。" 林熠恆也上前一步,认真地道谢:"谢谢你,云小姐。" 明月摆摆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 薛锦然却难掩激动之情:"对你而言或许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却是刻骨铭心的恩情。很抱歉现在才来当面致谢,也为他们之前的行为,正式向你道歉。" "哎呦,真不用这样。"明月连连摆手,"事情都过去了,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做错事的是他们又不是你,你不必代他们道歉。不过你的谢意我倒是收下啦!毕竟要不是我,你儿子可能真就没了呢。" 这番直白的话让在场眾人忍俊不禁,却又不好表露。云父轻咳一声,温声提醒:"明月,好好说话。" 谁知小姑娘反而扬起下巴,那双明亮的眼眸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得意,理直气壮道:"我这不是在好好说话嘛!本来就是实话啊,要不是我及时出手,他可不就危险了?" 薛锦然连忙接过话头,语气恳切:"明月说得对,这份恩情我们铭记在心。当时若不是你出手相救,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哎呦,好说啦!"明月笑嘻嘻地摆摆手,"谁让我正好碰上了,而我又如此优秀,不管遇到什么麻烦,都能轻鬆解决!嘿嘿!" 这话让现场气氛轻鬆了一些。但还不等眾人露出笑意,明月又继续说道:"不过薛峰你们处理好了,不会又他跑出来了吧?" 薛锦然的心情也轻鬆了些,又听到她的话,立刻出声:"你们放心,他不会再出来了。包括马向硕的罪证我们也已收集齐全,已经提交给警方,他已经被判了刑了,都不会在出来了。" 明月直率地接话:"你们早就该送他进去了!一肚子坏水,欺男霸女的不是个好鸟!你们居然还把他一个人放外面,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云老爷子出声斥责:"明月,不要胡说!" 又转向薛锦然,"小孩子不懂事,小然不要见怪。" 薛锦然著摇头:"没事的云伯父,明月说得对,早就该抓起来的。只是......" 明月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哼,我又没有说错,本来就是嘛!不现在抓起来,是准备等到他坏入味了,拿来泡酒吗?" 而听到这里的林奕恆突然开口:"不是妈妈的错,是我,是我求了妈妈,让妈妈不要计较以前的事情,让他走就好。" 明月瞬间瞪大了眼睛:"啥玩意?看不出来啊!你这么圣母?都快被打死了,你还求情?" 林奕恆抿了抿唇,声音低沉:"不是的。是因为......当年我之所以能活下来,就是因为他母亲救了我,把我送进孤儿院的。" 这话一出,前厅里瞬间陷入寂静,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诧异,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谁也没料到,这场横跨多年的恩怨里,竟还藏著这样一层转折。 薛锦然垂眸看著自己的指尖,眼底掠过一丝悵然与动容,却没过多停顿,顺著话题继续轻声说道:“我调查当年的事情,虽然时间过去很长了,但也查到了眉目。” “当年我和他结婚,本就没打算好好过日子,他不过是我找来,堵住薛家旁支悠悠之口的藉口而已。薛家那时候內忧外患,自顾不暇,我压根没心思去查他的背景,更没料到他在家早有了伴侣,只是没领结婚证而已。” “后来我怀孕了,告诉他的时候,他愣了很久,脸色怪得很。现在想来,他心里定然是又恨又不甘,自从我把他领回薛家,就从没和他亲近过半分,这孩子跟他毫无关係,可我却能顺理成章拥有『薛家继承人』,而他费尽心机想攀附薛家,到头来却像个外人,这份落差让他恨得牙痒痒。可他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敷衍著应了,现在才知道,那时候他心里早就打著恶毒的算盘。” “我去孤儿院调查奕恆的成长环境时,院长才告诉我,当年送孩子来的是个浑身是伤的女人,脸色苍白得嚇人,怀里紧紧抱著一个孩子,只反覆叮嘱『让孩子好好活下去』,还给他取名『奕恆』,哽咽著说『对不起他』,说完就匆匆走了,连姓名都没留。” “听完院长的话,我心里一阵发凉,只觉得这背后定然藏著更刺骨的真相,迫切想弄清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顺著送养的时间线,和零碎线索追查了许久,才知道了一些零碎的真相。但是具体细节我不清楚,我必须亲口问马向硕,他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薛锦然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眼底凝起化不开的寒霜,仿佛瞬间將眾人拉入了那间压抑的监狱会见室: 铁栏杆后的马向硕,头髮凌乱如枯草,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疯癲,见人就抓著栏杆嘶吼:“放开我!我才是薛家继承人!马承曜算什么?我比他强一百倍!哈哈哈,薛家是我的!” 我站在对面,声音冷得像冰:“马向硕,你认识林芳吗?” 第120章 林芳 我站在对面,声音冷得像冰:“马向硕,你认识林芳吗?” “林芳——” 这两个字像一把尖刀,像是瞬间刺破了他疯癲一样。 他整个人猛地僵住,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怨毒的光芒,像条毒蛇般疯狂的盯住薛锦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林芳!你这个蠢货!不知好歹的贱人!要不是你怀著我的孩子,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不知感恩的东西,你给我去死啊!” 薛锦然厉声打断他:"马向硕!你到底对林芳做了什么?" 她的质问像火星溅入了油桶,马向硕彻底癲狂起来,双手疯狂地拍打著栏杆:"林芳!你这个蠢货!竟敢打晕我!还给那个孽种做人工呼吸!你竟敢带著他跑!" 他的声音嘶哑刺耳,每个字都浸著歇斯底里的暴戾。 突然,他又神经质地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混著口水往下流:"看到了?既然你都看到了,那就去死吧!和那个孽种一起下地狱去吧!" 薛锦然攥紧拳头,眼神全是恨意,她强忍著心头的恶寒,站起身冷冷开口:"你才是那个最该下地狱的人,我会为你做的事情陪葬的。"说完不再理会他,径直的离开。 "死了!都死了!"马向硕又开始疯狂地拍打栏杆,神志明显混乱起来,“薛家是我的!什么都该是我的!谁挡路谁死!薛峰你也去死吧!薛峰你敢杀我,不,你不能杀我,薛家是我的,薛家我才应该继承,是我的,你不能杀我,不要杀我,是我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你不能,不能....” 薛锦然的声音,从沉重的回忆中缓缓浮现,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我从他那些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疯话里,我终於拼凑出了完整的真相..." 说到这里,薛锦然的心里非常的恨:"那天,林芳亲眼目睹了,马向硕正要捂死还在襁褓中的奕恆,情急之下,她拼尽全力打晕了马向硕,抱著奕恆夺门而逃。"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每个字都带著血泪:"可是她终究没能逃脱,马向硕很快找到了他们的踪跡,在他们仓皇逃亡的路上,丧心病狂地,驾车將母子二人撞下了山路。" 说到这里,薛锦然深吸一口气,强忍著哽咽:"在最后关头,林芳用自己身躯,紧紧护住了怀中的奕恆...正是因为她的保护,让孩子侥倖活了下来,而她自己...却受了无法挽回的重伤。" 林奕恆静静地听著,心头涌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心臟。 他的生命是林妈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若不是这个与他毫无血缘关係的女子,在生死关头选择保护他,他根本不可能活到今天。 这个认知也让他,对薛峰动了惻隱之心。 毕竟,林妈妈当年衝出家门寻找孩子,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救回薛峰,她不忍心自己的亲生骨肉,继续留在恶魔手中。 可当她亲眼目睹马向硕的暴行时,却毫不犹豫地选择先救,他这个毫无关係的孩子。 等到她想要再折返去寻找薛峰时,已经无能为力了。 这种复杂的情绪,让他在面对薛峰,这个曾经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產生了放过薛峰的念头。可现在看来,这种天真的想法终究是不可能的。 薛锦然说到痛处,眼中交织著深切的痛楚与刻骨的恨意:"她把奕恆安顿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后,就因伤势过重...永远地闭上了眼睛。是林芳,用自己年轻的生命,为奕恆换来了活下去的机会。" 这番话如同重锤落下,整个前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只能听见眾人压抑的呼吸声。 在座的人都被这段骇人听闻的,往事深深震撼,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 马向硕的恶毒简直超乎想像!不仅对撞破真相的髮妻痛下杀手,就连身边的至亲也都惨遭毒手。 云老爷子面色凝重如铁,花白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良久才长嘆一声:"人心之恶,竟能歹毒至此...这哪里还是人做的事,分明是造孽啊。" 厅內一时间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感受到一种刺骨的寒意,那个表面上温文尔雅的马向硕,內里竟是如此披著人皮的豺狼! 薛锦然说完这番话,眼底翻涌著难以化解的痛楚与悲凉,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马向硕犯下的罪孽,让太多无辜的人付出了惨痛代价。她、奕恆,还有那个素未谋面却恩重如山的林芳,还有其他的人,都是这场悲剧中的受害者。 她轻轻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没让自己在眾人面前再次失態。 薛锦然扶著梨花木椅背缓缓起身,脸色依旧苍白得嚇人。 她对著云老爷子微微欠身,声音还带著几分虚弱:"云伯父,多谢您愿意听我细说这些不堪的往事。也实在是抱歉,最近因为薛家的这些糟心事,给府上添了不少麻烦。" 云老爷子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中带著怜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和奕恆把往后的日子过好。" 薛锦然郑重地点头。临別时,她又诚恳地发出邀请:"云总,云伯父,过些时日我打算为奕恆,举办一个正式的认亲宴,向外界表明他的身份。届时还请诸位务必赏光。我想给这孩子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不让任何人在他的身世问题上说三道四。" 云父理解地頷首:"这是应当的,薛总放心,我们一定准时到场。" 就在他们准备告辞时,林奕恆转向一旁的云清旭,神色诚恳中带著歉意:"清旭,上次因为薛峰的事连累了你,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云清旭满不在乎地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哎呀,这点小事还提它做什么!重要的是以后薛峰再也不会出来惹是生非了,你就安安心心地过日子吧!" 第121章 他们的结局 林奕恆点了点头,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马向硕罪证確凿,最终被判处死刑,也算是恶有恶报,天理昭彰。 而林妈妈那个他献出生命的女子,是他此生最大的恩人。往后每年的忌日,他定要亲自去墓前祭扫,永远铭记这份比山还重、比海还深的恩情。 至於薛峰...他已经无能为力了。薛峰骨子里的恶毒与偏执早已根深蒂固,他们之间註定无法共存。 纷乱的思绪间,他不禁想起前不久去监狱探望薛峰的情景。 铁窗后的薛峰早已褪去了往日的张扬跋扈,眼中只剩下癲狂与怨毒。一见到他进来,就像疯狗一样扑到栏杆前,声嘶力竭地吼道:"林奕恆!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他双目赤红,状若癲狂地咆哮著:"还有那个蠢女人!她凭什么救你?她明明是我的母亲,却胳膊肘往外拐!要不是她多管閒事,薛家的一切早就是我的了!我本该是薛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都是她毁了我!" 林奕恆静静地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归於沉寂。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安慰,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最后看了他一眼,决然转身离去。 身后,薛峰的哀嚎与咒骂仍在持续,疯疯癲癲地重复著:"你回来!我才是薛家的少爷...不,不对,我是薛家唯一的继承人...谁都不能和我抢...马向硕你也不能,你去死吧!对,我继承了薛家...不对,还有云家,云家也应该是我的,都是我的...哈哈哈哈!云家的千金也嫁给我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 送走薛锦然和林奕恆,云清旭跟在明月身后往屋里走,忍不住咋舌:“明月,你说,马向硕那傢伙简直不是人,还有薛峰怎么就没有,遗传她妈妈的基因呢!” 明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懟他:“还说別人,你咋没遗传点好基因呢?反倒长了个二百五的脑子!” 云清旭当场炸毛:“说谁二百五呢?!” “你啊!”明月挑眉,作势要抬手,“再叫我明月,我就揍你,哼! 说完,也不听云清旭的话,直接昂首挺胸地转身进了屋里。 刚走进客厅,只见眾人都还沉浸在薛家的事情中,个个神情恍惚。 明月见状,忍不住开口道:"哎呦,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魂不守舍的!" 云母轻嘆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唏嘘:"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明月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为了利益,什么事干不出来?只要诱惑够大,人性经不起考验。" 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你看柳素梅那一家子,不就知道了,当初为了攀高枝,她们不也上赶著来贴老头吗?" 这话一出,云老爷子瞬间就涨红了脸,怒声道:"你住口!休要胡言乱语,我与她没有关係!" "我就不住口!"明月扬起下巴,"现在说没关係了?当初您可不是这个態度。人家说什么您都信,还想帮著他们欺负打我们呢!哼!" 云家眾人面面相覷,原本沉重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打破,个个哭笑不得。 好好地说著薛家的恩怨,怎么突然就扯到那些陈年旧事上去了?这丫头记仇的劲也太足了。 云老爷子被说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地辩解:"那、那不是已经把她们送走了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记仇?再说了,我何时动手打过你?" "切!"明月不屑地撇嘴,"就你还想打我?让你两只手都未必打得过!至於记仇?" 她冷哼一声,"说谁记仇呢!我才不记仇呢!我有仇当场就报,多等一秒钟,都是对我努力生活的不尊重,懂了吗?" 云父无奈地看著这一老一小斗嘴,摇头轻嘆:"真是一个老小孩,一个小小孩。" 云清雅强忍著笑意,悄悄拉了拉明月的衣袖,压低声音道:"是是是,就数你最厉害。" 云清雅心里暗笑,大姐你可別说了,你看把老爷子给气的脸色通红。 其他人也从薛家的阴霾中渐渐抽离,看著明月和老爷子斗嘴,见老爷子被气得吹鬍子瞪眼的模样,都忍不住抿嘴偷笑。 不过转念一想,明月说得也不无道理,这世上確实有太多人,为了利益不惜拋弃良知,践踏底线。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 明月揉著惺忪睡眼,一边打著哈欠一边慢悠悠地走下楼,却见云母正神采飞扬地与家人们说著什么,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 而云清旭也从后面走了过来,好奇地凑上前:"妈,这一大早的,在商量什么好事呢?" 云母转过身来,眼角眉梢都带著笑意:"在商量送明月去上大学的事呀!" 云清旭顿时哭笑不得,瞥了眼旁边还睡眼朦朧的明月:"妈,她都多大个人了,上个学还需要全家出动去送?" 明月这时也清醒过来,连忙点头附和:"就是就是!我自己去就行了,哪用得著这么兴师动眾。" 谁知云母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声音里带著小心翼翼的期待:"可是……我们还从来没有一起送你去上过学呢……让妈妈送你去好不好?就这一次?" 看著母亲那双写满期盼的眼睛,明月到嘴边的拒绝顿时说不出口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別过脸,声音也软了下来:"那……好吧。不过说好了,別去太多人啊!浩浩荡荡的像什么样子。" 云母立刻眉开眼笑,像得了糖果的孩子般连连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她转身对著其他人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明月看著家人们其乐融融的模样,心里也很开心,之后就忽然开口:"妈,我出去一趟。" 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滯了。不知从何时起,"明月要出门"这几个字就像自带警报系统,让全家人都不约而同地心头一紧,总感觉她出门了就会要有事情要发生。 第122章 开学 云母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声音里带著显而易见的紧张:"那个小月啊!这个时候你要去哪里?" "我去孤儿院。"明月语气轻鬆,"这不是马上要开学了吗?我去孤儿院看看他们。" 云母心头一紧,正要开口,明月已经看穿了她的紧张,俏皮地眨了眨眼:"哎呦,別瞎操心啦!就是去转一圈,很快就回来。放心哈!" 在云母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明月转身出了门。 车子缓缓停在熟悉的星星孤儿院门前。明月走进来的时候,正在晾晒衣物的院长妈妈一看见她,立即露出温暖的笑容:"明月?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明月一边將带来的零食,和文具分发给围上来的孩子们,一边回头对院长妈妈笑道:"就是要开学了,得有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们,就趁今天有空过来看看。" 院长妈妈开心地拉著她的手寒暄。 等孩子们都拿到礼物欢天喜地地散开后,明月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才发现少了几个孩子。 "院长妈妈,"她忍不住问道,"怎么没看见小星他们啊?" "哎呦,我早就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了!"院长妈妈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前些日子,小星被一户特別好的家庭领养啦!" "小星被领养了?"明月微微一怔。 "可不嘛!这段时间好几个孩子都找到了新家。" 院长妈妈的语气里满是欣慰,"那对夫妇在小星生病好了之后,前前后后来了好几趟,每次都给小星带新衣服、新书包,耐心地陪她做游戏。小星从一开始的怯生生,到后来都会主动拉著他们的手撒娇了。" 院长妈妈回忆著当时的场景,声音越发柔和:"临走那天,小星抱著她最珍爱的布娃娃,笑得特別甜。那对夫妇红著眼眶向我们保证,一定会把她当作亲生女儿来疼爱。" 明月闻言也很开心。" 时间很快就到了,京北大学开学的日子,秋高气爽,校园里处处洋溢著青春与活力的气息。 一大早,云母就忙活开了,反覆確认:“明月,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听说京北大学第一年要求,所有学生都必须住校,第二年本地生才可以申请走读。你都准备好了吧?” 明月看著那几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无奈道:“好了好了,妈,您都给我装了多少东西了,真的不需要再装了。反正每个周末我会回来的。” 云母可不管她,自顾自地又去检查了一遍,生怕漏掉什么。 等到该出发去学校报到的时候,明月刚打开车门,就被眼前的阵仗弄得头大——云父、云母、大哥云清泽,居然连云清旭也笑嘻嘻地站在车边。 “我说你们去这么多人干嘛呀?”明月扶额,“我就是去报个到,又不是今天就开始上课了!不是说好了不去那么多人的吗?” 云父笑呵呵地打圆场:“哎呦,没事!爸爸就是去看看,你未来四年住的地方环境怎么样。放心,一会我和你大哥把你安顿好,就去公司了。快上车吧,再磨蹭一会儿该堵车了。快点上来,不然一会你爷爷也要去了” 他话音刚落,明月一转身,就看到云清心正扶著,云老爷子也站在门口望著他们。 云老爷子脸上有点掛不住,故意板著脸,哼了一声:“谁……谁要去送你了!赶紧走,成天在家吵得我头疼,走了清静!” 明月才不吃他这套,挑眉笑道:“老头,我走了,你可记得照顾好我的虎子和疾风啊!別让它们打架,更不能饿瘦了!您老人家要是閒得慌,就去跟虎子『调调情』,增进下感情,知道了吗?” “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子滚蛋!”云老爷子被她这话气得吹鬍子瞪眼挥手赶人。 明月嘻嘻一笑,瞬间钻进了车里。 去学校的路上,云清旭一直用一种,幽怨又委屈的小眼神瞅著明月,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她终於放下手机,没好气地问:“你看够了没有?有事说事,摆这副样子给谁看呢?” 云清旭被噎了一下,梗著脖子说:“你给清雅做了个那么厉害的手环,为什么没有我的份?我都听清雅说了,那手环功能超多,还能保护她!你这也太不公平了!” 明月简直无语:“你就为这个摆了一路的臭脸?” 云清旭:“谁摆臭脸了?!我这是合理表达诉求!凭什么她有我没有?” 於是,姐弟俩在后座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倒也驱散了些许离家的愁绪,虽然明月可能並没有。 车子很快抵达了京北大学。校门口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前来报到的新生和陪同的家长,各种横幅、指示牌林立,喧囂而充满生机。 明月一下车,就看到父母已经指挥著人,把她的几个大行李箱,从后备箱拿了出来。她赶紧走过去:“爸,妈,你们真的不用都跟著了。把行李给我,我自己进去就行,里面人多得很。” 云母立刻反对:“你这孩子,你知道宿舍在哪儿吗?知道流程怎么走吗?让你大哥带你去办入学手续,让他们帮你把行李搬上去铺好床,你等著就行了!人多怕什么,咱们家又不是没条件!” 明月拗不过热情过度的家人,只好由著他们安排。 云清泽熟门熟路地带著她,去办理各种入学手续,云父云母则带著人和行李等在一边。手续办得很快,隨后便有负责引导的学长学姐,將他们带往女生宿舍区。 等和他们学长学姐道谢了以后,他们一行人搭电梯上楼,刚到明月所在的寢室门口,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一个娇俏的身影蹦了出来,脸上带著灿烂得有些过分的笑容: “明月!你终於来啦!” 明月看著眼前这张熟悉的脸,瞬间感觉头皮有点发麻:“沈依依?!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別告诉我你也住这间?” 沈依依看到他们,尤其是云父云母,立刻乖巧地打招呼:“云伯伯,云伯母,你们好!” 然后才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跑到明月面前,伸手就想挽住她的胳膊,被明月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第123章 舍友 她也不在意,笑嘻嘻地说:“对呀!我也住这里!而且,我也是中文系的哦!你看我们是不是超有缘分?这都能分到同一个宿舍!” 云家其他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些许意外,但隨即瞭然。什么缘分?这巧合得也太刻意了,估计是沈家那边暗中操作的。 不过……这样也好,有沈依依这个活泼开朗,还是和明月认识的朋友在一起,她们的大学生活应该不会太孤单了。 云母更是开心地拉过沈依依的手:“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们依依居然和明月一个系,现在还住一个宿舍!这就是缘分啊!以后你们俩在学校可要互相照顾啊!” 沈依依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云伯母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明月的!” 她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眼神亮晶晶地看向明月,充满了期待。 明月看著沈依依那副“阴谋得逞”的灿烂笑容,又看了看身边兴致勃勃的家人,然后就翻个白眼,就你还来照顾我,你不要搞笑好不好。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中带著几分调侃的男声,从宿舍里面传了出来:“你还会照顾別人了?你什么时候偷偷长了这项本事,我怎么不知道?” 云家眾人闻声望去,只见从里面的一间臥室里,缓步走出一个年轻男人。 这个男人身姿挺拔,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著剪裁合体的浅灰色休閒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隨意地解开一颗扣子,显得既正式又不失隨性。 他的容貌十分英俊,鼻樑高挺,唇形优美,下頜线条清晰利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带著温和的笑意,仿佛蕴藏著星光,但仔细看去,那笑意之下却是一种,洞察世情的清明与沉稳,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內敛而不容忽视的气势。 云父一眼就认出了他,脸上立刻露出熟稔的笑容:“哎呀,是东临啊!你也来送依依上学?” 沈东临上前几步,谦和有礼地与云父握手:“云伯父好,伯母好。” 他的动作自然流畅,態度不卑不亢。 沈依依见大哥一来就拆自己的台,不满地撇撇嘴,小声嘟囔:“大哥,你不要胡说嘛!我可是很有能力的,真的!” 说著,还下意识地偷偷瞄了明月一眼,观察她的反应。 沈东临与云家人寒暄后,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在场唯一陌生的女孩身上。只一眼,他心中便微微一动。 这个女孩站在那里,姿態隨意甚至带著点慵懒,但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看来她就是最近妹妹口中的明月。 她身上有种矛盾的特质,看似简单直接,却又让人感觉深不见底,极不简单。 然而,她的眼神偏偏又异常乾净,没有他常见的那些算计或諂媚。这种矛盾感,让他不禁生出了几分探究。 他面上不露分毫,依旧保持著恰到好处的礼貌,主动开口,声音温和:“你好,我是依依的大哥,沈东临。明月,你好。” 明月也在打量他一眼。嗯,不妨可以打个招呼。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嗯,你好,我是明月。” 等大家见过之后,云清泽已经指挥著人,把明月那几个显眼的大行李箱搬了进来。这间宿舍是四人间的高级公寓格局,外面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客厅,摆放著沙发、茶几等家具。 客厅两侧各有两个房间门,门上已经贴好了入住学生的名字,他们只需要根据名字,把行李放进对应的房间就好。趁著这边安置行李的工夫,沈依依已经嘰嘰喳喳地和明月说开了。 当明月听到沈依依兴奋地宣布“我们不仅同宿舍,还是同班同学哦!都是中文系三班的!”时,她终於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无语的表情。 沈依依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用力点头:“对呀对呀!我们都是三班的!嘿嘿,!” 她的开心简直要溢出来了。 另一边,沈东临一边与云清泽和云父,聊著些商业上的话题,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著明月。 他注意到这个女孩,虽然大部分时间表情淡淡的,偶尔还流露出对,沈依依过度热情的不耐烦,但眼神清澈,举止大方,没有丝毫扭捏作態。 他观察得很隱晦,但明月感官何其敏锐,还是察觉到了他那若有若无的打量。 不过明月根本无所谓,看就看唄,又不会少块肉。只是被看得久了,她终究是有点不耐烦,趁著沈依依说话的一个间隙,猛地转头精准地捕捉到沈东临的视线,毫不客气地回瞪了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看什么看?”。 沈东临被她这突如其来、带著野性的一瞪弄得微微一怔,隨即失笑,心中暗道:果然脾气不小。 他从容地收回目光,不再刻意观察,转而和云家的人交谈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小插曲。 宿舍里正忙得热火朝天,云家和沈家人一边帮明月收拾行李,一边寒暄说笑。 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长相甜美、气质温婉的少女探进身来。见满屋子人,她愣了愣,隨即靦腆一笑:“你们好,我是明乐悠,住这间宿舍。” 云母见她模样乖巧,立刻热情招呼:“快进来!我女儿明月也住这儿。你一个人来的?” 明乐悠礼貌回应:“阿姨好,家人在后面搬行李,我先上来看看。” 沈依依蹦蹦跳跳地凑过来:“你好呀!我叫沈依依,也是这间的!” 她拽过明月,“这是明月,我们一块儿的!” 明月朝她点点头:“恩,明月。” 正说著,明家佣人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上来了。 这边明月的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云母拉著她进里间柔声的细问:“小月,再仔细看看,还缺什么不?” 而外面的宿舍门被再次推开,最后一位成员到了。 第124章 意外发生 几人正说著话,宿舍门被再次推开,最后一位成员到了。 来人见屋內人多,目光扫过宿舍里的人,礼貌地点头示意:“你们好,我是叶楚瀟,住这个宿舍。” “你好呀!我是沈依依!”沈依依笑容灿烂,率先挥手。 明乐悠也立刻温声接上:“我是明乐悠,你好。” 叶楚瀟微微頷首回礼,侧身让隨行人员將行李先拿进去。 恰在此时,明月从里间踱步出来,语气很是无奈:“妈,真什么都不缺了,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云母一行人从里间出来,目光立刻落在新来的叶楚瀟身上,心中瞭然。 她脸上绽开优雅的笑容,上前一步:“哎呀,这位就是我们小月最后一位室友吧?你好啊!我是明月的妈妈,” 云母说著话还把明月拉了过来,“这是我女儿明月,以后你们就是室友了,你们可以一起的玩耍上课了。” 叶楚瀟的视线突然落在明月身上。 只一眼,她心头便是一凛,一种遇到强者的警觉,让她背脊瞬间下意识地绷紧。 叶楚瀟收敛起外露的情绪,伸手与之相握,语气平稳无波:“叶楚瀟,很高兴认识你。” 明月看了她一眼挑眉:“恩,你好,明月。” 云父见人已到齐,便开口道:“好了,既然都安顿得差不多了,我们就不多待了。你们年轻人自己熟悉熟悉,好好相处。” 其他的人也纷纷起身。几个女孩一同送他们出宿舍,一行人说说笑笑沿著走廊往外走。 云母听著身后女孩们轻快的交谈声,欣慰地低声对云父说:“看著这几个孩子都挺不错的,眼神清亮,应该都是好相处的。” 云父拍拍她的手背,笑道:“这下你放心了吧?咱们小月也不是惹事的性子,只要別人不主动招惹她,她也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 跟在旁边的沈东临闻言,心里莫名升起一个预感,妹妹这大学生活,恐怕是安静不了了。有明月这么个传闻中的彪悍大小姐在,想无聊都难。不过他只是暗自失笑,妹妹开心就好。 他隨即礼貌开口:“云伯父,云伯母,时间还早,要不一起去吃个便饭?” 云父刚要回答,异变突生! 一个黑影带著风声从高处急速坠下,直直砸向云母的头顶! “妈——!”云清旭和云清泽的惊呼撕心裂肺! “砰!” 一声闷响,沉重的背包被明月,一记凌厉的侧踢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几步远的水泥地上,扬起些许灰尘。 一旁的叶楚瀟瞳孔骤然紧缩,她怎么做到的,她刚才是瞬间就过去了,那爆发的速度,几乎拉出了残影,这绝非常规训练所能及!她心头的震撼无以復加。 明月眼神阴鷙地扫过地上的背包,转身看向脸色发白、惊魂未定的母亲,语气瞬间放缓:“妈,没事了。” 云母抚著胸口,惊魂未定:“这……这什么东西啊?学校里怎么能乱扔东西呢!” 明月胸腔中的怒火“腾”地烧了起来,她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宿舍楼上方,清亮的声音带著压不住的怒意响彻楼前:“谁扔的东西?!自己滚出来!別让姑奶奶亲自上去请你!” 此时正值报到高峰,楼下迅速围拢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议论声嗡嗡响起。 “看到了吗?刚有个包从楼上砸下来,差点砸到人!” “天啊,太缺德了!这要砸实了还得了?” “就是,怎么考上大学的,一点素质都没有!” 楼上,806宿舍內,气氛冰封。 一个女生气得眼圈通红,声音发颤:“你怎么能这样?隨便往楼下扔东西,砸到人怎么办?你负得起责吗?” 那个神態傲慢的女生双手抱胸,浑不在意地拔高音量:“关我什么事?谁让她不给我腾地方?都是她的错!真要砸到人,也是她倒霉,跟我有什么关係?哼!” 她们还想爭辩,楼下那声饱含怒意的呵斥清晰地传了上来——“谁扔的,给姑奶奶站出来!” 几人都嚇了一跳,真砸到人了! “都是你!”那哭泣的女生看向傲慢女孩。 傲慢女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声音更尖厉地反驳:“跟我没关係!都是你的错!要是你愿意把床位让给我,我也不会和你吵架,再说了那又不是我的包,我才不下去!要负责也是你负责!” 楼下,明月见半晌无人应答,眼中寒光更盛。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竟猛地助跑几步,足尖在树干上轻点借力,身形矫健得如同灵猫攀岩,藉助窗台和外墙的细微凸起,几个乾脆利落的起落,竟徒手直接上了八楼! 楼下同学瞬间一片譁然!然后全部都拿出手机开始录屏!大新闻啊! “臥槽!牛逼!” “这谁啊?拍电影吗?” “蜘蛛侠现实版?!我的天!” 云父云母嚇得脸都白了,连声惊呼:“小月!快下来!危险啊!” 云清泽最先反应过来,然后就直接的往楼里冲:“快!我们上去!不然一会就该出事了,快!” 云父云母也反应了过来,立刻的往上面冲,不然就真的要出事了。 明乐悠捂著小嘴,满眼不可思议:“我的天……明月她……会功夫啊,她怎么做到的啊!!” 沈依依则是在一旁满眼的星星眼,很是开心,她就知道明月很酷也超帅的。 叶楚瀟则目不转睛地盯著那道灵活的身影,她就知道她的感觉没有错,她是个强者,这会她的眼中燃起灼热的战意,她一定要找机会,和她较量一场! 刚处理完事情回来的楼管阿姨,看到这阵仗,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袋里嗡嗡作响,她才离开多大一会儿?就出事了,这是发生啥啊!等她的听完同学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这是要翻天啊?! 806宿舍內,几个女孩要求她去查看情况,结果那个傲慢的女孩还在死鸭子嘴硬:“我就不去!说了是他们倒霉,关我什……” “哦?是吗?那我告诉你,关你什么事!” 第125章 纵身一跃 “哦?是吗?那我告诉你,关你什么事!” 冰冷的嗓音如同惊雷,陡然从窗口炸响。 宿舍內所有女孩骇然转头,只见一道身影竟利落地从窗口翻入,轻盈落地! 我的天啊!她究竟是怎么上来的?这可是八楼啊!! 在眾人惊恐的注视下,明月一个箭步上前,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抬手就是一记乾脆利落的耳光!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是你个杂碎往下扔东西,差点砸到我妈?" "啊!你敢打我?!" 明月二话不说,反手又是一巴掌,"啪!" 她眼神凌厉如刀,一边打一边怒斥:"你看姑奶奶今天打不死你!" 话音刚落,又一记耳光落下,"啪!" "你个不长脑子的蠢货!""啪!" "没有道德的宰种!""啪!" "你这样的人居然也能考上大学?谁把你招进来的啊!""啪!" "你父母不会教你做人,不教你道德,姑奶奶替他们教!""啪!" 同宿舍的人,都被她这番暴怒嚇得魂不附体。看著柳凝音满嘴是血的惨状,这让她们的心臟止不住地狂跳,刚要开口劝阻,就见她突然停手了。 而此时的柳凝音已被打得面目全非,整个人虚弱地瘫倒在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明月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目光锐利如刀,语气森冷如冰:"很能耐是吧?就你喜欢玩高空拋物是吧?姑奶奶今天就让,你好好体验体验高空的感觉!" 话音刚落,她一把揪住浑身发抖女孩的衣领,如同拖拽一件垃圾般,毫不费力地將她整个人从宿舍里拽到阳台。 隨即单臂发力,竟將她大半个身子猛地悬空摁出了栏杆之外! "啊啊啊啊啊——!"楼下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她在干什么?!” “疯了不成?那可是八楼啊,会死人的啊!” “难道她就是刚才那个扔包的!” “原来是她!活该!差点就砸到人了!” 议论声、惊嘆声、指责声混杂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而此时806宿舍內,气氛更是紧张到了极点。看著她將人悬在栏杆外,剩下的两个女孩嚇得魂飞魄散。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哆嗦著摸出手机,一边颤抖地按著號码,一边踉蹌著拉开宿舍门冲了出去,带著哭腔大喊:“老师!老师!要出人命了!快来啊!” 门外走廊早已被闻讯赶来的学生,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惊恐又好奇地向里张望。 宿舍里剩下的两个女孩脸色惨白,强撑著劝解: “同……同学,你冷静一点!我们知道是她不对,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她的!可你这样做是犯法的啊!你会受牵连的!千万別衝动!” “对啊!对啊!有话好好说,先把人拉回来!求你了!不要衝动啊!” 明月直接无视了她们的劝说,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钉在手中那瑟瑟发抖、涕泪横流的女孩脸上,满嘴是血的女孩脸上。 “感觉好玩吗?喜欢吗?” “啊啊——!不要!我错了!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救命啊!不要丟下我。”傲慢女孩立刻的求饶,疯子她是个疯子,此刻的她就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她不想死呜呜!。 “知道错?”明月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知道错你就不会做!你现在只是怕了而已!敢做,你就要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她根本不管这是哪里,在周围骤然响起的又一轮尖叫中,和那些惊恐万状的目光里,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直接的把那个女孩给扔了下来,而她一个乾脆利落的翻身,直接从八楼栏杆处纵身跃下! “啊啊啊——!”这一下嚇的所有的人都在尖叫。还有人不敢看。 “小月——!” 刚挤上八楼的云清泽和云母他们,恰好目睹这令人心臟骤停的一幕!云母双腿一软,当场瘫坐在地,面无人色。 云清泽肝胆俱裂,猛地推开身前的人群扑到栏杆边,心跳几乎停止! 只见下坠过程中,明月身形如燕,在她即將触地的瞬间,直接的接住那个女孩,脚尖精准地在旁伸出的粗壮树干上猛地一蹬,下坠之势骤然缓衝,带著她轻盈地旋身落地,稳如磐石! 落地之后明月就毫不客气地,將那个女孩扔在旁边的草地上,而她也在巨大的惊嚇让她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云清泽提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原处,他大口喘著气,回头对著几乎晕厥的父母急声喊道:“爸!妈!没事了!她们都没事!安全落地了!放心!” 云母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著哭腔颤问:“真……真的没事?” 云清泽则看到他们换了一些,连忙的开口,“真的没事!真没事!快,我们赶紧下去!不能再让她惹出更大乱子了!” 云父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確认了好几遍,看到云清泽说没事之后,这才真的鬆了一口气。 他临走前,还不忘厉声对806宿舍里,惊呆的女孩们说:“你们也一起下来!把事情说清楚!” 而此时,楼下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亲眼目睹有人从八楼跳下还毫髮无伤,这震撼的一幕如同颶风,瞬间席捲了整个校园。 消息通过手机疯狂传播,越来越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都想亲眼看看这“奇人异事”。 校长办公室內,老校长正悠閒地品著茶。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门被人狠狠撞开。 “胡闹!还有没有规矩!不知道敲门吗?!”校长被嚇了一跳,茶杯差点就要掉地上了,怒气冲冲地呵斥。 衝进来的是教导主任,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校、校长!不好了!有……有学生跳楼了!从八楼跳下来了!” “你说什么!”校长手中的茶杯应声摔落在地,茶水四溅。他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拔高。 第126章 校长 “你说什么!”校长手中的茶杯应声摔落在地,茶水四溅。他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拔高。 人群中央,明月对周遭的喧囂和,那些看怪物般的目光毫不在意。 她冷眼看著地上昏死的女孩,毫不客气地用脚尖踢了踢:“给我起来!再装死,我就让你真的去死。” 这一脚嚇的柳凝音浑身哆嗦,但是就不敢起来,也不敢乱动。 这时,沈依依兄妹、明乐悠和叶楚瀟迅速挤开人群。看到明月和那女孩都完好无损,几人鬆了口气,我的天啊!太嚇人了,不过明月真的好帅! 沈东临也被明月的身手惊住,看来妹妹在家说她会“飞”,不是大话啊。 云父云母在云清泽的搀扶下挤了进来。见女儿安然无恙,云母腿一软,又是后怕又是气急,抬手拍打明月的胳膊,眼泪夺眶而出:“你这死孩子!想嚇死妈妈是不是!我今天没被砸死,也要被你活活嚇死!真是要气死我啊!” 云父一脸担心和无奈。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嚇人?他之前才说过女儿不会出事,转眼就闹出这么大动静……可这麻烦,怎么偏偏盯上他闺女? 宿管阿姨魂都快嚇飞了。看著楼下黑压压的围观人群,她强自镇定,颤抖著拿起对讲机紧急呼叫保卫科。 校长气喘吁吁赶到时,保安们已勉强驱散了一部分看热闹的学生和家长,但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圈依旧水泄不通。 他一路跑来,额上全是汗,心里早已凉了半截,报到第一天就闹出“跳楼”事件,他简直能看到自己职业生涯的终点线在向他招手!这得是多大的事,才能逼得人跳楼? “让开!快让开!校长来了!” 他好不容易从人缝中挤进核心圈,顾不上形象,焦灼地大喊:“谁跳楼了?人在哪儿?伤者呢?严不严重?叫救护车了没有!都围在这里像什么话,赶紧散开!快去叫校医!” 明月看著他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很是“体贴”地指了指旁边草地:“哦,在那边躺著呢。不过校长您別担心,她没事,搁那儿装死呢。” 说著,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那“昏死”女孩的手上。 “啊——!好疼啊!救命啊!” 女孩瞬间“诈尸”,痛呼出声。 校长这才看到草地上趴著的女孩,身边没有血跡,瞬间鬆了口气还有声音就好,人还活著,那就好那就好,咦不对啊! 他猛地反应过来:对啊!跳楼怎么可能不见血?自己真是急糊涂了!她不是跳楼的人,那跳楼的人在哪儿? 隨即,他被明月这“补刀”行为气得够呛,直接吼道:“你给我把脚撒开!你这孩子,想干什么?!” 明月一脸无辜地收回脚,仰著脸理直气壮:“我这是用事实证明她没事,让您放心啊,校长。” 校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但是他想知道跳楼的人在哪里,就扭头看向一旁同样,惊魂未定的教导主任,带著最后的希望问:“你不是说有人跳楼吗?跳楼的人呢?” 教导主任颤巍巍地,指向明月和她脚下的女孩:“就……就是她们……” 校长一脸“你逗我玩呢”的表情,声音拔高:“胡说什么!到底有没有人跳楼?这是能开玩笑的事吗?!” “有啊!”明月接过话头,语气轻鬆得像在討论天气,“就是我啊。我把她从楼上扔下来的。不过校长您放心,她没事。我觉得她既然喜欢乱扔东西,肯定喜欢这游戏的,但是现在看显然她不喜欢,现在还趴著装死。” 说罢,她还满是嫌弃地看了眼地上的人。 校长瞪大了眼睛,一口气堵在胸口。她……她说什么?什么叫把人从八楼扔下来?她啥意思? 一旁的云父无奈地嘆了口气,走上前压低声音,用最简洁的语言快速解释了前因后果。 听完敘述,校长整个人都不好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他气得声音发颤,震得人耳膜发疼,指著明月怒斥,“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同学?!” 明月立刻跳起来反驳:“这怎么能怪我?是她自找的!我这是替天行道!谁让她没素质,差点伤到我妈妈!” 校长气得浑身发抖。没人真跳楼,他本该高兴,毕竟没有人员伤亡……可是!他发现,学校沉寂了好几年的“刺头”传说,又他娘的回来了!而且这次还是个升级版,带人“跳楼”的刺头!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未来鸡飞狗跳的日子,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发冷。 这时,那女孩的父母也听到消息赶到现场。一见女儿趴在地上,立刻尖叫著衝上前:“音音!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快告诉妈妈!” 那个女孩在听到爸爸妈妈的声音的时候,立刻就抬起头看了过来,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啊! 柳妈妈看到之后就嚇了一跳,瞬间心疼地抱住女儿,声音发颤:“我的天,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校长也嚇了一跳:这是被打的?是这个刺头打的? 柳凝音红肿的脸上满是泪水,嘴角还沾著些血水,看著触目惊心。看到爸爸妈妈顿时大声哀嚎:“妈妈!我差点就死了!她要杀我!呜呜呜……” 柳妈妈心疼地搂住女儿:“不哭不哭!妈妈来了,妈妈来了!” 柳爸爸也被嚇了一跳,顿时暴跳如雷:“谁干的?!” 明月毫不示弱:“你姑奶奶我乾的,你想咋地?” 柳爸爸气得差点背过气,上前就吼道:“你敢打我女儿?” 云父和其他几人立即挡在明月身前,云父面色严肃地看著他:“你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柳爸爸看到他们这么多的人,顿时有些怂了,眼前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惹。 柳妈妈却不管不顾,张口就要骂人。 明月冷不丁抬脚,將旁边一块石子踩成了粉末,冷眼扫向柳家人:“你最好闭嘴。別对我叫骂,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敢骂我一句,我就打烂你的嘴!把女儿养得囂张跋扈、没素质,你们还有理了?差点伤到我妈,我没把她打死,你们就该感谢法律保护她!懂了吗?” 眾人见她一脚就把石头踩得粉碎,全都惊呆了这得是多大的力道! 第127章 处分 眾人见她一脚就把石头踩得粉碎,全都惊呆了。这得是多大的力道啊! 柳爸爸不敢再上前,柳妈妈也噤若寒蝉,只能抱著女儿瑟瑟发抖。 校长气得直跺脚:"都给我闭嘴!"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当即下令:"全都到我办公室去!" 明月昂首挺胸:"去就去!校长就该好好处罚她,哼!" 云父云母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安抚校长:“校长您息怒,孩子年纪小,咱们慢慢说。” 那女孩的家长也满脸生气的,跟著挤进办公室,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沈依依、沈家兄妹还有叶楚瀟、明乐悠都守在办公楼门口,几人脸上都带著紧张,却没一人敢乱说话。 刚才那阵高空拋物、徒手爬楼和跳楼的的动静太大,引得不少来报到的新生和家长围了过来,低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沈依依忍不住小声替明月辩解:“她活该谁叫她高空扔东西了,明月打她都是轻的哼!!” 明乐悠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放心,放心哈!先把话说清楚了,看看最后校长怎么处理吧!” 办公室里的爭吵声时不时传出来,隱约能听到那女孩哭著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她至於这样对我吗?” 又能听到校长怒不可遏的声音:“糊涂?高空拋物是能糊涂的事?差点出人命!” 还有云父冷静陈述经过的声音,夹杂著明月的话:“就你还不是故意的,抢人家的床位不是故意的,高空丟物不是故意的,你当別人是白痴啊!还想报警抓我,你去啊,看警察是先把你抓起来,还是把我抓起来,不要以为我妈没事,你就没罪,你的行为是存在的,懂了吗?杀人未遂也是杀人,知道了吗?蠢货。”字字句句都带著股不服软的劲儿。 门口的议论声渐渐大了些,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往办公室的方向望,好奇这事儿最后会怎么了断。沈依依几人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只盼著里面能有个公道结果。 校长办公室的门终於开了。 一行人鱼贯而出。那个叫柳凝音的女孩深深低著头,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神色,但周身都笼罩著一层屈辱和后怕的阴霾。 反观明月,则好猜得多她那微扬的下巴,轻快的步伐,以及眉眼间那抹混不吝的张扬,明明白白写著“我没吃亏,而且心情不错”。 沈依依第一个迎了上去,关切中带著兴奋:“怎么样明月?没事吧?校长怎么说?” 明月满不在乎地一甩头,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从来都是別人,呵!”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气人。 正要擦肩而过的柳凝音闻言,气得猛地抬头瞪了她一眼。 却被明月精准捕捉,立刻一个更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语气森然:“再看?信不信我还揍你?” 柳凝音嚇得一哆嗦,她的脸疼的厉害,刚刚从八楼往下掉的恐惧瞬间回笼,连忙拽著自家父母的胳膊,几乎是落荒而逃。 云父和云母看著这一幕,和云清泽一样同时感到,一阵心力交瘁。这都叫什么事啊! 沈东临適时走上前,语气沉稳:“伯父,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云父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旁边“不知悔改”的女儿,嘆气道:“处理完了。两人都背了处分……这开学第一天就……我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明月一听,反而凑过来,带著点“快夸我”的小得意摆手道:“哎呦爸,没事!不就个处分嘛,有啥大不了的?她可比我还惨呢!她不止是处分,是记大过!还得写三千字检討书!我都不用写!嘿嘿!” 她那副“我贏了”的骄傲小模样,让周围除了沈依依外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你还挺光荣是吧?! 云清旭实在忍不住,凑到云母身边,压低声音吐槽:“妈,您之前不是说想去庙里求个平安符吗?我看这事儿刻不容缓!必须去!最好给她求个最大號的!您看看,这开学第一天,报导手续都没办利索呢,就先跟同学干了一架,还闹到校长办公室去了!往后这四年……我简直不敢想,还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云母拍著胸口,心有余悸地喃喃:“这孩子……这孩子怎么走到哪儿,哪儿就跟点了炮仗似的……” 明月耳朵尖,立刻甩给云清旭一个大白眼,反唇相讥:“我看那平安符还是给你自己求吧!省得你哪天脑子一热,又被人忽悠去挖野菜,还得我帮你收拾烂摊子!” 云清旭瞬间被戳中痛处,想起自己之前乾的蠢事,气势立马矮了半截,张了张嘴,愣是没憋出反驳的话来,只能悻悻闭嘴。 旁边的云父和沈东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与一丝好笑。这开学第一天,真是过得……波澜壮阔。 沈东临適时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回去吃饭吧,大家都饿了吧?” 一听到“吃饭”二字,明月眼睛瞬间亮了,那点小爭执立刻拋到九霄云外,她迫不及待地催促:“对对对!快走快走!吃饭最大,饿死我了!” 看著她这没心没肺、瞬间切换模式的样子,眾人更是哭笑不得——这心,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饭后,京北大学校门口。 云父云母拉著明月的手,千叮万嘱,眼神里充满了不放心的忧虑。 云父语重心长,字斟句酌:“小月啊,在学校呢,首要任务是专心学习。多交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啊!但是……千万別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儿凑,知道了吗?遇事要冷静,三思而后行,千万要稳重,知道吗?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爸爸妈妈说,或者找老师解决,千万別自己衝动行事,像今天这样……太危险了,知道不?” 这潜台词再明显不过:闺女啊,求你了,安分点,少惹事,但也別吃亏,搞不定的一定要呼叫家长/老师支援! 第128章 校园偶遇 旁边的云清旭听得嘴角一个劲儿抽搐,费了好大劲才憋住没笑出声。 让她安安分分?她会被人欺负?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在她的人生信条里,"不好惹"这三个字根本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明月则摆出一脸"我最乖巧最懂事"的无辜表情,信誓旦旦地保证:"知道啦知道啦!你们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这人脾气最好了,最好相处了!" 她越是保证得乾脆利落,云父云母看著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里那面名为"担忧"的鼓就敲得越响......这颗心,怕是一时半会儿都放不下来了。 "走吧,也不能把她绑在身边,在说了这都是別人找事的,我们小月才不会主动去惹事,你放心吧!她呀!不管发生什么都会自己摆平的,別但心了。"云父轻嘆一声,揽过妻子的肩膀,最终也只能这样安慰彼此。 云母揉著发痛的额角,她也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害怕小月后受伤害,不管她多厉害,都是个孩子而已,她现在甚至真的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该去庙里拜一拜,求个心安......怎么麻烦事总是找上她家孩子呢! 而明月的神经可没这么细腻,送走父母后,她就和沈依依一行人回去了。 刚走到校园里,就听见有人喊她:"明月!" 明月转头一看,竟是夏梦和几个同学。 夏梦看到她眼睛一亮,欢快地跑过来:"明月,你也是今天报到啊!我还想给你打电话呢?" 明月点点头:"咋了。" 夏梦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就是小林家要给他办认亲宴,他邀请我去,我有点不好意思,你去吗?" "看情况吧!"明月漫不经心地说道,"反正我爸他们会去。" 夏梦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脸上露出混合著感慨,和不可思议的神情,神秘兮兮地说:"我和你说啊,自从知道小林居然是,薛家流落在外的少爷后,我就觉得这事儿太戏剧化了!你说他怎么就突然成了豪门少爷呢?再想想你之前的事......" 她瞬间惊恐起来:"我感觉我身边的人,人生经歷怎么都这么离奇?跟活在小说剧本里似的!你说我们该不会真是某个小说里的角色吧?" 明月闻言,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毫无波澜:"你小说看太多了。" 夏梦不服气地撇嘴,继续发挥想像力:"真的啊!你看,你是真假千金文里的真千金,他呢,是真假少爷文里的真少爷!这配置,不就是標准的小说情节吗?说不定以后还会遇到更离谱的事儿呢!" 说到这里,她突然打了个寒颤,压低声音惊呼:"明月,你说我身边的人都这么有主角命,那我该不会是什么恶毒女配吧?而你,就是那个战斗力爆表、光环万丈的大女主!" 这话一出,不只明月送上一个无语的白眼,身边的人都差点笑出声。 就连沈依依都听不下去了,凑过来插嘴:"喂喂喂,按你这说法,真要论恶毒女配,那也该是我才对!我可是实打实找过明月麻烦的,家世背景也勉强符合条件,你顶多算个女三號!" 一旁的明乐悠被逗得忍俊不禁,连向来清冷的叶楚瀟,嘴角都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明月就没那么含蓄了,她环抱双臂,目光在沈依依和夏梦脸上扫过,带著几分审视,然后一本正经地总结:"你们俩就放心吧,恶毒女配这角色,硬体条件你们可能勉强够格,但核心软体嘛......" 她故意顿了顿,发出两声意味深长的"呵呵"。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沈依依和夏梦面面相覷,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她这什么意思? "哈哈哈!"明乐悠笑得前仰后合。就连夏梦身边的同学都有些笑出了声。 叶楚瀟实在看不下去,清冷的声音直接点破:"她的意思是,当恶毒女配至少需要足够的脑子和手腕。" 沈依依、夏梦:"......!" 两人反应过来,瞬间炸毛,作势就要去挠明月:"明月!你找死啊!说谁没脑子呢!" 等她们笑闹过后,夏梦对著明月开口:"明月,要是宴会那天你去的话,告诉我一下啊!毕竟我不怎么去这样的场合,我害怕出事,有个熟人就会放心一些。" 明月挑眉:"哦,我也不熟,不过放心,姐去的话,会罩著你。" 夏梦很是无语,成天就想著当老大。 几人嘻嘻哈哈地准备分道扬鑣,另一边,满心担忧的云父云母,也带著一行人终於回到了老宅。 他们到家的时候,云老爷子还在客厅等著,见他们一脸疲惫,心下起疑:“怎么回来这么晚?出什么事了?该不会……就去报个到,还出事了吧?” 云父云母相视一眼,满脸写著心累,不知从何说起。 一旁的云清旭可憋不住了,立刻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把今天“八楼飞人”事件描述了一遍。 刚下楼的云清雅和云清心,正好听到明月把人,从八楼扔下去那段,惊得差点从楼梯上滑下来,连忙衝到云母身边,急声问:“妈妈/大伯母!您没事吧?” 云母摆摆手,后怕道:“没事,多亏了小月反应快,一脚把包踢飞了。现在想想还心慌,那要是砸实了,我估计这会儿就在医院躺著了。” 云清雅气得柳眉倒竖:“这人太没素质了!居然高空拋物!那后来呢?学校怎么处理的?明月受处分了吗?” 云父云母又是一阵沉默,表情复杂。云老爷子急了,拐杖顿了顿地:“你们倒是说啊!学校到底咋处理的?” 云清泽揉了揉眉心,无奈地接过话头,把处分结果说了。云家眾人一听只是个小处分,都鬆了口气,觉得还算能接受。 没想到云老爷子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乐了,鬍子一翘:“报到第一天就背个处分?呵呵,行,是我们云家的种!有我当年的风范!嘿嘿!” 云父无语地看著自己老爹。 云清泽嘴角抽了抽,补充道:“本来还有別的处罚,但明月在办公室里,直接就跟校长槓上了!” 第129章 异常 云清泽嘴角抽了抽,补充道:“本来还有別的处罚,但明月在办公室里,直接就跟校长槓上了!” 他想起明月当时那理直气壮的语气,就很是头疼的回忆,现在的他都能回想起,明月那个理直气壮地声音。 “她高空拋物她还有理了?要不是她先惹事,我会去收拾她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我没问她要精神损失费,医疗保养费,都是姑奶奶我大度!还想让我记大过写检討?不可能!我没错,我不写!” 校长气得脸都青了,拍著桌子吼她:『你还有理了?你把人从楼上扔下来,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明月继续输出:“我会让她出事吗?但她不一样!她那是没有道德的高空丟物,这要不是我优秀,一脚把包踢飞,我妈这会儿说不定就在医院躺著了!到那个时候你再把她抓起来吗?那有用吗?” “所以,你给她记大过都是轻的!你现在应该感谢我,帮你教育了一个没素质的学生,应该奖励我,而不是处分我!要不是靠我的能力挽救了一场灾难,你这校长还能安稳坐著吗?” “这世界上没素质乱丟东西的人多,但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可没几个!校长你应该高兴,应该奖励我!你的处分惩罚,我不同意!” 这番话一出,客厅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云老爷子和其他人都愣住了:“………!” 就连一向清冷的云清心,嘴角都控制不住地开始抽搐。她这个堂妹,真是……绝了! 云清泽无奈地摊手:“当时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校长被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著明月,『你』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明月还在那儿继续对著校长输出:『校长你看经过今天这事,以后谁还敢高空拋物?不怕被人扔出来吗?所以校长,我就勉为其难,不要你的奖励了。” “不过,校长您作为一校之长,也得好好考察一下学生的品行,別什么歪瓜裂枣都收。当然,像我这么优秀的也確实少见,您也不用太自卑。” “我看学校里大部分学生还是不错的,有一两个败类也不是您的错,我不会到处说您眼光有问题的。” 云老爷子听完,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嘴角抽搐著问:“……那之后呢?” 云清泽扶额:“之后?之后校长气得抄起桌上的,文件夹就要打她!明月一看情况不对,开始在办公室里灵活走位,满屋子乱窜。 她边跑还把那个柳凝音和她的父母,也拉过来当『盾牌』,嘴里还不停:『都是你们的错!你看把校长气得!以后你们家要好好教孩子!不要把孩子教的这么没有道德,还有你柳凝音是吧!你也好好上学!不要再这么没素质,听明白了吗?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到,像我这样的好说话的人,懂了吗?』” “我是真不知道,她怎么能这么欠揍……” 云清泽一脸生无可恋,“只能赶紧上去拉架,好不容易把校长劝住。最后校长也被她气得没脾气了,重重处罚了那个柳凝音,结果那个柳凝音的,家里人也不同意,说要报警,校长直接的说,行那你们去报吧!反正你们故意高空丟物,差点砸到人是事实,他们打了你们也是事实,到时候她赔钱,你的女儿进去正好,他们瞬间不说话了,而校长转身就给了明月一个处分。” “明月还想叫囂说不同意,最后被妈妈给捂住嘴才消停,不然明月还想让校长给她奖励,这可把校长气的,直接就让她滚,不然还事还不能消停。” 云老爷子闻言,缓缓闭上眼睛,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语气,喃喃道:“老元啊……你说,我以前训她的时候,她没跟我动手……是不是因为,她心里还是尊重我这个爷爷的?” 站在他身后的老管家元叔,脸上肌肉抖动了一下,最终只化作一声意味深长的:“……呵呵。您想多了,完全没有可能!” 云老爷子闻言,白了元征一眼,冷哼一声。 目光扫过云父云母紧绷的脸,云老爷子语气缓和了些:"行了,別愁眉苦脸的。明月什么性子你们还不清楚?这丫头虽然脾气爆了点,但做事有分寸。放心吧。" 云父云母沉默不语,只是轻轻摇头,眼中的忧虑丝毫未减。 他们並不知道,此刻的明月,正身处这场风波的最中心。 与明月道別后,夏梦的舍友们,立刻好奇地围了上来:"夏梦,你和那个明月是同学啊?" "是啊,高中同学。"夏梦隨口应道,"怎么了?你们也认识明月啊?" 舍友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其中一个压低声音:"你来报到晚,是不知道。她现在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夏梦好奇地挑眉:"发生什么了?" 几个舍友立刻七嘴八舌地,把论坛上的热帖说给她听。 夏梦越听嘴角抽搐得越厉害,她当然知道明月很厉害,毕竟亲眼见过她当眾抽人鞭子、徒手拔人牙齿的模样。自从上次同学会后,大家都心知肚明月不好惹,不,是绝对不能惹! 要是明月知道夏梦此刻的想法,一定会理直气壮地反驳她的用词:我哪只是不好惹吗?我是绝对不好惹!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啊!小心啊!" 夏梦和舍友们对视一眼,立即朝声音来源处跑去。赶到现场时,正好看见明月从半空中,接住一个女孩的惊险一幕。眾人顿时惊呆了,这才分开多久,怎么又出事了? 明月也是一脸无语。这到底是什么学校?怎么这么多事! 咦?不对!这个女孩身上似乎有些异常......这些精神波动是怎么回事? 被救下的女孩原本眼神空洞,在意识到自己获救后,眼神突然变得惊骇。她抬起头正要说什么,却听到明月冷不丁的一句话,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你脑子里那个会说话的东西,是什么啊?" 第130章 蛊惑 明月的声音轻若耳语,却像一道惊雷在苏晓耳边炸响。 她浑身猛地一颤,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绷紧,眼底掀起惊涛骇浪,连呼吸都差点停滯了。 她直勾勾地盯著明月,眼神里写满了无助与绝望。 突然,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明月的手,声音里带著濒临崩溃的哭腔,说著些语无伦次的话:“我不想跳的!我也不是疯子!我不想死啊!” 明月则是饶有兴致地摸著下巴。 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真是有意思。她决定要看看这究竟是什么。 就在刚才,苏晓坠落的前一刻,明月那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捕捉到了一阵诡异的精神力波动,以及一段发生在苏晓脑海中的对话: 一个充满诱惑和命令的声音响起:“对,苏晓,跳下去就解脱了,对,就是这样跳下去就好了,你就可以自由了!” 紧接著是苏晓绝望惊恐的內心吶喊:“不,不!我不要死!你放开我!我不要去別处,我的家人都在这里,我不要!救命,谁能救救我啊!” 无边的恐惧瞬间席捲了她的全身,她只能在心底呜咽:『我不想死啊!』 但无人能听见她的呼救。她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向栏杆,如同提线木偶般,抬脚,下坠。 那个声音带著得逞的满意:“真好,苏晓,你跳下去就对了。对,就是这样跳下去就好了,你就可以拥有男主的爱了,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对,就——刺啦——!!!” 那个声音仿佛被强电流干扰,戛然而止! 苏晓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然而,预想中的撞击与痛苦並未到来,她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她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看到一个面容精致的女孩,正稳稳地接住自己,轻轻將她放在地上后,用一种探究又古怪的眼神打量著她。 她还未从生死一线的恍惚中回神,就听到了那句直击灵魂的询问:“什么东西在你的脑子里和你说话?” 这话如同解开封印的咒语,让苏晓的理智瞬间回归!她紧紧抓著明月的手,如同抓住唯一的希望,泣不成声地哭诉:“你听到的对吗?求求你帮帮我!我什么都说不出来,连写字都不行,凡是与它相关的事都无法表达!” “呜呜,我如果不按它说的做,就会受到惩罚。我去医院检查一切正常,去道观寺庙也都无功而返。所有人都说我是压力太大……可我哪来的压力?” “我很有钱啊,我也有人爱,哪里来的压力啊?还有个大师说,我是因为钱太多烦恼,建议我捐出去一些。我捐了很多钱,根本没用!他是不是也在骗我?“ “既然你能听到,求求你帮帮我,我说不出口,没有人相信我,我真的不想去別的地方啊!这就是我的家啊!呜呜……你帮帮我,我好害怕啊!你帮帮我啊!你一定能帮我的,因为就在刚才那个东西,它在听到你的声音时候,瞬间就没了动静,你有办法是吗?我可以给你很多钱的,呜呜。” 明月听得满头黑线。这姑娘的智商真是令人捉急,事情根本还没彻底解决,就想著先给钱。 而明月是真的好奇,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居然要蛊惑別人去死? 此时,苏晓识海深处,那个自称“系统”的存在正在瑟瑟发抖。 它惊恐地发现,自己所有的功能瞬间被冻结,连动都无法动弹一下! 当苏晓还在断断续续地哭泣时,明月已经不耐烦跟她囉嗦。她一把按住苏晓的额头,动作乾脆利落。 在苏晓惊恐的目光中,明月直接催动磅礴的精神力,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瞬间侵入她的意识深处,锁定了一个不断闪烁、试图隱藏的蓝色光团,就是它! 那蓝色光团在“看”到明月精神体降临的瞬间,发出了尖锐的、非人的惊叫:“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明月冷笑:“我是你姑奶奶,来收你的。” 对方还想说什么,明月已经粗鲁地,把它从苏晓的识海中拽了出来,牢牢捏在手中。 就在这一刻,苏晓感觉到脑子一阵前所未有的轻鬆。 她抬眼望去,看到明月手中居然捏著,一个蓝色的发光物体!是它!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那个困扰她许久的罪魁祸首,就这样被轻易地拽了出来! 明月打量著手中的东西,质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她去死?” 苏晓瞬间从巨大的震惊中回神。 她看到这个搅乱自己全部生活的元凶,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脱口而出:“啊!就是它,就是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 她居然可以说出“系统”这两个字了!那个一直无法说出的禁忌词汇! 意识到禁錮被打破,巨大的委屈和后怕,让她嚎啕大哭起来:“它居然让我去穿越,说是去一个地方攻略一个男人。我不想去,它就电击我,还说我反正是个短命的,反正都是要死,不如早点去死,还能早点去攻略什么男主。“ “呜呜,我又没有疯,我有的是钱,想要什么男人没有?这个世界的男人多了去了,十个八个的我都养得起,需要去別的世界找男人吗?还要给別人的小孩当后妈,我大好的青春啊!我为什么要去给別人当后妈啊!我又不是不会生!但是它一直逼我去死,我不想死,呜呜……” 明月瞬间听得无语。 她转头看向手中还在微弱跳动、试图求饶的系统。 那东西哆嗦著发出精神波动:“不…不要消灭我!我很有用的!你想不想要钱?你想不想要美貌,什么都可以的!我可以把別人的钱都转移给你!只要我们联手,我就可以帮你走上人生巔峰!这个世界不会有任何的人敢动你的,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去死的,你相信我。” 明月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呵呵,姑奶奶需要你帮?姑奶奶自己就是巔峰!” 第131章 解决 明月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呵呵,姑奶奶需要你帮?姑奶奶自己就是巔峰!哼!” 话音刚落,明月五指猛地收拢,强大的精神力如烈焰般喷薄而出,瞬间將那团蓝色系统碾压粉碎。无数光点在空中闪烁消逝,仿佛从未存在过。 "切,一个靠负能量存活的残次品,居然也祸害了这么多人。" 明月冷眼看著消散的光点,"就这点本事还想蛊惑姑奶奶,捏不死你。" 就在系统彻底消散的剎那,苏晓感觉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那股如影隨形的阴冷感终於消失,心底有个声音在吶喊:她安全了,她再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死了! "呜呜呜......哇哇哇!"苏晓猛地抱住明月,泪水决堤般涌出,"我以为我死定了!谢谢你!你是我的恩人!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你想要钱,或者是什么类型的男人都可以……我都给你找来啊……" 明月一脸嫌弃地把人从身上扯开:"我不需要。" 她隨手一指旁边的承重柱,"不要抱著我哭,去那边抱著柱子哭,別弄脏我的衣服。" 而苏晓这惊天动地的哭声,终於將周围被震慑住的人群惊醒。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他们虽听不清具体对话,但那惊心动魄的坠落与救援场面,已足够引人遐想。 有人指著场中的明月,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这不是那个明月吗?她又把人推下来了?” 恰在此时,沈依依一行人费力地挤进人群,正好將这荒谬的指责听在耳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依依当即怒目而视,衝著那人喝道:“你眼睛瞎了?没看见是她自己跳楼,是明月把她救了吗?不会说话就闭嘴!” 对方被她懟得面红耳赤,訕訕地缩回了人群之中,不敢再言语。 沈依依冷哼一声,顾不上多纠缠,急忙上前查看。就在刚才,她们还在校园里边走边聊,明月却突然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就听见人群爆发出尖叫,一个女孩正从教学楼高处坠落。 万幸,明月如闪电般掠过,在半空中稳稳接住了那道坠落的身影。 见苏晓已无大碍,明月正要起身离开,恰好沈依依冲了过来。 她便悄然撤去了施加在周围的精神屏障。之前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蛊惑人心,明月就用精神力模糊了,周围人群的感知,让他们下意识地不会靠近。 "明月,你没事吧?"沈依依急切地问道,目光隨即落到被救女孩脸上,顿时惊呼:"苏小姐?怎么是你!" "你认识她?"明月挑眉。 "当然认识,"沈依依语气诧异,"她是苏家的小姐,苏晓。" 她关切地问:"苏小姐,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 话音未落,苏晓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力量,瞬间擦乾眼泪,猛地从地上站起,动作快得全然不似刚刚经歷坠楼惊魂。她用力摆了摆手,语调里带著一种,近乎异常的轻快与解脱:"我没事了!刚才就是一时脑抽了!明月已经教训过我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 她转向明月,郑重地深鞠一躬,眼中满是如释重负的感激:"非常感谢你,明月!" "好说,好说,举手之劳。"明月隨意地摆手。 沈依依见状稍安,仍柔声劝道:"没事就好。以后千万別做这种傻事了,天大的事情总有解决办法。你要是出了事,父母该多伤心啊!" "多谢提醒!我知道的,你们放心!"苏晓连连点头。 那个纠缠她许久的"东西"终於消失了。压在心口的巨石被移开,前所未有的轻鬆感让她重获新生。这股强烈的情绪瞬间转化为,对明月固执的报答欲。 苏晓再次抓住明月的手,语气急切,"明月,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给你弄来。" "不用,我不需要。" "不,你需要!我一定要报导你的。"苏晓执拗地坚持,眼神灼灼。 一旁的沈依依默默打量著苏晓,儘管脸色依旧苍白,可那双不久前还盛满绝望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著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过於炽热的光。 “她想干什么?”沈依依心头莫名一紧,一股微妙的危机感悄然滋生,“她是不是想抢我的朋友?哼,明月才不会和她好呢,明月只会和她好。” 而夏梦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明月,她怎么样了?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她没事吧?” 明月满不在乎地一摆手,语气依旧是那副令人安心的、略带散漫的调子: “哦,没事。有姐在,能出什么事?” 然而,周围的议论声並未停歇,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交头接耳中,不乏“年纪轻轻就想不开”、“纯粹是在博眼球”的揣测,甚至有人低声议论她“精神不太正常”。 偶尔有几个认出苏晓身份的,话语间更是充满了不解与唏嘘:“不过这不是苏家的小姐吗?她怎么会想不开跳楼啊?她怎么了?不会是为情所困吧!真丟人居然为了男人去跳楼。” 这些琐碎而刺耳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入了明月耳中。 她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突然转过身,目光懒洋洋地扫过人群,清越的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来,都坐下说,站著多累啊。让我也听听,你们在议论什么?” 一瞬间,以她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压力扩散开来。四周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接触到她目光的人都不自觉地避开了视线,先前议论得最大声的几个更是缩起了脖子。 明月冷哼了一声,也懒得再跟这些人浪费口舌,直接转身就要走。 沈依依连忙喊道:“明月,你去哪里啊!” “回宿舍啊!”明月头也不回地答道。 然而,她们终究没能走成。 因为教导主任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身后跟著脸色铁青的校长。 第132章 恐慌 因为教导主任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身后跟著脸色铁青的校长。 萧校长此刻真心觉得今天诸事不顺。一天之內接连出事,改天一定要去庙里拜拜!找个大师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出现在学校了,怎么老是出事。 校长走到眾人面前,目光严厉地落在苏晓身上,看到她真的安然无无恙的站在那里,心里瞬间就放鬆了一些。 然后他就带著怒气,朝著苏晓怒吼:"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衝动?做事之前能不能先想想你的家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让你父母怎么办?" 他越说越激动,对著苏晓一直数落,一连串的说教,听得明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苏晓很是无奈的在一旁听著,她也不想的,这不是特殊情况吗? 训完苏晓,校长刚把目光转向明月,还没来得及开口,明月就抢先一步挺直了腰板。 "校长,你可不要说我,我可是见义勇为!"明月理直气壮地说,下巴微微扬起,"您说的那些大道理我可不爱听。哼!" 这番话让校长的脸色很是无奈,今天没有出事,还真的要感谢她,但是这傢伙就不能夸啊!这要是夸了她绝对能上天!他还在想怎么说的时候,就听到后面的她的话,瞬间就又想动手了。 明月完全不在意,校长铁青的脸色,继续滔滔不绝的输出:"我就说嘛,像我这么优秀的学生,全校都找不出第二个吧?您还不信。非要给我处分,现在您都知道了吧?要不是我及时出手相救,她真要出事了,您这校长还当得安稳吗?要我说,您不仅不能处分我,还应该好好奖励我!" 说完,她还故意眨了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一脸期待地望著校长,那表情分明在说"快夸我"。 校长被她这番歪理,气得手指都在发抖,连说话都不利索了:"那要不要我给你开个表彰大会?宣扬一下你的光辉事跡,让大家瞻仰一下你的风采!" "哦,那倒不用。"明月立刻摆手,装出一副谦虚的样子,"我不是个在乎形式的人,不过您上午给我的处分,倒是可以收回去。" 校长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胸口剧烈起伏著。 他狠狠瞪了明月一眼,几乎是咬著牙说:"你想得美!" 又看想周围的人顿时气的要死:"都围在这在做什么?都给我安分点!赶紧回宿舍去,不许再惹事!" 说完转头看向苏晓,"还有你,苏晓,给我写份3000字检討,明天交到我办公室,听到了吗? 若是在之前,苏晓完全没有心情,但此刻,縈绕在她心头最大的,阴霾已被明月驱散,写检討简直成了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瞬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语气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好的校长!我知道啦,保证明天一早就交给您!” 校长看著她不像有事的样子,最终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和教导主任一起拂袖而去。 校长的背影刚消失在视线里。 只见苏晓动作麻利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著,一边自言自语,声音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谁帮我写份检討?我给一万块钱。” 这话一出让沈依依她们很是无语,答应的那么乾脆,还以为是自己写呢!搞半天这是找外援啊! 尤其是夏梦,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一个箭步衝到苏晓面前,脸上堆起无比热情的笑容:“苏小姐!我是新闻系的夏梦,写东西我们最在行了!格式、文笔、思想深度,包您满意!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 苏晓见她是明月的朋友,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二话不说就加码:“好啊好啊!是你写的话,我给你两万!” “成交!”夏梦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立刻开始在心里盘算,这笔“巨款”可以算在六十万里,哎!不行,毕竟爸爸可是说了,只能暑假的才算劳动价值,这算是她自己的钱,眼珠子转了转,恩!对,没有毛病,就是这样的,嘿嘿!。 而另一边,明月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这场“金钱交易”,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她懒得再理会这场闹剧,一言不发,直接转过身,默默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其他人看到明月走了,都也赶紧的回宿舍,不然校长该发飆了。 而苏晓看到明月走了,刚要追上去的,她的电话就来了,她的父母已经知道了,她跳楼的事情,让她立刻的回家,等她掛了电话,就看到明月离开的背影,就在心里决定,一定要好好的报答她。 城市另一端的高中校园,梧桐叶被风卷著划过教学楼栏杆,和大学那边的喧囂不同,云清雅的这天,也有著一团挥之不去的阴霾。 “清雅,別理那些人,就他们长了张嘴成天叭叭的。”室友梦希挽著云清雅的胳膊,宽慰道。 云清雅温柔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啦,我没事。不过是被说几句而已,又不会少块肉。我知道实际情况,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就好。” 一旁的静姝也点头:“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她们就怕清雅心思细腻,会因为这些流言蜚语难过。都是些什么人啊!居然说清雅贪图富贵,还有说清雅是个野种的,简直是气死人了。 几人说说笑笑往前走,却在拐角处迎面碰上了吴美玉。奇怪的是,吴美玉在看到云清雅的瞬间,脸色微微一变,竟像见了鬼似的,立刻低下头,匆匆转身从另一条路走了。 这反应让云清雅三人都愣住了。 静姝奇怪地蹙眉:“清雅,她这几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看到你就躲?” 云清雅也是一头雾水,清丽的脸上写满了不解:“我也不知道啊……感觉从高三开学起就这样了。她以前见到我,虽然算不上友好,但也不至於这样躲躲闪闪……现在这反应,倒像是我对她做了什么似的。” 这反而让一些不明就里的同学,用异样的眼光看她,让她颇感无奈,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而另一边,匆忙“逃离”的吴美玉靠在墙上,心臟还在砰砰直跳,脸上带著未褪的慌张。 自从那天在商场见到遇到她们之后,她就发现了一个可怕的规律,只要她心里对云清雅產生一丝不好的念头,哪怕只是暗暗嫉妒或者抱怨,她的头就会毫无徵兆地开始刺痛! 起初她没在意,只当是最近压力大。可次数一多,她惊恐地发现了这其中的关联! 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念头冒了出来:云清雅会巫术!给她下了降头!所以医院才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第133章 偏执 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念头冒了出来,云清雅会巫术!给她下了降头!所以医院才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惊慌失措的她偷偷去了城外,香火鼎盛的寺庙,捐了大笔香油钱,还找了一位“有道行”的大师。 对方端详她片刻,便说她周身气场晦暗,有“邪祟”纠缠,嚇得她连忙询问破解之法。 大师只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心存善念,多行好事,自然化解。尤其要远离那位气运加身的同学,非你所能招惹。” 回来后,她战战兢兢地尝试,果然,只要她不再想著针对云清雅,头就真的不疼了! 她將这番经歷和大师的话,告诉了安鸿知,本以为能得到同情或一起想办法,看能不能解决这些事情,但是没想到安鸿知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语气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篤定:“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这些。我早就知道,清雅是有大气运在身的人,是天生的福星。只要诚心对她好,我们自然也能沾上福气,诸事顺遂。而你,竟敢对她心怀恶意,头疼只是最轻微的警告罢了!这是上天的警示,懂吗?” 他逼近一步,眼神带著威胁:“以后,离清雅远一点。你若再敢动什么歪心思,敢伤害她,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吴美玉看著安鸿知那阴狠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云清雅……她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把人改变成这个样子? 云清雅若是能知道吴美玉,和安鸿知那些匪夷所思的想法,定会大呼冤枉。 她明明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学生,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別人眼中“会下降头”、“气运加身”的玄学存在?可惜,她对此一无所知。 云清雅刚走到教室门口,居然被安鸿知拦住了去路。 他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语气带著自以为是的体贴:“清雅,论坛上那些污衊,你的流言我都看到了,你別难过,我会帮你处理乾净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云清雅只觉得一阵无力,耐著性子解释:“安同学,首先,我没有难过;其次,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係,请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最后,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插手。请你让开,我要上课了。” 而这个时候的云清旭远远看见,安鸿知又在纠缠妹妹清雅,心头火起,立刻大步冲了过去。 一把將云清雅护在身后,对著安鸿知怒目而视:“你又想对我妹妹做什么?我警告你,离她远点,听见没有!” 安鸿知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目光依旧黏在云清雅身上,那自以为深情的眼神,让云清旭更是火冒三丈,攥紧拳头就要上前理论。 “小哥!”云清雅急忙拉住他的胳膊,轻声劝阻,“別衝动,我没事,你放心。” 她一边安抚著哥哥,一边用力將他往后带,试图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云清旭被妹妹拉著,仍不忘回头狠狠瞪了安鸿知一眼,厉声警告:“你再敢纠缠清雅,我要你好看!” 安鸿知站在原地,目光阴冷地盯著他,眼神阴鷙的看著云清旭,那只手搭在云清雅的肩上,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就凭你,也配碰清雅? 正被妹妹拉走的云清旭,没来由地感到背后一寒,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直到走进教学楼,云清旭才稍微平復了情绪。 他停下脚步,转身认真地对妹妹说:“清雅,你记住,如果他再来骚扰你,一定要马上告诉我。还有学校论坛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帖子,你別去看,也別往心里去,我会处理好的,知道吗?” 云清雅看著哥哥关切又坚定的眼神,心中一暖,乖巧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小哥,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云清雅这边正被流言困扰的心烦的时候,明月那边也发生了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现在的她正在宿舍里进行一场“单方面”的武力指导。 只见她好整以暇的站在屋子中央,一只手还拿著咬了一半的苹果,“咔嚓咔嚓”吃得香甜。而另一只手,则是按在叶楚瀟的肩膀上。 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个动作,却让摆开架势、用尽全力的叶楚瀟如同被钉在原地,额头上急出了细密的汗珠,无论她如何催动腰马,变换发力角度,被按住的那边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沈依依和明乐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外加十分无奈。她们也不知道叶楚瀟是怎么想的,一进宿舍门,就直接对明月发起了“挑战”。 结果……就是眼前这样,被明月轻描淡写地“秒杀”了。对,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秒杀,连一个回合都没有。现在的她们才知道,叶楚瀟居然会功夫,而且应该是挺不错的那种。 叶楚瀟满脸的不服气,咬著牙低吼:“你鬆手!我们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明月慢悠悠地咽下嘴里的苹果,语气带著点慵懒的嫌弃:“我不想跟你打。”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不是不想打,主要是吧,我刚答应我妈要『好好相处』,总不能她前脚一走,我后脚就把你打进医院吧?那多不好,你说是吧?” 她抬起眼,上下扫了叶楚瀟一眼,那眼神纯粹是评估,不带丝毫贬低,却更让人火大:“而且你吧,真不是我小瞧你。就你这……嗯,花拳绣腿的?” 她似乎找到了一个比较贴切的词,“我觉的吧!根本就没有比的必要,毕竟我这人很有原则的,一般不欺负弱小。” 花拳绣腿?! 叶楚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从来没有听到这样的评价,她从小就刻苦练武,在同龄人中从未遇到过对手,现在竟然被评价为“花拳绣腿”?! 一股混合著巨大挫败感,和被轻视的怒火直衝头顶,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偏偏身体还被对方,用几根手指就压製得死死的,这种全方位的碾压,让她几乎要爆炸了。 沈依依和明乐悠都有些著急,“那个叶楚瀟你不要打了吧!你们要是在这打出事了,可是一定会被处分和写检討的!” 第134章 军训 叶楚瀟虽然很想比试,但是也知道现在时间和地点都不对,而且她也確实不想和她比试,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闷声道:“你放开我,我不打了。” 明月从善如流,立刻鬆手,慵懒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掉了一粒灰尘。 沈依依看她们不打了,立刻狗腿地把家里准备的,精美零食捧到明月面前,眼睛亮晶晶地,带著十足的好奇:“明月,今天校长为啥会同意,你不写检討啊?!” 明月:“为什么要我写检討,我又没做错,凭什么写?就不写,哼!” 瞬间沈依依和明乐悠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都闹的这么大,还不能不想写就不写?哪有这么简单!这里面肯定有她们不知道的“交锋”! 看明月没有细说的意思,沈依依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她真的很想知道啊! 而明乐悠看著明月淡然的侧脸,心中触动更深。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的触动很深,这个女孩给她的感觉,非常的强大、自我,完全不受世俗规则的束缚。 她隱隱有种预感,未来四年的大学生活,绝不会平淡。此时的她还不知道,那不仅仅是“精彩”,而是足以顛覆她认知的惊心动魄。 而一旁的叶楚瀟则暗暗握紧了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一定要找个机会,正式地、全力以赴地和她打一场,证明自己绝不是什么“花拳绣腿”!一定能让她知道她很强。 第二天一大早,明月就被沈依依嘰嘰喳喳的声音吵醒。她烦躁地把床头的玩偶扔了过去,声音带著浓重的睡意:“走开,別吵我睡觉……” 沈依依直接的拍门,一边著急地说:“明月!快起来!我们要去操场集合军训了!再不起来迟到要受罚的!” “军训?”明月像幽魂一样慢吞吞地坐起来,脑子里一团浆糊,“……真麻烦。” 她用力甩甩头,试图驱散睡意。不去?不行。学校说不定会往家里打电话,到时候妈妈……算了,还是去吧。等她们收拾妥当赶到操场,那里早已人山人海。 明乐悠眼尖地找到了方队指示牌:“快看,我们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三班在那边!” 明月一路走,一路打著哈欠,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来的视线,以及那些压低的、却清晰传入她耳中的议论: “快看!就是她!” “真的是她!昨天把柳凝音从八楼……” “不止啊!听说她昨天还救了一个人跳楼的人呢……” “哇,长得这么漂亮,下手那么狠?” “她真的好厉害啊!可以从八楼跳下来哎……” 明月眼皮都懒得抬,直接无视了所有声音,径直走向三班的方队。 然而,她刚一靠近,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三班同学,如同潮水般“唰”地向后退了一步,瞬间鸦雀无声。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形的恐惧,不少人脸上写著“妈妈救命!她跟我们一班!”“她会不会看我不顺眼就把我也扔出去?” 明月完全无视这诡异的氛围,自顾自地和沈依依她们站到了队伍里。 沈依依则是看了明月一眼,担心的询问她:“明月,他们怎么能那么说你?你不生气吗?” 明月连头都没偏一下,语气张扬:“我为什么要生气?他们说的是事实,我確实很厉害。” 沈依依、明乐悠,叶楚瀟,都无语地看著她,你这莫名骄傲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这时,一群穿著迷彩服的教官,迈著整齐的步伐入场。 其他同学见明月只是安静站著,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注意力也被教官吸引。 “哇!那个教官好帅啊!” “真的哎!气质好硬朗!” 明月对这一切毫无兴趣,她现在只想睡觉、玩手机、吃东西。但现实是,她必须站在这里,这让她心情更加烦躁。站军姿?这种枯燥的训练真的有用吗?不如来点实际的! 枯燥的军姿一站就是好几天,这天,教官扫视著面前一张张疲惫的脸,突然开口:“全体都有!今天给你们一个提前休息的机会!谁最先跑完十圈操场,就可以休息到中午吃饭!” 话音未落,明月原本半眯著的眼睛瞬间亮了!如同黑暗中点燃的火焰。 “开始!” 教官口令刚出,明月的身影瞬间模糊,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疾射而出! “我的天!她这是长翅膀飞了吗?!” 队伍里瞬间炸开了锅。 教官也震惊地看著那个一骑绝尘的背影,眼中闪过惊异和欣赏:“她的这爆发力……这速度……是个当兵的好苗子啊!” 明月根本不管身后的惊呼与议论,她像一道疾风掠过跑道,速度快得惊人。在其他人才跑了不到几圈的时候,她已经轻鬆跑完了全程。 “报告教官,十圈跑完,我休息去了。” 她丟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到树荫下,悠閒地坐下,还不忘对著,还在苦哈哈跑步的沈依依几人喊了声:“加油啊!” 叶楚瀟在明月启动的瞬间,也咬牙冲了出去,可连她的影子都没摸到,现在看著树下那个悠閒的身影,眼神里全是战意。 沈依依幽怨地瞥了明月一眼,认命地继续跑圈。 等她好不容易跑完全程,只觉得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颤巍巍地瘫倒在明月身旁,气若游丝地哀嚎:"明月……我不行了……腿要断了……" 明月挑眉看她,伸手在她小腿几个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按了几下。 "哇!"一股酸胀感过后,沈依依顿时感到难以言喻的轻鬆,"明月你怎么按的?太舒服了!感觉我还能再跑十圈!" 明月轻哼一声,带著几分小得意:"祖传手法,概不外传。" 沈依依也不多问,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著这专属的vip服务。 好不容易等到教官宣布解散,明月第一个冲向食堂,她刚打好饭坐下,筷子还没拿起,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明月。" 第135章 苏晓 一回头看到的就是昨日的苏晓,见到明月苏晓眼睛一亮,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雀跃地跑过来:"明月,你也来吃饭啊!" 明月头也不抬,专注地盯著餐盘里的饭菜:"不,我来度假。" 苏晓被噎了一下,却没有丝毫不高兴,反而开心地在她身边坐下,凑近了些:"明月,你想要什么礼物?我买给你啊!" 明月置若罔闻,继续专注地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细细品尝。 苏晓急得又要开口,明月直接打断:"闭嘴,吃饭。" 苏晓顿时委屈地扁著嘴,眼巴巴地望著明月,像只被拋弃的小狗。 一旁的沈依依暗自得意,哼,就知道你想抢我朋友?我才不会告诉你,明月吃饭时最討厌被人打扰呢。 这眼神让一旁的明乐悠和叶楚瀟很是无语,交换了一个"你得意个什么劲啊"的眼神,真是幼稚。 苏晓静静注视著明月用餐的侧影,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影子。这一幕让她不由想起昨日回家后的情形。 她本想將真相告知父母,却在开口前突然迟疑,若是说出去,会不会暴露明月的秘密?这对她会不会不好? 於是当妈妈红著眼眶,问起跳楼缘由时,她只推说是有些事情想不开,还说了是云家的明月救了她,绝口未提系统的存在。 毕竟这等离奇之事,说出来恐怕无人相信,反倒让父母觉得她在撒谎,连带著对明月產生偏见。 "明月,"她轻声说道,声音柔和得像一片羽毛,"昨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放心。这是我们的秘密。" 明月抬眸瞥了她一眼,继续慢条斯理地用餐。 她压根不在意別人看法,知道又如何,又不是什么大事,谁还能来动她啊!。 而一旁的沈依依听到后,立刻凑过来,好奇地眨著眼睛:"什么秘密?" 苏晓马上接口,语气坚定:"没有秘密。"说完还向明月投去一个,"我一定会为你保密"的眼神,那郑重其事的模样看得明月很是无语。 沈依依立刻著急了,立刻对著明月委屈的说到:"明月,你们有什么秘密啊!为啥不告诉我啊!" 明月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继续专注地吃饭,仿佛碗里的饭菜比什么秘密都要重要。 苏晓则直接说到,带著几分小得意:"秘密当然是秘密了,不能告诉別人的,哼!" 沈依依:"哼,有啥了不起的。我一定会知道你们有啥秘密的。" 而明月完全不理会她们,继续乾饭。 而苏晓看著明月身影,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清晰得可怕的梦,或者不是梦也不一定。 在梦里,她经歷了惨绝人寰的事情。 她眼睁睁看著自己,被一个男人挖心挖肝,那个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著最残忍的话:"你把你的心给她,我会给你找到最新的人功心臟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这是你欠她的,放心不会痛的,"冰冷的手术刀贴上胸口时的触感,至今让她不寒而慄。 哪怕最后死了都还要贡献眼角膜,连完整的遗体都不能保留。 "奶奶的,这都是人干的事情?"她就这样的看著自己,经歷一遍遍的折磨,最后死了还要被噁心。 那个男人居然在她死了以后,开始懺悔说爱她,最后还打著爱她的名义包养了替身,他们居然还去她的墓地去看她:"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走的这么干脆,你不是最爱我的吗?为什么要走?只是失去了一些心肝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你就这狠心的离我而去。" "特奶奶的,我可去他吧!"这是人干的事情,那个世界是没有警察吗?都这样了居然没有人抓他。 还有那个孩子,居然哭著说:"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听话,绝对不会再和你吵架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不想被阿姨打骂。呜呜!" 她看得更加噁心了。活该!妈你个头,当初好好对你,你不接受,居然给自己的母亲下药,好让自己的爸爸去和喜欢的人约会。 最可恨的是那个系统,居然敢这么对她,不过它在收集了绝对的负能量后,那个男人居然身体迅速的衰败了,等到他死亡的时候,系统也就直接的消失不见了,不知道为何它消散的瞬间,里面的灵魂居然,对著她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她就消散了。 苏晓嚇的瞬间就清醒了,她的头上全是汗水还有眼泪,这就是她被带过去后將要面对的生活。 她醒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胸口隱隱作痛,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如此真实。 这不是梦,一定不是梦,要不是明月把她给救了下来,她一定会被带走的,然后真切的经歷那一切。 "呜呜,还好还好,她被救了,她才不要过那样的日子。" 她轻轻抚上心口,那里不再有梦中的疼痛,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在静静流淌。 等吃过以后,军训开始不久,教官宣布了新规则:“从现在开始,以班级为单位集体跑步!所有人共同完成十圈,今天就可以提前休息!” 这话让明月瞬间垮下了脸。集体跑?这意味著她不能像上午那样,一骑绝尘先去休息了!她还惦记著早点回去安抚自己的胃呢! 然而,跑了几圈后,问题出现了。许多女生体力不支,速度越来越慢,照这个趋势,不知道要跑到猴年马月。明月皱紧眉头,她可没耐心陪著。 念头一转,她身形一动,在沈依依和明乐悠的惊呼声中,一手一个,直接抓著她们的衣领就这样的跑起来! “啊!明月!你干嘛?!” “啊!放我下来!” 下一秒,她脚下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加速!风声在沈依依和明乐悠耳边呼啸,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嚇得她们紧紧抓住明月的衣服。但仅仅片刻,恐惧就变成了兴奋,哇好刺激啊! “跑完了?!”两人落地时还有点懵,隨即狂喜。 第136章 「非人类」 为了能儘早去吃饭,明月如法炮製,转身又冲回跑道,看到班里跑得艰难的女同学,不由分说,捞起来就跑!一个、两个、三个…… 这操作直接把班里的男生看傻了眼,羡慕得眼睛都红了。他们也累啊!可是……谁敢让这位煞神帮忙?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教官刚想开口制止,这不合规矩的行为,明月一个眼神扫过来,抢先道:“教官,规则只说集体跑完,可没说不能互相帮助。我觉得,很行。” 说完,根本不给教官反驳的机会,拉著又一个女生“嗖”地跑了,跑到半途,明月看到一个男生脸色煞白、满头大汗、脚步虚浮,眼看就要晕倒的样子。她嘖了一声,顺手把这男生也捞了过来,一手一个,继续狂奔。 那男生嚇得魂飞魄散,只感觉风颳在脸上生疼,等他敢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扔”在了终点线附近,周围全是刚刚被明月“运送”回来的女生们。 短暂的寂静后,女生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瞬间將明月围在了中间: “明月!累不累?快来坐下歇歇!” “明月你出汗了不?我给你扇扇风啊!” “明月你力气好大啊!我帮你捏捏胳膊吧!” “明月你是不是中午没吃好啊?我家寄来的酱牛肉可好吃了!一会儿我给你拿!” 一听到“好吃的”,明月瞬间就开心了起来,眼睛像探照灯一样锁定那个女生:“真的?很好吃?” 那女生见明月感兴趣,兴奋地猛点头:“真的真的!我家秘制的,特別香!还有我,明月,我妈妈寄了灯影牛肉丝!”“我这里有桂花糕!” “我有盐水鸭!” “我带了麻辣兔头!” 一时间,报菜名似的,各种地方特產美食被热情地献宝。 这可把被挤在外围的沈依依急坏了,跺著脚喊:“喂!你们让开啊!……明月最喜欢吃我带的零食了!让我进去!” 可惜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一片热情的海洋里。 叶楚瀟看著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意。她似乎知道,该怎么“请”动明月跟她比试了。 明月听著耳边报出的各种美食,心情瞬间由阴转晴,恨不得现在就去大快朵颐。她扭头看向跑道上还在龟速前进的少数同学,刚转晴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你们快点啊!我还等著去吃好吃的呢!”她忍不住朝跑道喊话。 那些男生內心哀嚎:大佬!我们不是您啊!上午就跑得要死要活,下午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怎么快得起来?! 明月显然等不及了。她眼神一凛,再次冲回跑道,这一次,她直接一手一个,拎起三个落在最后的男生,像拎小鸡一样,脚下生风,朝著终点发起最后衝刺! “我的天啊!她拎著三个人在跑?!” “我是出现幻觉了吗?!” “这是什么恐怖的力量?!” 这一幕,不仅震撼了三班,连旁边其他方队的同学,和教官都看得目瞪口呆。整个操场仿佛都安静了一瞬,只剩下明月疾驰而过的风声,和她手里那几个男生惊恐又茫然的脸色。 闻讯赶来的总教官站在场边,看著那道在跑道上“肆虐”的身影,眼中精光爆闪,激动得拳头都握紧了:“好苗子!百年难遇的好苗子啊!这身体素质、这爆发力、这耐力……必须重点关注!” 明月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惊嘆与羡慕。能被她“捎”一程,简直是军训中的vip待遇! 当明月把最后一个同学“扔”过终点线,她拍了拍手,脸不红气不喘的,对著还在愣神的教官朗声道:“报告教官!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三班,全体跑完!我们去休息了,再见!” 说完,根本不等教官回应,她立刻转身,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那群承诺了美食的女生:“走走走!快!我们回宿舍!你们说的好吃的在哪儿呢?” “在我这儿!” “先去我们宿舍拿我的!” 女生们七嘴八舌,簇拥著明月就要离开。 连那些被明月“帮助”过的男生也厚著脸皮围了上来: “明月同学,我们宿舍也有好多零食!” “对对对,进口的巧克力要不要?” “我这里有……” “去去去!凑什么热闹!”女生们立刻团结起来,把试图“爭宠”的男生们推开,护著她们的“功臣”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操场。 教官站在原地,看著这群瞬间跑得没影的学生,尤其是那个带头“破坏规矩”,却让人无法指责的明月,最终只能无奈地摇头,气笑了。“这届学生……可真行。” 而其他的人则是现在非常的羡慕,他们也好想休息。 而经过一下午的军训,“明月”这个名字,就如野火般传遍了,京北大学校园论坛, 这已然成为“不能惹”和“非人类”的代名词。 而被视为“非人类”的明月,此刻正忙得不亦乐乎。她几乎成了三班宿舍楼的“巡游美食家”,从这间寢室吃到那间寢室,女生们的零食柜、男生们“进贡”的特產,她来者不拒。 很快,明月她们宿舍的公共区域,就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谢礼,包装琳琅满目。明月盘腿坐在一堆零食中间,左手拿著灯影牛肉丝,右手抓著桂花糕,吃得眉眼弯弯,心满意足。 沈依依送走最后一波热情的同学,关上门,抱著手臂,幽怨地盯著那个“乐不思蜀”的傢伙。 明月正专心致志地啃著一个麻辣兔头,辣得嘶嘶吸气,却根本停不下来,完全无视了身后那道几乎要实质化的哀怨目光。 “哼!”沈依依终於忍不住,用力哼了一声 明月头也没回,声音因为含著食物而有些含糊:“怎么,皮痒了?” 沈依依气呼呼地,衝到她对面的垫子上坐下,控诉道:“明月!你不能跟她们那么好!你只能跟我最好!” 明月终於捨得从兔头上抬起头,油汪汪的嘴唇微张,吐出冷酷无情的话语:“谁要跟你好?我只跟吃的好。” 第137章 野外训练 “你!”沈依依委屈得眼圈都红了,“我不管!我的好吃的都给你了,你就得跟我最好!你要是……要是你不跟我好了,我……我就不吃饭了!” 明月非常乾脆地回应:“哦,那你饿著吧。”说完,继续埋头苦干。 刚洗完澡出来的明乐悠正好听到这句,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明月,你就別逗她了,看依依都快急哭了。” 明月这才施捨般,给了沈依依一个眼神,咽下嘴里的食物,然后摆出一副“我很烦恼”的样子,嘆了口气:“哎,姐就是这么优秀,太招人喜欢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睛又亮了起来,拍了拍身边的零食堆,“这种感觉,嘿嘿,还不错。毕竟,我確实优秀得毋庸置疑。” 旁边一直安静叶楚瀟闻言,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吐槽:“你当谁姐呢?论年龄,我们几个都比你大,最重要的是,我们都成年了,就你还是个未成年小屁孩。” 明月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哦,是吗?没关係,反正揍你又不需要看年龄,只看实力。” 叶楚瀟:“……!”她再次被噎得无言以对,只能冷哼一声。 但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状似无意地开口:“说起来,我家里有个御厨后人,手艺那叫一绝。本来家里想让他跟来帝都给我当私厨,毕竟我要在这里待好几年,怕我吃不好。不过我给拒绝了。” 她顿了顿,瞄了一眼明月瞬间竖起的耳朵,慢悠悠地继续道:“我觉得吧,咱们练武之人,粗茶淡饭更能磨练意志,吃那么好干什么?你说对吧?” 她话音刚落,明月“唰”地一下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嘴里还叼著半根牛肉丝,含糊却异常清晰地问:“你想打一架吗?” 沈依依和明乐悠同时扶额,对这俩人三句话不离,“打架”的交流方式感到深深的无奈。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叶楚瀟眼底却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终於上鉤了。 次日明月正坐在顛簸的大巴里,指尖无意识敲著车窗,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雀跃。 枯燥乏味的站军姿、队列训练终於告一段落,军训內容一朝转变,直接拉著新生队伍奔赴郊外——对她而言,这可比困在校园里有意思多了。 据通知,他们將在京郊某处划定的山地区域,进行为期数日的野外综合演练。 大巴车上,气氛活跃沈依依凑在明月身边,兴奋地嘰嘰喳喳:“明月,明月!你听说没?这次演练和往年都不一样!以前都是去合作军校的內部训练场,这次是实打实的野外环境!而且听说,” 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眼睛放光,“我们有机会摸到真枪哎!虽然是训练用的,但那也是真傢伙!” 她晃著明月的胳膊,一脸憧憬:“要是到时要组队,我们就把对面那些『敌人』统统『干掉』!这样我们就能最早休息,找个地方野餐了!” 明月靠在窗边,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观,逐渐被葱鬱的山色取代,嘴角也勾起一抹感兴趣的弧度。 比起在操场上重复单调的动作,这种野外的演练显然更合她的胃口。 “嗯,是比站军姿有意思多了。” 大巴车顛簸著驶入位於郊区的训练基地,停稳后,新生们鱼贯而下,好奇地打量著这片即將进行演练的山地环境。 明月她们刚跳下车,就感觉到了不远处,一道深沉的目光一直注视著她,瞬间她就知道了是谁,但也仅仅是一瞥,便淡漠地移开了视线。於她而言,他不过是一个算不上熟悉的同校同学,仅此而已,引不起她內心半分涟漪。 而傅呴尧他的目光,始终追隨著她的身影。傅呴尧静静地看著她与人谈笑,那般鲜活、张扬,仿佛自带光芒。他的心臟依旧会因她的出现,而失控地剧烈跳动,那份压抑的情感与无处安放的视线,让他感到一丝无力的烦躁。 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他就开始让自己忙碌了起来,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想开,但是好像不行,他在见到她的这一刻,目光还是会被她吸引。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把目光放在他身上过。 等所有新生集结完毕,总教官迈著鏗鏘的步伐走到队伍前方,声音洪亮地宣布了今天的第一个训练科目: “全体都有!今天我们的第一个行程,是学习军体拳!现在,由我和我的战友为大家进行演示,请仔细看好——!” 总教官与一名精悍的士兵立於队列前方,身形挺拔如松。 “军体拳,杀敌技,无花架!看清楚了!”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发动。弓步冲拳,如离弦之箭,拳风刚猛,带著一股撕裂空气的锐响;马步横打,稳若磐石,臂如铁鞭扫出,势大力沉;最后的踹腿锁喉,更是狠辣凌厉,动作连贯如行云流水,实战意味扑面而来,引得台下新生们屏息凝神,眼中满是震撼与嚮往。 叶楚瀟紧盯著台上迅猛的动作,眼中战意升腾,她侧头对身旁漫不经心的明月低声道:“一会儿分组练习,我们找个地方,认真比一场,如何?” 明月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这么著急干啥?” 叶楚瀟:“我只想向你证明,我不是花拳绣腿。” 明月侧身看了她一眼。 叶楚瀟立刻会意,补充道:“我已经让家里人,把那位御厨后人请来了,就在我家在这附近的酒店,你隨时可以去。” 明月脸上瞬间云开月明,笑容格外“真诚”:“好说,好说。不过,你真想好了要在这里?” 叶楚瀟眼神坚定,不容置疑:“想好了。就在这里,但我希望你尊重这场挑战,认真对待。” 明月摆了摆手,心里嘀咕,对待美食我向来再认真不过,这人真是想太多。 教官演示结束,掌声雷动,尤其是男生们,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全体都有!现在开始分解动作练习,之后自行组队磨合!” 分组指令一下,叶楚瀟立刻就对著明月说到:“我们去那边空地。” 明月直接的走了过去。 第138章 较量 沈依依和明乐悠对视一眼,也假装对练,慢悠悠地“划水”靠近。很快,不少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场地后方。 只见叶楚瀟低喝一声,率先发难,一记迅猛的直拳直袭明月面门! 明月不闪不避,在拳头即將触及的剎那,右手如电探出,精准地包裹住来袭的拳头,五指一扣,仿佛铁钳锁死!隨即她腰身微转,手臂一抖,一股巧劲迸发,竟將叶楚瀟整个人,如同沙包般“呼”地甩飞出去! 叶楚瀟在空中竭力调整,踉蹌著滑出数步才勉强站稳,脸上已满是惊愕。但她不服,她不是花拳绣腿,再次揉身而上,拳、脚、肘、膝,攻势如狂风暴雨,招招狠辣! 然而,明月依旧閒庭信步。她甚至未曾动用那非人的精神力,仅凭纯粹的体术与反应,便將她所有攻击一一化解。 凌厉的侧踢,被她小腿轻描淡写地格挡在发力点,密集的组合拳,被她双手或引或带,劲力尽数落空,凶险的近身擒拿,她脚步微错便轻易闪开,手肘顺势一靠,便让叶楚瀟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围观者越聚越多,教官们也全都围拢过来,面露惊容。总教官与政委不知何时也已到场。 政委眯著眼,低语:“这小姑娘,不简单。” 总教官神色严肃,目光锐利:“何止不简单。那个一直在进攻的丫头,身手放在我们这里也算尖子,可现在的她连对手的衣角都摸不到。这个孩子是『那边』出来的吧?” 政委微微頷首:“嗯。西部叶家的孩子。倒是这个叫明月的……底子深得嚇人啊。” 场中,叶楚瀟久攻不下,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般疼痛,一股急躁与屈辱涌上心头,她忍不住吼道:“明月!你能不能认真点打?!” 明月她开始出手,动作依旧不快,却带著一种洞穿虚实的精准,每一击都伴隨著清冷的点评: “出拳太慢!” 掌风拍开直拳。 “力气不足!” 格挡震开踢击。 “核心不固!” 侧身肩撞,破其重心。 “破绽太多!” 指拂肋下空门。 “心態不稳!” 避开因急躁暴露的面部。 “脚步虚幻!” 脚下轻绊,令其险些扑倒。 明月收势,目光如炬,“我已经很认真的了,我要是不想认真的和你打,你早已去见阎王。明白吗?” 她不看她了,直接看似隨意地一掌打在叶楚瀟胸口。 “噗——”叶楚瀟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透体而入,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天啊!打吐血了!” “出事了!” 周围瞬间譁然,总教官脸色剧变,就要衝上前去,却被政委一把牢牢按住,对他缓缓摇头,示意稍安勿躁。 她试图爬起,却又无力地跌坐回去,她看著面前的明月,心里很是复杂和震撼,她以为自已已经很强了,也以为她在家族里是很厉害了,毕竟在同龄里,没有人你能打的过她,现在才发现什么都是她自以为是吗? 明乐悠有些担心,想要上前搀扶,却被她抬手坚决地阻止。她咬著牙,用颤抖的手臂再次支撑起身体,一步,一步,踉蹌却坚定地走向明月。 站定后,她咧开嘴,混著血丝,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却又带著几分苦涩的笑容:“你真的很厉害,我认输了,今天谢谢指教。” 明月看著她眼中狂躁尽褪,清明渐生,这才故作高深地点了点头:“哎呦!好说,好说。” 紧接著,她话锋一转,瞬间打破了那世外高人的气场,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地问道:“既然打完了……那说好的御厨后人,你能不能送给我啊!” 叶楚瀟闻言,胸口那口好不容易,顺下去的气差点又提上来,她真的很想再和明月打一架:“你想得美!” 明月见她反应这么大,有些失望地撇撇嘴:“那好吧。不过等军训结束,记得叫我去吃啊!”她顿了顿,眼神危险地眯起,扫了叶楚瀟一眼,“要是味道不好……呵呵!” 叶楚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还想多活几年,不想被你打死。” 明月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转身刚要离开,就听到了教官中气十足的喊声:“云明月!过来一下!” 突然被人连名带姓地叫,明月还有些不习惯,她停下脚步,回头应道:“教官,干啥?” 教官眼神稀奇地上下打量著她,实在想不通这看似纤细的身躯里,怎么会蕴藏著如此恐怖的爆发力。 刚才那场“切磋”他们看得分明,別说他们这些普通教官,就算是尖子兵,对上那个叶楚瀟也未必能討到便宜,可明月却能將对方彻底压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就在明月在训练场上展现惊人实力的同时,山的另一端正在进行一场真正的生死较量。 阴暗潮湿的山林里,仓皇的脚步声杂乱地交错迴响。一个乾瘦老者如同惊弓之鸟,在山林中跌跌撞撞地奔跑,粗重的喘息中夹杂著断断续续的咒骂:"妈的,失算了!早知那禿鷲如此不堪大用,狂妄自大,说什么也不能与他合作!如今宝藏的影子都没见到,反倒差点把这条老命搭进去......" 身后几个同样打扮的男人,紧跟著他仓皇逃窜,其中一个忍不住抱怨:"都是你个蠢货,老子早就说过不要和那些人合作,你偏不听!他们是谁?是禿鷲,是有名的国际通缉犯!你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是他们想来就能来的吗?现在好了,他们被军队盯上了,现在还穷追不捨地追我们。他们要是被抓了,把我们供出来,还谈什么宝藏?有没有命都还不知道!" 老者猛地转身,眼神阴鷙得可怕,直接对著那人一脚踹了过去:"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那男人被踹得狼狈地趴在地上,刚站起来准备反击,却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面前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老者,而老者確是用阴森地眼神盯著他,枯瘦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头顶。然后在对方惊恐地目光中,说出让他恐慌的话,而他却是最后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人刚想劝他们別打了赶紧逃命,却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他他他......在干什么...他居然....居然是个怪物...."倖存的两个同伙嚇得语无伦次。 第139章 威胁 两人亲眼目睹那骇人的一幕,瞬间浑身抖得像筛糠,不约而同转身就跑。 可刚跑出没几步,那老头居然又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们要去哪里?” 这突如其来的阻拦让两人魂飞魄散,浑身哆嗦著瘫软了半边。更让他们惊恐的是,老者缓缓掏出那张黄纸,指尖夹著的纸片在风中微微晃动,眼看也要按向他们的头顶。 两人连忙双膝跪地,连连磕头求饶:“你不要过来!呜呜……不要杀我们!我们什么都没看到,真的!我们很有用的,求你別杀我们!” 老者猩红的眼眸闪烁不定,脚步却没停下,依旧慢悠悠朝他们逼近。这步步紧逼的压迫感,让两人的恐惧更甚,几乎要窒息。 其中一人见老者没有停步的意思,急忙颤抖著补充:“对对对!我们真的有用!那些当兵的只是来抓禿鷲的,等抓到禿鷲他们就会离开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宝藏的事!等风声过了,我们就能回来把宝藏挖出来,您那么尊贵,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呢!我们兄弟俩下墓经验十足,您带上我们,肯定能成事!” 老者盯著他们看了许久,目光锐利得仿佛要穿透人心,许久才冷冷开口:“你们最好安分点,不然……呵呵,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兄弟俩如蒙大赦,浑身颤抖著拼命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还好,这条命总算是保住了。 老者不再理会他们,阴鷙的目光往后瞥了一眼,只简短吐出一个字:“走。”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低下头,此刻再也不敢有半分异议。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老者也看到他们的眼神,但是他没在意他们的心思,都是些养料而已,他则是眯起眼睛望向前面连绵的山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呵,一群蠢货。” 此时在山林的另一头,密集的枪声渐渐稀疏,一支装备精良的部队正在清理战场。几名士兵押著被俘虏的禿鷲手下。 这个时候一个士兵,突然的快步走到带队军官面前:"队长,大部分人都在这里了,但是禿鷲和他的心腹已经跑了,根据他们所说的,他们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只是禿鷲让来的,说是可以发財。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军官脸色沉如铁,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尘土:"封锁所有山口,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把这只老狐狸揪出来!"话音落下,数名士兵立刻动身,朝著深山腹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茂密的丛林深处,老者突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著远处隱约传来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希望你们会喜欢我给你们的大礼,呵呵!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密林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愤怒的低吼。 "damn it!顾錚,你给我等著!"一个满脸横肉的外国男子狠狠啐了一口,"总有一天我要亲手宰了你,成天就知道盯著老子不放!" 跟在他身后的莱尔焦急地环顾四周:"boss,现在我们的人都被抓了,连宝藏的影子都没见到,那几个人还跑了。要我说,那个老傢伙根本就是在骗我们合作,说不定就是军方的臥底,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 禿鷲咬牙切齿地擦了擦脸上的血跡:"你放心,他不敢骗我,不然我就一枪崩了他。"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至於宝藏,呵呵,这个国家这样的宝藏,多如牛毛,隨便一个古墓都够我们吃一辈子还久。他说的那个地方,一定是真的。我们先离开这里,等风头过去再回来找他算帐。他跑不了的。" 莱尔等人闻言也不再说什么,跟著禿鷲继续向深山深处逃窜。密林很快吞没了他们的身影,只留下几串凌乱的脚印,很快就被落叶覆盖。 山里的较量还在继续,而此时的明月则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两位找她干嘛。 所以当她看到总教官,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眼神热切得几乎能融化钢铁,看得明月一阵恶寒这眼神,怎么跟她看见香喷喷的,酱猪蹄时一模一样?怪渗人的! 政委在一旁看得直扶额,用眼神示意总教官,你能不能收敛点!別把孩子嚇跑了! 总教官勉强收了收过於外放的热情,政委这才换上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看向明月。 然而这笑容在明月眼里,也透著一股子“不怀好意”的算计。 政委笑眯眯地开口:“小云同学啊……” 明月额头冒出黑线,小云?叫谁呢? “……有没有兴趣参军报国啊?” 明月想都没想,直接三连拒:“不想。不要。不去。” 政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为啥啊?当兵光荣,保家卫国,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明月:“我知道啊。” 一旁的总教官急了,嗓门不由得提高:“那你怎么就不想去呢?” 明月掏了掏耳朵,理由简单直白:“哦,不想去是因为我刚找回爸妈,想在家多待著,不想去军营里一年半载见不著面。” 这话一出,总教官和政委顿时哑火了。是啊,自从有这个想法之后,他们就看了资料,知道她的经歷,也知道了这孩子刚认回亲生父母,正享受著难得的家庭温暖,他们再怎么爱才,也不能硬生生把人从父母身边拽走啊! “……行吧,不勉强你。”总教官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 明月离开后,总教官还捂著胸口,一脸痛失瑰宝的表情,幽怨地看著政委:“你咋不再多劝劝呢?” 政委无奈摇头:“劝什么?你不是孤儿,不懂那种对亲情近乎执念的渴望。这不是任何荣誉,或者理想能轻易替代的。別想了。” 明月径直走回队伍,所过之处,同学们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让出一条通道,眼神里混杂著敬畏、好奇,还有一丝丝惧怕。 明乐悠和沈依依,正站在外面等,在医务室检查的叶楚瀟,见到明月回来,连忙上前关切地问:“明月,没事吧?总教官没为难你吧?” 明月傲娇地一扬下巴:“切,谁敢为难我啊?我又没犯错,刚才那是正常的切磋,交流军体拳心得呢!” 第140章 野外演练 明乐悠和沈依依相视无言,內心吐槽,谁家交流心得的方式,就是把人家打得吐血? 这时叶楚瀟走了出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 “怎么样?没事吧?”几人围上去。 叶楚瀟还没开口,明月就抢先一步,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能有什么事?不过是用暗劲,把她以前练武堆积,在经络里的淤血震出来了而已,她还得谢谢我呢!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用谢了。如果实在过意不去的话……” 她眼睛一转,又盯上了那个御厨,“你可以把那个厨子给我嘛。” 叶楚瀟闻言,刚刚升起的那点,感激瞬间烟消云散,没好气地说:“谢谢你的帮忙,但是厨子,免谈!” 明月立刻垮下脸,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嘴里还嘀咕:“小气鬼,喝凉水……” 明乐悠和沈依依看著她的背影,只剩下无语:“这傢伙成天就知道吃。” 刚来郊外训练基地的这几天,每天的军体拳练习,和实弹打靶让大多数新生感到新鲜又刺激。但其中最开心的,非明月莫属。 只要教官一说比赛,她绝对是第一个窜出去的。贏了不仅能提前休息,还能加学分(虽然不多)。关键是,这傢伙完全不给別人活路,无论比什么长跑、格斗、射击她都一骑绝尘,碾压全场。 最后往往只有她一个人,能优哉游哉地坐在树荫下啃著水果,看著其他人在烈日下苦哈哈地训练,那得意的样子,看得眾人牙痒痒,却又敢怒不敢言。 等军体拳训练结束后,教官们则是向大家宣布第二个行程,“同学们!今天,我们的军体拳训练就知到这里!” 他大手一挥,指向身后那片鬱鬱葱葱、云雾繚绕的深山,“现在,我们进行第二个项目,野外实战演练!” 他顿了顿,欣赏著下面瞬间亮起来的无数双眼睛,继续说道:“看到后面那片山了吗?你们的任务,就是在日落之前,潜入这片区域,找到並带回,“敌军”隱藏好的所有旗帜!然后原路返回即可。哪个团队找到的旗帜最多,哪个团队就是胜利者!你们要有合作的精神,大家团队合作知道吗? 知道了吗?大家明白了吗?” 眾同学立刻就高呼:“明白!” 他故意拉长声音,露出一个“你们懂的”笑容,“好,你们明白就好,毕竟贏的团队,是有权向最后一名团队提一个『小小』的要求,比如……让他们集体跳个舞什么的?哈哈!” “哈哈哈!”队伍里立刻爆发出兴奋的鬨笑,一个男生大胆喊道:“教官,跳啥舞都行吗?” 总教官笑骂:“你个兔崽子,思想很危险啊!我看你是想进去蹲两天了!” 又是一阵大笑。 总教官示意大家安静,正色道:“玩笑归玩笑,安全第一!进了山,绝对不能单独行动,不能掉队!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人不小心迷路或者掉队,也不要慌张!你们每个人手腕上都戴著定位手环,按下求救按钮,我们就能立刻锁定你的位置展开救援!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眾人起身的回答。 “好!具体规则和分组,由你们各连教官详细说明!” 听完教官宣布的规则,人群瞬间激动起来,哇,这跟野外探险寻宝一样,太好玩了! 只有明月,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举手问道:“教官,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想办法,拿到旗子就行了,不用管什么过程,是吧?” 教官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总觉得,如果现在简单回答一个“是”,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 他赶紧补充道:“原则是这样的没错,但是我觉的按照你的能力,就不要抢了吧!还有就是也下手轻点,毕竟他们也不抗造啊!!”心里也哀嚎,教官也不那么的抗造。 明月闻言,不满地撇了撇嘴:“切,就我还需要抢別人的,你不要搞笑,放心好了,我从不欺凌弱小,我是个原则的人。” 教官这才暗暗鬆了口气,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赶紧宣布下一项:“现在都听好了!你们每个系,每个班,四十多人作为一个行动单位!你们需要自行选出一名团长,由团长来统筹规划,分配搜寻任务!好了,现在开始选举和討论战术!” 教官话音刚落,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三班所有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同一个人身上——正低头琢磨著山里,会不会有好吃的野果的明月。 明月感受到眾人的视线,立即挺直腰板,扬起下巴,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怎么?都想选我当团长?" 同学们几乎是异口同声:"是!" 明月故作矜持地清了清嗓子:"哎呦,你们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有別人想当团长吗?我可是很民主的,大家可以公平竞爭的嘛!不然显的我多霸道是的。" 叶楚瀟瞬间无语:"竞爭?怎么竞爭,跟你打一架吗?谁打得过你!再说了,要是別人当了团长,到时候你敢说,你真会乖乖听指挥?就算你听指挥了,谁有那个胆量指挥你啊?" 明月一听,立刻挺直腰板,义正辞严:“你可不要胡说,我是那种不听指挥、欺凌弱小的人吗,我可是有原则的!绝不会隨便打人!” 她顿了顿,眼神往旁边一扫,慢悠悠地补充,“毕竟,能让我动手的,不是脑子有问题主动找虐的,就是那种心思恶毒该打的。” 说完,她瞥见叶楚瀟杀人的目光,立刻嘿嘿一笑,找补道:“哦,我不是说你脑子有问题,当然你更不是心思恶毒的人,放心,你啥人,姐心里门儿清!” 叶楚瀟闻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真是……谢谢你啊!” 明月得意一笑:“好说,好说!嘿嘿!” 叶楚瀟瞬间就被,她得意的样子给整无语了,"行了,赶紧的,老老实实当你的团长吧!反正他们也不敢选別人,你看看新闻系,和金融系的人都已经出发了!难道你想输了集体跳《縴夫的爱》吗?" 第141章 野外演练2 "输?开什么玩笑!"明月瞬间被激起了斗志,"我明月带的队伍怎么可能输!" 她行动力惊人,迅速將四十多人的队伍,分成了四个小队,每队十人左右。 叶楚瀟则默契地將体能稍弱、需要照顾的同学,都划拉到了明月直属的小队,毕竟,跟在这位“煞神”身边,大概是最安全的。 分派完毕,明月小手一挥,对著自己小队的成员,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你们都听好了啊!紧跟队伍,別掉队,別乱跑,懂了吗?” “好的,团长!”队员们异口同声,眼神里充满了信赖,以及对不用跳舞的渴望。 明月满意地一扬下巴,意气风发地挥手:"放心!等团长我把所有旗帜都搜刮回来,就让別的系给你们跳《縴夫的爱》!出发!" 这声中气十足的號令顿时吸引了周围队伍的注意。 "我的天!是明月!她出发了!" "快走快走,千万別跟她碰上!" 其他队伍见状纷纷退避三舍,心里直打鼓要是遇上这位煞神,还不如直接认输来得痛快。 明月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眾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她对照著刚发下来的山脉地图,径直往深处走去。 行至一处岔路口,她眼珠一转,突然停下脚步,神秘兮兮地招呼队友们围拢过来,低声布置了一番。 "明白!"队员们心领神会地点头。跟著大佬混,听指挥就对了! 转眼间明月便消失在林间,其余人则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进。 藏在树丛中的教官,正纳闷这支队伍,为何对近在咫尺的旗帜视而不见,忽然头顶传来清脆的招呼声:"教官!你好啊!" 他猛一抬头,只见明月不知何时已蹲在树枝上,笑嘻嘻地一跃而下:"教官辛苦啦!去休息会儿吧,这棋子就交给我保管吧!" 没等教官反应过来,明月一个利落的擒拿就將他制住,同时朝身后招呼:"都过来,拿旗了! 刚才还在慢悠悠前进的队员们瞬间折返,异口同声的说:"收到!团长!" 沈依依第一时间瞬间就躥了过来。几个男生在教官身上仔细搜查后匯报:"报告,团长,没找到其他旗帜。" 教官被这一出给气得直瞪眼:"明月!旗帜是藏在场地里的,不在人身上!" 明月挑眉:"早说嘛!害我白费功夫。" 待沈依依等人顺利拿到旗帜,明月瀟洒转身:"走,下一站出发。" 留下教官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接下来的时间里,明月带领的队伍简直势如破竹。她总能凭藉敏锐的直觉,在极短时间內找到隱藏的旗帜。看著又一次轻鬆到手的战利品,她百无聊赖地撇嘴:"真没劲,连把玩具枪都不发,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这话让队员们嘴角直抽抽,你都把教官们整得闻风丧胆了,其他队伍更是望风而逃,居然还嫌不够刺激。就在不久前,他们遇到一支全是女生的队伍。 那些女生一看到明月,顿时僵在原地,一个扎著马尾的女生怯生生地开口:"呜呜,那个我们就找到一面旗子,能不能別抢我们的?"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明月身后的队员们,差点笑出声,团长这是有多可怕,看把人家嚇的。 明月只是淡淡瞥了她们一眼:"谁要抢你们的?我又不閒。"说完头也不回地带著队伍离开了。 走出不远,他们还能隱约听见身后,传来女生们庆幸的声音:"还好还好,旗子保住了...我们也活著,没事了,放心吧!她走远了吧?走了,放心。" 这对话让明月队伍的,队员们忍俊不禁,却又不敢笑得太大声。 明月突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远处传来爭执声,她眼睛一亮,带著队伍靠近。不远处两支队伍正打得不可开交,原来是金融系和计算机系的学生,为爭夺旗帜发生了衝突。 "你们还要不要脸?明明是我们先找到的!" "这叫合理帮你们保管財物!谁让你们刚才先想抢我们的?" 双方你推我搡,虽然按规定不能下重手,但场面依然十分激烈。一个机灵的男生正试图引开对方的主力,好让队友趁机夺旗。 突然,一个眼尖的女生惊呼:"別打了!那个非人类来了!" 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刚才还扭打在一起的眾人瞬间分开,齐刷刷地看向明月这边,脸上写满了警惕。 一个金融系的男生率先反应过来,对著刚才的对手喊道:"我们先休战怎么样?联手对付她,不然我们的旗子都保不住!" 计算机系的几人交换了个眼神,立刻点头同意。 明月先是听到她的话,很是无语,说谁非人类呢!之后又提听到他们居然当面算计,更加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在第一个男生衝到她面前时,侧身避开对方的扑击,顺势在他后背一推。 接著一个扫腿放倒两人,反手扣住第三个男生的手腕。不到三秒,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已经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一个计算机系的男生见势不妙,趁乱从金融系一个女生手中抢过旗帜,转身就想跑。 "你大爷的!叛徒!"金融系的人气得直跳脚。 可惜他们谁也没能逃脱。明月一个箭步上前,利落地將逃跑的男生按在地上,回头对自家队员招呼:"来人,收旗了。" "好嘞!团长!"沈依依他们欢快地跑过来,"您歇著,这种小事我们来!" 金融系的学生们欲哭无泪,怎么都抢他们的。 计算机系的人气得直跺脚:"你、你怎么能明抢呢!" 金融系的一个男生看到他们的样子,忍不住幸灾乐祸,"活该!早说了先联手,你们非要背叛联盟抢我们的!" 计算机系的人也悔不当初,早知如此,刚才还不如乖乖把旗子交出去,省的挨一顿打。 明月理直气壮地笑了:"笑话,只准你们抢別人,不准別人抢你们?这旗子上写你们名字了?谁抢到就是谁的。" 金融系的人见状,赶紧凑上前討好:"明月同学,既然这里有我们被抢的旗子,你看能不能......" "不能!"明月斩钉截铁。 "为什么啊?" "刚才不是还在商量怎么抢我吗?"明月轻哼一声还不忘补刀,"本来都看不上你们的旗子,谁让你们非要来招惹我?不抢你们的抢谁的。" 第142章 演练意外 这番话气得眾人直跳脚。看不上你还拿?好歹给我们留一面啊!再说了,谁知道你说的不抢是不是真的?! 明月对身后的哀嚎充耳不闻,一边走一边不满地嘟囔:"这也太没挑战性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沈依依蹦蹦跳跳地跟在她身边,兴致勃勃地说:"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啊!明月,你说其他队伍能找到多少旗帜?万一我们输了怎么办?" "想什么呢!"明月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我们不是约好,最后在指定路线匯合吗?到时候清点一下,要是数量不够,临时借几面来充数就是了。等演练结束再还给他们,多大点事。" 沈依依和其他队员听得嘴角直抽,能把抢旗子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也就只有他们这位团长了。 再说了,演练结束后谁还会在乎这些旗子啊!不过显然他们不能说出声,毕竟他们也不想当眾跳舞,那就只能看別人的跳舞了。 明月不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她已经率先转身,朝著下一个目標方向走去。他们这边的欢快气氛愈发明显,沈依依正数著旗子嘰嘰喳喳,队友们也在討论接下来的路线。 他们一行人正沿著山间小道前行,谁也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沈依依抱著旗子嘰嘰喳喳说个不停,兴致勃勃地转头问:"明月,明月,等咱们贏了,让其他系的同学跳什么舞好呀?要不就跳......" 话音未落,明月突然神色一凛,一把將沈依依等人按倒在草地上,瞬间启动精神力感知著四周。 她的脸色骤然变得凝重:"全部都呆在这里不要动!按下救援按钮,等待救援,出事了。"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转眼就消失在密林中。 沈依依在明月衝出去的瞬间心慌不已,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枪声,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怎么还有抢声。 她在恐慌之后,就颤抖著按下手环,快速匯报了这里的情况,然后惊恐地趴在草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此时前方不远处,正在上演一场生死之战。 几个学生嚇得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在刚才,教官突然把他们按倒在地,瞬间就拔出腿上的刀,和突然出现的两个外国人交上了手。而就在交手的过程里,他们居然开枪。 对方竟然有枪!就在刚刚教官,在发现他们的时候,立刻的就对著而他们吼道:"都趴下,这不是军训训练,是敌人。" 当时他们就嚇的瞬间趴在了地上,惊恐的看著这一切,但是情况很不好,此刻的教官已经受伤,被那两个人打得口吐鲜血,学生们看到这一幕,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其中一个外国人居然还在说,"塔尔,我们不要在这浪费时间,刚才已经开枪了,肯定会惊动其他的人,先杀了这个当兵的,绑两个小崽子带路做人质。我们得先找到boss然后撤离,其他人全都解决掉。" 当学生们听到"全都解决掉"这句话时,內心的恐惧达到了顶点。有人已经忍不住低声啜泣:"怎么办?呜呜......妈妈......救命啊!" 教官浑身是血地靠在树干上,早在发现这些悍匪的第一时间,他就启动了应急措施,发出了求救信號。他必须坚持住,一定要坚持到救援到来,否则这些学生就危险了。 那名悍匪见状,毫不犹豫地举枪对准教官。砰的一声枪响,引得所有学生失声尖叫:"呜呜,救命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她迅捷地將教官拉开,同时对著教官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哈嘍,教官,你好呀!你打累了吧,那你休息一会啊!让我去玩一下啊!" 教官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睁开眼却看到明月那张鲜活明媚的脸庞。 其他学生也听到了明月的声音,顿时爆发出激动的哭喊。其中一支正好是明月班上的其他队伍:"啊,团长!救命啊!呜呜......他要杀我们......" 还有一个同学看到明月出来的那一刻,瞬间就撕心裂肺地喊道:"明月救我啊!我给钱啊!" 明月一听就知道是谁,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她轻轻放下教官,转身面对那些悍匪时,眼神已经冷若冰霜:"就你们这几个杂碎,跑到姑奶奶的地盘上来搞事?啪!能耐不小啊!砰!就你们敢打我的兵,是想死吗?当我这个团长是白当的? 啊!!" 话音刚落,明月的身影骤然闪动,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个悍匪已经被她一巴掌扇飞出去,重重撞在树上。 "what the hell! stop!"另一个悍匪惊恐地大叫,她是什么鬼。 而被明月放下的教官在这一刻,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他看著明月矫健的身手,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他们得救了。 明月如疾风般在悍匪之间穿梭,每一个动作都乾净利落,招招制敌。 她一边打一边冷哼:"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问过你姑奶奶的意见了吗?你看你姑奶奶今天打不死你。就你们这些瘪三,成天的就想搞事情,在你们那边搞不完,还敢跑到我们这里搞事情,打死你,让你嚇唬我的兵。" 被明月盯上的悍匪,连半分反手的余地都没有。拳脚落处只听得闷哼连连,他们浑身伤痕累累,疼得蜷缩在地,连求饶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被动承受著,这个东方女孩的雷霆攻势,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她是魔鬼! 明月手下动作不停,边打边悄然释放出精神力探入对方意识。当读取到这些人的记忆片段时,她嫌恶地皱起眉头:"真是够噁心的。" 然而下一秒,她突然眼睛一亮,指尖轻轻摩挲著下巴,眼神咕嚕嚕的转了转,有意思,这里居然有宝藏,那我是不是可以,嘿嘿。 明月在打得热血沸腾的时候,山脚下的军训基地早已乱作一团。 早在学生们深入山林不久,基地的气氛就骤然紧绷。总教官接到上级紧急通报时,整个人如坠冰窟,猛地一拍桌子:“你说什么?一伙携带武器的亡命之徒,流窜到这一带?还是境外的?” 第143章 演练意外2 他攥紧拳头,额角青筋暴起,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格老子的!敢跑到老子的地盘撒野,真是活腻歪了!我现在就带人去崩了他们!” 政委比他先冷静下来,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冷静!发火解决不了问题!首要任务是立刻把所有学生安全撤回来,一个都不能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总教官深吸一口气,当即沉声下达命令。所有教官和预备队倾巢而出,火速进入山区搜寻接应学生。就在这时,信息部突然传来急报:“报告!接收到左勇的求援信號,坐標在西北方向,纬度是……” “糟了!他们肯定遇上了!”总教官心头一沉,脸色愈发难看,更让他崩溃的是,军训教官根本不配枪,真遇上带武器的亡命徒,后果不堪设想! 闻讯赶来的校长在得知,已经有学生身陷险境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对著总教官就吼:“找啊!快去找啊!要是有一个学生出事,我们怎么向家长、向社会交代!!” 天知道他在办公室接到消息时,感觉天塌下来也不过如此了。 就在不久前,他还莫名心慌意乱,总会觉的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还以为是那个刺头,明月会干出什么事情,结果当他接收到,有恐怖分子在军训的基地出现后,他反而有了一种,“该来的终於来了”的诡异平静。 所以当副校长在听到,消息闯进来的时候,他愣了好几秒后,才猛地跳起来吼道:“看著我干什么!备车!立刻去训练基地!” 他一边往外冲一边对副校长下令,“你给我坐镇学校,全力封锁消息,绝不能引起任何恐慌!明白吗?!” 当他来到训练基地的时候,才知道事情比他想的还要恐怖,居然还是境外的人?这是要做什么?他现在著急的,只能对著总教官发火。 “你別吵吵!老子比你还急!”总教官被校长吼得心烦意乱。 就在他急得团团转时,基地大门被推开,几个人快步走进来,总教官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来的赫然是军区司令秦卫国和市高官陈延川。 秦司令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从现在起,这次事件由我部全面接管,你们所有人,全力配合!把你们目前掌握的所有情况,立刻匯报!” 山上,明月已经將两名悍匪,打得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 哦,忘了说,她早早就封了两人的声道,怕他们惨叫太大声,嚇到自己兵,哎哟,打嗨了,都忘记了。 而她在打的欢快的时候,受伤的教官连忙虚弱的出声:“明月!別打了!他们还得押回去受审,可不能真打死了!” 明月闻言,冷哼一声,隨手將两人,像扔垃圾似的丟在一旁,转身就往教官的方向走。 刚走了一半,一个身影突然扑过来,死死抱住她放声大哭:“哇哇!明月!我差点就死了!呜呜呜,它说的是对的啊,我真是早死的命啊!那天没死掉,今天也差点栽在这!你又救了我!你就是我的贵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要不……要不我包养你吧!” 明月额角瞬间布满黑线,一把將人扯开:“滚蛋,谁需要你包养,说了別抱著我哭,要哭找棵树抱去!” 被扯开的苏晓抹著眼泪,还想往她身上凑:“呜呜,明月,我是不是真的命不好啊?怎么倒霉的事都让我遇上了?都这个时代了,居然还能碰到土匪!我不想死啊!我总觉得我死了下辈子会很惨,会被挖心挖肝的!呜呜,我不要死!” 明月被她嚎得很是烦躁,没好气地呵斥:“闭嘴!別嚎了,吵死了!就你这叫命不好?真正命苦的人还没说话呢,再嚎就揍你!” 苏晓被她瞪了一眼,委屈地瘪著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明月懒得理她,转身看向一旁的教官:“教官,你咋样了?” 那名教官脸色有些苍白,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流了点血而已。” 明月看了一眼他渗血的伤口,不动声色地动用精神力,將他体內重要器官,和伤口周围的血管都护住,防止失血过多。 谁知她刚做完这些,苏晓又挤了过来,带著哭腔问:“明月~ 我怎么老是遇到这种危险啊?是不是我命里真的有啥问题啊?我要不要找个大师看看命格?要是真的有问题啥的,我捐点钱能不能改命啊?我真的不能死啊!” 明月瞬间升起揍人的念头,没好气地吼道:“你给我滚蛋!你要是真有钱没地方花,我给你指个地方去把钱捐了!所以现在你给我闭嘴,不然我现在就帮你改命。” 苏晓瞬间不敢说话了,只是眼神委屈的看著明月。 其他学生在明月解决完悍匪后,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一些,纷纷围了过来,只有待在明月身边,他们才觉得安全。 所以也都听到苏晓的话,眾人心里都有些无语,就你还叫命不好?千金小姐的命,跳楼都有人正好接住你,遇到了匪徒也有人救你,你那叫命不好?那我们是什么,苦瓜吗?只是此刻大家惊魂未定,实在没心情调侃她,一个个脸色还有些苍白,互相安抚著。 而此时的山林的另一端,顾錚带领的特种小队已经抓获了禿鷲组织的一名成员。但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顾錚就意识到这不过是个替身。 "目標不是禿鷲本人。"顾錚冷静地通过对讲机下达指令,"各小组注意,立即展开扇形搜索,以当前坐標为中心,半径五公里內进行地毯式排查。无人机升空,红外扫描每一个可疑热源。务必在半小时內锁定禿鷲的准確位置,绝不能让他们逃往学生军训的区域。" "收到!" 就在顾錚准备继续搜索时,前方侦查员突然传来急促的匯报:"队长,前方有情况!" 顾錚立即带队前进,当他们赶到现场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就连身经百战的特种兵们,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面色凝重。 只见一具尸体被吊在了树上,在这个山林里,隨风飘荡,而他的皮肤紧紧包裹著骨骼,仿佛被抽乾了所有水分,双目圆睁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惊恐中,最让人惊恐的是,他浑身还散发著热气。 "队长,这......这是什么东西,乾尸吗?" 第144章 紧急通报 年轻的侦查员声音发颤,瞳孔紧缩地盯著眼前的景象。那具尸体乾瘪得不成样子,皮肤紧贴著骨骼,仿佛被某种力量瞬间抽乾了所有水分。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面,怎么会有乾尸还在冒热气的,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密林深处,几声鸟鸣隱约传来,却让这片刚经歷过风波的区域更显阴森。 顾錚凭藉多年作战经验,目光紧锁那具异常的尸体。尸体的脱水程度极不自然,脖颈处的指痕更是令人费解。 他心头警铃大作,这具尸体恐怕和他们正在追捕的禿鷲组织,有著不为人知的关联。 他眉头拧成川字,沉声道:"通知法医组即刻赶来,同时通报指挥部,现场发现可疑尸体,死因异常。"隨后转头吩咐身旁士兵,"把他放下来,注意做好防护。" 就在士兵们伸手准备上前时,顾錚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尸体后方贴著一张黄色的符纸。 强烈的危险直觉瞬间攫住他!他来不及多想,猛地起身衝过去,一把將两名士兵推开,嘶吼道:"趴下!" 话音未落,那具看似毫无动静的乾尸轰然炸开,"砰!"更令人震惊的是,爆炸后竟溅射出黑色液体,迅速向四周扩散。 后面的人在听到顾錚的命令后,瞬间全部条件反射般臥倒。 顾錚因刚才推开士兵,正面承受了爆炸的衝击。他踉蹌起身,喉间一甜,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队长!"队员们惊恐的喊声刺破林间的寂静。 看到顾錚受伤,其他队员正要上前,侦查员突然惊恐地指向地面:"队长,那里......" 顾錚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溅落的黑色液体,正在腐蚀周围的草木,发出"滋滋"的声响。更可怕的是,年轻侦查员突然开始抽搐,双眼迅速泛红,浑身抽搐的倒地。 他的变化让顾錚瞬间知道,这个些黑色的气体有毒,可以腐蚀人的神经,他顾錚强忍伤痛,一个手刀精准击在侦查员后颈。 而就在此时,他感到自己的视线也开始模糊,四肢传来异常的麻痹感。情况比想像中更糟。 "全体注意!立即佩戴防毒面具!重复,立即佩戴防毒面具!" 顾錚的声音斩钉截铁,儘管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抽离,但还是强忍著剧痛下令,"通讯兵,立即向指挥部。发送最高级別紧急通告,发现不明生化物质,兼具强腐蚀性和神经毒性,请求生化应急处置小组支援!同时通报禿鷲目標仍在逃窜,建议立即封锁周围所有的山区!" 他强撑著环视四周,继续下达指令:"一组建立隔离带,二组负责採样封存,三组立刻审讯禿鷲党羽,查清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查看是否和这件乾尸有关?立刻执行!" 命令迅速得到执行,但顾錚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他转身对最近的队员嘶声道:"把我打晕,快!不要靠近,用棍子!" "队长!" "执行命令!"顾錚咬牙道,"在应急小组到达前,不准任何人靠近我们!快!" 队员只得拾起树枝,用力击向顾錚后颈。看著队长倒地,他立即转身吼道:"立即建立双重隔离区!所有人员后退五十米!等待专业处置!" 密林中,不祥的黑色液体仍在缓缓蔓延,腐蚀著所及之处的一切。 这边的惊险尚未平息,山脚下的指挥部里,气氛早已凝重到了极点。 “胡闹!简直是胡闹!!” 秦司令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把桌子拍的震颤,发出砰然巨响。 他脸色铁青,怒不可遏:“这是她一个学生娃,该掺和的事吗?那是穷凶极恶的国际匪徒,不是军训的假想敌!擅自脱离队伍,简直是拿生命当儿戏!” 指挥部內一片譁然,所有人都面露焦灼。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佇立在,地图前的陈延川忽然转身,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等等。你们说的明月,是不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姑娘,姓云?” 总教官略显诧异,没想到这位陈书记竟然认识明月,当即点头:“是的,確实姓云。” 秦司令闻言,瞥了陈延川一眼,猛然想起不久前,陈家在商场的那场风波,原来这个明月,就是那个在商场的姑娘啊! 可即便如此,也丝毫没消减他的怒火,这丫头实在太胆大包天了! 因为就在几分钟前,救援部队已抵达现场,准备护送学生们撤离的时候。 然而清点人数时,一名士兵突然高声匯报:“报告!少了一个女生!” 躺在担架上的教官强撑著抬起头,脸色苍白虚弱:“那个学生叫明月。她离开前说,有人遇到危险,她去救人了。” 校长在一旁听得这话,心臟瞬间沉到谷底。那丫头可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他的职业生涯可就彻底到头了!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好不容易走了几个了,没有几年呢,又来一个就不能让他安稳的退休嘛! 隨后又想到明月那一身的功夫,他强压下慌乱,在心里自我安慰,没事的,说不定很快就回来了,一定没事的。不过听到那些人有枪啊,她的功夫再好,还能好过枪枝啊!这样一想还是会出事啊!那他还是命苦啊! “报告司令!紧急加密消息——” 通讯兵的喊声裹挟著风衝进指挥部,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加密电报几乎要捏变形。 秦司令刚被气的不轻,就听到了让他瞬间紧张的消息。 “顾錚少校那边……遭遇不明生化袭击!”通讯兵语速快得几乎咬字不清,“尖刀小队最新传回的消息,已有三名战士陷入昏迷,情况不明!” “什么?!”秦司令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隨即猛地拍案而起,办公桌的玻璃杯,都震得嗡嗡作响,“不是围剿国际通缉犯『禿鷲』的行动,怎么会冒出生化袭击?!” 第145章 危机时刻 他眼底翻涌著惊怒,原本沉稳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人员伤亡具体多少?战士们都怎么样?” “目前仅確认有三名战士昏迷,其中就有顾錚少校!” 通讯兵连忙补充,又递上一份刚接到的信息,“还有个关键情报,顾錚少校的部队抓获了禿鷲的一名心腹,据其招供他们这次入境,是要和一个神秘道士合作,挖掘一处深山里的古墓!但是因为禿鷲他们,刚登陆就被我军发现踪跡,他们正准备和那道士接头时,恰巧被顾錚少校的部队截获,” “什么?古墓!”秦司令的怒喝,震得屋顶似乎都在颤,他还没有从士兵昏迷的事情里,反应回来,就听到让他更加愤怒的事情, 秦司令瞬间就,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特奶奶,反了天的,一群境外匪徒,竟然敢在我国境內动土挖墓?你看老子不崩了他们!” 指挥部內的空气瞬间凝固,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通讯兵看了看思司令愤怒的脸,稳住心神继续匯报导,“尖刀小队在清点俘虏时发现,那个道士並不在其中,他已经带著核心人手逃离,” 一旁的参谋长听的眉头拧成川字,指尖敲击著桌面,沉声分析:“司令,这么看来,顾錚他们遭遇的绝非普通生化危机,可能和道家的一些事情有关,道士、古墓、宝藏,三者必然紧密相连,这背后恐怕藏著更大的阴谋,必须立刻启动特殊部门介入调查!” 秦司令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惊怒已化为彻骨的狠厉。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给我接特殊行动处,请求紧急支援!命令他们立刻赶赴山区,不惜一切代价控制生化扩散,务必抓到那个道士,绝对不能让其逃窜!” 秦司令掛了电话以后,立刻转身对著校长说到:“你即刻去確认学生名单,还有多少人被困在山上,其次务必儘快將学生安全送出,不得有误。” 又转身对著的人下令:“立刻封锁周围所有的山脉,任何人不得进入,速度要快,绝对不能让有毒气体外流,听明白了吗? ”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迅速的指挥 明月自然不知道校长的痛苦,也不知道山脚下的混乱,她本来在等待救援的时候,想看看还有没有別的危险,就把精神力瞬间铺展开来,覆盖了整个山脉。 很快,她便瞬间察觉到了危险,同时也感应到救援人员的气息,已经很接近了。她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闪身消失,来不及告知情况,就留了话,瞬间就朝著危险源头疾驰而去。 赶到目的地时,明月一眼就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叶楚瀟。 而再此之前的时间里,叶楚瀟怎么也想不到,一场普通的军训演练,竟然会撞上境外恐怖分子,简直倒霉到了极点! 她现在浑身是伤,靠著一棵大树勉强支撑著身体。这些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如果不是对面的匪徒,似乎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开枪,她可能早就死了,她想他们恐怕是怕引来追兵。可即便如此,现在的情况也不好,他们的手环都给打碎了,被困的几个同学已经危在旦夕,再耗下去对方未必不会痛下杀手。 “你给老子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他们!” 悍匪的嘶吼声带著狠厉,传遍林间。 都是这个臭丫头耽误了他的时间,要不是为了怕开枪拍引起注意,他早就开枪打死了她了,居然敢耍他。 叶楚瀟从树后探眼望去,只见一名匪徒正持刀,抵在一个同学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已经划破皮肤,鲜血顺著脖颈缓缓流下。 那同学嚇得浑身发抖,呜呜大哭起来:“我要死了……我们都要死了……” 其他被绑在一起的学生,也都浑身颤抖,脸上写满绝望,没人知道该怎么办。 叶楚瀟眼神骤然一冷,不再犹豫猛地从树后站了出来:“你不要杀她,我出来了。” 对面的匪徒上下打量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呵呵,你不是学生吧?是军人!我就知道你们狡诈得很,想出其不意抓我?做梦!你这个臭丫头你敢耍我。” “我不是军人,你弄错了。” 叶楚瀟强装镇定,“既然我出来了,你可以放人了。” “呵呵,你少骗我了。” 匪徒嗤笑一声,语气囂张,“你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主动权在我手里,懂吗?” 这时,一名金髮匪徒快步走了过来,著急的出声:“boss,不能浪费时间了。我已经这些学生都绑在了一起,身上也绑了炸弹,一定能把那些士兵一网打尽。我们不能再停留,必须现在就离开!那些人是拖不住顾錚多久的,我想现在他们可能已经被抓了,我们再不走就会被抓到了。” 被称作boss的禿鷲闻言,眼神阴鷙地看向叶楚瀟,眼底杀意毕现:“走之前,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对著叶楚瀟扣动了扳机! 叶楚瀟反应极快,瞬间侧身躲藏,可子弹的速度终究比她更快。当她再次抬头时,看到那颗冰冷的弹头正朝著自己疾驰而来,她知道她躲不过了,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死寂之中,一道极其熟悉、带著几分戏謔与慵懒,此刻却如同天籟般的清脆嗓音突然响起: “嘖嘖,我说叶同学,就这么两个歪瓜裂枣,也能把你搞得这么狼狈?” 明月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前,语气带著几分调侃,“我说你这身手是花拳绣腿,你还不信,现在看到了吧?还得再回炉好好练练吶。” 叶楚瀟猛地回神,瞳孔骤缩,目光死死盯著明月,让她震惊得无以復加的是,明月竟然徒手接住了那颗子弹?! 在她如同见鬼般的注视下,明月漫不经心地將弹头拋起、接住,又拋起,仿佛那不是致命的子弹,只是一件寻常的玩具。 玩了片刻,她似乎觉得腻了,屈指轻轻一弹。那枚弹头瞬间化作一道残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精准无比地击穿了,远处那名匪徒持枪的肩膀! 第146章 爆炸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山林。 叶楚瀟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乾涩发颤,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你……你徒手接子弹?” 明月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云淡风轻:“昂,那咋了,多大点事,不要大惊小怪的。显的你很没有见识。” 叶楚瀟瞳孔地震,听到她的话后,嘴角狠狠抽搐,徒手接子弹还叫“多大点事”?还让她不必大惊小怪?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事情不是谁都会的吗。 而比叶楚瀟更惊恐的,是悍匪头目禿鷲。他眼睁睁看著,这个东方女孩,如鬼魅般凭空出现,那徒手接子弹的画面像重锤砸在他心上,她也是军人?这是什么鬼神莫测的功夫? 明月压根没理会她的震惊,转身看向那两名境外分子,眼底寒光一闪,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禿鷲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跑的时候就在想,这是个东方的魔鬼,可明月的速度比他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你们这群渣滓!不干好事的畜生!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打我的兵啊!上帝还是耶穌啊?见到你姑奶奶不来拜见,还敢跑,你看姑奶奶打不死你们!” 明月一边揍一边咬牙切齿地骂,拳头带风砸得两人惨叫连连,一拳下去直接就把,对方的牙全都给打下来了,顿时他们就想痛的想要喊叫,可惜他们怎么也叫不出来,只剩闷哼。 而她还在继续的骂:“都是因为你们在这捣乱,不然我早就贏定了!啪!我本该风光带著我的兵,去给最后一名『送温暖』,现在倒好,想看个跳舞都不行!!” 她越打越气,下手又快又狠:“都是你们的错!居然让我错失这么好的机会!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我的兵?啊!我可是他们一致推举的团长!你知道吗?你让我的面子往哪搁!我都说了要让,別人跳舞给他们看的,就是你这个禿驴在这捣乱,你敢让我失约!打死你!” 禿鷲被打浑身是伤,痛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觉的这个东方人简直不讲武德,哪有人上来就打的,你们不是礼仪之邦吗?怎么可以这样,对他这个国际友人啊! 明月现在是不知道他的心声,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告诉他,友你奶奶个腿,不打招呼就进別人家,不打死你就不错了,还想让別人招待你,做你的梦去吧! 揍了一会儿,明月眼神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伸手在两人身上快速摆弄了几下——嘿嘿,这样就跑不掉啦! 顿时就把他们疼的想叫上帝,浑身也疼得浑身抽搐,想喊“別打了”“住手”,可喉咙像被堵住一般,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心里哀嚎:好疼啊! 叶楚瀟本来在给其他同学解绑,听到明月的吐槽,额角瞬间爬满黑线,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惦记看跳舞、挣面子?真是服了!可当她继续解绳子时,指尖突然摸到了冰凉坚硬的东西,低头一看,脸色骤然惨白,惊恐地大喊:“明月!你快来!” 明月正在给他们松骨,闻言皱了皱眉,停下动作走过去:“怎么了?” 顺著叶楚瀟手指的方向一看,她脸上的戏謔也瞬间消失,只见所有被绑的同学身上,炸弹竟然是串联在一起的,计时器早已启动,鲜红的数字跳动著,赫然只剩下最后一分钟! “怎么办,明月?”叶楚瀟声音发颤,双手都在发抖,显然也慌了神。 其他同学看清计时器后,瞬间陷入绝望。有人哭著喊道:“明月!叶楚瀟!你们快走吧!不要管我们了!时间来不及了!” “明月,你们快走啊!別管我们了!”一个满脸红肿的女生泪水滚落,声音哽咽,“告诉我爸爸,那六十万我挣不到了,下辈子再还他文玩核桃啊!快走啊!” “嘖,真是下作。”明月眼神骤冷,不用想也知道,是禿鷲早在她出现前,就已经启动了引爆装置。 在眾人惊恐的注视下,她没有半分犹豫,一个箭步衝上前,双手快得几乎化作残影。没有专业的拆弹工具,没有复杂的线路分析,纯粹凭藉著精准把控,和惊人的力道,她对著炸弹的连接处猛地一扯一掰! “咔嚓!”“咔嚓!” 几声清脆的断裂声接连响起,固定在学生身上的炸弹,竟被她用最直接的方式硬生生拆解下来。 她迅速將炸药归拢,利落地捆成一团,隨后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手臂猛地一甩! 那捆足以將周围夷为平地的炸药,如同被投石机拋出一般,划出一道凌厉的拋物线,朝著天空而去,瞬间就响彻了整个天空。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间迴荡!即便在空中爆炸,剧烈的衝击波依然让地面为之震颤,树木剧烈摇晃,烟尘瀰漫! 山脚下,指挥部里,秦司令猛地衝出指挥室,望向爆炸传来的方向,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暴怒!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爆炸?!!"他厉声喝问,心头笼罩上一层不祥的阴云,"快!快去给我查,还有加快搜索速度!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確保所有学生安全!快!" 还没登上撤离车辆的学生们,在听到这声爆炸的时候,瞬间嚇的想要趴下,本就因临时撤离满心茫然的人群,此刻彻底骚动起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紧张与不安。 而就在此时正还有士兵,抬著担架急匆匆从山道跑下,担架上的教官浑身是伤,迷彩服浸满血渍,脸色苍白如纸,昏沉不醒。 “天哪!教官伤成这样?” “山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亲眼所见让学生们的震惊瞬间放大,恐慌悄然蔓延,不少人攥紧拳头,满眼焦灼。 沈依依眼眶瞬间红了,死死拽著明乐悠的胳膊,声音颤抖带哭腔:“悠悠!明月和叶楚瀟还没回来,她们会不会出事啊?” 明乐悠心里也很紧张,她强装镇定:“別担心,她们俩功夫那么好,寻常人近不了身,肯定没事。” 第147章 得救 可她心里其实也没底,真的是亡命之徒!事情的发生的时候,她们这个小队去找旗子,叶楚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把他们都拉到了一个树后面,让他们趴下,然后紧张的说:“你们不要动,前面有情况,你们现在按下按钮,等待救援知道了吗?” 当时他们就有些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就在叶楚瀟跑开的时候,后面居然出现了两个外国人,还拿这抢,顿时让他们不敢说话了,他们那个时候才知道,叶楚瀟是发现了他们,她则是直接的把那些人给引开了。 但看著身边躁动的人群,她只能把担忧咽回去,深吸一口气握紧沈依依的手:“救援部队已经上去了,她们很快就会下来的,相信她们。” 沈依依点点头,眉头却始终没鬆开,她很担心明月,这个虽然老是懟她,但是总会在危险的时候保护她的人。 而山上的爆炸烟尘缓缓散去,所有人都还惊魂未定地趴伏在地,唯有明月独自站立在废墟中央。 叶楚瀟恰在此时抬起头,撞见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少女独自站在一片狼藉中,身影在硝烟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蕴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量。阳光穿透尘埃,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晕。 就是这样一个看似纤弱的少女,在千钧一髮之际拯救了所有人的性命。 叶楚瀟的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撞击了一下。她想起自己从小接受的严格训练,想起那些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在真正的生死关头却如此无力。 而明月,这个总是漫不经心的同学,却能在谈笑间化解致命的危机。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感激在她心中翻涌,让她几乎哽咽。 明月察觉到她的视线,方才那令人敬畏的气场瞬间消散。 她扬起下巴,带著那副熟悉的傲娇表情:"干啥这样看我?难道你想通了,准备把那个御厨送给我了?" 这话顿时打破了肃穆的氛围,叶楚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其他同学也终於回过神来,劫后余生的哭声此起彼伏。 "啊——"一声尖叫突然响起,只见一个女生猛地扑向明月,紧紧抱住她放声大哭:"明月!我以为这次真的要死了!呜呜呜......" 明月蹙眉看著她红肿的脸:"夏梦,你的脸怎么回事?怎么是这个样子的,还有我记得你是新闻系的吧!你怎么和金融系的人一起啊!" 她刚才就注意到,被绑架的学生里,居然还有几个是金融系的,就是她抢旗子,啊!呸!什么抢,是她光明正大的拿的,才不是抢,那几个小金融居然也这里。 夏梦闻言哭得更加伤心:"我真是太倒霉了!山里那些花明明那么好看,我就摘了一朵,结果就过敏了!本来想赶紧下山看医生,结果半路又被抓了.....还差点就被炸死了,呜呜,明月,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她抽抽噎噎地继续哭诉:"我现在收回之前的话,我確定你是女主角了,我没有脑子做女二,现在连女三號都混不上了..呜呜呜..现在我知道我是啥了..我他妈的就是个炮灰啊!还是字面意义上的炮灰啊!呜呜呜......" 这番话让明月嘴角微微抽搐,这丫头居然还记得这茬?连叶楚瀟都忍不住扶额,露出无奈的表情。 明月把她拉开,语气调侃的说道:"你放心,你现在有名有姓,不是炮灰了。你安全了,可以去赚钱还你爸爸的债了。" 谁知夏梦听了这话反而哭得更凶:"我不要名字了!当个路人甲也行啊!至少还能保住性命!呜呜......" 明月无语的看了看她,轻轻將她从自己身上拉开,转身走向那个瘫倒在地的匪徒头目。她的事情还没办完呢。 叶楚瀟这时也缓过神来,跟著走过去,正好看见明月在给那匪徒"松骨",不由嘴角一抽:"你这是在做什么?" "哦,没什么。"明月手下动作不停,语气轻鬆,"我就是觉得他这身骨头太贱了,帮他松一松,省得整天惦记別人的东西。这习惯可不好。" 叶楚瀟听得一头雾水:"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 明月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对地上的人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这笑容让叶楚瀟心里发毛,更让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禿鷲,嚇得魂飞魄散,他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个东方的女孩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还清醒著,全身骨头明明都快散架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那个女孩用甜美的嗓音问道:"你们大老远跑来我们这儿,是有什么好事吗?能不能跟我说说啊?" 明月问完就等著他回答,见他只是瞪著眼睛不说话,顿时恼了:"我问你话呢,竟敢不回答?我现在就把你全身骨头都拆了!" 禿鷲在心里疯狂哀嚎:上帝啊!不是我不想说,是你用了什么邪术让我说不出话啊!你这个东方妖女! 叶楚瀟看著这一幕,头疼地扶额:"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说不了话?" "啊,忘了这茬。"明月无所谓的说道。 让匪徒把话说出来以后,明月那一双灵动的眼珠转得愈发快了。 叶楚瀟在一旁,也听明白了这些人的来意,但是也觉得这事与她们无关,但一抬头就看见明月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刚要伸手就要拦住,这个想凑热闹的傢伙,谁知明月身形一闪,竟如一阵风般窜了出去,只留下一句飘散在风中的嘱咐:"叶楚瀟,你把他说的话,转告给山下的人啊!让他们有心理准备啊!我先去探探情况啊!" 叶楚瀟气得直跺脚,衝著那道远去的背影喊道:"明月!你给我站住!快回来!" 然而山林寂静,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回应著她的呼唤。那道身影几乎瞬间就消失在密林深处,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第148章 追踪 明月刚动身没多久,山脚下的救援部队便已抵达。 “报告司令!”通讯兵的脚步声急促地撞进指挥部,打破了方才凝重的氛围,“救援人员已经把,所有军训学生安全带回,他们现在全部安全,只有一些人受伤,现已人数核对无误!另外,明月同学还成功生擒,国际通缉犯希拉尔,其党羽莱尔,现在禿鷲一眾手下尽数落网!” 传到隔壁办公室,助理刚把信息给校长说一半,就被校长给打断了:“你说的是真的?太好了!都回来了是不是,哎呀!我就知道啊!明月这孩子是好样的!真是个有出息的好孩子,这么大的凶险都能安然无恙,还立了这么大的功!” 助理眼睁睁的看著,校长原本惨白如纸的脸,瞬间血色回涌,喜上眉梢,花白的山羊鬍都激动得翘了起来,双手不住地搓著,他刚想继续,就又被他又打断了。 他越说越激动,嗓门都拔高了几分,“这下可算彻底放心了,我的老命保住了,总算不用被学生家长们『追杀』,可以好好的退休,晚年安稳咯!哎呦!我的命就是好啊!嘿嘿!” 想到什么,校长便迫不及待地往外跑,嘴里还念叨著:“不行,我得亲眼去看看才放心!”助理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校长跑出去,他有些头疼的,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指挥部里,秦司令听到学生全员获救的消息,紧绷的神经总算鬆弛了些许,还好这些孩子没有大事,不然不光校长的日子没法过,他的日子恐怕也到头了。 可这份轻鬆还没持续两秒,他便瞥见通讯兵,脸色难看地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秦司令心头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当即冷声问道:“还有什么消息?直说!” 通讯兵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匯报导:“叶楚瀟同学说,明月同学听到『禿鷲』提及,他是和一个道士一起合作来这挖宝藏的,她就自己就走了。她说……她说先去探探情况,帮咱们把人抓回来,还说『胆敢跑到咱们的地盘上,挖咱们祖宗的东西,太不地道了』,还说她作为炎黄子孙的后人,哪里能看到自己祖宗的坟墓被外人挖,当后代的哪里能忍,她说,要去,要去『替天行道』,然后“清理门户”!!” 说完,通讯兵赶紧低下头,不用想也知道,司令此刻定然怒火中烧,他在听到时候嘴角都抽抽了,这个同学真的是。 秦司令听完以后,都没从这猝不及防的消息中反应过来,一旁的陈书记已是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这孩子,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的。 参谋长则满脸诧异地瞪著通讯兵,这话是真的?不能吧!他显然没料到一个学生,竟敢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总教官和政委更是额角青筋直跳,政委悄悄抹了把冷汗,暗自庆幸:还好这丫头不是我的兵,不然迟早得被她气死! 片刻的死寂后,秦司令猛地反应过来,瞬间炸了毛,立刻的就要衝出去:“我要去宰了这个兔崽子!” 明月全然不知秦司令已在指挥部暴怒,她想著禿鷲招供的消息,会让军方有所行动,便不再迟疑,瞬间催动了体內的精神力。这一次,她的精神力如无形的网,层层铺开,將周围整片山脉尽数笼罩。 就在精神力触及山脉深处的剎那,瞬间就感知到了一个地方,有诡异的波动。她有些疑惑这是什么地方?去看看。 她身形一晃,如林间灵猫般朝著波动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再此之前,山脉另一侧,那个与禿鷲合作的老者,已翻过高山,按照时间算爆炸早已分发生,他眼底掠过一抹阴狠的笑意,沙哑的嗓音带著几分快意:“呵呵,滋味不好受吧?都给我下地狱去!想抓我?简直是白日做梦!好好享受去吧!” 跟在他身后的兄弟俩却还在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谁能想到,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竟有人能仅凭一张符纸,就將活生生的人瞬间化为乾尸? 那场景太过恐怖,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畏惧,眼前这老者究竟是什么人?拥有如此诡异的手段,会不会哪天不高兴,就把他们也一併灭口? 老者似是察觉到了两人的惧意,脚步微顿,声音依旧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你们放心,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杀你们。”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他瞥了两人一眼,语气平淡,“毕竟我確实需要人手,不然也不会找禿鷲那帮人合作。等挖到宝藏,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但是前提是你们要乖乖的听话,不然...” 兄弟俩连忙点头如捣蒜,语气带著討好的惶恐:“您放心!我们绝对不敢乱来,就是想跟著您发財,您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话锋一转,两人又面露难色,“只是……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山下全是军队,就算他们一时抓不到我们,总在山上躲著也不是办法,迟早得被困死!” 老者抬眼扫了他们一下,那眼神冰冷锐利,让兄弟俩瞬间噤声,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他並未动手,只是淡淡开口:“慌什么?我们已经到地方了。” “到地方了?”兄弟俩面面相覷,满眼迷茫地环顾四周,眼前只有茂密的树林和崎嶇的岩石,哪里像是藏著宝藏的地方? 老者没有理会他们的疑惑,继续说道:“放心,你们马上就能安心休息了。” 兄弟俩跟著老者往密林深处走,心里满是嘀咕:这荒山野岭的,哪儿来的“休息”地方? 老头冲他们神秘一笑,这让两兄弟心里更发毛了。直到看到眼前的场景,他俩才鬆了口气,原来这里真的能休息啊。 他们刚走没多久,明月就循著气息找了过来。她环顾四周,满脸疑惑:“气息波动明明就在这儿,怎么没人?” 她立刻集中精神力再次感知,很快察觉到那块石头不对劲,竟是道石门。明月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有点意思。” 她径直走过去,催动精神力从內部撬开石门,双手一拍,轻笑一声:“搞定。” 就在她抬脚要进去时,石门后突然走出一个人。那人看到明月,瞬间愣在原地。 明月则笑意盈盈地挥了挥手,脆声道:“嗨!” 第149章 惊现 对方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爬满骇然,是军人!他们竟然找到这里了!他下意识地就要抬手举枪,可手腕刚动,就被明月快如闪电的縴手一探,稳稳攥住了冰冷的枪管。 “你怎么回事?” 明月蹙起秀眉,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满,“我明明都好好跟你打招呼了,你不光不回应,还想对我动粗?你妈妈没教过你要讲礼貌吗?” 话音刚落,她五指猛地收拢!只听“咯吱——咔嚓!”几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那坚硬的枪管,竟在她纤细的掌心中硬生生弯折变形,隨即“嘭”的一声应声碎裂。 紧接著,她手腕隨意一挥,一掌精准劈在对方脖颈后,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看著瘫软在地的汉子,明月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弧度。 她利落地弯腰,拖著对方的小腿將人拖到山洞外,在上面留下醒目的提示:“石门即入口。明月留。” 写完后,她后退两步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嘴里还念念有词:“嗯,不错不错,字跡工整,信息也明確,完美!” 她叉著腰,对自己这番“礼貌”操作十分讚许:“我可比你懂得待人接物多了,还知道给后面来的人留提示,哼!” 所以当特殊小队的人找到这里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极具衝击性的一幕,只见一个只穿著短裤的汉子,被掛在外面的树上,四肢无力地垂著,他像块幡布似的在这山林里来回飘荡。 等队员们七手八脚把他放下来,看到的就是几个红色的大字,还是刻上去。 小队成员们面面相覷,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这真是传闻中的“学生”乾的,真的只是个普通学生?这也太离谱了吧!可他们当时还不知道,等会儿见到明月本人后,只会更加震惊,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学生,八成是哪个隱世高人的后辈出来歷练的,不然不会有这样的手段! 而此时的山洞深处,正上演著一场激烈又紧张的斗爭。 山洞里的老者满脸狂喜,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这绝对是他今天最高兴的一天!他眼神冰冷地扫过面前被押著的几人,厉声下令:“给我把他们都推下去!” “不!不要!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放开我!”一个年轻女孩声嘶力竭地哭喊著,挣扎著想要挣脱束缚,所有的人都被嚇的不轻,怎么办啊! 其中一个男生说到:“娄艷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们就不会死,都是你的错。呜呜,我不要死,放开我。” 而老者阴鷙的目光狠狠看了他们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手下赶紧动手,把这些人都推下去探路。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银光突然从山洞阴影处破空而出——“嗖!”的一声锐响,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轨跡,精准无比地没入了,那个正要动手推人的匪徒胸口! “啊——!” 那悍匪捂著胸口惨叫不止,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胸口插著的短刀刀柄上,还繫著一小块破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周围的匪徒们惊喝出声,这才看清那道寒光,竟是一把不起眼的短刀,而刀身上还別著一张布条。 老者心头一凛,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他厉声喝道:“警戒!有埋伏!” 那些匪徒们顿时如临大敌,纷纷举起枪,迅速收缩阵型,將老者紧紧护在中心,警惕地扫视著山洞四周的黑暗角落。 老者示意身边的亲信赶紧捡起纸条,亲信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捡起纸条展开,递到他面前。 老者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只见纸条上用血字写著一行话:“你祖宗来接你了,开心不?” “混帐东西!是谁?!给老子滚出来!”老者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阴鷙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扫向周围的黑暗,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喊什么喊?吵死了!你祖宗我不就在这儿吗?” 一个清脆又带著,几分戏謔的女声从头顶传来,打破了山洞里的死寂。 所有人都悚然抬头,顺著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身著迷彩作战服的少女,正悠閒地坐在高高的屋顶横樑上,两条纤细的长腿晃来晃去,手里还拿著个苹果,“咔嚓咔嚓”地吃得正香。 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凝重的山洞里,那清脆的咔嚓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她笑眯眯地朝下面的人挥了挥手,语气轻鬆得像是在逛集市、打招呼:“嗨,各位,下午好啊!没想到这儿这么热闹呢!” 看清横樑上的来人,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自己竟然一点气息都没察觉到!这个丫头是谁? 强烈的危险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他几乎是嘶吼著下令:“给我杀了她!乱枪打死!快!快开枪!” 一时间,“砰砰砰砰!”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无数子弹如同密集的雨点般,朝著屋顶横樑倾泻而去,枪口喷出的火光在黑暗的山洞里格外刺眼。 明月不悦地蹙起秀眉,小嘴微微一撇,语气里满是嫌弃:“你们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骤然从眾人的视线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妖……妖怪啊!”那些匪徒们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惊恐万状地失声大叫,手里的枪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掉在地上。 而明月的身影却在下一秒,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不等眾人反应过来,她抬手就打,一拳一个,一掌一个,动作又快又狠,打得那些匪徒们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牙齿掉了一地,哭爹喊娘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明月一边打,一边皱著眉头,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吵死了!都跟你们说了要有礼貌,不能大声喧譁,听不懂人话吗?” 第150章 暴打 老者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护在他身边的手下就倒了一片。 他的预感没错,这个少女太危险了!她竟然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又消失,而且速度快到不可思议!此刻,明月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不足一米之处, 老者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绝对不是普通人!不然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速度和身手!他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慌乱,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来,声音沙哑乾涩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明月歪著脑袋,又狠狠啃了一大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我是你祖宗啊,刚才纸条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吗?” 说著,她反手一扬,“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老者乾枯皱缩的脸上。 “谁给你的狗胆,”她的声音陡然转冷,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带著刺骨的寒意,“敢在我们的国家里,对我们的同胞耀武扬威?你个龟孙子,竟然还勾结外国人,来挖我们祖宗的坟墓,真是活腻歪了!打死你个混蛋玩意!” 话音刚落,她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啪!”的一声,直接將老者扇得踉蹌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啊!你住手!你敢打我?住手!我跟你拼了!”老者惨叫连连,嘴角立刻渗出血丝,牙齿也掉了一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了起来,又红又紫,看著格外狼狈。 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少女的速度,竟会快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她到底是谁?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在此时,那个获救的女孩早已嚇得浑身发抖。她立刻的从坑里爬上来,跑到安全的地方,她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和男朋友一起来登山,居然会遭遇这样的无妄之灾,差点就要命丧於此。若不是这个神秘少女的突然出现,她恐怕真的已经死了。 就在她惊魂未定之际,突然瞥见洞外,有个黑影正悄悄举枪瞄准,她瞬间惊慌失措地尖叫:"小心啊!后面有人!" 明月其实早就感知到了身后的动静,她冷笑一声,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隨意地用脚尖勾起一颗石子,精准无比地朝后踢去。只听"嗖"的一声破空之音,那颗石子竟直接击穿了偷袭者的手掌! "啊——!"对方惨叫一声,手中的枪应声落地,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哀嚎。 明月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来,不屑地撇了撇嘴:"就你这瘪三,还想偷袭姑奶奶?" 而此时的老者已被明月打得踉蹌后退,半边脸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灼痛难忍。 心知今日难以善了,他眼中骤然迸发出困兽般的凶光,低吼一声,乾瘦的身躯竟爆发出,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惊人敏捷。 他摆出一个刁钻古怪的架势,猛地朝明月扑去,指风凌厉如刀,招招直取要害,显然带著数十年阴狠毒辣的深厚功底。 "呦呵,还真有点压箱底的功夫啊!"明月挑眉,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几分感兴趣的神色。 她脚下步伐轻盈变幻,如同在跳一支优雅的舞蹈,轻鬆愜意地格开,带著一波又一波的凶猛攻势,"行,姑奶奶就活动活动筋骨,陪你好好玩玩!" "砰!"她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狠狠砸在老者格挡的手臂上,骨头相撞的闷响在山里格外刺耳。老者整条手臂瞬间麻木,几乎失去了知觉。 "啪!"紧接著又是一记迅猛的扫腿携风而来,逼得老者不得不狼狈地向后翻滚躲避。 两人拳脚交击,衣袂翻飞,打得难解难分。老者越打越是心惊,这女孩的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都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简直深不见底! "等……等等!"老者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放我一马!这洞里的宝藏,分你一半!不,七成!足够你几辈子挥霍不尽,享尽荣华富贵!" 明月嗤笑一声,攻势丝毫未缓:"姑奶奶需要你分?把你打死了,不都是我的了,你是不是傻!" 话音未落,她身形骤然加速,一个重击直取他的空门。 "砰!"一记沉重的暴击,如同铁锤般狠狠砸在他的胸口膻中穴上! "噗——"老者猛地喷出一口带著血沫的浊气,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他难以置信地瞪著明月,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恐惧。 "我说呢,"明月逼近一步,眼神冰冷如数九寒冰,"对自己的同胞都能下如此毒手,拿活人当探路的牲口,原来是个潜伏了这么多年的冒牌货!还真是龟孙子啊!为了点虚无縹緲的財宝,可真能忍啊你,小扒菜!" 说著,她手臂一扬,又是"啪!"一记更加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蕴含著巧劲,直接將他整个人扇得离地飞起,重重撞在后方的岩壁上,然后像摊烂泥般滑落在地。 "啊——!"老者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只觉得全身骨头都散了架,瘫软在地动弹不得。他眼神阴狠地瞪著明月,心里全是恶毒的念头。不行,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如果真被抓到,就绝对不可能善了! 而明月刚想要彻底了结他,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回头一看,竟是刚才那个出声提醒她小心的女孩,此刻居然口吐鲜血昏倒在地上。 明月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对,她立即闪身来到女孩身边,將她扶起,用精神力仔细探查后震惊地发现,这女孩竟然中毒了!这个洞口有毒气?而且现在这种毒素,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腐蚀她的神经! 明月眼神一凛,立刻冲了过来,把她给拉到安全地带,瞬间运转精神力,小心翼翼地修復著女孩受损的神经,同时將体內的毒素一点点清除。 看到她的样子恢復了一些,恩,只要后续好好调养,就不会留下后遗症。真是幸好来的及时。 想到之前的她刚踏进山洞的时候,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山洞有些问题,这里面居然有人长期生活的痕跡,当她走进来一看,这里居然还是个像山寨一样的地方,这真是让人惊嘆,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土匪窝。 第151章 探路 正四处打量时,一阵爭执声顺著风飘了过来,她脚步一顿,直接的顺著声音的方向摸了过去。 “我说你干啥老拦著我?”一个尖细的声音带著不耐烦的燥热,“那两个女人让我玩玩咋了?老祖又不在,你还敢管我?行,你说那俩要留给老祖,我不碰还不行?可那个男的呢?你拦著我干啥?女的不能动,男的还不行了吗?” 他嘖嘖两声,语气里透著猥琐的兴奋:“你没瞧见吗?那男的长得可真叫一个俊,小模样比娘们还精致,看著就让人心里发痒!你说你瞎拦啥?你要是也想尝尝,儘管去啊,我绝不拦著你!”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压抑,带著几分警告:“老祖已经回来了,你要是敢胡来被他发现,绝对死定了!而且那女人性子烈得很,要是被你逼得自杀了,咱们就没活人探路了,老祖非扒了你的皮不可!现在正是老祖用人的时候,你自己掂量著点!” 一听到“老祖回来了”,尖细嗓音的男人瞬间蔫了,语气也弱了下去:“哎,你说,我们要在这破山洞里待多久啊?这里真有宝藏吗?要是找到了,我们能分多少?” "这里真的有宝藏啊!在哪里?"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 “就在……”另一个男人刚想说什么,两人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穿著迷彩服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开心地看著他们,眼神清亮,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存在感。 两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惊恐,心里直打鼓,她是谁?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 明月见他们半天不说话,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语气带著几分不满:“你们倒是说话啊!到底有没有宝藏?藏在哪儿了?我能不能去拿点?” 话音刚落,那个尖细嗓音的男人猛地反应过来,不管不顾地就朝著明月扑了过去,手里还攥著一把淬了黑渍的短刀,显然是想先下手为强。 明月眼神一冷,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淡淡瞪了他一眼,抬手就是一巴掌。“啪!”一声脆响,那男人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扇飞出去,重重撞在旁边的岩壁上,“哇”地吐了一口血,当场昏死过去。 明月看到他的动作就很不高兴:“你做什么啊!不就问你个问题吗?不给就不给,你动什么手啊!真是的没有礼貌。” 解决完一人,明月转头看向剩下的那个男人。 男人嚇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眼神惊恐的看著她,心里又慌又乱,这女孩太厉害了!一巴掌就把人扇晕了,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明月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语气一变,突然微笑的问道:"你有吃的不?我好饿啊!" 男人愣了一下,看著她清澈又带著点可怜的眼神,下意识地抿了抿乾涩的嘴唇,缓缓把屋子的果子递了过去,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军人吗?” 明月一眼就看到了果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接过果子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哦,我不是军人,我路过。” “路过?”男人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无语,谁会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路过”? 明月正咬著野果,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神骤然一冷,嘴里的果子都来不及咽下去,转身就朝著洞口的方向狂奔而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男人刚想开口喊住她:“別出去!外面很危险!”可话还没说出口,明月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黑暗的通道里。 他瞳孔猛地收缩,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苗,这么厉害的人……是不是能救我出去?我是不是不用再被关在这里了?爷爷,我能出去了,真的能出去了!心里想著就直接的也跟著跑了出去。 而此前那个老者刚从外面踏入山洞,一个精瘦的男人,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急切:“老祖!您可算回来了!第二个洞口,我们已经给您打开了!” “哦?当真?”老者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亮光,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急声道,“快,带我去看看!” 男人应声点头,目光扫过老者身后的兄弟俩时,眼神变得淡漠冰冷,像在看两件毫无价值的物件,仅仅一瞥便移开了视线。 这眼神让兄弟俩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那分明是看死人的眼神!两人心里又慌又怕,后背瞬间沁出了冷汗,原本就沉重的心情越发沉了下去。 一行人快步来到洞口处,看著那被强行凿开、黑漆漆的洞口,老者的眼睛都亮了,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著洞口深处,仿佛已经看到了里面埋藏的无尽宝藏。 其他手下也个个面露狂喜,交头接耳间难掩激动:“真打开了!这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宝藏啊!”“跟著老祖果然没说错,这辈子要发达了!”这样想著都想进去看看。 “都给我闭嘴!急什么!”老者猛地抬手,沙哑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瞬间压下了所有躁动。 他扫过眾人,语气带著几分阴狠,“老詹头早就说了,这墓底下的岔路比蜘蛛网还密!里面布满了蚀魂瘴,一著不慎就会中招!不要忘了第一个洞口的时候,我们放进去探路的畜生,没一个能活著出来!咱们的人,也折了两批在里面了!所以著什么急。” 他冷静了一下,指了指堆在一旁、做工简陋得可笑的防毒面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把这些『探路石』都给我戴上!给他们分开绑好,用细绳牵著,一个岔路塞进去一个!每隔十步必须喊一声!哪条路没了回应,就说明那里的瘴气,连这破面罩都挡不住,是条死路!等他们把活路蹚出来,我们再进去也不迟!” 直到这时,兄弟俩才如梦初醒,合著他之前说的“需要人手”,竟是要他们来当替死鬼!这根本就是让他们去送死啊!两人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刚迈出一步,就被旁边的手下死死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第152章 悲伤 另外几个被抓来的人也彻底慌了,嚇得浑身发抖,哭喊著挣扎:“放开我!不要杀我啊!我不想死!” 人群中一个男生,哆哆嗦嗦地看向老者,脸上满是屈辱的哀求,声音带著哭腔:“老祖,您不要杀我!我可以为你做很多的事情的,我家里也有钱,你只要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的。” 閔知凡看到他无动於衷,他瞬间就慌神了直接的吼道:“您对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不杀我,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行不行?” “閔知凡!你疯了?”其他几人难以置信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鄙夷,“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而倪好也是满脸震惊的看著他,这种货色居然是她的男朋友,她简直瞎了眼了,今天之所以会出事,都是他和她的女兄弟搞出的,现在居然还这么噁心,真是让人想吐。 閔知凡则是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死死盯著老者,一遍遍地哀求:“真的,我什么都能做,求您別杀我……” 而娄艷也是突然接话的说:“对对,你不要杀我,我也可以什么都做的,真的。” 其他人都给他们给惊呆了,他们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的,但是好像也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了。 老者阴鷙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眼神里满是嫌弃,冷哼一声:“就你们俩这种货色,也配留在我身边?都给我推下去!” 就在手下们伸手去拽人的时候,老者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人群中的一个男生身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饰的猥琐,他抬手一指:“等等!把这个小子留下,其他的都推下去探路!” 那男生约莫二十岁出头,长相非常的漂亮,皮肤白皙,一听这话,顿时嚇得面无人色,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哭喊著挣扎:“你休想!我死也不会从你的!我是我爱人的人!呜呜呜,我的清白保不住了!早知道我就不偷偷跑出来了,回国居然遇到这种事……我错怪你了,哥哥,我再也不跑了,你快来救我啊!” 哭到激动处,他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著老者,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坚定:“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我的身体和灵魂都是哥哥的,绝不让你这个死老头玷污!” 说著,他猛地转身,就要朝著旁边的石壁撞过去。 可就在额头快要碰到石头的瞬间,他又突然停住了,皱著眉头嘟囔:“不行,撞石头会破相的,等哥哥来找我,看到我不好看了,就不喜欢我了……” 眾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惊呆了,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只见那男生转头,看向旁边一个一脸茫然的手下,语气带著几分恳求又几分认真:“你能打死我吗?不过別打头,我怕疼,也不想变丑。” 这一番话,不仅把被抓的几人雷得外焦里嫩,连老者都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把他给我打晕拖下去!关起来!等我回来再收拾他!” 一旁的娄艷看著这一幕,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怪不得刚才她主动示好,这小子居然理都不理,合著是个姐妹啊!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老者已经没心思再理会这些闹剧,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別磨蹭了!把剩下的都推下去!” “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这女孩瞬间就被推了下去,而其他被抓的人哭喊著挣扎,可根本敌不过身强力壮的手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银光突然破空而来,“嗖”的一声打在了前面的土匪身上。明月的及时的出现救了他们,看著这个女孩惨白的脸色,明月瞬间就又想动手了,真是个宰渣。 明月此时在山洞里的雷霆行动,山下指挥部对此还一无所知, 而在山里的临时隔离地带。 秦司令正来回的走动,正处於暴怒与焦虑的双重煎熬中,一个学生私自闯入险境,现在还没有消息,而更棘手的是,顾錚他们昏迷不醒, 秦司令站在隔离区外,眉头拧成死结,目光死死盯著正在进行紧急救治的帐篷,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烤。 终於,帐篷的帘子被掀开,负责救治的医生快步走出,秦司令立刻迎了上去,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急切:“怎么样?他们情况如何?” 看到特殊小队的医生,脸上凝重得能滴出水的神情,秦司令心里“咯噔”一下,心臟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抓住对方的胳膊,语气愈发焦灼:“你倒是说啊!別磨磨蹭蹭的!” 特殊小队的医生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开口:“秦司令,情况很不乐观。他们感染的是一种罕见尸毒,这种毒素能直接腐蚀人体神经结构。现在顾少校他们体內的神经,已经遭到严重破坏,我们虽已紧急清除了部分游离毒素,但遗憾的是,大量毒气已经侵入他们的肺腑,神经损伤已经不可逆了。” “不可逆……”秦司令喃喃重复著这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形微微晃动。怎么会这样? 他低头沉默了许久,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告诉我,他们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军医抿紧嘴唇,眼神里满是无奈与痛惜:“最坏的情况,要么会变成植物人,永远醒不过来;要么,神经会加速坏死,撑不了多久……” “咚”的一声,秦司令踉蹌著后退一步,若非身后的参谋长及时扶住,险些栽倒。 参谋长也红了眼眶,心痛地低下头,想到顾錚那位鬢角斑白的爷爷,上次见面还乐呵呵地说,他又种了很多的地,种了不少新鲜蔬菜,要给他送来,如今却要面对这样的噩耗,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秦司令缓了缓神,眼神猩红得嚇人,死死盯著军医:“真的没有別的办法了吗?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不是说是那些道士下的毒吗?你们的首领不是去抓人了吗?要是抓到了那个人,是不是就可以救治了。” 医生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力:“秦司令,很抱歉!” 第153章 流言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秦司令最后的希望。他闭上眼睛,疲惫地挥了挥手,对身边的参谋长发令:“通知家属吧……老顾头那里,我亲自去说。” 参谋长看著秦司令,瞬间苍老了许多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再多的安慰,在这样的噩耗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陈延川脸色铁青地快步走进来,看到指挥部里压抑的气氛,瞬间就明白了几分。秦司令抬眼看向他,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外面是不是有人闹起来了?” 陈延川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烦躁:“可不是嘛!一群人围在警戒线外,有的追问山上爆炸的原因,有的疯传山里有宝藏,吵著要上山『帮忙』;最麻烦的是新闻媒体,扛著摄像机堵在门口,非要抢第一手报导,拦都拦不住!” “让他们都滚蛋!”秦司令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嗡嗡作响,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兄弟们还在鬼门关躺著,他们倒好,只想著添乱!要是报导出去引起恐慌,谁来担这个责?!告诉门山的守卫,不管是谁,统统给我拦在外面,谁敢硬闯,按妨碍公务处理!” 而现在的外界早就炸开了锅。 毕竟附近居民大白天的,都听到了震天响的爆炸声,一个个惊疑不定:这是出了什么大事?紧接著,更嚇人的流言开始疯传——听说爆炸跟京北大学的学生有关,是他们军训时遇上了持枪歹徒,不仅伤了人,还死了不少! 这消息一出来,网上瞬间沸腾: “不会吧?真的假的?军训还能遇上歹徒?” “千真万確!我表哥就是这届新生,他们正在军训的时候,就全被临时叫停了呢,说有教官受伤了!” “天吶,那学生没事吧?有没有官方通报啊?” 流言像长了翅膀似的在网络上疯传,越传越邪乎。 此时的京北大学校长办公室里,电话已经快被打爆了,铃声此起彼伏,吵得人脑袋发昏。校长瘫坐在办公椅上,活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脸上满是生无可恋。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跟,多少人重复过“学生都没事”,官网也发了没有任何的伤亡,但是外界根本不信,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追问,他实在没力气解释了爱咋咋地吧,累了。 校长心里暗自叫苦,自己这命也太苦了,刚当上校长的时候,碰上几个刺头,搅和的他都睡不好,快要退休了吧!偏偏又遇上个刺头,呜呜,就是不想他好过。 等那丫头回来,必须严肃处分,记大过。气死他了。 另一边,云家也听说了这消息。云母急得坐立不安,对著云老爷子念叨:“陈老爷子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明月去『帮忙』了?她是个孩子能帮什么忙?” 云老爷子眉头紧锁,心里也捏著一把汗,但他知道这里面大概率涉及保密事项,不好多问,只能安抚道:“你別瞎担心,明月那丫头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她从来不是会吃亏的主,现在肯定是忙著处理事情,等忙完了自然会给你打电话。” “可她就是个孩子啊!”云母还是放不下心,语气里满是焦虑,“什么危险的事都敢凑,这哪是她该掺和的?” 云老爷子心里也沉甸甸的,但还是强装镇定:“你不是要去医院吗?赶紧去吧,明月的事我心里有数,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正说著,管家脚步匆匆地走进来稟报:“夫人,苏家小姐又让人送了好些东西过来,说是特意给明月小姐准备的。” 云母闻言,无奈地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这孩子怎么又送?前前后后都送了好几波了,家里仓库都快堆不下了,怎么还这么执著?” 她是真觉得无奈。自从明月在学校救下了要跳楼的苏晓,这丫头就像认准了似的,只要一有空就往云家送东西,嘴上总掛著“感谢救命之恩”,拦都拦不住。 后来他们才知道来龙去脉,敢情开学那天,他们前脚刚送明月进学校,这丫头后脚就干了这么件大事,还愣是没跟家里提过一个字。 也难怪最近碰到苏家夫人,对方態度热络得不像话,跟以前那点仅存的面子情完全不一样。 不过前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冷淡了起来,她当时还纳闷,好好的怎么就变了脸,不过也没太往心里去,云家虽比不上那些顶尖豪门,但在帝都也是第三梯队的首家,也不需要对谁卑躬屈膝的地步,你脸色不好,我自然也不会上赶著巴结。 不过后来她去打牌的时候,正好听到有人在议论明月,而里面正好有苏家和傅家的夫人,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她们原来私下的关係这么好啊!怪不得不给我好脸色呢。 云母想到这里就生气,都什么人啊!这么能叭叭,气的她当场她就懟了回去,懟完心里舒畅了,什么东西了敢这么说的我女儿,现在看到这些东西就很想笑,叫你说我女儿,你的孩子还不是,我那个性格彪悍的姑娘救的,哼! 而云老爷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到这些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这苏家的丫头,性子也太执拗了。 他摆了摆手,对云母说:“別管了,你先去医院吧,这些东西让管家处理就行。” 云母这边发生的事情,明月不知道,不过她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这么的安静,只是现在的她还在想怎么收拾这个小扒菜。 而那个被打的浑身是伤的老者,眼神阴狠的看著她,则是趁著明月分心的同时,突然催动秘术,声嘶力竭地怒吼:"你这个贱人,敢坏我的好事,你去死吧! 明月闻声回头,只见他朝自己甩来一张泛著诡异光芒的黄纸。她正疑惑干啥朝她扔黄纸的时候,就听到有很多人的惊呼:"姑娘小心啊!危险!" 眾人眼睁睁看著那道黄纸,直奔明月面门,都以为她这下必定遭殃,连呼吸都跟著屏住了。 可下一秒,明月抬手就跟接一张普通废纸似的,轻飘飘接住了黄纸,还转头冲他们眨了眨眼,满脸都是实打实的困惑:“什么危险?” 第154章 君景曜 当特殊小队成员的人,从外面追踪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场景,大家都有些震惊的看这她,她居然接住了化生符,而且还毫髮无伤的。这怎么可能呢! 见没人应声,明月眉头皱得更紧了,看了看手里的纸,又看了看这些后面进来的人,举著那张纸又追问了一句:“你们说什么危险啊!” 老者张著嘴,半天没合上,心里惊得翻江倒海:“……!”她怎么会没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虽然不能直接的把她化成乾尸,但是一定会把她炸死的,她怎么可能没事,为什么?她是谁? 而此时整个山洞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岩壁上水滴坠落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明月看著他们的样子,有些不高兴:“说话啊!到底哪里有危险!” 特殊小队的人员看到这个情况,直接的解释到:“你手里的那是化生符!里面有道家术法加持,並且里面还有含有毒素,只要人为的接触,就会瞬间被符咒炸伤,后果很严重。” 明月听到以后,瞬间就生气了:“啥玩意?化生符?道家?那是什么家??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小扒菜,要用这个破纸偷袭我?” 她低头瞥了眼手里的黄纸,瞬间满脸无语,抬手“咔嚓”一声,就把这据说能炸伤人的化生符捏成了碎末。隨手一扬,纸沫就隨风飘散,她冷笑一声:“合著那小白菜,是要用这破纸偷袭我?看不起谁呢!” 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震惊了起来,她居然直接用手捏碎了。 而这个时候,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在地上的道士突然跟疯了似的,挣扎著抬起头,眼神猩红地嘶吼:“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是无名的人,是不是?是他派你来抓我的,对不对?!” 明月本就因为他的作为一肚子火,听见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她身影一晃,快得像一道残影,特殊小队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她就已经衝到了道士跟前,那速度快得超乎想像,让在场的队员们都惊呆了,她的速度很快,甚至都超过了首领的速度。 接著他们就看到了明月,对著老头便是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怒声呵斥:“就你这三脚猫功夫的小扒菜,也敢暗偷袭我?还有你说谁无名呢!我叫云明月,有名有姓!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听懂了没有?” “砰!啪!”沉闷的击打声在空旷的山洞里接连迴荡,力道之重听得人牙酸。 特殊小队的成员们看得浑身一哆嗦,脸上满是震惊,再这么打下去,玄虚子怕是要被活活打死吧! “住手!”一旁的君景曜反应极快,见状立刻衝上前,想要拉开明月。 明月的感知敏锐得惊人,瞬间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她腰身一拧,身形如鬼魅般侧身避开,同时抬手精准一格,稳稳挡开君景曜伸来的手,眼神不高兴的盯著他:“你想干什么?” 君景曜压下心中的波澜,放缓语气问道:“你是云明月,京北大学的学生对吧?” 明月仰头挺胸,一脸坦荡:“昂,是我。怎么了?你是谁?”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君景曜,我们是特殊小队的成员,今日奉秦司令之命前来执行任务。” 君景曜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脚下,奄奄一息的玄虚子身上,沉声道,“你手上这人是名道士,他身上还有诸多事情需要交代,不能就这么被打死,否则后续许多问题都无从查证。况且你还是学生,真若出了人命,你也要承担相应责任。把他交给我们吧,我们会带他回去接受正规审查。” 见明月依旧戒备地看著自己,君景曜补充道:“另外,他刚才说的『无名』,並非指你是无名之辈,而是指一位道號是『无名』的大师。” “无名大师?”明月闻言愣了一下,这名字听著莫名耳熟。 她凝神回想片刻,突然记起不就是之前托陈老爷子,给她带过话的那位吗?他居然会和这货有关係? 方才交手时,她曾短暂读取过这卑鄙小人的记忆片段,只是里面的內容太过齷齪噁心,她没看完便强行中断了。这么说来,他们是有关係的了?对了,那位无名大师好也是个道长,难道他们是一家的? 想到这里,明月摸著下巴,眼神转了转,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算了,想不通便不想了,等日后有时间,亲自去找那位老爷子问问便是,她总觉得对方知道些什么。 就在这时,地上的玄虚子突然挣扎著抬起头,嘴角溢著鲜血,含糊不清地嘶吼起来:“无名!你不得好死!你毁我道心,我一定要杀了你!只要我拿到宝藏,我就能……我就能报仇!你毁我道心,你阻止不了我的!” 明月听得一阵无语,这傢伙也太抗造了,都被打得只剩一口气了,居然还在这儿聒噪。她抬手一记利落的手刀,直接將玄虚子敲晕过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哼道:“吵死了!都说了不准大声喧譁,你耳朵聋了啊!” 说著,她抬脚將玄虚子踢到君景曜面前:“行,既然你们是来抓他的,就交给你们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们,这傢伙的身份不对劲,你们最好好好查查,別漏了什么猫腻。” 君景曜立刻示意让队员,將玄虚子带下去,见明月转身就要走,连忙侧身拦了上去。 “你要做什么?”明月挑眉,语气里的不悦毫不掩饰。 君景曜神色从容,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还不能离开。” 明月正要发作,便听他继续说道:“我们的任务中,其中就有一项是找到你,並將你安全带回。你不能独自离开。” “ 哦,我不需要你们护送,自己就能回去。”明月不耐烦地挥挥手。 “不行。”君景曜寸步不让,“你必须跟我们一起等候救援人员抵达,你绝对不能单独行动。” “凭什么?”明月皱眉。 “这是秦司令的命令,我只负责传达,你需配合执行。” “我又不是他的兵,凭什么听他的?”明月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第155章 毒气 君景曜看著她的背影,意味深长地开口:“秦司令特意交代,若是你不肯配合,他会亲自给你父母打电话,详述你在军训期间不听指挥、不服从管理,擅自行动的种种行为。” “谁不听从指挥了!是不服从管理了,”明月顿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气鼓鼓地瞪圆了眼睛,“我这分明是替天行道!要不是我出手,今天这事能这么顺利解决吗?不奖励我就算了,居然还想向我妈告状,他到底是怎么当上司令的!” 看著明月炸毛的模样,君景曜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任凭身手再了得,在父母面前终究还是个孩子。 他想起接任务时,秦司令那斩钉截铁的语气还犹在耳边:“找到明月后,务必看住她,绝对不能让她再跑掉,更不能让她单独行动,听明白了吗?” 那个时候的他还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学生,能让一位司令如此紧张。如今亲眼所见,才明白秦司令的顾虑並非多余,谁能想到一个学生身手这般利索,竟敢独自闯入匪窝,还硬生生端了对方的老巢?这般胆大包天,稍不看住可能真的会出事。 他轻咳一声,收敛起笑意,正色道:“我只是奉命传达指示。支援队伍很快就到,你暂且在此等候。这处年地时间久远,说不定还藏著未知的危险。” “危险?”明月本就饿得心烦意乱,直接的冷哼一声,“谁危险还不一定呢!” 明月懒得再与他纠缠,侧身就想从他身旁溜过去,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吃的,正好看到那个给她递过野果的男人在那边,去问问这附近哪儿有吃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声突兀的尖叫骤然划破山洞的沉寂:“啊!他是个坏人!长官,你快把他抓起来!” 明月循声回头,只见一个女生正惊慌失措地,朝著君景曜扑来,看那架势,竟是想直接撞进他怀里寻求庇护。 谁知君景曜眉头微蹙,身形敏捷地侧身避开。 那女生收势不及,“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隨即抬起一双泪濛濛的眼睛,委屈巴巴地望著他,泫然欲泣。 明月瞬间觉得无语,刚才都被嚇的半死了,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儿演戏?真是有毛病。 她看了她一眼,转头就走,脚步没半分停顿。 摔倒的女生正是娄艷。她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会天降援兵,劫后余生的狂喜过后,想起先前为了活命所做的那些事,又觉得一阵屈辱。 可她始终不认为自己有错,在生死关头,她只是想活下去而已。等离开这个鬼地方,她有的是办法挽回名誉。 心绪纷乱间,她一眼瞥见了刚走进山洞的君景曜。那一刻,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这个男人不仅相貌英俊,身上更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强大气场。得知他是这支队伍的首领后,娄艷更加確信,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引起他的注意,却没料到对方如此不解风情。 她委屈地抽泣著,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柔弱:“长官,呜呜……我们只是来登山游玩的游客,在山里迷路了,就莫名其妙的被这些人抓来了。他和那个老头是一伙的,他们都想欺负我……” 她伸手指向那个站在旁边的男人,楚楚可怜地哀求:“长官,我好害怕,你快把他抓起来啊!” 说罢,她抬眼望向君景曜,眼底满是希冀与委屈。 而此刻听到她话的詹明路。瞬间脸色惨白如纸,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他怎么忘了,就算能活著出去,等待他的多半也是牢狱之灾,即便他什么坏事都没做、半个人也没害过,外人又怎会相信一个被困匪窝的人?可他…… 就在他满心绝望、几乎要被黑暗吞噬之际,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著几分急切:“小哥,你知道这附近哪儿有吃的吗?我快饿死了,能不能带我找点儿东西填肚子?” 詹明路猛地抬头,满脸愕然地看向眼前的少女。 他实在想不通,这个神秘莫测、身手狠厉到能独自一人,端了匪窝的姑娘,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惦记著吃的?她……她不打算抓他吗?她是不知道他是谁吗? 见他半天不吭声,明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语气带著几分著急:“喂,你怎么不说话呀?到底知不知道哪儿有吃的?” 君景曜看见了他们一眼,看的詹明路很是忐忑和害怕,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语气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对著她出声:“他的身份我们会逐一核实,若经查实確有问题,后续自然会依法抓捕审问,依规作出相应惩处。你先起来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娄艷一听这话,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原本泫然欲泣的模样愈发柔弱,声音带著几分雀跃与急切,连连哀求:“长官!长官!他真的很坏!他和那些匪徒是一伙的,你快把他抓起来吧!我好害怕的。!” 明月被吵的猛地回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转身就回懟:“抓你大爷!他可比你乾净多了!再敢多逼逼一句,我直接打烂你的嘴!” 娄艷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她可是亲眼见过这女孩的凶残,那些穷凶极恶的匪徒,在她手里都被打得非残即废,自己哪里敢招惹? 此刻被明月一吼,她慌忙想往君景曜身边凑,寻求庇护,可君景曜依旧直接无视了她,目光落在明月和詹明路身上,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明月说完直接冷哼一声,转身就要去找吃的,脚步刚迈出去又猛地顿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回头扬声提醒:“哦对了,忘了说,这山洞里有毒气,能腐蚀神经,你们最好別轻易靠近,不然后果自负,听懂了吗?” 詹明路也回神了,连忙跟著附和,语气里满是难掩的忐忑,说话都带著几分结巴:“是真的!那毒气厉害得很!老,哦!不,玄虚子就是靠收集这毒气炼製符篆的,你们千万不能靠近,太危险了!”他话说到一半,险些脱口而出“老祖”二字,又慌忙硬生生改口,脸色愈发紧张,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第156章 秦司令 君景曜目光落在詹明路脸上,见他神色真切,不似作偽,便沉声頷首:“多谢提醒,我们会多加戒备。” 可此时的明月,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对哦!她来的时候,除了替天行道收拾玄虚子,还有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宝藏!对啊!既然玄虚子把老巢安在这儿,宝藏定然也在这啊! 想到这里她瞬间,將精神力铺展开来,细细探查洞內动静。果然,洞口深处传来隱约的能量波动,虽隔著遥远距离,却能清晰感知到,玉石特有的温润气息,哇哦!这里真的有宝藏哎! 明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要是能找到宝藏,说不定能搬一箱玉鐲回去给妈妈戴,还有珠宝,她们也很喜欢,这要是给她们带回去了,那定然衬得妈妈非常的好看!妈妈她们见了肯定会非常的开心,嘿嘿! 一念及此,腹中的飢饿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她二话不说,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著洞口衝去。 一直用余光紧盯她的君景曜心头一紧,看到她动的时候,他瞬间同步衝上了上去,出手便要阻拦,明月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回头就和他打了起来,两人当即缠斗在一起。 他厉声喝道:“明月!你干什么?你自己都说洞內有毒气,还往里面闯!”此刻他彻底信了秦司令的叮嘱,这丫头果然是一刻看不住就会闹出天大的动静! “你吼什么?”明月被他喊得眉头紧锁,很不高兴,“我知道有毒气啊,清理掉不就行了?” 君景曜瞳孔骤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清理?这等腐蚀神经的毒气,你怎么清理?”是了,她估计真的有能力,刚才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气息波动,虽然不知道是怎么產生的,但是一定和她有关,果然她的能力非同一般。 明月瞬间扬起下巴,小巧的下巴微微昂起,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哼,我说我能清理,就一定能清理!你赶紧起开,別挡我的道,我要进去拿东西,拿完我还回家呢!” 君璟耀刚回过神,听到这话只觉得一股火气直衝天灵盖,拿东西?这洞里还能有他的东西? 他被明月那股,理所当然的劲儿给气笑了,直接的开口疑惑的问:“你知道这洞里有东西?里面到底是什么?你又怎么会清楚?” 明月再次扬起下巴,语气愈发得意:“我当然知道啊!我要是不知道,我会进去吗?你赶紧起开,不要挡道,我拿了东西我要回去了,不要耽误时间!” 君景曜这会真的被险些被气笑了,他来的路上早已接到线报,知晓这山洞深处藏著一座古墓。所以这丫头是去拿东西的? 想到这里,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满头黑线地低吼:“明月,你是不是疯了!这里面的东西全是国家文物,不是私人的,不能隨便拿的知道了吗?” “你说什么?不能拿?”明月瞬间炸毛,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凭什么啊!古墓是我先找到的,玄虚子是我亲手抓的,洞里的匪徒也全是我解决的!你们不过是来收个尾,我怎么就不能拿了?我又不多拿,就拿一箱玉鐲珠宝而已,你至於这么小气吗?” 君景曜被她“就拿一箱”的论调,噎得险些心梗,一口气没上来,脸色都憋红了:“我说了,半件都不能拿!这里的一切都属於国家!先不说这里面有没有你说的珠宝,就是你到底是凭什么篤定里面一定有东西?” “我当然知道有!”明月理直气壮地拍著胸脯,“就是知道有我才要进去拿的!你赶紧让开,我拿完就回家,不耽误你们做事!” 君景曜气得浑身发颤,刚要开口呵斥,一道威严如惊雷的怒吼骤然炸响:“云明月!” 明月嚇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洞口立著一位面色铁青的老者。他眉宇间凝著化不开的寒霜,身后跟著几名神情肃穆的军官,如同山岳般稳稳矗立,气场慑人。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穿透洞內尘埃,死死锁定著她,带著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你谁啊?叫我干啥?”明月眨了眨眼,满脸疑惑。 君景曜嘴角狠狠一抽,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立刻上前一步,抬手敬礼:“秦司令!玄虚子已被抓获,山洞已全面控制,受伤的人员已经全部救治,其他的涉案人员尽数逮捕,无一人漏网!” 秦司令微微頷首,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明月,沉声道:“你刚才说,要去做什么?再说一遍。” 明月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就是君景曜口中的秦司令,她认真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就立刻收敛了几分火气,直接的说到:“是秦司令!你好!我要进山洞里拿点东西啊,他一直拦著我不让进呢!你快好好说说他,这么小气干啥?我又不多拿。真是的。”说著,还不忘朝君景曜递了个“你看你多碍事”的眼神。 君景曜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恨不得当场捂住脸,这丫头真是胆大包天,都什么时候了还敢跟秦司令掰扯功劳,实在没眼看,他都能想到现在的秦司令,估计都要被气死了,真的。 秦司令本就因为,顾征他们的事情心烦意乱,此刻听到明月,不仅要闯进满是毒气的山洞,还堂而皇之惦记国家宝藏,瞬间气得天灵盖都要掀开了! 积压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他指著明月暴跳如雷:“你这个臭丫头!兔崽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你一个学生,擅自离队、不服从管理、违抗命令,你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秦司令擼起袖子就朝著明月冲了过去。 明月嚇得一激灵,瞬间在山洞里窜了起来,边跑边嚷嚷:“秦司令!你干什么啊!你怎么能动手呢?你可是司令啊,动手多掉价!还有什么叫我不服从管理? 第157章 生气 “我明明立了大功!要不是我,那些同学能这么安全吗?要不是我,你能抓到玄虚子吗?要不是我,你连这宝藏在哪儿都不知道,现在你们能找到这里,这全都是我的功劳啊!你不奖励我就算了,居然还想打我,我不服!” 她围著满屋子乱跑,却依旧没忘了为自己爭取“奖励”,嗓门越喊越大:“再说了,我就拿一点点东西怎么了?这难道不能当我的奖励吗?见义勇为还发奖状呢,我不仅救了同学,端了匪窝、找到了古墓,你不给我奖状就算了,连点东西都不让拿,你也太抠了吧!” 秦司令被她这番歪理气得青筋直冒,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怒吼道:“你!这个臭丫头,给我站住!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一人追一人跑,原本肃穆的山洞瞬间变得鸡飞狗跳。旁边的几位中年军官看得面面相覷,嘴角集体抽搐谁能想到,平日里说一不二、威严凛赫的秦司令,居然会被一个小姑娘逼得如此失態? 这场景实在太过离谱,他们想劝又不敢,只能赶紧的去处理后面的收尾工作,毕竟今天的事情非常的大,不是一时半会能处理好的。 山上闹得鸡飞狗跳,山下的陈言川也正处於怒火中烧的状態。 他站在临时指挥部的帐篷外,眉宇间凝著化不开的沉鬱,指尖的钢笔被捏得泛白。这短短几个小时里,他已经不知道挡回了第几波前来“打探情况”的人,有嗅觉灵敏、想抢独家新闻的媒体记者,扛著摄像机、举著话筒围在警戒线外,软磨硬泡要进去“实地报导”。 有几个別有用心的其他部门人员,打著“协助工作”的旗號,实则想打探古墓的具体位置和文物情况,妄图分一杯羹,甚至还有些背靠资本的机构说客,隱晦提出想“参与后期开发”,字里行间都是对潜在利益的覬覦。 “简直胡闹!”陈言川低喝一声,压抑著心头的怒火,“这是涉及国家安全和文物保护的紧急任务,不是他们谋取私利、博眼球的地方!”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头大。这些人仗著身份或背景,一个个言辞恳切,实则各怀鬼胎,拦也不是、纵也不是,耗费了他大量精力,也打乱了外围协调的节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实在无法理解,在险情未除、人员安全还没完全保障的情况下,这些人眼里怎么就只有名利和利益?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秘书快步走来,脸上带著明显的喜色,声音压低却难掩轻快:“陈书记!刚接到山上传来的正式通知,生化毒气的危机已经解除了,该抓的人已经全部抓到了,哦,对了还有明月同学她也已经没事了,已经被特殊小队的人找到了。” “安全了?都抓到了。好好那就好,”陈言川猛地抬头,眼中的怒火瞬间退去大半,紧绷的身体骤然放鬆下来,甚至不自觉地长出了一口气。 他抬手示意秘书:“你立刻把这个消息,同步给京北大学的校长,让他彻底放心,他的学生平安无事。还有网络的信息一定要隨时的跟进,绝不对有任何的不利的消息传出,明白吗?” 说完,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明月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又欣慰的轻笑,摇了摇头:“这孩子,真是太能折腾了。还好吉人自有天相,没出什么岔子。” 而京北大学校长办公室里,校长正焦躁地在屋內踱来踱去,手里的座机话筒被他攥得发烫。自从得知明月擅自闯入涉险区域的消息后,他就没片刻安寧,坐立难安,生怕这个惹事精出点意外,那他的好日子就真的到头了。 直到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他几乎是扑过去接起的:“是不是明月有消息了?” “校长放心,”秘书的声音传来,带著安抚的意味,“明月同学已经安全找到,一切安好,请您放心,还有陈书记交代您,一定要看好网络信息,不要造成恐慌,避免意外的发生。” 校长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整个人脱力般靠在办公椅上,眼眶瞬间红了。他抬手抹了把脸,嘴里不住地念叨:“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办好的。” 校长掛了电话以后,就呜呜了起来,还好他的命不是很苦,还能承受,只要平安就好了,呜呜。 只是校长万万想不到,此刻被他庆幸“平安无事”的明月,正在山上和秦司令闹得不可开交,不仅当眾顶撞司令,还惦记著古墓里的国家文物,非要拿一箱玉鐲当“奖励”。 若是校长知道这后续的荒唐事,怕是刚放下的心会瞬间提到嗓子眼,何止是给她记大过,怕是想要打死她了的心都有了。 山洞临时休整点里,饭菜香气驱散了山间的湿冷。明月捧著盒饭头也不抬地扒饭,红烧肉的油光沾到嘴角也浑然不觉,只闷头吃得喷香,折腾大半天,她早就饿坏了。 对面石墩上,秦司令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手里的保温杯被攥得咯吱响。周围的人早已各忙各的,只剩一名警卫员守在角落。 老司令越看越气,这丫头刚闹著要拿文物,现在倒吃得心安理得,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差点让他气结。 秦司令直接的开门见山的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那里面有东西的??” 明月扒饭的动作没停,头也不抬:“昂,我就是知道啊!” 那股子理所当然的劲儿,噎得秦司令一口气没上来。他刚要追问,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传来。 进来的是特殊小队的医生褚仲龄,他一进门就盯著明月连看三眼,隨即转向秦司令,抿唇不语,眼神却满是急切。 秦司令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刻起身跟著他快步走了出去。门外,褚仲龄刚把情况说完,秦司令瞳孔骤缩,猛地拔高声音:“你说什么?这是真的?” “千真万確!” 君景耀忽然忆起进门时,明月身边躺著的姑娘,此刻骤然瞭然,她当时应该就是在医治对方。再想到洞口感知到的,非比寻常的气息波动,他是真的確定这个姑娘的能力非同一般,当即插嘴补充了几句关键信息。 第158章 怀璧其罪 秦司令胸口剧烈起伏,二话不说转身就往休整点冲。进门后,他厉声吩咐警卫员:“所有人都出去!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屋內只剩两人,秦司令盯著明月看了半晌,开始来回踱步,神色又急又躁。 明月被转得心烦,直接的说到:“秦司令,有话直说,別转来转去打扰我吃饭。” 秦司令停下脚步,俯身盯著她,声音微颤:“外面那个叫倪好的姑娘,她的身体是你弄好的?” 明月点头:“昂,是我弄好的,咋啦?你要给我奖励吗?那我要一箱珠宝。” 秦司令那颗焦急的心被这话噎了一下,当即瞪了她一眼,语气愈发急切:“你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吗?那是能伤神经的毒气,医学上根本不可逆的! ”他想问是怎么做到,但是不行这是別人的秘密,不能问。 “什么不可逆?”明月一脸茫然。 秦司令深吸一口气,想到他们的样子,他眼神通红的说到:“你有办法是不是?那你能不能,能不能..?” 明月看著他一直的不说话,就有些无语:“能不能啥啊!你说啊,转来转去的。” 这一问,却没等来立刻的答覆,但事情的发酵,比想像中更快。 几天后,临时营地的小径上,明月被人缠得烦不胜烦。身后跟著的中年男人穿著白大褂,眼神里满是执拗与探究,正是特殊小队的军医,褚仲龄,一手医术在军中赫赫有名。 “褚医生,你能不能別再跟著我了?”明月停下脚步,转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不耐,“你到底要干啥?” 褚仲龄快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语气带著难掩的震惊与急切:“明月同学,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治好顾少校和那几位战士的?我已经反覆检查过了,他们的神经损伤……居然全部修復了!这在医学上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些天,他对著检查报告翻来覆去研究,越看越心惊。神经损伤不可逆,这是医学界公认的铁律,可明月偏偏打破了这个定律,让几名重伤的战士奇蹟般康復,这让他这个沉浸在医道数十年的人,怎能不好奇? 明月双手抱胸,一脸傲娇,“这是我的独家秘方,概不外传!懂了吗,干啥你问的这么清楚,你想偷师吗?” “我不是要偷师!”褚仲龄急得摆手,语气愈发恳切,“我就是想知道原理!这对医学进步、对以后救治更多伤员太重要了!你就告诉我,具体是怎么操作的?” “说了了你也不懂!”明月被缠得没了耐心,瞪了他一眼,“你再跟著我,小心我揍你哦!闪开!” 说完,她侧身绕过褚仲龄,大步往前走去。褚仲龄继续在后面追著她。但是他刚走了门口就被拦了下来,他著急的在那边打转。 明月刚衝进营地主帐,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迎了上去:“陈伯伯!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陈延川。他看著眼前活力四射、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小姑娘,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心里却早已感慨万千,他还记得那天父亲的话,那个时候他们就知道这个孩子不一般,可如今看来,那何止是“不一般”? 她能单枪匹马闯入土匪窝抓获玄虚子,又能在独自一人搭救同学,现在更展现出修復不可逆神经损伤的逆天能力。 这哪里是普通的小姑娘啊!陈延川愈发篤定,这丫头的身上,藏著旁人难以想像的力量,绝非等閒之辈。 但是这也是危害啊!要是让很多的人知道了她的能力,那她就会非常的危险,想到这里他眼神闪过了什么?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 “你这丫头,”陈延川笑著拍了拍她的头,语气带著几分宠溺与无奈,“听说你这几天把秦司令气的不轻啊?” “谁气他了!”明月立刻撇撇嘴,一脸委屈,“是他自己小气!我就想要一箱珠宝当奖励,又不多要,他居然都不给我!” 陈延川闻言,嘴角狠狠一抽,面部表情险些控制不住,这丫头,都这时候了,还惦记著那箱珠宝呢? “陈伯伯,我能回家了不?”明月的语气带著期盼,“我不想在这待了,吃也吃不好,我想回家吃妈妈做的好吃的!” 她话音刚落,帐外就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秦司令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甚至还抬手鼓了鼓掌:“行!能回家!这两天就安排你回去!” 他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战士们的伤全好了,他不仅能给战士家属们一个完美的交代,更能给老顾头一个痛快的答覆,压在心头的大石终於落了地。 明月看到他,下意识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嘀咕,这老头,前几天吃饭的时候,在屋里转来转去,眼睛红红的盯著她,嚇得她还以为要抢她的盒饭呢!后来才知道是想让她救人,早说啊,搞得那么嚇人。 秦司令可没察觉到她的腹誹,走到她面前,脸上的笑容收了收,却依旧难掩笑意:“丫头,这次多谢你了。你放心,你的功劳,我记著,后续该有的奖励,绝不会少!” 明月挑眉:“哦?那我的一箱珠宝……” “咳咳!”陈延川连忙咳嗽两声,打断她的话,给秦司令使了个眼色。 秦司令嘴角一僵,隨即哈哈一笑:“珠宝不行,但其他奖励,你儘管提!只要合理,我都满足你!” 明月撇了撇嘴,心里嘀咕:小气鬼。但想到能回家吃好吃的,也懒得跟他计较了,连忙追问:“那我明天能走不?” “能!”秦司令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 明月立刻开心了起来,回家就能吃好吃的红烧猪蹄了。 秦司令看著她那副喜形於色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和,也不避讳身旁的陈延川,径直看向明月,语气郑重:“明月,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诚恳:“你的那些特殊能力,我不会往外透露半个字,更不会让无关人等知晓,绝不会让你因为这些陷入危险境地。” 明月挑了挑眉,脸上带著几分桀驁:“切,我才不怕危险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秦司令轻轻摇头,语气里带著过来人的警醒,“有时候,超出常人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种隱患。你放心,我会护住你的秘密,不让你被这些事所累。” 明月闻言,抬头认真看向秦司令。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察觉到这位老司令身上,有著浓重却纯粹的军人气息,坦荡赤诚,她弯了弯嘴角,语气带著几分自信与张扬:“放心吧,目前为止,能伤害我的人,还没出现呢。” 秦司令和陈延川对视一眼,眼底全都是复杂。 陈延川上前说到:“好了,明天让人送你回去啊!正好我知道你小哥云清旭住院了,回去看看。” 明月听到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你说啥?我小弟住院了?” 第159章 药剂 这话一说出,明月“噌”一下,就站起来,嘴里还著急的说:“怎么就住院了啊!怎么回事?走走走!现在就走!我回去看看咋回事?” 陈延川忍著笑意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安抚:“別急別急,你小哥没事,就是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已经处理妥当了。” “车祸?”明月瞬间就跳了起来,“他怎么会出车祸?谁干的?看姑奶奶不敲掉他的牙!”说著又要往前冲。 秦司令听到她的话就很无语,“你要敲掉谁的牙,你给我消停点,说风就是雨的,著什么急?等著,我让人送你回去。” “那你快点!”明月直接的催促,半点不见对司令的敬畏。 刚说完,君景曜就从外面走进来,嘴角狠狠抽了抽,他就没有见过她这样的人,好像不管是谁在她的面前,,都是一样的,她真的是非常的敢说,恩,还有一点就是什么也都敢做。 陈延川也在一旁嘴角抽抽,这孩子,这是司令啊!你当是你爸啊!这么隨便。 秦司令其实也无奈的很,不管他不计较,直接的转身,就去吩咐人去安排车子。 君景曜这个时候上前一步:“秦司令,正好我这边事处理完了,让我送明月回去吧。” “你有时间出去,你的事情都弄好了?”秦司令瞬间挑眉。 “嗯,都处理了好了,我的组员已经把清理毒气的设备,和药品都筹备好,毒气已经开始抽取,等后面的毒气抽取完成了之后,我们的人会先下去勘察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没有问题就可以让你考古队进场了。”君景曜简单匯报。 “还抽什么抽!”明月不耐烦地嚷嚷,“让我去一趟,分分钟把洞里的毒气清乾净,你们磨磨唧唧的,还不让我去,我又不会真的去拿珠宝,我可是有原则的人,既然说不能拿就不拿唄!还这么防著我!哼!” 秦司令听到后,瞬间就想要揍她,“谁防著你了,不需要你去,不是怕你拿珠宝,是这里用不著你,毒气清理是特殊小队的事,他们是专业的,哪里需要你一个小姑娘去冒险?”就算她的能力很强也不行,再说了被很多人知道不好。 明月听到后直接的冷哼,不去就不去,她还不想费力呢!哼! 君景曜则是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全是深思。而秦司令说完之后,就直接的对著他吩咐:“行,那你送她回去,务必安全送到家。” 君景曜点头表示明白。 明月听到他们说完,就直接的开口:“走走走,我们快走。”刚转身就往外蹦,刚跨出两步又猛地折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塞给秦司令。 秦司令满脸疑惑接过来:“这是什么?” “药剂啊。”明月语速飞快,“本来我想自己捣鼓配点东西,给我爸爸去三高的,但是现在懒得动手了,给你们弄也行。等你们做好了,记得给我送两瓶过来!对了,你可以先给那些受伤的士兵服用啊!” 说完,她不等秦司令回应,转身就跑。君景曜眼神闪烁了一下,对著秦司令略一頷首告辞,便快步跟了上去。 基地的房间里只剩下秦司令与陈延川,两人望著君景曜离去的背影,神色各有凝重。 秦司令眼神幽深,沉默片刻后,看向身边的陈延川:“你怎么看?” 陈延川轻轻嘆了口气,语气沉缓:“他处在那个位置,做事情有他的考量。有些事,只有他亲自去一趟,心才会安,也才能想清楚往后该怎么做。我们现在,只能看结果。” 秦司令听完,没有回话,眼神愈发幽深。他静坐沉思片刻,缓缓从怀中取出明月方才递来的药方,缓缓展开——纸上字跡龙飞凤舞,所列的药材名称诸如“紫菀”“乌喙”“菖蒲”之类,透著几分古怪晦涩,他全然看不懂。但他心中清楚,按照那个孩子的能力,既敢拿出这药方,断不会是胡乱为之。 良久,他抬眼看向陈延川,沉声吩咐:“去,把褚仲龄叫过来。” 陈延川闻言,不敢耽搁,立刻转身派人去请褚仲龄。 另一边,明月刚跨出屋门,就急匆匆地往外冲,没走几步,正好撞见在门口来回踱步、满脸焦灼的褚仲龄。 他一眼瞥见明月出来了,眼神瞬间亮了,快步上前拦住她,语气急切又带著几分执拗:“明月!你出来了!” 明月脚步一顿,有些无语的看著他:“我说你怎么这么閒?你都没事干的吗?” 褚仲龄非常的著急的往前拦住她,眼里满是对医术的痴迷,“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和別人说的,那神经损伤可是医学上的硬骨头,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明月翻了个白眼,侧身绕开他:“都说了,说了你也不懂,还问什么问,我还有事,不和你说了。” 褚仲龄不死心,还想伸手再拦,身后突然传来警卫员的呼喊:“褚医生!秦司令有请,有紧急事找您!” 君景曜见状,上前拍了拍褚仲龄的肩膀,安抚道:“別著急,总有机会知道的。”他抬眼望了望已经跑远的明月,话音刚落便立刻转身追了上去。 褚仲龄看著明月的背影,不甘心地跺了跺脚。他心里虽急,却也清楚此刻不是纠缠的时候,只能压下好奇,跟著警卫员快步往屋里走去。 两人刚走到临时营地的路口,就看到詹明路在不远处的洞口旁来回踱步,脸上带著几分忐忑。他一瞥见明月,立刻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明月小姐,你好!” “哟,小哥你好呀。”明月停下脚步,笑容爽朗,“你的事情都说清楚了?他们没为难你吧?” 詹明路挠了挠头,笑得一脸憨厚:“说清楚了说清楚了!他们都调查过了,相信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好!”明月也很替他开心,语气篤定,“你就把你知道的、会的都好好跟他们说说,说不定还能混上个编制呢,是不!” 第160章 试探 她心里暗忖,当初第一眼瞥见他的时候,这小子虽然是在土匪窝里,但气息又乾净得很。就探查了记忆,才知道他是从小跟著,爷爷摸爬滚打长大的,竟是个摸土就能辨地形的好手,甚至墓穴里的大致情形都能摸透。 比那些捧著图纸研究的专家都灵透,只是后来爷爷被玄虚子给抓了,他也被关了起来,为的就是让他找出古墓的位置,要不然也早就死了。 詹明路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滯,挠头的动作也顿了半秒,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诧异,隨即又被憨厚掩盖。他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些:“我……我会的也不算厉害……” 这话既是自谦,也藏著几分心虚,他那点“本事”见不得光,从没跟任何人提起,明月小姐怎么会这么肯定他“有东西可讲”? “怎么不算!”明月立刻反驳,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爽快,“你有自己的专长就別怕说,听我的,儘管把本事亮出来!让他们知道你的本事,你不说谁知道你会啥?你说了才有机会让別人看到啊!知道了不。” 詹明路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了眼明月坦荡的笑容,只觉得这姑娘神秘得很,却又透著让人安心的真诚。他重重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也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疑惑:“谢谢明月小姐,要不是你,我说不定真要在这里困一辈子了。” “哎呀,好说好说!举手之劳,”明月摆了摆手,转身就走,“我还有急事,先走啦!” 看著她蹦蹦噠噠的背影,詹明路站在原地愣了愣,才笑著挥了挥手,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这位明月小姐,她到底是谁啊!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有“专长”的? 君景曜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若有所思。 等两人上了车,君景曜发动之后,才状似隨意地开口:“你好像很早就认定詹明路不是坏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明月正扒著车窗往外看,闻言隨口应道:“昂,我知道啊,咋了?” 君景曜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你怎么会这么肯定?毕竟他一开始和玄虚子的事牵扯不清。” 明月瞥了他一眼,依旧漫不经心的说到:“感觉啊,我看人准得很。” 她才不会说,自己能看透別人的记忆,这本事说出来,怕嚇死你。 君景曜看到她没有想说的意思,也没有生气,只是眼神里越来越幽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轻轻踩下油门,车子朝著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明月看到君景曜的反应,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什么就突然凑上前,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你怎么有空送我回去啊?这段时间,你的生活不是应该很『美好』吗?怎么还特意抽时间送我?” 君景曜握著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你不是说自己看人很准吗?我开不开心、生活好不好,你不是都能感觉到?” “我当然能感觉到啊!”明月立刻接话,理直气壮,“但问题是我又不是男人,怎么知道你心里到底开不开心啊?说不定你很开心,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你说是吧!那我要说你很开心,你不承认那我多没有面子啊!所以你开心不啊!” 君景曜彻底无语,一时间有点不想理她了。 明月见他吃瘪,心情更好了,就知道你丫的不安好心,都快忙成狗了,居然还有时间来送我,呵呵,懟不死你,想到这里她接著调侃:“你看你,天天不仅有美女、还有漂亮男生围著转,换谁都得偷著乐,你还不满足?哪像我,连个凑过来的人都没有。” 她说著,脑海里就浮现出山上的画面,因为害怕毒气泄露出去,所以那些人都被暂时隔离,这可给山上那些人机会了。 只见那个娄艷天天黏著君景曜,美其名曰的关心他,照顾他的生活,结果那个模样极为漂亮的男生,也是死缠烂打寸步不离,跟著君景曜,还美其名曰“太害怕了,只有君首领在才安心。”哈哈想到发生的事情都想笑。 更可笑的是,这两人为了爭抢“照顾君景曜”的机会,居然吵得面红耳赤,差点打起来,娄艷叉著腰懟那男生:“你不是说为了你哥哥守身如玉吗?现在天天围著君首领转,你安的什么心?你要不要脸啊!” 男生也不甘示弱,红著脸叉著腰反驳:“什么叫围著君首领?我这是寻求保护,心思明净!不像你,明摆著就是看上人家了,你才不要脸呢!你都上赶著给土匪自荐枕席了,现在居然还好意思纠缠君首领!人家根本看不上你,你还死缠烂打,真不害臊!” 想到这里,明月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又放肆。 这突如其来的大笑,让君景曜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车子都跟著轻轻晃了一下。 他嘴角狠狠抽了抽,侧头看了眼后座,笑得前仰后合的明月,哪里还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声音还带著点咬牙切齿:“你要是羡慕这种『待遇』,回头我就跟他们说,让他俩转而去缠你!” “哼!他们敢?”明月止住笑,瞪圆了眼睛,语气囂张又带著点调侃,“他俩要是敢来找我,看我不收拾他们!不过话说回来,像我这么普通的人,哪有人会被人缠呀,也就君首领你这样的『香餑餑』,才配得上这待遇嘛,哈哈哈哈!” 看著她笑得停不下来的样子,君景曜只觉得又烦躁又无语。 他自己也没想到,这次执行任务居然会遇上这种事,娄艷黏人就罢了,居然还有个模样漂亮的男生也跟著凑数,那股子缠人的劲儿比女人还甚,真是让他烦得够呛,更惊得头皮发麻。 他又不能说得太严重,怕刺激到对方,最后实在没办法,才硬著头皮以“妨碍公务”为由把两人打发走。 第161章 试探2 君景曜看她笑得实在夸张,握著方向盘的手稳了稳,悠悠开口:“看来我的事情,让明月小姐非常高兴。不如明月小姐也回答我一些问题,让我也开心一下,如何?” 明月收了收笑声,就知道你丫的憋不住吧,打著哈哈摆手:“哎呦,你不开心吗?我觉的你应该很开心啊!这样的服气多好,你真的不喜欢啊?要是你真的不开心的话,我倒是可以好心的回答你一下。” “那就请明月小姐告诉我,”君景曜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迴避的认真,“你是如何將顾少校的神经损伤治好的?神经不可逆损伤,在目前医学上根本无法治癒,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明月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就不告诉你。”急死你。哼! 君景曜並不生气,指尖轻轻敲击著方向盘,缓缓补充道:“如果这个问题让明月小姐很难回答,不如换一个问题,之前在山洞时,我曾察觉到一场异常的气息波动。能否请明月小姐告诉我,那场波动是怎么產生的?是否是你发出的波动?” 明月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澄澈却带著几分疏离,语气淡淡:“什么气息波动?我不知道,也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就不说,猜去吧你. 君景曜转头看了她一瞬,又將目光落回前方路况,指尖依旧轻轻点著方向盘,声音平稳无波:“明月小姐不知道吗?可我好像有点了解。根据调查,你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小时候生活拮据,连遭遇霸凌都得靠自己解决。如果以前你就有这样的身手和能力,为什么会默默忍受呢!” 明月听完,眼神幽幽地看著她,“我乐意,你管的著吗你?” 而君景曜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继续说到:“而从明月小姐回到云家以后,情况就变的不同了,明月小姐的性格好像变的,非常的张扬自信,是什么让明月小姐,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呢!是云家人的关心呢! 还是说,” 君景曜说到这里回头,眼神幽幽的看著她:“我们现在见到的明月,她是另一轮弯月呢?” 而明月听完他的话以后,也不害怕,语气甚至还带著几分慵懒的傲气:“你管我哪个月亮,我就是明月,明月就是我,都是独一无二的那轮弯月,咋了吧?” 君景曜低声笑了笑,侧头看她,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哦,是吗?可这世间的明月,不是应该就只有一弯吗?” 明月瞬间瞪了他一眼,语气炸毛又带著傲娇的蛮横:“你管有几个呢!管的著吗你!” “我確实管不著。”君景曜收回目光,指尖轻叩方向盘,指节与皮革摩擦出细碎的声响,“不过——” 话音未落,明月的手机突然爆发出刺耳的铃声。 她瞥都没瞥他,径直接起。看清来电显示是沈依依之后,接起的瞬间,听筒里已经炸响一声崩溃的哭嚎:“明月!是你吗?你终於接电话了!你没事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明月,“我能出什么事?出事的只会是別人。你哭什么?我好得很。” “我……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沈依依抽噎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都上课两天了,你一直没回来……” 明月瞬间就意外的很:“上课?我们军训不是还没结束吗?上什么课?”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一片诡异的沉默,连带著车厢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旁边的叶楚萧见状,无奈地夺过手机,语气里掺著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是我,叶楚瀟。” 明月,“哦。听到了,不过军训真的结束了,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 “都出这么大的事了,军训能不结束吗?”叶楚萧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吐槽的话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你以为学校还敢让学生在外面野?外面都快炸翻天了!我们已经上了两天课了,你现在到底怎么样?明天能来上课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再说吧,看心情。”明月敷衍地应了一声,“掛了,忙著呢。” 不等叶楚萧再说一个字,她直接掐断了电话。 听筒里的忙音传来,叶楚萧对著黑屏的手机又翻了个白眼。旁边的沈依依立刻凑过来,眼眶红红的,带著哭腔追问:“她……她没事吧?明天会来吗?我好想她……” “得了吧,”叶楚萧嗤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她可没有时间想你。” 沈依依很是委屈的看著她,她就很想她嘛。 车厢里,明月將手机扔回包里,转头看向君景曜,眼神冷冽如冰:“你刚才说『不过』什么?” 君景曜的指尖顿在方向盘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眸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深,快得像错觉。 他隨即收敛神色,语气沉了沉,一字一句道:“不过我想告诉你,超乎常人的能力,往往伴隨著同等的危险。能力越是出眾,就越容易被有心之人惦记。你或许有自保的本事,但这世界有它的规则,能力太强未必是好事,得有与之匹配的底气和退路。毕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不是吗?” 话音刚落,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医院门口,引擎的轰鸣声缓缓熄灭。 明月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著锐利的光,片刻后,她忽然轻笑出声,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狠辣与坦荡:“这世界的规则我清楚得很,但我有我自己的规矩。谁要是敢把手伸得太长,做了不该做的事,我不介意直接给他剁了。” 说罢,她推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却又忽然转身,嘴角勾起一抹桀驁不驯的弧度,眼神里掺著几分玩味:“君景曜,你知道我的人生格言是什么吗?” 君景曜眸色微动,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真的被勾起了兴趣。 明月挑眉,笑意更甚,一字一顿地说道:“人生区区三万天,能活一天是一天。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嘴贱打嘴,手贱打手,要是全身都犯贱——”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语气却依旧带著几分漫不经心:“那就直接入土。” 第162章 规则 说完之后她转身就走,脚步乾脆利落,丝毫不怕君景曜听见,嘴里还大大咧咧地嘀咕著:“规则?规则你个毛线?姑奶奶自己就是规则,神来杀神,佛来杀佛,魔来斩魔!管你是人是鬼,有什么通天背景,敢碰我的底线,就別怪姑奶奶对你不客气!”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医院大门后,被厚重的玻璃门隔绝开来。 车內,君景曜望著她离去的方向,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指尖轻轻摩挲著方向盘上的纹路,眸色深不见底。 “还真是……自信张扬得很。”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嘆。 顿了顿,他收敛笑意,目光沉了沉,声音低缓却坚定:“只是这世间风浪迭起,你这一身的张扬与锐气,能不能抵得住往后的重重考验,扛住那些藏在暗处的目光……就看你的本事了。希望到时候,你依旧能这般飞扬夺目。 ”而医院楼上的病房里,云清旭正半靠在病床上,一条腿打著石膏架在床头,另一条胳膊被吊在胸前,仅剩的一只手正用牙籤扎水果吃。 嘴里还不閒著碎碎念:“我就跟你说了,堂姐,你那男朋友跟你根本没缘分!你看看这都第几回了?说要来拜见长辈,三次了,每次都有事爽约,这不是没缘是什么?” 云清心坐在一旁削著梨,头也不抬地懟他:“嘖,吃你的水果吧,哪儿来那么多话。” 云母也跟著劝:“就是,好好养你的伤,別瞎操心你堂姐的事,专心吃你的。” “我哪儿瞎操心了?”云清旭嚼著苹果反驳,腮帮子鼓鼓的,吊在胸前的胳膊都跟著晃了晃,“我这是为堂姐把关!说好了见父母这么大的事,三番五次临时变卦,这男的一看就不靠谱,堂姐你赶紧跟他分了,再找个靠谱的!” 云清心忍不住笑了,解释道:“他不是故意的,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从国外回来出了意外,他去处理了,等忙完就来。” “朋友?”云清旭眼睛一瞪,瞬间来了精神,忘了身上的疼,想抬受伤的胳膊却被吊绳拽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也顾不上,“男的女的啊?该不会是他藏在国外的小蜜吧?我跟你说堂姐,你可得去看看!” “想什么呢你!”云清心无奈地拍了他一下,“是男的,发小,真出了意外,別瞎猜。“ 云清旭瞬间就咋呼:“男的也不行啊,你要回去看看啊!说不定有啥呢!“ 云清心就很是无语的瞪了他一眼。这小破孩子成天的胡说八道。 云母也是直接打断他:“你给我闭嘴,成天就知道胡咧咧,你消停点行不行?一条腿、一条胳膊都伤成这样了,还在胡扯,我看你还是不疼。” 云清旭撇撇嘴,冷哼一声:“哼,我又没有说错,我这不是为堂姐好啊,万一是个骗子呢,早发现早好啊。” 云清心笑得摇头,云母也无奈地嘆了口气:“你给我消停点,你个小孩子还能管大人的事情。” 话音刚落,云清心忽然看向门口,对云母说:“大伯母,明月还没回来吗?她那边事情处理完了吗?” 云母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眉宇间染上担忧,想起前两天陈老带回来的消息,轻轻嘆了口气:“还没呢,连个消息都没有,我这心七上八下的。这边清旭出车祸,那边她又没动静,真是让人揪心,回头啊真的要去庙里拜拜才行。怎么这么多事情啊!” 她的话刚说完,病房门“唰”的一声被推开,几人齐刷刷看过去,就见明月站在门口,脸上带著笑意扬声喊:“妈,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云母和云清心还没反应过来,明月已经快步走到病床边,云清旭正啃著苹果愣在原地,开心地说到:“啊?明月你回来了?” 明月抬手就一巴掌拍到他头上,佯怒道:“叫谁明月呢?跟你说了多少遍,要叫姐!再乱喊,看我不揍你!” 云清旭撇了撇嘴,也不敢反驳,毕竟他是真不想挨揍。 明月用精神力扫了扫他的伤势,心中有数:“还行,就是胳膊和腿骨折,没伤到要害,问题不大,还喘气呢!”然后她暗中用精神力,安抚著他的伤处。 云清旭忽然觉得,身上的伤痛好像减轻了些,不过也没在意,只当是看到明月回来心情好的缘故。 明月检查完后,直接看向云清旭问道:“你怎么出的车祸?” 云清旭刚要回答,云母率先反应过来,起身拉著明月的手急道:“明月,你这孩子,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自从听说学校出了事,你就没个消息,妈都快嚇死了,快让妈看看,你没事吧?” 明月顺势抱住云母,安抚道:“哎呦,妈,我没事,好得很!有事的只会是別人,你放心就行。” 云母仔细打量著她,见她確实没受伤,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云清心也鬆了口气,附和道:“没事就好,不然大伯母真要担心坏了。” 云清旭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她能有什么事?就她那身手,倒霉的只会是別人。 明月安抚好云母,转头追问:“妈,小弟这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母还没开口,云清旭就抢先道:“还能怎么回事?