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现代,大佬她一身反骨》 第1章 前言 女主明月18岁,精神力强者,魂穿了现代世界明月身上。女主隨心所欲,古灵精怪,报仇不隔夜,有气当场就出。有能力有担当。是个爽文 下面正文开始 帝都云家別墅 宽阔的別墅客厅內,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却丝毫驱不散瀰漫在空气中的凝重。 端坐在主位沙发上的中年男人面色严肃,紧绷的嘴唇显示著他此刻不悦的心情。一旁的云母看著眼前这情形,心中五味杂陈,目光不由得飘向独自坐在,,一侧单人沙发上的少女——云清雅。 那孩子紧紧咬著下唇,一双明媚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委屈,正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那眼神像极了被拋弃的小兽,让云母的心尖都跟著疼了起来。 这是她从小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哪能不疼?可一想到刚刚认回来、在孤儿院吃了十几年苦的亲生女儿,云母的心里也很不好受,两个孩子不能好好相处,这让她很是难办。 她既不能让亲生孩子觉得受了冷落,又不想让自己养大的孩子不开心,而那孩子本就敏感,回家才几天?若此时表现出偏袒,怕是真要寒了那孩子的心了。 她暗暗嘆了口气,將手中的骨瓷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朝云清雅伸出手:“小雅,来,到妈妈这里来。” 在听她话的时候,客厅的其他人,目光也都落在了云清雅身上,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这则嘆息却像针一样扎在云清雅心上。 爸爸大哥二哥……都不信她吗?一股酸楚直衝鼻腔,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云母身边坐下,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泪光在眼眶中打转:“妈妈,我真的没有推她!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你们相信我好不好?” 看著女儿这般模样,云母心头一软,伸手將她揽入怀中,轻轻拍著她的背:“傻孩子,妈妈当然知道不是你。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你是什么品性,妈妈会不清楚吗?” 她想起昨天那混乱的一幕,只觉得一阵无力。 亲生的孩子邱丽娜突然从楼梯上滚落,他们闻声赶去时,那孩子就瑟缩著,用一种惊惧的眼神看著他们,怯生生地说:“妈妈,二哥,你们不要说小雅,她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我回来让她不开心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推我的……” 当时站在楼梯口的云清雅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怒吼反驳:“你胡说!我没有推你!是你自己摔下去的!” 而邱丽娜只是更加害怕地蜷缩起来,带著哭腔附和:“是是是,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不是姐姐推的……我的腿好疼,妈妈……” 那时他们顾念邱丽娜的伤势,就想著先把她送去医院。等从医院回来,在把事情说一下,而当他们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小雅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任谁敲门也不开,直到今天早上才下来。 其实他们当时就想说明,这家里都安装了监控,发生了什么一看便知。但考虑到那个孩子刚回家,正处於適应期,他们想找个机会,一家人坐下来好好沟通,彻底解开这个结,以免日后再生事端。 就在这时,邱丽娜也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昨天摔的那一下,因为有地毯缓衝,她只是腿上有些青紫,並无大碍。 她走下楼梯,看见云清雅亲昵地靠在云母身边,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阴霾,隨即低下头,摆出一副委屈又小心翼翼的模样,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用一种带著羡慕和怯懦的眼神望著他们。 云母见她下来,关切地问道:“小娜,腿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邱丽娜立刻抬起眼,眼眶瞬间就红了,委委屈屈地回答:“妈妈,不疼了,您別担心。” 云母点了点头对著她说:“要是哪里还舒服就告诉我,知道吗?” 邱丽娜闻言立刻就开心的点头,眼神里还闪过惊喜,看来妈妈还是很疼她的。 一直沉默的云父直接开口了,他的声音清冷而严肃,目光在云清雅和邱丽娜脸上扫过:“我知道,你们一时都很难接受身份上的突然转变。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们就要共同面对。以后有什么话,摆在明面上说,不要藏在心里,明白吗?” 他先看向邱丽娜,“小娜,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当年把你弄丟,是爸爸妈妈不对。我们会儘快对外公布你的身份,该给你的补偿一样都不会少,绝不会让外人看轻你。” 接著,他又看向云清雅,语气缓和了些,“至於小雅,你也不要有什么负担。你永远是我们云家的女儿,从小到大,这份感情不是假的。你们是在医院被抱错的,那些是意外,不是你的错。如果你想寻找亲生父母,我们会帮你;如果不想,这里就永远是你的家,我们永远是你的爸爸妈妈,明白了吗?” 最后,他的目光再次定格在邱丽娜身上,语重心长:“小娜,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们说。小雅和你是被意外抱错的,並非任何人的恶意。如果真是小雅的家人故意调换,我们绝不会放过他们,小雅我们也不会继续留在身边。但调查结果很清楚,这就是一场意外。所以,你不要认为是小雅抢了你的位置。我希望你们能试著好好相处,我相信你们可以成为姐妹,你觉得呢?” 邱丽娜后面的话根本没仔细听,但听到“公布身份”几个字,心里顿时一阵狂喜——太好了!她马上就是名正言顺的云家千金了!不枉她费尽心思……可一听到云清雅还会继续留在云家,她心里就一阵烦躁。 云家的千金有她一个就够了!这个冒牌货凭什么赖在这里?万一被外人拿来比较……不行,现在还不能撕破脸,以后有的是机会把她赶出去! 她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乖巧顺从的样子,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说:“爸爸,我知道的。能回到爸爸妈妈身边,我已经很开心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了。我一定会和姐姐好好相处的,爸爸妈妈你们放心吧。” 第2章 爆发 说著,她站起身,走到云清雅面前,亲热地伸出手想去拉她,声音带著一丝刻意的颤抖,挤出一个笑容,“姐姐,我们以后就好好相处吧!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相信……相信昨天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这话一出,云父和云母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云清旭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而一直沉默观察的云家大哥云清泽,眼神则变得更加深邃难测。 云清雅本就因为身份问题內心煎熬,害怕失去父母的宠爱,害怕被外界嘲笑,父母坚持要公开她的身份,这样的决定更让她不安到了极点。 此刻见邱丽娜又当著,所有人的面暗指她推人,积压的委屈、恐惧和愤怒瞬间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她猛地甩开邱丽娜的手,声音尖锐:“我说了我没有推你!你还在冤枉我!” 她这一甩,邱丽娜仿佛弱不禁风,顺势就跌坐在地,眼泪说掉就掉,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充满了无助和恐惧:“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回来…可是爸爸都说了…要我们好好相处的…你別这样…我都说了你没推我…你怎么还…” 在场眾人见到这情景,均感一阵头痛和无奈,云父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呵斥,管家却在此刻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他迅速扫了一眼厅內混乱的局面,特別是在跌坐在地、掩面哭泣的邱丽娜身上,眼神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心里掠过一丝瞭然,隨即恭敬地转向云父,稟报导:“先生,外面来了几位警察同志,还带著一位年轻小姐,说是要见您和……邱丽娜小姐。” 云父眼中掠过一丝惊诧。警察?来云家做什么?还指名道姓要找小娜?一时间,客厅內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聚焦到了仍跌坐在地、泪痕未乾的邱丽娜身上。 掌舵云氏集团多年,云父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他迅速按下心中疑虑,沉声对管家吩咐:“老林,请他们进来。” 原本还在低声啜泣的,邱丽娜瞬间僵住。警察找她?为什么?难道是那件事……不!不可能!她做得天衣无缝,绝不可能被发现!她现在可是云家的千金小姐,绝不会有事!她疯狂地在心里吶喊,试图驱散那不断上涌的恐慌。 然而,当她抬头看清跟在警察身后,走进来的那个少女时,脸上残存的最后一丝血色也瞬间褪尽,惨白得如同冬日的初雪。 这过於剧烈的反应,没能逃过一直留意著,她的大哥云清泽的眼睛,云清泽深邃的眼眸微眯,闪过一丝探究——她在害怕?害怕警察?为什么?还会害怕见到谁? 此时,警察与那位少女已步入客厅。 少女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最终牢牢锁定在邱丽娜身上,看著她那张一副见了鬼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满讽刺的弧度。 那笑容,像是一把淬冰的匕首,瞬间刺穿了,,邱丽娜所有的心理防线,让她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怎么会……她怎么可能还活著?! 云父稳住心神,上前一步,对为首的警官说道:“不知几位警官今日到访,有何贵干?”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再次掠过那位少女,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縈绕心头,却一时难以捕捉来源。 警官神色严肃,开门见山:“云先生,是我们身边的,这位明月同志报的案,她声称有人意图谋杀她,而涉案人员,与府上的邱丽娜小姐有关。”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邱丽娜瞬间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瞬间一片空白。 云起平到底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最快反应过来,他眉头紧锁,追问:“警官,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邱丽娜在彻底,確认警察来意后,那积压的恐惧,与被揭穿的恐慌,如同决堤洪水,瞬间將她淹没。她不能失去这一切!她是云家的千金!谁也不能夺走! 极致的情绪衝击下,她猛地抬手指向明月,声音尖利得几乎刺破耳膜,將在场眾人都嚇了一跳:“你怎么还活著!你怎么不去死!在孤儿院你就天天欺负我,现在你又要来冤枉我!我已经有爸爸妈妈了,你不能欺负我了!你滚啊!滚出去!” 她一边尖叫,一边瑟瑟发抖地,抓住身旁云母的胳膊,语无伦次地哭求:“妈妈!把她赶走!我好害怕!她老是欺负我!你快把她赶走……啊——!!” 谁也没看清那个叫明月的少女,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眼前一花,她已如鬼魅般,就到了邱丽娜身前,一把揪住她的头髮,另一只手左右开弓,乾脆利落地甩出一串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啪!啪!” “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尖锐迴荡,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还是警官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喝道:“明月!你给我住手!能不能消停点!快住手!”眼看著她每打一巴掌就掉一颗牙齿,再打下去就完蛋了。 云起平等人也被这场面骇得心头猛跳,连一向沉稳的云清泽都惊得瞳孔微缩。 云起平迅速从震惊中回神,立刻高喊:“保鏢!快来人制止她!” 几名训练有素的保鏢闻声冲入,然而,他们尚未近身,便被明月看似隨意地抬腿、旋转,几记精准迅猛的,乾脆利落地把那些靠近的保鏢,踹飞出去,倒地一时难以起身。那矫健得远超常人的身手与爆发力,让在场眾人无不惊讶。 就在其他人惊疑不定,还想有所动作时,明月已经像拖麻袋一般,把邱丽娜从地上提起,五指如铁钳,精准无误地扼住了她的咽喉。 邱丽娜顿时呼吸滯涩,脸色由惨白迅速转为骇人的青紫。 明月神情清冷,脸上却掛著一丝戏謔的浅笑,目光扫过眾人:“我建议你们,最好別再往前走了。不然……” 她手上微一用力,邱丽娜的喉咙间立刻发出痛苦的“嗬嗬”声,“我会不小心掐死她哦!” 第3章 真相 她手上微一用力,邱丽娜的喉咙间立刻发出痛苦的“嗬嗬”声,“我会不小心掐死她哦!” 这充满威胁性的一幕,瞬间镇住了全场,连警察的劝阻声也戛然而止。 云起平看著,这混乱到近乎荒唐的场面,胸口一阵憋闷,但他强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姑娘,你有话可以好好说。如果丽娜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云起平必定负责到底,绝不包庇任何人。但若你只是来我家无理取闹,甚至胆敢伤害我云家的人,我也绝非任人拿捏之辈。所以,能否请你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瞥了一眼脸色愈发难看的邱丽娜,眼神深邃,补充道,“况且,如果你真在这里把她掐死了,你自己的人生也就此毁了,值得吗?” 明月听了以后,似乎对他的话颇不以为然,直接无视了他的话,然后又看向她手上的人,眼神冰冷,声音冷淡:“你个畜生敢对你姑奶奶下手,你活腻味了啊!看到我没死是不是很意外,我告诉你我就是,从悬崖底下爬上来找你报仇的。” 邱丽娜被掐的快不能呼吸了,眼神里全是惊恐,怎么会呢!她真的活著,怎么可能呢! 而明月看她满嘴的血,她隨手像扔垃圾一样,把邱丽娜扔在地上,隨即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上她的身体,自己则顺势慵懒地靠进旁边的沙发里,双手环胸,翘起二郎腿。明明姿態閒適,却带著一股迫人的气势。 她就这么踩著邱丽娜,面带微笑,好整以暇地打量著面前神色各异的客厅里的其他人。 邱丽娜被她踩得生疼,眼神里交织著愤恨与浓烈的惊恐,她想开口求救,却发现自己竟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徒劳地流著眼泪,用哀求的目光望向云家人。 云母早在这个姑娘动手时就被嚇坏了,被云清泽和云清雅护到了身后,此刻仍是心有余悸,看著这个煞神般的姑娘,又看看地上狼狈不堪的邱丽娜,心情复杂难言,既恐惧又夹杂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她想和云起平说什么的时候, 云起平对著她摇头,他则是看到明月似乎愿意沟通,想趁势询问,就听她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带著点漫不经心: “我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明月,今年嘛,算18岁吧。毕竟我是个孤儿,具体生日不清楚,不过这不重要。” 她顿了顿,脚下故意碾了碾,引得脚下的人一阵痛苦的瑟缩,“重要的是我和她,来自同一家孤儿院。就在一个星期前,她离开了孤儿院,说是找到了亲生父母。但很不巧,就在她离开的第一天,我就被人推下了后山的悬崖,差点就去见了阎王爷。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客厅里的眾人全都面面相覷,一时无法理解这话中的深意。 而其中云清泽的眼神锐利,他似乎已经抓住了什么关键,但那个念头太过惊人,让他一时难以確信。 邱丽娜听到这话,脸色更是惨白如纸,拼命挣扎著想阻止,却发现自己依旧无法出声,只能绝望地听著。 明月看到邱丽娜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心情非常的好,她慢悠悠地揭晓答案:“推我下去的人,就是她。而她这么做的理由嘛……” 听到此时的云清泽冷静地接过了话头,语气篤定:“因为,你才是我们家真正的孩子,而她,是冒名顶替的。对吗?”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一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响起! 她是冒充的?!这怎么可能!他们还没来得及消化“杀人未遂”这个骇人信息,又被这更为荒谬、更具衝击性的真相震得头晕目眩,几乎无法思考。 云起平猛地回过神,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看向大儿子:“老大!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些什么?” 云清泽没有直接回答父亲,他只是看著明月,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瞭然笑意:“我说的对吗?” 明月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轻笑出声,带著点毫不掩饰的讚许:“没错,就是这样。在你们验血之后,她就知道了我的存在。所以她把我骗到后山,把我推了下去,说她要去过千金小姐的生活了,而我,就是那个碍眼的绊脚石。” 她耸耸肩,语气带著点玩世不恭的自嘲,“唉,可能老天爷也觉得我太惨了吧,明明是千金小姐的命,却应是苦了这么多年,他老人家都看不过眼了,所以我就没死成。然后呢,我凭藉著我惊人的意志力,硬是从那鬼地方爬了上来。怎么样,我厉害不?” 这番用最轻鬆的语气,揭露最血腥真相的话,让云清泽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心里就莫名生出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这是面对邱丽娜的时候从未有过的。 其他云家人则彻底陷入了震惊与混乱之中,云母脸色煞白,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这接二连三的衝击让她心力交瘁,难以承受。 云清雅在震惊之余,心底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解气——原来是个冒牌货!就这还敢处处陷害她!哼! 云起平听到这个信息以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他勉强吐出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他努力维持著冷静说道:“明月是吧!你说的这些,目前还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们不会仅凭此就妄下结论。你看你是否先放开……” 而这时,云清泽直接接口,思路清晰地说道:”爸爸,要想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在做一次亲子鑑定就好,谁是真谁是假,结果一目了然。不是吗?” 明月很是爽快,扬了扬下巴:“行啊!不过,你们最好確保没人动手脚,把血样给调包了。不然,下次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知道吗?” 第4章 检验 明月很是爽快,扬了扬下巴:“行啊!不过,你们最好確保这次没人再动手脚,把血样给调包了。不然,下次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知道吗?” 她话锋一转,摸了摸肚子,表情十分理所当然,“不过呢,我现在饿了,你们赶紧抽,抽完血之后呢!就给我做点吃的。最好要有猪蹄和鱼肉,我喜欢吃。” 这跳跃的思维,在这种紧张场合下,公然点菜的行为,让在场不少人都有些忍俊不禁,连凝滯的气氛都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旁的警察则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明月看到警察的表情,很是乾脆地,一脚就把踩著的邱丽娜,像踢皮球一样朝警察的方向踢了过去。 “哎哟!”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又把眾人嚇了一跳。 警察手忙脚乱地想接住,邱丽娜已经“砰”地一声实打实地摔在了地板上,疼得浑身蜷缩,哀嚎不止。 警察气得冲明月吼道:“你能不能悠著点!这要是摔出个好歹,你是想进去坐牢吗?” 明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语气轻鬆愉悦得,仿佛刚刚只是踢开了一片落叶:“安啦!警官叔叔,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她这种人,別的本事没有,就是皮糙肉厚耐折腾,生命力顽强著呢!放心,绝对摔不坏!我下手有分寸!” 她说完,甚至还衝著怒目而视的警官,露出了一个堪称“无辜”的笑容。警察们看著她那副“我很无辜”的笑脸,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太阳穴突突直跳。下手有分寸?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回想起这几天局里鸡飞狗跳的景象,几位警官就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们至今都没有搞明白,这姑娘看著年纪轻轻,身形也不算魁梧,到底是哪里来的那股子蛮力,和层出不穷的手段,简直太能折腾了!虽说她收拾的那几个傢伙,確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全是榜上有名的通缉犯,罪有应得,但一想到那几个傢伙被送来时那悽惨狼狈、怀疑人生的模样……几位警官就忍不住同时牙疼。別提了,问就是心累,说多了都是泪。 而被踢到警察身边的邱丽娜,只觉得全身骨头像是散架般疼痛难忍。她想要说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发不出声音,她想要大声的哭泣,来吸引他们的注意,但是害怕还发不出声音,结果一张嘴却惊喜地,发现自己能发出声音了! 她立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用尽全身力气,涕泪横流地尖声哭喊,但是她刚才被打掉几颗牙齿,声音有些含糊:“爸爸妈妈!我才是你们的女儿啊!她才是冒牌货!她是骗你们的!你们不要相信她啊!她……” “咻——!” 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还没等邱丽娜喊出更多的话,就看到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精准无比地、严丝合缝地塞进了邱丽娜大张的嘴里!力道之大,直接把她剩下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只剩下“呜呜呜”的闷哼。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留下一道光影,毕竟谁也没有看到,她是如何做到的,她甚至整个人头都没有抬起来。隔著这么远,隨手一扔,就能把苹果完美塞进嘴里?这准头和力道,也太匪夷所思了! 而年纪最小的云清旭,非但没被嚇到,反而双眼放光,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灼灼地盯著明月,心里疯狂的叫嚷,我的天!武林高手!这绝对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太帅了!太厉害了! 这时,明月才慢悠悠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嫌弃地瞥了在地上挣扎的邱丽娜一眼,声音清晰地传遍客厅:“吵死了。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我是不是骗人的,等会儿抽血……哦不对,”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纠正道,“可以用头髮鑑定不是吗?干嘛非要抽血,怪疼的。” 说著,她非常自然地、小心翼翼地从头上一根头髮,力道控制得极好,仿佛怕弄疼自己的一样,然后隨手递给离她最近的云起平:“喏,给你们赶紧的,鑑定完了我好吃饭,饿死了。”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云起平看到递到眼前那根细细软软的髮丝,愣了一瞬,才有些无奈地接过来。 他立刻收敛心神,对管家沉声吩咐:“老林,你亲自去,去找最权威的机构,用最快的速度,我要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是,先生。”管家不敢怠慢,接过那根承载著,巨大秘密的头髮,立刻转身,步履匆匆地赶往医院安排。 管家离开后,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邱丽娜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她想把嘴里那颗塞得她几乎窒息、羞耻无比的苹果抠出来,奈何双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徒劳地抓挠了几下,苹果依旧纹丝不动。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一寸寸淹没她的心臟。 完了……一旦结果出来,她就什么都完了!富贵,地位,……都將化为泡影!她猛地抬头,用充满了刻骨怨毒的眼神死死瞪向明月——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死!她为什么不乖乖死在那个悬崖底下!她为什么要回来毁掉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 明月对上她那恨不得,將自己剥皮抽筋的眼神,非但不生气,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表演,心情瞬间变得更加愉悦。她重新拿起一个洗乾净的梨子,“咔嚓”咬了一大口,汁水丰盈,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 “哇哦!真好吃!甜滋滋的,水灵!”她一边享受美食,一边开始对著邱丽娜“点评”起来,语速快得像是在说单口相声,伴隨著清脆的“咔嚓”声: “嘖嘖,想取代我?呵呵!”(咔嚓!) “你怕不是在做梦!”(咔嚓!) “等结果出来,你看老娘不把你打出屎来,再把你塞回你该待的臭水沟里去!”(咔嚓!) “还有你居然敢说我在孤儿院欺负你?”(咔嚓!) “欺负你个鬼!老娘忙著想办法填饱肚子,谁有空天天欺负你!”(咔嚓!) “成天就知道哭哭啼啼装可怜,真是晦气!”(咔嚓!) “大家都是孤儿,谁还比谁高贵啊!”(咔嚓!) “居然还敢算计到老娘头上?”(咔嚓!) “成天的就知道在孤儿院装柔弱博同情,也不看看,大家谁不苦?就你戏多,噁心死了!”(咔嚓!咔嚓!) 第5章 等待 她每说一句,就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啃咬声,吃得那叫一个香,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其他几人看著她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毫不留情地痛骂邱丽娜,都觉得这画面既诡异又有点莫名的……爽快?想笑,但又深知场合不对,只能拼命忍住,表情管理近乎失控。 而云清旭,则彻底被这个画风清奇的“疑似妹妹”征服了,他屁顛屁顛地跑去零食柜,拿来一大堆各种各样的零食、点心、巧克力,几乎把明月面前的茶几堆成了一座小山。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友善、最帅气的笑容,自我介绍道:“妹妹!你好!我叫云清旭,是你小哥!嘿嘿!欢迎你回家啊!” 其他人见他这般殷勤,就皱眉的想要,提醒他注意分寸,结果就听到明月头也不抬地反驳,伴隨著“咔嚓”一声咬断薯片的声音: “什么小哥?不要乱认亲戚,等结果出来再说。”(咔嚓!) “还有,就算结果出来了,你也不是我小哥。” 云清旭脸上的笑容一垮,不服气地问:“为什么?” 明月终於捨得瞥了他一下,送上一个乾脆利落的白眼:“按照我所知道的,我们应该是龙凤胎吧?那我为什么不能是姐姐?凭什么你是哥哥?切!我才不要当妹妹,我要当老大,懂?” 闻言云清旭据理力爭:“我就是你哥哥!妈妈都说是我先出生的,我是哥哥!知道了吗?” 明月闻言,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旁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云母,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她说了不算。再说了,谁先出来我能不知道吗?我说我是姐姐,我就是姐姐,你就是我小弟,懂了没?” 云清旭还要再爭辩几句,挽回自己作为“哥哥”的尊严,结果明月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扫过来,那眼神里没什么杀气,却带著一种天然的、仿佛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 云清旭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鸡仔,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这一幕,让云家的其他人都感到无比惊讶。他们太了解云清旭了,这小子从小被宠著,皮实得很,除了云起平和云清泽,几乎没人能真正管住他。 现在,居然被一个刚出现不到一小时、来歷不明的姑娘用一个眼神就给镇住了?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而云清雅站在一旁,心情却是七上八下复杂难言。在听到邱丽娜可能是个冒牌货时,她心里確实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欣喜和解脱,毕竟自从邱丽娜回来这几天,她就被对方各种明枪暗箭地算计,憋屈得要命。 现在这个最大的威胁可能要被清除,她自然高兴。但是……这个新出现的明月,行事作风如此彪悍、如此……不同寻常,她会不会是另一个更难缠的“邱丽娜”?如果她才是真的,那自己这个养女,又该如何自处?未来的日子,会不会更加艰难? 在眾人心思各异的等待中,只有明月“咔嚓”、“咔嚓”啃水果、嚼零食的声音规律地响著,仿佛成了这紧张氛围里唯一的背景音。 云清旭见她吃得香,更是卖力地充当起了“零食补给员”,眼神亮晶晶的,仿佛能被明月讚赏地看一眼,就是莫大的奖励。 云清泽將这一切尽收眼底,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这个妹妹……还真是有意思。想到这里他又看向邱丽娜,眼神闪过幽深,呵呵!。 在漫长的等待时间里,哦!可能也没有多久,主要是等待的人著急所以才觉的久了一点。而就在这个时候的警察同志终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小心翼翼地將那个,塞在邱丽娜嘴里的苹果取了出来。 然而,当苹果被拿出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那红彤彤的苹果上,赫然嵌著几颗带血的牙齿! 客厅里瞬间一片死寂。这得是多大的力道,才能用苹果把人牙都给砸下来?! 警察同志拿著那颗“凶器”苹果,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无奈又头疼地白了明月一眼。 而罪魁祸首明月,此刻正专心致志地对付著一包牛肉乾,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那边发生的事情与她毫无关係。 那边,邱丽娜刚感觉嘴巴一空,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羞辱,让她下意识又想张嘴哭喊。 然而,早有准备的警察眼疾手快,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压低声音,带著警告吼道:“你最好別再说话了!再嚷嚷,我们可真保不住你了!” 这话意有所指,让敏锐的云起平、云母和云清泽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听出了警察话里有话,看来这里面,还有他们不知道的內情。不过,眼下显然不是追问的时候。 而被警告的邱丽娜,对上警察严肃的眼神,再看了一眼那边悠然自得、仿佛隨时能再给她来一下的明月,终究是恐惧压过了委屈,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一种诡异而紧绷的寂静之中,只剩下墙上掛钟的滴答声,和明月享受美食的细微声响。 就在这紧张得仿佛空气都凝固的时刻,管家老林步履匆匆地,拿著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走了进来。他的出现,瞬间牵动了客厅里所有人的心弦。 云家的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薄薄的几页纸上,心跳如擂鼓,既期待又恐惧,迫切地想知道那纸上的答案,却又害怕面对可能残酷的真相。 管家神色凝重,直接將文件递给了云起平。 云起平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依旧瘫坐在地、面无人色的邱丽娜,又望向那个正拿著一颗葡萄准备往嘴里送的明月,他的手指有些紧张吗,但是还是缓缓拆开了密封条。 第6章 晕倒 当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报告上,那清晰无误的结论时,高大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隨即像是被抽乾了力气般,重重地坐回了沙发里。他没有说话,只是將那份承载著命运转折的报告,递给了身旁焦急等待的妻子。 云母颤抖著手接过,当她的视线触及那行决定性的文字时,眼泪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真的……真的弄错了……”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看向邱丽娜的眼神,充满了被欺骗的痛苦与后怕,再看向明月时,则是无边的心疼与愧疚。 “她真的不是我的女儿……明月……才是我的孩子……”想到自己的亲生骨肉,不仅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还差一点就被眼前这个冒牌货,害得尸骨无存,巨大的衝击和强烈的自责,如同巨浪般將她淹没,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妈!” “夫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嚇坏了,惊呼声四起。云起平和云清泽连忙扶住她,云清雅和云清旭也焦急地围了上来。 明月手里还捏著那颗葡萄,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表情有点难得的纠结。晕倒的这位……按报告说是她生物学上的母亲。可她们之间毫无感情基础,这会儿要是她也扑上去哭天抢地,是不是显得太假了?她明月向来不屑於演戏。 但看著眾人慌乱焦急的样子,她还是把葡萄扔回果盘,跟著走上前去。等到家庭医生匆忙赶来,仔细检查后安抚道:“云总请放心,夫人只是一时情绪过於激动,气血上涌导致的昏厥,身体没有大碍,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等医生离开,云起平坐在床边,看著妻子苍白的面容,心疼不已。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对围在床边的儿女们摆了摆手:“你们不要担心妈妈没事了。” 他的目光越过眾人,落在门口那个姑娘身上,语气复杂地嘆了口气,带著郑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报告我们看过了。你……才是我们的孩子。那个邱丽娜,是个假冒的。至於她对你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们云家一定会追究到底,给你一个公道,你放心吧!” 其他人听到父亲亲口確认,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他们在担心母亲的同时,也不由地將目光投向明月,她真的是云家的孩子!而那个邱丽娜,为了鳩占鹊巢,竟然如此狠毒,敢下杀手!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慄。 明月听到云夫人没事,心里也鬆了些。再听到云起平的话,她没什么特別的表示,只是点了点头,便跟著其他人一起退出了房间——楼下,还有个烂摊子等著处理呢。 当他们再次回到客厅时,等在那里的警察,看他们下来的神情,就知道了云夫人应该没事,云夫人想必是受刺激过度了。不过也能理解,谁家遇到这种糟心事,都难以平静接受。 明月可没忘了解决个人恩怨,她顺手又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然后踱步到被警察看著、瘫软如泥的邱丽娜面前,蹲下身,歪著头打量她狼狈的模样。 “咔嚓!嘖嘖,真是狼狈啊……”她刚抬起空著的那只手,似乎想做点什么,一旁时刻警惕著的警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往后拖了几步。 “哎哟!”这举动让下来的云家人都是一愣。 警察简直是操碎了心,直截了当地吼道:“明月!你个臭丫头,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你要干什么,她犯了法,自有法律来审判她!你还要动手?你想干什么?!啊?!” 他喘了口气,换上一副“为你著想”的语气,“再说了,你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了!要注意形象!这要是被那些无孔不入的媒体知道了,说你仗势欺人、动手打人,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啊?” 明月直接冷哼:“谁在乎那劳什子形象?她敢算计到我头上,差点要了我的命,还不让我亲手出口恶气?怎么可能!” 她看著警察那副紧张的样子,难得“好心”地解释,“你放心啦,我不打死她,我就『轻轻』地出口气,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警察无语地看著她,嘴角抽搐。“轻轻地?”他简直想掰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你那叫轻轻的吗?人都快被你打散架了!” 他冷笑一声,“你给我消停点行不行?!她犯罪了,我们依法带走拘留、起诉!保证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你以后就是豪门千金了,想吃啥喝啥没有?非得跟她一般见识?” 说完,他也不管明月什么反应,生怕这祖宗再扑上来,连忙和同事一起,几乎是架起瘫软的邱丽娜,脚下生风,迅速撤离了云家別墅,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 看著瞬间消失在,大门口的警察和邱丽娜,客厅里的眾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们还没来得及对邱丽娜的下场发表任何看法,人就已经被带走了。 明月看著空荡荡的门口,满脸黑线,不满地嘟囔:“至於跑这么快吗?我又不打死她……真是的。” 云父揉著愈发胀痛的额角,今天这一连串的事情,著实让他身心俱疲。 云清泽见状,上前一步,沉稳地开口道:“爸爸,您放心,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妥当。” 云父点了点头,想到邱丽娜的恶毒行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你去处理,务必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敢动我云家的人,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云清泽薇薇頷首表示明白,隨即,他转向嘴里还叼著苹果核的明月,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真诚而温和的微笑,声音也放柔了许多:“欢迎回家,妹妹。我是你大哥,云清泽。” 明月一听,眉头习惯性地皱起,刚想开口反驳“我才是姐”。 就听到云清泽带著瞭然的笑意,抢先一步,温和却不容置疑地说道:“我比你大了整整十岁,是你如假包换的大哥。这一点,可是板上钉钉,谁也改变不了的。” 第7章 大哥的热情 就听到云清泽带著瞭然的笑意,抢先一步,温和却不容置疑地说道:“我比你大了整整十岁,是你如假包换的大哥。这一点,可是板上钉钉,谁也改变不了的。” 明月看著他脸上那篤定的笑容,悻悻地翻了个白眼,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不情不愿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哼!有啥了不起的……” 云清泽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是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你大哥这件事,確实很了不起。以后,你就乖乖当妹妹吧。”语气里带著一丝难得的调侃。 明月看著他难得开怀的笑脸,手有点痒,很想打破他那副“稳操胜券”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这个大哥是真心实意欢迎她回家的。哼!她明月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这点“虚名”了! 云父也走到她面前,目光中充满了愧疚与怜爱,声音有些沙哑:“明月,欢迎你回家。是我们不好,当初没有核查清楚,让你流落在外吃了这么多苦,还差点……真的对不起。还好没有悲剧发生,不然........不过你放心,从今以后,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明月挑了挑眉,心里默默吐槽:悲剧没有发生?不见得吧!毕竟原主確实没有了?不过这话她自然不会说出口,不然多伤人啊!。 云父继续温和地安排道:“你妈妈一会儿醒了,肯定想第一时间见到你。现在离午饭还有段时间,你要是饿了,我让厨房先给你做些点心垫垫肚子。晚上,我们全家一起,正式给你接风洗尘,你看怎么样?现在,你要不要先上楼看看你妈妈?我和你大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我们回来在说后面的事情好不好。” 明月对此没什么意见,非常爽快地摆了摆手:“行,怎么样都行,你们安排就好。” 她现在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摸著又开始咕咕叫的肚子,强调道,“只要有吃的就好!我是真的饿了啊!”刚才那些零食,对她来说,真的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云父看著她毫不做作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又带著点失而復得的暖意,对管家示意了一下,让他赶紧去安排厨房。这个失而復得的女儿,好像是个很直接的人。 楼下发生的一切,楼上的人无从知晓。 静謐的主臥內,云清雅和云清旭一左一右守在宽大的床边,紧张地看著缓缓睁开眼的云母。 “妈妈,你醒了!”云清旭立刻凑上前,语气带著显而易见的欣喜,“您好点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云母的眼神初时有些涣散和迷茫,待焦距渐渐凝聚,昏迷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迅速回笼。她猛地抓住离她最近的云清雅的手,声音因虚弱而显得格外轻飘,带著急切与不敢置信的期盼:“明月……那个孩子……?” 云清雅听到母亲甦醒后,第一个问起的竟是明月,心头不可避免地泛起一阵酸涩。妈妈……终究还是更在意亲生的吗?她压下心底那点微妙的失落,看著母亲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与渴望,轻声安抚道:“妈妈,您別担心,她没事,就在外面。您想见她吗?我……我去叫她进来好吗?” 一旁的云清旭见母亲醒来,悬著的心总算落回实处,立刻自告奋勇,像只灵活的兔子般跳起来:“妈妈你等著!我这就去叫妹妹!”话音未落,人已经一阵风似的衝出了房间。 楼下的餐厅里,明月正对著佣人,刚端上来的几碟精致点心,和一碗香气四溢的汤麵大快朵颐。她是真饿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发现这里的东西真的好吃,这些食物对她而言,远比那些虚无縹緲的亲情更实在。 所以,当云清旭风风火火跑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位刚回家的妹妹正毫无形象、却吃得异常香甜满足的模样。 他嘴角抽了抽,调整了下呼吸,走过去,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又热情:“妹妹,妈妈醒了,她想见你,你跟我上去吧!” 明月头都没抬,继续专注地对付著碗里的麵条,仿佛没听见。 云清旭有些尷尬,提高了些音量:“妹妹?” 明月依旧不理,专心吃饭。 这下可把云清旭那股少爷脾气点著了,他带著点恼意喊道:“喂!我跟你说话呢!妹妹!你听到没有?!” 回应他的,是明月快如闪电般伸出的一只手,她甚至没用正在吃饭的那只右手,只是隨意地用左手,精准地按住了云清旭的后脑勺,稍一用力,就把他那张俊脸,直接按在了光滑的餐桌面上! “哎哟!”云清旭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 一旁侍立的佣人都嚇傻了,下意识想上前,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管家用眼神制止,只能惴惴不安地站在原地。 云清旭被按著脑袋,双手胡乱挥舞,气得哇哇大叫:“哎呦!妹妹!快放开我啊!你干啥啊!” 明月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这才居高临下地,看著一脸憋屈的云清旭,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我是你姐,知道不?叫谁妹妹呢!快,叫姐姐!不然信不信我把你脑袋按进汤碗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云清旭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屈辱”,试图挣扎反抗,却发现对方那只手看似隨意,力道却大得惊人,他根本挣脱不开。 在“武力”威慑和“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念头下,他只好委委屈屈、含含糊糊地喊道:“好好好!姐姐!姐姐行了吧!快放开!” 明月这才满意地鬆手,利落地站起身就往外走。 云清旭揉著被按得发红的额头,对著她瀟洒的背影喊道:“你干啥去啊?” 明月头也不回,送他一个白眼:“不是说……你妈妈叫我吗?还能去哪里?” 云清旭愣了一下,追上去纠正:“什么叫『你妈妈』?那也是你妈妈!” 第8章 妈妈的紧张 云清旭愣了一下,追上去纠正:“什么叫『你妈妈』?那也是你妈妈!” 明月懒得理他,径直往楼上走。当她走到主臥门口时,房门恰好从里面被轻轻打开。 门內站著的,正是眼眶微红、眸中带著尚未散去的委屈与一丝不安的少女,她就像书中描绘的那种柔弱需要保护的小白花,我见犹怜。 明月在心里客观地评价了一句:嘖,这就是云清雅,形象倒是很符合,可惜……按照她脑中仅有的一些小说画面,这类角色后期往往下场悽惨。 而云清雅,也正忐忑地打量著门外的少女。对方的眼神清澈明亮,带著一种野性的生机,与邱丽娜那种时刻充满算计的眼神截然不同。 这让她稍稍安心,但隨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无措,她是不是也会算计她,毕竟不管事情是如何发生的,自己是真的,占据了对方的人生这么久。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但是又这不知道说什么。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云母虚弱却带著急切期盼的声音: “是明月来了吗?” 云清雅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出通道,低垂著眼睫,对明月轻声道:“妈妈叫你。”然后,低著头快步走出了房间,並轻轻带上了门。 明月將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坦然走了进去。她没选择坐到床边,而是拉过床边的单人沙发椅,坐了下来,目光平静地看向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的云母。 “云夫人,好点了吗?”她开口,语气寻常得像是在问候一个不太熟的邻居。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云母的目光从她进门起就牢牢锁在她身上,带著失而復得的珍视和小心翼翼。听到这声“云夫人”,她眼中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是在怪他们吗?所以不愿意叫她妈妈? 云母忍住鼻酸,声音带著哽咽和浓浓的愧疚:“孩子,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如果不是我们当初核查不严,也不会……不会让你流落在外,受了这么多苦,还差点……你要是怪我们,是应该的……没关係,我们等你,等你什么时候愿意接受我们了,再叫我妈妈,好不好?”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明月闻言,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实话实说:“我没有怪你们啊。” 在她看来,错的是邱丽娜和命运的阴差阳错,迁怒於这些同样被蒙蔽的人,没什么意义。 云母愣住了:“那……那你怎么叫我……” 明月恍然,隨口解释:“哦,叫顺口了。” 她顿了顿,从善如流地改口,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但足够清晰,“那现在,妈妈你好,我是明月。” “……哎!好!好!”云母怔了一瞬,隨即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连忙迭声应著,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得更凶了。她贪婪地看著女儿的脸,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明月看著她激动的样子,心里无声地嘆了口气。如果……那个真正的“她”没有消散,此刻看到亲生母亲这般模样,会不会感到一丝慰藉?嗯?等等……她的精神力核心刚才似乎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异常的波动?难道是这具身体原主残留的意识,或者灵魂碎片尚未完全消散,被云母的情绪引动了? 云母见明月说完那句话后又陷入了沉默,眼神似乎有些飘忽,不由得又忐忑起来。她很想亲近这个女儿,想知道她喜欢什么,討厌什么,想把十八年缺失的母爱都补偿给她,可又怕太过急切会嚇到她,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明月察觉到云母的焦虑,也感应到精神力海需要探查,便主动开口,语气直接却並不让人反感:“那个,妈妈,” 她尝试著称呼,还算顺畅,“你呢,放轻鬆点。我们才刚见面,要说有多深的感情,那肯定是骗人的。以后日子还长,有的是时间慢慢相处。感情嘛,处著处著就有了,对吧?” 她站起身做出疲惫的样子:“你放心,只要你对我好,我肯定也对你好。我呢,现在有点累了,想回去睡一觉。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再慢慢聊,行不?” 云母听她说得在情在理,思路清晰,虽然话语直白,却奇异地安抚了她焦灼的心。是啊,来日方长。听到女儿说累了,她连忙点头,带著一丝呵护的急切:“好,好,你去休息,快去!妈妈已经让管家把你房间都收拾好了,就在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房间,你快去歇著,什么都別想,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我们再说话。” 明月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云母望著门口方向,眼中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除了心酸愧疚,更多了一丝充满希望的微光。 而门外的明月,则微微蹙眉,感受著识海中那丝不同寻常的波动,快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她需要儘快弄清楚,这具身体里,是否还藏著別的秘密。 当明月跟著面容严谨的林管家,走进为她准备的房间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清新柔和的天蓝色调。从墙壁的色彩,到窗帘、床幔的质地,甚至是一些小巧的装饰品,都统一在这个令人心旷神怡的色系里,既不会过於幼稚,又充满了寧静温馨的气息。这布置显然是用了心的,与她想像中浮夸的豪门风格截然不同。 她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愉悦,转身对恭敬立在门口的管家,露出了一个算是和善的微笑:“多谢林管家费心了。这房间我很喜欢。我现在需要睡一会儿,你先去忙吧。” 她顿了顿,非常自然地补充道,“哦对了,记得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叫醒我。还有,晚餐我要吃红烧猪蹄和清蒸鱼,嗯……反正只要是好吃的,多多益善,明白吗?” 林管家闻言,立刻躬身应道:“是,小姐,我会亲自叮嘱厨房。” 第9章 告別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暗暗记下,这位新认回来的小姐,脾气直率,要求明確,尤其是那身鬼神莫测的功夫……绝非善茬,必须小心伺候,万万不能怠慢。 看著管家轻轻带上门离去,明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她仔细地將房门反锁,確保不会有人打扰,然后走到房间中央那张柔软的大床边,却没有立刻躺下。 她盘膝坐在地毯上,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意识沉入识海,她开始调动那远比常人强大、源自另一个世界的精神力量。 这个过程並不轻鬆,如同在迷雾中寻找一丝微弱的烛火。她集中全部意念,用了好一番功夫,才终於在虚无的识海深处,用精神力凝聚出一道清晰的意念,如同低语般传递出去: “明月……你……还在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就在明月眉头蹙起,以为自己的感应出错,准备放弃探查时,一个极其微弱、仿佛风中残烛般的声音,轻轻回应了她: “姐……姐……” 明月精神一振,立刻將全部灵魂力量投入,让自己的意识彻底沉入那片混沌的虚无。在一片朦朧的光晕中,她“看”到了一个身影——一个穿著简单旧衣、脸色苍白透明、身形模糊的女孩。 她的眉眼与明月此刻的容貌有八九分相似,只是更加稚嫩、柔弱,眼神清澈却带著一种歷经苦难后的平静。这就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那个在悬崖下香消玉殞的女孩。 明月(现)打量著对方,那女孩也正静静地看著她,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释然的微笑,並没有开口说话,或者说,她已无力发出声音,只能通过灵魂的波动传递意念。 明月(现)性格直接,不喜欢拐弯抹角,她率先用灵魂之音坦诚相告:“首先声明一下啊!我可不是故意要抢占你身体的。我莫名其妙在你的身体里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在那个悬崖底下……趴了整整一夜了。灵魂气息几乎散尽,生机已绝。所以,这真的不是我主动抢占你的身体的,你可別怪我。” 想到自己穿越的缘由,她心里就忍不住冒火。在她原来的世界,所有人都被困在防护罩里,靠著修炼精神力抵御外界毒气。博士好不容易研究出能净化全球的能量源,却被那些所谓的强者追杀,想要垄断资源!她临危受命,带著能量源逃亡,最后关头把能量源分散给了所有平民区,断了那些人的垄断美梦,自己却倒霉地被捲入时空乱流……不过,来到这个世界似乎也不错?至少这里有新鲜空气,有美食,可以自由奔跑,不用整天提心弔胆担心毒气入侵。 对面的女孩灵魂(原主)在“听”到她的解释后,脸上的笑容似乎真切了几分。她传递过来的意念带著感激与释怀:“姐姐,我知道的……我没有怪你。反而,要谢谢你……谢谢你替我报了仇,没有让那个坏人得逞……也谢谢你,帮我找到了我的爸爸妈妈,让我知道……他们並不是故意不要我的……知道这一点,我就很开心了,真的……很谢谢你,姐姐。” 两个灵魂,都叫明月,在此刻奇异地对望著。现明月看著对方那纯净,却即將消散的灵魂之光,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惋惜。只差一步,这个女孩就能拥抱,她渴望已久的亲情和温暖人生了。 她沉吟片刻,郑重地承诺道:“这具身体,原本是属於你的。但现在情况你我都很清楚,你已经回不来了。所以,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者想做的事情吗?只要你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內,我一定会替你去完成。” 女孩明月的灵魂波动变得更加柔和,她薇薇摇头,传递出最后的意念:“我……没有什么別的愿望了……知道爸爸妈妈,不是故意拋弃我的……我就没有执念了……姐姐,请你以后……如果可以,多关照一下孤儿院吧……那里还有很多和我一样的孩子……” 她的身影开始变得更加透明,仿佛隨时会融化在光晕里。最后,她凝聚起最后的力量,传递出充满祝福的意念:“还有……姐姐,我看到过你记忆里的那些片段了……你以前的生活,真的很辛苦……所以,请你把这里当作新生吧……以后,一定要无忧无虑地生活……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的爸爸妈妈……或者任何人,让你不开心了……你不用顾忌这是我的身体……因为从你到来的那一刻,这就是你的了,所以按照你自己的心意去做就好,还有姐姐不要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了,因为他们从见到你的那个时候,就是你在和他们相处,我不想看到他们伤心,也不想你们之间有隔阂……姐姐...我走了....以后要开心……再见……姐姐……” 隨著那声微不可闻的“再见”,那片朦朧的光晕和其中苍白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彻底消散在明月的识海深处,再无一丝痕跡。 明月猛地睁开了眼睛,眸中一片清明,却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然而,紧接著,她感受到一股精纯而庞大的能量瞬间充盈了她的灵魂。 她原本因为穿越而损耗严重的精神力,竟然在这一刻,直接恢復到了她巔峰时期一半还多的水平!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稳固! “这是……怎么回事?”明月微微皱眉,心中疑惑。是原主灵魂消散时最后的馈赠?还是两个同名同源灵魂之间某种奇特的共鸣与补全?她仔细感应了一番,识海一片寧静,那女孩確实已经彻底消失了。 想不明白便暂时放下。明月不是纠结的人,她甩了甩头,將那份因原主消散而產生的淡淡悵惘拋开。她从地上一跃而起,走到窗边,看著窗外明媚的阳光、葱鬱的花园,深吸了一口这个时代清新自由的空气。 第10章 回忆 “开心每一天吗?”她低声重复著原主最后的祝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肆意又洒脱的弧度,“那必须的!我明月是谁?好不容易重活一次,还有了这么个有趣的『家』,我当然要活得比谁都开心!” 她对著窗外,仿佛是对那个已经远去的灵魂,也对自己郑重承诺:“放心吧,小明月。你的愿望我记下了,孤儿院我会关照。以后,我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尝过的美食,连同你的那份一起!我会替你,也替我自己,好好看看这个精彩的世界,痛痛快快地活一场!” 精神力恢復大半,让她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对未来在这个新世界的生活,更是充满了期待。就在明月与过去的灵魂正式告別,准备拥抱新生时,云家的其他人並未停歇。 前往公司的豪华轿车內,云父揉著发胀的太阳穴,掛断了又一个打探消息的电话。从警察踏入云家別墅开始,各种或关切或试探的电话就络绎不绝,都在旁敲侧击上午云家到底发生了何事。 “云总,需要联繫医生吗?”副驾上的助理看著后视镜里疲惫不堪的云父,担忧地询问。 云父摆摆手,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不用。今天的会议很重要,不能缺席。” 他强打起精神,眼神恢復商界巨擘的锐利,沉声吩咐,“你立刻去办两件事,第一,儘快查明明月过去十八年所有的经歷,越详细越好。 第二,同步处理她的户口迁移,直接迁入云家,和管家对接,確保流程顺畅,不要出任何紕漏。” “明白,云总,我会儘快办好。”助理迅速记下。 云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中却翻腾著上午的混乱与惊心动魄。那个叫邱丽娜的女孩,竟如此狠毒,为了荣华富贵,鳩占鹊巢,不惜杀人! 想到这里,他胸腔便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眼神深处寒光凛冽。他的孩子,在外面不知吃了多少苦,回来后竟还要面对如此险恶的算计! 与此同时,云清泽已抵达警局,並与局长进行了会面。在听完局长对邱丽娜,案件初步情况的说明后,云清泽周身的气息更加冷峻,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那个冒牌货,必须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负责上午出警的王警官向云清泽,补充了一些细节后,便准备离开。云清泽却忽然开口叫住了他:“王警官,请留步。” 王警官转身,有些疑惑:“云先生,还有什么疑问吗?” 云清泽斟酌了一下用语,问出了从上午就盘旋在心头的疑惑:“王警官,恕我冒昧。今天上午在舍下,我感觉你们几位警官与明月之间……似乎並非简单的报案人与警察的关係。给我的感觉是你们好像……既觉得她有些『可怕』,但又似乎……与她颇为熟稔亲近?能否告诉我,在这之前,还发生了些什么?” 云清泽的问题让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安局长和王警官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一种混合著荒谬与后怕的复杂表情。办公室內的局长和王警官脸上,同时露出了那种混合著无奈、头疼、又有点想笑的、极其复杂的一言难尽的表情。 安局长嘴角抽了抽,示意王警官来说。王警官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回忆什么不堪回首,或者过于震撼的画面,最终认命般地开口:“云先生,你知道我们最初是在哪里『找到』……或者说,遇到明月小姐的吗?” 云清泽薇薇蹙眉,不是明月来报案的? 王警官的表情更加精彩了,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这几天让他们整个分局都印象深刻的“奇遇”: “明月小姐,確实是从那个悬崖底下爬上来的。据她模糊地说法,她以为自己摔失忆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凭著本能和一股狠劲爬上来后,在山里迷迷糊糊乱走。” 王警官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让他毕生难忘的夜晚。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回忆的质感: 深山,夜。月光被浓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废弃护林站往北三里地,一个隱蔽的山洞里,闪烁著微弱的火光。 洞里是三个形容狼狈、眼神凶戾的男人。一个瘦高个烦躁地踢著地上的石子:“大哥,咱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躲多久了?钱花不出去,娘们也摸不著,憋屈死了!” 被称作“大哥”的光头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眼神阴鷙:“急什么?风头还没过,现在出去就是找死!等这阵子过去,干票大的,直接跑路去国外,到时候你要多少女人没有!” 另一个矮壮汉子刚要附和,光头大哥突然猛地站起身,肌肉紧绷,死死盯著洞口方向。另外两人也跟著紧张起来,抄起身边的棍棒:“大哥,咋了?” 洞口,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影。借著微弱的月光和洞內火光,只能隱约看出那是个身形纤细的轮廓,穿著破烂,长发凌乱,脸上还有些污跡。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是一种纯粹的、带著探究的迷茫,仿佛误入此地的幼兽。 “鬼啊——!”瘦高个心理防线最弱,这深更半夜、荒山野岭突然出现这么个悄无声息的存在,他嚇得魂飞魄散,直接尖叫出声。 这一声也把洞口的身影嚇了一跳。明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鬼?这个世界有鬼?” 她来自一个空气都有毒、人类困守防护罩的世界,对这里的一切认知,都源於刚甦醒时的感知到空气的新鲜和她原来的世界不同。 听到“鬼”,她第一反应是四下张望这个世界有鬼?什么鬼?。 光头大哥到底是见过血的,强压下心悸,厉声喝道:“你是谁?!装神弄鬼!给老子滚出来!”他握紧了手中的砍刀。 第11章 回忆2 光头大哥到底是见过血的,强压下心悸,厉声喝道:“你是谁?!装神弄鬼!给老子滚出来!”他握紧了手中的砍刀。 然后,让洞里三个亡命徒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那个身影,没有走路,而是……飘了过来!是的,在那种光线和恐惧加成下,她移动的方式轻盈快速得不像常人,就像……没有重量一样! “噗通”一声,瘦高个彻底崩溃,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地开始懺悔:“別杀我!別找我!我不是故意杀你的!谁让你不给我钱……你长得那么漂亮,给我玩玩怎么了……是你自己不听话我才杀你的……不关我的事啊!” 他竟然把自己之前犯下的一桩,强姦致死的罪行当场自曝了出来。 这番自白,如同冷水滴入滚油。原本只是迷茫寻找出路的女孩,眼神瞬间变了。那是一种从懵懂到冰冷的锐利切换,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骤然,变得危险而充满压迫感。 光头大哥感受到了这股杀气,他知道不能善了,率先发难,怒吼著挥刀砍去!然而,他的刀甚至没能触及对方的衣角,只见那道身影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速度和角度切入,一拳,仅仅是一拳,快如闪电,重若千钧! “砰!”沉闷的撞击声。光头大哥近两百斤的身体,像破布口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洞壁上,然后滑落在地,只剩下痛苦抽搐的份,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跪在地上的瘦高个,和那个矮壮汉子彻底僵住,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这是什么怪物?!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於洞里的三个通缉犯而言,是地狱。明月的身影如同鬼魅,每一次闪动都伴隨著骨裂般的闷响和悽厉的惨嚎。 他们所有的反抗,在她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都成了笑话。单方面的、碾压式的殴打! 等到三人都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呻吟都变得微弱时,明月停了下来。她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后来所有知情者都脊背发寒的事情——她伸出白皙却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手指,捏住瘦高个的下巴,一拳打鬆了他的牙关,然后,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將他满口的牙齿,硬生生徒手拔了下来!动作精准,甚至带著一种……近乎艺术般的残忍冷静。另外两人也未能倖免。 山林里迴荡著非人的哀嚎,比夜梟的啼叫更令人毛骨悚然。 做完这一切,明月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走到一边,找了块稍微乾净点的石头坐下,闭上眼。明月用精神力读取这些人的记忆碎片。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她从这些人的记忆里,大概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不能隨意杀人,有专门处理这种“垃圾”的地方,叫“警察局”。 於是,她拿起那个瘦高个掉在地上的手机,模仿著记忆中模糊的报警方式,拨通了电话,用儘量平静,但在王警官听来异常诡异的,语气说出了那句:“郊外的后山,废弃护林站往北三里地的山洞,有三个……垃圾,过来收一下。” 云清泽听得目瞪口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消化著这骇人听闻的初遇,沉声继续追问:“那接下来呢?” 王警官嘆了口气,眼神再次飘远,陷入了接下来的回忆中: “我们定位到信號源,確实在那片荒无人烟的山区,而且技术部门確认,那部手机属於一个我们追捕了数月、身上背著人命案的通缉犯! 情况不明,我们立刻组织精干力量,趁著夜色紧急摸上了山。越是靠近那个山洞,血腥味就越发浓重刺鼻。当手电光猛地照进洞內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山洞里,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像三袋被丟弃的垃圾一样,叠罗汉般堆在一起,个个鼻青脸肿,面目扭曲,几乎看不出原貌。最骇人的是他们的嘴,血肉模糊,仔细一看,满口的牙齿竟然一颗不剩,全被硬生生拔掉了! 他们蜷缩著,因为极致的疼痛,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看到我们穿著警服出现,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看到救世主般的光芒,激动地『呜呜』作响,却只能发出漏风的、意义不明的气音,拼命想往我们这边爬。 而在山洞角落一块相对乾净的大石头上,坐著一个女孩。 她穿著明显不合身、甚至有些破烂的衣服,脸上、手上还沾染著已经乾涸的血跡和泥土,但那一双眼睛,却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清澈、锐利,又带著一丝未散尽的野性,像极了山林里刚刚完成狩猎、正在休憩的猛兽。 她正慢条斯理地……用不知哪里摘来的宽大树叶,反覆擦拭著自己的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这场面实在太具衝击力了。我们一边迅速控制住,那三个失去反抗能力的通缉犯,一边警惕又好奇地看向那个女孩。 她对我们这群全副武装的警察的出现,似乎並无多少畏惧,只是平静地看著我们行动。 后来,我们把她带回了局里。询问她姓名,她很乾脆地说:『明月。』再问其他,比如家庭住址、亲人信息,她就显得有些迷茫,揉著太阳穴说:『我被人从很高的地方推下来,掉在树上,然后爬上来……很多事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叫明月。』 我们看她样子不像说谎,而且她身上也確实有不少擦伤和淤青,便暂时將她安置在局里,一方面继续调查,另一方面也想帮她查找身份。” 说到这里,王警官的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混合著头疼和无奈的表情。云清泽不明所以,眼神带著询问。 王警官看了他一眼,揉了揉额角,继续说道:“她到了我们警局之后,我找了件乾净的衣服让她换上,又带她去食堂吃了顿饭。好傢伙,你是没看见,一个红烧猪蹄,她吃得那叫一个香,眼睛都眯起来了,连连说『好吃,以后还要吃!』 当时我们都心酸了,以为她是哪个穷苦地方出来的孩子,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他们哪里知道,在明月原来的世界,只有寡淡的营养液,从未尝过如此美味。 第12章 回忆3 接著我们带她去做笔录,她倒是很配合,问什么答什么,就是思路……非常跳跃和直接。做到一半,她肚子饿了,就直接抬头问:『警察叔叔,还有猪蹄吗?』 困了,也不管是不是在询问室,脑袋一歪,直接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 最要命的是那次——” 王警官露出一个心有余悸的牙疼表情,“我们队里的有人觉的不应该在睡觉,笔录还没有做完,看她睡著了想拍醒她继续问,手刚搭上她的肩膀……” 王警官说到这里,他感觉到全身都疼了。 “下一秒,『砰』!小方连哼都没哼出来,就被她一个迅猛无比、完全是下意识反应的过肩摔,直接撂倒,后背结结实实砸在了硬木桌面上,当场岔过气去,半天才缓过来! 而明月呢?只是迷迷糊糊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谁啊……吵我睡觉……』然后换个方向,又睡著了!” “自那以后,”王警官摊手,“大家都知道了这个孩子的睡觉时候,不能被吵到,吵到就要动手。” 云清泽听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可以想见当时警局是怎样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 “后来,我们通过系统比对,和孤儿院那边的信息,总算確认了她的身份,通知了孤儿院的院长来接她。我们本以为这事就算告一段落了,谁能想到……” 王警官的表情更加无奈了:“晚上她又来了!这次更绝,她一手一个,拖著两个鼻青脸肿、满嘴是血、还在哀嚎的男人,像拖死狗一样,『哐当』一声直接扔进了我们接警大厅!当时就把值班的同事嚇了一大跳!” “我们赶紧问她怎么回事?她双手还胸气鼓鼓地,指著那两个人说:『哼!这两个垃圾!居然敢在巷子里调戏我!还敢动手动脚!我可是未成年!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敢对姑奶奶伸爪子,我打不死他们!』 好嘛,我们一看,那两个人的牙……果然,又没了大半。她说这是给他们个教训,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隨便调戏女孩子!” “那两人的家属后来闻讯赶来,闹著要告她故意伤害。结果在调解室里,对方话还没说两句,明月直接就跳起来了,要不是我们好几个身手好的同事,眼疾手快死死拉住她,那家属估计也得当场进医院。最后还是安局长亲自出面,连哄带劝,又承诺会依法严惩那两个混混,她才气呼呼地罢休。当然,临走前,她又在我们食堂蹭了一顿红烧猪蹄,吃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云清泽想像著那混乱,又有点搞笑的场面,心里倒是觉得痛快,哼,那些人渣活该! 王警官说完这些,脸上的表情虽然无奈,但眼神里却透出一种长辈般的慈爱和笑意。他看向云清泽,语气变得格外认真: “云先生,您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不是我一个小警察能置喙的。但我跟明月这孩子相处了这么些天,我大概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啊,是个非常纯粹、爱憎分明的人。说白了,就是『你对我好一分,我对你好十分;你惹我一下,我揍你全家』的那种。” “我第一次在山上,那个山洞里见到她时,她的眼神很亮,但里面全是警惕和防备,像只受惊的小兽。可当我把我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她看著我的眼神,『唰』一下就变了,里面全是亮晶晶的笑意和信任,特別纯粹。” “后来有一次,我们抓捕一伙比较凶悍的嫌疑人,他们在局里还不老实,挣扎反抗,其中一个傢伙狗急跳墙,一拳打到了我脸上。我当时只是踉蹌了一下,没想到站在旁边的明月瞬间就炸了!她像头被激怒的小狮子一样衝上去,我们拉都拉不住,直接就把那傢伙按在地上,一边掰他的牙一边吼:『你敢打警察叔叔!我打死你!』 那场面……最后费了好大劲才把她安抚下来。” 王警官深吸一口气,真诚地说道:“云先生,我知道我人微言轻,说的话可能没什么分量。但我就是想告诉您,明月这孩子,心思纯粹,她可能表达方式也比较……直接。如果你们家是真心对她好,愿意包容她、引导她,我相信,她一定会用百倍千倍的真心来回报你们的。” 云清泽听著王警官,这番发自肺腑的话,心中大为震动。 他收敛了所有表情,郑重地看向王警官,语气坚定而真诚:“王警官,您这番话,分量很重。我云清泽在此谢过。请您放心,明月是我的亲妹妹,我们云家好不容易才找回她,必定会倾尽所有去爱护她、弥补她。绝不会让她再受委屈,更不会让她伤心。” 王警官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又开心的笑容,他对著安局长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云清泽站在原地,脑海中迴荡著王警官描述的关於明月的点点滴滴,那个形象愈发清晰、生动,也愈发让他心疼和决心要好好保护。 而明月此刻,对王警官已將她的“丰功伟绩”和盘托给云清泽一事毫不知情。不过,即便知道了,她大概也只会无所谓地耸耸肩,甚至觉得正好,能让这些新家人提前知道她不是好惹的,省去许多麻烦。 当初她从警局被孤儿院院长领回去,睡了一觉后,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回,她消化了许久,才理清原主是如何被邱丽娜那蠢货,为了荣华富贵推下悬崖的。 一想到此,她心头火起:“为了冒名顶替,竟敢谋害性命?看老娘不弄死你!別以为被抓走了就万事大吉了,哼!”想著想著,竟在柔软的新床上气著气著就睡著了。 因此,当晚上云清泽回到家中,將今日从王警官那里听来的、关於明月如何徒手制服通缉犯、如何在警局“称王称霸”的事跡,娓娓道给家人听后,客厅內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嘴巴都惊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第13章 温馨 云清旭第一个反应过来,双眼迸发出炽热的光芒,满是崇拜地低呼:“我的天!抓通缉犯?!还一个人把三个大男人全打残了?!太厉害了吧!这才是真高手啊!”他瞬间觉得这个新妹妹形象无比高大。 而云清雅的心情则更为复杂难言。原来……她过去过得这般艰难凶险吗?竟然……会因为吃到红烧猪蹄就感到开心满足?她难道不知道世界上有更多精致的美食吗?一种混杂著同情、愧疚、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涌上心头,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明月。 云父和云母在巨大的震惊之后,是无边的心疼与后怕。他们的亲生骨肉,在外面不知吃了多少苦,甚至险些丟了性命!一股强烈的补偿心理和呵护欲油然而生,暗下决心,今后定要加倍对她好,將过去缺失的温暖统统弥补回来。 待到晚餐时分,管家刚要领命去唤明月起床,便被云清泽抬手拦住:“等等,还是我去吧。” 他想起王警官描述的“起床气”和那记凌厉的过肩摔,觉得为了自家佣人和家具的安全,还是亲自出马比较稳妥。 “叩叩叩——”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明月,醒了吗?该吃晚饭了。” 云清泽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 睡得正迷糊的明月被人吵醒,一股无名火刚要窜起,就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吃饭”! 霎时间,睡意全消,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动作迅捷地衝进洗手间用冷水抹了把脸,然后一把拉开门,对著门外等候的云清泽催促道:“走走走!吃饭!” 眼神清亮,目標明確。 云清泽被她这风风火火的动作弄得一愣,隨即失笑。想到她的性格,也就释然了,顺从地被她无形的急切“推”著往楼下走。 餐厅里,长长的餐桌旁,云家其他人已经就座,只等他们两人。当明月跟著云清泽走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自然而然地聚焦在她身上。 眾人落座后,云父环视了一圈家人,目光最后温柔地落在明月身上,声音比平日更加柔和:“今天家里发生了很多事,具体缘由,想必你们现在都清楚了。” 他顿了顿,看著明月,眼神充满了真挚的欢迎与歉意,“明月,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要什么,需要什么,儘管开口,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都会尽力为你做到。爸爸知道,你现在可能还觉得这里陌生,无法立刻把这里当成家,没关係,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相处,相互了解。你只要记住,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真心欢迎你回家的。” 明月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眼睛时不时瞟向桌上香气四溢的菜餚,但也知道这个场合需要一点仪式感。她抬起头,目光澄澈地迎上云父,以及桌上其他几人投来的视线。 她的精神力感知敏锐,能清晰地分辨出善意与恶意。此刻,她从他们眼中看到的,是纯粹的欢迎、心疼与小心翼翼的期盼。 於是,她扬起一个还算乖巧的笑容,从善如流地应道:“好嘞,爸爸!” 声音清脆,没有半分扭捏。 这一声“爸爸”,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云父心中激起千层浪花。 他眼眶猛地一红,嘴唇薇薇哆嗦著,激动地连声应道:“哎!好!好!” 仿佛这简单的称呼,是对他莫大的认可与恩赐。 旁边的云清泽见状,心里竟泛起一丝微妙的醋意,他挑眉看向明月,带著点调侃道:“来,叫声大哥听听。” 明月送他一个白眼,但看在他確实是大哥的份上,还是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哼!大哥!” 云清泽满意地笑了,伸手想揉揉她的头髮,带著兄长特有的亲昵:“嗯,妹妹乖。” 谁知明月反应极大,一把拍开他的手,护住自己的脑袋,瞪圆了眼睛:“你起开!不要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知道不!” 那模样,像极了被踩到尾巴的猫。 云清泽被她逗笑,也不强求,只是含笑看著她闹。 这时,早就按捺不住的云清旭立刻凑上前,满脸期待:“快叫我小哥!” 明月瞬间炸毛,直接吼道:“你想死啊!都说了我是你姐,是大姐!懂了吗?!” 她叉著腰,气势十足地宣布,“以后,你和清雅都叫我大姐!我才是家里的老大,知道了吗?!” 旁边的云清泽慢悠悠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我才是老大,你只能是老二。” “谁说的!” 明月不服,据理力爭,“男女分开排行!我就是我们姐妹里的老大!你就是他们兄弟里的老大!互不干涉!” 她指著云清旭和一直安静坐著的云清雅,再次强调,“记住了吗?以后我就是大姐!你们要叫大姐知道了吗?” 云清旭还想爭辩什么,但在明月极具威慑力的瞪视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委委屈屈地缩了缩脖子,敢怒不敢言。 一场关於家庭排位的“爭夺战”,就在这顿欢迎晚餐正式开始前,以明月(自封)的胜利而暂告一段落。餐厅里的气氛,也因此变得活跃而真实起来。 云清雅望著眼前吵吵嚷嚷爭著当“大姐”的明月,心情愈发复杂难言。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存在?满心满眼只执著於那个“老大”的名头? 而端坐上首的云父云母,看著这难得充满生机(甚至有点吵闹)的一幕,眼中却盈满了真切的笑意。回想起邱丽娜在的那短短几日,家里便被她搅得乌烟瘴气、人心惶惶,对比此刻明月与清旭、清泽之间毫无隔阂的互动,他们是从心底里感到欣慰与高兴。 晚餐在一种奇异而和谐的氛围中结束。明月吃得心满意足,尤其是那盘大龙虾,让她回味无穷,只觉得比孤儿院和警局的伙食不知好了多少倍,脸上洋溢著纯粹的、因美食而带来的幸福感。 移步客厅后,佣人端上餐后水果。云母看著明月那毫不掩饰的愉悦,柔声问道:“明月,今晚的饭菜还合口味吗?喜欢吃吗?你自己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 第14章 心结 明月正拿起一块哈密瓜,闻言立刻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吃!真好吃!特別喜欢!”提到忌口,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忌口?忌什么口?那玩意儿不存在於我的世界里。” 在她曾经只有营养液的世界里,就不知味道是啥?现在有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会有忌口,不可能,在她这里只有能吃和不能吃。不存在可不可以吃。 眾人:“……” 这回答,果然很“明月”。 云父轻笑一声,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却郑重:“明月,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原本在……她在的时候,我们就计划举办一场宴会,正式將云家的女儿介绍给大家。现在虽然出了变故,但这场宴会更有必要举行了。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明月,才是我们云家真正的小公主。” 他顿了顿,安抚道,“到时候你只需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场亮相就好,不用害怕,爸爸妈妈和哥哥们都会陪在你身边。” 明月“咔嚓”一声咬下清脆的瓜肉,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神情坦然,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寻常事。 然而,坐在一旁的云清雅,听到“宴会”二字,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爬上眉梢。她微微垂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云清泽將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在心中轻轻嘆了口气。 云父云母也注意到了清雅的异样,心中瞭然。他们不是不心疼清雅,但找回亲生女儿是事实,他们必须给予明月应有的重视和地位,不能厚此薄彼,不然还把孩子找回来干什么,不对她好就没有必要找回来,不然找回来徒增烦恼吗? 就在这时,一直专心对付水果的,明月忽然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投向云清雅,薇薇眯了下眼,直接了当地开口,伴隨著清脆的“咔嚓”声:“喂!你是不高兴我回来吗?” 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提问,让气氛瞬间凝滯。 云父云母刚想开口打圆场,却被云清泽用眼神制止了,他想看看明月会怎么做。 云清雅心里猛地一咯噔,一股委屈和恐慌涌上心头,她是要开始针对我了吗?像邱丽娜那样?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有……我很欢迎你回来。你是云家的孩子,你回家……是应该的。我没有不高兴的。” 这话说得勉强,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 明月继续啃著水果,“咔嚓、咔嚓”,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盯著云清雅,语气平静却带著穿透力:“那你委屈个什么劲?摆出一副像我欠了你几百万没还的样子。” 云清雅被这话刺得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急切地辩解:“我没有!你瞎说!爸爸妈妈,我没有!我不是……我只是……” 她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 明月吃著水果,声音却很平稳,字字敲在云清雅心上:“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无非就是在想,一旦举办了宴会,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云家的亲生孩子了,外面那些捧高踩低的人会看不起你,以前和你有过节的人说不定还会趁机嘲笑你,会让你很难堪是吧!” 云清雅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翕动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终於不受控制地滑落。明月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她內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担忧。 “云清雅,”明月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嘲讽,反而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你已经在云家,顶著云家千金的光环,锦衣玉食、备受宠爱地生活了十八年。无论当初是如何阴差阳错,结果就是你代替我,享受了本该属於我的一切,不是吗?他们之前对你所有的好,都是建立在『你是他们亲生女儿』这个前提下的,这份殊荣,本就源於我的身份。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云清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明月说得没错,她无法反驳。她想说当初自己也是个婴儿,没有选择的权利,可这话在事实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明月並没有就此打住,而是继续剖析,语气非常的平稳:“所以,源於这这个意外,你在云家被精心养育了十八年,感情深厚。就算现在真相大白,他们可有半分要將你赶出门的意思?十几年的朝夕相处,血脉或许能认亲,但感情难道是能说断就断的吗?就像现在的我,即便认了亲,不也需要时间来慢慢融入这个家,適应新的家人吗?” 她目光扫过云父他们,最后回到云清雅身上:“你可以因为身份的转变而感到失落、彷徨,这是人之常情。但你不该把这份情绪,化作对我的冷脸和排斥。在这个家里,谁都可能觉得对你有亏欠,唯独我——明月,从来没有欠你任何东西!你明白吗?” 她顿了一下,拋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语气甚至带著点“恨铁不成钢”:“还有,就算身份公布出去,有人敢嘲笑你,你不会懟回去吗?难道你觉得你的父母、哥哥是摆设吗?他们对你的疼爱难道是假的?你就这么不信任你的家人,觉得他们会眼睁睁看著你受委屈?我想他们这些天一定小心翼翼,今天在餐桌上给我夹菜时总不忘也给你夹一筷子,费尽心思想要维持平衡,怕你敏感难过。可你呢?只顾著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看不到他们为你费的心力!你不觉得,你才是那个让疼爱你的妈妈情绪激动、甚至晕倒的『罪魁祸首』吗?”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云清雅耳边!她猛地抬头,看向云父云母,果然从他们眼中看到了那熟悉的、从未改变过的关爱与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是啊,他们从未想过放弃她,是她自己被恐慌和自卑蒙蔽了双眼,忽略了他们的小心翼翼,是她因为邱丽娜的陷害更加的害怕了,是她的任性甚知……还让妈妈因为担忧她而病倒! 第15章 解开 云母听到这里,眼泪也落了下来,既是心疼明月的透彻,也是心疼清雅的钻牛角尖。 云清雅再也忍不住,扑进云母怀里,放声痛哭:“对不起!妈妈,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害怕你们不要我了……对不起妈妈!是我不好……” 云母搂著清雅,心中亦是百感交集。他们不是不明事理不分是非的人,事情发生了,查清楚便是,这个孩子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真的很是不该啊? 而云清泽则看向明月,发现她不知何时又拿起了一个苹果,正“咔嚓咔嚓”吃得香甜,仿佛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言论不是出自她口。 他嘴角抽搐,在这种氛围下,还能吃得这么投入的,恐怕也只有他这个新认回的妹妹了。 云清雅哭了一阵,情绪渐渐平復,她想起明月说的话,心中豁然开朗,她径直站起身,走到明月面前,虽然眼睛还红肿著,但眼神里却有了光,不再害怕迷茫。 她对著明月,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带著释然的微笑:“明月,谢谢你。是我想差了,钻了牛角尖。以后我不会这样了,我会好好和你相处。” 她顿了顿,郑重地道,“还有,对不起,让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以后……我会尽力照顾好你的,你放心。” 明月这才放下苹果,拍了拍手,然后豪爽地一把拉住云清雅的手,咧嘴一笑:“好说,好说!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以后你要是再犯浑,我会儘量下手轻点揍你的,放心!” 这话让云清雅下意识地抖了一下,隨即差点没忍住翻白眼的衝动,但她牢记淑女礼仪,硬生生忍住了。刚想回她两句,就听明月一边嚼著零食,一边含糊不清地提醒:“还有,你刚才叫我啥?明月?你得好好想想该叫我什么!记住了,以后要叫我——大姐!知道了吗?” 云清雅这次是真的没忍住,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但看著明月那“不叫就试试看”的眼神,她只能无奈地、带著点认命的语气,轻声唤道:“……大姐。” 明月顿时心花怒放,满意地用力点头,像摸小狗一样拍了拍她的肩:“嗯!真乖!” 这场突如其来的、由明月主导的“家庭危机”,就在她这番看似粗暴、实则直击要害的沟通下,以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化解了。 客厅里的气氛,终於从之前的微妙和压抑,彻底转向了轻鬆与释然。 云父云母相视一笑,心中大石落地,他们原本最担心的姐妹相处问题,似乎……被明月用她独有的方式,强行劈开了一条路。而这条路的前方,或许真的能通向和睦与理解。 云父云母看著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心中悬著的大石终於落地,脸上露出了真切而宽慰的笑容。 尤其是云母,看到明月三言两语,虽然方式彪悍,却直截了当地捅破了清雅心中,那层自我禁錮的窗户纸,让她重新焕发出光彩,更是感慨万千。 她忽然想起一事,脸上带著温柔又期待的笑意,看向还在与零食奋战的明月:“明月啊,明天妈妈带你去逛街买衣服好不好?你刚回来,妈妈本来想直接让人,把当季新款送到家里来给你挑,但转念一想,我们母女还没一起逛过街呢!妈妈想亲自陪你去选,也顺便……咱们多说说话,你看行吗?” 明月正拿起一块曲奇饼乾,闻言想都没想,乾脆利落地点头:“好啊!” 一旁的云清雅也连忙轻声说:“妈妈,我也要去。” 她此刻心境不同,也想借著这个机会,和妈妈、还有明月多亲近亲近,可以培养一下感情。 云母自然是满口答应,笑容愈发慈爱:“好,都去,你们都去。” 只有云清旭在一旁夸张地撇嘴,大声“抗议”:“我才不去!你们女人逛街最可怕了,能逛到地老天荒,腿都能走断!我要在家打游戏,决战到天亮!” 眾人都被他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逗笑了。 云父笑著摇了摇头,隨即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神色认真了些,看向明月:“明月,你刚回家,很多情况我们还不了解。你之前是在哪里上学?爸爸想著如果你愿意,我准备把你转到,清雅和清旭他们现在读的学校,那里师资和环境都不错,你们兄妹在一起也能有个照应。” 云清旭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凑到明月面前,拍著胸脯,一副“哥罩你”的架势:“对对对!妹妹,转到我们学校来吧!我们下学期就高三了,到时候我们一起衝刺高考!有我在,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他这话一出,连刚刚还在伤感的云清雅,都忍不住抿嘴偷笑,云父云母和云清泽更是表情微妙。就凭明月那徒手制服通缉犯、在警局都能横著走的战斗力,她不欺负別人就谢天谢地了,谁还敢欺负她?。 明月听到他们的话,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隨即毫不客气地送给云清旭一个大白眼,直接否决:“哦,不用麻烦了,我已经参加了高考了,考上大学了。” 说完,她还特意对著目瞪口呆的云清旭,露出一个极其“残忍”且得意的笑容:“就你这小身板还想罩著我?你不要太搞笑哦!我再强调一遍,我、是、大、姐!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喊『妹妹』,信不信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而此刻,云家其他人已经完全被“考上大学”,这四个字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自动忽略了后面的“威胁”。 云清旭第一个跳起来,难以置信地惊呼:“你高考过了?!不可能!你不是跟我一样大吗?才十八岁!你怎么就考上大学了?!”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明月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睨著他,语气充满了嫌弃:“我考上大学很奇怪吗?再说了,考大学跟年龄有必然关係吗?这得看智商!” 第16章 骄傲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云清旭,“就你那脑迴路,怎么能理解我这聪明绝顶的大脑是如何运作的?切!少见多怪。你没听说过还有十几岁,就上少年班的天才吗?” 吼完这个不开窍的“弟弟”,明月心满意足地坐回去,继续享用她的零食,仿佛刚才只是宣布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他人这才从震惊中缓缓回神。云父压下心中的激动,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问道:“明月,你……你考的是哪所大学?” 就连一向沉稳的云清泽,也投来了专注的目光。 明月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头,清晰而平静地吐出四个字: “京北大学。” “嘶——” 客厅里响起一片清晰的抽气声。 京北大学!那可是全国顶尖的学府,是无数学子梦寐以求的殿堂!云清旭彻底蔫了,备受打击地瘫在沙发上,哀嚎著自己恐怕,连京北大学的边都摸不到。 云清雅也睁大了美眸,心中涌起一股由衷的佩服。她太清楚考上京北大学,需要付出怎样的努力了,一个在孤儿院那种环境下长大的女孩,竟然能取得如此骄人的成绩,这背后的艰辛与毅力,令人动容。 而明月,在说出这些事情的时候,心中也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佩服的是这具身体的原主,那个在逆境中依然没有放弃希望、拼命学习的女孩。 那个本该拥有璀璨未来的灵魂,却因为邱丽娜的贪婪恶毒而消散……想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那股想去把邱丽娜,再揪出来揍一顿的,衝动又冒了出来。连她这个自认没心没肺的人,都为此感到深深的惋惜。 “好!好!好!” 云父激动得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洋溢著难以言表的自豪和喜悦,“明月,你真是太棒了!太给爸爸妈妈爭气了!” 他原本还担心女儿,流落在外会耽误学业,没想到她竟如此优秀! 云母也喜极而泣,紧紧握住明月的手:“明天!明天妈妈一定给你买最好的礼物!这是奖励!是我们奖励你的!你想要什么?儘管说!妈妈都给你买!” 她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女儿面前。 明月感受到他们发自內心的喜悦和骄傲,心里也暖洋洋的,高兴地点头:“好!” 客厅里洋溢著欢快而自豪的气氛。云父看著时间不早了,今天经歷了太多情绪起伏,便慈爱地发话:“好了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尤其是明月,需要好好休息。都早点回房睡觉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眾人这才各自散去,心中都对明天,以及对云家有了明月之后的未来,充满了新的期待。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温柔地笼罩著这一切,仿佛在为一个崭新的开始默默祝福。 翌日,一大早云母就带著她们两个去了商场。 经过一上午的试装、做髮型、搭配珠宝,明月感觉自己像个被折腾散架的木偶。当她终於换上最后那件用浮光锦做的衣服走出试衣间时,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 浅清蓝的底色如同雨后天晴,水墨山水图案在特殊面料上晕染开来,青绿点缀其间。礼服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姿,既飘逸又利落。 造型师將她长发鬆松挽起,留几缕碎发拂过脸颊。淡妆衬托下,她整个人仿佛误入凡间的精灵——灵动清澈的双眼,精致的五官,浑身散发著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却又因骨子里的野性而格外鲜活夺目。 云母阮婉婷第一个回过神,激动地捂住嘴:“天啊,宝贝,太美了!” 云清雅也觉得很美,不过还没等云清雅从欣赏中回过神,就听到明月那標誌性的,带著点漫不经心又理所当然的声音响起:“嗯!你们很有眼光,我也觉得我很好看。” 她对著镜子左右照了照,显然也很满意,但下一秒,话锋急转,“不过欣赏完了吧?我快饿扁了,咱们快去吃东西吧!” 那迫不及待的语气,瞬间將刚刚营造出的精灵仙气击得粉碎。 云母阮婉婷被她这开口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云清雅更是忍不住扶额,內心疯狂吐槽,果然,还是不开口说话最好!一开口,什么气质都没了! 就在这时。 一个带著笑意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婉婷?刚才在门口就听著像你的声音,进来一看,还真是你!” 云母阮婉婷转身,看到来人,脸上立刻扬起熟稔的笑容,迎了上去:“是惜寧啊!真巧,你也来逛街?” 被称作惜寧的妇人,是徐家的大夫人李惜寧,衣著华贵,气质雍容。 她笑著寒暄:“哎呀,可不是嘛!我们家小薇,刚从国外放假回来,我带她出来转转,添置些东西。这不,刚走到这儿就碰到你了,真是缘分!” 说著,她拉过身边一个打扮时髦、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小薇,快叫人,这是你阮阿姨,云伯伯的妻子。” 那女孩,徐薇薇,落落大方地对著阮婉婷甜甜一笑:“阮阿姨好,我是徐薇薇,好久不见您了,您还是这么年轻漂亮。” 阮婉婷笑著回应:“好好,是小薇啊!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阿姨都快认不出来了!” 她寒暄著,顺手將身后的,明月和云清雅招了过来,“来,明月,清雅,这是李阿姨,徐家的大夫人,你们打个招呼。” 明月虽然对社交没什么兴趣,但还是被云清雅轻轻推著上前,和云清雅一起,乖巧地叫了声:“李阿姨好。” 李惜寧看到这两个女孩,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讶和瞭然。最近云家真假千金的事情,在上流圈子传得沸沸扬扬,她自然有所耳闻。 云清雅她是认识的,那么旁边这个气质独特的女孩,想必就是云家刚刚认回来的正牌千金了。仔细看,眉眼间確实与云总有几分相似。 再看云母对这两个女孩的態度,亲昵自然,尤其是看明月的眼神,那满满的宠爱几乎要溢出来,可见是真心疼爱,並非做戏。 第17章 突发状况 李惜寧脸上的笑容很是热切,语气充满了讚赏:“好好,两个姑娘都真是水灵!婉婷啊,你可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一对如花似玉的女儿,以后就等著享清福吧!” 明月和云清雅,她们俩和徐薇薇打过招呼以后就站在了一边,听著大人们之间客套的恭维。 明月更是揉了揉,自己饿得有点发瘪的肚子,只盼著能赶紧结束这社交环节。 李惜寧察言观色,立刻热情地提议:“哎呀,站著说话多累呀。相请不如偶遇,前面有家咖啡厅环境不错,我们一起过去坐坐,喝杯咖啡,也让两家的孩子熟悉熟悉,交个朋友?” 阮婉婷自然不好推辞,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应下:“李姐太客气了,那就打扰了。” 一行人便说说笑笑地朝著商场內的咖啡厅走去。 然而,就在她们刚走到咖啡厅门口,那扇明亮的玻璃门触手可及时,异变陡生! “砰——!” 一声尖锐刺耳、打破一切平静的枪响,毫无预兆地炸开,如同惊雷般撕裂了商场原本悠閒祥和的气氛! “啊——!!” 紧接著,是人群瞬间爆发的、充满恐惧的尖叫声,以及慌乱的、失去方向的奔跑声和撞击声! 只见不远处的珠宝店门口,几名用黑色头套蒙面、只露出凶狠双眼的男子,手中赫然握著漆黑的手枪!其中一人正粗暴地挟持著一个年轻女人,另一人怀里紧紧箍著,一个不停挣扎哭闹的幼童,还有一人则举著枪,对著慌乱奔逃的人群发出野兽般的威胁吼叫,驱赶著试图靠近的人。 商场瞬间从天堂墮入地狱,陷入一片失控的混乱。 在枪响的瞬间,明月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瞬间绷紧如猎豹,眼神锐利如鹰隼,强大的精神力几乎本能地扩散开来,如同精密的雷达,瞬间锁定了歹徒的位置、人数、武器以及人质状態。 她的肌肉记忆被激活,脚步微动,就要如同离弦之箭般衝上去,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制服威胁——这是她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刻入骨髓的本能。 然而,就在她脚尖刚离地的剎那,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將她往后一拉! 紧接著,一个温暖而带著明显颤抖的身体,毫不犹豫地、最大限度地张开双臂,將她紧紧地、密不透风地护在了怀里!同时,另一只手也用力地將旁边嚇呆了的、脸色惨白的云清雅,一同死死地揽了过来,蜷缩在墙角相对安全的凹陷处。 是阮婉婷! 明月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位母亲单薄胸膛里,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失控的、如同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击著她的耳膜,也能感受到那双臂膀无法抑制的轻颤。 可即便如此,这个平日里优雅温婉、连大声说话都很少的女人,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用她並不算强壮的脊背,为她们姐妹俩筑起了,一方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庇护所,试图將所有的危险都挡在外面。 她们头顶上方,传来阮婉婷极力压抑,却依旧带著破碎颤音,却又无比坚定、如同誓言般的安抚: “別怕……明月,清雅,別怕……妈妈在呢……妈妈会保护你们的……低下头,没事的……没事的……” 这一刻,明月那仿佛永远冰封、波澜不惊的心湖,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剧烈的酸麻感瞬间从心臟蔓延到鼻尖,一种陌生而滚烫的情绪,几乎要衝破眼眶。 被人如此不顾一切、近乎本能地护在身后……这种感觉,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却又真实得让她灵魂都在震颤。 而不等明月细细品味,这复杂的心绪,旁边就传来了李惜寧,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声:“薇薇?!薇薇!!” 明月闻声猛地转头,就看到刚才人群混乱推挤时,徐薇薇不知怎么被冲了出去,脱离了保护圈!而那名驱赶人群的歹徒,狰狞的目光已经锁定了孤立无援、嚇得动弹不得的徐薇薇,黑洞洞的枪口甚至已经抬起,眼看就要扣动扳机! 李惜寧在这一刻母爱爆发,想要不顾一切地,衝出去保护女儿,但距离和恐惧让她根本来不及! 千钧一髮之际! 明月眼神一凛,“唰”的一声如同鬼魅般,从阮婉婷的庇护下窜出!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她甚至嫌小高跟鞋碍事,奔跑中利落地甩掉,赤足踏在地面上,在逼近歹徒的瞬间,將手中的鞋子如同飞鏢般,精准砸向歹徒持枪的手腕! “啪!” 鞋子击中手腕的闷响,与歹徒吃痛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枪口一偏。 而在歹徒惊怒交加看过来的瞬间,明月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尖针,猛地刺入他的大脑! “呃啊!” 歹徒只觉得头颅如同被劈开般剧痛,眼前一黑,持枪的手瞬间无力,整个人踉蹌著的倒下。 明月毫不恋战,趁此间隙,一把將还想往前冲的,李惜寧猛地拉回来,塞回云母所在的角落,语速极快:“待著別动!” “砰!” 又是一声枪响,打在旁边的柱子上,火星四溅,引来又一轮尖叫。 明月置若罔闻,身影再动,如同猎豹般迅捷地,衝到嚇傻了的徐薇薇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连拖带拽地拉回了,相对安全的角落,推到她母亲怀里。 “薇薇!我的薇薇!你没事吧?嚇死妈妈了!” 李惜寧后怕地紧紧抱住女儿,声音带著哭腔。 明月没有丝毫停顿,迅速拉过旁边沉重的休息长椅、边桌和一些装饰物,在角落快速堆砌起一个简易的屏障。 她对著惊魂未定的几人喊道:“你们就待在这里面,千万別出来!我去把那几个杂碎解决了!” 阮婉婷看到女儿又要衝向危险,心臟几乎跳出嗓子眼,一把死死拉住明月的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要去!明月!太危险了!別去!我们等警察!” 第18章 搭救 明月回头,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冷静,她反手用力握了握母亲冰冷的手:“妈,別担心,我有分寸。那边还有个孩子,我很快回来。” 她转而看向脸色苍白的云清雅,命令道,“清雅,照顾好妈妈!你们谁都別出来!” 云清雅虽然自己也怕得浑身发抖,但还是用力抱紧母亲,带著哭腔喊道:“大姐……你,你一定要小心啊!” 明月点头,身影一闪,便已消失在混乱的障碍物之后。 云清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著从包里翻找手机想要报警,然而极度的恐惧,让她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哆哆嗦嗦,试了好几次才终於解锁,哆哆嗦嗦地按下了那三个数字。 而此刻,后面跟上来的另一名歹徒,看到同伴抱著头痛苦地蹲在地上,又惊又怒,压低声音厉声喝道:“你他妈在干什么?!还不快走!等著被抓吗?!谁让你他妈开枪的!还嫌不够乱吗?!蠢货!快走啊!” 那个挟持著,年轻女人的歹徒朝著他低声怒吼! 还不等地上的同伙解释,被他挟持的年轻女人听到孩子的哭声,彻底崩溃,哭喊著挣扎:“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你们要干什么冲我来!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而另一名抱著孩子的歹徒,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见状气得不行,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磨蹭!他怀里的孩子感受到母亲的哭喊,也哇哇大哭起来:“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这混乱的场面让歹徒头目暴躁不已,他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哭泣的女人脸上:“贱人!给老子闭嘴!再哭现在就毙了你!” 其中一个歹徒不耐烦地说道:“老大,乾脆做了这女人!带著个孩子跑得快!这女人就是个累赘!死了乾净,那男人有钱有权还能再找,儿子可不一样!” 那头目也是一肚子火,本来计划天衣无缝,结果被人发现,全乱了套!听到同伙的话,他觉得有理,眼中凶光一闪,竟真的抬起枪口,想要打死这个女人! 就在他手指即將扣下扳机的剎那!明月如同从天而降的煞神,一记凌厉无比的飞踢,精准地踹在他的侧肋!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 歹徒惨叫著,就飞了出去,被这巨大的力道踹得横飞出去,重重砸在旁边的柜檯上! 他挟持的那个女人则是瞬间就跌坐了地上,她被这一幕给惊住了,她呆呆的看了一眼这个从天而降的女孩。 而另一个抱著孩子的歹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在原地。 就在他愣神的这零点几秒,明月身影如风,一个迅捷的闪身,已然欺近他身前,手臂一探一勾,轻而易举地就將那哭闹的孩子,从他怀中夺了过来!同时,又对著他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冰冷又充满嘲讽的笑容,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如同寒冰:“就你这个瘪三还学人家绑架?老娘打死你!”说著就直接的动手。 “ 啪!”清脆的巴掌声音,惊醒的那个年轻的妈妈。 那个刚刚脱离钳制、摔倒在地的年轻母亲,被这一幕彻底震惊,但求生的本能和母爱让她瞬间反应过来——她们得救了!她挣扎著想爬起来去看孩子,然而刚才歹徒的殴打和惊嚇让她浑身剧痛,几乎脱力。 “小宝!我的小宝!” 她泣不成声地呼喊。 明月听到呼喊,立刻將怀里还在抽噎的孩子递还给她。 年轻女子几乎是抢一般接过孩子,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將他揉进骨血里。“小宝!妈妈在!妈妈在这里!不怕了,不怕了……” 母子俩劫后余生的痛哭声,在混乱的商场里格外令人心碎。 明月看著这对相拥的母子,眼神中的怒火更盛。 她转身,目光锁定面前抱孩子的歹徒,然后她一边活动著手腕,一边说话,语气冰冷得能冻结空气,然后一拳咋在了他的脸上:“戴个面罩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啊?遮住脸就敢无法无天,祸害別人了啊?” “砰!” “啊!” 歹徒鼻樑瞬间塌陷,鲜血飆飞! “戴面罩是因为丑还是怕死,啊?!敢出来作恶,就要有被收拾的觉悟!你看老娘今天,不把你们打出屎来,就算你拉的乾净!” 明月的拳头如同铁锤,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闷响和歹徒悽厉的惨嚎。 她的身影在有限的,空间內闪转腾挪,动作乾净利落,充满了暴力美学。对付这种货色,她甚至觉得动用精神力都是浪费,纯粹的肉体打击,更能宣泄她心头的怒火! “噗!” “咔嚓!” “啊——!我的胳膊!” 在她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那名歹徒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面目全非,如同一个破旧的沙袋,最终瘫软在地,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这凶残的打斗场面,把附近一些躲在掩体后,偷偷观察的人嚇得魂飞魄散,大气都不敢出。 而那个最初被明月踹飞、肋骨断裂的歹徒头目,竟不知何时挣扎著清醒了过来。他眼中闪烁著疯狂的怨毒,艰难地抬起还能动的手臂,抓起了掉落在不远处的枪,颤抖著对准了那对正在哭泣的母子,想要做最后的报復! 明月的精神力场一直笼罩著周围,在他恶意升起的瞬间就已感知! 她瞬间回头,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重锤,隔空狠狠砸在他的精神核心上! “呃!” 歹徒头目如同被无形的大山碾压,眼球暴突,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彻底失去了意识,瘫倒在地。 明月这才缓缓转身,走过去,一脚踩在那把掉落的手枪上,微微用力,精钢製造的手枪竟被她硬生生踩得变形、零件崩碎!然后,她像拖死狗一样將他拖起来,对著那张还算完好的脸,又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拳脚。 “你个瘪三,还想著偷袭,你看我打不死你,就你们今天也敢嚇唬我妈妈?。” 直接的將他也揍得和他同伙一样奄奄一息,明月才像丟垃圾一样將他扔在地上。 第19章 担心 直到將他揍得和他同伙一样奄奄一息,明月才像丟垃圾一样將他扔在地上。 整个场面,暂时被这个看似纤瘦的少女,以绝对强悍的姿態控制住了。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以及一种名为“恐惧”与“震撼”的情绪。 所以当警察到了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而里面恰好就有王警官。 王警官看到这个场景,整个人都不好了,然后反应迅速的上前,大声的喊道:“明月,你给我住手,”说著他和他的同事,立刻跑过来就要把她拉开。 她打的正欢的时候,听到有人喊她,很是不高兴,一回头就看到是王警官,瞬间咧嘴大笑:“王警官,你看我抓到了几个歹徒哎!他们居然光天化日的抢孩子,你们快把他们抓起来。” 王警官把她拉开以后,转身就看到了,那三个人都被打的面目全非的脸,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毕竟他还看到了他熟悉的场景,那些人的义齿都被打断了,这让他头疼不已,他无语的转身,就看到她满脸的笑意,一副我很厉害的表情,让他想训斥都不知道说啥,毕竟她是真的见义勇为了,说了怕伤到孩子向上的心。 明月看著王警告看这她不说话,就翻白眼,然后看著里面的劫匪,直接的对著他说:“王警官,你可不要说我啊,他们是坏人,我打坏人可没有错,再说了,他们今天还嚇唬我妈妈,我打死他们。”说著就还想上前去打。 被王警官他们几个人连忙给拉住了,不然这孩子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再让她打下去,都不用审了,直接拉火葬场了得了。 王警官心累啊!直接地怒吼:“你给我消停点!都打成这样了,还怎么审?都说了你下手要有个度,要是他们再脆弱一点,你就要去坐牢了,明白了不?” 明月很不满,直接地暴跳出声:“王警官,他们是犯人,我这是见义勇为,知道吗?再说了我不说了嘛!我打人心里有数的,你放心吧!” 王警官都要气死了,额头青筋直跳,“你有个鬼的数!下手没轻没重!你心里那个有数是二百五吗?啊!” 听著王警官的怒吼, 明月很不服气,她直接双手环胸,扬起下巴反驳:“哦,那倒没有那么多。” 这话一出,差点把王警官噎得背过气去。但现场还很混乱,他的同事正在紧张地维持秩序、疏散群眾,並检查是否有其他伤员,还要把受伤的人员送往医院,他只能狠狠瞪了明月一眼,暂时按下火气。 就在这时,云母阮婉婷焦急万分的声音传了过来:“小月!小月!” 明月听到妈妈的喊声,立刻转身,就看到云母和云清雅,正满脸担忧地想衝过来,却被维持秩序的警察拦在了外围。 她连忙跑过去,对著云母,脸上还带著点小得意,轻鬆地笑道:“妈妈,我没事!你看,我把那个小孩救下来了,我厉害不?” 云母先是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把明月打量了一遍,確认她连根头髮丝都没少,紧绷的神经才骤然鬆弛下来。隨即听到她这满不在乎,甚至还带著点求表扬的语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想著,手上就已经下意识地,轻轻拍了她胳膊一下:“你这孩子!你想嚇死妈妈啊!以后再也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那些人可是有枪的!你就这样赤手空拳地衝上去,要是有个万一……你让妈妈还活不活了!” 说著,声音又带上了哽咽,眼圈瞬间红了。 明月看到她的动作,心里掠过一丝奇异的感觉,並不排斥这种带著责备的关心。 她刚想说自己厉害著呢,天下无敌,可一抬头,对上妈妈那双通红、盛满了后怕与担忧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自夸的话咽了回去,有些彆扭地嘟囔道:“行吧……你放心啦!我以后……以后小心点行不行?你別哭了啊。” 这大概是她能做出的最大保证了。 云清雅在一旁也是心有余悸,看著明月,无奈地开口:“大姐,你听话啊。刚才那种情况真的太危险了,你要真出点什么事,爸爸妈妈和哥哥们真的会难过死的。” 明月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被这种浓烈的关心包围著,让她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正当她不知道说啥的时候。 王警官处理完手头紧急事务走了过来。他看了看这情况,又揶揄地瞥了一眼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牛犊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然后正色对云母说道:“云夫人,您好。不好意思打扰一下,现场基本控制住了,但按照程序,我们需要请明月回局里做个详细的笔录,您看……” 云母虽然心疼女儿刚经歷惊险,但也明白这是必要的程序,连忙点头表示理解和配合:“应该的,王警官,我们一定配合。” 等到在警察局做完冗长的笔录,一切结束之后,明月才从云母那里得知,徐薇薇她们在確认安全后,因为徐薇薇在被人群,挤出去时不小心,扭伤了脚踝,已经被李阿姨先行送回家並请医生查看了。 云母拉著明月的手,转达了李惜寧的感激:“小月,你李阿姨特意让我转告你,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小薇她……她说等小薇的脚好一点,一定亲自登门来感谢你这位救命恩人。” 明月一听,顿时又把刚才那点“保证”拋到了脑后,开心地扬起头,自信满满地摆手:“好说好说!小意思,不值得一提!路见不平嘛!” 那副小得意的模样,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当云父和云清泽急匆匆赶到警察局时,一眼就看到了正嘚瑟著的明月,那副“快夸我”的小表情,简直让人想骂都不知道该从何骂起。 不过,看到母女三人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他们悬了一路的心总算彻底放回了肚子里。两人立刻大步走过去,目光迅速在三人身上扫过,云父声音还带著未完全平息的紧张:“你们都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云母还没来得及开口,明月瞬间抢答,拍著胸脯保证:“有我在,能有什么事情?放心好了,安全著呢!全都解决了!” 第20章 劝说 云父看著活蹦乱跳的家人,彻底放下心来。天知道他们在公司看到商场突发劫持案、並且妻女可能就在现场的新闻时,心臟都快停止跳动了!还好,有惊无险。 等他们一行人出了警察局,回到家中,勉强吃了顿迟来的、气氛有些凝重的晚饭后,云母立刻吩咐佣人煮了安神汤给每个人。 这几天接连发生的事情,简直是在挑战她,心臟承受能力的极限。 饭后, 云父在书房仔细听完了,云清雅描述的当时,惊险万分的具体情况后,和云清泽对视一眼,都感到一阵深深的后怕和头疼。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和她沟通了,毕竟孩子已经长大了,而且根据他的调查,发现这孩子很是有毅力,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兼职,她的功夫就是在兼职的时候,和跆拳道馆里的人学的,说是保护自己不被欺负,毕竟是个孤儿,学校就是个小型社会,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吗!两人来到客厅,看向还窝在沙发上,仿佛无事发生般啃著零食的明月。 云父嘆了口气,走到她面前,语气沉重而严肃:“明月啊,爸爸知道你今天救了人,是好事。但是,以后遇到这种危险的事情,你能不能答应爸爸,不要再这样不管不顾地往前冲了?” 他看著女儿那满不在乎的眼神,苦口婆心地劝道,“爸爸知道你很厉害,比很多人都厉害。但是万一呢?万一对方不止两个人,或者有更厉害的武器呢?就像今天,他们手里有枪!你再厉害,血肉之躯能快得过子弹吗?你要是真的不小心受了伤,甚至……你让爸爸妈妈怎么办?难道要我们再经歷一次,失去你的痛苦吗?那种代价,我们承受不起啊!以前是我们不知道你的存在,你想要变强是想保护自己,我们都能理解的,但是现在你有家人了,以后不要这么衝动了好吗?” 云清泽也在一旁帮腔,他深知这个妹妹的软肋,挑眉道:“是啊,明月。想想看,你要是出点什么事,以后那么多你没吃过的好吃的,像今天的大龙虾、红烧猪蹄,还有无数你没尝过的美食,可就都吃不到了。” 明月听到大哥用美食“威胁”她,瞬间就不开心地撅起了嘴。不过,她也看得出来,爸爸和哥哥是真心实意地在担心她。 其实按照她现在的身手和精神力,普通人根本伤不到她,但这话说出来他们估计也不会信,反而觉得她在吹牛。 於是,她只好勉为其难地放下零食,做出乖巧的样子,点头应道:“行吧行吧,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我没事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以后……儘量不衝动了,好吧?” 