就是意外啊!那傢伙酒驾,直接撞过来了!要不是我反应快,这会说不定都进太平间了!” “小孩子別胡说八道,什么太平间,就知道胡咧咧!”云母立刻打断他,又转向明月,“是意外你大哥去查了,就是普通的酒驾事故,人已经被交警带走了,没什么大事。” 云清旭则是直接的对著云母说到:“妈,你不是要去给明月,” 刚说个名字,看到明月看过来的眼神,瞬间就嚇的一机灵,咧嘴改口的说:大姐,大姐行了吧,你不要去给她求护身符吗?你给我也求一个唄,我感觉我今年真的很不顺,前一段时间差点被薛峰开车撞死,现在又差点被一个酒鬼开车撞死,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第163章 疑问 明月瞥了云清旭一眼,嗤笑一声:“给你求就行,我不需要,就你还反应快?都半残躺在医院了,还好意思说反应快?这要是我在场,躺在医院的绝对不会是我,还敢酒驾上路,看我不把他牙齿拔光,不能吃饭喝酒了,也省的出去祸害其他的人,哼!” 云母听到她这话,顿时无奈地嘆气:“你这孩子,能不能温柔点?干嘛这么暴躁?现在外面的那些长舌妇,都说我家姑娘有多彪悍,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还..” 她的话还没说完,明月立刻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谁说的?你告诉我,看我不呼烂他们的嘴!” 云母也是很无语,就不能让她话说完吗?就炸毛,真是头疼的很,她现在只要想到那次听到的话,就很是生气,还好她懟了回去,她当时要是没有回懟,回家以后回想,估计都会气的睡不著,就这回家还在復盘她没有说好,当时她应该说的狠一点。 云清心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硬生生憋住了笑,眼前这咋咋呼呼的姑娘,总能用最直白的方式驱散周遭的阴霾,让病房里的空气都浸著暖意。 可这份温馨,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城市之外。 而此时,城市边缘的深山之中,一座道观隱於苍松翠柏间,静謐得仿佛与天地相融。 道观深处的茶室里,青烟裊裊,茶香氤氳。两盏青瓷茶杯置於石桌之上,茶汤清澈,映著窗外摇曳的竹影。 身著素色道袍的道长指尖轻捻茶盏,目光平静地望著杯中茶叶沉浮,神色淡然地看向对面的人:“已经抓到他了,是吗?” 君景耀侧坐一旁,手中捧著茶盏,目光却投向窗外的竹海,声音淡淡:“是,已经抓到了。” 无名道长缓缓抬眼,眸中无波无澜,气息沉静得如同山间磐石,他轻轻嘆了口气,声音带著道家特有的悠远:“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他的命数,早在他初露心魔之时,我就提醒过的。” 提及往事,道长语气中幽深:“我曾经试著点化他,只是他心魔已生,我已经无能无力了。” “非也。”君景耀摇了摇头,声音平稳却带著一丝沉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有些人的恶,並非旁人能轻易扭转,您已尽了力,不必苛责自己。” 道长闻言看了他一眼说到:”我从不苛责自己,当年是他自己钻牛角尖,觉得自己血脉不纯,心魔早就生了根,后来又经不住诱惑,跟外人勾结,被逐出师门还不死心,非要偷偷修炼邪术。” 他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眼神清明而坚定:“我若当时不阻止他,毁了道心的就是我了,道心都不稳了,还谈什么修炼?那今日被抓的说不定还有我一个,那可不行。” 君景曜瞬间就有些无语,这些道长的心思这么隨性的吗? 君景耀在沉默片刻,抬眼看向道长,眼神中带著一丝探寻:“道长,我今日前来,还有一事想问。” 道长放下茶盏,目光与他相接,神色平静却透著洞悉一切的瞭然:“我知你所问,亦知你所意。但人心如镜,本性难掩,你当观其行,察其心,而非困於身份之表。”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温和:“世间万物,皆有定数,既来之则安之。顺著本心而行,所见所感,便是答案。过度忧心,反而会失了本心,偏了方向。” 君景耀静静聆听,心中的疑问仿佛被这一番话渐渐抚平。 他站起身,对著道长深深一揖:“多谢道长指点。看来道长早已洞悉其中奥妙,既然如此,我便顺著本心往后走,往前看。” 他转身欲走,脚步却在茶室门口顿住,猛地回头,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而坚定,死死盯著道长:“但若有一日,她——真的破坏了这世间的规则,我也绝对不会手软。” 道长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眸中依旧无波无澜,只是淡淡頷首,看著他离开的背影,眼神幽深的嘀咕:“那你要开始好好的修炼了,毕竟你可弄不过她。” 山风穿过道观的窗欞,捲入一缕青烟,將这句低语吹散在林间。 而此时的病房內,明月正嘰嘰喳喳地,和云母说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深山之中,有人已將她纳入“重点关注”,更不知君景耀心中,那番“绝不手软”的打算,若是让她知晓,怕是当场就要和他打一架。 两人閒聊了片刻,云母忽然话锋一转,拉著明月的手问道:“你回来之后,还没回家吧?” “没有啊,”明月隨口答道,“我直接从山上下来就来医院了,还没来得及回家呢!” 云母点点头,“那这样,我们现在就回去,你爷爷在家一直担心你呢。” 云清心立刻说道:“大伯母,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陪小旭就行。” “你陪我干啥?”云清旭撇著嘴,一脸不耐烦,“我这有护工呢,你们都回去,別在这杵著了,我不需要你们陪。” 云母盯著他看了几秒,思索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那行,你在医院给我老实点,別瞎折腾,听见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云清旭挥挥手,语气里满是不耐,“我腿都断了,还能折腾啥?真是的。” 几人走出病房,刚到走廊,云母忽然瞥见前面站著一个姑娘,正被一个医生拦著说话,她下意识地开口:“苏晓?” 明月也抬头看过去,眉头微微一皱:“她不是苏晓。” “哎?”云母有些诧异,“可她长得真像啊,难道是我看错了?” “肯定不是。”明月的眼神沉了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姑娘的气息很不对劲,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两人走近时,正好听到医生对著那姑娘说道:“这位小姐,你已经连著来了好几天了,这里是高级vip病房区,你到底要找哪个病人?请你说清楚,要是再这样,我们只能请你离开了。” 那姑娘显得有些怯懦,眼神躲闪,声音细细小小的:“我……我可能记错医院了,我忘记她叫什么名字了,只是听家里人说她在这里……我再想想,我先走了。” 她说完,转身就想跑,抬头却正好撞见明月和云母,愣了一下,脚步顿了顿,隨即加快速度匆匆离开了。 云母看著她的背影,咂了咂嘴:“还真不是苏晓啊,苏晓那孩子可不会这么柔弱地说话,她那气势,简直能上天,哪会是这副样子。” 明月望著姑娘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嘀咕:“她的气息怎么这么奇怪!” 第164章 提升 她还在琢磨那奇怪的气息的时候,身旁的云母忽然一拍手,像是想起了什么,就转头对明月说,“说到苏晓啊!你当初在学校救了她之后,她可记著你的好呢,给家里送了好多东西,仓库都快堆不下了。” 明月也从刚才的思绪里回神,眼睛一瞪,立刻仰起头,语气里满是期待:“送东西?送了我啥?有没有我喜欢的?” 云母被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逗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孩子,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明月眼睛一亮,拉著云母的手便往外走:“走走走,看看她到底送了我什么好东西。” 云清心笑著跟上,望著身边嘰嘰喳喳的两人,心头因男友未能陪同而来的,些许鬱结悄然散去,如今明月平安归来,清旭的伤势也无大碍,她紧绷的神经总算放鬆了些。 然而等明月她们离开后,那个酷似苏晓的姑娘,居然又从走廊拐角走了出来,眼神幽暗地扫过前方空荡荡的病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衣角,低声嘀咕:“怎么会没有呢……她明明就应该在这里治病的,然后再出事的,现在怎么会没有呢!” 她站了片刻,正想著再去查看一下,余光瞥见几名医生护士,正朝她这边张望,她脸色骤然苍白,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二话不说,转身快速离开了这里。 这边,明月一行人已然归家。云老爷子、云起平等人见她平安无恙,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眉宇间的焦灼尽数散去。等晚餐过后,閒聊了一会之后,就各自的去休息。 回到自己的房间,明月盘膝坐下,指尖轻捻,缓缓闭上眼。 她清晰地感知到,这段时间以来,体內的精神力竟进阶得异常迅猛,那股无形的力量,如潮水般在经脉中涌动,远比她预想的强盛,已然达到了上辈子八成的功力。 “难道……真的和我做的那些事有关?”她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是因为帮著抓了坏人、护了古墓,还有救了同学?” 思索片刻,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隨性的笑,“算了,想那么多干啥?进阶总是好事,管它因为啥呢。现在生活有吃有喝有好觉睡,这就行了。”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欞洒进房间,明月收拾妥当,径直朝著学校走去。 此时的学校里,明乐悠、沈依依和叶楚萧正坐在教室里。沈依依面无表情地趴在桌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桌角,戳了戳,又继续抠著,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戳了戳旁边的明乐悠,小声道:“悠悠,你说明月今天会来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明乐悠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著浅浅的笑意,轻声安抚:“你昨天不是给她打电话了吗?她都说没事了,只要没什么事,肯定会来上课的,別担心。” “可是我真的很想她嘛……”沈依依的声音闷闷的,脑袋埋得更低了。 “想我干啥?” 清脆又带著点痞气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沈依依猛地抬头,转身就看到明月,双手插兜站在门口,嘴角还勾著一丝笑。 然后就立刻的开心的走了过去:“明月!你来了!” 叶楚萧和明乐悠立刻凑了过来,叶楚萧挑眉上下扫了明月一眼,见她平安无事,悄悄鬆了口气:“看来你没事。” “我能有啥事?”明月一脸理所当然。 她的话音刚落,教室里的其他的同学,也都看到了她,瞬间就蜂拥而上:“团长,你回来了!”“团长,这薯片超好吃,你尝尝!”“明月,我带了巧克力给你!” 明月瞬间眼神就亮了起来,“都放这都放这!”然后只见她左手捏著零食,右手拎著水果,吃得不亦乐乎,“这个不错,那个也挺好!” 沈依依挤过去护在明月身前:“你们都走开!明月只吃我的!” 同学们根本不理她,依旧往明月面前递零食。 叶楚萧站在一旁,看著明月左手零食右手水果、吃得满脸满足的夸张模样,嘴角直抽,低声对明乐悠吐槽:“你说她是不是真的来上学的,我怎么感觉她是来当皇帝的,这架势比皇帝还足呢!”这话说的明乐悠也嘴角直抽抽。 两人正说著,教导主任从外面走进来,也看到这一幕,他也是很无语的很,但是他的目光落在明月身上的时候,又复杂的很,他清了清嗓子:“明月,你过来,校长找你。” 明月正吃得不亦乐乎,闻言头也不抬,嘴里还嚼著东西,含糊不清地撇了撇嘴:“哦?找我干啥?” 教导主任看著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也是一脸无奈,只能耐著性子催促:“別吃了別吃了,校长在办公室等你呢,赶紧跟我走。” 明月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放下手里的零食,跟著教导主任走进了校长室。 校长正低头批阅文件,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看到明月的瞬间,紧绷的肩膀悄悄鬆了下来,还好,这丫头总算平安无事,心底那块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本想按校规给这丫头记个大过,可一想到司令私下的交代,说她这次立了大功,话里话外都透著“不必苛责”的意思,到了嘴边的惩罚就咽了回去。 可转念一想她军训期间乾的“好事”,一股火气瞬间从胸口往上涌,双手重重拍在办公桌上,椅子都被震得往后滑了半寸:“明月!你这个臭丫头!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那么危险的事你都敢去做,你不要命了啊!你要是出事了,你让我怎么和你的家人交代,你想过后果没有啊?” 明月瞬间就停下脚步,非常不高兴的说到,“我会有什么事情,校长你不要这样的大声行不行,我听到的见,再说了我不出手,那些坏人不就伤到同学了吗?真要伤到了同学,你还能安安稳稳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吗?” “你救人没错!”校长被噎得脸色涨红,喘了口气又道,“可救人之后呢?你居然又跑掉了,还说什么你要去替天行道,你想干什么啊?那是你一个孩子该干的事吗?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头髮都快掉光了!” 明月梗著脖子反驳,““你掉头髮是你发质不好,跟我没关係!你怎么能指责我呢?” 第165章 效果 “你这个臭丫头!还敢顶嘴!”校长气得眼前发黑,指著门口怒吼,“给我立刻回去反思!写一万字检討,明天一早必须交到我办公室来!” “我不写!”明月瞬间就被气得跺脚,仰著脖子吼道,“我立功了,你们知道吗?你不奖励我就算了,居然还让我写检討、惩罚我?不可能!我绝对不写!你怎么跟秦司令一样小气,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立了多大的功啊?” 校长被她懟得血压飆升,擼起袖子就想衝上去,却被一旁的助理,和教导主任死死拦住。教导主任急得冒汗:“明月,你少说两句!” “我就不!”明月梗著脖子,双手叉腰,“凭什么让我写检討?我没做错!就不,哼!” 此时的学校里的鸡飞狗跳还在继续,但山里的指挥部,却透著与这份喧闹截然不同的凝重与寧静。 秦司令盯著桌上的一份报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眼神锐利如鹰:“你说的是真的?” 储仲龄站在一旁,脸色严肃地点头:“是真的,司令。上次明月给的药方,我们已经提炼出了药剂,效果……非常惊人。” “有多惊人?”秦司令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它能瞬间提升战士的身体素质,更重要的是,有极强的修復作用。”储仲龄顿了顿,加重语气,“虽然不能修復不可逆的神经损伤,但战士们身上的陈年旧伤,几乎都能痊癒。” 秦司令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缩,瞬间震惊在原地。他从业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药剂,这简直是“救命符”! 沉思片刻后,他眼神一凛,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件事,给我严格保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和明月有关,明白了吗?” “是,司令,我明白。”储仲龄心中一凛,立刻清楚其中的严重性,一旦明月的身份暴露,她必然会成为各方势力爭夺的目標,处境凶险。 储仲龄走后,秦司令走到窗边,望著山下的方向,眉头紧锁,对身旁的人沉声道:“现在,你还觉得她有危险吗?” 君景曜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幽深,语气凝重:“目前看来,她並无恶意,行事皆存善意,甚至对我们毫无保留。但我还是那句话,若她触碰底线、破坏规则,我绝不会手软;可若她始终如此,我不会过多干涉她的生活,请您放心。” 秦司令看了君景曜一眼,眼神陷入沉思,缓缓低下头,沉默不语。 他望著山下的方向,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窗沿,沉默在指挥部里蔓延。 他没再说话,君景曜也识趣地静立一旁,只是那双幽深的眼眸里,藏著对明月的审视与隱忧这个丫头,就像一颗突然闯入棋局的棋子,打破了所有既定的规则,却又带著让人无法忽视的善意与力量。 校长最终没拗过明月的倔强,只能气的挥手让她回去反思,可这份“反思”显然没起到任何作用。接下来的几天,校园里彻底被明月搅得鸡犬不寧。 大学选修课报名一开始,她就把各个运动类社团搅和得不得安生:羽毛球社,她一个扣杀直接震裂了人家的球拍; 攀岩社,她嫌安全绳碍事徒手登顶,下来时还不小心掰掉了一块攀岩岩点; 跆拳道社,她三两下就把社长撂倒在地,剩下的成员全扶著腰齜牙咧嘴地出门; 桌球社,她一记发球直接把球镶进了墙上…… 短短几天,所有运动类社团都贴出了同一张告示:“明月禁止入內”。 看著明月又一次被篮球社的人“礼貌”地拦在门外,叶楚萧扶著额头追上去,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就不能收敛点?你看你把各个社团嚇得,现在没人敢要你了,懂吗?到时候选不到课、修不够学分,我看你怎么毕业!” “我收敛了呀!”明月一脸无辜,双手一摊,“这能赖我吗?我很收敛了好不好!又不是我的错,他们太菜,还能赖我啊?” 沈依依和明乐悠在一旁憋笑,沈依依戳了戳她的胳膊,小声道:“明月,现在可就剩最后一节选修课了,你要是再搞砸了,学分都修不够,我跟你讲,到时候你可毕不了业了!” “不是还有一节选修课的吗?”明月挑眉,拿起选课表扫了一眼,“还有摄影呢,有啥大不了的,这个不是运动类的吧,放心我一定能进。” 说著,她抬脚就往外走。刚到摄影室门口,就看到夏梦站在那里,夏梦看到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明月?你来这里来报选修课的吗?” 明月举了举手,最后说:“可不咋地?你说上学就上学,还非要搞这些,真的是,现在搞的我很是被动。” 夏梦顺著她的目光看去,选课表上赫然都画了叉,一看几乎没有可以选了的了。 她忍不住笑了:“你这是把其他社团都得罪遍了,现在就剩下摄影这一个了吧。” 明月一听到这话就很生气,“你说他们是不是有毛病,是不是小题大做。不就是打坏些东西,我又不是没赔钱,至於这么对我吗?还禁止我入內,真是搞笑,小心我去校长那里告他们,哼。” “还有那些跆拳道社的人,居然还敢去告状,真是小气。明明是他们自己说要挑战的,我都没真的动手,最后打哭了、打伤了,居然说我下手重?別搞笑了好不好?我都没好好打呢,明明是他们自己说,切磋武艺,不管结果如何,都后果自负的,现在倒反过来怪我。真是过分。哼!“ 其他人听到这里都很是无语,嘴角抽了抽,而夏梦则是非常无语的看著她,她要是社团的也不让你进,你看你那破坏的能力,还把人家给打的,她都不好意思说。 而明月在吐槽完了之后,就看了她一眼说到:“你的脸没事了吗?“ “嗯,差不多了。”夏梦瞬间就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突然眼神却有些恍惚。 第166章 迷茫 明月察觉到她样子有些低迷,就挑眉:“你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你被人甩了?” 夏梦白了她一眼:“说啥呢!我才没有。” 只是她的语气突然沉了下来,“明月,你知道吗?自从上次军训被你救了之后,我总觉得很奇怪,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应该就是定格在那一刻了,我应该没有什么未来才对,可现在的我活下来了,却不知道往后的路该怎么走了,特別的迷茫。” 明月听完以后,直接的嬉笑一声,“迷茫个球啊,我看你就是太閒了,去找点事做,省得成天东想西想的。实在閒的慌,就去给我洗衣服吧,我不喜欢洗衣服,这就不用迷茫,有手就能洗,去吧!” 夏梦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就继续说:“你好好的听我说嘛!我是真的觉的迷茫啊!好像是既定路已经走完一样,我应该没有后面的路才对。 又想到现在的情况,夏梦嘆了口气,“我总感觉学新闻系,好像是既定的人生轨跡,可现在突然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但是我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明月彻底翻了个白眼:“你真的就是閒的。新闻系多適合你,你那么爱八卦,知道的信息对的像个百事通似的,什么消息都能挖出来,去搞社会新闻再合適不过了,迷茫个啥啊!” “你说谁八卦呢!我那叫打听时事新闻,紧跟时事动態,是为了不让自己吃亏,你懂不懂啊?”夏梦立刻反驳。 明月直接的说道:“你这不是挺懂的吗?还迷茫个球。再说了你爸爸的六十万你赚到了吗?你就迷茫,这个世间的好吃的,好玩的,你都吃过了玩过了吗?什么都见识到了吗?你就迷茫,” “说什么既定的路,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谁给谁既定啊!有路就走,没路就闯,你走过就是你的路,迷茫个蛋。” “我不知道这个世间什么是既定的,我只知道人到时间会死是既定的,其他的都是扯淡,没死之前事情哪里那么多的既定,想那么多还不如多吃几口饭。”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里面走, 沈依依,叶楚萧和明乐悠也听到了明月的话,也觉的她说的很有道理,看了一眼夏梦,就连忙的跟著赶了上来。 夏梦看著明月的背影,眼神里闪过深思,突然她明白了什么,就是啊!想那么多干啥?继而开心一笑:“明月,你可不要看不起我哦,我可是很快能赚到钱的。” 明月看了她一眼,就直接的挥手走人。她刚要往摄影课报名点里走,身后就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明月!” 不用转头,明月就知道是谁,只觉得一阵无语,她要去报个名字而已,怎么又有人喊她了。 她转身,就看到苏晓从旁边的拐角处,一下子窜了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胳膊,语气激动:“明月,你回来了!你没事吧?我好想你啊!自从军训结束以后,我好久没去学校了,都不知道你已经来上学了,你怎么样啊?” “我好得很。”明月皱著眉,试图抽回胳膊,“还有,不要靠我这么近,咱俩不熟。” “你怎么能说不熟呢?”苏晓委屈地撅起嘴,死死拽著她的手不放,“咱俩可是一起经歷过生死的,你居然跟我说不熟,太伤我心了!而且我还给你挑了那么多礼物,都是我精心挑选的,让人送到你家里了,你现在说这种话,我真的好伤心啊!” 沈依依立刻的在旁边要把她扯开:“你不要拉著明月了,我们有事的,你自己找你的朋友去玩就好了。” 苏晓直接的无视她,继续拉著明月不撒手,”明月就是我的朋友啊,我就是来找我的朋友的,沈依依,你不要捣乱。” 这可把沈依依气的半死,刚要反驳她,明月直接的翻了个白眼,直接把她俩都扯开,抬脚就往报名点里走,然后甩甩手说到:“都我起开,你们去玩你们的,我要去报名了,不要耽误我报名。 苏晓和沈依依互相瞪了一眼,就都冷哼了一声,都追了上去,这可把叶楚瀟她们给无语的够呛,幼稚。 “哎,明月,等等我呀!”苏晓连忙撵上去,“你要去哪里呀?你是要去报摄影课吗?那我们一起呀!等你报完名我们一起去吃饭呀!” 明月瞬间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眼神亮了一下:“请我吃饭?吃啥?你家也有御厨吗?” 叶楚萧在旁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自吐槽,你当御厨是大白菜啊,谁家都有的,这丫头自从上次回来,就要求兑现承诺,让御厨做饭给她吃,结果吃完当场就拍桌子,想把御厨拐走,气得她当场就想和她打一架。 可转念一想,她打不过不说,还得挨揍,所以她就当没听见,眼不见心不烦,反正她也拐不走。 苏晓愣了一下,隨即拍著胸脯保证:“御厨?我家没有御厨啊,但是我可以给你买啊!你喜欢做什么菜系的?我都去给你买,给你选好不好?” 明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懒怠又带著几分威慑:“起开,不要挡路。” 说完就不再理会她,径直往摄影社团走去。 而就在他们走后不久,树后面突然走出一个女生。她在看到苏晓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颤,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嘴唇哆嗦著反覆碎碎念:“她怎么还活著?她怎么没有死?不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还活著?” 就在她失魂落魄之际,突然有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虞书柔,你在这里做什么?” 虞书柔瞬间嚇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向对方。那个女生看到她惨白的脸色和慌乱的神情,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异样。 隨即又换上了温和的笑容,轻声问道:“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我带你去看医生吧。”说著就拉著她往校医室走去。 第167章 无语 而明月这边她刚踏进大厅门口,就看见里面一个男生,只见他在看清对方脸的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嗷”了一声,转身就往二楼社团办公室狂奔,脚步声“噔噔噔”踩得楼梯直响。 看到这一幕,明月无语的很,“跑什么?跟见了鬼似的,我又不吃人。” 身后的叶楚瀟几人对视一眼,暗自腹誹:你是不吃人,但你打人啊!比起见到你,他们怕是更想见鬼,鬼至少伤不到人,你要是动起手来,指不定哪天就被揍一顿。 楼上,那男生“砰”地一脚踹开摄影社办公室的门,里面正整理器材的几人被嚇得一哆嗦。 “你干什么,慌慌张张的!”戴眼镜的男生皱眉呵斥。 男生扶著门框,气喘吁吁,脸色惨白如纸,“那、那个『非人类』来了!来我们社团报名了!” “什么非人类?”有人不解。 “就、就是论坛上那个,把人从八楼扔下去的那个女生,明月!”男生声音发颤,“我给你们说啊,她要是报了我们社团,我们稍有不慎,她就会把我们从二楼给扔出去的,你们明白了吗?” 他死死盯著眾人,眼神里满是惊恐:“所以,等会儿她上来,你们一定要说社团招满了!必须说招满了!不然我们都得完蛋,懂了吗?”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没人敢接话。 男生急得直跺脚:“你们说话啊!听到没有?不然会很惨的!” “他们听见了,你不要那么大声,”一个懒懒散散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但是,很不巧,我也听见了。” 眾人猛地回头,就见明月倚在门框上,挑眉看向他们:“不过,他们同不同意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同意『招满了』这种说法。所以,报名表呢?” 她眼神扫过眾人,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几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这时,沈依依从明月身后走出来,叉著腰,语气乾脆:“对呀,报名表在哪?赶紧拿出来!我们都知道你们没招满。” 苏晓也不甘示弱的说到:“就是,报名表在哪里啊!赶紧拿出来啊!你们不要墨嘰,要是敢骗我们,我就去投诉你们。 ” 摄影社的几人彻底慌了,从明月进门的那一刻,他们就被嚇得不敢出声,尤其是那个刚跑进来的男生,此刻浑身发抖地靠在墙上,要不是后面有墙撑著,怕是早嚇晕过去了。 谁不知道这位明月是真敢动手?听说新生军训遇到劫匪,都是她一人解决的,连劫匪都敢打,收拾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 那男生心里直打鼓:妈妈救命,他要死了,呜呜! 明月见他们僵持著不肯拿报名表,脸色一沉刚要进去催问,突然她身后的男生居然直挺挺晕了过去。这可把在场的人都嚇了一跳。 最终社团报名终究泡汤了,社长擦著汗委婉表示“已经招满”。这事传到校长耳朵里,只换来一句无奈的“你给我消停点”。 “我就想混个学分而已,至於这么难吗?”明月气呼呼地嘀咕,更让她无语的是,竟有人说那男生被她“嚇死了”。 就在这个鸡飞狗跳的闹剧流言里,明月最终也没有找到合適的社团,但日子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薛家宴会的这天。 去往薛家宴会的豪华轿车里,明月被云母看得浑身不自在,终於忍不住开口:“妈,你有话就直说,都看我一路了。” 云母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忐忑,却还是微笑著开口:“小月啊,今天是薛家的认亲宴,你刚回来,没参与过几次这样的场合,到了那里就跟在妈妈身边见见人好不好呀?” 明月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无语,这不就是怕她闯祸,想把她拴在身边吗? 她没好气地开口:“哎呦,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只要没人招惹我,我才懒得搭理他们呢,放心吧。” 坐在一旁的云清雅捂嘴偷笑:“放心吧妈妈,我会和大姐一起的,不会出事的,大姐很乖的。” 明月瞪了她一眼,却没真的动怒。旁边的云起平看著她们,嘴角噙著一丝笑意。 轿车缓缓驶入一座气派的庄园,薛家宴会的主场就设在这里。庄园內灯火通明,豪华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鬢影,不少人三五成群地低声交谈,等待著宴会开场。 明月一行人走进大厅,见过薛锦然后,便被捲入了这场交集中。 云母和云起平与几位商界老友寒暄著,云清雅也被几个同龄的女生围住说话,只有明月站在一旁,觉得浑身不自在,眼神漫无目的地扫过全场,耳边却飘进几句宾客的议论: “薛锦然这孩子,到底是和谁生的呀?你知道不?” “那谁清楚呢,反正这孩子是她亲生的,这总假不了。” “你们看,这孩子长得真像薛老爷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听说薛峰现在在监狱里,好像已经疯了,薛锦然还真是狠啊,养了这么多年说扔就扔啊!。” “不过马向硕那个人,最后咋说了呀?”“不知道,听说好像已经判了死刑了吧。” “薛锦然也算苦尽甘来了,这个继承人看著就靠谱。” 明月听得直皱眉——这些人就喜欢围著別人的家事嚼舌根,实在无聊透顶。 没过多久,薛锦然走上台,手里拿著话筒,宴会厅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墨绿色旗袍,衬得气质雍容又干练,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欣慰,声音微哑却格外坚定:“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在百忙之中蒞临今日的宴会。二十年前,我的孩子遭人恶意算计,陷入重重危机。 这些年来,他独自面对生死考验,歷经磨难。每当想起他遭遇的困境,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好在苍天有眼,让我们母子终於重逢。这一刻,我等了太久太久。 薛奕恆看到妈妈这样,心里也不好受,直接的上前握住了妈妈的手。 第168章 既定的事实 薛锦然瞬间收敛的情绪,然后温柔的拉著薛奕恆,眼神里满是珍视:“从今日起,薛奕恆就是薛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我薛锦然在此立誓,会倾尽薛家所有,护他一世周全,绝不让他再受半分伤害!也恳请各位能像接纳我一样,接纳他、支持他!多谢各位。” 台下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大家都愿意给薛家这个面子,毕竟薛奕恆已是薛家唯一的继承人。 不过,那些不清楚薛奕恆具体遭遇的人,仍在台下低声议论著,好奇这背后的隱情。 明月却听得有些不耐烦,悄悄撇了撇嘴,正想找个地方躲清静,眼角突然瞥见了人群中的夏梦,她也正皱著眉,显然和自己一样不喜欢这种场合。两人眼神交匯,瞬间心领神会。 明月悄悄朝夏梦递了个“走”的眼神,夏梦立刻点头。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两人悄悄从宴会厅侧门溜了出去。 刚走出大厅,夏梦就长舒了一口气:“总算出来了,里面太闷了。” “可不是嘛,一群人围著別人的家事说三道四,简直无聊透顶。”明月撇撇嘴,抬头看了看庄园里的景致,“反正也没事,不如在园子里逛逛?” 夏梦点头:“好啊,总比在里面强。” 两人並肩朝著庄园深处走去,明月双手环胸,眉头微蹙,身上的长裙曳地,每走一步都觉得束缚得难受,她索性把裙摆挽起来提在怀里。 转身对身后的夏梦吐槽:“我真搞不懂这些人,明明互相看不顺眼,还得装出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累不累啊?” 夏梦跟在她身边,闻言捂嘴偷笑:“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啊,不高兴也不能直接说出来,总得顾著面子。” “不高兴为什么不能说?”明月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直接说出来不就完了,搞得这么虚偽。” 夏梦才翻个白眼的说到:“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想说什么就说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哪有那么容易。” 明月刚要反驳,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男生愤怒的斥责声,瞬间打破了庄园的寂静:“苏晓,你怎么又在欺负人?” “这里是薛家,不是你苏家,能不能不要这么囂张跋扈!”一个男生的声音带著怒气指责著苏晓,眼神里满是嫌弃与嫌恶,继续说道,“还有,岁岁只是说了几句实话,只是帮了別人一把,你居然把她推倒在地,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晓脸色瞬间涨红,情绪彻底爆发,对著男生怒吼:“陆修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指责我?我什么时候欺负人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人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又尖利又刺耳:“明明是她自己衝过来,对著我吼『你怎么还活著?你怎么没有死?』是她在咒我!你耳朵聋了吗?没听到她的话?” 说罢,她猛地转头看向,站在陆修仁身后的倪岁,眼神凶狠:“还有你,倪岁!你是不是有毛病?一天不装可怜、不装柔弱就会死啊?你还在这眼睁睁看著他污衊我,你安的什么心?还想代我向她道歉?道你妈的歉!你算个老几,也配替我道歉?” 就在两人爭执不下时,地上的女生突然起身,死死拉住苏晓的胳膊,声音柔弱又急切:“苏小姐,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是我错了,是我说错话了,我刚才不应该那样说你,对不起……” 苏晓下意识地想甩开她,可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钳住她,怎么也甩不开。 倪岁眼神闪了一下,突然上前“劝架”:“你们俩別爭执了,这样爭执不好,会让外人看笑话的。”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两人,混乱中,只听“扑通”一声巨响,苏晓和那个女孩竟一起掉进了旁边的泳池里! 倪岁也被这股惯性带得往后仰去,陆修仁恰在她身后,下意识伸手去接,两人一起滚到了旁边的草坪上。 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了苏晓,她刚想挣扎,却感觉一只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狠狠將她往水下按去。 苏晓心头一震,透过浑浊的池水,她看到那张和她很相似的脸近在咫尺,眼神阴冷又狠戾,像要置她於死地一般。 “她想害死我?”苏晓又惊又怒,身体却突然变得僵硬,四肢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泳池边冲了过来,纵身跃到泳池边,伸手抓住苏晓她们的后领,猛地发力,將她们从水里拽了出来。 苏晓浑身湿透,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著,刚才水下的窒息感,和那个女孩那阴鷙的眼神,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明月的目光锁定在对面那个女孩身上,她终於確认,这就是当初在医院碰到的那个气息古怪的人。此刻女孩周身縈绕著,一股阴暗阴鷙的气息,和医院时判若两人! 明月瞬间启动精神力,探入女孩的识海,竟在那里发现了一团极弱的魂息:淡得像快要消散的雾气,却又顽固地附著在她的魂魄上,隱隱指引著她的行为。 更古怪的是,女孩的气息里既有活人该有的生气,又掺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死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缝合在一起。 “有意思。”明月低声自语,“身体里藏著弱魂,还在暗中指引她……” 她顺著魂息的指引探查,竟发现这弱魂。居然给这个女孩的一个“剧本”,而在这个“剧本”里苏晓应该在那场军训中死亡,它要女孩取代的,是“已死的苏晓”的身份,顺著苏晓死后的轨跡活下去。 而这个“剧本”不是苏晓的,而是以这个女孩为中心的所谓走向巔峰的“剧本”。 “难怪她会在医院守候。”明月瞬间想通,“苏晓母亲情绪崩溃跳楼时,她出手相救,恐怕也是弱魂指引的『剧情』之一。可出现苏晓根本没死……” 她眉头微蹙,“她现在对苏晓动手,是发现『剧情』偏离,想亲手除掉这个『绊脚石』改变既定的事实?” 第169章 绞杀 “既定的事实?” 明月瞬间感觉无语,“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世界,怎么什么玩意都有。前面一个系统,这里又来一个剧本,搞什么啊!她是来享受世界的,不是来拯救世界的,怎么什么事情她都能碰上啊!什么狗屁的既定的事实?” 苏晓从惊惧中缓过神,睁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明月,瞬间“哇”地哭出声,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死死抱住明月的胳膊:“呜呜呜……明月……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她要杀我,她要我去死……这么多人都惦记著我,都想让我死……呜呜!” “我做什么遭天谴的事情吗?我什么也没有做啊!我就只是乱花钱了而已,可这也不是罪过啊!我有钱不花才是不对的啊!不然多对不起我爸爸妈妈的辛苦啊!怎么老天就看是我不顺眼啊!明月,你说我怎么这么的命苦啊!以后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把我的钱都给你,我养你好不好呀?” 明月被她吵的太阳穴突突跳,脸色瞬间黑了大半,满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旁边的夏梦也暗自咋舌,这大小姐的脑迴路真是清奇,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了,还在想著怎么花钱养別人。 “我说了別抱著我哭!”明月不耐烦地扯开苏晓的手,把她推到一边,“要哭去那边草地上趴著哭!” 夏梦下意识伸手扶住苏晓,这可是金主,要小心对待。 而那边的陆修仁也反应过来,迅速从远处跑过来,看到苏晓没事,他暗自鬆了口气,这要是苏晓出了岔子,他可没法交代。 倪岁从旁边走过,瞥见苏晓安然无恙,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阴鷙:“虞书柔这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砸了,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真是白瞎了她那张脸。又看了一眼明月,她是谁?真是多管閒事。” 不过她还是维持面上的表情,面上关切的走到苏晓身边,温柔的说到:“晓晓,你没事吧?” “滚开!”苏晓只要想到刚才都是因为她,她才会掉水里就生气,要不是她现在腿软站不起来,她一定要起来打她一巴掌。 陆修仁本来还担心的她出事,不好交代,现在听到她的话后,就很是生气:“苏晓,你怎么回事?岁岁只是关心你,你至於这么说话吗?” 倪岁低下头委屈的打圆场:“没事的,修仁,晓晓现在肯定很恐慌,她不是故意的。” 隨即转向明月,堆起笑,“这位小姐,你好,谢谢你救了晓晓。” 明月看了他们一眼,直接无视他们,径直从陆修仁和倪岁身边走过,这態度让两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谁啊!这么没有礼貌。居然敢不和他们说话。 而明月压根没理会他们的不满,径直走到昏迷的虞书柔身边,抬手一掌按在她的头上。精神力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探入她的识海,里面的那个弱魂一直守护著它,而那里有一本白色剧本正剧烈跳动。 明月眼神一冷,精神力猛然收紧,正要將这剧本绞杀,没想到那跟弱魂好像有生命一样,居然这么强烈的反抗她的绞杀,甚至更加猛烈的逆势反扑。 明月直接的冷笑,“还敢反抗?” 然后直接用力的要撕碎它,而那个弱魂则是,发出破碎的嘶吼,在识海里炸开:“你不能,我才是正途....我才是正確的..路...你是我...来.....你...” “正途你个鬼?谋害人的性命,想要取而代之的噁心傢伙,也配说正途,给老娘滚蛋。”明月不再理会它,精神力骤然暴涨,瞬间就將那弱魂捏的粉碎,最后连声音都没有了。 而弱魂消散的剎那,那本白色的剧本,瞬间自行炸裂,居然化成漫天文字,缓缓消散。 而就在剧本消散的瞬间,明月瞬间就看完了这所谓的剧情,也看到了里面的那个所谓的巔峰生活,明月瞬间就觉的无语,就这生活也叫巔峰,这不是巔峰,这叫疯癲好不好。 不过当她看到某个內容时,明月挑了挑眉,低声偷笑:“呦?还有这一出呢?”但是后面的內容又让她很是无语,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不过和她无关,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她便无所谓的站起身准备离开,出来这么久,她都饿了,结果刚站起来转身,就见地上的虞书柔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抽搐了一下,依旧昏迷不醒。 明月则是挑了挑眉:“咋了?这是,怎么还吐血了?”难道是弱魂彻底消散的后遗症?算了,不想了还是去找吃的吧,她真的饿了。 而这一幕让陆修仁和倪岁惊得浑身发颤,她居然把人打吐血了,她干了什么啊!而陆修仁率先回过神,脸色煞白地指著明月,声音都在发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恶毒?她又不是故意的,而且还昏迷了,你居然把她打成这样?” “恶毒你妈!”明月眼神一厉,不等他说完,直接一脚踹过去,陆修仁惨叫一声,重重摔在旁边的草地上。 明月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冰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她了?眼瞎就去治,眼珠子不想要就捐给別人!” 倪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反应过来后连忙扑到陆修仁身边,声音发颤:“修仁,你怎么样?没事吧?” 她猛地转身,愤怒地瞪著明月:“你是谁啊!怎么能隨便动手打人?” 明月瞥了她一眼,眼神冷漠:“你管我是谁?他活该。再嘴贱,我敲掉他的牙,滚开!” 陆修仁从剧痛中回过神,自己居然被打了?他愤怒地推开身边的倪岁,对著明月怒吼:“你这个贱人,敢打我?你知道……” “啪!” 一声脆响,明月一巴掌直接扇在他脸上。陆修仁只觉眼冒金星,身子一歪跌倒在地,“啊”的一声惨叫出口,嘴里一阵腥甜,他下意识地一吐,竟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隨即趴在地上哀嚎不止。 “我说过了,再嘴贱就打嘴,你当我是开玩笑?”明月的声音冰冷刺骨。 倪岁被这场景嚇得瞬间尖叫:“啊!” “闭嘴!”明月不耐烦地吼道,“吵死了!” 第170章 算帐 这边的闹剧早已惊动了外面的一些宾客,不少人循著声音围拢过来,交头接耳地议论著。 而此时一个贵妇正好出来,瞬间就看到满嘴是血地,儿子躺在地上的,瞬间暴跳如雷:“儿子!你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干的啊!” 倪岁看到来人,立刻委屈地指著明月嘶吼:“伯母!是她打的!她突然对修仁哥哥动手,我根本拦不住!” 贵妇一听,瞬间炸了,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明月时,眼神瞬间变得怨毒:“原来是你这个臭丫头!我就说你性格有缺陷,孤儿院出来的就不是个好东西,你妈还不承认!就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儿子,老娘打死你!“ 她这话一出瞬间就点燃了明月的怒火,也让她想起了,那天在医院妈妈说的话,她眼神瞬间的冰冷了起来,一下子就把她拉了起来:“原来是你。“ 而此时的宴会厅里,云母正忐忑不安地和身边的夫人周旋,眼角频频扫向周围,始终没看到明月和清雅的身影,这让她心里愈发不安。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外面打起来了!” 云母的心瞬间揪紧,强烈的不安感瞬间將她淹没,她总觉得这事和自己那个一刻不看著,就会出事的女儿脱不了干係。 她身体踉蹌了一下,再也顾不上寒暄,拔腿就往宴会外跑,一路上不停祈祷:“老天保佑,千万別和明月、清雅扯上关係……” 可显然,她的祈祷落了空。 还没挤近围观的人群,云母就听到了女儿那標誌性的、带著怒意的嘶吼:“就你这个崽种,在外面说我坏话,还敢欺负我妈妈啊!!” 云母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等她好不容易挤到前排,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崩溃了。 只见明月掐住一位贵妇的脖子,將人狠狠提了起来,眼底的冰冷几乎要凝成霜,“我还没去找你算帐,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啊!你看今天姑奶奶不胡烂你的嘴,叫你再敢胡咧咧!” 陆夫人被打得眼前一黑,身体踉蹌著就要栽倒在地。 “明月!快住手!別打了!”云夫人瞬间被这一幕给嚇得心里发颤,连声惊呼著衝过去,想要拉开明月,可明月像是被怒火冲昏了头,根本不听劝也拉不动。 “叫你欺负我妈妈!叫你在外面说我坏话!”明月直接提著陆夫人,看著她被打面目全非的,而云母直接把明月往后拖,但是她的自己的力气根本就拉不动她,这让她很是著急,这可怎么办啊! 这巴掌太过突然,周围的宾客瞬间僵住,紧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的天!这丫头也太野了!居然敢打陆夫人!” “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这么没教养,以后谁敢招惹?” “这是云家刚找回的那个孩子吧,还真是和传闻的一样啊,彪悍啊!” 人群中,傅家夫人周蓉眉头紧锁,眼神凌厉地扫过明月,压低声音直接对著身边的傅呴尧冷声道:“真是没教养的东西,大庭广眾之下居然对长辈动手。” “妈,別说了。”傅呴尧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眼神复杂地看著场中失控的明月,“事情还没弄清楚,別乱评价。” 周蓉狠狠瞪了他一眼,刚要开口反驳,就听到了一个声音,瞬间她就皱眉。 “你们都闭嘴!”苏晓浑身发抖地站在那里,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却倔强地昂著头,对著议论纷纷的宾客们嘶吼,“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明月没教养?是他们太过分了!是他们先欺负人的!” 周蓉循声看去,才发现角落里那个浑身湿透的女孩竟是苏晓,眉头皱得更紧,厉声呵斥:“苏晓!你怎么在那儿?快过来,那边危险!” “妈,你少说两句。”傅呴尧揉著眉心,只觉得头都要大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周蓉刚要发作,外面又挤进来一个衣著华贵的贵妇。 她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湿透的苏晓,脸色骤变,快步衝过去:“晓晓!你怎么会在这里?衣服怎么都湿了?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看到来人是自己的母亲霍心玉,苏晓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妈妈,我刚才差点就死掉了!是陆修仁,是倪岁,他们欺负我,还有那个虞书柔!她想要害死我!她在水里想要捂死我!是明月救了我,是她把我从水里扯出来的!” 霍心玉脸色瞬间惨白,一把抓住苏晓的肩膀,声音都在发抖:“你说什么?有人要杀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虞书柔是谁啊?” “是真的!妈妈,我说的都是真的!”苏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著地上昏迷的虞书柔和狼狈的陆修仁,“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欺负我!” 倪岁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嚇得浑身一僵,眼神慌乱地转了转,立刻扑过来,对著霍心玉哭喊道:“苏夫人,我们没有这样做!是晓晓误会了,只是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我们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是这个女孩突然衝出来打人的,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你还敢说!”苏晓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你,我就不会掉进水里;要不是你,我就不会被她差点杀死!这都是你的错!你们还敢说明月恶毒?你们被打是活该!” 倪岁却委屈地辩解:“晓晓,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遇到了很多事,情绪不稳,前一段时间还跳楼了,可你也不能隨便污衊別人啊!我早就告诉你了,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你就是不听!你看她的样子,性格是真的有问题,你……” “啪!” 一声脆响,倪岁的话被硬生生打断。 眾人只见刚才还在打,陆夫人的明月,猛地將陆夫人扔在陆修仁身边,转身一把揪住倪岁的衣领,“啪”的一声,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脸上。 第171章 算帐2 “就你会叭叭啊?就你张嘴了?就你会说是吧!”明月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语气又冲又硬的打盯著倪岁, “苏晓今天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难道和你没点关係吗?虞书柔不是你带来的吗?要不是你她能接近苏晓吗?你不也想让她去死,然后自己嫁给陆修仁那个杂种吗?浑身歹毒的货色,都不知道干了多少歹毒的事情了,你还好意思说我不三不四?你有那个脸吗?” 倪岁被打得眼前发黑,听到这话瞬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她什么意思?她知道什么?不可能……她怎么会知道? 苏晓听到明月的话,瞬间也愣住了,隨即猛地反应过来,跳出来嘶吼:“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我说我好好参加宴会,你和陆修仁怎么会突然找我麻烦?我掉泳池里,你们居然还在旁边搂搂抱抱的,根本不救我,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你们就是想害死我!” 霍心玉听到这里,满眼都是愤怒,她死死盯著倪岁和陆修仁,咬牙切齿地想:这是真的?要是真的,看她怎么收拾他们!哼! 这场闹剧闹得愈发沸沸扬扬,薛锦然刚听到消息,就带著薛奕恆急匆匆挤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混乱场面,顿时头大如牛,满脸错愕:“这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这时,一声暴怒的嘶吼从外面传来:“谁干的?怎么回事?!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陆总面色铁青地冲了进来,眼神通红地扫过满地狼藉,他的妻子躺在地上,满脸是血,正呜呜地哭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得陆总眉头直皱。 儿子陆修仁蜷缩在一旁,嘴角淌血,嘴里还缺了颗牙,看到他进来,立刻哭喊道:“爸爸!是她!是她打我的!!” 陆总气得浑身发抖,然后看向明月:“你这个臭丫头,你居然敢打我们陆家的人?” “对,就是你姑奶奶我乾的,你想怎么样?”明月往前一步,眼神冰冷地迎上陆总的怒火,语气里满是不屑。 “反了!反了!”陆总气得眼前发黑,抬手就要衝上去打明月。 “陆总!住手!”云起平从外面衝进来,一把拦住他,脸色焦急地劝道,“小孩子胡闹,我会好好教育她,你別跟她一般见识,有话好好说!” “让开!”陆总一把推开云起平,直接让云起平踉蹌著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你敢动我爸?你找死!”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明月的怒火,只见她一脚踹了过去,一脚狠狠踹在陆总身上,陆总惨叫一声,踉蹌著后退几步,重重摔在地上。 薛锦然见状,立刻的上前,直接急声道:“明月!陆总,你们冷静点!別衝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说!” 陆总被踹得胸口发闷,被薛奕恆搀扶起来,颤抖著指著明月,气得说不出话:“你这个贱丫头……你敢打我?你还有没有教养!” 明月瞬间就要衝上去,云父、云母和夏梦连忙合力拉住她,三人都快被她挣开了,嘴里不停劝著:“可別再打了!我的天,这孩子怎么这么大劲!” 被拽著的明月满是不满,听到他的话,直接对著他怒骂:“对你们这种人渣,还需要讲教养?你不要搞笑!” 陆修仁被打得浑身发抖,嘴巴疼得厉害,此刻终於知道了打他的人是谁,呜呜地对著陆总哭喊道:“爸,是她!她是明月,就是那个从孤儿院出来的千金!” 陆总听到儿子的话,脸色很是难看,隨后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怪不得这么的没有教养,原来是孤儿院出来的啊!当了几天的千金,你就能耐了啊!你这个目无尊长的贱丫头,你居然敢殴打长辈!” 而他的话让云父云母很不高兴,他刚想开口斥责,就听到了明月的声音。 “长辈你妈!”明月眼神一厉,语气尖锐,“什么阿猫阿狗,年龄大点就能当我长辈了?看把你能的!没养我一天就想当我长辈?既然你是长辈,你的钱怎么不给我花?” “真是搞笑,以为长点皱纹你就是长辈了?那土里埋过的、火里烧过的,年龄都比你大,你怎么不把那些『长辈』都搬回家供著?你怎么当人家孙子的?他们知道你这么不孝吗!”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片刻,隨即不知是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声笑像是点燃了引线,周围的人都憋不住想笑,却又碍於场面强行忍住,脸色憋得十分古怪。 云家的人听到这话,瞬间无语的很,更是无奈地对视一眼,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孩子,真的是…… “还敢说我没有教养?”明月话锋一转,眼神凌厉地盯著陆总,“你居然敢看不起我的出身?我可是孤儿院出来的,你知道吗?你知道我之前的爸爸是谁吗?就敢看不起我!” 这话让周围的人瞬间愣住了,连陆夫人的哭声都停了下来。啥意思?她还有別的身份吗? 其他的人满脸茫然地看著明月,孤儿院出来的有什么了不起吗?还有“之前的爸爸”谁啊!? 眾人下意识看向云起平,云起平也是一脸茫然,他明明调查过,明月从未被领养,哪里来的爸爸? 陆总也满是疑惑,可他的疑惑还没散去,就听到明月继续嘶吼:“你还敢看不起我?看不起孤儿院?孤儿院是谁建的?是国家建的!我们吃的、穿的,都是国家给的!国家就是我爸爸!这才是我的长辈!而你居然敢看不起国家爸爸,说!你是不是间谍?!” 陆总被她的话震得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瞬间暴跳如雷的朝著她怒吼:“你胡说八道!你敢污衊我!” “我胡说八道?污衊你?”明月拖著一群人上前一步,眼神犀利的盯著他,“你不是看不起我吗?看不起国家建的孤儿院吗,你看不起我的出身,就是看不起国家!所以你不是间谍是什么?说,你来到我们国家的目的是什么?你是不是想搞分裂?!” 周围的人彻底目瞪口呆,面面相覷,谁也没想到,一场宴会闹剧,最后居然会扯到“间谍”“分裂”的层面上。 第172章 虞书柔 陆总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明月怒吼:“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 “呜呜……你血口喷人!”陆夫人也哭哭啼啼地附和,“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抓你!” 明月双手环胸,冷冷地看著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然后就直视著陆总:“去啊,现在就去报。你不报,我替你报。我倒是要看看警察把我抓走了,会不会也把你们抓走!” 陆总被她的气势震慑,眼神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强装镇定地嘶吼:“你胡说八道!不可理喻!” “不是要报警吗?赶紧的等警察到了,我就去举报你们陆家不乾净,让警察好好的查查你们,哼!”明月步步紧逼的看著他。 而的陆家的人都被她的气势给震惊了,她是啥意思? “对!报警!”苏晓突然跳起来,指著陆修仁和倪岁,“你们不报,我报!刚才我掉水里之前,就是你儿子拦著我不让走,还反过来指责我,你们说不定就是一伙的,要不是你 ,我根本不会出事!还有她,必须报警把她抓起来!” 眾人这才顺著苏晓的手指,看清了地上昏迷的虞书柔,结果他们就看到这女孩,居然和苏晓长得有很相似!顿时,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眾人看向霍夫人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难道这女孩和苏家有什么渊源? 霍夫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咯噔一下,但她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但是周遭的议论还是传了过来。 “这女孩长得跟苏晓真像啊……” “是啊,不会是苏家的私生女吧?” “小声点,霍夫人还在这儿呢……” 就在这时,倪岁的妈妈挤了进来,看到女儿被打得嘴角流血,立刻衝上来抱著她,她也听到了內容,转身就对著明月怒喝道:“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太过分了!” “妈!他们污衊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倪岁扑进妈妈怀里,哭得瑟瑟发抖。 “污衊你妈个头!”明月眼神一厉,厉声打断她,“谁稀罕污衊你,既然觉的我污衊你,就报警让警察来查啊!你敢吗?” “明月说得对!”苏晓立刻附和,“报警!现在就报!我有的是钱,一万找不到证据就花十万,还找不到,我就花一百万一千万,我就不信查不出真相!你最好老实交代,今天的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係!” 倪岁脸色瞬间惨白,她下意识的就开口辩解:“我没有,晓晓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我都不认识她,我怎么会害你的呢!” 而此时的虞书柔其实已经醒了。 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虽然不能动,但是意识却异常清醒,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刚才苏晓的声音清晰地钻进耳朵,她还是没有死吗?她为什么没有死? 刚才在水里,她明明已经拼尽了全力,她怎么还活著?命运为什么会对这样的对她,不,不是的,这是不对的,不对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的头好疼啊!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是什么啊!对,她想起来了,是倪岁带她来的,她说过了只要取代苏晓的身份,她就可以嫁给她了,是的就是这样的,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死,她应该去死才对的。 而明月也瞬间就感知到 ,那个虞书柔已经醒了,但是她不在意,反正最后也跑不掉。 她则是看向倪岁,直接的了冷笑的出声,“就跟你只有你聪明一样,你以为別人都是白痴,就一个人是聪明人,做过了就有证据,你在学校里和她说话的內容,暗示她的话,你当別人不知道了,你个蠢货。还不认识,你当你是鬼,还是她是鬼。切!还有她是怎么进来薛家的,你真当別人查不出来证据吗?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倪岁身上,她听到“证据”二字,瞬间脸色惨白,眼神恍惚,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委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事绝对和她脱不了干係。 “没想到倪家这姑娘这么狠……居然真的带人害苏晓?” “苏家和倪家无冤无仇,她怎么下得去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倪岁的妈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女儿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霍夫人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如同淬了冰,死死盯著陆总和倪夫人,声音冷得能冻死人:“倪总,陆总,你们最好祈祷,苏晓落水被害的事和你们没关係,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一旁的陆修仁,抬头对著陆总冷声道:“陆总,我们两家的联姻,到此为止。你儿子,我们苏家高攀不起。” “就是,谁稀罕和你们联姻!”苏晓立刻接话,指著陆修仁嗤之以鼻,“长得歪瓜裂枣的,还想娶我?做梦去吧!” 说完,她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一把抱住明月,委屈巴巴地哭道:“明月,他们都欺负我,我好害怕,以后咱俩结婚好不好?我养你,我的钱都给你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彻底无语了,霍夫人更是满头黑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云家的父母就更加的无语了,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说啊! 明月则是面无表情的把她扯开,一脸的无语,谁要和你结婚。 而霍夫人觉的满头的黑线的,想要把苏晓拉到身边。离开这里。 倪岁却突然扑上去,死死抓住苏晓的手,眼眶通红地解释:“晓晓,我根本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她確实是我带过的,但我以为你们是朋友,我想让你们把误会解除,不想让你失去朋友,所以才把她带过来的,我根本不知道她要对你做那种事!你不要误会我啊!” 而还在迷糊的虞书柔听到她的话,身体猛然一僵。 脑海里居然瞬间闪过几天前的画面。 那天在学校里,她在看到苏晓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居然没有死? 第173章 虞书柔的崩溃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她的心臟,让她震惊得待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脸色苍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她失魂落魄时,倪岁温柔的声音响起:“你脸色好差,是不是认识苏晓?你们吵架了吗?我帮你说和呀。” 倪岁看著她的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依旧温柔地说:“没关係的,你们要是真吵架了,你也別生她的气,晓晓就是被宠坏了。如果你想见她,我可以帮你跟她说一声啊。” 虞书柔不想说话,但是接下来的几天,她总能在学校里“偶遇”倪岁。 每一次的倪岁都会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看你和晓晓长得这么像,生活却天差地別。如果你有晓晓的身份,过著和她一样的生活,是不是就能和他在一起了?只能说命运捉弄人,你们身份不一样……不过,你和晓晓真的不认识吗?” 虞书柔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知道了!她知道我在看那个男人!她知道我心中的人是谁!她要干什么,瞬间的惊慌像潮水般淹没了她,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死死攥住了衣角。 但是她確什么都没有做就走了,知道后来倪岁找到她,轻声说:“过两天薛家有个宴会,苏晓会去,我可以带你进去。你们如果真有误会,就把话说开,还有他也会去,你这样老是这样偷偷看他,也不是办法,对吧?不过啊,晓晓的命是真的好,以后凭著她的身份,想嫁给谁都行,可惜了……” 是了,只要有她的身份就可以嫁给他了,她的身份本该就是她的,她本来就该是他的妻子的,对,她没有错,没错。 而这边的霍夫人听完倪岁的辩解,脸色骤然一沉,猛地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如刀:“你有没有做,不是你说了算!我会派人彻查,若你真没勾结她害我女儿,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但你最好老实待著!” 说罢,她厉声对保鏢吩咐:“把她给我抓起来,送进警局!我倒要查清楚,她为什么非要置我女儿於死地!” 两名苏家保鏢立刻上前,伸手去拖拽地上的虞书柔。 可就在被扯起的瞬间,虞书柔突然眼神猩红如血,对著倪岁嘶吼道:“不要抓我,放开我,倪岁,你不是说我可以取代苏晓的吗?她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啊?” 这话一出让周围的人瞬间就看向了倪岁,我的天啊,还真是她乾的啊! 苏晓和霍夫人也是气的半死,她不会放过她的,竟然真的敢害她的女儿,你给我等著,哼! 倪岁也被她的话嚇的咯噔了一下,心里止不住的暗恨,这个蠢货都不看看什么场合吗?就胡说八道的,但是面上还是委屈,害怕的趴在妈妈的怀里,哆嗦的回话:“你胡说,我不认识你。” 而就在虞书柔在被拖出去的瞬间,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就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直接甩开拖她的人,一瞬间就扑向了苏晓:“苏晓!你为什么不去死!你的人生根本不是这样的!你早就该死了!为什么你还活著?你抢了我的人生!我才是苏家的小姐!我才该代替你生活!你的父母、哥哥,都该是我的!你为什么还要活著?你去死啊!” 苏晓被她扑过来的动作,瞬间嚇的浑身发抖:“你滚开你才应该去死。” 这突如其来的癲狂,让在场眾人瞬间惊得倒抽冷气,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霍夫人气得浑身发抖,立刻把女儿拉到一边,扬手就给了虞书柔一记响亮的耳光,怒斥:“你个贱人!也敢咒我女儿!” 虞书柔被打得重重摔倒在地,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双眼通红地抬头,死死盯著霍夫人,声音嘶哑地哭喊:“妈……我才是你的女儿啊……你应该对我好的……你应该像对亲女儿一样对我好的……” “妈”这个字,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让在场所有人都彻底惊呆了,我的天啊,合著有私生女的不是苏总,是霍夫人啊!这咋回事啊!啥时候生的啊! 霍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她怒斥:“谁是你妈?你也配!” “不!妈,不是这样的!”虞书柔被保鏢拖著往外走,整个人浑浑噩噩地喃喃,“我真的是你的孩子啊……你以后的人生,本该是我陪你度过的啊!这才是真实的……为什么不能回到正轨?必须回到正轨才行!” 突然双眼通红地扫过人群,突然一个愣神,猛地转向明月,指著她歇斯底里地哭喊:“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我!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苏晓一定会死!明明这里没有你才对!你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要救她,我明明马上就可以得到一切!家世、爱人,全都是我的!这才是我既定的路啊!” “啪——” 一声脆响,明月直接甩开他们,一拳狠狠砸在虞书柔脸上,力道之大,竟將她好几颗牙齿打得飞了出来,鲜血瞬间从嘴角喷涌而出。 “就你这崽种还敢骂我?”明月眼神冰冷如霜,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自己贪心不足,想抢別人的人生,还敢倒打一耙?” “什么狗屁既定的路?路都是自己走的!你明知道苏晓没死,但凡有点良心,都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不会自己去改变方向吗?为了所谓的『路』就去杀人,你这种垃圾也配谈人生?也配得到爱?” 云家的人听到她,竟敢这样辱骂明月,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什么东西也配骂她女儿。 虞书柔被打得眼冒金星,满嘴是血,却依旧不死心,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悽厉地扫过人群,最终死死锁定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霍夫人被她的疯言疯语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对保鏢吩咐:“把她给我拉起来!送到警察局!”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挣脱保鏢的束缚,疯了似的冲向人群,死死拽住他的手臂,哭喊:“阿尧!你快告诉他们!我们是要结婚的啊!我是你的妻子啊!这条路不对啊!不对啊!” 第174章 虞书柔的崩溃2 傅呴尧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听清她的话后,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厌恶,用力甩开她的手:“这位小姐,请你自重,我与你素不相识。我怎么可能和你结婚呢!你认错人了。” 一旁的周荣还没有从苏晓真的是,被谋害的事情回过神看来,整个人都还在发愣,突然间就听到了虞书柔的话,她瞬间僵在原地,她说什么?结婚?和谁结婚了? 等她反应过来后,她又惊又怒,猛地衝上前扯开虞书柔,怒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才不会娶你这样的疯女人!你给我滚开!” 周容要气死她了!这个疯女人,居然敢惦记她的儿子!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惦记她的儿子了,她的儿子是人都能配的上的吗?就这样的货色也敢肖想他的儿子。 虞书柔被推的踉蹌著后退几步,重重摔倒在地,泪水混著血水,绝望的涌出:“怎么会这样……不是的,我们本该结婚的,你不能不要我,我是你的妻子啊!你不能这样的对我啊!”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得譁然,目光在虞书柔,和傅呴尧身上来回逡巡,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傅家少爷和他结婚了,真的假的?” “这女人看著不太对劲啊,傅家怎么会看上她?” “不过这个傅家的少爷,不是喜欢那个彪悍的姑娘吗!” “又是因为他的原因啊!还真是蓝顏祸水啊!” “哈哈,不要胡说,这只能说人家优秀嘛!” 周荣听得脸色铁青,看著周围探究的目光,气得浑身发抖,正要衝上去怒斥,却被傅呴尧一把拉住。 “妈,別衝动。”傅呴尧的声音冷静,“这里人多,我们別在这失態,回去之后再说。” 周荣胸口剧烈起伏,狠狠瞪了虞书柔一眼,又扫过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终究是强压下怒火,她不能让傅家的脸丟在这里。 安抚好母亲,傅呴尧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明月身上。 傅呴尧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知道她不喜欢他,可他就是忍不住想看她一眼,仿佛这样能缓解心底莫名的慌乱。 明月自然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甚至还翻了个白眼。 早在她绞碎那个剧本时,她就看清了所谓的剧本內容,虞书柔这个和苏晓有几分相似的姑娘,不过是剧本规则里的一枚棋子。 在那个剧本里写了,在苏晓死后,她因为和苏晓长的像,也是为了安慰霍夫人,留在了苏家,最后她还是真的是嫁给了傅呴尧了。 但是她每天伺候婆婆受著刁难,守著一个利益之上,又不爱自己的男人,活得像个提线木偶,而她也走完了剧本给她定製的一生,真是让人悲哀。 说起剧本,她忽然想起绞杀那缕弱魂时,那气息与虞书柔的气息有几分相似,这是怎么回事算了不想了,管它是个啥玩意的,和她无关,她现在真的好饿啊! 霍心玉今天也被虞书柔,胡言乱语的话惊得心头一窒,反应过来后,胸口的怒火瞬间燎原。 她指著虞书柔对保鏢厉声呵斥:“还愣著干什么?把这个疯子拖走!送到警察局去,简直是胡说八道。” 然后她的目光冰冷的看向了,一旁的倪夫人和陆总,她眼神冰冷的说到:“你们最好祈祷,今天的事情和你们的孩子,真的没有关係,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这话一出让陆总,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直接的出声:“那个,苏夫人误会了啊,我们仁修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这和他没有关係的。” 霍心玉眼神冰冷的看著他:“有没有关係,查过了之后才能知道,我相信法律不会冤枉他,你也可以相信你的儿子什么都没有做。” 倪夫人听到霍心玉的话,手心瞬间沁出冷汗,眼底满是慌乱。她张了张嘴,想替女儿辩解几句,可一想到刚才虞书柔,疯疯癲癲喊出的那些话,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而倪岁却是在此时声音沙哑的看著霍夫人:“苏夫人,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做伤害苏晓的事,是她在污衊我!” 她猛地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她疯了!她就是疯了才乱说话!你要相信我,我不怕查,我可以跟你去警局,我们现在就去调查,好不好?你一定要相信我……” 霍心玉冷冷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查的。”然后直接的转身不再理会她。 而倪岁听到她的话以后,瞬间就低下了头,反正虞书柔已经疯了,疯人的话谁会当真?就算真查到些什么,也无所谓,要不是她被突然的指控嚇慌了神,她又怎么会失態的,让人抓到了把柄,现在虞书柔是个疯子了,这一点就足够她翻身了。 只要熬过今晚,她就一定有办法解决今天的事。 倪岁抚摸著脸颊,疼痛难忍,她的眼神阴狠,还有那个明月,她绝不会放过她的!要不是她多管閒事,今天根本不会出这么多乱子,苏晓说不定就死掉了,她也就不会这么的丟人,还能达到她的目的,这全都是她的错。 而明月瞬间感知到,这股浓烈的恶意,很快就锁定了来源,她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真是有病!做错事不知道反思,只会把责任推到別人身上,居然还敢对我抱有这么重的恶意?呵呵,看我不整死你! 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凝出一缕无形的精神力,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倪岁的脑子里。这精神力有个古怪的效果,只要倪岁到了警局,一旦说半句假话,就会不受控制地,把自己做过的坏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说出来,那场面一定很精彩,哈哈,不能去看,怪可惜的。 明月这边刚收回精神力,另一边的保鏢刚把虞书柔拖出去的时候。 苏晓突然反应过来,她猛地衝到虞书柔面前,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非常的生气的对著她怒吼:“你就因为想嫁给傅呴尧,就想让我死?” 第175章 质问 “我不死你就不能喜欢他了?不能嫁给他了?你有病啊!”她的声音又急又颤,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你喜欢他不会自己去跟他说?不会去跟他告白?你害我干什么?!不就是个男人吗?像他这样的男人遍地都是!谁稀罕他啊!你居然为了这么个男人,就来害我?!” “你要真喜欢他,你好好跟我说说,我不能让他娶你,但让你跟他春宵一刻,我还做不到吗?我帮你把他绑了,塞你床上让你快活一晚,不行吗?你至於这么阴毒,非要置我於死地吗?!” “还有你说的什么鬼话?我死后我的爸妈、我哥就都是你的了?”她像是被触到了逆鳞,嘶吼道,“你做梦,他们是我的,他们只爱我,才不会爱你,还有你抢走了他们,谁去给我赚钱啊,我以后还怎么花钱?我又不会赚钱,你想让我去喝西北风!啊!” 苏晓这番又疯又野的话,让在场眾人瞬间僵在原地,一个个目瞪口呆。 霍心玉本就被虞书柔的闹剧,气得头疼欲裂,再听到女儿这番,惊世骇俗的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又看到了周围的人看她的目光,这让她很是尷尬的想要去死。 她立刻的把苏晓拉了过来,对著她吼道:“苏晓,你给闭嘴!” 吼完苏晓之后,就下意识看向周容,却见周容也正瞪著苏晓脸色铁青。 霍心玉很是尷尬的对著周容说到:“那个小容啊,她还小又受到惊嚇,胡说的,你別往心里去啊!” 结果苏晓刚想要开口,就被霍心玉给捂住嘴了,转身对著她说:“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的钱都收回去。” 苏晓听到后瞬间就不说话了,但还是气鼓鼓的,直接的冷哼。 其他人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都忍不住想笑,却又碍於场合和傅呴尧的脸色,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傅呴尧,他始终抿著唇,面无表情,看不出丝毫情绪,仿佛苏晓口中“绑了塞床”的人根本不是他。 周蓉现在只觉得一股火气直衝头顶,气得浑身发颤,这都叫什么事?简直丟尽了脸!她今天一天的体面算是全毁了。深吸几口凉气压下怒火,周蓉直接拽著傅旭尧的手腕转身就走。 霍心玉也被今天的事情弄的头疼的很,她看到周容离开了以后,她也觉的她一刻都不能这里待下去了,她感觉別人的目光都快把她看穿了。 她先是对著云启平夫妇微微頷首致谢,隨后转向明月,眼底满是真切的感激:“明月,谢谢你今天救了苏晓。上次的事本就该登门道谢,只是你一直在军训,今日总算能当面说声谢谢。” 明月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好说好说,举手之劳。” 霍心玉望著眼前这个张扬明媚的姑娘,心里忍不住嘆了口气。她以前对明月颇有偏见,毕竟是孤儿院出来的孩子,做过的一些事也確实,不符合豪门千金的“规矩”。 可现在才发现这姑娘,眼神清清澈,其实直率得很,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反倒让人觉得踏实。 她正思忖著,身旁的苏晓突然挣脱了她的手,猛地扑到明月怀里,放声大哭:“明月,我好害怕!每个人都想我死,都惦记我的身份!你保护我好不好?我们以后在一起吧,你今晚跟我回家睡,我们以后都睡在一起好不好?” 明月瞬间满头黑线,伸手一把將她扯开,没好气道:“谁要跟你睡?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许抱著我哭,听不懂人话吗?” 苏晓被扯开后,瘪著嘴眼泪汪汪地看著她,那委屈巴巴的模样,活像被负心汉拋弃的小媳妇。 云启平夫妇看得一脸无语,又下意识地看向霍心玉。 霍心玉更是尷尬得无地自容,连忙上前拉住苏晓,对著云家眾人訕訕地笑道:“抱歉抱歉,这孩子今晚嚇坏了,胡言乱语的。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罢,她硬是拖著还在哭喊挣扎的,苏晓往外走。 苏晓一边哭,一边回头喊:“明月,你等我!明天我就来找你!我回去收拾铺盖,以后就跟你一起住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喊的让霍心玉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死丫头真的是,该挨揍了。 明月则是翻白眼,直接扭过头去,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其他人也被苏晓跳脱的话语,给弄的很想笑。 薛锦然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头重重嘆了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好好一场宴会,竟闹到这般田地。而其他的人看到目標中心的人走了,也想著离开呢。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呜咽声传来,眾人才猛然想起,陆家夫人和公子还因受伤瘫在一旁。 明月被这哭哭啼啼的声音搅得心烦,转头就冲陆夫人吼道:“你给我闭嘴!嚎丧呢?再敢呜呜喳喳,我把你牙都扒光,就你也配说姑奶奶的坏话?” 陆夫人被这戾气嚇得瞬间噤声,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陆总本就铁青的脸,此刻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著明月,眼底几乎要喷出火。 云夫人连忙將明月拉到身后,挡住了陆总的目光,然后低声对著明月出声:“明月,不许胡说!” 云启平也赶紧上前打圆场,对著陆总拱手:“陆总,今日之事说到底都是孩子们胡闹,算不上什么大事。您放心,令公子和夫人的治疗费,我们云家全包了。” “不必了。”陆总咬牙挤出三个字,“我们陆家受不起。” “你当然受不起。”明月直接的从云母的身后站出来,眼神地扫向陆总,“想要医药费?行啊。那我还要精神损失费呢!你给不给,不给咱们今天就耗在这,等警察来判个是非对错,想让我爸出医药费不可能吗,哼!” “你你你……”陆总被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第176章 失踪 “你什么你?”明月梗著脖子,一脸理所当然,“自己的儿子不管教,让他在外面丟人现眼,净做些上不得台面的齷齪事,自己的老婆也管不住,让她满嘴喷粪,还敢背后嚼我的舌根。就这你还有脸在这瞪我,还敢问我要医药费,你要的起吗你?” 陆总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正要发作。 薛锦然连忙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对著陆总躬身致歉:“陆总,今天是薛家疏忽了,招待不周,让夫人和令公子都受了伤,我们先送二位去医院处理伤口,后续的事,我们改日一定登门商议,你看如何?” 陆总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怒火渐渐压了下去。 他心里清楚,这事真闹到警局,也不过是个小孩打架,得不偿失不说,还让其他的人看笑话,现在最要紧的是问清楚仁修,和谋害苏晓的事情有没有关係。 想到这里,他冷冷扫了眾人一眼,最终只冷哼一声,转身示意手下搀扶起妻子和儿子,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 云启平下意识地想追上去,却被云夫人轻轻拉住:“算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多说无益,等他消了气,后续再说吧。” 云启平嘆了口气,只能作罢。他转头看向一旁事不关己、一脸傲娇又一副她没错的明月,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 而薛锦然看到他们都离开了以后,就深吸一口气,强撑著镇定对剩下的宾客说道:“今天实在抱歉,薛家招待不周,宴会到此结束,各位请回吧。” 眾人见闹剧的核心人物都已离场,也纷纷起身告辞。私下里却忍不住交头接耳,今日之事,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太精彩了啊!果然印证了传言,云家这个新找回来的姑娘,当真是彪悍得很!还有那个虞书柔到底是谁的私生女啊! 薛锦然送走最后一位宾客,扶著额头长长舒了口气,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囂著疲惫,这场宴会,当真让她身心俱疲的。她都感觉她要站不稳了, 她身旁的薛奕恆连忙上前扶住她,低声关切:“妈,你没事吧?” 薛锦然摇了摇头,刚想说些什么,身后就传来云夫人无奈的劝说声:“明月,以后能不能改改性子?能好好说就不动手,妈妈不是怕你惹事,是怕你万一受伤,妈妈怎么放心?” 而明月的语气,却理直气壮:“我本来就好好跟他们说了,是他们不听啊!我得先让他们安静下来,才能好好讲道理,不然他们嘴那么臭,我总不能任由他们胡说八道吧?那可不行,我可不是个大度的人。哼!” 云启平看著女儿这副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一旁的夏梦更是哭笑不得,她怎么也没想到,参加一场豪门宴会,居然能闹到这般地步,这豪门生活,当真是比电视剧还离谱。 薛锦然转过身,对著云启平夫妇摆了摆手,语气诚恳:“云总,云夫人,你们別怪孩子了。我相信明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今日之事,定然是他们先做得过分了。” “就是!”明月立刻接话,“我才不会无缘无故打人呢!我可是讲道理的人。” 就在这时,庭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贵妇髮髻散乱、裙摆歪斜地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得像是丟了魂。 薛锦然心头一沉,暗叫不好,不会又出事了吧? 云夫人看清来人,脸色瞬间变得古怪,是周家夫人?她怎么会来?还这么慌张? 她下意识地扫了一圈庭院,突然像被惊雷劈中般,惊觉道:“清雅呢?清雅怎么没在这里?”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云启平瞬间清醒,对呀!刚才闹了这么久,他们竟然全程没见到云清雅的身影! 周夫人一把抓住云夫人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婉婷,你们家清雅呢?她和我们家静姝在一起吗,我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人接?清雅呢,你们家清雅呢!她不在这里吗?” “你说什么?静姝不见了,那清雅呢!想到这里,她立刻的拿出手机,联繫清雅,但是电话也打不通,”云夫人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云启平连忙扶住她,自己的脸色也白得像纸,然后就对著薛总说到:“快查监控,看看她们出去了没有,是不是在哪里睡著了。” 薛锦然也彻底慌了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立刻吩咐管家:“快!封锁庄园所有出入口,调取监控,每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顿时庄园陷入一片慌乱,手下们四散开来,庄园里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与脚步声,大张旗鼓地搜寻著云清雅,与周静姝的踪跡。而就在他们焦头烂额找寻的同时, 明月在听到她的话以后,瞬间收敛了嬉皮笑脸,立刻用精神力感知庄园內的情况,很快她就察觉到了危险,她立刻朝那个方位跑了过去。 夏梦看到她的身影,刚想和她一起去找,但是她瞬间就没有了身影。 另一处远离庄园的隱秘密室里,云清雅正安静地躺在一张豪华的公主床上。她眉眼温柔,面色苍白得像一朵,被晨露浸润的白色玫瑰。 而她的床边蹲著一个男生,他眼神痴迷地凝视著云清雅,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偏执:“清雅,你还是这么美,这么高贵纯洁乾净。你就该待在这样乾净的地方,不该和他们那些人混在一起,他们都是坏人,他们会玷污你的,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 他的手指缓缓滑过她的眉眼,眼神渐渐变得猩红炽热,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就是这样,安安静静待在我身边就好。我不会让你离开的,永远不会。那些人配不上你,只有我能保护你,你不要害怕。”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云清雅的唇瓣时,她的睫毛突然轻轻颤了颤,眼尾微微泛红,似乎即將甦醒。 男生瞳孔骤缩,瞬间收敛了所有狂热的情绪,脸色变得阴沉而警惕。 第177章 被困 男生瞳孔骤缩,瞬间收敛了所有狂热的情绪,脸色变得阴沉而警惕。 他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往密室外衝去,“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门被牢牢锁住,將密室彻底隔绝在黑暗与寂静之中,只留下即將甦醒的云清雅,独自躺在冰冷的床上。 这边的明月正用精神力展开探查,陡然捕捉到一缕微弱的,生命信號传入感知,她唰地躥了过去。 当她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周静姝的时候,明月眼神瞬间冰封。 她快步上前將人抱起,先用精神力护住她流血的头部,稳住伤口,隨即探入她的意识,读取她晕倒前的记忆,一个戴黑帽的黑衣人影突然衝出,將周静姝击倒在地,而她身边的云清雅正惊慌转身。 “找死。”明月周身寒气骤升,立刻抱起周静姝朝大厅飞奔。 此时的大厅里,眾人正围著监控屏幕焦灼查看。云夫人著急的凑在最前面,当看到视频里一个戴黑帽、黑口罩、穿深色连帽衫的模糊身影,抱著毫无动静的云清雅往外走的时候, 她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婉婷!”云启平连忙將妻子抱起,送往客房安置。 薛锦然震惊得险些站不稳,薛奕恆连忙扶住她,厉声吩咐:“快去找医生啊!” 周夫人则看著屏幕里,没有女儿的身影,彻底崩溃:“静姝呢?我的静姝在哪?” 而就在眾人慌乱之际,一抬头,就看到明月抱著满头是血的周静姝躥了进来。 眾人都被这一场景惊呆了,周夫人更是嚇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瞬间尖叫起来:“静姝!”她看著女儿的模样,险些栽倒,扑上前颤抖著呼喊,“你怎么了?看看妈妈!你说话呀!” 明月迅速將周静姝轻轻放在床上。 云启平看到这情况也被震惊了,他立刻上前,刚想开口问“这是怎么回事?清雅呢?你在哪里找到她的”, 而明月刚要回答的瞬间,明月手腕上的特製手环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个信號,她瞬间明白,这是云清雅的卫星手环发出的求救信號。 “我去找清雅,她的手环有信號了。”明月没理会眾人的反应,丟下这句话,转身就冲了出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大厅门口,眾人才反应过来,而云启平更是心头一紧,连忙追了出去,可大厅外早已没了明月的踪跡。 就在明月循著手环信號疾驰赶往密室的路上。 被囚禁的云清雅早已挣脱了昏迷的桎梏。她刚一睁眼指尖便迅速,按下了手环的求救按钮,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遭遇了绑架,所以她要冷静,此刻慌乱毫无用处,警察一定接到她的求救信號,对了还有大姐,也一定会寻著信號找来,她必须稳住心神,拖延时间。 “谁在外面?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她一边用力拍打著铁门,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却刻意压低了分贝,“我知道你在听!我不会报警的,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怕黑……求你不要把我关在这里,好不好?” 铁门之外,那个男生始终一言不发。他背对著缝隙里透进的微弱光线,身影僵在原地,听到云清雅带著哭腔的哀求,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他既心疼得快要窒息,又忍不住浑身战慄,一种扭曲的狂热在眼底疯狂滋生。 只是听到她的声音,他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衝破理智。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现在进去,会嚇到她的。 “清雅,再等等……再等一等。等事情没有人在意了,”他对著铁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指尖因用力而蜷缩成拳,“我就会来陪你,很快的。你不要著急。” 现在在的他的心都在狂跳,快了,快了,很快清雅就会完完全全属於他了,只要想到这么干净的清雅,马上就属於他了,他就激动的要跳起来了。 而密室里的云清雅看到她说了这么久的话,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掌心的冷汗却越渗越多。 她强迫自己停下拍打,背靠著冰冷的铁门滑坐下来,在心里反覆默念:“不要慌,大姐一定会来救我,突然她想到昏迷前发生的事情,静姝被打昏在地了……静姝她怎么样了?怎么办?静姝会不会有事?”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宴会现场,她明明接受过特训,从不喝离开视线的酒水,从不独自前往偏僻角落,被人弄脏衣服也不会跟著去换的,別人通知她有人找,她也不会去的,可她万万没想到,危险会以这样的方式降淋。 当时大姐和同学离开后,她便和静姝找了个角落聊天,静姝皱著眉开口:“清雅,安鸿知是怎么回事?怎么跟吴美玉一样,最近都躲著你?” “躲著才好,我本就不想和他有瓜葛。我都不知道拉黑他多少的电话了,但是都没有用,现在这样就很好,”云清雅漫不经心地拨了拨头髮。 “可他之前不是一直缠著你吗?”静姝语气里带著担忧,“你说他会不会在酝酿什么阴谋?” “管他呢,我自己能保护好自己。”云清雅无所谓地耸耸肩,想到什么,她就嘆气,“你知道吗?我到现在都没搞懂,他为什么缠著我,他非说我初二的时候救过他,给了他一把伞,还把他带到了一个安全乾净的地方,就因为这破事纠缠不休,简直离谱。” 周静姝也觉的无语,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就突然捂住肚子,脸色发白:“清雅,我肚子疼,你陪我去趟卫生间吧。” 云清雅点头应允,两人刚走到走到拐角,一个黑影突然从暗处窜了出来,手中的棍棒带著风声,狠狠砸在静姝的头上。“砰”的一声闷响,鲜血瞬间从静姝的额角涌出,她闷哼一声便倒了下去。 云清雅瞳孔骤缩,刚要尖叫,突然呼吸到了什么?意识却像被潮水吞噬,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而此时的密室的里的云清雅蜷缩在角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著清醒,在担心静姝的同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身,对著铁门大喊:“安鸿知!是不是你?” 第178章 拖延 门外的男生听到这个名字,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底的狂热瞬间被点燃了,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密室里的云清雅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轻微的呼吸声,虽然他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她瞬间篤定,外面的人就是他。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指尖轻轻拍打著铁门,声音带著刻意放大的颤抖:“安鸿知,我知道是你,你把门打开好不好?或者你就站在门外,让我看到你也行,我好害怕,我从来没有一个人,待在这么黑的房间里,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又像是被逼到了绝境:“你不是喜欢我吗?这样对我,你就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出来让我看到你,我想和你说话,可以吗?” “清雅,你不要害怕。”终於铁门后的脚步声忍不住了,安鸿知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他没有开门,只是站在铁门外,隔著冰冷的铁门对著里面说,“我来陪你好不好?我就站在这里陪你,你不会孤单的。” 云清雅透过铁门的缝隙,隱约看到了他的身影,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恨意,却又立刻被她压了下去,她猛地低下头,眼泪顺著脸颊滚落,声音哽咽:“安鸿知,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不是故意的。”安鸿知的声音隔著铁门传来,带著一丝委屈,又透著偏执的狂热,“我忍不了了,我看到你在宴会上,和那些富家公子说话,我就很生气的,你是高贵纯洁乾净的女孩,怎么能和他们说话?他们都配不上你,他们都是不怀好意的!” 云清雅心里一阵噁心,脸上却挤出委屈的神情:“我知道,他们都不好,只有你对我最好……我很害怕,你能放我出去吗?” “现在还不行,时间还没到。”安鸿知摇摇头,语气坚定,“等时间到了,我一定好好陪你,你不要害怕。” “可我真的很怕。”云清雅眼珠一转,语气放得更软,“你不让我出去,那你能进来陪我吗?不要让我一个人待在这个屋子里,你进来陪我,我就不那么害怕了,可以吗?” “清雅,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想让我进去陪你吗?”安鸿知的声音瞬间变得激动,甚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不是在骗我的,对吗?” 云清雅低著头,声音温柔似水:“对,你不让我出去,那你进来陪我就好,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很害怕。” “好!好!”安鸿知的声音里满是狂喜,他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推门进来,可手刚碰到门把,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住了动作。 他飞快地掏出身上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扔到了门外的地上,“砰”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然后缓缓转动了门把,铁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拉开。 此时的明月正以近乎,瞬移的速度往云清雅的方向疾驰,身影如一道黑色闪电,从人群中“唰”地掠过,脚下发力时甚至能跃起数米高,带起一阵疾风。 楼上窗口,一个小孩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道残影瞬间消失在街角,立刻拽著妈妈的衣角大喊:“妈妈!我看到超人了!真的有超人哎!” “闭嘴!赶紧去写作业!”妈妈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再瞎胡扯,我打断你的腿!你再给我算八加八等於15的时候,我就把你腿打断,然后加上去,让它等於16.你听到了吗?” “我没有骗人!真的有超人!还有八加八不等於15吗?两块肉夹饃姨姨就是收15啊!”小孩委屈地跺脚,可明月早已远去,根本听不到这荒诞的小插曲。 她此刻满心都是怒火,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敢绑架老娘的妹妹,等我抓到你,非打断你的腿,扒了你的皮不可!” 她跑得越来越快,终於抵达信號定位的目的地,一栋隱蔽的別墅。她刚准备从房顶上跃下,別墅里突然衝出来两个年轻男人,看到她的身影,立刻尖叫:“妈呀!有贼啊!” “说谁是贼呢!你才是贼!”明月回头冷冷瞥了一眼,脚下一蹬,直接从两人头顶上跃了过去。 两个人瞬间就被她嚇了一跳,我的天爷啊!有人在飞?这个时候后面传来脚步声。 一个保安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眼神惊恐的询问著面前的人,声音都有些哆嗦:“两位少爷!你们看到有什么东西影窜过去吗?” 他们对视了一眼之后,瞬间就指著前面的说道,“有,在前面!” 保安瞬间就开心了,还好不是他一个人能看到,不然他真的以为是鬼,太嚇人了大晚上的,但是他瞬间就想到,那要是有人的话,就更加的不对了啊! “妈耶!不是鬼,可不就是贼了吗?”瞬间拿出对讲机说到:“通知,紧急通知,別墅区域混入陌生人员,疑似有贼人出入,请大家迅速做好防护。迅速展开搜查。”说完瞬间就上去。 而那两个少爷在看到这个场景后,对视一眼也迅速的冲了上去,那个女孩会是贼?不能吧!去看看。他们还没有到地方的时候,突然间哐的一声巨响传了过来。 这可把他们嚇了一跳,咋地了?地震了? 而明月此时已经找到信號发出的房间,抬脚一个迴旋踢,“哐当”一声,厚重的铁门被直接踹倒,別墅里的报警器瞬间“乌拉乌拉”地响了起来,惊醒了周围的人,纷纷探出头张望:“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明月浑身都是戾气,无视周围的惊呼,径直衝进屋里,循著信號迅速衝到地下室。地下室门口还有一道铁门,她想也没想,又是一脚踹开。 当她踹之后,看清里面的景象时,瞬间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挑眉:“呦呵,不错啊你。” 第179章 疯狂 当云清雅听到声音的时候,瞬间抬头望去。看清来人的剎那,她愣了一秒,手里的东西“啪”地掉在地上,然后迅速的跑了过来,抱著明月委屈的哇哇的大哭,“哇...大姐!你来了!你终於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呜呜呜……” 明月看著衝过来的人,瞬间的接住了她,察觉到她安然无恙后,就鬆了一口气,接著就安抚她说到:“没事没事,大姐来救你了啊,你等著大姐现在就扒了他的皮、打断他的腿,让他敢动我小妹!” “大姐,我真的好害怕……”云清雅埋在她怀里,哭声断断续续,“我以为再也出不去了,他太可怕了!他居然想把我做成標本!呜呜呜……” “啥玩意?”明月的眼神瞬间变得像淬了冰,她安抚地拍了拍云清雅的背,转身看向昏倒在地的人,瞬间就知道了是谁?原来是那个宰种。 然后一脚踩在他胸口,用精神力强行將他弄醒,“你个王八蛋!敢绑架老子的妹妹,你找死啊!” 安鸿知被痛的瞬间就睁开眼,就对上了一个冰冷的视线,然而当他看到,她居然走了这个房间的时候。 他瞬间癲狂起来,眼神里透著病態的执著与厌恶:“你给我滚开!谁允许你闯到这个地方的,你这个骯脏的人,滚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密室里迴荡,明月一拳砸在他脸上,几颗带血的牙齿应声飞出,“脏你妈的头!”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杀意,“你个变態,敢打我妹妹的主意,还把她绑到这种鬼地方!是你哪个祖宗给你的狗胆,敢绑姑奶奶的小妹,啊?你是不是活腻了啊!” 而云清雅看著这一幕,没有像往常一样阻拦,甚至还觉的痛快,就连她自己都想继续打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敢绑架她,她现在只要想到,刚才他说的话,她就不寒而慄。 她清晰地记得,就在不久前,安鸿知本该推门进来,却在突然门口停下脚步,眼神炙热又痴迷地盯著她,语气虔诚得诡异:“不行,清雅,我现在不能进去。我浑身都脏透了,要是进去了,就把你身边的环境弄脏了,我还没把自己洗乾净,不能见你。” 当时她满心都是,自己可以逃出去的念头,看到他居然不进来了,瞬间有些惊慌,但是不行她要稳住,所以她立刻压下慌乱,故意挤出委屈的哭腔:“那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吗?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连我的话都不听。” 不等他反驳,她又紧接著哽咽道,“再说了,你一点都不脏啊,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就是不想进来陪我,就是想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地死去!” 安鸿志瞬间急了,连忙摆手:“不是的,清雅,我不是那个意思!这里是我特意给你打造的,里面的一切都是乾净的,你醒过来看到的,必须是最纯净的世界。” “我不能以这副骯脏的样子进去,不然就玷污了这里的一切,也是玷污了你。你放心,等我把自己洗乾净,就进去陪你,我们永远一起生活在这里,我会把你装裱起来,这样你就永远不会被污染,永远乾净了。” “装裱起来”四个字,让云清雅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她猛地抬头,才发现这间密室的墙上、天花板上,贴满了她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里,她都打著一把白色的伞,笑得眉眼弯弯。 这诡异的场景让她头皮发麻,却只能强装镇定,继续哭诉:“你骗人!你明明就很乾净,就是不想进来陪我。既然你这么不在乎我,那我现在就去死!” 她说著,就作势要往墙上撞。 “不要啊,清雅,我会把你弄脏的,”安鸿知果然慌了,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 就在他跨过门槛的瞬间,云清雅眼中闪过光亮,她迅速的朝著安鸿知的方向转了过来,在安鸿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他惊讶的目光里,身体突然重重倒在地上。 看到他倒下,云清雅立刻抬脚將他踹开,转身就想去开门,却发现房门只能从外面打开。 绝望瞬间涌上心头,她抓起床上的枕头,疯狂地朝著地上的安鸿知砸去:“你个变態!居然敢绑架我!打死你!你还敢伤害我的朋友,打死你这个混蛋玩意!” 就在她打得浑身发抖时,密室的门被猛地踹开,明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云清雅看著大姐熟悉的脸,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她抚摸著手腕上的手环,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动,若不是手环里藏著的麻醉针剂,若不是大姐及时赶来,她恐怕真的要永远困在这里,变成安鸿知口中“永远感净”的標本了。 “大姐,你对我真好……”云清雅突然扑进明月怀里,哽咽著说,“我以后我天天给你买红烧猪蹄吃!也不和妈妈说你老是晚上不睡觉,偷看手机了,呜呜” 明月正打得起劲,冷不防被人从侧面撞了个满怀,又听到她的话,瞬间就翻个白眼,就知道这傢伙告密,正要接著打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喊话:“里面的人听著!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即放下手中的武器,停止反抗,不准伤害他人!” 明月和云清雅对视一眼,同时愣住:“谁被包围了?” 另一边,薛家庄园的大厅里,云启平一行人正焦灼地等候著。 突然,警方的电话打了进来:“云先生,我们已收到云清雅小姐的卫星求救信號,定位地址已锁定。您放心,云清雅小姐目前已经安全。” 云启平悬著的心稍稍放下,连忙追问后面的情况。 一旁的云夫人早已醒转,脸色苍白如纸。心里很是担心,怎么办?清雅不见了,明月悠独自跑去救人了,她生怕两个孩子出半点差错,正担心得快要撑不住时,手机突然响了,没有来电显示,她却几乎是本能地接了起来。 第180章 误会 “妈妈……”电话那头,云清雅带著哭腔的声音微弱却清晰。 “清雅?是你吗?”云夫人的声音瞬间颤抖,握著手机的手止不住地发抖,“你没事吧?在哪里?你大姐去找你了,你们见面了吗?你们都没事吗?” “我没事了妈妈,你別担心,”云清雅的哭声断断续续,“大姐已经来救我了,我们现在已经安全了。” 听到这话,云夫人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好,好,她的两个孩子都没事。 她立刻起身去找云启平,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云启平著急地走进来,连忙开口:“是清雅!她没事!明月已经把她救出来了,我们快去接她们!” 云启平连忙扶住她,沉声道:“我已经知道了,警察刚通知我。我们现在就去。”说完,他立刻转身对薛锦然告辞,一行人匆匆离去。 薛锦然等人本想一起去,但是不行,她还需要处理后续的事情,看著他们的背影,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事,已经找到了,这要是清雅出点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车上,云启平听完云夫人说“绑架清雅、打伤周静姝的是安鸿知”,瞬间气的火冒三丈。 他直接拨通安博远的电话,声音冰冷刺骨:“安博远,你给我听著!你儿子安鸿知,绑架了我女儿清雅,还打伤了周家的女儿静姝!” “我告诉你,我女儿要是有半点闪失,我扒了你们安家的皮!上次我就警告过你,让你儿子离我女儿远点,你居然当耳旁风,你是不是想死啊?!” 电话那头,安博远正抱著一个女人寻欢作乐,被突然打来的电话搅了兴致。看清来电显示是云启平,他不情不愿地接起,刚想寒暄几句,就被云启平的话惊得酒意醒了大半。 啥玩意?谁绑架了谁啊!等听到后面就真的酒醒了,他反应了几秒,推开身边的女人,走了出去真是扫兴。 他本来也去了薛家的认亲宴,只是中途被身边的,小情人缠得厉害,才提前回来,根本不知道后面还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要是知道他会打扰到他的兴致,他就应该还把他关起来。 刚要走出安家大门口,他就撞见浑身酒气的安夫人,搂著一个年轻小伙晃悠悠走进来,两人还黏黏糊糊地说著情话。 安博远眼底瞬间,就翻涌著浓烈的厌恶,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们,“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成天就知道喝酒鬼混,还把这种人带回来!我是不是说过,不准你带人回安家?” “你凶什么凶!”安夫人扶著墙,晕乎乎地反驳,“允许你把女人带回来寻欢作乐,就不准我带朋友回来?你以为你是谁?” 她说著,还故意伸手摸了摸身边小伙的脸,语气娇嗲。 安博远气得噁心透顶,强压著怒火低吼:“你真是让人反胃!你还有心情在这寻欢作乐,你那个儿子安鸿知,把云家的千金云清雅给带走了!” “带走了?”安夫人愣了愣,酒意让她反应迟钝,隨即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嗤笑,“带走就带走唄,多大点事?他们本来就是同学,一起玩玩怎么了?你至於这么大惊小怪的?啊?我怎么没见你平时,这么关心他啊?你不是一向不看好他,只想收编玩具吗?” “玩玩?”安博远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与愤怒,“你见过哪个同学『玩玩』,会把人打得满头是血,再迷晕了带走?” “他这是绑架!云家已经报警了!你是不是喝傻了?要是云家的千金真出事了,云家要报復安家的话,让我爸知道了,他把资源都给了別人,我看你还有钱在这鬼混,呵!” 安夫人这才愣住,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想到了要是真的影响她拿钱,那就不好了,就知道他是来討债的,哼! 她撇了撇嘴,对著身边的小伙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亲爱的。”说完,她才不情不愿地跟上安博远的脚步,匆匆赶了出去。 安博远走在前面,只觉得身后的气息,都让他噁心透顶,连回头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云父他们正赶往目的地的时候,地下室里的明月,已经把安鸿知揍得半死。听到外面有动静,她直接拽住安鸿知的腿,硬生生把他从地下室拖了上来。 等他们从下面上来,看到外面的阵仗,明月顿时无语了,这是干啥? 外面的保安看到她,提著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上来,瞬间惊呆了,所有人都举起电棍指著她,结结巴巴地吼:“你、你、你这个贼子!速速束手就擒!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把人质交出来,爭取宽大处理!” 我的天啊!他们被这样的別墅,居然有杀人犯闯进来了,这简直是让人心惊啊! 明月听到瞬间就不高兴了,对著外面的人吼道,“说谁贼子呢!“ 云清雅也听到了他们的话,瞬间就要开口,而这个时候的满身是血的安鸿知,一下子从昏暗的地方到明亮的地方,又看到这里来了这么多人。 就瞬间狂躁起来,嘶吼道:“你们都给我滚!你们这些骯脏的人,为什么要踏进这里?这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这是我给清雅打造的乐园,你们为什么要毁掉它?还有你这个疯子,你..!” 明月抬手就一巴掌扇过去,怒喝:“你个崽种,还有力气说话?” 说著,一拳砸下去,直接把安鸿知满嘴的牙都打碎了。 这残暴的场面让外面的人瞬间震惊,全都惊呼出声了,也让跟来的两个少爷更是目瞪口呆。 一个声音喃喃道:“我的个天爷,这不是贼吧?这是杀手吧?这么利索!” 另一个揉了揉腮帮子,感觉自己的牙都在痛:“这得多大劲,能把人满嘴牙一下子敲掉?” 那些保安看到这一幕,瞬间就要衝上来来救人。 而云清雅反应过来他们误会了,立刻的上前想要拦住他们,又急忙喊道:“不是的!你们弄错了!我大姐不是贼人,躺在地上的才是贼人!我被他抓了,我大姐是来救我的!” 第181章 態度 保安们根本不听,正要衝上去的时候救人,他们绝对不会让尊贵的业主受到伤害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警察赶到了,赶来的警察听到里面的吼声,刚走近了就听到了,熟悉的叫骂:“你个崽种!叫你骂我!叫你胡说八道!还敢说別人脏?就你心思最脏!敢绑架我妹妹打死你。”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安鸿知,他被打趴在地上哈哈大笑,满嘴是血却笑得癲狂:“我脏?对!我就是脏!我流的血脏,我什么都脏!” 明月感觉到他有些奇怪,就皱了皱眉用精神力探入他的记忆,看清里面的內容后,眼神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继续的打,这不是他伤害別人的理由,“给我闭嘴!再叫喊,我打死你!” 王警官听到那標誌性的声音,就知道確定是明月,他们立刻上前,看到里面的场景,就知道不好,赶紧的上前想要 把明月拉起来,但是发现明月,自己站了起来,只是眼神还冷冷的看著地上的人。 而他们顺著目光看过去,就看到地上躺著的人,满嘴是血、浑身是伤,眼神猩红却疯狂的喊:“对,都很脏,脏的很,这世界,骯脏的很,这世界骯脏的很,只有清雅乾净!” 这让警察们都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迅速的处理现场,安抚周边的群眾,不要围观。 当警察们正在维持秩序的时候,云启平他们已经到场了,和他们正好一起到场的,还有安家的父母。 云清雅在看到云夫人的时候,立刻提著裙子跑了过去:“妈妈!” “清雅,你没事了吗?”云夫人一把抓住云清雅的手,眼神里满是焦灼,“告诉妈妈,你有没有受伤?你大姐呢?她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我没事,妈妈。”云清雅连忙安抚她。 明月瞬间走了过来,扶住云夫人的胳膊:“放心吧!妈妈,我没事,有事的只会是別人,你別担心哈。” “对,妈妈,我真的没事!”云清雅也跟著点头,“你不要担心好不好?” 云夫人上下打量著姐妹俩,確认她们真的安然无恙,悬著的心刚放下,身体就晃了晃,差点摔倒。 “妈妈!”云清雅急忙伸手去扶,明月也瞬间揽住云夫人的腰,同时用精神力轻轻安抚她的情绪,顺势將她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明月又仔细查看了云夫人的状况,察觉到她只是急火攻心,並无大碍,这才鬆了口气,心里想著:改天得打电话问问,药剂做好了没有。 云夫人在沙发上缓了缓,轻声说:“没事,妈妈只是有些著急了,现在好多了。” 她抬眼看到地上的安鸿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火冒三丈。 云启平也嚇了一跳,看到夫人没事的时候,也放鬆了一些,在看到安博远他们走进来的时候,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安博远,你要是真的不会教孩子,我不介意替你教!” 安博远被打得都蒙圈,不过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知道他是为什么?就是知道才让他很是不爽,毕竟他不能打回去了,他抬头就看到了暴怒的云启平,还有地上被打的浑身是伤的安鸿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轻蔑的看了一下地上的人,又说:“那就送给你,你去教好了,我不介意啊!毕竟你確实把孩子教的很好啊,不过啊,你確定你能教好吗?他就是个骯脏的野种,可不是那么好教的。” 安博远的话音刚落,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僵住,所有人都难以置信,一个当父亲的,居然能这样形容自己的亲生孩子?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安夫人,她浑身酒气,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看了一眼地上的安鸿知,就断断续续地说:“是呀,云总,你....想教就教唄!不过这孩子野性得很,估计你也教不好,不过我觉的你们要是实在很生气的话,倒是可以打一顿出气,只要不打死了就行。” 这话一出,眾人更是譁然,到底是何等奇葩的父母,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啊! 而在地上的安鸿知,在听到声音的时候,抬头就看到了安家父母,眼神瞬间变得猩红,满是暴怒与疯狂,嘶吼道:“你们两个给我滚!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浑身散发著恶臭,做著骯脏的事情,让人噁心,快滚出去!不要弄脏了清雅的地方!这是清雅的地方!” 他又猛地转头看向云清雅,眼神里竟透著一丝扭曲的温柔:“清雅,你不要怕,別和他们靠太近,他们太脏了!我马上就把他们赶出去,不会让你被玷污的!我一定会把你装裱起来,让你永远保持乾净……” 所有人都被他的疯狂嚇了一跳,若不是他的双腿已经被打断,恐怕早就跳起来,把安家父母活活打死! 而云清雅听到后被嚇的浑身发抖,而云父他们则也是气的恨不得宰了他。 安家父母听到安鸿知的话,脸色瞬间僵硬,隨即眼神里都透著浓浓的厌恶。 安博远猛地跳起来,指著地上的安鸿知怒吼:“你这个孽种,给我闭嘴!都是因为你,老子今天才这么丟人!你再胡乱嚎叫,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就是,你给我闭嘴!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黄芷莹也跳起来,尖尖的手指死死的,指著地上的安鸿知,眼神里全是厌恶和暴躁,“都是你惹出的祸事!让我们在云家面前丟尽脸面,你现在还敢在这乱嚎,是想让我们都跟著你一起完蛋吗?!” 安博远吼完地上的安鸿知,厌恶的转身,不再理会他,直接的转头,对著云起平嬉笑道:“那个,云总啊,事儿呢!都已经发生了,我也不好说什么。这万幸的也没出什么大事,您也把他打成这个样子了,也出气了,要不就算了吧!都是一个圈子的,没有必要闹的很难看,你说是吧!” 一旁的黄芷莹也跟著立刻附和,话没说完:“就是啊,多大点事啊?清雅这不也没事吗?闹大了对她名声可不好,您……”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周遭瞬间死寂,安博远和黄芷莹被打得懵在原地,脸上火辣辣地疼,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一股蛮力一脚踹飞,重重摔在地上。接著他们就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没事你大爷,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你们两个满脑子是屎的蠢货,弄出来的,还敢在这叫囂说算了,算你妈的头!” 第182章 暴揍 “你们这两个崽种,不想要孩子,最后一下抱那么紧干什么?啊!有那三十秒做什么不好,非要生下安鸿知来折磨他?啊!” “啊!啊!住手啊!”明月才能不管他们嚎叫,拳头雨点般落在他们身上。 而安博远和黄芷莹,他们都被打懵了,反应过来以后,瞬间就哀嚎了起来,他们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殴打,很快就蜷缩在地,惨叫声此起彼伏:“住手!別打了!住手,你住手啊!你別打了!” 明月充耳不闻,眼神里烧著怒火,上前一把按住两人,骂声更凶,“成天不干人事的蠢货,不会养孩子就送给別人养,你们是没有钱啊!还是你们家人都死光了啊!” “就是你们家人都死光了,还有国家会养呢,结果你们两个顛公顛婆,居然把一个人,给弄成了神经病,让他出来祸害其他的人,姑奶奶今天打死,你们两个混蛋玩意。让你们成天的不想当人,就想当畜生。” “啪!砰!”清脆的巴掌声和沉闷的击打声交替响起,光是听著都让人牙酸。 “別打了!好痛啊!”黄芷莹被打得呜啦乱叫,“你谁啊?为什么打我们?” “我是你姑奶奶!”明月眼神凶狠如刀,根本没理会她的叫囂。反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继续对著他们俩输出, “我妹妹今天会遭遇这一切,全都是你们两个蠢货造成的!还敢在这鬼叫。” 明月说著就一脚踹在了,安博远的胸口,“成天就知道胡作非为,今天姑奶奶就替你们的祖宗清理门户,省得他们在地下,天天磕头保佑你们,让你们有精力在这个世界上,无法无天的做妖,败坏他们的名声,让他们死了也不安生!” 她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狠戾,“所以,为了让他们安生,我现在就送你们下去,让你们团聚,他们就不需要天天磕头了,你们可以一起去投胎了,不用感谢我了,姑奶奶今天日行一善,免费帮你们一程,不收你们钱了。” 说完就直接的“啪!”砰“声声清脆的巴掌声音。听的旁边的人都感觉好疼,不,应该不是感觉,就是好疼。 “啊!你住手啊!放手,”安博远他们被打浑身巨疼,想要反抗也动不了,而黄芷莹则是被打乌拉乱叫,“不要打了啊!好痛啊!你住手。” 而在场的人也被这,突然的一幕给被嚇到了,听到嚎叫声音以后,警察立刻的反应过来,连忙的上前拉住她: “明月,不要打了,快住手,在打就该出事了。” 云启平也从方才的混乱中回过神,快步衝上去,一把將明月拉到身后:“明月,別打了。” 而明月被拉开以后,还是非常的生气,想到她用精神力读取了的记忆,真的是让她噁心,那场面真的让她几欲作呕,也让她瞬间火冒三丈。真是两个噁心的玩意, 他们本是被迫联姻的牺牲品,被家族强行捆绑、灌药催生,可在黄芷莹怀孕后,得知各自的爱人早已被家族“清理”,不敢报復家族的两人,竟將所有恨意都发泄在,亲生儿子安鸿知身上,把他当成了报復的工具! 看到记忆里的內容,真的是让她噁心透顶。 而其实云家的父母,也被气的不轻,他们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就算了吧,什么叫对清雅的名声不好,我们清雅的名声好的很,不需要你们操心,你们家门不道歉就算了,现在居然在这胡说八道。 而云启平安抚好明月以后,眼神冷漠地扫过地上的,安博远和黄芷莹,对於他们的样子无动於衷,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今天的事,不是你们说了算了就算了的。” “警察就在这里,该怎么判,自有公断。我通知你们过来,只是因为做恶的是你儿子,你们需要知道而已,其他的事情就交给警察就好。” 安博远和黄芷莹,浑身剧痛地蜷缩在地上,听到这话,立刻带著恨意抬头,刚要开口反驳,突然胸口一阵腥气上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血跡里还混著几颗牙齿。 安博远瞬间被激怒,嘶吼道:“你个贱丫头!你居然敢打我!” 明月猛地从云启平身后躥出来,一脚踹了过去,怒喝道:“姑奶奶不仅敢打你,还敢埋了你!一身糜烂气息的蠢货,还敢骂我,你看姑奶奶打不死你。” 说著就要上前,继续上前开打,被云启平连忙的给拉住了。 而明月刚才的那一脚,正巧把安博远,踢到了旁边的黄芷莹身上,本身她就被打浑身都很痛,这一下就让她痛得“哇”地叫了出来。 而明月在后面直接的瞪向她,眼神凶狠:“你给我闭嘴!吵死了,就你们这两个癲公癲婆,今天都是因为你们的原因,才让我到现在都没有吃饭,再敢乱叫一句,我现在就把你们都埋了!” 黄芷莹看到她凶狠的样子,瞬间就被嚇得瞬间噤声,也不敢嚎叫了。呜呜,但是真的很疼啊! 安博远则在地上翻滚了一圈,躺在那里大口喘气,眼神怨毒地盯著明月:“我要告你!我一定要告你故意伤害!” “ 住口!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明月刚要继续上去揍他,门外突然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眾人闻声转头,只见一位穿著中山装的老爷子,被人搀扶著站在门口,面色沉静,眼神冷得像碎冰,正死死地盯著安博远和黄芷莹。 这目光让安博远瞬间僵住,但是浑身的疼痛,却让他忍不住呜呜哀叫。 黄芷莹本就疼得难受,看到老爷子后,更是瞬间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只是捂著胸口无声地压抑哭泣。 安老爷子看到他们的样子,眼神闪过什么?但是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了进来,先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状若疯魔的安鸿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隨即又被冷漠取代。 他心里清楚,这个孙子已经废了,可今天的事绝不能再扩大,否则安家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老爷子径直走到云启平面前,连旁边地上哀嚎的他们,看都没有看一眼。 第183章 安老爷子 老爷子径直走到云启平面前,连旁边地上哀嚎的他们,看都没有看一眼。 而是直接的看著云启平,语气沉声道:“启平,今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真是抱歉,是我们安家没教好孩子。安叔呢也不辩解,毕竟他確实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你想出口气也是应该的,谁让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你看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看是不是,不要把事情闹的太大呢,毕竟闹大了,也不是很好,不过你放心,你安叔我呢,不是个糊涂的人,我会给云家,一个满意的交代的,也会给清雅一个满意的补偿的。” 云启平听到他的话,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安叔,今天发生的事,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觉的我们还是按照法律吧,警察就在这里,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至於补偿就不必了,我们云家也不缺那点补偿。” 安老爷子看著,云启平强硬的態度,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今天这事儿,不能善了了,但不行绝对不能扩大!一旦传出去,安家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启平,我知道鸿知做错了,这都是博远他们夫妇,没教好孩子,全是他们的错。” “我会压著他们,给你们赔罪道歉,至於鸿知呢,这孩子……他病了,他做出的事情,都是无意识的,他不是有心伤害清雅的。” “我知道不管他是不是有心的,毕竟確实有伤害到了,清雅和那个孩子,所以你放心,我会把鸿知,送去医院看管起来,要是你们还不放心的话,之后我就再把他送出国。” “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伤害到清雅了,你看如何?不管咋说,都是一个圈层里面的,还是不要闹到警察局了,面子上都好看不是吗?你说呢!” 安老爷子的话刚落,明月就瞬间,从云启平身后跳了出来,双手叉腰,怒目圆睁:“老头,你在说什么屁话,道歉?他们两个是什么金贵人物?道歉我们就要接受吗?啊!” 安老爷子猛地听见这话,又记起方才的混乱场面,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刃,死死剜著明月:“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有没有礼貌?这里有你一个毛孩子说话的份吗?” 明月瞬间就想要衝上去,被云启平给死死的拉住,可不要再上手了,不然今天就走了了。 而明月被拉著,但气势依旧不减,眼底的怒火丝毫不减,直接的怒懟,“我在自己的国家,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管的著吗你。” 她越说越激动:“你以为一句道歉,就能给他免除,他法律的制裁了吗?就能无视清雅,被囚禁的事实,还是无视他差点,把人打死的事实了?” “怎么你们安家什么时候,这么有能力了,都可以无视法律了?你当法院是你家开的,还是律法你是家颁布的啊!你们这么牛掰,还站在这里干啥,直接去坐龙椅啊你!” 安老爷子瞬间,就被气的火冒三丈的,刚要开口斥责她,就又听到她的话。 “还道歉?道歉要是这么管用了,那我现在把他们打死之后,在把他们埋了,然后再给你道歉,说我不是故意的,你同意不?” “要是你同意了,我现在就去打死他们,放心,我也不糊涂,我也会给你补偿的,甚至我可以按时,去给他们上柱香,烧个钱啥的,让他们在地下饿不到,怎么样,这道歉了行不!” “反正按照你的意思,不需要法律了来制裁了。多好。省的他们以后气你了。怎么样,你同意了我现在就去做,你也不用感谢我,我今日在日行一善。” 安老爷子已经被气的,快要站不住了,但是明月的话还在继续,直接的无视他的颤抖,继续说到:“还送出国,凭什么送他出国?咋了,我们国家没有精神病院了吗?” “还需要送去国外的精神病院,现在什么东西都能出口了,还是说国內的,精神病院关不下他了,他多大的体积啊,还关不了他,要是实在不行话我可以帮忙,毕竟我今日日行一善,可以给他松骨,让他一块一块的进去,绝对装的下他。你同意不。” 明月的话说完,安老爷子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脸色铁青的都要晕过去的一样,但是还在强撑的,非常生气的对著她,”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明月仰头直接的说:“我用嘴说话的,你没有看到吗?看不到就去赔老花镜,还圈子?哪个圈子教你们让你无视法律的,警察都在这里,你当他们是摆设啊!你们说算就算了,不要搞笑行不行。” “我还就告诉你,不止他要被抓进去,你那儿子儿媳妇也得进去!不会教孩子就別生,生了不教还虐待,把他弄成精神病出来祸害人,这不仅他们的错!也是你的错,懂了吗?” 安老爷子被气的半死,胸口剧烈的起伏,”你这个孩子简直太放肆了,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啊!” 明月直接的冷哼:”少在我面前装长辈,上次想当我长辈的人,都成了不孝子孙了,把那么多的祖宗,放在外面风餐露宿的不搬回家,怎么你也是那些不孝子孙吗?啊!” 安老爷子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不耽误他知道,那不是好话啊!刚要开口斥责她,就听到了云启平的话, “安叔,我的女儿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一切就看法律怎么判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后续的事情,就有律师来谈吧!“说完就转身使劲的,拉著明月要走。 安老爷子被气的都不知道说啥了,看到云启平这么不给面子,就很是生气,他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听到了后面安博远,居然朝他们嘶吼起来:“道歉?我凭什么道歉?这事是他安鸿知哪个孽种做的,又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去道歉!” “还有这个贱人敢打我,你居然还让我去道歉,你是不是我爸啊,我才不去。” 第184章 丑闻 “你没有看到那个贱人打我吗,你居然还让我去道歉,我不去。” 他才不去,居然让他代替那个孽种道歉,还有那个贱人,居然当著这么多的面打他,还想他道歉赔礼,做梦。 “你给我闭嘴吧!”明月瞬间就又跳了出来,直接一脚踢了上去, “谁稀罕你的道歉,你以为你是谁啊!你道歉我们就要接受吗?你当我是吕洞宾,还是当你自己是,能吐宝的金蝉啊!做错了事情吐两块金幣就没事了吗?” “神兽真心的知错才吐金幣的,你是吗?啥也不是的玩意,也敢在这叫囂的骂我。”明月瞬间就不高兴,直接给他下了精神力,看你以后怎么包养情人,哼!” 安老爷子本来就一肚子火,他一把年纪了,还要在晚辈面前低头,还被晚辈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指责,他都要羞愤的要去死了,他还这么的不懂事,这边还没有处理好,后面就拆他的台。 他甚至都没有时间,去说教明月了,气得拿拐杖重重的,敲在他的身上,“你给我住口,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难道不是你们做父母的错?你们为什么不能道歉?啊!还显不够丟人吗!非要让安家的面子全没了,你才满意吗?” 安老爷子一拐杖,重重砸在安博远身上,他疼得蜷缩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黄芷莹则是早就被打的动弹不了,也说不了话了。 而此时本该瘫在地上的安鸿知,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想要爬起来,眼神涣散却满身戾气,嘶吼道:“对!打死他们!一个个骯脏的贱货!睡小姨子、堂姨子、堂姑,包养那么多女人,你们都骯脏死了,你们站在这里,就是弄脏了我的地!” 他转头瞪向黄芷莹,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还有你!你流著骯脏的血,和那么多男人鬼混!你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让我也流著骯脏的血,噁心至极!只有我的清雅是乾净的,我要把自己洗乾净,才能配得上她,永远和她在一起!” 这话像一串炸雷,在场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安家里竟藏著这般齷齪事。 安家的保鏢们赶紧低下头,心里直打鼓,这有钱人玩的这么花吗? 但是他们听到了,这么多主家的秘密,会不会被灭口?呜呜,我们就拿这点工资,不至於吧,这是新社会不会的,要不还是想想后路吧! 明月冷眼看著这一切,眼神里满是噁心。她从安鸿知混乱的记忆里,看到了他不堪的成长经歷,安博远和黄芷莹为了各自偷情,居然把年幼的儿子关在阁楼里。 只要一不高兴就打他、骂他是孽种,安博远包养情人,成天的往家里带,居然给自己的小情人下药,让她去玷污自己的儿子。真是脑子有病宰种。 而黄芷莹更不堪,偷情时明知儿子在房间,不仅不避讳,还对著年幼的他调笑,“你就是这样出生的”鬼话。 让自己的儿子亲眼目睹这一切,这对夫妻,简直畜生不如! “你给我住口!不要胡说。”安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嘶吼著打断安鸿知。 安博远和黄芷莹也慌了,异口同声地吼道:“闭嘴,你闭嘴啊!” 安鸿知却像没听见,疯了一样想要爬向向安博远:“你们骯脏!你和二婶婶偷情,气死了二叔!你是杀人犯!你们的血是脏的,弄脏了我的地!滚啊,这是我给清雅打造的,你们滚开啊!”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我的天啊!这是丑闻了吧! 而安老爷子听到后的瞬间,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直直倒在了地上,在他倒地的一瞬间,他知道安家要完了。 “爸!”安博远也被嚇得魂飞魄散,挣扎著想要爬过去,浑身的剧痛却让他动弹不得。爸可千万不要出事啊,要是出事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老二家的孩子不会放过他的。 黄芷莹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不敢抬头看周围人的眼神,那些眼神里的鄙夷,厌恶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只想立刻逃离这里,可浑身的剧痛,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安老爷子的突然晕倒,更是让在场的人都嚇了一跳。 “快!快送医院!”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眾人这才从方才的混乱中回过神,连忙七手八脚地將老爷子抬起来,急匆匆地往门外跑。 这件事情,最终以安老爷子晕倒而暂时落幕。后续的收尾,由云家和周家联手,委託律师处理,安鸿知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安博远和黄芷莹,因涉及多项违法行为,被安家二房的孩子,直接报警带走调查,安老爷子则中风瘫痪在床,安家的大权彻底落到了二房手里。 这场风波暂时告一段落之后,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明月就起身准备去学校。 刚走下楼梯,就见云母独自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底还凝著未散的疲惫。 明月径直走过去,不用想也知道,她是在担心清雅,便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妈,清雅这两天就是发了高烧,又受了点惊嚇,现在烧已经退了,让她好好休息一阵就没事了,你別这么紧绷著,自己也得好好休息。” 她说著,指尖悄悄凝起,一丝温和的精神力,不著痕跡地抚慰著云母紧绷的心神。 云母瞬间感觉到一阵舒缓,然后微笑的看著她,“我知道,刚才已经上去看过她了,睡得挺沉的 ,你这是要去学校?赶紧去吧,別迟到了。” 明月刚点头应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隨口问道:“那老头还没回来?去很久了吧!” 明月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的询问,“妈,你说那老头,该不会把大哥拉去卖了吧?” 云母听到后,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什么老头?那是你爷爷!净说胡话,你爷爷怎么会卖你大哥?他就是去你姨婆那儿帮忙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烦心事,轻轻嘆了口气,却没再往下说。 明月翻了个白眼,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那可不一定,那老头不是一直催著大哥结婚吗?说不定是把他拉去相亲,直接『卖』给別人家了。” 第185章 噩梦 “你这孩子,別胡说八道。” 云母无奈地摇了摇头。 明月见她依旧独自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便又坐了下来,语气认真了些:“妈,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一直嘆气?” 云母闻言,缓缓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语气里满是唏嘘:“也没什么,就是那天发生是事情吧,让我觉的不可思议,虽然安家那两口子,確实名声不好,但是我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这有啥嘆气的?大千世界什么样的人没有?大家都喜欢偽装嘛,偽装也没什么不好。” 明月摸了摸下巴,像是突然认真起来,“有的人偽装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让別人看清底牌,有的人偽装是为了藏起恶意,方便算计別人。这世界上本来就是什么有人都有啊!” 云母听完明月的话,轻轻嘆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觉的,他们真的很过分啊!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他们是变態啊!你怎么能懂变態的想法呢?” 明月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我们又不变態,怎么会知道,他们脑子里在想什么?只能说,变態的世界,跟我们根本不是一个频道的。” 云母被她逗得轻笑一声,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孩子,又胡说八道。”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后来你爸爸去调查了,安家的夫妻,对他毫不关心非打即骂,虽然老爷子口口声声说疼爱孙子,说到底还是惦记著利益,根本没怎么管过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哼,我一眼就看穿,那老爷子是利益至上的人。” 明月撇了撇嘴,想起那天的事就觉得无语,“那天他还瞪我,好像我说话惹他不悦了,不悦个鬼!我还不悦呢!耽误我吃饭。” “长了点皱纹和斑,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搞得谁不会长一样,甚至还觉得,我这小孩不配跟他说对话?咋了,他是椰子树啊?我还得爬上去够高,才能够得著跟他对话?!” 云母被被她的话都给逗笑了,看到她还没有走,就起身催促她,“行了,你该去上学了,我上去看看清雅醒了没有。想到清雅,她就生气,都是他们的不作为,才让我的清雅受了这么大的罪。” 明月此时看到云母的背影,想到了楼上清雅,那天在安鸿知的记忆里,看到的零碎画面,也知道他对清雅的那份近乎疯狂的执著,並非毫无缘由。 一切的源头,都要追溯到那个暴雨倾盆的午后。 13岁的他,拼了命从那个充满骯脏气息的,房间里逃出来,赤著脚在雨里疯跑,泥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紧紧黏在身上,嘴里反覆念叨著:“滚开,不要碰我,你们都脏死了……我好脏……” 他只想用冰冷的雨水,把身上那令人作呕的污秽冲刷乾净。 那杯被灌下的药,那只伸向自己的骯脏的手,那房间里挥之不去的噁心气息,像无数条黏腻的虫子,钻进他的五臟六腑,让他几近崩溃。 就在他浑浑噩噩地在雨里奔跑时,一道清脆的声音透过雨幕传了过来,“你怎么在雨里跑呀?是没有带伞吗?” 他猛地抬头,看到不远处站著,一个撑著青伞的小女孩。 她像没看到他的狼狈与不堪一样,径直走了过来,又轻声问了一遍:“你怎么了?为什么在雨里跑?” “你別过来!”他像被烫到一样嘶吼出声,“我很脏!” 女孩愣了一下,但是眼里没有丝毫害怕,只是轻声说:“你不脏呀,是雨水弄脏了你的衣服,洗掉就好了。” 她不等他反应,拉起他的手,就往旁边的房檐下走,又转身去买了,一杯温热的牛奶递给他,语气轻柔得像雨后的风:“不要在雨里跑了,会干冒的。至於衣服真的不脏,等回家了冲乾净就好了。” 那一刻,清雅的声音、她递过来的带著体温的伞、她脸上乾净得像阳光一样的笑容,像一束纯白的光,硬生生刺破了,他世界里的混沌与骯脏。 他死死地盯著她看了很久,心里只有一个反覆盘旋的念头,她不嫌弃他脏。 明明他浑身连同血液都是脏的,连自己都觉得噁心,为什么不嫌弃他呢!她递来伞时,指尖没有丝毫犹豫,笑容乾净得像雨后的阳光,她真的不嫌弃他。 从那天起,清雅就成了他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唯一的执念。 他开始疯狂地关注她,收集关於她的一切,像守护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守护著她的“乾净”。 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不允许任何“骯脏”的东西玷污她,因为她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支撑,是他对抗这个骯脏世界的最后希望。 他告诉自己,只有变得和清雅一样乾净,只有永远和她在一起,才能洗去自己身上的污秽,才能真正逃离那个令人作呕的过去。 可这份执他自认为的守护,最终在父母无休止的折磨,一点点扭曲、变质,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推著他一步步走向了疯魔。 与此同时,楼上的云清雅,正被困在无尽的噩梦里,意识在混沌中反覆挣扎。 她浑身冷汗淋漓地躺在床上,身体剧烈颤抖,嘴里不停喃喃:“不要……不要!我不要待在这里!” 只见梦里的她被,囚禁在那个四方小天地里,日復一日地遭受折磨。 有人將她装进一个自製的巨大相框,给她取名“伞下的少女”,仿佛只有被这“伞”包裹,她才配得上“洁净”二字。 他每天给她描眉、洗澡,把她擦拭得一尘不染,再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回相框,柔声说:“这样你就乾净了。我也洗好了,我们都很乾净,我们会永远的在一起。” 她从未踏过地面一步,始终被抱来抱去,像一件没有生命的展品。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我不要待在这里....” 就在她濒临崩溃的瞬间,囚禁她的巨大相框突然被一脚踹碎。 阳光猛地涌了进来,驱散了混沌的黑暗,一只有力的手伸到她面前,熟悉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走,跟大姐回家。” 第186章 心疼 那个熟悉而坚定的声音像一道惊雷,瞬间就劈开了云清雅混沌的意识。 她浑身猛地一震,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囚笼般的相框,而是自己的房间。 看到熟悉的天花板和窗帘,看到这熟悉的一切,她的记忆也开始回笼,想到之前的事情,她的泪水瞬间汹涌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哽咽:“得救了……她真的得救了,是大姐……是大姐....”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云母端著水杯走了进来,看到她醒著且泪流满面的样子,瞬间慌了神,快步走到床边抱住她:“清雅!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妈妈在这里,別怕,別怕啊!” “妈妈……”云清雅再也忍不住,扑进云母怀里嚎啕大哭,“我以为……我以为我永远出不来了……” 云母紧紧抱著她,心疼得直掉眼泪,手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別怕,別怕啊!都过去了,你安全了,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云清雅靠在妈妈怀里,泪水模糊了视线,嘴里反覆念叨著:“是梦……那是梦……我得救了……” 云母坐在床边,看著女儿惊魂未定的样子,眼底满是心疼与怒火,这一切,都是安家那些人害的! 而此时的明月,还不知道楼上发生的这一幕。而此时的明月,已经背著书包径直去了学校,正欢快地走进大学校园,根据课程表找到,汉语言专业的班级教室,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沈依依正趴在课桌上,一抬眼就瞥见了她。 “明月!这里!”沈依依立刻挥著手,兴奋地冲她喊道。 看到她走了过来,立刻眼睛一亮,踩著小碎步凑上来,一脸八卦地拽住她的胳膊:“明月!你来了,我听说你在薛家宴会上搞了个大事情?苏晓差点被害死?你又救了苏晓了,你快给我讲讲是怎么回事!” “別抱我,热死了。”明月嫌弃地把她扒拉开。 “哪热啊?都快秋天了!”沈依依撇著嘴,不依不饶地跟上来,“你就告诉我嘛,我那天没去,我真的很好奇嘛!还有我听说苏晓被害是,因为傅哥哥,这和傅哥哥有什么关係啊!” 明月直接的推开她,直接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去问她啊!说了不要靠我这么近。” 沈依依直接的撇嘴,又要去扒拉她,“明月,你就告诉我吧!我很真的很想知道啊!咱俩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不能跟我有秘密的!不然我会很伤心难过的。” “谁跟你最好?起开,马上要上课了。” 明月推开她,径直走向座位,跟叶楚萧几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刚坐下准备掏书,沈依依又挤了过来,死死抱著她的胳膊,声音甜甜:“你就说嘛,就说一点点!人家真的很好奇嘛!” 明月听到她的声音,有些皱眉的说到:“你嗓子咋了!被门给夹了,还是你被鬼上身了,人家是什么家,你的声音怎么这么的阴间。” 她想了想直接的说道,“不过没事,我专职各种鬼怪,来把脖子伸过来,我给你治治。我就不信了,这光天化日的,还能有鬼物上身了。” 叶楚瀟和明乐悠瞬间就笑了出声。 让沈依依立刻的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顿时就吼道:“明月,我才没有鬼上身。” 明月听到这个正常的声音,瞬间就觉的舒服了,几人正低声说笑间,教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老师走了进来。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老师看了眼满教室的学生,目光在明月身上停顿了一下,毕竟这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刺头”。可要小心应付了。 隨即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大家好,我是你们汉语言专业的辅导员。趁今天上课前的几分钟,跟大家说个事,之前因为人员不齐,班干部选举一直没选。“ “现在大家都到齐了,我们今天就利用课前时间,选一下班干部,尤其是班长,后续班级日常管理,主要由他负责。选完之后,我们再正式上课。“ 老师的话音刚落,全班同学齐刷刷地,扭头看向了明月。 此刻的明月正低头掏书,还在把黏人的沈依依往旁边推,下意识地抬头时,才发现教室里异常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她愣了一下,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叶楚萧,又转回头看向全班同学,一脸茫然:“咋了?我脸上有花,还是你们想打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同学们瞬间瑟缩了一下,老师的嘴角也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叶楚萧在旁边扶额嘆气,无奈地说:“老师刚说要选班干部,你没听见?” “哦,选班干部啊。”明月恍然大悟,隨即摆了摆手,“选唄。” “你不参选?不想当班长?”叶楚萧一脸诧异。 “班长?我不当。”明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啥?你不是最喜欢当老大了吗?怎么不当班长了?”叶楚萧追问。 明月白了她一眼,理直气壮地说:“我想当老大,但是我不想打老妈,当老大和当班长能一样吗?老大是领兵作战的威风的很,班长就是带娃的,我有那么閒去带他们吗?” 叶楚萧听得后直接的扶额,无语道:“你真不选啊?”明月摆手不选, 辅导员也看了看明月,看到她不上来自我介绍,虽然她的话也不需要,但是流程也要走一下的,现在看到她不动,就带著忐忑的试探著问:“明月同学,你愿意当班长吗?” 明月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我不当。” 辅导员听到她的回答,就沉思了片刻,又问:“那你觉得谁適合当?” “大家选唄,谁想当谁当,反正我不当。”明月语气乾脆。 辅导员这会也鬆了口气,拍了拍手说:“好,既然明月同学不参加,那大家踊跃报名,想当班长的同学上来做个自我介绍,选完我们就正式上课。” 这个小插曲过后,班长选举顺利完成,课程也按计划进行。 上午的课一结束,明月就和沈依依、叶楚萧几人並肩走出教学楼,准备去食堂吃饭。 刚走了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明月”震得人耳膜发疼。 明月瞬间无语,猛地回头,对著跑来的人吼道:“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聋,听得到!” 第187章 苏晓的无语 她这一嗓子声音委实不算小,周围原本三三两两走动的,同学瞬间齐刷刷看了过来。 当他们看清是“非人类”明月时,眾人立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没几秒钟就纷纷加快脚步散开,那模样仿佛明月是什么洪水猛兽、妖魔鬼怪一般。 明月看著这场景,心里別提多无语了:“跑什么啊?我又不吃人,这么害怕干什么?” 叶楚萧和明乐悠对视一眼,强忍著没笑出声,心里却在无声腹誹,你可比吃人让人害怕多了。 明月哪里知道他们的想法,在这些同学眼里,她可比吃人要厉害多了。 毕竟据谣传,她都把摄影社的,一个男生给嚇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还像没事人,一样在校园里走动,这能不嚇人吗? 明月此时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估计会立刻炸毛:“谁说的?谣言!绝对的谣言!谁嚇死人了?敢污衊她,別让她知道是谁,不然拔掉他的舌头。” 而这边被她吼的苏晓,仿佛压根没听见她的怒气,依旧像阵风似的窜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了她,脸上还带著雀跃的笑容:“明月!我可算见到你了!你有没有想我?我可想你了呢!” 明月无语看著她,直接地把她扯开:“谁有时间去想你,都说了不要抱我,热死了,你懂不懂?起开,不要耽误我去吃饭。” 苏晓被扯开的瞬间,眼泪汪汪委屈的看著她,“你怎么能不想我呢,我都把东西收拾好,要搬去和你一起住了,但是我妈妈老不让我出门,她害怕我再出门出事。” 明月听完直接的翻白眼,“谁要和一起住,离我远点。” 苏晓听到后更加的难过了,看到她走了,想也没有想的,还想再抱过去。 却被沈依依一把拽开:“你不要老是每次见到明月,就抱她好不好?她是我的朋友,要抱也是我抱,你没有朋友吗?你去抱你的朋友不行吗?” 苏晓立刻瞪了她一眼:“你管我!起开,我重要的事情要问明月,沈依依你不要捣乱,还有我就要抱明月,你管不著!明月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沈依依瞬间拔高了声音,“我才是她最好的朋友,明月也只跟我最好,才不跟你好!” 两人瞬间吵得不可开交,明月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懒得理会,直接转身就走。 叶楚萧和明乐悠跟在后面,也是一脸无奈,这两个幼稚鬼,只要碰上明月就无法相处,简直跟后宫的妃子爭宠一样。 苏晓瞥见明月已经走了, 她也立刻转身就走,也不跟沈依依爭执,撒腿就追了上去。 沈依依正吵得兴起,见苏晓居然跑了,气得跺了跺脚,也连忙跟了上去。 苏晓一把抱住,明月的胳膊对著她说:“明月,你知道那天之后的事吗?我给你说啊!虞书柔不是疯了吗!她在警察局里胡言乱语,被关起来了还不老实,还在那边吼叫,说是傅家的夫人、苏家的小姐呢!” “哼,我才是苏家的小姐,才不是她。还有啊,我给你说!那个倪岁,就不是个好东西!” 明月挑了挑眉,她本来就不是好东西,气息阴狠的玩意儿。 苏晓看她不说话,也不等她回应,继续嘰嘰喳喳地说,“倪岁一开始死不承认,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她是无辜的,结果警察一问她,和虞书柔的关係,她就什么都招了!” “明月,你知道吗?就是她暗示虞书柔,又利用她,让她整死我的,而目的就是除了看不惯我,还有就是嫁给,陆修仁那个歪瓜裂枣。” “你知道吗?我妈妈听了以后,差点动手打她!要不是在警察局怕失礼,怕有什么不好的传言,我爸爸妈妈都想打死她!我也气死了,直接上去就打了她一巴掌,真是气死我了!” “可是明月你知道吗,那个倪岁因为没有实证,她只是说些暗示的话,倪家又找了关係,好像关不了她多久,只是个教唆罪,根本判不了重刑,说不定很快就能保释出来!真的气死我了!她要是敢出来,我绝对不放过她!” “你想怎么不放过她?花钱找人杀了她?你有那个胆量吗?”明月淡淡开口。 “我才不傻呢!犯法的事我才不干!”苏晓冷哼一声,理直气壮地说,“不然以后我就不能花钱了,那多亏啊,都对不起我爸妈的努力!” 明月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苏晓说到这里,既生气又鬱闷:“明月,你说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还比不上两个男人了啊!她们两个都是为了男人,想让我去死,这其中居然有那个陆修仁,那是个什么歪瓜裂枣的,他还能成为祸水的一天,想想就膈应。” "虽然我这次出事,最后查到了,他確实什么都没有做,但是不妨碍我討厌他,哼,至于姓傅的,不说也罢,那就是个眼高於顶的人,我才不喜欢,所以就两个男人而已,她们真想要,我可以帮忙的嘛!至於,让我去死!” 她越说越委屈:“明月,我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觉的,我真的是命格不好。” “在另一个世界,有人惦记我的腰子、心臟,就连遗体也都不放过。” “在这个世界,又有人惦记我的身份、我的钱……我就这么让人討厌吗?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 明月悠悠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没死吗?瞎叫唤什么。” 苏晓瞬间炸毛,著急地说:“可是我差点就死了啊!要不是你每次都救我,我就真的死了,呜呜!” “所以明月,你就是我命中的贵人啊!我不能没有你啊,我们以后就在一起好不好?” 明月听得直翻白眼,这傢伙成天抽风,懒得理会。 苏晓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也没有生气,又想到什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明月,你能不能告诉我,虞书柔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虽然在警察局里语无伦次,像疯了一样,但她说的一些话,我觉得特別诧异,那些是真的吗?“ “她是不是也有系统?是不是系统派她来攻略我爸妈,最后吞併我们苏家?“ “或者她是来攻略傅呴尧,让傅呴尧对她挖心挖肝,搞什么追妻火葬场,然后再让傅旭尧趁机吞併苏家?她是不是也被系统控制了?” 第188章 凌烬 明月这次是真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把把她推到一边:“少胡扯八道!別耽误我时间,我要去吃饭,都上饿死了,没功夫听你囉里八嗦。不管她是个什么玩意,她都被关起来了,你现在安全了不就行了?” “那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有人来害我啊!”苏晓连忙蹦躂起来,“明月,我们两个住在一起吧!你保护我,我给你钱,行不行?” 明月直接无语:“谁要你的钱?我不需要。” “不想要钱啊?那我把我送给你,我们以后结婚好不好?苏霍两家的钱都给你!如果你觉得不快乐,我可以给你点男模啊,点个百八十个的,行不行?”苏晓拉著她的胳膊撒娇。 “滚你的蛋!”明月不耐烦地甩开她。 苏晓被推开了也不死心,又抱著她的胳膊不放:“那你要是真不想和我结婚,我嫁去你们云家行不行?我嫁给你大哥?” 说到一半,她又立刻改口,“不行不行,你大哥是继承人,得配个有脑子的,我这种只想花钱的肯定不行。要不……我嫁给你小哥云清旭吧?他的脑子和我就差不多。也好我很相配。” 明月听完,嘴角狠狠抽了抽,她一把扯开苏晓的手,“说谁小哥呢,那是我小弟,还有你说谁没脑子的,不过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脑子。” “我当然知道啊!”苏晓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胸脯,“我就是没脑子啊,我这条件,犯得著动脑子吗?那多累啊!” “以后要是办事,需要动脑子的地方,我只要我花钱,自然有人为我办事、为我动脑子!我浪费那细胞做什么,我好不容易才长的。 “在说了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有脑子的人,我这给那些有脑子的人,但是又没有钱的人,提供社会岗位,又不是谁都像我一样,有花不完的钱。我这可是给社会做贡献呢!“ 明月瞬间觉的很是无语,但是她突然觉的,她说的竟然不错。还没有等她感慨完,就听到了后面的话, “明月,所以我觉的吧!你小弟云清旭,看著真的就像是,没有脑子的人,我们俩配一起正好!到时候我们都跟著你,你保护我们行不行,这样我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苏晓越想越觉的开心,觉的可行哎! 明月现在已经不想和她沟通了,“给我走开!我快饿死了,本来都快到食堂了,全被你在这囉嗦耽误了!” 一旁的沈依依,早就看苏晓不顺眼,见状立刻帮腔:“就是!你快別缠著明月了!要不是你,我们早到食堂了,全被你在这耽误时间!” 气死她了!刚才苏晓跟明月,凑在一起说悄悄话,她凑过去想听听,结果被苏晓一把推开,连半个字都没听清。 明月居然和苏晓有秘密,不跟自己分享,这让她更气了,你能推我,我就不能推你吗?哼! 沈依依越想越气,伸手就去推苏晓:“你给我走开!” 苏晓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立刻瞪向她:“你干什么推我?” 正要跟沈依依理论,眼角余光却瞥见,明月已经走远了,连忙顾不上爭执,拔腿就追:“哎,明月!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吃饭!然后商量一下,我和云清旭结婚的事情啊!” “滚蛋!” 而此时,被苏晓惦记著的云清旭,在医院里突然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旁边坐著的云清心,立刻关切地问:“怎么了小旭?你是感冒了吗?” 云清旭用缠著绷带、不太灵活的手划拉著手机,语气不太好地说:“没有,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骂我,或者是哪个龟孙在咒我的吧?”越想越觉的有可能。 云清心嘴角抽了抽,递过一碟水果:“你想的真多,吃点水果?” “不吃。”云清旭撇撇嘴,抬头看她,“堂姐,你怎么老是在医院陪我?你那个男朋友呢?还没回来吗?你去找他啊,我不用你陪,你走吧。” 云清心翻了个白眼,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背:“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让我走,你想干什么?手都受伤了还不老实,居然还偷偷打游戏!“ “我就说这两天医生,说你手恢復得不太好,让我注意呢,原来是你一直打游戏啊,你是准备以后手长短不一,甚至残废掉吗?游戏就这么重要?” “我哪有?”云清旭小声嘟囔,“是队友骂我,说我再掉线就踢了我,这我能忍?” “不能忍也得给我忍!”云清心厉声斥责,“你以后还想要这只手吗?” 云清旭撇了撇嘴,语气软了下来:“堂姐,我知道了,以后不打了还不行吗?那你先回家唄。” “我不回去,就在这陪你!”云清心瞪著他,“我就在这盯著你,看你还敢耍什么花招!” 话音刚落,病房门突然被敲响了。云清心以为是医生查房,隨口应了句:“进来。” 门一开,当看清来人时,她愣了一会,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眼神一亮,脸上的厉色一扫而空,快步迎了上去,语气里满是惊喜:“阿烬,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云清旭也从床上坐起身,抬眼望去,门口站著个身形挺拔、面容英俊的男人,周身带著几分生人勿近的清冷疏离感,手里提著一个水果篮。 他挑了挑眉,看看云清心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又看看来人,心里嘀咕:这就是堂姐的男朋友凌烬?看著倒挺不错的样子。 凌烬迈步走进来,语气温和,却依旧带著几分沉稳:“刚处理完事情,知道你在医院守著你堂弟,我就直接过来了。” 云清心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害羞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凌烬隨即转头,看向病床上的云清旭,眼神幽深地闪烁了一下,隨即又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说:“你好,我是凌烬。听你堂姐说你出了车祸,正好我在附近办事,就想著来看看你,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你好,我是云清旭。多谢关心,好多了。”云清旭的回答一本正经,脊背挺得笔直,表情严肃得不像话。 云清心在旁边听到,忍不住偷笑,这小子,在陌生人面前倒挺像样子。 第189章 看望 两人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云清心看到后,连忙接过凌烬手里的水果篮,打破沉默:“阿烬,你先坐下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点水,再洗点水果。” 凌烬刚想站起身:“我去吧,你陪著他。” “不用不用。”云清心连忙拦住他,“你走了一路肯定很辛苦,累坏了,坐著歇会儿就好,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提著水果篮转身走进了病房附带的小水房。 病房里瞬间只剩下凌烬和云清旭两人,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云清旭被凌烬那沉静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这是要说点啥啊! 他是真的不知道啊,要不问问他的情史,替堂姐打探下谈过几个女朋友? 还是问问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 或者要不要问问他有没有男朋友?可转念一想,这些问题好像都不合適,要是真问了,堂姐指不定会怎么宰他。 凌烬也没主动开口,只是安静地坐著,目光落在病房的窗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清旭觉得越来越尷尬,心想,自己总不能一直沉默吧?毕竟他是主人,他这主人不说话,是不是有点太没礼貌了? 他挠了挠头,轻咳了一声,鼓起勇气问道:“那个……凌烬哥,你是做什么的呀?” 凌烬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说:“我刚从国外回来,做投行的。” “哦,投行啊。”云清旭点了点头,心里又琢磨著要不要再问问,“你和我堂姐什么时候认识的”,话到嘴边便直接问了出来:“那个,你和我堂姐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凌烬刚要开口回答,就看到云清心端著,洗好的水果走了出来,她笑著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凌烬勾了勾唇角,微笑的说道,“清旭在问我们怎么认识的。” 云清心脸颊一红,伸手拍了下云清旭的胳膊:“你这小孩子,管那么多干什么?吃你的水果去。” 云清旭撇了撇嘴,心里暗自腹誹,问问怎么了,还不让人好奇了,我这是帮你把关,万一是坏人呢。 云清心没再理会他,把切好的晴王葡萄,和草莓装进白色瓷盘里,端到凌烬面前,笑著说:“快尝尝看,这都是你爱吃的。”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凌烬拿起牙籤扎了一块葡萄放进嘴里,点了点头,“很甜,谢谢。” 云清旭在旁边撇了撇嘴,心里暗自腹誹,真是的,至於这么殷勤吗?这腻歪劲儿,看得人都起鸡皮疙瘩。 他耐著性子又坐了几分钟,见两人时不时交换眼神,话虽不多却氛围黏糊。 他终於忍不住开口:“堂姐,凌烬哥既然来了,你们就先回去吧。我在医院自己能行,不用你一直陪著。” 云清心刚想反驳,就被他抢著说:“你放心,我肯定不打游戏,就乖乖躺著养伤。再说了,凌烬哥刚回来,你们肯定有话要说,总在医院待著多没意思。” 他顿了顿,又故意看向凌烬,一本正经地补充:“凌烬哥看著也挺累的,一路回来也该好好休息。你们快回去吧,我真的没问题。” 云清心看了眼凌烬,见他眼底確实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脸颊一红,小声说:“那行,我们先走了。你自己在这老实待著,不许乱动,更不许偷偷打游戏,不然我下次来,直接告诉你爸妈!” “知道了知道了!”云清旭不耐烦地挥手,“你们快走吧,別耽误时间了。” 云清心说完,两人转身往外走,凌烬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云清旭,眼神深邃地闪烁了一下,才轻轻带上了病房门。 门一关上,云清旭立刻原形毕露,飞快地从被子里摸出手机,手指缠著绷带不太灵活,却依旧熟练地点开游戏,对著麦克风吼道:“上线上线!都给我出来!今天不把你们这些菜鸡打出屎来,我就不叫云清旭!还敢在群里骂我坑?老子现在只是手不方便,等养好了,看我不把你们虐到退游!” 病房外的走廊上,云清心挽著凌烬的胳膊,脚步轻快:“阿烬,你这次出去处理事情,还顺利吗?你那个发小,没什么事吧?” 凌烬侧头看她,眼底带著几分安抚:“都处理好了,放心。他就是小孩子脾气,闹了点误会,已经说开了。” 凌烬低头看著身旁的云清心,语气带著几分歉意:“不好意思,清心,本来说好要去你家拜访,一直拖到现在。现在我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们可以挑个时间,去你家拜访了。” 云清心一听,脸上瞬间绽开羞涩的笑意,眼底满是雀跃,可隨即就想起最近家里的事,这个时候让凌烬登门,显然不合適。 刚才在病房里没跟云清旭提,就是怕那小子炸毛,好不容易养好的腿和手再出岔子。 她斟酌片刻,抬头望向凌烬,眼神里带著几分羞赧:“好啊……本该隨时都能去的,但我爷爷这两天去姨婆家办事了,还没回来。如果可以,等爷爷回来我们再一起去吧?” 凌烬静听著,目光落在她带笑的眉眼上,虽然没什么明显的波澜,但是如果注意就会知道,他其实很紧张,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语气平稳得听不出情绪:“好,我等你消息。等你爷爷回来,我就去见他。” 云清心满心欢喜,声音里还带著藏不住的雀跃:“嗯!我知道了,等爷爷一回来,我第一时间通知你。我们一起去看他。”说完就害羞的低下头。 凌烬看著她这般模样,没多说什么,只是轻声点头:“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 路上的时候,他语气平和无波,声音温和的询问,“这段时间你过得还好吗?你家里人平时都偏爱些什么?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是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地方,也可以跟我说。” 云清心听到他的关心后很开心,笑意盈盈地应著,顺著他的话头就聊了起来。 第190章 顾老爷子 而此时的堂姐云清心正沉浸在,和爱人即將登门拜访的,甜蜜憧憬里,另一边的明月,却正一脸一言难尽地盯著对面的秦司令。 她的语气里满是无语:“我说秦司令啊,你都说了多长时间了?还说得这么仔细,我能不知道吗?药剂很珍贵,不能隨便告诉別人,是我拿出来的,也不能隨便给別人用,我知道了!真当我是小孩子呀?我有那么蠢吗?啊?” 秦司令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拆穿:“你可不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圈子里,最近发生的事,你给我注意点!別做出格的事,要是让有心的人抓到把柄,到时候你就危险了,知道吗?” “说谁炮仗呢?”明月“啪”地一拍桌子反驳,语气里满是不满,“那都是他们先惹我的!是他们先找事,他们不找事,我能收拾他们吗?明明是他们自己的问题,跟我可没关係!” 明月说完还觉的不够,继续的输出,“还有,我才不会主动找別人麻烦呢!至於你说的,危险?切,我才不怕呢,谁敢找我的麻烦?你看我不剁了他的爪子!所以,有危险的绝对不会是我,只会是別人!” 秦司令被她的话,弄得一阵无语,直接的瞪了她一眼:“別贫嘴了,其实今天叫你过来,一是药剂做好了想让你过来拿,毕竟需要交代你几句话的同时,也是药剂很珍贵不能邮寄,二是,有个人想要见你。” “见我?”明月的眉头骤然拧起,语气里满是疑惑,“谁呀?谁要见我?”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报告!”打破了室內的对话节奏。 秦司令眼底闪过一丝瞭然,抬眼看向明月,唇角勾了勾:“来了。让他们进来。” “是!”门外应声传来脚步声,紧接著,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明月下意识转身望去,门口站著两个人,为首的是个身穿笔挺军装、身姿挺拔的军人,气场沉稳,他身侧跟著一位面容虽然有些沧桑,但是身上也有军人气质的老人。 明月看清那位沧桑老人的第一眼,原主6岁时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她脱口而出,“顾爷爷?” 屋里眾人瞬间震惊,秦司令有些震惊,满眼都是“她怎么会认识老顾头”的诧异。 一旁的顾崢也是愣住了,她怎么会认识我爷爷? 顾老爷子听到屋里的叫喊声,抬头看向说话的人。 他脸上满是疑惑:这娃娃是谁?她怎么会认识自己? 老人沧桑的面孔没什么明显表情,只是静静盯著对方的眉眼看了片刻,忽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的试探:“你是明月?” “对呀!”明月快步走到他面前,眼里亮著光,“顾爷爷,我就是明月啊。” “哎呀,真的是你啊!”顾老爷子瞬间笑开,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里满是感慨,“都长这么高了,要不是这眉眼还像小时候,我可真不敢认!” “顾爷爷,你这几年去哪了?怎么没回孤儿院看我呀?”明月仰著脑袋追问,语气里带著自然的好奇,这份关切的情绪源於,原主记忆里的残留印象,更源於她对眼前,这位正气老者的天然好感。 顾老爷子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愧疚,他嘆了口气:“丫头,让你惦记了,那段时间事情太多太忙,没能顾上去看你,顾爷爷和你道歉好不好啊!”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秦司令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多了几分动容, 顾崢默默低下头,指尖微微攥紧,不愿让人看见自己眼底的波动。 明月敏锐捕捉到,室內骤然沉凝的氛围,一股浓厚的悲伤悄然蔓延,让她心头微微一滯。 但她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不愿言说的隱私,点到即止便是分寸。 明月直接的微笑的说:“顾爷爷,我知道您有事情要办的,不是故意不去见我的,所以,您不用道歉啊的!” 听到她的话,顾老爷子率先从思绪中抽离,脸上褪去悲戚,漾开几分温和笑意:“好,不说以前的事情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几年过得好吗?开心吗?” “可开心啦顾爷爷!”明月立刻仰起脸,眼睛亮闪闪的满是雀跃,“我找到亲生父母了,他们对我特別好,日子过得可舒心了!每天都有好吃的,不过我最喜欢吃的,还是红烧猪蹄,那味道可好吃了!而且顾爷爷,我现在在京北大学读书呢!”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顾老爷子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语气满是欣慰,连连点头,“那你可要好好读书,將来为国家多做贡献!” 秦司令適时走上前来,眼底带著几分意外:“老顾啊,真没想到你们居然认识!她呀,就是你今天特意要见的人。” “什么?”顾老爷子瞬间睁大双眼,满脸震惊,隨即看向明月的目光,迸发出浓烈的感激。 他的声音里都带著颤音,“原来是你救了小崢!好,好,顾爷爷得好好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真不敢想他会怎么样,会不会像他……” 话未说完,悲伤便再次涌上心头,话音戛然而止。 秦司令面露担忧,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劝慰。 顾崢连忙扶住爷爷微晃的身子,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悲伤,一时也找不到合適的话语。 明月见状,立刻上前拉住顾老爷子的手,悄悄催动精神力输送去温和能量,笑著劝慰:“哎呦,顾爷爷別谢啦!我这不是正好有能力嘛!” “当年要不是您把我送到孤儿院,我说不定早就没了,您看这就是好心有好报呀!顾崢现在好好的,吃嘛嘛香,身体倍棒,您更得好好保重身体才行!” 秦司令也连忙附和:“对呀老顾头,別再悲伤担心了!现在小崢平安无事,过段时间我给他安排个相亲,让他早点生几个胖娃娃,你在家带重孙子,以后就不会孤单啦!” 第191章 顾錚 顾崢闻言,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无语地看了秦司令一眼,怎么突然扯到人生大事上了?还当著人家小姑娘的面!结果被秦司令狠狠回瞪一眼,只好乖乖闭嘴,耳尖却红得更厉害了。 顾老爷子在明月,精神力的抚慰下和眾人劝说中,终於从悲伤恐慌中缓过神,眼含热泪紧紧抓著明月的手:“孩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儘管告诉顾爷爷!” “爷爷虽没多少钱財,但人脉和力气还是有的,不管发生什么,能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千万別客气!” 这时,顾崢挺直身形,对著明月郑重敬了个军礼,声音洪亮而坚定:“明月同志,非常感谢你救了我的命!日后但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要不违背国家原则,你儘管开口,我一定全力以赴!” “哎呀,好说,好说嘛,真不用这么客气呀!”明月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轻鬆自然,“真就是举手之劳,不值得这么郑重其事的。” 她眼珠转了转,忽然看向顾老爷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不过顾爷爷,您刚才说我想办什么事,您都能帮我,对不对?” 顾老爷子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斩钉截铁:“那是自然!你儘管说,不管什么事,爷爷办不到的,还有我孙子!” 明月立刻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脆生生地说道:“那行!我也没什么大事要办,我想要的可简单啦!那就是--我要他!” 明月这话一出,在场三人瞬间僵在原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秦司令先是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足足反应了三秒,才彻底明白她在说什么,瞬间气得火冒三丈,手指著明月厉声吼道:“你个臭丫头!胡说八道什么?你还未成年呢!可不能乱开这种玩笑!” 顾崢原本还懵著,脸颊爆红得能滴血,被秦司令这声怒吼一震,瞬间回过神来,顿时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退也不是,留也不是,耳根子烫得更厉害了,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顾老爷子也跟著连连点头,嘴唇哆嗦著附和:“对、对!明月你还小,是个孩子呢,可不能乱说话!” 明月听到她们的话以后,一脸不解地看向两人 “这跟我年龄有啥关係?”, 顾老爷子被问得一怔,连忙追问:“那你、你说要他,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明月一听,瞬间开心地往前蹦了一小步,手指直直指向,还僵在原地的顾崢,眼睛亮得像落了满眶星星:“我刚才突然想到个好主意呀!您不是一直揪著心,怕他再出意外,到时候您老人家承受不住吗?” 顾老爷子下意识点头,眼神里还带著几分迷茫:“是啊,可这跟你要……要他,有啥关係?” 明月神秘一笑,拖长了语调:“当然有关係啦,我决定了,我要收他为徒!” 这话落地,三人更是惊得回不过神,齐刷刷盯著她,满脑子都是同一个念头:啥玩意?收徒? 顾老爷子迟疑著追问:“你、你要收徒?” “对呀!”明月拍著胸脯,语气斩钉截铁,“我教他心法,保证把他教得超级无敌厉害,再也没人能欺负他,以后也不会被那些仨瓜俩枣、花拳绣腿的人打倒,是不是炒棒!” 她顿了顿,又傲娇地补充:“当然啦,最厉害的还是我,毕竟像我这样,天赋异稟的人可少见得很!不过能学到我一成功力,就够他横著走啦~顾爷爷,我这主意好不好?” 秦司令嘴角狠狠抽了抽,心里默默自嘲:好在是他想歪了,不然这臭丫头敢胡言乱语,他真得忍不住揍她一顿! 顾崢脸上的爆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掩不住的尷尬。 看著眼前活力四射、一本正经“招徒”的明月,他脑瓜子嗡嗡作响,刚才的慌乱无措还没完全散去。 想到自己刚才也差点误会了她的意思,又忍不住觉得好笑,下意识地低下头,指尖悄悄挠了挠鼻尖,一时竟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顾老爷子倒是,从震惊中缓过神,错愕慢慢变成了哭笑不得,確认道:“你说的是收小崢当徒弟,你教他武功,你还会功夫了?” “那可不!我可厉害了。”明月用力点头,一脸理所当然,然后抚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转,“不过我听说,拜师好像要行拜师礼的。” 隨后她又瞬间无所谓的摆手,“这样吧!顾爷爷,我们就不讲究那些虚的啦!您就让他给我敬茶就行,咱们呀!一切从简就行了,这样就算拜师成功啦! “ 以后他就是我的大弟子了,我呢!就用心的教他,这样他就再也不会出意外,您也能安心了生活不用担心了,是不是很好啊!” 明月说完以后,越想越开心,“哇,我真的觉得这个主意很好哎!真是太完美啊!不愧是我想出来的方法,就是聪明。嘿嘿嘿!” 她这话一说完,在场三人下意识地,嘴角齐齐抽了抽,方才那股沉凝的悲伤,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温馨。 原本紧绷的空气骤然鬆弛下来,连带著顾老爷子眼角的湿意,都化作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秦司令脸上的震惊,也变成了纵容的摇头, 连顾崢那满脸的尷尬,都悄悄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暖意。 这边温馨的氛围悄然蔓延,特殊小队的基地里,君影耀正盯著电脑屏幕,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旁边的队员俯身匯报:“首领,这是我们在梳理,网上的异常信息时发现,前几天有不少居民反馈,他们都在几天前的晚上,在市区里看到过,类似幽灵的黑影飞快掠过,甚至有人猜测是『超人』现身,网上还传起了,『灵气復甦』『修仙』的说法。” 队员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截取的几段视频截图,画面里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影,隱约能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根本看不清具体轮廓。 “这些都是从居民拍摄的视频里截下来的,可惜画面太模糊,没法確定黑影的真实身份。” 君影耀的眼神渐渐幽深,目光死死锁定在视频里,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上。 片刻后,他忽然抬手,对身边的队员挥了挥手:“我知道是谁,后续的事我来处理,你先下去吧。” 队员应声退下,房间里只剩下君影耀一人。 他放大截图,反覆审视著那个模糊的影子,又结合这几天发生的,听到事情,眼底掠过一丝瞭然,他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他的眼神幽深,“你还真是不消停啊!看来我需要做什么才好啊!” 第192章 担忧 而此时的明月还不知道有人惦记上她了,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反正谁伸爪子,就剁了谁的。 现在的她正忙著和顾爷爷道別。 她语气雀跃,眼神亮晶晶地看著顾爷爷,“顾爷爷,你可说好了啊!我家的地址你都知道,回头记得给我邮寄,你说的那些好吃的蔬菜和水果呀!我可等著吃呢!” 顾爷爷被她这股子,直白的馋劲儿逗得笑眯了眼,连连应著:“好好好,爷爷回头就给你寄。” 一旁的秦司令忍不住插话:“好了好了,赶紧回去吧!你还是个学生,在外头逗留太久不好,快先回学校。” “知道啦知道啦!”明月应著,又转头对著顾崢说:“你可得好好考虑拜我为师的事!我跟你说,我可厉害著呢,你要是错过了我,指定得后悔!” 顾崢闻言立刻笑了,认真回道:“好,我知道了,我会非常认真考虑,之后给你答覆。” 秦司令也在一旁笑著打圆场:“行了行了,我们肯定会认真考虑。” 明月转身要走,秦司令忽然叫住她,语气多了几分郑重:“你可千万记得我说的话!別做出格的事,要是让人发现了你的能力,真的会给你带来危险的,听到了吗?” 明月无所谓的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说了好几遍了,我心里有数。” 秦司令看著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有听进去,这让他很是不安,要不是怕她有逆反心理,他早就派人跟著她看著她了。 而明月则是不知道他的想法,要是知道他的想法,她才不会这么平静。 夜色渐浓,城市另一端,车子停在云家別墅门口。 暖黄路灯映著车內並肩的身影,两人閒谈未歇,凌烬侧头道:“清心,到了,你先上去休息。” 云清心看到已经到家了,脸上泛起一抹浅笑,转头看向凌烬:“阿烬,你要进来坐坐吗?我大伯和大伯母都在家,正好可以先见见他们。” 凌烬闻言,温和地摇了摇头,语气诚恳:“不了,这么晚上门实在失礼。而且你爷爷不在家,我想先拜见老爷子,你从小跟他长大,他对你意义非凡,我理应先向他问好,再拜见家里其他人。” 听到这话,云清心心里一阵欢喜,脸颊悄悄飘起红晕,害羞地低下头,轻轻点头:“好,那我先进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到家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好,你快进去吧。”凌烬望著她,目光温柔。 凌烬站在原地,望著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沉沉,不知在思索著什么。片刻后,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却没有立刻接起,只是沉默地望著她离开的方向,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又过了几秒,他才收回目光,转身缓步离开。 云清心刚进门,就见大伯云启平,和大伯母坐在客厅里,神色凝重,气氛透著几分沉闷。 她快步走上前,还没开口,大伯母就率先起身迎了上来,脸上带著几分笑意:“清心,你回来了!听小旭说,你男朋友回来了,还去看望他了,你是一起出去吃饭了吗?” 云清心脸颊微红,笑著点头:“恩,大伯母,是的,我们刚才一起去吃了饭,他把我送到门口就回去了。” 一旁的云启平抬眼看向她,直接问道:“是叫凌烬是吗?怎么没让他进来坐会儿?” 云清心把凌烬的话说了一遍:“他说这么晚上门实在失礼,想等爷爷回来再正式上门拜见。” 云启平闻言讚许地点头:“嗯,这孩子做事有分寸,不错。” 云清心看两人眉宇间仍带著愁绪,忍不住追问:“大伯母,你们怎么了?我看你们情绪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大伯母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是清雅。这孩子从早上起就莫名害怕,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晚上也睡不安稳,我们实在放心不下。” “是吗?”云清心立刻紧张起来,“那我上去看看她!” “不用了不用了,”大伯母连忙拦住她,“都这么晚了,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清雅刚才已经睡著了,没什么大碍了。” 云清心这才放下心来,转头看向云启平,轻声问道:“大伯,爷爷什么时候回来呀?” 云启平看了她一眼,略一思索,反问道:“估计就这两天了。怎么,你找爷爷有事?” 云清心脸颊瞬间泛起更深的红晕,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啊,就是想问爷爷什么时候回来而已。” 她怕大伯再追问,连忙转移话题,“很晚了,我先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睡。”说著便快步朝楼梯走去。 而这边的凌烬刚回到家,伸手想按亮玄关的灯,指尖还没碰到开关,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气息,还夹杂著几不可闻的沉重呼吸声。 他心中一动,没有开灯,反手轻轻带上房门,一言不发地径直朝客厅深处走去。 “回来了?” 一个沧桑沙哑女人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带著浓浓的怨懟和挥之不去的委屈,“怎么不接电话?刚才是和她在一起吗?” 凌烬的脚步微顿,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早就料到她会在这里。 他没有回应她的质问,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嗯,我回来了。现在很晚了,您该去休息了。” 说完,他便抬脚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凌烬的平静彻底点燃了女人的怒火,她猛地从阴影里站起,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划破黑暗,“你现在已经无视我到这种地步了吗?” 凌烬脚步未停,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回了句:“我没有无视您,您想多了。” 言罢,继续朝房间走去。 “砰!” 一声巨响,桌上的花瓶被女人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凌烬!你想干什么?”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你现在连话,都不想和我说了是吗?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你身上流的是谁的血了吗?还是说,你已经爱上了那个女人,想放弃了吗?!” 第193章 听闻 凌烬这才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映得他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却无半分波澜。“我没有无视您,我也没有爱上任何人。” “你撒谎!”女人突然疯了似的衝上前,死死抓住他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你没爱上她?那为什么三番五次退缩?明明早就可以动手,为什么要拖到现在?凌烬,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看我去死?是不是我现在死了,你才愿意去做!” 凌烬看著她疯狂扭曲的脸,还是没有任何的情绪,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能干什么?” 他反问,语气里满是自嘲,“我想干什么?我不是一直活在您的指挥之下吗?您觉的我应该干什么?还是说您想要我现在就动手吗?” “对!就是现在动手!他们多活一天,我就一天不能安生,看到他们活的这么好,我就恨的要死,他们凭什么可以活的这么好,凭什么啊!。” 女人使劲摇晃著他的衣领,嘶吼道,“但是,我不能死,他们还没有得到报应,我就不能死,就算我现在死,我也会拉著那些人一起下地狱!” 情绪的极致的爆发让她猛地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径直呕了出来,溅在凌烬的衣襟上,刺目猩红。 凌烬瞳孔骤缩,方才的平静瞬间崩塌,连忙俯身將瘫软下去的女人抱进怀里,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慌乱:“您怎么样?別嚇我!我去叫医生!” “不……不要叫医生……”女人虚弱地抓住他的衣领,指甲泛白,眼神却依旧执拗得可怕,“我的身体我清楚……凌烬,你答应我的,你必须动手,如果你不动手,我会自己来,我不会放过他们的,绝对不会……你阻止不了我……” 话音未落,她便眼前一黑,彻底昏死在凌烬怀中。 凌烬抱著她冰冷的身体,看著她毫无血色的脸,和嘴角未乾的血跡,眼底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悲哀,还有一丝深藏的无助,他像被无形的枷锁困住,连呼吸都带著沉重的枷锁。 “咔噠”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看清客厅里的狼藉的是时候,他眼神瞬间被心疼填满,脚步放轻走到凌烬面前,声音低沉而凝重:“你真的要做吗?为了这些事,背负一生罪孽也要做?” 凌烬低头看著她的样子,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好像没有別的选择。” “有的,你有选择。”男人看著他,语气带著急切,“我们可以想別的办法,不一定非要走到这一步,不是吗?” 凌烬缓缓抬头,眼底是化不开的沉鬱:“可是这是我的责任。当年的事,我必须去完成它。” 男人还想说什么,却见凌烬抱紧了怀中的人,眼神已然变得坚定,他知道他的话已经不管用了。 而城市的另一角,大学校园的宿舍楼下,明月正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满心欢喜地推开宿舍门。 刚一迈进去,就撞见沈依依和苏晓,正叉著腰站在屋子中央,脸上满是怒气,爭执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不知道在为了什么事吵得不可开交。 两人一见明月回来,立刻停了爭执,齐刷刷冲了上来。一个拉住她一边的胳膊,笑得一脸討好:“明月你可算回来了!我东西都收拾好了,今晚跟你睡好不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的。” 沈依依著急的说到:“明月才不和你睡,她只会和我睡。 明月瞥了沈依依和苏晓一眼,径直绕过她们,將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扔,转身就对著她俩说,“谁要和你们睡?你有事明天再说,別打扰我睡觉。” 苏晓一把推开沈依依,快步上前拉住她的胳膊,著急的说,“明月,我真有要紧事!关乎虞书柔,还有你云家的事,情况特別严重!” “云家?”明月眼神骤然一凛,锐利的目光扫过她,“什么严重的事?” “这事不能让旁人听见,我只能跟你说。”苏晓连忙压低声音,警惕地环顾四周。 明月二话不说,拽著她就往房间走,“砰”地一声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沈依依见状,气得在门口直跺脚,刚想把耳朵贴上去偷听,就听见屋里传来明月冷冽的呵斥:“沈依依,给我滚回去睡觉!” 沈依依撇了撇嘴,满心不甘地退到客厅。 叶楚萧和明乐悠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疑惑,却没多言,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著事情后续。 房间里,明月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敲著膝盖,语气带著几分不耐:“说吧,什么事?说完我要睡觉了。” 苏晓连忙拉过凳子坐下,凑近了低声说:“今天人多我没敢讲,上午的时候我不是说,虞书柔说自己是傅夫人、苏小姐吗?她后来还说了些別的!” 她咽了口唾沫,语气凝重起来,“她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你,你早就死了』,还反覆念叨『云家最后都出事了,被人吞併了,这里再也没有云家了』!” 明月挑眉,眸底闪过一丝讶异:“吞併云家?那云家的人呢!” “没有说,只说了云家没有了啊!”苏晓用力点头,“我也是从她断断续续的话里,听的就是这些,没有说云家的人怎么样了?” 她看了一眼明月,有些担心的开口:“你说她是不是真的,还是说她知道些內幕?或者她身上真有什么问题?” 明月手指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她说“我”早就死了,应该是说原主,那就说明这些事,是原主死后发生的。可云家怎么会出事? 她想起当初捏碎,虞书柔的剧本时,里面压根没有提及,云家的任何事情,那剧本只围著虞书柔,这个所谓女主的生活和她的悲伤春秋展开,对外界的事向来一笔带过,不会出现別的事情。 第194章 怒吼 现在剧本已经被她捏碎了,虞书柔按理说,不该记得里面的剧情,怎么会说出云家消失的话?看来,必须得去见见这个虞书柔,探探她到底怎么回事。 苏晓见她兀自沉思,忍不住追问:“明月,如果她说的是真的?” 明月抬眼,瞥了她一眼,语气篤定而沉稳,“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有我在,云家就不会出事,什么变故都不会发生。明白了吗?” 苏晓还想再说些什么,明月已经起身,直接对她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苏晓却赖著不走,拉了拉她的衣袖:“明月,这么晚了,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唄?” “不能。”明月语气冷淡,直接起身將她提到门外。 这么正好撞见,还在客厅打转的沈依依,沈依依立刻得意地扬起下巴,哼了一声:“我就知道,明月才不会跟你睡呢!” 沈依依刚说完,苏晓就又和她吵了起来,明月被吵得脑仁疼,乾脆上前一手一个,先把沈依依扔进臥室,“老实睡觉去,不准再出来!” 再转头拽住苏晓,直接拖到门外,“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听到没有?” “明月~”苏晓还想挣扎,却被明月狠狠关在了门外,只听见“哐”的一声巨响,隔绝了所有噪音。 回头就看到叶楚萧在旁边看得挑眉,打趣道:“你说她俩像不像后宫,在爭宠的妃子。” 明月看了她一眼直接的说到:“哦,估计不是,毕竟她们俩没有那个能力,活到爭宠的环节,脑力不够容易片头就死。” 叶楚萧听完明月的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抬头看向她,一想到刚才苏晓提起的,关於云家的事,便忍不住问道:“明月,那个没事吧,真有事你就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明月只淡淡看了她一眼,语气篤定又淡然:“没事。有我在,怎么可能有事?都去睡觉吧,这么晚了。” 说完,她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想到苏晓说的话,眼珠子转了转,拿起手机发出了个简讯,然后一倒头睡就睡了过去,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叶楚萧和明乐悠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耸了耸肩。 叶楚萧望著明月的笑道,“想来也是,有她在,怎么可能有事?” 明乐悠也点点头。 两人不再多琢磨,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半夜,一声悽厉的怒吼,突然划破夜空:“呜呜,不要拉我了,我不要活了!她居然拋弃我了!不要拉我啊,让我去死了啊!呜呜,居然不要我了。” 明月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眼冒红光,浑身杀气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而此时门外的叶楚萧、明乐悠和沈依依正打著哈欠走出来,一脸茫然:“怎么回事?谁大晚上乱喊?啊!!” “砰”的一声巨响嚇了他们一跳,什么声音啊!一转身她们就看清明月的模样,三人瞬间都嚇醒了,她们太清楚这傢伙的脾气了,这时候打扰她睡觉,简直是自寻死路! 刚想开口和她说话,就见明月一把绕过她们,“砰”地推开阳台窗户,对著对面的男生吼,“你他娘的不睡觉,大晚上在这乱吼什么?给我闭嘴听到没有!” 她的怒吼声刚落,对面几栋宿舍的灯就“唰唰”地亮了起来,不少窗户里探出了脑袋。 楼上屋子里的那个哭喊的男生,停顿了一下,然后似乎被激怒了,梗著脖子回吼:“你管我要不要吼!我吼我的,关你什么事?我都被拋弃了,我还不能哭了,啊!我就不闭嘴。呜呜!” 明月听到他的回答,直接的冷笑出声:“你说关我什么事!呵呵!” 明月听到后直接冷笑,这笑容里裹著火星子,她在沈依依、明乐悠和叶楚萧震惊的目光中,翻身越过阳台栏杆,纵身一跃后,三两下就攀爬上了,对面男生宿舍的阳台,动作利落得像只夜行的猫。 三人立刻扒著栏杆往下望,沈依依紧紧攥著明乐悠的手,声音都在发颤:“悠悠啊,你看!明月身上是不是裹著层火在烧啊?” 明乐悠嘴角抽得直发麻,盯著那道残影吐槽:“那是火在烧吗?分明是核弹要炸的架势!” 叶楚萧拽了拽两人,急声道:“还愣著干什么?赶紧过去!真打起来闹大了就麻烦了!” 三人麻溜换好衣服,一边往男生宿舍跑,一边火急火燎叫醒了宿管。 这时候,整片宿舍区的灯都被嚎叫声惊醒,一扇扇窗户亮起,学生们探出头看热闹,议论声嗡嗡作响:“这是咋了?大半夜的谁在鬼叫?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这片区域的宿舍楼全部都被吵醒了,都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失恋的男生,醉醺醺地瘫在椅子上,哭嚎得撕心裂肺:“她居然敢甩我!看上別人了!他能有什么好啊?能和小爷比吗?” ”小爷我要钱有钱、要脸有脸的人,要身材也有身材的,她居然要甩了我,呜呜,她居然说我没脑子?没脑子我能考上京北?呜呜呜太伤我心了!” 同宿舍的人劝得焦头烂额:“你別嚎了!这么扰民,小心再被人找上门!” “扰什么民?我嚎我的,谁管得著?”男生梗著脖子,一把夺过室友手里的,啤酒罐猛灌,“我都被甩了,还不能让我哭两句?” “哐当——!” 一声巨响震得耳膜发疼,阳台上的玻璃门,被硬生生踹飞在地。 在场所有人都嚇得一哆嗦,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著,卡通睡衣的女孩站在门口,眼神猩红得嚇人,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这可把他们都嚇了一跳,她是怎么进来的? 眾人还没理清疑惑,就见女孩抬脚碾碎,旁边的扫把头,抄起光禿禿的木棍,就朝哭嚎的男生身上招呼,声音又冷又利,“你个狗东西,你脑子被驴踢了啊?大半夜在这號丧,啊!我叫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鬼叫!” “啊!你谁啊?凭什么打我?”男生疼得瞬间跳脚,醉意醒了大半,在不大的宿舍里东躲西藏。 第195章 害怕 “我是你姑奶奶!”明月追著他打,骂声不绝,“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真不想活就去死,別来祸害別人!你不想活了,別人也不能活了吗?啊!” 一棍子狠狠敲在他后背。 “砰!啊!住手!別打了!”男生疼得嗷嗷直叫,在屋里乱窜,可宿舍就这么点地方,根本无处可逃。 明月紧追不放,又一棍子敲下去,“就你这鬼样子,没有素质的人?她不甩了你,留著你一起丟人现眼吗?” “你是真喝醉了吗?啊!就这点酒还喝醉,你他妈的比谁都清醒,我叫你给我装,我叫你在这鬼叫,发酒疯都不知道拿点高度酒,来装样子,就那点饮料你就能喝醉了啊!打死你,叫你在这鬼叫啊!” “救命啊!別打了!”男生被打得快要哭出声,疼得直跺脚。 宿舍里其他人都嚇得不敢上前,缩在角落面面相覷,我的天!是真下狠手啊!这看著都疼! 不过他们很快反应过来,这打人的不是別人,正是大一那个,名声在外的新生明月!传言里她可不是个好惹的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明月正拎著木棍往男生,身上招呼的时候。 宿舍门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这里面干啥呢?怎么喊得这么惨?”“好像是有人被打了吧?听著怪嚇人的!”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眾人回头一看,就看到几个女生,正领著宿管阿姨匆匆赶来,看到有女孩出现,瞬间就有人反应了过来,哎呦,老子没有穿裤子。那场面瞬间就很滑稽。 而宿管阿姨嚇得浑身发颤,她听到消息的时候,嚇得浑身发颤,刚抬起手敲了一下门,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开门的正是里面的一个男生,他被嚇的正好躲在门口,他其实是想出去的,毕竟他怕不小心打到他。 而其他的人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愣住了,那个失恋嚎叫的男生,浑身哆嗦地趴在地上,呜呜的不敢出声。 里面的一个女生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攥著半截木棍,眼神冷冽,正居高临下地警告:“再让我听到你鬼叫一声,打扰我睡觉,我直接把你从这楼上扔下去!” 话音刚落,她在眾人惊得快要掉下巴的目光中,转身就朝阳台走去,纵身一跃跳了下去,宿管阿姨“哇”地一声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叶楚萧嘴角抽了抽,连忙上前扶住宿管阿姨,轻声安抚,“宿管老师,您別急,她没事的,您別担心!我们先回去了啊。” 谁知宿管阿姨,突然紧紧抓住她的手,语气带著几分哀求,眼眶都有些泛红,“楚瀟啊,你可得替老师给明月带个话!阿姨今年都五十了,心臟真的受不了这么嚇!” 她拍著胸口,声音发颤,“她要是以后真想出个门,或者晚归了,跟我说一声就行!不管多晚,哪怕是后半夜,我都立马起来给她开门,绝不耽误!” “就是千万別再这么『跳楼』翻阳台了,”阿姨眉头拧成一团,满脸后怕,“这看著也太嚇人了,每次都让我心惊肉跳的!你让她可怜可怜我,让我多活两年行不行?” 叶楚瀟闻言真的嘴角抽了抽,立刻答应了下来,拉著沈依依和明乐悠就往楼下跑,生怕晚一步被追问。 男生宿舍楼下的人群彻底炸开了锅:“我的天!是非人类吧?她去干啥了!”“刚才里面鬼叫的,原来是她在打人啊!到底发生啥了?” 明月完全无视周遭的议论,三两步就衝到女生宿舍楼底下,手脚麻利地爬上楼层,翻身越过阳台后,径直的走向房间去睡觉。 三人匆匆回到宿舍,推开门就看到,明月的屋子已经关门了,这个时候她们也不敢叫醒她了。 沈依依和明乐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叶楚萧揉了揉眉心,轻声说:“行了行了,都別愣著了,先去睡觉吧,这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上课,关於明月的流言,再次席捲整个校园,这回不止大一新生圈,而是全校不管那个系的人,几乎没人不知道,汉语言专业的,新生里藏著个“狠人”,半夜三更爬进男生宿舍,把嚎啕大哭的失恋男生,打得满身是伤。 明月上了两节课,心情依旧不爽到极点。 她本就因为昨晚的事没睡好,心里憋著一团火,什么破事!失个恋而已,搞得跟地球要爆炸似的,大半夜鬼哭狼嚎扰人清梦,再有下一次,她不只是让他失恋,直接让他“失失”! 叶楚萧跟在旁边,看著她气鼓鼓、腮帮子都快鼓起来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刚才来的路上,还听到个离谱的流言,说明月是因为“两女爭一夫”才动手,暗恋那个男生,打他是因为不爱她,因爱生恨了。 这说法听得她哭笑不得,还好明月没听见,不然估计得当场闹翻天。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明月阴沉著脸,刚要去上下一节课,就听见前方有人窃窃私语:“是真的!她肯定看上那个男生了,两女爭一个呢!別看她厉害,其实是少女心爆发,听说那男生长得不错,她这是气糊涂了才动手!” 叶楚萧她们在后面听得瞬间瞳孔地震,嘴角抽搐,这简直是撞枪口上了! 明月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后猛地转头,眼神像淬了冰,“你们说什么?再说一遍!谁恋谁? 周围人一看到她,瞬间“呼啦”一声全跑了,就剩一个反应慢的同学,被落在后面。 明月气的肺都要炸了,几步衝上去,一把拽住那人的衣领,眼神像要喷火:“你给老娘说清楚!谁恋谁?谁他娘的造我的谣?就那歪瓜裂枣,姑奶奶能看上他?你敢在这胡说八道!” 那同学嚇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连贯:“不……不是我说的,是听別人说的……” 叶楚萧和明乐悠连忙衝上去拦,沈依依也在一边拉明月的胳膊,一边劝,“明月,你別衝动啊!別把事情闹大!” 就在这时,辅导员从后面气喘吁吁跑过来,看到这个场景瞬间被嚇了一跳,一把拽住明月的手腕:“明月!你这孩子快撒手!校长急著叫你,有大事!” 第196章 出事 明月被气的火冒三丈的,根本就不理会他说的话,还是抓著前面的人说:“你给我说,是谁在造谣,啊!” 把旁边的叶楚瀟沈依依她们给嚇的,只能死死拉住她,“明月,你冷静啊!不要衝动啊!校长叫你啊!” “没空,我先收拾完这些胡说八道的再去!” “你快给我撒手,听到没有。”辅导员急得直跺脚,对著明月就吼,“你赶紧的撒手,警察来了,说是那个男生报警了,你快跟我走!” 明月听完“报警”俩字,眼睛瞬间瞪圆,火气直接飆到顶点,“啥玩意?报警?好啊!我还没找他算帐,他居然还敢报警?” 说完一把扯开那同学的衣领,那同学踉蹌著差点摔倒,屁滚尿流地跑了。 明月把手里的书“啪”地塞给叶楚萧,脚下一蹬,跟一阵风似的就往校长办公室窜,嘴里还叫囂,“看姑奶奶今天不撕了那狗崽子!” 叶楚萧手忙脚乱接住书,赶紧冲明乐悠喊,“快快快!跟上她!不然真要出大事了!” 俩人拔腿就追,身后还跟著几个看热闹又怕出事的同学。 这边明月在校园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军区司令部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秦司令猛地一拍办公桌,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他双目赤红,怒吼道:“药剂泄露?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他娘的敢在军部动手脚!” 参谋长面色凝重,急声回话,“司令,根据最新得到的消息,是研发团队里有人出现了问题,把消息传了出去,而后面有人混入了后方的医院,一名受伤的军人,正在接受药剂治疗时,遭人暗中偷袭!” “那伙人没多纠缠,打伤该军人以及负责,保管药剂的士兵后,本该抢走药剂的,但是被我士兵给拦下了,但是也受伤严重!” “混帐!”秦司令眼神凌厉如刀,“立刻全力救治受伤的弟兄,必须保住他们的命!另外,给我彻查到底!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往我军部伸手!” 参谋长领命的同时,脸色愈发凝重:“司令,现在药剂消息已经泄露,会不会牵扯到明月?” “不会。”秦司令在屋內来回踱步,语气篤定中带著一丝隱忧,“当初药剂的相关记录,都掛在储仲龄名下,跟明月没关係。” 话音刚落,他猛地停下脚步,脸色骤变,“不好!储仲龄有危险!” “来人!立刻通知顾征!让他带人火速去保护储仲龄!”秦司令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而此时的储仲龄,確实遇到了危险。 他望著地上横七竖八的人,满脸无语,又抬眼看向君景曜,困惑道,“首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来抓我?” 君景曜扫了他一眼,沉声问:“有受伤吗?” “小伤都算不上。”储仲龄无所谓的摆手,连忙的追问,“他们为啥要抓我?” 君景曜眼神一沉:“军区药剂信息泄露了。” “泄露?”储仲龄脸上的轻鬆瞬间消失,眉头猛地拧紧。 就在这时,顾征带著一队人马及时赶到,看到地上的狼藉,眼色微沉,快步上前:“储先生,奉司令命令前来保护你。” 君景曜见状,直接对储仲龄道:“走吧,你跟他们先回司令部。我去见司令。” 储仲龄没再多问,点头跟上顾征的队伍,朝著军区司令部出发。 在此之前的军区司令部內,秦司令刚接到,储仲龄已经安全的消息,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 可下一秒便猛地一拍办公桌,怒吼道:“给老子查!挖地三尺也要把,幕后黑手揪出来!敢往军方伸手,还伤我的弟兄,简直无法无天!” “是!我立刻加派人手,扩大排查范围,彻查到底!” 参谋长连忙应道,犹豫片刻又补充,“司令,明月同志那边……要不要安排人暗中保护?毕竟药剂配方的核心出自她手。” “不用。”秦司令果断摇头,声音沉静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力量,“现在储仲龄已然暴露,就让他顶上。此事绝不能再扩大,无论如何,都不要再牵扯出明月。” 参谋长听完就有些皱眉,他觉得这样不是很好,万一真的她消息,也被人泄露了出去,有危险怎么办? 秦司令听完,看了他一眼,嘆气又无奈的说到,“不让人去保护她,是因为我感觉,她不会同意。不仅不会同意,说不定还会有意外发生。” 秦司令沉吟片刻就继续说到,“我和那个孩子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不能说十分的了解,但也清楚那个孩子的心性,你也看到她的资料了,从她回到云家开始,发生的所有的事情来看,那个孩子就不是个能听话的人。” “她的骨子里就透著傲气,性格也隨心所欲,她是绝对不会接受,任何人的保护,无论你出於什么目,对於她来说,这种『保护』就是监视。”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篤定,“所以千万不能这么做,不过你放心,我相信那孩子心里有数,不会乱来。並且我也相信那个孩子的能力,她也不会有事。” 秦司令说完又看了一眼参谋长说到,“而且我还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直觉,那就是如果我们真的没有通知她,就派人跟著她,我觉的我们说不定会挨揍,还会非常的惨的那种。” 参谋长听完以后,很是诧异,但是他看司令,不像是开笑的,就沉默片刻,隨即开口:“既然如此,那便集中全部精力保护储仲龄,务必让他稳住局面,別让风波波及到明月同志。”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一声清脆的敲门声。 “进。”秦司令沉声道。 门被推开,君景曜走了进来,目光沉凝地看向秦司令,语气坚定:“司令,关於明月小姐的事,我有想法要想和你说。” 秦司令靠在椅背上,眉头瞬间紧皱,语气带著几分审视:“你想说什么?” 君景曜直言不讳,掷地有声:“我认为,明月小姐必须被看管起来。” 第197章 惩罚 可此时的明月,正满肚子怒火,怒气冲冲地往校长办公室冲。 压根不知道军区司令部里,正有人盘算著,要把她“看管”起来,还好她现在不知道,不然她一定打爆他的头。 而此时的校长办公室里,校长盯著对面肿得像猪头的男生,飞快瞥了眼他身后穿警服的人,太阳穴瞬间突突直跳,这才安生没两天,就闹到要报警的地步! 他脸色铁青,刚要开口询问,门外就炸响那標誌性的火爆嗓音:“校长!那报警的狗崽子在哪?” 校长听见这声音,瞬间火冒三丈,刚要开口斥责,就见她直接无视了自己,猛地冲向那个男生。 “你这狗崽子!居然还敢报警?看姑奶奶今天打死你!” 男生嚇得魂飞魄散,瞬间跳起来躲到警察身后,尖叫道:“救命啊!警察救命!她还要打我!快拦住她!” “你给我站住!”明月紧追不捨,脚步又快又急,眼里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你个半夜扰民的狗东西,不睡觉瞎嚎的扰民,现在你还敢报警抓我?活腻歪了是不是!” 一旁的王警官满脸无奈,接到京北校园斗殴报警时,他第一反应就是“准是明月”,听到那火爆嗓音,更是直接確认。 他连忙上前拦住衝过来的明月:“明月,消消气!光打解决不了问题,王叔在这,咱们把事情说开了聊!” “王叔你让开!”明月早察觉到他的气息,擼起袖子还想冲,“我今天非要揍他一顿不可!敢报警抓我,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男生死死躲在警察身后,探著脑袋哭喊:“警察同志,快把她抓起来!她还敢威胁我,必须严肃处理!” “处理你大爷!”明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个没素质的蠢货,大半夜鬼哭狼嚎扰人清梦,我揍你一顿还敢告状?” 她想到外面的流言,就指著男生怒喷,“现在居然有人传我喜欢你,两女爭一夫?爭你个鬼!就你这歪瓜裂枣、一打就哭的怂货,我能看得上你? “姑奶奶在学校里的流言,哪回不是因为,我不好惹才传的?现在居然跟你,这种货色绑在一起,你配吗?啊!你也配沾我的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她越说越气,挣扎著还要往前冲,却被及时挤进来的叶楚瀟,沈依依一左一右拉住:“明月,別衝动!不值得跟他置气!” “啊!快拦住她啊!”男生嚇得连声尖叫。 校长站在一旁,看著办公室鸡飞狗跳的场面,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明月怒吼:“明月!你给我住手!眼里还有没有校规校纪?还有没有我这个校长?” “居然在办公室追著人打,像什么样子!你想干什么?你给我住手,还有记过!必须记过!你们俩都给我写检討!” 明月瞬间炸毛,音量陡然拔高,震得办公室窗户都嗡嗡作响,“他大半夜在宿舍鬼哭狼嚎,扰得整栋楼都睡不著!你不教训他,反倒教训我,还给我记过写检討记过,凭什么?” 校长气得狠狠拍向办公桌,茶杯跟著晃了晃:“你还问为什么?有问题不能好好说?找宿管、找辅导员都行,非要动手打人?打出事了怎么办?” “有用才能好好说!”明月火气更盛,“没用的话多说,一句都是浪费!一顿揍就能解决问题,为什么要浪费口水,在哪胡扯半天,他还屁话都听不进去,我一顿打完了,让他安静下来不就行了。” 她理直气壮地懟回去:“校长做事得要讲效率,纠结那些过程干什么啊?你看结果不就行了吗?囉嗦半天不嫌累吗?再说了他又没出事,现在还不是在这鬼叫吗?” 校长被这套歪理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差点背过气,手指颤抖地指著她:“你这都什么强盗逻辑!” 一旁的男生还在嚷嚷:“我不是故意的……” 明月一听,瞬间又要衝上去,被几人死死拉住。 她压根没理会校长的怒火,继续吐槽:“校长你看看,这就是你招的学生!我说你眼神不好,你还不承认,要么高空拋物,要么半夜扰民,招生的时候,就不能好好把把关?” 校长把人拉开以后,刚要斥责她,听到她的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色铁青地瞪著她,看了她一眼后,就咬牙切齿挤出一句:“你说的很对,我確实眼神不好,没招到好学生!” 明月瞬间就抬头,一脸“算你有眼光”的傲娇,还顺势教育起来:“就是,既然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算有救,以后招生把眼睛放亮点,不要什么人都要,也不是谁都像我这么优秀,这么讲道理的,明白吗?”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嘴角抽了抽,憋著笑不敢出声。 叶楚萧扶著额头,在心里疯狂吐槽:有没有可能,校长说的“眼神不好”,就是因为他招了你啊! 就在这个的时候,一声低低的轻笑,突然从门口传来,带著几分玩味:“我也觉的你说的对,校长,確实该好好练练眼神。” 屋里的人瞬间齐刷刷扭头望去,门口站著两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说话的那位眉眼俊朗,周身透著股閒散不羈的气场,正似笑非笑地,望著屋里乱糟糟的场面。 而他身旁的男人刚一露面,明月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立刻扬声喊道:“大哥!你回来啦!” 云清泽走进办公室,看著满室狼藉只觉头疼,径直走到明月面前,伸手將她从人群中拉了出来。 之后就上下打量確认她没受伤,才鬆了口气:“我今天刚回来,本要去医院看清旭,接到家里电话说你这边出事。“ “本来是妈妈要过来的,我觉的我正好有时间,就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需要请家长?” 明月一听“妈妈要过来”,顿时有些心虚地,瞟了云清泽一眼,隨即又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地嚷嚷,“这不关我的事!是他大半夜扰民,吵得我睡不好觉!我睡不好就,没法好好学习,將来不能为国爭光,这明明是他的错!可校长居然说是我的错,我不服!” 第198章 裴南湛 而另一个男人则是,抬脚慢悠悠往里走,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明月的身上,轻笑的说:“恩,確实不是你的错,要是我,我也不服。毕竟是將来的国家栋樑,哪能不好好睡觉呢,这都是他的错才对。” 明月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的冷哼。 校长看到他的时候,嘴角瞬间抽了抽,又听到他的话,瞬间就很是生气,但是他直接的转身,像是见了麻烦似的,连忙把头扭向一边,连个眼神都不稀得给。 而缩在警察身后的男生,看清来人后眼睛一亮,立马挣脱警察的护著跳了出来,哭丧著脸扑过去:“大哥!你可算来了!快救救我!你看我被她打成这样了!” 男人先是给云清泽,点个头算是打招呼了,然后就看到一个猪头过来了,眉峰微挑,语气平淡得没半点波澜:“你谁?” 男生的笑脸瞬间僵在脸上,嘴角抽得比校长还厉害,急得声音都变调了:“大哥!是我呀!” 裴南湛低头瞥了他两秒,眼神平淡无波,慢悠悠吐出一句:“哦,是你啊,还活著呢?” 这话一出,男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 “我还以为你已经没了,”裴南湛语气没半点起伏,像是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毕竟你从入学到现在,已经被甩八次了,每次分手都要死要活的,原来这回还活著呢。” 办公室里瞬间落针可闻,下一秒,明月猛地从云清泽的身后跳了出来,指著那男生笑得直拍大腿:“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没脑子蠢货,还哭嚎什么真爱?爱你个鬼!”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挑眉睨著那男生通红的脸,“被甩八次还不长记性,分手了就大半夜,鬼哭狼嚎扰人清梦,活该被揍!我看你这哪是失恋,分明是缺脑,缺揍!” 云清泽看著她的样子,就有些头疼扶额,你笑的低声些啊!人家大哥在这里啊!你这么嘲笑他弟弟不好吧! 其他人人也很想笑,但是不能,毕竟校长在这里,但是他们又都快要忍不住了。 那男生本就肿成猪头的脸,此刻胀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又羞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哭,刚才裴南湛的话,可比明月的拳头还伤人。 他梗著脖子想反驳,却被裴南湛一个眼神扫过来,瞬间蔫了下去,缩著脖子不敢作声。 裴南湛则是把目光,转到了校长的身上,对著校长展顏一笑:“哎呀,校长,好久不见了啊!最近过的好吗?我可是非常想念校长的,校长是不是很想念我啊!” 裴南湛看著校长冷著脸不理他,也不生气,反而微笑的凑上前,“毕业好几年了,总觉得自己学识还没到位,要不我回校读个博?” 校长还是不理他也不说话,只是那粗重的呼吸声出卖了他。 裴南湛看到校长不理他,也不生气,转身就看著眼前,笑容明媚的小姑娘,眼底还凝著未散的笑意,开口问道:“是你把他打成这样的?” 明月仰头挑眉,语气拽得不行:“昂,是我,咋啦?你要干啥?” 裴南湛轻笑出声,声音里满是认同,还带著点看热闹的玩味,“哦,不干啥,我觉的你做的不错。不过,我觉的你下次下手的时候,倒是可以在重点,毕竟他现在还能站著。” 明月眼睛一亮,眉眼瞬间扬得更高,毫不客气地接话:“真的啊,现在也不晚啊,那你要是需要,我现在就能再动手,怎么样?免费帮你教育弟弟,不收你费!” 顿了顿,她又话锋一转,“不对,不能白帮忙,得收费,不然多累啊。” 裴南湛笑得更开怀了,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好呀,那你要多少钱?你说个数,我给你。” 旁边的人都看傻了眼,一脸诧异这真的是亲大哥?哪有怂恿別人,揍自己弟弟的? 校长在旁边嘴角抽得更厉害了,心里暗自腹誹,就知道这货不是个好东西,哼! 云清泽则是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裴家的这个当家人是怎么回事?咋还胡说呢! 裴南屿听到这话,瞬间跳了起来,嗓门都拔高了:“大哥!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大哥啊?你居然让別人打我!” 裴南湛连头都没回,语气轻飘飘的:“哦,也可以不是,现在安静懂??” 说完之后,裴南湛也不理会,一旁憋著气的裴南屿,转头跟警察,简明扼要说明了情况,裴南屿失联后半夜鬼哭狼嚎扰民,明月忍无可忍才出手教训。 警察听后没多纠缠,只叮嘱了句“遇事冷静,別衝动行事”,让几人签完笔录便离开了。 裴南屿见警察走了,心里的委屈和火气又冒了上来,刚要张嘴反驳,就被裴南湛投来的,一个冰冷眼神嚇得瞬间闭了嘴,乖乖站在原地不敢作声。 解决完这边,裴南湛转头看向还在,哈哈大笑的明月,语气里掺著几分玩味,径直拋出自己的提议:“像今天这种事,我给你出俩招。” “要是你不怕麻烦,就给他录个像,发到校园群里让全校人都围观,好好让人看看他因为失恋,没素质地半夜扰民,最后被打的满地乱爬,可以直接让他社会性死亡。” 他顿了顿,看了眼听得专注的明月,又补充道:“要是你怕后续有麻烦,不想惹一身破事,那就简单了。“ “等月黑风高的时候,直接套个麻袋,把他拖去没人的地方打,谁也不知道是你动的手,自然没人来告状烦你。你觉得怎么样?” 明月眼睛瞬间亮得惊人,拍著手笑道:“好注意啊!” 她扬著下巴,一脸傲娇,“不过我这人,最不喜欢藏头露尾,就爱当面硬刚!下次他再敢这样,你放心,我绝对不让他站著走出去!” 裴南湛被她这张扬劲儿逗得瞬间笑出声。 云清泽这会是真的有些无语了,这裴家的当家人,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这不是教坏小孩子呢!本来就不好管了,再学习別的,那还得翻天了。 第199章 各执一词 旁边的校长听得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怒吼:“裴南湛你给我滚蛋!你还嫌不够乱吗?还在这齣歪招,你想干什么啊?” 校长要气死了,这个兔崽子,一个他都搞不定了,居然还来给这刺头出主意的,气死他了,他就知道他们,不想让他好过。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裴南湛挑了挑眉,一脸无辜:“校长,你这会又认识我了,不过,,你看你又较真,我就开个玩笑嘛!怎么还当真了啊!” 明月也立刻的说到:“就是啊,校长,你这么较真干啥,就是说个话而已,我又没有真的去做,你怕什么?你放心好了,要是我真的做了,我保证处理好,不惊动你。“ 校长瞬间就被他俩,给气得吹鬍子瞪眼,“滚!你俩都给我滚蛋!”赶紧走,再不走都要气死他了。 云清泽看著校长,被气得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话,脸上满是无奈与歉意,匆匆跟校长道別后,拽著明月就往外走。 明月挣脱著,昂首挺胸,气势洋洋地踏出办公室,活像打了胜仗的小兽。 裴南湛看了眼屋里的闹剧,眼神含著笑意,转身跟校长礼貌道別,又拽著一脸不情愿的,裴南屿追了上去,快步赶上前面两人,笑著开口:“小云总,明月同学,不如一起吃个饭?就当是南屿向你们赔罪,如何?” “我凭什么向她赔罪?是她打的我!是她先动手的!”裴南屿立刻瞪向明月,满身不忿,刚想爭辩,就被裴南湛冷冷瞥了一眼,瞬间噤声。 明月回头,语气桀驁,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那是你活该!再敢半夜扰民打扰我睡觉,我就把你扒光了掛在阳台上,让你的女神好好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资本在这装模作样!” 裴南屿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往裴南湛身后躲,却还不服气地瞪著她。 而云清泽也听到了她的话,瞬间就想揍她,这丫头什么话都敢说了。 “再瞪?”明月眼神一厉,“再瞪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这话把裴南屿嚇得,彻底缩在裴南湛身后,再也不敢露头。 裴南湛轻笑出声,顺著她的话头打趣:“我觉得可行。他这眼珠子,看人不行,学习也不行,留著也没什么用,挖掉无妨。” “需要我提前联繫医院吗?还是你自己动手就行?放心,我不追究你法律责任,现在就能签署协议,怎么样,要动手吗?” 云清泽听到他的话,就皱眉,这裴总在怎么老是胡说八道的,立刻把明月扯了回来,对裴南湛说道,“裴总,吃饭就不必了。今天的事很抱歉,若有医药费需要赔偿,可直接联繫云氏。” 明月瞬间就想说什么的时候,被云清泽给瞪了回来,明月直接的冷哼。 裴南湛看著两人之间的动作,笑了一声,“不必了,他皮糙肉厚,自己能自愈,用不著医药费。” 裴南屿在后面直接的冷哼,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云清泽又跟裴南湛道了声別,拉著明月转身就走。 裴南湛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转头看向裴南屿,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接著就带著十足的警告:“再让我发现你在学校里,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丟裴家的脸,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去精神病院治治脑子!” 裴南屿嚇得浑身一僵,大气都不敢出,低著头不敢看他。 明月这边的闹剧已然落幕,而军区司令部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能凝出水来,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司令沉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后背隱在阴影中,脸色铁青如铁,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翻涌著掩不住的担忧,死死盯著桌面的文件,神思早已飘远,。 耳边,君景曜的一些话,如同魔咒般反覆迴响,字字刺耳:”是,司令,您说的不错,我从未相信过她。” “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绝非普通人,一个能力如此强的人,且心性不稳,做事隨心所欲,不及后果,您不是也看到了,她身上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吗?她这样的能力,您没有想过这后面,还会出现什么危险吗?。” “危险?什么危险!”秦司令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桌上的文件都微微颤抖。 “她救同学、抓禿鷲,抓玄虚子、寻回宝藏,又救了那么多陌生的人,並且毫无保留的,无偿提供救命的药剂,哪一件不是为国为民?她做了什么,让你如此说她危险?啊!你说!” “正因为她的能力超乎想像,才更需要被看管!”君景曜丝毫不让,语气越发急切,“她隨手拿出的药剂,就引得无数人哄抢。” “前一段时间她身上发生的事情,您不知道吗?网上的流言蜚语您没有看到吗?您不也已经提醒过她收敛锋芒吗?” 他顿了顿,语速更快:“我们谁也不清楚,这份力量未来,会演变成什么样的变数!现在药剂的消息已经泄露,储肿龄已经被追杀了。” “而她呢?拥有这样逆天的能力,却行事毫无顾忌!您知道后续会有多少人,覬覦她的能力吗?” “您知道还会引发什么样的,连锁危险吗?会给多少人带来无妄之灾?与其等意外发生,不如提前管控,防患於未然!” “你休想!”秦司令猛地拍案而起,铁青的脸上满是怒火,“她能力再强,也只是个孩子!她从没有做过一件危害社会的事情,而你想折断她的翅膀,把她困在牢笼里,你做梦!” 就在这怒火与担忧交织的思绪中,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猛地將他从回忆中拽回现实。 参谋长立刻上前一步,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匆匆应答几句后,神色凝重地转向秦司令:“司令,是军委的电话!” 而秦司令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接过听筒。等到他接听以后,他的心猛的下沉,直接的表示:“我知道了。” 参谋长在一旁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止不住的嘆气。 而秦司令在掛断电话,他的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直接的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第200章 震惊的消息 明月对司令部里的暗流涌动一无所知,此时的她,这会儿心情却极度不好。 她送走云清泽后,便和苏晓来见虞书柔。 还没近身,她的精神力已先一步探入讯问室,当想要的信息撞进脑海时,明月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心底翻涌著难以置信的寒意,怎么会这样? 她没多做停留,转身快步走出派出所。 门口,苏晓正焦急等待,见她这么就快出来了,满脸诧异地上前:“明月,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你问到了吗?虞书柔怎么说?” 明月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沉声道:“苏晓,你先回学校,我回家一趟。” 苏晓还想再说什么,明月已经瞬间溜走,转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苏晓在原地急得跺脚:“到底发生什么事呀?哎……” 而这个时候的云家老宅里,云老爷子正在发脾气:“简直放肆!安家的人是怎么回事?居然能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他们怎么敢动云家的人的!” 云母想到几天前发生的事,也是满心怒火。 一旁的云清雅已经起身,但脸色还有些苍白,一想到那天的情形,还有静姝的遭遇,真的让她很是愤恨,他的苦难不是她造成的,为什么要让她,为他的苦难买单,凭什么? 想起这两天频繁纠缠的噩梦,她就脸色苍白,满心害怕。 云母见状,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安抚:“没事了啊,清雅,妈妈在这里,你不会有事的,放心,他已经被抓起来了。” 云清雅很害怕,却还是点点头,她知道不能让母亲再操心,轻声说:“我知道了,妈妈,我不会害怕了。” 就在这个时候,明月从外面直接走了进来,看著云清雅苍白的脸色,皱眉问道:“害怕什么?你在害怕谁?跟我说!” 云清雅看到明月进来,立刻从沙发上躥起来,直接抱著明月,带著哭腔说:“大姐,我好害怕,我以为我就要困在那里面了,困在那里面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明月拍了拍她的手,用精神力安抚她,同时心里有些诧异,怎么感觉她的气息里,满是悲伤和恐惧,像是被什么困住了? 她直接用精神力化作暖流,驱散云清雅脑海里的负面情绪。 云清雅瞬间觉得好多了,她没有多想,心里觉的是明月带给自己的安全感。 云母看到明月突然出现,先是满脸诧异,连忙上前仔细打量她一番,见她神色虽沉却並无异样,这才鬆了口气。 语气里带著关切:“你不是在上课吗?刚才你们学校打电话来,说学校出了点事,让家长过去。我正著急,你大哥回来说他去处理,怎么是你自己回来了?是他送你回来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快告诉妈妈。” 明月抬手揽住云母的肩膀,语气平静地安抚:“我没事,放心吧。学校那点事已经解决了,大哥处理完就去医院了。我回来是给你们送点东西,一会就回学校上课。” 云母又看了看她的脸色,见確实没有不妥,便不再多问,只叮嘱道:“没事就好,在学校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及时跟家里说。” 明月点点头,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直直落在云老爷子身上,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看的云老爷子很是不自在,云老爷子直接瞪了他一眼说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有问题你就说啊!。” 明月直接开口:“老头,你跟我说,我们家有仇人吗?是那种血海深仇的那种,有吗?” 云老爷子瞬间瞪了她一眼:“说什么鬼话!咱们家怎么可能有啥,血海深仇?不要胡说八道的。” 明月显然不相信:“你好好想想,真的没有吗?按你的性格,我觉的肯定有,毕竟你的性格就不討喜,不是吗?" "说不定是你做生意的时候,得罪了什么人了,然后人家恨你,想谋划害你,你不知道呢!” 云老爷子立刻瞪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我会和谁有血海深仇的,就是做生意有不对付,也没有你死我说的地步,还血海深仇,你想啥呢! 明月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但虞书柔脑海里闪过的那些信息,让她满心都是不可思议。 他一直以为云家后来是被吞併,或者破產倒闭啥的,结果居然是,云家被灭门了,没有一个人生还,居然都死了。 而云家所有人都死后,只剩下一个顶替原主身份的邱丽娜还活著。 更没想到的是,邱丽娜居然最后和薛峰结了婚,云家的一切也被他们吞併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明月满心不解,云家在上京帝都,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怎会突然被人,全家一起被害死,这根本不合常理。 虞书柔的记忆似是剧本消散后,回归了上一世的零散片段,信息格外模糊。 仅从她的视角里,闪过一则类似新闻的信息,云家满门被灭后死、无一人生还,连具体时间都没有,更未提及凶手是谁。 云老爷子见明月低头沉思,心里犯著嘀咕,疑惑地开口:“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发生什么事了?” 明月闻言抬眼,没多想,语气隨意地答道:“哦,隨便问问。主要看你这性格,肯定在外面惹了不少麻烦,我提前问问,真有事儿也好做防范,省得你惹的祸让我们被动。” 云老爷子瞬间瞪了她一眼,不服气地反驳:“说什么呢!我的性格怎么了?谁会平白无故惹麻烦!” 明月立刻站起身,挑眉反驳:“那可不一定!你耳根子那么软,別人说什么都信,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无意间得罪了人?” 云老爷子正要接著爭辩,明月却突然起身:“妈,我走了,去上课了啊!” 看著她乾脆利落的背影,云老爷子在后面,气呼呼地瞪著眼,嘴里嘟囔著“这个臭丫头”; 云母在一旁看得偷笑,云清雅经这么一闹,心情也舒展了不少。 走出老远的明月,一想起虞书柔记忆里,云家灭门的信息,瞬间冷笑一声,直言道:“有我在,我看这次谁敢对云家动手!敢动我的人,看我扒了他的皮做鼓,再把他的骨头拆了碾成末餵狗。” 第201章 跟踪 念头落定,明月转身便朝著学校走去。 没几日,学校里的流言悄然散尽,前几日闹得沸沸扬扬的,“两女爭一夫”闹剧,那些满天飞的流言,竟在一夜之间消散无踪。 究其根本,是校园论坛、校內平台突然被一则置顶消息强势刷屏。 语气凌厉刺骨,字字都带著不容置喙的威胁:“谁他娘再敢流传,『两女爭一夫』的鬼话,再让姑奶奶听到半句,你们谁在我的小话,我就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模样!” 这则醒目的置顶留言,瞬间席捲了整个校园,先前还在私下窃窃私语、添油加醋的人,见状纷纷噤声,没人敢再轻易触碰这颗“炸雷”。 毕竟,谁也不想真的去体会一下,明月口中那令人胆寒的“喜欢”,究竟是什么模样,毕竟那个傢伙是真的敢做,不是胡说的。 没有了流言以后,她心情非常好,而今天顾爷爷特意给她,寄了一大箱新鲜蔬菜和水果,想著回家就能大快朵颐,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可刚走出校门没几步,后背突然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窥探感,让她心头一动。 明月眼神骤然一凛,脚步未停,却猛地回头朝身后望了过去。 明月锐利的目光扫过树影、墙角,將那藏在暗处的两道身影,看得一清二楚。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收回目光,脚步不停,却在拐过一个路口时,突然改变方向,径直朝著一条行人稀少的偏僻小巷走去。 后方不远处的树影里,两个男人瞬间绷紧了神经,他们奉命暗中保护明月,严令不许惊动她,没料到她的警觉性竟这么高。 两人下意识屏住呼吸,收敛气息,儘量让自己融入阴影中,不敢有丝毫动作。 “她发现我们了?”其中一个男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诧异。 另一个人眉头紧锁,眼神凝重:“不管有没有,不能跟丟!按命令行事!” 两人心头一紧,连忙放轻脚步,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小巷两侧是斑驳的老墙,风吹过带来几分萧瑟,越往里走,行人越少。 他们跟著明月的身影走了一段路,眼看她就要走到巷尾,却在一个拐角处,那道纤细的身影骤然消失不见。 “人呢?” 两人又惊又急,再也顾不上隱藏,连忙现身冲了过去,在拐角处四处张望搜寻,却连半点人影都没看到。 “在找我吗?” 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的阴影里响起,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两人猛地扭头,就见明月正倚著斑驳的墙根,双手抱胸,眼神冷冽地看著他们,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气场。 这让他们心头巨震,刚才明明把这一带搜了个遍,她竟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 但事已至此,隱瞒无益。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当即道明来意:“明月小姐,您好,我们是奉命来保护您的!” “保护我?”明月挑眉,冷笑一声,脚步往前踏出一步,无形的气场瞬间压了过来,“我需要你们保护?”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然一闪,拳头裹挟著凌厉的风,直朝著其中一人挥去。 那两人猝不及防,连忙抬手格挡,却还是被这股刚猛的力道,震得后退半步,手臂发麻。 周围偶尔路过的行人见状,纷纷惊呼著四散躲开,没人敢靠近这场突发的打斗。 两人虽惊,却也反应极快,左侧男人迅速抬臂格挡,意图卸去这股力道。 可明月的拳风刚猛霸道,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他竟被直接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虎口隱隱作痛。 “明月小姐!请冷静!”男人稳住身形,急切大喊,“我们真的是奉命保护你,没有恶意!最近你会有危险,我们绝无半分加害之意!” “保护?”明月眼神更冷,脚下步伐不停,腿风扫向另一人,“奉谁的命?少跟老子扯这些鬼话!你们分明是在监视我,保护你大爷,就你们还想保护我?” 明月在打斗的时候,瞬间就感知到他们身上,一丝熟悉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狗崽子,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她迅速的鬆开手,身形如同鬼魅般“唰”地,一下窜出小巷,瞬间消失在巷口。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她的速度竟快到如此地步? 当他们追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而此时的特殊部门办公室內,气氛紧绷得如拉满的弓弦,眾人焦躁地来回踱步,眉宇间满是凝重。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生见状,立刻快步衝上前,声音里满是焦灼:“老邢!你见到老储了吗?他怎么样?没事吧?”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面带急色,目光紧紧锁定,著刚进门的老邢,盼著能得到好消息。 被眾人簇拥的老邢沉声道:“放心,老储虽然这次伤得不轻,但局面已经稳住,暂时无大碍。” 眾人闻言,悬著的心总算落地,纷纷鬆了口气。 君景曜站在人群后方,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眼底深处的紧绷悄然散去了几分,只是眸光依旧幽深。 他抬眼扫过周围的人,神色平静地开口:“既然老储无碍,大家都散了吧,各自回到岗位上去。” 话音刚落,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拿出手机瞥了一眼,眼神微动,指尖滑动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匯报声,断断续续传来,期间他眼底眸光流转,神色未变,末了只淡淡应了一句:“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回来吧。” 刚掛断电话,“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大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一道纤细的人影瞬间窜了进来,周身裹挟著凛冽怒火,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君景曜,你个狗崽子!竟敢派人监视姑奶奶?!” 第202章 交战 所有的人被这一幕给震惊了,不知道发生了什情,再眾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模糊身影,已如鬼魅般窜出,直扑君景曜! 君景曜听到动静的剎那,眸底闪过一丝精光,快得无从捕捉。 下一秒,明月已衝到跟前,拳头带风砸向他面门,怒骂道:“你个狗崽子!竟敢派人跟踪我、监视我?你是不是想死!啊!” “砰!”君景曜双手交叉稳稳格挡,掌心相抵的瞬间,语气平淡无波:“我不是监视你,是在保护你。” “保护你大爷!”明月直接朝他挥出一拳,“姑奶奶用不著你保护!別说他们,就是你也打不过我,居然还敢说保护我,你有那个能耐吗?就在这装模作样。” 明月根本不给,君景曜开口的机会,拳头带著风声直捣他面门,“我叫你成天盯著我!那么多事你不干,那么多工作你不做,那么多的恶人你不去抓,偏偏盯著我一个。啊!” “啪!”一拳结结实实捶在他胸口,紧接著又是一记,勾拳擦著他脸颊掠过,带起的劲风扫乱他额前碎发。 明月一边打一边骂,“我叫你拿著国家,给你发的工资不干活,还天天的装样子啊,上次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鸟,模作样的试探我,这次居然真敢派人盯我,今天姑奶奶非打死你不可!” 君景曜硬生生受了两拳,胸口泛起闷痛,听著她连珠炮似的怒骂,眼底的兴味褪去,染上几分火气,“我已经说过了,不是监视是保护,你知道因为你的能力,已经发生多少事了吗?” “我管你发生什么事!又不是我做的,和有毛关係。”明月抬腿就踹向他小腹,又一拳头砸来,力道比之前更猛。 君景曜眼神一沉,周身內劲轰然运转,君家祖传的心法瞬间催动,气流在他周身盘旋涌动。 他双手护在胸前,硬生生接住明月,这势大力沉的一拳,掌心相抵的瞬间,內劲与她的力道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声,他都被震得瞬间,就被推出去好远,而反观明月啥事没有。 “呦?怪不得这么囂张,敢来监视我,原来还有点真功夫?”明月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行,今天姑奶奶就陪你玩玩!” 话音未落,她身形猛地欺近,拳脚齐出,招招狠辣刁钻,直逼要害。 君景曜凝神应对,內劲遍布四肢百骸,身影灵活闪避的同时,抬手格挡、出拳反击,动作利落乾脆,带著內功修炼者特有的沉稳与力道。 两人拳来拳往,碰撞声“砰砰”作响,周遭的桌椅被气流掀翻,地面都震得微微发麻。 明月一拳挥向他下頜,君景曜偏头想避开,但是被她精准的打在了脸上,紧接著一记膝撞,顶向他小腹,一拳头直接打上了,他的另一边脸。 君景曜也被打的满身的火气,脸上火啦啦的疼,直接的躬身避开,双手瞬间锁住她袭来的拳头,两人僵持在原地,额头几乎相抵,呼吸都带著凌厉的气势。 “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恶意,以你的能力,我早知道你会发现跟踪,所以——” “你少胡扯!”明月猛地抽回手,眼神冷冽,“我管你有没有恶意,你没告诉我,私自跟踪我,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恶意!” 话音刚落,明月再次纵身扑上,拳头裹挟著,雷霆怒火直衝君景曜,“啪”的一声重重砸在他胸口! “噗——”君景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蹌著后退数步,胸口闷痛如绞,几乎喘不过气。 “就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挑衅姑奶奶?你看我打不死你。”明月步步紧逼,眼神淬著冰 硬生生挨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君景曜胸口的闷痛,越发剧烈,可他的眼底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浓烈的战意与兴趣。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跡,咬牙切齿道:“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到底有多强!” “打死你足够!”明月怒喝,拳脚攻势更猛,招招直逼要害。 而周围的人也被这场景给嚇到了,好像才终於彻底反应过来,齐声嘶吼:“有敌袭!保护首领!” 一个男生双手窜起熊熊火焰,嘶吼著朝明月后背扑来。 明月打斗间,早已察觉身后动静,眼神凌厉如刀,“给我滚开!不然老娘连你们一起打!” 她一边挥拳狠狠砸向,君景曜面门,一边反手甩出,一道无形的精神力,那喷火的男生还没看清动作,就像被重锤击中,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你做了什么?”君景曜瞳孔骤缩,怒吼出声。 方才那一瞬间的气息,竟和当初在山上宝藏洞口,感受到的一模一样!是她!他瞬间篤定。 “你管姑奶奶做什么!”明月压根不接话,拳头再次砸向他眼眶,“我说了,今天就是来打死你这个跟踪狂!” “砰!”这一拳力道惊人,君景曜將君家心法运转到极致,內劲遍布全身,才勉强挡住,手臂发麻,胸口闷痛。 他分心用气息扫过倒地的男生,感知到对方气息平稳,只是陷入沉睡,才稍稍鬆了口气。 隨即抬头看向明月,眼神沉凝:“冷静一点!明月,我真的没有恶意!最近发生了很多事,都是因为你!你已经造成了一定的恐慌,你明白吗?” 明月冷笑一声,拳头力道陡然加重,带著破空声砸向他:“因为我?恐慌个鬼!谁慌了让他来见我!我没有看到別人慌,就看到你在慌,你放心好了,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君景曜被懟得瞬间无言,刚想辩解一些,周围的手下已齐齐围攻上来。 有人甩出符篆,黄纸符籙带著破空声飞向明月。 有人双手结印,地面瞬间窜出无数藤蔓,如毒蛇般缠向她四肢。 “雕虫小技,也敢来挑衅姑奶奶,都给我滚。”明月眼神一凛,反手一握,飞来的符篆在她掌心瞬间化为齏粉。 第203章 交战2 同时她的精神力释放,把缠绕而来的藤蔓,瞬间被绞杀成碎末,消散无踪。 “她是谁?怎么会这么强的能力?” “符篆和藤蔓居然毫无作用?” 手下们惊得面面相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君景曜看著这一幕,震惊不已,这女孩的实力远超预估,必须將她看管起来,否则后患无穷! 明月完全无视周围手下的震惊,所有怒火都集中在君景曜身上,对著他发起单方面的猛攻! “我叫你跟踪我!叫你怀疑我!”她吼声凌厉,拳头如重锤般密集落下,“啪”的一声,又一拳狠狠砸在君景曜胸前,紧接著一掌扇在他脸上,力道重得让他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君景曜拼尽全力运转君家心法,內劲在体內疯狂流转,却依旧抵挡不住明月的攻势,节节败退。 君景曜看了她一眼,最后竟將心法凝聚於手心,剎那间,淡紫色的雷电在他掌心滋滋作响,泛著骇人的威压。 明月见状,挑眉冷笑,语气满是戏謔:“呦?还有点压箱底的本事?这是你最后家底了吧,我就知道你这个老小子,不安好心的想要偷袭我。” “明月,我说了你冷静一下行不行!”君景曜额角冒汗,掌心雷电越发炽盛,却迟迟没有动手,“我不想对你动粗,更不想用雷电伤你!你安静一点,听我说行不行?” “安静你妈!”明月怒喝一声,攻势更猛,“看把你能的,还不想对我动粗,有本事就儘管上,会个雷电给你牛逼坏了,啊!这么能你咋不上天啊,你看姑奶奶今天,不把你打出火花来。我就不叫明月!” 君景曜见她完全油盐不进,根本无法沟通,终於狠下心来,將掌心凝聚的雷电狠狠甩了出去!淡紫色的雷蛇带著破空声,直扑明月面门! 明月冷笑一声,精神力瞬间爆发,化作无形的利刃,迎面撞上雷电,滋滋声中,那骇人的雷蛇竟被瞬间绞杀,消散无踪! “是精神力……真的是精神力!”君景曜瞳孔骤缩,彻底震惊。 他心中的猜测终於得到证实,这女孩竟是罕见的精神力异能者! 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明月已如鬼魅般衝到跟前,一拳狠狠砸在他下巴上!“砰”的一声闷响,君景曜只觉一阵剧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明月!你给我住手!快住手!”一个急促的声音突然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明月充耳不闻,眼底怒火越烧越旺。她快步衝上前,一把揪住君景曜的衣领,將他从地上拽起来,咬牙怒骂:“你个狗崽子!会点雷电就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啊?敢跟踪姑奶奶,是不是活腻歪了啊?” 君景曜被打得浑身剧痛,意识都有些模糊,却死死盯著明月,声音嘶哑地开口:“你是……精神力异能者?” 明月挑眉,眼神桀驁又冰冷:“你管你姑奶奶是什么,今天姑奶奶就把你送上天,让你跟雷公电母肩並肩!不用感谢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今天姑奶奶照常日行一善,送你一程不收你钱了。” 君景曜脸色涨得通红,呼吸困难到几乎窒息,下意识疯狂运转君家心法,內劲在体內横衝直撞,想要挣脱束缚。 可明月的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让他的力气根本使不上来。 “明月!快给我撒手!听到没有!”秦司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雷霆之威,老者脚步急促地追了上来。 明月连理都没理,手腕猛地发力,捏住了君景曜的脖子, 直接將君景曜狠狠挥了出去!“轰隆——” 沉闷的撞击声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颤抖,君景曜重重砸在旁边的实心墙体上。 砖石迸裂间,整面墙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蛛网裂缝,紧接著轰然倒塌,漫天尘土瀰漫开来,將他整个人彻底掩埋在废墟之中。 秦司令看到这一幕,惊讶了片刻,隨即厉声喝道:“都愣著干什么!快去救人!” “首领!”手下们连忙惊呼,疯了似的冲向废墟。 明月眼底怒火未消,攥著拳头刚想衝上去,把君景曜从瓦砾里,拉出来再揍一顿,身后的顾征已飞快地跑上来,死死拉住她:“明月!你住手!冷静一点!再打真的出事了,到时候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死了就去吃席!”明月眼神桀驁,“他该感谢我,我这是送他上天当神仙!不需要在人间受苦。” 眾人七手八脚地从废墟中,把君景曜挖了出来,看清他模样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浑身是血,衣衫破烂不堪,脸上、身上满是擦伤和淤青,嘴角还不断溢著血沫,甚至身上还带著雷电后的火花,这模样惨不忍睹。 秦司令看到这一幕,也著实嚇了一跳,这么严重的吗。 没想到君景曜这么抗造,此刻居然还没昏迷,他艰难地抬眼看向秦司令,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却带著一股执拗的坚定:“现在……你还觉得你的观点.....是正確的吗?她……必须看.....管起来!” 话音刚落,明月瞬间又像,炸毛的猫似的躥了过来,怒吼道:“看管你大爷!居然还敢打老娘的主意?今天非揍得你彻底老实不可!” 顾征嚇得魂都快没了,死死拉住明月往后拖,用尽全身力气劝道:“明月!你冷静一点!他都这样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还愣著干什么!带走啊,你们想让他死啊!”秦司令也急了,对著手下厉声喝道,“快把他送医院啊!” 手下们早就怕了明月的狠劲,连忙七手八脚地背起君景曜,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跑,生怕晚一步又被牵连。 明月看著君景曜被抬走的瞬间,直接给他下了精神力,呵呵,我看你还怎么想要看管我,看著他的背影直接冷笑,“我看你还怎么横。” “明月!你给我安静点!”秦司令被她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第204章 见面 “我就不安静?”明月直接的说到,“他派人跟踪我!还敢说什么保护?保护个鬼!是不是保护我还能不知道吗?他就是在监视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轮得到他指手画脚吗!他算那根葱。” 明月越想越火冒三丈,顾爷爷特意寄了好东西来,老宅里满桌子佳肴正等著她,结果全被这狗崽子搅了局,到现在一口都没尝著,简直要气炸了! 秦司令听著她的话,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顺过来,指著她的手都在发颤:“那你就不能轻著点?非要把人打成这样才甘心?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君家的人!君家!” “我管他是什么君家李家!”明月梗著脖子,眼神桀驁又带火。 “他让我不高兴我就打,我是来享福的,才不是来受气的,不让我高兴,那他也別想安稳,谁让他先招惹我?他不派人跟踪我,我能找上门来揍他吗?我又不是暴躁狂,没事喜欢打架,今天这都是他自找的!” 说完她就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不就个特殊小队的首领吗?摆这么大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上皇帝了呢,居然敢派人跟踪姑奶奶!!” 秦司令被明月这番话气得半死,胸口憋得发慌,张了张嘴愣是想不出反驳的话,这丫头的性子,真是烈得像炮仗!他正要开口训斥,参谋长已经急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参谋长神色凝重地,扫了眼满脸戾气的明月,快步走到秦司令身边,压低声音道:“司令,上面的人来了,特意让您带著明月一起过去。” 他凑近秦司令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君家那边也得到了消息,气得不行,点名要明月给个说法。” 这话虽轻,却被耳力极佳的明月,听得一清二楚。她瞬间炸毛,眼睛一瞪,嗓门陡然拔高:“啥?让我给说法?我没找他们君家,算帐就不错了!君景曜那狗崽子敢派人跟踪我,他们不赔罪就算了,还敢来要说法?” 她瞬间就气的火冒三丈,“好啊!正好我还没消气,今天就去问问他们,是谁给的狗胆,敢下命令跟踪姑奶奶!收拾了一个君景曜,我还怕再收拾几个?” 话音未落,明月转身就像一阵风似的躥了出去。 秦司令瞬间愣住,几秒后猛地回神,对著身边的警卫员吼道:“追呀!你们愣著干啥?赶紧把她拦下来,別让她再闹出事!” 这边特殊部门的风波刚起,气氛正剑拔弩张之际,另一边的云家老宅里,却是一派温馨平和。 云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对面的年轻人身上,带著几分不动声色的审视与观察。 沉默片刻,他忽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迟疑:“小伙子,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怎么瞧著有些眼熟?” 凌烬闻言,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隨即起身微微欠身,语气平和地回道:“云爷爷,应该没有。我之前一直定居国外,这是第一次长时间回国。” 云老爷子皱著眉思忖片刻,实在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便笑著摆了摆手:“那许是我老糊涂记错了,只是瞧著面善。” 他没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听清心说,你在国外做投行,这是准备回国內发展?” “是的。”凌烬点头,语气诚恳,“我母亲最近身体不太好,我想把事业转到国內,也好多陪陪家人。而且清心也在国內,彼此能有个照应。” 坐在云老爷子身旁的,云清心听到这话,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害羞地低下了头,指尖轻轻绞著衣角,过了几秒才敢偷偷抬眼瞥了凌烬一下,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云老爷子將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又看向凌烬:“打算彻底转回国內?后续的章程都规划好了?” “都规划得差不多了,”凌烬从容应道,“核心业务会逐步迁移过来,国內的团队也在筹备中。” 云启平和云清泽陪著凌烬閒聊,越聊越觉得,这年轻人谈吐沉稳、思路清晰,虽说是初次见面,不便贸然下结论,但单看这份气度与分寸,心里已暗自觉得“这人还行”,毕竟品性如何,还得靠日后相处慢慢了解。 正聊著,云母端著一碟,洗好的水果走过来,笑著往凌烬面前推了推:“小凌啊,尝尝水果,都是自家今早刚送来的,新鲜得很。” 她顿了顿,又温和地补充,“听清心说,你陪她去医院看过清旭了?真是麻烦你跑这一趟。” “伯母太客气了。”凌烬起身道谢,语气诚恳,“清心是清旭的堂姐,我跟著一起去看看是应该的,谈不上麻烦。” “说起清旭!”云清心忽然皱起眉,对著云母说道,“大伯母,我们去看他的时候,他居然还在打游戏!医生都说他手指还没恢復好,不能用力弯曲,他倒好,拿著手机躲在被子里玩,再这样下去,手指以后说不定真会长短不一!” 这话一出,云老爷子瞬间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这个臭小子!受伤了还不安生!” 他转头看向云启平,语气强硬,“你现在就去通知医院,现在就把他给我转回来!护工根本看不住他,带回家我亲自找人盯著,我就不信管不了他!” 云启平脸色也沉了下来,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气得咬牙,“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手指都还没好利索,就敢瞎折腾!清泽你去把他给我弄回来。” 云清泽点头,表示知道了,那个臭小子就该挨揍了。 云清心悄悄转头看向凌烬,轻轻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还是你当初提醒我,让我把这事告诉家里,不然真管不住他,他那手指都快断了,还不当回事。” 凌烬回以一个温和的眼神,低头回道:“確实该告诉他们的,他一个人在医院没人严管,总这样放任下去,对恢復没好处,带回家盯著才放心。” 云清心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嗯!就该让他回来,再也不能让他瞎玩了!” 第205章 找上门 凌烬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点头附和,目光掠过云老爷子等人时,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幽深,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客厅里的閒聊仍在继续,长辈的关切、晚辈的羞涩交织在一起,一派岁月静好的温馨。 这份平和,与特殊部门办公室里的,凝重压抑形成了极致反差。 办公室內,气氛早已降到冰点。一个中年男人猛地拍著桌子,怒吼声震得人耳膜发颤:“严惩!必须严惩!把人打成这样,简直无法无天!” 主位上坐著的老人端著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只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闪过讥笑,之后就並未说话。 另一个中年男人连忙劝道:“你消消气,先看看实际情况再说,別上来就喊严惩。” “说什么说!”先前拍桌的男人火气更盛,“以为有点能力,就敢无法无天?我看她就是被秦司令惯坏了!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们君家人动手!她想干什么啊,想造反吗?今天的事情,全都是秦司令的错,要不是他担.....”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明月像一阵旋风般躥了进来,二话不说,攥紧拳头就朝那,拍桌的男人砸了过去,嘴里怒骂道:“我来告诉你姑奶奶是什么东西!还无法无天?你说对了,老娘就喜欢无法无天,你能把我怎么样?还秦司令的错,错你妈..” 旁边人见状魂都嚇飞了,连声喊著“快拉开!快拉开!”可已经来不及,明月攥紧拳头,对准对方的脸狠狠砸了下去,紧接著二话不说,徒手掰开他的嘴,指尖一用力,“咔嚓”一声就薅下了一颗牙! “啊——!” 悽厉的哀嚎声,瞬间刺破办公室的寂静,地上的人疼得浑身抽搐,嘴巴里的血喷涌而出。 可明月还没罢休,眼神狠戾得嚇人,伸手又去掰第二颗:“我叫你胡咧咧!叫你胡说八道的骂我啊!就你会叭叭啊!还敢说秦司令的错?错你奶奶个腿!” 她一边掰一边骂,力道大得惊人,牙齿被硬生生薅下来的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还造反?造你妈的反,就知道你们君家,不是个好东西!” “官不大架子还不小,现在看来你们野心也不小呢,敢派人跟踪我,还敢在这鬼叫?既然这么会嚼舌根,那就別吃饭了,以后给我用肠子吃饭去!” 现场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忘了,谁也没见过如此狠戾的场面,明月这股子疯劲,简直让人不寒而慄。 秦司令衝进来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厉声嘶吼:“明月!你给我停手!” 顾征也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扑上去死死,抱住明月的肩膀,拼尽全力往后拽:“明月!別打了!!” 秦司令和顾征一同衝上去,一左一右死死扯住明月的胳膊,明月还想往前扑,秦司令厉声喝道:“你给我住手!不要再打了,再打他就死了。” 明月听到秦司令的话,直接的吼道:“那是他活该!”但是也没有在打了。只是冷冷的看著地上的人。 地上的中年男人疼得满地打滚,哀嚎声不绝於耳,嘴巴里的血混著断牙淌了一地。 主位上的人自始至终端著茶杯,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直到此刻,他才轻嗤一声,將茶杯重重搁在桌上,对身边还没回过神的人员说:“把他抬下去吧,既然受伤了,就送去医院看看。” 而他瞥了眼地上的人,又转向明月,语气轻描淡写:“哎,年纪也不小了,干啥这么急躁?有话不能好好说?偏要逞口舌之快,你看,这不就挨打了吗?” 地上的人还在哀嚎,隨从连忙上前架著他往外拖。 而明月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则是也给他下了精神力,我叫你鬼叫,叫你骂我,叫你想要我惩罚我,疼不死你。哼!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后,这个时候主位上的人,才看向明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这孩子,脾气还真不小。” “我脾气当然不小!”明月昂著头,理直气壮,“我要是脾气好,人家不都骑到,我头上拉屎拉尿了吗?那怎么行。” 此时的陈老爷子看向明月笑了笑,语气温和地问:“那你现在气消了吗?” “还行吧,消了一半半。”明月隨口答道。 陈老爷子都被她逗得差点笑出声:“你都把人家打成这样了,还说气只消了一半半。” 秦司令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没敢多说。 明月这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陈老爷子,一脸愤怒地问:“陈爷爷,你告诉我,他为什么派人跟踪我?他还说什么我引起恐慌了,你们给我说说,我做了什么事情了,居然引起了恐慌,让我听听他是不是在扯淡。” 陈老爷子和秦司令,瞬间就瞪了她一眼,秦司令直接的对著她吼:“你这个臭丫头,不要胡说八道的。” 明月直接的冷哼。 而陈老爷子则是眼神里,带著一丝询问的,看了秦司令一眼,而秦司令只是移开了目光,没有说话。 “你不知道啊?”陈老爷子挑眉。 “我当然不知道呀!”明月皱著眉,语气里满是不解,“谁知道那狗东西发什么疯,居然派人跟踪我!” 陈老爷子听了这话,只是挑了挑眉,隨即冲屋里其他人摆了摆手:“你们都先出去吧。” 等眾人尽数退下,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秦司令和明月三人,陈老爷子才缓缓开口,將前因后果一五一十道来。 明月听完,瞬间火冒三丈,抬手一巴掌拍在桌上,“砰”的一声巨响,桌面当即裂开几道狰狞的缝,连陈老爷子手边的茶杯,都被震得嗡嗡作响,差点摔落在地。 陈老爷子满脸无语地瞥了她一眼,伸手按住晃动的茶杯。 明月却全然不顾,眼底戾气翻涌,声音陡然拔高:“合著药剂丟了,他们不去抓那些偷盗的杂碎,反倒盯著我不放?他是不是有毛病啊,又不是我拿的,跟著我干什么,啊,还说我会危险,危险个鬼。” 第206章 良言 “他这就是想把我圈禁起来,还美其名曰『保护』?保护他奶奶个鬼!不行,我再去打他一顿。” 话音刚落,明月已经猛地起身,就要往外冲。 秦司令眼疾手快,瞬间上前一步堵在门口,死死拉住她的胳膊,语气又急又劝:“你冷静一点行不行?本来事情就闹得不小了,你再去打一顿,不是把事儿闹得更僵吗?” “那是他活该!谁让他跟踪我?”明月瞬间暴怒,挣扎著就要挣脱。 主位上的陈老爷子看著这一幕,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带著几分纵容:“你这丫头,真是说风就是雨啊。” 他抬眼看向明月,语气郑重了些:“陈爷爷在这给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人,敢跟踪你。” 明月瞥了他一眼,眼底的火气仍未消减,语气带著一股子狠劲:“以后谁再敢跟踪我,我才不管他是谁,我照揍!天王老子都不行。哼!” 秦司令和陈老爷子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眼底只藏著几分轻微的、心照不宣的无奈,然后说道:“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人跟著你了。” 陈老爷子说完这句话以后,直接看向明月,语气沉了沉:“明月,我知道你的能力很强,但这世界上的规则也繁多,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隨心所欲活著。很多事都需要权衡取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带著几分长辈的恳切:“你能力越出眾,就越容易成为,別人的眼中钉,既可能被人当枪使,也容易被抓了把柄。” “到时候不仅是你自己会陷入麻烦,还会给身边在乎的人带来危险。” “以前我跟你说过,你想怎么活、怎么做都隨你,这话也始终作数。” “但我希望你能听,陈爷爷一句话,那就是---力强须慎行,三思方行动。” 陈老爷子语气放缓,多了几分温和,“我不是要束缚你的性子,只是希望你能多加的注意,別被一时的火气冲昏头,也別让旁人钻了空子。不然像今天的事情还会发生,你知道了吗?” 明月闻言直接的回答,“您放心好了,我只要有吃有喝有好玩的,才不会没事找事呢。我又不是閒的慌,没事就喜欢打人找事的。” 接著想到了什么,直接的说,“在说了我又不是傻瓜,是猪蹄不好吃,还是综艺电影不好看,也就那些脑子有泡的,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天天四处挑事。” “我看他们就是閒的。就应该把让他们派去守前线,看他们有没有时间不干人事,哼!” 陈老爷子和秦司令听完明月的话,瞬间笑了笑,这孩子还真的想法简单的很。 沉默片刻,陈老爷子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轻鬆的催促:“好了,你在这待挺久了,赶紧回去吧。后续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才不管。”明月冷哼一声,跟两人简单道別后,转身就走。 “我让顾征送你啊!”秦司令在后面喊了一声。 “不用,我自己走。”话音未落,明月身形一闪,“嗖”的一下就窜没了影。 这突如其来的速度,把周围值守的警卫员,都嚇了一跳。 陈老爷子和秦司令对视一眼,又是震惊又是无可奈何:“这丫头,怎么老是不避讳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等门关上,两人相对无言。过了好一会儿,秦司令皱著眉开口:“陈老,今天这事儿,您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就这样看唄。”陈老爷子淡淡道。 秦司令看他不说话,直接著急的说道,“您说话啊,这后面怎么办啊!君家会不会再找明月的麻烦?” 陈老爷子瞥了他一眼,无所谓的道,“找什么麻烦,他又没有死,你慌什么!” 秦司令很是著急的说:“可是也受了很重的伤,怕君家的人....” 陈老看了他一眼,继续的说:“放心好了,今天这事要是君景曜贏了呢,这事確实得费点周折,但现在是他输了啊,他们还看不清局势吗??” 秦司令愣在原地,显然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地看著他。 陈老爷子见他这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点破,“自从君家出了个君景曜,有些人早就飘得没边了,心也野了不少,现在冒出个比君景曜还强的明月,他们能不著急吗?” “只能去试探啊,结果砸到脚了,他不疼谁疼。现在结果已经出了,他们就不会有动作了,君家只要不想死,就只能闭嘴,还敢有別的动作吗?” 陈老爷子说到这里顿了顿,加重语气,“你知道规则是什么吗?规则就是强者定的!如今有了比他们更强的人,他们除了闭嘴,还敢说什么?不怕有人想让他们死吗?” “哎呦!我怎么没想到啊!”秦司令猛地一拍大腿,瞬间反应过来,懊恼地挠了挠头。 陈老爷子瞥了他一眼,“所以说你就是个莽夫!” “从她家拿出药剂开始,哪一件事上面,不是查得一清二楚?她的品性、她的能力,早就记在案了,还用得著你在那儿,用军旅生涯去瞎担保?” 陈老爷子越说越不客气,“昨天我听说你担保的事,都懒得搭理你!” 秦司令被训得满脸通红,却也不恼,只是低声的说,“那能怪我吗?我哪比得上你们这些...看到陈来的眼神他也不敢说了。 陈老爷子瞪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篤定:“那孩子的脾性我们都清楚,根本不是好说话的主。心性隨心所欲,就是个典型的『顺毛驴』,打著倒退、赶著不走,只能顺著毛捋,绝对不能对著干。”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但我信这孩子的心是好的,本性纯良。可你要是跟她来硬的,那指定適得其反。她这样的人,你想把她看管起来?根本不可能。既然如此,何必非要强硬对著干呢?” 秦司令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就是嘛!结果他不信,非说她有危险,就想把她关起来,我打一开始就不同意,这才跑去领导面前担保的。” 说到最后,他声音放轻,偷偷瞥了眼陈老爷子,生怕又被训。 陈老爷子没再接他的话茬,直接站起身,看向秦司令:“至於之前说的,让顾征拜她为师的事,你可以让顾征去跟著她学,不过..” 第207章 震慑 “不过我告诉你们,你的心里一定明白,明月教顾錚是一回事,顾錚往后要不要,把学到的东西教给別人,她大概率不会管。” “但你们要是敢找,一堆人凑上去让她教,她肯定会起逆反心理,到时候这事就黄了。你明白了吗?” 秦司令闻言立刻的点头,“我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插手这件事情的。” 陈老爷子看了秦司令一眼,接著说道:“至於药剂丟失、储仲龄受伤的事,你就別告诉她了。” "按照我对这孩子的了解,她绝不会容忍,別人因她受伤,若是知道了,定会闹出更大的风波,你明白吗?” “反正人已经抓到,这事先了结便是,至於背后的人,后续我们都会处理。” 秦司令一听,瞬间想通了其中关键,当即点头:“陈老,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她的。” 陈老爷子见,秦司令仍面露忧色,索性直言:“你不必担心,君家后续的事我会处理,你只管做好自己的分內事便好。”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今天闹这一出,可不是坏事,正好让那些蠢蠢欲动,想伸手的人看看,这孩子可不是好惹的。” “若是今日没这么一闹,恐怕不少人,认为她好拿捏,早晚会试著往她那边插手。” 陈老爷子眼神沉了沉,“有些人啊,位置坐久了,就真觉得自己一手遮天,了不起得很了。” 秦司令闻言,瞬间豁然开朗,当即点头。 另一边的明月,还不知两位老爷子,正为她的事细细谋划,更不清楚顾錚拜师的事已然敲定。 她此刻满心不快,一想到君景曜那个狗东西,就忍不住想再揍他一顿。 但转念想起,陈老爷子的叮嘱,她眼珠子转了转,索性拐进了旁边的商场。 等她拎著东西走出商场时,正好撞见了表姐阮星眠。 阮星眠也一眼看到了她,笑著走上前来:“明月,你也来逛街?怎么就你一个人?” 明月扬起笑容,应声答道:“不是,我刚从学校出来,顺便过来买点东西带回家。表姐你怎么也一个人?” 阮星眠刚要开口,身旁忽然传来一道男声:“阮小姐,东西买好了吗?我们该走了。” 明月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身形挺拔,气质偏沉稳,但是明月看到,他的瞬间就让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男人注意到她的目光,看向阮星眠,语气温和地问道:“这位是你的朋友?” 阮星眠正要笑著介绍,一道带著怒气的少年音,突然冲了过来:“哥哥,我就知道你在骗我!明明说好了回家,结果你居然,跟这个女人一起逛街!你对的起我吗?” 话音未落,少年就对著,身旁的男人拳打脚踢,哭喊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千里迢迢,从国外赶回来看你,路上还差点被人抓去侮辱,为了自保我都快想死了!” “可你现在居然背著我,和別的女人逛街,我討厌你,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阮星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僵在原地。 明月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又看清来人后,瞬间睁大了眼睛,脱口而出:“臥槽,是你?” 那少年本在哭嚎打闹,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看清明月的模样后,眼睛骤然一亮,哭闹声戛然而止,语气瞬间变得热切:“哦?