云父听到她似乎听进去了劝告,很是欣慰,觉得女儿还是懂事的。然而,此时的他绝对想不到,他未来那些“精彩纷呈”、“鸡飞狗跳”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等到日后,他一次次被这个宝贝女儿惊掉下巴时,才恍然想起今天的对话,只能捶胸顿足地感慨:她听进去个屁!啥也不是,净会忽悠他们! 不过,此刻的云父还沉浸在对女儿“听话”的欣慰中,对未来的“精彩”一无所知。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 云清旭打著哈欠,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走下楼梯,正准备享用他的早午餐,就听到妈妈和姐姐们在閒聊中,聊天中提起了,昨天商场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他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什么?!昨天商场有持枪歹徒?!妈妈你们还在现场?!你们怎么不告诉我啊!” 他脸上写满了后怕和被“蒙在鼓里”的委屈。 明月正抱著一包薯片吃得咔嚓作响,闻言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告诉你干啥?你昨天在房间里打游戏打得天昏地暗,叫你都叫不醒,跟头小猪似的。告诉你你能干啥?衝上去给歹徒表演个游戏连招吗?” 她顿了顿,扬起下巴,带著点小得意,“再说了,有姐在,还能让妈妈她们有事?你想啥呢!” 云清旭被她懟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反驳。他只好悻悻地转向云母,脸上是真实的担忧:“妈妈,小雅,你们真的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嚇坏了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云母阮婉婷看著小儿子这迟来的关心,心里还是暖的,慈爱地笑了笑:“没事了,小旭,放心好了,都过去了。” 说到这里,她想起昨晚吃饭,人都叫不起来的事情,脸色一板,拿出了母亲的威严,“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要是再敢通宵打游戏,作息混乱,我就扣光你下个季度的所有零花钱!让你什么都买不了,以后只能去喝西北风,明白了吗?” 云清旭顿时垮下了脸,哀嚎一声:“妈——!” 这下他是真的鬱闷加倍了,都放假了还不能让他玩玩了,真是的。 云母教育完小儿子,又將目光转向了明月,眼神变得柔和而郑重:“明月啊!那个妈妈和你说个事情?” 明月吃著东西回答:“哦,啥事啊!” 云母开心的笑了一下:“是这样的!妈妈和你爸爸昨天晚上仔细商量了一下。本来呢,是想给你改个名字。但是又怕你不想换名字,所以现在,我们想先问问你的意见,你自己……想改名字吗?” 明月吃零食的动作薇薇一顿,隨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回答得乾脆利落:“不用改了,我就叫明月。” 她本来就叫明月,这个名字还是博士给起的,说是她被带来给博士的时候,月亮很亮照亮了她的防护罩,所以她就给她起明月这个名字。 而这个名字也承载著原主的一切,也见证了她的新生,她没打算换。 这个答案在云母的预料之中。她点了点头,温声道:“妈妈猜你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和你爸爸商量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就是把你的户口上的名字修改成『云明月』,只是在前面加上我们云家的姓氏,名字还保留你原来的『明月』。你看这样行吗?如果你同意,你以前所有的学籍、档案资料,妈妈都会派人去帮你统一更新过来。” 第21章 判决 明月对此倒是无所谓,名字嘛,多个姓氏而已,她还是她。她非常爽快地点了点头,嘴里还含著薯片,含糊不清地说:“行啊!你们看著办就行。我都行,没问题。” 那隨意的態度,仿佛在討论今天天气不错,而不是关乎她身份认同的重要决定。 云母看著她这副洒脱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心疼,知道这孩子心思纯粹,不纠结於形式,也便放下心来,开始著手安排后续事宜。 明月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神经一直处於紧绷状態——先是適应新身体、接收原主记忆,紧接著就是找邱丽娜报仇,夺回身份。如今,尘埃落定,她终於可以真正放鬆下来,享受这个新世界的美好。 这里有尝不尽的美食,看不完的精彩电视综艺,远比她那个只有冰冷防护罩,和营养液的世界有趣多了。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空气如此清新,可以自由呼吸,无需终日困守一隅,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哈哈哈!真好笑!” 云父和云清泽还没走进客厅,就听到了明月那毫无顾忌、充满活力的响亮笑声。父子俩对视一眼,眼中都带著笑意,不用猜,准是又在看什么搞笑电影或者综艺节目了。 云父笑著走进客厅,对著整个人几乎陷在柔软沙发里、抱著一包零食的明月问道:“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明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抬头看到云父,擦了擦眼角:“哦,爸爸回来了啊!我看电影呢,太逗了!” 说完,注意力又被屏幕吸引,再次爆发出阵阵笑声。 晚饭后,一家人难得悠閒地聚在客厅聊天。 云父看了一眼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咔嚓咔嚓吃著水果,一边刷著手机短视频的明月,斟酌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明月,回来这些天,还適应吗?” 明月头也没抬,抽空回了一句:“適应啊!我可太適应了!” 语气里满是满足和愜意。 眾人都含笑看著她这副自在的模样。 云父沉吟片刻,觉得还是应该告诉她:“明月,关於邱丽娜的事情……判决已经下来了。” 听到这话,明月瞬间放下了手机,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冷了下来,静静地看向云父,等待下文。 云父见她如此在意,便继续说道:“她被判了二十年。以后,她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你放心。而且,二十年后……谁知道她还能不能好好地出来。”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冷意。一想到邱丽娜的恶毒,云父就怒火中烧,竟敢那样对待他的女儿!他查到的那些信息,显示明月在孤儿院就没少受她欺负,最后更是狠下杀手!不过,想到女儿在如此逆境中,依然长得这般优秀出色,他在愤怒之余,又涌起巨大的骄傲和心疼。 云父想到什么,又补充道:“你还有什么想法,或者想做的吗?告诉爸爸,爸爸帮你去做。” 明月几乎没有犹豫,直接说道:“爸爸,你能安排一下吗?我想去见她一面。” 云父虽然不明白,她为何还要去见那个恶毒的女人,但女儿的要求,他自然会满足。他点头:“好,你想见,爸爸就安排。不过,记住,不要听她胡言乱语,更不要心软。她落到这个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明白吗?” 明月闻言,心里只觉得好笑。心软?怎么可能!我不当场打死她就算克制了!正是因为邱丽娜,原主那个本该触摸到幸福的女孩,才在曙光降临前一刻彻底消散!这就是邱丽娜不可饶恕的罪孽! 接著,云父又说起了另一件事,只是语气明显变得有些复杂:“明月,你爷爷过几天有空了,我想带你去见他一面。等过几天我安排一下,我们一家人回去见见他。” 不知道为什么,明月敏锐地感觉到,在云父说完这句话后,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滯。 云清雅和云清旭,几乎毫不掩饰地露出了討厌的表情,云清泽则是直接的表示厌恶,云母则是轻轻嘆了口气。 明月觉的这可就有意思了。 云父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冷漠,他对明月解释道:“明月,云家现在直系长辈,就只剩你爷爷了。其他的人都是爷爷那一辈的,那些人有些会来的你的认亲宴会,但是也有些不会来,但是过年的时候,也都会见到,而你奶奶六年前去世了。本来你还有个二叔,但他比你奶奶还要去世的早。不过他留下一个女儿,叫云清心,到时候你应该能见到,那是个挺温柔安静的姑娘,你们可以相处看看。你还有个姑姑现在还在海市,等到给你举办宴会的那天你就见到了” 云起平把家里的情况大致的说了一遍,这让明月对云家的眾人有了一个了解,但是明月感觉他好像有些话没有说完,她不动声色的继续听他讲。 而云父只要想到老宅的人或者那些事情,他就满肚子火,但是不想嚇到孩子,就斟酌了一下,语气带著一种刻意的疏离,“如果你到了那边,遇到了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你不要理会就行,而你爷爷的话,”他也不知道咋说了,想到父亲办的事情,他就头疼的很,但是作为儿子,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和他吵闹,所以他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小月啊!要是你爷爷真的让你不喜欢的话,你就告诉我,我不会让你受气的,好不好?” 这话一出,刚才就面色不虞的几人,脸色更加难看了。云清旭甚至直接“哼”了一声,被云父一个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明玥还没有回话,但是看到其他的人的反应,她瞬间就觉得有意思了,这是啥意思?不过明月看这云父的样子就直接的说:“放心吧!爸爸!我会好好的和爷爷说话的!”不过要是他惹到我了,那可就不一定了,哼! 云起平听到后点头,然后有些疲惫的上楼休息了。 等到云父云母上楼休息,云清泽也去书房处理公事后,明月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也想溜走的云清旭的衣领,將他拽了回来。 “哎哟!你干嘛!” 云清旭挣扎著。 明月牢牢按住他,压低声音问道:“你给我老实交代!为什么一提到爷爷,你们一个个都是那副表情?老宅那边到底有什么么蛾子?快说!” 云清旭被拽得动弹不得,但他撇撇嘴,一脸嫌恶:“我才不说!怕脏了我的嘴!你马上就见到了,等见到了你自己看吧!反正……你小心点就是了!” 说完,他趁明月稍微鬆懈,猛地挣脱开来,一溜烟跑没影了。 明月看著他的背影,轻轻抚摸著自己的下巴,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看来这云家老宅,水深得很啊!不过,她可不怕,管他什么牛鬼蛇神,谁要是敢惹她,她就修理谁!哼! 第22章 邱丽娜的结局 云父的动作很快,隔天就安排好了明月去见邱丽娜。 监狱会见室。 “1404號!出来!有人探望!” 编號1404的邱丽娜抬起头,脸上是一片麻木的死寂。她眼神空洞,机械地跟著狱警往前走。会是谁来看她?进来这么久,除了最初院长来看过一次,用那种失望透顶的眼神看著她之后,就再没人来过。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她感觉不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拥有璀璨的人生的,怎么会这样呢!…… 当她走进会见室,隔著厚厚的防弹玻璃,看到外面那个穿著光鲜、气色红润、眼神清亮的明月时,原本死水一潭的心瞬间被滔天的怨恨和嫉妒吞噬! 她像疯了一样猛地扑向玻璃,面目狰狞,双手用力拍打著,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无声却充满恶毒的诅咒!看那口型,分明是在嘶吼:“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不去死!你要是死了,我才是云家的千金!你为什么要抢我的位置!这本来就该是我的!你去死啊!去死——!” 明月好整以暇地坐在外面,欣赏著她这副无能狂怒的丑態。嗯,这玻璃质量真不错,隔音效果一流,只能看到她张牙舞爪,却听不到那污言秽语,免得脏了耳朵。嘖,可惜就是太好了点,让她不能直接衝进去揍她一顿,把她满口牙再拔一遍,她还敢在这里叫囂? 里面的狱警立刻上前制止,將情绪失控的邱丽娜死死按在座位上,严厉警告:“1404!安静!再闹就直接关禁闭!” 邱丽娜被强行压制著,只能用那双充满血丝、盈刻骨恨意的眼睛死死瞪著明月,如果眼神能杀人,明月早已千疮百孔。 明月今天来,可不是单纯为了看她发疯的。她调动起强大的精神力,目光锁定邱丽娜,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细针,精准地刺入对方的脑波。她给邱丽娜留下了一份“礼物”——一份將持续二十年的“噩梦循环”。 从今往后,只要邱丽娜意识清醒,甚至在她睡眠中,她都將一遍又一遍地亲身体验原主,被推下悬崖时那极致的恐惧、无助,以及坠落过程中撞击岩石、粉身碎骨般的剧烈疼痛!周而復始,永无寧日!想安安稳稳地在监狱里苟活?做梦! 做完这一切,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再看那歇斯底里的女人一眼,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任凭邱丽娜在后面如何疯狂叫骂、撞击隔离窗,她都置若罔闻。 而邱丽娜,果然因为情绪失控和攻击行为,被狱警直接拖走,关进了禁闭室。 狭小、黑暗、寂静的禁闭室里,邱丽娜最初还在不停地咒骂、哭喊,直到精疲力竭,瘫倒在地。然而,当她意识模糊,陷入半睡半醒之时,恐怖的幻象降临了——她感觉自己站在陡峭的悬崖边,背后传来一股巨力,她惊恐地向下坠落,风声呼啸,身体不断撞击在突出的岩石上,剧痛席捲全身……“啊——!” 她在禁闭室里发出悽厉的惨叫,却无人理会。这样的噩梦,將日夜不休地折磨著她的神经。 而明月所不知道的是,邱丽娜在见到她之后,精神受到巨大衝击,竟然在混乱中做了一个荒诞而漫长的梦。 在梦里,她成功地冒充了云家千金,享受著荣华富贵,最终甚至继承了云家庞大的家业,还与一个门当户对的商业巨子联姻,走上了人生巔峰。 而云家的其他人,则在各种“意外”中相继出事……正因如此,当她紧接著陷入明月编织的“坠崖痛苦循环”时,巨大的反差和恐惧让她彻底精神错乱,开始在禁闭室里胡言乱语,疯狂大喊:“我是云家的继承人!我是云家大小姐!她是鬼!她不是明月!她不是明月!不是啊——!” 当然,邱丽娜在禁闭室里的那些疯言疯语,谁又会当真呢?一个精神错乱的囚犯的胡言乱语罢了。她的人生,已然在此处彻底终结。 当许多年之后,明月偶然从王警官那里,听闻,邱丽娜在狱中消息的时候,她也只是淡淡的点头,平静地说道:既然做了错事,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明月步履从容地走出了,监狱那扇沉重的大门,外面阳光正好,驱散了方才里面的阴冷气息。司机文叔早已恭敬地等候在车旁。 司机拉开车门让明月坐了进去,明玥系好安全带,直接开口道:“文叔,不去商场也不回家,先去城西的星星孤儿院。” “好的,大小姐。” 当明月到达孤儿院时,正看到一辆小货车停在门口,工人们正在往下搬运米麵粮油,和一些崭新的学习用品。她二话不说,立刻挽起袖子加入进去,动作利落地帮忙搬运起来,那熟练的样子,仿佛从未离开过这里。 忙活完,院长妈妈闻讯赶来,看到她,疲惫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真切而温暖的笑容,上前拉住她的手,仔细端详著:“明月来了!快让院长妈妈看看……瘦了点,但精神头更足了!在新家怎么样?爸爸妈妈他们和家里其他的人,都对你好吗?” 她的眼神里带著,小心翼翼的探询和深深的关切。 明月反握住院长妈妈,粗糙却温暖的手,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毫无阴霾的笑容,用力点头:“我好著呢!院长妈妈您放心!家里的人都对我特別好,真的!” 那发自內心的愉悦,感染了院长。 院长看著她眼中,確凿无疑的幸福光彩,一直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下了,欣慰地连连说“好”。 只是,想到另一个如今身陷囹圄的孩子——邱丽娜,院长的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一下,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酸楚和惋惜。 她终究想不明白,那个孩子为何会走上那样一条不归路…… 她甩甩头,不再去想这些令人难过的事,重新露出笑容,指著那些物资对明月说:“明月,你看,这些米麵、文具,还有孩子们的新衣服,都是你爸爸公司派人送来的。你爸爸……他还以你的名义,给我们孤儿院捐赠了五百万!” 第23章 徐家道谢 说到这些捐款,院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眼中泛起了泪光,“有了这笔钱,院里那几个有先天性疾病的孩子,就可以安排手术了!他们……他们以后就能像,正常孩子一样跑跑跳跳,能去上学,能有未来了!” 这对於操劳了大半辈子、常常为孩子们的医药费,发愁的院长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明月听了,也由衷地感到高兴。她立刻从自己隨身背著的、云母给她新买的精致小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不由分说地塞到院长妈妈手里:“院长妈妈,这个您也拿著!里面有二十万,以后我会定期的往里面打钱。你放心吧! 院长想要推辞的,明月直接塞到她的手里,眼神坚定的对著她:“爸爸捐的是爸爸的心意,这是我给院里的,您不许推辞!” 她答应过那个逝去的明月,要照顾好孤儿院。 她看著院长妈妈犹豫的眼神,她直接认真而坚定:“院长妈妈,不要有心里负担,你收好就好,以后院里遇到任何难处,您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能解决的,我来解决;我解决不了的,不!没有我解决不了的,您千万別自己硬扛,知道吗?” 这话说得霸气又暖心。 院长看著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长大、变得如此有担当的孩子,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她紧紧握著那张沉甸甸的卡,更是握著孩子的一片赤诚之心,哽咽著连连点头:“好,好孩子!院长妈妈知道了,知道了……谢谢你,明月……” 又在孤儿院待了一会儿,陪几个熟悉的小朋友说了说话,明月才起身告別。她走出孤儿院那扇略显陈旧的大门,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起头,望向天空。 蔚蓝的天幕上,洁白的云朵正慢悠悠地飘过,阳光温暖地洒在她身上。 她在心中默念:“明月,你都看到了吗?害你的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孤儿院,院长妈妈,还有弟弟妹妹们,以后都会越来越好的。你……可以真正安心了。” 就在这时,一阵温柔而和煦的清风拂面而来,轻轻吹动她的髮丝和衣角,那感觉,不像冬日寒风的凛冽,也不像夏日狂风的暴躁,反而像一个无声的、带著释然与感激的拥抱,温暖地环绕了她一瞬。 明月薇薇怔住,隨即,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清浅而释然的弧度。她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寧静的孤儿院小楼,以及门口一直目送著她的、院长妈妈那不再年轻,却充满希望的身影,用力地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步伐轻快地走向等候著的车子。 身后,是承载著过去与承诺的家;前方,是充满无限可能的、属於云明月的全新未来。 明月又在家里窝了几天,过足了吃了睡、睡了吃、追剧追到天昏地暗的癮。这种无需担忧生存、只需享受生活的日子,对她而言简直是神仙般的快活。 直到这天,佣人轻轻敲响了她的房门:“大小姐,太太请您下去一趟,说是有客人来访,想见见您。” 明月正看到喜剧的高潮部分,闻言顿时撅起了嘴,满脸不情愿。见什么客啊!打扰她看剧!但她也知道分寸,再不情愿也得起来。她磨磨蹭蹭地暂停了视频,依依不捨地离开柔软的沙发床,开始收拾自己。 而此时楼下客厅,气氛则要正式许多。云父云母正陪著来访的徐总一家喝茶。今天徐家是专程、正式地来向明月道谢的。 徐夫人李惜寧说著说著,声音又忍不住带上了哽咽,她拉著云母阮婉婷的手:“婉婷,那天的事情……你是知道了,现在我每次回想起来,这心就跟被揪著一样,后怕得厉害啊!要是小薇真出了什么事……我……我感觉我也活不下去了……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带她出去逛街……” 徐薇薇坐在母亲身边,听到母亲又陷入自责,心里也不好受,但毕竟是在別人家里,这样失態总归不好。 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用眼神向云母传递著歉意,然后柔声劝慰道:“妈妈,別这样了。我们现在是在阮阿姨家里,是来好好道谢的。您这样,不知情的还以为又怎么了呢,多不好。再说了,那都是意外,跟您没关係的,您別总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云母也连忙放下茶杯,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温声安抚:“就是啊,惜寧,你看你,快別哭了。孩子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吗?虚惊一场,平安是福,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別再想了,啊?” 徐总在一旁看著妻子,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理解妻子劫后余生的恐惧,那天他接到消息时,何尝不是嚇得魂飞魄散? 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背以示安慰,然后带著歉意对云父解释道:“老云,真是让你们见笑了。自从那天出事后,小薇脚扭伤了不说,她妈妈也因为受惊过度,病了好几天。原本想著小薇只是脚扭伤了,没有啥的大的问题!但是,后来可能也是嚇著了,跟著也开始发烧。本来早就该上门郑重道谢的,硬是拖到今天,实在是抱歉!” 云父闻言,脸色一正,语气带著责备更多的是关心:“老徐,你这话就太见外了!身体不舒服,就在家好好静养,道谢什么时候不能来?这又不是什么急事,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孩子们和大人都没事了?这才是最好的消息。” 李惜寧此时情绪也稍微平復了些,用纸巾按了按眼角,声音还有些沙哑:“没事了,都没事了。这不,今天感觉大家都好利索了,就赶紧过来了。” 她说著,又紧紧握住云母的手,“婉婷,真的……真的太感谢明月那孩子了!她是小薇的救命恩人啊!” 正说著,明月已经从楼上下来了。她刚走到客厅入口,就感受到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她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那天在商场遇到的徐家母女,旁边还多了一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士。 第24章 陈家 她正有点发愣,云母已经笑著朝她招手:“明月,快过来。” 她看到爸爸今天居然也在家,不过也没有多想,便走了过去。还没等她坐下,徐夫人李惜寧已经激动地站起身,一把抱住了她! 明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身体一僵,下意识就想挣脱,却听到耳边传来带著哭腔的、真挚的感谢:“孩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阿姨的孩子可能就没了……谢谢你啊孩子!” 明月顿时有点手足无措,求救似的看向云母。 云母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连忙和徐薇薇一起,好说歹说才把情绪激动的徐夫人劝回座位。 徐薇薇自己也站起身,对著明月,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明月,谢谢你!那天真的……万分感谢!” 明月看著她,感觉她和第一次见面时似乎有些不同。虽然容貌没变,但眉宇间那股隱约的骄气似乎淡去了,多了几分沉静。这是经过事情长大了? 她没多想,也伸手和徐薇薇轻轻握了一下,语气依旧是她那標誌性的爽快:“哎呀!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 她这反应,倒是冲淡了刚才有些伤感的气氛,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徐总也是第一次见到明月。云家最近真假千金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也有所耳闻。听说这找回来的真千金不简单,是带著警察上门揭穿冒牌货的,想来是个有主见、有魄力的姑娘。 今日一见,却发现这女孩眼神清澈透亮,气质乾净纯粹,说话直来直去,带著一股未经雕琢的赤诚。不管她本性如何,单凭她在那般危险关头,能挺身而出救下小薇,这个孩子,就值得他们徐家真心相交和回报。 明月在云母身边坐下,一抬头,就发现那位中年男士(徐总)正在打量自己。她也不怯场,大大方方地回了一个笑容。 云父见状,笑著为她介绍:“明月,这是你徐叔叔,是小薇的爸爸。他们今天来,是特意来谢谢你的。快叫徐叔叔。” 明月点点头,乖巧地站起来,喊了一声:“徐叔叔好。” “哎,好,你好啊明月!” 徐总笑著应道,眼神温和,“今天叔叔来,一是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小薇,这些礼物,”他指了指旁边堆著的几个精致礼盒,“是叔叔阿姨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云父立刻轻笑:“老徐!你看你,人来就行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太客气了!” 云母也连忙附和:“就是,惜寧,咱们之间还用得著这样吗?太见外了。” 徐总和夫人也是笑笑不接话,然后徐总还对明月招招手:“明月,来,到徐叔叔这儿来。” 明月看了看云父云母,见他们无奈点头,便走了过去。只见徐总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就要塞给她。 云父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也提高了些:“老徐!你这是干什么!礼物我们替孩子收下,这个绝对不行!快拿回去!”他知道,这卡里的数目定然不小。 徐总却不理他,直接把卡塞到明月手里,脸上带著慈爱的笑容:“明月,別听你爸的。你刚回家,这是叔叔给你的见面礼,拿著!想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隨便花!好不好?” 明月捏著卡眼神亮晶晶的,转头看向云父,眨巴著眼睛,用眼神询问:“爸爸,这个……我能要不?”那模样让人都想笑。 云父被她这直白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瞪了她一眼。 徐总却被逗得哈哈大笑:“能要!怎么不能要!叔叔给的,当然能要!” 李诗寧也笑著站起身,直接把自己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翡翠玉鐲褪了下来,不由分说地套在了明月的手腕上,左右端详,赞道:“哎呀!你看这鐲子,戴著我们明月手上多好看!水灵灵的,正配!婉婷,你说是不是啊?” 云母看著好友这热情的架势,无奈地嗔怪了她一眼,知道推辞不过,就对著明月微笑:“快谢谢你徐叔叔和阿姨。” 明月闻言直接的开口:“谢谢徐叔叔和李阿姨了。” 看到她收下了,他们则是开心的点头,又微笑的看著明月:“哎呀!不用谢,你带著玩吧!” 云母看到这里便顺势对几个年轻人说:“好了好了,小月,小雅,你们带著薇薇去楼上玩吧!你们几个年轻人,坐在这里听我们聊天估计也闷得慌。” 云清雅早就坐得有些拘谨了,闻言立刻站了起来。 明月也觉得在这里,应酬大人有点无聊,顺手抱起自己那还没吃完的零食桶,衝著徐薇薇扬了扬下巴:“走,上楼去,我那里还有好多好吃的!” 三个女孩便一起上了楼。 等明月她们几个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客厅里的大人们才重新落座,佣人悄无声息地换上了新茶。经过明月救人事情,云父云母心里都清楚,云家与徐家之间的关係,经此一事,恐怕要比以往任何时期都更加牢固和亲密。 然而,云母阮婉婷心思细腻,她回想起商场那惊魂一幕,总觉得事情並非简单的,突发绑架案那么简单。她斟酌了一下,还是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惜寧啊!有件事我有些想不通。那天商场的事情闹的那样的大,但是新闻上报导得相当简略,只是含糊提了一句发生了,挟持事件已被警方妥善处理,对於具体经过、涉及人员都语焉不详。这……似乎不太符合常理,你们可知其中缘由?” 徐总和夫人对视了一眼,神色都变得有些凝重。 徐总放下茶杯,沉声道:“事情也確实不简单,我也不瞒你们,新闻之所以压著没详细报导,是上面有人出面干预了。” 云父云母闻言,脸色也严肃起来。需要动用关係阻拦新闻报导,这通常意味著事件背后牵扯的,利益或人物极其敏感,绝不仅仅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不等他们深思,徐夫人李惜寧压低了些声音,接著说道:“我听我父亲透露了一些內部消息,这事儿……恐怕和陈家有关。” “陈家?” 云父云母均是一怔。那可是在政界根基深厚、影响力非凡的家族。 第25章 绑架的內幕 “陈家?” 云父云母均是一怔。那可是在政界根基深厚、影响力非凡的家族。 “没错,” 徐夫人確认道,“那天被绑架的那个孩子,就是陈家第四代唯一的孩子,陈老爷子的心头肉——重孙子陈子煜。所以,为了安全,消息被严格封锁了。” 她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丝复杂,“他们陈家现在,估计正焦头烂额呢。听说那个抱著孩子的年轻妈妈,也就是陈家的孙媳妇,受了不轻的伤,还在医院。最麻烦的是那孩子,受了极大的惊嚇,情况好像……比较严重,具体的我们也不便多打听。” 说到这里,李惜寧脸上也露出一丝后怕和愤慨。商场的事情归根结底是衝著陈家去的,但他们徐家也差点被卷进去赔上女儿。这让她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不是故意针对他们家的,不过眼下,看陈家的状况,自家这点惊嚇反倒不好再去计较了。 云父云母这次是真正感到意外了,这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看来事情很是严重啊! 毕竟她那天只顾著担心明月,根本没留意被救下的那对母子是谁,此刻才知道,居然牵扯到了政界望族陈家。这样一来,事情的复杂程度就远超想像了。 “陈家现在,怕是有得忙了。” 云父沉吟道。不仅要追查幕后黑手,安抚受伤的家人,还要应对可能存在的政敌借题发挥,更要封锁消息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震盪。 徐总直接的接话:” 可不是吗?估计要忙一阵子了。” 与此同时,位於权力中心区域的陈家老宅,此刻却被一片沉重压抑的低气压所笼罩。 奢华的客厅里,水晶吊灯散发著冷白的光,却驱不散瀰漫在空气中的悲伤与愤怒。隱约可闻的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属於女性的低泣声,更添了几分悽惶。 陈嘉礼——陈家的长孙,陈子煜的父亲——双眼布满血丝,俊朗的脸上满是疲惫与刻骨的恨意。他只要一闭上眼,就是妻子浑身是伤的的样子,又因为担心儿子的情况,情绪几度的想要崩溃,想到儿子那双原本灵动活泼、此刻却空洞无神、对外界毫无反应的眼睛。他的心里就止不住的痛苦,一想到那些被支开的保鏢,他就恨得咬牙切齿,心如刀绞。恨不得將背后的人千刀剐。 端坐在主位紫檀木太师椅上的,是陈家的定海神针——陈老爷子。虽已年过七旬以上,头髮花白,但他腰杆挺直,眼神锐利如鹰,久居上位养成的威严气息,充斥了整个空间。他看著下方神色悲戚的家人,尤其是几乎被击垮的长孙,声音低沉而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我们陈家人,什么风浪没见过?怎么能被这点事情就打垮了!” 他的目光重点落在陈嘉礼身上,“嘉礼,你是家里的顶樑柱,不能乱!好好照顾你媳妇,孩子的事,爷爷来想办法。”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眾人,最终定格在陈嘉礼脸上,带著一种决断:“医院既然已经做了全面检查,说是惊嚇过度,生理指標无异常,现代医学手段无效,那我们就换条路走!我已经联繫了五台山的无名大师,他明日午后便能抵京。我会亲自带子煜去见大师。你放心,只要有一线希望,爷爷绝不会放弃,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陈嘉礼闻言,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爷爷这是在给他,也是给全家人一颗定心丸。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的,他现在不能倒,儿子和妻子还需要他支撑。 陈老爷子见长孙情绪稍稳,目光转而锐利地看向坐在下首的儿子——陈父,声音带著冰冷的肃杀之气:“你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是谁,敢把爪子伸到我陈家的头上来?!” 陈父抬起头,眼中是同样毫不掩饰的狠辣与愤怒,他声音沙哑:“爸,已经查到了是谁!现场抓获的那几个废物,他们刚开始一口咬定是为了钱,临时起意。但我们都清楚,这绝不可能是一场简单的绑架勒索!所以我就动用一切去查,原来是我审批过的一个开发商,他因为我没有给他通过资料,导致他破產清算了,所以就怀恨在心了,就想绑架他们来要挟!” “为了钱?” 陈老爷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呵呵!我陈家並非商贾巨富,若为求財,目標多得是,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韙,来动我陈家的第四代独苗?简直荒谬!一个开发商有这么大的能耐敢在这样的场合,干出这样的事情吗?呵呵!” 陈老爷子看了一眼陈父:“你继续查查!看后面还有没有別的人出手,如果没有就好办,如果有我们要有心理准备,知道吗?!” “是!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陈父重重应下,眼神坚定。 陈老爷子薇薇頷首,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更加深邃难测,他厉声问道:“那个在现场……救下了子煜和幕涵的那个女孩,身份查清楚了吗?她和这件事,有没有关联?” 陈父显然早已做过功课,立刻回道:“查清楚了。女孩叫明月,刚满十八岁,是云氏集团云起平夫妇,十八年前在医院被抱错的亲生女儿,前不久才刚刚认祖归宗。那天她恰好和云夫人去商场逛街,意外撞上了这件事。” 隨著陈父的敘述,陈老爷子缓缓闭上了眼睛,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居然……还差点连累了一个无辜的女孩,这真是……罪过。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恢復了一片,属於政治家的清明与冷静,他沉声吩咐道: “老大,你们夫妇俩,找个合適的时间,备上厚礼,先去一趟徐家。这次的事情,终究是我们陈家连累了人家姑娘受惊,礼数不可废,要当面致歉並表示感谢。至於云家的人,你们准备一下重礼,你们都去,嘉礼你也去,她是我们陈家的救命恩人,绝对不可以失了礼数,明白吗?” 第26章 忧心 他的目光转向陈延川和陈嘉礼,“你们两个连同嘉礼,必须亲自登门拜访,郑重道谢!態度要诚恳,礼数要周全!绝不能让外界觉得,我们陈家恃势而骄,不懂感恩,授人以柄!明白了吗?” “爸,您放心,我们知道轻重。” 陈延川连忙应承。 陈母虽然此刻心肝都系在宝贝孙子身上,担忧得食不下咽,但也深知丈夫和公公考量得对,家族声誉和个人情感必须分开,绝不能在此刻落人口实。 陈老太爷看著家人,虽然悲痛却依旧努力,维持著体面与秩序,心中稍感安慰,但一想到重孙子那失魂的小模样,心底也是一片沉重。无名大师……但愿他真的能有回天之力,救回他的重孙吧。不然就..... 陈家的发生的事情他们此时还不知晓,而云家的晚宴在宾主尽欢的氛围中结束。 徐总一家告辞时,徐夫人还特意拉著明月和云清雅的手,热情地叮嘱:“明月,清雅,以后有空常来家里玩啊!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明月和云清雅都乖巧地应允,表示一定会去。 目送著徐家的车子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中,坐在后座的徐薇薇,透过车窗回望云家別墅门口那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仿佛有某种沉重的、无形的枷锁,“咔嚓”一声,悄然碎裂、消散了。 自从经歷了商场那场生死劫持后,她就一直被一个清晰的噩梦困扰著。在梦里,没有明月的出现,那颗偏离的子弹正中她的胸口,她倒在了血泊里,生命迅速流逝。 死后,她的灵魂仿佛被禁錮,飘荡在亲人身边,眼睁睁看著母亲因她的离世而悲痛欲绝,患上了严重的抑鬱症,仅仅三年便鬱鬱而终;父亲一夜白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年幼的弟弟被迫瞬间长大,扛起了不属於他那个年纪的重担……而徐家,在她灵魂最终消散前,似乎也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霾。 每次从这个噩梦中惊醒,她都心跳如鼓,浑身冷汗,那种失去一切的绝望感真实得可怕。 她隱隱有种直觉,她能活著,她的家庭还能保持完整和温暖,全都是因为明月这个“变数”的出现。如果不是明月精准的在人群中冲向她,如果不是明月那精准又彪悍的一击……或许,那令人心碎的梦境,就是她以及她家庭原本註定的命运轨跡。 徐夫人察觉到女儿的沉默和失神,温柔地揽住她的肩膀,关切地问:“薇薇,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就连坐在旁边的徐总,也投来担忧的目光。 徐薇薇回过神,对上父母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庆幸和暖流。 她展露出一个释然而甜美的微笑,轻声说:“爸爸妈妈,我没事。就是……突然觉得很开心,能活著,真好。能继续陪在你们身边,真好。” 徐家父母听到女儿这番话,只当她是劫后余生的感慨,既心疼又欣慰地笑了。 徐妈妈紧紧搂住女儿,声音温柔而坚定:“嗯,活著真好。爸爸妈妈会一直陪著你的,宝贝,別怕,都过去了。” 徐薇薇依偎在母亲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真好,她真的还活著,那只是个梦,只是个梦。 而此刻的明月,对她內心经歷的惊涛骇浪一无所知。 她正被另一个消息占据了心神——明天,就要去老宅见那位素未谋面的爷爷了。一想到那天提起老爷子时,全家人那精彩纷呈、欲言又止的表情,明月的好奇心就被高高吊起。 那老宅里,到底藏著什么龙潭虎穴,或者是什么奇葩人物,能让爸爸妈妈他们都那般讳莫如深? 夜色如墨。 装潢古朴的书房里,一位面容严肃、身形清瘦的老爷子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品茶。 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匯报:“老爷,大少爷那边来电话確认了,明天上午,他们会准时过来。” 老爷子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嗯”,算是知道了。 这时,一个穿著素雅旗袍、年纪约莫六十岁以上、风韵犹存的女人端著一个精致的汤碗,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管家看到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鄙夷和不屑。 那女人却仿佛完全,没看到管家眼中的情绪,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径直走到老爷子身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老爷子,这是我特意为您燉的安神汤,火候刚好,您趁热喝一点,晚上能睡得好些。” 老爷子看到她,严肃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缓和,语气也放软了些:“这种事情,让下人去做就行了,你何必亲自下手。” 女人嫣然一笑,语气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別人做的,总归没有我做的合您口味。再说了,那些下人毛手毛脚的,我也不放心吶。” 她一边说,一边自然地站到老爷子身后,熟练地为他捏起肩膀。 老爷子闻言,不再多说,端起安神汤小口喝了起来,並对女人道:“你用心了。家里若是有哪个下人做事不合你意,你直接打发了便是。” 一旁的管家听得心里直翻白眼,强忍著没有说话。 那女人一边按摩,一边状似无意地柔声问道:“老爷子,明天是有什么客人要来吗?您告诉我,我也好提前准备一下,免得怠慢了客人,失了咱们云家的礼数。” 管家实在听不下去,她这副以女主人自居的腔调,硬邦邦地插话道:“老爷,若是没有其他吩咐,我先去准备明天的事宜了。” 老爷子刚要开口,那女人却抢先一步,声音依旧温柔,话里的试探却毫不掩饰:“老爷子明天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有什么人要来吗?您先告诉我一下,不然客人来了我也不好交代啊! 管家在一旁听的都想吐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还需要给你交代,但是面上確实没有什么表情。 老爷子则是无所谓的说道:”不是什么客人,你不需要准备什么,是老大他们会来。 第27章 拱火 老爷子则是无所谓的说到:“不是什么客人,你不需要准备什么,是老大他们回来。” 她闻言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闪过了什么,面上还带著温柔的笑意:“原来是起平他们要回来了啊!那我明天可得亲自下厨,做几道他们爱吃的菜。不过老爷子,这次起平回来,您可千万別再跟他置气了,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呢?您好好跟他说,起平是个明事理的孩子,一定会理解您的苦心的。” 她这话看似劝和,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挑动老爷子的情绪。果然,老爷子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重重哼了一声:“我是他爹!他还敢跟我置气?!” 女人连忙安抚,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我知道,我知道,您別动气。我这不是希望你们父子,能和和睦睦的嘛。” 她话锋一转,装作不经意地问,“不过,这次起平他们突然回来,是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吗?” 老爷子显然被她的话带起了不满,语气带著嫌弃和怒意:“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那个在外面野了十几年的丫头找回来了吗?哼,一回来就把家里搅得乌烟瘴气,听说还带著警察上门,成何体统!当我们云家是什么地方?一点规矩都不懂!” 女人一听,心中瞭然,原来是那个流落在外的,正牌孙女要回来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一个刚认回来、毫无根基的丫头片子,能翻起什么浪?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见老爷子怒气上涌,她心中暗喜,面上却更加卖力地“劝慰”:“老爷子,您消消气。那孩子毕竟刚回来,年纪又小,不懂咱们家的规矩,也是情有可原。明天啊,您作为爷爷,好好教导她一番就是了,千万彆气坏了身子。” 她这番话,看似宽容,实则是在给老爷子,心里埋下更深的成见,暗示明月需要被“严厉管教”。 老爷子果然被她的话引导,將汤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说道:“当然!既然进了我云家的门,就得守我云家的规矩!明天我非得好好教教她,让她知道云家不是谁都能胡作非为的!” 站在一旁的管家听著这番对话,只能在心里默默嘆气。 他几乎已经预见到,明天那位素未谋面的大少爷家小姐,恐怕要受一番刁难和委屈了。 然而,此时的管家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明天即將上演的,绝非一场单方面的“教导”,而是一场足以顛覆老宅沉闷格局、让他终身难忘的“精彩”大戏!那位看似直率莽撞的明月小姐,將会用她独一无二的方式,把这潭死水搅得天翻地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前往云家老宅的车上。车內气氛相较於平日的轻鬆,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云母看著身旁,正津津有味刷著,搞笑视频的明月,想起昨晚查帐时看到的记录,柔声开口:“小月,妈妈看到帐户变动,你给星星孤儿院转了一千万?那笔钱……是上次徐家给你的吗?” 明月视线没离开屏幕,隨口答道:“是啊,就是他们给的那张卡里的,里面有两千万,我转了一半给院长妈妈。” 她顿了顿,终於抬起眼,看向云母,“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 云母连忙笑著摇头,眼底却满是心疼和欣慰,“妈妈就是问问。那钱既然是给你的,你自己留著花就好,想买什么隨便买。以后孤儿院那边,妈妈会定期安排捐助,你不用再自己掏钱了。” “哦,好。” 明月应得爽快,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 车內安静了片刻,云母几次欲言又止,那纠结的模样连专注,打游戏的云清旭都注意到了。 明月乾脆关掉手机,直接看向云母:“妈,你有啥事就直接说唄,我听著呢。” 云母嘆了口气,与身旁的云父对视一眼,才斟酌著开口:“小月啊,一会儿到了老宅,要是……要是遇见了什么不相干的人,她们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別跟她们一般见识,直接无视就好。” 她的话语里带著明显的厌烦,仿佛提及的是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云清旭闻言冷哼了一声,云清雅和云清泽,都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这下明月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全家人都露出这般统一的反感表情?她越发期待这次老宅之行了。 车子最终驶入一片幽静的区域,停在了一座气派,却难掩陈旧感的深宅大院前。 一位精神矍鑠、腰板挺直的老人早已候在门口,他眼神锐利,姿態沉稳,一看便知是行伍出身。这就是老宅的管家,元叔。 元叔见到车队,立刻迎了上来。他的目光在扫过明月时,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眼神深处竟流露出一丝极淡的……怜悯?虽然这情绪被他迅速掩去,但明月敏锐地捕捉到了。 怜悯她?明月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她明月什么时候,需要別人来怜悯了?看来这老宅,比她想像的更有意思。 “先生,夫人,你们回来了。老爷子已经在客厅等著了。” 元叔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恭敬地向云父云母问好。 “元叔。”云父点头回应。 “元爷爷好!” 云清泽几个小辈也纷纷礼貌地问候。 元叔笑著应了,侧身引他们入內。 刚踏进客厅,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打扮得楚楚可怜的少女就迎了上来,目光直接黏在了云清泽身上,声音娇嗲得能拧出水来:“清泽哥哥!你来了!” 云清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他毫不客气地冷声斥道:“请叫我大少爷。还有,我只有两个妹妹,没有別的妹妹,不要瞎喊。” 那少女—常意姍,被这话噎得眼圈一红,委屈巴巴地看著云清泽,那眼神活像在看一个负心汉:“清泽哥哥……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第28章 云老爷子 一旁的云清旭受不了地撇撇嘴,凑到好奇观望的明月耳边,压低声音快速科普:“看见没?这是常意姍,牛皮糖一样,整天痴心妄想缠著大哥。还有她那个妈常茹,和她那个奶奶柳素梅,嘖嘖,简直就是老宅的三朵奇葩,一会儿你就能见识到了。” 明月有些意外的看著这个情况:“她们是谁家的亲戚?” 云清旭翻了个白眼,语气充满不屑:“谁家的都不是!她奶奶柳素梅,就是咱们家的老佣人!仗著伺候过爷爷几年,然后就把这些事情说给了明月听。 说到最后云清旭直接的冷哼:“这下口可不就,真把自己当主子了,连带著女儿和外孙女都在这宅子里作威作福。” 佣人?明月挑眉,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没等她细想,一声中气十足却带著,明显不悦的怒吼从客厅深处传来: “都到了还在门口磨蹭什么?!等著我老头子亲自去请你们吗?!” 这火药味十足的“欢迎”,让明月嘴角微勾。鸿门宴?呵,谁怕谁啊! 而当明月抬头的时候,云父和云母已经走远了,云清泽则是直接绕开常意姍,往里面走去。 云清雅和明月紧隨其后,常意姍竟然就这样瞪著她们,云清雅都被瞪的莫名其妙的,明月已经一步上前,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常意姍被那眼神中的厉色嚇得一哆嗦。 明月直接伸手,直接將她拨开到一边,语气淡漠: “起开,好狗不挡道。” “你!” 常意姍气得脸色涨红,却又被明月的气势所慑,不敢当场发作,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一会儿定要让她好看! 明月懒得理她,迈步走进客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端坐在主位紫檀木太师椅上,手持沉香木拐杖,面容严肃、眼神凌厉的老者——云家老爷子,云瀚洲。 然而,当云瀚洲的目光,落在最后进来的明月脸上时,他眼底的凌厉瞬间被一股巨大的震惊取代,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张脸……怎么会如此酷似他已故的母亲?那眉眼,那神態……一时间,他竟看得有些失神。 “爸,我们回来了。” 云父的声音將云瀚洲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他迅速收敛情绪,想起这个孙女回来后的“出格”行为,心头火起,对著云父没好气地斥道:“回来就回来了!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还没聋!”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瞟向明月。 云清泽、云清雅、云清旭依次上前,规规矩矩地叫了声:“爷爷。” 轮到明月,她刚想开口履行一下基本礼貌,就听到云瀚洲带著,挑剔和责难的目光射向她,语气严厉: “这就是你们找回来的孩子?”也不等他们回答。又转向明玥眼神犀利的看著她。 “你就是明月?” 他不等她回答,便继续斥责,“你懂不懂规矩?既然是云家的人,怎么能带著警察上门?你知道这会给我们云家,带来多少麻烦和閒话吗?!” 他甚至不给明月说话的机会,立刻调转矛头指向云父,“还有你!办事毛毛躁躁,不成体统!连孩子都能认错,让整个圈子看我们云家的笑话!你说你还能干点什么?” 云父自知在认错孩子,这事上有亏欠,也就没有爭辩,只是沉声道:“爸,过去的事是我不对。但我今天来,是要告诉您,我会为明月举办认亲宴会,正式向外界公布她的身份。” “什么?!你还要办宴会?!” 云瀚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拔高,“你还有没有脑子?!现在是什么风口浪尖?还嫌我们云家不够丟人吗?!不许办!上次你要给那个冒牌货办,我就不同意!现在这个……” 他嫌弃地瞥了明月一眼,“哼!万一再出点什么事,云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云父寸步不让,语气坚定:“爸!宴会我一定要办!明月是我的女儿,流落在外十八年,吃了那么多苦,如今回来了,我难道连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都不能给她吗?难道要让她一直被外界猜测、甚至被人取笑吗?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再受这种委屈!” 明月站在一旁,听著云父这番鏗鏘有力的维护,心中触动。她再次为那个,真正受苦的原主感到惋惜,她离这份坚实的父爱,真的只差一步…… 眼看父子俩越吵越凶,云瀚洲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似乎就想动手。 “哎呦!老爷子!可使不得啊!您千万不能动气,当心身子!” 一个矫揉造作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只见一个穿著不合適佣人的旗袍的女人,急匆匆地从侧厅走来,这就是常意姍的外祖母柳素梅,只见她一把扶住云瀚洲,用手轻柔地替他顺气,眼神却带著一种不合身份的“长辈”姿態,看向云父: “起平啊,你怎么能这么跟老爷子说话呢?他是你父亲,是长辈!你做晚辈的,要多体谅,多忍让,怎么能惹他生这么大的气呢?听柳姨一句劝,一家人,和和气气最重要,快別吵了,你看把老爷子气的!” 云父直接冷笑,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偽装:“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指责我?” 柳素梅被噎得脸色一白,瞬间戏精附体,眼泪说来就来,委屈万分地看向云瀚洲:“老爷子,您看起平他……” 云老爷子果然被她的眼泪拿捏,对著云起平怒吼:“逆子!你怎么跟你柳姨说话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快道歉!” “她也配?”云父语气冰冷。 “你……!” 云瀚洲气得差点背过气。 柳素梅见状,立刻又换上委曲求全的面孔,带著哭腔劝道:“老爷子,算了,算了……別说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多嘴……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只要你们父子俩能和好,我怎么样都行……您先喝口茶,顺顺气……” 那声音黏腻做作,听得云清旭直接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低声骂道:“老妖婆!” 明月面上依旧带著浅笑,眼神却已彻底冷了下来。 就在这时,常茹拉著“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常意姍走了进来。 第29章 发飆 就在这时,常茹拉著“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常意姍走了进来。 一进门,常意姍就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云爷爷……” 声音那叫一个百转千回。 云瀚洲正在气头上,看到她们这副模样,皱著眉没好气地问:“你们这又是怎么了?” 柳素梅暗中给女儿使了个眼色。常茹接收到信號,立刻摆出一副既害怕,又不得不说的模样,怯生生地看了一眼云母阮婉婷,这一眼让云母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果然,只听常茹带著哭腔说道:“云叔……我知道,我们身份低微,比不上有些人尊贵……可我们也是人啊,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欺负我们呢……” 云瀚洲不耐烦地道:“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常茹仿佛鼓足了勇气,指著云清雅和明月,控诉道:“刚才在门口,我们家姍姍不过是看见清泽少爷,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清雅小姐和这位明月小姐……她们两个,就把姍姍给推倒在地,还……还动手打她!云叔……我们知道我们身份卑贱,不配和少爷小姐们说话,可……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姍姍还是个没出嫁的姑娘,这要是脸上落了伤,她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这番顛倒黑白、演技拙劣的哭诉,如同在本就燃烧的烈火上,又泼下了一盆热油。 但是,就是这如此拙劣、漏洞百出的演技,那位心早就偏到胳肢窝的云老爷子,竟像是被糊住了心眼,丝毫没有察觉。他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立刻將矛头狠狠指向云清雅和明月,唾沫横飞地怒骂: “你们两个!太放肆了!太没有规矩了!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打人!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 他先指著云清雅,“云清雅!云家养了你十八年,锦衣玉食,你就是这么回报云家的?!忘恩负义的东西!” 接著,那嫌弃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刮向明月,尤其是在看到她那张酷似亡母的脸时,更觉一种被玷污的愤怒,“还有你!长著和你曾祖母一样的脸,行事却如此粗鄙不堪!简直玷污了她的遗容!刚回来就惹是生非,你想干什么?!还把这里当成你那无法无天的孤儿院吗?!啊!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们规矩,让你们知道云家的家法是什么!” 说著,他竟真的举起那根沉重的拐杖,作势要打! 云父云母脸色剧变,毫不犹豫地同时上前,用自己的身体牢牢將两个女儿护在身后。 一旁的柳素梅母女三人,眼底迅速掠过一丝得逞的阴笑,但面上却摆足了姿態——柳素梅是担忧,常茹是惊恐,常意姍则是委委屈屈地抽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爸!您就只听信她们一面之词吗?!” 云父死死拦住老爷子挥下的手,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您还是这样!永远无条件地相信她们!所以才让起霞才不回家,你还想要干什么啊!我告诉您,就算您是我爹,我也绝不允许,您动我的孩子一根手指头!” 云母也气得浑身发抖,她坚信自己的孩子绝不会无故打人,这分明又是那一家子在兴风作浪!每次都是这样,如同附骨之蛆,噁心至极! 柳素梅眼珠一转,立刻换上那副惯用的“和事佬”嘴脸,柔声(地劝道:“老爷子,算了,算了……我想清雅和明月小姐也不是故意的,年轻气盛嘛……就让她们给姍姍赔个礼、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您千万別再动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啊……” 她说著,目光竟转向云母阮婉婷,语气带著一种令人作呕的“教诲”意味,“婉婷啊,不是柳姨说你,你这当母亲的,以后可真得好好管教孩子了。不能光顾著自己当夫人享清福,孩子的教养才是顶顶重要的,不然以后出了社会……” “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这混乱的客厅! 眾人惊骇地循声望去,只见原本站在云母身后的明月,不知何时竟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常意姍面前!而常意姍,已经被她一巴掌狠狠扇倒在地,嘴角破裂,鲜血混著唾液喷溅出来,那里面居然还有几颗牙齿,而她整个人瘫在地上,整个脸都肿了,还不等她哀嚎,就被整个人给拉起来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一直神经紧绷的老管家元叔,也瞳孔骤缩!他看得最清楚,明月的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他甚至没看清她是如何越过云父云母,瞬间逼近常意姍的!然后一巴掌把常意姍给打倒在地上,好快的身手啊!她居然会功夫? 而且她也不怕老爷子,居然真的敢!当著老爷子的面,毫不犹豫地动手了! 而云家自家人,云父、云母、云清泽、云清雅、云清旭,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脸上露出的居然不是恐慌,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甚至是“解气”的神情! 云清雅更是觉得,胸口憋著的那股恶气,瞬间通畅了!她刚才都被问的懵了,什么玩意啊!谁打了她了,苍天啊!她都没有和她说话好不好,真是好大一口锅,现在只觉得大姐这一巴掌,打得真他妈的爽! “啊——!我的女儿!!” 常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扑向倒在地上的常意姍。 云老爷子也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颤抖著手指著明月,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干什么?!” 明月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质问,弯腰,一把揪住常意姍的头髮,迫使她抬起那张红肿带血、涕泪交加的脸,正对著云老爷子的方向。 她的眼神冰冷刺骨,声音更是寒彻心扉,一字一句砸向云瀚洲: “老、登!” 她毫不客气地用上了这个称呼,“看、清、楚、了!这、才、是、我、打、人、的、样、子!你看懂了吗?” 第30章 火力全开 云老爷子被现在这个场景给惊讶到了,看到常意姍整个脸都肿了,让他震惊不已,满眼的诧异,而她正声音清冷的嘲讽他。 “我要是真打了她,她就应该是现在这副鬼样子——满、嘴、是、血!牙齿掉满地。” “所以,看明白了吗?知道刚才怎么怎么回事了吗?要是你还看不清楚,我可以在给你演示一遍,如何!我呢!最不喜欢有人冤枉我了!” 她猛地提高音量,眼神锐利如刀,“如果,要是有人敢、冤、枉、我?我、就、把、这、罪、名、给、你、坐、实、了!” “看看,现在这样,是不是更像『毁容』了?嗯?老登,你现在满意了吗?! 云老爷子被她这一连串的操作,和毫不留情的质问,气得眼前发黑,血压飆升,他恍惚间只捕捉到那个刺耳的称呼:“你……你叫我什么?!” “我跟你拼了!你这个有人生没人教的小贱人!你敢打我女儿!!” 常意姍的母亲常茹,看到女儿惨状,理智彻底崩溃,尖叫著张牙舞爪地朝明月扑过来,看那架势是想撕碎她! 一旁的云清泽刚要上前阻拦,却见明月连眼皮都没抬,只是隨意地、看似轻飘飘地抬腿一踹—— “嘭!!” 一声闷响,常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客厅门口一人高的青花瓷瓶上! “哗啦——!” 精美的瓷瓶应声碎裂,瓷片四溅。常茹摔在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吐血昏死过去。 整个客厅,剎那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老管家元叔看著地上碎裂的古董花瓶,又看看站在那里,连髮型都没乱的明月,眼中非但没有责备,反而闪过一道激赏的精光!好俊的身手!好利落的腿法!这力道,这精准度……这位大小姐,绝非池中之物啊! “啊啊啊——!老天爷啊!我不活了啊!!” 柳素梅见到女儿,和外孙女双双被打得不知死活,发出杀猪般的嚎哭,扑到云瀚洲脚边,死死抓著他的裤腿,“老爷子!您看到了吗?!她……她这是要杀人啊!她连长辈都敢下这样的死手!她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啊!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明月被她吵得心烦,眼神一厉,直接一脚將果盘里一个最大的苹果踢飞出去! 那苹果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无比地塞进了,柳素梅大张的嘴巴里,把她剩下所有哭嚎都堵了回去,只剩下“呜呜呜”的闷哼。 “不想活就去死!” 明月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冻得人骨髓发冷,“还长辈?你们算哪门子的长辈?!就你们这种货色,也配当我的长辈?!想当我的长辈,下辈子重新投胎都未必够格!” 云清旭看著这熟悉的一幕(塞苹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化为实质。 而云老爷子,已经被明月这霹雳手段,和连珠炮似的怒骂给震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指著明月的手抖得像筛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而,明月的怒火显然还没有发泄完毕。她猛地转头,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利箭,直射云瀚洲,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他的鼻子: “你个老糊涂蛋!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 “从我一进门,你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横挑鼻子竖挑眼!” “还口口声声不想认我这个孙女?呵!你问过我想不想认你这个是非不分、昏聵糊涂的爷爷了吗?!”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爸亲爹的份上,就冲你一进门就给我甩脸子、找茬挑刺的时候,我早就大耳刮子扇你了!还能忍你到现在?!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还有!你居然寧愿相信几个外姓人的鬼话连篇,也不信自己亲儿子的解释!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打你的亲孙女!你简直白活这么大岁数!” “怎么?你的岁数光是用来长满脸褶子和老年斑,一点都没分给你的脑子吗?!让它空空如也,任人糊弄的吗?!” 云老爷子被她骂得气血翻涌,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他哆嗦著嘴唇,想反驳,想呵斥,却发现自己在这个,气场全开的孙女面前,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而明月的炮火,再次转向地上嘴里还塞著苹果、只能用眼神表达愤恨的柳素梅: “还有你这个老妖婆!真是噁心他妈给噁心开门——噁心到家了!” “一把年纪了不学好,尽走歪门邪道!学什么不好?非要去学犯贱!” “装柔弱,玩挑拨,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姑娘矫揉造作、卖弄风情,你恶不噁心?!隔夜饭都能被你呕出来!” “一家子都不要个逼脸!老的为老不尊,中的寡廉鲜耻,小的更是青出於蓝!外面的男人是都死绝了吗?!让你们祖孙三代,眼里就只盯著我们云家的男人?!” “你看上这老登也就罢了,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我们还不稀罕!反正他也没啥用了,又不能给我爸再造个弟弟出来,你喜欢就捡去,当我们云家做慈善了!” “但是!” 她话音陡然转厉,如同惊雷炸响,“你居然还敢让你那上不得台面的女儿,和你这个更不堪的外孙女,来染指我爸和我哥?!你他妈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 “我告诉你,我爸,是我妈的!我哥,以后是我嫂子的!就你们家这些货色,给我爸我哥提夜壶都不配!连舔鞋底都嫌你们舌头糙!!” 这番话,如同狂风暴雨,又狠又毒,直接將柳素梅,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扒了个底朝天,赤裸裸地摊在所有人面前! 柳素梅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嘴巴被苹果堵著,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用淬毒般的眼神死死瞪著明月。 而一旁的云父云母,被女儿这番“虎狼之词”说得是满脸尷尬,尤其是云父,耳根都红了。 云清泽更是无语望天,但心底却不得不承认,虽然用词粗鄙了点,但……真他娘的解气!每次回来都要受这窝囊气,今天总算被妹妹一次性捅破了! 第31章 火力全开2 云老爷子听著,她说的“半截身子入土”、“没用”,更是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手指著明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而明月的终极嘲讽,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下: “你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一大把年纪了,和一个心术不正的老女人,当著自己儿子儿媳、孙子孙女的面,拉拉扯扯,眉来眼去,你还要点脸吗?啊?!” “你就不怕半夜做梦,我那亲奶奶回来找你算帐,问你她的棺材板为什么是绿色的吗?!” “噗——”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其他的人也想笑,但是不敢只能低头。但是耸动的肩膀看出了是真的憋的很难受。 而云老爷子浑身巨震,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他猛地捂住胸口,身形晃了晃,看著眼前这个言语如刀、身手狠辣、完全超乎他想像的孙女,一股混杂著愤怒、震惊、甚至是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惭涌上心头,让他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明月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审判的钟声,敲击在他心头: “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的偏听偏信,昏聵糊涂,你的子孙才都不愿意回来看你!” “来之前我还纳闷,为什么我爸让我回来看你,他们的表情都那么奇怪。” “现在我明白了,不是他们不孝,是因为你眼瞎心盲!” 她目光如炬,紧紧盯著云瀚洲,语气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质问: “就你这样的,也配说是退伍军人?!你的军魂呢?!你的铁血魄力呢?!军人最基本的明辨是非、坚守原则,都被你就著饭吃进狗肚子里了吗?!” “你对得起你曾经宣誓效忠的『忠』字吗?!” “你或许,曾经忠於过国家,忠於过人民。但是你的『忠』,给你的结髮妻子了吗?啊?!” “你对得起我那位亲奶奶吗?!如果她泉下有知,看到你为了几个居心叵测的外人,把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逼得离心离德,家宅不寧!你就不怕將来踏入轮迴之时,她亲自来找你算帐,问你为何要如此对待她的孩子吗?到那个时候你给她请罪吗?!” 这番话,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云瀚洲內心最深处、最不愿触及的角落!他仿佛能感受到亡妻那失望而冰冷的注视,巨大的恐慌和愧疚瞬间攫住了他!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踉蹌一步,跌坐回太师椅上,眼神里充满了惊惶与无措。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喉咙乾涩,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大儿子云起平,从儿子那双与他相似的眼眸里,他清晰地看到了积压多年的委屈、难以言说的难过,以及……深深的失望。 这一刻,云瀚洲的心,真的“咯噔”了一下,沉了下去。 他再低头,看到脚边还在“呜呜”哭泣、用那种惯常的、依赖又委屈的眼神望著他的柳素梅,一股莫名的烦躁突然涌上心头。 他生涩地、几乎是下意识地为自己,也为柳素梅开脱,声音乾巴巴的:“我……我没有对不起你奶奶……我对柳……对她好一些,是因为……因为她当初救过我一命!又在云家伺候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起平,你们……你们真的是误会了……小梅她……她没有什么私心的……再说了,我和她没什么……” 这套说辞,云父云母他们早已听得耳朵起茧。正是因为这所谓的“救命之恩”,他们才一次次忍让,却换来对方变本加厉的噁心行为! 明月听到这话,直接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翻身,坐在了旁边那张红木桌沿上,晃荡著双腿,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俯视著云老爷子: “救命之恩?呵!你可拉倒吧!別拿这种陈年老黄历当万能挡箭牌了!” “报恩的方式有千百种,给钱、保她后半生衣食无忧,哪种不行?非得要把她留在身边,用折磨自己亲生子女的方式来报?!” “你看看因为你这眼盲心瞎的『报恩』,搞得子女都不愿意登门,家不像个家!你居然还在这里自欺欺人,觉得是別人误会了你?你真是我今年见过的最大笑话!” “还有什么叫『陪了你这么多年』?陪你这么多年的人多了去了!” 她猛地抬手指向,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老管家,“元爷爷不是也陪了你很多年吗?!他当年在战场上,没有救过你吗!他为你为云家兢兢业爷打理上下,他做的难道不比这个只会哭哭啼啼、挑拨离间的老女人多得多?!” “你怎么不和元爷爷『调调情』啊?!” “咳咳咳!” 元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呛得连连咳嗽,老脸一红,赶紧用眼神示意明月:二小姐,慎言!老朽可不是那样的人! 云老爷子听到后气的就想骂她,看到她的眼神就骂不出来了,整个人都气息不稳了,只能大口的呼气。 云父云母和几个小辈也被,明月这惊世骇俗的类比,弄得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毕竟老爷子看起来真的快要被气厥过去了。 而明月则是对著地上狼狈不堪的柳素梅,大声的嗤笑出声:“就、她、也、配、称、好、人?“又转身对著云老爷子说到:“你不要搞笑好不好。“ 紧接著,她不再理会地上那摊烂泥,转头对著身后扬声道:“给我拿个笔记本电脑过来!“ 云家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一直暗中观察、心中激赏不已的,元管家已经迅速应声,对著旁边一个同样看呆了的女佣吩咐:“快去!把书房那台备用的笔记本电脑给二小姐拿过来!” 眾人都疑惑不解,不明白明月这时候要电脑做什么。 只见明月又顺手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梨子,“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姿態悠閒得仿佛刚才大打出手的不是她。 地上,柳素梅呜呜的想要,引起云老爷子的注意,眼泪呜呜往下流,她挣扎著想爬起来,但是浑身没力气怎么也趴不起来。 第32章 火力全开3 明月看都没看,隨意地抬起一脚,直接把她踢得翻滚了一下,恰好压在了还在呻吟的常意姍身上! “啊——!” 她们俩叠在一起,牵动了伤势,同时发出痛苦的尖叫。 云老爷子见状,怒火再次上涌,猛地又想站起来斥责。 “啪!!” 明月头也没回,反手一巴掌拍在身下的桌面上! 那原本就裂开一道缝的红木桌面,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她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啃著梨子,含糊不清地对云老爷子说:“老登,你想说什么?『咔嚓咔嚓』……” 云老爷子看著那几乎要散架的桌子,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卡住了。他跌坐回去,眼神复杂地看向明月,那里面除了愤怒,竟然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地,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 惊惧与讚赏,是的,他骨子里的军人血性,让他对绝对的力量有著本能的认可! 而一旁的元管家,看著明月那举重若轻的一掌,眼中的光芒几乎要化为实质!这力道!这控制力!好俊的身手!这要是放在他部队,绝对是尖刀中的尖刀,王牌中的王牌啊! 老爷子这次估计是啥也做不了, 而那几个人呵呵,早就该清理出去了。成天的不干人事,就知道挑拨先生和老爷子的关係,看著就烦躁。 佣人很快將笔记本电脑取来。明玥隨手將吃剩的果核往后一拋,那果核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哐当”一声轻响,落入了角落的垃圾桶。 她接过电脑,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打开电脑,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开始疾速敲击,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 客厅里其他人,包括云父云母,都隱约猜到她可能要,调取监控之类的证据,但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操作电脑的方式,那屏幕上飞速滚懂的复杂代码和指令窗口,分明是顶尖黑客才有的手段!她……她怎么会这样?! 明玥没空理会他们的震惊,全神贯注地操作著。只见屏幕上代码如瀑布般流淌,很快,一个隱藏极深的私人云存储空间被强行破解,大量的视频文件和照片缩略图呈现出来。 明玥快速瀏览著,越是看,她脸上的厌恶之色就越浓,甚至忍不住做了个乾呕的动作。 “嘖,真是脏眼睛。”她低声骂了一句,隨即端起电脑,將屏幕反转,正对著瘫坐在太师椅上、脸色灰败的云老爷子。她的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戏謔: “哎呦喂!老登——快来睁大你的老花眼好好看看!看看你这位『善良柔弱』、对你有『救命之恩』的老妖婆,背地里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顺便也欣赏一下你这位『乖巧懂事』的干孙女和她妈,又都是些什么货色!” 云老爷子被她这声“老登”叫得气血翻涌,胸口堵得厉害,喘气声都粗重了许多。但迎著明玥那冰冷又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他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竟生出一种“如果不看,下一秒那能拍裂桌子的巴掌,可能就要落到自己脸上”的错觉。他咬了咬牙,硬著头皮看向电脑屏幕。 屏幕上开始自动播放一段段剪辑好的视频和幻灯片: 柳素梅背著人时,对家里的老佣人呼来喝去,言辞刻薄,甚至故意找茬剋扣工钱,与她在云老爷子面前,那副温良恭俭让的模样判若两人。 常意姍多次在云清泽回老宅时,刻意製造“偶遇”,言语间带著不合身份的亲昵和暗示,甚至有一次试图去拉云清泽 的手臂,被对方毫不留情地甩开。 最让云老爷子瞳孔骤缩的,是一段关於他已故二儿子留下的孤女——云清心的视频。 画面里,柳素梅站在云清心面前,脸上带著虚偽的怜悯,语气却冰冷如刀:“清心啊,你奶奶已经死了,这老宅里早就没有她立足的地方了。你也大了,该独立了,不要总赖在这里。你要是真为你爷爷好,就该识相点自己离开。你难道没发现吗?每次看到你这张和你奶奶越来越像的脸,你爷爷心里就不痛快!你也不想他老人家,整天因为看到你而闷闷不乐吧?” 视频里的云清心,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开始收拾自己不多的行李,背影单薄而淒凉地离开了这个她从小长大的家。 还有更多零碎的片段,清晰地显示,每一次云老爷子与儿女们发生爭执、关係恶化之前或之后,总有柳素梅或她的女儿、外孙女在一旁“不经意”地煽风点火、添油加醋…… 这一桩桩、一件件,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剜著云瀚洲的心!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由青转白,嘴唇哆嗦著,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巨大的、被欺骗、被愚弄的耻辱感,和深入骨髓的心痛瞬间淹没了他!原来……原来从老伴去世后,孩子们越来越不愿意回家,是他的问题吗?他其实是知道柳素梅不怎么好的,但是他觉的都是些小事,也应该问题不大的,现在看来原来都是他的问题吗?是他的纵容吗?原来真的是他的错了吗!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手段凌厉、言语如刀的孙女,又看了看起平他们的,看到他们的眼神都对他很失望,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明玥仿佛早已看透了他那点想要推卸责任、或者为自己辩解的心思,直接冷哼一声,打断了他尚未组织的语言: “收起你那套!別想把责任都推到,那几个跳樑小丑身上!更別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 “以你的能力和人脉,在老宅这一亩三分地里,你真想查,会查不到这些齷齪事?你只是不愿意去查!不愿意去相信!或者说,你享受著被人捧著、哄著的感觉,下意识地忽略了所有不和谐的声音!” “所以,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你的纵容造成的!是你的糊涂和偏听偏信,给了她们肆意妄为的底气!是你,亲手把刀子递给了她们,让她们有机会伤害你的至亲骨肉!” 第33章 火力全开4 “要不是我那个老实巴交、还念著父子亲情的爹,心里始终担心你这个亲爹,你以为谁愿意回来看你这张臭脸,忍受这些噁心玩意在眼前晃悠吗?!换了我,早八百年就跟你这老糊涂断绝关係了!多看你们一眼都怕折寿,跟你们一起吃饭?也不怕噁心得当场心梗!” 云父云母、云清泽等人听著明月,这番毫不留情的斥责,虽然觉得她对老爷子说话太过狠辣直接,但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共鸣和酸楚。 是啊!若不是老爷子一味偏袒,给了那一家子不该有的妄想和权力,事情何至於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如今被小辈当眾撕破脸皮,也是他咎由自取! 云启平的心情最为复杂。他何尝不怨?不气?父亲因为柳素梅在他一次急病时帮忙找到了药,但是他一直的认为,这本就是佣人分內之事,就將其视为“救命恩人”,百般袒护,甚至为此多次斥责他这个亲生儿子。 若不是母亲去世、二弟早逝接连打击,让他不忍心再刺激年迈的父亲,他怎么会一忍再忍,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却换来对方的得寸进尺? 明月才不管他们心里的百转千回,她又拿起一个橘子,慢悠悠地剥著,嘴里还在继续输出:“我说老登,你年纪一大把了,不好好想著怎么修身养性、延年益寿,整天脑子里就琢磨著怎么泡妞?你想找个老伴,我们做小辈的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你好歹找个像样点的吧?就柳素梅这种货色,除了一身绿茶味和算计,还有什么?你也不嫌『搁牙』?品味差到这种地步,我真怀疑你当年是怎么在部队里带兵的!” “你……你……噗——!” 云老爷子本就处於巨大的,情绪衝击和羞愤之中,再被明月这最后一番,极尽挖苦的言辞一激,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竟是真的气晕了过去! “爸!” “爷爷!” 云家人顿时一阵惊呼慌乱。 然而,就在云老爷子晕厥的瞬间,明月却猛地提高了音量,用足以让外面都听到的声音喊道: “快,叫医生,那个老妖婆乾的那些好事暴露了,都把老头子给活生生气晕过去啦!!!快!快!去叫医生啊!” 眾人:“……” 这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也是没谁了! 一直守在旁边、早有准备的老管家元叔,在老爷子身形晃动的,第一时间就已经示意,佣人去请家庭医生了。 云启平一个箭步上前,和云清泽一起,將昏迷的父亲小心地抱起来,送往楼上的臥室。 明月则顺手拿起两个没吃完的橘子,优哉游哉地跟在眾人后面,仿佛刚才那个把人气晕的“罪魁祸首”不是她一样。 云清泽看著妹妹这副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却是无奈和一丝隱晦的佩服。 他早料到以明月的性格,今天要是发生了事情,她绝不会善罢甘休,却也没想到场面会如此……惨烈和戏剧性。 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妹妹的破坏力和……创造力。 家庭医生很快赶到,仔细检查后,对守在一旁的云起平说道:“云先生请放心,老爷子只是一时急怒攻心,气血上涌导致的暂时性昏厥,身体基础指標还算平稳,好好静养,保持情绪稳定,就无大碍了。” 云起平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明月站在一旁,闻言微微翘起了嘴角,她当然知道这老登没事。在他晕倒的瞬间,她就悄然释放出一丝柔和的精神力,护住了他的心脉和主要器官,確保他不会真的出什么大问题。哼!要不是看在爸爸的面子上,谁管他死活!敢想著打她?这就是代价! 心里这么想,她嘴上却换了一副义正辞严的腔调,对云父说: “放心吧!爸爸,老爷子吉人天相,肯定没事的。要怪就怪外面那几个人!居然背著爷爷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挑拨离间的事情!你看把他给气的!真是太不像话了!” “爸爸,你可是出了名的大孝子!现在老爷子被她们害成这样,你必须得替老头討回这个公道!不然怎么对得起老头对你的养育之恩啊?你说是不是?” 她不等云父回答,又转头看向家庭医生,眨巴著“纯真”的大眼睛问道:“医生伯伯,您说我说得对不对?像老头这种情况,是不是需要一个绝对清净、舒心,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打扰的环境,才最有利於康復啊?” 家庭医生被问得一懵,他虽不清楚具体內情,但察言观色是老本行。 眼看云家以后的,当家人云起平在此,这位看似莽撞实则精明的,二小姐又明显占了上风,他立刻从善如流,微笑著附和道:“小姐说得极是,老爷子年事已高,最忌情绪大起大落。一个安寧、和谐的家庭环境,对病人的康復至关重要。” 明玥立刻笑逐顏开,对著云父道:“爸爸,你看!医生伯伯都这么说了!我们得严格遵守医嘱啊!” 云父看著女儿那副“我都是为了爷爷好”的无辜表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这小丫头,演戏还演上癮了! 云清泽忍著笑,上前一步,一本正经地附和:“爸,我觉得小月和医生说得都很有道理。为了爷爷的身体著想,那些不相干的人,確实不该再留在老宅添乱了。不如……给她们一笔足够的安置费,派人送她们回自己老家颐养天年吧。毕竟,落叶归根嘛。” 明月则是在一旁点头:”大哥你真的心善啊!说的真好,老爷子醒来一定会夸讚你的,真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孙子,就是有他的风范,他醒的时候一定会为,自己有这样的孙子而感到高兴的。” 屋子的其他的人:”.......!”老爷子高不高兴的他们不知道,但是我们感觉你是最高兴的。 云清泽听到都想翻白眼,你可闭嘴吧! 云清旭和云清雅赶紧低下头,肩膀耸动得厉害,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第34章 温暖 云清旭和云清雅赶紧低下头,肩膀耸动得厉害,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云父看著这几个“一唱一和”的儿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心中也確实下了决心。他深吸一口气,对一直恭敬候命的元管家吩咐道: “元叔,就按孩子们说的办吧。毕竟在主家伺候了这么多年,该给的体面和补偿,一分都不会少。你去安排,务必『妥善』地將她们三人,今日之內就送离老宅。確保她们明天,就能回到她们自己老家,安心『休养』。” 元管家心中瞭然,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立刻躬身应道: “是,先生!请您放心,我一定將此事办得妥妥噹噹,绝不留任何首尾。保证在今天日落之前,让她们离开云家。明天这个时候,她们一定已经在回老家的路上了。” 一场闹剧,最终以柳氏一家被彻底清除而告终。 此时,一座隱匿於山间的道馆静立在薄雾之中。一位老者带著一个年幼的孩子,步履蹣跚地拾级而上。老者额发已被汗水浸透,脸上写满了疲惫,唯有那双眼睛,透著磐石般的坚定。 他径直走入道观深处,一位早候在此的道士迎上前来,声音清越如泉:“善信,师长请您去后山厢房一敘。” 老人微微頷首:“有劳道长带路。” 厢房內,老者见到了那位,身著玄色道袍的无名大师。 大师眼神古井无波,静默如深渊。陈老太爷眼中难掩急切,刚要开口,便被大师淡然的话语止住:“陈善信,可是为这幼童而来?” 陈老太爷激动地点头,满含希冀地望著他,期盼大师能施以援手。 然而大师却微微抬手,制止了他欲言又止的恳求。陈老爷子心头猛地一沉,难道……连大师也无能为力了吗? 只见道长沉吟片刻,缓缓道出一番话来。这番话初听之下令人费解,甚至有些匪夷所思,却让陈老爷子眼中的困惑,逐渐转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倏然起身,对著道长深深一揖:“多谢大师指点,告辞。” 就在他转身欲走之际,道长的声音再次自身后传来,清冷而篤定:“此劫若能渡过,这孩子將来必是青云之上,前程万里。还有请帮我转告她——既来之,则安之,隨心而活即可。” 陈老爷子眼中瞬间闪过震惊之色,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他紧紧抱住怀中眼神空洞、毫无生气的孩子,默然转身,大步下山。 山脚下,陈嘉礼正焦急等候。看到父亲下来,他不敢立刻追问,可一触及孩子那空洞无神的双眼,他的心如同被狠狠撕裂,最后一丝侥倖也破碎了——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绝望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陈老爷子没有理会儿子的悲痛,他回头望了一眼云雾繚绕的山巔,转而看向陈嘉礼,神色异常严肃:“我让你父亲去拜访云家的事,联繫得如何了?” 陈嘉礼此刻心乱如麻,哪还有心思处理这些,但仍强撑著回答:“爷爷,已经联繫过了。原本约在明天,但听说云老爷子突然病了,云家上下现在都聚集在老宅。既然他们不在家,我们就改天再约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要不我们立刻联繫国外的专家?” 陈老爷子看了看孩子,斩钉截铁地否决:“不行!”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你去联繫你父亲,让他务必和云家敲定,我们明天上午,就直接去云家老宅拜访。既然云老爷子病了,我正好也该去探望一下。通知你父母,明天你们都去,把孩子也一起带上。记住,备上厚礼,不得有误!” 陈嘉礼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爷爷此举的深意。但他深知爷爷行事从不无的放矢,虽满心疑惑,还是点头应下:“是,爷爷,我这就去安排。” 与此同时,云家老宅。 折腾了一上午,明月早已飢肠轆轆。云父深知自己这个女儿是个“小吃货”,见事情暂告段落,便示意管家立刻开饭。他和管家则留在屋內,继续照看尚未甦醒的云老爷子。 坐在丰盛的餐桌前,看著琳琅满目的美食,明月顿时將烦恼拋诸脑后,开心地大快朵颐起来。 一旁的云清旭感慨道:“我都不记得上次在这里,安心吃饭是什么时候了。每次来几乎都要吵架,真是烦人。” 云清雅也深有同感地点头:“就是,每次来都要被挑刺,还不是因为那对母女。真不知道她们累不累,成天就知道兴风作浪。要不是念在爷爷以前对我还不错,我才不来呢!” 云母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目光最终落在吃得正香的明月身上,见她情绪不错,心下稍安。 明月察觉到母亲的目光,抬起头,嘴里还含著食物,含糊不清地问:“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让你不高兴了?” 云母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女儿所指。她温柔地给明月夹了一筷子菜,柔声道:“妈妈没有不高兴,也没有人会怪你,如果今天换成是清泽,他们任何一个人那样顶撞长辈,我或许会斥责他们,但你,我不会。” 明月眨眨眼,不解地问:“为什么呀?” 云母笑了笑,眼中满是慈爱:“因为你的爷爷,並未养育过你一天,你甚至没喝过他家一口水,却差点挨了打。但是清泽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在爷爷疼爱下长大的,那份曾经的亲情不是假的,所以他们愿意忍耐。但你不同,你受了委屈,当然可以发泄出来。如果仅仅因为一层血缘关係,让你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卑躬屈膝,又无限度地承受委屈,那岂不是违背了,我们接你回家的初衷?我们找你回来,是为了爱你的不是让你来受气的。” 明月听著,心里五味杂陈,一股暖流悄然涌上心头。 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加入进来,是刚刚走进餐厅的云起平,他继续刚才的话:“你妈妈说得对。不要有任何负担,我不会怪你,更不会指责你。因为从情感上说,他是我的父亲,却並非你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你保持了克制,没有真正动手,不是吗?所以,別想太多,好好吃饭。你看,你爷爷现在不也没事吗?” 第35章 疑惑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安抚的笑容,“放心吧!不说这些了!今天我们不回去了,就住在这里。” 正说著,管家走了进来,低声在云起平耳边说了几句。云起平点了点头,起身时又叮嘱道:“你们慢慢吃,我处理点事情。” 说完,便隨著管家走了出去。 云父离开后,明月心情愈发舒畅,继续享受著面前的美食,只觉得浑身轻鬆自在。 云母用完餐,见其他人都已放下筷子,唯独明月还在津津有味地吃著,眼中不由泛起慈爱的笑意。她忽然想起一事,便开口道:“过几天等你外公回来,我们就去探望他。他一个月前去外地参加学术会议了,我已经跟家里打过招呼。到时候带你去见见他们。” 明月头也没抬,乾脆地应了一声:“好啊!” 云母心下庆幸,还好父亲当时不在家,否则上次带去的,可就是那个冒牌货了,想想都觉噁心。 一旁的云清雅也笑著插话:“外婆家藏书可多了,外婆人也特別慈祥,你一定会喜欢她的。放心吧,外公一家都很好相处的。” 明月闻言,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心里嘀咕:我管他们好不好相处呢。合得来就多走动,合不来就各过各的,只要不来招惹我,一切都好说。要是敢惹我……哼,那就跟今天一样,別怪我不客气! 这时,云清泽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转向明月,带著几分探究:“小月,你……会黑客技术?” 明月刚好吃饱,她优雅地擦了擦嘴,又抿了口清茶,才慢悠悠地回答:“会啊。这有什么难的?书上不都写著吗?很简单的。” 云清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那可是黑客!你说得跟卖白菜一样轻鬆,难不成看两眼书就能会了?” 明月冲他嫣然一笑,语气带著点小得意:“对你来说可能看一万眼也不会。毕竟,你的智商和我的智商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哎,天才的世界,你是不会懂的啦。” 云清旭被噎得一时语塞,只好向云母求助:“……妈!你看她!她居然嘲笑我智商!” 云母忍著笑,一本正经地反问:“明月说得不对吗?” “妈?!您说什么呢!我还是不是你儿子了。”云清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云清泽在一旁若有所思,他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但眼下並非深谈的时机,便按捺下来,打算日后找机会再细问。 云母没再理会小儿子的“哀嚎”,起身去了厨房。老爷子还病著,她得去安排些適合病人吃的、易消化的食物。 云清泽也隨即起身,去房间看望爷爷了。 餐桌上只剩下明月、云清雅和兀自鬱闷的云清旭。明月又顺手拿起一个餐后水果,愜意地享用起来,心里盘算著待会儿继续刷她的搞笑视频和综艺电影。 她这副悠閒自在的模样,更是把云清旭气得够呛,却又无可奈何。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过的,真是的。就连云清雅在一旁看著哥哥吃瘪的样子,捂嘴偷笑。 另一边,云父隨管家元叔来到外厅。 元叔恭敬地稟报:“先生,陈家刚才来电,说明日想上门拜访。原本家里刚出了事,我理应回绝。但陈书记在电话里特別提到,陈老爷子会亲自前来,这……让我有些诧异,不知其中是否另有缘由?” 云起平闻言也十分意外。陈家?是为了道谢吗?可即便要谢明月救了陈家的人,也不必如此急切,更无需劳动陈老爷子的大驾吧?区区道谢,何至於让他老人家亲自出面? 云父將那天上场,明月救了陈家的事情,简单告知了元管家。元管家听后,眉头微蹙,分析道:“先生,这里面恐怕有事。如果仅为道谢,陈书记夫妇出面已是足够隆重。如今陈老太爷亲至,这规格……很不寻常。就怕,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事情。” 云起平沉思片刻,也理不出头绪,便做了决定:“元叔,你去回復吧,就定明天上午十点。不管是什么原因,明日一见便知分晓。外界若有什么议论,隨他们去。爸和陈老爷子早年也曾是战友,老战友来看看生病的老兄弟,也说得过去。你去安排一下接待事宜。” “是,先生,我这就去办。”元管家领命而去。 云起平独自站在客厅里,沉思了许久,直到云清泽过来询问。 云清泽听完父亲的解释,同样感到不解,但想法与父亲一致:“既然如此,那就明天再看吧。现在空想也只是徒增烦恼。” 云老爷子在下午时分悠悠转醒,但精神不济,清醒的时间不长。他服了药,勉强用了点云母特意准备的稀粥,便又沉沉睡去。 在他短暂清醒的时刻,看到的是守在床前的云父和长孙云清泽,那一瞬间,过往的许多温馨记忆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一步步把家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想到那个刚找回来的亲孙女说的话,字字句句都敲在他的心坎上,心里真是五味杂陈,百般不是滋味。想著想著,在药物的作用下,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明月正窝在沙发里看搞笑视频,却被云清雅一把拉了起来:“姐,我跟你说,爷爷家养了一只超厉害的狗狗!以前的管家爷爷说,是从部队里带回来的,是只特別威武的黑背!走,我们去找它玩嘛!” 明月本来不想动,只想继续瘫著刷视频,可一看到她那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一软,还是跟著去了。 当她看到那只缺了一只耳朵的黑背时,眼睛瞬间亮了——这可是条难得的好狗,一条真正的英雄犬! 她下意识就想跑过去抱它,却被一旁的养狗人小志急忙拦住:“二小姐,使不得!虎子它……它性子烈,又怕生。而且它的年纪已经大了,它的听力受损,能听见的声音有限,万一没注意到您,或是误解了您的动作,我怕它会伤到您。您想玩的话,可以用那边的球扔出去,它很喜欢追球的。” 第36章 虎子 明月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放心,它不会伤害我的。把牵引绳给我吧。” 小志还想劝阻。 一旁的管家却温和地开口:“小志,把绳子给二小姐吧,没事的。” 小志这才迟疑地把绳子递过去。明月接过绳子,轻轻抱住黑背的脖颈,温柔地抚摸著它的头,同时悄然运转精神力,修復它体內沉积的旧伤。在她原来的世界,精神力修炼是必修课,不仅能御敌、抗毒,更能修復神经、疗愈身心。 而明月在这方面天赋卓绝,她的精神力不仅能修復神经、探查记忆,扰乱別人的神经,甚至能瞬间感知一个人的善恶本质。正因如此,她初见王警官时,就感知到了他那身与眾不同的凛然正气。不过她是不会隨便看一个人的,那样浪费的她的精力,只有谁不开眼的惹到她了,她才会去看。 而眼前这只黑背,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纯粹而令人舒適的气息,让她一见就心生喜欢。 管家看著温顺下来的虎子,对两位小姐讲述起它的往事:“虎子这只耳朵,是为了救老爷子才没的。老爷子退伍后选择下海经商,早年没少吃苦。后来一位老战友把虎子送给了老爷子。有一次,老爷子被对家暗算,车子出了事,是虎子硬把他从车里拖出来的。它的耳朵,就是在爆炸中被炸掉的……等我们找到老爷子时,它浑身是血,却还强撑著挡在老爷子身前,不许任何人靠近。直到看见我,它才哼唧了一声,放心地晕了过去。” 云清雅早就知道这个故事,因此对虎子格外敬重和喜爱。 明月听了,却是轻哼一声,语气里带著鲜明的褒贬:“哼!看到了吗?这才是实打实的救命恩情,懂了不?这是『救命恩狗』!它就该跟老头一个桌子吃饭、一个屋里睡觉。要我说,跟它调情,都比对著那个老妖婆强一百倍!” 元管家等人:“…………” 云清雅在一旁拼命憋笑——大姐这是跟“调情”这个词过不去了是吧! 元管家无奈地看了明月一眼,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来老爷子在这位二小姐,心目中的形象是彻底跌穿地心了,不过这也怨不得別人,谁让老爷子自己先前糊涂呢?唉! 明月才不管他们怎么想,自顾自地和虎子玩得不亦乐乎。 快到晚上时,云老爷子彻底清醒了。看见云父他们还守在自己床边,心里不是不触动,只是想起这几年的种种,终究是伤了孩子们的心,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云父像是没看见他脸上的复杂神色,也不多言,只默默拿起一旁的水杯,双手递了过去。 云老爷子接过水杯,云父便静立一旁。等他喝完,才在一旁坐下。父子俩相对无言,横亘在中间的往事太多太沉,此刻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这时,管家和云清泽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见到这情景,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嘆息。 忽然,明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隨著“咔嚓咔嚓”啃水果的清脆声响:“哎呦!老爷子醒啦?” 云老爷子一见她进来,脸色就不太好看。 云父生怕再起衝突,正想示意明月先出去,別跟老人计较。却听老爷子冷哼一声:“是啊!我醒了,让你失望了是不是?” 眾人闻言皆是一皱眉。云父刚要开口打个圆场,老爷子竟又接著道:“哼!就你也想让我有事,我怎么可能有什么事?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这点小事还能撂倒我?你別小瞧人!哼!” 明月一挑眉:“哦?是嘛?这么厉害啊!那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想听不?” 云老爷子在床上坐直身子,没好气地哼道:“你能有什么好消息?不气死我就不错了!” 明月不满地回嘴:“嘖,你这什么话?你晕倒纯粹是自己心態不好。谁让你老糊涂了,眼神不行,光看表面不看內里?放著好好的救命恩狗不亲近,居然由著那老妖婆磋磨自家孩子!你病这一场,纯属自己找的!不过呢,你也別太伤心了。你虽然眼瞎,但挺会生啊!看你把这儿子生得多好,他呢,又生了我这么优秀的闺女。所以,为了给你分忧,我拍板做主,让哥哥把害你病倒的,那三个老妖婆都送回老家了,她们再也不能气你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因为你有一群这样的,孝子贤孙的很是感动,你要是想奖励我们的话,我们也不是不能接受。怎么样,想好怎么奖励我们了吗?” 这番话差点让屋里,其他人破功笑出声,再一看老爷子愣住的表情,心又提了起来。没等他们紧张多久,却见老爷子低头沉吟片刻,竟只是平淡地对管家说:“哦,送走就送走吧,也不是什么大事。老元,你安排妥当就行。” 这话让所有人都暗暗鬆了口气。云清泽看向明月,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明月却觉得有点无趣地撇撇嘴——这就完了?她还以为能再吵几个回合呢!她刚想转身溜走,却听老爷子猛地喊道:“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我是你爷爷!你没大没小的,还有,你说的那什么『救命恩狗』,什么意思?” 明月一下子来了精神,立刻把蹲在门边的虎子拉进屋,推到老爷子面前:“看!就是它呀!这才是你正牌的救命恩狗!那个老妖婆算个啥?你要是想要人陪,就找它嘛!人家可是实打实救过你命的!你要是想调情……咳,也不是不行,我们虎子大度,我想它是不会嫌弃你的。放心吧!” 满屋子的人都被她,这惊世骇俗的发言震住了。 紧接著,他们就看见云老爷子的脸色,从茫然转到煞白,再由白转青,最后涨得通红,他猛地抄起枕头朝明月怒吼:“你给老子滚出去!” 明月立刻被云清泽,连拉带拽地拖了出去。 她一边被拖著走,还一边不死心地喊:“老头,真不让恩狗留下吗?你可以考……” “滚蛋!”又一个枕头砸在门上。 第37章 上门拜访 “滚蛋!”又一个枕头砸在门上。 明月“砰”地关上门,嘴里还嘟囔:“哎呦,不愿意就不愿意嘛,发这么大火干嘛……” 她低头摸摸虎子的脑袋,“虎子你真可怜,他居然嫌弃你,真不懂欣赏!真是太肤浅了,走,本小姐疼你,带你去吃好吃的!” 云清泽把她拉出来,听到这番言论,感觉自己的嘴角快要失控了,一直忍不住地想抽搐。 房间里,云父和管家元叔涵养再好,这会儿也有点绷不住了。要不是上面坐著的是自家亲爹/老班长,他们真想笑出声。 而云老爷子自己,竟也被气得直接笑了出来——真是应了那句话,气到极致,反而会笑。 家庭医生来检查时,有些诧异地说:“老爷子现在心情似乎不错?以后能保持这种状態就最好了。” 云父闻言一愣——心情很好?不能吧!难道是被明月给气得更糊涂了?云父想不明白,便也不再纠结。既然医生明確说了老爷子身体无碍,那便再好不过。 管家见老爷子精神尚可,想起陈家来访的事,便向老爷子匯报了一番。老爷子听后十分诧异,转头看向云父:“这是怎么回事?咱们家什么时候和陈家有了往来?” 云父於是將明月在商场偶然救下陈家孩子的事,简明扼要地解释了一遍。 听完儿子的敘述,云老爷子沉吟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被面上轻敲:“不对劲。如果只是单纯登门道谢,陈老爷子绝无亲自出面的道理。我们两家虽说认识,可交情还没到这一步……” 他思索半晌,依旧理不出头绪,只好对云父道:“罢了,既然想不通,那就等明日人来了再说吧。且看看他们究竟所为何事。” 云父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正说著,云父接到一个电话,便先行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老爷子和管家,云老爷子顺势问起他昏迷后发生的种种。 管家便將后续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包括那三位是如何被“送”走的——她们起初叫囂著不肯离开,被二小姐直接打晕塞进了车,还威胁她们要是在来云家骚扰,她就把她们的牙齿全部扒光。 “… 管家说到这里,就有些想笑,但是还是说出了后面的话:“小姐对著柳素梅说,老妖婆,你给姑奶奶记好了,以后不准你在惦记老登,他再不好也是我奶奶的,他以后可是要去见她奶奶,给她赔罪的,怎么能让別人惦记,你听清楚了没有,不然小心我揍死你。 云老爷子听得嘴角直抽抽:“………这可真是我的『好』孙女!” 管家见他神色,怕他又心软反覆,连忙趁热打铁:“老爷子,您可千万別再动,把她们接回来的念头了。我跟您说,要是再任由她们这么闹下去,大少爷一家怕是真就不回来了。到时候这大宅子里,可就剩下您跟我两个老傢伙大眼瞪小眼。您可不能再犯糊涂了,不然……二小姐下次恐怕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好说话了。她要是真动手,我这把老骨头可拦不住。” 云老爷子一听,气得吹鬍子瞪眼:“她敢!我是她爷爷!” 管家幽幽一句:“您之前不是不认她吗?连认亲宴都不让办。她有什么不敢的?” “我那那是怕她举止不当,丟了云家的脸!我什么时候说不认了?”老爷子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就她那模样,活脱脱像我娘年轻的时候,一看就是我云家的种!” “那您这是同意办认亲宴了?”管家赶紧抓住话头。 “……我、我才不管这些閒事!”老爷子把头一扭,语气却明显弱了下去。 管家苦口婆心地劝道:“老爷子,您就消停点吧。再这么糊涂下去,身边就真没人了。您想想这几年,您哪次不是把他们气得够呛?可少爷小姐们哪年没回来看您?只是每次都不欢而散。大小姐都多久没踏进这老宅的门了?要是孩子们心里都怨您,您这心里就好受了?” 云老爷子抿紧了嘴唇,沉默不语。想到儿女孙辈可能真的不再回来,心里又堵又气,嘴上却不肯服软:“哼!爱回不回!我不稀罕!哼!” 管家在一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时,云父接完电话回来,见父亲脸色不悦,还以为他又怎么了。却听管家抢先一步,笑眯眯地开口:“先生,老爷子正问起二小姐,认亲宴定在什么时候呢,他好提前准备准备。” 云父闻言,颇为惊讶地看了父亲一眼。 云老爷子立刻瞪了管家一眼,怪他多嘴,但却破天荒地没有出声反驳,等同於默认了这个说法。 云父心下明了,便將自己初步擬定的日期告诉了老爷子。 这一次,房间里没有爭吵,没有对峙,只有一种罕见的、近乎小心翼翼的平静在缓缓流动。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云家老宅的佣人们便已开始洒扫庭除,將里外收拾得一尘不染。 明月还沉浸在梦乡里,就被云母从温暖的被窝里挖了出来:“小月,快醒醒,洗漱一下,一会儿有重要的客人要来,可不能这样见人。”云母一边说著,一边將准备好的衣物放在她床边,“衣服给你放这儿了,快点起来啊!” 明月眼神迷濛,整个人都是懵的。见客?什么客?她只想和周公继续下棋。但云母没给她赖床的机会,轻轻拍了拍她便转身出去了。 前院门口,云父、云母、云清泽以及元管家已等候在此。不多时,陈家的车队缓缓驶来。前后都有重量的护卫上前开路。 云家也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迎上前,车门打开,首先下来的是陈书记夫妇,紧接著是陈嘉礼,他怀中抱著那个孩子。云家人一眼就看出那孩子状態很不好,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心里均是一沉——孩子病成这样,怎么还带出来了?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皆按捺下疑问,决定静观其变。 最后下车的是陈老爷子,云父赶忙上前搀扶。陈老爷子笑容和蔼:“听说你父亲病了,我过来看看。老伙计身体好些了吗?” 云父恭敬问好:“多谢陈老关心,家父已无大碍。还劳您亲自前来探望,真是过意不去。” 第38章 生机 云父恭敬问好:“多谢陈老关心,家父已无大碍。还劳您亲自前来探望,真是过意不去。” 陈老爷子拍了拍云起平的手背,声音洪亮却带著一丝沙哑:“这有啥?我们曾经也是战友,来看看也没啥?” “多谢您的关心,家父已经好多了,正在里面等候您呢。” 云起平恭敬地回答,引著陈老爷子往里走。 陈书记在一旁扶住父亲,温言道:“爸,先进去吧,外面风凉。” “对对,陈老您请,我们进去坐下慢慢聊。” 云起平连忙侧身引路。 陈老爷子点点头,目光掠过一旁身姿挺拔的云清泽,眼中露出一丝讚许:“起平,这是你家老大吧?嗯,气度沉稳,目光清正,是个好苗子。” 云起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忙招呼儿子:“清泽,快过来给陈老见礼。” 云清泽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態度不卑不亢:“陈老好,晚辈云清泽。” 陈老爷子含笑点头,一行人这才缓缓移步前往客厅。 客厅里,云老爷子在云清旭的搀扶下,已然站在门口等候。他脸色还有些病后的苍白,但精神尚可。见到老战友,他上前几步,语气带著感慨:“老哥啊,你说你,我就是点老毛病,还劳动你大驾跑这一趟。” 陈老爷子快走两步,握住云老爷子的手:“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病了,我能不来看看?別站著了,快坐下说话。” 两位老人执手相看,往事仿佛都在这一握之中。眾人纷纷落座,佣人悄无声息地奉上香茗。客厅里一时充满了寒暄与关切的话语,但细心观察,便能发现陈家几人,尤其是陈嘉礼和陈夫人,他们的注意力始终,若有若无地系在那个安静得过分的孩子身上,那种深沉的悲伤,如同无声的潮水,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涌。 就在这略显沉闷的气氛中,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眾人抬头,只见明月揉著惺忪的睡眼,慢吞吞地走了下来。她身上还穿著舒適的居家服,头髮有些凌乱,显然是被强行叫醒后,还没完全进入状態。她走到客厅门口,看到满屋子的人,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母亲的叮嘱——哦,对,要见客。她本来还计划著溜去后院找虎子玩呢。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陈家人的目光。这就是那个在商场里身手敏捷、救下小宝和嘉礼媳妇的女孩?比想像中还要年轻,带著一种未諳世事的慵懒和纯粹。 陈老的目光自她出现那一刻起,便变得格外深邃锐利,仿佛要在她身上找出某种答案。明月立刻感应到这道不同寻常的视线,她抬起头,毫不怯场地迎上陈老爷子审视的目光。这老头气场很强,坐在那里不怒自威,是那种真正经歷过风浪,又长期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她歪了歪头,眼神里带著一丝好奇和探究。 阮婉婷见女儿这副懵懂的样子,生怕她失礼,连忙笑著招手:“小月,快过来。这位是陈老爷子,还有陈书记他们都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明月这才恍然,原来是商场那件事的后续。她“哦”了一声,迈步走了过去,姿態自然,没有丝毫扭捏。 她刚在客厅中央站定,陈老爷子便开口了,他的声音放缓了许多,带著一种长辈特有的温和:“你就是明月吧?果然是个灵秀的孩子。今天我们来,一是看看你爷爷,这二嘛,就是要当面好好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重孙子和孙媳妇,这份恩情,我们陈家铭记於心。” 明月听了,仰起脸,露出一抹乾净又带著点小骄傲的笑容,语气坦然得近乎可爱:“好说好说,不过是碰巧遇上,举手之劳而已,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的。” 她这毫不矫饰、甚至有点“理所当然”的回答,让陈家眾人微微一愣。寻常孩子听到这话,多半会谦虚推辞,她却如此直率,倒让人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陈老爷子也是微微一怔,隨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摇摇头,语气无比郑重:“对你或许是举手之劳,但对我们陈家,却是挽救了我陈家的家人,保全了一个家庭的完整。这份恩情,岂是言语能轻易带过的?” 他看向陈书记,示意了一下。 陈书记夫妇立刻会意,將早已准备好的礼物一一奉上。那些包装精美的礼盒,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其中甚至有一些是市面上难寻的珍品。云家几人看得暗自咋舌,这份谢礼,未免太重了。 云老爷子眼神微动,再次开口推辞:“老陈,你这……这就太见外了!孩子都说了是举手之劳,咱们两家的关係,还用得著这些?快拿回去,快拿回去!” 陈老爷子却態度坚决,他摆了摆手,声音沉稳:“云老弟,救命之恩,重於泰山。这些不过是些俗物,聊表心意而已,你若不肯收,便是看不起我陈某人,我心里难安。” 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再次飘向明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和……一丝孤注一掷的恳求。 明月对那些华美的礼物兴趣缺缺,她觉得还不如厨房里,飘来的红烧肉香味诱人。但是现在的注意力,更多地被陈嘉礼怀中,那个异常安静的孩子吸引了。那孩子的状態很不对劲,不仅仅是生病虚弱,更像是一种……魂不守舍的空洞。 陈老一直在密切观察著,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见她目光落在小宝身上,並且微微蹙起了眉头,他的心臟猛地一跳,那个盘桓在心头的,大胆念头再次清晰起来——无名大师说的“生机”,或许就在眼前! 他不再犹豫,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中,缓缓站起身。客厅里的寒暄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他。只见陈老走到陈嘉礼面前,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也藏著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嘉礼,把孩子……给我。” 陈嘉礼愣了一下,依言將小宝小心地递到爷爷手中。 第39章 甦醒 陈嘉礼愣了一下,依言將小宝小心地递到爷爷手中。 陈老抱著轻飘飘的、仿佛没有灵魂的孙儿,转向明月,那双歷经沧桑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悲痛,有希冀,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明月,”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这个孩子……就是从商场回来之后,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说话,不哭闹,不认人,就像是……魂丟了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翻涌的心绪,“我们访遍了中外名医,用了最好的药,所有的检查报告都显示他身体没有问题,可他就是醒不过来。医生说,这可能是极度的惊嚇导致的自我封闭,是心病……药物,无能为力。” 他的话语在安静的客厅里迴荡,带著一种绝望的重量。陈夫人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陈嘉礼紧紧握住了拳头,眼眶泛红。 “我们知道他需要静养,本不该带他出来。但是,” 陈老的目光紧紧锁住明月,仿佛她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道谢不能等,这是礼数,也是我们陈家的心意。而且……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应该带他来见见你,你是他的救命恩人?说不定看到你就,他就好了呢!”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极其缓慢,带著一种近乎迷信的期盼,也像是在进行一场豪赌。 云老爷子见状,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打著圆场:“老哥,你的心情我理解,但给孩子治病要紧,这些虚礼……” 陈老缓缓摇头,打断了云老爷子的话,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明月:“明月,你……愿意抱抱这个孩子吗?” 这个请求,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突兀而又不合常理。陈家与云家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完全不明白陈老爷子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让一个初次见面的少女,去抱一个患有“心病”、状態极不稳定的孩子?这太冒险了! 然而,明月却似乎没有,被这凝重的气氛影响。她看著陈老眼中那深沉的悲痛,和几乎熄灭的希望之火,又看了看他怀中,那个如同精致人偶般的孩子,她没有多想,走上前,很自然地从陈老手中接过了那个轻飘飘的小身体。 就在孩子落入她怀抱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原本一直毫无反应的孩子,身体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两行清泪毫无徵兆地,从他那双空洞的大眼睛里滑落,悄无声息,却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悲伤。 “小宝!” 陈嘉礼和陈夫人几乎要衝上前。 “別动!” 陈老猛地抬手制止了他们,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眼神死死地盯著明月和孩子,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起来!他赌对了!一定有希望! 云家眾人也完全懵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而此刻的明月,在接触到孩子身体的剎那,强大的精神力已经如同最细腻的触角,悄然探入了孩子的精神世界(脑域)。 她“看”到的,是一片混乱而绝望的景象——无尽的黑暗循环中,小小的身影在拼命奔跑、哭喊:“妈妈!妈妈!不要打妈妈!坏人走开!” 而在不远处,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身影(他母亲的意象)正在被无形的力量伤害,悽厉地呼喊:“小宝!別过来!我的孩子!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明月明白了,这个孩子的意识,被彻底困在了事发当天最恐怖的瞬间,无法挣脱! “原来如此……” 明月心中瞭然。她立刻集中起更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温暖的阳光,强势而又温柔地涌入那片黑暗的意识空间。 在她的精神视野里,她幻化出一个清晰的身影,如同天神降临,三拳两脚便將那些纠缠著“妈妈”的狰狞黑影全部击溃、驱散。 然后,她走到那个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小意识体面前,蹲下身,露出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温暖的笑容,声音带著抚平一切创伤的力量: “小宝,你看,坏人都被我打跑啦!你妈妈没事了,你看,她好好的在那里呢!” 她指向意识空间中,那个逐渐变得清晰、不再流血、露出温柔笑容的“妈妈”影像。 小宝怯生生地抬起头,泪眼汪汪,喃喃地唤道:“妈……妈……?” 明月伸出手,轻柔地抚过他的头顶,那温暖的精神力如同最有效的安抚剂:“嗯,妈妈没事了,她一直在等你呢。快,跟我回家吧。” 说著,她在那个意识空间里,对著那片重新变得明亮温暖的空间,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现实世界中,抱著孩子的明月,也几乎是同步地,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这个响指,如同解除魔咒的密钥。 下一秒,孩子那空洞无神的双眼,猛地眨动了一下,眼珠开始缓缓转动,焦距一点点凝聚,属於孩童的灵动和光芒,如同星星般,重新点亮了那双眸子! “哇啊啊啊——妈妈!妈妈!有坏人打妈妈!呜呜呜呜……” 积压了太久的恐惧和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化作了响亮而充满生命力的嚎啕大哭! 这一声石破天惊的啼哭,仿佛一道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客厅里! 陈老浑身剧震,脸上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与狂喜,他踉蹌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小宝!!” 陈嘉礼第一个扑了过来,声音撕裂般沙哑,他颤抖著双手,几乎不敢触碰儿子,“小宝!看看爸爸!我是爸爸啊!” 小宝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憋得通红,他看向陈嘉礼,伸出小手,语无伦次地哭喊:“爸爸!爸爸!坏人……妈妈流血了……好多血……呜呜……怕……” “爸爸在!爸爸在!坏人都被抓走了!妈妈没事了!妈妈在家里等你呢!” 陈嘉礼一把將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这个沉稳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所有的担忧、恐惧和绝望,都在这一刻宣泄而出。 陈书记夫妇也围了上来,老泪纵横:“小宝,我的乖孙!你还认得爷爷奶奶吗?” 第40章 遁去其一 陈书记夫妇也围了上来,老泪纵横:“小宝,我的乖孙!你还认得爷爷奶奶吗?” “爷爷……奶奶……呜呜……妈妈……” 孩子抽噎著,虽然还在哭,但那清晰的认知和回应,让两位老人喜极而泣,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陈老爷子看著这失而復得的一幕,激动得浑身发抖,巨大的喜悦和放鬆袭来,让他眼前一黑,身子猛地一晃,向一旁栽去! “陈老!” “爸!” “爷爷!” 惊呼声四起! 离得最近的明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老人瘦削的胳膊,稳稳地撑住了他险些倒下的身体。 “快!扶陈老到沙发上坐下!” 云起平立刻指挥道。 “元叔!快请医生!” 阮婉婷也急忙吩咐。 一阵忙乱之后,陈老爷子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沙发上,家庭医生很快赶来。仔细检查后,医生鬆了口气:“陈老这是情绪过於激动,一时气血上涌,加上最近忧思过重,身体有些虚弱。休息一下,平稳情绪就无大碍了,之后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医生的话让所有人都鬆了口气,云家的人也紧张不已,这要是陈老在他们家出事了,这可是个大事了。 陈老爷子靠在沙发上,缓过气来,他看著围在孙子身边,又哭又笑的儿子、儿媳和孙子,再看看一旁明月,虽然面表情,但却稳稳扶住了自己的明月,心中百感交集,巨大的庆幸和后怕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对著明月,缓缓地招了招手。 明月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陈老示意她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孩子……大恩……不言谢……老头子我……心里……都明白……” 明月挑了挑眉,对上老人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充满了感激与瞭然的深邃眼眸。她心里嘀咕:这老头,果然不简单,看来是猜到点什么了。不过猜就猜吧,她也没打算刻意隱瞒,反正她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这时,小宝的哭声渐渐小了些,他抽抽搭搭地,泪眼朦朧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明月。他忽然想要挣脱父亲的怀抱,朝著明月伸出两只小胳膊,带著浓重的鼻音,奶声奶气地、委屈巴巴地要求:“姐……姐姐……抱……” 这一幕,再次让陈家人感到惊奇。孩子刚刚经歷那么大的创伤,醒来后竟然会对一个只见了,一面的陌生人如此依赖和亲近? 明月看著小傢伙哭得红彤彤、掛满泪珠和疑似鼻涕的小脸,嫌弃地皱起了秀气的鼻子:“不要。你脸上脏兮兮的,会把我的衣服弄脏的。” 小宝扁著小嘴,金豆豆又开始在眼眶里聚集,小手固执地伸著,一副“你不抱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云母怕陈家人尷尬,连忙上前,嗔怪地轻轻拍了下明月的胳膊:“小月,怎么说话呢!没看小宝嚇坏了吗?快抱抱他,安慰一下。看孩子哭得,阮奶奶心都疼了。” 明月无奈地撇撇嘴,瞪了那小鬼一眼,最终还是伸出手,有些笨拙却还算稳妥地把孩子接了过来,嘴里还不忘“威胁”:“喂,小鬼,说好了啊!不许把鼻涕眼泪蹭我身上!不然我就揍你哦!打你小屁股!” 小宝被她一“嚇”,下意识地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屁股,小身子往后缩了缩,但嘴里却嘟囔著外人听不清、明月却心知肚明的话:“姐姐……打坏人……救妈妈……厉害……” 周围的大人们,听到孩子断断续续提到“坏人”、“救妈妈”,心中都是一凛,隨即涌上的是无尽的庆幸和感激——庆幸那天在商场,有这个女孩如同神兵天降;感激上苍,最终让孩子奇蹟般地甦醒了过来。 陈老爷子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著这一幕。看著明月虽然嫌弃,却稳稳的怀抱里逐渐停止哭泣,看著儿子儿媳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他疲惫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迴响起无名大师那句充满玄机的话: “此子命中有一死劫,应在今年。然天衍四九,遁去其一,他命格中突现贵人,逆天改命,一线生机不在我处,而在你之抉择。若能渡过此劫,將来必是青云之上,福泽深厚,安稳此生。” 万幸……万幸他听懂了大师的暗示;万幸他没有因为身份和常理,而放弃这最后一丝希望;万幸他今天带著孩子来了云家;万幸……他赌贏了! 在来之前,他內心何尝不挣扎,不觉得自己的想法荒谬?但作为一个祖父,一个家族的掌舵人,他不能放弃任何可能。而现在,结果好得超乎想像。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在那个,正试图跟怀里小鬼“讲道理”的少女身上。这个叫明月的女孩……她身上拥有的,绝不仅仅是身手和运气那么简单。那份从容,那份神秘,那份起死回生般的能力…… 她,才是陈家真正的贵人,是那道“遁去其一”! 客厅里,孩子的抽噎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充满希望的温馨。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每一张带著泪痕,却又洋溢著喜悦的脸庞。属於陈家的阴霾,似乎在渐渐散去。 午后,阳光正好,陈家一行人却无心久留。巨大的喜悦和放鬆之后,是归心似箭的迫切。家里还有一位忧心如焚的母亲、妻子在翘首以盼,等待著孩子平安归来的確切消息。 这短短数日的煎熬,几乎耗尽了陈家上下所有的心力,如今阴霾散尽,他们恨不能立刻飞回家中,共享这失而復得的圆满。 原本云家备下了丰盛的午宴,但陈老爷子婉言谢绝了:“云老弟,盛情心领了。只是家里头……实在放心不下,我们得儘快回去,让她妈妈亲眼看看孩子,才能真正安心。” 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也充满了理解与感激。 云老爷子自然明白,不再强留,亲自將老战友送至门口。 就在大人们寒暄道別之际,却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小宝紧紧搂著明月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肩头,任凭父亲如何哄劝,就是不肯撒手,嘴里嘟囔著:“不要……要和姐姐玩……姐姐香香……” 第41章 承诺 陈嘉礼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试著去接儿子:“小宝,乖,我们回家找妈妈,妈妈想你了,你不想妈妈了吗。” 小宝扭动著小身子,抱得更紧了,他想妈妈,但是也想和姐姐玩耍。 陈夫人也柔声劝道:“小宝,听话,下次我们再请明月姐姐来家里玩,好不好?” 小宝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看父母,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明月,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那……那把明月姐姐带回家!一起!” 童言稚语让在场的大人们都忍俊不禁。陈嘉礼哭笑不得,耐心解释:“傻孩子,明月姐姐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爸爸妈妈呀,怎么能跟我们走呢?” 明月被这小傢伙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听著他异想天开的话,直接伸手,毫不客气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塞回陈嘉礼怀里,还嫌弃地拍了拍自己,被蹭得有些皱巴巴、疑似沾上点晶莹水渍的肩膀:“小不点,快跟你爸回去!再赖著不走,小心我真揍你屁股!” 小宝被“粗暴”地移交,小嘴一瘪,看向明月的眼神充满了控诉和委屈,活像被“负心汉”拋弃的小可怜,那模样再次逗得大家想笑又强忍著。 这时,陈老缓步走到明月面前,苍老却依旧有力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凝视著明月,目光深邃,不再是之前那种审视和期盼,而是充满了郑重与承诺。 “明月啊!”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孩子,以后……无论遇到任何难处,或者有什么人、什么事让你受了委屈,儘管来找陈爷爷。”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陈爷爷我,在外面还算有几分薄面。只要你来,天大的事情,陈爷爷给你顶著!记住了吗?” 这话一出,云家几人心中俱是一震!这绝非寻常的客套话!陈老爷子居然她自称陈爷爷,这就很有意思了,而且他口中的“有几分薄面”,其分量足以在政商两界掀起波澜。这几乎等同於公开宣布,明月是他陈家要庇护的人,是陈家认可的恩人乃至……晚辈。这份承诺,比任何贵重的礼物都要来得有分量! 陈家其他人,包括陈书记在內,对此没有丝毫异议,反而都向明月投去感激和肯定的目光。他们虽然对今天孩子奇蹟般甦醒的,具体原因尚有疑惑,但他们坚信老爷子的判断,也由衷感激明月带来的一切。 送走千恩万谢、归心似箭的陈家人,云家客厅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巨大的喜悦过后,是层层叠叠的疑惑。 云父云起平率先看向自己父亲,眉头微蹙:“爸,今天发生的事情你怎么看,总觉的哪里很是奇怪,还有您看陈老最后那话……是不是太重了?我们云家与陈家虽有些交情,但素来交往不多,如今这样……会不会让外界误会我们两家……” 云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沉吟道:“无妨。陈家既然敢说,就不怕人知道。我们云家行得正坐得端,也不惧流言。明月救了他们两条命,这是事实,陈家知恩图报,维护恩人,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至於其他的……只要我们自身立得住,就不必杞人忧天。”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刚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明月,带著探究,“倒是你……丫头,你跟我说实话,那孩子……怎么就突然好了?是不是……跟你有关?” 明月正百无聊赖地玩著自己的头髮,闻言惊讶地挑了挑眉,哟呵,这老头眼神可以啊!居然能联想到她身上?不过,想从她嘴里套话?没门! 於是,在云老爷子期待,或许还有一丝紧张的目光中,她红唇轻启,吐出四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字:“就——不——告——诉——你!” 话音未落,人已像一只灵巧的燕子,咯咯笑著窜出了客厅,直奔后院找虎子去了。 “你!你个兔崽子!你给我回来!” 云老爷子气得鬍子都快翘起来了,指著她消失的方向,手直哆嗦。 云起平看得哭笑不得,连忙上前安抚,同时也更加疑惑:“爸,您刚才那话到底什么意思?小宝好了怎么会跟小月有关係?她一个孩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云老爷子正在气头上,又被儿子追问,没好气地挥挥手:“我能有什么意思?我瞎猜的!行了行了,別问了!”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闪烁不定,显然心里自有计较。 一旁的云清泽默默地看著这一切,心中瞭然。他这位妹妹,身上的谜团似乎越来越多了。她那看似莽撞直率的言行之下,恐怕藏著远超他们想像的能力和秘密。 这时,云母的注意力被,那些陈家留下的礼物吸引了。 她看著佣人小心摆放好的几个古朴雅致的礼盒,脸上露出些许不安。 “爸,起平,你们看……陈家这礼,是不是送得太重了?” 她轻声说道。 那些礼盒中,有以紫檀木匣盛放的一支品相极佳、鬚根完整的老山参,一看便知是能吊命的珍品;有一套清中期官窑出品的,青花瓷文房用具,釉色温润,画工精湛,价值不菲且极具收藏意义;还有一方上好的鸡血石印章胚料,以及几匹顏色素雅、触手生凉,显然是特殊工艺製成的极品丝绸……每一样都並非金银等俗物,却无一不彰显著,陈家深厚的世家底蕴,和慎重的心意。这已远非寻常的“谢礼”范畴。 云老爷子扫了一眼,摆了摆手,语气肯定:“收下吧。既然是送给孩子的救命之恩礼,我们若执意推辞,反倒显得矫情和不近人情了。两条人命,值得起这些。外界知道了,也只会赞陈家知恩图报,不会多说什么。” 阮婉婷闻言,心下稍安,便示意佣人將礼物仔细收好,尤其是那支老山参,叮嘱要妥善保管。 云起平见礼物的事情定了,便对父亲说道:“爸,这边事情也差不多了,既然您身体无碍,那……我们下午就带孩子们先回去了。” 第42章 既来之,则安之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云老爷子猛地將手中的茶杯往茶几上一顿,发出“哐”一声脆响,茶水都溅了出来。老爷子“唰”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脸上的笑意也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拋弃”的恼怒和倔强: “走!都走!谁稀罕你们在这儿陪著我这个老头子!我一个人清净!赶紧走!” 说完,气哼哼地一甩袖子,转身就往楼上书房走去,留下一个倔强而略显落寞的背影。 云起平看著父亲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云母走上前,轻轻握了握丈夫的手,低声道:“爸就是嘴硬,其实……他是想你们多陪陪他的。” 陈家的车队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市区的山路上,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而车厢內,却洋溢著一种久违的、近乎神圣的喜悦。与来时的死寂和沉重截然不同,此刻,小宝清脆的、带著点撒娇意味的童音,成了最动听的乐章。 “爷爷,你看,外面有小鸟!” “爸爸,我们快到家了吗?我想妈妈了。” “奶奶,我饿了……” 这每一句寻常的话语,听在陈家人耳中,都如同仙乐。陈书记看著孙子重新焕发生机的小脸,心中感慨万千,他终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巨大疑惑,转过头,看向闭目养神,但眉宇间舒展了许多的父亲。 “爸,”陈书记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今天的事……您是不是事先知道了什么?您坚持要带小宝去云家,不仅仅是道谢那么简单,对吗?” 他的话,让车內原本轻鬆的氛围微微凝滯。陈嘉礼和陈夫人也看向了老爷子,眼中同样充满了疑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陈老爷子缓缓睁开眼,那双看透世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示意前排的司机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挡板,確保谈话的私密性。车厢內形成了一个更小的、更私密的空间。 他沉吟了片刻,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光扫过儿子、儿媳和孙子,最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也该让你们知道了。” 他不再隱瞒,將之前独自上山求助无名大师的经过,以及大师那番如同讖语般的话,原原本本地道来。当听到大师断言小宝“命中有一死劫,应在今年”时,陈嘉礼的脸色瞬间煞白,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下意识地紧紧握住了拳头。 陈夫人更是瞬间红了眼眶,將怀中的小宝搂得更紧,仿佛一鬆手就会失去他,无声的泪水滑落脸颊。 懵懂的小宝似乎感受到了奶奶的悲伤,伸出小手去擦她的眼泪,奶声奶气地安慰:“奶奶不哭,小宝乖。” 这稚嫩的话语更让大人们心酸不已。 陈老爷子怜爱地摸了摸重孙的头,继续將大师后面里,小宝今年命中有劫的话说了出来。 车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为何老爷子坚持要带著病重的孩子亲自登门;为何他会在云家提出那样不合常理的请求;为何孩子一到明月怀中就出现了奇蹟……原来,那个看似慵懒隨性的少女,竟然就是大师口中能“逆天改命”的贵人!是小宝命悬一线时,那唯一的“遁去的一”!虽然他们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不妨碍她救了孩子的事实。 巨大的后怕和无比的庆幸,交织在陈家人心头。 陈夫人哽咽著低语:“还好……还好爸您信了大师的话,带小宝去了……不然……不然我的小宝……” 她说不下去,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孩子,仿佛要將失而復得的宝贝揉进骨血里。 陈老爷子看著家人,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他压低了声音,郑重告诫:“今天车里我说的每一个字,包括无名大师的存在和他的预言,都必须烂在肚子里,绝不可对外透露半分!”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儿子和儿媳。 “明白,爸您放心!” 陈书记他们立刻表態。 “嗯。” 陈老爷子微微頷首,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著嘱託,“日后,云家那边,在不违背原则和纪律的前提下,能关照的地方,你们要多上心。明月那孩子……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 “我们知道了,爸。” 陈书记郑重应下。 陈老爷子重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还有一些更深层的猜测,关於明月是如何做到的,关於她身上可能隱藏的秘密,他选择埋藏在自己心底最深处。有些领域,非凡力所能触碰,过度的探究,非但无益,反而可能招致祸端。保持敬畏,知恩图报,才是他们陈家现在最应该做的。 与此同时,云家老宅的后花园里。 明月正毫无形象地和,威风凛凛的黑背虎子,在草地上翻滚玩耍,阳光洒在一人一狗身上,暖洋洋的。她脑海里却不期然地回想起临別时,陈老爷子趁人不备,在她耳边用极低声音说的那句话: “孩子,无名大师还托我转告你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隨心而活即可』。” 当时明月逗弄小狗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既来之,则安之……”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漾开了圈圈涟漪。“来之”?从何而来? 这绝不仅仅是安慰她回到云家!那个素未谋面的无名大师,难道……看穿了她的来歷?看穿了她这具身体里,住著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 明月抚摸著虎子粗糙温暖的皮毛,眼神微微眯起,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和浓浓的兴趣。看来,这个世界的“高人”,比她想像的有意思得多。 她暗自决定,得找个机会,去会会那个藏在山间的无名大师,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又如何能窥得天机,甚至……可能点破了她的根脚。 就在明月心生此念的同一时刻,远在山间那座清幽道观的后院禪房內。 第43章 无名大师 就在明月心生此念的同一时刻,远在山间那座清幽道观的后院禪房內。 正盘膝静坐、手持一串古朴念珠的无名大师,忽然毫无徵兆地轻轻“呵”了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他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眸中,没有惊诧,只有一丝瞭然的、近乎顽童般的笑意,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 他抬指,指尖在空中虚虚一点,仿佛拨动了某种无形的弦,唇边笑意更深,低声自语,声音微不可闻: “因果已动,涟漪渐起……呵呵,山雨未来,风已满楼。这沉寂已久的一池水,终究是要被搅动了。有趣,当真有趣。” 他並未感到任何不安,反而像是期待已久的一场戏,终於拉开了帷幕。窗外,天清气朗,远山如黛,一切看似平静,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自从知道儿子一家吃了午饭就要打道回府,云老爷子那张脸就彻底沉了下来,像是能拧出水来。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午饭时分,乾脆连楼都不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独自生著闷气。 管家元叔把精心准备的、符合他病后口味的清淡膳食送到房间,好说歹说,老爷子愣是看都不看一眼,只给眾人一个倔强的背影。 元叔无奈地退出房间,暗暗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一次次把关心您的儿孙气走,现在知道捨不得了?晚了!不过这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终究是嘆了口气,由他去了。 楼下的餐厅,气氛也因为老爷子的缺席,而显得有些沉闷。长长的餐桌上摆放著精致的菜餚,诸如清燉的官燕、火候恰到好处的鲍鱼扣鹅掌,还有几样时令鲜蔬,但似乎都勾不起太大的食慾。 云清雅和云清旭俩眼神交流著,无声地询问:这又是怎么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云清泽微微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们安心吃饭,別多问。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旁边正大快朵颐的明月,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感觉自己最近的,面部肌肉使用频率显著增高,都是拜这位妹妹所赐。 只见明月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风捲残云,筷子几乎没停过。 她察觉到云清泽的视线,百忙之中抬起头,腮帮子还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问:“你不吃饭看我干啥?咋地,想抢我碗里的啊?那可不行,这块鹅掌是我的!” 云清泽无语望天(花板),深吸一口气:“……你吃你的,没人跟你抢。” “哦,那就好。”明月放心地继续低头奋战,但似乎终於察觉到气氛不对,又抬起头,眨巴著大眼睛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神色有些无奈的云父身上,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 “哎呦!不会是楼上那老头又闹什么么蛾子了吧?”她声音清脆,打破了餐厅的沉寂,“咋了,出现第二个老妖婆了?没事啊!等我吃饱了,我去给他收拾了!放心包在我身上!” 她这煞有介事、仿佛真要去找人干架的模样,瞬间冲淡了餐桌上的低气压,连心事重重的云母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云父哭笑不得,解释道:“別瞎说!没有的事。是我们下午就要回家了,你爷爷……捨不得,闹脾气不吃饭了。” 明月闻言,丟给对方一个“就这?”的白眼,不以为然地说:“不吃饭?那肯定是不饿唄!等饿极了自然就吃了。再说了,回家又不是不回来了,至於吗?以前又不是没回来看他,哪次不是被他气得摔门走的?现在倒矫情上了!成天见面吵架不累啊?”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对著云父说,“不过老爸,咱们明天再走唄?” 云父很是意外,他原以为明月是最归心似箭的那个,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多留一晚:“怎么了?我还以为你想立刻就回去呢?” 明月咧嘴一笑,露出灿烂的微笑:“我和虎子的革命友谊才刚刚建立,正处於关键的感情升温期!等我今天再跟它深入交流、巩固一下感情,咱们明天再走嘛!” 这个理由让云父忍俊不禁,心中的鬱结也散了不少,他笑著点点头:“行,那就听你的,明天再回去。反正马上就要给你办认亲宴了,而且你外公也快回来了,还要带你去见见他。” 说完,云父站起身,决定再去老爷子房间看看。 明月看著云父上楼的背影,眼珠灵动机灵地转了转,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迅速扒完碗里最后几口饭,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云清泽看著她那副“我要去搞事情”的背影,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得,老爷子这顿气,怕是消停不了了。 房间里,云老爷子还背对著门口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著“我很不爽”的气息。听到云父进来的脚步声,他硬邦邦地哼了一声,不说话。 云父嘆了口气,走到他身边:“爸,您又干啥?不吃饭身体怎么受得了?您病才刚好。” 云老爷子猛地转过头,语气又冲又委屈:“饿死我算了!早死早清净!反正也没人关心我这个老头子,没人在乎我是死是活!你不是要走吗?走啊!都走!我用不著你们管!” 这活脱脱就是一个闹彆扭的老小孩。云父正感到头疼,不知如何是好时,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接著,明月牵著她新晋的“革命战友”——威风凛凛的独耳黑背虎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手里还拿著个啃了一半的水灵灵的大桃子,嘴里嚼啊嚼的。 “哎哟喂——”她声音拉得老长,语气夸张,“听这声音,中气十足,洪亮得能震跑屋顶的麻雀!爸,您就放心吧,一顿不吃饿不出毛病!” 她转而看向吹鬍子瞪眼的云老爷子,笑嘻嘻地说,“老头,你要真下定决心不吃了,那也別浪费粮食啊!你那碗燕窝粥,还有那碟子嫩笋,能不能给你的『救命恩狗』尝尝?你看它,为了某些不识好歹的人,耳朵都少了一只,多可怜,都饿瘦了!你说是吧,虎子?” 她说著,还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虎子的大脑袋。 第44章 外家 云老爷子被她这番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手指著她“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云父看著这一老一小,简直是冰火两重天,他赶紧打圆场,同时也是告诉老爷子好消息:“爸,您別听她胡说。我们商量好了,今天不走了,明天再回去。小月还没见过她外公,等见过面了,我们再回来看您。” 明月在一旁点头如捣蒜,接过话茬:“就是嘛!又不是一去不回了!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粘人,现在知道想儿子了?切,天下哪有那么多好事,伤了人心又想立刻挽回?” 她话虽说得不客气,但语气里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效果,“不过呢,老头你也不用太灰心。看在虎子的面子上,本小姐今天就大发慈悲,留下来陪它……顺便也陪陪你啦!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 她这番歪理邪说,配上那副“我是给你天大面子”的表情,让原本怒气冲冲的云老爷子,那股邪火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噗嗤一下,漏了大半。他瞪著明月,又想骂人,又莫名觉得有点想笑,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重重的、带著点无可奈何的:“哼!” 但紧绷的脸色,终究是缓和了不少。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云家老宅古朴的门庭前。几辆车子已经发动,准备启程返回市区。 云老爷子站在大门內的廊檐下,晨风吹动他花白的鬢髮,身影显得有些孤寂。他默默地看著儿孙们陆续上车,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和不舍,但倔强的性格让他什么挽留的话也说不出口。 明月最后一个磨磨蹭蹭地出来,她没急著上车,而是先跑到老管家元叔面前,认真地叮嘱:“元爷爷,我走啦!你可一定要记得按时给虎子加餐,弄点好的肉给它吃!它可是咱家的功臣!我会经常回来看它的,要是它瘦了,那我可不答应!” 说著,还亲昵地揉了揉跟在她脚边、不停摇尾巴的虎子的大脑袋。 站在不远处的云老爷子一听,立刻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的:“就记得你的狗!也不知道看看你爷爷!” 明月这才仿佛刚看到他一样,转过头,对著老爷子满不在乎地说:“您老人家不是好好的站在这么?精神头比虎子还足呢!走啦走啦!” 说完,也不等老爷子反应,利落地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还探出头对著虎子挥了挥手。 云老爷子被她这態度气得吹鬍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著车队缓缓驶离,消失在老宅外的林荫道尽头。 车上,云父云起平坐在副驾驶,心里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过现在先不考虑,等到认亲结束了就和孩子商量一下,然后侧头问后座的妻子阮婉婷:“婉婷,岳父那边已经確定回来了吧?我们约的是明天过去?” 云母点点头,脸上带著回娘家的些许期待:“嗯,我爸昨天下午到的家,已经在电话里说好了,让我们明天上午过去。你明天公司的事情能安排开吗?” “没问题。”云起平肯定地说,“明月第一次正式去见外公外婆,还有那么多舅舅姨母,我们最好都一起去。孩子第一次见那么多陌生长辈,难免会紧张,我们都在,她也能自在些。” 他话音刚落,旁边车上的云清旭,立刻传来毫不留情的吐槽:“爸,您就別搞笑了行吗?她会紧张?她明月大小姐只有让,別人心臟紧张的份儿好不好!您看她那样子,像是会紧张的人吗?” 云起平被儿子这么一噎,想到明月那懟天懟地、连老爷子都敢硬刚的“彪悍”性格,不由得也是一愣,隨即失笑摇头:“呵呵……说的也是。不过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她再厉害,终究还是个孩子。第一次去外婆家,面对一大家子不熟悉的亲戚,我们做父母的、做哥哥的,陪著一起去是应该的,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应付。” 而在另一辆车上,明月正舒服地窝在座椅里,抱著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吃著。坐在她旁边的云清雅凑过来,开始给她提前“科普”外婆家的情况,重点是那个让做精大姨。 “姐,我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哈。”云清雅压低了些声音,“明天要是大姨也在场,她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左耳进右耳出就行了,別太跟她计较。” 明月往嘴里丟了片薯片,然后挑眉,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这不是妈妈在去老宅之前说的话吗?但是结果可不是,她笑笑:没事,只要她不招惹我,我不仅可以无视她的话,我也可以无视她的人。不过她咋了。 云清雅听到后笑了一下,然后想到大姨,就一脸的一言难尽:“哎,怎么说呢……你要说她是个坏人吧,真不是。以前我生病需要一味老参入药,她知道了,也是二话不说,托人找关係费了好大劲才弄来。可你要说她是个好人吧,她那张嘴真是……成天说话能气死人!眼睛长在头顶上,就爱炫耀她家那点事,炫耀她几个孩子,其实我们谁乐意听啊?就她自己感觉良好。” 明月听得津津有味:“哦,是吗?” “可不是嘛!”云清雅无奈地摊手,“搞得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她才好。要说她有什么实质性的坏心,也没有,可就是相处起来累得慌。哦对了,大哥最有体会了!” 她说著,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嘿嘿,她之前非要给大哥,介绍她婆家那边的一个远房侄女,大哥不愿意,婉拒了好几次。好傢伙,她转头就去找妈妈,说什么大哥眼光高,看不起人,说妈妈没教好儿子……把妈妈给气的呀,又不好跟她撕破脸,憋屈了好几天!” 通过云清雅絮絮叨叨的介绍,明月对外婆家的情况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外公外婆都是德高望重的大学教授,桃李满天下。他们育有三子两女,妈妈阮婉婷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大姐,下面还有三个弟弟。 第45章 外家2 大舅舅经营著自己的公司,规模不小;二舅舅是市里一家重点医院的院长;三舅舅也自己开了家公司,发展得不错。总的来说,除了大姨,其他人都挺好相处。 而这位大姨,据说过门之前性格还没这么突出,嫁人之后,许是环境变了,就特別喜欢跟妈妈阮婉婷比较。比家境,比丈夫,有了孩子之后,就比孩子的学习成绩。 她连生三个女儿后,看生了儿子的阮婉婷,就各种不顺眼,总觉得妹妹是在故意炫耀,为此没少生閒气,弄得阮婉婷后来都懒得跟她爭辩。 直到后来大姨自己也生了个儿子,这莫名其妙的“竞爭”才稍微消停点,但爱比较、爱炫耀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明月听完,无所谓地耸耸肩,又往嘴里塞了片薯片,含糊道:“哦,知道了。能处就处,不能处拉倒。反正別来惹我就行。” 她心里打定主意,明天就当是去看热闹,见识一下长辈而已。只要对方別不开眼主动招惹她,她自然也懒得理会。她的心思,更多还是在期待外婆家的饭菜,听说外婆手艺很好,不知道和云家老宅的厨师比起来怎么样。想到吃的,她心情更好了。其他的不在她的注意范围內。 所以,当明日隨著父母兄姐踏入,外婆家那充满书卷气的客厅时,面对大姨那番阴阳怪气、不知所谓的话时候,没有任何预兆,在满屋子亲戚或惊讶或尷尬的注视下,明月火力全开,將这位初次见面的大姨骂了个狗血淋头,其言辞之犀利,气势之彪悍,让所有在场的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也让直接让她以后长了记性,不敢在乱说话了 翌日 阮家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此刻坐满了人。大舅阮怀诚领著云家一行人进来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走在中间的那个陌生女孩——这就是那个流落在外十几年,刚刚被找回来的孩子,阮婉婷的亲生女儿,明月。 阮婉婷立刻快步走到,端坐在主位的父母面前,脸上带著回到娘家的亲切笑容:“爸,妈,我们回来了。” 外公阮康行,一位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老者,和外婆於惠,一位穿著素雅旗袍、面容慈祥的老太太,都微笑著点了点头。 云起平也上前恭敬地问候:“爸,妈。” 跟在他们身后的云清泽、云清旭、云清雅也依次上前,乖巧地向外公外婆,以及各位舅舅舅妈问好。 最后,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站在原地,正饶有兴致打量著,这古色古香客厅的明月身上。 阮婉婷连忙將她拉过来,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爸,妈,这就是明月。小月,快叫外公外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明月抬眼,目光清澈地看向两位老人,没有任何怯懦,只是很自然地开口:“外公,外婆,你们好。” 阮康行扶了扶眼镜,仔细地打量著这个外孙女。这孩子眼神清亮透彻,站姿隨意却自有一股挺拔之气,周身的气度落落大方,完全没有他预想中,从孤儿院出来的孩子,可能有的畏缩或敏感。 他心下微微诧异,但面上不显,只是沉稳地点了点头:“嗯,回来就好。” 外婆於惠则是瞬间就红了眼眶,她伸出手,温柔地將明月拉到身边坐下,紧紧握著她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好孩子,让你受苦了……回来了就好,以前那些不好的日子都过去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別怕啊。” 明月能感觉到两位老人身上,散发出的平和而温暖的气息,那是发自內心的关爱,这让她感觉很舒服,於是也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外婆。” 於惠见她如此,更是怜爱,从身旁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紫檀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水头极好、顏色鲜艷的翡翠鐲子。 她將鐲子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戴在明月的手腕上,温声道:“这是外婆年轻时最喜欢的鐲子,跟了我几十年了,现在送给你。以后常来外婆家玩,这里都是你的亲人。” 明月能感受到这鐲子承载的心意,乖巧地道谢:“谢谢外婆,很漂亮。” 接著,各位舅舅好舅妈,以及几位在场的表哥表姐,都纷纷送上了准备好的见面礼,有精致的钢笔,有名牌书包,有限量版的音乐盒,不一而足。气氛一时显得格外温馨和谐。外婆也拉著明月,一一给她介绍在场的亲戚,明月也落落大方地跟著叫人,並道谢。 然而,这份和谐很快就被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 “哟!二妹,你们可算来了!这就是那个孩子?” 只见一个穿著艷丽、妆容精致,但眉宇间带著几分刻薄的中年女人从外面走了过来,正是阮家的大女儿,阮婉秋。 她上下打量著明月,看到她面容娇好,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不喜,撇了撇嘴,声音拔高了几分,“二妹啊,我可是听说了,你们之前闹了个大笑话,认错了人,还闹到警察局去了是不是?嘖嘖,现在这个……你们可確定好了?別再又是个假冒的!这要是再弄错,今天大家送出去的这些礼物,可不就打了水漂了么!”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几位舅妈的脸上更是露出了明显的不悦。 阮婉婷气得脸色发白,强压著怒火道:“大姐!我的孩子我自然会认得,不劳你费心!” 阮婉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呵”了一声:“真要认得,当初怎么能弄错啊?要我说啊,这事就得严谨点!可別再像上次一样,糊里糊涂认下了,到时候发现不对又后悔莫及!大姐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阮婉婷本不想在女儿回家的,好日子里跟大姐起爭执,但听她一再质疑明月,甚至暗示明月可能是假冒的,护犊之心瞬间被点燃。 第46章 大姨 她不想明月被质疑,直接把事情都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她看著大姐:“这个孩子,她之前受了很多的苦,差点就被人害得没命了!是她自己拼著一口气找上门来,是她自己要为自己討个公道!也是她自己亲手拔下头髮,让我们去做鑑定!所有的证据都確凿无疑!她就是我的女儿,云家血脉!你还有什么想知道吗!” 这一连串的话,如同重锤,砸得阮婉秋一时语塞,脸色变了几变。她似乎也没觉得自己的话有多过分,兀自强辩道:“我……我这不是也是担心你吗?我……” “你闭嘴!” 一直沉默的外婆於惠终於发话了。她看著自己这个大女儿,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严厉:“婉秋!你要是真心来看你外甥女,就好好送个见面礼,说句祝福的话!要不是,你就安安静静坐著,没人把你当哑巴!” 阮婉秋被母亲当眾呵斥,脸上掛不住,还想张口反驳,却猛地对上了父亲阮康行投来的冰冷视线。阮老爷子虽然没说话,但那不怒自威的眼神,让她瞬间想起了小时候被父亲严厉管教的情景,心里一怵,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悻悻地闭上了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阮母看著大女儿这副样子,心里涌上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她记得婉秋小时候,也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就渐渐变成了这副模样?这个变化让阮母只觉得一阵头疼。她强压下心头的烦闷,看到只有大女儿一人前来,语气不由得冷了几分:“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女婿和小英他们呢?怎么不过来见见妹妹?” 阮婉秋闻言,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带著一丝刻意的轻慢:“他们啊,都有自个儿的事要忙!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认个亲而已,还值得我们全家兴师动眾地都来啊?” 她说著,又把话头引向阮婉婷,假笑著问,“你说是吧,二妹?” 阮婉婷懒得接她的话茬,只想把这页翻过去。不然她会越来越来劲的。 可阮婉秋显然不肯罢休,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立刻堆起炫耀的神色,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对著满客厅的人说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光顾著说话了,还没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呢!我们家小英啊,今年高考爭气,考上大学啦!那可是海城大学!正经的好学校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考上的!” 她特意加重了“海城大学”和“不是什么人都能考上”这几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云清旭。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紧接著,她转向阮婉婷,摆出一副“我为你好”的关切模样,语重心长地说:“二妹啊,我听说你们家清旭,这次模擬考又没考好是不是?不是大姐说你,你真得好好管管孩子了!这老是吊车尾,以后可怎么办吶?虽然你们家家大业大,但那些產业以后不都是清泽的吗?万一將来清泽娶了媳妇,人家媳妇不愿意白养著小叔子,那清旭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不管怎么说,好歹也得混个大学文凭不是?不然说出去,云家的儿子连个大学都考不上,多不好听啊!对吧?” 这话简直是往人心窝子里戳!阮婉婷气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却又碍於场合不好彻底撕破脸。 云清旭更是气得差点跳起来,他年轻气盛,可忍不了这个,当即梗著脖子回懟:“谢谢大姨操心!不过我大哥乐意养著我,我家也养得起!就算不上大学,我也饿不死!再说了,我还没正式高考呢,谁知道我到时候能不能一飞冲天?您说是吧?”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嘴角一撇,带著点小得意补充道,“哦,对了,忘了告诉大姨,考上大学確实值得庆祝。我们家明月也考上了,而且还是京北大学呢!比海城大学,好像还是稍微难考那么一点点吧?” “什么?京北大学?”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客厅里激起了巨大波澜!所有亲戚都惊讶地,看向那个正在悠閒吃著葡萄的女孩。 连一直沉著脸的阮父阮康行,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他扶了扶眼镜,目光锐利地看向明月,语气带著求证:“明月,你……考上了京北大学?” 明月正好咽下嘴里的葡萄,抽了张纸巾擦擦手,面对眾人的目光,坦然地点点头:“是的,外公,考上了。” 阮康行眼中闪过激赏,追问道:“京北大学什么系?” “中文系。”明月回答得清晰明了。 “好!好!好啊!”阮康行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终於露出了今天最真切的笑容。外婆於惠也喜出望外,拉著明月的手不住地夸讚:“好孩子,真是爭气!在那种环境下,还能靠自己考上这么好的大学,太不容易了!” 两位老人看著明月,只觉得之前因大女儿,带来的鬱气都消散了不少,这个外孙女,给了他们太大的惊喜。 然而,有人欢喜就有人妒忌。 阮婉秋一听自己本想炫耀的女儿考上海大,竟然被一个从孤儿院,出来的丫头比了下去,而且还是顶尖的京北大学,心里那股酸水简直要冒泡了!她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闪烁,不甘心就此落了下风。她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又找到了新的攻击点,语气变得越发尖酸刻薄: “哎呦!还真是考上了啊?那真是可喜可贺啊!”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著,话锋猛地一转,对准了阮婉婷“不过二妹啊,这话我可就得说说了。你看,这孩子没养在你身边,反而这么有出息,考上了京北大学。再看看养在你身边的这几个……呵呵,清泽都二十八了吧?连个对象都没有,我好心给他介绍,他还看不上,好像我给他介绍的,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清旭呢,学习不行,还在学校里成天打架惹事!清雅嘛,学习倒是不错,不过现在看来,恐怕也不是你的功劳吧?毕竟都不是你亲生的……” 第47章 抽打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恶毒的目光在阮婉婷,和几个孩子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明月身上,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挑拨和恶意: “——哦,对了!还有件事我可要说你!二妹,你今天来爸这里,怎么还把那个她也带来了?” 她伸手指了一下安静坐在她身边的云清雅,又指了指明月,“既然都已经知道是別人家的孩子了,你还带她来干什么?赶紧给人家送回去唄!你老是霸占別人的孩子,你这样让你的亲生孩子心里该怎么想啊?” 然后看著脸色不好的云清雅,眼神讽刺输出:“清雅啊!你都18岁了,要知道廉耻了,也不能不孝不是吗?你都不是云家的孩子了,就要在知道自己从哪里的,不然你不忘为人了吗?万一你的亲生父母也在找你呢!我说个不好的,万一他们的很难,你却自得的享著福,那你可就不对了呢!大姨啊!也是为你好的,不要贪恋荣华富贵,明白了吗? “ 她仿佛终於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打击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都挺直了几分,看著阮婉婷她们的脸色不好,她心里就舒坦,继续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总结道: “婉婷啊!你也不要觉的我说话不好听,我也是为你们著想啊!万一人家的父母在找她呢!你说是不?其实说起来啊!你呀,就是日子过得太舒服、太悠閒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养孩子了!好好的亲生孩子流落在外,费劲找回来一个还是个假的,这养在身边的也没见多出色……这要是我啊,我可真是没脸……” “你要是再敢说我妈一句不是,我就让你真的没脸!” 这话如同冰锥,瞬间刺破了客厅里原本就紧绷的气氛。只见原本还乖巧坐在那里吃著葡萄明月,此刻却已完全变了气场。 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双臂环胸,对著阮婉秋发出冰冷的嗤笑:“这位大姨,你最好呢,现在就闭上你的嘴。不然,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真正的『没脸』。” 阮婉秋被这突如其来的顶撞弄懵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隨即气得满脸通红,指著明月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大姨!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这么没有教养!果然是从孤儿院出来的野孩子,就是没娘教……” “啪!” 她话音未落,明月猛地抓起面前果盘旁,装饰用的一束干枝莲,劈头盖脸就朝阮婉秋打了过去!这一举动把在场的人都给震惊住了,我的天啊!她这么彪悍的吗? “我去你的大姨!你算哪根葱?敢这样跟我妈说话?!” 明月一边追著打,一边怒骂,声音清脆却带著骇人的怒火,“你个嘴贱到家的货色!我大哥结不结婚关你毛事?我弟弟学习好不好要你管?我妹妹吃的是云家的饭,没吃你家一粒米,你管个屁啊!啊?!外公外婆一生桃李满天下,书香传家,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个满脑子都是屎的蠢货!” 那干枝莲带著风声,虽不致命,但抽在身上却是火辣辣地疼。 阮婉秋也被打的满屋子乱跑,她都给打懵了,等疼痛传来的时候,“啊啊啊”地尖叫著,她精心打理的头髮散了,昂贵的丝质上衣也被勾破了线,整个人狼狈不堪地在客厅里绕著沙发、躲到人后,哪里还有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这个只吃饭不长脑子的蠢货!”明月边追边骂,句句诛心,“要不是看在你是这个家里的大姐,要不是你的家里人,还念著你是他们的亲人,就凭你这张破嘴,你这副德行,谁愿意忍受你?!他们让著你,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是顾念著血脉亲情!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吧?张口就叭叭个没完,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她手中的干枝莲精准地避开旁人,专往阮婉秋身上肉厚的地方招呼:“你也配说我没有教养?真以为多活几年,仗著点血缘关係就想来教育我?你別不是在做梦!古话说『年长以倍,则父事之;十年以长,则兄事之』!说的是要尊敬年长有德之人!你呢?你有个长辈的样子吗?没有那个德行,居然还敢在这里对我、对我妈、对我们家指手画脚,大放厥词!” 阮婉秋见没人帮她,又疼又怕,再也顾不上面子,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朝著阮母於惠哭喊:“妈!妈你救救我啊!这个疯丫头她敢打我!呜呜呜……好疼啊!妈你就看著她这么打你女儿吗?好疼啊!” 云清泽见状,心中嘆了口气。他虽也极度厌烦这个大姨的为人,但觉得场面再闹下去就真的难看了,传出去对明月和云家的名声都不好。 而云起平也是气的半死,她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霸占別人的孩子,按照他们调查的信息来看,当时医院应该是遭遇了人贩子了,那些人贩子应该,要抱走的是清旭那个男孩子,但是护士把他们的衣服穿错了,导致了他们在慌忙跑路的时候,抱走了明月。 还把他们手里的女孩给放在了床上,结果后来护士以为是,自己太忙没有把小孩子的衣服穿好,就直接把衣服穿了回去,导致他们不清楚孩子被换了。 现在不说了出来,是害怕清旭那个孩子愧疚,觉的要不是他的话,明月就不会丟,所以才不说出原因,不过他们也暗中找了,找到就和孩子沟通就好。但是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闹剧,要不是估计在岳父家里,他都想翻脸了,我家的事情需要你来说。 想到这里刚站起身,想上前劝说明月,却见明月已经一把將精疲力尽、无处可躲的阮婉秋拽了回来,用力摜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明月像个没事人一样,隨手將打散了的干枝莲,扔进角落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优雅地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顺手又拿起一个洗好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姿態閒適得仿佛刚才那个,追著人满屋子打、言辞犀利的小霸王不是她。 第48章 维护 阮家那几个年轻的,表哥表姐看得眼睛都直了,內心疯狂刷屏:臥槽!这个新来的表妹/表姐……也太彪悍了吧?!说动手就动手,动作乾净利落,骂人引经据典,打完还能立刻切换回悠閒吃水果模式?!这心理素质,这战斗力……绝了! 接著,他们就听到这个彪悍的表妹,对著主位上面色复杂的外公外婆开口了,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外公,外婆,我呢!刚回来不懂你们的规矩,但是,” 明月咽下口中的苹果,目光清澈而坦诚地看著两位老人,“你们的孩子,你们心疼,是你们的事情。这份亲情,我理解。但是我妈,” 她看向一旁眼眶微红的阮婉婷,“她现在已经是云家的人了,更是我们兄妹几个要护著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这样当著我们的面羞辱她,詆毁我的家人!我们云家要怎么过日子,是我们自己的事,轮不到她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坚定,带著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担当:“今天这事,是我一个人做的。你们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觉得我冒犯了长辈,没关係,以后我们可以少来往,甚至不来往就是了,我无所谓。但是,请你们不要因此怪我妈妈。”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毕竟,我跟她相认时间不长,她也没机会教我什么阮家的『规矩』。所以,有什么火气,冲我来,別牵累我妈。” 她这番话,逻辑清晰,有情有理有据,既鲜明地表明了,维护母亲和家人的决心,又乾脆利落地把责任全揽到了自己身上,丝毫不给旁人指责阮婉婷的理由。 “呜呜呜呜……” 沙发上的阮婉秋听到这话,想到自己今天丟尽了脸面,又委屈又害怕地哭出声来,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几分。 明月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她不耐烦地“嘖”了一声,扭头对著沙发方向冷声斥道:“闭嘴!你要是再敢號丧,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副头髮散乱、衣裳不整的尊容拖到大街上去,让街坊四邻都好好『欣赏欣赏』阮家大小姐的风采?所以,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安静!懂了吗?” 她的声音並不算特別洪亮,但带著一股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阮婉秋的哭声,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断,戛然而止,只剩下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她蜷缩在沙发里,动也不敢动,因为刚才一番折腾,她的丝质上衣確实被勾破了几处,头髮散乱,精心描画的妆容也花了,这副样子確实没法见人。此刻她只能又怕又恨地趴著,用手死死捂住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明月真的说到做到。 三舅阮怀生看著这一幕,眼神非但没有责怪,反而亮得惊人,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像是在极力忍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笑声。 坐在他身边的三舅母,无奈地偷偷掐了他大腿一下,用眼神警告他收敛点,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自己丈夫最是耿直,早就看不惯大姐那副虚荣刻薄、总爱在家人面前找存在感的嘴脸,如今有个小辈敢如此“为民除害”,他怕是心里暗爽到不行,以后家里怕是更“热闹”了。 而阮婉婷听著女儿那番维护自己的话,看著女儿为了自己不惜与长辈衝突、甚至说出“可以不来往”的决绝话语,心里又是汹涌的感动,又是针扎般的心酸。 感动於女儿如此毫无保留地维护自己,心酸於女儿才回家不久,还没享受到多少家庭的温暖,就因为自己这边的家庭矛盾,而捲入这种难堪的衝突,被迫面对这些糟心事。 云清雅更是眼眶微红,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和暖流。以她现在的身份,面对大姨刚才那些明显带著挑拨离间,和羞辱意味的话,她是最没有立场、也最难开口反驳的,毕竟大姨以前確实,在她生病时帮忙找过人参,有过一份人情在。 明月这番毫不留情、火力全开的挺身而出,不仅维护了妈妈,也维护了她和清旭,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被家人坚定保护、视为一体的温暖。 外公阮康行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气得胸口发闷,脸色铁青。 他能说什么?斥责明月吗?可人家孩子句句在理,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母亲!一个没在自己身边长大、未曾受过阮家一丝恩惠的孩子,尚且知道维护血亲,不畏强横,而他亲自教养长大的大女儿,却成了这副德行,言语刻薄,行事惹厌…… 外婆於惠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满心的疲惫、失望和痛心都强行压下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目光先是复杂地,看了一眼镇定自若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隨即又落在被打得狼狈不堪、却依旧只是哭泣,而不知反省的大女儿身上,眼中满是沉痛的失望。 “孩子……” 外婆的声音苍老而疲惫,带著一丝沙哑,“对不起。” 她看向明月,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歉意,“是外婆不好……是我,没有把自己的孩子教育好。” 明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外婆在说这句话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沉重的自责。 接著,外婆的目光重新投向沙发上的阮婉秋,那目光不再仅仅是失望,更带著一种试图穿透表象、探寻根源的沉痛与严厉: “小秋,” 外婆的声音沉缓而有力,带著读书人特有的清晰和凝重,“我不知道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结婚后,渐渐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她引用了沉淀在骨子里的古训,声音里充满了痛惜与不解:“自天子以至於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我和你爸爸这一生,时刻不敢忘记『修身』二字,兢兢业业,以身作则,力求做到言行合一,品德无亏。没料到,你结婚之后,反倒把最根本的『德』给丟了!满脑子只想著攀比炫耀,对家人刻薄说教,搬弄是非!你的修养呢?你的包容呢?你的姐妹之情呢?” 第49章 缘由 外婆的语气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带著一种母亲特有的心痛,和不容迴避的质问:“若说是我们当初哪里教得不好,你儘管说出来!可如今你这失德、刻薄、势利的毛病,真不是我们阮家家教能教出来的!你到底在外面经歷了什么?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还是被什么虚荣的东西迷了心窍?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说出来,让我听听!让我这个当妈的……死也死个明白!” 外婆这番发自肺腑、近乎泣血的质问,如同沉重的鼓槌,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客厅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只剩下阮婉秋那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等待著她的回答,或者说,等待著这个困扰了大家,许久的家庭矛盾与人性转变的根源,能够被揭露出来。 明月那带著不耐烦的清亮声音,像一根针,再次刺破了客厅里凝重的气氛:“我说你哭够了没有?有啥委屈的赶紧说,说完了別耽误我吃饭!真是的,也不知道你有啥可哭的,放著好日子不过,成天就知道找事。现在你妈都问你了,有委屈你倒是说啊!” 这话落在阮婉秋耳朵里,简直是最大的讽刺,让她脸上火辣辣的,最后一点脸面也荡然无存。 而其他在场的阮家人,表情都变得十分复杂,甚至有点想笑。 都闹成这样了,剑拔弩张,家族隱秘都被翻了出来,这孩子首先想到的,居然是別耽误她吃饭?这心也太大了点!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直率得有点可爱,冲淡了不少现场的压抑感。 被明月这话一激,又被全家人那种“看你还能说出什么”的目光注视著,阮婉秋“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她的眼睛通红,脸上不再是刚才纯粹的害怕和狼狈,而是混合了多年积压的委屈、不甘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愤怒。她控诉地看向父母,声音悽厉得变了调: “我势利眼!我炫耀!难道不是你们先看不起我的吗?!”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连生了三个女儿!生小英的时候,我公公重病垂危,他最后、最想看到的就是个孙子!可我又生了个女儿!你们呢?!你们为了你们阮家的名誉,为了不让亲家带著遗憾走,居然……居然偷偷把別人家刚生的男孩抱过来,骗我公公说那是我生的儿子!让他看了最后一眼,他才闭的眼!你们这不是看不起我是什么?!啊?!我生的就是女儿,那又怎么样?那就不是我的孩子,不配让爷爷看一眼吗?!” 她哭得浑身发抖,指著阮母:“要不是……要不是我婆婆后来告诉我,这是你们出的主意,我都不知道!原来在你们心里,我的女儿就这么不堪?!你们是我的亲生父母,是我的家人啊!居然也跟他们一样,觉得我生不出儿子就是罪过!你们就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我!!”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整个客厅的人目瞪口呆! 外婆於惠整个人晃了一下,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不敢置信、又带著巨大伤痛的眼神看著大女儿。 外公阮康行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胸膛剧烈起伏,握著太师椅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 阮婉秋还在情绪失控地嘶吼,仿佛要將多年的怨气,一次性倾泻乾净:“你们看看!你们给大哥的儿子买礼物,给二妹的孩子也准备重礼!现在,连这个刚找回来的、一天都没在阮家长大的孩子,” 她指向明月手腕上那只水头极好鐲子,“都能得到妈你戴了多年的宝贝鐲子!那我的孩子呢?!我的三个女儿呢?!你们给过她们什么好东西?你们还不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断了阮婉秋口不择言的控诉!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惊得浑身一颤,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去——动手的,竟然是老三阮怀生! 阮婉秋被打得懵在原地,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她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瞪著阮怀生,尖声叫道:“阮怀生!你敢打我?!我是你大姐!!” 阮怀生眼神冷冽如冰,里面燃烧著压抑不住的怒火:“我就打你了!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这个是非不分、猪油蒙心的蠢货!別人隨便挑拨离间的一句话,你就当了真,记了十几年!家里人为你做的,为你担的事情,你全都看不到是吗?!你的眼睛是瞎了?!还是你的心就是石头做的?!你要是再把妈气出个好歹,我今天就打死你信不信!” 阮婉秋本就在明月那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丟了里子面子,此刻又被三弟当眾扇了耳光,新仇旧恨加上面子彻底扫地,她气得失去了理智,尖叫一声就想扑上去还手! “砰——哗啦!” 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如同惊雷般震住了所有人! 只见阮康行猛地將手边,茶几上的一个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他脸色铁青,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阮婉秋,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雷霆般的威压:“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说!” 阮婉秋被父亲这从未有过的,盛怒嚇得一哆嗦,动作僵在原地。 看著父亲那冰冷失望至极的眼神,再看看地上碎裂的茶杯,她满腹的委屈和愤怒,化作了汹涌的泪水,流了满脸,哭诉道:“爸!是小弟他先动手打我的啊!你就不管管吗?!” “你活该!” 阮康行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转圜余地,“他怎么不打死你啊!偏听偏信的蠢货!我阮康行一辈子教书育人,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不长脑子的东西?!你说的那件事,你用你那榆木疙瘩脑子好好想想,那会是我们能想出来的主意吗?!啊?你爹我是那样的人吗?!我阮康行教了几十年书,从来就没教过別人重男轻女,也从来没教过欺骗他人!我的脊梁骨就没弯过!你懂了吗?!” 第50章 心酸 於惠也被这荒唐的指责,和女儿的死不醒悟,气得心口发疼,浑身无力。 她看著阮婉秋,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深深的悲哀:“你……你就是因为这样莫须有的事情,才会这么多年,对我们、对婉婷有这么大的意见?觉得是我们看不起你,故意羞辱你?”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澄清,“那我今天告诉你,不是我们做的!是你婆婆做的!更准確地说,是你那个好丈夫郭强提出的主意!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如果不是在参加你公公葬礼的时候,偶然听到有亲戚议论,我们根本就被蒙在鼓里!所以,你这十几年的怨恨,根本就是欲加之罪!你明白了吗?!” 大舅阮怀诚也是气得脸色发青,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理由荒唐!简直可笑至极!当初你生了小英以后,身体亏损得厉害,后面很多丧事上的杂事,都是小弟跑去帮你张罗的!我们那时候都忙,只有怀生和婉婷经常去帮忙。你那段时间脾气还算可以,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目光如刀,直视阮婉秋,声音沉痛:“我现在可以明確告诉你!当初你婆婆还在世的时候,她和你那丈夫郭强商量,让郭强去外面找个女人生个儿子,然后抱回来给你养!这个消息被婉婷无意中听到了,她立刻告诉了我们!我们兄弟三个,当天晚上就去把郭强堵住打了一顿!小弟怀生下手最狠,直接打断了他一条腿!就是为了警告他,敢对不起我大姐,我们阮家就跟他没完!” 他指向一旁早已泪流满面的阮婉婷:“而二妹婉婷,她那时候还怀著清旭呢!挺著个大肚子也跟去了!她直接就对著你婆婆放话:如果她再敢磋磨你,再敢动歪心思,她云家就要把郭强的公司收购了,让他破產滚蛋!然后就把你接回阮家,我们阮家养得起你,让你和孩子过得更好!自那以后,你婆婆才彻底消停,再不敢提这茬!” 大舅说到这里就烦躁:“而你后来你终於生了儿子,我们本以为你是熬出头了,可你呢?!你彻底变了个样!成天就知道攀比,炫耀,好像生了儿子就多了不起一样!我们想著你可能之前压力太大,现在扬眉吐气了,就一直忍让你,迁就你!可没想到,这一让,就让你作了快十六年!!而你,居然为了別人编造的谎话,来怨恨真正为你拼过命的家人!” 阮婉秋听著这一桩桩、一件件她从未知晓的往事,看著兄弟们激动愤慨的脸,看著父母痛心疾首的表情,看著阮婉婷默默流泪的样子……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了几步,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著,喃喃道:“不……不是这样的……怎么会呢……这不是真的……” 她无法接受,自己坚信了十几年的“真相”,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的谎言!而自己,竟然为了这个谎言,苛待了真心对自己的家人这么多年!巨大的衝击和铺天盖地的悔恨让她无地自容,她尖叫一声,再也无法面对这一切,猛地转身,像疯了一样径直衝出了客厅,跑了出去.... 看著阮婉秋不管不顾地衝出门去,大舅母下意识站起身想去追,却被外公阮康行一声冰冷的断喝阻止:“不准去!让她走!这个没有脑子、偏听偏信的蠢货!居然为了一个外人编造的谎言,怨恨了自己亲生父母、苛待了真心待她的兄弟姐妹十几年!简直可笑!可悲!”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这话语里充满了,怒其不爭的愤懣和深切的失望,胸口剧烈起伏著,显然被这荒唐的真相气得不轻。阮家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心情复杂难言,谁也没想到,困扰家庭多年的癥结,竟然是如此一个可笑的误会,真是让人在极度生气之余,又感到一丝荒谬的想笑。 大舅母被喝止,站在原地有些无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的女儿,表姐阮星眠连忙上前,轻轻將妈妈拉回座位,对著她微微摇头,低声道:“妈,別去了。今天这事……爷爷是真被伤透心了。大姑她……確实太不像话了。” 她看得分明,爷爷这次是动了真怒。 明月左看看脸色铁青的外公,右看看神情哀伤的外婆,又瞄了一眼满屋子心思沉重、默不作声的长辈们,心里幽幽地嘆了口气。 她感觉,今天这顿期待已久的丰盛午饭,怕是真要泡汤了!这让她感到无比心痛,她可是盼了好久,想来尝尝书香门第的外婆家,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美味佳肴呢! 不过,当她转头看到妈妈阮婉婷,眉宇间依旧縈绕著,挥之不去的难过和担忧时,心里那点对美食的惋惜立刻被一股不高兴取代。她不喜欢看到妈妈这样。 於是,在这片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氛中,只有明月还悠哉地吃著水果,然后用她那独特的、带著点事不关己却又直击要害的语调开口了: “妈妈,” 她声音清脆,打破了沉寂,“你不要不高兴了嘛。你看,现在话说开了,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对吧!不然的话,你们岂不是还要,一直莫名其妙地,忍受她的无理取闹?现在知道了她的心结——虽然这心结蠢得可笑——但总比蒙在鼓里强啊!知道了问题在哪儿,大家好好冷静一下,然后想办法去解决不就好了?又不是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有什么不能化解的?再说了,她都多大个人了,又不是三岁小孩,自己啥样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需要你们一直跟在后头擦屁股啊?” 在这么紧张的氛围下,她这番话显得格外“另类”和轻鬆,让在座的一些人听得是哭笑不得,十分无奈。 然而,外婆於惠听到她的话,原本沉鬱的心却像是被拨开了一丝云雾。是啊,话虽直白,甚至有点糙,但理却是这个理。 第51章 不公平 只有把问题的根源找出来,才有可能真正解决问题。她想到长女阮婉秋,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倾注了最多心血和期待,结婚后也確是他们最操心的一个,却万万没想到,会因为这样一个荒谬的误会,走到今天母女离心、姐妹失和的地步……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职啊,如果早点察觉到异常,早点放下身段和她好好沟通,或许就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局面了。 外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楚,看向明月,目光里带著歉意:“孩子,外婆……给你道歉啊。” 她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今天,是外婆的孩子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等她……等她脑子清醒了,外婆一定让她给你买礼物,郑重地给你赔罪,好不好?你……你不要因为今天的事,就和外婆生分了,行吗?” 明月闻言,薇薇一笑,那笑容乾净又带著点洒脱:“好说好说!外婆您放心,我可不是小心眼的人,不会跟您生分的!” 她话锋一转,又露出了那小狐狸般的狡黠,“不过嘛,外婆,要是您那个大孩子以后还犯浑,我还是觉得,適当的棍棒教育,是很有必要的!不然她总也学不乖,您说对吧?还有啊,” 她挽住身旁阮婉婷的胳膊,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您老是让其他的孩子让著她,这对其他的孩子也不公平呀!就比如我妈,她这么好,凭什么要无缘无故受气?以后谁敢再给我妈气受,你看我打死她!哼!” 她这前半句还像个混不吝的小霸王,后半句那护短的劲儿又让人心头一暖。这番看似霸道却充满维护之意的话,终於让在场许多人忍俊不禁,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阮婉婷听到女儿,如此毫不掩饰的维护,心中那股因大姐带来的鬱气和难过,瞬间被巨大的温暖取代,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带著暖意的笑容。 连一直板著脸、神情严肃的外公阮康行,紧绷的面部线条都鬆散了些许,他长长地、沉重地嘆了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儿子、儿媳和女儿婉婷,语气充满了自责和疲惫: “唉……这么多年,是我和你们妈妈不好。” 他的声音带著苍老和醒悟,“总是习惯性地让你们让著她,觉得她是大姐,又……似乎过得不如意些。却忽略了你们的感受,委屈了你们……是我们做父母的,有失公允啊。” 大舅阮民怀立刻开口:“爸!您千万別这么说!不是您硬要我们让,是我们自己愿意让著大姐的。我们的脾气您还不知道吗?要不是心甘情愿,谁能让著她那么久?主要还是念著她是大姐,是一家人,觉得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问题,能让也就让了。您和妈千万不要为此自责,您的身体最要紧!” “是啊爸,大哥说得对。” “爸,我们没觉得委屈。” 三舅和其他人也纷纷出言安慰。 阮康行却摆了摆手,神情坚定:“不用宽慰我了。以后,你们不必再一味让著她了。明月这孩子话说得直,但道理没错。这对你们不公平,长久下去,家就不成家了。你们也都是我们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如果我们做父母的都做不到公正,那我还怎么有脸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怎么教导学生要明辨是非,要公正待人?” 他这番话,是真正痛定思痛后的醒悟。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把话说开,不彻底扭转过去那种模糊的处理方式,这个家以后只会离心离德。这一切,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到这里,大家一时都沉默下来,心中百感交集。而阮家那几个小辈,如阮星眠等表兄妹,心里简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对这位新来的小表妹/表姐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是真的討厌大姑,每次她来家里,都能把妈妈气得够呛,把好好的家庭聚会搞得乌烟瘴气。 没想到,这个刚认回来的小表妹,居然如此生猛,不仅敢动手,还敢直言不讳,三下五除二,好像……就把这个家里,多年无解的难题给捅破了天,露出了解决的曙光!这简直太好了! 如果阮康行此刻能听到,孙子孙女们的心声,就会知道他们竟然如此討厌,自己的长女,不知道这位一生要强、重视家庭和睦的老人,脸上又会是何等复杂的神情。 最终,儘管经歷了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闹剧,阮家的午饭还是如期开席了。无论如何,基本的礼数不能废,云家第一次正式带明月回门,若连顿饭都不吃,传出去还不知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以为阮家和云家之间生了多大的嫌隙呢。 只是这顿饭,註定吃得有些沉默,每个人都各怀心事。唯有明月,在確认了外婆家的厨师手艺果然不错之后,吃得格外认真和满足,仿佛刚才那场席捲了整个家庭的风暴,对她来说,只是吃饭前的一段不太精彩的开场表演而已。 从阮家离开,坐进舒適的车厢里,云清旭简直成了明月头號粉丝,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崇拜光芒几乎要溢出来。他殷勤地翻出车里备著的进口零食,挑出最好的一款,狗腿地递到明月面前,声音都带著諂媚:“明月,这个,这个好吃!你尝尝这个!” 而云清雅则细心地拧开一瓶矿泉水,適时地递到明月手边,方便她取用。明月呢,毫不客气地接过零食,拆开包装,“咔嚓咔嚓”吃得香甜,然后顺手接过水喝一口,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瀟洒自在,那派头仿佛刚才在外婆家掀起惊涛骇浪的不是她。 这让坐在旁边的,云清泽嘴角忍不住又抽搐了一下,心里满是无奈:这傢伙真的是。 明月咽下嘴里的零食,斜睨了云清旭一眼,懒洋洋地纠正:“叫大姐。再没大没小地直呼其名,小心我揍你啊!” 云清旭缩了缩脖子,脸上闪过一丝害怕,但还是从善如流,只是那声“大姐”叫得有点彆扭:“那……大,大姐,行了吧!” 第52章 思索 他隨即又兴奋起来,声音拔高,手舞足蹈地说,“不过你真的太厉害了!真的!你都不知道,以前每次我们去外婆家,那个大姨,哎呦喂,简直了!没有一次不让人浑身难受的!不是拿她家孩子跟我们比学习、比才艺,就是显摆她家又买了什么、她丈夫又送了她什么东西了,要么就是指挥我们干这干那,好像她才是主人一样!烦都烦死了,我给你说!” 云清雅也在一旁用力点头,深有同感地补充:“就是啊!成天活在那种,莫名其妙的炫耀和比较里,她难道自己一点都感觉不出来,我们有多不待见她吗?就连跟舅舅家的表哥表姐们玩,我们都有意无意不太带她家那几个孩子,就是受不了她那股劲儿!” 明月头都没抬一下,继续专注地攻克手中的零食包,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那是因为你们太要脸了。或者说,你们太给她脸了,总觉得是亲戚,撕破脸不好看,所以才让她一次次得寸进尺,那张破嘴越来越贱。说白了,她不就是个亲戚吗?处得来就多走动,处不来就少来往,有啥不能说的?有什么好顾忌的?” 云清旭被这话噎了一下,挠挠头,觉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又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反驳,该怎么实践。 一直沉默听著他们对话的云清泽,沉稳地开口,道出了关键:“主要还是因为妈妈。” 他想了想继续的回想:“我们总是担心,如果跟她正面衝突,闹得太难堪,会让妈妈在娘家难做,在外公外婆面前不好交代。所以……很多时候,能忍也就忍了,不敢真的说什么重话。” 明月闻言,直接送给自家大哥一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里写满了“孺子不可教也”:“你们啊,就是思路不对!正因为是妈妈,你们才更应该站出来说!要是你们不在场的时候,妈妈单独面对她,那不是更得受欺负、受委屈吗?只有你们表现得厉害点,强硬点,让她知道你们不是好惹的,知道欺负妈妈会有什么后果,她才不敢轻易造次!这才是真正保护妈妈,懂不懂?” 云清泽被她这番话砸得愣了一下,脑中仿佛有闪电划过。他仔细咀嚼著明月的话,发现……竟然无比有道理!他们一直以来的隱忍和退让,表面上是为了维护和谐,不让母亲为难,但实际上,这种退让可能反而助长了对方的气焰,让母亲在独自面对时承受了更多。 如果他们能像明月这样,明確地划出底线,展现出维护母亲的坚定姿態,或许……那个欺软怕硬的大姨,反而会有所收敛。 想通了这一点,云清泽低下头,不由得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著一丝自嘲和豁然开朗:“呵……你说得对。確实是我们太瞻前顾后了。”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清明而坚定,“总想著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事,让一步海阔天空。但现在看来,小事积累多了,也会酿成大祸,人心里的疙瘩也会越结越大。这其中的分寸,確实难以把握,但一味的退让,绝非良策。” 车內一时安静下来,云清旭和云清雅也陷入了思考。 明月则满意地继续享用她的零食,深藏功与名。 另一辆回家的车上,云起平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轻嘆。今日阮家发生的一切,实在让人始料未及,心情复杂。 临行前,岳父阮康行特意將他拉到一旁,神情疲惫又带著深深的歉意:“起平,今天……让你看笑话了。是我这个父亲没教好孩子,才闹出这些是非,真是对不住你们。” 云起平心里很是不高兴,但是面对岳父的话,看著他苍老的脸色,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勉强的说到:“爸,您也別这么说。我都知道怎么回事,事情说开了就好,我其实更担心您和妈会生明月的气。这孩子……性子直来直去,像块没打磨过的璞玉,行事可能欠些圆融。若她有哪里做得过了,您只管教训我便是。终究是我们做父母的亏欠了她,在她最需要引导的年纪缺席了她的成长。如今她性格已然成型,我们……实在不忍,也不知该如何去强行扭转了。” 阮康行摇了摇头,目光中並无责怪,反而透著一丝清明:“我不怪她。说起来,今天这事,我反倒要谢谢明月。若不是她以这种近乎莽撞的方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我们可能永远不知道,婉秋心里藏著这么深的误解,长此以往,其他孩子心里难免留下疙瘩,这个家就真的要离心了。她的方式我虽不敢完全认同,但这份维护母亲、明辨是非的心意和胆魄,是对的。你放心,我和你妈都没生气。” 听到岳父这番通情达理的话,云起平心头也放鬆了一些:“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爸,我们先回去了,您也好好休息。认亲宴那天,您和妈早点过来。” “好,回去也替我向你父亲问好。”阮康行点头应下。 车上,阮婉婷见丈夫一直沉默,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云起平回过神,握住妻子的手,將岳父的话转述给她。 阮婉婷听后,亦是幽幽一嘆,心中五味杂陈。她是真的想不通,大姐怎么会把如此荒谬的猜测当真,甚至为此怨恨了家人十几年,想想便觉得既痛心又无力。 云起平看出妻子的疲惫与难过,温声宽慰:“別想太多了。要相信岳父岳母,他们经歷了一辈子风浪,自有他们的智慧和,办法去化解家庭矛盾,不会让隔阂一直存在的,好吗?別担心了。” 阮婉婷感受到丈夫的支持,点了点头,將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回到云家,明月便习惯性地窝进沙发,拿起平板准备刷视频看搞笑综艺放鬆。刚看了没一会儿,手机便响了起来,是孤儿院的院长妈妈打来的。 “院长妈妈,怎么了?”明月接起电话。 第53章 通知书 “院长妈妈,怎么了?”明月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院长妈妈难掩喜悦的声音:“明月啊!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刚到了!京北大学的!你快过来拿一下,这么重要的东西可得收好!我们明月啊,现在可是准大学生了,真给院里爭光!” 明月这才恍然想起还有这回事。原主当初填报地址时,写的自然是孤儿院。她立刻应道:“好的院长妈妈,我一会儿就过去拿。” 掛了电话,她利落地起身,对管家林叔说:“林叔,麻烦安排辆车,我出去一趟。” 坐在一旁的云清雅闻言,立刻凑过来,眼中带著好奇:“大姐,你要去哪儿?我跟你一起去吧!” 明月看著手机,头也没抬,隨口回道:“哦,去孤儿院拿录取通知书。你要去?” “去!我也去!反正这会儿没事。”云清雅连忙点头。 到了孤儿院,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院子里,一个小女孩安静地坐在石凳上,看著其他孩子玩耍,她一眼就看到了明月,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只小鸟般欢快地跑过来:“明月姐姐!你来啦!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们呀!” 明月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小星,你的病全好了吗?” “全好啦!”小星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院长妈妈说,是明月姐姐的家人给院里捐了款,我们才有钱请很好的医生看病。谢谢明月姐姐!明月姐姐,他们说你有爸爸妈妈了,爸爸妈妈对你好吗?他们会给你陪著你吗?会保护你吗?会给你买洋娃娃吗?那明月姐姐你开心吗?” 看著小星恢復健康、充满活力的样子,明月也由衷地感到开心,听到后面的话,她的心里也很酸楚,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能笑著说:“会的,不过明月姐姐是大孩子了,不需要洋娃娃了,不过他们会陪著我的,明月姐姐很开心的,你放心好不好,等你的身体彻底好了,我再带你出去玩耍好不好啊!。” 小星开心的点头。 这时,院长妈妈拿著,一个印著京北大学校徽的快递,信封走了出来,郑重地交到明月手中,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大学,孩子。以后我们明月就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了,將来一定能成为国家的栋樑!” 明月接过那份沉甸甸的通知书,脸上露出了明媚又带著几分小得意的笑容,纠正道:“院长妈妈,我不是大学生,我也可以是栋樑。” 那语气自然无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院长妈妈被她这话逗得笑了起来,心中却有些感慨:这孩子,找到了亲生父母后,似乎比以前更开朗、也更“狂”了,不过这种有底气的样子,真好。她见过云家夫妇,是真心疼孩子的好人。只是想到另一个孩子丽娜……唉,终究是造化弄人。 一旁的云清雅,此刻心情却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她早知道孤儿院条件清苦,但亲眼所见带来的衝击仍是巨大的。她看到几个孩子因为分到几颗最普通、最便宜的水果糖而欢呼雀跃,那种发自內心的、纯粹的喜悦,让她鼻尖发酸。 大姐,以前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吗?在这样匱乏的环境里,她不仅顽强地长大了,还靠著自己考上了顶尖的大学,內心依然如此强大……云清雅捫心自问,如果易地而处,自己被替代了人生,在孤儿院长大,她绝对无法做到像明月这样,既不自怜自艾,也不怨天尤人。 她看著明月与小星自然亲昵的互动,看著院长妈妈眼中真切的关爱,心中对这位大姐,涌起了更深的敬佩与难以言喻的心疼。 在孤儿院又待了一会儿,陪著孩子们说了说话,看著天色渐晚,明月便起身准备告辞。 她刚站起来要向院长妈妈道別,院长妈妈却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什么,轻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带著些许歉意说道:“哎哟,明月啊,你瞧我这记性!有件正事,差点就给忙忘了,还好现在想起来,不然可真要耽误了。” 明月停下动作,询问道:“院长妈妈,什么事?您说。” “是这样的,”院长妈妈回忆著,“前几天啊,你一个同学——好像是叫展鹏,对,就是叫展鹏——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你们高中班级要组织一场同学会,好像是因为他马上要出国了,连以前的班主任老师也会去。他们说一直联繫不上你,本来我想著把你的联繫方式给他,让他直接联繫你,但又觉得还是先问问你的意思比较好。结果那几天,我正忙著带院里所有孩子去医院做全面检查,该治疗的都安排上了,真是忙得脚不沾地,转头就把这事给忘了。” 她顿了顿,有些无奈地继续说:“结果昨天他们又打电话来催问,当时不是我接的,是你翟阿姨接的。对方直接说了聚会的时间和地点,翟阿姨以为是你早就和他们约好的,就替你答应了下来,说你会准时到场。我也是刚才才想起来这茬儿……你看,要不要亲自给那个展鹏回个电话確认一下?” 明月在脑海里快速搜索了一下“展鹏”这个名字,只有个模糊的印象,似乎並不太熟。不过既然院里已经代为应允,她也不想让院长妈妈为难,便直接说道:“没事,院长妈妈,我知道了。我会去的。时间是明天晚上对吧?行,地址我记下了。那院长妈妈,我们先走了,再见。” 小星也依依不捨地挥著小手:“明月姐姐再见!以后要常来看我们呀!” 明月笑著对她挥了挥手。此时的她绝对预料不到,下一次见到小星,竟会是在那样惨烈的情景之下——当她看到小星一动不动、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时,滔天的怒火几乎將她吞噬,当场就將伤害小星的人揍得半死不活,那骇人的场面,把在场所有人都嚇得魂飞魄散。 第54章 老爷子的过去 晚上,云家餐厅。 餐桌上,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份,京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上,洋溢著喜悦的气氛。云起平难掩激动,对佣人说:“快,拿酒来!今天高兴,我得喝一杯庆祝庆祝!” 云母阮婉婷虽然也高兴,但还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喝什么酒?孩子们都在呢,再说你的身体还要不要了?” 云父立刻噤声,訕訕地笑了笑。孩子们都在偷偷抿嘴乐。只有明月,在埋头苦干、吃得满嘴流油的间隙,抽空瞥了一眼云父。她用精神力稍一探查,便知他只是有些常见的“三高”问题,並无大碍,心下稍安。 不过,她倒是想起了,以前世界里那种能改善体质的营养液,琢磨著改天试试看能不能,用这个世界的材料復刻出来。毕竟以前都是博士弄出来给她的,她自己没有弄过,应该很是简单吧!以后试试,当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吃饭。 饭后,佣人端上精美的果盘。明月自顾自地端过一整盘,吃得正欢,一抬眼就看见云父一副欲言又止、坐立不安的样子。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咽下嘴里的水果,直接开口:“我说老爸,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直说行不行,別在那里酝酿情绪了,我看著都累。” 云父被女儿点破,尷尬地笑了笑:“啊?有这么明显吗?” 云清旭也忍不住吐槽:“老爸,你都快把『我有心事』四个字写在脸上了!到底什么事啊?” 云起平斟酌了半天,还是不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云母看不下去了,替他说道:“你爸爸是想跟你们商量,我们一家搬回老宅去住。” 她看著孩子们,语气温和而坦诚,“你们也知道,爷爷年纪大了,现在就你爸爸一个儿子在身边。老爷子身体也不比从前,万一有个什么闪失,离得远总是不方便。这几年,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让你们几个孩子受了不少委屈。如果你们不想回去,我们也能理解,毕竟那些不愉快是真实发生过的,谁也不能替你们原谅。你们可以好好想想,不用急著回答。” 明月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就这事儿啊?也能让您纠结半天?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无所谓啊,反正我没受什么委屈,倒是那老头没少受我的气。哈哈哈!” 她话锋一转,想到了好处,“不过搬回去也有好处,我能天天见到我的『革命战友』虎子了!只要有好吃的,住哪里都行,住天桥下我都没意见。” 眾人:“……” 这理由果然很明確。 云清旭简直想衝上去捂住她的嘴,这傢伙成天就知道吃和玩! 作为长子,云清泽率先表態,语气沉稳:“爸,我们没事。那些都是过去的小事了,现在那几个人都不在了,搬回去住也没什么。您放心吧,爷爷清醒的时候,对我们是真的好。尤其是我,算是在他身边长大的,更不会有什么想法。” 云父看著其他孩子也都默默点头,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那股彆扭劲儿也消散了不少。他之所以提出这个想法,是因为那天元叔私下找他说的话。 元叔语重心长地说:“大少爷,我知道这几年你们受了不少委屈。但是你別怨你爹。他老了,年轻时为国征战,身上旧伤无数,中年又经歷了丧子之痛,还没缓过来,你母亲又走了……是个神仙也都撑不住啊!他发病最厉害的那次,要不是柳素梅强行把药塞进他嘴里,他可能就真的……他醒过来后,就那么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只说了一句:『我不能死,我还有个儿子、一个女儿,我死了,我的孩子就没爸爸了……』 所以他从心底里,感激柳素梅的救命之恩,觉得要不是她,他的孩子就真成没爹的孩子了。不管你们多大,在他心里,你们永远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孩子。大少爷,別怨恨你爹,有空多回来陪陪他,別让他一个人……也別把他糊涂时做的事太当真。” 那晚听完这番话,云起平心情无比沉重。他何尝不知道父亲老了?这几年虽屡屡被气得不行,但说到怨恨,那是没有的,更多的是厌烦那些搅事的人,连累了妻子和孩子。只要父亲能安享晚年,他受点委屈也无所谓,不然以他的手段,那几个人根本就蹦躂不起来。 明月敏锐地捕捉到,云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悲伤,她用一种近乎哄小孩的语气说道:“老爸,別难过啦。那是从小抱著你长大的人,你想回去照顾他,天经地义嘛!想回就回,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们都同意。乖啊,別难过了。” 这话让云起平哭笑不得,但他还是幽幽地纠正道:“你说错了……我不是你爷爷抱著长大的。你叔叔和姑姑才是。” 明月瞬间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啥?!那老头居然敢偏心?!那我们还回去干嘛?不回了不回了,让他自己过去吧!” 云起平似乎陷入了回忆,脸上浮现一丝复杂的笑意,缓缓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爷爷是军人,我出生的时候,他正在战场上。等我都能跑能跳了,他才回来。那时候,我其实很不喜欢他……因为他常年不在家,周围的小伙伴,都嘲笑我是没爹的孩子,总是欺负我,我常常一个人躲起来哭。后来他终於回来了,我娘让我叫他爹,我也不理。我娘看不下去,就把我被欺负的事告诉了他。” 他的眼神变得悠远,眼神好像看到了儿童时候的自己:“你爷爷那个暴脾气,听完后,二话不说,直接把我这个他从没好好抱过的儿子,用他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粗鲁地夹在胳膊底下,然后挨家挨户地去敲,那些欺负过我的孩子家的门。 他不对孩子动手,就找他们家大人,当著我的面,把他们爹挨个揍了一顿,撂下狠话:『你们不会教孩子,我替你们教!以后谁家孩子再敢欺负我家的孩子,我见你们一次,就打你们一次!我不打小孩,就打你们这些当爹的!』” 第55章 偶遇 云父说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继续道:“后来,整条街的孩子都不敢跟我说话了,见了我都绕道走。你爷爷也因为这事,挨了好几次处分。但他从来不在乎,他说:『老子在前线保护国家,回来要是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护不住,还当个屁的兵!处分算个球!』 再后来,只要他休假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问我:『小子,最近有没有人欺负你?』 我要是说了,他一准又得找上门去……为此没少写检查,可他愣是改不了。” “后来,他受了重伤,不得不离开他挚爱的部队。那时候,你叔叔和姑姑才陆续出生,他才有时间、也有机会,把他们抱在怀里,看著他们一点点长大……” 隨著云父平实而深情的讲述,客厅里安静下来。孩子们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一个与他们印象中古板固执、甚至有些糊涂的爷爷截然不同的形象——那是一个脾气火爆、行事粗糲,却用自己的方式,笨拙而又无比坚定地守护著家人的铁血军人。 明月摸著下巴,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心里暗自评价:呵,这老头……以前还挺带劲的嘛。行,看在他曾经这么“护犊子”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搬回去陪他玩玩吧! 云父的一番回忆讲完,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家第一次了解到,那个看起来固执、有时甚至有些糊涂的爷爷,也曾有过如此铁血柔情的一面,心里都有些触动,但谁也没有说破。 云清泽率先打破沉默,切入正题:“爸,那我们是计划在认亲宴会之后,就搬回老宅吗?” 云起平点了点头:“嗯。本来想等宴会后再跟你们商量,但今天在你们外婆家……让我觉得,还是早点跟你们沟通比较好。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就等宴会一结束,我们收拾一下就搬过去。” 眾人闻言,心里都有了数,此事便算定了下来。 各自回房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云清雅起床下楼时,惊讶地发现明月居然已经起来了,正窝在客厅那张她专属的沙发里,抱著平板电脑看视频,时不时发出毫无形象可言的“哈哈”大笑声。 云清雅无奈地走过去:“大姐,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明月头都没抬,眼睛还盯著屏幕:“追更新啊!今天这集特別搞笑,哈哈哈!” 云清雅实在无法理解,这些搞笑视频的魔力,只觉得吵得脑仁疼,大概真是各花入各眼吧。她想起正事,问道:“大姐,你不是晚上要去参加同学会吗?准备得怎么样了?” 明月依旧沉迷在视频里,隨口回道:“准备什么?到点直接去不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哈哈哈!” 云清雅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她幽幽地拋出一个关键问题:“大姐,那……你给展鹏准备的礼物呢?” “礼物?” 明月终於捨得从屏幕上抬起头,脸上带著真实的疑惑,“什么礼物?不是同学聚会吗?还要送谁礼物?” 云清雅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我的好大姐!院长妈妈不是说得很清楚吗?那个叫展鹏的同学要出国,这场同学会是他做东请客。人家请你吃饭,你空著手去,好意思吗?” 明月理直气壮地点头:“我好意思啊!不是他打电话来请我去的吗?咋,不送礼物还不让吃饭了?” 然而,她看著云清雅那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估计这礼物是非送不可了,只好无语地撇撇嘴,小声嘀咕,“切,真麻烦……还要送礼物。” 她抬起头,一脸茫然:“送啥?” 云清雅看著她这副样子,知道指望她自己想是不可能的了,乾脆利落地说:“走吧!” “去哪儿?干啥?” 明月还没从“要送礼”的麻烦里回过神来。 “当然是去商场买礼物啊!难道你真想空著手去,被同学在背后说你不懂礼数吗?” 云清雅不由分说,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明月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嘴里还在嘟囔:“真是的,耽误我看视频……” 到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明月看著琳琅满目的商品,更加茫然了,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亦步亦趋地跟著云清雅,用眼神询问:“现在该怎么办?” 云清雅早已心中有数,径直將她带到一个,国际知名的男士奢侈品配饰专柜前,对导购小姐说:“麻烦把这几款袖扣拿出来我们看看。” 云清雅仔细比较著,几款设计简约大方的袖扣,转头问明月:“大姐,你觉得这几个哪个好看?” 明月凑过去瞟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不都长得差不多吗?方方圆圆的,有啥好挑的?” 云清雅送给她一个標准的白眼,决定不再徵求她的意见,自顾自地选中了一对镶嵌著黑玛瑙、款式经典不易过时的铂金袖扣,对导购说:“就这对吧,麻烦帮我们包起来,包装得精致一些,是送人的。” 明月见她挑好了,如释重负,立刻退到一旁,继续刷她的手机,只等著付钱走人。 过了一会儿,礼物包装妥当,两人提著精致的小袋子正准备离开专柜,一个略带惊喜的男声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 “清雅?原来真是你啊!我刚才在那边看著背影就像,原来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 云清雅和明月闻声转过身,是一个穿著休閒西装、模样还算俊朗的男生。 云清雅见到他,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耐,显然並不想与对方多有交集。 然而,安鸿知像是完全屏蔽了,云清雅释放的拒绝信號,又往前逼近两步,语气刻意揉捏出一种过分的熟稔与担忧:“清雅,我早就想给你打电话了。你……最近还好吗?” 他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蛛网,紧紧缠绕在云清雅身上,带著令人不適的审视与探究。 云清雅心中厌烦至极,但多年的教养让她维持著表面的礼貌,只是声音里的疏离几乎凝成冰霜:“我很好,不劳费心。” 第56章 纠缠 她不想再多言,直截了当地说,“你们是来逛街的吧?我们已经买完东西了,不打扰,先走了。” 说完,她侧身轻声对明月说:“大姐,我们走吧。” 她只想立刻摆脱这令人作呕的纠缠,可安鸿知竟快走几步,再次堵在她面前,语气变得更加“深情”,甚至带上了一丝自以为是的痛心:“清雅,干嘛这么著急走啊?我们才刚见面。我是真的关心你!毕竟你出了那么大的事,我怕你心里难受,一个人扛著。不过你放心,” 他挺起胸膛,摆出无比郑重的姿態,“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一直在你身边。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我,好吗?我隨时都在!我不愿看到你强顏欢笑,更不忍心你独自难过。我知道这种事搁谁身上都受不了,你有任何苦处,都可以来找我,我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 说完,便用一种自我感动的、极其“深情”的目光凝视著她。 云清雅简直要被这番表演噁心吐了。她好得很!就算真有委屈,也轮不到他来充什么救世主!她强压著火气,声音更冷:“安同学,我再说一次,我没事,非常感谢你的『关心』。我现在有急事,想要先行离开了,请你们自便。” 安鸿知听著她清冷的声音,心头却是一阵荡漾,只觉得她连声气都如此动人。几日不见,思念更甚。得知她的出事的时候,他无数次想联繫她、安慰她,她却始终不接电话。今日好不容易遇到了,他岂能轻易放她离开?心思一定,他便要再次伸手阻拦。 而刚才站在安鸿知身边的女生,眼神里全是算计和敌意,她不明白她哪里比不上云清雅了,成天就知道在学校里装柔弱,让別人保护她,成天的碍眼,现在好了,苍天有眼,她不是云家的孩子,是个没有人要的野种,看她以后还怎么囂张。 不过现在看到安鸿知,哪怕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看到她还是那样的高兴,她的心里就很难受,她今天之所以能把安鸿知约出来,就是因为她告诉了安鸿知,她可以把云清雅约出来的,他这才出来的,结果他来时候,没有看到云清雅他就不高兴了,想要离开就走,是她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他留下来,她就不相信了,只要给她机会她不能把他拿下来,只是她没有想到是,他们居然在今天见到了云清雅,这让她很是生气,她觉的她就故意的,不然怎么就在这遇到了。 不想理会他,云清雅想要径直离开的时候,一直站在安鸿知侧后方,几乎被忽略的吴美玉开口了。她脸上堆著假笑,眼中却淬著冰冷的算计和敌意。“清雅,看到你精神不错,我和鸿知也就放心了。” 她声音娇柔,话语却如软刀子,“不过,既然这么巧遇上了,何必急著走呢?不如我们一起逛逛吧?人多也热闹些。” 云清雅这才看清,原来吴美玉。看著她与安鸿知一同出现,云清雅毫不意外——吴美玉向来喜欢和她较劲,在学校就惯会装柔弱、耍心机,知道安鸿知纠缠自己,她便总要凑上来添堵,仿佛安鸿知是什么人人爭抢的香餑餑。想到这里,云清雅只觉得非常可笑。 安鸿知听到吴美玉帮腔,脸色稍霽,觉得她还有些用处,也觉得她没有骗他,她说能见到清雅,他真的见到了,这还不错,看到她这么识趣的份上,他在学校就勉为其难的罩他一些吧!然后又温柔的看著云清雅:“是啊清雅,一起玩玩吧?你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 “安鸿知!” 云清雅的耐心终於耗尽,俏脸寒霜,声音锐利如刀,“请你自重!我和你没有任何关係,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让开,否则別怪我不给你留脸面!” 吴美玉见她动怒,心中暗喜,面上却摆出担忧的样子,火上浇油道:“清雅,你別这样,鸿知他也是好心,我们大家都是关心你呀。同学之间本就该互相帮助的,你別不好意思。如果……如果你真的被云家赶出来了,没地方去可以来找我。我家虽然比不上云家,但空著的仓库还是有的,暂时借你落脚绝对没问题。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学,我怎么能眼睁睁看你流落街头呢?所以,你別跟鸿知生气了,他也是太担心你了,你这样拒人於千里之外,多伤人心啊?” 这番话看似劝解,实则极尽羞辱。安鸿知本就因云清雅的冷漠而心生不悦,听到吴美玉“愿意帮忙”,立刻升起一股扭曲的保护欲,他推开吴美玉,自以为深情地对云清雅说:“清雅不需要你操心!她有我就够了,我能给她最好的!” 他转而对著云清雅,用一种近乎施捨,和控制的语气说道:“清雅,別怕,云家要是容不下你,我就接你回安家,我养你!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著令人作呕的占有欲,“以后你得跟其他男生保持距离,我不喜欢。还有,云清旭现在跟你没血缘关係了,你也要离他远点!包括你那个大哥和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啪——!”“啪——!” 一声悽厉的惨叫打断了他齷齪的发言! 只见明月身影如电,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两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安鸿知和吴美玉脸上,力道之大,让他们原地转了半圈,一颗带血的牙齿混著口水飞了出来。 “真是浪费姑奶奶时间,在这儿听两只苍蝇嗡嗡鬼叫!” 明月甩了甩手,眼神睥睨,如同在看两堆垃圾,“到底是哪家精神病院的门没关严,把你们这俩玩意儿,给放出来危害社会了?” 她目光落在他们红肿流血的脸上,满是嫌恶,“你是上完厕所忘记擦嘴了是吗?居然顶著满嘴的屎就出来了,真是噁心透顶!不讲公德。” 然后再安鸿知回神要说话的时候,直接的一脚將他踹飞出去,眾人只觉眼前一花,安鸿知已被她一脚狠狠踹在腹部,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几米远的光洁地砖上,蜷缩著痛苦呻吟。 第57章 纠缠2 这犀利恶毒的骂声,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话让人不自觉的看了看吴美玉。 吴美玉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的血腥味,和缺失的牙齿让她瞬间崩溃,她指著明月,声音尖厉变形:“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明月眼神一厉,一把攥住她指著自己的手指,用力一掰! “啊啊啊——放手!好疼!” 吴美玉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浑身哆嗦,眼泪鼻涕一起流。 “我管你爸是谁?” 明月语气冰冷,“自己没名没姓就滚回去问你妈!!还有我是谁?我是你姑奶奶。” 另一边,安鸿知浑身都疼的站不起来,但是他还是勉强撑起身子,想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居然敢对他动手,结果当他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云清雅,正用一种亮晶晶的、带著依赖与快意的眼神看著打他的那个女孩。 这眼神瞬间刺痛了他扭曲的自尊,嫉妒和怒火淹没了理智,他竟不顾疼痛,对著云清雅嘶吼:“云清雅!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居然跟这种不三不四的混混在一起!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应该是纯洁的、高贵的!你快过来,离开她,我才能保护……” “啪!啪!” 他话未说完,明月已如鬼魅般掠至他面前,左右开弓,两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力道之猛,直接把他再次扇倒在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破裂,鲜血混著唾沫流下。 云清雅怕明月真把人打坏了,想要上前拉住她的手臂。 明月的声音,那如同来自地狱修罗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才混混呢!你连混混都比不过,混混都比你有格调,你个满嘴喷粪的垃圾!也敢侮辱我的家人?!再让我从你这张臭嘴里听到半个字,我就把你扒光了掛你家大门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德行!你爹不会教孩子,姑奶奶帮他教,呵呵!高贵,纯洁,和你有半毛钱关係吗?心思骯脏的傢伙也配的说出这个几个字,给老娘死远点。听懂了吗?” 她一脚踩在他胸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刺向地上的安鸿知,“最后再警告你,你给我记住了,再敢纠缠清雅,我不止拔光你的牙,连你这条舌头也一起拔了!” 说完,她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震惊的目光中,拉著云清雅,转身就走。 “站住!打了人就想跑?没门!” 吴美玉见状,又怕又恨,不甘心地想衝上来理论。 明月猛地回头,眼神中的凶戾煞气如同实质,嚇得吴美玉瞬间僵住。明月毫不留情,抬腿又是一脚,精准地踹在吴美玉肚子上,將她直接踹得飞起,重重砸在刚想爬起来的安鸿知身上! “啊!” 两人滚作一团,惨叫连连,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明月居高临下,唇角勾起一抹极致冰寒的嘲讽:“打你们怎么了?自己嘴贱找打,天经地义!再有下次,姑奶奶让你们,下半辈子都只能用肠子吃饭!” 明月在走的时候,还给他们下了精神力,只要他们在敢动歪心思想要纠缠清雅,就会立刻启动脑海里的精神力,到时候让他们的头皮能裂开,哼! 云清雅被明月拉著快步离开,听著身后传来的痛苦呻吟和呜咽,心臟仍因愤怒和后怕而剧烈跳动。她气安鸿知的恶毒言语,更心疼家人被如此侮辱。虽然解气,但也忍不住担忧后续的麻烦。 而倒在地上的安鸿知,奋力推开压在他身上哭嚎的吴美玉,整张脸因疼痛和屈辱而扭曲,眼神阴鷙得几乎滴出毒液。 他死死盯著明月和云清雅消失的方向,猛地咳出一口鲜血,里面赫然混杂著几颗牙齿。这更加深了他眼底的疯狂与偏执。他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清雅是他的他不能让別人抢走她。 “啊!好疼!”瞬间就疼的躺在了地上,他的头好疼。这是怎么回事? 吴美玉看著他这副骇人的样子,嚇得哭声都噎住了,只会呜呜咽咽:“鸿知,你怎么……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们太欺负人了……” “闭嘴!” 安鸿知捂著头对著她嘶吼,声音因漏风而显得模糊却更加狰狞,“今天的事,你敢说出去半个字,我让你吴家吃不了兜著走!听明白了吗?!” 吴美玉被他眼中的狠戾嚇得浑身一颤,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被恐惧压了下去。她不敢再言,只能在心里恶毒地诅咒,云清雅,你给我等著!你已经不是云家的孩子了,等那个孩子回来了,看你还能囂张几天!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你踩在脚下,把你今天给我的羞辱,千百倍地討回来! “啊!”怎么回事?她的头好疼,她捂著脸蜷缩在地上。 安鸿知了冷眼看她一眼,无视她的样子,挣扎著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跡,头也不回地踉蹌离开。那背影,充满了压抑的暴戾与挥之不去的阴霾。 明月带著云清雅乾脆利落地离开了商场,压根没去管身后那一片狼藉和哭天喊地。云清雅坐进车里,心还怦怦跳,她有些担忧地看著一脸淡然的明月:“大姐,我们就这样走了……真的没事吗?他们会不会事后找麻烦?” 明月浑不在意地靠在椅背上,甚至打了个哈欠:“怕个毛线!谁怕他们找麻烦?他们敢来,我就敢接著揍。” 她顿了顿,嫌弃地皱起眉,“不过,你那都是什么同学?你们学校不教思想品德的吗?一个个眼神算计得跟狐狸似的,尤其是那俩主角,脑子跟被门夹过一样。” 云清雅也是一脸无奈加厌烦:“我跟他们本来就不熟。那个安鸿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高一开始就老喜欢在我身边晃,说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我都不知道我啥时候救了他了,但是他不信,非要说喜欢我,我明確拒绝过很多次了,他还是那样。我特別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总觉得……不怀好意,让人心里发毛。” 第58章 父兄的维护 明月侧头看了她一眼,肯定了她的直觉:“你的感觉没错,他就是不安好心。” 刚才她以为是普通同学寒暄,才站在一边没插手,结果就听到了,那番智障言论和那个男生的自以为是。其实打从第一眼,她就看出那俩货不是好东西,眉眼间藏著算计和虚偽。“以后离他们远点,这两个人,心术不正。” 云清雅用力点头:“我知道的,大姐,我本来就不想和他们有任何接触。” 明月看著她,心里做了个决定,但面上没再说什么,只是闭上眼睛养神,径直让司机开车回家。 一回到云家,明月就像回到自己的领地,熟练地窝进沙发,继续追她的搞笑视频。云清雅想了想,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便上楼给父亲云起平打了个电话。 云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云起平看到是女儿清雅的来电,有些意外,温和地接起:“喂,清雅啊,怎么了?这个时间给爸爸打电话。” 云清雅听到父亲的声音,想到吴美玉和安鸿知的那些刺耳的话,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便把今天在商场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云父。 云起平听著,眼神逐渐冷了下来,但对著女儿的声音依旧温和:“……爸爸,大姐打了他们,会不会有事啊?他们会不会来找大姐的麻烦?” 云清雅最后担忧地问。 云父闻言,声音放得更缓,带著安抚的力量:“没事的清雅,別担心。打了就打了,你大姐做得对,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不要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爸爸妈妈绝不会让你受委屈,更不会让你离开,知道吗?” “嗯!我知道的爸爸,我没多想!您放心!那我不打扰您工作了。” 云清雅心情瞬间明朗起来,掛了电话。 电话一掛断,云起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吴家……就你们也配嘲笑、欺负我云起平的女儿?你们家的人才该去住仓库!不,仓库都比你们金贵,那是放货物的。货物还能换钱,你们只是废物,还有安家呵呵!” 这时,云清泽拿著文件敲门进来:“爸,在想什么呢?我敲门您都没听见。” 云起平压下火气,把清雅说的事情简单转述了一遍。 云清泽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语气带著冷意:“吴家?呵呵!刚起来没有多久,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呵!安家的那个小子真是让人噁心,说的都是什么话,既然安家不会教儿子,就有人会给他们教孩子。居然什么话都敢说了。” 云起平也是冷笑,直接的说到:“我一会就问问老安是怎么教孩子的,简直是放肆。把我云家当成什么地方,居然敢这么侮辱我的女儿。明月打他都是轻的。” 云清泽听到后没有说话,只是脸色也不是很好,而云起平心绪缓了一下,就转而问云清泽:“你找我有什么事?” 云清泽这才想起正事,將文件递过去。 云起平接过文件一看,有些惊讶:“和幕家的合作?这是……?” 云清泽眉梢微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是陈家那位孙媳妇的娘家人。爸,这个项目前景非常好,如果能顺利拿下並完成,我们云氏很可能藉此机会,再上一个台阶。” 云起平闻言也十分欣喜,隨即又想到,这层关係还是因为明月,救了陈家孩子才搭上的。他心下感慨,便將之前考虑过的,给予明月一部分集团股份的想法告诉了云清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云清泽几乎没有沉思,立刻点头同意:“我完全同意,爸。我很开心妹妹能回家,不是因为她带来了什么资源或好处,仅仅因为她是我的亲妹妹。”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她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我每天隔著肚皮说话的对象,就是她。只是造化弄人……幸好,现在还不晚,我们还有机会补偿她,让她开心就好。” 而在家的明月,对父兄的这番打算一无所知,正沉浸在搞笑视频里,看得津津有味。 另一边,云母阮婉婷则一直在客厅里接电话,声音温柔又带著喜悦: “是的,王太太,就是这个周末,认亲宴,您可一定要来啊!” “哎呦,李夫人,您放心,您到时候见了就知道,这孩子呀,可听话、可温柔了!” “张阿姨,您就瞧好吧,长得跟洋娃娃似的,漂亮著呢!” “好好好,一定一定,到时候恭候大驾啊!” …… 坐在一旁的云清旭听著母亲的话,表情越来越古怪,他瞅了瞅那边笑得毫无形象、甚至因为视频太搞笑,而捶了两下沙发抱枕的明月,再听听妈妈口中“温柔听话像洋娃娃”的描述,终於忍不住,凑到云清雅耳边低声吐槽: “清雅,妈说的是谁?谁温柔?谁听话?妈是不是被大姨气糊涂了,开始產生幻觉、说胡话了?就她那样还温柔听话?” 他朝著明月的方向努努嘴,“跟『温柔』这俩字有半毛钱关係吗?妈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见长啊!” 云清雅捂著嘴偷笑,就是不接话。 云清旭继续小声嘀咕:“清雅,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听听妈妈描述的是她吗?……” 他话还没说完,幽凉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了起来:“那你觉的妈妈说的应该是谁?还有你说谁……不温柔,不懂事?” 云清旭嚇得浑身一僵,猛地转头,就看到明月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立刻用眼神控诉云清雅,你怎么不提醒我! 云清雅回给他一个“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表情,然后迅速对明月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大姐,我觉得妈妈说得特別对!虽然我也不知道小哥为啥不认同,但我一直都觉得大姐你特別懂事、特別温柔!” 云清旭:“……” 他內心在咆哮:你认同个屁!你这叛徒! 第59章 同学会 云清雅用眼神回他,我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云清旭看著明月那“和善”的笑容,咽了口口水,脸上瞬间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諂媚笑容,斩钉截铁地说:“我也觉得妈说得对!特別对!你简直就是温柔和懂事的化身!我刚才……我刚才那是梦游说胡话呢!” 明月懒得理会他们这拙劣的表演,径直走到云母面前,说道:“妈,我晚上要去参加同学会,不用等我吃饭了。” 云母一听,十分开心。自从明月回家,不是看手机就是待在家里,也没什么朋友,能去参加同学会拓展社交是好事。她连忙应道:“好好好,去吧去吧!多和同学交流是好事。不过结束了就早点回来,別太晚,注意安全,知道了吗?” “知道了。”明月点点头,也没多耽搁,转身就朝外走去,身影乾脆利落。 云顶会所 宽敞明亮的包厢內已是人头攒动,提前到达的同学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谈笑。话题大多围绕著刚刚收到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每个人眼中都闪烁著对未来的憧憬。角落里几个男生正拿著,麦克风声嘶力竭地吼著歌,引得几个女同学哈哈大笑,而其他的人则是在窃窃私语。 "你们知道这家会所是展鹏家开的吗?"一个扎著马尾的女生压低声音问道。 "当然知道啊!"她身旁的短髮女生兴奋地接话,"展鹏家可是有名的豪门,他爸是展氏集团董事。虽说他不是长子,但也是名副其实的小王爷了。怎么,你有想法?" "去你的!"马尾女生笑骂著推了她一把,"王爷哪是我们能肖想的?不过......"她神秘兮兮地朝包厢角落努了努嘴,"有人可是真有想法呢。" 几个女生顺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两个打扮精致的女生,正站在窗边低声交谈。她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短髮女生忍不住感嘆:"可是展鹏不是马上就要出国了吗?就算有啥想法也不行吧!" "这你就不懂了吧!"马尾女生得意地压低声音,"这就叫勇敢啊!!为自己试试也没有啥不好啊!万一对方也喜欢自己呢,说不定就成了呢!不过我给你们说啊!宋敏啊!喜欢的是展鹏,我们都知道的,但是那董佳佳可不是,她呀!喜欢的是傅呴尧。" "真的假的?"几个女生同时倒吸一口气。 "千真万確!而且我听说她们今天准备表白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眾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轻嘆:"就算现在在一起了,马上也要各奔东西了。异地恋哪有那么容易?"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马尾女生不以为然,"至少表白过了,也算给青春一个交代,不留遗憾了。哎,对了,你们听说了吗?邱丽娜坐牢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快说说!" 就在女生们聊得热火朝天时,包厢另一侧的沙发上,几个男生正坐在一起喝酒。展鹏注意到好友傅呴尧一直心不在焉地望著门口,便端著酒杯凑过去,促狭地笑道:"放心,我確认过了,她今天一定会来。" 傅呴尧淡淡瞥了他一眼:"少胡说,我只是在喝酒而已。" "是吗?"展鹏挑眉,"那要是她不来,你是不是也准备走了?" 傅呴尧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抿了一口酒。展鹏见状,正色道:"不过我得提醒你,你可千万不要胡来,她呢!是个孤儿什么背景都没有,你家的情况你清楚,绝不会允许你娶一个孤儿的。我可建议你千完不要玩弄人家的感情,毕竟人家可是个好姑娘,什么都靠自己,你要是招惹了人家又不负责,那你可就没品了啊!" "我说了,没有的事。"傅呴尧面无表情地放下酒杯,"我和她只是同学,以前是,以后也是。" 展鹏挑眉不可置否。 就在这时,宋敏和董佳佳相携走来。宋敏脸颊泛红,將手中精心包装的礼盒递给展鹏:"展鹏,这是送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董佳佳也连忙送上自己的礼物,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傅呴尧。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恰在此时老师们走了进来,展鹏和傅呴尧立刻起身相迎,让董佳佳错失了开口的机会。 待眾人寒暄完毕,展鹏环顾四周,发现还有校长还有几个人没到,其中就包括明月。他正暗自纳闷,包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明月站在门口,发现所有人都盯著自己,不禁皱了皱眉。她抬手看了眼手錶——明明没有迟到。懒得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她径直走进包厢,隨意找了个空位坐下。 好巧不巧,这个空位正好在傅呴尧身边。 明月浑然不觉的,她现在的位置有啥不同的,她正要从包里取出给展鹏准备的礼物,就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有些人啊,就是没有时间观念。让这么多人等著,连句道歉都不会说。不过也是孤儿嘛!没有父母教也正常。" 宋敏这话一出口,不少同学都皱起了眉头。大家都是同学,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这怎么还人身攻击了!这就很不像话,说不定人家真有事耽搁了。在说了明月也没有迟到,只是来的不早而已。 不过想到高中时的时候,这两人就不对付,眾人也便心下瞭然,只是觉得在这种场合找事实在没必要。 被说的明月抬起头,脑海中掠过原主一些,不甚愉快的记忆碎片,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冷笑。 她双手环胸,身体微微后仰,用一种清晰,而带著十足嘲讽的语调回击:“我来的早晚关你毛事,就你会叭叭,你有爹妈不是一样教的你嘴贱,再敢说我一句,老娘就打烂你的脸?” 宋敏显然没料到,明月会如此直接地顶回来,愣了一下,隨即“蹭”地站了起来,音量不自觉地拔高:“你说什么?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边的动静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连坐在里间正和展鹏说话的,老师们也疑惑地看了过来。 只见明月依旧维持著,那个慵懒中带著藐视全场的姿势,下巴微扬,眼神锐利:“你算老几,我为什么不敢这么和你说话,请客的主人还没说话,你算哪根葱,也配来指责我?且不说我根本没有迟到,就算我真迟到了,这里有展鹏质问我的份,有你指责我的份吗?” 第60章 丟脸 她语速不快,却字字诛心,目光故意在她和展鹏之间扫了一个来回,语气变得更加玩味,“怎么,你是已经和展鹏结婚了,成了他的代言人,有权利在这儿替他发號施令了吗?” 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得宋敏脸色瞬间煞白,她气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展鹏,眼中带著一丝慌乱。 展鹏接收到她的目光,眼神幽深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维护,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和疏离。 宋敏被他看得心头一凉,手脚都有些发软。 展鹏隨即移开视线,脸上掛起惯常的、略带痞气的笑容,出来打圆场,语气轻鬆却带著明確的撇清:“哎呀!明月同学可別胡说啊!我可没有英年早婚的打算,你可不要乱点鸳鸯谱啊!” 他笑著看向明月,语气肯定,“我知道你没迟到,时间掐得正好。都坐都坐,一点小误会。” 