女侠,是你呀!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他顿了顿,又急忙摆手,“不过你先等一下,我先处理家事啊!” 说著,他又转向男人,委屈得直跺脚:“都是你的错!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被打的男人瞬间脸色铁青,看了看阮星眠,又看向少年:“你安静一点!別在商场大厅胡闹行不行?我不是让你在酒店等我吗?谁让你私自出来的!” “你凶我?”少年梗著脖子反驳,“你居然为跟別的女人逛街,你就凶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知道吗?我最近总频繁做噩梦,梦见自己死在了那个山上,魂魄被困在山里飘来飘去,想见你都出不来。 “每次梦醒看到你还在,我都开心得不行,满心盼著你能多陪陪我,可你不仅不理我,还对我凶。” ”结果呢?你转头就在外面陪別的女人,你真的太伤我心了!你居然这样的对我,我还活著干什么呢!还不如我现在就去死!” 话音刚落,少年转身就往商场栏杆边冲,眼看就要跳下去。 男人嚇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阮星眠被这阵仗给惊的回不了神,反应过来后脱口而出:“要出人命了!” 而这边的男人见状,立刻冲了过去,拉扯少年:“你不要胡闹,快下来,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 明月翻了个白眼,直接一把將少年,从栏杆边拽了下来,然后扔在地上。 周围的路人纷纷驻足,窃窃私语:“这是干啥呀?”“看著像情侣闹分手?” 明月翻了个白眼,满脸无语。 地上的少年还坐在那里哭,一把推开男人的怀抱:“我不要你管!你去陪那个女人好了,反正我也不重要!” 说著,他突然转向明月,伸手就想去抱她。 明月直接的跳开,心里直接的吐槽,默挨老子。 而少年却是委屈的哭诉,“女侠,你別躲开好不好!我好难过的,你说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负心汉啊?我为了他差点就死掉了,他居然这样的对我。” 万承砚听著少年的哭诉,又气又无奈,瞥见周围已经有人,举著手机拍照,脸色瞬间沉到了底。这事要是传到家里,绝对没好果子吃。 他立刻上前想去拉少年,语气急促又带著压制的怒火:“你別胡闹了!快跟我回去!” 漂亮少年猛地將,万承砚推到一边,力道大的让他,踉蹌著后退两步,並且还抓伤了他的脖子,然后对著他怒吼,“你不要碰我。” 之后则是继续放声哭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带著浓浓的委屈控诉:“怎么能这样对我呢?呜呜,我就知道这世界上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三心二意的。骗子。呜呜!” 第208章 原由 明月嘴角狠狠抽了抽,搞的你不是男人一样,无语的说,“他既然对你不好,直接分手不就完了?至於要死要活的吗?” 少年听到这话,愣了足足一秒钟,隨即哭得更凶了:“那怎么能行呢?我那么爱他,我和他分手了怎么办呀?” “能怎么办?再找一个唄!”明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男人又不是没有,多的是!你至於这么死心眼吗?” “不行!我就非他不可!”少年梗著脖子,带著哭腔执拗道,“我只爱他一个!结果他不居然这么对我。“ 而他吸了吸鼻子,继续委屈巴巴地控诉:“明明昨天晚上,还热情地抱著我、疼著我,现在居然跟別的女人一起逛街!” 明月听著这离谱的话,瞬间翻个白眼,我不想听你说,你们有多恩爱。 而阮星眠也听到了他的话,眼神非常棒的不善,连忙的先把明月拉到身后,然后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万承砚,无视他的目光。 转身脸色平静的对少年解释:“这位,额,就弟弟吧!你先別激动,我和他没有任何关係,只是家里安排的相亲。我不知道他已经有男朋友了,要是早知道,我绝对不会和他相处的。” “相亲?”少年猛地抬起哭花的脸,不敢置信地看向万承砚,“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他情绪再次激动起来,指著万承砚控诉:“我知道了!你就是觉得,我不能给你生小孩,所以才找別的女人,想让別人给你生是不是?你太过分了!” 这话一出,阮星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万承砚的眼神都非常冷漠。 万承砚瞥见阮星眠冰冷的眼神,心知必须立刻解释清楚,否则这事没法善了。 他刚要开口说了一句话:“那个阮小姐不是的,他误会了......” 但是话没有说完就被阮星眠直接打断。 她眼神里满是冷漠,没多余废话:“万先生,我们本就是,家里安排的相亲,既然你已有爱人,那我们的事就到此为止。” 话音未落,她不等万承砚反应,直接拉住明月的手腕转身就走。 明月回头瞥了眼身后乱作一团的两人,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就知道这个不是啥好东西,不过那个男孩,也是眼光的不好,还不如去追君景曜呢。 最起码那个老小子脸,比他这个哥哥好一点,哦,可能现在不太好看,呵呵,不过他活该,哼。 她们走出没几步,阮星眠和明月对视一眼,忍不住嗤嗤笑出了声。 明月调侃道:“我说表姐,我看你今年的相亲运是真邪门!上一个藏著小情人,差点把你害死。这一个更离谱,养著个小弟弟不说,心思也不是很纯净。“ “你怎么次次都往火坑里跳呀?我觉得你还是別相亲了,说不定你的姻缘,根本就不是相亲来的,你还是去雍和宫叩拜一下,说不定是会有好的。” 阮星眠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直接的嘆气的说到:“本来就是临时决定的,起初就是为了摆脱贺家嘛!” “结果后来见了几次觉的还行,就试著见了几次,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阮星眠隨即好奇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明月想到他的场景就很想笑,还带著点笑意说,“这个嘛,说来话长,反正你知道我们认识就行了,过程不重要。” 阮星眠听著她的话,忍不住笑了,无奈道:“行吧。那你现在是回家还是去哪?” “回家,我还有事。” 明月点点头,又忍不住叮嘱,“表姐,我真心劝你,千万別再相亲了!你看你想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 阮星眠哭笑不得:“好了好了,知道了!你个小屁孩,別操心大人的事,赶紧回家吧!” 明月轻笑了一声,和阮星眠告別后就回了家。 刚到家就看到了云母在客厅弄花草,云母看到她语气带著笑意,“你这孩子,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明月笑著应声:“哦,路上办了点事,耽误到现在。怎么了妈妈?” “今天你堂姐带男朋友回家,本来想让你见见,给你堂姐把关的。” 云母微笑的解释,“你一直没回来,他们等不及就先回去了。” 明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有缘的话总能见到的唄。” 正说著,楼上传来一阵隱约的吼声。 明月挑眉:“妈,楼上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见云清旭,那小子在嚷嚷?” 云母听到后就很生气,“还能怎么著?那小子在医院不好好养伤,天天抱著手机玩游戏,手指头都快废了,医生说了好几次都不听。你爷爷没法子,就让人把他接回来养著,我倒要看看能不能管得住他!” 明月撇撇嘴,无语道:“直接打一顿就老实了,你们就是下手太轻。” “你这孩子,就知道打架!”云母拍了她一下,语气里却满是笑意。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明月,我今天收到好些东西,是有人给你寄的吗?” 明月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是顾爷爷送来的!就是当初送我去,孤儿院的那位老爷爷,我们前几天刚见了面。” “真的?”云母也跟著开心起来,“那可得请老爷子,来家里吃顿饭,这可是我们家的恩人!” “好呀好呀!”明月满口答应,“等我哪天跟顾爷爷约好,就请他来家里做客。” 说著,她凑到果蔬篮前,隨手拿起一根黄瓜,往身上擦了擦,“这个看著就好吃,哦,这个也新鲜!妈妈,我们今天就用这些做饭,晚上我要多吃点!” “你这孩子,洗洗再吃啊!”云母无奈地笑她。 “哎呀没事,不乾不净吃了没病~”明月说著就咬了一大口黄瓜,含糊不清地问,“对了妈妈,大堂姐的男朋友怎么样?你们今天见了,觉得他人靠谱吗?” “他人还不错,看著挺稳重的,本来我们还想,让你堂姐多观察一阵子。” 第209章 君家 云母嘆了口气,“但凌烬说他母亲,身体一直不太好,想早点把婚事定下来,所以他们商量著,这周六让两家人见个面,到时候你早点回来,跟你堂姐一起撑撑腰。” 明月一脸诧异:“这么著急?他们才刚確定关係没多久吧?” “我也觉得有点仓促。”云母点点头,“但架不住人家母亲,那边催得紧,想著圆老人家的心愿,也就定了这周六。你可別忘了,早点回家。” “行,我知道了。”明月无所谓地点点头。 刚说完,楼上传来云清旭的嘶吼声。 她眼珠子一转,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拎起一串葡萄就往楼上走。 云母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道:“你轻点啊!” “知道啦知道啦!”明月头也不回地喊,“放心我不揍他,就『轻轻』跟他聊聊~” 到了晚上吃饭时,云家眾人都听说了阮星眠的事情,一个个满脸诧异。 云母“啪”地放下筷子,语气带著几分怒气:“这万家小子到底怎么回事?自己情况特殊,为什么不提前说清楚?明摆著耽误星眠,他想干什么?!” 坐在主位的云老爷子,扶了扶鬍子,眉头微皱,语气带著不解与不悦:“这怎么回事?两个男人怎么能在一块?这怎么生活?简直太不像话了!” 明月正吃得津津有味,闻言抬眼反驳:“两个男人怎么了?情爱又不是男女的特例,只要互相喜欢,管什么方式,分什么男女。”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你不要胡说。”云老爷子说完话,就眼神幽幽的,看向了云清泽。 看到云清泽很是无语,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好不好,不需要这样看他。 明月白了他一眼,不以为然:“是您观念太老,您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別人啊,他们只要不碍著旁人,怎么相处是他们的自由嘛。” 她话锋一转,撇了撇嘴:“但是这万承砚,確实可不是个啥好人,妈妈你可好好的舅舅说说。” 明月说完,也不管眾人的反应,自顾自夹了一筷子菜,边吃边说:“还有啊!妈,我跟你说,表姐相亲这么坎坷,就说明她的缘分还没到,你们急什么?” “说不定哪天,姻缘自己就找上门了。相亲两次都遇著奇葩,还不如顺其自然呢。” 云母琢磨了琢磨,觉得这话也有道理,点头道:“也是,等会儿我给家家里打个电话,说说这情况,可別让星眠再受这种委屈了。” 云家饭桌上的氛围温馨和睦,另一边的君家医院里,却是阴云密布。 君家老宅的主位上,君老爷子端坐不动,脸色铁青得嚇人,手中的拐杖被握得青筋直条,眼神阴狠如刀。 客厅里气氛凝重到窒息,君景曜的父亲,君培德脸色同样难看,旁边一位中年女人,哭得泣不成声,泪水涟涟,让整个屋子都浸在一片悽惨之中。 “哭哭哭!你哭够了没有?”君培德忍无可忍,对著妻子低吼。 女人猛地抬起红肿的眼睛,哽咽著反驳:“我儿子都伤成这样了,我还不能哭吗?” “够了!都给我闭嘴!”主位上的君老爷子突然拍案而起,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眾人被这股怒气震慑,瞬间噤声,没人敢再吱声。 就在这时,管家领著医生匆匆走进来。 君老爷子立刻抬眼追问:“情况怎么样?” 医生躬身答道:“老爷子放心,少爷现在还没有醒,但是已无生命危险,后续需要好好休养,一年內绝对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否则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这话一出,君景曜的母亲瞬间火冒三丈,胸口剧烈起伏,君老爷子的脸色,也愈发阴沉,眼底翻涌著怒火。 “爸,我们就这样算了?”君培德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不甘,“她把景曜打成这样,难道就白受这个罪了?” 君老爷子冷冷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不算了?你想怎么做?景曜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能把他伤成这样的人,你觉的她会是什么角色啊?” 他说完之后,拐杖又狠狠顿了一下地面:“我早就告诉你们,做事悠著点,別在外面乱来,本来这件事情,是可以让君家占理的,结果你居然让一个蠢货去办,竟然还敢当著理事长的面,这么的囂张。他当他是谁?” “不知道收敛就会出事,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你们为什么不听啊!” 君培德立刻就辩解,“爸,这也不能怪培良啊,看到景曜被打成这样,他生气是在所难免的嘛。” “不然什么都不做的话,那我们君家的面子往哪里搁啊!” 君老爷子闻言直接的冷笑,“呵呵,面子?现在的君家还有面子吗?都丟到理事长面前去了。 “真以为有了景曜就飘上天了吗?啊,他自己不知天高地厚被打,那就是活该!” 君老爷子现在被气的脸色铁青,直接的出声,“受伤了就滚回家好好休养,他的位置有的是人能顶上,我们君家容不下这样的蠢货!” 君培德嚇得浑身一僵,但是还是想给堂弟,开口辩解两句。 老爷子的目光扫过他目光,怒火更盛,沉声道:“怎么你们觉得我老了,管不了你们了吗?啊!真以为自己当了官,就能在外面无法无天、肆意妄为了?” 君培德被当眾斥责,脸上火辣辣的掛不住,却仍不甘心地爭辩:“爸,我知道了,我会去办的,但是现在说的是景曜,他伤得这么重,我们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什么都不做?” 君老爷子看著他,眼神里满是失望:“你想做什么?告诉我!那样的强者,你招惹得起?你知道她有什么手段吗?你不怕你悄无声息的死掉吗?” 君培德心里怕得发紧,却又因君家受辱,却只能忍气吞声而愤愤不平,攥紧的拳头青筋直跳。 君老爷子將他的模样看在眼里,心里失望更甚,若不是这做父亲的拎不清, 第210章 原液 景曜何至於採取如此激进的方式,那孩子不过是想维护家族体面,替家里扛起该担的责任罢了。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进来,躬身道:“老爷子,陈理事长那边派人来了。” 君老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抬了抬眼:“让他进来。” 来人捧著一个精致的锦盒,径直走到厅中,对著君老爷子微微躬身:“君老,这是理事长让我送来的,说是能助君首领,儘快恢復身体。” “理事长十分关心君首领的伤势,希望这东西能派上用场。” 他顿了顿,又转达道:“理事长还让我转告您,那个孩子就是小孩子心性,遇事容易按性子来,难免有不妥之处,还请您多担待。” 一旁哭泣的女人刚想开口反驳,就被君老爷子一个冰冷的眼神扫了过去。 她瞬间噤声,满脸委屈与暗恨地坐了回去。 来人仿佛没看见这一幕,继续道:“既然东西已经送到,那我便先告辞了。” 说罢,將锦盒递交给管家,转身离了出去。 “什么意思?”君培德立刻沉不住气,“打伤了人,就送个东西过来,这事就完了?” “闭嘴!”君老爷子低喝一声,示意管家將锦盒呈上来。 他打开锦盒,目光落在那支通体莹润的药剂上,又扫过盒內附的字条,看了片刻,缓缓合上锦盒,沉声道:“把这东西送去给景曜,让他立刻服下。” 君培德凑上前,看清药剂和字条上的內容,瞬间震惊不已,满脸难以置信。 自从军区有功能强大的,修復药剂的消息传出,各方势力都想分一杯羹,却始终没有插手的机会! 这药剂本就是军用专属,只优先供给受伤的军中人员,一来药材太过稀缺,二来即便稀释过后的版本,药效也强到不敢轻易外流。 而眼前这一支,竟然是完全未稀释过的原液! 等下人送走药剂,君老爷子才转头看向,仍处于震惊中的君培德,语气冰冷刺骨:“现在还想去报仇吗?” 他指了指锦盒,沉声道:“这未稀释的军用原液,就是最直接的警告。她已经被上面关注,一旦她出任何问题,整个君家都得给你陪葬!” “理事长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这事只是小孩子玩闹,不能再上升半分。” 君老爷子的眼神,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你们给我记住,不许再轻举妄动,这件事到此为止,听懂了没有?” 君培德看著父亲凝重的神色,又想起那支药剂,背后的分量,满心的不忿,终究被恐惧压了下去,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半个“不”字。 君家老宅的凝重气氛,丝毫没有影响到明月,她端著一壶水清脆喊道:“来来来,我们喝水!喝完水再聊啊!” 彼时云老爷子正和云启平、云清泽他们说话,见她端著水壶过来,打趣道:“呦,我们家明月今天怎么这么孝顺,还特意给爷爷敬茶?” 明月翻了个白眼,无语道:“谁给您敬茶啊,让你们喝水!” 说著便拿起茶杯,给在场的人各倒了一杯。 “元爷爷快喝水!”明月把杯子递到元征面前。 元征笑著接过:“多谢明月。” 明月:"谢什么,快喝啊!" 云母嗔怪道:“你这孩子,这时候突然倒水……” “哎呀妈,你喝就完了,喝完再说!”明月打断她,把杯子塞进她手里。 眾人见她坚持,便纷纷端起茶杯饮下。 刚喝入口中没有多长时间,云老爷子和元征便对视一眼,神色瞬间有些。 这水喝下去暖意顺著喉咙,直窜四肢百骸,而他身上多年的旧伤初,竟隱隱泛起热意,这是怎么回事? “你这水是怎么回事?”云老爷子沉声道。 明月挑眉,故作无辜:“没怎么回事啊,喝就完了,问那么多干啥?” 云老爷子和元征交换了个眼神,都觉不可思议,这水定然有古怪,可他们深知明月不会害自己,便没有再多追问。 云启平和云清泽则是对视一眼以后,也未多言,他知道若明月想说,自然会说。 而云母和云清雅,只觉得水喝著温热舒服,咂咂嘴道:“这水挺好喝的,身上暖暖的。” 明月见眾人都喝了水,又飞快倒了一杯,捧著杯子就匆匆跑上楼,径直衝进云清旭的房间。 云清旭正躺在床上刷手机,见她突然闯进来,嚇得一哆嗦,连忙把手机往枕头底下塞,慌声道:“你、你干什么?我没玩游戏啊!你不能再……” 明月白了他一眼,不等他说完,上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將杯子凑到他嘴边,直接把水灌了下去,直接的冷声的说:“没事,你在玩,我就在把的你手给卸了在装回去嘛,多大点事情啊!” 云清旭听到后猝不及防呛了两声,然后有些发抖,又揉著喉咙皱眉道:“你给我喝的啥啊?” “好东西。”明月丟下三个字,转身就溜出了房间。 云清旭咂咂嘴,一脸莫名其妙:“这不就是热水吗?有啥好东西的……” 说著又想去摸枕头下的手机,可下一秒就想起,之前明月“轻声细语”跟他聊天的画面。 莫名有些打怵,打了个哆嗦,他可不想再跟明月这么“聊”了,乾脆翻个身继续睡觉。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骨折的手和腿,因为刚才那杯水,已经开始修復了,很快就会好了。 翌日,明月带上自己的东西,径直去了学校。接下来几天,她的生活几乎两点一线,不是在上课,就是关在宿舍里捣鼓东西,让叶楚萧、明乐悠几个舍友满心迷茫。 这天下午刚上完课,舍友们正商量著,要不要约著出去玩。 就见明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拎著个鼓鼓囊囊的包。 叶楚萧见状,挑眉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我今天晚上回家住,不在这儿待了,我先走啦!”明月说完,不等舍友们开口,已经窜得没影了。 回到家时,云母正在客厅喝茶,见她突然回来,诧异道:“你不是有课吗?今天没课了?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我今天晚上回家住,有点事要办。”明月换了鞋,径直往里走。 第211章 防护 “啥事儿啊?”云母追问。 “晚上人到齐了再说。”明月头也不回地应道。 云母无奈地摇摇头:“这孩子,还神神秘秘的,难道有啥重要的事要说?” 等到晚上,家里人都聚齐了,明月把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到桌上,慢慢给眾人解释起用途。 等她说完,客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满脸震惊。 云启平率先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疑惑:“明月,你的意思是,这些东西是给我们防身用的?” “对呀。”明月点头,拿起一块手錶递给他,“您戴上之后,要是遇到危险,会自动生成保护屏障,绝对安全。” “就算有人朝你开枪,都会立刻被挡掉,你们一点事都没有。” 云老爷子和元征听到这话,瞬间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云老爷子沉声道:“明月,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我做的呀,咋啦?”明月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你说什么?你做的?”云老爷子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满是震惊。 云老爷子和元征都是军人,他们太清楚这等逆天的防护工具,意味著什么,一旦流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再次对视,心里满是担忧,这孩子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能力有多特殊。 明月看出了他们的顾虑,摆摆手道:“哎呀,就是个小玩意,不是啥大问题。“ “你们別对外说它的功能就行了,自己戴好,当个普通首饰就行。” 云清泽还是不放心,追问道:“明月,你老实说,是不是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不然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们弄这个?” “能有啥事!”明月语气轻鬆,“就是觉得这世界上变態超多,我自己都遇到过好几个,但我这么优秀呢!能轻鬆解决。” 明月看著他们继续的说,“但你们不行啊,万一那些变態,伤害到你们怎么办?“ “你们平平安安的,才能好好赚钱,让我吃好喝好呀!不然以后我的猪蹄、龙虾去哪找?“ “难道真让我去住天桥下?那可不行,我吃惯了好的,可適应不了!” 这话一出,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缓和,眾人都忍不住想笑,空气也轻鬆了不少。 明月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妈,堂姐不在家,她的那份我先不做,等她回来再给她定製,这东西得用基因匹配,我到时候给她调程序,別人用不了。” 云母点头:“好,我知道了。” 明月说完就对著其他的人,叮嘱道:“记得谁都不能说这东西的作用!保命的底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说完,拎起剩下的东西就往外跑。 这让屋子的里人都面面相覷,云老爷子直接的点头:“记得不对外说就好,不然会有危险的,明白了吗?” 其他的人瞬间就点头。表示明白了,特別是云清雅,她可是知道大姐给她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她在院子里找到了虎子,笑著招呼:“虎子,来,姐姐给你个好东西!” 说著便把一个特製的项圈,戴在了它脖子上,“这个能扫描危险,遇到情况会响,到时候你就使劲叫,咱们虎子最棒了!平时你就在院子里、屋子里隨便跑,有危险你也不要怕,有它护著你。” 虎子似懂非懂地朝她,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欢快。 明月摸了摸它的狗头,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轻快了不少:“听说今天有红烧猪蹄,和澳洲龙虾?肯定超好吃!对了,上次让做的西北羊排可以在做些,她都想吃了?” 这边明月满心想著保护家人,还惦记著美食,另一边君家老宅里,君景曜终於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就看到君老爷子坐在床边,神色凝重地看著他:“你怎么样?好点了吗?” 君景曜在昏迷三四天后醒了过来。这还是药剂的作用,如果不服用这东西,他还需要在床上躺很久。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把试探明月,得到的结果告诉老爷子,可刚要张嘴,那句“她有强大的精神力”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瞬间僵住,心头一凛,是明月在阻止他! 眼神幽深地转了一圈,他立刻反应过来,对著君老爷子道:“爷爷,给我一张纸和笔。” 君老爷子连忙拿来纸笔,君景曜拿起笔,本想写下“明月是精神力异能强者”,可笔尖落在纸上,却什么都写不出来。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精神力有多强大,可以在无形之中杀掉別人。 君老爷子的看到之后,就有些担心的说:”景曜,你要写什么?“ 他沉思了片刻,扔掉笔和纸,沉声道:“没什么,爷爷,您吩咐下去,不要去招惹她,她的能力很强。” 君老爷子闻言就点头,“放心,我已经交代下去了,不会有人去招惹她。” 君景曜听完,缓缓点了点头。 君老爷子见他面色苍白、神色疲惫,非常的心疼,便轻声道:“你好好休息养伤就好,君家倒不了,不会有任何问题,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君景曜闭著眼,心绪依旧乱成一团麻。他万万没料到,明月竟是罕见的精神系异能者,这等存在,足以改写任何局势。 若是让旁人知晓她的能力,趁机利用她来对付君家,君家必定毫无胜算,彻底陷入被动。 绝不能与她为敌!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衝撞,无比坚定。无论如何,必须想办法与她拉好关係,哪怕无法深交,也绝对不能与她交恶。 而此时的明月还不知道,那狗崽子在暗中惦记她,即便知道了也无所谓,日后他敢不听话,再打一顿便是。 她刚从学校出来准备回家,突然被接到了司令部,正毫无顾忌地胡吃海喝,就听见秦司令,提起收顾錚为徒的事。 她头都没抬,含糊道:“行啊,现在就办吗?” 话音还未落下,顾錚已端著茶杯稳步走了过来。 明月连忙放下吃食,擦净手指,瞬间端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道:“我本不在乎虚礼,但诚心收你为徒,流程总得走一下,才显得正规。” 秦司令和顾錚闻言莞尔一笑,收徒仪式就此展开。 而在此之前的时间里,云家老宅也是热闹的很。 客厅中央堆著,不少包装精致的礼盒,个个繫著喜庆红绸,还来了不少隨行人员,阵仗格外隆重。 云家眾人看到这一幕都很惊讶,心里都犯嘀咕,不就是简单见个面,怎么搞这么大阵仗?来了这么多人,这搞的像是要提亲一样,这么张扬做什么? 而云老爷子初见这个阵仗的时候,虽有的几分惊讶,但是也没有多想,只是他看到后面,那些人的时候,眉头当即皱起。 这些人的气息怎么感觉都不大对劲? 他们身上的气质,不像是保鏢之类的气息,怎么会有股凶戾的气息呢! 第212章 暴漏 云老爷子暗自诧异,又忍不住自我开解,许是年纪大了,多心了? 一旁的云清心,还沉浸在凌烬带来的厚重礼阵中,全然没察觉这微妙的不对劲。 她好半晌之后才回过神,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这是不是太多了?只是见个面而已。” 凌烬侧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不多,你值得这些。” 云清心脸颊一红,害羞地垂下了头。 凌烬抬眼时,恰好撞见云老爷子,那若有所思的目光,心头咯噔一下。 他连忙上前两步,躬身道:“云爷爷,这次来的匆忙,略备了些薄礼,还请您不要嫌弃。我母亲素来喜欢清心,这些都是她的心意。” 眾人这才將注意力投向,凌烬身旁的女人,她身形消瘦,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一看便知身体亏空严重。 察觉到眾人的目光,她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轻弱却清晰:“是啊,我是真心喜欢清心。一点薄礼,还望你们能喜欢。” 云老爷子见状,暂且按下心头疑虑,頷首道:“你身体不好,別站著说话了,坐下说话吧。” 云母等人也连忙附和:“对对对,快坐下歇著,可別累著了。” 云老爷子转头看向管家元征,吩咐道:“你带几位先生下去安置一下。” 元征应声上前,对著凌烬的隨从们做了个“请”的手势:“诸位,隨我来吧。” 凌烬的母亲面色本就苍白,她身体素来不佳,站了一会之后,就更加的不好了。 此刻望著云老爷子,语气带著几分虚弱的客套:“实在不好意思,我身子一直不大好,本该早些登门拜访,却一拖再拖。不过现在看来,倒也不算晚。” 云老爷子闻言,温声道:“身体要紧,见面什么时候都不迟,只要两个孩子好好的就行。” “那怎么能行呢,早点定下来才好呢。” 凌母抬眼,目光扫过在场的云家人,话锋一转,“我今日来,除了给你们送礼以外,就是感谢您培养出,清心这么好的孩子,若不是她,我的心愿怕是很难达成了。” 这话让云老爷子心头一疑,他挑眉看了凌母一眼,下意识“嗯?”了一声,满是不解,她什么意思,怎么听著这么奇怪呢。 而凌母仿佛是,没有看到他的疑惑一样,只是淡淡笑道:“现在看到你们一家人,都在这儿,我也就放心了。” 这话一出让在场的人就更加的疑惑了。 凌烬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掛著温和的笑:“云爷爷,我母亲的意思是,她非常羡慕云家的氛围。” ”也非常感谢您,愿意把清心嫁给我,並且只是简单的见面,您也愿意让,这么多人来认真的见证,这让她很开心。“ “因为我父亲走得早,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家里向来冷清,除了几个跟班的兄弟,再无旁人。她见您家这般人丁兴旺,亲人齐聚,打心底觉得欢喜。” 凌母顺著儿子的话头,脸上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轻飘飘的:“是啊,见到你们一家人这般齐聚,我是真的非常开心。” 这话听著客气,云家其他人却暗自嘀咕,这凌母的笑意,透著股说不出的怪异。 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转念想到她面色苍白,身体不佳,便只当是她性情孤僻,没再多想,纷纷招呼她用茶。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狂吠,穿透力极强,瞬间打破了客厅的平静! “是虎子!”云老爷子眼神骤然一凛,锐利的目光扫向门外,沉声喝问:“发生了什么事?” 此刻,刚才另一边的花园里,元征正领著凌烬的隨从往外走,刚穿过迴廊,虎子突然从花丛中躥了出来,毛髮倒竖,对著那群隨从疯狂嘶吼,眼神凶狠如刀,透著致命的警惕。 元征心头咯噔一下,瞬间察觉不对劲,虎子是军犬出身,素来沉稳,怎么会无故发狂? 他刚要开口制止,虎子已纵身扑向隨从。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些人下意识抬手往后腰摸去,腰间的枪枝瞬间露出半截。 军人的敏锐让他,瞬间察觉到这些人有问题,猛的拳头带著风,挥向最近一个人。 隨从们察觉行跡败露,不再掩饰,毫不犹豫地抽出手枪,黑洞洞的枪管直指二人。 元征心头一震,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枪口,抬脚狠狠踹向对方手腕,手枪“哐当”落地。 可对方人多势眾,且个个凶悍,元征周旋几招,渐渐不支。 另一边,虎子正疯狂扑咬,死死咬住一名悍匪的胳膊。 那悍匪吃痛,怒声骂道:“妈的,敢咬老子!” 话音未落,他猛地调转枪口,对准虎子扣动了扳机。 “虎子!”元征目眥欲裂,拼尽全力扑过去想阻拦,却被另一名悍匪死死拦住,只能眼睁睁看著枪口喷出火光。 而此时的明月仍在司令部。 拜师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她现在正开心的,抓起桌上的零食饮料在吃,方才一本正经的师父,模样眨眼间烟消云散。 秦司令和顾錚对视一眼,会心一笑,这丫头,一本正经的样子,果然坚持不了五秒,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秦司令笑著打趣:“还吃?方才不是说家里有喜事,要赶紧回去吗?” 明月猛地一拍脑门,嘴里还塞著吃食,含混道:“哦对!差点忘了正事!”说著就要起身窜走。 秦司令连忙叫住她,神色正经了些:“你等等!跟你交代的事记著没?不许再隨意外露能力,免得被別有用心的人惦记利用。你忘记了吗?” 明月摆了摆手,语气轻鬆:“放心了,我绝对不会再让人拍到,上次是意外。” 秦司令瞪了她一眼,刚要开口確认一下,顾錚的学习时间与方式,却见她脸色骤然巨变。 不等他们说话,她已纵身从办公室窗户跃下,这一幕惊得,秦司令与顾錚齐齐起身,趴在阳台往下望去时,早已没了她的身影。 第213章 恩怨 “出事了!”秦司令眉头紧锁,沉声道,“顾錚,跟我跟上!” 此刻的明月早已怒火中烧,卫星手环传来的,是云家每个人的危险警报。她瞬间让她明白,云家出事了。 而在明月赶来的时间里,客厅的平静被院外的动静撕碎,虎子的狂吠混著元征的喝声,穿透院墙直撞而来。 云老爷子瞬间察觉不对,刚要起身,一名保鏢已仓皇闯入,声音发颤:“老爷子!那些人身上有枪!” “身上有枪?”云老爷子眼神一凛,瞬间印证了此前的疑虑,他的感觉没错,那些人根本不是保鏢! 凌烬见保鏢闯入通风报信,立刻知晓行跡败露,猛地掏出手枪,厉声呵斥:“都不许动!” 云家眾人也被这场景给嚇的,脸色瞬间惨白,而云启平、云清泽反应最快,几乎是同一时间跨步上前,將其他人护在身后,眼神不善的看著他们。 云老爷子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沉声道:“是你,你们是一伙的。” 沙发上,原本看似身体虚弱的,凌母突然笑出声,笑声尖锐刺耳:“哈哈哈,既然被发现了,那我就提前送你们上路吧!” 话音刚落,她猛地从怀中掏出手枪,枪口直指云老爷子,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爷爷!”云清心瞳孔骤缩,疯了似的扑向云老爷子。 云启平、云清泽也同时上前,可就在子弹即將命中的瞬间,一道白色光环突然,从云老爷子手环中浮现,將子弹稳稳挡在外面,“鐺”的一声弹落在地! 凌母他们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东西?!” 其他的人也瞬间反应过来,是明月的手环,而这正是方才院外挡下子弹的玄机! 而这个时候的云老爷子,想起来是明月的手环,反应迅速的他,立刻按下腕间开关,数枚银针疾射而出,直扑凌烬。 凌烬身旁的同伙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撞开,银针尽数刺中那同伙胸口,他闷哼一声瞬间倒地。 云启平,云清泽见状,也立刻按下自身手环,银针齐射向凌烬与沙发上的凌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凌烬看到这一幕,瞬间一把將呆愣的凌母,拉到沙发后,银针擦著两人衣角飞过,钉在墙壁上。 局势瞬间就反转,保鏢们见状刚要上前的时候。 凌烬突然起身,一把拽过身旁瑟瑟发抖的女佣,枪口死死抵在她太阳穴上,厉声呵斥:“都给我停下来!谁敢动,我现在就崩了她!” 看到这一幕的,云老爷子眼神犀利如刀,火冒三丈地怒喝,“放开她,你们有何恩怨冲我来。” “放不放,取决於你们!”凌烬紧攥扳机,指节泛白,“都乖乖站著別动,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云老爷子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却碍於人质投鼠忌器,只能强压怒火。 凌烬见云家人投鼠忌器,其他的同伙见状,也立刻的拽起,女佣挡在身前,枪口死死抵住人质太阳穴,恶声喝道:“谁敢动,这两个人就替你们偿命!” 看到这一幕的,云清心浑身颤抖,站都站不稳,泪水模糊双眼,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凌烬瞥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像冰,看她的目光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现在的他一言不发。 “哈哈哈……”沙发后突然传来刺耳的狂笑,凌母拎著枪站起身,又拖过一名人质挡在身边,眼底满是阴狠,“为什么?当然是利用你啊!你这个蠢货,你真以为我们是来,跟你谈情说爱的吗?” 她步步紧逼,声音淬著毒:“没有你这个蠢丫头,我怎么能顺利进入云家?又怎么能借著见面的由头,把你们云家所有人都聚齐?” “我多贴心啊,”凌母笑得越发癲狂,“送你们上路,都要让你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你们听著开心吗?说不定你们下辈子,还能投胎到一家呢!怎么样开心吗?” “不……”云清心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云老爷子一言不发,猛地伸手將云清心,拽到身后护好,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定凌母,沉声发问:“你到底是谁?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凌母笑得越发癲狂,眼底翻涌著滔天怨毒:“我是谁?我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是来找你算帐的魔鬼!你觉得我是谁?啊?!” 她突然收住笑,眼神犀利如刀,死死剜著云老爷子:“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但你总该记得我姓什么,我姓陶啊!” 云老爷子闻言,足足愣了一秒,脑海中尘封的记忆骤然翻涌。 他下意识瞥向凌烬,那眉眼间依稀的轮廓,竟瞬间让他想到了一个人,当即失声发问:“你是陶伯宇的女儿?” “你没有资格提我爸!”陶佳慧像是被刺痛了逆鳞,猛地將枪口,死死抵在人质额头,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你没资格提他的名字!半分资格都没有!” 她喘著粗气,眼底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枪口在人质额上压出红痕:“现在!所有人手环摘下来,扔到地上!立刻!马上!” 凌烬立刻上前半步,枪口扫过云家眾人,冷冽的声音添了几分狠戾:“別耍任何花样!” 就在这时,元征猛地从外面衝进来,一眼瞥见这一情况,瞬间就瞳孔骤缩,失声喝道:“你们是一伙的?原来今天这一切,都是你们设的局!” 虎子也在后面闯了进来,项圈红光频闪,对著凌烬一行人低声怒吼,獠牙外露,气势汹汹。 陶佳慧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云瀚洲,又落在元征身上:“老东西,倒挺能打啊!这么多人都没宰了你,想来你也有手环吧?“ "云家还真是大方,这么好的东西,居然还给一个佣人用!” 外面突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几名隨从冲了进来,目光扫过云瀚洲与元征,惊呼道:“他们身上有手环!这狗身上也有!这手环能刀枪不入!” 陶佳慧瞥了手下一眼,语气狠戾:“这点我们已经知道了。” 然后又看向元征和那些保鏢,声音沙哑的说:“现在,都给我乖乖走过来,不然我就杀了这些人!” 她说著,枪口又往人质额上压了压。 而虎子眼神不善的,就要扑上去咬她。 凌烬抬眼看到了这一幕,他盯住元征,警告道:“你最好管好这条狗,別让它乱来,不然我现在就崩了她们!” 第214章 恩怨2 元征心头一紧,瞬间拉住虎子的项圈,硬生生將躁动的虎子往后拖,他径直走了了过去,自己挡在老爷子身前,背脊挺得笔直。 云瀚洲见元征肩头渗著鲜血,眉头紧锁,语气凝重:“你受伤了?” “元爷爷!”云清心看著元征身上的血跡,浑身颤抖,胸口发闷得几乎无法呼吸,声音里满是焦灼。 无尽的悔恨淹没了她,是她,是她亲手將仇人带进家门,是她引来了这场灭顶之灾,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罪人! 就在这僵持之际,陶佳慧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手指死死指著云瀚洲:“你给我快点!把所有人的手环都摘下来!不准耍任何花样,快点!不然我就杀了他们。” “你不要伤害无辜!”云老爷子面色一沉,军人出身的责任,刻在骨子里,话音未落,抬手便要去解手环,“我现在就摘,放了人质!” 人质嚇得浑身瘫软,泪水混著冷汗往下淌,嘴里不停哀求。 云清心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恨意像潮水般將她淹没,是她的愚蠢,把家人推向了这般绝境。 手环“哐当”落地,陶佳慧的眼神瞬间亮得疯狂,血丝爬满眼尾,死死盯著云瀚洲:“云瀚洲!当年若不是你,我爸怎会自杀?” “他活著,我就是千金小姐,能和爱人结婚生子!可你毁了一切,他死了,爱人弃我,人人踩我,我活得人不人鬼不鬼!这全是你的错!” 她歇斯底里地嘶吼,声音破裂:“本来我想要慢慢的折磨你的,让你看著你的家人,一个一个的死去的,但是居然被提前发现了。” “既然如此,那你去死吧!你放心好了,我会送你的所有家人,一起下地狱,让你们黄泉路上绝不孤单!” 话音未落,扳机被扣动,子弹直奔云瀚洲心口! “爷爷!”云清心尖叫著衝上前,云启平、云清泽也同时扑过去阻拦。 可云瀚洲身形一沉,他本能的將孩子们推开,他不让他的孩子去死。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入,指尖精准攥住那颗灼热的弹头!“咔噠”一声,子弹被捏得变形,一道清脆又带著恭敬的声音响起:“老头,今日的你很是勇敢啊。” 云瀚洲抬眼,看清来人是明月,眼底瞬间亮了几分,嘴角竟扯出一丝笑意:“我一直都很勇敢。” 凌烬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只觉一股致命危险扑面而来,毫不犹豫地朝明月开枪! 明月反手一扬,手中捏变形的子弹,顺著弹道飞射而出,与凌烬射出的子弹轰然相撞,两道弹头交错的瞬间,明月的子弹借力转向,径直打穿了凌烬的手腕! “啊!”凌烬痛呼出声,手枪落地。 身旁的同伙急喊:“烬哥!”正要开枪,却被明月瞬移到跟前,左右开弓两记耳光,打得他晕头转向。 明月衝过去对著他俩那一顿打骂,“你妈没教你礼貌?不能隨便拿枪指著別人吗?啊?你是不是找死啊!” 明月揪著凌烬的衣领,拳头如雨点般落下,边打还边骂的说:“你个宰种,你居然敢利用我堂姐,啪!我叫你利用我堂姐,叫你伤让她的心,你个宰种打死你。“ 每一拳都带著破空的脆响,打得凌烬鼻青脸肿,牙齿混著血沫往外吐,瘫在地上连哀嚎,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解决完凌烬,明月转身,目光如刀般锁定陶佳慧。 此刻的陶佳慧,被刚才事情震得,还没回过神,明月的巴掌已经带著风声扇了过来,“啪!” 清脆又狠戾的一声,陶佳慧被扇得踉蹌著撞在墙上,嘴角瞬间溢血,瞬间就惨叫出声:“啊!”。 “给我闭嘴,吵死了!” 明月直接揪住,她的头髮往后一扯,陶佳慧的脖颈被迫仰起,“跑到我家伤我家人,还敢对我家人开枪,你是不是活腻了?啊!” 又是一巴掌甩过去,打得陶佳慧眼冒金星,疼的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而明月则是继续输出,“拿把枪给你牛逼坏了啊,一身阴惻惻的晦气玩意,你个也敢在我家叫囂,啊?” 明月眼神骤厉,拳头狠狠砸在她嘴上,“咔嚓”几声脆响,陶佳慧的几颗门牙当场崩飞。 明月觉得还不解气,单手攥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两侧狠狠摇晃,“哐哐”撞击声里。 陶佳慧剩下的牙齿接连脱落,混著鲜血淌了满下巴,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般任人摆布。 就在这时,虎子突然对著,大厅的礼盒疯狂尖叫,项圈红光急促闪烁。 明月早已察觉礼盒不对劲,快步上前,一拳砸开盖子,看清下方覆盖的炸药时,瞬间火冒三丈。 她猛地衝过去,死死拽住陶佳慧的衣领,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又紧跟著一拳砸下去,厉声嘶吼:“你个崽种!居然还藏了炸药!” 在场眾人听闻“炸药”二字,瞬间呆愣在地,云瀚洲也面露震惊。 云清心浑身发抖,情绪翻涌不止,嘴里反覆念叨:“还有炸药……居然还有炸药……” 明月猛地衝过去,拳头直往陶佳慧脸上砸,又骤然转身揪住同伙,厉声怒吼:“你们两个宰种!居然把炸药带到我家来! “谁允许你们这么『送礼』的啊?不知道这东西要人命吗?找人报仇不能一对一吗?干啥要殃及无辜,啊!我叫你们著披人皮不干人事,你看姑奶奶打不死你们!”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陶佳慧与同伙蜷缩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时,秦司令与顾錚带著手下匆匆赶来,路上得知云家遭袭,二人震惊不已,当即全速驰援。 刚进来,就正好看见这混乱一幕,秦司令立刻厉声喝止:“明月!住手!別打了!” 顾錚快步上前,死死拉住明月的胳膊:“明月,不要打了,会出事的。” 明月瞬间就不高兴的喊:“放开我!今天必须打死这些狗东西!他们竟然敢带炸药来我家。” “什么?炸药?”秦司令瞳孔骤缩,瞬间惊觉事態严重,当即对身边人下令:“立刻把炸药转移出去,妥善处置!” 话音刚落,屋外警笛尖啸,一队警察迅速冲入大厅。 第215章 叮嘱 当警察衝进云家大厅,只见屋內血跡斑斑,地上躺了不少人,鲜血淌得满地都是。 警员们面色一凝,当即进入戒备状態。 秦司令见警察赶到,直接上前,向领头人员简洁说明缘由。 警方隨即立刻展开行动,上前控制现场。 此时,云家的其他人看到警察来,才彻底放鬆了一口气。 云瀚洲抬头瞥见秦司令,立刻起身走了过去,行了个军礼:“司令!” 秦司令頷首,目光锐利:“这是怎么回事?” 云瀚洲看了看现场,嘆了口气,目光扫过遍地狼藉,说道:“当年商业纠纷结下的仇,对方竞爭失败后,鬱结难平,便上门復仇了。” 秦司令眉头紧皱,沉声道:“既然如此,你就把后续的事情,调查清楚,看看后面还有没有其他隱患。” 云瀚洲点头:“我会好好查,绝对不会再让云家遭此横祸。” 秦司令望著屋內凌乱的痕跡,暗自沉思,他回去也要彻查一番,此事究竟是单纯的商业復仇,还是有其他势力暗中插手? 他们真正的目標会不会是明月?这一切都需要好好查一查。 警灯闪烁,嫌疑犯被逐一押上警车。 秦司令看著情况已经稳定,便对著旁边还在气呼呼的明月,嘆了口气的说,“你以后悠著点,法治社会,不要这么衝动,做事悠著点行不行?” 明月直接跳起来:“我家人都快被打死跟炸死了,你还让我悠著点?他们是仇人,不是爱人,您搞清楚好不好!” 秦司令瞬间无语:“我没有让你怎么样,只是让你悠著点,你把他打死了,到时候你怎么办?到时候你要去坐牢吗?” 明月直接就说:“谁要去坐牢,你不是说了,法治社会,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才不会让你们抓到把柄呢,哼,我直接下精神力,我看他们还怎么想要害人,疼不死他们吗。 秦司令听了这话,更是无语,暗自思忖,你心里有个多少数,我还能不知道? 但见现场狼藉,確实不適合多言,便直接说道:“行了,你们家刚出这么大事,顾錚的事就先暂缓。” 明月应了声:“知道了。” 秦司令说完,还想再嘱託两句,不过看眼下情况实在不合適,便直接起身走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厅的硝烟渐渐散去,云家眾人望著彼此,眼中虽有余悸,却多了更多劫后余生的庆幸。 佣人们脸色惨白地瑟缩一旁,云老爷子沉声道:“今日都受了惊嚇,先回去休息,后续补偿会妥善安排。” 眾人如蒙大赦,匆匆退下。 明月目光扫过,落在元征肩头血跡上,急步上前蹙眉:“元爷爷,你受伤了?” 元征轻捂伤口淡淡摆手:“小伤,不碍事。” 明月以精神力確认无碍,转身走向云清心。此刻云清心脸色惨白,眼神涣散,见明月走来强撑著微笑:“明月,你回来了……” 明月察觉她情绪濒临崩溃,直接以精神力让其昏睡。云清心身子一软,当场倒下。 “清心!” 眾人连忙上前,明月俯身將她抱起:“我送她回房。” 其他的人也连忙的叫来家庭医生。 医生检查后道:“只是情绪过激引发的暂时昏迷,好好休息便无大碍。” 云老爷子轻嘆:“这孩子受的打击太大,你们多照看著点。” 眾人纷纷点头。 云启平蹙眉追问陶博宇寻仇缘由,元征简扼敘述过往恩怨。 明月心中清楚,这便是上一世云家灭门的根源。陶博宇因商业竞爭败於云家,迁怒之下谋害云父未遂,事败后被逐出家族,最终自尽。 其女將所有怨恨归咎於云家,竟以死相逼,將亲生儿子凌烬驯化成復仇傀儡,日日向他灌输刻骨恨意,誓要与云家不死不休。 云母早已魂不守舍,脸色煞白,双腿发软站不住。明月见状,快步上前將她抱起,同时以精神力安抚其情绪:“妈,我送你回去休息。” 云母刚想推辞,身体已被稳稳抱起。明月轻声道:“妈,好好休息,什么都別想。有我在,没人再敢伸爪子,你放心睡。” 云母被今日的惊变,嚇得魂飞魄散,听著明月篤定的话语,心头渐渐安定。 被安置在床上后,紧绷的神经稍缓,只是脑海中总縈绕著一丝空落,像是忘了什么要紧的人,或是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可此刻心神大乱,翻来覆去想了片刻,也毫无头绪,就先休息了。 与此同时,二楼的另一间房间里,云清旭刚从睡梦中醒来,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他连著打了好几次电话了,也给厨房打了电话,又对著门外喊了好几声佣人,却始终没有半点应答。 “搞什么啊!”云清旭坐在床上,对著空气嚷嚷,语气满是委屈与不满,“我不就连著打了两天游戏吗?你们至於连饭都不给我吃?这是想饿死我呀!怎么还没人来送饭!” 他本想自己下床找吃的,可腿伤还没痊癒,妈妈又特意叮嘱过不能下地。 他只能愤愤地,对著门口继续喊:“我的饭呢?到底有没有人管我啊!” 他浑然不知,楼下刚经歷了一场生死危机,眾人或是惊魂未定,或是忙著处理后续,此刻根本没人顾得上他的午饭。 云家白日遭人持枪闯宅、暗藏炸药之事,瞬间震惊了整个上流社会。没人敢相信,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敢直接上门寻衅! 相识的世家亲友、商业伙伴纷纷致电或登门,想要打探消息,却都被云启平婉言拒之:“家事已妥,多谢各位关心。” 此事过后,明月在家待了两日。 终究在云母的劝说下,她於今日一早,动身前往学校。 临行前,明月特意去看望了云清心,见她仍在昏睡,脸色虽稍有缓和,却依旧带著惊魂未定的苍白。 “妈,我走之后,你们多留意下堂姐。”明月转头对云母叮嘱道,“我怕她醒后情绪还会不稳定。” 云母点点头,温声道:“放心去吧,我会好好看著她的。” “还有清旭。”明月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记得按时给他送饭,虽然我觉的吧!不吃一顿饿不死,但是他吧!会鬼叫还会胡思乱想。” 第216章 惊魂 云母闻言,瞬间笑出了声。 那日事发后,她心神大乱,竟把行动不便的,儿子忘在了脑后。 直到当晚心绪稍定,才猛然惊觉,急匆匆跑到云清旭房间时,正见他瘫坐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眼泪汪汪地低语:“我不是亲生的,我就知道我,不是亲生的,就因为打游戏,他们就想饿死我,爸爸妈妈你们在那里,救救我啊!你的亲生儿子要饿死了,说不定就是饿死我,想要我的肾臟,呜呜.....” “哎哟,我的傻儿子!”云母又心疼又好笑,连忙安抚,“妈妈不是故意的,这就给你送饭啊!” 明月刚踏入教学楼,迎面就撞上了,正往教室走的叶楚萧、沈依依和明乐悠。 沈依依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满脸急切地问:“明月!你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吗?到底怎么样了,都妥当了吧?” 明月轻轻摆手,语气淡然:“没事,都处理完了,小问题而已。” “哎哟,可把我嚇死了!”沈依依拍著胸脯,“自从你家出事后,我爸妈把家里的安保,翻来覆去整了三遍,就怕出事!” 叶楚萧站在一旁,目光沉静:“確定都处理妥当了,没事吧?” 明月直接的摆手:”没事,处理好了。” 四人一同上完课,准备往回走时,路过篮球场。就在这时,一个篮球突然朝著几人砸了过来。 明月眼疾手快,瞬间伸手稳稳接住,指尖轻轻一转,篮球在掌心划出一道流畅弧线,隨后手腕发力,“唰”地一声將球扔了回去,篮球精准落入篮筐。 在场的男生们瞬间发出一阵惊呼:“哇!好厉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眼睛一亮,快步跑了过来,笑著问道:“这位同学,方便给个微信吗?咱们交个朋友?” 明月直接的说,“不可以。”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苏晓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对著那个男生气鼓鼓地喊:“她才不会给你微信!明月是我的,不是你的,不准你要微信,你快走开!” 男生愣了愣,看看一脸护食模样的苏晓,又看看神色淡漠的明月,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笑著拱了拱手:“哦,懂了懂了!我祝你们幸福啊!” 说完转身就走,还不忘冲身后的同伴挥了挥手说,“人家有主了。” 叶楚萧和明乐悠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明月瞥了苏晓一眼,伸手把她扯开,语气很是无语:“苏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揍你。还有不要抱我。” 苏晓瞬间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这话刚落,沈依依立刻上前,一把拉住明月的另一只胳膊,对著苏晓挑眉:“就是,你不要胡说八道的,明月才不是你的,她是我的!” 明月看著又吵吵的两个人,瞬间就翻个白眼,直接的说道,“我谁的都不是,懂了不,离我远点。”说完转身就走。 让后面的苏晓和沈依依对视一眼以后,直接的就喊:“明月,你等等我啊,我们一起去上课啊!” 苏晓也不甘示弱的一起喊道,“明月,我们也一起啊,谈谈我的婚事啊!” 叶楚瀟和明乐悠对视一眼,很是无语,她俩真的都不知道说啥了,一天天的这么闹腾。 同一时刻,云家老宅的房间里,云清心已悄然睁开了眼。 她眼神空洞如深潭,直直盯著天花板,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灵魂早已抽离。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她瞬间闭上了眼睛。 云母没听到回应,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床上的云清心,依旧闭著眼,像是还在沉睡,她轻轻嘆了口气,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確认没有发烧,便躡手躡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云清心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顺著苍白的脸颊滑入枕间,浸湿了一片布料。 她依旧没有睁眼,过了很久,才缓缓睁开,眼神依旧空茫地,望著天花板,任由泪水无声淌落,流了许久许久。 终於她像是终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最后她抬手摘下,手上的定製手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下一秒,路上还在说话的明月,手腕上发出了警报,她心头骤然一沉。 她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拔腿就往校门口窜,对著身后的人说,“帮我请假”。 “怎么回事?”叶楚萧她们对视一眼。都表示不知道。 而此时的云家老宅楼下,云母正和云老爷子说话,“爸,清心还没醒呢,等她醒了,我再好好跟她谈谈心。” 云老爷子面色凝重,重重嘆了口气:“这孩子,两天没吃没喝也不说话,心里肯定憋了太多事,等她缓过来,你们得好好劝劝。这不是她的错,不怪她。” 云母点头应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是明月的號码,她有些意外地接起:“明月?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电话接通的瞬间,明月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妈!快上楼!堂姐可能出事了!” 云母刚接起电话,听到这话瞬间僵在原地,反应过来后疯了似的衝上楼。 推开门的剎那她瞳孔骤缩,尖叫出声,看著满床的鲜血,从云清心手腕上蔓延开来,她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人已经没了动静。 “清心!”云母双腿一软,险些摔倒,慌忙嘶吼著喊人,“快来人啊!救命!” 听到尖叫的云老爷子,立刻冲了上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云老爷子气血上涌,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佣人忙著拨打急救电话,家庭医生第一时间,衝进来为云清心止血急救。一时间,云家老宅乱作一团。 明月赶回家时,只撞见满地刺目的血跡。佣人匆匆告知:“二小姐,大小姐和老爷子都已经送医了!” 明月当即赶往医院。 这两日的云家,当真是人心惶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前脚刚遭遇持枪上门的袭击,后脚云清心就在,老宅割腕的消息,老爷子昏迷的消息,让整个云家都陷在了,化不开的阴霾里。 而现在的云家人,都守在了病房外,明月也见到了那个,她从未谋面的前二婶蓝佑。 她接到消息连夜赶来,守了两天两夜,直到医生说堂姐,已经脱离危险,紧绷的弦一松才晕过去。 云母见状,赶紧扶她去一旁休息。 明月望著病床上,仍闭著眼的云清心,眼神微皱,正想推门进去,忽闻走廊里传来嘈杂的吵闹声。 她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女孩挥舞著刀子,眼神疯癲,浑身发抖,一边嘶吼,“都走开!不要碰我!我就是要去死!我就是我,我才不是你。” 一边就要將刀子往自己身上划。 可刀刃即將触肤的瞬间,她又突然面露挣扎,喃喃自语般反驳:“你不能死!怎么能死呢?放手!” 下一秒却又恢復癲狂,嘶吼著,“滚开!说了不要碰我!” 再次举刀想要自杀,在场的医生护士,被这诡异的一幕,立刻冲了上去,结果被她用刀给挥了过来,顿时嚇得不知所措,但是刀子已经挥到眼前。 明月心头一凛,她瞬间感知到了,一股极其诡异的气息,当即冲了过去,一把將旁边的医护人员拉到一边,隨手便敲晕了那女孩。 女孩倒地的瞬间,她用精神力探知其体內状况,骤然脱口而出:“我靠,这什么啊?” 第217章 困境 明月心头一震,满脸不可思议,她竟在这具身体里,发现了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 “这是什么情况啊?”她瞬间有些疑惑,当即要催动精神力朝那道,陌生的气息追探而去,想看看究竟是什么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 原来是刚才被突发状况惊住的,医生护士终於回过神,纷纷围了上来,连声喊著:“孔小姐!!” 明月瞬间收回精神力,低头看了眼怀中昏迷的女孩,把她抱起来交给医生。 医护人员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人,一边匆匆往病房方向赶,一边焦急地对同伴喊道:“快去叫钟医生!” 明月站在原地,双手轻轻抚摸著下巴,眉头微蹙,满心都是疑惑。 刚才虽然她只是简单一瞬间的探查,但是信息量却很大。 那確实是两道气息,绝非她的错觉,可是这就很奇怪了啊!一个人怎么会同时,拥有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 这总不能是一具身体里,藏著两个灵魂吧?难道是,一体双魂? “明月!” 她还在琢磨著这些情况,就突然身后传来了,云母叫她的声音。 明月闻声瞬间思绪回笼,抬眼就见云母站在不远处,正满脸担忧地望著她。 明月立刻拨开围观的,人群走了过去,轻声问:“妈,怎么了?” 云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確认她安然无恙后,才鬆了口气,蹙眉道:“刚才这边吵吵嚷嚷的,我听说有人出事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一点小问题,已经处理好了。” 明月说完后,还在心里还在嘀咕,这到底怎么回事?真的好奇怪啊! 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她直接的压下思绪,转而问道:“妈,二婶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云母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哪能好得这么快?她情绪一直紧绷著,刚才医生说了,是激动过度,得好好休息,千万不能再受刺激了。不然身体就垮了,哎!” 明月闻言就直接的说,“別担心了,妈,只要堂姐好了,二婶就会没事了,放心吧。” 云母闻言点头,“但愿如此吧!” 说完两人便一同朝著,云清心的病房走去。 原本她们就打算去探望,此刻正好走到门口,就见里面有医生,正在给云清心做检查。 两人默契地停在门外,没有进去打扰。 云母望著病床上,一动不动躺著的云清心,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无奈,轻轻嘆了口气,““这孩子最近心理压力太大了,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她就没怎么吃过饭。” “我们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做出这种事,不过想想我其实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事情,不管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明月扶著云母的胳膊,瞬间就开口说道,“谁说的我就不会,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去死,谁要是伤害我,我只会让別人去死。” “啪”的一声,云母抬手拍了她一下,蹙眉呵斥:“你这孩子,不要胡说!” “我没胡说啊,我说的就是事实,这要是谁敢背叛我,伤害我,我才不要去死,我要是一死了之,那不是太亏了吗?” “我给你说啊!妈,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来享福的,我为什么要受气吃亏,那不行,我啥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哦,对了,屎也不吃。” 说完明月还觉的不够,又继续说到,“再说了,死了不是太便宜对方了吗?犯错的又不是我,凭什么他伤害我,我还要自己去死?我给您说啊,那不能够!” 云母听完她的话以后,就轻声的斥责的她,“你这孩子怎么又胡说!什么死不死的,不要说这些话,不吉利。” 明月闻言撇撇嘴,冷哼一声,“我才不是胡说呢,我就是这样想的,谁要敢这么对我,你看我不把他牙掰掉,再打断他的狗腿!叫他们敢伤害我,切,真是显命太长了,哼!” 云母闻言也是嘆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在病房里,望著满脸苍白的云清心,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担忧:“哎,也希望你堂姐能想开,不然你二婶那边,怕是真的撑不住了。” 而此时,病房里的云清心,正深陷崩溃的炼狱。 她像被钉在原地,眼睁睁看著自己,重回与凌烬见面的那一天,自己带著奔赴幸福的笑意,亲手將凌烬和他母亲迎进云家大门。 “不要让他们进来!求你们別进来!” 她嘶吼著想要阻止,身体却像穿透空气般,从自己身上穿了过去,半分阻拦之力都没有。 她一遍又一遍循环经歷著,后续的发生的事情,看著自己满心欢喜的接过,凌烬带来的茶叶,分给亲人们。 看著眾人喝下茶水后纷纷昏倒,看著凌烬的隨从一拥而上,绑起昏迷的云家人,粗鲁搜刮財產后大摇大摆离去。 凌烬和凌母坐在沙发上,眼神冰冷如淬毒,冷笑看著这一切。 看著云家眾人醒来后,崩溃的样子,看著自己歇斯底里的哭喊质问:“为什么?为什么?” 但她的疯狂嘶吼,凌烬却始终一言不发,凌母只勾起一抹丑笑,那些冰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底。 更惨烈的画面接踵而至,她看著凌母,当著爷爷的面羞辱云家人,枪口对准云清泽,一声枪响划破死寂。 “不!你住手啊!”她疯了般扑上去,但是她却穿过了他们的身体,子弹却还是狠狠打在大哥身上。 她看著他们一根根剁掉大伯的手指。 看著爷爷崩溃嘶吼“住手”,却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最后,枪口终於对准了自己,那抹身影没有挣扎,是她把灾难带回来的,她该死。 可子弹终究没落下,爷爷猛地扑过来挡在她身前,紧紧抱著她:“清心不要怕,爷爷在这里。” “爷爷!不要,不要啊,爷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你们,对不起。”云清心瞬间崩溃了,她死死抱著爷爷。 第218章 困境2 她的眼角瞬间,流出滚烫的血泪,顺著脸颊滚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双手抱著爷爷,眼神空洞地看著,这悽惨的一幕,爷爷倒下了,所有人都倒下了, 他们將早已准备好的炸弹,狠狠按在爷爷身上,转身离去时,脸上掛著淬毒般的恶意微笑。 巨响炸开的瞬间,天地仿佛都被撕裂。 她眼睁睁看著亲人,在火光中化为灰烬,房屋轰然倒塌,火焰顺著断裂的樑柱疯狂蔓延,將云家的一切吞噬殆尽。 所有熟悉的人与物,最终都被埋进滚烫的瓦砾与火海之中。 他们都死了,所有亲人都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是她的错,是她把这一切罪孽带来的。 她不配活著,她应该和他们一起就在埋葬的。 对,是的,我应该就在里才对,想到这里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任由黑暗將自己吞没。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闯进耳畔:“堂姐!你怎么还愣在这里?快睁开眼睛,爷爷叫你回家吃饭呢!” 谁? 是谁在叫她? 云清心拼尽全力,才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得像蒙了一层雾,费力地聚焦后,映出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她眼神空洞,又带著一丝茫然的疑惑,喃喃发问:“你是谁?” “我是明月呀!”少女的声音清脆响亮,望著她的眼睛认真说道,“你大伯的女儿,明月!爷爷在等你呢,快跟我回家!” “爷爷……”云清心的声音破碎发颤,那些惨烈的画面瞬间翻涌上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不……不是的……爷爷死了,大伯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说啥胡话呢,堂姐?谁死了?你自己看看呢!”明月话音未落,指尖在她耳边清脆一响。 那声响指像一道破局的微光,云清心只觉意识被轻轻一扯,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转头。 下一秒,她被猛地拉回了那一天。 熟悉的客厅,熟悉的亲人,还有面带阴鷙的凌母一行人。 她想动,想衝上去阻止,四肢却像灌了铅般沉重,只能眼睁睁看著悲剧即將重演。 但是这次凌母举枪对准爷爷,扳机扣动的瞬间,她还想想要扑上去的时候,却见一道身影猛然闪现。 那个自称明月的少女却突然的出现,指尖稳稳捏住疾驰的子弹,反手將凌母按在地上,动作乾脆利落。 所有凶手瞬间被制服,恨之入骨的敌人再也无法动弹,那些预想中的惨烈画面戛然而止。 云清心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怀抱,方才紧紧相拥的爷爷,身影已然消散,残留的触感还在,却只剩一片空茫。 她猛地抬头,只见爷爷站在原地安然无恙,大伯、大伯母、云清泽……所有亲人都好好地站著,正朝著她温柔微笑。 而明月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冲她扬了扬下巴,眼底闪著得意的光:“你看,我厉害不?这些人都被我收拾了!他们都活著呢,一个都没少!” 云清心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著眼前的少女,明月就站在那里,身后的光线勾勒出她清晰的轮廓,温暖得不像幻境。 混沌的思绪像是被惊雷劈开,猛然清明!那些被幻境死死掩盖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瞬间回笼拼凑完整。 火光里她伸来的温热手掌,废墟中沉稳的安抚,还有醒来时爷爷颤巍巍的拥抱、大伯爽朗的笑声…… 所有被扭曲的假象轰然碎裂!她环顾四周,那些血腥的画面、绝望的哭喊全都是假的,她的爷爷还活著,大伯还活著,全家人都好好的!是明月,是她救了他们! 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崩溃与绝望瞬间决堤,她的眼眶红得快要滴血,这次却不再是冰冷的血泪,滚烫的热泪顺著脸颊滚落,砸在手心,带著真实的温度。 “堂姐,你该醒了。”明月的声音温和得像春风,指尖在他耳边清脆一响,“爷爷还在等你呢,我们该回家了。” 此时的病房里,明月率先睁开眼睛,指尖在云清心耳边清脆一响。 她方才在病房门口时,突然捕捉到堂姐身上,翻涌的情绪,极致的悲伤、崩溃与恐惧交织,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立刻转头对身边的云母说:“妈,这几天你守著爷爷和堂姐,累坏了。爸在那边盯著爷爷,这里有我就行,二婶醒了说不定就过来了,你先回家歇著,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云母確实疲惫,揉了揉眉心:“那你留心点,有事隨时叫我。” “知道了。”明月点头送走母亲,转身快步走到病床边。 她感知到云清心的识海,正被负面情绪死死裹挟,近乎崩溃边缘,当即催动精神力。 识海入口似有屏障阻碍,她索性將精神力开到极致,硬生生衝破阻碍,探入核心。 看清识海里那些惨烈的幻境画面时,明月瞬间火冒三丈,原来这就是上一世云家的结局。 看来上回是打得轻了!还好早给他们下了精神力印记。 念头刚起,她猛地回神,看到堂姐的意识,已快被黑暗吞噬,再耽搁便永远困在这绝望幻境里。 明月不再迟疑,收敛心神,精神力直抵云清心的意识核心,將她从困境中拉扯出来。 “堂姐,该回家了。” 话音落下,幻境与现实瞬间衔接。 云清心慢慢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 她扫了眼病房四周,转头便看见坐在床边、双手撑著下巴的明媚少女,是明月。 她喉间发紧,带著刚从幻境挣脱的恍惚,轻声唤道:“明月……” 明月立刻身子前倾,眼底闪著雀跃的光,脆声回应:“是我呀!堂姐,你醒啦!” 云清心的眼泪瞬间落下,滚烫地划过脸颊,她望著明月那,鲜活明媚的模样,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你真的存在?” 明月挑眉笑了笑,语气篤定又带著几分温柔:“我当然存在呀,这个世界上要是少了我,该少多少乐趣啊,你说对吧!” 第219章 清醒之后 云清心望著她真实鲜活的模样,恍惚觉得幻境里的惨烈,与现实中的绝望,都在慢慢褪去,笑著笑著,眼泪又忍不住滚落,声音带著哽咽:“是啊……少了你,真的少了很多乐趣。” “那是!”明月语气张扬而自信。 明月语气张扬又篤定,说完便低头看向云清心,双手撑著下巴,眼神清亮:“堂姐,我有些话想告诉你,你想听吗?” 云清心虽然气息虚弱,但也缓缓点了点头。 明月没有停留,直接把话讲了出来,“堂姐,你知道吗?人总是这样的,遇到没法接受的事,有去死的勇气,却没活著的底气。” “说好听点叫畏生不畏死,说难听点,就是无顏面对,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你说对吗?” 云清心的眼泪顺著眼角滑落,悄无声息浸湿了枕巾。 明月依旧保持著双手托腮的姿势,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是,你知道吗?你现在做了这件事以后,家里会怎么样,你清楚,我也清楚。” “但还有人比咱们更清楚,你知道他们清楚什么?我们清楚什么吗?” 云清心睁著满是自责的眼睛,眼泪唰唰地往下流,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明月看她这模样,便知她已然明白,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所以,堂姐,亲人的眼泪让你崩溃的话,那仇人的笑容就应该让你醒悟。” 她说完之后,就直接的站起身,眼神骤然锐利了几分,“与其在这里內耗自己,不如站起来,直接送他们入土,而你要做的就是,应该是站在这世间繁华里,微笑张扬的看他们的下场。” 明月看著她,字字清晰:“堂姐,永远別为別人的错买单。” 云清心眼含的热泪瞬间决堤,顺著脸颊滚落,只是静静望著明月,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蓝佑衝进病房,一眼望见病床上醒著的云清心,眼眶瞬间通红,几步扑到床边,紧紧攥住她的手,声音带著哭腔和心疼:“清心!你怎么了?” 云清心望著母亲焦急的脸,眼泪流得更凶,哽咽著开口,满是自责:“妈……对不起……对不起……” 蓝佑看著她的样子,责备的话刚到嘴边,就咽了回去,只剩满心的疼惜,只能抱著她哭泣。 明月连忙上前扶住蓝佑的胳膊,轻声安慰:“二婶,您別太激动了。堂姐已经醒了,现在没事了,只要好好休养就好了,您別担心了。” 蓝佑这才缓缓直起身,转过身认真打量著明月,那天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一直沉浸在焦虑中,竟没好好看过,这个救了女儿的孩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颤抖著拉住明月的手,眼眶依旧泛红:“好孩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二婶,您別这么说。”明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真诚,“我们是一家人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对对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蓝佑连连点头,情绪渐渐平復了些。 明月看著她直接的说,“二婶,您不是身体不舒服在休息吗?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蓝佑摇了摇头,眼底带著疲惫却坚定的神色:“没事,我也睡不好。醒了我来这儿陪著她,看著她心里才踏实。”说完就坐在床边,眼神温柔的看著她。 明月看到这一幕,就直接的说,“那二婶,堂姐,你们先说会话,我先去看看爷爷,晚上再来看你们。” 蓝佑闻言,立刻说道,“明月,你不用特意过来了,看完你爷爷就直接回家吧,明天还有课呢。” 云清心听到后,也是虚弱地轻点了点头。 明月望著两人,应声答道:“好,那我看完爷爷就回家,你们也早点休息,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就在明月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时,身后传来云清心轻细的声音:“谢谢你,明月。” 明月回过头,脸上漾起一抹明亮的笑,语气自然又亲昵:“不用谢呀,咱们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的。” 云清心望著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虚弱却安心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明月走出云清心的病房,就陷入了沉思,堂姐识海里那段云家灭门的惨案,画面清晰浮现,一个疑问让她觉的很奇怪,那就是她全程没有云清旭的身影。 按堂姐记忆里的脉络,云清旭作为云家核心成员,本该深陷惨案之中,可无论是火光里的哀嚎,还是事后的残骸清点,都没他半点踪跡。 还有就是虞书柔的记忆里,也是写的云家满门尽灭,就是按照这一世的局势,也看不出他存活的可能。 “这小子到底去哪了?”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袖口,“是早就出事,还是藏起来了。 想著想著就到了云老爷子的病房面前。 她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元征,和云启平正守在病床前,目光都落在的云老爷子身上。 “明月?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不是在堂姐那边陪著吗?”云启平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 明月摇摇头,语气轻快:“没事,堂姐已经醒了,跟她说了一会儿话,她累了又睡下了。” “什么?你堂姐醒了?”云启平眼睛一亮,满脸惊喜。 病床上的云老爷子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睛,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声音带著几分急切:“明月,你说你堂姐真的醒了?她没事了?” 明月快步走到病床边,轻轻按住他:“爷爷,您別激动,堂姐確实醒了,身体没大碍,您放心吧。”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鬆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欣喜。“好好好,总算有个好消息了!”云老爷子连连点头,眉宇间的愁绪消散了大半。 可下一秒,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盯著明月,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你……你叫我什么?” 明月挑眉,一脸理所当然:“爷爷呀,咋了?又不能叫了?您要是不乐意,我可就继续叫您老头,我是无所谓的,不过您的股份,我是不会还给您的,我要买猪蹄吃。” 第220章 计划 云老爷子愣了一下,隨即摆了摆手,因为激动还有点结巴,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谁……谁不让你叫了?你本来就该叫我爷爷!” 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孩子说话直白又带点小傲娇,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云老爷子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了,打趣道:“不管你是为啥,突然愿意叫了,难道是被我的英雄事跡迷住了,我就知道我老了也是很有气概。” 明月对著他嘿嘿一笑,一脸理所当然:“您想多了,我那是......因为........我乐意呀!” 这话又逗得眾人一阵轻笑,场面顿时热闹又温馨。 傍晚时分,明月告別了老爷子和家人,径直往家走去。 刚推开家门,就看见云母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脸色沉沉的,明显带著怒气云母抬眼瞧见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满脸诧异:“嗯?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不是在医院陪你堂姐吗?” “是二婶让我回来的。”明月挨著她坐下,连忙解释,“堂姐已经醒了,二婶今晚在医院陪著她,说我明天还要上课,让我先回来歇著。” 云母闻言,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追问:“真的?你二婶和堂姐都醒了?” “对呀!”明月用力点头,语气篤定,“还有爷爷也醒了呢,你放心吧,他们现在都没事了!” 云母瞬间眼前一亮,刚才紧绷的神色一扫而空,紧绷的肩膀也立刻鬆弛下来,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欣慰:“好好好,都醒了就好,都醒了就好!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缓过劲来,她才想起刚才的气事,明月见状又追问:“妈,那你刚才咋了啊?” 云母无奈地嘆了口气,又忍不住想笑:“还不是云清旭那小子。” “他咋了?”明月挑眉。 云母直接的说,“自从知道家里出了事,这孩子就饭也不吃,话也不说了,整天魂不守舍的。我还以为他是受到惊嚇了呢。就想著过两天就好了。” 云母摇摇头,语气里带著哭笑不得,“结果,我今天回来,发现他居然在收拾行李,你知道他要干啥吗?” 明月好奇道:“干啥?” “他说要去少林寺学武!”云母说著,忍不住拔高了一点声音,“还闹著说,学会了武功回来保护我们,说要是早知道这事,肯定把那些坏人打破头!” 明月瞬间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就他?连腿都站不稳,去少林寺学武?我看他不是去学武,是去出家的。” 云母被她逗得笑出了声:“可不是嘛!身子骨弱得很,还在那儿叫囂,说我们不告诉他,不然他肯定能帮上忙。这孩子,真是一出是一出的。” 明月撇撇嘴,语气带著点嫌弃:“告诉他干啥啊?他那点能耐,去了还不是送人头?那不是死得更快?” 她心里依旧满是疑惑,堂姐那个世界的画面里,怎么就没有云清旭的身影?这小子到底去哪里了?总不至於是真的出家了吧? 翌日,明月径直去学校上课,刚走进教室坐下,沈依依就从外面飞奔进来,一把抱住她:“明月,你来了!” 明月无奈地把她扯开,点头应道:“嗯,来了,早上好。” 沈依依开心回应后,把书往桌上一放,满脸急切地追问,语气里满是关心:“明月,你堂姐没事了吧?现在好点了吗?” “没事了,已经醒了,现在挺好的。”明月摆摆手,语气轻鬆。 叶楚瀟和明乐悠也走了过来,叶楚瀟带著真切的关心问道:“怎么样,都处理好了吗?確定没事了吧?” “没事,真没事了,放心吧!”明月又摆了摆手,几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沉默片刻后,叶楚瀟突然开口:“对了,你那个健美操是不是,已经报好名了?” 明月瞬间趴在桌上不想动,对著空气吐槽:“你说我们上课就上课,搞什么健美操啊!健哪门子美?我本来就很美了,根本不需要健身,谁能比我厉害呀?哎,我都搞不懂,健什么健啊,居然还让我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跳,我不要面子的吗?” 叶楚瀟听著她的吐槽,忍不住想笑,“这是学校规定嘛,必须得修。而且那些跆拳道之类的,还有其他三门你不也得选吗?” “今年先不选,明年再看看唄,说不定到时候就能报上名了。不过我真心给你个建议,你悠著点,別把报名的人都嚇得直接说招满了。要是实在不行,明年你就去找老师调剂。” 明月撇了撇嘴反驳道:“我怎么悠著点啊?反正要是明年还选不上,我就大不了大二再报唄!” 叶楚瀟嘴角抽了抽:“你还想拖到大二?哪能把所有事都往后推啊?明年要是再报不上,听我的,到时候就去找老师调剂。” 明月撇著嘴,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明月忽然察觉到什么,翻了个白眼,转头对著沈依依直截了当地说:“沈依依,你有话就说,这么吞吞吐吐的,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沈依依立刻转过身,拉著她的胳膊撒娇:“明月,我想和你一起去玩!我们不是马上就要放假了吗?但是,我知道你家有事,可能去不了,所以我好难过呀!” 明月挑眉:“你难过个啥啊,我確实有事去不了。不过你可以跟叶楚瀟、明乐悠一起去啊,或者找你那些朋友,你不是有很多朋友吗?” “叶楚瀟他们要回家呀!而且我的朋友好多都出国玩了,我最想和你一起去嘛!”沈依依委屈巴巴地说。 明月摊摊手:“那没办法,我没时间,姐忙著呢。” 过了一会儿,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叶楚瀟,好奇地问:“你们俩要回家啊?” 叶楚瀟和明乐悠齐齐点头:“嗯,我们明天下午就走。” “哦,那一路顺风。”明月隨口应道。 又沉默了片刻,明月突然盯著叶楚瀟,挑眉道:“我说叶楚瀟,你也学沈依依的毛病了?有话就说,怎么也吞吞吐吐的,这可都不像你了,你不是挺乾脆的吗?” 第221章 孔兰雪 叶楚瀟翻了个白眼,低头沉思了片刻,斟酌著开口:“明月,你真的没时间吗?或者能不能抽出两天时间?” 明月一脸诧异,“啥?干啥?又要比武打架?那不行,你那御厨又不送给我,还想让我一直跟你切磋啊?不行,我感觉我都吃亏了!” 叶楚瀟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不要,成天惦记我的御厨?我的意思是,我想让你跟我回一趟家。毕竟你上次救了我,我的家人想见见你,当面谢谢你。” 明月立刻摆手:“哎,小事一桩,不用这么客气!再说了,我真的有事,下次再说吧。” 聊天正酣的时候,班长径直走到明月跟前:“团长,教官受伤住院了,我们班派代表去探望,你要一起吗?” 明月直接的说道,“我家里有事去不了,我准备点礼品,麻烦你帮我捎过去啊?” 沈依依在旁连忙接话:“我也有礼物要带,是我的一片心意,麻烦班长啦!” 班长挠挠头应下:“好呀。” 但是此时的他万万没想到,等领著同学拎著礼品走进教官病房,一打开盒子,所有人都傻了常规补品旁边,赫然躺著几瓶印著“男性滋补”字样的药酒。 班长脸“唰”地红到耳根,恨不得转身就跑。其他同学也瞬间臊得满脸通红,互相递著眼色,心里门儿清:准是沈依依那个二百五,一股脑把家里,现成的东西都塞进来,压根都没有看! “教、教官,这酒……喝了对身体好!”班长硬著头皮,尷尬地挠著头,话都说不利索。 病床上的教官听了,嘴角控制不住地直抽抽。 旁边病床受伤的军人战友,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地笑出了声,病房里的尷尬瞬间被笑声衝散。 这荒诞的送礼乌龙,成了几人后来回想起来仍会失笑的插曲。镜头转回校园,课堂铃声正清晰响起,同学们专注於眼前的课程,校园的日常在铃声,与书页翻动声中照常推进。 很快就到了国庆放假的下午,一放学,明月就麻利地收拾好东西,急匆匆地赶往医院。 明月匆匆赶到医院,刚踏入住院部大厅,就看到前方围了一圈人,议论声中夹杂著一声尖利的怒吼:“放开我!” 她心头一动,这声音竟有些熟悉,更让她警惕的是,那股熟悉的诡异气息再次浮现。没有丝毫犹豫,她挤开人群冲了过去。 人群中央,两个女孩正拉扯著,一个女孩死死抱著另一个,语气急切又带著哀求:“兰雪,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真的相信你,从头到尾都相信你!” 被抱著的女孩髮丝凌乱,双目通红,拼命挣扎著嘶吼:“没有人相信我!我都说了好多遍了,有人在我身体里说话,有另外一个人要取代我!她想困住我,为什么你们都不信?!” “我相信你。” 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混乱的拉扯。 两个女孩瞬间扭头,目光齐刷刷落在,从人群中走出的明月身上。 而那个紧紧抱著兰雪,满脸焦急的女孩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脱口而出:“是你?” 明月点头,眼底带著几分瞭然:“是我。” 她也已经认出来,眼前这个紧紧抱著这个叫兰雪的,满脸担忧的女孩,正是军训时,被她从山上救下来的姑娘,好像叫倪好。 而兰雪眼神还是,有些空洞的盯著明月,浑身颤抖,忽然低声喃喃自语:“不……你也不相信我,你们都在哄我,都在骗我……” “不,我真的信。”明月頷首,语气篤定,“那天在医院见到你时,我就发现你身体里,藏著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我就奇怪了,一个人的身体,怎么会有两股气息?总不能是鬼上身吧?这大白天的,真有鬼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旁边的倪好嘴角抽了抽,其实她心里一直半信半疑,只是不敢刺激兰雪。 但想起那次在山上,亲眼见证明月的厉害,又隱约觉得她身份不一般,此刻便不再沉默,轻声对兰雪说:“兰雪,你要不要试试相信她?她很不一般的,我跟你说,她可厉害了!” “真的吗?”兰雪还是有些不相信,眼神很空洞。 倪好用力点头:“嗯!真的!她曾经打败过一个道士,还能一个人对付好多人呢!我都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那些人就自己扔了傢伙跳舞,她可厉害了!” 兰雪瞬间就惊讶了,她可以打败道士,那是不是她的可以呢。 明月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什么扔了傢伙跳舞。 等她们回到病房里,气氛一时安静下来,倪好犹豫了片刻,看向明月:“明月,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见明月点头,她立刻急切地追问,“能不能请你现在,帮兰雪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兰雪也满眼期盼地望著明月,眼里藏著一丝绝望后的希冀。 明月本就想查清楚,这股诡异气息的由来,闻言没有迟疑,瞬间盘膝坐定,精神力如溪流般缓缓探入兰雪的识海。 可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凝,识海之內一片空茫,仿佛被浓雾笼罩的荒原,什么都没有。 她的精神力感知绝不会错,那股诡异气息必然藏在这里。 不再犹豫,明月催动精神力向外扩张,试图穿透这片空寂。 你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从识海深处涌现,带著强烈的敌意疯狂抵御,如同潮水般试图將她的精神力驱逐出去。 “藏头露尾的东西也敢作祟,给老子滚出来!” 她冷哼一声,见识海依旧毫无动静,指尖骤然甩出一道凌厉的精神力。 “啊——!” 一声悽厉惨叫划破识海寂静,一道模糊身影被迫显形。 明月迅速上前,將那道身影从识海深处狠狠拽出,浓烈的诡异之气瞬间蔓延开来。 她反手打出一道精神罩,將对方牢牢困住,隨即蹲下身子,眼神冰冷:“你是什么东西?为何藏在別人身体里?” 被笼罩的身影瑟瑟发抖,死死抿著唇不敢作声。 明月指尖微微用力,精神罩內的压迫感骤然剧增。 那道身影终於撑不住,颤颤巍巍地抬头,浑身发抖著哀求:“你不能杀我!不要杀我!我……我只是来完成任务的,我没有恶意的,等任务结束,我就会走的!” 第222章 任务 明月听到她的话以后,很是意外,她直接的催动精神力探查,却只看到她与孔兰雪之间的拉扯纠缠,所谓的“任务”、她的来歷,全都模糊一片。 这让明月愈发疑惑,怎么会没有,那她是从哪里来的,想到这里她抬头,看著对方道,“你说的任务是啥?谁派你来的?做完你能得啥好处?你又从哪儿来的?” 而此时被无形精神力笼罩的,女孩浑身发抖,一个劲往后缩,虚影颤巍巍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我、我不知道谁派我来的……我醒来就在这具身体里了……” “我的任务就是救赎一个少年,让他在家族站稳脚跟……我只需要五年时间,救赎完就能离开,回我原本的世界……我真的没有想要害人的,你不要杀我...” 明月听完,直截了当开口问:“那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谁让你来的,只知道有任务要做?那我问你,任务完成的標准是什么?你能得到什么好处?还有,等任务结束了,你要怎么走?” 女孩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僵,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张了张嘴,声音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补充:“我、我在原本的世界出了车祸,完成任务以后我就能甦醒过来。” “只要他、只要他在家族站稳脚跟,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就可以自己的走了。” 明月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瞭然,慢悠悠確认道:“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让他在家族站稳脚跟,就是你任务成功了是吧,你就可以离开了,也不伤害孔兰雪是不?” 女孩听到她的话后,瞬间开心起来:“对的,我真的没有恶意的,你放我出去吧,我很快就会完成了,我不会伤害她的。” 明月语气轻快,“那你看这不就好办了嘛?你把要救赎的人,告诉孔兰雪,让她帮你做啊。都是帮忙救人嘛,我想她很是愿意,助人为乐嘛多有功德,而你呢!啥也不用干,就能完成任务了,多好是不?” “而且说不定孔兰雪,很快就能办好,也许还不用等五年,你就能回自己的世界了,多划算啊,是不?” 感知到对方身上,瞬间传来的气息,她挑了挑眉。 她继续说道,“你觉得我的主意好不,这就跟上班不干活,躺著就能还拿工资似的,这可是梦寐以求的事儿,是不是很好?” “哎呦,这样一说我都羡慕了,这要是有人天天给我发钱,我才不干活呢,你说是不是?” 女孩浑身僵了一瞬,声音有些发紧:“那、那挺麻烦的……还是、还是我自己做才好,……” 明月挑眉,眼睛里满是玩味,“这年头还有人,抢著干活的啊?你可真是辛苦,还是个劳模呢。” 话音未落,她也不给对方,再装模作样的机会,直接一道精神力挥了过去。 而没对方则是瞬间就感觉到什么,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那股力量蛮横地衝破了束缚,带著凛冽的劲风,將其直直托举到半空。 明月冷眼瞧著这一幕,缓缓勾起唇角,一声冷笑溢出唇角,语气里满是讥誚:“呵呵,怎么不装了?就知道你丫没安好心,还救赎小白花?听你在这给我鬼扯。” 她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跟你姑奶奶玩心眼,你还不够格,要不是想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会在这,和你浪费口水,你也配。” “你的任务或许是真的,但你真正的目的,是想占了孔兰雪的身体,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还跟我扯什么不想伤害,你有那个脸吗?” 飘在半空的女孩,彻底撕下了偽装,眼底翻涌著怨毒与疯狂,歇斯底里地嘶吼:“这又不是你的身体!你为什么多管閒事?我只想活下去有错吗?” “你活不下去就去投胎,干啥来抢別人的身体,你当你谁啊!阎王吗,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怎么死就怎么死吗?” “你这么牛逼的吗?这么牛你怎么不上天,把玉帝掀了你自己做啊!你和人家孔兰雪抢身体干什么啊。”明月语气冰冷。 明月说完之后,精神力瞬间拧成,一道凌厉的无形利刃,直扑半空中的女孩。 女孩被打猝不及防,瞬间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脱口而出的就是,“你不能杀我!我和孔兰雪是共生的!你杀了我,她也会死!” 明月动作骤然一顿,猛地將她从半空中扯了下来。 精神力探入她的头颅,发现她识海灵魂深处,確实和孔兰雪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看到这里她当即在,孔兰雪的识海里打了个响指。 外界,原本坐在床上的,孔兰雪身子一软,瞬间栽倒在床上,没了动静。 这一幕让站在旁边的倪好,惊得险些叫出声她捂著嘴,立刻就要上前,但是突然被一道无形的东西给拦住了, 这让她的满是震撼,心里翻江倒海,我的天吶!这是什么? 她真的是大师!在山上的时候,就知道她不简单,那兰雪说的那些事,居然是真的!那这样一来,兰雪是不是就有救了? 倪好不敢耽搁,立刻衝到门口,死死抵住房门,眼神愈发坚定。 这是她们的秘密,她必须守住!绝不能让外人闯进来,打扰大师做法,万一没能赶走那个“东西”,反而让兰雪被困住,那可就糟了! 原本孔兰雪只觉得自己,一直浑浑噩噩地飘荡,突然一股力量,猛地將她往下牵让她下坠,等到脚下触到实地的时候,她还没有睁开眼睛的时候。 她就听到了一声说话的声音,“你放开我,我愿意和孔兰雪和平共处,我们是共生的,所以我也不会真的伤害她,说不定那天我就自己可以走了呢。” 明月直接的无语,“你以为你谁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看把你给牛逼的,咋了你和阎王爷拜把子了,还是和酆都大帝肩並肩了,生死你都能掌握了!” “真这么牛逼,你怎么还和別人挤,直接上天去唄!” 第223章 驱逐 而此时的那个女孩,被懟得浑身发抖,眼神恶毒的看著她。 明月则是直接一个精神力闪过去,“你还真是有毛病,都不知道谁让你来的,你就真的敢跨越时空,来抢人家的身体,那有人让你去吃屎,你怎么不去啊?” 她虚弱的嘶吼著反驳:“我管谁让我来的,只要能活下来就行,要不是你多管閒事,我说不定就能留下来了,她孔兰雪都享受这么多年了,让让我又怎么了,我又不是要她去死,不知道我已经在,那个世界活不下去了吗?” “活不下去你就去死,怎么,你活不下去了,別人也不能活了吗?” 明月毫不留情地懟回去,“你害別人你还有理了?还有脸在这叭叭!” 她说完之后,语气更冲:“活不下去了,就赶紧去投胎!还能给阎王冲点kpi、冲点业绩!说不定阎王还能给你个好去处。” “结果你居然跑到,別人身体里抢身体,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你不知道国家正在提倡三胎吗,有正常的事情不去做,跑过来祸祸人,看把你能的。” 而此时的孔兰雪反应过来,嚇得浑身一颤,立刻跑到明月身后,声音发颤:“大师,是不是她?她就想抢我的身体,想把我关起来的人?” 明月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昂。” 孔兰雪瞬间就从明月身后,探出个脑袋,气鼓鼓地冲她喊:“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把我的身体给你的!我已经请来了好厉害的大师,等一下就让她收了你!” 名唤罗甜的女孩,恶狠狠地瞪著她们俩,眼底淬满了怨毒。 都是她们的错!如果不是她们,她早就成功了,她能顶著千金小姐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拥有花不完的钱,等她完成救赎,她就自由了,就能彻底留在这个世界上了。 罗甜身上翻涌的怨毒气息,瞬间被明月捕捉到,她只觉得这个人脑子有问题,不想再浪费口水直接的动手。 突然被身边的孔兰雪,拽了拽衣服,慌慌张张地问她,“大师,你能告诉我她想对我做什么吗?” 明月想了想,把前因后果给她说了一遍。 孔兰雪瞬间炸毛,扯著嗓子吼道:“我就知道你丫的不安好心!我都说我帮你去完成,你就是不说是谁?” “还非说那你自己的事情,必须你来做,你放屁,救赎而已,不就是钱吗?” “谁做不是做,只要结果是对的,你管过程做什么啊!你任务完成了,不可以吗?结果你就非要掌控我的身体。” “我就知道你压根不是为了任务,你就是想要我的身体,谁知道你要用,我的身体做什么?万一你做任务不小心爱上他,最后和他做到床上去怎么办?那可是我的身体?” “快乐过程我享受不到,我还要在旁边看著你们,这又不是在看动画片,看了完全不激动,这可是动作片啊,我还要被迫的看全场,不能换台,凭什么啊?” “而且万一对方还是个,歪瓜裂枣的男人,那我不得气死啊!我告诉你,我就是去死也不让你得逞,哼!” 明月听到她的话,以后瞬间嘴角抽了抽,很会无语。 她也不理会,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就要动手。 地上的罗甜捕捉到她周身的杀意,瞬间慌了神,尖叫著喊道:“你不能杀我!我说过了,我和她是共生的,你杀了我,她也会死的!” 孔兰雪听到这话,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抓著明月的衣袖急切地哭喊:“大师,我不想死!你帮帮我,我给你很多钱,多少都给!” 明月一把扯开她的手,眼神骤冷:“共生是吧?” 话音刚落,她双手同时探出,精神力化作两道凌厉的光束,直直附在孔兰雪和女孩的灵魂上。“既然缠在一起,那就给我分开!” 罗甜瞬间惊恐:“放开我,你这个贱人,放...” 明月精神力骤然收紧,如同锋利的刀刃,硬生生將缠绕在一起的两个灵魂切开。 之后她瞬间就被明月给打撒。 罗甜瞬间就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在精神力的衝击下开始逐渐溃散。 就在女孩被打散的瞬间,识海之外的孔兰雪,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守在旁边的人倪好见状大惊,刚想上前还时,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回,只能眼睁睁看著她,昏迷在床上,满心焦灼却不敢妄动。 而识海之中,孔兰雪也是,双腿一软虚弱倒地。 但她喘著粗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灵魂,却忽然觉得浑身一轻,那种日夜被人拉扯、挤压的窒息感,消失了。 而此刻的孔兰雪愣了,一会之后,哇的一声哭出来,猛地扑过去抱住明月,肩膀一抽一抽的:“大师!她是不是消失了啊?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明月一把扯开粘在身上的人,直接的说,“消失了,別嚎了。” 她现在的心里,却满是疑惑,所谓的“任务”,到底是谁派给她的?她又是怎么来到,孔兰雪的身上的?真是奇怪啊! 孔兰雪刚想再哭,识海深处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光芒,正是刚才被打散的女孩所化的光斑,此刻竟凝聚成一道凌厉的光束,直衝冲朝著孔兰雪的灵魂而来! 明月瞬间催动精神力,在孔兰雪身上罩下,一道强效屏障。 那道强光刚衝到孔兰雪面前,就被这层精神力屏障死死拦住,紧接著明月抬手一抓,精神力化作无形的牢笼,將强光彻底笼罩。 她五指骤然收紧——“砰!” 强光瞬间碎裂,无数细碎的记忆碎片在识海里炸开。 明月神识一扫,那些碎片里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她瞳孔骤缩,忍不住爆了粗口:“臥槽!合著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啊!” 明月盯著那些记忆碎片,惊得爆了粗口,“这傢伙根本是穿书来的啊!” 她扫过碎片里的书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千金为爱下凡尘》?”这是什么鬼名字?哪个千金是为爱下凡尘的。 第224章 端倪 孔兰雪虽然被精神力屏障护著,没被碎片衝击,但捏碎强光的瞬间,一些零散的信息,也钻进了她的脑海。 她愣愣地看著明月,满脸茫然:“大师,这里面写的啥意思?” 明月看到她的提问,就知道她也接收到了信息,嘴角又抽了抽:“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孔兰雪直接愣神了,难以置信地追问:“大师,也就是说,那个女孩穿书来了,而我是一本书里的人?《千金为爱下凡尘》说的是我?” 明月看了她一眼,言简意賅地解释:“確切地说,说的是你的身份,不是你。毕竟真正的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在书里出现,你算是个提供身份的……额,工具人。” 孔兰雪瞬间崩溃了,气得浑身都哆嗦:“所以,她拿我的身体、我的钱,去跪舔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还不爱她,折磨她、羞辱她,她也心甘情愿是吗?” “大概……可能……也许,差不多就是这回事。”明月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恐慌:“所以如果我没有遇到你,我就真的被关了一辈子,那书里写著他们纠缠一辈子,而我只能看著他们,在我的家里恩爱,我还要被迫观看是吗?” 明月听得一阵无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怎么又绕回这话题了?她直接的打了响指,一把將她拉回现实。 当意识返回到现实那一刻,明月先睁开了眼睛。 守在病床外围的倪好刚要上前,只见明月指尖一动,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病床上的孔兰雪睫毛轻颤,瞬间睁开了眼睛。 刚睁眼时,她眼神里满是迷茫与疑惑,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倪好看到这一幕,惊讶得半天没回过神,反应过来后立刻冲了过去。 孔兰雪看清眼前的人是倪好,积压在心底的恐惧,与委屈瞬间爆发,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扑进倪好怀里嚎啕大哭:“哇!倪倪!呜呜,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紧紧抓著倪好的衣服,哽咽著嚷嚷:“你都不知道那个东西有多离谱!她居然是穿书来的!你知道吗?书名还叫《千金为爱下凡尘》,你下凡尘为啥要用我啊,我的命就那么的不值钱吗?” 倪好听得一脸错愕,啥玩意,穿书?这世界是一本书?不会吧! 倪好愣了好一会,才终於找回声音,轻轻拍上孔兰雪的背安抚:“你……你真的没事了?那个她消失了吗?” “恩恩,消失了!”孔兰雪抬起头,抹了把眼泪,语气斩钉截铁,“都被大师捏碎了,消得不能再消了!” 说著,她猛地想起身边的功臣,瞬间转头冲向明月,满脸感激:“大师!真的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真的要被关一辈子了!一想到那个画面,我都觉得惊悚,太惊悚了!” 明月听到这声“大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带著点无语:“叫谁大师呢?不要瞎叫,我有名字--明月。”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刚走两步,就被站在身前的孔兰雪一把抱住。 明月瞬间无语,这年头怎么,这么多人爱抱她? 她抬手掰开孔兰雪的胳膊,皱眉道:“別抱我,有话就说。” 孔兰雪还带著哭腔,眼眶红红的追问:“那……大师,她真的不会再来了吧?不会哪一天又冒出个人来,跟我抢身体吧?” 明月瞥了她一眼,直接开口道:“我怎么会知道?” 说到这里她心里却泛起嘀咕,先前有个系统想拐,苏晓去做虐文女主。 后来又冒出个脑门里顶著剧本的虞书柔,要搞身份替换。 现在倒好,又来个穿书的,想顶替孔兰雪搞什么为爱下凡尘。 这些人怎么老是想著取代別人、甚至害死別人?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鬼世界?处处透著奇怪。 还没等明月想明白,孔兰雪又带著哭腔说:“大师,那你有没有那种能护身的玉佩呀?” “我原来有个道长送过我一块,他说能帮我压制不祥,可玉佩在九月份就碎掉了,没过多久她就钻进来了!我本来想找那个道长问问,可现在怎么都找不到他了……” 明月听到这话,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来,连忙追问:“道长?什么道长?他叫什么名字?道號该不会是无名吧?” 孔兰雪愣了愣,直接说:“无名,好像是啊!我听到那些人,就叫他无名。” 这话一出,明月瞬间觉得不可思议,这个无名道长,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好像不很不一般。 他是第一个知道,自己是外来者的人,后来发生的种种事情,不管是救陈家的人,还是抓玄虚子的事情,还是孔兰雪遇到的穿书怪事,居然也和他有点牵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月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该不会我来到这个世界,也是他搞的鬼?” 她清楚记得,当初自己把追杀她的人,全部解决后,是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时空乱流,卷到这里的,难道这其中还藏著其他隱情? 明月想了想,眼神凝了凝,不行,得赶快找个机会,去找一下这个无名道长,必须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要是敢骗自己,她一定打破他的头! 与此同时,深山道观中。 无名道长正盘膝打坐,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打得他眉头一皱,“感冒了?” 他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鼻尖,“不能啊,按照我这修炼的功法,这身板怎会轻易感冒?” 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飞快掐指测算起来。 片刻后,他猛地拍腿起身,脸色骤变:“哎呦我去!是劫!天大的劫数!” 闭眼凝神再算,指尖飞快翻动,额角却瞬间渗出细汗,心慌意乱更甚:“哎呦!玉佩碎了啊…哎呀,她们相遇了啊!!” 第225章 跑路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惊惶:“好傢伙,这丫头的气场,怎么越来越强了?这劫怕是躲不过去了!” “不行不行,此地不宜久留!”他手脚麻利地收拾行囊,转身就往观外跑,“得赶紧躲一躲,不然要被这劫数波及!” 刚到门口,就撞见迎面而来的道童。“师傅,您这是要去哪儿?”道童一脸疑惑。 “我出去几日!”无名道长脚步不停,语速飞快地叮嘱,“若是有人来找我,就说我四海为家了!” 话音未落,他已一阵风似的衝下山去,只留下道童站在原地,满脸茫然。 而此时的明月,还不知道无名大师跑路了,她现在一把掰开孔兰雪的手,语气乾脆:“事情解决了,我先走了,还有事。” 孔兰雪连忙追问:“大师!你还没说想要什么谢礼呢!我父母临终前,给我留了很多钱,我一个人花不完,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明月直接的说,“不用我走了。”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 孔兰雪刚想追出去,倪好连忙拦住她说,“明月!上次在山上你救过我,这次又救了兰雪,我们加个微信吧,我们请你吃饭!” 孔兰雪立刻附和:“对呀对呀!我有家饭店叫万宝斋,里面的菜特別好吃,我请你!” 明月刚迈出去的脚步,瞬间转身回头,“来来来,加个微信,到时候约饭。” “好好好!我知道可多好吃的地方。”孔兰雪连忙掏出手机扫码 “行,到时候你联繫我,咱们约时间。”明月扫完码,摆摆手,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屋里的孔兰雪和倪好面面相覷。 孔兰雪吸了吸鼻子,忽然说:“走,我们回家,我再也不要待在这里了。” 说著,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扑进倪好怀里哽咽,“倪倪,我差一点就真的,被关一辈子了!这比死还可怕,如果不是大师,我可能就永远,被困在里面的了。我好害怕啊!” 倪好轻轻拍著她的背嘆气:“没事了没事了,都解决了,別害怕。” “可我真的好怕啊……”孔兰雪哭著诉说,“我爸爸妈妈都走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只有钱有什么用?钱也认不出我是不是真的孔兰雪。” “之前你在山上出事,我连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如果我被替换了,根本没人会发现,也没人会来救我……” 倪好听著心里也发酸,她想起自己在山上的遭遇,如果不是明月及时出现,她可能早就死了。到时候,孔兰雪就真的一个人,真的就孤立无援了。 她们都不知道,按照原本的轨跡,倪好会死於山上的意外,而孔兰雪会被穿书者彻底取代,困在识海里一辈子。 没有父母,没有真正的亲人,最好的朋友也不在了,没人会怀疑那个“孔兰雪”是假的,真正的她只会在无尽的黑暗里被遗忘。 倪好拍著孔兰雪的背,柔声安慰:“好了好了,別再哭了,我们收拾东西回家。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危险了,我们都会平平安安的,好不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等过两天,我们再好好请明月吃饭,好好感谢她。” 孔兰雪立刻止住哭声,眼睛亮了亮:“好!走,我们不用自己收拾,让人来弄就行,我有钱!我们先回家,我去翻翻家里有什么好礼物,都送给她!不管是珠宝首饰还是字画,只要她喜欢,我都送!” 倪好无奈地笑了笑:“行,听你的,我们先回家。” 明月不知道她走后,孔兰雪正和倪好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著,要怎么给她送礼道谢。 此刻她已经走到,云老爷子的病房前,推门进去,就见屋里站著不少人。 云母一眼瞧见她,立刻笑著迎上来:“明月,你是从学校过来的?” 明月点点头,快步走过去:“是啊妈,我刚从学校过来。” 她径直走到云老爷子床边,轻声问道:“爷爷,今天感觉怎么样?” 云老爷子眉开眼笑,嗓门洪亮:“好!好得很!跟你说,我们马上就出院!在这儿躺著,我都感觉要长毛了!” 明月没应声,暗地里用精神力,扫过老爷子的身体,確认他確实无碍,毕竟之前服过修復药液,恢復得很顺利。 她又转身看向一旁的云清心,关切道:“堂姐,你能下床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云清心脸色还有些苍白,语气却很轻快:“没事,谢谢明月关心。” “哎呦,一家人说什么谢。”明月摆摆手。 云清心笑著点头。 这时,明月瞥见屋角堆著的行李,便转头问云母:“妈,这是谁的行李啊?这是要去哪里?” 云母解释道:“是你堂姐的。她要回海城休养。” 明月立刻看向云清心:“堂姐,你要去海城啊?” 云清心点点头:“嗯,妈担心我,想让我去那边多住一阵子,好好休养。” 明月闻言,当即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没过多久,二婶就折返回来,眾人说说笑笑地收拾好东西,一起离开了医院。 而此时的一座別墅里,一个少年忽然心头一悸,心臟猛地剧烈跳动起来。 像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从他的生命里快速剥离,那股恐慌感铺天盖地,让他忍不住捂住胸口,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男人,看到他挡在路中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二话不说,就伸手將他狠狠推倒在地。 之后就像用淬了冰的声音,又带著毫不掩饰的嫌恶:“谁让你出来在这碍眼的?滚!不知道这里不是,你能进来的地方。” 被摔在冰冷地板上的少年一声不吭,也顾不上身上的疼,只是死死揪著胸口的衣服,那股空落落的恐慌感,越来越强烈,让他止不住地发抖。 男人瞥见他这副模样,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怒火中烧,抬脚就要上前再教训一顿,嘴里还骂骂咧咧:“你少他妈在这装死!我又没用力打你!” 旁边的同伴连忙拉住他,低声劝道:“走了走了二少,別和他计较了,我们不是要去玩吗?” 第226章 坚持 他们走了之后,倒在地上的少年,还在原地蜷缩著,双手死死攥著胸口的衣服,嘴里喃喃自语,满是恐慌:“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好像丟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这边发生的事,明月一概不知。自从放假以来,她就窝在家里,抱著手机刷视频、看搞笑综艺,瘫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 这会儿她又窝在沙发里,哈哈大笑,旁边的云家其他人,看著她这副模样,也忍不住觉得好笑。 云老爷子靠在院子的躺椅上,晒著太阳开口打趣:“你怎么不出去玩啊?天天待在家里,闷不闷?” 明月头也不抬,摆摆手:“不去,人多,太挤了。出去是看人还是看风景?往上看全是人头,往下看全是脚,中间说不定还有人放屁,我才不去遭那罪。” 听到这话,屋里其他人,顿时嘴角一阵抽搐。 而就在这时,云清旭居然被人,从楼上背了下来,一落地就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那模样一本正经到了极点。 明月正刷著视频,扭头瞥了他一眼,当场无语:“云清旭,你脑子抽风了?好好的干啥坐成这副样子,跟个老学究似的。”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他的反常,纷纷露出诧异的神色。 这孩子平时跟个皮猴子似的,上躥下跳没个消停,怎么突然坐得这么板正? “你这是想干啥啊?坐得这么规矩。” 云清旭被眾人盯著,脸上却半点没露怯,反而一脸严肃,朗声说道:“妈,等我伤好了,我就去少林寺学武!” 这话一出,刚喝了口水的云老爷子,猛地呛了一下,咳嗽得满脸通红。 还好元征在旁边眼疾手快,赶紧帮他顺气拍背。 云母闻言,嘴角抽了抽:“你怎么还记得这一茬?去少林寺干啥,真要去习武?” “是!我要去学武,锻炼自己!”云清旭语气坚定地说。 云启平看了他一眼,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直接的劝道:“你真的想学武,我们不拦你,但你现在学確实有点晚。” “我给你找专业的老师,上课教你就行,干嘛非要去那么远的少林寺?” “不行!”云清旭一口回绝,“我留在这里,根本坚持不下来,必须去少林寺,吃苦磨练才行!” 明月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直接说到:“你要是真想学武,根本不用去少林寺。想吃苦还不简单?我教你啊。” 云清旭愣了一下,眼睛瞬间亮了:“真的?你要教我武功?是不是以后能像你这么厉害?” “你不要搞笑。”明月撇嘴,“就算我教你,你也不可能有我厉害。这世界上只有一个我最厉害,你能学到我一个手指头的本事,都能横著走了,懂吗?” 云清旭立刻点头如捣蒜,满脸兴奋:“真的?那你愿意教我的话,我一定好好学,不管多苦都能扛!” 明月挑眉看他:“你確定?我教你可不会因为,你是我小弟就手软。开骨可是很痛的,比你骨折痛一百倍,到时候別哭著喊停。” 云清旭抬头看了看明月,又扫了一眼周围的家人,眼神格外坚定:“我不怕苦!我就是要学!” 云母和云父等人心里都清楚,这孩子是被之前的事情嚇到了,大家相视一眼,都没再阻拦,他既然这么认真,有个自保能力总归是好的。 明月见状,点了点头:“行,等你伤好了,我就开始教你。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就算你怕苦想反悔,也没用了。因为你说开始了,那我不说结束,你就结束不了,苦你也要受著。” 云清旭重重拍了拍胸脯:“我绝对不会反悔!你放心!” 云老爷子在旁边听著他,这义正言辞的话,忍不住咧嘴笑了笑,低声嘀咕:“这孩子啊,怕是要吃苦嘍。不过好好学,倒也不是没有好处。” 话音刚落,他突然想起那天,明月徒手接子弹的场景,还有秦司令的那天的態度,他的眼神顿时闪烁了一下,心里暗道:这丫头,怕是藏著不少秘密啊。 就在这温馨热闹的场合,大家正说说笑笑的时候,明月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掏出来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沈依依打来的,就直接接了起来:“喂,干啥?” “明月!你在忙啥呢?”沈依依的声音透著雀跃,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在家度假。”明月瘫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 “那你现在不是没事嘛!”沈依依立刻抓住话头,语气里满是怂恿,“我们一起出去玩唄?” “不去。”明月想都没想就拒绝,“外面太热,人又多,路还挤,有啥好玩的。” “哎你陪我去嘛!”沈依依开始软磨硬泡,“我跟你说个超有意思的地方,是郊外的一个山庄,旁边还有水库,风景特別好!』” ”而且我跟你说,山庄主人今天特意请了个,会做满汉全席的大厨哦!手艺超绝的!今天可是有拿手菜的哦!你要是不来,绝对后悔一辈子!” 满汉全席? 明月瞬间眼睛一亮,刚才那点懒洋洋的劲儿瞬间没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沈依依拍著胸脯保证,“我啥时候骗过你?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骗你啊!” “好。”明月立马鬆口,“地址发我,我现在就过去。” “好嘞!我马上发给你!你快点来啊!”沈依依喜滋滋地掛了电话。 这边明月“唰”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幅度太大,把旁边的人都嚇了一跳。 她兴奋地转头冲眾人道:“爸妈!沈依依说郊外有个山庄,今天请了做满汉全席的厨子,我们一起去啊!” 云母和云家其他人闻言,纷纷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你自己去吧。” “你跟沈依依好好玩就行。” “清旭腿还没好,走不了远路。” “清雅等会儿也有事要忙。” 云老爷子也跟著点头:“我们几个大人跟著你们小孩,也玩不到一块儿去。再说了,我这老骨头,最近也懒得动弹。” 明月一听,也不勉强,说完之后就往门口冲:“那我走啦!” 话音未落,人已经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所以当明月赶到沈依依说的那个山庄时,一听说中午就能吃到满汉全席,脸上瞬间漾开藏不住的笑意。 沈依依早就在门口等她,一见人来就快步迎上去,笑著打趣:“明月!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之前还骗我说你国庆有事,哼。” 明月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切,我就是有事啊,姐的事不管干什么都是大事。走走走,我们去吃满汉全席!” “哎呀,中午才开席呢!”沈依依连忙拉住她,指了指山庄后方的方向,“先去水库那边玩会儿,还能钓钓鱼,等到中午再过来吃,放心,今天来的人不多,保准有你爱吃的!” 明月一听,立刻点头,跟著沈依依往水库的方向走。 两人挑了个僻静的角落,刚把钓鱼工具安置好,准备放线,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惊呼:“小心啊!” 第227章 救人 明月听到喊叫的声音,瞬间就转头,看到见一个人影,已经从旁边的翻落,直直往水库里坠去。 她反应极快,抓起手边的钓鱼竿,猛地甩过去,同时快步衝上前,借著鱼竿的拉力,一把將落水的人拽了上来,隨手甩在地上。 地上的人呛得厉害,趴在地上猛咳,好半天才把,呛进去的水吐乾净,喉咙里还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周围的人都嚇了一跳,瞬间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喊著:“二少!你怎么样?二少!” 明月站在一旁,看清地上人的脸,顿时无语,“怎么是他?” 地上的人咳了两声,缓过劲来抬头一看,看清救自己的人,当场愣住,半晌才磕磕绊绊地开口:“是你……是你救了我?” “昂,是我,咋了吧?”明月抱著胳膊,语气平淡。 旁边围上来的两个男生,看清明月的样子,脸色一变,脱口而出:“贼子?” “叫谁贼子呢?”明月看到他俩的样子,就知道了是谁,很是无语的瞪了他们一眼。 对面的两个男生听到她的话,瞬间想起那天晚上的事,这可不是一般人,这可是会飞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嘴里还忙不迭地喊:“口误,口误!是大侠!是大侠!” 明月瞥了他俩一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头冲地上的裴南宇嚷嚷:“我说裴南宇,你这脑子是真不好使啊!这么宽的地方都能摔下去?” 还地上的裴南宇本来还在咳嗽,一听这话,差点当场跳起来,梗著脖子反驳:“谁、谁脑子不好使!这是意外,不,这不是意外!” 裴南宇反应过来,猛地转过身回头,对著身后的人厉声喊道:“梁鹤行你个王八蛋!居然敢害老子掉进水里!” 一旁的明月闻声抬头,正瞧见不远处站著,一个神色慌乱的男生。 被点名的梁鹤行,听到裴南宇的怒吼,脸上的慌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冷哼一声走上前,满脸不屑地反驳:“关我什么事?裴南宇,明明是你自己太菜,钓不上鱼。我好心指导你,你居然还不领情!” “我钓鱼需要你指导?你算哪根葱啊!” 裴南宇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不知道钓鱼要安静吗?要不是因为你在旁边聒噪,我会站起来跟你理论吗?” “我要是不站起来,会掉进水里吗?这都是因为你!” 梁鹤行听完挑眉冷笑,扯著嗓子反驳:“又不是我推的你!谁叫你自己跳起来拉扯我,结果脚下不稳摔下去的?关我什么事?” “就是你推的我!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掉下去!”裴南宇气得攥紧拳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当场就想衝上去揍他。 明月听得实在无语,直接开口:“我说你俩脑子没问题吧?” 两人瞬间扭头看向她,梁鹤行眼睛一亮,吊儿郎当地开口:“美女你谁啊?” “你管我是谁!”明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们有没有点公德心?这是钓鱼场,要保持安静听到了没有?” “想知道是他推你下去的,还是你自己掉下去的,查监控不就行了吗?需要在这浪费口水吗?有毛病啊!” 明月说完就走,而裴南宇还想和他爭执,看到她走了,就连忙追了两步,对著她的背影喊道:“那个,谢谢你啊!我会报答你的!” 明月头也不回,抬手摆了摆:“不需要,离我远点。” 裴南宇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瞪著梁鹤行:“你给我等著!等我去查监控,看看到底是不是你推的我!到时候我饶不了你!” 梁鹤行听完,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慌乱,隨后又强装镇定,梗著脖子喊道:“谁怕你啊,看就看!” 明月不管身后的爭执,径直往钓位走去,拿起鱼竿就准备甩竿,嘴里还念叨著:“今天我一定要钓上,一筐鱼送给大厨,让他给我们加菜!” 旁边的沈依依见状,眼睛一亮,连忙问道:“明月,真的吗?你会钓鱼吗?你以前钓过鱼吗?” “我没钓过啊,但这有什么难的?”明月满不在乎地挑眉,“有手就行的事儿,还用专门学?不就是甩个鱼竿,坐著等鱼上鉤嘛!” 沈依依听到后瞬间有些懵:“明月,钓鱼这么简单的吗?我记得好多人都钓不上来啊!” “那是他们的问题,跟我可没关係。”明月摆摆手,一脸的自信,“你等著瞧,今天我肯定是全场最佳,保准让你吃够鱼!” 沈依依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她又想到明月能力这么强,肯定能行。 结果没一会儿就被打脸了,明月守著鱼竿等了半天,鱼漂连动都没动一下。 她越等越急躁,忍不住嘟囔起来:“怎么回事,这鱼竿是不是坏了?鱼食是不是有问题啊?还是这里就没有鱼?怎么一直不上鉤啊?” 沈依依在旁边看的也很著急的说,“对呀,怎么还不上鉤啊!“ 明月看到一直不动的鱼竿,猛地站起身:“不行,我得找找原因!这怎么能没有鱼呢!” 沈依依嚇了一跳,连忙拉住她:“明月,你要干啥?你不会想跳下去看,水里有没有鱼吧?” 明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有那么蠢吗?我是说换个地方钓,这儿钓不到,换个位置总行了吧!说不定这里没有鱼呢。” 话音刚落,前方就响起,一阵响亮的掌声。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老爷爷抬手一甩竿,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就被钓上了岸。 这一幕让明月和沈依依都愣住了,沈依依反应过来,看了一眼身旁的明月,隨即低下头,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明月看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咬著牙硬声道:“走,换地方!我这个地方肯定是没鱼,要不然怎么会钓不上来!” 她说著,乾脆利落地收起鱼竿,心里暗暗嘀咕,才不是自己的问题,就是这片水域没鱼! 沈依依这会想笑又不敢笑,生怕挨揍,赶紧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东西,快步跟了上去。 第228章 熟人 结果两人刚走没多久,就迎面见到了两个人。 对方也已经看到了明月,眼睛瞬间亮了,立刻上前热情地打招呼:“明月,依依。” 明月本来还在较劲,她今天一定能钓上鱼,就听到有人喊她,抬头看去发现,来人居然是徐薇薇,脸色缓和了几分,走上前回应:“你好,薇薇。” 一旁的沈依依也快步跟了上来,先平復了一下憋笑的心情,才对著徐薇薇,和她身边的人打招呼:“薇薇姐,念晴姐。你们也来玩啊?” 徐薇薇听到她的声音也笑著回应:“ 恩, 正好今天有空就出来走走。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沈依依闻言直接的开口说道:“我们刚才在那边钓鱼,现在准备换个地方钓。” 徐薇薇听到后,笑著追问:“你们在钓鱼啊,那钓的怎么样?今天钓了几条了?”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徐薇薇看著她们的表情,有些奇怪,就直接的开口问道,“怎么了?发生啥事了?” 一旁的沈依依立刻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想笑又不敢笑。 沈依依你的死嘴,给我憋住啊,千万不要笑出声啊! 不然明月肯定觉得你在嘲笑她,她绝对会揍你的! 明月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狠狠瞪了沈依依一眼。 隨后转头看向徐薇薇,轻哼一声,理直气壮地开口:“我还没开始钓呢,等我找好位置,马上就能钓上一大筐!你们要是有时间,中午就一起吃饭,我把钓的鱼给咱们加餐!” 徐薇薇连忙开心的应道:“好呀,那我今天就等著明月钓的鱼,咱们中午一起吃饭。” 话音刚落,旁边的方念晴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隨即对眾人道:“你们先聊,我去接个电话。” 明月直接对著徐薇薇开口:“走,我们先去找地方钓鱼。” 徐薇薇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接电话的方念晴,心里闪过一丝心疼,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直接的转身对著明月和沈依依说道:“明月,依依,你们俩先去钓鱼吧,我在这等我的朋友。中午的时候你们钓好鱼给我打电话,我们一起聚聚吃饭。” 明月立刻摆手应道,语气满是自信:“好嘞,你等著我钓大鱼啊!”说完就走。 两人找了个看著很不错的,钓位开始钓鱼,结果一个小时过去了,鱼漂还是纹丝不动。 明月瞬间气鼓鼓地,站到水库边,沈依依在旁边心惊胆战,生怕她一时衝动跳下去。 就在这时,明月猛地回神,咬牙道:“走,换地方!” 沈依依瞬间无语:“还换呀!” 就这样,两人整整换了一个上午的钓位,愣是一条鱼都没钓上来。 明月气得火冒三丈,满心都是想跳下去看看,这水里是不是真的没有鱼。 沈依依看到她这气急败坏的样子,就真的很想笑啊! 她眼看就要到中午了,还是没有钓到鱼,她才小声劝道:“那个,明月,我们先去吃饭吧,下午说不定就能钓到鱼了。” 明月一听到“吃饭”两个字,瞬间就想起自己,答应了徐薇薇要钓大鱼加餐的事,结果现在一条鱼都没钓上来,连鱼影子都没见著。 这让她觉得格外没面子,她明月什么时候这么打脸过,简直有损她高大威武的形象!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赫然显示著徐薇薇的名字。 明月的心猛地一跳,眼皮都跟著狂跳,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餵?” 电话那头传来徐薇薇的声音:“明月,我这边临时有点事,暂时不能跟你一起吃饭了,等有时间我们再约啊。” 明月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脸上却瞬间摆出,一副淡定的模样,语气轻鬆地应道:“啊,这样啊,那行吧,正好我也有事,不打算在这儿吃饭了,准备回家呢。那等以后我们有时间再约啊。” “好啊,下次见。” 掛了电话,明月瞬间卸下,那点装出来的淡定,紧接著就把手里的鱼竿往地上一扔,衝著沈依依喊道:“走,回家,不吃了!我就不信了,我还搞不定一条破鱼!” 沈依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回家?回家干啥?” 沈依依愣了下,连忙快步跟著往外走的明月,心里满是震惊。 她还从来见过有什么事情,能挡得住明月吃饭的,现在居然气的连饭都不吃了,这么严重的吗。 两人刚出山庄,明月就径直拐进旁边的商场,买了一堆东西。 沈依依看著那些东西,瞬间有些疑惑,开口问道:“明月,你买这些东西干啥?” 明月头都不抬地回了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把东西放好,她直接转身对著沈依依说:“走,去吃饭。” 沈依依彻底愣住了,一脸错愕地追问:“你……你不是不吃饭了吗?” 明月瞥了她一眼,理直气壮地开口:“谁说的?我还能不吃饭?我只是不在山庄里吃饭了,那地方跟我相剋。走,我们去別的地方吃饭。” 说完,她直接冷哼一声,抬脚就走。 沈依依愣了愣,瞬间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这分明是怕撞见薇薇姐她们,怕丟面子呢! 她憋著想笑,又不敢出声,只能连忙快步跟上明月的脚步。她就知道,没有什么事情,能挡的住明月吃饭的。 吃完饭,明月起身就要回家。沈依依连忙拉住她,一脸急切地问:“明月,你要去哪里?我们不去玩了吗?” 明月乾脆利落地开口:“不去,我有急事,等我弄完东西在去。” 沈依依眼睛一亮,赶紧追问:“那我能去你家玩吗?我爸爸妈妈去二人世界旅游了,大哥也不在家,就我一个人待著太无聊了。” 明月听到后,直接的摆手拒绝:“不行,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你去找別的朋友玩,等我事情办完了,再给你打电话。” 第229章 出游 说完转身就要走,刚走没两步又折回来,直勾勾地盯著沈依依。 沈依依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有些紧张地问:“咋……咋了,明月?” 明月语气严肃对她说,“今天的事,你不许告诉別人。这不是我的原因,你明白了吗?” 沈依依瞬间就想到了,明月钓鱼空手而归的糗事,瞬间就想笑,可对上明月那凌厉的眼神,又不敢笑出声,只能连连点头。 明月这才满意地转身,径直回了家。 一进门,她就把从商场买回来的东西放好,径直上了二楼,关起门来捣鼓。 楼下的云家人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都有些疑惑。 云老爷子直接问云启平:“她不是去玩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还一脸的不高兴。” 云母也有些意外,云启平同样满脸不解,摇了摇头:“不知道呀,没听她提过。” 等到晚上明月下楼吃饭时,云老爷子看著她的脸色,斟酌著开口:“你咋了?受欺负了?” 明月头都不抬的说:“谁能欺负我?我好得很。” “那你咋了?不是说要去山庄玩两天吗?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明月扒拉了一口饭,轻描淡写地说:“哦,我觉得没啥意思,就提前回来了。” 云老爷子他们一听这话,都满脸难以置信,明月居然还会觉得,吃饭还没意思?不能吧!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离谱的事? 可明月根本没心思解释,又扒拉了两口饭,就撂下碗筷躥回楼上,继续捣鼓她那些钓鱼工具。等到手里的东西终於成型,她拍了拍手,满意地自语:“不错。” 第二天一早,明月就兴冲冲地跑到云老爷子面前:“爷爷,走,我们去钓鱼!” 云老爷子满脸诧异,这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出来了?这丫头居然主动要陪他钓鱼?心里的高兴却压都压不住,当即连声应道:“走走走,我们这就去!” 到了钓点,明月拿出自己製作的鱼竿,利落甩竿。没过多久,鱼漂猛地一沉,她抬手一拉,瞬间钓上来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 她立刻眉飞色舞地仰著脸:“看!我就知道我有实力!之前根本就是鱼竿不行,鱼饵也有问题,那水里根本就是没鱼,她就知道,绝对不是她的问题!你看,这不就钓上来了!” 旁边看钓鱼的人们,瞧见这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满眼都是羡慕,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惊嘆:“哎呦,这鱼可不小嘞!” 云老爷子更是笑得合不拢嘴,那模样,活脱脱就像这鱼是他,自己钓上来的一样。 眾人挤在一旁追问不停:“怎么钓上来的呀?真是太厉害了!” 明月听到这些话,嘴上故作谦虚,仰著下巴轻描淡写地回道:“哎呀,就是那样钓上来的呀,很简单的,有手就行的。” 这话一出,旁边的云老爷子嘴角直抽抽,心里暗自嘀咕:你这话说的,真的不怕挨揍啊你。 明月压根没理会云老爷子的心思,满心满眼都是扬眉吐气的欢喜,心里翻来覆去地嘀咕:就说嘛,绝对不是我的问题。 这么想著,她眼珠子转了转,立刻给沈依依,打电话约她出来玩,末了又给徐薇薇也打了个电话,硬是把两个人都拉了过来。 连著两天,沈依依都陪著明月钓鱼、吃全鱼宴。 而徐薇薇呢,则有些莫名其妙,她实在不明白明月,怎么这么喜欢钓鱼,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可能是明月喜欢吃鱼,更喜欢吃自己钓的鱼,不过明月钓鱼是真的厉害,这么大的鱼都能拉的动。 沈依依则是心里门儿清,憋著笑,却半个字都不敢说。 不过明月这份高涨的热情,也就维持了两三天,就彻底腻了。 她重新窝回了家里,又变回了那个抱著零食刷手机的模样。 这不,今天她就懒洋洋地待在后花园的鞦韆上,跟虎子、疾风玩乐闹。 她伸手挠著虎子的下巴,语气软和:“虎子啊,多吃点,你可是咱们家的大英雄。上次要不是你警觉,咱家指不定出多大事呢!” “所以你好好吃啊,想吃什么就说,哦,忘记了,你不会说话,没事我会说,嘿嘿,虎子,你想吃鱼吗?我可是很会钓鱼的啊!” 虎子晃著尾巴,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嚕声。 旁边的疾风不甘寂寞,甩著尾巴把虎子的小垫子,踢出去老远。 明月无奈地瞥了它一眼:“疾风,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的幼稚?你老踢虎子的垫子干什么?” 虎子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一样,直接的抬头冲疾风汪了两声,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臭马,再踢我就咬你”。 疾风打了个响鼻,扭过头去装没听见。 明月看到后很是无奈,扭头又很开心地和虎子玩耍,但是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隨后想了想,突然就想了起来,哎呦,是他的事情。 然后明月立刻,掏出手机拨了出去,电话一接通,她就直接开口:“陈爷爷,您好!我是明月啊,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找你问问点事。” 电话接通之后,对面传来了一声苍老的声音:“是明月呀,你怎么有时间给陈爷爷打电话呀?你要问我什么事情啊?” 明月没绕弯子,直奔主题:“陈爷爷,您告诉那个叫无名的傢伙,他在哪个山头?哪个道观?” 陈老爷子闻言愣了一下,语气带著几分诧异:“你找无名大师?” “对,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明月语速飞快。 陈老爷子沉吟片刻,缓缓道:“他在青苍山的云虚观。不过我得提醒你,现在去你可找不到他啊。” 明月听到这话瞬间炸毛,拔高了声音追问:“啥意思啊?他去哪里了?” 陈老爷子语气依旧冷静,不紧不慢地回道:“去哪里我还真不知道。修道之人嘛,本就讲究云游四方,来路归途从不定数,总会出去个一段时间,权当是修道里的一种歷练方式,这谁能说得准。” 明月瞬间火冒三丈,追问道:“那您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吧?” 第230章 贪心 陈老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是嘞,那我可就真的不清楚了。这无名大师素来隨性,行踪不定得很。不过你有很重要的事找他吗?” 明月直接开口:“这个倒也不是那么重要,等我找到他再说吧。” 而陈老爷子掛了电话之后,忍不住轻笑一声,低声念叨:“这孩子,怎么现在想著找无名大师呢?” 一旁的陈延川闻声凑过来,开口说道:“爸,谁呀,谁要找无名大师?” 陈老爷子直接说:“是明月,她说她要找无名大师。” 陈延川直接愣了一下,笑道:“明月?她怎么会想著,要找无名大师?不过,无名大师前两天出去云游了吗?” 陈老爷子点点头:“是呀。就是他突然出去云游,这点让我有点奇怪,现在明月又找他,那就更奇怪了。” 他忍不住琢磨起来,这中间不会有什么事吧?不会有什么联繫吧?可翻来覆去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便暂时摇摇头,没有再深想。 他抬眼看了一眼陈延川,换了个话题:“听说最近君家有人闹起来了?” 陈延川听了父亲的话,轻笑一声:“也没有闹得太凶,就是君家的一部分的人,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觉得那药剂的,药材採购权就该公平一点。” 陈老爷子闻言直接冷笑:“公平?怎么公平?” 陈延川听了这话也笑出了声,接话道:“他们觉得他们家的人毕竟受伤了,所以...” 陈老爷子闻言,眼神一冷,语气带著几分嘲讽说道:“那要不我都给他们?” 陈老爷子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哪次没给他们机会去竞標?啊?这次的药剂採购权,他们没占吗?啊?” “就非要盯著阮家不放!阮家只拿了小头,大头还在军部手里,都被打了一顿了还不老实,想翻天吗?至於为何给阮家他们不知道的吗?” 陈延川也只是跟著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明月掛了电话以后,她就低声自语:“怎么感觉这傢伙像是,提前跑路了一样?” 她抚摸著下巴,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该不会是真的知道点什么,提前跑了?这么的有道行,不能吧?” 她轻嘖一声,甩甩头:“算了,不想了。反正早晚有一天要找到他,问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要是跟他没关係还好,有关係……呵呵。” 而就在这时,管家快步走了过来,语气恭敬:“二小姐,有客人到访,老爷和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明月听到管家的声音,有些疑惑地挑眉:“叫我?谁啊?” 管家直接直接的说:“是裴家的人,说是来道谢。” 明月一听就知道咋回事了,她摸了摸虎子的头,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疾风:“疾风,不准再踢虎子的垫子,听到没有?” 说完,便抬脚往屋里走。 明月应声走进客厅,刚站稳脚跟,就对上了沙发那头,裴南宇咧嘴傻笑的脸。 她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腹誹:你个二百五,笑那么猥琐干什么? 方才还在和裴家人寒暄的云启平,看到明月过来,当即放下手里的茶杯,开口招呼道:“明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裴家的裴总。说是来感谢你的,你做了什么事情吗。” 云启平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裴南湛已经站起身,眼含笑意,语气诚恳:“不用介绍的云伯父,我们见过面的是吧,云小姐。” 而明月听到后直接的挑眉的说,“是的,爸,不用介绍了呢,我们可是见过面的,毕竟印象深刻呢。” 这话一出让云老爷子和云启平有些诧异,他们对视一眼,实在想不通这两人怎么会认识,毕竟差著年龄呢。 而裴南湛听到后也是满脸的笑意的,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眉眼含笑地顺著话头说道:“是的,云爷爷,玉伯父,我们確是印象深刻的旧相识了。” 而明月在听到她的话以后,就直接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就瞥了裴南宇一眼。 裴南宇看到她看过来的眼神,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尷尬得不行,连忙低下头,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而裴南湛闻言呢,也是眼睛里闪过笑意。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其他人,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唯独云清泽一脸淡定,心里暗暗腹誹,可不是印象深刻嘛,当初那小子被打成猪头了。 而云启平他们不知道这是咋了,主要是当时在学校发生的事情,是云清泽去处理的。 而云清泽回来之后,也没有细说前因后果,只轻飘飘一句小事一桩,已经处理好了。 他们当时也就没放在心上,自然是对这档子事半点不知情。 裴南湛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门清,也没有多嘴,直接的郑重的开口, “今天上门,裴某今日上门,就是要谢谢云小姐不计前嫌,昨日在山庄,救了舍弟南宇一命,今日带他来,就是专程向你表示感谢。” 说罢,他示意身边的人將准备好的礼物拿上来,整整齐齐地摆在茶几上,又补充道:“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云小姐收下,不要嫌弃哦。” 明月听到后就无语,哦你个鬼。然后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傢伙这会儿一本正经的,倒挺像个人样。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知道,这傢伙就是个浑身带刺的主,更是个擅长装模作样的老手,表面看著体面周到,骨子里的那股桀驁劲儿藏都藏不住。 她刚想开口说话,旁边就传来,云老爷子满是疑惑的声音:“你昨天还救了个人??” 明月闻言,直接扭身坐在沙发上,隨口道:“哦,就是昨天那个二百五——啊!!不对,是裴南宇,站在那么宽的水库边上,愣是给掉下去了。我正好在旁边钓鱼,就隨手用鱼竿把他给甩上来了。”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毕竟明月昨天回来,除了心情不好外,救人的事半个字都没说。 眾人心里都瞭然,想来是她觉得,这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也就没放在心上。 而一旁的裴南宇听到她的话以后,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第231章 爭吵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结结巴巴的辩解:“我……我那是不小心的!谁叫梁鹤行在我旁边,嘰嘰喳喳说个不停,说我钓不上鱼,是我的技术太菜。” “我气的就站起来和他爭执,也想看看,这水里到底有没有鱼,为什么人家都钓得上来,就我钓不到,我就凑过去看两眼,想瞧瞧是不是我没打好窝。” “结果……结果就在和他爭执的时候掉下去了!这真不赖我,谁叫他非要和我吵的!” 到现在裴南宇都觉得,自己特別无辜。 虽然监控里明明白白显示,確实是他自己,没站稳掉下去的,但要不是梁鹤行在旁边吵吵嚷嚷,说他钓鱼技术太菜,他也不会气冲冲地,站起来和对方理论。 他要是不站起来理论,也就不会掉下去了,说来说去,全都是梁鹤行的错! 而明月无语地瞥了他一眼,隨即挑眉看向裴南湛,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几个字:你弟弟这么蠢啊? 裴南湛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迎上她的目光,同样挑了挑眉,那神情分明在回应她:確实。 明月看到他的反应,无语地扯了扯嘴角,翻了个白眼,不再去看他。 屋里的其他人听到裴南宇,那番实在的辩解,都忍不住心里暗笑,这孩子也太实诚了。 不过大家都顾及他的自尊心,没有人把这笑意摆到明面上,转而聊起天气近况这类轻鬆的家常话,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这一聊就到了午饭后,裴家人一行人起身准备告辞。 临走时,裴南湛先转向云启平,语气诚恳地开口:“云伯父,以后有需要用得上裴家的地方,请您儘管开口。裴某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云启平连忙伸手和他相握,脸上满是笑意,客气道:“裴总客气了,都是小事,大家往后都是朋友,不必如此见外。” 裴南湛頷首,隨即侧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明月,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云小姐,对於昨日之事,再次向你表示感谢。以后有用得著裴某的地方,儘管告诉我,我很乐意帮忙。” 明月看了他一眼,心里冷哼一声:谁需要你这笑面虎帮忙?但是面上还直接的说:“多谢,不过不用了。” 裴南湛似是没察觉她的疏离,继续说道:“哦对了,还有南宇,他是你的学长。往后有什么力气活要干,都可以找他。” 一旁的裴南宇听了这话,差点跳起来反驳,心里瞬间炸开了锅:她可是非人类,你让我去帮忙,万一没做好挨揍怎么办? 可他半点不敢喊出声,一来怕自家哥哥,二来更怕这位不好惹的主。 明月看了眼憋得,满脸通红的裴南宇,心里默念“莫挨老子,我怕他的傻气传染给我”,面上却淡淡开口:“多谢,但是不需要。” 等裴家人一走,明月一下子就瘫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在茶几边晃悠,手里啃著脆生生的苹果,咔嚓咔嚓啃得不亦乐乎。 云老爷子看著她这,懒洋洋的样子,又想起刚才她和,裴南湛之间的话,忍不住开口问:“你和裴家老大怎么认识的?” 明月头都没抬,撇了撇嘴,咔嚓又咬了,一大口苹果,含糊道:“就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的唄,还能怎么认识?” 云老爷子显然不信,一旁的云清泽见状,直接把事情讲了一遍,眾人才听明白,原来是这么认识的。 眾人一听,都看了一眼明月。 明月则是理直气壮道:“我那是在教育他,让他出了学校到了,社会上別被人打,他还得感谢我呢!” 其他人都嘴角抽了抽,对视一眼,笑著摇摇头,没有再追问。 假期的最后一天,明月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那头孔兰雪的声音,清脆响亮:“大师,有时间吗?我请你去万宝斋吃饭啊!” 明月刚想说没时间的,就听到了“吃饭。” 她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当即关了手机,她噌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一阵风似的衝出门去。 云老爷子在旁边看得都发懵,忍不住嘟囔:“她不是说她今天不出门吗?怎么跑这么快?” 云母也在一旁看得直笑,摇著头说:“还能干啥,刚才有人打电话请她吃饭唄。” 云老爷子闻言瞬间无语,“这丫头成天就知道吃!” 这边的明月还不知道,云老爷子的吐槽,要是听到了会直接的说,“不知道吃的那是傻瓜。” 另一边,万宝斋的包厢里,孔兰雪已经到了。 她和倪好正低头检查,送给明月准备的礼物,忽然听到包厢外传来,一阵不小的喧譁声,隱约还夹杂著爭执的动静。 这里面还夹杂著,几分熟悉的腔调,她和倪好对视一眼,径直起身走了出去。 刚踏出包厢门,就看到走廊里围了一小圈人,而被围在中间的那个花枝招展的身影,让她瞬间翻了个白眼,满是无语。 只见那女孩正掐著腰,对著身前的少年,眼神恶毒,颐指气使:“你眼瞎吗?这么宽的路你不走,非要往我身上撞!” 而她面前的那个少年,听到她的话以后,神色平静地说:“不是我撞的你!是你自己走过来撞上我的!” 女孩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尖著嗓子冲身后的人喊:“你们听到了吗?他说是我撞的耶!” 她身后的几个小跟班立刻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叫嚷: “就是你撞的闻小姐!我们都亲眼看见了!” “没错!明明就是你走路不长眼!” 少年听著他们这些顛倒黑白的话,没有立刻动怒,只是眉头微蹙,声音平静却带著几分篤定。 然后就他一字一句道:“我说过了,不是我撞的你。这里有监控,你们可以调出来,看看到底是谁撞的谁。” 而那个闻小姐的气焰非但没灭,反而更盛。 她尖著嗓子嚷嚷,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蛮横:“你居然还敢狡辩,调了监控又怎么样?我说是你就是你,你要是把我撞伤你赔得起吗?” 第232章 闻秋禾 这边的爭执声在万宝斋,雅致的迴廊里炸开,惊得周围的食客,纷纷停下脚步,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都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少年听到她这,般蛮不讲理的话,又瞥见周遭食客,投来的窃窃私语的目光。 他的脸色一点点涨红,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底翻涌著几乎要压不住的怒火。 而那个闻小姐將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更是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又拔高了音量,字字句句都带著刻薄:“现在立刻给我跪下道歉,要不然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 看著少年震惊又愤怒的样子,她直接冷哼一声,语气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真是晦气!就知道万宝斋不是个好地方,孔兰雪那个废物,连个饭店都管不好,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 “闻秋禾!” 一声怒吼骤然划破喧囂。 孔兰雪早就站在人群外围,听得火冒三丈,要不是身边的倪好拉著她,她怕是早就衝过来了。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將少年拉到自己身后,怒视著对方:“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怎么逮著谁就欺负谁?不欺负人你会死啊!” 被她拉到身后的少年,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唇动了动,看著面前的场景,最终还是低下头,沉默不语。 闻秋禾也听到声音,等看清来人,当即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孔疯子吗?怎么,你的疯病好啦?” “你不是被关进精神病院了吗?怎么这个时候跑出来了?哎呦,大家可得小心点,精神病伤人可是不犯法的哟!” 她带来的几个跟班立刻跟著起鬨,阴阳怪气地应和: “可不是嘛,精神病人发起疯来可嚇人了!” “就是就是,万一伤了人可咋办,要不要报警啊?” 旁边看热闹的食客们闻言,纷纷相互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窃窃私语起来: “精神病?不会吧?看著不像啊……” “这姑娘看著挺正常的,怎么还跟精神病院扯上关係了?” 倪好听到这些话,当即脸色沉了下来,直接的把孔兰雪拉到身后。 她直接的上前一步冷声喝道:“闻小姐,你会不会说话?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你妈没教过你在外面,不要乱讲话吗?” “你在污衊別人的时候,看看你自己是不是也有病!” 孔兰雪本身听的一肚子火,被倪好的话给维护了以后,瞬间来了底气。 她立刻的从倪好,身后跳出来,指著闻秋禾的脸就吼:“就是!你才精神病呢!我好得很!你才应该被关进精神病院!你个心思恶毒的傢伙,整天就知道欺负人!” 闻秋禾被她俩说的脸色铁青,直接冷笑出声:“我就说她怎么了?她就是精神病,你能把我怎么样?”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呦,在说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也和我说说唄,让我也开心一下唄。” 孔兰雪听到声音之后,瞬间转头就看到了明月的身影。 她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立刻跑过去,一把抱住对方,语气雀跃:“大师,你来了!” 明月嘴角瞬间扯出,一丝无语的弧度,直接伸手把她扯开,没好气地说:“不要动不动就抱我,你好好说话就行,我听得到。” 孔兰雪丝毫没在意她的嫌弃,脸上满是开心,一双眼睛亮闪闪的。 闻秋禾本来还在旁边生气的,就突然听到她喊了,一声“大师”,愣了一秒钟,隨即抱著肚子哈哈大笑。 等她笑得刺耳又夸张开口说道,“哎呦,我的天吶!孔疯子,你还真是请了个大师哦!我就说了你是精神病,你还不承认,哈哈!” 其他的人也跟著哈哈大笑。 她笑够了又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明月,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阴阳怪气地开口:“我说这位『大师』哦,你有没有把她的疯病治好啊?” “她这病要是没好利索,还会不会再突然伤人嘍?” 明月听到她的话之后,抚摸著下巴挑眉一笑:“你想知道啊?那你去得个精神病试试唄,你看我会不会把你治好啊。” 闻秋禾听到这话,瞬间沉下脸,眼神凶狠地瞪著她,厉声喝道:“你谁呀?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明月挑眉回懟,语气里满是戏謔:“嘖,我是大师啊,你没听到孔兰雪,在叫我大师吗?大师就是这样说话的,也就这个格调啊,你不清楚吗?” 孔兰雪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顺著声音的方向附和,嗓门拔得老高:“就是呀!闻秋禾!你现在赶紧跪下叫大师,让大师好好给你做做法。” “让大师收掉,你那恶毒的坏毛病,省得你成天就知道在这欺负人,知道吗?” 闻秋禾被噎得脸色铁青,对著两人尖声骂道:“大师?什么狗屁大师,就是个装模作样的骗子,也就只有你孔兰雪,才会相信这种所谓的大师!”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闻秋禾竟自己扬手,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让周围看热闹的人惊得呆住了。 短暂的寂静过后,人群彻底炸开了锅,纷纷伸长脖子惊呼: “怎么回事?她怎么自己打自己啊?” “天吶,这是气糊涂了吧?” 孔兰雪也愣了一秒,隨即反应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一旁的明月,忍不住在心里暗嘆:哇,好厉害。 再看闻秋禾,她捂著火辣辣的脸颊,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没料到自己会,做出这种失控的举动。 几秒钟过后,她猛地抬头,视线死死撞上那个始终靠在墙上,好整以暇看著她的所谓“大师”,声音发颤,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嘶吼道:“是你!是你搞的鬼!” 明月闻言,当即咧嘴一笑,摊著手,语气满是戏謔:“怎么能是我呢?你刚才不是还说我是骗子吗? 第233章 教训 “再说了,哪有像我这么年轻的大师哦,大师的標配不都是白鬍子老爷爷吗? 明月的话音刚落,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反应过来,立刻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对哦,哪有这么年轻的大师哦!” “这闻家小姐真的被气糊涂了!” 这些议论声一字不落地,飘进闻秋禾的耳朵里,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猛地抬头看向明月,而明月正挑眉勾著唇角,眼神里的戏謔几乎要溢出来。 这眼神看得闻秋禾心头火起,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炸开,就是她乾的!就是她乾的!就是她乾的! 她瞬间就气的火冒三丈,眼里的恶毒,几乎要凝成实质,当即攥起拳头就要往前冲,嘴里的“你”字刚滚到喉咙口,啪的一声脆响,又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甩在了自己脸上。 这下可把周围的人都彻底嚇到了,惊呼声此起彼伏:“天吶!她怎么又自己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闻秋禾双手捂著,火辣辣的脸颊,抬头看向明月,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睛,瞬间被嚇破了胆,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周围人投来的目光,越来越诡异,窃窃私语的声音越发清晰。 闻秋禾再也绷不住,尖叫一声,捂著脸狼狈地衝出人群。 她这一跑,喧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食客们也对视一眼,纷纷议论著这桩怪事,三三两两地离去。 孔兰雪见她仓皇逃走的背影,直接冷哼一声,直接的说道:“叫你欺负人哼,活该!”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那个少年,將这一幕尽收眼底,满眼都是惊讶。 他又抬头望向靠在墙上的明月,眼神里飞快闪过了一丝幽深。 明月似是感知到了什么,抬头往那个少年方向瞥了一眼,隨即毫不在意地移开视线,转手对著孔兰雪扬了扬下巴,语气隨意道:“我说,赶紧呀,不是要吃饭吗?” 孔兰雪听到她的声音后,立刻跳了过来,连连点头:“对对对对对,赶紧的,我们去吃饭,真是晦气,浪费了这么长时间!” 她刚想伸手去拉明月,脚步一顿,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身后的少年,径直走了过去,语气轻快地开口:“你也回家吧,她不会找你麻烦了,放心吧。” 少年抬起头唇瓣微启,刚要道谢,就看到她已经走了,他的眼神看著她,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为什么他会有种感觉,这个女孩应该会帮他呢?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员装扮的人走过来喊:“屿风!你怎么还在这?办公室不在这儿,快走,经理回来就能面试了!” 说著便拽住他往外走。少年被拉著,频频回头看向包厢方向,垂眸时眼底掠过一丝深思,身影很快消失在迴廊尽头。 孔兰雪领著明月刚走进包厢,就看到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物件。 她兴冲冲地凑过来,指著那些东西说道:“明月你看,这些古董字画、珠宝首饰、名牌包包都是我送给你的,你喜欢吗?要是不喜欢,我们就换下一批!” 明月瞥了眼满桌的东西,直接摆手,语气敷衍又乾脆:“喜欢喜欢,都行都行。不说这些了,我们先上菜。” 这话一出,孔兰雪和倪好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声,连声应道:“好好好,我们先上菜!真是晦气,遇到闻秋禾那种人,要不然早就让你吃上饭了。” 明月看了她一眼,隨口问道:“我看你和她的仇怨很大啊!” 孔兰雪一听,瞬间激动起来,语气愤愤不平:“可不嘛,我跟她就是死对头!就因为她喜欢梁家的老大梁鹤森,喜欢到明明不喜欢我,也要来我的饭店吃饭,因为那个梁鹤森喜欢来这,她就来著堵他,真是有够执著的。” “不过偏偏梁鹤森,又不喜欢她,他老是来找我,结果她就认定梁鹤森喜欢我,成天变著法子找我麻烦!” 她越说越气,胸口微微起伏,“前段时间我出事,全都是她在外面乱嚼舌根!” “我和罗甜爭夺身体的时候出了意外,她竟然把那场面,拍下来发到网上,摆明了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 说到这儿,她猛地拉住明月的胳膊,眼里满是真切的感激:“所以我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要不是你,我怕是要被,困在那里面一辈子。” “想到还要被那个,死对头耻笑一辈子!想想那个画面,我都受不了!” 明月听到这话,直接把手扯了出来,无语的说“不要拉拉扯扯的。” 她顿了顿,忽然抓住话里的名字追问,“梁鹤森?那姓梁的?” “对呀,姓梁!”孔兰雪点头,语气里满是嫌恶,“我跟你说,原先我就不喜欢梁家的人,现在就更不喜欢了!” 孔兰雪越想越气,“我现在根本不想,和梁家的人有任何牵扯!” “自从知道那本《千金为爱下凡尘》里,需要她去救赎的人,就是梁家的私生子的时候。” “我怎么可能还跟梁家沾边?现在躲都来不及呢,省得再被人算计!” 坐在旁边的倪好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皱起眉插话:“可是梁家並没有传出,有私生子的信息啊。” “梁家现在不是,只有梁鹤森跟梁鹤行吗?怎么还会有私生子,根本没听过这回事。” 而一旁的明月听到,倪好嘴里蹦出“梁鹤行”三个字,她愣了一下,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哦,想起来了,不就是跟那个二百五吵架,还让二百五掉水里的那货吗? 明月咂咂嘴,算了算了,管他是谁呢,反正跟自己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孔兰雪则是撇撇嘴,语气满是不耐和嫌恶:“谁知道他从哪冒出来的!反正书里写的就是梁家的私生子。” “我才不管他来路是什么,反正我以后是不会,跟梁家的人打任何交道了。” “离他们要多远有多远。省得哪天又冒出个,什么穿越的,硬拉著去救赎他,我可没那个閒工夫!” 第234章 得知 “我跟你们说,要不是我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私生子,是个什么模样,我一定找到他,然后只要他出现的地方,我都离的远远的,省的出事。” 孔兰雪说完,不耐烦地摆摆手:“好了好了,不说这事情了,一提就晦气,饭都吃不下去了。” 她说完之后,就转向明月,一脸好奇地追问:“大师,刚才那个闻秋禾,她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变成那样了啊?” 明月抬头看了她一眼,很是稳重的说出六个字:“天机不可泄露。” 隨后就直接的补充道,“还有,不是说了吗,不要叫我大师,我有名字的。” 孔兰雪连忙点头,连声应和:“哦,对对对对对,天机不可泄露。” 转头又顺口向明月保证,“放心吧大师,我肯定不会跟別人说的。” 倪好看著她们俩的样子,嘴角抽得更厉害了,心里默默嘀咕:放心,她也不会说的。 明月无奈地瞥了她一眼,没再理会,心里头不停嘀咕:怎么还不上菜啊。怎么这么慢?这馆子不是自家开的吗?真该好好管管了,上菜速度也太磨嘰了! 正念叨著,服务员终於端著菜过来了,菜刚上齐,明月眼睛瞬间亮了,盯著桌上的古法蒸东星斑和蟹粉扒官燕。 拿起筷子就夹,嘴里还不停念叨:“哇,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筷子在盘子间来迴转,吃完这盘吃那盘,吃得津津有味。 孔兰雪和倪好看著她这副模样,相视一笑。 等明月吃饱喝足,拎著那堆礼品回了云家。 刚把东西搁在餐客厅的茶几上,客厅里的人就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云老爷子抬眼扫过,那堆包装精致的礼盒,开口问道:“你不是去吃饭了吗?怎么还带回来这么多东西?” “这些啊,是我一个朋友送的礼物。”明月隨口答道。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静了静,眾人都露出惊讶的神色,有人忍不住问:“礼物?谁这么大方,送你这么多东西?” “就是孔兰雪啊。”明月说著,拿起一个礼盒递给云老爷子,“前阵子我帮了她点小忙,这是她谢我的。” 云启平在旁边一听,顿时反应过来:“孔兰雪啊……她前段时间不是说她出了点问题,生病了吗?” “没事了,现在好了。”明月摆了摆手,又拿起一个玉鐲塞给云母,笑著说:“妈,你戴这个好看。” 说完,她又把一套珠宝首饰递给云清雅,“清雅,这套给你,你戴著肯定合適。” 云清雅都还在听她说话,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了个精致的首饰盒。 云家人看著那堆贵重的礼物,心里都嘀咕著,她到底帮了多大的忙,才值得孔兰雪这么大的手笔。 但看明月一副,不愿多提的样子,他们也就没再追问。 毕竟明月向来做事靠谱,不会隨便拿別人的东西,而且最近上门来感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搞的他们都已经有点习惯了。 云家的人都无奈的笑了笑,云母则是直接让人,把剩下的礼物,都拿到明月的房间放好。 云清雅捧著一个首饰盒,抬头看了云母一眼。 云母冲她微笑的点点头:“你拿著吧,你大姐姐给你了你就戴,你们姐妹之间,不需要那么的客气。” 明月听见了,也跟著开口:“给你就拿著,让你戴你就戴。” 云清雅很是开心的脆生生道:“好,谢谢大姐。” “客气啥,都一家人。”明月摆摆手,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咔嚓咔嚓啃吃了起来。 其他人看她这副隨性的样子,也只是笑了笑,继续聊刚才的话题。 而云启平忽然转向坐在旁边的云母,开口唤道:“婉婷,我听说最近怀城和军方合作了?” “他怎么就突然间和军方搭上关係了?之前没听他提过呀。” 云母阮婉婷闻言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讶异:“我也不清楚,不过听怀城说,这次他本来以为就是陪跑的,没想到最后居然中標了,简直不可思议。” “毕竟这种好项目,以往可都是上面,那几家顶级豪门才能拿得到的。” 云启平听完,满脸诧异,转头和云清泽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写满了意外。 “这確实太出人意料了,”他低声道,“这种与军方合作的机会,民办企业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得到。” 一旁的云老爷子,听著他们的对话,手指轻轻摩挲著扶手,陷入了沉思。 他扭头瞥了眼,沙发上的明月,眸光闪过一丝瞭然,忽然就想到了秦司令,又想起上次明月拿回来的东西。 看来这事,多半和明月有点关係。不过他没吭声,有些话不必说透。 明月啃著苹果,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挑了挑眉没接话。只是继续咔嚓咔嚓,地啃著手里的苹果,仿佛这事,跟她半点关係都没有。 其他人没太在意她的样子,继续围在客厅里,聊些家长里短的话题,直到夜色渐深,才各自歇了话头,回房休息。 明月啃完最后一块苹果,也起身洗漱,隨后躺上床,很快就睡著了。 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转瞬即逝,开学这天,假期余额清零,明月鬱闷的不行,磨磨蹭蹭的从床上爬起来。 她走在路上,浑身都飘散著“默哀老子”的丧气,一张脸冷得像冰。 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让周围的学生们都不敢靠近。 毕竟不少人都认出来,这就是那个“非人类”明月。 进了校门,她魂不守舍地晃进教室,连书包都懒得放,直接趴到课桌上,满脑子都是“不想上学”“不想早起”的念头,活脱脱一副身子前面飘,魂在后面追的样子。 没过多久,明乐悠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眼就瞧见,她这副蔫蔫的模样,忍不住笑著开口:“你这是没睡醒啊?” 明月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抬眼一看,就只有明乐悠一个人。 她顿时有些奇怪,直起身子问道:“叶楚瀟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她请假了,”明乐悠拉过椅子坐下,一脸担忧,“明月,我接电话的时候,听到她的声音好像有点虚,你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第235章 怨念 明月听到她的话以后,直接的摆手:“你不是给她打过电话了吗?她要是真的出事,一定会说的,放心好了,还有啊!虽说她那身手是花拳绣腿,但在外头还是很唬人的,她还是有点自保能力的,哪能那么容易被人欺负。” 明乐悠听到她的话后,就想到她的身手,也觉的她说的对。 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外面传了一些脚步声,班里的同学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班长一进教室就瞧见了明月,当即迈步朝她走了过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那眼神里的幽怨都快溢出来了。 这眼神看得明月很是无语。 她实在忍无可忍,皱著眉开口:“班长你咋了?抽风了,干啥这么看我?” 班长听到她的话很是无语,但是只要想到那天的尷尬场景,他心里憋屈得想上去揍人,可理智告诉他必须稳住,不稳住也不行啊,他怕挨揍,再说万一搞错了呢。 班长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道:“团长啊,那个上次去看教官,你准备的那些礼物,是你自己弄的吗?” 明月听到他的话,先是茫然地愣了一下,过一会才开口:“昂?是我准备的啊,我都检查过了,全是好补品。” 然后先到班长的眼神,她看了一眼班长,直接说道,“咋啦,你也要吃啊,你早说啊,至於那样看我吗?不知道我抢你女朋友了呢!” “不过你要真的吃的话,我家还有,我给你拿。不过你这年纪轻轻的,需要用补品吗?” 这话一出,班长瞬间涨得面色通红,耳根子都能烫鸡蛋,而此时的教室后排,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声。 他猛地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叫道:“我不是,我没有,我不需要!” 说完以后,他的眼神里的幽怨就更浓了,就这样直勾勾地盯著明月。 看的明月更加的疑惑了了,这是咋了,这么大的怨气啊! 而明月也听到周围的笑声,一脸莫名其妙:“干啥啊这是,一个个神神秘秘的,笑啥?” 班长深吸一口气,看她这全然不知情的样子,心里瞬间有数了。 他深深看了明月一眼,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转身就走。 明月看著他的背影,转头和明乐悠对视一眼,满脸纳闷,无语地嘀咕:“他这是啥意思啊?难道真抽风了?” 她这话刚落,前排一个女生,也是上次去看教官的人之一,肩膀控制不住地抖了抖,“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然后她隨即扭过头来,憋著笑问道:“团长,那些东西,真的是你自己准备的?你確定你都看仔细了,没有问题吗?” “你这不废话吗,”明月翻了个白眼,“我准备的礼物,不看仔细怎么送出去?” 明月直接的忍不住的问,“你们到底咋了,这是笑啥呢。” 女生再也憋不住,笑著说道:“就是你们给教官送的礼物里,混著一些男性药酒!” “啥玩意?”明月愣住了。 旁边的明乐悠先是一愣,隨即脸涨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一个劲地瞅著明月。 明月瞬间反应过来,瞬间就很是无语的想到了一个人,“沈依依!” 这名字刚落地,教室门口就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声音:“明月,我来啦!你有没有想我?” 沈依依像阵风似的窜进来,明月头也不抬地瞥了她一眼:“不想,前天刚见过。”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沈依依毫不在意,就想要跑过来抱她拉她的时候,想起了什么直接坐在了一边,不敢动了,她不想被送下去餵鱼。 明月想到刚才班长的话,眼神幽幽的看著她,“我问你个事,上次班长他们去看教官,你的那些礼品,是不是你经手准备的?” “当然是我啊!”沈依依拍著胸脯大声说,“送人礼物哪能假手於人,我直接去我哥沈东临库房里拿的,他库房里好多好东西呢!” 明月嘴角抽了又抽,乾巴巴地挤出一句:“那確实是好东西……” 她盯著沈依依不说话,沈依依反而一脸热情:“咋了?你也想吃补品?改天我给你送点啊!” 前排的黄艷艷忍不住笑出了声,旁边的明乐悠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沈依依一头雾水,茫然地看向她们:“你们在笑啥?” 明月听到后直接翻白眼,摆手道:“不了,我不需要,给你哥留著吧。” “我哥本来就天天用啊,”沈依依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妈天天盯著他喝补品,也不知道他都长得那么高那么壮了,还补啥补。” 这话一出,旁边的明乐悠,和前排的黄艷艷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明月嘴角狠狠抽了抽,嘴唇都跟著哆嗦了一下,然后心里的想到了,上次见到沈东临的样子,哦,记不清了,但是看著人高马大的啊,难道还真就光看著人高马大呀。 而此时的沈氏集团办公室里,沈东临正埋首处理文件,一股莫名的冷意毫无预兆地袭来,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皱了皱眉,旁边的助理见状连忙开口:“沈总,怎么了?” 沈东临摆手,淡淡道:“没事,你先下去吧。” 此刻的他还不知道,他的妹妹沈依依正在外面胡说八道,险些要让他声誉不保。 而学校教室里的这场小插曲过后,老师便走进了教室,开始正常上课。 这让明月满脸懨懨的,心里止不住地嘆气:为什么要一大早来上课?感觉大家都跟笨,没把知识点往心里去,就不能把上课时间调一调吗? 人不睡好怎么能好好上课好好学习啊? 多影响成长啊!这將来怎么还能,成为国家栋樑啊? 好不容易挨到上午的课程结束,明月终於清醒了过来,立刻起身和沈依依和明乐悠,一起往食堂走去。 三个人一块儿走进食堂。 明月拿起餐盘就往打菜口冲,一眼扫过窗口里,琳琅满目的菜色,眼睛瞬间亮得亮晶晶的,嘴里忍不住念叨:“哇,每样都好好吃哎!” 越看心里越痒,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好吃我就吃呀,我又不是没钱,又不是没胃的! 第236章 司涵 想到这里,她瞬间非常开心地往前一蹦,对著打菜阿姨大声喊:“阿姨快,这个这个这个这个都给我打上来!” 打菜阿姨听到她这响亮的嗓门,手都抖了一下,抬眼幽幽地看了她一眼,语气满是无奈:“同学,你吃不完的,打这么多干啥。” 明月直接摆手,拍著胸脯打包票:“放心!我等下把盘子都舔乾净,到时候叫你来看!” 这话逗得阿姨直想翻白眼,哭笑不得地依著她的要求,把几样菜都盛进了餐盘里。 旁边的沈依依和明乐悠看得直乐,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这傢伙上课的时候蔫蔫的,一碰到吃的,眼睛都快冒绿光了。 三人端著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刚准备开吃,就听见身边传来,苏晓那炸雷一般的响声。 明月瞬间抬起头瞪著她,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每次见到我的时候,不要吼的这么大声!” 明月真的非常的无语,每次只要苏晓一出场,她就会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现在的已经有很多的同学,都齐刷刷地朝这边看过来,想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搞得她非常的想要揍她了。 苏晓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端著餐盘“噔噔噔”地就往明月这边跑,脸上还掛著大大的笑。 刚把餐盘“哐当”一声搁在桌上,她胳膊一伸就想扑过去抱明月,手刚抬到一半,猛地想起明月最烦別人碰她,动作硬生生剎住,整个人差点踉蹌著栽过去。 她訕訕地收回手,一屁股坐在明月旁边的空位上,脑袋耷拉著,眼神里满是委屈巴巴的劲儿。 然后扯著嗓子嚷嚷:“明月,你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想你了!放假的时候我想喊你,一起去国外玩的,结果你倒好,非说有事,转头就跟沈依依出去玩了!你是不是不疼我了? 明月头都不抬的说话:“谁要疼你,我只疼我自己。” 沈依依见状,立刻凑过来凑热闹,衝著苏晓做了个鬼脸,得意洋洋地说:“就是,就不疼你,就疼我!明月最喜欢的就是我,她只疼我,略略略!” 结果苏晓和沈依依俩,又开始小学鸡似的喷口水爭执,看得明乐悠都满脸无语。 明月则是直接无视她们俩,埋著头继续扒饭。 刚吃到一半,就听见有人喊苏晓的名字,一声“晓晓”顺著风传了过来。 苏晓嘴里还叼著半口饭,转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仰著嗓子喊:“咦,司涵姐!” 被唤作司涵的女生微笑著朝他们走过来,目光在桌旁眾人身上轻轻扫过。 当视线落在其中一人身上时,她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不过面上的温柔笑意半点没减,步子依旧从容。 沈依依也抬头看到了她,立刻扬起笑容,柔声招手:“司涵姐,你好!” 司涵走到桌边,微笑著頷首,语气柔和得像春风:“是依依呀,你好。好久没见你了,原来你也在这里,最近还好吗?” 沈依依连忙笑著回应:“多谢司涵姐,我可好了。” 一旁的苏晓早已按捺不住,大大咧咧地招手:“司涵姐,你也是来吃饭的吧?快坐快坐!” 司涵笑著和身边的朋友一同落座,脸上掛著得体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 明乐悠听到后,微笑著点了点头:“没事。” 而明月则是抬眼扫了她一眼,淡淡点了个头,便继续夹菜吃饭,全程没多说一个字。 这反应让司涵心里掠过一丝不快,但表面上半点都没显露,依旧维持著温婉的笑容。 苏晓完全没察觉到这细微的气氛变化,兴冲冲地追问:“司涵姐,你不是出国读研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的课程结束了,直接回来读博的。”司涵的声音依旧轻柔,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和。 “哇,司涵姐你好厉害,都能读博士了!”苏晓惊嘆道,“我感觉我能把大学四年读完拿到毕业证就谢天谢地了,读博什么的我才不要呢,我看到书就头疼,有那时间还不如去玩!” 司涵看著她,温柔地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点自嘲的笑意:“会玩也是一种本事啊,不像我,什么都不会玩,只会读书。” “对呀对呀!”苏晓立刻嘻嘻哈哈地附和,“我可会玩了,我超喜欢玩的!” 明月正夹著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听到这话,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你个二百五。 明乐悠看了看司涵,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明月,又看了看眉飞色舞的苏晓,最后眼底满是“你怎么好赖话都听不懂”的无奈。 司涵的目光扫过桌边的人,之后就轻声看向苏晓:“晓晓,听说前段时间你出事了,现在怎么样了?” 苏晓瞬间跳了起来,扬声答道:“我没事啦!多谢司涵姐,我跟你说啊,这是明月,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前阵子我出事,全靠她救了我好几次,要不是她,我还不知道在哪呢!” 司涵闻言,眼底迅速闪过一丝精光,隨即笑著应声:“哦,还有这回事呢。” “当然了!”苏晓的语气格外坚定。 司涵听著她的话,脸上依旧掛著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哦,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才好呢。” 苏晓听到后,飞快地接话:“那当然了!我最喜欢明月了,她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沈依依立刻反驳:“才不是呢,明月最喜欢我,我才是明月最好的朋友!” 两人瞬间嘰嘰喳喳地斗起了嘴,嗓门一个比一个高,闹得不亦乐乎。 司涵听著这场幼稚的爭执,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的微笑,没半点理会的意思。 自从落座后,她的目光就有意无意地,落在明月身上,原来她就是明月啊? 她的目光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这个女生从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既没主动和自己打招呼,也不说话,就算自己先开了口,也只是淡淡点了个头。 之后就全程只顾著埋头扒饭,完全没有想要和她套近乎的想法。 第237章 探究 明月早就察觉到了那道探查的视线,却半点没在意,依旧慢条斯理地夹菜吃饭。 看唄,又不会少两块肉,只要不招惹自己,什么都好说。 坐在司涵身边的女生忽然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懵懂的疑惑。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对面的明月身上:“你就是明月呀?你就是那个论坛上,说的那个非人类吗?” 这话落下的瞬间,正凑在一起打闹的,苏晓和沈依依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两人齐齐皱起眉头,带著明显的错愕,转头看向开口的女生。 司涵听到这话,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她连忙开口,拉了拉身边女生的胳膊:“可可,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非人类?哪里来的这种说法?” 可可回头看了一眼司涵,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急於辩解的急切:“不是我说的啦,是学校论坛上都在传哎!说这次的大一新生里有个狠人。” 话音刚落,她又猛地转过头,一双眼睛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好奇的,又目不转睛的盯著明月,追问道:“哎,你真的是那个明月吗?你真的无缘无故,把一个女生从八楼扔下去,对方还安然无恙?” “你还因为一个男生说错几句话,就把他打得浑身是伤?” “还有摄影社那个男生,听说被你嚇昏迷了,真的是你做的吗?” 她顿了顿,又接连拋出问题,语气里满是探究:“我还听说你是云家的千金,是从孤儿院出来的,那你的身手到底跟谁学的呀?” “你好厉害啊,怎么做到的?我看著你,好像也不像论坛上说的那种人呢。” 司涵听得眉头紧锁,连忙出声打断她:“可可,別这么说!论坛上的都是,捕风捉影的东西,怎么能相信呢?” 说著,她又转向明月,脸上挤出几分歉意的笑:“明月你好,我是司涵。我朋友她就是隨口乱说的,你千万別介意。” “我说的就是真的呀!”可可立刻反驳,身子又往前凑了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明月,语气里满是追根究底的好奇,“你是不是明月呀?那些事是不是你做的呀?你怎么做到身手这么好的?你是不是有师傅啊?” 见明月始终一言不发,可可的语气里,渐渐带上了几分不满,拔高了声调追问:“哎,你怎么回事哪!你没有听到司涵姐,在和你打招呼啊,你怎么爱答不理的?你这是什么態度呀?还有没有礼貌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明月终於动了。 她拿起手中的筷子,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跡,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那根筷子便精准无误地,从可可按在桌面上的,手指缝里直直扎了下去,钉在了实木桌板上。 她抬眼,眼神凉颼颼的,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你现在知道,我是怎么做到了吗?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啊!” “要是还不知道我是谁,我也可以让你,体验一下所有的事情,让你明白我是不是,你口中说的那个明月。” 周围的喧闹声像是被瞬间掐断,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可先是僵了一瞬,隨即反应过来,爆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这声尖叫划破食堂的寧静,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当看到是明月的时候,他们瞬间就嚇了一跳,妈耶谁惹“非人类”了?怎么就发火了呢? 司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心头一跳,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精光。 她定了定神,脸上重新掛上,得体又温柔的微笑,柔声开口:“那个明月同学,我朋友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有些好奇,想和你简单打个招呼,你可能误会了。” 明月抬眼,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她,语气里淬著冰碴子般的讥誚:“呵呵,误会个鬼误会,她以为她是谁?她给我打招呼,我就要跟她说话吗?啊?” “你当她是岁谁?佛祖吗?谁来了都得上炷香?还是你当她是財神爷?谁来了就得跪地磕几个啊?” “她这么牛逼,你怎么不带她去庙里待著?当什么凡夫俗子!吃个饭在旁边嘰嘰喳喳个不停,能吃就吃,不能吃就给我滚蛋!不要影响姑奶奶用饭明白了吗?” 司涵同样被她的话,给懟的脸色铁青,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暗恨,快得让人抓不住。 可她很快镇定下来,脸上重新掛上,那副温和无措的浅笑,连忙开口打圆场:“明月同学,你先不要生气,可可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说话不过脑子,你別往心里去。” 明月继续对著她怒懟:“那就把脑子长出来再说话,省得出来丟人现眼。” 尚可可好不容易,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这话,顿时涨红了脸,气冲冲地喊道:“你怎么能这样做,怎么能骂人呢?” 明月抬眼,眼神凉得像冰,一字一句的回懟:“我骂蠢货呢,咋了吧?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啊?你在这给姑奶奶,装什么懵懂无知呢?” “那些嘴贱手贱的人,都还不敢在这叫不平呢,轮得到你在这嘰嘰喳喳啊?” 说完,她端起托盘,连看都不看对面两个脸色铁青的人,冷哼一声:“真给你们脸了,再叭叭,下次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是不是真正的狠人!吃个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话音落,她直接转身就走。 明乐悠见状立刻,端起自己的托盘跟上,脚步乾脆利落。 沈依依狠狠瞪了眼,司涵和尚可可一眼,半点招呼都不打,扭头快步离开。 苏晓也是气鼓鼓的,狠狠剜了两人一眼,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小跑著追了上去。 而司涵和尚可可僵在原地,脸色同样铁青。 周围围观学生的议论声,嗡嗡地钻进耳朵里,司涵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尚可可被这阵仗嚇得不轻,连忙追上去:“司涵,等等我!”等她们一行人都离开,食堂內的喧闹彻底爆发出来。 有人咋舌,声音里满是惊嘆:“哇,刚才那个就是,论坛上说的明月啊?她这是又被谁惹到了?” 第238章 回来 另一边,明月越想越气,刚打算回宿舍再找点东西吃,就瞥见教导主任正匆匆往这边跑。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嗖的一下溜得没影了。教导主任跑过来时,只看到沈依依、苏晓和明乐悠站在原地。 他跑得气喘吁吁,张口就问:“明月呢?她去哪了?” 沈依依和苏晓齐刷刷抬头望天,眼珠子转来转去,愣是一声不吭。 明乐悠也微笑的摊了摊手:“老师我也不知道,也不是很清楚。” 教导主任气得直指著她们,胸口剧烈起伏:“刚才明月在是不是又在食堂闹事了,我火急火燎赶过来,结果人都跑没影了!” 沈依依她们立刻就说:“哪有闹事啊,都是她们胡说的,都是正常的交流。” 教导主任闻言瞪了她们一眼,又扭头往食堂方向,衝进去转了一圈,依旧没看到明月的影子,也没有人员受伤啥的,他只能先离开了。 另一边,司涵刚走出食堂,打发了尚可可,便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我见到她了,”她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她没那么好接近,身手確实很厉害。”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司涵只是点头应了两声,便直接掛断了电话。想起刚才的事,她眼底掠过一丝阴狠,转身就离开。 一连半个月过去了。 而自从食堂那件事发生以后,教导主任把明月,叫到办公室训了话,翻来覆去就那两句,无非是要爱护同学,不能损坏学校的设施。 这些话落到明月耳朵里,全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半点没往心里去。看的教导主任一脸的心塞。就知道她没有听进去。 这天傍晚,宿舍里静悄悄的,明乐悠满脸焦灼,她凑到明月身边,目光里满是担忧,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说瀟瀟怎么回事啊?都半个月了,她怎么还没来呀?她不会真的有什么事吧?” 明月正窝在沙发上,一手拿著水果,一手攥著零食,咔嚓咔嚓吃得正香,头都没抬,含含糊糊地回道:“不是给她打电话了吗?她都说她没事,过两天就来了。” “话是这么说,”明乐悠愁眉苦脸地嘆气,“可我总觉得她有问题,她那性子多要强啊,哪有过这么虚弱的时候?我老感觉她好像出了什么事。” 明月刚要接话,旁边的沈依依,突然插了进来,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说道:“你说会不会她,又看到了谁比她厉害,然后去给人家挑战,结果呢?” “她没打过,受伤了,然后躲起来偷偷养伤,说不定这次还被打到脸上,脸上掛彩,又不好意思来上课,也就乾脆躲起来了。” 明月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刚想懟她两句,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进来:“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並没有被打得满脸掛彩。” 三人闻声扭头,就见叶楚瀟拎著,一个沉甸甸的行李箱,正倚在宿舍门框上,眉眼间带著几分倦意,却依旧嘴硬得很。 明月其实早就感知到了她的气息,只是没吭声,此刻抬眼瞥了她一下,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明乐悠和沈依依,倒是一下子来了精神,齐齐冲了过去:“瀟瀟!你可算来啦!我们可担心你了呢!” 叶楚瀟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直接说道:“担心我?我看你是担心別人打不死我吧!” 沈依依听到后,直接一脸心虚地说:“哪有,我是真的很担心你的,而且,我相信你,你一定不会被打得满脸是伤的。” 叶楚瀟听到她的话之后,直接朝她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径直拖著行李往里面走去。 明月抬眼瞥见她,下巴微扬,淡淡道:“来了。” 说完就继续低头啃著手里的零食,半点都没挪窝。 叶楚瀟无语地瞥了她一眼,腹誹这傢伙,成天就知道在这吃,直接摇摇头,拖著行李进了房间开始收拾。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明月抽空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手里的薯片还在咔嚓嚼著,心里却若有所思:这傢伙,是怎么回事? 明乐悠和沈依依,重新坐回沙发上,后者还在扒拉著零食袋,前者却转头看向明月,开口道:“明月,等瀟瀟收拾完,要是她没吃饭的话,我们一起去外面小吃街吃饭呀。” 明月头也没抬:“好呀。” 等叶楚瀟收拾妥当出来,几个人確认她没吃晚饭,便一起往小区外走。 刚走到半路,明月放慢脚步落到后面,跟叶楚瀟並肩而行,开门见山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身上有问题?” 叶楚瀟听到这话,眼神倏地沉了下来,过往几天的画面,在脑海里飞速闪过,神色瞬间变得沉重,低声道:“看来没有瞒过你啊。” 明月下巴微扬,带著点早看穿的得意劲儿,接著道:“你当然瞒不过我了,你受伤了,而且还是非常严重的伤。” 就在她到宿舍的时候,她已经感到了她身上有伤。 叶楚瀟的身上不仅有浓重的伤气,还縈绕著药剂修復的气息。 明月心里暗暗思忖,看来叶楚瀟的家庭状况,很不一般呀。 据她所知,这种药剂现在只针对於军用,还没有公开民用,每一支药剂的使用,都有一对一的严格记录。 不过幸好她用了,不然根本压不住这么重的伤,她的五臟六腑皆有损伤。谁这么能耐啊,把她打成这样?。 她又看向叶楚瀟,直接的开口:“虽然你的身手,对我来说也就那样,花拳绣腿似的,但对外人来说,你可是实打实的高手,唬人绰绰有余。” “所以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又或是做了什么事,才会受这么重的伤啊?” 叶楚瀟听到她的话,先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隨即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她才缓缓抬起头,正好对上明月望过来的视线,斟酌再三,终於开口:“明月,你觉得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让一个人的身手提高得飞快,变化非常大?或者说……” 她目光沉了沉,脑海里闪过这几天发生的一幕幕,眼底漫过几分惊悸,看著明月一字一句道:“会不会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 第239章 叶家 明月听到这话,先是瞬间愣了一下,隨即就在心里疯狂吐槽:什么玩意?隨即又想到最近,这一段时间她身边发生的事,瞬间让她无语,不会是又是她想的那样吧? 她看著叶楚瀟,语气平淡地勾了勾唇角:“什么叫变成另外一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你觉得,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而就在叶楚瀟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前方的明乐悠和沈依依,却突然折返跑了回来。 沈依依跑到两人面前,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著,盯著她俩追问:“你们俩故意放慢脚步,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们?” 明乐悠也快步跟过来,眼神里带著明显的担忧,看向叶楚瀟问道:“瀟瀟,发生什么事了吗?” 叶楚瀟连忙对著,明乐悠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地安抚道:“没事,別担心,就是隨便聊两句而已,走吧,我们去吃饭。” 明月也伸手直接把,沈依依的头推开,没好气地说:“哪来那么多秘密,起开,我要去吃饭。” 沈依依和明乐悠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写满了狐疑。 沈依依小声嘀咕了一句:“她们俩肯定有秘密。” 吃完饭回到宿舍,大家閒聊了一会儿,明乐悠和沈依依便去洗漱,早早歇下了。 宿舍里很快安静下来,叶楚瀟在床上辗转了半刻,还是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到,明月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板。 明月听到敲门声,拉开门,看到门外站著的人,挑了挑眉,没多问,侧身让她进来。 叶楚瀟走进房间,反手带上门。 明月就直接的说道,“来来来,你展开说说,到底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你一身的伤,还能让你说出对方变了一个人。” 叶楚瀟听了明月的话,低头沉思片刻,再抬头时目光幽幽的,带著几分清冷,直直看向她。 她的声音轻缓,却裹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鬱:“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变了一个人,但是我身上的伤,就是她留下来的,是我和她比武时留下来的。” 明月瞬间挑眉,语气里满是无语:“你还真的是去跟別人比武啊?” 叶楚瀟瞥了明月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纠正的意味:“我没有和別人比武,这是我们家族的试炼比试。” 明月一脸疑惑地看著她:“啥玩意?家族试炼那是啥?” 叶楚瀟看了她一眼,显然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沉默片刻后才认真开口:“你知道我姓叶,但是你知道姓叶代表了什么吗?” 明月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代表什么?代表的不是你爸姓叶,就是你妈姓叶呀,还能代表什么?” 叶楚瀟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瞬间无语,幽幽的瞪了她一眼,这才压著心底的无奈,一字一句道:“你知道古武吗?” 明月听到她的话后,直接下意识反问:“古武?那是啥?” 叶楚瀟瞥了她一眼,看到她的眼神就知道她不懂,紧跟著补充:“我来自西部叶家,我家就是古武世家,我刚才说的家族试炼,就是我们这些叶家子弟,必须过的关。” “这样啊,所以,你说的古武到底是个啥?”明月眉峰微挑,语气里还带著几分没散的疑惑。 叶楚瀟闻言顿了顿,眼神里掠过一丝郑重,认真解释道:“古武是一种极为厉害的武学,修炼者能凝练出內劲,练成之后不仅能飞檐走壁,更能做到拈花飞叶、伤人於无形。。” 明月听完,脸上半点惊讶都没有,反倒漾开一层“你逗我玩呢”的戏謔。她上上下下將叶楚瀟打量了一圈,嘴角轻轻一扯,那副神情明晃晃写著“就这?这也叫厉害?”。 叶楚瀟被她这眼神刺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当即咬牙切齿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们古武从前就是很厉害!” “以前的古武宗师,抬手就能断江裂石,只是现在好多更厉害的功法都失传了,根本没办法修炼了!” 明月听著这话,脸上还是那副表情,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瞥见叶楚瀟那副眼看,就要炸毛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转而扯了扯嘴角:“哦,那確实很厉害,你继续。” 叶楚瀟看著她这副,明显不信的模样,心里门儿清,这话確实没什么可信度。 她轻轻嘆了口气,没再纠结爭辩,径直往下说道:“现在早就没有真正的古武了,目前还存著的,也就只有西部叶家,也就是我家。我们叶家,传承著一套祖辈代代,相传的古武內功心法。” “还有君家这寥寥几个古武世家。可这些家族的功法,早就断层失传得差不多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漫上几分无奈:“现在每个家族里,也就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勉强修炼,其他人练的都只是些粗浅心法。” “没人能练出真正的內劲了,族里传下来的,也就只剩点皮毛,但就算是皮毛,也比外面武馆教的外家拳强得多。” “这么多世家,也就君家出了个百年难遇的特例。那个人和別人不一样,他甚至修炼出了异能,但是也仅此一个。” 明月听到她的话,瞬间就知道她说的是谁了,那不是君景曜那老小子吗? 怪不得这么囂张,原来还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切,狗屁天才。 明月听完,直接开口问道:“所以你这次受伤,和你说的这些有关係?” 叶楚瀟的目光倏地沉了沉,声音也跟著低了几分:“是的,我这身伤,就是这次家族试炼的时候留下来的。” “而打伤我的人,就是我三叔家的堂姐。”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复杂,“我三叔早逝,她从小跟著我三婶一起生活,以前最不喜欢习武,骨骼资质也差,连心法的皮毛都摸不到,武功更是奇差无比。” “可谁也没想到,她最近的武功竟提升得飞快,甚至能使出叶家失传已久的古武杀招。我的伤,就是她在擂台上实打实打出来的。” 第240章 变化 叶楚瀟的指尖微微蜷缩,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而且在这之前,她还差点把我,另一个堂姐给杀掉。” 叶楚瀟到现在还记得她的眼神,那是带著恨意的眼神看著对方,好像对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她完全不理解是怎么回事,只是两个月的时间都不到,怎么就变了性子了。 明月听完,摸著下巴,慢悠悠开口:“所以你才怀疑她变了一个人。” 叶楚瀟重重点头,语气篤定:“武功和別的不一样,没有日积月累的刻苦训练,根本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內,达到那样的水平,而且还是失传的古武杀招。”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困惑,“而且我刚回到家参加试炼,她看到我的那一刻,满眼都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就好像我本不该出现,却偏偏站在了那里一样。” 明月挑眉,没说话,只是示意她接著讲。 叶楚瀟应声,声音沉了几分,“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她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再抬头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飞快低下了头。” “之后我总感觉有人在看我,还有著很深的敌意,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感觉错了。” 她攥紧了手指,语气里多了点后怕:“但是后来她就擂台上大放异彩,挑翻了好几个人,最后指名道姓要挑战我。 “那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感觉並非空穴来风。和她交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不对劲,可我没来得及全力以赴,她就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如果不是我父亲,当时及时出手,我恐怕根本,没办法好好站在这里。” 明月追问:“那后来呢?发生了什么事?” 叶楚瀟的声音,带著几分虚弱的沙哑,指尖无意识地抠著沙发扶手:“我当时就被打成了重伤,不清楚后面的事情,我只知道她被暂时关了起来。” 叶楚瀟说到这里就嘆气的说,“如果不是我父亲,拿来的特效药,恐怕我和我堂姐,都还在还躺在床上。” “我来上学的时候,她还没有出来,因为她对族人有了杀意,自相残杀是叶家的大忌,本应该会逐出叶家的,但是我三婶跪地求情,也是因为族里的人,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使用了失传了功夫,所以她只是关了起来。” 叶楚瀟说完之后,眉宇间便漫上了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实在想不通,堂姐到底经歷了什么,竟会对叶家所有人,都抱著如此深的敌意,尤其是看向二房的人时,眼神里翻涌的恨意,简直让人不寒而慄。 明月听完这些话,没有急著琢磨那些诡异的可能性,反而看向她,直接开口问道:“所以你是因为这些,才会觉得她像是换了一个人,是吗?” 叶楚瀟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无力的喟嘆:“恩……” 她顿了顿,又茫然开口补了一句:“不然她的武功怎么会,提升这么多?以前她连心法皮毛都摸不到,现在却能使出叶家的杀招,这根本不是……” 明月抬眼望去,只见叶楚瀟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能让人短时间武力大增的,確实有些疑惑。” “但你说她像换了一个人,这事还不能下结论,还得再看看。不过你家人不是在查吗?说不定很快就知道她怎么了。” 叶楚瀟听完,轻轻点头,声音低哑:“哎,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月看著她这副,心力交瘁的模样,直接开口劝道:“现在既然没有头绪,你就先去休息,或许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情况了。” 叶楚瀟闻言点头,起身离开。 等叶楚瀟走后,明月独自坐在床上,单手摸著下巴,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小声嘀咕起来:“该不会真的是从外面来的吧?难道她也魂穿了?或者被夺舍了?” “还是说又有什么系统加持了?想不通,算了,改天有机会见见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古朴老宅的禁闭室里,光线昏沉凝滯。 窗边床上坐著个女生,背脊绷得笔直,周身气息翻涌紊乱,像藏著一头即將挣脱枷锁的凶兽。 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毫无徵兆响起,带著恨铁不成钢的斥责:“你太衝动了!如此莽撞,只会暴露自己,到头来害的是你自己!” 女生猛地睁眼,眼底翻涌著骇人的猩红,声音淬著刺骨寒意:“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我看到他们的那一刻,只想杀了他们!” 苍老的声音嗤笑一声,满是嘲讽:“杀?你拿什么杀?若不是我帮你,压下失控的气息,及时护著你,就凭你这点本事,早被人当场废掉了,哪还有命说报仇?” 它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聪明人都懂收敛锋芒,哪怕仇人站在眼前,也能笑著迎上去,笑脸相迎才能卸下防备,找准时机一击必杀。” “可你呢?蠢货!连后路都没盘算好,就急著跳出来送死!” 女生身体狠狠一颤,语气不甘又尖锐:“你凭什么指责我?別忘了,我们只是交易!” “交易?”苍老的声音冷笑,带著绝对的主导意味,“我当然记得。若不是我,你能从阴沟里爬回来?” “能有机会站在他们面前?我帮你报仇,事成之后,这具身体归我。” 声音陡然冷冽,带著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你最好乖乖按我说的做,收敛好恨意和戾气。交易固然不能说断就断,但我大可以暂缓给你力量。” “没有我供给的力量,你连靠近仇人的资格都没有,难道想带著恨一起去死吗?” 女生浑身一僵,眼底猩红渐渐褪去,转念又想起什么,语气染上惊疑:“可是叶楚瀟没有死,她本该死在那场军训里的。她是不是也有什么特殊情况?” 苍老的声音不耐冷哼:“哪来那么多特殊情况?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她武功本就不弱,要不是有我,你连靠近她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女生还想追问。 第241章 意外联繫 “没什么可是的,”苍老的声音打断她,语气狠厉,“既然她没死,直接解决掉就是,管她有没有特殊情况!” 女生张了张嘴,刚想反驳,琢磨著这话竟有几分道理,便悻悻闭了嘴。 她重新坐回床上,只要想起那些过往纠葛,胸腔就翻涌著滔天暗恨,心里默念:我一定要报仇! 苍老的声音感知到她翻涌的情绪,无声冷哼,气息里满是不屑,分明暗骂著蠢货一个,要不是我还需要恢復,你还有用,呵呵。 夜色渐深,流云缓缓掠过天幕,藏了片刻的月光,挣脱遮蔽,清辉漫过窗欞,静静淌进公寓的地板上。 一晃一周的课程结束,明月揣著满心雀跃往家冲,家里有好吃的正等著她呢。 她刚到云家门前,人还没进门,大嗓门就先飘进客厅:“妈,我回来了!” 云母正坐在花厅里修剪花枝,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放下手里的剪刀起身,笑盈盈地看了过来:“回来了。” 明月踩著轻快的步伐往里冲,一眼就瞥见了云母,立刻扬著笑脸走了进来,又在屋里扫视了一圈,好奇地问道:“妈,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 云母温柔的笑道, “你爷爷和元叔去钓鱼了。清旭在楼上呢。” 明月直接翻了个白眼:“怎么又去钓鱼,他怎么那么喜欢去钓鱼,我觉得钓鱼就那样子,没啥意思。” 云母忍不住笑:“自从上次你把,自己做的那根鱼竿给他,他拿上出去钓鱼,回回都满载而归,把旁边一起钓鱼的,老爷子们都气够呛。” “人家问他鱼竿在哪买的,你爷爷啊就是不说,现在啊,熟悉的朋友都不乐意跟他一起钓了,他就跑老远,找不认识的陌生人,一块儿钓去了。” 明月听完嘿嘿直笑,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我的鱼竿,当然厉害了!哦不对,不是鱼竿厉害,是我厉害!我做的东西,那肯定是顶顶好的!” 云母笑著摇摇头,没接话。 就在这时,明月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掏出来扫了一眼屏幕,隨手划开接通,语气懒洋洋的:“喂,干啥?” 电话那头传来了,孔兰雪清脆又雀跃的女声:“明月,你明天有空吗?我请你去逛街,顺便去吃好吃的!我发现了一家超级棒的餐厅!” 明月刚想张口说没空,一听到“好吃的餐厅”五个字,到了嘴边的话瞬间拐了个弯,眼睛唰地亮了起来,语气都拔高了几分:“真的?什么时候?在哪儿?” “就明天上午10点,我们在琳琅匯门口见!”孔兰雪的声音透著兴奋,“那家餐厅叫琉璃轩,是新开的,味道超讚,我带你去吃啊!” 明月瞬间喜上眉梢,拍著大腿应得乾脆:“好嘞!明天见!以后有这种找到,好吃的餐厅的事儿,儘管给我打电话!” “也別问我有没有空逛街,也別问我有没有空出门,吃饭可不是顺便,逛街那些才是顺便!只要是约饭,我隨时有时间,隨时有空出门,电话也隨时开通!” 孔兰雪被她这番话逗得直笑,连声应道:“好啊好啊!放心,只要有好吃的,我第一个就给你打电话!” “ok!”明月得到满意答覆,乾脆利落地掛了电话。 而这边孔兰雪掛了电话之后,一旁的倪好凑过来问她:“怎么样,明月答应吗?她要出来吗?” 孔兰雪比了个ok的手势,眉眼弯弯道:“答应了!我们约好了明天上午10点,在锦华商城门口见面。” 倪好笑了笑:“好,可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是个陌生號码,陌生的號码怎么有她的私人手机號,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是还是接起了电话,语气平淡:“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脆的男声,带著点侷促的声音:“孔小姐,你好,你还记得我吗?就是上次,在万宝斋,你帮过我的那个。” 孔兰雪皱了皱眉,脑海里快速翻找著,相关的记忆,听到万宝斋才想起来对方是谁,“哦,原来是你啊!有事吗?” “我……我感谢你上次帮我解围,想请你吃顿饭,不知道你明天有没有空?”男生的声音里透著几分紧张。 孔兰雪当即开口:“不用了,小事情而已,没必要专门请我吃饭的。” 听著对方又在电话里诚恳地说了几句,再三强调只是想表达谢意,孔兰雪这才鬆口:“行吧,那改天吧,等后天中午我有空,我们再一起吃。” 掛了电话,倪好立刻好奇地追问:“谁呀?谁要请你吃饭?” 孔兰雪耸耸肩,隨口解释道:“就是上次在万宝斋,被闻秋禾刁难的那个少年,你还记得吧?” 倪好一脸惊讶:“你俩怎么会有联繫的?” 孔兰雪直接摆手,无奈道:“哎呀,上次发生的事,你不是也知道吗?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去找工作走错地方,才撞上闻秋禾找茬的。” “就因为我帮他解了围,他就一直说要请我吃饭谢我。” 倪好挑了挑眉,脸上满是戏謔,又带著几分担忧:“他知道你是谁吧?怎么会突然请你吃饭,不会是有什么意图,想接近你吧?你可要小心点啊,千万可不敢像书里面写的那样。” 孔兰雪听到这话,瞬间蹦躂得老高,语气斩钉截铁:“你放心吧!绝对不可能那样,我就是死也不可能那样的!” “还为爱做羹汤、下厨房搞什么虐恋,做梦去吧,谁给他这个资格!放心,绝对放心,没有的事!” 孔兰雪听到这话,拍著胸脯保证:“绝对放心,没有的事!”她凑近倪好,眉飞色舞地补充,“我告诉你,我可跟你不一样,我的眼光可高了!” “外面的男模不香吗?小弟弟不香吗?你情我愿的事情多好,我为什么要去跟別人搞什么虐恋?” 她扬了两下下巴,语气里满是骄傲,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而且还花钱搞虐恋,我又不是有病!” 第242章 重伤 “你觉得我会像你,一样眼光那么有问题吗?啊?你看看閔知凡,那是什么鬼样子,你居然跟他谈恋爱!早就告诉你那不是个好东西,你还不信!” 倪好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反驳:“你怎么又说起他,我都跟他分手了好不好!” “分手了才好,那就是个什么歪瓜裂枣的玩意!” 孔兰雪恨铁不成钢地撇嘴,“看到他第一眼,我就觉得不正常,你还非要跟他在一起,结果呢?差点被他害死!” 倪好一噎,想起当时的场景,也忍不住觉得荒谬,小声嘀咕:“哎呀,那谁还没有眼瞎的时候嘛,是不是?再说了,他有的时候真的挺帅的,有的时候也真的挺好的……” 孔兰雪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吐槽:“那你的有时候,是什么时候,眼瞎的时候吗。” 这话说的倪好无言以对。 第二天上午十点,锦华商城门口人流涌动,店铺招牌晃得人眼晕。 明月一眼瞅见了,等在那儿的孔兰雪和倪好,三人碰面后笑著往商场里走。 俩小时逛下来,明月拎著一堆礼物,腿都快僵了,忙叫停:“买够了没?下次约饭直接12点,別约10点了!” 孔兰雪和倪好嘿嘿笑:“出来玩哪能不逛街,光吃饭多没劲。” 明月直接翻白眼:“谁说的?明明吃饭才有意思,逛街累死了,走得我腿都快细了。” 孔兰雪笑著摆手:“好好好,我们不逛了,走,去吃饭,正好时间快到了。” 等吃完饭,明月揣著满心的喜悦,刚要往家冲,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秦司令。 她接起电话,语气轻快:“喂,秦司令,干啥?您是不是要请我吃饭啊?现在可不行,您需要预约了,我刚吃完饭。” 电话那头的秦司令沉默了几秒,声音带著几分凝重:“明月,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救一个人?” “救人?救谁?”明月的语气瞬间收敛了几分。等她跟顾錚赶到军区基地医院,就看到了病房外正站著一对中年夫妻。 她清晰地感觉到,夫妻二人中的妻子,看向自己时,眼神里带著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明月心里有些疑惑:这眼神,啥意思? 秦司令看到她,连忙招手:“明月,来这里!” 明月走过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位妻子,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复杂的情绪又浓烈了几分,里面的著急担心的悲伤的情绪非常的强烈,不过为啥这样的看她? 这让她很摸不著头脑,她干啥了,不过这会看到这个中年男人,她心里也隱约猜到了是谁受伤。 秦司令周身透著,难以掩饰的悲伤,见到她也没多余的寒暄,径直开口:“我叫你来,是想请你帮忙看看,储仲龄的伤势,他这伤很邪门,不是寻常武器造成的。” “他已经服了修復药剂吊住了命,躯体损伤勉强稳住了,但一直没醒,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知道现在把你叫过来很危险,可实在没別的路子了。不过,你放心,今天的事情不会有人传出去的。” 她看著床上毫无声息的储仲龄,调动精神力拧成,缕缕细丝渡入其体內,探清状况后不由得心头一讶,他的神经脉络竟是被,强悍武力生生震碎,还伴有腐蚀神经的毒素。 秦司令望著病床上的人,眼底满是担忧。他转身看向明月,话刚起了个头:“明月,我知道叫你来……” 明月没有听他的话,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语气利落:“你们先出去。” 秦司令立刻转头对著,储仲龄的父母和顾錚沉声道:“都出去。” 说完,他又看向明月,低声道了句“辛苦了”,隨即转身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明月敛去脸上的漫不经心,快速的走到病床前。 调动精神力,缓缓渡进储仲龄体內,避开他勉强癒合的臟器,循著经脉游走,一边小心翼翼地梳理,他被武力震碎的神经脉络,一边循著那股阴毒的气息慢慢剥离。 等清除完毒素,病床上的储仲龄猛地呛咳一声,一口黑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洁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明月看到那口黑血喷出来,立刻用精神力再次探查,確认储仲龄体內的毒素,已经被彻底清理乾净,受损的神经脉络,也被初步梳理妥当,只要后续服用几次修復药剂,就能彻底痊癒。 確认没有遗漏的损伤后,她直接拉开门走出病房。 门外的人瞬间围了上来,脸上满是焦灼。 明月语气平静:“没事了,他没事了,你们去看他吧。” 储仲龄的母亲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断线似的往下落,哽咽一声,连句道谢都没来得及说,就脚步踉蹌地衝进病房。 秦司令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重重吐了口气,看著明月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明月看向他,开口问道:“秦司令,他是怎么受伤的,还伤得这么重?” 秦司令应声答道:“他是出任务的时候受伤的。” 明月眉头微蹙,下意识追问:“出任务受的伤?” 秦司令眼神坚定,篤定地点头:“是的,出任务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 明月没再接著问,只是心里隱隱记起,刚才储仲龄的妈妈看她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她没再多琢磨,也没有追问,或许是机密啥的,她直接的转身说道:“那行吧,等过几天我再来看看他,恢復得怎么样,我现在先回去了。” 秦司令闻言立刻点头:“好,那就让顾錚送你回去,你放心,这里是全面封闭的,不会有任何危险,不会让人知道的。” 明月听到后直接无所谓地摆手,隨即扬起下巴,对著旁边的顾錚,带了几分隨性道:“走吧,小徒弟,送师傅我回去。” 两人刚走两步,明月脚步一顿,还是觉得不对劲,转头看向顾錚,眼神锐利:“顾錚,你告诉我,储仲龄到底为什么会受伤?” 顾錚心里咯噔一下,却依旧眼神坚定,语气沉稳:“师傅,他是出任务的时候受伤的。” “真的?”明月死死盯著他。 顾錚迎著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坚定的告诉她,“是的,师父。” 明月见状,也没有吭声。 结果车子刚行驶没多远,明月突然直接从车窗跳了出去,身形一跃就往医院的方向跑。 这可把顾錚嚇了一跳,连忙掏出手机给秦司令打电话。 明月飞快地冲回医院,她还是觉的很奇怪,为啥那样的看她,复杂啥啊! 结果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储仲龄父母的对话声。 中年男人的声音带著安抚:“你放心,別担心了,仲龄已经没事了。” 储仲龄的母亲看著儿子苍白的脸色,满眼心疼,哽咽著重复:“我知道,我知道的……” 男人嘆了口气,看著儿子,语气里也满是心疼,又对著妻子说道:“刚才你见到她了,你可会怨她?” 储仲龄的母亲声音哽咽,却透著十足的坚定:“永远不会,那个孩子拿出药剂,本就是造福苍生的事,要怨恨也是怨恨害他的人,我怎么会去怨她呢?” “你说什么?!” 第243章 追问 这一声尖叫把储仲龄的父母嚇了一跳,两人慌忙转过身,就看见方才已经离去的明月去而復返,正站在不远处,眼神沉沉地盯著他们,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不等二人反应,明月已经迈步走了过来,声音冷得像冰,还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意:“你们刚才说什么?什么怨我?为什么要怨我?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秦司令带著警卫员,匆匆从外面赶了进来。 他一眼看见明月这副模样,脸色瞬间变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眼前的女孩浑身,都透著骇人的寒意,像是下一秒就要爆发。 明月闻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射向秦司令,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质问:“秦司令,你告诉我,他到底因为什么受的伤?” 秦司令看著她暴怒的样子,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斟酌再三,终究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气,侧身让开了路:“先进办公室说吧。” 顾錚站在办公室门外,一颗心揪得紧紧的。没过多久,里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剧烈的动静嚇了他一大跳。 办公室里,明月眼神犀利地死死盯著秦司令,声音发颤,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你说他受这么重的伤。” “是因为別人认为药剂是他製作的,就为了这个,就有人来追杀他,逼他交出药剂方子,他这是在替我承担风险?” 秦司令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发怵,却还是硬著头皮点了头:“是这样没错。但是明月,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 “冷静?呵呵!”明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瞬间暴怒,声音陡然拔高,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作响,“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替我承担,这所谓的风险!”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就像一道残影般窜了出去。 秦司令看到那一幕,瞬间惊得瞳孔骤缩,当即衝著警卫员嘶吼道:“快追啊!都愣著干什么?” 守在门口的顾錚也敏锐的,察觉到一阵劲风掠过,眨眼间眼前闪过一道残影,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的直接追了上去:“师父!” 他的呼喊终究慢了一步,此刻的明月已经风驰电掣般,衝进了储仲龄的病房。 守在病床前的储仲龄父母,看到她杀气腾腾的样子,脸上满是慌乱,刚想开口解释些什么,明月便直接打了个响指。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两人,他们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嗓子里,只能张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让他们瞬间就震惊不已。 明月丝毫没有理会,僵在原地的两人,几步衝到病床前,双目紧闭,瞬间调动全身的精神力,探入储仲龄的意识深处,搜寻他受伤前的画面。 一幅幅混乱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飞快闪过,当看到储仲龄,和同伴被一群人围攻的场景。 而那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故意分出人手,將储仲龄的同伴引开,包围圈瞬间缩小。 紧接著,一个身材矮小的神秘人出现了。 画面里,那身材矮小的神秘人,裹著一袭黑袍,身形鬼魅得像一道掠影,正一步步朝著孤立无援的储仲龄逼近,逼他交出药方。 但是哪怕储仲龄浑身是伤,被打得奄奄一息,也死咬著牙关也,不肯吐露关於药方的半个字。 如果不是后来救援队及时赶到,储仲龄说不定根本等不到救援,储仲龄或许早就被打死了。 明月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神瞬间就火冒三丈,浑身的戾气几乎要倾泻而出。 就在这个时候,秦司令和顾錚,已经著急忙慌地跑了过来。 两个人刚衝进病房,一眼就看到储仲龄的父母,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眼底满是恐慌地看著他们。 而明月正站在储仲龄的病床前,浑身散发著低气压,慑人的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 明月在看完他的记忆以后,缓缓抬头望向秦司令他们,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顿地问:“谁干的?” 秦司令看著他们直接颤抖的说:“明月,他们?” 闻言,她的指尖轻轻一打响指。 隨著这声轻响,原本禁錮在储仲龄父母身上的,无形力量瞬间消散,两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秦司令他们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是什么能力。 而明月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她眼神幽深的朝著,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秦司令看著她,周身几乎要溢出来的戾气,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这件事,今天要是不说清楚,绝对会闹个天翻地覆。 他斟酌了许久,才沉声道:“具体谁干的,我们还没有查出来,只是这里面,可能掺杂了境外分子。” 明月挑眉,语气里带著一丝冷冽:“境外?” “是境外。”秦司令点头,声音沉了几分,“我们抓到的几个人,全部都自杀了,现在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明月直接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信:“我不信。你告诉我,到底是谁。你放心,我绝对不打死他们。” 秦司令闻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语气郑重:“是真的,句句属实。” 站在旁边的顾錚也连忙开口帮腔:“师傅,司令没有说谎,是真的自杀了。那些人被抓到的时候,当场就服毒自尽了,而且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 明月闻言,看了顾錚一眼,又將目光落回秦司令身上,语气里带著怒意:“他们动手的原因是就只是因为药剂吗?” 秦司令听到她的话,沉声开口:“是的,就是因为药剂,我知道这对你来说,这可能只是一张普通的药方,没什么特別的,但对我们来说,这张药方极其珍贵,它能带来的利益就会非常巨大。” “这背后牵扯的利益,更是能搅动无数人的心,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必然有风险。” 明月听完直接炸毛,声音陡然拔高:“那你当时为什么要把这事算在他头上?” 第244章 追问2 “直接扣我身上不就行了!反正是我拿出来的,我就不怕有人找事,谁要是找事,你看我不把他们打出花来。” 秦司令闻言无奈嘆气:“当时你拿出药方的时候,没人能想到它的能量会这么大,效果如此的惊人,就因为这样,才会有了叛徒。” 明月火气更盛,往前逼近一步:“那现在你们直接,把消息放出去,就说药方是我拿的,不行吗?” 秦司令听到后就摇了摇头:“现在把名头安在你身上,已经不行了。” 明月皱眉,眼神锐利地盯著他:“什么意思?” 秦司令瞥了一眼已经站起身的储仲龄父母,才继续说道:“你知道储仲龄是特殊小队的,那你清楚他的能力吗?” 明月看著他不说话。 秦司令继续说到,“他从小只要接触到植物,就能一眼分辨出草药的作用、生长习性和特性。药方交到他手里,他一眼就看懂了,立刻著手採集提炼。” “哪怕很多药材找不到,他也硬是找出了替代品,把药剂做了出来。” “这件事全队上下都看在眼里,所有人都知道是他主导的药剂生產的。” “叛徒传出去的消息,也是他全面的负责,所以就算现在把你的消息说出去,可信度也非常的低了。” 秦司令看著明月,浑身火气愈演愈烈,连忙开口劝道:“明月,我知道你因为储仲龄受伤的事很生气,但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跟你讲。” “伤害储仲龄的人全部自杀了,一点线索都没留下。我们所有人都在加紧追查,绝对不会让他平白无故受这份罪。” “但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能把你扯进来,那样只会徒增没必要的麻烦,你明白吗?” 明月听完,身上的火爆气息半点没消,目光扫到一旁脸色惨白的储仲龄父母,烦躁感更是成倍翻涌。 她猛地转头看向秦司令,声音犀利如刀:“你们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不是抓到了泄露消息的叛徒吗?” “让我去见他,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秦司令无奈摇头,声音沉了几分:“那个叛徒在消息传出去的瞬间就被杀了,我们什么都没问出来,现在根本找不到幕后黑手,才会这么被动。” 明月听完以后,更加的烦躁了,旁边的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是怕她伤人,而是怕她真不管不顾起来,没人能拉得住她。 最后只见她径直走到储仲龄父母面前,两人看到她的时候,都被她这架势嚇了一跳,脸上满是慌乱。 明月盯著他们,一字一句说得斩钉截铁:“你们等著,等我找到那些崽种,不管他们是死是活,我都把他们拖过来,让他们给储仲龄下跪赔罪!”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带风,转瞬就没了踪影。这让在场的人都鬆了一口气,还好没有闹出事情来,不然他们还真的管不住。 而明月自从知道储仲龄,因为药剂的事情被追杀以后,她的的生活便被填得满满当当的,除了按时去学校上课,其余时间不是泡在病房里,给储仲龄检查身体。 就是往军区跑,追著秦司令打听追查的后续,可每次得到答覆,都是毫无进展。 这天她刚推门进去,就看见储仲龄已经醒了,正睁著眼睛眼巴巴地瞅著门口,瞧见她的瞬间,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扬声就喊:“明月!” 明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听这嗓门,看来伤是好得差不多了。” 她走过去,指尖凝起精神力探入他体內,片刻后收回手,淡淡道:“恢復得还行。” 储仲龄立马凑过来,一脸好奇地追问:“明月,你就告诉我吧,你到底是怎么治好我的?行吗!” 明月简直想翻个白眼,这人真是个实打实的医痴,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著这些。 她又仔细探查了一遍,確认他身体没大碍了,才开口叮嘱:“好好养伤,少操些閒心,再休息阵子就能彻底恢復了。” 储仲龄还想追问,却听明月话锋一转,直接的说到,“你放心,等我抓到那些杂碎,肯定把他们拖到你跟前,让他们给你下跪赔罪。” 储仲龄愣了一下,隨即挑眉开口:“哎呦,不用不用,药剂本来就是我做出来的。还有啊,这事你可別往自己身上揽,你可別瞎自责,这可不是你的错。” 明月闻言,直接冷哼一声,眉眼间满是理直气壮的劲儿:“笑话,我为什么要自责?本来就不是我的错!” “我有好东西为什么不能拿出来用?” 储仲龄听到她的话之后嘿嘿一笑,吊儿郎当地接话:“对,都是別人的错,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明月听到这话,直接冷哼一声,直接的说道:“那是,本来就不是我的错。哼!” 说完跟他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走。 等她从军区基地回到学校的时候,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叶楚瀟脸色惨白,脚步慌慌张张的往外面跑,她刚要开口喊人,叶楚瀟就一头钻进车里,车子立刻扬长而去。 明月眼珠子转了转,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而此刻坐在车里的叶楚瀟,周身寒气逼人,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就在刚才课间休息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接通后,啊弟带著哭腔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啊姐!怎么办啊!叶楚柔不知道,跟爷爷说了些什么,非要逼著堂姐嫁人,墨家那个残废的人!” 叶楚瀟当时就震惊了,怎么会这样。 而那个时候堂弟的声音,还带著哭腔,语无伦次地继续喊:“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帝都叶家老宅了,大姐是被他们绑过来的!爷爷的人守在这儿,说今天这门婚事必须谈成!阿姐,你快想想办法啊!” 叶楚瀟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握著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底瞬间漫上一层骇人的戾气。 此时的叶家老宅,空气里都飘著一股火药味。 第245章 叶楚柔 谁也没忘,在上次的家族试炼上,叶楚柔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却突然诡异的武力大增。 居然在擂台上打伤了叶楚瀟和叶楚柠,瞬间就让叶家的人震惊不已,而当族里人追问她武功的来路的时候。 她却撂下狠话,想知道秘诀,就得把叶楚柠,嫁给墨家那个残废,不然就免谈。 让当时在场的二房的人听到后,直接对她动手,却被她一掌掀飞出去,那身手惊得满屋子人都说不出话。 等叶老爷子来了以后询问她的秘籍在哪里,她真的拿出半卷,叶家失传的古武秘籍,经过试炼后,是真实的,这下,叶家就沸腾了,叶老爷子做主答应了她的要求。 眼下,一行人已经跟著,叶楚柔来了帝都。 叶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沉得嚇人:“我们已经按你的要求,解除了楚柠的婚约,墨家的人也正在赶来的路上,今天就能让他们完婚。你该把秘籍的后半部分交出来了。” 叶楚柔端著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漫不经心:“慌什么?你们答应我的可是三件事,现在才了结一件而已。” 叶老爷子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叶楚柔却毫无惧色,迎上他的目光。 “等亲眼看著叶楚柠和,墨家那位今日结婚,后半卷秘籍自然会到你们手上。” 这话刚落,二房夫人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指著叶楚柔的鼻子骂道:“叶楚柔!你这个贱人!竟然这么害我的女儿!” 叶楚柔冷笑一声,手腕轻扬,手里的茶杯直接朝著,二房夫人砸了过去。 茶杯擦著她的胳膊飞过,碎裂在身后的屏风上,清脆的响声,让二房夫人瞬间噤声,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猛地从门外冲了进来,是叶楚柠的大哥。 他双目赤红,扬手就朝著叶楚柔的面门,狠狠扇了过去。 所以当叶楚瀟气喘吁吁的,衝进叶家老宅时,正好看到叶楚昂,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一股蛮力掀飞出来,重重砸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儿子”二叔二婶疯了似的扑了过去,抱著叶楚昂浑身的颤抖,“儿子,你怎么样啊!” 而叶楚瀟的二叔则是直接的怒吼,“我要杀了你。” 但是却被旁侧的族人死死拉住,两人爭得满脸通红,眼神眥裂,死死瞪著堂中那个神色漠然的身影,恨得浑身发抖。 叶楚瀟看著叶楚柔的样子,很是震惊,她不是三姐,以前的三姐虽然不爱说话,却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周身散发著骇人的戾气,眼神冷得像冰一样。 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叶楚瀟强压著心底的惊悸,快步衝到叶楚昂身边蹲下,声音都在发颤:“大哥!你怎么样?” 叶楚昂浑身是伤的瘫倒在地上,眼神凶狠的看著叶楚柔。 “一群废物。”叶楚柔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你悠著点,不是说好了,別这么情绪外露?” 叶楚柔勾起唇角,无声地回应:“放心,他们想要心法秘籍,就只能忍著。报仇这种事,拖拖拉拉的干什么?” 脑海里的声音顿了顿,没再继续劝诫,只默默掠过一句,算了,隨她去吧,只要在吸取一些能量,我就能恢復了,说不定我还能早点,占据这具身体,何乐而不为呢? 叶楚瀟看著昏倒的大哥,死死盯著叶楚柔,声音冷得像冰:“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我三姐!” 叶楚柔缓缓转头,目光犀利地落在她身上,隨即发出一声冷笑:“我就是叶楚柔,怎么?我不能变强吗?” “只有我像个废物一样活著,任人拿捏,你们才觉得那才是叶楚柔吗?” “我们从来没觉得你是废物!”叶楚瀟猛地站起身,厉声质问,“叶家以武起家没错,可你不能练武,家族何曾亏待过你半分?!” 叶楚柔听到这话,先是一声冷笑,隨即猛地拔高声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刺骨的嘲讽:“没有亏待过我?叶楚瀟,你过的是被家族捧著的天才,你过的日子多好。” “你何曾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叶楚瀟闻言,眼神清冷地看著她,没有半分退让。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墨家的人到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被看守著的叶楚柠猛地冲了出来,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叶楚昂,瞬间崩溃,嘶吼著:“叶楚柔,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她发了疯似的朝著叶楚柔扑过去,叶楚柔眼神一厉,抬脚就朝著她踹了过去。 叶楚瀟想也没想就上前阻拦,手腕却被人一把攥住。 是她的父亲,叶振霆。 叶振霆用力將女儿往后一带,同时抬掌迎上叶楚柔踹出的那一脚,掌风与脚尖相撞,发出一声闷响。他沉声道:“你要適可而止,不要太过分了!” 叶楚柔收回脚,瞥了一眼叶振霆,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笑:“適可而止?行啊,那这秘籍的后半段,我直接烧掉好了。” “够了!”叶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这时,墨家的人已经被带到了厅堂中央。墨老爷子看著眼前的闹剧,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而他身后的人推著一张轮椅,轮椅上坐的正是墨家的二爷,曾经名动京城的天之骄子,如今只剩瘫坐在椅子上的份,脸色苍白,眼神冷漠地看著眼前的老剧,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墨老爷子径直走上前,扬著笑开口:“叶老哥,好久不见呀,身子骨最近还硬朗吗?” 叶老爷子瞥了眼院子里剑拔弩张的对峙,眉头微蹙,不愿在外人面前失了分寸,只淡淡頷首:“劳你掛心,还算不错。” “今日请你过来,本是想和你商议一番,关於惊尘和楚寧的那桩婚约。” 叶老爷子话锋一转,直奔正题,“我们早前也算过日子,想著不如儘快让两个孩子完婚,说不定还能给,惊尘带来些好兆头呢。” 第246章 崩溃 墨老爷子闻言,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轮椅上的墨惊尘,又瞥了眼场中两人,隨即淡淡轻笑一声:“哎呦,这桩婚约,说起来可都是缘分呀!” “楚寧那丫头的名声,在我们这儿也是响噹噹的,这么好的姑娘,我们墨家可是高攀嘍!” 他嘴上客客气气说著高攀,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里面怕是藏著別的猫腻。 “不然,好好一个姑娘家,怎么会愿意嫁给,一个如今形同残废的人?想到这儿,墨老爷子心里就堵得慌,一阵不得劲。” “曾经的惊尘何等惊才绝艷,是多少人捧著的天之骄子,若是没出事,哪里轮得到她?” “可他终究还是轻轻嘆了口气,说到底,还是惊尘如今落魄了。 叶老爷子没理会,旁侧的暗流涌动,只定定看著墨老爷子,沉声道:“好,既然惊尘也愿意的话,那今天这桩婚事就定下来吧。” 叶楚柠听到老爷子他们的对话,又看到墨家的人,瞬间崩溃,扑到母亲怀里失声痛哭。 叶楚瀟看著堂姐绝望的模样,心里针扎似的疼。 她也看到了轮椅上的,墨家二爷,对这位天之骄子的,落魄处境满是遗憾,可遗憾归遗憾,她不能眼睁睁看著,堂姐的后半辈子就这样被毁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叶老爷子,声音带著哽咽:“爷爷,你为什么要逼她?堂姐有自己喜欢的人,一个心法而已,难道比得上堂姐的一辈子吗?” 叶老爷子脸色一沉,怒声斥道:“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叶楚柔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的嘲讽更浓。 她缓步踱到叶楚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慢悠悠地开口:“叶楚瀟,我想帮你叶楚柠,是不是?” 叶楚瀟抬眼,眼神锐利地回视著她,没有说话。 叶楚柔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十足的戏謔:“好啊,我给你个机会,如何?我们再比一场。” 叶楚瀟闻言直接炸了,胸口剧烈起伏著:“你当我是白痴吗?你明知道我的身体,现在根本不能动武,居然还说出这种话,你就是故意在耍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叶楚柔直接冷笑出声,眉眼间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这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你自己不想要,那就算了。看来你们也不是那么姐妹情深嘛。” 叶楚瀟看著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 她篤定眼前这人,绝对不是自己的三姐,却没再多做思索,直接的说道:“好。”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惊讶地喊著:“楚瀟/啊姐!” 一旁的叶楚舟立刻上前一步,攥紧拳头道:“让我上吧,我和她对打。” 叶楚瀟直接伸手,將他拉到一边,语气急促又坚定:“你不要添乱。” “你给我住口,叶楚瀟,立刻跟我回去,不许在这胡闹!”叶振霆脸色巨变,厉声喝道。 叶楚瀟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执拗:“我不回去!叶楚柔,你最好说话算话!” 叶楚柔瞥了她一眼,眼底漫过一层浓浓的不屑,心里暗骂一声蠢货。 叶振霆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抬手就要將女儿打晕带离,可一抬眼,却见叶楚瀟已经快步跑到了院子中央。 他心急如焚地想追上去,却被主位上叶老爷子投来的一个眼神死死制住。 叶振霆心头一沉,瞬间明白老爷子,这是默认了这场比武,只能攥紧拳头,站在原地死死盯著院子里的身影,满心担忧。 这时,叶老爷子才缓缓开口,声音冷硬:“叶家规矩,不许自相残杀。” 叶楚柔心里嗤笑一声,规矩?在她这儿,她才是规矩。老东西,很快就轮到你了。 她没再多言,身形陡然一动,快如鬼魅般掠向叶楚瀟,掌风裹挟著凌厉的劲气,直逼对方的面门。 叶楚瀟虽然休养了近一个月,但旧伤根本没好利索,勉强抬手格挡,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叶楚柔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脚下不停,再次欺身而上,拳头直指叶楚瀟的太阳穴,那是能一击毙命的要害。 “不要!”叶振霆睚眥欲裂,再也顾不得老爷子的警告,伸手指著要衝上前。 叶楚瀟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只带著,狠戾力道的拳头在眼前放大。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院外疾驰而来,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只拳头已经被稳稳握住。 叶楚瀟一愣,隨即就听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戏謔声音:“我说叶楚瀟啊,我怎么老是在这种场景遇到你呢?” “你看,我又救了你一次,你真的不考虑,把那个御厨送给我呀?” 叶楚瀟听著这熟悉的腔调,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心里瞬间瞭然,隨即撑著虚软的身子,低低唤了一声:“明月。” “是我呀!”明月的声音裹著明快的调子,在肃穆的院子里显得格外跳脱。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你看,我又救了你一次,这次你可得好好考虑,把那个御厨送给我了吧?” 叶楚瀟眼神掠过一丝无奈,气息还有些不稳,喘著气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我路过啊。”明月说得轻描淡写。 叶楚瀟心里瞬间透亮,一丝暖流悄然漫过,她哪会不知道,明月定是学校门口,看到自己状態不对,特意跟来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住了,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墨老爷子看著明月,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震惊,暗自心惊这姑娘的速度,竟快到如此地步,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连坐在轮椅上的墨惊尘,那位曾经名动京城的天之骄子,也在她出现的那一刻,眼神微动,只是那点波澜转瞬即逝,很快又归於惯常的冷漠平静。 另一边的叶楚柔早已惊得心头剧震。 眼前这个凭空出现的女孩,不仅稳稳接住了她的拳头,甚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更让她惊惧的是,方才一直给她提供能量的那个存在,竟在这女孩出现的瞬间,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突如其来的失控,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她只觉这女孩危险得可怕,刚想暗运能量挣脱钳制,明月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握著她拳头的力道骤然收紧。 “啊!”叶楚柔疼得惨叫出声。 第247章 古怪 听到这一声的惨叫,叶楚瀟猛地回头,就看到叶楚柔,惨白著脸跪坐在地上。 而明月就蹲在旁边,攥著她的手腕,脸上还掛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嬉笑。 明月抬眼看向叶楚瀟,扬声问道:“叶楚瀟,她是不是就是你口中说的,像是换了一个人的人堂姐?” 叶楚瀟闻言猛地回过神,连连点头,声音里带著难掩的急切:“对!就是她!明月,你看到她的武功了吗?” “她从来不会武功的,可刚才那些招式,狠辣得根本不像她!我完全不知道,我三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月鬆开手,站起身上下打量著,瘫在地上的叶楚柔,眼神透著古怪。 她转头看向叶楚瀟,语气篤定:“她並没有换人哦,她就是叶楚柔啊。但是她不对劲也是真的。” 叶楚瀟瞬间僵住,震惊地看著明月,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你……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不对劲,什么叫她还是叶楚柔?你怎么知道的。” 明月挑了挑眉,一脸的高深莫测:“这个啊!天机不可泄露,但是我就知道,她没有换人,她就是叶楚柔。” 明月虽然是在和叶楚瀟说话,但是她的精神力,却已悄然展开,径直探入叶楚柔的识海。 她倒要看看,那股縈绕在叶楚柔身上的古怪气息,究竟是个什么鬼玩意。 当精神力触碰到识海里,那团阴森森的东西时,明月瞬间无语。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呀?居然真的有这种东西,这是鬼吧?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吧? 但是又不像啊!算了管它是个啥,直接宰了,一身气息阴毒的玩意。 她半点废话都懒得说,精神力凝作利刃,直接朝著那团阴气绞杀过去,晦气东西,留著也是祸害。 地上的叶楚柔,像是感知到识海的危机,突然挣开明月的桎梏,周身涌起一股晦涩的能量波动,闪身到一旁,径直朝著明月挥了过去。 另一边,叶楚瀟还在琢磨明月那句“天机不可泄露”,见状瞬间回神,失声大喊:“小心!” 她想也没想就往,明月身前挡,却被明月一把扯开。 “起开!別挡道!” 明月瞥了她一眼,语气瞬间带著不悦,“就你这花拳绣腿,还想当英雄?” 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抬手一掌,精准接住叶楚柔袭来的力道,手腕猛地一震。 叶楚柔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她挣扎著撑起身子,浑身煞气翻涌,而叶楚柔口中突然传出,一个全然不同的声音,沙哑又沧桑,带著浓浓的戾气嘶吼道:“你个臭丫头,你是谁?为什么要坏我好事!” 明月却只是漫不经心的,撩了撩头髮,语气轻快:“骂谁臭丫头呢,还有我是谁?我是你老祖!” 说话的空隙,一股磅礴的精神力,便朝著叶楚柔席捲而去,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明月冷哼一声,眼神淬著冰碴子,“你个晦气玩意,大白天就敢出来作祟,你也不怕被雷劈死!” 话音落,她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跟著又凝起精神力,將叶楚柔死死钉在地上。 叶楚柔还在挣扎怒骂,明月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她脸颊高高肿起。 就在这时,叶老爷子和在场眾人终於反应过来,叶老爷子急得大喊:“住手!不要打了!” 他立刻转头朝著身后的人吼道,“振霆!快去拦住她!不能让她伤了楚柔!” 叶老爷子心里火烧火燎,叶家后半卷的古武秘籍,还没从叶楚柔这儿拿到手,人可不能就这么被打死了。 他死死盯著明月,满心疑惑,这突然冒出来的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她是谁?怎么会突然进入戒备森严的叶家宅子。 叶振霆应声冲了上去,直接就朝著明月那边,冲了过来,直接的厉声喊道,“快住手,不要打了。” 叶楚瀟见状也上前拦住叶振霆,“爸,这是我的朋友。” 明月正打得尽兴,陡然感知身后有人来拉她,头也没回,反手一挥,就把叶振霆给挥过去了好远,冷声道:“你也给我闪一边去!” 这一下让在场的人全部都震惊了,她怎么做的到的,叶振霆都没有碰到她,就被挥开了,难道是气功,可是看著不像啊。还是说她也是哪个古武世家的传人。 而这边的叶楚瀟连忙上前,扶住叶振霆,急声劝道:“爸,你別动,这真的是我朋友,而且堂姐有点问题!” 叶振霆稳住身形之后,还处于震惊的状態,他居然都近不身,这怎么可能呢! 接著他突然听到叶楚瀟的话,就立刻的询问:“瀟瀟,你什么意思,你堂姐有什么问题,还有她是谁?” “她是明月啊!”叶楚瀟急忙说道,“我跟你说过的,上次军训的时候,就是她救了我!” 叶振霆闻言有些迷茫那是谁?突然他想起来了,他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是瀟瀟的在军训的时救她的那个女孩。 而一旁的叶老爷子听到“明月”这个名字,眉头猛地一蹙,神色间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熟悉感。 而墨家的墨老爷子,在听到她的名字的时候,突然也让想到什么,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个女孩的就是,那个打伤君景曜的那个姑娘吧,果然身手很好。 他又看了一眼叶家的人,今天的这婚估计是结不成了,不过想要打发他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不吐出点什么来,那可是不行的,今天要不是为了惊尘,呵呵! 这边明月根本不恋战,抬手又是一道精神力轰出,径直衝入叶楚柔的识海。 外头看著是她在对叶楚柔动手,实则她的精神力,早已將那团阴森气息缠得死死的,正一点点將其绞散。 就在那团气息快要溃散时,叶楚柔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急促的求饶:“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武功秘籍,求你住手!” “就你那破玩意,也配贿赂你姑奶奶?”明月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第248章 消散 她顿了顿,眼神更冷,字字句句都带著锋芒:“都成了孤魂野鬼,还不消停,还惦记著占小姑娘的身子,你还真是老黄瓜刷绿漆,装什么嫩呢!给老娘滚蛋!”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对方辩驳的机会,精神力骤然收紧,直接將识海里,那团晦气的鬼气捏得粉碎。 气息消散的瞬间,叶楚柔浑身的能量猛地溃散,她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软软地趴在了地上。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瞬间让她很是恐慌,发生了什么?是她做了什么吗?叶楚柔勉强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刻骨的愤恨,死死地盯著她。 明月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一旁的叶家的人,看到这一幕也反应了过来,而叶老爷子更是生怕,明月下死手,直接的就冲了上来,结果就听见明月,轻飘飘的一句话,惊得他浑身一震。 “我说,这位大姐,重生回来的吧?” 围上来的其他人听到这话,全都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嘴里连连念叨:“什……什么?什么叫重生回来的?” 叶楚瀟也僵在原地,惊得脑子一片空白,喃喃自语:“啥意思?三姐是重生回来的?” 躺在地上的叶楚柔,震惊地看向明月,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她怎么会知道的? 明月捕捉到她脸上的神色,眉毛轻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是不是很震惊,我是怎么知道的?” 叶楚柔浑身抖得更厉害了,满眼的惊惧,死死盯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月单手摸著下巴,脸上立刻露出那,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慢悠悠开口:“那是因为呀,我呀,是大师啊。” 这话一出,周遭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叶老爷子和叶振霆,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怔怔地看著明月。 叶楚瀟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瞥了明月一眼,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 叶楚柔也彻底愣住了,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像是没反应过来。 明月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咋啦?你不相信啊?” 她顿了顿,脸上的表情非常的高冷,然后直接在她的脑海里说了一句话,“那你身体里那个帮你的东西,不是都被我打散了吗?你没有感觉到吗?” 而叶楚柔这下子是真的慌了,眼睛瞪得溜圆,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刚才只顾著震惊和怨毒,此刻被明月点破,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体內那股熟悉的阴邪气息,果然已经荡然无存。 这让她很是崩溃,她能回来全都是靠他给的能量,现在居然没有了,那怎么办?二房的人不会放过她的。 叶楚瀟瞬间就惊讶了,“明月,你说她重生了,是什么意思?” 明月直接回头,有些无语地看著她,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你这么傻的吗?你没看过小说吗?现在到处都是这种桥段。” 她单手摸著下巴,眼神转了转,一本正经地科普起来:“重生啊,就是那种上辈子和人私奔,拋弃家庭,以为遇到了真爱,结果就是被渣男虐身心,说不定连遗体都不放过的那种。” “最后落得个眾叛亲离、失去一切的下场,到死的那一刻才痛哭流涕,哭喊著『我后悔啦!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远离你,绝对不会再爱上你。』” “你没看过这个吗?我最近看了一部小说,写的就是这个哦。” 她指了指瘫在地上的叶楚柔,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很不巧,你的三姐就是这个样子的哦!不对,还有点不一样,那就是她没有深情男二。” 叶楚瀟听完,愣了一下,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一旁其他的人也从,她说的“大师”的衝击里回过神来,都面面相覷,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无语,这说的是真的?怎么听起来这么离谱? 而叶楚柔在听到她的话后,瞬间就篤定了她是真的大师,她所说的没错,自己的经歷句句属实。 突然,她猛地转头看向叶楚萧,脑子里轰然一声。 是了! 是她,叶楚瀟,怪不得她叶楚瀟,在这一世没死,原来是这个所谓的“大师”,算出了她有劫难,提前救了她,叶楚瀟就是她的“特殊情况”! 早知道是这样,早知道就该早点动手,根本不该让叶楚瀟,从擂台上下来。 想到这里她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呛得喘不过气。 明月看著她这副,怨毒又不甘的模样,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早在精神力探入她识海的时候,她就看清了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腌臢过往。 她直接的蹲在地上,看著叶楚柔,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无语:“我说,这位大姐,你都重生了,你放著这么好的机会你不珍惜,居然跑回家折腾自己人,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你知不知道,换成別人得了,这么好的机遇,早就逆天改命,走上人生巔峰了。” “结果你倒好,放著那个渣男,你不去报復,反倒在这当媒婆拉郎配,还需要立刻结婚,你怎么这么变態啊!月老都没你这么能干,都没你这么积极!” “还有,你不知道包办婚姻,是犯法的懂吗?怎么,国家的解放的时候,是没有人通知你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叶老爷子一眼,看的他脸色铁青,而明月则则是直接的冷哼。 叶楚柔听到这话,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地方,瞬间红了眼嘶吼:“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知道我经歷过什么,你就在这胡说八道!我吃过的苦,你们谁都不知道!他们难道没有错吗?他们过的那么好,就不能帮帮我吗?” “你可闭嘴吧!”明月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耐,“我不是说了吗,我是大师,大师懂吗?大师能知道一切,你明白不?” 旁边的叶楚瀟嘴角抽得更厉害了,看著明月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满脑子都是问號?她什么时候成大师了? 自己怎么不知道?难道她真的有什么隱藏身份?不然她怎么知道的,看著不像是胡说的啊! 第249章 墨惊尘 叶楚瀟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叶楚柔,又转向明月追问:“明月,你说她是重生的,那她的武功呢?” “重生不就是重活一世吗?怎么还能凭空长出武功来??” 明月瞥了她一眼,没应声,反倒蹲下身看向叶楚柔。 叶楚柔像是被她的眼神慑住,浑身本能地想往后缩,却根本动弹不得。 “还能怎么回事,有人帮她唄。”明月淡淡开口。 “帮她?怎么帮?武功还能帮著来吗?”叶楚瀟满脸的不敢置信。 明月听到叶楚瀟的声音,回头咧嘴一笑,慢悠悠补了句:“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不可说。” 叶楚瀟正支棱著耳朵,满心想著要知道个究竟,闻言瞬间气得半死,刚想开口追问。 叶老爷子已经径直走到前面来了,他眼神犀利地盯著明月,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又扫过瘫在地上的叶楚柔,沉声开口:“你是明月?” “昂,是我,咋啦,你认识我?”明月大大咧咧地回应道。 叶老爷子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耳熟得很,再结合她方才显露的身手,瞬间就想起了最近圈子里流传的消息,心头豁然开朗,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身份。 他沉思片刻,定了定神,直奔主题:“刚才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 明月挑眉,语气漫不经心:“就是字面的意思啊。哦,你不知道重生是什么?对了,你年纪大了,可能不看小说,没关係,让那些年轻人给你讲讲,很容易懂的。” 叶老爷子听完,目光瞬间变得幽深,沉沉地盯著她。 明月却丝毫不惧,坦然迎上他的视线,心底冷哼,別以为她不知道。 你分明早就察觉,叶楚柔不对劲,却不想著解决问题,反倒盯著那点利益,只盘算著如何有利可图。都人老成精了,还不能不知道咋回事。哼! 就在这时,叶楚寧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直接走了过来,对著明月急切地问道:“大师,既然你说她是重生的,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做了什么,她这么恨我?” “楚寧,不要在这胡说八道!”叶老爷子听到这话,直接怒喝一声。 叶楚寧浑身一颤,猛地低下头,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心里满是愤愤不平。 凭什么?就为了一卷心法,就要把她卖掉? 明月直接无视了他的怒火,淡声开口:“这个嘛,具体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你,上辈子过得太好了,而她过得不怎么样。” “至於更具体的恨意从哪来,你们把人带回去,好好审审不就知道了?我又没打死她,人就在这儿呢。” 叶楚寧还想再说些什么,叶振霆却率先从这离谱的,局面里回过神来,直接挥手吩咐下人:“把她抬下去!” 而明月看著被抬下去的叶楚柔,实在是无语到了极点。 她嘖了一声,暗自腹誹:真是白瞎了重生的机会。不过也是,重生不过是重来一世,又不是直接换了个脑子,废物照样还是废物,人还是那个人,不会因为重活一回,就变得聪明。 不过明月转念又想起,刚才被自己打散的那股气息,那东西应该和叶家颇有渊源,说不定还是叶家老祖那一辈的存在。 叶楚柔能重生归来,全靠这股气息的支撑。 它借著叶楚柔受伤的契机,帮她稳住魂魄、回归现世,又提供能量助她復仇,两者之间就是一场交易。 它帮叶楚柔完成报仇的执念,事成之后,叶楚柔便要將身体拱手相让,只能说叶楚柔太著急了。 而叶振霆现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就偏偏撞上这么离谱的事,这场闹剧还闹得人尽皆知。 现在婚事是怕不成了,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跟墨家人交代,只觉得后续的事一团乱麻,理不出半点头绪。 一旁墨家的人也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尤其是墨惊尘。 他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眼底也闪过一丝惊讶,不过这神色转瞬即逝,很快便归於平静。 闹剧收场,叶老爷子沉著脸吩咐眾人都退下,院子里瞬间清净了不少。 他先是瞥了一眼,立在一旁的明月,隨即收回目光,迈步走向墨老爷子,打算把两家的事再捋一捋。 另一边,叶楚瀟凑近明月,眉头紧锁:“明月,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刚才我堂姐除了重生,身上是不是还有別的问题?” 明月斜睨他一眼,语气轻描淡写:“能有啥问题?事情都解决了,你管那么多干啥。” 叶楚瀟狐疑地盯著她,一脸不信。 明月直接无视她的目光,直接的就说,“我说叶楚瀟,帮了你这么大个忙,你真的不考虑把你家那御厨送给我吗?” “还有,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不准备请我吃顿饭吗?你知道不知道不吃饭,影响我长个的,你什么时候这样的小气了?” 叶楚瀟嘴角抽了抽,无奈道:“请,请还不行吗?”心下却腹誹,这人什么时候都惦记著御厨,还有你几岁了还影响长个。 旁边,一个半大的少年正满眼震惊地看著明月。 正是叶楚瀟的堂弟叶楚帆。他年纪小,最是崇拜厉害的人,此刻看著明月的眼神里满是佩服。 明月察觉到他的目光,挑眉看过去:“看什么?是不是被姐姐的风采迷住了,不过也是,像姐姐这么优秀的人很少有哦,你崇拜是应该的。” 叶楚帆挠了挠头,红著脸小声问:“你……你好厉害啊,你是不是也修炼古武?” “古武?”明月嘿嘿一笑,“那是什么玩意儿?我才不练那些花拳绣腿的东西。”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叶家子弟都变了脸色,眼神幽深地看向她。 明月却毫不在意,咧嘴一笑,满是张扬。 叶楚瀟扶额长嘆:“你能不能看看场合再说话?” 她刚想拉著明月离开,却听到不远处,传来叶老爷子和莫老爷子的谈话声。 叶楚瀟顿住脚步,抬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墨惊尘,忍不住嘆了口气,对明月说:“你看到那个人了吗?” “他曾经是墨家最惊才绝艷的人,甚至比君家那位还要厉害。可两年前他突然出了事,就变成现在这样了,真是可惜。” 第250章 线索 明月顺著叶楚瀟的目光看过去。 轮椅上的青年眉眼深邃藏著寒星,鼻樑高挺,线条利落,薄唇抿起时,自带一股清冷高贵的气质。 明月了看了两眼就觉的,脸確实比那个老小子强不少,以前比那老小子厉害? 那怎么会坐轮椅呢,便下意识探出精神力,扫过了墨惊尘的身体。 下一秒,她的脸色骤然剧变,猛地睁大眼睛,一股怒意瞬间涌了上来。 她二话不说,直接朝著墨惊尘冲了过去,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正在谈话的,叶老爷子和莫老爷子都嚇了一跳。 明月几步衝到墨惊尘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凌厉,语气带著压抑的怒火:“你的伤是怎么回事?谁造成的?” 她这一举动,把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叶楚瀟和叶楚凡,也瞧见了这一幕,满心疑惑,却还是立刻冲了上去,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墨老爷子是率先反应过来的,直接快步上前,厉声喝道:“你干什么?鬆开惊尘!” 墨惊尘身后的人,也瞬间变了脸色,齐齐上前想要动手,却被明月反手一掌全部推开,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她死死拽著墨惊尘的衣领,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字字句句都带著火气:“说,到底是谁伤了你,你的伤是怎么来的。” 墨惊尘看著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怒气冲冲的女孩,淡漠的眼神里终於浮现一丝诧异。 他不明白,自己身上的旧伤,为何会让这个,陌生的女孩如此激动。 他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这与你无关。” “当然与我有关!”明月的声音压著滔天的怒气,掷地有声,“你告诉我他是谁、在哪,我保证让你重新站起来,我给你治好!” 这话一出,莫老爷子刚要衝过来的,脚步猛然顿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都带著颤音:“你说什么?你能治好我们惊尘?” 他突然想起许久前,遇到的一位道长,道长曾说惊尘命中有一生机,会有贵人相助,难道眼前这个姑娘就是那个贵人?会是吗?可能吗? 想到这里,他瞬间激动得浑身发颤。 而墨惊尘那颗早已心如死灰的心,也因为这句话狠狠一颤。 他看著明月篤定的眼神,指尖微微蜷颤,莫名生出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真的吗?被武力震碎的神经也能治好吗。 明月看到他一直没有说话,就急促追问:“那个打伤你的人,是不是一个身材矮小、眼神阴鷙,还会穿著黑色斗篷的中年男人?” 墨惊尘听到她的话以后,眼神里闪过诧异,直接的说道,“是。” “他现在在哪里?”明月步步紧逼,语气急切。 墨惊尘沉默了几秒,那双沉寂已久的眸子,终於掀起波澜,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我不清楚现在他在哪里,但我知道他和谁有关。” 明月听完他的话,瞬间鬆开墨惊尘的衣领,身形一晃,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那快得近乎残影的速度,让在场的人都面露惊恐,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了顿。 墨老爷子见状,急得直跳脚,当场连声叫喊:“哎!你怎么走了?你怎么能过河拆桥呢?得了消息就跑,你还没给惊尘治伤呢!” 墨老爷子在后面急得团团转,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叶家的人也是满脸的震惊,他还能治好? 而叶楚瀟也是著急的,看著明月消失的方向,很是担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墨惊尘望著她消失的方向,眸色沉沉,眼神幽深难辨,任谁也看不出,他此刻心底翻涌的惊惶与希冀。 与此同时,军区基地,秦司令的办公室里。 秦司令正在处处理文件,忽然,一股寒意毫无徵兆地袭来,让他浑身一僵。 他抬眼看向立在对面的顾錚,沉声问道:“你师父真的回去了吧?” 顾錚点头:“是回去了,司令,怎么了?” 秦司令闻言,才稍稍鬆了口气,低声自语:“总感觉有股不祥的预感,好像要出什么大事……难道是最近被明月那丫头逼得,有点草木皆兵了?”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抬眼看向面前的顾崢,沉声问道:“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顾崢神色沉稳,迎上他的目光:“已经抓到两个人,线索已经有了明確指向。” 秦司令听罢,重重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说到底还是贪心不足,什么都要爭上一爭,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顾崢眉头微蹙,迟疑著开口:“那……如果我们查到了关键,要告诉师傅吗?” 秦司令瞥了他一眼,又无奈地嘆了口气:“你觉得能告诉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那能力有多强,脾气就有多烈。” “一旦让她掺和进来,指不定要闹得天翻地覆。” “这件事,最好还是瞒著她,不然只会徒增麻烦,明白吗?” 顾崢闻言,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而此时,郊外一座偏僻的老宅里,骤然传来惊慌喊声:“爸,怎么办?他们还在查,还抓到两个人!万一那些人全招了,我们该怎么办?” 主位上的老爷子轻轻放下茶盏,声音平稳无波:“慌什么?该处理的早就处理了。就算抓到人又如何?” “就算他们开口又如何?他们有证据吗?单凭几句空口白话,就能治你的罪?” 中年男人神色稍缓,却仍惴惴不安地凑近:“爸,真的万无一失吗?” 老爷子抬眼看向他,目光沉沉,胸口一阵烦闷。他怎么就生出这么个蠢货? 早就知道这儿子沉不住气,怕他坏事才刻意瞒著,可他竟敢私下派人追杀储仲龄。 若不是自己提前收尾,恐怕早就被揪出来了。 被老爷子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中年男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想要万无一失,就给我安分点。”老爷子语气冷如冰,“我给你的人,是让你暗中行事、护你周全的,不是让你背著我胡作非为的。这段时间什么都別做,老实待著。” 中年男人听到父亲的话,满脸不甘地嘟囔:“爸,您不要生气,我这也不是想为家族出力嘛,凭什么別人都有好处,就我们什么都没有?” “连小门小户都能分一杯羹,偏偏撇下我们,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拿出药方的人,和那些小门小户有关係!明白了吗?”老爷子厉声怒斥。 中年男人瞬间愣住,脱口反驳:“什么?可是外面传来的消息,明明就是储仲龄研製的啊!” “他对外只是一个幌子,一个名头!明白了吗?”老爷子气得额角发紧。 “可……可这怎么可能呢?”中年男人怔怔地喃喃。 老爷子看著他,这副冥顽不灵的蠢样子,怒火直往上涌,厉声喝道:“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再敢背著我私自行动、惹是生非,我直接对你执行家法!” 中年男人被父亲的,狠厉语气嚇了一跳,却还是忍不住颤声追问:“那……那既然不是储仲龄,那药方到底是谁的?” “是你姑奶奶。” 第251章 幕后 他们瞬间就被这一个声音,给嚇了一跳,转身往后看了过去,就看到一个身影,猛地窜了进来。 他们甚至都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刚要询问的时候,就见对方直接冲了上来。 “啪!” 的一巴掌直接给他都打懵了。 而旁边的老爷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震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是谁? 但是他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很快就反应过来,眼神骤然变得犀利,刚要发作震怒叫人。 突然也被一巴掌狠狠掀翻在地,摔得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两人还晕头转向的时候,又各自挨了狠狠一脚。接著他们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就是你们这两个崽种,追杀的储仲龄,是吗?啊?” 地上的两人被打的,发懵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她的话,那个老爷子瞬间就抬头看到了她,等她看清来人的瞬间,瞳孔骤缩,声音都惊得发颤:“是你!” “对,就是你姑奶奶我!”话音落下,明月又是一巴掌狠狠打了下去。 他刚到嘴边的话,瞬间全咽回了肚子里。 旁边的中年男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捂著脸,又惊又怒地嘶吼:“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居然敢打我?!” 明月直接一拳砸过去,冷声喝道:“姑奶奶我走进来的!至於我是谁?呵呵!” 她眼神淬满寒意,一字一句道,“我是来送你们上路的人。” 话音刚落,她瞬间就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揪著两人的衣领,身形一闪就窜了出去。 没过多久,一群人匆匆从外面衝进来,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和破碎的窗户,瞬间惊在原地。 其中一个女生眼神凌厉,厉声喝道:“找啊!都愣著干什么?赶紧调监控!” 可当眾人调出监控画面时,全都惊呆了——屏幕上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而此时,军区基地的办公室里,秦司令正在处理文件。 桌上的电话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他直接拿起听筒,刚要询问什么事。 就听到了下属焦急急促的声音:“司令!刚才储仲龄的父母来报,明月同志把储仲龄给带走了,还说已经找到了追杀储仲龄的仇人,她要让个那些人给储同志赔罪!” “你说什么?!”秦司令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人噔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猛地撂下电话,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脚步飞快的同时,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出事了! 衝出办公室的瞬间,他又掏出手机,飞快拨通了號码,声音凝重又急切:“陈老,出事了!” 