他这番看似玩笑的话,等於直接否定了宋敏“代表”他的资格,让宋敏的脸色更加难看,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尷尬得无地自容。 而坐在明月旁边的傅呴尧,仿佛完全屏蔽了这场小小的风波,面无表情地拿起茶壶,自然地给明月面前的空杯斟满了水。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有心人眼里,含义可就深了。 刚才那几个八卦的女生兴奋得互相使眼色,脸上因激动和憋笑而泛红,心里疯狂吶喊:哇!今天没白来!这比在家刷剧精彩多了! 明月冷哼一声,不再看脸色惨白的宋敏,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的声音嘲讽:“就你也配指责姑奶奶!” 坐在旁边的宋敏听到后,被气的瞬间就想站起来,但是被旁边的董佳佳,连忙用力拉回座位上,刚才她也想坐在他的旁边,但是他直接的开口这个座位有人,她以为是真的有人坐,但是当她看到是明月坐过去,他没有制止的时候,她的眼神瞬间就暗淡了下来,她早该明白他的心思的。 她看向明月眼神里闪过阴霾,心里全是记恨, 但是脸上却堆起温和的笑容,语气柔婉地开口打圆场:“明月,真是不好意思啊!小敏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看大家都到齐了,以为你迟到了,一时心急才口不择言。毕竟请客吃饭,客人早点到场是基本的礼貌嘛,来得太晚確实容易让人误会,也会被人说是不懂礼数的,小敏主要是太著急了,说话失了些分寸,还请你不要介意,不过,我相信明月你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跟她一般见识的,对吧?大家都是同学,缘分一场,別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她这番话看似在劝和,实则绵里藏针,又把“不懂礼数”的帽子隱隱扣了回来。 她的说的话让一些同学听得直皱眉,吃个饭也不消停,就你说的话真当別人是白痴啊!听不明白你啥意思啊!真是的。 明月被她的话说的很是想笑,她马上会要就要懟回去,包厢门再次被推开,只见校长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明月眼珠一转。 其他同学见到校长,也纷纷收起看戏的心態,站起身来迎接校长。 而展鹏也听到她的话,心里也是一阵无语,只觉得今天她们是来砸场子的,不过他这会也不想管了,直接的向校长走了过去。 而校长刚走进来,正要跟展鹏打招呼,一个清亮又带著几分无辜的声音就响彻了整个包厢: “哎呀,校长!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明月的声音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一脸“痛心疾首”地看著校长,“您怎么也迟到了呢?迟到了怎么连句道歉都不会说呀?您可是一校之长,是我们的榜样呢!这別人请客吃饭,准时到场是最基本的礼貌,您说是不是?不然啊,可是会被人说成是不懂礼数的!” 她故意顿了顿,仿佛才想起什么,目光“唰”地一下转向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的,宋敏和董佳佳,语气更加“诚恳”: “不过呢!校长您可千万別生气,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她伸手指了指宋敏和董佳佳的方向,“是那两位同学刚才教育我的!你看您培养出来的孩子呢!多有礼数啊!对吧!我呢,明明没迟到,她们就说我来得晚、不懂礼数。而您呢,是確確实实来晚了,那肯定更是不懂礼数了!为了给孩子一个好榜样,所以校长,您得好好给她们道个歉,知道了吗?” 然后,她又转向面如死灰的宋敏和董佳佳,用一种天真又带著,致命杀伤力的语气“劝慰”道:“董同学,宋同学,你们看,校长一会儿就会亲自给你们道歉了!你们呢,也一定会大人有大量,原谅校长的这次迟到!是吧!毕竟你们是师生关係,自古讲究『天地君亲师』,你们怎么可能对师长不敬、不『孝』啊!是不?所以你们就原谅校长的迟到吧!” 校长:“……?” 他刚进门就被这一连串的“礼数”、“道歉”、“不孝”给砸懵了,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全场同学:“……” 所有人都被明月这番,借力打力的神操作给惊呆了。 展鹏痛苦地扶住了额头,他觉得今天这场送別宴,恐怕要成为他人生中最“精彩”的一次聚会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明月居然这么能作啊!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傅呴尧,眼神里都是询问,她竟然是这样的吗? 而他的好友居然无视他,只是在背后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居然在笑,真是重色轻友的傢伙,就这还不承认。 而之前那几个八卦组的女生,此刻全都死死低著头,手上掐著大腿,但是不行,她们的肩膀不住地抖动,拼命憋笑。 不知道是谁终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同点燃了导火索,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一种诡异又压抑的鬨笑氛围中。 宋敏和董佳佳的脸色,此刻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简直是面无人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61章 闭嘴 校长毕竟阅歷丰富,短暂的错愕之后,看著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又看了一眼那个始作俑者——正一脸“我很讲道理”表情的明月,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著走了过来:“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认罚,等我回去以后啊!我就加强一些礼仪,让同学们以后都不能迟到,现在既然我迟到,我道歉,……” 他拿起旁边的一杯茶水,“我自罚一杯,这事就算过了,啊?” 宋敏气得眼圈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董佳佳则急忙试图解释,声音都带著颤抖:“校长,不是的,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只是……” “行了行了,都坐下吧。” 校长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辩解,显得有些不耐烦,“我迟到是事实,认罚。一会儿我多喝几杯,总行了吧?” 其他老师也被这场面弄得十分尷尬,副校长赶紧上前,一边把校长往主位拉,一边用警告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学生,那意思很明显:都给我安分点!別再闹了! 校长和老师们离场后,餐桌里那根紧绷的弦总算鬆了下来。 明月安然坐在原位,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之前那场让校长,都无奈苦笑的“礼数之爭”与她全然无关。 展鹏从主桌那边走过的时候,她眼皮都没抬,隨手就把包装好的礼物拋了过去:“喏,你的。” 展鹏手忙脚乱地接住,看著手里的小盒子,又抬眼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明月,最终化作一个无奈的眼神,仿佛在说“行,你厉害”。 他本来想拉上傅呴尧一起进去的,可见好友完全没有要动弹的意思,只好自己耸耸肩,拿著礼物又钻回了喧闹的人群里。 宋敏和董佳佳像被抽走了精气神,蔫头耷脑地缩在座位上,之前的囂张气焰被彻底打灭,这会儿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其他同学也心照不宣,绝口不提刚才的事,直到所有人都到齐了,展鹏才重新拿起话筒,试图炒热气氛。 “各位同学!感谢赏脸来给我饯行!” 展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鬆又热情,“高中三年,嗖一下就过去了!別的不多说,以后天南海北,只要有用得著我展鹏的地方,儘管吱声!” 底下立刻有活泼的男生扯著嗓子喊:“展二少!这话我们可拿小本本记下了!等哥们儿大学毕业,能给安排个工作不?” 展鹏闻言,脸上扬起那副熟悉的、带著点痞气的笑容,指著那男生笑骂:“安排!必须安排!只要你小子真有那两把刷子,我家公司大门隨时为你敞开!不过就冲你高中那吊儿郎当的德性,上了大学你还能学习,不会成天的就想著泡妞了,把学业都荒废了!到时候別说给你工作,给你个马扎你都坐不稳!” “哈哈哈——” 包厢里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之前那点尷尬残留终於被衝散。唯独明月,只觉得百无聊赖,一双眼睛跟长在了门口似的,心里反覆念叨:菜呢?怎么还不上菜?都快饿扁了…… 展鹏还想请老师们再讲两句,但老师们都笑著摆手推辞,示意今天主角是他们。最后还是校长站出来,言简意賅地说:“孩子们,大学是新的起点,继续努力,学成之后,为国家做贡献,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了。” 说完便把话筒还给了展鹏。 明月眼见校长终於结束髮言,眼睛瞬间亮了,小声咕噥:“可算完了……” 坐在她旁边的傅呴尧听见这声抱怨,微微侧过头,声音不高地问:“觉得很无聊?” 明月斜睨了他一眼,没什么好气地反问:“恩,无聊死了,到底什么时候上菜?”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这个。 傅呴尧略显诧异地看了看她,这么饿? 一直用余光偷偷关注著他们的董佳佳,看到傅呴尧竟然主动去和明月搭话,而明月还是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心里的妒火和怨气几乎要烧穿胸膛。她今天丟尽了脸面,凭什么这个明月就能安然处之,还能得到傅呴尧的注意? 幸好,展鹏终於宣布开席。菜餚如同救星般一道道端上,明月立刻进入“专注乾饭”模式,刀叉筷子运转如飞,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都与她无关。 宋敏憋了一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看著明月吃得那么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恶向胆边生,清了清嗓子,刚想用那阴阳怪气的调子吐出“有些人……”,后面的话就被明月头也不抬地堵了回去: “你最好把嘴闭上。” 明月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子渗人的寒意,“我吃饭的时候,你要是再敢嗶嗶赖赖打扰我,我可不管这是哪儿,直接动手,说到做到。” 宋敏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想梗著脖子反驳,视线却猛地撞上傅呴尧投来的冰冷目光,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她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蹦。 周围其他同学,也投来不满和嫌弃的眼神,无声地谴责著她的不识趣,有完没完了,吃饭呢!你怎么这么能找事。 宋敏只好愤愤地闭上嘴,把那口恶气混著食物狠狠咽了下去。 明月才不理这些,专心致志地享用美食,觉得那道烤羊排尤其出彩,外焦里嫩,香气四溢。她心里盘算著,明天得跟家里的方叔说说,也照著这个做法来一次。 酒足饭饱,她正准备找个藉口开溜,就听见旁边傅呴尧的声音响起:“吃好了?不去给校长和老师们敬杯酒?他们估计快走了。” “不去,我又不喝酒。” 明月回答得乾脆。 傅呴尧似乎轻笑了一下,说:“我觉得你还是去一下比较好,免得又有人借题发挥,说你不懂礼数。” 明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叉了块水果,懒洋洋地说:“哦,你觉得该去,那你去我不去。” “我已经敬过了。” 傅呴尧看著她,“而你还没有。” “哦,我不去。” 明月一脸不在乎。 第62章 宋敏 傅呴尧笑了笑则是无声的摇头。 校长临走时,特意绕到明月这边,最近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毕竟云家也到学校调查了,还有那个孩子,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真是让人意外,心里虽然很是复杂,脸上却带著点哭笑不得的表情:“明月丫头,怎么就不过来跟我喝一杯?来来来,咱俩碰一个,怎么说今天咱俩,也是一起『出过风头』的人了。” 明月从善如流地拿起自己的水杯,跟校长的杯子碰了一下:“行,喝一个。校长,您回去得多给学弟学妹们上上思想品德课,这品德要是不行,就算考上大学,出来也是社会渣滓,危害人间,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校长看著她这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直接被气笑了:“你这孩子,气性还挺大,没完了是吧?” 周围其他同学也被她这揪住不放的劲儿,弄得哭笑不得,这事儿看来在她这儿是过不去了。 校长也没再多说,和其他老师一起离开了,临走前不忘嘱咐大家玩得开心点,但也別太晚。 老师们一走,包厢里顿时像解除了封印,彻底沸腾起来。大部分人都涌向了k歌区,鬼哭狼嚎之声此起彼伏。明月被几个热情的同学连拉带拽,也拖了过去。 她本想挣脱,但感觉到同学们並无恶意,只是单纯想让她融入,便勉强在角落坐了下来,听著耳边各种跑调的魔音贯耳,內心充满了无语,这唱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这时,之前那个马尾女生又被她的小团体围住了,继续之前的话题:“快说说,邱丽娜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坐牢了?太嚇人了!” 马尾女生压低声音,带著一种分享秘密的神秘感:“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但听说是故意伤人,情节特別恶劣,判了差不多二十年呢!” “二十年?!我的天!”“到底为什么呀?她伤了谁?” 一直没找到机会跟展鹏说上话的宋敏,正心烦意乱,听到这边的议论,再看到坐在不远处的明月,立刻觉得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报復机会。 她猛地拔高音量,那尖锐的声音瞬间压过了背景音乐,清晰地传遍整个包厢: “你们想知道內幕?问明月啊!她不是跟那个邱丽娜,从一个孤儿院里出来的吗?她肯定最清楚不过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挤出一种虚假的同情,话语却像淬了毒的针,直刺明月,“不过话说回来,孤儿院那种地方出来的孩子嘛,毕竟都是被爹妈不要的,心理有点扭曲……长出个把变態,好像也挺正常的,是吧?” 她仿佛刚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用手捂住嘴,可眼神里的讥讽,和恶意却毫不掩饰地射向明月,假惺惺地补充道:“哎呀!明月你可千万別多想,我不是在说你,我说的是邱丽娜!你千万別对號入座啊!” 紧接著,她话锋一转,装作好奇又关切的样子,语气却越发恶毒:“不过,邱丽娜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儿啊?你们好歹是一起长大的『姐妹』,她这么进去了,你心里……就真一点感触都没有?我看你这样子,不仅不难过,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嘛!”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明月身上的衣服,“瞧瞧这身行头,最新款的牌子货吧?价钱可不便宜呢!” 她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声音却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明月啊,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也是为你好。你说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哪来的钱买这些?可別仗著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去走什么歪门邪道,干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脏事儿!要是真有什么困难,你跟老同学们说嘛,我们大家发发善心,一人凑一点,也不是不能帮你渡过难关,你可千万別学邱丽娜,一步踏错,万劫不復啊!你说对吧!你可千万不要出去做些什么……” 这番话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整个包厢瞬间炸开后又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宋敏,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嘴贱或吵架,这是最恶毒、最下作的人格侮辱和人身攻击!连那几个八卦的女生都惊呆了,张大嘴巴看著宋敏,仿佛不认识她一样。其他同学虽然也对明月,突然穿名牌有些好奇,但绝想不到如此骯脏的层面,此刻都觉得宋敏简直疯了,太过分了! 明月缓缓放下了刚拿起的水果,放下手里的零食,然后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却带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然后,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她猛地抬起了头,眼神冰冷如刀,倏地站起了身! 几乎在她起身的瞬间,身影就如同鬼魅般动了!没人看清她是怎么移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她已经出现在了宋敏的面前! “啪!!!” 一记极其响亮、用尽了全力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宋敏的脸上!声音清脆得嚇人,在整个寂静的包厢里迴荡。 “啊!” 宋敏被打得脑袋猛地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火辣辣的疼让她尖叫出声。 但这仅仅是开始! 明月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死死地按住宋敏的头髮,强大的力量让宋敏毫无反抗之力,整个脑袋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地摜向桌面。 “砰——哗啦啦!!!” 她的脸被结结实实地,按进了那个盛满各式水果的玻璃盘里!水果被砸得汁液飞溅,果肉横飞,玻璃盘与桌面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宋敏的惨叫被闷在水果堆里,变成了痛苦的呜咽,汁水糊了她满脸满头髮,还有满脸的血,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怕。 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愣在原地。 然而,明月的怒火远未平息!她顺手抄起旁边一瓶开了盖的啤酒,瓶口对准宋敏的头顶和嘴,毫不留情地浇了下去! “啊!” 第62章 暴怒 冰凉的黄色酒液顺著宋敏的头髮、脸颊流淌下来,混合著水果的残渣和汁水,弄得她满头满身都是,昂贵的衣服瞬间被毁得一塌糊涂,刺鼻的酒味瀰漫开来。 其他的人都惊呆了,反应过来立刻的上前要去拉架: “明月!快住手!” “別打了!要出事了!” “快放开她!为这种人不值得!” 同学们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纷纷上前想要拉开明月,生怕她真闹出不可收拾的局面。 明月却仿佛没听见任何劝告,將空了的酒瓶隨手往地上一扔,玻璃碎片四溅。她一把揪住宋敏湿漉漉、沾满黏腻物的头髮,强迫她抬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宋敏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混著酒水果汁往下流。 明月眼神冰冷,另一只手拿起桌上另一瓶满满的啤酒,直接粗暴地塞进宋敏,因痛苦和咳嗽而张开的嘴里,猛地往里灌! “咕咚……咳咳咳……呕……放开……放开我!” 宋敏被强行灌酒,呛得撕心裂肺,四肢胡乱地挣扎著,却根本无法挣脱明月那只如同有著怪力的手。 就在这时,展鹏和傅呴尧大概是听到动静,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一看这混乱的场面,展鹏一个头两个大,几乎要哀嚎出来:“我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董佳佳一看到傅呴尧进来,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脸上瞬间切换成担忧焦急的表情,对展鹏说:“展鹏,你们快劝劝明月吧!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小敏她……她就算说话不好听,也没什么太过分的啊!都是同学,有什么误会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动手,还把场面弄得这么难堪……” 她说著,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傅呴尧,语气带著煽动性,“再说了,小敏说的也是事实嘛,明月確实是孤儿出身啊,这有什么不能提的?她一个女孩子,无依无靠的,突然穿得这么好,小敏也是关心则乱,怕她误入歧途,才好心多问了一句。明月反应这么大,难道……难道真被说中了什么,所以才恼羞成怒吗?” 之前那个站出来说过话的马尾女生,实在听不下去了,厉声打断她:“董佳佳你够了!闭上你的臭嘴!宋敏那叫『没什么太过分』?她那叫污言秽语,叫心理变態!明月是孤儿怎么了?孤儿就活该被你们这样恶意揣测、污衊清白吗?她以前打工多辛苦,我们很多人都见过!她靠自己努力买件好衣服穿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你的心思怎么可以这么骯脏,这么恶毒!你还是不是个女生?!” 董佳佳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恶狠狠地瞪向那女生,却被对方更凶地瞪了回来,只能悻悻地收回目光。 而此时,明月已经將那第二瓶,啤酒也强行灌进了宋敏的喉咙,呛得她几乎昏厥。明月想把她从座位上提溜起来。 宋敏浑身湿透,头髮凌乱,妆容化得像调色盘,脸上红肿的指印清晰可见。极度的羞辱和疼痛让她失去了理智,她嘶哑著嗓子,用尽最后力气尖声咒骂:“明月!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贱货!你敢这样对我……我爸爸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明月眼神骤然一厉,没有任何预兆,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抽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宋敏另一边脸颊也瞬间肿了起来,嘴角破裂,渗出血丝。 紧接著,让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明月那只刚刚扇过耳光的手,快如闪电般伸出,精准地捏住了宋敏的下顎,迫使她张大了嘴。然后,在宋敏惊恐万分的眼神,和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明月的手指竟然……竟然直接探入了她的口中,扣住了某颗牙齿,猛地一发力—— “咔嚓!呃啊啊啊啊——!!!”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微脆响,伴隨著宋敏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嚎,猛地炸响在包厢里! 一颗沾著淋漓鲜血的牙齿,竟被明月硬生生地、徒手从宋敏的牙床上掰断、拔了出来! “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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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鹏下意识就想衝上前去阻止,却被身边的傅呴尧猛地一把紧紧拉住。傅呴尧拉著他敏捷地向后撤了一步,恰好避开了飞溅过来的杂物。 而明月,则像个刚刚结束了一场微不足道的清扫、傲然独立的女王,在一片死寂、无数道交织著恐惧、震惊、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从容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迈著稳健而冰冷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堆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她们面前。 在眾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明月迅速地一巴掌甩在了董佳佳的脸上:“就你长嘴了,就你会说是不是?刚才就想揍你,没搭理你,你就应该偷著乐,居然还敢在背后说老娘坏话,你真当我说的动手,是在和你过家家吗?” 董佳佳被一巴掌打趴在地上,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著明月,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中回过神,就听到旁边宋敏颤抖的声音。 “我…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宋敏整张脸肿得像猪头,嘴角不断渗血,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仇恨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她强忍著剧痛,口齿不清地嘶吼。 明月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二人,眼神如同深渊般洞悉一切。就在刚才接触的瞬间,她强大的精神力已如无形的触手,轻易探入了她们混乱的意识表层,捕捉到了那些隱藏在光鲜外表下的骯脏与不堪。此刻,在她眼中,宋敏和董佳佳已毫无秘密可言,如同被剥去了所有偽装的跳樑小丑。 窥见到她意识深处那些混乱、阴暗且不堪的隱秘后,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意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厌恶、一丝荒谬可笑的神情。明月直接冷笑出声:“你爸?呵呵!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宋敏被她这话语和眼神里的深意慑住,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你…你什么意思?!”。 明月直接无声地说出了一个名字、时间和地点。宋敏看清她唇形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在原地。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词,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宋敏眼中所有的仇恨,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惊慌!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看明月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你…你…你怎么会…” 她语无伦次,巨大的恐惧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明月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语气悠閒得像在討论天气:“你说,如果我心情不好,不小心把这件事告诉你爸爸?你觉的你爸爸会怎么做呢?” “不!你住嘴!闭嘴!” 宋敏疯了般尖叫起来,也顾不得嘴里的伤,鲜血顺著下巴流得更凶,她瞬间就慌乱了起来,不能说!绝对不能说,如果被爸爸知道了,她一定会被打死的,不,不能让爸爸知道。她几乎是哀求地看著明月,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摇尾乞怜的恐惧。 一旁的董佳佳被撞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她强忍著疼痛,挣扎著对明月喊道:“明月!你等著!我要告你!告你故意伤人!让你坐牢!” 她话音刚落,就被宋敏猛地打断。宋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反应激烈得出乎所有人意料,她甚至用尽力气推了董佳佳一把,尖声叫道:“你给我闭嘴!不许告!谁都不许告!这是我们自己活该!是我们嘴贱招惹了明月!跟她没关係!你不许胡闹!听见没有?!” 宋敏要气死了,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知道呢!不,绝对不能让爸爸知道,要是让爸爸知道了,爸爸一定会杀了她的,抬头看到这么多人在看她,这让她很不想面对,现在的她疼的浑身的发抖,她不要面对这样的局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精神很好,不能晕过去,她要离开这里,不要待在这里,她看了一眼明月,然后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这一下,所有围观的同学,包括展鹏在內,全都惊呆了,面面相覷。这反转来得太快太诡异!刚才还恨不得生撕了明月的宋敏,怎么转眼间就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甚至反过来维护明月? 展鹏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傅呴尧,用眼神询问,这什么情况? 傅呴尧微微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但他的目光却,若有所思地停留在明月身上。她对宋敏说了什么,让她突然那么害怕啊!看来,宋敏有极其致命的把柄,落在了明月手里。而且这个把柄,足以让她恐惧到不惜打落牙齿和血吞,甚至反过来压制想要追究的同伴。 董佳佳被宋敏这一推一吼,彻底懵了,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家境情况复杂,她只是比明月这种孤儿稍好一点。 她一直紧紧巴结著宋敏,就是希望能借她的势。如果宋敏不去追究,她一个人又如何的去告?又拿什么去告贏?毕竟明月有人帮她,而她的家里没有任何的人帮她,她那个“父亲”不仅不会帮她,甚至会....想到这里,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怨恨涌上心头。她恨宋敏的反覆无常,更恨这该死的不公! 第64章 撞见 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公?为什么她就不能像,宋敏那样生来富贵?如果她有好的家世,又何须像个跟班一样对宋敏唯唯诺诺,何须去做那些连自己,都看不起的事情来討好她?她又何须像现在这样,连为自己討个公道都做不到!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追寻著,那个她一直偷偷仰望的身影——傅呴尧。然而,她绝望地发现,傅呴尧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了那个刚刚製造了一场混乱、此刻却像个胜利者般站立的明月身上。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女,都能得到傅呴尧如此专注的凝视?而她,努力了那么久,小心翼翼,甚至放弃尊严,却连他一个正眼都换不来? 她连一个孤儿都比不上吗?! 这股锥心的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臟,让她看向明月的眼神,充满了扭曲的恨意。 而明月感受到了她的恶意,不过她无所谓。没有了宋敏给她当枪手,董佳佳就是个没爪的猫咪。不过,她还是给她下了一些精神力暗示,只要她敢对自己动歪心思,就会受到精神层面的反噬,疼不死也要脱层皮。哼!!至於宋敏?呵呵!给老娘等著,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就你也敢挑衅我!切! 这急转直下的场面,把在场的其他同学都看傻了,个个目瞪口呆,完全搞不清状况。 “这……这到底什么情况?” “宋敏怎么自己跑了?她没事吧?脸都成那样了,要不要跟去看看?” “好歹同学一场,真出点什么事也不好……” “我的天,今天这顿饭吃得……真是太『精彩』了,绝对终身难忘!” “明月她……她刚才那几下子,也太嚇人了!那身手是跟谁学的?”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惊魂未定之际的时候……明月的电话响了,她正要接起,就听到了董佳佳的哀嚎声:“啊!好疼啊!” 明月直接冷眼扫过去,哼道:“你给我闭嘴,再嚎叫我就揍你,真是晦气,吃个饭都能遇到蠢货。” 她语气里的不耐烦和威慑力,让董佳佳的哭声瞬间噎住,身子也止不住的颤抖,不敢哀嚎,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然后,她径直接起电话,语气瞬间转换,带著一丝亲昵:“妈妈!” 这一声“妈妈”把在场眾人都惊到了——明月不是孤儿吗?她找到家人了? 展鹏和傅呴尧也听到了这声称呼,眼中同时闪过诧异。但是他没有思考很长时间,立刻就安排了后续的事宜。 他被今天晚上接连不断的事情弄得头疼不已,不想在自己的宴会上出现任何问题,只能赶紧让人把还在低声啜泣、看起来状况不佳的董佳佳扶起来,送去医院检查。 他內心哀嚎:可千万不要在我的宴会上出事啊!我的天,这都什么事啊!刚才他已经迅速安排人,跟出去找到宋敏,务必把她安全送到医院检查,他真的不想在自己的送別宴上,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人身伤害事件。 而这边的明月,丝毫不知道他內心的崩溃,还在那边接著云母的电话:“没事的妈,我这边结束了,现在就回来,你放心吧。嗯,好,我知道,你让文叔在楼下等我就行,我马上就下去。” 说完,她利落地掛了电话,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经过那个之前为她说话的,马尾女生身边时,明月停下脚步,想到了刚才她对董佳佳的话,对她点了点头:“刚才,谢了。我走了,再见。”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应道:“哦!好,我们……我们也准备走了。” 其他同学也都起身的要走了,也知道这场一波三折的聚会,彻底进行不下去了,纷纷起身告辞。展鹏內心无比疲惫,但也只能强打精神,招呼著送同学们出去。 明月走在最前面,后面跟著一大群心思各异的同学。大家虽然满肚子疑问和八卦,但回想起明月刚才那狠辣果决的身手,以及宋敏最后那诡异的恐惧反应,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多嘴议论,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和诡异。 然而,就在一行人快要走到会所大堂出口时,走在前面的明月却猛地停下了脚步!跟在她后面的同学们猝不及防,差点撞作一团,都嚇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只见明月目光锐利地,盯向前面电梯旁边的几个人,那里,一个穿著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人,正半扶半抱著一个意识模糊、脚步虚浮的年轻女孩,试图將她往电梯方向带,而那个旁边还有一个女人也帮著扶著她。 那女孩垂著头,长发遮住了部分脸颊,但是那气息一下子就让明月知道了对方是谁。 几乎是本能反应,明月身影如电,几步窜上前,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抬腿就是一记精准狠辣的侧踢! “砰!” “啊——!” 那男人完全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发难,惨叫一声,直接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旁边的装饰柱上,然后滑落在地,一时爬不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又把同学们惊呆了! “这又怎么了?” “怎么又打起来了?!” 那个原本和男人一起、扶著女孩另一个胳膊的女人,也被这变故嚇傻了。 她猛地回头,就看到一个面容冷冽的少女,如同煞神般站在面前。她强自镇定,尖声指责道:“你谁啊?!你干什么打人啊!” 明月根本懒得跟她废话,反手一巴掌將她扇开,力道之大让她踉蹌著跌倒在地。明月趁机一把,將那个软绵绵的女孩揽到自己怀里,低头仔细一看——果然是表姐阮星眠! 她心中怒火腾起,声音冰冷如铁:“我才要问你,你要干什么?你对我表姐做了什么?你想把我表姐带去哪里?!” 与此同时,她悄然释放出一丝精神力,探入阮星眠体內,瞬间就察觉到她被人下了强效迷药,意识正处於昏沉状態。 简直该死!明月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第65章 身份 那个被扇倒在地的女人,一听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称阮星眠为“表姐”,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道不好。怎么会这么倒霉,居然撞上了阮星眠的家人?!她连忙掩饰住慌乱,强辩道:“你……你是星眠的表妹?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更没见过你!我可是星眠最好的闺蜜!你別是冒充的吧!” 明月没理会她的狡辩,先用精神力在,阮星眠脑部形成一层细微的保护,確保迷药不会给表姐造成伤害。然后她將暂时表姐小心地,交给身后跟上来的同学——正是那个马尾女生:“夏梦,麻烦你们帮我照看一下,这是我表姐。” 夏梦和几个热心的女生闻言,虽然害怕,但还是赶紧上前一起扶住阮星眠。 展鹏此时也看清了昏迷女孩的脸,不由得惊讶出声:“阮星眠?是她?那明月不就是!” 他猛地扭头看向傅呴尧,只见傅呴尧的目光紧紧锁在明月身上,那眼神深邃复杂,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亮光。 展鹏心里顿时明镜似的,嘖嘖,原来云家那位,刚找回来的千金大小姐,就是明月!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老傅这傢伙…… 展鹏迅速收敛心神,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他立刻让会所经理,就近打开一个空閒的包厢,並派人立刻去请驻场医生,或就近找医生过来。在他的地盘上发生这种事,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那个女人见阮星眠被带走,彻底急了,要是事情败露,她就完了!她挣扎著想爬起来阻止:“你们不能带她走!我……” 话未说完,明月已经一步跨到她面前,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犀利地盯著她,看得她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这女孩的眼神太可怕了!明月通过刚才的,接触和精神力探查,已经看到了这女人记忆中,那些骯脏齷齪的交易和算计,噁心得她想吐。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那女人打得眼冒金星,再次跌坐在地。 “啊!你敢打我?!” “啪!打都打了居然无知的问我敢不敢,你应该问我会不会宰了你。” “你!”她瞬间就捂著脸跌落在地上,眼神有些害怕的看著她。她要杀了她?? 而明月现在觉得今天真是水逆,她怎么净碰到这些噁心人的玩意儿?这个世界的变態怎么这么多?!怎么到哪里都能碰上蠢货啊! “敢算计我表姐?老娘打的就是你这种人渣!” 她怒火中烧,还想再教训对方一顿,手机却又响了起来。一看,还是妈妈。 她立刻接通电话,云母温柔中带著担忧的声音传来:“小月啊?你怎么还没下去啊?司机说一直没看到你人。” 明月想了想,觉得这事瞒不住,便言简意賅地把情况说了下,电话那头的云母,原本还以为是女儿和同学聊得忘了时间,听到这话嚇得手机差点没拿稳,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你遇到了星眠好像被人下了药?!” 坐在旁边的云父听到妻子的话,瞬间就把电话接了过来,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小月,怎么回事?说清楚点,你在哪里发现的?” 明月把事情经过快速,而清晰地敘述了一遍。云父听完,心里先是鬆了口气,幸好女儿及时发现拦住了!隨即涌起的是滔天怒火。 他沉声吩咐:“小月,你做得很好!现在待在原地別动,保护好自己和星眠,我跟你妈妈马上过去!!” 云母这边已经慌乱地,拨通了大舅阮怀诚的电话,带著哭腔把事情说了一遍。 阮怀诚在电话那头一听,也是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明月掛了电话,看著地上那两个被她打得,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男女,眼神冰冷。她直接把人打晕过去,省的在这里鬼叫,然后拖进旁边打开的包厢,扔在角落。 之后就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拿起展鹏让人送来的果盘,开始吃了起来。嗯,这水果挺甜。 会所的医生很快赶来,仔细检查后確认,阮星眠確实是被下了强效迷药,幸好发现及时,用量似乎很少,不足以造成永久伤害。医生立刻安排了输液,帮助她加速代谢药物。 展鹏已经让其他,不明真相或受到惊嚇的同学先回去了,包厢里只剩下明月、昏迷的阮星眠、以及展鹏和傅呴尧。 展鹏很有眼色地,又让人给明月添了些点心和水果,明月吃得挺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社会大姐头的派头:“不错,挺上道。放心吧,以后姐罩著你!” 展鹏被她这反差逗得哭笑不得。 而一旁的傅呴尧,目光始终落在明月身上,这时才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肯定:“你是云家刚找回来的那位千金?” 明月往嘴里塞了块哈密瓜,坦然点头:“是啊,怎么了?” 展鹏挑眉,带著点调侃:“哟,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之前一声不吭啊?” 明月咽下水果,无所谓地耸耸肩:“这有什么好说的?我还是我,明月啊,又没变。” 展鹏看著她这副浑然不觉的样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变?这身份一变,很多事情可就大不一样了!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身边的好友傅呴尧,心里暗笑:呵呵,这下可热闹了,某些人的心思,怕是要活络起来了。 展鹏想到什么事情,直接的询问到:“所以邱丽娜进去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想要顶替你的位置,所有才把你推下去的吧!那你真的没事了吧?” 明玥则是吃著水果,无所谓的说道:“姐能有什么事情,有事的只会是別人,就不可能是我。” 展鹏哭笑不得就看著她,不过想想也是,她这彪悍的样子,可能真的没事,他倒是听到他爸提了一句,说是云家的人回来的孩子是个假的,真的那个带著警察上门的,假的直接的就被带走了,很是有魄力。原来说的就是明月。 第66章 昏睡 而傅呴尧,只是静静地看著明月,眼底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破土而出。 正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会所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明月他们抬头就看到了,大舅阮怀诚和大舅母几乎是衝进包厢的。 当他们看到女儿阮星眠毫无生气地躺在沙发上,手背上还掛著点滴时,大舅母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扑到女儿身边,声音带著哭腔颤抖著:“眠眠!我的眠眠!你怎么样?別嚇妈妈啊!” 阮怀诚也是眼眶发红,强忍著情绪,扶住妻子的肩膀,目光焦急地看著女儿。 明月看到大舅他们来了,就站起来和他们安慰他们:“大舅,大舅母,別太担心。医生刚来看过,表姐只是被下了少量迷药,药效过了就会醒,现在没事啊!你们不要担心了。” 听到明月的声音,大舅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明月的手,指尖冰凉,声音依旧发颤:“明月,真的吗?你表姐她……她真的没事?是吗?” 明月反手握住舅妈冰冷的手,语气肯定:“放心吧舅妈,有我看著呢,保证表姐一根头髮都不会少。就是被下了迷药,而且医生已经看过了,只要睡一觉就会醒的。” 阮怀诚看著镇定自若的外甥女,又看看昏迷的女儿,紧绷的心弦稍微鬆了些,感激地拍了拍明月的肩膀:“好,好孩子!!!今天……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了!大舅谢谢你!要不是...” 明月微微扬起下巴,带著点小得意,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 这时,云父云起平和云母阮婉婷也急匆匆赶到了。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女儿那副“快夸我”的小傲娇表情,两人悬著的心顿时落回肚子里一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直守在旁边的展鹏和傅呴尧见状,立刻起身,礼貌地问好:“云伯伯,云伯母好。” 云起平看著这两个出色的年轻人,觉得有些眼熟,略一思索便想起来了:“哦,是展家的小子?你怎么也在这儿?” 展鹏上前一步,言简意賅地將同学会,和明月意外救下阮星眠的事情说了一遍。 云起平这才想起今天是小月的同学会:“原来你是小月的同学啊,真是巧了。” 傅呴尧也上前一步,姿態不卑不亢:“云总,您好。我是傅呴尧。” 云起平打量了他一下,印象更深了些:“傅家的……傅呴尧?嗯,我记得你,老傅没少夸你。好好,都是青年才俊,还是小月的同学,挺好。” 他这话带著长辈的慈爱。 这边大人们寒暄著,那边云母阮婉婷已经走到明月身边,先是看了看外甥女,知道她的情况以后,心里也个跟著紧张了一下,知道没事了以后就放心了,然后就又是后怕地,轻轻点了点明月的额头,压低声音:“你这孩子!真是一眼没看住就又衝上去了!多危险啊!万一那些歹徒还有同伙,或者有武器怎么办?伤到自己可怎么好!” 一旁的展鹏听得嘴角微抽,內心腹誹:伯母您多虑了……就明月刚才那凶残劲儿,该担心的是那些人才对吧…… 明月却浑不在意,小脑袋一扬,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妈!您就放一百个心!能伤到我的人还没出生呢!只有我让別人吃亏的份儿!” 云母还想再说她几句,旁边的大舅母已经擦著眼泪开口了:“二姐,你可別说小月了!今天要不是有她在,我们家眠眠,还不知道要遭多大的罪呢!” 她看著沙发上女儿苍白的脸,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对明月的感激更是溢於言表,“小月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明月能理解大舅母的心情,一个年轻女孩,在这种情况下被带走,后果不堪设想。她神色一正,指向角落里被她捆得结结实实、鼻青脸肿的那对男女,对阮怀诚说道:“大舅,这两个就是企图带走表姐的人。你们查查看是咋回事吧!” 阮怀诚闻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周身散发出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冷意。他沉声道:“放心,小月。这件事,大舅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阮怀诚的女儿!” 展鹏和傅呴尧对视一眼,知道接下来是阮家的“家务事”了,他们作为外人不便在场。 展鹏適时地开口告辞:“云伯伯,阮叔叔,既然各位长辈都到了,那我和呴尧就先告辞了。这里我已经交代过经理,消息不会外传,请放心。阮小姐应该快醒了,等她醒来后,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更稳妥些。” 阮怀诚收敛了厉色,对展鹏点头致意:“今天多谢贤侄了。回去代我向你父亲问好。” 展鹏和傅呴尧礼貌应下,转身朝包厢外走去。 傅呴尧在即將踏出门口时,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那个正被云母拉著念叨、却依旧神采飞扬的少女,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与探究。 然而,这一瞥,恰好被心思敏锐的云父云起平捕捉个正著。 云父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而锐利,如同护崽的雄狮,內心冷哼:臭小子!看什么看!那双眼睛往哪儿瞟呢?!哼!想惦记我家水灵灵的小白菜?门都没有! 云父直接的挡在了明月的面前,而明月的注意力全都在妈妈这边,她都不注意她爸爸在做什么。 但是过了很长的时间,看著阮星眠一直没有醒来,眾人都忧心忡忡,连忙將她送往医院。所幸检查结果显示药效已经过去,她只是因为疲惫陷入了沉睡,只要好好休息,明天自然会醒转。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大舅阮怀诚见天色已晚,便对云起平夫妇说:“二姐,姐夫,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照看著,放心。等眠眠醒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第67章 原因 云起平夫妇確实也累了,点头应下:“好,怀诚。要是有什么情况,一定及时告诉我们。” 大舅母郑好送他们出来时,紧紧握住明月的手,眼眶湿润:“好孩子,谢谢你,大舅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要不是你及时发现,你表姐她......”她哽咽著说不下去,一想到女儿可能遭遇的不测,心就揪著疼。 云母连忙上前扶住她,温声安慰:“弟妹別这么说,眠眠平安就好。再说了,小月是她表妹,都是一家人,这是应该的。你现在还要照顾眠眠,可不能把自己累倒了。” 明月也连连摆手:“大舅母,您这一路都在道谢,真的不用这么客气。我也是碰巧遇见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委婉地提醒:“不过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您,那个扶著表姐的女生,说是表姐的闺蜜。我听见她和那个男人嘀咕,说过了今晚,看你还怎么嫁给他。大舅、大舅母,表姐是要结婚了吗?” 阮怀诚闻言脸色先是很懵,隨后就是震惊,最后涌上怒意。 郑好也是一头雾水,什么结婚眠眠吗?啥意思?但转头就看到丈夫的神情,心知其中必有隱情,便暂时压下疑问。 云起平夫妇同样面露疑惑,显然看出阮怀诚知道些什么,但眼下不是细问的时机。 阮怀诚强压怒火,对明月说:“多谢明月的提醒,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等我把事情查清楚再跟你们细说。” 阮婉婷担忧地看著弟弟:“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们商量,別一个人扛著。” 阮怀诚点点头,脸色依然难看。任谁遇到这种事都难以平静。送走云家三人后,郑好立即转身问道:“怀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眠眠说亲了?” 阮怀诚沉思片刻,嘆了口气:“这事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只是和老贺他们简单提过,是准备和他们家的老三见一下的,连正式相亲都没安排,只是让准备让两个孩子,见见说说话在决定的?”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郑好也很惊讶,贺家那孩子她见过,確实不错,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可怎么会有人因此算计她的女儿? 阮怀诚轻轻扶住妻子的肩,语气坚定:“別担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绝不会让我们的女儿白白受委屈。走吧,先去看看孩子。” 郑好点点头,此刻她最牵掛的还是病房里的女儿。至於其他,她相信丈夫会妥善处理。 云家一行人从医院离开后,车內的气氛始终凝重。 云父和云母一路无言,唯有嘆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们后怕不已,若非明月恰巧遇见,星眠这孩子的一生恐怕就彻底毁了。 云父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们,在外也可能遭遇这般算计,便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他目光沉凝,心中已然决定,必须將某些计划提前,这样可以避免一些事情的发生。 云母则满心怜惜,既为外甥女星眠的遭遇感到心痛,也为女儿明月的及时出手感到庆幸与骄傲。若不是明月,弟弟一家恐怕就要支离破碎了。 她透过后视镜看到女儿慵懒模样,柔声叮嘱道:“小月,快到家了,回去什么都別想,赶紧睡觉,知道吗?这么晚了,不许再玩手机了。” 明月点头表示明白。 一到家,她匆匆跟父母道了晚安,便径直回房洗漱,然后就躺在床上。她今天实在是无语死了,心里还忍不住吐槽:这一天净跟些一些,听不懂人话的傢伙“切磋”了,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儿!想著今天的事情,本想刷刷手机放鬆一下,但想到母亲的嘱咐,还是算了,接著就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睡觉,结果她很快便沉入梦乡,睡得无比香甜。 她全然不知,自己这一晚的举动,已然搅动了事情,让很多人彻夜难眠。 医院里的宋敏正深切体会著何为“煎熬”。 她被展鹏的人找到后,立刻被送来了医院。医生在诊室里为她处理,严重的撕裂伤,清创、缝合、上药……整个过程漫长而折磨人。冰冷的器械在她皮肉上操作,每一针穿过都带来尖锐的刺痛,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压抑的痛哼,身体因强忍而微微痉挛。 此刻,她的脸颊肿胀得老高,泛著不正常的红紫,上面交错著可怖的伤痕,看上去狼狈又可怖。可不知为何,那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疼痛感让她异常清醒,大脑像是被强行浸泡在冰水里,既无法昏睡过去寻求解脱,也无法因承受不住而晕厥。连经验丰富的医生都感到些许诧异,私下猜测或许是这位病人个人体质,对疼痛的反应异於常人地敏感和持久。 宋敏根本无暇顾及医生的想法。身体上的剧痛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波波衝击著她的神经末梢,几乎要淹没了她的理智。然而,比这物理上的疼痛更加炽烈、更加啃噬人心的,是她眼中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刻骨怨毒。 “明月!你这个不得好死的贱人!你竟敢…你竟敢这样对我!” 她在心中疯狂地吶喊,每一个字都淬著毒液。 同时,一股冰冷的、巨大的恐惧如同无形的手,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臟,让她阵阵发冷。明月…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那件事她做得那么隱秘…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如果…如果那件事彻底败露,被父亲知道,那她就真的全完了!不仅仅是失去现在的一切,可能…可能连命都会没有! 恐惧与怨恨交织,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董佳佳也被送到医院后,医生为她做了详细检查。处理了她脸上的红肿外伤后,医生明確告知她身体並无大碍,无需住院观察。 "医生,我的头真的很疼,你再给我仔细检查一下啊!"董佳佳执拗地抓著医生的白大褂,声音里带著哭腔。 医生无奈地嘆了口气:"董小姐,我们已经给你做了全面检查,ct、核磁共振都做过了,报告显示一切正常。你的头部確实没有任何器质性损伤。" 第68章 处理 医生无奈地嘆了口气:"董小姐,我们已经给你做了全面检查,ct、核磁共振都做过了,报告显示一切正常。你的头部確实没有任何器质性损伤。" 然而董佳佳仍然不停地喊著头痛,双手紧紧抱著脑袋,在病床上蜷缩成一团。见她这般模样,医生只好先给她开了一些安神的药物。 服下药后,董佳佳终於渐渐平静下来。但身体的平静反而让內心的怨恨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她恨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恨那个从来不曾真正关心过她的家庭,恨那个软弱无能的母亲,更恨这个从来不曾公平待她的世界。 而所有的恨意,最终都匯聚到了明月身上。 "都是那个贱人...都是她害的..."董佳佳咬著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要是没有她就好了...要是她消失就好了..." 就在这个恶毒的念头浮现的瞬间,一阵剧烈的头痛突然袭来,让她忍不住呜咽出声:"呜呜...好疼,真的好疼..." 这疼痛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蹊蹺,仿佛是对她內心恶念的某种惩罚。 明月自然无从知晓她们的想法,也不想管她们的如何的想的,敢伸手就给她们给剁了,现在的她早已沉入无忧的梦乡。 翌日清晨。 客厅里,云清旭的大嗓门打破了寧静,充满了难以置信:“啥?你说啥?明月昨天去同学会,正好碰到表姐被人下药了?!表姐现在怎么样了?没事吧?” “万幸,明月发现得及时,你表姐没事了。”云母接过话,脸上仍有余悸,“刚接到你舅舅的电话,他们已经从医院接你表姐回家了,现在人在家里休息,总算是有惊无险。” 一旁的云清雅听得心惊肉跳,紧紧攥住了衣角。云母见她脸色发白,心疼地揽过女儿的肩膀,温声安慰,语气却格外郑重:“別怕。你爸爸昨晚和我商量了,决定提前给你们进行一些特训。本来是等你们满十八岁,对你们进行极限训练的,这就包括酒量、应变能力等等。你大哥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以前总觉得你们还小,想多护著你们几年,可经过你表姐这事……我们是真的怕了。” 她目光扫过一双儿女,继续叮嘱:“特训的目的,就是让你们能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適应这个复杂的社会。还有你们记得,以后你们出入任何场合,凡是离开过视线的入口饮食,都绝不能再用!只要感觉有一丝不对劲,就要立刻警惕起来,记住了吗?” 云清雅和云清旭连忙点头,心中也是一阵后怕。他们生於豪门,长於繁华,並非不知这个圈子暗藏污秽,但亲耳听闻亲人险些遭遇不测,才真切感受到危机可能近在咫尺。 云清旭沉默片刻,关切地问:“妈,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去看看表姐?” 云母轻轻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先別去了。你舅妈说,星眠在医院醒来后,他们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她,她当时脸色就惨白得嚇人,直接又晕了过去,把你舅舅舅妈嚇得不轻。再次醒过来后,她什么都不想说,只反覆说要回家。现在她情绪极度不稳,需要静养。我们过些天,等她缓过来些再去看她吧。” 这番话让客厅里的气氛再次沉重起来。 云清雅尤其难过,表姐阮星眠从小就待他们极好,常带著他们玩耍,温柔又耐心。想到她经歷如此可怕的事情,云清雅的心便揪紧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表姐能早日走出阴影。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这时,明月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眾人神色凝重,不禁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云清雅將刚才谈论的事情,关於表姐阮星眠的情况,和爸爸妈妈的一些决定,又简单说了一遍。 明月听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確认表姐没多大的事情就好。 云母见她下来,便放下手中的茶杯,关切地询问:“明月啊,你的认亲宴会马上就要到了,该请的客人都已经发了请柬。你这边有没有,想邀请的朋友?告诉妈妈,妈妈现在就给你去安排。” 明月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摇头:“没有,不需要。” 脑海中闪过原主过去的记忆碎片——终日为生计奔波打工,哪有什么閒暇去经营友谊?在学校里也几乎是独来独往,唯一“印象深刻”的,大概就是那个处处找她麻烦的宋敏了。 原主要不是在跆拳道馆,兼职的时候学过几年的防身术,她的遭遇可就很糟糕了,她被反锁在厕所、堵在巷口的时候,还不知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想到宋敏,明月眼神微冷,还有她昨天那怨毒的眼神……看来,得儘快把这个隱患处理掉才行,她可不喜欢被动等待麻烦上门。 云母对女儿过去的处境有所了解,见她如此回答,心中很是心疼不再多问,起身去忙宴会筹备的事了。 一旁的云清旭按捺不住好奇心,刚想凑过来打听昨晚的细节,却见明月已经站起身往外走。他连忙问道:“哎,你去哪儿啊?我还没问你昨天具体怎么回事呢!” 明月头也没回,只丟下三个字:“姐有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云清旭对著她上楼的背影无语:“你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回屋看视频刷综艺?” 明月並未理会,径直回到房间,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她昨天读取宋敏记忆时,著实被这个女生的狠毒震惊了,为达目的简直不择手段。她熟练地操作著,將一些精心筛选过的“证据”打包,直接发送到了宋家当家人宋石峰的私人邮箱。 宋家在当地经营著一家小公司,规模远不能与云家相比,但也算家境殷实。宋敏大概就是凭著这点优越感,处处针对原主。 而她找麻烦的理由更是可笑,竟以为原主喜欢那个叫展鹏的男生。真是脑子被驴踢了,原主都没有和他们说几次话好不好,那个时候的原主明明,满脑子都是学习和赚钱,哪有空想这些? 第69章 云清心 不过,明月联想到上次见过的董佳佳,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宋敏恐怕是被人当枪使了,而且这把“枪”还自以为很厉害。 与此同时,医院里。 宋敏经过一夜的治疗,脸上的肿胀並未消褪多少,浑身的疼痛依旧清晰。她正惴惴不安地想著明月这个潜在的威胁,盘算著如何先下手为强时,病房门“嘭”的一声被猛地撞开。 她惊恐地抬头,看见父亲宋石峰面色铁青、双眼猩红地站在门口,那模样像是要杀人。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宋石峰已经一个箭步衝上来,粗暴地將她从病床上拽了下来,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 “我打死你这个小畜生!那是你奶奶!你居然敢对她下药!啊!我打死你,我要你给你奶奶偿命!”宋石峰一边打一边嘶吼,状若疯狂。 宋敏看到宋父的时候,还下意识的想要告状的,但是现在她完全懵了,她听到了什么,爸爸知道了,爸爸怎么会知道?!是明月!一定是那个贱人告的密!“啊啊!爸爸別打了!不是我!我没有啊!”她惨叫著辩解。 可宋石峰根本听不进去,下手越发狠戾:“你这个逆女!那是亲奶奶啊,你怎么能对你奶奶下手啊!啊!你这个畜生啊!我打死你啊!你去死啊!” 病房里的动静瞬间,引来了医护人员和围观人群。 护士嚇得赶紧叫保安然后呼叫警察,等保安上来的时候,宋敏都被打的不成样子了,几个人合力才將失控的宋石峰拉开。 “先生,冷静点!不能再打了,要出人命的!” 门口围观的病人和家属议论纷纷。“怎么回事啊?”“听那男的说,他女儿给她亲奶奶下药,把老太太害死了!”“真的假的?亲孙女能干出这种事?太毒了吧!” 宋石峰被保安架著,依旧目眥欲裂地挣扎咆哮:“放开我!让我打死这个逆女!我要杀了她!” 等到警察赶到时,驱散了人群,而宋敏已经被打得吐血昏迷过去。在整个过程中,她几次想喊出“是明月陷害她”,可诡异的是,只要一產生这个念头,她的头就像要炸开般剧痛,根本无法说出口。最终,她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辩驳,便在父亲的暴怒和剧烈的疼痛中失去了意识。 一小时前 宋石峰正在公司处理事务,电脑突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標题赫然写著:“你所不知的真相,建议立即查看。” 他皱了皱眉,以为是恶作剧,但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当看清邮件內容——里面清晰地展示了女儿宋敏如何在其奶奶饮食中,药品中动手脚的证据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暴怒,砸了办公室里所有能砸的东西,然后像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公司员工都被,老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呆了,不明所以。 此时的云家里,明月还不知道宋家已经因为这份邮件乱成了一锅粥。 而明月將邮件发出后,便合上电脑,神態轻鬆地下了楼。刚走到客厅,便看见一个陌生女孩正和云清雅、云清旭交谈甚欢。 那女孩闻声抬头望向明月,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疑惑,隨即迅速反应过来,脸上绽开温暖又爽朗的笑容,主动走上前来:“你就是明月吧?我是你堂姐,云清心。很高兴终於见到你了!” 明月知道她是谁。毕竟之前处理老宅那几个祭品的时候,已经在监控里见过这位堂姐了。她能感觉到云清心释放的善意,便也回以一个真诚的微笑:“堂姐,你好,我是明月。 云清心见这个新找回来的妹妹落落大方,心中更是欢喜,拉著她的手便亲切地聊了起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云母看她们还站著说话,笑著招呼:“你们两个,过来坐著说,一直站著像什么样子,快过来。” 几人落座后,云母便关切地询问云清心:“清心啊,你妈妈最近还好吗?” 云清心笑容温婉:“谢谢大伯母关心,我妈妈挺好的。本来这次她一定要亲自来,可前几天不小心扭伤了脚,行动不便,只好让我代她向您和明月妹妹道个歉。她说,等下次见面,一定给明月补上一个大红包!这次就让我先把这个礼物带给明月。”说著,她將一个精致的丝绒首饰盒递到明月手中。 云母闻言略显紧张:“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严不严重?好些了吗?” 云清心连忙摆手:“没事的,大伯母,就是一点小扭伤,医生让她在家静养几天就好,您別担心。” 明月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设计精巧、熠熠生辉的蓝钻首饰。云清雅凑过来一看,忍不住讚嘆:“姐,这套蓝钻真漂亮,切割得好闪!” 明月却微微挑眉。这很好看?在她原来的世界里,这种蓝色石头除了硬了点,几乎没什么能量反应,属於碍事的“废石”,没想到在这里竟被如此珍视,还能做成这般精美的饰品,被视为重礼。嘖,不过……確实挺闪亮的。 她本想开口道谢,但见母亲正与云清心聊得投入,便暂时压下话头,转而低声问身边的云清雅:“我怎么从来没在这里见过二婶?她是……另外成家了吗?”她印象里,这个家似乎很少提及这位二婶。 云清雅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快人快语的,云清旭已经插话道:“上次爸爸不是跟你说过吗?二叔很早就去世了,就在清心堂姐九岁那年。后来……好像是过了五年吧,二婶再婚了。我听说是爷爷奶奶做主安排的。” 这话让明月有些意外。那个看起来有些糊涂的老爷子,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不会吧!难道是我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奶奶的主意? 这时,云母注意到了明月这边的低语,唤了她一声:“小月,想什么呢?你堂姐问你,喜不喜欢这份礼物?” 明月回过神,对云清心露出一个笑容,实话实说:“嗯,很不错,非常亮。” 她这直白又有点特別的评价,让云清心觉得这个妹妹十分有趣,忍不住莞尔。 第70章 突然 云母也被逗笑了,轻轻点了下明月的额头:“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 隨即,她想起正事,语气变得温和而认真,对云清心说:“清心啊,你这次回来,去看过你爷爷了吗?” 提到爷爷,云清心脸上明媚的笑容瞬间黯淡了几分,微微低下头。 云母见状,在心里嘆了口气,但还是將之前老宅发生的事情,都仔细地说了一遍。 云清心越听越是震惊,眼睛都睁圆了。柳素梅被赶走了,还是被这个刚认回来的妹妹给赶出去了,而且爷爷竟然也同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明月,实在无法將眼前这个,看起来漂亮又有点酷酷的女孩,与如此雷霆手段联繫起来,她这个堂妹这么彪悍的吗? 明月接收到她惊讶的目光,回以一个更加灿烂、甚至带著点小得意的微笑,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姐就是这么厉害,都是我乾的。” 云母看著明月那副“求表扬”的小模样,有点想笑,但此刻更重要的是解开云清心的心结。她拉过云清心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清心,既然回来了,就去看看你爷爷。他年纪大了,以前有些事情是做得不妥当,但你千万別因此怨恨他。他心里其实非常想你。比起其他孙辈,你是在他和你奶奶身边长大的,感情最深。如果你不去看他,他嘴上不说,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 云清心低著头,眼圈渐渐红了,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大伯母,我没有怪爷爷,真的。甚至在我心里,那几个人根本无关紧要,我从未把她们放在眼里。我从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性子虽然不算强硬,但也不是听別人挑拨几句,就会伤心糊涂的人。我当初选择离开,除了学业原因,最重要的是……我和奶奶长得太像了。” 她抬起泪眼,“我不想爷爷每次看到我的脸,就想起奶奶想起爸爸。我不想勾起他的伤心事,所以才……我不是因为怪他才不回来的。” 云母听完,心中满是疼惜,温柔地拍著她的手背:“好孩子,你的心思大伯母明白了。但你更要明白,对你爷爷来说,看到你,就像看到你奶奶还在身边一样,是慰藉,不是伤害。他怎么会因为思念,而不想见你呢?放心吧,嗯?” 云清心思索片刻,终於点了点头。她在客厅又坐了一会儿,陪著大伯母和弟妹们说了会儿话。直到晚上云父回来,大家一同用了晚餐。 饭后,云清心起身告辞:“大伯,大伯母,时间不早了,我打算现在回老宅看看爷爷。等到认亲宴,我直接去酒店等你们。” 云父有些不放心:“这么晚了,要不今天就住这儿吧,明天再回去也一样。” 云清心摇摇头,语气坚定:“不了,大伯。我回来还没去见爷爷,妈妈让我带给爷爷的东西,还在我这儿。而且……”她脸上露出一个轻鬆的笑容,“我这次回来就不打算走了,以后就长住帝都了。” 云母很是惊讶:“真的啊?你妈妈她同意了吗?” 云清心肯定地点点头:“嗯,妈妈她知道,也支持我的决定。您就放心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云清心离开后,客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 云母率先起身,语气带著关切:“你们先坐,我上楼去给蓝柚打个电话。她扭伤了脚,我得问问具体情况。” 云父点了点头,目光仍停留在手中的报纸上,报纸头版赫然登著“蔡副市长被双规”的新闻。坐在一旁的云清泽也看到了,疑惑地问:“爸,蔡副市长这事有点突然啊,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怎么说下去就下去了?” 云父也是摇头吗,他放下报纸,神色凝重:“我也觉的很奇怪,这次的事情很是突然,真的是一点徵兆都没有就出结果了。” 云父想了想和云清泽说:“做我们这行的,消息必须灵通,这次確实很反常。不过,既然已经见了报,说明事情早就定性了,我们看到的是结果,只是过程不为人知罢了。” 云清泽表示认同,隨即想起另一件事:“对了爸,大舅家那边有结果了吗?查清楚是谁在背后害星眠了吗?” 这时,云清雅和云清旭他们也正好来到客厅,后面还有吃著水果的明月,听到问话都关切地望过来。 云父面色严肃起来:“你大舅他们已经查清楚了。是星眠的一个朋友,是白家的那个女孩,因为嫉妒星眠可能嫁入贺家,就想找人毁了她。幸好明月发现得及时,阴谋刚起步就被挫败了。” 这个结果让几个年轻人都感到难以置信。云清旭尤其愤慨:“为什么啊?她们不是朋友吗?” 云父嘆了口气:“正因为是朋友,才更容易下手。那个白家女孩以为,星眠马上就要嫁给她自己喜欢的人,所以很是生气,就想毁掉星眠,哎!仅仅因为这种荒谬的原因,就不惜害人。” “就因为这?” 云清雅感到不寒而慄。 这时,云母从楼上下来,看到眾人神色,询问起来。 得知缘由后,她气得不行:“就为了一个男人?简直荒唐!想要就自己去爭取,害別人算怎么回事!一想到眠眠现在还躺在家里,不说话不吃饭,我这心就跟刀绞似的!” 她下午刚打过电话,情况依旧不容乐观,还不敢让家里老人知道,就怕他们承受不住。 云父连忙安慰妻子:“別太担心,星眠不是小孩子了,她是个明事理的姑娘,只是一时难以接受,需要时间调整。万幸的是人没事,一切都来得及。” 云母点点头,脸色稍霽,她也是担心才著急了 云父適时转移话题:“蓝柚怎么样了?” 云母回道:“没事,就是她家那个小调皮跑来跑去,不小心把她绊倒了,脚踝扭了一下,休息几天就好。” 云父放下心。 明月在一旁好奇地问:“妈妈,你很喜欢清心的妈妈吗?” 第71章 愤怒 云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你二婶性格很好,待人真诚,和你堂姐清心很像,很容易相处。” 他说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早逝弟弟的怀念。 云母也回过神来,语气带著感慨:“是啊,你二婶是个重情义的人。当年你二叔走得早,她娘家人都劝她改嫁,但她坚持为你二叔守了差不多五年。李奶奶心疼她,劝她別耽误自己,以后的路还很长的。 我还记得她当时说:『起军对我很好,他刚走我就改嫁,那我成什么人了?我要为他守三年。三年后若遇到合適的,我会考虑。』” “你奶奶听后就没再劝了。后来她確实遇到了合適的人,你爷爷奶奶像嫁女儿,一样风风光光把她嫁了出去,还给了丰厚的嫁妆,只希望她以后过得好。” 云母回忆著当时的情景,心情复杂。她记得公婆在那之后,眼中总是带著难以化开的哀伤,尤其是婆婆,曾几何时,他们也是这样的为儿子娶媳妇,那些日子仿佛就在昨日,但是现在他们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思念孩子了,而她婆婆也是在那个时候思子成疾,身体也是从那以后渐渐垮了。 明月心想看来这个二婶人应该不错。 她扶著下巴眼神里全是笑意,想著以后可以,少气那老头儿几回,不过要是还糊涂了,我还气他,哈哈!! 而云清旭则是看著她的发亮的眼神,都有些发抖,怎么感觉明月笑的这么猥琐呢。 阮家老宅 而这两天里,阮家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阮星眠出事的事情,终究没能瞒住阮老爷子阮康行和老夫人。老爷子在家中大发雷霆:“你们翅膀硬了是不是?这么大的事都敢瞒著我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阮怀诚自知理亏,本怕二老担心,想等女儿情绪稳定再说,如今只好將事情原委和盘托出。 全家听后瞬间炸锅。阮星眠的弟弟阮星晨一脚踢开椅子,怒吼:“白家的人敢害我姐?我去打死她!” 说著就要往外冲。 眾人连忙拦住他。 阮怀诚厉声喝道:“你给我冷静点!还嫌不够乱吗?你想打死谁?她现在在警局!你跑去动手把她打死了,你正好也不要出来了,为了个杂碎,把自己搭进去,你想干啥!你给我安静一点。” 阮星晨被吼得冷静了些,但脸上仍是愤愤不平。 阮康行同样气得不行,他强压怒火,看向儿子:“你怎么会和贺家有联繫?还动了结亲的念头?” 阮怀诚疲惫地解释:“爸,不是我主动的。是贺家先来找我谈合作,项目確实不错,接触了几次。我和老贺本身有点交情是校友。有一次喝酒的时候,就说了一句结亲的玩笑话,我都没当真。后来老贺又找我一次,才正式提议让两个孩子见见面。我觉得贺家那孩子不错,你们也见过,人品能力都靠得住,就想著让眠眠先接触一下,成不成再说。这连面都没见呢,就出事了!我是真没想到啊!而且这结亲的想法,我连家里都还没正式说呢!” 阮康行听完,觉得儿子处理得並无不妥,他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你调查说,是因为白家女儿喜欢贺家小子?那贺家小子和她有关係吗?” “这就是最让人想不通的地方!” 阮怀诚更加鬱闷,“他们根本不认识!白家和贺家不在一个层次,而我也调查了她和贺家的小子,都不认识啊!我就搞不明白了,她喜欢就去追啊,害我女儿干什么!” 其他的人也都觉的对方有病,就是啊!你喜欢你就去追啊!你害眠眠是干啥啊!你害了面眠对方,还会选择其他的人,这么做简直是有病,太气人了。 而阮康行则是看著大儿子著急的样子,就皱眉的说到:“行了,不要著急了,既然知道了是谁做的,你们就把事情处理了,今天万幸是被明月给看到了,还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就是最好的结果,至於和贺家的婚事,你在想想吧!” “还想啥?要和贺家联姻的事情,就此作罢吧!不管贺家和白家的人有没有牵扯,都不是个好兆头,还是不要来往了。” 眾人抬头,只见阮老夫人由阮星眠搀扶著,从楼上缓缓走下。令人惊喜的是,阮星眠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却不再空洞无神,恢復了往日的清明,只是深处藏著一丝难以抹去的疲惫和伤痛。 阮星眠先轻声唤了“爷爷”,然后看向父亲,努力扯出一个微笑:“爸爸,我没事了,您別担心。我只是……一时没想通,现在想开了,真的没事了。” 阮怀诚看到女儿重新振作,悬著的心终於放下大半,长长舒了口气。他明白,女儿这次是遭受了巨大的心理衝击,能这么快走出来,已属不易。 阮康行看著孙女,目光中带著讚许和心疼:“嗯,想通了就好。你这两天不吃不喝不说话,可把你家里给嚇坏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至於发生的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別再胡思乱想。天塌下来,有爷爷和你爸爸给你顶著,放心。” 阮星眠感激地点点头,犹豫片刻,还是提出了请求:“爸爸,我……能去见白小洁一面吗?” “不行!” 母亲郑好立刻反对,情绪激动,“你去见她干什么?那种黑心肝的东西,我现在想到她就一肚子火!没见过男人还是怎么著?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害人!我不准你去!” 阮星眠连忙安抚母亲:“妈,您別生气,我真的已经没事了。明月已经把我救下来了,你不要害怕了好不好,我们不提这个了,好不好?” 这时,於惠轻声开口道:“眠眠想去,就去见见吧。有些话,当面问清楚了,或许才能真正放下。” 阮怀诚还想说什么,阮康行却发了话:“让她去吧。” 见老爷子首肯,阮怀诚和郑好这才不再反对。 阮星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难过,也有不解。她是真的没想到,白小洁口中那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竟然会是贺屿安。 第72章 宴会1 她只隱约知道白小洁心里有人,却从不知是谁,更没想到会因此招来如此祸事。她明明……对贺屿安並无男女之情啊。 时间一晃就到了宴会当天。 吃过午饭后,云母就把姐妹几个,带到了蓝天酒店的套房,亲自监督造型团队为她们梳妆打扮、更换礼服。这繁琐的过程可把明月累得够呛,只觉得比打一架还辛苦。 “妈,我就穿这件行不行?弄简单点好了。” 明月忍不住抗议,“而且现在才下午,宴会晚上八点才开始,这么早折腾什么呀?” 云母无奈地瞪了她一眼,耐心哄道:“乖,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不能马虎。等宴会结束,你想怎么舒服都行。现在乖乖配合,好吗?” 她指了指时钟,“等全部弄好也就不早了,有些客人会提前到场,我们得先去招呼。难道你要等到客人来了再手忙脚乱吗?” 明月看著镜子里被按著上妆的自己,生无可恋:“那先给清雅弄吧,我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云母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你这孩子,就知道偷懒。” 在一旁偷笑的云清雅赶紧说:“大姐,今天你才是主角,当然要先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你快弄好,就能休息啦。” 明月拗不过,只能认命地任由摆布。这一弄就是快四个小时,她几乎要在化妆椅上睡著了。好不容易等到造型完成,她站起来的一瞬间,周围的人都眼前一亮——太美了! 然而明月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这裙子华丽是华丽,可行动实在太不方便。她看著大家惊艷的目光,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隨即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的动作——只见她“嘿”地一声,双手利落地將过长的裙摆一把捞起抱在怀里,说道:“我去那边休息了,你们继续!” 这豪迈的动作瞬间將,刚刚营造出的仙女氛围破坏殆尽。 云清雅要不是正做著髮型,真想衝上去制止她的动作,也瞬间捂住她的嘴不要她说话。 此时,宴会厅外已有宾客陆续抵达,云父带著云清泽和云清旭在外迎客,云母早早打扮好便去招呼客人了。 云清心从门外走进来,看到云清雅还在做造型,便问:“清雅,明月呢?弄好了吗?” “大姐在那边休息呢。” 云清心走过去,看到明月的瞬间愣了一下,由衷讚嘆:“天啊,明月?我差点没认出来!真是太漂亮了!” 明月却一脸无奈地看著她:“堂姐,至於这么夸张吗?不就是多扑了点粉。” 说著她又习惯性地想活动一下,碍於裙子只好作罢,“你来这边坐吧。” 云清心被她这直白的反应逗得想笑,刚营造出的惊艷感瞬间没了。她想起正事,说道:“我不坐了,我来是告诉你,爷爷和阮家的人都到了,让你过去打个招呼呢。” 明月实在不想动,这长裙简直是酷刑。正想著怎么推脱,云母的声音就传了进来:“你看,我就说清心也在这儿吧?” 隨著话音,云母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位气质优雅的贵妇。云母满意地看了看明月,笑著介绍:“明月,快叫人,这是你姑姑。” 明月顺著目光看去,那位面容精致、带著和善微笑的贵妇,正是爸爸的妹妹云起霞。她依言乖巧地喊了一声:“姑姑好。” “好,好!回来就好!” 云起霞连忙应著,走上前仔细端详明月,眼中带著一丝疑惑,“是叫明月对吧?长得真好……不过我总觉得有点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云母笑著解释:“是像奶奶。你大哥第一次见到她时也觉得眼熟,后来带她回老宅,爸一眼就看出来了,说她跟曾祖母年轻时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云起霞这才恍然,记忆中奶奶模糊的容貌渐渐清晰起来。她虽然和奶奶相处时间不长,但那份温暖一直留在心里。她当即褪下自己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玉鐲,塞到明月手里:“来,明月,欢迎回家!这是姑姑的见面礼,等以后姑姑再给你挑更好的!” 明月下意识看了云母一眼,见云母微笑著点头,才接过鐲子道谢:“谢谢姑姑。” 她心里却有点嘀咕:怎么老是收到鐲子? 云母陪著坐了一会儿,眼看外面事情还多,便准备起身。她看了一眼小姑子,关切地问:“起霞,你去见过爸了吗?” 云起霞一听,立刻像个小女孩似的把脸扭到一边,带著赌气的口吻:“我才不去!他眼里只有別人,哪儿还看得见我?我才不去碍他的眼!” 云母无奈地嘆了口气,只好把云父之前劝解的话又耐心说了一遍,提到老爷子其实很想她。云起霞听得眼圈微微发红,却还是抿著嘴不肯鬆口,彆扭地低著头。 云清心见状,心领神会地站起身,亲昵地挽住云起霞的胳膊:“姑姑,正好我们要陪明月过去,跟阮家外公他们打招呼,那边都是长辈,我们小辈很多规矩都不懂,您经验丰富,带我们过去好不好?有您在,我们心里也有底。”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给明月使眼色。 云起霞心里本就想去,只是拉不下面子。被云清心这么一哄,又有了台阶,这才半推半就地站起身,嘴上还说著:“那……行吧,我带你们过去认认人。等招呼完了我就回来。” 云清心捂嘴偷笑,明月则在一旁看得有趣,觉得这位姑姑性子直率得像个孩子,倒是挺有意思。一行人在云起霞的带领下,终於朝著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在酒店另一间休息室內,阮老夫人於惠正与几位儿媳轻声交谈著。大舅母因为女儿阮星眠的事,眉宇间仍笼著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色,但她极力克制著,不想在小姑子,为明月精心筹备的重要日子里失態。 阮星眠察觉到了母亲的情绪,悄悄握住她的手,无声地传递著安慰。 大舅母回头看了眼女儿,立刻就回握住女儿,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心绪才稍稍平復。 第73章 宴会2 大舅母回头看了眼女儿,立刻就回握住女儿,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心绪才稍稍平復。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阮婉秋带著几分局促不安走了进来。一眼看到端坐主位的母亲於惠,她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嘴唇嚅动了几下,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还是跟在她身后的女儿,郭暖英在心中轻嘆一声,主动扬起笑容打破沉默:“外婆,大舅母,你们好,我们来了。” 三舅母见状,虽觉场面有些尷尬,还是立刻笑著起身打圆场:“大姐,你可算到了!快进来坐,妈刚才还念叨你怎么还没来,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阮婉秋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本不想来,上次在老宅的不愉快还歷歷在目。但母亲在电话里那番斩钉截铁、甚至带著决绝意味的话言犹在耳:“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乖乖去参加宴会,给明月备好见面礼,拿出你做长辈的样子来!你要是不认了,我也可以登报和你断绝关係!我於惠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直,不能让人戳脊梁骨说我,教出的孩子是非不分!我死了你也不用给我戴孝,我嫌丟人!” 想起这些话,阮婉秋心里涌上阵阵委屈。她那天回家和丈夫郭强大吵一架,逼问之下,郭强情急破防的话更让她心寒:“我又没真在外面生儿子,不是一直守著你吗?……那是我妈的主意,又不是我的!在说了我妈都去世了,也都过去多久了,老提有什么意思!” 听到郭强这番推諉之词,阮婉秋只觉心寒刺骨。原来他始终都知情,甚至默许了婆婆当年的算计。十八年来积压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汹涌而至,直接的打了他一巴掌,他们就不欢而散了。 她因为那些误会產生了偏执,她就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她的女儿不比任何人差,后来终於生下儿子,她更是卯足了劲要把孩子们培养得出类拔萃,她要告诉所有的人,她能生孩子,也能生男孩,而且只要是她生的孩子,都会很优秀。 这近乎偏执的较劲,不知不觉竟持续了近十八年。她何尝不知自己早已变得面目可憎?可每当想要放下,那份被至亲背叛的刺痛,就会捲土重来。让她很不好受,她也不是故意的,但是... 於惠老夫人看著大女儿这副模样,心中暗嘆,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愣在门口当门神吗?” 阮婉秋被母亲一说,下意识顶了一句:“我怎么就当门神了?” 说完瞥了一眼母亲严肃的脸色,还是挪步走了过来,低声唤了句:“妈。” 於惠没应她,转而对外孙女郭暖英和顏悦色道:“小英,带你妈去找你表姐们玩吧,去见见明月,你还没正式见过她呢。” 郭暖英还没来得及答应,阮婉秋像是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脱口而出:“不去见她!那个丫头她可是会……” 话未说完,就被於惠一道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噎在当场。 “哦?” 一个清亮又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大姨倒是说说看,见我会怎么样?”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明月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她身著精致的礼服,却双手环胸,姿態閒適,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玩味,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阮婉秋。 阮婉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在明月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下,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你……你……我……”的结巴。 明月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步步紧逼,笑容愈发灿烂:“来,大姨,別停啊。我会咋样?说出来让大家也听听。” 郭暖英见母亲被如此对待,心中不悦,蹙起眉头正想开口维护。 而此时,房间內的其他人,早已被光彩照人的明月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大舅母第一个站起身,热情地迎上前:“哎呀!是明月啊!快进来让大舅母好好看看!我们明月今天可真漂亮!” 其他表姐妹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称讚:“明月表姐你今天太好看了!”“真的像花仙子一样!” 郭暖英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更不是滋味。她们母女来时,眾人只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远不像对明月这般热情簇拥。她强压下心里的委屈,也走上前,对明月扯出一个笑容:“明月是吧?我是郭暖英,算起来是你表姐。你好。” 明月只淡淡瞥了她一眼,回了句:“嗯,你好。” 这截然不同的態度,让郭暖英心中的酸涩几乎满溢出来,她忍不住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语气说道:“明月,我妈妈脾气是有点急,如果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还请你多体谅。毕竟她是长辈,你说对吗?” 这话一出,房间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安静。 明月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明媚夺目,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体谅?我特別的能体谅了,简直不能再体谅了。你放心,我呢,向来最『尊重』长辈了。” 她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很不巧,你大概还不了解我。我的脾气呢,也不怎么好。所以对於『脾气不好』的长辈,我自有一套解决办法。你想知道是啥不?” 旁边年纪小的表妹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立刻被二表姐阮星禾捂住了嘴。 郭暖英一时语塞:“……?” 她完全没料到明月会说出这样的话,啥意思啊! 阮婉秋见女儿受窘,猛地站起来想反驳,却被明月一个轻飘飘,却极具威慑力的眼神扫过,竟不由自主地又坐了回去。这番举动看得眾人暗自摇头。 於惠老夫人见场面越发不像话,疲惫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开口道:“行了!你们年轻人別都挤在这里了,出去玩吧,让我们清静地说会儿话。” 明月闻言,从善如流地对外婆笑了笑,隨即又冲阮婉秋方向轻哼一声,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开。阮星眠立刻跟了上去,显然是有话要同明月说。 明月带著一行人走出休息室,就见姑姑已经坐在云老爷子身边,眼眶泛红,显然是刚哭过。明月环顾四周,发现外公一家不知何时已去了別处。 第74章 慌繆的理论 "明月见过你外婆了?"云起霞见到侄女,有些不好意思地別开脸。 明月刚点头应了声,身后眾人便纷纷出来见礼。 她却促狭地看向云老爷子,俏皮地问道:"老头,你有好好照顾你的救命恩狗吗?它吃饭香不香?睡觉踏实不?你去和它培养感情了没?" 这番没头没脑的话让在场眾人都愣住了——恩狗?什么是恩狗? 云老爷子顿时涨红了脸,指著明月气呼呼道:"你这死丫头!整天就惦记著虎子,怎么不问问你爷爷我过得好不好?还有你叫我什么?老头?我是你爷爷!" 明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切,你才不是我爷爷。连见面礼都没有,刚见面时不是还想打我吗?不是不让我办宴会吗?我才不叫呢!"说完扭头就走,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这可把云老爷子气得够呛。云起霞这才知道还有这茬,幽幽地瞥了父亲一眼。待元叔把事情原委说完,她默默端起茶杯递过去:"喝点水顺顺气,气坏身子受罪的还是您自己。" 说著话还极其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就这您还想让明月喊爷爷?刚见面就要动手,换我我也不叫。" 云老爷子喝著水,想起当初的事心里也不是滋味。可他后来不是同意把她们赶走了吗?这丫头怎么气性这么大?再说了,谁没给她准备见面礼?这不是还没找到机会给嘛! 明月才不管老爷子怎么想,带著眾人扬长而去。哼!她可不会轻易改口——毕竟她確实没享受过爷爷的疼爱,问心无愧。 阮家的表姐妹们看出星眠有话要和明月说,识趣地表示要自己去转转。阮星眠点头应允,明月便將她带到一个安静的露台。 "表姐要说什么呀?这么严肃。"明月好奇地打量著神情凝重的阮星眠。 谁知阮星眠突然向她深深鞠了一躬,嚇得明月连忙跳开:"表姐你这是干什么?不会是因为我救了你吧?真不用这样!" 阮星眠直起身,目光诚挚:"明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那天真的出了事,我绝对活不下去。" 明月心头一震。她理解这件事对表姐的打击很大,但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阮星眠倚在栏杆边望向天空,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我一定会选择结束生命。我阮星眠乾乾净净地来到这个世界,也要清清白白地离开。我接受不了那样的自己。" 她转头凝视明月,眼中水光瀲灩,"所以真的很感谢你,在那样的情况下救了我,给了我新生。不然......" 明月轻轻嘆了口气。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她只能温和地说:"好,你的感谢我收到了。那以后就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好吗?至少藉此机会认清了那个所谓的朋友。" 阮星眠的眼神骤然变得清冷,却仍掩不住深处的悲伤:"你知道吗?我去见过她了。" 明月挑眉——是那个在会所陷害星眠的女孩? "你猜我听到她说什么吗?"阮星眠不等明月回答,自顾自说了下去,"她居然让我救她出去,还说既然我没事,为什么不放过她?她还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她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悲凉,"我以为她至少会说一句对不起......可惜,没有。" 明月听得直皱眉。这都是什么奇葩脑迴路? 阮星眠的敘述温柔而悲伤,让明月觉得这个表姐真是被保护得太好,像朵未经风雨的温室花朵。 ——"星眠,你来了!快让你爸爸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们不是朋友吗?你忍心看我一直被关在这里?" ——"星眠你怎么不说话?快去让你爸爸撤诉啊!这都是误会,是你表妹搞错了!我怎么会对你做那种事?还有你那个表妹,她居然打我!她凭什么打我?" 听到这里,阮星眠终於开口:"我觉得我表妹打得太轻了。如果可以,我都想亲手打死你。" 白小洁愣住了,像是从未想过会从阮星眠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阮星眠不想再绕圈子,直视著她的眼睛:"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喜欢他就去追,为什么要害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白小洁慌乱地眨著眼,强装镇定地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星眠,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喜欢他呢?我真的没有害你,你肯定是误会了!" 阮星眠直视著她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那个男人已经全部招了,你让他对我做的事,那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有我身上的迷药,医生检查的情况都有记录,需要我把证据一样样摆在你面前吗?" 她通红的双眼死死盯著白小洁,声音微微发颤:"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撒谎吗?" 白小洁慌乱地否认,直到阮星眠亮出所有证据,她才终於承认:"对,就是我做的!但那又怎样?你不是没事吗?又没有受到伤害,至於把我关起来吗?我们不是朋友吗?你就不能成全我吗?" 她越说越激动:"你知道我喜欢他多少年了吗?以前他有那个女人,后来那个人出事了,我以为总算轮到我了!结果他们家居然要和你联姻!凭什么?我的朋友怎么都喜欢和我抢?不管你是不是想要嫁给他,你们家都有这个意愿不是吗?所以,你也是我的绊脚石!" 最让阮星眠心寒的是她接下来的话:"再说了,我给你找的又不是天桥下的乞丐,是个正经男公关,你不吃亏的好吗?朋友之间不该互相帮助吗?" 阮星眠被这番无耻言论震惊得说不出话。她站起身冷冷道:"那你就在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吧。"任凭白小洁在身后如何哀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明月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怎么奇葩一个接一个?这种鬼话都说得出口。 第75章 討论 "哪怕到最后,"阮星眠的声音將明月从回忆中拉回,"她嘶吼的都是要出去见他,那个男人甚至不认识她,或者是不喜欢她,她都无所谓,而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不觉得对不起我,她更没想过,如果事情成了我会遭遇什么。"阮星眠她的语气里满是悲凉。 明月看了看她的样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悲伤什么呀?你应该高兴才对!毕竟身边少了个碍眼的傻逼,不是吗?为她难过,让家人担心,多不值得。" 阮星眠愣了一下,隨即漾开温柔的笑靨:"你说得对,她太碍眼了。我不会再为她难过了。"她真诚地看向明月,"谢谢你。" 明月瀟洒地摆摆手:"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 宴会大厅 偌大的宴会厅內,璀璨的水晶吊灯如星河倾泻,將每一个角落都映照得流光溢彩。穿著统一制服的侍者手托银盘,在谈笑风生的宾客间无声而敏捷地穿梭。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帝都璀璨的夜景,与厅內的金碧辉煌相互映衬,彰显著云家此次宴会的盛大与隆重。 她们在后面说话的时候,大厅里的人已经来了很多,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话题都围绕著云家最近发生的事。水晶灯下,男人们西装革履,低声交谈著商业动向;女士们华服美饰,言笑间目光却不约而同地留意著四周。 "你们有谁见过云家这位刚找回来的孩子了吗?知道长什么样不?" "我没见过啊!不过听徐夫人说她见过,评价很高呢!说是个气质相貌都出眾的姑娘。" "真的吗?李惜寧对她的评价这么高?" 大厅里的討论声此起彼伏,混合著酒杯轻碰的脆响。毕竟云家这半个月来可谓热闹非凡——先是假千金上门,后是真千金带著警察揭穿真相,这一出接一出的戏码还没让人消化完,就又传出些別的消息。 虽然很多细节外人不得而知,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陈家和徐家都亲自上门道谢,听说是因为明月在商场救了人。这个消息可是真的,毕竟陈老爷子都去了,现在圈內人都心知肚明,这位云家新回来的小姐,可不是个简单角色。 在宴会厅后方的一处相对安静的吧檯旁,深色丝绒沙发区仿佛一道无形的界限,將喧囂稍稍隔开。展鹏与傅呴尧倚在吧檯边,手中端著晶莹的酒杯,若有所思地注视著,场內觥筹交错的热闹场面。 展鹏用肩膀轻轻撞了下身边的好友,调侃道:"你最近怎么样?有和她联繫吗?" 傅呵尧只是默默喝著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没有回答。 展鹏挑眉:"这是没有啊?现在情况可不一样了,你得主动点。等她被更多人注意到,你可就没机会了。" 傅呵尧淡淡瞥了他一眼:"如果是我的,註定就是我的。如果不是我的,强求也没用。"他顿了顿,语气篤定,"放心,既然我认定了,就知道该怎么做。" 展鹏轻笑出声,指尖轻点著杯壁:"你说,明月怎么变化这么大?她以前也是这样吗?你到底是怎么喜欢上她的?" 傅呵尧抿了一口酒,陷入回忆。怎么喜欢上她的?他自己也说不清。只记得不知从何时起,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追隨她的身影。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正在打工,被人刁难却依然微笑著应对。看到他也在场,她丝毫没有觉得难堪,只是礼貌地点头示意便离开了。 后来再见到她,她被宋敏一行人围著找麻烦。他本想出面解围,却看到她利落地把那些人全都撂倒在地,然后瞥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那时他才惊讶地发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居然会功夫。 此后每次遇见,她总是在应对各种刁难,却总能自己解决。他渐渐发现自己总会不自觉地关注她,这让他感到烦躁,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为了摆脱这种情绪,他乾脆向学校申请参加特训,暂时离开了校园。 没想到再次相见,竟是在展鹏的宴会上。原本他並不想参加那个宴会,但听到展鹏提到她也会来时,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但是看到她的时候,她的变化如此明显,不过这也正常,她的经歷一些事情,不管是谁都会有些变化。 所以当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的逃避很可笑,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与眾不同的姑娘。只是想到自己的情况,他以为这段感情註定无果才会退缩,他知道这样的自己很不好,但是他......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想再给他一次勇气,她竟然是云家的女儿,那一刻他第一次觉得,也许他们之间,真的有可能。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展鹏打断了他的思绪,看著他嘴角不自觉扬起的笑意,无奈地摇头,"不过我问你个事,你知道宋敏怎么回事吗?她怎么突然就被送出国了?" 傅呵尧收回思绪,淡然道:"不知道,也不关我的事。" 展鹏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我安排去照顾宋敏的人回来说,那天她爸直接把她从病床上拽下来,打得半死,嘴里还喊著你居然敢害奶奶之类的话。要不是警察及时赶到,恐怕真要出人命。可后来这事就突然没声音了,等我再打听时,宋敏已经浑身是伤地被送出国了,谁也不知道具体去了哪里。" 他意味深长地看著傅呵尧,"你说,这事有没有明月的手笔?毕竟那天你也看到了,宋敏肯定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不然怎么会突然变脸?" 傅呵尧瞥了他一眼,目光重新投向喧闹的人群:"与她无关,是宋敏自己作孽。你少打听这些,反正她不再纠缠你了,不是正好?" 展鹏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也就不再说这些,他径直的转身,望向场內那些举足轻重的人物,忽然压低声音:"老傅,你看那边。" 他示意傅呵尧看向入口处刚到的几位客人,"那几位可都是不怎么参加这样的宴会的人,居然都来了,看来外界的传言是真的啊!" 他意味深长地咂咂嘴,"这排场,真不小。" 第76章 正式见面 傅呵尧顺著他的目光望去,眼神逐渐深邃。確实,今晚到场的宾客阵容,远超他的预期。这不仅仅是一场认亲宴,更像是一个信號——云家对这个失而復得的女儿,给予了前所未有的重视。 就在这时,宴会厅前方的主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只留几束柔和的追光灯打在中央。乐队停止了演奏,所有人的交谈声渐渐平息,不约而同地望向同一个方向——那架通往二楼的华丽旋转楼梯。 云起平与夫人阮婉婷已微笑著站在楼梯下方,显然,今晚的主角即將登场。 而云起平夫妇从二楼优雅地走下,径直来到宴会厅中央。云起平从司仪手中接过话筒,沉稳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 “各位来宾,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非常感谢大家拨冗蒞临。” 他抬手虚按,示意现场稍静,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带著难掩的激动:“首先,我真心实意地跟大家说声谢谢,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赶来,见证我和女儿这场迟了18年的重逢,这份情分,我云起平记在心里。” 他的声音略沉,带著一丝深切的愧疚,手指无意识摩挲著话筒边缘:“当年是云家的疏忽,让我的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吃了整整十八年的苦。这十八年里,我没能陪伴她成长,没能尽到一天当父亲的责任,这是我此生最大的憾事。” 语气隨即转为轻快,眼里泛起光,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哽咽:“好在,上苍眷顾!垂怜与我,终於让我找到了她,给了我弥补过错的机会,往后的岁月,我定当倾尽所有,护她周全,让她无忧,让我们有机会扛起做父母责任。” 他转向后台方向,语气软了下来,带著恳切看向在场宾客:“孩子在外面独自长大,性子可能直率了些,不那么熟悉圈子里的规矩。若是以后有做得不周到、不拘小节的地方,还恳请各位看在我云某人的面子上,多担待、多包容。” 他深吸一口气,抬高声音,眼中满是期待与骄傲:“现在,我想把她正式地、隆重地介绍给大家——有请我的女儿,云明月,登场!” 话音落下,他率先鼓起掌来,目光紧紧锁定二楼的入口。 只见璀璨的灯光聚焦处,一位姑娘静静立於台阶之上。她身著一袭渐变水青色纱裙,裙摆如同晕染的湖光山色,轻盈的薄纱层叠,勾勒出纤细的身姿。微卷的长髮慵懒披散,而一条同色系的飘逸丝绑在头髮的后面,在她步履移动间隨风轻扬,灵动非凡。她宛如偶然闯入尘世的林中精灵,眼眸弯弯,带著一丝好奇与疏离,优雅地拾级而下。 眾人看著这精灵般的姑娘,掌声不由自主地热烈起来。 宴会厅里响起窃窃私语:“这气质……真不像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 展鹏也被惊艷到,低声道:“確实漂亮。”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傅呴尧,却发现好友眼神异常专注,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不由得嘖嘖称奇。这时,他就听到了旁边传来不合时宜的议论: “哎,云家这千金长得真不错,你说我去追,我爸能同意吗?” “你去试试唄?长得再好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云家能有多疼她?真疼她怎么不把云清雅送走?要我说,这就是场面上做戏罢了。” 傅呴尧无声地冷冷瞥了那两人一眼,目光如冰刃,看得那两人莫名一颤,悻悻地闭了嘴。 而另一边,几个年轻女孩也在低声交谈:“你们说清雅以后会不会难过啊?云家这么大张旗鼓,清雅今天都没怎么露面。” “我妈妈刚才叫我了,先失陪一下。”有两个女孩眼神闪烁,寻了个藉口迅速离开。 剩下的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有些气愤:“她们什么意思?” 一个穿蓝色礼服的女孩冷哼一声:“还能什么意思?觉得清雅不是云家正牌千金了,不配跟她们玩了唄!” “太过分了!” “管她们呢!你见到清雅了吗?” “没有,她今天好像一直很忙,我没敢打扰。等会儿一定要找她聊聊,看看她怎么样了。” 下面的议论,明月並不知晓。但在她下楼前,云清雅曾凑到她耳边,半是威胁半是玩笑地低声说:“大姐,一会儿下去要是敢把,裙子撩起来抱怀里,我就把你晚上偷吃零食、熬夜不睡的事全都告诉妈妈!” 明月觉得自己的脾气真是太好了,这小妮子居然敢“命令”她。但看著她那“我说到做到”的眼神,明月权衡了一下——她倒不是怕,主要是云母知道后,肯定会眼泪汪汪地念叨这样不健康……算了,她是大姐,不跟妹妹计较。 当她走向主舞台时,云母立刻上前,温柔地牵起她的手,眼中满是骄傲与慈爱。 云起平也笑著对大家说:“明月,来,给大家打个招呼。” 明月落落大方地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台下眾人,声音清晰而自信:“你们好,我是云明月。谢谢大家今晚的到来。” 言简意賅地说完,她便微笑著退后一步。云起平接过话筒,神情变得更为郑重:“非常感谢大家见证我们全家团圆的幸福时刻。在这里,我正式宣布,”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有力,“我將把我个人名下持有的,云氏集团百分之二的股份,转让给我的女儿明月!这不仅是一份礼物,更是我们云家对她的爱与承诺,是她应得的底气与归属。愿这份心意,能弥补些许我们缺席的十八年光阴,护佑她未来之路平坦顺遂。” 此言一出,台下眾人皆是讶然。很多人都以为这个半路回家的女儿,最多得些房產珠宝,没想到云家竟直接赠与了集团股份!这意义截然不同,拥有了股份,就意味著她真正进入了云氏家族的核心圈层,拥有了实实在在的话语权和地位。 明月虽然也有些意外,但还是微笑著接受了这份沉甸甸的心意。此刻的场合,確实不適合多说什么。 第77章 正式见面2 就在这时,眾人看到一位精神矍鑠、衣著严谨的老者稳步走向台前。他在云起平耳边低语几句,云起平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震惊,隨即毫不犹豫地將话筒递给了他。 老者手持话筒,声音洪亮沉稳:“各位来宾,晚上好。我是云翰州老爷子身边的管家,元征。在此,我谨代表老爷子向大家宣布——” 他目光转向明月,带著慈祥的笑意,“云翰州先生,將把他个人名下持有的,云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让给明月小姐!老爷子让我转达:欢迎明月回家,爷爷很开心。这份股份,是欢迎礼,也是爷爷的一份心意,祝愿明月小姐从此平安喜乐,万事顺遂,云家永远是你的后盾和港湾。” 这下,连明月都愣住了。这老头……来这么一出,让她以后还怎么好意思理直气壮地气他? 台下眾人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火热。这姑娘哪里是普通的豪门千金,简直是一座行走的金矿!不少人已经开始在心里飞速盘算,自家有哪些適龄的子弟可以与之联姻。 元管家说完,便笑呵呵地看著明月,眼神里满是慈爱。 明月回过神来,有些无奈的瞪著他,哼,然后对著话筒清晰地说了一声:“谢谢爷爷!” 元管家脸上的笑容顿时绽开,愈发欣慰。 云母在一旁也震惊不已,她万万没想到,一向严肃固执的公公,竟会做出如此大手笔的决定。 云起平在短暂的震惊后,迅速冷静下来,脸上洋溢著满足与自豪的笑容,他再次接过话筒,朗声道:“上天待我云起平不薄,让我拥有了两儿两女,承欢膝下,家庭圆满!未来,还望各位亲朋好友能一如既往,对他们多多关照与提携。” 他举起侍者適时递上的酒杯,面向全场,“现在,我宣布,宴会正式开始!请大家尽情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不醉不归!” 隨著他话音落下,现场乐队重新奏响欢快悠扬的乐曲,璀璨的灯光变幻,將气氛推向高潮。这场备受瞩目的认亲宴,在股份赠与带来的巨大震撼与议论中,正式进入了欢宴环节。 明月站在父母中间,感受著四面八方投来的或羡慕、或探究、或祝贺的目光,知道她作为“云明月”的人生,从这一刻起,才真正拉开了序幕。 隆重的开场仪式后,宴会厅內气氛愈加热烈。明月刚想找个角落喘口气,却被云母眼明手快地挽住胳膊,与云父一道,开始了必不可少的应酬环节。 他们首先来到一位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士面前。云父笑著引见:“明月,来见过幕总。你上次在商场救下的那个孩子,就是幕总的外孙。” 明月恍然,原来这位就是那可爱宝宝的外公。她礼貌地微笑问好:“幕总,您好。” 幕砚堂看著眼前灵秀的姑娘,眼中满是温和的笑意,他摆摆手,示意助理递上一个锦盒:“叫什么幕总,太见外了。叫我幕伯伯就好。来,这是幕伯伯的一点心意,欢迎你回家,拿著玩。” 明月看了一眼云父,云父有些意外,客气道:“幕总,这太客气了,使不得。” 幕砚堂爽朗一笑:“云总不必推辞,长辈给孩子的见面礼,应该的。” 云父见状,只好对明月点点头。明月从善如流,双手接过,笑容甜美:“谢谢慕伯伯!” 隨后,云父又带著她见了数位,重要的商业伙伴和世交长辈。明月脸上始终保持著得体的微笑,也收穫了不少或贵重或別致的见面礼。 一轮下来,她只觉得脸颊肌肉都有些发僵,趁间隙小声对身旁的云清泽嘀咕:“好累啊,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云清泽看著妹妹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忍俊不禁,压低声音调侃:“这就累了?你这才见了冰山一角呢。大小姐,撑住啊。” 明月送他一个无奈的白眼,正想反驳,却见云父身边的助理快步走来,低声耳语了几句。云父面色不变,依旧带著得体的笑容,对正在交谈的客人致歉:“陆总,实在不好意思,有点小事需要处理一下,我先失陪,稍后一定再来敬您一杯。” 说完,他便带著助理离去。只见陈家的陈嘉礼正站在那里,身后跟著捧著礼盒的隨从。 “云叔,抱歉打扰。”陈嘉礼上前一步,语气谦和,“家父本要亲自前来,但临时有一个重要会议实在无法脱身,特命我前来道贺,並送上给明月小姐的礼物,恭贺她回归云家,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云起平连忙让人接过礼物,热情地邀请道:“嘉礼你太客气了,陈书记事务繁忙还如此掛心。快请进来坐坐。” 陈嘉礼微笑著婉拒:“不了,云叔,我稍后也有行程,马上就得走。”他顿了顿,向前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又说了几句。 云起平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隨即神色如常地点点头:“好,我明白了,多谢。” 目送陈嘉礼转身离去,云起平的眼神深邃了几分,显然在思索著什么。 云清泽敏锐地察觉到父亲这边有事,立刻主动接过了招待宾客的重担,在场內周旋起来。云母则继续带著明月,走向另一群衣著华贵的夫人太太们。 另一边,云清雅终於得了空,来到她的朋友身边。她看著仅剩的两位好友,尤其是那位穿著蓝色礼服的女孩,轻声问道:“梦溪,怎么就你们两个?她们俩呢?” 蓝裙子的梦溪和另一个女孩对视一眼,都有些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开口。 云清雅见状,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她反而轻笑出声,语气带著一种超乎年龄的豁达:“她们……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身份尷尬,不想再和我走太近了?没关係的,我早就料到可能会这样。” 梦溪见她如此坦然,连忙握住她的手:“清雅,你別难过!你还有我们呢!” 第78章 正式见面3 另一个女孩也急切地附和:"对啊清雅,我们才不会那样!不管你姓什么,你都是我们的好朋友!你...你现在还好吗?在家里,和...和她相处得怎么样?她们有对你不一样吗?你会不会受委屈?" 云清雅看著她们小心翼翼,却又充满关切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虽然嘴上说著不在意,但看到曾经亲密的朋友,因为她的身份变化而疏远,要说完全没有难过是假的。不过想到明月回来后家里的真实情况,她还是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轻声把这段时间的相处告诉了好友。 "她真的就是这样的人?"梦溪听完,和另一个女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我们还担心你会受委屈呢!这样我们就放心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云清雅开心地点点头。这时云清旭找了过来,先跟她的朋友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对云清雅说:"你在这儿啊!快跟我来,妈妈找你半天了,让你一起去见客。" "让我去见客?"云清雅有些意外,"这不是大姐的主场吗?" 云清旭翻了个白眼:"什么谁的主场,你不是云家的人啊?妈妈找你好久了。还有明月让我带话,说她要是再看不到你,就要你好看。"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跑开了:"不跟你说了,我朋友还在等我呢!" 云清雅愣了一下,心里顿时明白了明月的用意,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她转身对同样有些讶异的朋友们说:"那我先过去了,我们改天再聊。" 她们也听到了明月的那句"要你好看",她们也没想到,明月居然主动,让清雅也去接待宾客。毕竟清雅是受过正统名媛教育的,举止气质都很出眾,而明月竟然毫不介意,让她也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亮相。 或许清雅说得对,这位刚回来的云家大小姐,確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鬆了口气——只要清雅过得开心就好。 而这时,静姝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显示,不自觉地蹙起眉头——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而云清雅隨著云母穿梭於宾客之间,那些原本带著审视目光的夫人们,见到云母身边不仅跟著明月,还依然带著云清雅,並且两人之间神態自然,甚至偶有低声交流,心下便瞭然,云家並未因亲生女儿的回归,而冷落这位养女,看这情形,相处得似乎还不错。这倒让一些等著看“真假千金”戏码的人略感意外,同时也对云家的,处事方式有了新的认识。 与此同时,在宴会厅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阮星眠正有些无奈地应对著贺屿安。 “阮小姐,再次为因我而起的无妄之灾向您致歉。”贺屿安举止绅士,语气诚恳。 阮星眠微微頷首,语气清淡:“贺先生言重了,这些事情和你无关,不必一再道歉。” 贺屿安脸上维持著恰到好处的微笑:“话虽如此,但阮小姐毕竟是因我的缘故,才险些受到伤害。如果阮小姐不介意,明日我想设宴为您压惊,聊表歉意,还请赏光。” 说实话,阮星眠此刻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他。儘管理智上明白他也是受害者,但情感上,那段不堪的经歷总与他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让她下意识地想迴避。 她勉强维持著得体的笑容,再次婉拒:“真的不必了,贺先生。我已经说过,这不是您的错。优秀的人被人倾慕、甚至因此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是常有的事,您无需感到负担。” 贺屿安闻言,笑容加深了些:“多谢阮小姐的谬讚,贺某实在惭愧。既然阮小姐认为贺某尚可,就更请不要拒绝这份歉意了,否则我內心实在难安。”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抬出了家族,“况且,家父知晓此事后,也深感不安,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妥善处理,表达我们贺家的歉意。” 听他搬出父亲和家族,阮星眠知道,再强硬拒绝就显得不近人情了。阮家与贺家毕竟有生意往来,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她在心底轻轻嘆了口气,面上依旧从容,语气却软化了些:“贺少爷太客气了。既然如此……那便叨扰了。” 贺屿安眼中闪过,一丝如愿的神色,笑容更显真诚:“阮小姐肯赏脸,是我的荣幸。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明日再见。”他微微欠身,举止无可挑剔,隨即优雅地转身离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阮星眠看著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比应付一圈长辈还要累。她揉了揉有些发僵的额角,她真的不想面对这些,很是心累。 而明月那边,好不容易从一群贵妇人的包围中“突围”出来,正想溜去餐檯找点吃的,却又被云母眼疾手快地拉住。 “明月,来,再见过几位阿姨。”云母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挽著她,走向另一群衣著华贵的女士。 明月內心哀嚎,脸上却只能挤出標准的微笑,继续她今晚的“社交马拉松”。 好不容易捱到中场,明月瞅准机会,拉著云清雅溜到了,宴会厅外一处相对安静的露台。她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休閒椅上,顺手將华丽的裙摆胡乱一抱,抓起桌上的小点心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 “我说,你以前参加宴会也这样?太累人了!脸都要笑僵了。” 云清雅毕竟自幼浸淫在此类场合,虽也不喜,却早已习惯。她优雅地坐在对面,看著明月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轻笑:“还好啦,次数多了就习惯了。你是累坏了吧?” “累!当然累!”明月咽下点心,夸张地拍著胸口,“不是身体累,我这身体打牛都行!是心累!感觉今天笑的次数,比我过去十几年加起来都多!”一想到那僵在脸上的標准微笑,她就觉得生无可恋,可这是妈妈为她精心准备的宴会,再累也得撑住。 第79章 心思 云清雅贴心地说:“那大姐你就在这儿多休息会儿,等会儿再进去。” 明月哀嚎一声,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还要进去?我不是都见了一圈了吗?还有谁要见啊!” “当然是见我啊!”一个带著笑意的男声插了进来,“老同学,你还没跟我喝一杯就想跑?那可不行!我可是专程来给你道贺的!喏,礼物。” 两人回头,只见展鹏和傅呴尧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展鹏脸上掛著標誌性的痞笑,將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到明月面前。明月站起身,接过礼物,语气乾脆:“行,谢了。你们吃好喝好啊。” 这堪比饭店老板送客的语气让展鹏差点笑出声。这时,一旁的傅呴尧也默默递上自己的礼物,声音低沉温和:“明月,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欢迎回家。” 明月同样利落地接过,说了声“谢谢”,便再无他话,態度明显比对展鹏还要疏离几分。 傅呴尧眼神微黯,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落寞。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明月似乎有些排斥他,可……为什么呢?他们之前甚至没怎么说过话。 展鹏也察觉到了她对他疏离的態度,刚想开口打个圆场,就听见身后传来,云母温柔却带著几分急切的声音: “小月,小雅,你们俩怎么躲到这里来了?快跟我来,还有几位重要的客人要见呢。” 云母走近,一眼就认出了展鹏和傅呴尧,正是那天在会所帮忙的年轻人,脸上立刻绽开热情的笑容:“哎呀,是你们啊!明月的同学对吧?” “云夫人好。”展鹏和傅呴尧连忙礼貌问好。 云母看著这几个年轻人,慈爱地说:“外面多热,怎么不在里面玩?” 展鹏眼珠一转,心思活络起来,脸上堆起诚恳的笑容,说道:“云夫人,我们正想邀请明月出去玩呢。您看,以前的明月整天忙著学习和打工,都没什么机会放鬆。现在我正好要出国了,想著大家同学一场,组个局一起热闹一下。我家在郊外有个马场,环境不错,挺好玩的。我还邀请了班上其他同学,都是熟人,一起也有个伴。宴会结束正好去放鬆一下,明月以前太辛苦了,也该多认识些朋友,开心开心。” 明月一听,心里立刻拉响警报——她才不要去!累都累死了,只想回去躺著。她刚想开口拒绝,却见云母眼睛一亮,几乎是立刻拍板: “哎呀!真的啊!你这孩子想得真周到!太好了!”云母喜形於色,又看向云清雅,“让清雅他们也一起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展鹏笑容更加灿烂,“人多才热闹嘛!” 云母顿时心花怒放,转头对明月说:“小月啊,明天妈妈就让人,给你们准备最好的骑马装,你们放心去玩吧!” 明月看著母亲那充满期待、生怕她被圈子排斥、急於为她铺路搭桥的眼神,到嘴边的拒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她努力扯出一个“开心”的笑容,乖巧点头:“好啊,谢谢妈妈。” 心里却已经在磨刀霍霍——展鹏这个狗东西,真是会给她找事!她现在只想把他揪过来揍一顿! 云母见女儿答应,心里的大石顿时落下,满是欣慰。她一想到调查资料里女儿过去受的苦,就心疼得不行。如今宴会开了,名分定了,但真正的融入还需要同龄人的圈子。现在有现成的同学邀约,还是去马场这种轻鬆又高雅的地方,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明月心里嘆了口气,去马场的事已成定局,再不想去也只能硬著头皮参加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云母再次拉走应酬。 展鹏在她身后提高声音喊道:“明月,那我们明天来接你们啊!” 明月转过身,眼神幽幽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不用麻烦,我们自己过去。你把地址发给我就行。” 那眼神看得展鹏,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他乾笑两声,心里直犯嘀咕,怎么感觉明月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定是错觉,对,肯定是错觉! 他转过头,碰了碰身旁的傅呴尧,压低声音:“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她对你格外冷淡啊?” 傅呴尧面无表情地回看他一眼,语气平淡:“你想多了。” 他们的对话明月无从知晓,她正被云母带著进行最后一轮社交。待到宴会终於落幕,拍完合照,切完蛋糕,將最后一批客人送走,明月才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硬仗,浑身脱力。这比真刀真枪地战斗累多了,打架可以直来直往,这里却要一直维持著完美的笑容,脸都快笑抽筋了。 此时,宴会厅里只剩下云家自家人,和还未离开的阮家亲戚。 明月一抬眼看到云老爷子,立刻想起股份的事,双手环胸走到他面前,挑眉问道:“喂,老头,你突然送我那么多股份,打的什么算盘?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云老爷子一听,差点跳起来:“你个没良心的丫头!老子给你的是真金白银的股份,不是炸弹!还阴谋?我看你才像个小阴谋家!还有,叫爷爷!快叫爷爷!” 明月嘖嘖两声,一脸“我看透你了”的表情,冷哼一声:“想用股份收买我?门都没有!我可是有原则的人,谁对我好,我才对谁好。你对我嘛……哼!”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留下无限遐想。 云老爷子气得吹鬍子瞪眼:“我哪里对你不好了?你说!你说出来!” 明月立刻开始和他翻旧帐,细数刚见面时的“恶劣行径”。 一旁的云起霞姑姑,和云清心看著这一老一少斗嘴,忍俊不禁,其他家人也都含笑看著这热闹的一幕。 与这边的轻鬆氛围不同,云父云起平那边的气氛则略显凝重。他將从陈嘉礼那里得到的消息,告知了阮康行和阮怀礼:“爸,怀礼,我觉得和贺家联姻的事,还是作罢为好。” 阮怀礼立刻接口:“姐夫你放心,这事已经翻篇了。星眠差点出事,这开头就不吉利,我早就歇了这心思了。” 云起平点点头,沉吟片刻,还是將更深入的消息说了出来:“那个贺屿安,野心不小,你们以后打交道要留个心眼。而且……他还。” 第80章 疏离 云起平点点头,沉吟片刻,还是將更深入的消息说了出来:“那个贺屿安,野心不小,你们以后打交道要留个心眼。而且……他还。” “什么?!”阮怀诚闻言,瞬间额角青筋跳动,“你说的是真的?!他和蔡家搅和在一起过?” 云起平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將消息来源和盘托出:“千真万確。消息是从陈家递过来的,我推测,贺家突然转变態度,积极的想和星眠联姻,恐怕不仅仅是看中阮家的实力。”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阮怀诚,“明月之前做的事情你们也知道,贺家极可能是想通过联姻这条捷径,迂迴地搭上陈家这条线,所以,这件事你们必须慎重考虑,毕竟是星眠的大事,还是想好了再说吧!” 阮怀诚听完,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陷入了沉思。他紧握著拳头,指节泛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绝不会拿星眠的幸福去冒险,二哥你放心吧!” 云起平见他听进去了,心下稍安,又补充了一些关於贺屿的事情。 阮怀诚越听脸色越是难看,怒火再次被点燃:“贺家那个老东西知道吗?他要是知道自己儿子做的事情吗?还敢来提联姻,看我不撕了他那张老脸!” 一直沉默不语阮康行,眼神深邃如古井,不见波澜,只是沉稳地摆了摆手,“怀诚,稍安勿躁。” 他声音不高,却自带威严,让阮怀诚瞬间冷静了几分,“生意场上,讲究的是利益,也是体面。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为此事彻底撕破脸皮。” 阮怀诚深吸一口气,虽然胸中愤懣难平,但是也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便也不再多言。 另一边,阮老夫人於惠等人也在和云母说话,云母正在说话,看到后面明月过来了,就赶紧的让她也出来送送。 於惠外婆慈爱地拉住明月的手,叮嘱道:“好孩子,以后常来外婆家玩,知道吗?” 明月立刻扬起笑脸:“好啊!外婆!您可要记得给我做好多好多好吃的!” 於惠被她逗得开怀大笑,她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外孙女,豁达通透,心思纯净,让人见了就欢喜。其他表亲也纷纷邀请:“表妹/表姐,记得常来玩呀!” 阮星眠的弟弟阮星晨,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上前,脸色微红,语气却十分认真:“那个……表妹,谢谢你救了我姐姐。你说吧,想要什么谢礼,我都买给你!” 明月眼珠一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用手指抚摸著下巴:“这样啊……那要不,你叫我声『姐』怎么样?” 阮星晨愣了一下,哭笑不得:“我年龄比你大好吧!” 明月理直气壮:“能力和年龄又不成正比!我当你姐,以后罩著你!来,快叫一声听听!” 云母在一旁被逗乐了,轻轻拍了她一下:“你这孩子,怎么到哪儿都想当大姐大啊!” 眾人都被这活宝逗得笑了起来。 唯独大姨阮婉秋,看著这其乐融融的场面,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劲儿又上来了,怎么都不邀请她的孩子去玩,就知道和这个丫头说话,习惯性地就想开口挑刺:“哎呦,当大姐是要有当大姐的样子的,不能太隨……” 她话还没说完,明月清凌凌的目光就扫了过来,带著几分似笑非笑。 阮婉秋后面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竟有些不敢说下去。 明月唇角一勾,语调轻快地接过话头:“来来来,她大姨,您是妈妈那边的大姐,正好让我这小辈学习学习。您送了我什么见面礼啊?拿出来让我开开眼,也见识见识您这当大姐的风范?” 阮婉秋的脸色瞬间变得尷尬无比,支吾著说:“礼、礼物我早就给你妈妈了!这、这送礼不就是个心意嘛,心意到了就行了!我、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一手一个,急匆匆地拉著郭暖英和儿子就往外走,力道之大,把两个孩子都拽得踉蹌了一下,她可不能让这个野丫头当著她孩子的面,再打她一顿,那她就真的很没有面子了。。 明月挑眉看著,她们仓促离开的背影,其他人则是相视无奈一笑。 外婆於惠也被这个大女儿弄得没了脾气,摇了摇头,不再多言。大家互相道別,陆续上车离去。 看著车队远去,明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几乎要瘫软下来,这真是比打仗还累。 好在,终於……结束了,可以回去躺平了!真是太累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光还未大亮,明月就被云母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她迷迷糊糊地被塞进车里时,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內心无比哀怨——又不是不去,至於这么著急吗? 坐在一旁的云清雅,看著她这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忍不住偷笑:“大姐,你还没醒透啊?我跟你说,妈妈一大早就让人把定製的骑马装送过来了,这效率,连我都惊到了。” 明月打了个哈欠,想起早上的动静,含糊问道:“妈妈……是在家里收拾东西?” “对啊,”云清雅点头,“不是要搬去爷爷那边住吗?妈妈他们在忙著整理呢,我们只管出来玩就好,家里有人操心。” 明月“哦”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排。 车子抵达马场时,远远就看见展鹏和傅呴尧等在大门口。展鹏一见她们,立刻扬起他那標誌性的、带著几分痞气的笑容,挥手喊道:“早上好啊!” 明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怨念深重地回懟:“我不好,一点也不好!一大清早不能睡觉,被拖到这里来,全是你的餿主意!” 展鹏嘿嘿一笑,浑不在意:“哎呀,出来玩多好!老闷在家里有什么意思?再说我马上要出国了,作为老同学,你就当给我送行嘛!” 明月更无语了:“你出个国还要我送几回?又不是不回来了,切!” 站在一旁的傅呴尧,这次清晰地感觉到明月对他的疏离。从下车到现在,她只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只顾著和展鹏说话,一眼都没多看自己。为什么?他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第81章 马场1 明月不想继续站在门口当雕像,直接对展鹏说:“我们还要在这里站多久?” 展鹏立刻接话:“走,先带你们去换衣服,然后去选马!” 明月闻言,仰头就率先往里走。傅呴尧本想趁机和她搭句话,可她脚步太快,他酝酿好的话只能又咽了回去,心里暗嘆:算了,一会儿再说吧。 展鹏便领著她们去更衣室。 而在在他们身后,一个身影悄悄隱在大门后。那双眼睛死死盯著明月等人的背影,充满了怨毒。都是因为她!要不是她,自己何至於落到如今这步田地,需要如此辛苦地工作! 后面有人过来了,她立刻的收起眼神,拿著工具离开了,当她走到一个更衣室的门口的时候,一个娇嗲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休息区传来:“依依,你这身骑马装真漂亮!一会儿傅少看到了,肯定移不开眼!我们依依的身材就是好!” 那个被称作依依的女孩,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那是自然。我一定要让呴尧哥哥,看到我最美的一面。”她顿了顿,语气带上急切,“对了,你们不是说他已经到了吗?人在哪儿呢?” 她突然听到她们的对话,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芒。她整理了一下表情,径直走了进去。 休息室里的人见到有陌生人闯入,依依身边的一个女孩立刻皱眉呵斥:“你怎么进来的?不知道要敲门吗?” 闯进来的女孩立刻低下头,摆出一副怯懦惶恐的样子,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进来打扫卫生的。从外面进来,没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实在不好意思!” 依依嫌弃地瞥了她一眼,根本懒得理会,对同伴们说:“我们走吧,去找呴尧哥哥,別为这种小事耽误时间。” 她身边那群人立刻簇拥著她准备离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那个“打扫卫生”的女孩却在这时怯生生地开口:“各位小姐是要找傅公子吗?我……我刚才在那边打扫,看到他们正和两位小姐在一起,应该是在选马区那边。” 这话成功让一行人停下了脚步。依依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旁边很有眼色的朋友立刻发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们找谁?” 女孩低著头,恭敬地回答:“我就是个打扫卫生的。听到那边一位小姐喊了『傅呴尧』这个名字。今天客人还不多,叫这个名字的年轻公子好像就一位……是我多嘴了,怕您找不到朋友著急,如果说错了,请您千万別见怪。” 依依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径直朝选马区方向走去。是真是假,去看看就知道了。连一个扫地的也不敢骗她。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 等到人都走光了,那个“打扫卫生”的女孩慢慢直起腰,將手中的扫把狠狠摔在地上,眼神变得阴鷙狠辣。 “明月……就让她们,先给你找点乐子吧!”她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恶意。 而明月她已经换好,骑马装出来时,马场上已经有一些人在骑马了。看著那些人在马背上驰骋的样子,明月觉得很是新奇。在她原来的世界,马这种生物只存在於,博士珍藏的远古书籍图片里,她连见都没见过,更別说骑了。 云清雅早已换好,黑白色调的骑马装,明月的则是暗红色的骑马装,显得干练又优雅。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明艷如火,一个清丽如雪,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展鹏和傅呴尧也带著,几个班上的同学过来了。他们也就看到了明月,他们这些同学虽然同班,但以前的“明月”和他们几乎是两个世界的人,彼此並不熟悉,一时间也没什么话好聊。 不过,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了,明月是云家失而復得的千金,这可是轰动全校的大新闻,私下里都议论这是“小说照进现实”。有人还偷偷瞄了几眼云清雅,心里纳闷这对“真假千金”看起来,怎么完全没有传言中那种水火不容的样子? 展鹏看到明月,眼睛一亮,夸张地讚嘆道:“哇哦!明月同学,果然是美丽四方啊!” 明月毫不谦虚地一扬下巴:“那是,姐一直都是美丽四方的!” 她这副自信爆棚的模样,惹得周围几个人都忍俊不禁。 明月无视他们的笑意,直接进入正题:“你说这马场是你家的,那我们可以去选马了吗?” “当然可以!”展鹏爽快答应,领著她们前往马厩。 到了马厩,展鹏指著里面各式各样的马匹介绍:“看看喜欢哪一匹?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白雪』,它性格很温顺,適合新手。” 傅呴尧也在一旁附和:“嗯,『白雪』確实很友好,比较安全。” 明月扫视了一圈,却摇了摇头。这些马看起来都太过温驯,不是她想要的。她转头对展鹏说:“你们帮清雅挑吧,我自己看看。”说完,便自顾自地沿著马厩往里走。 展鹏便让其他人帮忙给云清雅选马,傅呴尧却没有跟过去,而是默默地跟在了明月身后。 当明月走到最里面一个独立的马厩前时,她的眼睛骤然一亮。里面是一匹通体乌黑、骏马,它脖颈高昂,眼神桀驁,肌肉线条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这匹马好!”明月忍不住讚嘆。 傅呴尧见她停在这里,很是意外,立刻出声阻止:“这匹马不行,你骑不了。” 明月瞬间不高兴了,转过身瞪著他:“为什么?” 傅呴尧见她终於,肯正眼看自己和自己说话,心里莫名一松,赶紧解释:“它叫『疾风』,性子非常烈,也很凶。是从国外运回来的纯血马,至今还没人能真正驾驭它。因为脾气太暴躁,一直没卖出去。你还是重新选一匹吧。” 展鹏也凑过来帮腔:“是啊明月,你可別逞能!这『疾风』是出了名的烈性子,你要是在它身上出点什么事,你家还不得把我给撕了!” 明月看看他们,又看看马厩里,那头仿佛对自己命运一无所知、依旧神態倨傲的黑马,越看越喜欢,下定决心:“就它了!长得真帅!没主人?说不定它就是在等我呢!说不定我就是它的天命之主!” 第82章 马场2 “呵呵!真是好笑,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骑就骑?!”一个充满嘲讽的女声自身后传来。 展鹏他们回头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以那个依依为首的一行人,正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展鹏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里哀嚎:完了完了,怎么又碰到这个姑奶奶了,他怎么觉的今天这事看来,是不能善了了呢!怎么就有种暴风雨要来的预感呢! 傅呴尧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但他抿著唇,暂时没有说什么。 明月回头,目光落在刚才出声的几个女孩身上,为首的那个正是沈依依。听到她那嘲讽的话语,明月毫不客气地回敬:“你管我是谁?我说我能骑,我就能骑,你管得著吗?我又不骑你,你鬼叫什么?” 这话一出,展鹏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沈依依被这直白的顶撞弄得一愣,她身边的一个跟班先反应过来,尖声道:“你怎么说话的?敢这么跟我们依依说话!” 沈依依听到声音回神了就要发作,明月却抢先一步,矛头直指那个跟班:“你主子都没吱声,你个当奴才的急什么??她是你主子,又不是我主子,我凭什么要对她客气?你们算老几?” 这番话可谓犀利至极,直接把对面一群人噎得脸色铁青。展鹏赶紧跳出来打圆场:“误会,误会!都是自己人,別伤了和气!”他一边说,一边给傅呴尧使眼色。 傅呴尧无奈,只得上前,对沈依依道:“你怎么来了?” 沈依依满腹委屈和火气,但在傅呴尧面前还是收敛了些,带著撒娇的意味说:“呴尧哥哥,我看到展鹏发的朋友圈,知道你们今天来玩,就过来了。你怎么都不叫我呀?还是有人跟我说,你在这儿陪別的女孩子选马,我还不信呢……”她说著,眼神幽怨地瞟了明月一眼。 傅呴尧感到一阵头疼,解释道:“她们是我的同学,云家的千金。我们聚在一起,是因为展鹏快要出国了,大家一起玩玩,还有其他同学也在。” 沈依依环视一圈,確实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知道傅呴尧没说谎,但是她还是很討厌这个女生,长的那样的好看,说话居然这样的难听,哼! 展鹏见气氛稍有缓和,刚鬆了口气,却见明月在懟完人后,根本不在意这边的插曲,已经再次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了“疾风”身上。她走近马厩,凝视著“疾风”那双桀驁不驯的眼睛,尝试著释放出一丝温和,却坚定的精神力去感知它、安抚它。 精神力甫一接触,“疾风”似乎有所感应,它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警惕与暴躁的马眼,竟奇异地亮了一下,带著一丝探究看向明月。 展鹏见她还不死心,简直无奈到极点:“我的大小姐,你不能光看它长得帅啊!它真的不行!换一匹吧!”他忽然想到关键问题,“等等……你会骑马不?” 明月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会啊!” 这话让展鹏差点晕倒,也引来了沈依依一行人毫不掩饰的嘲笑。 “我说有些人啊!”沈依依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声音都扬高了几分,“牛皮吹得震天响,结果呢?连骑马都不会!就这还想驯服『疾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找死!”她嘲弄地看著明月,等著看她出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明月被这些聒噪的声音,弄得心烦意乱,她直接看向傅呴尧,语气冷然:“你最好管好她那张嘴,別让她再来招惹我。不然,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真闹起来,吃亏的绝不会是我。明白了吗?” 傅呴尧闻言一怔,下意识想为沈依依辩解:“明月,依依她只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的,你……” 然而,当他接触到明月,那双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力量的眼神时,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以什么立场替沈依依解释?他们之间……並没有什么特殊关係。 沈依依见她居然“威胁”傅呴尧,而傅呴尧还看著她发呆,心中很是生气,刚要开口,却被傅呴尧厉声打断:“依依!不要说了!” 看到沈依依被嚇住,傅呴尧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却带著不容反驳的意味:“你不是来骑马的吗?我陪你去选马。不要再在这里胡闹了。” 沈依依委屈地撅起嘴,但在傅呴尧罕见的严厉目光下,终究没敢再吭声。 明月彻底无视了这场闹剧,坚持让展鹏把“疾风”放出来。 展鹏心力交瘁,见她如此固执,心想或许让“疾风”出来嚇唬她一下,她自然就知难而退了,便示意驯马师打开马厩。 柵栏刚一打开,“疾风”便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冲了出来!它显然极度抗拒束缚,猛地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高亢激昂的嘶鸣,强大的衝击力,瞬间將试图控制它的驯马师甩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周围人群惊呼四起,纷纷惊慌后退。 明月反应极快,一把將身边的,云清雅推到安全区域。傅呴尧也下意识地护著沈依依后退。 就在这混乱之际,傅呴尧抬眼望去,只见明月安置好云清雅后,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脚下发力疾冲几步,瞅准时机,一个乾净利落的腾空飞跃,精准地落在了“疾风”宽阔的背脊上!她双手死死抓住韁绳,身体伏低,紧紧贴附在马背上。 “唏律律——!”“疾风”感受到背上的重量,顿时暴怒起来!它发出更加嘹亮、充满野性的嘶鸣,声震四野。紧接著,它开始疯狂地尥蹶子、甩背、急停转身,使尽浑身解数,想要將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类甩下去。 马场尘土飞扬,“疾风”的每一次剧烈挣扎,都牵动著所有人的心。然而,明月就像生长在马背上一样,她的双腿如同铁钳般,牢牢夹住马腹,核心力量惊人地稳定。 她並非一味与马匹的力量对抗,而是顺著它的力道起伏,同时双手紧握韁绳,不断调整力度和方向,拥挤把精神力去和这匹烈马沟通、引导它。 第83章 马场3 她的动作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和力量感,仿佛不是在驯服,而是在进行一场力与美的博弈。几次三番的激烈对抗后,“疾风”的挣扎幅度渐渐变小,嘶鸣声中的暴戾之气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制下的不甘和一丝……试探性的顺从? 当眾人从惊愕中回过神时,只见明月已经驾驭著“疾风”,如同一位真正的骑士,在马场上纵情奔驰起来!狂风掠起她的长髮,红色的骑装在一片绿意中格外醒目,她脸上洋溢著自信飞扬的神采,人与马仿佛融为一体,构成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所有人都看呆了。她……她真的驯服了“疾风”?! “哇哦!明月有点帅啊!” “真的哎!太帅了!刚才那一下跳上去,我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居然真的降住了……太厉害了!” 讚嘆声此起彼伏。傅呴尧目光灼灼地,追隨著那道红色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艷与探究。她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耀眼的光芒。 明月骑著已经平静许多的“疾风”,小跑著回到眾人面前,径直停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沈依依旁边,居高临下,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囂张:“我確实不会骑马。”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气死人的笑容,“不过这很难吗?不是有手就会了?有啥好嘚瑟的。切!” 这话简直是在沈依依的伤口上撒盐,让她又羞又恼。她刚才確实有一瞬间,被明月驯马时的英姿震慑,觉得她帅气得惊人,可现在……她还是觉得这个女孩討厌死了!哼! 展鹏也被明月,这波操作秀得目瞪口呆,此刻只剩下佩服:“我说明月,你还真是……不断给人惊喜啊!” 明月骑著马,得意地一扬下巴:“怎么样!姐帅吧!早就说了我能行,非不信。现在信了吧?这能有多难,呵!” 她拍了拍“疾风”的脖颈,对这匹坐骑越看越满意,“对了,这匹马我买了!多少钱?你说个合適的价格,我买了,记得是合適的价格?” 展鹏看著她那副“我很穷別宰我”的样子,哭笑不得:“大小姐,这匹『疾风』是我从国外精心挑选运回来的,原价三百万。” 明月立刻皱起眉头,一副“你抢钱啊”的表情:“三百万?你怎么不去抢!赶紧的,说个我能接受的友情价,咱们还是好同学。” 展鹏嘴角抽搐,这会儿知道是同学了?刚才谁嫌弃他打扰睡觉来著?他无奈地摆手:“行行行,怕了你了。友情价,二百六十万,这真是底价了,再低我爹得揍我。” 明月想了想,觉得这个价格尚可接受,便爽快道:“成交!手续你去办。”她已经想好了,把这匹宝贝马养在老宅,让它和“虎子”作伴。 她爱不释手地抚摸著“疾风”光滑的鬃毛,转头对还处于震惊中的云清雅喊道:“清雅,你选的马呢?走,我们骑马去!跟你说,这骑马的感觉……怪美的!风景无限好!” 云清雅这才从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中回过神。她深知大姐过去的生活艰辛,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学习骑马,可眼前这一幕又实实在在发生了。她压下心中的惊奇,连忙牵出自己选好的温顺母马。 展鹏见她们准备就绪,也招呼其他同学去骑马。 傅呴尧刚想跟上去,却被沈依依一把拉住:“呴尧哥哥,你那个同学真的不会骑马吗?她是不是在骗人?” 傅呴尧轻轻抽回手臂,语气平静却肯定:“她確实不会。你应该知道她过去的经歷,她怎么可能有机会学骑马?或许……是她身手好,力量和平衡感远超常人,才能降服『疾风』。她没有骗你。” 沈依依不高兴地嘟囔:“呴尧哥哥,你怎么对她的事情这么了解啊?你们……什么关係?” 傅呴尧眉头微蹙,还没来得及回答,展鹏就一阵风似的跑过来,一把拉住他:“快走快走!她们都跑远了!明月毕竟是个新手,万一出点什么岔子可不好!我们去盯著点!”说著,对沈依依歉意地笑了笑,几乎是拖著傅呴尧跑开了。 留下沈依依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她眼珠转了转,对身后的小姐妹一挥手:“走!我们也去骑马!我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到几时!” 明月和云清雅戴好头盔,准备正式体验骑行的乐趣。云清雅终究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一边检查韁绳一边问:“大姐,你之前……是真的不会骑马吗?” “当然不会啊。”明月回答得理所当然。 云清雅看著她熟练地调整马鐙,更加疑惑了:“那你这……?” 明月拍了拍“疾风”结实的脖颈,语气轻鬆得像在谈论天气:“哦,这个啊,不是一看就会了吗?难道还需要特意去学?” 云清雅:“……” 她深吸一口气,送给自己大姐一个大大的白眼,“大姐,求你了,以后在外面千万別这么说,我怕有人忍不住想打你。” 明月正专心感受著“疾风”,温热的体温和强健的肌肉,闻言诧异地转头:“啥意思?谁要打我?你看我打不打得过他们就完了!” 云清雅无语望天,决定结束这个“气人”的话题:“算了算了,当我没说。走吧大姐,我们去骑几圈。不过……你是真的会了,对吧?”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明月自信地一扬下巴:“放心吧!稳得很!” 看著她那篤定的模样,云清雅將信將疑地提议:“大姐,这样吧,我也很久没骑马了,咱们先慢慢溜达几圈,找找感觉,適应好了再去跑马,怎么样?” 明月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行啊。” 两人並肩而行,在场內慢骑了几圈。云清雅渐渐找回了骑马的感觉,但也有些累了,她看了一眼旁边依旧神采奕奕、仿佛有使不完劲头的明月,无奈道:“大姐,我们先去休息一下吧,喝点水,等会儿再去跑马。” 明月其实意犹未尽,但看云清雅確实需要休息,便从善如流:“好吧,那就休息一下。” 第84章 马场4 她们在休息室小憩时,外面的傅呴尧正满脸鬱闷。他本想去找明月,却被沈依依缠住,非要他陪著骑马。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他只好先应付著,等脱开身,却已不见明月踪影,猜想她应该是去休息了。 他顿时兴致缺缺,对旁边的人说了句“我们也去休息会儿”,便调转马头离开了,留下沈依依在原地气得直跺脚,也赶紧跟了上去。 明月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著外面跑马的人,觉得这地方確实不错。她扭头对云清雅说:“等哪天有空,我们自己来玩,把虎子也带上,让它也出来撒个欢儿,老关在家里多寂寞。” 她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好,“等改天我再给虎子说个媳妇,让它也成个家。都是那个老头,同样都是救过命的,也不知道给孩子,张罗一下终身大事,太不像话了,成天就知道自己快活,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哼!” 云清雅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她自认受过严格的礼仪训练,面部情绪管理一流,可只要遇到她这位大姐,就总是控制不住,想翻白眼的衝动。她几乎能想像到,要是爷爷听到这番话,会是如何的吹鬍子瞪眼。 而此时,云家老宅里,正和云清心、云起霞说著话的云老爷子,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云起霞姑姑立刻担心地问:“爸,您怎么了?是不是著凉了?” 这时,云父云母恰好走了进来。云父看到这情景,刚想问怎么回事,就听云老爷子愣了一下,带著点彆扭的语气先发制人:“你们怎么这个点儿来了?不用去公司?” 云父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今天有点事,先不过去了。” 云起霞笑著打圆场:“大哥大嫂,你们怎么这时候有空过来?孩子们呢?” 云母脸上带著轻鬆愉快的笑容:“清泽去公司了,清旭在后面见到朝阳了,和他去玩了,清雅和明月跟同学去马场玩了。” 一听明月没来,云老爷子顿时觉得没了意思,冷哼一声:“跟同学去玩?她姑姑在家呢!怎么不陪姑姑说说话?哼!” 云父无奈地看了老父亲一眼:“明月的认亲宴已经办完了,她总要在自己的圈子里立足,有同龄人带著一起玩是好事。”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云老爷子被噎了一下,哼了一声別过头去。其他人都看得明白,他就是想明月了,想跟那丫头斗嘴了。 云起霞也觉得好笑,她这脾气又倔又硬的老父亲,如今居然会喜欢和一个孙女辈的孩子拌嘴,真是越活越像小孩了。她没理闹彆扭的老爷子,对云父说:“大哥,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云父看了一眼老爷子,直接宣布:“没什么特別的事,就是决定搬回来住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云起霞最先反应过来,惊喜道:“真的啊大哥!你们要搬回来?那真是太好了!这样爸也有人陪了,我也能更放心了!” 云老爷子在听到儿子的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儿子……要搬回来住了?真的? 云起平见他爸只是发愣不说话,故意问道:“怎么?您不欢迎我们搬回来?” 云老爷子被这么多人看著,老脸有点掛不住,梗著脖子道:“我……我才不管呢!你爱住哪儿住哪儿!” 云起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作势道:“哦,那要是您不欢迎,我们也可以不回来。” “你这个逆子!”云老爷子立刻吹鬍子瞪眼。 一旁的元管家赶紧笑著打断:“哎呀!先生,这是大好事啊!我这就去安排收拾房间!老爷子可是盼这一天盼了很久了呢!”他喜形於色,忙著要去张罗。 云老爷子立刻跳脚:“谁盼了?!我没有!你別胡说!哼!”话是这么说,但那微微颤抖的手和眼底掩饰不住的喜悦,却暴露了他真实的心情。 云清心看著这久违的、不带火药味的温馨场面,也由衷地感到高兴。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她的脸上瞬间浮现甜蜜的笑容,起身走到外面接电话:“阿烬,你忙完了?” “你要回来了?十一就回来吗?真的啊!那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云清心的脸颊泛起红晕,声音也轻柔了许多,“我也想你。我在家呢,和爷爷、大伯他们说话。对啊,我很开心!”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些嘈杂声,夹杂著犬吠,云清心下意识地说:“虎子,別乱咬!那是我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男友似乎问了什么,云清心笑著解释:“不是小孩子,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可威风了!它当年还救过我爷爷呢!要不是它,我爷爷可能就出事了呢!” 电话那头的凌烬突然沉默了一下。 云清心有些奇怪:“餵?阿烬,你在听吗?” 过了几秒,对方的声音传来,似乎比刚才低沉了些:“哦,不好意思,刚才信號有点不好。你说……它这么厉害啊。那等我去拜访的时候,可以见见它吗?” 云清心不疑有他,开心地答应:“当然好啊!虎子很通人性的,特別好玩!” 老宅这边洋溢著团聚的喜悦,搬家的事情自然不用明月她们操心。此时的明月休息够了,精力恢復,只觉得浑身都是劲儿。她霍然起身,拉起云清雅,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走!休息好了!我们不溜圈了,这次我们去跑马!让『疾风』真正撒开欢儿跑起来!” 明月和云清雅,刚骑著马来到跑马场入口,就撞见了沈依依一行人。 傅呴尧也看到了她们,他正想上前搭话,却见明月目不斜视,仿佛他这个人不存在一般,径直策动“疾风”,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从他身边掠过,只留下一阵疾风。 沈依依看著明月,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又见傅呴尧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隨著那道红色身影,心中妒火更盛——就是这个女孩,总是吸引傅哥哥的注意!不行,她必须把傅哥哥的视线拉回来! 第85章 马场5 傅呴尧看著明月决绝离开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失落。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明明很想和她好好说几句话,缓和关係,却总是弄巧成拙。 沈依依强压下不快,转头对傅呴尧软语道:“傅哥哥,我们休息一下吧?等下我想自己骑一会儿。” 傅呴尧早就想脱身了,闻言立刻点头:“好,那你自便,我先去那边看看。”说完,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朝著明月消失的方向快步走去。 看著他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沈依依心里一阵刺痛,傅哥哥……就这么不愿意陪著她吗? 她鬱郁地和朋友们去休息区喝了点东西,要想想怎么把傅哥哥的视线拉回来。 她们离开后,马匹被牵马师带下去照料。一个牵马师看著面前有些面生的同事,隨口问道:“新来的?” 对面那人低著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嗯,今天刚来。” 另一边,明月骑著“疾风”在广阔的,跑马场上尽情奔驰了几圈,只觉得风声在耳边呼啸,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一种无拘无束、自由畅快的感觉油然而生,让她心旷神怡,忍不住想要长啸! 跟在后面的云清雅却追得气喘吁吁,心惊胆战,她奋力策马,好不容易拉近一点距离,急忙喊道:“大姐!你慢点!太快了!这样太危险了!” 明月稍稍放缓速度,回头冲她一笑,语气轻鬆:“安啦!我这已经是收著劲儿跑了!放心,我的技术,稳得很!真不明白这有什么难学的。” 云清雅简直无力吐槽,她刚想再劝,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明月见她电话响了,便示意她去接:“你去接电话吧,我自己再溜达一圈。” “不行!”云清雅立刻反对,態度坚决,“你必须跟我一起回去!让你自己跑?谁知道你会不会直接『起飞』!”她刚才看著明月那不踩脚蹬、完全靠腰腹核心力量控马的惊险动作,心都快跳出来了,说什么也不敢放她单独行动。她也知道了,她確实是第一次骑马。 明月无奈妥协:“好吧好吧,你先接电话,我保证不跑远,就在旁边这片溜达,你一抬头就能看见我,总行了吧?” 云清雅这才勉强同意,叮嘱了一句“你一定別乱跑”,才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她刚离开,沈依依就骑著马,带著几个跟班,不偏不倚地挡在了明月面前。 “你叫明月,是吧?”沈依依扬著下巴,语气带著挑衅。 明月连眼皮都懒得抬,专注地抚摸著“疾风”的鬃毛,声音冷淡:“你管我叫什么?好狗不挡道,死远点。” 沈依依身边的朋友刚要发作,被她抬手拦住。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姿態:“我警告你,离我傅哥哥远一点!不然,我让你好看!” 明月终於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上下打量著她:“啥时候?” 沈依依一愣:“什么啥时候?” “我问你,啥时候让我好看?”明月瞬间就抬头看著她,表情无辜又气人,“虽然我现在就已经很好看了,但你要是能让我更加好看的话,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沈依依气得脸色发白,“我不是在夸你!我是在找你麻烦!你听懂了没有?!你离傅哥哥远一点!”她看著明月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咬了咬牙,“这样吧!我们比一场!赛马!你要是能贏了我,以后……以后我们就公平竞爭!怎么样?” 明月这才正眼看向她。眼前这小姑娘,长得跟朵小百合似的,可惜眼神不好。她直接拒绝:“不怎么样?” “为什么?!”沈依依急了。 “因为我不喜欢他。”明月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明白了吗?他不值得我浪费宝贵的时间。懂了就赶紧让开,小屁孩,小心我的『疾风』尥蹶子扫到你。” 沈依依根本不信:“你不喜欢傅哥哥?怎么可能!你骗人!” 明月嗤笑一声:“那是你觉的他好。我眼睛亮得很,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赶紧走开,再纠缠,难看的是你。” 沈依依固执地认为明月是在骗她,傅哥哥那么优秀,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她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拋出一个诱饵:“明月!如果你答应跟我比,你这匹『疾风』的钱,我帮你出了!怎么样?但你要答应我的条件!” 明月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她策马靠近两步,盯著沈依依,“说话算数?你有那么多钱吗你?” 沈依依被她这怀疑的態度气到,傲然道:“我当然有!我是沈家这一辈唯一的女孩,零花钱多的是!別说这匹马,就是两千万我也不在乎!” 明月心里乐开了花,哇哦!今天还有这种好事?白捡一匹马!她立刻拍板:“成交!现在就开始吧!比完我好去吃饭,饿了。” 沈依依见她答应,立刻就要开始。她身边的朋友有些担忧,但知道沈依依马术不错,而且现在也拦不住,只好跟在一旁准备观战。 明月和沈依依两匹马並排停在起点。隨著旁边看热闹的人一声令下,两匹马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窜了出去! 而另一边,云清雅完全不知道她,那不省心的大姐已经跟人赛马去了。她正专注地接听著电话,眉头微蹙: “什么?你说昨天,安鸿知给你打电话,向你打听我的事情?” 手机听筒里,传来静姝带著疑惑的声音:“对啊,清雅!他不是一直纠缠你吗?这我都知道,所以我根本没跟他多说什么。但他就是不死心,一个劲儿地问你最近在做什么,有没有被人欺负之类的问题,还问你有没有和那个男生离的比较近,絮絮叨叨说了好多!” 云清雅一听,气得不行:“他怎么阴魂不散的!上次我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让他不要再纠缠我!他做什么还到处打听我的事?我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係啊!” 第86章 马场6 静姝的语气也充满了无奈:“我们圈子里谁不知道他那德行?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就跟魔怔了似的,非要追著你不放。你都明確拒绝那么多次了,他还自我感觉良好,以为你在欲擒故纵。为这个,清旭都没少跟他动手。”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微妙,“还有啊!清雅,有件事得告诉你,安鸿知他现在住院了,还有那个总跟他一起的吴美玉,也住院了。不知道他俩怎么回事。” 云清雅闻言有些诧异,立刻联想到那天在商场发生的事情:“他们住院了?” 她隨即便把那天安鸿知如何口出恶言,明月如何出手教训,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静姝。 静姝听完,在电话那头气得直骂:“什么东西啊!自己心思齷齪,就把別人也想得那么不堪!还『保持距离』?我去他大爷的!噁心透了!他怎么是这种货色!要我说,明月打得好!怎么没直接打死他呢!省得再来祸害人!” 云清雅也同样气得够呛,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他们真的都住院了?確定吗?” “確定!”静姝肯定地说,“都住院了。不过奇怪的是,医生检查说他们头部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两人就是嚷嚷著头跟针扎一样疼,可医院什么毛病也查不出来。” 说到这里静姝都感到无语了,都这样了还惦记清雅呢,:“结果出来了,他们家里人就觉得,他们是不是在装之类的,医生都说了没事的。结果他们就是喊疼之类的,后来这两人自己就开始胡言乱语,说什么可能是中邪了、被人下了降头,嚷嚷著要去找大师化解。可把他们家里人给气坏了,觉得他们是疼糊涂了在说疯话。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怎么样了。反正听说他们自己偷偷摸摸去找什么大师了。我就是不明白,他都这样了,还打听你干嘛?” 云清雅只觉得一阵无语和厌烦:“隨便他们吧,他们是死是活,是疼是痒,都跟我没关係了。” 静姝附和道:“说得对,离他们远点最好。” 云清雅刚掛断电话,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收好,就听到马场外面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和惊慌的喊叫声: “快!快快!” “有人惊马了!马受惊了!” “拦住它!小心啊——!” 云清雅心里猛地一沉,嚇了一跳。惊马?不知为何,一种强烈的直觉瞬间攫住了她——外面这突如其来的混乱,肯定跟她那个一会儿不看牢。就和惹出事端的大姐脱不了干係! 云清雅听到外面人声鼎沸,夹杂著惊恐的尖叫和马蹄狂乱的奔腾声,心臟骤然缩紧。就朝著喧闹的源头慌张地跑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可千万別是她大姐陷入了危险,或者是製造了出了危险! 与此同时,展鹏和傅呴尧正策马缓行,谈论著方才明月的骑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打断。他们刚靠近休息区边缘,沈依依那几个花容失色的朋友,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女孩带著哭腔,语无伦次地喊道:“傅少!展少!不好了!依依……依依她和明月赛马,不知道怎么回事,依依的马突然就疯了!完全拉不住,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依依还在上面!你们快去救救她啊!” 两人脸色瞬间凝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没有丝毫犹豫,他们猛地一夹马腹,鞭子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两匹马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跑马场深处疾驰而去,马蹄踏起阵阵烟尘。 此时的赛道上,画面堪称冰火两重天。 明月一马当先,红色的骑装在风中猎猎作响,她伏低身子,与“疾风”几乎融为一体,速度带来的疾风颳过耳畔,让她心情畅快,甚至朗声笑道:“好样的,『疾风』!再加把劲,等会儿大姐就风风光光带你回家!” 然而,这畅快感很快被身后传来的、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声打破。那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恐惧,绝非比赛应有的情绪。 明月心头一凛,猛地勒紧韁绳,“疾风”灵性地扬起前蹄,迅速减速。她拧身回头,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后方,只见沈依依那匹原本温顺的母马,此刻双目赤红,鬃毛狂乱地甩动,正发疯似的横衝直撞,完全不按赛道行进。 马背上的沈依依,已经被顛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身体大幅度地摇晃,眼看就要被甩飞出去! “麻烦!”明月低咒一声,眼中却没有丝毫犹豫。她猛地一拉韁绳,调转“疾风”的方向,清叱道:“『疾风』,回去!” 通灵性的黑色骏马,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立刻领会了主人的意图,四蹄发力,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朝著那匹失控的母马逆著方向衝去! 此时的沈依依,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她刚因为被明月瞬间超越而憋著一股火,正拼命催马想要追赶,却感觉身下的坐骑越来越不对劲。 任她如何拉扯韁绳,传递迴来的只有一股狂暴的、不受控制的力量。马的狂躁因她惊恐的尖叫而变本加厉,猛地一个剧烈的扬蹄、甩背组合动作! “啊——!”沈依依只觉得手上一松,韁绳竟然脱手而出!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无可挽回地向后仰倒!视野天旋地转,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心臟疯狂擂鼓的声音。 我要死了……爸爸..妈妈...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她彻骨生寒。 “依依!!” 刚刚赶到的展鹏和傅呴尧,恰好目睹这令人心臟骤停的一幕,两人脸色煞白,失声惊呼,鞭策马匹想要上前,却距离尚远,眼看悲剧就要发生!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那道红色的身影动了!明月驾驭著“疾风”以近乎完美的角度切入,两匹马高速交错而过的瞬间,她整个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瞬间就接住了沈依依,把她安全的拉到了马背上。 预想中粉身碎骨的疼痛並未到来,沈依依惊魂未定地,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明月近在咫尺的,带著几分不耐,却异常镇定的侧脸。汗水沾湿了她的鬢角,几缕髮丝贴在脸颊,却丝毫不掩其锐气。 是明月!竟然是她救了自己! 第87章 马场7 是明月!竟然是她救了自己! 劫后余生的巨大衝击,让沈依依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委屈、恐惧、庆幸……所有情绪化为汹涌的泪水,她“哇”的一声哭出来,下意识就想转身抱住明月寻求安慰:“哇——!我以为我死定了!呜呜呜……” 明月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用手揪住她的后脖领,毫不客气地把她的扯开,语气里满是嫌弃:“喂!乱动什么?坐稳了!还有,离我远点,鼻涕眼泪蹭我身上把我,衣服弄脏了我就揍你!” 沈依依被她这,毫不温柔的对待弄得一愣,隨即哭得更大声了,还带著控诉:“哇——!你有没有同情心啊!我刚刚差点就死掉了!你居然……居然只关心你的衣服!都不安慰我。” 明月一边操控著“疾风”放缓速度,稳稳地向休息区小跑回去,一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毒舌功力全开:“谁跟你有同情心?听著,我跟你一点都不熟!你是差点死了,又不是真的死了,安慰你个毛线啊!你给我安静点。!” 跟在后面的展鹏,看到沈依依被安全救下,悬到嗓子眼的心终於落回原地,他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心有余悸地对,身旁同样面色发白的傅呴尧说:“我的老天爷……差点嚇尿了!依依要是在我家场子里出了事,我爸绝对会把我大卸八块丟去餵鱼!谢天谢地……不过明月刚才那一下……我靠,真是帅炸了!那反应,那臂力,单手捞人啊!电影都不敢这么拍!”他语气中充满了后怕与难以抑制的讚嘆。 傅呴尧没有接话,他的目光始终紧紧,追隨著前方那个红色的、挺得笔直的背影,深邃的眼眸中情绪翻涌,有未散去的惊恐,有深切的感激,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烈吸引的震动。他默不作声地催动马匹,紧紧跟上。 明月操控著“疾风”在休息区旁稳稳停住。她利落地翻身下马,然后几乎是提著沈依依的后衣领,將她从马背上“请”了下来,隨手往旁边的空地上轻轻一推,仿佛在丟什么麻烦物件:“自己站好!离我远点,刚运动完,热死了。” 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地面,沈依依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还活著,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腿有些发软。她的朋友们立刻一窝蜂地涌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表达著关切: “依依!你没事了吧?嚇死我们了!” “依依,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其中一个女孩看到明月,对沈依依这副“粗暴”又不近人情的態度,联想到之前被她羞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你怎么这么说话?依依刚刚经歷了,这么可怕的事情,正在难过呢,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明月对著她就是一阵嘲讽:“你管我怎么说话的,我想说啥就说啥,我又不是她妈,她哭我还去哄,起开別当道。” 这时,云清雅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目光飞快地扫过全场,就看到了她大姐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心里就很想笑,又看到她完好无损,她就放心了。 明月看到云清雅过来了,刚想扯出个“我没事”的笑容,就对上自家妹妹那,双写满了“你又搞什么事”的严肃眼眸。她立刻眼神飘忽地移开视线。 云清雅看著她这副心虚样,简直要被气笑,云清雅拿她没办法,走过去询问:“大姐,你没事吧?” 明月摘下沉重的头盔,隨手丟在旁边座椅上,然后大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坐了下来,下巴微扬,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从来都是別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云清雅忍住扶额的衝动,切入正题:“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马怎么会突然惊了?” 这时,展鹏和傅呴尧也赶了过来,利落地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沈依依身边。 沈依依一看到傅呴尧,刚刚止住一点的委屈,和后怕再次涌上心头,嘴巴一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带著哭腔扑向他:“傅哥哥!呜呜……我刚才差点就死掉了!我好害怕啊!呜呜呜……” 傅呴尧看著眼前哭成泪人,浑身还在微微发抖的沈依依,想起刚才那惊险一幕,心中也是后怕不已。他放柔了声音,笨拙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你看,你不是被明月救下来了吗?现在已经安全了,別害怕。” 沈依依听到他提起明月,抽噎声顿了顿。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把眼泪,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期期艾艾地挪到正翘著腿、一脸“莫挨老子”表情的明月身边,眼睛和鼻子都哭得红彤彤的,小声嚅囁道:“那个……我……” 明月立刻警惕地眯起眼睛,身体微微前倾,打断她的话,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打住!別以为你受了点惊嚇,就可以趁机赖掉我的『疾风』!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要是敢赖帐,我就直接找到你家去,当著你的面跟你爸妈把帐算清楚!然后……” 她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再打你一顿!” 沈依依被她这直白的,威胁弄得一愣,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那股大小姐的倔强劲儿又上来了,挺直了腰板,虽然还带著哭腔,但语气硬气了不少:“谁……谁要赖帐了!就那么点钱,值得本小姐损害自己的名誉吗?你也太小看人了!” 明月这才满意地靠回椅背,点了点头:“算你识相。记住你说的话,今天下午,我就要看到我的『疾风』乾乾净净、完完整整地出现在我家马厩里。” 沈依依抿了抿嘴,又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那个……今天……谢谢你救了我的命。那个……” 她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真真看著,沈依依这副几乎要,贴到明月身上的样子,再想到明月之前的羞辱,嫉恨交加,眼神一闪,故意用一种担忧,又引人联想的语气开口。 第88章 马场8 “依依,你的马术水平我们大家都是知道的,而且你这匹『雪花』在我们这儿骑了这么久,性子最是温顺,从来没出过任何岔子。怎么偏偏今天,跟你比赛的时候,就突然发狂了呢?这也太巧了吧?说不定……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呢?有些人啊,为了贏,或者为了別的什么目的,可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依依,你可要小心点,还是先把事情查清楚再说吧!” 这话意有所指,瞬间让周围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明月。 明月闻言,不仅没慌,反而嗤笑一声,翘著的腿悠閒地晃了晃,目光直直射向真真,语气充满了嘲讽:“想说是我让你的主子差点出意外,就直接的说啊!拐什么弯?显的就你聪明,就你能似的?” 真真被她当面戳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强撑著反驳:“我……我又没点名说是你!你这么著急对號入座干什么?难道……真被我说中了心事?不过也是,毕竟是在外面野惯了的,有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嫉妒依依家世好、人缘好,做出点什么也不奇怪……” 她话音未落,只听“啪”一声轻响,一颗不知从哪儿飞来的、坚硬的坚果精准地打在她的门牙上,疼得她“啊”地一声惨叫,立刻捂住了嘴巴,怒不可遏地瞪著明月:“你!你敢动手打我!” 明月又直接的甩出了一个坚果,眼神危险:“再叭叭,我就把你的牙敲掉。你主子都没敢说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质疑我?”她身上骤然散发出的凛冽气势,让周围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展鹏一听这熟悉的、准备搞事的节奏,想起宴会那天明月打人的场景,头皮一阵发麻,赶紧上前一步想要打圆场,生怕事情闹大。 沈依依也被这个场景给嚇到了,但是她知道不能在闹下去了,这样不好收场的,她先是复杂地看了明月一眼,然后转向真真,语气虽然还带著点哭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和坚定:“真真,我很感谢你这么关心我。但是,在没有確凿证据的情况下,你不能隨便冤枉任何人的。”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眾人,才把事情说清楚:“因为就在刚才,是她不顾危险救了我。如果她真的想对我不利,完全可以袖手旁观,何必多此一举?” 真真被沈依依当眾驳斥,脸上青白交错,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到了极点。但她深知沈依依的脾气,也知道再闹下去对自己没好处,只能死死咬著下唇,低下头,將所有的不甘狠狠压回心底,心里发誓一定要让明月好看,哼。 沈依依说完,又转向明月,態度诚恳了许多:“明月,真的非常谢谢你救了我。我朋友她……可能是太担心我了,说话不过脑子,我代她向你道歉,请你別往心里去。” 明月直接无视了她的道歉。她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那匹刚刚被驯马师勉强控制住、仍在不安地喷著鼻息、名叫“雪花”的马身上。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马匹旁边,无视了周围各异的目光,伸出手轻柔却坚定地抚上马颈,感受著它皮肤下依旧急促的脉搏。 她的目光与马儿,那双残留著惊恐和,些许浑浊的眼睛对视,仿佛在无声地交流著什么。片刻之后,她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被冰冷的锐利所取代。 “展鹏,想要知道是不是人为的,去查查监控不就好了,看看它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居然会发狂,把人找出来不就行了,省的有人在这乱吠!“ 展鹏一听明月的话,立刻让马场经理去调取监控。在等待调取和分析监控的间隙,沈依依虽然心有余悸,却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动物,下意识地想往明月身边凑,似乎只有靠近这个刚刚救了她、强大的人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但明月毫不领情,每次她靠近,都被明月用一个嫌弃的眼神或直接用手推开。“上一边待著去,” 明月不耐烦地甩甩手,“別靠我这么近,热死了。等会儿你要是中暑了,是不是还得赖我把太阳搬到你头顶了?” 沈依依被她说得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小声却坚定地辩解:“我……我没有怀疑是你做的。我知道不是你,你……你不屑做这种事情的。”她的语气里,竟然带著一种莫名的信任。 明月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意外,但依旧没给她什么好脸色,转过头不去看她。 这番互动让展鹏和傅呴尧看得嘖嘖称奇。他们可太清楚沈依依了,作为沈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孩,被沈老爷子宠得眼高於顶,娇蛮任性那是出了名的。何曾见过她这样小心翼翼、甚至带著点討好意味地跟人说话?还是对著刚才还和她针锋相对的明月?这世界真是玄幻了! 很快,马场经理带著,调取好的监控视频过来了。他们在休息区的电子屏幕上播放,眾人围拢过来。画面显示的是马厩区,和赛道入口处的几个角度,时间回溯到赛前。在旁人看来,画面里人来人往,饲养员、骑手、游客穿梭不息,似乎並没有什么特別突兀的地方。 只有明月,目光锐利如鹰隼,迅速锁定了一个看似无意间靠近“雪花”的身影。她伸出手指,精准地点在屏幕上那个穿著马场工作服、戴著帽子、刻意低著头的女人身上,对展鹏说:“就是她。立刻把人找出来。” 展鹏凑近仔细看了看,觉得侧影有些眼熟,但帽子遮挡加上角度问题,看不太真切。他虽然不明白明月为何如此肯定,还是毫不犹豫地让经理立刻去把这个员工带过来。 恰在此时,兽医的初步检查结果也出来了。他匆匆赶来,面色凝重地对展鹏匯报:“少爷,我们检查了『雪花』的呕吐物和体徵。它很可能是食用了过量的辣椒,这类东西会严重刺激马的中枢神经系统,导致心率飆升、肌肉震颤,进而產生极强的攻击性和不受控制的狂奔。!” 第89章 马场9 展鹏倒吸一口凉气,拳头瞬间握紧:“果然是人干的!”他心头火起,在他的地盘上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沈依依一听,也“腾”地站了起来,又惊又怒,刚才的后怕全化为了熊熊怒火:“是谁?!哪个黑心肝的想害我?!让我找出来,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经理带著那个,被明月指认的人走了过来。当她走近的时候,抬起脸的瞬间,展鹏、傅呴尧,甚至沈依依都愣住了。 “怎么会是她?!”展鹏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明月看著那张熟悉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她真是想不通,为了一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搞这些小动作,甚至不惜伤害无辜、罔顾他人性命,值得吗?在她看来,这简直无聊又愚蠢透顶。 沈依依也认出了她,指著她惊愕道:“你……你不就是早上那个告诉我,呴尧哥哥在马场这边陪……陪明月的那个女孩吗?” 傅呴尧听到这句话,眼神倏地眯了起来,锐利的目光如同冰锥般射向他,他低下头,似乎在快速串联著某些信息。 感受到傅呴尧那冰冷审视的目光,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痛。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目光,从来不肯为她停留?她到底哪里不好? 明月懒得理会他们之间复杂的眼神关係,听到沈依依的话,她嗤笑一声,恍然大悟:“哦——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前戏呢!” 她目光转向她,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压迫感,“我说,董佳佳,你是不是属牛皮糖的?怎么甩都甩不掉,老跟我过不去?我上次是不是警告过你,別再招惹我?啊!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进水了,听不懂人话?现在胆子肥了,还敢祸害別人了?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想提前去见阎王?” 董佳佳心里“咯噔”一声,强自镇定下来,脸上挤出委屈和茫然:“明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就被他们带到这里来了。你不能因为你现在是云家千金了,就隨便污衊人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话音未落,明月毫无徵兆地动了!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啪”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炸开!而董佳佳则是,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扇得,踉蹌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休息区外围的木质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隨即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口带著血丝的唾沫。 这突如其来、狠辣无比的一巴掌,把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特別是沈依依那几个朋友,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天!这云明月是什么煞神?一巴掌能把人打得吐血?!绝对不能惹! 只有那个真真,在极度震惊后,脱口而出:“你!你怎么能隨便打人?!” 明月缓缓转过头,眼神冰冷地锁住她,只吐出了三个字:“给我闭嘴。” 那眼神中的戾气,让真真瞬间如坠冰窖,剩下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她惊恐地捂住了嘴,连连后退,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明月重新將目光投向瘫坐在地上、头晕眼花、嘴角带血的董佳佳,翘起腿,姿態慵懒却带著致命的威胁,红唇轻启,一字一句道:“你以为我让人把你『请』过来,是閒著没事干,请你喝茶聊天,和你打口水仗的吗?” 董佳佳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但强烈的恨意支撑著她,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怨毒:“你……你血口喷人!我要告你故意伤害!” 明月不耐烦地打断她,眼神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把你叫出来,可不是浪费时间跟你玩『你猜我猜』的游戏?你以为我没有证据,把你找出来是听你狡辩的吗?你给雪花餵东西的时候,真当年別人眼瞎啊!你不知道这里有监控的吗?你个蠢货!” 董佳佳瞳孔骤缩,却还在负隅顽抗,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颤抖:“你胡说,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明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晃了晃翘起的脚尖:“我说有没有脑子,你给雪花吃大蒜的时候,就没想过马厩和通道有监控吗?兽医已经明確说了,『雪花』就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而监控显示,在『雪花』上场前,最后一个长时间接触它、並且行为鬼祟的人,就是你——这个『新来的』临时饲养员!不是吗?!” 董佳佳愣住了,脸上血色尽失。脱口而出的就是:“你胡说,那根本就是我,我餵的也不是大蒜,那是....”那是,想到什么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有些惊恐的抬起头,而其他的人则是瞬间明白了, “真的是她啊!” “还真是她做的啊!” “太坏了啊!” 明月看著她愤恨的眼神,直接的对著她说:“对,那確实不是大蒜,是辣椒对吗?你个蠢货,你当现在是什么社会,当这是什么地方?没有天眼吗?你以为带著帽子就不知道是你了吗?把警察找过来,你让警察查一查,你看警察能在几分钟內知道是你乾的,啊!你当警察是吃白饭的啊!” 董佳佳彻底慌了神,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和嘴里的血腥味,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你胡说,我不是我,和我无关,你不能…” 明月看著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冷笑一声,终於將最后的遮羞布彻底掀开:“我为什么不能!” 她走回座位上看著她:“你为了一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像疯狗一样盯著我咬!你喜欢傅呴尧,你就自己去追啊!你成天处心积虑地,祸害別人干什么啊?。” 她声音提高,带著一种宣泄般的锐利,將过往的恩怨一併掀开:“以前在学校,你就成天怂恿宋敏,那个没脑子的来找我麻烦!不就是你告诉她,我可能喜欢展鹏吗?放你娘的狗屁!” 第90章 马场10 明月注视著她的样子,继续对著她开喷:“老娘那时候一天打三份工,饭都吃不饱,哪来的美国时间去喜欢別人?喜欢能当饭吃吗?我寧愿多搬几块砖还能挣顿饱饭!而你,就为了这莫须有、你自己臆想出来的破事,长期在校园里隱晦的霸凌我!要不是老娘自己会几下子,早就被你们逼得抑鬱跳楼了!” 这番石破天惊的控诉,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沈依依张大了嘴巴,信息量太大她一时有点处理不过来。啥?董佳佳喜欢傅哥哥?是她给“雪花”下药?就是为了用她对付明月,她以前还长期霸凌明月? 而云清雅则是听的很是心酸,她的大姐以前过的真苦,以后她都要对大姐好一点,还有这个人简直太可恨了。 展鹏更是嚇得一哆嗦,差点跳起来,內心疯狂吶喊:姑奶奶!这怎么还有我的事啊!我冤死了!他紧张地看向傅呴尧,果然见老傅正用一种极其复杂、幽深难辨的眼神看著他,嚇得展鹏连忙用眼神示意:兄弟!信我!这真不关我事啊!我是清白的! 明月不知道他们的想法,继续对著面如死灰的董佳佳输出:“现在好了,没有宋敏那个蠢货,给你当枪使了,你就迫不及待地,想换一把更好用的『枪』是吧?”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旁边还在消化信息的沈依依,“这不,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看起来『威力』更大的『二百五』吗?要是让你运作好了,岂不是能给我添更大的堵?” 沈依依本来还在震惊和愤怒中,突然听到明月说她是“枪”,还是个“二百五”,瞬间就炸毛了,也顾不上害怕了,跳脚道:“我才不是二百五!我也不是枪!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她!” 明月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凉凉:“你不是枪是什么?难道还是衝锋炮吗?你不就是听信了她的话,才跑来找我麻烦的吗?今天你要是出事了,你的家里人能放过我吗?她的这一举动不正是一举两得吗?不仅可以除掉你,也可以解决我不是吗?所以,你不是抢是啥?说你是抢都是抬举你了,懂了吗?” 沈依依被她噎得一时语塞,回想早上的情形,確实是自己听了这女人的话才……但她还是硬著头皮,底气不足地辩解:“我……我那只是来確认一下,傅哥哥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仅此而已!我又没对你做什么!再说……再说你说话也不好听啊!” 明月懒得再跟她掰扯,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起开,那是因为姑奶奶厉害,不是你不想做!別在这儿碍事,姑奶奶正忙著呢!” 她重新將火力集中到瘫软在地、眼神绝望的董佳佳身上,发出了灵魂拷问: “董佳佳,班上那么多女同学,你特妈的成天眼里就只看到我了,我和傅呴尧话都没有说一句,你居然为了他来针对我,你眼神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还有,姑奶奶明確告诉你,我不喜欢傅呴尧!明白了吗?“ 看著董佳佳恨恨的眼神,她继续戏謔的开口:“怎么?难不成你不是喜欢他,你真正喜欢的是我,想用这种拙劣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斩钉截铁地说:“不过,让你失望了。姑奶奶对你,同样一点兴趣都没有!!” 本来气氛挺沉重的,这话一出,让其他的人莫名的想笑了,什么引起你的注意就是喜欢你,你不要搞笑好不好。 他们这个时候也听明白,今天出事故的原因,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风暴的另一个中心——傅呴尧。 此时的傅呴尧,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紧抿的唇线和绷紧的下頜线,都显示著他正处於极大的情绪波动中。 展鹏看著他这副样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里哀嚎,这都叫什么事啊!怎么每次他搞个欢送会到最后都收不了场啊! 只见董佳佳瘫坐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但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著明月,里面充满了不甘、怨恨和一种扭曲的执念,如果不是宋敏那个蠢货,不知道怎么就出事了,她也不用自己亲自的动手了,没有想到沈依依居然没事,还让明月找出了事情是她做的,为什么她有这么好的运气,为什么她会是云家千金,怎么什么好事,都给了她,这不公平。她怒视著明月,声音嘶哑地喊道: “明月!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整天摆出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臭架子,装清高,装努力,不就是想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引起別人的注意吗?是!你是不喜欢他,但是他喜欢你啊!你知道当我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心有多痛吗?!我每天拼了命地努力,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就是为了能离他近一点!我知道他喜欢钢琴,我就偷偷去学!家里没钱请老师,我就去求我爸爸,明知道会被他打骂,我也要坚持学!我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希望他能看我一眼!”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自我感动的悲情。“可是他没有!他从来都不肯正眼看我!但我安慰自己,只要他不喜欢上任何人,我就还有机会……我一直这样告诉自己……直到我发现,他的目光开始停留在你身上!” 董佳佳猛地伸手指向明月,眼神痛苦而锐利:“当我第一次看到,他用那种眼神看著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喜欢你!那种专注,那种不自觉被吸引的感觉就是喜欢,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我多想告诉自己是我看错了!我拼命说服自己是错觉!可是后来,一次又一次,我眼睁睁地看著他的视线追隨你!他是真的喜欢你啊!喜欢到……明明知道你们之间可能隔著鸿沟,害怕无法掌控,甚至不惜用休学的方式来逃避、来克制!” 第91章 所谓真情 她泪流满面,声音悽厉地质问:“你知道那个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易得到他的喜欢?!为什么他永远都看不到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你?!你告诉我啊!你有哪里比我好?!你以前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孤儿!你一无所有!他到底喜欢你什么啊?!!” 这番声嘶力竭的控诉,带著一种飞蛾扑火般的绝望,她有些失控的看著傅呴尧:“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啊!” 傅呴尧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董佳佳,他的目光复杂地落在明月身上,听到董佳佳那句“我哪里比不上她”,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某种被戳破心事的慍怒,脱口而出:“你哪里都比不上她。” 这话如同最冰冷的利刃,瞬间刺穿了董佳佳最后的心防。她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瘫软在地,无声地流泪。那绝望的模样,让周围几个心软的女孩都別过了头,有些不忍再看。 就在这瀰漫著同情与压抑的氛围中,明月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充满嘲讽的嗤笑。“你可別在这儿叭叭地自我感动了。” 她双手环胸,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一切偽装,“你是认真喜欢他的吗?你敢承认你的喜欢是纯粹的吗?你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人吗?不是他身后的一切吗?不过你就算喜欢他身后的一切也没什么,毕竟那没什么不好。但是你是认真的吗?” 她的话语如同最残酷的解剖刀,毫不留情地剥开那层深情的假面。“他,不过是你精心挑选的、用来摆脱你那,糟糕原生家庭的跳板和阶梯罢了!我说的对吗?” 明月微微俯身,声音不高,却带著致命的穿透力,“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想要逃离那个泥潭,可不得死死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吗?” “私生女”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眾人耳边炸响! 董佳佳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尖声反驳:“你胡说!我不是私生女!我是我爸亲生的!你污衊我!” 那些原本还有些同情她的人,此刻都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信息量太大,让他们的大脑一时处理不过来。 明月看著她这副色厉內荏的样子。她本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绝,但这傢伙像附骨之蛆一样没完没了,以前就欺负“明月”,现在更是变本加厉,不下狠手不足以震慑:“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不想把话说的太明了,就是姑奶奶心善怕你难堪,毕竟那是上一辈人的事情,这也不是你的错?但是你个蠢货,非要来招惹我,那就別怪我把你的皮给你扒了。懂了吗?” 她直起身,环视一圈被这惊人內幕震住的眾人,最后目光落回面如死灰的董佳佳身上,语气带著极致的嘲讽:“所以,收起你那套自我感动的深情戏码!一个心里只想著,怎么踩著別人往上爬的小屁孩,在这儿跟我谈爱情?你要的爱情是你自己的,你自己偷摸的喜欢不就行了吗?但是你不知死活的,居然为了你的爱情伤害別人,你也配说爱?不要搞笑好不好。” 说完,她不再理会彻底崩溃、瘫在地上如同烂泥的董佳佳,之前就给她下了精神力,让她承受痛苦,不过居然这么能抗造,不过今天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不把你恩死了,我就不是明月,哼! 然后直接转向一旁,同样被这连环爆料,惊得目瞪口呆的沈依依,用下巴点了点董佳佳的方向,语气恢復了平常的乾脆:“好了,真相大白,证据確凿。怎么处理她,是你的事了。” 沈依依这才从巨大的,信息衝击中回过神来,一想到自己差点被,这个满腹算计的女人当枪使,还险些丟了性命,怒火瞬间压过了那点剩余的同情。 她立刻对身后的保鏢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后怕和愤怒:“把她带走!直接送去警察局!把兽医的检测报告,和监控录像都交给警方!我要告她故意伤害!” 沈家保鏢利落地將瘫软如泥的董佳佳从地上架起。在被拖离的瞬间,她猛地回头,眼中迸发出蚀骨的怨恨,死死钉在明月身上——凭什么?凭什么明月什么都有,家世、关爱,如今连身份都如此耀眼!而她呢?回到那个冰冷的家,无人问津,连上大学都要靠自己苦苦挣扎。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公!强烈的嫉恨让她还想嘶喊什么,却被保鏢毫不留情地拖走了。 处理完董佳佳,明月像是解决了一件麻烦的垃圾,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脸色极其难看的傅呴尧。 她没有任何铺垫,直接、乾脆、甚至带著点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口问道:“傅呴尧,你喜欢我?” 这突如其来的、直接到近乎莽撞的问题,让傅呴尧猛地一怔,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地,在这么多人面前问出来。 一旁的沈依依瞬间抿紧了嘴唇,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眼神复杂地在明月,和傅呴尧之间来迴转动,心里五味杂陈。 傅呴尧看著明月那双清澈见底、不带丝毫羞涩或期待,只有纯粹询问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在周围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诚,和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释重负般的轻鬆,响了起来:“是。我喜欢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他终於说出来了。儘管场合如此糟糕,气氛如此尷尬,但他还是说出来了。这话一出口,他反而觉得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鬆动了一些。 “哇……” “真的哎!……” 周围隱约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同学们都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傅呴尧,又偷偷去瞄沈依依的反应。真的承认了!那沈依依她…… 第92章 不喜欢你 沈依依深深地低下了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此刻並不平静的內心。 而明月,在听到这句无数少女梦寐以求的告白后,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她只是平静地看著傅呴尧,然后,用一种清晰无比、毫无转圜余地的语气,回答道:“哦。明月我不喜欢你。” 傅呴尧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像是被人当面打了一拳,骄傲和自尊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挫败:“为什么?!” 明月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著点不解:“哪有什么为什么?我不喜欢你,这本身就不需要原因。喜欢,才需要理然,而不喜欢,就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状態,不需要任何解释。” 她顿了顿,仿佛觉得不够明確,又补充道,语气乾脆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好”这样的事实:“以后你也不要喜欢我了。我不会喜欢你的。” 沈依依震惊地抬起头,看了看乾脆的明月,又看了看僵在原地、周身笼罩著低气压的傅呴尧,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她竟然……真的这么干脆地拒绝了傅哥哥?为什么啊?傅哥哥那么优秀,家世、相貌、能力无一不是顶尖,她为什么能如此毫不犹豫地说不喜欢? 她看到傅呴尧脸上那从未有过的、混杂著难堪、失落和一丝痛苦的神情时,她的心也跟著揪了一下。这种滋味她太懂了……喜欢的人,眼里看著別人,心里装著別人,那种酸涩和无力,真的很难受。她喜欢的傅哥哥,此刻也正在品尝著这种求而不得的苦涩。 而明月站起身,姿態洒脱,目光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靠近的疏离,清晰地划清了界限:“所以,收起你的喜欢吧。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也不会留任何希望。你很好,但你的好与我无关。” 说完,她不再看傅呴尧那深受打击、晦暗难明的脸色,转身拉上还在发愣的云清雅:“走了,清雅,闹剧看完了,该回家了。” 沈依依看著傅呴尧僵立在原地、周身笼罩著难以化开的失落与难堪,心里也跟著一阵发闷。她能理解这种求而不得的滋味,但此刻,她也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安慰的话。 眼看明月就要拉著云清雅离开,她瞬间顾不上傅呴尧了,急切地喊道:“明月!你先別走啊!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明月却像是没听见,脚步不停,径直朝著更衣室的方向走去。沈依依急了,小跑著追上去,拦在她面前,语气带著点大小姐特有的、想报答人的直白:“明月,你救了我,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都给你!” 明月被她挡住去路,不耐烦地直接伸手把她拨到一边:“起开,我什么都不要。別耽误我吃饭,闹腾这么半天,快饿死了。”说完又要走。 沈依依见她软硬不吃,眼看人就要进更衣室了,灵机一动,福至心灵地在她身后大喊:“明月!我请你吃饭啊!我知道一家私房菜,味道超级无敌好吃!” 果然,这话像是有魔力。明月瞬间就脚步拐弯了,在沈依依期待的目光中,走了回来,站定在沈依依面前,微微眯起眼,带著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兴趣问道:“超级好吃?有多好吃?” 沈依依一见有戏,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地推荐:“真的超级好吃!那地方特別难约,一般不接待生客,但我不用!那是我家一个表哥开的,我可以直接带人去!你要去吗?” 她生怕明月不信,极力描述,“那里的食材全是当天最新鲜的,师傅手艺绝了,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明月摸著下巴,那双总是带著几分疏离或戏謔的眼睛里,此刻竟像落入了星星,闪闪发光。她果断拍板:“行!走,去尝尝!” 她扭头对还处於状况外的云清雅一挥手,“清雅,別愣著了,快去换衣服!今天姐带你去吃大饭!” 云清雅看著自家大姐,这为了口吃的瞬间转变態度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但还是礼貌地对沈依依点了点头:“谢谢沈小姐。”然后才转身去换衣服。 沈依依听到明月答应,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连忙说:“那你们快去换,我就在这儿等你们!” 这时,她的保鏢走上前,低声稟报:“大小姐,先生来电话,让您现在就回家。” 沈依依想都没想就摆手拒绝:“不回!我要和明月去吃饭,吃了饭再说!你跟我爸说一声就行了。” 她想起还有朋友们,又对保鏢吩咐,“哦对了,你安排车把我那些朋友都安全送回去,就跟她们说我有事先走了。” 保鏢见她態度坚决,知道拗不过,只好先出去安排车辆,並硬著头皮给老板打电话匯报情况。 休息区外围,其他看热闹的同学见主角们散的散,走的走,气氛又如此微妙,也都很识趣地纷纷离开了。毕竟,傅家少爷当眾被拒的场面,可不是什么能隨便围观的笑话。 展鹏看著好友依旧站在原地,背影透著一种从未有过的 萧索与沉寂,仿佛所有的骄傲和光芒都在刚才那场乾脆利落的拒绝中被击碎了。他嘆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傅呴尧的肩膀,低声问:“兄弟,心里难受的话……要不,跟我去喝一杯?” 傅呴尧没有回答,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片 压抑的静默 之中,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厚重的阴霾所笼罩,与外界的喧囂隔离开来。 等明月和云清雅换好常服出来,沈依依已经在大厅翘首以盼了。一见到明月,她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你们好啦?那我们走吧!我跟你们说,那家的菜是真的绝了!” 明月一边整理著衣袖,一边瞥了她一眼,语气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威胁:“要是不好吃,我就把你塞进他们锅里一起燉了。” 第93章 不够真诚 沈依依被她这话嚇得缩了缩脖子,但隨即又挺起胸脯,带著大小姐的骄傲“哼”了一声:“当然好吃!我沈依依从不骗人!” 明月看著她那急於证明的样子,故意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她,直把沈依依看得跳脚:“真的啦!你相信我嘛!特別特別好吃!我保证!” 看到沈依依那恨不得,赌咒发誓的真诚眼神,明月这才相信。 她们抵达的这家 “竹韵轩”私房菜馆,隱於一条梧桐掩映的静謐老街,外观並不起眼,颇有些大隱隱於市的意味。推开沉重的实木门扉,內部却是別有洞天。 当一道道匠心独运的佳肴,服务员轻声端上,明月原本那点残余的怀疑,在品尝第一口后便烟消云散。味道確实堪称一绝! 等吃好之后,明月就想离开的时候,她的手机適时地响了起来。她接通电话:“妈妈,咋了?” 云母在电话那头语气轻快,背景音里似乎,还隱约传来马蹄轻刨地面的声音:“小月啊,你是不是让人送回来一匹马?好傢伙,精气神十足啊,在马厩里还挺威风。” 明月立刻开心起来,语调都上扬了:“对呀!那是我的『疾风』!妈妈你让管家安排一下,它以后就是我的专属坐骑了!妈妈你看到它了吗?是不是超级帅?” 云母笑著附和,带著宠溺:“哈哈,看到了,是挺帅气的,跟你爸当年那匹『黑旋风』有得一拼。你们玩完了吗?吃饭了没有?” “刚吃完,一会儿就回去。好,知道了,我们直接回老宅。” 明月掛了电话,抬头就看到了沈依依,用那种眼神看著她,这让明月很是无语:“你有话你就说,干啥用好像我欠了你几百万的眼神看我。我告诉你,疾风是你输给我的,你休想再问我要钱,我是不会给你钱的。“ 沈依依听完后无语死了,她直接的说:“我才不要,我只是有些话想要问你而已。“ 明月:“说。“ 沈依依扭捏了一下,手指绞著衣角,声音低了下去:“明月……今天在马场,你说你不喜欢傅哥哥,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虽然你说没有原因……但我还是想问问,在你眼里,傅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啊!” 她抬起头,眼里带著小心翼翼的探究,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涩。 明月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搞得这么严肃,她直接的开口:“行,告诉你。我不喜欢他,確实没什么具体原因。但如果非要我说,最主要的是,他给我的感觉——不够真诚。现在明白了吗?” 她看眼沈依依,继续的开口:“他確实很优秀,家世、样貌、能力,样样都好。但这些,我都不需要,也不看重。你喜欢他,你就自己去感受,去追求,不要因为我的不喜欢,就动摇你自己的判断,觉得他不好了。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明白了吗?不需要把它当成金科玉律,懂?” 说完,她双手一抱胸,又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丟出终极理由:“再说了,我还未满十八岁,喜欢个鬼啊喜欢?搞对象哪有乾饭香?” 她確实是这样认为的,搞对象那有乾饭香,再说了真的喜欢怎么会,感受不到她所有转变,只能说这份喜欢太过浅薄了,而且明月也不喜欢他,至於他的那份喜欢早在他退缩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沈依依本来听得若有所思,结果被这最后一句话砸懵了:“啥?!你还没满十八?那……那我比你大,我应该是姐姐才对!” 明月毫不客气地送她一个白眼:“姐你个鬼!想当我姐姐?下辈子排队都轮不上你。” 沈依依不服气地撅起嘴:“我本来就比你大嘛!” 结果就是被明月一个眼神给瞪了回来” 而这个时候沈依依的电话也响了,一看电话就知道是家里在催了,沈依依一脸不高兴,小嘴撅得能掛油瓶,语气带著抱怨和无奈:“明月,我爷爷知道我下午在马场出事了,担心得不行,家里电话一个接一个,催我立刻回去……” 明月点点头,反应平淡,:“嗯,长辈担心是正常的,那你就赶紧回去啊。”说著就自己也站起身准备离开。 沈依依不高兴地跺了跺脚,眼巴巴地看著明月,带著点孤注一掷的勇气:“明月……我,我可以叫你月月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充满期待。 明月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不可以。” 沈依依委屈极了,眼圈都有些发红,声音也带上了鼻音:“为什么呀?我们都一起吃过饭了!” 明月理由充分,逻辑清晰:“我跟你不熟。” 沈依依立刻摆出深受打击的表情,用手捂著心口:“呜呜,你怎么能这样呢?我都请你吃这么好吃的饭了,你居然还说跟我不熟?你好伤我的心啊!” 明月不为所动:“那你伤著吧!” 沈依依被噎了一下,隨即换上一副赖皮样,掏出手机,屏幕直接戳到明月面前:“那……明月,我们留个微信总可以吧?这个要求不过分吧?以后……以后也好约饭啊!” 她找到了一个自以为无懈可击的理由。 明月继续拒绝,態度坚决:“不能。” 沈依依耍赖,几乎要抱住明月的手臂:“为什么嘛!我们都一起经歷过『生死』时速了,还一起分享了这么美味的一顿饭,连个微信都不能加吗?你这也太冷酷无情了!你今天要是不加我,我……我就不走了!” 明月闻言,无所谓地耸耸肩,声音冷淡:“哦。那你住这儿吧,你可以让你表哥给打个地铺,我走了。” 沈依依气得半死,眼看明月已经快走到门口,那决绝的背影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她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追了上去,刚张开嘴要发出最后的“抗议”,就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明月,清雅。” 第94章 气愤 云清雅转身,看到了阮星眠,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开心地打招呼:“表姐!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她的目光自然地滑到阮星眠身旁的男士身上,带著一丝礼貌的探寻。 而明月则是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就撇开了目光,连个眼神都没有再给。 阮星眠浅笑著看了她们一眼,径直走了过来,语气温和:“恩,真的巧,你们吃好了?是要回去了吗?” 云清雅直接回答:“对,表姐,我们准备回去了。你们也用餐结束了?” 这时,贺屿安也掛著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走了过来,姿態从容地打招呼:“云小姐,你们好。” 云清雅维持著基本的礼节,微微点头:“贺先生好。” 而明月无视了他,准备和阮星眠直接的告別回家的时候,沈依依又窜过来。 “明月!我要回去了,我爸爸又来催我了!” 沈依依的声音插了进来,带著急切和不舍,她抓住明月的手臂,眼巴巴地说:“你记得来找我玩好不好?或者我去找你玩也行!你一定要记得我啊!” 明月被她吵得眉头微蹙,直接伸手,动作利落地將她从自己身边“剥”开,然后迅速的,把她塞进了等候的车里,语气带著一丝不耐烦:“赶紧把她带走,吵死了。” 砰地一声关上车门,隔绝了沈依依“我一定会找你玩”的叫嚷。 贺屿安眼神里闪过一抹深思,他看得分明,那个女孩是沈家的沈依依。这个明月,竟然和沈家的小丫头也如此……“熟稔”? 看到沈依依的车子离开,阮星眠带著些许好奇问道:“明月,刚才那是沈家的小姑娘吧,你们认识啊?” 明月一脸无所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哦?不算认识。只不过她现在能活蹦乱跳的,確实有我的功劳。” 她这话说得含糊却又信息量巨大。 阮星眠闻言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不过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 阮星眠压下疑问,对明月和云清雅柔声道:“我先走了,你舅母打了几个电话来催了。你们吃了饭也早点回去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云清雅和明月点头。 看著阮星眠和贺屿安並肩离开之后,云清雅回头对明月说:“大姐,走吧,我们也回去吧。” 明月则是点头:“走走快走,看看我的疾风安顿好了没有。” 沈依依在保鏢护送下回到家中,全家早已焦急等候在客厅。见她活蹦乱跳地进门,眾人这才鬆了口气。 “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第一时间回家?”沈老爷子责备中带著关切。 沈依依窝在奶奶和妈妈中间,有些后怕的解释:“对不起!爷爷,我没事了,你们就放心吧!对了,爷爷……你们知道吗,是明月救了我哎!她单手就把我从马背上抱下来了,简直帅呆了!要不然我就完蛋了。” 沈妈妈心疼地把女儿搂进怀里:“不许再说那些不吉利的话!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其实沈老爷子早已通过展家传来的监控,看清了明月救人的全过程——看她如何眼疾手快,单手將受惊马背上的沈依依稳稳抱下。要不然依依就真的出事了。 “我想和她做朋友,可她都不理我。”沈依依噘嘴抱怨。 沈老夫人故意逗她:“哎呦!你那么多小姐妹呢!差她一个?” “那不一样!”沈依依认真地说,“她虽然说话不好听,也不会恭维我,但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她愿意冒险救我!这才是我真正想交的朋友!” 沈老爷子放下茶杯,意味深长地说:“既然觉得她特別,就要以真心相待。” 沈依依眼睛一亮,飞奔上楼去拿自己最珍爱的限量玩偶准备相赠。 看著女儿背影,沈父谨慎询问:“您不反对依依和云家那个刚认回来的孩子来往?” 沈老爷子沉稳道:“那孩子眼神清正,虽然看著野性难驯,但原则性强。在依依態度不好的情况下,仍出手相救,这份品行难得。让依依多接触这样的人,能学会分辨真朋友,是好事。” 说到这里沈老爷子眸色一沉,语气凌厉:“今天的事情你们去办,敢做这等恶毒事,就得付出代价!” 沈父沈母也被气得发抖,沈父强压怒火:“爸,您放心,我们自有处置。” 而沈老爷子心中却是另有思量,这个云明月確实不简单,才回来几日就与多家產生关联。最让他意外的是陈老爷子亲自登门云家,其中必有深意。但是无论如何,明月救了依依是事实,这份人情,沈家必须记下。 而这个时候的阮星眠也走进客厅,正好看到爷爷阮康行、奶奶於惠和妈妈郑好在说话。 郑好一见到女儿回来,立刻站起身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眠眠,回来了。” 阮星眠看到母亲这副紧张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楚难受。自从上次出事,母亲都提心弔胆。 她主动握住母亲微凉的手,柔声安抚道:“妈妈,別担心,我没事了。你看,我就是出去吃个饭,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以后我会更加注意,保护好自己。” 奶奶於惠也招招手,让她们过来坐:“行了,眠眠就是去吃个饭,你就放宽心吧。” 阮星眠拉著妈妈坐到奶奶身边,又乖巧地和爷爷打了招呼。 阮康行放下手中的报纸,看著孙女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星眠,你以后要是遇到那个贺屿安,儘量避开,不必过多来往。” 阮星眠闻言一怔,她感觉爷爷的语气里不仅仅是提醒,更像是一种……厌恶?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態度转变如此之大?“爷爷,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她试探著问。 阮康行沉吟片刻,觉得有必要让孙女认清那人的真面目,以免受到蒙蔽,便將云起平说的关於贺屿安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客厅里激起了惊涛骇浪。 郑好气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带了颤音:“这……这都是什么东西!简直无耻!他想干什么,他包养著情人,情人居然还是她?那他还敢出来相亲,把我们阮家当什么了?把眠眠当什么了?!真是欺人太甚!” 第95章 惊讶 郑好一想到女儿本就因为他的原因,差点出事了,本就对他很不高兴,现在居然还听到了这种事情,他居然包养那个被双规的,副市长千金,他是想干什么,坐享齐人之福吗?简直让她怒火中烧,女儿居和这种偽君子扯上关係,简直是噁心透顶。 阮星眠更是听得一阵反胃,噁心得差点吐出来。想到中午还和那个人同桌吃饭,听他温言软语地推荐菜品,她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涌上心头。 阮康行看著妻子,和儿媳愤怒又噁心的表情,摆了摆手,语气沉稳却带著力量:“好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以后注意就是了。” 听到阮康行的话,三人这才稍稍缓了情绪,確实不往来就是了,不值当他们生气。 明月与云清雅刚回到云家老宅,还未走进厅內,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姑姑家的表弟朝阳,像个小炮弹似的从里面冲了出来,一把抓住明月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全是兴奋与不甘:“表姐!你送回来的那匹马太神气了!它……它都不让我骑!我好不容易靠近,它鼻子喷著气,蹄子刨地,脾气可大了,马夫叔叔说它认生,不让我靠近!” 明月闻言,瞬间扬起了下巴,脸上写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语气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坐骑,疾风可是万里挑一的烈性子,有傲骨的,懂吗?小不点?它认主,只服我!別人啊,想都別想。” 她故意板起脸,点了点朝阳的额头,“我的马,只能我骑,你不可以,知道不?” 朝阳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拽著明月的衣袖摇晃,带著撒娇和耍赖的劲儿:“表姐~你不要这么小气嘛!就让我骑一小圈,一小圈就好!我保证乖乖的!” 明月直接的拒绝:“那不行。『疾风』的背,除了我,谁也不能上。不过……” 她故意拉长声音,看著朝阳瞬间竖起的小耳朵,“等哪天表姐心情好,带你去马场,让你自己挑一匹小马驹,从头开始养,那才是属於你的坐骑,怎么样?” 朝阳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几乎要跳起来:“真的啊!表姐!你说真的?不许骗人!” 明月带著点漫不经心的篤定:“切,我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才不骗小孩儿玩。” 这时,云母听到动静从屋內走了出来,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回来了?今天在外面玩得开心吗?有认识新的朋友吗?” 明月立刻换上灿烂的笑容,几步蹦躂过去挽住母亲的手臂,语气轻快:“开心!特別好玩!妈,下次我们一起去啊,那地方不错!” 跟在她身后的云清雅忍不住无语,直接的开口:“也就你觉得好玩……” 她抬起头,看向母亲,决定无情拆穿,“妈,您別听大姐胡说,今天一点都不好玩,差点就出大事了!” 云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染上担忧:“什么?出大事?出什么事了?” 客厅里的云老爷子、云姑姑等人也被惊动,纷纷看了过来。云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眉头微蹙:“怎么回事?出啥事情了。” 明月见状,嘿嘿乾笑了两声,她鬆开母亲,一边往侧院溜一边摆手:“哎呀!!都是小场面,不值一提,过去了过去了!我去看看我的『疾风』和虎子餵了没!” 朝阳立刻像个小尾巴似的跟上:“表姐等等我!我也去看!”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眨眼就跑没影了。 云母哪里放心得下,目光紧紧锁在云清雅身上,语气带著急切:“清雅,你快仔细说说,今天到底怎么了?” 云清雅嘆了口气,只好將马场上和沈依依的事情、如何赛马、后来马匹如何突然受惊发狂、明月又如何惊险救人的过程,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眾人听完,脸上都露出了后怕与惊讶。 云母抚著胸口:“我的天……这太危险了!那沈家小姐没事吧?“ 云清雅则是立刻说到:“没事,放心吧!“ 云老爷子沉默地听著,指节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他关注的焦点却有些不同,带著一丝探究看向云清雅:“你的意思是,那匹叫『疾风』的马,是明月从沈家小姐手里贏来的赌注?” 云清雅点头,补充道:“是的,本来就是赌约,虽然后来出了意外,沈小姐也受惊不小,不过她还是依约把马送来了,“ 想到沈依依粘著大姐的样子,心里就想笑,她直接的把事情说了出来:“最后也是沈小姐请我们去吃饭,估计也是感谢大姐的救命之恩。” 了解了前因后果,云母和云姑姑仍是心有余悸,现在的小孩子还真是不像话,居然为了点小事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而云老爷子,在最初的担忧过后,眼底深处反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与骄傲。真不愧是他云家的血脉,临危不乱,有勇有谋! 但他隨即捕捉到一个关键点,带著几分惊奇问道:“等等……清雅,你刚才说,明月她……会骑马?而且骑术相当精湛?” 他她这个流落在外多年的孙女,过去的生活环境,似乎並不能让她有机会,系统学习马术吧! 云清雅脸上顿时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她就知道会问到这个!她看了看满脸好奇的长辈们,硬著头皮,学著明月当时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复述道:“大姐她……她说,『骑马而已,不是有手就行吗?看看就会了。』” “……”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 云母和云姑姑面面相覷,隨即失笑摇头,这丫头,这话说的……真是狂妄得可爱,又容易挨揍。 云老爷子先是一愣,隨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纵容:“这个丫头……口气倒是不小!” 等到晚上云父他们回来,听说了白天马场的惊险一幕,云父惊讶地挑了挑眉,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笑意確认:“明月……真这么说的?『有手就会』?” 第96章 意外 云母忍不住又笑开了,连连点头:“千真万確!你女儿当时就是那副理所当然、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这孩子,说话做事总让人措手不及,真不知道她这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 笑过之后,她脸上又浮现一丝忧虑,看向丈夫和公公,“不过……明月就这样把马带回来了,我们需不需要正式跟沈家打声招呼?” 云老爷子直接摆手,语气带著久经世故的沉稳:“不必多此一举。这归根结底是,孩子们之间的比赛赌约,有输有贏,沈家小姐既然履约送来,我们坦然受之便是。若我们特意去说,反而显得小题大做,看轻了小辈间的游戏。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透著瞭然,“我估计沈家那边,应该会派人过来,你们心里有数,准备著接待便是,態度上不卑不亢就好。” 云父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点头应下:“爸说得是。我知道了,会安排妥当的。” 云老爷子满意地“嗯”了一声,目光在儿孙间扫过,最后精准地定格在长孙云清泽身上,带著审视,直把他看得心里发毛。 云清泽只能硬著头皮开口:“爷爷,您……这么看著我,是有什么吩咐吗?” 云老爷子哼了一声,单刀直入:“吩咐?你说我有什么吩咐?你都二十八了吧!眼看就奔三了,到现在连个结婚的打算都没有,身边连个稳定的女朋友影子都见不著,你是准备打一辈子光棍,还是准备在我死后才让我见到我重孙子啊!?” 他顿了顿,放出重磅消息,“你看看清心,比你还小几岁,人家都有男朋友了,听说感情稳定,最近就准备带回来给我们看看。你呢?你这当大哥的,反倒落在妹妹后头,像什么话!” 云清泽一时语塞,话题转得太快,他差点没跟上。 刚才不是在討论沈家和明月的事吗?怎么战火就突然烧到他身上了?不过听到妹妹的消息,他还是有些惊讶:“清心有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这话立刻引起了全家人的兴趣,云母和云姑姑也关切地望向老爷子,七嘴八舌地问:“是啊爸,是哪家的孩子?多大了?做什么的?人品怎么样?” 和云家的热闹的气氛不同,傅家的气氛则有些沉闷。 傅呴尧带著淡淡酒气归家,玄关灯光映出他疲惫的身影。客厅里,父母端坐沙发等候,母亲周容一见他便蹙眉欲起身,被父亲傅崇光轻轻拉住。 他瞭然马场的事已传开,面色平静上前:“爸,妈。” 傅崇光嘆口气,语气平淡:“回来了,喝了酒?” “嗯,一点。”傅呴尧坦然承认。 “早点上楼休息,醒酒汤稍后送上去。”傅崇光没多问,挥手让他离开。 傅呴尧深深看了父母一眼,挺拔的背影透著倔强,转身上楼。 他刚消失在楼梯转角,周容便甩开丈夫的手,怒火爆发:“你拦我干什么!他居然当眾承认喜欢云明月!还被那野丫头拒绝了!整个圈子都在看我们笑话!” 傅崇光劝道:“越反对他越叛逆,让他自己冷静想想。” “冷静?”周容尖声道,“依依多好的孩子他看不上,偏要喜欢个孤儿院找回来的野丫头!没气质没才艺,连礼仪都不懂,她凭什么拒绝我儿子!” “人家拒绝了,不正合你意?”傅崇光哭笑不得。 “我看不上她是一回事,她嫌弃我儿子就是另一回事!”周容愤愤不平。 傅崇光揉著眉心:“今天要不是她身手快救了依依,沈家能饶得了呴尧?现在圈子里都说他是红顏祸水,真出了事,我们更麻烦。你给他点时间,他会想通的。” 周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语气决绝:“我绝对不接受云明月!我现在才知道当年休学,根子就在这丫头身上!” 傅崇光嘴上安抚“他会想通的”,心里却没底。 楼上,傅呴尧没开灯,径直倒在床上。明月“不喜欢,不需要理由”的话像魔咒般循环,而那句“你的喜欢是认真的吗?是纯粹的吗?”更让他颓丧。 他清楚自己的喜欢並不纯粹,也明白他们之间,彻底没了可能。 而他的情绪,明月全然不知,即便知道,恐怕也只会觉得无趣。对比她波澜不惊的反应。 然而,云母的房间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云父此刻仍余怒未消,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压低声音愤愤道:“你说傅家那小子到底什么意思?!啊?居然敢当眾给我女儿表白!明月还没满十八呢!还有好几个月才成年!他知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就敢胡说八道?毛都没长齐就学著人家想姑娘了,真是……真是气死我了!我早就看那小子心思重,不是个安分的!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让明月她们和他们一起去玩!我的姑娘我自己还没有稀罕够呢,就想端走,想都不要想,哼!” 云母躺在一旁,语带安抚:“急什么?小月不是当场就拒绝了吗?她那心思全在吃喝玩乐上,压根没开窍呢。” 云父哼了一声,心下稍安,但仍盘算著要提醒孩子们专注学业,少想別的。 明月对今日的风波浑不在意,更未留意他人的反应,自然也不知傅呴尧的,一句话搅乱了多少人的心神。 此刻她正专注於精神力的修炼——自来到这个世界,生活虽有趣,精神力却始终进展缓慢,唯有原主离开时有过一丝鬆动。之后就很慢,然而自从救了陈家人后,修炼速度竟明显加快了。 ”难道救人还有这种好处?“她暗自思忖。细细回想,似乎確实每回出手相助后,精神力的桎梏就会减弱几分。 虽然以现在的实力已足够纵横这个世界,但若能恢復巔峰状態自然更好。 忽然想起陈老给她带的话,明月决定改日定要问个明白:”那老头究竟是如何咋知道她的事情,不过不管咋知道的,他要是敢对她不好,她就揍他,管你是谁,哼?“ 第97章 消息 夜色渐深,她敛起思绪,安然入梦。 而这最近几天,明月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不是在院子里逗虎子,就是骑著“疾风”在后院的草地上肆意撒欢,小日子过得別提多滋润了。 除了云父经常的在家,对著她们说不要早恋,现在的男人都不好之类的话,听的她很是无语,她又不是脑子有问题,这个年纪去谈恋爱,那是个什么东西,她表示不知道。 此刻,她正第n次调解著家里的“核心矛盾”:“虎子!撒嘴!那是疾风的专属垫子,不是你的磨牙棒!听见没有!” 明月揪著垫子的一角,试图从狗嘴里拯救下来。 虎子:“汪汪!呜——!”(死死咬住,喉咙里发出低吼,小眼神里写满了“到我嘴里的就是我的!”) 一旁的疾风不耐烦地喷著响鼻,马蹄焦躁地刨著地面,那双漂亮的马眼里全是嫌弃和怒火,看那架势,要不是明月在中间拦著,它真想一蹄子把这蠢狗踹到天边去。 这时,云清雅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这“二兽爭垫”的熟悉场面,忍不住掩嘴轻笑:“大姐,你说虎子怎么就跟疾风的垫子槓上了呢?这都咬坏第几个了?疾风也是,被虎子啃过的垫子就坚决不要,还挺有洁癖和原则的嘛!” 明月也是一脸无奈,鬆开手任由虎子把垫子,拖到角落继续蹂躪,转头问云清雅:“你不是约了朋友出去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云清雅解释道:“本来是要去的,但她临时有急事,就取消了。哦,对了,大姐,依依来了,妈让你去客厅一趟。” 明月一听,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又来干嘛?阴魂不散啊!” 云清雅温柔地笑了笑,带著点调侃:“来找你玩的唄。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特別喜欢跟你待在一起。” 明月没好气:“谁稀罕她的喜欢!” 说著,还是走过去把企图再次挑衅疾风的虎子拽开,防止“命案”发生。 云清雅提醒道:“可是妈妈很喜欢她呀!你快去吧,不然一会儿妈亲自来『请』你,你更跑不掉了。毕竟,妈妈可是很乐见你多交朋友的。” 明月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把“疾风”的韁绳,扔给旁边的饲养员。 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对了,我最近怎么都没看见清旭那小子?姑姑带著朝阳回家后,他就不见踪影了,跑哪儿野去了?” 云清雅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神出鬼没的。” 明月不再多问,磨磨蹭蹭地朝主屋走去。 果然,一进去就看见沈依依那个“粘人精,”正亲热地挨著云母坐在沙发上。自从上次沈家正式登门道谢后,这小妮子就见缝插针地想往云家跑,来找明月。 明月拒绝了好几次,她才不想跟这个看起来,不太聪明还聒噪的傢伙玩,怕智商被拉低。 可架不住沈依依会撒娇啊!看把云母哄得,眉眼都是笑。 就像此刻,沈依依正挽著云母的胳膊,声音甜腻得能招来蜜蜂:“云伯母,我可喜欢可喜欢和明月一起玩了!但是明月好像总嫌我烦,不太愿意搭理我……伯母,您帮我说说好话嘛,让明月跟我玩好不好?我知道好多有趣的地方,想带她去呢!可她都不肯去……我好难过的。” 她小嘴一瘪,大眼睛眨巴眨巴,那委屈的小模样,我见犹怜。 云母果然被她吃得死死的,心疼地拍著她的手背,连声安慰:“哎哟,我们依依这么乖巧可爱,明月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她就是那张小脸冷了点,心里热乎著呢!放心啊,伯母给你做主,一定让她和你好好玩!” 结果毫无悬念,明月被云母“委以重任”——“好好和依依去玩,眼看快开学了,到时候想玩都没这么自在!” 明月內心哀嚎,气得牙痒痒,却只能认命地和沈依依出门。 沈依依跟在她身后,得逞地嘻嘻直笑,像只快乐的小麻雀。 “明月明月!我带你去个超级棒的地方!那里不仅有超多好吃的,还有各种新奇好玩的东西,是个综合性的休閒娱乐天堂!” 沈依依兴奋地手舞足蹈,然后狡黠地眨眨眼,放出终极杀手鐧,“而且哦……我听说,那家的厨子手艺绝了,做的点心和小菜,味道那是一等一的好!” 果然,“美食”二字瞬间击中了明月的软肋。 她停下脚步,双手抱胸,斜睨著沈依依,带著一丝怀疑:“真的?没骗我?” 沈依依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骗你我是小狗!” 明月终於鬆口:“那行,就去看看。要是味道不行……” 她故意拉长声音,露出一个“你懂的”眼神。 沈依依立刻抢答:“要是不好吃,你把我燉了都没问题!” 明月被她这迅速的接话逗乐了,挑眉道:“哟呵,现在学会抢答了?有进步啊!” “对了,明月!” 沈依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新闻,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著点分享八卦的兴奋,“那个在马场算计我的董佳佳,她判了!你知道吗?” 正漫不经心,往前走的明月回过头,挑了挑眉:“这么快?” “这还快?证据確凿,流程走得当然快啦!” 沈依依凑近些,压低了些声音,但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掩都掩不住,“而且,她家里根本没人管她!我听说啊,她被关进去的时候,还不死心,吵著闹著要见她那个爸,指望她爸捞她出去呢!” 她模仿著当时的情景,绘声绘色地说:“结果你猜怎么著?她那个爸,直接对外宣称根本不认识她!还说她是在敲诈勒索,说自己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对家庭极度负责,在外面绝对没有什么私生女!嘖嘖,直接把董佳佳给气得,在监狱里破口大骂,简直要疯了!” 明月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满是讥誚:“呵呵!一个出了事就装死的渣男,也配说『遵纪守法』、『负责任』?他这样的人,满嘴仁义道德,实则最是虚偽无耻,才最该死!” 第98章 她的结局 沈依依用力点头,像是找到了知音,语气带著点小得意:“就是!和我想的一模一样!所以我爸看不过去,顺手就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老底,比如挪用公款养小情人什么的,都捅给他老婆娘家了。听说现在可惨了,直接被扫地出门,工作也丟了,正焦头烂额呢!” 明月听到这里,脸上才露出,一丝真正畅快的笑容,拍了拍沈依依的肩膀:“干得漂亮!这种人就该是这种下场!” 她隨即挥了挥手,仿佛要驱散什么不乾净的东西,“行了,不提这些晦气的人和事了,影响心情!走了走了,玩去了!” 沈依依嘿嘿傻笑,看到明月走了,连忙屁顛屁顛地跟上前去。 而监狱里的一个牢房里,一个女孩独自蜷缩在冰冷的墙角。 她声音虚弱地呢喃:"不是我做的,不要打我,我不要喝厕所水,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这样的囈语持续了很久,她才猛地惊醒,眼神迷离地轻声低语:"不是这样的,我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应该是光彩照人的,为什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这时狱警走了过来,打开小窗把饭递进去:"1506吃饭了。董佳佳,吃饭了,听到了没有?" 狱警往里面瞥了一眼,看见她没有发疯,只是呆坐著不说话,便放下饭离开了。 董佳佳满脸死气,眼神涣散无光。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本该活在別人羡慕的目光里,为什么会沦落至此。 自从入狱以来,她频繁做著同一个噩梦,梦见自己成为被欺凌的对象,无力反抗。但更让她痛苦的是,她还会做另一个梦——梦里她虽然没能嫁给傅呴尧,却依然嫁入了豪门,连那个拋弃她的亲生父亲,最后都要求她施捨。所以这一切真的是梦吗? "不,这不是我的生活!我的生活不该是这样的。" 她用力摇头,眼神迷离,"还有傅呴尧,他確实不喜欢我,但是他也没有和明月结婚啊!那个新娘不是明月啊!那个世界里根本没有明月,云家的千金根本不是她!是她毁了我,我的生活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她突然站起身,对外面声嘶力竭地吼叫:"你们放我出去!这不是我的生活,不是我的!放我出去啊!我不要在这里吗,开门放我出去啊!" 狱警疲惫地嘆了口气。这孩子自从关进来就没消停过,整天嚷嚷著自己是贵妇,说这不是她该过的生活。 狱警走到牢房前严厉呵斥:"1506,立即停止喊叫!在监狱里大声喧譁、妨碍司法秩序是严重违规行为。你再这样发疯一样闹下去,只能被关禁闭!" 董佳佳被吼得浑身一颤,继续嘶吼,但狱警无奈只能转身离开,任由她一个人在吶喊中慢慢耗尽力气。 而此时,明月一行人已经抵达了,沈依依口中那个“超级棒的地方”。 这是一家装潢奢华、功能齐全的高档休閒会所,囊括了各种室內娱乐项目,里面人头攒动,音乐声、欢笑声交织,十分热闹。 沈依依兴奋地介绍:“明月,这里年前重新装修过,新增了好多项目!你看看,喜欢玩什么?” 她递过来一份精美的项目手册。 明月隨手翻看著,上面无非是保龄球、室內高尔夫、模擬射击、卡丁车之类,在她看来都有些……小儿科。这真的会很好玩吗?她脸上没什么特別期待的表情。 沈依依见她兴致不高,以为她不清楚玩法,乾脆一把拉住她:“哎呀,別看了!我们直接去玩嘛!玩起来你就知道多有意思了!走走走!” 明月无可无不可,既然来了,就隨她去看看。 就在她们准备前往,室內卡丁车区域时,明月眼角余光瞥见了一个略微熟悉的身影,这让她脚步一顿。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只是来拿我自己的东西!你没有权利搜我的身!” 一个年轻男生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响起。 与他对峙的是一位穿著经理制服的男人,语气带著居高临下的不屑:“谁知道你有没有顺手牵羊,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识相的就乖乖让我们检查,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这时,一个穿著会所制服的,女孩挺身而出,挡在男生面前:“罗经理!你说检查就检查?你是警察吗?你有搜查令吗?” 罗经理眼神凌厉地扫向她:“夏梦,这里没你的事,少多嘴!” 被叫做夏梦的女孩毫不退缩:“我偏要管!你凭什么搜身?別以为当个经理就了不起了,法律没给你这个权利!” 罗经理被懟得火冒三丈:“夏梦!你別以为你是,总经理介绍来的就能无法无天!我告诉你,他得罪的是薛家的少爷!这后果你担待得起吗?不想惹麻烦就滚回去干你的活!再敢出头,惹恼了薛家,就算总经理也保不住你!” 夏梦气得脸色通红,还要爭辩,却被身后的男生轻轻拉到后面。 那男生声音低沉,却带著一种决绝:“不关她的事。你想检查是吧?好,检查吧。別为难无辜的人。” 罗经理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早这么听话不就行了?检查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装什么清高!” 他一挥手,示意身后的保安上前。 那个男生双拳骤然紧握,眼神翻涌著隱忍的怒火和不甘,却又被现实的无力死死压住,默然地承受著这份屈辱。 保安粗暴地將他的背包扯过,把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全部倒在地上,零零散散,都是一些普通的个人物品和几本书籍。 夏梦看著满地狼藉,心疼又愤怒:“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罗经理嗤笑一声,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地上的物品:“哼,一堆破烂玩意儿,也值得你当宝贝似的护著?行了,检查完了,没偷东西,赶紧滚吧!” 他语带讥讽,继续挖苦道,“以后啊,长点记性,別强出头!来这地方的非富即贵,有他们自己的规则和玩法。你说你,为了云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得罪薛家,图什么?云家自己屁都没放一个,你还不是白白被薛家人揍了一顿?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去,真是脑子有病!” 第99章 云清旭 那男生仿佛没有听到,这些侮辱性的话语,只是沉默地、一件一件地、仔细地捡起自己散落的东西,动作缓慢而郑重,仿佛在拾掇自己破碎的尊严。 他站起身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经理,声音清晰而坚定:“我和你不一样。或许諂媚逢迎是你们这里的生存方式,但不是我的。我做了我认为对的事,就不后悔。至於承担什么后果,我自己认。只请你不要牵连无辜。” 罗经理被他这副油盐不进、仿佛自带傲骨的样子气得够呛,口不择言地骂道:“哼!傻缺!就你清高!云家那个小少爷,自己就是个没用的废物,需要你来证明吗?” “哦?” 一个清脆又带著,明显冷意的女声突然插入,如同冰珠落玉盘,瞬间打破了此处的紧张氛围。“你说云家的少爷?是谁?”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瞬间转头望去。 只见明月缓缓从装饰柱后走了出来,她双手抱胸,步伐不紧不慢,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却锐利如刀,直直地钉在罗经理身上。 她明明年纪不大,周身却散发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 夏梦最先反应过来,惊喜又带著不確定地喊出声:“明月?!” 明月本来只是好奇过来看看,同学夏梦遇到了什么麻烦,却没想到听到了“云家小少爷是废物”这种话。她心头一凛,云家的小少爷,他说的是云清旭? 夏梦看到真的是明月,又惊又喜:“明月?你怎么也在这里?” 