而这边的陈老爷子,接到秦司令的电话,听完之后沉沉嘆了口气。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件事早晚都得爆出来。 药剂的能量这么大,大到足以让一些人鋌而走险,豁出一切来分一杯羹,那么就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自从储仲龄受伤,他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发生。 按照那个孩子的性子,她在知道有人,因为她的东西而差点丧命的时候,她一定会怒火中烧,以前是不知道背后是谁,现在知道了她一定会追查到底, 不然绝对不会罢休的。 想到这里,他抬眼看向身旁的秘书,声音沉得发紧:“去备车吧。” 秘书闻言一愣,连忙追著他的脚步开口:“理事长,您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会议的事先让秘书长主理。”陈老爷子头也不回地应道,话音落时,人已经起身,快步朝外面走了出去。 而这边的明月扛著储仲龄已经到了地方。 储仲龄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身体僵硬得不敢动弹,他现在人还处在懵怔的状態里。 就在刚才,他还在医院病床上翻看资料,明月就猛地从门外冲了进来。 他刚想开口打招呼,就瞥见明月,浑身裹著凛冽的煞气,当即心头一跳,慌慌张张地问:“明月,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明月却只瞥了他一眼,大步衝过去,把他手边的东西扫到一旁,二话不说就將他扛上了肩。 他的父母在旁边看得魂都快飞了,连声惊呼:“你干什么?快放开他!” 明月直接的说了一句,我带他去报仇,很快就回来。然后扛起储仲龄,顺手拎起旁边的凳子就窜了出去,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储仲龄被扛在肩上,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连眼睛都睁不开。 等他终於能看清东西时,人已经被撂在椅子上,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等储仲龄睁开眼,便撞见了让他惊骇不已的一幕。 就见明月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下一秒,原本瘫在面前的两个人骤然清醒,眼神里满是茫然。 这一幕让储仲龄瞬间瞳孔微缩,心底翻起惊涛骇浪,这是什么手段?催眠?不像。 他刚想开口询问,就见明月唰地衝上去,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两人脸上。 储仲龄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骤然认出了来人,结合刚才明月,在病房里的只言片语,瞬间明白过来,追杀自己的,竟是司家的人! “你们这些崽种!”明月怒目圆睁,厉声骂道。 司靖唐和司昭远彻底懵了,他们明明前一刻还在家里,怎么眨眼间就到了这荒郊野外? 司昭远捂著脸,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茫然,简直不敢置信。怎么就突然到了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他猛地想起刚才,在家中被突袭的一幕,抬头正对上明月浑身煞气的眼神。 明月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又是一巴掌扇过去,紧接著一拳砸在两人胸口,將他们狠狠打倒在地。 她跨步上前,一把捏住司昭远的下巴,硬生生將他的牙齿掰了下来。 储仲龄看得浑身发冷,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 “你们这些崽种!”明月火冒三丈,声音淬了冰,“就因为一张药方,你们居然去追杀储仲龄!” “你们知不知道,那东西是谁的啊?那是姑奶奶的东西,你们不来追杀我,反倒去追杀他,你们是看不起我吗?啊?” 第252章 赔罪 储仲龄本身还在震惊状態,听到她的话之后,瞬间嘴角抽了抽。 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好不好? 而明月这边越打越怒,越打越气,嘴里不停怒骂:“你这些宰种,看到好东西就想抢,知不知道那是姑奶奶的东西?” “你们跟姑奶奶报备了吗?和你姑奶奶请示了吗?就去抢,你看今天姑奶奶不打死你们!” 每一拳落下都带著破风的狠劲,司家两人的惨叫声,在空旷的郊外迴荡,听得储仲龄浑身发颤,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明月这边越打越怒,直接揪著两个人的衣领,低吼道:“快给姑奶奶说!还有那个身材矮小的,小趴菜他在哪里?” 司昭远已经被打得浑身是伤,瘫在地上气喘吁吁,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司靖唐年纪已经很大了,被这么一顿狠揍,身子骨早就扛不住,可偏偏就是晕不过去。 他强撑著一口气,听到明月的喝问,眼神依旧犀利,死死瞪著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不会放过你的。”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司靖唐的脸上。 明月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狠戾:“你不会放过我?你看看姑奶奶放过你了吗,啊!你个卖国贼,坐了把太师椅,就以为坐上龙椅了吗?” “可给你牛逼坏了是吗?什么都敢干,什么都敢做了是吗?一个叛徒,你还有脸在这和姑奶奶叫囂!” 司靖唐听到“卖国贼”三个字,眼神骤然紧缩,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他有气无力地反驳:“你……你胡说八道。” 明月冷笑地看著他,手上猛地一使劲,又扯紧了他的衣领,厉声逼问:“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清楚得很!” “现在给姑奶奶讲清楚,那个小趴菜到底在哪里?” 要不是用早就用精神力,扫过这两人的记忆,里面什么都有,可偏偏就是没有那个,小趴菜的半点踪跡。 这让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又一拳狠狠砸下去,厉声逼问:“说不说?” 而储仲龄则是著急的很,他直接的开口说到:“那个,明月,你不要打了, 再打就该出事了。” 司靖唐和司昭远被打得浑身剧痛,只盼著能晕过去解脱,可不知被什么力量钳制著,连晕厥都是奢望,只能在地上疼得扭曲打滚。 明月直接的无视他的话,她看著两人这副模样,火气更盛,直接揪著他们的衣领,抬手就要继续动手。 “明月!快住手!不要再打了!” 当秦司令带著人,顺著储仲龄身上的定位器,寻到了这里,当他看到眼前的场面,顿时嚇了一跳,急忙衝上前大喊。 明月其实早就察觉到有人靠近了,可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她无视眾人的劝阻,直接將两人,拖到储仲龄面前,抬手就把他们狠狠按跪在地上,伴隨著“噗通”两声闷响。 她仰著头,沉声开口:“储仲龄,这两个就是追杀你的幕后凶手。” “还有一个小趴菜没抓到,你等著,等我把那人也揪出来,一定让他也跪在你面前赔罪!” 储仲龄看著面前鼻青脸肿的两人,又看看浑身煞气的明月,嚇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明……明月,真的不用了。你已经救了我,我没事,真的不需要这样……” 妈妈呀,救命啊!他不需要啊! 明月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依旧冷硬,语气斩钉截铁:“不行!我明月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过要给你討公道,就一定要做到!” 而这边的秦司令已经冲了上来,他看到眼前这一幕,心里也是一惊,著实被嚇了一跳。 他先看了看储仲龄,见他没什么大碍,又转头看向浑身煞气的明月,刚要开口说话,明月却抢先一步冷声质问:“秦司令,你们早就抓到人了是不是?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司令听到这话,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急忙解释:“不是,明月,你听我说。我们確实抓到了人,但是还没有確切的证据,不可以贸然行动的。” 明月直接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什么不可以贸然行动?你们根本就是在权衡利弊!什么没有证据,你们想要证据是吧?我现在就去给你们给你们拿!”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外冲。 顾錚连忙从旁边扑过来,拦住她的去路,急声劝道:“师傅你先冷静一下,听司令给你解释好不好?” “我不需要解释!”明月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决绝,“我只知道,你们在权衡利弊,不想去抓人,不想给储仲龄討回公道!既然如此,那就我就自己去给他討!” 明月现在已经气得火冒三丈,要不是她下意识,扫描了墨惊尘的身体,发现他和储仲龄的伤,竟是一模一样。 都是被武力震碎的神经,连震碎的路线都分毫不差。 唯一的不同是,墨惊尘没有中毒。 而他能活到现在,全靠某种武功心法护住心脉,可代价却是神经严重受损,再也站不起来! 当时她就气得心头火起,再听到墨惊尘说,伤他的人与司家有关係时,更是二话不说立刻衝到司家搜查。 可她把司家翻了个遍,也没找到那个小趴菜的踪跡。 想著说不定这里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她当即展开精神力,覆盖整座府邸,恰好听到了司靖唐和司昭远的对话,瞬间怒火攻心。 原来他们早就抓到了人,就是不告诉她,呵呵,不告诉她是吧,那我就自己来。 她当即切断了司家所有的监控线路,二话不说衝进去,直接把这两人带到了这里! 想到这里她的越发的生气了,直接的对著秦司令说,“你们等著,我去给你们拿证据,然后再去把那个小扒菜,给翻出来,我就不信了,他还能遁地了。”说完就要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明月,愿意听陈爷爷说两句吗?” 明月脚步一顿,回头望过去,眼神依旧清冷凛冽,没有半分缓和的跡象。 第253章 能力 而此时的京北大学校园宿舍里,沈依依满脸焦灼,拉著明乐悠的手连声追问:“悠悠啊,叶楚瀟到底怎么了?” “怎么慌慌张张就走了?还有明月,她不是去办事了吗?” “怎么这个时候还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啊?” 明乐悠也皱著眉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担忧。 她也不知道叶楚瀟出了什么事。她也很担心。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正是叶楚瀟。 她连忙按下接听键,语气急切:“瀟瀟!瀟瀟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的叶楚瀟声音,带著一丝急促,却还是先稳住心神开口:“我没事。悠悠,明月去学校了吗?” 明乐悠愣了一下,下意识回道:“明月她没来学校啊,怎么了吗?” 叶楚瀟听到这话,瞬间就有些著急。 明月竟然还没回学校,这让她心里的担忧更甚,却还是强装镇定道:“没事,悠悠,我和明月这边有点事情要处理,今天暂时不回学校了,你们先休息吧。” 明乐悠听完,悬著的心总算是鬆了口气,连忙应声:“好,你们没事就行!” 而这边的叶楚瀟掛了电话以后,她眉头紧锁,心里很是放心不下明月,不知道她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才会这么著急地出去。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叶振霆推门走了进来,语气沉稳地开口:“瀟瀟,你爷爷有事找你。” 叶楚瀟闻言,抿了抿唇,眼神暗了暗,缓缓低下了头。 而这边的办公室里,明月还不知道,外面朋友的担心,她现在正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浑身还透著未散的煞气。 陈老爷子看著她,眼底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声音却温和得很,將手边的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明月,来喝口茶,消消气。” 明月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硬邦邦的:“我不喝茶。” 说完她就看向陈老爷子和秦司令,声音里满是质问:“陈爷爷,秦司令,既然你们已经抓到了人,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既然已经確定是司家人,为什么不去抓人?” 秦司令被她这话气得火冒三丈,当即厉声反问:“告诉你?怎么告诉你?你看看,我没告诉你,你自己都能把人抓到,还把事情搅和成这副样子!” “要是早告诉你,你不是早就把天给捅破了?” “什么叫我把天捅破了,那是他们罪罪有应得,是他们活该。”明月瞬间跳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著,声音又急又冲。 秦司令听到她理直气壮的说,气的对著她说:“那你也不能这么的衝动知道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人抓到把柄的?” “抓到把柄?笑话!”明月直接拔高了音量,“我怎么可能让別人抓到我的把柄?” “今天我带他们出来,除了你们,没有任何人知道,明白了吗?” “就算是他们自己,也说不出来是我带出去的,他们只会认下,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 她喘了口气,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语气依旧带著怒意:“还有,“既然你们害怕我闹翻天、害怕我闹出事,那你们为什么在知道,这件事之后不去抓人?” “为什么非要等到,我去把人找出来才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秦司令被她义正言辞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胸口气得一起一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旁边的陈老爷子见状,轻笑出声,抬手示意两人冷静:“好了好了,都不要生气了,来喝杯茶。”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就想想怎么解决就行。” “什么怎么解决?”明月梗著脖子,语气依旧强硬,“他们既然做出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直接该抓抓、该关关就行了,还需要怎么解决?” 老爷子听到她暴怒的声音,脸上依旧带著平和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你说的对,確实是司家人犯错,该抓没什么问题。” “你今天能把司家的人尽数抓起来,可这样一来,储仲龄就真的安全了吗?就不会再有旁人,因为利益薰心鋌而走险了吗?” “你能把这世上所有心怀不轨的人,都抓出来吗?毕竟,只要利益足够诱人,就会有人去做,毕竟有好东西,谁不想要呢?” 明月听完,当即撇了撇嘴,语气里淬著几分狠戾,脱口便道:“我才不管背后的利益纠葛,也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 “我只知道,储仲龄是因为那些药剂受的伤,他们既然敢对他伸手,我就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还什么好东西谁都想要,那我也想要银行的钱,银行怎么不给我?我还想让那些覬覦的人去死,他们怎么不去死?” 一旁的秦司令听得眉头直皱,狠狠瞪了她一眼,沉声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明月冷哼一声。 陈老爷子看著她,笑著摆了摆手,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径直开口:“明月,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今天这些事彻底暴露,你的能力被世人知晓,会给你招来多大的麻烦?一个药剂都能让人爭抢的头破血流的,何况你的能力呢。” 眼看明月嘴唇微动,似要开口反驳,陈老爷子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清楚,你的能力很强,超乎常人的强。” “但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你强,不代表你身边的人,都有和你一样的自保能力。这世上的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这个万一,最终伤害到了你的家人,该怎么办?” 明月听完这番话,没再吭声,只是沉著脸坐回沙发上,眼神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老爷子见她这副模样,便知她是听进去了,当即笑了笑,放缓了语气:“好了,今天你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 “后续的事,你先回去,交给我们来处理,好不好?以后遇到事情,先好好沟通,再动手也不迟嘛。” 明月抬眼瞥了他一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语气硬邦邦的:“我当然会好好沟通,只要別惹到我,我好说话得很。” 第254章 怒火 说罢,她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刚走了几步,又忽然转头看向陈老爷子,一字一句道:“这世上確实有万一,但在我这里,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万一出现。” “我也不会给任何人留下把柄,让他们有机会伤害到我的家人。” 她说完之后转身就走,然后临了,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我会把司家的犯罪证据发给你们,你们別想糊弄了事。 这话让秦司令和陈老爷子都愣了一下。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两人不约而同地鬆了一口气。 秦司令嘆了口气,转头看向陈老爷子,语气里满是愁绪:“陈老,现在这事儿怎么办?她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 陈老爷子却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云淡风轻的笑:“这有什么?咱们不是已经抓到人、拿到线索了吗?” “再说了,刚才明月不是说了,会把完整的证据送过来?既然证据確凿,那就按规矩办,该抓的抓,该查的查。 “毕竟咱们早就盯著司家了,早点收尾也不错,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司令闻言,先是一愣,隨即也跟著笑了起来,眉眼间的愁云散了大半。 可没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眉头又皱了起来,看向陈老爷子道:“那会不会让人注意到明月?毕竟她的能力太强了,太扎眼了。” 陈老爷子闻言,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指尖轻轻摩挲著杯壁,眼神微微沉了沉。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注意?肯定早就有人注意到了,不过我相信那个孩子,是真的不会给人留下任何把柄。” 秦司令闻言,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天在病房里看到的画面,瞬间就是一阵瞭然,紧绷的肩膀也彻底鬆弛下来。 另一边,风波过后的校园里,倒是恢復了几分往日的平静。 自从前两天那件发生以后,司家很快就被清算了,这让明月心里的火气也散了不少。 虽然还有个小趴菜没抓到,不过早晚有一天,非得逮到他扒了他的皮不可。 想到这儿,她紧绷的嘴角难得鬆快了些,脚步轻快地往教室走。 刚踏进教室门,就看见明乐悠和沈依依,坐在座位上冲她招手。 她径直走过去,还没坐稳,明乐悠就凑过来,语气里满是担忧:“明月,瀟瀟都两天没来了,她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知道吗?” 明月看了她一眼,脑子里飞快掠过,叶楚瀟家里的事,嘴上却轻描淡写:“没事,能有什么事。放心,她很快就来了。” 这话刚落下,就看到叶楚瀟朝这边走了过来。 明月挑眉,扬声说道:“你看,那不是来了吗?” 明乐悠和沈依依闻声转头,立刻朝叶楚瀟使劲招手。 叶楚瀟脚步轻缓地走了过来,还没坐稳,明乐悠就担忧地凑近:“瀟瀟,你这两天的事情办好了吗?” 叶楚瀟抬眼,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没事,放心吧。” 明月在一旁挑眉打量著她,心里犯嘀咕。 这傢伙怎么浑身都透著,股散不去的低落劲儿? 怕不是还在为那个重生的堂姐伤心?但看她这副模样,明月终究没把话问出口。 叶楚瀟抬眼看向身侧的明月,目光刚落定,又迅速垂了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前两天夜里和爷爷的对话,像潮水般猛地涌进脑海。 “瀟瀟,你知道那个叫明月的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你清楚吗?”爷爷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指尖叩著桌面,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叶楚瀟迎上那道审视的视线,声音依旧清冷:“我不清楚。” “不清楚?”叶老爷子的声音沉了几分,身子微微前倾,“如果你知道你应该告诉我,而不是什么都瞒著。” “我真的什么都不清楚。”叶楚瀟重复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我只知道她武功很好,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叶楚瀟確实不清楚,她不知道明月,是怎么知道堂姐重生的事情的。 也不知道明月究竟是什么时候,有了那般本事,或许一直都有,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更不知道,她为何能救治墨惊尘。 连她都清楚,墨惊尘是神经受损,这等棘手的状况,明月居然能有办法,这让她震惊无比。 可这些都和她没关係,她只认定一点,明月是她的朋友,交朋友从来不看对方有多厉害,只是因为合心意而已。 叶老爷子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叶楚瀟都觉得,那道目光快要穿透她的心底。 她才听到爷爷缓缓的开口:“既然如此,那你就和她好好相处吧。” “我会的。”叶楚瀟应声,语气篤定,“她是我的朋友。” 顿了顿,她抬眼看向老爷子,轻声问道:“爷爷,既然三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她和墨家的婚事,是不是就可以退了?” 叶老爷子只是抬眸瞥了她一眼,声音淡漠:“暂时不退。” 叶楚瀟瞬间怔住,难以置信地追问:“为什么?您不是已经拿到,后半卷的秘籍交出来了吗?那您为什么还要让二姐嫁给墨惊尘?” “这和你无关。”叶老爷子的声音冷了几分,“你现在好好去上学,和明月好好接触就行。至於其他事,你不需要再管。” 叶楚瀟闻言,心头猛地一震,瞬间就想明白了癥结所在。 他们分明是听到了,明月扬言能救治墨惊尘的话,所以才不肯退婚。 是想等著看明月,到底能不能把人治好。 若是明月真的能將墨惊尘治好,这门亲事於叶家而言,便是稳赚不赔的好生意,他们自然还想继续促成。 一股怒火猛地躥上心头,她刚要开口反驳,手腕就被人猛地拉住,是父亲叶振霆將她直接拽了出去。 一出书房门,叶楚瀟就挣脱了他的手,红著眼眶质问:“爸,为什么要这样做?” “明明二姐已经有了爱人,为什么还要逼她,嫁给墨惊尘?” 第255章 训斥 叶振霆眉头一蹙,语气沉冷:“別在这儿胡闹,这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能管的事。 叶楚瀟的火气瞬间被点燃,她红著眼眶,声音都带著颤:“你们明明都听到了三姐说的话,二姐上辈子过得那样好,过得那么好!” “你们现在就为了那点利益,就要这样摆布她的人生吗?” 叶振霆听到她的话,隨即冷声喝道:“谁允许你在这胡说八道的?那是你爷爷做的决定,你爷爷会害她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沉重的说,“谁知道你三姐口中的话是真是假?” “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和这辈子半点关係都没有。听明白了吗?” 叶楚瀟还想再说什么,迎上父亲骤然冷下来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满心的悲愤堵在胸口,闷得她喘不过气,她终究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而叶楚瀟盯著,明月的眼神太过专注,让身侧的明月瞬间就察觉到了。 她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我说叶楚瀟,你干啥这样盯著我?想了想,她眼珠子一转,直接的说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姐姐了吧?” 她故作嘆气,又补充道:“虽然姐姐確实很优秀,让人喜欢是正常的,但我可是不会喜欢你的,我只喜欢好吃的。” 叶楚瀟本来正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出神,被这突如其来的调侃拉回神,回过味之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谁喜欢你,少臭美了。” “不喜欢我?”明月愣了一下,立刻追问,还往她那边凑了凑,“那你看我这么入迷干啥呢?” 叶楚瀟闻言,抬眼看了她一下,隨即又低下头,抿著唇没说话。 明月见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乾脆拍了拍她的胳膊,放软了语气:“来,你说说,到底发生了啥,让姐姐给你开导开导。” 叶楚瀟沉默著沉思了很久,才终於抬起头,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的沙哑开口:“明月,你知道吗?我堂姐早就知道,我会死在军训那一天。” 明月听完没出声,只挑眉看著她,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叶楚瀟垂著头,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满是压抑不住的委屈:“但是我堂姐她,连一丝一毫的提醒都没有。” “我曾经问过她,你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提醒我吗?哪怕我不会相信你,你也没想过要暗示一句吗?” 她抬眼看向明月,眼底翻涌著浓重的悲伤:“你知道我堂姐说什么吗?” 见明月挑眉看过来,叶楚瀟的声音更哑了,堂姐那句狠戾的话,此刻还在她耳边震响:“我为什么要提醒你?” “要是知道你还能活著回来,我早该打死你在擂台上!” “省得你带著你的特殊情况回来,害得我被关在这里!” 当时听到这话,她只觉得心头髮冷,转身就走了。 明月听完她的话,看了她一眼,又感知到她身上传来的悲伤气息,然后慢悠悠地嘆了口气开口:“这个,血缘这个东西吧,有时候就是麻烦,扯不清,也断不掉。” “你要是实在是悲伤的很,要不这样吧,你拉我去你家御厨那里,吃点好吃的,我呢就陪你喝点,虽然我不喝酒,但是我可以吃啊,你喝你的,我吃我的,怎么样!” “咱们啊!没什么事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要是一顿饭还解决不了,那就两顿饭。” 叶楚瀟本来还沉著,悲伤里的情绪,瞬间就被这不著调的话衝散了,她无语地看著明月,腹誹这傢伙成天就知道吃,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惦记著吃。 明月捕捉到她的眼神,嘿嘿一笑,又凑近了些:“怎么样,要不要去啊?要去的话,我们下课之后,就不去食堂吃了,去你家让御厨给咱们做!” 叶楚瀟白了她一眼,无奈道:“行,去去去,行了吧。” 明月瞬间眼睛一亮,脸上满是开心。 而叶楚瀟沉默了片刻,又压低声音,带著一丝困惑看向她:“明月,你既然知道我堂姐是重生的,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们家呀?” 明月挑眉,反问她:“你们不是去审了吗?怎么没审出来?” 叶楚瀟抿了抿唇,声音更轻了:“我们是审了,可她说话顛三倒四的。” “她说她恨叶家,是因为上辈子,她和那个人私奔后,过得一塌糊涂,回来求助叶家,却没有一个人肯帮她。” “爷爷还吩咐所有人都不许伸手,她求了我们好久,都没人理她……她还说,她想让我们所有人都去死。” 明月听她的话以后,直接看著她说,“那你觉的你家里人会帮她吗?” 叶楚瀟闻言,眼神里带著一丝茫然,她沉思了很久,才说道:“我知道或许爷爷会因为,一些原因不会帮助她。” “但是我不信我们叶家人,都是这么冷血无情,所以我想问问你,她说的是对的吗?” 明月听完她的话,抬眸瞥了她一眼,挑眉的说道,“你真的要听?” 叶楚瀟听到后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三姐说的是真的。 她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但是她还是想知道,就直视了明月,“我想听请你告诉我。” 明月直接的告诉她,“你堂姐说的话,有一点是对的,你爷爷確实因为,你堂姐私奔丟脸而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帮她。” 叶楚瀟闻言,不由得抿紧了唇,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悲伤。 她其实早就在心里信了这句话,以爷爷的行事作风,定然会下这样的禁令。 可她始终不愿意相信,叶家上下,真的会所有人,都对堂姐的困境袖手旁观。 明月將她的神色尽收眼底,轻笑一声,继续说道:“虽然说你爷爷下了命令,但可不是真的没人帮她。” 叶楚瀟猛地抬眼,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紧紧地盯著明月。 “帮她的人,就是你父亲。” 第256章 过去 叶楚瀟闻言震惊的看著她,是父亲帮了堂姐? 明月看著她震惊的模样,缓缓开口,“你父亲虽然做得隱秘,但確实是在暗中帮她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至於你堂姐……只能说她的脑迴路异於常人。你父亲他一直暗地里帮衬著她,还偷偷警告那个男人,让他好好对你堂姐。” “只不过这些事你父亲做得隱秘,你堂姐根本不知道,她还以为那个男人的生意有起色,都是他自己的本事。” 她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无奈,“后来那个男人出轨,把她虐身虐心,她半点没反思自己遇人不淑,反倒更恨叶家恨你们见死不救,恨你们明明过得那么好,却不肯伸一把手。” “所以她这次回来,就是抱著要把你们都处理掉的心思。” “明知道你会有危险,也不会开口提醒,反正她的最终目的,就是要你们都去死。” 叶楚瀟听完以后,整个人都很被悲伤,她沉声的问,“那我二姐呢,她做了什么这么恨她。” 明月闻言继续说道,“那是因为当初她走投无路时,求助过你二姐,你二姐虽说忌惮爷爷的命令,却还是心软决定帮她一把让她出国,可偏偏运气太差,刚要行动就撞上了你爷爷。” “你爷爷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不仅把你二姐关了起来,还派人把她送回了家,甚至扬言说不准她再登门。” “也正因如此,叶楚柔认定是你,二姐告的密,所以她这次回来,就让你二姐嫁给別人,非要拆了她的幸福不可,毕竟上辈子,你二姐確实过得顺风顺水。” 叶楚瀟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她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內情,更没想过爷爷竟然会做得这么绝,不过她瞬间就想到最近发生事情,她就明白了,这一辈子爷爷都可以为了,不確定的事情,想把堂姐卖了,何况上一辈子呢。 一时间,她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带著涩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是怪爷爷太过绝情,还是怪堂姐自己走错了路呢,想到这里她无声的嘆了一口气。 明月看到她的样子,刚要安慰她两句,旁边的沈依依就突然凑了过来,好奇地抻著脖子:“你们俩嘀嘀咕咕说半天了,到底在聊什么?也告诉我唄。” 明月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把她的脑袋推到一边,压低声音道:“小孩子家家別瞎打听,好好上课。” 沈依依瞬间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明明你比我还小……” 话没说完,她就察觉到讲台方向投来的视线,立刻闭了嘴,乖乖坐正。 明月也在老师看过来的那一瞬间,就扬起脸对著老师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老师被她这毫不心虚的笑容,弄得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算了不和她一般见识,转身继续上课。 上午的课程刚结束,明月就对著叶楚瀟扬声开口,语气轻快得不行:“走走走走,赶紧去吃饭!我都好久没尝过,你家御厨做的菜了。” 叶楚瀟原本沉鬱的心情,被她这么一嚷嚷,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转头喊上明乐,又和沈依依一行人结伴直奔酒店而去。 到了酒店包间,饭菜很快就摆上了桌。 明月看著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一边迫不及待地夹菜往嘴里送,一边不停念叨:“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哎呦,太香了,果然看到好吃的,什么不好的心情都能被甩掉。” 叶楚瀟听到这话,忍不住低声一笑,眼底的阴霾也散了几分。 旁边的明乐和沈依依看著,她这副乐不思蜀的样子,也跟著笑出了声。 酒足饭饱之后,几个人相携著回学校。 走在路上,叶楚瀟和明月並排走在后面,她侧过头,声音轻轻的,却带著十足的郑重:“明月,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谢谢你,如果不是你……” 明月闻声转头,摆了摆手,语气满是不在意:“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这点小事不需要道谢。你要真的想谢我,就以后多请我去吃,你家御厨做的饭就行了。毕竟大家都是朋友嘛!” 叶楚瀟看著她,嘴角弯了弯,重复道:“对,我们都是朋友。” 两人相视一笑,並肩往里去。 下午的课一结束,明月直接转身冲他们挥了挥手:“我走啦,我先回家啦!” 话音落,就脚步轻快地朝校门口方向走去。 这边,明月刚回到家,就看到云老爷子,和云清旭在客厅里聊天。明月直接开口问道:“爷爷,我妈呢?” 云老爷子睨了她一眼,佯怒道:“回来不先叫爷爷,倒先问你妈去哪了。” “哦,那爷爷好,我妈呢。”明月直接的又回答了他一遍。 旁边的云清旭笑著接话:“我爸妈去参加慈善晚会了,还没回来呢。” 明月点点头,“哦,这样啊。”说著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果盘里的水果咔嚓咔嚓啃了起来。 啃了没几口,她忽然看向云老爷子,好奇道:“您今天怎么没去钓鱼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话一出,云老爷子和云清旭都忍不住想笑。云清旭解释道:“还不是因为爷爷钓鱼技术太好了,每次都钓上大鱼,盆满钵满的,搞得没人愿意跟他一起去了,心態都崩了。” 云老爷子在旁边嘿嘿大笑,一脸得意:“那是,也不看看你爷爷是谁,技术好就是硬道理!” 明月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什么技术好,明明是我的鱼竿好。” 云清旭在一旁跟著嘿嘿笑,可看著明月突然投过来的眼神,他心里莫名一怵,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果不其然,明月盯著他,慢悠悠开口:“你身体已经好全了吧?” 云清旭默默点头:“嗯,好了,马上就能回学校上课了。” 明月三两口吃完手里的水果,往后伸了个懒腰,语气轻快却透著几分不容拒绝:“既然好了,那我们就来做点正经事吧。” “啊?什么事?”云清旭心里咯噔一下。 第257章 救治 只见明月嘿嘿一笑,伸手直接扯著他的衣领,把人拽往楼上的练功房。 云老爷子和元征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结果刚到练功房门口,就被明月“砰”的一声关在了门外。 云老爷子扒著门缝,撇著嘴嘀咕:“还不让看,这丫头到底要干啥?” 话音刚落,练功房里就传来云清旭一声悽厉的大叫。 云老爷子和元征对视一眼,前者摸了摸下巴:“这是开始给他开骨了?” 元征点点头:“估计是。” 练功房內,明月正用精神力渗入,云清旭的四肢百骸,帮他鬆动僵硬的骨骼,疏通滯涩的筋脉,让常年淤堵的身体彻底舒展开来。 云清旭疼得眼泪汪汪,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的惨叫声就没停过。 明月皱著眉,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没好气道:“我说你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不过是松松骨、通一通筋骨,至於鬼哭狼嚎成这样吗?” “我告诉你,我的小徒弟当时松骨的时候,可是一声没嚎过,现在就算你疼成这样,你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云清旭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泪混著汗水往下淌,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不……不后悔……” 明月挑了挑眉,有些惊讶,手上的力道当即又加重了几分。 云家这边,练功房里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震得客厅的吊灯都轻轻晃了晃。 而此刻,军区基地的办公室里,顾錚正站在秦司令的办公桌前匯报工作。 秦司令抬头扫了他一眼,顿时嚇了一跳,手里的钢笔都差点掉在桌上:“你你你,你的脸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苍白?” 顾錚的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虚弱,却依旧挺直著脊背:“没事,最近在和师傅学武。” 秦司令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已经开始了吗?” “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顾錚垂眸,语气平静,“前段时间有些忙,她也在上课,所以最近才正式开始训练。” “你最近才开始?”秦司令闻言点了点头,眉宇间满是担忧,“会很辛苦吗?” 顾錚抬眼看向他,声音依旧沉稳:“不辛苦。” 秦司令明显不信,嘆了口气叮嘱道:“你要是有什么不適,直接跟你师傅说,有些训练要是不適合你,千万別硬撑。” 顾錚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扯,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定:“我师傅说了,废物不配做她的徒弟,所以我能坚持。” 秦司令闻言,嘴角狠狠抽了抽,半晌才摆了摆手:“行吧,那你先下去吧。对了,至於那个外境人员,要是有消息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又是一段时日,天气也冷了起来。 刚吃完热气腾腾的火锅,沈依依就凑过来嘰嘰喳喳:“下午没课,我们去逛街啊!” 明月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冲眾人摆了摆手,乾脆利落地开口:“你们去吧,我还有事,估计晚上才能回来。” 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往外走。 沈依依看著她的背影,愣了片刻才喊出声:“怎么又有事啊?” 叶楚瀟站在原地,望著她快步消失在街角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几乎能篤定,明月这是要去给墨惊尘治伤了。 最近她已经听说了,墨惊尘大致能站起来的消息,当时整个人都惊呆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原来明月真的能治好他。 她心里藏著满肚子的疑问,想问问明月到底是,用什么法子做到的,可这话就像被无形的东西堵住了似的,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说出口。 后来她隱约想明白,这大概和明月身上的能力有关,可这能力究竟是什么,她怎么也猜不透,更问不出分毫。 这边的墨宅里,墨老爷子这几天,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在屋子里乐呵呵地来回踱步。 想起墨惊尘站起来的那一刻,他当场老泪纵横,这可是他最疼爱的孙子,被磋磨成那般模样,如今总算好了起来。 墨惊尘在客厅里慢慢走了一圈,才缓缓坐下,看著老爷子喜不自胜、坐立难安的样子,直接的开口:“您坐下等吧,明月说了一会就来,您不必著急。” 他顿了顿,补充道,“她既说了不需要,您就听她的安排就行。” “那怎么能一样!”墨老爷子捻著鬍子,语气理直气壮,“这不是天寒地冻的,我怕路上再冻著她吗?” “冻著谁都不可能冻著我。” 清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墨老爷子一抬头,就看见明月搓著双手,脸上带著笑,快步朝这边走来。 明月看著他笑得满脸灿烂、跟朵花似的模样,浑身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她有些无语的说道:“我说墨老爷子,你能不能別笑笑成这个样子?一把年纪了,笑起来跟小姑娘似的花枝乱颤,忒不好看了。” 这话一出,让旁边得墨惊尘忍不住低头笑出声。 墨老爷子愣了一下,然后就若无其事的看著她,双手还在不停地搓著:“你这丫头,我这不是看到你高兴吗?” 明月又翻了个白眼,挑眉反问,“你这是看著我高兴吗?你分明是看到,你孙子站起来才高兴。” 墨老爷子嘿嘿直笑,摸著后脑勺不说话。 明月也不再跟他贫嘴,转头看向墨惊尘,乾脆利落地开口:“走吧,进屋去。” 墨老爷子反应极快,立刻扶著墨惊尘往內室走,就看到明月一把扯过他,把他扔在了床上。 然后明月就“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墨老爷子被这一下给嚇了一跳,然后摸了摸鼻子,只能訕訕地站在门外守著。 內室里,墨惊尘已经躺到了床上,他也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明月走上前,上下打量他一番,问道:“最近身体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好多了。”墨惊尘声音平稳,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现在已经能正常走动了。” 第258章 后山 明月点点头,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无形的精神力缓缓渗入他的四肢百骸,帮他修復著最后的损伤。 她一边动作,一边开口:“这是我最后一次过来了,之后你再按时服用两次药剂,身体就能彻底痊癒。” 墨惊尘闻言,眸子倏地亮了起来,定定地看著她,真的可以好了吗? 他到现在都不敢,回想那天的场景,她就那样毫无预兆的,从外面衝进来,甚至没等他问出一句“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就径直开口,语气乾脆利落:“我答应你来给你治伤,现在,我来兑现承诺了。” 墨惊尘至今都说不清自己当时的心情,只知道当明月第一次帮他修復身体,让他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刻,他激动的心臟几乎要衝破胸膛。 他真的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困在轮椅上,再也站不起来了,却没想到,竟然还有重获新生的一天。 等明月收回手,结束了最后一次修復,他还怔怔地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好啦,”明月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再按时服用几次药剂,你就能完完全全康復了。” 墨惊尘看向她,目光沉了沉,声音里带著难掩的郑重:“多谢。” 明月双手环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话锋忽然一转:“你真的没有那个小趴菜的行动轨跡?也不知道他还和谁有关係,或者现在藏在哪里吗?” 墨惊尘摇了摇头,语气篤定:“我確实不清楚他具体在何方,只知道他是外境的人。” 明月听完他的话就有些失望,她是知道那个人是境外的人,毕竟那些人的记忆里已经看到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算了不想了,反正早晚一天她要逮到他,然后就直接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刚打开,就看见墨老爷子,正紧张的站在门前,眼神担忧的看著她。 明月早就知道他在门口候著,也没绕弯子,径直开口:“他没事了,这是最后一次治疗。往后让他好好復健,就能彻底康復了。” 墨老爷子听完,眼眶瞬间就红了,老泪纵横地念叨起来:“好好好!原来那个道长不是在骗我啊!” “他说惊尘命中有贵人相助,必有生机,果然是真的!” 这话一出,明月愣了一秒,下一秒瞬间炸毛。 她一把窜过去对这墨老爷子说,“你说什么?什么道长?是不是叫无名?” 她这过激的反应,让屋內闻声缓缓起身的墨惊尘,和门外的墨老爷子都彻底愣住了。 墨惊尘有些惊讶的说,“明月小姐,你怎么了?” 明月完全无视他的话,只是看著墨老爷子追问:“是不是叫无名道长?你什么时候遇到他的?” 墨老爷子被她这,架势嚇得脸色发白,却还是老老实实答道:“是……就是几个月前。那时候惊尘的情况糟糕到了极点,我急得满嘴燎泡,什么法子都想遍了,最后没有办法了,就去了青苍山云虚观找无名道长。” 他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接著说:“道长说,这生机不在求神拜佛里,也不在名贵药材里,只在一场意料之外的缘法里。” “我当时听得云里雾里,没过多久就传来了联姻的消息。那亲事看著荒唐,可我还是带著惊尘去了。” “直到在那里遇见你,听你说能治惊尘的腿,我就知道,道长说的生机,就是你。” 明月听完,当场就炸了,火气“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怎么又是这个无名道长?她怎么老是觉得,自己身上发生的所有事,都和这个老傢伙牵扯不清。 她看了墨老爷子一眼,脚下生风,唰的一下转身就走,那速度快得让墨老爷子嚇了一跳。 墨老爷子慌忙追著喊:“惊尘,这怎么回事呀?发生什么了?” 他一脸惊恐地看向坐在床上的孙子。墨惊尘眉头微蹙,眼里满是纳闷。 他其实也不是很明白,明月怎么会和无名道长扯上关係,更不清楚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另一边,明月气得浑身冒烟,一路疾驰。她凭著记忆,风风火火地闯到青苍山云虚观。望著道观前的石阶,她半点没犹豫,径直往观里冲。 “砰”的一声,大门被她狠狠推开。 道观里,一个小道童正拿著扫帚打扫庭院,冷不丁瞧见她,这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嚇得手一抖,结结巴巴地开口:“女、女居士,怎么了?” 明月几步衝到他面前,声音带著压不住的急:“无名道长呢?他去哪里了?” 小道童被她的气势慑住,怯生生地答道:“你找师傅……师傅他出去云游了,不在道观里。” 明月的脸色沉了沉,语气更冷:“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不知道呀。”小道童摇著头,声音还有些弱,“师傅走的时候没说归期,有时候走得很久,有时候很快就回来了。” 明月看著他,顿了顿,追问:“你真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小道童连忙点头,“我真的不知道,不过师傅上次走的时候说,如果有人来找他,就说他已经四海为家了。” 明月听完,脸色难看至极,她看了小道童几眼,又抬眼將这座道观打量了一遍,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刚踏出道观大门,她便忍不住低低冷笑:“四海为家?哼,这傢伙肯定有问题,別让我逮到他,不然绝对饶不了他!” 话音刚落,她刚要抬脚离开,眉头突然一蹙,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异样的动静。下一秒,她身形一闪,瞬间循著气息钻入前方的山林里。 前方林子里,一个女生正跌跌撞撞地往前跑,脸色惨白如纸,身后两个男人紧追不捨。 “砰”的一声,女生脚下一绊,重重摔在地上。 “臭丫头,还敢跑?”其中一个男人啐了一口,伸手就扯住她的胳膊,將她狠狠拖了过来。 女生嚇得瑟瑟发抖,刚要开口呼救,就被对方死死捂住了嘴。男人低头,阴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冷硬:“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挡了別人的路。” 女生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旁边的男人上前一步,拍了拍同伙的肩膀,语气狠戾又带著几分,不耐烦的看这个女孩:“放心,不要害怕,我很快就能把你处理好。” “哦?是吗?怎么处理,也跟我说说唄。” 第259章 绑架 一道清冽的声音从他们背后突然响起。 两个人浑身一僵,猛地扭头看过去,眼神警惕又凶狠,冷声喝道:“谁在那里?出来!” 明月缓步从树影里躥了出来,斜靠在树干上,双手环胸,挑眉看著他们:“我就在这啊,你喊什么喊?还有啊,我不是问你们吗?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她,跟我说说呀?” 对面的人似乎被她的出现,给嚇到了不说话,而她的视线则是扫过两人,落在地上的女孩身上时,倏地挑眉,语气带了点戏謔:“呦呵,还是个熟人。” 地上的姑娘看清她的脸,瞬间睁大了眼睛,满是震惊,是她? 那两个男人愣了几秒钟,彻底看清走出来的,是个年轻姑娘,瞬间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 其中一个男人则是嗤笑一声:“原来是个臭丫头,嚇老子一跳!” 另一个男人,直接无视她的问话,朝同伙恶声恶气地使了个眼色:“你解决她,我去收拾这个臭丫头片子!” 话音未落,他就攥紧拳头,猛地躥了起来,朝著明月大步走过来。 地上的女孩看到这一幕,嚇得心臟都快跳出来,拼尽全力推开捂著她的男人,嘶哑著嗓子冲明月喊:“你快跑!別管我!” 明月嘖了一声,语气懒洋洋的:“你看,这么认真干什么,就不能先聊聊吗?” 话音刚落,她抬手一巴掌,直接把衝过来的男人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 按著女孩的男人看到这一幕,神色瞬间大变,神经猛地紧绷,当即抄起旁边的木棍就朝明月衝过来。 明月连看都没看一眼,侧身抬脚,乾脆利落地將他也踹飞出去。 惨叫声瞬间在林子里炸开。 明月若无其事地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著,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两人,翻了个白眼:“真是有毛病,我不过是想跟你们聊两句,至於这么大反应吗?” 听著两个人哀嚎的声音,明月又上去对著,两人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骂:“你们两个崽种!做坏事都不知道挑个地方!” “没看到后面是云虚观吗?这里面供著三清祖师爷,你们就不怕祖师爷降下一道金光,把你们俩劈成焦炭?” 拳头落处,两人疼得嗷嗷直叫,连声討饶:“住手!別打了!住手啊!” 明月反手又是一拳,直接的说到,“不要在这儿鬼哭狼嚎的!大冬天的在山林里瞎叫唤,很嚇人的好不好?你们知不知道,我是个弱女子!弱女子!嚇到我怎么办?” 话音落,她乾脆利落一拳一个,直接把两人打晕过去,拽著他们的后领拖到一旁的草丛里扔著,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掏出手机,指尖飞快按了號码,语气冷静地拨號:“喂,110吗?云虚观后山有人绑架,人已经被我制服了,你们儘快过来。” 掛了电话,她才转身蹲到旁边的女孩身边,出声问道:“怎么样?你还好吗?” 女孩还没从刚才那彪悍的一幕中回过神,好半天才缓缓抬头,嘴唇哆嗦著:“我……我没事,你,你是明月?” 明月点头,语气轻鬆了些,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安抚:“昂,是我啊,你不是那个徐薇薇的朋友方念晴吗?” 方念晴听到她的话以后,直接的点头,眼神里还带著点惊魂未定。 明月看她的样子,直接用精神力给她安抚了一下,查看了她只是有些擦伤,就直接的说到:“你不要害怕,他们已经被我收拾了,我已经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了,你已经安全了。” 方念晴闻言只是颤抖的点头。 而明月呢看这她还是很害怕的样子,她也不知道说啥,就直接的开口说到,“那个你看咱俩要也不熟,我呢也不怎么会安慰人,你看要不我给你家里,打个电话怎么样?让他们来接你。” 结果这话一出,方念晴直接脱口而出的话就是,“不要。” 明月瞬间就提挑眉,这是咋的了这么大的反应。 方念晴看到她的眼神,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低下头轻声的说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给薇薇打个电话,我家里的人都不在,麻烦你了。” 明月听到后明白了什么,瞬间瞭然,就直接的拿出手机给,徐薇薇打去电话。 当电话接通之后,明月简单的把事情说完之后,对方瞬间就炸了,说她很快就会来, 明月直接的说道,“你可以直接的去警察局,我们在那边等你。” 刚掛了电话没有多久,就听到警车的声音,警车一路鸣笛,把明月、方念晴和那两个鼻青脸肿的绑匪,一同带回了警局。 刚踏进审讯大厅,明月一眼就瞅见了熟面孔,当即扬声挥手,语气雀跃:“嗨,王叔!我们又见面啦!” 王警官闻声抬头看见是她,就立刻扬起了笑意说到:“说吧,你是不是又去见义勇为了?” 明月立刻挺直腰板,一脸邀功的得意:“那是!我本来是去找人算帐——啊呸!找人敘旧的!”看著王警官一脸不相信的她的表情,她立刻嘿嘿的直笑的说,“结果走著走著就感觉不对劲,好傢伙,居然有人绑架!这我能不管吗?” 她指指旁边脸色苍白的方念晴,扬著下巴道,“我直接上去把那俩傢伙撂倒,把这姑娘救下来了!怎么样王叔,我是不是超厉害?” 王警官瞥了眼被抬进来、连路都走不稳的绑匪,嘴角抽了抽:“厉害,你可厉害死了。” 明月瞬间眉开眼笑,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当然,我可厉害了哎!” 话音刚落,她又收了点嬉皮笑脸的劲儿,凑近了些,语气认真起来,“王叔,我跟你说,这两个人可不是单纯的绑架哦!” “他们是要撕票的!你们可得好好审审,这背后指定可有人指使。” 王警官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我会严查的。”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带著哭腔:“小晴!你在哪里?小晴?” 第260章 方念晴 方念晴听到徐薇薇的声音,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得像浸了血。 徐薇薇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她,立刻拨开周围的人冲了过来,紧紧抱住她,连声安抚:“没事没事,有我在呢,別怕啊。” 方念晴再也绷不住,埋在徐薇薇怀里失声痛哭,肩膀抖得厉害。 明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托著下巴看著这一幕,眼珠子转了转。 刚才问方念晴要不要联繫家人时,她那带著暗恨的抗拒反应,和现在这崩溃的样子,反差也太大了。 不过转念一想,关她啥事,她现在饿得能吃下三碗饭。 而这个时候警察走了进来,对著方念晴说,“方小姐,这里有些事情要和你说,请你和我们过来一趟。” 方念晴闻言立刻从徐薇薇的怀里出来,然后眼神通红的看著警察,直接的点头,走的时候又对明月说,“明月,谢谢你!” 明月无所谓的摆摆手,“不用,你先去忙吧!” 方念晴闻言看了她一眼,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她先去看看什么事情。 而明月呢,则是直接的站起来,反正她也做完笔录了,她捞起自己的包就准备溜。 刚走到门口,就被徐薇薇叫住了。 徐薇薇的眼眶红红的,声音哽咽:“明月,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敢想像念晴会怎么样。” 明月直接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哎呀,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客气啥!” 徐薇薇看到她要走,直接的开口说到,“明月,念晴现在情绪很不好,我先带她向你道谢,改天等她好一点了,在一起去感谢你。” 明月直接的摆手,“哎呀,不用了,刚才不是已经谢过了吗?都是朋友不需要谢了。你去陪你朋友吧!我先走了。” 徐薇薇闻言轻笑的点头,“恩,好, 那不说这些了,等有时间了,我请你吃饭啊。” 明月要走的脚步骤然一顿,折回来道:“什么时候,最近请我吃饭的人比较多,我得提前给你排个號,不然到时候和別人撞日期了,我不就少吃一顿了?那多不好。” 徐薇薇本就沉重的心情,听到这话瞬间想笑,连忙应道:“好好好,我一定提前给你打电话,绝对不让你少吃一顿。” 明月听完,立刻笑开了:“行,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先走了。” 她刚转身迈开步子,徐薇薇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喊住她:“对了,明月!过几天我弟弟的成人礼,你有时间一定要来啊,我妈妈很想见你呢!” 明月头也不回地摆手,刚要说出“不去”两个字,就听到徐薇薇连忙补了一句:“我们家请了法国大厨来做菜,手艺超棒哦。”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明月的脚步猛地顿住,下一秒就躥了回来,眼睛亮得惊人:“什么时候,你放心,我一定去,给弟弟庆生的事情,我一向很乐意参加。” 徐薇薇看著她这副模样,心情都轻鬆了一些:“好,那到时候等你哦,我妈妈很喜欢你,她要是知道你来了,一定会非常开心。” 明月听到这话,直接说道:“放心,我一定去,一定准时到场。” 说完,她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看著明月离去的背影,徐薇薇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 她径直往警局里面走,一眼就看到做完笔录的,方念晴坐在椅子上,浑身都透著一股悲伤厌世的气息。 徐薇薇心里一痛,快步走过去抱住她,声音轻柔又带著心疼:“念晴,还好吗?” 方念晴缓缓抬头,眼神空洞地看著她,声音沙哑得厉害:“薇薇,我是不是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徐薇薇瞬间愣住,不敢置信地反问:“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你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如果我应该活著。”方念晴的眼泪无声滑落,声音里满是绝望,“那她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去死才行呢?我做错了什么吗?” “什么叫你做错了什么?”徐薇薇急忙打断她,用力抱紧她,“这跟你有什么关係,你为什么要把她的错扣在你的头上?” 方念晴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出声,声音虚弱地喃喃著“可是……” “没有可是!”徐薇薇红了眼眶,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就应该好好活著,活得漂漂亮亮的,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有多好。” 方念晴埋在她怀里泣不成声。 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她吸了吸鼻子,从徐薇薇怀里挣脱出来,慢慢站起身,抬手擦乾脸上的泪痕。 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空洞绝望,反而透著一股执拗的狠劲,看向徐薇薇,声音还有些沙哑:“薇薇,我要回家。” 徐薇薇愣了一下,连忙拉住她:“你要回家?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去?要不今天別回了,去我家凑合一晚?” 方念晴摇了摇头,沉默了几秒,语气坚定起来:“不,我必须回去。我要安安全全地站在他们面前,我要让他们看著我毫髮无伤地回家。” 她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既然她巴不得我死,那我偏要好好活著,活得漂漂亮亮的,让她看看,我不仅没死,还能活得比谁都好。” 徐薇薇看著她的样子,心里也很悲伤,但是忍不住的开口,“真的是她吗?是不是弄错了呢!” 方念晴脸上惨白的样子很是嚇人,声音沙哑,“是啊,我也想我是弄错了,但是不是的,虽然他们交代的幕后的人不是她。” “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她,毕竟有我在不就是,挡住她宝贝女儿的道路了吗?” 徐薇薇抱著她,眼神里全是悲伤。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为了別人的孩子,竟然能狠心到要置自己的女儿於死地。 而另一边,明月本打算回学校,想了想还是改道回了家。刚推开家门,就看到云母和云父正坐在客厅里说话。 云家客厅里,云家人正坐在一起说话,瞥见明月走进来,云母率先开口,语气满是惊讶:“你不是在学校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第261章 退婚 明月应声走进去,隨口答道:“出去办点事,懒得回学校了,就直接回家住一晚。”她往客厅里扫了扫,好奇追问,“你们在聊什么呢?” 云母笑著摆手:“没聊啥大事,就是你爷爷想让你大哥去相亲,催著他赶紧见见人家姑娘。” 明月听完,当即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坐在一旁的云老爷子,吐槽道:“我说爷爷,您成天没事干了?净盯著別人催婚,做个省心的老头不好吗?” 云老爷子冷哼一声,吹鬍子瞪眼道:“我让他去相亲怎么了?他都多大年纪了,还不结婚!” “多大了也得人家愿意啊,”明月撇撇嘴,理直气壮,“想结就结,不想结就不结,不结婚又不犯法,您至於这么催吗?” “你懂什么!小孩子家家的!”云老爷子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我懂得可多了!”明月哼了一声。 云母看著祖孙俩斗嘴,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才想起正事,开口道:“对了明月,我们刚接到一张请帖,过几天有个宴会。” 明月听到后直接摆手,追问:“哦,是不是徐薇薇家她弟弟的成人礼宴会?” 云母闻言有些意外,然后温和地点头:“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哦,我碰到徐薇薇了,她跟我讲过这事。”明月说道。 云母听到之后,就明白了,然后笑著应了一声:“这样啊,本来还想问问你的意见,既然你知道了,那你想不想去?你要是不想去,咱就不去,没关係。” 明月立刻摆手,语气透著雀跃:“我去啊,怎么不去?徐薇薇可说了,他们家请了法国大厨做大餐,我可得去尝尝!” 云母被她这副馋样逗笑,无奈又宠溺地说:“行,那既然你要去,我就给你准备礼服,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明月开心地点头,转头看向云母:“妈,云清旭呢?在哪呢?” 云母睨了她一眼,隨口回道:“在楼上吧,怎么了?” “没事,我上去找他聊聊,沟通沟通感情。”明月摆摆手,抬脚就往楼上走。 没过多久,楼上传来一声响亮的惨叫声,嚇得云母手里的茶水差点洒出来。 她慌忙站起身,声音都带著点颤:“这、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一旁的云老爷子淡定地呷了口茶,慢悠悠道:“没事,明月那丫头在给小旭正骨,教他武功呢。” 云母闻言,恍然点头:“哦,这样啊,我还以为出啥大事了,叫的这么大声。” “放心吧,这都在正常范围之內。”云老爷子放下茶杯,“练武哪有不嚎叫的?” 云母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跟著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明月浑身有气无力的衝进教室。 扫了眼沈依依她们还没有来,她径直走过去,把书往桌上一放,大冬天的直接趴在桌面上,嘟囔著:“真的不想上课,好想睡觉啊。” 话音刚落,前排的黄艷艷就扭过身子,兴冲冲地戳了戳她的胳膊:“团长!你听说没?我们班要办元旦晚会,你要不要参加?” 明月连头都没抬,摆摆手,声音闷在胳膊肘里:“我不参加,唱歌五音不全,跳舞四肢不协调,你让我上去干啥?大眼瞪小眼,还是去打架啊,那校长估计会被我气死。” 黄艷艷直接笑出了声:“可是学校要求,每个班都得出一个节目呢!” “那你们去,我给你们鼓掌就行。” 明月懒洋洋地说,“上台就算了,当个观眾还是绰绰有余的,到时候我给你鼓最大声的掌,让你们成为最靚的仔。” 黄艷艷被她的话,逗得笑个不停。 而这个时候就沈依依她们,几个走了教室,看到她们之后,就径直的走了过来说道,“你们在说什么,这么的开心。” 黄艷艷直接的笑道说,“我们在说元旦晚会的事情,我在问团长要不要参加。” 沈依依直接的笑道,“明月才不会参加,她呀,健美操都不想跳,会去参加晚会?不过你们都有谁报名了,给我看看。” 而明月没有理会她们的话,就只是突然感知到了,叶楚瀟身上轻快的气息,立刻直起身子挑眉打趣:“我说,叶楚瀟,你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 叶楚瀟看了她一眼,没立刻说话,停顿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明月,你知道吗?我二姐的婚事退了。” 明月一听,顿时有些无语:“不是,你们之前没退成吗?那天不是都把事情解决了吗?” 叶楚瀟抿了抿唇,又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看的明月很是莫名其妙的,咋了啊这是? 叶楚瀟想了想,也没有隱瞒她,直接的说道,“当时没有退,是因为我爷爷想看看,他会不会好。” 而明月听到她的话以后,瞬间就反应过来,之后就很就无语,合著搞了半天,那老头子是在待价而沽啊,就是想看看墨惊尘能不能治好,再决定退不退婚。 咦!等等,既然这样的话,她不是把墨惊尘的腿,给治好了吗?这都已经治好了,这叶老爷子怎么还会退婚了呢? 叶楚瀟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开口解释:“是墨惊尘那边主动退的婚,他说他暂时不想结婚,也不想耽误別人,对外说是他的问题,和叶家的姑娘无关。” 说完她的心情就很复杂,虽然二姐的婚事已经退了,但是自从知道了爷爷上一辈对堂姐,下过那样的命令以后,她就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爷爷了。 但是她好像没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责怪爷爷,毕竟她能有这么好的生活,全都是来自於她姓叶。 明月听完,眉梢轻轻一挑,心里暗暗腹誹:呦呵,墨惊尘这人还怪好的嘞。 而这边的墨惊尘,还在抓紧时间復健,自从昨天接受最后一次治疗之后,他就感觉到明显的不同,如今可以不用任何人扶,自己慢慢走路了,这让他心里满是激动。 墨老爷子站在一旁,脸色沉沉地冷哼一声。 第262章 调查 墨惊尘抬眼瞥了他,语气平淡:“那门婚事,本就胡闹得很,荒唐得很,又何必去强求?” 墨老爷子听完,直接跳了起来,指著他的鼻子怒道:“我当然知道这门婚事荒唐!我说的是你!” “你为什么要对外说,是我们的问题?明明是叶家那群人,在演荒唐闹剧,凭什么要我们背锅?” 墨惊尘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我是男子,对外担两句閒话又何妨?不过是一点点名声而已,又不会让你少块肉,您至於这么激动吗?” 墨老爷子吹鬍子瞪眼,气得胸口一阵起伏:“我当然激动!当初你腿伤未愈,他们叶家自家闹家族矛盾,却偏偏把你扯进来平白羞辱你!” “现在好了,你腿伤痊癒了,他们反倒上赶著来攀亲,凭什么?” “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当初不是因为,那万分之一的机会,我根本就不会带你去蹚那浑水!” 墨惊尘闻言,神色淡淡:“过去的事不必再提。现在我已经好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敢用这种事来算计我。” “再说,要不是因为这桩婚事,我会见到明月吗?有因才有果,不必计较这么多。” 墨老爷子张了张嘴,想了想也明白其中的关键,只是冷哼了一声。 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迟疑著开口:“对了,司家怎么最近被清算了?你说……这事是不是和那个丫头有关?” 墨惊尘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淡漠:“这与我们无关,司家被清算,你不高兴吗?” 墨老爷子梗了梗脖子,脱口道:“我高兴啊,我当然高兴!当初要不是因为他们……” 话还没说完,他就对上了墨惊尘的眼神,剩下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悻悻地闭了嘴,冷哼一声。 恰在此时,助理推门走了进来,对著二人点头示意。墨老爷子趁机转移话题,对著墨惊尘叮嘱:“你才刚好一点,就別总想著工作,墨家那么多子弟,哪里需要你这么操心?” 墨惊尘闻言,抬手摆了摆:“没事,正好走累了,歇歇也好。” 墨老爷子“嗯”了一声,丟下一句“你自己注意分寸”,便转身走了出去。 等墨老爷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墨惊尘才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抬眼沉声问道:“说吧,查到哪里了?” 助理连忙递上资料,语速压得极低:“司家被清算后,核心成员全被隔离管控。但那个打伤您的人,最近露面了。” 墨惊尘擦汗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冷光,沉声道:“继续说。” “他易容入境,行事极其隱秘,没接触任何人,只通过第三方信使,和司家被隔离的一个人搭上了线。” 助理深思了片刻继续说到,“我们破译了暗语,只抓到关键信息,明月药剂和『动手』,他们要对明月小姐不利。” 墨惊尘指尖轻叩桌面,眸光沉了沉,助理看了以一眼墨惊尘,之后请示道:“我们需要告知明月小姐吗?” 墨惊尘闻言直接的吩咐,“你把所有资料整合齐全,这事我来说就行。” 助理点头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而此刻的明月,还丝毫不知道有人在暗中,谋划著名对她不利的事。若是知道了,她怕也只会觉得兴奋。 毕竟她早就等著,那个藏头露尾的傢伙主动跳出来,好亲手將人揪出来算帐。 而另一边,校园里的课程刚结束,明月刚准备去食堂乾饭,就见苏晓从旁边匆匆跑过来,站在她身边却不吭声,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明月瞥了她一眼,有些无语,翻了个白眼吐槽:“我说苏晓,你每次见到我都喊得震天响,这次干嘛扭扭捏捏的?咋了?你又换魂了?” 苏晓闻言,立刻小声囁嚅:“那个……我不是怕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明月更加的无语了:“谁要生你的气,我又不是閒的慌,有那功夫我还不如多吃几碗饭。” 苏晓听完,瞬间开心得蹦躂起来:“我还以为你因为上次司涵的事情生气了呢!” 明月听完以后嗤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因为那破事生气?她算哪根葱,还值得我放在心上?我要是有气我就直接的发出去,受气,你不要搞笑,那不是我的风格,懂了吗?” 苏晓听完以后,立马开心了,之后就一脸雀跃:“明月,你是不是要去吃饭?別去食堂了,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餐厅,我带你去!” 明月瞬间眼神亮了,当即应道:“真的啊!下次有这事,直接早说,不要耽误时间!” 说著扭头冲不远处的她们喊,“走走走,一起去吃饭了!” 苏晓也跟著附和:“对对,赶紧了,一起去吃饭了。” 走在路上,苏晓和沈依依又斗起了嘴,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不亦乐乎。 等几人到了餐厅刚坐下,苏晓就凑到明月身边,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明月,我给你说啊,司涵她出事了!” 明月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问:“哦?出啥事了?” “就是她们家,突然就被清算了!特別突然,谁都不知道咋回事。” “她是在学校的时候,被直接的带走了,当时学校走炸了。”苏晓凑近了些,语气里满是八卦。 明月瞬间瞭然,心里暗暗腹誹:哦,姓司啊,她们原来是一伙的啊。 苏晓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哎,真不知道她们家到底做了什么事,能被清算得这么干净。前段时间这个事都在圈里传呢,说什么的都有。” 明月挑了挑眉,没吭声,心里却冷笑:可不就是做了不是人干的事。 晓越说越好奇,凑到明月跟前追问:“明月,你说他们到底出了啥事啊?” 明月抬眼瞥了她一下,漫不经心地催道:“你管他们出啥事,反正又跟你没关係。赶紧的,饭菜呢?什么时候上来?我快饿死了。” 苏晓闻言,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也是啊,和我又没有关係!” 说完就不再纠结,扭头朝服务员招手,催著快点上菜。 等明月她们吃完饭,刚走出去餐厅的包厢门,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爭执的声音,“我让你们让开,听到了吗?想让我和她道歉,下辈子都不可能。” 第263章 麻烦 明月循声望去,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孔兰雪和倪好,而她们对面还站著几个人。 她挑了挑眉,认出那几人正是山上见过的面孔。 而这边的孔兰雪和倪好,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就在不久前,她们只是来这吃个饭,居然遇到这几个脑残。 他们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拦著她不让走,倪好当时就满脸不耐,对著面前的男人冷声喝道:“閔知凡,我说了让你让开,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两个字,你要是听不懂,就回炉重造,重新学学它什么意思!” 閔知凡气得脸色涨红,指著她的鼻子低吼:“倪好,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和娄艷什么关係都没有,我们就是兄弟!” “是你成天小肚鸡肠胡思乱想,闹著要分手!分手就算了,你为什么要把山上的事告诉別人?” “毁了我和娄艷的名声,对你来说就这么开心吗?” 只要想到最近圈子里,那些关於他自荐枕席的齷齪閒话,閔知凡就气得浑身发抖,他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他有什么错? 倪好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冷笑出声:“谁有空传你们的閒话?我閒得慌吗?再说当时山上那么多人,你凭什么认定是我说的?” “就不能是你那些所谓的,好兄弟说的吗?说不定有人就是暗地里,看不起你才说的,你自己不去好好查查,就来怪我,你怕不是有病。” 这话一出,閔知凡身边的几个人,瞬间眼珠子乱转,脸上闪过明显的心虚,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 倪好看著这一幕,心里止不住的冷笑,“就知道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旁的娄艷眼珠子转了转,隨即挤出几分委屈,声音带著控诉:“倪好,你不喜欢我就算了,那知凡呢?” “他不是你爱过的人吗?你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我相信我的兄弟们,不会这样对我,山上除了你,也只有你看我不顺眼,才会把消息传出去!” “你传我就算了,为什么要连累知凡?你知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名声被这么传,有多难听!” 閔知凡听到娄艷的话,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感激,转头便温柔地看了她一眼。娄艷也抬眸和他对视,眼底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 这一幕落在倪好眼里,只让她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噁心得直皱眉。 她懒得再跟这两个人纠缠半句,冷著脸厉声喝道:“让开!” 閔知凡被她毫不留情的模样激怒,死死盯著她。 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偏执和急切:“倪好,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都说了,只要你道歉,我们就能和好,你听懂了吗?” 倪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用力甩开他的手,嗤笑出声:“全世界是没有男人了吗?我还需要跟你和好?” 旁边的孔兰雪也跟著帮腔,毫不客气地嗤笑:“就是!一根烂黄瓜而已,谁稀罕跟你和好?我们好好是找不到,好男人了吗,还需要跟你一个烂黄瓜凑合?” 閔知凡被两人的话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娄艷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柔弱得像朵被风吹皱的花:“倪好,你要是介意我的存在,我可以消失的,你不要这样对知凡好不好?” “我们真的只是兄弟。我也只是想让你道个歉而已,又不会怎么样,你確实也做错了,不是吗?” 倪好听到这话,瞬间炸毛,指著娄艷的鼻子厉声喝道:“你给我闭嘴!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我会遇到危险吗?就是你这个號称『女兄弟』的人,非要攛掇他一起上山登山,我们会陷入险境吗?” “你自己不反思也就罢了,还敢在这里鬼叫!差点害死我,我没追究你们的责任,你们就该烧高香,居然还敢挡我的路!我说了,给我滚开,听到了没有?” 娄艷被她这股狠戾的气势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閔知凡身后缩了缩。 閔知凡的火气彻底被点燃,他一把攥住倪好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神阴鷙:“倪好,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再也不会给你机会!” 倪好被他这粗暴的动作嚇了一跳,刚要挣扎著开口怒骂,旁边的孔兰雪也急了,尖叫著扑上来想拉开閔知凡,却被他带来的朋友从后面拽住,根本近不了身。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快步冲了过来,先是一把扯开閔知凡,攥著倪好的手,紧接著,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 閔知凡猝不及防,痛得闷哼一声,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倪好踉蹌著站稳,孔兰雪连忙去扶她,之后她们回过神转头一看,看到来人是明月,瞬间眼睛一亮,脱口喊道:“明月!” 明月听到她们的喊声,直接应道:“啊,是我。” 地上的閔知凡和娄艷他们看清来人,瞬间瞳孔骤缩,心里咯噔一下,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惊呼——是那个煞神! 几个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上满是惊恐。 当初在山上,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这个女孩的身手,那利落狠辣的模样,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直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明月直接无视他们的反应,转头看向倪好,语气带著几分嫌弃:“你的眼神真的不好,不如去医院掛个眼科看看,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男朋友了。” 倪好訕訕地笑了笑,一脸心虚又无奈:“这不是年轻不懂事嘛,谁还没能没个眼瞎的时候呢。” 明月听得直接无语。 就在这时,苏晓几人从后面走了过来。 倪好看见苏晓,连忙开口:“啊,苏晓,你也在这里吃饭呀?” 苏晓听到她的声音,淡淡应道:“嗯,是的,倪姐姐好。” 倪好看著她疏离的態度,心里清楚得很是怎么回事。 毕竟前段时间,她那个堂妹倪岁闹出的事情,圈子里早就传开了,她也实在想不明白,倪岁怎么会干出那种糊涂事。 第264章 训练 明月听到她们认识,倒是没觉得意外,毕竟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走两步就能碰到熟人,实在是正常不过。 她看了她们没事,就隨口说了句“既然没事了,那就走吧!”便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的娄艷看到她们要走,却突然睁大眼睛,也忘记了害怕,失声的喊道:“你怎么能隨便打人呢!?” 明月则是回头瞥了她一眼,“我哪有隨便打人?我这不是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你没有看到吗?” 说完之后就又看向她说,“他都没开口说话,你是他什么人?在这里指手画脚指责我?” 孔兰雪立刻在旁边帮腔,语气里满是嘲讽,声音扬得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他们什么关係?他们是好兄弟啊,是那种非常亲密的女兄弟呢!” 明月听完后满脸无语,接连反问:“啥玩意?兄弟就兄弟,姐妹就姐妹,什么叫女兄弟?” 孔兰雪在一旁拆台,语气满是讥讽:“明月,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可是稀罕的『女兄弟』。” 倪好跟著冷笑出声,字字句句都带著嘲讽:“女兄弟嘛,就是男人堆里的特殊存在,比女朋友还要金贵。” “兄弟圈里只她一个,不把自己当女孩,跟男人穿一条裤子、睡一张床、吃一碗饭,成天標榜自己和那些『娇气女人』不一样。” “不管对方有没有女朋友,都打著关心的旗號凑上去,张嘴就是『你们女人怎样怎样』,明明是女的,偏要装成男人的样子,在男人堆里吃得开,反倒不喜欢跟女孩玩,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女兄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明月听完,直接嗤笑一声,扫了他们几人一眼,满脸的无语,隨即吐出几个字:“真是有病!” 说完,她转身就走。 閔知凡听到这话,先前的恐惧被怒火衝散,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衝著她的背影吼道:“你们不要胡说八道!我和娄艷就是纯洁的友谊关係!” 娄艷也尖著嗓子附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依旧嘴硬:“你怎么能骂人呢,你才有病呢,我们...” 这话的话音还没落,明月的脚已经带著,凌厉的风狠狠踹了过来,直接將她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她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明月居高临下地睨著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开口说道:“说你有病我都觉的不够,你知道吗?” “我觉的是你妈生你的时候,医生剪脐带剪错地方了,把你身体剪出毛病了?或者是生你的时候直接把你的脑子落下了,让你出现了性別认知障碍?” 她盯著娄艷,字字句句都像重锤砸在人耳膜上,“你就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吗?你真的不知道在,他们眼中你是什么配菜吗?” 骂完娄艷,看著她惨白的脸色,直接的无视。 明月转头看向身旁的閔知凡,眼神更冷,看的閔知凡浑身的发抖。 她朝著閔知凡冷笑,声音带著清冷的质感,一字一句地说道:“心思齷齪的傢伙,想占便宜就直说,別拿什么狗屁纯洁友谊来当幌子。” 她的目光又扫过閔知凡身后,那群噤若寒蝉的兄弟,语气里满是鄙夷:“你们这种货色,真的不知道她是个女孩吗?还友谊,友谊个鬼,你们连『友谊』两个字都不配提,真是噁心透顶!” 说完转身就走,倪好和孔兰雪连忙跟上,临走时还衝著地上的,閔知凡和娄艷狠狠冷哼了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刚走出餐厅大门,晚风带著几分凉意吹过来,倪好和孔兰雪异口同声的,对著明月道谢:“明月,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明月直接摆手,大大咧咧道:“哎呀,客气啥,都是朋友。” 说完,她又有些疑惑地挑眉,“这里可是大学城附近,你们怎么会来这吃饭呀?” 倪好转头看了一眼孔兰雪,孔兰雪脸上闪过一丝小尷尬,挠挠头解释:“是我的一个小朋友在这里遇到点麻烦,我过来处理一下。” “处理完了,想著这里离我的母校也不远,就拉著倪好来这里回味一下,顺便吃个饭。” 明月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抬手看了看时间:“那行,那我们先回学校了。” 孔兰雪和倪好连忙摆手:“好啊,那改天我们再请你吃饭!” 明月听到后笑著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就带著苏晓她们往学校走。 走了一段路,她才察觉到身旁的苏晓突然没了动静,忍不住转头看向她,满脸疑惑:“你咋回事啊?干啥突然脸色这么难看?” 沈依依她们也凑过来,一脸纳闷:“对啊,你刚才还跟我吵吵闹闹的,这会怎么蔫了?” 苏晓闻言猛地抬起头,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明月,你知道吗?倪岁前段时间被放出来了!凭什么啊?她那么害我,居然还能这么快就出来!” 明月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语气淡定得很:“你上次不都知道吗?她本来就判不了多久,放出来不是早晚的事?” “你管她什么时候出来,只要她再敢惹你,你直接再把她送进去不就行了?” 苏晓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对呀!她要是再敢找我麻烦,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话音落下,她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又开始和沈依依俩人斗嘴。 明月看得一阵无语,懒得再搭理她们,加快脚步径直往学校里走。 等第二天课程一结束,明月瞬间从教室里窜出来,冲叶楚瀟她们扬声:“我有事先走了啊!” 沈依依望著她的背影嘀咕:“明月怎么每天都这么忙?” 叶楚瀟耸耸肩:“谁知道呢,肯定有要紧事。” 明月脚步飞快,直奔军区基地。她没有先去训练馆,而是拐去休养区看储仲龄。 见储仲龄气色好了不少,两人简单聊了几句近况,她便转身离开,径直往训练馆去。 刚踏进训练馆的门,就看到顾錚正站在场中央凝神站桩。 明月二话不说,脚下发力,身形如箭般朝他冲了过去。 顾錚耳力敏锐,瞬间感知到身后的劲风,猛地转身,抬手稳稳接下了她劈来的一掌。 掌风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第265章 告知 顾錚只觉手臂发麻,却依旧稳稳站定,没有后退半步。 明月挑了挑眉,收掌的同时左腿横扫而出,直攻他下盘:“顾錚,武功之道唯快不破,你的反应还是慢了半拍!” 顾錚屈膝格挡,借力向后跃开,隨即挥掌反击。 两人拳来掌往,身形交错,训练馆里顿时响起一阵密集的拳脚碰撞声。 片刻后,明月猛地收势后退,点头赞道:“很好,进步很快。” 顾錚闻言,脸上瞬间漾开喜色,紧绷的身体鬆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明月看著他,语气郑重地开口:“那套心法我已经教给你,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自行练习。有任何问题,隨时给我打电话。” 顾錚立刻躬身应道:“是,师傅。” 明月摆摆手:“那好,我先走了。” 她刚转身,就听见顾錚的声音再次响起:“师傅,等等!最近查到了一些消息。那个打伤储仲龄的境外人,確实最近已经出现了。” 明月脚步猛地顿住,瞬间回头,眼睛亮得惊人:“真的?现在在哪里?” 顾錚沉声道:“目前还没有確定他的具体位置,我们还在暗中观察具体动向。” 明月听完,挑了挑眉,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他问道:“你们这回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快就把信息告诉我了?” 顾錚看了她一眼,语气恳切地说:“司令说,此事既然牵扯到师父,同步信息自然是有必要的,也好让你做个防备,怕有万一出现。” 明月轻哼了一下,嘴角却忍不住勾了勾:“对嘛!就该提前告诉我嘛,省得你们瞒著我,到时候耽误了正事。不过你们放心好了,不会有任何的意外出现。”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顾錚连忙叫住她,语气里带著几分笑意:“师傅,你等等!我爷爷寄了,很多新鲜瓜果蔬菜过来,等一下你带回去吃吧。” 明月瞬间眼神一亮,脚步都顿住了,回头兴冲冲道:“真的啊,在那里,我就知道顾爷爷很喜欢我,嘿嘿!” 顾錚看到她很喜欢吃,就很开心的说,“是的,你说的对,不过爷爷,还养了很多的家畜,等有空了,他说可以去家里吃,我爷爷很会做燉大鹅。” 明月听到以后瞬间就开心了,直接的跳了起来说到,“真的啊,啥时候去,我还没有吃过呢。” 顾錚闻言直接的说,“过年的时候,师傅如果有时间可以去我家看看,我爷爷会很多的地道美食。” 明月瞬间的点头,然后她接过顾錚递来的馒馒,两大袋果蔬,道了声谢,便开心的走出了军区基地。 明月拎著满满两大袋果蔬回到云家,云母一眼瞧见,连忙迎上来,语气里满是惊讶:“你这是从哪儿拎来这么多东西?还是上次那位顾老先生寄过来的?” 明月瞬间眉开眼笑,点头应道:“对呀,是顾爷爷特意寄给我的!改天我一定要去他家蹭顿饭!” 云母被她逗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该先把顾老先生请到家里来才是,我们也好当面好好谢谢人家。” “好呀好呀!”明月忙不迭点头,“改天我就跟顾爷爷说一声!” 她把果蔬递给佣人放好,抬眼扫了扫客厅,隨口问道:“妈,清雅他们还没回来吗?” “清雅高三课程紧得很,”云母嘆了口气,“清旭之前落下不少课,不过我给他请了私教,最近已经跟著上课了,应该能跟得上。” 明月点点头,话锋一转,看向客厅里的其他人:“我之前给你们的手环,都天天戴在身上吗?没事千万不要摘下来。” 云老爷子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话透著不对劲,神色严肃地看向她:“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明月摇摇头,语气轻鬆:“没有啊,我就是想著让你们多一层安全保障,放心吧,没事的。” 云老爷子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云启平、云清泽他们也纷纷点头:“放心,我们都带著呢。” 见大家都把手环戴得好好的,明月这才放心了,转身上楼歇了会儿,隨后又赶回学校。 很快到了徐家宴会的这一天,明月正陪著云母一起做造型,搁在化妆檯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隨手接起,隨口问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含笑的男声:“明月小姐,我是墨惊尘。” “哦,是你啊。最近还好吗?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准备请我吃饭吗?”明月的声音带著笑意的说道,最喜欢有人请她吃饭了。 墨惊尘低笑出声,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那就看云小姐愿不愿意赏脸,给墨某一个请你吃饭的机会了。” 明月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什么墨某,我当然会给你机会了。吃饭嘛,什么机会不机会的,我现在就给你记在本子上,给你约好,只要有吃的,我有的是时间。” 墨惊尘闻言直接笑出了声:“好啊,那就请明月小姐给我排上號,到时候我一定请,明月小姐好好吃一顿,毕竟我是真的非常感谢明月小姐的恩情。” 明月听完之后摆了摆手,乾脆利落地说:“行,放心,我一定给你记上。说吧,到底找我什么事?” 墨惊尘也不卖关子,直接將自己调查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明月。 明月越听眼睛越亮,到最后忍不住脱口而出:“真的?” 电话那头的墨惊尘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明月听完肯定的答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眉眼间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连日来的沉鬱一扫而空,整个人都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雀跃。 她对著电话那头扬声说:“谢了啊,记得请我吃饭的时候,提前给我打电话啊,不然我怕撞档期了,那多亏啊!” 听到对方的带著笑声的回答,明月直接的掛了电话。 一旁的云母走了过来,正好看著她这副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不住笑著打趣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呀?往常让你试穿礼服,你哪次不是一脸无奈的样子,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明月挑眉,故意扯了个谎,语气轻快:“哎呀,开心当然是有原因的,宴会上有好吃的,能不开心吗?” 第266章 宴会 云母被她逗笑,没再多问。明月说完,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真切的欢喜,藏得隱秘又鲜活。 抵达徐家宴会场地时,入目便是一派奢阔景象。 酒店顶层的宴会厅被尽数包下,水晶吊灯垂落,碎光漫过铺著丝绒桌布的长桌,桌上的香檳塔折射著暖光,与墙边成排的花艺相映生辉。 衣香鬢影的宾客穿梭其间,水晶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混著悠扬的弦乐,衬得整场宴会气派又雅致。 云父、云母带著明月和云清泽,刚踏入徐家宴会厅的大门,就被徐夫人李惜寧一眼瞧见。 她快步迎上来,热络地拉住云母的手,笑著嗔道:“婉婷,你们可算来了,我都等好久了。” 云母笑著和说话,云父他们和她打了个招呼以后,就去见了徐总了。 而这边的李惜寧瞬间就把目光,落在明月身上,眼底满是笑意:“哎哟,这不是我们明月吗?好久不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明月仰头,眉眼弯得俏皮:“那是,我本来就是最好看的。” 这话逗得李惜寧直笑:“对对对,我们明月最漂亮。” 话音刚落,徐薇薇就从人群里挤了过来,脸上带著藏不住的欢喜:“明月!你可算来了!” 明月朝她晃了晃手腕,语气直白:“有法国大餐,我当然来。” 徐薇薇被她逗乐,连连点头:“好好好,管够!” 这时云母走过来,拍了拍明月的肩膀:“你跟薇薇去玩会儿,这里有我们呢。” 明月应了声好,就跟著徐薇薇往,另一边的休息区走,那里正聚著几个相熟的小姐妹。 走了两步,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徐薇薇:“对了,你那个朋友方念晴怎么样了?还好吗?” 徐薇薇闻言,心里也很为念晴难过,她轻轻嘆了口气,“还好,她没事了,她还说呢,改天要请你吃饭道谢。” 明月点点头,爽快应下:“行啊,记得提前跟我说,我肯定到。” 两人正说著,沈依依从旁边走了过来。恰好这时有人喊徐薇薇过去帮忙,她便冲明月挥挥手:“你们先聊著,我去去就回啊。” 明月直接摆手:“好,你快去。” 等徐薇薇走后,明月立刻端起一旁的空盘子,兴冲冲地朝点心台快步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哇,这个马卡龙看著就好吃,这个慕斯蛋糕也不错哎,好吃好吃!” 她伸手拿起一块草莓蛋挞,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香甜的奶油混著新鲜的果肉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笑眼。 想当初在那个世界,成天就靠营养液度日,喝得她都快吐了,哪里尝过这么香甜的味道! 吃了半晌,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边的沈依依一直没什么动静,手里的盘子依旧空空如也。 明月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她,嘴里还叼著半块蛋挞,含混不清地问:“你咋了?这么多好吃的摆在眼前,你不吃,杵在这儿想啥呢?” 沈依依抬眼看了看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手里的空盘子边缘,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些难以启齿。 明月见状,咽下嘴里的蛋挞,又拿起一块抹茶慕斯塞进盘子里,挑眉催她:“有话就说啊,吞吞吐吐的,不像你。” 沈依依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开口:“明月,你知道吗?傅哥哥他……好像出国了。” 明月听到“傅哥哥”这个名字,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谁,她咬了一口慕斯,漫不经心地耸耸肩:“出国就出国唄,又不是不回来了。” 说完,明月看了沈依依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继续往嘴里塞著点心,又隨口补了句:“咋了,捨不得啊?捨不得你也跟著出国啊,又不是买不起机票。” 沈依依被这话噎了一下,反应了两秒才急忙开口:“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在上次薛家宴会之后吗?” “圈子里对傅哥哥的说法,就多了起来,什么蓝顏祸水,说他招惹是非,各种閒话传得沸沸扬扬。” “可我觉得傅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啊,他明明真的很优秀啊。” 明月拿著点心的动作半点没停,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声音却透著一股清醒的通透:“你管別人说什么?你觉得他好他就好,你觉得他不好就不好。” “別人嘴里的话都是站在,他们自己的角度说的,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觉得他优秀就跟他相处,用心去观察他,是什么样的人不就行了吗?” “別人的想法又,不是你自己的想法。想那么多干啥!你也不显累的慌。” 明月说完之后,就不再理会对方,转身躥到点心台,那边继续搜罗好吃的。 沈依依在原地站了两秒,琢磨了两秒钟,觉得这话確实没毛病,顿时也没了纠结的心情,端著空盘子快步跟上了明月。 就在两个人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旁边忽然有个女生猛地睁大眼睛,像是认出了什么,隨即气冲冲地躥过来,眼神犀利地盯著明月,厉声开口:“是你?” 明月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拿起一块,提拉米苏塞进嘴里,慢慢嚼了两口,才慢悠悠地抬眼,漫不经心地回答:“啊,是我啊,是我咋了?” 说话的人正是闻秋禾。她看到明月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瞬间火冒三丈,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月瞥了她一眼,无视她的愤怒,“你管我要不要在这?起开,不要挡道!” 闻秋禾被她这副態度噎得胸口发闷,一想到上次在万宝斋被明月当眾捉弄、丟尽脸面的事,就气得浑身发抖。 更让她憋屈的是,那件事之后,圈子里还传开了,她精神不正常的閒话。 她越想越气,回到家想和家里说明情况的时候,也什么都说不不出来,这可把她嚇了一跳,总觉的有问题。 回去之后想方设法要查明月的底细,可翻来覆去折腾很久,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查到,连当时的监控录像,都像是被人动过手脚,画面模糊得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口闷气憋了太久,如今总算在宴会上撞见正主,闻秋禾正要破口大骂,就对上了明月骤然扫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冷冽又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闻秋禾到嘴边的狠话,瞬间卡在喉咙里,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了顿。 明月慢条斯理地又往嘴里塞了一口水果,语气轻飘飘的,却透著几分细腻的威慑力:“你最好闭嘴,不要在我吃东西的时候找事,不然?” 第267章 閒言碎语 “我会让你再次体验,上次的经歷,到时候丟脸的一定不不会是我,懂了吗?”说完就对著她咧嘴微笑,“毕竟我可是大师哦!” 闻秋禾听完以后,心底涌上一股后怕,她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无缘无故地自己扇自己巴掌,丟尽脸面。 她咬了咬唇,一句话都不敢再说,直接转身快步离开了。 她身边跟著的两个女生,其中一个正是上次在,万宝斋的亲歷者,此刻早已嚇得缩了缩脖子,眼神闪躲,不敢看明月。 另一个女生则是不明所以,只是皱了皱眉,看看脸色发白的闻秋禾,又看看气定神閒的明月,心里腹誹,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感觉有问题啊,怎么还跑了呢! 旁边的沈依依全程听得云里雾里,见闻秋禾走远了,才凑到明月身边,满脸疑惑地追问:“明月,你刚才在说什么呢?什么大师啊?” 明月转过头,脸上带著高深莫测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哦,就是大师啊,人生教育大师啊,你不知道吗?我刚才不是也在教育你吗?” 沈依依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她这是在,一本正经地胡扯,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尝了些精致点心后,宴会厅的灯光骤然亮了几分,主持人走上台,语调昂扬地念起了开场白。 明月百无聊赖地撑著下巴听著,偶尔抬手捏块马卡龙塞进嘴里。 沈依依坐在她旁边,手肘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凑近了小声问:“明月,你不是马上就要18岁了吗?你家人打算怎么给你们办成人礼啊?” 明月闻言,直接的摆手:“办啥办?办不办我不都照样满18岁吗?” 沈依依撇了撇嘴,理所当然地说:“那肯定得办啊!成人礼多重要啊,到时候我肯定给你准备超棒的礼物!” 明月摆摆手,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走开的闻秋禾越想越气,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到头顶。 她转身拽住身旁的女孩,语气急促又带著火气:“你们认识刚才那个女孩吗?她是谁呀?” 身旁的女孩看了她一眼,隨口答道:“她呀,好像是云家认回来的那个千金,叫云明月,听说以前一直在孤儿院,刚被云家认回来没多久。” 闻秋禾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什么?你说什么?她是云家的千金?” “对呀,她是云家的千金。”女孩点了点头,又补充道,“不过听说她的名声不是很好,性格挺彪悍的,没人敢惹。” 闻秋禾听完,火气更盛,胸口剧烈起伏著,心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念头,她居然是云家的千金,那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师! 她想了想还是很生气,刚好看到远处的闻夫人,立刻的朝她走了过去。 而这边的闻夫人还在和一个贵妇聊天,她有些疑惑的问道:“对了,你家念晴今天怎么没来?我怎么最近好像,听到一些不好的风声,是出了什么事吗?” 方夫人闻言,轻轻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难色,语气含糊地应著:“哎,没事,没什么事,就是前两天出了点意外,现在在家休养呢。” 闻夫人见她这副,遮遮掩掩的模样,当即皱起眉头,语气带著几分关切和篤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需要的儘管说就好。” “毕竟她是我的未来儿媳妇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方夫人张了张嘴,犹豫半晌,终是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前两天吧,她衣衫不整地回来了,我们追问她发生了整么,她却什么都不肯说。” “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孩子是被人绑架了。发生这么大的事,她也不告诉我们,后来还是我后来我们从外面知道了,她才说她確实被绑架了,但是她又说被人救了。” “但是她也不说她是谁救的,毕竟要是真的有人救她,我们也好去感谢一下,人家的救命之恩,但是她就是不说是谁?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人,其实就是没有人救她。” “我们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只要她平安就好,但是她就是什么也不和我说。” 闻夫人听到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眼里满是不悦,脸色也跟著沉了下来。 方夫人看到这一幕,眼神闪过了笑意。 这个时候闻秋禾,压著怒火走过去,闻夫人见她脸色难看,直接问道:“怎么了,秋禾?” 闻秋禾脱口而出:“妈,你知道云家最近是不是,认回来一个千金,叫云明月的?” 闻夫人听到这话,眉头当即皱了起来,直接说道:“你怎么会和她认识?” 闻秋禾张了张嘴,刚想把万宝斋的事情说出来,可话到嘴边,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旁边一位方夫人插话道:“啊,你们说的是云家千金啊?哎哟,她在圈子里名声可不是很好。” “你们这些乖乖女,真的不要和她有什么接触,听说她呀,彪悍得很,动不动就打人呢。” 闻夫人听到后,也是点头的说道,“我也是听说了一些她的传闻,说是不好惹,不是好相处的。” 方夫人闻言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何止啊,她呀!原本就是从孤儿院出来的,本身就没什么教养。” “云家才把她认回去几天,哪里能教好什么礼节,就是个半路出家的千金,性格上有些缺陷也是正常的。不然上次能在大光眾之下,殴打陆家的夫人吗,听说啊!陆家的夫人现在还在医院呢!” 闻夫人听完她的话以后,就很诧异,之后就拍了拍闻秋禾说到,“听到你方阿姨的话了吗?你不要和她这样的人走在一起,明白了吗?” 而闻秋禾听到她们的话以后,也很是意外,她居然这么的厉害,不过想到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她也就不难理解了,不过她还是很生气。 她就是想不通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她又说不出来,不过她是不会放弃的,只要有机会她一定要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 第268章 出现 而明月这边还不知道,有人在议论她,要是知道了看她,不把她们的嘴给呼烂了,叫你们在那瞎叭叭。 宴席散场后,明月和徐微微、沈依依他们道別,便跟著云父云母一行人坐上了回家的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窗外的霓虹灯飞速掠过。 原本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的明月,眼睛忽然瞬间亮了起来,终於来了,等的姑奶奶的都快睡著了。 她没有惊动身旁的父母他们,只是暗中启动精神力,將整辆车子牢牢笼罩在,无形的屏障里。 凝神感知片刻,她精准捕捉到,后方尾隨的气息,又一缕精神力悄然探出去,不著痕跡地干扰著对方司机的判断。 车子一路平稳前行,最终稳稳停在云家別墅的院子里。 刚停稳,明月就唰地一下窜下车,丟下一句“我先上楼睡觉了啊,有事没事也不要找我。”就快步往楼梯口跑。 云父云母和云清泽都愣了愣,面面相覷,心里都纳闷这孩子,怎么这么著急去睡觉,但也只是相视一笑,没有多问。 明月冲回房间,三两下把礼服换下来,然后走到窗边,手脚麻利地翻窗而出,唰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而这边,跟踪明月的那辆车里,几个人正一头雾水。“怎么回事?怎么开到这里来了?” 驾驶座上的人猛地回神,看著陌生的街道,一脸错愕,“我们不是在跟踪云家的车吗?” 后座的人也皱起眉,刚想要说什么,砰的一声巨响骤然炸开! 车窗玻璃被人一拳轰得粉碎,碎渣四溅。 几个人还没从惊恐中回过神,就被一只手猛地拽出车外,狠狠摔在地上。 “等你们这帮小趴菜很久了,终於露头了。” 明月声音淬著冰碴,不等他们反应,扬手一巴掌甩过去,力道大得让几人直接瘫在地上,连惨叫声都挤不出来。 “就你们这些杂种你们也敢跟踪姑奶。打不死你们。” 话音落,她的精神力直接探入几人记忆,瞬间摸清来龙去脉。隨即抬手將他们全部打晕,隨手扔在一边。 就在这时,她敏锐地捕捉到,树林里有一丝的气息,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窜进旁边的树林。 树林深处,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还在等待,嘴里低声嘀咕,“怎么回事?人怎么还不来?” “你是在等我吗?” 清冷的声音陡然响起,中年男人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他身披黑色斗篷,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鷙的眼睛,声音暗沉沙哑,一字一顿道:“你就是明月。” 明月眼神冰冷如霜,直视著他,淡淡开口:“对,就是你姑奶奶我。” 中年男人对上她的目光,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危险的预感,可转念一想,她不过是个年轻姑娘,根据得来的消息,也只是有点花拳绣腿罢了。 他当即没放在心上,沉声喝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走一趟吧!你放心只要你把药方交出来,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交你妈!”明月啐了一口,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猿猴般迅猛衝了过去。 中年男人瞳孔微缩,斗篷下摆一摆,整个人如烟雾般侧滑数尺,堪堪避开这一击。 他站稳身形,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雕虫小技,也敢在姑奶奶面前显摆!你不伤害我,你问过你姑奶奶,会不会打死你了吗?” “你们这些小趴菜,以前抢地盘没有打死你们,你们就该夹起尾巴做人,而不是看见我们有点好东西,你们这群宰渣就眼红!” “这么喜欢抢东西,怎么不去跟狗抢屎吃?啊!”明月冷笑一声,抬手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中年男人身上,之后就直接的用精神力把他的能力全部切断。 而他浑身一震,瞬间僵在原地,一股奇异的力量窜遍四肢百骸,竟让他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所有的本事都像是被凭空切断了。 中年男人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的不敢置信。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做到的。 刚想要说话的时候,突然被一脚给踹飞了出去,现在的他只能蜷缩在地上,眼神阴鷙地死死盯著明月,声音都在发颤:“你对我做了什么?” 而回应他的全是拳头落在他的身上,中年男人疼得齜牙咧嘴,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瞪著她,眼神里满是怨毒。 明月看著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俯身凑近,声音淬著冰碴儿:“下去问阎王吧!” 打完之后,明月俯身探出精神力,径直涌入中年男人的脑海。一幅幅齷齪的画面爭先恐后地钻出来。 看的她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又一拳狠狠砸下去,咬牙骂道:“真是噁心透顶!” 她猛地收回精神力,切断了和对方记忆的连接,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隨即弯腰拽住中年男人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拖著他,快步离开了这片树林。 走出林子后,明月摸出手机,飞快拨了个电话,不等对方开口,语气乾脆利落:“喂,我抓到那个小趴菜了,你们赶紧过来!” 话音刚落,她便“啪”的一声掛断电话,拽著人往路边的空地拖去。 没过多久,顾錚就带著人匆匆赶来。 当他看到地上,被拖得狼狈不堪的人影时,瞬间瞳孔微缩,震惊在原地,脱口而出:“师傅,你没事吧!” 明月抬了抬下巴,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傲气:“我当然没事,有事只能是別人。就他还能伤害到我,怎么可能,”然后看著顾錚直接的仰头说道,“我说过了没有万一。” 顾錚看了她的样子,確认她没事了之后,才看向地上的人,上前一看以后就確定是他,直接的对著明月说道,“师傅,是他,没有错。” 明月闻言直接说道,“放心了好了,就是这个崽种,刚才居然还敢跟踪姑奶奶,跟踪我们云家的人,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顾錚看著她这副气冲冲的模样,又扫了一眼旁边躺著的几个跟踪者,立刻挥手让人把这些人先控制住。 明月却直接开口:“走,先去见储仲龄。” 第269章 上门 顾錚刚张嘴想说什么,就被明月一眼瞪了回去:“啥都不要说,赶紧的!” 说著,她直接拖著那个,中年男人塞进了车后座,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往军区基地赶去。 这边安顿好,明月立刻给储仲龄打了电话,让他在基地门口等著。 储仲龄是被电话临时叫出来的,原本还一脸茫然,让他来干啥?发生了啥事情。 结果那个车子刚停稳,就看到明月直接一脚把,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踹了过来,这看把他嚇了一跳,而那人直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 而他此刻看到跪在地上的人,瞬间怔在原地,这不就是当初打伤自己的人吗?她真的被抓到了! 明月迈步上前,一脚踩在中年男人的背上,將他死死按在地上,语气带著几分得意的傲娇:“储仲龄,你看,我说了,只要是伤害你的人,我都会把他拖过来给你赔罪。这是最后一个了。” 而地上的中年男人抬头,看清储仲龄竟,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瞬间满眼惊骇,又满嘴的血,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不可能!你的神经明明被武力震碎了,你怎么可能还能站起来?” 这是怎么做到的,难道那个药剂的能量这样大吗?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异常的火热。 明月感知到他的情绪,死到临头了还在,惦记別人的东西,她就直接的冷笑一声,“你们不能,不代表我们不能,我们泱泱大国,能人异士这么多,隨便拉一个出来,都比你们那些不知道所谓的人强。” 那人还在嘶喊著“不可能”,明月直接一拳砸下去,硬生生將他的牙打得粉碎,厉声喝道:“再给姑奶奶鬼叫一声试试!” 隨后,她抬头看向储仲龄,眼神认真又篤定:“储仲龄,我说到做到。伤害你的人我全部给你抓过来了给你赔罪,以后只要药剂这个名头,掛你身上一天,我就保证你不会收到伤害。” “只要是衝著药剂来伤害你的,有一个我抓一个,不管对方的地位有多高,我都给你抓起来!” 储仲龄怔怔地看著她,心里掀起一阵巨大的震动。 这个姑娘的心思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说过的承诺字字落地有声,而她还真的都做到了。这一时让他的触动很大。 明月不知道他的心中想法,她直接的转头对顾崢道:“后续的事情,你们自己看著办,我先走了。” 明月说完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躥了出去,走之前还给那个,小扒菜下了精神力,想安稳做梦去吧! 顾錚刚想叫住她,就见她一瞬间就没有影子了,而正好这个时候,秦司令出来的时候,他居然没有看到明月,他疑惑的问道,“你师傅呢!” 顾錚连忙的解释说道,“司令,师傅刚才已经走了,说是后续的事情让我们自己看著办。” 秦司令闻言点了点头,目光掠过被控制住的几人,又扫了一眼停在一旁的车,眉头微蹙,隨即抬手一挥,语气果决地吩咐:“先把所有人都带回去,严加审讯。” 而另一边,一间被严密房间里,压抑的低泣声断断续续地迴荡著。 坐在一旁的年轻女孩,听得心头烦躁,忍不住开口劝道:“妈,你能不能不要再哭了?事情还没有到最后一步,现在哭有什么用?” 妇人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还噙著泪珠,声音里满是绝望与焦灼,几乎是带著哭腔反驳:“我能不哭吗?你想想,咱们现在突然被他们关到这里,每天都被连续问话问话。” “我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外面现在什么情况,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啊?” 女孩被母亲的哭声和话搅得心头火起,烦躁感几乎要衝破胸膛。 她强压著怒意,拔高了声音反驳:“光哭有什么用?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是要等著想办法解决!” 话音落下,她便不再看母亲一眼,转身快步走进了里间的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方才强撑的冷静尽数褪去,她的眼底翻涌著浓烈的阴狠,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现在只要想到,那天她被人从学校带走,周围人看她异样的眼光,她就满身的戾气。 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突然的爆发了,传唤他们的人说,爷爷他们通敌卖国,並且已经认罪了。 但是她非常的不明白,为什么突然爷爷会认罪,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可是她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天的监控为什么会突然的消失? 但她冥冥之中篤定,这一切的根源,一定和明月脱不了干係。 女孩心头疑竇丛生,所以有人暗中联繫她的时候,她把明月的消息传了出去,说不定很快就有会有人去找明月,也说不定他们会没事。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 她猛地转头,瞳孔骤然收缩,明月竟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她惊得张口欲呼,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突然一个巴掌直接的甩了过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明月的声音裹挟著凛冽的怒意砸过来。 看到她明月就直接的冷笑,“姑奶奶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鸟!第一次见面就在那,装什么知心大姐姐,本不想搭理你,你还来劲了啊! 又是一巴掌狠狠落下,“敢攛掇別人跟踪云家人,对我的家人下手,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啊!”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司涵身上,每一下都带著精准的力道,打得她浑身剧痛钻心,可偏偏外表瞧不出半点伤痕。 司涵被打的浑身剧痛,偏偏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神惊恐的看著明月,她怎么做到的,还有她是怎么进来的。还有她怎么会没事? 明月俯身,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吃里扒外的东西?看到你姑奶奶没事是不是很意外,就那几个杂碎好想动你姑奶奶,不要说这一辈子,下一辈子都不可能。” 第270章 刁难 她用精神力,轻易的读取了对方的记忆,看完之后,眉头拧得更紧,满脸的嫌恶:“你这一身的齷齪罪孽,真是让人作呕。” “现在,该你赎罪了。” 明月话音落下,又打了个响指,冷眼看著她冷笑。 “把你做过的那些事,全都去交代清楚。” 响指声落,司涵在这极致的惊恐与剧痛中,眼前一黑,直直地昏倒在了地上。 明月说完之后看也不看她,身影如鬼魅般窜出了房间。 而自从明月解决了那个小趴菜,她的心情简直好到爆棚,这几天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每天乐呵呵地去上课。 课余时间更是,雷打不动往军区基地跑,拉著顾崢对练,美其名曰替他松松筋骨,省得练僵了,嘴上还说著是,关心小徒弟的学习状况。 这可把顾崢折腾得够呛,每天累得腰酸背痛,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看到明月的身影就忍不住心里发慌,简直是有苦说不出。 可偏偏,他的武功在这,连轴转的高强度对练里飞速长进,进步的速度快得让秦司令等人都心惊不已。 这天,叶楚瀟实在是憋不住了,挑眉追问:“你到底碰上什么好事了?天天高兴成这样。” 明月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往前晃著步子,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当然高兴了,这不马上就要放假了吗?难道不值得开心?” “到时候能在家睡到自然醒,还能出去疯玩,多爽啊。你不开心?” 叶楚瀟闻言瞥了她一眼,总觉得她的开心,根本不是因为放假,可转念一想,开心总比不开心强,便没再多说,跟著她一起往教室走去。 结果刚走进教室,就听见里面嘰嘰喳喳吵成一团,沈依依那大嗓门尤其突出。 明月径直朝人群走了进去,开口问道:“说啥呢这么热闹?” 人群里有人看到她来,瞬间安静了几分,然后大家又开始把事情说了起来。 而沈依依则是直接的说道,“明月你知道吗?马上要元旦晚会了,一航和初白他们俩报名演的小品,都被折腾好几次了!” 明月直接坐到旁边的凳子上,挑眉问道:“为啥?他俩演的不是挺好的吗?发生啥事了?” “好有啥用啊!”沈依依跺了跺脚,语气满是愤愤不平,“我们班把节目报上去之后,三番五次让他们回来整改,都改了三次了,还是不满意!” “说他们演的不好,没有教育意义,挑三拣四的,说这不好那不好!” 明月听完,当场翻了个白眼,很是无语的说到,“演个小品教育个屁!就几分钟的功夫,能教育个啥?” “就是啊!”沈依依立刻附和,“元旦晚会本来就是图个乐呵,大家开心不就行了?非要上纲上线,简直莫名其妙!” 明月揉了揉眉心,又问:“那之后呢?你们现在凑在这儿,是在商量啥?” 沈依依刚要开口,教室门口突然“啪”的一声响,黄艷艷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色慌张地大喊:“不好了!班长他们几个在排练室,跟学生会的的人吵起来,都快打起来了!”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明月几人噌的一下全都站起来,二话不说就往排练室冲。 另一边的排练室里,气氛早已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三班班长攥著拳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身后的一航和初白,更是气得脸颊涨红,死死瞪著对面的学生会成员。 一航咬著牙低吼:“你们说这也不好那也不好,行,我们不演了还不行吗?!” 学生会主席游寒风抱臂站著,满脸倨傲,嗤笑一声:“你什么態度?节目名单早就报上去录入系统了,说不演就不演?” “不过是让你们改改內容,別搞得那么低俗,大学生总得有点涵养,这点要求都做不到?” “低俗?”三班班长气得声音都在发颤,“我们熬了好几个通宵写剧本、排节目,身边同学看了都说好,到你这儿就成低俗了?分明是你们三番两次针对我们三班!” 一航和初白跟著附和,眼底满是憋屈,他们明明付出了这么多,却平白被这般挑刺刁难,换谁都忍不了。 游寒风懒得跟他们掰扯,不耐烦地摆手:“少废话,要么现在去改,要么就等著被全校通报批评。离晚会没几天了,有这犟嘴的功夫,早把剧本改好了。” 这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三班眾人积压的怒火。 二班的人看到这一幕,也彻底按捺不住火气,直接挤开人群冲了过来。 二班班长胸口剧烈起伏著,怒声质问道:“我们二班也早就报了孔雀舞!现在你说撞节目了,让我们取消,行,我们不跳了也行!” “结果你转头又告诉我们名单,已经报上去了,必须上台表演,还得改成別的舞蹈!” 他越说越激动,目光扫过身后,眼圈泛红的花千寧,语气里满是愤怒:“既然你早知道节目撞了,为什么不提前通知?” “现在时间这么紧张,你让我们怎么排练,让花千寧怎么重新准备?!” 二班的学生们齐刷刷站在班长身后,一个个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盯著游寒风,眼神里全是愤愤不平。 游寒风只是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嗤笑道:“那是你们的问题,又不是我的问题。” “你们有时间在这跟我吵,还不如赶快去重新排练。”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花千寧,语气更加刻薄:“孔雀舞本来就是,一班的袁雨诺跳得最好,我也是为你们好,省得你们东施效顰,上了台跳得不好,丟的也是你们班的脸,不是吗?” 他这话一出,二班的人瞬间怒火中烧,一个个瞪圆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游寒风,恨不得能喷出火来。 而一班的人则是满脸得意,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足够刺耳:“就是呀,与其在这儿吵,还不如赶紧换舞蹈去排练呢。”“雨诺的孔雀舞本来就跳得最好,她根本比不过。” 袁雨诺听著这些话,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隨即又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柔声开口:“要不这样吧,我的舞蹈不跳了,让花千寧跳吧。” 这话刚落,游寒风立刻沉下脸,厉声呵斥:“雨诺你在胡说什么?你跳的就是最好的!你放心,这事我说了算,我已经把你名字报上去了,谁都改不了!” “呦,是吗?你这么牛逼啊?” 第269章 刁难2 一道带著戏謔的声音,陡然从门外传了进来。眾人闻声扭头,就看见明月带著班里,一群人走了过来,脚步生风,气场全开。 这一场景让周围的同学都围了上来,但是也有其他的同学,看到是那个明月的时候,立刻转身就去叫了老师,我的天啊,这是要出事的节奏啊! 而屋子里三班的同学,看到她的瞬间,眼神唰的一下亮了起来,立刻整齐划一的开口,“团长。” 而其他的班的同学,也都整的有些懵,啥玩意?团长?叫谁呢!结果一看到是那个明月,就瞬间明白了。 原来是她啊,那就不奇怪了,她在学校的名声可不小,那可是个不好惹的主。 而明月则是被他们这整齐的喊声,给弄的咧嘴一笑,“我说,你们別叫的那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学校起兵了呢!这让校长知道了多不好,低调点知道了不。” 叶楚瀟闻言嘴角抽了抽,你要是不笑的那么大声,我就真的信了你的话,就你还低调,那和你沾边不。 而三班的同学则是,直接的就冲了过来,当即全都委屈巴巴的开口,“呜呜!团长,有人欺负你的兵,我们啥都没有做,他就欺负我们,呜呜!” 而明月听到他们的话以后,眼神瞬间就看著前面的人,看的游寒风嚇了一跳。 游寒风看著她这来者不善的模样,心里早就打起了鼓,毕竟明月的名声在学校里可不小。 而现在她已经走上前了。 明月则是直接走到游寒风面前,挑眉问道:“你是学生会主席?” 游寒风被她的气势给嚇的有些颤抖,但他还是硬撑著挺直腰板,梗著脖子回道:“对,是我,你要干什么?” 明月闻言,直接的笑了起来,“我什么都不干啊,我就看看学生会主席是个什么样,看看是不是长的三头六臂的,居然这么的牛逼,不知道的我还以为,我见到总统了呢,不然怎么会这么的囂张。” 她旁边的沈依依眼珠子一转,就立刻补了一句:“明月,他是副主席。” “哦?还是个副的?”明月笑得更大声了,眼神里的戏謔更浓,“咋的,你这是想篡位啊?你们学生会正主席,知道你在这儿一手遮天吗?” 游寒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直接的冷声的说到,“你不要在这胡说八道,我什么都没有做,我都是按照正常流程在走,你们班的小品不好,那是事实。” 明月往前一步,气场全开,声音也冷了几分,“事实你个鬼,你那个眼睛看到不好了啊,你只是个负责把控流程的,什么时候这么有权力,能单方面否定节目,指手画脚改內容了?” “学校团委老师、专业评委都没发话,你倒是先当家做主了啊!你以为你谁啊!有点权利可把你能耐坏了,还没有怎么著呢,你就敢滥用职权了。” 在场的三班的同学,瞬间就扬眉吐气的看著他们团长,然后就瞪著游寒风,就是,老师还没有说话呢,有你什么事情, 真是搞笑。 而二班的同学,看著三班同学的样子,他们有些羡慕,要不他们也叫声团长,也帮帮他们? 而游寒风则是脸色铁青的说道,“你说谁滥用职权了,是老师让我来核查节目內容的,你们的节目就是不好,我还不能说了吗?” 明月听到后,直接的对著他冷笑,“我们三班的小品咋了?演的不好笑吗?” “再不好笑,也没你顶著个副主席的名头,耍威风好笑!小品本来就是图一乐,非要上纲上线谈什么教育意义,你累不累啊?” 游寒风被她的话,给气的整个人都不好了,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排练室的门被推开了。 教导主任、团委老师还有几个辅导员,全都闻声赶了过来。 看到这一乌泱泱的人群,把教导主任他们,都嚇了一跳,直接的说道,“你们在干什么,都吵什么呢!” 游寒风刚要上前,被明月一把给扯了回来,直接的开口,“起开不要挡路。” 她这举动可把游寒风气的够呛。 而明月直接的冷哼一声,立刻上前一步,语气理直气壮:“老师,我们在说节目评审的事。游副主席仗著自己的身份,单方面否定我们的小品,还逼著二班改节目。” 游寒风也反应了过来,著急的说道,“老师,我没有,他们的节目不好,我只是让他们整改,我没有做什么。是他们在胡搅蛮缠。” 而一旁的袁雨诺看到现在,她的眼珠子一转,就立刻的轻声的说到,“是的,老师,游学长没有做什么,就真的只是说了需要修正一下,是这位同学误会了。” 明月听到以后,直接的看了他们一眼眼神戏謔的说到,“是不是误会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到底谁的节目好不好,当场比一比不就行了,需要在这鬼叫吗。” 然后就微笑的转头看向老师,微笑的说道,“你说,是不老师。” 教导主任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他看到明月的时候,就知道,这事要是不弄清楚,明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然后教导主任看了看,满脸委屈的三班、二班学生,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游寒风,最终点了点头:“行,那就现场表演,我们评委团一起定夺。” 游寒风还想说什么,却被团委老师一个眼神制止了。 而其他的班的人也很高兴,然后就瞪了他一眼,哼,叫你耍威风。 然后一航和初白立刻带著,小品组的同学上台表演,台词詼谐接地气,全是大学生活里的趣事,台下的老师和学生们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表演结束,教导主任率先拍起了手,笑著说:“这个小品很好啊,贴近生活,笑点也足,不用改了,直接上晚会!” 这话一出,三班的学生们瞬间欢呼起来,游寒风的脸色则是难看到了极点。 第270章 游寒风 明月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看向一旁的花千寧和袁雨诺:“接下来,该轮到两位的孔雀舞了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俩谁跳得更像孔雀。看看到底是有人眼瞎,还是有人在徇私,也让人看看是不是误会。” 这话一出让周围的人,都憋不住想笑,好些人低著头,肩膀都在微微耸动。 袁雨诺看著明月那副张扬的样子,心里恨得牙痒痒,又忍不住暗骂游寒风是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平白让自己丟了面子。 明月察觉到她的情绪,直接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花千寧倒是落落大方,先朝明月弯了弯嘴角,隨即走到场地中央站定。 袁雨诺见状,也没办法再退缩,只能硬著头皮走了过去,两人隔著几步远站定,眼神里的较劲几乎要溢出来。 明月看到她们上台,则是嘿嘿一笑,扬声喊道:“来来来,都跳起来!让我们好好看看,那个孔雀是最灵动,我们绝对好好的欣赏。不偏僻,毕竟我们都有眼睛会看!” 教导主任被她这,咋咋呼呼的样子,弄得很无语,抬手示意两人可以开始了。 音乐声同时响起,两人同时起舞。可不知道袁雨诺是被,刚才的爭执影响了情绪,还是太过紧张,跳到一半竟然出了错,一个转身的动作没稳住,差点崴了脚。 这一下,游寒风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舞蹈结束后,老师们还没来得及开口点评,游寒风就急急忙忙上前辩解:“老师,袁雨诺只是因为情绪不稳,所以才跳得不好,她平时根本不是这样的!” 袁雨诺听完,立刻红了眼眶,眼泪汪汪地看著在场的老师,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明月在旁边听得直撇嘴,毫不客气地开口:“咋了?孔雀受惊了?那別的孔雀咋不受惊?” 这话一出,游寒风的脸色更难看了,袁雨诺的脸也瞬间白得像纸,指尖死死攥著衣角。 游寒风猛地瞪向明月,眼神里满是怒火。 明月噌的一下站起来,往前跨了一步,眼神狠厉地回视过去:“瞪我?你再瞪,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这一声厉喝,带著十足的煞气,直接把游寒风嚇了一跳,往后踉蹌著退了半步,眼神里的怒火瞬间被恐慌取代。 教导主任也被她这话嚇了一跳,赶紧出声喝止:“明月!你给我消停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明月直接冷哼一声,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 游寒风缓过神,立刻对著老师们急切解释:“老师,袁雨诺只是这次没有发挥好,她登台的时候肯定能跳好的!主要是今天被场外的人干扰,才会失误的!” “干扰?干扰你个鬼!”明月直接跳起来反驳,“没有那个能耐就不要在这装蒜!到时候要是她登台也跳不好,你是想让全校同学和校长指责,评委老师不尽责吗?这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游寒风被她懟得哑口无言,顿时恼羞成怒,直接朝她怒吼:“你给我闭嘴!” 这话彻底把明月惹毛了,她直接抄起旁边的扫把,扬手就朝游寒风抽过去,怒声骂道:“呦呵,给你厉害了啊,你个混蛋玩意,还敢叫老娘闭嘴!” “手里有点权力,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啊!这可把你能耐坏了啊!当个副主席而已,就敢在老娘面前胡叭叭!” 这一举动把教导主任和辅导员他们都嚇坏了,几个人急忙衝上去拦人,连声大喊:“明月!快住手!” 三班和二班的学生们,则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纷纷拍手叫好:“打!使劲打!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游寒风被她这一扫把,扫得心惊肉跳,猛地反应过来这是明月——那个在学校里出了名不能惹的非人类。 他魂都快嚇飞了,迅速抱头在屋子里满屋子乱跑。 明月提著扫把在后面紧追不捨,活脱脱一副猫捉老鼠的架势,嘴里的呵斥声一刻没停:“知不知道什么叫,观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啊?” “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就行了?居然还敢在这瞎指挥!拿个鸡毛在这当令箭了,就敢在姑奶奶面前耍威风!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教导主任和在场的老师们看到这一幕,都被嚇了一大跳,当即板著脸怒声呵斥:“明月!赶快住手!” 二班和三班的同学见状,立刻一窝蜂地涌了上去,嘴上喊著“別打了別打了”。 身子却有意无意的挡在,教导主任和老师身前,愣是把他们拦得寸步难行。 明月提著扫把,专挑游寒风的衣角和脚后跟招呼,逗得他满屋子乱窜,嘴里还不忘嚷嚷:“我叫你不把群眾的声音听进去,我叫你在这鬼叫。” 游寒风满屋子的鬼叫,“你住手,住手。” 打的正起劲的时候,校长闻声赶了过来,脚步声刚到门口,看到这一幕那傢伙给他气的,直接的朝著明月这边怒吼,“都给我住手,听到没有。” 其他的同学听到校长的声音,全都嚇了一跳,然后居然迅速的全部都,跑到了明月的身后站著。 这边的明月刚听到校长的声音,当即甩掉手里的扫把,伸手一把將游寒枫从旁边扯了出来,狠狠往前一推。 这又快又狠的动作,看得校长眼神一跳一跳的。 他当即厉声喝道:“明月!你又在干什么?” 明月仰著下巴,半点不服软的模样,扯著嗓子冲校长喊:“校长!我可什么都没有干,我早就跟你说过,你眼神不好!你看看他,不过是在学校当个学生会主席,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敢公然徇私舞弊!” 游寒风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声音都带著哭腔:“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放屁!”明月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我有没有胡说,这里这么多人看著呢!你敢跟他们一一对质吗?” 这话一出,游寒枫瞬间噤声,嘴唇哆嗦著,再也不敢辩驳半句。 校长气得脸色铁青,沉声道:“都给我去办公室!” 明月半点不怵说道,“去就去!” 第271章 道谢 相比於学校里的鸡飞狗跳,军区基地司令办公室內的气氛却异常沉默。 此时,秦司令看著面前的顾錚,满眼欣慰的同时,又忍不住嘆气,眼底里满是无奈。 顾錚察觉到司令的神色,垂眸頷首,声音沉稳:“司令,您放心,师傅绝对不是乱来的人,只要不惹到她,她真的不会主动挑事的。” 秦司令瞥了他一眼,无奈地摇头:“我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只是这丫头,老是做些让人措不及防的事情。最近的消息你听到了吗?” 顾錚听到他的话之后,直接点头。 秦司令看了他一眼,无奈地嘆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就在前几天,他们突然接到消息,司家的司涵在家中忽然晕倒,送进医院后,她就一直喊著浑身疼,医生检查来检查去,愣是没查出一点毛病。 就在医护人员刚想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她居然开口就把,司家和境外势力勾结的事全抖了出来。 不仅供出了他们是,通过谁和境外势力勾搭上的,还把跟踪云家的计划细节,一五一十全部讲了出来。 就连明月是药剂提供者这件事,以及他们想要绑架明月的图谋,也说了个乾乾净净。 这话一出,当时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立刻就把她控制起来送去关押。 秦司令想起这茬,又忍不住嘆气:“当初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我用脚趾头想就知道,肯定是明月那丫头乾的了。” “刚开始他还纳闷呢,这次居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走了,还以为她什么都没有做呢,没想到手手这么快,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呀!” 而另一边的明月,压根不知道秦司令此刻的想法。 若是知道了,她一定会大声回懟:“笑话,我为什么要吃亏?这么多好吃的等著我,我凭什么去吃亏?那不能够!” 此刻的她,正坐在餐厅里胡吃海喝,面前的餐盘堆得像小山一样。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 “上次的事,明月,真的太谢谢你了。”方念晴看著她的样子,一脸认真地说,“本来早就应该来谢谢你,只是有点事要处理,一直拖到现在。” 明月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摆摆手:“哎呀,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客气啥啊,都是朋友哈。” 方念晴接过话头,语气郑重:“这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是救命之恩,所以我必须认真地谢谢你。” 明月听完,当即摆手:“行了,你的谢我收到了,赶紧吃饭,別提那些不开心的。你要是真想著谢我,往后多请我吃几顿饭就成。” 一旁的徐微微立刻接话,笑著拍了拍方念晴的胳膊:“是啦,小晴,別想那么多,咱们先吃饭。往后有空,咱们就常出来聚聚,一块儿吃顿饭多好。” 方念晴先看了看徐微微,冲她温柔点头,又转向明月,眉眼弯起:“好,以后只要我有空,就请你吃饭,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 明月当即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只要是吃饭,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就算是半夜喊我,我都能立马到!不过记得要提前说啊,我给你排个號。” 话音落下,三人相视一笑,桌上的气氛也跟著轻鬆起来。 气氛正轻鬆时,方念晴忽然抬眼看向明月,眼底带著几分期待:“明月,你等会儿有空吗?吃完饭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明月头也不抬地扒著饭,手一挥乾脆利落地拒绝:“不去,我最烦逛街了,走来走去的累死个人。” 方念晴没说话,只朝身旁的徐微微递了个眼神。 徐微微立刻心领神会,笑著开口劝道:“哎呀去嘛明月,念晴是真心想跟你一块儿逛,还打算给你挑个礼物呢,光吃饭哪够表达她的心意呀。” “吃饭咋不行?吃饭就挺好的。”明月嘴里塞著菜,含糊不清地反驳。 方念晴看著她,语气软了几分,带著点央求的意味:“可是光吃饭,我总觉得不足以表达我的谢意。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我们可以一起去逛街,我想买点礼物给你,就逛一小会儿,很快的。” 明月头都不抬的说,“我就喜欢吃饭啊!”说完之后就抬眼,看看方念晴又看看,一脸期待的徐微微,无奈地摆摆手:“行行行,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听到这话,两人相视一笑,眉眼间满是雀跃。 饭毕,三人结伴去了商场。刚走进一家奢侈品店,方念晴就拉著明月往里走,指著琳琅满目的货架:“明月,喜欢哪个?不管是衣服还是首饰,你挑,我来买。” 明月连忙摆手:“你们决定就行,我不懂。”然后她看了一圈,还小声的嘀咕,“这都不一样吗?” 方念晴她们听了她的话,相互看了一眼会心一笑,转身跟店员交代了几句,很快就捧著好几件新款衣裙和几盒首饰过来,不由分说地往明月怀里塞:“快试试,这些款式都特別適合你,肯定好看。” 明月看著她真挚的眼神,无奈地点点头,转身去了试衣间。 方念晴看到她去试衣间了,就满心欢喜拉著徐薇薇的胳膊,就往另一边走:“薇薇,我们再去挑几件,多给明月选些好看的。” 徐薇薇也立刻的点头。 两人刚转身,一道娇柔的声音,就猝不及防地钻了进来:“姐姐,真的是你啊!妈妈,你看真的是姐姐呢!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方念晴听到她们的声音以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身就看到她们,居然朝这边走了过来,眼神冷漠的看著她们。 来人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方念晴的冷脸,径直走了过来,脸上掛著虚假的笑意,语气里满是刻意的关切:“姐姐,你身体好点了吗?都能出来逛街了,看来是彻底好了。” 方念晴冷笑一声,目光直刺她那副做作的模样,语气冰凉:“呵呵,让你失望了,我好得很。” 跟在后面的方夫人听到这话,瞬间沉下脸,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厉声指责:“你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念初不是在关心你吗?你什么態度。” 第272章 方夫人 方念晴抬眼,冷冷地看向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没有妹妹,也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关心。” 方夫人被噎得脸色铁青,气得正要发作,方念初连忙上前拉住她的衣袖,声音软软的,带著几分哽咽。 但是她说话的声音,偏偏又足够能让周围人听清:“没事的妈妈,姐姐只是心情不好。她才刚被绑架过,受了那么大的惊嚇,我们多理解理解她,你別和姐姐吵架了。” 这话一出,整个奢侈品店瞬间安静下来,周围原本在挑选商品的,世家夫人们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窃窃私语的声音隱约传来:“方家大小姐被绑架了?什么时候的事?” 方夫人闻言则是直接的冷哼,“那是她自己活该!谁叫她自己乱跑?大晚上的不回家,出事了怪得了別人吗? “也是她自己的问题,不然怎么別人不被绑架,偏偏就绑架她?” 方念晴就这样的冷眼看著她,心底漫上一层浓重的悲哀,这就是她的妈妈,一个隨时想她去死的妈妈。 不过都不重要了,经歷了那天的事情,她已经对她死心了,隨即又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直接上前一步,眼神冷漠的看著她,“是呀,怎么就不绑架別人,偏偏绑架我呢?” “不过啊,你这就不能问我了,你可以去问问那些脏心烂肺的人,为什么要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怕到时候下地狱。” 方夫人看著她的眼神,她的心里咯噔一下,她那是什么眼神,她知道了什么吗?不可能的。 听到后周围的人的窃窃私语,她则是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隱秘的心事,却强撑著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 方念晴只是冷眼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的人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跳樑小丑。 旁边的徐薇薇看得心疼不已,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冷漠刻薄的母亲。 她听到了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直接站出来帮腔,语气里满是讥讽:“就是呀,这事確实该去问问那些,脏心烂肺的人。” “为什么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恶事,而不是反过来苛责受害者。” “不过呀,谁叫我们念晴运气好,正好被人救了呢,这可真是让某些人失望了呢。” 方念初听到这话,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一圈,立刻换上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对著徐薇薇柔声说道:“徐姐姐,原来是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 “姐姐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就提过,是有人救了她,虽然姐姐一直不肯说,救她的人是谁,但我一直相信肯定是有好心人出手的。” “不过就算没人救,也没关係,只要姐姐能平安回来就好。只是如果真的有救命恩人的话,姐姐不如就告诉我们吧?” “我们方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总该脸的人家,总该好好感谢人家才是。” 方夫人听到这话,反应过来,立刻跟著冷笑一声,看向方念晴的眼神里满是厌恶,语气阴阳怪气:“是呀,我们方家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不负责任的人。” “只要你肯说谁救了你,妈妈也不是小气的人,肯定会好好感谢那位恩人的。” “哦,是吗?那你要怎么感谢我?” 突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带著几分戏謔的笑意。 眾人循声望去,看到明月斜斜地靠在,一间试衣间的门框上,双手环臂,唇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说话呀,你们要怎么感谢我?” 方夫人看到是她的时候,愣了一会,反应过来是云家的那位小姐以后,眼神里闪过嫌弃,又想到了她说的话,就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你什么意思?” 明月往前迈了一步,特意扬高了声音,確保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能听清:“什么意思?当然是救命恩人的意思啊!那个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不顾自身危险勇敢的救了方念晴的人,就是我啊。” 她的话一出,就让方夫人和方念初,直接的愣了住了,是她救了方念晴?怎么可能! 方念初反应过来之后,则是直接的开口就说, “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是你救了姐姐。” 明月听到这话,直接嘖了一声,抱著胳膊挑眉看她,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锐利:“嘖,这有有啥不可能的,这救命之恩哪能冒充啊?” “再说了,我救了你姐姐的事,警察那儿都有记录,你不信我,还能不信国家吗?你这不相信国家的警察,可不好哦!” 方念初和方夫人都彻底愣住了,僵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明月看到她们,阴沉著脸不说话,她直接的开口就是,“我说,你们怎么不说话?是不相信我救了人,还是压根就不希望,真的有人救了方念晴?”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对她们投来异样的目光,还有窃窃私语,瞬间让方夫人她们脸色很是难看。 方夫人刚想开口斥责,就被方念初给拉住,然后强装镇定,挤出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样,声音软软地辩解:“云小姐,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只是觉得,那些绑架姐姐的,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 “你怎么会那么巧就救了姐姐?你是姐姐的朋友,想帮她撑场面我能理解,但也不能这样胡说啊,这不是个很好的行为的。” 方夫人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听完方念初的话,眼底瞬间掠过毫不掩饰的嫌弃,尖著嗓子嚷嚷:“可不是嘛!那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们?”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突然,被一股蛮力凌空揪起,双脚离地的瞬间,尖利的惨叫衝破喉咙,刺破了宴会厅的喧囂。 周围的世家夫人们嚇得齐齐后退,惊呼声此起彼伏。 明月拎著方夫人的衣领,將她整个人凌空举到半空,眼底漫不经心地漾著一抹笑意,语气轻飘飘的,却带著慑人的压迫感:“原来方夫人你这么担心我呀。” 她晃了晃手腕,感受著掌下之人徒劳的挣扎,笑意又深了几分:“你早说嘛,你现在感觉到了吗?我的能力很强哦。我真的有能力救你的女儿哦!现在为你的女儿能获救,感到了开心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手腕猛地一翻,方夫人就像个,毫无重量的破布娃娃,重重砸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茶几上的骨瓷茶杯被震得叮噹乱响,清脆的碎裂声瞬间刺破了满室的死寂。 明月拍了拍掌心的浮尘,目光扫过周围一群,目瞪口呆的世家夫人,又掠过脸色惨白的方念初,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方念初,最后落回瘫在沙发上的方夫人身上。 她单手摸著下巴,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疑惑——这个方夫人,有点奇怪啊! 第273章 奇怪 就在明月还在沉思,她的问题的时候,方念初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直接的失声尖叫了起来,“啊,妈。” 其他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给惊得倒抽一口冷气,交头接耳的议论声:“这……这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旁边的方念初,疯了似的扑到沙发边,一把扶住还在发懵的方夫人,声音里带著哭腔,又是著急又是委屈:“妈!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摔疼了没有啊?” 方夫人摔的有些发懵的头,终於有些缓和,她从沙发上站起身,眼神阴鷙得能淬出冰来,她死死盯著明月,声音淬著寒意低吼:“你这个贱人,居然敢对我动手!” 话音未落,明月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冷喝道:“骂谁贱人呢?”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客厅,周围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方夫人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发抖,身子晃了晃,直接跌坐回沙发上。 徐薇薇和方念晴,也被这一下给嚇到了,不过徐薇薇心里想则是打的好,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成天就知道欺负自己的孩子,活该。 方夫人没有想到她居然被人甩巴掌,她捂著脸颊,刚要破口大骂。 却见明月一步步朝她走近,居高临下地盯著她,淡淡开口:“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方夫人到了嘴边的怒骂,瞬间咽了回去,眼神里满是惊恐,身子整个都僵住了。 她的心里翻江倒海,她什么意思?她在说什么?难得她看出来什么了吗?不,不会的。她胡说的。她整个人身子都在发抖。 而方念晴和徐薇薇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疑惑——脸?方夫人的脸怎么了?她们明明看著和平时没两样。 想到这里她们也瞬间,朝方夫人仔细看了过去,啥也没有看出来,而方念晴则是直接的皱眉,啥意思! 明月正要再上前一步,方夫人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惊嚇,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拽过身旁的方念初,慌不择路地嘶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她几乎是拖著还在状况外的方念初,跌跌撞撞地往外跑,连头都不敢回。 明月看著她们仓皇逃窜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心底疑竇丛生:她身上怎么会有一股淡淡的腐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徐薇薇实在忍不住了,快步走上前,满脸疑惑地问:“明月,你刚才在说什么?方夫人的脸到底怎么了?” 明月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望著方夫人消失的方向,眼底的疑惑更浓了。 明月想了想,还是开口直接问道:“方念晴,那真的是你妈妈吗?” 方念晴虽然也很疑惑,不过她没有想那么多,听到她的话以后低下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也很不想承认,但她確实是我妈妈。” 徐薇薇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嘆了口气,刚才那个话题也就没有在问,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劝道:“好了,念晴,別想了。我们不是要赶谢明月,要给她挑礼物吗?赶快去挑啊,別耽搁了。” 方念晴瞬间回过神来,將那些令人难受的思绪压回心底,扯出一抹略显虚弱的笑,转头看向明月:“走,我们继续去挑礼物。我说了要给你买礼物的,可不能半途而废。” 话音落,她径直朝著专柜里走去,对著还在发愣的导购员扬声吩咐:“把那些礼品都打包,全都装起来!” 导购员们面面相覷,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闹剧里回过神来,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刻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拆包装的拆包装,填单据的填单据,一时间店里忙得不亦乐乎。 而明月这边,也暂时放下了刚才的疑惑,迈步跟了上去。 等弄好这一切,方念晴让人把东西都装上车,明月这才带著这满满一车的礼品,径直回了家。 当明月拎著满满当当的东西回到云家,推门进去,客厅里空荡荡的没半个人影。 她问了管家,管家说家里人都出去办事了,明月没多问,拎著东西径直上了楼。 等到晚上,全家人都回来了,用完晚餐后聚在客厅里歇著。 明月想起下午的事,她直接的开口,“妈,你和方家夫人熟吗?” 云母抬眼瞥了她一下,语气带著几分疑惑:“方家夫人?不算熟,就圈子里的应酬见过几次面,没什么深交。你怎么突然问起她了?” 明月便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和她救了方念晴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云家人听完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你的意思是,方家大小姐前段时间被人绑架,是你救了她?”云母追问了一句。 明月点了点头,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啃著,语气隨意:“是啊,就是我救的她。” 一旁的云老爷子直接的说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有和家里的人说。” “嗨,这有啥好说的,我救过的人多了去了,不值当特意提一嘴。”明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云家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笑,確实明月救的人太多了。 云母放下手里的茶杯,开口追问:“那你刚才问方家夫人,是怎么回事?” 明月摆摆手,直接的说道,“倒也没什么,就是觉的她和方念晴之间奇怪的很!想了想她还是问出了她的问题,“妈,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没有变化吗?” 云母听完,也跟著摇了摇头:“我跟她还真不算熟。早些年圈子里的应酬上见著,还能聊上几句,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说她生病了,很多事情记不得了。” “至於你说她的样子,还是和以前的一样啊,没有什么变化啊!怎么了吗?” 明月听完以后就摇头,表示没事,她就沉思了很久,算了不想了,下次在见到她,就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感觉她那个脸和她的气息很不像,看著很违和非常的违和,但是又看著不像是整容。这就很奇怪了。 与云家的温馨气氛截然不同,方家客厅里的气压低得几乎能凝出水来。 第274章 方家 方念晴刚踏进门,方夫人就红著眼衝上来,扬手就要甩她巴掌,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冷静了下来,那个女孩说不定是胡说的,不会真的知道的,对,一定是这样的,不要担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方念晴处理掉,不能让她挡了小初的路才对。 方念晴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手腕猛地发力,狠狠將人甩开,冷声道:“你没有资格打我,更没有资格碰我!”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妈!”方念初在一旁尖声叫嚷,“你今天让妈妈丟了那么大的脸,现在还敢对妈妈动手,你太过分了!” 方念晴闻言,转头看向她,眼神冷得像冰。 不等方念初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脆响,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客厅。 看到这一幕的夫人,瞬间炸了毛了,“你敢打我的初儿!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打她?” 她颤抖的手,指著方念晴的鼻子就要衝上去。 但是都被方念晴直接的给甩开了。 “我打都打了,你说我敢不敢?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妹妹!”方念晴扯了扯嘴角,语气狠戾, “再让我听到她在外面鬼叫,败坏我的名声,我不止打她,我会让她彻底闭嘴!” 她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让方夫人和方念初都嚇了一跳。 方夫人回过神,气得浑身发抖,又想扑上来就要撕扯她,却被方念晴狠狠推开,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 而方念晴的声音冷得刺骨,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方念初,字字诛心,“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也配姓方?也配在我面前以妹妹自居?” 方念初听到她的话,眼神瞬间变得阴狠,死死地瞪著她。 方夫人颤抖著手指著方念晴,满脸的不敢置信,那个从前眼巴巴盼著她一句关心、奢望母爱的女儿,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不知道,方念晴早就变了,早在她在背后指使人绑架她的那一刻,她就不再奢望了什么母爱了。 而方念晴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只剩一片寒凉的悲哀。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天被绑架后九死一生逃回家,方夫人看到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忧,而是脱口而出的一句:“你怎么回来了?” 话出口后,可能才意识到不对劲,方夫人才慌忙改口:“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那时候,方念晴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透了,她扯著嘴角冷笑:“哦?我回来,让你很失望吗?” “可惜了,我就是命大。”她看著方夫人骤然发白的脸,一字一句道,“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有人救我。” “是谁救了你?”方夫人急忙追问。 方念晴却懒得再跟她多说一个字,只丟下一句“与你无关”,便径直转身上了楼。 此刻再想起那天的场景,方念晴依旧觉得浑身血液倒流。 这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对这个女人,抱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期待。 方念晴从回忆里回神,看到方夫人正红著眼,死死瞪著她嘶吼:“你这个贱人!今天让我们在外面,丟尽脸面还不够,回到家还敢欺负你妹妹!” “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才甘心?你妹妹难道不是在担心你、关心你吗?你居然敢打她?” “关心我?担心我?”方念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气冰冷刺骨,“出去跟別人说我被绑架,暗示我可能出了什么不堪的事,这就是你的关心?这种『好意』,我不稀罕!” “都在吵什么?!” 一声沉厉的呵斥骤然响起,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方老爷子拄著拐杖,铁青著脸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模样,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悲痛。 方念初见状,眼珠子一转,立刻扑上前去,声音哽咽地告状:“爷爷!妈妈只是担心姐姐前几天被绑架的事,想和她说几句话,谁知道姐姐居然在外面和別人合谋,故意让妈妈丟脸,还打妈妈……” 方老爷子根本没听进她后面的话,满脑子只剩下“绑架”两个字。 他猛地睁大眼睛,声音都在发颤:“你说什么?念晴被绑架了?” 方念晴看著爷爷瞬间白了的脸色,心头一紧,刚想开口说“我没事”,方老爷子却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爷爷!”方念晴失声尖叫,猛地转头看向方念初,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眼神里淬著冰,字字泣血,“我告诉你!我爷爷要是有任何三长两短,我一定让你偿命!” 方念初被她眼底的狠戾,嚇得浑身一颤,慌忙躲到方夫人身后。 方夫人也慌了神,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要是方老爷子真的被气出个好歹,方国坤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都愣著干什么!打120啊!”方念晴赤红著双眼怒吼。 佣人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电话,七手八脚地將方老爷子抬上车,火速送往医院。 方家的风波还在暗处翻涌,明月对此一无所知。 教完云清旭几套简单的基础心法后,她便回房歇下。 次日清晨,阳光暖融融地洒在校园小径上,树叶被镀上一层金边,风一吹便沙沙作响。 明月吃著包子,慢悠悠地往里走,刚拐过花坛,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一转头,就看到二班的花千寧,笑著朝她跑过来,马尾辫在身后甩得老高。 “明月!”花千寧跑到她面前,脸上满是真切的感激,“上次的事,真的要谢谢你!” 明月摆摆手,语气隨意得很:“谢我干啥?本来就是你舞蹈功底好,你要跳的不好,我也不会帮你说话。” “老师最后选你,也是因为你足够优秀,跟我没多大关係。” 花千寧咧嘴一笑,认真道:“话是这么说,但是还是要感谢你。要是没有你,游寒风肯定不会这么老实。” “我指不定就要被他逼著换节目了,哪还有机会拿下元旦晚会的名额。” 第275章 受邀 “小事一桩。”明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眉眼间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洒脱。 花千寧看著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天的画面。 她们从学生会一路吵到校长办公室,明月自始至终半点退让都没有。 当著校长的面,她梗著脖子直言不讳:“校长,我今儿就得好好跟您说道说道!当个学生会主席而已,真当自己手握天子令能代天巡查了?” “就可以鼻孔朝天,觉得自己了不起得不行!不就是个元旦晚会的名额吗?至於这么显摆权力,搞暗箱操作?” 校长皱著眉,严厉的说道,“你这孩子,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干嘛非要动手?你看你把人给打的!” “我动手了吗?”明月理直气壮地回懟,“我要是真动手,他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儿?” “校长,我都跟您说多少遍了,办学得看长远!您看看这些学生干部,当官最要紧的是公平公正公开,他一个副主席,就敢徇私枉法,这种人根本不配待在学生会!” “就算是个副职,万一以后转正了怎么办?到时候给学校惹来难堪,丟的可是全校的脸!德不配位,就该让他滚蛋!” 一番话懟得校长哑口无言,最后还是教导主任,连忙拦住火气上头的明月,在一旁打圆场。 这事最后由校长拍板,让教导主任重新审查节目,选拔的全过程,重新核定名额。 没过多久,处理结果就下来了,游寒风被撤销了学生会主席的职位,彻底从学生干部的队伍里滚了出去。 花千寧现在只要想到那天的事情,就忍不住想笑,一想起游寒风当时那副,吃瘪又不敢发作的嘴脸,更是觉得通体舒畅。 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学生会主席,就敢这么囂张跋扈。 她还想起当时站在游寒风旁边的袁雨诺,心里更是一阵无语。 那个袁雨诺,从小到大都这样,什么都喜欢和她爭,什么都要抢在她前头,简直烦透了。 明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花千凝,语气里满是费解:“不过我觉得很奇怪,就一个元旦晚会节目而已,至於搞这么多暗箱操作吗?又不是什么多重要的大事。” 花千凝脚步一顿,有些诧异地看向她:“你不知道吗?” “知道啥呀?”明月一脸茫然地抬头。 花千凝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这次元旦晚会,校方好像请了不少人来参观,有好些有名的企业都在受邀名单里呢。” “啥玩意?校外的企业来参观?” “好像是这样的,”花千凝点点头,继续补充,“而且除了参观之外,听说还有什么人才选拔计划,好像是企业想借著晚会的机会,挑些有潜力的学生。” 明月听完,当即不屑地撇了撇嘴:“哦,怪不得呢,大家都这么拼命抢名额,原来是奔著这个来的,校长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说完,她便不再多想,和花千凝一起继续往前走去。 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树影里,一个人缓缓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人死死盯著明月和花千凝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里恨得发狂:都是她们,都是她们让自己丟了这么大的脸!要不是她们,自己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 那人缓缓掏出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快速编辑了一条简讯发出去。 看著简讯发送成功的提示,他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的笑意,又抬头看了一眼前方两人的背影,隨即发出一声冷哼,转身隱入了更深的树影里。 很快就到了元旦晚会这一天。 京北校园的冬日清晨,薄霜覆在枯黄的草坪上,阳光透过光禿禿的枝椏,洒下细碎的金辉。往日里略显清冷的校园,今日却热闹得像是换了个模样。 下课铃刚响,穿著各色漂亮衣服的同学们,便潮水般涌出教学楼,三五成群地往晚会礼堂的方向走,嘰嘰喳喳的討论声此起彼伏,全是关於今晚节目和嘉宾的猜测。 就在这时,几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校园,低调的车身却掩不住昂贵的质感,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哇,这肯定是受邀来的名企代表吧!” “听说这次晚会有好多大企业的高管来选人,太牛了!” 议论声里满是惊嘆,连脚步都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盯著车队消失在礼堂后方的停车场。 明月她们缓缓走出教室,放眼望去,校园里到处都是脚步匆匆的人群,一张张脸上都写满了兴奋,连风里都裹著几分期待的躁动。 沈依依对著身边的明月语气雀跃的说:“明月,元旦放假你要去哪里玩?要不要跟我一起?” 明月懒洋洋地摆手,一脸抗拒:“不去不去,就在家里吃饭睡觉玩手机,再追追综艺。在家待著多香,大冬天的出去遭罪干啥?” 沈依依撇撇嘴,无奈道:“你怎么这么爱宅著啊?” “宅著不好吗?”明月挑眉反问,“暖烘烘的被窝,总比顶著冷风到处跑舒服吧?” 几人正聊得热火朝天,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明月小姐。” 明月闻声转身,看清来人时,当即在心里腹誹:呦呵,这不是笑面虎吗? 裴南湛缓步走近,指尖轻轻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噙著一抹浅笑:“明月小姐,好久不见,近来过得可好?” 明月看著他走近,直截了当道:“我当然过得好。” 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挑眉问道:“你不会也是受邀来参加元宵晚会的吧?” 裴南湛闻言,含笑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欠揍的得意:“正是,裴某是被学校特意邀请的,还是校长亲自点名。” 明月瞧著他这副嘚瑟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想起上次撞见他和校长相谈甚欢的场景,心里满是无语——这校长莫不是閒得慌,特意把他请回来气自己?她想著,还特意瞥了他一眼。 第276章 找寻 裴南湛將她的神情尽收眼底,瞬间瞭然,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那副模样,简直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没办法,谁让我太过优秀,为学校挣了不少脸面,校长自然要请我回来。” 望著他这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明月只觉一阵无语。 裴南湛捕捉到她的表情,挑了挑眉,慢悠悠开口:“明月小姐这是要往哪儿去?” 明月没好气地挥挥手,转身就走:“吃饭,还能去哪儿。” 裴南湛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快步上前一步:“我可是京北校园的老吃客了,知道有家馆子味道一绝,明月小姐,你们可愿意赏脸一同前去?” 明月听到这话,二话不说,迅速转身:“走,现在就去!” 身旁的叶楚瀟几人见状,简直目瞪口呆,满脸无奈——这傢伙只要听见“吃”字,跑起来比谁都快。 几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还是快步跟上了她的脚步。 谁知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喊声:“哥!我在这儿呢,你要去哪儿啊?” 裴南宇的声音清亮,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裴南湛听到喊声,脚步丝毫未停,径直往前走去。 明月也没有放慢步子,听见那个二百五的声音,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脚下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些。 只有叶楚瀟她们几人回头瞥了一眼,见前头两人都没理会,便也收回目光。 裴南宇见自家哥哥压根没搭理自己,连忙加快脚步追了上来,急声问道:“哥,你没听见我喊你吗?怎么不理我?” 裴南湛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听到了。” “那你怎么不理我?”裴南宇追问。 “我听到了,和我要不要理你有什么关係?”裴南湛挑眉,“再说了,我不理你,你不也自己追上来了?” 这话像一记软钉子,懟得裴南宇哑口无言。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余光扫到身旁的明月,眼睛顿时瞪圆,嗓门也拔高了几分:“哎,明月,你怎么也在这儿?” 明月瞥了他一眼,语气漫不经心:“哦,你哥请我吃饭,怎么了?” 裴南宇一听这话,满脸惊讶地转头看向裴南湛:“哥,你们要去吃饭啊?那我也一起!正好我有个朋友,想介绍给你认识。” 裴南湛终於掀了掀眼皮,目光凉颼颼地扫了他一眼,唇线抿得更紧:“哦?这次又是你的哪个『真爱』?” “而不的这次这位真爱,能坚持几天,才会哭著喊著和你撇清关係。” 这话一出,旁边的叶楚瀟几人立刻捂住嘴,低低的笑声怎么也憋不住。 明月更是直接笑出声,毫不留情地补刀:“我的天爷,裴南宇,你这个二百五又换真爱了?这次是哪个倒霉蛋被你缠上了?” 裴南宇被这话气得脸颊通红,梗著脖子嚷嚷:“什么叫缠上了?我们那是两情相悦!” 他吵吵嚷嚷的跟在,裴南湛和明月身后,一路絮絮叨叨地辩解,说自己和那位“真爱”是真心相待,逗得叶楚瀟她们笑个不停。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进馆子,一顿热热闹闹的午饭过后,连带著下午的课程,都显得格外短暂。 转眼就到了傍晚,校园晚会的会场灯火璀璨,霓虹灯带绕著舞台缠了一圈又一圈,人声鼎沸,热闹得不像话。 明月和叶楚瀟她们刚走进会场坐好。 沈依依的声音里满是雀跃,还特意压低了些,“明月,你知道吗?今天来的好多大人物!” 她的手指往前排的方向指了指,“我哥也在前面呢!还有不少外企高管,听说都是来赞助咱们学校活动的!我好像还看到你哥了啊!” 明月顺著她的指尖往前瞥了一眼,果然瞧见一群西装革履、气度沉稳的人,正和校长谈笑风生。里面確实有云清泽,估计是刚从公司来的。 接著就看到校长那笑的,一脸褶子的样子,她就很无语,至於笑的这么开心吗?想完就直接撇开了视线,然后看向舞台。 晚会有条不紊地推进著,台前歌舞昇平,掌声欢呼声一波盖过一波,可后台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负责晚会统筹的老师气得脸色铁青,对著负责的人大发雷霆,手里的流程表都快攥皱了。 “花千寧呢?她人到底在哪?还有半个小时就轮到她上场了,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负责的老师也是急得满头大汗,七嘴八舌地解释:“老师,我们真的找遍了!刚才她还在这儿,说演出服的扣子鬆了,要去道具室拿针线缝一下,结果这一去,就再也没见人影了!” “道具室我们找过了,没人!休息室也看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就在眾人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女生突然挤出来,急声道:“要不……换个人顶上吧?袁雨诺不是也会跳孔雀舞吗?” 这话一出,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怎么能行呢?”立刻有人出声反驳。 那女生也急了,拔高了嗓门:“那总不能让晚会开天窗吧?要是真空著这个节目,咱们的责任岂不是更大?” 两方人爭执不休,后台的气氛越发焦灼。 而此时的台前,明月正百无聊赖地看著舞台上的表演。 就在这时,沈依依突然“啊”了一声,低头刷著手机的手顿住了,连忙凑到明月耳边:“明月,你看班级群!二班的花千寧找不到了,马上要到她上场了!” 明月的眸光倏地一沉,她拿出手机扫了一眼群里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了两下,隨即站起身。 “我出去一趟。” “啊?你去哪儿啊?”沈依依连忙追问。 明月摆了摆手,没多说什么,径直朝著会场外走去。 刚出大门,她便將精神力铺展开来,丝丝缕缕的气息,如同蛛网般蔓延开,不过片刻,就捕捉到了一缕熟悉的、带著慌张的气息。 明月脚步不停,朝著场馆西侧的杂物间走去。 远远的,就听见里面传来沉闷的压抑的啜泣声。 她缓步上前,抬脚对著那扇紧锁的木门狠狠一踹。 “哐当——” 第277章 花千寧 一声巨响,门锁应声而断,门板猛地向內弹开。 物料间里,花千寧正蜷缩在角落,演出服皱巴巴地沾了灰尘,脸上还掛著泪痕。 看到门口的人时,她猛地一愣,隨即脱口而出:“明月?” “恩,是我。”明月看到她的身影,径直朝这边走来。 而当明月走近一看,看到她的样子就皱眉,这是怎么弄的,她直接的上前把她拉了起来,对著她说,“你怎么样,没事吧!” 花千寧咬著唇,眼泪掉得更凶了,哽咽著摇头:“我没事,就……就是脚崴了一下。” 她一想到等下要上台,就很是心慌,“怎么办啊!明月,我等会儿还要上台跳舞,时间都快到了,但是我现在的脚还受伤了……” 明月听完以后,挑眉蹲下身,指尖落在她扭伤的脚踝上轻轻一按,一股温和的精神力悄然涌进伤处。 花千寧正疑惑她在做什么,就听明月开口:“走两步试试。” 她半信半疑地挪了两步,脚踝处的痛感竟彻底消失了,顿时惊得睁大了眼:“明月,你怎么做到的?这也太神奇了!” 明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云淡风轻,“不过是些特殊的按摩手法,何况你伤得也不重。” 她抬手看了眼时间,催促道,“別愣著了,不是要赶登台吗?再磨蹭就真来不及了。” 花千寧这才回过神,连忙点头:“对对对!快走快走!” 两人快步往后台赶,半路明月忽然开口:“不过你怎么会,跑到那个偏僻的房间去?” 花千寧的脸色瞬间冷了几分,脚步也沉了沉:“我演出服的扣子鬆了,想找针线缝补,找了半天没找到。” “后来有人跟我说,西边那个房间里有针线盒,我就过去了。谁知道刚缝好衣服准备出来,门就被人从外面锁死了,手机还落在化妆室,根本没法救救……” 明月闻言挑眉,就知道这里面有事, 就没再多问。 两人赶到后台时,这里正乱作一团。 负责统筹的老师急得团团转,额角全是汗:“花千寧到现在都找不到,这可怎么办?马上就到她的节目了!” “老师,要不就让袁雨诺上吧!” 一个女生高声提议,“她的孔雀舞功底可不比花千寧差!” “就是就是!”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上次她没发挥好就是因为太紧张,这次肯定没问题!” 话音刚落,袁雨诺就款款走了过来,脸上掛著得体的笑,轻声开口:“你们別这么说,千寧的孔雀舞確实跳得比我好,她说不定马上就到了,再等等嘛。” “毕竟千寧准备了这么久,这时候要是不能登台,她心里该多难过啊。说不定还以为我是故意的呢!” 旁边的女生立刻急了,拔高声音反驳道:“还等什么等?马上节目就要开天窗了,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再说了,明明是她花千寧,自己不知跑哪儿去了,出事了也怪她自己,难过也是她自己的问题,雨诺你可是好心替她救场,明明是你跳的,但是名字確是她的,你才是委屈的那个,好不好?” 说著,她又转向统筹老师,急切地劝道,“老师,別再纠结了,就让雨诺上吧!她的舞蹈功底您是见过的,肯定没问题!” 负责统筹的老师眉头紧皱,满脸焦灼,刚要鬆口应允,一道清灵的声音就插了进来:“不用了,我自己上就可以,不劳烦袁雨诺同学了。” 眾人闻声转头,就看见花千寧已经快步走了进来。 袁雨诺看到她的瞬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暗恨,快得让人琢磨不透,隨即又换上关切的神色迎了上去:“千寧,你可算回来了!你这是跑哪里去了?大家都等得很著急。” 花千寧淡漠疏离地看了她一眼,直接无视了她的话。 转头对上统筹老师,语气篤定:“老师,我已经回来了,可以登台,您放心,没有问题。” 统筹老师见她安然无恙,瞬间鬆了口气,连连摆手:“好好好!那你赶快准备一下,马上就要登台了!” 袁雨诺见花千寧竟敢无视自己,心里的暗恨又添了几分,指尖暗暗攥紧,面上却依旧维持著温和的模样。 门外,明月斜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偏偏袁雨诺一抬头,正好撞进明月的视线里,那眼神里的瞭然与戏謔,像一把无形的鉤子,瞬间勾得她心里咯噔一下,后背莫名渗出一层薄汗。 而那些刚才劝袁雨诺,替花千寧登台的同学,此刻都满脸愤愤地看向花千寧,有人忍不住质问道:“花千寧,你到底去哪里了?让大家这么著急!” 花千寧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没去哪里,只是去弄了一下我的演出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学校该翻新了,那门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也打不开。” “我看啊,学校真该好好查一查,到底是门年久失修自己打不开,还是有人故意把我关了起来。”说完之后就看著袁雨诺。 这话一出,后台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眾人面面相覷,都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 而旁边的袁雨诺看到她的眼神,更是心头猛地一咯噔,脸上的笑容险些掛不住,连忙强装镇定开口:“哦……那、那可能真是门的问题吧,学校的老建筑,偶尔出点小毛病也正常。” 花千寧听到她的话,直接冷笑一声,接话道:“是呀,確实得好好查一查。” “毕竟那监控也不是摆设,总能查到,是不是有人故意在,外面把我锁起来,不想让我上台。”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滯了几分,不少人心里都已经明镜似的,猜到了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却都默契地闭了嘴,没人再多说一句。 袁雨诺听到“监控”两个字,后背唰地一下沁出一身冷汗,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心尖更是狠狠一颤。 第278章 算计 她强压著慌乱抬眼,正瞥见花千寧转身走向,梳妆檯的背影,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暗恨。 可转念一想,自己锁门时特意挑了监控死角,又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顿时又放鬆下来,暗自冷哼,反正找不到证据和她无关。 而花千寧说完之后,直接的对著明月说道,“明月,今天谢谢你,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 明月听完以后,直接的说道,“好说,好说,举手之劳,不值得一提。你不是要上台吗?赶紧去准备吧!” 花千寧听到后,直接的对她笑了笑,然后转身径直走向梳妆檯,低头仔细检查起自己的演出服和妆发,一举一动都透著从容。 明月说完也往外走,不理会这里面的暗流涌动,她觉的很没有意思,也不知道这些人在这算计啥呢! 谁知刚走没几步,就撞见另一位负责统筹的老师,对方急匆匆地跑过来,一把拉住她,脸上满是焦急:“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马上也要登台了吗?怎么没去换衣服?” 明月闻言,瞬间愣住了:“你说什么?什么节目?我什么时候报过节目?” 统筹老师被她这话噎得一愣,隨即急得直跺脚:“你报了街舞啊!马上再过一个节目就轮到你了,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道?” 明月听完,当即冷笑一声,伸手夺过老师手里的节目名单。 只见上面赫然印著一行字:汉语言专业三班 明月 街舞《逆焰》。 看清那行字的瞬间,明月心头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她捏著那张薄薄的纸,胸腔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咬著牙,一字一句地低吼:“好啊,好得很!居然敢有人算计老娘!” 负责统筹的老师被,明月这副架势嚇得心头一跳,说话都结巴起来,“明月,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別告诉我你没报街舞节目!那……那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节目单上?”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围了上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三班的有几个同学挤在人群里,更是满脸错愕地高声反驳:“不可能!我们班只报了小品,根本没报什么街舞!我们团长压根没报名,怎么会出现在名单上。?” 老师听到他们的话以后,急得团团转,额角冒出汗来:“这是怎么回事啊!可这节目单早就报上去了,现在根本没法更改!这要是出事了,可是要是开天窗的,这可怎么收场啊?” 明月听完,反倒嗤笑一声,眉眼间透著股漫不经心的囂张:“急什么?不就是想看我跳舞吗?我跳给你们看就是了。” 老师和同学们面面相覷,总觉得她这副模样,透著股不对劲的狠劲。 可容不得多想,舞台那边已经传来了报幕声,下一个节目就是明月的街舞《逆焰》,只剩十分钟准备时间。 明月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不就是表演吗,你等著就是了。绝对不让你开天窗。” 她丟下这句话,脚步带风地往外走,留下满脸著急的老师。 留在原地的三班同学面面相覷,满脸不可思议:“咱团长还有这能耐?她啥时候会跳街舞了?” 有人低声嘀咕:“谁知道呢……我总觉得,等会儿有好戏看了。不过谁啊,这么缺德干这样的事情,也不怕受处分啊!” 舞台上的节目,还在热热闹闹地进行著,观眾席里,沈依依侧头对著身边的,叶楚瀟和明乐悠隨口閒聊:“你们说,明月跑哪儿去了?这都半天了,也没见她人影。” 叶楚瀟漫不经心地耸耸肩:“谁知道呢!不是说一会就来了吗?说不定有啥事情一会就过来了。” 话音刚落,主持人的声音就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接下来,有请汉语言三班的明月同学,为我们带来街舞《逆焰》,掌声欢迎!” 这话一出,沈依依瞬间愣住了,她还以为她听错了,下意识地看向叶楚瀟她们:“他刚才说什么?明月?跳街舞?” 明乐悠也张著嘴,一脸难以置信,“没听错啊……还真是明月。” 叶楚瀟则是皱眉,这里面有问题,明月根本没有报名,彩排都没有怎么会出现她的名字。 前排的观眾席里也泛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而云清泽在听到报幕的时候,则非常的诧异,低声嘀咕:“明月今天还有节目?她怎么没有说说啊!不过明月啥时候会跳街舞了?” 裴南湛闻言,眉峰轻轻一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不出来啊,会的还挺多。” 唯独校长坐在最前排,眉头越皱越紧,心头莫名涌上一阵不安,总觉得这事儿透著股不对劲。 就在全场议论纷纷之际,一阵节奏炸裂的音乐陡然响起。 紧接著,一道身影踩著鼓点,风风火火地从后台躥上舞台中央。 台下眾人看清来人时,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这哪是跳街舞的装扮? 分明是一身利落隨性的休閒装,和大家想像中的酷颯街舞造型截然不同。 明月没理会台下的譁然,径直从旁边拿过话筒,抬手示意音乐暂停。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得校长心臟猛地一缩,暗道要糟。 “各位老师、同学,”明月的声音透过话筒,清亮又带著点痞气,“我知道大家等著看街舞,但说实话,元旦佳节,看街舞多没意思?我给大家来点刺激的怎么样?” 台下的观眾也被这一幕给惊呆了,这是干啥的,不过这不是那个,非常的有名的明月吗?她这是要干啥? 台下顿时一片面面相覷,旁边的校党委皱著眉看向校长,语气带著几分疑惑,“这是怎么回事?节目单上明明是街舞啊!” 校长脸色铁青,直接对著身边的助理吩咐,助理立刻下去调查是怎么回事? 而明月勾著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扬声继续道:“新年新气象,辞旧迎新纳千祥!与其看街舞,不如我给大家来个更精彩的表演。” 台下的同学都被这一场景给惊呆了,这怎么还能临时换节目呢! 第279章 表演 她不再理会台下的骚动,直接的对著观眾扬起一个笑脸,然后冲台下扬了扬手,“音乐起!” 她的话音刚落,音乐陡然切换成,鏗鏘有力的锣鼓点,眾人瞬间就明白了,我的天啊!她这是要舞狮子啊! 只见明月顶著金灿灿的狮头,踩著鼓点腾跃起身,她步伐利落,腾、挪、闪、扑间虎虎生风,狮头甩动时金箔流苏唰唰作响。 这场临时改的舞狮表演,瞬间点燃全场。大家全都拍手叫好,还是国粹好看啊! 就在观眾看得入神之际,她猛地一个旋身,狮子摆尾的动作乾脆利落,藏在侧台的游寒风竟被她一脚勾上了舞台! “哇——!”台下惊呼连连,此起彼伏的喊声掀翻了屋顶,“太刺激了!这舞狮绝了!”“那是谁啊?好厉害!不过那个拋在空中的是谁啊!这么勇的吗?” 而游寒风此刻整个人腾空而起,脸上血色尽褪,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自己躲在道具间里沾沾自喜,马上就可以看到明月出丑了,结果突然被人从外面把门踹开。 看到明月那脸铁青的脸,瞬间把他嚇了一跳,还不能他说什么,她揪著他的衣领就往外拖,只撂下一句狠戾的话:“敢算计你姑奶奶,你是活腻歪了!” 当时的他喉咙发紧,想尖叫却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而后他就到了舞台这里,他看到明月自己走上了台,刚想要逃跑,就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直到现在他被甩到了高空,才知道她说的话的意思。他反应过来想要尖叫已经来不及了。 而明月可没打算放过他,敢算计她,就得有被收拾的觉悟。 紧接著她又是一记神龙摆尾,脚尖精准踹在他腰侧,游寒风再次被踹得高高飞起,像个没骨头的布偶。 观眾席上,所有认识明月的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 沈东临转头看向身边的云清泽,语气里满是惊嘆:“云总,真看不出来啊,令妹还有这样的艺术细胞呢?” 云清泽面无表情地盯著舞台,嘴角却极淡地勾了勾,只淡淡吐出一句:“舍妹確实比较优秀。” 旁边的裴南湛轻笑出声,頷首附和:“確实不一样,真的非常优秀。” 沈东临听著两人一冷一淡的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愣是没再接上话。 而前排的校长,此刻脸色早已铁青一片,拳头攥得死紧,胸口火气直往上涌,这个死丫头,他就知道她是来克他的,呜呜,心里全是哀嚎。 而身边的人还在询问他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表演这么危险的节目呢! 校长心里想骂娘,他也想知道怎么回事,他都不知道好不好。深思了很久才说道,“那个,这是新型的表演,这是很安全的,真的,您放心。” 而他刚说完就,明月突然將狮头猛地甩向空中。 在眾人的惊呼声里,她凌空跃起,脚尖在游寒风下坠的身体上轻轻一踢,將他再次踢高,而后稳稳接住落下的狮头。 等游寒风狼狈摔落的瞬间,明月一把按住他的后颈,將人死死钉在舞台中央,全然不顾他惨白如纸的脸色。 她直接的摘下狮头,露出一双带著冷意的笑眼,举著话筒朗声喊道:“各位!刚才的表演精彩吗?”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掌声雷动,此起彼伏的喊声几乎要掀翻礼堂屋顶。“精彩!再来一个!安可!”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明月抬手虚按,喧闹声顿时小了大半。她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张力,朗声道:“再来一次就算了,下次再有这样的好机会,我肯定给大家安排更过癮的!” 话音刚落,全场又是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叫好。明月这才敛了笑意,目光扫过还僵在原地的游寒风,高声道:“多谢大家的捧场!这是由我汉语言三班明月,和原学生会主席游寒风。” “为大家带来的舞狮表演——金狮惩宵小!祝各位同学新的一年,邪祟退散,万事亨通,前程似锦,岁岁无忧!” 说完,她乾脆利落地按著游寒风的头,两人对著台下齐齐鞠躬,隨即转身快步下台。 舞台侧方的主持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刚才的场面透著不对劲,当即快步上台控场,生怕再出什么乱子。 “感谢明月同学和,游寒风同学带来的精彩表演!雄狮献瑞,气势如虹!热闹过后,精彩不停,接下来,请大家欣赏下一个节目,掌声有请!” 另一边,明月扯开狮头的系带,一把將沉甸甸的狮头扔进化妆间。 另一只手死死拽住游寒风的衣领,將他一路拖拽进去,然后明月直接的一巴掌,把他给扇在了墙上。 游寒风还没从刚才的表演中回过神来,就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他捂著脸,整个人都懵了,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明月,半天没反应过来。 统筹老师见状赶紧衝过来拦人,嘴里连声劝著“別衝动”。 明月一把甩开围上来的人,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游寒风脸上,眼神冷得像冰:“你大爷的!居然敢算计你姑奶奶,你是不是活腻了找死啊?” 游寒风被打懵了,脑袋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晃了晃脑袋,刚想挣扎著反抗,就被明月一把揪住衣领,狠狠提了起来,双脚几乎离地。 就在这时,教导主任踩著急促的步子衝进来,显然是接到了校长的命令。 他一眼看见化妆间里剑拔弩张的场面,惊得脸色骤变,连声喊人:“快!快把他们拉开!” 几个老师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去拽明月,和被揪著衣领的游寒风。 教导主任皱著眉厉声发问:“到底怎么回事?!有谁知道了给我说清楚了。” 明月听到他们的话,直接的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戾气:“发生了什么事?你得问问这位原学生会副主席,问问他干什么事情,我看他是活腻了,或者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敢算计姑奶奶。” 第280章 邀请 旁边的统筹老师,早就知道来龙去脉,却只是皱著眉嘆气,他们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然后就把知道的事情,大致的和,教导主任说了一下。 这可把教导主任气的半死,这都是什么事,居然在这么大的事情里胡来,简直放肆。 而游寒风气得发抖,指著明月嘶吼:“你敢打人!我要报警抓你!” 明月甩开眾人,揪著他衣领冷笑:“报警?行啊!你去报,你不报我报!你恶意篡改活动信息,寻衅滋事扰乱晚会秩序,没先把你送教务处,你该烧高香!” “还报警抓我,我倒要看看,你做过的事情,被查出来,学校会不会开除,你这个搅局的蠢货!” 游寒风脸色煞白,色厉內荏:“你……你胡说!有什么证据?” “证据?”明月挑眉嘲讽,“你真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吗?做过必留痕的你这个蠢货。” 游寒风瞬间慌了神。 就在这时,校长闻讯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简直怒火中烧,“干什么呢,还不去把他们拉开。” 而其他的人也看到了校长,都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把他们给扯开了。 而他的身后的还跟著云清泽,但是他没有指责明月,或者上前拉开明月。 毕竟这算计的是他的妹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不过他也大概从刚才的事情里,明白了是个什么情况。 所以他淡定的上前,沉声的说道,“校长,这事可大可小。若不是明月反应快,不仅她会当眾出丑。” “晚会秩序和学校声誉也会受损,毕竟让外界的人知道了,学校都是这样素质的学生,怕是会给学校带来不好影响。” 校长闻言很是生气,他的脸色铁青,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在刚才他已经知道了,具体发生什么。 这简直让他火冒三丈,强压著怒火的对著教导主任说,“你们都给我去查,看看要是情况属实,就给我严肃处理。” 游寒风瞬间面无血色,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就在这时,花千凝也突然站出来:“校长,我也有事要稟报!” 校长猛地一愣,啥意思,还有別的事情发生呢!而旁边的袁雨诺心头一紧,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没像游寒风那样露怯。 听完花千凝的话,校长的怒火彻底爆发,大手一挥厉声喝道:“查!都给我好好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学校里整么蛾子!” 明月嗤笑一声,看著浑身发颤的游寒风,直接的冷笑,“孬种敢算计你姑奶奶,哼。” 明月说完,根本不理会身后乱糟糟的场面,径直跟著云清泽走了出去。两人刚踏出后台,就撞见迎面跑过来的沈依依她们三人。 “明月!你没事吧?刚才在台上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就上台了?”沈依依急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明月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没事,碰到个杂碎想算计我。”她三言两语把事情的大致经过讲了一遍。 沈依依她们听完,满脸无语:“怎么还能发生这种事?” 几人还想再追问几句,就看见校长铁青著脸从后台走了出来。 眾人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回到了观眾席的位置。 元旦晚会散场时,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晚风裹著几分凉意,吹得人清醒了不少,明月跟著云清泽一起走出校门,两人一路无言,慢慢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元旦第一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暖洋洋的。 明月一觉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才踩著拖鞋下楼。 客厅里,云家人正围坐在一起閒聊,气氛愜意又温馨。 云母见到她下来,立刻笑逐顏开:“睡醒了?要不要让人给你准备点吃的?” 明月摆摆手,揉著还有些发懵的太阳穴:“先不吃,让我再迷瞪一会儿。” 一旁的云老爷子放下茶杯,眼底漾著笑意打趣道:“听说昨天你们学校的元旦晚会,你可威风了,还会舞狮子呢。” 明月原本还迷迷瞪瞪的,听到这话瞬间扬起下巴,一脸嘚瑟:“那当然,我可厉害了。” 她这副鲜活的小模样,逗得客厅里的眾人忍俊不禁。而在这个时候,她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作响。 明月掏出手机接起,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喂,明月,是我,方念晴。你现在有时间吗?” 明月熟悉的声音,直接的开口,“哦,是你啊,咋了?你要请我吃饭啊?那我肯定有时间啊!” 方念晴明显愣了愣,才缓声道:“是这样的明月,我爷爷知道了我被绑架的事,也知道是你救了我,他想当面跟你道谢。” “本来是应该上门的,但是现在他的身体不是很好,不能上门道谢了,所以我能邀请你,来我家里做客吗?” 明月听到后睁开眼睛的说,“你说现在吗?” 方念晴在电话那头顿了顿,轻声道:“可以吗?” 明月瞬间就想到了方夫人那边的情况,正好可以去看看她到底个什么情况,她当即应下:“好啊,我有时间。” 掛了电话,她瞬间从沙发上躥起来,噔噔噔往楼上衝去换衣服,把云家人都看得一愣。谁的电话啊!这么的开心,怎么感觉像是去打仗一样。 另一边,方念晴掛了电话,转身走进起居室。屋子里的方老爷子,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脸色还有些苍白。 “爷爷,我跟明月打过电话了,她马上就过来。” 方老爷子听到她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著未散的疲惫,却还是牵起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好,好。等她来了,我一定好好感谢她。要不是她,你这孩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方念晴握住了手。她的声音沉了沉,带著几分急切的叮嘱:“爷爷,您別担心了。我现在好好的,您快把身体养好,不要出事比什么都重要,不然我就真的人陪我,关心我了。” 方老爷子听到这话,眼神里翻涌著心疼,他抬手拍了拍方念晴的手背,重重地嘆了口气。 沉默半晌,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带著几分忐忑,迟疑著开口:“小晴,你……你不要恨你妈妈好不好?她其实....” 第281章 揭穿 方念晴听著方老爷子的声音,缓缓抬起眼眸看向他。 方老爷子望进她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里,心头瞬间咯噔一下,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胸腔里翻涌著难以言说的悲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方念晴静静地看了他很久,才低下头,指尖微微蜷缩。 空气里瀰漫著沉甸甸的悲伤,像化不开的雾,时间仿佛被拉得漫长,又好像只是一瞬。 良久,她才轻声低语:“我不恨,她不值得我恨。” 话音落下,周遭的寂静又浓重了几分,只有一声无声的嘆息,在空气里轻轻流转。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管家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老爷,外面有客人到访。” 方念晴听到后直接的站起身,飞快地擦乾眼角的湿意,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爷爷,是明月到了,我去接她。” 方老爷子迅速收敛了情绪,点了点头。 方念晴快步走出房门,一眼就看到站在客厅里的明月。 明月瞥见她微红的眼眶,眉梢微微一挑,心里已然瞭然,却没有多问。 “明月,你来了。”方念晴走上前,语气里带著歉意,“不好意思啊,麻烦你跑这一趟。” 明月淡淡点头:“那有啥麻烦的,不是要我来做客的吗?做客就有好吃的,我自然要来。” 方念晴听到后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对,是请你来做客的,当然也有好吃的。” 说著,她便带著明月往方老爷子的房间走。 推开门进去,方念晴侧身让明月上前,轻声介绍:“爷爷,这就是明月,就是她救了我。” 方老爷子抬眼看向明月,只见这姑娘眼神清正,却又藏著几分深不见底的锐利,周身气质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原则性。 既坦荡又带著几分生人勿近的锋芒,一看就是个心性坚定,且自带锋芒的孩子。 他立刻看向明月,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你好,明月,麻烦你跑这一趟了,真的要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小晴这次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明月听到后直接的摆手,语气隨意又坦荡:“哎呀,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 方老爷子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歉疚:“本来应该上门拜访的,但是我这身体也不好,本来应该是念晴的父母去的,但是他们最近有事情,只能麻烦你上门了,真是对不住你啊孩子。” 方念晴听到后,直接的低下头,没有说什么。 明月听到他的话,也理解这里里面有事,但是她也不说什么。 而方老爷子在说完以后,他朝旁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立刻捧著几个精致的锦盒走上前来。 明月看到后直接摆手拒绝:“不用了,方老爷子,方念晴不是已经送过礼物,已经道过谢了。” 方老爷子摆摆手,语气愈发恳切:“那是念晴的心意,这是我们方家的心意,我们整个方家都非常感谢你的恩情,请你务必的收下才好,不然我这心里难安啊。” 方念晴也在一旁帮腔,眼神里带著几分真诚:“对啊明月,你就收下吧,不然我爷爷该不安心了。” 明月见状,也不再推辞,直接点头:“行,那就收下。” 见她收下了以后,方老爷子很是开心,就和她们聊了一会閒话。 聊了一会儿,方老爷子脸上渐渐露出疲惫之色。 方念晴看在眼里,连忙开口:“爷爷,你先歇会儿吧,我带明月下去转转。等午饭的时候,我再上来叫你。” 方老爷子点点头,嘱咐道:“好,你带明月好好逛逛,一定要好好招待人家。” 方念晴应下,明月也朝方老爷子摆了摆手,两人一同退出了房间。 刚走到客厅坐下,方念晴就笑著对明月说:“我跟你说啊,我们家大厨的手艺特別好,中午你一定要好好尝尝他的拿手菜。” 明月爽快点头:“好呀好呀。” “那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准备点好吃的。”方念晴说完,便转身往后厨的方向走去。 明月刚独自坐了没两分钟,就听见一阵清脆轻快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一个打扮得娇俏的少女径直走进来,正是方念初。 她原本眉眼带笑,可视线扫到客厅里的明月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隨即皱紧眉头,语气冲得厉害:“你怎么会在我家?谁让你进来的?” 明月瞥了她一眼,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无语:“你管我怎么进来的,关你毛事?” 方念初被她这话噎了一下,脸颊涨得通红正要发作。 方念晴听到声音快步的,就从后面快步走了过来,厉声喝道:“方念初,你在这里鬼叫什么?谁允许你对我的客人无礼?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方念晴!”一道尖锐的女声紧跟著响起,方夫人踩著高跟鞋从门外走进来,脸色沉得嚇人,“你这是什么態度?念初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方念晴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寒意,一字一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里?我说过了,我没有妹妹,你听不懂吗?” 而另一边,明月在看到方夫人出现的那一刻,眼神唰的一下亮了起来,她还以为见不到了呢!。 她一直觉得这个方夫人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几乎是下意识地,精神力无声无息地铺展开,將方夫人整个人笼罩其中,一寸一寸探查內里的异样。 当精神力穿透那层看似毫无破绽的皮囊,看清內里的真相时,明月猛地噌的一下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还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惊,嘴里忍不住嘀咕一句:“我的天爷,居然是这个鬼样子。” 方念晴和方念初还在跟,方夫人爭执不休,方夫人尖利的声音在客厅里迴荡:“我是你妈,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径直打断了这场混乱的爭吵。 明月抱臂站在那里,嘴角噙著一抹讥笑,慢悠悠地开口:“你可真敢说呀,你不是个冒牌货吗?我说的对吗?曹丽珍?” 第282章 揭穿2 眾人听到明月的话,瞬间呆愣在原地,齐刷刷扭头看向她。 时间仿佛被彻底冻住,客厅里落针可闻,每个人脸上都写满茫然错愕,心底翻涌著同一个疑问——什么意思? 什么叫冒牌货?夫人不是叫戚佩兰吗?是戚家的小姐吗?曹丽珍又是谁? 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方念晴如遭雷击,手里的果盘“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刺破凝滯的空气。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得不成样子,好半天才猛地回神,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问道,“明月,你在说说什么,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是冒牌货?还有你说的曹丽珍,她是谁?” 而方夫人,在听到她的话的瞬间就僵住了,待听清楚那指向自己的话,尤其是隱约飘来的名字,更是如遭雷击。 血液瞬间倒流,一股寒意直窜头顶,恐慌密密麻麻地爬满四肢百骸,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天在商场的画面。 她想起了当时明月当时说的话,她瞳孔骤缩,嘴里不停喃喃:“她知道,她真的知道……她怎么会知道的?” 明月刚要开口解释,方夫人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厉声打断,声音里带著遏制不住的惊慌:“你给我住口!不许说!” 话音未落,她就张牙舞爪地朝著明月扑了过来。 明月眼疾手快,侧身躲过的同时抬脚一扫,直接將她踹飞出去。 明月冷声骂道:“滚你大爷的!一个冒牌货,也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 方夫人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却还不忘恶狠狠地瞪著明月,眼底满是怨毒。 方念初也从刚才的怔愣中回过神来,见到这一幕,嚇得失声尖叫。 明月反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道破空而至,方念初直挺挺地栽倒在地,瞬间晕了过去。 客厅里的其他人见状,个个嚇得魂飞魄散,张嘴就要尖叫,却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喉咙里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僵在原地,满眼惊恐地望著眼前的混乱。 方念晴对周遭的骚动置若罔闻,她从方才的话里猛地回过神,踉蹌著衝过来死死攥住明月的胳膊,声音裹著破碎的哭腔,急切地追问:“明月,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明月迎上她满是惶恐的目光,语气没有半分迂迴:“我的意思是,她不是你的母亲戚佩兰,是被人冒充的。” 方念晴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著极致的茫然与震惊。 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调:“冒充的?可她明明长著我妈妈的脸,这怎么可能?” 明月看著她近乎崩溃的模样,没有丝毫犹豫,一字一句道:“她和你妈妈长得一模一样,是因为这张脸,本就属於你妈妈。” 方念晴的呼吸陡然一窒,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不懂这话里的含义,那张脸明明没有任何整容的痕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颤抖著再次开口,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哀求:“明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月知道真相太过刺骨,却没有半分隱瞒,字字清晰地砸进所有人的耳朵里:“因为她用了秘法,將你母亲的脸剥下来换到自己身上,顶替戚佩兰的身份,在方家活了这么多年。” 这话一出,方念晴瞬间就崩溃了,这怎么可能呢!她突然看著明月说道,“明月,你怎么会知道的,如果她不是我的妈妈,那我的妈妈呢!” 明月看著她迷茫的眼神,她直接的打了一个响指,就看到原本在地上曹丽娜,突然的哀嚎了起来, “啊!我的脸!”只见她的脸上突然出现皸裂。 这一场景把在场的人全部都嚇了一跳,这是什么啊,她的脸皮怎么会变样了啊!变的裂开了啊! 而明月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直接的说道,“上次的时候,我就有些奇怪,她的脸为什么会有一股腐气,知道现在我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脸是换的別人的。” 看到这一幕的方念晴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了。 她盯著地上的曹丽珍,脑海里翻涌著过往的碎片。 从十岁那年开始,“妈妈”从国外旅游回来后,就说自己生病了,说很多的事情记不得了,但是她有的时候,还是会记得一些事情,又都是对的。 后来才说是在国外遇到了袭击,受到了惊嚇,那个时候她很是担心的,她以为很快就会好的。 突然有一天她领回来一个女孩,自那以后,曾经对自己温柔备至的妈妈,就变得格外疏离。 她以前总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现在才惊觉,从那时起,站在她面前的就不是真正的妈妈了。 方念晴失控地尖叫出声,猛地衝过去揪住曹丽珍的衣领,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地嘶吼:“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妈妈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说啊!” 被方念晴揪著衣领的曹丽珍,眼神里满是惊恐,脸上很是剧痛,而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就是你妈!你別听外人胡说八道!她是个妖女会妖法, 我就是戚佩兰!” 明月在一旁看得嗤笑出声,轻飘飘地拋出一句:“那你敢跟方念晴去做个,亲子鑑定吗?” 地上的曹丽珍在听到明月的话之后,瞬间呆愣在原地,隨即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明月。 明月见状,挑眉回望,眼神里满是不屑,一身恶毒的玩意。 一旁的方念晴像是突然被点醒,猛地反应过来,高声喊道:“对!亲子鑑定!只要做了亲子鑑定,就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妈妈!” 她说著,伸手就要去拽曹丽珍的胳膊。曹丽珍整个人都慌了,挣扎著想要反抗,却不知道为什么浑身发软,根本动弹不得。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急促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了进来。 眾人闻声抬头,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快步从门口走了进来。 第283章 揭穿3 他一眼扫见屋里混乱的场面,顿时惊在原地,隨即厉声质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在胡闹什么?” 明月听到声音,抬眼看向来人,认出这是方念晴的父亲方国坤。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冷嗤一声:“一丘之貉。” 地上的曹丽珍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立刻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国坤,快救救我!方念晴她疯了,她联合妖女要害我,她居然说我不是她妈妈,你快救救我啊!” 方国坤在看到她的脸嚇了一跳,”啊,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方念晴直接的挥开她,直接的说道,”“让开!我要带她去做亲子鑑定!她是不是我妈妈,一做鑑定就知道,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而方国坤还没有从她变脸的事情中会神,就又听到了她的话,瞬间脸色煞白,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他看向方念晴,板著脸厉声呵斥:“你又在胡闹什么?听谁瞎说的乱七八糟的话,她就是你妈妈!” 说著,他就要上前拉开方念晴。 方念晴却猛地將他推开,她只要想到如果这不是她的妈妈,那她的妈妈去了哪里,是不是已经,不,想到这里,她直接红著眼睛嘶吼,“滚开,我要去医院,我要知道她是谁?” 方国坤被推得一个踉蹌,看著女儿这副决绝的样子,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一定要按住她,不然方家的丑闻就会出现了,他当即冷哼一声,伸手就要去拽方念晴的胳膊:“你给安静一点,你要是在胡闹,我就......!” 他的手还没碰到方念晴,就被一只手牢牢攥住。 方国坤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明月,又惊又怒地喝问:“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 明月直接將他的手甩开,力道大得让他踉蹌著摔倒在地,冷冷道:“你管我是谁,起开,別在这儿碍手碍脚。” 方国坤跌坐在地,正要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浑身僵硬,根本动弹不得,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方念晴已经近乎崩溃,她抓著曹丽珍的衣领反覆念叨:“我要去做鑑定,我一定要去做鑑定,我要知道她到底是谁,我要妈妈……” 明月看著她,轻轻的用精神力打了个响指,安抚著她的情绪,很快她就平静了下来。 明月看著她沉声问道:“你想知道真相是吗?哪怕真相让你痛苦不堪,你也要知道,是吗?” 方念晴听到明月的声音,缓缓抬头,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不成调,眼神却透著一股执拗的坚定:“是,我要知道,不管真相如何,我都要知道我的妈妈她在哪里。” 明月定定看了她一眼,转头盯上地上还在挣扎的曹丽珍,冷声道:“是你自己说出真相,还是我帮你说?” 曹丽珍的脸都痛的不成样子了,但是她眼底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著她。 明月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用秘法换皮,占了戚佩兰的身份,偷了她的人生,你是不是就觉得高枕无忧了?可惜啊,你碰上姑奶奶了。” 她看著曹丽珍瞬间绷紧的身体,笑意更冷:“你说我是现在把你这身偷来的皮扒下来,让你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是让方念晴直接拖你去医院做鑑定?” “结果出来,你一样要受法律的制裁。所以你是自己乖乖说出来,还是等我动手?” “我的手段你已经知道了,那痛苦可比戚佩兰,当初承受的要重千倍百倍,你想试试吗?” 曹丽珍浑身剧烈地颤抖,眼神里的恶毒彻底被惊恐取代,衝著明月尖声尖叫:“你为什么要多管閒事?这和你有什么关係?” 明月直接嘖了一声,挑眉看著她,语气漫不经心却带著凛冽的寒意:“看你说的,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学校教的要助人为乐,你不知道吗?我想要行善事,你管得著吗你?” 曹丽珍死死盯著她,眼神里的恶毒丝毫不减,咬牙切齿却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明月看著她这副死硬的样子,眼神骤然一沉,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猛地往下一按—— “砰!” 一声闷响在屋里炸开,曹丽珍的额头狠狠的,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明月的声音冷得像冰,带著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现在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快一点,別在这给我磨磨唧唧!” 曹丽珍的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痛瞬间蔓延开来。 她僵了几秒钟,突然爆发出一阵悽厉,又疯狂的大笑,笑声里满是绝望,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看到这一场景的方国坤很是著急,不能说啊,千万不要说,但是他不能动,也不能是说话,他知道了这是那个女孩搞的鬼,这瞬间让他很是惊恐。但是后面的话他已经阻止不了。 笑够了,她抬起头,眼神扭曲地盯著方念晴,声音里淬满了恶毒:“是我!我就是曹丽珍!戚佩兰就是我弄死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方念晴听到这话,直接的就崩溃了,撕心裂肺地大喊:“你对我妈妈做了什么?!” 曹丽珍又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大笑,笑得浑身发抖:“做了什么?当然是顶替她的人生,来享受她拥有的一切!” 她喘著粗气,语气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嘶吼道:“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过得这么好?从小到大,她是戚家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有很多的人宠爱她。” “而我却是曹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她成天施捨我那廉价的友情,永远都是一副怜悯我的样子!” “凭什么她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我却要被曹家当成联姻工具,嫁给一个我看都不想看的老男人?” “十几年的朋友啊!她怎么能比我过得好?” 明月听到她的话就很无语,“你自己过的不好,是你的问题,你居然怪你的朋友,是你的朋友让过的不好的吗?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 第284章 揭穿4 曹丽珍听到后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她就是不能过的比我好,她越是过的好,我就要毁掉她!” “我就要顶替她!你知道吗?我把她骗到国外,让她亲眼撞见方国坤和別的女人廝混的场面!” “我本以为她会崩溃,会墮落,没想到她伤心之后,居然直接说要回国离婚!居然这么冷静,这么坚强!” “凭什么?!”她状若疯魔地嘶吼,“凭什么她连被背叛了,都能这么有骨气地反抗?而我呢?” “我因为不想联姻,被家里人打,被骂,逃到国外还是躲不过,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说到这里,曹丽珍的眼神越发扭曲,声音里的怨毒几乎要將人吞噬:“凭什么她能过得这么好?不能,她绝对不能!” 隨著她的嘶吼,当年的真相也隨之浮出水面。 当年,戚佩兰在国外撞见方国坤的背叛,没有哭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冷静地丟下一句“离婚”,就直接的转身离开。 可她刚踏出酒店大门,就被早已埋伏在一旁的曹丽珍直接打晕带走。 之后,曹丽珍找来了神秘帮手。那人出手,生生剥下了戚佩兰的脸,换到了曹丽珍的头上。 她顶著那张属於戚佩兰的脸,心安理得地顶替了对方的身份,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而真正的戚佩兰,则永远留在了那片异国的土地上,再也没能回来。 曹丽珍说完这些话之后,眼底的恶毒几乎要凝成实质,她死死盯著方念晴,语气里带著淬了毒的快意:“你知道你妈妈最后说了什么话吗?” 方念晴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眼神却空洞得可怕,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只是怔怔地看著她。 曹丽珍看著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只觉得心头鬱气尽数消散,痛快得几乎要飘起来。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个残忍的答案:“你的妈妈最后抓著我的手,她居然求我,哈哈,她居然说——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方念晴浑身一震,血液瞬间冻僵,喉咙里涌上腥甜,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曹丽珍当即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屋子里迴荡。 明月直接一脚將她踹飞出去,砰的一声,曹丽珍重重摔在地上。 她缓过神,依旧用淬满恶毒的声音说道:“但是你知道我告诉她什么吗?我告诉她,我会亲自送你上路。” “你知道后面的事吗?”曹丽珍笑得更癲狂,“她听完这话,眼睛里流下血泪,手直直垂下去,到死,眼睛都没闭上。” “而我直接的把她的尸体扔到海里,哈哈,她连一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就被冲走了哈哈,真是痛快啊!”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方念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她猛地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红著眼睛,像一头失控的困兽,直接衝上去死死掐住曹丽珍的脖子,將她狠狠按在地上,喉咙里挤出破碎又凶狠的嘶吼:“我要杀了你!” 方念晴眼神猩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嘶吼著衝上去死死掐住曹丽珍的脖子。 曹丽珍的脸迅速涨成青紫,喉咙里挤出嗬嗬的破风声,眼看就要窒息。 就在这时,明月上前一把將方念晴扯了出来,隨即抬脚狠狠踹在曹丽珍的心口。 曹丽珍像个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一身孽障的玩意!”明月的声音冷得像冰,字字带著斥骂,“顶著別人的皮苟活,你就不怕半夜醒来,看著镜子里那张偷来的脸,把自己嚇死?没脸没皮的骯脏东西,也配占著別人的人生!” 被拉开的方念晴彻底崩溃,她瘫坐在地上,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哭喊,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 若不是明月早在一开始,就布下精神力罩护住整间屋子,恐怕这动静早就惊动了外面的人。 哭到脱力,方念晴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盯住缩在,一旁的方国坤,声音嘶哑得不成调:“爸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不是我妈妈?” 方国坤浑身一颤,对上女儿那双浸满血泪的眼睛,嘴唇囁嚅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明月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声冷笑划破死寂。 方国坤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又何尝忘得了,当年得知戚佩兰要离婚的消息时,早已慌了神。 那时方家正处在事业的关键阶段,一旦婚內出轨的丑闻爆出,整个家族都將万劫不復。 他火急火燎地赶回国,却接到了一通“妻子”打来的电话,说要在外面和朋友散心,等回来再谈这件事情。 那一刻,方国坤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毕竟还有谈的余地。 直到曹丽珍顶著,戚佩兰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说只要他以后收心,她就不再过问他以前的事情,起初他还有一丝开心,可是后来发现眼前的人,言行举止总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和他妻子的模样判若两人。 很快,他就发现了,这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妻子戚佩兰。 但是,他没有说出来,甚至主动配合著她演这场戏。 他太怕丑闻曝光,太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更怕戚家找上门来兴师问罪,於是便对这场偷天换日的骗局选择了默许。 他配合著曹丽珍应付戚家的人,也配合著她把女儿方念初领在身边,只要求她安分守己扮演好“戚佩兰”的角色。 而他自己,则可以毫无顾忌地在外面包养情人,过著逍遥自在的日子。 方念晴看著方国坤瞬间低下头、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模样,她再也绷不住了。 “啊!” 这声惨叫瞬间让整个屋子的人都为之一颤。 那些被明月的精神力定在原地的人,虽然动弹不得,却忍不住红了眼眶,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朝夕相处的“夫人”,竟然是这样一个,偷天换日的恶毒之人,更没想到,真正的戚佩兰竟,落得那般悲惨的下场。 管家也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想衝出去叫醒方老爷子,想把这惊天的真相稟报上去,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枷锁困住,连指尖都动不了分毫。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些被忽略的细节,眼神里瞬间漫过浓重的震惊,隨即缓缓垂下眼帘,掩去了眸中翻涌的情绪。 方念晴在极度崩溃之后,猛地衝到方国坤面前,死死扯住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破碎又悽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妈妈?是你害死了她!是你害死了她!” 第285章 破碎 “你说话呀!”方念晴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眶通红得嚇人,“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她和你是结髮啊!她是你的妻子啊!” “为什么这么狠心,让我和一个杀人凶手,共同生活十五年?为什么要一直骗我?为什么要骗我认贼作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就这样对妈妈呀!” 方国坤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女儿那双猩红的眼,更不敢应声。 看著方念晴歇斯底里的模样,他浑身的骨头缝都在打颤,脑子里一片混乱。 明明已经过了十五年,这件事怎么会突然被翻出来? 面对女儿的质问,他竟一个字的回应都挤不出来。 一旁的曹丽珍將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尽收眼底,忽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大笑。 她的笑声里满是恶毒的快意:“那当然是因为我有用啊!如果我没用,你父亲会帮我养孩子吗?” “不帮忙瞒著,他就什么都得不到了,戚家能饶得了他吗?就是他和我联手,才瞒过所有人的,明白了吗?” 她眼神里儘是嘲讽,怨毒地瞪著方念晴,“如果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就应该早点动手,居然让你碰到了那个贱人,现在还把我翻了出来!”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风扫过。 明月直接抬脚,狠狠踹在曹丽珍的小腹上。曹丽珍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踢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又重重滑落下来,张口就吐出一口鲜血。 明月居高临下地睨著她,眉眼淬著冷意,语气狠戾:“就你会在这叭叭,你再让我听到你满嘴喷粪,姑奶奶剁了你!” 方念晴在听到曹丽珍的话之后,彻底红了眼,猛地衝过去死死按住她的脖子,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必须给我妈妈偿命!还有你的女儿,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曹丽珍听到这话,瞬间睁大眼睛,惊恐地挣扎著,“不,不!你不能这样做!” 方国坤也慌了神,她要做什什么? 可方念晴根本不理会他们,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在浑身颤抖中,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她盯著地上的曹丽珍他们,一字一句道:“你们会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 方国坤急得浑身发抖,想要开口阻止,却只能眼睁睁看著电话被接通,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报警啊,这是刑事犯罪是丑闻啊,到时候方家就彻底底毁了! 方念晴对著电话清晰的,说清了地址和原委,掛断电话后,她再也撑不住,直接跌坐在地上。 明月见状,快步走过去,轻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在她极致的悲伤中,明月听到了她破碎的声音,“我的妈妈她爱我.....但是我没有妈妈了.....她再也不能爱我了.....” 明月无声地嘆了口气,心头沉甸甸的。 真相从来都是刺骨的,最叫人痛彻心扉的,从来不是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是身边最亲近之人,不动声色的背叛与欺瞒。 曹丽珍口中的那些,不过是冰山一角,戚佩兰遭遇的苦楚,远比说出来的还要残忍。 而方念晴,在这场无声的背叛里,足足挣扎了十五年之久。 她曾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不够优秀,才得不到“妈妈”的半分垂怜。 她拼命地往前跑,拼命地想要做到最好,只盼著能换来那一点点的温情。 可她到最后才知道,站在那里的人,从来都不是她的妈妈。 她早就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在她十岁那年,那个温暖得像小太阳的女人,就永远留在了异国的土地上,再也没能回来。 这十五年的挣扎与討好,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这不是一个孩子能够承受的重量。 这场跨越十五年的迟来真相,在这一刻终於掀开了沉重的帷幕,而它带来的伤痛,却远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刻骨。 隨著警察上门,这场持续了十五年的骗局,才算暂时落下帷幕。 明月没有多做停留,在一片混乱中悄然离去。 她一脚踏进云家老宅,便將在方家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满屋子人瞬间惊得说不出话,脸上皆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云母听得满脸错愕,半晌才回过神,喃喃道:“怪不得呢,以前见面还能笑著打声招呼,后来就说生病失忆,连话都懒得说了。” ”合著根本就不是本人,这也太嚇人了,这到底怎么做到的?” 云清旭紧跟著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真的有换皮技术?这也太邪乎了吧?该不会是什么妖法吧?” 明月抬手就拍了下他的脑袋,没好气地说道:“哪来的妖法,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伎俩罢了。” 云清旭撇撇嘴,不服气地追问:“那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就篤定没有妖法?说不定就有呢。” 明月梗著脖子,下巴扬得高高的:“切,我是谁?我什么不知道?” 一屋子人都被她这副逞强的模样逗笑了。云清旭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看著她。 嘴上虽是说得硬气,明月却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曹丽珍记忆里那套古怪的秘法,又清晰地浮现在了眼前,那术法瞧著毫不起眼,却能做到天衣无缝,被换皮之人竟毫无半点整容痕跡,这才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不过在她的视角里看到那个人,浑身的邪气。 明月想了半晌,终究理不出半点头绪,索性作罢。 罢了,多想无益,日后若是有机会遇上,再做计较便是。 用这种法子害人的,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真要撞见了,直接解决掉,省得再去祸害旁人。 方家的事终究纸包不住火,从警察上门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要重见天日。 消息很快传得沸沸扬扬,各种版本满天飞。 谁也想不到,平时温婉大方的方家夫人戚佩兰,竟然是被人调包的假货。 这般荒诞的真相,直接让整个上流社会炸开了锅,人人都在暗中揣测,这偷天换日的戏码,到底是怎么做到,还能十几年不被发现的。 第286章 狡辩 就在外面的传闻愈演愈烈的时候,明月对此却是半点都不在意。 元旦假期里,她只顾著窝在家里享福,一手攥著薯片,一手划著名手机刷综艺看电影,笑得前仰后合,日子过得不要太瀟洒。 假期转瞬即逝,最后一天傍晚,明月刚扒完一碗饭,就瘫在沙发上唉声嘆气:“唉,假期怎么这么快就过完了?我感觉我才刚放假啊。” 这话逗得客厅里正喝茶的几位长辈忍俊不禁。 云老爷子放下茶盏,没好气地打趣:“还嫌快?你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过得能不快吗?也不知道出去找朋友玩玩,整天窝在家里。” 明月撇撇嘴,往沙发里缩得更紧了:“出去玩多冷啊,在家里有吃有喝多爽,我才不出去呢。” 正说著,云启平放下手里的报纸,轻笑一声开口:“正好有件事跟你们说。你们几个的十八岁成人礼眼看就到了。” “家里已经定好了,城西的铂悦酒店宴会厅,到时候办一场正式的成人礼宴,邀请圈子里的世交和长辈们过来观礼,也算正式向眾人宣告你们成年,踏入社交场了。” 明月闻言,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懨懨的:“真的要办啊?” 坐在一旁的云老爷子立刻附和,捻著鬍鬚点头:“那当然了,18岁成人礼是人生大事,当然要办,还得好好操办才行。” 明月掀了掀眼皮,没再吭声,心里忍不住暗自嘀咕:办宴会多麻烦,还不如在家睡大觉。 不过看长辈兴致勃勃的样子,她也懒得扫大家的兴,心里默认了一句:办就办唄。 聊到请柬的事,明月直接抬著头开口:“至於请柬的话,我有几个朋友要请。” 云母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欣喜:“好好好!太好了明月,你终於有要邀请的人了!你把名字告诉我,我来安排,或者你要是想自己写请柬也完全可以。” 明月听完后直接的点头。 第二天一早,冬日的晨光淡薄,透过光禿禿的枝椏洒在路面上,风一吹,带著刺骨的凉意。 明月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磨磨蹭蹭地往学校挪,嘴里碎碎念个不停:“起这么早干嘛啊……真不想上学。” 念叨归念叨,脚步却没停下,径直拐向了宿舍楼。 推开门,沈依依她们三个已经在屋里了。 “明月,你来了!”沈依依率先朝她招手。 明月笑著摆摆手,应声:“昂,来了。” 说著,她隨手从书包里掏出一叠请柬,“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喏,我的生日宴会,请你们去做客。” “哇,真的!”沈依依眼睛一亮,率先抢过一张,“放心,礼物肯定给你备好!” 叶楚瀟她们几个,也连忙接过请柬,指尖捏著烫金的边角,连声应道:“到时候肯定准时到!” 明月摆摆手,没再多说。几人说说笑笑地结伴出门,一路闹著往教学楼的方向去了。 上午的课刚上到第二节,教室门突然被敲响。 教导主任站在门口,声音沉得像块石头:“明月,你出来一下。” 明月抬头瞥了他一眼,眉梢轻挑,半点没露怯。 明月毫不在意,径直站起身,跟著教导主任往校长办公室走去。她倒要看看,这几个人到底要怎么处理那几个算计她的傢伙。 旁边的叶楚瀟和沈依依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起元旦晚会那天发生的事。 她前脚刚跨出教室门,叶楚瀟她们几个对视一眼,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校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明月一眼就看清了里面的光景。乌泱泱站了好几个人,游寒风他们赫然也在其中。 叶楚瀟和沈依依她们也一直,守在校长办公室门外,门內偶尔传来爭执的动静,两人的心都揪成一团,来回踱步,根本猜不透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不容易挨到快中午放学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终於开了,明月直接从里面走出来。 两人立刻冲了上去,看著她不太好看的脸色,连声追问:“怎么样怎么样?校长怎么处理的?没为难你吗?” 明月直接的冷哼一声,“为什么要为难我?我又没做错。” 说完,她径直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叶楚瀟和沈依依她们都连忙快步跟上。 刚打好饭坐下,三人一左一右围在明月身边,沈依依急声问道:“那后续怎么处理的呀?” 明月拿起筷子,轻轻戳著碗里的米饭,把大致的后续给她们说了一遍,她清楚地记得,刚进办公室那会,游寒风就倒打一耙。 他伸手指著她,冲校长大声嚷嚷:“校长!我什么都没做!是她无故打人!这事必须报警处理!” 这话一出,明月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她眼神一沉,直接上前,抬手就一巴掌甩在游寒风脸上,声音淬著冰碴儿:“你再敢用手指著我,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游寒风被打得整个人都懵了,踉蹌著后退一步,差点栽倒在地。旁边的人赶忙扶住他,他缓过神来,又惊又怒,指著明月尖叫:“我一定要报警抓你!” 明月正要再次上前,校长终於反应过来,急忙大喊:“愣著干什么?快把人拉开呀!” 几个人连忙衝上来拉住明月,游寒风也嚇得往后缩了缩。 被拉住的明月怒气不减,字字句句都带著火气:“还敢在这儿鬼叫?你自己做过的事,你心里不清楚吧?真以为別人是蠢货吗?” 游寒风瞬间脸色煞白,梗著脖子嘴硬:“你……你胡说!我什么都没做!” 明月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添了几分戏謔,直勾勾地盯著他。那眼神像带著鉤子,勾得游寒风心里发毛,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是吗?”明月慢条斯理地开口,尾音拖得长长的,“那你倒是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游寒风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说? 话音刚落,明月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一缕无形的精神力悄然射出,精准地缠上了游寒风的意识。 第287章 结果 周围的人还摸不著头脑,就见游寒风突然浑身一颤,脸色煞白得像纸,嘴唇哆哆嗦嗦的,竟自顾自地把所有事都抖了出来。 他看不惯明月让自己下不来台,还扒了他学生会副主席的位置,便怀恨在心,在元旦晚会前支开后台的同学,偷偷篡改了演出记录,想让舞台直接开天窗出事故。 这番话一出口,校长和在场的老师都惊呆了,齐刷刷地看向脸色惨白的游寒风。 明月勾了勾唇角,眼神冰冷刺骨:“当了几天官,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没出社会呢,就敢给人穿小鞋,崽种!官都被擼了,还在这儿跟姑奶奶摆官威,敢算计你姑奶奶,你也配?” 校长这才回过神,气得指著游寒风的鼻子骂:“游寒风!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混帐事!” 明月瞥了眼暴跳如雷的校长,语气带著几分讥誚:“校长,我说你眼神不好,还真没冤枉你。瞧瞧你招的这都是什么歪瓜裂枣?这种人,必须严惩,开除!” 校长本就怒火中烧,被她这话一呛,更气了,转头指著明月:“那你也不能动不动就动手啊!好好说话不行吗?” 明月瞬间炸毛,挣扎著要甩开旁人的手,声音又急又冲,理直气壮:“我为什么要好好说话?他敢算计我,就得有被我收拾的觉悟!”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要不是我聪明绝顶,当晚用舞狮子救了场,你的晚会早就砸了!到那个时候,我看你这个校长,脸才不知道往哪儿搁,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帮著这种人说话?!” 校长被她懟得哑口无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而一旁的游寒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人都慌了神,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茫然。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把这些话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明月现在想到,他当时惊恐的样子就冷笑,嚇不死你,叫你算计姑奶奶,哼。 而沈依依她们们一听游寒风的处分,就拍著桌子生气的说到:“就应该被开除!那么大型的晚会也敢搞小动作,简直是脑子有病!现在居然是留校察看,凭什么啊!” 叶楚瀟连忙摆摆手打圆场:“好了好了,明月不是说了吗,他是留校察看了,只要他在一年內再犯错,就绝对的要开除了,行了吃饭,不说他们了,提起来就晦气。” 几个人正说著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声。 明月一听到声音就认出是谁,直接抬头朝那边招了招手。 夏梦立刻端著餐盘快步走了过来,先和沈依依她们打了个招呼,才在明月对面坐下。 明月抬眼看到她,脸上漾著笑意,抬手招呼:“来了,坐!” 夏梦放下餐盘,刚坐稳就迫不及待地凑近,眼睛亮晶晶的:“对了明月,元旦晚会的时候你居然还会舞狮子,真的太让人惊喜了!” 明月闻言头都没抬,扒著饭含糊应声,语气里带著几分藏不住的得意:“那是,我会的可多了。” 夏梦被她那副傲娇的样子逗得笑出声,连连点头附和:“对对对,你会的可多了!” 笑闹过后,她才想起正事,连忙追问,“对了,你之前给我打电话,找我啥事啊?” 明月点点头,塞了一大口饭,含混不清地说:“哦,过几天我生日,办成人礼宴会,请你去玩。” 夏梦眼睛一亮,立刻拍著胸脯保证:“必须去!我肯定给你挑个超棒的礼物!” 明月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用特意挑,过来吃好喝好就行。” “那可不行!”夏梦立刻反驳,语气格外认真,“18岁生日多重要啊,礼物必须好好挑!” 旁边的沈依依也凑了过来,兴奋地跟著点头:“对呀对呀!我也要好好准备,到时候送你的礼物,保证能让你喜欢!” 明月无奈地摆手,语气散漫:“隨便你们,送啥都行,就算送我个馒头,我也喜欢。” 这话逗得旁边的叶楚瀟她们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几个人正说说笑笑,夏梦忽然收敛了笑意,脸上多了几分感慨:“自从上次参加完薛家的宴会,我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总感觉你们这种豪门宴会,保不齐就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毕竟小说里不是都写了吗?宴会是事故的多发场景。” 明月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嘴里嚼著饭,声音含糊却理直气壮:“你小说看多了,哪有那么多了不得的事,又不是人人閒著没事干。” “再说了,发生就发生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保护好自己不就行了?” “理是这个理没错,”夏梦点点头,却还是蹙著眉,语气里带著后怕,“但自从上次亲眼见到那些事,我真的有点害怕了。” “对了,你妹妹现在没事了吧?还有那个姑娘,她好些了吗?” 明月闻言低头继续扒饭,声音依旧含糊,却带著让人安心的篤定:“没事,放心,都没事。有我在,不会让她们有任何事的。” 夏梦重重点了点头,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 毕竟上次听说出事之后,她嚇得好几天没睡好,后来打电话给明月,听她说没事,才稍稍安心。 只是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这么狠心,能下那样的毒手。 正在沉思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阵不小的喧譁,还夹杂著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夏梦循著动静看了过去,眼睛倏地睁大,忍不住惊嘆:“哇,还真是受欢迎哎!不过她真的长得好漂亮啊,我一个女生都喜欢!” 沈依依好奇地凑过来追问:“谁呀?你在说谁呀?谁这么受欢迎啊?” “就是我们学院新闻播音主持系的那个女生啊!” 夏梦抬手指了指那边,语气里满是讚嘆,“我跟你说,她长得超漂亮的,不过最近好像听说她谈恋爱了。不过也是,她长得那么漂亮,有人追太正常了。” 沈依依来了兴致,连忙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只瞥见一个侧脸,就忍不住惊嘆:“哇,侧脸都这么绝,好漂亮啊!” 第288章 通告 等那个人转过身,沈依依的眼睛更直了,她立刻转身对明月说:“明月你快看,真的超漂亮的耶!” 明月头都没抬,扒饭的手都没停,语气里满是无语:“漂亮就漂亮,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说完之后就抬头看了一眼,只不过只看到个背影。 明月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低头扒拉碗里的米饭,美女哪有饭香。 大学食堂的喧囂,还在耳畔沸沸扬扬,而在城市另一端的高中校园里,正午的阳光斜斜洒在食堂的餐桌上,云清雅正和几个朋友围坐在一起吃饭。 自始至终,她的注意力都落在,身旁的周静姝身上,一会儿递纸巾,一会儿又帮著盛汤,周到得不行。 周静姝实在看不下去,按住她伸过来的手,无奈开口:“清雅啊,你別总给我倒这个递那个的了,我好得很,早就休养好了,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你別总背著心理负担,知道吗?” 云清雅抬眸看了她一眼,嘴上不肯承认:“我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啊,我就是觉得你刚好利索,多照顾照顾你怎么了?” 周静姝直接翻了个白眼,一语道破她的心思:“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受伤是因为你的缘故,所以一直耿耿於怀?” “这跟你有什么关係啊?虽然说起来是因你而起,但那都是坏人的歹毒心思,懂了吗?” 云清雅听到后直接的看了她一眼,低声的说,“我没有,真的是顺手的事情。” 周静姝翻了个白眼,之后语气里带著几分恳切:“你这样,真的让我觉得很被动,你知道吗?我不想因为这些事,让我们俩的关係变得生分,懂吗?” 旁边的梦溪也跟著点头附和:“对呀清雅,你真的別这样。朋友之间哪用计较这么多,你总这么小心翼翼地照顾,反而显得生分,关係也会变得怪怪的,你知道吗?” 云清雅看著她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忍不住咧嘴一笑,终於鬆了口:“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是我想多了,行吧?” 周静姝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补了句:“就是嘛!多大点事儿,想那么多干嘛,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云清雅则是眉眼弯起,“好好,我不想了行吧。” 周静姝看到她这副模样,便知道她是真的想开了,当即摆摆手催道:“好了好了,赶紧吃饭,菜都要凉了。” 两人低头扒饭的间隙,周静姝抬眼瞥了下身旁的云清雅,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深思。 自从受伤休养那段时间开始,她便反覆做著一个梦,梦里的片段真实得让她心惊。 梦里,云清雅某天突然没来上学,电话也打不通。 她实在放心不下,便把这事告诉了云清旭。 云清旭听到后,立马就著急了,直接的说说妹妹已经搬出去住了,但他知道地址,说完就直接的去看看怎么回事。 可当两人赶到地方的时候,意外毫无徵兆地发生了。 一辆车猛地衝出来,直直撞向云清旭。她惊得正要尖叫,后颈就挨了狠狠一棍,瞬间天旋地转。 模糊的视线里,她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人竟然是安鸿知。 安鸿知脸上没有半分波澜,漠然地將昏迷的云清旭拖上车带走,而她自己,则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个梦一遍又一遍地重演,每次醒来,周静姝都浑身冷汗。 她实在想不通,这荒诞离奇的梦境,到底意味著什么,难道是那是。上一辈子发生过的事情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食堂里突然传出来一阵刺耳的喧譁声。 云清雅、周静姝和梦溪几人闻声望过去,就看到同班的几个男生,正满脸不耐地把餐盘往桌上狠狠一扔,里面的饭菜泼洒出来大半。 为首的男生更是,直接衝著食堂工作人员吼道:“做的这叫什么东西?这么难吃!我们交了那么多学费,就吃这种玩意儿?你们好意思拿出来,我都替你们臊得慌!”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瞬间引得周围一片侧目。 云清雅忍不住低声嘀咕:“这不是蒋家那几个吗?怎么又来食堂闹事啊,真是没完没了。他们又不经常在这儿吃,到底闹什么闹?再说了,这饭菜我感觉挺可以的,又不是不能吃!” 梦溪在旁边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哎,他们就是有病,成天不是找这个麻烦就是挑那个刺。好了好了,不说他们了,咱们赶紧走,吵吵嚷嚷的,搞得人一点吃饭的心情都没了。” 云清雅和周静姝纷纷点头,她们站起身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教导主任又来调解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大学校园里,一天的课程很快结束。 下午放学时分,公告栏前围得水泄不通,明月也挤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处分通知。 游寒风被被留校察看,一班的袁雨诺被记大过处分,还要在全校师生面前做检討。 公告栏前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同学都在窃窃私语:“原来元旦晚会那天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啊!” 明月扫了眼通知,忍不住冷哼一声。 她想起今天在校长办公室,袁雨诺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哽咽著辩解:“是花千寧冤枉我!我根本没有理由那样做,我从来没有把她关在杂物间!是她血口喷人!” 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硬是把花千寧气得浑身发抖,偏生还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来反驳,毕竟那里的监控居然没有拍到。 当时明月看著她这副惺惺作態的模样,只觉得好笑。 她不动声色地动用精神力,逼得袁雨诺自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说了出来。 话一出口,整个校长办公室又一次陷入死寂。 袁雨诺自己都懵了,她现在也害怕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游寒风一样把事情说了出来,这太惊恐了。 校长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袁雨诺!你怎么回事?就因为嫉妒,你就把同学关在杂物间?出了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袁雨诺当时瞬间脸色惨白,明月现在想起办公室的闹剧就想笑,一个一个就跟个影帝似的会哭会说。 呵呵。笑话,要是让你哭两声就想免除惩罚,別不是在做梦,有我在想都不要想,哼。 想到这里她没再理会身后的议论,转身就走。 刚走没两步,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明月隨手接起,语气里还带著几分没散去的慵懒:“喂,谁呀?” 第289章 克制 “明月小姐。”电话那头传来墨惊尘低沉含笑的声音,透过听筒漫过来,带著让人舒服的磁性。 明月挑眉,语气瞬间轻快了几分:“哦,是你啊。咋啦,这是要请我吃饭?” 墨惊尘低笑出声:“对。不知明月小姐现在可有时间?” “有啊,当然有!”明月一口应下,“请我吃饭,我哪能没时间。地址发过来,我马上就到。”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闹中取静的私房菜馆,青瓦白墙隱在巷弄深处,推门而入时,檀香混著饭菜香扑面而来,雅致又清净。 墨惊尘早已在包厢等候,见到她来,起身含笑相迎。明月扫了他一眼,挑眉道:“呦呵,你身体恢復得很不错哦。” 墨惊尘闻言失笑,顺著她的话接道:“托明月小姐的福,不然我现在怕是还得在轮椅上了此残生。” 明月瞬间扬起下巴,眉眼间满是傲气,扬声道:“那是自然。我可是很厉害的,认识我,可是你的福气。” 她顿了顿,又理直气壮地补了句,“不过既然你沾了我的福气,那以后是不是可以多请我吃几顿饭?” “乐意之至。”墨惊尘眼底漾著笑意,頷首应道,“能请明月小姐吃饭,是我的荣幸。” 明月脸上瞬间漾开笑意,很快,饭菜被端了上来,道道精致可口。 明月吃得眉开眼笑,放下筷子讚嘆道:“这东西真好吃,你怎么寻到这么好的去处?” “这是我家的菜馆。”墨惊尘放下茶壶,斟了杯茶,语气平淡却藏著几分诚意,“明月小姐若是喜欢,以后隨时可以来,终身免费。” 明月眼睛瞬间亮得像被点亮的星星,语气里满是惊喜:“真的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以后我想吃好吃的,就直接往这儿跑。你可真是个大大的好人!” 墨惊尘被她这直白的模样逗笑,頷首道:“隨时恭候明月小姐的到来。” 他话锋一转,笑意更深了些,“不过,既然我都成了明月小姐口中的『好人』,那你的成人礼宴会,可否给我一张请柬?” 明月想都没想,直接应道:“哎呀,好说!我身上没带现成的,等会儿给你写一张就是。” 墨惊尘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啊,那就麻烦明月小姐,等会儿写一张了。不然,我准备的礼物都没机会送出去。” 明月摆摆手,浑不在意。两人隨意聊了几句,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 明月靠在椅背上,才忽然想起什么,正色道:“对了,上次的事情,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今天就用这顿饭来感谢你,我敬你一杯茶,谢你给我通风报信。” 她说著就端起桌上的茶杯,朝著墨惊尘举了举,爽利道:“来,干了。” 墨惊尘被她这模样逗笑,也端起面前的茶杯,朗声应道:“好呀,那我就却之不恭,收下明月小姐的谢茶了。” 杯沿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放下茶杯,才缓缓道:“不过是些综合来的消息罢了,就算我不说,以明月小姐的能力,也定然不会有事。” 明月仰头,一脸理所当然的傲气:“那是自然!那些小趴菜,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分分钟就能解决。” 她顿了顿,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凑近几分,好奇道:“不过墨惊尘,我可听叶楚瀟说了,你可是天才呢!” 明月挑眉看著对面的人,语气直白得很,“我跟那个小趴菜交过手,他那功夫也就一般般,按理来说,他根本不该是你的对手才对。” 毕竟上次给墨惊尘治伤时,她就发现这男人修炼的功法很是奇妙,霸道得很。 墨惊尘听完这话,低低笑出了声,语气谦和:“天才?我可不敢当,在明月小姐面前,墨某可称不上什么天才。” 明月瞬间扬起脸,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朗声说道:“那是自然,我可是天才中的天才!” 墨惊尘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傲娇模样逗得笑出了声,笑声渐渐停歇。 他话锋一转,声音平缓下来:“至於你刚才说的那个人,他確实不是我的对手。只是架不住我在交手之前,先遭了一场意外罢了。” 听完墨惊尘的话,她又挑了挑眉,“意外?” 墨惊尘点头,语气郑重:“对,就是意外。明月小姐既然认识叶楚瀟,想必清楚我们墨家也是古武世家,世代修炼古武心法。” “虽然如今传承断层,但底蕴仍在,不是一般家族能比的。所以被人惦记是很是正常的事情。” 他指尖轻轻摩挲著杯壁,语气淡了几分:“而我的很不巧我的能力,和別人不太一样,又恰好被外人知晓,便有人盯上了我,想要抢夺心法。” “他们出手好几次都没能得手,直到后来我被人暗算,身体出了问题,那些人才趁虚而入。”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和他们正面对上,才会受重伤。” “如果不是墨家子弟及时赶到,我恐怕根本没有机会,坐在这里请明月小姐吃饭了。” 她听完以后直接的开口,“你们的古武心法,我听叶楚瀟讲过,也就一般。你的到底是什么心法,还能值得这么多人去抢?” 墨惊尘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明月小姐,你应该知道君家的君景曜吧?” 明月听到这个名字,直接翻了个白眼,那老小子,她可太知道他了。 墨惊尘看到她这副模样,半点不惊讶,毕竟君景曜此刻臥床休养,正是拜明月所赐。 他轻笑一声,继续说道:“君景曜也是古武出身,偏偏修炼功法不走寻常路,硬生生修炼出了雷电异能。” “而不巧的是,我在没有出事之前,修炼出的能力恰恰是专门克制这些异能的。” 明月听完,瞬间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讶,“克制?” 墨惊尘语气越发肯定:“不错。像雷电、木系这类异能,对我来说毫无作用。比如君景曜的雷电打在我身上,我修炼的功法会將其完全消弭,而后吸收,再反弹回去,功力比原本还要强上几分。” 第290章 骆霄 “哇,真的假的?”明月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忍不住挑眉,手都有些痒了,“那是不是什么异能你都能克制?这么神奇的吗?” 她说完,眼珠子转了转,目光带著几分跃跃欲试的试探,直勾勾地看著墨惊尘。 墨惊尘看她这副模样,忍俊不禁:“我没有骗你。” 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过,我对明月小姐的无形能力,是半点克制都没有。所以你可千万不要对我进行试探,我可承受不住。” 明月听到这话,瞬间笑了,摆了摆手:“哎呦,你说哪里话。我可是好人,有原则的人,哪里会隨便对人出手,你放心好了。” 墨惊尘低声笑了笑,顺著她的话接道:“当然,我很放心明月小姐的。” 明月听完以后直接说道,“所以这就是你会受重伤的原因了?” 墨惊尘闻言直接的点头,“对,这就是原因了。” 明月听完,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满是不屑,“真是无语,怎么这么多人喜欢抢別人的东西,自己没有不会琢磨吗?。” 墨惊尘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双手一摊:“確实是这个原因,不过我想可能抢来的东西比较香。” 明月直接撇嘴,挑眉反问:“哦?抢来的东西比较香?那我看他们的地盘也很香,我把他们的领土都抢过来,划在我们的地盘上,行不行?” 墨惊尘闻言失笑,眼底盪著笑意:“行,怎么不行,当然行。” 明月撇嘴一笑,冷哼一声。餐厅里的古典音乐缓缓流淌,暖黄的灯光衬得气氛格外鬆弛。 之后的气氛越发融洽,两人边吃边聊,倒也多了几分投契。 吃完饭,两人起身告辞。 刚走出包厢,明月忽然回头,看著墨惊尘,挑眉道:“等哪天你彻底好了,咱俩比试比试,让我看看你的功法到底有多霸道,多强,看看是怎么克制那些异能的。” 墨惊尘挑眉,笑意漫上眼底:“好呀,我也正想和明月小姐切磋。” 明月听完一脸的傲娇,“我可是很厉害的,到时候你肯定比不过我。” 她眼珠子转了转,又补了一句,“,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啊,你记得到时候输了给我当小弟啊!” 墨惊尘闻言失笑,看了她一眼,没再接话。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突然从走廊尽头传了过来:“墨家主。” 墨惊尘听到声音,脚步倏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快得让人抓不住。 明月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挑眉跟著缓缓转身。 只见来人身形高大挺拔,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利落,肩背线条凌厉,袖口绣著暗金色的蛇纹,低调中透著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眉眼深邃,瞳仁里淬著几分阴鷙,周身气场沉得像化不开的墨,一眼望去便知他绝非善茬。 明月只扫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不再理会。 骆霄缓步走上前来,目光落在墨惊尘身上悠悠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原来真的是墨家主,看来传言並非有误,墨家主真的痊癒了,竟然能在外走动,真是恭喜恭喜。” 墨惊尘脸上的笑意早已尽数敛去,恢復了一贯的淡漠疏离,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分情绪:“多谢骆当家关心,我已无大碍。” 骆霄扯了扯嘴角,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旁边的明月,那眼神里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探究。 墨惊尘將这眼神尽收眼底,只是淡淡頷首,语气愈发疏离:“墨某还有事,就不打扰骆当家了,先行告辞。” 说完,他转向明月,轻声道:“走吧。” 两人並肩离开,明月自始至终没再看骆霄一眼。 两人走到餐厅的门口正要道別,墨惊尘忽然叫住她:“明月小姐。” 明月闻言直接摆手,眉梢挑了挑:“叫什么小姐,听著彆扭,直接喊我明月就行。” 墨惊尘点头应下,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语气沉了几分:“好,明月,自从我的伤好了之后,来打探消息、暗中试探的人就没断过。” “毕竟当时我的伤势,医学判定的不可逆。我已经把明面上的风波都压下去了,但难免有蛛丝马跡泄露出去,肯定还会有人循著痕跡查过来,你要小心。” 明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语气隨意得很:“放心好了,多大点事。想打听就让他们打听去,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不止如此。”墨惊尘的眉头皱得更紧,声音里带著几分凝重,“我总觉得,上次那些抢我心法的人背后,还有更大的来头。” “这两年我暗中调查,隱约察觉到他们好像隶属於某个组织,这个组织不仅盯著我,背后还有別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看著明月,眼神格外认真,一字一句道,“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別被他们盯上。” 明月听完,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冲他摆摆手:“嗨,没事。谁找上来直接剁了就行。” 说完就直接的离开了。 而骆霄在他们走后,径直坐上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手上的玉扳指,头也没抬地吩咐:“去查查刚才跟墨惊尘在一起的那个女孩是谁。” 助理连忙应声点头:“是,先生。” 骆霄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还真是让人意外,他那伤居然真的治好了。”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旁边的助理,眼神沉了几分,“我们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查出来是谁治好的他?” 助理低著头,语气艰涩:“墨家那边把控得太严了,根本查不到有人进出过。墨惊尘的伤,就像是突然间好了一样。” “突然间?”骆霄嗤笑一声,这两个字淬著冰碴子,瞬间让车厢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助理听到这声嗤笑,浑身一抖,连头都不敢抬。 过了半晌,骆霄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满是讥讽:“怎么?你说的『突然间』,是想告诉我他遇上神仙了,所以才会好的?” 第291章 生日宴会1 这话一出,助理立刻低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骆霄收回目光,指尖依旧缓缓摩挲著扳指。 片刻之后,他忽然低笑出声,眼里透著势在必得的光,隨即冷声吩咐:“给我仔细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他那样的伤,根本不是常理能痊癒的,我绝不相信是墨家心法的功劳。要是心法真有用,他也不会瘫在轮椅上两年。”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帮他,给我查清楚,我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助理连忙应声:“是,先生,我立刻就去安排!” 骆霄听完,眼神一厉,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找到这个人,第一时间告诉我。拥有这样能力的人,要是能为我所用……” 说到这里,他眼底的光亮越发炙热,显然已经在心里盘算起了什么。助理心领神会,连忙点头应下,“是,先生,我会儘快的去查。” 助理说完之后,看到骆霄没有再开口,直接的吩咐司机,“开车。” 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很快便消失在路的尽头。 明月这几天的日子,过得规律又充实,除了按部就班完成课业,其余时间就去在军区基地,指导顾錚习武。 这天训练结束,她顺手把几张,烫金请帖递了过去,也给了一旁的秦司令。 秦司令捏著请帖扫了两眼,挑眉打趣道:“哎呦,过18岁生日了呀,那可就是成年了,以后就是大人了,做事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毛毛躁躁的了。” 明月闻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下巴扬得老高:“我什么时候衝动过?我做事向来是脑子和武力双在线,妥妥的完美人才。” 这话一出,秦司令和顾錚直接笑出了声,异口同声地附和:“是是是,你最完美。不过我不一定有时间去,我会给你送一份礼物啊!” 明月听到后,直接的摆手,隨便都行,然后转身就出了军区基地的大门。 刚走出没有多久就想到什么,明月径直往商场走去,挑了几大包崭新的儿童卫衣,和各色包装的糖果,结完帐拎著东西快步走向停车场,“去郊外孤儿院。” 司机连忙点头应是,驱车朝著城郊的方向驶去。 车子停在孤儿院门口,明月拎著东西推门进去,扬声喊道:“院长妈妈,我来看你们了!” 话音刚落,几个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小朋友立刻循著声音跑过来,围著她脆生生地喊:“明月姐姐!明月姐姐你来看我们啦!” 明月笑著蹲下身,把怀里的糖果袋递过去:“对呀,看,这是我给你们买的衣服和糖果,快拿去分著吃。” 这时,翟阿姨从屋里走了出来,笑著招呼:“是明月呀!!” “翟阿姨好!”明月站起身,咧嘴一笑,“您有没有想我呀?” 翟阿姨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眼底满是笑意:“可想了,怎么这个时候来啊,天这么冷,你不是还在上课吗?” “哦,正好我也有事找院长妈妈,就过来看看你们。”明月直接的说道,“对了院长妈妈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啊!” 翟阿姨闻言直接的说到,“真是不巧,你院长妈妈刚才接到了电话,说是有事情出去办了,这会不在家,怎么了明月,是有事情吗?” 明月闻言直接的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我过几天不是生日吗?邀请院长妈妈你们去吃饭啊!” 翟阿姨闻言很是高兴的笑道,“哎呦,我们明月长大了呢!阿姨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让你院长妈妈去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行,那院长妈妈去就行,替你们所有人啦。”明月知道翟阿姨不喜欢这种场合,爽快地应下。 翟阿姨的看著她的样子很是开心的说:“吃饭了没有?食堂刚开饭,正好一起去吃点。” 明月眼睛一亮,当即跳起来:“吃!当然要吃!我还没吃饭呢,就惦记著院里的饭菜了。” 翟阿姨被她逗笑,带著她往食堂走去。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明月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喟嘆:“舒服!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饭了,下次我一定再来蹭饭。” 翟阿姨笑著点头:“隨时来,院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明月拎起放在一旁的包,挥挥手:“那我先走啦,还要回学校呢。记得让院长妈妈那天早点去啊!” 翟阿姨站在门口,连连点头,目送著她的车子消失在路尽头。 时间很快到了云家宴会这一天。 云母天不亮就把他们三个人从床上薅起来,拉著去做造型。 一套流程走下来,几乎磨掉了明月最后一点耐心,搞得她心態都快崩了。 好不容易弄完,她瘫在椅子上,看著镜子里被捯飭得,面目全非的自己,只觉得办一场宴会简直比打一场硬仗还累。 可看著云母在旁边兴致勃勃的样子,她又无奈得很。 宴会厅外早已布置妥当,水晶灯带缠绕著廊柱蜿蜒而下,香檳色的纱幔垂落其间,入口处的花架上摆满了白玫瑰与满天星,晚风拂过,淡香漫溢。 厅內管弦声悠悠扬扬,宾客的谈笑声隱约传来,一派雅致喧腾的景象。 “你们三个今天就满18岁了,以后就是大人了,等会儿好好表现!”云母端详著三人的造型,笑得合不拢嘴。 “是呀,我们三小只总算长成成年人啦!”云启平也在一旁笑著附和。 明月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我早就是大人了,一直都是。” 其他人听了,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宾客陆续到场,他们得先去门口迎宾。 男宾那边很快响起窃窃私语,有人压低声音感慨:“云家这半年的势头是真猛,不知道走了什么运道!” 旁边人立刻接话:“光云家吗?前段时间阮家,可是跟军方搭上了合作,这才是天大的面子!” “可不是嘛,现在凑上去攀个交情,指不定往后还能沾多少光!” 女眷们的话题则围著几个年轻人打转,几位夫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云家这几个孩子真是越看越出色,尤其是云清泽,模样俊朗性子也好,能力还不错。” 第292章 生日宴会2 “你这是动了心思?” “动心有什么用,得人家看得上才行啊。” “哎,说起来那个叫明月的,就是从孤儿院出来的吧?看著也不像外面传的那么彪悍呀。” “传言哪能信,听听就得了。” 而明月这边的朋友来的第一个就是沈依依。 沈依依捧著礼盒,眼睛亮晶晶的:“明月,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明月笑著摆手:“送啥都行。” 紧接著,苏晓、孔兰雪和倪好也都到场了,各自递上礼物。 孔兰雪率先开口,笑容明媚:“明月,恭喜啊,生日快乐!” 明月眉眼弯起,笑得格外开心:“谢谢啊,等下吃好喝好啊!” 几人闻言,顿时笑作一团。 这时,明月瞥见夏梦从外面走了进来,直接的抬手冲她挥了挥,又对著身边几人说道:“你们先进去玩,我去接我朋友。” 眾人笑著摆手应下。 她刚走开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道男声。 孔兰雪闻声扭头,看到来人时,眼神倏地沉了一下,却还是维持著礼貌,頷首招呼:“梁总。” 另一边,明月快步迎上夏梦。 夏梦扬著手里的盒子,语气轻快:“哎呀,人真多呀,明月,这是我送你的,希望你能喜欢。” 明月笑得眉眼弯弯,语气格外爽朗:“我说了,你们送啥我都喜欢,就算送馒头我也照单全收,我可不挑!” 夏梦嘿嘿一笑,点头应下,跟著明月一起往宴会厅里走。 就在这时,叶楚瀟和明乐悠並肩走了过来。 打过招呼后,明月的目光落在叶楚瀟身边的人身上,忍不住挑了挑眉。 叶楚瀟身边的叶楚寧上前一步,对著明月温和一笑:“明月你好,生日快乐。不请自来,还望你別介意。” 明月摆摆手,笑容爽朗:“哎呦,说什么见外的话,来这儿的都是客,欢迎还来不及呢。” 叶楚寧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语气也愈发诚恳:“还有,我今天来,最主要就是来感谢你的。上次太匆忙了,还没有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我的人生就要被彻底改变了。” 明月闻言,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摆手道:“谢啥谢,客气啥?咱们都算是朋友,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叶楚寧听到这话,会心一笑,眉眼间漾著真切的暖意:“对你来说或许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但对我而言,那是能改写人生的大事。所以,我必须要好好谢谢你才行。” 明月直接摆手:“不用这么客气了,事情解决了就好。” 话音刚落,旁边的叶楚瀟突然插话,语气难掩雀跃:“明月,我二姐要结婚了呢!” 明月挑了挑眉,將目光落在叶楚寧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探寻:“你要结婚了?” 叶楚寧脸颊微红,带著几分羞涩点头:“嗯,是的。” “你就不怕那些所谓的重生说辞都是骗人的吗?”明月顿了顿,又追问,“你还是选择了上辈子那个他?” 叶楚寧听完,反倒释然地笑了笑,眼神澄澈而坚定:“是的,我还是选择了他。不是因为听了別人说的,上辈子我和他有多幸福,而是因为我信自己的眼光,也信我的爱人。” “我不管什么重生不重生,也不管上辈子过得幸与不幸,那都是上辈子的叶楚寧的事,和现在的我无关。” 她望著明月,语气愈发恳切:“我只知道,这辈子的我,还没真正触碰过幸福,所以我要自己去走这条路。” “我不想被任何莫须有的过往,干扰自己的决定,幸与不幸,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如果真的过得不幸,我会及时止损;如果能过得幸福,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明月听完这番话,心里暗暗点头。她觉得叶楚瀟的这位二姐,实在是个通透又心性坚定的人,不会被那些虚无縹緲的传言裹挟。 也是,上辈子的事真假难辨,终究是別人口中的故事,这辈子隨心而活,才是最实在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明月回头一看,瞬间挑眉,转头对身边的叶楚瀟她们说:“你们先聊著。” 叶楚瀟几个女孩当即点头:“你去忙吧。” 明月笑著应下,转身朝著声音的方向走过去。裴南湛见她走近,眼底含笑,开口赞道:“今天的明月小姐,异常美丽。” 明月扬起下巴,理直气壮:“我一直都非常美丽。” 裴南湛失笑,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顺著话头接道:“是,確实,明月小姐一直都美,不仅美丽,还多才多艺。” 明月听出他话里的调侃,翻了个白眼,语气傲娇:“那是,我会的,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旁边的裴南宇满脸无语,腹誹著这人也太自恋了,还是默默递上了礼物。明月看了他一眼,笑著道谢。 裴南湛顺势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期待:“既然明月小姐这么多才多艺,那等下的开场舞,能不能赏脸和我跳一支?” 明月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我不会。” 听著她这般直白乾脆的回答,裴南湛半点没惊讶,依旧含著笑:“哦?原来还有我们明月小姐不会的事情啊,真是可惜了,我还想著和你一起跳一场开场舞呢。” 这话音刚落,明月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娇嗲细腻的声音就插了进来:“哎呦,裴哥哥,你就別为难人家了吧。” 明月和裴南湛同时回头。 裴南宇看到来人嘴角一撇,腹誹著真是哪儿都有她,够无语的。 那女生仿佛没看到几人的神色,端著红酒杯,身姿摇曳地走过来。 她先是瞥了明月一眼,隨即转向裴南湛,语气越发娇嗲:“裴哥哥,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能为难人家呢?”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扬声:“毕竟啊,谁不知道明月小姐,是从孤儿院出来的,以前都没有接触过这些,都忙著赚钱要吃饱饭呢,哪里会有时间跳这种舞呀。” 话音落下,她又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似的,连忙捂住嘴,有些为难的看向明月:“哎呦,不好意思啊明月小姐,我不太会说话,你可別介意啊。” 明月半点面子都没给,冷声回懟:“不会说话就闭嘴。” 第293章 生日宴会3 听到这话的金子萱瞬间就愣住了,几秒之后才回过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裹著几分压不住的怒意:“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你这是什么態度?” 明月抬眼,冷眸直直睨著她,从鼻腔里轻嗤一声,语气又冷又囂张:“我就这么说话的,我就是这个態度,你管的著吗?你算老几来管我?自己不会说话就闭嘴,省得招人嫌,懂了吗?” 看著她脸色难看的样子,她直接的无视,然后下巴扬得更高,满是不屑,“我是不会跳开场舞那咋了?会跳个开场舞可把你能耐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上天了呢!不会就是不会,咋了吧,犯法啊?” 这话一出,堵得金子萱一口气噎在喉咙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死死瞪著明月,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旁边的裴南宇听到她的话,瞬间就没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肩膀都跟著抖个不停,还在旁边对著她竖起了大拇指,真会说,会说你就多说点,这人烦的很,成天就知道惦记他大哥,哼。 金子萱的脸彻底掛不住了,当即对著明月拔高了声音:“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可是这场宴会的主人,怎么能这样对待客人!” 明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回懟:“那你也得有个客人的样子!喧宾夺主,指手画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里的主人,是你要过生日呢!” “我要不要跳开场舞关你毛事?用得著你在这显摆优越感吗?!” 裴南湛看著这一幕,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慢悠悠开口帮腔:“確实,跳个开场舞而已,没什么值得骄傲的。毕竟我们明月小姐还会舞狮子呢,那可是旁人学不来的本事。” 明月闻言斜睨她一眼,挑眉冷哼:“可不咋地,那是什么人都能学的吗?没那个能耐,没那个脑子就学不会。” 金子萱看著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火气“噌”地往上冒。 她几时见过裴哥哥用这般温和的语气,对一个女生说话?当下气得直接抬手指向明月,“你这个……” 话音未落,手腕就被明月一巴掌拍开。 明月眼神淬著寒冰,瞬间上前掐住她的脖子,语气冷硬如冰:“你最好现在给我闭嘴,不然我可不管你是谁,我直接把你扔出去,你信不信?” 金子萱被那眼神慑得心头一颤,喉咙里的尖叫卡在半空,但是怎么都发不出来了,只能瞪大眼睛惊恐地看著她,疼得浑身发颤。 明月看著她的样子,直接的冷哼一声,一把將她推开,“会跳个开场舞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说完直接的甩开她,之后就抬眸扫了裴南湛一眼,懒得废话,只撂下一句“你们自便”,转身就走。 等明月的身影彻底走远,金子萱才缓缓缓过神来。她再也绷不住,眼眶瞬间通红,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颤。 她转过身,对著身边的裴南湛委屈控诉,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哭腔:“裴哥哥,她..她怎么能这样呢?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她居然对我动手。” 裴南湛看著眼眶泛红的金子萱,神色淡淡,语气疏离得没有一丝温度:“很抱歉,金小姐,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还有,金小姐,我只有一个弟弟在旁边站著,没有妹妹。” “以后请直接叫我裴总,或者叫我的名字就好。”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泛红的眼眶,语气添了几分冷意,“还有,至於你刚刚说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我清楚,大家都清楚,还是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明白的好。” 金子萱听到这话,眼睛更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哽咽著拽住他的衣袖:“裴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我……” 裴南湛没理她,只是淡淡点了个头,拂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原地只留下金子萱一个人,气得直跺脚,眼泪刷刷地往下掉,引来周围宾客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气的金子萱浑身的发抖。 这边的明月刚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一声轻唤。 她一转头,就看到徐薇薇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捧著两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徐薇薇快步走上前,唇边勉强噙著一抹笑:“明月,生日快乐。这是我送你的,还有这个” 她將其中一个礼盒递过来,“是念晴让我转交给你的,她实在抽不开身。” 明月接过礼盒,开口道:“多谢,也替我谢谢她。对了,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徐薇薇摇了摇头,脑海里瞬间闪过,方念晴连日来强撑的模样,心里一阵揪紧的疼。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自己的好友身上,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她定了定神,声音压得有些低:“自从事情发生以后,她就把方国坤和那个冒牌货都送进了监狱。” “可这事闹得太大了,方老爷子直接急得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压抑:“这段时间,她一边守在医院照顾老爷子,一边还要硬撑著打理集团的烂摊子。” “方家那些亲戚更不是省油的灯,三天两头跑去医院和公司闹,逼著她撤诉,非要让她放过方国坤不可。” 明月听到这里,眉头拧得更紧,嘴角勾起一抹冷嗤:“放过?想得美。要不是他在外面胡搞,哪会闹出这么多事?” “可不是嘛。”徐薇薇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愤懣,“念晴说了,她绝对不可能饶恕他们。就算捨弃一切,也要把这些人绳之以法,需要让他们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明月闻言,深以为然地点头:“就应该这样。做错了事,哪有不付出代价的道理?” 就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听到见身后传来云母的声音。 她一转头,就看见母亲站在不远处朝她招手,徐薇薇直接的对著明月说道,“不说了,改天我们再说吧!你先过去吧! 明月听到后直接的说道,”行,我先过去了,等她有时间了,我去看她。“说完迈步走了过去,隨口问道:“妈,咋啦?” 云母笑得眉眼弯弯,上前拉住她的手腕,语气带著几分神秘:“你跟我来一下,有位客人要见你呢。” 第294章 生日宴会4 明月听完以后,直接的和云母一起走了过去。 两人还没走到地方,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噔噔噔”地扑了过来,奶声奶气的声音里满是控诉:“明月姐姐!你说话不算数,都没有来看我!” 明月挑眉,弯腰一把將人拎了起来,语气带著几分戏謔:“额,这个嘛!主要是我太忙了,我可是大学生,要做的事情多著呢,哪像你小朋友,天天就知道玩。” 被拎在半空的小宝蹬著两条小短腿,不服气地嚷嚷:“谁说的!我已经是大人了,我都三岁多了!” 这话逗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低笑。 云母连忙上前,嗔怪道:“你这孩子,快把小宝放下来,这么提著多不舒服。” 她伸手想去抱,小宝却扭著身子躲开了,脆生生地喊:“我要明月姐姐抱!” 明月嗤了一声,故意板著脸:“我才不抱你,万一把我今天做了,一整天的造型弄坏了,还得重新弄,多麻烦。” 正说著,一道温和的女声自身后传来:“明月你好。” 明月回头,只见一个眉眼温婉的女人朝她走了过来。 她一眼就认出对方,正是上次商场绑架事件里的那个人。 慕涵快步走近,眼神里全是真切的感激,声音带著几分沙哑:“明月你好,我是小宝的妈妈慕涵。” 明月早已认出她,脸上漾起一抹浅笑,落落大方地应道:“你好,我是明月。” 慕涵见明月应声,脸上立刻漾开笑意,快步走上前,先从明月手里接过小宝抱在怀里。 隨即转向明月,语气里满是诚恳:“明月,本来我早就该来谢谢你的。只是之前身体一直没养好,在家休养了整整半年,拖到今天才来,实在是抱歉。” 明月连忙摆手,语气隨意又爽朗:“哎呦,不用这么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再说你们之前也已经谢过好几次了。” 慕涵却轻轻摇头,眉眼间带著认真:“那不一样的,道谢这种事,必须本人来才够有诚意,不是吗?我是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的家可能早就散了。” 明月听完,直接摆手,语气爽快:“行,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別再提谢字了。” 慕涵看著她这般洒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顺势转了话题:“好,不说了。今天祝你生辰快乐。” “谢谢。”明月笑著点头应下。 两人说话的功夫,周围已经围过来不少宾客,窃窃私语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地飘过来。 “那不是陈夫人吗?她身体总算好了?” “可不是嘛,自从上次商场那件事之后,她都半年没露过面了。走吧,过去说两句话吧!” 议论声还没歇,云清泽就快步走了过来,对著她们先是点头打招呼,然后就对著明月道:“明月,爷爷说要你去见人。” 明月看到他,脸上漾起笑意,转头对云母和慕涵说:“妈,你们先聊著,我过去一趟。” 慕涵温和点头:“你快去忙吧。” 明月应了一声,跟著云清泽就往那边走。 慕涵望著她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感激。自从上次绑架事件之后,她就频繁困在同一个噩梦里。 梦里,小宝没了,她也没能活下来。 父母一夜白头,陈家因为这场变故一蹶不振,陈老爷子更是,忧心得身体每况愈下,政敌趁机趁虚而入,曾经煊赫的陈家,就此销声匿跡在政治舞台上。 是明月,亲手撕碎了那个绝望的结局。 她忽然想起陈老爷子当初说过的话——遁去其一的贵人。 明月,就是她和陈家的贵人。 “妈妈,你在看什么呀?”小宝扯了扯她的衣角,软糯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我们什么时候吃蛋糕呀?” 慕涵回过神,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眼底满是温柔:“我在看我们命中的贵人,至於蛋糕,等明月姐姐她们的事情办完了,我们就能吃了。” 小宝眼睛一亮,开心地晃著她的手:“好呀好呀!等下我要多吃一块,给明月姐姐庆生!” 慕涵笑著应声:“好,我们等下多吃一点。” 而明月跟著云清泽径直,往一间小型包房走去,推门而入时,正瞧见云老爷子端坐在主位,身边还坐著几位面生的人。她眉梢微挑,抬脚缓步走了过去。 云老爷子看见她,当即笑著招手:“明月,过来。” 明月走上前,歪了歪头,语气带著几分隨性:“爷爷,叫我来干啥?” “叫你来见人。”云老爷子指了指身旁的中年夫妇,语气添了几分郑重,“这是你姑奶奶的儿子和儿媳,按辈分,你得喊表叔表婶。” 明月抬眼扫了两人一眼,落落大方地开口:“表叔表婶好。” 云老爷子又指了指旁边站著的姑娘,补充道:“这是你表姐,季锦华。” “锦华表姐好。” 而就在明月见人的时候,此时的大厅里早已因,墨惊尘的到来掀起一阵骚动。 他身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墨色眼眸深邃似潭,周身縈绕著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他缓步穿过人群,所过之处,宾客们纷纷下意识侧身让道,无数目光尽数黏在他身上,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是谁啊?气质也太绝了,看著就不是一般人物!” “从没见过这么有气场的,不过我瞅著,怎么越看越像墨家那位家主?” “可他不是早前受了伤,深居简出好一阵子了吗?这是彻底痊癒了?” 云启平在助理附耳解释后,望著缓步走近的墨惊尘,直接的迎了上去,脸上掛著得体的笑意,“原来是墨家主,欢迎啊!” 墨惊尘微微頷首,声音清冷低沉:“云总客气了。今日我是特意来参加,明月小姐的生辰宴。” 这话一出,云启平心里的疑惑瞬间翻涌,他和明月居然认识?他们两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不过他没再多想,当即吩咐助理,去叫明月过来,转身便与墨惊尘客气寒暄起来。 而此时的屋內,季振国夫妇顿时眉开眼笑,季振国的嗓门洪亮:“哎呦,这就是明月啊!果然是个灵秀的丫头!” 第295章 生日宴会5 “上次认亲宴我们有事耽搁了,没来得及见你,这次可得把礼物给你补上!” 表婶也连忙招呼身边的人,將准备好的礼盒递过来,笑得眉眼弯弯:“对对对,明月,这是表叔表婶的一点心意,认亲礼和生辰礼都给你补上了,你可一定要收下。” 明月看向云老爷子,眼神里带著一丝询问。云老爷子朝她点了点头,温声道:“接著吧,都是自家人。” “谢谢表叔表婶。”明月伸手接过,礼盒入手沉甸甸的,透著几分厚重。 季振国夫妇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对著明月一个劲地夸讚:“这孩子长得可真俊,性子还这么大方懂礼貌,真是个好姑娘!” 这时,站在一旁的季锦华也走上前,手里捧著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表妹,这是我送你的礼物,祝你生辰快乐。” 明月伸手接过礼物,指尖刚触碰到盒子,就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一丝气息,让她心头微微一动。而她刚要开口说话,包房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助理推门而入,快步走到云清泽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云清泽听完,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隨即转头看向明月:“明月,你认识墨家主?” 明月闻声回头,不假思索地点头:“认识啊,他是我朋友。咋了?他已经过来了吗?” 云清泽点了点头,直言道:“对,他已经到了。爸让你出去一趟。” 明月见状,直接把手里刚收下的礼盒一股脑塞给云清泽,转身对著云老爷子扬声说道:“爷爷,那你们先坐,我出去一趟。” 云老爷子望著她的背影,眼神里掠过几分疑惑——明月怎么会和墨家的人认识? 而大厅那边,已经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认出了墨惊尘,纷纷上前打招呼,墨惊尘都以恰到好处的礼数一一回应,態度疏淡却不失分寸。 就在这时,明月已经从包房的方向走了过来。 墨惊尘抬眼望见她,眼底瞬间漾开一抹笑意,语气也柔和了几分:“明月,生辰快乐。” 周围的宾客闻言,顿时一片譁然,看向两人的目光里满是惊讶——没想到这位墨家主,竟和明月这般熟悉。 明月瞥了他一眼,隨即扬声道:“谢了啊!” 说著,她瞥见墨惊尘手边的礼盒,摆了摆手:“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等会儿你自己吃好喝好,我可不一定能顾得上你。” 墨惊尘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带著几分笑意:“好啊。” 就在这时,助理快步走到云启平身边,附耳低语:“云总,时间差不多了,该准备了。” 云启平当即点头,转头对身边相谈的几位宾客頷首示意:“各位,我先失陪一下。” 这边的明月却没留意这些,心里正暗自犯嘀咕:怎么还没见到院长妈妈?就连顾崢刚才都来过大厅了,两人见了面,他送了礼,又说还有要事,没多逗留就先走了。怎么偏偏院长妈妈到现在还没来? 正想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就从门口缓步走了进来,正是院长妈妈。 她手里拎著一个布包,脚步放得很轻,看著满厅的衣香鬢影,脸上带著几分侷促忐忑。 明月眼前一亮,连忙转头对云启平喊了一声:“爸,我先过去一下,你先招呼著。” 话音刚落,她已经躥了出去,径直站到院长妈妈面前。“院长妈妈,你怎么才来,我等了你好久啊。” 院长妈妈抬眼看到她,隨即紧绷的肩膀鬆了下来,抬手拍了拍她的胳膊,鬆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歉意:“抱歉啊明月,院长妈妈临时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来晚了。生日快乐。” 说著,她小心翼翼地从布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递过来:“这是院里送你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明月接过礼物,笑嘻嘻地说:“喜欢,我非常喜欢院长妈妈送的礼物。” 说著,她注意到院长妈妈眼底的疲惫,眉头瞬间蹙起,拉著她的手追问:“院长妈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院长妈妈瞧著她这副认真模样,心里暖烘烘的,沉吟片刻才开口:“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段时间带院里几个孩子去医院复查,没瞧见小星那孩子,我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了呢。” 明月一听到“小星”两个字,当即追问:“啊?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没去复查?” 院长妈妈笑著摆摆手,缓声解释:“没事没事,我已经让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的人去问过了。” “那边的回覆是,她爸妈说已经带她去,別的医院检查过了,我也跟小星通了电话,她声音虽有些虚弱,但她说她是感冒了,没有什么事情。” 明月这才鬆了口气,郑重叮嘱:“行,那要是后续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跟我说。” 院长妈妈看著她这副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失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我有事一定告诉你。你这孩子,还反过来叮嘱起我来了。 这个时候,有人过来叫明月要开始了。 明月听到后点点头,然后转身在人群里找到孔兰雪,快步走过去叮嘱:“兰雪,你帮我照顾一下院长妈妈,她是我孤儿院的院长妈妈,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孔兰雪立刻笑著应下。” 明月又叮嘱了院长妈妈几句,这才转身往台上走。 刚走到台阶旁,就听见云启平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整个大厅:“各位来宾,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蒞临犬子与小女的生辰宴!承蒙诸位厚爱,今日欢聚一堂,吉时已到,生辰宴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全场掌声雷动,悠扬的乐曲隨之响起。 云清雅挽著云清旭的手臂,含笑步入舞池中央,跳起了轻快的开场舞。 舞池边的宾客纷纷驻足,跟著旋律轻轻打著节拍,气氛格外热烈。 这边明月刚想趁机溜到露台透气,就被云清泽一把拉住手腕。“以前叫你学开场舞,你偏不学,现在还想跑?” 云清泽无奈地瞪她一眼,“今天可不能由著你躲懒。” 第296章 生日宴会6 云母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亲昵:“就是,別想著溜走。来,跟我去见几位世家夫人,都是认识的长辈,打个招呼就好,以后好在圈子里走动。” 明月在心里悄悄撇嘴,嘴上却没敢反驳,只能不情不愿地被云母拽著往前走。 等到开场舞结束,舒缓的圆舞曲再度流淌起来,场內不少宾客纷纷起身,主动向相熟的人发出邀请。 有人含笑伸出手,有人红著脸点头应允,舞池里很快便多了好几对翩翩起舞的身影。 明月好不容易应付完那些寒暄的夫人,脱身站在角落,望著舞池里旋转的身影,心里嘀咕:来迴转圈有啥意思? 可看著看著,又忍不住在心里补了句:不过,跳得还怪好看的嘞。 正看得出神,她余光瞥见旁边的墨惊尘,已经抬手拒绝了,好几波上前邀请跳舞的女宾。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墨惊尘抬眸望过来,遥遥向她举了举杯。 明月看到他之后,直接仰头点头示意,没多余动作。 墨惊尘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视线一转,她又看到了裴南湛。他同样婉拒了好几位,递来橄欖枝的女宾,眉眼含笑,语气温和,一举一动都透著得体的风度,任谁看都得赞一声温润君子。 明月忍不住撇撇嘴,暗自腹誹:这笑面虎,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也就她清楚,这人看著温和,骨子里的狠辣劲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另一边安静的卡座里,孔兰雪正对著院长妈妈温和开口:“院长妈妈,那边有不少精致的点心,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拿。” 院长妈妈听到之后,连忙摆手,脸上带著几分侷促:“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不麻烦你。” 话音刚落,孔兰雪刚要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兰雪,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孔兰雪闻声转身,心里瞬间涌上一股烦躁,这人都不知道被她拒绝多少次了,怎么还没完没了地凑上来。 她强压著不耐,脸上维持著礼貌:“不好意思啊,梁总,我这边有事,怕是不能陪您跳舞了。” 梁鹤行顺著她的目光,看到了一旁侷促地站著的院长妈妈。 他扫了一眼院长妈妈朴素的穿著打扮,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隨即客套道:“既然兰雪小姐有事,那便不打扰了,下次有机会再邀请您。” 孔兰雪捕捉到他那一闪而过的嫌弃,只淡淡点头,语气疏离:“好,请您自便。” 梁鹤行这才转身离开。 这一幕,全被不远处的闻秋禾看在眼里。 她的手指攥得死紧,心里恨得牙痒痒,这个孔兰雪,成天就知道勾搭鹤行哥哥! 还好今天她跟著过来了,要不然她都不知道,她又在这里装样子。 所以她看到等梁鹤行一走,闻秋禾立刻快步冲了过来,目光先狠狠剜了孔兰雪一眼。 隨即厉声质问:“孔兰雪,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和鹤行哥哥说话吗?不要去招惹他,你为什么老是不听!” 孔兰雪听到这话,顿时觉得无语至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招惹他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要是喜欢他,就把他拴在你身边,別让他出现在我面前!” 闻秋禾被懟得脸色涨红,怒火更盛。 她转头看到孔兰雪,身边站著的院长妈妈,目光落在对方朴素的穿著上,脸上立刻浮现出浓浓的嫌弃。 她抬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尖酸刻薄:“哟,孔兰雪,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穿得这么寒酸,怕不是混进来蹭吃蹭喝的吧!” 这话一出,周围几道好奇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 院长妈妈听到她的话,脸色瞬间一白,下意识地往孔兰雪身后缩了缩。 孔兰雪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上前一步,將院长妈妈护在身后,厉声喝道:“闻秋禾,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闻秋禾冷笑一声,下巴扬得老高:“我胡说?你看她这打扮,配得上这种场合吗?我看啊,是你带进来的吧?” “孔兰雪,你可真有本事,什么人都往宴会上领,什么人都能结交!” 她顿了顿,又添了一把火,语气更加恶毒:“上次在饭店,你就和別的男生勾勾搭搭;这次倒好,直接带了个老太婆过来白吃白喝,你可真有意思!” 闻秋禾这番话一出,孔兰雪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餐盘“哐当”一声重重砸在桌上,震得杯碟叮噹作响。 “闻秋禾,你给我闭嘴!”她厉声怒喝,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明月的生辰宴!” “这位是明月亲自请来的贵客,是看著明月长大的院长妈妈!你敢在这里羞辱她,你是不是想让明月亲自收拾你?” 闻秋禾听到“明月亲自收拾你”这几个字,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心虚。 可转念想起万宝斋,那两巴掌的屈辱,那点怯意瞬间消失殆尽,她梗著脖子冷笑,声音尖利刺耳:“什么狗屁贵客?不就是个穷酸老太婆!我说她白吃白喝怎么了?我就说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话音未落,她竟直接扬手,狠狠推了院长妈妈一把! 院长妈妈本就站得侷促,被这股蛮力一搡,身子踉蹌著往后倒去,眼看就要摔在冰冷的地板上。旁边的倪好眼疾手快,猛地衝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 孔兰雪看得肺都要气炸了,直接就要上前理论。 而就在这时—— “砰!” 一声闷响陡然炸开。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闻秋禾竟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一只脚狠狠踹中腹部,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又顺著墙面滑落在地,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明月站在闻秋禾方才的位置,眉眼间覆著一层寒霜,那双素来清亮的眸子,此刻冷得像淬了冰,她盯著地上蜷缩的人,声音不高,却带著彻骨的寒意: “你找死。” 第297章 生日宴会7 这一场景让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议论声嗡嗡作响,此起彼伏。 明月却毫不在意,只是冷冷地睨著地上蜷缩的闻秋禾。 隨即走到院长妈妈身边,伸手扶住她,微微发颤的胳膊,连声追问:“院长妈妈,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她上下打量一下,看到院长妈妈没事才放心下来。 院长妈妈这才从刚才的慌乱中回过神,紧紧攥住明月的手,嘴唇翕动著,话却堵在喉咙口:“明月,我……我没事,但是这……” 她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女孩,又扫了眼周围神色各异的宾客,脸上满是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明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沉稳又带著安抚的力量:“没事的,院长妈妈,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话音落,她脸色一沉,猛地衝过去,一把將地上的闻秋禾揪了起来,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上去,厉声喝道:“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招惹我啊!你是不是找死啊?居然敢对我的院长妈妈动手!” 而这个时候的一声尖厉的呼叫划破喧囂。 闻夫人循著动静快步衝过来,一眼就看到女儿狼狈不堪的模样,“秋禾。” 当即扑上前尖叫道:“明月,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我女儿!放开她!” 闻秋禾也被她嚇的浑身颤抖,浑身的剧痛,看到妈妈赶来,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声撕心裂肺:“妈妈!救救我!妈妈我好疼啊!她打我,你快救救我!” 跟在闻夫人身后的中年男人闻俊成,眼神犀利如刀,冷冽地扫过眼前的混乱场面。 他的目光落在女儿满脸红肿的的脸上,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声怒吼掷地有声:“你放开她!” 闻夫人直接的冲了过来,眼神恶狠狠的瞪著她,而明月则是看都没有看她,直接抬脚,狠狠一脚將她踹飞出去。 这一下又快又狠,连闻俊成都嚇了一跳,他连忙踉蹌著接住摔过来的闻夫人,闻夫人的哀嚎声当场响起。 闻俊成护著妻子,双目赤红地衝上前,怒吼道:“你这个贱丫头!你居然敢打我闻家人!” 说著他就要挥拳朝明月砸过去,明月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巴掌声盖过了所有嘈杂。 她眼神冷戾,一字一句道:“我打了又能怎么样,犯贱就会被打你不知道吗?少在姑奶奶面前鬼叫,滚远点,在让我听到她满嘴的喷粪,我还照打不误。” 而闻俊成到现在都有些懵,他居然被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直接让的脸瞬间阴沉如墨。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当眾被人扇过巴掌?怒火几乎要衝破头顶。 明月却根本无视他的滔天怒火,连眼神都没分给他半分。 另一边,闻秋禾见她竟敢对自己父母动手,恐惧瞬间被怒火取代,尖声骂道:“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的父——” 话还没说完,明月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力道重得让她直接偏过头去,“看来我的警告不起作用了,让你老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啊,真当你姑奶奶是吃素的吗?”。 紧接著明月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指尖用力,硬生生將她的一颗牙齿薅了出来! “咔嚓”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齐刷刷倒抽一口凉气,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上满是惊骇。 “我的天爷!”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太狠了……简直太狠了!” 惊呼声此起彼伏,却又都压著嗓子,像是生怕惊动了眼前这个眼神狠戾的少女。 闻夫人瞳孔骤缩,满眼都是惊悚,直接的呼喊出声,“秋禾。” 她哪里还顾得上后背磕在地上的钝痛,手脚並用的地面上爬起来,尖利的喊声撕破了凝滯的空气:“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这样对我女儿!” 她张牙舞爪地朝著明月扑过来,指甲恨不得嵌进对方的肉里。 院长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心头一跳,来不及多想,下意识挡在明月身前。 但是明月眼疾手快,反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带,便將人稳稳拉到了自己身后。 与此同时,明月抬眼,眸底淬著冷光,另一只手扬起来,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甩了出去。 “啪!” 脆响震天,震得周围的宾客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就低哑的私语瞬间消弭,偌大的场地落针可闻。 他直接的上前一步,对著明月就厉声喝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的恶毒?怎么就这么的无法无天,居然下这么重的手,你简直是翻了天了,你居然敢对长辈动手!” 明月冷哼一声,直接的看向他,语气里淬著冰碴儿:“她活该。敢对我院长妈妈动手,我看她是活腻了。” 明月抬眼冷冷睨著他,一声冷哼,满是不屑:“还有少在姑奶奶面前装长辈,长点岁数就想当我的长辈了,你们还不配!” “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你们不会教女儿,我替你们教,省得她出来丟人现眼。” 闻俊成被这话戳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胸口的怒火几乎要衝破天灵盖。今日这场宴,他算是把人丟到了泥地里。 他大步流星衝上前,双目赤红,恶狠狠瞪著明月,声音因极致的怒意绷得发紧,却强压著没有半分颤抖:“你太放肆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动手,当著眾人的面打我的女儿!你敢动我闻家人,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明月听完,眉峰都没动一下,拎著闻秋禾后领的手猛地一松,直接將人甩了出去。 闻夫人踉蹌著扑过去接住女儿,指尖触到闻秋禾满脸红肿的肌肤,看到她嘴角淌出的血丝,还有那双涣散无神的眼睛,只觉得一股火气直衝脑门。 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明月清冷的声音,“你算个毛线,为什么要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也配?” 第298章 生日宴会8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闻俊成的怒意。 而他则是气得浑身发抖,字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简直太放肆了!真不愧是从孤儿院出来的人,云家是怎么教养女儿的,简直太没有教养了。” “我的女儿有没有教养,不需要你来置喙。” 就在这满场喧囂的时刻,一道沉稳有力的男声,忽然从身后传了过来,不高不低,却带著不容忽视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所有喧囂。 眾人循声回头,只见云启平脸色阴沉地走了过来,一眾云家人也跟在身后,气场凛然。 云夫人则是径直走到明月身前,將她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扫过,对面眼神暗恨盯著明月的闻夫人,一字一句道:“闻夫人,你还是好好教教你自己的女儿才好。” “她对长辈不敬在先,旁人可没有惯著她的道理。你,还没有资格来教训我的女儿。” 而闻俊成看到这一幕气的要死,立刻上前一步,怒视著云启平,质问道:“这就是你们云家的待客之道吗?” “居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动手打我的夫人和女儿!你们云家的人就是,这么的蛮不讲理的吗?” 云启平闻言,一声冷哼,眼神里满是嘲讽:“我们当然知道怎么待客了,但是有些人却没有做客的样子。” “一个晚辈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对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动手,这是她的教养吗?你们不是自詡名门吗?” “怎么会纵容女儿在別人的宴会上,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华院长是我们请的的贵客,她对我的女儿有教养之恩,她那就是我们云家的恩人。” “你们在我云家的宴会上,动手打我们云家的恩人,难道我们还不能反击了吗?你当我们云家的人都是死的吗?” 孔兰雪在一旁也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明月把院长妈妈交给她,居然还让人欺负了,这可把气的火冒三丈的,当即拔高了语调,理直气壮地嚷道:“就是,她就是她活该!我和院长妈妈正好好在这儿吃东西。” “她非要跑过来找茬,跟个神经病似的,还动手推院长妈妈!” “她这么没素质,不挨打谁挨打?她可不就是纯属活该,她才是没有教养的很。还有脸说別人。哼” 这话一出,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瞬间齐刷刷地看向了闻秋禾,眼神里满是探究和瞭然。 一旁的闻俊成气得脸色铁青,死死瞪著孔兰雪一行人,眼神里淬著恶意。 孔兰雪半点没在怕的,直接迎著他的目光瞪了回去,心里暗自腹誹:看什么看?真当你眼睛大就了不起?姑奶奶我可不怕你。 闻俊成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铁青,怒火几乎要衝破胸膛。 而明月在一旁听得嗤笑一声,声音清亮,带著浓浓的不屑:“就你们,也配跟我谈教养?” “你们应该庆幸,我院长妈妈把我教养得很好,不然我直接剁了她的爪子!” 明月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字字掷地有声,“敢对我院长妈妈动手,我看她是嫌命长了,需要我帮她去见阎王!”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窃窃私语悄然响起:“这丫头果然和传言里一样,半点不好惹。” 闻俊成听到这话,脸色更是铁青一片,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死死盯著明月,眼神里淬著恨意。 明月却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底一片幽深,半点波澜都没有,敢对她动手,怕不是死不够快。 被明月护在身后的院长妈妈,看著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嚇得脸色发白,有些无措地轻轻拉了拉明月的衣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明月立刻回头,声音瞬间放柔,轻声安抚:“没事的,院长妈妈,別担心。” 眾人顺著她的目光望过去,这才注意到被护在身后的老人。 她穿著一身素色布衣,眉眼温和,此刻正侷促地站在那里。 原来这位云家千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眼前这位老人,就是从小將她带大、教养她的人,在她心里,怕是和亲妈没两样。 怪不得明月反应这么大,原来是闻家大小姐闻秋禾,先对这位长辈动了手——换做是谁,怕是都忍不了。 闻秋禾浑身剧痛,她靠在闻夫人怀里,浑身都痛,又听到周围的议论声,眼底翻涌著难以掩饰的暗恨。 明月抬眼看向她,感知到她身上那股不甘的气息,眼神冷得像冰,字字清晰:“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招惹我,安分一点。可你居然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是不是。”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讥誚:“你个崽种,居然敢对我院长妈妈动手,她老人家一身功德,你就不怕遭报应,被上天惩罚?” 话音刚落的瞬间,明月指尖微动,一股无形的精神力,瞬间朝著闻秋禾射了过去。 就在眾人还在议论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刚刚还在闻夫人怀里的闻秋禾,竟毫无徵兆地突然起身,朝著那个孤儿院院长的方向,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这一幕太过突兀,周围的人瞬间被惊呆了,议论声猛地炸开: “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跪下了?” “没看到有人碰她啊,这是发生了什么?” 闻家夫妇也被这一幕,惊得心头一跳,这是干啥。 闻夫人率先回过神,直接的惊声的喊道,“秋禾,你干什么,快起来。“ 慌忙去就要去拉闻秋禾,可她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纹丝不动。 闻夫人用力过猛,反倒自己踉蹌著跌坐在了地上。 闻秋禾嚇得浑身发抖,她抬头看向明月,那双淬著寒意的眸子,瞬间让她想起了万宝斋那日的情景。 她猛地反应过来——明月不是骗子,她是真的有本事的大师! 恐惧攫住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想开口呼救,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更让她恐慌的是,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抬手就朝著自己的脸颊,狠狠甩了两巴掌,脆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第299章 生日宴会9 紧接著,她乾裂的嘴唇开合,声音带著哭腔且沙哑不全,吐字都不清晰了,但是还是让人听的懂了,“对不起!我不该对院长动手!我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是我故意找茬的,是我不好,是我看不起她故意想要推倒她的,是我活该。” 话音落,她“砰”的一声重重磕在了地上,额头瞬间泛红。 闻俊成和闻夫人目瞪口呆,失声喊道:“秋禾!你在干什么?快起来!” 周围的宾客也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 孔兰雪看到闻秋禾,毫无徵兆跪倒在地的场景,眼睛瞬间一亮,当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大师在暗中惩罚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简直让她高兴得快要跳起来。 她眼珠子一转,当即拔高了嗓门,对著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嚷嚷道:“还能怎么了,肯定是上天惩罚她了唄!” “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这难道不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吗?” “更何况她居然还出手推搡一个浑身功德、德高望重的老人家,不罚她罚谁?” 闻俊成立刻转头瞪向她,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喷火。 孔兰雪半点没在怕的,挺直了脊背迎上他的目光,心里却暗自腹誹:瞪瞪唄,又不会少块肉,你还敢打我不成?小心大师收了你。 闻俊成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半死,胸膛剧烈起伏著,刚要开口继续斥责些什么。 就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看来上天確实有眼,这位华院长德高望重,一身功德无量,有人敢忤逆她,自然要遭受天谴。” 眾人闻声,齐刷刷地向后望去。 只见墨惊尘缓步朝这边走来,大家不约而同地朝两侧退让,让出一条通路。 闻俊成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神骤然一跳——这是墨家的家主。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心头掠过一丝讶异,再想起那番偏向明月的言辞,眼底又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上前两步,语气平稳地开口:“墨家主,千万不要胡说,还是慎言的好。” “小女只是受了惊嚇,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墨惊尘闻言,淡淡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似笑非笑:“哦?是吗?受了惊嚇?可令千金看著不像啊。” 闻俊成还想开口辩解,旁边的闻秋禾却又是“砰”的一声,重重磕了个头。 这一下,简直把闻俊成气得半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而其他的人也是很诧异,这不会真的是有问题吧! 而墨惊尘不再理会他们,直接的朝著明月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明月身上,朝著明月点头,看到明月直接的挑眉,隨即转向那位神色慌张的院长。 他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诚恳又带著几分恭敬:“华院长,晚辈呢!想沾沾您的福气。” “晚辈从前也常做些力所能及的善事,或许正是因此,此前腿伤难愈之际,才有幸遇到了能治癒我的人。” “为了日后能少些意外波折,也为了多积功德行善,晚辈在此,向您的孤儿院捐款五百万,还望前辈笑纳。” 院长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一愣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紧接著,裴南湛在听到墨惊尘的话后,也挑了挑眉,抬手慢条斯理的,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然后温和的嗓音里带著几分笑意,“那我也来积点福,沾沾院长前辈的福气。我也为孤儿院捐一笔,院长前辈您可一定要收下,可不能厚此薄彼,也让我沾沾这份功德福气。” 沈家,陈家、阮家,徐家,慕家,李家,苏家,很多的人也纷纷开口,一个个都表示要为孤儿院捐款,全都说是要沾沾院长的福气,不约而同地站到了明月这边。 这一幕让院长妈妈彻底怔住了,她看著眼前这群人,手里攥著一张张数额不菲的捐款,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不过眨眼的功夫,怎么就突然收到了好几千万的捐款?这是怎么发生的? 周围的宾客见状,也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不会真的是功德显灵吧?” “要不我们也捐一点?” “少捐点也行,沾沾福气总没错,不然闻秋禾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自己突然发现自己做错了,不能吧!” 闻俊成看著这群人齐刷刷的,站在云家那边,眼神几不可察地跳动了几下,他知道今天这事情不能说什么了,不然吃亏的一定是他自己,隨即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厉声朝闻秋禾吼道:“还不赶快起来!丟人现眼的东西!” 说完,他谁也不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夏梦站在一旁,將这跌宕起伏的一幕尽收眼底,惊得半天合不拢嘴,心里直呼不可思议。 她就说嘛,这一定就是个小说世界!她不过就是拍了发了个照片的功夫,可机就出事了,这简直是让她震惊啊,她错过了什么啊,事情就已经翻天覆地了。 她就说嘛,这种豪门宴会就是个事故多发地,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毕竟还有疑似明月这个女主在,没有事情发生才怪。 还好自己就是个不起眼的小配角,不对啊,她是有名字啊!不是真的路人甲,这里面该不会还有她啥事吧!呜呜,她真的只有个名字啊! 云启平看著闻家夫妇狼狈离去的背影,清了清嗓子,扬声说道:“一点小意外,惊扰了各位,宴会继续,请大家自便。” 主人家既已开口,围聚的宾客便不再扎堆,三三两两地散开,却没几个人真的心思再放在宴饮上。 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都在打听华院长,所在的孤儿院位置,琢磨著要不要也捐上一笔,沾沾这份实打实的“福气”,毕竟闻秋禾那诡异的遭遇就摆在眼前,任谁看了都得心头一动。 金子萱被刚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她还真的什么都不顾呀,不管不顾的就敢这样动手啊。” 第300章 闻家 ”不过闻秋禾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跪下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其中的蹊蹺。 旁边的金夫人见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头,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开口问道:“子萱,你怎么了?” 金子萱闻言,脑海里瞬间闪过刚才明月对她做的那些事,心里顿时一紧。 她刚想开口,转念一想,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心里暗自嘀咕:现在说出来又没有证据,而且看明月刚才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连闻秋禾都敢收拾,自己要是说了,万一也被打一顿怎么办?就算说出来也没啥用,说不定还得挨揍。 想到这里,她便隨口敷衍道:“哦,没事,只是觉得她怎么敢在这种场合动手。” 金夫人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拉著她的手往另一边走:“以后少和那个女孩接触就行,真是不分场合,什么事都敢干!也太狠辣了,不要和她接触知道了吗?” 金子萱连忙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愤愤:“就是,一点教养都没有,我才不要和她接触呢!” 金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不说他了,我们直接走吧。” 金子萱乖乖应了一声,跟著母亲转身离开,可心里的疑惑却半点没消——闻秋禾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不受控制地跪下认错? 另一边,云启平与云夫人,快步走到华院长身边,云夫人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歉意:“华院长,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招待不周,让您受惊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华院长连忙摆手,脸上还带著几分惊魂未定的慌乱:“不碍事不碍事,我没事的。就是……就是这事,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啊?” “不过是些小事,很好解决的。”云启平温和地开口道,语气篤定,“您別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身边的助理就快步走了过来,俯身低声在云启平耳边说了几句话。 云启平听完之后,微微頷首,转头对著华院长说:“我们先去那边应酬一下。华院长,您这边自便,让明月陪著您。” 华院长连忙点头,连声说道:“没事没事,你们快去忙吧。” 云启平和云夫人立刻点头,转身便朝著宾客聚集的方向走去。 等他们离开之后,华院长就拉著明月的手,满脸担忧地问道:“明月,这会不会给你在云家带来麻烦呀?你的父母会不会不喜欢你呀?” 明月直接摆手,语气轻快又篤定:“不会的,放心好啦,我爸我妈对我超级好的,他们不会怪我的。” 华院长听完之后,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心里现在满是感慨——她实在没有想到,今天的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宴会散场后,明月送走华院长,一转身就瞧见墨惊尘几人立在不远处的廊下。 她迈步走过去,对著墨惊尘弯了弯唇角:“今天的事,谢了。” 墨惊尘闻言,低低嗤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散漫:“当不起明月这声谢。再说了,我本就是来积功德的,若不是华院长把你教得这般好,我又哪能遇上你,治好这腿伤?” 明月挑了挑眉,没接话。 一旁的裴南湛见状,眸光微动,抬脚缓步走了过来。 明月抬眼瞧见他,也跟著道了声谢。 裴南湛挑眉轻笑,语气带著几分戏謔:“能收到明月小姐的道谢,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明月白了他一眼,直接的说道,“哦,那你静著吧!” 裴南湛听到她的话以后,直接的话锋一转,顺势邀约,“既然明月小姐要谢我,不如改天一起吃顿饭?” 墨惊尘闻言,不著痕跡地瞥了他一眼。 明月准备离开的脚瞬间拐了回来,隨即眼睛一亮,“吃饭?好啊好啊!什么时候?去哪里?你是不是也认识那种很好吃的餐厅,我跟你说啊,最近请我吃饭的人很多,我得看看你们有没有定重复的饭店的,我好让你们换地方。” 裴南湛听到以后笑意更深,““地点就由明月小姐定,你喜欢吃什么,儘管告诉我,我来安排就好。” “哎呦,我可是什么都不挑的。”明月摆摆手,笑得爽快,“有人请吃饭,我什么都爱吃。” 裴南湛朗声笑了出来,冲二人頷首示意后,便转身离开了。 等他走后,墨惊尘也对著明月微微点头,一言不发地径直离去。 宴会彻底散场,明月跟著云家人回了家。 刚落座没多久,云老爷子便听说了宴会上的事,他放下手里的茶盏,沉沉冷哼一声:“闻家如今是越发上不得台面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成体统。” 云启平听到以后也接著话说,“可不是, 前一段时间,方家的事刚出,他们倒好,急吼吼地就上门退婚,全然不顾方老爷子还重病在床。” “方家出事了,他们想退婚本也无妨,可总得顾全些体面,缓些时日再提,何至於这般急著上门难堪人,实在是让人窝火。” 明月听得诧异,忍不住开口:“退婚?闻家和方家的方念晴,还有婚约在身?” 云启平在一旁点头应声:“可不是。方家出事后,闻夫人二话不说就登了门,当场就要解除婚约,甚至都没有和方家说清楚,就单方面先行宣布了。” “方老爷子那会身体已经不行了,听说了以后,直接的送进重症监护室,但是他们则是,一次都没有去看过,还大张旗鼓的,给他们的那个儿子相亲,这让好多人都很有微词。” 明月听完后,直接的撇嘴,很是无语的说,“呵呵,就跟谁稀罕嫁人,他们家的似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选择,搞笑呢!” 云家人一听也是这个理,现在的方家就一个方念晴,那么的大的公司,可不就有人眼馋了吗?不过啊!她还需要磨练啊!最近的日子估计不会很好过了。 而明月听完,当即撇了撇嘴,沉默片刻后,忽然转头看向云启平和云夫人,语气带著几分好奇:“今天我总觉得你们和平时不太一样,以前你们可不会这样,直接和人正面硬刚的,你们怎么了?” 第301章 后续1 云夫人闻言,忍不住笑了笑,语气温柔又坚定:“傻孩子,那是因为你是我们的女儿啊。” “护著自己的女儿,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了,我的女儿,对与错,好与坏,都该由我们自己来评说,哪里轮得到旁人置喙?更何况,你本就没有错。” “对,我本来就没错!”明月立刻仰头接话,语气理直气壮,“谁让她敢对院长妈妈动手的,我没有打死她,就算我心善了。哼!” 云夫人被她这副模样逗笑,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只是笑著笑著,轻轻嘆了口气:“恩,我知道。我们明月很是心善的,是保护院长才动手的,不是无理取闹的。” 明月瞬间就点头,“那是。” 云母看到她的样子就笑了笑,然后想到什么继续说道,“以前啊,在这个圈子里,大家都讲究个体面。” “不管心里藏著多少计较,面上都不会撕破脸皮,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总要留几分情面。” “可经歷过上一次的那些事,之后才明白,人这辈子就活这一次,瀟瀟洒洒地过才不算辜负,何必为了那些虚浮的面子情,委屈了自己。” “就是嘛!”明月当即跳起来附和,“能处就处,处不来就拉倒,天天戴著面具做人,难道不累得慌?” 云启平听著母女俩的话,也忍不住笑了,他看著明月,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戴面具过日子,自然是累的,可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啊。” “不过你放心,我们的世界有我们的规则,但你们的世界不必如此。” “我们不会逼著你早早长大,去面对这些腌臢事。我们做父母的,就是你们的靠山,是为你们遮风挡雨的人,绝不会让你在外面受半分委屈。” 明月听著父母这番开明的话,心里暖烘烘的,满是欢喜。 一家人又閒聊了几句,她便准备上楼休息,临转身时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对了妈,清心堂姐怎么没回来?她是不是情绪还没缓过来?” 云夫人笑著摆手:“没有,你二婶带著她出国散心了,时间赶不及,就没回来,只托人送了礼物。”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明月瞭然的点点头,转身噔噔噔上了楼。 等明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云老爷子看向旁边的云启平,直接说道:“闻家后续的事情你处理好,不要再出现別的事情。” 云启平頷首,语气依旧平淡:“爸放心,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妥当,不会有任何问题。” 云老爷子轻轻点头。 回到楼上的明月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洗漱完之后便躺在床上。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她就火冒三丈,这么喜欢欺辱別人是吧,那我就让你们好好体验个够! 与云家的平静不同,闻家此刻正陷入一片冰窖般的低气压里。 闻秋禾被紧急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是撕裂型伤口,当即安排住院。 闻夫人守在病床边,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低吼:“那个贱丫头,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你给我闭嘴!”闻俊成的声音陡然响起,满是不耐,“还嫌今天的事不够丟人吗?看看你平时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啊,居然让她做出这么丟人现眼的事!还愚蠢地让人抓到把柄,自己下跪承认!” 闻夫人听到后立刻红了眼,声音拔高:“秋禾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吗?她不是你的女儿吗?啊!她被人欺负成这样,你不心疼就算了,居然还怪她!” “我不心疼?”闻俊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胸口剧烈起伏,“今天要不是因为她,我会被那个野丫头当眾打一巴掌吗?啊!就是因为她,闻家的脸都被丟尽了,你知道吗!” 闻夫人还想反驳,却被闻俊成恶狠狠地打断:“你给我闭嘴!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她不准出门!”说完,转身摔门而去。 病房里只剩下闻夫人和昏迷的闻秋禾。 闻夫人看著女儿红肿的脸,终於忍不住低声啜泣,心里的火气和委屈几乎要將她烧穿。 而走出病房的闻俊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个臭丫头,居然敢让他顏面尽失,简直该死!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猛地想起宴会上,眾人明显偏向云家的模样,眼神倏地一沉——如果他现在轻举妄动,只会让闻家陷入更被动的境地! 他攥紧了拳头,心里的憋屈和怒火越积越盛:那个臭丫头,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刚想到这里,他的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疼得他眼前发黑。旁边的助理嚇了一跳,连忙扶住他:“闻总,你怎么了?” 闻俊成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助理见状,魂都嚇飞了,连声喊人:“医生!医生快来!” 闻家的鸡飞狗跳还在继续,这些风波明月一概不知。 自从云家那场生日宴会后,明月直接一战成名。圈子里都在传,云家那个明月是个,实打实的不好惹的主,不到万不得已谁也別去招惹她。 招惹她的下场绝对不好过,看闻家就知道了。 好好一场生日宴,闻家小辈当眾找茬,最后落得受伤住院的下场。 连闻俊成那样好面子的人,都当眾吃瘪,愣是没敢再放一句狠话,最后居然也直接住进了医院。 外面的流言蜚语传得飞快,几乎一夜之间,圈子上上下下就都知道了,云家的明月。 有人说她手段太过狠厉,实在不好相处;也有小道消息传出来,说她背后有很多人撑腰,行事才敢这般无所顾忌。 可明月对此完全无视,她本就不是会被,这些閒言碎语绊住脚的人。 她依旧按部就班地去学校上课学习,日子过得平静又规律,仿佛这些流言蜚语都和她没有半点关係。 这天下午的课程结束之后,沈依依直接转头问道:“你们晚上有没有事啊?” 叶楚瀟她们闻言直接的摆手:“没事啊,怎么了?你有事吗?” 沈依依眼珠子转了转,语气里带著几分雀跃:“那既然没事的话,我们去后面大学城附近的小吃街吧。” 第302章 后续2 “那里前一段时间刚整改好,听说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我们去那边吃饭玩吧。” 明月正在装书的手猛地一顿,立刻转头看向她,眼睛里瞬间亮起光来:“好吃的?” “对呀,好多好吃的!”沈依依笑著点头。 明月动作麻利地把书一股脑塞进包里,“啪”地拉上拉链,紧接著“噌”地站起身:“走走走,现在就去!” 几人把东西送回宿舍,根本没多做停留,转身就朝著小吃街的方向冲了过去,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叶楚瀟和明乐悠看著明月这副架势,简直无语到翻了个白眼。 她们从踏进小吃街开始,明月就没停下过脚步,整个人开心得像只撒欢的小兔子。 路过烤苕皮的摊位,她扬著嗓子喊:“老板,这个烤苕皮给我来一份!” 瞅见章鱼小丸子的铺子,又立刻凑过去:“章鱼小丸子,要四个!” 闻到广东炒粉的香气,脚步都挪不动了:“炒粉一份,多加辣椒!” 瞧见卖臭豆腐的推车,更是眼睛发亮:“臭豆腐来一盒,酱汁多浇点!” 说著又指向旁边的糖油果子和烤冷麵,“这两个也各来一份!” 她一路走一路吃,手里攥著这个,嘴里嚼著那个,嘴角还沾著酱汁,活脱脱一副小吃货的模样。 叶楚瀟跟在后面,实在忍不住了,扶著额头开口:“我说明月,你还没吃好啊?你都吃了一路了,这胃到底有多大呀?” 明月头也不抬,含糊地回了一句:“这才到哪呀,这不就是点小吃吗,又不是正经吃饭,我才吃多少呀。” 明乐悠闻言直接愣住了,瞪大眼睛问:“明月,你不要告诉我,你等下还要吃饭呀?你还吃得下去吗?” 明月瞬间抬起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下子跳起来:“什么叫我吃不下?这当然能吃得下去啊!这才哪到哪,我胃口好著呢!” 叶楚瀟她们在旁边听得嘴角抽了。 而沈依依看著明月这副半点,没被流言影响的鲜活模样,心里悄悄鬆了口气。 她刚才还暗自发愁,怕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会绊住明月的脚步,现在看来,纯属多虑了,不过想也是,明月才不会因为那些流言而不高兴的。 她正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身后有人喊明月的名字。 几人一转头,居然看到了夏梦。 明月惊讶地扬了扬眉:“哎,你也来小吃街啊?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同学呢?” 夏梦抬手轻轻擦了擦嘴角,声音轻轻的:“我自己出来的,想过来散散心,隨便逛逛。” 明月看她眉眼间带著几分低落,连忙问道:“你咋了?是不是发生啥事了?怎么感觉你情绪这么不好呢?” 夏梦闻言,握著手里小吃签子的力道紧了紧,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委屈和无奈:“明月,你说我是不是特別倒霉?” 明月看到夏梦这副蔫蔫的模样,直接开口问道:“咋了?发生啥事了?” 夏梦瞥了她一眼,眼底满是无语和幽怨,轻轻嘆了一口气,心里忍不住腹誹:哎,她就知道,自己有名有姓,就註定不会是个安安静静的路人甲。 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破事找上门来。这不,麻烦事果然就来了。 她闷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就是前阵子你的生日宴会,我不是也去了嘛,还在里面拍了两张照片。” 明月直接的点头,咋了,拍个照片而已,有啥啊? “结果刚拍好,现场不就出事了吗?我也就跟著去看啊,那个场面乱糟糟的,我一著急就跟著挤过去看,手忙脚乱的,竟把照片给发出去了。” 明月挑了挑眉,一脸不以为意,眼神里满是不解。 夏梦苦著脸,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因为当时场面那么乱,我慌里慌张的,根本没看清楚发送对象,结果不小心发到我们班级群里了!” “这有啥大不了的?发错照片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明月直接翻了个白眼,这有啥啊! 叶楚瀟他们也跟著点头附和,满脸的疑惑,“不就是发错个群嘛,怎么把你愁成这样?” “谁说不是呢!”夏梦委屈地撇撇嘴,掏出手机翻出班级群的聊天记录,递到她们眼前,“你们自己看!” “我发错之后本来想撤回的,结果手忙脚乱点错了地方,等反应过来早就过了撤回时间。” “我只能在群里解释,说自己不小心发错了,还跟大家说了见谅。” “我本来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还不到一分钟,群里就突然有个女生,跳出来阴阳怪气我!” 明月几人连忙凑过去看,屏幕上赫然躺著几行刺目的文字:请某些人以身作则,安分谨守些,別总把沾染豪门气的照片往群里发,免得自己心性不定,还搅乱人心,带坏了班级的风气。 这话一出,別说夏梦了,明月几个人都瞬间无语。 沈依依率先炸毛,直接开口吐槽:“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一张照片而已,还能乱了人心性、败坏班级风气了?” ”你们的班级这么容易被破坏的吗?真是莫名其妙!” 夏梦立刻附和,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无语:“就是呀!一张照片而已,能代表什么?我参加我朋友的聚会,还不能拍两张照片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给你们说啊,当时给我气的要死,我直接就在群里懟她。” “我说首先我没有扰乱人心,更没有攀附谁,这是我高中同学的生日宴会,我来参加再正常不过。” “我承认发错照片是我的失误,我道歉,但是也请某些人注意分寸,一张照片而已,我並不觉得能带坏班级里的风气。” “那对方怎么说?”明月追问。 夏梦撇撇嘴,语气更加无奈:“她倒好,装得一副无辜的样子,说什么『我並没有说什么,只是给某些人提个醒。』 第303章 后续3 “『毕竟这是学校,是学习的场合,不是社会上的名利场,大家注意点分寸而已』。” 夏梦还想继续在群里爭辩,班长的消息就跳了出来:“请大家不要在班级群里,说一些无关学习、无关班级的话。” 看到这条消息,夏梦瞬间气得胸口发闷,却也只能鬱闷的闭了嘴,没再继续纠缠。 明月几个人听得面面相覷,满脸匪夷所思:“这都什么事啊?一张照片而已,还能扯出这么多么蛾子?” “可不嘛!”夏梦嘆了口气,满脸郁色,“谁能想到就发错个照片,能闹出这么多事。” 旁边的明乐悠听完,率先开了口,语气愤愤不平:“现在什么人都有啊!我高中那会,有个同学更离谱,就因为我湿著头髮上课没擦乾。” “她就在背后说我故意装性感,想勾引男生。我当时气得火冒三丈,直接上去甩了她一巴掌,什么鬼东西,敢污衊我!”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明乐悠。 明乐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挺直脊背开口:“你们看我干什么?” “你还会甩別人巴掌呢?”明月忍不住打趣她。 “那当然了!”明乐悠理直气壮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明家三小姐,怎么可能让別人这样侮辱?” ”当然不能忍气吞声!再说了,她那话也太难听了,这不就是造谣吗?我能饶了她吗!” “呦,真看不出来,你还挺颯的。” 明月笑著冲她竖了个大拇指,语气里满是讚赏,“就应该这样,省得別人胡说八道,还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明乐悠得意地点点头,隨即又转向夏梦,好奇地问道:“那既然事情都解释清楚了,班长也出面制止了,你怎么还这么不高兴啊? “如果事情到这就好了,偏偏还有后续。” 夏梦这话一出,明月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嫌弃地嘖了一声:“咋还有后续啊?不就一张发错的照片吗?这破事还没完没了了?” 夏梦跟著点头,脸上满是鬱卒:“谁说不是呢!可偏偏就有后续。第二天我刚踏进教室门,那个女生就从座位上衝过来,堵著我装模作样地道歉。” 她说著,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她凑到我跟前,声音软得发腻,黏糊糊的听得人头皮发麻:『不好意思啊夏梦,我昨天真不是故意的。』” “』我压根没有说你贪慕虚荣、爱炫耀的意思,就是觉得那种照片,不该发在班级群里,我真的没有別的心思。』” “那你咋回的?”明乐悠在旁边听得火大,立刻追问。 夏梦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当时直接甩开她的手,懟了回去——你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用不著在我这儿假惺惺地道歉!” “说得好!”明月听完,当即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之后呢?后来怎么样了?”叶楚瀟、沈依依他们也跟著追问,一个个都面露忿忿。 夏梦重重嘆了口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无语和憋屈:“之后?好傢伙,你们都是不知道” “我话音刚落,她当场就红了眼眶,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一边哭还一边哽咽:『我都跟你道歉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这个態度呢?』”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那模样,搞得全班同学都以为我欺负了她!还有几个男生跑过来,皱著眉头数落我。 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呢?是你自己发错照片在先,她也只是说了你几句,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你怎么能这个態度』!” 这话一出,明月、沈依依他们几个人都皱紧了眉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夏梦看著他们这副模样,苦笑著摊手:“是不是特无语?我当时都快气笑了!搞得我跟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还有人追著我,非要拉著我去给她道歉。” “我懒得理他们,直接甩开手往自己座位走,结果那人还不依不饶,在后面喊:『你怎么能一走了之呢?你快给她道歉啊!你没看到她都哭了吗?』” “我当时直接气炸了,扭头就懟了回去:『她爱哭不哭,关我毛事?道歉?我凭什么道歉?就因为我发错一张照片,她就在群里阴阳怪气我,现在又装模作样跑来道歉,我不接受,就成我错了?凭什么啊!』” 夏梦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著点颤:“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们这有爱心呢,她以前在群里发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少吗?” “当时怎么没一个人站出来说她?怎么没人说她带乱班级风气?” “怎么我就发错一张照片,就成我带乱风气了?” 这话一出,那些起鬨的人瞬间哑了火,一个个面面相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个女生更是捂著脸,哭哭啼啼地跑出了教室。 “这下倒好。”夏梦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一脸鬱卒,“她一哭一跑,我更像个欺负人的罪人了!班里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气得我火冒三丈!” 明月听完她的话瞬间没了声,半晌才抽了抽嘴角,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你们这都什么人呀,真是有够閒的。” 夏梦重重点头,眼底满是憋屈:“可不是嘛!一个个都閒得慌,就盯著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放。”她越想越觉得窝火,连带著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鬱气。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夏梦忽然嘆了口气,低声嘀咕:“以后我得给群编个號,省得再发错。” 明月闻言,立刻转头看她,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们到底多少个群啊,还得编號?” 夏梦瞥了她一眼,无奈地撇嘴:“多著呢!你不知道,光我们班上就好几个群,乱七八糟的分类一大堆。” 明月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语地转头看向叶楚瀟,忍不住吐槽:“咱们班不就一个班级群吗?他们怎么整出这么多群来,搞啥子?难不成院系不同,群还得分门別类另起炉灶?” 第304章 偶遇意外 旁边的夏梦闻言,直接的说了出来,“那当然不一样了!你知道吗?我听说啊,我们系有个宿舍里整出八个群来。” 这话一出,明月嘴里的章鱼丸子都差点掉下来,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喊出声:“啥?八个群?搞这多群干什么啊!搞地下接头啊! 夏梦的话音刚落,不光是明月,旁边的叶楚瀟她们,都愣住了,脸上满是茫然,显然是被“八个群”这个数字搞得有点懵。 一时间没人接话,空气里都飘荡著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 明月更是瞬间嘴角抽了抽,半天没回过神,最后忍不住吐槽:“上个学住个宿舍,搞得跟要去打仗似的,建那么多群,你的群里有我,她的群里没你,真是有够搞笑的!”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摇头,满脸都是无语。 几个人说笑间继续往前走,结果刚走没两步,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隱约还夹著爭执和呼救的动静。 明月听到后二话不说,就往前冲了过去。 叶楚瀟她们见状,也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循声望去,声音是从街边一家小饭店里传出来的。 店里的场面早就乱作一团,好几个男人扭打在一起,你来我往地互相挥拳,嘴里还扯著嗓子大声爭执。 “你放开她!那是我女朋友!” “滚开!什么你女朋友?这是老子看上的女人!” “你才滚开!她是我看上的女朋友,你居然敢动我的女朋友。!” 混乱中,有两个男人正拖著几个女生往屋外走,店里有几个客人想上前帮忙,却都被那伙人粗暴地踹开,甚至有人被酒瓶子砸中了胳膊,疼得直咧嘴。 那伙人满脸痞气,拽著女生的胳膊不撒手,嘴里还油腔滑调地哄骗:“小妹妹,別挣扎了,跟哥哥喝两杯唄。” “你们出来玩,不就是为了喝酒吗?陪我们玩好了,我们也不会怎么样,你这样子挣扎多不好。” 其中一个女生被拽得急了,“放开我,给我滚开。”说著就伸手抓破了拽她的男人的脸。 那男人吃痛,当即恼羞成怒,一巴掌狠狠甩了上去,恶狠狠地骂道:“给你脸你不要,居然还敢抓破我的脸!” 而旁边正和一个男生打架的一个男人,直接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砰”的一声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碴碎得满地都是。 他指著和自己对打的男生,破口大骂:“你个兔崽子,敢跟老子抢女人,简直找死!” 骂完,他直接捡起一块带著锋利稜角的碎酒瓶,红著眼睛就往对方身上捅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明月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一把攥住了对方握碎酒瓶的手腕。对方吃痛,瞬间惨叫出声。 明月毫不客气,顺势一脚將他狠狠踹飞出去,哀嚎声瞬间就响了起来。 紧接著,她低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人,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我说二百五,怎么每次遇见你都是这副德行,怎么又是你这个倒霉蛋呀!” 坐在地上的男生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认出是明月,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唰”地就冒了出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明月,救命啊!他们要带走我女朋友。” 旁边还在和人廝打的两个男生,听到这声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声大喊:“女侠!女侠救命啊!” 明月白了他们一眼,直接的翻白眼,“嚎什么嚎,没看到我正在救你们吗?” 只见叶楚瀟已经上前直接將那些人给掀飞了出去。 那伙人里剩下的几个男人看到明月她们,眼睛瞬间直了,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吹著口哨起鬨:“哇,又是个大美女,来,陪哥哥喝两杯!” 明月缓缓扭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一字一句道:“喝你大爷!” 那些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为首的男人更是目露凶光,恶狠狠地骂道:“给你脸你不要脸,居然还敢骂老子!” 话音未落,他就扬手朝著明月的脸挥了过来。 明月眼疾手快,反手攥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男人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明月毫不留情,抬脚就將他踹翻在地,紧接著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剩下几个人身上。 裴南宇看到这一幕,瞬间从地上蹦了起来,扯著嗓子大喊:“打!使劲打!打死他们!居然敢抢老子女朋友!” 明月头也不回,直接翻了个白眼,喝道:“你给我闭嘴,不要在那给我嘰嘰喳喳!” 裴南宇被她一嗓子吼得瞬间噤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只是捂著身上的伤,眼巴巴地看著。 明月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纠缠女生的男人全拖了出来,拳脚毫不留情,打得他们哭爹喊娘,哀嚎声此起彼伏。 围观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有人认出了明月的身份,忍不住暗暗咋舌。 那些和裴南宇起爭执的人,看著明月这副煞神模样,嚇得浑身发抖,转身就想跑。 “想跑?”明月冷笑一声,抬脚將脚边的凳子踢了出去。 凳子带著风声砸中跑在最后的人,那人惨叫一声摔在地上,连带撞翻了前面几个,一群人瞬间滚作一团。 明月缓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冷笑道:“不是嚷嚷著要喝酒吗?来,姑奶奶今天陪你们喝个够!” 其中一个男人嘴唇哆嗦著,脸上满是惊恐,连忙摆手:“不……不喝了,我们不喝了!你放过我们吧!” “放过你们?”明月挑眉,弯腰捡起地上的一个酒瓶子,“砰”的一声砸在桌角,瓶身瞬间碎裂,露出锋利的稜角。 她捏著半截酒瓶,眼神冷得嚇人:“今天不喝也得喝!” 她揪起一个男人的衣领,捏著碎酒瓶就往对方嘴边凑,嚇得那人脸色惨白,连声求饶。 明月一脚一个踹过去,灌完这个灌那个,嘴里还骂著:“喝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想让姑奶奶和你喝酒,你们也配!” 第302章 偶遇意外2 说完拳头又落下,接著就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嚎。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终於赶到了,大喊一声:“都住手!不要打了!” 明月听到声音,直接一脚將最后一个,想爬起来的男人踹回去。 警察衝进来时,就看到五六个男人叠在一起,跟叠罗汉似的躺在地上,明月则叉著腰站在一旁,活脱脱一副煞神模样。 带队的警察一眼认出了明月,嘴角狠狠抽了抽,无奈地嘆气,怎么又是这孩子! 警察连忙上前维持秩序,快步走到明月身边,皱著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明月仰头,一脸理直气壮:“哦,没什么事,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警察听完这话,嘴角瞬间抽了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地上那群人看到警察过来,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哭喊。 可他们浑身是伤,口鼻还沾著血跡,声音断断续续的:“救……救命啊!警察叔叔……救命啊!” 警察闻声转头,看向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认出他们的身份后,眼底瞬间漫上厌恶。 看著他们哭爹喊娘的狼狈模样,一丝讥讽飞快掠过,这群地痞流氓真是让人头疼,抓了好几次都屡教不改,这次撞上明月,纯属活该。 明月听著他们鬼哭狼嚎,冷笑一声,字字句句都带著火气,“都给我闭嘴,一群崽种,成天不干人事的傢伙,还敢在这鬼叫!” 说著,抬脚就朝其中嚷嚷得最凶的人踹了上去。 一阵更悽厉的哀嚎声骤然炸开。 警察连忙上前拉住她,连声劝道:“好了好了,先不要生气了,我们来处理。” 说完,他挥手招呼身后的同事,“把这些人都带回去,押回警局!” 隨后,他又转过身对著明月,语气不自觉地轻缓了些:“先彆气了,跟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然后一起去警局做个笔录吧。” 明月听完这话,瞬间跳了起来,拔高了声音道:“做笔录可以,但是现在我已经满18岁了,应该不用通知家长了吧?” 警察队长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心说这孩子还怕家里知道啊。 他直接摇了摇头,认真道:“家长確实不用通知,但通知你们学校的辅导员是必须的,毕竟你们现在还是在校学生。” 明月瞬间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地嘟囔:“通知什么啊?我都成年了,自己的事可以自己做主了。” 警察直接开口,言辞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哦,这是流程,是国家规定的,你必须要遵守。” 明月直接瞬间无语,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温柔似水的声音:“南宇,南宇,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裴南宇一抬头看到是自己的女朋友,连忙想要站起来,可腿刚一发力就疼得钻心,脚下一软,又重重跌坐在地上。 那个叫蕊蕊的女生看到他这副模样,瞬间慌了神,快步冲了过去,声音里带著哭腔:“南宇,你是不是受伤了?你怎么样,快告诉我你哪里疼?” 裴南宇急切地拉住她的手,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的急切:“蕊蕊,我没事,你不要担心。你怎么样?有没有事?让我好好看看。” 被叫做蕊蕊的女生连连摇头,弯下腰凑近他,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我没事,你到底哪里受伤了?你快告诉我啊!快告诉我!” 旁边站著的夏梦看到蕊蕊,眼睛瞬间瞪圆,忍不住低呼出声:“我的天吶,是她!那个播音主持系的美女!” 沈依依也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跟著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惊嘆:“哇塞,还真的是她哎!这次终於看到正脸了,果然是个绝色美人,也太好看了吧!” 周围围观的人听到两人的话,也纷纷看了过去,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言语间满是对蕊蕊容貌的讚嘆。 明月这边听著周围此起彼伏的讚嘆声,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她现在满脑子就一件事——饿。打完一架之后,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她就说嘛,小吃根本不顶饿,还是得去正经吃顿饭才行。 心里盘算著赶紧去警局做完笔录,好去填饱肚子,她抬脚就准备跟著警察走。 那边的警察已经伸手把,裴南宇扶了起来。 裴南宇身边的朋友连忙凑过来,对著明月叶楚瀟她们连连作揖,嗓门洪亮:“女侠!女侠今天真的谢谢你们了!谢谢你们出手帮忙!” 明月头也没回,隨意摆了摆手:“不用谢。” 叶楚瀟也跟著点头,抬脚就要跟上。 脚步刚动,身后就传来了裴南宇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明月!你先等等!” 他撑著胳膊走了过来,脸上还带著未消的狼狈,语气恳切:“今天真的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要出事了。” 明月听到他的声音,缓缓转过身,刚想隨口说句“举手之劳”,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落在了裴南宇身边的那个美女身上。 她便敏锐捕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交织在一起,怪异的很。 这是咋回事?明月有些皱眉,她的眼神犀利的,看向了那个叫蕊蕊的女孩。 下一秒,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臥槽!” 而一旁的裴南宇看著她的反应,有些茫然,又顺著她的视线,往旁边看了一眼,就直接的咧嘴一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女朋友特別漂亮?” 明月闻言回神的时候,抬眼瞥了他一下,又扫了蕊蕊一眼,嘴角抽了抽,直接的说了一句,“额,很漂亮。” 而叶楚瀟则是看了明月一眼,又看向了那个女孩,她心里有些奇怪,明月可不是那种,看到美女就震惊的人,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想到这里她就抬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女孩,没有什么问题啊,除了很漂亮其他的也没有啥啊! 就在她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警察已经都处理好了事情,让她们直接的跟上去警局。 第303章 意外后续3 看到这里她就不再想什么,先去警局做了笔录再说。 此时,警局里的警察正对著,刚才被送过来的地痞进行审问,那群人虽然浑身掛彩,却还是强撑著哼哼唧唧地狡辩。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了进来:“哈嘍,大家好啊!有没有人想我啊?我可是很想你们的呀!” 叶楚瀟她们跟在后面,听到明月那番跟进自己家门一样轻鬆的话,瞬间无语。 这得是进了多少次警察局,才能这么熟门熟路啊? 几人忍不住撇了撇嘴,互相对视一眼,都憋不住笑出了声,这才抬脚径直往警局里走去。 这腔调刚落,审讯室里的警察们瞬间,都嘴角不约而同地抽了抽,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我怎么听到那丫头的声音了?应该……不是吧?” 旁边的同事直接笑著摆手:“哪能不是?除了她,谁还能有这嗓门!” 话音刚落,就有警察对著门口走进来的明月无奈开口:“你还是別想我们了,你一想我们,准没好事。” 明月直接无视他们的吐槽,笑嘻嘻地往里走,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好奇地问道:“王叔呢?怎么没见到王叔?我生日会给他打电话,他说有事没来,他去哪了?” 其中一个警察连忙解释:“你王叔前阵子抓捕,一个精神病犯人时被打伤了,不过你放心,现在已经没事了,正在家休养呢。” “什么?!”明月瞬间拔高声音,猛地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谁打伤的王叔?我去看看他!” “別激动別激动!”警察赶紧上前安抚,连连摆手,“就是点小伤,现在早就好了,你放心吧!” 等明月询问完具体情况,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刚要跟著警察进去做笔录,就听见走廊那头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那些被打得浑身是伤的,地痞正扯著嗓子喊冤,声音又尖又哑:“警察同志!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喝了点酒,想找个人聊聊天交个朋友而已!” “犯得著往死里打吗?我们要告她!一定要告她!” 明月听见这话,眼神瞬间淬了冰,眼底满是不屑。 当即抬脚就冲了过去,对著嚷嚷得最凶的那个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聊天交朋友?你们强拉著人家女生往外走的时候,问过人家同意了吗?” 她说著就要继续往前动手,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看来是姑奶奶打得太轻了,居然还能让你们有力气在这嚎!” 这话一出,那群地痞嚇得浑身发抖,全都缩成一团往后躲,嘴里连声求饶:“別別別过来!警察同志救命啊!” 旁边的警察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拉住了她。 旁边的警察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拉住了她,连声劝道:“明月,別衝动,我们先去做笔录,这边的事交给我们处理就好。” 明月这才冷哼一声,直接转身就走。 一行人刚在笔录室坐下没多久,辅导员就匆匆从学校赶了过来,守在门口等他们录完。 等笔录做完,辅导员看著眼前这群人,满脸无奈地嘆气:“都赶快回学校休息吧,这边的事情我们来处理就行。” 明月几个人闻言点头,和辅导员打了声招呼,便径直要离开警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时,裴南宇那边的笔录也做完了,他看到明月,立刻上前再次道谢。 明月看了他一眼,又扫过扶著他的那个女孩蕊蕊,没说话,只是抬手摆了摆,转身就走。 一行人刚回到宿舍,叶楚瀟就悄声拉住明月:“那个女孩是有什么问题吗?” 明月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有啊,怎么了?” 叶楚瀟眼神里满是不確定,盯著她追问:“我怎么感觉你刚才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明月直接翻了个白眼:“有啥奇怪的,啥问题都没有。赶快去休息吧,冷死了,折腾这么久。” 说完,她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楚瀟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中闪过深思。为什么老是感觉明月,看那个女生有些奇怪呢? 明月不知道她的想法,她现在只想睡觉,搞了半天,她都困死了,大冬天的就应该被窝里睡觉,想到明天还要起床上学,就不想动。 第二天,明月几人刚踏进教室坐好,前排的黄艷艷就立刻转过身,压低声音带著点八卦的急切开口:“团长,听说你们昨天晚上出事了?还和校花她们遇上了?” 明月还没来得及应声,旁边的沈依依,先一脸诧异地接话:“你们怎么知道的?这不是昨天晚上才发生的事吗?” “大学城附近那么多学生呢!”黄艷艷摆著手解释,一边飞快掏出自己的手机,“有人当场拍了视频发论坛,现在热度都快爆了!” “论坛?什么论坛?”明月终於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 黄艷艷直接把手机懟到三人眼前:“就是咱们大学城的联合论坛啊!你看你看!” 几人垂眸看去,屏幕上的帖子標题格外刺眼——《围观!校花顏值太高又惹麻烦,校外人员纠缠再酿衝突》。 视频镜头晃得厉害,却能清晰拍到小吃街混乱场面,蕊蕊被围堵的窘迫、校外人员的囂张,还有后来衝突爆发的瞬间都被记录得一清二楚。 评论区早就吵翻了天,有几条评论尤其扎眼: “视频里护著校花的是裴南宇吧?他俩居然真的在一块儿!” “ 嘖,说句实话,长得漂亮就该少往外跑。安分点待在学校里,能出这种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不是吧不是吧,还有人替她说话?她从入学,就没少惹麻烦,这次都闹到校外流氓头上了,纯属自己不安分!” 沈依依越看越气,忍不住嘟囔:“人家长得漂亮又不是错!错的明明是那些流氓,干嘛都往人家身上泼脏水啊!” 明月垂眸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评论,没出声,只是默默掏出自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翻飞,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不到半分钟,前排的黄艷艷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我靠!” 第304章 爭辩 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眾人纷纷凑过去看。 只见那篇满是恶意的帖子顶端,赫然多出一条鲜红加粗的置顶评论,刺眼得让人没法忽视: “嘴巴臭就少吃点屎,省得说出的话熏到旁人,也別在这儿秀你们那二两重的智商,免得显得自己跟个蠢货一样到处招摇。” 更让人咋舌的是,评论末尾的署名明明白白写著,大一新生 汉语言专业 明月。 原本还在帖子下面跟风吐槽、阴阳怪气的id,瞬间像被按了静音键。 评论区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刚才还刷得飞快的新评论,一条都没再冒出来。 眾人齐刷刷扭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震惊。 旁边的叶楚瀟闻言,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辅导员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目光直直落在明月身上,无奈地嘆了口气:“明月,你跟我来一趟,校长有事找你。” 明月抬眸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二话不说就跟著往外走。 她刚走没一会儿,黄艷艷又猛地惊呼出声:“哎?帖子怎么不见了?” 她手指点著屏幕反覆刷新,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帖子,此刻只剩下冰冷的404页面,显示內容不存在。 就连相关的討论帖,也全都消失得乾乾净净,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一旁的叶楚瀟闻声看过去,看著那片空白的屏幕,又想起刚才明月低头捣鼓手机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 眼里瞬间闪过一丝诧异,心里暗暗惊讶,明月居然还会计算机,她难道还是个黑客? 校长办公室里,校长坐在办公桌后,脸色算不上好看。 一大早刚踏进办公室,就被教导主任告知了,昨晚小吃街的事,听到“明月”两个字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头疼,这学生又总能闹出点动静。 等听完完整的经过,知道是校外人员寻衅滋事、明月出手解围,他倒是鬆了口气,却又忍不住犯愁。 正胡思乱想间,门被推开,明月跟著辅导员走了进来。 办公室里还站著蕊蕊,和她那几个同行的女生,一个个都低著头,肩膀绷得紧紧的,看著格外拘谨。 明月一进门,没等校长开口,先咧嘴一笑,语气带著点戏謔:“校长,您叫我来干啥?是不是要表扬我见义勇为啊?” “您客气了,都是小事情,不用这么大张旗鼓的。不过您要是真打算表扬,给点实际奖励也不是不行。” 校长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表扬你?我看我该跟你开个座谈会,好好宣扬一下你的『英雄事跡』!” “那多不好意思啊。” 明月摸著下巴,一本正经地接话,“虽然我不在乎那些虚名,但要是能全校通报表扬,顺便再发点奖金,我也不介意。” 校长被她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指著她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別给我贫嘴!昨天晚上小吃街的事,警察那边已经跟学校对接了。校外人员寻衅滋事,你出手解围是没错,但——” “但什么但,我只听表扬的我的,我不听別的。” 明月直接打断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难道校长是觉得,遇到流氓围堵同学,我该袖手旁观?还是觉得,大晚上出门吃饭,就活该被骚扰?” 校长被她的话给气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又很快压了下去,“我是这个意思吗?我是怕你们出事!” “万一那些校外人员带著傢伙,你们吃亏了怎么办?而且这事要是传出去,影响学校声誉怎么办?” 旁边的蕊蕊听到这话,立刻上前说到,“校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大晚上非要拉著同学出去,才给学校添麻烦的,这不是明月提同学的错,是明月同学救了我们……” “这有什么还道歉的,你又没有错,错的是那些败类。” 明月立刻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冷硬,又转回头盯著校长,“影响声誉?难道看著学生被欺负,学校不闻不问,才不影响声誉?学校不是在教我们怎么思想道德吗?” “我救了人,没让事態升级,您不表扬就算了,难道还要反过来训我?” “我什么时候训你了!”校长被她懟得血压都快上来了,“我这是在提醒你注意安全!懂了吗?我觉的能避免就避免不行吗?这也是为你们好不是吗?” 说完之后想到什么,直接的就说,“以后没什么事,大晚上就少出门!大冬天的,外面多冷!” “校规没规定晚上不能出门。”明月扯了扯嘴角,语气带著点嘲讽,“而且我们昨晚是按时回的宿舍,没违反任何规定。” 校长看著眼前这个半点亏,都不肯吃的学生,最终只能长嘆一口气,摆摆手,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行了行了,下不为例!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报警,別自己往前冲!” 明月闻言,立刻又露出了笑脸:“知道了校长!那表扬和奖金的事……” “滚出去!” 听完校长的怒吼,明月直接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哼,有啥了不起的,不表扬就不表扬。”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她刚踏出办公室没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喊声:“明月同学!” 明月脚步一顿,回头挑眉看向追出来的蕊蕊,语气懒洋洋的:“咋了?叫我干啥?” 蕊蕊攥著衣角快步走过来,脸颊微微泛红,声音细弱却很清晰:“昨天晚上的事……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也救了南宇。” 明月闻言,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那眼神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隨即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谢啥,不是都在警局谢过了吗?” 话音刚落,她没再多停留,乾脆利落地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稳。 蕊蕊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一抬眼,就只能看到明月渐渐远去的背影。 她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指尖还揪著衣角没鬆开,总觉得刚才明月,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可转念又摇摇头,心想,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第305章 感谢 这边的明月刚走出去没几步,就看到守在走廊尽头的叶楚瀟。 叶楚瀟迎了上来,目光扫过她,开口询问:“怎么样?没事吧?” 明月撇撇嘴,语气还带著点愤愤不平:“能有什么事?不过那校长也忒小气了,我见义勇为救了同学,不表扬我就算了,还念叨著让我们晚上別出门。” “笑话,小吃街那么多好吃的,我还没尝遍呢,我为什么不能出门,哼!” 叶楚瀟闻言,嘴角瞬间抽了抽,想起刚才她用手机黑掉论坛帖子的操作,忍不住开口:“明月,你会黑客啊?你还会计算机?” 明月直接瞥了他一眼,下巴微扬,语气拽得不行:“那是,姐会的可多著呢,你慢慢看吧,毕竟姐可是天才。” 叶楚瀟听得更加无语,憋了半天,只吐出一句:“是是是,你是天才。” 明月直接冷哼一声,没再搭话。两人肩並肩,慢悠悠地往教室走去。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临近考试的时候。 考试前一周,明月刚结束完,下午的最后一门课程,就直接的衝著教室里的人挥了挥手:“我先走啦!”话音未落,人就躥了出去。 沈依依看著她风风火火的背影,忍不住嘟囔:“她怎么每一次回家,都躥得这么快啊?” 叶楚瀟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接话。 这边的明月刚走出去没几步,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直接掏出手机接起:“喂,谁呀?”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明月只应了一句:“好,我马上就到。” 掛了电话,她脚步没停,跑得更快了。 等到明月衝到医院的时候,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已经瀰漫开来。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明月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才多久没见,方念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眼底的疲惫和沧桑几乎要溢出来。 旁边的徐微微看到她,连忙起身招呼:“明月,你来了。” 明月刚要点头,才刚和徐薇薇打了个招呼,就见原本眼神空洞无神的,方念晴骤然像是被注入一股力气,眼前猛地亮了起来。 她二话不说掀开被子,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径直就要往明月面前跪。 明月眼疾手快,唰地一下窜过去,伸手就攥住了她的胳膊往上扯:“你干什么?嚇我一跳!还好我反应快,不然被同辈这么一拜,算怎么回事?” 旁边的徐薇薇也被她嚇一跳,连忙伸手过来帮著扶:“念晴,你....!” 方念晴却固执地推开了徐薇薇的手,眼神清冷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声音哑得厉害:“薇薇,你先別拉我,让我把话说完。”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明月,语气带著恳求:“明月,你能不能先鬆开我,听我把话说完?” 明月原本拽著她胳膊的手,在触及到她那双浸著红血丝,却异常执拗的眼睛时,动作顿住了,隨即缓缓鬆开。 她手一松,方念晴便再也没有犹豫,咚的一声,重重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明月没有再开口劝阻,乾脆蹲下身,和她平视,目光沉静地落在她的脸上。 方念晴看著她,还没有开口,眼泪就先刷刷地落下来,砸在洁白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破碎又颤抖:“明月,很抱歉,我现在才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永远不会知道我的妈妈,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永远不知道,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我,她是爱我的。我也更加不会知道真相,这份恩我必须要谢。” 方念晴说完,突然猛地向前扑,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竟给明月行了个磕头大礼。 “哎哎哎!”明月嚇得魂都飞了,也顾不上別的,直接扑通一声趴在地上,伸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你不需要这样啊!我只是做了,我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而已。” 方念晴抬起头,满脸泪痕,目光异常坚定:“对於你来说或许只是一件小事,但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恩情,我必须要谢。” 明月看著她异常坚定的眼神,只好说:“好,你的感谢我收到了,现在可以起来了吗?” 方念晴却摇了摇头,哽咽著继续说道:“明月,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的能力远超常人。那么我能不能请求你告诉我,我的妈妈....被她......扔到了哪条河里?” 这话一出,旁边的徐微微再也忍不住,眼泪唰的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捂著脸,肩膀不住地颤抖。 短短几天,天翻地覆的真相,几乎碾碎了她的认知,她不敢想像,自己的好友到底经受了多少旁人无法想像的痛苦与背叛。 明月看著跪在地上、眼神满是破碎的方念晴,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上散发的极致悲伤,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方念晴听完之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竟又要朝明月叩头。 明月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拉住她,语气带著几分著急:“你真的不需要这样,你的感谢我早就收到了,別再拜了!” 方念晴却抬头看向明月,满眼泪痕里,目光透著一股执拗的清明:“不,这远远不够。如果没有你,我的妈妈將永远沉眠於河底。” “而我永远不会知道真相,永远都会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问自己,她为什么不爱我,那样我会崩溃的。” 她挣扎著还要往下跪,明月乾脆用了点力气,直接把她扯了起来,半扶半搀地放到病床上。看著她苍白的脸。 明月的声音软了几分,却带著不容拒绝的篤定:“我真的收到了你的感谢,所以不需要这样。” 方念晴刚被明月按在病床上,旁边的徐微微立刻快步走过来,声音里满是焦灼的哄劝,“念晴,你別这样了,你的感谢明月都感受到了,真的不用再这样了好不好?。” 方念晴刚要说什么,病房外就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病房门被粗暴地踹开。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一道尖厉的女声紧跟著炸开:“方念晴,你这个白眼狼!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306章 闹事 话音未落,一群乌泱泱的人挤了进来,七嘴八舌地对著病床上的方念晴指指点点。 “你爷爷都被你气进重症监护室了!他从小多疼你,你现在居然反过来告他,你有没有良心?” “念晴啊,那可是你亲生父亲!你怎么忍心把他送进去?简直太不孝了! 还有你一个女孩子,就应该在家等著嫁人,公司的事情,你就不管了懂了吗?” 方念晴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却犀利得嚇人,她冷声开口:“那是他活该!若不是他包庇,事情根本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不是他,我妈妈也不会枉死!他犯了罪,就该受罚,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这话彻底点燃了这群人的怒火,一个尖利的女声陡然拔高:“分明是曹丽珍那个贱人的错!你怪你爸干什么?” “他又不是神仙,怎么能看透人心?你这个白眼狼,真是狼心被狗吃了!” 其他人立刻跟著附和,七嘴八舌的指责声几乎要掀翻病房的屋顶。 方念晴被他们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攥著拳头,一字一句道:“做梦!我永远不会原谅他,更不会撤诉!他犯了包庇罪,就该去赎罪!你们都给我滚!至於方家那是我家,与你们无关,听明白了吗”? 那群人被懟得恼羞成怒,为首的女人,也就是方念晴的姑姑,眼神狠狠剜著她,厉声骂道:“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姑姑!” 说著,她扬手就要扇方念晴的巴掌。 明月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挣脱的压迫感。 那个女人还想挣扎,明月抬手抬脚就是一踹,將她踹得一个踉蹌。“你没听见她让你滚吗?”明月冷声说道。 被踹的女人稳住身形,反应过来直接怒吼:“你谁呀?你敢对我动手?” 明月挑眉怒懟:“你管我是谁?你妈没教过你吗?医院里不能大声喧譁!有没有一点素质?” “做出那种丑事,也好意思来这鬼叫,你也不显丟人,赶紧低声些吧!还嫌你那个利慾薰心的大哥,名声臭得不够响亮吗?” 方家姑姑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就衝上来要发飆。 明月懒得跟她掰扯浪费口水,直接伸手拎住她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一把將她扔出了病房。 紧接著,她又將剩下的人挨个拎起来,不管他们怎么叫嚷“你干什么!放手!”,全都一股脑地丟了出去。 “真是聒噪得很!”明月衝著门外扬声警告,“再来医院捣乱,姑奶奶直接叫保安把你们全轰走!” “还能给你们安个,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罪名,让警察把你们都抓走!” 那群人不服气,刚要起身爭辩,就瞥见走廊里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们身上。 这时,明月眼神一厉,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都给我现在就滚,听到了吗?” 一股无形的威慑力扑面而来,那群人莫名感到一阵心悸,后背嗖嗖地冒著凉气。 他们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对方只是个年轻姑娘,可那眼神里的狠戾,却让他们从骨子里生出怯意,竟真的不敢再爭辩半句。 而方念晴站在门口,对著被拦在外面的保鏢冷声下令:“把他们给我扔出去!往后谁再来闹事,直接动手!” 这话一出,方才还叫囂不休的,一群人瞬间作鸟兽散,连方家姑姑都只敢狠狠瞪了一眼,就慌慌张张地跑没了影。 保鏢们立刻上前守住门口,將那些想再凑上来的人拦在外面,半步都不许靠近。 明月理都不理他们,反手砰的一声,重重关上病房门。 她刚转身走进病房,就听见徐微微气愤的声音炸开:“真是有够丟人的!成天就知道来闹,也不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齷齪事,还有脸在这撒泼!” 方念晴像是没听见门外的叫囂,也没接徐微微的话,眼神平静无波澜,只对著明月轻声开口:“明月,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明月闻言,直接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爽利:“有啥好笑话的?丟人现眼的是他们,又不是你。再说了,看谁笑话还不一定呢。” 说完,她瞧著方念晴虚弱苍白的脸色,又补了一句:“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方念晴知道她还在上学,撑著发软的身子应道:“好,今天谢谢你啊明月,还麻烦你跑这一趟。” “哎呀,谢来谢去的多生分。”明月直接摆手,语气轻快,“別那么客气,都是朋友。” 话音落,她转身就往门外走。方念晴连忙朝一旁的徐微微叮嘱:“微微,麻烦你帮我送一下明月。” “不用送!”明月头也不回地摆手,“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迷路咋的?” 可徐微微还是拎著包追了出来,一路把她送到医院门口。 明月停下脚步,催她:“你回去吧,不用送了,赶紧回去陪她,她情绪不是很好。” 徐微微点了点头,忍不住嘆了口气:“她的情绪確实很差,自从念晴把方国坤送进监狱,家里人就天天来闹。” “前阵子还有几个私生子找上门,说要分家產,还说念晴是个女孩,早晚要嫁出去,逼著她放弃继承人的身份,把財產都让出来。” 明月听完,瞬间无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都是些什么狗玩意!分个毛线啊!什么叫女孩子不能继承財產?啥时候財產还分性別了?真是有够噁心透顶的!” “就是就是!”徐微微也跟著附和,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別说那几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子了,连方家姑姑都跟著掺和,天天在外面煽风点火,简直噁心死了!” “方老爷子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呢,他们半点都不担心,成天就知道跑到这儿来逼著念晴让步。”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气,声音沉了几分:“念晴要不是心里憋著报仇的念头,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这十五年来,念晴过得太苦了,要不是老爷子真心疼爱护著她,她恐怕早就被那些人害死了。” 明月听到后,瞬间挑了挑眉,心里暗道:真心疼她吗?或许吧。 第307章 计划1 她回过神,直接追问:“那现在她能扛得住吗?” 徐微微连忙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底气:“能!戚家舅舅已经从国外赶回来了,到时候肯定会帮著她。” 明月听完,直接点头附和:“我给你们说啊,我觉得你们请的保鏢太少了,你们可得多请几个。” “往后谁再来闹,直接打一顿扔出去,一顿打不服就打两顿,我还就没见过,这世上有揍不服的人!” 徐微微被她这话逗得,直接笑出了声,连忙应下:“好!我这就再联繫安保公司,再多请些人过来。我就不信了,那几个人还能翻天不成!” 明月听到后,直接摆手:“那行,你赶紧回去陪她吧,我先走了。” 徐微微点头:“好,那你路上慢点,小心点。” 徐薇薇看著明月离开的背影,嘆了一口气,转身往病房里面走去。 她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瞥见一道身影匆匆闪过。 她的眉头瞬间皱起,快步追上前,对著守在门口的保鏢沉声问道:“你们刚才有看到什么人来过吗?” 保鏢闻声摇头,恭声回道:“没有,徐小姐。” 徐薇薇点了点头,直接吩咐:“你们看好这里,谁都不许放进来打扰病人。” 保鏢应声頷首。 她这才推门走进病房,看到躺在床上方念晴,心里掠过一丝难掩的悲伤。 徐薇薇径直走过去坐在床边,声音放轻了几分:“念晴,怎么样,还好吗?” 方念晴抬眼看了她一下,淡淡开口:“我没事,你放心。” 徐薇薇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说道:“念晴,刚才我好像看到方念初了,就在走廊那边。” 方念晴闻言,猛地愣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刺骨的冷意,语气瞬间沉了下来:“方念初?她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 徐薇薇摸了摸下巴,仔细回想了一番,又轻轻摇了摇头:“不清楚,”看这方念晴的神色,她又迅速的开口,“算了,不想了,或许是我看错了吧。” 她顿了顿,斟酌了许久,终究还是把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不过你后续打算怎么处理她?现在只是把她赶出去吗?” 方念晴转头看向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被子的边缘,声音冷得像冰:“不会。暂时先不管她,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我会让她去她该去的地方。” 徐薇薇看著她紧绷的侧脸,便知不必再多问。 方念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她只需要坚定地站在她身边,陪著她就够了。 另一边,明月和徐薇薇道別后,先去探望了王警官,见他伤势並无大碍才放下心,又转身去了孤儿院。 院长妈妈拉著她的手,笑著说要把近期的捐款,分成几部分用,一部分给生病的孩子治病、供孩子们读书,一部分翻修孤儿院的房子,剩下的还能接济几家邻近的孤儿院。 明月听得眉眼弯弯,拍著胸脯道:“院长妈妈,要是钱不够,你一定告诉我啊,知道了吗?” 院长妈妈连忙摆手:“够了够了,最近的捐款多著呢!” 明月听到很是开心,和院长妈妈说了会儿话,便挥手告辞,径直回了云家。 此时的云家客厅里暖意融融,眾人正围炉煮茶閒聊,忽然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清亮的喊:“妈,晚饭好没好?有没有红烧猪蹄啊?” 一屋子人瞬间被逗笑,云老爷子转头对著身旁的元征乐呵道:“你瞧瞧,这孩子,人还没影呢,声先到了。进门不是喊妈,就是找吃的。” 云母也在一旁抿著嘴轻笑,眼底满是纵容。 晚饭时分,满桌饭菜热气腾腾,云老爷子放下碗筷,看向埋头乾饭的明月,慢悠悠开口:“明月,你是不是马上就要放假了?” 明月头都没抬,嘴里塞著菜,含糊不清地问:“嗯,考完就放。咋了?您有事?” 云老爷子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想著你头一回在家过年,正好把家里亲戚朋友都见见,好些人你还没认全呢。” 明月听完,直接摆摆手,含糊道:“到时候再说吧,有时间就见。”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看向眾人:“对了,等我放假,我要去顾爷家一趟!” 云启平立刻抬头,问道:“哦?是当年送你去孤儿院的那位老先生?” “对呀对呀!”明月用力点头,语气里满是雀跃,“我跟顾錚约好了,等考完试就去顾爷爷家吃燉鹅,我都惦记好久了,听说那边不光有好吃的,还有好多好玩的呢!” 一旁的云清旭眼睛瞬间亮了,满脸羡慕地嚷嚷:“我也要去!我跟你一起去!” 云母当即拍了下他的脑袋:“你去干什么?一个高三的学生,最近落下多少功课心里没数?给我好好补课!” 云清雅也在旁边偷笑:“就是,这次模擬考又倒数了吧,你还想出去玩?” 云清旭立刻涨红了脸反驳:“那、那我是受伤了才耽误的,又不是故意的!” 明月在旁边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帮腔:“妈,就让清旭去吧!他的学习我包了,有我这个高材生在,还能让他不及格?” “你放心,我来给他补习,不用找私教了,我绝对的不会让他在倒数了。” 云清旭一听这话,瞬间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眼睛亮得惊人:“对呀对呀!有大姐给我补习,我很快就能追上课程的!妈,你就让我去嘛!” 云启平在旁边听得直笑,乾脆点头:“行,既然你想去,那就去。但你得听话,不准给我惹事,听到没有?” 云清旭心里嘀咕:我怎么可能惹事,该管的人明明不是我。嘴上却飞快应道:“放心吧爸!只要別人不招惹我,我才不会惹事呢!” 明月见状,笑得眉眼弯弯,拍著胸脯保证:“放心放心!有我看著他,绝对不会让他惹事的!”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忍不住想笑,云母更是忍俊不禁,心里默默腹誹:哎,你还是別保证了。比起云清旭,我们更担心的是你好不好,你才是那个更容易被麻烦找上门的人。 第308章 计划2 云母想到这里,她觉的要这次过年,就去庙里拜拜,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衝撞了明月。 明月压根没察觉到眾人的心思,也没琢磨那满屋子的笑意,兴致勃勃地转头看向云清旭。 被她那带著点狡黠的眼神一扫,云清旭心里莫名一咯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地问:“咋、咋、咋了?你这么看著我干什么?” 明月挑眉一笑,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放心好了,正好让你见识见识我小徒弟,让你瞧瞧什么叫真正的天才,好好开开眼!省得你总夜郎自大,觉得自己多了不起。” 她顿了顿,又添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狡黠:“你们放心好了,他的学习和练武我都一块抓了,保证让他以后绝对不敢再倒数!” 云清旭看著她这笑容,瞬间想起最近练武,被她收拾得浑身酸痛的日子,浑身一抖,脚步又往后退了退,嘴唇囁嚅著,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次怕是要被收拾得更惨了。 云老爷子闻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关於这个“小徒弟”,他没多问,只是含笑看著这热闹的场面。 云清泽也听得心头微动,没吭声——他一直觉得,明月身上藏著不少秘密。 客厅里的笑声更盛了,暖意融融的。云启平笑著叮嘱:“行吧,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那就一起去。” “不过说好了,过年之前必须赶回来,不能在外面耽搁太久,知道吗?” 明月立刻爽快摆手:“放心!保证按时回来!” 满屋子的暖意裹著欢声笑语,衬得这冬日的夜晚格外温馨。 吃完饭,明月径直上楼,洗漱完毕后盘膝坐在床上,凝神运转心法修炼精神力。 温热的气流在脑海中缓缓游走,忽然间猛地炸开,磅礴的力量四下溢散——她猛地睁大眼睛,眼底还有些些震惊。 她的精神力,居然又进阶了!已经到上一辈子实力的八成了!自打来到这个世界,她的精神力修炼进度,就一直慢得离谱。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本以为,这辈子不可能这么快,就突破到这一步,更別说还能超越前世。 想到这里她心念一动间,她尝试著將一缕精神力牵引而出。 指尖之上,竟真的縈绕起一层,近乎透明的微光,凝而不散,稳稳地托住了落在掌心的一片薄叶。 精神力凝成实质了!还能隨心附著於外物之上。 明月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可真是来得太是时候了! 她再也压不住心头的雀跃,一头栽进柔软的被褥里,抱著枕头翻了个身,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没一会儿,伴著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悦,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时光飞逝,这一学期的校园生涯隨著,最后一场考试的结束,彻底画上了句號,寒假的脚步悄然来临。 校园里处处都是热闹的景象,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宿舍楼下。 有的忙著將打包好的行李搬上车子,有的凑在一起嬉笑閒谈,行李箱的滚轮声、告別时的叮嘱声交织成一片,满是欢快的气息。 明月早就把东西收拾妥当,她背著背包走出宿舍门,回头冲还在屋里忙碌的,叶楚瀟和明乐悠挥了挥手:“我先走了啊,还有事。祝大家新年快乐,咱们来年再见!” 说完,她不等几人反应,脚下生风似的窜了出去,惹得叶楚瀟他们站在原地,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明月,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风火火。 离开学校,明月直奔军区基地。一见到顾錚,她就拉著人过了两招,拳风利落乾脆。 顾錚收了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开口问道:“师傅,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学校是放寒假了?” “那可不!”明月点点头,眉眼弯弯,“我都收拾好了,这回我和云清旭一起去看顾爷爷。” 顾錚听到后,脸上的笑意更浓:“那太好了,我这就去订票,咱们到时候一起出发,正好,我这次有些假期,可以一起回去几天。” “行,这事你安排就行!”明月摆摆手,转身就要走,“我还有点事要办,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她已经一溜烟跑到了病房区,径直衝进了储仲龄的病房。 储仲龄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正坐在床边等著复查。 看到明月进来,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笑意。 他心里其实一直很好奇,明月到底是用什么办法,修復了他的神经,但上次的事之后,他又觉得有些事不必深究,知道太多反而没好处。 明月几步走到他跟前,朝他咧嘴一笑。 目光扫过他手腕上的定位器时,她挑了挑眉,语气神秘:“我给你个好东西。” 储仲龄愣了一下,满脸疑惑:“什么好东西?” 不等他反应过来,明月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下一秒,储仲龄就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明月的指尖,竟縈绕著一缕近乎透明的微光,似有若无,却又真实存在。 这样近乎奇蹟的一幕,让储仲龄惊艷得合不拢嘴。 这超乎常理的景象,更是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这……这难道就是她的能力? 还不等他多想,只见明月指尖那缕若有若无的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他手腕的定位手环上。 “这是精神守护印记。”明月的声音清晰利落,“不管你遇到什么危险,它都会自动凝成屏障,替你挡下所有伤害。” 储仲龄闻言,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他早就知道明月绝非普通人,能把首领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人,怎么可能平凡? 可他万万没想到,她竟厉害到了这种地步。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怔怔地看著明月。 片刻后,他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底满是感激:“那……多谢明月了。” “不用谢。”明月挑了挑眉,语气轻快,“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第309章 季锦华 明月说完之后转身离开,路过训练场时,还特意和秦司令打了个招呼,又和顾崢敲定了,出发去看顾爷爷的时间,这才脚步轻快地走出军区基地。 日子一晃就到了出发前夕,明月一大早便拉著云清旭扎进了商场。 她从一楼到顶楼逛得不亦乐乎,专挑那些实用又討喜的物件,往购物车里放,小到滋补的茶点,大到保暖的羊毛毯,没一会儿就堆出了一座小山。 跟在她身后的云清旭,累得肩膀都快垮了,看著那快要溢出来的购物车,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苦著脸开口:“还要买呀?我们要逛到什么时候啊?我好累啊。” 明月回头瞥了他一眼,满脸的不以为然:“这才哪到哪,你就喊累了?不准偷懒,继续跟著!” 正在说话期间,明月刚抬头,就看到前方迎面撞上了一群人。 她瞬间挑了挑眉,看著为首那人的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还真是有模有样的,这架势,倒像模像样得很。 对面的人也看到了她,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径直朝这边走过来,嘴角噙著浅笑:“明月小姐,真是太巧了,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你。” 明月抬眸扫了他一眼,直接说道:“確实挺巧的,不过你一个大忙人,居然也会来逛商场?” 裴南湛闻言,低笑出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从容的笑意:“这是我家的產业,每年过年前期,我都会来巡查一遍。” 明月听完之后语气带著点调侃:“真是敬业的老板。” 裴南湛听了,笑意更浓,目光落在她身后满满当当的购物车上,顺势开口:“说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明月小姐嘞。” “毕竟明月小姐最近,又英勇无比的,救了我那个弟弟一命,我可得好好感谢你。改天明月小姐有时间,我请明月小姐吃饭呀?” 明月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吃饭”两个字勾住,眼睛一亮:“吃饭?那改什么天?我现在就有空啊!正好到吃饭的时间了,来来来,我东西都买完了,我们现在就去吃饭吧!” 这话一出,裴南湛身后的人,都忍不住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悄悄交换著眼色,这姑娘是谁啊?居然敢这么跟裴总说话? 裴南湛倒是没觉得意外,反而轻笑出声,点头应下:“好呀。既然明月小姐这么赏脸有空,那我们现在就去吃饭,正好我也巡查结束了。” 他身边的人又是一阵意外,相互对视一眼,都识趣地没敢多嘴。 明月瞬间兴奋得跳了一下,连声催促:“走走走走走,现在就去吃饭,正好我也逛累了!” 说完,她转身衝著云清旭招手大喊:“云清旭,走啦,去吃饭!” 云清旭看看裴南湛,又看看兴致勃勃的明月,也鬆了口气——他早就逛得腿软了。 当即朝身后的人递了个眼色,让他们把堆成小山的礼物,送去车里,自己则抬脚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结果几个人还没走两步,就听到前方传来一声巨响。 三人循声回头望去,就见商场的一处置物架,被人狠狠推倒,零碎的商品散落了一地。 裴南湛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当即对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冷声吩咐:“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谁敢在我的商场上闹事。” 眾人低头应是,正准备上前查看,一声尖利的嘶吼,突然划破了商场的喧囂:“季锦华,你为什么纠缠他不放?他明明爱的人是我!” 明月本没什么兴趣,可听到这熟悉的名字,脚步猛地一顿,转身望了过去。 身旁的云清旭抬头看清前方的人,更是脱口惊呼:“锦华表姐!” 两人话音刚落,眾人便看到了无比惊险的一幕。 只见那女孩红著眼,面目狰狞地嘶吼:“季锦华,你去死吧!我是不会把他让给你的!” 喊完,她张牙舞爪地朝著,季锦华的后背猛衝过去,竟是想把人直接推下,旁边的自动扶梯。 周围的顾客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癲举动,惊得连连后退,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瞬间淹没了商场的喧囂。 千钧一髮之际,明月顺著声音冲了过来,她踩著扶梯旁的栏杆借力,身形如箭一般,一把攥住了即將滚下楼梯人的手腕,生生將人扯回安全地带。 紧接著,她毫不留情地抬脚,將还在张牙舞爪扑过来的女孩,踹出数米远。 女孩惨叫一声,直直摔落在地。 跟在后面的裴南湛,眼疾手快地闪到一边,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心有余悸地念叨:“哎呦,还好还好,差点砸到我身上。” “我的衣服可是很贵的,要是被弄脏了,多不划算,多膈应啊。” 这话一出,旁边的围观人群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在计较衣服,没看到刚才差点出人命吗? 裴南湛压根没理会眾人的心思,径直朝明月这边走过来。 明月则是无视了这边的闹剧,刚把惊魂未定的女孩安顿好。 季锦华就立刻扭身冲了过来,声音里带著后怕的颤抖:“孟瑶,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你怎么能推开我呢,你受伤了怎么办啊!” 她简直倒霉透顶,不过是和朋友来逛个街,竟会遇上这种疯子,还害的朋友差点受伤。 孟瑶浑身都在颤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开口,声音虚浮得厉害:“锦华,我……我没事,就是有些腿软,嚇死我了,刚才差点滚下去……” 说到这里她抬头,看向面前站著的女孩,连忙道谢,“那个,谢谢你啊,要不是你,今天我可能就出事了。” 明月闻言直接摆手:“没事,举手之劳。” 季锦华检查完她的身体,確认她无碍,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看到来人,当即脱口而出:“明月?” 明月应声,蹲下身看向她,温声开口:“是我啊,锦华表姐,你没事吧?” 季锦华看著她,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连忙道谢:“谢谢你啊明月,要不是你,今天可能就出事了。” 明月笑著摆手:“客气啥。” 说著,她的目光落在季锦华依旧发白的脸上,摸了摸下巴。 她想起上次生日宴会上见过她,当时就隱隱觉得,这位表姐身上有股异样的气息,虽然很淡,但確实存在,只是当时事情太忙,转头就给忘了。 如今再见季锦华,那股探究的兴趣又涌了上来。 她盯著季锦华看了很久,心里满是诧异,她的身上怎么会有一股毒气的味道呢? 第310章 责问 明月觉得非常奇怪,当即动用精神力,探查季锦华的全身,果然察觉到一股滯涩的毒气,盘踞在她的经脉之中,显然是服用某种东西日积月累所致。 她没打算藏著掖著,直接开口问道:“锦华表姐,你最近吃了什么东西吗?你的身体……” 话说到一半,一阵尖利的咒骂,就先声夺人地砸了过来。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我!” 被踹出去的女孩挣扎著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往前冲,却被裴南湛身边的保鏢,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胳膊,死死拽在原地,半点动弹不得。 明月听到这话,眉峰瞬间立起,二话不说衝过去,又甩了她一巴掌,力道狠戾得让她直接跌坐在地。 她居高临下地睨著地上的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冷声警告:“再鬼叫,姑奶奶直接打烂你的脸,懂?” 而那个女孩被打的头晕目眩的,等回神的时候,顿时怒火中烧的,想要爬起来,但是被保鏢直接给按住了,让她动弹不得。 而季锦华也闻声反应过来,她看清眼前撒野的人,瞬间就火冒三丈,快步衝过来扬手又给了她一巴掌,声音冷冽刺骨:“单玉娇,你居然敢伤害我的朋友!” 单玉娇接连挨了两个巴掌,只觉得头晕目眩,脸颊火辣辣地疼,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她强撑著怒意,浑身气得发抖,眼神依旧犀利地瞪著季锦华,梗著脖子咬牙切齿道:“季锦华,你敢打我!时哥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季锦华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力道比之前更重:“他不放过我?你倒是可以看一看,我会不会放过他!敢伤害我的朋友,单玉娇,你简直是找死!” 单玉娇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看著季锦华毫不留情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惧意瞬间窜上来,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可转念想到时绍衡会护著自己,她立刻又挺直脊背,脸上重新露出有恃无恐的笑,尖声喊道:“那是你活该!谁叫你老是霸占著时哥哥不放!” “明明你在医院都看到了,我和他亲密的样子,也听到了时哥哥的话,你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不肯和他退婚?” 季锦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神里满是讥讽:“我要不要和他退婚,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今天做的这些事,一定会付出代价。” 单玉娇被她的眼神慑得瑟缩了一下,可一想到时绍衡定会护著自己,又立刻挺直了脊背,脸上露出有恃无恐的模样。 季锦华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冷笑一声,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时绍衡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的声音里便裹著刺骨的寒意,厉声砸了过去:“时绍衡,我们订婚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你哪天变心了,就立刻告诉我,我绝不耽误你,我们好聚好散。” “可你倒好,你不好好管管单玉娇,居然纵容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舞到我的面前来,今天还让她差点就伤害我的朋友!今天的事,我们没完!”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语气里带著明显的错愕和急切:“你说什么?锦华,发生了什么事?你在说谁,单玉娇,我我和她没有关係,她对你做了什么?” 季锦华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掛断了电话。 此时,时家別墅里,时绍衡握著手机,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沉得嚇人。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贵妇,看到他这副失態的样子,不由得皱起眉头,沉声问道:“绍衡,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著急做什么?” 时绍衡没有说话,立刻又把电话拨了回去,可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忙音,季锦华根本没接。 他心里咯噔一下,联想到电话里季锦华的语气,又想到她说的名字,瞬间意识到事情不妙,抓起外套就快步往外走。 贵妇看著他的背影,脸色愈发难看,听到了他刚才说的名字,眼神幽深,转头对著身旁的人冷声吩咐:“去查!立刻去查绍衡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慌张!” 助理应声,匆匆退了下去。 另一边,季锦华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单玉娇,语气冷漠得像冰:“听到了吗?你的时哥哥说他和你没有关係呢,你可以看看他敢不敢救你。” 就在这时,几名警察快步走了过来,目光扫过现场的混乱,沉声问道:“谁报的警?” 季锦华闻言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警察会来得这么快。 单玉娇也听到了他的话,很是慌张难受,现在看著她真的敢报警,突然有些气急败坏的惶恐,尖声叫道:“你居然真的敢报警!你居然真的敢!” “笑话。”明月听到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你故意把人往楼梯下推,凭什么不能报警?真当这是你家后花园,由得你撒泼?” 季锦华也回过神来,唇角的冷笑更甚,眼神锐利如刀,“我为什么不能报警?你以为你是谁?” “你可以看看是你的时哥哥他的本事大,还是我季锦华本事大!” 话音落下,季锦华便不再看单玉娇一眼,径直走到警察身旁,將事情的来龙去脉条理清晰地讲了一遍。 警察听完,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面色沉凝地朝单玉娇这边走了过来。 单玉娇本就被两人打的满脸红肿,之后就对上季锦华那淬了冰的眼神时,更是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此刻见警察真的朝自己走来,她彻底慌了神,歇斯底里地怒吼起来:“你这个贱人!你敢抓我,我告诉你,他已经不爱你了,你知道吗?” “他爱的人是我!你为什么要这么恶毒,非要把我抓起来不可,你有没有出事?” 孟瑶也从刚才的惊魂未定里,缓过神来,正好听见这话,当即怒不可遏地衝上前,指著单玉娇厉声喝道:“爱你个鬼!你明明是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还有脸在这撒泼!” 第311章 责问2 “我告诉你,今天谁来都不好使,你一定会付出代价!敢推我们,你真的是不要命了!” 她完全不敢想像,刚才要是真的跌落下去,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这话彻底点燃了单玉娇的怒火,她红著眼睛,衝著他们几个人歇斯底里地嘶吼:“你胡说八道!谁插足別人感情了?” “我们才是相爱的!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你懂吗?他爱的是我!” 明月在旁边听得直皱眉,满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懟回去:“爱个鬼!成天把爱掛在嘴边,把自己破坏別人感情的齷齪事,说得那么高尚。” “还不被爱的是小三,你不要搞笑,爱不爱你的,你都是小三懂了吗?说完之后,她又接著说道,“真以为他是真心爱你?” “你要是不是今年刚好19岁,你看他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他爱的是你正好19岁,不是你这人,懂了吗?你个蠢货。” “还真爱?你不知道狗都喜欢吃屎吗?只要是屎,它什么都想沾一下,什么都想尝一下的。管它臭不臭的,毕竟那是狗的爱好。”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云清旭更是直接捂脸,真的是什么话都说,怎么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么糙的话。 裴南湛则是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偏头看向別处,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季锦华更是满脸无奈又无语的看向明月,眼神里满是哭笑不得,这新认识的表妹,说话也太直白粗糙了点。 明月却半点没理会周围人的反应,越想越觉得反胃。 刚才她已经顺著精神力,窥见了单玉娇的记忆片段,那些画面简直让人作呕。 单玉娇明明知道,时绍衡有未婚妻,却还是舔著脸黏上去,腻腻歪歪地哀求:“我不要名分,什么都不要,只要待在你身边,你有空来看看我就好,好不好?” 这里面更噁心最该死的,就是时绍衡,明知道自己有婚约在身,还管不住自己,在外面招惹別人,允许別人越界,这简直就是个败类! 不过她的记忆里,確没有锦华表姐中毒的事情,也就是说这个事情和她无关。 想到这里,她又瞥了一眼季锦华,心里暗自腹誹:锦华表姐眼神怎么这么不好,居然选了这么个男人。 季锦华也捕捉到了明月的眼神,心里忍不住犯嘀咕:啥意思,怎么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傻子一样。 就在这时,警察已经將情绪失控的,单玉娇控制住,隨即迈步朝他们走了过来,沉声开口:“你们几位是当事人吧?” “麻烦跟我们回去一趟,把具体情况说明一下。” 季锦华应声点头,跟著警察简单交代了几句关键信息,之后便带著惊魂未定的孟瑶,快步走到明月面前。 她的脸上满是真切的感激,声音里还带著一丝未散的后怕:“明月,今天真的谢谢你。” “要是没有你,我和孟瑶今天说不定真的要出事了。等忙完这阵子,我一定去舅爷家登门拜访。” 孟瑶也连忙站在旁边,眼神里满是感激,用力点头附和道:“对呀对呀,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可能真的要摔下楼梯出事了。” “到现在为止,我的心还怦怦直跳,没完全平復下来呢。” 明月闻言,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示意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不必言谢。 话音刚落,她忽然想起,方才察觉到的异样,神色一动,目光郑重:“锦华表姐,我有点事想和你,你跟我来一下。” 孟瑶听到她们有话说,就直接先暂时离开。 而季锦华最然有些疑惑,看著她陡然严肃的神情,还是依言跟著她走到了一旁僻静处。 但是等季锦华听完她的话说以后,浑身一震,满眼的错愕与不可置信,连声音都跟著发起抖来:“你、你说什么?我身上有毒?这怎么可能!” 明月摸了摸下巴,又仔细打量她一番,补充道:“恩, 是的有毒,是服用某种东西导致的,毒气已经滯留在你的经脉里了。你好好想想,最近都吃了些什么东西?” 季锦华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下意识追问:“这么怎么可能呢,还有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明月没多说废话,直接抬起她的手,用精神力轻轻划开一道口子。 季锦华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很快就看到了惊讶的一幕,她居然完全没感觉到疼痛,可流出来的血,竟是骇人的黑色。 这一幕让她瞬间差点跳起来,脸色煞白,真的有毒? 明月看著那黑血,挑了挑眉,在这里她居然碰上了毒气了,谁做了出来的啊! 方才她用精神力探查时,已经將季锦华体內的,毒气都梳理了一遍,尽数聚拢到一处。 季锦华看著指尖的黑血,整个人都慌乱不堪,身体止不住地哆嗦,声音发颤:“明月,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半年前才体检过,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啊!” 明月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这种毒气有些霸道,也很蹊蹺,具体的来路我不清楚,你得自己去查。” “至於你说的体检,是查不出来的,所以你根本不会知道。” 季锦华的恐惧瞬间蔓延开来,她死死攥著自己的手,指尖冰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那这种毒,会给我带来什么伤害?” 明月看著她苍白的脸色,还是直言不讳:“最大的伤害,就是短时间內,你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要是长时间服用,它会让你无法怀孕。时间在长点,最后你只会无声无息地死去。”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季锦华如遭雷击,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明月眼疾手快拉住她,连忙开口安抚:“你先不要担心!现在既然已经发现了,就可以的解决了,你现在应该要做的,就是去查清谁对你做的。” 第312章 做客 季锦华闻言之后还是有些慌乱,明月看到她的样子,语气篤定,“你真的放心好了,先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把身体的各项指標都记录下来,再去找个经验老道的中医帮你调理,就不会有问题了。” 季锦华闻言直接的开口,“真的没事吗?” 明月点头,她这才稍稍的放心了一些,隨后又想到有人,这么的害自己,她的眼底却渐渐燃起一丝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恐惧与慌乱,沉声道:“好,我立刻去查。明月,谢谢你。这件事你能不能先替我保密?” “等我查清內幕再做打算,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要暗地里害我。” 明月闻言乾脆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告诉別人的。” 另一边,云清旭站在裴南湛身旁,看著两人在角落低语的背影,忍不住低声嘀咕起来:“她们在说什么啊?事情不都结束了吗?” 裴南湛没有应声,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不远处的两人,隨即朝身边的人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们盯好现场的秩序,別让无关的人胡乱揣测。 片刻后,明月和季锦华並肩走了过来。 季锦华先是向眾人道了谢,隨后便带著孟瑶匆匆离开了商场,背影里还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云清旭看著几人的身影走远,忍不住嘆气,感慨出声:“哎,怎么也没有想到,还能遇到这种事。不过锦华表姐的未婚夫怎么是这样的人呢?” 明月闻言,直接撇撇嘴,语气漫不经心:“现在什么样的人没有啊,只是你见识少,没遇上罢了。” 这话一出,云清旭瞬间被噎得没话讲,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不敢出声反驳,只在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搞得你见识多到哪里去一样,明明跟我是一样的岁数。 明月压根没理会他这点小心思,转头就冲旁边的裴南湛扬声喊:“快快快,我们去吃饭!我都饿死了,今天可得好好吃一顿!” 裴南湛在旁边听得失笑,应声时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好呀,我们赶快去,可不能饿著,我们英勇无比的明月小姐。” 明月仰头挺胸,理直气壮地接话:“那是当然,可不能饿著我!” 话音落,几人说说笑笑地朝著饭馆的方向走去。 饭桌上,裴南湛端起茶杯转向明月,语气恳切:“再次感谢明月小姐救助舍弟,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明月一只手拿著筷子。扒拉著饭菜,另一只手隨意端起茶杯碰了碰,嘴里含著食物含糊应道:“好说好说,举手之劳。”说完仰头喝了口茶,继续低头大快朵颐。 看著她这不拘小节的架势,裴南湛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旁的云清旭看得一头雾水,凑过来追问:“你怎么救了人?” 明月头也不抬,嘴里鼓囊囊的,含糊地撵人:“闭嘴,吃饭別说话。” 云清旭被噎了一下,撇了撇嘴,也不敢再问,心里默默嘀咕:还不告诉我。 裴南湛看在眼里,主动开口解释:“是明月小姐从天而降,英勇无比的从几个,流氓手里救下了舍弟。若非明月小姐出手,舍弟这次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云清旭听完,瞬间瞭然,心里暗道:那肯定是明月又出手救人了。 云清旭听完以后礼貌的问到,“哦,那他现在怎么样了?伤好点了吗?” 明月听到他们的话,她记得当时裴南宇的伤,看著不算严重。便又低下头,继续和饭菜较劲。 “没事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裴南湛笑著摇头应道,话锋刚落,脑海里却突然闪过,守在裴南宇身边的那个女孩的脸,还有之前查到的一些线索。 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冷意,心里暗忖:最好她能识相,听得懂警告,儘快做出选择,不然,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明月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心思,一门心思扑在桌上的美食上,只觉得这顿饭的味道实在不错。 吃过饭之后,明月和云清旭与裴南湛告別后,便径直回了云家。 一进门,云清旭就迫不及待的把,白天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 云家人听得满脸诧异,云老爷子更是眉头紧锁,沉声追问:“这都是真的?” 云清旭连连点头,急声道:“是啊爷爷,千真万確!当时那场面別提多惊险了,要不是大姐反应快,迅速衝过去拦住。” “那人说不定就直接从扶梯上摔下去了,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云老爷子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时家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云启平也在一旁皱著眉附和:“是啊,这时家小子看著挺端正的,怎么能干出这种混帐事。” “不过他们当初是怎么回事?就没提前考察考察吗?怎么会让锦华和他订下婚约?” 云老爷子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锦华和时家那小子是老同学,两个人谈了好些年,感情一直看著挺稳定的,后来才顺理成章订了婚。” “谁也没料到,这后面竟然会闹出这样的变故。” “这有啥难理解的。” 明月在一旁撇了撇嘴,语气漫不经心,“变心了唄,还能有啥別的原因。男人不都这样,就想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种事有啥好稀奇的。” 这话让在场的人男同胞们都很无语,这也不全是那样的人好不好。 日子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约定出发的那一天。 明月和云清旭早早收拾好行李,和云家人告別之后,径直去和顾崢匯合,三人一同登上了前往林城的火车。 一路摇摇晃晃,窗外的风景从林立的高楼,渐渐换成了连绵的,田野和错落的村舍。 出了车站,顾崢早已联繫好车辆,三人换乘上车,继续朝村庄赶去。 等车子稳稳停到一户院落门口,明月率先探出头,扬著嗓子喊:“顾爷爷,我来了!你有没有做的好吃的给我呀?” 第313章 做客2 顾老爷子在院子里闻声快步走了出来,脸上的褶子都快笑成了一朵花,嗓门洪亮:“当然有了!我们明月来了,哪能没有好吃的?我特意给你做了一大桌呢!” 明月一听,直接从车上跳下来,几步就蹦到他跟前,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真的?那我们快进去吃饭!我都快饿死了!” 顾老爷子被她这副馋样逗得哈哈大笑,连连应声:“好好好,快进屋!我呀,都去村口瞧了好几遍了,就怕你们在路上耽搁了。” 说著,他才注意到明月身后的少年,连忙侧身让开门口,热情地招呼:“这是清旭吧?快进来快进来!” 云清旭连忙上前,眉眼含笑,语气礼貌又客气:“顾爷爷您好,叨扰您了,我是云清旭。” “不打扰不打扰快进来。”顾老爷子连连点头,笑容越发爽朗。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往里走,而顾崢则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跟在后面往里搬。 顾老爷子看著,那些鼓鼓囊囊的包裹,忍不住直接的开口说道,“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家里什么都有,根本用不上。” “怎么可能用不上?”明月回头冲他眨了眨眼,语气篤定,“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的,肯定能用得上,你放心吧! 顾老爷子闻言,也没再和她爭辩,只是笑著让顾錚把东西都搬进屋。 刚推开院门,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明月吸了吸鼻子,欢呼一声就窜了进去,嘴里还不停念叨:“哇,好香好香!” 身后的顾老爷子听见她雀跃的声音,苍老的脸上笑意融融,连忙招手:“刚燉好的大鹅,就等你们呢!” 说著掀开灶上的锅盖,又招呼他们,“累坏了吧,赶紧过来吃饭休息一下。” 明月早就迫不及待,一屁股坐下就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含糊地夸著:“好吃,好吃!” 顾老爷子坐在一旁,看著他们吃得香甜的模样,眉眼间满是笑意,温声说道:“好吃就多吃点,等会儿我再给你们贴层玉米饼,泡著肉汤吃,味道更绝。” 明月听完之后瞬间就眼神亮了起来,那一定很好吃,然后就继续吃,头都不抬,旁边的云清旭也是一样的在吃。 晚饭过后,明月把带来的大包小包,一股脑搬到堂屋,一样样拆开摆在顾老爷子面前。 “爷爷你看,这个是新出的茶叶,泡著喝养胃;还有这个泡脚桶,带按摩的,你晚上泡一泡睡得香。你记得一定要用啊。” 顾老爷子蹲在一旁,看著那些分门別类、全是照著他喜好准备的物件,眼角的皱纹都浸著暖意,伸手摸了摸那包装精致的茶叶盒,笑著应声:“好好,我一定用,你放心吧。” 他顿了顿,又看向两个人,语气里带著几分热切:“你们难得来一趟,坐了一天的车了,很累了,先去休息啊!” “明天我带你们到处转转,我们这村子,好玩的地方多著呢。” 明月嘴里还塞著柿饼,闻言立刻摆手,含混不清地喊:“好呀好呀!” 接下来的几天,顾老爷子果真带著他们在村子里玩得不亦乐乎。 一会儿满山遍野地乱跑,蹲在松树下扒拉掉落的松果。 一会儿又骑著三蹦子在乡间小道上兜风,风颳得人脸颊发烫。 有时被顾老爷子领著,今天串到张婶家,明天蹭到李大爷家,整个村子都知道顾家来了两个看什么都新鲜的小客人。 明月每天的满村子乱窜,这家塞个热乎乎的烤红薯,那家递个焦香的烤玉米,吃得明月眉开眼笑,逢人就夸“好吃”。 这天她骑著三蹦子乱窜呢,就看到刘大娘手里,捧著刚烤好的红薯,笑著招呼:“明月快来,刚烤好的,甜著呢!” 明月立刻蹦蹦噠噠的开过去,脆生生道:“谢谢大娘!” 笑声还没落下,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慌慌张张的吼叫声,一听就是知道是云清旭的声音。 明月循声望去,只见云清旭被一群大鹅,追得连滚带爬,跑得鞋子都快掉了,一边跑一边扯著嗓子喊:“大姐!救命啊!这些鹅要啄我!” 旁边的刘大娘看到,这鸡飞狗跳的场景,忍不住跟著笑起来,扬声喊:“孩子,別怕!別跑呀,它们不会啄你的!” 云清旭才不相信,嚇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只顾著嚷嚷:“才不是!它们就是要啄我!” 明月几步就冲了上去,伸手把他拽到自己身后,抬脚虚虚一挡。 那群追得正凶的大鹅,像是被唬住了,瞬间停住脚步,嘎嘎叫著往后退了两步。 动物的本能瞬间让它们们明白,这是个硬茬,然后瞬间扭头就跑了。 而明月则是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云清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咋回事?几只鹅你都怕?你看你,白长那么大个,还有没事你招惹鹅干什么?” 云清旭看到鹅群退开,紧绷的神经一松,腿肚子发软,直接蹲在了地上。 他的手还在不停发抖:“我……我……我没有招惹它呀!就是我和顾爷爷去收鹅蛋,刚要走的时候,我看见一只鹅又下了一个蛋,想著多拿一个,就直接伸手去捡。” 他咽了口唾沫,想起刚才的画面,身子又抖了抖:“结果我刚把那热乎的鹅蛋拿到手里,那个下蛋的鹅就扭头看著我。” 看著大家的眼神,他继续的说道,“我还衝它笑了笑呢,结果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它居然就朝我衝过来了,后面还带著一群鹅!” 这话一出,旁边看热闹的,刘大娘瞬间哄堂大笑,笑声一阵接著一阵,差点把屋顶都掀翻。 她一边笑一边摆手,对著蹲在地上的云清旭喊:“你这孩子,捡鹅蛋哪能直接上手去捡啊!得等鹅自己走开了再去,不然它护蛋,真的要叨你哦!” 云清旭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青一阵白一阵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直接的开口说道,“我想著那不是新鲜嘛!” 第314章 做客3 明月的嘴角瞬间忍不住抽了抽,满心都是无语。 她没再吐槽他,伸手直接揪著他的领子把人提起来,声音乾脆利落:“行了行了,放心,那些鹅已经走了,不要再害怕了。” 说完,她转头跟刘大娘道了別,转身就朝著,停在不远处的三蹦子走去,那是从顾老爷子家开出来的。 她一把將云清旭搡上车,自己利落跨上车座,拧动车把手,三蹦子“嗡”地一声,直接在乡间小道上窜了出去,兜起一阵冷风。 大冬天的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云清旭缩在车座的角落,冻得浑身直哆嗦,扯著明月的衣角嘟囔:“大姐,咱们大冬天骑这玩意到处乱窜,真的不太合適!太冷了,我们回去吧!” 明月握著车把,笑得眉眼飞扬,压根没听进去:“不要,我以前都没开过这个,太好玩了,在玩一会。” 话音刚落,她手腕一转,三蹦子“唰”地一下又窜出去老远,车轮碾过坑洼的土路,顛得人屁股发麻。 云清旭嚇得魂飞魄散,死死抓著车边的栏杆,脸都白了,扯著嗓子喊:“这一点都不好玩!很冷的好不好!” 刚好从后面收鹅蛋回来的顾老爷子,看到这一幕,顿时看得心惊肉跳,连忙迈开步子追上去,扯著嗓子喊:“小心点啊!慢点开啊!” 看著三蹦子越跑越远,自己根本追不上,顾老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扬了扬,笑著嘀咕:“这孩子,怎么看到什么东西都这么兴奋呢?” 结果他刚走到半路,就听见一阵“滴滴滴”的声响由远及近,紧接著一辆三蹦子“唰”地一下停在他面前,惯性太大,差点把旁边的云清旭给甩下去。 明月扒著车把,一脸得意地冲顾老爷子喊:“顾爷爷,你看我帅不?” 顾老爷子看著她那雀跃的模样,笑著点头:“帅,帅得很!” 一旁的云清旭扶著车边直撇嘴,脸色发白,显然是被顛得够呛,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明月这才注意到顾老爷子,手里拎著不少东西,连忙问道:“顾爷爷,你拿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呀?”| 顾老爷子掂了掂手里的包裹,笑著开口:“给你们准备的土特產,等你们走的时候带回去。我还和一个朋友约好了,去他那里给你们拿点山货,你们一併带回去。” 明月听到这话,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应声:“山货?好吃不? 老爷子捻著下巴上的短须,回头笑了笑,报出几样山货的名头,末了还得意地补充:“这些可都是山里的好东西,城里花钱都难买到。” “配著土鸡燉上一锅,那鲜味儿,能把人的馋虫都勾出来!” 明月听到后瞬间就想吃了,直接的开口说道,“那顾爷爷,等我们一会拿到了,我们今天就做一顿吧!我先尝尝吧!” 云清旭在旁边听的很是无语,成天就知道吃,哦,不过他也很是想吃就是了。 顾老爷子很是开心的点头,表示晚上就做给他们吃。这可把明月高兴坏了。 顾老爷子被她这雀跃的模样逗得眉开眼笑。 明月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顾爷爷,顾錚呢?他该不会又被哪个大叔大娘堵著说亲了吧?” 顾老爷子闻言笑了笑,摆手回道:“没有,他说有点事去办,估计等会儿就回来了。” 明月一想到回村后的那些事,就忍不住想笑,想到他们来了之后,村里就没消停过,天天有人上门给顾錚说媒。 那些大娘小婶子,围著他转的场面,真是笑死她了,不过怎么这么多人惦记他的婚事啊!哈哈! 与明月在山村的自在快活截然不同,远在帝都的季锦华,正被一片愁云惨澹笼罩。 自从被明月点出中毒一事,季锦华立刻去做了检查。 拿到报告的那一刻,她浑身发冷,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窜了出来,这毒是冲她来的,还是衝著整个季家? 她再也按捺不住,转身就往家冲,进门不由分说拽著父母和哥哥,就要往医院赶,非要全家人都做一遍检查不可。 季家人一头雾水,却被她脸上的神色慑住,只能跟著去了。 等检查结果出来,所有人都鬆了口气,只有季锦华一人中了毒。 直到这时,季振国夫妇才从女儿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季夫人紧紧抱著季锦华,气得浑身发抖,眼底翻涌著浓重的后怕。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暗中害她的女儿,而且这毒,竟已经在女儿体內潜伏了整整半年之久! 季嘉航面色沉凝,沉声接话:“爸,这么看来,对方的目標就是小妹。要查的话,得从她身边的人和事入手,分几个方向来查。” 季振国听到后,直接的点头,“嗯,好好查查怎么回事!” 他话音刚落,忽然转头看向季锦华,眉头微蹙:“你是怎么发现自己中毒的?” 季锦华指尖轻轻蜷缩,下意识地把明月的名字咽了回去。 凶手还没抓到,她不能让明月陷入危险。 她定了定神,语气平静地开口:“就是前几天不小心磕破了手,发现流出来的血是黑色的,才起了疑心去做的检查。” 季振国没再多问,只是盯著她,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放心:“你找的那个老中医,靠不靠谱?不行的话,爸再给你找几个权威的专家来看看。” “放心吧爸,”季锦华连忙点头,语气篤定,“老中医很靠谱,按时调理就会没事的。” 听到这话,季家人的脸上的紧绷感才终於鬆缓了几分。 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管家突然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躬身通报:“老爷,时夫人带著时少爷过来了,说是有要事必须当面谈。” “时家的人?” 季锦华听到这五个字,像是被什么脏东西黏住了一样,胃里更是一阵翻涌。 想到最近和时绍衡纠缠的那些糟心事,还差点伤害到她的朋友,她就很是噁心。 她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浓浓的怒意:“让他们滚!我不想见到他们!” 第315章 做客4 季振国也想起前几天女儿哭著,跑回家闹退婚的事。 当时他只当是小情侣之间拌了嘴、闹了矛盾,没往深处想。 可等女儿把商场里发生的,那些噁心事原原本本说完,他当时就气得差点掀翻桌子。 不过才订婚半年而已,居然就敢这么欺负他的宝贝女儿! 如今还敢登门上访,简直是放肆! “管家,”季振国冷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告诉他们,我们季家不欢迎,让他们立刻滚!” 管家应声刚要退下,却又很快折了回来,面露难色:“老爷,时夫人说,事情十分要紧,必须当面和您谈,怎么都不肯走。” 季振国脸色铁青,正要发作,一旁的季嘉航却开口了:“爸,让他们进来吧,有什么事当面说清楚,省得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季家理亏,刻意刁难。” 季振国冷哼一声,终究是没再反驳,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片刻后,时夫人就带著时绍衡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察觉到,客厅里凝重的气氛,目光扫过红了眼的季锦华,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但是面上却立刻堆起,温和的笑意,快步走上前,热络地说道:“哎呀,锦华呀,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模样? “是不是又是绍衡那小子惹你生气了?告诉伯母,伯母帮你出气!” 一旁的时绍衡则是垂著眸,摆出一副温柔的模样,目光落在季锦华身上,那眼神黏腻得让季锦华胃里一阵翻涌,险些当场吐出来。 季锦华看著时绍衡,这副惺惺作態的模样,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噁心透顶。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年少时眉眼乾净的恋人,如今竟会变成这副虚偽齷齪的样子。 而此刻正在外面玩耍的明月,对季锦华此刻的煎熬一无所知。 她正心心念念著顾爷爷口中的山货,馋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就吃到嘴里,脸上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车子刚在一个小院门口停稳,明月就迫不及待地躥了下去,转头衝著车上的顾老爷子脆生生喊:“快快快!我们拿了山货就回去,顾爷爷,到时候你给我多做点好吃的啊!” 顾老爷子一听这话,当即眉开眼笑,乐呵呵地应了声“好嘞”,便推门下车,领著两人往前面的院落走去。 结果刚走两步,一辆麵包车猛地从他们面前疾驰而过。 明月像是瞬间感知到了什么,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雀跃剎那间褪去,脸色变得无比凝重。她二话不说,直接朝著那辆麵包车冲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可把顾老爷子和顾錚给惊呆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这是怎么了?” 顾錚见状,眼神骤然一凛。 他太清楚师父绝非寻常人,既然她这般不管不顾的追上去,定然是察觉到了非同寻常的异常。 他当机立断,抬脚也跟著追了上去。 此刻的麵包车司机眼角余光瞥见,一抹身影跟了上来,嚇得心里一咯噔,嘴里嘀咕:“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人跟著?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闻言,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有什么问题?放心好了,今天这个是个肥羊,只要处理好了,钱多的是。” 司机点点头,压下心底那点不安,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脚下还是狠狠踩下油门,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就在他心神不寧的这片刻功夫,明月已经瞬间衝到了车窗边。 副驾驶的男人瞥见窗外的人影,嚇得猛地一激灵,脱口就吼:“啊!你谁啊!你干什么?” 明月面无表情,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攥紧的拳头直接朝著车窗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碎响,车窗玻璃应声碎裂,碎屑溅了一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引得周边的人纷纷看了过来,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还有人追著车砸啊!” 明月全然无视周遭的目光,探手直接將副驾驶上的男人揪了出来,一拳砸在他的脖颈处。 男人闷哼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司机见状,魂都嚇飞了,脚下狠踩油门就想逃,可脑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阵阵发黑,双手不受控制地鬆开了方向盘。 “呲呀——!” 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响起,麵包车擦著路边,硬生生停了下来。 明月快步上前,单手扣住驾驶室的车门,猛地一拽,竟直接將整个车门卸了下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惊呼声更响了,连顾老爷子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驾驶室里的司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回过神后,眼睛瞪得像铜铃,浑身都在发抖。 明月转头看向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轻快:“不好意思,劲使大了。” 话音刚落,她探手揪住司机的衣领,直接將人从驾驶座上拽下来,一巴掌甩得对方踉蹌著摔在地上。 “你个崽种!看到你姑奶奶追你的车,还敢踩油门往前冲,打不死你!” 骂完,她隨手將人摜到一边,快步绕到车尾,一把掀开后备箱门。 厚重的木板被她顺势扯下来,藏在后面的景象瞬间暴露在眾人眼前。 就在这时,顾崢也追了上来,看清后备箱里的一幕,眼神骤然凌厉如刀,当即掏出手机报警。 只见前方后备箱里,蜷缩著一个浑身被胶带捆的,严严实实的女孩。 她的手脚被缠得密不透风,嘴巴也被死死封住,唯有一双眼睛虚弱地睁著,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不远处的人群见状,立刻涌了过来。云清旭看清这一幕,惊得直接跳起来,忍不住爆了粗口:“臥槽!人贩子!”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炸开了锅,眾人纷纷追问人贩子在哪,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唯有明月,无视周遭的喧闹,目光看著那个女孩。 她眼里飞快的闪过无奈,她真的是来玩的啊,怎么老是让她遇到这样的事情,她看到了什么? 她居然在女孩的头顶上,看到了几个字! 第314章 定义 明月看到这一幕,她的嘴角瞬间抽了抽,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自打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遇上了很多的,奇奇怪怪的事,现在她的接受能力,简直呈几何倍数疯涨。 此刻看著女孩头顶那几个,若隱若现的悬浮字,她除了最初那一秒的惊讶之外。 剩下的只有一种见怪不怪的麻木,仿佛这世间再离谱的事落到她头上,都不足为奇了。 想到这里,她迅速催动精神力,扫过女孩全身查探她的状况,结果很快浮现,她只是头部受了撞击导致晕厥,手脚有些擦伤,其余地方完好无损。 她快步走到后备箱前,看著里面缩成一团、浑身止不住颤抖的女孩,放柔了声音开口:“你不要害怕你得救了。” 窝在后备箱里的女孩,她的意识还沉浮在,一片混沌的黑暗里,像一叶被狂风裹挟的小舟,抓不住半点清醒的锚点。 她的眼神涣散得没有半分焦距,睫毛颤得厉害,身体抖得如同筛糠,连一丝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明月不再犹豫,直接伸手將人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放在平整的地面上。 周围的人群看到这一幕,瞬间炸开了锅。 “妈的!这些人贩子简直该死!” “这么小的姑娘都下得去手,良心是被狗啃了吗?” 义愤填膺的骂声此起彼伏,明月听著,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可不是什么人贩子,无视周围的人话,明月先是乾脆伸手,小心地揭掉了她嘴上的胶带,正要询问她一些话的时候。 就在这时,顾崢报完警快步走了过来,目光扫过女孩苍白的脸,沉声问道:“师父,她有没有事?” 明月闻言直接摆摆手,言简意賅:“头部有伤,其他地方没问题。” 顾崢这才鬆了口气,蹲下身,声音沉稳得让人安心:“同志,你不要害怕,我是军人,已经报警叫了救护车,很快就过来了。” 女孩混沌的意识像是,被这道声音劈开了一道口子,涣散的眼神一点点艰难地聚焦,落在身前两个关切的身影上。 恐惧依旧像潮水般包裹著她,可心底却莫名生出,一丝微弱的安全感,她张了张乾裂的嘴唇,喉咙里滚著模糊的气音,像是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她的张嘴之后,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 终於女孩缓过神之后,憋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我……我……” 就在这声音落下的剎那,明月清晰地看到,女孩头顶那些原本,若隱若现的悬浮文字,突然开始剧烈地上下跳动,像是被什么力量激活了一般。 下一秒,那些字稳稳定格,变得清晰无比,明月瞬间就看清楚了,那几个字写的是什么? 看清那几个字的瞬间,明月的眼神狠狠跳了跳。 恶毒女配? 她看到了这里,当即催动精神力,查看她的情况,来来来让她看看,这个女孩怎么个恶毒法。 看过之后瞬间就让她很是无语,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心底疯狂腹誹,尼玛的,就这能叫恶毒?不要搞笑了好不好? 她一个真千金好不容易被找回了家,偏偏撞上一群癲公癲婆,天天变著法地pua她。 嘴上翻来覆去都是那套说辞:“我们不是故意把你弄丟的”“我们领养甜甜,也是因为她和你长得像”“孩子,你要相信,我们是爱你的”。 巴拉巴拉的虚偽话术,更离谱的是,这姑娘居然还信以为真了。 她拼了命地想要融进这个家,掏心掏肺地討好每一个人,可她碰上的是,一群实打实的癲公癲婆。 她越是放低姿態討好,就越是被算计得厉害,养女更是在暗地里不断使绊子,把她踩进泥里。 看著记忆里姑娘那副小心翼翼、委屈求全的模样,明月只觉得,那样一群人的爱,到底有什么好稀罕的? 以前看到类似的桥段,她就觉得憋屈,如今亲眼瞧见这姑娘的遭遇,更是无语到了极点。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把自己活成了苦瓜的姑娘,居然被人定义成了恶毒? 她都快憋屈成苦瓜了,快被磋磨得都快没有命了,还恶毒?怎么定义的,谁给定义的? 她刚想开口吐槽,一阵尖锐的警笛声,就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而这个时候顾老爷子和云清旭也快步走过来,老爷子看著女孩苍白的小脸,满眼心疼,声音都放得格外轻柔:“孩子,別怕,你得救了,不会有人再对你怎么样了。” 围观的几个大娘也跟著附和,七嘴八舌地安慰:“是啊是啊,孩子,別怕,有我们呢,不会让那些坏人抓你的啊!” 听到这些滚烫又真切的关切,女孩的眼泪瞬间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衣襟上。 她从来没想过,素不相识的人,会给她这样热烈的温暖。 那些藏在心底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汹涌而出,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边警车很快停稳,几名警察迅速下车拉起警戒线,快步走进人群。 顾崢看到警察来的时候直接的迎了上去,亮明身份后,將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警察听到后立刻行动起来,將瘫在地上的两个歹徒迅速控制住,押送上了警车。 隨后又安排人手,小心翼翼地將女孩扶上救护车,送往医院治疗。 而就在这时,明月突然转身看向身旁的云清旭,挑眉问道:“云清旭,你看到她头上有什么字了没有?有没有什么特別的东西?看得到吗?” 云清旭听到这话,满脸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扭头望向被送上救护车的女孩,皱著眉反问:“什么东西?我只看到她头上有血,哪来的字?写在了哪里?” 明月听完,心里瞬间翻了个白眼,隨即摸了摸下巴,疯狂腹誹:怎么回事?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看得见,別人都看不到吗? 云清旭瞅著她这,神神叨叨的模样,忍不住追问:“你到底在说什么字?哪里有字啊?” 他都瞅了好几圈了,压根没瞧见字写在哪里。 第315章 指导 明月摆了摆手,隨口敷衍道:“没事,我瞎说的。” 这时,一名警察转过身来,对著他们几人说道:“各位,既然是当事人,麻烦跟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吧。” 明月、顾崢几人闻言,连忙点头应下。 警察和顾崢他们走远后,留在原地的围观人群还在议论纷纷。 “这些人贩子简直该死!成天祸害別人,就该抓去坐牢!” “还有那个姑娘,也太厉害了吧?一下子就把人制住了,真霸气!” 这些沸沸扬扬的议论声,明月他们自然是一无所知。此刻一行人已经到了警局,径直走进了笔录室。 做完笔录后,明月指尖轻轻敲著桌面,忽然抬眼看向对面的警察,慢悠悠开口提醒,“我跟你们说哦,他们可不是人贩子。” “你们最好往绑匪那边查一查,说不定背后还有人指使。” 带队的警察闻言皱起眉,放下手中的笔,沉声追问:“你为什么这么认为?还有,你是怎么发现后备箱里有人的?” “你又怎么会知道他们不是人贩子的,是背后有人指使的?” 明月闻言俏皮地耸耸肩,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洋洋:“我就是这么发现的呀,谁叫我耳力那么好,什么细微的声音都能听得到。哎!没办法,谁叫我如此优秀,天赋异稟呢。” 这话一出,在场的警察都愣了一下,回过神后又忍不住无语,这姑娘也太自恋了。 要不是刚才,顾崢拿出军官证亮明身份,又加上他们確实救下了人,恐怕此刻大家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一伙的了,毕竟那个女孩的根本发不出声音。 要是明月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肯定直接暴跳如雷,谁跟那些人一伙的?那些坏种也配和她站在一起,哼。 带队的警察没理会她的小得意,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说正经的,你怎么確定他们背后有人?” 明月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回道:“刚才不跟你说了吗?我优秀啊!你们没看到那些人被打的很惨吗?求饶的时候说出来的啊?这都不明白吗?怎么做警察的?” 说完,她还特意用那种“你们怕不是有点笨”的眼神,扫了一圈在场的警察,看得眾人嘴角瞬间抽了抽,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 警察们还想问什么时候,明月的眼神很不高兴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分:“你们可別把我当成犯人审!我这叫见义勇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知道了吗?” “不要再这样的审问我,懂了吗?还有你们笔录到底做完了没?做完了我可要走了,我又不是犯人,哼!”真是的,搞这么久,都耽误她吃饭了。 警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噎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能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在这里签字就可以走了。” 明月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笔一甩,转身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刚踏出笔录室的门,就看到顾老爷子他们正站在大厅里等她。 她眼睛一亮,立刻蹦蹦噠噠跑过去,仰头对著顾老爷子说道:“顾爷爷,我搞定了,咱们快走吧!” 话音刚落,她又左右张望了一下,好奇追问:“对了,顾崢呢?他去哪里了?” 顾老爷子见她平安出来,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笑著解释:“顾崢是军人,休假遇上这种事得向部队报告说明情况,一会儿就过来。” 明月闻言瞭然地点点头,立刻又兴冲冲地开口:“那顾爷爷,我们先去拿山货吧!別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小鸡燉蘑菇要燉好久呢,早点拿了山货回去,就能早点吃上啦!” 云清旭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忍不住腹誹:这傢伙刚经歷这么大的事,心居然还这么大,满脑子就想著吃。 顾老爷子被她什么时刻都惦记吃的,给抖的想笑直接的说到,“山货我早就拿到了,就等你做完笔录呢。” “做完啦做完啦!”明月忙不迭点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快走快走!我都能闻到蘑菇燉鸡的香味了!哎,要是能这边想著吃,那边就能熟就好了!” 云清旭闻言,凉凉地插了一句:“那是预製菜,哪有现燉的好吃。” 明月脚步一顿,咂摸了咂摸这话,一本正经地点头:“也是,预製菜哪有现燉的香。那我还是乖乖等一等吧!” 一行人拿著山货,径直回了家。 晚上,顾老爷子亲自下厨燉了一锅山鸡燉蘑菇,浓郁的香气馋得人直咽口水。 掀开锅盖的瞬间,汤汁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鸡肉的鲜混著蘑菇的醇,香得满屋子都是。 明月吃得满嘴流油,筷子就没停过,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云清旭尝了一口,也忍不住点头称讚:“確实好吃,以前总是少吃碳水,现在才发现,这些家常饭菜才最香。” 吃饱喝足,便到了每天晚上的必备时刻。 明月和顾錚开始练武,两人摆开架势,拳脚相击的脆响在院子里响起。 明月招式利落刁钻,一边拆解顾崢的进攻,一边时不时出声指点:“手腕再沉一点,出拳要快,腿上的劲再使足些,速度跟上,要稳。” 而另一边的云清旭,则是苦哈哈地扎著马步,手里还捧著一本书,双腿早就开始打颤,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明月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偷偷晃腿的小动作,当即扬声喝道:“云清旭!不许偷懒,给我好好蹲!” 云清旭浑身一僵,连忙绷直了身子,一张脸苦得皱成了包子,愣是不敢再动一下。 顾老爷子坐在一旁,看著院子里的热热闹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守著老屋独居多年,难得这般热闹,心里暖烘烘的,比锅里的鸡汤还要烫帖几分。 与顾家那边的温馨热闹截然不同,市区医院的病房里,一片刺目的纯白衬得空气都透著几分清冷。 女孩缓缓睁开眼,茫然地望著头顶的天花板,愣了许久,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她是被人打晕了,之后被救了。 第316章 俞清漫 守在床边的女警见状,连忙放柔了语调,轻声开口:“小姑娘,你醒啦?” 女警看著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直接的开口,“你別怕,你已经安全了,现在在医院。” 女孩听到这里,她虚弱地点了点头,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她的喉咙却乾涩得发疼,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女警看到之后立刻会意,转身就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后背,餵她小口抿下。 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稍稍缓解了灼痛感。女警这才柔声解释:“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女孩缓缓的点头,声音沙哑的说出,“谢谢,我好多了。” 女警听到后,直接的说,“不用谢,现在很晚了,你一直昏迷,我们也没有办法联繫你家人。” “你可以先告诉我你的名字,或者告诉我你家哪里?我们帮你联繫家人过来陪你,好不好?” “家人”两个字,像一块冰碴子,猝不及防地砸进女孩的心底,来陪她?他们不会来陪她的,他们只会以为她在装样子爭宠,不会相信她真的出事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她哑著嗓子,声音轻得像一缕快要消散的烟:“我叫俞清漫,至於家人,我.....没有家人……我是孤儿。” 女警的心猛地一揪,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心疼。 女警看著她这副模样,柔声开口:“既然如此,小俞同志,现在很晚了,你也受了伤,先好好休息,等明天我们再来给你做笔录,你看可以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俞清曼轻轻点了点头。 女警见状便起身准备离开,脚步刚挪到门边,身后就传来女孩带著几分迟疑的声音:“警察姐姐……我能问一下,是谁绑架了我吗?” 女警顿住脚步,转过身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那两个绑架你的人我们已经抓到审查过了,他们不是幕后主使,只是受人指使才对你下手的。” 俞清曼听到这话,脸上没有丝毫诧异。女警瞬间瞭然,这里面恐怕藏著隱情。 只听俞清曼轻轻重复了一句:“有人指使啊……” 女警看著她苍白的脸,继续补充道:“是的。不过他们只说接到了一通匿名电话,对方给了高额报酬,让他们把你绑走。” “我们顺著线索去查,號码是虚擬的,转帐也走了多层渠道,暂时查不到源头。” 说完,女警凝视著她的眼睛,语气恳切:“小俞同志,如果你知道些什么,千万不要隱瞒,告诉我们,我们会儘快抓到幕后的人。” 俞清曼闻言,轻轻点头:“好,我如果想到什么,会告诉你们的。” 女警见状,无声地嘆了口气,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的时候。 俞清漫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抬起头,看向女警的眼神里,带著一丝急切的光芒:“警察姐姐……能不能告诉我,救我的人是谁?我想.....当面谢谢他们。” 女警愣了一下,隨即温和地答道:“救你的是位军人,还有几位热心的同志,他们做完笔录,就先回去了。” “军人啊……谢谢,我知道了。”俞清漫低声呢喃著,黯淡的眼底,终於掠过了一丝极淡的微光。 而明月这边的训练已好结束,云清旭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明月瞅著他这副狼狈模样,忍不住一阵无语:“才这才哪到哪,你就累成这副德行?” 云清旭狠狠翻了个白眼,腹誹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怪物吗?我这才刚开始练好不好! 腹誹归腹誹,这话他可没敢说出口,生怕明月一个不高兴,明天的训练量不仅会翻倍,还会挨揍。 两人歇了半晌,云清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忽然开口问道:“对了,今天那个被救的女孩,你到底是怎么发现她的?” 明月抬手就往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没好气道:“你管我怎么发现的?当然是因为姐厉害,懂了吗?” “赶紧起开去睡觉,別在这儿打扰我,我也要休息了。” 云清旭捂著被敲的额头,撇了撇嘴,悻悻地站起身往屋里走。 一旁的顾老爷子和顾崢对视一眼,眼底闪过几分瞭然,却谁都没有多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明月迷迷糊糊醒过来,趿著拖鞋晃到客厅,一眼就瞅见院子里的云清旭正在练拳。 她倚著门框,挑了挑眉,懒洋洋地扬声:“呦呵,今天这么勤快?” 云清旭闻言,动作一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自打来了这儿,哪一天不是被顾崢从被窝里薅出来加练? 美其名曰是师傅吩咐的,搞得他每天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 练完拳还得啃那些枯燥的书,简直要被虐哭了。 再看看明月,舒舒服服地瘫在那儿,还有人端茶送水,这待遇简直天差地別。 正腹誹著,顾老爷子端著一盘刚蒸好的包子走过来,笑著招呼:“月月醒了?要不要先吃点垫垫肚子?” 明月眼睛一亮,迷迷糊糊点头:“要!” “少拿点,垫垫就行,”顾老爷子把包子递过去,又道,“前面的你刘大娘家今天杀猪,要做杀猪菜,等会儿咱们过去凑个热闹。。” “杀猪菜?”明月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好吃吗?” “那肯定好吃,村里好多人都去呢,顾崢早早就过去帮忙摁猪了” 一听这话,明月瞬间来了精神,三两口啃完手里的包子,胡乱抹了把脸就往外冲:“走走走!我也去!看看怎么做杀猪菜!” 顾老爷子在后面笑著叮嘱:“慢点跑!別急!” 云清旭见状,乾脆也收了拳,几步追了上去,嘴里还嘟囔著:“等等我!我也去!” 顾老爷子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刚到刘大娘家的院子,就听见一阵猪的嚎叫声,几个壮实的汉子正围著一头肥猪忙活,累得满头大汗,却还是没能把猪摁到案板上。 明月眼睛瞬间亮了,擼起袖子就冲了过去,嘴里还喊著:“让开,让我来!” 这丫头是谁啊,怎么这么的兴奋啊!什么让个她来? 顾錚看到她的兴奋的样子的时候,瞬间就嘴角抽了抽,而就在他们想要她,別捣乱的时候,接下来的一幕瞬间让他们惊讶万分。 只见她上前一把抓住猪耳朵,手腕一使劲,硬生生將挣扎的肥猪按在了案板上,那个猪整个都纹丝不动了。 这一下子可把周围的人给看呆了都愣住了。 明月扭头看到他们不动了,立刻的开始催他们:“愣著干啥?杀呀!不是要做杀猪菜吗?赶紧的,我都饿了!” 第317章 询问 周围的大老爷们都看呆了,半晌才有人惊呼出声:“哎哟喂!这小姑娘好大的力气!” 眾人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忙活起来。 旁边的大娘们也凑过来看热闹,有人笑著打趣:“哎呦我天,这姑娘谁家的,怎么这么厉害呀?以后谁娶了她可不得了了!” 还有人跟著附和:“可不嘛,这以后怎么说婆家哟!” 更有人竖起大拇指:“这姑娘今后谁娶了可有福享!不过这到底是谁家的?” 人群里立刻有人小声接话:“是老顾家来的两个小客人。” 云清旭听到这话,瞬间梗著脖子挤到人前,皱著小脸反驳:“怎么说话呢!我大姐就是这么的厉害怎么了?” “厉害就不好找婆家了吗?再说我大姐才不需要找婆家!谁也配不上我大姐。哼!” 他这护犊子的模样,逗得院子里的大娘们哈哈大笑,原本就热热闹闹的氛围,越发显得鲜活喜庆。 院子里正热火朝天地忙著杀猪菜,褪毛、剁骨、焯水的工序有条不紊地进行著,收拾了好久,才开始燉肉。 而明月守在灶台边,踮著脚尖往锅里瞅,等得火急火燎,嘴里还不停念叨:“怎么还没好啊?香味都飘出来了,再等下去我口水都要流一地了!” 旁边择菜的大娘们被她逗得直笑,有人打趣道:“这孩子,馋得眼睛都快黏到锅里了!” 眾人一阵鬨笑,云清旭蹲在灶膛边添柴,火光照得他脸颊发烫。 他看看烧得正旺的柴火,又看看著急的明月,忍不住低声劝:“急什么,没燉烂的肉嚼不动,不好吃。” 明月听到这话,琢磨著不好吃那肯定不行,而后又转头继续盯著锅里的肉。 好不容易等到菜上桌,她当即挤到一群大娘中间,吃得不亦乐乎。 桌上的人瞥见这个面生的姑娘,起初还有些诧异,可看著她大口扒饭、半点不扭捏的模样,旁边的大娘们忍不住笑著念叨:“哎呦,能吃是福啊!” 明月浑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依旧吃得酣畅淋漓。 饭罢,她拍著圆滚滚的肚子,眼神亮晶晶的,嘴里还念叨著:“真好吃!” 宴散之后,明月和云清旭径直先回顾家,顾老爷子和顾錚还留在原处收拾残局。 两人刚踏进顾家大门,明月兜里的手机就震了震。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立刻接起电话,语气雀跃:“妈妈。” 电话那头的云母听著她满是欢喜的声音,忍不住笑问:“怎么这么开心呀?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妈!我跟你说,我刚才吃了超好吃的杀猪菜!”明月的声音里满是吃到好东西的开心。 云母被她的语气逗得笑出了声,这孩子,只要是吃到好吃的,就是这么的开心。 明月说完之后,继续开心的追问:“妈妈,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云母的声音温和下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几天你锦华表姐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说她要和孟家的一起来感谢你,特意问了你的归期呢。” 明月听到这话直接回声的说,“快了快了,就这几天,再玩两天我们就回去了。” “行,记得按时回来啊,”云母的语气里带著点无奈的笑意,“自从你们出去以后,你爷爷都念叨好久了,说你们出去就乐不思蜀,连家都不想回了。” “知道啦知道啦!”明月连声应著,掛了电话一扭头,就看见云清旭居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她一眼就看穿了缘由,这傢伙肯定是刚才偷偷尝了,刘大娘家自製的米酒,这会儿酒劲上来了。 明月翻了个白眼,径直上前扯住他的衣领,把人扔到床上。 她刚转身要出去,脚步猛地一顿,眼神骤然一厉。 一股异样的波动陡然传来,那是属於她精神守护印记的特殊感应! 她瞬间想到了什么,没有半分迟疑,身影一闪,瞬间躥了出去。 而此时的顾老爷子满脸震惊,心臟狂跳,差点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刚才,他的后脑勺快要磕到石头上的瞬间,一层柔和的白光骤然笼罩下来,堪堪將他护住,才让他没有摔下去,不然.....。 等他稳住身形平復情绪以后,猛地想起了什么,瞬间目光死死盯住,手腕上的紫檀手串,瞳孔骤然紧缩。 这手串是明月刚来那天送给他的,他还记得小姑娘当时认真叮嘱的模样:“顾爷爷,这个你隨身带著,別摘,以后它会保护你安全的。” 那会儿他只当这是庙里求来的平安物件,带著点討彩头的寓意,没往心里去,隨手戴了这么些天。 直到此刻,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尖锐石块,才后知后觉地惊出一身冷汗,方才要是真磕上去,恐怕真就一命呜呼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的抬头,看向周围的人,大家都好像没有看到这里的情况,他才鬆了一口气,这都要是被人看到了,就说不清楚了,说不定会给明月带来麻烦。 他正胡思乱想之际,同村的一个汉子已经围了上来。 方才他也被拴住那混球带得踉蹌倒地,没能及时拉住顾叔,此刻脸上还掛著惊魂未定的神色。 见顾老爷子安然无恙,他悬著的心才落了地,连忙上前搀扶,嗓门洪亮地嚷道:“顾叔,你可嚇死我了!” “刚才那一下要是真磕实了,就真的会出事。”毕竟顾老爷子的年纪实在是很大的了。 想到这里他又开口说道,“还好顾叔反应快,到底是当过兵的!换作是我,这一磕下去怕是半条命都没了!” 顾老爷子闻言没说话,只轻轻摆了摆手,借著身旁汉子搀扶的力道缓缓起身。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风驰电掣般冲了过来,二话不说便將顾老爷子从地上拉了起来。 “顾爷爷,您怎么样?” 顾老爷子听到她的声音,连忙说道,“没事没事,別担心,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第318章 事因 明月一边听著,一边用精神力快速扫过他全身,察觉到老人只是受了些惊嚇,情绪略有起伏,並没有受伤,这才安心了一些。 而这边的顾老爷子说完之后,就看了明月一眼,眼神里闪过深思,他知道这孩子不简单,不然司令也不会这样的对她,却没想到竟厉害到这种地步。 这般特殊的能力,一旦传出去,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只是眼下,显然不是追问的时机。 旁边那汉子也跟著附和:“对对,没事,都怪拴住那小子,居然敢胡乱的推人,还好现在没事,要不然顾錚那小子不得跟那混小子拼命了。” 明月听到他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而不远处突然传来男人,粗暴蛮横的叫嚷声:“放开我!我打我老婆,关你们什么事?她是我媳妇,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紧接著,一个老婆子也拍著大腿哭喊起来:“就是啊,你们放开我的儿啊!你们凭什么拦著?有本事冲我来!那个贱人为什么不能打,谁叫你们送她去医院的,就打你们能怎么样?你们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啊你们!” 他们这话一出让周围的几个人,瞬间都气的要死,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管,毕竟这真的是家事。哎!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个身影直接的冲了过来,她拨开旁边拉架的人,直衝过去揪起地上男人的衣领,一把將人拽了起来。 这动作又快又狠,把周围的人都嚇了一跳。 只见她抬手就甩了对方一巴掌,厉声骂道:“你个崽种!就你是你伤害我顾爷爷,是不是?你活腻了是不是?啊!” 蔡拴住被这一巴掌扇得彻底蒙了。 这是谁?哪来的疯丫头? 不等他把这混乱的念头捋清楚,又一记耳光狠狠落下,火辣辣的疼瞬间席捲了半边脸颊。 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刚要扯开嗓子哀嚎,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挣扎著想要还手,却惊骇地发现浑身软得像滩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这无声的挣扎和狼狈的模样,瞬间引来了周围看热闹的村民。 眾人围上来,看清眼前的景象,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惊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更让他们心惊胆战的是,下一秒,那姑娘直接攥紧拳头,朝著蔡拴住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蔡拴住的几颗牙齿混著鲜血,直接被打飞了出来,还有那姑娘的叫骂声,“我叫你伤我顾爷爷,打不死你。” 而旁边的蔡老婆子看到这一幕,惊得嗷一嗓子叫起来,撒著泼就要扑上去:“你个小贱人!你居然敢打我儿子!你放开他!” 顾老爷子看到这一幕,直接往前冲,一把拦住蔡老婆子,怒声喝道:“蔡老婆子你想干什么?!” 蔡老婆子直接的挥著手,就要去推他,结果被同村的人连忙给拦住。 顾老爷子指著蔡老婆子,气得胸口起伏:“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你居然纵容你的儿子把秀秀打成这样,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犯罪,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蔡老婆子听到顾老爷子的话,瞬间跳脚,扯著嗓子嚷嚷:“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犯法?这就是夫妻打架而已!床头吵架床尾和,你没听过吗?啊?” “再说了,打是亲骂是爱,老祖宗的话你都忘了?” “那是她自己不经打!谁家过日子没个磕磕碰碰的,我年轻时候不也这么过来的!” 这番歪理听得顾老爷子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只要想到刚才看到的事情,都恨不得打死他们。 就在刚才时间里,他们还在老刘家,收拾宴席残局的时候,栓柱的女儿哭著衝进院子,撕心裂肺地喊:“太爷爷,你救救我妈妈!我爸爸要把她打死了!他把妈妈关在屋里,还堵著她的嘴,不让她出声!” 这话一出,满院皆惊。 顾錚二话不说,立刻冲了出去,其他人也连忙跟上。 等顾錚一脚踹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在场所有人都火冒三丈。 秀秀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已经毫无生气。 顾錚当即报警又和眾人,一起火速將人送往医院。 而就在顾錚带著秀秀去医院的时候,栓柱酒劲直衝脑门,竟然不管不顾的想要去拉扯秀秀,反而红著眼吼著“都放开”,径直衝上去和眾人推搡扭打起来。 他还想上前阻拦,被同村人死死拦住。 顾老爷子见状,直接的上前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蔡栓柱,你想干什么啊!” 没曾想蔡栓柱,居然直接的朝著他们怒吼,“滚开,她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滚开,推搡间竟,一把將顾老爷子狠狠推倒在地,差点让顾老爷子出事。 想到这里的顾老爷子很是愤怒,也是很厌恶。 而这边明月眼底怒火更甚,揪著栓柱的衣领又是一顿狠揍。 方才她用精神力,探知到的那些齷齪事,只让她觉得噁心透顶,她厉声唾骂:“你这个没人性的畜生!你算什么东西?十足的窝囊废!没半点能耐,只会窝里横,靠打女人刷存在感、撑优越感的畜生,你怎么还有脸活著的,啊!。” 话音落,又一巴掌狠狠扇在蔡栓柱脸上。 他被打得眼冒金星,浑身疼得剧烈颤抖,却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来,更別说反抗,只能眼睁睁看著拳头一下下落在自己身上。 一旁的蔡老婆子,瞧见儿子被打得满头是血,当即嗷的一嗓子,疯了似的就要扑上去救人,嘴里尖利地喊著:“你住手!不准打我儿子!给我住手!” 顾老爷子眼疾手快,死死攥住她的胳膊,厉声喝道:“你给我安静点,不要在这无理取闹!” 蔡老婆子一心要往前冲,却被死死拦住,挣脱不得,乾脆猛地跌坐在地上,拍著大腿撒起泼来,嗓门尖利得刺耳:“快来人吶!顾家的人欺负人了!军人家属欺负人了!联合外人欺负我这老太婆了!我不要活了啊!” 顾老爷子被她这番顛倒黑白的,行径气得脸色铁青,当即怒吼出声:“你少在这污衊別人,胡说八道!” 第319章 事因2 “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不要再打秀秀了,结果你们不听,不知悔改,居然还把秀秀打成这个样子!” “我看你们真的是活腻了,你们以为这次,还像以前那样过去吗?你们等著去坐牢吧!” 蔡老婆子听到“坐牢”两个字,动作猛地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可这慌乱不过片刻,她就又猛地跳起来,尖著嗓子,满脸有恃无恐地叫嚷:“老顾头,你少在这嚇唬我!” “我打的是自家人,她是我儿媳妇,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谁管得了我啊?” 蔡老婆子看到顾老爷子不说话了,很是得意的说,“我告诉你,最好不要管閒事,打她怎么了?她就是活该!谁叫她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净生些赔钱货,不打她打谁?” 明月听到这话瞬间火冒三丈,怒火噌的一下窜到头顶,抬脚狠狠踹在蔡栓柱的心口,直接將他踹晕过去。 蔡栓柱的身子直直砸到,蔡老婆子旁边,正哀嚎著的蔡老婆子嚇了一跳,瞬间往旁边挪了挪。 不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明月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落下,周围的人都嚇了一跳。 蔡老婆子被打的,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她还没回过神,明月已经径直抄起旁边的木棍,狠狠敲在了她的腿上。 “嗷——!”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空气,蔡老婆子疼得浑身抽搐,在地上打滚,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个小贱人……” 话还没说完,明月扬著棍子又要打过来。蔡老婆子嚇得魂飞魄散,立刻爬起来满院子乱窜。 明月提著棍子在后面紧追不捨,边追边打,骂声震天:“你个会下蛋的老母鸡,在这咯咯噠噠叫什么?!” “你个老妖婆知不知道,会下蛋的都是畜生!你个老畜生,生出个小畜生,不会教还不会养,就知道把他放出来作贱別人!” “就这你还想要生儿子,生出来跟你那混帐儿子,一样当畜生吗?啊!” 蔡老婆子被打得嗷嗷直叫,一边跑一边喊:“住手啊!你干什么!救命啊!快住手啊,不然我就报警抓你。” 明月一棍子敲过去,冷声骂道:“抓我?你看看今天警察来是抓你还是抓我!” “就你和你儿子一窝的畜生,还想生儿子出来继承家业?” “你家是有龙椅,还是有铁帽子王的头衔,还是有家財万贯要继承啊!啊。” “屁都没有人家,还想別人来继承?是继承你们家的破砖烂瓦,还是你们屋里这些破木头,烧柴都嫌熏得慌,还好意思在这鬼叫!” 满院子的村民都被这一幕嚇呆了,有人扯了扯顾老爷子的袖子,嘴角直抽:“这……这姑娘这么彪悍的吗?” 顾老爷子看著追打的身影,慢悠悠道:“彪悍点不好吗?省得被人欺负。我要是有孙女,就这么教她。难道看著她像秀秀那样被欺负才好?” 旁边的人挠了挠头,附和道:“对,对哈,也是哈,这总不能看著人被欺负才行。” 另一个人凑过来,一脸担忧,声音都带著点慌:“那,那顾叔,不能这样一直打了吧?打出事怎么办?我们上去拦一下吧,要不劝一下?” 顾老爷子立在原地,稳如青松,眼神都不带瞟一下的,语气篤定得很:“拦什么?有什么好拦的?” 看眾人还是满脸担心,他又补充道,“没事,明月有的是分寸,她绝对不会打死他们的,就是皮肉伤而已。” “放心好了,再说了,他们皮糙肉厚的,又打不死,看著就行了。” 这话让旁边的人瞬间嘴角抽了抽。 而明月这边,依旧追著蔡老婆子不放,边打边骂:“打是亲骂是爱是吧!你个老妖婆,来,今天就让姑奶奶,好好『疼爱』你!你跑什么?你以前不是这么过来的吗?啊!” 她手里的棍子一下又一下落下,不管蔡老婆子怎么撒腿狂奔,那棍子总能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蔡老婆子疼得惨叫哀嚎不断,悽厉的动静把村里不少人,都引了过来,纷纷围在院门口看热闹。 她张著嘴想骂几句狠话,却被钻心的剧痛堵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捂著疼处原地蹦躂,狼狈得不成样子。 就在明月还在继续追著,蔡老婆子打的时候,外面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顾老爷子听到动静,立刻扬声喊道:“明月,別打了。” 明月听到顾老爷子的喊声,当即停了手,扭头看了过来。 蔡老婆子也听到警车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嗷的一嗓子哭嚎出来:“警察同志,救命啊!她要打死我!你快把她给我抓起来!我要告她!我要告她!” 明月听到这话,反手就一巴掌甩在她嘴上,厉声喝道:“给我闭嘴!再吵吵打烂你的脸!”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周围的围观群眾纷纷低呼,但是也有几个上年纪的老人,看到这么一幕很是不赞同,怎么能这样动手打呢,不过他们也不敢说什么,毕竟顾老村长在这都没有说什么。 就在这时,警察已经从围观的人群里挤了进来。 顾老爷子径直走到警察面前,把事情的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警察听完瞬间反应过来,他们对蔡栓柱这一家人早就麻木了,毕竟这家人的家暴纠纷,已经处理过不知道多少次,可他们偏偏屡教不改。 看著眼前的明月,警察认出了她,这不就是前几天和军人,一起救人的那个叫明月的姑娘吗?居然是她! 明月也认出了这些警察,没放在心上,径直走过去,一把將地上的蔡栓柱提了起来,直接扔到警察面前。 警察看到鼻青脸肿的蔡栓柱,又是一惊,心里忍不住腹誹,这是遭遇劫匪了?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 而旁边的蔡老婆子,看到警察的时候,刚想开口说话,却突然发现她什么都说不出来,瞬间让她惊恐万分,她怎么说不了话了。 而明月直接的无视她,抬头看向警察,语气斩钉截铁,声音里满是怒火:“我要告他们!他们犯了故意伤害罪、家暴罪、包庇罪,还有虐待儿童罪!” 第320章 后续解决 蔡老婆子她听到这些罪名,还想撒泼,但是她还是说不了话。 而明月则是无视他们,直接的对著警察说道,“警察叔叔,快,把他们都抓起来!直接拉出去枪毙了,省得再祸害旁人!” 明月指著缩在地上的两人,声音里满是凛然怒意。而其他的人听到这些罪名,就有人小声的议论,明月听到那些议论声音,眼珠子转了转。 而蔡老婆子听到“枪毙”两个字,瞬间就火冒三丈,打个自家儿儿媳妇而已,居然要枪毙她,她不服,她想要说话,怕又发不出声音。 这会刚一张嘴,居然可以说话了,立刻大声的撒泼,“快来人啊,有人冤枉我老婆子啊,有外人在这胡说八道啊!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什么都没做?”明月冷笑一声,脚下一转,径直踩在旁边昏迷的蔡拴柱腿上。 剧痛钻心,让蔡拴柱嗷的一嗓子惊醒过来,还没看清周遭的状况,就被明月悄无声息地落下一道精神力。 “说,你都干了什么?” 蔡拴柱眼神瞬间发直,像被抽走了神智一般,扯开嗓子嘶吼起来:“是我打的!那臭娘们不听话就该打!” “打死她又怎么样,她是我婆娘,死了就死了,没有人管我,反正是自家的人。” 这番话一出,围观眾人瞬间譁然,看向蔡拴柱的眼神里满是惊愕与愤怒,都在指指点点他们。 明月听完之后就直接,又一脚的踩上去,踩的蔡拴柱哀嚎不止,而明月的声音確是很是清晰,“就这宰渣败类,需要我看来冤枉,你不要搞笑。” 而警察的脸色,更是沉得能滴出水来,直接的对著他们怒吼,“你们这是罔顾法律,带走!全都带走审查!”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一个扭住还在蒙圈的蔡拴柱,一个要去扣住蔡了老婆子。 蔡老婆看到警察真的要来抓她,瞬间就有些害怕,顿时想要继续撒泼,但是突然又说不出话了,而警察则是直接把她,拖著往警车方向走。 而这边为首的警察,在说吩咐同伴抓人之后,就直接的转头看向明月。 他的神色缓和了几分,语气却依旧严肃:“这位同志,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配合做个笔录。” 明月听到这话,直接冷哼一声,抬脚就往外走。 路过被警员押解著的两人时,她对他们勾起一抹刺骨的冷笑。 蔡老婆子本身就对自己突然说不出话,而感到害怕。 现在被这眼神看的,更是浑身发抖,身子抖得像筛糠,心里一个劲儿地发怵,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她的眼神很可怕。 明月目光扫过两人,声音压得极低,却淬著冰碴子:“喜欢打人是吧?喜欢虐待是吧?喜欢这种感觉是吧。” “你放心我会让你们好好体验一下的。” 而蔡老婆子再次惊恐了起来,她什么意思?她要做什么? 明月说完以后,看到她的嚇的浑身哆嗦的样子,非常的开心,嚇不死你,哼! 而这边她的明月,完全不理会两人抖成筛子的狼狈模样,径直给他们下了一道精神力,隨即转身,和顾老爷子一起离开。 刚到警局,审讯室的门刚关上,蔡老婆子和蔡拴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底气,竟爭先恐后地把所有恶行都抖了出来. 他们直接的说出了,他们是怎么打骂秀秀、怎么不让她的吃饭的、怎么盘算著把亲生女儿卖掉换钱,桩桩件件,听得人齿冷。 在场的警察瞬间火冒三丈,顾老爷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两人的手都在颤。 明月“啪”地一拍桌子,声音凌厉:“警察同志,你都听见了!他们都亲口认了,赶紧抓起来直接的枪毙得了,省的在这污染空气,还要浪费国家粮食,多不划算。” 警察被她这一下惊得嚇了一跳,连忙摆手安抚,“同志你先別激动!他们確实认罪了,现在只要受害人能够提供证据,他们肯定跑不了,一定会被依法判刑,不然日后怕有翻案的风险。” 明月刚要开口,警察立刻补充说明,“这是流程,不然到时候他们翻案了,那受害人就危险了,毕竟这些人....” 顾老爷子急声接话,语气又恨又急,“秀秀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她早就想离婚,想控告这混蛋了,就是被这畜生拦著,一直没成功。” “现在既然他自己已经招供了,后续我会让秀秀把所有的,证据都提供过来!” 警察听到后连连点头,直接挥手让人把蔡拴柱,和蔡老婆子先带下去严加看管。 蔡老婆子被拖走时,脑子里一片混乱,越想越觉得发冷,他们怎么会把那些事全说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月捕捉到她的眼神,当即勾起一抹冷笑。 而就在这这个时候,蔡老婆子和蔡拴住的脑子里,都同时有一道声音出现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对,就是我乾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不用感谢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就是大罗神仙来收你们的,你们的报应来了,下地狱去吧你们。” 蔡老婆瞬间就被嚇晕了过去,而蔡栓柱在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也被嚇的不轻,不,他不要死,不要。但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顾老爷子知道他们的想法,他看著两人狼狈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厌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怎么样,这次必须把他们摁进牢里,绝不能轻饶! 等两人做完笔录刚踏出警局大门,就撞见匆匆而来的顾錚。 顾錚一眼瞧见顾老爷子,安然站在那儿,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 天知道他接到爷爷摔倒的消息时有多惊慌。他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直接说道:“爷爷,你没事吧?” 顾老爷子摆摆手,连声说:“没事,没事,放心。” 隨即他想起秀秀,立刻追问,“秀秀呢?她怎么样?” 顾錚想到被送进医院的秀秀,声音沉得厉害:“情况很不好。她浑身多处骨折,脾臟破裂,脑袋还出血。” 顾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气血直往上冲,恨不能衝进警局,把蔡拴柱那傢伙再揍一顿,“早该把他送进去!要不是……哎!造孽啊!” 第321章 后续解决2 一旁的明月听完,只觉得方才的打还是太轻了,简直就是人渣败类。 不过没关係,那老畜生和小畜生往后,再也没机会祸害人了,他们以后也没有好日子过了。念及此,她直接冷哼一声。 顾老爷子顿了顿,猛地想起孩子,又急声问:“那妞妞呢?妞妞怎么样?” 顾錚连忙应声:“爷爷你別担心,妞妞没事,七婶婶在照看她,就是头部被撞伤了,没多大碍。” 顾老爷子这才稍稍放心,又追问了几句后续。 得知秀秀的娘家人要明天才能到,他直接开口:“顾錚,你先去医院照看著,等她娘家人到了,你再回来。” 顾錚点头应下,又直接说道:“那你们先回去歇著,我先送你们回去,再去医院。” 顾老爷子连连摆手:“不用,我们自己回去,你直接去医院吧,明天我再过来。” 两人说完,便向顾錚挥手告別。 顾錚点头应下,转身径直赶往医院。 这边的明月看著顾錚离开后,瞬间就感知到了顾老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悲伤,她侧过头,轻声安慰:“顾爷爷,您別担心了,医生还在抢救呢,秀秀一定会没事的。” 顾老爷子闻言,重重嘆了口气,那声嘆息里裹满了满心的无力。 他没多说啥,只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希望如此吧。” 沉默半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转头看向明月,眉头微蹙,斟酌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明月……那个手串……” 明月一眼就明白了他想说什么,毕竟那道精神守护印记,散出的微光与波动,只有佩戴者才能感知得到看得到。 她坦然点头,语气认真:“对呀是我弄的,那里面是我放的精神守护印记。” “顾爷爷,您以后一定要好好戴著。就像今天,要不是有它,您说不定真就出事了。” 顾老爷子握著腕间的手串,眼神复杂,愣了好一会儿才肃声开口:“明月,这东西非常的贵重,你怎么能轻易送给別人?” “什么別人啊!”明月连忙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急切的认真,“顾爷爷您又不是外人。” 看著她这副赤诚的模样,顾老爷子心里一暖,便不再推辞,只是反覆叮嘱,“那你以后可得记住,这种能力別轻易示人,更別隨便送给旁人,会给你招来麻烦的。” 明月弯了弯唇角,语气篤定得很,“顾爷爷,您放心好了,不会有人找我麻烦的,我的能力可是很强的,不会有人敢惦记的。” “再说了,我告诉顾爷爷呦,这印记只有佩戴的人才能看得到哦,旁人根本看不见。” 她边说还在心里悄悄腹誹,至於找我麻烦?那都不存在,谁敢找她麻烦,来一个剁一个,来一双切一双,她才不怕呢。 而顾老爷子听到她这话,也瞬间悄悄鬆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要是被很多人知道了,她可就真的危险了,毕竟这能力真的太强了。 两个人说话间就回到了家里,看到云清旭还在睡,就没有叫他,两个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去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云清旭听说了这件事,瞬间蹦了起来,嗓门拔高了八度:“你们怎么不告诉我啊?” “怎么什么事情,都是我最后一个知道!要是我知道,我肯定衝上去揍他两拳,居然敢伤害顾爷爷!” 明月正啃著包子,闻言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满是嫌弃:“告诉你干什么?昨天晚上喊你吃饭,喊破喉咙都叫不醒你,还告诉你?难不成託梦给你?” 云清旭瞬间蔫了,耷拉著脑袋坐在凳子上,再也不敢吭声。 顾老爷子看了看他,无奈地笑了笑,可一想到昨天发生的事,脸上的笑意又淡了下去,神情变得沉重。 明月瞧出他的心思,放下包子开口安慰:“顾爷爷,你別担心了。顾錚昨天不是打电话说了吗?秀秀情况已经稳住了,很快就会没事了。” 顾老爷子听到后直接的点头。 等吃过饭之后,顾老爷子率先开口,“今天你们先在家歇著,等我把事情处理妥当,再带你们到处逛逛。” 话落,明月和云清旭齐齐摆手。 明月抬眼望著顾老爷子,连忙应声:“不用,顾爷爷,我们跟您一起去,说不定还能帮上些忙呢。” 云清旭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语气急切:“就是就是,多个人多份力嘛。” 顾老爷子目光扫过两人,嘆了口气,歉意更浓:“哎,本来是请你们来玩的,居然让你们碰上这些糟心的事。” “顾爷爷別这么说。”明月连忙摆手,语气轻快,“玩什么时候都来得及,先把这边的事处理好才要紧。” 云清旭也帮腔:“是啊是啊,我们又不是小孩子,玩的机会多的是,您別放在心上。” 顾老爷子闻言,便不再拒绝。等几人收拾妥当,他拎著准备好的饭菜,径直往医院去。 到了医院,几人找到顾錚把饭菜递给他们,就仔细问了秀秀的近况,得知她已经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是需要留院观察。 顾老爷子悬著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念叨著:“没事就好,只要人没事就好啊,这孩子太苦了啊!” 一旁的云清旭看著,病房里脸色苍白的秀秀,皱著眉开口:“大姐,你说她为什么不离婚呢?只要离了婚,不就没事了吗?” 明月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直嘆这小子就是小孩子想法。 她没出声,心里却暗道,她那是不想离婚吗? 但凡能离婚,她肯定早就离了,谁又喜欢被打呢? 明月昨天就已经看到这里面的来龙去脉,她只能说,这世界上有的人就天生是坏种。 顾老爷子在一旁听著,重重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这孩子早就想离婚了,第一次被打之后,离婚的態度就很坚决。” “可蔡栓柱他不同意啊,他就是个混球啊!他直接的放狠话,说只要秀秀敢离婚,他就杀了她,还要杀了她全家。” 第322章 后续解决3 “刚开始大家都不信,他真的敢这么做,后来,他真的动手了,把秀秀的娘家人打了一顿,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说到做到的混不吝。” “所以秀秀不敢离婚了,这孩子害怕伤害到家人,所以一直这样。” 云清旭听完,惊得眼睛都瞪大了,半天没回过神来:“这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明月听到云清旭的话,顺著接了一句:“这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什么都有。” 一旁的顾老爷子跟著点头附和,目光落向病房的方向,语气里带著几分沉重:“是呀,什么人都有。” “不过这次他们进去了,以后秀秀的日子就能好过一点了。” 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尖叫突然从走廊那头传了过来,“秀秀啊!我的孩子在哪里啊!”。 眾人回头望去,顾老爷子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秀秀的娘家人。 人群里,秀秀的父亲拄著拐杖,腿脚不利落,明月清楚,这腿就是他为女儿报仇时,被蔡拴柱打断的。 秀秀的父亲一看到顾老爷子,就踉蹌著扑过来,声音发颤:“顾叔,秀秀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情啊!” 顾老爷子和顾錚,连忙上前扶住秀秀的父亲,连声安抚:“你先別激动,秀秀已经抢救过来了,暂时安全了,你们放心啊!” 听到这话,秀秀的父母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嘴里反覆念叨著:“真的没事吗?抢救过来了吗?” 顾老爷子看著,他们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很是不忍,都是那个败类乾的。 顾錚连忙开口补充:“真的抢救过来了!她现在就在病房里,你们可以过去看看她!” 秀秀的父母反覆確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两人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扒著病房的玻璃窗往里看。 望著病床上插著管子的女儿,他们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难受得说不出话,低低的呜咽声很快变成压抑的哭声。 哭著哭著,两人又瘫坐在了地上,嘴里悲伤的哭诉,“我的孩子可怎么办呀……这次都这样了,难道以后还要受这种罪吗?” “那个畜生怎么就不去死啊!这么伤害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这么命苦啊!” 秀秀的父亲眼含热泪,眼底猩红一片,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老婆子你別怕,我这就去找那个畜生拼命!大不了我给他偿命,这样咱们的孩子就能活下去了!” 话音未落,他便要踉蹌著往外冲。顾老爷子几人猝不及防,慌忙上前拦住了他。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又篤定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你不需要这么做了,蔡传柱他们已经被抓了,往后再也不会出来害人了。”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秀秀的父母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激动,直直盯著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孩:“你……你说什么?他们被抓进去了,以后都出不来了?” “对,出不来了。”明月立刻的点头,“只要你们把证据整理好交上去,他们就再也不能伤害,你们的女儿了。” 顾老爷子也连忙反应过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 秀秀的父母听完,情绪瞬间就上头了,嘴里一遍遍喊著,“出不来了,他们被抓了,不会在伤害秀秀了,不会在伤害他们的孩子了,他们的孩子可以活了。” 瞬间他们的身子一软,双双晕了过去。 这一下瞬间就让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明月立刻悄无声息地释放出精神力,先护住两人的心臟,又缓缓安抚住他们紊乱的情绪。 察觉到他们只是一时情绪过激,导致的晕厥,並无大碍,她才轻轻放下心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警察正好过来。顾錚见状,连忙上前把情况说了一遍。 医生和护士很快赶到,有条不紊地將秀秀的父母,抬去急诊观察室。 等医护人员忙完离开,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云清旭望著眼前这沉寂的场景,忍不住低声感慨:“哎,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真的太可怜了,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人啊!” 同村的人闻声附和,语气里满是愤慨与心疼:“是啊,实在太可怜了。秀秀这孩子,打小就懂事善良,是个实打实的好姑娘,偏偏被那畜生糟蹋成这样!” “那混帐就该牢底坐穿,永世不得翻身!还有妞妞那孩子,你们是没瞧见,昨天来的时候,医生查出孩子营养不良,当时在场的人都惊得说不出话。” 云清旭闻言大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营养不良?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孩子遭这种罪,简直离谱!” 明月听到这话,心里还是觉得,昨天打得太轻了,不过还好,那两个畜生没有以后了。 旁边的同村人又接著嘆气:“可不是嘛,不光是营养不良,孩子身上旧伤叠新伤,看得人心里直发怵,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恰在这时,顾老爷子从观察室,那边走了过来,他刚和医生沟通完情况,正好听见眾人的谈话。 他重重嘆了口气,眉眼间爬满了疲惫与无奈。 旁人见顾老爷子出来,连忙迎上前询问:“他们怎么样了?” “没事没事。”顾老爷子摆了摆手,三言两语把情况说了个大概。 同村的人闻言,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 就在眾人说话的间隙,明月的视线,忽然被前方的动静勾住,一眼便瞧见一个男人,正从医院走廊那头匆匆走过。 视线落到那人身上的剎那,她的眼睛唰的一下子亮得惊人。 紧接著,男人头顶悬浮的几行明晃晃的大字,便直直映入眼底,瞬间让她辨清了状况。 她的脑海中念头一闪,立刻想起上次,被自己救下的那个女孩,被標註著“恶毒女配”字样的女孩。 她瞬间便明白了这人的身份,心头狠狠一跳:哎哟我去!是“男主”哎! “男主”出现了耶! 想到这里,明月的眼珠子轻轻转了转,心思瞬间活络了起来。 第323章 跟上 她摸了摸下巴,眼神有了些兴趣,那既然男主都出现了,那女主是不是也在这里,既然有男主、有恶毒女配,那岂不是还有男配、女配之类的角色?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明月就莫名兴奋起来。 她总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碰到的事都透著古怪,处处都像藏著未解的谜题,如今撞上这档子事,更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还不等她把前因后果捋清楚,旁边就传来云清旭咋咋呼呼的喊声。 明月侧过头,就见云清旭正,一脸纳闷地看著她:“大姐,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叫你半天都没应声。” 说著,他顺著明月的视线望过去,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疑惑,看啥呢,这么认真?分明啥也没有啊! 明月这才收回飘远的思绪,隨口敷衍道:“没什么事,咋了?叫我干啥?” 云清旭回神的直接的说道,“不是我是顾爷爷在和你说话呢!” 一旁的顾老爷子也適时开口,语气温和:“哦,没事。就是我觉的,今天这事一时半会儿,估计处理不完,你们俩待在这儿也无聊。” “我想著就你们先回去,或者我让顾錚带你们出去转转,怎么样?” 明月听完连忙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认真:“那哪儿行呢?顾爷爷,您一个人待在这儿怎么可以?” 云清旭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是呀是呀,我们在这儿陪您就行。” 顾老爷子刚要开口再劝,身后忽然传来顾錚的声音:“爷爷,这边有点事找您。” 明月赶紧接过话头:“顾爷爷,您先去忙,我们的事等会儿再说唄!” 顾老爷子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进房间去处理事情了。 这边顾老爷子刚转身离开,明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当即扭头对著身旁的云清旭叮嘱:“你在这守著顾爷爷,別乱跑,我出去办点事。” 话音刚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躥了出去。 云清旭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跳起来,刚要扯开嗓子喊住她,一抬头,走廊那头早就没了明月的身影。 他气得原地直跺脚,嘴里嘀嘀咕咕念叨个不停:“怎么又跑了?到底有什么急事啊?还有她刚才到底瞅见什么了,看得那么出神?” 楼上vip病房的质问声轰然砸下来,震得人耳膜发紧。 “俞清漫!你到底想干什么?!就因为你夜不归宿玩失踪,本就孱弱的甜甜,担心得茶饭不思,直接躺进了病房!现在你居然还冤枉她绑架你,你到底有没有心?!” 旁边的男生立刻帮腔,眼神淬满恶毒,语气冲的像要掀翻屋顶:“大哥,跟她废什么话!她根本没长心!” 他死死盯著俞清漫,字字如刀,“欧家对你不好吗?你成天欺负甜甜,为了逃避配型,竟弄伤自己装可怜!” “真难为甜甜掏心掏肺对你,你倒好,巴不得她出事!” ”我告诉你,欧家只有甜甜一个妹妹,你永远不配!我只有一个妹妹,那个人永远不会是你!” 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带著哭腔,“大哥,二哥,你们不要这样说姐姐,好不好,你们这样说姐姐会伤心的。” 眾人齐刷刷看过去,病床上的欧曦甜,正脸色惨白看著他们,这可把他们都心疼坏了。 而欧曦甜说完之后,立刻就眼神委屈的,望向俞清漫,声音发颤,“姐姐,我知道因为,我存在让你伤心,但是你真的误会我了,你可是我姐姐啊!我怎么会绑架你呢?你相信我好吗?” 欧曦甜的话音刚落,她就捂著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身子一软,差点就要晕倒在床上。 这可把欧家所有人都急坏了,连忙扑到床边扶住她,连声安抚:“宝贝,妹妹,你別激动,我们都相信你,你绝不会对姐姐做出这种事的,是你姐姐不懂事,真的!” 所有人都忧心忡忡地围著病床上的欧曦甜,没人留意到一旁的俞清漫。 她看著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眼底却漫开一片化不开的悲哀。 眼前瞬间闪过今早的画面,她本在普通病房养伤,欧承杰却像拖牲口一样,不由分说將她从病床上拽下来。 拖拽间,她额头的伤口受到撞击,鲜血隱隱渗出来,可欧承杰像没看见一样,手指像铁钳似的箍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根本不管她疼得发白的脸,一路拖拽著她穿过走廊,引来旁人纷纷侧目。 而他的嘴里还骂骂咧咧,说她装病演戏,就是为了逃避给欧曦甜捐肾,最后硬生生把她扔进了这间vip病房。 看到面前的场景,她的眼泪无声的从俞清漫眼角滑落。 欧承彦则是安抚好了,欧曦甜以后,转身本想厉声斥责她,可瞥见她脸上的泪痕,和额角渗血的伤口,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心底竟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俞清漫的声音响起,冷得像冰:“我有没有冤枉你,你心里清楚得很,不需要在这装模作样。” 这话瞬间欧承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欧承杰本就憋著火,此刻更是想都没想,扬手就给了俞清漫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病房里瞬间陷入死寂。 欧曦甜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隨即又换上委屈的神情,连忙开口:“二哥,你怎么能打姐姐呢?” 欧夫人也回过神来,连声呵斥:“承杰!你怎么回事?怎么能动手打妹妹!” 欧承杰看著俞清漫,脸上清晰的红痕,指尖微微瑟缩了一下,刚想开口,又梗著脖子硬声道,“谁叫她现在还在詆毁甜甜!这是她活该!” 欧夫人立刻的责问,“那你也不该动手,那是你妹妹,好好说不行吗?” 他还想再说什么,对上欧父和欧承彦的眼神,瞬间噤了声,悻悻地闭了嘴。 欧夫人训完儿子,又眼含热泪地看向俞清漫,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清漫,你二哥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他好吗? 第324章 欧曦甜 她说完之后,突然就有些难受的开口,“还有清漫,你別再这样了好不好?妈妈早就跟你说过,我们所有人都是爱你的。” “我知道你大概是,嫉妒甜甜在家受宠,所以你做了坏事,我能理解的。” “可你不能怪甜甜啊!你知道吗?当年你丟了之后,妈妈差点就撑不下去了,是甜甜成了我的精神支柱,要不然你早就没有妈妈了。” “我们领养她,从来不是让她顶替你,你相信我好吗?妈妈怎么会骗你呢!” “你能不能放下心里的戒备?现在甜甜病得这么重,你別再闹了好不好?妈妈真的快要心痛死了,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啊……” 欧父揽住哭得浑身发抖的妻子,转头看向俞清漫,眼神里只剩下彻头彻尾的责备,语气冰冷又强硬:“別再说这么多了,去给甜甜做配型,这是你唯一能弥补她的事。” 欧曦甜听到欧父的话,心底瞬间闪过一丝得意,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焦急又柔弱的模样,她拉著欧父的衣袖轻轻晃了晃:“爸爸,不要这样不要让姐姐去配型。” “我没事的我还能撑,就算姐姐真的不想给我捐肾,我也不怪她。” “这辈子有你们陪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不要逼姐姐了,好不好?” 她说完,又转向俞清漫,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著浓浓的恳求和委屈:“姐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用你的肾的。我不想让你为难,更不想因为我,让你的身体受一点损伤。” 欧夫人立刻抹著眼泪握住她的手,指尖都在发颤:“你这孩子,真是要心疼死妈妈了。” 欧父和欧承彦皱紧眉头,看向俞清漫的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责备,仿佛她不是受了委屈的那一个,而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 一片唏嘘声里,俞清漫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她缓缓抬头,指尖轻轻拂过脸颊上,刺目的红痕,眼神平静得可怕,像一潭死水,半点波澜都无。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著,病床上的欧曦甜,声音很轻,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决绝:“那可真是太好了。正好,我也绝对不会给你捐肾。” 说完,她压根不看眾人铁青的脸色,转身就走。 欧家人气得脸色煞白,欧承杰刚要嘶吼著衝上去,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冷硬的声音:“今天你哪里都去不了,乖乖去给甜甜配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俞清漫听到这声音,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用力甩开欧承杰,抓著她手腕的手,声音破碎却坚定:“我说过了,我绝对不会给欧曦甜捐肾。想让我捐肾,除非我死。” 欧曦甜一看到来人,眼睛瞬间亮了亮,心底涌上狂喜,嘴上却娇怯地唤道:“邵哥哥,你来了。” 邵宗墨大步走进来,径直走到病床边,抬手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篤定:“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欧曦甜看到他的来到,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算计,隨即又换上慌乱的神情。 她拉著邵宗墨的衣袖急声道:“邵哥哥,二哥,你们不要这样对姐姐!” “我真的不要紧的,有你们陪著我,我就很满足了。不要逼姐姐,好不好?” 话音刚落,她身子一软,又要往床上倒去。 欧承杰见状彻底急了,一把拽住俞清漫的,胳膊就往外拖:“你快跟我走!甜甜都撑不住了,今天这配型你必须做!” 俞清漫要直接甩开他的手,“放手,你们做梦,我不去。” 邵宗墨直接的无视他的挣扎,直接的开口说道,“这可由不得你。”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是却像惊雷般炸在所有人耳边:“喂,110吗?这里有人非法胁迫他人捐献器官,麻烦你们儘快来一趟,地址是青城医院vip病房。” 掛了电话,明月抬眼扫过病房里神色各异的眾人,当即挑了挑眉。 满屋子亮晃晃的悬浮文字,格外扎眼。男主邵宗墨、男配、女配、女主父母……一个个標籤清晰无比。 她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女孩身上,顿时来了兴致,这就是女主,头顶的悬浮文字明明白白標註著。 想起上次撞见的恶毒女配,她当时还没来得及用精神力探查,这次下意识地將精神力探向那些悬浮文字,却不料精神力竟直接穿了过去。 有意思。 她正想再仔细探查一番,病房里的人终於反应过来。 最先出声的是欧承彦,他眼神凌厉,眉头紧锁,盯著门口的明月,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质问:“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 明月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开口:“我是谁?我是热心群眾啊, 没有看到我刚报了警吗?” “至於谁让我进来的,我自己走进来的啊!” 话音刚落,俞清漫像是被惊雷劈中,猛地抬头看向明月。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她瞳孔骤缩,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用力甩开还在拉扯自己的欧承杰,踉蹌著衝到明月面前,声音带著哭腔,又惊又喜:“是你!” 明月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和脸上未消的红痕,暗嘆一声,果然是个小苦瓜。明明是真千金,却被这一大家子磋磨成这副模样。 俞清漫听到熟悉的声音,眼泪瞬间滚落,哽咽著说道:“上次我问了警察姐姐,想找你道谢道歉,可我一直住院,根本没机会。” “今天终於见到你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了……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明月摆了摆手,咧嘴一笑:“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名字的话,你叫我明月就行。” 她们的对话瞬间让病床上的,欧曦甜立刻垂眸,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愤恨,隨即又换上那副,虚弱得仿佛隨时会断气的模样。 她的声音轻飘飘地响了起来:“姐姐,原来你真的被绑架了呀,对不起姐姐,我们都误会你了” 第325章 欧家人 “还以为你像以前那样,老是突然不见了,总以为你是又在闹脾气,想和我赌气。” “没想到这次是真的,太好了没事,要是你出事了,可怎么办呢!现在好了,你出事了正好有你的朋友救了你,要不然我得多心痛啊。” 说完,她转向明月,声音软得一塌糊涂,眼神里全是感激,“这位姐姐,谢谢你救了我姐姐,要是没有你,我可能就真的没有姐姐了。” 明月听完,眼神里漫上毫不掩饰的戏謔,直勾勾地看著欧曦甜。 欧曦甜被她看得心头一紧,莫名生出一股寒意,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这个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她总觉得对方身上,有种让她心惊胆战的危险气息。 明月勾了勾唇,慢悠悠地开口:“那你確实应该好好感谢我,毕竟是我从天而降,把你姐姐从绑匪的,麵包车里抱出来的。” 话锋一转,她语气里的戏謔更浓:“不过呀,就算我没救她,她也能回来,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不是吗?毕竟,这里面的事情,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俞清漫也从见面中回过神,听到这话,眼神骤然一厉,唰地看向病床上的欧曦甜。 她就知道,这件事肯定和欧曦甜脱不了干係,毕竟以前这种栽赃陷害的手段,欧曦甜没少用。 这话一出,欧曦甜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了几分。 她是谁?她什么意思?难道她手里握著什么证据? 不,不会的。 那些人明明都打点稳妥了,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她抬眼飞快地瞥了明月一眼,正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挑眉目光,心尖又是一紧,一股寒意顺著脊背往上爬。 可转念一想,就算真有证据又如何?爸爸妈妈和哥哥们只会信她,他们连俞清漫都不会相信,也绝不会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想到这里,她瞬间就压下心底的慌乱,重新换上那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接著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著委屈的颤音:“这位姐姐,你可能真的误会我了。我……我怎么会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呢?我已经向姐姐解释过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是姐姐误会了。” 她顿了顿,又挤出几分感激的神色,语气愈发柔软:“不过我没有关係的,我还是要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救了姐姐。姐姐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 病房里的其他人也终於反应过来,两人居然是认识的。 刚才差点被明月的话带偏,现在回过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邵宗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动声色地朝身旁的人递了个眼神。 欧承彦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带著不容置喙的威压:“这位小姐,请你出去。我们並没有胁迫他人捐献器官,这是我们的家事。清漫是自愿给甜甜捐肾的。” 俞清漫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眼神清冷如霜,一字一顿道:“我不是自愿的。” 这话一出,欧家的人都气的要死。 尤其是欧承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场炸毛。 他指著俞清漫,嘶吼道:“俞清漫!你这个没良心的!为了不想给甜甜捐肾,居然联合外人演这么一齣戏!” “又是绑架又是救命恩人,你简直是毫无底线!你还有没有良心?今天这配型,你配也得配,不配也得配!” 吼完,他又猛地指向明月,唾沫横飞:“还有你!你是谁?谁允许你报警的?什么非法胁迫捐献器官,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给我滚,不然我……” 话没说完,明月直接上前一步,精准抓住他伸过来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语气却漫不经心,带著慑人的狠厉。 欧承杰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处就传来一阵剧痛,紧接著,一声悽厉的哀嚎响彻整个病房,“啊!” 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脸色齐齐煞白。 欧承彦见状脸色铁青,怒吼一声:“你放开他!” 二话不说就朝明月冲了过来。 明月抬脚利落一踹,正中他的小腹。 欧承彦闷哼一声,踉蹌著退了好几步,才被反应过来的,欧父眼疾手快地扶住,堪堪没有摔倒。 明月无视眾人的目光,扫过疼得齜牙咧嘴的欧承杰,声音冷得像冰:“我最討厌別人用手指著我,你知道吗?谁敢用手指著我,我就给他折断。” 说完,她又用力攥了攥欧承杰的手腕,才猛地甩开。 隨后隨手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眼神冷漠的,扫过病房里的眾人,嗤笑一声:“就你们这种货色,也配姑奶奶演戏给你们看?你们也配,你们知道不知道,姑奶奶的出场费很高的,就你们有那个资格看我演戏吗?” 一旁的俞清漫彻底看呆了,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她好厉害啊! 不等俞清漫从震惊中回神,就听见欧父气急败坏的怒吼,“你是个什么东西?简直反了天了!敢动手打我们欧家人。” “俞清漫,你看看你交的,什么阿猫阿狗的朋友,竟然敢对哥哥们动手,早就应该把你关在家里,省的丟人现眼,你!” 话音未落,明月抬脚就踹向旁边的凳子。 砰的一声闷响,凳子直直砸在欧父的嘴上。 欧父惨叫一声,捂著嘴踉蹌后退,疼得浑身直抽抽。 他颤抖著拿开手,指尖缝里涌出殷红的血沫,几颗带著血的牙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场面触目惊心。 这一脚,把病房的人都嚇了一跳,连邵宗墨的眼神都冷得像淬了冰,沉得嚇人。 欧夫人瞬间被嚇破了胆,立刻抱著病床上欧曦甜,浑身颤抖。 明月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透著刺骨的寒意,扫向捂著嘴哀嚎的欧父:“说谁是阿猫阿狗?再敢嘴贱,信不信我把你剩下的牙全部敲掉!”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欧家眾人的火气。 欧承杰本就疼得齜牙咧嘴,此刻更是气得双目赤红,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我要弄死你!” 第326章 邵宗墨 明月听到他的叫骂,眼神骤然一冷,快步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攥著他的后颈往下按。 砰的一声闷响,欧承杰的嘴巴狠狠磕在桌角,一瞬间他的惨叫出声,满嘴鲜血混著碎牙往外涌,悽厉的哀嚎瞬间灌满整个病房。 明月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字字砸在人耳膜上:“再敢满嘴喷粪,姑奶奶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满室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僵在原地。 欧承彦睚眥欲裂,怒吼一声就朝明月扑过来,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明月抬脚就踹,一脚正中他胸口,將他狠狠踹得撞在身后的欧父身上。 欧父闷哼著惨叫出声,而明月反手一甩,直接將还在挣扎的欧承杰扔了过去。 三人撞作一团,跌在地上狼狈不堪,场面惨不忍睹。 欧夫人终於忍不住,看到这一幕后失声尖叫出来:“啊——!” 明月闻声转头,眼神冷得慑人,厉声喝道:“给我闭嘴!嚎什么嚎?又没死!这点伤你就心疼成这样,你看不到你的亲生女儿受过的伤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瞬间扎得欧夫人浑身一颤,踉蹌著往后退了两步,尖叫的声音戛然而止。 明月却没打算放过她,字字句句都带著狠戾的力道:“眼里长屎的东西!亲疏不分,也敢在这儿鬼叫!给我闭嘴!” 欧夫人嚇得浑身哆嗦,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说话磕磕绊绊的:“我……我我我……你你你胡胡胡说八道!我没有……我没有!” 她抬手哆哆嗦嗦看著明月,声音发颤:“你……你怎么能隨便打人呢?” 说著,她猛地转头看向俞清漫,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质问,语气里的哭腔更重了:“清漫,是你,你你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怎么能让你的朋友,这样打你的爸爸和哥哥呢?” 她的话一出口,俞清漫都还没有说什么,明月就很是无语的开口,“我说这位女士,你是不是有毛病眼瞎,没有看到是我打的吗,你怪她干啥!” 说著明月还往吐槽,“还有我什么时候隨便打人了,我这叫正当防卫,你知道吗?” “就许你的儿子动手,不许我动手,你当你儿子什么人,皇帝吗?就是皇帝那也没有用,招惹我我也照打不误。” 欧夫人被她的话噎的很是生气,想要反驳但是不敢,她怕这个疯子连她都打,她总感她真的会动手。 而病床上的欧曦甜,早被这一幕嚇得浑身发抖,整个人缩成一团。 她的直觉果然没错,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孩,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让她心惊胆战的危险气息。 从小到大,她的直觉就没出过错,凡是对她不利的人和事,总能被她第一时间察觉,可眼前这个人,带给她的压迫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顿时她被嚇的浑身发抖。 邵宗墨也被情景给嚇了一跳,但是他瞬间就看到,欧曦甜的状况。 他立刻將欧曦甜护在身后,轻声的安抚,“甜甜,別害怕,邵哥哥在这里。 说完之后抬眼看向明月,他一直没有正眼,看过这个女孩,现在他的眼神冷得像冰,语气带著十足的压迫感,“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了,不然你会后悔的,懂了吗? 明月听到声音,抬头看了过去,就看到的是那个所谓的“男主”,她直接的开口说到,”我想动就怎么动,你算老几也敢管我,管的著吗你,至於后悔?后悔个毛线。” 邵宗墨听到她的话,整个人的脸都黑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青城居然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他的眼神瞬间狠戾,直接的开口,“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我的面前这么放肆。” 明月听到他那霸总似的中二发言,直接翻了个白眼,很是不屑的说,“你以为你谁啊,总统吗?我为什么不能放肆,我想怎么样就怎样要你管。” “还没有人在你面前放肆?切,那是你见识少,不要成天活在幻想里,出去转转看看谁稀得理你。” 邵宗墨被明月的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邵宗墨的助理带著,一群黑衣保鏢闯了进来。 邵宗墨气的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语气冷得像冰,字字淬著寒意:“把她给我拖出去教训一下。” 保鏢们立刻应声上前,黑压压的身影瞬间逼近。 俞清漫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死死挡在明月面前。 她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带著哭腔,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准你们动我的救命恩人!今天谁敢碰她一下,我就跟谁拼命!” 躲在邵宗墨身后的欧曦甜,看到这一幕,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脸上却依旧是那副苍白柔弱的模样, 她的声音委屈得像拧得出水,还带著几分假意的劝说:“姐姐,你別这样好不好?你看她把爸爸和哥哥打成这样了,你怎么还帮著她?” “这样的野蛮人你怎么能和她朋友呢,你別闹了,好不好?” “我们都相信你是真的被绑架了,不是故意不想给我捐肾的。” “现在只要你好好认错,我会让爸爸妈妈原谅你的。” 邵宗墨已经懒得再看这场闹剧,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厉声重复:“拖出去教训!好好教教她怎么说话!” 明月却被这阵仗逗笑了,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压根没把逼近的保鏢放在眼里。 她直接的扯开俞清漫的身影,接著她的身形一闪,抬脚就踹翻了最前面两人,那两人闷哼一声,直接瘫倒在地。 其余保鏢一拥而上,也被她三两下全部撂倒。 旁边的助理见状心头一跳,硬著头皮想要上前阻拦,刚伸出手,就被明月反手一巴掌扇在脸上,当场晕了过去。 邵宗墨看到这一幕,瞬间惊怒交加。 还不等他开口,明月的巴掌已经甩到了他脸上。 第327章 警察到场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病房。 欧曦甜彻底惊呆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邵宗墨更是被打蒙了,眼神里翻涌著错愕与震怒,他活了这么大,竟然敢有人甩他巴掌? 明月却毫不在意,冷笑一声,开口说道:“还拖出去教我怎么说话?姑奶奶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真以为当了霸总了,就了不起了是不是,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啊!” “你当这个世界没有警察吗啊!还是当法律是你写的啊,你想怎么样就怎样吗?拽的二五八万的,还敢教训我,你有那个能耐吗你?” 说著,她抬脚狠狠一踹,直接將邵宗墨踹到了欧父那边。 欧家人见她连邵宗墨都敢动手,顿时瞪大了眼睛,心底掀起惊涛骇浪,这女孩到底是谁?竟敢动邵家的人! 明月没理会他们的惊疑,注意力全被头顶的悬浮文字勾了去。 刚才那一巴掌甩在邵宗墨脸上时,她分明看到他头顶的“男主”標籤在缓缓变暗。 抬眼看向病床,欧曦甜那“女主”的標识,同样在一点点褪去亮色。 真有意思。 之前用精神力探查时,那些文字只是轻轻抖了抖,半点变化都没有,没想到物理攻击居然能起作用了。 不等她琢磨透这其中的门道,地上的邵宗墨就挣扎著嘶吼起来:“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俞清漫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想起邵家的势力,生怕明月吃亏,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她抬脚,径直踢在邵宗墨的嘴上,直接把他的牙齿给踢了下来。 这一下瞬间让邵宗墨喊叫出声,悽厉的哀嚎瞬间响彻整个病房。 明月瞥都没瞥他痛苦扭曲的脸,声音冷得像冰:“就你这种货色,也配在我面前叫囂?还敢说不放过我?” “你先掂量掂量,你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会不会全被捅出去!比如...” 而邵宗墨浑身剧痛,正在满地打滚的动嘴一僵,眼神里翻涌著滔天的震惊,他听到什么? 她知道些什么?她到底是谁? 而欧家的其他的人也都很震惊的看著他,他做了什么吗? 明月直接无视邵宗墨,痛苦扭曲的脸,一身的孽障,怪不得能当什么霸总,心是真的狠! 什么事情都敢干,伤天害理的事情没少干,恶意收购公司逼的別人家破人亡的,这种人就该枪毙。 明月又扫了一眼,旁边哀嚎不止的欧家人,视线一转,又落到了还在呆愣中的邵宗墨身上。 她只觉得这群人,简直是无药可救的蠢货! 刚来的时候看小说,看到这种是非不分、拎不清轻重的桥段,有一张巴掌伸不进去的无力感。 可现在,这种荒唐事居然真真切切的,落到了自己眼前,看著欧家人浑身狼狈的模样,再瞧瞧邵宗墨那副魂不守舍的呆样,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透著一个字:爽! 真特妈的爽!一群智障玩意! 之后,她抬眸看向病床上的欧曦甜。 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看得欧曦甜浑身发抖。 欧家人现在都有些怕这个疯子了,他们生怕她对欧曦甜下手,刚要开口阻拦,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厉喝:“谁报的警?” 警察推门而入,看到病房里一片狼藉的场面,瞬间愣住了。 躺在病床上的欧曦甜,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虚弱地靠在床头,声音颤抖地喊:“警察同志,救命啊!她平白无故衝进来,把我的家人都打了一顿,快把她抓起来!” 明月听到这话,简直无语到了极点,翻了个白眼懟回去:“你可闭嘴吧!要不是看你真的有病,姑奶奶早把你打出原形了。” “就你这黑心芝麻汤圆,一肚子齷齪算计,对你动手我都怕脏我的手!” 她的话一说出口,欧曦甜顿时被嚇得一哆嗦。 而欧家的人浑身的叫剧痛,看到警察来的时候,他们全都指著明月对警察说:“警察同志,就是她就是这个女孩,她平白无故衝进来打人!” 俞清漫听到他们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回过神,快步走到警察面前,红著眼眶大声说:“警察叔叔,不是这样的!明月小姐是来救我的! ” “是他们非要逼著我给欧曦甜捐肾,我不肯,他们就强行拉扯我让我去做配型。” 警察听到动静,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他们刚想上前盘问,目光扫过在场眾人,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脱口而出:“欧总?” 再看向瘫在一旁、几乎要昏迷过去的人影,警察们更是心头一震,忍不住低声確认:“那……那不是邵氏的邵总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他们打成了这副模样? 警察们对视一眼,都觉得此事绝不简单。 正要开口询问,身后就传来欧家人气急败坏的指责声。 只见欧家的人指著俞清漫,扯著嗓子嘶吼道:“俞清漫!你这个白眼狼!联合外人欺负自家人,简直没有心!” “你最好老老实实跟警察说清楚,不然以后休想再踏进欧家大门!” 明月在旁边听得很是无语,直接的开口,“一群智障,可闭嘴吧,不然显的你们很蠢,明白了吗。” 说完之后也不理会他们,就直接的上前一步, 带头的警察一看到明月愣了愣,是她? 这姑娘他最近见了好几次了,前阵子救了面前的女孩,最近还管过家暴的事,这已经是第三次碰面了吧!怎么什么时候都能遇到她啊!他们这么有缘的吗? 明月看到往前一步,声音清亮,理直气壮的喊道:“警察同志!我可没有平白无故打人,我这是见义勇为,你们知道吗?” 她抬手往欧家人那边狠狠一指,语气里满是愤慨:“这群人,光天化日之下仗著有点势力,就逼迫人家姑娘非法捐献器官!” “这怎么能行?我实在看不下去!我作为守法公民,作为龙的传人,我怎么能眼睁睁看著,这么恶劣的事发生呢?” “所以我直接上去把他们撂倒,直接的断了他们作恶的念头!” 第328章 警察到场2 她顿了顿,又加重语气强调:“我可跟你们说哦,我可是守法公民,从来不隨便打人的!” “今天要不是我及时出现,指不定这里就要闹出人命惨案了!” 警察听著她这一套理直气壮的说辞,瞬间满脸无语,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们都还什么都没说呢, 警察听完以后,刚想上前了解具体情况,一低头瞥见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人,顿时更头疼了。 明月捕捉到他们无奈的视线,咧嘴一笑,乾脆利落地摊了摊手:“这可真不能怪我,全是他们自己的错!” “我正路见不平做好事呢,他们居然敢上来拦我,我能怎么办?只能正当防卫嘍!” 她扬了扬下巴,继续理直气壮地补充:“我这可是帮你们省了不少麻烦,把隱患直接掐灭在源头了!” 说到这里,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凑近两步,语气里带著几分雀跃:“对了警察同志!我今天这见义勇为,算不算立功啊?” “有没有奖状之类的奖励?毕竟我可是把人从水火里救出来的,功劳不小吧?” 明月想到这里,美滋滋地摸著下巴,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可行。 要是真能拿到一张见义勇为的奖状,拿回学校给校长瞧瞧,那老说她惹事的校长不得刮目相看? 她的眼神瞬间亮得惊人,心里盘算著:以后校长再敢念叨她,她就把这国家认证的奖状“啪”的,拍在他办公桌上,看他还能说什么! 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儿十有八九能成,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而此刻,远在家中休息的校长,冷不丁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了揉鼻子嘀咕:“奇了怪了,这是感冒了?还是谁在背后念叨我?” 旁边的校长夫人闻言打趣:“谁会念叨你这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啊。” 校长听了这话,摇头失笑,没把这小插曲放在心上,端起茶杯继续慢悠悠地抿著茶。 这边的警察听得彻底无语,只觉得这姑娘的心是真的大,也不看看自己撂倒的都是些什么人。 旁边的俞清漫看得目瞪口呆,眼神却亮晶晶的,满眼都是崇拜,她什么时候也能这么厉害啊! 欧家人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嘴巴张了又张,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明月瞥了他们一眼,发出一声冷哼,隨即转头看向病床上的欧曦甜。 她眼珠子一转,又添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哦对了,我还漏了一件事!我要举报,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孩,就是之前绑架俞清漫的罪魁祸首!” 她的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她,眼神里满是错愕。 俞清漫也愣愣地看著明月,心底翻涌著浓浓的疑惑,明月是怎么会知道的? 这件事,她自己也只是心存怀疑,根本没有確切的证据。 欧家人听到后更是炸开了锅,连声辩解:“你胡说八道!甜甜那么乖,怎么可能绑架人?你不要胡说,还有俞清漫根本就没被绑架,是你们自导自演的。” 而带头的警察也想询问她怎么能知道的,就听到了欧家的话,他皱了皱眉,沉声开口:“你误会了,这位同志確实被绑架了,当时就是我出的警。” “她也是被这位明月小姐,和一位军人救下来的,被发现的时候,浑身缠著胶带,头上还有重伤,这些都有记录在案。” 欧家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难看,军人?原来是真的?怎么可能呢! 而浑身带伤的欧成杰,哪怕整张嘴都肿的不成样子。 他也依旧还在嘴硬,话都说不全了,还在狡辩,“就算...她真的被....绑架了,那也不可能是....甜....甜做的!” “我们家甜.....甜温柔似水,根本不会......做这种齷齪事!” 明月听到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温柔似水,哈哈,真是好笑,那你们就好好听听。” “你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到底对你们的亲生女儿,做过多少猪狗不如的齷齪事!” 欧曦甜的脸色唰地白透,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单,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恐惧。 她总感觉,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要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明月无视她的眼神,她直接的盯著她,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地逼问:“欧曦甜,绑架俞清漫的人到底是谁?” “你到底都对俞清漫做过些什么?都说出来!” 其他的人都有些不解的看著她,谁会把自己做的事情说出来的,怎么可能呢!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他们很是惊讶。 突然听到了欧曦甜真的说了出来。 “是我……是我找人绑的她!谁让她不肯乖乖捐肾?谁让爸妈哥哥明明不喜欢她,还非要把她留在家里,还要对她好。”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停不下来,“我把她的作业本扔进厕所,看著她蹲在水里捞,我就开心。” “我把她锁在顶楼的阁楼里,一关就是一整夜。” “她生日那天,我偷偷烧了她攒了好久的钱买的礼服。” “还有上次家长会,我往她的水杯里下药,让她在全班人面前出丑。” “我还故意滚下楼梯,哭著说是她推的我,让爸妈狠狠打了她一顿”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血淋淋的算计和霸凌。 最后,她近乎崩溃地嘶吼:“我就是看不惯她!她凭什么占著欧家亲生女儿的身份?” “谁要她回来的,我就是要她死,她死了,爸妈的爱就全是我的了,她的肾也能救我的命了!”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满室死寂。 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警察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欧家人更是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欧曦甜说完那些话,浑身抖得像筛糠,她不会说的,可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著,那些藏在心底最阴暗处的事,竟一字不落地吐了出来。 明月在她说完之后,她直接的转头对著警察扬声催促:“警察同志,你们听到了吧!” “她都承认了,你们快把她抓起来!这种霸凌人、绑架人、心肠歹毒的东西,就该让她付出代价!” 