明月朝她微微頷首,语气平淡:“过来玩玩。” 隨即,她的目光如同冰锥般射向那位罗经理,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刚才,说谁是废物?来,当著我的面,再说一遍。” 罗经理看到她们身后,那群面无表情、身形健硕的保鏢,腿肚子就开始打颤。 那些保鏢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让他如芒在背,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我……” 明月不耐烦地蹙起眉,语气骤冷:“问你话呢!耳朵聋了?你说的废物,是指云清旭吗?他怎么了...说啊!” 罗经理瞬间冷汗涔涔,他知道自己闯大祸了,眼前这位主儿,一看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夏梦见状,立刻快言快语地,將事情经过告诉了明月:“明月,是这么回事……” 明月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好,很好,云清旭这小子,在外面被人如此算计羞辱,还真是……丟人!人家还真是说不错,可不就是个废物吗?她压下火气,目光转向那个正准备默默离开的男生,出声叫住他:“你,等一下。” 她走到男生面前,语气郑重:“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明月,是云家的大小姐。云清旭,是我弟弟。你因为维护他而受到这样的羞辱,是我们云家做得不够周到。”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现在,跟我走。我带你去,把这场子找回来。” 说完,根本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她转身再次面对,那位面如土色的罗经理,眼神冰冷如刀:“现在,给我带路。去找云清旭他们在哪个区。”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一字一顿,“立刻,马上!” 罗经理嚇得魂飞魄散,正要硬著头皮答应,回过神的夏梦已经抢先一步:“明月,我知道他们在哪儿!在射击区!我带你去!” 那个男生本欲离开,却被那些保鏢无声地拦住了去路。 他嘆了口气,知道无法置身事外,只能沉默地跟上了,这支突然变得杀气腾腾的队伍。 沈依依也连忙跟上,心情既紧张又带著点莫名的兴奋。 而云清雅则是很是担心,怪不得最近都不见小哥,合著他居然被人骗啊! 而此时,射击区內的气氛正剑拔弩张。 云清旭满脸涨红,胸膛剧烈起伏,指著对面一个穿著花哨、神態囂张的年轻男子怒吼:“薛峰!你这个狗杂碎!你他妈故意阴我?!” 被他叫做薛峰的男子,笑得前仰后合,得意洋洋:“云清旭,你他妈才是狗杂碎!自己技不如人,还能怪到我头上?都说了是你自己脑子不好使,理解错了规则,关我屁事!怎么样,又输了吧?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今天输了,要么给我一千万,要么——” 他拖长了声音,脸上露出恶意的笑容,“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大声说『我云清旭是个孬种,我错了』!怎么样,是给钱,还是下跪啊?嗯?” “我艹你妈!”云清旭气得浑身发抖,“谁他妈要给你钱!谁要给你下跪!你作弊!你他妈明明找了枪手!” 薛峰闻言,笑得更张狂了,甚至还搂过身边一个,打扮妖艷的女孩亲了一口,引得那女孩娇嗔:“哎呀!薛少,这么多人看著呢……” 薛峰得意地环视一圈,他带来的狐朋狗友,大声问道:“兄弟们,听到没?他说我作弊!我薛峰作弊了吗?” 那群人立刻鬨笑著附和:“没有!薛少怎么可能作弊!”“就是普通的射击比赛嘛!”“云清旭,输不起就別玩啊!” 云清旭气得双眼赤红,就要衝上去动手,被他身边的朋友死死拉住:“清旭!別衝动!他就是故意激你!” 薛峰懒洋洋地吸了口烟,朝著云清旭吐出一串烟圈,语气充满了戏弄:“云清旭,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比赛项目就是『射击』。上面写的就是薛峰和你比,又没有说我和你比,上面又没有写身份证號,呵呵!你自己蠢就不要怪別人太聪明啊!对不?现在,要么掏钱,要么下跪,你自己选。哦,对了,说实话,我不缺那点钱,” 他眼神变得恶劣而兴奋,“我比较想看你……是怎么跪下去的。放心,我会让我的人帮你录好视频,保证清晰!” 他看著云清旭因屈辱,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心情大好,又轻蔑地补充道:“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我们可以再比啊!不过你敢吗你——” “我敢啊!“一个清晰、冷静,甚至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女声,突兀地打断了薛峰囂张的话语。 第100章 赌约 “我来跟你比,如何?” 所有人都是一愣,齐刷刷地回头望去。 只见射击区入口处,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穿著简单,却气场惊人的少女,她神色平静,眼神却如同出鞘的利剑,直直地刺向薛峰。 云清旭猛地回头,当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心里止不住的狂跳。 在场眾人看见一个,陌生少女带著一行人走来,都不由得面露诧异。 薛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带疑惑地冷声问道:“你谁啊!” 明月根本没理会他,目光先落在了云清旭身上,那眼神里毫不掩饰地,写著“看废物”三个字,看得云清旭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被彻底看穿了。 他刚想开口,明月已转过身,视线对上薛峰:“我是谁?我是他大姐,云明月。刚才你不是说要再比吗?我来跟你比,如何?” 薛峰一听这名號,立刻知道她是谁了,眼神中的轻蔑更浓:“我当是谁这么大的架子呢!原来是孤儿院出来的千金啊!怎么,你也会玩枪?拿得动吗?会玩吗?需要哥哥我教你吗?” 明月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乾脆地承认:“我不会啊!” 薛峰和他那群同伴,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哈哈!兄弟们听到了吗?她说她不会!居然还想跟我比赛!” 笑罢,薛峰眼珠一转,语气带著施捨和调戏:“小妹妹,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哥哥呢,现在有事。你要是真想玩,我可以给你个机会,等会儿哥哥单独找你玩啊!” 他说著,还用猥琐的目光,在明月身上打转,引得他怀里的女伴不满地娇嗔:“薛少,人家还在这里呢!” 薛峰却一把推开她,继续用那种,令人不適的眼神盯著明月。 云清旭瞬间气炸了,怒吼道:“薛峰!你个狗东西!再这样看我妹妹,我打死你!” 他挣扎著想衝过去,却被身边的朋友,和云清雅死死拦住,不想他闹的太难看。 薛峰则是戏謔地看著他:“我想咋看就咋看,管的著吗你?还想打死我,就你个废物有哪个能耐吗?我告诉你少说废话!要么给钱,要么下跪,你选吧!至於你妹妹,嘿嘿!” 明月看的很是无语,也很是不耐烦,直接拿出一张卡:“我说了要跟你比赛,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这里有两千万,一千万是兑现云清旭的赌金,另外一千万,是我们之间的赌注。怎么,你敢玩吗?有那个胆子吗?不会是作弊作久了,连怎么正经赌都不会了吧?你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啊!” 薛峰被这话一激,立刻应战:“赌就赌!不过我还得再加一条!” 他眼神下流地在明月身上扫过,“要是你们输了,不仅钱我要,云清旭也得给我下跪!而你嘛,嘿嘿,就要给我暖床!” 这话一出,他身后的人立刻起鬨:“哎呦!薛少威武!让云家大小姐暖床!” 云清旭气得目眥欲裂,猛地甩开阻拦的人:“暖你大爷!老子打死你!” 可他还没衝出去,就被明月一把扯到身后:“滚远点,別耽误我玩。” 明月脸上笑容越发灿烂,甚至带著点天真无邪:“暖床啊?我可是很会的哦。不过嘛,既然你提了条件,那我也提我的条件吧。如果你输了,你需要给我两千万,外加给云清旭下跪认错。最后一个嘛……” 她顿了顿,笑容不变,吐出惊人之语,“就是去大街上裸奔一圈。你敢吗?” 这条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姑娘也太狠了! 薛峰看著她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怀疑,但转念一想她是从孤儿院回来的,估计就是在虚张声势,想嚇退自己好解救云清旭。 他偏不上当,直接应承:“好!我同意了!” 旁边的人见他们闹得这么大,都想劝阻。 云清雅满脸担忧,想要开口制止。 而沈依依也急得想说话。 但明月已经让人去准备正式赌约了。 薛峰还在那得意:“小妹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哥哥呢也不为难云清旭了,不过你得做我女朋友才行啊!” 明月笑得像朵太阳花,话却让人摸不著头脑:“好说,好说。等结束了,我可以和你做『姐妹』,女朋友哪有『姐妹』香?” 薛峰一愣:“啥意思?” 在擬定协议时,明月明確要求:“写清楚了,一把定胜负,就打移动靶。” 她看著薛峰,语带嘲讽:“你是准备让你的『影子』来打,还是你自己来?不过我觉著吧!你还是让你的影子来打吧!毕竟你连我小弟都打不过,要靠作弊才能贏的废物,哪里敢和我比啊!!” 薛峰直接嘲笑的是说到:“我可没有作弊,是云清旭自己没有弄清楚规则,可不哥哥我的错,小妹妹你可不要胡说哦!不过呢,既然小妹妹想玩,那就我来和小妹妹赌就好了,不过你放心吧!哥哥会很温柔的,不会让妹妹你输得太难堪。”说完就和身边的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明月心里很是满意,然后就笑眯眯的说到,直接把那个罗经理叫了过来:“罗经理是吧!你听到了他说的话了,现在把这些都写下来,记得写上身份证號,给我把內容都写好了,手印都按在身份证號上,免得等下扯皮说不是本人,薛大少有意见吗?” 罗经理现在是汗流浹背了,他是真的想死了,但是谁都能得罪,只能硬著头皮去写,等写好了,薛峰看了一眼,就爽快的签名,而明月在他按例手印签好名字之后,笑的更加的开心了。 云清旭急得不行:“你別比!我来比!我能贏的!之前都是因为他找了专业枪手我才输的!” 明月直接不耐烦地把他推开:“起开!別挡道,耽误老娘娱乐。” 薛峰带著猥琐的笑容,想到今天之后,就有一个美人就很是开心,故作大度地说:“小妹妹,看你年纪小,让你先来吧!” 明月却乾脆地一扬下巴:“你先。” 薛峰以为她露怯了,心中更加得意,也不再推辞,走到射击位,凝神静气,举起枪对准移动靶。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第101章 输贏 十声枪响过后,他志得意满地放下枪,眉毛都快飞起来了,对著明月说:“我打完了。小妹妹,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想让我放过云清旭,你就得跟我走,怎么样?” 他那群狐朋狗友,立刻在一旁起鬨:“薛少威武!”“薛少,到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负责检查靶位的工作人员很快回来匯报:“薛少十枪,一枪8环,一枪是9环,其余枪都是十环!” 这个成绩在移动靶中已经相当出色,周围响起一片惊嘆和恭维声。 薛峰得意洋洋地看著明月,眼神更加露骨,仿佛已经將她视为囊中之物。 明月却只是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这笑容看的他发毛。 而明月在裁判喊开始的一瞬间,她甚至没有標准瞄准,单手持枪,姿態隨意却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感:“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十声枪响,急促、连贯、几乎没有间隙!她甚至都没怎么看靶子,打完便隨手將枪放下。 整个场地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她这,看似“胡来”的打法惊呆了,甚至有人以为她是在胡乱开枪放弃治疗。 然而,当报靶员带著难以置信的语气,颤抖地宣布结果时,所有人都石化了:“十……十环!全部十环!满分!”移动靶,十枪全中靶心! 大家都被这成绩个惊呆了,而那个一直站在后面的,被薛峰找来的影子,则是满眼的震惊,她是个高手,她是故意的,薛峰怕是要栽了。 就在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云清旭第一个跳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声尖叫“贏了!贏了!贏了!” 沈依依也衝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明月,满是崇拜:“明月!你也太帅了!” 云清雅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放下,赶紧给还在公司忙碌的,大哥发了条报平安的消息。就在刚才她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大哥,大哥气的怒吼:简直是胡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作弊!” 薛峰脸色煞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失控地大喊。 云清旭立刻懟回去:“放屁!只有你这种渣滓才会作弊!不相信你也可以去查啊!” 薛峰真的派人去仔细检查了设备和靶纸,结果证明,明月没有任何作弊行为。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转而恶狠狠地瞪著明月等人:“我不服!我要重新比!” 他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 明月竟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力道之大,打得薛峰脑袋一歪,整个人都懵了。 他捂著脸,难以置信地抬头:“你……你敢打我?!” 明月根本不跟他废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脚下乾脆利落地一踹他膝弯。“噗通”一声,薛峰不受控制地直接跪倒在地,正对著云清旭的方向。 “早就想动手了,要不是姑奶奶想先玩玩,你以为你能囂张到现在?就你会叭叭啊!让我给你暖床,你有那个能耐嘛你!” 明月声音冰冷,“给我跪好了!” 薛峰气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想要站起来,却感觉身上仿佛压著千斤重担,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明月的钳制。 明月不再理会他,转头对还在发愣的云清旭说:“等回家再教训你。现在,你先给他道歉!” 她指向旁边那个一直沉默的男生。 云清旭有点懵:“道歉?向谁?” 他顺著明月指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那个男生。 而薛峰在看到这个男生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云清旭迷茫地看著明月:“明月,我为什么要向他道歉啊?” 明月简直被他气笑了,语气带著嫌弃:“人家之前为了给你作证,证明薛峰这个渣滓作弊,不惜得罪人!你不知道这会给他带来麻烦吗?你就不知道保护一下帮你的人吗?你居然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你长没长脑子啊!” 经明月这么一提醒,云清旭才猛然想起来。那天比赛,他明明贏了,却有一个靶位莫名其妙少了一环,他据理力爭时,所有人都说没问题,只有这个男生站出来作证,说靶位在云清旭,出去时被人动过手脚。原来是他! 这时,云清雅也快速將刚才从夏梦,和罗经理做的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云清旭听完,脸上立刻浮现出愧疚之色。他走到那个男生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抿了抿唇,语气平静:“我叫林奕恆。你不必道歉,我做这件事,只是出於我认为的对错,与你无关。” 云清旭更加过意不去了:“林奕恆,对不起啊!我真没想到会连累你……他们是不是打你了?医药费我全包!工作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帮你解决的!” 林奕恆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多谢。” 而明月则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疾手快,一把拿起旁边放著的银行卡,对著薛峰冷冷道:“两千万,你刚才已经划过来一千万,还剩一千万,儘快准备好给我。在这之前,先把赌约上的另一件事——裸本,给我兑现了!” 薛峰气得目眥欲裂,恶狠狠地瞪著明月,趁机猛地用力站起来。 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竟然猛地转身,拔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喊:“你做梦!你作弊!我不认!” 明月见状,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只见她身形一动,快如鬼魅,在眾人惊恐的注视下,她竟然“唰”地一下,將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属於薛峰同伙的男生的衣服,给硬生生撕了下来!“啊!你干什么!” 那男生嚇得尖叫。 明月朗声大笑,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区域:“干什么?当然是看好戏啊!你们这几个渣滓,敢合起伙来欺负我弟弟,没把你们全扒光就算客气了!现在给老娘闭嘴。”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直接踏在旁边的,一个脚蹬上轻盈一点,整个人借力跃起,姿態优美又充满力量感,如同猎豹扑食一样!將那件抢来的衣服迅速捲成一条,凌空一抖,如同长鞭般带著破空声,精准地抽向薛峰! 第102章 兑现 “啪!” 一声脆响,薛峰上身的衬衫应声破裂,布料纷飞,露出底下的皮肤,一道清晰的红印瞬间肿了起来! “我的天啊!” “这是在干什么?!” “这女的是谁?太猛了吧!” “那不是薛家少爷吗?他怎么……” 围观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四起。这本就是个娱乐场所,眾人都被这一幕给叫惊呆了,这是在干啥啊! 云清雅最先反应过来明月想干什么,嚇得花容失色,尖声叫道:“快!快拦住大姐!她……她真要把薛峰扒光啊!” 沈依依也震惊地捂住了嘴,满脑子都是明月刚才,那如同武侠片般飘逸又凌厉的身手:“我的妈呀……明月刚才……是飞过去的吗?” 而此时的明月,根本无视周围的喧譁和目光,她的目標只有薛峰。 她並不急於立刻抓住他,而是像猫捉老鼠般,用那件衣服捲成的“软鞭”,一下一下精准地抽打在他身上,既让他疼痛难忍,又能保证他能跑起来,裸奔嘛!不得跑起来才行。 当薛峰终於连滚爬爬地,快到会所大门时,明月眼中厉色一闪,手臂猛地一抖,力道加重!“撕拉——!” 又是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薛峰下身的裤子也应声破裂,只剩下一条底裤勉强遮体,整个人几乎全裸地暴露在,越来越多围观者的视线和手机镜头下! 明月站在不远处,单手叉腰,扬著下巴,声音清亮又带著十足的嘲讽,响彻整个大厅:“就你这种货色,也敢肖想姑奶奶?我倒要看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薛峰只觉得背后,那衣服捲成的“软鞭”如同毒蛇般,抽得他皮开肉绽,剧痛难忍。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和痛苦!那个疯女人!他一定要杀了她!他不敢回头,只能拼了命地往大门口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就在他踉蹌著衝出会所大门,刺眼的阳光和喧闹的街声,扑面而来的瞬间,那道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再次清晰传来:“说好十分钟,少一分钟,我就把你吊起来打!” 话音未落,“啪——!”又是一声脆响,伴隨著最后一片布料的撕裂声,他感觉下身一凉,最后一点遮蔽也彻底离他而去! “啊——!有变態啊!” 街边立刻响起了女性惊恐的尖叫声。 “臥槽!变態在哪?看老子不打死你!” 这是路见不平的怒吼。 明月站在门口,兴奋地看著薛峰光著屁股,在路人惊恐、鄙夷、好奇的目光和手机镜头下,如同丧家之犬般,捂著关键部位疯狂逃窜。 她激动地一拍大腿:“哈哈哈!精彩!这才对嘛!不过真是辣眼睛,居然还敢往外跑,你跑的了嘛你,不让你跑够10分钟,我就不叫明月” 说著就要往外冲,去近距离欣赏自己的“杰作”,顺便把剩下的一千万要回来。 结果她刚迈出一步,就被身后三股力量死死拖住! “大姐!你不能去!” 云清雅几乎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双臂紧紧箍住明月的腰。 “明月!別去!太丟人了!” 沈依依也抱住了她一条胳膊。 “明月,冷静点!” 云清旭也是在后面使劲地拽著她,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拉不住。 这时夏梦他们也赶了过来,眾人围成一圈劝说明月,但明月根本不听,直接就要把他们都甩开。 明月就像一台人形坦克,拖著身上掛著的三个“掛件”,还能无障碍地向前行走,完全不影响她行事,边走还边嚷嚷:“哎呀!你们撒开我!让我去!那是我的艺术成果!我得去验收!就十分钟呢!等他跑远就看不到了!我的钱还没要回来呢!” 云清雅感觉自己快要被带飞了,死命拉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大姐!你消停点吧!大哥已经知道了!他正在赶过来的路上!要是让他知道你还想去围观……他会生气的!真的会打人的!” 明月:“什么嘛!你们放开我,时间快要到了,快放开我,我要去追他!” “你要去追谁?” 一个冰冷、低沉,蕴含著风暴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云清雅三人瞬间像是看到了救星,同时鬆了一口气,力道一松,差点瘫软在地。妈呀,总算来了!再晚点她们真拦不住这头人形凶兽了! 明月身体一僵,缓缓回过头,就看到她大哥云清泽,正站在她身后,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显然是接到消息就立刻赶来的,西装外套甚至有些微皱,眼神里是压不住的怒火和无奈。 这几个小祖宗,一刻看不住就能给他捅破天!现在倒好,他这妹妹居然还想当街去“欣赏”男人裸奔?!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说,你刚才,要去追什么?去做什么?”云清泽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明月立刻变脸,换上无比“真诚”的表情,嘿嘿乾笑两声:“大哥!你来得正好!我是去要债的!那混蛋还欠我一千万呢!我怎么可能想著去看那些……那些不健康的东西呢?大哥你可千万別误会!我这么纯洁善良!” 云清泽看著她那副睁眼说瞎话的样子,气得差点笑出来:“我信你个鬼!” 他隨即看向正往后缩的云清旭,眼神危险地眯起:“你给我站出来。” 云清旭被嚇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而云清雅也很担心,但她知道大哥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不能说话求情,否则大哥只会更加生气。 明月则是完全没有这个概念,她觉得云清旭被打一顿挺好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去找薛峰要她的钱,那可是她挣回来的,不能让人赖掉。 云清泽眼神严厉地盯著他,就在云清旭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云清泽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只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眉头紧紧锁起。“好,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他掛断电话,目光沉沉地看向一脸“无辜”的明月,又看了一眼满脸颓废的云清旭,声音清冷地说道: 第103章 叫囂 “走吧。” 明月眨眨眼,还没放弃她的“债务”:“走去哪儿?我的钱还没要回来呢!” 云清泽几乎要被她的话给气晕了,咬著后槽牙说:“钱?你还想著钱?现在,立刻,跟我去警察局!薛家报警了,薛峰把你给告了!告你故意伤害、侮辱他人、敲诈勒索!” “什么?!他还敢告我?!”明月瞬间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擼起袖子就要往外冲,“王八蛋!恶人先告状!看我去警局打死他个龟孙!” 云清泽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了回来,额头青筋直跳:“你给我老实点!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现在,立刻,跟我去警局说明情况!再敢胡闹,我立刻把你的零食全部收起来,並且告诉厨师以后只吃素,在把你们关禁闭关到开学!” 一听到要扣掉她的零食和只吃素,明月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但嘴上还不服输,梗著脖子嘟囔:“去就去!谁怕谁!正好让警察评评理,看看谁才是受害者!” 云清泽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拎著她和云清旭,转头看向其他人,本来想让她们先回家的,但她们不肯。 沈依依还义正言辞地说:“云大哥我要去,我去给明月作证,是薛峰先羞辱明月的。” 云清泽闻言本想拒绝她掺和,毕竟这是云家和薛家的事情,但沈依依直接说:“我已经和爸爸说好了,他让我小心些就好,嘿嘿!” 云清泽这才没再说什么,然后在一片混乱和围观中,强行把这些惹事生非的,“小霸王龙”塞进了车里,朝著警局疾驰而去。 在明月他们抵达之前,派出所的接待区早已被搅得天翻地覆。 薛峰的父亲马向硕,一个穿著昂贵西装,却难掩粗鄙之气的中年男人,正脸红脖子粗地,指著王警官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 "你们是怎么办案的?!啊?!我儿子被人打成这样,浑身是伤!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一个小姑娘,心思怎么这么恶毒?!下手这么狠!她想干什么?想造反吗?!什么东西敢动我马向硕的儿子!我告诉你们,现在、立刻、马上,去云家把那个小贱人给我抓起来!不然,我让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著走!" 被他指著鼻子骂的王警官脸色铁青,周围的同事也都面沉如水,强压著怒火。 这事儿说来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大约就在十几分钟前,他们连续接到好几个报警电话,都声称商业街附近出现了一个"暴露狂",影响极其恶劣。 等他们火速赶到现场时,那个"暴露狂"已经被一位身手矫健、精神矍鑠的老奶奶用一根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木棍给撂倒在地,动弹不得。 现场围著一大群以中老年妇女为主的"围观群眾",对著地上蜷缩的人指指点点。 "哎呦,老王!可以啊!这身手不减当年!暴露狂都让你给逮著了!" 一个老太太衝著"功臣"王奶奶竖起大拇指。 王奶奶颇为谦虚地摆摆手,语气却带著藏不住的自得:"小意思!当年在战场上,对付敌人那才叫下死手呢!这点小场面,毛毛雨啦!" 另一位奶奶低头打量著地上光溜溜、瑟瑟发抖的薛峰,嫌弃地撇撇嘴:"就是!你说这小子,要啥没啥,怎么好意思出来露的?还没我家养的狗蛋看著顺眼呢!" "哈哈哈……"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 出警的几位年轻警察看著这场面,嘴角抽搐,憋笑憋得十分辛苦,脸都绷僵了。 他们好不容易控制住场面,將这位"暴露狂"带回派出所,还认真考虑过,是不是该先联繫一下精神病院,看看是不是有病人跑出来了。 谁知,这傢伙在椅子上缓过劲儿醒来后,第一件事不是羞愧,反而是扯著嗓子哭嚎起来,声称自己是受害者,是被人故意伤害、强迫裸奔、当眾羞辱的,嚷嚷著要报警,要严惩凶手! 等马向硕火急火燎地赶到派出所,听完儿子薛峰那番添油加醋、顛倒黑白的哭诉之后,更是怒不可遏,直接把派出所当成了他自己家一样,颐指气使,发號施令。 而在警察局的警察,在听到这里面的话的时候,他们的脸色可以说很有意思,就是不断的变换,他们还在想会不会是他们听错了,但是很显然没有,这个薛峰嘴里说的明月,就是和他们认识的是一个明月,这个时候警察嘴角抽了抽,这可能也许应该就是明月乾的。 这边的警官还在想著,明月又干了啥的时候,那边的马向硕还在继续骂:"你们怎么还不出警,快去云家把她抓起来,你们局长呢!让他出来,看你们怎么办事的啊!我告诉你们,今天谁来都不好使,那个臭婊子立刻去把她抓起来。" 王警官强忍著脸上,被唾沫星子洗礼的不適,儘量用平和专业的语气说道:"马先生,请你冷静一点,注意你的言辞。现在这只是你儿子单方面的陈述,我们警方办案讲究证据,需要全面调查,听取双方的说法,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王警官话还没说完,马向硕就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炸了,眼神阴毒狠戾,竟猛地跳起来,抬手就朝著王警官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迴荡在接待区。 所有警察都愣住了,隨即脸上浮现出愤怒。 "你怎么敢动手打人?!" "这是袭警!妨碍公务!" "我们可以把你抓起来!" 马向硕却一脸不屑,囂张地环视一圈严阵以待的警察们,啐了一口:"我就打了,怎么样?!告我去啊!就凭你们这几个小警察,也敢抓我?你们动我一个试试!就是你们局长来了,今天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第104章 殴打 他越说越气,污言秽语更是层出不穷,"她算那根葱,我就骂那个臭婊子了,怎么了?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孤儿院钻出来的野种,没爹没妈教养的东西,当了几天的千金小姐,就敢对我儿子下这种毒手?我看她是活腻歪了!你们赶紧去把她……" 一直缩在角落椅子上的薛峰,看到他爹如此"霸气侧漏",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脸上也露出了混合著疼痛和得意的扭曲笑容,心里恶毒地咒骂著:明月,你这个疯女人!等著吧!等我爸摆平这里,等我伤好了,看我怎么弄死你! 然而,马向硕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咻——砰!" 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从门口疾掠而至,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伴隨著凌厉的破空声,刚刚还囂张不可一世的马向硕,就像个被一脚踢飞的破麻袋,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面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滑落在地。 而他们回头看到的居然是明月,她直接的跳下桌子,眼神冰冷如霜,带著一股慑人的痞气,居高临下地看著蜷缩在地上呻吟的马向硕。 所有人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明月一个箭步上前,揪住马向硕的衣领,照著他那张油腻的脸,一拳就砸了下去! "砰!" "姑奶奶我来告诉你,我算哪根葱!" "啪!""就你个老货,还敢满嘴喷粪骂我?" "啪!"我看真正活腻了的,是你这条老狗!" "砰!"拳头与脸颊亲密接触,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马向硕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鼻血瞬间飆出。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起。 "我叫你嘴贱,我叫你敢动手打王警官,我打死你这个畜生!"明月一边打一边骂,"你才有爹生没有娘教,你这个宰种生了个小畜生,在外面为非作歹,敢做不敢当的蠢货,居然还敢在这顛倒是非是,不打你一顿,你就不知道你姑奶奶的手段,敢骂我,你看我打不死你!" "砰!"又一拳重重打在马向硕的肚子上。 "啊!你住手!別打了!你住手!你敢打我,你放开我!"马向硕大声尖叫。 明月:"还有力气叫,我打死你!"啪!又一拳头狠狠打在了他的嘴上。 而云清泽他们刚停下车,明月瞬间就跑了进去,这可云清泽嚇了一跳,他刚要追上去,就看到了安局长,正要和安局长说话,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他们立刻的上前去查看发生了什么,別这一会功夫又出事,等到云清泽和安局长到了屋子里,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住手明月,快住手,这里是警察局,快住手!你干什么呢!住手快住手,別打了。"云清泽急忙上前制止。 安局长也被这场景惊呆了,直接对著警察们喊道:"还愣著干啥?快拉开他们!" 警察们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眼神互看了一眼就立刻动手去拉架。 "明月!住手!" "快別打了!" "你都快要满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不能这么衝动啊!" 云清雅等人跟在后面进来,也被这火爆的场面嚇了一跳。这是干啥啊,发生了啥啊!怎么在警察局打起了啊!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七八个警察瞬间就围上去拉架,场面看似混乱,却总有些"意外"。 这个警察脚下一滑,"不小心"踩住了马向硕试图挣扎的手。 那个警察用力过猛,"没注意"用胳膊肘顶了一下马向硕的肚子。 还有人看似在抱明月的手臂,实则巧妙地挡住了马向硕胡乱挥舞的胳膊。 云清泽和助理被人群有意无意地隔在外面,根本挤不进去核心圈。 王警官看著被揍得嗷嗷直叫的马向硕,胸中那口被扇耳光的恶气总算出了大半,他趁著混乱,对几个心领神会的同事使了个眼色。 几人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然后才"真正"发力,齐心协力,总算把还在挥拳的明月,从马向硕身上"艰难"地扒拉了下来。 "放开我!我还没打完呢!这老畜生嘴太臭!我要打死他。" 明月被几个人架著,犹自不解气地瞪著地上的人。 再看马向硕,那模样简直惨不忍睹。再也不像之前高高在上的样子了。现在的他鼻青脸肿已经不足以形容,两边脸颊高高肿起,活像个发麵馒头,嘴角破裂,鼻血长流,最滑稽的是,他一张嘴想骂人,"噗"地一声,竟混著血水吐出几颗牙齿! 他瘫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愤怒和难以置信,恶狠狠地瞪著明月,但一张嘴就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之前还得意洋洋的薛峰,早已嚇得面无血色,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看著他爹被打的面目全非的时候,非但不敢上前帮忙,反而把身子使劲往后缩,恨不得能隱形。 几个年轻警察低下头,拼命抿住嘴唇,肩膀微微耸动,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王警官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脸,维持著执法的严肃性,虽然他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安局长暗中瞪了那些,还在憋笑的警察一眼。 眾人立刻收敛神色,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都在嘀咕,明月那个“小煞星”动手,谁能拦得住?他们可都知道她徒手制服,三个持枪通缉犯还毫髮无伤的本事! 安局长看著这一片狼藉,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真是够閒的!小孩子打架居然闹到警局来,还在这里上演全武行,真当这里是菜市场吗?但他身为局长,又不能不管。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地打了个圆场: “这是干啥啊!有什么话好好说啊!干啥要动手啊!要我说啊,都是小孩子胡闹,不是什么大事,不至於闹的这么大,你们这说到底都是些小摩擦。这样吧,我给你们安排个会议室,双方坐下来把话说清楚,怎么样?” 马向硕气的要死,直接颤抖的指著明月说:“你这个贱丫头你敢打窝,快把她抓起来,把她.....” 第105章 爭执 云清泽连忙拉住了,还要往前冲的明月,眼神示意让她安分一点,然后眼神满含冷意的看著他,直接的嘲讽的开口:“马先生还是要学会好好的说话,不然確实容易挨揍,万一下次没有这么多人的帮你,你不就出事了吗?那多不好,您说是吧!” 而安局长则是心里鄙夷,他们小孩子的事情,你一个大人来掺和就算了,居然还敢口出狂言,你看人家云家的父母都没有出现。 而你一个大人还在这叫喊,也真是好意思,不过他也不想说什么,对著满脸是血的马向硕,语气平淡无波,“马先生,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还是建议你先去医院处理一下。我已经联繫了薛总,她一会儿就到。后面的事情,就让薛总来谈吧。” 马向硕眼神恶毒地瞪著安局长,想说什么,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直抽气。 安局长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一个靠著薛家吃饭的上门女婿,居然敢这么囂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要不是看在薛家的面子上,谁乐意搭理他? 云清泽適时上前,態度谦和却又不失风骨:“那就多谢安局长费心安排了,我们一定配合调查。” 安局长满意地点点头,看看人家知进退,懂规矩。对比某些人高下立判。 等到双方在会议室坐定,场面颇有些滑稽。对面是以薛峰为首,加上他那几个后面来的狐朋狗友。 而明月这边,阵容则强大得多。更妙的是,沈依依这个小机灵鬼,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大堆零食水果,摆在明月面前,让她在严肃的警局会议室里,硬是吃出了家庭影院的感觉。 明月“咔嚓”咬了一口苹果,对著对面鼻青脸肿的,薛峰开启嘲讽模式: “你个渣渣,居然还敢告我?还告我敲诈?” 她拿起桌上的签署的文件,抖得哗哗响,“敲你妈个头!白纸黑字写著呢!输了就给钱、下跪、裸奔!这都是你自己签字画押认下的,敢不认帐?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把你牙也敲掉?我看你还怎么满口的胡说八道。” 薛峰气得差点跳起来,指著明月大喊:“你就是敲诈!你根本就会玩枪!你骗我说你不会!” 明月又啃了一口苹果,满脸理所当然:“我就是不会啊!这种东西还需要学吗?难道不是有手就会?” 这话一出,连她自己都觉得耳熟。 旁边的云清雅忍不住扶额,沈依依则幽怨地瞥了明月一眼——这话当初明月也用来说过骑马! 薛峰几乎要吐血:“你胡说!你肯定是会的!你故意装不会阴我!” 明月把苹果核精准地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语气那叫一个气人: “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样啊?我不会又怎么样?我会又怎么样?这跟我答应跟你比赛有必然联繫吗?你自己蠢,还怪別人太聪明了?” 这话更是似曾相识。薛峰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这他妈不就是他之前,用来嘲讽云清旭的话吗?! 云清旭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內心咆哮:你这是现学现卖啊!版权费交一下好吗! 明月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乘胜追击:“你少他娘的胡扯!赶紧的,赌输了就认帐,赶紧把我的钱给我!不然我就再打你一顿,让你知道姑奶的拳头是什么样的……” 她眯了眯眼,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薛峰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 但他那个被打成猪头的爹,居然这么爱子心切,都被打的这么重了,居然还不去医院,在这给薛峰撑腰,现在居然挣扎著用漏风的嘴含糊不清地骂:“你…你这个贱……” “啪!” 一个苹果精准地飞过去,直接砸在马向硕的嘴上,打断了他的污言秽语,还打掉了他一颗牙。 明月慢条斯理地又拿起一个橘子剥开,语气冰冷:“我看是刚才打轻了,你这张嘴还能这么贱。再敢张嘴我就把你的剩下的牙也打掉。” 云清泽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听到了马向硕,之前那些侮辱明月出身的话,他坐直身体,目光锐利地看向马向硕,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马先生,我敬您是长辈。但请您说话注意分寸。明月,是我们云家的大小姐,是我云清泽的亲妹妹。她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野丫头,请您弄清楚这一点。”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与骄傲,“我们对於缺失她过去的成长,深感遗憾和內疚,但我不认为她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有什么过错。相反,她成长得非常优秀,正直、勇敢、有担当,至少她敢作敢当,明白是非黑白,不是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维护之意再明显不过。 马向硕被懟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碍於云清泽的气势和伤势,不敢再口出恶言。 而薛峰看著自己父亲这副怂样,心里又是气愤又是害怕,气愤父亲的没用,更害怕让他母亲知道了,今天事情的真相,尤其是他那些混帐话和作为…… 明月听著大哥这番话,心里像是被一股暖流包裹著,甜滋滋的。 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塞了一瓣橘子进嘴里——嘿!她就知道,她明月不管到哪里,都是人见人爱!当然,这也说明云家的人本身就很好。 明月懒得再跟他们浪费时间,直截了当地对薛峰说:“少废话!赶紧把我的钱给我,別浪费姑奶奶时间!” 薛峰梗著脖子,色厉內荏地嚷道:“我就不给!你那根本就是敲诈!是作弊!不能算数!你还敢打我,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这个……” “你给我闭嘴!你还嫌不够丟人吗?!” 一个冰冷而极具威严的女声从门口传来,瞬间压过了薛峰的叫囂。 只见一位身著干练西装套裙、气场强大的女士走了进来,她目光如炬,不怒自威。薛峰一看到她,就像老鼠见了猫,浑身一抖,立刻噤声,连头都不敢抬。 这位女士正是薛家的掌舵人,薛锦然。 她一进来,云清泽便礼貌地起身问候:“薛总,您好。” 第106章 怒骂 她一进来,云清泽便礼貌地起身问候:“薛总,您好。” 薛锦然见是云清泽,面色稍缓,点了点头:“是小云总啊!最近你父母身体还好吗?” “劳薛总掛心,家父家母一切都好。” 云清泽微笑著回应,隨即话锋一转,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將话题引回正事: “薛总,今天这事,说到底本是孩子们之间的玩闹,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动静,还惊动了您亲自过来,实在是他们太不懂事了。主要我妹妹明月刚回家不久,许多事情还没来得及教她,连人都还没认全,这不,就闹出笑话了,也是她小孩子心性,听到些污言秽语的,就忍不住动手了,真是很抱歉,让令郎和马先生受惊了。不过,您放心我回去以后,我会好好的教育我的弟弟妹妹的。” 他先放低姿態,隨即话里有话地继续道:“至於,马先生和贵公子的伤,您放心,该我们承担的医药费,我们云家绝不会推諉。还请您千万別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他这番话,看似客气,实则句句是软钉子——我妹妹刚回来,不懂豪门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可你儿子薛峰难道也不懂?打赌输了不认帐,还恶人先告状闹到警局,你们薛家也好意思?他马向硕一个长辈,如此口无遮拦地辱骂一个小姑娘,还要医药费,要脸不? 薛锦然听著这番话,心里真是百味杂陈。看看人家云家教出来的儿子,说话滴水不漏,既维护了家人,又占住了道理。 再瞅瞅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和上不得台面的丈夫,简直没法看!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心里清楚这纯粹是自己儿子作死,还又蠢又怂,敢做不敢当! 她一辈子的精明强干,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蠢货!她又瞥了一眼被打成猪头、还在那哼哼唧唧的马向硕,心里更是厌恶——打死都活该!居然敢在警察局动手打警察,简直是无法无天,自寻死路! 她没有理会马向硕,而是將目光转向缩著脖子的薛峰,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冰冷的视线已经让薛峰如坐针毡。 她转向云清泽,语气乾脆利落:“小云总,不必如此客气。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是薛峰有错在先,赌输了不认帐,毫无诚信可言。” 她目光转向看了眼旁边的那个姑娘,“他输掉的钱,我会让助理转给……” “给我!” 明月立刻跳了起来,指著自己,“我就是明月!是我贏了那个蠢货……哦不对,是贏了您的儿子薛峰!” 云清泽无奈地瞪了她一眼,明月这才嘿嘿笑著又坐了回去。 薛锦然这才仔细打量起明月,这就是云家刚找回来的那个女儿?这神采飞扬、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 她压下心中的诧异,直接承诺道:“明月小姐,不好意思,是我教子无方。我会让人立刻把钱转给你,你放心,我薛锦然向来说话算话,从不赖帐。” 明月顿时眉开眼笑,对这位雷厉风行的薛总好感度飆升。不过她还是暗自腹誹,薛总人不错,就是眼神不太好,怎么生出这么个儿子,还找了那么个男人? 这时,旁边的马向硕挣扎著,用漏风的声音尖叫道:“薛锦然!谁准你给她钱的?!你没看到她把儿子和我打成这样吗?不准给她钱!你听到没有!” 薛锦然直接冷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愤怒:“那是你活该!你一个长辈,口出恶言,如此辱骂一个小辈,你还要脸吗?更何况,你居然敢在警察局公然袭警!谁给你的胆子?!我看警察就该立刻把你抓起来!看看你把儿子都教成什么样子了?是非不分,毫无担当!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囂,你也有脸?” “就是!你也好意思在这儿叫?!” 明月清脆却充满火药味的声音如同惊雷,在会议室里炸开。 她双手叉腰,挺直了脊樑,像一只被激怒的小豹子,对著马向硕就是一通酣畅淋漓的输出: “你儿子自己技不如人,输了比赛,那是他活该!不认帐还想倒打一耙抓我?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当爹的非但不教儿子认错,反而跟著顛倒是非,张口就辱骂我?还敢在警察局里,眾目睽睽之下殴打警察?我看你们父子俩才应该被拷起来,好好接受一下法制教育!” 她越说越气,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將对方剥皮拆骨:“就这,你还想赖掉我的钱?做你的春秋大梦!我告诉你,不仅我那一千万你一分不能少,你还得给王警官赔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动了手还想全须全尾地走出去?门儿都没有!” 薛峰被骂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恶毒地死盯著明月,嘶声道:“凭什么赔你钱!我说了,是你作弊!是你耍诈!该被抓进去的是你!” “闭嘴!”明月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纤纤玉指直接指著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十足的鄙夷,“你这个狗东西还敢在这里乱吠?不狠狠骂你,你皮痒是吧?!居然敢让我这个,未满十八岁的给你『暖床』?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犯法!是猥褻未成年!光凭这一点就够让你进去喝一壶的!就你这种下三滥的货色,还敢在这里叫囂?你就应该夹起尾巴,滚到角落里缩著,懂了吗?!……” 明月这番连珠炮似的斥骂,尤其是“暖床”和“猥褻未成年”这几个字眼,如同冷水滴进滚油,瞬间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炸开了锅。 云清泽看向薛峰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握著座椅扶手的手指因极度用力而骨节泛白,青筋隱现。 他简直不敢想像,如果今天明月输了比赛,等待她的会是怎样可怕的境地。一股后怕混合著滔天怒火在他胸中翻涌。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凌厉如刀的目光,猛地扫向缩在角落、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云清旭——归根结底,都是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惹出来的祸事!回去非得扒掉他一层皮不可! 第107章 赔偿 云清旭接收到大哥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浑身一颤,內心哀嚎遍野:完蛋了!这次死定了!神仙也救不了我了! 薛锦然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一阵青一阵白,仿佛被人当眾连扇了几个耳光。 她一生好强,处处爭先,怎么唯一的儿子会被养成这副德行?是非不分、品行不端,甚至……如此下作不堪!巨大的失望和无力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没。 但……这终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薛家未来的希望。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与羞耻。当务之急,是必须平息云家的怒火,不能让事態进一步恶化。 她看向面沉似水的云清泽,又瞥了一眼那个满脸写著“我有理我怕谁”、战斗力爆表的明月,主动放低了姿態。 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疲惫:“小云总,实在对不起。是我平时太忙,疏於管教,才让孩子走了歪路,做出这等混帐事。我代他向明月小姐郑重道歉。他还年轻,不懂事,请你放心,我今天回去一定严肃处理,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至於他输给明月小姐的钱,我保证,一分不少,立刻转到明月帐上。” 云清泽听到这番话,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復了一些,知道这已经是对方在当前形势下,能给出的最诚恳表態。 他缓缓站起身,身形挺拔,语气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敲打意味:“薛总客气了。年轻人不懂事,確实需要家长好好引导、严格管教。否则,今天只是赌钱赖帐、口出狂言,若再不严加约束,將来恐怕会惹出更大的祸端,到那时,碰上不那么讲情面的人或法律,恐怕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容易解决了。您说对吗?” 明月立刻在一旁接话,小嘴叭叭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可不咋地!你们不好好教,自然有社会替你们家教!心思狠毒,行为不端,为了一己私利,在外面耀武扬威,隨意殴打无辜的人!这还好是碰上的是我,我心胸宽广,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要是换成別人,早就被你们打死了!薛总,你知道吗?你的宝贝儿子,不仅打赌不认帐,欺负我这个弱女子,还在外面隨意欺凌无辜,这种品行,可不得往死里教育吗?” 她完全无视周围人听到“弱女子”,三个字时那抽搐的嘴角和无语的表情,继续火力全开:“要我说,上樑不正下樑歪!儿子不是个好货,老子也不是个好鸟!居然敢在警察局打警察,还敢骂我,就应该都抓起来,让国家好好教育教育!你们家教不好,那就让国家替你们家教!” 这话一出,连安局长都忍不住別过脸去,强忍住笑意。 薛锦然被说得面色苍白,身形晃了晃,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 她艰难地维持著镇定,对著明月和安局长的方向说:“很抱歉,云小姐,你的话……我记住了,我会好好管教他的。至於殴打王警官一事,我会让助理进行赔偿,绝不会让警方同志白白受委屈。” 明月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刚想表示满意,却听到安局长笑著摆了摆手:“不用了,薛总,我们警察皮实,这点小事……” “安局长!您说什么呢!”明月瞬间就不高兴了,几步窜到安局长身边,指著旁边王警官还微微红肿的脸颊,义正词严地说,“您看!我们王警官这脸还肿著呢!他可是在执行公务,平白无故挨的打!这不仅仅是他个人的事,这关乎咱们整个警察队伍的威严和尊严!为了杜绝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警局撒野,您必须得秉公执法,该赔就得赔,该罚就得罚!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我们警察好欺负呢,多影响形象啊!” 安局长看著明月那副,“我全都是为了警局著想”的认真小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这丫头,真是得理不饶人,但又莫名地……挺可爱。 云清泽看著明月维护警察的样子,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薛锦然在心里无声地嘆了口气,知道今天不大出血是过不了这关了。她直接对安局长郑重表態:“安局长,非常抱歉,给贵局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们薛家一定会给予应有的补偿,请您务必接受我们的歉意。” 接著,她又转向王警官,態度诚恳地说:“王警官,实在对不起,让您受委屈了。这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算是医药费和一点小小的补偿,不成敬意。” 她隨即示意身后的助理,当场开出了一张十万元的支票。 马向硕看到这一幕,又不过脑子地嚷起来:“薛锦然!你怎么又给钱?!我也被打了,她也该赔我钱!你……” 明月立刻开喷:“那是你活该!是你嘴贱敢骂姑奶奶!我没打死你你就该偷著乐了,还敢问我要钱?行啊,我现在就成全你,送你下去找阎王爷要钱去!” 说著就要动手,被王警官和云清泽赶紧拉住。 薛锦然眼神冰冷地扫了马向硕一眼,瞬间让他噤若寒蝉,只能在心里暗恨。 明月冷哼一声,见王警官还在犹豫,一把抓过支票塞进他手里:“王叔!快拿著!这是你应得的赔偿!你是警察也是公民,平白无故被打不该要赔偿吗?赶紧收好!脸要是打坏了,小心媳妇不要你,打光棍多可怜!” 王警官被打心里就有气,但是明月已经打回来了,他也就不那么气了,现在看到明月是在为他要补偿,心里就暖暖的,结果听到后面的话,什么啊!他媳妇很喜欢他的好不好,他看向安局长,见局长点头,这才接过支票:“多谢薛总。” 明月看著王警官收下支票,心里美滋滋的。 又瞥见那两人,正用恶毒的眼神瞪著她,当即冷哼一声,暗中调动精神力,扰乱他们的神经以后只要敢动歪脑筋,就叫他们浑身疼的路都走不了!还有薛峰?还想暖床?做梦去吧!她顺便探查起两人的齷齪事,若是真干了伤天害理的勾当,看她怎么收拾他们。 第108章 惊慌 云清泽见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便起身向安局长道谢:"安局长,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们就先回去了。" 隨后对薛锦然頷首:"薛总,我们先走一步。" 就在这时,明月突然惊呼:"我靠!" 这一声脆响把正要离开的眾人都嚇了一跳,纷纷转头看来。 明月眼底翻涌著探查到真相的冷意,心里止不住噁心,真是个恶毒的玩意!为了一己私利,居然做出这种事情,嘖嘖!看姑奶奶今天给你拍死在这,哼! 云清泽关切地蹙眉:"怎么了明月?发生什么事了?" 明月眼珠子转了转,直截了当道:"哦,没什么大事。就是吧!有个男生,为了替我小弟作证,居然被薛峰找人往死里打了好几次,每次都下死手,差点把人活活打死!多大点事情啊!居然要置人於死地!薛总,您可得好好......" 话音未落,薛峰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猛地站起身,打断她的话:"妈,事情既然已经了结,我们就走吧!今天是我错了,我认输!我身上疼得厉害,我们快走吧!" 他眼神躲闪,恨不得立刻消失,生怕再多待一秒就露了馅。 薛锦然本就觉得顏面尽失,一刻也不愿多待,听他喊疼,便顺势对明月道:"云小姐,抱歉,多谢告知,我会处理的,以后也会严加管教。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我们就先告辞了。" 谁知明月一个箭步上前,揪住薛峰的衣领,一把將他摔在旁边的椅子上:"姑奶奶话还没说完,轮得到你插嘴?这么著急走干什么,怎么你害怕你心虚啊!?" 闻言,薛峰顿时恶毒地瞪著她,眼神阴鷙而恐慌。 明月直接冷笑:"再瞪我就把你眼珠子,给你挖出来,我看你还敢瞪我。"就你个二百五,还敢算计我小弟,让他下跪,看今天整不死你! 她无视他的脸色,直接转头看向王警官:"王警官,麻烦让外面等的林奕恆进来一趟。" 这话一出,不仅等在外面的林奕恆愣住了,里面的人都有些疑惑,叫他干啥啊!而林奕恆也是茫然,他就是来做个旁证,已经录好了口供,现在怎么还要被叫进去? 云清泽面露疑惑,低声问:"明月,叫他进来是......" "自然是让当事人认认人,"明月挑眉,目光扫过脸色骤然僵硬的薛峰,又落在薛锦然身上,似笑非笑,"毕竟薛总说要处理,总不能连被你儿子,往死里打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吧?" 薛峰瞬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开始发颤,拽著薛锦然的衣袖急切催促:"妈!我们真的该走了!我浑身都疼,再不走我要撑不住了!" 薛锦然本就因今天的闹剧心力交瘁,不想再多纠缠,正要转身拉著薛峰离开,却在林奕恆推门而入的剎那,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少年清瘦的身形、眉眼间的轮廓,像一道惊雷劈进她的脑海,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死死黏在林奕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恍惚,她最后居然连站都站不稳了。 其他人也被她这反常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薛总这是怎么了?一个陌生少年而已,怎么反应这么大? 只有安局长在看到林奕恆的那一刻,下意识惊呼:"薛叔?" 话音刚落,他立刻意识到不对,赶紧闭嘴。他仔细端详著林奕恆的眉眼,又看看身旁慌乱的薛峰,再瞅瞅面如死灰的马向硕,最后目光落回失魂落魄的薛锦然身上,心头猛地一跳——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这少年竟和已故的薛老爷子,长得如此相像!难道是薛老的私生子?可薛老向来品行端正,不该如此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浑身是伤的马向硕,在看到林奕恆的瞬间,如同白日见鬼般,死死盯著他,满脸骇然,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个字。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你......你是谁?"薛锦然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带著极致的惊疑。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林奕恆的脸,仿佛看到了一个本应逝去之人重现人间。 在场所有人都察觉到气氛不对,面面相覷,完全摸不著头脑。 只有明月心中冷笑,这个道貌岸然的畜生,为了荣华富贵,为了霸占薛家產业,这个人竟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勾当!简直令人髮指啊,她在记忆里看到的一切,简直在挑战她的良善,要不是有法律保护,她就应该现在打死他,不过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一肚子的坏水。 林奕恆更加不知所措,被眾人探究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薛锦然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声音发颤地追问:"孩子,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今年...多大了吗?你的父母是谁?" 林奕恆本不想回答,毕竟她是薛峰的母亲,而薛峰三番五次找他麻烦。 但看著薛锦然那双饱含哀伤,和思念的情绪的眼睛,他竟不忍拒绝,抿了抿唇如实相告:"我叫林奕恆,今年18岁。我没有父母,我是个孤儿。" 薛锦然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身子晃了晃,差点晕厥过去,这可把在场的人都嚇了一跳。 林奕恆下意识上前扶住她,这下把薛峰嚇坏了,立刻衝过来吼道:"你滚开!不要碰我妈!妈,你身体不好,我们离开这里,快走!"说著就想拉薛锦然离开。 明月直接伸手把他给拉开:"你才滚开!这里哪有你叫唤的份?" 她顺势扶住薛锦然,暗中输送了一丝精神力,你可別晕,好戏才刚开始呢!你晕了,戏还咋唱。 明月面上却堆满了夸张的关切,声音扬得极高,几乎盖过了现场的嘈杂:“哎呦!薛总!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快,我先扶您坐下歇歇!” 她这番唱作俱佳的殷勤,与方才悍然动手的模样判若两人,看得在场眾人一阵无语,心中无不暗道: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薛锦然对周围的视线,和明月的搀扶恍若未觉,她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林奕恆身上,震惊、茫然、还有一丝被岁月尘封的蚀骨思念,在她眼中激烈地翻涌、碰撞。 第109章 震惊 他是谁?他为什么和父亲长的一模一样? 突然间她想到什么,她猛地回过神,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倏地转头,锐利如刀的目光直刺向角落里的马向硕。 当她捕捉到那张面无人色的脸,以及他眼中无法掩饰的,盯著林奕恆时的惊惶与恐惧时,一个清晰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了她——他知情!他一定知道什么! “你知道什么,对不对?”她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带著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每一个字都砸在马向硕紧绷的神经上,“说!他到底是谁?” 马向硕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脑中是一片混乱的轰鸣,不可能...他明明已经死了!我亲眼確认过的!怎么会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是鬼吗?!不,这一定是阴谋! 而薛锦然的逼问,让他浑身剧烈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慌乱摆手,声音因极度紧张而尖利:“锦然你胡说什么!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事情既然已经了结了,赔偿我们也认了,儿子……你看儿子都伤成这样了!我们赶紧走吧,別在这里耗著了!” 薛锦然死死盯著他,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抽搐,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源於背叛与恐惧的颤抖:“你很清楚……告诉我真相!他为什么……和爸爸年轻时的长的一模一样?你告诉我!”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像是被另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击中,猛地扭头看向一旁捂著脸的儿子薛峰,那张日渐长开、与马向硕年轻时越发酷似的脸,此刻像一道惨白的闪电,骤然劈开了她心中所有的迷雾与侥倖,一个恐怖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起……不,不会是她想的那样……这太荒唐了! 一旁的林奕恆,则完全处於状况之外,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们说的是谁?我长的像谁? “锦然,你別胡思乱想!天下长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马向硕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几乎语无伦次,“他……他跟咱家半点关係都没有!走吧,你看看我和儿子这一身的伤,先去医院行不行?!” 薛峰早已心急如焚,冷汗浸湿了后背。自从第一次无意间见到林奕恆起,那份心惊肉跳的恐惧就如影隨形。为了永绝后患,他才不惜屡次冒险下手,谁知这人命这么硬,次次都能被他躲过去! 如今眼看母亲已然起疑,再追查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他立刻捂著肿起的脸颊和腹部,发出更加痛苦的哀嚎:“妈……我浑身都疼,骨头是不是可能都被打断了……我们走吧……妈!” 薛锦然眼神几度变幻,惊疑、愤怒、心痛交织成一片混乱的网,她的唇刚微微开启,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一旁的明月已抢先一步,不耐烦地嗤笑道:“少胡说八道的冤枉我,我只是打断了你一些骨头,可不是全身,浑身疼那是你装,再囉嗦信不信打断你的全身骨头?” 薛峰猛地抬头,怨毒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明月身上,都是这个贱人坏事!要不是她横插一槓,今天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早晚有一天要宰了她… 突然,“啊——!”薛峰发出一声悽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双手抱头,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击中,蜷缩著瞬间在地上,疯狂地翻滚起来,仿佛正在承受某种极致的痛苦。 这突如其来的骇人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马向硕心胆俱裂,猛地扑过去,试图抱住痛苦翻滚的儿子,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哭腔与彻底的慌乱:“小峰!小峰你怎么了?!你別嚇爸爸!!” 薛峰只管声嘶力竭地喊疼,身体扭曲著,在地上蹭得灰尘四起。 只有明月心知肚明,居然敢动歪心思,疼不死你,哼! 马向硕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他抬起头,眼球布满血丝,对著薛锦然嘶声吼道,试图用儿子的惨状掩盖內心的巨大恐惧:“薛锦然!你看见没有!儿子都快难受死了!!现在是你追究那些莫名其妙,长得像谁的时候吗?!天下像的人多了去了!先救人行不行!!你是不是要眼睁睁看著,儿子死在你面前吗?!” 薛锦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思绪中抽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帮助她维持冷静。 不能再纠缠下去了,马向硕的反应太反常,这里绝不是问话的地方。必须离开这里,亲自去查,一定要把这一切查个水落石出! 她深深看了林奕恆一眼,那熟悉的眉眼轮廓,让她心底涌起一难以言喻的酸楚,与一种源自血脉本能的莫名牵动。 她强行移开视线,转向安局与云清泽,勉力维持著商业女强人的最后一丝仪態,儘管嗓音已然沙哑疲惫:“安局,小云总,今日实在抱歉,给诸位添麻烦了。 现在孩子情况危急,我必须带他立刻去医院。后续的一切事宜,我的助理会去对接,请你们放心。” 安局长与云清泽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何等人物,眼前这暗流汹涌、话里有话的场面,早已看得分明。这里面定然藏著不为人知的隱秘。 两人当即从善如流地起身,云清泽语气沉稳:“薛总先处理家事要紧。” 一听她终於鬆口肯走,马向硕悬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一半,只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就有机会,把这个致命的隱患彻底抹去!绝不能让他威胁到我现在的一切!绝对不能。 薛锦然身心俱疲地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就在这时,她却恍惚间听见一声极轻的的声音。 那声音若有似无,却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她心头的部分阴霾,让她如沐暖阳,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心神恍惚的瞬间,马向硕因为精神极度紧张,而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那句话的內容,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整个人骤然僵死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马承曜!你阴魂不散!当年我能送你全家和那个孽种上路,占了你一切,现在你死透了还敢回来想要毁掉我,我杀了你。” 第110章 马承曜 ”马承曜!你阴魂不散!当年我能送你全家,和那个孽种上路,占了你一切,现在你死透了,还敢来回来想要毁掉我,我杀了你。” 这话一出,眾人全被惊得怔在原地,满脸错愕: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杀了谁?谁是马承曜? 安局长反应最快,立刻对著身旁警察厉声吼道:“快拉开他!” 眾人急忙上前,就在刚才准备离场的瞬间,马向硕突然发疯似的,攥住了薛峰的脖颈,眼神凶狠到扭曲,嘶吼著:“你去死啊!你给我去死!薛家是我的,你和那个孽种,都一起去死吧!” 薛峰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窒息感扑面而来,眼看就要撑不住,警察终於强行掰开马向硕的手,急声呵斥:“放手!快放手!”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马向硕仍在疯狂挣扎,脖颈青筋暴起,布满血丝的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癲狂地嘶吼著:“凭什么?!马承曜!你什么都比我好!为什么所有人都拿我跟你比?!凭什么你生来就优秀,我却永远比不上你!你还想娶薛家千金,一步登天挤入豪门?!做梦!我让你去死!你们都去死!” “娶薛家千金?!”薛锦然脸色“唰”地惨白如纸,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当年会所的经歷突然涌上脑海,马向硕的疯话,让她瞬间联想到了那时的种种。 她猛地推开身前的人,踉蹌著扑到马向硕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声音因极致的恐惧与愤怒剧烈颤抖:“你说!当年在会所我遇到的到底是谁?!马承曜是谁?!你把话说清楚!” 可马向硕早已陷入,自己的癲狂世界,全然听不到她的质问,只顾著喃喃嘶吼,语气里满是疯狂的得意:“马承曜,我的亲堂哥!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哈哈,薛家马上就是我的了,我要成为人上人了!” 这番话像无数把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所有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薛锦然浑身发抖,几乎要晕厥过去,却凭著一股执念死死撑著:“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做了什么?!你说啊!” 而马向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突然抬头,目光阴狠地锁定林以恆,歇斯底里地嘶吼:“你这个老不死的!都是你!若不是你给薛锦然,留了那么多后手,我早就彻底得到薛家的一切了!等我拿下薛家,就把薛锦然也送下去,让她和马承曜的孽种,在地狱和你团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和马承曜生的孽种?!” 这几个字如惊雷劈在薛锦然头顶!她浑身一震,瞳孔骤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得乾乾净净,马承曜是谁?“孽种”又指谁? 她自始至终只生了薛峰,薛峰明明好好在这!难道是另有其人?她猛地转头,瞥见林以恆那张酷似父亲的脸,心头骤然一沉,一个惊悚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当年在会所迷糊中醒来时,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张脸,怎么会冒出个马承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衝击让她理智彻底崩塌,泪水汹涌而出,她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全场,马向硕的脸颊瞬间红肿。 “你给我说啊!”薛锦然嘶吼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碎的砂纸,“马承曜是谁?!你说的孽种是谁?!我醒来看到的是你,怎么会和他扯上关係?!你到底害了谁?薛峰到底是谁的孩子?” 林以恆被这变故惊得浑身一僵,脸色惨白如纸,完全摸不清状况。 而薛锦然却还是死死攥著,马向硕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里满是猩红的迷茫与质问:“当年会所里的人不是你,对不对?薛峰不是我的孩子,是不是?!!” 另一边,薛峰好不容易,从刚才的窒息感中缓过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脖颈处的红痕触目惊心。 他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脸上还残留著濒临死亡的恐惧,向来疼他的爸爸,怎么会突然对他下狠手,还说些他听不懂的疯话,还有他疯了吗?居然说出这种话!浑身的剧痛让他痛不欲生,可妈妈后面的追问,更让他恐慌到了极点。 他带著哭腔,著急地爬向薛锦然,拽了拽她的衣角,语气里满是慌乱:“妈妈,我好难受!爸爸他疯了!我就是你的孩子啊!你別信他的胡话,他还要掐死我啊!” 马向硕听到薛峰的声音,瞬间像是被刺激到,挣扎著嘶吼:“马承曜!你给我滚!不准你靠近她!我能让你全家葬身火海,就能再杀你一次!薛家是我的,这一切都是我的,我永远比你强,比你优秀,你给我去死!去死啊!” 沈依依等人惊得捂住了嘴,满脸的不敢置信: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锦然彻底崩溃,整个人摇摇欲坠,脑海里一片混乱,她从未怀疑过当年的人不是马向硕,可马向硕的疯话,加上林以恆那张脸带来的触动,让她隱约觉得背后的秘密,远比想像中可怕。 她猛地甩开薛峰的手,死死盯著马向硕,声音嘶哑到极致:“什么葬身火海?!你到底杀了谁?!隱瞒了多少事?!” 明月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誚。 眼前这人,哪里还有半分人性?为了顶替堂哥的身份,霸占薛家的一切,竟能对至亲痛下杀手。 他怕堂哥哪天,突然出现拆穿真相,即便薛锦然没起过疑心,仍要赶尽杀绝,连伯父伯母一併灭口以绝后患。这般为一己私利屠戮至亲、泯灭人性的行径,简直丧心病狂! 一旁的警察们面面相覷,完全被这急转直下的剧情弄懵了。原本只是一起小孩子的普通斗殴,怎么还扯出了刑事案件了。 几个年轻警员不自觉地放缓了动作,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第111章 清醒 薛锦然死死揪著马向硕的衣领,近乎疯狂地摇晃著他,泪水混杂著愤怒在她脸上肆意流淌:“你別给我装疯!说啊!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马承曜是谁?!当年在会所里我明明看见的是你,为什么会扯出他?!薛峰到底是谁的孩子?我的孩子到底是谁?!” 然而马向硕依旧沉浸在自己错乱的世界里,浑身不住地哆嗦,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著:“薛家是我的……我要成为人上人…我可以继承薛家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明月低头,嘴角勾起一抹会心的笑,指尖轻轻打了个响指,缠绕在马向硕识海的精神力瞬间散去。 那股错乱的疯癲骤然消散,马向硕的眼神渐渐恢復清明。 他茫然地望著眼前几近崩溃的薛锦然,语气里带著几分无措:“锦然?你怎么哭了?我们不是要送小峰去医院吗?他浑身是伤啊!” 他环顾四周,脸上写满了困惑:“怎么还在这里?不是早就该走了吗?” 转头瞥见脖颈带著红痕、脸色惨白的薛峰,他更是急切地上前:“小峰?你怎么弄成这样?快,我们走,去医院!”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安局长和云清泽,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虑,这事太过蹊蹺了。 薛锦然看著他骤然清明的眼神,积压的怒火与委屈再次爆发,抬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马向硕!你还在装!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要我一句句重复吗?马承曜到底是谁?!” 马向硕被打得偏过头去,听到“马承曜”三个字时,瞳孔猛地一缩,她怎么会知道堂哥?难道…… 他脸色瞬间煞白,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慌乱,声音发颤地辩解:“锦……锦然,你在说什么?马承曜是我堂哥啊,他早就死了!他从来没来过帝都,你怎么会提起他?別胡思乱想了,小峰还伤著,我们快走吧!” “死了?” 清冷的声音骤然打断他的话,带著几分不耐的讥誚。 眾人循声望去,明月已从人群边缘走出,双手环胸,脸上明显带著不耐烦,缓步上前,目光扫过慌乱的马向硕,最终落在薛锦然身上:“想知道真相还不简单?薛总,做个亲子鑑定不就完了?有钱能加急,我当初做的时候,一个小时就出结果。先把谁是你的孩子弄清楚,其他的旧帐可以慢慢查的嘛!你差不到这不是有警察的嘛!你还怕警察查不到啊?” “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马向硕瞬间被戳中痛处,对著明月怒吼,眼底满是被人窥破秘密的恐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再次响彻全场。 明月反手就甩了他一巴掌,眼神冷冽如刀:“该闭嘴的是你。为了谋夺別人的家產,连自己堂哥都能下手,烧死伯父伯母还不够,居然连亲生父母被困在火场里,都能眼睁睁看著房子烧塌?你这样的人渣,也配在这里大呼小叫?”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开,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世上竟有如此丧尽天良之人? 薛锦然更是如遭雷击,浑身一僵,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她难以置信地注视著马向硕,眼神里交织著极致的震惊与恶寒,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声音,他竟是这般泯灭人性的恶魔? 马向硕被明月的话戳中最隱秘的伤疤,浑身抖得如同筛糠,脸色惨白得嚇人。这件事他瞒了整整二十年,她怎么会知道?! “你、你胡说……”他强撑著后退一步,伸手想去拉薛锦然,声音慌乱得不成样子,“锦然,別听她胡说八道!小峰真的受伤了,我们快走,快去找医生!” 薛锦然猛地甩开他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骯脏的东西。方才的崩溃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与决绝。她自己去查,绝对不会让自己活在欺骗里。 “马向硕,”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一定会查出所有真相。如果你伤害了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转向安局长,语气坚定:“安局长,我怀疑他与一场纵火案有关,请你立案调查。” 安局长立刻沉声应道:“薛总放心,我们一定彻查!” 马向硕看著这一幕,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嘴里不住地喃喃:“不……不能查……锦然,你不能这样……” 明月冷冷注视著他濒临崩溃的模样,唇角微扬——呵,自作自受。 薛锦然没再看马向硕一眼,转头便对上了站在一旁的林奕恆。 他满脸苍白,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无措,刚才的爭执断断续续听了些,隱约察觉到自己和这场惊天秘密脱不了干係,却又完全摸不透其中原委。 就在林奕恆愣神之际,薛锦然已然走到他面前,眼神褪去了先前的冰冷,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静静看著他。 这一幕,彻底击垮了站在原地的薛峰。 他看著妈妈越过自己,对林奕恆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积压多年的恐慌与不安瞬间爆发,崩溃地尖叫起来:“妈妈!我是你的孩子啊!你为什么看著他?你不要拋下我!” 他伸手想去抓薛锦然的衣角,却扑了个空。 身后的马向硕也疯了似的嘶吼:“薛锦然!你不能走!薛峰就是你的孩子,你不能丟下我们!” 明月很是烦躁,直接反手一掌劈在马向硕后颈,马向硕眼睛一翻,瞬间晕死过去,世界终於清静了几分:“吵死了!都说了不要大喊大叫,听不懂吗?” 薛锦然转头,冰冷的目光直直锁在薛峰脸上,一字一句地问:“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如果不知道,你为什么三番两次去找他的麻烦?” 薛峰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如纸,拼命摇头,泪水混著恐惧往下淌:“妈!不是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打他只是因为他帮云清旭,是他多嘴!这都是爸爸做的,和我无关!我真的是你的孩子啊!” 薛锦然看著他慌乱辩解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不再多言,目光重新落回林奕恆身上,抬手轻轻牵住他的手,脚步未停地向外走去。 第112章 后续 林奕恆抿了抿乾涩的唇,没有挣扎,默默跟著她向外走。 “妈!你不要走!不要走啊!”薛峰疯了似的追上去,但是浑身都好痛,怎么也站不起来。 他拼命挣扎,嘶吼声嘶哑破碎:“放开我!那是我妈!不是他的!你们放开我!放开!都滚开,滚开啊!妈,我是你的儿子啊!” 明月被吵得太阳穴突突跳,不耐烦地走上前,抬手一掌也將他劈晕:“都说了安静点,安静点,吵死了!” 在场眾人面面相覷,今天这一连串的变故简直顛覆认知,满心都是不可思议。 安局长当即下令,让人先將晕过去的薛峰送往医院治疗,再把昏迷的马向硕带回警局关押审讯。 真相的齿轮已然转动,所有被掩埋的过往,终將浮出水面。 云清泽一行人也被,今日的变故搅得心绪难平。他確实未曾料到,一桩小孩子打架而已,居然还有这么骇人听闻的刑事案件。 见薛总已先行离去,他当即示意明月等人,隨他走出会议室,转头对助理吩咐:"去把最后的手续办妥。" 云清泽的目光在明月身上短暂停留,带著不容商量的口吻:"你们在门口等著,我很快就出来。" 就在他们走向门口时,一个身著灰色西装、面色铁青的中年男人,步履匆匆地从警局里出来。走在最后的夏梦不经意间瞥见,不禁轻呼出声:"那不是宋敏的爸爸吗?他怎么也在这儿,是出什么事了?" 另一头,沈依依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天爆料中缓过神来,脸色苍白地拉著明月:"我真不敢相信这世界有这样的人...为了钱財,竟然害了那么多条人命..." 明月淡淡瞥她一眼,语气平静却意味深长:"你才见过多少人?这世界本就是个大染缸,什么人都有。" "说得也是。"沈依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隨即甩开那些沉重的思绪,又恢復了活泼的模样,满眼崇拜地望著明月:"那我先回家啦!等你有空我再来找你玩!你今天真是太帅了!居然还会飞,我超喜欢和你一起玩的!" 明月傲娇地扬起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这算什么,姐会的还多著呢。不过可別太喜欢我,喜欢我是没有结果的。" 沈依依冲她做了个鬼脸,这才在等候的保鏢护送下离去。 站在一旁的云清雅和云清旭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云清雅到现在都很震惊,她看了一眼云清旭,有些忐忑的说:"薛峰居然不是薛家的孩子...而他父亲竟然..."她说不下去了,轻轻打了个寒颤。 云清旭同样神色凝重,低声回道:"太可怕了,这怎么会牵扯出,这么多人命关天的事。我刚才在会议室里,听得后背都发凉。"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明月,眼神复杂。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而跟在后面的夏梦,也从旁边窜到明月身边,压低声音说:"明月,你看到刚才出去的那个男人了吗?穿灰色西装,脸色特別难看的那个!" 明月茫然摇头:"哪个?没注意。" "他是宋敏的爸爸!"夏梦的声音带著几分紧张,"你知道宋敏为什么突然被送出国吗?" 明月挑眉:"哦?她怎么了?" 夏梦仔细观察著她的表情接著著说:"我听说......宋敏做了很坏的事,被她爸追到医院打了个半死,后来就被紧急送出国了。现在群里都在传,她爸再也不管她了。" 明月唇边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被打个半死送出国?倒也是罪有应得。 就因为奶奶劝说父亲再娶,竟对老人下慢性毒药,想让她父亲无心再娶,呵,真是有病,你有本事冲你父亲去啊,害一个老人算什么?真是可笑,难道你奶奶没了,你父亲就不会再娶了?? 明月听完以后,脸上没半点波澜,语气平淡:"哦,那还真是可怜哦。" 夏梦嘴角不可察地撇了撇,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你的事! 而此时警局外的宋父,正脸色铁青地对助理低吼:"还是查不到那封匿名邮件是谁发的?" 助理惶恐地低头:"宋总,对方是顶尖高手,我们找了好几个黑客追踪,线索都断了,什么都查不到。" 宋父眼神阴鷙,沉默片刻,疲惫地挥手:"查不到就先算了。把宋敏送到那边,以后不用再管了,是死是活,不必告诉我。" 助理恭敬应道:"是,宋总。" 等到云清泽和安局长从警局里走出来时,明月正和朋友们聊得热火朝天。 夏梦突然想起什么,凑近明月问道:"明月,我刚才怎么看见小林,居然和薛峰的妈妈一起走了?还是她拉著小林的手一起走的,这是这咋回事啊?" 明月懒洋洋地靠在墙边,隨口答道:"哦,就是小林好像和薛家有些渊源。等事情明朗了,我让小林亲口告诉你吧。" 夏梦虽然惊讶,但也没再追问,心想等以后自然会知道。 明月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带著几分疑惑看向夏梦:"说起来,我记得你家条件不错啊?你父母都是高级工程师吧?怎么突然跑去打工了?" 夏梦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露出极其尷尬的表情,支支吾吾地说:"那个......就是......我不小心把我爸的宝贝,他那对盘了好多年的文玩核桃,给......给砸碎了。" 她试图为自己辩解:"我怕我爸骂我,就偷偷去超市买了两个,看起来差不多的核桃放回去,想著能矇混过关......结果,呵呵,我爸回来拿在手里一盘,稍微一用力,就给捏碎了......" 想起当时的场景,夏梦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当时我就想溜,结果被我爸当场逮住。他气得不行,举著那堆核桃碎屑问我:谁把我的核桃换了?!谁?!" 她想起父亲当时痛心疾首的语气,脸上写满了尷尬:"我爸气得指著我鼻子说:你给我弄坏了,你倒是去古玩市场给我买对好的啊!你居然给我买对纸皮核桃?!夏梦你想干啥?!" 明月、云清雅和云清旭听完,脸上都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想矇混过关好歹买个像样的啊!买纸皮核桃是怎么想的? 第113章 归家 明月有些疑惑的问道:"所以你现在打工,是为了给你爸赔文玩核桃?" 夏梦悲壮地点点头:"不是买新的......是我爸说我太閒了才会闯祸,命令我去打工。他说他那对核桃价值六十万,让我必须靠自己打工,还规定我大学期间的所有暑假都去打工。" 明月挑眉问道:"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夏梦生无可恋地吐出两个字:"四千。" 明月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重"却带著明显的调侃:"好好干,你可以的。也就干个七八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要是暑假挣不到,这不是还有寒假嘛!我相信你哦,加油!" 夏梦哀怨地瞪了她一眼:"明月!不要以为我没看见你在憋笑!" 这时,云清泽走了过来,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都说完了吗?说完了我们就走了。” 云清旭的那几个朋友,早在之前就已经地离开了,此刻只剩下夏梦。 明月说她送她回去,她连忙表示自己可以回去,让他们先走,毕竟出事了,家里肯定有人在等,所以她自己回去就好了。 明月听完就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上车。 车子稳稳驶进云家老宅,车门打开的声响打破了一路的沉寂。云清泽率先踏入家门,身后跟著耷拉著脑袋的云清旭、云清雅,还有依旧泰然自若的明月。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客厅里,云老爷子、云父云母早已端坐等候,目光齐刷刷落在四人身上。见孩子们平安归来,云母先鬆了口气,起身想上前问问情况,却被云清泽凝重的神色打断。 “爷爷,爸,妈,”云清泽在沙发上落座,把今天的经过从头到尾说清楚,从意外牵扯出薛家的陈年旧事,到马向硕当年的所作所为,尽数说明。 话音落下,客厅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云母满眼难以置信。 云老爷子摩挲著手中的茶盏,眼底满是遗憾,嘆了口气:“当年老薛確实跟我提过,锦然突然铁了心要嫁给一个陌生男人,他虽不解,却拗不过女儿的坚持,最终还是应了。毕竟当时他也忙,如今想来,这里面竟藏著这么大的事,真是世事难料。” 云父和云母也跟著嘆气,脸上满是唏嘘。 忽然,云父的目光扫过一旁的云清旭,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没有多余的话,可那冰冷的视线,让云清旭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在原地瑟瑟发抖——他知道,这次的教训躲不过去了。 薛家的事没几日便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各种猜测不绝於耳。 倒霉的当属云清旭,当天就被父亲狠狠揍了一顿,接下来几天只能顶著浑身酸痛在家哀嚎。反观明月,过得逍遥自在,每日吃了睡、睡了玩,偶尔还调侃几句云清旭,气得他直翻白眼,却又无可奈何。 自从云清旭他们闯了祸,这几天都被云父,勒令在家反省,哪儿也不准去。 正巧云清心也从外面回来了,先前宴会结束后她出去办事去了,原来的二婶再婚后,就和丈夫一起去了海城,她本也在那边上学,毕业了之后就回来了,这次回来打算在帝都长住了。 这会儿,云母正拉著云清心閒聊:“清心啊,上次听你说男朋友要过来,他已经回国了吗?” 云清心脸颊微红,点了点头:“嗯,大伯母,他已经回国了。不过最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不能马上来帝都。大概九月底就能过来,到时候带他来见见你们。”说完便害羞地低下头。 云母欣慰地笑道:“好好好,到时候让你爷爷和大伯都好好看看。要是他不够好,我们可捨不得把这么好的姑娘交给他。” “他……他挺好的,你们见了就知道。”云清心的声音越来越小。 云母打趣道:“现在在你眼里,他哪儿都好,怕是挑不出一点毛病吧!” 云清心的脸更红了。 这时云老爷子冷哼一声:“哼!要是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想娶走我的孙女,哪有那么容易?我得好好考察考察。” “爷爷!我们还没到谈婚论嫁那一步呢……”云清心慌忙摆手,“再说了,大哥都还没结婚呢!我不著急的。” 这话可戳到云老爷子的痛处了,他立刻转向云母:“清泽到底怎么回事?整天就知道工作,连个女朋友的影子都见不著!”说著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他该不会……喜欢男人吧?” 云母还没来得及回答,一直埋头玩手机的明月,接著他的话就说:“老头子,您管大哥喜欢谁呢?他现在只是没遇到喜欢的人,又不是永远都不会有。再说了,喜欢男人怎么了?他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唄!” 云老爷子气得吹鬍子瞪眼:“你胡说什么!他是长孙,是继承人,怎么能……” “我不喜欢男人,爷爷您放心。”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眾人回头,只见云清泽不知何时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补充道,“我回来取份文件。”说完便转身上楼。 云老爷子被大孙子那句话噎得够呛,拄著拐杖气哼哼地往外走,元管家赶紧跟上。 只听老爷子还在兀自嘀咕:“……兔崽子,不喜欢男人又不结婚,难道是身体有问题?老元,你说要不要找个老中医,给他开几副补药调理调理?” 元管家跟在他身后,闻言差点一个趔趄,心里直翻白眼:我的老爷子哎,您就消停会儿吧!哪有这么琢磨自己亲孙子的?他嘴上却只能含糊地应著:“儿孙自有儿孙福,大少爷心里有数的……” 这边,云母看著这一老一少,无奈地摇头失笑,家里的活宝真是越来越多了。她刚想起身去打电话,衣袖却被明月一把拉住。 “妈,我出去一趟!”明月眼睛亮晶晶的。 “你去哪儿?”云母瞬间警觉,如同条件反射。 “哎呀,我都闷在家里这么多天了,骨头都快生锈了,就出去转转买点东西啊!”明月对著云母说道。 第114章 出门 云母现在对她单独出门这件事,是真放心不下。总觉得这丫头前脚迈出门,后脚就能惹出点什么事来。今天清雅约了朋友不在家,让明月一个人出去,她这右眼皮就跳个不停,心里七上八下的。 实在是前几次的经歷太深刻,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明月和“出门”这两个字联繫在一起,就等同於“麻烦即將发生”。 “妈,您就放一百个心!”明月信誓旦旦地竖起三根手指,眼睛却滴溜溜地转,透著股机灵劲儿,“我保证,绝对乖乖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保证,怎么听怎么虚。 一旁的云清心抿嘴轻笑,柔声帮腔:“大伯母,我陪明月去吧。我们姐妹正好趁这个机会逛逛,您放心吧!没事的。” 这话音还没落,旁边的云清旭就坐不住了,嚷嚷起来:“妈!我也要去!她们都能出去,凭什么就我在家关禁闭?我都闷得快长蘑菇了!我保正,就跟她们一起转转,绝对不惹是生非!” 云母立刻瞪了过去:“你伤还没好全,凑什么热闹?在家好好待著!” 云清心適时地温言劝道:“大伯母,就让清旭一起去吧,我们三个人互相照应,只是去商场逛逛,很快就回来。不会有事情发生的,也不会吃亏的。” 云母看著一脸纯良、完全不知“险恶”的侄女,那句“我就是怕你被她『照顾』,需要吸氧”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若是清雅在场,必定会毫不留情地戳穿,妈哪是担心明月吃亏?她是担心哪个不长眼的,撞明月枪口上!她大姐疯起来谁都拉不住,万一把天捅出个窟窿,他们跟在后面都受惊嚇。跟她出门,与其担心她,不如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嚇死。! 云母眼神复杂地看了看云清心,又瞥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儿子,终究还是鬆了口:“……好吧,那你们早点回来,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啦!”明月欢呼一声,拉起还有些状况外的云清心就往外冲。 “喂!等等我啊!”云清旭在后面急得直喊,手忙脚乱地抓起外套就追了上去。 而云清心被拉得踉蹌一下,刚要回头和大伯母打个招呼,就对上大伯母那复杂的眼神,心里不禁泛起一丝迷茫的嘀咕,大伯母这眼神……怎么好像我要去赴汤蹈火一样?这是啥意思? 然而,用不了多久,当她亲眼目睹,明月是如何“文明”且“高效”地,处理一场突如其来的衝突,她瞬间就顿悟了,大伯母那根本不是紧张,那是基於丰富斗爭经验產生的、精准无比的预见!她终於深刻理解了,那个眼神的全部含义,和明月出来需要强迫的心臟啊!! 云母望著他们欢快离去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那股莫名的心慌感又涌了上来,总觉得今天又要有什么“惊喜”在等著她。 “唉,不想了不想了,”她强迫自己收回思绪,“王太太该等急了。” 她试图用牌局来分散注意力,但內心深处总有个声音在说,这孩子出去准没安分的日子,毕竟上次薛家的事情已经在圈子传开,说云家的大小姐有多彪悍了,这要是再出事了,估计这彪悍的標籤,可就真的撕不下来了…… 商场里人声鼎沸,明月手里拎著两大袋零食,胳膊上还掛著几盒糕点,嘴里甚至叼著一根刚拆封的棒棒糖,拉著云清心转得不亦乐乎。 云清心手里也没閒著,拎的全是刚买的新衣服,脸上满是雀跃。 只有云清旭跟在后面,手里堆著两人塞过来的购物袋,累得气喘吁吁,还不忘翻著白眼吐槽:“就知道吃!买这么多东西,累死我了,早知道不出来了。” 明月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吐掉嘴里的糖棍:“好好拿著,別把我的点心弄掉了,小心我揍你。” 正说著,她眼角瞥见旁边一家电子配件店,眼睛一亮,径直走了进去,挑了些晶片和迷你传感器。 云清旭凑过去瞅了瞅,更疑惑了:“你买这些玩意儿干啥?吃又不能吃,玩又不好玩的。” “攒个小玩意。”明月头也没抬。 “啥小玩意啊?还得用这些?”云清旭追著问。 明月挑眉笑了笑:“不告诉你,保密。” 几人正逛著,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奕恆。他身边跟著个中年男人,像是家里的司机,手里推著装满日用品的购物车。这段时间家里的变故,让他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鬱,瞧见明月三人,愣了一下,隨即礼貌地頷首。 明月淡淡点了下头回应,云清旭也认出了他,想起之前警局的事,没多言语,只是象徵性地抬了抬下巴。云清心是第一次见他,看两人只是简单打招呼,没多寒暄,便猜到他们不算熟悉,也就没插话。 简单的眼神交匯后,双方就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等明月三人买完东西,拎著大包小包准备离开时,刚走出商场大门,竟又碰到了林奕恆,他正站在路边等司机取车。 “这么巧。”云清旭揉了揉酸胀的腿,往旁边的长椅上一坐,“逛得我累死了,歇会儿再走。林奕恆,过来坐会儿啊!站那儿等啥呢?” 林奕恆应了声,在长椅另一侧坐下。两人没什么熟络的话题,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气氛算不上热络,却也不算尷尬。 云清心看他们一时半会儿没要走的意思,笑著拉了拉明月的胳膊:“那我们去买两杯定製奶茶,你俩在这儿等我们呀。” 云清旭摆了摆手:“快去快回啊,別让我等太久。” 店外不远处的街角,一辆黑色轿车里,男人眼神阴鷙得能滴出墨,双手死死攥著方向盘,他死死盯著长椅上的身影,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语气疯狂又怨毒:“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出现,我不会变成这样,全是你的错!” 话音刚落,他猛地踩下油门,轿车如离弦之箭般朝著长椅的方向衝去! 与此同时,奶茶店里的明月刚接过两杯温热的奶茶,心头突然一凛,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恶意扑面而来! 她猛地抬头,透过玻璃窗往外望去,瞳孔骤然收缩,那辆黑色轿车正带著呼啸的风声,径直朝这边撞了过来。 “不好!” 第115章 惊险 “不好!” 明月毫不犹豫,一拳击碎身旁的玻璃窗! "啪——!" 碎裂声惊得周围顾客失声尖叫,眾人惊恐地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竟从破碎的窗口纵身跃下。 身旁的云清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惊恐地呼喊:"明月!" 而此时的路人们看到这一幕,也终於反应过来,刺耳的尖叫声瞬间炸开! 云清旭和林奕恆,听到动静下意识回头,却见轿车已近在咫尺,根本来不及躲闪! 千钧一髮之际,明月如离弦之箭衝到近前,双手如铁钳般分別扣住两人的脖领,猛地向后一拽! "砰——!" 轿车擦著他们的衣角狠狠撞上长椅,座椅瞬间变形,碎片四溅。 云清旭和林奕恆被巨大的惯性带得踉蹌倒地,惊出一身冷汗。 还没等他们缓过神,那轿车竟调转车头,再次猛踩油门衝来! 匆匆跑到窗边的云清心正好目睹这一幕,脸色煞白地失声尖叫:"小旭!" 明月眼神一厉,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她的速度快得超出常人想像,几个箭步就追上了加速的汽车,一拳砸向驾驶座车窗! "砰!" 钢化玻璃应声碎裂!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精神力如尖刺般攻入司机脑海! "啊——!" 司机只觉得头颅欲裂,剧痛让他瞬间失去对车辆的控制。 明月毫不停歇,伸手从破碎的车窗揪住抱头惨叫的司机,硬生生將他从车里拽出来重重摔在地上!而黑色轿车猛地一歪,"轰"地撞上路边台阶,被迫停下。 而明月则是不管对方反应,她的拳头已如雨点般落下! "砰!啪!" "你个杂碎!敢伤害我的小弟,你看姑奶奶打不死你!" 拳拳到肉的闷响令人胆战心惊。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让围观路人炸开了锅:"太嚇人了!这根本就是谋杀!""光天化日之下开车撞人,简直无法无天!" "砰!啪!"拳拳到肉的闷响接连不断,司机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满脸是血,帽子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明月双眼通红,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下手丝毫没有留情。 "明月!別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云清心终於反应过来,慌忙衝上前死死抱住她的腰肢。 这时,云清旭和林奕恆也缓过神来,快步跑了过来。 林奕恆一眼就认出了地上那人的脸,,正是薛峰,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眸底凝结著刺骨的寒意。 云清旭也认出了他,想到刚才生死一线的瞬间,积压的恐惧和愤怒顿时爆发:"薛峰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开车撞我!看我不打死你!" 云清心虽然也被嚇得够呛,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再打下去了。 她急忙对云清旭喊道:"小旭!快拦住明月!不能再打了!" 云清旭虽然满腔怒火,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上前和云清心,一左一右拉住明月的胳膊:"明月!別打了!再打真要出事了!" 两人使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把怒火中烧的明月往后拉开几步。这时他们才看清,薛峰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整张脸肿得不成样子。 看著薛峰这副惨状,再回想起刚才差点被撞死的惊险一幕,云清旭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哇——明月!" 他一把抱住明月,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颤抖:"呜呜呜……要不是你,我今天就死定了!以后、以后你想让我喊你姐姐,我就喊还不行吗!" 他一边抽噎著,一边还不忘討价还价,带著浓重的鼻音说:"不过咱们得各论各的啊!!我喊你姐,你喊我哥行不行?毕竟我年龄摆在这儿,確实是哥哥啊!我就吃点亏了,行不行?" 这番带著哭腔的"谈判",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轻鬆了不少。 明月看著他这副又怂又惨、却还死要面子保住"哥哥"头衔的模样,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抬手给了他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想得美!谁要喊你哥?以后乖乖叫我大姐,听见没有?!" 云清心这会儿总算缓过神来了,她是真的被嚇的半死。刚才明月那一连串动作,差点把她的魂都给嚇飞了。 她现在可算明白大伯母,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和明月一起出门,確实太锻炼心臟了!这傢伙简直是在挑战她的承受极限! 林奕恆抿著唇走上前,神色凝重:"真的很抱歉,是我们处理不当,连累你们受到这样的惊嚇。" 云清旭一想到刚才差点命丧车轮,就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发作,却被云清心轻轻拍了下手臂,只得冷哼一声別过脸去。 明月可没这么好说话,直接开火:"我说你们家怎么回事?不是都去调查了吗?怎么还让这祸害跑出来作恶?差点把我小弟给搭进去!" 林奕恆心中也是一阵懊恼。他原以为之前的处理方式已经够周全,现在看来还是太天真了。 他诚恳地保证:"这次一定会彻底解决。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我发誓,绝不会再给他任何害人的机会。" 明月撇撇嘴:"要我说,这种人就该掛在墙上才安分。不如让我现在就解决了他?" 这话可把云家姐弟嚇坏了。 云清心赶紧抱住明月的胳膊:"明月!警察马上就来了,咱们別衝动好不好?" 云清旭也紧张地劝道:"就是啊!你要是真把他打死了,你可就吃不到红烧猪蹄了!还有那么多好吃的都吃不到了!" 明月无语:"谁说我要打死他了?我只是想......" "不,你不想!"云家姐弟异口同声地打断她,"我们快走吧!" 可惜他们还是没能走成,不仅林奕恆报了警,商场也报警称有"恐怖分子"砸玻璃。 当听到这个称呼时,明月气得跳脚:"说谁是恐怖分子呢?我那是见义勇为。哼!" 云清旭和云清心在一旁听得直扶额。在她身后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你这见义勇为的方式比恐怖分子还凶悍。 第116章 细语 等警察过来的时候,明月他们也正好,和商场谈妥赔偿事宜。 恰好看见薛峰被抬上警车的画面,他浑身是伤,血跡斑斑。 云清心不由得心头一颤,暗暗咂舌:嘖,真惨啊!不过……活该!让你心思如此恶毒。 由於需要配合警方调查,他们隨后前往警局做笔录。等一切手续办妥,从警局出来时,云清泽早已在门口等候。 "大哥!"明月眼睛一亮,开心的朝他挥手,脸上不见丝毫阴霾。 云清泽嘴角微微抽动,心中百味杂陈。这丫头经歷了这样惊心动魄的事,居然还能这么兴高采烈,恐怕天底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方才安局长送他出来时,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还歷歷在目:"那个……清泽啊,你们回去能不能,和明月好好说说?下次遇到这种事,下手能不能稍微……轻一点?这人都打成这样了,我们连正常审讯都没法进行,后续工作很难开展啊……" 云清泽听到后很是无奈,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的,不过他幽幽的看了一眼安局长,咋说话呢!这怎么能有下次呢,不过又想到最近,明月身上发生的事情,他忽然又觉的,说不定很快就有下一次的错觉。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丫头难道真是个事故磁铁?怎么每次放她出门,麻烦总能精准地找她? "走吧,回家。"他最终只是揉了揉明月的头髮,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几分纵容。 而此时云家的气氛虽有些凝重,却已不像最初那般紧张。 云母的承受能力显然在一次次“歷练”中变强了。 刚从外钓鱼归来的云老爷子听闻今日之事,先是询问了清旭有没有事,知道无事的之后,就当即拍案而起:“薛家这是怎么办事的, 怎么做个事情这么的优柔寡断,明知道他有问题,为什么不派人看著?” 云母心中自然也憋著火,任谁的儿子差点遭殃都难平静。 但她仍温声回道:“爸,您別急,清泽去接他们了,一会儿就该到家了。” 这时,元管家將一段现场视频递给老爷子。 看完后,老爷子眼中的寒意渐渐消融,转而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捋著鬍子微微頷首:“嗯,不错,倒有几分我当年的魄力。”听得一旁的元管家暗自无语。 放下视频,老爷子见儿媳眉宇间仍带著忧虑,便开口宽慰:“行了,孩子们都平安回来就是万幸,你也別太往心里去。” 云母闻言露出温婉的笑容,轻轻摇头:“爸,我不是担心这个。只是觉得……明月这孩子是不是太『招事』了?我在想,要不要去庙里求个平安符?怎么她一出家门,就会有事啊?” 刚从外面回来的云清雅,一进门就听说了大姐今天的“壮举”,此刻也忍不住附和:“妈,我觉得可以。大姐这体质,简直是行走的『事故吸引器』,什么稀奇古怪的麻烦都能撞上。” 老爷子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就她那个炮仗性子,没有火都能自燃!求什么符都没用!” 他语气听著嫌弃,眼底却藏著一丝纵容,不过话说回来,这丫头虽然能惹事,可也没吃过亏,每次还都阴差阳错做了好事,你看今天要不是有明月,不就出大事了嘛。” 云母闻言不由失笑。公公说得在理,细想起来,明月每次都是麻烦找上她,结果似乎都歪打正著,帮了该帮的人。但身为母亲,听说孩子总身处险境,心里终究难以完全释然。 老爷子见状,直接大手一挥:“行了,別琢磨这些了。让厨房准备开饭,我敢打赌,那丫头进门第一句话准是喊饿!” 云母还未来得及接话,玄关处便传来一阵动静。紧接著,那个清亮又理直气壮的声音便穿透客厅,精准地落进每个人耳中: “妈!饭好了吗?我们开饭吧!我快饿死啦——!” 云清雅在一旁听得直接笑出声,无奈摇头。 她这位大姐的心,到底是怎么做的啊?经歷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天,她最惦记的居然还是吃饭? 云家客厅里,晚饭后的气氛温馨而愜意。 明月吃饱喝足后,满心惦记著今天新买的那堆小玩意儿,更担心妈妈会秋后算帐,或是上演一出"泪眼攻势",便打算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开溜。 她刚猫著腰,躡手躡脚地挪动了两步,就被眼尖的云母一眼看穿。 "站住!这是想去哪儿呢?过来坐下,陪我们说说话。"云母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温和威严。 明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换上討好的笑容:"那个……妈妈啊!我今天买了好多有趣的小玩意儿,正著急想去研究研究怎么玩呢!你们继续聊,不用管我哈!"说著又要开溜。 云母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给我回来!放心,妈妈不说你,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会听。" 明月立刻就说:"怎么可能!你说的话我最听了,今天我真的没有主动惹事啊!" "你还敢说!"云母嗔怪地看著她,"那么高的地方,说跳就跳,打碎玻璃多危险?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哎呦,不会的啦!"明月扬起下巴,一脸自信,"您也不看看我是谁,怎么可能会受伤?再说了,那不是情况危急嘛!我要是不出手相救,清旭可不就真的危险了?您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 在场的其他人闻言,都忍不住投来怀疑的目光,显然对她这番话的可信度持保留態度。 不过云母倒也没再继续追究,转而和大家聊起了別的话题。 这时,云起平突然开口问道:"婉婷,我听说外面有人在传,星眠和万家的人见面?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两家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见面的?" 云母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还不是因为那个贺屿安!" 在座的人都露出诧异的神色,这是啥意思? 而此时的贺家院子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贺屿安正梗著脖子,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第117章 內情 他的父亲贺秉坤面色铁青,眼神凌厉如刀,死死地盯著他。 "我就说最近阮家的人,怎么对我避而不见,连合作项目都换了对接人,老阮更是推了我好几次酒局,连之前说好的家宴也找藉口取消了!今天还传出阮星眠去相亲的消息!我还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贺秉坤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一拍桌子,"原来根子出在你这个逆子身上!你包养谁不好?啊?!你居然敢包养蔡明远的女儿!你想干什么?!你想把我们贺家都拖下水吗?!" 贺屿安脸上顿时浮现出,被戳破心事的慌乱与不甘,他自认做得隱秘,怎么会走漏风声?"爸,您听我解释……"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贺秉坤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我辛辛苦苦给你铺路,指望你光耀门楣,你倒好,背地里尽干这些蠢事!你知不知道蔡家是怎么倒的?是陈家动的手!他们得罪的是陈家,是副理事的家!蔡家出事的时候,他们背后的人都保不住他,你居然还敢收留蔡家的人,你是嫌我们贺家死得不够快吗?!" 贺屿安急忙抬头辩解:"爸,不是这样的!蔡莹她是无辜的!我们只是朋友,我帮她一把而已!我从来没想过要和她结婚啊!您看,我不是按照您的意思,乖乖去和阮星眠见面了吗?您要相信我啊!" "你给我闭嘴!"贺秉坤怒不可遏地打断他,每个字都像淬著冰碴,"她无辜?当初白家那个丫头,怎么突然就莫名其妙说喜欢你,结果转头就去设计陷害星眠,我就纳闷她怎么会知道联姻的事,合著全是蔡莹在背后搞的鬼!就这,你还敢口口声声说她无辜?还朋友?"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谁家的朋友是在床上做的!我怎么没见你的其他朋友在你床上啊!" 贺屿安脸色骤变,羞愤交加地喊道:"爸!您......" "喊什么喊!我耳朵没聋!"贺炳坤怒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我告诉你,別跟我扯什么朋友不朋友!你现在立刻、马上把她给我送走!要是你下不了这个手,那就別怪我亲自来处理!至於送到哪里?" 他冷冷一笑,"你最好別问!因为你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你给我死了这条心,好好去给相亲。不然...." 贺屿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在父亲那仿佛要將人,生吞活剥的目光逼视下,所有的话都哽在喉间,最终只能化作满心的惶恐与不甘。 等听完云母的敘述,明月直接嗤笑一声:"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气息混乱,精於算计,装模作样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云母闻言连连点头,语气里带著难掩的厌恶:"可不是嘛!这段时间他三天两头联繫星眠,假惺惺地嘘寒问暖,把星眠噁心得够呛。可碍著两家情面又不好直接撕破脸,星眠只好把这事告诉怀诚。后来他们就想出这个主意,故意放出和万家见面的风声,让星眠去相亲,就是要让贺家明白,阮家不会再考虑这门亲事。等老贺自己去查清楚原委,自然就不会再来纠缠了。" 其他人听到这里,其实都很诧异的,毕竟贺屿安在外的形象,一直都很不错的,只能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话落地,客厅里静了两秒,隨即有人转了话题说起別的。明月没再搭话,趁著这阵切换话题的空档,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刚要溜出门,就听见云清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月,那天在警局,你是怎么知道马向硕火灾的事情的?" 明月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哦,手机里查的。"说完不等他回话,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云清泽闻言无奈地看了她离去的方向一眼,摇了摇头,继续和云父他们说话聊天。 明月一溜烟跑回自己的房间,立刻兴致勃勃地摆弄起,今天买回来的那堆晶片、传感器和小工具。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身边散落著各种零件和工具,神情专注,手指灵活地进行焊接、组装和调试。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奋斗,她终於成功地將一个,小巧精致的手环组装完毕。手环看起来其貌不扬,但內侧嵌著几个微小的传感器和指示灯。 明月將手环戴在手腕上,轻轻按了一下侧面的微型按钮。手环轻微震动了一下,发出淡淡的蓝光,隨即熄灭。她满意地点点头,对自己的这件"杰作"很是欣赏。 次日午后,她刚下楼准备找点吃的,就看见云清雅坐在客厅沙发上,鼓著腮帮子一脸鬱气。 明月径直走过去,歪头看著她:“咋了这是?谁又惹我们清雅小姐不高兴了?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云清雅看到是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立刻开始吐槽:“大姐,你说怎么就是有人听不懂人话呢?!我都明確拒绝过无数次了,说了我不喜欢他,对他没感觉!那个安鸿知还是没完没了,自以为是地打电话来,说什么『下雨了记得加衣』、『吃饭了吗』这种尬出天际的关心,真是油腻又噁心!” 明月闻言,挑了挑眉,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嘖”,“也就是说,还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安鸿知在纠缠你?” 她捏了捏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眼神里带著点跃跃欲试,“需要我去帮你『彻底』解决一下这个麻烦吗?保证他以后见到你都绕道走。” 云清雅一听,立刻想起了这位大姐头,那些简单粗暴又极其有效的“解决”手段,嚇得赶紧摆手,差点跳起来:“別!千万別!大姐你的心意我领了!他也就是打打电话,发发信息,不敢对我做什么实质性的过分举动,就是言语上噁心人,我能应付的!真的!” 她可不敢让明月出手,最近因为明月接连“行侠仗义”,妈妈都已经在考虑去庙里求平安符了,总觉得麻烦事像焊在了,大姐身上一样。 要是大姐再为了她去“解决”安鸿知,指不定又闹出什么风波,她还是自己消化这点小烦恼吧。 第118章 薛家后续 她赶紧转移话题,生怕明月真去找安鸿知“谈心”:“大姐你找我什么事呀?” 明月见她確实不想自己插手,也就耸耸肩,不再坚持。 她將一直拿在手里的那个造型简洁別致,看起来像个手环的东西,递给云清雅:“喏,这个给你。” 云清雅接过来,疑惑地打量著。手环是银白色的,设计很有未来感,中间嵌著一颗小小的、像是黑曜石般的材质,在光线下泛著细微的流光,確实很漂亮。“大姐,这是……?” 明月脸上露出一点小骄傲,微微仰起头:“这可不是普通的装饰品。这是我亲手做的『卫星手环』。” 她指著那颗“黑曜石”,“你戴著它,只要遇到危险,它不仅能立刻锁定你的位置发出求救信號,本身也有一定的防护机制。最重要的是,” 她的声音带著点神秘,“这里面內置了三枚微型麻醉针,强度很高,射中目標能让人瞬间昏迷。是给你防身用的。” 她拉过云清雅的手,亲自帮她戴上,大小正合適。 “你记得隨时戴著,一般人绝对想不到这玩意儿有这么多功能。不过,”明月表情认真了些,“它的用处,你知道就好,別告诉其他人,明白了吗?” 云清雅看著手腕上精致的手环,又听著明月详细的讲解,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震惊。 她没想到大姐会这么细心,还这么厉害居然可以做出这样的东西,还能为她考虑到这个地步,製作了如此用心的礼物。 想到那天商场发生的事情, 原来她一直记在心里啊! 她抚摸著微凉的手环,眼眶有点发热,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明月,她没有强悍的身手,能有这样一件不显眼,却功能强大的护身符,对她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声音带著感动:“谢谢大姐!我……我很喜欢!真的!” 明月看著她喜欢,心里也高兴,但脸上还是那副傲娇的模样:“哼,喜欢就好,记得隨身戴著。” 此时的云清雅还不知道,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手环,在不久的將来,不止在关键时刻救了她自己的性命,更是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中,保护了她所在的整个班级,让很多的人都活了下来。 又过了数日,午后的阳光暖融融洒在云家后花园,明月正倚在藤椅上晒太阳,指尖漫不经心地翻看著开学用品清单,神色愜意。 就在这时,前厅忽然传来管家轻缓的通报声:“二小姐,薛家的人前来拜访,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明月闻言挑了挑眉,这是把事情都处理好了? 前厅里,薛锦然正强打著精神与云母寒暄。 云母仔细端详著她,心里不由得暗暗嘆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是见过薛锦然往日风采的,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妆容精致、气场强大的女人。 可眼前的她,儘管依旧穿著得体,却难掩满脸的憔悴与疲惫,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大半精气神。 想到最近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薛家秘辛,云母心里五味杂陈,理解她遭遇的打击,可薛峰差点伤了自己儿子,她难免有芥蒂,可看著薛锦然这副模样,又实在生不起气来。 毕竟任谁遭遇这样被最亲近的人欺骗、孩子被调换的打击,恐怕都难以承受。 当初云家也经歷过类似的事,那种天塌地陷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虽然过程波折,但他们终究是幸运的。 薛锦然知道自己状態很差,但上门道谢和道歉是必须的礼数。 明月不仅救了她的亲生儿子林熠恆,还差点连累了云家孩子受伤,更在某种程度上揭开了,这残酷真相的序幕。於情於理,哪怕身心俱疲,她也必须亲自登门。 她看向端坐主位的云老爷子,语气带著真诚的歉意和难以掩饰的沙哑:"云伯父,实在不好意思,本该早些上门致谢,却拖到了现在,真是失礼了。" 云老爷子目光睿智,他注意到了安静坐在,薛锦然身边的林熠恆。那孩子的眉眼轮廓,確实像极了已故的老友薛老爷子,难怪会引发后面这一连串的风波。 他摆摆手,语气平和:"不必道歉,你也是受害者。事情......都查清楚了?" 薛锦然眼中瞬间掠过一丝刻骨的恨意,但很快被她压下。既然外面已经传开,她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是的,云伯父,基本都查清楚了。"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林熠恆,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奕恆,是我和马承曜的亲生儿子。而薛峰......是马向硕和他前妻的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当年在会所的人是马承曜,是他的堂哥。因为是堂兄弟,父母又是双胞胎,所以长得特別像。那时我因为害怕,没有询问他的名字,只是看到脸就走了,所以一直没认出他的身份。"