第329章 悲伤的质问 欧曦甜她嘴唇哆嗦著,她反应过来之后,她真说了出来,她瞬间惊恐的看向前面的人,是她乾的,她到底是谁? 明月则是直接挑眉的看著她,就这样一肚子坏水的货色,也能当什么女主? 而欧夫人听完之后,就猛地扑过来,哭喊著拦在病床前:“不!不是这样的!她只是病糊涂了!她是胡说的!” “清漫,你妹妹就是病了才胡言乱语的,她不是真的,她胡说的!” “你別当真好不好?都是你妹妹跟你开玩笑的,她不是故意的,就是小孩子闹著玩的!” 明月听著欧夫人的话,看著她那副模样,只觉得无语,直接开口:“你个智障,赶紧闭嘴吧,行吗?” “开玩笑?你听听,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这屋子里有谁笑了?是你,是我,还是旁人?啊?” 她完全没理会欧夫人,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语气更冷了几分:“小孩子闹著玩?哪个小孩子会下毒、会绑架、会霸凌別人?啊?只有那种天生坏种的人,才会干出这种事!” 这话刚落,欧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指责,旁边却突然传来俞清漫的声音,字字平静,却带著刺骨的凉意: “闹著玩啊,原来在妈妈心中,我受的那些苦,都是玩闹啊!” “那妈妈,我也可以和她这样的闹著玩吗?您同意吗? 看著欧夫人变了的脸色,她瞬间就明白了,”所以妈妈,您知道那不是闹著玩的,是我该受那些苦,那些罪,对吗?” 欧夫人听到俞清漫的声音,顿时慌了神,语无伦次的辩解:“不……不是的,清漫,不是这样的!妈妈不是这样想的,主要是你妹妹现在身体不好,我们才会疼她一些。” 说完欧夫人根本,就没有理会俞清漫的情况,她还继续的解释说,“妈妈向你保证,甜甜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对你了,好不好?” “我一定好好教育她,她不会在这样了,你相信妈妈好不好,真的是你妹妹她....?” 但是她的话说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俞清漫的眼神。 欧夫人被她的眼神看得一窒,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恐慌,总感觉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而俞清漫此刻看著她这副模样,看著这个满眼只有欧曦甜、满心都在替欧曦甜开脱,丝毫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母亲,她的心彻底的沉入了谷底。 她抬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模样看著可怜又狼狈,她想到了刚才的场景,她直接的开口,却又字字如刀,“欧曦甜刚才说的那些事,你们其实早就知道,对不对?” 俞清漫话说完之后,就缓缓扫过在场的欧家人,欧夫人、欧父和欧成杰的脸色瞬间惨白,一个个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欧承彦被她看得瑟缩一下,慌忙低下头。 俞清漫看著他们的模样,眼里流的更加的快了,她的眼神悲凉,“原来如此啊!你们真都知道啊!知道真相是什么样的,你们只是不在乎而已。” “你们可以看著我受苦挣扎,也不想让她不开心,而我的苦你们都不在意也无所谓。” 俞清漫说完之后就大声的质问他们,“既然你们如此的疼爱她,那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找回来,你们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不好吗?” “为什么要找我回来羞辱我?为什么?” 欧家的人面对,俞清漫歇斯底里的质问,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觉的这些不是小事吗? 以前都忍下来了,为什么现在不能忍受了呢,就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俞清漫看著欧家人的嘴脸,她擦乾眼泪,不再说什么。 径直走到警察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警察叔叔,我要报警,我要告欧曦甜绑架、霸凌、蓄意下毒,还要告欧家人逼我非法捐肾,涉嫌故意伤害!” 这话一出,欧家人瞬间炸了锅,一个个气得脸色铁青,一旁的欧父浑身还有伤,在听到她的话以后,瞬间就生气的质问,“清漫,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你现在安然无恙,什么事情都没有,何必揪著不放。” “你非要置你妹妹於死地?你才甘心吗?都是一家人,俞清漫,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俞清漫看著他们,眼泪流得更凶,但她却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悲凉:“原来我反抗了,就是恶毒啊,那我是不是只有被她欺负死了,才算是良善啊?” 这话说的欧家人都不知道说啥,而他们又听到了俞清漫的话,“一家人?我们什么时候成了一家人?我姓俞,你们姓欧啊!” “你们不是为了怕她不高兴,不想给我改姓吗?所以你们和欧曦甜,才是一家人!我们从不是一家人,不是吗?” 她的话让欧家的人瞬间变了脸色,而俞清漫就这样的悲痛的看著他们,“你们明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却一次次纵容她,偏心她,所以你们这样的父母哥哥,我不要了……” 明月在旁边抱臂看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暗骂一群脑子有泡的傢伙。 她早就看清了这几个人的记忆,只觉得噁心透顶。 偏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把亲生女儿找回来,不好好疼就算了,还磋磨她,打著为她好的旗號。 但是做的事情全是伤害她的,简直是智障,脑子有泡!还美其名曰“为你好”,为你好个鬼! 不想对亲女儿好,当初找她回来干什么,还不如不要找回来,说不定人家还能过得舒坦些。 这群没脑子的傢伙,当年自己把人弄丟,如今找回来不弥补就算了,反倒嫌弃人家教养不好,简直齷齪至极! 而俞清漫的决绝哭诉,没有让他们后悔,他们在听完以后也不在意,但是她一定要告的態度,让欧家的人气的半死,都在后面叫囂,就算告了也没有用。 而在一旁的明月听到他们的话,眼珠子转了转,那可不一定,谁说没有用的。 而俞清漫在和警察说完之后,她也听到身后的叫囂。 她回头眼神坚定的看著他们,“不管有没有用,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会去做。” “欧曦甜我一定会告到底,让她为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第330章 放弃 而警察看著眼前的这一幕,看著俞清漫泛红的眼眶,和决绝的神情。 再看看欧家人的模样,心里满是酸涩,他们都在为这个女孩感到悲哀,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而病床上的欧曦甜早已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她的人生,应该是很美好的,应该是她得到了,俞清漫的肾臟的,她会好好的活下去,而是俞清漫去死的感觉,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为什么?她的直觉没有错过的,怎么会这样啊! 这巨大的恐惧攥住她的心臟,眼前一黑,竟直接昏了过去。 “甜甜!”欧夫人尖利的惊叫声,刺破病房的死寂,她疯了似的扑到床边,欧家人也乱作一团,连声喊著“快叫医生”。 警察见状,立刻上前维持秩序,一边让人去喊医生,一边吩咐队友先把情绪激动的欧家人控制住,稳定现场局面。 明月瞥见欧曦甜昏过去的瞬间,目光落在她头顶那行正处在崩溃消散边缘的“女主”字样上,忍不住挑了挑眉。 她从进门起,就用精神力感知到了,这个女孩的底细。 对方从小到大的直觉精准得离谱。 她暗自思忖,毕竟是顶著“女主”名头的人,总该和旁人有些不一样。 这份天赋只要用得得当,本该让她顺风顺水,一路顺遂。 可她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仗著这份超乎常人的直觉去算计旁人,简直荒唐可笑,脑子有坑。 尤其是俞清漫这个真千金,被欧家找回来的那天,欧曦甜第一次见到她,心底就冒出一个强烈的直觉,她们两个,只能共存一个。 也正是这份扭曲的直觉,驱使著她做出了,后续一系列恶毒至极的事情。 而俞清漫看著眼前的混乱闹剧,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径直走到明月身边,声音带著哽咽,却无比真诚:“明月,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就要被拉上手术台,可能就永远醒不过来,说不定我可能就活不了了……” 明月瞥了她一眼,语气淡得很:“不用谢,谁叫我们有缘呢,正好让我撞见了。举手之劳而已。” 这时,一名警察走到俞清漫身边,温和地开口:“同志你们好,麻烦你们跟我们去做个笔录,放心,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而正要去做笔录的明月,恰好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她立刻拿出来接听,一接通,云清旭著急忙慌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大姐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明月言简意賅:“马上回。” 说完直接掛了电话,低头在笔录上签了字。 毕竟那伙人个个掛了伤,暂时带不走,只能先在现场完成笔录流程。 等做完笔录,做完笔录签好字,明月抬头转了转眼珠子,看向对面的警察,语气带著几分雀跃:“警察同志,真的没有见义勇为奖给我吗?” “今天要不是我,指不定要出多大的乱子呢,我这可是做了天大的好事!” 警察的嘴角狠狠抽了抽,看她的眼神满是一言难尽。 这姑娘的心是真的大,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说,居然还惦记著见义勇为奖。 更何况她打的那些人,个个都不是普通人家,就不怕后续被找上门找麻烦吗? 腹誹归腹誹,警察还是开口道:“没有见义勇为奖,后续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联繫你。” 明月听完,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什么嘛,救人还没有奖励。” 她此刻还不知道,警察心里的想法,若是知道了,定会直接开口反驳。 找我麻烦?不存在的。那些人还是先想想,怎么面对自己后面的一堆烂摊子吧。 嘟囔完,她直接摆摆手,抬脚就往外走。 另一边,俞清漫也已经处理完所有笔录,正站在门口等著她。 明月刚走出来,就看到她了,瞬间就感知到了,她浑身的悲伤气息,她径直的走了过去。 俞清漫也走了过来,再次向明月道谢,而明月则是让她赶快去休息,毕竟身上还有伤。 她还有事就先走了,俞清漫也连忙的点头。 而就明月可刚要,迈开脚步离开的时候,她又忽然停下,扭头叫住她,语气难得认真:“俞清漫,与其强求那些廉价的爱,不如好好爱自己。” “有些人的爱伤人,有些人的爱养人,强求不来的不如算了,父母既然无法选择,那就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吧,去做你自己人生的主角。” 俞清漫听完,隨即用力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明月。我不会再去强求那些人的爱了,我以后只爱我自己,再也不会討好他们了,他们不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明月清晰地看到,俞清漫头顶那几个若隱若现的“恶毒女配”字样,倏地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心里顿时生出几分疑惑,为什么会突然消散? 难道是因为俞清漫,放下了对亲情的执念,不再逼著自己去討好迎合,那些標籤就自动消失了? 还是说,她的人生轨跡已经彻底改变,不再是被定义的“女配”了? 而明月不知道的是,同一时刻,在医院里紧急接受治疗的邵宗墨。 还有被送进急救室的欧曦甜,两人头顶的“男主”“女主”字样,也跟著一同消散了。 从此以后,他们都不再是被,既定標籤框定的人生,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路要走。 明月虽然满心疑惑,既想不通那些字为何消散,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能看到它们,想了一会就想不明白,不过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反正现在这样的结果,挺好的。 想罢,她便和俞清漫正式告別,转身离开。 下楼见到云清旭时,就见他正幽幽地盯著自己,那眼神看得明月一阵无语:“你咋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 第331章 青城后续 云清旭冷哼一声没接话。 旁边的顾老爷子连忙打圆场:“清旭这是担心你呢,不知道你跑去哪里了。对了,你刚才忙什么去了?” 明月隨口解释:“担心啥呢,我没事,就是碰到前两天救的,那个被绑架的女孩,跟她说了几句话。” 云清旭一想到那个女孩,立刻追问:“哦,是她呀她怎么样?伤好点了?” 明月看了他一眼,想到楼上发生的事情,直接道开口,“嗯,不是很好,毕竟她身边那么多智障。” 这话一出,云清旭和顾老爷子,都满脸疑惑,异口同声地问:“啥意思呀?” 明月就把刚才楼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说完之后,两人瞬间瞪大了眼睛,连年近八十的顾老爷子,都觉得这事不可思议。 不过片刻之后,就隨即重重地嘆了口气,这世界本来就什么人都有。 云清旭更是震惊不已,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父母?他们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子呢? “自己的孩子不好好心疼,偏去疼別人家的孩子,你就算疼也得有个限度,也得有公平吧,怎么可以磋磨自家的孩子呢!” 明月闻言直接耸了耸肩,“谁知道呢?这世界上智障那么多,谁知道他们脑子里怎么想的?可能脑子装的都是屎。” “毕竟,谁也不像咱爸咱妈一样,有这么正的三观。” 云清旭瞬间点头附和:“对呀对呀,谁像爸爸妈妈,对家里任何一个孩子都不会偏私。” 明月听完直接摆手:“好了不说他们那些人了,说多了就晦气。” 她话锋一转,转向顾老爷子,“顾爷爷,这边事情处理好了吗? 这个时候顾錚已经了走了过来,直接的开口说到,“师父,处理好了,这边已经请人照应著,我们可以先回去了。” 明月点头,几个人便结伴往家走。 明月他们到家之后,简单吃了顿晚饭。 吃完之后,明月就问顾老爷子和顾錚,秀秀的事到底怎么处理。 顾錚把情况一五一十说完,大致的证据已经收集好了,而云清旭听完以后,就立刻在旁边嚷嚷起来:“这些傢伙就该被判刑,判个千二百年的,省得再出来祸害人!” 明月直接翻了个白眼:“这些畜生都活不了这么久,你让它活那么久干什么?当活化石啊!你想啥呢?” 这话逗得一屋子人都笑出了声。 笑完,明月转向顾老爷子,语气轻快:“顾爷爷,过两天我们就回去了,妈妈打电话催了。” 顾老爷子听到后就直接的点头应下,“行,明天我就给你们收拾东西,装些特產带回去。” 云清旭一听,立马耷拉下脸:“啊?我还没玩够呢,怎么就要回去了?” 顾老爷子笑的开怀:“没事,清旭,想玩了隨时来,顾爷爷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云清旭瞬间齜牙咧嘴地笑了,明月也跟著点头:“好呀好呀,以后我们肯定还来。” 日子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启程的日子。 顾錚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趟趟往车上塞。 等最后一件行李装妥,明月转身看向顾老爷子,语气带著叮嘱:“顾爷爷,我走了啊。您记得把手串戴好,千万別摘。” 顾老爷子重重点头应下。 一旁的顾錚听到这话,眼神微微一闪,却始终没吭声。 他心里清楚,师父绝非寻常人,师父赠予爷爷的东西,自然也藏著门道。 可既然师父没明说,有些事,不问反而对谁都好。 明月朝爷孙俩挥了挥手,转身利落地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离,顾錚望著车尾消失的方向,才扶著身边的顾老爷子,轻声道:“爷爷,走吧,我们回家。” 顾老爷子应声点头,抬脚往回走。 明月他们已经启程前往帝都,在走的时候,明月收到了俞清漫的信息,“谢谢你明月。” 明月看到之后直接的回答了一句,“举手之劳。”就直接的离开了。 而就在他们走后不久,青城掀起了惊涛骇浪。 邵氏集团的邵宗墨因涉嫌,多项违法被依法拘留,更让人震惊的是,他竟主动坦白了所有罪行。 此举瞬间点燃了,邵家內部的继承之爭,各方势力群起而攻,恨不得將他彻底摁死在泥潭里。 欧家这边也没消停,他们本想找那个明月的麻烦的,但是他们还什么都没有做呢,欧家自身就很快也有了麻烦。 不仅如此欧曦甜,也被正式告上了法庭,她的犯罪证据確凿,却因身体不適,暂时在医院取保候审、留院观察。 欧家人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与资源,一心想替欧曦甜脱罪,可不知为何,上头铁了心要彻查到底,半点迴旋的余地都不给。 他们瞬间反应过来,这背后绝对另有文章! 毕竟连邵宗墨都被牵连审查,足以看出这事的分量。 他们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个帮俞清漫的女孩,她的身后一定藏著他们猜不透的背景。 想到这里他们就明白,现在再找那个女孩的麻烦,已经不行了,现在只能先救欧曦甜了。 而此时的俞清漫冷眼扫过这群人,语气淬著冰,字字冷硬:“我说过了,我没有父母,也没有妹妹。” “想让我撤诉,永远不可能。现在,请你们离开!” 欧家人怔怔地看著她,只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得可怕。 从前的俞清漫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们到现在还记得,从前的俞清漫,就因为妈妈肩膀不舒服,连夜跑去学按摩手法,指尖笨拙地揉著捏著,生怕力道重了惹她难受。 家里谁生了病,她守在床边熬药送水,眼睛熬得通红也不肯歇。 为了快速融入这个家,她还学著做他们爱吃的菜,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她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换一点温情,一点爱。 为什么现在他们愿意给了,她却偏偏不想要了呢? 俞清漫若是知道他们心里的这番盘算,只会嗤笑出声,从前求而不得的爱,如今在她眼里,早就一文不值。谁稀罕你们的爱? 第332章 青城后续2 欧夫人看著面前冷得,像块冰的俞清漫,心如刀绞,哽咽著哀求:“清漫,你別这样好不好?甜甜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以后一定好好教她,你去撤诉好不好?她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难道你非要让她死才甘心吗?” 俞清漫听完,直接冷笑出声,字字淬著寒意:“对,我就是让她死,明白了吗?你们不知道吗?她死了我会非常的开心的,懂了吗?” 说完也不管欧家人的脸色,她直接的继续说道,“你们要是听懂了,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我也不想听到她的任何的消息,哦,不对,等那天她死了,你们可告诉我,我会宣告所有的人,这世界少了一个败类,应该普天同庆。” 这话一出,欧家人瞬间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指责,就被俞清漫厉声打断:“不要在妄指责我,你们不配。” 她眼神锐利地扫过眾人,语气里满是警告:“你们还想让欧家好好的,最好赶紧把欧家的股份转给我,不然別怪我翻脸。懂了吗?” 欧夫人直接的哭出了声,“清漫,你.....” 俞清漫直接的无视她的眼泪,“闭嘴,不要在我家號丧,现在,给我立刻滚,不然..” 欧承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带著欧夫人直接的离开了。 俞清漫望著他们仓促的背影,冷笑出声。 放过欧曦甜? 做梦。 她收回目光,径直走进房间,目光落在桌上的u盘上时,眼底瞬间漫过一层暖意。 这个世界上,竟真的有人愿意无条件对她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拿起u盘,指尖轻轻摩挲著,思绪飘回几天前,明月离开青城前,把这东西交给她,她当时满心疑惑,这是什么? 但是当她点开之后,瞬间就让她惊讶了,之后瞬间就让她笑出了声,笑著笑著,眼泪就砸了下来。 u盘里存著的,全是欧家和邵宗墨的把柄,还有邵宗墨所有的犯罪证据。 她看著这些东西,眼含热泪,一个不过两面之缘的陌生人,尚且愿意这般毫无保留地帮她。 她还有什么不可能?还有什么理由,不让自己走下去?又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想到这里,俞清漫的眼眶倏地泛红,脑海里闪过那天夜里的梦。 梦里的她还是遭遇了那场绑架,但是明月没有出现。 她受尽折辱逃回来,迎接她的不是安慰,而是冰冷的手术台,他们逼著她给欧曦甜捐肾。 最后,她惨死在手术台上。 那些所谓的亲人,连一丝懺悔都没有,只在她的墓碑前轻飘飘丟下一句:“或许,这就是她的命,怪不得別人。” 而她居然在他们的头顶,看到了那些字,原来她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欧曦甜才是她的人生主角,而她只是欧曦甜,人生里的一个配角,还是个恶毒的配角,而她霸占了她的父母和哥哥,最后还以为她惨死在手术台上,无人问津。 也是在那一刻,她猛地惊醒,是明月,明月救了她,她是个变数,是个意外,没有她的,她的人生会和梦里的一样,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突然变的狠辣,命吗?呵呵! 她才不认命,凭什么她的命运是这样的,她才不认。 女主吗?去他娘的女主! 我才不要做任何人的配角,我就是我,俞清漫。 恶毒吗?她轻声念著这两个字,眼底翻涌著决绝。 我很喜欢,既然软弱被人欺辱,那就恶毒给他们看,我不会再让任何的人欺辱我分毫。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给任何人当陪衬。 念及此,她心底的念头愈发坚定,先联合邵家眾人,把邵宗墨送进牢狱,那个仗著身份、处处给欧曦甜撑腰的坏种,本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至於欧家?那偌大的欧家產业,从今往后,就该由她来继承,父母哥哥不要了。 钱哪里能不要呢,她还要给她的救命恩人明月,买礼物呢!没有钱怎么能行呢! 明月不知道青城发生的那些事,也不知道俞清漫的翻天覆地的改变。 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会打心底里开心。 要什么爱,要钱不就行了?有了钱还怕没有爱? 畸形的爱要来干什么?有些父母既然不配为人父母,既然没得选,那就选自己的人生好了。 反正还有选择的机会,何必揪著那些不值钱的温情不放。 另一边,明月一行人早已顺利抵达帝都,云家客厅里正漾著满室的欢声笑语。 云清旭站在屋中,眉飞色舞的,讲著出游途中的种种趣事。 坐在一旁的明月时不时插一嘴,几句话就把他偷鹅蛋,被母鹅追著跑的糗事抖了个底朝天。 云清雅听得“噗嗤”一声笑出来,捂著嘴凑近打趣:“小哥,你真的去偷鹅刚下的蛋呀?” 云清旭的脸“唰”地红透了,先是幽怨的看了明月一眼,才梗著脖子辩解:“那、那我哪知道它护蛋护得这么紧?” “我还以为蛋下了它就走了呢,谁晓得它还追著我不放!” 这话一出,屋里其他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都是小声的嘀咕,“这孩子,净干些傻事”。 而明月说完之后,就转头看向云夫人,语气轻快:“妈,这些山货您让大厨晚上做了,保准好吃到让人把舌头都吞下去。” 云夫人笑著应下,眉眼弯弯:“好好好,晚上就让厨房整治出来,让大傢伙儿都尝尝鲜。” 云老爷子和元征看著那些山货,眼里满是笑意,“好长时间没吃到这么正宗的山货了。” 元征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是嘞,这地道的山货,味道就是不一样。” 这时云清泽在则是打量著云清旭,笑著开口:“清旭,出去一趟,看著结实不少啊。” 明月立刻接话,语气带著几分得意:“那当然,有我在,不止让他长结实,还得让他文武双全,样样都抓。” 云清旭在旁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什么嘛,累死我了都。” 第333章 閒聊 嘴上这么说,他却没敢大声嚷嚷,生怕挨明月的揍。 云老爷子看著明月这副小模样,笑著开口:“哎呀,我们明月这么厉害呀,教得这么好。” 明月扬了扬下巴,一脸理所当然:“那是。” 晚饭端上桌,眾人尝过之后,眼底都漾著惊喜,连声夸讚味道极鲜,山货的醇厚香气在舌尖散开,越品越有滋味。 酒足饭饱,大家围坐在客厅,脸上带著饭后的慵懒,閒聊了几句家常,便各自起身,陆续上楼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云清旭哈欠连天,蔫蔫地窝在沙发上,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客厅,忍不住拖著调子冲云夫人喊:“妈,人都去哪里了?” 云清雅端著水杯走过来,眉眼弯著笑意,瞥了他一眼:“还能去哪里,就你起得最晚。大姐早就出去了。” 云清旭猛地坐直身子,满脸不敢置信的诧异:“大姐这个时间能起来?怎么可能!” “谁让有人请她吃饭呢。”云清雅挑眉,语气里满是揶揄,“大姐说了,有人请吃饭,她的架势就足得很,什么都挡不住。” 一旁的云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报纸,眼里透著几分好奇,跟著追问:“谁请她吃饭呀?” 云清雅摇摇头,嘴角的笑意没散:“我也不清楚,不过大姐说,这几天请她吃饭的人都排著队呢,她中午晚上都不在家吃。” 这话逗得一屋子人都笑出了声,空气里飘著轻快的气息。 果然接下来几天,明月天天在外应酬吃饭。 等到下午她回来的时候,云老爷子就笑著打趣她:“你这一天天的,比国家总理还忙,中午连个人影都见不著,这么多人抢著请你吃饭?” 明月扬起下巴,眉眼间满是得意洋洋的劲儿:“那是,谁叫我优秀呢。明天还有一场呢,都排好队了。” 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等完盛的吃饭的时候,明月扒著碗里的饭,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抬头看向云启平和云夫人:“今天和沈依依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听她说她的爸妈又出去玩了。” “爸、妈,你们怎么也不出去玩玩呀?把公司交给爷爷管,你们俩去过二人世界,环游世界多好。” 云启平听了,先是愣了愣,隨即笑著看了眼身旁的云夫人,眼底漫著温柔的笑意,点头应道:“好呀,等有空了,我把工作交给你大哥,带你妈出去转转。” 这话刚落,云老爷子立马,放下手里的筷子,一脸不乐意,直接开口:“为什么要交给我?怎么不交给你大哥?” 明月吃的头都不抬,理直气壮的看著云老爷子,语气篤定:“交给大哥干什么?他都三十了,眼看快奔四了,你还不让他出去找女朋友?” “你这个年龄,早睡早起精神好,正是闯事业的时候,交给你最合適。” “你不天天嫌弃大哥,窝在公司不找对象吗?让他出去转转呀!” 这话逗得餐桌上的人,都笑弯了腰,云清泽只是无奈地看了一眼明月。 她一句话的功夫就从28岁到了40岁了,估计一会就到50了,算了,他还是继续低头吃饭吧。不然一会就该60了。 云老爷子被噎得说不出话,只瞪了她一眼,眼里却没什么火气,反倒带著几分哭笑不得。 明月看到眾人的样子,一脸理直气壮的无辜:“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嘛,现在就该让老人多干点活。” “他们的自律性有多好呀,就应该乾的活嘛,还能锻炼身体不是吗?” 眾人一听笑得更欢了,客厅里的笑声差点掀翻屋顶。 笑闹一阵,气氛渐渐平復下来,云夫人才想起什么,柔声问她:“那你明天又是谁请你吃饭呀?” 明月咽下口里的饭,隨即隨口答道,语气带著几分熟稔:“哦,明天是锦华表姐请我吃饭。” 云夫人点了点头,瞭然地笑了声,她也知道这中间是怎么回事,毕竟他们早就和孟家,一起上门拜访道谢过了。 年关將至,街头巷尾早早就掛起了红灯笼,熙熙攘攘的人群裹著厚棉衣穿梭,空气里飘著几分热闹的烟火气。 偏偏天公作美,细碎的小雪慢悠悠落下来,落在灯笼上,添了几分软糯的年味。 这般天寒地冻的日子,明月正窝在饭店包厢里,吃得酣畅淋漓,鼻尖都沁出了薄汗。 等季锦华把话说完,她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向对方,开口问道:“也就是说,这么多天你还是没有查到,是谁给你下的毒?” 季锦华闻言,满脸无奈地点点头:“查了很多,但是就是查不到。这一段时间我已经把能,翻的都翻过来了,硬是没有摸到半点线索。” 一旁的孟瑶也跟著皱起眉,脸上满是担忧地看著季锦华。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友居然被人下了毒,而且还是这种无声无色的毒,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简直太过分了。 明月挑了挑眉,眼睛闪过一丝深思,埋得这么深呢。 当时她只觉得这个毒气有些奇怪,没想到下毒的人还藏得这么深。 季锦华沉默了片刻,轻轻嘆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带著几分释然:“算了,先吃饭吧,不说这些晦气的事了。” 明月在一旁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当即开口安抚:“你別担心,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下毒的人就自己跳出来了。” “等她瞧见你安然无恙,指不定憋不住就冒头了呢!” 季锦华闻言,立刻重重点头,刚要应声说些什么,包厢外忽然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她耳力敏锐,一下子就捕捉到,那道熟悉得让她心头火起的声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明月感知到她身上骤降的气压,挑了挑眉,转头看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砰”的一声被人狠狠推开,一道男人的嗓音,裹挟著急切撞了进来:“锦华,你真的在这里!” 季锦华听到声音,火气“噌”地一下窜了上来,猛地转身看向来人。 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了以后,他们已经把退婚的话,讲得清清楚楚。 但是时绍衡就像块甩不掉的膏药,只要她出现,这人必定追上来纠缠不休。 第334章 时邵衡 孟瑶看到时绍衡,瞬间想起那天商场里,电梯里的惊魂一幕。 若不是他纵容外面的人找上门,她和季锦华也不会差点滚下电梯出事,脸色顿时冷得像冰。 时绍衡却完全无视满室的低气压,快步衝过来,伸手就攥住了季锦华的手腕。 她的语气急切又带著几分委屈:“锦华,你別这样对我好不好?你这样对我,我真的很心痛。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你就不能相信我吗?” “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和玉娇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她做出那种事,我真的不知情,我也不喜欢她,你相信我好不好?” 季锦华被他这副模样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又冷又厉:“別碰我! 我说过了,我们退婚了!” “你和单玉娇有什么关係,和我没有半点关係,你听明白了吗?” “至於你们之间的那些烂事,全都与我无关!” “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不要影响我们吃饭!谁允许你闯进我的包厢的?” 时绍衡看著她满是寒意的眼神,心里针扎似的难受,被她连番狠话堵得,半天说不出话。 他还想张口辩解,旁边的孟瑶已经忍不住开了口,语气里满是讥讽:“你能不能不要再纠缠锦华了?” “你纵容那个小三舞到锦华面前,差点害我们出事,你现在还有脸站在这儿,你是不是有病啊?” 时绍衡被这番连珠炮似的质问,激得怒火中烧,急切地辩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早就跟你说过了。” “她只是我母亲那边亲戚的朋友,我一直把她当妹妹!” 孟瑶听完,当即忍不住撇了撇嘴,一声冷哼带著十足的不屑:“什么狗屁妹妹,谁不知道你那点齷齪心思,当我们是傻子不成?” 时绍衡被她懟得气血翻涌,气得额筋直跳,“你別在这儿胡说八道,挑拨我和锦华之间的关係!” 他说完就径直上前,伸手就要拉扯季锦华的手,嘴里急声念叨:“锦华,你別听她胡说八道,我不是那样的人,你相信我好不好。” 说著,他伸手就要去拽季锦华的手腕,“锦华,走,现在这里人太多了,你跟我出去,我好好跟你解释。” 季锦华被他这番,纠缠不休的模样气得要死,刚想厉声甩开他,嘴里那句“放开我,我不去”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时绍衡突然被,一股蛮力狠狠踹了出去。 时绍衡完全措不及防,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闷响,狠狠撞在了门外的墙壁上,瞬间就叫了起来。 季锦华和孟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了一跳,两人同时转身看过去,只见明月慢条斯理地收回脚。 她的眉眼间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神情,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吵死了知道吗?你眼瞎了,没看到我表姐不想跟你去吗?”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饭馆其他包厢的客人,纷纷探出头来查看,原本安静的走廊,瞬间挤满了探头探脑的人。 眾人看到门外靠墙蜷著的时绍衡,一个个惊得睁大了眼睛,交头接耳,满是错愕的议论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月说完这话,毫不在意周遭的骚动,转身继续坐回饭桌旁,慢条斯理的,夹起一口肉送进嘴里。 时绍衡这时总算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踹了,他浑身都在痛,抬眼往屋里一瞧,目光精准的锁定了,那个始作俑者。 他瞬间火冒三丈,指著明月吼道:“你是谁?你敢打我?” 明月嚼著嘴里的肉,声音冷得刺骨:“你管我是谁?我为什么不能打你,吃个饭你在这叭叭的没完了。" "知不知道,姑奶奶我最討厌有人,在我吃饭的时候。” “嘰个浪嘰个浪的吵个不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倒胃口?” 而时绍衡更是被她的呵斥,激得怒火攻心,刚想要站起来就又听到了她的话。 “还有谁允许你在这,纠缠我表姐的,赶紧给我滚,懂了吗?” “还有妹妹,妹你个鬼!你爹你娘知道,你在外面四处乱认妹妹吗?啊!” “你们家是缺人上坟啊,还是缺人继承家业了,这么上赶著认亲啊。” 明月看著时绍衡那张,一阵白一阵青的脸,直接冷嗤一声开口:“你情人就情人,偷吃就偷吃唄,大方承认不就得了,还非要搞个什么妹妹,也不嫌弃噁心的慌。” 说完看著他突变的脸色,明月继续懟,“真是有够有病的,怎么这个年头,怎么这么多男人脑子有坑,喜欢在外面到处乱认妹妹!什么毛病啊!”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突兀的笑声就传了过来,清润又带著几分戏謔:“明月小姐这话可能误会了,不是什么男人都有的,至少我可没有这种爱好。” 明月还没有看到人,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谁了,这不就是笑面虎吗?这么的巧啊!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裴氏的当家人,裴南湛缓步走了过来,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眼神里带著笑意浅浅的接话:“虽然有些男人总爱搞这套,但我裴南湛还没兴趣,给我爹平白无故的认个女儿回来。” “他要是想女儿,就自己再生唄,我也不拦著,不过现在嘛!” “估计他没那个本事了,毕竟老都老了,没那个能耐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不少人忍不住低笑出声。 明月面上半点不遮掩,扯著嘴角调侃:“你可真是个大孝子,不过你说的挺对。” 裴南湛挑了挑眉,眉宇间的笑意更浓,语气理直气壮:“那可不。” 两人一唱一和,语气里的调侃和戏謔半点没藏著,听得周围人越发忍俊不禁。 而跟在裴南湛身边的人,也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 他还从来不知道,裴南湛还会开这样的玩笑。 看来他和这个女孩的关係不一般啊!这是谁? 他径直往里面了看一眼,就立刻的明白了对方是谁?是她啊! 第335章 时邵衡2 云家千金啊!听说这个姑娘可不是一般的人,不仅身手了得,据说背后还有人撑腰,不是个简单的人。 想到这里他的视线,就停留在她的身上多了一些。 这样的视线很快就被,裴南湛和明月感知到了,裴南湛则是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而明月也知道有人在看她,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吃饭不理会。 而时绍衡听了她的话,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扶著墙壁缓缓站直身体,声音发颤地低吼:“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情人?” “我只是把她当妹妹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係!” 话还没说完,旁边就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声笑,瞬间让时绍衡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耳根子都烧得发烫。 季锦华冷眼看著眼前这场闹剧,只觉得心头火起。 她当初怎么会和这样的人谈过恋爱,直到现在她都想不通,一个人真的可以改变的这么彻底吗? 她强压著怒意,声音冰寒刺骨:“时绍衡,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和你已经退婚了,別再在这里打扰我们用餐。” “就是!”明月立刻接话,一脸嫌弃,“看到你就影响食慾,你知道不知道打人別人吃饭,是不礼貌的行为?” 说著,她夹起一大块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旁边的裴南湛和其他人都憋著笑,眼底满是忍俊不禁。 孟瑶也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看著明月这副样子,心里非常想笑,她直接开口:“那是,这可太影响食慾了。” 明月立刻点头附和:“那可不。” 时绍衡被他们的话,懟得胸口发痛,火气直往上冲,今天居然让他这么的丟人。 但是他现在也知道了,里面的人是谁了,也知道了帮她说话的是谁了,他也不想和他们起衝突了。 他只是眼神执拗的,盯著季锦华,声音又急又冲:“季锦华,我都说了,我和单玉娇没关係,我的心里只有你!” “不然她判刑我怎么会什么都没做?你怎么能看著別人动手打我?” 孟瑶他们听得满脸无语,你什么都没有做,那是你什么都不能做而已,你当法律是什么,过家家吗,真是好笑。 季锦华直接冷笑一声:“那是你活该,我都说了我们没有关係了,你居然还敢纠缠我,现在就滚,我不想见到你。” 时绍衡对上她淬了冰的冷眼,又听到旁边议论声音,瞬间就让他气的要死,“季锦华,你怎么能这样的对我,我不就是做错了事情吗?” “谁叫你这么强势?我不过是心暂时游离了一下,又没真的对不起你,你至於这样,至於让別人这么对我吗?” 这话音刚落,一个水果突然朝他飞了过来,精准堵住了他的嘴。 时绍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嚇了一大跳,直接踉蹌著跌坐在地上。 还不等他把水果拿下来,就听见前方传来一声嗤笑,抬眼望去,明月正翻著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不耐:“你可真能叭叭,都说了让你走,你怎么还在这胡说八道,你是不是真的想挨揍啊!” “就你心里还都是我表姐?咋了?你把心挖出来给我表姐看了啊!” “还是你去医院拍片了,证明片你的心里,全是我表姐在你心里蹦躂呀?啊?” “还暂时游离,变心就变心,哪来那么多鬼话?你要是大方承认,还高看你一眼,偏偏死缠烂打,简直跌份到家了!” 明月说完也不看他,难看的脸色,直接继续的开喷,“还有你知不知道,心跳游离那是心臟病,得治,懂不懂?” “时绍衡你这是病,得去治!赶紧去医院把『心臟病』治好,外面的妹妹都还等著认祖归宗呢!” “不然你生病了,没有时间去认妹妹,那还怎么给你们家的老祖上香!” 这番话又爽又毒,逗得旁边的孟瑶,和其他人再也憋不住,纷纷低笑出声。 周围还有人窃窃私语:“这不是季家的姑娘吗?听说两家早就退婚了,怎么还闹成这样?” 时绍衡被懟得气血翻涌,气得浑身发抖,但是他现在什么话说不出来,被堵的浑身的难受。 而一旁的裴南湛,缓缓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著几分慢条斯理的戏謔:“確实像。” “时总这『心跳游离』的毛病,看著还真不像小事。” “我觉得吧,你应该立刻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 “万一真有什么隱患,可不就耽误你以后认妹妹了吗?那多可惜。” 两人一唱一和,懟得时绍衡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明月瞥了眼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满是无语。 这傢伙和单玉娇那点,黏黏糊糊的齷齪事,简直噁心透顶。 还想家里一个外面一个,骗锦华表姐结婚,既要又要,真是不要脸。 明月直接冷著脸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赶紧给我滚,別在这儿碍眼,打扰姑奶奶吃饭!” 时邵衡恆被她,这狠辣的气势嚇了一跳,深深看了一眼季锦华,转身就走,边走还边狼狈地去扯堵在嘴里的水果。 那手忙脚乱的模样,惹得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低笑。饭店经理早已闻讯赶来,连忙上前维持秩序。 看热闹的人见,没了后续的热闹可瞧,便纷纷散去,回了各自的包厢,还忍不住凑在一起,轻声嘀咕今天的闹剧。 人群散后,现场只剩下了他们几个。 明月抬眼瞥见旁边的,裴南湛还没走,挑了挑眉,语气直白得很:“你咋还不走?难不成要进来蹭顿饭?” 裴南湛被她这话逗笑,眉眼舒展了几分:“哦,明月小姐要邀请我一起吗?” 明月听到后直接的开口,“哦,並没有,我没有这个想法。” “不过你要是想吃饭的话,倒是可以重新和我预约,我放假了很有时间,隨时都可以一吃饭。” 裴南湛低笑一声,没再打趣,话锋转得自然:“好的,那改天有空,我就请明月小姐吃饭了。” “现在那我就不打扰,明月小姐用餐了,免得影响你的食慾。” 第336章 闻卓远 明月听完以后,直接的摆手,“行,到时候记得提前打电话,我好给你排个號。” 裴南湛笑著应下,转身要走时又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对了,过几天裴家会办,一场慈善晚宴,明月小姐想要来玩一下吗?” 明月正往嘴里塞著肉,头都没抬:“不去,我不喜欢这种场合,无聊的很。” 这话一出,金子成都暗暗挑眉,居然有人这么干脆的,拒绝裴南湛。 裴南湛闻言也不强求,頷首道:“行,既然明月小姐不喜欢,那就不勉强了。改天有空我们再联繫。” 走之前,他还朝著季锦华和孟瑶的方向微微点头。 两人见状,也连忙頷首示意,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彼此心里都清楚对方的身份。 裴南湛身边的男人路过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明月一眼,明月却直接无视,自顾自的扒拉著碗里的菜。 等裴南湛一行人彻底离开,季锦华才缓缓垮下肩膀,只觉得浑身无力。 孟瑶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满目担忧地看著她:“锦华,你没事吧?” 季锦华轻轻摇头,声音带著几分惆悵:“我没事,你放心。我只是没想到,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而已。” “我不明白,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月闻言,抬头瞥了她一眼,往嘴里塞了块肉,漫不经心地开口:“那有啥?人心易变嘛。爱的时候是真爱,不爱的时候也是真的不爱。” “现在看清了总比以后强,不是吗?及时止损才是硬道理。” 孟瑶和季锦华一听,也觉得这话有道理。 两人刚要开口附和,就听到明月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戏謔,“再说了,那傢伙的心,老是这么游离来游离去的。” “说不定哪天不止认妹妹,还会认小妈、认小奶奶之类的。 “到时候你跟他结了婚,就算熬到白头到老,家里不也得堆著一堆小祖宗?” “哪能行啊?怕是万一以后,他先你一步撒手走了,你还得巴巴的给他们上香,想想都膈应得慌!” 这话一出,让孟瑶和季锦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明月说话总是这么直白有趣。 另一边雅间里,裴南湛和金子诚,正聊著方才时家、季家的事。 两人对圈子里的动向略有耳闻,此刻不过是简单閒谈。 金子诚將杯中茶一饮而尽,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玩味的感慨,“早就有传言说,云家这位新回来的千金,手段狠辣,性格彪悍,是个极其不好相处的主。” “今日一见,还真是名不虚传啊!” 裴南湛闻言,缓缓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莫名让金子诚,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无形的锋芒扫过。 只见裴南湛指尖轻拂过杯沿,而后缓缓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不低,却带著不容置喙的篤定:“传言这东西,向来当不得真,大都是仁者见仁,愚者见愚罢了。” “至於不好相处,那得看是对什么人。” “能说出这种传言的人,本身就是品行低劣之辈,才是不值得相处。” 金子诚听完,眼神闪过一丝深思,隨即低低一笑,顺著话头附和,“確实確实如此,流言嘛,传了传去本身就变了味道了,確实不適合当真。” 他的话音刚落,裴南湛便直接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角:“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先到此为止,有时间我们再聚。” 金子诚闻言诧异挑眉,但是也没有说什么,也跟著站起身,“好啊,那就改时间再聚吧!”” “不过,我父亲他前两天还念叨著,想请你去家里吃顿饭呢。” 裴南湛脚步未停,只淡淡丟下一句,“不必了,我最近事情有些多,有时间再说。” 说完,便点头示意以后,径直转身离开。 而金子诚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挑眉,低声轻笑,他这是有些生气了? 现在看来妹妹说的果然不错,他和云家那位姑娘,关係的不一般啊。 他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他不知道事情发生了,看来要打听一下云家千金了。 不过现在看来她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不过想也是,能把闻家的人打进医院,自己却毫髮无伤,这手段哪里能够简单。 而此帝都的某家医院病房內,病房里的气氛,却已是剑拔弩张。 一个中年男人指著对面的人怒吼:“闻卓远,你什么意思?啊?我被人欺负成这样,你居然让我息事寧人,凭什么?” 此刻,一个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抬眸看向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语气冷硬:“那父亲你想怎么做?” “去和云家硬拼吗?你知道现在云家,是什么情况吗?他们家的变化你看不到吗? “还是您为了脸面,已经不在乎闻家了,想把闻家拉下水吗?” 闻父被他这番话,噎得脸色铁青,又想到那天宴会上,站在云家身后的那些人。 更是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他喘著粗气低吼:“那我就这样算了吗?啊?那个臭丫头居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扇我巴掌,我这辈子都没丟过这么大的人!” 闻卓远看著父亲气到发抖的模样,心里也是怒火翻涌。 父母和妹妹被人打成这样,他怎么可能不生气?但他清楚,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爸,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您觉的一个从孤儿院出来的千金,如果没点特殊本事。” “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结交这么多人为她撑腰吗?您觉的可能吗?” “这里面或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在发生。”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冷静,先把眼前的事处理才是重要的,以后想要报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不是吗?” 闻言闻言直接的开口问道,“眼前的事情,什么事情?” 闻卓远听到他的话,都有些没有脾气了,他沉声的说道,“现在外面到处都在传,闻家千金精神有问题。” 第337章 意外发现 “如果不儘快平息这件事,你准备让秋禾以后顶著,这个名头在圈子里立足吗?” 闻父被问得哑口无言,胸口的怒气散了大半,却又憋得难受,只能重重地喘著气。 闻卓远看著父亲情绪平復了些,继续说道:“不管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现在必须儘快了结,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您明白了吗?” 闻卓远说完,见闻父始终低头不语,便当他已经默许,沉声道:“你好好休养,什么都別想,这件事交由我来处理。” 话音落,他直接转身就走。 刚踏出病房门,就看向守在门口的助理,冷声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助理连忙应声:“闻总,已经按您的吩咐,给帝都所有孤儿院做了捐款。” “尤其是那家星星孤儿院,捐赠金额比其他机构高出一成。” 闻卓远微微頷首,脸色依旧阴沉:“务必做好公关,別让事態再扩大。” “另外,我让你办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助理面露难色,低声应道:“闻总,方小姐已经把所有东西退了回来。” “她说既然已经退婚,就没必要再有任何牵扯。” 这话一出,闻卓远只觉得一股火气直衝天灵盖,简直气得半死。 他不过出差一段时间,家里竟然乱成了这副样子! 先是父母妹妹当眾受辱,接著母亲居然不经过他同意,擅自和方家退了婚! 方家不管出什么事,现在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有方念晴一个。 而且方老爷子的现在已经病重了,这日后方家很快就是她的了。 本来和方家结亲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只要他们结婚了,以后方家併入闻家,闻家的地位定能更上一层楼。 他们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退婚,简直愚蠢至极!现在好了,他连插手的资格都没了。 想到这里,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隨即大步流星的,朝著闻夫人的病房走去。 与闻家那边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截然不同。 云家客厅的暖阁里暖意浓浓。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閒聊,茶几上的果盘堆得满满当当。 窝在沙发一角的明月,正抱著手机,一边剥橘子吃,一边盯著屏幕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笑出声来。 云夫人看她这模样,笑著开口:“明月,这两天有时间吗?”” “陪妈妈去给你外公外婆挑些节礼,今年你头一回回来,咱们一起去送好不好?” 明月头都没抬,隨口应道:“好呀妈妈,你定时间就行,我隨时都有空。” 云夫人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又过了两日,风雪已停,街面覆盖著一层薄雪,冷光清冽。 云夫人带著明月出门置办节礼,东西买得差不多,便领著她去商场顶层的高奢店,取给阮家定製的衣服。 刚进店和店员说明来意,云夫人便转头道:“明月,你在这等我一下。” 明月应声:“好的妈妈,你去吧。” 云夫人一走,明月便跟著店员坐到沙发上。 刚落座,对面就传来女孩的声音:“妈妈,你看我穿这样好看吗?” 金子萱转了一圈没等到回应,转头便瞧见了沙发上的明月,当即皱眉质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月抬眼就认出了她,正是生日宴上见过的金子萱,淡淡回懟:“要你管,这又不是你家。” 金子萱被噎得气血翻涌,本就因为上次的事看不惯明月,再想到她和裴南湛关係不一般,更是火冒三丈。 刚想开口质问,可一想起成人礼宴上,明月那副心狠手辣的模样,满腔怒火瞬间憋了回去,只敢恶狠狠地瞪著她。 明月本想无视,瞥见她这怨毒的眼神,毫不客气地开口:“再瞪,我把你眼睛挖出来,你信不信?” 金子萱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传来:“萱萱,你试好了吗?” 明月抬头,见两位夫人从里面走出来,正迎面走来。 金子萱看到来人,鬆了口气的同时,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巴巴地看向其中一位。 金夫人快步上前,拉过女儿的手追问:“怎么了子萱?发生什么事?谁欺负你了?” 说著顺著女儿的目光看去,看清对面的女孩是谁,又想起上次宴会上的纠葛,当即严厉的质问,“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明月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你们母女俩有病就去治,谁稀罕对你们做什么?” 这话一出,金夫人瞬间皱眉,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刚要开口斥责。 就听见身后传来云夫人的声音,“明月,我好了,咱们走吧。” 云夫人拿著定製的衣服走过来,扫过眼前剑拔弩张的场景,略带疑惑地问:“这是怎么了?” 明月直接站起来,无视金夫人母女,对云夫人说:“没事妈妈,碰到两个苍蝇在这嗡嗡鬼叫。” 云夫人听到这话,疑惑更甚,刚要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旁边那位夫人突然开口,“云夫人,原来是这都是你家的孩子呀!” “你可得好好教教,说话怎么这么冲呢,哪像个大家闺秀,简直像……” 她的话还没说完,明月闻言,抬手就將喝空的奶茶瓶,朝她扔了过去,怒声道:“你谁呀你?姑奶奶怎么说话,关你什么事,关你毛事啊!” 那夫人躲闪不及,奶茶瓶结结实实砸在她嘴上,疼得她瞬间尖叫起来,脸上和衣服上溅满了残液。 其她的人也被这一幕弄的有些意外,她这是怎么了? 特別是金夫人也有些诧异的看向她。 而那个夫人则是,被这一下弄的有些懵,反应过来之后惊恐的说,“你居然敢对我动手,你这个……” 话没说完,就被云夫人给打断了,“时夫人,她是我的女儿,她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大家闺秀也好,小家碧玉也罢,只要是她自己,只要她心地良善,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云夫人挡在明月面前,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欺负她的女儿就不行。 说完也也不管对方什么脸色,她继续的开口。 “你有空在这边管教別人的孩子,还不如回家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让他少做些丟人现眼的事。” 明月听到“时夫人”三个字,刚才她就觉的这个人眼熟,这会瞬间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 她抬头朝她看过去,看过之后瞬间让她知道了一件事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不巧了吗?她就说嘛,怎么可能埋得那么深,这不就让她逮到了吗? 第338章 离开 明月看完那段记忆,只觉得时夫人简直有病,为了这么荒谬的理由,竟要对一个无辜的人下死手,脑子怕是真的有坑。 时夫人听见云夫人的话,顿时火冒三丈,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前两天她就隱约听到些流言,说儿子绍衡在饭店让人打了,动手的正是云家那个行事张扬的明月。 她当时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包就要去找云家算帐,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丈夫时秉军拦了下来。 时秉军冷著一张脸,语气里满是斥责:“人家表姐妹护著彼此,出头出气本就应当!” “锦华那姑娘,家世、样貌、性格哪样不好?当初人家要退婚,你不挽留就算了,如今让人家是出出气就算了,你还敢去找云家的麻烦?” “说到底是绍衡自己胡作非为,背叛未婚妻,纵容外人伤害锦华,他挨了打也是活该!” “你现在跑去云家闹,你够那个资格吗?不准去!”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时夫人心上,气得她当场就和时秉军大吵起来。 可时秉军根本不搭理她的撒泼,冷著脸甩门而去,临走前还撂下一句狠话:“谁也不准去云家惹事,不然就滚出这个家!” 两天的火气憋在心里没处发泄,今天在商场狭路相逢,新仇旧恨一併涌了上来。 时夫人本就憋了满肚子火气,这会儿听见云夫人,竟敢指责自己儿子,更是火上浇油,怒火直窜头顶。 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你凭什么说我儿子?分明是你没教好女儿,让她先动手打了我儿子!我难道还说不得一句吗?” 云夫人听到这话,脸上掠过一丝诧异,转头看向身旁的明月。 明月却一脸坦然,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语气斩钉截铁:“那是他活该,懂吗?谁让他不知廉耻纠缠我表姐?” “下次再敢凑到我表姐跟前,我见一次打一次!” 云夫人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眼神沉了沉,转向时夫人,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底气:“你听到了?” “我女儿说得没错,你该回去好好管教你儿子,一个不忠不义之徒。” “背叛自己的未婚妻,纵容外人伤害她,还有脸在这里指责別人?你有那个资格吗?” 时夫人被这话噎得脸色铁青,胸口气得几乎要衝破胸膛。 旁边的金夫人和金子萱听得一清二楚。 她们也瞬间明白了,时夫人为何突然发难,也终於理清了这其中的纠葛。 而云夫人在说完以后,也不看她的脸色,她的声音清冷,丟下一句,“你们自便,先告辞了”, 说完就转头就对著明月说,“明月,我们走。” 明月冷哼一声,抬脚便要跟著离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时夫人见他们想走,气得浑身发抖,尖声就要喊出来:“谁允许你们——” 话没说完,明月骤然转身,眼神冷冽如冰,声音更是带著刺骨的寒意:“你给我闭嘴。” 她盯著时夫人,一字一顿:“在叭叭,最后丟脸的只会是你自己,听明白了吗?” 她的这副模样,让旁边的金子萱和金夫人都心头一震。 她们可是清楚,这姑娘是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不过现在看到云夫人她们要走,金夫人瞬间想到刚才的事情,她就要说些什么,手腕却被金子萱轻轻拉住。 金子萱朝她摇了摇头,又瞥了眼周围,这家奢侈品店里,几位世家夫人,已经饶有兴致的朝这边看过来了。 金夫人瞬间噤声,她可不想在大庭广眾之下丟了脸面。 而时夫人看到明月的眼神,居然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喉咙里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 更让她恐慌的是,明月看著她,忽然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那笑容落在时夫人眼里,像一把藏著锋锐的刀,让她莫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很快就要发生了。 明月没再理会时夫人,转头看向还带著几分慍怒的云夫人,语气嫌弃:“妈,我们走,真是晦气,逛个街还能碰到几个智障,什么玩意儿。” 云夫人应声:“好,我们走。” 她走的时候还又问了出声,“明月,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月张口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金夫人听得明明白白,这才知道是她闹了误会。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金子萱,见女儿头埋得低低的,一副心虚模样,心里顿时涌上几分无奈,这孩子怎么也不说清楚。 恰在这时,周围的议论声渐渐传了过来,金夫人的脸上也有些掛不住,赶紧拉著金子萱快步往外走。 时夫人看著金夫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又听见周围的窃窃私语,难堪瞬间涌上心头。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脚下踉蹌了两步,也顾不上体面,径直狼狈地跑出了店门。 走出店门,云夫人脸上仍带著未散的慍怒,低声嘀咕:“这都是些什么人?成天就知道胡搅蛮缠,什么玩意儿。” 明月听得真切,转头安抚道:“妈,彆气了,就当碰到了几个晦气东西,不值得跟他们置气。” 她撇了撇嘴,语气满是不屑,“还说我欺负她,真是搞笑,我要是真要欺负人,她还能安然站在那儿,不要搞笑好不好。” 云夫人被女儿这副桀驁又护短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她的额头:“是是是,我们明月才不会胡乱欺负人,向来是別人招惹到跟前才出手。” 明月昂首挺胸,得意地点点头:“那是,我才不会隨便欺负人呢。” 云母听完以后,那点不高兴也就消散的差不多了。 明月应声的点头。 云母很是开心的在,之后母女俩一路说说笑笑,径直朝著阮家的方向行驶。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將身影拉得长长的,先前在商场的不快,早已消散在一路的欢声笑语中。 到了阮家,正好赶上中午饭点,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得其乐融融。 席间有人隨口问起,怎么就她们母女俩过来,云夫人笑著解释:“清旭和清雅最近都忙著补习,抽不开身。” 第339章 谋划 “家里其他人也各有各的事,就我和明月过来了。” 话题聊著聊著,又转到了阮星棉的近况上。 毕竟前两次相亲接连出了意外,把她的心態都搞崩了,现在是再也不想提相亲这回事。 眾人还顺带聊起万家的后续,万家那个搞骗婚的继承人,已经被剥夺了继承资格,家里转头开始著力培养老二了。 明月听得连连点头,语气愤愤的:“就是嘛,骗婚的人就活该有这下场!” ”相亲哪有什么意思,缘分这东西,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她这话逗得桌上的长辈们都笑出了声,纷纷打趣:“这孩子年纪不大,懂的倒不少。” 饭后又坐了半晌,母女俩才起身告辞。 两人坐上车,车子刚驶出一段路,明月忽然开口:“妈,我还有点事,你让司机把我在前面路口放下就行。” 云夫人有些诧异:“什么事?要不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明月连连摆手:“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先回家吧,我处理完事情就回去。” 云夫人叮嘱道:“那你记得早点回家,別在外面逗留太久。” 明月应了声,等车子停稳,便推门下车。 刚和云夫人分开,明月立刻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表姐,你在哪儿?我有事找你。” 季锦华虽有些疑惑,她怎么突然找自己,还是报了个地址。 两人见面后找了个位置坐下,明月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季锦华瞬间从凳子上躥了起来,声音都惊得变了调:“你说什么?给我下毒的人是时绍恆的妈---柴秀琴?!” 明月看著她激动的模样,神色篤定地开口:“对,我確定。至於我是怎么查到的,你就不用管了。” 季锦华知道自己,这个表妹有些神秘,便没有追问。 只是眼下只揪著下毒的事,气得胸口发闷,转身就要往外冲:“我这就去找柴秀琴算帐!” 明月稳坐不动,语气平静无波:“你现在去找她,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她做的?” 季锦华脚步猛地一顿,豁然回头,眼底翻涌著浓烈的愤怒,声音带著压抑的颤抖:“那要怎么办?” “明月,难道明知道她是凶手,还放任她逍遥法外吗?” “谁说要放人了?”明月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既然知道凶手是谁,自然要把她揪出来。” “放任坏人行凶横行,那可不是我的风格。” 她想起柴秀琴居然敢嘲讽她,不是大家闺秀,心里冷笑连连,搞笑,看我不把她的老底扒出来,我就不叫明月。 季锦华看著有些兴奋的明月,就有些疑惑,这是咋了? 她刚想询问就听到了,就看到明月后面的话。 而季锦华听完,半晌才迟疑道:“这……这能行吗?这能行吗?她会自己说出来吗?” “当然能行!”明月拍著胸脯,语气篤定,“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季锦华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追问:“可到底什么样的场合,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啊,还能让她反驳不了。” 明月眼珠一转,瞬间想到了合適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知道什么场合最適合了!” 季锦华正疑惑的时候。 就见明月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道磁性干练的声音,带著几分笑意:“明月小姐,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裴南湛,现在我有个小忙,想请你帮一下忙?”明月开门见山,语气带著几分理所当然。 裴南湛正坐在书房里,闻言挑了挑眉,低笑出声:“哦?看来事情不小啊,居然都让明月小姐给我打电话了,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就是前两天你提过的,那个慈善晚宴,能不能多送两张请帖?” 明月直截了当,“一张给我表姐季锦华,另一张麻烦你送到时家去,让时家人都去参加。” 裴南湛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瞬间明白这里面定然有戏,他慢悠悠地说道:“明月小姐这是要唱哪一出?” “不如先把剧本透给我听听,也好让我提前,搭好戏台子做好准备。” “不然到时候,我的慈善晚宴搞砸了不说。” “辜负了你精心排的这场戏也不好对吧。” “放心。”明月语气轻鬆,带著几分狡黠,“我会把人引到外面去处理,绝对不会搞砸你的晚宴。” “我可是心善的人,怎么会破坏这么重要的场合?” 裴南湛被她这话逗得笑出了声:“行,恭敬不如从命。明月小姐是我们裴家的救命恩人。” “別说两张请帖,就算是要我搭个更大的台子,也没问题。”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不过你要是打算『拆台』,可得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搬张桌椅板凳,好好看戏。” “放心好了,一定给你留好位置。”明月笑著应下,说完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一旁的季锦华看著,她和裴家的当家人,这么熟稔的样子,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问,毕竟这是明月自己的事情。 只是她现在心里的忐忑依旧没散。 她忍不住又问:“明月,这样真的能行吗?柴秀琴真的会自己说出罪行?” “当然能。”明月胸有成竹,“不然你以为现在报警有用吗? “惊扰了她,到时候反而会被她倒打一耙。” ”倒不如在慈善晚宴,这种人多眼杂的场合,让她当眾败露,不能辩解才最好,至於证据她嘿嘿,放心好了,一定有。” 季锦华听完之后也缓缓点了头,她现在只要一想到,给自己下毒的人竟然是柴秀琴,就气得牙根痒痒。 想到这里她就很是无奈的开口,“你说她为啥给我下毒啊!” 明月直接的看了她一眼,轻声的说道,“这个嘛!你可以去问问她,不过在我看来的话,你应该是遇到了顛公顛婆。” 季锦华听到很是疑惑的,看向了明月,而明月呢则是,想到她看到事情,直接的撇撇嘴,一群脑子有坑的傢伙。 第340章 裴家宴会 很快裴家的慈善晚宴就到了。 坐在车里的云启平夫妇面面相覷,对视一眼后,看向正低头看手机的明月,满脸诧异。 云夫人率先开口:“明月,你不是最不喜欢这种场合吗?今天怎么想著来参加?” 明月头都没抬,指尖在屏幕上点著:“哦,这不是慈善晚宴嘛,我也想出点力。毕竟我是国家抚养长大的,反哺社会也是应该的。” “再说裴家这场宴会口碑一直不错。” 这话让云启平夫妇更诧异了,两人对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丫头怎么透著股藏不住的兴奋? 可转念一想,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她和裴家相熟,来参加宴会也很正常。 明月说完就不再搭话,盯著手机飞快打字:“我到了。” 对面很快回了句:“我也在路上。” 放下手机,她只要一想到等会儿要发生的事,眼底就跳动著细碎的光。 云启平看她这副模样,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车窗外的街道渐渐被流光取代,不多时,车子缓缓驶入一座庄园。 宴会厅內灯火璀璨,水晶吊灯悬於穹顶,折射出暖润的光晕。 雕花廊柱旁摆放著新鲜花艺。 悠扬的提琴声在典雅的空间里流转,衣香鬢影间儘是从容雅致。 很快他们就到了目的地,在侍者的带领下直接走进了宴会厅。 刚进门,就见到站在中央的裴南湛。裴南湛看到他们,立刻迎了上来,笑著招呼:“云伯父伯母,你们来了,欢迎欢迎。” 云启平夫妇笑著和他寒暄了几句。 这时,有几个相熟的宾客朝著这边招手,两人准备过去打招呼,还想带上明月一起。 明月连忙摆手:“爸妈你们先过去,我等一下去找我的朋友玩。” 裴南湛也適时开口:“伯父伯母,没事,你们先去吧,我来照顾明月小姐就行。” 云启平夫妇看了裴南湛一眼,又和他示意了一下,便转身往宾客那边走去。 他们刚走,裴南湛就瞬间笑了笑,转身看著明月,开口叮嘱:“明月,你可轻点造,別把我的宴会搞砸了。” 明月挑眉含笑,语气篤定:“放心好了,我不是那样人。” 裴南湛刚笑了笑,就见裴南宇蔫蔫地从旁边走了过来。 裴南宇看到明月,立刻抬手打了个招呼。 明月瞅著他这无精打采的模样,忍不住调侃:“我说裴南宇,你这是咋了?不会又被你的女神给甩了吧?” “你胡说!我的女神才不会甩我呢!” 裴南宇急声反驳,脸颊都憋得通红,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控诉,“是大哥!他老是逼著我去公司上班,我都没半点时间陪我的女神了!” 这话一出,瞬间让明月来了兴致,心里暗暗嘀咕:就这二百五,居然还会被催著上班? 她抬眼看向裴南湛,居然在裴南宇提到“女神”二字时,捕捉到对方眼神里,闪过的一丝深思。 明月立刻瞭然,看来裴南湛早就查清了,那个叫蕊蕊的女孩的底细。 也是,以他的性子定然会把接近裴南宇的人,查得一清二楚。看来他已经知道了真相, 但是看裴南宇这懵懂天真的样子,显然还被蒙在鼓里,估计是裴南湛私下里做了什么安排,才让他这般垂头丧气。 罢了,他们兄弟俩的事和她无关。 就在这时,她瞥见季锦华已经走进了宴会厅。 她当即转身对裴南湛说道:“裴南湛,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便径直朝季锦华的方向走去。 明月刚走,裴南宇就立刻凑到,裴南湛身边,脸上满是委屈。 她的语气还带著几分倔强:“大哥,我能不能不要去公司啊?” “公司有你继承就够了,你干嘛非要逼我去上班?” “我连陪我女神的时间都没有,她要是被別人撬走了怎么办?” 裴南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裴家不养废物。要么好好去公司上班,要么滚去出国留学,你自己选。” 裴南宇被他这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心里忍不住嘀咕。 怎么感觉大哥好像特別不喜欢,他和蕊蕊在一起? 以前他谈恋爱,他从来都不管的啊。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就看到有人,快步朝裴南湛走了过来,神色急切,显然是有要事商量。 裴南湛没再理会他,径直迎了上去。 裴南宇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满脸的鬱闷和焦急。 蕊蕊已经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了,可他被公司的事缠得晕头转向,根本抽不出时间回復。 他还听说,最近那个傢伙一直在纠缠蕊蕊,天知道蕊蕊会不会害怕。 想到这里,裴南宇攥了攥拳头,等宴会结束。 他一定要找大哥好好说道说道,说什么也不能让別人把蕊蕊抢走! 明月快步找到季锦华,季锦华听到声音抬头,看到她的瞬间,紧绷了两天的神经骤然鬆弛。 这两天她日夜难安,总怕计划落空,没法把柴秀琴送进去报仇,那样她真的会呕死。 明月看穿她的忐忑,直接开口安抚:“放心,表姐,今天说什么也得把柴秀琴摁住送进去。有我在,这事绝对能成。” 季锦华鬆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追问:“我准备好了,只是……真的直接上去质问她吗?不用铺垫些別的?” 明月摆摆手,语气乾脆:“铺垫什么?不需要浪费口水,直接当著她的面问『为什么下毒』就行,其他的话不需要。” 看著明月坚定的眼神,季锦华最后一丝顾虑也散了,用力点头:“好,宴会快结束,我就去。” 此时,时家一行人正在宴会厅里走动。 时秉军没想到裴家会给他们发请帖,心里暗自窃喜。 能结交几位有分量的人物,对时家大有裨益。 他带著柴秀琴,和往来宾客寒暄,脸上始终掛著得体的笑容。 明月远远瞥见他们,眼神闪过一丝戏謔。 柴秀琴像是察觉到什么,突然打了个寒颤,四下张望却没发现异常,便没再多想,继续跟著时秉军应酬。 第341章 裴家宴会2 很快,慈善晚宴正式开始。 主持人上台做了简短开场白,讲述此次慈善活动的,初衷与帮扶方向,宾客们隨后纷纷慷慨解囊。 而正在陪时秉军应酬的柴秀琴,突然觉得有些头疼,並且心慌的很厉害,她总觉的好像有事情要发生。 想到这里她直接的,对著身边的人说,“秉军,我有些不舒服,我们先回去吧!” 时秉军听到她的话很是不悦,“你在说什么,这是什么场合,你觉的现在回去合適吗?“ 然后就不看她的脸色,继续说道,”你要是不舒服,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不要打扰我和邵衡。” 时邵衡也有些不高兴,开口,“妈,爸说的对,我们怎么能先走呢!” “妈,你自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反正这里也用不上你,一会我们走的时候,再去找你” 柴秀琴听到他们的话后,很是难过。 但也觉的他们说的是对的,直接的开口,“那我去那边休息一下,你们结束去那边找我。” 时邵衡直接的点头,然后就和父亲一起去应酬。 柴秀琴嘆了口气,只能独自走到宴会厅里,一个偏僻的角落去休息。 而暗处的人看到她的这一刻,直接的朝她走了过来。 柴秀琴本来就在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一看,来人正是季锦华。 看到季锦华的那一刻,柴秀琴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眼底的恶毒一闪而过,但是面上还是温柔的模样。 不过她怎么会在这里? 想到这里她刚要开口询问,就听见季锦华接下来的话,“柴阿姨,你为什么给我下毒?” 她的话瞬间让她孔猛的一缩,脸色“唰”地白了个彻底。 她说什么?下毒?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明明做的天衣无缝! 她惊恐的看著季锦华,心头疯狂默念,她在诈我,她胡说的,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稳住心神之后,她声音发颤,带著刻意装出来的无辜,“锦华,你在说什么呀?” ”我怎么会给你下毒呢?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季锦华刚才在看到她,瞬间就变了的脸色,她的心里就明白了,真的是她下的毒。 她直接上前一步,眼神冷冽又镇定,字字清晰:“柴阿姨,我有没有误会,你心里其实很清楚。” “你觉得我没有凭据,会特意跑到这里来质问你吗?” ”你给我下的药无色无味,既能让我终身无法受孕。” “还能让我在不知不觉中耗尽生机,慢慢死去。” “我说的对吗?柴阿姨!” “咯噔”一声,柴秀琴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怎么会被发现?当初卖药的人明明说过,这药的成分根本查不出来的! 柴秀琴听到她的话,心底瞬间翻涌起慌乱,可面上依旧强装镇定,冷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许是你喝多了。” 她说完就要离开,季锦华却早有防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柴秀琴被她抓的嚇了一跳,直接的厉声的质问,“锦华,大庭广眾的,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呢!” 说著就要甩开她的手。 而季锦花则是反手一甩,她则是重心不稳,狠狠撞上旁边的装饰架。 只听“哗啦”一声巨响,装饰架轰然倒塌,瓷器碎裂的脆响,瞬间刺破了宴会厅的喧囂。 这边的动静立刻就,吸引了周边宾客的注意,他们纷纷停下脚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月远远瞥见这一幕,眼神亮了起来,开始了。 她的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兴奋,抬脚就朝这边冲了过来。 而摔倒在地的柴秀琴,也有些懵,她慌忙想要起身,可双腿却软得像麵条,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这个时候的明月从后面衝出来,嗓门清亮:“锦华表姐!你怎么在这儿?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说出来,我帮你揍她!” 她的声音很是洪亮,让很多的人都听到了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 不远处的时家父子,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起初並没多想,可看到眾人都往那边聚拢,便也抬脚跟了过去。 两人刚到,就看到瘫在地上的柴秀琴,脸色骤变这是怎么了。 柴秀琴在看到他们的时候,瞬间就委屈的不行,直接的开口,“邵衡,秉军。” 时绍衡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搀扶她,之后就问她,“妈,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而柴秀琴则是,有些慌张的看向前面的人。 时绍衡他们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季锦华带著愤怒的脸。 他都没有想的,语气带著质问:“锦华,这是你乾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妈?” 季锦华听到这话,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连一丝悲伤都不剩。 她只是冷冷开口:“你该问问你妈,她对我做了什么,问问她为什么要给我下毒?” “下毒?!” 这两个字像惊雷般炸开,全场瞬间譁然,宾客们的议论声陡然变大,纷纷看向神色慌张的柴秀琴。 明月已经走了过来,听到后直接的眼珠子一转。 她当即叉腰往前一躥,指尖直指对面人,声音又脆又亮:“好啊你!竟敢给我表姐下毒,你这个毒妇!” “就你这样的人,还好意思指责我不够大家闺秀?” “自己干得出下毒的齷齪事,有什么脸面指教旁人!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直接枪毙!” 她这副活灵活现的泼辣模样,差点让旁边的季锦华当场破功。 季锦华紧咬著牙关,险些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一时竟让她以为,她真的不知情,这些都和她无关一样。 而时绍衡在听到以后,直接的开口反驳,不敢置信的反低吼,“你胡说什么!我妈怎么可能给你下毒?" 另一边的时秉军则是有些慌乱,心头咯噔一下,猛的转向柴秀琴,对上她那张惨白如纸、眼神慌乱的脸,他瞬间如坠冰窖。 不会吧?这个蠢货真的干了,为什么?这要是传出去了,时家就完了,想到这里,他瞬间火冒三丈。 第342章 柴秀琴 但现在不是吵闹的时候,要是这事真的被当眾坐实,整个时家都要跟著遭殃。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对著季锦华,脸上瞬间挤出僵硬的笑:“锦华啊,你肯定是弄错了,你柴阿姨怎么可能会给你下毒呢? “这话可不能乱说,没有证据的话,平白冤枉人可不好啊。” 说完之后还担心的看著她说,“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啊!” “你放心,叔叔一定好好的教训邵恆的,绝对不会再让他去纠缠你了,好吗?” “你看,这可是裴家的宴会,在別人家地盘上闹起来,传出去多不好看?” “这样你先跟叔叔回去,有什么事,咱们关起门来慢慢说,叔叔一定给你一个交代,行不行?” 他话音未落,一道清冽沉稳的男声,便自身后传来,带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时总,我看还是不必了。” “今日之事,不如当眾说清楚的好。” “不然消息传出去了,不知道內情的人,误会了裴家再牵扯到裴家,那可就不好了。您说是吧!” 明月听到声音,当即看向向来人,眼神里带著笑意的对著他,说的真好。 裴南湛也挑眉回望她,眼神带著玩味,这就是你要搞的事情? 明月迎上他的目光,也直接的挑眉意思明確,对! 时秉军也听到了声音,顿时嚇了一跳,慌忙开口:“裴、裴总,这中间肯定有误会!真的没有这回事,是锦华误会了!” 裴南湛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有没有误会,问问当事人便知。” “把话说清楚,省得日后传出对裴家不利的流言。” 明月看到时机已经成熟,她是直接一个精神力朝著她打了过去。 就在时秉军刚要张口辩解“绝对没有此事”的时候。 他的身后就传来柴秀琴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对,就是我下的毒!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的话音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是她?平时看著温婉和气,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议论声此起彼伏,季锦华站在人群里,瞬间红了眼眶,激动得指尖都在发颤。 她承认了!她真的自己亲口承认了!她猛地转头看向明月,眼底亮晶晶的,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 裴南湛立在一旁,眉峰轻挑,墨色的眸子里漾开几分玩味。 眼前这一幕,莫名让他想起了,明月生日宴上的闻秋荷。 同样是当眾失態,同样是猝不及防的坦白。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明月,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思,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时家眾人早已惊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时绍衡失声惊呼:“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时秉军也让被嚇的要死,她怎么回事,而此刻的柴秀琴,也处在惊慌的状態,她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而时秉军气得声音都在发颤,额角青筋暴起,“什么下毒?满嘴胡言乱语!给我闭嘴!” 他强压著慌乱,对著季锦华挤出一个僵硬的笑:“锦华,你、你別听她胡说!” “你柴阿姨喝醉了,脑子不清楚!我这就带她回去,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说著,他伸手就要去拉柴秀琴的手腕。 时绍衡也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帮忙,生怕母亲再说出什么毁天灭地的话。 “都给我站住!” 清冷的女声骤然响起,明月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人面前,仰著头就说道,“你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吗?她承认给我表姐下毒了。” “你们想带她走?是想要包庇她,是打算把人带回去销毁证据吗?” 时绍衡看到又是她,他本就因上次饭店,被打的事怀恨在心,此刻被当眾阻拦,更是怒火中烧,嘶吼道:“你给我滚开!” 话音未落,明月抬腿便是一记利落的侧踢,“你才给我滚开,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上次没有打够你,居然还能让你在这叫囂啊!”。 时绍衡猝不及防,被踹的踉蹌著后退数步,狠狠摔在地上。 眾人都嚇了一跳,这怎么又动起手来了? 时秉军被明月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心头一颤。 连拉著柴秀琴的手都鬆了松,眼神犀利是瞪著她,厉声低吼:“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时秉军的怒吼话音刚落,一道沉厉的声音,便从身后破空而来:“时秉军!你想对我女儿干什么?!” 云启平快步上前,一把將明月护在身后,目光冷冽如冰看著时秉军。 云夫人也紧隨其后,见明月安然无恙,才暗暗鬆了口气,连忙拉住她的胳膊:“明月,发生了什么事?” “妈,放心,没事。”明月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冷硬,“我正收拾人渣呢。” 说著,她便將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云启平夫妇听完,满脸皆是诧异,下意识的对视一眼,又抬头看向季锦华。 季锦华沉默著点了点头,算是印证。 夫妇二人心中瞬间冒出一个念头: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就在这片刻的凝滯里。 可柴秀琴却像是突然疯魔了一般,她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指著对面的人字字泣血,“对,就是我下的毒!我不止给她下毒。” 又看向时秉军,眼神带著恨意,“我也给你下了毒!哈哈,我就是让她去死,你们都不让我好过,那你们都去死吧!”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时绍衡刚勉强撑著身子,从地上站起来,闻言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抽走了浑身力气,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他听到了什么?他妈竟然给他爸下毒?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 唯有明月站在一旁,神色坦然得近乎淡漠。 她早就透过精神力窥见了所有真相。 柴秀琴確实给时秉军下了毒,只是那毒和给季锦华的不一样,毒性不一样而已。 时秉军的脸色在听到“给他下毒”的那一刻,有一瞬间的慌,有一瞬间的惊恐。 第343章 时秉军 但他旋即想起,自己每年都安排全身体检,各项报告从来都是正常,怎么可能中毒? 想到这里,他瞬间眼神凌厉,分明是这个女人疯了!对,她疯了。 他的眼神带著迅速的闪过狠辣。 他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柴秀琴话音落地的瞬间,便衝上前去,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你疯了!你不要在这胡说,你想把时家丟脸丟尽吗?赶紧给我回去!” 说著就要衝上前去把柴秀琴给拉回去。 结果他刚有动作,就被明月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狠扯了回来,重重甩到一旁。 只见砰的一声,他直接跌坐的地上。 明月则是拍拍手,仰著头轻声的冷哼,“你才给姑奶奶闭嘴!都说了不要动,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没有弄清真相,你想去带她去哪里,给我老实带著这里。” “你在敢打断插嘴,你试试?现在,你给我滚一边拉去!” 时秉军她这突然的举动,给嚇的半死,他反应过来后,很是愤怒,刚要开口斥责,就听到后面柴秀琴的声音在继续。 “时秉军你居然敢打我,我没疯!”她的声音越发癲狂,“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给季锦华下的,是无色无味的夺命毒,给你下的是绝嗣的药!” 她掷地有声地吐出“绝嗣”二字,隨即爆发出一阵悽厉的大笑。 这两个字像惊雷般炸响在人群上空,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的天!竟然是绝嗣的毒,也太狠了!”“夫妻一场,怎么能做到这种地步……” 时秉军的脸色更是铁青一片,现在的他真的觉的,柴秀琴是真的疯了,越说越离谱了,他有孩子的,不仅如此最近还有... 想到这里他知道,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他直接的衝著儿子吼道:“绍衡!快!拉著你妈走!她真的疯了!彻底疯了!” 时绍衡瞬间反应过来,必须儘快把妈妈拉走安抚住,再让她说出更多疯话,时家就真的完了。 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时叔叔,她没有疯。” 季锦华从人群中缓步走出,目光沉沉地落在时秉军身上。 时秉军看到她,瞬间火冒三丈,全是她在这胡说八道,才闹到如今的地步!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陡然拔高音量:“锦华!你没看到你阿姨现在情况不对吗?” “她神志不清,说的话怎么能信?你放心,我回去一定……” “她说的是实话。” 季锦华打断他,往前两步,从隨身包里掏出一叠照片和几张纸。 直接的递到他面前,“时叔叔,你是不是觉得,外面有人怀了你的孩子,所以认定她在说疯话?” 时秉军听到“孩子”二字,心头猛地一慌,眼神犀利的看著她说,“孩子,什么孩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要在这胡说。” 季锦华也不理会他的眼神,继续说道,“在我知道我中毒的时候,我就去查了所有和我有关的事情。” “但是很不巧的是,让我查到了这些,你先看看这些,再决定她到底有没有疯。” 他被她义正言辞的话,给惊讶到了,他狐疑地接过东西,指尖刚碰到照片,看清上面的內容时,瞬间血液衝上头顶! 照片里,是他在外包养的几个女人,每一张都拍到了她们,和別的男人亲密相拥的画面。 而那几张纸,竟是孩子们的亲子鑑定报告。 结果赫然显示,没有一个孩子是他的! “假的!都是假的!”他嘶吼著將照片狠狠摔在地上,怒火几乎要將他吞噬。 照片散落一地,刺眼的画面让在场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季锦华面色未变,淡淡开口:“时叔叔,你要是不信,我这里还有她们,做亲子鑑定时的全程视频,你可以拿回去慢慢看。” 时秉军看著她,平静却篤定的模样,瞬间一股寒意顺著脊背爬上来,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而她柴秀琴此刻也是疯魔了,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此刻事情既然到这一步,但是现在的她,也没有什么好隱瞒的。 她看著季锦然大笑出声,“哈哈!你还真是本事不小啊,居然被你察觉了,还让你知道了。” “但是那又如何呢,你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哈哈,你就要死了!” 柴秀琴说完之后就哈哈的笑,她看著季锦华的眼神全是恶意。 其他的人听到柴秀琴的话以后,看向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悯。 季锦华看到其他的人看她的眼神,她无动於衷。 她现在只是有些奇怪,柴秀琴看她的眼神? 她从她的眼神中,察觉她好像在,透过她看別人一样?她在看谁? 而柴秀琴笑完会后,就转身看向,时秉军失魂落魄的样子,笑得越发畅快,眼泪却顺著脸颊滚落,“我告诉你时秉军,不只你身上的毒是我下的。” “那些女人的男人都是我找的,你以为我会让外面那些女人,给你生孩子吗?” “你这辈子只能和我有孩子,只能和我有!” 时秉军如遭雷击,听到这话,僵在原地,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乾。 他看著满地的照片,又看著陷入癲狂的柴秀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每年的体检,都是柴秀琴一手安排的,所以他真的被下了毒。 这一发现让他瞬间就让他浑身毛毛倒立。 时绍衡彻底懵了。 他盯著地上的照片和亲子鑑定报告,心头先是一颤。 父亲居然在外面有私生子,等听到后面的话,他紧绷的神经又瞬间鬆弛。 还好不是真的。 他刚想开口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时秉军的嘶吼盖过。 “柴秀琴,你这个毒妇!居然敢这样对我下毒!你给我说,你还给我下了什么毒?你说!” 这边的柴秀琴的大笑声音截止了,她看著崩溃的时秉军怒吼,“为什么?当然是报復你啊!” “我告诉你!若不是我还需要你,你以为我会留你到现在吗?” “我没有给你下季锦华一样的毒,让你无声无息的去死,你就应该感谢我!” 第344章 往事 看著柴秀琴眼中翻涌的恨意,时秉军心头狠狠一颤,脸色瞬间铁青。 她居然还敢恨他?明明是她让自己今日名誉扫地。 他一把揪起柴秀琴的衣领,声音因暴怒而发颤:“你说!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你还对我做了什么?!” 柴秀琴被扯得脖颈后仰,却依旧死死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笑:“做了什么?哈哈,我想要你去死的。” 她顿了顿,字字淬著冰碴,“我给你下了绝子毒,你的那些情人,那些孩子,没一个是你的种!哈哈!” 话音落,她状若疯癲地哈哈大笑起来。 时秉军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朝她脸上挥去,却被旁边的人迅速拽住。 他挣扎著怒吼:“放开我!你这个贱人,居然敢给我下毒!” 而这炸裂的一幕让在场的人,都非常的震惊,天啊,还有这样的事情? 给丈夫下毒,给未来儿媳下毒,还给老公的情人找男人,还给他们养孩子,这真的是人干的事情。 而其他的在场的聪明人相互对视一眼,也渐渐回过味来。 原来今天这一出,根本不是意外的闹剧。 这个季锦华分明是有备而来!她早就收集好了这些证据,就等著在这个场合,给时家致命一击! 而此时的云启平也好像反应过来了,他就觉的明月在来的路上,莫名的很是兴奋。 他还是奇怪合著在这等著他呢! 这里面的事情她有关係吧! 说不定和裴家也有些关係,毕竟时家和季家,不应该出现在这才对! 而明月好像也感受到了,云启平的看过来的视线。 明月直接的对著他咧嘴一笑,嘿嘿!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也是她策划的,这些东西也她给季锦华的,毕竟光说人家不信啊! 你看这毒下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不就相信了。 而她的眼神也让,瞬间让云启平明白了他的猜测。 这真的是让他很是无奈,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掺和呢! 而时邵衡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妈妈恨他的爸爸,还给下毒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著有些失控的柴秀琴,“妈妈,你为什么?” 柴秀琴听到声音,直接回头看著他,那个眼神里全是悲哀。 她的的声音,裹著泣血的痛楚砸了过来:“为什么,因为我恨他。凭什么要这样的对我。” 之后她带著恨意的看著时秉军,“当年你说爱我,说永不负我,我信了!” 柴秀琴红著眼眶,声音发颤却字字戳心,“我把家里的公司交给你,为你生下绍衡,那段日子,我真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可结果呢?”她猛地拔高声调,目光死死钉在时秉军脸上,“你喝醉时喊的,是別的女人的名字! “你说她结婚了,你不甘心,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 “我以为是我做得不够好,拼命对你好,想把你的心拉回来。” 她笑了,笑声里裹著碎玻璃似的恨意,“直到你吞併我家公司,架空我父母哥哥,我才醒过来。” “你根本不是变心,是从来没爱过我!你爱的一直是,你的心中的白月光,是她伊舒然,不是吗?” 时秉军突然听到这个名字,神情骤然恍惚,隨即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现在说的是你下毒的事,別扯旁人!” “旁人?哈哈!”柴秀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若不是她,我的生活会变成这样?” 她的的眼神带著恨意,“我生下绍衡没多久,你就开始包养女人!我和你吵和你闹,你哭著求我,说只是一时糊涂。我傻,我信了!” 她的声音陡然尖锐,泣血般的控诉刺破宴会厅的喧囂:“等你断了我所有后路,你就彻底撕了偽装! “你养那些女人,一个两个三个,全是伊舒然的替身!” “你甚至想让她们给你生孩子,继承家业!” “那我的绍衡呢?你有想过吗?” 她嘶吼著,泪水混著恨意砸在地上,“我没立刻杀了你,只因为我爱你!若不是爱,你早成了一具枯骨!” 时秉军被她眼底的狠厉,骇得连连后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时绍衡怔怔站在原地,浑身发颤,看向时秉军的目光里,震惊、困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受伤。 时秉军被周遭的议论,和鄙夷眼神刺得麵皮发烫,恼羞成怒的嘶吼:“柴秀琴你这个毒妇!我包养几个女人算什么?” “圈子里谁不这样?就这点破事,你居然敢给我下毒?!” 他胸膛剧烈起伏,色厉內荏地补吼:“舒然是过去式了!这几年我陪著你,你还是时太太!”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居然做出这种事,你就是个疯子。” 话音落下,宴会厅鸦雀无声,眾人看他的眼神满是无语和嘲讽。 女眷们不动声色的,看了身边男伴一眼,私下里暗骂他蠢货,把齷齪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简直丟人现眼。 而柴秀琴听到他的话,瞬间就双目赤红,像被激怒的困兽般,挣扎著要衝过去。 却被裴南湛的保鏢死死按住,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用嘶哑的声音剜著时秉军:“时秉军,你要是真把她当成过去式了吗?” “真放下了?你又为什么?想让那些『舒然替身』的种继承家业吗?你又为什么会找那些替身。” “不过,就算你找的再多也没有用,她不要你了,哈哈!不要你了,她背叛你了哈哈!。” 时秉军被她这副模样,骇得心头一跳,之后就脸色铁青的怒吼,“你这个疯子,不许你再说舒然,你给我闭嘴。” 另一边,季锦华听著这些话,虽然对柴秀琴的遭遇,生出几分唏嘘,但却丝毫没动摇眼底的冷意。 她直接的上前一步,声音淬著冰碴:“柴阿姨,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可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係?你为何要对我下毒?” 柴秀琴缓缓抬眼,眼底猩红一片,声音裹著一层脆弱的恶毒,“和你没关係?怎么会没关係?” 第345章 往事2 “因为,你也算他的『周边』啊。” 这话一出,满场譁然。 眾人的目光在季锦华和,时秉军之间来回逡巡,探究、惊愕的神色交织在一起。 时秉军听见这话,瞬间愣住,眼底满是错愕:“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周边』?” 他说之后就瞥见周围人探究的目光,他瞬间火冒三丈,怒吼出声。 这暴怒的模样,反倒让眾人更添困惑。 一旁的季锦华脸色霎时惨白,难以置信的追问:“你在胡说什么?我和那些女人长的毫无相似之处!” “而且当时见到我的时候,你明明对我很好!” “我真后悔当初对你好!”柴秀琴看著她的样子,好像在看向其他的人,“绍衡第一次带你回家,我是真的开心过。” “可你知道吗?你走后,他居然盯著你的背影看了好久,夸你是个好姑娘。 “我那时还以为他是为儿子高兴,后来才发现,你的强势冷漠,和伊舒然简直一模一样!” 她的语气陡然淬了毒:“伊舒然当年那个贱人,家里跑產了,就和他决绝的分手出国,不要他了,哈哈,没有和她在一起他难受啊!” “在看到你之后,刚开始他只是想调查一下你,却突然发现,你和她的性格那样的相似。” “他不过是借著你,满足他见不得光的念想而已,我怎么可能允许你进入时家大门,绝不!” 时秉军听到这里,瞬间就脸色铁青,彻底暴怒,嘶吼著“你给我闭嘴!不要在这胡说!” 他猛的甩开身边的保鏢,就要衝上去撕打柴秀琴,不让再让他说了,再说了下去他真的不能立足了。 明月眼疾手快,身形一晃便拦在他身前,抬脚狠狠一踹,顺势攥住他的衣领,像拎垃圾似的將人拖回来甩在地上,冷喝声淬著冰碴:“崽种,说了让你安分点,听不懂人话?” 被当眾拦下的时秉军只觉顏面尽失,怒火瞬间烧昏了头,管他什么场合什么身份,破口大骂:“贱人!滚开!你敢拦我?” 明月脸色一厉,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力道之重,直接將时秉军扇得,踉蹌著转了好几圈。 砰的一声狠狠磕在地面,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口鲜血混著碎牙便飞溅而出。 宴会厅里的眾人见状,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俱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神色大变。 下一秒,所有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云启平夫妇。 只见二人迎著满场视线,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的笑意. 自始至终半步未挪,连半点要上前管教的意思都没有。 这般態度看得眾人纷纷抽了抽嘴角,心底不约而同地腹誹。 都这时候了还笑?赶紧管管你家闺女啊! 另一边,明月根本没理会周遭的动静。 她拽著时秉军的头髮,將人硬生生提起来,反手又是一巴掌甩下去。 眼神冷得像腊月寒冰,声音扬得又高又亮,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她的声音迅速的,传遍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崽种,知不知道姑奶奶忍你很久久了啊! “就你还敢骂你姑奶奶?今天这场闹剧,哪一桩哪一间,不是你亲手造的孽?你还有脸在这鬼哭狼嚎?” 明月置若罔闻的继续打,“你个骗婚骗情的渣滓,你也配在这指手画脚,让別人闭嘴?” 明月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时秉军脸颊高高肿起,“你要是真放不下你的心上人,当年怎么不追出去啊!” “她只是出了国,又不是上了太空,你是没钱买机票去追,还是没命出门了啊?” 她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真要情根深种,没她就活不下去了,你就应该自己去见阎王。” “好成全你那至死不渝的爱,结果你呢。” “没那个能耐,居然还在这装模作样!” “滥情就大大方方承认,偏要扯著『深情』的幌子惺惺作態,你算个什么东西!” 时秉军的哀嚎声不断的传出来,“住手,你住手,不要打了。” 明月边打边骂,特码的刚才看了这傢伙的记忆,真是噁心透顶,成天的自以为是的装深情。 霸占別人的產业还这么的绝情,“你个宰种,包养那么多的女人还而已。” “而已你大爷,烂黄瓜一个还在这装情圣,你也配!” 她的这一发怒,让周围的人都很恐慌,这很疼吧! 而季锦华则是愣在原地,满心都是翻涌的不可置信。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缘由,这真是太可笑了。 柴秀琴看著他这副疯狂的模样,声音陡然拔高。 她的声音里,裹挟著歇斯底里的疯狂,哈哈大笑起来:“好啊!打得好!就该打死他!就该打!” 笑著笑著,眼泪却不受控制地砸了下来,她哽咽著嘶吼:“凭什么?我半辈子都活在伊舒然的阴影里!” “凭什么我的儿子,还要娶一个和她相似的女人?绝对不可以!” 季锦华只觉得这理由荒谬至极,胸口剧烈起伏,厉声质问:“就因为这种荒谬的理由,你就想置我於死地?” 柴秀琴闻声转头,眼神涣散却又透著淬毒的狠厉。 她的声音里全是歇斯底里的怨懟:“对!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你这样的人进时家,和我共处一个屋檐下?” “我早就暗示过你,他和別的女人纠缠不清,可你呢?” 她死死盯著季锦华,语气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你居然半点不信,只篤定自己的爱人不会背叛,非要和他订婚!” “你愚蠢得和当年的我一模一样!我怎么能容忍你踏进时家的门?” 她的声音陡然染上决绝的狠厉,字字如刀:“既然你不识好歹,非要往火坑里跳。 “非要嫁给我儿子来祸害他,那我就只能让你去死了,你去死吧,哈哈!” 时绍衡看著母亲状若疯魔的样子,听著那些诛心的话语。 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止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径直跌坐在地。 而她的话音刚落,季锦华还怔在原地,明月已经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了柴秀琴的脸上。 第346章 往事3 明月这一巴掌,清脆的响声瞬间,压过周遭所有议论,宴会厅陷入死寂。 她怒视著前方的柴秀琴,语气淬著冰:“你死了我表姐都不会死!” “你个蠢货,伤害你的人是时秉军,你拎不清帐,反倒对无辜人下手,是不是脑子有病?” 她往前两步,语气冰冷:“既然早知道自己是替身,有迁怒旁人的能耐,怎么不冲时秉军去? “你去下毒毒死他啊,不捨得的话,你想把他留在身边,你就把他阉了呀!” “这样他不就能永远留在你身边,再也不能陪別的女人了吗?” “可你呢?居然敢对我表姐下毒手,没我表姐就没別人了吗?你个蠢货!” 话音刚落,周遭的人瞬间无语,不少人下意识绷紧了身子,暗自腹誹这姑娘,说话也太直白狠辣,又忍不住瞥了眼一旁的云启平。 云启平满脸无奈,暗自头疼: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明月却没停,继续冷声道:“还有那个出国的伊舒然,人家从头到尾没露面,平白在你们的破事里,成了罪恶源头,背了一身骂名!” “白月光,心中月,本是人间至洁的景,却被你们这两个,顛公顛婆的所谓『深情』污了名!” “就是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深情』,才闹出这些荒唐事,你还有脸在这鬼叫哭诉?” 明月说完也不理会她的狼狈,继续的开口,“我告诉你,造成今天这地步的,不是別人,就是你那愚蠢的自以为是的』深情”!” 她声音陡然转冷,满是无语,“你居然妄想让变心的男人回头?” “这世上的男人哪会真后悔?他们的后悔,不过是自己过得不好罢了,你懂吗?蠢货!” 柴秀琴被打得偏过头,眼神涣散、精神恍惚,却还是呲著牙,嘶哑著嗓子嘶吼:“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你凭什么教训我?他原来是爱我的,他真的爱我!” “爱你个鬼!”明月嗤笑,“真要是爱你,会这样对你?” “就是因为不爱,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伤害你,你懂了吗?” 这话彻底击溃了柴秀琴的防线,她疯狂摇头,歇斯底里地喊:“不是这样的!都是她的错!如果没有她。” “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她不去死?为什么她不去死?” 嘶吼完,她突然哈哈大笑,笑容里裹著浓重的疯狂,听得人脊背发凉:“对了,她马上就死了!” “再再也不会祸害我们了!来祸害我的儿子,我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明月冷冷看著她,语气毫无波澜:“让你失望了,我表姐早就找好了,老中医调理好了身体,她不会死。” “但你,很快就要为自己做的事,承担法律责任。” 而柴秀琴本就,濒临崩溃的情绪瞬间爆发,剧烈颤抖著嘶吼:“不可能!这药无色无味,根本没有解药!你在胡说!” 季锦华上前两步,眼神冰冷地看著她:“是不是真的,你大可以看著我活多久。” “不过你大概率是看不到了,毕竟,该死的只会是你。” “不可能!你在骗人!”柴秀琴眼里满是疯狂,挣扎著要衝去季锦华面前。 明月直接抬腿一脚,將她踹了出去。 被踹开的柴秀琴,仍在歇斯底里的嘶吼:“你的命怎么会这么好?不会的!你在骗我!这全都是你的错啊,凭什么你会过的比我好啊!” 她看著柴秀琴癲狂尖叫的模样,充满了无奈和讽刺。 她实在是搞不懂,明明是自己的问题,怎么什么事情都会怪到,別人身上啊! 还有就是他们口中的『白月光』。 她总是感觉,这些字会被莫名扣上坏人、绿茶、小白花的帽子。 仿佛如今这三个字,早已成了充满贬义的附属词。 皎皎月光,原为青涩心动,耿耿星河,曾映初见情深。 白月光该是最初的美好,是年少时最炙热无瑕的爱恋,怎就落得这般被污名化的境地? 明明是变心的人,怎么就怪上白月光看呢,非要把自己的凉薄自私。 包装成被情所伤的模样,转头又將所有过错,都推给那束从未变过的月光。 这真的让她很是无语。 而周遭的人看到这一幕,一片譁然,议论声再度涌起,满是对这场闹剧的震惊与唏嘘。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些声音,眾人循声望去,竟看到几名身著警服的人,正快步走来。 这让他们很是意外,怎么还有警察出现了。 明月瞧见领头人的身影,当即扬声喊了一句:“王叔!” 王警官一眼就瞥见了,人群里格外显眼的她,眼神忍不住跳了跳。 他的心里暗自嘀咕,怎么又是这丫头,该不会这次的事,又和她脱不了干係吧?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乱子? 明月一看到他的表情,哪能猜不到他的心思,连忙摆手澄清,语气急切得很:“王叔,这次的事真跟我没关係! “是她,是柴秀琴给我,表姐季锦华下毒!这次我可什么没有干哦!” 王警官听得哭笑不得,无奈的瞥了她一眼。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这丫头倒是先急著撇清关係,这么激动做什么。 之后就不再看她,直接去现场交接。 当看到现场的人这个样子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丫头又胡说了,这一看就是她打的。 明月看到他的眼神,咧嘴一笑的说,“那个我是替天行道啊,这不能怪我啊!” 王警官很是无奈的看著她。 云启平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去和警察交涉。 另一边,裴南湛在看到警察来的时候,已经吩咐下属。 將地上的时秉军和柴秀琴带下去,又让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明。 而这边的时秉军被打的浑身都痛,他看到警察的时候。 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发现什么说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警察向他走了过来。 明月看在这里,转头看向裴南湛,挑了挑眉:“是你报的警吧?” 裴南湛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是呀。竟然有人敢在我裴家的宴会上闹事。” “那我自然是要报警的,毕竟我可是守法公民。” 明月闻言,瞬间笑了,带著几分打趣的眼神看著他:“不错不错,有当我小弟的潜力,这警察来的相当是时候。” 裴南湛被她这话逗笑,顺著她的话往下接:“既然是小弟,那我今天在你这场戏里,有没有片酬啊?” 第347章 往事后续 明月嘖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我都请你免费看戏了,你还想要钱,想不想当小弟了。” 说完,她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宴会厅外走。 裴南湛见状看了她一眼,之后就低低的笑出了声。 之后连忙吩咐人去处理后续事宜,可不能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 这边的时绍衡已经快要崩溃了,看著即將被带走的柴秀琴,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 他在经过季锦华的时候,想要开口解释,可目光触及一旁的季锦华,语气又变得有些忐忑:“锦华,你能不能……” 季锦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如果你是想替她求情,那你最好还是闭嘴。” “我绝对不会放过她,我说过了,她会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时绍衡看著她眼底的寒意,心里瞬间凉到了谷底,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季锦华没再理会他,径直走向云启平夫妇这边走了过来。 云夫人朝她微微頷首,声音温和:“你什么都不用说,刚才已经给你父母打过电话了。” “他们已经去警局了,你先去处理这些事情,有什么事,等处理了完了再说。” 季锦华点了点头,隨即转身看向,刚走过来的明月,语气诚恳:“明月,今天真的谢谢你。” 明月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哎呀,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 闹剧落幕,警察带著涉案人员离开,宾客们也纷纷离场。 他们也没有想到,今天还能看到这样荒诞的闹剧。 很快,这场发生在裴家宴会上的闹剧,便如长了翅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上流社会。 另一边,明月早已和裴南湛道別,跟著云启平夫妇一同乘车离开。 等他们离开之后,裴南湛对著身边的裴南宇说道:“看到她的下场了吗?” 裴南宇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连声附和:“嗯,我看到了,简直太可怕了!” “这脑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居然好下毒,还好我不是这样的人,真的很慌繆啊!” 他说完之后,就又扯住裴南湛的袖子,苦著脸哀求:“哥,我真的不想去上班。” “再不去找我的女神,她就真的被人撬走了,你放我假好不好呀?” 裴南湛瞬间就无语了,他直接翻了个白眼,立刻转身就走。 裴南宇当场就懵了,自己话还没说完呢,怎么说走就走?他赶紧抬腿追了上去。 而这边的明月在回程的路上,没有半点倦意,反而捧著手机看得目不转睛。 身旁的云启平夫妇相视一眼,眼底满是无奈,这孩子的兴奋劲儿,竟比来参加宴会时还要浓烈几分。 车子稳稳停在云家老宅门口,三人刚下车走进客厅,便看到云老爷子正端坐在沙发上。 老爷子抬眼瞧见他们,刚要开口问话,却敏锐的察觉到,几人神色有异,当即沉下声:“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云启平轻嘆一口气,隨即將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云老爷子瞬间气的,火冒三丈,狠狠一拍桌子,怒声喝道:“这都是些什么东西,简直放肆了,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胸膛剧烈起伏著,又急急追问,“那之后呢?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锦华现在没事吧?” 云启平又把后续的处理情况,和季锦华的现状,详细说了一遍。 云老爷子紧绷的脸色,这才缓缓鬆弛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他看向云启平,沉声吩咐:“后续的事情,你多费心处理,要是振国那边,有能搭手的地方,你直接去帮一下。” 云启平应声点头。 就在这时,云老爷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目光转向窝在沙发,一角的明月,语气带著几分疑惑:“你是怎么知道锦华中了毒,又怎么確定下毒的人是柴秀琴?” 云启平夫妇也,齐刷刷地看过来,显然也满心疑惑。 明月闻言,狡黠地笑了笑,轻描淡写地开口:“也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发现的。” 说著,她便把自己察觉异样的经过讲了一遍。 云启平夫妇听完,不由得一阵后怕,低声感慨:“这要是没被你发现,锦华恐怕真的要悄无声息地出事。” “到时候连原因都查不出来,实在是太凶险了。” 明月耸了耸肩,脸上带著几分得意:“可不是嘛,还好我聪慧机敏,及时发现了端倪,还帮忙把凶手抓出来了,不然可就真的麻烦了。” “哎,你们说我怎么这么的优秀呢!还真的让人苦恼的很。” 其他的人都被她的,那飘上天的表情弄的很是无语。 你要是苦恼的话,能先把嘴角放下来吗? 而云清雅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她听完整个始末,满脸唏嘘的摇头:“这也太可怕了,这简直就是个恋爱脑啊!” “为了一个男人居然做出这种事,简直不可思议!恋爱脑真的太嚇人了。” 明月闻言直接隨意的开口,“恋爱脑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健康的恋爱脑。” “两个人心有彼此,朝著健康的方向走,那叫专一,有何不可?” “像柴秀琴这样完全丟了自己的,根本不是恋爱脑,是脑子里有问题,坑害了自己。” 云夫人对著小辈叮嘱:“明月说的对,你们记住,恋爱先爱己,健康的感情才值得体验,別学她,知道吗?” 其他人纷纷点头,云清旭却撇撇嘴,暗自嘀咕:才不要谈恋爱,搞成这副样子多不值。 明月耸耸肩,心里腹誹:恋爱又不能当饭吃,谁稀罕。 她这边的想法刚落,忽然想起,柴秀琴那无色无味的毒药,来源根本没头绪。 这等阴毒的东西,到底是谁弄出来的? 她摸了摸下巴,想了片刻没头绪,索性作罢:算了,以后碰到再说吧! 很快,时家的闹剧就传遍了整个豪门圈子,传得沸沸扬扬。 各家都在好好的筛选,联姻对象,决不能出现像这种情况,而舆论更是吵成了一锅粥。 有人骂时秉军恶毒不负责任,有人斥柴秀琴狠戾极端,还有人私下议论,云家那位千金行事越发张扬。 第348章 过年 这些流言蜚语,明月半点没放在心上。 不过后来她也知道了后续,季锦华的父母严词拒绝的和解,必须严惩,谁求情都没有用。 並且时秉军的问题可不少,什么偷税漏税啊!什么商业问题啊!都爆了出来,本来他还想找明月的麻烦的,结果自己先进了局子。 后面再想出来可就难了,他的身体也不行了,时家也迅速的衰落了。 据说后面的消息得知,时邵衡居然,要把他爸爸给情人花的钱,全部给要了回来,不过听说,后面闹的很难看就是了。 这些和明月无关,此时的明月正在孤儿院,等院长妈妈回来了,看到华的院长回来了。 她雀跃迎上去,院长妈妈看到她,很是开心询问,“明月,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冷不冷啊!”。 明月直接的开口就说,“不冷,院长妈妈,快过年了,我给你们送物资。” 院长妈妈连忙的道谢。 接著明月就掏出,精致手串递过去,语气严肃:“院长妈妈,这个你一定要戴好,千万別摘,能保护你。” 院长妈妈虽疑惑她的严肃,还是乖乖戴上。两人閒聊几句,明月便告辞离开。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除夕。 这是明月来云家的第一个年,天刚亮全家就忙起来。 佣人大多放假,只留几个帮忙。 暮色起,云老爷子领眾人去祠堂拜祖,明月跟著走完流程。 回客厅时满桌佳肴已摆好,明月眼睛亮晶晶的。 眾人落座,云老爷子望著满堂热闹,笑得合不拢嘴。 往年除夕家里鸡飞狗跳,这般温馨久违了。 他率先举杯:“祝我们岁岁有今日,年年有今朝!” 眾人跟著说吉祥话,轮到明月,她眼珠一转脆声道:“我祝大家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永远开心,好运连连!” 说完转头看向蹲在,一旁啃骨头的虎子,“虎子来你也走一个,新年快乐啊!” 虎子立刻抬头,冲她响亮地“汪”了一声。 这模样直接满桌人笑作一团,清脆的碰杯声响起,眾人异口同声道:“新年快乐!” 年夜饭撤了桌,守岁的暖意裹著满屋笑语,氛围正浓。 云老爷子那边和云清心在打视频拜年。 这边的云清旭说完话以后,云清旭忽然一拍大腿:“走!打麻將去!” 明月叼著零食抬眼:“好玩吗?” 他拍胸脯打包票:“超好玩!你不会哥叫你,叫声哥就行!” 迎上明月淡淡却带压迫感的眼神,他立马改口:“不叫也教!” 明月轻笑:“哦?你很厉害?” 云清旭瞬间囂张:“那可不!每年家里搓麻,贏的都是我!” 一旁云清雅撇嘴,没戳破他输了跳脚的模样。 麻將桌一摆,几小时后,云清旭脸上的得意彻底消失,输得片甲不留,瘫在椅上像泄了气的皮球。 云清雅等人笑得直不起腰. 他委屈看向明月:“你不是不会?肯定扮猪吃老虎!” 明月挑眉戏謔:“这用扮?有眼睛就能会啊。152张牌,四人出牌路数一目了然,贏法明摆著,还用专门学?” 她指尖敲桌,补刀:“菜就多练,別找藉口。哦对,忘了你没什么脑子,可能也练不好,哈哈!”满桌又是一阵鬨笑。 笑声在守岁的夜里飘出去好远。 温馨的暖意裹著屋里的每一个人,舒坦得让人捨不得天亮。 转眼到了大年初二,明月一行人动身去阮家拜访。 车子刚驶出不远,明月眼珠子一转,语气轻快地开口:“妈,这次去外公外婆家,有没有需要我留心的人和事?” “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要是真有不长眼的,敢惹到我跟前,不管是不是过年,我可不会客气。” 云夫人瞧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篤定:“没有,你放心吧。”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摇了摇头,又道:“自从上次你收拾了你大姨一顿,她现在可规矩了。” “说话做事收敛不少,再也不敢在我面前阴阳怪气了,搞得我都有点不习惯。 明月满脸不信,挑眉道:“行吧,没有最好。但我可说好了,真要有人找不痛快,我会看著办,下手肯定轻点。” 一旁的云启平听得无奈,瞥了她一眼叮嘱:“你悠著点,见到你大姨该叫还是要叫,礼数不能少。” 明月嬉皮笑脸应下:“放心,她有礼貌,我就有礼貌。” 很快车子很快就到了阮家,三舅阮怀生早已候在门口。 看到他们以后,就很是开心的说,“你们来了快进来,寒暄的时候云夫人还询问,大姐来了吗? 被告知早到了,就等你们了,他们这边刚走到客厅门口,就听到了阮婉秋,那熟悉的腔调。 “爸,妈,我跟你们说啊!我们暖英这次可是,拿了专业课第一名呢!” 她的声音里裹著,藏都藏不住的得意,尾音都扬著几分炫耀的调子。 周围人听得无奈,脸上都掛著敷衍的笑,连眼角的弧度都透著应付。 郭暖英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劝:“妈,別说了。” 阮婉秋却拍开她的手,嗓门反倒更亮了:“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得了第一名,就该好好说道说道!” 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话锋又绕了个弯,“对了,二妹他们怎么还没来?” “我跟你们说,这大学生跟大学生可不一样,別看有些人,顶著名牌大学的名头,但是真论起本事,那可就不一定了!” 她意有所指地咂咂嘴,又补了句:“也不知道明月这学期考得怎么样了?” 其他的人听到她的话,很是无语,你还能敢说明月,小心还揍你。 这不她的话音刚落,一道含笑的声音,就从门口飘进来:“呦,大姨,你这么关心我呀?』 “要不你跟我出去,我好好跟你说说,我这学期考得怎么样啊?” 阮婉秋心里咯噔一下,猛的转头正对上明月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瞬间让她想起了什么,她连忙站起身摆手,声音都带了点结巴:“不、不用了!你这么厉害,肯定考得很好!” 第349章 过年2 说完,她再也不敢看明月,慌慌张张的坐到于慧旁边,低著头缩成一团,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外公外婆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就和云启平打招呼落座。 而其他人看到明月的时候,瞬间就开心了起来,全都朝明月围过来:“明月你来啦!” 明月点头寒暄,径直越过阮婉秋,没再看她一眼。 而阮婉秋偷偷鬆了口气,后背惊出的冷汗,都把衣裳浸得发黏。 这大过年的,要是真被明月懟一顿,或者再打一顿的,那可就太丟人了。 拜过年后,外公外婆笑眯眯的,递来一个厚实的大红包。 明月嘴上说著“哎呦,多不好意思”,手却麻利的把红包揣进兜里,逗得长辈们一阵笑。 几个舅舅舅妈也不甘落后,纷纷把红包塞过来。 毕竟这是明月头一回在家过年,红包给得格外大方。 明月眼睛一亮,忙不迭的敞开衣兜:“来来来,都放这儿,都放这儿!” 云清旭在旁边看得直著急,“这是给我的我的,你怎么也放你兜里。” 明月直接的开口,“你还小,姐给你保管。” 云清旭闻言无语,他们是双胞胎好不好,而云清雅的红包也放进去了,其他人提到后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眾人热闹过后,外公便笑著宣布开宴。 时光倏忽流转,春节的余温还未散尽,云家每天都有客人登门拜访,热闹非凡,明月也收到 很多的红包,时间很快就到了元宵佳节前夕。 这天一大早,云起霞就带著一家人,拎著沉甸甸的节礼登门。 刚在客厅落座,陪著云老爷子閒话家常,满屋子都是笑语喧闐。 云老爷子看著眼前的女儿女婿和外孙,眉眼间儘是节日的暖意。 就在这温馨融融的时刻,管家却匆匆从外面快步进来,刚开口稟报导:“老爷子,外面有客人到访。” 话音还没落地,一道尖利的嗓门,就先一步穿透门扉闯了进来:“哎呦,妹夫!你看咱们都是一家人。” “我来串个门给你拜个年,还需要通报不成?还有啊!你怎么也不出来迎迎我呀?” 客厅里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眾人听到这声音,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 他们的眼底掠过几分难以掩饰的无语。 尤其是云起霞,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云清泽更是心头一堵,一想起上次去她家里的糟心事,他就憋了一肚子火。 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又让他实在发作不得。 云启平他们终究还是压著性子,和云老爷子一起起身迎客。 楼上的明月对此一无所知,还在被窝里睡得香甜。 等她终於睡醒,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踩著拖鞋往楼下走。 刚走到客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小孩子的哭闹和爭执声,她忍不住皱了皱眉,这是闹出什么事了? 她径直往里面走去,却不知道,就在她安睡的这段时间里,客厅的气氛早已变得剑拔弩张。 云家人实在想不通,这位姨婆怎么能,如此自以为是、厚著脸皮。 云清雅和云清旭坐在,一旁如坐针毡,好几次想找藉口溜走。 都被姨婆拽著不放,一会儿念叨他们这里不好,哪里不行的。 一会儿又扯到大哥的婚事上。 末了,她更是恬不知耻的转向云启平,大喇喇开口:“启平啊,我们家涛杰,马上就要搬来帝都了。” “以后有什么生意可得多照顾照顾。都是一家人,能合作的项目就都优先给他。” 云启平好不容易委婉拒绝,她却变本加厉:“那有什么难的?你把其他供应商都退掉不就行了?” 这番话听得云清旭,在旁边直撇嘴,满心都是无语。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姨婆带来的重孙子,和朝阳因为一个玩具起了爭执,哭闹声瞬间打破了,客厅里压抑的沉默。 明月还没有走近,就听见姑姑云起霞带著火气的声音,“大姨,我都说了多少遍了!” “没有什么让不让的道理,是谁的就是谁的,哪能凭著年龄大小就强拿硬要?” 姨婆当即拉下脸,声音陡然拔高:“起霞!你这是什么態度?” “我是你大姨,是长辈!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云起霞被噎得胸口发闷,一旁的朝阳更是,眼泪汪汪的看著他手里的玩具。 他哽咽著喊道:“还给我,这是明月表姐送我的礼物,我凭什么给他?” 朝阳的爸爸站在旁边,眼神冷冽的,扫过眼前的闹剧,看著儿子委屈的模样,脸色阴沉得厉害。 反观姨婆的重孙子,直接躲到姨婆身后,探出脑袋冲朝阳做鬼脸。 他的嘴里还囂张地嚷嚷:“我就不给你!我看上的就是我的!” 姨婆连忙护著身后的重孙子,转头对著朝阳呵斥:“行了行了!你一个当表叔的,跟个小娃娃计较什么, “真的太没教养了,这个玩具我做主了,给你小侄子了。” 说著,又低头哄著身后的小孩,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小宝你玩就行,这是你表叔送你的。” 这话一出,旁边的云起霞气的脸色铁青,刚要开口理论。 朝阳却猛地抬头,一眼就看见了,走过来的明月。 他当即哇的一声哭出来,立刻的扑过去,拽著她的衣角哽咽道:“表姐,他们抢我玩具,我不给他们还就抢!” 姨婆闻声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女孩,眉头当即皱成了疙瘩。 云老爷子这会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本就对这场闹剧满心不悦,看到明月却还是耐著性子开口:“明月,这是你姨婆。” 而云清雅和云清旭,在看到明月出现的那一刻,眼神瞬间亮晶晶的,目光紧紧落在她身上。 明月还没应声,姨婆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尖声开口:“你就是明月?那个从外面回来的?” “这都几点了才起床,一点规矩都没有!” 话音未落,她又转头对著,云老爷子数落起来:“妹夫,不是我说你,孩子可得好好教!你看看起霞这孩子教的。 “居然跟小侄子抢玩具, 还有这个明月,我知道她是从孤儿院,刚回来的是没错,没什么教养。” “但既然进了云家的门,哪能这么懒散,还睡到现在才起来,一点规矩都没有!” 她的话音刚落,带来的儿孙儿媳们,就跟著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就是,女孩子家要端庄些,哪能睡到大中午?” “还有清泽,老大不小了,婚事也该抓紧了,总拖著像什么样子?” “自打妹妹走了之后,这家里是越来越没章法了,连小辈都敢顶撞长辈了!” 这话里话外的越俎代庖,听得云家人脸色越发难看。 而明月呢,只是对著他们咧嘴一笑。 云清雅和云清旭在看到,她笑容的那一刻,瞬间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一个念头,“猎杀”时刻,开始了。 第350章 收拾 姨婆却丝毫没有读懂,她笑容里的深意,依旧皱著眉,在旁边絮絮叨叨,“你这孩子怎么回事?笑什么?” “见了人也不知道喊一声,真是太没规矩了,在孤儿院待久了,这可得好好的教……” 她身后的小宝,也伸出头朝著明月这边做鬼脸。 而明月看到这一幕,笑容更加的明媚了,她直接的打断她的话,“你说完了吗?” 而一旁的云清雅和云清旭,听到明月这清冷的嗓音,再对上她那双沉静,却带著锋芒的眸子。 霎时间就想起了过往的旧事,浑身的血液都跟著躁动起来。 他们心底不约而同的,涌起一股激动,来了来了,要开始了。 姨婆踉蹌后退了几步,要不是旁人伸手扶了一把,她怕是直接摔在地上。 待她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脸色瞬间铁青。 刚要扯开嗓子怒骂,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忘了言语。 只见明月伸出手,径直將刚才,躲在她身后的小宝给提了起来。 小宝原本还带著搞怪的表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整个人愣愣的,还没回过神。 姨婆一家见状,小宝的爸妈连忙急声大喊:“你干什么?放开我儿子!” 明月却直接无视他们,伸手夺过小宝手里,攥得紧紧的玩具,转身就朝朝阳走去。 她將玩具稳稳塞进朝阳的掌心,声音冷冽而坚定:“拿著,你的就是你的,谁都抢不走,谁抢的你就自己抢回来。 “就因为什么狗屁的,年纪辈分的问题,就必须让著別人委屈自己的道理,你懂了吗?” “还有,你是男子汉,以后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不准哭,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听明白了吗?” 朝阳听到表姐的话,用力点头,哽咽著回答:“我知道了,表姐,我以后再也不哭了。” 这话音刚落,姨婆一家彻底炸了锅。 姨婆指著明月,气得浑身发抖:“你这孩子太放肆了!一点教养都没有!快放开小宝。” 小宝听到有人撑腰,立刻来了底气,挥舞著小短手,就要去打明月,嘴里还叫嚷著:“我要玩具!我就要玩具!你是坏人!放开我!” 明月冷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著慑人的威压:“就你们也配给我谈教养?那我现在就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我的教养是什么样!” 这几个字落下,满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她迫人的气势镇住。 小宝也被她身上的冷冽嚇得浑身一颤,张嘴就要哭嚎。 还没等他的哭声落下来,明月伸手抽过旁边云夫人,摆在茶几上修剪花枝用的枝条,一把扒下小宝的裤子,扬手就往他屁股上招呼。 明月扬著花枝,边打边冷声斥骂:“我叫你没规矩!我叫你不懂礼貌!” “我叫你胡乱抢別人东西!还敢说看上的就是你的。” “你以为你是谁?是你爹住南天门当玉帝了?还是你当你是皇太子啊?” “既然这么不懂礼貌规矩,你爹娘又不会教你,那姑奶奶今天日行一善替他们这些蠢货教,让你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小宝疼得嗷嗷哀嚎,哭喊著打滚:“太奶奶救我!爸爸救我!我再也不抢了!”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姨婆一家,眾人瞬间红了眼往前冲。 小宝的爸爸,更是目眥欲裂,嘶吼著扑过来:“你这贱人!放开我儿子!你敢打我儿子!” 明月听到后,不等小宝爸爸扑到跟前,她一个响指让小宝睡过去。 接著她就反手一巴掌甩过去,打的他踉蹌后退好几步。 “你敢打我?”小宝爸爸捂著脸,不敢置信地低吼。 明月又是一巴掌抽过去,打得他晕头转向,直接的朝他怒打,“姑奶奶我当然敢打你!” 打的小宝的爸爸浑身剧痛的同时,听到了她的骂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又算那个牌面的人,我还不能打了啊!” “自己儿子教不好,放出来丟人现眼,你还有脸在这鬼叫,还敢骂我?” 话音未落,她扬著花枝狠狠抽过去,瞬间打的嘴角鲜血直流。 不等他哀嚎,明月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硬生生將他的牙齿薅了出来:“不会说话是吧?姑奶奶今天就教你怎么说话!” 小宝爸爸瞬间就疼的哀嚎出声,口鼻窜血模样悽惨,躺在地上浑身的打滚发抖。 而姨婆一家人看得这里简直魂飞魄散,全都尖叫出声,“啊!!”。 瞬间云家的客厅哀嚎的声音四起。 而明月她转头看向旁边几个叫囂的人,想到他们说的话,提著花枝就冲了过去。 那几个人嚇得魂不附体,立刻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你干什么?“ 但是还不等他们询问,她的枝条就抽了过来,瞬间就疼他们跳了起来。 “住手啊,不要打啊!你住手啊!” 明月看著他们狼狈的样子,冷笑一声,扬声骂道:“你们这个几个装货,跑到別人家来指手画脚,还给我说什么端庄,端庄你大爷!” “自己是什么货色心里没数?还敢指著我评头论足。” “我端不端庄关你屁事?用的著你们管吗?你们有那个资格吗?” 她边骂边打,打的他们满屋子乱窜,这样场面看又滑稽又搞笑。 姨婆一家人被打的鬼哭狼嚎,此起彼伏的哀嚎声,灌满了整个屋子。 他们边跑边求饶:“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再也不说了!你快住手啊!” 姨婆看著昏倒在地的孙子,又瞅了瞅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儿子孙子,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云老爷子嘶吼:“妹夫!你还坐那里干什么?你赶紧管管啊!她怎么能这么的无礼,居然敢动手打长辈啊!” “你快让她住手啊!这是在干什么?” 云老爷子听到声音后,语气平淡得不起一丝波澜:“哦,我管不了,她刚回云家没多久,也没吃家里几顿饭,这事我管不了。” 一句话,瞬间让姨婆浑身,剧烈哆嗦起来,眼神骤变,声音都破了音:“你怎么能这样说?” 第351章 收拾2 “我妹妹不在了,你就让你的家人这么欺负我们吗?” “你们不就是看不起我们吗?不想合作就直说就是了。” “现在就为了一个玩具,你们太让我失望了啊!。” 她边哭嚎边看著云家人,但是云家人还在,她就更加的卖力的哭嚎了。 “你们怎么还不动啊,你们的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姨啊!现在居然不动,你们就让这个贱丫头打我们。啊!” 这下子云家人才有人说话了,云启平很严厉的看了她一眼说到,“大姨,你还是注意一点,说话留德,不然等下你出事了,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云夫人也气的要死,她很是看不惯这个大姨,什么东西,以前欺负启霞,现在居然在她家里骂她的女儿。 而云启霞也在旁旁边直接怒骂,“就是,你也配说的我侄女,打你们都是活该,谁叫你们嘴贱。” 姨婆被他们的话气的要死,直接的撒泼哭嚎,“妹妹啊,你怎么走的这么快啊!你赶紧回来看看吧,他们要欺负死我这个老婆子啊!” “现在大过年的居然,就让一个小辈打长辈了啊!你快回来看看吧!” “啊!”听到儿子孙子哭喊声,“你这个贱人你住手啊!” 而明月听到声音,瞬间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凉颼颼的:“怎么?我打了他们,没打你,你心里不平衡是不是?” 她攥紧手里的花枝,眼神淬了冰:“那好,我现在就成全你。” 姨婆被她那淬了冰的眼神一扫,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结结巴巴的问:“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明月冷笑一声,裹著怒火的声音,字字如碎冰碴,狠狠砸进姨婆耳朵里。 “当然是收拾你!”她手里的花枝就朝著,姨婆嘴上抽了过去, 姨婆惨叫出声,嘴里的几颗牙齿当场掉落,鲜血顺著嘴角淌下来,疼得她捂著嘴满地哀嚎:“你敢打窝…你…” 明月直接的开口,“我当敢打你,在我这里可没有过不过年,嘴贱你都不分时候场合,打你也不需要分。懂了吗?” 说完明月不管她的哀嚎,直接又朝她挥了一个花枝,“我叫你骂我,最该打的就是你,就你还有脸叫我奶奶,叫我奶奶来干啥,来收你了吗?啊!” 又一花枝抽在姨婆身上,疼得她哀嚎著,在地上打滚,“你给我住手,你这个..”。 明月瞬间就又打在了她的嘴上,“我叫你在这嚎,你在自己摆谱就行了,居然跑到我家当老太君了?谁稀得搭理你。你还没有完了啊!” “你当你是微服私访的皇帝呢,还是垂帘听政的太后? “啊!你怕不是在做梦。你只是我爸的大姨,不是我们云家的祖宗,我们家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你来管。” “我几点起床需要你来多嘴?老娘我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我爹我妈都不管。 “你是个什么东西来管我,这么早叫我起来干什么?” “给你上香吗?啊!行,你现在就去死,你死了,我立马给你上头香!” 明月的声音淬著寒意,字字带著狠劲,“还有我大哥结不结婚、生不生孩子,关你屁事?” “怎么,你是缺披麻戴孝的人吗?啊?” “需要我大哥生个孩子出来,给你披麻戴孝送一程吗?你有那个脸吗?你配吗?” 说著,她手中的花枝又密密麻麻地抽了下去。 姨婆一把年纪,哪里经得住这般抽打,疼得从地上弹跳起来。 她慌慌张张的就想往,云老爷子身边跑,想要求救。 可她还没跑两步,明月就拎著花枝追了上去。 姨婆嚇得魂飞魄散,竟直接拉过旁边的儿子,涛杰挡在身前。 花枝不偏不倚,狠狠抽在了涛杰身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哀嚎声瞬间响彻全屋。 姨婆躲在儿子身后,慌慌张张的朝,云老爷子哭喊:“快拦住她!妹夫!你快让她住手啊!不然我就报警抓她啊!” 明月见状,直接一把扯开涛杰,厉声斥道:“滚开!” 隨即又步步紧逼,追著姨婆抽打,“还报警抓我,你去啊!我怕你啊!啊!” “你个为老不尊的东西!知不知道『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 明月手中的花枝,一下下抽在姨婆身上,字字句句砸的人耳膜发颤,“你个老货,自幼无礼,成年无半点建树。” “老了还肆意妄为祸害旁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老蟊贼!” “还敢倚老卖老,跑到我家耀武扬威,谁给你的狗胆?还是你真当自己是太后了?” 旁边的人看著这架势,只觉得浑身发紧,大气都不敢出。 明月的话音未落,手中的力道丝毫没减,又冷笑著开口:“『贤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今以其昏昏,使人昭昭』,这话你听得懂吗?” “自己过得稀里糊涂,无德无才,还妄想跑到別人家里教训人,你有那个脸吗?有那个资格吗?”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明月看著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慌惊惧的姨婆,嗤笑一声,扬声说道:“怎么?是不是听不懂?” “那姑奶奶就说句,让你能听懂的话。 “那就是,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自己都已身不正,还想何以正人?” “自己家的孩子都教得抢东西、没规矩,还好意思跑来管教別人,呵呵,你也配?” 打完骂完,明月径直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地扫过,满屋子瘫倒在地的人,只觉得一阵无语。 真是晦气,刚起床就撞上这些糟心事,她就说嘛! 大过年的就少不了,一些极品货色,仗著点身份就觉的,自己可了不起了,简直有毛病,就知道上门找事。 旁边还有人疼得,呜呜咽咽地哼唧,明月抬眼一扫,冷声说道:“都给我闭嘴。” 这话一出,那些低低的呜咽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满屋子静得落针可闻。 她指尖摩挲著手里的花枝,声音冷得像冰:“来要饭都能这么理直气壮,吃屎去吧你们。” 第352章 收场 而姨婆早已被打得,浑身筛糠似的抖,瘫在地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云家人自始至终冷眼旁观,无动於衷。 唯有朝阳的爸爸,看的目瞪口呆,心里暗自咋舌。 他早就知道这位,妻侄女不好惹,生日宴上也见识过她的手段。 却没想到她彪悍到了这种地步,谁都敢打啊。 而朝阳看的眼睛亮晶晶的,拽著爸爸的衣袖,兴奋地嚷嚷:“爸爸!我以后也要像表姐一样厉害!谁欺负我,我就欺负回去!” 朝阳的爸爸嘴角狠狠一抽,哭笑不得的揉了揉他的头:“那个,你可能没有表姐这般能耐。” 另一边的云启霞,早就看得眉飞色舞,心里积压的鬱气一扫而空。 一想到从前受的那些閒气,她就忍不住火冒三丈,此刻只觉得通体顺畅,连呼吸都舒坦了不少。 而姨婆那边的其他子女孙辈,早被刚才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现在连半个字都不敢说,浑身抖得像筛糠,最后全都瘫在一旁,连抬头看明月的勇气都没有。 云老爷子重重嘆了口气,朝身旁的严正吩咐:“把他们都送去医院。” 元征应声上前去安排,这会他的心情那叫一个激动啊,还是得二小姐啊!真是太帅了。 而云老爷子说完之后,就又补了一句,声音冷得像冰:“以后有事没事,就別来往了。” 这话不偏不倚砸在,还没晕过去的姨婆耳中。 她浑身一僵眼睛一翻,直接厥了过去。 涛杰本就疼得神志不清,听见这话,也跟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剩下的人噤若寒蝉,任由元征派人將他们尽数架走。 等人都散尽了,云启霞第一个快步上前,拉过明月的手,满脸心疼:“明月,打累了吧?来,姑姑给你捏捏手。” 云清旭和云清雅连忙围了上来,云清旭急急忙忙开口:“大姐,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零食吃呀!” 朝阳也使劲挤过来,仰著小脸嚷嚷:“是呀是呀,表姐,你渴不渴呀?我去给你倒水喝呀!” 明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乾脆利落地开口:“不喝,不吃,我饿,我要吃饭。” 云老爷子一听这话,立刻朝管家挥手:“赶紧摆饭!”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云夫人对方才的,闹剧早已不耐,也连忙起身去厨房吩咐开宴。 家里的佣人更是手脚麻利,眨眼间就把狼藉的现场。收拾得乾乾净净。 满满一桌子饭菜摆上桌,明月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一桌子人里,就属她吃得酣畅淋漓。 等吃饱喝足,宴席撤下,她才懒洋洋的看向眾人。 她语气带著几分不高兴,“我说,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那么大的脸,跑到咱们家来指手画脚、颐指气使的,不就是亲戚吗,不知道了我以为玉帝来了呢,这么大的谱?” 她顿了顿,想起从前的零星片段,转头看向云老爷子,眼神里满是怀疑:“怎么?你是杀人放火被她看见了?” “还是我奶奶临终有遗言了,拉著你的手说,要你对她姐姐好了?” 云老爷子闻言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胡说八道什么!没有的事!” 明月满脸不信地看著他,心里暗暗腹誹,毕竟她这位爷爷,可是有前科的。 云老爷子嘆了口气,语气无奈:“不管怎么说,她是你奶奶的亲姐姐,原来她的日子也不是很好,想著就帮忙一下,总要顾及点亲戚面子。” “面子?狗屁的面子!狗屁的亲戚!她过的不好又不是你造成的。” 明月嗤笑一声,“亲亲以睦,不亲则敬,亲是情分,戚是缘分。” “走亲戚要么和睦,要么互相尊重,她倒好,哪样都不沾,反过来指挥这个、使唤那个,这样的往来,不如不来!” 云启平夫妇听到这话,纷纷点头附和,显然也是憋了许久的心里话。 云清泽也是,很不喜欢这位姨婆,上次去她家时候,居然直接的把人家女方带过来了。 直接让他们见面,什么话都她自己说,居然当时就想他们结婚。 要不是他当时机灵,说不定当天晚上,就被会安排入洞房了,简直太慌繆了。 云启霞也在一旁狠狠点头,语气里满是愤懣:“我要是早知道,今天来送节礼会碰见她。” “我压根就不回来,省得碰见她晦气!” 明月转头看向云启霞,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里的怨懟,这是咋地了。 看著明月他们疑惑的脸色,云启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翻涌著压抑多年的怒火,咬著牙开口:“你们是不知道,当年她……” 后面姑姑缓缓道出那段,让她耿耿於怀多年,也足以让明月无语的往事。 明月这才知道云启霞生气的缘由。 当年云启霞晚婚晚育,又要照料病重的云老夫人,没心思理会其他。 可姨婆却日日念叨,明里暗里说她身体有毛病,见她忍让,更是变本加厉。 居然偷偷找朝阳爸爸,攛掇他和云启霞离婚,转头娶自己的女儿。 这话传到云启霞耳中,她气得浑身发抖。 却因顾忌老夫人身体没去找姨婆理论。 后来多亏大哥大嫂上门,教训了涛杰,又和姨婆狠狠理论,逼著她收敛,才算消停了一些。 云启霞越说越气,直言若不是老夫人过世后,姨婆又找上门,她这辈子都不想和对方有牵扯。 明月听完眉峰一挑,嘖嘖,还真的坏啊!只能说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有些人就是见不得自己亲人比自己过的好。 接著语气带著十足的利落:“都这样了,还留个啥面子,有啥留的,就是个亲戚而已。” “又不是亲爹还必须来往了,直接断交就行了,哪里那么多的事情。” 说完也不理会他们,她看向还在一旁,眼圈红红的朝阳,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朝阳,跟表姐走。” “表姐带你去马场,给你买个小马驹。” 朝阳眼睛瞬间亮了,破涕为笑:“真的吗?表姐!” “当然是真的,这是我答应你的,当然要给你买的。”明月揉了揉他的头。 云清雅和云清旭立刻凑上来,兴冲冲地喊:“我们也去!我们也去!” 云老爷子看著,几个小辈雀跃的模样,摆了摆手:“去吧去吧,玩得开心点。” 第353章 游玩 他们一行人走远后,云老爷子沉沉嘆了口气。 转头看向身旁的云启平,语气里透著几分无奈,“他们后续的那些事,你去处理吧!” “別让他们再来这里胡搅蛮缠就好。” 云启平闻言立刻应声,语气沉稳又篤定,“爸,您放心,我肯定会处理妥当的。” 云老爷子这才缓缓点了点头,又重重的念叨了一句,“真是的,怎么现在一个个都变成了这副模样?” 在场的人都没接话,心里却都清楚,他们本就是这般性子,贪得无厌,从未改过。 另一边,明月正欢欢喜喜的,领著云清旭和朝阳,直奔马场而去。 到了马场,明月便让朝阳自己去,挑一匹心仪的小马驹。 朝阳兴高采烈的,穿梭在马群里,很快就看中了,一匹通体雪白的小傢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明月,“表姐,这个好!这个浑身雪白雪白的。 “它太好看了!我要给它起名叫踏月,好不好?” 明月闻言,没好气的回了句:“踏什么月,换个名字。” 云清旭和云清雅在一旁偷笑,哈哈!你怕不是想挨揍,居然想叫踏月。 朝阳摸了摸后脑勺,眼珠一转,又冒出个新主意:“那……不叫踏月,叫闪电怎么样?你的马叫疾风,我的叫闪电,多配呀!” 明月瞬间就开心的点头应下:“行,那就叫闪电。” 说罢,她便吩咐人去办领养手续。 就在他们聊得正开心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呼喊。 “明月!” 明月一抬头,就瞧见苏晓正带著朋友,往这边快步跑过来。 她心里暗道意外,这傢伙不是该在国外吗? 苏晓跑到跟前,脸上满是雀跃的笑意,“明月,真是好巧啊!你也来这个马场玩?” “要是你知道你也完,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咱们也好一块儿来啊!” 明月听完之后就直接的说,“我记得你不是说要出国玩吗?怎么这会儿会在这儿?” 苏晓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瞬间垮了下去,撇了撇嘴,满脸都是不耐烦:“別提了!本来都收拾好行李要出国了。” “结果家里突然涌来一堆人,七嘴八舌地叨叨个没完,烦都烦死我了!” “实在没心情待著,乾脆就带著朋友跑出来玩了。” 明月闻言,心里瞬间瞭然,谁家都有几个过年,才出现的极品,这不意外。 苏晓说完,又连忙摆手:“算了,不提这些糟心事了。”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对了明月,你们怎么也,这个时候跑出来玩了?” 明月淡淡勾了勾唇角,语气云淡风轻:“跟你情况差不多,不过我把他们收拾了一顿。” 苏晓瞬间眼睛一亮,猛的跳起来:“真的?你也太厉害了吧! “我要是也能把那群人,收拾一顿就好了,可惜不行,烦死我了!” 很快她又摆摆手,把那些烦心事拋到脑后,兴致勃勃的凑过来提议:“算了不提他们了!走,我们去骑马!” “我跟你说,我骑马超厉害的,咱俩要不要比一场?” 明月闻言,毫不客气的瞥了她一眼,满脸的不信:“就你?还超厉害?” 苏晓看到她不信,当即炸毛,梗著脖子反驳:“当然是真的!我就很厉害的,我们比一比就知道了!” 明月一看苏晓那,跃跃欲试的架势,心底那点手痒的劲儿,也被瞬间勾了起来。 她其实早就想策马跑上一圈了,可目光扫到身旁的朝阳。 她又觉得这会儿,只顾著自己玩不太合適。 朝阳瞧著表姐的神色,立刻脆生生的嚷道:“表姐,我也要去赛马!” “我可会骑了,从小就学的,咱们一起去好不好?” 明月眉峰微动,语气带著几分考究:“真的?你確定你会骑,而且骑得还不错?” “那当然!我可厉害了!”朝阳拍著胸脯保证,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 明月思忖片刻,点头道:“那这样,咱们先去热身,我看看你的水平怎么样,要是可以,咱们再正式跑。” 朝阳瞬间欢呼起来。 隨后,明月带著云清旭、云清雅和朝阳几人去换好骑马装,一同走进了马场开始热场。 几人策马跑起来时,明月看到后之后才暗暗点头。 这小傢伙骑马的姿势,竟真的有模有样,进退之间都透著章法。 风掠过发梢,带著旷野的清爽,明月忍不住喟嘆一声:“哎呀,这样策马奔腾的日子,才叫舒坦,简直是自由自在,快活极了!” 苏晓策马追上来,扯著嗓子喊:“真是爽快啊!明月我们开始吧,不是说好了要比赛吗?” 明月头也不回,扬声道:“急什么?不是说了先热身吗?跑一段再说!” 云清旭和云清雅,也策马跟在旁边。 云清旭还扯著嗓子喊:“大姐!我跟你说,我骑马可比打牌厉害多了,你肯定追不上我!” 明月闻言,当即轻笑出声,“哈哈,就你,还超厉害?” “就你们这慢吞吞的速度,还想跟我比赛?你先追上在吹牛吧!” 说著就脚下轻轻一夹马腹,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瞬间將几人甩在身后 身后的苏晓和云清旭几人被激得哇哇直叫:“明月你別得意!我们肯定能追上你!” 寒风卷著尘土掠过耳畔,几人策马奔腾,身姿挺拔张扬。 一群人成了马场里一道,最明媚自在的风景。 热烈的笑声穿透风幕,引得周遭不少人频频侧目。 清脆的笑声和噠噠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在马场上空飘荡了许久。 他们活的鲜活,活的肆意,这样热闹的场面,看得周遭的人都跟著心头舒展,满是舒心愜意。 而这样的明媚张扬的场景,也被马场观景雅座里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暖廊內暖气氤氳,一个面色略显苍白的女孩。 正隔著玻璃窗望向,场中策马奔腾的身影,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羡慕。 这样自由的奔跑的画面,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却又因身体原因无法触及的。 而她身旁的男人將她的神情尽收眼底,眼神掠过一丝心疼。 第354章 羡慕 他缓步走过来,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问:“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女孩轻轻摇头,声音软乎乎的:“没有,大哥,我很好,就是很羡慕他们。” 骆霄顺著她的目光望向马场中央,语气带著安抚:“你才刚动完手术,別急。” “等你身体好一些了,说不定也能像他们一样策马驰骋。” 这话瞬间驱散了女孩眉宇间的伤感,她眼睛一亮,仰头追问:“真的吗?大哥,我可以吗?” 骆霄看著她雀跃的模样,失笑点头:“真的,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女孩的目光重新落回马场,眼底满是憧憬,很是激动,她真的可以吗?那是不是很美好啊!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坐到她身旁,顺著她的目光往场中望去。 当瞥见那抹一闪而过的张扬身影时,她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烦躁与厌恶。 她的语气沉了下来:“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真是倒霉,出来散个心都能碰到。” 满脸羡慕的女孩闻言有些诧异,转头看向身旁的人:“子萱,你认识她?” 骆霄也闻声望了过去,目光落在场中那道身影上,是她,那个上次跟在墨惊尘身边的女孩,好像叫明月。” 他回想起之前查到的信息,没什么值得深究的地方。 而金子萱已经皱紧了眉,转头直视著满脸,羡慕的女孩。 她的语气带著,不加掩饰的厌烦:“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 “我和你说啊,圆圆,她叫明月,性格差劲得很,人也很坏,你以后见到她,最好躲远一点。” 女孩满脸疑惑的开口,“她怎么了吗?” 子萱立刻就把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她性格是真的不好,手段更是狠辣得很!” 坐在圆圆身旁的另一个女生也跟著点头,她也看到了那个人。 她的眼神里也闪过一丝厌恶:“是啊圆圆,她说的是真的,这个明月確实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圆圆彻底愣住了,诧异追问:“可可,你也认识她啊!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这么评价她?” 子萱听到圆圆的话,立刻就开口吐槽,“她是真的特別不好说话,简直像个疯子!” “你记得闻家的闻秋禾吗?” 圆圆听到这个名字,神色微动,隱约觉得耳熟,便轻轻点了点头,“她怎么了?”。 金子萱声音又扬了起来,“就那个明月在她,自己的生日宴会上,居然当著所有人的面。” “居然徒手把闻秋禾的牙齿,给薅了下来!” “你都不知道,当时我嚇得魂儿都快飞了!” 这话一出,圆圆瞬间捂住嘴巴,另一只手紧紧按著胸口。 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天吶!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能这么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做出这种事啊?” 那边的可可,闻言也满脸惊讶,显然是头一回听说这事。 可转念想起在学校餐厅,她对她做的事情。 也就不奇怪了,她看向窗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厌恶。 金子萱撇了撇嘴,语气满是不屑:“能有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几句口舌之爭罢了。” “她就下这么重的手,我妈早就警告过我,让我离她远一点,说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旁边的可可也立刻连连附和:“对!她就是个疯子!你都不知道。” “她在我们学校还有个『非人类』的外號呢!” “听说她以前还把一个女孩,从八楼扔下来过!” 这话如同惊雷,让圆圆的心臟砰砰直跳,脸色愈发苍白的看著她询问,“真的吗?” 她眼神闪了闪直接的点头。 而一旁的骆霄在听到之后,看了她一眼,这眼神让她的顿时有些心虚。 圆圆听到她们两个都这样说,就很是难受,“她人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么狠毒呢?明明有那么好的身体,居然会这么狠心。” 女孩抬手攥紧了衣角,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懣,心底却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的喟嘆。 老天实在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要给那样狠毒的人,一副好的身体,而给我一个这样破碎的身体。 顿了顿,她又抬头看向金子萱,追问著:“那后来呢?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金子萱连忙接过话头,声音里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后怕,语速都快了几分:“后来?我跟你说,那场面可嚇人了!” “她欺负完人之后,直接把闻秋禾给嚇破了胆!” “你知道吗?闻秋禾当场腿就软了,她居然『扑通』一声跪下来,对著她连连磕头道歉。” “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著『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做,不该这样做』。”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你想想能把人逼到这个份上,她得多狠毒啊!” 这话一出,旁边两人顿时满脸震惊,忍不住低呼:“自己下跪道歉?天吶,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太恶毒了!” 而骆霄本来还不在意她们的聊天,听到这里他的眉峰,却微微蹙起,眼神里闪过一丝疑云。 金子萱见她们这副模样,拍著胸脯加重语气:“当然是真的!我当时就在现场看著呢! “而且还不止一次!前阵子裴家的慈善晚宴你们知道吗?” “时家夫人,和她起了爭执,结果你猜怎么样?”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见眾人都盯著自己,才接著说道:“时家夫人当场就绷不住了!” “她可比闻秋禾还要离谱,被明月打了一巴掌之后。” “直接歇斯底里的崩溃了,把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全抖了出来。” “最后还被警察抓走了呢!我跟你说,她可邪门可嚇人了!” 这话落下,瞬间引起了骆霄的警觉。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幽深。 而她们两个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这人好恶毒啊,居然都把人嚇傻了。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一道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男人扫了眼几人的模样,语气带著几分隨意:“怎么了这是?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 金子萱一看到来人,立刻扬声喊起来:“大哥!我看到个討厌的人了!” 金子成闻言挑眉,饶有兴致地追问:“哦?谁惹我妹妹生气了?看到了谁?” “还能是谁?就是那个云家的明月呀,討厌死她了!”金子萱撇著嘴抱怨。 第355章 解说 金子成瞭然地点头:“哦,是她呀。” 一旁的圆圆忍不住开口,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表哥,你也认识她吗?刚才子萱一直在聊她,说她特別过分……” 她把金子萱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末了又追问,“表哥,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金子成闻言耸了耸肩,语气漫不经心:“事情確实有这么回事,但也没有那么夸张。” 金子萱还想插嘴反驳,被金子成一眼瞪了回去,只能悻悻的撇撇嘴,把话咽了回去。 金子成这才接著说:“不过她的脾气確实不算好,也不太好相处。” “你们要是见到她,不搭理,离得远一点就行了。” 他看了眼还想追问的几人,又补了一句:“总之离远点就是了。” 旁边的骆霄听著这话,眼神几不可察地闪了闪。 隨即转向圆圆,语气带著明显的关切:“不说她了,圆圆,你脸色看著不太好,我们回去吧。” 圆圆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失落,小声央求:“大哥,我能不能牵著马走一圈?” “不行。”骆霄想也不想的拒绝,“你才刚做完手术没多久,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圆圆立刻耷拉下眉眼,满是委屈地小声辩解:“大哥,我手术都做完两个月了,慢慢走一圈应该可以的。” 旁边的女生见状,连忙帮著求情,看向骆霄的眼神里带著几分恳求:“骆大哥,要不我们陪著圆圆去吧?就让她坐在马上。” “找个人牵著慢悠悠的溜达溜达,怎么样?” 骆霄看著圆圆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嘆了口气。 终究还是鬆了口:“行吧,但你们记住,绝对不能跑,也不能做任何剧烈运动,明白吗?” 圆圆瞬间眉开眼笑,忙不迭点头:“好!谢谢大哥!我保证就慢悠悠地走,绝不乱跑!” 说完,她们几个就悠悠的往外走。 等他们的身影走远,骆霄才缓缓转身,目光落在金子成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探究:“你对那个叫明月的,了解有多少?” 金子成闻言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而另一边的明月对她们的评价,一无所知。 她刚畅快淋漓地跑了一场马,此刻正牵著韁绳。 迎著风笑得眉眼舒展,满心都是肆意的欢喜。 明月这边跑得酣畅淋漓,浑身都透著一股热血沸腾的爽劲。 她勒住韁绳停下,转头看向旁边后面个瘫在马背上、气喘吁吁的模样,瞬间笑得开怀。 她的眉眼间满是张扬的得意:“我说,这才跑几圈啊?你就累成这样,就这还想跟我比赛呢?” 苏晓气喘吁吁的翻了个白眼,声音带著脱力后的沙哑,“是是是,你最厉害了,行吧!” 明月立刻接话,仰头笑得肆意又张扬,眼角眉梢都浸著傲气:“那是!我当然是最厉害的,哈哈!” 苏晓看著她这副张扬模样,也跟著笑了起来。 连日来的鬱闷仿佛都被,这风与马蹄声吹散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轻快:“跑一跑真的太痛快了!我这烦心事都跟著烟消云散了。” “哦?还有让你烦心的事?”明月挑眉,隨手拍了拍马脖子,“不就是些极品破事吗?处理了不就完了?” 苏晓撇了撇嘴,语气瞬间沉了下来,满是不屑:“还真不是普通破事,是倪岁,你还记得她吗?” “记得啊,她怎么了?”明月直接的点头。 苏晓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愤懣,“最近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鬼话,说我仗著苏家的家世,跟她抢男人!” “啥玩意,抢男人?”明月听得满脸无语,“这话还能有人信?” “可就是有人信啊!”苏晓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还说我因为爱而不得,故意搞臭倪岁的名声,就为了抢陆修仁!” 明月听到后直接开口,“你听谁说的,去找他们算帐啊,大耳刮扇他们,看谁还敢胡说八道。” 苏晓闻言直接的点头,“就是,再让我听到谁在乱说,我就抽他丫的,叫他们胡说,败坏我的名声。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不屑:“他奶奶的,就那种货色也值得我去抢,我又不是有病。” “再说了,男人这东西,还需要抢来抢去的?” “只要能被抢走的,就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纯属垃圾! “我苏晓会为了个垃圾浪费时间,这简直是个笑话。” 苏晓越说越气,“不行,等我回去,就好好的去查查谁说的。” “看她不扒了他们的皮撕了他们的嘴。” 明月闻言直接的点头,“就应该这样,不然別人还觉的这是真的呢!说不定还会有更加难听的呢!” 苏晓闻言点了点头。两人正閒聊著,身后忽然传来杂乱的马蹄声。 明月一抬头,就见云清旭几人骑著马追上来,个个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看到他们这副模样,明月直接咧嘴一笑:“跑累了吧?瞧这满头的汗。” 朝阳喘著粗气喊出声:“表姐你骑得太快了,我根本追不上,都快累死了!” 明月听著,嘴角扬得更高,语气里满是得意:“我当然骑的快了,那既然你们累了,我们先歇会儿,就回家。” 苏晓提议去吃私房菜,明月立刻点头应和,其他人也纷纷赞同。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去换了常服,刚走出换衣间。 就碰上了金子萱一行人,明月看了她们一眼,不认识不熟,不用打招呼,直接的向前走。 苏晓她们也看到了,金子萱一行人,愣了一下,隨即开口打招呼:“是你们啊,你们也来这骑马啊?” 金子萱认出苏晓,淡淡的点头:“嗯,今天有空出来散散心。” 就在这时朝阳的声音传了过来,苏晓听到后连忙道:“那你们先忙,我们先走了。” 金子萱点头示意。 而苏晓在走出去几步以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云清雅见状,疑惑地问:“苏晓,怎么了?你看什么呢?” 苏晓立刻解释道:“没什么,就是奇怪她居然出来了。” “谁出来了?”云清雅和云清旭异口同声的问。 “就是刚才那个女孩啊,骆圆圆啊!”苏晓低声说,“她居然能出门了。” “她为什么不能出门?”云清雅更疑惑了。 “听说她身体不好,一直在家休养,很少露面。 ”苏晓补充道,“我以前跟著爸妈去金家参加宴会,也就见过一次,刚才差点没认出来。” 明月听著瞬间瞭然。 她刚才就感知到了,骆圆圆身上的气息,对方確实身体不好,应该是刚做过心臟移植手术。 第356章 背后 不过这些事情都和她没什么关係。 她当即对著身旁的苏晓说道,“快快快,我们赶快去吃饭,我都饿死了。” 眾人闻言都忍不住想笑,这傢伙,才走了没两步就喊饿,一听到吃的,可比谁都积极。 这边的骆圆圆在,她们走了很远以后,还盯著她的背影出神。 她就是明月吗?这就是他们口中那个恶毒的人? 她的心里满是疑惑? 她明明长得明媚又张扬,怎么看都和那些评价对不上。 骆霄从身后走过来,连唤了两声她都没反应,便放轻脚步上前,轻声问:“圆圆,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骆圆圆这才回过神,转头看向他,摇摇头:“没什么大哥,就是撞见了子萱说的那个明月。” 站在一旁的金子萱立刻皱起眉,没好气的嘀咕:“可不是嘛,真倒霉,换个衣服都能撞见她。” 骆霄听到“明月”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几不可察地闪了闪。 金子诚听到后,在旁边跟著打趣:“碰上就碰上了唄,她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 金子萱想到以前发生事情,直接冷哼一声,没再接话。 骆霄则是没让话题继续下去,直接摆手:“好了,既然没事,我们就走吧。” 眾人应声点头,转身离开。 而明月这边已经吃完晚餐之后,就和苏晓等人告別,带著朝阳径直回了家。 一进客厅,朝阳就迫不及待的拉著,长辈们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眉飞色舞的讲著下午骑马的趣事。 还得意洋洋的宣布,表姐给他买的小马驹名叫『闪电』。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软糯的声音逗的,满屋子人笑个不停,温馨的暖意漫过每一个角落。 说说笑笑间时间过得飞快,眾人各自回房休息,明月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骆霄回到家中却毫无睡意。 今天听到的关於明月的信息,让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她和墨惊尘之间一定有某种关联。 他当即召来助理,语气沉稳:“重新去调查明月,从头到尾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助理面露诧异,心里暗自疑惑:这位明月的信息不是已经查过了吗? 除了武功不俗,其余都是普通履歷,並无异常。 虽然满心不解,他还是立刻躬身应道:“是,先生,我会立刻去调查。” 骆霄眼神锐利如刀,冷声追问:“另外,墨惊尘的治疗者,还是没有查到是谁吗?” 助理的头埋得更低:“抱歉先生,墨惊尘那边口风极严,我们动用了不少人脉,依旧毫无头绪。” “废物!”骆霄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压抑的怒火,“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助理闻言浑身一僵,不敢应声。 骆霄盯著桌面沉默片刻,隨即冷漠开口,语气里淬著几分寒意:“既然查不到,那我就让墨惊尘自己开口。” 话音落,他勾起唇角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繫的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不带半分温度:“哪位?” 骆霄指尖摩挲著手机边缘,声音极淡:“是我,骆霄。” 对面沉默了两秒,语气依旧淡漠:“有事?” 骆霄语调放缓,带著几分若有若无的试探,“呵呵,不过是关心一下老友的状况,听说你还在国外找寻治疗他的方法?” 对面只冷声回了一句:“这和你无关。” 骆霄轻笑一声,话锋陡然一转:“確实和我无关,半年后,那场抉择赛就要开始了吧。” “你们今年该是没法参加了吧,要是他没有受伤的话。” “说不定这次的就是,你们家族拔得头筹了,还真是可惜!” 对面的人听到他的话,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你觉的可惜你可以自己去参加,哦,忘记了,你没有那个资格。” 骆霄闻言眼神里闪过阴狠,他轻笑一声直接的开口说道,“哦,我有没有资格不要紧啊!” “但是今年说不定,墨家就有资格拔得头筹了呢。” “你在说些什么鬼话?”对面传来一声嗤笑,满是不屑,“墨家现在还有谁有资格参赛?” 听到这话,骆霄心中已然明了,对方是真的不知情,想也是要不然不会这样的无动於衷。 想到这里他的声音里,添了几分玩味,一字一句道:“哦?你竟然不知道?墨惊尘已经好了。” 话音刚落,对面骤然陷入死寂,紧接著爆发出一声激烈的尖叫。 她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他两年前就已是废人了,根本无药可救,绝对不可能会好。” 骆霄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语气故作讶异:“看来你是真的不知情。” “墨惊尘確实已经好了,这事儿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 “你竟不清楚?听说他最近一直在家里刻苦修炼呢。” 他的话音还未说完,听筒里便传来“咔噠”一声脆响。 隨即只剩下单调的忙音,对方直接掛了电话。 骆霄握著手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透著几分算计的凉薄。 他低声呢喃,语气带著十足的篤定:“墨惊尘,希望这份『礼物』你能喜欢。” “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能瞒多久,你要不要开口,只要让他知道了是谁?呵呵!那就可以为他所用了,到时候...” 而电话那头的她,在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立刻联繫人去秘密核查具体信息。 等待的过程中,她整个人都无比紧张,满心都是忐忑。 她害怕这是个恶作剧,是骆霄在胡说。 可若是真的呢?大哥就能好了,她就能回家了! 就在她著急等待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立马接通,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急切:“怎么样?墨惊尘是真的好了吗?” 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她的眼神瞬间亮了:“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她立刻追问,“是谁治好了他?” 听到对方的回答,她的声音很是急切,“你们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墨家呢,也没有消息吗?” 第357章 查觉 等听完对方的回应,她的眼神骤然一冷,猛的掛断电话,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立刻拨通了墨惊尘的號码。 电话接通的提示音一遍遍响著,却始终无人接听。 等了许久,听筒里依旧只剩下单调的忙音。 她握著手机的手微微收紧,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扬手就將手机狠狠摔了出去。 “墨惊尘!” 她想到了什么,眼底翻涌著刺骨的冷凝,低头编辑了一条简讯发出去,字句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决绝:“墨惊尘,你不接我电话也没有用,我已经知道你好了。” “就算你不肯告诉我是谁治好了你,我有的是办法。” “不管这个人是谁,不管你把人藏得多深,就算掘地三尺,我也会把人找出来。” 就在这满室的沉寂,被她的怒吼划破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阿影,你怎么了?” 她猛地回头,看著缓步走进来的青年,望著他苍白的面色。 她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激动,快步迎了上去,直奔主题:“大哥,你知道吗?墨惊尘他好了!” “不可能!那是神经的问题,怎么可能!”青年本想开口问,她刚才怎么了,却被这话惊的心头一颤,脱口而出。 阿影迈步走近,眼神坚定又篤定的看著他:“我没有骗你,我已经確认过了,他真的好了。” 青年眼底翻涌著,难以置信的激动,他能好的话,那他...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怔怔的站在原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著他这副模样,阿影的眼底闪过心疼。 而青年突然看著她紧绷的侧脸,轻声开口:“是不是……墨惊尘还在因为以前的事情,不愿意告诉你,是谁治好的他?” 他的话音落下,就落寞的低下了头。 阿影心头一疼,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大哥,没有的事情,我一定会把人找出来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说完,她不等青年回应,直接的开口的说道,“我们回国。”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出去,眼神里全是坚定的执念,她一定要找出来是谁,不管对方是谁,什么身份。 要是识相最好,要是不识相,她也不介意动粗,她就算绑也会把人,绑到大哥的面前给他治伤。 青年看著她的样子,嘴唇微动,他什么都不能说,阿影不会听的。 远在帝都的墨惊尘看到简讯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嗤笑,低声嗤道:“就你,还想动她,你怕不是死的不够快,呵!” 他隨手將手机扔到一旁,完全没把这条,充满威胁的简讯放在心上。 他也懒得回復,有些人想要找死,他成全就是了。 不过她还没有那个能耐查的到,毕竟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被精神控制了。 想到这里他不再理会,继续修炼。 而他们的调查明月的动作,刚开始就被军区的,情报人员捕捉到了,立刻匯报到了军区司令部。 此时的军区司令部的气氛就有些凝重。 秦司令抬头看向身边的副官,沉声开口:“你说有人在调查明月?” 副官將文件摆在桌面上,声音沉稳:“是的,司令,有人在调查明月同志。” 秦司令猛地站起身,一把接过文件快速翻阅,目光扫到最后標註的调查方时,眼神瞬间闪过凌厉的寒光。 “骆家……”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字。 紧接著,他抬眼看向副官,语气冷硬:“你继续跟踪,继续调查,务必不要让他们,查到任何关於明月同志的信息。” 副官应声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秦司令重新坐回办公椅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眉头紧皱,眼神沉沉的。 骆家为什么要调查明月?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是明月能力已经泄露了吗? 骆家突然將主意打到她身上,绝非偶然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联繫。 他沉思片刻,心中疑竇丛生,索性不再多想,直接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加密號码。 而明月这边还不知道有人在找她,甚至还想绑她,不过她知道了也没事,毕竟那场面一定很好玩就是了。 冬去春来,年节的热闹渐渐沉淀进日常的琐碎里。 风一吹,流苏晃出细碎的暖意,连空气里都飘著淡淡的烟火气。 明月过得舒心又愜意,每天的节奏简单得很,无非是吃了睡、睡了吃。 日子过得很是巴適。 她这天又睡到了自然醒,整个人无精打采的下楼,一想到还有几天就开学了,她的心情就十分里,有一百分的不美丽。 等她回神就看见云老爷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的神色格外难看,眉宇间凝著几分,化不开的沧桑,平日里那份矍鑠的,精气神也淡去了大半。 这副模样让明月有些疑惑,她快步走过去,语气里带著点打趣的关切:“爷爷,您这是咋了?谁欺负您了?” “还是钓鱼又输给张爷爷了?不能啊,您的技术不行,我的鱼竿还能不行吗?” 云老爷子听到她的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沉了几分:“没的事,你这丫头別乱猜乱说。” “那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明月径直窝进旁边的沙发里,目光直直的看著他。 云老爷子长长地嘆了口气,声音里裹著浓浓的悵然:“是方家老爷子,过世了。” 明月脸上的打趣瞬间敛去,眼底浮起几分诧异,脱口而出:“方老爷子过世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这么的突然?” 云老爷子听到后轻轻嘆了口气:“也不算突然,他在重症监护室里已经撑了很久。” “而且方家最近,又闹出了不少的事情,心力交瘁终究是没熬过去。” 明月听到后就想起了,那天在医院遇到的事情,確实很能闹腾。 云老爷子说完就在,一旁重重嘆了句:“哎,怎么说走了就走了呢!” 这话让客厅里的氛围顿时沉了几分,透著说不出的压抑。 到了晚上吃饭时,云老爷子放下筷子,声音沉重:“方家的葬礼定在三天后,我去送老方一程,毕竟曾经也在一起相处过。” 云启平抬头:“爸,我去就行了。” 第358章 方家葬礼 云老爷子直接摆手,语气不容置喙:“不用,我去送他一程。” 明月抬眼,紧跟著开口:“爷爷,我也去。” 云老爷子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只是轻轻应了声:“好。” 而此时的方家。 方念晴脸色阴沉的,对著身旁的管家说:“管家爷爷,从现在开始,这些照片里的人,你给我盯紧。 “只要葬礼那天,这些人出现,不管他们是和谁一起来的。你都给我处理了。” “葬礼那天,我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只要谁敢来闹事捣乱,不管是谁?” “一律拦在外面,若是有人硬闯,直接动手,生死不论。” 一旁的管家看著,眼前的小姐,心里既有欣慰,又满是难受。 小小年纪,就要扛起方家的重担,还要直面这些骯脏的算计与纷爭。 他躬身应道:“小姐您放心,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老爷子的最后一程。” 方念晴听完,只是沉沉点头,示意他下去安排。 隨后,她便跪坐在方老爷子的灵位前,浑身都透著化不开的悲伤。 整个人沉静得像一潭浸了寒的水。 她守灵的间隙,方家姑姑那尖锐的声音,又在外间响了起来,夹杂著隱约的爭执。 方念晴却无动於衷,只是守著灵堂上守著位上爷爷灵位。 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都与她无关。 三天后,方家的葬礼如期举行。 庭院里掛满黑白輓联,低沉的哀乐在空气中盘旋。 往来宾客皆神色肃穆,连周遭的风都带著凝滯的沉重。 明月跟著云老爷子、云启平一早就到了方家。 刚进院门,云启平忽然皱起眉,语气满是不解:“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里迎客?他们不是早就退婚了吗?” 云老爷子也听到了,云启平的声音,看到这一幕,他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没多说什么,径直往前走去。 明月听到两人的对话,顺著他们的视线看过去,目光落在前方那个身形挺拔的男子身上。 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跟著两人往內院走去,全然没將他放在心上。 一行人走近,方家的人立刻迎了上来,语气恭敬又带著几分悲戚:“云老爷子,您来了,里面请。” 云老爷子頷首应声,脚步不停,径直往里走。 旁边的闻卓远这才注意到,云家人过来了。 他的目光下意识的扫过一行人,最后落在跟在云老爷子身后的那个女孩身上。 只一眼,他就认出了她。 她就是明月,认出她的瞬间,他的眼神沉了沉。 就是这个女孩,打伤了他的父母和妹妹。 想到最近闻家因为这事,闹得鸡犬不寧。 他眼底漫过一层深幽的寒意,要不是他及时处理妥当,说不定闻家的负面新闻会更多。 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脸色就很难看,但当著这么多宾客的面,终究没发作。 只是看著明月跟著云家一行人,走进內院的背影,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几分。 等云家的人走远,他才敛去眼底的情绪,重新转过身,继续招呼著前来弔唁的宾客。 內院的灵堂里,方念晴跪坐在蒲团上,一身素衣衬得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尾还凝著未褪的红。 每有宾客上前致哀,她便缓缓俯身致谢,声音轻得像羽毛般,飘在空气中,嘴里反覆念著“谢谢”,眼底却盛满了掩不住的哀痛。 等一波客人走开,徐微微快步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解:“念晴,闻卓远怎么会在这里帮忙迎客?” “你们不是早就退婚了吗?他这是做什么?这让別人看到像什么样子啊?” 刚才已经有很多人在议论这件事情了,很多的人都说闻家的闻卓远,是个很有情谊的人,还说他想再续前缘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听到“闻卓远”三个字,方念晴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冷漠,继而漫上几分寒意, 想到他最近的所作所为,自己已经拒绝过无数次。 他却依旧纠缠不休,她就很是烦躁。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必管他,我已经劝过他无数次了,是他自己一意孤行。” “今天是送爷爷最后一程,我不想节外生枝。” “等爷爷的后事处理完,我自会解决。” 徐微微听她这么说,便知道她心里已有主张,看著她强撑著的憔悴模样,终究没再多问,只是默默陪在一旁。 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云老爷子带著云启平和明月上前致哀。 三人对著方老爷子的灵位,深深鞠了一躬。 方念晴抬头看到他们的瞬间,眼泪瞬间决堤。 她对著三人俯身,哽咽著重复:“谢谢云爷爷,谢谢云叔叔,谢谢明月。” 云老爷子看著她。瘦得脱了形的样子,忍不住嘆了口气,声音沉缓又带著安抚:“节哀。” 方念晴用力点了点头,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看著她这副模样,云老爷子心里也沉甸甸的,忍不住又开口叮嘱:“孩子,你要保住自己,不然你爷爷走的也不安稳,你明白了吗?” 听到这些安慰的话,方念晴紧绷的,那根弦险些绷断,她跪倒在地面上,痛苦的流泪。 云老爷子和云启平站在一旁,也只是沉沉地嘆气。 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规律,谁都要承受,但是这情况落在至亲身上时,就变成了剜心剔骨的折磨,让人束手无策。 这其中的悲伤需要时间来化解,没有任何人来替代伤痛。 而明月她还是头一回,参加这样的葬礼,只觉得生老病死这四个字,这么沉甸甸的,这么让人难以接受。 方念晴的悲伤还在持续的时候。 突然,一道尖锐的女声,从门外闯进来,打破了满室的沉寂。 “方念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一个丫头片子,哪能担起送葬的重任?你居然把你弟弟关起来?” “你是不是想让爸走得不安稳?那可是方家的根,只有他才能送你爷爷你知道吗?” 沉浸在哀慟里的方念晴闻声抬头,眼底的悲伤瞬间被冷凝取代。 她看向快步衝进灵堂的方家姑姑,声音冷得像冰:“我没有弟弟,您听明白了吗?” 方家姑姑听到她声音,气得浑身发抖,扬著胳膊就要衝过去。 明月看到这一幕,立刻就站在了方念晴的身边,眼神冷冽的看著她。 她的出现把方家姑姑嚇了一跳,这不是医院的那个女孩吗? 她的脚步猛的顿住,语气陡然拔高:“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月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就直接的开口,“来送你爹。” 第359章 方家葬礼2 方妙仪听到她的话,瞬间气的脸色青白交加,胸口剧烈起伏著,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还有你是谁?你怎么能这样说?” 明月冷眼睨著她,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脱口而出:“中国人,中国话,怎么你听不懂吗?”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我说错了吗?我难道不是来送你爹的,是来送你的?” “你要是想要我送,也不是不可以,不就是一炷香的事情吗?” “多大点事啊,你不用这么提前说了,到时候让你家人通知我就行了。” 方妙仪瞬间就被她的话,气的要死,刚要开口指责她。 一道带著岁月沉淀,声音骤然响起:“明月,不要胡说。 明月听到老爷子的话后直接冷哼。 而听到声音的方妙仪,直接的抬眼望去,只见身旁立著两人。 神色沉沉,目光清冷如霜,周身裹挟著,不容忽视的威压,正直直地注视著她。 方妙仪瞬间认出这是云家的人,云老爷子再叫她,明月?所以她是云家的人? 云老爷子在说完明月之后,对著方妙义冷声的开口,“妙义,你在你父亲灵前吵闹,你就不怕扰了他的清静,让他走得不安心吗?还是说,这就是你的孝心?”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方妙仪心头一凛,惊得浑身微颤。 迎上这般迫人的目光。 方妙仪有一瞬间的慌乱,却很快稳住心神,当即眼睛一红,豆大的泪珠滚落脸颊。 她的声音裹著浓重的哭腔哽咽道:“云老爷子,这真的不能怪我呀!” “我也不想在爸的葬礼上,闹得不愉快,可实在是念晴太不懂事了。” “她居然把亲弟弟关了起来,那可是我们方家的根吶!” 她抬手胡乱抹著眼泪,悲戚的腔调在肃穆的,灵堂里格外刺耳:“您也知道,自古以来都是男丁举牌送葬。” “哪有一个女娃娃在灵堂面前,指手画脚的道理?您说是吧?” 云老爷子听著这话,眼神倏的冷了下来,目光沉沉的扫过她。 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斥责:“所以你就借著这事,在你爸的灵堂上,闹的鸡犬不寧?”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这就是你做长辈该有的样子?” 他声音愈发沉肃,“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让你,爸安安稳稳、风风光光地走完最后一程吗?” “你在这里揪著,这点事为难自己的亲侄女,就不怕扰了他的清净,让他走得不安生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番话字字戳心,懟得方妙仪心里一阵发堵,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 她偷眼瞥见周围宾客投来的目光,有诧异,有鄙夷,还有几分看热闹的玩味,更是满心不悦。 我们方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这话在她舌尖滚了又滚,终究碍於云老爷子的辈分与威望。 没敢真的说出口,只能硬生生憋在心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一旁的方念晴听到这里,挺直脊背迈步上前,眼神寒潭般坚定。 她盯著方妙仪,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方家从来没有所谓的弟弟。” “你不要在爷爷的灵堂面前吵闹,打扰他的清修,听懂了吗?” 方妙仪本就被云老爷子,训得顏面尽失,又被方念晴这番硬气的话一懟。 积压的火气瞬间爆发,眼泪掉得更凶,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全然顾不得周遭的目光:“方念晴,你简直是不知好歹。我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你好吗?” “你一个女娃娃,肩膀嫩得很,怎么撑得起,方家这么大的家业?” “有个弟弟给你撑腰,帮你分担,难道不好吗?” 这话一出,围上来的其他方家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念晴,听你姑姑的话,要是真的你就认下吧,都是一家人。” “女孩子家承家业太辛苦,有个弟弟帮衬著,爷爷在天有灵也安心。” “別犟了,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方家好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劝说声此起彼伏,灵堂里的气氛愈发嘈杂。 方念晴却始终面色平静,冷眼扫过眼前这些所谓的“亲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瞬间压过了周遭的议论,“撑腰?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撑腰。” “就他一个来歷不明的野种,也妄想掌控方家,做梦。” “我明白的告诉你们,爷爷临终前留有遗嘱,方家所有事务由我,一人全权处理,无需任何人插手。您听懂了吗?” 方念晴的话彻底激怒了方妙仪。 她实在想不通,爸怎么会糊涂到,把方家所有事都交给,这个丫头片子方念晴,都不交给我。 想到这里她怒火直衝头顶,她猛地朝著方念晴扑过去,指著对方的鼻子怒吼:“你个死丫头!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爸爸因为你的狠毒,身陷囹圄,又突发恶疾,如今连爷爷的最后一程,都没法亲自来送。” “现在你还不认下这个弟弟,今天我这当姑姑的,就好好教教你,省的你出去丟人显眼。” 说著,她伸手就要去打方念晴,却被一旁的明月攥住胳膊,用力甩到了一边。 “你上一边拉去,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明月冷声斥道,眼神里满是不耐。 方妙仪被这一下甩的踉蹌几步,站稳后气得浑身发抖。 她伸手指著明月尖叫:“你个臭丫头!你敢推我?上次你在医院动手打我,我还没找你算帐!” “这次你居然敢在我家动手,这是我们方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多管閒事!你给我滚开。” 明月眼神一厉,反手就扣住她指来的手腕。 之后就又一巴掌甩在她的嘴上,接著就按住她的手腕往下狠狠一压,“滚你大爷的!谁稀罕管你的破事?” 她字字带刃,语气里满是凛冽的戾气,“今天要不是看在你爹的份上,我把你的脸给你打烂,叫你有力气在这鬼叫。” 第360章 方家葬礼3 方妙仪疼得浑身冒汗,嘴巴手腕上传来钻心的剧痛,想挣扎却被攥得死死的,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涨红著脸,眼神里满是惊惧。 明月看著的她的样子却没鬆劲,反而越握越紧,语气更添几分讥讽:“你个不孝子孙,在自己老爹的灵堂里,你不安分守孝,反倒撒野闹事。” “口口声声女子不能指手画脚,那你这鬼叫什么啊!” “还有个弟弟给她撑腰?你有个哥哥怎么不见他,来给你撑腰?” “老爸都靠不住,还想靠不知道从哪里的弟弟呢!你脑子怕不是有坑。” “就你个封建余孽的毒虫,自己什么心思,你当別人不知道吗?” “你在这搅得逝者不得安寧,你就不怕你爸半夜,爬起来找你算帐吗?” 方妙仪看著她的眼神,不知道为何让她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泛起一层冷汗,原本的怒气彻底被恐惧取代。 不等她缓过神,明月眼中寒芒一闪,一股无形的精神力骤然落下。 方妙仪只觉得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砰”的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额头更是不受控制的,朝著灵堂方向连连叩拜。 咚咚的磕头声沉闷又刺耳,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清晰。 本来周围的人开弔唁的宾客,都还在疑惑,这不是那个明月吗? 她这是怎么又起衝突的时候? 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嚇了一跳,原本低声的议论的声音,瞬间停了下来,眾人面面相覷,眼里满是惊疑。 “这咋回事啊?她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跪下磕头了?” “刚才还闹得凶,怎么一下子就成这样了?看著怪嚇人的……” “我的天啊,该不会是真衝撞了逝者,遭了报应吧?”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原本肃穆的灵堂彻底乱了套。 云家老爷子他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嚇了一跳。 他抬眼扫过灵堂,周围窃窃私语的宾客,又望向仍跪在地上的方妙仪,眼神里闪过一丝沉思,心里暗自嘀咕:这到底是咋回事? 方念晴则是瞬间,就知道这了其中门道,她抬眼看向旁边的明月,眼底的瞭然不言而喻,是明月在帮她。 而这边方妙仪的丈夫何茂才,更是被妻子这疯癲的举动,惊得慌了神。 周围宾客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他心里慌得厉害:不会是真的衝撞了岳父,遭了报应吧,那他不会也这样吧。 而闻卓远站在灵堂门口,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心里闪过震惊。 她怎么也突然跪下了,难道真神秘莫测的事情吗? 不然这怎么解释她和妹妹一样啊! 想到这里他瞬间就,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难道她那个华院长,真的功德加深,妹妹因为得罪了她,就被惩罚了吧! 那会不会连累到他,他的眼神闪过惊恐,要不再去捐点钱会不会好点? 对,就是这样,不然影响气运怎么办? 而还在外围帮忙的戚家舅舅循著风声,快步闯了进来。 他听著周遭的窃窃议论,怒火瞬间直衝头顶,当即沉声怒吼:“认个鬼!什么狗屁私生子!” “方家是我外甥女方念晴的,轮不到旁人指手画脚!” “想让她认下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你们问过我这个当舅舅的吗?!” 戚家舅舅的怒火震慑全场,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宾客瞬间噤声。 连大气都不敢喘,毕竟方才方妙仪那番变故,已经让眾人心里都犯嘀咕,生怕真的衝撞了逝者,没看到她一直在磕头吗? 而方念晴从人群后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舅舅的后背,看都不看她,只是安抚好舅舅的情绪,隨后缓步走到灵堂中央。 她的目光沉静的扫过在场所有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方家没有私生子,今日之事让各位见笑了。” “从今日起,方家所有的事务由我一人继承,今日多谢各位前来弔唁,我再此表示非常感谢。” 她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让在场所有人都清晰的感知到,眼前的女孩和从前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歷经风波后的,沉稳与篤定,褪去了往日的青涩,多了几分执掌大局的锐气。 明月站在一旁,看著她挺直脊背的模样。 她就知道这是个性情坚定的姑娘,只是从前的她还带著几分收敛,如今不过是撕开了那层薄纱,露出了骨子里的锋芒。 闹剧落幕,灵堂重归肃穆。 司仪清了清嗓子,沉声宣布:“吉时已到,葬礼继续。” 哀乐重新响起,宾客们有序上前祭拜,方念晴一身素服,稳稳地站在灵前,她要陪著爷爷走完最后一程。 而看著前方的仪式,她的思绪回到了,医院最后方老爷子的画面,那时方老爷子,已经枯瘦得不成样子。 他浑浊的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愧疚和悲哀,定定的看著她。 嘴唇翕动著,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就等一个出口。 方念晴跪在床边,紧紧攥著爷爷枯凉的手,指节绷得紧紧的。 她红著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掉下来,只是近乎哀求的看著他,声音发颤:“爷爷,您別说,好不好?” 她太清楚爷爷想说什么了,想说当年的隱瞒是有苦衷的,想说那句迟了十五年的对不起。 可她偏偏不想听,她寧愿骗自己,爷爷和她一样,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她怕一旦听到那句道歉,这十几年的疼爱就全变了味,变成了掺著愧疚的怜悯,到那时,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无声的泪水终於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爷爷的手背上。 她微微凑近,目光焦著在爷爷苍老的脸上,眼神里满是破碎的祈求。 方老爷子看著她这副模样,喉结动了动,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是咽了回去。 他只是缓缓抬起枯瘦的手,轻轻抚摸著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厉害:“要开心,要幸福啊。” 话音落下,那只手便无力地垂落,他终究是撒手人寰。 就在那一刻,方念晴的世界轰然崩塌。 不管这份真心掺杂了多少苦衷与纠葛,这十五年的保护不是假的,日日夜夜的关心与保护也不是假的。 第361章 崩溃的哭泣 她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情绪,在灵堂这个满是悲戚的地方,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再也撑不住,崩溃地哭嚎出声,哭声撕心裂肺,震得人耳膜发颤。 让在场的人都心里很不是滋味,妈妈被害死了,唯一疼她的爷爷也走了,爸爸呢,不说也罢。 而戚家舅舅,听到了外甥女的哭喊声。 看到方念晴哭的几乎晕厥的模样,他心里揪得生疼,想起妹妹枉死。 和外甥女这些年受的委屈,只觉得那个曹丽珍和方国坤,就算扒她十层皮都不为过。 现在居然那些人居然还敢,欺负他妹妹的孩子,简直是放肆。 而方念晴哭到最后,几乎脱力,情绪才终於被眾人勉强安抚下来。 而方妙仪也听到了她的哭声,但是她现在已经什么都个顾不上了。 此刻早已被恐惧和疼痛淹没,她浑身发抖,嘴里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逼著她不停磕头。 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又疼又怕,眼泪混著冷汗往下淌,满心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送葬仪式结束后,葬礼结束后,眾人有条不紊的离开方家,不少人还在小声议论著,方才灵堂里的闹剧,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亲姑姑因为逼著,亲侄女认私生子,最后居然自己硬生生在,灵位前磕晕过去了!” “你们说,这难不成真的是方老显灵了,看不惯她在灵前胡闹?”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周围一片附和的窃窃私语。 关於方妙仪衝撞,逝者遭报应的说法,像长了翅膀似的,瞬间在人群中流传开来,成了眾人离开后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另一边,云老爷子正带著明月向方家人告辞。 徐微微搀扶著,面色苍白的方念晴,目送明月走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方念晴哑著嗓子轻声开口:“明月,今天谢谢你。” 明月抬眼看向她,声音依旧清冷:“不用谢,我只是看不惯她的做法而已。”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方念晴轻轻点了点头,看著明月转身,和云老爷子一同离去。 回到云家后,云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望著窗外渐渐沉下的暮色,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啊……老方一辈子要强,到头来子女教成这个样子,眼里只有利益,连血脉亲情都不顾了。” 明月闻言,漫不经心的接话:“利益这东西,够诱人的话,谁都想爭上一爭,不是吗?” 云老爷子没再应声,只又是一声长嘆,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日子过得飞快,葬礼上的风波渐渐被人淡忘,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明月的悠閒时光彻底宣告结束,一大早她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 她只觉得浑身哪哪都不得劲,连骨头缝里都透著懒意。 可开学的日子容不得拖延,她还是磨磨蹭蹭的赶到了学校。 此刻,明月正面无表情的,趴在教室靠窗的桌子上,忍不住小声嘀咕:“过年怎么过得这么快啊……” “能不能提前申请毕业啊,我真的不想上学啊。” 她的感慨还没落地,教室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明乐悠她们率先走了进来,目光一扫就锁定了她,径直走过来在旁边坐下,笑著頷首:“新年快乐。” 明月抬眼,弯了弯唇角:“新年快乐。” 她们正寒暄著,沈依依就咋咋呼呼的,冲了进来,扬著声音喊:“大家新年快乐呀!” 教室里的同学全都欢快的打招呼,接下来满教室都是热闹的声音。 沈依依那边说完话,就对著明月说到,“明月,你寒假去哪儿玩了?我找了你好几次都没影。” “没去哪,”明月淡淡道,“就年前去了一趟青城。” “青城?好玩吗?” “挺好玩的。”明月简单说了几句,青城的山水和风土,听得几人眼睛发亮,连连感嘆。 接著沈依依她们就和其他人,说她们过年都去哪里玩耍了,说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的。 而明月则在是说到青城的时候,忽然想起年前收到的,包裹和视频电话。 都是从青城寄来、打过来的,寄件人、来电人是俞清漫。 那天接通视频时,看著屏幕里判若两人的俞清漫。 明月忍不住挑了挑眉。这姑娘变化好大。 屏幕那头的俞清漫,笑的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雀跃:“明月,新年快乐啊!” 明月頷首回礼,指著刚拆开的包裹问:“怎么突然给我寄这么多东西?” “这是我给你挑的礼物,你喜欢吗?” 明月看到这些昂贵的礼物,直接的说道,“谢谢,我很喜欢。” 俞清漫的声音认真起来,“你喜欢就好,这是我特意给你选的,当时没有来的及感谢你。” “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会在哪,说不定早就化成灰了,哪里还有这样的好日子呢。” 明月听完以后就失笑,“哪有那么夸张。” “当然有!”俞清漫急急反驳。 几句寒暄过后,俞清漫才语气轻快地分享了一个消息:“对了明月,我要出国留学了。” “等我回来继承了欧家,就把欧家的產业移到京城去,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明月听完挑眉:“继承欧家?” 她瞬间就猜到这背后,定有不简单的波折,却没有多问,只是弯了弯唇:“好啊,预祝你成功。” “放心!”俞清漫的声音透著十足的篤定,“我一定会成功的!” 很快,明月的思绪就被旁边的动静打断。 明乐悠听著大家聊起游玩的话题,兴奋得“啪”一声拍响桌子。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嚷道:“今年暑假,你们都跟我回南边老家玩啊!我家靠海,超有意思的!” 沈依依眼睛一亮,立刻应声:“真的吗?好呀好呀!我们一起去!” 明乐悠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满是雀跃,“我们家那边有好多海鲜可以吃,还有游轮呢!“ ”到时候可以坐船出海垂钓,超好玩的!” 沈依依在一旁连连附和,又转头看向叶楚瀟和明月:“我们一起去呀,肯定特別有意思!” 明乐悠跟著使劲点头,满眼期待。 一旁的叶楚瀟却迟疑了几秒,看了明月一眼。 她才开口对著明乐悠开口:“不好意思啊!悠悠,我暑假家里有点事,可能去不了,下次再约可以吗?” 第362章 相约 明乐悠听完以后,眼神里带著明显的失落,语气委屈巴巴的,看著叶楚瀟:“瀟瀟,你没有时间啊?我们就玩几天而已呀!” 叶楚瀟无奈的看著她,声音软了几分:“抱歉,悠悠,我真的有事要处理,下次好不好?下次一定陪你去。” 明月早察觉到,叶楚瀟神色间的异样。 知道她定是有事,便直接的开口说,“既然叶楚瀟这次没空,那我们就把行程往后推推,下次再一起去唄,反正以后的假期还多著呢。” 明乐悠琢磨了琢磨,脸上的失落渐渐散去,立刻点头应道:“也是哦!那我们就等下次凑齐人再约,到时候一定要玩个痛快!” 说著,沈依依便笑著岔开了话题,拉著大家聊起了,过年时遇到的趣事,教室里很快又响起了嘰嘰喳喳的欢声笑语。 几人正聊得热闹,老师的声音突然在,教室里清晰迴荡,打破了喧闹:“同学们安静一下,现在开始点名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明月在这个时候,对叶楚瀟说道:“我说,你刚才怎么回事?是不是藏著什么心事? “来跟姐姐说说,说不定姐姐能帮你处理呢。” 叶楚瀟听到她的声音,垂了垂眼睫,轻声出声:“我没事啊,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明月直接的翻了个白眼,“这还用问,你的眼神都那么明显了,肯定有问题啊!” 叶楚瀟闻言没有说话,整个人显的很是凝重。 明月看到她的样子,就继续开口询问,“你有事你就说,不要藏著掖著,说不定你认为很难的事情,对我来说,其实很简单呢,毕竟我这么的优秀。” 她说完之后,她眼珠子转了转,促狭道:“还是谁你家又有什么人,重生跑回来了?” “还是又有人被顶替了?或者这次又有谁穿越了?”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麻烦我,所以才不告诉我的。” “哎呦,不用这样的为难的,毕竟我都吃了你御厨那么好吃的饭了。” “帮你个忙也可以了,你放心我一定能给你解决的,毕竟我可是大师啊!所以你有需要不?” 叶楚瀟越听越无语,直接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有,再说了,哪有那么多重生穿越的?你当看电视剧呢?” “这是个正常世界?你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行不?” “这个世界正常?”明月心里嘀咕,正常个屁,这世界顛得很,什么离谱的事没遇到过。 这话她没说出口,只是盯著叶楚瀟,认真道:“我说,你要是真有事就直说,別吞吞吐吐的。” 叶楚瀟闻言,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却只是抿了抿唇。 她想了想,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摇摇头:“我真没事,你放心。真要有事,我肯定会说的。” 明月看她这副不愿多说的样子,也没再追问,只是耸耸肩:“行吧,那你有事记得再说。” 一上午的课,就在老师循循善诱的,讲解声里结束了。 大概是还没从寒假的余温中回过神,所有人都带著点飘乎乎的倦意。 直到下课铃一响,教室里才瞬间活络起来。 明月第一个站起身,直接的说道,“走走走,赶紧去吃饭!听了一上午的课,我都饿死了!” 沈依依几人立刻应声起身,跟著她往食堂走。 刚走出教学楼,沈依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开口就问:“对了,明月,你知道苏晓的事不?” 明月脚步都没有停的开口问道,“苏晓,她咋了?” “你居然不知道?” 明月直接的开口,“她干啥了,我要知道。” 沈依依则是一脸的惊讶的说,“就是前几天,她在一家会所里,和一些世家小姐打起来了!” “说是她们乱嚼舌根,当场就扇了巴掌,打的那个几个人面目全非的,据说闹得可大了。” 明月听完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看来她查到是谁在后面乱说话了。 想到这里她直接的轻嗤一声开口,“哦,是吗?住院了没有,要是没有住院,那就是打的还轻了。” “要是我,谁敢在背后乱嚼我舌根。” “我不把他牙给掰掉才怪,看谁还敢胡说八道。” 沈依依听到她的说的这话,心里暗自庆幸,那还好当时你不在现场。 要是你在场那闹出的动静,肯定比苏晓这次闹的还大。 明乐悠她们俩在听到,沈依依的话的时候,也有些诧异。 这的姑娘还打群架啊,就直接的隨口追问:“后来呢?这事儿怎么解决的?” “后来?听说是 闹到了警察局,具体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沈依依摆了摆手,没再多说。 明月一听就知道,那就是没事,真要是出了大事,她不可能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几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说说笑笑的径直,,往食堂走去,刚打好饭菜落座,准备吃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由远及近。 苏晓端著餐盘风风火火衝过来,“砰”的一声重重搁在桌上,力道大的让餐盘里的汤晃了晃,险些洒出来。 沈依依她们嚇了一跳,抬头看去的瞬间,沈依依差点把,刚含进嘴里的饭喷出来。 只见苏晓的脸颊,和下巴上还留著几处淤青,脖颈处也浅浅印著几道抓痕。 沈依依更是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直接的开口说道,“我说,苏晓,你这是带了多少人去打架?伤成这样,几天了还没消。” 苏晓立刻就反驳:“什么带人,就我一个!我告诉你们,我一个人干翻她们一屋子,怎么样我厉害吧!。” 沈依依她们听到后就表示,“那你真是厉害。” 苏晓瞬间就开心,直接眉飞色舞的说,“我和你们说啊,那些人都不敢和我打,也就胡家那个死丫头胡娇,敢跟我硬碰硬,其他人全嚇得不敢吭声。” 她说著还愤愤的,扒了一大口饭,腮帮子鼓鼓的,“那个八婆敢在背后胡说八道,说我眼光差居然抢男人,抢个鬼,那个废物还用抢,呵呵,打不死她,都被我逮个正著还嘴硬。” 第363章 叶楚瀟的愤怒 “要不是最后被人拉开报了警,她现在根本不止住普通病房,得直接进icu!” 明月闻言,毫不吝嗇的说,“哎呦,那你还真是了不起,就该这样,省得以后再嘴碎。” “就是!”苏晓被夸得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傲气,“下次再让我碰到谁胡说八道,我上去就打,绝不客气!” 越说越气愤,她又语气带著几分惋惜:“我和你说啊!明月,我打完以后回去復盘。” “特妈的,越想越气,我感觉我没有打好,我也没有骂好,当时我就应该这样的打,那样的骂才解气,后悔死我了。” 苏晓说饭也不吃了,眼神恨恨的说,“当时那个氛围,我要是有你的那身手,我直接把死狐狸的牙拔光,看她还敢不敢乱嚼舌根。” 明月头都没有抬,淡声接话:“拔牙你不会,你把她头髮薅光不就行了?” 苏晓眼睛一亮,当即拍著桌子叫道:“对哦!下次再碰到她,我直接拽她头髮,把她头髮全薅光,让她变成丑八怪!” 这话一出,叶楚瀟几人听的一阵无语,你怎么还教上了。 可苏晓说完,还是一脸不甘心的说,“哎,但是我还是觉得拔牙比较酷。” “明月,你教我两手唄?就你那拔牙的绝活。” “我要是学会了,我看以后谁敢惹我,我直接上去给他们的牙拔光,看他们还敢不敢听不懂人话!” 明月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拒绝:“你不行,没那个脑子学会,还是薅头髮適合你。” 苏晓闻言脸就垮下来,委屈巴巴的盯著明月,她还是想学怎么拔牙,那多酷啊! 一旁的沈依依瞅著她的样子,又看了看身边淡定吃饭的明月,心里暗暗腹誹:这要是真让苏晓学会了拔牙的本事, 那明月“近墨者黑”的锅,可就彻底洗不掉了。 毕竟,拔牙可是明月独一份的,標誌性绝活。 想到这里,她直接低声笑了笑。 而饭桌上的笑闹渐渐平息,眾人散了席便赶回学校上课。 一周的课程悄然落幕,最后一节下课铃刚响。 沈依依就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提议:“去小吃街逛一圈吧?听说新开了家烤冷麵超香!” 明月眼前一亮,几乎是立刻应和:“好啊好啊!” 一旁的叶楚瀟却只是淡淡抬眼,指尖还捏著书页没鬆开:“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帮我把书带进宿舍。” 话音刚落,人已经脚步匆匆地出了教室门。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明乐悠满脸担忧的看向明月:“明月,我们要不要去劝劝瀟瀟啊?她最近这状態,也太嚇人了。” 明月摸了摸下巴,脑海里闪过这段时间,叶楚瀟的模样。 自从开学,叶楚瀟除了正常的上课、吃饭、睡觉之外,所有时间都耗在练功上。 那股狠劲,简直就像是要世界大战了一样,看得她和沈依依、明乐悠心惊胆战。 她对著明乐悠摆了摆手,语气淡定的很:“不用劝,让她自己练吧,放心,她没事,就是正常练功而已。” 明乐悠听了这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些,眉头却依旧紧紧拧著,显然没真的放下心。 沈依依也在一旁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担忧。 明月將两人的神情看在眼里,眼珠转了转,心里暗自嘀咕:这傢伙到底憋著什么事? 而叶楚瀟这边,她径直寻了处偏僻的角落,抬手便运起了功法。 掌心裹著凌厉的劲道劈开空气,一招一式都透著,大开大合的刚猛路数。 她的眼底淬著寒光,牙关咬紧,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她必须要变强,她要靠自己的能力贏得这场战斗,贏回叶家的底气。 拳风渐缓,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翻涌的战意里忽然漫进几分沉鬱。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飘回了年前的时间里。 也是在这样僻静的庭院里。 爷爷突然宣布,要將二姐的婚期,从一个月后改到半年后。 那时她只当是婚礼筹备出了岔子,毕竟先前叶家无端退婚,闹得沸沸扬扬。 婚期顺延似乎也情有可原,便没往深处想。 可她万万没想到,爷爷话锋一转,竟让她借著二姐婚礼的名头,把明月请到这场宴会上来。 这反常的安排,让她瞬间就洞悉了背后的算计。 当时她的心情很是愤怒,明月是她的朋友,他们居然想利用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自己和叶老爷子激烈爭吵的模样。 叶楚瀟眼神清亮,分毫不让:“爷爷,这绝对不可能!我们为什么非要利用明月?” “我们自己的战斗,我们叶家自己就能贏下比赛,为什么要算计旁人换叶家的荣光?” 叶老爷子眼神犀利,冷哼一声:“就凭你?你以为你是谁?你能贏得了谁?你告诉我。” “你能贏古家的,骆家的,司空家的人就顶天了。“ “或者高看你一眼,你能贏君家的人,那墨家的墨惊尘呢!” “他已经痊癒了,你不知道吗?那是何等惊艷的天才,我得到的消息他已经在恢復了修炼了。” “他是连君家的君景耀都不是对手,你觉得你可以吗?” “难道你想看著叶家,被所有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吗?” 叶楚瀟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却半点没软:“我行不行,比了才知道。但我绝对不会为了家族私利,去利用朋友。” 老爷子盯著她,眼神冷厉,字字句句都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这是叶家给你的命令!你身为叶家人,就该为叶家著想照做。” “而非在这里反驳我的命令,我让你出门求学,学习知识品德。” “你就是这样学的吗,居然敢顶撞长辈了,你的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叶楚瀟挺直脊背,眼神坚定,她的声音掷地有声:“爷爷,我没有顶撞您,以前是您教我习武修心,教我尊师敬长,更教我『事父母几諫』。” “长辈有错当諫,而非愚孝盲从,而练武之人,讲究光明磊落、重情重义,君子尊贤而容眾,嘉善而矜不能。” 第364章 比试 “我敬重长辈,但是我也尊重朋友,她是我的挚友,更是我的救命恩人。 “让利用她谋家族私利,这是背德忘义,违背武道本心的事,我绝做不到!” “就算您把我逐出叶家,我也不会做。” 这些彻底激怒了叶老爷子。 他扬手就给了,叶楚瀟一巴掌,怒声咆哮:“逐出家门?你也姓叶!你身上永远流著叶家的血!” “叶家养你,你就要为叶家付出,所以这件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到现在,叶楚瀟都还记得爷爷当时的眼神,一股彻骨的悲哀漫过心头。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沉,掌风扫过地面,捲起细碎的尘土,眼神更是冷得像淬了冰,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 叶楚瀟心头一凛,想也不想便侧身格挡,手腕刚撞上对方的力道,就察觉到那股劲看似散漫,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压制力。 她来不及细想,凭著本能出招,拳风凌厉,招招都带著豁出去的狠劲。 可对面的人却始终游刃有余,对於她的攻击尽数被轻描淡写地化解。 交手的间隙,叶楚瀟余光瞥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咬著牙,攻势越发凶狠,可明月却像是,没把这场打斗放在心上。 甚至单手还拎著一串章鱼丸子,另一只手隨意应付著她的猛攻。 不过片刻,叶楚瀟便被一股巧劲掀飞出去,踉蹌著站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扑了上去。 一次,两次,三次……她不知道自己被打飞了多少次。 她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直到最后一次重重摔在地上,才终於脱力地躺倒,胸口剧烈起伏著。 这时,明月才慢悠悠的走过来,將吃剩的章鱼丸子竹籤扔到一旁,蹲下身看著她。 叶楚瀟抬眼望去,只见明月嘴角还沾著酱汁,眉眼弯弯。 “还打吗?” 叶楚瀟没吭声。 明月却敛了笑意,声音淡了几分,字字清晰:“练武之道,贵在纯粹。心有杂念,意有躁火,再练也是枉然。” 叶楚瀟攥紧的拳头缓缓收紧,脸上的寒霜像是,被这句话戳破了一道口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怔怔的望著地面,心头翻江倒海,她拼尽全力,竟连明月的一丝一毫都撼动不了。 原来,她和真正的强者之间,竟隔著这么远的距离。 那一瞬间,先前的篤定和狠劲,像是被戳破的泡影,碎得一塌糊涂。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有没有那个信心,能贏下那场註定要来爭斗。 明月看她这副样子,直接蹲下身,声音放轻了些:“叶楚瀟,虽然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么拼命。” “但我想告诉你,练武从来不是靠一股蛮力死磕,越是憋著一口气硬撑。 “就越是容易把自己困在死胡同里。” “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大可以说出来,说不定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很好解决呢。” 叶楚瀟沉默了片刻,撑著的面缓缓站起身,目光定定的看著明月,语气带著几分恳切:“明月,能不能请你帮帮我?” 明月挑了挑眉,没应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请你指点我的武功,你放心,我不需要你教我你的功夫。” “我只需要你指点我的功夫就行,或者和我对练就好。” 明月听完之后就直接的开口,“哦,原因。” 叶楚瀟沉思了片刻,她的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因为半年之后,我们古武世家会有一场比试,我必须在这场比试里贏的这场比赛。” “古武比试?”明月听到后瞬间就来了兴致,追问出声。 叶楚瀟点了点头,大致把古武世家比试的规矩说了一遍。 但是她只字未提爷爷说的话,也没说这场比试背后,牵扯的家族利益纷爭。 明月听完,语气里满是雀跃:“哦,这样啊!听著好像很好玩一样,那我能参加不?” 她来的这个世界了,还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对手呢,她说的比试应该会有很多的高手吧! 而叶楚瀟闻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你要是参加了,我们就不用比了,直接回家得了。 明月看到她的眼神,直接的说道,“呦,这是不能参加啊?你们这些古武世家,怎么这么小气啊,还不能让个人参加了。” 明月嘖了一声,看了她一眼说,“真的不参加?” 明月看到她的眼神,撇撇嘴真是小气,哼! 隨后她的隨即话锋一转,“行吧,你想要我指点武功是吧?” “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指点人武功,规矩严得很,跟著我练,日子可不好过。” “不好过我也能坚持,我想要变强。”叶楚瀟几乎是脱口而出,眼神里满是决绝。 “是吗?”明月拖长了语调,眼神直直的盯著她。 那目光看得叶楚瀟心里发毛,总觉得这话里透著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不等她细想,明月突然挑眉一笑,抬手就一巴掌,按在了她的头顶。 “嗷——!” 一声悽厉的哀嚎陡然,响彻整片小树林。 叶楚瀟只觉的一股温热的力道,猛的窜进四肢百骸,像有无数根细针在骨头缝里游走。 疼得她浑身颤抖,眼泪差点飆出来。 这声惨叫又高又尖,在寂静的暮色里传出老远,把周围的人都嚇了一跳。 第二天一早,明月和叶楚瀟、沈依依、明乐悠一起大摇大摆的往教室走。 沈依依和明乐悠看著,身旁脸色惨白的叶楚瀟,眉头皱得紧紧的,满是担忧。 昨天晚上从小吃街回来,见叶楚瀟还在小树林练功没回宿舍。 两个人正著急,明月就拍著胸脯说“没事,我去把她带回来”。 等明月真的把人带回来时,她们看到叶楚瀟,那副毫无血色的样子。 差点没把两人嚇哭,偏明月还摆手说“她没事”。 可瞧著叶楚瀟这蔫蔫的模样,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而叶楚瀟现在浑身酸痛的,像是被车碾过一遍,一想起明月昨天,那看似隨意的动作,就忍不住打哆嗦。 可奇怪的是,她悄悄抬手挥了挥拳,竟发现体內的劲力,比以往顺畅了数倍,先前淤堵的地方,像是被彻底打通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应该是帮她打通了全身经脉。 几个人各有心思,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教室里。 刚找好位置坐下,前排的黄艷艷,就立刻扭过头来。 她立刻有些害怕的看著她们,语气里满是紧张,“团长,你们听说了吗?我们学校闹鬼哎!” 第365章 运动会 她的话一出口,旁边的沈依依和明乐悠,异口同声的问:“啥?有鬼?真的假的?哪来的鬼啊?” 明月挑了挑眉,心里暗自疑惑:这学校还能有鬼?不过也是,这世界顛的很,啥玩意都能出来。 黄艷艷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立刻压低声音,绘声绘色的说:“千真万確!昨天晚上好多人都听到了。 “小树林那边传来女生的尖叫声,又尖又厉,喊了好半天都没停呢!” “后来还有人壮著胆子去看,隱约看到两道身影,在树林里闪了一下,眨眼就没影了。” “那惨叫声瘮得人心发慌,不是鬼是什么?” 沈依依和明乐悠听得脸色都白了,下意识的往彼此身边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惊恐,结结巴巴地说:“不是吧……是不是看错了?” 黄艷艷立刻摆出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凑近了几分:“我跟你说啊,肯定没看错!” “听说那小树林以前就,发生过好多离奇的事情呢!” “什么情侣打架啦、分手啦,甚至还有人说闹过命案!好多好多呢!” 这话一出,沈依依和明乐悠,嚇的脸色更白了,肩膀都忍不住微微发抖。 而明月听到“小树林”这三个字的时候,再听黄艷艷描述那,又尖又厉的惨叫声,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 她无语的转头看向身旁的叶楚瀟。 正好对上叶楚瀟同样窘迫的目光。 叶楚瀟显然也听明白了,耳朵已经悄悄泛红,连带著脖颈都染上了一抹薄红。 叶楚瀟的心里更是叫苦不迭:什么鬼啊!她只是太痛了才叫了两声,哪有那么夸张。 至於传成这样吗? 就在她们閒聊的时候,班体委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那笑容甜得发腻,看得明月浑身起鸡皮疙瘩。 明月毫不客气的翻个白眼,“我说,你有事直说,別笑得这么猥琐好不好?让人看到了多不像样子。” 体委听到后白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期待:“那个团长啊,马上学校要办运动会了嘛!” “咱们班还有好几个项目没人报,你可得为班级爭光啊!” “运动会?”明月听到后,一脸漫不经心。 “对啊对啊!”体委连忙接话,“报名时间都快截止了,一班那帮人还放话,说这次要把咱们班比下去呢!” 学委也跟著帮腔:“你就多报几个吧,咱们班的荣誉可就靠你了!” 明月听到后乾脆利落的点头:“运动会报名而已,我还以为啥事呢,让你们笑的这么的猥琐,说吧,都有啥空缺项目,说说。” 体委班长几人立刻来了精神,噼里啪啦把没报满的项目念了一遍。 明月听的隨意,隨口应道:“那行,我报个5000米,再加个4x100米接力,再来个跳远。” 旁边的叶楚瀟听得真切,立刻抬眼接话:“那我也报几个吧。1500米长跑,4x400米接力,再加个跳高。” 班长几人瞬间乐开了花,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有你们俩出马,咱们班这次肯定能拿个好名次!” 沈依依和明乐悠,在旁边听的格外起劲,攥著拳头使劲挥舞。 嗓门亮的能穿透教室屋顶:“那是!我们明月和瀟瀟最棒了!她俩一报名,咱们班稳拿第一,你们等著瞧!” 说完,两人又齐刷刷凑到,明月和叶楚瀟面前,语气雀跃得不行:“明月、瀟瀟,到时候我们全班,都去给你们助威。” “保证让你们俩,成为操场上最靚的崽,回头率百分百!” 叶楚瀟闻言不是很在意的开口,“哦,不用,不是什么大事。” 结果被沈依依她们驳回了,说当然需要了,说完也不等她们的回答,就和明乐悠黄艷艷去嘀咕去了。 叶楚瀟和明月也不再理会她们了,反正也不会干出什么大事。 接下来在筹备运动会时间里。 明月每天都会抽时间指导叶楚瀟,从招式发力的细节。 到呼吸节奏的把控都会的拆解。 这让叶楚瀟的武功堪称突飞猛进。 更让叶楚瀟震惊的是,明月竟看出了叶家祖传心法的,一处关键漏洞,隨手修改了几句口诀,让心法的运转顺畅了数倍。 拿到改良后的心法时,叶楚瀟几乎说不出话:“明月,这……这是你改的?” “你怎么会懂我们叶家的心法?” 明月白了她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嘖,这不是有脑子就会吗?我又不瞎会看不出你的武功有些问题? 说完之后就嘿嘿一笑的说,“再说了,我可是大师啊,大师我是无所不能的。” 叶楚瀟瞬间语塞,心里又惊又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明月说完以后,就抚摸著下巴说道,“话说,叶楚瀟,我真的不能参加吗?” 叶楚瀟闻言坚定的摇头,“不行,这是古武家族的比试,没有个人参加的先例。” 说完她就低下了头,其实可以有別的方法,但是她不能说。 明月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还有什么瞒著自己的,不过算了,她既然不说一定是不能说,她就不强求了。 不过她真的好想去看看哎!叶楚瀟把古武说的那么牛逼,她真的很想知道,其他的人古武是啥样的。 不过既然不行,那就算了,反正没有她厉害。嘿嘿! 时光一闪而过,很快,运动会的日子就到了。 一大早,校园里就被热烈的氛围裹住了。 主干道两旁掛满了彩旗,五四田径场的看台上,各班的同学已经陆续就位,彩色的应援牌、加油棒晃得人眼花繚乱。 开幕式准时拉开帷幕。仪仗队率先入场,国旗、校旗、彩旗依次飘过主席台,鼓乐声震天撼地。 全体肃立奏唱国歌后,校长上台致辞,寥寥数语便点燃了全场的热情。 致辞结束,各院系方阵依次列队,走过主席台接受检阅。 中文系方阵里,叶楚瀟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明月走在队伍前排,昂首阔步,张扬自信的模样格外惹眼。 第366章 运动会2 观眾席上,沈依依和明乐悠,早就带著三班同学提前到达会场。 怀里鼓鼓囊囊的袋子,藏著不少东西,任谁凑过来打探,都只是笑而不语。 开幕式的仪式刚落下帷幕,广播里就响起了,清晰的通知:“请参加女子5000米长跑的运动员,前往检录处检录,比赛將於上午10点准时开始。” 这话音刚落,沈依依和明乐悠瞬间来了劲,扯著嗓子喊:“来了来了!要开始了!” 三班同学立刻七手八脚的,掏出袋子里的应援棒、小旗子,还有一卷被攥得紧紧的横幅。 另一边,明月刚走到检录处,周围其他院系的运动员就炸开了锅。 “是明月?她居然报了5000米?” “有她在,咱们还爭什么第一啊?” 明月將这些议论听得一清二楚,非但没收敛,反而扬著下巴。 她笑得张扬又得意:“可以爭第二的嘛,放心,我不占第二的,我只喜欢第一。”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齐刷刷的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话听著狂,可没人反驳,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实力。 但是怎么回事,看到她的表情,就想揍她是几个意思。 看著周围人的脸色,明月对著她们咧开嘴,露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那股子毫不掩饰的傲气。 让周围几个院系的同学,脸色都很不好看,带著几分不服气。 可她毫不在意,依旧坦坦荡荡的回以微笑,眼底的自信几乎要溢出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观眾席上的三班阵营爆发出,震天的呼喊,顺口溜喊得整齐划一,声浪差点掀翻看台: “明月明月你最棒,三班为你把歌唱!” “团长团长你最强,赛场之上放光芒!” “明月明月往前冲,冠军一定落手中!” “你是三班大宝贝,跑完全场不喊累!” 伴隨著口號声,一条巨大的红色横幅,被高高拉起,红底黑字在阳光下,晃的人睁不开眼。 而上面的话又囂张又滑稽,格外醒目——“明月出马,一个顶俩!不服憋著,冠军我家!” 这炸裂的场面瞬间吸引了,全场师生的目光,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目瞪口呆。 明月循著声音望过去,看到那抹刺眼的红,嘴角的弧度瞬间拉大。 她抬手冲观眾席,用力挥了挥,声音清亮,带著十足的底气:“同志们好,你们等著啊,团长马上把第一给你们拿回来!” 三班的欢呼声顿时更盛,:“啊!团长好,团长辛苦了,加油!” 明月听到后非常的开心的摆手示意,“为三班服务,不辛苦。” 而沈依依更是扯著嗓子喊,声音都破了音,“明月,你是最屌的,加油!。” 明月本来还在兴奋,听到后很是无语的看了她一眼。 之后就昂首挺胸的,走到起跑线前,身姿挺拔得像棵迎风的树。 这下,周围的目光更是,齐刷刷的聚焦过来,有惊嘆的,有好笑的,有议论的,还有些看热闹的。 而校长也看到了这边的动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巨大的横幅。 他看到上面的文字,非常的无语,你在这『阅兵』呢! 这傢伙到哪里都是焦点,不过还好最近不怎么闹事了。 而这边的发令员拿著发號枪走过来,喊了声:“各就位——预备——” “砰!” 枪声一响,明月的身影就像离弦的箭,嗖地一下躥了出去,爆发力惊人,几乎是眨眼间就抢占了领跑位置。 旁边的运动员们也不甘示弱,瞬间迈开步子追了上去,脚下的跑鞋蹬著塑胶跑道,发出整齐的摩擦声。 只是明月的速度实在太快,不过几十米的距离,就已经和身后的人拉开了一小截差距。 这让其他的参赛的运动员,心態都快崩了,她怎么那么快啊! 而明月这边不知道后面人的心態,她很快跑完了衝过了终点线。 “哇塞!这是那个非人类吧!” “我的天,十分钟不到跑五千米?这速度也太离谱了!” 衝线的瞬间,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呼与议论。 三班的人更是激动的跳起来,欢呼声响彻半边操场,沈依依高声的呼喊:“贏了贏了!我们贏了!” 黄艷艷她们很是开心的说,“淡定,我们团长当然会贏了,那是必须的。嘿嘿!” 而叶楚瀟看著了眼,那还掛在看台上的“硬核横幅”,瞬间呆愣在原地。 她连忙扯著身旁明乐悠的袖子,声音都带著点颤:“悠悠,你不要告诉我,等我比赛的时候,你们也会搞这种东西?” 明乐悠咧嘴一笑,拍著胸脯道:“放心!怎么可能忘了你?” “你也是咱们班的主力!到时候我喊的肯定比,沈依依还大声。” “横幅都给你单独,准备了更特別的!” 叶楚瀟深吸一口气,连连摆手:“不需要!真的,我真的不需要!你快把这些东西收起来!” 沈依依和明乐悠她们直接的拒绝,“需要,怎么会不需要呢,放心好了,我们是不会厚此薄彼的。明月有的你也一定有。只要班里参加的都有,嘿嘿!” 叶楚瀟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不,她不想要这样的待遇都给明月吧! 三班这边热闹的声浪,瞬间传遍了整个操场。 这样热烈到有些张扬的场面,也让不远处新闻系的,几个同学看在了眼里。 其中一个女生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语气冲得厉害:“至於吗?一个运动会而已,搞成这副样子,难看死了!” “还有那个明月,谁不知道她厉害得很,非要下场参赛,这不是欺负人吗?” “这么喜欢出风头,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会?跑来这儿拿捏我们算什么本事!” “就是就是!”旁边另一个女生立刻附和,满脸愤愤不平,“她居然还报了跳远!下午小柔正好要比这个项目,还倒霉地跟她抽到一组。” “她们还分在同一个赛道!她都那么厉害了,还来凑跳远的热闹,简直太过分了!” 被称作小柔的女生听到这话,睫毛轻轻颤了颤,有些难过的低下头。 第367章 运动会3 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捏著衣角,轻声劝道:“你们別这么说人家,她確实很厉害,我比不过是应该的。” 说完还带著坚强的声音说道,“不过你们放心吧,我会尽全力的,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会努力去试的。” 她说著,眼神落寞的望向赛场方向,声音又低了几分:“其实我也想像她一样厉害,想为班级爭光的……看来这次,是没什么希望了。” 周围的同学听到这话,立刻七嘴八舌的替她抱屈,还不住的安慰:“没事没事,重在参与嘛,我们不在乎那些名次的!” 听到这话,小柔的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恨。 就在这时,一道带著几分散漫的男声,从身后传了过来:“柔柔,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高兴啊?” 眾人闻声,齐刷刷的抬头望了过去。 其中一个女生立刻扬声喊道:“胡学长!” 被叫小柔的女生听到这声音,心里倏地一动,像是瞬间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光亮。 她立刻抬起头,眼眶已经微微泛红,眸子里盛满了恰到好处的委屈,声音软乎乎的:“胡学长,你来了……你是来看我比赛的吗?” 胡学长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眉头当即皱了起来,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悦:“柔柔,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学长,学长帮你处理。” 小柔咬著下唇,又飞快地低下头,攥著衣角一言不发,那副隱忍的模样更显柔弱。 旁边的几个女生见状,立刻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末了还不忘添油加醋:“学长你是不知道,那个明月有多囂张!上午拿了个第一还不够。 “她下午还要抢跳远的名额,摆明了就是要跟,小柔爭第一,太过分了!” 胡学长听完,嗤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小柔的头髮。 他的语气满是不以为意:“哎呦,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居然让你这么伤心。” “拿不了就拿不了,又没什么大不了,这不重要,不需要难过的。” 小柔的眼神猛的闪烁了一下,立刻抬起头,义正言辞的说道:“学长,不是这样的。” “我不在乎谁拿第一,我只是想为班级爭一份荣誉而已。” “她那么厉害还来参加,我也不怪她的。” “我只是有些难过,我好像没办法像她那样,为班里爭光。” 胡学长看著她委屈又倔强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他隨即拍了拍胸脯,语气十足的保证:“这么难过啊,那你放心好了,交给我。” “她拿不了第一,第一肯定是我们小柔的,好不好?” 小柔的心里,瞬间涌上一阵窃喜,像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却半点没露。 只是脸色微红,又露出一副懵懂,又担忧的模样:“学长,你在说什么呀?明月她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输呢?” “你放心啦,我没事的,不管最后得第几,我都会努力比赛的,重在参与嘛。” 胡学长看著她乖巧柔弱的样子,忍不住伸手。 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宠溺:“放心好了,交给我。別不开心了。” 小柔的脸颊瞬间爆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嗔道:“学长!这么多人看著呢!” 旁边的女生们见状,立刻起鬨鬨笑起来:“哎呦,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新闻系那边的小插曲,明月他们半点不知。 叶楚瀟劝不动三班那群人,只能硬著头皮走到1500米检录台,磨磨蹭蹭地上场。 刚在跑道站定,三班的应援声就齐刷刷炸响:“萧萧萧萧往前冲,三班为你喊到疯!萧萧萧萧往前冲,英姿颯爽最出眾!” 叶楚瀟头皮发麻,赶紧低下头,心里默念“不是我”。 但是周围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只盼著发令枪响。 “砰!”枪声落,叶楚瀟瞬间冲了出去,速度快得惊人。 刚衝过终点线,她甚至没等裁判报完成绩,就立刻拔腿闪走,半点不想留在原地被围观。 很快,上午的运动会结束。 明月和叶楚瀟毫无悬念的,双双拿下第一,三班的同学高兴得欢呼雀跃。 这边的明月和沈依依她们会合后,几个人结伴去吃饭。 走在路上,沈依依嘰嘰喳喳说个不停:“我就知道你俩出马,谁与爭锋!” 明月直接立刻的点头。“那是。” 叶楚瀟跟在旁边,全程懒得搭话,只想快点远离运动场。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人突然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几个人突然拦在面前时,明月正和沈依依她们聊得热络。 她眼皮都没抬,脚步都没顿,直接打算绕开往前走。 胡达见她无视自己,眼神闪过不悦,语气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追问,“你就是中文系的明月?” 他的话音刚落,明月她们才堪堪停下脚步。 她缓缓抬眼,目光清冷的看了他一眼,仰头开口,语气里带著漫不经心的不耐烦:“昂,是我,咋的了?你谁啊?” 胡达被她这態度噎了一下,压下心头的火气,也不再拐弯抹角。 他的语气里满是施捨的傲慢:“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下午的跳远比赛。” “你记得別拿第一,拿个第二就行,把第一名让给新闻系的庄晓柔,听懂了吗?” 这话一出,旁边的叶楚瀟瞬间皱起眉,满脸诧异,心里暗道:这傢伙谁呀?这么囂张,净说些鬼话。 沈依依更是直接认出了人,当即皱眉喝道:“胡达,你在说什么鬼话?什么叫让给新闻系的庄晓柔,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明月看都没多看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冷声撂下话:“好狗不挡道,起开。你有病就去治,让你大爷的让!菜就多练,滚一边拉去!” 说完,她径直往前走,真是耽误吃饭。 沈依依看著胡达,那副囂张的嘴脸,直接朝他冷哼一声,也跟著明月的脚步离开。 胡达被明月的气势嚇了一跳,想起刚才被懟的话,瞬间火冒三丈。 几步衝上前拦住明月的去路,气急败坏的吼道:“你居然敢骂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还有,我跟你说的话你听懂了没有?” 明月本来不想搭理他,结果还得寸进尺了:“滚你大爷的,我管你是谁,在找过来,我不但骂你,我还敢揍你,懂了吗?” 第368章 胡达 胡达被她那股慑人的气势惊的一怔,又感觉到周围,好像有人看向了他,一股羞恼瞬间翻涌上来。 他怒目圆睁,扯著嗓子朝著她衝过来吼道:“你给我站住!谁允许你走的?” “今天我说不让你走,你就別想走,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你!” “还有你必须要让给小柔,不然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你听到了吗?” 他的话刚说完,就被一记狠戾的侧踢,直接將他踹飞出去。 “啊!”的一声胡达就摔了出去。 而明月这边在她转过身来之后,眼神凌厉看著他,“你算老几敢来命令我?还饶不了我,你算那根葱,还敢威胁我。” 说完又是一脚,“就你还不让我好过?姑奶奶现在就让你不好过!” 胡达被踹的整个人都蒙了,周围的同学听到动静,都纷纷看过来,认出明月后都忍不住嚇了一跳,小声议论著到底发生了什么。 反应过来的胡达,见周围人都在看他,瞬间恼羞成怒,指著明月吼道:“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胡达!” 他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脆响,明月的巴掌已经甩在了他脸上。 胡达疼得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好半天才缓过来,捂著脸满眼不可置信。 “姑奶奶当然敢打你!”明月居高临下的盯著他,字字带狠,“我管你是胡达还是胡扯。” “就你这种货色也敢在我面前撒野?还敢让我让名次?” “让你大爷的让!没那个本事就別出来丟人现眼,居然还敢跑到我面前来找打!” 说著,她衝上去追著胡达就是一顿打:“我叫你在这装逼!我叫你在这装蒜!” 胡达瞬间就被嚇的跑了起来,“啊,住手啊,你住手啊!” 明月边打边骂,“看来是我最近脾气太好了,阿猫阿狗都敢跑到,我面前指手画脚。啊!” 而明月打著还觉的不解气,直接拽著他,“走,现在跟我去校长办公室!我倒要问问校长,他到底招了些什么歪瓜裂枣,居然敢公开作弊、搞霸凌!” 说著就拽著胡达往校长办公室走去。 胡达被明月揪著衣领,她周身的冷戾慑的他心头髮怵,嘴里急慌慌喊:“放开我!” 明月只冷冷斥道:“你给我闭嘴!” 他们半路撞见巡逻老师,看到这一幕嚇的要死,直接上前阻拦。 而明月脚下生风,拽著胡达一溜烟跑没了影,只留老师对著身边人急喊:“快追呀!” 此时校长办公室里,助理刚把热饭菜摆上桌,校长也放下批阅的文件正准备用餐。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嚷,一道熟悉的女声格外刺耳。 校长眼皮猛地一跳,皱眉看向助理:“我怎么听著像是那个刺头的声音?该不会又是谁惹到这丫头了吧?” 助理侧耳细听,片刻后点头道:“校长,还真像是她,动静还不小呢。” 话音刚落,助理便开门查看门刚拉开,明月就带著风闯了进来。 她先是反手將胡达狠狠摔在地上,沉闷的声响惊的,校长和助理齐齐一怔。 紧接著明月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啪”的一声震得桌上盒饭晃了晃。 她的语气火爆到极致:“校长!我早跟你说过招生要擦亮眼睛!” “你看看,这学校藏了多少歪瓜裂枣?” “一场运动会,竟炸出这么多没脑子的蠢货!” “他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让我作弊,要我把跳远第一名,让给新闻系的庄晓柔!” “我不同意,他居然威胁我、搞霸凌,拦著路不让我走。” “他还放话让我以后不好过!这都是什么素质?” “我们京北大学招这种学生,纯纯败坏名声。” “就搞个运动会,他都能干出这样的事情,这说不定背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今天这要不是我优秀,我很厉害,不就真的被他威胁了吗?” “那不就出大事了吗?所以他必须严惩才行!哼!” 胡达被就被摔的浑身剧痛,又听到她的话,立刻嘶声狡辩:“我没有!是她污衊我!她光天化日动手打人,把我打成这样,我要报警!” “报你大爷的警!” 明月火爆脾气瞬间躥上来,说著就衝上去,“打的就是你这霸陵的败类,我看你是活腻了,还敢狡辩!” 胡达被嚇的失声尖叫了起来。 校长此时的脸色骤沉,脑袋被吵的嗡嗡响,忙对著助理吼:“愣著干什么?拉开!” 校长只能厉声喝止:“明月,你给我住手!再不住手就都给我记过。” 结果这话刚出口,就被明月给直接的打断:“凭什么给我记过?我是受害者!是他先搞作弊、搞霸凌。” “我这是正当防卫,制止歪风邪气!要记过也只记他的,我凭什么要受罚?我不同意。” 正乱著,叶楚瀟她们和巡逻老师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拉开两人。 好不容易打开,校长已经气得胸口起伏,沉声道:“都给我安静点,谁能把事情经过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楚瀟立刻上前,將前因后果一字不落的讲了一遍。 校长听完瞬间火冒三丈,指著胡达怒声呵斥:“胡达!你想干什么?谁允许你在学校搞作弊、霸凌这些歪门邪道的?谁给你的胆子?” 胡达被校长指著鼻子厉声呵斥,那股自上而下的威压,让他瞬间没了之前的囂张。 他的脸色“唰”的变得惨白,垂著脑袋缩著肩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半句辩解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一旁的明月看著他这副怂样,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她的声音又冷又利,字字带刺:“就你怂样,还敢威胁我,谁给你的胆子敢搞体育造假?” “真当自己是圆球协会主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想搞什么內幕都可以,想让谁贏就谁贏吗?你有那个能耐吗?” “还敢威胁我,你看不起谁呢?我可有著崇高的,奥林匹克精神的,还想让我造假,造你奶奶个腿!” 第369章 聚餐 胡达被她的话气的要死,而明月看到他还不服气,就立刻上前要去揍他,嚇的胡达往后退了一步。 校长看到她的动作,立刻瞪眼看向她:“明月,你有你话就不能好好沟通吗?你干嘛老是动手??” 明月听到后,当即跳了一下,嗓门陡然拔高,字字带著火气:“我为什么要跟他好好沟通?” “我又不是他爹,还得装什么亲子关係,跟他好好说话,他配吗? 校长被明月的话噎的火气直窜,胸口剧烈起伏看著明月。 明月毫不畏惧的看著他。 她这个样子,看的校长没有办法,只能深呼吸的之后,转头瞪向胡达,厉声喝道:“这里面的庄晓柔是谁?” “把她也给我叫过来,我倒要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达一听要叫庄晓柔,瞬间慌了神,心想著这要是把人叫过来。 那今天自己的里子面子就全没了,当即咬牙开口:“校长,今天这件事全是我的问题。 “是我一时糊涂犯了错,跟她没关係,我也不追究明月打我的事情了。” “追究你个鬼?”明月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我没有打死你,就是姑奶奶心善,还想追究我,你有那个资格追究我吗?” 胡达被她懟的哑口无言,攥紧了拳头垂著头,再也不敢跟她爭执半句。 校长看到他这一幕,还能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直接的冷哼一声。 他也懒得去深究庄晓柔的事,直接对著胡达厉声训道:“既然你承认是自己的问题,那就按校规来!” “记大过一次,回去写五千字检討交上来,以后再敢搞这种威胁、霸凌同学的事,直接开除!” 说完,校长根本不看胡达难看的脸色,转头看向明月,沉声道:“你也记住,以后遇事好好沟通,不要动不动就动手。” 明月直接冷哼一声:“切,我只和人好好沟通,能让我动手的,都不是人。” 话音落,她转身径直就走。 胡达听到校长的话,也是气的要死,但是他不能反驳了,不然更加的没有面子了。 想到这里,他攥著的拳头,眼底翻涌著恨恨的不甘,却半句不敢反驳,也直接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等两人都走后,校长一屁股坐回办公椅上,大口喘著气,转头对著身旁的助理没好气道:“你说这丫头,能不能让她提前毕业?” 助理面露难色,小声回道:“校长,这恐怕不太能。再说了,万一她后续想考研,这时间上也……” 话还没说完,就被校长犀利的眼神狠狠打断:“考什么研?她本身就够优秀了,家里又有钱有势的,根本用不著考研,你不要说这样嚇人话。” 助理闻言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校长瞥了眼桌上,摆著的热饭菜,半点胃口都没了——这一顿,直接被气饱了。 而明月压根没心思琢磨,校长的心思,肚子早饿得咕咕叫,带著沈依依几人快步往食堂赶。 路上沈依依还在吐槽:“这胡家人怎么回事,是不是脑子都有问题啊!” “前阵子他妹胡娇跟苏晓闹矛盾,现在他又为庄晓柔来找你麻烦,一家子都不消停!” 明月闻言挑眉,心里暗忖原来他们还是一家人啊!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嘴上只催:“別管他们,快乾饭,饿死了。下午不是还有比赛的吗?” 几个人一听也是,连忙去吃饭。 很快就到下午跳远的时间,在跳远的赛场上。 明月一眼就见到了,传说中的庄晓柔,只淡淡瞥了眼,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 庄晓柔撞见她的目光,脸色瞬间惨白。 她也听说上午的事,心里暗骂胡达是废物,这点小事都办砸,反倒让自己直面明月。 明月似是察觉到她的心思,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轮到自己上场时,助跑、起跳、落地一气呵成,直接跳出了赛场划定的,10米標识线,全场瞬间爆发出惊呼。 等所有选手赛完,只剩庄晓柔,她心神不寧动作僵硬,成绩差得一塌糊涂。 明月走上前,语气满是不屑:“就这水平还敢让我让第一名?” “別说第一,你连第二第三都够不上,就这还有人敢威胁我,让我让问出第一名,脑子有病。哼!” 她说完转身就走,半分面子没留。 周围院系的人早听闻上午的风声,此刻都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盯著庄晓柔,满眼嘲讽与打量。 庄晓柔脸色煞白的站在原地,被这一道道目光,刺的浑身不自在。 委屈的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她慌乱的捂著脸,狼狈地转身就跑,身后的人见状都面面相覷。 明月没理会庄晓柔的狼狈,径直去了跳高赛场看叶楚瀟比赛。 很快,两天的运动会落下帷幕。 中文系汉语言三班一举拿下八个第一名。 这份亮眼的成绩,让系主任和班主任喜出望外,满是骄傲。 这可都是实打实的院系荣誉! 班主任大手一挥直接敲定班级聚餐,三班眾人欢呼雀跃。 班委们当即商量著用班费定下了聚餐唱歌的地方。 酒过三巡又转场唱歌,包厢里欢声笑语闹到深夜。 只是有人唱得五音不全,鬼哭狼嚎的调子,听的明月很是无语,这都唱的啥,这是个失恋的歌吧,这怎么还唱出了打仗的意思来了。 正暗自感慨时,身旁忽然传来啜泣声,班里两个同学正对著,各自的朋友哭诉异地恋分手的委屈。 男生红著眼眶哽咽:“都说好了毕业就结婚,就因为异地,她总说我离得远,不能陪她复习、陪她逛街。” “就连没给她买暖手宝,都成了错的了,才这点时间就嫌我远、不想见我了,她怎么能说拋弃就拋弃我?” 而另外的一个女生,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揪著身边人念叨:“我肚子疼,他只让我多喝开水” “想让他打个电话安慰我,他都不理。” “我想著给他买个暖手宝,他反倒说这点小事自己来就行。” “满口都是距离远、没办法,这恋爱谈的,还有什么意思?我非要跟他分不可!” 两人的对话引得旁人侧目,说著说著竟直接吵了起来。 一个埋怨对方不懂自己的不容易。 一个哭自己孤身没人陪伴,越吵越激动,场面又狼狈又无奈的很。 第370章 变数 沈依依在旁边轻声的说,这两个人都是异地恋,一个女友在外地,一个男友在別的学校,如今双双闹分手,才闹出了这齣。 明月听得满心不解,实在想不通,这恋爱到底有什么好谈的,居然能让人哭成这个样子、吵成这个样子。 这场聚会最后喝倒了不少人,男生女生都有,尤其是那个失恋的男生。 还有另外一个男生,醉得彻底站不稳,几个同学上前扶都扶不动。 明月实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手一个拽住,两个醉汉的衣领,乾脆利落的拖著扯著往外走。 而就在她拽著人刚离开包厢没多久,隔壁包厢走出来一个女生,正拿著手机,恰好撞见了这一幕。 她盯著明月的背影,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阴狠,看了眼手机里的东西,隨即转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包厢。 而明月对此毫无察觉,压根不知道一场麻烦,正悄然逼近。 她和几个同学一起,把醉醺醺同学,挨个送回宿舍。 確认所有人都安全无事,只是单纯醉酒后,才各自散去休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时间流转,很快就到了五一放假前夕。 等最后一节课程结束,沈依依凑过来问。 她五一去哪玩,明月隨口回了句,“就在家里待著,不爱过节出去玩”。 一旁的叶楚瀟忽然开口:“我五一不回家,会在这里练习。” 眾人闻言都有些诧异,但是她们也知道她最近的状况,也就没有说什么。 而明月瞭然点头,语气乾脆:“那好,你好好练,我还有事,先走了。” 明月和眾人挥手告別,脚步轻快地往家赶,满心都是家里的烤猪蹄、烤鸭,光是想想,眉眼间都漾著笑意。 与她此刻的雀跃截然不同。 一座古老宅院里,只剩佛珠捻动的轻响,气氛沉得发闷。 君景曜倚在床榻上,抬眼看向君老爷子,沉声道:“爷爷,听说司空家最近动作不小,在四处打听是谁治好了墨惊尘?” 君老爷子指尖捻著佛珠,应声开口:“不仅是墨惊尘,他们还在查是谁打伤的你,闹的动静不小。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无奈,“不过想也是,四年大比就在眼前,他们能不著急吗?” “只是现在也没人摸清,到底是谁能治好墨惊尘的伤。” 君景曜听罢,眼底掠过一丝深思,心底早有答案——是明月。 她本是精神力异能强者,当初能治好顾錚,如今医好墨惊尘本就在情理之中,只是这话,他说不出来。 君老爷子丝毫未察觉孙儿的心思,自顾重重嘆气,眉宇间拧满愁容:“哎,谁能想到墨惊尘那小子竟能站起来?” “两年前司空清双手废了,墨惊尘也突发意外双腿残废。“ “两家自此都低调了不少,如今墨惊尘突然好了,司空家岂能不慌?“ “他们拼了命找治伤的人,无非是想让那人治好司空清。” “不然这届大比一过,司空家怕是要彻底被,古武世家边缘化了。” “他们手里的那些资源,迟早要被各家哄抢一空。” 老爷子话音稍顿,抬眼看向床榻上的君景曜,语气更沉。 他的语气里满是惋惜与愤懣:“本来以为墨惊尘残废后,这世上再没人是你的对手。” “这届大比咱们君家定能稳拿头筹。” “可眼下你出了事,而墨惊尘却痊癒了。” “这么一来,这头筹怕是要,稳稳落在墨家手里,古武世家的格局,怕是要彻底变天了。” 君景曜听著,脑海里骤然闪过明月的身影。 他当即抬手打断君老爷子的话,眼神沉定:“那可未必,今年必有变数。” 君老爷子猛地抬眼,满眼诧异,愣了一瞬才沉声追问:“你是说那个明月?” 君老爷子看到他点点头。 他猛的抬眼,当即反驳:“她根本不能参加大比!四年大比皆是古武世家。” “以家族名义参赛,奖励名头全归,古武联盟麾下世家,她一个外人怎么掺和?” 君景耀缓缓抬眼,眸光骤沉,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爷爷,您忘了?高手从不论规矩。她的规矩就是规矩。” “明月的能力若是泄露出去,这大比的局就彻底不一样了。” “若有家族请她背书站桩,借她的实力撑场面,这格局岂会不变?” 君老爷子眼神一厉,满脸不敢置信:“这怎么会?” “怎么不会?”君景耀冷声接话,“据我所知,她和叶家叶楚瀟交情极深。” “若是叶家请她站在身后,墨家就算有墨惊尘,又岂能稳贏?以明月的身手,古武世家谁能匹敌?” 君老爷子闻言心头一震,脸色瞬间沉凝。 若真如此,各家知晓明月的实力后必会爭相拉拢。 这古武世家的格局,怕是要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如他们预料的那样,知道明月的人家打听明月。 但是又都知道她的身手,不敢上前打扰。 毕竟君景曜的先例在那边放著,谁也不敢贸然行动。 此时的明月还不知道外界的风波。 她正啃著烤猪蹄,听著对面的云清雅和云清旭,讲校门口的事,瞬间停下动作皱起眉:“你们碰到了精神病人,还直接上手了?” 云清雅连连点头,脸上还带著后怕:“真的大姐,当时嚇死我了!” “我们刚出校门,一个女人突然衝过来,抓著人就问见没见过她女儿。” “那场面好混乱了,正想多问两句,后面就来了警察,还是王警官,喊著让她冷静。” “结果她一看到警察,当场就慌了。” “她顺手抓了旁边一个,女同学抱在怀里,喊著『別抓我,我要找孩子,她上学好好的突然就没了』。把那同学嚇得直哭!” 云清雅语速都快了些,“还好小哥反应快,直接衝上去把人摁倒,把同学救下来了,那场面別提多嚇人了!” 云清旭立刻仰起头,下巴抬得老高,一脸等著被夸的模样,满眼嘚瑟。 而云夫人一听就著急了,连忙看了他们一眼,看到他们没事,才放心的开口,“怎么还能有这样的事情。” 第370章 梦想 而云夫人一听就著急了,连忙看了他们一眼,看到他们没事,才放心的开口,“怎么还能有这样的事情。” “安保都干什么去了?也不上前搭把手?还有你,怎么能贸然衝上去?万一对方带著东西,伤到你可怎么好?” 云清旭忙出声安抚,语气篤定,““妈,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再说了,当时那情况根本容不得多想,万一她真伤了同学怎么办?” 一旁的云老爷子听完,反倒捋著鬍子笑了笑,眼神里满是讚许,连连点头称讚:“哈哈,好小子,你干得不错,有我当初的风范。” 明月瞥了眼老爷子,那副瑟模样,当即就接话,“有你什么样子?明明是我教得好,跟你可没关係。” 说罢转头看向云清旭,眉梢轻挑,语气里是实打实的认可:“確实干得不错,好样的。” 云清旭被她们接连夸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少年人的雀跃。 云启平看著他这模样,嘴角噙著温和的笑,缓缓开口:“你这次做得確实挺好,但往后再遇上这事,不过你妈妈的担心也是对的。” “以后得先看清现场情况再出手,不要贸然行动,要做和自己能力匹配的事。” “不然不仅自己会陷入危险,未必还能救得了別人,还会让家里的人担心你,知道了吗。” 云清旭听罢,立刻收敛了笑意,重重点头,把父亲的话记在了心里:“放心吧爸,我知道了,以后绝不会贸然行动。” 云母在一旁听著,也顺著话头看向姐弟俩,追问起来:“那后来呢?这事最后怎么处理的?” 云清雅点点头,脸上还带著些许未散的后怕,轻声道:“她被王警官带走了,说是要送去精神病院。” “听说她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因为女儿出了事受了刺激。 “她的精神才出了问题,想想看,她其实也挺可怜的。” 其他人听了云清雅的话,心里也都沉甸甸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唉,確实挺可怜的。” 不知是谁轻声嘆了句,满是唏嘘好好一个人,被变故和压力逼到这份上,任谁听了都难免心绪复杂。 云老爷子捻了捻鬍子,率先打破这份压抑,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不说別人的事了,翻篇了。” “往后你们几个在外头,自己多注意安全才是要紧的。” 眾人纷纷点头应下,紧绷的气氛总算鬆快了些。 云清雅压下心头的感慨,情绪稍定后,话锋突然一转,眉眼弯成了月牙,语气里带著藏不住的打趣:“不过妈,我跟你说啊!” “当时那个同学被救下来之后,一个劲地跟小哥道谢。” “你是没瞧见小哥那脸,红得哟,简直要滴血了!” “谁、谁脸红了?”云清旭一听这话,立刻急著反驳,脸颊却不受控制的又热了几分。 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慌乱,急忙辩解:“我那是激动的,可不是脸红!根本不是脸红,你別胡说!” 话音刚落,餐桌上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揉开一室暖融融的温馨。 云母听到后笑著打趣:“对对对,我们清旭是,见义勇为救人激动,可不是被人道谢羞红的呀!” 云清旭被打趣的脸颊更红,闷头点了点头。 沉默片刻后忽然抬头,神色一正,语气郑重:“爸妈、爷爷,我想好了,这次高考,我要报考军校。” 这话一出,餐桌上瞬间安静了几分。 明月正低头啃著,油光鋥亮的猪蹄,闻言猛地抬眼,眼神里透著几分诧异,隨即漾开讚许的笑意。 云老爷子最先回过神,猛地一拍桌子,嗓音洪亮的,震得碗筷轻响,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好!好!好!考军校好,当兵好!当初也想让你大哥去。” “可他实在不適合这条道,我还以为咱家没人能,继承我这份心意了,没想到是你小子,好样的!” 坐在一旁的元征,也听得眉开眼笑。 看向云清旭的目光里,满是欣慰:“这想法好!年轻人就该有这份家国担当,清旭,元爷爷支持你!” 云启平看著儿子眼底的坚定,知道他不是一时兴起。 他的语气沉稳问,“考军校不比寻常上学,训练苦、要求严,你真的受得了这份罪?” 云清旭迎上父亲的目光,眼神愈发坚定,字字鏗鏘:“我受得了!我要去当兵,保家卫国!” “好。”云启平重重点头,语气里满是期许与叮嘱,“既然你打定主意,便放手去拼。不管结果如何,你有这份心就值得肯定。” “但记住,当了兵就不能轻言退缩,更不能半途而废,我们云家,从来没有逃兵。” 云清旭攥紧拳头,重重頷首:“爸,我记住了!” 云母看著父子俩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 她向来不愿过多干涉孩子的选择,当初清泽选路时如此,如今对云清旭亦是。 想到这里,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云清雅,柔声问道:“清雅,那你呢?想报考什么学校?心里有什么梦想吗?” 云清雅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憧憬:“我想做珠宝设计师,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 “我想设计出好看的珠宝,让更多人戴上,把美丽传递出去,想想都觉得特別棒!” 云母听得笑弯了眼,直接的开口说道,“好,你想做,家里就无条件支持你。往后朝著自己的梦想好好努力就行。” 云清雅听得眉眼弯弯,满心欢喜的重重点头。 一旁的云清泽,也转头看向云明月,笑著问道:“明月,那你呢?当年你考中文系,心里是怎么想的?” “往后是想当老师、做编剧,还是另有打算?你的梦想是什么?” 明月闻言,脑海里不由自主掠过,原主考中文系的初衷。 那个在孤儿院长大的温柔姑娘,心里始终记掛著,院里的弟弟妹妹,想靠著扎实的文字功底写小说谋生。 既能凭著写作的自由,隨时回去照看他们,又能靠稿费稳定赚钱,贴补孤儿院的开销。 以后就算写小说不能赚钱,也能靠这份专业找份踏实工作,回馈孤儿院。 第371章 生事 想到这里,她抬眼对著眾人说道:“我原来的梦想,是写小说做编剧赚钱,贴补孤儿院的弟弟妹妹。” 眾人闻言一愣,心里多了几分悵然。 明月话锋一转,眉眼弯起,语气爽朗:“不过现在不愁这些了,所以我的梦想就变了。” “哦?那现在是什么?”云母笑著追问。 明月对著他们咧嘴一笑,声音清亮:“现在我的梦想,就是吃遍全世界!” 这话一出,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撞著暖黄的灯光,满屋子都是暖暖的笑意。 这样的梦想就很明月,非常像她的性子。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畅谈著各自的梦想,眼底都藏不住的温柔与欢喜,时光慢下来,儘是岁月静好的温馨。 晚饭后一家人聚在客厅閒话家常,聊罢便各自道了晚安,上楼歇息。 五一假期倏忽而过,窝在客厅沙发上的明月望著窗外,忽然垮著脸嘟囔:“怎么假期过得这么快啊,真不想上学,我还没玩够呢。” 这话刚落,正巧被进门的云清雅听了去,她当即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吐槽:这还快?你天天窝家里不是刷手机,就是看视频。 日子过得別提多肆意了,哪像我们,压根就没有假期,不是泡自习室就是补课。 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你都玩得这么嗨了,还没有玩够。 吐槽归吐槽,云清雅半点不敢把,心里话讲出来,生怕惹得大姐抬手揍她。 转眼便到了开学日,明月揣著满心不情愿返校。 她心里还一遍遍,琢磨著能不能提前毕业,只觉得在校的日子难熬得很。 刚踏进教室,便瞧见叶楚瀟坐在座位上,她径直走了过去。 她径直走过去落座. 一旁的明乐悠瞧著,她这副蔫蔫的模样,凑过来打趣:“明月,你怎么每次开学第一天都这无精打采的?” 明月抬手摆了摆,语气懨懨的:“哦,我不想上学,一想到要上学就头疼。对了,你说我能不能提前毕业啊?” 这话刚落,沈依依瞬间就凑了过来,一听这话当即急了:“啥?你要提前毕业?那可不行!你要是走了。” “我在学校里没人玩了!也很没有意思的,我们都会很想你的,再说了上学多有意思啊!” 明月瞥了她一眼, 刚要说话,就听到砰的一声。 黄艷艷突然慌慌张张的冲了过来,急声喊著:“团长,出事了,你快看学校的论坛。” 这一声喊猝不及防,把同学他们都嚇了一跳,这是发生啥事了? 而沈依依她们也,听到了黄艷艷的话,立刻的开口询问,“论坛?艷艷,论坛上发生啥事了,你脸色这么难看啊。” 明月也是听的满心疑惑,她立刻拿出手机打开学校论坛。 当她的目光扫过屏幕的瞬间,脸色骤沉,怒火直往上涌,眼神凌厉得嚇人。 她拿手机一顿操作之后。 她的眼神闪过狠辣,猛的一巴掌拍在桌上,课桌竟被拍的碎裂开来,巨大的声响让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找死!” 没等眾人反应,明月已是身形一晃,嗖的一下便从教室里窜了出去。 其他的同学全被这一幕给嚇的僵住了,他们也看到了论坛上的內容。 我的天啊,这真的是找死啊!居然敢这么招惹团长,不过谁这么缺德啊!居然发这样的图片。 叶楚瀟几人见状皆是一惊,待看清论坛上的內容,也瞬间气得火冒三丈。 帖子標题赫然写著《扒一扒大一新生,『非人类』的私下生活有多迷乱》,里面配的图,竟都是他们之前聚餐时的照片。 叶楚瀟心头一紧,瞬间明白过来她,这是要去找人算帐,定然要出事,当即沉声喊了句“不好”,立刻抬脚跟了上去。 沈依依她们也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跟在后面。 班长被这阵仗给弄的震惊了,等回神的时候,立刻的跑了出去,“糟了,这下真要出事了!快,赶紧去找辅导员和老师,晚了就来不及了!” 班长心知事情刻不容缓,立刻喊上小伟,两人一同快步往外冲,急著去找辅导员和老师。 黄艷艷心揪得紧紧的,满心都是焦灼。 她也是今早才刷到这则帖子,可知这帖子早就,私下传了好几天,起初只是小范围流转,偏偏开学第一天彻底爆了雷。 她越想越气,心底直犯嘀咕:到底是哪个缺德的,竟造这种无稽之谈?这真的是找死啊! 关於明月的谣言早已在校园里大范围扩散,各个系的学生都刷到了帖子,议论声沸沸扬扬,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这不是大一的明月吗?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们也敢说她?那可是非人类哎,还是豪门千金,就不怕她找上门挨个揍你们?” “豪门千金怎么了?言论自由怕什么?她敢做还不让人说?真当自己是大人物了?” “你们都別在这胡说八道!那是我们班聚餐后,送同学回宿舍的画面,纯纯的断章取义,就一张照片而已,全被你们歪曲成这样!” 可这些澄清的评论,转眼就被淹没,楼里的质疑声,还在不停盖楼发酵。 三班的同学看在眼里,气得心口发堵,一个个攥著手机咬牙: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不分青红皂白就乱嚼舌根! 而此时,男生公寓宿舍里,一人正坐在电脑前,目光盯著论坛上的热议內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阴翳,嘴角却勾起一抹阴笑。 他指尖敲著键盘,在评论区敲下一行字:“我可知道她,圈子里出了名的会玩,就是个贱人罢了。” 发送完毕,他直接嗤笑出声。 看著论坛里越来越多的跟风评论,他眼底的阴狠更甚,心底暗忖:上次居然敢动手打我,这就是你该承受的代价! 一想到明月往后会被,全校人指指点点、污衊唾骂,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他的心里就翻涌著,阵阵快意,连指尖都带著,抑制不住的雀跃,满心都是酣畅的痛快。 就在他沉浸在阴狠快意的思绪里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瞬间將他的心神拉回现实,也嚇了他一跳,猛的起身拉开房门,皱著眉不耐烦地嚷嚷:“吵什么吵?” 第372章 造谣 而此时的同宿舍的几个舍友,也被巨响惊动,纷纷探出头来,满脸茫然地议论:“咋了?发生啥事了?” 可他们刚走出来,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瞬间噤声。 宿舍的大门已经被,硬生生踹翻在地,一道浑身裹挟著凛冽煞气的身影,正从门外踏步而入。 来人正是明月。 她眼神冰冷如刀,周身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扫过宿舍里的几人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连脚步都不敢挪动分毫。 而那罪魁祸首刚吼完,抬眼看清门口的人是明月时。 声音瞬间卡在喉咙里,脸色唰的惨白如纸,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难道她知道那些东西,是自己发的? 想到这里他有些恐慌,他刚对上明月的眼神,就让他的心剧烈的跳动。 他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了,疯狂的想法:跑!快跑! 可他刚要转身挪动脚步,明月已经如鬼魅般欺近身前,一把死死揪住他的头髮。 力道大的几乎要將他的头皮扯下。 不等他发出半声哀嚎,一记响亮的耳光已经狠狠甩在他脸上,“啪”的一声震得周围人耳膜发颤。 在他还没从剧痛和震惊中反应过来时。 她另一只手猛的捏住他的下頜,硬生生將他的嘴撬开。 指尖死死扣住一颗牙,稍一使劲,便直接將牙齿薅了下来! “啊!”惨叫声立刻响彻了整个楼层。 这惊悚到极致的一幕,让宿舍里的舍友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往后缩著身子躲远。 闻声围观过来的同学,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喘。 裴南宇也在围观的人群里,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喃喃,我的天吶,这是咋了?谁这么不长眼,竟敢惹到这魔头了? 明月压根没理会,周围的惊呼与骚动,眼神盯著疼的快要晕厥的人。 她的语气狠戾如刀,字字砸在人心上:“你个狗东西,居然敢造你姑奶奶的谣?” “啊?你想死,姑奶奶现在就成全你!” “你个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货色,也敢掂量著来惹我?!” 说著明月又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你个杂种顛公,还有那个庄小柔顛婆,姑奶奶懒得搭理你们这群跳樑小丑。” “你们居然还敢得寸进尺造我的谣,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胡达被打的满脸是伤、口鼻淌血,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的眼底却烧著怨毒的火,死死瞪著她:“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我绝不放过你……” 话没说完,明月又是一巴掌扇下去,力道重的让他脑袋歪向一边。 紧接著指尖扣住他的牙齦,硬生生又薅掉一颗牙,“不放过我?你看姑奶奶今儿会不会饶了你!啊!” 她厉声喝骂,一把拽住胡达的衣领,像拎著破布娃娃,似的將人揪了出去。 围观的眾人嚇得纷纷往后退,连大气都不敢喘。 眼看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有人才回过神来,惊声喊:“要出人命了!快去找老师!” 裴南宇僵在原地,彻底被这一幕嚇呆了,“我的天吶,真是太狠了,不能惹啊……” 另一边,叶楚瀟本是和明月一同出来的,可明月速度太快,她压根追不上,最后只能去找班长。 而班长和学委这边,已经立刻找到了系主任和辅导员。 他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系主任惊得半天没回过神,连声道:“我的天,哪个头铁不要命的,敢招惹明月还造她的谣?” 几个人无计可施,只能拉著他们一起去找明月,可找遍了校园也没见人影,最后只能硬著头皮往校长办公室跑。 而此时的校长从一大早,就开始就眼皮跳个不停,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还没等他压下心头的不安,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撞开。 他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出事了,还没等发问,系主任就火急火燎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原委,校长脸色瞬间煞白,脑子里只剩两个字:天塌了。 他猛的拍桌:“都愣著干什么?快去找人拦住她!” 眾人慌忙四散去找,愣是没寻到明月的踪跡。 就在这个时候,系主任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越听脸色越沉,掛了电话立刻衝到校长面前:“校长,找到明月了!她刚才去男生公寓把胡达揪走了!” “人呢?现在在哪?”校长急声追问。 “暂时不知道去向,但有同学说,听到明月嘴里喊著一个名字——庄小柔。” 校长瞬间明白过来,庄小柔是新闻系的。 看来这次的事情和他们有关。 他当即抬脚就往新闻系的方向赶,边走边喊:“快,都跟上,晚了就来不及了!” 而此时的另一边新闻系的教室里,几个同学也刷到论坛的帖子。 立刻想起了什么,转身凑到夏梦桌前:“夏梦,你快看学校论坛!这上面说的,是不是你那个高中同学明月啊?” 夏梦正低头整理书籍,闻言愣了愣,抬头满脸疑惑:“什么论坛?什么照片?” “就是学校论坛的热帖,你快看看,这照片里的人是不是明月!” 同学说著立刻把手机递过去,点开了那条帖子。 夏梦的目光扫过屏幕,看清標题的瞬间,又瞥见那张被恶意截取的照片。 画面里明月看著,竟似搂著两个男生往车上走,瞬间怒火中烧,当即沉脸道:“这都是些什么?简直是胡说八道!谁这么缺德,敢这么造谣!” 她的话音刚落,身后一个女生眼神转了转,慢悠悠开了口:“夏梦,原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高中同学啊。” “我上次就说过,豪门那风气可別沾,这样的人向来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看,这不就出事了?果然被我说中了吧。” 夏梦当即懟回去:“你胡说八道什么!一张照片能说明什么?这分明就是断章取义!” 那女生眼神闪了闪,立刻接话:“夏梦,你也不能这么说吧,一张照片是说明不了全部。” “可要是自己立身正,怎么会被人拍到这样的照片?” “我觉得你还是少和她接触为好,別到时候被她带坏了。” 