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我的孩子也在生產那天被他调换了。他本来是已经直接杀了孩子的......但是......" 说到这里,一直强撑的坚强外壳终於碎裂,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这个在父亲去世后就在商场上独当一面的女强人,此刻却脆弱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云母看得心酸,连忙抽出纸巾递过去,轻声安慰:"好了,別太难过了。事情既然已经真相大白,你现在应该感到庆幸和开心才对,孩子总算找回来了,这就是最大的好事,不是吗?" 一旁的林熠恆看著薛锦然哭泣,心里阵阵发疼。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从未感受过父母的关爱。突然得知身世时,他一时难以接受,更让他难过的是,他的亲生父亲竟已被人杀害。 他从未拥有过父亲,而父亲甚至不知道有他这个儿子的存在。 第119章 薛家后续2 现在的他至少还有母亲。想到这里,他轻轻握住了母亲的手,她受到的伤害,其实远比他更多。 这个细微的举动,让薛锦然回过神。 她感受到儿子手心传来的温度,再抬头看到他与父亲极为相似的眉眼,心中百感交集,充满了愧疚:如果当年她能仔细一点,如果能再多一分警惕和查证,是不是就不会出这么多的事情? 她连忙擦了擦眼泪,努力平復情绪,对云家人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对不起,是我失態了,让云伯父、云总、云夫人见笑了。" 云老爷子嘆了口气,语气带著长辈的慈祥与豁达:"行了,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坚强?你爸要是还在,看你哭鼻子指定要念叨你。孩子回来了就是天大的喜事,往前看,別总陷在过去的糟心事里,知道了吗?以后好好待这孩子,比什么都强。" 薛锦然用力点头。 这时,明月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薛锦然立刻看向她,再次郑重地擦了擦眼角,站起身诚恳地说道:"明月,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救了我的儿子奕恆。" 林熠恆也上前一步,认真地道谢:"谢谢你,云小姐。" 明月摆摆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 薛锦然却难掩激动之情:"对你而言或许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却是刻骨铭心的恩情。很抱歉现在才来当面致谢,也为他们之前的行为,正式向你道歉。" "哎呦,真不用这样。"明月连连摆手,"事情都过去了,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做错事的是他们又不是你,你不必代他们道歉。不过你的谢意我倒是收下啦!毕竟要不是我,你儿子可能真就没了呢。" 这番直白的话让在场眾人忍俊不禁,却又不好表露。云父轻咳一声,温声提醒:"明月,好好说话。" 谁知小姑娘反而扬起下巴,那双明亮的眼眸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得意,理直气壮道:"我这不是在好好说话嘛!本来就是实话啊,要不是我及时出手,他可不就危险了?" 薛锦然连忙接过话头,语气恳切:"明月说得对,这份恩情我们铭记在心。当时若不是你出手相救,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哎呦,好说啦!"明月笑嘻嘻地摆摆手,"谁让我正好碰上了,而我又如此优秀,不管遇到什么麻烦,都能轻鬆解决!嘿嘿!" 这话让现场气氛轻鬆了一些。但还不等眾人露出笑意,明月又继续说道:"不过薛峰你们处理好了,不会又他跑出来了吧?" 薛锦然的心情也轻鬆了些,又听到她的话,立刻出声:"你们放心,他不会再出来了。包括马向硕的罪证我们也已收集齐全,已经提交给警方,他已经被判了刑了,都不会在出来了。" 明月直率地接话:"你们早就该送他进去了!一肚子坏水,欺男霸女的不是个好鸟!你们居然还把他一个人放外面,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云老爷子出声斥责:"明月,不要胡说!" 又转向薛锦然,"小孩子不懂事,小然不要见怪。" 薛锦然著摇头:"没事的云伯父,明月说得对,早就该抓起来的。只是......" 明月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哼,我又没有说错,本来就是嘛!不现在抓起来,是准备等到他坏入味了,拿来泡酒吗?" 而听到这里的林奕恆突然开口:"不是妈妈的错,是我,是我求了妈妈,让妈妈不要计较以前的事情,让他走就好。" 明月瞬间瞪大了眼睛:"啥玩意?看不出来啊!你这么圣母?都快被打死了,你还求情?" 林奕恆抿了抿唇,声音低沉:"不是的。是因为......当年我之所以能活下来,就是因为他母亲救了我,把我送进孤儿院的。" 这话一出,前厅里瞬间陷入寂静,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诧异,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谁也没料到,这场横跨多年的恩怨里,竟还藏著这样一层转折。 薛锦然垂眸看著自己的指尖,眼底掠过一丝悵然与动容,却没过多停顿,顺著话题继续轻声说道:“我调查当年的事情,虽然时间过去很长了,但也查到了眉目。” “当年我和他结婚,本就没打算好好过日子,他不过是我找来,堵住薛家旁支悠悠之口的藉口而已。薛家那时候內忧外患,自顾不暇,我压根没心思去查他的背景,更没料到他在家早有了伴侣,只是没领结婚证而已。” “后来我怀孕了,告诉他的时候,他愣了很久,脸色怪得很。现在想来,他心里定然是又恨又不甘,自从我把他领回薛家,就从没和他亲近过半分,这孩子跟他毫无关係,可我却能顺理成章拥有『薛家继承人』,而他费尽心机想攀附薛家,到头来却像个外人,这份落差让他恨得牙痒痒。可他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敷衍著应了,现在才知道,那时候他心里早就打著恶毒的算盘。” “我去孤儿院调查奕恆的成长环境时,院长才告诉我,当年送孩子来的是个浑身是伤的女人,脸色苍白得嚇人,怀里紧紧抱著一个孩子,只反覆叮嘱『让孩子好好活下去』,还给他取名『奕恆』,哽咽著说『对不起他』,说完就匆匆走了,连姓名都没留。” “听完院长的话,我心里一阵发凉,只觉得这背后定然藏著更刺骨的真相,迫切想弄清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顺著送养的时间线,和零碎线索追查了许久,才知道了一些零碎的真相。但是具体细节我不清楚,我必须亲口问马向硕,他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薛锦然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眼底凝起化不开的寒霜,仿佛瞬间將眾人拉入了那间压抑的监狱会见室: 铁栏杆后的马向硕,头髮凌乱如枯草,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疯癲,见人就抓著栏杆嘶吼:“放开我!我才是薛家继承人!马承曜算什么?我比他强一百倍!哈哈哈,薛家是我的!” 我站在对面,声音冷得像冰:“马向硕,你认识林芳吗?” 第120章 林芳 我站在对面,声音冷得像冰:“马向硕,你认识林芳吗?” “林芳——” 这两个字像一把尖刀,像是瞬间刺破了他疯癲一样。 他整个人猛地僵住,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怨毒的光芒,像条毒蛇般疯狂的盯住薛锦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林芳!你这个蠢货!不知好歹的贱人!要不是你怀著我的孩子,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不知感恩的东西,你给我去死啊!” 薛锦然厉声打断他:"马向硕!你到底对林芳做了什么?" 她的质问像火星溅入了油桶,马向硕彻底癲狂起来,双手疯狂地拍打著栏杆:"林芳!你这个蠢货!竟敢打晕我!还给那个孽种做人工呼吸!你竟敢带著他跑!" 他的声音嘶哑刺耳,每个字都浸著歇斯底里的暴戾。 突然,他又神经质地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混著口水往下流:"看到了?既然你都看到了,那就去死吧!和那个孽种一起下地狱去吧!" 薛锦然攥紧拳头,眼神全是恨意,她强忍著心头的恶寒,站起身冷冷开口:"你才是那个最该下地狱的人,我会为你做的事情陪葬的。"说完不再理会他,径直的离开。 "死了!都死了!"马向硕又开始疯狂地拍打栏杆,神志明显混乱起来,“薛家是我的!什么都该是我的!谁挡路谁死!薛峰你也去死吧!薛峰你敢杀我,不,你不能杀我,薛家是我的,薛家我才应该继承,是我的,你不能杀我,不要杀我,是我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你不能,不能....” 薛锦然的声音,从沉重的回忆中缓缓浮现,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我从他那些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疯话里,我终於拼凑出了完整的真相..." 说到这里,薛锦然的心里非常的恨:"那天,林芳亲眼目睹了,马向硕正要捂死还在襁褓中的奕恆,情急之下,她拼尽全力打晕了马向硕,抱著奕恆夺门而逃。"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每个字都带著血泪:"可是她终究没能逃脱,马向硕很快找到了他们的踪跡,在他们仓皇逃亡的路上,丧心病狂地,驾车將母子二人撞下了山路。" 说到这里,薛锦然深吸一口气,强忍著哽咽:"在最后关头,林芳用自己身躯,紧紧护住了怀中的奕恆...正是因为她的保护,让孩子侥倖活了下来,而她自己...却受了无法挽回的重伤。" 林奕恆静静地听著,心头涌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心臟。 他的生命是林妈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若不是这个与他毫无血缘关係的女子,在生死关头选择保护他,他根本不可能活到今天。 这个认知也让他,对薛峰动了惻隱之心。 毕竟,林妈妈当年衝出家门寻找孩子,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救回薛峰,她不忍心自己的亲生骨肉,继续留在恶魔手中。 可当她亲眼目睹马向硕的暴行时,却毫不犹豫地选择先救,他这个毫无关係的孩子。 等到她想要再折返去寻找薛峰时,已经无能为力了。 这种复杂的情绪,让他在面对薛峰,这个曾经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產生了放过薛峰的念头。可现在看来,这种天真的想法终究是不可能的。 薛锦然说到痛处,眼中交织著深切的痛楚与刻骨的恨意:"她把奕恆安顿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后,就因伤势过重...永远地闭上了眼睛。是林芳,用自己年轻的生命,为奕恆换来了活下去的机会。" 这番话如同重锤落下,整个前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只能听见眾人压抑的呼吸声。 在座的人都被这段骇人听闻的,往事深深震撼,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 马向硕的恶毒简直超乎想像!不仅对撞破真相的髮妻痛下杀手,就连身边的至亲也都惨遭毒手。 云老爷子面色凝重如铁,花白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良久才长嘆一声:"人心之恶,竟能歹毒至此...这哪里还是人做的事,分明是造孽啊。" 厅內一时间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感受到一种刺骨的寒意,那个表面上温文尔雅的马向硕,內里竟是如此披著人皮的豺狼! 薛锦然说完这番话,眼底翻涌著难以化解的痛楚与悲凉,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马向硕犯下的罪孽,让太多无辜的人付出了惨痛代价。她、奕恆,还有那个素未谋面却恩重如山的林芳,还有其他的人,都是这场悲剧中的受害者。 她轻轻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没让自己在眾人面前再次失態。 薛锦然扶著梨花木椅背缓缓起身,脸色依旧苍白得嚇人。 她对著云老爷子微微欠身,声音还带著几分虚弱:"云伯父,多谢您愿意听我细说这些不堪的往事。也实在是抱歉,最近因为薛家的这些糟心事,给府上添了不少麻烦。" 云老爷子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中带著怜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和奕恆把往后的日子过好。" 薛锦然郑重地点头。临別时,她又诚恳地发出邀请:"云总,云伯父,过些时日我打算为奕恆,举办一个正式的认亲宴,向外界表明他的身份。届时还请诸位务必赏光。我想给这孩子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不让任何人在他的身世问题上说三道四。" 云父理解地頷首:"这是应当的,薛总放心,我们一定准时到场。" 就在他们准备告辞时,林奕恆转向一旁的云清旭,神色诚恳中带著歉意:"清旭,上次因为薛峰的事连累了你,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云清旭满不在乎地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哎呀,这点小事还提它做什么!重要的是以后薛峰再也不会出来惹是生非了,你就安安心心地过日子吧!" 第121章 他们的结局 林奕恆点了点头,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马向硕罪证確凿,最终被判处死刑,也算是恶有恶报,天理昭彰。 而林妈妈那个他献出生命的女子,是他此生最大的恩人。往后每年的忌日,他定要亲自去墓前祭扫,永远铭记这份比山还重、比海还深的恩情。 至於薛峰...他已经无能为力了。薛峰骨子里的恶毒与偏执早已根深蒂固,他们之间註定无法共存。 纷乱的思绪间,他不禁想起前不久去监狱探望薛峰的情景。 铁窗后的薛峰早已褪去了往日的张扬跋扈,眼中只剩下癲狂与怨毒。一见到他进来,就像疯狗一样扑到栏杆前,声嘶力竭地吼道:"林奕恆!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他双目赤红,状若癲狂地咆哮著:"还有那个蠢女人!她凭什么救你?她明明是我的母亲,却胳膊肘往外拐!要不是她多管閒事,薛家的一切早就是我的了!我本该是薛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都是她毁了我!" 林奕恆静静地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归於沉寂。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安慰,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最后看了他一眼,决然转身离去。 身后,薛峰的哀嚎与咒骂仍在持续,疯疯癲癲地重复著:"你回来!我才是薛家的少爷...不,不对,我是薛家唯一的继承人...谁都不能和我抢...马向硕你也不能,你去死吧!对,我继承了薛家...不对,还有云家,云家也应该是我的,都是我的...哈哈哈哈!云家的千金也嫁给我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 送走薛锦然和林奕恆,云清旭跟在明月身后往屋里走,忍不住咋舌:“明月,你说,马向硕那傢伙简直不是人,还有薛峰怎么就没有,遗传她妈妈的基因呢!” 明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懟他:“还说別人,你咋没遗传点好基因呢?反倒长了个二百五的脑子!” 云清旭当场炸毛:“说谁二百五呢?!” “你啊!”明月挑眉,作势要抬手,“再叫我明月,我就揍你,哼! 说完,也不听云清旭的话,直接昂首挺胸地转身进了屋里。 刚走进客厅,只见眾人都还沉浸在薛家的事情中,个个神情恍惚。 明月见状,忍不住开口道:"哎呦,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魂不守舍的!" 云母轻嘆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唏嘘:"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明月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为了利益,什么事干不出来?只要诱惑够大,人性经不起考验。" 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你看柳素梅那一家子,不就知道了,当初为了攀高枝,她们不也上赶著来贴老头吗?" 这话一出,云老爷子瞬间就涨红了脸,怒声道:"你住口!休要胡言乱语,我与她没有关係!" "我就不住口!"明月扬起下巴,"现在说没关係了?当初您可不是这个態度。人家说什么您都信,还想帮著他们欺负打我们呢!哼!" 云家眾人面面相覷,原本沉重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打破,个个哭笑不得。 好好地说著薛家的恩怨,怎么突然就扯到那些陈年旧事上去了?这丫头记仇的劲也太足了。 云老爷子被说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地辩解:"那、那不是已经把她们送走了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记仇?再说了,我何时动手打过你?" "切!"明月不屑地撇嘴,"就你还想打我?让你两只手都未必打得过!至於记仇?" 她冷哼一声,"说谁记仇呢!我才不记仇呢!我有仇当场就报,多等一秒钟,都是对我努力生活的不尊重,懂了吗?" 云父无奈地看著这一老一小斗嘴,摇头轻嘆:"真是一个老小孩,一个小小孩。" 云清雅强忍著笑意,悄悄拉了拉明月的衣袖,压低声音道:"是是是,就数你最厉害。" 云清雅心里暗笑,大姐你可別说了,你看把老爷子给气的脸色通红。 其他人也从薛家的阴霾中渐渐抽离,看著明月和老爷子斗嘴,见老爷子被气得吹鬍子瞪眼的模样,都忍不住抿嘴偷笑。 不过转念一想,明月说得也不无道理,这世上確实有太多人,为了利益不惜拋弃良知,践踏底线。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 明月揉著惺忪睡眼,一边打著哈欠一边慢悠悠地走下楼,却见云母正神采飞扬地与家人们说著什么,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 而云清旭也从后面走了过来,好奇地凑上前:"妈,这一大早的,在商量什么好事呢?" 云母转过身来,眼角眉梢都带著笑意:"在商量送明月去上大学的事呀!" 云清旭顿时哭笑不得,瞥了眼旁边还睡眼朦朧的明月:"妈,她都多大个人了,上个学还需要全家出动去送?" 明月这时也清醒过来,连忙点头附和:"就是就是!我自己去就行了,哪用得著这么兴师动眾。" 谁知云母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声音里带著小心翼翼的期待:"可是……我们还从来没有一起送你去上过学呢……让妈妈送你去好不好?就这一次?" 看著母亲那双写满期盼的眼睛,明月到嘴边的拒绝顿时说不出口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別过脸,声音也软了下来:"那……好吧。不过说好了,別去太多人啊!浩浩荡荡的像什么样子。" 云母立刻眉开眼笑,像得了糖果的孩子般连连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她转身对著其他人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明月看著家人们其乐融融的模样,心里也很开心,之后就忽然开口:"妈,我出去一趟。" 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滯了。不知从何时起,"明月要出门"这几个字就像自带警报系统,让全家人都不约而同地心头一紧,总感觉她出门了就会要有事情要发生。 第122章 开学 云母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声音里带著显而易见的紧张:"那个小月啊!这个时候你要去哪里?" "我去孤儿院。"明月语气轻鬆,"这不是马上要开学了吗?我去孤儿院看看他们。" 云母心头一紧,正要开口,明月已经看穿了她的紧张,俏皮地眨了眨眼:"哎呦,別瞎操心啦!就是去转一圈,很快就回来。放心哈!" 在云母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明月转身出了门。 车子缓缓停在熟悉的星星孤儿院门前。明月走进来的时候,正在晾晒衣物的院长妈妈一看见她,立即露出温暖的笑容:"明月?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明月一边將带来的零食,和文具分发给围上来的孩子们,一边回头对院长妈妈笑道:"就是要开学了,得有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们,就趁今天有空过来看看。" 院长妈妈开心地拉著她的手寒暄。 等孩子们都拿到礼物欢天喜地地散开后,明月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才发现少了几个孩子。 "院长妈妈,"她忍不住问道,"怎么没看见小星他们啊?" "哎呦,我早就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了!"院长妈妈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前些日子,小星被一户特別好的家庭领养啦!" "小星被领养了?"明月微微一怔。 "可不嘛!这段时间好几个孩子都找到了新家。" 院长妈妈的语气里满是欣慰,"那对夫妇在小星生病好了之后,前前后后来了好几趟,每次都给小星带新衣服、新书包,耐心地陪她做游戏。小星从一开始的怯生生,到后来都会主动拉著他们的手撒娇了。" 院长妈妈回忆著当时的场景,声音越发柔和:"临走那天,小星抱著她最珍爱的布娃娃,笑得特別甜。那对夫妇红著眼眶向我们保证,一定会把她当作亲生女儿来疼爱。" 明月闻言也很开心。" 时间很快就到了,京北大学开学的日子,秋高气爽,校园里处处洋溢著青春与活力的气息。 一大早,云母就忙活开了,反覆確认:“明月,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听说京北大学第一年要求,所有学生都必须住校,第二年本地生才可以申请走读。你都准备好了吧?” 明月看著那几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无奈道:“好了好了,妈,您都给我装了多少东西了,真的不需要再装了。反正每个周末我会回来的。” 云母可不管她,自顾自地又去检查了一遍,生怕漏掉什么。 等到该出发去学校报到的时候,明月刚打开车门,就被眼前的阵仗弄得头大——云父、云母、大哥云清泽,居然连云清旭也笑嘻嘻地站在车边。 “我说你们去这么多人干嘛呀?”明月扶额,“我就是去报个到,又不是今天就开始上课了!不是说好了不去那么多人的吗?” 云父笑呵呵地打圆场:“哎呦,没事!爸爸就是去看看,你未来四年住的地方环境怎么样。放心,一会我和你大哥把你安顿好,就去公司了。快上车吧,再磨蹭一会儿该堵车了。快点上来,不然一会你爷爷也要去了” 他话音刚落,明月一转身,就看到云清心正扶著,云老爷子也站在门口望著他们。 云老爷子脸上有点掛不住,故意板著脸,哼了一声:“谁……谁要去送你了!赶紧走,成天在家吵得我头疼,走了清静!” 明月才不吃他这套,挑眉笑道:“老头,我走了,你可记得照顾好我的虎子和疾风啊!別让它们打架,更不能饿瘦了!您老人家要是閒得慌,就去跟虎子『调调情』,增进下感情,知道了吗?” “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子滚蛋!”云老爷子被她这话气得吹鬍子瞪眼挥手赶人。 明月嘻嘻一笑,瞬间钻进了车里。 去学校的路上,云清旭一直用一种,幽怨又委屈的小眼神瞅著明月,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她终於放下手机,没好气地问:“你看够了没有?有事说事,摆这副样子给谁看呢?” 云清旭被噎了一下,梗著脖子说:“你给清雅做了个那么厉害的手环,为什么没有我的份?我都听清雅说了,那手环功能超多,还能保护她!你这也太不公平了!” 明月简直无语:“你就为这个摆了一路的臭脸?” 云清旭:“谁摆臭脸了?!我这是合理表达诉求!凭什么她有我没有?” 於是,姐弟俩在后座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倒也驱散了些许离家的愁绪,虽然明月可能並没有。 车子很快抵达了京北大学。校门口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前来报到的新生和陪同的家长,各种横幅、指示牌林立,喧囂而充满生机。 明月一下车,就看到父母已经指挥著人,把她的几个大行李箱,从后备箱拿了出来。她赶紧走过去:“爸,妈,你们真的不用都跟著了。把行李给我,我自己进去就行,里面人多得很。” 云母立刻反对:“你这孩子,你知道宿舍在哪儿吗?知道流程怎么走吗?让你大哥带你去办入学手续,让他们帮你把行李搬上去铺好床,你等著就行了!人多怕什么,咱们家又不是没条件!” 明月拗不过热情过度的家人,只好由著他们安排。 云清泽熟门熟路地带著她,去办理各种入学手续,云父云母则带著人和行李等在一边。手续办得很快,隨后便有负责引导的学长学姐,將他们带往女生宿舍区。 等和他们学长学姐道谢了以后,他们一行人搭电梯上楼,刚到明月所在的寢室门口,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一个娇俏的身影蹦了出来,脸上带著灿烂得有些过分的笑容: “明月!你终於来啦!” 明月看著眼前这张熟悉的脸,瞬间感觉头皮有点发麻:“沈依依?!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別告诉我你也住这间?” 沈依依看到他们,尤其是云父云母,立刻乖巧地打招呼:“云伯伯,云伯母,你们好!” 然后才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跑到明月面前,伸手就想挽住她的胳膊,被明月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第123章 舍友 她也不在意,笑嘻嘻地说:“对呀!我也住这里!而且,我也是中文系的哦!你看我们是不是超有缘分?这都能分到同一个宿舍!” 云家其他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些许意外,但隨即瞭然。什么缘分?这巧合得也太刻意了,估计是沈家那边暗中操作的。 不过……这样也好,有沈依依这个活泼开朗,还是和明月认识的朋友在一起,她们的大学生活应该不会太孤单了。 云母更是开心地拉过沈依依的手:“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们依依居然和明月一个系,现在还住一个宿舍!这就是缘分啊!以后你们俩在学校可要互相照顾啊!” 沈依依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云伯母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明月的!” 她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眼神亮晶晶地看向明月,充满了期待。 明月看著沈依依那副“阴谋得逞”的灿烂笑容,又看了看身边兴致勃勃的家人,然后就翻个白眼,就你还来照顾我,你不要搞笑好不好。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中带著几分调侃的男声,从宿舍里面传了出来:“你还会照顾別人了?你什么时候偷偷长了这项本事,我怎么不知道?” 云家眾人闻声望去,只见从里面的一间臥室里,缓步走出一个年轻男人。 这个男人身姿挺拔,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著剪裁合体的浅灰色休閒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隨意地解开一颗扣子,显得既正式又不失隨性。 他的容貌十分英俊,鼻樑高挺,唇形优美,下頜线条清晰利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带著温和的笑意,仿佛蕴藏著星光,但仔细看去,那笑意之下却是一种,洞察世情的清明与沉稳,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內敛而不容忽视的气势。 云父一眼就认出了他,脸上立刻露出熟稔的笑容:“哎呀,是东临啊!你也来送依依上学?” 沈东临上前几步,谦和有礼地与云父握手:“云伯父好,伯母好。” 他的动作自然流畅,態度不卑不亢。 沈依依见大哥一来就拆自己的台,不满地撇撇嘴,小声嘟囔:“大哥,你不要胡说嘛!我可是很有能力的,真的!” 说著,还下意识地偷偷瞄了明月一眼,观察她的反应。 沈东临与云家人寒暄后,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在场唯一陌生的女孩身上。只一眼,他心中便微微一动。 这个女孩站在那里,姿態隨意甚至带著点慵懒,但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看来她就是最近妹妹口中的明月。 她身上有种矛盾的特质,看似简单直接,却又让人感觉深不见底,极不简单。 然而,她的眼神偏偏又异常乾净,没有他常见的那些算计或諂媚。这种矛盾感,让他不禁生出了几分探究。 他面上不露分毫,依旧保持著恰到好处的礼貌,主动开口,声音温和:“你好,我是依依的大哥,沈东临。明月,你好。” 明月也在打量他一眼。嗯,不妨可以打个招呼。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嗯,你好,我是明月。” 等大家见过之后,云清泽已经指挥著人,把明月那几个显眼的大行李箱搬了进来。这间宿舍是四人间的高级公寓格局,外面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客厅,摆放著沙发、茶几等家具。 客厅两侧各有两个房间门,门上已经贴好了入住学生的名字,他们只需要根据名字,把行李放进对应的房间就好。趁著这边安置行李的工夫,沈依依已经嘰嘰喳喳地和明月说开了。 当明月听到沈依依兴奋地宣布“我们不仅同宿舍,还是同班同学哦!都是中文系三班的!”时,她终於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无语的表情。 沈依依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用力点头:“对呀对呀!我们都是三班的!嘿嘿,!” 她的开心简直要溢出来了。 另一边,沈东临一边与云清泽和云父,聊著些商业上的话题,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著明月。 他注意到这个女孩,虽然大部分时间表情淡淡的,偶尔还流露出对,沈依依过度热情的不耐烦,但眼神清澈,举止大方,没有丝毫扭捏作態。 他观察得很隱晦,但明月感官何其敏锐,还是察觉到了他那若有若无的打量。 不过明月根本无所谓,看就看唄,又不会少块肉。只是被看得久了,她终究是有点不耐烦,趁著沈依依说话的一个间隙,猛地转头精准地捕捉到沈东临的视线,毫不客气地回瞪了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看什么看?”。 沈东临被她这突如其来、带著野性的一瞪弄得微微一怔,隨即失笑,心中暗道:果然脾气不小。 他从容地收回目光,不再刻意观察,转而和云家的人交谈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小插曲。 宿舍里正忙得热火朝天,云家和沈家人一边帮明月收拾行李,一边寒暄说笑。 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长相甜美、气质温婉的少女探进身来。见满屋子人,她愣了愣,隨即靦腆一笑:“你们好,我是明乐悠,住这间宿舍。” 云母见她模样乖巧,立刻热情招呼:“快进来!我女儿明月也住这儿。你一个人来的?” 明乐悠礼貌回应:“阿姨好,家人在后面搬行李,我先上来看看。” 沈依依蹦蹦跳跳地凑过来:“你好呀!我叫沈依依,也是这间的!” 她拽过明月,“这是明月,我们一块儿的!” 明月朝她点点头:“恩,明月。” 正说著,明家佣人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上来了。 这边明月的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云母拉著她进里间柔声的细问:“小月,再仔细看看,还缺什么不?” 而外面的宿舍门被再次推开,最后一位成员到了。 第124章 意外发生 几人正说著话,宿舍门被再次推开,最后一位成员到了。 来人见屋內人多,目光扫过宿舍里的人,礼貌地点头示意:“你们好,我是叶楚瀟,住这个宿舍。” “你好呀!我是沈依依!”沈依依笑容灿烂,率先挥手。 明乐悠也立刻温声接上:“我是明乐悠,你好。” 叶楚瀟微微頷首回礼,侧身让隨行人员將行李先拿进去。 恰在此时,明月从里间踱步出来,语气很是无奈:“妈,真什么都不缺了,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云母一行人从里间出来,目光立刻落在新来的叶楚瀟身上,心中瞭然。 她脸上绽开优雅的笑容,上前一步:“哎呀,这位就是我们小月最后一位室友吧?你好啊!我是明月的妈妈,” 云母说著话还把明月拉了过来,“这是我女儿明月,以后你们就是室友了,你们可以一起的玩耍上课了。” 叶楚瀟的视线突然落在明月身上。 只一眼,她心头便是一凛,一种遇到强者的警觉,让她背脊瞬间下意识地绷紧。 叶楚瀟收敛起外露的情绪,伸手与之相握,语气平稳无波:“叶楚瀟,很高兴认识你。” 明月看了她一眼挑眉:“恩,你好,明月。” 云父见人已到齐,便开口道:“好了,既然都安顿得差不多了,我们就不多待了。你们年轻人自己熟悉熟悉,好好相处。” 其他的人也纷纷起身。几个女孩一同送他们出宿舍,一行人说说笑笑沿著走廊往外走。 云母听著身后女孩们轻快的交谈声,欣慰地低声对云父说:“看著这几个孩子都挺不错的,眼神清亮,应该都是好相处的。” 云父拍拍她的手背,笑道:“这下你放心了吧?咱们小月也不是惹事的性子,只要別人不主动招惹她,她也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 跟在旁边的沈东临闻言,心里莫名升起一个预感,妹妹这大学生活,恐怕是安静不了了。有明月这么个传闻中的彪悍大小姐在,想无聊都难。不过他只是暗自失笑,妹妹开心就好。 他隨即礼貌开口:“云伯父,云伯母,时间还早,要不一起去吃个便饭?” 云父刚要回答,异变突生! 一个黑影带著风声从高处急速坠下,直直砸向云母的头顶! “妈——!”云清旭和云清泽的惊呼撕心裂肺! “砰!” 一声闷响,沉重的背包被明月,一记凌厉的侧踢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几步远的水泥地上,扬起些许灰尘。 一旁的叶楚瀟瞳孔骤然紧缩,她怎么做到的,她刚才是瞬间就过去了,那爆发的速度,几乎拉出了残影,这绝非常规训练所能及!她心头的震撼无以復加。 明月眼神阴鷙地扫过地上的背包,转身看向脸色发白、惊魂未定的母亲,语气瞬间放缓:“妈,没事了。” 云母抚著胸口,惊魂未定:“这……这什么东西啊?学校里怎么能乱扔东西呢!” 明月胸腔中的怒火“腾”地烧了起来,她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宿舍楼上方,清亮的声音带著压不住的怒意响彻楼前:“谁扔的东西?!自己滚出来!別让姑奶奶亲自上去请你!” 此时正值报到高峰,楼下迅速围拢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议论声嗡嗡响起。 “看到了吗?刚有个包从楼上砸下来,差点砸到人!” “天啊,太缺德了!这要砸实了还得了?” “就是,怎么考上大学的,一点素质都没有!” 楼上,806宿舍內,气氛冰封。 一个女生气得眼圈通红,声音发颤:“你怎么能这样?隨便往楼下扔东西,砸到人怎么办?你负得起责吗?” 那个神態傲慢的女生双手抱胸,浑不在意地拔高音量:“关我什么事?谁让她不给我腾地方?都是她的错!真要砸到人,也是她倒霉,跟我有什么关係?哼!” 她们还想爭辩,楼下那声饱含怒意的呵斥清晰地传了上来——“谁扔的,给姑奶奶站出来!” 几人都嚇了一跳,真砸到人了! “都是你!”那哭泣的女生看向傲慢女孩。 傲慢女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声音更尖厉地反驳:“跟我没关係!都是你的错!要是你愿意把床位让给我,我也不会和你吵架,再说了那又不是我的包,我才不下去!要负责也是你负责!” 楼下,明月见半晌无人应答,眼中寒光更盛。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竟猛地助跑几步,足尖在树干上轻点借力,身形矫健得如同灵猫攀岩,藉助窗台和外墙的细微凸起,几个乾脆利落的起落,竟徒手直接上了八楼! 楼下同学瞬间一片譁然!然后全部都拿出手机开始录屏!大新闻啊! “臥槽!牛逼!” “这谁啊?拍电影吗?” “蜘蛛侠现实版?!我的天!” 云父云母嚇得脸都白了,连声惊呼:“小月!快下来!危险啊!” 云清泽最先反应过来,然后就直接的往楼里冲:“快!我们上去!不然一会就该出事了,快!” 云父云母也反应了过来,立刻的往上面冲,不然就真的要出事了。 明乐悠捂著小嘴,满眼不可思议:“我的天……明月她……会功夫啊,她怎么做到的啊!!” 沈依依则是在一旁满眼的星星眼,很是开心,她就知道明月很酷也超帅的。 叶楚瀟则目不转睛地盯著那道灵活的身影,她就知道她的感觉没有错,她是个强者,这会她的眼中燃起灼热的战意,她一定要找机会,和她较量一场! 刚处理完事情回来的楼管阿姨,看到这阵仗,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袋里嗡嗡作响,她才离开多大一会儿?就出事了,这是发生啥啊!等她的听完同学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这是要翻天啊?! 806宿舍內,几个女孩要求她去查看情况,结果那个傲慢的女孩还在死鸭子嘴硬:“我就不去!说了是他们倒霉,关我什……” “哦?是吗?那我告诉你,关你什么事!” 第125章 纵身一跃 “哦?是吗?那我告诉你,关你什么事!” 冰冷的嗓音如同惊雷,陡然从窗口炸响。 宿舍內所有女孩骇然转头,只见一道身影竟利落地从窗口翻入,轻盈落地! 我的天啊!她究竟是怎么上来的?这可是八楼啊!! 在眾人惊恐的注视下,明月一个箭步上前,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抬手就是一记乾脆利落的耳光!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是你个杂碎往下扔东西,差点砸到我妈?" "啊!你敢打我?!" 明月二话不说,反手又是一巴掌,"啪!" 她眼神凌厉如刀,一边打一边怒斥:"你看姑奶奶今天打不死你!" 话音刚落,又一记耳光落下,"啪!" "你个不长脑子的蠢货!""啪!" "没有道德的宰种!""啪!" "你这样的人居然也能考上大学?谁把你招进来的啊!""啪!" "你父母不会教你做人,不教你道德,姑奶奶替他们教!""啪!" 同宿舍的人,都被她这番暴怒嚇得魂不附体。看著柳凝音满嘴是血的惨状,这让她们的心臟止不住地狂跳,刚要开口劝阻,就见她突然停手了。 而此时的柳凝音已被打得面目全非,整个人虚弱地瘫倒在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明月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目光锐利如刀,语气森冷如冰:"很能耐是吧?就你喜欢玩高空拋物是吧?姑奶奶今天就让,你好好体验体验高空的感觉!" 话音刚落,她一把揪住浑身发抖女孩的衣领,如同拖拽一件垃圾般,毫不费力地將她整个人从宿舍里拽到阳台。 隨即单臂发力,竟將她大半个身子猛地悬空摁出了栏杆之外! "啊啊啊啊啊——!"楼下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她在干什么?!” “疯了不成?那可是八楼啊,会死人的啊!” “难道她就是刚才那个扔包的!” “原来是她!活该!差点就砸到人了!” 议论声、惊嘆声、指责声混杂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而此时806宿舍內,气氛更是紧张到了极点。看著她將人悬在栏杆外,剩下的两个女孩嚇得魂飞魄散。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哆嗦著摸出手机,一边颤抖地按著號码,一边踉蹌著拉开宿舍门冲了出去,带著哭腔大喊:“老师!老师!要出人命了!快来啊!” 门外走廊早已被闻讯赶来的学生,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惊恐又好奇地向里张望。 宿舍里剩下的两个女孩脸色惨白,强撑著劝解: “同……同学,你冷静一点!我们知道是她不对,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她的!可你这样做是犯法的啊!你会受牵连的!千万別衝动!” “对啊!对啊!有话好好说,先把人拉回来!求你了!不要衝动啊!” 明月直接无视了她们的劝说,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钉在手中那瑟瑟发抖、涕泪横流的女孩脸上,满嘴是血的女孩脸上。 “感觉好玩吗?喜欢吗?” “啊啊——!不要!我错了!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救命啊!不要丟下我。”傲慢女孩立刻的求饶,疯子她是个疯子,此刻的她就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她不想死呜呜!。 “知道错?”明月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知道错你就不会做!你现在只是怕了而已!敢做,你就要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她根本不管这是哪里,在周围骤然响起的又一轮尖叫中,和那些惊恐万状的目光里,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直接的把那个女孩给扔了下来,而她一个乾脆利落的翻身,直接从八楼栏杆处纵身跃下! “啊啊啊——!”这一下嚇的所有的人都在尖叫。还有人不敢看。 “小月——!” 刚挤上八楼的云清泽和云母他们,恰好目睹这令人心臟骤停的一幕!云母双腿一软,当场瘫坐在地,面无人色。 云清泽肝胆俱裂,猛地推开身前的人群扑到栏杆边,心跳几乎停止! 只见下坠过程中,明月身形如燕,在她即將触地的瞬间,直接的接住那个女孩,脚尖精准地在旁伸出的粗壮树干上猛地一蹬,下坠之势骤然缓衝,带著她轻盈地旋身落地,稳如磐石! 落地之后明月就毫不客气地,將那个女孩扔在旁边的草地上,而她也在巨大的惊嚇让她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云清泽提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原处,他大口喘著气,回头对著几乎晕厥的父母急声喊道:“爸!妈!没事了!她们都没事!安全落地了!放心!” 云母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著哭腔颤问:“真……真的没事?” 云清泽则看到他们换了一些,连忙的开口,“真的没事!真没事!快,我们赶紧下去!不能再让她惹出更大乱子了!” 云父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確认了好几遍,看到云清泽说没事之后,这才真的鬆了一口气。 他临走前,还不忘厉声对806宿舍里,惊呆的女孩们说:“你们也一起下来!把事情说清楚!” 而此时,楼下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亲眼目睹有人从八楼跳下还毫髮无伤,这震撼的一幕如同颶风,瞬间席捲了整个校园。 消息通过手机疯狂传播,越来越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都想亲眼看看这“奇人异事”。 校长办公室內,老校长正悠閒地品著茶。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门被人狠狠撞开。 “胡闹!还有没有规矩!不知道敲门吗?!”校长被嚇了一跳,茶杯差点就要掉地上了,怒气冲冲地呵斥。 衝进来的是教导主任,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校、校长!不好了!有……有学生跳楼了!从八楼跳下来了!” “你说什么!”校长手中的茶杯应声摔落在地,茶水四溅。他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拔高。 第126章 校长 “你说什么!”校长手中的茶杯应声摔落在地,茶水四溅。他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拔高。 人群中央,明月对周遭的喧囂和,那些看怪物般的目光毫不在意。 她冷眼看著地上昏死的女孩,毫不客气地用脚尖踢了踢:“给我起来!再装死,我就让你真的去死。” 这一脚嚇的柳凝音浑身哆嗦,但是就不敢起来,也不敢乱动。 这时,沈依依兄妹、明乐悠和叶楚瀟迅速挤开人群。看到明月和那女孩都完好无损,几人鬆了口气,我的天啊!太嚇人了,不过明月真的好帅! 沈东临也被明月的身手惊住,看来妹妹在家说她会“飞”,不是大话啊。 云父云母在云清泽的搀扶下挤了进来。见女儿安然无恙,云母腿一软,又是后怕又是气急,抬手拍打明月的胳膊,眼泪夺眶而出:“你这死孩子!想嚇死妈妈是不是!我今天没被砸死,也要被你活活嚇死!真是要气死我啊!” 云父一脸担心和无奈。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嚇人?他之前才说过女儿不会出事,转眼就闹出这么大动静……可这麻烦,怎么偏偏盯上他闺女? 宿管阿姨魂都快嚇飞了。看著楼下黑压压的围观人群,她强自镇定,颤抖著拿起对讲机紧急呼叫保卫科。 校长气喘吁吁赶到时,保安们已勉强驱散了一部分看热闹的学生和家长,但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圈依旧水泄不通。 他一路跑来,额上全是汗,心里早已凉了半截,报到第一天就闹出“跳楼”事件,他简直能看到自己职业生涯的终点线在向他招手!这得是多大的事,才能逼得人跳楼? “让开!快让开!校长来了!” 他好不容易从人缝中挤进核心圈,顾不上形象,焦灼地大喊:“谁跳楼了?人在哪儿?伤者呢?严不严重?叫救护车了没有!都围在这里像什么话,赶紧散开!快去叫校医!” 明月看著他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很是“体贴”地指了指旁边草地:“哦,在那边躺著呢。不过校长您別担心,她没事,搁那儿装死呢。” 说著,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那“昏死”女孩的手上。 “啊——!好疼啊!救命啊!” 女孩瞬间“诈尸”,痛呼出声。 校长这才看到草地上趴著的女孩,身边没有血跡,瞬间鬆了口气还有声音就好,人还活著,那就好那就好,咦不对啊! 他猛地反应过来:对啊!跳楼怎么可能不见血?自己真是急糊涂了!她不是跳楼的人,那跳楼的人在哪儿? 隨即,他被明月这“补刀”行为气得够呛,直接吼道:“你给我把脚撒开!你这孩子,想干什么?!” 明月一脸无辜地收回脚,仰著脸理直气壮:“我这是用事实证明她没事,让您放心啊,校长。” 校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但是他想知道跳楼的人在哪里,就扭头看向一旁同样,惊魂未定的教导主任,带著最后的希望问:“你不是说有人跳楼吗?跳楼的人呢?” 教导主任颤巍巍地,指向明月和她脚下的女孩:“就……就是她们……” 校长一脸“你逗我玩呢”的表情,声音拔高:“胡说什么!到底有没有人跳楼?这是能开玩笑的事吗?!” “有啊!”明月接过话头,语气轻鬆得像在討论天气,“就是我啊。我把她从楼上扔下来的。不过校长您放心,她没事。我觉得她既然喜欢乱扔东西,肯定喜欢这游戏的,但是现在看显然她不喜欢,现在还趴著装死。” 说罢,她还满是嫌弃地看了眼地上的人。 校长瞪大了眼睛,一口气堵在胸口。她……她说什么?什么叫把人从八楼扔下来?她啥意思? 一旁的云父无奈地嘆了口气,走上前压低声音,用最简洁的语言快速解释了前因后果。 听完敘述,校长整个人都不好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他气得声音发颤,震得人耳膜发疼,指著明月怒斥,“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同学?!” 明月立刻跳起来反驳:“这怎么能怪我?是她自找的!我这是替天行道!谁让她没素质,差点伤到我妈妈!” 校长气得浑身发抖。没人真跳楼,他本该高兴,毕竟没有人员伤亡……可是!他发现,学校沉寂了好几年的“刺头”传说,又他娘的回来了!而且这次还是个升级版,带人“跳楼”的刺头!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未来鸡飞狗跳的日子,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发冷。 这时,那女孩的父母也听到消息赶到现场。一见女儿趴在地上,立刻尖叫著衝上前:“音音!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快告诉妈妈!” 那个女孩在听到爸爸妈妈的声音的时候,立刻就抬起头看了过来,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啊! 柳妈妈看到之后就嚇了一跳,瞬间心疼地抱住女儿,声音发颤:“我的天,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校长也嚇了一跳:这是被打的?是这个刺头打的? 柳凝音红肿的脸上满是泪水,嘴角还沾著些血水,看著触目惊心。看到爸爸妈妈顿时大声哀嚎:“妈妈!我差点就死了!她要杀我!呜呜呜……” 柳妈妈心疼地搂住女儿:“不哭不哭!妈妈来了,妈妈来了!” 柳爸爸也被嚇了一跳,顿时暴跳如雷:“谁干的?!” 明月毫不示弱:“你姑奶奶我乾的,你想咋地?” 柳爸爸气得差点背过气,上前就吼道:“你敢打我女儿?” 云父和其他几人立即挡在明月身前,云父面色严肃地看著他:“你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柳爸爸看到他们这么多的人,顿时有些怂了,眼前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惹。 柳妈妈却不管不顾,张口就要骂人。 明月冷不丁抬脚,將旁边一块石子踩成了粉末,冷眼扫向柳家人:“你最好闭嘴。別对我叫骂,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敢骂我一句,我就打烂你的嘴!把女儿养得囂张跋扈、没素质,你们还有理了?差点伤到我妈,我没把她打死,你们就该感谢法律保护她!懂了吗?” 眾人见她一脚就把石头踩得粉碎,全都惊呆了这得是多大的力道! 第127章 处分 眾人见她一脚就把石头踩得粉碎,全都惊呆了。这得是多大的力道啊! 柳爸爸不敢再上前,柳妈妈也噤若寒蝉,只能抱著女儿瑟瑟发抖。 校长气得直跺脚:"都给我闭嘴!"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当即下令:"全都到我办公室去!" 明月昂首挺胸:"去就去!校长就该好好处罚她,哼!" 云父云母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安抚校长:“校长您息怒,孩子年纪小,咱们慢慢说。” 那女孩的家长也满脸生气的,跟著挤进办公室,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沈依依、沈家兄妹还有叶楚瀟、明乐悠都守在办公楼门口,几人脸上都带著紧张,却没一人敢乱说话。 刚才那阵高空拋物、徒手爬楼和跳楼的的动静太大,引得不少来报到的新生和家长围了过来,低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沈依依忍不住小声替明月辩解:“她活该谁叫她高空扔东西了,明月打她都是轻的哼!!” 明乐悠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放心,放心哈!先把话说清楚了,看看最后校长怎么处理吧!” 办公室里的爭吵声时不时传出来,隱约能听到那女孩哭著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她至於这样对我吗?” 又能听到校长怒不可遏的声音:“糊涂?高空拋物是能糊涂的事?差点出人命!” 还有云父冷静陈述经过的声音,夹杂著明月的话:“就你还不是故意的,抢人家的床位不是故意的,高空丟物不是故意的,你当別人是白痴啊!还想报警抓我,你去啊,看警察是先把你抓起来,还是把我抓起来,不要以为我妈没事,你就没罪,你的行为是存在的,懂了吗?杀人未遂也是杀人,知道了吗?蠢货。”字字句句都带著股不服软的劲儿。 门口的议论声渐渐大了些,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往办公室的方向望,好奇这事儿最后会怎么了断。沈依依几人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只盼著里面能有个公道结果。 校长办公室的门终於开了。 一行人鱼贯而出。那个叫柳凝音的女孩深深低著头,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神色,但周身都笼罩著一层屈辱和后怕的阴霾。 反观明月,则好猜得多她那微扬的下巴,轻快的步伐,以及眉眼间那抹混不吝的张扬,明明白白写著“我没吃亏,而且心情不错”。 沈依依第一个迎了上去,关切中带著兴奋:“怎么样明月?没事吧?校长怎么说?” 明月满不在乎地一甩头,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从来都是別人,呵!”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气人。 正要擦肩而过的柳凝音闻言,气得猛地抬头瞪了她一眼。 却被明月精准捕捉,立刻一个更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语气森然:“再看?信不信我还揍你?” 柳凝音嚇得一哆嗦,她的脸疼的厉害,刚刚从八楼往下掉的恐惧瞬间回笼,连忙拽著自家父母的胳膊,几乎是落荒而逃。 云父和云母看著这一幕,和云清泽一样同时感到,一阵心力交瘁。这都叫什么事啊! 沈东临適时走上前,语气沉稳:“伯父,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云父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旁边“不知悔改”的女儿,嘆气道:“处理完了。两人都背了处分……这开学第一天就……我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明月一听,反而凑过来,带著点“快夸我”的小得意摆手道:“哎呦爸,没事!不就个处分嘛,有啥大不了的?她可比我还惨呢!她不止是处分,是记大过!还得写三千字检討书!我都不用写!嘿嘿!” 她那副“我贏了”的骄傲小模样,让周围除了沈依依外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你还挺光荣是吧?! 云清旭实在忍不住,凑到云母身边,压低声音吐槽:“妈,您之前不是说想去庙里求个平安符吗?我看这事儿刻不容缓!必须去!最好给她求个最大號的!您看看,这开学第一天,报导手续都没办利索呢,就先跟同学干了一架,还闹到校长办公室去了!往后这四年……我简直不敢想,还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云母拍著胸口,心有余悸地喃喃:“这孩子……这孩子怎么走到哪儿,哪儿就跟点了炮仗似的……” 明月耳朵尖,立刻甩给云清旭一个大白眼,反唇相讥:“我看那平安符还是给你自己求吧!省得你哪天脑子一热,又被人忽悠去挖野菜,还得我帮你收拾烂摊子!” 云清旭瞬间被戳中痛处,想起自己之前乾的蠢事,气势立马矮了半截,张了张嘴,愣是没憋出反驳的话来,只能悻悻闭嘴。 旁边的云父和沈东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与一丝好笑。这开学第一天,真是过得……波澜壮阔。 沈东临適时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回去吃饭吧,大家都饿了吧?” 一听到“吃饭”二字,明月眼睛瞬间亮了,那点小爭执立刻拋到九霄云外,她迫不及待地催促:“对对对!快走快走!吃饭最大,饿死我了!” 看著她这没心没肺、瞬间切换模式的样子,眾人更是哭笑不得——这心,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饭后,京北大学校门口。 云父云母拉著明月的手,千叮万嘱,眼神里充满了不放心的忧虑。 云父语重心长,字斟句酌:“小月啊,在学校呢,首要任务是专心学习。多交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啊!但是……千万別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儿凑,知道了吗?遇事要冷静,三思而后行,千万要稳重,知道吗?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爸爸妈妈说,或者找老师解决,千万別自己衝动行事,像今天这样……太危险了,知道不?” 这潜台词再明显不过:闺女啊,求你了,安分点,少惹事,但也別吃亏,搞不定的一定要呼叫家长/老师支援! 第128章 校园偶遇 旁边的云清旭听得嘴角一个劲儿抽搐,费了好大劲才憋住没笑出声。 让她安安分分?她会被人欺负?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在她的人生信条里,"不好惹"这三个字根本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明月则摆出一脸"我最乖巧最懂事"的无辜表情,信誓旦旦地保证:"知道啦知道啦!你们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这人脾气最好了,最好相处了!" 她越是保证得乾脆利落,云父云母看著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里那面名为"担忧"的鼓就敲得越响......这颗心,怕是一时半会儿都放不下来了。 "走吧,也不能把她绑在身边,在说了这都是別人找事的,我们小月才不会主动去惹事,你放心吧!她呀!不管发生什么都会自己摆平的,別但心了。"云父轻嘆一声,揽过妻子的肩膀,最终也只能这样安慰彼此。 云母揉著发痛的额角,她也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害怕小月后受伤害,不管她多厉害,都是个孩子而已,她现在甚至真的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该去庙里拜一拜,求个心安......怎么麻烦事总是找上她家孩子呢! 而明月的神经可没这么细腻,送走父母后,她就和沈依依一行人回去了。 刚走到校园里,就听见有人喊她:"明月!" 明月转头一看,竟是夏梦和几个同学。 夏梦看到她眼睛一亮,欢快地跑过来:"明月,你也是今天报到啊!我还想给你打电话呢?" 明月点点头:"咋了。" 夏梦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就是小林家要给他办认亲宴,他邀请我去,我有点不好意思,你去吗?" "看情况吧!"明月漫不经心地说道,"反正我爸他们会去。" 夏梦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脸上露出混合著感慨,和不可思议的神情,神秘兮兮地说:"我和你说啊,自从知道小林居然是,薛家流落在外的少爷后,我就觉得这事儿太戏剧化了!你说他怎么就突然成了豪门少爷呢?再想想你之前的事......" 她瞬间惊恐起来:"我感觉我身边的人,人生经歷怎么都这么离奇?跟活在小说剧本里似的!你说我们该不会真是某个小说里的角色吧?" 明月闻言,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毫无波澜:"你小说看太多了。" 夏梦不服气地撇嘴,继续发挥想像力:"真的啊!你看,你是真假千金文里的真千金,他呢,是真假少爷文里的真少爷!这配置,不就是標准的小说情节吗?说不定以后还会遇到更离谱的事儿呢!" 说到这里,她突然打了个寒颤,压低声音惊呼:"明月,你说我身边的人都这么有主角命,那我该不会是什么恶毒女配吧?而你,就是那个战斗力爆表、光环万丈的大女主!" 这话一出,不只明月送上一个无语的白眼,身边的人都差点笑出声。 就连沈依依都听不下去了,凑过来插嘴:"喂喂喂,按你这说法,真要论恶毒女配,那也该是我才对!我可是实打实找过明月麻烦的,家世背景也勉强符合条件,你顶多算个女三號!" 一旁的明乐悠被逗得忍俊不禁,连向来清冷的叶楚瀟,嘴角都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明月就没那么含蓄了,她环抱双臂,目光在沈依依和夏梦脸上扫过,带著几分审视,然后一本正经地总结:"你们俩就放心吧,恶毒女配这角色,硬体条件你们可能勉强够格,但核心软体嘛......" 她故意顿了顿,发出两声意味深长的"呵呵"。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沈依依和夏梦面面相覷,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她这什么意思? "哈哈哈!"明乐悠笑得前仰后合。就连夏梦身边的同学都有些笑出了声。 叶楚瀟实在看不下去,清冷的声音直接点破:"她的意思是,当恶毒女配至少需要足够的脑子和手腕。" 沈依依、夏梦:"......!" 两人反应过来,瞬间炸毛,作势就要去挠明月:"明月!你找死啊!说谁没脑子呢!" 等她们笑闹过后,夏梦对著明月开口:"明月,要是宴会那天你去的话,告诉我一下啊!毕竟我不怎么去这样的场合,我害怕出事,有个熟人就会放心一些。" 明月挑眉:"哦,我也不熟,不过放心,姐去的话,会罩著你。" 夏梦很是无语,成天就想著当老大。 几人嘻嘻哈哈地准备分道扬鑣,另一边,满心担忧的云父云母,也带著一行人终於回到了老宅。 他们到家的时候,云老爷子还在客厅等著,见他们一脸疲惫,心下起疑:“怎么回来这么晚?出什么事了?该不会……就去报个到,还出事了吧?” 云父云母相视一眼,满脸写著心累,不知从何说起。 一旁的云清旭可憋不住了,立刻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把今天“八楼飞人”事件描述了一遍。 刚下楼的云清雅和云清心,正好听到明月把人,从八楼扔下去那段,惊得差点从楼梯上滑下来,连忙衝到云母身边,急声问:“妈妈/大伯母!您没事吧?” 云母摆摆手,后怕道:“没事,多亏了小月反应快,一脚把包踢飞了。现在想想还心慌,那要是砸实了,我估计这会儿就在医院躺著了。” 云清雅气得柳眉倒竖:“这人太没素质了!居然高空拋物!那后来呢?学校怎么处理的?明月受处分了吗?” 云父云母又是一阵沉默,表情复杂。云老爷子急了,拐杖顿了顿地:“你们倒是说啊!学校到底咋处理的?” 云清泽揉了揉眉心,无奈地接过话头,把处分结果说了。云家眾人一听只是个小处分,都鬆了口气,觉得还算能接受。 没想到云老爷子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乐了,鬍子一翘:“报到第一天就背个处分?呵呵,行,是我们云家的种!有我当年的风范!嘿嘿!” 云父无语地看著自己老爹。 云清泽嘴角抽了抽,补充道:“本来还有別的处罚,但明月在办公室里,直接就跟校长槓上了!” 第129章 异常 云清泽嘴角抽了抽,补充道:“本来还有別的处罚,但明月在办公室里,直接就跟校长槓上了!” 他想起明月当时那理直气壮的语气,就很是头疼的回忆,现在的他都能回想起,明月那个理直气壮地声音。 “她高空拋物她还有理了?要不是她先惹事,我会去收拾她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我没问她要精神损失费,医疗保养费,都是姑奶奶我大度!还想让我记大过写检討?不可能!我没错,我不写!” 校长气得脸都青了,拍著桌子吼她:『你还有理了?你把人从楼上扔下来,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明月继续输出:“我会让她出事吗?但她不一样!她那是没有道德的高空丟物,这要不是我优秀,一脚把包踢飞,我妈这会儿说不定就在医院躺著了!到那个时候你再把她抓起来吗?那有用吗?” “所以,你给她记大过都是轻的!你现在应该感谢我,帮你教育了一个没素质的学生,应该奖励我,而不是处分我!要不是靠我的能力挽救了一场灾难,你这校长还能安稳坐著吗?” “这世界上没素质乱丟东西的人多,但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可没几个!校长你应该高兴,应该奖励我!你的处分惩罚,我不同意!” 这番话一出,客厅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云老爷子和其他人都愣住了:“………!” 就连一向清冷的云清心,嘴角都控制不住地开始抽搐。她这个堂妹,真是……绝了! 云清泽无奈地摊手:“当时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校长被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著明月,『你』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明月还在那儿继续对著校长输出:『校长你看经过今天这事,以后谁还敢高空拋物?不怕被人扔出来吗?所以校长,我就勉为其难,不要你的奖励了。” “不过,校长您作为一校之长,也得好好考察一下学生的品行,別什么歪瓜裂枣都收。当然,像我这么优秀的也確实少见,您也不用太自卑。” “我看学校里大部分学生还是不错的,有一两个败类也不是您的错,我不会到处说您眼光有问题的。” 云老爷子听完,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嘴角抽搐著问:“……那之后呢?” 云清泽扶额:“之后?之后校长气得抄起桌上的,文件夹就要打她!明月一看情况不对,开始在办公室里灵活走位,满屋子乱窜。 她边跑还把那个柳凝音和她的父母,也拉过来当『盾牌』,嘴里还不停:『都是你们的错!你看把校长气得!以后你们家要好好教孩子!不要把孩子教的这么没有道德,还有你柳凝音是吧!你也好好上学!不要再这么没素质,听明白了吗?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到,像我这样的好说话的人,懂了吗?』” “我是真不知道,她怎么能这么欠揍……” 云清泽一脸生无可恋,“只能赶紧上去拉架,好不容易把校长劝住。最后校长也被她气得没脾气了,重重处罚了那个柳凝音,结果那个柳凝音的,家里人也不同意,说要报警,校长直接的说,行那你们去报吧!反正你们故意高空丟物,差点砸到人是事实,他们打了你们也是事实,到时候她赔钱,你的女儿进去正好,他们瞬间不说话了,而校长转身就给了明月一个处分。” “明月还想叫囂说不同意,最后被妈妈给捂住嘴才消停,不然明月还想让校长给她奖励,这可把校长气的,直接就让她滚,不然还事还不能消停。” 云老爷子闻言,缓缓闭上眼睛,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语气,喃喃道:“老元啊……你说,我以前训她的时候,她没跟我动手……是不是因为,她心里还是尊重我这个爷爷的?” 站在他身后的老管家元叔,脸上肌肉抖动了一下,最终只化作一声意味深长的:“……呵呵。您想多了,完全没有可能!” 云老爷子闻言,白了元征一眼,冷哼一声。 目光扫过云父云母紧绷的脸,云老爷子语气缓和了些:"行了,別愁眉苦脸的。明月什么性子你们还不清楚?这丫头虽然脾气爆了点,但做事有分寸。放心吧。" 云父云母沉默不语,只是轻轻摇头,眼中的忧虑丝毫未减。 他们並不知道,此刻的明月,正身处这场风波的最中心。 与明月道別后,夏梦的舍友们,立刻好奇地围了上来:"夏梦,你和那个明月是同学啊?" "是啊,高中同学。"夏梦隨口应道,"怎么了?你们也认识明月啊?" 舍友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其中一个压低声音:"你来报到晚,是不知道。她现在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夏梦好奇地挑眉:"发生什么了?" 几个舍友立刻七嘴八舌地,把论坛上的热帖说给她听。 夏梦越听嘴角抽搐得越厉害,她当然知道明月很厉害,毕竟亲眼见过她当眾抽人鞭子、徒手拔人牙齿的模样。自从上次同学会后,大家都心知肚明月不好惹,不,是绝对不能惹! 要是明月知道夏梦此刻的想法,一定会理直气壮地反驳她的用词:我哪只是不好惹吗?我是绝对不好惹!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啊!小心啊!" 夏梦和舍友们对视一眼,立即朝声音来源处跑去。赶到现场时,正好看见明月从半空中,接住一个女孩的惊险一幕。眾人顿时惊呆了,这才分开多久,怎么又出事了? 明月也是一脸无语。这到底是什么学校?怎么这么多事! 咦?不对!这个女孩身上似乎有些异常......这些精神波动是怎么回事? 被救下的女孩原本眼神空洞,在意识到自己获救后,眼神突然变得惊骇。她抬起头正要说什么,却听到明月冷不丁的一句话,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你脑子里那个会说话的东西,是什么啊?" 第130章 蛊惑 明月的声音轻若耳语,却像一道惊雷在苏晓耳边炸响。 她浑身猛地一颤,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绷紧,眼底掀起惊涛骇浪,连呼吸都差点停滯了。 她直勾勾地盯著明月,眼神里写满了无助与绝望。 突然,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明月的手,声音里带著濒临崩溃的哭腔,说著些语无伦次的话:“我不想跳的!我也不是疯子!我不想死啊!” 明月则是饶有兴致地摸著下巴。 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真是有意思。她决定要看看这究竟是什么。 就在刚才,苏晓坠落的前一刻,明月那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捕捉到了一阵诡异的精神力波动,以及一段发生在苏晓脑海中的对话: 一个充满诱惑和命令的声音响起:“对,苏晓,跳下去就解脱了,对,就是这样跳下去就好了,你就可以自由了!” 紧接著是苏晓绝望惊恐的內心吶喊:“不,不!我不要死!你放开我!我不要去別处,我的家人都在这里,我不要!救命,谁能救救我啊!” 无边的恐惧瞬间席捲了她的全身,她只能在心底呜咽:『我不想死啊!』 但无人能听见她的呼救。她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向栏杆,如同提线木偶般,抬脚,下坠。 那个声音带著得逞的满意:“真好,苏晓,你跳下去就对了。对,就是这样跳下去就好了,你就可以拥有男主的爱了,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对,就——刺啦——!!!” 那个声音仿佛被强电流干扰,戛然而止! 苏晓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然而,预想中的撞击与痛苦並未到来,她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她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看到一个面容精致的女孩,正稳稳地接住自己,轻轻將她放在地上后,用一种探究又古怪的眼神打量著她。 她还未从生死一线的恍惚中回神,就听到了那句直击灵魂的询问:“什么东西在你的脑子里和你说话?” 这话如同解开封印的咒语,让苏晓的理智瞬间回归!她紧紧抓著明月的手,如同抓住唯一的希望,泣不成声地哭诉:“你听到的对吗?求求你帮帮我!我什么都说不出来,连写字都不行,凡是与它相关的事都无法表达!” “呜呜,我如果不按它说的做,就会受到惩罚。我去医院检查一切正常,去道观寺庙也都无功而返。所有人都说我是压力太大……可我哪来的压力?” “我很有钱啊,我也有人爱,哪里来的压力啊?还有个大师说,我是因为钱太多烦恼,建议我捐出去一些。我捐了很多钱,根本没用!他是不是也在骗我?“ “既然你能听到,求求你帮帮我,我说不出口,没有人相信我,我真的不想去別的地方啊!这就是我的家啊!呜呜……你帮帮我,我好害怕啊!你帮帮我啊!你一定能帮我的,因为就在刚才那个东西,它在听到你的声音时候,瞬间就没了动静,你有办法是吗?我可以给你很多钱的,呜呜。” 明月听得满头黑线。这姑娘的智商真是令人捉急,事情根本还没彻底解决,就想著先给钱。 而明月是真的好奇,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居然要蛊惑別人去死? 此时,苏晓识海深处,那个自称“系统”的存在正在瑟瑟发抖。 它惊恐地发现,自己所有的功能瞬间被冻结,连动都无法动弹一下! 当苏晓还在断断续续地哭泣时,明月已经不耐烦跟她囉嗦。她一把按住苏晓的额头,动作乾脆利落。 在苏晓惊恐的目光中,明月直接催动磅礴的精神力,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瞬间侵入她的意识深处,锁定了一个不断闪烁、试图隱藏的蓝色光团,就是它! 那蓝色光团在“看”到明月精神体降临的瞬间,发出了尖锐的、非人的惊叫:“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明月冷笑:“我是你姑奶奶,来收你的。” 对方还想说什么,明月已经粗鲁地,把它从苏晓的识海中拽了出来,牢牢捏在手中。 就在这一刻,苏晓感觉到脑子一阵前所未有的轻鬆。 她抬眼望去,看到明月手中居然捏著,一个蓝色的发光物体!是它!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那个困扰她许久的罪魁祸首,就这样被轻易地拽了出来! 明月打量著手中的东西,质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她去死?” 苏晓瞬间从巨大的震惊中回神。 她看到这个搅乱自己全部生活的元凶,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脱口而出:“啊!就是它,就是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 她居然可以说出“系统”这两个字了!那个一直无法说出的禁忌词汇! 意识到禁錮被打破,巨大的委屈和后怕,让她嚎啕大哭起来:“它居然让我去穿越,说是去一个地方攻略一个男人。我不想去,它就电击我,还说我反正是个短命的,反正都是要死,不如早点去死,还能早点去攻略什么男主。“ “呜呜,我又没有疯,我有的是钱,想要什么男人没有?这个世界的男人多了去了,十个八个的我都养得起,需要去別的世界找男人吗?还要给別人的小孩当后妈,我大好的青春啊!我为什么要去给別人当后妈啊!我又不是不会生!但是它一直逼我去死,我不想死,呜呜……” 明月瞬间听得无语。 她转头看向手中还在微弱跳动、试图求饶的系统。 那东西哆嗦著发出精神波动:“不…不要消灭我!我很有用的!你想不想要钱?你想不想要美貌,什么都可以的!我可以把別人的钱都转移给你!只要我们联手,我就可以帮你走上人生巔峰!这个世界不会有任何的人敢动你的,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去死的,你相信我。” 明月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呵呵,姑奶奶需要你帮?姑奶奶自己就是巔峰!” 第131章 解决 明月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呵呵,姑奶奶需要你帮?姑奶奶自己就是巔峰!哼!” 话音刚落,明月五指猛地收拢,强大的精神力如烈焰般喷薄而出,瞬间將那团蓝色系统碾压粉碎。无数光点在空中闪烁消逝,仿佛从未存在过。 "切,一个靠负能量存活的残次品,居然也祸害了这么多人。" 明月冷眼看著消散的光点,"就这点本事还想蛊惑姑奶奶,捏不死你。" 就在系统彻底消散的剎那,苏晓感觉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那股如影隨形的阴冷感终於消失,心底有个声音在吶喊:她安全了,她再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死了! "呜呜呜......哇哇哇!"苏晓猛地抱住明月,泪水决堤般涌出,"我以为我死定了!谢谢你!你是我的恩人!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你想要钱,或者是什么类型的男人都可以……我都给你找来啊……" 明月一脸嫌弃地把人从身上扯开:"我不需要。" 她隨手一指旁边的承重柱,"不要抱著我哭,去那边抱著柱子哭,別弄脏我的衣服。" 而苏晓这惊天动地的哭声,终於將周围被震慑住的人群惊醒。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他们虽听不清具体对话,但那惊心动魄的坠落与救援场面,已足够引人遐想。 有人指著场中的明月,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这不是那个明月吗?她又把人推下来了?” 恰在此时,沈依依一行人费力地挤进人群,正好將这荒谬的指责听在耳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依依当即怒目而视,衝著那人喝道:“你眼睛瞎了?没看见是她自己跳楼,是明月把她救了吗?不会说话就闭嘴!” 对方被她懟得面红耳赤,訕訕地缩回了人群之中,不敢再言语。 沈依依冷哼一声,顾不上多纠缠,急忙上前查看。就在刚才,她们还在校园里边走边聊,明月却突然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就听见人群爆发出尖叫,一个女孩正从教学楼高处坠落。 万幸,明月如闪电般掠过,在半空中稳稳接住了那道坠落的身影。 见苏晓已无大碍,明月正要起身离开,恰好沈依依冲了过来。 她便悄然撤去了施加在周围的精神屏障。之前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蛊惑人心,明月就用精神力模糊了,周围人群的感知,让他们下意识地不会靠近。 "明月,你没事吧?"沈依依急切地问道,目光隨即落到被救女孩脸上,顿时惊呼:"苏小姐?怎么是你!" "你认识她?"明月挑眉。 "当然认识,"沈依依语气诧异,"她是苏家的小姐,苏晓。" 她关切地问:"苏小姐,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 话音未落,苏晓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力量,瞬间擦乾眼泪,猛地从地上站起,动作快得全然不似刚刚经歷坠楼惊魂。她用力摆了摆手,语调里带著一种,近乎异常的轻快与解脱:"我没事了!刚才就是一时脑抽了!明月已经教训过我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 她转向明月,郑重地深鞠一躬,眼中满是如释重负的感激:"非常感谢你,明月!" "好说,好说,举手之劳。"明月隨意地摆手。 沈依依见状稍安,仍柔声劝道:"没事就好。以后千万別做这种傻事了,天大的事情总有解决办法。你要是出了事,父母该多伤心啊!" "多谢提醒!我知道的,你们放心!"苏晓连连点头。 那个纠缠她许久的"东西"终於消失了。压在心口的巨石被移开,前所未有的轻鬆感让她重获新生。这股强烈的情绪瞬间转化为,对明月固执的报答欲。 苏晓再次抓住明月的手,语气急切,"明月,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给你弄来。" "不用,我不需要。" "不,你需要!我一定要报导你的。"苏晓执拗地坚持,眼神灼灼。 一旁的沈依依默默打量著苏晓,儘管脸色依旧苍白,可那双不久前还盛满绝望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著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过於炽热的光。 “她想干什么?”沈依依心头莫名一紧,一股微妙的危机感悄然滋生,“她是不是想抢我的朋友?哼,明月才不会和她好呢,明月只会和她好。” 而夏梦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明月,她怎么样了?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她没事吧?” 明月满不在乎地一摆手,语气依旧是那副令人安心的、略带散漫的调子: “哦,没事。有姐在,能出什么事?” 然而,周围的议论声並未停歇,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交头接耳中,不乏“年纪轻轻就想不开”、“纯粹是在博眼球”的揣测,甚至有人低声议论她“精神不太正常”。 偶尔有几个认出苏晓身份的,话语间更是充满了不解与唏嘘:“不过这不是苏家的小姐吗?她怎么会想不开跳楼啊?她怎么了?不会是为情所困吧!真丟人居然为了男人去跳楼。” 这些琐碎而刺耳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入了明月耳中。 她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突然转过身,目光懒洋洋地扫过人群,清越的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来,都坐下说,站著多累啊。让我也听听,你们在议论什么?” 一瞬间,以她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压力扩散开来。四周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接触到她目光的人都不自觉地避开了视线,先前议论得最大声的几个更是缩起了脖子。 明月冷哼了一声,也懒得再跟这些人浪费口舌,直接转身就要走。 沈依依连忙喊道:“明月,你去哪里啊!” “回宿舍啊!”明月头也不回地答道。 然而,她们终究没能走成。 因为教导主任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身后跟著脸色铁青的校长。 第132章 恐慌 因为教导主任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身后跟著脸色铁青的校长。 萧校长此刻真心觉得今天诸事不顺。一天之內接连出事,改天一定要去庙里拜拜!找个大师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出现在学校了,怎么老是出事。 校长走到眾人面前,目光严厉地落在苏晓身上,看到她真的安然无无恙的站在那里,心里瞬间就放鬆了一些。 然后他就带著怒气,朝著苏晓怒吼:"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衝动?做事之前能不能先想想你的家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让你父母怎么办?" 他越说越激动,对著苏晓一直数落,一连串的说教,听得明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苏晓很是无奈的在一旁听著,她也不想的,这不是特殊情况吗? 训完苏晓,校长刚把目光转向明月,还没来得及开口,明月就抢先一步挺直了腰板。 "校长,你可不要说我,我可是见义勇为!"明月理直气壮地说,下巴微微扬起,"您说的那些大道理我可不爱听。哼!" 这番话让校长的脸色很是无奈,今天没有出事,还真的要感谢她,但是这傢伙就不能夸啊!这要是夸了她绝对能上天!他还在想怎么说的时候,就听到后面的她的话,瞬间就又想动手了。 明月完全不在意,校长铁青的脸色,继续滔滔不绝的输出:"我就说嘛,像我这么优秀的学生,全校都找不出第二个吧?您还不信。非要给我处分,现在您都知道了吧?要不是我及时出手相救,她真要出事了,您这校长还当得安稳吗?要我说,您不仅不能处分我,还应该好好奖励我!" 说完,她还故意眨了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一脸期待地望著校长,那表情分明在说"快夸我"。 校长被她这番歪理,气得手指都在发抖,连说话都不利索了:"那要不要我给你开个表彰大会?宣扬一下你的光辉事跡,让大家瞻仰一下你的风采!" "哦,那倒不用。"明月立刻摆手,装出一副谦虚的样子,"我不是个在乎形式的人,不过您上午给我的处分,倒是可以收回去。" 校长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胸口剧烈起伏著。 他狠狠瞪了明月一眼,几乎是咬著牙说:"你想得美!" 又看想周围的人顿时气的要死:"都围在这在做什么?都给我安分点!赶紧回宿舍去,不许再惹事!" 说完转头看向苏晓,"还有你,苏晓,给我写份3000字检討,明天交到我办公室,听到了吗? 若是在之前,苏晓完全没有心情,但此刻,縈绕在她心头最大的,阴霾已被明月驱散,写检討简直成了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瞬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语气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好的校长!我知道啦,保证明天一早就交给您!” 校长看著她不像有事的样子,最终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和教导主任一起拂袖而去。 校长的背影刚消失在视线里。 只见苏晓动作麻利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著,一边自言自语,声音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谁帮我写份检討?我给一万块钱。” 这话一出让沈依依她们很是无语,答应的那么乾脆,还以为是自己写呢!搞半天这是找外援啊! 尤其是夏梦,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一个箭步衝到苏晓面前,脸上堆起无比热情的笑容:“苏小姐!我是新闻系的夏梦,写东西我们最在行了!格式、文笔、思想深度,包您满意!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 苏晓见她是明月的朋友,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二话不说就加码:“好啊好啊!是你写的话,我给你两万!” “成交!”夏梦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立刻开始在心里盘算,这笔“巨款”可以算在六十万里,哎!不行,毕竟爸爸可是说了,只能暑假的才算劳动价值,这算是她自己的钱,眼珠子转了转,恩!对,没有毛病,就是这样的,嘿嘿!。 而另一边,明月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这场“金钱交易”,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她懒得再理会这场闹剧,一言不发,直接转过身,默默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其他人看到明月走了,都也赶紧的回宿舍,不然校长该发飆了。 而苏晓看到明月走了,刚要追上去的,她的电话就来了,她的父母已经知道了,她跳楼的事情,让她立刻的回家,等她掛了电话,就看到明月离开的背影,就在心里决定,一定要好好的报答她。 城市另一端的高中校园,梧桐叶被风卷著划过教学楼栏杆,和大学那边的喧囂不同,云清雅的这天,也有著一团挥之不去的阴霾。 “清雅,別理那些人,就他们长了张嘴成天叭叭的。”室友梦希挽著云清雅的胳膊,宽慰道。 云清雅温柔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啦,我没事。不过是被说几句而已,又不会少块肉。我知道实际情况,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就好。” 一旁的静姝也点头:“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她们就怕清雅心思细腻,会因为这些流言蜚语难过。都是些什么人啊!居然说清雅贪图富贵,还有说清雅是个野种的,简直是气死人了。 几人说说笑笑往前走,却在拐角处迎面碰上了吴美玉。奇怪的是,吴美玉在看到云清雅的瞬间,脸色微微一变,竟像见了鬼似的,立刻低下头,匆匆转身从另一条路走了。 这反应让云清雅三人都愣住了。 静姝奇怪地蹙眉:“清雅,她这几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看到你就躲?” 云清雅也是一头雾水,清丽的脸上写满了不解:“我也不知道啊……感觉从高三开学起就这样了。她以前见到我,虽然算不上友好,但也不至於这样躲躲闪闪……现在这反应,倒像是我对她做了什么似的。” 这反而让一些不明就里的同学,用异样的眼光看她,让她颇感无奈,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而另一边,匆忙“逃离”的吴美玉靠在墙上,心臟还在砰砰直跳,脸上带著未褪的慌张。 自从那天在商场见到遇到她们之后,她就发现了一个可怕的规律,只要她心里对云清雅產生一丝不好的念头,哪怕只是暗暗嫉妒或者抱怨,她的头就会毫无徵兆地开始刺痛! 起初她没在意,只当是最近压力大。可次数一多,她惊恐地发现了这其中的关联! 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念头冒了出来:云清雅会巫术!给她下了降头!所以医院才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第133章 偏执 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念头冒了出来,云清雅会巫术!给她下了降头!所以医院才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惊慌失措的她偷偷去了城外,香火鼎盛的寺庙,捐了大笔香油钱,还找了一位“有道行”的大师。 对方端详她片刻,便说她周身气场晦暗,有“邪祟”纠缠,嚇得她连忙询问破解之法。 大师只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心存善念,多行好事,自然化解。尤其要远离那位气运加身的同学,非你所能招惹。” 回来后,她战战兢兢地尝试,果然,只要她不再想著针对云清雅,头就真的不疼了! 她將这番经歷和大师的话,告诉了安鸿知,本以为能得到同情或一起想办法,看能不能解决这些事情,但是没想到安鸿知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语气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篤定:“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这些。我早就知道,清雅是有大气运在身的人,是天生的福星。只要诚心对她好,我们自然也能沾上福气,诸事顺遂。而你,竟敢对她心怀恶意,头疼只是最轻微的警告罢了!这是上天的警示,懂吗?” 他逼近一步,眼神带著威胁:“以后,离清雅远一点。你若再敢动什么歪心思,敢伤害她,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吴美玉看著安鸿知那阴狠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云清雅……她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把人改变成这个样子? 云清雅若是能知道吴美玉,和安鸿知那些匪夷所思的想法,定会大呼冤枉。 她明明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学生,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別人眼中“会下降头”、“气运加身”的玄学存在?可惜,她对此一无所知。 云清雅刚走到教室门口,居然被安鸿知拦住了去路。 他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语气带著自以为是的体贴:“清雅,论坛上那些污衊,你的流言我都看到了,你別难过,我会帮你处理乾净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云清雅只觉得一阵无力,耐著性子解释:“安同学,首先,我没有难过;其次,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係,请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最后,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插手。请你让开,我要上课了。” 而这个时候的云清旭远远看见,安鸿知又在纠缠妹妹清雅,心头火起,立刻大步冲了过去。 一把將云清雅护在身后,对著安鸿知怒目而视:“你又想对我妹妹做什么?我警告你,离她远点,听见没有!” 安鸿知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目光依旧黏在云清雅身上,那自以为深情的眼神,让云清旭更是火冒三丈,攥紧拳头就要上前理论。 “小哥!”云清雅急忙拉住他的胳膊,轻声劝阻,“別衝动,我没事,你放心。” 她一边安抚著哥哥,一边用力將他往后带,试图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云清旭被妹妹拉著,仍不忘回头狠狠瞪了安鸿知一眼,厉声警告:“你再敢纠缠清雅,我要你好看!” 安鸿知站在原地,目光阴冷地盯著他,眼神阴鷙的看著云清旭,那只手搭在云清雅的肩上,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就凭你,也配碰清雅? 正被妹妹拉走的云清旭,没来由地感到背后一寒,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直到走进教学楼,云清旭才稍微平復了情绪。 他停下脚步,转身认真地对妹妹说:“清雅,你记住,如果他再来骚扰你,一定要马上告诉我。还有学校论坛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帖子,你別去看,也別往心里去,我会处理好的,知道吗?” 云清雅看著哥哥关切又坚定的眼神,心中一暖,乖巧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小哥,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云清雅这边正被流言困扰的心烦的时候,明月那边也发生了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现在的她正在宿舍里进行一场“单方面”的武力指导。 只见她好整以暇的站在屋子中央,一只手还拿著咬了一半的苹果,“咔嚓咔嚓”吃得香甜。而另一只手,则是按在叶楚瀟的肩膀上。 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个动作,却让摆开架势、用尽全力的叶楚瀟如同被钉在原地,额头上急出了细密的汗珠,无论她如何催动腰马,变换发力角度,被按住的那边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沈依依和明乐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外加十分无奈。她们也不知道叶楚瀟是怎么想的,一进宿舍门,就直接对明月发起了“挑战”。 结果……就是眼前这样,被明月轻描淡写地“秒杀”了。对,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秒杀,连一个回合都没有。现在的她们才知道,叶楚瀟居然会功夫,而且应该是挺不错的那种。 叶楚瀟满脸的不服气,咬著牙低吼:“你鬆手!我们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明月慢悠悠地咽下嘴里的苹果,语气带著点慵懒的嫌弃:“我不想跟你打。”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不是不想打,主要是吧,我刚答应我妈要『好好相处』,总不能她前脚一走,我后脚就把你打进医院吧?那多不好,你说是吧?” 她抬起眼,上下扫了叶楚瀟一眼,那眼神纯粹是评估,不带丝毫贬低,却更让人火大:“而且你吧,真不是我小瞧你。就你这……嗯,花拳绣腿的?” 她似乎找到了一个比较贴切的词,“我觉的吧!根本就没有比的必要,毕竟我这人很有原则的,一般不欺负弱小。” 花拳绣腿?! 叶楚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从来没有听到这样的评价,她从小就刻苦练武,在同龄人中从未遇到过对手,现在竟然被评价为“花拳绣腿”?! 一股混合著巨大挫败感,和被轻视的怒火直衝头顶,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偏偏身体还被对方,用几根手指就压製得死死的,这种全方位的碾压,让她几乎要爆炸了。 沈依依和明乐悠都有些著急,“那个叶楚瀟你不要打了吧!你们要是在这打出事了,可是一定会被处分和写检討的!” 第134章 军训 叶楚瀟虽然很想比试,但是也知道现在时间和地点都不对,而且她也確实不想和她比试,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闷声道:“你放开我,我不打了。” 明月从善如流,立刻鬆手,慵懒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掉了一粒灰尘。 沈依依看她们不打了,立刻狗腿地把家里准备的,精美零食捧到明月面前,眼睛亮晶晶地,带著十足的好奇:“明月,今天校长为啥会同意,你不写检討啊?!” 明月:“为什么要我写检討,我又没做错,凭什么写?就不写,哼!” 瞬间沈依依和明乐悠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都闹的这么大,还不能不想写就不写?哪有这么简单!这里面肯定有她们不知道的“交锋”! 看明月没有细说的意思,沈依依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她真的很想知道啊! 而明乐悠看著明月淡然的侧脸,心中触动更深。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的触动很深,这个女孩给她的感觉,非常的强大、自我,完全不受世俗规则的束缚。 她隱隱有种预感,未来四年的大学生活,绝不会平淡。此时的她还不知道,那不仅仅是“精彩”,而是足以顛覆她认知的惊心动魄。 而一旁的叶楚瀟则暗暗握紧了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一定要找个机会,正式地、全力以赴地和她打一场,证明自己绝不是什么“花拳绣腿”!一定能让她知道她很强。 第二天一大早,明月就被沈依依嘰嘰喳喳的声音吵醒。她烦躁地把床头的玩偶扔了过去,声音带著浓重的睡意:“走开,別吵我睡觉……” 沈依依直接的拍门,一边著急地说:“明月!快起来!我们要去操场集合军训了!再不起来迟到要受罚的!” “军训?”明月像幽魂一样慢吞吞地坐起来,脑子里一团浆糊,“……真麻烦。” 她用力甩甩头,试图驱散睡意。不去?不行。学校说不定会往家里打电话,到时候妈妈……算了,还是去吧。等她们收拾妥当赶到操场,那里早已人山人海。 明乐悠眼尖地找到了方队指示牌:“快看,我们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三班在那边!” 明月一路走,一路打著哈欠,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来的视线,以及那些压低的、却清晰传入她耳中的议论: “快看!就是她!” “真的是她!昨天把柳凝音从八楼……” “不止啊!听说她昨天还救了一个人跳楼的人呢……” “哇,长得这么漂亮,下手那么狠?” “她真的好厉害啊!可以从八楼跳下来哎……” 明月眼皮都懒得抬,直接无视了所有声音,径直走向三班的方队。 然而,她刚一靠近,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三班同学,如同潮水般“唰”地向后退了一步,瞬间鸦雀无声。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形的恐惧,不少人脸上写著“妈妈救命!她跟我们一班!”“她会不会看我不顺眼就把我也扔出去?” 明月完全无视这诡异的氛围,自顾自地和沈依依她们站到了队伍里。 沈依依则是看了明月一眼,担心的询问她:“明月,他们怎么能那么说你?你不生气吗?” 明月连头都没偏一下,语气张扬:“我为什么要生气?他们说的是事实,我確实很厉害。” 沈依依、明乐悠,叶楚瀟,都无语地看著她,你这莫名骄傲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这时,一群穿著迷彩服的教官,迈著整齐的步伐入场。 其他同学见明月只是安静站著,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注意力也被教官吸引。 “哇!那个教官好帅啊!” “真的哎!气质好硬朗!” 明月对这一切毫无兴趣,她现在只想睡觉、玩手机、吃东西。但现实是,她必须站在这里,这让她心情更加烦躁。站军姿?这种枯燥的训练真的有用吗?不如来点实际的! 枯燥的军姿一站就是好几天,这天,教官扫视著面前一张张疲惫的脸,突然开口:“全体都有!今天给你们一个提前休息的机会!谁最先跑完十圈操场,就可以休息到中午吃饭!” 话音未落,明月原本半眯著的眼睛瞬间亮了!如同黑暗中点燃的火焰。 “开始!” 教官口令刚出,明月的身影瞬间模糊,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疾射而出! “我的天!她这是长翅膀飞了吗?!” 队伍里瞬间炸开了锅。 教官也震惊地看著那个一骑绝尘的背影,眼中闪过惊异和欣赏:“她的这爆发力……这速度……是个当兵的好苗子啊!” 明月根本不管身后的惊呼与议论,她像一道疾风掠过跑道,速度快得惊人。在其他人才跑了不到几圈的时候,她已经轻鬆跑完了全程。 “报告教官,十圈跑完,我休息去了。” 她丟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到树荫下,悠閒地坐下,还不忘对著,还在苦哈哈跑步的沈依依几人喊了声:“加油啊!” 叶楚瀟在明月启动的瞬间,也咬牙冲了出去,可连她的影子都没摸到,现在看著树下那个悠閒的身影,眼神里全是战意。 沈依依幽怨地瞥了明月一眼,认命地继续跑圈。 等她好不容易跑完全程,只觉得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颤巍巍地瘫倒在明月身旁,气若游丝地哀嚎:"明月……我不行了……腿要断了……" 明月挑眉看她,伸手在她小腿几个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按了几下。 "哇!"一股酸胀感过后,沈依依顿时感到难以言喻的轻鬆,"明月你怎么按的?太舒服了!感觉我还能再跑十圈!" 明月轻哼一声,带著几分小得意:"祖传手法,概不外传。" 沈依依也不多问,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著这专属的vip服务。 好不容易等到教官宣布解散,明月第一个冲向食堂,她刚打好饭坐下,筷子还没拿起,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明月。" 第135章 苏晓 一回头看到的就是昨日的苏晓,见到明月苏晓眼睛一亮,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雀跃地跑过来:"明月,你也来吃饭啊!" 明月头也不抬,专注地盯著餐盘里的饭菜:"不,我来度假。" 苏晓被噎了一下,却没有丝毫不高兴,反而开心地在她身边坐下,凑近了些:"明月,你想要什么礼物?我买给你啊!" 明月置若罔闻,继续专注地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细细品尝。 苏晓急得又要开口,明月直接打断:"闭嘴,吃饭。" 苏晓顿时委屈地扁著嘴,眼巴巴地望著明月,像只被拋弃的小狗。 一旁的沈依依暗自得意,哼,就知道你想抢我朋友?我才不会告诉你,明月吃饭时最討厌被人打扰呢。 这眼神让一旁的明乐悠和叶楚瀟很是无语,交换了一个"你得意个什么劲啊"的眼神,真是幼稚。 苏晓静静注视著明月用餐的侧影,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影子。这一幕让她不由想起昨日回家后的情形。 她本想將真相告知父母,却在开口前突然迟疑,若是说出去,会不会暴露明月的秘密?这对她会不会不好? 於是当妈妈红著眼眶,问起跳楼缘由时,她只推说是有些事情想不开,还说了是云家的明月救了她,绝口未提系统的存在。 毕竟这等离奇之事,说出来恐怕无人相信,反倒让父母觉得她在撒谎,连带著对明月產生偏见。 "明月,"她轻声说道,声音柔和得像一片羽毛,"昨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放心。这是我们的秘密。" 明月抬眸瞥了她一眼,继续慢条斯理地用餐。 她压根不在意別人看法,知道又如何,又不是什么大事,谁还能来动她啊!。 而一旁的沈依依听到后,立刻凑过来,好奇地眨著眼睛:"什么秘密?" 苏晓马上接口,语气坚定:"没有秘密。"说完还向明月投去一个,"我一定会为你保密"的眼神,那郑重其事的模样看得明月很是无语。 沈依依立刻著急了,立刻对著明月委屈的说到:"明月,你们有什么秘密啊!为啥不告诉我啊!" 明月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继续专注地吃饭,仿佛碗里的饭菜比什么秘密都要重要。 苏晓则直接说到,带著几分小得意:"秘密当然是秘密了,不能告诉別人的,哼!" 沈依依:"哼,有啥了不起的。我一定会知道你们有啥秘密的。" 而明月完全不理会她们,继续乾饭。 而苏晓看著明月身影,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清晰得可怕的梦,或者不是梦也不一定。 在梦里,她经歷了惨绝人寰的事情。 她眼睁睁看著自己,被一个男人挖心挖肝,那个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著最残忍的话:"你把你的心给她,我会给你找到最新的人功心臟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这是你欠她的,放心不会痛的,"冰冷的手术刀贴上胸口时的触感,至今让她不寒而慄。 哪怕最后死了都还要贡献眼角膜,连完整的遗体都不能保留。 "奶奶的,这都是人干的事情?"她就这样的看著自己,经歷一遍遍的折磨,最后死了还要被噁心。 那个男人居然在她死了以后,开始懺悔说爱她,最后还打著爱她的名义包养了替身,他们居然还去她的墓地去看她:"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走的这么干脆,你不是最爱我的吗?为什么要走?只是失去了一些心肝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你就这狠心的离我而去。" "特奶奶的,我可去他吧!"这是人干的事情,那个世界是没有警察吗?都这样了居然没有人抓他。 还有那个孩子,居然哭著说:"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听话,绝对不会再和你吵架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不想被阿姨打骂。呜呜!" 她看得更加噁心了。活该!妈你个头,当初好好对你,你不接受,居然给自己的母亲下药,好让自己的爸爸去和喜欢的人约会。 最可恨的是那个系统,居然敢这么对她,不过它在收集了绝对的负能量后,那个男人居然身体迅速的衰败了,等到他死亡的时候,系统也就直接的消失不见了,不知道为何它消散的瞬间,里面的灵魂居然,对著她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她就消散了。 苏晓嚇的瞬间就清醒了,她的头上全是汗水还有眼泪,这就是她被带过去后將要面对的生活。 她醒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胸口隱隱作痛,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如此真实。 这不是梦,一定不是梦,要不是明月把她给救了下来,她一定会被带走的,然后真切的经歷那一切。 "呜呜,还好还好,她被救了,她才不要过那样的日子。" 她轻轻抚上心口,那里不再有梦中的疼痛,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在静静流淌。 等吃过以后,军训开始不久,教官宣布了新规则:“从现在开始,以班级为单位集体跑步!所有人共同完成十圈,今天就可以提前休息!” 这话让明月瞬间垮下了脸。集体跑?这意味著她不能像上午那样,一骑绝尘先去休息了!她还惦记著早点回去安抚自己的胃呢! 然而,跑了几圈后,问题出现了。许多女生体力不支,速度越来越慢,照这个趋势,不知道要跑到猴年马月。明月皱紧眉头,她可没耐心陪著。 念头一转,她身形一动,在沈依依和明乐悠的惊呼声中,一手一个,直接抓著她们的衣领就这样的跑起来! “啊!明月!你干嘛?!” “啊!放我下来!” 下一秒,她脚下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加速!风声在沈依依和明乐悠耳边呼啸,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嚇得她们紧紧抓住明月的衣服。但仅仅片刻,恐惧就变成了兴奋,哇好刺激啊! “跑完了?!”两人落地时还有点懵,隨即狂喜。 第136章 「非人类」 为了能儘早去吃饭,明月如法炮製,转身又冲回跑道,看到班里跑得艰难的女同学,不由分说,捞起来就跑!一个、两个、三个…… 这操作直接把班里的男生看傻了眼,羡慕得眼睛都红了。他们也累啊!可是……谁敢让这位煞神帮忙?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教官刚想开口制止,这不合规矩的行为,明月一个眼神扫过来,抢先道:“教官,规则只说集体跑完,可没说不能互相帮助。我觉得,很行。” 说完,根本不给教官反驳的机会,拉著又一个女生“嗖”地跑了,跑到半途,明月看到一个男生脸色煞白、满头大汗、脚步虚浮,眼看就要晕倒的样子。她嘖了一声,顺手把这男生也捞了过来,一手一个,继续狂奔。 那男生嚇得魂飞魄散,只感觉风颳在脸上生疼,等他敢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扔”在了终点线附近,周围全是刚刚被明月“运送”回来的女生们。 短暂的寂静后,女生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瞬间將明月围在了中间: “明月!累不累?快来坐下歇歇!” “明月你出汗了不?我给你扇扇风啊!” “明月你力气好大啊!我帮你捏捏胳膊吧!” “明月你是不是中午没吃好啊?我家寄来的酱牛肉可好吃了!一会儿我给你拿!” 一听到“好吃的”,明月瞬间就开心了起来,眼睛像探照灯一样锁定那个女生:“真的?很好吃?” 那女生见明月感兴趣,兴奋地猛点头:“真的真的!我家秘制的,特別香!还有我,明月,我妈妈寄了灯影牛肉丝!”“我这里有桂花糕!” “我有盐水鸭!” “我带了麻辣兔头!” 一时间,报菜名似的,各种地方特產美食被热情地献宝。 这可把被挤在外围的沈依依急坏了,跺著脚喊:“喂!你们让开啊!……明月最喜欢吃我带的零食了!让我进去!” 可惜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一片热情的海洋里。 叶楚瀟看著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意。她似乎知道,该怎么“请”动明月跟她比试了。 明月听著耳边报出的各种美食,心情瞬间由阴转晴,恨不得现在就去大快朵颐。她扭头看向跑道上还在龟速前进的少数同学,刚转晴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你们快点啊!我还等著去吃好吃的呢!”她忍不住朝跑道喊话。 那些男生內心哀嚎:大佬!我们不是您啊!上午就跑得要死要活,下午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怎么快得起来?! 明月显然等不及了。她眼神一凛,再次冲回跑道,这一次,她直接一手一个,拎起三个落在最后的男生,像拎小鸡一样,脚下生风,朝著终点发起最后衝刺! “我的天啊!她拎著三个人在跑?!” “我是出现幻觉了吗?!” “这是什么恐怖的力量?!” 这一幕,不仅震撼了三班,连旁边其他方队的同学,和教官都看得目瞪口呆。整个操场仿佛都安静了一瞬,只剩下明月疾驰而过的风声,和她手里那几个男生惊恐又茫然的脸色。 闻讯赶来的总教官站在场边,看著那道在跑道上“肆虐”的身影,眼中精光爆闪,激动得拳头都握紧了:“好苗子!百年难遇的好苗子啊!这身体素质、这爆发力、这耐力……必须重点关注!” 明月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惊嘆与羡慕。能被她“捎”一程,简直是军训中的vip待遇! 当明月把最后一个同学“扔”过终点线,她拍了拍手,脸不红气不喘的,对著还在愣神的教官朗声道:“报告教官!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三班,全体跑完!我们去休息了,再见!” 说完,根本不等教官回应,她立刻转身,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那群承诺了美食的女生:“走走走!快!我们回宿舍!你们说的好吃的在哪儿呢?” “在我这儿!” “先去我们宿舍拿我的!” 女生们七嘴八舌,簇拥著明月就要离开。 连那些被明月“帮助”过的男生也厚著脸皮围了上来: “明月同学,我们宿舍也有好多零食!” “对对对,进口的巧克力要不要?” “我这里有……” “去去去!凑什么热闹!”女生们立刻团结起来,把试图“爭宠”的男生们推开,护著她们的“功臣”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操场。 教官站在原地,看著这群瞬间跑得没影的学生,尤其是那个带头“破坏规矩”,却让人无法指责的明月,最终只能无奈地摇头,气笑了。“这届学生……可真行。” 而其他的人则是现在非常的羡慕,他们也好想休息。 而经过一下午的军训,“明月”这个名字,就如野火般传遍了,京北大学校园论坛, 这已然成为“不能惹”和“非人类”的代名词。 而被视为“非人类”的明月,此刻正忙得不亦乐乎。她几乎成了三班宿舍楼的“巡游美食家”,从这间寢室吃到那间寢室,女生们的零食柜、男生们“进贡”的特產,她来者不拒。 很快,明月她们宿舍的公共区域,就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谢礼,包装琳琅满目。明月盘腿坐在一堆零食中间,左手拿著灯影牛肉丝,右手抓著桂花糕,吃得眉眼弯弯,心满意足。 沈依依送走最后一波热情的同学,关上门,抱著手臂,幽怨地盯著那个“乐不思蜀”的傢伙。 明月正专心致志地啃著一个麻辣兔头,辣得嘶嘶吸气,却根本停不下来,完全无视了身后那道几乎要实质化的哀怨目光。 “哼!”沈依依终於忍不住,用力哼了一声 明月头也没回,声音因为含著食物而有些含糊:“怎么,皮痒了?” 沈依依气呼呼地,衝到她对面的垫子上坐下,控诉道:“明月!你不能跟她们那么好!你只能跟我最好!” 明月终於捨得从兔头上抬起头,油汪汪的嘴唇微张,吐出冷酷无情的话语:“谁要跟你好?我只跟吃的好。” 第137章 野外训练 “你!”沈依依委屈得眼圈都红了,“我不管!我的好吃的都给你了,你就得跟我最好!你要是……要是你不跟我好了,我……我就不吃饭了!” 明月非常乾脆地回应:“哦,那你饿著吧。”说完,继续埋头苦干。 刚洗完澡出来的明乐悠正好听到这句,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明月,你就別逗她了,看依依都快急哭了。” 明月这才施捨般,给了沈依依一个眼神,咽下嘴里的食物,然后摆出一副“我很烦恼”的样子,嘆了口气:“哎,姐就是这么优秀,太招人喜欢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睛又亮了起来,拍了拍身边的零食堆,“这种感觉,嘿嘿,还不错。毕竟,我確实优秀得毋庸置疑。” 旁边一直安静叶楚瀟闻言,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吐槽:“你当谁姐呢?论年龄,我们几个都比你大,最重要的是,我们都成年了,就你还是个未成年小屁孩。” 明月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哦,是吗?没关係,反正揍你又不需要看年龄,只看实力。” 叶楚瀟:“……!”她再次被噎得无言以对,只能冷哼一声。 但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状似无意地开口:“说起来,我家里有个御厨后人,手艺那叫一绝。本来家里想让他跟来帝都给我当私厨,毕竟我要在这里待好几年,怕我吃不好。不过我给拒绝了。” 她顿了顿,瞄了一眼明月瞬间竖起的耳朵,慢悠悠地继续道:“我觉得吧,咱们练武之人,粗茶淡饭更能磨练意志,吃那么好干什么?你说对吧?” 她话音刚落,明月“唰”地一下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嘴里还叼著半根牛肉丝,含糊却异常清晰地问:“你想打一架吗?” 沈依依和明乐悠同时扶额,对这俩人三句话不离,“打架”的交流方式感到深深的无奈。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叶楚瀟眼底却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终於上鉤了。 次日明月正坐在顛簸的大巴里,指尖无意识敲著车窗,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雀跃。 枯燥乏味的站军姿、队列训练终於告一段落,军训內容一朝转变,直接拉著新生队伍奔赴郊外——对她而言,这可比困在校园里有意思多了。 据通知,他们將在京郊某处划定的山地区域,进行为期数日的野外综合演练。 大巴车上,气氛活跃沈依依凑在明月身边,兴奋地嘰嘰喳喳:“明月,明月!你听说没?这次演练和往年都不一样!以前都是去合作军校的內部训练场,这次是实打实的野外环境!而且听说,” 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眼睛放光,“我们有机会摸到真枪哎!虽然是训练用的,但那也是真傢伙!” 她晃著明月的胳膊,一脸憧憬:“要是到时要组队,我们就把对面那些『敌人』统统『干掉』!这样我们就能最早休息,找个地方野餐了!” 明月靠在窗边,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观,逐渐被葱鬱的山色取代,嘴角也勾起一抹感兴趣的弧度。 比起在操场上重复单调的动作,这种野外的演练显然更合她的胃口。 “嗯,是比站军姿有意思多了。” 大巴车顛簸著驶入位於郊区的训练基地,停稳后,新生们鱼贯而下,好奇地打量著这片即將进行演练的山地环境。 明月她们刚跳下车,就感觉到了不远处,一道深沉的目光一直注视著她,瞬间她就知道了是谁,但也仅仅是一瞥,便淡漠地移开了视线。於她而言,他不过是一个算不上熟悉的同校同学,仅此而已,引不起她內心半分涟漪。 而傅呴尧他的目光,始终追隨著她的身影。傅呴尧静静地看著她与人谈笑,那般鲜活、张扬,仿佛自带光芒。他的心臟依旧会因她的出现,而失控地剧烈跳动,那份压抑的情感与无处安放的视线,让他感到一丝无力的烦躁。 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他就开始让自己忙碌了起来,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想开,但是好像不行,他在见到她的这一刻,目光还是会被她吸引。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把目光放在他身上过。 等所有新生集结完毕,总教官迈著鏗鏘的步伐走到队伍前方,声音洪亮地宣布了今天的第一个训练科目: “全体都有!今天我们的第一个行程,是学习军体拳!现在,由我和我的战友为大家进行演示,请仔细看好——!” 总教官与一名精悍的士兵立於队列前方,身形挺拔如松。 “军体拳,杀敌技,无花架!看清楚了!”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发动。弓步冲拳,如离弦之箭,拳风刚猛,带著一股撕裂空气的锐响;马步横打,稳若磐石,臂如铁鞭扫出,势大力沉;最后的踹腿锁喉,更是狠辣凌厉,动作连贯如行云流水,实战意味扑面而来,引得台下新生们屏息凝神,眼中满是震撼与嚮往。 叶楚瀟紧盯著台上迅猛的动作,眼中战意升腾,她侧头对身旁漫不经心的明月低声道:“一会儿分组练习,我们找个地方,认真比一场,如何?” 明月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这么著急干啥?” 叶楚瀟:“我只想向你证明,我不是花拳绣腿。” 明月侧身看了她一眼。 叶楚瀟立刻会意,补充道:“我已经让家里人,把那位御厨后人请来了,就在我家在这附近的酒店,你隨时可以去。” 明月脸上瞬间云开月明,笑容格外“真诚”:“好说,好说。不过,你真想好了要在这里?” 叶楚瀟眼神坚定,不容置疑:“想好了。就在这里,但我希望你尊重这场挑战,认真对待。” 明月摆了摆手,心里嘀咕,对待美食我向来再认真不过,这人真是想太多。 教官演示结束,掌声雷动,尤其是男生们,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全体都有!现在开始分解动作练习,之后自行组队磨合!” 分组指令一下,叶楚瀟立刻就对著明月说到:“我们去那边空地。” 明月直接的走了过去。 第138章 较量 沈依依和明乐悠对视一眼,也假装对练,慢悠悠地“划水”靠近。很快,不少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场地后方。 只见叶楚瀟低喝一声,率先发难,一记迅猛的直拳直袭明月面门! 明月不闪不避,在拳头即將触及的剎那,右手如电探出,精准地包裹住来袭的拳头,五指一扣,仿佛铁钳锁死!隨即她腰身微转,手臂一抖,一股巧劲迸发,竟將叶楚瀟整个人,如同沙包般“呼”地甩飞出去! 叶楚瀟在空中竭力调整,踉蹌著滑出数步才勉强站稳,脸上已满是惊愕。但她不服,她不是花拳绣腿,再次揉身而上,拳、脚、肘、膝,攻势如狂风暴雨,招招狠辣! 然而,明月依旧閒庭信步。她甚至未曾动用那非人的精神力,仅凭纯粹的体术与反应,便將她所有攻击一一化解。 凌厉的侧踢,被她小腿轻描淡写地格挡在发力点,密集的组合拳,被她双手或引或带,劲力尽数落空,凶险的近身擒拿,她脚步微错便轻易闪开,手肘顺势一靠,便让叶楚瀟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围观者越聚越多,教官们也全都围拢过来,面露惊容。总教官与政委不知何时也已到场。 政委眯著眼,低语:“这小姑娘,不简单。” 总教官神色严肃,目光锐利:“何止不简单。那个一直在进攻的丫头,身手放在我们这里也算尖子,可现在的她连对手的衣角都摸不到。这个孩子是『那边』出来的吧?” 政委微微頷首:“嗯。西部叶家的孩子。倒是这个叫明月的……底子深得嚇人啊。” 场中,叶楚瀟久攻不下,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般疼痛,一股急躁与屈辱涌上心头,她忍不住吼道:“明月!你能不能认真点打?!” 明月她开始出手,动作依旧不快,却带著一种洞穿虚实的精准,每一击都伴隨著清冷的点评: “出拳太慢!” 掌风拍开直拳。 “力气不足!” 格挡震开踢击。 “核心不固!” 侧身肩撞,破其重心。 “破绽太多!” 指拂肋下空门。 “心態不稳!” 避开因急躁暴露的面部。 “脚步虚幻!” 脚下轻绊,令其险些扑倒。 明月收势,目光如炬,“我已经很认真的了,我要是不想认真的和你打,你早已去见阎王。明白吗?” 她不看她了,直接看似隨意地一掌打在叶楚瀟胸口。 “噗——”叶楚瀟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透体而入,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天啊!打吐血了!” “出事了!” 周围瞬间譁然,总教官脸色剧变,就要衝上前去,却被政委一把牢牢按住,对他缓缓摇头,示意稍安勿躁。 她试图爬起,却又无力地跌坐回去,她看著面前的明月,心里很是复杂和震撼,她以为自已已经很强了,也以为她在家族里是很厉害了,毕竟在同龄里,没有人你能打的过她,现在才发现什么都是她自以为是吗? 明乐悠有些担心,想要上前搀扶,却被她抬手坚决地阻止。她咬著牙,用颤抖的手臂再次支撑起身体,一步,一步,踉蹌却坚定地走向明月。 站定后,她咧开嘴,混著血丝,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却又带著几分苦涩的笑容:“你真的很厉害,我认输了,今天谢谢指教。” 明月看著她眼中狂躁尽褪,清明渐生,这才故作高深地点了点头:“哎呦!好说,好说。” 紧接著,她话锋一转,瞬间打破了那世外高人的气场,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地问道:“既然打完了……那说好的御厨后人,你能不能送给我啊!” 叶楚瀟闻言,胸口那口好不容易,顺下去的气差点又提上来,她真的很想再和明月打一架:“你想得美!” 明月见她反应这么大,有些失望地撇撇嘴:“那好吧。不过等军训结束,记得叫我去吃啊!”她顿了顿,眼神危险地眯起,扫了叶楚瀟一眼,“要是味道不好……呵呵!” 叶楚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还想多活几年,不想被你打死。” 明月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转身刚要离开,就听到了教官中气十足的喊声:“云明月!过来一下!” 突然被人连名带姓地叫,明月还有些不习惯,她停下脚步,回头应道:“教官,干啥?” 教官眼神稀奇地上下打量著她,实在想不通这看似纤细的身躯里,怎么会蕴藏著如此恐怖的爆发力。 刚才那场“切磋”他们看得分明,別说他们这些普通教官,就算是尖子兵,对上那个叶楚瀟也未必能討到便宜,可明月却能將对方彻底压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就在明月在训练场上展现惊人实力的同时,山的另一端正在进行一场真正的生死较量。 阴暗潮湿的山林里,仓皇的脚步声杂乱地交错迴响。一个乾瘦老者如同惊弓之鸟,在山林中跌跌撞撞地奔跑,粗重的喘息中夹杂著断断续续的咒骂:"妈的,失算了!早知那禿鷲如此不堪大用,狂妄自大,说什么也不能与他合作!如今宝藏的影子都没见到,反倒差点把这条老命搭进去......" 身后几个同样打扮的男人,紧跟著他仓皇逃窜,其中一个忍不住抱怨:"都是你个蠢货,老子早就说过不要和那些人合作,你偏不听!他们是谁?是禿鷲,是有名的国际通缉犯!你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是他们想来就能来的吗?现在好了,他们被军队盯上了,现在还穷追不捨地追我们。他们要是被抓了,把我们供出来,还谈什么宝藏?有没有命都还不知道!" 老者猛地转身,眼神阴鷙得可怕,直接对著那人一脚踹了过去:"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那男人被踹得狼狈地趴在地上,刚站起来准备反击,却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面前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老者,而老者確是用阴森地眼神盯著他,枯瘦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头顶。然后在对方惊恐地目光中,说出让他恐慌的话,而他却是最后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人刚想劝他们別打了赶紧逃命,却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他他他......在干什么...他居然....居然是个怪物...."倖存的两个同伙嚇得语无伦次。 第139章 威胁 两人亲眼目睹那骇人的一幕,瞬间浑身抖得像筛糠,不约而同转身就跑。 可刚跑出没几步,那老头居然又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们要去哪里?” 这突如其来的阻拦让两人魂飞魄散,浑身哆嗦著瘫软了半边。