第373章 造谣2 周围的同学本就听到了两人的爭执,都有些窃窃私语。 旁边几个同学也跟著附和:“是啊!夏梦,这种人还是少接触为好,別带坏了咱们班的风气。” 夏梦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被这话一激瞬间炸了,“笑话!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带坏,那只能说明本身心思就不正!” “不过是一张被刻意歪曲的照片,就能让你们看出这么多门道?” “说到底,心里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同学顿时面色沉了下来,当即就围上来,要和夏梦爭执。 夏梦却半点不惧,扯唇冷笑一声,往前半步迎上去懟:“还说別人沾染豪门风气,豪门什么风气我不清楚。” “倒是你,口口声声说豪门不好,转头就和那些豪门少爷,勾勾搭搭搂搂抱抱。” “当谁眼瞎看不见?不想把话说透,还真把自己摆到高人,一等的位置上了?” 那女生脸色骤变,猛的站起身,飞快扫过周围人的神色,眼眶瞬间红了。 她轻咬著唇,挤出委屈巴巴的模样,声音裹著哭腔辩解:“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和他们搂搂抱抱了?” “你这是污衊人!我和他们只是朋友而已,难道现在交朋友都不行了吗?” 她的话音刚落,班长便皱著眉站了出来,沉声开口:“夏梦,你怎么能这样误会同学呢!” “你已经是大学生了,要有自己思考,不要什么话不经过思考就乱说,听明白了吗。” 班长这话一出,周围闻声看过来的同学,目光齐刷刷投向夏梦,眼神里都多了几分疑惑和质疑。 那女生见有人维护自己,她低下眸,眼神里的快意翻涌上来。 上次当眾被落了脸面,这下总算能扳回来。 就算明月是豪门千金又如何,还不是要被流言缠上,看她以后还怎么横! 她的心底得意,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委屈模样。 她怯生生看向夏梦,又添了一句,语气软乎乎的,却字字往人心坎里扎:“夏梦,我知道你和明月是好朋友。” “也知道你们关係好,可我真的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要是她自己真的没问题,怎么会被拍成那样,又传成现在这样?说到底,还是她自己的问题。” 夏梦听到他们的话,被气的要死,刚要出声反驳,就听到了让她熟悉的声音。 “哦,是吗?原来这都是我的问题。” 一道冷冽刺骨的声音,突然从门口插了进来,瞬间压过了教室里的所有嘈杂。 大家猛的抬头望过去,这一眼,让在场所有人都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神色尽数变成了惊愕。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见方才还被眾人议论的明月,已然站在了教室门口。 更让所有人心头惊颤的是,她手里竟提著,一个穿著睡衣的男子。 而那人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头耷著毫无力气,软塌塌地任由她提著,狼狈至极。 夏梦一眼瞧见她,当即站起身喊了声:“明月!” 明月闻声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转瞬便冷冽如刀,直直锁向人群中间的庄小柔。 那眼神里淬著碎芒锋芒,教室內的喧囂瞬间噤声,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庄小柔撞进这双寒眸的瞬间,脸色唰地白到透底,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脑海里只剩两个字疯狂盘旋:完了。 明月眼神始终凝在她身上,手腕微扬隨手一掷。 那名男子便被狠狠摔在教室空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心头一颤,男人落地的瞬间,疼得撕心裂肺地哀嚎出声。 那悽厉的惨叫声,让教室里的人都被嚇懵了,纷纷低声惊惶:“这是谁啊?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庄小柔看著地上蜷缩哀嚎的身影,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住,心底的恐惧翻江倒海,只想立刻转身跑路。 明月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如箭般从第一排同学的,凳子上凌空飞掠而起。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片惊呼:“我的天吶!她会飞啊!” 下一秒,明月一把揪住她的头髮,硬生生將她从座位上拽了出来,隨即手腕用力一翻。 直接將她从同学们的头顶上撂了出去。 而庄小柔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砸在地上那名男子身上,“咚”的一声闷响,两人叠作一团。 瞬间就让两个人同时哀嚎出声,“啊!” 而此时地上的庄小柔,也在这个时候,她瞬间就看清了地上人的脸,瞳孔骤缩——是胡达! 事情真的暴露了,她知道了?怎么会呢! 这个念头如惊雷般在她脑海里炸开,她浑身瘫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剩无边的恐惧將她裹紧。 而就在她还在惊慌的时候。 明月已经跨步上前,扬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扇得庄小柔脸颊瞬间红肿发烫,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这还没完,明月俯身,在眾人惊恐到凝滯的目光中。 她一把攥住庄小柔的下巴,指节发力狠狠一撬,“咔嚓”一声,硬生生將她一颗牙齿拔了下来,隨手扔在地上。 牙齿在光滑的地板上,骨碌碌滚了几圈,那细微却刺耳的声响,在死寂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庄小柔疼得发出悽厉的哀嚎,“啊!!” 她的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而周围的同学早已被这,狠戾的一幕嚇得浑身僵硬。 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几个胆小的女生,甚至直接跌坐在凳子上,双手紧紧捂住嘴,连惊呼都不敢发出。 现场只有明月冷厉如冰的声音,在教室里沉沉迴荡,字字淬著狠劲:“你个崽种,敢造你姑奶奶的谣?” 她抬脚碾了碾地面,目光如刀剜在庄小柔身上:“就你会拍照?就你长手长眼睛了?就你会叭叭嚼舌根?” “姑奶奶不过是跟同学聚个餐,你就在那胡咧咧!” “全班那么多同学,前面那么多人,你眼瞎看不到吗?啊? 第374章 造谣3 “偏偏就对著我拍,怎么?你暗恋你姑奶奶,想吸引你姑奶奶的注意吗?啊!” 明月揪著她的衣领,越骂越凶,字字如刀,“ “就你这种货色,也配学新闻学?” “新闻学讲究实事求是、公平公正,你做到哪一样了? “你个心思脏浑身,都散发著恶臭的狗东西,还学新闻,你学的明白吗,啊!” “自己心烂都得跟煤球似的,还好意思在这装清纯白萝卜心?” 明月俯身,伸手又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又一颗牙齿隨著,惨叫声落在地上,“上次你暗示这蠢货来找我麻烦,姑奶奶大度饶了你一次。” “你居然还敢得寸进尺,造谣泼我脏水,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找死,老娘现在就成全你。” 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庄小柔脸上,力道之重让她脑袋歪向一边。 她的嘴角又涌出一股鲜血。 周围的同学早已被,这持续的狠戾震慑,个个脸色惨白,手脚冰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的天啊,这是要出事啊,看到这里有的同学害怕出事。 立刻颤抖的拿出手机,哆嗦的拨通了电话。 夏梦站在人群中,看著眼前的场景,心头巨震,瞬间想起从前的事。 生日宴上挑衅的闻秋禾,还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宋敏,当时下场皆是这般狼狈。 如今明月被造谣,自然更不会忍。 她心头只剩一个念头:爽,真他妈爽!这才是明月,被人这般污衊,就该使劲打。 让这些成天满嘴喷粪的东西,好好长长记性! 正要上课的老师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她看著瘫在地上,满口是血的庄小柔,又看著浑身散发著,凛冽煞气的同学。 她的手抖得像筛糠,声音哆嗦著喊:“这、这是干什么!快住手!不要打了!” 同学们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有人想上前劝说。 可刚靠近几步,就被明月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戾气逼得后退,没人敢真正上前。 明月却全然无视周遭的声音,眼神狠辣的盯著,地上的庄小柔,怒骂声字字如刀:“你个没爹生没妈教的东西,满脑子都是齷齪心思!” “你妈生你的时候,是把肠子塞你脑子里了吗?” “才让你的脑子里都是屎的吗,净干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就这你还敢造你姑奶奶的谣?你知不知道,你在別人眼里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盘里的葱姜蒜,哪个菜都能凑活配的货色。” “也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指责你姑奶奶啊?” 她俯身,手指再次扣住庄小柔的下頜,“今天姑奶奶就告诉你,什么叫祸从口出,什么叫自食恶果!” 伴隨著一声悽厉的哀嚎,第三颗牙齿被硬生生掰出。 庄小柔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弱下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瘫在地上只剩微弱的抽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无尽的恐惧,连求饶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混乱至极的时刻,校长他们急匆匆赶到。 看到就是这样惊悚的景象,嚇得头髮都竖了起来,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差点就跌倒了。 还好副校长闻声及时赶来,一把死死扶住他的胳膊。 他在心里疯狂祈祷,校长你可千万撑住! 明月还有好几年才毕业,你现在绝对不能倒下! 这丫头脾气烈又有背景,我可没本事拿捏她。 这副校长的位置清閒安稳,我暂时可不想上位!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立刻有主意,等回头必须赶紧送补品过去。 一定要保住他的身体,才是头等大事。 不然他倒了,这烂摊子就得他接,那可就完犊子了! 他还不想这样接啊,不然他一定会猝死的,所以老兄啊!!你一定要撑住啊。 而校长在缓过神来之后,就厉声喝道:“明月!住手!立刻给我住手!听到没有!” 而另一边,被摔在地上的胡达,因明月之前的手段,虽疼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却偏偏晕不过去,只剩清醒的恐慌折磨著他。 他看著明月把庄小柔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两人身上,偷偷挪动著身子,想要趁机爬走。 明月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听到校长的呵斥。 她非但没停手,反而抬脚狠狠一脚,將瘫在地上的庄小柔踹了出去。 庄小柔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般飞出去,正好重重砸在试图爬走的胡达身上。 “咚”的一声闷响,两人叠作一团,胡达被砸得闷哼一声,刚攒起的力气瞬间消散。 庄小柔也疼的,发出嗬嗬的哀鸣,原本就悽厉的哀嚎声,此刻交织在一起,在教室里格外刺耳。 地上的胡达见校长一行人赶到,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眼泪鼻涕混著,嘴里的血哗哗往下淌,瘫在地上拼命哀嚎:“救命啊!她是疯子!快救我!” 明月本就怒火中烧,听到这话眼神骤然一厉。 她立刻挣开旁人的拉扯猛地衝上去,一把揪起胡达的衣领將他提起来。 她厉声怒骂:“疯你大爷,你个杂种,还敢骂我,敢往姑奶奶身上泼脏水、造谣言。” “今天姑奶奶就疯给你看!让你好好尝尝招惹我的下场!” 说著扬手又狠狠扇了一巴掌下去,清脆的巴掌声在教室里炸响。 校长被她这毫无顾忌的样子,弄的又气又惊,指著她厉声嘶吼:“明月,住手不要打了,再打就出事了。“ 而明月完全也不看校长的脸上,继续一巴掌打在了胡达的脸上,“我叫你嘴贱,叫你胡说八道。” 而此时的校长看到这一幕,气的要死的同时也非常的著急,喘著粗气冲周围吼道:“都愣著干什么!快把她拉开啊!” 看到这里的叶楚瀟她们和,系主任辅导员和班主任,听到校长的话,连忙的招呼同学上前。 夏梦见状也赶紧招呼身边同学帮忙,十几个人七手八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暴怒的明月死死拉住。 第375章 造谣4 副校长见势,立刻朝旁边几个学生递了个眼神。 那几同学心领神会,躡手躡脚绕过去。 他们小心翼翼抬起地上,鼻青脸肿的庄小柔和胡达,顺著墙根一溜烟就消失在了教室门口。 明月眼睁睁看著两人被抬走,火气更盛,还要去追继续揍。 却被眾人拽著胳膊扯著腿,拉在原地动弹不得。 校长看著庄小柔和胡达,被抬走的狼狈模样,再瞧明月那毫不在意悔改的神態,气得浑身发抖,血压直飆。 他的头髮都竖了起来,厉声喝道:“明月!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动手啊!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好好沟通吗?” “你看看你把他们打成这个样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简直太不可理喻、无法无天了,这次我一定要惩处你!” 明月猛的甩开眾人,直接的一步步上前。 她的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將人冻伤,声音冷冽又带著,浓浓的讥讽,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回道:“惩罚我?凭什么?” “难道我被人泼脏水造谣言,就活该什么话都不能说,什么事都不能做,乖乖忍气吞声,是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带著锋芒,像淬了冰的刀子直刺过去:“您现在要做的,是严惩造谣的他们,而不是苛责反击的我!” 这番话让周围的同学都噤若寒蝉,没人敢吭声。 校长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反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而明月说完之后,她无所畏惧的,扫过校长铁青的脸,继续懟道:“就这狗东西,还想让我好好和他们沟通?笑话! “我为什么要跟畜生好好沟通?他配吗?” “校长,你不要搞笑,你见过谁家杀年猪,还要提前跟猪报备的吗?” “哦,忘记了他们这些狗东西,连猪都不如,毕竟猪只吃了睡,睡了吃不咬人,而那些畜生会乱咬人。” 她的这话一出,原本死寂的教室气氛,其中一个同学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校长立刻转头,眼神犀利的瞪了过去,那同学嚇得赶紧低下头,再也不敢出声。 校长回过头,死死盯著明月,胸口剧烈起伏,话都说不连贯,厉声吼道:“我什么时候让你忍气吞声、什么都不做了?啊?” “现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你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吗?” “等调查清楚了再说不行吗?” 明月闻言,直接发出一声冷哼,语气里满是不屑:“调查清楚?我早就调查得明明白白,还用得著你们来查?” “想要证据是吗?没有实锤,我会平白无故动手吗?” 她往前再逼近半步,眼底的冷意更甚,几乎要將人冻伤:“我告诉你们,就算等你们调查清楚了又能怎么样?” “难道让他们轻飘飘,说一句对不起,我就要点头接受吗?凭什么? “他们的一句道歉,就能抹平泼在我身上的脏水,吹散漫天的谣言吗?” “校长,难道你不知道,谣言这东西,就算澄清了。” “脏水也洗不乾净,痕跡永远都在吗?” “我为我自己討回公道,有什么错?” “所以,校长,我也明確告诉你,这世上就没有能让,我平白受气的事。” “想让我忍气吞声,我告诉你,绝不可能!” 校长被他的话噎得胸口剧烈起伏,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气氛僵到冰点的瞬间,教室外突然传来警察沉朗的问话:“谁报的警?” 所有人齐齐回头,两名警员正站在门口,径直往屋里走。 明月见了警察,半点慌乱都没有。 副校长急步迎上去,连忙把所有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警察听完,目光落在明月身上,眼神几不可察地跳了跳。 方才接到京北校园的报警电话时,他们就隱约觉得这事和她有关,此刻一看,果然不假。 校长见警察到场,心里又气又焦,余光扫过周围围观的同学,心知事情绝不能再扩大。 他刚压下心头的火气,就听警察率先开口:“先走吧,有什么事去警察局说清楚。” 明月抬著下巴,半点怯意都无,冷声接话:“去就去,我没做错,有什么好怕的,就应该报警把他们都抓起来。” “还把那些跟风的也抓起来,省的他们吃的太饱了,閒的到处乱拉乱扯,哼!” 她的话更是噎得,校长又是一阵气结,没有办法只能和副校长使眼色,让他处理后面的事情,他现在要先联繫,云家和胡家那边才行。 等他们一走,副校长立刻冲系主任使了个眼色。 系主任转头对著,教室里的学生厉声吩咐:“都各回各位!赶紧上课,这件事不许私下討论,更不准外传!” 可等他们的身影彻底走远,教室里瞬间就炸开了锅。 同学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声音里满是震惊和议论:“我的天吶,牙齿居然生生掰下来了。” “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以后谁敢惹呀?” “真没想到庄小柔居然是这样的人,她居然造谣,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不过这也太狠了吧,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明月以前就是这个样子吗?” 窃窃私语间,有同学把目光投向了夏梦。 夏梦见状直接皱眉,脱口而出:“你们看我干什么?我又不会拔牙。” 顿了顿,她又冷哼一声,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偏向:“再说了,他俩难道不是活该吗?好好的造什么谣。” “往別人身上泼脏水,被收拾难道不是自找的吗?啊? 她想到了什么紧接著了撇嘴,继续补道:“都是大学生了,说话做事不过脑子,挨打纯属自找的! 话音刚落,班长脸色铁青的瞪了她一眼。 夏梦瞬间迎上那道目光,眼神半点不让,心里暗暗腹誹: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牙也掰了! 嘴上没说一个字,只冷冷哼了一声,扭头坐回自己的座位,不再搭理任何人。 授课老师站在讲台上,看著乱鬨鬨的教室。 彻底没了上课的心思,扶著额头嘆了口气,摆了摆手无奈道:“行了行了,今天自习吧,都安静点,別吵。” 第376章 造谣后续 说完,她就坐在讲台边的椅子上,指尖抵著眉心,半天都没平復下心头的震惊。 而学校发生的事情,很快就通知了云家,胡家人的耳中。 也包括庄小柔的父母,在听闻消息,也当即表示会儘快赶来。 校长办公室里,校长掛完电话,整个人瞬间没了力气,颓然坐回办公椅上。 他抬手按著突突作痛的太阳穴。 一想到返校第一天,就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他只觉得头大如斗,心底认定明月就是专门来克她的。 身旁的助理看得直嘆气,心里暗自嘀咕,这都是什么事啊! 校长定了定神,猛的起身,对著一旁站著的,副校长沉声吩咐:“你坐镇学校,把流言彻底压下去,绝不能让事態再扩大,明白吗?” “另外,他们系的辅导员立刻去医院,仔细查看他们的受伤情况。” “我先去警局,看看后续怎么处理。” 副校长连忙应声点头。 校长说著,怒火陡然上来,狠狠一拍桌子,脸色铁青:“这次不管怎么样。” “除了胡达他们必须严惩,明月也绝不能轻饶!简直太不像话了!” 撂下这句狠话,他转身便快步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接到消息云家人,当即动身火速奔赴警局。 而胡家这边,胡夫人一听儿子在学校被打,当场炸了锅,火急火燎衝到医院。 推开病房门,见胡达满脸青肿,牙齿掉了好几颗,浑身掛伤。 她瞬间红了眼,著急的查看儿子的伤势。 而胡达看见母亲,眼眶泛红,眼泪唰唰往下掉,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想晕都晕不了。 胡夫人拉著医生追问,得知儿子还有撕裂伤,要好长时间才能好时后,顿时怒火中烧。 刚转头就看到赶来的胡有德,当即怒声嘶吼:“有德!你快看看看咱儿子,被打成什么样了!” 胡有德先伸手按住她的肩,沉声道:“先冷静,我先问清小达的伤势。” 说罢他转向医生,语气凝重地追问详情。 听完医生细数胡达的青肿、牙齿脱落与撕裂伤. 他脸色瞬间沉如铁,眉峰拧成疙瘩,低声斥道:“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跟著来的老师嘆了口气,上前將学校里发生的,前因后果缓缓道来。 胡有德越听越诧异,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小达怎么会跟云家那姑娘,闹到这份上?” 旁边的胡夫人早已按捺不住,她早就提前知晓了几分缘由,此刻听得真切。 现在的她更是怒火攻心,当即拔高声音嘶吼:“那是那小贱人的错!是她自己行为不端,凭什么打我儿子?凭什么!” 她尖利的话语,带著浓烈的恨意,让身旁的老师,不由得皱起了眉,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 胡有德脸色一沉,他转头看向妻子,厉声喝道:“行了!这是医院,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胡夫人还想要说是什么,但是胡有德的语气强硬,“你在这看著小达,我去警局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去!”胡夫人立刻反驳,眼神凶狠如淬了火,“我要去撕了那个小贱人!她竟敢这么打我儿子,我饶不了她!” 胡有德本想怒斥著拦住她,可看著妻子那副怒火中烧。 几乎要失去理智的模样,便知她此刻根本拦不住。 无奈之下,他不再多言,转身径直往门外走。 胡夫人紧隨其后,一路咒骂著,两人快步往警局赶去,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而这一边的警察局里的,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 明月一踏进门,不等民警开口,便怒火中烧的说道:“警察同志,有人恶意造谣污衊我!” “你们现在就应该去医院,抓那些罪魁祸首,还有网上跟风的也全抓起来!关他们个十年八年,让他们尝尝满嘴喷粪的下场!” 警局里不少人认的明月,见她情绪激动,连忙起身安抚:“明月,你先冷静,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已经初步了解。” “你放心,只要对方涉嫌违法,我们一定依法处理,绝不姑息。你先坐下,慢慢说。” 民警话音刚落,一旁的校长猛的拍桌,厉声呵斥:“明月!你听到没有?能不能冷静点!”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遇事別动手!他们有错,自有学校和警方处置。 “结果你呢,你下手这么重,你知不知道会给学校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 明月闻声直接的转过头,眼底的怒火几乎喷薄而出:“影响?什么狗屁影响!他们造我的谣、毁我的名声,我还不能反击了吗?这全是他们自找的,活该!” 校长被她懟得脸色铁青,胸口起伏,音量也不自觉拔高:“我知道他们有错,但你再有理也不能往死里打!” “万一真出了事,你这辈子就完了!这次不管怎样,都必须严肃处理你的行为!” “惩罚我?”明月猛地站起来,声音震的空气发颤,“凭什么?我没做错,凭什么不能反击?” 她紧紧盯著校长,字字如钉:“还是说,我就该忍气吞声的,等你们调查清楚。” “再让造谣的人轻飘飘的,说句『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你的话,我不是故意的,』然后就翻篇吗?” “我告诉你,那不能够!这惩罚,我不认!” “校长,这惩罚我们也不认!” 一道沉冷有力的声音骤然响起。 云启平目光锐利的,扫向校长,语气强硬如铁:“今天这事,该严惩的从来不是我女儿。” “是那些造谣污衊的人!他们无凭无据毁掉,一个姑娘的清白,性质恶劣到极点,绝不能轻饶!” 云母紧隨其后,气得眼眶发红,脊背却挺得笔直:“没错!必须严惩!简直无法无天!” “造谣的人就该付出代价,我女儿打了他们,那是他们活该,谁叫他们嘴这么的贱。” 云启平他们也气的要死,二人接到消息时便怒火中烧。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明月竟在学校遭受,这般不堪的污衊。 第377章 挨打 有人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敢这样的欺辱他们的孩子。 而校长看著云家夫妇激动的模样,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气。 他何尝不理解为人父母的心情,自家孩子平白遭受,这样的污衊,谁能忍得下这口气? 可他身为校长,不能不考虑到学校的秩序与声誉。 他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既诚恳又为难:“云总,云夫人,胡达他们的所作所为,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绝对会给你们和明月一个交代。” “但你们也看到了,明月在学校里当眾动手,下手还不轻。” “这件事的影响实在太坏,万一以后学生都效仿,学校还怎么管理?” 他顿了顿,试图缓和气氛:“二位能不能也劝劝明月?以后遇事多冷静些,別衝动动手,这对她自己也好啊。” “冷静?”云启平直接冷笑一声,眼中怒意更盛,“他们污衊我女儿的时候,怎么没人叫他们冷静?” “我女儿只是反击而已,又没闹出人命,这还不够冷静吗?” 校长被他一句话堵的脸色更加难看,刚要开口劝说。 警察局外突然传来,一道尖利的喊声:“那个叫明月的小贱人在哪?竟敢打我儿子,给我滚出来!” 值守的警察闻声心头一紧,忙上前想阻拦,让她別乱说话,却被胡夫人一把狠狠推开。 她径直闯进屋,尖著嗓子骂骂咧咧:“那小贱人在哪里,她要是行得正坐得端,能被人说?” “难道不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吗?自己行为不端,还敢动手打人!” 话还没说完,一道身影骤然闪过,“啪”的一声脆响,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紧接著,明月冰冷刺骨的声音砸来,“一个巴掌拍不响是不是?” “一个巴掌拍不响?那这一巴掌,你觉得响不响?” 明月的声音冰冷刺骨,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 另一记耳光已,狠狠扇在胡夫人另一侧脸颊。 两声脆响接连落下,胡夫人直接被打懵,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跟在后面的胡有德,刚从猝不及防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正要怒吼质问,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惊悚。 只见那个明月已然上前,一把狠狠捏住胡夫人的下頜。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当著所有人的面,硬生生掰下了她一颗牙! “啊——!”胡夫人的哀嚎声瞬间炸开,悽厉刺耳。 而明月的声音却,冷的像淬了冰,没有半分温度:“就你个杂种也敢骂你姑奶奶?” “上樑不正下樑歪的蠢货!你儿子教不好,让他在外面到处喷粪,丟人现眼,原来都是隨了你!” 她扔掉那颗带血的牙齿,眼神狠戾如刀,字字戳人:“还敢说什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呵呵,你不知道臭虫永远是臭虫,还管蛋有没有缝吗?” “自己教不出好东西,反倒来污衊別人。” “现在还敢对你姑奶奶,口出秽言,我看你是活腻了?” “今天既然你想死,姑奶奶就成全你!” 说著,她扬手还要再打,反应过来的警察和云家父母急忙上前。 一左一右死死將她拉住,才没让场面彻底失控。 等好不容易將怒火中烧的明月拉住。 胡夫人早已疼的跌坐在,地上打滚哀嚎,嘴角淌著血,模样悽厉至极。 胡有德见这一幕,惊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血液仿佛都凝住了。 他缓过神后瞬间火冒三丈,指著明月和云家眾人,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愤怒。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反了反了!你简直太放肆了!” “云启平,这就是你教的女儿?竟敢如此无法无天,隨意动手伤人!” 云启平面色沉静,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半分慌乱都没有:“就是我教的女儿,怎么了?” “我的女儿明辨是非,从来不平白无故伤人,但有的人嘴贱欠打,那就是活该!” 这番话带著十足的底气,懟得胡有德气血上涌。 他的胸口的怒意几乎要炸开。 他伸手指著云启平,气得话都说不连贯:“好……好你个云启平!你简直是放肆,我胡家一定饶不了你,我告诉你,我一定要控告你们!” “控告你大爷!”明月猛的从旁边跳出来懟回去。 “你自己教不好儿子,让他在外头满嘴喷粪的污衊我。” “你还有脸在这鬼叫著控告我们?你有那个资格吗?” 云启平立刻拉住激动的明月,抬眼看向胡有德,嘴角勾著一抹冷笑,字字掷地:“恐告我,我等著。” 胡有德被她的样子给气的要死,“你这个...” “够了,还嫌不够难看吗?”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道冷冽的男声突然从门口传来,打断了这场爭执。 眾人循声望过去,只见一个浓眉大眼的,英俊男子带著一群人,走了进来,他的周身透著清冷的气场。 而刚还气的半死的胡有德,瞧见他的瞬间,眼神瑟缩脸色铁青,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云启平见了他之后,先是皱眉,隨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认出了来人。 校长也瞥了他一眼,便立刻扭过头去,不愿再多看。 而青年无视周围的人视线,他直接向前走了几步。 然后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胡夫人,眼神一片冷漠,淡淡对身后的人吩咐:“拖走。” 他的这话一出,在场的警察和其他人都很是意外。 就连明月都满脸诧异,心里暗自嘀咕这是谁啊,这么拉风的出场。 而胡有德在听到,他的话的时候,瞬间就暴躁了,更是急声怒喝:“胡仲谦,你什么意思?她是你妈,你要干什么?” 而胡仲谦抬眼,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字字刺骨:“我妈?她也配。” 那眼神的寒意让胡有德心里一怵,似是想到了什么,到嘴边的话全憋了回去。 甚至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又往后退了几步。 而躺在地上还在哀嚎的胡夫人,也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就知道了来人是谁。 第378章 胡仲谦 这声音让她的心里也有些害怕,又听清他的话,瞬间就让她慌张不已,刚要开口嚎叫。 就被身后训练有素的保鏢,一记手刀打晕,迅速拖了出去。 那动作快的让所有人都没回过神,转眼就没了踪影。 而这边的胡仲谦没有理会胡有德。 胡仲谦径直走到,云启平夫妇面前,頷首致意,语气诚恳:“云伯父,云伯母,好久不见,你们好。” 云启平听到他的话,面无表情抬眼,只淡淡应了声:“恩,你好。” 胡仲谦瞧出他神色间的怒意,也知道什么情况,索性不绕弯子,正色开口:“云伯父,云伯母,还有明月小姐。 “今日之事,是我们胡家教子无方,让胡达做出这般下作行径,我先替胡家向几位道歉。” “您放心,只要查清事实清楚,胡家绝无半分包庇之意。” “至於对明月小姐的伤害,我们也会对此做出赔偿。” 云启平听到这里脸色才算了好了一些,但是声音还是冷冷的:“行,既然如此,那便看警察这边的情况再说,至於赔偿就不必了。” 而一旁的胡有德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儿子被打了,妻子也被打了,居然还要赔偿她。 还有见到胡仲谦这般態度,瞬间火冒三丈,怒吼道:“胡仲谦,你什么意思?那是你亲弟弟!” “他被人打成这样,你不给他主持公道就算了。” “还让他接受法律制裁,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姓不姓胡?” 胡仲谦这才將目光转至他身上,眼神冷漠。 而他的声音更是,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我没有弟弟,我妈只生了我一个,你听清楚了吗?” 不等胡有德反驳,他的声音继续落下,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你应该庆幸,他真的姓胡。” “要不然,你以为我会站在这里,给他擦屁股吗?” 说完也不看他难看的脸色,直接的说道,“我也明白的告诉你,他做错了事就该受罚,被人打,那是他活该!” 胡有德听到胡仲谦的话,瞬间火冒三丈,嘶吼道:“那根本就不是他的错!他是被那个女孩蛊惑的。” “他是被误导的,才会做这种事,这只是个小错而已,至於把你弟弟打成这样吗?” 他这边刚吼完,明月就直接的,一步上前,怒声喝道:“他被打那是他活该!还『被误导』?误导你大爷!” “你当他三岁小孩吗?这么容易就被误导?” “那我今天给他一坨屎,告诉他这是巧克力,让他吃给我看。” “或者我拿张银行卡叫他隨便往里打钱,他要是真照做,我就信他没脑子、是被骗的,当场放了他,怎么样?” 她目光灼灼逼视胡有德:“说啊,你同不同意?你要是点头,我现在就去找『巧克力』塞他嘴里,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个智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番粗直泼辣的话,让原本严肃的警局里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 胡有德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 明月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冷声继续骂道:“就这副德行,还好意思甩锅给別人?坏就是坏,少往別人身上推责任!” “我告诉你,误导他的人不是好东西,你儿子也不是啥好玩意,就这,你还有脸在这儿叫?” 胡有德胸口剧烈起伏,张口就要骂回去。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嗓音截断了他的动作。 “你要是再在这里闹下去,” 胡仲谦的视线如薄刃般扫来,声线里听不出半点情绪,“我不介意替爷爷清理门户。”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胡有德瞬间僵住。 他脸色“唰”地惨白,衝到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哽在喉头,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 胡仲谦的目光在他脸上停顿片刻:“现在,闭嘴。听懂了吗?” 胡有德张了张嘴,却被那股无形的压力慑住,看著周围的人的目光。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攥著拳头,憋屈的脸色由白转青。 胡仲谦不再理会他,转身看向明月,想起最近在圈子里声名大噪的她。 还有来之前爷爷,特意叮嘱的话语,他的眼神微闪,沉声附和道:“明月小姐说得对,一个成年人哪会那么容易被误导?” “不过是心歪的人看什么都歪,说到底,是他本身就心思不正。” 明月仰头挑眉,眼底带著几分桀驁,直言道:“就是,他本身就是坏的,还往別人身上扯,真是搞笑。” 胡仲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頷首道:“確实如此。” 一旁的云启平,看著眼前的情形,紧绷的脸色才稍缓。 见时间不早,他转身对著身旁的警察和校长开口:“既然事情大致清楚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明月还要上课。” “就是!”明月仰头接话,语气带著几分不耐,“我还得回去上课呢,真是耽误事!” “少上这么多课,都耽误我成为国家栋樑了,要是影响我报效祖国怎么办?” 这话一出,周围人无不嘴角抽搐。 校长心里更是暗自腹誹:就你这暴脾气,不把人气死就不错了,还国家栋樑,你准备栋哪个梁? 胡有德听得心头火气直冒,还想上前爭辩几句。 胡仲谦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去。 他瞬间噤声,嚇得半句废话都不敢提,只能攥著拳头,愤愤的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胡仲谦转头看向云启平,应声附和:“確实,这事后续我们几家协商就行,不必在此多耗,可別真耽误了『国家栋樑』学习。” 明月闻言,直接冷哼一声,懒的接话。 警察见状对视一眼,都知道这类纠纷,既然双方愿意和解,便无需过多介入。 他们当即说道:“既然你们达成一致,那今天就先这样。” “等庄家父母到了,我们再统一通知各方,一起理清后续事宜。” “现在在这里签字,你们就可以先回去了。” 明月立刻上前,龙飞凤舞的签完字,撂下笔便甩头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另一边,胡仲谦签完字后,先是和云家的道別。 之后就脸上带著笑意,迈步走向校长,语气里带著,几分客套与熟稔:“哎呦,校长,好久不见呀,最近过得好吗?” 第379章 校园风波 校长本就被今天的事,搅的心烦意乱,后续还有一堆,烂摊事等著处理,脸色本就阴沉的厉害。 此刻见胡仲谦,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血气上头,一字一顿反问:“你觉得我过得好吗?” 胡仲谦听到这话,又瞥见他那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直接的轻笑一声,语气里添了几分愧疚说:“哎,校长真是不好意思,这么久没见了。” “我们竟然在这样的场合上遇上,还平白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我心里实在是惭愧的很。” 校长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满脸的无语,只觉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惭愧? 这傢伙还知道惭愧二字怎么写? 他只要一想到以前这傢伙在,学校惹出来的那些事,便怒火中烧。 他直接的咬著牙怒吼:“是吗?既然你这么惭愧,那以后你就,好好管管胡达。“ ”往后让他少在学校里,惹事生非胡说八道!” 胡仲谦听罢,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得一乾二净,语气沉定又果决:“校长您放心,他以后不会有机会胡说八道了。” 他的话一出,瞬间就让校长有些疑惑,这是啥意思? 就连一旁的胡有德,更是心头巨震,总感觉这里面有些事情。 他刚要张口追问是什么意思,可对上胡仲谦冷沉的脸色,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校长在思考片刻之后,就明白了这里面有事情。 他也不过问,他清楚这是胡家的家事,轮不到自己插手,便摆了摆手:“行了,既然事情处理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刚落,校长便转身快步离开,只觉这地方多待一秒都胸闷气短。 他要赶紧去医院看看,庄小柔的情况怎么样。 今天这一天,实在是糟心透顶。 胡仲谦见他急著离开,也没多做挽留,只简单道了別。 等云家眾人和校长都走后。 他才缓缓转头看向,一旁的胡有德,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喙的警告:“爷爷让我告诉你,若是你再管不好她。“ ”和她的一双儿女,由著他们在外丟人现眼,你就永远別回胡家了。” 说完,他不再看胡有德一眼,径直转身离开。 胡有德被这番话嚇的魂飞魄散,僵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他还想问问他刚才的话,是什么的意思的时候。 只见胡仲谦已经离开了。 而这边的明月从警局出来后,跟著云父云母回到学校。 等和云父云母道別后,便径直往教学楼走去。 刚进教室,班里同学就围上来关切询问:“团长,你没事吧?事情处理好了吗?” 明月语气淡然,眉眼间不见半分慌乱:“放心,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从来都是別人。” 她说著挥了挥手,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叶楚瀟和沈依依她们早已望过来,眼底满是担忧。 叶楚瀟率先开口:“事情確定处理好了吗?没出別的事吧?” “没有,一点事都没有。”明月淡淡应声。 沈依依她们听到后,看她真没事,就满脸的气愤,语气带著愤愤不平:“真的气死人了!这都是什么人啊!” “不过聚个餐而已,居然有人偷偷拍照造谣,简直有病得很!” 闻言,明月的眼神愈发冷冽,想起今天发生的糟心事,周身的寒意更甚。 她拿出手机翻找,那篇造谣帖子,发现早已被刪除。 可那些不堪的言论,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心底瞬间火冒三丈。 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 一旁的叶楚瀟,,將她的神情尽收眼底,见她这抹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莫名觉得不对劲。 这笑容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看得她心里发紧,忍不住暗忖,她总有一种直觉,这事不会就这么容易结束。 总感觉还会有別的事要发生。 种种念头翻涌,她越想越觉得怪异,末了又连忙晃了晃头,暗忖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很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证明,叶楚瀟的直觉一点都没错。 校园论坛曾有詆毁明月的谣言,跟风者甚多。 可自明月当场收拾了,胡达和庄晓柔,两人的惨样被全校看见后。 流言瞬间戛然而止,帖子全刪,没人再敢胡言乱语。 本以为事情就此落幕,没几天学校却炸开了锅。 不少学生接连莫名被打,挨了打也说不清缘由,只喊难受。 消息传得飞快,全校人很快摸清门道:所有被打的人,都曾在造谣帖下跟风抹黑明月。 这下子,全校人都心知肚明,,这是怎么回事了,但是却没人敢明说。 唯有那些被打的学生,憋了一肚子委屈,哭著闹著涌到校长办公室,吵著闹著要求校方查找凶手。 而叶楚瀟她此刻终於明白,那日明月嘴角,那抹冷峭的笑容,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怪不得最近她练武的时候,明月揍她的时候,她都感觉轻了点。 搞的她都以为她这是因为,最近进步快了,合著不是啊!这完全是因为她心情好啊!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有些无语,可眼下情况揪心。 明月已被系主任和班主任,叫到校长办公室,后续如何处理谁也说不准,这让叶楚瀟等人满心担忧。 而此刻的明月,全然不知外面的人心惶惶和眾人的担忧,她一脸无所谓的跟著他们去校长办公室室。 而此时的校长办公室里。 校长整个人状態都糟糕到了极点。 他心口的火气翻涌著直往头顶窜,几乎要被气炸。 他刚处理完胡达和庄晓柔的烂摊子。 今天本来就是,怕明月再闹出么蛾子。 也怕她在场时,庄晓柔父母,说些不妥当的话再起衝突。 所以处理庄晓柔后续事宜时,校长特意没敢通知她。 想著她不在场总能少点麻烦。 可即便如此,现场的风波也半点没少。 庄晓柔的父母在那撒泼叫嚷,一口咬定女儿没错。 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就被打成这样,非要学校严惩明月,还逼著云家赔偿损失。 云启平却是半点不让,身旁还跟著律师,冷笑著懟回去:“你的女儿什么都没做?你以为我查不清楚事情原委,会平白站在这里?” 第380章 校园风波2 庄晓柔父母,依旧不依不饶,说要让警察去抓人。 可就在这时,连日来都不能说话的庄晓柔。 在见到警察的时候,竟突然开口,把自己因嫉妒暗恨明月。 又如何暗示挑唆胡达,做这些事的始末。 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当场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在庄晓柔说出,自己如何利用,如何暗示胡达的那一刻,校长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庄晓柔父母更是被女儿的话,惊的脸色煞白,跟著又气涨红了脸,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云启平在旁冷笑连连:“就这样的所作所为,你们还好意思说她温柔可人、什么都没做?” “还想要赔偿?做梦去吧,真想要,就请律师来打官司,我奉陪到底!” 说完,还对著校长说必须严惩才行,之后就直接带著律师扬长而去。 校长也被庄晓柔的,所作所为气得不轻,当场拍板。 给庄晓柔记大过,留校观察,再有下次,直接开除! 这边的事情刚落定,校长拖著一身疲惫回了学校,想著休息一下。 转头就撞上了学生集体被“打”。 但是又看不出『凶手』是谁的场景,前一桩的火气还没消。 新的糟心事又找上门,他此刻简直快要气死了,他们个个都说自己被人打了,却压根找不到凶手。 校长起初满心疑惑,好好的怎么会接连有人被打? 追问是谁下的手、事发经过,来告状的学生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可真要深究被打的细节,没一个人能说清,却全都心照不宣的,认定是明月乾的。 更诡异的是,这些学生个个喊著浑身酸痛,尤其嘴巴、舌头疼得厉害,可送去医院检查,愣是查不出半点实质性伤痕。 现在只一个劲要求校方查监控揪人。 校长看这模样,压著心头怒火再逼问,那些学生才恍恍惚惚开口。 她们都坦言前一段时间,都在造谣明月的帖子下,说过不少难听话。 见这场景,校长气得眼前发黑,差点当场晕厥。 这还用说?肯定是明月乾的!这丫头的能力有多厉害,他再清楚不过。 毕竟上面还专门点名关注过她。 一想到这,校长怒火攻心,猛的转头瞪向明月,怒火直往头顶窜,这是一个没有看住,就又出事了啊。 现在又看著她的模样,气定神閒,神色半点不慌的模样。 更是把他气得火冒三丈,重重拍著桌子怒吼:“明月,你还不承认是你乾的?这不是你乾的还能是谁!” “这么短时间闹出这么大的事,上次的事才处理完。” “你倒好,又惹出这种么蛾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这次必须记你的过,记过!记大过!” 明月应声拍桌而起,气势丝毫不弱:“凭什么?他们说是我就是我?”” “证据呢?拿不出证据就是污衊,我可以告他们誹谤!记我的过?我不同意!” “证据?”校长气得发笑,“这明摆著就是你!你当所有人都是傻瓜吗?” “我管他们是什么瓜,” 明月下巴微扬,眼神锐利,“不是我乾的。说不定是有些人嘴上缺德,犯了口业。” “老天爷都看不过去,降下的报应呢。” 校长被她这副无赖的样子,气的怒火攻心。 但是此时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这不就是当初裴南湛的样子吗? 当初裴南湛在学校,谁得罪了他,他面上笑嘻嘻的,转头那人就会被人套麻袋打一顿。 如今这明月,可不就和他一样吗? 合著她真的听了裴南湛的话,把这套学了个十成十,这是真要把他气死! 校长气的浑身发抖,指著明月的鼻子怒声质问:“你还狡辩啊,你说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么大能耐。” “能把人打成这样的,却查不出半点伤痕?啊!” 校长气的直接在办公室转圈,“明月,你想干什么,他们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你至於这样动手吗?啊?”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是明晃晃破坏校园秩序。” “你这是挑衅学校的规章制度,你懂不懂啊?” 明月听到后,当即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句句带著凌厉的锋芒:“秩序? 校长,当谣言像刀子一样飞的时候,您所说的『秩序』在哪里? 她眼神冷冽如冰,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质问:“还有校长,您告诉我,什么叫『隨便一句话』?” “难道您不知道,现在隨便一句不负责任的话,都能狠狠刺伤別人吗?” “还是您从未见过?有人不过染了个头髮,就被贴上『叛逆』的標籤说三道四。” “有人只是穿了条喜欢的裙子,就被背后议论、指指点点,仿佛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 “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一段断章取义的文案,就能把一个人污衊得面目全非。” “多少悲剧,不就是从这些看似,轻飘飘的閒话开始的吗?” “『舌若无骨,却可杀人』的道理您不知道吗??” “多少人就是被这些所谓的『一句话』。” “逼得走上绝路,甚至轻生自杀!这道理您难道不明白吗?” 校长的脸色变了变,气势稍弱,但管理者的立场,让他无法退让:“我理解你的愤怒,语言伤害也是伤害。” “但学校有处理问题的,程序和尺度!跟风的人这么多,现实就是『法不责眾』。” “我们可以抓典型来惩罚,但是你怎么能私自动手呢……” “『法不责眾』?凭什么?” 明月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刺骨的寒意。 她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字字鏗鏘:“他们这样平白污衊人,就该全部被抓起来记过!” “凭什么人多就能,抵消所有过错?您难道不知道言重则有法、行重则有责的道理吗?” “他们躲在键盘后面,隨意污衊他人。” “出了事就想推得一乾二净,那怎么可能?” “我告诉你,错就是错,从来无关人数多少,必须严惩!” 第381章 校园风波3 校长被她一连串的质问钉在原地,脸色由红转青,胸口剧烈起伏。 那股无处发泄的怒火,和深层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堵的他几乎无法呼吸。 而明月则是,完全无视校长的脸色,她气势更盛。 不过她忽然將话题一转,语气里带上了某种“真诚”的关切与“务实”的建议。 继续的直言:“所以校长,根子上的问题,是不是得从源头抓?” “我还是觉的,您招生要擦亮眼睛,別什么歪瓜裂枣都招进来!” “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人?以后招生该多,考察考察人品品德,不然偌大的校园。” “全被这些人搞得乌烟瘴气,还能不能让我们这些,好学生怎么安心学习了?啊?” 她语气坚定,半点不鬆口,又接著说:“还有那些在背后胡说八道。” “在网络上隨便抨击別人的,必须严惩,不仅要记过,还要记大过!” “校长,你要实在太忙顾不过来,我可以帮忙啊!” “我帮你把那些人的名单全整理出来,保证一个都不留、一个都漏不了!” “让所有的同学都看看,这就是胡言乱语的下场,怎么样?您同意吗?” 说完也不管其他的人反应,她的话锋一转,连忙补充:“不过先说明啊,我这可是好心帮忙,纯粹是为了净化校园风气!” “我呢,也不需要你奖励我什么,但你可不能给我记过。” “这次的事情跟我,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我可没动手伤人,全是他们自己,犯了口业遭的报应!校长您说....” 校长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发晕,手指著她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栽倒。 副校长见状心里惊呼:我的个天吶!老兄,你可千万別晕啊,千万別晕! 我暂时真的不想上位,我的补品都送给你了。 你多吃点撑住啊!想到这,他连忙三步並作两步上前搀扶。 这边明月还在喋喋不休的,坚持要给人记大过。 那边的系主任和辅导员,再也按捺不住,衝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 架著她就往门外拖。 明月拼命挣扎扭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放开我!我还没说完呢!那些人必须记大过,还要……” 直到明月的身影,彻底被拖出办公室,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校长才扶著办公桌,大口大口喘气,胸口积著的火气堵得他难受,脸色依旧难看至极。 被拖出去的明月,依旧义愤填膺。 一个劲挣扎著,想要挣开束缚,回头找校长继续理论。 系主任、班主任和辅导员三人,连忙死死按住她。 他们的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哀求:“哎呦!明月啊,你消停点行不行?你都快把校长给气晕过去了!” 明月闻言,猛的回头反驳:“怎么可能?他身体好得很,放心,我心里有数!” 系主任、班主任和辅导员三人对视一眼,齐齐翻了个白眼,心里不约而同的暗道:你有个鬼数! 明月见他们这副模样,就知道没人信自己的话。 她满脸的无所谓,反正她心里明镜似的,校长的身子骨硬朗著呢,哪那么容易被气晕。 系主任看著她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无奈地扶额嘆气。 班主任也跟著嘆了口气,见她依旧满脸不忿、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当即板起脸,语气严肃地呵斥:“行了!別在这胡闹了,赶紧回教室上课去!不准再到处惹事,听懂了没有?” 明月撇了撇嘴,不服气的嘟囔:“切,我才不搞事情呢!只要別人不招惹我,我压根不会閒著没事找他们麻烦。” “明明是他们先造谣污衊我,都说了不是我乾的,是他们自己犯了错遭了报应,凭什么怪我?”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刚迈出去两步,又突然折了回来。 眼神锐利的盯著三人叮嘱:“对了,这事跟我没关係,你们可不能给我记过!” “要是敢记我的过,我可坚决不同意!” 话音落下,她才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只留下系主任、班主任和辅导员三人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个个都头疼得厉害,这都什么事啊。 校长看著明月被拖走的背影,僵立了许久,才慢慢喘匀了气。 他的声音轻得像呢喃,“你们说,我是不是该去算个命?我的命是不是真的不好?” “当初我为什么要连任?我要是不连任,是不是就遇不到她了?” “是不是现在就能在家喝茶养生,安享晚年了?” 副校长和助理都低著头,大气不敢出,没人敢接话。 副校长心里暗自嘀咕:还好你连任了,不然这烂摊子就得我来扛,那才真是死定了。 校长见没人应声,又沉沉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急切:“她……她真的不能提前毕业吗?” 学校里因这场风波,闹得沸沸扬扬,云家那边却尚且一无所知。 此时云家客厅里,云启平刚把后续的事情说完。 云老爷子静静听著,待他说完,只是淡定頷首,神色未有半分波澜,缓缓开口:“行吧,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一旁的云夫人满脸慍怒,气冲冲道:“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年纪不大,心术却这么不正。” “就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嫉妒,居然这样污衊我们明月,简直太不像话了。” 云老爷子他们听著,虽未开口,却也十分认同云夫人的话。 云夫人越说越气,又愤愤接道:“还有胡家!就因为那个贪慕虚荣的女孩。 “她隨手拿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编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就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污衊明月!” “我跟你说,明月之前说的一点错都没有,他们家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前段时间他们家女儿,在会所污衊苏晓,被抓了正著打了一顿。” “这都还不长记性,如今儿子又在学校,隨意污衊明月,这一家子被打,全是活该!” 越说越气,她话锋一转又提道:“还有那个胡夫人,她一个小三上位、逼走原配携子登堂的人,圈子里谁真稀得搭理她?” 第382章 胡家 “不过是碍於胡家的面子罢了,就这样的也敢欺负她的女儿!” “那天要不是明月先动了手,我非甩她两巴掌不可!” 云启平在旁听得眉头紧蹙,沉声道:“確实如此,胡友德如今也是越发不像话了。” “要不是看在胡老爷子的面子上,不想撕破脸,说啥我也得好好教训他一顿,倒还由著他得寸进尺了!” 云老爷子听罢,沉声道:“行了,別生气了。既然事情已经结束,就不必再多说。”” “只要明月没受委屈,便什么都好。” 云启平与云夫人闻言,皆是重重一点头,心头的火气这才稍稍压下。 而此时的胡家,家客厅的气氛非常的不好。 客厅里只听见胡友德,歇斯底里的怒喊声,“爸!你怎么能这样!那个贱丫头把小达打成那样。” “你们不帮他討回公道就算了,居然还去给云家送礼,给那个贱丫头压惊!” “现在甚至还要让小达出国?凭什么!爸,他是你亲孙子啊!” 坐在主位上的,胡老爷子端著茶杯,眼神都没抬一下,只是静静的抿著茶。 而胡有德看著,胡老爷子不说话,很是著急的说,“爸,您怎么不说话,您倒是说话啊!” 而胡老爷子放下茶杯,才慢悠悠开口:“哦!你想让说什么,或者你说说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去告她!告她故意伤害!”胡友德听到胡老爷子的话,理直气壮的嘶吼。 老爷子这才抬眼,目光淡淡:“那你去唄,我又没拦著你。” “只要你不怕她把你的牙也掰掉,儘管去我支持你。” 胡友德瞬间想起那天在警局,见识到的明月的狠劲,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心头一怵,竟有些惊恐的看向胡老爷子。 胡老爷子瞥著,僵在原地的胡友德,语气轻飘飘的开口:“你不是要去云家算帐吗?怎么还站在这?” “快去吧,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能告倒他们。” “不过我就不去了,我老了一把骨头,也害怕那姑娘把我的牙也掰了。” 这话一出,噎得胡友德半天说不出话,脸色憋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想起妻儿的遭遇,他心头火气直冒,急声喊:“爸,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这明明不是胡达的错,是那个女孩误导他,是她……” “闭嘴!”胡老爷子厉声喝断,眼神冷得刺骨,“你还有脸在这鬼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他字字戳心,怒声斥责:“儿子教不好,女儿也教不好,把他们教得像废物一样!” “一个大男人,听了別的女人轻飘飘几句话。” “就不知道自己是谁,做出这等蠢事,你还有脸在我这喊冤?” 胡友德被训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瞥见旁边的佣人,都低著头不敢吭声,瞬间血色尽失。 胡老爷子见状,语气更冷,掷地有声:“你现在给我滚!你要告就去告,有本事你就去,反正我不管。” “还有,胡达被送出国是我定的事,谁都管不了,必须送走,没有商量的余地,听懂了吗?” 他看著著胡友德,眼神里满是警告,一字一句补道:“你要是再胡闹,再敢阻拦,我就收回你名下所有的財產。” “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供养你那个,成天就知道『演戏』的人!” “所以,你要是不想落得身无分文,现在就滚!” 胡友德被老爷子的狠话,嚇得浑身发抖,看看周围噤若寒蝉的佣人。 又对上老爷子冰冷的目光,终究没敢再吱声,只能狼狈地转过身,灰溜溜地快步离开。 胡友德一走,胡老爷子便靠回沙发,低声骂道:“真是不像样子,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糊涂。” 一旁的胡仲谦看著,直接的附和:“哦,他又不是现在才糊涂的,他不是一直都糊涂的吗。” 他的话音刚落,胡老爷子就看了他一眼说道,“不要胡说,那是你爸。” 胡仲谦闻言只是咧嘴一笑。 老爷子瞧见孙子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心里暗嘆儿子竟被养成这性子,还好孙子隨了儿媳妇,不然胡家真要糟。 又想到什么直接的开口询问,“你不是很忙吗?怎么还坐在这里,也不去公司?” 胡仲谦闻言轻笑一声,起身整了整衣服,笑著回道:“我这不是回来看戏的吗?戏看完了,我这就走了。” 说著胡仲谦又想起什么,转身郑重叮嘱:“爷爷,你可得看好我那糊涂老爸,千万別让他去招惹明月。” “您之前也说她不简单,而我妈那边家族也传了消息。” “她是真的不一般,现在盯著她的人也多。千万別让他背地里做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免得惹一身麻烦。” 胡老爷子当即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他没有那个脑子惹事。” 听到这句保证,胡仲谦神情淡漠,临走前又淡淡拋下一句:“行,只要他安分,我不介意就这么养著这个爹。” 这话说得直白,听得胡老爷子心里五味杂陈,满是无奈, 胡仲谦不再多言,转身大步出门。 没走几步,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他掏出来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诧异,挑了挑眉,这才接通。 “餵?大忙人,怎么这个点儿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他语气轻鬆,带著熟稔的调侃。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不高,简短地说了几句。 胡仲谦脸上的有些诧异,“你要来帝都办迁坟?” 他听著对方后续的话,慢慢压下心头的意外,语气恢復平稳:“行,我知道了。具体的事,等你来了再细说吧。” 说完,他便径直掛了电话,將手机收回口袋,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廊柱之间。 另一边的明月不知道有人因发生的爭执,她的这段日子过得別提多瀟洒自在。 自从上次在校长办公室,据理力爭之后。 校方很快就发布了正式公告,针对明月被造谣一事,做出公开处罚。 始作俑者胡达直接的休学,新闻系的庄晓柔属於从犯,留校观察一年,若再犯即刻开除。 第383章 风波结束 而这还没完,所有在网上跟风发表,不当言论的学生,一律记过处分!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京北校园都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直呼,没想到校方会动真格。 不少被处分记过的学生心里不服,扎堆去找校长討说法,吵吵嚷嚷著处罚不公平。 校长看著这群人,脸色阴沉的厉害,厉声斥责:“觉得不公平?你们还有脸说不公平?都是成年人了,做事说话就不会动脑子吗?” “別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只会跟风造谣,一点自己的判断都没有!” “既然敢做,就要敢认后果,现在还敢来闹,你们有那个脸吗?” 见学生们依旧满脸不服气,校长又补了一句,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强硬:“行,你们要是真觉得不公,那我现在就把明月叫过来。” “你们当场和她对质,让她收集好证据,直接去告你们誹谤,行吗?” 这话一出,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 学生们本就心虚,不过是仗著人多,想逼校长改变主意。 可校长態度这般坚决,再想到这几天自己舌头,嘴巴莫名疼得厉害,连说话都费劲。 此刻又听闻要叫明月来,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哪里还敢多待?一个个连忙低下头,爭先恐后的,躥出了校长办公室,眨眼间就跑了个精光。 校长看著空荡荡的办公室,先是愣了一秒,隨即又气又笑的。 他转头对身边的助理说:“我现在说话都不管用了?他们不怕我,就怕明月?” 助理站在旁边,想笑又不敢笑,憋的满脸通红,心里默默嘀咕。 您別说他们了,我也怕啊。再说了您不是也怕吗?但是他不敢说。 他只能委婉的开口,“怎么会呢!他们主要是认识到错误了。” 校长见状,无奈的瞪了他一眼,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这场因造谣引发的处罚风波,不仅在京北校园掀起轩然大波,更传遍了所有联名院校。 所有人都知道,京北出了个“狠人”明月。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被造谣的受害者,能让校方如此重拳出击。 而造谣者无一倖免,要么被休学,要么被记过,彻底让流言蜚语断了根。 以往校园里的造谣事件,最后大多不了了之,受害者要么被迫转学,要么只能忍气吞声。 可明月偏偏是个例外,经此一事,再也没人敢在,明面上议论她。 校园论坛里更是连她的名字,都再也没出现过,仿佛这个名字成了不能触碰的禁忌。 这一现象也让学校的论坛清净了不少,所有人的人都不敢在乱说话了。 毕竟万一不小心在出事了,或者再出现一个头铁的,那就真的完蛋了。 这也导致后来新入校的学生满心诧异。 他们刚进校园,就被学长学姐、老师反覆叮嘱:“在学校里,惹谁都行,千万別惹明月!听明白了吗。” 新生们好奇不已,纷纷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学长学姐们全都,一脸高深莫测:“你们不需要知道前因后果,只要记住这句话就行——惹了校长,可以活,惹明月,绝不能活。” 这话更是让新生们恐慌不已,但他们也都牢牢记住了叮嘱。 毕竟学长学姐都是过来人,这话定然有依据,说不定是吃过亏才总结出来的。 没人愿意平白无故吃亏,自然乖乖听话,对明月敬而远之。 而另一边的明月,压根没察觉到,学校里的学生对她,敬而远之的心思。 此刻她正专心指导著叶楚瀟练武,两人近身对打,明月打得酣畅淋漓。 边打还边出声指点,她招式的漏洞。 叶楚瀟被折腾的浑身酸痛、脑子晕乎乎的,又一次被明月打飞出去,摔在地上时,脑海里全是疑惑:谁又惹她不高兴了? 难道是处罚公告让她不满意? 可不对,要是真不满意,她该在校长办公室和校长对峙,怎会待在这? 难道是谁又触到这祖宗的霉头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明月已经欺身上前。 叶楚瀟嚇的立刻,躥起来接招,边打边没憋住,开口问道:“明月,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明月半点没察觉她的心思,只带著几分疑惑反问:“没有啊,我心情好得很,咋了?” 叶楚瀟眼睛瞪得溜圆,心里翻江倒海。 你心情好就把我打成这样,那心情不好岂不是要把我拆了? 这话她没敢直说,只憋出一句:“你要是心情好,那你怎么会下手……” 明月半点没察觉她的怨念,咧嘴嘿嘿一笑:“啊?怎么了?是不是嫌我下手太轻了? “觉得进度慢了?哎呦,你早说嘛,我都没怎么用劲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加快速度、加重力道了哦。” 叶楚瀟听这话瞬间惊住,刚想反驳。 明月已经欺身冲了过来,一掌直劈过来,同时沉声喝道:“看来我是真的下手太轻,还让你有心思分神?!” 说著便再度猛攻,叶楚瀟被打的快怀疑人生,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就听明月的声音传来:“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能骄傲自满啊!” “虽说我不知道,你们古武大比有多少高手,但你现在这模样,还差得远。” “虽说你现在糊弄糊弄其他人够了,可万一碰到我这样的高手,你岂不是直接输定了?赶紧的,別分神,继续练!” 叶楚瀟手上的动作没停,依旧和她对打,心里却差点气炸。 她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你当高手是大白菜,遍地都是?我长这么大就碰到你一个,哪还能遇上第二个!” 明月听完这话,立刻傲娇的仰头,语气带著几分自得:“那是,谁还能比得过我,我可是明月,独一无二的,嘿嘿!” 话音未落,不等叶楚瀟回应。 她又是一脚,直接將人打飞出去。 半空中的叶楚瀟,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你大爷的!就不能让我缓缓吗?別让我还没上大比,先被你打死了! 第384章 司空影 时间就在每日高强度的“特训”与常规课程中飞速流逝。 转眼,一周的课程结束了。 明月和叶楚瀟一行人挥手道別后,径直回了家。 回到家以后,发现他们都不在,就有些疑惑,等询问管家后,他们都出门办事稍晚便回。 明月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就往厨房冲。 人还没进门,她清亮的声音先飘了进去:“林叔林叔,晚上我要吃碳烤猪蹄、麻辣小龙虾,还要吃糖醋排骨!” 厨房里的林叔听见声音,笑得眉眼都舒展开,应声喊道:“好嘞二小姐,我这就给你准备,保证做得合你口味!” “谢谢林叔,辛苦啦!”明月脆生生应著,转身离开。 待明月走后,厨房的眾人便忙活起来,林叔更是满脸笑意,心里暖烘烘的。 自这位二小姐回来,家里的氛围就彻底变了样。 她凭著硬实力赶走了那祖孙三人,还给家里所有下人,都涨了一倍的工资,还有那些被欺辱的下人,云家也给了补偿。 而他因二小姐偏爱他做的菜,工资直接涨了两倍。 这份认可让他满心成就感,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菜,做得尽善尽美,不辜负二小姐的喜欢。 另一边,明月换了身舒適的休閒装,一溜烟衝下楼。 直奔后院去找虎子和疾风玩耍。 玩了半晌,她伸手抱著虎子的狗头,指尖轻轻挠著它的耳朵,笑眯眯问道:“虎子,你说我要不要给你找个老婆呀?” 虎子晃著尾巴汪汪直叫,像是应和。 明月看著它,眼珠子一转,故作惋惜的嘆道:“哎呀,你好像年纪大了,不能要老婆咯。不如我给疾风找一个吧?” 这话一出,虎子立马对著她摇尾巴,还对著疾风嗷嗷的叫。 虎子:“汪汪,我没有,它也不能有。” 它的叫声,让你一旁的疾风,更是急的直撂蹶子,扬蹄就要去踹虎子,还转头对著明月不停叫唤。 又衝过去抢虎子叼著的垫子,一人两宠闹作一团。 明月看著眼前鸡飞狗跳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后院里满是她清脆的笑声。 而与明月家中,这份简单温馨的喧闹截然相反。 此时,位於城东的墨家,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墨老爷子端坐茶桌前,看著对面落座的人。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幽深,心底暗恨却一言不发,只静静端著茶杯,周身气场沉冷。 司空影看到这都场景,她只能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刻意的谦和:“墨爷爷,不好意思,非常冒昧前来打扰,您最近过得好吗?” 墨老爷子闻言,抬眼扫了她一眼,语气淡凉,字字直戳:“那你確实挺冒昧的,不过想来你是在国外待久了,国內的礼仪都丟得差不多了。” “连登门递拜帖的规矩都忘了,小影啊,这既然回国了,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 “不然传出去,对你们司空家的名声,总归是不好的,你说是不是?” 司空影闻言,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心底翻涌著浓烈的怨懟。 但是却碍於此行目的,只能强行按捺下去。 她低下头,语气带著几分委屈的顺从:“是,墨爷爷教训的是,下次登门,我一定提前递上拜帖。” 墨老爷子闻言不置可否。 只是指尖摩挲著茶杯杯沿,依旧沉默不语。 司空影见墨老爷子不再接话,忙凑上前打圆场,语气刻意热络:“对了墨爷爷,还没恭喜您呢,听说惊尘已经痊癒,都能站起来了。” 墨老爷子闻言淡淡开口:“哦,多谢。” 话音刚落,现场再次陷入冷寂。 司空影心里急得火烧火燎,却不敢露半分焦躁。 她只能硬著头皮找话搭腔:“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高人,竟能把惊尘这么重的伤治好,我也真想有机会见识一下这样的高人。” 墨老爷子听著,心底嗤笑一声,抬眼睨著她。 他的语气里的意有所指明晃晃的:“高人嘛,本就神秘莫测,哪是谁都能遇上的。” “说到底,还是我们惊尘心存善念,才能得高人偶然相助。”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司空影,字字直白又扎心:“那些心思歹毒的人,就算高人站在眼前。” “终究也遇不上,毕竟身上散著的恶意,大老远都能闻见,高人又怎会靠近?” “所以说啊,人还是要心存善念,不然就算贵人临门,也不自知、不珍惜,最后只能自食恶果。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小影?” 司空影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敲打,脸色一阵僵。 却只能硬扯著笑附和:“墨爷爷说的是,您说得太对了,做人本就该心存善念。” 墨老爷子听罢,没再接话,只是垂著眼静静喝茶。 眉眼间淡无波澜,却偏生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 司空影见墨老爷子这般態度,心里难免焦急,也顾不上再多客套迂迴。 她索性抬眼看向他,直入正题:“墨爷爷,我此次前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您也知道,我大哥他双手如今形同废人。” “我寻遍名医都束手无策。近来知道惊尘的伤已经痊癒。” “所以恳请您帮忙引荐一下,那位医术神通的高人,我们司空家定感激不尽。” 墨老爷子自顾喝著茶,眼底掠过一丝讥笑,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死丫头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近来为了她大哥的伤,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消息传得人尽皆知。 如今找上门来,他一点都不意外。 他慢悠悠呷了口茶,语气平淡无波:“这事啊,我帮不了你。” 司空影瞬间站起身,语气急切:“墨爷爷,您怎么会帮不了我?惊尘的伤比我,大哥的还要严重,他都能痊癒,您怎会帮不了?” “您只需告诉我,是谁治好了惊尘就好。” 她瞧著墨老爷子的脸色,抿了抿嘴又软下语气,“我知道,因为以前的事,您和惊尘对我或许有误会。” “但请您相信我,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当时是真的不知情,这里面都是误会。” 墨老爷子脸色微沉,开口时语气却淡淡:“小影,你呢也別这么激动,你们之间有没有误会。” “我不清楚,也管不著,我是真的不知道,谁治好了惊尘,你要想知道,就自己联繫惊尘。” “我已经联繫过了!”司空影连的忙的道,“可惊尘的手机一直打不通,这才冒昧登门来求您。” 墨老爷子放下茶杯,眼神幽幽的看著她。 声音轻飘飘:“哦,打不通啊,那许是信號不好。” 第385章 执著 这话噎的司空影一时语塞,满心火气却不敢发作。 她只能硬著头皮再求:“墨爷爷,您就通融通融,告诉我是谁治好了惊尘吧。” “您也见过我大哥的样子,难道您忍心,眼睁睁看著他,一辈子双手残废地活著吗?” 墨老爷子闻言,眼神骤然变得犀利如刀,直刺向她。 心底翻涌著滔天怒意,她还有脸说这话? 若非她的所作所为,惊尘怎会残废在轮椅上整整两年。 那段日子里,他活得简直生不如死! 若不是万幸遇上明月,他的孙子別说痊癒,怕是这辈子都要困在轮椅上,连抬头做人的机会都没有! 他压下翻涌的火气,淡淡的扯了句:“哦,那怎么会呢!” 听到他的话的司空影,眼中瞬间闪过欣喜。 以为他终是鬆了口,谁知墨老爷子,话锋陡然一转,慢悠悠道:“放心,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的,毕竟,我老了,眼神看不清。” 这话瞬间把司空影气的胸口发闷。 她攥著拳正要再开口追问。 墨老爷子却端起茶杯,语气冷硬的打断:“你不必在问了,我確实不知道是谁治好了惊尘。你想知道,就自己去问他,我一概不了解。” 说罢,他直接放下茶杯,下了逐客令,语气里没半分情面:“现在我要去休息了,人老了,经不起折腾。” “再不歇著,眼睛就更看不清了,你先回去吧。” 司空影看著墨老爷子,转身离去的背影。 她心急如焚地起身想追,却被管家稳稳拦在身前。 管家声音清冷无波:“司空小姐,请回吧。” 司空影脸色瞬间铁青,眼底翻涌著不甘与愤懣。 却也清楚此刻,再纠缠已是徒劳,墨老爷子心意已决,问不出半分有用的信息。 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最终只能咬著牙转身。 而这边的司空影走后,墨老爷子从內室走了出来,沉声问:“她走了?” 管家立刻的应声:“老爷,已经走了。” 墨老爷子怒著往主位一坐,火气直冒:“这死丫头还有脸登门!” “当初要不是她,惊尘怎会在轮椅上熬两年?” “要不是看在司空老头的面子上,我直接大耳刮子扇她脸上,然后把人赶出去。” “现在居然还,恬不知耻的说她不知情,难道当初那杯酒,不是她递过去的吗?她能不知道酒有问题吗?” 一旁的管家听著,也面露慍色,显然也记著当年的事。 墨老爷子现在知道,想到以前就火气很大。 不过他还是压了压火气,开口道:“你说,我要不要给明月,打个电话,把今天这情况跟她说一声?” 管家沉吟片刻的说:“老爷,不如让家主去联繫吧,正好把今天发生的事给家主说一下。” 墨老爷子闻言眼睛一亮,立马站起身来,嘴里连声说著:“对对对对对,让惊尘去联繫,让惊尘去联繫!” 他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暗喜,让惊尘去和明月联繫才好。 两个年轻人嘛,本就该多沟通、多聊聊天,吃吃饭才好,说不定,嘿嘿。 管家看著老爷子,陡然转变的態度,满脸诧异,却也没再多问,毕竟这是家主的事。 墨老爷子立刻开心的说到:“走,我们现在就给惊尘打电话,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 “顺便告知惊尘那死丫头,肯定会去老宅堵他,得让他提前做个准备。” 管家闻言点头应下,立刻上前扶住了墨老爷子。 而这边的司空影,则是脚步沉沉的往外走去。 她知道今天的她有些鲁莽了,但是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要是还找不到那个人。 她和大哥的处境,在家族就岌岌可危,光凭她一人根本贏不了这次的大比。 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们就什么,都得不到不说,还会被家族边缘化,说不定还会把她送去联姻。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闪过狠辣。 所以必须找到那个,治好墨惊尘的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想到这里她快速的,走了出了墨家宅邸。 刚出去就看到等候在外的车辆。 而此时的车窗降下,露出了一张英俊乾净的脸,正是司空青。 他看著妹妹阴沉的神色,便知此行无功而返,眼底掠过一丝苦涩。 他本想亲自登门,却实在没脸见墨老爷子,只能躲在车里等。 司空影坐进车內,满腔愤懣仍未平復。 司空清沉默半晌,才声音沙哑地开口:“阿影,算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不要再找了。” 说这话时,他心底闪过妹妹,这段时间的模样。 她像疯了一样,四处奔波打听,连好好休息都顾不上,眼底不自觉漫上心疼。 “不行!”司空影立刻打断他,眼神执拗得发亮,“大哥,我一定会找到他,你不能放弃! “我们调查过,墨惊尘的伤好得极快,能有这般医术的,必定是隱世家族的高人。” “只要找到他,你就能痊癒,说不定还能赶上这次大比,重回以前的光辉时刻!” 司空清看著妹妹眼中的执念,终是没再反驳,只是疲惫地闭了闭眼。 司空影见状,立刻对前排司机吩咐:“走,回本部!既然墨家这边问不出。” “我们就去墨家老宅堵墨惊尘,他总要为大比做准备,不可能一直躲著不见!” 司空清看著她油盐不进的模样,知道劝不动。 他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换了个话题继续的说:“对了,啊影!关於打伤君景曜的那个人,你对她了解有多少?” 司空影不屑的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轻蔑:“不过是个会点功夫的毛头丫头罢了,不值得惦念。 司空清眉头微蹙,语气带著明显的担忧,““可她毕竟打伤了君景曜!能打败君景曜” “说明她的实力不算弱,而且族里也在打听她的事情,她会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危险?” “大哥你真是杞人忧天!”司空影直接打断他,语气更显不屑,“打败君景曜,算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他的身手本就比不上墨惊尘,现在输给一个孤女。” “纯是他自己自大,当官当久了,觉得自己了不起,目中无人,才会被人打败。” “这事根本不值得一提。现在最要紧的,是治好你的伤。” 第386章 压力 司空影看著他还担心的样子,就心里很难受。 她知道大哥的手受伤了,出现一个高手就会心里不安。 她理解,所以她直接的开口劝说,“大哥,你放心,真要是她对我们有威胁,等你伤好了,隨手就能解决。” “现在別想这些无关紧要的,咱们先专心找能治你伤的人。” 司空清看著妹妹篤定的神色,沉吟片刻,或许她说的也有道理。 便没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直接的將手中攥著一份刚查到的、关於那个明月的资料,隨手扔在了一旁,不再翻看。 司机应声启动车辆,车子缓缓驶离墨家宅邸。。 车厢里恢復了沉寂,司空影望著窗外掠过的风景,眼底满是执拗。 司空青也靠在椅背上,神色复杂。 他盼著妹妹能寻到真正的医者,却又隱隱希望她能放下这份执拗。 或许这就是他的命,早已註定,无人能改。 只是他不会想到,人的命运並非一成不变,有时候机遇便在眼前,只看谁有本事攥住,说不定就会改变命运。 而此刻的明月,尚不知有人这般惦记著她,却又没將她真正放在眼里。 她正和虎子、疾风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夜幕降临。 云家人陆续归家,明月正坐在餐桌前,啃著林大厨做的碳烤猪蹄,吃得满嘴流油。 她抬眼瞧见云清雅和云青旭,今日居然早早就回了家。 她有些疑惑的问:“你们俩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用补习了吗?” 她的话音刚落,云青旭就立马接话:“哎呦,別提了,我们学校今天出事了,还是清雅他们班上的!” 云启平夫妇一听,当即抬头看向云清雅:“出啥事了?” 云清雅轻嘆一声,缓缓开口解释:“我们今天本来在三模考试,结果班上有个同学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居然在考试中途突然站起来,先把自己的卷子撕了,还把周围同学的卷子也全撕了。” “监考老师和我们都嚇了一跳,这还不算完。” “他紧接著大吼大叫,撞开同学就往窗户边冲,想跳下去。” “还好监考老师反应快,立马衝过去把他拉下来了,不然今天真要出大事了。” 这话一出,一桌子人都满脸惊愕,连明月啃猪蹄的动作都顿了半秒。 挑眉,这是高三压力太大,想不开了。 待听到人被顺利救下,她才继续低头啃起了猪蹄。 云夫人面露担忧,急声追问:“那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云清雅直接的继续说,“我也不清楚具体原因,那个同学在班上,也不是很爱说话。” “成天只会读书的,只是听说他家里管的很严格” 说到这里云清雅摇了摇头,又道,“不过就在我回来的时候,听说他父母来学校,不仅没关心他。” “还说他是装疯故意不想考试,当场就扇了他一巴掌,我们班上的人听了都惊呆了。” 云父云母听罢,连连嘆气感慨:“这做父母的也太糊涂了,马上要高考了,把孩子逼成这样,多可惜啊。” 云夫人说完就看著他们,柔声叮嘱:“你们可別给自己太大压力,读书这事儿,劳逸结合才最好,千万別硬扛,凡事有家里撑著,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紧。” 明月听到后,啃著猪蹄接话:“压力?我没有那玩意。” 云清旭在一旁立刻的翻白眼,你当然没有,你只会让別人有压力。 然后就立马咧嘴一笑,拍著胸脯保证:“妈你放心好了,我可不会有压力的!” “我目標是考军校,这点学习量压根不算啥,肯定不会像班上那个同学那样的。” 明月正啃著糖醋排骨,闻言抬眼,似笑非笑的瞥著他:“哦?是吗?没压力?看来是我最近下手太轻,让你都感受不到压力了。” “放心,等会儿我好好训练你,让你好好体验下什么叫压力。” 云清旭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满眼惊恐地看著明月。 他说话都结结巴巴:“大、大姐,我错了!我有压力的,我就是隨口一说,你別当真啊!” 明月嗤笑一声,眼底的笑意带著几分狡黠,没再多说。 可那笑容落在,云清旭眼里,却让他愈发恐慌。 总觉得等会儿准要挨一顿狠训,瞬间蔫蔫的低下头。 云清泽看到他的样子,也是好笑,看著她开口问道:“那你们学校后续有什么安排?是先让你们回来,考试再另行安排吗?” 云清雅点点头应声:“嗯,出了这事,学校就让我们暂时,停课回家了。” “等后续重新安排时间补考就行。” 很快晚饭过后,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閒聊。 云启平看著窝在,沙发上的明月,突然开口把胡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也讲了胡达要被送出国的安排,顺带把事情的,大致处理情况说了清楚。 他的话音刚落,云青旭就咋咋呼呼的接话:“就该给他们判刑!什么东西,竟敢造谣我大姐!” 云启平沉沉回了句:“他们性质確实恶劣,但构不成刑事犯罪,最多拘留。” “况且现在他们还在医院养伤,也没法走程序,这事只能先这样。” 说完,他又看向明月,补充道:“他们家送来的赔罪礼就在那边。” “你要是喜欢就拿去,不喜欢的话,隨便你处理就好。” 明月正窝在沙发上吃著零食,头都没抬,含糊地摆了摆手:“隨便你们处理就行,我无所谓。” 云启平闻声点了点头,这件事便暂时揭过。 没人知道,明月心里早有计较,那两个人她早已,亲手教训过,判不判刑本就无关紧要。 毕竟就算真的拘留,也不过几天就出来,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她早给那两个爱嚼舌根的,傢伙下了精神力,既喜欢乱说话、满嘴喷粪。 便让他们的嘴巴和牙齿,无端疼上一整年,省得往后再胡言乱语。 念及此,明月咬下一大口水果,眼底掠过一丝轻笑,只觉心头畅快。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明月在家窝了两日,日子过得閒散又隨性。 不是刷剧吃水果,就是逮著空揪著云清旭练手,把他虐得嗷嗷直叫。 却也让他的功夫进步飞快。 转眼便到了返校上课的日子,明月收拾妥当,便回了学校。 第387章 后续意外 自上次事情发生之后,明月在校园里成了,旁人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所到之处,不少同学都会,下意识退避三舍,只是她自己完全不在意。 上午课程结束,明月直奔食堂,大大咧咧的,坐在大厅餐桌前吃饭,吃得酣畅淋漓。 全然不在意周围投来的各色目光。 沈依依几人起初,也没觉出异样,直到瞧见有同学,端著餐盘想坐邻桌,余光瞥见明月。 竟立马转了方向往別处走。 沈依依忍不住皱眉疑惑:“哎,他们怎么回事啊?这周围怎么都空著,没人过来坐,搞什么嘛。” 叶楚瀟闻言抬眼扫了一圈,瞬间发现以她们四人的餐桌为中心。 方圆几米內,除了班上几个相熟的同学,竟全是空座,连个落座的人都没有。 她想起最近校园里的事,瞬间明白过来缘由,心里满是无言。 又抬眼看向对面,正啃著鸡腿的明月。 她吃得香甜至极,半点没察觉这怪异的氛围。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明月叼著鸡腿抬头,含糊地问:“你干啥不吃饭,老看我干啥?” “怎么,想吃我鸡腿啊?不行,这是我的,你要吃自己去买。” 叶楚瀟听罢,狠狠翻了个大白眼,谁要吃你的,你自己吃吧。 她刚要开口回应,就听到后面夏梦的喊声。 明月头都没抬,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直接朝身后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 夏梦端著餐盘,脚步轻快地走过来,將餐盘往空凳子上一放。 然后笑嘻嘻的落座,扫了一眼周围空荡荡的位置,心里门清缘由,依旧眉眼弯弯的看著明月。 沈依依正低头扒饭,瞧见她这喜滋滋的模样,立刻抬头问:“夏梦,你怎么这么开心?发生啥事了?” 夏梦嘿嘿一笑,挑眉瞥了眼明月,语气轻快又眉飞色舞的说:“我跟你们说,我们班班长突然被人打了。” “他的整张脸青一块紫一块,嘴唇肿得老高,现在还不能说话,饭都没法好好吃呢。” 明月闻言,漫不经心地接话:“哦,是吗?那可真是倒霉哟。” 这话一出,叶楚瀟几人齐刷刷地看向明月。 明月迎上她们的目光,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这事跟她,半点关係都没有。 夏梦瞧著她这模样,心里篤定这事,铁定是明月乾的,憋著笑继续吐槽。 语气里满是解气:“可不是倒霉吗!也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哪路大神,居然被打成这个样子。这说不定就是报应,谁叫他成天的嘴贱。” 明月听到后直接的开口说道,“哦,那可能是,毕竟最近遭报应的人挺多的。” 叶楚瀟她闻言,很是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他们的报应就是你吧! 夏梦听到她的话,也是立刻的附和,“对,就是哈哈,是挺多的,我们班上有好几个呢!” “我和你们说啊,我只要想到他那模样,这两天都能多吃两碗饭。” 沈依依和明乐悠听了,当即问道:“是吗?你这么討厌他啊?” “可不嘛,我討厌死他了!” 夏梦语气愤愤,“我们那个班长,成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知道的他就是当了个班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总统呢。” “牛气哄哄管天管地,立身不正也就罢了,还没点集体意识,老偏向別人。” “都不知道他怎么当上班长哼!” 明月听著她的话,隨后慢悠悠说道:“哦,既然他都受伤了,现在肯定要好好休息养伤的。” “你们也是,也不知道关心一下班长。” “他都这样了,还让他管事多累啊,也不让他好好歇著。你们不能重新再选一个班长吗?” 夏梦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瞬间反应过来,立马拍了下脑门:“对哈,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现在既然受伤了,什么都管不了,肯定要好好休息的呀,不然怎么养伤?” 想到这里,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越想越开心,“等回头我吃完饭回去,就跟班上同学好好合计一下,重新再选一个班长出来。” “毕竟得好好养伤嘛,老是操劳班长的位置多累呀。” 想到这,夏梦心里美滋滋的,眉眼间都漾著笑意,语气篤定的说:“这次一定要选个眼神清亮、心思端正的。” “可別再选那种,见谁哭就觉得谁的有理的人,那样真能把人膈应死!” 一旁的沈依依看著,夏梦这激动,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那既然这样,你当唄,反正你肯定不会,见谁哭就偏向谁。” 夏梦立刻撇了撇嘴,语气带著几分嫌弃:“切,我才不当呢!自从上次庄晓柔那事儿之后。” “班上好多人都看我的眼神,都很不对劲,我才不去凑这个热闹呢。” “不过我倒想给他添堵,回去就把他拉下来。” 明月听完,立刻接话:“祝你成功。” 夏梦咧嘴嘿嘿一笑。 几人围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閒聊。 吃完饭后,夏梦便朝明月挥手告別,迫不及待地躥回教室。 她那火急火燎的模样,看得沈依依几人嬉笑不已,活脱脱像要去打仗一般。 而夏梦此番,本就是去“打仗”的。 她冲回教室,径直跟同学们,提议重新选举班长。 话音刚落,全班同学竟齐刷刷点头,一致表示同意。 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这场重新选举的结果,极具戏剧性。 最后当选班长的,居然是她自己。 夏梦彻底愣了,半天都没回过神,伸手拽了拽身边的同学,满脸茫然地问:“你们怎么会选我当班长?我又没参选。” 同学眼神飘忽,语气带著几分忐忑,支支吾吾道:“主、主要是你优秀啊。” 夏梦挑眉,狐疑的盯著她:“少来这套,给我说实话。” 同学被看得没法,只能硬著头皮坦白:“其实……大家都知道,你和明月是好朋友,要是不选你,怕惹到大佬挨揍。” 夏梦听完这个原因,当场哭笑不得,愣了几秒后。 她的心里又忍不住狂喜,直呼! 果然跟著大佬混有好处!这不大女主的光环,不就照到她身上了。 瞬间让她心里美滋滋的,越想越激动。 这下不仅当了班长,以后在学校岂不是都能横著走了? 此时的明月还不知道,夏梦的激动心绪。 她自己正以光速,朝著云清雅的学校衝去。 就在方才她还在教室上课,手腕上的手环,突然感知到云清雅手环传来的一丝波动。 那微弱的感应让她瞬间心头一沉,立刻意识到清雅那边怕是出事了。 第387章 纠纷 她猛的从座位上躥起来,动作快的把授课老师都嚇了一跳。 还没等老师开口询问,明月的人已经窜了出去,“老师,我有人命关天的大事要处理。" “我现在请假啊,等我回来再听您教导!” 她的话音隨著一张请假条,朝著讲台扔去,而她的人影已经躥出了教室。 老师她的动作给嚇了一跳,他看著空荡荡的门口,又瞅了瞅桌上的请假条。 半晌他才回过神,突然脱口道:“哎,你去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但是人影已经不见了,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这傢伙是明月啊! 瞬间让他的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又出什么大事了吧? 他又想起最近的糟心事,心有余悸,立刻拨通了班主任的电话。 而此时坐在教室后座的叶楚瀟她们,也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们对视一眼,压根摸不清状况。 不知道明月怎么突然这么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让她这般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而明月早已顾不上身后的一切,一心朝著云清雅的学校急冲。 而云清雅此时的状况委实不算好。 她怎么也想不到,刚吃完午饭回教室。 听老师讲三模补考的时间和考场,平静会突然被撕碎。 教室后门猛的被人给踹开。 一个中年男人闯进来,居然携带枪枝。 直接没有任何徵兆的,“砰”的一声,当场打碎了,教室里的监控摄像头当场炸开。 而他则是直接反手锁死前后门,之后枪口对著眾人嘶吼:“所有人,都给我滚到角落里去!” 这一幕猝不及防,所有人都嚇懵了,接下来惊叫声此起彼伏,瞬间传到教室外。 中年男人眼神猩红,怒喝:“都给我闭嘴!再嚎叫,老子就崩了你们!” 他的暴戾让所有人瞬间噤声,老师也瘫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中年男人眼神冷戾的,看著周围的人,看的所有的人都不敢说话,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他的声音嘶吼了起来:“蒋超!你这个狗杂种,给老子滚出来!” 而听到蒋超名字的眾人,他们才明白这是来寻仇的。 而此时缩在角落的蒋超,瞬间瘫坐在地,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不敢吭声了。 而云清雅缩在角落,也在此时看清男人的脸的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有很多的人也认出了,这是学校食堂的马师傅。 而此时的校园里,早已因为那声枪响,和学生们的惊慌尖叫炸开了锅。 消息传到校长办公室,校长手里的水杯“哐当”砸在地上。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反应过来后,就直接的怒吼,“还楞这干什么啊!报警啊!” 副校长连忙的打电话去报警。 而校长在震惊过后,连声吩咐:“立刻启动校园安全措施,疏散所有学生,任何人不准靠近那栋教学楼!” 然后他跌跌撞撞衝到监控室,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是到了现场以后,看到的是屏幕上全是漆黑的雪花屏。 那间教室的监控全被打坏,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校长被嚇的浑身的冒汗,这要真出事,这后果简直不敢想像啊! 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著赶来的安保负责人,声色俱厉:“你们是怎么看守的?怎么会让歹人,闯进校园闯进教室?” 安保负责人急忙辩解:“校长,不是的,这人不是从外面进来的,这是食堂的马师傅。” “马师傅?”校长满脸疑惑。 一旁的教导主任在,听到马师傅的时候,猛的反应过来,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立刻上前把事情全盘道出。 校长这才知道,蒋超几个人总嫌食堂的饭不好吃,屡屡找马师傅的茬。 也正因这些事,马师傅总被学校扣钱。 校长听完,瞬间就气炸了,对著教导主任怒吼:“你们是怎么处理这种事情的啊?” “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为什么不把马师傅开除了?” “把他开除了,不就没这种事了吗?” 教导主任等人被骂的,一声不敢吭,垂著头站在原地,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而此时被紧急疏散的学生,全是一头雾水。 根本搞不清为何突然停课撤离。 还没等反应过来,教学楼方向就传来了枪声和尖锐的尖叫。 所有人瞬间被嚇的一哆嗦,再也不敢迟疑,拼命往校外跑。 而云清旭混在慌乱的人群里,瞬间就反应过来。 出事的是云清雅的班级! 他脸色骤变,心头翻起惊涛骇浪,当场就要转身往教学楼冲,嘴里喊著:“我妹妹在里面,让我进去。” 刚跑两步,就被老师和同学死死拉住。 “云清旭你想干什么?” 老师攥著他的胳膊厉声喝止,“里面有人持枪,你现在衝上去就是送死!別添乱,赶紧撤!” 云清旭红著眼,挣著胳膊要甩开眾人:“那是我妹妹!放开我!” 他跟著明月学过武功,此刻急红了眼,根本顾不上其他。 刚想要用力挣脱衝进去,却被匆匆赶来的。 班主任死死拽住后领:“给我消停点!警察已经到了,会救你妹妹的!” “你现在衝进去,不仅救不了人,还会耽误救援,懂不懂?” 班主任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云清旭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理智终於回笼。 他咬著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里反覆念著:清雅有大姐给的手环,她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不再挣扎,任由老师拉著往校外撤离,最后却站在校园外围,目光锁著那栋教学楼,眼底满是焦急和担忧。 而此刻的学校外围,早已被闻讯赶来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探头探脑议论纷纷,都在打听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警笛声、人群的嘈杂声混在一起,乱作一团。 帝都警方接到一中报警,立刻火速出警。 赶到校园后第一时间和校长接洽,快速了解核心情况后,当即展开救援部署。 第388章 纠纷2 而你教室的监控被打坏,教室內部情况不明,警方迅速封锁整栋教学楼,拉设警戒带,同时联繫特警支援,全程以保证人质安全为首要原则,不敢有半分贸然行动。 校长站在一旁,看著警方的部署,心揪得紧紧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臟狂跳不止。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要是学生出了半点差错。 他这政治生涯就彻底完蛋了,想到这,心头又急又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而此时的教室里,情况早已糟糕到了极致。 马师傅径直从人群里揪出蒋超,旁边几个男生想上前反抗,都被他一拳一个挥倒在地,根本近不了身。 他揪著蒋超的衣领,对著他又打又骂,吼声震得整个教室都发颤:“你这个狗杂种!老子本来就是拿锅铲做饭的,是你们逼得老子拿起枪!” “你家里那么有钱,嫌我做的饭不好吃,不会让你老子给你,配个私厨天天带著?” “非要天天找我麻烦,找一次就扣我一次钱!” “这几年你扣了我多少钱?全都是因为你!” “老子本想忍了,你还得寸进尺的,今天又找我麻烦,让他们扣我的钱。” “学校那么多大厨,你怎么不找別人麻烦?” “不就是看他们是採购部主任的人,有背景有后台你不敢惹。” “就敢捏我这个软柿子?你这个狗杂种!” 蒋超被打的浑身发软,哭嚎著求饶:“不要!放开我!马师傅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放开你?”马师傅眼神狠戾,字字淬冰,“你这个狗杂种,做梦!” “都是因为你,我扣了那么多血汗钱,我想买个鱼竿都买不起。” “他们都嘲笑我拿的是便宜货,我好不容易钓上来一条鱼,结果鱼竿还断了,让鱼给跑了,你知道我很久已久没有钓到鱼了吗。” “我告诉你,这全都是因为你,才让他们嘲笑我,你让我丟尽了脸!你懂吗?你懂吗?” 而將超被打和被骂的浑身疼的要死,只能张口的就喊,“救命啊,呜呜!” 就在这时时刻,外面传来警方的喊话声:“里面的人听著!你已经被彻底包围了,立刻释放所有人质,爭取宽大处理!” 马师傅听到警方的喊话,眼神瞬间猩红,直接走到窗户前,对著窗户怒吼:“释放你大爷,都给老子滚!” 说著抬手扣动扳机,一枪打碎了教室头顶的吊灯。 玻璃碎片噼里啪啦砸落,教室里的学生,瞬间爆发出尖锐的尖叫。 马师傅杀红了眼,被尖叫声搅得火冒三丈,厉声吼道:“都给我闭嘴!” 看到外面的警察,他的眼神里闪过愤恨。 他猛的站起身,隨手扯过旁边的同学,將她拽到身前扣住。 这一举动把周围的同学,嚇得浑身颤抖,哭声哽在喉咙里。 而云清雅也被嚇的够呛,想要拉住她的手,结果却被甩开了。 她著急的喊出:“梦溪!” 而她在是甩开的同时,手腕上的手环,狠狠撞在桌角,发出细微的震动。 而云清雅也在这个时候,想到了她的手环,一瞬间她就知道了要怎么办?可是万一打不中怎么办? 不,不会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机会只有一次。 如果失败了,就一定会激怒对方,所以要冷静不要慌,云清雅你可以的。 而这边的马师傅,已经將枪抵在梦溪的胸口,对著窗外嘶吼:“你们谁敢进来,我就直接杀了这个学生!” 外面的警察听到这话,又看到窗边抵著,孩子的枪口和人影,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眾人都焦急万分,眼下根本不能强攻,一旦失手,孩子必定遭殃。 警方当即下令,立刻呼叫特警支援,找准时机向教室內部,拋掷催泪弹,伺机展开救援。 马师傅喊完,反手就拉上了教室的窗帘,彻底隔绝了外面的视线,隨后低声被打浑身是血的蒋超。 然后又瞥了眼被自己挟持的梦溪,又看向地上的將超,嘴角扯出一抹狠厉的笑:“反正今天也活不成了,不如拉著你们这些狗杂种垫背,黄泉路上也不孤单,正好给老子陪葬!” 而將超在听到他的话,看到他的样子以后,嚇的浑身动弹不得,一瞬间居然被嚇的失禁了,他的则会一动作,一瞬间就马师傅看到了。 他直接的冷笑,“你真是噁心,就你这样的废物,连个女娃都不如的东西,就这还敢骂我。哈哈!” 其他的同学也看到他的样子,但是大家都没有嘲笑,毕竟他们也很害怕。 而江超则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毕竟他现在真的很难受。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而这边的马师傅,已经不想浪费是时间了,反正今天是跑不掉了,不如多杀几个。 想到这里他缓缓抬起枪,对准了梦溪,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就在这危急的时刻,一个男生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沉声的喊:“你想要杀的话,不如杀了我吧,放了她吧!” 这话像惊雷般打破了,教室的死寂,所有同学都齐刷刷看向他,满眼震惊。 被挟持的梦溪,也睁著惊恐的眼睛,望著这个突然站出来的男生。 马师傅眼神猩红地扫向他,冷笑一声:“怎么,你想要当英雄,英雄救美吗?” 男生听到他的话,眼神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而他的语气淡淡的,却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篤定:“我不想当什么英雄,我只是不想活了。 他说话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沙哑,“我活的好累,可我妈妈总觉的,我在装病、装疯,只要我死了。” “她就不会再这么想了,她也能彻底踏实下来,也就不会成天因为我而难受了,或许我没有了,她就可以再生一个她喜欢的孩子了。” 说完他就平静的看著他说,“所以,你看,你钓不上鱼,我学的不好,我们都活的好累。你杀了我吧!” “那样我就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所以你想杀的话,就杀掉我吧,我陪你去死 !” 第389章 出手 说完,他抬起眼,直直盯著马师傅,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解脱般的平静,仿佛在等待一个早已註定的结局。 马师傅盯著他看了几秒,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个疯子,说谁钓不上鱼呢,我是因为鱼竿不好,不是我的原因。” “是那个狗杂种的原因,行啊!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著猛的调转枪口,对准男生手指用力,眼看就要扣动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云清雅突然从旁边猛的站起,厉声大喊:“梦溪低头!” 梦溪听到喊声,下意识立刻低头。 马师傅闻声侧目瞟向云清雅,这一眼的功夫。 云清雅抬手將手环对准他,毫不犹豫按下发射键,道细微的麻醉针瞬间射出,精准命中马师傅脖颈。 马师傅瞳孔骤然涣散,身体不受控制的直直往后倒。 手中的枪枝在失重下坠时骤然走火,“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著男生的耳朵飞射而过,狠狠撞在墙上。 几乎是枪响的同一瞬间,教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一脚踹开,巨响让所有人心头一震。 云清雅射完麻醉针,脱力般跌坐在地,整个人都很恍惚。 她抬头正好撞见,站在门口的明月,瞬间红了眼,嚎啕大哭著喊:“大姐!” 明月迈步走了进来,早在刚才赶到学校的时候。 她就用精神力感知过室內情况,没有死亡气息,心早已经放下。 方才感知到手环的波动,她更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径直走到云清雅面前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背笑著说:“呦呵,干得不错,手真准,漂亮。” 而云清雅听到她的声音就回过神来。 一下子就扑进她怀里哭得更凶,反覆喊著大姐。 她真的快要嚇死了,就害怕自己打不准,害怕不救了同学。 而教室里的同学全都看呆了,没人清楚云清雅到底做了什么。 让马师傅突然倒下,也不知道这个踹门进来的女孩是谁。 但所有人都心头一松,下意识认定。 他们得救了,有人忍不住低低惊呼,劫后余生的庆幸,在教室里悄悄漫开。 而教室里,那一心求死的男生,被擦过耳边的子弹,带起的刺痛攫住。 他只觉一阵钝痛袭来,隨即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嘴角却缓缓漾开一抹释然的笑,终於能好好睡一觉,再也不用醒来面对那些糟心事了。 同学们见他突然倒地,瞬间惊呼出声,纷纷起身要上前搀扶,教室里顿时一片混乱。 明月在他倒地的瞬间,便快步冲了过去,抬手用精神力探查。 发现少年只是,受了点轻伤並无大碍,眉头却骤然蹙起。 他的情绪状態极不稳定,紧绷又迷离,透著极致的压抑。 她当即凝起精神力,轻轻渡向少年。 让他陷入深度睡眠,再这样下去,他的精神迟早会崩溃会疯的。 而看到她这样的同学虽不认识,这个突然衝进来的女孩。 但是也听到了云清雅叫她大姐。 便有些紧张的围上来追问:“那个这位同学,他怎么样啊?没大碍吧?” 明月抬头扫了一眼,眾人焦灼的神色,语气平静的说:“没是皮外伤,只是受了惊嚇晕过去了。” 同学们听到这话,悬著的心瞬间落了下来,纷纷鬆了口气,小声念叨著:“还好还好,没事就好。” 而旁边的蒋超浑身是伤的瘫在地上,狼狈不堪。 他一想到自己竟在,眾人面前失禁丟尽脸面,心里就很是鬱闷。 现在而周遭人非但没人上前,只关心別人,说不定心中,定然都在暗中嘲笑,心头的羞恼便烧得厉害。 想到这里他红著眼,目光冷冷的锁著云清雅,嗓音沙哑乾涩,字字都裹著怒意低低质问。 “云清雅!你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武器。” “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手救我们?看著我们被打丟脸,你很开心是不是?” 他捂著胸口的伤猛咳几声,胸口的痛感,让他语气越发激动。 “你明明能早点救,却眼睁睁看著!我们受伤全都是因为你,你必须负责!” 而云清雅此刻都,还没从刚才枪战的混乱,和恐慌中缓过神。 就被蒋超这劈头盖脸的怒骂,砸的整个人懵在原地。 其他的同学也有些懵,他在说啥? 而一旁的静姝瞬间怒了,上前一步厉声懟回去:“將超,你还有脸在这鬼叫?” “今天这事全是你惹的!要不是你成天找食堂马师傅的麻烦。” “他会报復你,还连累我们所有人?” “今天要不是清雅,你现在早就没命了,居然还倒打一耙!” 蒋超本就浑身的疼,听到她的话后,就更加的生气了,“赖我?明明就是他做饭难吃,自己没本事还不让人说了吗?反正我没有错。” 说完就觉的很不解气,只有他被打的浑身是伤。 而她明明有武器却不使用,看著他被打,让他丟尽脸面,越想越气的,就直接朝著他们怒吼,“云清雅,你这个野种,冒牌货,都是你害我被打,你要是早早的....!” “啊!”蒋超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发出一声悽厉惨叫。 整个人被狠狠一脚踹飞,“咚”的一声重重撞在墙壁上,身子软塌塌地顺著墙面滑落在地。 周围的同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瞬间噤声。 他们全都看懵了,齐刷刷转头看向出手的那个女孩。 明月冷著脸淡定收回脚,眼神冰寒的睨著地上的蒋超,语气淬著霜:“看来真是给你打轻了,还敢在这鬼叫。” “你还真是乌龟照镜子,你一脸的王八相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辱骂我妹妹?” 蒋超被踹得头昏脑胀,缓了半天才抬眼瞪著她,刚挤出一句“你居然敢打我”。 结果话音未落。 明月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过去,直接当著所有人的面,薅掉了他两颗牙。 这一幕让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而明月的厉声怒骂还在继续:“笑话!今天打你的人还少吗?还差你姑奶奶我一个?”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竟敢骂我妹妹!” “你个狗东西,狗崽种!我见过马桶在厕所里的。 “还从没见过马桶长在你嘴里的!” “野种?野你妈!你成天鸭子开会似的多嘴多舌,惹是生非。” “那个马师傅不是好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妹妹救了你,你不感恩我妹妹救了你,反倒倒打一耙污衊她。” “你真是武大郎喝药想续杯,不知死活的东西!” 第390章 风波结束1 她话音未落,扬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蒋超早已肿起的脸上。 “啊!”蒋超惨嚎一声,彻底瘫软下去。 明月这般狠戾的动作,落在在场每个人眼里,都心里直打哆嗦,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尤其是藏在角落里的吴美玉,嚇得浑身发抖,头埋得低低的。 她的心里不停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千万不要注意到我,我什么都没干,没骂过云清雅,別打我……” 她心里慌得厉害:我的天,她还是这么狠辣! 还好现在她不敢惹云清雅了,不然今天遭殃的就是我。 云清雅还真的是有气运在身啊! 什么情况嚇都能化险为夷,而且现在她还有这么厉害的武器,不能惹啊! 不然她也会像他那样的,那可是真的很疼啊! 云清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胸口翻涌著憋闷的火气。 她的心底翻来覆去都是气:这都是什么人? 居然敢这么说她,气死她了,大姐就应该打他。 而静姝几人听到这一场景的时候,那眼睛全是亮晶晶的。 我的天啊!她真的好帅啊!太有魅力了,她们要不要和清雅说说,她们也认个大姐吧! 真的打的好啊!明月还是这么的有魄力啊! 她们想起蒋超往日的所作所为,成天惹是生非。 去年还在网络论坛上,恶意詆毁云清雅。 现在看到他这惨不忍睹的样子,直接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而她们的这笑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明显。 瞬间让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 蒋超本就被打的浑身是伤,此刻脸被扇得胀红,嘴里淌著血,疼得浑身剧烈颤抖。 而旁边的老师,终於反应过来,连忙衝上去想要拉住明月:“同学,你冷静一点,別打了,他是被打蒙了才乱说的,不是故意的!” “冷静?”明月眼神凌厉的盯著他,“他骂我妹妹的时候,怎么不想著冷静?那个时候,你们怎么不出来阻拦?” 说完,她根本不理会老师的话。 她直接一把扯起,地上的蒋超,狠狠一脚再次將他踹飞,怒声喝道:“就你个狗东西,给我滚远点!” “就你这副德行,趴在我周围,都觉得污染周边的空气!” 而此刻的外面的警察,已经全部都冲了过来。 因为就在明月到达前的那一刻,教室外的警察,还在紧急商量救援方案。 队长皱著眉头正欲部署,却突然瞥见一道身影快速闪过。 他刚要开口询问是怎么回事,紧接著教室门前就传来了一声巨响。 眾人瞬间警觉,队长大手一挥:“快衝!” 警察们立刻朝著教室猛衝,刚推开门。 就见一个的身影,径直从门內飞了出来,重重砸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眾人嚇了一跳。 警员们当即掏出手枪,对准教室中站著的明月,厉声呵斥:“放下武器,不许动!立刻停下!” 明月望著衝过来的警察,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自己。 她当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与不解:“枪口对著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劫匪,躺在地上那个才是!” 可警察队长像是,没听见他的辩解,面色凝重地厉声喝道:“不要动!” 明月闻言,又翻了个白眼,满脸的无语。 这时,在场的其他同学,和老师才彻底反应过来。 纷纷围上前,七嘴八舌地向警察解释情况。 警察队长眉头微蹙,目光在明月身上停留片刻。 他的眼神里带著,几分震惊与探究,隨即迅速回过神来。 当机立断下令:“所有人保持安静,不准擅自移动!医护人员,立刻把伤员送去医院!” 儘管眉峰依旧紧拧,他还是维持著镇定,再次沉声强调秩序,確保指令清晰传达。 队员们接到吩咐,立刻上前將受伤的人,小心抬离现场,送往医院。 而警察队长则俯身检查,地上昏迷的劫匪,確认对方只是暂时,失去意识后,沉声道:“銬起来带下去,等他醒了立刻审查!” 隨后,他转头对助手补充吩咐:“安排学生有序撤离,守住现场,不准任何无关人员靠近!” 现场局势稍稍稳定后,警察队长径直走向明月和云清雅。 刚才从学生们零散的讲述中,他已然大致摸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快步走到明月和云清雅面前,神色凝重,声音带著连串质问:“你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那你怎么会在这?刚才怎么进来的?地上那个同学是你打的?” 明月听完他的话,直接的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不耐:“哦,我走进来的,至於你说他啊!” “是我打的啊!怎么了?他嘴贱还不能打?” 这话说的警察队长皱眉,刚要再问,校长一行人就冲了进来。 方才在警戒线外,校长听见枪声就焦灼不已,看著警察衝进教室,心揪得死死的,生怕学生出事。 后来见警察抬著伤患出来,更是慌了神,忙上前追问,得知仅一人伤势较重、其余都是轻伤,悬著的巨石才落了地。 他当即衝进教室,一边高声吩咐老师对接医院、跟进伤者。 一边催班主任清点人数、安抚学生,脚步不停往里赶。 刚进教室见还有人没撤离,校长连忙上前:“你们怎么还在这?有没有受伤?” 云清雅立刻应声:“校长,我们没受伤,您放心。” “没受伤就好,快先离开学校!”校长鬆了口气,连忙摆手。 警察队长却上前拦住几人,语气坚决:“抱歉校长,这几位得跟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 校长听到后,则是一脸的不解:“做笔录?哦,我知道。” “不过这事校方和老师配合就行,让他们先回去。” 警察队长瞥了眼明月,简单把教室內的隱情说了一遍。 校长瞬间愣住,满脸不敢置信的看向明月:“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明月对著校长咧嘴一笑:“哦,我不是啊。” 校长都有些疑惑,直接的发问“那你是谁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明月应声,“我是明月,我来替天行道的。” 第391章 风波结束2 校长这会彻底的懵了,心里满是疑惑:啥玩意? 还不等校长细问,教导主任就慌忙窜过来:“校长,学校的事外面传疯了,好多人打听,记者和电话都被打爆了,您得赶紧去处理!” 校长闻言立刻往外走,边行边安排:“你安排老师跟著她们,去警局做笔录,问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说罢便快步离开去处理事情。 而教导主任连忙应声,转身就带著,明月和云清雅一行人去做笔录。 她们刚跟著警察,与老师走出教室,刚到门口,就撞见了守在外面的云清旭。 “清雅!清雅!”他的声音裹著焦急,话音未落,已然衝破警员的阻拦冲了过来,目光一眼就锁在云清雅身上。 见她安然无恙站在那里,他紧绷的肩背才骤然鬆了,语气急促又带著后怕:“你没事吧?嚇死我了!” “刚才我就要衝进来,被班主任死死拉住,不然我早就衝进来了。” 云清雅情绪早已平復,看著他满脸焦灼的模样,连忙摆手安慰:“我没事的小哥,別担心。你忘了?我能保护自己的放心了,事情都结束了。” 云清旭闻言,悬著的心才彻底落地。 一抬头,却瞥见了身旁的明月,顿时嚇了一跳,忙问:“大姐,你怎么在这?” 明月瞥了他一眼,语气漫不经心:“哦,我飘过来的。” 云清旭被噎了一下,转瞬便反应过来,定是大姐感知到清雅手环的危险,才立刻赶过来的。 他还想询问什么,就被身旁的老师催促著打断。 他这才知道云清雅,她们要去警局做笔录。 等到了警局,云清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 云清旭这才知晓,中间藏了这么多波折。 警察队长听完她的敘述,又核对了老师的补充说明,总算弄清明月,突然出现在校园的缘由。 隨后警察队长看向云清雅,语气郑重:“这位同学,你的手环需要摘下来,作为物证送检。” 警察说完之后,还对著她们说道,“后续还要进一步检测,確认无危险后,才会返还给你。” 云清雅听罢有些紧张,也有些几分不情愿,下意识转头看向明月。 明月只是淡淡抬手,示意她照做。 她才乖乖取下手环递了过去。 警察队长接过手环,点头示意后告知几人稍等,隨即安排人手將手环送去检测。 等人走后,云清旭立刻凑到明月身边,压低声音急问:“大姐,那手环没事吧?不会被查出来什么吧?” 明月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没事。这是基因绑定手环,只有绑定对应基因才有用。” “別人检测顶多查出定位,和麻醉针的功能,其他什么都查不到。” 兄妹俩听罢,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毕竟他们是这个知道,这个手环有多逆天的,要是传出去了,就会很危险的。 而帝都一中的突发衝突早已传开,各路消息满天飞。 学生家长们都急著打探情况。 此时云家也已经知道了情况,立刻就去给云清雅打去了电话。 等確定他们没事之后才放心,说是会派司机去接,让他们在警局等候就好。 这边云清雅掛了电话没多久。 警察就过来告知几人,可以先行离开,后续有情况会再另行通知。 隨行的老师也上前,他先是看一眼这个明月。 他怎么也想不到,看著这样一个看著温柔恬静的女孩,居然这么狠辣啊!居然直接把人的牙齿给拔下来了。 想到蒋超的伤势,他觉的这事估计还有后续,不过这也不是他能过问的,还是回去和校长说了再说吧! 接著他就收回情绪,用温和的声音,对著云清雅说到:“清雅,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学校这两天暂时停课,有任何事隨时跟老师联繫。” 云清雅直接的点头,然后就跟老师道別后走出警局。 明月刚走去,便转头看向云清雅,直接的发问,“学校里有人造你谣、骂你,为什么不告诉家里?” 这话一下戳中了云清雅的委屈。 她眼眶瞬间泛红,手指攥著衣角,低声囁嚅:“大姐,我想著也不是什么大事,以为学校把帖子刪了就没事了。” “流言就会慢慢散了,没想到……没想到蒋超会当眾那么骂我。” “刪帖子有什么用?”明月皱紧眉,语气凌厉,“光堵嘴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想吃屎的人,你堵得住他的嘴,堵不住他的心思。这里不能吃屎,其他地方还能不让吃了吗? “你不把造谣的根源掐掉,不叫他们真正服气,他们迟早还会乱喷粪,你知道了吗?” 云清雅听完就,红著眼眶用力点头:“我知道了大姐,以后我再也不会忍著了。” 而一旁的云清旭也訕訕开口:“我也以为刪了帖就没事了,没想到私下还有人嚼舌根……” “你们两个二百五!”明月没好气的瞪了兄妹俩一眼,“造谣这种事,是靠捂嘴就能解决的吗?” “那你们得有多少只手来捂嘴啊,你当你们八爪鱼啊,有那么多的爪子,就是八爪鱼都没有那个能耐,懂了吗!” 云清雅和云清旭听完之后,直接的訕訕的低头。 而这个时候云母派来的司机很快到了。 明月也不再说话,直接的和他们道別,说要回校上课。 临走前用精神力轻缓的,安抚著云清雅的情绪,温声道:“回去好好休息,什么都別想,今天你可是救人的英雄,好好睡一觉,听明白了?” 云清雅用力点头,然后上车回家。 明月这边就径直回了学校,刚走进校园没几步,就被班主任逮了个正著。 她抬眼瞧见班主任的脸色,立马咧嘴一笑,语气轻快:“哎呀,下午好老班,这么巧在这碰到你!” 那嬉皮笑脸的模样,看得班主任眼角直跳,沉声道:“你给我进来!” 明月听到后,一脸无辜的走进了办公室。 然后她就被班主任,足足训了一个多小时,什么你是学生了,要好好上课了,听的她很是无奈。 第392章 风波结束3 而班主任也说的口乾舌燥。 而明月瞅著他,又嘻嘻一笑,伸手推了推旁边的茶杯:“老班,喝点水歇会,不急,慢慢说,我听著呢,不用喊那么大声。” 这话逗的旁边,几个办公的老师,很想笑,但是不敢,只能憋笑憋的肩膀发抖,想笑又不敢出声。 班主任看著她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啥也没有听进去。 只能无奈的嘆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明月,你就不能消停点?” “你瞅瞅你今天干的事,把尹老师嚇得够呛。” “他还以为你又出什么事情了,课都没心思上了!” 明月听完以后,直接的嘿嘿一笑,“哎呀老师,突发大事嘛,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再说我都留假条了啊!担心啥啊,你放心吧!我也不会有事啊!”明月笑嘻嘻的辩解。 班主任听著这话,差点气到翻白眼,心里暗自腹誹:我哪是担心你出事吗,我是担心別人出事。 接著又听到她说的请假条,又是一阵的无语,“你还说你那请假条!你把空白的往讲台上一放就跑,你啥也不写的,你管那叫请假条吗?” 明月立刻嚷起来:“怎么不算啊?我都说要请假了,怎么就不算!老班你也太较真了,反正都是请假,你认准我这个人不就行了?” “古代皇帝还有口諭呢,你就当我这是口諭不就行了,反正都是意思都一样的嘛!还非要写圣旨不成?” 班主任听到她的话后,很是无语,你搁著当皇帝呢,还口諭! 而明月呢说完,也不看老师的脸色,直接又嬉皮笑脸的摆手:“哎呦!放心吧!老师,我不会有事的,你安心了,我不会有事的,我厉害得很哦。” 班主任已经不想再听了,也知道再掰扯下去压根无用,索性摆摆手,没好气道:“行了行了行了,別再说了,补完假条,赶紧回去上课!” 明月听罢,唰唰几下写完假条,立刻转身往外躥。 看著她一溜烟的速度,班主任只剩满脸无奈。 而明月呢则是快速的回到了教室。 叶楚瀟她们看到她回来,立刻围上前,著急追问:“怎么样,事情处理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等明月把大致的情况说完。 沈依依满脸震惊,连忙追问:“怎么会出这种事?你妹妹没事吧?” “放心,都解决了,没事。”明月摆了摆手,眾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而风波看似平息,但余震才刚开始。 蒋超的伤势诊断出来,蒋家这才知道下,此重手的竟是明月,顿时勃然大怒,当即找上云家要討说法。 云启平本不欲让明月捲入,打算亲自处理。 谁知他刚到警察局,和蒋家人和校长碰面。 明月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接下来的场面,成了蒋家和校长单方面的“受难日”。 明月直接將他们,骂得狗血淋头,“还找我算帐,就你们家那儿子,你们不会教,姑奶奶替你们教!” “就他那个嘴贱的货色,难道不该打?他那嘴跟抹了开塞露一样,成天到处乱喷。” “把屎当饭吃的傢伙,不长脑子光长膘,你当他是什么好货色吗?” 明月说完也不管他们难看的脸色。 她又確转头又將矛头,对准旁边的校长,火力更猛:“还有你!学校发生了流言,你只会刪帖捂嘴,什么都不做,就你这还配当校长吗?” “你这样的,你还不如回家卖红薯!那天要不是清雅挺身而出,救了全班同学,你现在说不定早就被请去喝茶了。” “你还有脸在这指责我下手重?那是他活该!” “你要是不好好纠正,你当校长的態度,我告诉你,你这辈子的政治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 她的话让他们都脸色铁青,最后在云启平稳如山岳的威压,与理亏的事实面前,蒋家人只能灰溜溜地认栽。 这事表面上算是了结,但涟漪却在高中的池塘里一圈圈盪开。 云清雅和云清旭的大姐是个狠角色,据说能生生拔人牙齿。 这说法让不少学生心里发毛,但更玄乎的流言还在后头。 有人说云清雅身上带“运”,谁欺负她谁倒霉。 刚开始,没人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只当是事件发酵后的夸张传言。 可没过多久,一些学生突然莫名出现嘴巴舌头疼的消息。 这消息一传,校园里顿时炸开了锅。 大家发现这些出事的人,全是曾经在污衊,云清雅的帖子下面,说过最难听的话、跟著散播过谣言的人。 这下,流言彻底坐实,越来越多人相信云清雅“自带报应”的说法。 恢復上课后,云清雅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的眼神变了,带著几分敬畏,又掺著些躲闪。 这让她很是迷茫,不知道咋了,只当是大家还没,从之前的事件里缓过来,也就没往心里去。 唯有吴美玉对这一切心知肚明。 这些流言,全是她故意传出去的。 她只是想给所有人提个醒,千万別再招惹云清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流言越传越玄,明月在不知不觉中,又成了高中校园里,更神秘的存在。 可她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我行我素。 此时的她,正在军区和顾錚较量,让她意外的是,她竟发现了顾錚,修炼心法里的异样。 这让明月很是诧异。 今日她刚到军区训练场,就见顾錚早已整装等候。 二人不多废话,当即展开对练,拳脚相击,劲风四起。 不过数个回合,明月便察觉顾錚到了什么。 他的力量输出飘忽,还裹著一股难掩的力道,和往常有些不同。 “停!” 明月骤然喝止,顾錚的动作也戛然而止,满脸疑惑:“师傅,怎么了?” 明月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他周身,片刻后径直开口:“走,跟我去外面。” 顾錚虽满心不解,不明白师傅为何中途叫停。 还要特意带他去场外,但依旧依言照做,默默跟在明月身后,往训练场外侧走。 第392章 顾錚的异样 等他们到了场外,明月抬手指向前方,那棵枝叶繁茂的大树。 她的语气乾脆利落:“你就站在这儿,把心法凝聚在掌心,朝树上打过去。” 顾錚虽然摸不清缘由,可他深知师傅从不会无的放矢。 当即收敛心神,沉心静气,將体內流转的心法尽数逼入掌心。 之后就掌心蓄力,猛的朝那枝头挥出。 下一瞬,顾錚就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脸震愕。 只见一道凌厉的风刃,自他掌心破空而出,发出细微却清晰的破空声。 嚓地一声,他竟然径直劈断了,枝头最粗的那根树枝。 碗口粗的断枝裹挟著,无数翠绿叶片,在残余的劲风中簌簌纷飞,旋转著坠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惊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低头盯著自己的双手,这简直是不可以思议。 而明月看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摩挲著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我就说和你过招的时候,总觉得你的力量,透著股说不出的异样。” “原来是修炼出了异能,还是风系异能。” “风系异能?”顾錚听到她的话以后,整个人都惊住了,异能? 明月淡淡点头,指尖继续摩挲著下巴,暗自沉思。 她竟真没想到顾錚能练出异能。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便隱隱察觉,有股无形的力量,在压制著一切。 比如她的精神力,进阶缓慢如蜗行,並且也时常感到束缚。 顾錚能在这种情况下,突破桎梏觉醒异能,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不过她也没深想,练出便是机缘。 而顾錚也终於,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眼底先是茫然。 隨即翻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那光芒越来越亮,几乎要灼烧起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急切的向前迈了半步,声音里压著渴望:“师傅,这风系异能……是不是很厉害?” “自然厉害。”明月頷首,看著他眼中瞬间点燃的火苗。 她语气平静陈述事实,“不过你先不要激动,你现在也就刚摸到门槛,还在最初的初级阶段。” “那要是满级之后呢?”顾錚追问,呼吸不自觉的屏住。 明月直接的仰头轻笑,“那可相当厉害了,风系异能若至满阶,可御风为刃,杀人於无形。” “亦能聚风成势,劈山断岳。” 顾錚听到后,他的眼神瞬间盛满了,无限憧憬与嚮往,胸膛微微起伏。 他心底某个一直被压抑的,角落轰然鬆动,一股滚烫的希望翻涌而上。 或许,那些他日夜煎熬、苦苦追寻的事,或许可以提前达成曙光了。 明月见状,眼神微不可察的跳动了一下,適时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沉肃:“我和你说啊,异能进阶,比寻常武道更加艰难缓慢,需要水磨工夫。” “一点点积累感悟,有的时候,可能终其一生,也难以触及满阶的门槛。” 即便如此,顾錚脸上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狂喜,也丝毫未减。 对他而言,这突如其来的风系异能,便是绝境裂缝里,骤然照进的一道光,是多了一层实打实的、能够握住的力量保障。 他用力点头,每个字都咬的无比坚定:“弟子明白!不管多难,需要多久,我都会勤加练习,绝不懈怠,绝不辜负师傅的教导!” 明月瞧著他眼底那几乎,要压不住的焦灼,又想起这几次对练时。 他那股拼了命似的,近乎透支的狠劲与难掩的浮躁,心下便瞭然。 他的身上,定然压著不轻的事。 她沉了沉眸,目光如平静的湖面,直直看进他眼里:“顾錚,你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顾錚闻言,眼神几不可察的闪烁了一下。 隨即垂下眼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掩了瞬间翻涌的情绪:“师傅,怎么会……如此问。” 明月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哦,感觉出来的啊!我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你若真遇上解决不了的难处,大可以告诉我。” 顾錚抬起眼,那双总是坚毅的眸子里。 极快地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深切的悲伤,像是被针尖刺了一下,隨即又被更坚硬的决心覆盖。 他迎上明月的目光,神色格外篤定,甚至刻意挺直了背脊:“师傅,很抱歉这是机密,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不会有事,请您放心。” 明月静静的看了他半晌,那目光似乎要穿透,他故作镇定的外壳,看到里面沉重的东西。 明月闻言耸耸肩,直接的开口,“既然如此,那行吧。” 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叮嘱:“顾錚,我不知道你为何这般急著想要变强。” “但练武修道首重心性。这股急躁之气,若不能化解,迟早会成为你前进路上,最大的绊脚石,甚至让你走火入魔。” 顾錚听完心头凛然,连忙点头,试图用更坚定的语气,掩盖內心的波澜:“师傅您放心,我是军人,骨子里的纪律和坚忍不会丟,定然不会被急躁裹挟,乱了方寸。” 明月闻言,不再多说,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她离开后,顾錚仍立在原地,许久未动。 方才强行压下的思绪,如潮水般反扑,父母慈祥的面容,与冰冷的墓碑,在他脑海里交替浮现,挥之不去。 念及那些躲在暗处的身影,和冰冷的往事。 他眼底翻涌的情绪逐渐冷却、沉淀,最终尽数被一种,深沉刺骨的恨意取代。 他缓缓攥紧双拳,心底只有一个念头疯狂叫囂。 他一定要变强,要更快的变强,这样就可以完成他的使命。 顾錚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隨即闭上眼,再睁开时。 他的眼底所有翻滚的仇恨、焦灼、悲伤都被强行冰封,敛得乾乾净净。 只余下一片符合身份的沉稳与冷静。 另一边,明月和顾錚告別后,路上还在琢磨著他的异样。 那傢伙到底遇上了什么事?要不要给顾爷爷,打个电话问问,方才瞧著他眼底,竟藏著化不开的悲伤和浓烈的恨意。 转念又想算了,他是军人,既不愿说,何必追问。 第393章 约定 再说了以他现在的身手,总不至於真出事,况且还有自己在,料想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这般想著,她便拋开杂念,不再等多想,径直的回到了家。 回到云家吃过晚饭。 明月慵懒的窝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听著家人閒聊。 她这才知晓那位所谓的姨婆,一家下午又登门了。 她心里顿时瞭然,难怪晚饭时爷爷的眉头,总似有若无地蹙著,话也比平日少了几分。 一旁的明月先按捺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的厌烦毫不掩饰:“他们怎么又来了?这回又想作什么妖?” 云老爷子放下茶杯,无声的嘆了口气。 云夫人轻轻搁下手中的织物,眉间微蹙:“还能为什么,就揪著上次你动手的事。” “非要上门討说法,话里话外暗示,不给满意的交代,便要去告你。” “告我?”明月噌的从沙发上直起身,眼尾微挑,“他们这是伤疤没好就忘了疼? “又跑到別人家里摆谱挑事,就他们挨了教训还敢告我?” “他们人在哪?我再去跟他们好好『说道说道』!” 见她的脸颊微红,云夫人连忙抬手虚按:“別急,没事的。你爸爸已经去处理了。” “说到底,不过是想借这事,当筹码讹点好处。” “更想拿这个当敲门砖,让咱们帮衬他们在帝都,站稳脚跟做生意。” “好处?分明是讹诈!” 明月脸色很是不好,目光扫过他们,“你们千万別心软,一个子儿都別给!这种人,上次就是打轻了!” “放心。”云老爷子这时缓声开口,语气平稳又篤定,“没人答应他们。你爸爸已经去交涉了。” “他们本就是指望借,云家在帝都的势。” “如今我们明著断了合作的可能,没了这层念想,自然会偃旗息鼓。” 明月听到后还说吗,“你们就应该早点告诉我呢,告诉我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来要饭的还嫌饭不好吃、嫌饭餿,眼睛总盯著別人碗里的,恨不得直接伸爪子去抢,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帮的,哼!” 云老爷子只是摆手:“算了翻篇了,他们不会再来了,本来嘛!帮忙是情分。” “若是他们本分踏实,拉一把也无妨,偏地心比天高,净想著不劳而获,终究是餵不饱。” 果然,那一家子后来又纠缠了几次,直到云启平明確拒绝。 还撂下狠话“若再纠缠,便让你们现有的產业都难以为继”。 这才彻底灰溜溜收了心思,再没敢来触霉头。 而明月在听到,云老爷子的话以后,才哼哼两声作罢。 云清泽看到这一幕,也是適时转移话题,关心起云清雅在学校的情况。 得知那些糟心的閒话早已销声匿跡,才彻底放下心。 之后就又叮嘱弟弟妹妹,往后遇事务必第一时间,告诉家里,切莫自己硬扛。 明月在一旁听著,眼中闪过狡黠,故意拖长语调窝进沙发:“就是嘛,小朋友遇事自然要找家长。” “可不像我,这般优秀独立,天大的麻烦都能隨手摆平。唉,真是没办法。” 这话一出,当即引来云清旭的鬼脸吐槽。 还有云清泽与云夫人的轻笑打趣。 暖黄的灯光漫过客厅,茶香氤氳,傍晚那点不愉快,早已被家人间的笑语,驱散得一乾二净。 时光便在这般寻常的温暖里悄然流淌。 云清雅和云清旭迈入,高考最后的衝刺阶段,整日埋首书堆,爭分夺秒的刷题备考。 明月的生活倒是从容许多,学校的课程照常认真上。 课余便指导顾錚修炼,晚上还不忘陪叶楚瀟练武。 在她的点拨下,两人的实力都肉眼可见的增长。 而这般轻鬆热闹的日常,像一阵轻快的风,倏忽而过。 转眼间,高考如期而至,又隨著最后一科结束的清脆铃声,骤然画上了句號。 云清雅和云清旭彻底解放。 尤其是云清旭,活脱脱一匹脱韁的野马,在家过得瀟洒恣意。 整日以“吃了睡、睡了吃”的神仙日子,在明月面前嘚瑟。 瞧著还要按时上课的明月,他那副得意模样,看得明月牙痒痒。 於是,日常“督促练功”便成了云家的常態。 云清旭倒是皮实抗揍,日子久了,身手竟也在这“特殊训练”中意外精进。 这反倒让他更加得意,哪怕被揍得齜牙咧嘴,下次明月出门前,依旧敢凑上去炫耀自己的悠閒。 云清泽看著两人的样子,只能无奈摇头失笑,笑著开口:“行了,少嘚瑟,我看你还是被练得轻了。” 说完便不理会云清旭的耍宝,转头看向明月,语气温和:“等你放假,我带你们一起出去玩一趟。” 明月此时正准备去学校,头也不抬的摆手:“我才不去呢,外面人挤人的,不如在家吃了睡、睡了吃舒坦。” 云清泽挑眉,故作惋惜:“哦?这样啊,那可太可惜了。” “听说慕家在帝都近郊,开了家主题公园,车程也就两小时,还特意送了开业请帖来。” “我想著自从你回来了,咱们全家还没一起出去玩过,正好趁这机会去逛逛。” 见明月没什么反应。 他又接著说:“听说那园子里,不光有各种好玩的项目、特色表演。” “最难得的是匯集了,全国各地的美食,各地的招牌小吃那儿都有。” 这话刚落,明月正要走的动作,迅速的转身走了回来。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当即直起身追问:“什么时候去?” 这一声乾脆的问话,惹云家的其他的人都笑出了声。 云清泽则是忍笑打趣:“怎么?不是说不想去吗?” 明月理直气壮的说道,“说啥呢,出去玩本就,有助於身心健康。” “再说了,你不是说咱们全家,还没一起出去过吗?自然要一起去热闹热闹。” 云老爷子听到后直接的笑著应下:“好,那我们都去,一起出去玩玩也好。” 一旁的云清旭更是,欢喜的蹦躂起来,连声附和。 眾人商量定了,先各自处理好学校的琐事,等明月放假,便全家出发。 明月听得满心欢喜,就径直往学校走去,脚步都比平日轻快了几分。 第394章 放假 时光一晃,终於到了放暑假的日子。 明月这些天早盼的度日如年,老师一宣布放假,当即窜去宿舍收拾东西。 叶楚瀟看她急著走,眼神追著她的身影,也快步跟了上去。 收拾妥当正要动身,叶楚瀟终於追上来叫住她:“明月!” 明月回头,早察觉她似有话要说,挑眉看她:“咋了,有事说?” 叶楚瀟沉凝片刻,眼神清正,郑重开口:“这段时间,真的谢谢你。” “我们古武世家,习武之人重师承,虽无师徒名分,你教我练武功,早已当得起我一声师傅。这份情,我记著。” 明月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哦?那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比你高一辈?” “毕竟这天地君亲师的,你以后再叫我明月,可就不尊重长辈了啊。” 叶楚瀟严肃的脸,顿时添了几分无语:“我在说正经的,你能不能认真点?” “我怎么不认真?”明月挑眉,“你说古武世家尊强者、重长辈,我这不是顺著你的话来?” “既然不能叫师傅,那该叫啥?叫姨太显老了,但是你要是非要叫的话,也可以的,怎么样你要不要叫?” 这话说的叶楚瀟,紧张的情绪都没有了,她都很想翻白眼了,”我和你说的是真的,真的谢谢你。” 明月听到后,直接的摆手,“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真的不用谢了。” 说罢转身要走。 而叶楚瀟却又急忙出声,神色愈发郑重:“等等!明月,我有件事必须跟你说。” “明月,暑假的时候,不管我们叶家谁给你打电话。” “你都別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也千万別答应,好吗?” 明月瞧她眼神凝重,心里瞭然定有隱情,却故意打趣:“哦?为什么?万一人家请我吃饭,不去多亏。” 叶楚瀟听到她的话,很是无奈的说,“你不要老想著吃饭好不好,真的,我不是在开玩笑了,你一定要答应。” 明月看到她认真的模样,就直接的摆手说到,“哦,行吧,不过真要是吃饭,我可没法应你,毕竟別人请我吃饭,我要是不去多不好,你说是吧!” “不过你也放心了,我也不是谁请都去的。” “要是真是你家里打来的,我会告诉你的,放心啊!!” 叶楚瀟一听还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明月看到后就直接的和她,挥手的该告別,“我走了,你接吧,放心了,回去好好的比啊!” 叶楚瀟立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眉头紧蹙,眼底满是担忧,却又无可奈何。 她心里总隱隱有种预感,这次古武大比会非同寻常,明月她或许....。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叶楚瀟这个时候才拿出一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刺得她眼睫微颤。 她的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抗拒与沉凝,是家里的电话 她清楚,电话那头定然是催她回去,更是为了请明月的事。 可她终究没按爷爷的意思,告知请明月回去。 沉默片刻,她眼神骤然凝起一抹坚定,抬手接通了电话。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叶楚瀟只沉声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话音落,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她抬眼望了望,明月离去的方向,敛了心绪,转身径直回宿舍,收拾东西,准备返回叶家本部。 而明月这边,早把叶楚瀟的叮嘱,拋到了九霄云外。 满心满眼都是慕家主题公园的各地美食。 脚步飞快地冲回了家,一进门就嚷嚷著,要赶紧出发去玩。 云夫人瞧著她,这急吼吼的模样很是想笑,“这孩子,平日喊著出门麻烦,一听有吃的,倒比谁都积极。” 一家人当晚便敲定了出发的日子。 次日一早便出发前往,慕家主题公园,到了酒店放好行李,明月立马催著:“走走走,我们赶快去,坐了一路了,快去吃好吃的!” 云启平他们听著她,急乎乎的声音,笑著劝:“你急什么呀?都坐了这么久车,先歇歇,明天再去嘛。” 明月一听就立刻急了:“哎呦,休息啥呀?坐车都坐一路了,早坐够了!” “快走快走,我们既然来玩的,还休息啥?就得好好玩、好好吃!” 说著连声催促,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雀跃。 云老爷子瞧著她这猴急的模样,忍不住笑道:“行了行了,不休息,我们这就去。反正也坐了挺久了,出去转转也好。” 家人相视轻笑,索性不再耽搁,跟著一同往门外走。 几人说说笑笑,脚步轻快,爽朗的笑声落在风里,格外有感染力。 这阵热闹的动静,也瞬间吸引了不远处一个男人的视线。 他本是隨意抬眼望向前方,可目光触及那道女孩的身影时。 他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视线凝那道背影上,唇瓣微张,满心都是猝不及防的震惊。 他望著那道背影远去的方向,下意识抬步,就要追上去探个究竟。 肩头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身侧传来熟悉的喊声:“世安,怎么了?你在看什么?我都叫了你好久,发什么呆呢?” 被唤作世安的男人猛地回头,见是好友走来。 他的纷乱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忙敛去脸上的异样。 也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疑,隨口解释道:“哦,我没事,就是好像看到了个熟人。” 说完之后他又补了一句,“不过,可能是我看错了。” 好友瞧著他神色不对,满脸疑惑,顺著他的目光抬眼往前望了望,只见到熙攘的人流。 他没发现任何异常,不过看到好友脸色不好,估计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事情。 但他也没再多追问,只摆了摆手道:“哦,这样啊,那既然看错了,我们就先上去吧。” 被唤作世安的男子,轻轻点了点头,就和好友一同的离开。 但是他的目光,却又下意识的向后一瞥。 他望向那道早已融进人群的身影,心底的惊涛骇浪依旧未平。 他从没有想到,他们还能有遇到的一天。 他甚至以为这辈子或许,就没有机会再见了。 可是就在刚才她的身影,就这样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难道真的是他看错了吗? 可是她的那眉眼,那轮廓,竟和母亲如此相像,又怎么会错呢! 可是如果真的是她的话,按照她原来的『命运』,她又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呢! 第395章 游园 明明按照原本的命运,此刻的她早该身陷囹圄,为何竟会安然出现在此? 是命运突生偏差,还是那所谓的『既定命数』,从一开始便算错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些年的伤痛,该怎么去平復呢! 想到这里他抬眼望向窗外,熙攘的人群在眼前晃过,心底翻涌著疑念。 这无端的变数,搅得他心绪纷乱,窗外的天朗气清,衬得他心底更不平静。 而此时的园子里,正是风和日丽,处处热闹非凡。 明月一进到院子里,就去找吃的,云清旭他们还想著先玩玩,但是明月直接的反驳,“吃好了在玩啊!” 说著一眼扫过满街摊位,瞬间眼睛发亮,像闯进了宝藏地似的,兴冲冲的不挨个衝上去:“老板,疆城烤包子来一个!” “东省肠粉两份!”“南省臭豆腐来一份!” 还顺手拎了份蜀地的糖油果子、浙地的桂花糕,一路走一路买一路吃,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吃得不亦乐乎。 她咬著糖油果子感慨:“真是好啊啊,天南地北的好吃的,都凑一块儿了,真是太好吃多了!” 而云清雅看著身旁的明月,笑嚷道:“大姐,你还能吃啊?你都吃了一路了。” 明月咬著手里的小吃,轻笑一声回她:“我当然能吃了,我运动量这么大,不吃怎么能有劲呢!” “再说了,我就是来吃的,不然来这挤著干嘛?” 说著,她一手捏著一串糕点,一手拿著杯甜饮,慢悠悠跟著人群往前走。 云家眾人跟在身后,看著前头几个孩子模样,眼底满是笑意。 走在前面的云清旭,看到前方有好玩的,立刻的冲了过去,一处套圈的摊位前。 云清旭眼睛一亮,几步凑上去嚷道:“这个我要玩!看我的,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说著便换了几个圈,抬手接连扔出,几番下来居然中了好几个。 当即扬著下巴得意的,朝眾人显摆:“看,我厉害吧!” 明月瞥了他一眼,直接翻了个白眼,转头朝老板要了十个圈,依旧一手捏著小吃往嘴里送,一手攥著圈隨手一扬。 十个圈竟齐齐命中目標!周围围观的路人,瞬间爆发出阵阵惊呼,连连喊著厉害。 然后直接对著云清旭仰头,姐这才叫厉害!你,哼! 说的云清旭很是不服气,还说要重新比,结果明月理都不理,直接的走人。 云清雅在旁边轻笑,大姐要是再来一次,估计老板该哭了。 几人閒逛了一上午,各类游戏都试了试。 云老爷子渐渐有些乏了,摆了摆手道:“你们年轻人接著去玩,我和你元爷爷在园子里休息休息,你们只管去玩。” 云启明夫妇见状,也留了下来,几人一同到园区的茶歇处落座,喝茶看景。 云清泽应声点头,领著明月他们,朝园区內更热闹的地方走去。 没了长辈的拘束,三人彻底放开性子,专挑云霄飞车、空中索道、蹦极这类惊险项目玩。 云清雅和云清旭全程惊呼不断,嗓子都喊哑了,就连云清泽下来后都脸色微白。 唯有明月全程淡定自若。 蹦极下来手里还捏著,刚买的小吃,一口一个吃的不亦乐乎。 挑眉睨著三人打趣:“就这点高度,还有安全绳护著,你们至於嚇成这样?” 云清旭和云清雅齐齐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她根本不是正常人。 他们都快被嚇死了,她倒好跟没事人一样,下来就知道吃东西。 几个人疯玩了好一阵以后。 云清泽抬腕看了眼腕錶,转头对几人说:“走吧,我们去和爷爷他们匯合了。” “这个园区的特色表演快开始了,咱们往爷爷那边去,別让他们等久了。” 明月一听立刻追问:“什么表演?” 云清泽直接的应声回答:“有很多的表演,都是专门从全国各地,请的顶尖团队带来的节目,听说里头有打铁花的环节,反响特別好。” “打铁花?”明月挑眉,眼底浮起几分好奇,“那是啥,很好看吗?” “听说应该是很好看的。”云清泽说著,已经率先迈步往前赶。 明月听完以后直接的点头,而他们几人快步往表演场地去。 到了地方,果然见爷爷他们早已在vip专座等候。 落座后,几人便静待表演开场,等候的间隙,明月还惦记著方才没吃够的小吃。 此时的她一脸兴致缺缺,只觉得这类表演大抵大同小异,远不如美食区的吸引力大。 可当舞檯灯光亮起,表演正式开始的那一刻,明月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 前奏的编排、演员的演绎都透著巧思,越看越觉得有味道,眼底渐渐漾起光亮。 直到打铁花的环节登场,滚烫的铁水被奋力扬起,在空中炸开成漫天金红的星火,流光溢彩映亮了整个会场。 紧接著又有烟花秀腾空,绚烂的烟火中,观眾席间还传来了,小朋友开心的笑声。 而明月看到这里,突然觉的这个世界挺不错的。 毕竟在她原本的世界里,天地间尽被毒气笼罩,满目皆是荒芜,哪有这般鲜活又温暖的光景。 更没有这样漫天璀璨的烟火。 那时的她,要时刻面对各式入侵者,对抗变异的植物,脚下的路永远布满荆棘。 从不知晓竟有这般温暖的烟火气。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世界里。 也许在这个世界里,遇到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不过那些於她而言,不过是生命里寻常的插曲。 现在看到这些,她突然觉的还不错,现在看看来这个世界,也没有那么的糟糕嘛! 不要说还有很多的好吃的了,想到这里她的的脸上带著笑意。 而同一片夜空下,烟火绚烂。 表演场內的喧闹,与不远处酒店包厢的静謐,仿佛两个世界。 酒店落地窗边,洪世安静静望著窗外的星火,眸色沉敛。 对面的男子瞧出他心绪不寧,心知他藏著事,索性率先打破沉默:“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不是说要过一阵子才到吗?” 第396章 洪世安 洪世安缓缓回头,声音淡得没什么波澜:“没事,出了点意外,提前过来处理。” 男子闻言,当即开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儘管说。” “毕竟这里不是港城,势力盘根错节,你的动作难免有局限,我搭把手更稳妥。” 洪世安抬眼瞧了他片刻,拿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便將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男子听完,脸上掠过一丝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隨即沉默下来,片刻后开口:“所以,你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那你这是要重新找,还是说...” 洪世安听到后,直接点头应声: “那家人临时反悔,不愿意配合了,我也能理解,所以我会重新寻找。” 说完之后就抬眼看向好友,直接的说, “这里面有些门道,所以你还是別掺和最好。” 男子见他態度认真,沉默良久,终究还是开口。 他的语气带著掩不住的凝重:“你確定要这样做吗?你不觉得这事有伤天和吗?” “现在这个时代还守著这种陋习,根本就不人道啊,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洪世安垂眸静思了很久,才抬眼看向他,声音裹著几分挥之不去的无奈:“我很清楚,但是仲谦。” “你应该了解我家的情况,你觉得这件事情,是我能做主的吗?” “如果今天来的是我爷爷那边的人,他们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被唤作仲谦的男子正是胡仲谦,他听著洪世安的话,一时语塞。 他素来太清楚港城洪家的规矩,更清楚洪家老爷子的性子。 一旦做了决定,便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如今这般局面,纵使他想劝告,也终究无能为力。 他凝著洪世安看了许久,才轻嘆一声开口:“哎,真的是,我实在没法想像,你家老爷子到现在还是这样。” “一如既往地信那些所谓的命运,这般一言堂,从来就没变过。” 洪世安听著他的话,没有应声,只是心底沉沉思索著。 是啊,爷爷一直以来,不都是这个样子吗? 只信奉所谓的命运,否则,当年的妹妹,又怎么会悄无声息的消失。 当年,妈妈隨父亲来帝都祭拜亲人,半途突然发作,生下了妹妹。 本是满心欢喜的事,可妹妹才生下来,就突然消失不见。 父亲发了疯似的派了所有人去寻,可是连一点踪跡都没有。 可就在他们一遍遍,四处找寻的时候。 爷爷的电话打了过来,只一句冰冷的话,便浇灭了所有人的希望。 不允许再找,立刻回港城。 父亲母亲哪里肯听,满心悲愤地质问,执意要找到自己的孩子。 可爷爷的语气没有半分鬆动,只沉声道:“她乃囚笼之象,找回来毫无意义。” “你们现在就给我回来!谁敢背著我再找,就给我滚出洪家!” 即便如此,父母依旧不肯放弃,可没过多久,就被爷爷派来的人强行带回了港城。 回到洪家,他们依旧极端地质问,想弄明白爷爷为何如此狠心。 爷爷始终缄口,最后还是奶奶在一旁,红著眼眶说出了真相。 那是大师给妹妹批的命格。 『十八金枝秀,成年入樊笼,伤友损手足,门庭无寸功。』 也是那时,他们才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是这样的命格。 就因这几句批语,妹妹便被判定了,不能入洪家的结局。 只到现在都记得,当时父亲听完,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再也没有说出,要出去寻找的话。 母亲更是当场瘫软在地,满心的无力与痛苦全凝在眼底。 她的眼泪汹涌而出,一遍遍呢喃著“我的孩子”,却终究无可奈何。 他们终究抵不过爷爷的一言九鼎。 这么多年,他一直记著这几句命格,记著父母当时的绝望,记著那个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取,就消失在他们生命里的妹妹。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曾经有个妹妹,不知道洪家的长房有个千金出现过。 可刚才在那园子里,撞见的姑娘,她真的会是,当年那个消失的妹妹吗? 如果真的是,那她的命格又怎么会对不上? 她明明鲜活地活到了十九岁,眉眼明亮,被身边人护著宠著,没有入樊笼,好好的活成了被捧在手心的模样。 这不合常理的变数,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当年真的是批命有误吗?可这可能吗? 但如果那姑娘真的是妹妹,这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 就在他沉思绪间,外面的又一轮的烟花爆响,让他的思绪骤然的回神。 而对面的胡仲谦,瞧他这副模样,直接开口问:“那你现在要怎么办?真的要按你爷爷的意思去办吗?” 洪世安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指尖轻轻抚摸著红酒杯壁。 他的声音很轻:“你放心,有伤天和的事情,我不会去做的,我会找到心甘情愿的人来配合做这件事。” 洪世安看著他,又补了一句:“虽然阻止不了爷爷,一定要做这件事。” “但我会儘自己最大的能力,让这件事儘量圆满,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胡仲谦听罢当即放下心来。 他太了解这位好友,素来言出必行。 而洪世安在说完以后,就直接的把话锋一转:“好了,不说这些事情,这是你要的东西。” 说著便將手边的丝绒首饰礼盒推到对面。 胡仲谦伸手接过,掀开盒盖的瞬间,眼底瞬间闪过惊艷:“哇,真的好漂亮啊!替我谢谢阿姨,设计得太精致了。” 盒中静静躺著一套完整的珠宝首饰,流光溢彩,纹饰精巧。 每一处细节都打磨得恰到好处,在包厢柔和的暖光里,愈发显得光鲜靚丽,炫目却不俗气。 洪世安听著他的夸讚,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你喜欢就好。” “我非常喜欢,谢谢你!”胡仲谦满心欢喜,“我妈妈看到肯定也会很喜欢,替我好好谢谢阿姨。” 说著,便小心的將礼盒收了起来,又抬眼问道,“对了,阿姨现在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洪世安听到提起母亲,眼底倏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第397章 惊恐 很快他就恢復了情绪,轻声的开口,“现在好多了,要不然也不会有心思,想著帮你设计这一套首饰。” “那就好,改天有时间我去看看她,好久没见阿姨了。”胡仲谦点头道。 洪世安点头,两人閒聊了片刻。 他忽然想起什么,径直开口问道:“听说你家那个弟弟,最近又惹是生非,还被人打了一顿。” “连你那个继母也跟著出了事,现在还在医院躺著?” “听说动手的还是位姑娘,谁这么有魄力,敢这么做?” 胡仲谦闻言,直接耸耸肩,语气漫不经心还带著几分打趣:“动手的確实是位姑娘,也確实很有魄力的。” “哦,应该说是很有能力,至於他们为啥被打,只能说他们自己招人嫌。” 洪世安听到他这样的评价,轻笑一声:“哦?谁家的姑娘能得到,你这么高的评价。” 胡仲谦闻言,脑海里闪过明月的样子。 又想起母亲那边传过来,关於这姑娘的零星消息。 他不的嘴角不自觉勾了勾,轻笑一声:“她確实不简单。” 洪世安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能从好友口中听到这般评价,想来是真的有过人之处。 他轻笑一声不再言语,抬眼望向窗外。 烟花秀早已落幕,夜色却衬得园区里依旧热闹,欢声笑语隔著窗飘进来。 云清旭几人正凑在一处,聊起白天的特色表演,你一言我一语的,惹的眾人阵阵大笑。 云启平看了眼天色,见夜色渐浓,便转过身对著眾人开口:“天色不早了,我先带老爷子他们回去休息,你们还要接著逛逛吗?” 几人纷纷摆手,都说逛了大半天早累了,索性便一起动身返程。 一行人先找地方吃了晚饭,隨后便一同往酒店走。 这边他们刚踏进大堂,忽然听见一声闷响传来。 只见前方那姑娘『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但是她却不顾腿上的磕碰,猛的起身就往前冲,步子急慌慌的,半点不停。 等那姑娘的身影转眼,消失在了拐角,周围想帮忙的人,也陆续散开了。 明月看清她的模样,心里暗道:呦呵,是她?这是咋了,这么火急火燎的? 而云清雅和云清旭看著,那姑娘匆匆跑远的背影,满脸纳闷,小声嘀咕:“这是出啥事儿了啊,跑这么急,摔成那样还不停。” 明月没接话,只是跟著他们往房间走去。等她走进了房间,明月转身站在门口,脑子里闪过的事情,她的眼珠子转了转。 而此时,那姑娘跌跌撞撞衝上楼上,一间包厢门口,连门都没敲,径直用力推开。 她猛的推开包厢门,乌烟瘴气混著酒气、烟味扑面而来,呛得人下意识蹙眉。 包厢里几个人喝得醉醺醺,目光涣散的瘫坐在,沙发或椅子上。 可她一进门,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黏了上来,眼底儘是不怀好意的打量,藏著赤裸裸的痴迷。 入眼的瞬间便知自己被骗了。 但是当她的目光扫到,沙发上瘫著的裴南宇,眼神骤生惊恐,疯了似的衝过去:“南宇!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蕊蕊著急的呼唤著他,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此时斜前方的一个男人,则是缓缓起身,目光自她进门起就死死锁著她。 眼底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痴迷与贪婪,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喉间还溢出低低的喟嘆。 她急得红了眼,哭喊著抬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声音发颤:“你对南宇做了什么?” 那男人见她进来,眼神瞬间黏在她身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占有欲,看得蕊蕊浑身发颤。 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里。 她没再追问半句,她伸手就去拉裴南宇,想要带他离开这里。 但是那个男人却径直,从沙发上站起身,缓步走过来。 他居然一巴掌,把裴南宇推开,然后男人阴沉沉的盯著她,喉间溢出低哑的笑:“还真是美啊。” 说著抬手就想去,抚摸她的脸。 蕊蕊想都没想,扬手一巴掌狠狠甩过去,厉声呵斥:“滚开!別碰我!” 这一巴掌甩得他唇角瞬间渗血。 他却慢条斯理用舌头,舔了舔血跡,眼神愈发偏执阴戾:“真是野性,够味,我喜欢。” “不过我告诉你,今天你哪都去不了。” “你知道吗?那个废物今天晚上,已经把你输给我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 蕊蕊浑身一震,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厉声反驳:“你胡说!南宇才不会做这种事!” 说著,她猛的挣开他的牵制,转身就想去扶裴南宇,想带他立刻离开这个混乱的地方。 可他怎么会让她得逞? 他一把揪住蕊蕊的后领,狠狠將她拽了回来。 他低头逼近蕊蕊的脸,呼吸间的酒气熏得人作呕。 “他不会?”男人眼神迷离地低笑,步步逼近,带著浓烈的压迫感,“把你输给我多正常啊!不然你以为他真的爱你?” “不过是跟你玩玩罢了,你最好乖乖听话跟著我,要不然我就把你的,真实情况告诉他。” “你说,他要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真实样貌,还会留你在身边吗?” 蕊蕊听到他的话以后,他的眼神骤然闪过一丝惊恐。 他也被嚇得连连后退。 而那个男人已经酒劲上头,已经快要迫不及待了。 他的目光已经猩红了,看著前面的蕊蕊。 他的眼神全是占有欲,“你放心好了,我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的,你只要乖乖听话,从今往后,我会好好疼你的啊。” 说完就想要对蕊蕊动手,但是蕊蕊却直接的推开了他,“你滚开,那又如何!我告诉你,就算南宇知道一切不要我。” “我也绝对不会跟著你,你放开我!” 蕊蕊的话彻底激怒了男人,他目露凶光,低吼道:“放开你?想都不要想!今天我要定你了!” 说著,就要对蕊蕊动手。 “放开我!你放开我!”蕊蕊惊慌失措的挣扎,眼眶通红。 “放开你?想都不要想,今天你只能是我的!”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砰的一声巨响,那个男人突然,就被一股巨力狠狠袭来,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飞出去。 “咚”的一声重重撞在墙上,又顺著冰冷的墙壁滑落下来,疼得蜷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紧接著一道清冷的怒喝声,裹挟著寒意衝进来:“他让你放开他,你耳朵被猪毛塞住了,听不到吗?” 第396章 说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的蕊蕊,心头一颤,听到声音之后。 她瞬间抬头看清来人,当即惊呼道:“明月!” 明月听到她的呼喊,转头看向她,开口问道:“是我,你怎么样?还好吗?能站得起来吧?” 蕊蕊闻声连忙回过神,连连摇头:“我没事,我可以。” 说著便自己从地上直直站了起来。 看到明月的到来,她刚要开口询问,她怎么会在这里的时候。 方才被明月踹开的男人,已然反应了过来。 但是他的眼神,这会已经迷离涣散,意识彻底混沌,压根认不出眼前人是谁,只当是反抗他的蕊蕊。 嘴里含糊不清地嘶吼叫囂:“你是我的……今天哪儿也別想去!居然还敢打我?我告诉你……跑不掉的!” 明月闻声转头,皱眉的看了过去,呦呵,这又是个熟人。 这不就是上次自然山庄,遇上的那个人?好像是叫梁鹤行的。 突然她感知到一股怪异气息,又扫过包厢里横七竖八躺著的人,个个神態诡异,显然都不对劲。 刚要上前查看,身后传来蕊蕊,急切到带颤的呼喊:“南宇!你怎么样啊?南宇!” 明月循声转头,就看到裴南宇瘫软在地上,双目紧闭、浑身瘫软,头上还肿著个鼓包。 蕊蕊蹲在一旁急得,手足无措,双手慌乱的想要叫醒他。 明月径直上前一步,暗中催动精神力,探过裴南宇的状態,心底瞬间生出几分意外。 难怪包厢里的气息这么怪异,原来是这种东西! 而这边的蕊蕊还在,拼命拉扯著裴南宇,想要叫醒她。 明月看到她慌乱无措的样子,先是用精神力给裴南宇,身上的毒气给清理一些。 然后她就开口安抚道:“你別担心,他没事,只是不小心误喝了,一些东西。” 蕊蕊听到明月说的话,瞬间想到了,刚才旁人怪异的模样,当即火冒三丈,他们怎么敢这样对南宇。 但她也清楚,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把南宇带走,带离这里才行。 蕊蕊想到这里,立刻去拉扯裴南宇,可她力气太小,任凭怎么使劲,都没能拉动分毫。 明月见状,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扯住裴南宇的衣领將人拎起,沉声道:“走。” 蕊蕊连忙道谢,脚步急速跟上。 三人刚要踏出包厢门,瘫在地上的梁鹤行,突然无意识的嘶吼起来,眼神涣散却死死黏著他们的背影。 他的嘴里满是偏执的狠劲,含糊却执拗的喊:“不准走!你是我的!” “你这个贱人敢打我,我告诉你,我都不嫌弃你这个人妖,你居然还敢跑?” “你得陪我!你敢跑?你是我的,就得陪我!” “人妖”两个字像是,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耳朵里。 蕊蕊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如纸,猛的僵在原地,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有些惊恐的抬头,看向被明月拎著的裴南宇,连呼吸都变得滯涩。 明月闻言,二话不说,抬脚就朝梁鹤行的肚子,狠狠踹了过去,力道又快又狠,带著毫不掩饰的嫌恶。 “就你嘴贱!”明月冷声怒骂,语气凌厉如刀,“本来懒得搭理你,你还在这嘰嘰歪歪鬼叫。” “啊!”这一脚把梁鹤行给打的惨叫出声。 明月踹了一脚还不解气,又直接一脚將他的牙齿,给全踹了下来。 明月直接的开骂,“陪你大爷,想发情就去当种猪。” “你也不拿个镜子照照自己,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玩意,谁给你的脸肖想別人。” “给我滚远点,別碍眼!真当谁惯著你?再敢鬼叫一句,你姑奶奶打断你的腿!” 梁鹤行被他的打的闷哼一声,像摊烂泥似的蜷缩在地,疼得浑身抽搐。 明月还想骂几句话,却突然感知到,一些急促脚步声,神色一凛,当即拽起他们,迅速的闪出了包厢。 他们刚出包厢没几步,一群人便从走廊尽头涌来。 径直朝著那间包厢快步走去,推开门的瞬间,涌来的人被包厢內景象惊住:横七竖八的人影,瀰漫的怪异气息。 而其中一个人,居然还满嘴是血,就这还在哀嚎,“你们都是我的,都陪我快活……” 有人一眼认出他,惊喊:“这是梁鹤行啊!还有裘家、吴家的人,这是在干啥?” 人群瞬间骚动,纷纷举著设备要拍照,快门声刚响。 酒店负责人就带著安保衝来,厉声呵斥:“不准拍!私人场所,全部散开!” 这里的动静引来了围观客人,走廊里瞬间闹哄哄的,全是窃窃私语。 人群边缘,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压著帽檐,看著包厢里的闹剧,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明月瞬间捕捉到这抹气息,抬眼扫去,等看清是谁之后。 她的心里直呼,呦呵,又是个熟人,这不就是万宝斋那少年吗? 他这是几个意思。 而蕊蕊也被这情况给嚇了一跳,这怎么还有记者啊! 她刚想开口问下明月,这是什么情况。 就听到了包厢里,突然传来梁鹤行的嘶吼:“蕊蕊你这个人妖,不准走,你要陪我……” 这些话让蕊蕊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而周围围观的人也听见了,顿时窃笑起来:“梁家少爷玩这么花?还搞这些?” 蕊蕊听到他们的话,情绪的差点崩溃。 而明月也感知到了她的情绪,再看梁鹤行这,疯癲的状態,再结合鸭舌帽少年的出现,这事明显不对劲。 她懒得细想,抬手一道精神力隔空探向梁鹤行。 后者瞬间像被掐住喉咙,张著嘴再也发不出声音,只剩胡乱挣扎。 而明月也用精神力探向梁鹤行,想看看是啥情况啊! 看过之后瞬间让她明白了什么,而这一看不要紧,居然还让她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但是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 看著很多的人朝这边走来,她立刻带著蕊蕊和昏迷的,裴南宇直奔医院。 医生紧急检查处置后,確认裴南宇无碍,蕊蕊悬了一路的心彻底放下。 第397章 蕊蕊的过往 明月看到他们没事了之后,就直接转身对蕊蕊说道:“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 她刚要离开,身后蕊蕊带著未散的颤意,话没说全便顿住:“明月,你……” 明月闻声回头,径直看著她,语气隨意:“咋了??” 蕊蕊抬头看向她的,眼神里还凝著几分慌乱,声音轻颤却字字清晰:“你听到了,他的话,可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你其实早早就知道了我的事情,对吗?” 明月没有否认,回身靠在门框上,挑眉道:“嗯,是的。” 她確实早就知晓,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便清楚了她的身份,哪怕不用催动精神力,也能感知到对方身体的本源。 再加上蕊蕊身上,散不去的术后药味,哪里会猜不到。 不过这都是旁人的私事,她从来不爱多管,也从未放在心上。 蕊蕊听到这般直白的承认,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却轻轻笑出了声,开口道:“看来我的直觉没有错,你確实早就知道了。” 她早就有这样的感觉,说不清缘由,哪怕明月从未有过,任何异样的举动。 她也觉得对方早已,看穿了自己的身份。 可即便如此,明月看她的眼神,从来没有半分异样。 这让她有时也会恍惚,对方是不是真的知道。 如今亲口得到证实,心里反倒少了那份悬著的不安。 明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屋里顿时静悄悄的,就在明月以为她无话可说,准备起身离开时。 蕊蕊突然轻声开口:“明月,我现在有些慌乱,你有时间吗?愿意听一下我的故事吗?” 明月闻言,没立刻应声,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往后一靠,就那样看著她。 蕊蕊看到她的样子,深吸一口气,目光又落在床上熟睡的裴南宇脸上。 她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声音平稳了许多,也褪去了方才的颤音:“我的本名叫兰华瑞,在我高一的时候,脸上突然长满了痤疮。” “班里人总拿这个取笑我,说我噁心,甚至堵著我霸凌,逼我滚出班级。” “我每天都要听,那些恶言秽语,就算躲在角落里,安安静静读书,不招惹任何人,也会被他们嫌弃、孤立,没人愿意靠近我。” “我试著告诉过老师,可老师看我的眼神里,也藏著嫌弃。”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提了,只能默默忍著。” 她的声音又低了些,带著难以察觉的哽咽,“这样的日子,一熬就是半年。” “直到有一天,他们又把我关在厕所里,又打又骂。还想要逼我喝厕所的水。” “我缩墙墙角剧烈的挣扎,连哭都敢敢大声,怕那些东西进入嘴角。” 蕊蕊想到当年的事情,她的的情绪突然变的有些难受。 肩膀忍不住的颤抖,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明月听到这里,看著她的样子,直接无声的用精神力,安抚她的情绪。 这样无声的安抚,瞬间就让她的情绪平復了许多。 她从回忆里回神,看到床上的裴南宇,眼神变的温和看起来,语速都快了些:“当时我感觉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厕所门『砰』的被人踹开。” “一道清冷又带著,不耐烦的骂声传了过来,『你们有完没完?” “拉个屎都不让人清静,都在这里抢饭吃呢,都给我滚,真是吵死了!』” 明月听到这话,嘴角几不可察的抽了抽,心里暗自挑眉,这风格確实很裴南宇。 蕊蕊没察觉她的异样,只顾著沉浸在回忆里。 他眼里的光更亮了,“我就不这样看著他出现,而那些人一看到他,都愣住了。” “之后知道他是谁后,嚇得立刻就散了。” 说完这些,蕊蕊突然看向明月激动的说,“你知道吗?他在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就只看了一眼。” “我就知道他的眼神里,没有嫌弃,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就像看一个普通路人,然后转身就走了。” 她说完也不管明月有什么反应,转身又看向裴南宇,声音柔了下来:“可就是那一眼,那句不耐烦的骂声,对我来说就像一束光。” “比起那些带著异样的关怀或嘲讽,他这种不带任何偏见的无视,反而让我觉得无比安心。” 明月看著她的样子,便知那时的他,定是满心感激裴南宇的,说不定还有別的事情发生了,不然他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蕊蕊的话给出了说明:“我以为我们没有交际了,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中途转来的,和我一个班级。” “並且以后只要我再被人欺负,他总能碰巧出现,每次都只吼一句『吵死了』,那些人就不敢再闹了。” 他的声音渐渐清淡下来:“刚开始我想对他道谢的,但是我没有勇气去说。” “他家世好,长得也出眾,身边总围著人。” “后来我想他大概只是单纯嫌吵,不是真的帮我的。” “可不管是真的还是无意思的,他的出现,让我终於能在班里安稳待下去。” 明月听到这里大致就明白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救赎里的光很是珍贵啊。 蕊蕊垂著眼,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是他也只在学校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转学走了。” “在他走之后,我最先怕的是,是不是又要回到被霸凌的日子。” “可没想到就算他走了,也没有人霸凌我了,日子竟安稳了下来。” “直到后来,我才从別人口中得知原因。” “是他临走前找了校长,让学校盯著霸凌的事,不然他就直接去告发。” 明月挑眉,呦呵,这小子不错啊! 蕊蕊说完,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轻声呢喃:“我想或许他只是出於好心,毕竟他从来没和我说过一句话,却默默为我做了这些。” “那时候我不明白,后来才想通,他大概只是人好,不管对方是谁,都会伸手帮一把而已。” 第398章 情绪崩溃 “我以为等我哪天有勇气了,就去找他道谢。可慢慢的,我开始忍不住想他,上课走神,心里悄悄生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我原以为这份心意只是感念那束光,无关男女。” “可等我终於鼓足勇气去找他时,却看到他身边站著,漂亮的姑娘,他已经谈恋爱了。” 她顿了顿,声音发涩:“那一刻,我心里止不住的嫉妒,疯了一样的嫉妒,我才明白,这份感情早就变了质。” 她沉思了片刻以后,声音轻柔的继续说道,“所以后来我做了手术,靠著药物维持,用兰花蕊的身份重新靠近他。” “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安安静静待在他身边。可现在,好像连这点心愿都做不到了。” 蕊蕊说完以后,就抬眼看向明月,眼里带著一丝无措与忐忑:“明月,觉的我这样做很是卑鄙?” 明月听完,只是淡淡耸耸肩,语气坦荡:“哦,这是你自己的事,没必要问別人的意见。” “只要你日后不后悔,不伤害自己,也不牵扯旁人,那你想怎么做,都是你的自由,旁人没资格置喙。” 蕊蕊听完以后就无声的低下了头。 明月在说完之后,电话恰在此时响了起来。 铃声划破了房间內有些滯重的空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並未避讳,直接按了接听。 “清雅,哦,出来买东西,我马上就回来,你们先睡吧。” 简短说完,她收起手机,目光重新落回低头不语的蕊蕊身上。 女孩的肩膀微微蜷著,像是將自己缩进了一个无形的壳里。 明月没再多说,只留下一句:“很晚了,你先好好休息,腿上伤记得处理。” 说完她就离开,利落的拧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將一丝未尽的情绪悄然关在了里面。 走廊的光线比室內明亮些许。 明月微微眯了一下眼,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很快,她的身影便消失在转角。 蕊蕊望著她离开的背影,沉默片刻,缓缓低下头。 很久之后她转身看向,病床上的裴南宇,望著他苍白的睡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她的眼底漫开化不开的浓重哀伤。 她想,或许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留在他身边了。 而如今她最在意的秘密,被梁鹤行当眾戳破,所有侥倖都碎了。 脑海里猛地闪过,裴南湛找到她时的模样,还有那些冰冷的话语。 那句“我是应该称呼你为小姐,还是先生?” 犹在耳边,彼时她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记得裴南湛眼神冷硬,字字强势:“我弟弟虽然愚蠢,没什么脑子。” “但他姓裴,是我裴南湛的弟弟,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你说你爱他,你的爱就是建立在欺骗里吗?” “我不在乎你的身份,是男是女都无所谓,我只在意你不该这样瞒著他、欺骗他。”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坦白,南宇接受,我便不干涉你们。” “他若不接受,你就永远消失,不要再纠缠他。” 这些话一直压在她心底。 她始终没有勇气,对裴南宇坦白。 却没想到事情会以,这样难堪的方式被当眾戳破。 蕊蕊正沉浸在纷乱的思绪里,手边忽然传来轻微的动静。 她猛的回神,就见裴南宇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她身上,眼里带著几分惊讶,声音沙哑的开口:“蕊蕊?” 她连忙擦乾眼角的泪,俯身追问:“南宇,你怎么样?好点了吗?” 裴南宇听著她的声音,只觉头疼欲裂,磕磕绊绊道:“我……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里?蕊蕊,你怎么在这?” 蕊蕊听罢,当即把事情简略讲了一遍。 裴南宇这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模模糊糊记得,本是和朋友约好出门,半路碰到了梁鹤行,后头的事便全没了印象。 而蕊蕊会在这里,是梁鹤行用他的手机,喊了她来接人。 他这才把目光刚落向蕊蕊的脸,心头便一紧,忙追问:“蕊蕊,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告诉我!” 看著他这副全然茫然的模样,又想到今天发生的羞辱,和以后不能在一起的悲观。 蕊蕊只觉的一阵委屈涌上心头。 她满心的酸涩与无助翻涌,让她情绪崩溃,趴在裴南宇的身上哭泣的撕心裂肺。 她这副模样可把裴南宇急坏了,“著急的喊道,蕊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要嚇我啊!” 蕊蕊没有说话,裴南宇虽然著急发生了什么,但看她的样子,先不再追问,只能一遍遍轻拍她的背,笨拙的安抚。 而蕊蕊埋在他身上,哭了许久才抬头,泪眼婆娑的看著他,哽咽著:“南宇,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而另一边的酒店里,就在明月他们刚走。 出事的包厢就已经被,清理了乾净,全程乾净利落,半分风声都没漏,监控也第一时间被调走封存。 等到后面慕家掌权人,在调查的时候看到,监控里的画面。 瞥见熟悉人影时,忽然低笑一声,抬眼对身旁人吩咐:“你们去处理,別牵扯到她。” “另外查清楚,是谁敢在我的地界上,乱搞这些东西。” 特助应声,立刻领命下去彻查。 这些事明月一概不知,后续几日里,她和家人在园子里,玩得尽兴又开怀。 就连返程途中,明月还笑著念叨:“哎,都没吃够呢,下次再来,一定要把好吃的再吃一遍。” 云清旭直接的无语的说道,“你都吃了这么多天了,还没吃够啊?” 明月会的那叫一个快,“那哪够,好吃的东西永远吃不够。” 云清雅在一旁偷笑,一行人说说笑笑,气氛轻鬆。 而在他们身后的另一辆车上,气氛很是不相同。 洪世安对著特助,开口问道:“我让你查的事,查清楚了?” 特助立刻递上资料:“少爷,查到那个女孩的身份了,这是她的全部资料。” 洪世安接过资料翻看著,目光落在“非亲生,真正千金已回归”的字样上时。 他的眼神瞬间面露惊色,指尖微顿。 他捏著资料上的照片反覆端详,心底翻涌:难道真的是妹妹? 若是妹妹,该相认吗?该去打扰她如今的生活吗?爷爷若是知道了…… 他闭目沉思,正不知该如何处理,身旁的特助接起电话,转头道:“少爷,是洪三的电话。” 洪世安接过电话,听罢脸色骤沉,语气冷凝:“你脑子被驴踢了,我要的人必须合生辰八字,並且是自然死亡才可以,別什么人都往这边送,懂了吗?” 第399章 告知情况 “洪三,时间不等人,你必须在规定时间內,按我的要求把人送过来!不然,洪家的家规你承受不起,懂吗?” 话音落,他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掛断电话,抬手揉了揉眉心,面露明显的烦躁。 就在这时,身旁特助的手机突然响了。 特助看了眼来电显示,立刻对身旁的洪世安道:“少爷,是老爷子的电话。” 洪世安闻言,闭了闭眼压下心间的躁意,伸手接过电话,语气瞬间变的恭敬:“爷爷。” 电话那头,洪老爷子没有半句寒暄,径直追问迁坟的进度。 洪世安连忙应声:“爷爷您放心,事情都办妥了,等您过来,就能按计划给太爷爷迁坟,绝不会出任何意外。” 掛了电话,洪世安的心头莫名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翻涌上来,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暮色渐沉,华灯初上。此刻正好云家的车辆,和他擦肩而过。 车內,云清雅正挨著明月,嘰嘰喳喳的閒聊,车子在他们的说笑中,很快车子就了云家了。 刚到家,云父他们就去处理了公司事务了,云母直接的吩咐他们,回房休息,坐了很久的车都累了。 云清雅听话地打著哈欠上了楼。 明月却眼眸清亮,笑嘻嘻的摆手:“妈,我不累!” 话音未落,人已像只灵巧的猫儿,轻快地溜向后院。 不一会儿,便隱约传来欢闹的笑语,给暮色初临的宅子添了几分鲜活的生气。 接连几日,明月便沉浸在这般閒散安逸里。 这日她突然觉有些无聊,盘算著去找大哥打听哪里,还有好吃的时候。 就听见客厅里,云老爷子和云启平的对话。 云老爷子嘆著气:“这些孩子真是荒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云启平沉思片刻的说,“但我感觉这里面事不简单,他们几个再大胆。” “也不敢在幕家的地界上乱来,还是吸毒这种事,这里面我总感觉还有別的问题。” 明月耳朵一动,瞬间就明白说的是那晚的事。 可不是有別的问题,摆明了是被算计了! 那个人想算计梁鹤行而已,结果裴南宇,纯属倒霉撞上去。 成了殃及池鱼的那个池鱼。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一些事,当即掏出手机,快步往屋外走,一边走一边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孔兰雪清脆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明月,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呀?听说你不是出去玩了吗?” 明月没绕弯子,开门见山问:“孔兰雪,我问你,你知道梁家私生子是谁吗?” 孔兰雪闻言瞬间顿住,她已经很久没在打听这件事情。 她刚就开始找了很久,也始终没打听到对方是谁? 搞的她都以为是不是搞错了呢! 现在听到明月这样问,她的语气里满是疑惑:“梁家私生子?我不知道啊,我一直没查到是谁。” 听到这里明月直接的开口说道,“我知道啊,就是上次我们在万宝斋,碰到的那个少年,他就是梁家的私生子。” 这话一出,孔兰雪那边瞬间没了声响,再开口时声音彻底变调,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屿风是梁家私生子?” 明月被她这,剧烈的反应惊得愣了一下。 更诧异她不仅喊出了名字,当即追问:“是啊!他就是梁家的私生子,不过你怎么是这个反应,你別告诉我,你跟他有联繫?” 孔兰雪那边好半天,才找回声音。 她语气慌乱说话也断断续续:“明月,我现在有事,我先掛了,隨后再给你打电话。” 话音未落,电话便被匆匆掛断。 电话掛断的瞬间,明月瞬间明白了什么。 心里满是震惊和无语,不会吧?孔兰雪真的和那个少年有关係? 她是心里非常的无语,这都什么事情啊! 她这送走了一个冒牌的,又把真正的,孔家千金送到他面前。 此刻的她真的是满心费解,难不成这屿风,是老天的亲生儿子? 下来立劫看不得他受苦受难,非要给他安排一个血包奶妈才行? 想到她忍不住抬头望了望天,但是回应她的,只有白云在飘动。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餐厅里,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孔兰雪掛了电话,眼神冷厉的盯著餐厅里的少年。 他是梁家的私生子? 想到那些事情,她压著满腔怒火径直走了进去。 屿风见她进来,眉眼还扬著笑意,扬声喊:“孔姐姐。” 可刚喊完看清她的脸色,心头猛的一沉,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孔兰雪站定在他面前,目光如刀,字字发冷:“你叫梁鹤冲,是梁家的私生子,是吗?” 屿风脸上瞬间惨白如纸,心头猛地一震,梁鹤冲?这个名字她怎么会知道? 这分明是昨天,他那个所谓的“父亲”,才刚开口要给他改的名字,连手续都还没办,除了梁家那几个人,根本没人知晓。 孔兰雪怎么会得知? 他来不及细究其中的蹊蹺,慌忙开口辩解:“孔姐姐,你在说什么?我不是梁鹤冲,我叫屿风。” “你还敢骗我?”孔兰雪厉声打断,眸色冷厉,“我已经知道了,你就是梁家的私生子。” 屿风心头一沉,知道再也瞒不住,垂眸哑声,语气里裹著急切的辩白:“是,我是梁家私生子,可这难道是我的错吗?” “如果有选择,我根本不想做什么私生子。” “难道就因为这个身份,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孔兰雪被他的话,激得浑身发颤,目光狠狠锁著他。 她的眼底翻涌著决绝的怒意:“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为什么要骗我?” 屿风望著她铁青的脸色,心底愈发慌乱。 屿风望著她铁青的脸色,和眼中陌生的憎恶,心底慌乱更甚。 刚才还好好的,不过是一通电话!究竟是谁?说了什么? 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他必须立刻安抚她。 他的眼神里凝满,难掩的痛苦,语气变的哀切而急促:“孔姐姐,我从没想过要骗你! “我也恨透了这个身份,这辈子都不想和梁家扯上关係!“ ”如果不是我妈妈出事了,我根本不会踏进梁家一步,永远都不会!” 第400章 屿风的辩解 说完他的眼神里全是哀伤,“难道就因为我是私生子,你就这么生气吗,就要否定我这个人吗?” 这话彻底点燃了,孔兰雪的怒火,想到自己被蒙在鼓里这么久。 想到那些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她就怒火中烧:“我告诉你,你是谁的私生子都无所谓。” “哪怕是阎王的、王八的,我都不在乎。” “唯独就不能是梁家的!我最討厌的,就是梁家的人!” 她不愿再看他一眼,抓起手边的包,冷声道:“从今往后,你不准再靠近我,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话音落,她转身就走。 屿风看著她决绝的背影,彻底慌了神,心头翻涌著茫然与无措,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忙起身想追,急声喊:“孔姐姐,你別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啊!” 孔兰雪头也不回,对身边的保鏢吩咐道,“给我拦住他,別让他靠近我!” 保鏢立刻上前拦住屿风,眼神里满是戏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白脸一个的货色,屁用没有,真不知道孔小姐是。 怎么看上他的的,现在好像闹掰了吧,早就知道有这样一天了。 之后不顾他的反抗,直接將他狠狠推到一旁。 屿风被撞得踉蹌了一下,僵在原地。 满心的慌张被冰冷的现实刺痛,化为更深的阴鬱。 他看著那抹身影,迅速消失在餐厅门口,眼底最初的恐慌,渐渐被沉凝的暗色取代。 为什么? 一种没来由的、强烈的直觉在他心底嘶吼。 她应该是他的!无论他是什么身份,做什么,她都该在他身边! 她的关注,她的温暖,甚至她的一切……都该属於他才对!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他一定要弄清楚这是为什么? 片刻的怔愣后,他没有再追,眼底的慌乱褪去,只剩沉凝。 而此刻,疾步衝出餐厅的孔兰雪,一坐进等候的车里,浑身便止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 怒火在冰冷的,后怕中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溺水般的恐惧。 她怎么也想不到,屿风……不,梁鹤冲,竟然是梁家的私生子! 自己竟毫无防备的,和他走得这么近,甚至……心生怜惜。 难道罗甜留下的剧情烙印,根本没有清除乾净? 无形的命运之手,还是要推著她,走上那条被虐身虐心、最终人財两空的绝路吗? 不!绝不能! 她只要一想到那些书中描写。 想到罗甜曾借著她的身体,和这个人在她家的臥室、厨房、阳台、客厅……做过那些齷齪又屈辱的事情。 她便一阵反胃,火冒三丈的同时,更感到彻骨的寒冷。 眼眶瞬间通红,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滚落。 明月这边,自然还不知道自己的,一通电话已掀起怎样的波澜。 她正跟虎子嘀咕,屿风和孔兰雪的事,满心好奇两人怎么凑到一起。 她更想不到的是,此刻的梁家,也已经乱作一团。 屿风本想折返去找孔兰雪解释,一通家里的电话骤然打来,他眼底压下鬱气,当即转身回了梁家。 刚踏进门,一记耳光就狠狠甩在他脸上,力道大的让他踉蹌著,撞在门框上。 抬头一看是梁鹤森。 屿风下意识想反抗,抬眼瞥见主位上,沉脸端坐的梁厚伟。 他的眼底的冷凝转瞬敛去,垂下手,任由后续的拳头落在身上,再不躲闪。 半晌,梁厚伟才缓缓开口,语气冷沉:“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屿风抬手,用指腹慢慢擦去嘴角,溢出的血丝,动作甚至带著一种迟缓的恭顺。 他抬起眼,看向梁厚伟,眼神里是恰到好处的,茫然与委屈,声音沙哑却清晰:“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梁厚伟猛的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屿风,周身低气压慑人,“鹤行在酒店包厢出事,是不是你乾的?” 屿风闻声,眼底的茫然化为震惊。 他急切的甚至有些,语无伦次的辩解:“我不知道父亲在说什么,我也很震惊,很担心!” “但我什么都没做,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没做?”梁厚伟冷笑一声,狠狠甩出一份监控截图,“酒店酒廊的视频里,清清楚楚有你的身影,你还敢狡辩?” 屿风的目光落在,那几张模糊,但確是他的截图上,面色依旧维持著震惊与无辜。 他甚至还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头。 他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苦涩:“父亲,就因为这个?就能证明是我做的吗?” “那天出入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难道个个都有嫌疑?”” 一旁的梁鹤森当即开口,语气满是质疑与不耐:“还敢狡辩,若不是你做的?” “那你为何偏偏在鹤行出事时,出现在酒店?!” 屿风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抬眼直视著二人,声音冷硬:“我不能去酒店吗?” “我缺钱,去酒店兼职工作,难道也犯法?” “你们就凭一个身影,就想定我的罪?” “父亲要是想打我出气,直说便是,不必拐弯抹角。我没做过的事,死也不会承认。” 这话噎得梁厚伟一时语塞。 他確实只收到屿风,牵涉其中的消息,视频里也仅有屿风的身影。 压根找不到他碰毒品、联繫记者的半分证据,心底本就惊疑不定,此刻更显犹疑。 梁鹤森却嗤笑出声,满脸不屑:“兼职?呵呵,你少在这装模作样!梁家还缺你那点兼职的钱?” 屿风缓缓站起身,迎上樑鹤森嘲弄的目光。 他眼底那层水光,似乎褪去了些,露出底下冰冷的底色。 他的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针,刺向对方最虚偽的痛处:“梁家是不缺钱,但那从来不是我的钱。” “再说了,我有没有钱,你们会不知道?” “你们不是早就警告过我,让我少惦记梁家的一分一毫吗?” 这话一出,梁厚伟的老脸顿时有些掛不住,看到梁梁鹤森还要说什么的时候。 他狠狠瞪向梁鹤森,眼神里的厉色。 让梁鹤森心头火气翻涌,刚要开口辩解,对上父亲那警告的目光,终究悻悻闭了嘴。 梁厚伟转回头,目光沉沉锁著屿风,沉声道:“你这是在怪我?” 屿风立刻垂下头,声音恢復了那种低微的恭顺:“不敢。” 第401章 孔兰雪的恐慌 梁厚伟看著他这副模样,强压火气,一字一顿追问:“我再最后问你一遍,鹤行出事那天晚上,这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係?” 屿风迎著目光,没有半分闪躲,坚定摇头。 他早已篤定,毒品是借梁鹤行身边人的手放的。 记者是匿名联繫的,梁家拿不到实锤。 只要咬死不认,谁也奈何不了他。 就在此时,一道尖利的叫喊声,从门外炸响:“原来是你这个狗杂种在背后搞鬼!” 眾人转头,只见梁鹤行,疯了似的衝进来,红著眼扑向屿风:“居然是你算计我!我打死你!” 可他腿伤未愈,冲得太急,脚下一滑,竟直直劈叉摔在地上。 瞬间就让他疼得嗷嗷直叫,双手死死捂著腿间,狼狈不堪,丑態百出。 梁厚伟本就怒火中烧,见他这副模样,火气瞬间窜到头顶,指著他厉声怒吼:“你像什么样子!谁允许你出院的?!” 梁鹤行疼的直抽气,额头上满是冷汗,却仍梗著脖子嘶吼:“我为什么不能出院?我不出院,怎么知道是这个狗杂种陷害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你说谁是狗杂种?”梁厚伟脸色骤沉,眼神冰冷得嚇人,厉声质问道,“他是杂种,我是什么?” 梁鹤行疼得脑子发昏,怒火中烧之下,早已失去理智,想也不想便吼道:“你也是杂种!” 话刚出口,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逆子!”梁厚伟气得发抖,扬手就是一巴掌。 梁鹤行挨了打,缓过神来红著眼,索性豁了出去,对著梁厚伟怒吼:“打死我好了!反正你现在多了个儿子,不稀罕我了!” “你还有脸吼!”梁厚伟指著他怒骂,“要不是幕家当晚压下消息,你吸毒玩人妖的事早传遍全城了!梁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我没吸毒!我是被他算计的!”梁鹤行脖颈青筋暴起,“我什么都没有干,我就是玩人妖怎么了?” “別人都能玩,我为什么不能,你看看我的牙,全是他打掉的!” “你不帮我討公道,还关著我,还给他改名字,凭什么?!” 梁厚伟胸口剧烈起伏,““你闭嘴,你玩谁的人不好,偏碰裴南宇的人!你这伤纯属活该! 说完也不理会他,直接对著身旁的管家吩咐,“给我拖下去!关起来,別再丟人现眼!” 管家带人上前架住梁鹤行。 “放开我!我要打死那个杂种!”梁鹤行疯狂挣扎,骂声不绝地被拖出客厅。 客厅陷入死寂。 梁厚伟盯著屿风,眼神复杂,怀疑与怒火翻涌,却缺了定罪的证据。 半晌,他沉声开口:“回房去。以后不准再兼职。” “梁家养得起你。既然改了名,你就是梁家三少爷,听懂了吗?” “是。”屿风垂眸应声。 转身走出客厅,行至无人处,他眼底恭顺尽褪,只余猩红戾气。 指尖抚过嘴角伤口,刺痛传来时,眼底掠过一丝亮光。 他当即拿出手机,念及孔兰雪,指腹在屏幕上轻轻一顿,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而心绪纷乱、急於求证的人,又何止他一个。 就在屿风权衡算计之时,孔兰雪正对著手中的资料浑身发冷。 確认了屿风的身份后,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眼泪止不住地掉。 想起那本书里的內容,她浑身发抖,满心乱绪:怎么会这样? 难道她自己也像书里一样吗?不行。 她得找大师问清楚,是不是她身上的隱患没清理乾净。 再见到明月时,已是在约好的餐厅。 明月就坐在餐厅里,啃著大龙虾,听著身旁的孔兰雪,哭得歇斯底里,哀嚎声此起彼伏。 明月直接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往嘴里塞了块虾肉,含糊不清的懟道:“我说你別嚎了行不行?” “我在这吃个饭,你搁旁边一会高一会低的哭嚎。” “你当你是小提琴,隔著伴奏呢?” 而旁边的倪好,现在也是满脸无奈,也跟著劝:“你別哭了,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好好调查屿风。” “结果你非说只是,交个朋友不用较真,现在好了吧,被骗了吧。” 孔兰雪泪眼婆娑的转过身,声音哽咽:“我哪知道这么巧,他居然是梁家的私生子……” 说著又转向明月,她的哭腔里还打著嗝:“明月呀,你再帮我看看。” “我身上罗甜的气息,真的清理乾净了吗?是不是她还留了后手啊?” 明月没好气的回:“乾净得很!一点事都没有。” 可孔兰雪还是满脸惶惑,眼泪掉得更凶,追问道:“那……那为什么偏偏是他出现在我身边?” “为什么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偶遇』他、帮他?” “这难道不是……不是有什么暗示吗?不是剧情的力量吗?” 暗示个鬼!剧情个屁!”明月这回是真没忍住,拔高了声音,“哪来那么多玄乎的『剧情力量』? “罗甜早就被清乾净了,你这纯粹是你心大好不好。” 孔兰雪闻言心里稍安,可转念又想起这事,又开始哭嚎起来。 明月听得太阳穴突突跳,没好气道:“你又哭什么哭啊!” 明月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的开口,“你该不会是真爱上他了吧?” “我才没有!”孔兰雪立刻蹦起来反驳,声音都拔高了,“我就是,就是觉得他可怜!” “我每次碰到他,他都在被人欺负,我帮了他几次。” “有一次不过他还差点被人伤到,是他替我挡了一下,我才跟他交了朋友。” “他后来主动请我吃饭,一来二去就熟了,我真的没多想!” “没多想?”明月嗤笑一声,“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坑啊,你是什么身份啊?坐拥亿万家產的千金。” “谁都能隨隨便便拿到你的电话?” “还有你说,怎么就那么巧,他每次被欺负,怎么就次次都能遇上你?” “用用脑子好不好,人家分明是有备而来。” “就你傻乎乎的,还在这关心人家可怜呢。” 明月说完就非常认真的看向她,“我说实话啊,我真的很好奇,你这亿万家產,到底是怎么守住的。” 孔兰雪被说的无地自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爸妈给我设立了,很严格的信託和保险……我要是出事。” “钱大部分都捐给国家,或者公益基金,而且公司有非常专业的,职业经理人团队和董事会监管……” 明月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非常认真,且诚恳的对孔兰雪说:“孔兰雪,你听著,你爸妈是真的疼你。” “回头记得多给他们上几炷香,让他们保佑你,这缺根弦的脑子,別再被人骗了。” 旁边的倪好,早听得无奈至极,心里止不住的嘆气,她这个好友就是心大的很。 她早觉屿风形跡可疑,想过调查,偏孔兰雪不当回事,真是气死她了。 明月正想再乘胜追击,给孔兰雪紧紧“弦”。 她放在桌面的手机,突然急促的震动起来。 她瞥到备註划开接听,语气雀跃:“喂,翟阿姨,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啦?”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翟阿姨,急得发颤的哭腔:“明月!怎么办啊,出事了!” 那股极致的慌乱和绝望瞬间,衝散明月的笑意。 她心头一紧,忙沉声安抚:“翟阿姨你別慌,先稳住,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等明月听清电话里的话。 噌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眼底瞬间凝满寒意,声音冷得发狠:“你说什么?小星被人卖了?!” 第402章 崩溃的质问 这爆炸性的信息如惊雷炸响! 明月周身气息瞬间凝滯。 下一秒,刺骨寒意裹挟著,骇人戾气轰然爆发! 她眼中寒芒如刀,整个人被翻腾的怒火吞噬。 猛的转身,如一道疾风般从餐厅冲了出去。 这骤然爆发的恐怖气势,让孔兰雪和倪好心头狠狠一颤。 瞬间被那股,几乎实质化的压迫感,死死攫住,呼吸都为之一窒! 两人还没从震慑中回神,明月的身影,已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谁被卖了?!”孔兰雪声音发紧。 倪好脸色难看的摇头:“不清楚!我们要不要跟过去帮忙?” “可我们都不知道啊,怎么帮啊!”孔兰雪急得跺脚,视线慌乱是扫向空荡荡的门口,根本无从追起。 另一边,明月早已將速度提升到极致,疾奔在途中。 翟阿姨那带著哭腔、惊恐无助的声音,仿佛还在她耳边尖啸迴响。 小星居然被他们卖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路上,她反覆拨打华院长的电话。 可是听筒里传来的,却始终是冰冷而冗长的忙音。 始终无人接听! 每一声忙音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越绷越紧的神经上。 眼中的急切逐渐被翻涌的,暴戾与冰寒吞噬。 她的脚下的速度一提再提,身影在街巷中几乎拉出虚影。 就在她拼力赶路的某个瞬间。 “嗡——” 强烈而熟悉的精神波动,毫无预兆是刺入感知。 明月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隼。 是院长妈妈那边出事了。 瞬间,她心头攥得发紧,又急又怒的情绪直往上涌,脚下步子陡然加快,朝著信號来源疾驰而去。 而此时,华院长的情况確实危急。 就在不久前,一通陌生电话急促打来,对方只慌乱地喊了一句“小星被她父母卖了,你快去救她”就掛断了。 她魂飞魄散,立刻报了警,带著孤儿院的职工们疯了,一样往小星养父母家赶。 到了地方,华院长拼命拍门,里面的人磨蹭了半天才打开。 一行人衝进去,客厅里早已没了小星的身影。 华院长心急如焚,一眼就盯住了那个开门的老人。 她的声音发颤,却带著破釜沉舟的急切:“小星呢?你们把她卖到哪里去了?快告诉我!” 她的声音又急又响,很快惊动了周边的邻居。 邻居们纷纷围拢过来,窃窃私语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什么?那个小孩被卖了?” “这不是她奶奶吗?怎么会……” 老人听到这些议论,脸色瞬间涨红,猛的回头衝著,围观的邻居们大吼:“你们在胡说什么?” “什么卖了?根本没有的事!都別在这造谣!” “再乱说我报警抓你们!都给我滚!” 华院长看著她这副,色厉內荏的模样,立马就看出了她在撒谎。 她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伸手死死,抓住她的衣服,语气急促又带著,凌厉的逼问:“你告诉我,你到底把小星卖去哪里?你快说啊!” 老太婆被她抓的火冒三丈,使劲挣著胳膊却挣不脱。 被逼到极限后突然发难,猛的伸出手,狠狠將华院长推下了楼梯! “砰!” 一声闷响伴隨著华院长的惊呼,失重感瞬间袭来。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这次必死无疑。 可预想的剧痛迟迟没有降临,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从手腕处爆发。 稳稳的將她托住,没有让她有任何的伤害。 这超乎常理的一幕,让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是明月送她的那只手环,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等她细想,身后的职工已经,惊叫著冲了上来,满脸惊慌地喊:“院长!” 那个推人的老人,看到这一幕也彻底慌了,色厉內荏地嚷嚷:“是她自己站不稳摔下去的,跟我没关係!” 说完,“砰”的一声猛的关上了门,还不忘锁死。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终於赶到了。 看到门口的混乱场面,和地上的华院长,立刻上前问道:“华院长,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华院长瞬间回神,是了现在不是探究秘密的时候。 她一把推开扶著她的职工,踉蹌著衝到门前,双手用力拍打著门板。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嘶哑又急切:“你开门啊!你告诉我,小星被你们拐卖到哪里去了?说啊!” 警察见她情绪激动,又瞥见门內隱约的动静。 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即上前一步。 与华院长並肩站在门前,语气严肃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你好,我们是警察!我们接到报案,有人涉嫌拐卖儿童,请你立刻开门,配合调查!” 屋內,老太婆趴在门后,耳朵紧贴著门板听著外面的动静。 刚听到华院长的声音时,她心里瞬间鬆了口气。 还好人没摔死,不然真要惹上麻烦。 隨即又嘀咕了一句:“命还真大,这样都没摔死。” 可当警察明確说出“拐卖儿童”四个字,她的心臟猛的一沉,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嘴上却依旧死鸭子嘴硬。 她扯著嗓子喊:“什么拐卖儿童!你们胡说八道!” “我们没做那种缺德事!那丫头身体弱,我儿子带她去乡下养病了。” “你们別听这个女人瞎咧咧!” “养病?”华院长在门外哭喊道,声音里满是哀求与急切,“那你把地址交给我!” “只要能看到小星平安,我就带著礼物来跟你道歉赔礼,给你下跪我都可以!” “谁稀罕你的道歉!”老太婆的声音透著,明显的烦躁与心虚。 “你们赶紧走!別在这堵著门造谣,影响我们名声!再不走我可要骂人了!” 警察见状,眉头紧锁,语气愈发严厉,对著门板高声喝道:“屋內人员,请你认清形势!” “配合调查是你的法定义务,若再拒不开门。” “我们將以妨碍公务处理,必要时会採取强制手段开门!” 老太婆在门后听的很是慌乱,却依旧硬著头皮,用尽全力喊:“我就不开!你们有证据就去告我!今天谁敢强闯民宅,我跟谁拼命!” 华院长听到这话,胸口剧烈起伏,焦急与愤怒直衝头顶,眼前一阵发晃,身体摇摇欲坠,但还是执著的拍门。 第403章 查询情况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唰的窜来,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只见“轰隆”一声巨响,整扇门应声而飞。 而刚才还站在门后的老人,听著外面的动静。 她的心里还很是慌乱,怕他们打扰了计划,但是现在看到他们的样子。 就放下心来,顺带沾沾自喜,想著过了今天自家就能发达,此刻瞬间被撞飞摔倒,哀嚎不止。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华院长和警察们回过神,才看清来是怎么回事,等看清来人,他们惊呼,“明月!” 而明月她无视眾人震惊,迅速衝过去。 將老太婆从门板下拖了出来,全然不顾对方的惨状,直接释放精神力探查。 当看到老太婆记忆里的画面时。 明月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冰冷,周身气息骤降,一股骇人的暴怒席捲而来。 那是触碰底线的疯狂。 她盯著老太婆,声音冷得像冰,一拳砸在她嘴上:“你们真是找死!” 然后,她不顾眾人惊愕的目光,转身从窗户窜了出去。 这一场景可把周围的人给嚇坏了。这可是高楼,她怎么说跳就跳? “明月!”王警官等人反应过来,在后面急声呼喊。 眾人衝到窗边,只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我去救小星。” 王警官正想追问去向,身后的老人,突然浑身剧烈颤抖,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控制,自顾自將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华院长听完,浑身一震,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眼泪瞬间涌出,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畜生……你们真的是畜生呀!” 王警官瞬间,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出事呀!这可是明月,这丫头真要动怒,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敢耽搁,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都有些发颤,迅速拨通局里电话,语速极快的把现场情况说了一遍。 局里接到消息也不敢怠慢,当即下令:先安排西田村附近的片警,火速赶往现场,同时联繫120急救中心跟上。 万一孩子受伤,也好能第一时间救治,说不定还能把孩子救回来。 这边,华院长本身已经虚弱得浑身发抖。 王警官看著她这副模样,於心不忍,劝道:“华院长,您身体要紧,先回孤儿院等著吧,有消息我们第一时间通知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华院长却拼命摇头,抓著王警官的胳膊。 她的眼神里满是决绝与哀求,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不……王警官……我跟你们去……我要亲眼看到小星平安……我一定要去……求你了……” 王警官听到后,不再耽误,警车呼啸著驶离。 现场留下的围观邻居们,彻底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天吶,这家人也太狠了吧?怎么这种事都能干呀!” 而旁边一扇小门打开,一个小男孩眼泪汪汪的站了出来。 一把拉住妈妈的衣角,仰著小脸急切的问:“妈妈,他们能救小星妹妹吗?” 妈妈蹲下身,抚摸著他的头,声音温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能,放心吧,你的电话打得这么及时,他们一定能救出来的。” 小男孩听到这话,瘪了瘪嘴,眼睛里满是不解与委屈,又问:“妈妈,小星妹妹那么好,他们为什么要把小星妹妹给卖了呀……” 她轻轻嘆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向孩子,解释这复杂的人心。 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继续抚摸著他的头,沉默著。 小男孩见妈妈不说话,便自己擦乾眼泪,眨了眨泛红的眼睛,认真地说:“妈妈,我现在就去写作业了。” “等小星妹妹回来,我就告诉她,我再也不会把8+8算成15了。” 看著儿子跑进屋里的背影,妈妈的眼神暗了暗,心里无声的嘆息:小星……估计是回不来了。 而此时的明月早已怒火中烧,脚下生风,速度快到只剩残影,一路冲向西田村。 脑海里不断闪现刚才看到的画面,每一幕都让她火冒三丈。 这群畜生,竟然敢打小星的主意! “等姑奶奶找到你们,扒了你们的皮!” 她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如此歹毒。 一想到画面里小星那孱弱的身子。 她便將自身力量催动到极限,在心中狂喊:“小星坚持住,明月姐姐来了,我马上带你回家!” 同一时间,西田村的一座院落里,几名面色冷峻的人守在门口,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房间內,小小的身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无声无息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以为这孩子,已经没了气息。 唯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她的胸口,还在以极微弱的幅度起伏著。 小星还活著。 只是此刻,此刻的小星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別说起身,连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昏昏沉沉,只能勉强感知自己躺在床上,思绪像团乱麻,怎么也聚不起来。 华妈妈.....冷……好冷……爸爸.....妈妈……我很乖的……別不要我…… 糖……好想吃糖…… 可这份卑微的期盼,终究无人听到。 屋內是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屋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来来回回,敲得人心发慌。 那个男子眼神著急的看著这一切,怎么还不走,真是晦气耽误事,要不是他们非要正常死亡的,他说不定早就.... 而此时的妻子站在阴影里。 她的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惊恐,手指死死绞著衣角。 她犹豫了许久,才颤抖著小声开口:“勛哥,我们……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她毕竟是我们的…… “是什么是?!”男人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如狼,厉声打断她。 这声怒吼震得女人浑身一颤,往后缩了缩。 骂完,男人似乎意识到自己太急躁,脸色缓了缓。 他走到她面前,扫了眼四周,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循循善诱”的蛮横:“我知道你不忍心,可这又不是我们的错!” “是她自己命不好,生来就带著病,根本好不了,天天吃药复查,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 见女人还想要爭辩。 男人就又立刻的换了副语气,带著无奈和蛊惑:“我也不是故意不救她,是她这病本身就治不好了。” 第404章 解救 “我们这样做,也是帮她解脱,不是吗?能有这样的机遇,是她的福气,你以为谁都能碰得上?” 女人猛的抬头,眼眶泛红,语气里带著压抑的愤懣:“说到底,你还不是为了那500万?” “我们现在回去,带小星好好检查,说不定还有救!你根本就是……” 话没说完,她对上男人骤然变的,犀利冰冷的眼神,后面的话瞬间哽在喉咙里。 男人死死盯著她,眼神里的狠戾。 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只能扭过头,不再说话。 见女人这副模样,男人气极反笑:“我那是为了500万吗,我这样不是为了家好吗?” 他上前半步,声音里满是蛮横的辩解:“你也不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与其拖累我们一辈子,不如换点实在的,就当是她报恩了,不行吗?” 男人看著她,继续说道:“还有,现在这样的情况,是你想要反悔,就能反悔的吗?” 说完,他见女人依旧低头不吭声,又重重嘆了口气,语气软下来,带著循循善诱的诱惑:“好了,你不要想那些了,这都是她的命,怪得了谁!。” “再说了,有了这500万,我们儿子以后,是不是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房子、车子是不是都有了?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生活吗?” 男人的话像一张网,网住了女人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 她闻言不再吭声,只是低著头,双手紧紧攥著衣角,眼泪无声地滑落。 男人见她妥协,眼中闪过得意,抬眼往內屋看了看,吩咐道:“你进去看看,她走了没有。” 女人不想动,但触到他警告的眼神,还是走了进去。 当她走进房门,看到小星的样子。 她的心里难受极了,只能默念著:对不起,小星……妈妈不是故意的……下辈子,你再做妈妈的女儿,妈妈一定好好对你,好好补偿你…… 男子见妻子推门走进屋,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得意。 一想到即將到手的500万,他心里甜得像浸了蜜,忍不住默念:快吧,快咽气吧! 只要她『正常』咽气,房子、车子、儿子的前途,他就什么都有了! 屋內,妻子站在床边,看著躺在床上的小星,心里忐忑到了极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可想到日后的好日子,她还是硬著头皮,径直往前挪了两步。 就在这时,她忽然瞥见,小星的眼睫正在轻轻的颤了颤。 她心里咯噔一下,带著几分慌乱的忐忑,声音发颤地开口:“小星,是你……你要醒了吗?” 这声音轻柔得过分,起初听著竟有几分像华妈妈的语气。 小星心头一颤,一丝微弱的希冀冒了出来。 她拼尽全力想要回应,可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而站在床前的女人,看著她哪怕闭著眼,却依旧微微颤动的眼睫。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那是生命在挣扎的证明。 她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愧疚又忐忑。 最终她还是硬著心肠,用那虚假的,温柔继续说道:“小星,我知道你累了……累了就去吧,不要再撑著了,好不好?” 说完女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泪水无声滑落,““妈妈也不想这样,是妈妈没用,救不了你……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听到“妈妈”两个字,小星那点微弱的希冀瞬间破灭。 不是华妈妈。 是这个“妈妈”,这个妈妈给的糖,总是酸的,一点也不好吃。 她想念孤儿院的华妈妈,想念那里的硬糖。 虽然硬得咯牙,但是好甜好甜,甜到心里去。 想到那股甜味,小星的眼角,一滴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枕头上。 她沉重的眼皮,再也没有力气挣扎,缓缓的、缓缓的耷拉了下来,彻底归於平静。 而此时的屋外的男子,还在美滋滋的盘算著,即將到手的好日子。 冷不丁“轰隆”一声巨响炸开。 整扇厚重的院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掀翻,木屑如箭般四散飞溅,一道身影快如鬼魅,瞬间窜了进来。 “谁?!”保鏢队长又惊又怒,厉声喝问,“敢乱闯洪家別院。” 话音未落,他们还没看清来人模样,就被一股无形的劲风扫中。 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般横飞出去,重重砸在院墙上,闷哼一声便没了动静。 而那个刚走到门口的男人,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 就被迎面一脚踹中腹部。 “咚”的一声闷响,他像个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 重重撞在墙上后,又软绵绵地滑落下来,捂著肚子蜷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身。 “这是怎么回事?!” 隔壁房间的门被猛的推开,出来了一对中年夫妻闻声冲了出来。 看到院中狼藉的景象,和倒地的保鏢。 顿时嚇得浑身一颤,女人更是捂著嘴失声惊呼。 而刚才屋內的女人,见小星彻底没了动静,心里咯噔一下,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定了定神,犹豫了许久,才颤抖著伸出手,想要试探一下小星的鼻息。 可手还没靠近,“轰隆”一声巨响炸响,房门瞬间被轰碎。 她也被一股无形的,劲气狠狠击中,整个人腾空而起,重重摔在地上。 明月对周遭的惊呼和质问视若无睹,精神力早已穿透內屋房门,感知到了里面那微弱得,几乎要熄灭的气息。 她直接衝进来,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小星。 面色惨白如纸,胸口的起伏已经看不见了。 “小星!” 明月心头一紧,瞬间衝过去,掌心覆上她的额头,精纯的精神力,如同温润的暖流,瞬间涌入小星体內。 一边死死护住她即將消散的生机,一边快速修復著她受损的身体。 “小星,睁开眼看看,是明月姐姐来了。” 她的声音带著,从未有过的急切与温柔,“姐姐来接你回家了,別怕。” 就在小星的意识即將彻底沉入 她好像听到了,明月姐姐的呼唤,想回应,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在精神力的温柔安抚下,小星沉重的眼皮,终於缓缓掀开。 她的眼神依旧虚弱朦朧,却在看清眼前人,轮廓的瞬间,闪过一丝微弱却真切的亮光。 “明……明月姐姐……”她用尽力气,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未散的委屈与依赖。 “我在,姐姐在。”明月立刻俯身,声音放的更柔,“別怕,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小星的嘴唇轻轻动了动,泪水顺著眼角再次滑落。 她带著一丝哭腔,也带著一丝彻底的解脱:“明月....姐姐.....我……我不想要......爸爸妈妈了......我想吃甜的糖……” 说完,她再也支撑不住,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405章 解救2 明月看著她毫无血色的小脸,眼神瞬间冷得像淬了冰,小心翼翼的將她抱起,转身就往外冲。 而洪家保鏢终於反应过来,一边慌忙传消息给上头,一边招呼著刚赶来的同伴拦截。 见明月抱著孩子衝出来,几个保鏢立刻喝问:“你是谁?放下孩子!” 明月眼神一凛,脚步未停,只冷冷吐出两个字:“滚开。” 她的话音落下,周身瞬间爆发出,无形的精神力场。 那些扑上来的保鏢,还没碰到她的衣角。 就被一股巨力狠狠掀翻,撞在院墙和廊柱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她视若无睹,抱著小星就要衝出院门的时候。 她的脚步却突然一顿,在她的精神力感知范围內,隔壁房间竟还藏著,另一股同样微弱、濒临枯竭的孩童气息。 这发现让她眼底的寒意更甚,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 她毫不犹豫的转身,朝著那间房衝过去,她抬脚直接將门踹飞。 而那对夫妻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被嚇的浑身发抖,刚要上前就被一股力量给甩开了。 而明月此时已经衝进了屋里。 当她衝进屋內,就看到了,一个男孩正躺在床上,同样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的像风中残烛。 看到这一幕,明月的胸腔里仿佛堵了一团火,却没有半分迟疑,立刻用救治小星的方法,稳住男孩的状態,隨即將人也抱了起来。 而方才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中年夫妻看到这一幕,嚇得语无伦次:“你、你要干什么?放下” 他们的话没说完,明月便挥出一道精神力。 只听“砰”的一声,那对夫妻再次被掀翻在地,疼得蜷缩成一团,再也爬不起来。 明月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双臂各抱一个孩子,转身就往院外冲。 临走前,她在院落四周布下,一道精神力屏障,很快她的身影就已经不见。 但是她的声音,確是淬著冰碴飘了回来,“你们这些崽种,等姑奶奶回来,定扒了你们的皮!”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压力,隨著明月远去而稍有鬆动,院中瘫倒的眾人才敢大口喘气。 几个伤势较轻的挣扎著,想爬起来去报信去追赶。 然而下一刻,无边的恐惧攫住了他们 动不了! 手指无法弯曲,腿脚不听使唤,连转动眼珠都变得无比艰难。 仿佛被无数无形的锁链死死捆缚在原地。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不是伤痛带来的无力,而是某种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禁錮。 无法言喻的惊惧在,每个人眼中疯狂滋长。 他们像一群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只能眼睁睁等待著未知的命运。 与此同时,西山山顶。 洪世安负手而立,山风拂过他做工精良的西装下摆。 他面前,是正在紧锣密鼓,进行的迁坟的筹备。 工匠们按照风水大师,用罗盘反覆勘定的方位,小心翼翼摆放著各类法器、祭品。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处细节,侧头对身边,亦步亦趋的管家沉声道:“每一个环节都必须,按大师的指点来。” “方位、时辰、器物摆放,都不能出现偏差,不然,后果都不是我们能承担的。给我盯死了。” 管家躬身,语气万分恭谨:“大少爷放心,所有人都反覆交代过,绝不敢有丝毫差错。” “每一件器物放置后都有专人覆核。” 洪世安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继续向前踱步巡视。 现场井井有条,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可他心底却莫名盘旋著一缕不安,像蛛丝一样,挥之不去,反而越缠越紧。 他停下脚步,望著山下云雾繚绕的村落,忽然问:“那对孩子,安排得怎么样了?” 管家立刻上前半步,低声道:“都已经妥了。他们现在都在山下別院候著。” “时辰、契约、流程,洪三都亲自盯著,確保万无一失。” “只等吉时一到,签了契,便可顺遂入位,为老太爷在那边尽孝祈福。” 童男女…… 洪世安眼前似乎闪过,两张懵懂而苍白的小脸,心底那声嘆息变得有些沉重。 他知道这事阴损,有伤天和,但这是爷爷的决定。 他无力去更改,所以他的这点莫名的怜悯,在家族利益面前,微不足道。 他收敛心神,语气转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洪三,这是头等大事。” “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若是出了半点紕漏……家法的厉害,他是知道的。” “是!洪三办事向来稳妥,定不会让大少爷失望。”管家连忙保证。 洪世安挥挥手让他退下,独自站在山崖边。 远处天际堆积起厚重的云层,山风渐急,吹得他心头那阵没来的慌乱越发鲜明。 沉甸甸的压在胸口,仿佛预兆著什么不祥之事正在逼近。 就在他心神不寧,几乎想亲自下山查看时,一阵仓促慌乱的脚步声,从他身后石阶传来,急促得近乎跌撞。 洪世安心头猛地一跳,倏然回头—— 只见他的心腹助理,何诚,脸色惨白,额上儘是冷汗。 连爬带跑的衝上来,因为太过惊慌,甚至在山顶平地上踉蹌了一下。 “少、少爷!不好了!”何诚的声音带著,喘不上气的惊惶,“出事了!有人……有人闯进別院,把……把那两个孩子抢走了!” “什么?!” 洪世安瞳孔骤缩,一直盘绕的不安,瞬间化作惊雷在脑中炸开! 他一步上前直接怒声的是质问,“抢走了?谁抢走的?洪三呢?” “那些保鏢都是死人吗!不是让你们看好了吗!” 何诚也不知道解释不清缘由,“不、不清楚……来人非常厉害。" "我们的人根本拦不住……洪三他、他也受伤了,別院那边现在一片混乱……” “废物!一群废物!立刻下山。”洪世安一把推开何诚,胸膛剧烈起伏。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转身,脚步带风地衝下石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在这里可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想到这里他加快了脚步,必须儘快的处理。 另一边,明月正带著小星和男孩往附近最近的医院赶。 等到了医院,立刻將孩子,交到急救医生手中后去抢救。 第406章 自责 而则是她立在走廊等待,此时的她浑身散发著,慑人的戾气。 这让周遭人都下意识退避三舍。 她眼神猩红,看著抢救室的方向,突然看到妈妈焦急的模样,抬手便摸出了手机。 而此时的王警官正带著华院长,一行人驱车火速赶往西田村。 小李一脚踩满油门,车身风驰电掣般往前冲,攥著方向盘的手青筋绷起,面色沉凝。 王警官心头焦灼到极致,满脑子都是孩子和明月,侧头急喊:“再快些!別顾忌,往前开!” 后座的华院长和几位教工坐立难安,满心忧急。 华院长浑身止不住轻颤,指尖攥紧,嘴里喃喃:“小星,一定要撑住,华妈妈来接你回家了……” 就在这个焦灼之际,她的手机突然响起。 华院长慌忙摸出,看清是明月的来电,立刻接起,声音发颤:“明月?你在哪?你救到小星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沉稳篤定的声音:“院长妈妈,別担心,小星我已经救出来了,现在在医院。” 这话瞬间稳住了眾人的心,华院长红著眼眶,声音激动哽咽:“真的吗?太好了!你们在哪个医院?” 前排的王警官也听清了內容,紧绷的神经骤然鬆了几分,当即对小李喊:“快调头!去明月说的医院!” 小李一听立刻调转车头往医院赶去。 西田村被一声巨响,惊碎了平静,村民纷纷探出门张望,交头接耳地打听著缘由。 正议论间,几辆鸣笛的警车,伴著120急救车,风风火火往村里驶去。 这阵仗让村民譁然,心惊之余纷纷跟上去,想看个究竟。 片区民警接报通知,一路火速赶来,刚到院门口,就撞见脸色煞白的村长。 村长见民警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带著颤:“你们可算来了!我刚才听见一声巨响,赶紧跑过来查看,哪想到会是这光景。 太嚇人了!你们快进去看看,这八成是遭贼了!” 民警队长心头骤然一紧,当即抬脚往院里冲。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眾人,心头狠狠一沉:院里横七竖八躺满了人,个个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起伏。 有人费力的瞥见,,衝进来的民警,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角落那对夫妻则拼尽最后力气,嘶哑著嗓子哭喊:“救命!快救命啊!” “快!先救人!”民警队长猛地回过神,厉声下令。 身后的医护人员立刻抬著担架、提著急救箱衝进来。 他们手忙脚乱的检查伤情、包扎止血。 混乱中,一名年轻民警忽然环顾四周,眉头紧锁地开口:“不对劲!我们是来救孩子的吗?怎么没看到孩子的踪影?” 这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民警队长心上,他瞬间恍然,是啊! 他们此行的核心是找到,那个孩子。 可眼下院里除了受伤的成年人,连个孩子的影子都没有。 他刚要迈步走向,那对还能说话的夫妻。 想追问孩子的下落,异变陡生! 一道无形的力量,猛的將担架狠狠弹回。 伤者重重摔在地上,尤其是那两对夫妇,疼的哀嚎不止,声音刺耳。 这一现象把围观的村民,嚇得连连后退,人群里满是慌乱的低语,“这是咋回事?” “邪门得很啊!”“不会是撞啥不乾净的东西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 医护人员和警察全都僵在原地,脸色煞白,手足无措的看著眼前的怪事,连大气都不敢喘。 民警队长率先反应过来,扯著嗓子厉声喝止:“都安静!” 嘈杂的人群稍稍平復,一名年轻警员却按捺不住恐慌,凑到队长身边,声音发颤:“队、队长,这咋回事啊?” 队长也被嚇了一跳,他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他需要稳住才行。 他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惊慌,沉喝一声,“所有人都过来!再抬一次!” 警员们硬著头皮应声上前,几人合力重新抬起担架,小心翼翼地往院门口挪。 可刚到门边,那股无形的阻力再次袭来,担架被狠狠弹开。 眾人被震得连连后退,伤者又一次摔在地上,哀嚎声更甚。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唯有警察和医护人员,能自由进出院门,伤者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死死困在了院內。 年轻的警察再次颤抖的说,“队长,这到底是咋会回事啊!这不是有鬼吧!” “別胡说!”队长嘴上厉声呵斥,可自己的手心也沁出了冷汗。 他从警多年,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案子,却从未遇过这般诡异的场景。 这青天白日的,难道真的有啥吗?这诡异的一幕,让没人再敢上前尝试。 就在这时,洪世安气喘吁吁的,从山上冲了下来。 身后的保鏢快步,拨开围在院门口的人群,为他开路。 一眼望见院內的狼藉、地上哀嚎的伤者,以及眾人惊慌失措的模样。 洪世安心头猛的咯噔一下,快步上前,盯著民警队长大声喝问:“这是怎么回事?!” 西田村院门口的诡异景象,让眾人束手无策的时候。 明月这边已经见到院长妈妈。 她望见院长妈妈她们,满脸急切的快步走来,王警官紧隨其后。 华院长刚衝到近前,就紧紧拉住明月的手,声音发颤:“明月!小星她怎么样了?她是不是……是不是……” 话未说完,泪水已夺眶而出,顺著脸颊滚落。 明月立刻扶稳她,精神力悄然包裹住,她颤抖的身躯,沉声道:“院长妈妈,別慌,小星在里面抢救,一定会没事的。” 华院长听完,浑身一软,径直往地上跌去。 明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可她周身的气息,依旧绷得死死的。 她的眼神里满是,极致的焦灼与自责,抓著明月的胳膊哭诉。 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发现的!” “明明几次复查,都没见到小星,打电话时她的声音,也蔫蔫的透著虚弱。” “我为什么就没察觉到不对劲?” 第407章 明月的暴怒 “要是当初多上心一点,多追问几句,说不定小星,就不会遭这些罪了。” “都是我的错,我怎么就不能再仔细一些啊!” 旁边跟著来的几个,孤儿院教工连忙围上来。 一边扶著华院长,一边轻声劝慰:“院长,这不是你的错!” “是他们太恶毒了,装得太像模像样,谁也想不到,他们会藏著这样的黑心!” 可这些话丝毫没能抚平,华院长的自责。 她哭得浑身发颤,声音悽厉又绝望:“我当初看他们夫妻俩老实本分,才放心把小星交给他们领养。” “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居然这么恶毒!小星还是个孩子啊!” “居然让她去陪葬!” 悽厉的哭声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教工们看著院长样子,她们也很不好受,怎么会有这样的恶毒的人。 明明小星身体已经好了的,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一旁的明月,眼底的怒火早已翻涌到极致。 她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溢出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世界里,竟还会有这样的事。 陪葬?简直是荒谬,真是找死啊! 而一旁的王警官,看到这个场景,也是重重嘆了口气。 他从警多年,自然知道这种事,向来都是民不告官不究。 也是偷偷摸摸进行,没有实打实的证据。 谁也奈何不了那些人。 可现在他们居然在孩子,没有死的情况下这样做,这简直是泯灭人性啊。 就在极致的悲伤的时候,抢救室的门被推开,医护人员走了出来。 华院长立刻踉蹌著,从地上站起,还险些再次摔倒。 明月连忙扶著她迎上去,华院长急声问:“医生,怎么样,她有没有事啊” 医生走过的时候,看到警察还有些诧异。 但是他没有多问,医生的职责就是救人。 不过他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责备:“你们怎么把孩子折腾成这样?再晚一步,孩子就保不住了。” “他俩身子底子差到了极点,幸好送来得及时。” “那个女孩已经脱离危险了,但后续必须立刻住院精心治疗,但凡有一点疏忽,后果都不堪设想。” “明白……明白……谢谢医生!谢谢您!”华院长如梦初醒,涕泪交加地连连点头,想要鞠躬,却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紧接著,那巨大的情绪起伏,和长时间高度紧绷,带来的反噬汹涌袭来。 她眼前猛地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院长!” “院长妈妈!” 惊呼声中,明月已迅捷的伸手,將她稳稳接住,打横抱了起来。 医生看到这一幕也立刻前来急救,又是一阵忙乱,华院长被送入隔壁的观察室。 经初步检查,確诊为情绪过於激动引起的。 短暂性昏厥,需要安静休息,补充些糖分和水分。 之后再好好的休养就好,大家这才鬆了一口气。 而这边医生的话音刚落。 明月周身那股被强行压制的戾气,便如破闸洪流般瞬间爆发。 这股气息让王警官心头一凛,刺骨寒意顺著脊椎往上爬。 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窒息压迫。 他自从来了医院,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明月。 毕竟他太清楚明月的性子,知道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明月缓缓转身,对一旁年纪稍长的教工,温声却篤定对你说:“你们在这里守著院长妈妈和小星,我出去一下。” 说完她直接的转身就走。 “不好!”王警官心头咯噔一下,刚要阻拦已为时已晚。 明月的身影如离弦之箭窜出,快得只剩残影。 “明月!”他厉声疾呼,拔腿便追。 必须拦住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而此时的西田村,诡异气息如化不开的阴云,仍在四下蔓延。 就在刚才別墅主人洪世安,从山上下来,目睹院內乱象立刻追问,这是怎么回事。 民警队长核实其身份后,直言讲明现场异状。 洪世安听罢瞳孔骤缩,连连反驳:“一派胡言,不可能!” 他当即下令让保鏢抬著伤者带离,可刚靠近院门。 还是和刚才一样,伤者被一股无形力量狠狠弹回。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让洪世安的震惊彻底压过质疑。 洪家素来信奉玄学,可他向来不信虚无縹緲之事。 此刻却由不得他不信,他喃喃自语,语气满是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民警队长见状嘆了口气:“洪先生,你亲眼所见,情况属实。” “我们会向上级申请支援,很快彻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民警队长突然,眼神锐利的看向他,“但是在此之前,想请教你一件事情。” “我们接到举报,称这里存在非法贩卖尸体的行为,你作何解释?” 洪世安强压纷乱思绪,眼神復归平静,语气淡漠:“非法贩卖尸体?”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我来此处理私事,绝无你口中的行径。” 话音刚落,他接到一通电话,直接转身就走,留下助理在原地:“有什么事,你们和我助理沟通。” 助理当即拦下欲阻拦的民警:“抱歉,相关事宜我们律师到达后,会向你说明。” “现在你们该查的,是是谁闯入洪家、打伤我们的人,你方所说纯属无稽之谈。” 民警刚要开口质问,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崩溃的尖叫。 先前被弹回的女人双手抱头,状若疯癲的嘶吼:“报应,是报应,这都是报应,是她来报仇了!” “小星,我错了,你別这样对妈妈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解脱,不受苦而已!” “ 解托你大爷!” 一声怒吼陡然炸响,一道身影如疾风般直衝进来。 不等眾人看清模样,抬脚就狠狠踹在,那崩溃嘶吼的女人脸上。 女人瞬间被掀飞,狠狠撞在墙上,口吐鲜血顺著墙面滑落,疼得连哀嚎都哽在喉咙里。 而明月此时已跨步衝上前,一把揪起女人的衣领。 扬手又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脸上,怒声嘶吼:“你这个崽种,也敢称小星的妈妈?你配吗?!” 被打的女人已是面目全非,只剩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她的眼神里翻涌著,极致的惊恐的,求饶似的眼前人。 明月全然无视,双拳凝满精神力径直朝她砸去。 而就在她催动精神力的那一刻,骤然窥见了,一个让她彻底暴怒的真相。 第408章 明月的暴怒2 她居然是小星的亲生母亲! 明月窥见这残酷的真相,怒火瞬间炸穿头顶。 明月直接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女人脸上,嘶吼道:“你这个狗东西!你居然是小星的亲生母亲!而你居然眼睁睁,看著她痛苦挣扎、看著她去死!” 这女人早已被,打得面目全非,浑身剧痛,听见这话更是,止不住地浑身颤抖。 她对上明月那几乎,要吃人的暴怒眼神,瞳孔骤然收缩,眼泪混著脸上的血污直往下淌。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结结巴巴的辩解:“不、不是的……我、我没有想过要她去死。” “我只是没办法,我养不起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明月听著这噁心的狡辩,脑海里翻涌著小星的种种遭遇。 从小被遗弃、被带回家又被无视,又被奶奶欺辱的画面,一幕幕闪过。 她的火气瞬间烧的更盛,一拳接著,一拳狠狠捶在女人身上. 每一拳都裹著凌厉的精神力,打得她蜷缩在地,哀嚎不止的同时,也对著她怒骂。 “养不起你就不要生,你把她生下来干什么啊!让她来受罪吗?啊!” “你这个人渣!还有脸在这哭诉没办法?” “你没有办法,那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陪葬,啊!” 骂声刚落,她又是狠狠一拳砸下。 一旁趴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见这架势,嚇得浑身剧烈颤抖。 他手脚並用的想要往门口爬,想偷偷喊救命。 而明月瞬间,就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抬脚狠狠的將地上的,女人踹了过去。 这一下正好撞在男人身上,顿时夫妻俩摔作一团,悽厉的哀嚎声炸开在半空。 明月隨即衝上前,一把揪起男人的衣领,红著眼眶疯狂开打,嘶吼道:“你这个老猪狗,你还想跑?!” “你跑的了吗,啊!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居然敢这么对待小星!” 中年男人被打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剧痛钻心。 他的意识早已模糊得不成样子,只剩本能的求饶,声音断断续续,从嘴角溢出来,混著血沫:“別打了……我错了……救命……求求你……” “你还有脸喊救命?有那个脸吗,啊!” 明月眼底赤红,下手更狠,每一拳都带著,撕裂般的怒意。 她的拳风裹著刺骨的骂声,字字砸的他浑身发颤,““小星明明在孤儿院,都已经把病治好了。” “她明明有了美好的未来,你们偏偏要把她找回来。” “找回来又不好好对她,为了那点骯脏的钱,就敢这么糟践她!” “你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今天姑奶奶就打死你们,让你们下地狱!” 此时他们夫妻俩被明月,打得无比惨烈,瘫在地上狼狈不堪,连哀嚎声都透著气竭的虚弱。 明月这副暴怒失控的模样,慑人至极,围观的眾人全被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吭。 唯有村长看得心惊肉跳,他已经反应了过来,在一旁嚇得惊呼出声:“我的天吶,別打了吧!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而此时挤在人群中的何助理,这时也终於看清了明月的脸,心头猛地一震。 竟是他们调查过的,云家真千金云明月! 再听清她字字淬恨的怒骂,前因后果瞬间明晰。 他惊出一身冷汗,原来就是她,是她衝进洪家,带走那两个孩子的人! 而此时的民警队长,就闻声回神,立刻上前大喊:“住手!快停手!不要再打了!” 说著便指挥警察衝上去拉人。 明月听见动静,反手一挥,冷声喝道:“都给我滚开!” 一道无形的力量骤然炸开,衝上来的警察全被掀飞,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幕,让正要抽身的何助理,惊骇欲绝,心里疯狂吶喊。 我的天吶!她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而旁边的洪家保鏢,早已看清明月的模样,瞬间浑身发抖,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心里只剩哀嚎。 这四个杀神,真的回来了!他们想开口喊救命,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被掀翻的民警们,都被明月的气势嚇傻了。 他们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挥手就能掀倒一片人。 这简直比电视剧还离谱,怎么可能是现实里会发生的事? 眾人还愣在原地没回过神,民警队长已经率先反应过来。 他看著眼前的架势,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他刚撑著地面想爬起来阻止,就见外面风风火火衝进来一个人。 是王警官!他紧赶慢赶,几乎是风驰电掣般赶了过来。 一衝进院子里,就被眼前的惨烈场景,让他瞬间瞠目结舌。 那对中年夫妻瘫在地上,浑身是伤,哀嚎声不绝於耳。 而明月红著眼眶,眼底满是滔天怒意,下手又狠又重,几乎是把所有的火气,都一股脑砸在了两人身上。 王警官心里清楚,小星今天的情况非常危险,如果不是明月来的及时,或许就真的出事。 所以明月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他绝不能让明月再打下去了,不然真就彻底完蛋了。 所以他想也不想,就立刻衝上前大喊:“明月!快別打了!快住手啊!” “再打下去就真的出大事了!別让这些畜生脏了你的手,他们自有法律制裁!快住手!” 明月听到身后的动静,压根没理会,抬手就將他挥开。 然后就隨即回头,眼神凶狠似虎,对著他嘶吼道:“王叔!你別拦著我!” “我今天非要打死,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不可!” 那男人早已撑不住,只剩气若游丝的救命声和求饶声,断断续续的,从嘴角漏出。 她的话刚落,她就一拳狠狠砸在男人胸口,拳风裹著怒骂:“你们这些崽种也配当父母?” “生而不养,养而不教,教而不善,也配为人父母?” “现在还舔著脸哭喊求饶,你有那个脸吗?啊!” 而这边的王警官被挥开后,又立刻撑著地面爬起来。 他不顾一切的,再次衝上去想阻止。 第408章 明月的暴怒3 他绝不能让明月,因为这些人毁了自己。 而明月却彻底无视,周遭一切动静,依旧对著他怒吼:“你这个老猪狗,真是棺材板里伸手,要钱不要脸的货色!” “居然敢这么对待小星,还想让她去陪葬!” 骂声未落,拳头便如雨点般落下,拳风裹著滔天怒意,骂声字字刺骨:“你这个狗东西,猪狗不如的玩意!” “你活著浪费空气,死了污染土地,就连轮迴畜生道,都轮不上的货色!” “居然为了几个利益,敢打小星的主意,姑奶奶今天就把,你打死你这个货色!” 明月越打越气,一想到小星今天险些丧命,火冒三丈,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头顶。 她反手又是一记狠拳砸下去,另一只手紧跟著补上一拳,骂声比拳头更狠,字字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你这个老猪狗!看到孤儿院里的小星病好了,就想把她带回来。” “既能博名声还能爭职位,还想让她顺带带著弟弟,打著一举两得的齷齪算盘!” “你们就是毒蛇的牙、蝎子的尾,浑身毒透了的玩意!” 明月把她往地上狠狠一摜,脚踩著他的后背,红著眼嘶吼,“遗弃她、虐待她,最后你们还想利用她、想要害死她!” “你这这么喜欢钱是吧?我今天就送你们去见阎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花!” 而王警官此刻,整个人都懵了,他这会才惊觉,明月说的是什么意思,小星根本不是孤儿,竟是被他们亲自拋弃的! 他们居然是小星的亲生父母! 这样的真相让他心头巨震,看向地上夫妻俩的眼神,满是寒意,亲生骨肉,竟能狠毒至此! 但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他绝对不能再让明月打下去,不然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他迅速的衝上去,死死拉住明月,嘶吼著劝道:“明月,別打了!真的別打了!” “再打下去你就真的完了!听王叔的,你冷静一点!” “小星已经被你救回来了,她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有光明的未来在等她!” “可你要是真把人打死了,你的未来就毁了。” “你想让小星愧疚一辈子吗?她还是个孩子,只想好好见到她的明月姐姐,不是吗?” 明月听到“小星”两个字,动作猛的一顿,整个人僵了一秒。 王警官见有效,赶紧趁热打铁:“你听王叔的,他们一定会被法律严惩!” “你不能再打了,別让自己陷进去,好不好?” 明月的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怒火丝毫未消。 让她就这么放过这些人不可能。 不过她也知道,这不是她的那个世界了,这个世界有他们的规则。 但是就这样放过他们,呵呵,做梦,想到这里启动精神力,下在他们的身上,然后就抬脚狠狠踹了上去。 而这一脚不偏不倚正把他们,踹在瑟瑟发抖的洪家保鏢身上,那保鏢瞬间哀嚎出声。 他们这一哀嚎,明月骤然想起,还有一笔帐没算,眼底再次翻涌出道道戾气。 她快步上前,一把揪住那保鏢的衣领,將人狠狠拎起,咬牙怒骂:“还有你这个杂种,差点都忘了你!” “你个助紂为虐、丧良心的玩意,还没找你算帐呢,还敢在这鬼叫!” “敢对小星下手,什么缺德事都敢做,今天姑奶奶连你一起打!” 说著便一拳狠狠砸了上去,洪三被打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喉咙里只滚著求饶的气音,哆哆嗦嗦道:“饶、饶命……我是奉命行事……別、不要再打了……” 明月一声厉声呵斥,精神力直探他心神,看清那些画面的瞬间,火气更盛,眼底寒光乍现,一字一句咬著牙:“洪家,好得很!洪世安在哪里?” 洪三本不想说话的,但是精神力的威压,直钻心底。 洪三被慑得浑身发麻,根本扛不住,下意识脱口而出:“东、东院……” 明月听罢,反手一巴掌甩开他的衣领,又狠狠一脚將人踹飞。 洪三则是重重撞在墙上,蜷成一团跌坐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而明月身形一闪,瞬间就往院外躥了出去。 她刚走,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村长和围观的人满脸惊骇,神色慌乱的连连惊呼:“我的天吶,这女孩也太嚇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谁呀?” 民警队长急得脸色都变了,一把拉住身旁的王警官,语气焦灼的追问:“王警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她是谁啊?怎么下手这么狠?” 王警官却根本顾不上回应,只觉得心头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直衝脑门。 我的天啊!不要啊!他刚劝住啊!这怎么又开始了啊! 想到这里,他猛的甩开民警队长的手,朝著明月离去的方向大喊一声“明月!” 便立刻抬脚,快步追了出去。 而早在明月揪著洪三逼问时,挤在人群里的何助理,就已嚇得魂飞魄散。 他猫著腰趁乱溜出院子,脚下生风般拼命往东院狂奔,只想赶紧把这惊天的消息传上去。 另一边,洪世安早在明月赶来收拾,那对夫妻之前,就已接了电话匆匆离院。 他当时的心情慌乱又惊悸,心头凝著此前撞见异象的寒颤. 那超乎常理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满心都是疑惑与不安。 他本想赶紧找到宋大师,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就在他准备询问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著爷爷的备註。 洪世安心里咯噔一下,情绪瞬间沉到谷底,隱隱觉得大事不妙,只能硬著头皮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爷爷冷沉的嗓音,字字带著威压。 他这才惊觉,爷爷竟早已提前到场,今日这事,怕是彻底无法善了了。 他压著心头的纷乱,匆匆吩咐助理,处理后续事宜,便脚步急促地往东院赶。 不过也正好可以找,宋大师问问,刚才那些情况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他立刻加快脚步赶往东院。 第409章 洪家 刚走进东院走进屋子里,就迎面撞上了,带著戾气走来的洪振雄。 他刚想开口询问,宋大师的在哪里? 想把方才看到的异样,说出来討个答案。 但是他的话还没到嘴边,一记狠厉的巴掌,就狠狠甩在了他脸上。 力道大得让他猛的偏过头,嘴角瞬间泛起了腥甜。 “你这个废物,你居然把事情办成这个样子!” 洪振雄的怒喝裹著戾气,震得人耳膜发疼,字字都淬著怒火。 他怎么也没想到,本以为早已办妥当的事,赶来竟得知这般荒唐的局面,火气瞬间直衝头顶。 洪世安捂著脸垂头,低声认错:“爷爷,对不起,这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意外?什么意外!”洪振雄听到这话怒火更盛,厉声质问道,“你第一次出岔子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谁给你的胆子擅自更换人选?你不知道这事半点不能乱来吗?” “生辰八字、命格匹配,哪一样不需要重新测算?” “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什么人都能给你,太爷爷陪葬吗?他们有那个资格吗?啊!” “爷爷,这真的是个意外,之前找的那户人家突然反悔了,我才临时做了……”洪世安抬头低声辩解。 “反悔?他们有什么资格反悔!” 洪振雄厉声呵斥,抬脚狠狠踹在他身侧,“给你太爷爷陪葬是多大的荣光,他们也敢推拒?” “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来处理的话,事情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吗?” “现在倒好,不仅事情办砸了,居然还把警察引来了。” “你是想让我们洪家的脸,全丟尽吗?” 洪世安被骂得哑口无言,头垂得更低,连声认错:“爷爷,是我鲁莽,是我欠考虑,我从没想过会把事情弄成这样。” “但现在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爷爷,你告诉我宋大师在哪?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找他!” 他心头死死揪著,方才那桩诡异异象,只剩一个念头,必须立刻找到宋大师,弄清这异象的缘由。 洪振雄见他这副急切慌乱、几乎要乱了阵脚的模样。 他的心底怒火越烧越烈,如同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眼底翻涌著浓烈到,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戾气与指责。 他厉声喝道:“你现在知道鲁莽了?想找宋大师补救?我告诉你,晚了!晚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怒极攻心的声音,带著震耳的迴响,字字如刀般戳向对方:“你以为这是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是小孩子过家家,能隨便乱来的吗?啊!” “这是关乎洪家百年基业、子孙后代福祉的头等大事!” “我千叮嚀万嘱咐,不能有错,还有宋大师,更是三番五次强调,所有事情必须按他测算的来。” “半分偏差都不能有!只有这样,才能顺利『暖穴引气』。” “用那纯净无垢的清灵之气,锁住洪家龙脉。” “保佑我们洪家后代子孙绵延不绝、福泽延绵!” “结果你呢?啊?你居然敢阳奉阴违,把这么天大的事搅得一塌糊涂!”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暴怒与惊惧,“你知不知道,这里面事事讲究因果,一步错,便是步步错!” “一旦出了差错,对洪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是甩不掉、躲不开的大祸患!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洪世安被洪振雄,这番声色俱厉的指责,与辱骂堵得哑口无言,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垂著头,心里满是慌乱与懊悔,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失控到这般地步。 从前他本就不信玄学之说,总觉得所谓“暖穴引气”“锁住龙脉”都是虚无縹緲的迷信。 在他看来,只要按宋大师给的生辰八字,找到符合条件的童男童女,便能完成配穴之事,哪里需要拘泥那些繁杂的规矩? 他更不信什么“固灵器”“因果循环”,只当是老一辈人,太过执念於家族运势,才將这些玄虚之说奉若圭臬。 可今天亲眼所见的,那桩诡异异象,如同惊雷般炸碎了,他固有的认知,让他一直以来的信念轰然崩塌。 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这玄学之事,既然能流传至今,或许並非全是无稽之谈。 它存在的背后,定然藏著某些无法,用常理揣测的逻辑。 也绝非他想的那般简单,以为单凭生辰八字匹配,就能隨意替代童女的位置,就能敷衍了事。 可如今,现实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事情被他搞得天翻地覆,那异象背后的凶险,更是让他背脊发凉。 他再也顾不上辩解,急切地抬头看向洪振雄,声音带著难掩的慌乱与恳切:“爷爷,我知道错了,这件事全是我的疏忽!” “不管您以后想怎么惩罚我,我都认!现在求您告诉我,宋大师他……” 但是他的话再次被打断,何助理慌慌张张衝进来,脸色煞白,声音发颤:“少爷!出大事了!” 这副失了分寸的模样,瞬间点燃本就怒火中烧的洪振雄,他猛的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何助理被这声怒喝嚇得一哆嗦,抬头撞见洪振雄阴鷙的眼神,话瞬间卡在喉咙里,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发生什么事让你慌成这样?说!愣著干什么!”洪振雄沉脸催问,语气里满是不耐。 洪世安也急著开口:“发生什么事?你不是在那边处理事吗?跑过来做什么?” 何助理回过神,急声说道:“少爷,刚才抢孩子的人,是云家的千金明月!现在她又回来了,杀回北苑了!” “现在正逼问洪三,是谁指使他这么做的,看样子,是要找我们算帐!” 他的话音刚落,洪世安还没有开口,就听到洪振雄闻言眼底戾气翻涌,猛的拍桌而起,怒声骂道:“好啊!我还没找她算帐。” “她竟然还敢找我算帐!真当我洪家没人了吗,还是当我是死人吗?啊?”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在我洪家地盘上放肆,简直是找死!” “你才是真的找死!你这个老逼登!” 第410章 洪振雄 一道清冷嗓音驀地炸响,还没等眾人辨清来处,身影已如疾风般捲入厅內,抬脚狠狠踹在洪老爷子心口。 洪老爷子猝不及防,整个人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重重撞上墙面,又顺著墙滑落在地。 就连手中的拐杖哐当,一声也滚出老远。 洪老爷子蜷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疼得浑身发抖,哀嚎不止。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满屋人僵在原地。 洪世安最先回过神,又惊又怒的厉声喝道:“你是谁?敢在洪家撒野!” 说话的间隙,他便攥拳直衝上前。 明月动作却更快,一脚踹中他小腹,趁他踉蹌,反手一记耳光甩过去,“啪”一声脆响, 打得洪世安头昏眼花。 她眼神淬著刺骨的寒,声音冷冽,一拳砸在他肋骨上,疼得洪世安闷哼出声。 她揪著他的衣领,字字裹著怒意骂道:“我是你姑奶奶!你这个狗东西,居然敢买小星来陪葬!” 她鬆开衣领,转而狠狠捏住他下巴,指尖发力,下頜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不等他挣扎,指尖一拧,竟生生拔下一颗带血的牙。 洪世安瞬间就悽厉哀嚎:“啊——” 牙齿落地的瞬间,一旁的何助理嚇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 明月听著他的哀嚎,目光如刀剜著洪世安,一拳又一拳裹著精神力,砸在他脸上,打得他口鼻窜血,瘫软在地。 倒在地上的洪老爷子见此情景,眼眶骤缩,心底翻涌著极致的后怕,拼尽全力撑著地面,对著旁侧的保鏢嘶吼:“快杀了她!快给我杀了她!” 他的话音刚落,明月瞬间火冒三丈,一脚踹开瘫在地上的洪世安,径直朝洪老爷子衝去。 此时保鏢们终於衝进门,齐声喝喊“住手!”,齐齐往前扑来。 明月反手一挥,裹挟著精神力的劲风扫过,一眾保鏢瞬间被掀翻在地,摔得东倒西歪,爬都爬不起来。 洪老爷子见此,眼眶再度骤缩,满脸惊骇难以置信,声音都颤了:“你……你……” 明月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攥紧拳头狠狠往他身上砸。 她的精神力尽数裹在拳头上,字字狠戾:“你这个老逼登,还敢想杀我?你有那个资格吗?” “有那个能耐吗?今天姑奶奶就打死你,看你还能不能叫囂!” 接著就一拳接一拳,砸在洪老爷子身上,精神力铺展开的瞬间。 明月窥见了让她作呕的画面,当即怒声嘶吼:“你这个老杂毛!狼奔千里吃肉,狗跑千里吃屎。” “你倒好,奔到千里之外,就为了当畜生,畜生都比你有格调!” “你这个丧良心的玩意,不孝子孙!你自己的亲爹不去尽孝。” “反倒干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今天姑奶奶就替天行道,好好收拾你这个败类!” 拳头一下下落下,打得洪老爷子筋骨俱裂,身子蜷成一团止不住地抽搐。 另一边的洪世安,被方才的重击震得五臟翻涌,下顎的撕裂痛钻心刺骨。 他终於看清来人是谁——是云家那位真千金,明月! 他想开口,可浑身剧痛让嘴都张不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却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撑起身子,哑声嘶喊:“云明月!你住手!不要再打了!” 明月全程无视他的嘶吼,凝著精神力的拳头,一下下砸在,洪老爷子的脸和身上,骂声翻涌:“你这个老杂毛!不孝子孙,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敢对我动手!” 骂完,她伸手狠狠捏住,洪老爷子的下顎,指尖已然蓄力。 刚要薅掉他的牙齿,一股噁心感猛的涌上心头。 她侧身反手一挥,身侧的实木凳子瞬间被劈成碎块。 她抄起一截粗木茬,狠狠敲向洪老爷子的嘴,一下子打落他满口牙齿。 洪老爷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疼得在地上蜷缩翻滚,血水混著碎牙从嘴角涌出来。 明月直接无视他的哀嚎,继续挥拳猛揍。 院外的洪世安见到这一幕,双目赤红,拼命又往前爬了两步,哑吼:“你快住手!別打了!” 明月反手一挥,厉声喝:“滚远点!”一股强劲精神力將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摔在院外。 明月回身揪著,洪老爷子的衣领,將他狠狠拖起。 她的拳头依旧一下下砸在他身上,边打边骂:“你这个老棺材瓤子!一把年纪不好好的,准备进棺材,非要出来兴风作浪。” “你个老东西,你坟头跑火车,缺德还冒烟,越活越糊涂,越活越歹毒。正事不做,偏要做这伤天害理的勾当!” “还给你爹陪葬是荣幸,这么荣幸,你自己怎么不去啊!” 每一句话都裹著滔天怒意,精神力尽数砸在他身上,震得洪老爷子骨头咔咔作响。 而就在明月的精神力,再度席捲而出的瞬间,一幅幅画面骤然映进明月的眼中。 这些画面的內容,怒火瞬间烧穿了明月理智。 她揪著洪老爷子的衣领,狠狠晃著,目眥欲裂对著他怒吼,“你个阴狠恶毒的玩意!你居然敢这么对小星!” 她看到什么啊,她在他的记忆里,看到了最残忍的真相。 若今日她没能及时救下小星,那两个孩子便会被死后,埋进洪家祖坟陪葬。 他们的魂魄会被硬生生钉在陵地。 化作永世不得脱身,成为『守墓灵』。 他们將无轮迴之路,无往生之径,只能做个孤魂野鬼,永远困在那片冰冷的坟塋里,替洪家永世聚气守灵。 看到这里,明月浑身血液都烧了起来。 她本不信这些玄虚之事,可自己亲身经歷魂穿,见惯了这世间常人,无法理解的异象。 便知但凡存在,便有其缘由。 洪家为了守住自家的灵气运势。 竟要以孩子的性命,和永世轮迴为代价。 而他们只需花点钱、签份协议、做些表面善事,就想抵消造孽的报应。 凭什么? 凭什么?旁人要为他们的贪婪与自私,承受这般灭顶的苦楚? 她攥紧拳头,凝著更凛冽的精神力,砸向洪老爷子,字字泣血又淬著刺骨的寒:“你这个老逼登!” 第411章 宋临玄 “居然这么恶毒!为了利益,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简直是枉为人,我打死你这个老货。” 洪老爷子整个人,被打已经不成人样了,眼神惊恐的看著她,想要喊出救命,却没有任何的声音。 明月直接无视他的眼神,继续的输出,“我让你恶毒,你才应该去陪葬,你个老不死的。” 她的话音落,明月就直接的蓄力一拳,裹挟著磅礴的精神力,径直打进洪老爷子的心脉! 这一拳重击落下,洪老爷子猛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身子软成一滩泥,止不住的剧烈颤抖。 院外洪世安目眥欲裂,嘶声吼:“不要——!!” 他惊恐的喊出了声音,不要啊! 真的是他错了,如果他不私自更改人选,或许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是他连累了爷爷,也是他害了洪家啊,真的是一步错,步步的错啊! 他赤红著眼,突然想起什么,颤抖著手摸向腰间,掏出手枪,抬手瞄准明月。 而明月的暴怒还在继续,她正要再次对洪老爷子动手。 突然周身的精神力,骤然捕捉到一丝危险。 她身形一晃,瞬间就窜至闪至洪世安面前。 她反手攥住他扣著扳机的手掌,掌心发力,径直將钢製枪管捏得粉碎! 碎铁屑簌簌落地,明月单手揪著,洪世安的脖颈,將他狠狠提起,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她怒喝震耳:“我不搭理你,你倒还来劲了啊?还敢对我开枪!你真是找死。” 话音未落,明月就一巴掌狠狠甩了上去,“啪”的一声脆响,震得周遭一片死寂。 她再次指尖扣住洪世安的下顎,又一次生生薅下他一颗牙齿。 又反手一记耳光,扇在他另一边脸上,字字狠戾如刀:“你这个狗东西!” “和你家那老东西一路货色,为了私慾,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做得出来!” 洪世安被打得口鼻窜血,听到她的话,声音含糊不清,但是还是有话传了出来,“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们是自愿的,” 她眼神寒得刺骨,又一拳狠狠砸下去,字字淬著狠戾:“自愿个鬼,你问过孩子了吗?” “他们同意了吗啊!他们已经生活够累了,你居然还敢这样对他们?” 洪世安想辩解,却已说不出话。 明月根本懒得听他辩解,拳头带著劲风砸过去,字字戳著他的骨头骂:“別拿无能为力当幌子!” “你明知道这事伤天害理,没本事拦著你爷爷,倒有本事跟著沾光、享尽这齷齪的利益!” “装什么被逼无奈的好人?一边拿著家族造孽换来的好处。” “一边摆出无辜模样,既想当既得利益者。” “又想立道德牌坊,你洪世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偽君子!” “你爷爷说什么你都听,他让你助紂为虐你就照做,怎么不见你硬气一回?” “豆腐都有脑,就你没骨头!想当好人当不彻底,做坏人又没胆子认,你就是个十足的小人。” 洪世安被这番话骂得情绪剧烈翻涌,却浑身是伤瘫在地上,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明月骂完,攥紧凝满精神力的拳头,正要再度狠狠挥出,直刺他的心脉。 就在拳风裹著精神力,触碰到洪世安的瞬间,一幅画面骤然闯入她的意识。 看清画面的剎那,她怒火更甚,心底的怒意几乎要焚尽一切。 她猛的揪起洪世安的衣领,將他狠狠拉近,咬牙切齿地质问:“你居然调查清雅?” 洪世安涣散的意识瞬间回笼,但是眼神却非常的惊恐,她是怎么知道的? 明月的精神力,顺著触碰继续探入,又一幅画面清晰浮现。 洪世安竟认为清雅是他的亲妹妹。 这个认知让明月心头一跳:怎么可能? 然而,当画面中那个被他称作,“妈妈”的女人的面容闪过时,明月瞬间瞭然。 確实相像得惊人。可天下相像之人何其多,难道都有血缘不成? 没等她细想,后续的內容便涌入脑海,怒火轰然炸开。 命格批辞?这话说的是清雅? 他们就因为一句虚无縹緲的批辞,轻易捨弃了她? 就凭这几句荒谬的话,便扭转了她的人生? 那他如今想干什么?想要认回清雅吗? 做梦! 怒火灼烧著明月的理智,她厉声嘶吼,字字淬毒:“你个宰种!谁准你私自调查清雅?” “你想干什么啊!” 洪世安这会听到她的话,才有些艰难的开口,“我...没有..想....干什么.....” 自从知道了清雅的存在以后,他本想悄悄进行的,看看可不可以当个朋友,以后有事也暗中照顾一下。 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知道了。 命格是真的存在的,他又怎么会把她认回家呢。 明月听到后直接怒骂出声,“你没有想过,你调查清雅做什么啊,没事找事吗?啊!你这么閒怎么不去挑粪啊!” 话音未落,她扬手就要一拳砸下去,突然,身后传来了一股极致的危险, 而这同一时间里,王警官的喊声,也恰好从远处传来:“小心啊!” 几乎是本能反应,明月歪头侧身,躲过劈来的掌风。 避开的同时直接一脚,將洪世安踹开,身形一晃,一个闪身便跃到旁边的石凳上。 紧接著,身后就有,一道沧桑的声音冷然响起:“何人在此放肆?” 宋临玄刚踏进院子,见院內乱象丛生。 他当即出手阻拦,但是当他的目光,骤然撞上石凳上的女孩。 当他看清她面容的瞬间,他心头骤然巨震,为何他看不透,这个女孩的命格和路数,连一丝端倪都参不透!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心中震惊不已,为何此次帝都之行,让他的卦象一片模糊? 他本特意登门拜访,无名大师解惑,谁知对方早已远游,万般无奈下。 只能先转道洪家,想查探陪葬道场,是否存在紕漏。 毕竟这样的事最易扰乱气运,兴许能找到卦象混沌的缘由。 可一路上他都心绪不寧,总预感有大事发生, 如今撞见这女孩,竟连她的命格都看不透,更让他心底的不安翻涌到了极致! 而明月循声抬眼,看清来人的瞬间,怒火直窜头顶。 第412章 宋临玄2 竟是宋临玄!正是方才在洪老爷子意识画面里,被洪家奉为上宾的,那个玄学大师。 就是他,给洪家提出了用孩童陪葬的毒计。 扬言此法能保洪家百年昌盛. 也是他,琢磨出阴毒的反噬规避之法,就是和孩子的,亲生父母签署陪葬契约。 再配合道场法事,將洪家所有的罪孽,反噬尽数转嫁给父母。 余下的反噬只需做些表面善事,便可彻底规避恶果。 更可恨的是,若洪世安的调查是真的。 清雅就是那个被洪家遗弃的女孩。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宋临玄早年隨口一句批命。 是他的一句话,直接改写了清雅的人生,让她被洪家弃之不顾,没能被及时找回. 才会有后续的抱错、顶替接连发生,才让那个温柔似水的原主明月,落得惨死的结局。 想到清雅,想到原主,想到险些丧命的小星和那个孩子。 还有无数被这老道,一言一规搅乱命运的人。 明月目眥欲裂,厉声喝道:“你这个狗东西!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倒自己送上门了!今天我老帐新帐一起算。” 话音未落,她便携著滔天怒气,朝宋临玄猛衝过去。 而此时的宋临玄,还没理清思绪。 她的身影已裹著凛冽灵力气场,狠狠衝到他面前。 宋临玄反应极快,抬手格挡的同时,苍老的脸上,目光犀利的锁著来人,沉声喝问:“你是谁?” 明月眼刀如刃,周身气场翻涌,冷冽回懟:“我是你祖奶奶!” 话音未落,她攥紧拳头,裹著凝聚的精神力,径直朝他砸来。 而宋临玄绝非花架子,抬手硬接,二人瞬间在院中缠斗,一招一式间劲风拂面,不过数招。 宋临玄便被逼得节节败退,连连后撤。 他边打边怒喝,面色涨红:“你这后生好生无礼!你到底是谁,竟敢如此放肆,直接对我动手!” 明月招招狠戾,拳风带劲,打向他的同时冷声呵斥:“我打的就是你这老匹夫!” “身为修道之人,竟为攀附权贵,以无辜者气运为祭品,损人聚福、肆意造业,你这货色也配称修道之人?” 宋临玄闻言,瞬间便懂了她的怒意来由,再看周遭洪家的地界。 当即明白她是为陪葬之事而来,眼底骤然聚起冷意,怒声反驳:“放肆!你简直胡说八道!” “我从未罔顾他人性命,那些孩童皆是正常离世,我不过是让他们早点解脱,我何错之有?” “何错之有?”明月语气冰寒,字字刺骨,“那今天姑奶奶就打死你,也理所应当。我是替天行道。” 说完,她不再废话,一拳直逼要害,结结实实的,打在宋临玄身上。 直接將他轰得连连后退数步,撞在院墙上。 宋临玄被击中,心头怒火翻涌,怒目圆睁:“我告诉你,你最好立刻停手!再敢胡搅蛮缠,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屁话真多。” 明月懒得纠缠,掌风裹著凌厉精神力再度袭去。 宋临玄接招的瞬间,只觉对方气场强悍得惊人。 他的视线再度凝,在明月脸上反覆端详,越看心头越惊。 他还是看不清她的命格,最让他惊悚的是,她周身竟縈绕著一层莹润金光。 看到那金光的剎那,他眼瞳骤缩。 那是功德之光! 还没等他细究其中缘由。 明月的拳头已再度朝他挥来。 宋临玄心知今日不能善了。 当即从袖中摸出符纸,指尖快速掐诀,符纸在空中旋身翻转,裹著凛冽灵力气劲,直朝明月飞射而去。 “雕虫小技。” 明月冷声嗤笑,抬手挥出一道精神力利刃,径直將符纸劈得粉碎,身形未停,再度疾衝上前。 宋临玄见此一幕,满脸错愕,显然没料到,她竟能轻易破了自己的符咒,可眼看她近身,也只能硬著头皮迎上。 二人缠斗愈烈,从地面打到半空,身影在院中翻飞,强劲气劲扫过,周遭草木乱舞。 地上的王警官,被劲风带得险些掀飞,慌忙死死抱住旁边的石头,嘴里惊嚷:“我的个娘呀!” “我这是误入了什么神仙现场?” “天爷呀,差点就被刮飞了,可怜可怜我这普通人吧!” 说著,他把石头抱得更紧,拼命往旁边躲。 两人半空相斗的动静震天,瞬间引来大批人围观望望。 眾人抬头看著,悬在半空缠斗的身影,个个惊得瞠目结舌,连呼吸都忘了放轻。 竟真有人能踏空打斗! 恰逢此时,北院方向又有一行人匆匆赶来,抬眼看清空中景象,待认出那道熟悉的身影后,当即异口同声惊呼:“我去,大佬!” 旁边的民警和村民闻声侧目,民警队长当即追问:“什么佬?” 来的正是特殊小组的人,他们闻言只是对视一眼,瞬间便瞭然一切。 此前接到西田村的异常报备,便赶来查看,起初只当是村民误看,没放在心上,毕竟这类消息每年都有。 可此刻见了她,瞬间就懂了先前的,异常波动是何缘由,这事定然和她脱不了干係。 几人心照不宣,当即放下閒话,拔腿就朝东院飞奔过去。 民警队长见状心头满是诧异,也立刻带著人跟了上去。 而半空之上,明月与宋临玄的缠斗早已分了高下。 宋临玄节节败退,面色惨白的嘶吼:“请你住手!我们有话好好说!” “好说你大爷!” 明月话音落,一脚踹开他格挡的拳头,旋即抬脚重重碾在他肩头,沉闷力道骤然压下。 宋临玄避无可避,惨叫著如坠石般砸向地面,咚的一声砸出深坑,尘土漫天飞扬,哀嚎声混著碎石声炸开。 明月身形轻落,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扬手就是一巴掌。 宋临玄被打的浑身动弹不得,目光死死锁著明月,眼底翻涌著浓烈的惊疑。 方才缠斗时便运用功法,凝神细探,这一看让他更是心头巨震。 竟半点探不出她的来路,唯独清晰察觉到,她的魂息,根本不是此界所有! 他喉间滚出沙哑的声响,字字都裹著难以置信的错愕:“你的魂息.......不对……为何我算不到你的命格?” 明月闻言,当即勾起唇角,扯出一抹彻骨的冷笑,字字掷地有声,带著碾压的强势:“那是因为,你姑奶奶我不在五行之中!” 第413章 宋临玄3 宋临玄闻言,瞳孔骤然紧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发抖。 他的声音抖的,气若游丝,但是还在断断续续的呢喃:“不可能……每个人的命数都是固定的,你到底是谁?” “你的命格本该是早夭之相,为何我现在……为何我看不透,看不透半分……”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明月的怒火,一想到原主的遭遇。 她眼底便翻涌著,浓烈的戾气,半点不迟疑,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宋临玄的脸上。 这清脆的巴掌声骤然炸开,震得周遭瞬间死寂。 “你还有脸问我是谁?”明月的声音陡然冷冽如冰,字字淬著寒意。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匹夫,成天就知道胡言乱语。” “很多的人都是因为你肆意断人命格、妄言吉凶,才酿出无数祸事!” “你这个宰种,你这么喜欢给人算命格、断吉凶,那你给自己算了吗?” “算出你今日有血光之灾了吗?啊?” 她的怒骂声未落,掌风已至。 明月的拳头裹著,凌厉的气劲狠狠砸下,正打在宋临弦身上。 钻心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宋临弦连声哀嚎,嘶吼著想要反抗:“住手!你给我住手!” 可明月的拳头更快,招招狠戾,直接封死,他所有挣扎的动作,“住手你大爷!” 明月眉眼冷横,出拳更重,“你这个老匹夫,喊你两声大师,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哪座庙里供著你的金身,让你敢这般作威作福?” “真把自己当成三清座下的真仙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你配吗?啊?” 宋临弦被打的浑身骨节生疼,冷汗直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在追问:“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如此……” 明月压根不理会他的话,一记又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胸口。 直到打得他面目全非。 明月殴打都没有停止,她冷声怒骂还在继续,她字字如刀:“我说是你姑奶奶!你没有听到吗,你个老匹夫!” “身为修道之人,本当以修德为根,敬畏天道、护佑生民,守清净本心不攀附权贵!” “可你呢?罔顾天道草菅人命,为了钱財权势。” “执意逆天改命,行伤天害理之事。 “姑奶奶今天就打废了你,看你还如何的狂妄。” 宋临玄浑身骨头缝里都透著疼,心知再被动挨打,毕生所恃的地位,与倚仗都將灰飞烟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生死关头,他眼底狠色一闪,拼尽最后一丝气力运转心法,指尖飞快摸出最后一张保命符籙。 就在明月下一拳將至的瞬间,他將全身残存灵力尽数灌入符中,灰暗光芒骤然爆起,將自己团团裹住! 明月几乎同时感知到危险,身形如电,向后疾退。 轰的一声,符光炸开,气浪翻滚。 宋临玄借著这股衝力,竟硬生生从坑底挣脱,踉蹌跌出数步,勉强站稳,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气。 明月抬眸凝著那团符光,嘴角勾出一抹冷峭的笑,没想到这老东西竟还留了后手。 宋临玄借著符纸之力,勉强喘回一口气。 他扶著胸口剧烈喘息,又惊又怒,厉声喝问:“你这丫头到底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赶尽杀绝?” 明月眼神骤然冰寒,周身怒意翻涌,厉声怒喝:“无冤无仇?” “你这老匹夫,满口胡言乱语,肆意给人批命!” “人生在世,富贵贫贱、健康疾苦,都是他们自己的人生,与你何干?” “你又算什么东西,也配替他人定命数、断生死?” “就是因为你这一套所谓天命,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顛沛流离!” “小星今日,险些就因你的命格之说,被送去陪葬,你还有脸在此叫囂!” 宋临玄心头一凛,虽不知小星是谁,可一联想到洪家的遭遇,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怒火从何而来。 他强作镇定,梗著脖子狡辩:“你胡说!那不是恶毒!” “人的命运本就是天定命格,我不过顺天而行、推演命格,何错之有?” “况且我也是为他们好,生来便要受苦的人。” “活在世上只是遭罪,我不过是帮他们解脱,何来害人之说?” “我听你在这鬼话连篇!还定格的命数,定你大爷!” “老话都说事在人为,你没有听过吗?啊!” “你不过是拿天命当幌子,行伤天害理的勾当,还说得冠冕堂皇!” “我告诉你,我命由我不由天!你懂了吗?” 说完明月眼底寒芒暴绽,身形一晃,携著凌厉气劲再度直衝而上! 宋临玄怒极,见她来势汹汹,立刻催动残余灵力,那护身符光再次暴涨,铺天盖地般向明月压去。 明月眸光一沉,不闪不避,抬手便是一道凝实的精神利刃劈出! “嗤啦——” 裂帛般的声响中,看似强横的灰光屏障,竟被轻易撕开一道巨大缺口,旋即彻底崩碎,光点飘散。 符光被毁,反噬之力让宋临玄脸色惨白如纸,手脚冰凉。 他已底牌尽出,退路全无。恐惧攫住心神。 他刚想转身逃窜,明月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 一只手如铁钳般狠狠扣住他的脖颈,將他整个人踢离了地面。 宋临玄双脚悬空,喉骨咯咯作响,窒息感让他脸颊涨红髮紫,连抬手掰扯的力气都聚不起。 明月眸光一沉,抬手便用精神力,冷嗤一声:“有点手段啊!不过也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她就指尖力道越收越紧,寒声吐字:“明知损阴德、违背道心却半点不悔。” “今天姑奶奶就替天行道,打死你这个败类,也是为你好,让你早登极乐。” 宋临玄双脚悬空,喉咙被扼得喘不过气。 他的脸颊两侧涨得通红,想要再次运用心法逃离,但是不行,他只剩身子在徒劳的挣动。 “明月!不要!快住手!”一旁的王警官看得魂飞魄散,扯开嗓子嘶声大吼。 喝声入耳,明月眼中厉色一闪,似想起什么,猛地將提起的宋临玄,像破麻袋般狠狠摜向地面! “砰!” 第414章 拖走 而宋临玄不偏不倚,重重砸在奄奄一息的,洪世安身旁,激起一片尘土。 洪世安本就浑身剧痛,昏沉却晕不过去,方才见宋临玄到来。 他的心里还燃起几分希望,此刻见他被狠狠砸过来,整个人僵在原地,满眼惊惧。 屋內的洪老爷子,更是浑身发抖,气都喘不匀。 先前见宋临玄到来,他心里激动万分。 想著只要宋临玄出手,定能收拾了这个臭丫头。 竟敢这般对他,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可转眼就见,宋临玄被狠狠打倒在地。 先前那股要收拾明月的,狠戾瞬间消散,心底只剩惶恐。 止不住地发憷,这臭丫头到底是谁,怎会有这般强横的力量? 而被扔过来的,宋临玄看著她这副狠戾的样子。 浑身发颤,却仍撑著眼神死死瞪著她。 哑著嗓子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是谁,为何能破我的符纸?” “都说我是你祖宗,来收你的!问个鬼啊问?”明月扬手就是一记狠狠的巴掌。 然后她抬脚,狠狠踩在宋临玄的脸上,只听咔嚓几声脆响。 他满口牙齿被踩得粉碎,疼得连惨叫都发不出,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看著触目惊心。 王警官早一步死死拽住她的胳膊,急声大喊:“明月,別打了!快別打了!” “真的再打他就死了,咱们就真的完蛋了!” “王叔,你先撒开!”明月挣了挣胳膊,冷声道,“你放心好,我不打死他,我心里有数。” 王警官攥著她的胳膊,死活不放,心里急得冒火。 你心里有个屁数!你要是心里有数,我心里就该没数了!再由著你闹,天就得塌了! 而明月刚想甩开的他,在踹两脚的时候。 院外突然闯进一群人,脚步急促如擂鼓,瞬间打破了院里的混乱。 打头的正是特殊小队的队员,一行人身著统一制服,神色肃穆。 可刚踏入院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脚步一顿。 满院横七竖八躺著重伤的人。 而此时明月正,踩著一个中年男人的脸。 但是当他们看清的时候,都惊呆了,此人正是港城赫赫有名的,玄学大师宋临玄! 领头的队员看清人脸,惊得舌头都打了结。 他们想要劝说一下,不能在打了,不然他就完蛋了。 但是他们也却不敢靠太近,毕竟这可是把首领打成重伤,还没事的人。 所以只能结巴的开口,“那个...大佬.....別、別打了!” 明月脚下力道未松,抬眼睨著他们,眉峰一挑,语气冷冽:“你们是谁啊?也敢来管我?” 特殊小队的队员们,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 领头的队员,也很害怕啊,但是他还是硬著头皮解释:“大、大佬,我们是特殊小组的。” “奉命来核查这里的异常,正好看到了您在这里,就过来打个招呼。” 明月看了他们一眼,就知道了他们是谁,不过她不理会。不熟,不认识。不用打招呼。 领头的队友也没有在意她的態度,斟酌了一会,还会开口说道,“那个,大佬啊!” “他、他是宋临玄,港城那边的玄学权威。” “他跟不少人都有牵扯,您看要不高抬贵手,不然后续的麻烦可就大了!” “麻烦?”明月冷笑一声,脚下微微用力。 宋临玄发出一声压抑的嗬嗬声,眼底满是绝望,“我明月要是怕麻烦,我就不是明月。” 说完就要继续揍。 “別再打了!”王警官再次死死拉住,明月的胳膊,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咱们真的不能再打了!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再打就真的出事了!” 明月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如燎原之势烧得正旺。 不过她的视线扫过王警官,满是焦灼的脸,和担忧她的眼神。 她才勉强压下几分戾气,缓缓收回悬在半空的脚。 可眼底的寒意半点未散,下一秒便猛的抬脚。 狠狠將宋临玄踹了出去,这才稍稍紓解了心头的躁鬱。 其他的人见她终於肯收敛几分,在场眾人悬著的心齐齐落地。 连呼吸都顺畅了些。 王警官更是鬆了口气,转头对著民警队长高声催促:“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抬走救人啊!” 明月闻言瞬间炸毛,声音陡然拔高,“救什么救,直接拉去火葬场烧了得了!” “省得浪费国家医疗资源,救这些恶毒的玩意!” 她胸腔起伏不止,怒火翻涌间又补道,“再说了,洪家不是早就挖好坑了吗?” “正好让他们去陪葬啊!一家子整整齐齐的去团聚多好?” “毕竟这可是『荣幸』的事啊?他们的老祖,一定会很高兴的,这都是他们,老洪家的子孙呢。” “老人家一高兴,说不定就真的保佑他们呢!” 明月越想越觉的可行,直接的开口就说,“就这样说定了,赶紧的,这事我做主了,你们直接拉走烧了就行!不用感谢我了。” 其他的人听得她的嘴角直抽。 明月说完以后,又看向旁边的宋临玄,继续说道:“还有宋临玄这个,装神弄鬼的老东西。” “一併拉去烧了!他是道士,正好在黄泉路上,给这些人做个伴,渡个魂,倒也算物尽其用!” 她的话刚落地,看到他们都不动,就想到了什么,对著王警官等人摆手:“哦,是不是你们不方便?” “行,你们让开,我来帮忙!走,直接去火葬场!” 这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连一直缩在角落里的何助理,也浑身一哆嗦。 脸色惨白的他,到现在还没从惊惧里缓过神。 方才他早已把这里的,所有情况急报给,洪家长子洪绍元。 而洪绍元接到消息后,震惊无比。 此刻正带著人火急火燎往这边赶。 他现在只盼著他们这些人,一定要拦下这个煞星。 若是真被拉去火葬场烧了,那一切就彻底完了! 而王警官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生怕她真的將这些人拉去烧了。 他死死攥著明月的胳膊,声音止不住发颤,连话都快说不连贯。 对著旁边还在发愣的,民警队长急声吼道:“愣著干什么啊!赶紧的!快把人抬走啊!” 第415章 解除 民警队长回过神的时候。 他满脸的憋屈,要不是顾忌著现场的气氛。 他真想翻个白眼,脱口而出的话满是无奈:“王警官,不是我们不行动,是我们出不去啊!” 王警官瞬间愣住,一脸错愕:“啥意思?出不去?” 话音刚落,特殊小队的队员们,便齐刷刷地看向明月,眼神里满是瞭然。 而王警官也是很是迷茫,他们看明月干啥? 而明月迎上他们的目光,冷哼一声,抬手隨意打了个响指。 其他的人则是完全不明白她的用意。 但是特殊小队的人,確实知道情况,直接的开口说道,“你们可以出去了,现在屏障已经没有了。” 民警队长更是听得云里雾里。 但特殊小队的示意和现场的,紧急情况容不得他迟疑. 他当即咬了咬牙,吩咐手下:“都愣著干什么?赶紧试试能不能抬人出去!” “动作轻点,注意伤员!” 几名民警立刻上前,小心翼翼的抬起一名伤势,较轻的洪家手下。 试探著往院门外走。 先前几次都被弹回来的伤者,此刻竟完全没有问题了。 原本仿佛笼罩在院子上空的无形屏障,不知何时已然消散,一行人顺利踏出了院门,没有丝毫反弹阻碍。 “能出去!真能出去了!”打头的民警惊喜地回头大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茫然,前一秒还被死死困住。 不过是一声响指的功夫,竟就恢復了正常,实在诡异得超出想像。 而明月看到他们的样子,直接的眼神冷冽的说,“真的不需要我帮忙烧了吗?” 王警官一听就嚇的要死,说完就赶紧给民警队长使眼色,赶紧走啊! 而明月看到后,还是觉的烧了最好,刚有动作。 她就被王警官给死死拉住了,“明月!咱消停点行不行?你再这么闹。” “我今天怕是真要交代在这了!你让王叔多活几年,行不行?” 明月闻言直接的皱眉,语气篤定:“你说啥呢,王叔,放心,有我在,你定然长命百岁。” 王警官听得直想翻白眼,心里暗道“你可拉倒吧” 民警队长也被她的动作,嚇了一跳,连忙安排人,去清理现场,处理伤者。 等弄好之后,他望著敞开的院门,又瞥了眼神色淡然的明月,喉结动了动。 今天接连发生的一切,从“神仙打架”般的激烈打斗。 到宋临玄这位“大师”的惨败。 再到这莫名其妙的屏障与瞬间解除,早已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他心里清楚得很,眼前的人和事,背后牵扯的深浅绝非。 他一个普通民警能够窥探,更不是他能掺和的。 当下也不敢再多想,压下心头的震撼,赶紧指挥著手下:“別愣著了!赶紧把所有伤员都抬上车,动作快,送医要紧!” 眾人连忙应声,纷纷动手,小心翼翼地將伤者抬上车。 抬到宋临玄时,明月目光冷冽锐利,直直盯著他,直接一道精神力打入他的识海。 本就重伤的宋临玄,脑海里骤然响起一段话,瞬间震惊无比,猛的抬头看向明月。 而明月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波澜。 就在这时,警车与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地划破夜空。 眾人不敢有片刻鬆懈,迅速配合著將伤者送上车。 特殊小队的队员们,摸清现场情况后,先將相关信息层层上报。 之后就对著明月点头示意打过招呼,便迅速收队撤离。 现场只剩王警官、几名留守民警,和远处观望的村民。 王警官立刻指挥著手下:“快安抚好村民,让大家有序撤离,別在现场逗留!” 待民警疏散完村民,现场人员彻底散尽。 王警官刚要转身找明月,就见她已然抬脚往外走,瞬间急步上前喊住:“明月!你要去哪?” “去医院看小星和院长妈妈啊!“明月头也不回。 王警官急得追上去拦著:“你这种情况哪能走啊?这么大的事,你得去警局做笔录啊!” 看到明月要反驳的话,他又忙补话,语气软了几分,“这样,我先陪你去医院,等看完之后,你必须跟我回警局。” 明月闻言,直接冷哼一声。 王警官不敢迟疑,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等明月一行人离开,西田村彻底炸开了锅,村民们聚在各处议论纷纷。 有人说撞见了神仙显灵,更多人直呼这是报应。 不少人已知晓洪家,要用孩童陪葬的齷齪事。 若非作恶多端,怎会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眾人都道那姑娘,定是天仙降临来惩恶的。 不然那些人怎会凭空出不去,摆明了是做尽坏事遭了天谴。 而风波中心的明月,全然没將外界的,这些议论与暗流放在心上。 她隨王警官赶到医院,直衝监护室外。 守在外面的孤儿院职工连忙迎上:“明月,你来了!” “阿姨,小星怎么样?” “放心,脱离危险了,还得在监护室观察几天。” 明月透过玻璃,望向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小星,眼神骤然冷厉如刀。 那几个杂种,真是便宜他们了。 不过她早將一丝精神力暗劲,送入他们心脉,想安稳过日子,做梦去吧。 压下戾气,她又赶往院长病房。 得知院长只是疲劳过度昏迷,並无大碍,悬著的心终於落下。 她对两位职工再三道谢,並请她们继续照看。 一旁的王警官见状,暗自鬆了口气。 还好人都没事,否则今日他根本拦不住明月。 “现在放心了?走,去局里做笔录,今天这事闹得太大了。”他上前道。 明月抬眼,冷冷哼了一声:“去就去,我又不怕。” “我又没做错,都是他们自找的,你们本就该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说罢,冷声迈步就走,只留王警官在身后无奈嘆气,连忙快步跟上。 两人赶到警局时,已是夜幕四合,华灯初上,警局里却是灯火通明。 明月一进门,就看到了一脸愁容的安局长。 她当即走上前打招呼:“安局长,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好吗?” 第416章 安局长的无奈 安局长一听到那声音,太阳穴就突突直跳。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姑娘到底是哪路煞星转世。 距离上回闹出的风波,才消停多久? 她居然又能捅出个天大的窟窿。 现在她居然还问她过的好吗? 他好个屁! 安局长那心里那,苦水都快漾出来了。 自从她来了这个辖区里,他这个局长当得如履薄冰。 三天两头被架在火上烤,心力交瘁得真想,递张辞呈回老家种地去。 可惜他浓郁怨念,明月半点也没接收到。 她步履轻快的,径直走到他跟前,在满屋子或惊愕、或疲惫、或好奇的目光注视下,用清亮亮的嗓音说。 “安局长,你们今天厨房,有没有做红烧猪蹄啊?” “我好饿呀,能不能先去吃个饭,再做笔录?” 她的这话一出,整个警局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心里都盘旋著同一个念头:我的天爷!您打趴下一二十號人,闹得整个警察系统都知道了。 你现在进了警局大门,第一件事,居然是惦记食堂的红烧猪蹄? 你到底清不清楚你干了什么啊? 你这心得有多大啊! 而跟在明月身后,进来的王警官,连解释的力气都没了。 他几乎是挪到墙边的长椅旁,身子一沉就瘫坐下去。 后背重重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抬手用力揉著晴明穴。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连嘆气都没有力气了,听到明月的话也无动於衷。 他现在觉的,只要这位小祖宗,现在能安静下来就好。 至於吃个猪蹄而已,又不是要吃人,多大点事。 可一旁的安局长听完明月那番“先吃饭后干活”的宏论。 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地窜上顶门心。 堵在胸口,咽不下也吐不出,憋得他五臟六腑都跟著疼。 他额头青筋跳了跳,几乎想拍桌子喝问:你把警局当什么?菜馆子吗?还有没有点严肃性! 然而,话到嘴边,那些关於明月“光辉歷史”的记忆碎片,便爭先恐后地涌上来。 跟她讲道理?她能引经据典把你绕进去。 摆架子训斥?她敢当场给你,列出八条程序瑕疵。 硬来?更別想,就她那身离谱的战斗力。 要真在这大庭广眾之下,被个小丫头片子,弄得下不来台,这脸往哪儿搁?他好歹是一局之长。 要是真打起来,这里的人可拉不住,毕竟在她心里,自己这个局长的威信,还比不上老王。 安局长心里那叫一个百转千回,憋屈得快要內伤。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用了全身力气。 才把那翻腾的火气,勉强按回肚子里,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沉又无奈: “你们回来得太晚,食堂早没饭了。红烧猪蹄?没有。” 明月一听,脸上那点期待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 嘴角也撇了下来,都是那几个宰种,让她没有吃上猪蹄。 安局长一看她这表情,心里立马咯噔一下。 他生怕她再闹出事,连忙改口:“这样,你先去做笔录,我现在让人去给你买,行不行?” 明月那双刚刚还黯淡的眼睛,霎时间像被点亮的星星,光彩熠熠: “哎哟!那多不好意思呀,安局长您真是太体贴了!” 她立刻顺杆往上爬,直接的开口说到,“那我要两份碳烤的,要表皮焦脆那种!” “再来一份燉得烂烂的、汤头浓白的!我是真的饿坏了。对了,” 她不忘指了指瘫著的王警官,“我王叔跟著跑前跑后,也还没吃呢,可不能饿著他。” 安局长感觉那口,刚顺下去的气又堵回来了。 他的喉头一阵发甜,好嘛,这还现场点起菜来了! 真是气死他了。 可他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每个字都透著认命: “……行,去吧,去做笔录。买,都给你买。” “好嘞!谢谢局长!局长您真是个好人!” 安局长听她这么一说,心口更是堵得厉害。 他不想当什么好人,更不想再看见眼前这个人,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而明月则是心满意足,笑得眉眼弯弯。 转身跟著一名表情古怪的民警,脚步轻快地朝询问室走去。 那背影轻鬆得像是,来赴一场朋友的约。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安局长才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仿佛刚打完一场硬仗。 他疲惫地按著太阳穴,对身边努力憋笑的,下属哑声吩咐:“去……按她说的,买吧。” 下属应声而去。 安局长站在原地,他越想越不是滋味,深吸一口气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而此时的云家客厅里,气氛带著几分紧张,空气里都裹著化不开的焦灼。 云清泽看著母亲担忧的模样,轻声开口:“妈,还没有联繫上明月吗?” 云母愁眉不展地点头,声音里带著担忧:“是啊,到现在还没打通她的电话,也不知道这孩子跑哪里去了。” 云老爷子见状,连忙开口安抚,语气沉稳:“別担心,说不定晚上又有人请她吃饭,没顾上看手机罢了。” 云母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满是焦灼:“她没说晚上有人约,只说中午有人请她吃饭。” “眼看饭点过去这么久,人还没回,电话也不接,我实在放心不下。” 云老爷子反倒笑了,语气满是不以为意:“她能出什么事?你儘管把心放肚子里。” “这世上只要別人不招惹她,她是不稀得搭理別人的。” 云母脸色稍缓,却还是轻轻嘆了口气。 她並非担心明月自己惹祸,以那孩子的性子,从不会吃亏。 她真正怕的,是无端的麻烦,主动找上明月,毕竟前车之鑑,都歷歷在目。 云启平见她眉宇间的忧色,依旧未散。 他想开口劝慰两句,突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却陡然响起急促的铃声。 他微微蹙眉,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突然打电话来? 可当他看清来电显示的那一刻,心臟猛的一沉,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不会吧……难道真的出事了? 他不敢耽搁,立刻按下接听键。 等听清电话那头的內容,云启平整个人“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猛地站起。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惊:“你说什么?明月在警察局?” 第417章 告知消息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水面,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云家的其他的人都惊呆了,还真的出事了啊! 云夫人更是脸色不好,她就知道不对劲啊!你看这不就出事了。 想到这里她立刻紧张的看向云启平。 而云启平听著电话那头的解释,眉头越皱越紧。 等对方说完,他立刻的沉声道:“好,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过去。” 电话掛断,短促的忙音落下。 云夫人几步快步上前,声音发紧,带著止不住的颤抖:“启平,怎么了?是不是明月出事了?” 云启平面色凝重,用最简洁的话,將刚才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云老爷子一听,就很是疑惑,声音里都带著几分凝重:“洪家?港城那个洪家吗?明月怎么会和他们发生衝突。” 云启平闻言摇了摇头:“安局长,在电话里没说太详细,只让我立刻去警局。” “你们別慌,我现在过去看看情况。” “爸,我跟你一起去!”云清泽毫不犹豫地开口。 云启平点了点头。 云夫人也立刻焦急开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话还没说完,就被云启平轻轻拦住:“你们在家等著就好,我和清泽去就行。放心,没事的。” 说完,父子二人不再耽搁,匆匆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客厅重新恢復了安静,可那份閒適早已荡然无存。 云夫人望著他们离去的方向,脸上的担忧半分都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重。 她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以明月的性子,绝不会无缘无故漏掉一顿晚饭。 无论去哪里,都会像归巢的鸟一样,准时赶在饭点前回来。 她今天迟迟不归,电话不接,本就反常至极。 她的担心,终究还是成了真,想到这里她就很是担心,可千万不要有事。 而就云启平他们去往警局的路上,对著司机吩咐的说道,“儘量快一点。” 云清泽看到爸爸著急的脸色,直接低声开口:“爸,您別太担心,明月……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云启平缓缓转过脸,深深看了儿子一眼。 那眼神复杂极了,里面翻滚著的不是单纯的忧虑。 看得云清泽一时怔住,摸不著头脑,怎么了这是。 云启平收回目光,重重的长长的嘆了口气,声音里透著一种认命般的瞭然:“我不是怕她有事。” 他顿了顿,语气近乎无奈的说,“以她那身本事,倒是不会让自己受伤。” 云清泽闻言就更疑惑了:“那您这是……” 云启平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我怕的是警局人,哪里说的不对,她把警察局给掀了。” 云清泽一愣,隨即,记忆中明月那些事情,飞快闪过脑海。 这让他紧绷的心弦莫名一松,一丝哭笑不得的弧度,竟攀上了他的嘴角。 在这本该焦灼万分的时刻,他低低的无奈的笑了一声。 而事实,果然分毫不差的,应验了云启平的担忧。 警局询问室里,明月一掌狠狠拍在桌面上! “砰”的一声闷响,厚重的桌子竟隨之一震,连带著桌上零散的纸笔都跳了跳。 “我、没、错!”她一字一顿,怒目圆睁,灼灼目光像是要烧穿对面的人,“你们现在不应该在这审问我,你们应该去医院,把那些人都抓回来枪毙!” “我就说应该把他们都拉去烧了,省的麻烦,结果王叔还不同意,哼!” “我告诉你们,就他们的所作所为,枪毙几百次都不能够,哼!还敢让人陪葬?” “他当他们是什么东西啊!古代的皇帝吗?啊!他也配?” “秦始皇陪葬用的都是陶俑!他算哪根葱,居然敢动我妹妹来陪葬,打不死他们。” 她的声音清亮却极具穿透力,带著不容置疑的怒火:“我告诉你们,我那是正当防卫! “我保护我妹妹,天经地义!” 她扬著下巴,气势逼人,每一个字都掷的有声,“我、半、点、错、都、没、有!” 对面负责笔录的年轻警员,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这才问一句话,就成这样了。 现在被这扑面而来的凌厉气势,慑得浑身发僵,握著笔的手指微微颤抖。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几乎要迸出火星子的时候。 一股浓郁霸道、混合著焦香与卤香的猪蹄味儿,从门缝里飘了进来。 明月瞬间就闻到了,满腔怒火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漏了个乾净。 她眼睛瞬间亮了,仿佛刚才那个煞神不是她。 她挺直腰板,理直气壮的宣布:“先暂停!等我吃饱了,再回来跟你们好好掰扯!”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嗖”地一下从椅子上窜起。 拉开门就冲了出去,留下满屋子面面相覷、哭笑不得的警员。 所以当云启平和云清泽,匆匆赶到警局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明月正安然坐在大厅的长椅上,一手捧著一个油光发亮、硕大肥糯的碳烤猪蹄,啃得专心致志、津津有味。 腮帮子鼓鼓的,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油,眉眼舒展。 云清泽脚步顿住,看著自家妹妹,这副饿死鬼投胎般的吃相。 他的脸颊肌肉,几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 然后就默默移开视线,他实在觉得有些没眼看。 明月倒是眼尖,一抬头就瞧见了他们。 “爸?大哥?你们怎么来啦?” 云启平看著她这副没心没肺、仿佛只是来郊游蹭饭的样子。 胸腔里堵著的那股气,上不去下不来,最终化作一声绵长,而深重的嘆息,充满了无可奈何。 明月恍然点了点头,含糊应道:“哦,你们是来接我回家的吧?我都这么大了,办完事自己就能回去,又不是不认得路。” 云启平听了这话,又是无奈又是哭笑不得,对这脾气火爆的丫头,他半点办法也没有。 就在这时,安局长听到动静,快步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云启平立刻上前,客气开口:“安局长,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 安局长摆了摆手,语气寻常:“没事,谁让咱们都摊上这事了。走吧,去办公室里谈。” 第418章 洪家眾人 明月见状,眼珠一转,放下猪蹄就想跟著进去。 一旁的王警官眼疾手快,连忙开口拦住:“明月,你专心吃,猪蹄凉了就腻了,不好啃了,吃完赶紧去做笔录,你就可以跟著他们回家了。” 明月听出了言外之意,想来他们只是要说说今天的事。 並无其他要紧的,便没再放在心上,重新专心对付手里香气扑鼻的猪蹄。 这边办公室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些许嘈杂。 云启平刚要开口询问情况,安局长已经语速极快,简明扼要地將事情的来龙去脉陈述了一遍。 云启平听著,脸色从凝重渐渐转为惊怒,最后彻底化作一片铁青。 他猛的拍在沙发扶手上,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这群混帐东西,简直无法无天!竟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灭绝人伦的事!” “要我说,明月打得好!打死他们都是活该,正好为民除害!” 云清泽站在父亲身侧,同样面覆寒霜,眼神冷冽如冰,沉声补充道:“何止是活该。如此行径,简直太没有王法了。” 安局长听著云家父子义愤填膺的话语,心底沉沉嘆了一口气。 今日接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心中便极为不適。 那般阴私残忍、见不得光的勾当,任谁听闻都会心生寒意。 可这类齷齪事向来藏在暗处,若无人站出来揭发,即便警方心知肚明,也无从下手。 今日之事闹到这般地步,只能说洪家倒霉至极。 他们真的好死不死,偏偏將手伸向了,与明月有关的人,硬生生撞在了她的枪口上。 只是此刻並非深究缘由的时候,想到此事背后,可能掀起的轩然大波。 安局长斟酌片刻,还是开口將其中的,利害关係与背景点明。 云启平听完,面上神色平淡,语气却重如千钧,“多谢安局长提醒,是非曲直。” “我们云家心里有数,我女儿没有错,若洪家找上门来算帐,我们云家,奉陪到底。” 安局长看著他护短到骨子里的模样,到了嘴边的劝言又默默咽了回去。 他看得明白,这位连半句重话,都捨不得对女儿说,又怎么可能去约束?多说无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安局长开门看去,门外的民警朗声匯报:“局长,笔录已经做完了。” 安局长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云启平,语气沉定:“云总,笔录已经完毕,你们可以先回去。后续有情况,我会及时通知你们。” “记住,这段时间明月不能出境,也不能离开本市。” 云启平当即点头应下,隨即吩咐云清泽去办理手续,不过片刻,流程便全部办妥。 安局长將云家一行人送至门口,犹豫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明月,听安叔一句劝,往后遇事,能不能先好好沟通?” “实在沟通不了,咱们再想別的办法,千万不要再下这么重的手。” “你看今天这事闹得这么大,你自己也会惹上麻烦的。” 明月闻言直接冷笑一声:“笑话,我跟畜生有什么好沟通的?” “它们根本听不懂人话。至於麻烦,我才不怕,哼!” 说完直接转身就走,丝毫不理会身后的人的脸色。 而在场眾人皆是无言,无奈的望著她的背影。 云启平对著安局长微微頷首道谢,隨后也转身离去。 待所有人都走远,安局长站在警局门口,心底暗暗嘆气:这都叫什么事啊! 王警官在旁满脸忧心,斟酌著开口:“局长,洪家势力不小,还有那个所谓的大师,今天这事闹得这么大,明月会不会有麻烦啊?” 安局长闻言,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麻烦?自然是有的。只不过,谁找谁麻烦,可就不一定了。至於洪家,呵呵!” 这番话让王警官满脸困惑,一时没能明白其中深意。 安局长不再多言,转身朝警局內走去。 他心里门清,明月这姑娘绝非寻常人,据他所知,她身后可是有大靠山的。 王警官不清楚其中隱情,但是也知道这里面,还有別的事情。 毕竟他今天也亲眼见了一些事,知道內里不简单,可这些都与他无关,只要明月平安无事就好。 可一想到洪家人伤得极重,他又隱隱不安,总觉得这事没法轻易善了。 万一那些人抢救不过来,明月可就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而此时的洪家早已乱作一团,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下午洪家老爷子等人,被送进医院后,整个医院都炸开了锅。 这是被组团打劫了,还是被报復了啊,毕竟这些人一看就是保鏢啊! 医生来不及多想,立刻將伤势严重的人,推进手术室急救。 可一检查伤口,几名医生都隱隱觉得眼熟。 仿佛不久前才见过类似的伤情,只是眼下情况紧急。 谁也顾不上深究,只埋头处理一道道撕裂般的伤口。 手术过程中,病人们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连医生都觉得诧异,明明已经打了麻醉,却还抖得这么厉害。 不过可能是身体机能出了问题,毕竟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他们也见过样缝和浑身都抖的。 医生只当是伤势过重,没有多想,继续低头缝合。 宋临玄几乎被打飞,浑身剧痛难忍。 肉体的折磨之外,心里更是翻江倒海,那句“作恶多端必遭天谴”。 在他脑海里反覆迴荡,字字如针,扎得他濒临崩溃。 不止他一人,所有人都在承受同样的煎熬,疼痛层层加剧,无处可逃。 洪老爷子年事已高,早已撑到极限。 他拼命想喊:“再打点麻药,好痛!” 可喉咙像被死死扼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想怒骂、想求救,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能在无边的痛苦里苦苦煎熬。 他的惨叫与绝望,一丝都没能传到外面。 此时的医院院走廊,同样乱成一锅粥,爭吵声此起彼伏。 一个中年男人怒声嘶吼:“我告诉你大哥,老爷子伤成这样,全是你那个蠢货儿子惹出来的!”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长房要负全责!” 旁边的人也跟著附和。 被骂的洪绍源脸色铁青,立刻怒喝回去:“你给我闭嘴,洪绍兴!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爸还在抢救,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你想干什么?” “还有这个事情,和世安有什么关係,你没有看到世安也在急救的吗? “这都是那个妖女的错,你应该去找那个妖女报仇,而不是在这里叫囂,懂了吗?” 第419章 洪家眾人2 洪绍兴双目赤红,怒火滔天,周身戾气几乎,要將整个走廊掀翻。 他猛的上前一步,厉声怒吼,“我凭什么要闭嘴?我说错了吗?啊?” “洪世安在抢救又如何?那是他活该!” “若不是他擅自做主,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吗?” “老爷子会受这么重的伤吗?啊?闹到今天这样,全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的话让洪绍源脸色铁青,可洪绍兴全然无视,依旧怒声骂道:“你还敢问我想干什么?我倒要问问大哥你想干什么。” “或者你们长房想干什么才对?” “说不定这事就是你授意的!” “你们想偷偷害死老爷子,趁机上位、霸占洪家!我告诉你们,你们做梦!” “今天老爷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不止那个妖女,要付出代价,你那个儿子,也同样逃脱不掉!” 洪绍源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著他,声音都在发颤,“洪绍兴,“你……你胡说八道!” “我从来没有那种想法!这全都是意外,跟世安无关。” “现在最要紧的是救老爷子,你在这儿胡搅蛮缠什么!” 洪绍兴冷笑出声,那笑意冷得像淬了冰。 “我没有胡说八道?” 他猛的抬手,指向那扇紧闭的急救室门。 声音陡然撕裂,“我不知道爸在抢救吗?啊!但是我著急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我根本救不了人!” “现在我能做的,就是找出凶手,替爸爸报仇,可你现在居然让我闭嘴。” “那要是要我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说话。” “是要等爸被害死,我去哭丧的时候,再灵堂上跟你们,算这笔帐吗?!” 这番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洪绍源脸上。 他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唇剧烈的翕动。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只剩下胸腔里几口浊重的喘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毕竟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今天这样的事情,確实和世安有直接的关係。 这个孩子居然以为,隨便找个八字相合的女童,就能顶替身份去陪葬。 这是何等愚蠢,何等荒唐。 正是这桩蠢事,才把老爷子害成现在这样。 要不是他私自更换人选,说不定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要是老爷子挺不过这一关..... 但是他不能认,不然……长房就完了。 这一切都要怪那个妖女,是那个妖女的错,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现,就不会有这些事情,这全都是她的错。 而洪绍兴冷眼扫过洪绍源,那张青白交错的脸,心里別开心了。 但是他面上仍是震怒的、替老爷子討公道的孝子模样。 可心里那股畅快,像冰面下烧了几十年的暗火,终於在这一刻撕开了裂缝。 原配嫡出的嫡子,这个身份压了他这么多年。 不管出席什么场合,他永远是都是比不上大哥,凭什么? 还有每年的祭祖,他母亲连祠堂的门槛,都踏不进去,只能站在外头隔著门往里望。 这回,真是老天开眼,居然让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太好了。 他不动声色的把那点快意,压回眼底,只余满脸冷戾。 他盯著洪绍源,一字一顿,像在磨刀:“你最好祈求老爷子没事,不然你们长房就是罪人。” 洪家各房的人三五成群,交头接耳,间或飘来一两句压著嗓子的议论。 “老爷子这回悬了”“长房这回摊上大事了”“可不是自找的么”。 还在沉思的洪绍源,听到周围的人的话,瞬间火冒三丈。 他直接的对著洪邵兴怒吼,“你这个....” “都给我闭嘴!” 突然走廊另一头,一道清冷而沉稳的声音,陡然劈开这片纷乱。 眾人闻声齐齐回头,只见一位老夫人,被人搀扶著走来,面色沉冷。 看到她出现,洪绍兴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洪绍源的神色也凝重至极,连忙开口喊了一声,“母亲。” 老夫人径直走了过来,她的目光冷厉的扫过眾人。 然后语气冰寒的开口:“你爸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现在还躺在里面,生死未卜。” “你们几个,不想著怎么替他討回公道。” “现在居然当著,这么多外人的面吵吵闹闹,是嫌他走得不够快吗?” “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想,怎么去討伐那个妖女,而不是这里內訌,让別人看笑话明白了吗?” “可你们自己看看,现在像什么样子,还显不够丟人吗?” 洪老夫人这话一出,在场不少洪家人脸色骤变,难看至极,瞬间噤若寒蝉。 唯有洪绍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他抬眼看向洪老夫人,开口道:“大太太,我可没有跟大哥吵。” “我一直在找凶手,可这事的罪魁祸首。” “不就是世安吗?要不是他,老爷子怎么会重伤躺在这里?” ”要我说,世安就该为这件事负全部责任。” 洪老夫人听到这话,目光骤然一厉,直直刺向他。 洪绍兴却半点不惧,有恃无恐地回视,甚至带著几分挑衅。 洪老夫人看他这副模样,声音冷得像冰,一连串质问砸了下来:“世安有错。” “那也得等老爷子醒了再做决断!”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和你爸还没死呢,洪家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做主了?” “怎么,你就这么盼著你爸好不了吗?” 这番话落下,洪绍兴脸色瞬间铁青。他刚要开口反驳。 可一接触到老夫人冷厉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只能重重冷哼一声,强行闭了嘴。 老夫人看都未再多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洪绍源面前,沉声问道:“你爸现在情况如何?” 洪绍源脸色凝重,低声回道:“还在抢救,情况不是很好。” 老夫人听完,眼神骤然幽深,沉默了许久,心底翻涌著担忧与沉重。 她不敢去想,若是洪老爷子这个时候出事,洪家將会陷入怎样的混乱。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世安呢?宋大师呢?他们情况如何?” 洪绍源连忙应声:“世安有紫兰在一旁陪著,伤势同样严重,宋大师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这话让老夫人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就在气氛压抑到极致时,抢救室的门被推开,医生走了出来。 第420章 洪老夫人震怒 眾人连忙围了上去,神色紧张地等待结果。 医生摘下口罩,缓缓开口:“手术已经结束,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 “接下来需要转入重症监护室观察。” “后续只要静心调养,绝不能动气、不能下床,好好休养便无大碍。” “但若是再受刺激,后果会十分严重。” 听到老爷子已无生命危险,她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 老爷子日后能不能恢復、能不能走、能不能说话。 她都不在乎,她唯一在意的,是老爷子现在绝对不能死,以后死不死的再说。 否则,洪世安的罪名,这辈子都別想洗清! 念头一转,她立刻摆出焦急的模样,吩咐洪绍元:“马上联繫国外顶级,创伤教授卡尔先生,专程过来给你爸治伤。” “开出最好的条件,给他最好的待遇,务必让你爸儘快恢復!” 洪绍源在一旁立刻应声:“是,母亲,我立刻就去办!” 洪老夫人说完,转头看向旁边还在嘰嘰喳喳的洪家眾人。 她的眼神犀利如刀:“现在既然出事了,那么迁坟仪式暂时暂停。” “你们都先回去,这里留绍源一个人守著就行。” 眾人心里都想反驳,可慑於老夫人的威严,谁也不敢开口 只有洪绍兴听到这话,立刻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抬眼直视著老夫人:“大太太,这不好吧?” “毕竟是长房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才让老爷子伤成这样。” “再让大房的人守著,万一再出点什么事,谁担得起?” “还是让我儿世杰在这里陪著吧。” 老夫人缓缓抬眸,眼神冷冽的看著他。 而洪绍兴看到她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害怕,径直与她对视,分毫不让。 他的心里很是开心,呵呵,老东西,你好日子到头了。 你是原配又怎么样,你的孙子闯祸了,我看你这次怎么办。 等爸爸醒了,就把你赶出去,我看你怎么横。 还好他已经给妈妈打去了电话,让妈妈来照顾爸爸,说不定还能刷点存在感,让他能继承洪家也说不定,哈哈! 而老夫人看著他眼神带笑的样子,她的面色无波无澜,只平静的吐出几个字:“隨便你,你想留就留下。” 说完,她直接转身,看向洪绍源,语气清淡:“绍源,走。” 洪绍源听到后,看了一眼洪邵兴,然后立刻跟上自己的母亲,径直的离开这里。 而洪绍兴望著,她决然离去的背影,眼底冷意疯狂翻涌,心底狠狠冷哼。 想撇开我?门都没有!我倒要看看,这次你们大房还怎么翻身! 一想到日后便能顺利接手洪家,他周身瞬间涌上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旋即转头,看向身旁的洪世杰,沉声道:“世杰,你给我留在这儿,寸步不离的守著你爷爷,知道吗?” 洪世杰立刻点头,语气坚定无比:“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守好爷爷,绝不会让任何人靠近!”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急切:“爸,长房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紕漏,我们……” 洪绍兴抬手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別著急,等这件事尘埃落定,我就联合家族里的其他人,把长房彻底赶出去。” 洪世杰闻言,脸上立刻露出喜色,“真的啊,不过爸爸,这次还真得,好好感谢洪世安那个蠢货,亲手给我们铺了这条路。” 洪绍兴听到以后,立刻就笑出了声,“可不咋地,要是没有那个蠢货,我说的不定还要筹谋好几年呢,现在嘛!真是开心啊!” “也不知道世安侄儿,这次能不能好了,要是好了,我得给他送了个礼物了,说不定以后乞討了,还能换点钱花花,不至於饿死了,哈哈! 洪世杰听完以后也很开心,可转念一想到重伤的爷爷,以及那个下手狠辣的妖女。 他又忍不住开口:“爸,那那个妖女呢?她把爷爷害成这样,我们要不要先做点什么?” 洪绍兴冷笑一声,眼神阴鷙:“放心,一个妖女而已,很轻鬆就能解决,不值得一提,我自有安排。” 洪世杰还是有些不安,“爸,可那个妖女好像很厉害……” 洪绍兴不屑地嗤了一声:“厉害?再厉害也是一个人,又能翻出什么天去。” “你等著,我很快就会给你爷爷报仇。” “这样到时候,等他醒了你把这事,原原本本告诉他。” “你爷爷一高兴,说的不定我们离掌控洪家,就更近一步。” 见父亲这般胸有成竹,洪世杰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而另一边,洪老夫人带著洪绍源,与何助理一行人,转身往洪世安的病房走去。 刚转过走廊,便看到聂紫兰独自守在监护室外,面色惨白如纸,双眼通红,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早已撑到了极限。 看到这一幕,老夫人心里猛的一沉,当即上前叫住医生,沉声问道:“里面的病人情况如何?” 当得知洪世安的伤势,与洪老爷子几乎一样重,同样凶险。 同样需要长期静养、绝不能再受刺激时。 老夫人脸上瞬间没了血色,一颗心直直坠入谷底。 老爷子的情况,她尚且还能撑住。 可世安是她最看重、最疼爱的孙子,如今也成了这副模样,这简直是在挖她的心! 那个妖女……怎么敢下这么狠的手! 本就心里怒火中烧的洪老夫人,烦躁的同时,又听到一旁的聂紫兰,哭的歇斯底里。 她想到以前,她忍无可忍,直接一巴掌狠狠甩在,聂紫兰脸上。 “啪!” 一声脆响重重落下,聂紫兰被打得踉蹌倒地,瞬间就满眼惊恐的望著她。 洪绍源看到这一幕,也被嚇的浑身一颤,连忙上前扶著她,急忙的出声:“妈,你这是做什么?” 老夫人闻言直接的厉声怒喝:“你给我闭嘴!” 她说完转眸盯住,地上的聂紫兰,眼底寒意刺骨,一字一句开口:“你哭哭哭,成天就知道哭! “当初世安交给我教养,我在前头教他果决,教他手腕,教他日后如何撑起洪家,可你呢?” 第421章 安排 “就因为当年丟了那个小丫头,整日鬱鬱寡欢,让世安从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还不够,你还背著我,私底下教他心软仁厚,教他別像家里人这般冷硬无情。” “现在好了,你们把他教得心软,教得善良,教得优柔寡断!”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啊!” “现在世安变成这样,你满意了吗,世安都是你害的,你还有脸在这哭?” 而站在一旁的何助理,在听到“那个丫头”四个字的时候,心里猛的咯噔一下。 他想到了少爷先前查明的事情,老夫人口中的,那个丫头就是云家的清雅。 他一时不知道,要不要把事情说出来。 毕竟造成这次事件的明月,和她是姐妹。 他张了张嘴,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而洪绍源垂著头,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聂紫兰被打脸色红肿,听到母亲这样说,却还是忍不住小声辩解: “母亲……世安他只是心善……心善难道也有错吗……他只是不想为难別人……” “心善?”老夫人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 她的眼神冷得彻骨,“我们洪家要的是掌舵人,不是烂好人!” “心善能守住家业吗?心软能坐稳位置吗?” “想要撑起这个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善』这个字给我剜掉!” “你知不知道都是因为你,造就了他心软的毛病,这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阻碍!你懂了吗?!” 洪绍源猛的抬头,脸色难看至极,声音沙哑:“妈,我知道错了,世安也错了。” “可现在人已经这样了,您再骂也没用。当务之急,是报仇!我们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夫人听完,当即怒声怒骂:“我当然知道要报仇!我孙子被伤成这样,你觉得我会无动於衷吗?” “可你动动脑子想一想!一个能把宋大师都打成重伤的人,会是普通人吗?” “你现在贸然上去报仇,是想把我们所有人全都填进去吗?” 洪绍源身子一震,急声道:“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怎么可能算!”老夫人沉声道,沉默片刻。 她的眼底闪过狠厉,抬头看向洪绍源。 “你现在就去给我查这个,叫明月的女孩,把她的底细、背景、关係网,从头到尾给我查个底朝天。” “我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来头,敢这么对我们洪家。” “等查明白了,证据齐全以后,立刻以故意伤害致人重伤、非法暴力侵害。” “恶意阻挠他人执行公务,多项罪名联合控告她,听明白了吗?” 洪绍源连忙点头:“是,母亲,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安排。” 他说完以后,就又忍不住开口:“妈,那个女孩知道我们迁坟的真正意图,会不会拿著事情做文章。” 老夫人闻言,眼神犀利的说:“她有证据吗?她不是把孩子抢走了吗? ”既然孩子抢走了,又没有签署协议,哪里有这个证据。你放心去做你的事情就好。“ 洪绍源一想也明白了这个道理,“那个,妈,那要告诉其他的人,特別是洪绍兴那边?他们会不会趁机做什么?” 老夫人闻言,不屑的冷笑一声:“你管他做什么?一个脑仁只有红豆大的蠢货。” “他能翻出什么风浪?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与我们无关,你不用管。” “是。”洪绍源不敢再多问,立刻转身准备去安排。 而在洪绍源走后,二老夫人说完以后,站在外面看著监护室里的孙子。 她真的心如刀割,但是她不能倒下,如果她的孙子,真的救不回来了。 她必须要为以后的做打算,她不能为了这一个孙子,就让其他几房占了便宜。 想到那个妖女,她的眼神闪过狠辣,如果真的不能救了,她一定会让那个妖女,拿命来陪。 而此时的明月,全然不知洪家早已乱成一锅粥。 更不知道对方已经暗中计划,要控告她。 她跟著云父等人平安回到了云家,刚一进门。 云母便满脸焦急地迎了上来,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明月,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快让妈妈看看。” 明月见她满脸担忧,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轻声安抚:“妈,我没事,你放心。 “有事的只会是別人,绝对不会是我。” 云母上下仔细打量她,確认她完好无损,那颗悬了许久的心,才算真正落下。 她又气又心疼,伸手轻轻戳了戳明月的额头:“你这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给妈妈打个电话。” “我给你打你也不接,想嚇死我是不是?你晚饭没回来,我就知道你肯定出事了。” 明月一听,连忙举手认错,討好的晃了晃云母的手:“哎呦,妈妈,是我错了。” “你別生气好不好?我这不是有事耽搁了吗,我以后一定准时接您电话。” 见云母依旧满脸不相信。 她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对著云母嬉皮笑脸的发誓:“妈,我给您发誓!” “以后不管我干什么,一定第一时间接电话。” “给您报平安,好不好?您別担心了行不行?” 看著她那副又乖又搞笑的模样,让云母瞬间没了脾气。 可她的心里却清楚很,这孩子净会忽悠人,嘴上说得好听,转头就忘。 云老爷子將这一幕看在眼里,悬著的心也彻底放下。 他沉声的开口:“好了好了,都过来坐吧,孩子平安回来就好。” 眾人依次落座,老爷子这才將目光,落在明月身上,语气沉了几分:“说吧,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你怎么会和港城洪家的人发生衝突?” 一提起这件事,明月顿时火气上涌,半点没有隱瞒,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等她说完,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云母惊的脸色发白,难以置信的捂住嘴:“我的天吶,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做陪葬这种事,简直丧心病狂!” 云老爷子毕竟年长,经歷的事情多,沉默片刻后轻轻嘆了口气:“这世上,总有人为了利益,什么荒唐齷齪的事都做得出来。” 明月闻言气呼呼的开口:“可不咋地!我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想的。”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有什么好爭的?” “竟然还用这么齷齪的手段,对待小星,真是噁心透顶!” 不过一想到那些人,被自己打得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有些帐,不必急著算,往后岁月漫长。 他们自有该去的地方,根本用不著她脏了手。 而云家父子早在警局时,便已知晓原委,此刻听完依旧满脸怒色,对洪家泯灭人性的做法极为不齿。 云老爷子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沉声道:“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 “就看看洪家那边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到时候你们就静观其变就好。” 第421章 陪护 云启平立刻应声:“放心吧爸,我会处理好一切。” 明月闻言当即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又篤定:“不用,我自己能处理,你们不用担心,这点小事对我来说,都不是事,放心好了。” 云老爷子听完,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坚定,“你这孩子又说胡话了。” “我们是一家人,哪有让你一个孩子,独自扛事的道理。这事交给你爸就好,让他来处理。” 云家的其他的人,也连忙附和,语气满是维护:“就是,你一个孩子怎么去处理,有我们云家在,他们想闹我们就奉陪到底就是了。” 云夫人听完,也是直接的点头,“就是,他们有什么脸闹,这本来就是他们理亏,闹大了我们也占理!” 听著家人一句句滚烫的微护,明月心口瞬间涌起,一股浓烈的暖意。 不过她也不说什么,反正洪家那些人。 她压根没放在眼里,无论对方耍什么手段,她都有十足的把握应对。 话说话,云夫人直接的开口,“好了,不说他们了,你今天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在说。“ 明月听到这里,她刚起身准备转身,去洗漱然。 突然她猛然想起了,重要的事,脚步忽然一顿,立刻转回头看向眾人。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们说,是关於清雅的。” 看著全家人疑惑的神情,明月没有丝毫犹豫,將自己查到的一切尽数说了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客厅鸦雀无声。 云家人个个面露震惊,云母更是猛的站起身,声音控制不住的发颤:“你说清雅,是他们洪家的女儿?!” 明月轻轻点头,没有丝毫停顿,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解释了一遍。 话音刚落,客厅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说不出话。 云老爷子最先回过神,脸色骤然沉厉,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洪世安因为清雅,长得像他母亲聂紫兰。” “就怀疑清雅,是他们当年丟失的女儿,是他的亲妹妹,就调查了清雅?” 明月闻言直接的点头,“恩,我目前知道的情况,確实如此。” 云启平这会,已经反应了过来,他听到消息。 他只觉得这件事,荒唐至极,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所以说,如果清雅真的是,他们家的孩子。” “当年他们就因为,那所谓的命格之说。” “他们直接放弃寻找,对她不管不顾?” 明月再度点头,这个確认像是火石点燃了引线。 云启平气的猛一拍桌子,厉声怒吼:“太荒唐了,就为了这种荒谬至极的说法。” “竟將亲生女儿置之不顾,如今还有脸来调查清雅,实在放肆!” 云夫人也气的浑身发颤,她怎么也没想到,清雅的身世背后,竟藏著这样令人心寒的隱情。 更加让她气愤的是,如果当年他们及时,找回了清雅的话。 那么她的女儿就不会,无缘无故的丟失这么久,还受那么多的苦。 想到这里她就气的浑身发抖,简直让人难以接受。 明月立刻察觉到了,云母的情绪不对,快步上前轻轻抱住她。 她不动声色的运转精神力,温柔地安抚著,云母的情绪。 云母抬眼看向眼前的女儿,眼神里盛满了痛苦与心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明月瞬间便明白了一切。 她心里也充满了难以压抑的愤怒。 原本明月该拥有一个,安稳幸福的童年,拥有完整的家庭。 可从一开始,就被一场荒唐到,极致的错误彻底搅乱,人生被硬生生改写。 可此刻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父母,只能不断用精神力,抚平云母的情绪,安静的依偎在她身边。 云父等人也在,这时反应过来,想通了整件事里,的蹊蹺与隱情,一个个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颤。 其实自从得知,清雅的身世之后。 他们就一直在暗中查探,只是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谁也没有想到,背后竟然藏著,这样一段令人心寒的內情。 一想到女儿因为这些,在外受的苦,几人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一样难受。 明月见眾人脸色,都十分难看,连忙轻声安慰:“你们也別太担心,他们至今没有做过,亲子鑑定,根本算不得实锤。” “这世上长相相似的人多得是,未必就有血缘关係,一切都还不能定论。” “我只是提前告诉你们,让大家心里有个准备,万一后续有变故,也不至於被动。 “至於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清雅,你们可以再仔细斟酌。” 云启平听完沉思片刻,沉声说道:“对,现在不能草率下结论,我先去调查核实清楚,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清雅真的是洪家的孩子,我一定会如实告诉她。” “她已经成年,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 眾人纷纷点头附和,都觉得这个做法最为稳妥。 明月也认同的点头,认为此事理当如此。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太过惊人,在场的人一时之间,都难以平復心绪,气氛依旧沉重。 云老爷子见,眾人情绪低落,摆了摆手开口:“好了,先不说这些了,时间不早,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你们都早点上楼休息吧。” 明月立刻站起身:“我先去洗漱,等下还要去医院陪院长妈妈。” 云清泽一听连忙拦著:“现在都这么晚了,还要去?明天再去吧。” 明月轻轻摆手:“不了,我现在就过去看著才放心,你们早点休息。” 说完便转身上楼准备洗漱。 云清泽不放心的开口,“我去送你!” 明月回头直接说不用,匆匆洗漱换好衣服,便径直前往医院。 她刚一走,客厅里只剩下沉重的气息。 明月带回来的这个消息,让云家的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明月很快就,抵达医院。 她先去了监护病房外看小星,只用精神力仔细探查,確定小星没有生命危险、状態稳定之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第422章 愤怒的质问 紧接著,她转身走到院长妈妈的病房。 看著床上苍白沉睡的院长妈妈,看著她熟睡的时候,还眉头紧锁。 她立刻就用精神力,安抚院长妈妈,让她能够好好想休息。 她只要想起想到。那些崽种做出来的事,她就火冒三丈。 这让她压抑的怒火再次翻涌。 她直接的拿出手机,指尖飞快的,在手机上操作著。 等找到她想看到的东西,她的眼底掠过,一丝冷厉的犀利。 那些宰种想以后安安稳稳过日子?做梦! 窗外,夜已经铺开,把整座城市裹进安静里,人们早已安然入睡。 可在这平静的夜晚,却有许多人註定彻夜无眠。 此时的云家人心头沉甸甸的,他们既忐忑又不安,心疼明月因为一些原因受的苦难。 又怕清雅当真就是,洪家放弃的孩子。 他们怕她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真相,更怕她因此受到半点伤害。 而洪家这边,同样人心惶惶。 洪老爷子如今情况不明,偌大的家族產业,將来如何归属、如何划分,成了悬在每个人心头的利刃。 而此刻最痛苦的,是宋临玄。 他浑身骨头几乎被,明月尽数打废,痛到极致,却依旧执念不减。 他哪怕在这样的,剧烈疼痛的意识里。 他的脑海里还在疯狂的追问: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为什么我看不透她的命格?她的魂息明明不对劲,她到底来自哪里? 这个问题在他脑中不断盘旋、反覆迴响。 他疯了一样想要弄清楚前因后果。 可越是深究,脑海里就越是迴荡著,那个女孩留下的气息与声音。 就一遍遍衝击著,他本就濒临破碎的神智,这让他整个人快要到濒临崩溃边缘。 而各有各的顾虑,各有各的煎熬,一整晚很多人,都不得安寧。 唯有明月,在安顿好院长妈妈之后,安静的躺在床边,很快便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微光,天光刚透进病房,明月便醒了过来。 她先是到监护病房查看小星,见孩子睡得安稳,呼吸平稳,这才放下心。 转身去找主治医生,敲定將小星转往医疗条件,更完善的帝都医院。 接下来两天,她把所有事安排得井井有条。 转院手续、各项检查、与医院对接、和安院长沟通,一切都处理得利落妥当。 与此同时,她还將这次事件的,所有证据逐一整理齐全,视频、录音、文件链完整无缺,没有半点疏漏之后。 她直接动身前往警察局。 一进警局大门,明月便將厚厚一叠铁证拍在桌上。 当场坐实那对夫妻,与洪家人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买卖儿童、涉嫌非法集资等多项罪名。 要求警方立刻出警,前往医院抓捕洪家相关人员与那对夫妻。 这阵仗直接把安局长惊得不轻。 安局长看著眼前这些证据,又看向气势逼人的明月。 他心里清楚,这孩子不能硬碰硬,只能顺毛捋,不然一定会炸毛,只能耐著性子解释。 “他们伤得太重了,等伤势好一点,我们就会去抓人。” 明月听到这话,瞬间就跳了起来:“什么?还要等他们养好伤再去抓?凭什么啊?” “不过就是点皮外伤而已,有什么好矫情的?” “监狱里不能养吗?为什么要让他们,舒舒服服躺在外面?” 安局长被她的话瞬间无语,心里气得直堵。 你管这叫皮外伤?他们伤得有多重,你心里没数吗? 可这些话他终究没敢说出口,只能强压著火气反覆劝说。 “明月,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抓的。那些人的情况你也知道。” “实在伤得太重,暂时根本没法行动。” “不过我们已经派了警员,过去做笔录。” “只要他们伤势稳定一点,再加上证据確凿。” “我们一定会按照程序,立刻对他们实施抓捕。” 可明月半点都听不进去,言辞犀利,气势逼人,寸步不让。 “等什么等,现在就该立刻,把他们全部抓回来,该审审,该判判。” “轻的坐牢,重的直接枪毙!哪有这多的事啊!” “居然还让他们,逍遥法外在外面养伤,简直是浪费时间!” 安局长被她说得满脸无语,气得想开口骂两句,却又硬生生忍住。 明月压根不看他的脸色,理直气壮的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安局长,万一他们在养伤期间,一不小心死了怎么办?” “到时候外界肯定会说,是我打死的,这个锅我可不背!” “我可没有打死他们,他们不过就是点皮外伤而已。” 说完,她也不看安局长,骤然变得难看的脸色。 她直接冷哼一声,更加理直气壮的开口:“虽然呢,我確实很想打死他们,可谁叫我心地善良、遵纪守法呢?” “他们要是真就这么死了,那我多冤啊,你说是不是?” 安局长被她这番话,气得火冒三丈,尤其听到“心地善良、遵纪守法”那几句,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王警官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生怕局长当场气晕,连忙衝上前,连劝带拽把明月往外拉。 好不容易把人带出来,安局长瘫坐在椅子上,心累到了极点。 他再一次的认真盘算,要不乾脆递上辞呈,回家算了。 他怎么就摊上这么倒霉啊,遇到这样的一个煞星啊。 而明月被拉出来后,脸上依旧绷得紧紧的。 王警官好说歹说,她才勉强鬆口:“行,我可以再等他们伤好一点。” “你们就去抓人,到时候你们要是人手不够,或者遇上什么麻烦,儘管告诉我,我非常乐意帮忙哦。” 说完,她冷哼一声,转身径直离开。 她一走,整个警察局的人齐齐鬆了一大口气,心里不约而同的哀嚎. 哎呦!我的天爷啊!这位杀神总算走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全力搜集证据、 准备让警察去抓人的这两天里。 洪家也早已动用所有力量,將她的背景信息调查得一清二楚。 当得知她不过是孤儿院出身,刚被云家认回不久时,所有人都震惊的难以置信。 他们实在想不通,一个毫无根基,从孤儿院走出来的女孩。 怎么能把修为不浅的,宋大师打成重伤? 第423章 各方势力 又怎么敢毫无顾忌和洪家正面为敌? 难道是仗著云家? 可云家在帝都,顶多只能算二流豪门。 就算这一年发展迅猛,从三流一路衝到二流。 也依旧远远比不上底蕴深厚的洪家。 凭这点家底,根本不足以和洪家正面抗衡。 也是直到这时,他们才理清了整件事的脉络。 明月之所以对洪家下手,全是为了那个叫小星的孩子。 而那个孩子正是,和她出自同一所孤儿院的同伴。 她这是在为小星报仇。 可就算弄明白了动机,洪老夫人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明月身上那股,诡异又强悍的实力,到底是从哪来的? 她究竟凭什么,敢和洪家这样硬碰硬?居然还敢告他们。 洪老夫人越想越心疑,看向身旁的洪绍源,语气凝重:“你確定,这是查到的最真实的信息?” 洪绍源重重点头,迟疑片刻,还是压低声音补充:“不过妈,我从世安的一个朋友那里,还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云家不足为惧,真正不简单的,是明月本人。” 洪绍源放低了声音,“对方说,她上面有人。具体是谁,没有明说,只含糊提了这么一句。” 洪老夫人当即一声冷哼,满脸不屑:“我还以为什么天大的消息,原来是这个。” “这年头,谁上面还没个人?查不出来,就说明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关係。” 洪绍源迟疑著问:“那母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洪老夫人眼神一冷,气势骤然变得凌厉: “你现在就去通知,我们在帝都的所有势力。” “让他们全部向公安局施压,立刻控告明月,把她给我抓起来。” “我倒要瞧瞧,她那点所谓的靠山,到底能不能护得住她!” 洪绍源不敢怠慢,立刻应声:“是,妈。” 转身便快步走了出去。 这场针对明月的暗斗,刚一悄然铺开,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座帝都。 一时间,各方势力纷纷侧目,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都摸清了这中间的来龙去脉。 而此时的警局內,气氛格外压抑。 安局长坐在办公室里,电话铃声一遍又一遍刺耳的响起。 他却只是慢条斯理的端著茶杯,眼神平静无波,任由铃声响著。 这一天里,他已经记不清,接了多少通电话。 每一通,都是来施压的,全是要求严惩明月、立刻抓捕明月的说辞,口径统一得惊人:做错了事,就必须付出代价。 到最后,安局长乾脆,,连电话都懒得接了,只安静的坐著喝茶,静静等待后续。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而这些没完没了的施压电话,很快就会彻底安静下来。 果然如安局长所料,很快的他的电话,就不再响了。 於此同时的,另一间肃穆的办公室里,一位老者正低头审阅文件。 敲门声轻轻响起,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进”。 秘书快步走了进去,神色凝重地开口:“理事长,明月同志那边,又出现了新的麻烦。” 陈老缓缓抬眼,目光带著几分锐利:“哦?什么麻烦,说来听听。” 秘书点了点头,將这两天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尽数稟报。 听完整个经过,理事长的脸色一沉,怒火瞬间爆发,“谁给他们的胆子这样做的。” “自己手头上的事,都做不好,反倒有閒心去插手別人的事?” “既然这么閒,那就全部给我,下基层体察民情去。” “別成天坐在位置上胡思乱想。” “真是位子坐久了,就把公家的位置当成自己家的了?” “还真把自己当成土皇帝,敢在这儿隨意指点江山?” “什么权都敢用,什么事都敢做了?简直放肆!” 秘书在心里暗自无奈。 这些人眼界终究太浅,没能触及真正的权力中心。 自然不知道,明月同志,是在国家高层都已经掛上號的人。 其实早在洪家针对,明月展开调查的第一天,上层就已经知情。 也清清楚楚掌握了,事件的起因与对错。 原本只想静观其变,看明月自己如何处理此事。 却没想到,竟有人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胡乱插手,肆意施压,简直是自寻死路。 怒火稍息,陈老语气冷硬如铁的下令:“你直接联繫政法部门。” “让他们全权接手明月这个案子,以最快速度查清办结,绝不允许任何人从中作梗。”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刺骨,“还有你给我把命令传达下去,谁再敢插手这件事,就直接捲铺盖滚蛋。” “他们不想坐的位置,有的是人抢著坐。听懂了?” 秘书连连点头,不敢多留,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办公室內只剩下陈老一人,他眼神沉冷,带著浓浓的不悦。 陈老再次拿起电话,语气威严果决,“给我安排一下,近期组织一次领导班子。” “专项督查工作,重点查一查这些人平时都是怎么履职、怎么用权的。” 理事长的指令如同无声惊雷,迅速在权力圈层中炸开,层层传递,迅速落地。 没有人敢怠慢,更没有人敢违抗,一场悄无声息的风向转变,已然在暗中完成。 该知情的人尽数知情,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清二楚。 这场在外被传得,沸沸扬扬的风波,让一个名字瞬间闯入了,许多人的视线——那就是明月。 暗处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在悄悄打听。 这个敢硬碰硬、连各方势力都要避让三分的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头。 而这一切,身处风暴中心的明月,全然不知,也毫不在意。 她依旧按自己的节奏,一步步推进著所有安排,只等著给那些作恶之人,最沉重的一击。 此时的洪家还在做著,轻易拿捏明月的美梦。 可没过多久,他们便得到了一个,让所有人措手不及的结果。 之前答应帮忙施压的各方势力,竟一时之间全部撒手,再也没人敢插手此事。 得知这个消息,把洪老夫人气得脸色铁青。 她想追问究竟出了什么事,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回应,连一句解释都得不到。 也正是这一刻,她终於彻底明白了。 明月身后的背景,远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恐怖。 洪绍源在得知消息时,脸色同样难看至极,想到儿子的痛苦。 他满心不甘的开口,”妈,现在我们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吗?” 洪老夫人听到这话,眼神骤然一厉,冰冷刺骨,厉声冷笑:“算?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今天我们要是认怂,以后谁都敢踩洪家一脚,我们洪家的脸面,还能往哪搁?” 洪绍源一听就立刻的说道,“可是现在她有人保护,我们要怎么.....” 洪老夫人缓缓望向窗外,眼底翻涌著狠厉与阴鷙:“既然明面上有人非要保她,那我们就来暗的。” 第424章 谋算 洪老夫人话音刚落。 洪绍源便僵在原地,先是一怔,转瞬便品出了话中深意。 他立刻压低声音,试探著开口:“妈,您的意思是……” 说著,他抬手比了个极隱晦的手势。 洪老夫人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洪绍源见状,心中顿时篤定自己所想,与母亲不谋而合。 可即便確认,他依旧难掩忐忑:“妈,可是……那妖女的身手,连宋大师都不是对手,我们如何能..。” 洪老夫人闻言,语气骤然冷了下来,满是轻蔑:“身手再厉害又如何?本事再强,还能防得住,所有阴险手段不成?” “可是……”洪绍源心头一紧,仍在犹豫。 “怎么?”洪老夫人冷声打断,“你不想报仇了?” 这话如针般刺中洪绍源要害。 他怎么可能不想报仇呢。 他只要一想到儿子洪世安,浑身像废人一样躺在床上。 又想到妻子终日以泪洗面,心中的恨意便翻涌不止。 报仇二字早已刻进骨血。 他立刻咬牙切齿的开口:“想!我当然想!” 他恨不得亲手將那妖女碎尸万段。 可现在的他理智尚存。 他沉默许久,还是低声道:“妈,可现在能动手吗?”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出了事情,岂不是所有的人,都认为是我们洪家做的。” “这不是白白送上门去,让人抓了把柄?” 洪老夫人听完直接的冷笑一声,语气愈发狠厉:“知道是我们做的又如何?” “只要做得乾净利落,做得滴水不漏。” “没有证据,就是死无对证,谁能奈我洪家何?” “再说了,她一旦死了,便再无价值,不管她有多大的能耐,谁还会为了一个死人,与我们较真?” 洪绍源瞬间恍然大悟。 只要她死了,那世安的仇就报了,父亲也不会因此记恨世安。 只要以后世安表现的好一点,这件事情就可以过去了,一切就可以回到正轨。 洪绍源想到这里,眼神就亮了起来,隨即开口询问母亲,“妈,你说的对,只要她死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不过,妈,你说她的背后是谁在保护她。” “她到底有什么,会让人这样的保护。” 洪老夫人听到他的话,直接的开口道,“管她背后的是谁,她有什么能力,只要死了就什么没有了。” 她顿了顿,又冷笑著出声,“我就不信,她上面有人,下面也有人。” 洪绍源此刻已经彻底被说服了。 就在他要回应洪老夫人的话的时候。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洪绍源皱眉低喝,“不是说了,不许隨意打扰吗?” 门外传来助理的声音:“老夫人!大少爷!有急事稟报!” 洪老夫人朝洪绍源递了个眼色,洪绍源当即开门。 助理快步上前,直接的开口说道:“老夫人,老爷醒了!另外,二房姨太太已经赶到病房,正在照看老爷。” 说完,助理便躬身退下。 洪老夫人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眼底精光一闪,瞬间就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洪绍源这边在关上门以后,就径直的转身,沉声道:“妈,我现在就去安排,保证万无一失,绝不会留下半点紕漏!” 谁知洪老夫人却直接打断他:“安排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 洪绍源闻言一时不解,啥意思,不动手了吗? 他不是很明白是什么意思,直接的开口询问,“妈,这是?” 而洪夫人则是没有回答他的疑惑,只见洪老夫人缓缓起身。 眼神隨意的扫了他一眼,沉声道:“走去看看你父亲。他既然醒了,我们总要过去关心一下。” “正好把眼下的处境,一五一十告诉他,让他心里有个数。” “再说,他有那么多儿子,总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在这边劳心。” “说不定,还有人急著表现,我们也得给他们一个机会,你说对吗?” 说完,她深深看了洪绍源一眼。 洪绍源望著母亲的眼神,一时之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可是等他到了病房以后,听到了母亲说的那些话。 他的心里瞬间瞭然,只是此刻的他,还有些疑惑的跟著,洪老夫人一同前往洪老爷的病房。 洪家的阴谋还在暗处暗流涌动,一场无声的风波已然悄然酝酿,而明月对此一无所知。 自从她和洪家彻底对上之后,消息很快传开。 许多与明月相熟、关心她的人,纷纷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明月都一一回绝,说自己可以处理。 可即便如此,也挡不住眾人的热情。 既然帮不上自己的忙。 他们便转头照顾孤儿院,补品、物资源源不断地送来,还有不少人直接捐款。 这不,这几天里,一波又一波的探望与馈赠,让华院长坐立不安。 她看到来的都是些大人物,如今却一个个对她这般客气。 又是送东西又是捐款,让她这个老太婆受宠若惊,浑身都不自在。 明月见状,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语气轻鬆:“院长妈妈,您就安心收下。” “这些东西都是给您、给孩子们的,这都是他们心意,您只管吃就行,放心就好。” 华院长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与感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硬著头皮收下了这份份心意。 这几天,明月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医院。 陪著院长妈妈和还在昏迷的小星。 日子被探望的人填得满满当当,忙碌,却也难得安稳。 忙碌间隙,明月接到了陈老打来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话筒里便传来老人慈祥的声音:“明月呀,出了这么大的麻烦,怎么不告诉陈爷爷一声?” 明月立刻笑盈盈的开口:“哎哟,陈爷爷,这都是小事。” “您是处理国家大事的人,哪能为这点事劳您费心,未免大材小用了。” “杀鸡焉用宰牛刀,再说了,我是谁呀?” “我可是明月,这么点事情,我还能处理不好吗?” “您放心,这点麻烦我自己能解决,不用麻烦您。” 陈老爷子被她逗得朗声一笑:“对对对,我们明月最优秀,聪明又能干,什么事都能自己摆平。” 第425章 醒来 “不过,你的事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小事。” “你这丫头做的是见义勇为、惩恶扬善的事,怎么能算小事?” 明月听得得意地弯起嘴角:“还是陈爷爷有眼光,说得太对了,我就是在惩恶扬善!” 陈老听著她张扬的笑意,也跟著笑了片刻,隨即语气认真起来:“好了,言归正传。你的案子,我已经交给政法部门,有专人专项负责处理。” “你提供的证据很充分,很快就会有结果,洪家谁也躲不掉,你儘管放心。” 明月眼睛一亮,瞬间精神抖擞:“真的吗,陈爷爷?那可太好了!还是您有魄力!就该这样,犯了错就该付出代价!” “凭什么他们还能,舒舒服服躺在外面养伤、有人伺候?” “我都说了,那只是皮外伤,矫情什么!” “就该立刻抓起来,直接枪毙,省得关著养著,纯粹浪费粮食,您说我说得对不对?”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压根不给陈老插话的机会。 电话那头的陈老,被她这又冲又直的性子,弄得无奈又好笑,只得温声缓缓道:“你说得没错,他们確实该抓。” “但於情於理,也要等他们先养好伤。” “你放心,他们的犯罪事实已经查清,接下来一切都会依照国家法律,根据情节轻重依法判决。” “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更不会让任何人逍遥法外。” 这话一出,明月瞬间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心里暗暗嘀咕:还以为能直接枪毙呢,真是可惜。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他们以后,也没好日子过,现在不能枪毙也罢,后面再死也是一样。 想到这里,她才鬆口:“那好吧,既然陈爷爷都这么说了,那就听您的。” “这件事您看著办,只要他们受到惩罚就行。” 陈老爷子听出,她语气里的小彆扭,温声道:“放心,爷爷会儘快给你一个交代。” “还有啊,以后再有处理不了的事,记得第一时间找我。让陈爷爷来给你处理。” 明月应了一声,乾脆掛断电话,快步往病房走去。 一推开门,病房里並没有院长妈妈的身影。 她心里瞭然,对方一定又守在监护室,当即转身朝那边走去。 刚到监护室门口,就看见院长妈妈陪著,医生匆匆走了出来。 明月心头一紧,以为出了意外,立刻上前扶住她,声音紧绷:“院长妈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院长妈妈回头看见是她,声音发颤,眼里却亮得惊人:“明月……是小星,小星她醒了!” 明月眼神骤然一亮,立刻扶著院长妈妈走进监护室。 里面,医生已经在给小星做全面检查。 片刻之后,医生收起器械,走出来对她们点头:“孩子已经彻底脱离危险,接下来只要安心休养,身体就能慢慢恢復。” 院长妈妈悬了许久的心终於落地。 连日的担忧在这一刻尽数散去,她连忙向医生连连道谢。 等医生离开,两人立刻走到小星床边。 小星睁著虚弱的双眼,看著她们,声音细弱却清晰:“院长妈妈……明月姐姐……” “好孩子,院长妈妈在。”院长妈妈轻轻握住她微凉的小手,眼眶瞬间泛红。 明月也安静的站在一旁,目光温柔的望著她。 小星眼神还有些迷茫,小声问道:“院长妈妈……我不是.....死了吗?” 院长妈妈一听,眼眶更红了,连忙轻声哄著:“傻孩子,不许胡说,你怎么会死呢?” “你的人生才开始,你得救了不会有事了,別害怕好不好。” 明月也轻轻握住小星的手,语气温柔又坚定:“对呀,你不会有事的。” “有明月姐姐在,一定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好不好?” 小星轻轻眨了眨眼,声音微弱地確认:“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明月语气坚定, “明月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你现在什么都別想,好好养病。” “等你好了,我和院长妈妈就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 小星眼睛微微一亮,声音轻得像羽毛:“真的吗?我能......回我自己的家吗。” 院长妈妈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轻轻点头:“能,等你一好,院长妈妈就带你回家,我们不回那个家了。” 小星听著,嘴角慢慢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真好,她不用再回那个让人害怕的家了,可以回到有院长妈妈和明月姐姐的家,还有甜甜的糖吃,她不想吃那些酸的糖了。 念头落下,她便安心的缓缓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一次闭眼,再也没有人惊慌失措,所有人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下。 明月见此,轻轻扶起身形微晃的院长妈妈:“院长妈妈,小星已经醒了,她没事了。我扶您回旁边病房歇一歇,您最近熬了太久了。” 华院长轻轻点了点头,又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安稳睡去的小星,才跟著明月回到病房。 刚一躺下,她便长长嘆了口气,眼眶瞬间红透,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裹著心疼。 “小星这孩子,从小就因为身体有病,被亲生父母遗弃。” “好不容易等孤儿院条件好了,把她的病治好,我以为她总算要苦尽甘来了。” “谁能想到,她明明有了『爸爸妈妈』,却被折磨成这副样子……这孩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明月听著,眼神冷了几分。 她心里清楚,那对夫妻根本不是领养,而是小星的亲生父母。 可这话她没说出口,怕华院长听了更难受。 一想到那几人的所作所为。 她心底的寒意,便止不住往上涌——还好,他们很快就要付出代价。 但看著华院长难过的模样。 明月立刻压下戾气,轻声安抚:“院长妈妈,您別难过了,小星已经脱离危险。” “以后好好养身体,一切都会好起来,再也不会有人欺负她了。” 她顿了顿,语气无比坚定:“至於那些伤害小星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一定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已经报警,政法部门也接手了案子,他们很快就要面临牢狱之灾,再也別想逍遥法外。” 第426章 发现 华院长原本还沉浸在悲伤里,听到这话缓缓抬头看她,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真的吗?他们真的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明月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贯的自信:“当然。我是谁?我可是明月。” “我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伤害了小星。” “谁也別想跑,他们一定会受到制裁,您儘管放心。” 院长妈妈看著她眼底的篤定,眼圈依旧泛红,心里却踏实了许多。 复杂与感激交织在一起。 她轻轻握住明月的手,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那只手环上。 只是一眼,她便想起了那天惊心动魄的一幕。 若不是这只手环,在危急时刻发光护著她,她早就出事了。 想起那股奇异的力量,她的心都在发颤,这个东西明月是从哪里来的。 而她这些天忙著小星的事。 她一直没敢细想,此刻望著明月,终於忍不住轻声开口:“明月……这个手环……” 明月听见院长妈妈的话,当即认真开口:“院长妈妈,这个手环您一定要戴好。” “绝对不能摘下来。它会保护您,不会让您受到一点伤害,您明白吗?” 华院长一听,心里顿时急了,这样神奇的东西,她怎么能带呢! 如果带出去了,被別人看到了,她只怕会给明月惹来大祸。 想到这里她立刻,就想把手环摘下来,也非常紧张的开口说道,“明月,这手环太贵重了,又这么神奇,我不能戴,会给你惹麻烦的。” 明月连忙按住她的手,打断她的话,语气轻快又坚定,“院长妈妈,您別害怕,也別担心。” “这个手环的异常別人都看不见,只有您能感觉到。” “绝对不会给我带来麻烦,您只管安心待著就好。” 华院长眼眶一热,还是忍不住开口:“ 可是,这..” 明月像是早看透她的不安,轻声安抚:“院长妈妈,您別多想,放心吧。 “绝对不会有麻烦。这可是我自己做的,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它的存在。” “您安心待著就好,有我在,什么麻烦都不会发生。” 华院长听到是她亲手做的,心头猛的一震。这孩子自己做的,她怎么会? 看到院长妈妈的还在犹豫。 明月又直接的补了一句:“院长妈妈,您要是摘下来,我可要生气了。” 华院长望著她不容拒绝的模样,终是轻轻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一定好好戴著。” 明月立刻露出了笑意。 华院长眼底酸涩,声音轻轻哽咽:“明月……最近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了,让你跑前跑后,操了这么多的心。” 明月立刻摇了摇头,轻轻回握住她的手,语气坦然又真诚:“院长妈妈,您说什么呢?” “我也是从孤儿院出来的,这本来就是我的事。” “您有麻烦不找我,还能找谁?再说我这么厉害,什么事都能摆平,您当然要找我啊。” 华院长听了,眼神微微一动,依旧紧紧握著她的手,轻声嘆道:“可是孩子,这本不是你该扛的事。” “却硬生生压在了你身上,让你承受了这么多……真的谢谢你。” 明月看著院长妈妈的眼神。 她的心里瞬间瞭然,却没有点破,只是语气自然又坦荡:“院长妈妈,您可不要跟我说谢谢。我觉得,这就是我该做的事。” 华院长听了,眼神微微一动,依旧紧紧握著她的手,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满心心疼与感激。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明月立刻鬆开院长妈妈的手,径直走到门口,拉开门一看,门外站著的正是孔兰雪和倪好。 “明月,我们来看院长妈妈啦!”孔兰雪和倪好连忙开口。 明月侧身让她们进来。 两人提著礼物走进病房,径直走到病床边。 “院长妈妈,我们来看您了,您好点了吗?” 华院长立刻微笑的开口说道,“麻烦你们来看我了,我好多了。” 两个人立刻就说不麻烦了,等寒暄了一阵之后,华院长慢慢抬眼,看向一旁的明月。 “明月啊,你在医院守了好几天了,现在朋友来了,你就陪她们出去转转吧,不用一直守著我。” 明月看她面露疲惫,轻轻点头:“好,那您好好休息,我先带她们出去。” 孔兰雪和倪好也起身乖巧道別,几人一同走出病房。 几人一同转身,轻轻走出了病房。 门缓缓合上,华院长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眼底漾著温和的笑意。 片刻后,她缓缓转头望向窗外,目光里盛满了感激,又藏著几分深沉的深思。 她在心里轻轻呢喃:孩子,真的谢谢你,谢谢你为孤儿院做了这么多。 只是若有人仔细打量,便会发现,那浓重的感激之下,还压著一层不易察觉的悲伤。 而明月並不知道,院长妈妈此刻的心思。 她带著孔兰雪和倪好往医院外走,刚走出一段路,便侧头问道:“对了,你们两个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孔兰雪立刻满脸气愤,语气又烦又躁:“我本来早就想来了!自从上次你著急忙慌走了之后,我就一直特別担心。” “后来確定你没事了,我就想往医院跑,结果最近一直被事情缠著,脱不开身,今天才好不容易抽出时间。” 明月看她气呼呼的模样,不由得疑惑:“咋了?谁招惹你了?” 倪好见状,直接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明月这才知道,原来那个梁家那个私生子,还在一直死死纠缠著孔兰雪。 听完这话,她无奈的看向孔兰雪:“他这么执著的吗?” 孔兰雪烦躁至极:“可不咋地!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成天就会卖惨装可怜,苦肉计一套接著一套。” “我不管去哪儿,他都能冒出来,就算带了保鏢都拦不住。” 倪好在旁边直接翻了个白眼:“你就该让保鏢狠狠揍他一顿!不然他还以为你对他有情,才一直忍著他。 “我打了啊!”孔兰雪一脸憋屈,“可我打完第二天他照样出现,跟没事人一样!” 明月听得直接翻了个白眼,隨口道:“那你把他腿打折了不就行了?看他还怎么出现。” 孔兰雪眼神猛地一亮:“是哦!我怎么没想到还能这样!” 倪好在旁边看著这俩人的模样,憋笑憋得辛苦,却没好意思出声。 孔兰雪越想越觉得可行,咬牙道:“好,下次他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直接打断他的腿,省得再来纠缠我!” 明月刚想开口说什么,脸色骤然一冷。 一股极致的危险,猛的朝她们这边袭来。 只听清脆一响,无形的精神力屏障,瞬间在周围铺开。 下一秒,危险逼近,明月抬手一抓,稳稳將对方射来的东西攥在掌心。 力道收紧的剎那,她眼底掠过一丝冷厉,迅速抬眼朝前方高处望去。 此时趴在制高点的枪手,原本还在得意,觉得今天的任务格外简单。 可眼前这一幕,直接让他瞳孔骤缩,脱口而出:“臥槽!她……” 第427章 怒意 此刻的狙击手瞳孔骤缩,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这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徒手接住子弹?! 惊骇与恐惧如冰冷的潮水,疯狂向他席捲而来。 瞬间將他淹没,浑身血液近乎凝固。 他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 那枚高速射出的子弹,竟被对方轻而易举拦了下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极致的恐惧逼出了最后的疯狂。 他指尖不受控制的连连扣动扳机。 寂静之中,数道致命寒芒破空而出,带著刺耳的尖啸,直逼明月心口。 明月在察觉到杀机的剎那,周身气势骤然一沉。 原本平静的气息瞬间炸开,冷冽如刀,压迫感铺天盖地蔓延开来。 她眼神一厉,薄唇轻启,只吐出两个字。 “找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强悍的精神力轰然爆发,无形的威压如海啸般,席捲整片区域。 孔兰雪和倪好心头猛的一紧,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脊背疯狂攀升。 她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却被那股窒息般的压迫感笼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明月稳稳挡在两人身前,精神力横扫而出,半空袭来的子弹骤然凝滯。 她手腕轻轻一翻。 那些致命的锋芒瞬间调转方向,以比射出时更加恐怖的速度,原路轰回! 狙击手瞳孔骤缩成针尖。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那些他亲手射出的子弹,已经狠狠贯穿了他的身体。 第一颗穿透肩膀,第二颗炸开腹部,第三颗…… 他瞪大了眼睛,低头看著自己胸口汩汩冒出的鲜血,整个人踉蹌著倒了下去。 在倒下的剎那,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她根本不是人......怎么会如此…… 明月立在原地,眼神冷得像冰,周身气压沉沉压下。 她静静盯著那个方向,確认再无危险后,才缓缓收回了精神力。 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 孔兰雪脸色惨白,连忙上前,声音带著几分颤抖:“明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发抖。 明月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已恢復平静,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 “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要处理。” 话音一落,她身形一动,直接躥了出去。 不过眨眼之间,便彻底消失在两人视线之中。 孔兰雪和倪好站在原地,又惊又怕,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脸色皆是一片惨白。 刚才明月身上的气息,实在是太恐怖了,不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而此时,楼顶之上。 那名杀手浑身是伤,血流不止地趴在地上。 子弹贯穿了他的四肢和躯干,剧痛像无数把刀子,在身体里绞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玻璃渣。 他拼尽全身力气,只想挤出一声微弱的求救。 可刚挣扎两下,身体便骤然僵住,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死死钉在了原地。 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 他艰难地抬头。 一道冰冷刺骨的身影,已经静静地出现在他面前。 杀手瞳孔骤缩,惊恐到极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不可能!她刚才明明还在远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人,她是妖女! 明月周身气势冷冽到极点,怒火几乎要从眼底烧出来。 她一步步走上前,眼神锐利如刀,居高临下的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派人来杀我,还就派这么三流的货色,看不起谁呢?” 话音未落,她一脚狠狠踹出。 “砰!” 直接將人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紧接著,他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鲜血。 而她则是直接的抬脚,碾过那支手枪。 金属扭曲断裂的刺耳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很快的那支手枪就被碾碎成渣。 而此刻的杀手早已,在死亡的死亡的边缘行走。 其实他的心臟位置,早已被子弹穿透。 若不是明月用精神力,强行吊著他最后一口气,他早已是一具尸体。 他艰难的抬头看著她,想要说话,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明月无视他的眼神,径直蹲下身,伸手一把拿过男人身上的手机,指尖飞快操作。 下一秒,屏幕上的幕后信息,彻底暴露在她眼前。 她看著手机里的內容,笑意愈冷,声音轻得令人毛骨悚然。 “找到你了呦。” 等她看清所有信息的瞬间。 明月眼神一寒,五指猛的用力。 “咔嚓——” 坚硬的手机在她掌心,直接被捏成碎末,粉末顺著指缝缓缓飘落。 那名濒死的杀手亲眼目睹这一幕,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他想张口呼救,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能死死盯著眼前的身影,眼底只剩下绝望。 他知道这个人不会放过他的。 而明月好像已经感知到他的情绪一样,只是淡淡吐出四个字。 “一身孽障。” 话音落下,她身影一闪,瞬间消失无踪。 她刚离开不久,那名本该重伤濒死的杀手,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彻底操控。 他猛的笔直站起,一步步走向楼顶边缘,纵身一跃。 楼下瞬间爆发出,一片惊恐刺耳的尖叫,人群慌乱大喊。 “有人跳楼了!” 可这片喧囂与混乱。 明月连一丝目光都未曾停留。 她已经从杀手的手机里,锁定了幕后真凶。 洪家。 剎那间,明月眼神寒彻骨髓,周身戾气暴涨。 她直接催动残留在,洪家人身上的精神力印记,力量轰然爆发,瞬间穿透距离,直逼洪家病房。 “想杀我?” 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顿,带著毁天灭的杀意。 “你们也配!”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內。 病床上的洪老爷子浑身猛的一颤,头颅像是要被撕裂,剧痛疯狂席捲全身。 他想嘶吼,想求救,想挣扎,可喉咙像被扼住,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极致的痛苦,让他浑身抽搐,脸色苍白如纸。 他快要忍受不了了,快给我打止疼的药啊,你们这逆子啊!听到了没有。 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更没有一个人能听见他无声的吶喊。 第428章 逼迫 因为此时此刻,病房里的气氛早已紧绷到了极致。 洪家人正吵得面红耳赤,谁也没有把半分目光,分给病床上的老爷子 洪绍源目眥欲裂,指著洪绍兴破口大骂:“洪绍兴,你个王八蛋!你个杂种!你居然想让我的儿子去认罪,你想都不要想!” “你骂谁是杂种!” 洪绍兴瞬间被彻底激怒,猛的上前指著他的鼻子怒骂:“叫你一声大哥,你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啊?” “要不是你儿子洪世安,惹的烂摊子,老爷子会躺在床上吗?” “本来迁坟就是,洪家百年基业的大事。” “当初就不应该交给洪世安,结果他非要逞能。” “现在倒好,被他搞得乌烟瘴气,还招来了那个妖女!”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无能,我们洪家会被人盯上吗?” “昨天来盘问的那些人,是什么身份,你心里不清楚吗?” “现在不让他认罪,难道你想让老爷子去认罪吗?” “我就知道你们长房不安好心!” 洪绍源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这根本就不是世安的错。” “是那个妖女的错!你敢让我儿子去顶罪。” “你敢动我儿子你试试,看我不打死你!” 话音未落,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怒骂声撕心裂肺,场面彻底失控。 在场的其他几房洪家人全都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上前拉架。 他们心里也气得要死,昨天警察挨个盘问。 他们什么时候丟过,这么大的脸?不仅如此,还被警告暂时不能离开帝都。 本就满心怒火,更何况迁坟关係著,洪家近百年的气运与利益。 如今被洪世安毁於一旦,他不顶罪谁顶罪? 往后还不知道要出什么祸事,这种玄学之事,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现在洪绍源还有脸在这叫囂,让他们心中更是不满。 洪老夫人看著眼前乱象,眼神沉得嚇人,周身气息冷冽至极。 她一言不发,猛地上前,一手一个,直接將两人拉开。 两道狠厉的脆响,骤然在病房里炸开。 啪!啪! 洪绍源和洪绍兴同时,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嘴角齐齐溢出鲜血。 整个病房的空气像是被这两巴掌抽空了。 旁边那个柔柔弱弱的女人,嚇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颤:“大……大姐,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洪老夫人眼风如刀,冷冷扫过去:“闭嘴!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那女人被盯得一哆嗦,再不敢出声。 洪绍兴捂著脸,又惊又怒。 他擦去嘴角血跡,猛的抬头想要质问。 可就在撞上洪老夫人,那双犀利刺骨的眼神时,到嘴边的怒吼,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那眼神冷得像是淬了毒,像在看一个死人。 “怎么,”洪老夫人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你还想对我动手?” 洪绍兴浑身一僵。 他死死咬著牙,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可最终,他还是低下了头。 只是在低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老妖婆,你给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非宰了你! 洪老夫人冷冷扫了他一眼,像是压根没把他的恨意放在眼里。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所有人都被那眼神钉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现在清醒了吗?”她的声音冷得刺骨,“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们居然还在这里闹?还嫌不够乱吗?!” 她猛的抬手指向病床上,无人问津的洪老爷子,声音陡然拔高: “在老爷子的病房里吵成这样!你们想干什么?!” 说完之后也不在看他,洪老夫人目光沉沉,扫过在场所有人,气势压得眾人噤若寒蝉。 “你们都想让世安去认罪吗?”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没人敢吭声。 她目光冷冽扫过眾人,声音冰寒:“你们真以为我们,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你们以为交出世安,洪家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还是说你们不知道,那个妖女背景,有多深不可测。” “她想要报仇,是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人,想靠交出世安了事?那是做梦!” 洪绍兴本就因那一巴掌,积满怨毒,当即嗤笑出声:“大太太未免太小题大做!” “说到底,你就是不想交出世安,何必在这里危言耸听?” “什么深不可测的背景,简直是笑话!” “她不过是个突然冒出来的野千金,有什么了不起?” “她有背景,我们洪家就没有?” “她还能一手遮天不成?再说,谁知道她现在在哪!” 这话一出,洪绍源心里猛的咯噔一声:难道他已经对明月动手了? 一丝隱秘的窃喜悄然爬上心头。 洪老夫人眼神微闪,听出弦外之音,却不点破,只压著怒气道:“我知道你们想儘快脱身,但现在不是內訌的时候。” “就算交出世安,事情也不会平息。”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疏通关係,不要和她硬碰硬。” “毕竟谁也不知道,她身后的人是谁,万一不小心激怒对方。” “只会让洪家招来灭顶之灾——你们明白了吗?” “灭顶之灾?” 洪绍兴听得满脸嘲讽,当即冷笑出声。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一字一顿: “哈哈!大太太还真是会夸张啊?我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话音未落。 一道极致冷意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听不明白吗?她的意思是,你马上可以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病房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瞬。 眾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的回头。 不知何时,门口已经立著一道单薄,却极具压迫感的身影。 女孩周身寒气凛冽,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她只是隨意站在那里,甚至没有动,那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就已经笼罩了整个病房。 目光缓缓扫过,所过之处,所有人都像是被刀锋刮过一般,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冻得凝滯了。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所有人心里狠狠一沉。 是她。 那个妖女——明月。 第428章 清算 她的突然出现,让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没人看清她是如何,悄无声息站在那里的。 只觉得一股刺骨寒意直窜头顶,心神俱震,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而洪绍源瞳孔骤然收缩,脑子里嗡的一声轰然炸开,混乱到了极点。 她没死?这个妖女居然没死?! 怎么可能?洪绍兴不是已经对她动手了吗? 他刚才那胸有成竹的语气,分明是已经得手了才对! 她怎么会活生生站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洪绍兴在看清明月的那一刻,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脸上的嘲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那么僵硬地掛在脸上,笑容凝固,眼神惊恐,显得滑稽又可怖。 她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派出去的人……失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是他精心挑选的顶尖杀手,计划周密,万无一失! 荒谬、震惊、难以置信在他脑海里疯狂衝撞,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片空白。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理清半分思绪,没能回过一丝神。 下一秒。 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剧痛骤然炸开! 他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动的。 抬眼的瞬间,明月已然欺身而至! 她整个人像是凭空出现在他面前,一脚带著狠戾到极致的力量,狠狠踹在他身上! 那一脚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狠得让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砰——!!!” 洪绍兴整个人直接横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坚硬的墙壁上,整面墙都仿佛震了一震。 他连一声闷哼都没能发出,就那么无力地贴著墙滑落下来,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 剧痛如闪电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骨头像是被生生震裂,每一寸都在疯狂叫囂著疼。 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想要挣扎,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明月根本无视他狼狈不堪的模样,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踩在他身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他的骨缝里。 “你个蠢货,居然敢动杀心追杀你姑奶奶?” 她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要杀我,你居然只派一个三流货色?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那样的货色也配来杀我?!” 说著又是一巴掌狠狠落下,“你个蠢猪拱墙,只会蛮干。” “半点儿脑子都没有的货色。被人当枪使还得意洋洋,得意你妈!” “你这个天生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的蠢货,一个没脑子的小趴菜,也敢来惹我?” 话音落下,她再一次甩手,巴掌带著狠戾的力道,抽在洪绍兴脸上。 直接打得他头颅偏斜,嘴角鲜血狂涌而出。 洪绍兴被打得浑身剧痛难耐,意识都开始模糊,他强撑著最后一丝力气,气若游丝d 颤声问: “你……怎么……还……活著?” 明月闻言,眼神瞬间冷得像寒潭,声音里淬著刺骨的狠辣: “想知道是吗?那你就下地狱问他吧。” 这话一出,洪绍兴瞬间瞳孔骤缩。 什么意思?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派出去的那个人……已经?! 可他连多想一秒的机会都没有,更別说开口质问,新一轮剧痛便再次席捲全身,將他所有思绪狠狠碾碎。 明月的暴力行径,看得在场其他洪家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人人脸色惨白,心惊胆战,没人敢上前一步。 旁边的妇人在最初的,震惊中终於回过神。 看到儿子被打得奄奄一息,瞬间惊恐万分,疯癲一般尖叫著扑上前。 “你这个贱人!放开我儿子!不准打他!你给我住手!” 明月眸色冰寒,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捨给她,只是隨意转身抬脚。 毫不留情的一脚,直接將妇人狠狠踹飞出去。 不等对方挣扎起身,她上前一步,手腕扬落。 又是一记狠辣到极致的巴掌,重重甩在那妇人脸上。 脆响震得人耳膜发懵,妇人到了嘴边的惨叫,瞬间被打回喉咙。 明月根本不管,她此刻有多狼狈,又是一巴掌狠狠甩下,声音冷得像冰刃,字字刺骨: “我叫你嘴贱。” “当情妇还给你当出优越感了?啊” “你就是个野鸡带花、自以为凤凰的蠢货,也敢在我面前撒野?给我滚开!” 话音未落,她又是一脚狠狠踹出,直接將妇人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这暴力血腥的一幕,彻底嚇傻了洪家所有人,也让很多人终於反应过来。 瞬间尖叫声炸开,所有人疯了一般冲向门口,哭喊著求救。 “啊!杀人了啊!来人啊!救命!” 而明月则是冷冷嗤笑,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无形的精神力,瞬间笼罩整间病房,化作牢不可破的屏障。 所有衝到门口的人,全都被狠狠弹回,重重摔在地上,痛得浑身抽搐。 更让他们恐惧的是,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连哀嚎都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一刻,所有人终於想起,这是连宋大师都不敌的妖女。 这一幕看得洪老夫人,与洪绍源脸色惨白,惊恐到了极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明月竟拥有,如此超乎寻常的能力。 若是早知如此,他们打死也不敢,招惹这样的人。 而明月在一脚將,那个小妾踹飞之后,就转身目光冷冽的扫向二人。 只一眼,洪绍源与洪老夫人便如坠冰窟,浑身发寒。 两人心头只有一个念头——逃。 可念头刚起,已经来不及。 明月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洪老夫人脸上。 洪绍源嚇得魂不附体,却还是目眥欲裂的嘶吼:“妖女!你、你干什么?” 明月只冷冷吐出一句:“妖你大爷。” 话音未落,一脚狠狠踹在他身上。 洪绍源瞬间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剧痛席捲全身,再也站不起来。 一脚踹飞洪绍源,明月连眼神都未曾多留,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洪老夫人脸上。 洪老夫人被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嘴唇哆嗦著想要求饶。 明月却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反手又是一掌落下。 第429章 洪家的疯狂 明月眼神如刀,字字淬毒:“你这个狗东西,还敢暗中攛掇人来杀我,你攛掇谁不好,偏偏挑上那么个蠢货。” “结果那个蠢货居然找了个,三流的废物来杀我,他们也配!” 说完也不管她什么惊恐的脸色,她又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你个从阴沟里爬出来的玩意,和那个老猪狗一路货色,都是一身毒蝎心肠,一肚子阴私算计。” “你们全都是满肚子男盗女娼,还真不愧是夫妻俩。” “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口蜜腹剑货色。” “居然敢在你姑奶奶面前玩阴的,来暗的?呵呵,你看姑奶奶今天暗不死你。” 洪老夫人被扇得头晕目眩,却一个字都不敢回。 她终於绝望的意识到,今天不能善了了。 明月看著她这副模样,冷笑出声:“本来姑奶奶就不想放过你,现在可真是好。” “你们自己送上门来,那姑奶奶就送,你们所有人上路!” 她说什么?她要杀了我们?她真的要杀了我们吗? 不,救命啊!可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惊恐的看著她。 明月说完就隨手一甩,直接將洪老夫人,狠狠甩到洪老爷子的病床边。 病床上的洪老爷子本就奄奄一息,此刻更是嚇得魂不附体,在心里疯狂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好痛,別杀我,求求你別杀我,放了我,我错了…… 他本就伤痛难忍,在见到明月的那一刻,恐惧与疼痛交织在一起,疼得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到了极点。 洪老夫人也嚇得浑身发抖,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明月却完全无视两人的惊恐,无视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隨手一抬,在空气中轻轻打了个响指。 响指落下的瞬间,整个病房的气氛骤然扭曲。 刚刚还被恐惧攥紧的眾人,眼神在剎那间彻底变了。 所有惊慌,瑟缩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被无限放大的怨毒、恨意与癲狂。 他们像是被勾起了心底最深的仇火,眼中只剩下彼此。 彻底忘了明月的存在,忘了刚才的恐惧,只剩下积压多年的怨懟疯狂翻涌。 空气瞬间变得暴戾而扭曲,原本的惊恐,转眼就被撕心裂肺的互相仇视取代。 突然一道尖利嗓音响彻病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只见洪老夫人,猛的扑向病床上的洪振雄,神情癲狂, “洪振雄!你这个贱男人!你居然对不起我。” “若不是我,你能有今天吗?” “可你居然为了秋秋那个贱人,想要休掉我!我告诉你,不可能!” “永远不可能!你永远別想挤掉我!我才是你的正妻!” 而此时本该浑身剧痛,瘫在床上的洪振雄,竟猛地撑起身。 与洪老夫人疯狂扭打,目眥欲裂:“仇善英!你这个毒妇!我早就知道是你杀了秋秋!我要杀了你!” 一旁的余湄立刻尖声插进来:“我才是正室!我才是原配!” 洪老夫人听得火冒三丈,转头就撕:“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长得像秋秋的替身!” “戏子戴花也敢装正宫的蠢货?也敢说你是正室,你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野鸡!” 余湄不甘示弱,直接上前廝打,回骂得更加尖利,“替身又如何?我吃得好,穿得好,还有儿子!” “你才是人老珠黄的废物!你什么都没有!以后这个家是我的。” 洪振发猛地扑上前,指著洪振雄疯狂嘶吼扭打:“凭什么!凭什么爹爹把金条给你!” “凭什么让你去闯荡!凭什么你能娶千金小姐。” “我却活在地狱里!洪振雄,你怎么不去死!” 洪振雄与他狠狠扭打在一起,面目狰狞的嘶吼:“滚开!金条是我的!我是长子,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 “从来没有你的份!你就是条狗,我施捨你,你才能要!” 洪振发越打越疯狂,眼底猩红一片,面目扭曲到极致:“你以为你贏了吗?我才是洪家真正的主人!你的女人早就被我睡过了!” “洪绍兴是我的儿子!是我的!” “以后你的东西全都是我的!你的女人是我的,你的儿子是我的,都是我的哈哈哈!!” 洪绍源也彻底疯魔,在一旁状若癲狂的尖叫:“哈哈,洪绍兴我就知道你是个杂种,你居然还敢害我的儿子。” “等我掌权,我把你们这些杂碎全部赶出去!” “洪家是我的!大师说了,我命格最贵,飞黄腾达,福禄一生!” 人群里立刻有人红著眼嘶吼,爆出更不堪的秘辛。 “当年你挪用公款填赌债,是我帮你顶的罪!你现在风光了就想撇清我?!” “洪家的股份你就早被你,偷偷的拿去卖掉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你当年害死我儿子,今天我要你偿命!” 所有人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攥住心神,心底最阴暗、最恶毒的执念被无限放大,理智彻底崩碎。 一屋子人彻底疯魔,骂声、廝打声、诅咒声混乱成一片。 狰狞的面孔、疯狂的推搡、恶毒的诅咒交织在一起,上演著惨无人寰的內斗。 混乱中,一只花瓶狠狠砸在地上,脆响刺耳。 洪振发像是被彻底刺激疯了,抓起满地锋利的瓷片,红著眼狠狠扎进,洪振雄的脖颈,语气冷辣刺骨: “你去死吧!死了,一切就都是我的!” 鲜血瞬间喷溅而出。 被瓷片扎中脖颈的那一刻,洪振雄的情绪骤然回笼。 可他张了张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身体一软,重重倒回病床之上。 见到血的那一刻,所有人眼里都泛起猩红的光,彻底沦为只懂撕咬的野兽。 洪老夫人还在对著余湄破口大骂,下一秒,一枚锋利的瓷片,便从背后狠狠的,扎进了她的脖子。 动手的人,正是洪绍兴。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癲,嘶吼道:“你这个老妖婆,早就该死了!我不是庶子!我不是!你去死!你去死!洪家是我的!是我的!” 瓷片刺入脖颈的剎那,洪老夫人周身的癲狂骤然消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剧痛与恐惧。 她爭强好胜、斗了一辈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后竟然会死在,自己最看不起的人手里。 濒临死亡的瞬间,混乱的神智瞬间清醒,她艰难的抬起头,穿过疯狂廝打的人群,死死盯住了角落里那道清冷身影。 明月就安静的站在那儿,冷漠的看著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只是看向她的时候,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 也就在这一刻,一句清晰、冰冷的声音,直直传入她的脑海。 “跟我玩暗的,你还不够格。” 第430章 洪家的疯狂2 一句清冷而冷漠的话落下,洪老夫人瞬间明白了一切。 这念头像针一般,扎碎她最后一丝理智。 洪老夫人彻底瘫软在地,双眼圆睁,死死望著前方的明月,眼底只剩极致的惊恐。 明月像是感知到,她的气息即將彻底消散,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 她冷漠地看著洪老夫人倒地。 就在洪老夫人倒地的瞬间,旁边的洪绍兴立刻放声狂笑: “哈哈!你终於死了!我娘才是正室夫人!你去死啊!我才不是什么庶子!我让你一辈子看不起我!” 可他的笑声还没落下,便被人从背后狠狠一撞,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砸在墙上,痛得眼前一黑。 不等他回头,一道状若疯魔的嘶吼已经炸响: 洪绍源红著眼,面目扭曲,戾气滔天:“你这个杂种!找死!你就是个野种、贱种!” “居然敢打我妈!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囂张跋扈!还敢害我儿子!今天我就打死你!” 洪绍兴回头看清是洪绍源,瞬间气得火冒三丈,双目猩红,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你才是野种!你才是杂种!爹最疼的是我!最看重的是我!你才该滚出洪家!” 两人如同疯兽般扑在一起,疯狂扭打,拳拳往对方要害招呼,往死里殴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屋子人彻底失控,仇怨、嫉妒、歹毒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互相撕咬、咒骂、殴打,乱成一片血腥。 而明月,自始至终站在这片疯狂与血腥之中,冷眼旁观,无动於衷。 两人越打越凶,眼底只剩不死不休的疯狂,每一招都朝著对方的要害而去,恨不得当场將对方生生打死。 明月站在一旁,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神色淡漠如水。 她轻轻一动意念,笼罩在病房门口的精神屏障,便无声无息的撤去。 几乎就在屏障消散的同一瞬。 砰——! 洪绍源和洪绍兴如同两头疯兽,借著缠斗的巨力。 硬生生將病房门撞得粉碎开裂,两人齐齐摔滚在走廊上,可即便到了外面,依旧红著眼嘶吼扭打。 “洪家是我的!你这个杂种!” “你才是杂种!我是正统嫡子!你才该滚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与悽厉咒骂,瞬间惊动了守在外面的洪家保鏢。 他们原本一片安静,被这动静嚇得浑身一震,等看清是自家两位主子在以命相搏,脸色骤然大变,立刻衝上前去阻拦。 “大爷!二爷!別打了!快住手!” 几名保鏢拼了命伸手去拉,死命去拽—— 可根本拉不开。 两人像两头彻底疯了的野兽,力气大得惊人,几个保鏢被甩得东倒西歪,根本近不了身。 “大爷!二爷!別打了!快住手!!” 没人听。 两人眼里只剩对方,只剩要把对方活活打死的疯狂。 拳拳到肉,脚脚要害,浑身是血却根本,感觉不到疼,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弄死他!弄死他!! 就在两人扭打最凶、最烈、最不要命的时刻。 几个保鏢拼尽全力扑上去,死命抱住洪绍兴的腰、胳膊、腿,硬生生把他从洪绍源身上拽开!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洪绍兴疯了一样挣扎,那力气大得几个保鏢根本压不住,被他猛地一甩。 他甩开了保鏢。 可他用力太猛了。 脚下根本来不及站稳,整个人被那股巨大的惯性带著,失控地向后倒去。 朝著那扇被撞得粉碎的、满是锋利木茬的门框。 “噗嗤——!” 尖锐的木茬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 鲜血喷涌而出。 他终於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下一秒,他缓缓低下头,看向那刺穿自己身体的木刺。 所有的疯狂在这一刻骤然回笼,混乱的情绪瞬间清明。 是她…… 是那个女孩。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反反覆覆,只有这一个名字。 他张了张嘴,想要嘶吼,想要发出声音,可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动静。 所有的恨意、不甘、恐惧,全都堵在胸口,再也吐露不出分毫。 眼眶中的神采一点点散去,洪绍兴缓缓低下头,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这血腥到极致的一幕,让衝过来的医护人员,与围观者浑身僵在原地,头皮嗡的一声炸开,嚇得魂飞魄散,连呼吸都忘了。 空气像凝固了一般,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相信刚才那一幕是真的。 就在眾人惊恐万分、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 一道歇斯底里到扭曲的嘶吼猛地炸开,炸得所有人头皮发麻。大家顺著声音往屋內看去,瞬间再次僵住。 “我才是洪振发的原配!!你就是个野鸡!!我的儿子死了,你儿子凭什么还活著?!你们都去死!!都给我儿子陪葬——!!!” 悽厉的嘶喊像刀子般扎进每个人耳朵里,扎得人浑身发抖。 外面的人嚇得魂飞魄散,有人腿软得直接瘫在地上,有人扶著墙才勉强站住。 只见屋內,洪家二夫人已经完全疯了。 她死死抓著余湄的头髮,一下又一下,狠狠往墙上撞—— “砰!” “砰!” “砰!” 每一下都往死里撞,每一下都带著滔天的恨意。 余湄的头骨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闷响,鲜血顺著墙壁往下流,淌成一道一道的痕跡。 直到余湄满头是血、软软地滑倒在地,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她才鬆开手。 然后她狞笑著,一把抓起地上的碎瓷片,踉踉蹌蹌地朝著洪振发衝去。 而此刻的洪振发,还仰著头疯狂大笑。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个血流不止的人身上。 满心满眼都是,即將掌控洪家大权的狂喜。 他沉浸在美梦里无法自拔,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他笑得最大声、最得意、最癲狂。 就在那一刻。 碎瓷片狠狠扎穿了他的脖颈! “噗嗤——!” 鲜血瞬间飞溅而出,喷在二夫人的脸上、身上、手上。 洪振发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脖子,看向那喷涌而出的血,脸上还残留著刚才的笑意。 然后他直挺挺地往后倒去,“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洪家二夫人却仰头,发出悽厉而疯狂的大笑。 笑声里充斥著復仇后的快意,和什么都不在乎的绝望,一声比一声刺耳,一声比一声悽厉: “都去死啊!!都去给我儿子陪葬!!都去死!!都去死!!!” 直到这一刻,外面的人才终於从极致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啊——!!!杀人了!!!杀人了啊!!!” 第431章 洪家疯狂3 一声尖叫骤然刺破整条走廊,恐慌像炸雷般轰然炸开。 所有人不约而同朝病房里望去—— 只一眼,无数人腿软了。 病房內横七竖八躺倒一片,鲜血漫了一地,刺目的红刺得人眼发疼。 可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还站著的人,竟还在廝打、还在嘶吼、还在把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往外掏: “洪家是我的!谁也別想抢!” “你敢偷偷转移股份,我弄死你!” “当年那笔帐,你以为我忘了吗?!” 一句比一句诛心,一句比一句狠毒。 围观者脸色惨白,心惊肉跳,有人已经开始往后缩,生怕被这疯狂波及。 就在眾人被这血腥,与疯狂嚇得僵在原地时。 一道尖锐悽厉的女声猛地炸响,刺穿所有混乱: “绍源!!!绍源你怎么了——!!!” 眾人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女人疯了一般衝过来,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踉蹌著扑到地上,死死抱住倒在血泊里的男人。 是洪绍源。 刚才还在和人激烈殴打的洪家大爷,此刻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后脑勺下一摊暗红正在缓缓扩大。 他的眼睛半睁著,眼珠已经没了焦距,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著——只剩一口气。 原来是方才扭打时,洪绍兴將他狠狠按在地上,那一按用了死力。 洪绍源的后脑勺,正好撞上地面木板露出的那枚长钉。 就是之前撞昏他那颗。 钉子深深扎进去,鲜血涓涓涌出,人当场就软了。 “绍源!绍源你睁眼看看我!你看看我啊!!” 聂紫兰死死抱著他,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撕裂、悽厉、绝望。 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泪水糊了一脸,却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 “救人啊!……快救人啊……” 她终於挤出几个字,抬起头,眼里全是茫然和绝望,“都愣著干什么!!快救人啊!!!” 可没有人动。 不是因为不想救,是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 她身后那间病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聂紫兰顺著眾人的目光,僵硬地转过头。 她看见了。 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婆婆,洪老夫人。 看见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公公,洪振雄。 看见了满地的血,满地的尸体,满地的狼藉。 看见了那些还在廝打、浑身是血、面目狰狞的亲人。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进了眼睛里。 嘴唇张了又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跪在地上。 然后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破喉而出,刺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啊——!!!”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彻底崩溃了。 混乱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其他的洪家的保鏢,和管家终於反应过来,疯了一样衝上前。 “救人!!快救人啊!!!” 一群人蜂拥而入,拼命去拉那些还在廝打的人。 可那些人早已打红了眼,保鏢拼尽全力也拉不开。 只能硬生生往中间挤,用身体去隔、去撞、去扛。 医护人员也彻底乱了阵脚,抬担架的抬担架,止血的止血,可一看到满地的血,手都在抖。 “快!快止血!这边!这边也需要人!” 尖叫声、哭喊声、嘶吼声、脚步声混成一片,整层楼彻底被恐慌吞没。 有人往后跑,有人腿软瘫在地上,有人扶著墙乾呕,有人嚇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混乱到了极点。 而明月,就站在人群最外围。 她冷冷看著这一切,看著那些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看著聂紫兰跪在地上崩溃嘶吼,看著保鏢拼了命,去拉那些根本拉不开的人。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讥誚,冷漠,饜足。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满地的血腥和疯狂,然后转身,从容向外走去。 就在她踏出人群的剎那。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悄然落下。 下一秒。 所有陷入疯狂廝杀、神志癲狂的洪家人,猛地一僵。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住了喉咙,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嘶吼,戛然而止。 神智,骤然回笼。 他们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满地的血,满地的尸体,满地的狼藉。 那些刚才还在拼命廝打的人,此刻浑身是血地站著。 手里还攥著碎瓷片、攥著对方的衣领、攥著不知道从哪扯下来的头髮。 有人缓缓低下头,看见自己满手的血。 有人转过头,看见旁边倒著的人,一动不动。 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 然后! 巨大的恐惧像冰水般兜头浇下,瞬间穿透骨髓。 “啊——!!!” 有人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有人瞪大眼,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吐不出,整个人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往下滑。 有人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当场昏死。 疯魔过后,只剩下一群浑身发抖、面如死灰的人,僵立在满地血腥之中,像被抽走了魂魄,哀嚎声不断,悽厉不止。 而明月对於身后的哭喊、尖叫、崩溃与嘶吼,一概置若罔闻。 那些声音隔著一层朦朧的雾,模糊、遥远,与她毫无关係。 一群自私自利、蝇营狗苟之辈,自食恶果,仅此而已。 她步伐未停,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就在她即將拐出走廊、彻底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时,脚步忽然顿住。 一丝强烈的精神波动,从旁边病房的门缝里,悄无声息的渗了出来。 那波动里裹著绝望、怨毒,濒死之人最后一点不甘的恶气。 混杂著扭曲的质问,又藏著一丝诡异,而快意的解脱。 明月用精神力轻轻一探,便已看清门內究竟。 她微微侧头,目光淡淡扫过那扇紧闭的门,待看清门內究竟。 她眉梢轻挑,声线冷而轻,如同一句早已註定的判词: “作恶多端,必遭天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第432章 洪家后续 明月感知到门內那缕,几近溃散的精神波动,眉梢轻挑,当即收回精神力,转身便走,將这场闹剧彻底拋在脑后。 她离开不过片刻,尖锐的警笛声便响彻医院楼道,大批警察迅速赶至。 眼前的景象让一眾,经验丰富的警员都脸色一沉。 混乱的廝打痕跡、遍地血跡、哭喊声此起彼伏,触目惊心。 警员们迅速封锁现场,驱散围观人群,同时高喊医护人员立刻上前急救。 人群中不断传来,歇斯底里的哀嚎:“快救人吶!快啊!快啊!” 谁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会发生如此惨烈的一幕。 就在现场一片混乱之际,一道悽厉至极的惨叫骤然炸响。 “啊!” 正在维持秩序的警员,脸色骤变,刚被驱散的围观者,更是嚇得脸色发白,恐慌瞬间蔓延。 “怎么回事啊?!” 而离得最近的警员,听到声音之后,就立刻带人冲了过去。 只见一名护士浑身哆嗦,腿软得站不住,连滚带爬地,从病房里逃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警员上前將人扶起,目光刚探进病房,就看到让他们头皮瞬间炸裂的一幕。 只见病床上的人浑身是血,双目圆睁,死死瞪著天花板,早已没了生息。 而负责出警的王警官瞳孔一缩,当即厉声大吼:“快,叫医生啊!还以立刻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进出!快!” 而这一连串惊变,几乎在同一时间引爆整栋大楼。 前有洪家內乱死伤惨重,后又有人在病房內横死。 两桩惨案撞在一起,瞬间在楼层里炸开了锅。 消息如同野火般,在帝都上流圈层疯狂蔓延,再也压不住。 网络上更是直接沸腾,热搜一条接一条往上冲,各界人士都在暗中打听、议论纷纷。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件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医院里公然行凶? 认识洪家的人四处打听,想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流传出来的说法,无一例外都是。 洪家內部先互相揭短,彼此反目,最后闹到自相残杀的地步。 听到消息的人无不震惊,再三確认是否属实。 毕竟当时不少,医护人员就在附近,有人听见了病房內激烈的爭吵。 也有人零星听到了只言片语,所以事情的大致经过,大家心里都有数。 至於更具体的起因,外人终究无法窥得全貌,只能越传越离谱。 而这一切喧囂,自始至终都与明月无关。 仿佛她从来没有出现在,这场风波里,从来没有与这件事有过半分牵扯。 此刻的她正窝在沙发里,刷著手机,吃著水果,听著耳边云家人低声討论著,洪家这场惊天大乱。 说著说著,话题自然转到了清雅身上。 云启平眉头微皱,沉声开口:“清雅的事,我已经彻底查清楚了。” “亲子鑑定结果已经出来,清雅確实是他们家的孩子。” 这话一出,云夫人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云老爷子的神情,也沉了下来,客厅里一时安静无声。 明月在旁听著,只轻轻挑了挑眉。 还真是他们家的孩子啊。 那样的人家,居然还能生出这么好的孩子。 真是歹竹出好笋啊,不过现在看来,是她云家教养得好。 想到这里,她又咔嚓啃了一口苹果,慢悠悠的开口,“哦,那爸爸你们要告诉清雅吗?” 云启平听到以后,就轻轻嘆了口气:“我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让清雅知道她的身世。毕竟现在洪家闹成这个样子,” 云老爷子思索片刻,缓缓开口:“告诉她,她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何况现在洪家的事,闹得满城风雨。” “万一將来有人,看出她和聂紫兰相像,再闹出不必要的麻烦,反而更糟。” “让她知道,心里也有个准备,不至於以后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办法处理,现在让她自己做决定就好。” 云清泽在一旁点头:“爷爷说得对,我也觉得应该告诉清雅。” 云夫人心里又沉又闷,她怎么也没想到,清雅竟然真的是洪家的孩子。 那样的人家,怎么会生出这么好的孩子? 可她终究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等清雅他们毕业旅行回来,我就原原本本把事情告诉她。 “你们放心,她已经是成年人,知道该怎么做。” 眾人都点了点头。 明月见云夫人脸色不好,轻声开口:“妈,你担心什么?她就算有洪家的血脉又怎么样?”” “她还是我们云家的孩子,是你的孩子。” “从小到大都是你在教养她,你不用怕她会离开你。” 云夫人轻轻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我不是怕她离开,我是怕她知道,真相后心里难过,怕她受伤害。 “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跟她说的。” 明月闻言点了点头。 云夫人说完想到,洪家的事情,就轻轻嘆了口气,神色复杂:“真是没有想到,洪家居然会发生这么多事,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明月轻嗤一声,语气隨意又冷澈:“那有什么,作恶多端,遭天谴了唄。”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几人皆是一惊,隨即都轻轻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传来的风声不少,洪家闹到今天这一步,压根不是外人作祟。 全是他们內部倾轧、自相残杀,一步一步把自己拖进了深渊。 说到底,都是自作自受,和旁人半点关係没有。 云老爷子闻言,也跟著长长嘆了一声,神色感慨:“还真是……人这一辈子,终归要行得正、坐得端,心存敬畏,才是长久之道。” “那是。”明月啃著水果,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毕竟,坏人嘛,迟早会有报应找上门。” 那笑意落在云清泽眼里,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刚才给他的感觉,好像洪家的事情,和她有关一样。 不过很快他就摇了摇头,可能是他想多了。 这件事情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怎么会和她有关。 在说了事情发生后警方已经介入,要是真和她有关,她现在该在警局了。 想到这里,他便放了心。 而明月呢,完全不知道他的想法。 要是知道,她一定会告诉他:你没想错,就是我乾的。 没有让他们死绝,已经是我心善。 都是既得利益的人,还想以后过好日子?做梦去吧。 她又懒洋洋窝回沙发里,低头继续刷著手机,眼底全是快意。 她想到她做的事,想到她发出去的那些信息,心情好得不得了。 死了就没事了?想得美。 洪家的钱既然不乾净,那就用到乾净的地方去吧。哈哈! 一想到他们以后的日子。 明月就忽然毫无预兆地,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清脆又轻快,一下子打破了客厅里,刚才略显沉重的气氛。 云老爷子和云启平几人,都忍不住侧目看她,眼神里带著几分疑惑。 这孩子,最近心情怎么这么好? 云夫人也从先前的,沉重里回过神,看了眼笑得开心的明月,轻声道:“大概是小星的病好了,她心里一直悬著的石头落了地,自然高兴。” 云老爷子闻言缓缓点头,没有再多想。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明月,和洪家那场惊天惨祸联繫在一起。 外界再怎么沸沸扬扬、震动猜测。 那些风波与猜忌,半分也落不到这个笑得,毫无心事的小姑娘身上。 而此时的警局,却因为洪家的事闹得焦头烂额。 安局长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周身都绷著一股压抑的火气。 他已经太久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一年里风波不断。 如今竟又出了,这样惨绝人寰的大案,整个人脸色都透著,几分疲惫的苍白。 他抬眼看向面前,站著的王警官,声音沙哑低沉:“人抓到了吗?” 王警官点点头,语气凝重:“已经抓到了。” 安局长长长吐出一口气,满心唏嘘。 港城鼎鼎有名的宋临玄大师,竟然就这么在医院里,被人一刀抹了脖子。 第433章 命格 不只他唏嘘,就连宋临玄自己,到死都未曾料到,他会落得这般下场。 毕竟医者不能自医,相者不能算己。 他一生算尽天下命格,替人改祸福,赚尽金银,却从未算到,自己会有今日。 自从被明月重伤之后,他便瘫臥在床,一生修为尽废,浑身剧痛日夜不休。 脑海里反反覆覆,只有那道冰冷的声音在,盘旋在撕扯著一遍遍的,凌迟他的神经。 “作恶多端,必遭天谴。你的天谴,就是我。” 那声音循环往復,將他这一生所有造过的。 那些为了钱財,逆天改命的勾当,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过往。 那些因他而家破人亡的人,那些被他篡改命格,推入深渊的人。 那些他笑著收下钱財,便再也不管不顾的人。 此刻全都化作反噬,一口一口啃噬著他的血肉,让他痛不欲生。 他不甘心,更不理解。 在他眼里,命运本就是既定之物,信他之人自愿奉上金银,他不过是顺水推舟,何错之有? 为何偏偏是他落得,如此下场? 那个叫明月的女孩,她到底是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拼尽最后一丝修为,以心脉血为引,浑身颤抖,青筋暴起,强行逼出开口之力,嘶哑地吐出几个字,唤来了洪绍源。 洪绍源满心诧异,不明白宋临玄都到这个时候了。 为何偏偏要取来,那个孩子的生辰八字。可玄学之事玄之又玄。 他不敢多问,立刻派人取来了,那枚被替换过的八字。 当宋临玄枯瘦如柴的手指,紧紧攥住那张符纸时,他以本命心血催动心法,秘法全开。 眼前八字赫然入目——同年、同月、同日,连姓氏都一模一样。 乍看之下,竟是完全相同的命格。 可宋临玄心中猛地一沉。 命格之道,从无完全相同之说。 替换命格更是逆天而行,绝不可能这般天衣无缝。 他强撑著最后一口气,向洪绍源再三確认时辰。 一问之下,真相终於浮出水面——生辰一模一样,唯独降生之时,差了一丝。 就这一丝之差,命格已是云泥之別,差之千里。 宋临玄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骤缩,催动最后一缕神念,强行穿透层层命格迷雾,往根源深处测算而去。 下一瞬,他浑身巨震,如遭雷击。 他看清了。 此女本是天生早夭之命,今年便有必死之劫,命定病死。 本该在去年便香消玉殞,却硬生生多活了一年。 在被人领养之后,因疏於休养、未曾好好复查,而再度旧疾復发,险些重蹈死劫。 可她的生死,却被人硬生生,从原本的轨跡给彻底的掰离了。 不仅如此他居然,还看到了那个女孩的魂息。 那道笼罩在女孩命盘之上、不属於此界的气息。 原来一切的异常,都源於此。 那是一道天外变数。不在此界命格之中,不入轮迴,不循常理,不受这世间既定规则的束缚。 她不是这方世界该有的人。 却偏偏,成了改写一切的异数。 小星的病死之劫是天道註定,本无人可改。 可她出现了,一次又一次,將那本该归於尘土的命。 从生死线上拽了回来。 劫还在,命却变了。 数还在,运却变了。 他拼尽最后一缕神念,往那女孩的命盘深处看去—— 只一眼,他便看到了让他惊恐的事情。 看到这里他所有疑惑,瞬间炸开。 怎么会这样,原来,原来此方世界是…是…她竟然是被天道…… 所以一切才会偏离既定的轨跡。 所以她才能一手,改写了所有既定的命数。 她的出现,定数便不再是定数! 看到此处,宋临玄猛地呕出一口黑血,溅在符纸之上。 一旁的洪绍源大惊失色,眼见他嘴唇翕动,似有千言万语要涌出口,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大师!你想说什么?!”洪绍源急得高声呼喊,隨即又猛地转头大喊,“医生!快!快抢救!” 混乱之中,宋临玄却看得清清楚楚—— 洪绍源印堂发黑,煞气缠身,深入骨髓。所有的反噬,竟已悄然开始。 他想张口,想嘶吼,想警告,想让洪绍源立刻收手,別再靠近那个不该存在於此界的人。 可喉咙里只挤出几不可闻的气音,半字也无法成形。 慌乱的脚步声、器械的碰撞声、焦急的呼喊声瞬间淹没一切。 他所有的话,所有的警告,所有的真相,全都死死堵在了喉咙里,半句也说不出口。 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著,心如刀绞。 他不知道,他没能说出口的警告,很快就化作了,洪家一场惨烈的反噬。 而他自己,也终究没能逃离,这场反噬带来的清算。 当冰冷的刀片,狠狠划破他脖颈的那一刻,他瞳孔骤缩,满眼惊恐。 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他想叫囂,想质问,想嘶吼—— 为什么?凭什么?天道本该恆定,命运本就既定,凭什么要被改写? 凭什么她可以凌驾於规则之上? 凭什么他一生算尽天机,最后却落得这般下场? 凭什么?! 他到死,都没有想明白。 满腔怨愤与执念,最终只化作无人知晓的哀嚎,消散在空气里。 命运便是命运,谁又能真正评判,谁又能擅自改写。 警局里,安局长翻完了卷宗,久久无言。 窗外夜色沉沉,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王警官站在一旁,看著他这副神情,喉结上下滚了滚,终究没说出话来。 毕竟当日出警,是他第一时间赶到现场。那间病房里的景象。 他这辈子都忘不掉,曾经与明月打得惊天动地、玄术惊人的宋临玄。 他就那么浑身是血,地死在床上,一刀毙命,乾净利落,来得太过猝不及防,太过不可思议。 而他更忘不了抓到凶手时的画面。 那个女孩看到他们的到来,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片破碎的决绝。她甚至笑了,笑容里带著解脱和快意。 “你们是来抓我的吧?我跟你们走。” “他罪有应得!若不是他胡乱批命、胡说八道,我姐姐根本不会死!” “就因为我姐姐生得好看,他就张口断定她是风流命格,说她不安於室,毁了她一辈子!” “我姐姐专一又温柔,凭什么被他一句话定了生死?凭什么用长相断人命格?凭什么我姐姐死了他还活著?!” “他该死!该死啊!” 女孩的哭喊,一遍遍砸在王警官心上。 他沉默许久,最终也只化作一声沉沉的嘆息。 有些人,以命理为刀,以面相为剑,轻易判了別人一生。可到头来,命数轮迴,谁又能真正算得清自己的结局? 第434章 过程 王警官站在桌前,心头翻涌著复杂难言的情绪。 这案子从头到尾,都透著一股刺骨的悲凉。 他同情那个,被逼到绝路的女孩,可杀人终究是杀人。 无论理由多让人心碎,无论怨恨多真切,在法纪面前,谁都不能例外。 他压下心头纷乱,將事情经过缓缓道来。 她之所以能够轻易的杀人,就是因为洪家內部,骤然爆发內乱,看守的保鏢被內乱引开。 那女孩便趁虚而入一刀致命。 而她被捕之后,她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腔沉到谷底的执念。 安局长静静听著,指尖无意识轻点桌面,面色愈加深沉。 等他说完,局长才长长嘆了口气,声音里裹著,难以掩饰的疲惫:“既然证据確凿,就按正常流程走吧,该立案立案,该审讯审讯吧!” 说完之后,办公室內安静了几秒。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安局长忽然抬眼,看向王警官,压低了声音:“老王,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 “洪家偏偏在这个时候內乱?” “宋临玄也偏偏在这个时候身亡,这一连串的事情,你说真的是报应啊!” “还是……会不会和明月那个丫头有关係?” 王警官闻言心头猛地一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的嘴上却答得异常坚定:“怎么会呢!” “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洪家自己內斗造成的。” “是他们自己造的孽,这看都是眾目睽睽之下,发生的事情。” “这怎么会和明月有关係,明月都不在现场,和她可没有关係,她又不是神仙,还能控制別人动手啊!” 说完之后他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但是他还是篤定的把话说了出来,可那一瞬间的神色异动,却没能逃过安局长的眼睛。 安局长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 王警官被他看的也不心虚,反正这和明月没有关係,这就是他们的报应。 而安局长则是看他一眼之后,就心领神会了,有些事,不必点破,不必深究,知道太多並不好。 这样的水面平静,便已是最好的结局。 若不是他们一步步把路走绝,也不会落得这般地步,到头来不仅毁了自己,还连累了无辜的人。 安局长在心底轻轻一嘆,这等结局,本就是他们一手酿成。 他收回思绪,目光落在桌上那份案件摘要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光天化日之下,豪门內斗陡生惨剧,伤者经过全力抢救,终究没能挽回性命,最终酿成了四死一伤的沉重结果。 这件事不过短短几天,消息便传遍大街小巷,一时间满城风雨,街头巷尾无人不谈。 可就在舆论最汹涌沸腾的时候,所有相关话题,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按住,一夜之间销声匿跡。 网络上的討论被清理,热议被压下,前几日还闹得,沸沸扬扬的风波,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淡了下去。 有人说上面动了手,有人说背后有大人物压场,猜测纷纷,却无人能触碰到真相。 然而这一切的喧囂、动盪、阴谋与尘埃落定,都被挡在了明月的世界之外。 病房里暖意安静,半点外界的风浪都渗不进来。 明月正坐在床边陪著小星说话。 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小星的身体已经稳定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眼神却亮了起来。 “明月姐姐……”小星望著她,声音软软的,带著小心翼翼的期待,“我真的可以回家了吗?” 明月重重点头,握住她微凉的小手,语气温柔又肯定:“当然可以。等你养好身体,明月姐姐就带你回家,回我们真正的家。” 小星轻轻应了一声,指尖微微攥紧,像是要把这句话牢牢握在手心里。 她垂下眼,声音细细的:“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医院里。” 明月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放轻了声音:“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星摇了摇头,她抬起头,眼眶已经泛红,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我最近老是做梦……梦见我一个人在医院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院长妈妈,没有明月姐姐,只有我自己……孤零零地死掉了。” 她声音发颤,带著孩童最纯粹的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怕黑、不是怕疼,而是怕被丟下、怕一个人。 “我不想死……”小星攥紧明月的手指,小小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我不想变成天上的星星。” “星星虽然好看,可我……我现在不想变成星星。我想回家,我想陪著你们。” 这话一落,病房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滴答的声响。 院长妈妈心口猛地一酸,连忙上前轻轻抚著,她的头顶,声音已经哽咽:“傻孩子,別害怕,只是做梦而已。” “我们都会一直陪著你,绝不会让你一个人。” 翟阿姨也红了眼眶,转过身悄悄抹了抹眼角。 明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著小星,看著那双盛满恐惧,却依旧信任地望著她的眼睛。 她握紧那只小小的手,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別怕,你不会变成星星的。” “有我在,谁也带不走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一字一字钉进空气里。 “漫天星辰再好看,也不急这一时。” “我们要好好活著,一起走很长很长的路。” “等你身体彻底养好,我们就出院,再也不回来了。” 小星望著她,望著那双平静,却让人安心的眼睛,紧绷的小身体渐渐软下来。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却认真:“好……我们不变成星星,我们要好好活著。” 没过一会儿,小傢伙便安心地睡了过去。 小眉头终於舒展开,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 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她安静的小脸上。 这样温馨又带著几分酸涩的场景,落在旁人眼里,只当是孩子受了惊嚇,做了噩梦。 可没有人知道。 小星梦见的,从不是虚幻的恐惧。 那是她原本早已註定的命格——孤死病床,化作天星。本该是逃不开的结局。 直到一轮弯月,闯入她的命途。 那个女孩坐在她床边,握著她的手,一字一句说:有我在,谁也带不走你。 於是命盘改了,死劫破了,孤绝的宿命被生生斩断。 从今往后,她不必在此刻化作天上星辰。 她只需在人间,慢慢长大,拥有很长很长的一生。 温暖,圆满,被爱包围。 等小星熟睡后,明月才和院长妈妈、翟阿姨一起轻轻退出病房。 她们向医生仔细询问了,小星的情况,確认病情稳定,几人才真正放下心来。 医生临走时顺带提了一句,另外那个一同被送来的小男孩,身体也已经平稳好转。 眾人听了都鬆了口气,连忙向医生道谢。 等医生离开,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院长妈妈转过身,看著明月,眼眶微微泛红。 她伸手拉住明月的手,握得很紧,声音有些发颤: “明月,这次真的要谢谢你。” “要不是你,这两个孩子恐怕一个都保不住。” 第434章 回访 华院长一说完,心底的悲戚与后怕便翻涌上来。 只要一想到小星当时的模样,她心口就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万幸如今一切都已好转,小星他们平安活了下来,真是太好了。 明月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了,院长妈妈身上那抹压抑不住的悲戚。 她立刻开口,语气轻快又自然: “院长妈妈,您谢什么呀,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还有啊,您別担心,有我在,谁都不会有事的。您儘管放心,我可是很厉害的。” 华院长缓缓收起翻涌的情绪,抬眼望著眼前的少女。 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仿佛能扛下所有风雨。 她忍不住柔声道:“对对对,我们明月最厉害了,是最棒的孩子,什么事情都难不住你。” 明月一听,笑得更加坦荡明亮,整个人都透著得意,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那是,我可是很厉害的!” 看到她这副张扬得意的模样,华院长紧绷的心终於放鬆了些,宠溺地笑了笑。 一旁的翟阿姨也连忙接上:“就是呀,华姐姐,別总谢来谢去的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嘛。” “而且现在结果不是最好的吗?” “小星和那孩子都没事了,而且啊,那些坏人还都得到了惩罚。” 翟阿姨说著,还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压低了一点声音: “我听说呀,洪家那些人,最近都自己出事了呢!” “听说他们的下场都很惨呢,说不定呀,就是老天看不下去了。” 华院长原本还带著笑意的脸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也看到了最近的新闻。 那些內容后来被撤掉、被隱藏,可她已经亲眼见过。 那一刻,她心里虽有震惊,可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畅快。 他们居然敢那样对待孩子,简直丧心病狂。 如今看到他们落得这般下场,她只觉得真是上天有眼。 她平静开口,语气里没有暴怒,只有沉沉的认定: “对,那是他们活该。做出这么多损阴德的事,这么快就遭报应了,还真是上天有眼。” “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人要凭良心,老天可都看著呢。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翟阿姨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对,可不是嘛!坏事做尽,就该有这个下场。” “听说他们那边死了很多人呢,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明月在一旁听著,轻轻挑了挑眉,脸上笑意不变,只意味深长地接了一句: “那可不,他们作恶多端,这可不就遭报应了唄。” 华院长和翟阿姨一听,瞬间点头,满心认同。 明月眼底掠过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轻笑。 等著老天动手?切,那太慢了。 与其指望什么天道轮迴,还不如由她亲自送他们一程。 毕竟他们口中的报应,就是我。 她心里这么想著,脸上却半点不露。 面上依旧是那副坦荡明亮的模样。 她很快便收了神,轻快开口:“好了院长妈妈,我们不说那些晦气的人了。” “您今天不是要出院吗?我已经叫车过来了,送你们回去。” 华院长连忙点头:“好好好,我们先回去。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孤儿院里还有一大堆事等著处理。” 翟阿姨也连忙附和:“对对对,赶快走吧。对了华姐姐,上次你让我查的那件事,我已经在办了,就是还有几处没联繫上。” 这话一出,华院长脸色微微一沉,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明月立刻捕捉到那抹异样,认真开口:“院长妈妈,怎么了?有事就告诉我,我来帮忙解决。” 华院长闻言连忙摇头:“没有的事,这些事我们自己能处理,不能什么事情都麻烦你。” 明月轻轻哼了一声,带著几分不服气:“院长妈妈您这是什么话,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问题就该告诉我啊,我可是很厉害的!” 翟阿姨听到这里,便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这时候明月才知道—— 自从小星那件事之后,院长妈妈一直放心不下,以前被领养走的孩子们,怕他们也遇上不好的人家。 所以才让人去,民政局和社会福利机构那边,查了回访记录。 想看看孩子们现在怎么样。 可现在查下来,还有几个孩子彻底没了消息,她这才一直悬著心。 华院长听完,垂下眼,声音轻得发哑:“我就是怕……怕还有孩子,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受著苦。” 明月看著她眼底的忐忑与难过,安静了一瞬,隨即抬眼笑得篤定又张扬: “原来是这样。那您把那些联繫不上的孩子信息告诉我,我来帮您查。 华院长望著她,眼神里满是不忍与感激:“明月,我们自己查就好,不能...” 明月认真看著她,直接打断她的话,“院长妈妈,你不要说了,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你什么都不要担心。” “很快就能有消息,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华院长闻言,心里的担忧终究占了上风。看著明月眼底那份认真,她心头一暖。 心里的那点不安终於彻底散去。 她轻轻笑了出来:“那怎么会呢,我们明月最聪明,能力是最棒的。” “这就对了嘛,包在我身上就行!”明月笑得坦荡。 翟阿姨闻言也笑著立刻应道:“好,等我把信息整理好就告诉你,早点查到,我们也能早点安心。” 几人说完便开始收拾东西,一同往外走。 边走边聊那些孩子的事情。 聊著聊著,华院长轻声开口:“说到这些孩子,我就想到了那个孩子。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明月一边往前走,一边露出几分疑惑:“院长妈妈,你说的是谁啊?” 华院长脸上浮现出一抹怀念的神色:“是一个叫安安的孩子。” 说到这里,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柔和地看了眼明月,轻声开口: “你大概不记得了,他以前也在我们孤儿院。” “那时候他可聪明了,一点都不像普通孩子,就像个小大人一样。” “当时好多人家都抢著领养他。” 一旁的翟阿姨一听,也知道了院长妈妈说的是谁,立刻点头附和:“华姐姐你说的是安安吧!” 华院长点头,眼里还带著笑意,也带著担忧。 翟阿姨则继续说著:“还真是啊,那孩子不仅聪明,长得还好看,也不知道现在在哪儿,过得好不好……” 明月走在一旁,安静地听著她们的对话。 她轻轻眨了眨眼,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小小的男孩身影。 ……是他呀。 第435章 回归 明月从原主的记忆里,翻出了关於安安的片段。 的確如院长妈妈,她们说的那样,安安虎头虎脑,模样十分可爱,又机灵又聪明。 以前她作为院里,为数不多的健康孩子。 空閒的时候也会帮忙,照看那些年纪更小的孩子。 原主和安安有过不少交集,这个孩子確实如大家所说,乖巧又討喜。 就在她神思微动时,车子很快驶了过来。 明月立刻回神,看向身旁神色,还带著担忧的院长妈妈,轻声开口:“院长妈妈,您別担心。” “回去之后把相关信息,发给我就好,剩下的我来处理。” “我一定会儘快找到他们的消息。” 院长妈妈望著她坚定的眼神,眼底满是感激,连连应道:“好,好……那就拜託你了。” “若是实在查不到,你也千万別勉强自己。” “其实我也只是担心他们过得不好,並不想去打扰他们。” 明月闻言直接点头:“我知道的,院长妈妈您放心好了。” “不麻烦的,我很快就会给您消息。” 院长妈妈点了点头。等把东西放进车里,明月就和院长妈妈、翟阿姨道別。 直到车子缓缓驶远,她才收回目光。 明月没有多耽搁,转身重新返回医院,陪著小星一直到晚上,才独自回到家中。 夜幕降临,明月已经回到了云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人还没到家门口,她就在外面扬声喊道:“妈,饭好了吗?我都快饿死了!” 此刻云家屋內气氛正好。 云清雅和云清旭已经结束毕业旅行回来。 此时的两个人正嘰嘰喳喳、兴高采烈地说著旅途中的趣事,一屋子都是热闹的声音。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外面明月的大嗓门。 云清旭和云清雅“噌”地一下站起身,兴冲冲地往外跑,刚跑到门口,就正好看见从外面走进来的明月。 明月其实早就感知到,两个人的气息,见状挑眉笑道:“呦呵,你们回来了?啥时候回来的啊?” “我们今天下午就到了!”云清雅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去,脆生生开口。 云清旭也跟著点头附和:“对呀,我们下午就到了,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结果一直没见著你人。你怎么放假了也成天不在家,老往外跑,你都干啥去了?” 明月听到他的话,直接瞥了他一眼,脚步已经往里走,隨口道:“切,大姐我有正事。我可是大人,你懂不懂?” 这话一出口,云清旭当场翻了个白眼:“咱俩是龙凤胎好不好!还你大人……” 旁边的云老爷子看到明月回来,笑著开口问:“你这是刚从医院回来?” “现在情况怎样,他们都好点了吗?” 明月闻言直接说道:“没事了,院长妈妈今天也出院了。” “至於小星还需要,在医院观察一些时间。” “不过很快也能出院了。” “她这个情况要看后面的修养,只要好好调养就会没事的。” 而云清旭和云清雅在听到,“医院”“小星”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云清旭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是谁。 云清雅却立刻想到了,孤儿院那个爱吃糖的孩子。 她的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拢,多了几分担心:“大姐,小星怎么了?” “院长妈妈怎么了?他们怎么会在医院?” 明月看了她一眼,直接摆了摆手,语气轻鬆:“没事,就是旧疾復发,现在已经检查过了。” “没什么大事,很快就能出院,放心好了。” 屋子里的其他人,在听到“小星”两个字时,目光不约而同地轻轻转向云清雅。 几人无声对视一眼,都悄悄嘆了口气。 他们都想到了,清雅身世的那件事,只是孩子刚回来,心情正好,实在不忍心现在开口。 还是再缓缓,挑个合適的机会再说。 明月也隱隱察觉到,几人细微的情绪变化,却没有点破,只隨口道:“行了,不说这个了。” “我上去换衣服,妈,赶紧让厨房开饭呀,我都快饿死了!” 云母连忙收回情绪,笑著应声:“好好好,我现在就让人开饭,可不能饿著我们明月。” 明月理直气壮:“那是当然,当然不能饿著我!” 云清旭在旁边忍不住小声嘀咕:“成天就知道吃。” 明月当即瞪了他一眼:“笑话,不知道吃那是傻瓜!” 说完,她转身就往楼上走,懒得再理他。 云清旭愣在原地,半晌才小声嘟囔:“谁说的,傻瓜也知道吃的好不好!” 不过他不敢说得太大声,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挨揍。 旁人听著他那小声的嘀咕,全都忍俊不禁,眼底流淌著浅浅的笑意。 很快,晚饭开席,一屋子人热热闹闹吃完了这顿饭。 晚饭过后,明月立刻放下筷子,语气乾脆:“我还有事,先上楼啦。” 说完便转身往楼上走,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这模样让旁边几人微微一怔,都有些疑惑。 往常她吃完饭,总要窝在沙发上吃点水果零食。 磨蹭一个多小时才肯上楼,今天怎么这么干脆? 不过大家也没有多想,这孩子向来风风火火的。 云清旭还在旁边小声嘟囔:“这么久没见,都不想我们吗?吃完饭就窜,也不说坐下聊聊天……” 云母听到他的嘀咕,笑著开口:“好了好了,你们今天刚回来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想聊天还怕找不到机会?” 云清雅也跟著点头:“对呀,我们先去休息,今天確实累了。” 云清旭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嘴,跟著一起起身准备回房。 而此时,明月已经衝到楼上,关上房门。 她打开电脑,准备整理院长妈妈,交过来的那些信息。 打算梳理出一套清晰的流程,甚至搭建一个简单的系统,方便核对那些失散孩子的现状。 很快,电脑屏幕上便出现一行行代码,一条条信息被有条不紊地录入进去。 忙活了大半天,明月才轻轻扭了扭脖子。 还差最后几步,但眼睛实在有些发酸。 她索性直接躺到床上,几乎是沾枕就睡,瞬间便陷入了熟睡。 夜色渐深,一家人都已安歇。 第436章 惊慌无助 而此时的隔壁房间里,云父云母洗漱完毕,並肩坐在床上,皆是一声轻嘆。 云父看向她,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轻声安慰:“別担心,清雅是个好孩子,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她承受得住。” “我们找个合適的时间跟她说就好。” “她会理解的,这样的事情不能瞒著孩子,这对她不公平。” 云母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无奈:“我知道……我会儘快找机会跟她说,让她心里有个准备。” “不然万一风言风语先传出去,对她伤害更大。” “嗯,是这个理。”云父轻声应道,看著她还有些担心的样子,又开口说。 “你要相信,我们教出来的孩子,不会那么轻易垮掉的。” 云母再度点头,只是心里依旧轻轻嘆气。 这桩事,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心头,不上不下,让人难以真正安心。 旁人不知云父云母心底的担忧,夜幕一落,便都安然入睡。 很多事,在寂静的夜里,悄然压在人心头。 夜色散去,天光渐亮。那些压在心底的事,並不会因为夜幕退去就自动消散。 於云父云母而言,那是悬在心头的刺。 於明月而言,则是她不想院长妈妈担心,要儘快查到那些孩子的情况。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明月一直在孤儿院,和医院之间来回奔波。 她忙著收集最基础的信息,一点点完善那个简易系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方便核对当年失散的孩子们如今的状况。 功夫不负有心人,翟阿姨口中那些失散的孩子。 大多都被明月一一找到,情况也大致摸清。 虽有几个孩子过得並不算好,但好歹没有生命危险。 唯独安安,始终没有半点消息。 明月微微皱眉,只觉得这事格外不寻常。 按照院长妈妈提供的,幼时照片与基础信息。 她设计的系统早已具备,跨年龄人脸识別功能。 就算孩子长大,系统也能根据幼时样貌,等比例推算出如今的模样。 只要安安去过医院、学校,或是任何装有公共监控的场所。 她的系统都能立刻捕捉到踪跡。 可现在,安安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在偏远山区,如今也大多覆盖了监控与学校,不可能完全脱离所有公共场景。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总不可能安安是被人关起来了吧? 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不会的,怎么可能呢。 或许是当年留下的信息还是太少,线索实在太过薄弱,系统没能捕捉到? 她决定再去一趟孤儿院,看看能不能翻找出更多被遗漏的基础信息。 可跑了一趟回来才发现,安安的信息实在太少了。 为了不让院长妈妈担心,她没有多说,只是暗暗决定继续查下去。 说不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才没有发现他的踪跡。 从孤儿院出来,明月没有耽搁,直接回了云家。 一踏进客厅,就看见云清旭在屋里来回踱步,神色慌张,坐立难安。 她挑眉轻笑:“呦呵,你干什么呢?慌慌张张的,做贼去了?” 云清旭一见到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衝过来:“大姐,你可算回来了!” “你快跟我说,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明月淡淡瞥他一眼:“出事?有我在,能出什么事。” “起开,別挡路,我先上楼换身衣服,热死了。” “別啊大姐,你先別上去!” 云清旭一把拉住她,急得声音都发紧,“我真没跟你闹!今天下午,爸妈突然把清雅叫到楼上。 “到现在都没出来,还不让我靠近!这绝对不对劲!”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还有居然不让我听,难道还有事是我不能听的吗?” 明月脚步一顿,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她慢悠悠走到沙发上坐下,隨手拿起一块水果,语气平淡得近乎隨意:“哦,也不是什么大事。” 接著,她便將最近的发生的事情,简单跟云清旭说了一遍。 她的话音刚落,云清旭“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清雅的亲生父母?!” 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明月又轻描淡写,说出了洪家的所作所为。 “陪葬?!”云清旭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 他长到十九岁,一直是在云家的呵护下长大,虽然这一年也经歷了不少事。 却从未想过,这世上竟还有如此阴私、如此狠毒的事情——用孩童陪葬。 更让他崩溃的是,做出这种事的,居然是清雅的亲生父母家人。 这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让他完全无法接受。 他跌坐回沙发,浑身发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明月看著他这副模样,默默吃著水果,目光淡淡望向楼梯口,没再多言。 而此刻,楼上的气氛,比楼下还要沉重,比起云清旭的难以接受,云清雅更加的不能接受。 云清雅此刻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轻颤,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云母紧紧抱著她,声音哽咽:“清雅,別怕,有妈妈在,不管发生什么,妈妈都在。” 可她却像是什么都听不见。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刚刚听到的那些话,反覆轰鸣。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世会是这样。 更没有想过,她的亲生家人,会是那样一群人。 残酷、荒诞、让人窒息。 她完全无法接受,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受。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可以接受自己是,被重男轻女的家人丟弃,也可以接受任何的意外的理由。 却唯独接受不了这样的真相,只因为一个道士隨口的批命,一句虚无縹緲的命格。 她就被亲生家族如此残酷地捨弃。 就因为一句话,改变了她的整个人生,也改写了所有人的命运。 她曾经偷偷幻想过,亲生父母或许也和云家一样温暖。 或许也在日夜盼著她回家,或许也会像云父云母,疼爱明月那样疼她。 可现实,却给了她最狠的一巴掌。 他们不仅从小拋弃了她,他们还对小星做出那样残忍的事。 她想起明月原本顺遂的人生。 想起明月因为这件事,被捲入的种种风波。 那些本不该属於明月的危险、算计和腥风血雨。 全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一切都会不一样。 一股浓烈的愧疚,与绝望狠狠涌上心头,念头未落。 云清雅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清雅!” 第437章 心绪难平 云父云母见云清雅晕倒,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立刻扑了过去。 “清雅!清雅你怎么了?” 楼下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快步冲了上来。 明月早在云清雅晕倒前,便感知到那股剧烈的情绪波动。 在她倒下的剎那,已经衝进房间,轻轻將人接住,同时不动声色地,用精神力稳住她紊乱的气息。 感知到云母的气息,她转头看向慌乱的云家人,声音沉稳:“妈,別担心,清雅没事。” 云夫人闻言依旧满脸担忧,目光一刻不离地落在女儿身上。 而云启平已经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片刻后,医生匆匆赶来,仔细检查一番,开口道:“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巨大刺激,心神损耗过重,情绪不稳才导致晕厥。 “现在让三小姐好好休息,多加调养,不要打扰,等情绪慢慢平復就好。” 听到医生的话,眾人悬著的心稍稍放下,可气氛依旧沉重。 云老爷子看著这一幕,轻轻嘆了口气:“行了,都下去吧,让她好好休息。她已经是大人了,总会自己想明白的。” 其他人应声点头,默默退了出去。 云清旭脸上往日的嬉皮笑脸彻底消失,一路沉默。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种突如其来的身世重击,换做谁都难以承受。 可有些坎,只能自己慢慢迈过,谁也替代不了。 接下来的几天,云家里的气氛一直沉闷得厉害。 云清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乎不出门,不说话,也不怎么吃东西,整个人蔫蔫的。 全家人看得揪心,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只有明月,每次路过她房间,都会不动声色地,用精神力轻轻安抚,不让她钻牛角尖、伤到自己。 只是这几天,明月自己心里也压著一团火。 她一直在动用能力追查安安的下落。 可系统里的信息少得可怜,血型、年龄、特徵全都模糊,几乎断了线索。 她重新调出当年,领养安安的那对夫妻画像再次比对。 结果更让她皱眉:那两人像是人间蒸发,查不到任何近期踪跡。 唯一能捕捉到的,只有早年在南方出现过一两次,之后便彻底没了消息。 越查,越觉得这里面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这天,明月压下心头烦躁,刚走出房门,就瞥见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贴在云清雅门口。 她当即翻了个白眼:“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云清旭嚇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她,立刻苦著脸:“大姐,我就是担心清雅。” “她都好几天没出来了,我怕她想不开。” 明月又是一记白眼甩过去:“你想什么呢?有我在,能出什么事?” 她心里默默补充:她身上留著我的,精神印记和手环,但凡有一点不对劲,我第一时间就能察觉。 但是她的嘴上只淡淡道:“她只是情绪低落,一时接受不了而已,放心好了,清雅比你想的坚强得多。” “坚强怎么会把自己关这么多天?” 云清旭闻言立刻就急了,“大姐,她肯定是心里过不去啊大姐!会不会偷偷做什么,要不我们进去安慰安慰她?” 明月本想直接拒绝,可转念一想。 她確实已经在屋里闷了好几天,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她不再多言,抬手直接敲了敲门,声音平静:“清雅,你醒了吗?该吃饭了。” 房间里,云清雅蜷缩在床上,整个人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像一只受伤后不肯见人的小兽。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神空洞。 她陷在一片灰暗的情绪里,一遍遍地在心里责怪自己。 她觉得自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不配被云家疼爱,更不配被明月护著。 亲生父母的家里,犯下的那些罪孽,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总觉得,是自己出现连累了所有人。 甚至隱隱觉得,明月后来遭遇的一切,源头都在她身上。 可每当这种自责到极致的念头冒出来,脑海里就会响起,一道清晰又不客气的声音: “你对不起谁了?说来听听。” “那是別人做的恶,又不是你的错。” “別什么锅都往自己身上扛。” 那声音不强硬,却总能一针见血,把她从自我折磨里拽出来。 就在她又一次陷入胡思乱想时,门外传来明月的声音。 云清雅身子轻轻一颤。 是大姐…… 她瞬间慌了神。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明月,好像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无措,在面对这个人时,都会被无限放大。 她喉咙发紧,声音虚弱又沙哑,轻轻应道:“大姐……我不饿,你们先吃吧。” 门外的明月眉梢微挑,半点不客气,直接道:“哦,你让我进来了。行,那我进来了。” 云清旭在旁边听得一脸呆滯:“……她是这意思吗??” 再说了这个门不是从里面上锁了吗? 而明月根本不管,伸手直接拧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看到这一幕可把云清旭给惊讶到了,这门坏了? 但是看她进去了,他也也要进去,结果门板差点撞到他的鼻子。 他摸了摸鼻子,一脸委屈,又实在好奇,悄悄把耳朵贴在门上,拼命想听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云清雅在看到,明月走进来的那一刻,脸色微微一颤,眼神下意识地躲闪。 明月见她眼神闪躲,眉梢微微一挑,径直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看著她。 “你躲什么?你这是什么眼神?”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眼珠子一转,开口就道:“云清雅,你是不是偷我零食了,我就说嘛!” “你这几天闭门不出、饭也不吃的,咋可能不饿。原来是拿我的零食了啊!” 云清雅一怔,脸色依旧苍白,低下头轻声道:“大姐,我没有拿你的零食。” 明月闻言一本正经的回答,““哦,没拿啊,那你怎么不饿啊! 说完眼珠子一转开口,"难道说你在屋里,藏了什么好东西吃?有的话拿出来分享分享,咱们可是姐妹,不能吃独食哦。” 云清雅闻言声音低沉的说,“我没有出吃,还有我以后零食都给你,我不吃。” 明月挑眉,满意点头:“行,有当妹妹的觉悟,不错。既然没藏零食,那就走,下楼吃饭。” 第438章 心解 “我今天特意跟林大厨打过招呼,有你爱吃的。” 云清雅头垂得更低:“大姐,我真的不饿,你下去吃吧。” 明月把凳子又拉近一点,直接翘起二郎腿,定定看著她:“不饿?你逗我呢?人哪有不吃饭的?” “还是说你有什么机遇,要辟穀成仙啊?” “真有成仙的法子,也告诉大姐一声,毕竟这可是我们国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不能你成了仙女,就让我先成老太婆吧。” 云清雅被她说得一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 明月见她这样子,也不再逗她。 语气一收,直接言归正传。 “云清雅,我知道你这几天在想什么,你心里那点纠结、难受、自责,我全都清楚。” 她顿了顿,语气放轻了些: “但我觉得,咱们俩之间就別搞那些煽情的了,行不?” “毕竟揍人我在行,安慰人的活不適合我干。” “但是你心里那些念头,我懂;你不想说,我也明白。” “那咱们就別在这儿囉里八嗦、哭哭啼啼的,一笔带过就好。” “说多了你的心里说不定,会更难受,我也觉得彆扭。” “所以,我直接说,你安静听著,怎么样?” 云清雅被她这一番,直白又奇特的话说得一怔,怔怔地望著她。 明月直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我的话就几句——別人做的恶,是別人脏,不是你脏。” “你没有对不起谁,更不用拿別人的罪孽,来惩罚你自己。”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从你在云家长大的那天起,你就和那些人一点关係都没有。” “就这几句,你记住就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云清雅闻言,终於抬头看向明月,眼眶通红,眼泪直直地往下落,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可是大姐,你不恨我吗?若不是我,你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明月听著她的话,眼神无比坚定,声音却轻缓柔和: “有些事,本就是命运的安排,谁也说不清谁对谁错。” “你不必把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揽,更不必一直为难自己。” 她深深望著云清雅,一字一句清晰而平静: “更何况,我没有资格怪你。” 不等云清雅反应,明月又轻轻补上一句: “而明月也不会怪你。” 云清雅心头猛地一震,愣愣地看著她,满心茫然。 大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月没有再多解释,她心里清楚,真正的明月从不会责怪谁,只会嘆一句命运无常。 所以明月只是轻轻站起身,缓缓开口: “所以云清雅,你可以难过,可以情绪低落,但不必把自己困在这里这么久。” “適当给自己一点时间,情绪放空一下,有个过程就够了。” “毕竟婴儿时期的事情,谁又能做得了主呢?你说是不是?” 她看著云清雅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 她的语气直白,又犀利的继续开口: “云清雅,你可千万不要因为別人吃了屎。” “你不小心闻到了,就觉得自己也吃了屎,觉得自己身上也臭烘烘的。那怎么能行?” “我可跟你说啊!这有些人造的孽,自有天收。” “他们现在也下地狱了,自有阎君大帝去惩罚,用不著你越俎代庖在这惩罚自己。” “更用不著你在这儿自怨自艾,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你要是真觉得心里不安,等他们头七的时候,就去给阎罗大帝上几炷香。” “好好跟阎君大帝说清楚,他们都是坏人,求他把这些人打入畜生道,让他千万记住你的请求!” “懂了吗?但是你要是把自己困在屋里、不吃不喝、整天胡思乱想。” “那是只有蠢货才会做的事。” “你要是想当蠢货,就当我没说。” 云清雅还沉浸在低落的思绪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段话猛地打断,整个人一僵。 情绪瞬间乱作一团,想哭,又觉得莫名荒谬,甚至有点被说得噁心。 她脸上表情复杂至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明月见她这副模样,轻轻挑眉: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该下去吃饭了。” “毕竟我可没有那个机缘修仙,是一顿不吃饿得慌的人。” “你要是也没打算成仙,就赶紧下来,別让大家等太久。” 说完,她直接打开了门。 门刚一拉开,云清旭差点直接趴进来。 明月当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云清旭被突然,打开的门嚇了一跳,脸上带著几分紧张。 但是很快又强撑著,挤出一丝討好的笑,目光紧紧锁著明月的脸色,显然是想打探屋里的情况: “大姐,你出来了……怎、怎么样啊?” 明月懒得跟他磨嘰,伸手直接把人拨到一边,语气里带著刚当完“心理大师”的明显疲惫: “起开,別挡道,我要吃饭了,饿死了。” 云清旭刚想再追问,目光却不经意间扫向屋里,恰好对上了云清雅的视线。 他眼神里的担忧瞬间溢满,语气立刻软得一塌糊涂: “清、清雅,你饿不饿?小哥下去把饭,给你端上来好不好?端上来给你吃。” 云清雅的情绪其实已经渐渐回拢。 看著门外云清旭急得挠头、手足无措,却又满眼关切的样子。 她心底忽然泛起一丝暖意,那团拧了许久的乱麻,像是在这一刻被轻轻扯鬆了。 她轻轻扯出一个虚弱却真切的笑容,声音温软: “不用了,小哥。我洗漱一下,就下去和大家一起吃。” 云清旭闻言愣了一瞬,隨即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整个人瞬间跳了起来,忙不迭地应著,语气里满是雀跃: “好好好!真的太好了!那我给你关门,你先收拾,我在楼下等你,我们一起吃饭!” 他小心翼翼地带上房门,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蹦起来,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房间里重新恢復了平静。 云清雅望著紧闭的房门,眼底慢慢漾开一丝轻鬆的笑意。 她缓缓躺回床上,望著天花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只是此刻,她的眼神里仍带著,几分未散的疲惫,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疑惑。 她好像不太明白,大姐刚才那句“我没有资格怪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又好像,隱约抓住了一丝头绪。 她想起父母那天,郑重告诉她的身世的事情,想起了那句所谓的命格诗。 又想起了被囚禁的日子里,那些频繁出现、零碎却无比真实的噩梦。 那些画面太过清晰,清晰得不像是梦,更像是……另一种人生的投影。 脑海中灵光一闪,她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或许,那些命格曾经真的是,她的人生写照。 那些“梦”,也根本不是梦,而是她原本该走完的一辈子。 只是这一世,出现了变数。 这个变数,就是明月。 是大姐,硬生生地改变了那一切。 想到这里,她再次回头品咂大姐刚才的话,仿佛懂了,又仿佛没懂。 但这一次,她不想再逼著自己去深究了。 重要的是,她还在这里,还在这个家里。 重要的是,大姐就是大姐。 仅此一点,就够了。 第439章 探望 想到这里,她不再赖在床上,起身洗漱。 收拾妥当后下楼,入目便是云家眾人满是担忧的目光。 云清雅心头一紧,浓重的自责涌了上来,是她不懂事,让全家人跟著操心受累。 云家眾人见她愿意下楼,悬了几日的心总算放下一些。 云老爷子笑著开口:“行了,既然清雅下来了,那就开饭吧,毕竟咱们有些人都饿了。” 话音刚落,明月已经拿起筷子直奔猪蹄。 她夹起猪蹄重重放进餐盘,头也不抬地啃了起来。 察觉周围的目光,她一边啃一边理直气壮:“怎么,你们也想吃?想吃自己夹啊,別指望我餵你们。” 眾人无奈地瞥她一眼:“吃你的吧,什么时候都拦不住你吃饭。” 明月头也不抬,啃得正香:“那当然,什么时候都不能,耽误我吃饭。” 一家人被她逗得轻笑出声,连日沉闷压抑的气氛,终於在这一刻缓缓散开。 云清雅望著明月,唇角轻轻扬起,眼底满是旁人看不懂的柔软。 晚饭过后,明月吃饱喝足,正准备起身,回屋继续查安安的下落。 刚要动身,云清雅忽然站起身,轻声叫住她:“大姐,我想去看看小星。” “下次你去医院的时候,能不能带我一起?” 明月闻言爽快应道:“好啊,小星还在医院,明天我带你去。” 云清雅轻轻点头,眼底多了几分安定。 其他人见状都不再多言,只要她肯慢慢走出来,肯往前看,就比什么都强。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明月便带著云清雅来到医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两人刚进病房,正好遇见院长妈妈也来看望小星。 几人打过招呼,云清雅便快步走到病床边。 当看到小星脸色苍白、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那一刻。 她心口闷得发紧,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那么小的孩子,却要受这样的苦。 小星察觉到她的情绪,仰起小脸问:“姐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哭了?” 云清雅连忙擦去眼角的湿意,强装镇定:“没事,姐姐只是眼睛进了沙子,不是哭了。” “还有恭喜我们小星,很快就能回家了。” 小星歪了歪头,有些疑惑:“这里也会有沙子吗?” 但她还是乖巧地笑了笑,“那我给姐姐吹一吹吧,我很会吹的,以前院长妈妈眼睛进沙子都是我吹的。” 一旁的院长妈妈看在眼里,心里又暖又酸,却没有多问。 云清雅轻轻摇头:“不用啦,沙子已经没了。你好好养病,等你好了,我给你买好多好多糖。” 小星立刻开心地点头。 趁著小星精神不错,明月转头低声和院长妈妈,说起其他孩子的近况。 院长妈妈听说那些,被快领养的孩子们都有了消息,长长鬆了口气,眼底满是欣慰。 可当话题转到安安,她又忍不住紧张起来:“明月,安安那边……我能找到的信息全都给你了,实在没有別的了。是不是安安出什么事了?” 明月闻言轻声安抚:“您別担心,只是信息不全,不太好找。我再继续查,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您。” 院长妈妈点了点头,只叮嘱她別太勉强自己。 几人在病房又陪了小星一会儿,等她玩累了沉沉睡去,才轻手轻脚退出病房。 院长妈妈要去护士站对接手续,顺口提了一件事。 之前和小星在一起的那个小男孩,他的父母因涉案被拘留判刑,亲戚又不肯收留。 孩子醒来后,很平静的问,他能不能去回孤儿院,她跟著院长妈妈生活。 云清雅听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心口一阵发闷。 原来遭罪的不止小星一个人。 等院长妈妈走远,明月见她情绪低落,开口直白又爽快: “清雅,难过一会儿就够了,別一直陷在里面。我可不想再当心理大师,懂不?” 云清雅轻轻点头,眼神里仍带著心疼与涩意:“我知道了,大姐。我只是看著小星的样子难受,也想不通,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明月语气隨意而篤定:“这有啥想不通的?孽畜的心思,你怎么可能懂。你跟他们又不是一路人,想不通才是正常的。” 云清雅沉默片刻,仔细一想,竟觉得这话十分在理,心下稍宽。 可一想到洪家那些人的所作所为,那股憋闷感依旧挥之不去。 她抿了抿嘴,轻声问:“大姐,你说他们那么坏,真的会下地狱吗?会遭报应吗?” 明月脚步不停,语气乾脆又篤定:“那当然了,肯定的有报应啊!” “现在他们头七都过了,指不定已经在畜生道轮迴了。” 看到她的脸色不好,明月继续说道“放心好了,他们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话音刚落,她心底便止不住冷笑起来。 老天不收,她来收。 有她在,谁来都不好使,必须下地狱。 不止那几个畜生,所有沾了血的,都该下去赎罪,而不是只死了几个人而已。 不过——她转念一想,如今那些人早已自顾不暇,往后的日子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来得突然,云清雅一怔,再看大姐脸上的笑意,竟莫名有些头皮发麻,小心翼翼地问: “大姐,怎么了?” 明月敛了敛笑意,一本正经道:“哦,没事。我就在想,地狱空荡荡的,不送点坏人下去,阎罗大君怎么完成kpi?” “总不能天天拿著,天庭的俸禄什么都不干吧,总得让他有点事做。”说完,她继续往前走。 云清雅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话听著离谱,可一想到洪家人的下场,又莫名觉得解气。 她无奈地摇摇头,抬脚跟了上去。 当然,这番言论若是被阎罗大君听见,怕是要当场跳脚怒吼! “你放屁!谁拿俸禄不干事了?地府都快被挤爆了,一茬一茬全等著判!” “还有人寧愿投畜生道,都不肯去投胎,我都快快累死了,我哪里閒著了?!” 第440章 对弈 可惜,阎罗大君的怒吼,明月听不见。 此刻的她,只要一想到洪家,现在乱成一团,她就无比舒坦。 想到这里,明月眼珠一转,忽然记起自己之前放出去的那些消息。 该爆的料、该传的话,估摸著此刻早已彻底发酵,该乱的乱成一锅粥,该撕的撕得面目全非。 她眼底掠过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狡黠笑意,心情更是大好,脚步越发轻快,整个人得意洋洋地往外走。 一旁的云清雅看得满心疑惑,实在不明白大姐怎么突然这么开心。 那副模样,活像偷吃了小鱼乾的猫,就差没把“我干了坏事但没人知道”写在脸上。 她张了张嘴,想问又咽了回去,算了,大姐的心思,她向来猜不透。 而这场由洪家內斗引爆、牵扯甚广的风波,早已在无声之中悄然发酵。 与此同时,城郊一座古朴四合院內,茶香裊裊,落子无声。 楚河汉界涇渭分明,棋子交错之间,两道身影静静对坐而弈。 一位鬢角微霜却精神矍鑠的老者,对面坐著的中年男子,眉宇间始终凝著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担忧。 忽然,老者指尖轻落,一枚棋子稳稳钉在棋盘要害,直捣黄龙,竟是一记绝杀將军。 沉稳的声音,在清淡茶香中缓缓散开:“將军。” 陈延川望著棋盘愣神片刻,低声轻嘆:“我输了,父亲。” 老者闻言並未抬头,只是指尖轻拂棋面,声音轻缓却沉稳有力:“心不在棋,棋自乱;意无专攻,事难成。” 话音落下,他才缓缓抬眼,目光落在陈延川身上,沉声开口:“不管发生任何事,先静心,才可理事。” 陈延川瞬间瞭然,轻轻点头:“是,父亲,我知道了,是我心不静。” 他抬手轻轻拂过棋面,眉眼中担忧再度翻涌,终究还是问出了心中最牵掛的事:“父亲,您对洪家的事,怎么看?” 陈老慢条斯理地抬眼,端起身旁茶杯浅浅抿了一口,目光无波无澜,语气平淡至极:“怎么看?用眼睛看。” 这回答让陈延川一怔,隨即无奈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急切:“洪家的事闹得太大了,看似只是豪门內斗,可內里究竟如何。” “您比谁都清楚。我担心……这件事会不会惊动上面,惹来微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陈老听毕,慢悠悠放下茶杯,淡淡瞥了他一眼:“麻烦?有何麻烦?” 陈延川闻言,斟酌片刻,还是径直开口:“我是担心,会不会让上面觉得,明月此举太过肆无忌惮。” 他心里却是翻涌不止:她一出手便是好几条人命,不止洪家嫡系,牵连甚广。 若是光明正大的爭执倒也罢了,可她不动声色,便能让一群人自相残杀,这份能力太过骇人。 无论於公於私,站在任何立场,他都实在放心不下。 陈老闻言失笑,轻轻摇了摇头:“肆无忌惮?你想多了,上面不会这么看。” 见父亲语气如此篤定,陈延川不由露出几分疑惑,望著对方,心底暗道: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陈老目光坚定而沉,没有半分拐弯抹角:“毕竟任谁受了天大的委屈,甚至险些丟了性命,都会哭、会闹、会还手,更何况是她这样的人。” 陈老的眼神骤然犀利,声音也沉了几分:“她是什么人?是强者,还不是一般的强者,那更是强者中的强者。” “而这个强者受了委屈,还险些丟了性命,难道连反击的资格都没有吗?” 陈延川听到这话,脑海中瞬间闪过洪家的所作所为,心底顿时涌起一股怒意。 那些人竟然敢在我国领土上,肆无忌惮地,派出狙击手行凶,简直荒唐至极!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陈老看他脸色,便知他想到了关键,继续开口道:“所以啊,人都杀上门了,还能让她不反击? “都差点没命了,肯定要反击,不是吗?” “再说了,小孩子嘛,你总得让她,把气撒出来才行,不然憋在心里,谁知道会不会闹出更大的事情。” 陈延川瞬间明白了话中深意,可心底依旧悬著,仍在担心会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紧接著,又听见陈老的声音缓缓响起:“更何况,死的都是些罪孽深重的人,除去了反倒乾净。” 陈延川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终究还是低声开口:“可是父亲,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毕竟她……” 话还没说完,陈老已经摆了摆手,语气篤定无比:“放心好了,不会有任何麻烦,你不必多虑。” “所有事情都在可控范围之內,而且,我也相信那个孩子不会乱来,你儘管安心。” 话音落下,陈延川顿时恍然,或许真的是他多虑了,是他杞人忧天。 而陈老在说罢之后,想到洪家的事,眼神骤然变得深邃,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沉稳:“洪家的事情,只能说是他们自己倒霉。” “好好的孩子,出去闯荡几年,偏偏被『別人』教坏,成了目中无人的『逆子』,作恶多端。” “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只能说是罪有应得。” 他轻轻一嘆,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哎,这就是『爹娘』不在身边的坏处。” “若是『爹娘』在身边好好管教,又怎会落到这般田地?你说是不是?” 陈延川听著这一句句带暗指的话,心中猛地一沉,瞬间便明白了弦外之音。 港城那边,本就有些人不安分。 再联想到洪家,这些年做下的齷齪事,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確实是他们咎由自取。 “可是真相……”他依旧有些担忧地开口。 “真相如何?”陈老平静开口,语气淡得不起波澜,“真相就是他们互相倾轧,內部残杀,咎由自取。””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上面不会有任何说法。” “毕竟是罪有应得的事情,又何来麻烦一说?本就是他们作恶多端,自家內斗,与旁人何干?” 说到这里,他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陈延川,神色郑重了几分:“所以,洪家最近闹出的这件事,到今日便全部结束,到此为止,不必再提。” “后续的烂摊子,也无需再多过问。毕竟我们这位『小强者』,气也撒了,事也做了,这事就此翻篇,她不会再有后续动作。” 陈老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带著几分瞭然,“毕竟她都送了,那么大一份礼物过来了,不是吗?” 第441章 礼物 陈延川猛地回过神,前几日的零碎画面在脑中一拼,瞬间恍然大悟。 他看向陈老,语气里藏不住诧异:“父亲,您之前收到的那些东西……是明月送来的?” 陈老只淡淡一笑,並未答话。 可就是这抹笑意,让陈延川心里彻底篤定,也跟著觉得匪夷所思。 他轻嘆了一声,低声道:“这孩子,还真是……睚眥必报。” “谁得罪了她,她就能把人家老底掀得乾乾净净,半分余地都不留。” 一想到洪家如今的下场,他仍忍不住唏嘘。 陈老听了,也跟著轻笑一声,心底却暗自摇头。 他也是不久前,才收到那份加密文件。 对方硬生生突破层层防护,直接把文件发到他私密设备上,那一刻他是真的惊了——谁有这般能耐? 等点开內容,他先是震怒,隨即又好气又好笑。 文件末尾,一行字明晃晃的:“陈爷爷,我送你个礼物,希望您会喜欢哦。” 他这才反应过来,是明月。 但是他不是很明白的是,洪家的事,明明已经在按流程处理,怎么会突然闹到这一步? 他当即拨通明月的电话,刚开口询问,电话那头就传来,轻快又爽朗的笑声。 “哎呦陈爷爷,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陈老一听到她的声音,太阳穴就突突直跳,又无奈又头疼,直接开口:“明月,我电脑里那些文件……” “哦,你问那些文件呀,陈爷爷?”明月立刻接话,语气理直气壮,半点不虚,“就是我发的呀!” 她这坦坦荡荡的承认,反倒把陈老噎了一下。 然后他的头疼得就更加的厉害:“你这孩子,你知不知道我这是什么地方啊! “你怎么什么地方都敢发,什么地方都敢动?你知不知道,这些地方乱闯乱发东西,可是犯法的!” 明月闻言立刻的嘿嘿一笑,半点不慌:“哎呦陈爷爷,我怎么会犯法?” “咱俩这关係,我这当孙女的给爷爷发个东西,还能犯法不成?是不是嘛?” 陈老爷子被她的,这番话气得又气又笑,头疼得更厉害了。 不等他开口,明月就抢先说道:“陈爷爷,既然你看到了那些东西,那你就儘快处理哦!” “我跟你说,他们做了坏事,可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必须严惩! “你看他们在外面横行了这么多年,真以为自己是土皇帝了。” “真的是变的无法无天,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是不是?!” 陈老爷子听得嘴角直抽,满心无奈,只得开口解释:“放心,洪家的事已经在处理了,只要是犯了错,都会依法处理,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 明月闻言直接撇了撇嘴:“还依法处理?我那些证据不都发给你了吗? “你就该全部逮起来!留著这些人干什么?好企业好资源多得是,就该分给正经做事的人。“ 他们这些脏钱,就该用在刀刃上,拿去做慈善,给那些看不起病、上不起学的孩子,而不是花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 ”成天在外面包二奶养小三,还损坏国家利益,就该全部抓起来,你说对不对?” 陈老爷子听得嘴角不停抽搐。这丫头,分明是拿著別人的家底,来行她自己的公道。 可他偏偏没法反驳,洪家一干人的所作所为,確实早就该整顿。 他只能无奈道:“你这孩子,放心好了,我会儘快处理。 “只是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可不能再像,现在这样隨便乱发东西,这是真的犯法,真的会出问题的。” 明月半点不慌,嘿嘿一笑:“哎呦放心吧陈爷爷,我是那种隨便,乱动別人机密的人吗?““ ”再说了,我要真想做什么,別人根本发现不了。” 她的这话让陈老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眼神微闪,却没出声。 明月的声音还在继续:“而且你这防护也不严密呀,陈爷爷。要不这样吧! “我顺手给你加固一下,让別人以后都不能隨便闯进来,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怎么样?” 陈老爷子听完,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原来除了他已知的本事,这丫头还有这样厉害的手段,他对她的了解,还是不够深。 他压下心头波澜,失笑一声:“原来我们明月这么厉害,还能做这些事?” “那当然!”明月十分得意,“我可是明月哎!这点小事,洒洒水啦,简单得很。” 陈老爷子失笑:“哦?那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你,无偿帮我们这么大的忙?” 明月在电话那头连忙摆手:“哎呦不用不用,咱们这关係。不过你要真的想给我钱,我也不是很介意啦。” 陈老爷子当即气笑:“你这孩子,说你两句还喘上了!记住,以后可不敢隨便闯別人的地方,真不能做这样的事,这是犯法的!” “放心好了,我才不会那么无聊呢。” 陈老爷子听完她的话,忽然猛地回过神,语气瞬间急了,带著几分后怕:“不过……你怎么会突然动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想到明月那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心瞬间提了起来。 他的声音都发紧:“明月啊,我跟你说,有你陈爷爷在,不管出什么事都能解决的。 ”所以,你可以先告诉爷爷,可不能乱来啊!不然你的人生就毁了,知道吗?” 他声音里满是急切。 明月闻言一本正经:“哎呦陈爷爷,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什么事都没做,你放心吧。” 话音一落,她直接掛断了电话。 陈老握著手机,眉头越皱越紧,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安。 这丫头,分明是有事瞒著!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偏偏一个字都不肯说。 她越是这样嘻嘻哈哈,他越觉得事情不简单。 果然没过多久,洪家的事全面爆发,动静之大超乎想像。 他瞬间明白过来——这哪里是匯报,分明是先斩后奏。 事情做完、摊子砸烂,才把证据送过来,让他收尾。 这般行事,让他又头疼又无奈,偏偏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等他彻底查清前因后果,知道洪家那些,真正该死的都是罪魁祸首,余下的也一个跑不掉,便不再多言,只沉声吩咐下去,让人妥善收尾。 第442章 瞭然 陈老端起茶杯,指尖轻叩杯沿,语气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事情到这一步,便到此为止,一切按规矩处理乾净。 “后续不必再节外生枝。她送来的那些证据与机密,全数交给我们驻扎在,港城的人手去处理。”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窗外,缓缓补充:“再从这次查抄的资產里抽出三成,专门用来成立一个慈善机构。” “以明月的名义,名字就叫『月亮慈善』。重点帮扶孤儿院,救助看不起病、上不起学的弱势群体,专款专用,绝不挪作他用。” 陈延川闻言猛地抬眼,诧异看向陈老,却终究没有多问。 他心里清楚,父亲既然做出这般安排,必定是早已与上层通气、获得了默许。 否则绝不可能如此乾脆利落。想通这一层,他便乖乖点头,不再多言。 而此时的明月,对陈老那边的一切安排还一无所知。 她若是知道陈老爷子,竟以她的名义成立了“月亮慈善”。 说不定还会再想办法,从別处薅点钱出来投进去。 只可惜,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自从前些天,她带著云清雅,去医院看望完小星,又陪著院长妈妈聊了几句。 就径直回家摆弄的她的系统,但是关乎安安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搞的她一直没有什么收穫,但是她也做了记录,只要有一丝的线索,就会有提示,想到这里她就暂时放下心来了。 自那以后,云家沉闷压抑的氛围渐渐回暖,不再被过往的阴霾笼罩。 直到那天,她从港城发来的报纸上,看到洪家宣告破產、资產全部查封拍卖的消息,整个人瞬间乐开了花。 折腾了这么久,这件事终於彻底落幕,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也总算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看到这里,她是真的是非常的开心,满心都是舒坦。 让她这几天过得愜意极了。 每天窝在沙发上,啃著水果看著综艺,偶尔再逗逗云清旭,日子要多轻鬆有多轻鬆。 但是此刻她正看得起劲的时候,被一旁不停蹦躂的,云清旭扰得不耐烦,当即开口: “我说你都蹦躂多久了,能不能消停点?没看见我在看综艺吗?” 云清旭立刻气得脸颊通红,不服气地瞪著她: “大姐!你怎么能这么偏心眼!顾大哥都修炼出异能了,我也练了这么久,我怎么没有?“ “难道就因为我没拜你为师,你就不教我吗?我都叫你大姐了,你还想怎样?” 明月听得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 “滚一边去!你在胡咧咧什么?谁偏心了? “你本来就该叫我大姐,懂不懂?“ “再说了,人本来就是偏心的,不行吗?自己没那天赋,还赖上我了?” 她是真的无语,自从前几天,带他去见了顾錚,指点了顾錚的异能后。 这傢伙就跟疯了一样,天天嚷嚷著也要当武林高手,也要修炼出异能。 一会儿说要风系,一会儿又要水系、火系、电系,在家里折腾个不停,弄得云家上下都知道他发生疯。 可云清旭却半点不觉得离谱,他只认定:既然功法一样,他就也该有。 “什么叫我没天赋?”他当场炸毛,“我只是修炼的时间比顾大哥短!““ ”他可是兵王,还是兵王中的兵王!我才练了多久?我告诉你,我要是练久了,我也能行!” 两人正吵得热闹,云老爷子和元征恰好从门外走进来。 一进门就听见两人叫喊声,老爷子眼底含著笑意,隨口问道: “又怎么了?这俩孩子,这段时间就没消停过。” 云清旭一见长辈回来,立刻找到了靠山,快步上前告状: “爷爷!你快帮我评评理!大姐就是偏心!顾大哥都练出异能了,她却不肯教我!” “她就是想让我拜她为师,想让我叫她爹,占我便宜!” 云老爷子听他的话,刚想斥责他一句,瞎说什么话呢,结果就听到了让他很震惊的话。 “异能!” 这两个字一落,云老爷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脸色骤然一变,猛地看向明月,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凝重。 明月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语气淡淡: “谁要你叫爹了?我都已经破例教你了,你还想咋样?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还不知足?別人想学还不能够呢,自己不行还赖我,再胡说我揍你哦!” 她说完之后又,懒懒散散地补了句:“再说了,顾錚能修炼出异能,那是他天赋高,天赋这东西,是老天爷赏饭吃,怪得著別人吗?” “什么天赋!”云清旭气得跳脚,“顾大哥以前根本就没有异能! “都是拜你为师、练了你给的心法才有的! “顾大哥自己都说了!他以前就没有的,但是我也练了,怎么我就没有?就是你偏心!” 明月终於正眼瞥了他一下,眼神里满是嫌弃: “天赋,天赋,天赋!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老天爷给的,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懂吗? “网上流传那么多手搓火箭、手搓炸弹的图纸,你看得懂吗? “秘法都摆在你面前,自己悟不透,还好意思在这鬼叫?” 一旁的云老爷子和元征对视一眼,心底同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老爷子缓缓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还在,和云清旭斗嘴的明月身上,心里重重嘆了口气。 他早就该明白的。 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她根本不像是一个,在孤儿院吃尽苦头、长期压抑的普通小姑娘。 她能徒手接子弹,能造出超乎常人认知的防御手环,如今连异能这种神乎其神的东西,都能被她弄出来。 他又立刻联想到陈老爷子、秦司令对她格外敬重的態度。 再想起当初陈老亲自登门时,那个孩子突然好转的情况。 一桩桩,一件件,串联在一起,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这孩子的本事,远不止他看到的那些。 那些他以为的“运气好”“能力强”,原来都不是偶然。 当初,他只觉得这孩子身上藏著秘密,也没有多想。 可此刻,把所有事情串在一起,他才彻底清醒。 他抬头望著明月,眼底复杂万千——有震惊,有恍然,有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疼。 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嘆息。 他不问,也不戳破。 第443章 天赋 这一年相处下来,他比谁都清楚,这孩子看似张扬肆意,內里却通透纯粹,也从无半分害人之心。 她不说,自有她的苦衷与考量。 明月像是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抬眼看向云老爷子,歪了歪头: “爷爷,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云老爷子立刻收回思绪,脸上恢復了往常的温和,淡淡笑道: “没事,只是突然听到你们说异能,有些诧异——你真的教出了异能?” 明月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点破,只仰头一笑: “那当然,名师出高徒,有我在,他自然能成。” 云老爷子沉默片刻,又抬头看向明月,认真问道: “你能教出这样的徒弟,那你自己肯定也有异能吧?你是什么异能?” 这话一落,在场几人全都看了过来。 云清旭也瞬间反应过来,猛地跳起身,快步衝到明月面前。 “大姐,大姐,你的异能是什么?” 云清旭一想到顾錚,心里立刻就激动起来。 顾錚才修炼到初级风系异能,就已经能横扫眾人,而顾錚还是明月教出来的,那明月本人肯定厉害得多! 他眼睛亮晶晶地凑上前:“大姐,你是不是超级厉害?” “是不是像电视上演的那样,能飞檐走壁、一掌劈碎大山,甚至移山倒海,还能接引雷电?你到底是什么异能啊?” 明月听著他一连串天马行空的脑补,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可对上眾人清一色好奇又期待的目光,她嘴角轻轻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摸了摸下巴,故意拖长语调,慢悠悠开口: “这个嘛……我確实非常非常厉害。” 云清旭急得抓耳挠腮:“那到底是什么?你快告诉我!” 明月被他这副著急的模样逗乐,忽然一本正经地说: “我的异能就是,我能让所有人都听我的话,谁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能把他变成血雾。” 说完还故意轻咳两声,装得煞有其事。 云清旭当场僵在原地,嚇得一愣:“这、这是真的吗?” 明月看著他,眼神里带著笑意,淡淡丟出两个字:“你猜。”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云清旭嚇得浑身发抖,连忙开口:“大、大姐,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可千万別把我变成血雾啊!” 明月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直到这时,云清旭看著她的样子,还是有些疑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有些忐忑地看向明月: “大姐……你、你真的没有在忽悠我吗?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 他话音刚落,明月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让云清旭心里的顾虑更重了,他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是真的被耍了,当场气鼓鼓地凑上去,跟明月嘰嘰喳喳地闹了起来。 而云老爷子抬眼与元征对视一眼,两人皆是轻轻摇头,心照不宣。 他们心里都隱约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谁都没有点破。 正当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云清雅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明显不太好看。 正在气头上的云清旭一见到她这模样,立刻紧张起来,心里都跟著一跳:“清雅,你咋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谁欺负你了?跟小哥说,小哥帮你去揍他!” 云清雅抬头听到他的声音,轻轻摇了摇头,心情低落:“没有,你別多想,我没事。” 云清旭依旧皱著眉。一旁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明月,也抬眼扫了过来,轻声开口: “怎么了?出啥事了?你不是去学校了吗?怎么这副样子回来了?” 云清雅沉默片刻,才缓缓把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大姐,你还记得之前学校那件事吗?那个被枪枝擦伤的同学。” 明月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了:“哦,是他啊,怎么了?” “我们今天去学校处理事情,听到了他的消息。” 等云清雅把大致情况说完,明月才知道,那个同学根本没有参加高考。 当初救下他的时候,她就清楚,这个同学的情绪,早已到了崩溃边缘,是真的不想活了。 此刻再听这些后续,她半点都不诧异。 云清旭听得满心疑惑,忍不住问:“那他现在怎么样了?真被他父母,送进精神病院了吗?” 云清雅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是。刚受伤的时候,他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可他就是不醒。” 说到这儿,她满脸不忿:“他父母居然觉得他是在装睡,非要强制把他叫醒。”” “心理医生都劝了,说他有强烈的求死本能,根本不想活,这么做是在毁了他,可他父母根本不听。” “结果人是叫醒了,却跟疯了一样,眼神空洞,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理。“ “直到这个时候,他父母才慌了,才相信孩子是真的出了问题。” “今天我们得知消息,就和梦溪他们一起去精神病院看他,可医生说,他现在谁都不见。 “他的大脑开启了自我保护,以前的事全都忘了,在里面过得很平静,不让我们去打扫。 “我们只能捐了点钱,让医院好好照顾他。” 说到这里,她情绪更低落了。 一屋子人都唏嘘不已。 明月看著低落的她,一眼就看穿,她心里还藏著事,淡淡开口: “你心情这么差,不只是因为同学吧?到底怎么了?” 云清雅眼睫轻颤,沉默许久,才轻声开口: “大姐……天赋这东西真的很重要吗?基因这东西,真的改不了吗?” “我只是想到我那个同学。他父母那么成功,总觉得儿子就该遗传他们的天赋,就该优秀、就该拔尖。 ”可他没有,他们就一直逼他、逼他……我听著心里真的很难受。”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所以……我不想学珠宝设计了。” 话音一落,明月瞬间就明白了。 她的亲生母亲聂紫兰,是业內鼎鼎有名的珠宝设计大师。 明月直视著云清雅,声音平静却一针见血: “你在害怕,对不对?你怕自己身上流著他们的血。” “你怕继承了他们的基因,怕自己有一天,也变成他们那样冷漠又偏执的人,对不对?” 心事被彻底戳破,云清雅脸色瞬间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答案已经很明显。 云老爷子刚想开口安慰,明月却先翻了个白眼,语气隨意得很: “想那么多干什么?天赋这东西,是老天爷赏饭吃,有的人想求还求不来。” 她瞥了一眼一旁呆愣的云清旭,对方一脸懵,脸上明晃晃写著“啥意思”,完全没听懂。 明月懒得解释,直接翻了个白眼,重新看向云清雅。 “你该高兴才对,你明明遗传到了她的天赋。” 云清雅猛地抬头:“可是大姐,我好怕……我怕我也变成他们那样。” 明月抱著胳膊,懒洋洋地开口:“你想多了,你绝对不会。” “为什么?万一呢?” 明月咧嘴一笑,语气里是篤定,又不容置疑的强势: “不会有万一。有我在,就不会有那么多万一。” 她咬了一口苹果,咔嚓一声脆响,看似漫不经心,眼底却带著认真: “放心吧,就算你真遗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血脉,我也能给你掰正。” 云清雅和云清旭同时一怔:“怎么掰正?” 明月笑得又坏又稳,眼神带著旁人没有的底气,懒洋洋地开口: “因为,姐我专治各种变態。” 第444章 请客 明月这番话说完,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云清雅茫然又无措,整个人透著一股困惑,怔怔地抬头望著她。 明月却只是轻轻一笑,语气平淡地开口: “所以啊,你別想太多。就算真遗传到什么,也不会有任何问题,放心好了。”” “毕竟做坏事也得有脑子才行,光有基因可不够。” 说完,她又看著云清雅淡淡笑了笑,补了一句:“至於你,呵呵,你確实想多了。” 云清雅本就沉重的心情,被她这番话搅得更加混乱,一时迷茫。 直到片刻后,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当场十分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她的心里疯狂刷屏:什么意思?大姐这是在说我没脑子吧?是吧是吧! 她僵在原地,张了张嘴,刚想反驳一句“谁没脑子了”。 可一对上明月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不说了,万一惹她不高兴,自己说不定还要挨揍,那滋味可不好受。 其他人也瞬间,听懂了明月的弦外之音,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脸上满是无奈又憋笑的神情。 云清旭在一旁肩膀抖得格外显眼,被云清雅狠狠瞪了一眼,立刻垮著脸,不敢再动。 云老爷子在旁开口劝道:“就是,清雅,別想那么多。” “刚才明月说得对,天赋这东西,有总比没有强。” “你喜欢就去学、去做,別为还没发生的事焦虑,不然活著多累。” “是,爷爷,我知道了,是我想多了。”云清雅乖乖点头。 明月在一旁看著手机,隨口接话:“就是嘛,想那么多干什么?要是现在就为没影的事担心,那还活不活了? “没发生的事,瞎操心没用。要是都这么怕这怕那,活著还有什么劲?” “要是什么都怕,还不如直接去见三清,反正人早晚都是一死。 “既然不想现在就死,那就好好活著嘛!有意思地活著就行了,想太多也不嫌累。 “再说了,有我在,你只要有什么变態的想法冒出来,我就给你掰直了——不过那滋味,你可能不太想体验。” 云清雅听完,不知想到了什么,浑身都抖了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看著明月对著她咧嘴一笑,嚇得直接愣愣地点头:“我知道了大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有变態的想法,真的!” 她不敢有,绝对不想体验,那滋味一定不好受。 云清旭听完这话,整个人也嚇了一跳。 一想到明月之前,收拾那些变態时的狠厉手段。 他瞬间觉得一阵牙疼,心里忐忑不安。 他悄悄挪到云清雅身边,压低声音紧张道:“清雅,你可千万別有这种想法。 “拔牙真的很疼,你知道吗?千万別有这念头。“ “要是真有了,你先告诉小哥,小哥帮你掰正,总比被她下手好。” 云清雅当场翻了个大白眼,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我才没有这种想法,別胡说!” 云清旭这才鬆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以后可別想这些有的没的,知道不?” 云清雅被他这番紧,张护著的模样弄得心头一暖。 这个时候也想明白过来,自己是被最近一连串的事影响,才钻进了牛角尖。 她轻轻摇头,轻声道:“我不会的,你放心吧。” 云清旭看著她的样子,也觉得她想开了一些,便不再多说什么。 云清雅说完,心里別的想法没有了,心情就好了一些,就直接开口询问:“对了,妈呢?妈怎么不在家?” 明月正低头刷著手机,看得哈哈大笑,闻言隨意摆了摆手:“不知道,我从起床到现在就没见过她。” 云清雅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 明月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皱了皱眉,一脸不耐说这时候给她打电话,直接接起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带著笑意的声音,语气轻快又打趣:“看来我和明月小姐的关係够疏远的,连名字都不配出现在你的通讯录里。” 还没等明月回话,他的声音又继续传来:“这可太伤我的心了,好歹我单方面觉得,我们可是知己好友呢。” 明月一听这声音,瞬间就知道是裴南湛那个笑面虎。 她当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开口:“谁跟你是知己好友?不要瞎说。 “不过呢,你也不用伤心,我的通讯录里谁的名字都没有。” “你的电话能打进来,就说明你具备当我小弟的资格了。別人可没有这个待遇。” 裴南湛听到这话,在电话那头轻笑出声:“哎呀,那我可是真的很开心啊! “不过明月小姐,刚才那样说,真的太伤我心了,居然连朋友都不算了。可是怎么办呢,我不是很想当你小弟啊!” 明月听得一阵无语,又翻了个白眼,语气嫌弃又直白:“切,想当我小弟的人多了去了,你还不想,真没眼光。” 说完,不等他回话,又继续道:“不过你打电话给我干啥?先说好啊,我很忙,没事就掛了。” 裴南湛被她懟得低低笑出声,也不生气,语气依旧温和:“哈哈,明月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率。 “那我直说正事——我想请你吃顿饭,当面谢谢你,裴南宇的事情多亏了你。你有空吗?” 明月本来还懒洋洋的,一听见“请吃饭”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当即“唰”地站起身,精神十足:“吃饭?我当然有空!早说啊!什么时候?在哪里?” 她急乎乎地催促:“以后请我吃饭就直接说,別扯那么远,浪费时间知道了吗。” 裴南湛被她这副,急著乾饭的模样逗笑,耐心报出了餐厅地址和时间。 明月听完立刻应声:“ok,我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她乾脆利落地掛了电话,一边跑一边喊:“不用等我吃饭了!有人请客,我出去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窜出了门,动作快得连影子都快看不见。 屋里的云清雅、云清旭和云老爷子,看著这风风火火的背影,全都一脸无语。 云清旭急得当场跳脚:“大姐!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异能是什么呢!你去哪儿吃饭啊!” 第445章 分开 明月连头都没回,压根不理会云清旭的叫喊,转眼就消失在门口。 气得云清旭在身后直跺脚,急声道:“到底是什么异能啊!!” 云清雅很是疑惑地看向他:“小哥,你在说啥啊?什么异能?” 云老爷子望著明月跑远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与身旁的元征对视一眼。 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沉思,没有多言,只是缓缓起身,朝后院走去。 春江边的一家鱼宴餐厅里,明月已经落座。 窗外江水粼粼,別致的江景衬得人心神舒畅。 明月刚一落座,尝了口鲜鱼,立刻眼睛发亮,脱口道:“好鲜,真好吃!” 裴南湛看她吃得尽兴,唇角微扬:“这家的特色鱼都是现钓现做,鲜美十足。” 明月头也不抬,只顾埋头吃,含糊应道:“好吃,好吃。” 裴南湛低笑一声,將手边的礼盒,轻轻推到她面前,语气诚恳:“谢谢你上次帮了南宇,这是我从国外带回的礼物,希望明月小姐会喜欢。” 明月依旧专注於桌上的菜餚,隨口应道:“好说,举手之劳。” 她咽下一口鱼肉,淡淡补充:“再说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道谢?” “不过你真不用,我也不是特意冲他去的。” “当时见蕊蕊慌慌张张的,担心她出事才跟上去,正好撞见裴南宇罢了。” 裴南湛听到“蕊蕊”二字,眼神轻轻一闪,沉声道:“不管怎么样,都得谢谢你。” “时间过得再久,这份谢也不能少。不然南宇那天,是真的要出事了。” 只要一想到裴南宇,误喝了掺东西的酒,他眸底便骤然一冷,隱著怒意。 明月感知到他气息变冷,也没多问,继续埋头吃鱼。 裴南湛见状,语气又恢復温和:“本来想让南宇亲自来道谢,可听说明月小姐一直忙著大事。”” “等你有空,他又要准备出国,时间正好错开。“ “所以便由我代他先行谢过,等他回国,再亲自向你道谢。” 明月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暗自挑眉:呦呵,这裴南宇和蕊蕊这是谈崩了? 怎么突然就出国了?意思是他们分开了? 她眼神闪了闪,却没多问,依旧自顾吃鱼。 別人的事,她懒得插嘴,只在心里默默感慨一句:还真是可惜,不过跟她没关係。 想了想,她还是开口:“ 哦,行我知道了,不过不用谢了,正好碰上而已。” “不过那晚的事,估计还有別的原因,你得好好查查。” 裴南湛闻言,眼神冷冽,语气瞬间冷冽了几分:“多谢明月小姐的提醒,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南宇是被人不小心算计的,不过不管是不是不小心,都要付出代价。“ 明月听完,挑了挑眉,抬头看了他一眼。 而裴南展则是轻声一笑,“既然有些人心思脏,手伸得太长,我不介意把他爪子剁下来。” 明月闻言立刻就明白了,这傢伙,向来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主。 有人不小心动了他的家人,他確实不会袖手旁观。 不过也是,要是谁动了她的家人,她骨灰都他们养了。 想到这里她知道了,有些人要倒霉了哟。 不过这些都和她无关。 做错了事、算计別人,最后被人报復,再正常不过。 明月也不多心多想,安安心心吃完,这顿鲜美的鱼宴,便和裴南湛告辞,径直回了云家。 明月踏进家门时,就看见云夫人已经回来了。 正和云清雅坐著说话,眉宇间却带著几分疲惫与无奈。 “妈。” 云夫人见她回来,开口问道:“回来了?去哪里吃饭了,和谁一起?” 明月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 云夫人点了点头,可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明月一眼就看了出来,立刻追问:“妈,你怎么了?看著心情不太好。” 云夫人重重嘆了口气,这才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明月一听,整个人都惊了:“什么?!妈,你今天居然陪大哥去相亲了?“ “这么大的事、这么有趣的局,你们怎么不带上我啊?我还能帮你把把关呢!” “你个小孩子家家,凑什么热闹。” 云夫人又气又无奈,“我今天都快被你大哥气死了。” 明月和云清雅还想问发生了什么了呢,就听到了云母的话。 云夫人一想起白天的事,火气又上来了:“双方刚坐下,没吃两口饭,你大哥就把天聊死了! “人家说东,他说西;人家说西,他说北。 ”明明全程都礼貌得很,可就是不在一个频道上,把人家姑娘尷尬得,都不想说话了。” “结果你大哥倒好,当场把场面弄成那样,居然就走了,我赔了多少笑脸才圆回来!” 云夫人越说越气,“ “最后只委婉说『可以再聊聊』,实际上就是没看上!你大哥真是要气死我!” 明月听完就觉的好笑的很:“我说你们著什么急啊?大哥又不是找不到对象,根正苗红的帅小伙,你们干嘛老催著他结婚?”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云夫人立刻反驳,“你大哥都快三十了,再不结婚,好姑娘都被別人挑完了!” 明月听得很是无语,但是还是开口说:“妈,你真別著急,缘分到了自然就成了。” “说不定哪天,媳妇自己就从天上掉下来了。” 云夫人被她逗得又气又笑,轻轻拍了她一下:“胡说八道,媳妇怎么能从天上掉下来?” “怎么不可能!”明月理直气壮,“月老发媳妇,不就是从天上掉的吗?”” “说不定哪天,大哥的正缘就从天而降了!” 云夫人被她这一套歪理,说得彻底没辙,又无奈又好笑,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而一旁的云清雅听著,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嘴角。 隨即又想起刚才小哥的话,看向明月:“大姐,刚才清旭说你会异能?“ “那是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异能啊?你还会异能?” 云夫人本来还在为,云清泽的事烦心,听到“异能”两个字,也跟著疑惑:“异能?那是什么玩意?” 明月闻言,只是淡淡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哦,没什么,反正就是很厉害的本事罢了。” 说完也不多解释,转身就往楼上走,还丟下一句:“晚上吃饭记得叫我!” 云清雅看著她又这么跑掉,无奈地笑了笑,转头对云夫人安慰道:“妈,您別著急,大哥的事情,隨缘就好。” 第446章 补刀 云夫人也只能轻轻嘆了口气。 很快到了晚上,云家一家人全都到齐吃饭。 云夫人一上桌,又忍不住对著,白天相亲的事发了一通脾气,说得云清泽一脸无奈。 明月一边啃著猪蹄,一边在旁边小声补刀:“大哥,你知道不?以前发好人卡还有戏,那是成了。” “现在发好人卡,就是人家没看上你哟。” 云清泽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小孩子家家,別在这胡说八道。” “切,我才不是小孩子。”明月一脸不服气,眼珠子转了转。 她想到什么就立刻开口,“我跟你们说,以后再带大哥去相亲,一定要带上我。” “我可是很厉害的,看人特別准,这个人行不行,我一眼就看出来!” 云夫人被她逗笑了:“你个小孩子家,懂什么看人准不准。” “我当然看得准!”明月一脸篤定。 云老爷子刚想开口说什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婉婷,下次清泽再去相亲,就让明月跟著去吧。 “明月眼光確实准,说不定一下子,就能帮清泽把正缘找著了。” 明月立刻昂起头:“那是!我可是很厉害的,是好是坏我一下子就知道了哟。” 她的话让別人都想笑,而云清旭则是眼神亮晶晶的,他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转转,难道这是她的异能吗? 看著其他的人的笑脸,只有云清泽一个人满脸无奈。 他是真的不想相亲,更不想现在就成婚,只觉得时机未到,也没遇上合眼缘的人。 他轻轻嘆了口气:“妈,您別担心,我会结婚的。”” “只是现在公司事情多,我也不是不上心,只是真的没遇到合眼缘的,等找到了,自然就成了。” 明月闻言在旁边拖长语调,故意打趣:“哦~合眼缘啊……那万一合眼缘的是个男人怎么办?” 云清泽当场瞪了她一眼:“不要胡说。” 明月只咧嘴一笑,继续低头啃猪蹄,半点不在意。 云启平见状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清泽也长大了,心里有数。”” “婚事慢慢来,现在公司事情確实多,等有空了再说。” 云夫人看著这,一个个主意大得很的家人,也只能无奈作罢,在心里嘆道:算了,不管了,爱咋地咋地吧。 云清泽不想把话题一直放在他结婚的事情上,立刻把话题给转了过去。 他转头看向云启平:“爸,梁家的事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明月一听到“梁家”两个字,瞬间愣了一下,紧接著立刻精神起来,抬头追问:“啥?梁家出什么事了?给我说说!” 云清泽见她这么感兴趣,不免有些奇怪:“怎么?你和梁家的人认识?” 明月眼睛亮晶晶的,直截了当:“不认识啊,我就是一听八卦就兴奋。你先告诉我,梁家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眼珠转了转,心里已经篤定,这事绝对和今天,刚见过的裴南湛脱不了干係。 云清泽虽然疑惑,还是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等他话音刚落,明月当场翻了个白眼,瞬间就把来龙去脉想明白了。 嘖嘖,那个笑面虎,下手是真快,心也真狠。 这边刚吃完饭,那边事情,就已经闹得人尽皆知。 不用想,这事肯定是裴南湛乾的,手速也太快了。 她还没在心里嘀咕完,就听云启平在一旁重重嘆了口气。 “谁也不知道具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前一阵子我还和你妈,去参加了梁家举办的认亲晚宴。 “他们刚对外公布,他们家有位三公子,这才多久,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桌上其他人听了,也都唏嘘不已。 云老爷子他们,心里其实都有数,只是没明说毕竟是私生子。 梁家本来就有两位正经公子,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分家產的纷爭,他会出事,並不算意外。 明月听不懂,,他们那些隱晦的心思,可一听到关键信息,立刻眼睛一亮,迫不及待追问:“爸,那他死了没有?” 这话一出,云老爷子当场皱眉,沉声开口:“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千万不要胡说。” 明月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哎呦,我就问问嘛,关心一下。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真没死?” 云启平嘆了口气,缓缓开口:“人倒是没死,但当时情况极其凶险。”” “据说那位梁家三公子,本来一个人出门办事,突然间就有辆车,直直朝他冲了过去。” “千钧一髮之际,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开眼。“ “旁边突然莫名其妙的,又窜出一辆车,狠狠撞在了那辆凶车上。” “他虽然被缓衝了一下,但是衝击力实在太大,可依旧受了重伤。” “我现在知道的对外消息是——他双腿已经废了。” 明月听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心里一阵无语。 她几乎瞬间就把,前因后果全部想通,忍不住在心底狠狠吐槽。 还真是老天的亲生儿子啊? 这么大的车祸,居然都没死,只不过废了两条腿。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既然是下凡歷劫,该受的苦就得受,凭什么到了这位“亲儿子”身上,就一点苦都捨不得? 血包、奶妈、退路样样备齐,连车祸都要给他留一线生机。 那还歷什么劫?乾脆直接在天上享福算了。 明月越想越不服气。 她平白无故来到这个世界,扛了多少事,收拾了多少烂摊子? 凭什么有的人就能被这么护著? 怎么,我不是你女儿就不护著我了,切,等我搞清楚我为啥来这里,你看我骂不死你,哼! 真是越想越气,真是气死她了! 而此刻,天空中飘过一朵朵白云,一闪一闪地轻轻发抖,像是被她骂得心虚。 云家人还在继续说著梁家的事,谁也不知道,她心里这番狂风暴雨的吐槽。 明月听了一会儿,忽然又想到什么,眼睛微微一亮。 哎呦,那这么说来,有人可要倒霉了,但也有的人,可要开心坏了。 正如明月所想的那样,医院里此刻,正上演著截然不同的两种心情。 有人痛快,有人绝望。 而最倒霉的那个人,自然是梁鹤冲。 他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浑身的剧痛不断袭来,却比不上心里,那翻涌的恨意与绝望。 他死死盯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发颤,一遍遍在心里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总觉的他的人生不是这样的。 他不是该顺风顺水、遇难成祥吗? 为什么他会落得这般下场? 而此刻一道身影立在病床前,看著他的样子,就身心舒畅啊! 想到他做的事情,他的眼神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就你,也敢去骚扰孔兰雪?”他语气冷得像淬了冰,“简直是活腻了。” 梁鹤冲空洞的眼神微微一动,艰难地转过头,死死盯著梁鹤森。 那目光里没有求饶,没有恐惧,只有刺骨的恨意和滔天的不甘。 第447章 开心 梁鹤森毫无畏惧地,迎上他冰冷的视线,眼神冷冽得像一块寒冰。 他看向梁鹤冲的模样,如同在看一个一文不值、隨手可弃的废物。 他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顿,字字扎心: “就你这样的废物,居然还敢去招惹孔兰雪,肖想不该有的心思。” “还敢做出那种下作的事。你现在落到这个下场,全都是你自找的。” 他的话音刚落,病床上动弹不得的梁鹤冲,在听见“孔兰雪”三个字的瞬间,眼神猛地一颤。 这细微的波动,被梁鹤森尽收眼底。 他眼底掠过一丝快意,语气里瞬间漫开残忍的玩味: “我告诉你,孔兰雪是我的。她的人,她身后的一切,全都会是我的。你想招惹她?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看著梁鹤冲惨白狼狈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讥誚,又缓缓开口: “你也別指望爸来救你了。他已经知道了,你对鹤行做的所有事,不会再管你。 “从今往后,你的事,全都由我来处理。“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找个好地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毕竟,你也算是我的『好弟弟』呢。” 他的最后一句话,说得轻慢又阴毒,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梁鹤冲的骨缝里。 目光扫过梁鹤冲,狼狈不堪的样子。 他再无半分停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径直转身离开。 病房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那一刻,梁鹤冲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碎裂。 滔天的不甘在胸腔里轰然炸开。 凭什么他的人生会变成这样? 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他马上就要出头了,怎么就突然全毁了? 梁家该是他的,孔兰雪也该是他的。 他本该一步步爬上去,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踩在脚下。。 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是谁在背后害他?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挤出嘶哑破碎的嘶吼,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可那声音太轻,轻得连自己都听不清,被病房的死寂一口吞没。 只有无边的剧痛与绝望,像潮水一样將他整个人狠狠吞噬。 他心底疯狂吶喊,可这吶喊,无人听见。 而这个病房的一切,还好孔兰雪不在场,若是听见他们一口一个“她是我的”。 她只怕会当场会给他们甩过去两个巴掌。 她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 与此同时,孔家別墅。 孔兰雪在听到,梁鹤衝出事的消息时,整个人一僵,愣愣坐在沙发上,神情一时复杂难辨。 旁边告知她消息的倪好见状,心头猛地一紧,连忙上前扶住她:“兰雪,你怎么了?听到他出事,你怎么是这个反应?你该不会……还在担心他吧?” 孔兰雪被她一碰,猛地回神,立刻抬眼抓住她的手,声音都在发颤:“倪好,你確定吗?他真的残废了?真的出事了?” 倪好一愣,隨即点头:“对,是真的,消息很確定。你怎么这个样子?別告诉我你还在担心他,对他余情未了?” 孔兰雪瞬间从沙发上站起,眼神亮得惊人,语气又惊又喜,几乎要笑出声:“真的吗?天吶,太好了!这到底是谁干的好事?太不可思议了,简是大快人心!” 倪好看到她这个样子,这才鬆了一大口气:“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对他余情未了呢。” “余情未了?怎么可能!” 孔兰雪笑得痛快,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解脱,“我又不是神经病,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让一个差点坑死我的炸弹留在身边?鬼才会对他余情未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都有些泛红:“我要是知道是谁干的,真想给他立个长生牌位,天天上三炷香!”” “这人终於不能再来烦我了,谁爱要谁要,反正我是解脱了。” “以后再也不会平白无故被人隨便纠缠、隨便支配了,之前真的快被嚇死了。” 倪好彻底放下心来,笑著说:“具体怎么出事的我不清楚,不过你放心,他以后真的不会再来招惹你了。” 孔兰雪听得满心欢喜,眼睛一转,好奇道:“你说,会不会是大师出手,又来帮我了?” 说完她又自己摇摇头,否定道:“不对不对,大师才不会做这种事。肯定是老天开眼了,老天真的开眼了!” 倪好连忙顺著她的话安抚:“是是是,就是老天开眼。你放心好了,以后他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了,绝对不会再来找你了。” 孔兰雪闻言再也绷不住,一把抱住倪好,声音哽咽,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真的太好了,倪好……我真的好怕,怕被那些所谓的剧情支配。 “怕逃不开那些,莫名其妙的安排。我就是我,我才不要当谁的替身,我才不要给谁当奶妈、当血包。呜呜!”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发颤,像是把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恐惧一口气倒了出来。 倪好一听就懂了她心底的恐惧,立刻紧紧回抱住她,心里也是一阵揪紧。 这段日子,她同样提心弔胆,生怕孔兰雪再被梁鹤冲缠上,落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如今总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那人彻底废了,再也翻不起半点风浪。 她轻轻拍著孔兰雪的背,柔声安慰:“放心好了,以后我们就能安安稳稳、开开心心过日子了,不用再被人算计,你再也不用怕了。” 孔兰雪连连点头,欢喜掩都掩不住,整个人都轻了一大截。 “对对对!我以后不会再被人算计了,简直是老天开眼啊,太好了,太好了!!” 她在心里一遍遍感嘆:真是老天开眼啊。 如果明月此刻在这里,听到她的心里话,一定会在心底冷冷一笑。 老天开眼?那可不就是老天开眼吗? 还是眼开得太大了,不然梁鹤冲早就该直接去见阎王,哪里还只是落个残废的下场。 他能活著,就已经是天大的侥倖——毕竟,那可是老天偏疼的“亲儿子”。 可这些,孔兰雪全都一无所知。 她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里,只当自己终於彻底摆脱了纠缠,重获自由。 第448章 婚礼 夜色渐深,星空明朗,静静铺洒在整座城市上空。 同一时刻,不同角落,人间百態,心境千差万別。 有人在病房里彻底崩溃,恨意与绝望將灵魂啃噬殆尽。 有人在温暖的客厅里喜极而泣,为劫后余生而热泪盈眶。 而命运的丝线在暗处轻轻一扯,有些人的人生,就此彻底转向,再也回不到从前。 而和这一切有著千丝万缕关係的明月,对此毫不知情。 自从她得知梁家出事、梁鹤冲彻底垮掉,她就大概猜到,有人要倒霉,有人要彻底鬆一口气。 就像现在,她被孔兰雪的电话轰炸了一上午,耳朵都快起茧子。 “明月!我跟你说,我真的太开心了!梁鹤冲他真的残废了,以后再也不会来纠缠我了,我超级开心的!” 明月听得一脸麻木,直接翻了个白眼:“知道了,你已经说了一上午了,我听得清清楚楚。你开心,很开心,行了吧?饭都被你嘮凉好几顿了,怎么还这么囉嗦。” 孔兰雪在电话那头还嘰嘰喳喳:“哎呀,我这不是太高兴了,想跟你分享嘛……” “你分享过头了,我已经知道了。”明月语气冷淡,“別再说了,不要打扰我看综艺。” 说完,她不等孔兰雪再开口,乾脆利落地直接掛了电话。 世界瞬间彻底安静。 明月无语地揉了揉眉心,懒得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重新点开手机,准备继续看自己的搞笑视频。 结果视频刚一加载出来,手机又响了。 明月瞬间眉头一跳,心里默默吐槽: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个都扎堆来找她? 但她也清楚,能打通她私人手机的,都不是外人。 明月耐著性子接起电话,语气带著没散的不耐烦:“喂,谁啊?” 电话那头被她这不耐烦的声音顿了一下,隨即轻声郑重地开口:“明月小姐,打扰了,您好。我是叶楚寧。” 明月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 叶楚寧……是叶楚瀟的二姐。 想明白这一层,她直接开口:“哦,是你啊。找我有事?” 叶楚寧知道她性子直接,也不拐弯抹角,语气格外真诚:“是这样的,明月小姐,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冒昧地给您打了这个电话。”” “我想邀请您来参加我的婚礼,不知道您最近有没有空?” 明月微微一怔。婚礼?邀请她?她们不熟吧! 她眼珠转了转,觉得这事有点意思。叶楚寧怎么会突然邀请她? 瞬间就想起叶楚瀟,之前反覆叮嘱的话:不管將来我家里谁给你打电话,你都不要接,不要理会。 想到这里,明月心里暗暗琢磨:这里面估计有別的事吧,会不会和那个大比有关? 她心里其实隱隱有些好奇,可一想到叶楚瀟的交代,又觉得该给朋友留点面子。 算了,还是拒绝吧,拒绝的说辞她都想好了. 最近挺忙的,实在抽不开身。 哎呀!真是可惜,她其实很想知道,那个所谓的大比是个啥呢! 明月拖长语调,慢悠悠开口:“哦,请我参加婚礼啊……这个嘛,我最近有点其他事——” 话还没说完,叶楚寧立刻急切,又忐忑地抢著开口:“明月小姐,请您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 “如果不是您,我根本不会有现在的幸福!我是真心诚意邀请您的。” 叶楚寧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而且为了这次婚礼,我特意请了全国十佳主厨,从全国各地赶来现场掌勺,宴席十分丰盛。”” “我是真心想请您赏脸前来,让您见证我的幸福,可以吗?” 明月本来已经准备好拒绝的说辞,可就在这时,“全国十佳主厨”六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耳朵里。 她眼神瞬间亮得惊人,整个人“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什么?从全国各地请来的十佳主厨?!” 叶楚寧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嚇了一跳,连忙应声:“对、对!千真万確!菜品非常丰盛,都是各地顶尖的手艺,所以我想邀请您,你知道您有没有空..” “有空!”明月当场变脸,语气乾脆得不行,“我当然有空!参加婚礼沾喜气这种好事,我怎么能不去? “我可喜欢参加婚礼了,多好的事情你说是吧!” “你放心,我一定到!时间地址赶紧发给我,我现在就能收拾行李!” 叶楚寧悬著的心瞬间放下,笑得格外开心。 明月掛了电话,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找补:嗯……这个嘛,叶楚瀟说不接电话,但没说不让参加婚礼啊。 再说了,人家诚心诚意邀请,还给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不去多不合適。 叶楚瀟应该能理解的……吧? 算了不管了,先吃了再说! 她收起手机,立刻兴冲冲地往花厅冲,嗓门清亮得传遍整个屋子:“妈——我要去参加婚礼!快告诉我,要包多少红包才合適啊!” 云夫人此刻正在花厅里修剪花枝,听见她这风风火火的叫喊声,微微一愣。 “婚礼?参加谁的婚礼?” 话音刚落,明月已经一溜烟,窜到她面前,急急忙忙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云夫人听明白后,忍不住笑了笑,温声道:“好好好,我知道了。红包嘛,按心意给就行。” “行!”明月眼睛一亮,“那我上去收拾行李!我要赶快去!” 她说完就要往楼上躥。 云夫人连忙叫住她:“明月,你等等。行李妈妈给你收拾,你去问一下你爷爷,看看红包包多少才合適,別失了礼数。” 明月刚想摆手说自己来,一听这话,立刻点头:“好!” 转身就往云老爷子,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 云夫人看著她欢快的背影,眼珠轻轻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转身上楼去给明月收拾行李。 她把衣物、必需品一一仔细打包好,收拾妥当后,直接让司机送明月去机场。 到了机场,云夫人再三叮嘱:“到了那边,一定要给妈妈打个电话报平安。” “放心好了,我走啦!” 明月挥挥手,脚步轻快地往里走,整个人还沉浸在兴奋里。 “全国十佳主厨啊……不知道到底有多好吃,想想就开心!” 她一路美滋滋地想著,等进了机场、刚在候机室坐定,还在默默期待美食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轻轻唤她: “明月。” 明月下意识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来人。 第449章 疑惑的变化 等看清对方是谁,明月眼底先掠过一丝瞭然,隨即咧嘴一笑,抬手挥了挥:“哈嘍,是你啊。” 来人正是方念晴。 方念晴看到她的回应,脸上立刻露出笑意,径直走上前,语气自然又温和:“是我,明月,好久不见。” 她的目光落在明月手边的行李上,顺口问道:“明月,你要出门吗?” 明月微微仰头,语气轻快:“嗯,去参加朋友的婚礼。你呢?” 方念晴简单说了几句自己的事。 明月这才明白她的去向——原来是去祭拜她的母亲。 这个时候的明月抬眼,打量著眼前的方念晴,心里不由得一阵唏嘘。 自从方家老爷子的葬礼之后,两人便没怎么再见过面,可方家的消息,却断断续续一直传到她耳中。 这个曾在生死边缘挣扎过的姑娘,竟在短短时间內,牢牢掌控了方氏集团。 她以雷霆手段清理了,方家內部所有蛀虫,连那位一贯兴风作浪的,方家姑姑也被彻底逐出家门。 更不必提那些打著,血脉旗號闹事的私生子,全被她处理得乾乾净净,没给任何人留下登堂入室的机会。 而这中间,明月还听说了件,更有意思的事。 据说那位闻家那位大少爷,竟三番两次找上门,想跟方念晴再续前缘。 结果方念晴半点情面没留,直接一口回绝,语气乾脆利落: “方家以后只招赘婿,不往外嫁。” “闻先生若是想入赘,倒是可以谈谈。” 明月当时听见这消息,差点没笑出声,只觉得方念晴这人是真有意思。 闻家那位大少爷,她第一次见就没什么好感,摆明了是看,方家只剩方念晴一个,想来吃绝户、占便宜,算什么好东西。 偏偏那人还自我感觉良好,撞了这么个软钉子,也算是活该。 不过说来也奇怪,方家葬礼之后,闻家倒是大手笔,给孤儿院捐了不少钱。 明月那会儿还觉得,这傢伙怕不是哪根筋不对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捐钱总归是好事,谁会跟慈善款过不去,便也没有多想。 经了这么一桩插曲,整个上流社会也都看明白了。 方氏集团这位新任掌门人,根本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是真的站稳了脚跟。 也彻底在方家把场面撑了起来,能独当一面了。 明月现在再看如今的方念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脆弱柔弱、只能勉强撑著一口气的模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沉稳干练,像浴火重生后彻底蜕变归来的强者。 明月心头微动,她隱约察觉的,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与从前截然不同,总觉得这中间还发生了別的事。 她微微挑眉,深深看了方念晴一眼,只这一眼,便心中诧异。 怪不得她的气息,和以前不一样了,原来是这回事——这是? 不过这也让她更加无语了,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怎么能有这么多的…… 还不等她想明白,方念晴忽然又开口。 她的语气带著,几分郑重地看向她:“明月,自从爷爷的葬礼之后,我就一直忙著家里的事,没怎么见过你。“ “很抱歉,直到现在,才来跟你说一声谢谢。” 话音落下,她对著明月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明月嚇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一步闪到一旁,下意识拍了下手:“哎呦,还好我闪得快!” 她对著方念晴一脸无语地开口:“你干什么啊?好好的鞠什么躬啊!” “这青天白日的,让人看到多不好。还有我可啥都没做,你这是干啥……” 方念晴看著她这副模样,没有笑,只是眼神郑重,声音无比认真:“不,你做了很多。我爷爷葬礼上的事情,我知道是你在帮我。” “还有很多事情,你都在无形之中帮了我。” “我应该早点来谢你的,结果因为其他的事,耽误到了现在。 “正好今天见了你,我知道在这样的场合,说这些不是很正式。”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真的谢谢你。” 明月闻言看著她的样子,知道她说得极其认真。 而且从她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里。 她也明白了一些东西。她抬头看了方念晴一眼。 方念晴的目光没有半分迴避:“如果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方念晴,更没有现在的一切。” 她的声音沉稳而恳切:“所以这一鞠躬,这一声谢谢,你完全受得起。谢谢你,明月。” 看著对方这般郑重,明月也知道了是什么情况。 她当即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得很:“谢什么谢啊,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你能有今天,全是你自己拼来的,跟我可没什么关係,別再谢了啊。” 她顿了顿,又隨意洒脱地补了句:“再说了,真不是多大点事儿,你不用放在心上。” 方念晴闻言望著她,忍不住温柔地轻笑一声:“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但对我来说是天大的事情。所以谢谢你,明月。” 明月看到她这么认真,便顺坡下驴:“哎呦,不要谢了,你都说了很多遍了,我知道了,我也收到了。 “所以不要说了知道吗?不过,你要是真谢谢我,就不需要鞠躬了。” “我这人最喜欢实在的,不喜欢搞虚的。” “以后你发现好吃的,多请我几顿就行,我最馋这个了,其他的不需要。” 方念晴知道明月,是个什么性子的姑娘,非常认真地点头:“好,你放心,以后有好吃的,我一定告诉你,一定请你去。” 听到这话,明月眼睛瞬间亮晶晶的,一拍手:“说好了啊,到时候可得提前叫我,我好约时间。”” “不然怕你排不上队,毕竟我这么优秀,请我的人可是很多的,你不提前说的话,可排不上號哦。” 方念晴轻笑出声,心头那点沉重,终於彻底放下:“好,我一定提前告诉你,提前和你预约。”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轻鬆又温馨。 聊著聊著,明月才知道她是一个人去,隨口问道:“你怎么不让人陪著你去?” 第450章 衝突 闻言方念晴垂眸,轻声解释:“方家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现在有舅舅帮我收尾。我想一个人先去祭拜我母亲,已经耽搁太久了。 “她一个人在外头待了十几年,肯定很孤单,我不想让她还孤零零地在那里。“ ”我想早点过去看看她、祭拜她。“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她的尸骨接回来。“ “可我也知道,已经不可能了。所以只能儘早去看看她。” 话音落下,刚才还轻鬆的气氛骤然一滯。 明月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方念晴眼底掠过一丝悲伤,却很快缓了过来,轻轻吸了口气,笑了笑:“所以这边的事告一段落,我就先过去——” 她的话还没说完,明月脸色骤然一沉。 一瞬间,一股尖利刺骨的恶意,毫无预兆地狠狠撞进了,她的感知里。 明月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嚇人。 本还在说话的方念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嚇了一跳。 刚要开口询问怎么了,一道尖利的女声已经嘶吼著炸开: “方念晴——你去死吧!都是你害我变成这副鬼样子!你去死啊!” 声音炸响的同一刻,明月猛地伸手,一把將还没反应过来的,方念晴狠狠拽到自己身后。 紧接著,一道身影从休息室深处,疯狂衝出来,抬手就朝著方念晴的方向,泼来一大滩气味刺鼻的液体。 明月眼神一冷,无形的精神力屏障瞬间铺开。 泼来的汁液在半空骤然顿住,隨即猛地反弹,尽数浇在了那个行凶的女人身上。 “啊——!!” 悽厉至极的惨叫瞬间撕裂全场。 方念晴被明月护在身后,整个人还处在惊疑不定中,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耳边炸开惨叫,她才猛地转头望去。 看清地上痛苦翻滚的人影,听出那熟悉的声音,方念晴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vip等候室瞬间炸开了锅。 “发生什么事了?”“这是什么味道?” 能待在这里的人本就非富即贵,大多见多识广,只一瞬便有人脸色大变,隱约闻出了不对劲。 眾人纷纷侧目议论,不少人面露惊慌,连连后退。 有人立刻拿出手机报警,也有人慌忙联繫机场安保。 明月冷漠地看著倒地惨叫的人,看清面容后,顿时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我当是谁呢,这不就是方家的二小姐吗? 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见,模样都变了这么多,害得她差点没认出来。 胆子倒是不小,居然还敢拿著硫酸出来害人。 方念晴也立刻认出了对方,她在片刻的愣神之后,当即从明月身后走出,声音冷冽如冰: “方念初,你简直不知悔改,居然还敢来害我。” 方念晴要气死了,她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还敢来害她,看来是她太心善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更加的冷冽。 “我早就警告过你,別再来惹我,你偏不听,还敢跑到我面前行凶。” “看来之前是我太仁慈,才让你还有机会在这儿蹦躂。”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正是方念初。 硫酸腐蚀的剧痛席捲全身,她疼得浑身剧烈抽搐。 好在身上穿著外套,又戴著帽子,勉强挡去一部分伤害。 可裸露在外的脸和双手,已经布满了狰狞的灼伤,悽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大厅。 方念晴面无表情地,看著在地上痛苦打滚的她。 而方念初在剧痛中,听见方念晴的声音。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猩红地,怒瞪著方念晴,声嘶力竭地嘶吼: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你怎么这么恶毒!我们可是亲姐妹啊,你居然这么对我!” “你害死我妈妈还不够,还把爸爸送进监狱,霸占了方家,你就是个魔鬼!你怎么不去死啊!” 这一声怒吼,让全场目光齐刷刷的,落在方念晴身上。 不知情的人纷纷面露惊疑,眼神复杂地打量著她,暗自揣测她是不是,真的这般心狠手辣。 明月在一旁听得只想翻白眼,很是无语什么鬼玩意,在这胡说八道。 可方念晴全然,无视周遭所有目光,只冷冷盯著方念初,一字一句清晰开口: “亲姐妹?你也配?”” “你母亲是杀人凶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你非但不珍惜,居然还敢再来伤我。” 方念初被这番话,刺激得彻底疯魔,尖叫著反驳: “你胡说!我妈妈才不是杀人凶手!” “都是你的错!是你占了我的位置,我才是方家的大小姐! “你为什么不去死!” “你居然把我送回曹家,你这个恶毒的人!我们相处这么久,你居然这么狠辣无情!” 她的精神近乎崩溃,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明明不久前,她还是风光无限的,方家二小姐。 她的日子过得,比正牌千金方念晴还要舒心。 有母亲百般疼爱,即便父亲不算亲近,也足够她衣食无忧、骄纵自在。 可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妈妈的样子变了,爸爸进监狱了,所有的人一切都没有了。 她被方念晴逐出方家,送回了从未有过交集的曹家。 而曹家得知內情后,见她被方家养得模样周正、身份拿得出手。 他们竟打算把她拿去联姻,对方还是四五十岁、甚至年过花甲的老头子。 一想到在曹家经歷的屈辱与折磨。 方念初就恨得发狂。 这一切,全都是方念晴害的! 强烈的恨意支撑著她,竟暂时忽略了浑身的剧痛,疯了似的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朝著方念晴扑去: “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 “我才不要嫁给那些老头子!我才是方家大小姐,你才应该去死!”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们就一起去死!” 明月看得一阵无奈,嫌弃地翻了个白眼,眉梢微挑。 不等方念初冲近,她抬脚就是乾脆利落的一脚,直接把人狠狠踹飞了出去。 “嘭——” 方念初重重砸在地上,本就严重的灼伤雪上加霜,惨叫声瞬间拔高,周围人更是一片惊呼。 就在这时,机场安保人员,终於匆匆赶到,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看到明月的动作,当即皱眉质问:“你、你在做什么?” 明月抬眼看向他们,语气冷淡又不耐烦:“做什么?见义勇为啊,没见过吗?” 说完看他们站著不动,便很是无语地指著地上的人:“她携带硫酸,这种危险品闯进来,你们机场安保,就是这么做事的?”” “还不赶紧把人控制起来,愣著干什么?” “硫酸?!” 安保人员脸色骤变,瞬间慌了神。 而躺在地上的方念初,也在这一刻听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艰难地抬起头,当看清是谁之后,眼神猩红悽厉,死死盯住她,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是你……明月!!” 明月闻言迎上她的目光,咧嘴一笑,“是你姑奶奶我啊,咋了,想我了?” 第451章 衝突2 明月话音刚落,便对上方念初,那双几乎要將她,生吞活剥的阴毒眼神。 她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加张扬,慢悠悠补了一句:“不过你想我也没用,我可半点不想你。” “毕竟我不喜欢像畜生,那不是我的风格。” 方念初死死盯著明月,眼底翻涌著近乎疯狂的怨毒,歇斯底里地嘶吼:“是你!居然是你,明月!你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 明月直接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不敢出现在这里?你算老几,也配管我?” 方念初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当场昏过去。 就是她,自从明月踏入方家那天起,家里的一切就都变了。 她不清楚具体內情,却篤定所有变故,都与眼前这个人有关。 她本该顺遂的千金人生,被彻底摧毁了。 就连这次好不容易,筹谋的报復,也被明月半路打断,功亏一簣。 所有的一切,全是拜她所赐。 想到这里,她双目猩红,嗓音尖利到破音:“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出现!”” “如果不是你救了方念晴,她早就该死了!” “都是你多管閒事!我明明是堂堂方家大小姐,都是你这个贱人害我!” 她的话音未落,明月一脚狠狠踹在她脸上。 力道极重,方念初整个人瞬间飞出去,重重撞在旁边的玻璃门上。 而那厚重的玻璃应声碎裂,哗啦一声碎了满地。 这一下子,让周围所有人惊得呆立当场,纷纷倒抽凉气。 明月皱了皱眉,一脸不耐:“真是聒噪,怎么到哪都能,碰到这种嘴贱的人,就不能让姐好好消停会儿吗?” 说完还嫌弃地拍了拍裤腿:“真是晦气。” 眾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就听见方念初悽厉的哀嚎。 她扑通一声扑在碎裂的玻璃上,一口鲜血喷溅而出,嘴里牙齿尽数脱落,散落一地。 周围人惊骇不已,纷纷往后退了一步,喧闹声瞬间炸开,连隔壁vip室的人也陆续走出来。 人群中有个男人,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 等看清站在中央的人是明月,眼神微顿,心里暗嘆口气。 这姑娘怎么到,哪都这么风风火火,有她在的地方就没个消停。 可再想到最近发生的种种。 他眼神沉了沉,满心无奈。 这位主,还真是半点都惹不得。 明月浑然不觉旁人的目光,只是冷冷睨著瘫在地上,满嘴是血的方念初,一声冷笑:“还敢骂你姑奶奶?我看你是活腻了,找死都找到你姑奶奶面前来了!” “再敢骂一句,看姑奶奶不把你,所有牙都掰掉!什么狗东西,也配骂你姑奶奶?” 方念初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浑身是血地,躺在原地悽厉哀嚎,狼狈到了极点。 周围人看得心惊胆战,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一步。 方念晴从方才的衝击中回过神,面色冷然地走上前,眼神冷冽地盯住地上的人:“方念初,我给过你那么多次机会,你偏要在这里闹事蹦躂。“ “既然如此,你就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方念初哪怕疼得几乎晕厥,依旧死死盯著方念晴,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不……不是这样的!“ “我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 “方念晴,你才应该去死,你早就该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月被她吵得烦躁不已,瞥了她一眼:“我说你囉里八嗦没完了是不是?“ “成天叫別人去死,你自己怎么不去死?“ “人家活得好好的,轮得到你在这儿鬼叫?” “就你个浑身恶毒的玩意,还敢来丟人现眼害人,你给我滚一边去!” 方念晴望著地上的方念初,那些不堪的过往,,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的眼神愈发冰冷,轻笑一声,一字一句道:“想让我去死?做梦去吧。这辈子,我只会看著你生不如死。” 方念初惊愕地抬头,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明月也只是意外地,看了方念晴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此时机场人员,已將现场控制起来,警察匆匆赶到。 领头之人刚开口问“谁报的警”。 明月听到声音就便扬声喊道:“王叔,好久不见,想我没有?” 王警官看清站在,人群中央的是明月,瞬间头疼地扶额,一脸无奈。 有这丫头在的地方,就从来没有消停过。 明月笑得愈发灿烂,一脸人畜无害又理直气壮:“王叔,你可別这么看我,这事跟我可没关係!”” “我可是见义勇为,又救了人。 “你说我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碰到这种人渣,到哪儿都能救人呢?“ ”这次有没有见义勇为奖啊!” “要是有的话,能不能寄到我学校啊!” “让我们校长也看看?我可不是成天惹事的人。” 校长要是知道这话,只会大喊,“大可不必,我只要你安稳一些就好。” “这奖状不要也罢,有这个就是有事了,他想多活几年好退休,真的?” 但是明月不知道啊! 她认真的看著王警官,看的王警官一阵无语,“还见义勇为奖,你最好祈祷这事,真跟你没什么关係。” 明月直接的冷哼一声,和我可没有关係,我就是见义勇为。 方念晴適时上前,將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告知警方。 王警官一听对方,竟携带硫酸蓄意报復。 他的神情一凛,当即按程序处理,让人连同医护人员,一起將方念初控制起来。 方念初依旧不死心,怨毒地盯著明月和方念晴,眼神阴狠得嚇人。 明月还在没有,见义勇为的奖状不高兴呢。 就看到了她的眼神冷声道:“再看,再看眼睛给你挖出来。” 方念初浑身颤抖,眼里依旧充满不甘,嘶吼道:“方念晴,你不得好死!”” “我不会放过你,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明月闻言嗤笑一声:“做鬼?笑死,姑奶奶不知道收拾过多少鬼了,还怕你不成?” 她冷哼一声,一道无形的精神力直接压了过去。 方念初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直接昏死过去。 王警官见状,立刻让人先把她带去医治,隨后示意明月,和方念晴跟回警局做笔录。 明月立刻摆手拒绝:“不行,我还要赶飞机,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 “要是去做笔录,飞机晚点了怎么办?我可不能失信於人。” 方念晴上前一步:“王警官,笔录我去做就行。 “这件事本就与明月无关,所有事情我都会配合说明,这里也有监控,一切都能查清楚。” 王警官看著明月,那理直气壮的模样,知道她不会去,最终无奈点了点头。 第452章 质疑 等人和现场都处理妥当,围观的人渐渐散去。 其中一个男人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而明月也感知到了一个探索的眼神。 她看了一眼,就转回来了,哦,认识,不过不熟,不用打招呼。 而方念晴径直走到明月面前,语气诚恳:“明月,今天真的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这次恐怕又要遭殃了。” “刚才那硫酸若是真的泼到我身上,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明月隨意摆了摆手:“好说好说,举手之劳罢了。”” “谁让我这么优秀,不管出什么事都能轻鬆搞定。” 她顿了顿,又直言道:“不过我说你心也忒大了,怎么一个人出门?不带保鏢?” 方念晴轻轻嘆了口气,笑道:“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以为事情已经处理乾净。 “他们翻不起浪了,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我已经跟舅舅联繫过了,接下来不会再单独出行,会带上完整的保鏢团队。” 明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毕竟你现在可是亿万总裁了,出门哪能不带保鏢呢?多没格调,多不拉风。” 方念晴被她的话给逗笑了:“对,我要有格调、要拉风,我可是亿万总裁,怎么能隨意独自出门呢?你说的非常对。” 明月闻言咧嘴一笑:“对嘛对嘛。就应该好好保护自己,你有钱还怕雇不来保鏢?” 恰在这个时候,机场广播响起航班登机信息,正好是明月的班次。 她立刻精神一振,挥挥手:“行啦,我先走啦!” 说完,她乾脆地拖著行李,快步朝登机口走去,整个人神采飞扬。 方念晴望著明月渐行渐远的背影,在心底一遍遍默念:明月,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其实早就该死了。” “是你帮我改变了这一切,真的谢谢你。 她只要一想到,最近频繁做的那些梦,她的心里就止不住地颤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那些梦真实得可怕,那是她没有遇见明月之前,本该走向的人生,黑暗、屈辱,看不到一点光。 是明月,成了她生命里的变数,硬生生把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方念晴看了眼来电,是舅舅,立刻接起。 听完对面的话,她眼神一点点冷透,语气平静却狠绝:“舅舅,方念初不必留了,我想让她去死。” 舅舅听完以后,什么话都没有多问,只沉声应道:“好。” 方念晴冷漠地掛了电话,径直朝警方走去。 她不会再困在过去的泥潭里。 既然命运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又有明月这样的贵人相助。 她就要牢牢抓住,往后活得风光无限,谁也別想再伤害她、拿捏她。 走出机场大厅,她抬头望向澄澈的天空,轻声呢喃:“妈,你看到了吗?我的人生变了。 “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屈辱地死去。” “等我处理完所有事,就去看你。妈,你再等我一下好不好?”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你放心,这一次我会保护好自己,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 回应她的,是微风轻轻拂过,像是无声的安慰和拥抱。 方念晴深吸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而另一边,明月对此一无所知。 她兴高采烈地登机坐下,满心都是即將到来的好吃的,神采飞扬。 等飞机准备起飞,她才慢慢安静下来,摸著下巴沉思。 想到刚才的方念晴,她的眼神微微幽暗,又带著几分唏嘘。 第一天见到方念晴的时候,她就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不对劲。 再加上她碰触到的记忆画面,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是上辈子的事吗?那她这是觉醒了还是重生了? 不过她上辈子,居然过得这么惨不忍睹,简直苦到了骨子里。 她想起第一次在后山救她那一次。 那次她是没有出现的,而方念晴確实受了辱,虽然最后没有死成, 可后来的日子依旧一塌糊涂,最后还是屈辱地被人害死。 明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一阵鬱闷。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而且她总感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像是带著某种任务一样。 她还发现,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救过的那些人。 徐薇薇、苏晓、云清雅、慕涵,还有云家的人……凡是被她救过、和她產生交集的人,气息都在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 难道她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扭转了一个又一个的人生轨跡? 想到这里,她突然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凭什么啊!我又不是救世主,搞得跟在这儿闯关救人一样,救了一个又一个,为什么啊?我又不图什么!” 她还想到,处理完小星的事情后,她的精神力又大涨了一截,直接涨到八成半。 再想到宋临玄,她更是一肚子火——解决完宋临玄。 她从对方记忆得知,宋临玄居然和那个老道士、无名老头是认识的。 一想到那个无名老头,她就火冒三丈。 所有的事情绕来绕去,全都绕不开那个无名老道,这让她越发愤恨,心里篤定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关联。 等著吧,等她弄清楚了所有事情,新帐老帐一起算! 说完,她便直接闭目养神,不再多想。 而千里之外,一处隱蔽的山林中,无名老道猛地打了个喷嚏。 “哎呦,谁在背后骂我?火气这么大!” 老道摸了摸鼻子,只觉得心头一阵发颤,总感觉最近苗头不对,慌得很。 “不妙不妙,还是赶紧跑路吧,总感觉大事不好,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