更让他们惊恐的是,老者缓缓掏出那张黄纸,指尖夹著的纸片在风中微微晃动,眼看也要按向他们的头顶。 两人连忙双膝跪地,连连磕头求饶:“你不要过来!呜呜……不要杀我们!我们什么都没看到,真的!我们很有用的,求你別杀我们!” 老者猩红的眼眸闪烁不定,脚步却没停下,依旧慢悠悠朝他们逼近。这步步紧逼的压迫感,让两人的恐惧更甚,几乎要窒息。 其中一人见老者没有停步的意思,急忙颤抖著补充:“对对对!我们真的有用!那些当兵的只是来抓禿鷲的,等抓到禿鷲他们就会离开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宝藏的事!等风声过了,我们就能回来把宝藏挖出来,您那么尊贵,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呢!我们兄弟俩下墓经验十足,您带上我们,肯定能成事!” 老者盯著他们看了许久,目光锐利得仿佛要穿透人心,许久才冷冷开口:“你们最好安分点,不然……呵呵,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兄弟俩如蒙大赦,浑身颤抖著拼命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还好,这条命总算是保住了。 老者不再理会他们,阴鷙的目光往后瞥了一眼,只简短吐出一个字:“走。”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低下头,此刻再也不敢有半分异议。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老者也看到他们的眼神,但是他没在意他们的心思,都是些养料而已,他则是眯起眼睛望向前面连绵的山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呵,一群蠢货。” 此时在山林的另一头,密集的枪声渐渐稀疏,一支装备精良的部队正在清理战场。几名士兵押著被俘虏的禿鷲手下。 这个时候一个士兵,突然的快步走到带队军官面前:"队长,大部分人都在这里了,但是禿鷲和他的心腹已经跑了,根据他们所说的,他们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只是禿鷲让来的,说是可以发財。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军官脸色沉如铁,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尘土:"封锁所有山口,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把这只老狐狸揪出来!"话音落下,数名士兵立刻动身,朝著深山腹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茂密的丛林深处,老者突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著远处隱约传来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希望你们会喜欢我给你们的大礼,呵呵!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密林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愤怒的低吼。 "damn it!顾錚,你给我等著!"一个满脸横肉的外国男子狠狠啐了一口,"总有一天我要亲手宰了你,成天就知道盯著老子不放!" 跟在他身后的莱尔焦急地环顾四周:"boss,现在我们的人都被抓了,连宝藏的影子都没见到,那几个人还跑了。要我说,那个老傢伙根本就是在骗我们合作,说不定就是军方的臥底,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 禿鷲咬牙切齿地擦了擦脸上的血跡:"你放心,他不敢骗我,不然我就一枪崩了他。"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至於宝藏,呵呵,这个国家这样的宝藏,多如牛毛,隨便一个古墓都够我们吃一辈子还久。他说的那个地方,一定是真的。我们先离开这里,等风头过去再回来找他算帐。他跑不了的。" 莱尔等人闻言也不再说什么,跟著禿鷲继续向深山深处逃窜。密林很快吞没了他们的身影,只留下几串凌乱的脚印,很快就被落叶覆盖。 山里的较量还在继续,而此时的明月则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两位找她干嘛。 所以当她看到总教官,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眼神热切得几乎能融化钢铁,看得明月一阵恶寒这眼神,怎么跟她看见香喷喷的,酱猪蹄时一模一样?怪渗人的! 政委在一旁看得直扶额,用眼神示意总教官,你能不能收敛点!別把孩子嚇跑了! 总教官勉强收了收过於外放的热情,政委这才换上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看向明月。 然而这笑容在明月眼里,也透著一股子“不怀好意”的算计。 政委笑眯眯地开口:“小云同学啊……” 明月额头冒出黑线,小云?叫谁呢? “……有没有兴趣参军报国啊?” 明月想都没想,直接三连拒:“不想。不要。不去。” 政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为啥啊?当兵光荣,保家卫国,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明月:“我知道啊。” 一旁的总教官急了,嗓门不由得提高:“那你怎么就不想去呢?” 明月掏了掏耳朵,理由简单直白:“哦,不想去是因为我刚找回爸妈,想在家多待著,不想去军营里一年半载见不著面。” 这话一出,总教官和政委顿时哑火了。是啊,自从有这个想法之后,他们就看了资料,知道她的经歷,也知道了这孩子刚认回亲生父母,正享受著难得的家庭温暖,他们再怎么爱才,也不能硬生生把人从父母身边拽走啊! “……行吧,不勉强你。”总教官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 明月离开后,总教官还捂著胸口,一脸痛失瑰宝的表情,幽怨地看著政委:“你咋不再多劝劝呢?” 政委无奈摇头:“劝什么?你不是孤儿,不懂那种对亲情近乎执念的渴望。这不是任何荣誉,或者理想能轻易替代的。別想了。” 明月径直走回队伍,所过之处,同学们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让出一条通道,眼神里混杂著敬畏、好奇,还有一丝丝惧怕。 明乐悠和沈依依,正站在外面等,在医务室检查的叶楚瀟,见到明月回来,连忙上前关切地问:“明月,没事吧?总教官没为难你吧?” 明月傲娇地一扬下巴:“切,谁敢为难我啊?我又没犯错,刚才那是正常的切磋,交流军体拳心得呢!” 第140章 野外演练 明乐悠和沈依依相视无言,內心吐槽,谁家交流心得的方式,就是把人家打得吐血? 这时叶楚瀟走了出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 “怎么样?没事吧?”几人围上去。 叶楚瀟还没开口,明月就抢先一步,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能有什么事?不过是用暗劲,把她以前练武堆积,在经络里的淤血震出来了而已,她还得谢谢我呢!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用谢了。如果实在过意不去的话……” 她眼睛一转,又盯上了那个御厨,“你可以把那个厨子给我嘛。” 叶楚瀟闻言,刚刚升起的那点,感激瞬间烟消云散,没好气地说:“谢谢你的帮忙,但是厨子,免谈!” 明月立刻垮下脸,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嘴里还嘀咕:“小气鬼,喝凉水……” 明乐悠和沈依依看著她的背影,只剩下无语:“这傢伙成天就知道吃。” 刚来郊外训练基地的这几天,每天的军体拳练习,和实弹打靶让大多数新生感到新鲜又刺激。但其中最开心的,非明月莫属。 只要教官一说比赛,她绝对是第一个窜出去的。贏了不仅能提前休息,还能加学分(虽然不多)。关键是,这傢伙完全不给別人活路,无论比什么长跑、格斗、射击她都一骑绝尘,碾压全场。 最后往往只有她一个人,能优哉游哉地坐在树荫下啃著水果,看著其他人在烈日下苦哈哈地训练,那得意的样子,看得眾人牙痒痒,却又敢怒不敢言。 等军体拳训练结束后,教官们则是向大家宣布第二个行程,“同学们!今天,我们的军体拳训练就知到这里!” 他大手一挥,指向身后那片鬱鬱葱葱、云雾繚绕的深山,“现在,我们进行第二个项目,野外实战演练!” 他顿了顿,欣赏著下面瞬间亮起来的无数双眼睛,继续说道:“看到后面那片山了吗?你们的任务,就是在日落之前,潜入这片区域,找到並带回,“敌军”隱藏好的所有旗帜!然后原路返回即可。哪个团队找到的旗帜最多,哪个团队就是胜利者!你们要有合作的精神,大家团队合作知道吗? 知道了吗?大家明白了吗?” 眾同学立刻就高呼:“明白!” 他故意拉长声音,露出一个“你们懂的”笑容,“好,你们明白就好,毕竟贏的团队,是有权向最后一名团队提一个『小小』的要求,比如……让他们集体跳个舞什么的?哈哈!” “哈哈哈!”队伍里立刻爆发出兴奋的鬨笑,一个男生大胆喊道:“教官,跳啥舞都行吗?” 总教官笑骂:“你个兔崽子,思想很危险啊!我看你是想进去蹲两天了!” 又是一阵大笑。 总教官示意大家安静,正色道:“玩笑归玩笑,安全第一!进了山,绝对不能单独行动,不能掉队!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人不小心迷路或者掉队,也不要慌张!你们每个人手腕上都戴著定位手环,按下求救按钮,我们就能立刻锁定你的位置展开救援!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眾人起身的回答。 “好!具体规则和分组,由你们各连教官详细说明!” 听完教官宣布的规则,人群瞬间激动起来,哇,这跟野外探险寻宝一样,太好玩了! 只有明月,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举手问道:“教官,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想办法,拿到旗子就行了,不用管什么过程,是吧?” 教官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总觉得,如果现在简单回答一个“是”,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 他赶紧补充道:“原则是这样的没错,但是我觉的按照你的能力,就不要抢了吧!还有就是也下手轻点,毕竟他们也不抗造啊!!”心里也哀嚎,教官也不那么的抗造。 明月闻言,不满地撇了撇嘴:“切,就我还需要抢別人的,你不要搞笑,放心好了,我从不欺凌弱小,我是个原则的人。” 教官这才暗暗鬆了口气,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赶紧宣布下一项:“现在都听好了!你们每个系,每个班,四十多人作为一个行动单位!你们需要自行选出一名团长,由团长来统筹规划,分配搜寻任务!好了,现在开始选举和討论战术!” 教官话音刚落,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三班所有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同一个人身上——正低头琢磨著山里,会不会有好吃的野果的明月。 明月感受到眾人的视线,立即挺直腰板,扬起下巴,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怎么?都想选我当团长?" 同学们几乎是异口同声:"是!" 明月故作矜持地清了清嗓子:"哎呦,你们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有別人想当团长吗?我可是很民主的,大家可以公平竞爭的嘛!不然显的我多霸道是的。" 叶楚瀟瞬间无语:"竞爭?怎么竞爭,跟你打一架吗?谁打得过你!再说了,要是別人当了团长,到时候你敢说,你真会乖乖听指挥?就算你听指挥了,谁有那个胆量指挥你啊?" 明月一听,立刻挺直腰板,义正辞严:“你可不要胡说,我是那种不听指挥、欺凌弱小的人吗,我可是有原则的!绝不会隨便打人!” 她顿了顿,眼神往旁边一扫,慢悠悠地补充,“毕竟,能让我动手的,不是脑子有问题主动找虐的,就是那种心思恶毒该打的。” 说完,她瞥见叶楚瀟杀人的目光,立刻嘿嘿一笑,找补道:“哦,我不是说你脑子有问题,当然你更不是心思恶毒的人,放心,你啥人,姐心里门儿清!” 叶楚瀟闻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真是……谢谢你啊!” 明月得意一笑:“好说,好说!嘿嘿!” 叶楚瀟瞬间就被,她得意的样子给整无语了,"行了,赶紧的,老老实实当你的团长吧!反正他们也不敢选別人,你看看新闻系,和金融系的人都已经出发了!难道你想输了集体跳《縴夫的爱》吗?" 第141章 野外演练2 "输?开什么玩笑!"明月瞬间被激起了斗志,"我明月带的队伍怎么可能输!" 她行动力惊人,迅速將四十多人的队伍,分成了四个小队,每队十人左右。 叶楚瀟则默契地將体能稍弱、需要照顾的同学,都划拉到了明月直属的小队,毕竟,跟在这位“煞神”身边,大概是最安全的。 分派完毕,明月小手一挥,对著自己小队的成员,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你们都听好了啊!紧跟队伍,別掉队,別乱跑,懂了吗?” “好的,团长!”队员们异口同声,眼神里充满了信赖,以及对不用跳舞的渴望。 明月满意地一扬下巴,意气风发地挥手:"放心!等团长我把所有旗帜都搜刮回来,就让別的系给你们跳《縴夫的爱》!出发!" 这声中气十足的號令顿时吸引了周围队伍的注意。 "我的天!是明月!她出发了!" "快走快走,千万別跟她碰上!" 其他队伍见状纷纷退避三舍,心里直打鼓要是遇上这位煞神,还不如直接认输来得痛快。 明月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眾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她对照著刚发下来的山脉地图,径直往深处走去。 行至一处岔路口,她眼珠一转,突然停下脚步,神秘兮兮地招呼队友们围拢过来,低声布置了一番。 "明白!"队员们心领神会地点头。跟著大佬混,听指挥就对了! 转眼间明月便消失在林间,其余人则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进。 藏在树丛中的教官,正纳闷这支队伍,为何对近在咫尺的旗帜视而不见,忽然头顶传来清脆的招呼声:"教官!你好啊!" 他猛一抬头,只见明月不知何时已蹲在树枝上,笑嘻嘻地一跃而下:"教官辛苦啦!去休息会儿吧,这棋子就交给我保管吧!" 没等教官反应过来,明月一个利落的擒拿就將他制住,同时朝身后招呼:"都过来,拿旗了! 刚才还在慢悠悠前进的队员们瞬间折返,异口同声的说:"收到!团长!" 沈依依第一时间瞬间就躥了过来。几个男生在教官身上仔细搜查后匯报:"报告,团长,没找到其他旗帜。" 教官被这一出给气得直瞪眼:"明月!旗帜是藏在场地里的,不在人身上!" 明月挑眉:"早说嘛!害我白费功夫。" 待沈依依等人顺利拿到旗帜,明月瀟洒转身:"走,下一站出发。" 留下教官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接下来的时间里,明月带领的队伍简直势如破竹。她总能凭藉敏锐的直觉,在极短时间內找到隱藏的旗帜。看著又一次轻鬆到手的战利品,她百无聊赖地撇嘴:"真没劲,连把玩具枪都不发,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这话让队员们嘴角直抽抽,你都把教官们整得闻风丧胆了,其他队伍更是望风而逃,居然还嫌不够刺激。就在不久前,他们遇到一支全是女生的队伍。 那些女生一看到明月,顿时僵在原地,一个扎著马尾的女生怯生生地开口:"呜呜,那个我们就找到一面旗子,能不能別抢我们的?"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明月身后的队员们,差点笑出声,团长这是有多可怕,看把人家嚇的。 明月只是淡淡瞥了她们一眼:"谁要抢你们的?我又不閒。"说完头也不回地带著队伍离开了。 走出不远,他们还能隱约听见身后,传来女生们庆幸的声音:"还好还好,旗子保住了...我们也活著,没事了,放心吧!她走远了吧?走了,放心。" 这对话让明月队伍的,队员们忍俊不禁,却又不敢笑得太大声。 明月突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远处传来爭执声,她眼睛一亮,带著队伍靠近。不远处两支队伍正打得不可开交,原来是金融系和计算机系的学生,为爭夺旗帜发生了衝突。 "你们还要不要脸?明明是我们先找到的!" "这叫合理帮你们保管財物!谁让你们刚才先想抢我们的?" 双方你推我搡,虽然按规定不能下重手,但场面依然十分激烈。一个机灵的男生正试图引开对方的主力,好让队友趁机夺旗。 突然,一个眼尖的女生惊呼:"別打了!那个非人类来了!" 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刚才还扭打在一起的眾人瞬间分开,齐刷刷地看向明月这边,脸上写满了警惕。 一个金融系的男生率先反应过来,对著刚才的对手喊道:"我们先休战怎么样?联手对付她,不然我们的旗子都保不住!" 计算机系的几人交换了个眼神,立刻点头同意。 明月先是听到她的话,很是无语,说谁非人类呢!之后又提听到他们居然当面算计,更加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在第一个男生衝到她面前时,侧身避开对方的扑击,顺势在他后背一推。 接著一个扫腿放倒两人,反手扣住第三个男生的手腕。不到三秒,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已经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一个计算机系的男生见势不妙,趁乱从金融系一个女生手中抢过旗帜,转身就想跑。 "你大爷的!叛徒!"金融系的人气得直跳脚。 可惜他们谁也没能逃脱。明月一个箭步上前,利落地將逃跑的男生按在地上,回头对自家队员招呼:"来人,收旗了。" "好嘞!团长!"沈依依他们欢快地跑过来,"您歇著,这种小事我们来!" 金融系的学生们欲哭无泪,怎么都抢他们的。 计算机系的人气得直跺脚:"你、你怎么能明抢呢!" 金融系的一个男生看到他们的样子,忍不住幸灾乐祸,"活该!早说了先联手,你们非要背叛联盟抢我们的!" 计算机系的人也悔不当初,早知如此,刚才还不如乖乖把旗子交出去,省的挨一顿打。 明月理直气壮地笑了:"笑话,只准你们抢別人,不准別人抢你们?这旗子上写你们名字了?谁抢到就是谁的。" 金融系的人见状,赶紧凑上前討好:"明月同学,既然这里有我们被抢的旗子,你看能不能......" "不能!"明月斩钉截铁。 "为什么啊?" "刚才不是还在商量怎么抢我吗?"明月轻哼一声还不忘补刀,"本来都看不上你们的旗子,谁让你们非要来招惹我?不抢你们的抢谁的。" 第142章 演练意外 这番话气得眾人直跳脚。看不上你还拿?好歹给我们留一面啊!再说了,谁知道你说的不抢是不是真的?! 明月对身后的哀嚎充耳不闻,一边走一边不满地嘟囔:"这也太没挑战性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沈依依蹦蹦跳跳地跟在她身边,兴致勃勃地说:"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啊!明月,你说其他队伍能找到多少旗帜?万一我们输了怎么办?" "想什么呢!"明月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我们不是约好,最后在指定路线匯合吗?到时候清点一下,要是数量不够,临时借几面来充数就是了。等演练结束再还给他们,多大点事。" 沈依依和其他队员听得嘴角直抽,能把抢旗子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也就只有他们这位团长了。 再说了,演练结束后谁还会在乎这些旗子啊!不过显然他们不能说出声,毕竟他们也不想当眾跳舞,那就只能看別人的跳舞了。 明月不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她已经率先转身,朝著下一个目標方向走去。他们这边的欢快气氛愈发明显,沈依依正数著旗子嘰嘰喳喳,队友们也在討论接下来的路线。 他们一行人正沿著山间小道前行,谁也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沈依依抱著旗子嘰嘰喳喳说个不停,兴致勃勃地转头问:"明月,明月,等咱们贏了,让其他系的同学跳什么舞好呀?要不就跳......" 话音未落,明月突然神色一凛,一把將沈依依等人按倒在草地上,瞬间启动精神力感知著四周。 她的脸色骤然变得凝重:"全部都呆在这里不要动!按下救援按钮,等待救援,出事了。"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转眼就消失在密林中。 沈依依在明月衝出去的瞬间心慌不已,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枪声,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怎么还有抢声。 她在恐慌之后,就颤抖著按下手环,快速匯报了这里的情况,然后惊恐地趴在草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此时前方不远处,正在上演一场生死之战。 几个学生嚇得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在刚才,教官突然把他们按倒在地,瞬间就拔出腿上的刀,和突然出现的两个外国人交上了手。而就在交手的过程里,他们居然开枪。 对方竟然有枪!就在刚刚教官,在发现他们的时候,立刻的就对著而他们吼道:"都趴下,这不是军训训练,是敌人。" 当时他们就嚇的瞬间趴在了地上,惊恐的看著这一切,但是情况很不好,此刻的教官已经受伤,被那两个人打得口吐鲜血,学生们看到这一幕,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其中一个外国人居然还在说,"塔尔,我们不要在这浪费时间,刚才已经开枪了,肯定会惊动其他的人,先杀了这个当兵的,绑两个小崽子带路做人质。我们得先找到boss然后撤离,其他人全都解决掉。" 当学生们听到"全都解决掉"这句话时,內心的恐惧达到了顶点。有人已经忍不住低声啜泣:"怎么办?呜呜......妈妈......救命啊!" 教官浑身是血地靠在树干上,早在发现这些悍匪的第一时间,他就启动了应急措施,发出了求救信號。他必须坚持住,一定要坚持到救援到来,否则这些学生就危险了。 那名悍匪见状,毫不犹豫地举枪对准教官。砰的一声枪响,引得所有学生失声尖叫:"呜呜,救命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她迅捷地將教官拉开,同时对著教官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哈嘍,教官,你好呀!你打累了吧,那你休息一会啊!让我去玩一下啊!" 教官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睁开眼却看到明月那张鲜活明媚的脸庞。 其他学生也听到了明月的声音,顿时爆发出激动的哭喊。其中一支正好是明月班上的其他队伍:"啊,团长!救命啊!呜呜......他要杀我们......" 还有一个同学看到明月出来的那一刻,瞬间就撕心裂肺地喊道:"明月救我啊!我给钱啊!" 明月一听就知道是谁,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她轻轻放下教官,转身面对那些悍匪时,眼神已经冷若冰霜:"就你们这几个杂碎,跑到姑奶奶的地盘上来搞事?啪!能耐不小啊!砰!就你们敢打我的兵,是想死吗?当我这个团长是白当的? 啊!!" 话音刚落,明月的身影骤然闪动,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个悍匪已经被她一巴掌扇飞出去,重重撞在树上。 "what the hell! stop!"另一个悍匪惊恐地大叫,她是什么鬼。 而被明月放下的教官在这一刻,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他看著明月矫健的身手,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他们得救了。 明月如疾风般在悍匪之间穿梭,每一个动作都乾净利落,招招制敌。 她一边打一边冷哼:"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问过你姑奶奶的意见了吗?你看你姑奶奶今天打不死你。就你们这些瘪三,成天的就想搞事情,在你们那边搞不完,还敢跑到我们这里搞事情,打死你,让你嚇唬我的兵。" 被明月盯上的悍匪,连半分反手的余地都没有。拳脚落处只听得闷哼连连,他们浑身伤痕累累,疼得蜷缩在地,连求饶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被动承受著,这个东方女孩的雷霆攻势,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她是魔鬼! 明月手下动作不停,边打边悄然释放出精神力探入对方意识。当读取到这些人的记忆片段时,她嫌恶地皱起眉头:"真是够噁心的。" 然而下一秒,她突然眼睛一亮,指尖轻轻摩挲著下巴,眼神咕嚕嚕的转了转,有意思,这里居然有宝藏,那我是不是可以,嘿嘿。 明月在打得热血沸腾的时候,山脚下的军训基地早已乱作一团。 早在学生们深入山林不久,基地的气氛就骤然紧绷。总教官接到上级紧急通报时,整个人如坠冰窟,猛地一拍桌子:“你说什么?一伙携带武器的亡命之徒,流窜到这一带?还是境外的?” 第143章 演练意外2 他攥紧拳头,额角青筋暴起,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格老子的!敢跑到老子的地盘撒野,真是活腻歪了!我现在就带人去崩了他们!” 政委比他先冷静下来,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冷静!发火解决不了问题!首要任务是立刻把所有学生安全撤回来,一个都不能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总教官深吸一口气,当即沉声下达命令。所有教官和预备队倾巢而出,火速进入山区搜寻接应学生。就在这时,信息部突然传来急报:“报告!接收到左勇的求援信號,坐標在西北方向,纬度是……” “糟了!他们肯定遇上了!”总教官心头一沉,脸色愈发难看,更让他崩溃的是,军训教官根本不配枪,真遇上带武器的亡命徒,后果不堪设想! 闻讯赶来的校长在得知,已经有学生身陷险境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对著总教官就吼:“找啊!快去找啊!要是有一个学生出事,我们怎么向家长、向社会交代!!” 天知道他在办公室接到消息时,感觉天塌下来也不过如此了。 就在不久前,他还莫名心慌意乱,总会觉的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还以为是那个刺头,明月会干出什么事情,结果当他接收到,有恐怖分子在军训的基地出现后,他反而有了一种,“该来的终於来了”的诡异平静。 所以当副校长在听到,消息闯进来的时候,他愣了好几秒后,才猛地跳起来吼道:“看著我干什么!备车!立刻去训练基地!” 他一边往外冲一边对副校长下令,“你给我坐镇学校,全力封锁消息,绝不能引起任何恐慌!明白吗?!” 当他来到训练基地的时候,才知道事情比他想的还要恐怖,居然还是境外的人?这是要做什么?他现在著急的,只能对著总教官发火。 “你別吵吵!老子比你还急!”总教官被校长吼得心烦意乱。 就在他急得团团转时,基地大门被推开,几个人快步走进来,总教官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来的赫然是军区司令秦卫国和市高官陈延川。 秦司令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从现在起,这次事件由我部全面接管,你们所有人,全力配合!把你们目前掌握的所有情况,立刻匯报!” 山上,明月已经將两名悍匪,打得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 哦,忘了说,她早早就封了两人的声道,怕他们惨叫太大声,嚇到自己兵,哎哟,打嗨了,都忘记了。 而她在打的欢快的时候,受伤的教官连忙虚弱的出声:“明月!別打了!他们还得押回去受审,可不能真打死了!” 明月闻言,冷哼一声,隨手將两人,像扔垃圾似的丟在一旁,转身就往教官的方向走。 刚走了一半,一个身影突然扑过来,死死抱住她放声大哭:“哇哇!明月!我差点就死了!呜呜呜,它说的是对的啊,我真是早死的命啊!那天没死掉,今天也差点栽在这!你又救了我!你就是我的贵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要不……要不我包养你吧!” 明月额角瞬间布满黑线,一把將人扯开:“滚蛋,谁需要你包养,说了別抱著我哭,要哭找棵树抱去!” 被扯开的苏晓抹著眼泪,还想往她身上凑:“呜呜,明月,我是不是真的命不好啊?怎么倒霉的事都让我遇上了?都这个时代了,居然还能碰到土匪!我不想死啊!我总觉得我死了下辈子会很惨,会被挖心挖肝的!呜呜,我不要死!” 明月被她嚎得很是烦躁,没好气地呵斥:“闭嘴!別嚎了,吵死了!就你这叫命不好?真正命苦的人还没说话呢,再嚎就揍你!” 苏晓被她瞪了一眼,委屈地瘪著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明月懒得理她,转身看向一旁的教官:“教官,你咋样了?” 那名教官脸色有些苍白,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流了点血而已。” 明月看了一眼他渗血的伤口,不动声色地动用精神力,將他体內重要器官,和伤口周围的血管都护住,防止失血过多。 谁知她刚做完这些,苏晓又挤了过来,带著哭腔问:“明月~ 我怎么老是遇到这种危险啊?是不是我命里真的有啥问题啊?我要不要找个大师看看命格?要是真的有问题啥的,我捐点钱能不能改命啊?我真的不能死啊!” 明月瞬间升起揍人的念头,没好气地吼道:“你给我滚蛋!你要是真有钱没地方花,我给你指个地方去把钱捐了!所以现在你给我闭嘴,不然我现在就帮你改命。” 苏晓瞬间不敢说话了,只是眼神委屈的看著明月。 其他学生在明月解决完悍匪后,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一些,纷纷围了过来,只有待在明月身边,他们才觉得安全。 所以也都听到苏晓的话,眾人心里都有些无语,就你还叫命不好?千金小姐的命,跳楼都有人正好接住你,遇到了匪徒也有人救你,你那叫命不好?那我们是什么,苦瓜吗?只是此刻大家惊魂未定,实在没心情调侃她,一个个脸色还有些苍白,互相安抚著。 而此时的山林的另一端,顾錚带领的特种小队已经抓获了禿鷲组织的一名成员。但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顾錚就意识到这不过是个替身。 "目標不是禿鷲本人。"顾錚冷静地通过对讲机下达指令,"各小组注意,立即展开扇形搜索,以当前坐標为中心,半径五公里內进行地毯式排查。无人机升空,红外扫描每一个可疑热源。务必在半小时內锁定禿鷲的准確位置,绝不能让他们逃往学生军训的区域。" "收到!" 就在顾錚准备继续搜索时,前方侦查员突然传来急促的匯报:"队长,前方有情况!" 顾錚立即带队前进,当他们赶到现场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就连身经百战的特种兵们,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面色凝重。 只见一具尸体被吊在了树上,在这个山林里,隨风飘荡,而他的皮肤紧紧包裹著骨骼,仿佛被抽乾了所有水分,双目圆睁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惊恐中,最让人惊恐的是,他浑身还散发著热气。 "队长,这......这是什么东西,乾尸吗?" 第144章 紧急通报 年轻的侦查员声音发颤,瞳孔紧缩地盯著眼前的景象。那具尸体乾瘪得不成样子,皮肤紧贴著骨骼,仿佛被某种力量瞬间抽乾了所有水分。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面,怎么会有乾尸还在冒热气的,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密林深处,几声鸟鸣隱约传来,却让这片刚经歷过风波的区域更显阴森。 顾錚凭藉多年作战经验,目光紧锁那具异常的尸体。尸体的脱水程度极不自然,脖颈处的指痕更是令人费解。 他心头警铃大作,这具尸体恐怕和他们正在追捕的禿鷲组织,有著不为人知的关联。 他眉头拧成川字,沉声道:"通知法医组即刻赶来,同时通报指挥部,现场发现可疑尸体,死因异常。"隨后转头吩咐身旁士兵,"把他放下来,注意做好防护。" 就在士兵们伸手准备上前时,顾錚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尸体后方贴著一张黄色的符纸。 强烈的危险直觉瞬间攫住他!他来不及多想,猛地起身衝过去,一把將两名士兵推开,嘶吼道:"趴下!" 话音未落,那具看似毫无动静的乾尸轰然炸开,"砰!"更令人震惊的是,爆炸后竟溅射出黑色液体,迅速向四周扩散。 后面的人在听到顾錚的命令后,瞬间全部条件反射般臥倒。 顾錚因刚才推开士兵,正面承受了爆炸的衝击。他踉蹌起身,喉间一甜,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队长!"队员们惊恐的喊声刺破林间的寂静。 看到顾錚受伤,其他队员正要上前,侦查员突然惊恐地指向地面:"队长,那里......" 顾錚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溅落的黑色液体,正在腐蚀周围的草木,发出"滋滋"的声响。更可怕的是,年轻侦查员突然开始抽搐,双眼迅速泛红,浑身抽搐的倒地。 他的变化让顾錚瞬间知道,这个些黑色的气体有毒,可以腐蚀人的神经,他顾錚强忍伤痛,一个手刀精准击在侦查员后颈。 而就在此时,他感到自己的视线也开始模糊,四肢传来异常的麻痹感。情况比想像中更糟。 "全体注意!立即佩戴防毒面具!重复,立即佩戴防毒面具!" 顾錚的声音斩钉截铁,儘管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抽离,但还是强忍著剧痛下令,"通讯兵,立即向指挥部。发送最高级別紧急通告,发现不明生化物质,兼具强腐蚀性和神经毒性,请求生化应急处置小组支援!同时通报禿鷲目標仍在逃窜,建议立即封锁周围所有的山区!" 他强撑著环视四周,继续下达指令:"一组建立隔离带,二组负责採样封存,三组立刻审讯禿鷲党羽,查清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查看是否和这件乾尸有关?立刻执行!" 命令迅速得到执行,但顾錚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他转身对最近的队员嘶声道:"把我打晕,快!不要靠近,用棍子!" "队长!" "执行命令!"顾錚咬牙道,"在应急小组到达前,不准任何人靠近我们!快!" 队员只得拾起树枝,用力击向顾錚后颈。看著队长倒地,他立即转身吼道:"立即建立双重隔离区!所有人员后退五十米!等待专业处置!" 密林中,不祥的黑色液体仍在缓缓蔓延,腐蚀著所及之处的一切。 这边的惊险尚未平息,山脚下的指挥部里,气氛早已凝重到了极点。 “胡闹!简直是胡闹!!” 秦司令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把桌子拍的震颤,发出砰然巨响。 他脸色铁青,怒不可遏:“这是她一个学生娃,该掺和的事吗?那是穷凶极恶的国际匪徒,不是军训的假想敌!擅自脱离队伍,简直是拿生命当儿戏!” 指挥部內一片譁然,所有人都面露焦灼。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佇立在,地图前的陈延川忽然转身,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等等。你们说的明月,是不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姑娘,姓云?” 总教官略显诧异,没想到这位陈书记竟然认识明月,当即点头:“是的,確实姓云。” 秦司令闻言,瞥了陈延川一眼,猛然想起不久前,陈家在商场的那场风波,原来这个明月,就是那个在商场的姑娘啊! 可即便如此,也丝毫没消减他的怒火,这丫头实在太胆大包天了! 因为就在几分钟前,救援部队已抵达现场,准备护送学生们撤离的时候。 然而清点人数时,一名士兵突然高声匯报:“报告!少了一个女生!” 躺在担架上的教官强撑著抬起头,脸色苍白虚弱:“那个学生叫明月。她离开前说,有人遇到危险,她去救人了。” 校长在一旁听得这话,心臟瞬间沉到谷底。那丫头可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他的职业生涯可就彻底到头了!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好不容易走了几个了,没有几年呢,又来一个就不能让他安稳的退休嘛! 隨后又想到明月那一身的功夫,他强压下慌乱,在心里自我安慰,没事的,说不定很快就回来了,一定没事的。不过听到那些人有枪啊,她的功夫再好,还能好过枪枝啊!这样一想还是会出事啊!那他还是命苦啊! “报告司令!紧急加密消息——” 通讯兵的喊声裹挟著风衝进指挥部,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加密电报几乎要捏变形。 秦司令刚被气的不轻,就听到了让他瞬间紧张的消息。 “顾錚少校那边……遭遇不明生化袭击!”通讯兵语速快得几乎咬字不清,“尖刀小队最新传回的消息,已有三名战士陷入昏迷,情况不明!” “什么?!”秦司令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隨即猛地拍案而起,办公桌的玻璃杯,都震得嗡嗡作响,“不是围剿国际通缉犯『禿鷲』的行动,怎么会冒出生化袭击?!” 第145章 危机时刻 他眼底翻涌著惊怒,原本沉稳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人员伤亡具体多少?战士们都怎么样?” “目前仅確认有三名战士昏迷,其中就有顾錚少校!” 通讯兵连忙补充,又递上一份刚接到的信息,“还有个关键情报,顾錚少校的部队抓获了禿鷲的一名心腹,据其招供他们这次入境,是要和一个神秘道士合作,挖掘一处深山里的古墓!但是因为禿鷲他们,刚登陆就被我军发现踪跡,他们正准备和那道士接头时,恰巧被顾錚少校的部队截获,” “什么?古墓!”秦司令的怒喝,震得屋顶似乎都在颤,他还没有从士兵昏迷的事情里,反应回来,就听到让他更加愤怒的事情, 秦司令瞬间就,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特奶奶,反了天的,一群境外匪徒,竟然敢在我国境內动土挖墓?你看老子不崩了他们!” 指挥部內的空气瞬间凝固,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通讯兵看了看思司令愤怒的脸,稳住心神继续匯报导,“尖刀小队在清点俘虏时发现,那个道士並不在其中,他已经带著核心人手逃离,” 一旁的参谋长听的眉头拧成川字,指尖敲击著桌面,沉声分析:“司令,这么看来,顾錚他们遭遇的绝非普通生化危机,可能和道家的一些事情有关,道士、古墓、宝藏,三者必然紧密相连,这背后恐怕藏著更大的阴谋,必须立刻启动特殊部门介入调查!” 秦司令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惊怒已化为彻骨的狠厉。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给我接特殊行动处,请求紧急支援!命令他们立刻赶赴山区,不惜一切代价控制生化扩散,务必抓到那个道士,绝对不能让其逃窜!” 秦司令掛了电话以后,立刻转身对著校长说到:“你即刻去確认学生名单,还有多少人被困在山上,其次务必儘快將学生安全送出,不得有误。” 又转身对著的人下令:“立刻封锁周围所有的山脉,任何人不得进入,速度要快,绝对不能让有毒气体外流,听明白了吗? ”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迅速的指挥 明月自然不知道校长的痛苦,也不知道山脚下的混乱,她本来在等待救援的时候,想看看还有没有別的危险,就把精神力瞬间铺展开来,覆盖了整个山脉。 很快,她便瞬间察觉到了危险,同时也感应到救援人员的气息,已经很接近了。她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闪身消失,来不及告知情况,就留了话,瞬间就朝著危险源头疾驰而去。 赶到目的地时,明月一眼就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叶楚瀟。 而再此之前的时间里,叶楚瀟怎么也想不到,一场普通的军训演练,竟然会撞上境外恐怖分子,简直倒霉到了极点! 她现在浑身是伤,靠著一棵大树勉强支撑著身体。这些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如果不是对面的匪徒,似乎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开枪,她可能早就死了,她想他们恐怕是怕引来追兵。可即便如此,现在的情况也不好,他们的手环都给打碎了,被困的几个同学已经危在旦夕,再耗下去对方未必不会痛下杀手。 “你给老子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他们!” 悍匪的嘶吼声带著狠厉,传遍林间。 都是这个臭丫头耽误了他的时间,要不是为了怕开枪拍引起注意,他早就开枪打死了她了,居然敢耍他。 叶楚瀟从树后探眼望去,只见一名匪徒正持刀,抵在一个同学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已经划破皮肤,鲜血顺著脖颈缓缓流下。 那同学嚇得浑身发抖,呜呜大哭起来:“我要死了……我们都要死了……” 其他被绑在一起的学生,也都浑身颤抖,脸上写满绝望,没人知道该怎么办。 叶楚瀟眼神骤然一冷,不再犹豫猛地从树后站了出来:“你不要杀她,我出来了。” 对面的匪徒上下打量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呵呵,你不是学生吧?是军人!我就知道你们狡诈得很,想出其不意抓我?做梦!你这个臭丫头你敢耍我。” “我不是军人,你弄错了。” 叶楚瀟强装镇定,“既然我出来了,你可以放人了。” “呵呵,你少骗我了。” 匪徒嗤笑一声,语气囂张,“你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主动权在我手里,懂吗?” 这时,一名金髮匪徒快步走了过来,著急的出声:“boss,不能浪费时间了。我已经这些学生都绑在了一起,身上也绑了炸弹,一定能把那些士兵一网打尽。我们不能再停留,必须现在就离开!那些人是拖不住顾錚多久的,我想现在他们可能已经被抓了,我们再不走就会被抓到了。” 被称作boss的禿鷲闻言,眼神阴鷙地看向叶楚瀟,眼底杀意毕现:“走之前,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对著叶楚瀟扣动了扳机! 叶楚瀟反应极快,瞬间侧身躲藏,可子弹的速度终究比她更快。当她再次抬头时,看到那颗冰冷的弹头正朝著自己疾驰而来,她知道她躲不过了,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死寂之中,一道极其熟悉、带著几分戏謔与慵懒,此刻却如同天籟般的清脆嗓音突然响起: “嘖嘖,我说叶同学,就这么两个歪瓜裂枣,也能把你搞得这么狼狈?” 明月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前,语气带著几分调侃,“我说你这身手是花拳绣腿,你还不信,现在看到了吧?还得再回炉好好练练吶。” 叶楚瀟猛地回神,瞳孔骤缩,目光死死盯著明月,让她震惊得无以復加的是,明月竟然徒手接住了那颗子弹?! 在她如同见鬼般的注视下,明月漫不经心地將弹头拋起、接住,又拋起,仿佛那不是致命的子弹,只是一件寻常的玩具。 玩了片刻,她似乎觉得腻了,屈指轻轻一弹。那枚弹头瞬间化作一道残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精准无比地击穿了,远处那名匪徒持枪的肩膀! 第146章 爆炸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山林。 叶楚瀟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乾涩发颤,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你……你徒手接子弹?” 明月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云淡风轻:“昂,那咋了,多大点事,不要大惊小怪的。显的你很没有见识。” 叶楚瀟瞳孔地震,听到她的话后,嘴角狠狠抽搐,徒手接子弹还叫“多大点事”?还让她不必大惊小怪?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事情不是谁都会的吗。 而比叶楚瀟更惊恐的,是悍匪头目禿鷲。他眼睁睁看著,这个东方女孩,如鬼魅般凭空出现,那徒手接子弹的画面像重锤砸在他心上,她也是军人?这是什么鬼神莫测的功夫? 明月压根没理会她的震惊,转身看向那两名境外分子,眼底寒光一闪,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禿鷲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跑的时候就在想,这是个东方的魔鬼,可明月的速度比他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你们这群渣滓!不干好事的畜生!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打我的兵啊!上帝还是耶穌啊?见到你姑奶奶不来拜见,还敢跑,你看姑奶奶打不死你们!” 明月一边揍一边咬牙切齿地骂,拳头带风砸得两人惨叫连连,一拳下去直接就把,对方的牙全都给打下来了,顿时他们就想痛的想要喊叫,可惜他们怎么也叫不出来,只剩闷哼。 而她还在继续的骂:“都是因为你们在这捣乱,不然我早就贏定了!啪!我本该风光带著我的兵,去给最后一名『送温暖』,现在倒好,想看个跳舞都不行!!” 她越打越气,下手又快又狠:“都是你们的错!居然让我错失这么好的机会!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我的兵?啊!我可是他们一致推举的团长!你知道吗?你让我的面子往哪搁!我都说了要让,別人跳舞给他们看的,就是你这个禿驴在这捣乱,你敢让我失约!打死你!” 禿鷲被打浑身是伤,痛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觉的这个东方人简直不讲武德,哪有人上来就打的,你们不是礼仪之邦吗?怎么可以这样,对他这个国际友人啊! 明月现在是不知道他的心声,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告诉他,友你奶奶个腿,不打招呼就进別人家,不打死你就不错了,还想让別人招待你,做你的梦去吧! 揍了一会儿,明月眼神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伸手在两人身上快速摆弄了几下——嘿嘿,这样就跑不掉啦! 顿时就把他们疼的想叫上帝,浑身也疼得浑身抽搐,想喊“別打了”“住手”,可喉咙像被堵住一般,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心里哀嚎:好疼啊! 叶楚瀟本来在给其他同学解绑,听到明月的吐槽,额角瞬间爬满黑线,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惦记看跳舞、挣面子?真是服了!可当她继续解绳子时,指尖突然摸到了冰凉坚硬的东西,低头一看,脸色骤然惨白,惊恐地大喊:“明月!你快来!” 明月正在给他们松骨,闻言皱了皱眉,停下动作走过去:“怎么了?” 顺著叶楚瀟手指的方向一看,她脸上的戏謔也瞬间消失,只见所有被绑的同学身上,炸弹竟然是串联在一起的,计时器早已启动,鲜红的数字跳动著,赫然只剩下最后一分钟! “怎么办,明月?”叶楚瀟声音发颤,双手都在发抖,显然也慌了神。 其他同学看清计时器后,瞬间陷入绝望。有人哭著喊道:“明月!叶楚瀟!你们快走吧!不要管我们了!时间来不及了!” “明月,你们快走啊!別管我们了!”一个满脸红肿的女生泪水滚落,声音哽咽,“告诉我爸爸,那六十万我挣不到了,下辈子再还他文玩核桃啊!快走啊!” “嘖,真是下作。”明月眼神骤冷,不用想也知道,是禿鷲早在她出现前,就已经启动了引爆装置。 在眾人惊恐的注视下,她没有半分犹豫,一个箭步衝上前,双手快得几乎化作残影。没有专业的拆弹工具,没有复杂的线路分析,纯粹凭藉著精准把控,和惊人的力道,她对著炸弹的连接处猛地一扯一掰! “咔嚓!”“咔嚓!” 几声清脆的断裂声接连响起,固定在学生身上的炸弹,竟被她用最直接的方式硬生生拆解下来。 她迅速將炸药归拢,利落地捆成一团,隨后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手臂猛地一甩! 那捆足以將周围夷为平地的炸药,如同被投石机拋出一般,划出一道凌厉的拋物线,朝著天空而去,瞬间就响彻了整个天空。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间迴荡!即便在空中爆炸,剧烈的衝击波依然让地面为之震颤,树木剧烈摇晃,烟尘瀰漫! 山脚下,指挥部里,秦司令猛地衝出指挥室,望向爆炸传来的方向,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暴怒!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爆炸?!!"他厉声喝问,心头笼罩上一层不祥的阴云,"快!快去给我查,还有加快搜索速度!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確保所有学生安全!快!" 还没登上撤离车辆的学生们,在听到这声爆炸的时候,瞬间嚇的想要趴下,本就因临时撤离满心茫然的人群,此刻彻底骚动起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紧张与不安。 而就在此时正还有士兵,抬著担架急匆匆从山道跑下,担架上的教官浑身是伤,迷彩服浸满血渍,脸色苍白如纸,昏沉不醒。 “天哪!教官伤成这样?” “山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亲眼所见让学生们的震惊瞬间放大,恐慌悄然蔓延,不少人攥紧拳头,满眼焦灼。 沈依依眼眶瞬间红了,死死拽著明乐悠的胳膊,声音颤抖带哭腔:“悠悠!明月和叶楚瀟还没回来,她们会不会出事啊?” 明乐悠心里也很紧张,她强装镇定:“別担心,她们俩功夫那么好,寻常人近不了身,肯定没事。” 第147章 得救 可她心里其实也没底,真的是亡命之徒!事情的发生的时候,她们这个小队去找旗子,叶楚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把他们都拉到了一个树后面,让他们趴下,然后紧张的说:“你们不要动,前面有情况,你们现在按下按钮,等待救援知道了吗?” 当时他们就有些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就在叶楚瀟跑开的时候,后面居然出现了两个外国人,还拿这抢,顿时让他们不敢说话了,他们那个时候才知道,叶楚瀟是发现了他们,她则是直接的把那些人给引开了。 但看著身边躁动的人群,她只能把担忧咽回去,深吸一口气握紧沈依依的手:“救援部队已经上去了,她们很快就会下来的,相信她们。” 沈依依点点头,眉头却始终没鬆开,她很担心明月,这个虽然老是懟她,但是总会在危险的时候保护她的人。 而山上的爆炸烟尘缓缓散去,所有人都还惊魂未定地趴伏在地,唯有明月独自站立在废墟中央。 叶楚瀟恰在此时抬起头,撞见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少女独自站在一片狼藉中,身影在硝烟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蕴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量。阳光穿透尘埃,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晕。 就是这样一个看似纤弱的少女,在千钧一髮之际拯救了所有人的性命。 叶楚瀟的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撞击了一下。她想起自己从小接受的严格训练,想起那些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在真正的生死关头却如此无力。 而明月,这个总是漫不经心的同学,却能在谈笑间化解致命的危机。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感激在她心中翻涌,让她几乎哽咽。 明月察觉到她的视线,方才那令人敬畏的气场瞬间消散。 她扬起下巴,带著那副熟悉的傲娇表情:"干啥这样看我?难道你想通了,准备把那个御厨送给我了?" 这话顿时打破了肃穆的氛围,叶楚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其他同学也终於回过神来,劫后余生的哭声此起彼伏。 "啊——"一声尖叫突然响起,只见一个女生猛地扑向明月,紧紧抱住她放声大哭:"明月!我以为这次真的要死了!呜呜呜......" 明月蹙眉看著她红肿的脸:"夏梦,你的脸怎么回事?怎么是这个样子的,还有我记得你是新闻系的吧!你怎么和金融系的人一起啊!" 她刚才就注意到,被绑架的学生里,居然还有几个是金融系的,就是她抢旗子,啊!呸!什么抢,是她光明正大的拿的,才不是抢,那几个小金融居然也这里。 夏梦闻言哭得更加伤心:"我真是太倒霉了!山里那些花明明那么好看,我就摘了一朵,结果就过敏了!本来想赶紧下山看医生,结果半路又被抓了.....还差点就被炸死了,呜呜,明月,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她抽抽噎噎地继续哭诉:"我现在收回之前的话,我確定你是女主角了,我没有脑子做女二,现在连女三號都混不上了..呜呜呜..现在我知道我是啥了..我他妈的就是个炮灰啊!还是字面意义上的炮灰啊!呜呜呜......" 这番话让明月嘴角微微抽搐,这丫头居然还记得这茬?连叶楚瀟都忍不住扶额,露出无奈的表情。 明月把她拉开,语气调侃的说道:"你放心,你现在有名有姓,不是炮灰了。你安全了,可以去赚钱还你爸爸的债了。" 谁知夏梦听了这话反而哭得更凶:"我不要名字了!当个路人甲也行啊!至少还能保住性命!呜呜......" 明月无语的看了看她,轻轻將她从自己身上拉开,转身走向那个瘫倒在地的匪徒头目。她的事情还没办完呢。 叶楚瀟这时也缓过神来,跟著走过去,正好看见明月在给那匪徒"松骨",不由嘴角一抽:"你这是在做什么?" "哦,没什么。"明月手下动作不停,语气轻鬆,"我就是觉得他这身骨头太贱了,帮他松一松,省得整天惦记別人的东西。这习惯可不好。" 叶楚瀟听得一头雾水:"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 明月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对地上的人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这笑容让叶楚瀟心里发毛,更让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禿鷲,嚇得魂飞魄散,他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个东方的女孩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还清醒著,全身骨头明明都快散架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那个女孩用甜美的嗓音问道:"你们大老远跑来我们这儿,是有什么好事吗?能不能跟我说说啊?" 明月问完就等著他回答,见他只是瞪著眼睛不说话,顿时恼了:"我问你话呢,竟敢不回答?我现在就把你全身骨头都拆了!" 禿鷲在心里疯狂哀嚎:上帝啊!不是我不想说,是你用了什么邪术让我说不出话啊!你这个东方妖女! 叶楚瀟看著这一幕,头疼地扶额:"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说不了话?" "啊,忘了这茬。"明月无所谓的说道。 让匪徒把话说出来以后,明月那一双灵动的眼珠转得愈发快了。 叶楚瀟在一旁,也听明白了这些人的来意,但是也觉得这事与她们无关,但一抬头就看见明月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刚要伸手就要拦住,这个想凑热闹的傢伙,谁知明月身形一闪,竟如一阵风般窜了出去,只留下一句飘散在风中的嘱咐:"叶楚瀟,你把他说的话,转告给山下的人啊!让他们有心理准备啊!我先去探探情况啊!" 叶楚瀟气得直跺脚,衝著那道远去的背影喊道:"明月!你给我站住!快回来!" 然而山林寂静,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回应著她的呼唤。那道身影几乎瞬间就消失在密林深处,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第148章 追踪 明月刚动身没多久,山脚下的救援部队便已抵达。 “报告司令!”通讯兵的脚步声急促地撞进指挥部,打破了方才凝重的氛围,“救援人员已经把,所有军训学生安全带回,他们现在全部安全,只有一些人受伤,现已人数核对无误!另外,明月同学还成功生擒,国际通缉犯希拉尔,其党羽莱尔,现在禿鷲一眾手下尽数落网!” 传到隔壁办公室,助理刚把信息给校长说一半,就被校长给打断了:“你说的是真的?太好了!都回来了是不是,哎呀!我就知道啊!明月这孩子是好样的!真是个有出息的好孩子,这么大的凶险都能安然无恙,还立了这么大的功!” 助理眼睁睁的看著,校长原本惨白如纸的脸,瞬间血色回涌,喜上眉梢,花白的山羊鬍都激动得翘了起来,双手不住地搓著,他刚想继续,就又被他又打断了。 他越说越激动,嗓门都拔高了几分,“这下可算彻底放心了,我的老命保住了,总算不用被学生家长们『追杀』,可以好好的退休,晚年安稳咯!哎呦!我的命就是好啊!嘿嘿!” 想到什么,校长便迫不及待地往外跑,嘴里还念叨著:“不行,我得亲眼去看看才放心!”助理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校长跑出去,他有些头疼的,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指挥部里,秦司令听到学生全员获救的消息,紧绷的神经总算鬆弛了些许,还好这些孩子没有大事,不然不光校长的日子没法过,他的日子恐怕也到头了。 可这份轻鬆还没持续两秒,他便瞥见通讯兵,脸色难看地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秦司令心头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当即冷声问道:“还有什么消息?直说!” 通讯兵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匯报导:“叶楚瀟同学说,明月同学听到『禿鷲』提及,他是和一个道士一起合作来这挖宝藏的,她就自己就走了。她说……她说先去探探情况,帮咱们把人抓回来,还说『胆敢跑到咱们的地盘上,挖咱们祖宗的东西,太不地道了』,还说她作为炎黄子孙的后人,哪里能看到自己祖宗的坟墓被外人挖,当后代的哪里能忍,她说,要去,要去『替天行道』,然后“清理门户”!!” 说完,通讯兵赶紧低下头,不用想也知道,司令此刻定然怒火中烧,他在听到时候嘴角都抽抽了,这个同学真的是。 秦司令听完以后,都没从这猝不及防的消息中反应过来,一旁的陈书记已是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这孩子,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的。 参谋长则满脸诧异地瞪著通讯兵,这话是真的?不能吧!他显然没料到一个学生,竟敢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总教官和政委更是额角青筋直跳,政委悄悄抹了把冷汗,暗自庆幸:还好这丫头不是我的兵,不然迟早得被她气死! 片刻的死寂后,秦司令猛地反应过来,瞬间炸了毛,立刻的就要衝出去:“我要去宰了这个兔崽子!” 明月全然不知秦司令已在指挥部暴怒,她想著禿鷲招供的消息,会让军方有所行动,便不再迟疑,瞬间催动了体內的精神力。这一次,她的精神力如无形的网,层层铺开,將周围整片山脉尽数笼罩。 就在精神力触及山脉深处的剎那,瞬间就感知到了一个地方,有诡异的波动。她有些疑惑这是什么地方?去看看。 她身形一晃,如林间灵猫般朝著波动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再此之前,山脉另一侧,那个与禿鷲合作的老者,已翻过高山,按照时间算爆炸早已分发生,他眼底掠过一抹阴狠的笑意,沙哑的嗓音带著几分快意:“呵呵,滋味不好受吧?都给我下地狱去!想抓我?简直是白日做梦!好好享受去吧!” 跟在他身后的兄弟俩却还在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谁能想到,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竟有人能仅凭一张符纸,就將活生生的人瞬间化为乾尸? 那场景太过恐怖,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畏惧,眼前这老者究竟是什么人?拥有如此诡异的手段,会不会哪天不高兴,就把他们也一併灭口? 老者似是察觉到了两人的惧意,脚步微顿,声音依旧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你们放心,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杀你们。”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他瞥了两人一眼,语气平淡,“毕竟我確实需要人手,不然也不会找禿鷲那帮人合作。等挖到宝藏,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但是前提是你们要乖乖的听话,不然...” 兄弟俩连忙点头如捣蒜,语气带著討好的惶恐:“您放心!我们绝对不敢乱来,就是想跟著您发財,您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话锋一转,两人又面露难色,“只是……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山下全是军队,就算他们一时抓不到我们,总在山上躲著也不是办法,迟早得被困死!” 老者抬眼扫了他们一下,那眼神冰冷锐利,让兄弟俩瞬间噤声,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他並未动手,只是淡淡开口:“慌什么?我们已经到地方了。” “到地方了?”兄弟俩面面相覷,满眼迷茫地环顾四周,眼前只有茂密的树林和崎嶇的岩石,哪里像是藏著宝藏的地方? 老者没有理会他们的疑惑,继续说道:“放心,你们马上就能安心休息了。” 兄弟俩跟著老者往密林深处走,心里满是嘀咕:这荒山野岭的,哪儿来的“休息”地方? 老头冲他们神秘一笑,这让两兄弟心里更发毛了。直到看到眼前的场景,他俩才鬆了口气,原来这里真的能休息啊。 他们刚走没多久,明月就循著气息找了过来。她环顾四周,满脸疑惑:“气息波动明明就在这儿,怎么没人?” 她立刻集中精神力再次感知,很快察觉到那块石头不对劲,竟是道石门。明月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有点意思。” 她径直走过去,催动精神力从內部撬开石门,双手一拍,轻笑一声:“搞定。” 就在她抬脚要进去时,石门后突然走出一个人。那人看到明月,瞬间愣在原地。 明月则笑意盈盈地挥了挥手,脆声道:“嗨!” 第149章 惊现 对方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爬满骇然,是军人!他们竟然找到这里了!他下意识地就要抬手举枪,可手腕刚动,就被明月快如闪电的縴手一探,稳稳攥住了冰冷的枪管。 “你怎么回事?” 明月蹙起秀眉,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满,“我明明都好好跟你打招呼了,你不光不回应,还想对我动粗?你妈妈没教过你要讲礼貌吗?” 话音刚落,她五指猛地收拢!只听“咯吱——咔嚓!”几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那坚硬的枪管,竟在她纤细的掌心中硬生生弯折变形,隨即“嘭”的一声应声碎裂。 紧接著,她手腕隨意一挥,一掌精准劈在对方脖颈后,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看著瘫软在地的汉子,明月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弧度。 她利落地弯腰,拖著对方的小腿將人拖到山洞外,在上面留下醒目的提示:“石门即入口。明月留。” 写完后,她后退两步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嘴里还念念有词:“嗯,不错不错,字跡工整,信息也明確,完美!” 她叉著腰,对自己这番“礼貌”操作十分讚许:“我可比你懂得待人接物多了,还知道给后面来的人留提示,哼!” 所以当特殊小队的人找到这里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极具衝击性的一幕,只见一个只穿著短裤的汉子,被掛在外面的树上,四肢无力地垂著,他像块幡布似的在这山林里来回飘荡。 等队员们七手八脚把他放下来,看到的就是几个红色的大字,还是刻上去。 小队成员们面面相覷,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这真是传闻中的“学生”乾的,真的只是个普通学生?这也太离谱了吧!可他们当时还不知道,等会儿见到明月本人后,只会更加震惊,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学生,八成是哪个隱世高人的后辈出来歷练的,不然不会有这样的手段! 而此时的山洞深处,正上演著一场激烈又紧张的斗爭。 山洞里的老者满脸狂喜,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这绝对是他今天最高兴的一天!他眼神冰冷地扫过面前被押著的几人,厉声下令:“给我把他们都推下去!” “不!不要!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放开我!”一个年轻女孩声嘶力竭地哭喊著,挣扎著想要挣脱束缚,所有的人都被嚇的不轻,怎么办啊! 其中一个男生说到:“娄艷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们就不会死,都是你的错。呜呜,我不要死,放开我。” 而老者阴鷙的目光狠狠看了他们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手下赶紧动手,把这些人都推下去探路。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银光突然从山洞阴影处破空而出——“嗖!”的一声锐响,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轨跡,精准无比地没入了,那个正要动手推人的匪徒胸口! “啊——!” 那悍匪捂著胸口惨叫不止,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胸口插著的短刀刀柄上,还繫著一小块破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周围的匪徒们惊喝出声,这才看清那道寒光,竟是一把不起眼的短刀,而刀身上还別著一张布条。 老者心头一凛,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他厉声喝道:“警戒!有埋伏!” 那些匪徒们顿时如临大敌,纷纷举起枪,迅速收缩阵型,將老者紧紧护在中心,警惕地扫视著山洞四周的黑暗角落。 老者示意身边的亲信赶紧捡起纸条,亲信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捡起纸条展开,递到他面前。 老者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只见纸条上用血字写著一行话:“你祖宗来接你了,开心不?” “混帐东西!是谁?!给老子滚出来!”老者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阴鷙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扫向周围的黑暗,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喊什么喊?吵死了!你祖宗我不就在这儿吗?” 一个清脆又带著,几分戏謔的女声从头顶传来,打破了山洞里的死寂。 所有人都悚然抬头,顺著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身著迷彩作战服的少女,正悠閒地坐在高高的屋顶横樑上,两条纤细的长腿晃来晃去,手里还拿著个苹果,“咔嚓咔嚓”地吃得正香。 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凝重的山洞里,那清脆的咔嚓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她笑眯眯地朝下面的人挥了挥手,语气轻鬆得像是在逛集市、打招呼:“嗨,各位,下午好啊!没想到这儿这么热闹呢!” 看清横樑上的来人,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自己竟然一点气息都没察觉到!这个丫头是谁? 强烈的危险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他几乎是嘶吼著下令:“给我杀了她!乱枪打死!快!快开枪!” 一时间,“砰砰砰砰!”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无数子弹如同密集的雨点般,朝著屋顶横樑倾泻而去,枪口喷出的火光在黑暗的山洞里格外刺眼。 明月不悦地蹙起秀眉,小嘴微微一撇,语气里满是嫌弃:“你们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骤然从眾人的视线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妖……妖怪啊!”那些匪徒们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惊恐万状地失声大叫,手里的枪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掉在地上。 而明月的身影却在下一秒,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不等眾人反应过来,她抬手就打,一拳一个,一掌一个,动作又快又狠,打得那些匪徒们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牙齿掉了一地,哭爹喊娘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明月一边打,一边皱著眉头,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吵死了!都跟你们说了要有礼貌,不能大声喧譁,听不懂人话吗?” 第150章 暴打 老者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护在他身边的手下就倒了一片。 他的预感没错,这个少女太危险了!她竟然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又消失,而且速度快到不可思议!此刻,明月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不足一米之处, 老者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绝对不是普通人!不然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速度和身手!他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慌乱,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来,声音沙哑乾涩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明月歪著脑袋,又狠狠啃了一大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我是你祖宗啊,刚才纸条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吗?” 说著,她反手一扬,“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老者乾枯皱缩的脸上。 “谁给你的狗胆,”她的声音陡然转冷,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带著刺骨的寒意,“敢在我们的国家里,对我们的同胞耀武扬威?你个龟孙子,竟然还勾结外国人,来挖我们祖宗的坟墓,真是活腻歪了!打死你个混蛋玩意!” 话音刚落,她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啪!”的一声,直接將老者扇得踉蹌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啊!你住手!你敢打我?住手!我跟你拼了!”老者惨叫连连,嘴角立刻渗出血丝,牙齿也掉了一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了起来,又红又紫,看著格外狼狈。 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少女的速度,竟会快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她到底是谁?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在此时,那个获救的女孩早已嚇得浑身发抖。她立刻的从坑里爬上来,跑到安全的地方,她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和男朋友一起来登山,居然会遭遇这样的无妄之灾,差点就要命丧於此。若不是这个神秘少女的突然出现,她恐怕真的已经死了。 就在她惊魂未定之际,突然瞥见洞外,有个黑影正悄悄举枪瞄准,她瞬间惊慌失措地尖叫:"小心啊!后面有人!" 明月其实早就感知到了身后的动静,她冷笑一声,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隨意地用脚尖勾起一颗石子,精准无比地朝后踢去。只听"嗖"的一声破空之音,那颗石子竟直接击穿了偷袭者的手掌! "啊——!"对方惨叫一声,手中的枪应声落地,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哀嚎。 明月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来,不屑地撇了撇嘴:"就你这瘪三,还想偷袭姑奶奶?" 而此时的老者已被明月打得踉蹌后退,半边脸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灼痛难忍。 心知今日难以善了,他眼中骤然迸发出困兽般的凶光,低吼一声,乾瘦的身躯竟爆发出,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惊人敏捷。 他摆出一个刁钻古怪的架势,猛地朝明月扑去,指风凌厉如刀,招招直取要害,显然带著数十年阴狠毒辣的深厚功底。 "呦呵,还真有点压箱底的功夫啊!"明月挑眉,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几分感兴趣的神色。 她脚下步伐轻盈变幻,如同在跳一支优雅的舞蹈,轻鬆愜意地格开,带著一波又一波的凶猛攻势,"行,姑奶奶就活动活动筋骨,陪你好好玩玩!" "砰!"她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狠狠砸在老者格挡的手臂上,骨头相撞的闷响在山里格外刺耳。老者整条手臂瞬间麻木,几乎失去了知觉。 "啪!"紧接著又是一记迅猛的扫腿携风而来,逼得老者不得不狼狈地向后翻滚躲避。 两人拳脚交击,衣袂翻飞,打得难解难分。老者越打越是心惊,这女孩的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都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简直深不见底! "等……等等!"老者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放我一马!这洞里的宝藏,分你一半!不,七成!足够你几辈子挥霍不尽,享尽荣华富贵!" 明月嗤笑一声,攻势丝毫未缓:"姑奶奶需要你分?把你打死了,不都是我的了,你是不是傻!" 话音未落,她身形骤然加速,一个重击直取他的空门。 "砰!"一记沉重的暴击,如同铁锤般狠狠砸在他的胸口膻中穴上! "噗——"老者猛地喷出一口带著血沫的浊气,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他难以置信地瞪著明月,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恐惧。 "我说呢,"明月逼近一步,眼神冰冷如数九寒冰,"对自己的同胞都能下如此毒手,拿活人当探路的牲口,原来是个潜伏了这么多年的冒牌货!还真是龟孙子啊!为了点虚无縹緲的財宝,可真能忍啊你,小扒菜!" 说著,她手臂一扬,又是"啪!"一记更加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蕴含著巧劲,直接將他整个人扇得离地飞起,重重撞在后方的岩壁上,然后像摊烂泥般滑落在地。 "啊——!"老者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只觉得全身骨头都散了架,瘫软在地动弹不得。他眼神阴狠地瞪著明月,心里全是恶毒的念头。不行,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如果真被抓到,就绝对不可能善了! 而明月刚想要彻底了结他,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回头一看,竟是刚才那个出声提醒她小心的女孩,此刻居然口吐鲜血昏倒在地上。 明月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对,她立即闪身来到女孩身边,將她扶起,用精神力仔细探查后震惊地发现,这女孩竟然中毒了!这个洞口有毒气?而且现在这种毒素,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腐蚀她的神经! 明月眼神一凛,立刻冲了过来,把她给拉到安全地带,瞬间运转精神力,小心翼翼地修復著女孩受损的神经,同时將体內的毒素一点点清除。 看到她的样子恢復了一些,恩,只要后续好好调养,就不会留下后遗症。真是幸好来的及时。 想到之前的她刚踏进山洞的时候,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山洞有些问题,这里面居然有人长期生活的痕跡,当她走进来一看,这里居然还是个像山寨一样的地方,这真是让人惊嘆,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土匪窝。 第151章 探路 正四处打量时,一阵爭执声顺著风飘了过来,她脚步一顿,直接的顺著声音的方向摸了过去。 “我说你干啥老拦著我?”一个尖细的声音带著不耐烦的燥热,“那两个女人让我玩玩咋了?老祖又不在,你还敢管我?行,你说那俩要留给老祖,我不碰还不行?可那个男的呢?你拦著我干啥?女的不能动,男的还不行了吗?” 他嘖嘖两声,语气里透著猥琐的兴奋:“你没瞧见吗?那男的长得可真叫一个俊,小模样比娘们还精致,看著就让人心里发痒!你说你瞎拦啥?你要是也想尝尝,儘管去啊,我绝不拦著你!”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压抑,带著几分警告:“老祖已经回来了,你要是敢胡来被他发现,绝对死定了!而且那女人性子烈得很,要是被你逼得自杀了,咱们就没活人探路了,老祖非扒了你的皮不可!现在正是老祖用人的时候,你自己掂量著点!” 一听到“老祖回来了”,尖细嗓音的男人瞬间蔫了,语气也弱了下去:“哎,你说,我们要在这破山洞里待多久啊?这里真有宝藏吗?要是找到了,我们能分多少?” "这里真的有宝藏啊!在哪里?"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 “就在……”另一个男人刚想说什么,两人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穿著迷彩服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开心地看著他们,眼神清亮,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存在感。 两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惊恐,心里直打鼓,她是谁?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 明月见他们半天不说话,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语气带著几分不满:“你们倒是说话啊!到底有没有宝藏?藏在哪儿了?我能不能去拿点?” 话音刚落,那个尖细嗓音的男人猛地反应过来,不管不顾地就朝著明月扑了过去,手里还攥著一把淬了黑渍的短刀,显然是想先下手为强。 明月眼神一冷,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淡淡瞪了他一眼,抬手就是一巴掌。“啪!”一声脆响,那男人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扇飞出去,重重撞在旁边的岩壁上,“哇”地吐了一口血,当场昏死过去。 明月看到他的动作就很不高兴:“你做什么啊!不就问你个问题吗?不给就不给,你动什么手啊!真是的没有礼貌。” 解决完一人,明月转头看向剩下的那个男人。 男人嚇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眼神惊恐的看著她,心里又慌又乱,这女孩太厉害了!一巴掌就把人扇晕了,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明月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语气一变,突然微笑的问道:"你有吃的不?我好饿啊!" 男人愣了一下,看著她清澈又带著点可怜的眼神,下意识地抿了抿乾涩的嘴唇,缓缓把屋子的果子递了过去,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军人吗?” 明月一眼就看到了果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接过果子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哦,我不是军人,我路过。” “路过?”男人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无语,谁会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路过”? 明月正咬著野果,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神骤然一冷,嘴里的果子都来不及咽下去,转身就朝著洞口的方向狂奔而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男人刚想开口喊住她:“別出去!外面很危险!”可话还没说出口,明月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黑暗的通道里。 他瞳孔猛地收缩,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苗,这么厉害的人……是不是能救我出去?我是不是不用再被关在这里了?爷爷,我能出去了,真的能出去了!心里想著就直接的也跟著跑了出去。 而此前那个老者刚从外面踏入山洞,一个精瘦的男人,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急切:“老祖!您可算回来了!第二个洞口,我们已经给您打开了!” “哦?当真?”老者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亮光,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急声道,“快,带我去看看!” 男人应声点头,目光扫过老者身后的兄弟俩时,眼神变得淡漠冰冷,像在看两件毫无价值的物件,仅仅一瞥便移开了视线。 这眼神让兄弟俩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那分明是看死人的眼神!两人心里又慌又怕,后背瞬间沁出了冷汗,原本就沉重的心情越发沉了下去。 一行人快步来到洞口处,看著那被强行凿开、黑漆漆的洞口,老者的眼睛都亮了,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著洞口深处,仿佛已经看到了里面埋藏的无尽宝藏。 其他手下也个个面露狂喜,交头接耳间难掩激动:“真打开了!这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宝藏啊!”“跟著老祖果然没说错,这辈子要发达了!”这样想著都想进去看看。 “都给我闭嘴!急什么!”老者猛地抬手,沙哑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瞬间压下了所有躁动。 他扫过眾人,语气带著几分阴狠,“老詹头早就说了,这墓底下的岔路比蜘蛛网还密!里面布满了蚀魂瘴,一著不慎就会中招!不要忘了第一个洞口的时候,我们放进去探路的畜生,没一个能活著出来!咱们的人,也折了两批在里面了!所以著什么急。” 他冷静了一下,指了指堆在一旁、做工简陋得可笑的防毒面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把这些『探路石』都给我戴上!给他们分开绑好,用细绳牵著,一个岔路塞进去一个!每隔十步必须喊一声!哪条路没了回应,就说明那里的瘴气,连这破面罩都挡不住,是条死路!等他们把活路蹚出来,我们再进去也不迟!” 直到这时,兄弟俩才如梦初醒,合著他之前说的“需要人手”,竟是要他们来当替死鬼!这根本就是让他们去送死啊!两人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刚迈出一步,就被旁边的手下死死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第152章 悲伤 另外几个被抓来的人也彻底慌了,嚇得浑身发抖,哭喊著挣扎:“放开我!不要杀我啊!我不想死!” 人群中一个男生,哆哆嗦嗦地看向老者,脸上满是屈辱的哀求,声音带著哭腔:“老祖,您不要杀我!我可以为你做很多的事情的,我家里也有钱,你只要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的。” 閔知凡看到他无动於衷,他瞬间就慌神了直接的吼道:“您对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不杀我,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行不行?” “閔知凡!你疯了?”其他几人难以置信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鄙夷,“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而倪好也是满脸震惊的看著他,这种货色居然是她的男朋友,她简直瞎了眼了,今天之所以会出事,都是他和她的女兄弟搞出的,现在居然还这么噁心,真是让人想吐。 閔知凡则是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死死盯著老者,一遍遍地哀求:“真的,我什么都能做,求您別杀我……” 而娄艷也是突然接话的说:“对对,你不要杀我,我也可以什么都做的,真的。” 其他人都给他们给惊呆了,他们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的,但是好像也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了。 老者阴鷙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眼神里满是嫌弃,冷哼一声:“就你们俩这种货色,也配留在我身边?都给我推下去!” 就在手下们伸手去拽人的时候,老者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人群中的一个男生身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饰的猥琐,他抬手一指:“等等!把这个小子留下,其他的都推下去探路!” 那男生约莫二十岁出头,长相非常的漂亮,皮肤白皙,一听这话,顿时嚇得面无人色,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哭喊著挣扎:“你休想!我死也不会从你的!我是我爱人的人!呜呜呜,我的清白保不住了!早知道我就不偷偷跑出来了,回国居然遇到这种事……我错怪你了,哥哥,我再也不跑了,你快来救我啊!” 哭到激动处,他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著老者,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坚定:“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我的身体和灵魂都是哥哥的,绝不让你这个死老头玷污!” 说著,他猛地转身,就要朝著旁边的石壁撞过去。 可就在额头快要碰到石头的瞬间,他又突然停住了,皱著眉头嘟囔:“不行,撞石头会破相的,等哥哥来找我,看到我不好看了,就不喜欢我了……” 眾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惊呆了,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只见那男生转头,看向旁边一个一脸茫然的手下,语气带著几分恳求又几分认真:“你能打死我吗?不过別打头,我怕疼,也不想变丑。” 这一番话,不仅把被抓的几人雷得外焦里嫩,连老者都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把他给我打晕拖下去!关起来!等我回来再收拾他!” 一旁的娄艷看著这一幕,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怪不得刚才她主动示好,这小子居然理都不理,合著是个姐妹啊!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老者已经没心思再理会这些闹剧,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別磨蹭了!把剩下的都推下去!” “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这女孩瞬间就被推了下去,而其他被抓的人哭喊著挣扎,可根本敌不过身强力壮的手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银光突然破空而来,“嗖”的一声打在了前面的土匪身上。明月的及时的出现救了他们,看著这个女孩惨白的脸色,明月瞬间就又想动手了,真是个宰渣。 明月此时在山洞里的雷霆行动,山下指挥部对此还一无所知, 而在山里的临时隔离地带。 秦司令正来回的走动,正处於暴怒与焦虑的双重煎熬中,一个学生私自闯入险境,现在还没有消息,而更棘手的是,顾錚他们昏迷不醒, 秦司令站在隔离区外,眉头拧成死结,目光死死盯著正在进行紧急救治的帐篷,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烤。 终於,帐篷的帘子被掀开,负责救治的医生快步走出,秦司令立刻迎了上去,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急切:“怎么样?他们情况如何?” 看到特殊小队的医生,脸上凝重得能滴出水的神情,秦司令心里“咯噔”一下,心臟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抓住对方的胳膊,语气愈发焦灼:“你倒是说啊!別磨磨蹭蹭的!” 特殊小队的医生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开口:“秦司令,情况很不乐观。他们感染的是一种罕见尸毒,这种毒素能直接腐蚀人体神经结构。现在顾少校他们体內的神经,已经遭到严重破坏,我们虽已紧急清除了部分游离毒素,但遗憾的是,大量毒气已经侵入他们的肺腑,神经损伤已经不可逆了。” “不可逆……”秦司令喃喃重复著这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形微微晃动。怎么会这样? 他低头沉默了许久,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告诉我,他们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军医抿紧嘴唇,眼神里满是无奈与痛惜:“最坏的情况,要么会变成植物人,永远醒不过来;要么,神经会加速坏死,撑不了多久……” “咚”的一声,秦司令踉蹌著后退一步,若非身后的参谋长及时扶住,险些栽倒。 参谋长也红了眼眶,心痛地低下头,想到顾錚那位鬢角斑白的爷爷,上次见面还乐呵呵地说,他又种了很多的地,种了不少新鲜蔬菜,要给他送来,如今却要面对这样的噩耗,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秦司令缓了缓神,眼神猩红得嚇人,死死盯著军医:“真的没有別的办法了吗?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不是说是那些道士下的毒吗?你们的首领不是去抓人了吗?要是抓到了那个人,是不是就可以救治了。” 医生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力:“秦司令,很抱歉!” 第153章 流言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秦司令最后的希望。他闭上眼睛,疲惫地挥了挥手,对身边的参谋长发令:“通知家属吧……老顾头那里,我亲自去说。” 参谋长看著秦司令,瞬间苍老了许多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再多的安慰,在这样的噩耗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陈延川脸色铁青地快步走进来,看到指挥部里压抑的气氛,瞬间就明白了几分。秦司令抬眼看向他,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外面是不是有人闹起来了?” 陈延川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烦躁:“可不是嘛!一群人围在警戒线外,有的追问山上爆炸的原因,有的疯传山里有宝藏,吵著要上山『帮忙』;最麻烦的是新闻媒体,扛著摄像机堵在门口,非要抢第一手报导,拦都拦不住!” “让他们都滚蛋!”秦司令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嗡嗡作响,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兄弟们还在鬼门关躺著,他们倒好,只想著添乱!要是报导出去引起恐慌,谁来担这个责?!告诉门山的守卫,不管是谁,统统给我拦在外面,谁敢硬闯,按妨碍公务处理!” 而现在的外界早就炸开了锅。 毕竟附近居民大白天的,都听到了震天响的爆炸声,一个个惊疑不定:这是出了什么大事?紧接著,更嚇人的流言开始疯传——听说爆炸跟京北大学的学生有关,是他们军训时遇上了持枪歹徒,不仅伤了人,还死了不少! 这消息一出来,网上瞬间沸腾: “不会吧?真的假的?军训还能遇上歹徒?” “千真万確!我表哥就是这届新生,他们正在军训的时候,就全被临时叫停了呢,说有教官受伤了!” “天吶,那学生没事吧?有没有官方通报啊?” 流言像长了翅膀似的在网络上疯传,越传越邪乎。 此时的京北大学校长办公室里,电话已经快被打爆了,铃声此起彼伏,吵得人脑袋发昏。校长瘫坐在办公椅上,活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脸上满是生无可恋。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跟,多少人重复过“学生都没事”,官网也发了没有任何的伤亡,但是外界根本不信,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追问,他实在没力气解释了爱咋咋地吧,累了。 校长心里暗自叫苦,自己这命也太苦了,刚当上校长的时候,碰上几个刺头,搅和的他都睡不好,快要退休了吧!偏偏又遇上个刺头,呜呜,就是不想他好过。 等那丫头回来,必须严肃处分,记大过。气死他了。 另一边,云家也听说了这消息。云母急得坐立不安,对著云老爷子念叨:“陈老爷子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明月去『帮忙』了?她是个孩子能帮什么忙?” 云老爷子眉头紧锁,心里也捏著一把汗,但他知道这里面大概率涉及保密事项,不好多问,只能安抚道:“你別瞎担心,明月那丫头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她从来不是会吃亏的主,现在肯定是忙著处理事情,等忙完了自然会给你打电话。” “可她就是个孩子啊!”云母还是放不下心,语气里满是焦虑,“什么危险的事都敢凑,这哪是她该掺和的?” 云老爷子心里也沉甸甸的,但还是强装镇定:“你不是要去医院吗?赶紧去吧,明月的事我心里有数,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正说著,管家脚步匆匆地走进来稟报:“夫人,苏家小姐又让人送了好些东西过来,说是特意给明月小姐准备的。” 云母闻言,无奈地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这孩子怎么又送?前前后后都送了好几波了,家里仓库都快堆不下了,怎么还这么执著?” 她是真觉得无奈。自从明月在学校救下了要跳楼的苏晓,这丫头就像认准了似的,只要一有空就往云家送东西,嘴上总掛著“感谢救命之恩”,拦都拦不住。 后来他们才知道来龙去脉,敢情开学那天,他们前脚刚送明月进学校,这丫头后脚就干了这么件大事,还愣是没跟家里提过一个字。 也难怪最近碰到苏家夫人,对方態度热络得不像话,跟以前那点仅存的面子情完全不一样。 不过前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冷淡了起来,她当时还纳闷,好好的怎么就变了脸,不过也没太往心里去,云家虽比不上那些顶尖豪门,但在帝都也是第三梯队的首家,也不需要对谁卑躬屈膝的地步,你脸色不好,我自然也不会上赶著巴结。 不过后来她去打牌的时候,正好听到有人在议论明月,而里面正好有苏家和傅家的夫人,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她们原来私下的关係这么好啊!怪不得不给我好脸色呢。 云母想到这里就生气,都什么人啊!这么能叭叭,气的她当场她就懟了回去,懟完心里舒畅了,什么东西了敢这么说的我女儿,现在看到这些东西就很想笑,叫你说我女儿,你的孩子还不是,我那个性格彪悍的姑娘救的,哼! 而云老爷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到这些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这苏家的丫头,性子也太执拗了。 他摆了摆手,对云母说:“別管了,你先去医院吧,这些东西让管家处理就行。” 云母这边发生的事情,明月不知道,不过她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这么的安静,只是现在的她还在想怎么收拾这个小扒菜。 而那个被打的浑身是伤的老者,眼神阴狠的看著她,则是趁著明月分心的同时,突然催动秘术,声嘶力竭地怒吼:"你这个贱人,敢坏我的好事,你去死吧! 明月闻声回头,只见他朝自己甩来一张泛著诡异光芒的黄纸。她正疑惑干啥朝她扔黄纸的时候,就听到有很多人的惊呼:"姑娘小心啊!危险!" 眾人眼睁睁看著那道黄纸,直奔明月面门,都以为她这下必定遭殃,连呼吸都跟著屏住了。 可下一秒,明月抬手就跟接一张普通废纸似的,轻飘飘接住了黄纸,还转头冲他们眨了眨眼,满脸都是实打实的困惑:“什么危险?” 第154章 君景曜 当特殊小队成员的人,从外面追踪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场景,大家都有些震惊的看这她,她居然接住了化生符,而且还毫髮无伤的。这怎么可能呢! 见没人应声,明月眉头皱得更紧了,看了看手里的纸,又看了看这些后面进来的人,举著那张纸又追问了一句:“你们说什么危险啊!” 老者张著嘴,半天没合上,心里惊得翻江倒海:“……!”她怎么会没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虽然不能直接的把她化成乾尸,但是一定会把她炸死的,她怎么可能没事,为什么?她是谁? 而此时整个山洞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岩壁上水滴坠落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明月看著他们的样子,有些不高兴:“说话啊!到底哪里有危险!” 特殊小队的人员看到这个情况,直接的解释到:“你手里的那是化生符!里面有道家术法加持,並且里面还有含有毒素,只要人为的接触,就会瞬间被符咒炸伤,后果很严重。” 明月听到以后,瞬间就生气了:“啥玩意?化生符?道家?那是什么家??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小扒菜,要用这个破纸偷袭我?” 她低头瞥了眼手里的黄纸,瞬间满脸无语,抬手“咔嚓”一声,就把这据说能炸伤人的化生符捏成了碎末。隨手一扬,纸沫就隨风飘散,她冷笑一声:“合著那小白菜,是要用这破纸偷袭我?看不起谁呢!” 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震惊了起来,她居然直接用手捏碎了。 而这个时候,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在地上的道士突然跟疯了似的,挣扎著抬起头,眼神猩红地嘶吼:“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是无名的人,是不是?是他派你来抓我的,对不对?!” 明月本就因为他的作为一肚子火,听见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她身影一晃,快得像一道残影,特殊小队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她就已经衝到了道士跟前,那速度快得超乎想像,让在场的队员们都惊呆了,她的速度很快,甚至都超过了首领的速度。 接著他们就看到了明月,对著老头便是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怒声呵斥:“就你这三脚猫功夫的小扒菜,也敢暗偷袭我?还有你说谁无名呢!我叫云明月,有名有姓!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听懂了没有?” “砰!啪!”沉闷的击打声在空旷的山洞里接连迴荡,力道之重听得人牙酸。 特殊小队的成员们看得浑身一哆嗦,脸上满是震惊,再这么打下去,玄虚子怕是要被活活打死吧! “住手!”一旁的君景曜反应极快,见状立刻衝上前,想要拉开明月。 明月的感知敏锐得惊人,瞬间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她腰身一拧,身形如鬼魅般侧身避开,同时抬手精准一格,稳稳挡开君景曜伸来的手,眼神不高兴的盯著他:“你想干什么?” 君景曜压下心中的波澜,放缓语气问道:“你是云明月,京北大学的学生对吧?” 明月仰头挺胸,一脸坦荡:“昂,是我。怎么了?你是谁?”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君景曜,我们是特殊小队的成员,今日奉秦司令之命前来执行任务。” 君景曜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脚下,奄奄一息的玄虚子身上,沉声道,“你手上这人是名道士,他身上还有诸多事情需要交代,不能就这么被打死,否则后续许多问题都无从查证。况且你还是学生,真若出了人命,你也要承担相应责任。把他交给我们吧,我们会带他回去接受正规审查。” 见明月依旧戒备地看著自己,君景曜补充道:“另外,他刚才说的『无名』,並非指你是无名之辈,而是指一位道號是『无名』的大师。” “无名大师?”明月闻言愣了一下,这名字听著莫名耳熟。 她凝神回想片刻,突然记起不就是之前托陈老爷子,给她带过话的那位吗?他居然会和这货有关係? 方才交手时,她曾短暂读取过这卑鄙小人的记忆片段,只是里面的內容太过齷齪噁心,她没看完便强行中断了。这么说来,他们是有关係的了?对了,那位无名大师好也是个道长,难道他们是一家的? 想到这里,明月摸著下巴,眼神转了转,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算了,想不通便不想了,等日后有时间,亲自去找那位老爷子问问便是,她总觉得对方知道些什么。 就在这时,地上的玄虚子突然挣扎著抬起头,嘴角溢著鲜血,含糊不清地嘶吼起来:“无名!你不得好死!你毁我道心,我一定要杀了你!只要我拿到宝藏,我就能……我就能报仇!你毁我道心,你阻止不了我的!” 明月听得一阵无语,这傢伙也太抗造了,都被打得只剩一口气了,居然还在这儿聒噪。她抬手一记利落的手刀,直接將玄虚子敲晕过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哼道:“吵死了!都说了不准大声喧譁,你耳朵聋了啊!” 说著,她抬脚將玄虚子踢到君景曜面前:“行,既然你们是来抓他的,就交给你们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们,这傢伙的身份不对劲,你们最好好好查查,別漏了什么猫腻。” 君景曜立刻示意让队员,將玄虚子带下去,见明月转身就要走,连忙侧身拦了上去。 “你要做什么?”明月挑眉,语气里的不悦毫不掩饰。 君景曜神色从容,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还不能离开。” 明月正要发作,便听他继续说道:“我们的任务中,其中就有一项是找到你,並將你安全带回。你不能独自离开。” “ 哦,我不需要你们护送,自己就能回去。”明月不耐烦地挥挥手。 “不行。”君景曜寸步不让,“你必须跟我们一起等候救援人员抵达,你绝对不能单独行动。” “凭什么?”明月皱眉。 “这是秦司令的命令,我只负责传达,你需配合执行。” “我又不是他的兵,凭什么听他的?”明月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第155章 毒气 君景曜看著她的背影,意味深长地开口:“秦司令特意交代,若是你不肯配合,他会亲自给你父母打电话,详述你在军训期间不听指挥、不服从管理,擅自行动的种种行为。” “谁不听从指挥了!是不服从管理了,”明月顿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气鼓鼓地瞪圆了眼睛,“我这分明是替天行道!要不是我出手,今天这事能这么顺利解决吗?不奖励我就算了,居然还想向我妈告状,他到底是怎么当上司令的!” 看著明月炸毛的模样,君景曜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任凭身手再了得,在父母面前终究还是个孩子。 他想起接任务时,秦司令那斩钉截铁的语气还犹在耳边:“找到明月后,务必看住她,绝对不能让她再跑掉,更不能让她单独行动,听明白了吗?” 那个时候的他还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学生,能让一位司令如此紧张。如今亲眼所见,才明白秦司令的顾虑並非多余,谁能想到一个学生身手这般利索,竟敢独自闯入匪窝,还硬生生端了对方的老巢?这般胆大包天,稍不看住可能真的会出事。 他轻咳一声,收敛起笑意,正色道:“我只是奉命传达指示。支援队伍很快就到,你暂且在此等候。这处年地时间久远,说不定还藏著未知的危险。” “危险?”明月本就饿得心烦意乱,直接的冷哼一声,“谁危险还不一定呢!” 明月懒得再与他纠缠,侧身就想从他身旁溜过去,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吃的,正好看到那个给她递过野果的男人在那边,去问问这附近哪儿有吃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声突兀的尖叫骤然划破山洞的沉寂:“啊!他是个坏人!长官,你快把他抓起来!” 明月循声回头,只见一个女生正惊慌失措地,朝著君景曜扑来,看那架势,竟是想直接撞进他怀里寻求庇护。 谁知君景曜眉头微蹙,身形敏捷地侧身避开。 那女生收势不及,“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隨即抬起一双泪濛濛的眼睛,委屈巴巴地望著他,泫然欲泣。 明月瞬间觉得无语,刚才都被嚇的半死了,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儿演戏?真是有毛病。 她看了她一眼,转头就走,脚步没半分停顿。 摔倒的女生正是娄艷。她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会天降援兵,劫后余生的狂喜过后,想起先前为了活命所做的那些事,又觉得一阵屈辱。 可她始终不认为自己有错,在生死关头,她只是想活下去而已。等离开这个鬼地方,她有的是办法挽回名誉。 心绪纷乱间,她一眼瞥见了刚走进山洞的君景曜。那一刻,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这个男人不仅相貌英俊,身上更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强大气场。得知他是这支队伍的首领后,娄艷更加確信,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引起他的注意,却没料到对方如此不解风情。 她委屈地抽泣著,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柔弱:“长官,呜呜……我们只是来登山游玩的游客,在山里迷路了,就莫名其妙的被这些人抓来了。他和那个老头是一伙的,他们都想欺负我……” 她伸手指向那个站在旁边的男人,楚楚可怜地哀求:“长官,我好害怕,你快把他抓起来啊!” 说罢,她抬眼望向君景曜,眼底满是希冀与委屈。 而此刻听到她话的詹明路。瞬间脸色惨白如纸,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他怎么忘了,就算能活著出去,等待他的多半也是牢狱之灾,即便他什么坏事都没做、半个人也没害过,外人又怎会相信一个被困匪窝的人?可他…… 就在他满心绝望、几乎要被黑暗吞噬之际,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著几分急切:“小哥,你知道这附近哪儿有吃的吗?我快饿死了,能不能带我找点儿东西填肚子?” 詹明路猛地抬头,满脸愕然地看向眼前的少女。 他实在想不通,这个神秘莫测、身手狠厉到能独自一人,端了匪窝的姑娘,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惦记著吃的?她……她不打算抓他吗?她是不知道他是谁吗? 见他半天不吭声,明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语气带著几分著急:“喂,你怎么不说话呀?到底知不知道哪儿有吃的?” 君景曜看见了他们一眼,看的詹明路很是忐忑和害怕,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语气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对著她出声:“他的身份我们会逐一核实,若经查实確有问题,后续自然会依法抓捕审问,依规作出相应惩处。你先起来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娄艷一听这话,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原本泫然欲泣的模样愈发柔弱,声音带著几分雀跃与急切,连连哀求:“长官!长官!他真的很坏!他和那些匪徒是一伙的,你快把他抓起来吧!我好害怕的。!” 明月被吵的猛地回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转身就回懟:“抓你大爷!他可比你乾净多了!再敢多逼逼一句,我直接打烂你的嘴!” 娄艷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她可是亲眼见过这女孩的凶残,那些穷凶极恶的匪徒,在她手里都被打得非残即废,自己哪里敢招惹? 此刻被明月一吼,她慌忙想往君景曜身边凑,寻求庇护,可君景曜依旧直接无视了她,目光落在明月和詹明路身上,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明月说完直接冷哼一声,转身就要去找吃的,脚步刚迈出去又猛地顿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回头扬声提醒:“哦对了,忘了说,这山洞里有毒气,能腐蚀神经,你们最好別轻易靠近,不然后果自负,听懂了吗?” 詹明路也回神了,连忙跟著附和,语气里满是难掩的忐忑,说话都带著几分结巴:“是真的!那毒气厉害得很!老,哦!不,玄虚子就是靠收集这毒气炼製符篆的,你们千万不能靠近,太危险了!”他话说到一半,险些脱口而出“老祖”二字,又慌忙硬生生改口,脸色愈发紧张,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第156章 秦司令 君景曜目光落在詹明路脸上,见他神色真切,不似作偽,便沉声頷首:“多谢提醒,我们会多加戒备。” 可此时的明月,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对哦!她来的时候,除了替天行道收拾玄虚子,还有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宝藏!对啊!既然玄虚子把老巢安在这儿,宝藏定然也在这啊! 想到这里她瞬间,將精神力铺展开来,细细探查洞內动静。果然,洞口深处传来隱约的能量波动,虽隔著遥远距离,却能清晰感知到,玉石特有的温润气息,哇哦!这里真的有宝藏哎! 明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要是能找到宝藏,说不定能搬一箱玉鐲回去给妈妈戴,还有珠宝,她们也很喜欢,这要是给她们带回去了,那定然衬得妈妈非常的好看!妈妈她们见了肯定会非常的开心,嘿嘿! 一念及此,腹中的飢饿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她二话不说,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著洞口衝去。 一直用余光紧盯她的君景曜心头一紧,看到她动的时候,他瞬间同步衝上了上去,出手便要阻拦,明月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回头就和他打了起来,两人当即缠斗在一起。 他厉声喝道:“明月!你干什么?你自己都说洞內有毒气,还往里面闯!”此刻他彻底信了秦司令的叮嘱,这丫头果然是一刻看不住就会闹出天大的动静! “你吼什么?”明月被他喊得眉头紧锁,很不高兴,“我知道有毒气啊,清理掉不就行了?” 君景曜瞳孔骤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清理?这等腐蚀神经的毒气,你怎么清理?”是了,她估计真的有能力,刚才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气息波动,虽然不知道是怎么產生的,但是一定和她有关,果然她的能力非同一般。 明月瞬间扬起下巴,小巧的下巴微微昂起,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哼,我说我能清理,就一定能清理!你赶紧起开,別挡我的道,我要进去拿东西,拿完我还回家呢!” 君璟耀刚回过神,听到这话只觉得一股火气直衝天灵盖,拿东西?这洞里还能有他的东西? 他被明月那股,理所当然的劲儿给气笑了,直接的开口疑惑的问:“你知道这洞里有东西?里面到底是什么?你又怎么会清楚?” 明月再次扬起下巴,语气愈发得意:“我当然知道啊!我要是不知道,我会进去吗?你赶紧起开,不要挡道,我拿了东西我要回去了,不要耽误时间!” 君景曜这会真的被险些被气笑了,他来的路上早已接到线报,知晓这山洞深处藏著一座古墓。所以这丫头是去拿东西的? 想到这里,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满头黑线地低吼:“明月,你是不是疯了!这里面的东西全是国家文物,不是私人的,不能隨便拿的知道了吗?” “你说什么?不能拿?”明月瞬间炸毛,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凭什么啊!古墓是我先找到的,玄虚子是我亲手抓的,洞里的匪徒也全是我解决的!你们不过是来收个尾,我怎么就不能拿了?我又不多拿,就拿一箱玉鐲珠宝而已,你至於这么小气吗?” 君景曜被她“就拿一箱”的论调,噎得险些心梗,一口气没上来,脸色都憋红了:“我说了,半件都不能拿!这里的一切都属於国家!先不说这里面有没有你说的珠宝,就是你到底是凭什么篤定里面一定有东西?” “我当然知道有!”明月理直气壮地拍著胸脯,“就是知道有我才要进去拿的!你赶紧让开,我拿完就回家,不耽误你们做事!” 君景曜气得浑身发颤,刚要开口呵斥,一道威严如惊雷的怒吼骤然炸响:“云明月!” 明月嚇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洞口立著一位面色铁青的老者。他眉宇间凝著化不开的寒霜,身后跟著几名神情肃穆的军官,如同山岳般稳稳矗立,气场慑人。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穿透洞內尘埃,死死锁定著她,带著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你谁啊?叫我干啥?”明月眨了眨眼,满脸疑惑。 君景曜嘴角狠狠一抽,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立刻上前一步,抬手敬礼:“秦司令!玄虚子已被抓获,山洞已全面控制,受伤的人员已经全部救治,其他的涉案人员尽数逮捕,无一人漏网!” 秦司令微微頷首,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明月,沉声道:“你刚才说,要去做什么?再说一遍。” 明月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就是君景曜口中的秦司令,她认真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就立刻收敛了几分火气,直接的说到:“是秦司令!你好!我要进山洞里拿点东西啊,他一直拦著我不让进呢!你快好好说说他,这么小气干啥?我又不多拿。真是的。”说著,还不忘朝君景曜递了个“你看你多碍事”的眼神。 君景曜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恨不得当场捂住脸,这丫头真是胆大包天,都什么时候了还敢跟秦司令掰扯功劳,实在没眼看,他都能想到现在的秦司令,估计都要被气死了,真的。 秦司令本就因为,顾征他们的事情心烦意乱,此刻听到明月,不仅要闯进满是毒气的山洞,还堂而皇之惦记国家宝藏,瞬间气得天灵盖都要掀开了! 积压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他指著明月暴跳如雷:“你这个臭丫头!兔崽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你一个学生,擅自离队、不服从管理、违抗命令,你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秦司令擼起袖子就朝著明月冲了过去。 明月嚇得一激灵,瞬间在山洞里窜了起来,边跑边嚷嚷:“秦司令!你干什么啊!你怎么能动手呢?你可是司令啊,动手多掉价!还有什么叫我不服从管理? 第157章 生气 “我明明立了大功!要不是我,那些同学能这么安全吗?要不是我,你能抓到玄虚子吗?要不是我,你连这宝藏在哪儿都不知道,现在你们能找到这里,这全都是我的功劳啊!你不奖励我就算了,居然还想打我,我不服!” 她围著满屋子乱跑,却依旧没忘了为自己爭取“奖励”,嗓门越喊越大:“再说了,我就拿一点点东西怎么了?这难道不能当我的奖励吗?见义勇为还发奖状呢,我不仅救了同学,端了匪窝、找到了古墓,你不给我奖状就算了,连点东西都不让拿,你也太抠了吧!” 秦司令被她这番歪理气得青筋直冒,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怒吼道:“你!这个臭丫头,给我站住!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一人追一人跑,原本肃穆的山洞瞬间变得鸡飞狗跳。旁边的几位中年军官看得面面相覷,嘴角集体抽搐谁能想到,平日里说一不二、威严凛赫的秦司令,居然会被一个小姑娘逼得如此失態? 这场景实在太过离谱,他们想劝又不敢,只能赶紧的去处理后面的收尾工作,毕竟今天的事情非常的大,不是一时半会能处理好的。 山上闹得鸡飞狗跳,山下的陈言川也正处於怒火中烧的状態。 他站在临时指挥部的帐篷外,眉宇间凝著化不开的沉鬱,指尖的钢笔被捏得泛白。这短短几个小时里,他已经不知道挡回了第几波前来“打探情况”的人,有嗅觉灵敏、想抢独家新闻的媒体记者,扛著摄像机、举著话筒围在警戒线外,软磨硬泡要进去“实地报导”。 有几个別有用心的其他部门人员,打著“协助工作”的旗號,实则想打探古墓的具体位置和文物情况,妄图分一杯羹,甚至还有些背靠资本的机构说客,隱晦提出想“参与后期开发”,字里行间都是对潜在利益的覬覦。 “简直胡闹!”陈言川低喝一声,压抑著心头的怒火,“这是涉及国家安全和文物保护的紧急任务,不是他们谋取私利、博眼球的地方!”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头大。这些人仗著身份或背景,一个个言辞恳切,实则各怀鬼胎,拦也不是、纵也不是,耗费了他大量精力,也打乱了外围协调的节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实在无法理解,在险情未除、人员安全还没完全保障的情况下,这些人眼里怎么就只有名利和利益?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秘书快步走来,脸上带著明显的喜色,声音压低却难掩轻快:“陈书记!刚接到山上传来的正式通知,生化毒气的危机已经解除了,该抓的人已经全部抓到了,哦,对了还有明月同学她也已经没事了,已经被特殊小队的人找到了。” “安全了?都抓到了。好好那就好,”陈言川猛地抬头,眼中的怒火瞬间退去大半,紧绷的身体骤然放鬆下来,甚至不自觉地长出了一口气。 他抬手示意秘书:“你立刻把这个消息,同步给京北大学的校长,让他彻底放心,他的学生平安无事。还有网络的信息一定要隨时的跟进,绝不对有任何的不利的消息传出,明白吗?” 说完,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明月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又欣慰的轻笑,摇了摇头:“这孩子,真是太能折腾了。还好吉人自有天相,没出什么岔子。” 而京北大学校长办公室里,校长正焦躁地在屋內踱来踱去,手里的座机话筒被他攥得发烫。自从得知明月擅自闯入涉险区域的消息后,他就没片刻安寧,坐立难安,生怕这个惹事精出点意外,那他的好日子就真的到头了。 直到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他几乎是扑过去接起的:“是不是明月有消息了?” “校长放心,”秘书的声音传来,带著安抚的意味,“明月同学已经安全找到,一切安好,请您放心,还有陈书记交代您,一定要看好网络信息,不要造成恐慌,避免意外的发生。” 校长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整个人脱力般靠在办公椅上,眼眶瞬间红了。他抬手抹了把脸,嘴里不住地念叨:“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办好的。” 校长掛了电话以后,就呜呜了起来,还好他的命不是很苦,还能承受,只要平安就好了,呜呜。 只是校长万万想不到,此刻被他庆幸“平安无事”的明月,正在山上和秦司令闹得不可开交,不仅当眾顶撞司令,还惦记著古墓里的国家文物,非要拿一箱玉鐲当“奖励”。 若是校长知道这后续的荒唐事,怕是刚放下的心会瞬间提到嗓子眼,何止是给她记大过,怕是想要打死她了的心都有了。 山洞临时休整点里,饭菜香气驱散了山间的湿冷。明月捧著盒饭头也不抬地扒饭,红烧肉的油光沾到嘴角也浑然不觉,只闷头吃得喷香,折腾大半天,她早就饿坏了。 对面石墩上,秦司令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手里的保温杯被攥得咯吱响。周围的人早已各忙各的,只剩一名警卫员守在角落。 老司令越看越气,这丫头刚闹著要拿文物,现在倒吃得心安理得,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差点让他气结。 秦司令直接的开门见山的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那里面有东西的??” 明月扒饭的动作没停,头也不抬:“昂,我就是知道啊!” 那股子理所当然的劲儿,噎得秦司令一口气没上来。他刚要追问,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传来。 进来的是特殊小队的医生褚仲龄,他一进门就盯著明月连看三眼,隨即转向秦司令,抿唇不语,眼神却满是急切。 秦司令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刻起身跟著他快步走了出去。门外,褚仲龄刚把情况说完,秦司令瞳孔骤缩,猛地拔高声音:“你说什么?这是真的?” “千真万確!” 君景耀忽然忆起进门时,明月身边躺著的姑娘,此刻骤然瞭然,她当时应该就是在医治对方。再想到洞口感知到的,非比寻常的气息波动,他是真的確定这个姑娘的能力非同一般,当即插嘴补充了几句关键信息。 第158章 怀璧其罪 秦司令胸口剧烈起伏,二话不说转身就往休整点冲。进门后,他厉声吩咐警卫员:“所有人都出去!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屋內只剩两人,秦司令盯著明月看了半晌,开始来回踱步,神色又急又躁。 明月被转得心烦,直接的说到:“秦司令,有话直说,別转来转去打扰我吃饭。” 秦司令停下脚步,俯身盯著她,声音微颤:“外面那个叫倪好的姑娘,她的身体是你弄好的?” 明月点头:“昂,是我弄好的,咋啦?你要给我奖励吗?那我要一箱珠宝。” 秦司令那颗焦急的心被这话噎了一下,当即瞪了她一眼,语气愈发急切:“你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吗?那是能伤神经的毒气,医学上根本不可逆的! ”他想问是怎么做到,但是不行这是別人的秘密,不能问。 “什么不可逆?”明月一脸茫然。 秦司令深吸一口气,想到他们的样子,他眼神通红的说到:“你有办法是不是?那你能不能,能不能..?” 明月看著他一直的不说话,就有些无语:“能不能啥啊!你说啊,转来转去的。” 这一问,却没等来立刻的答覆,但事情的发酵,比想像中更快。 几天后,临时营地的小径上,明月被人缠得烦不胜烦。身后跟著的中年男人穿著白大褂,眼神里满是执拗与探究,正是特殊小队的军医,褚仲龄,一手医术在军中赫赫有名。 “褚医生,你能不能別再跟著我了?”明月停下脚步,转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不耐,“你到底要干啥?” 褚仲龄快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语气带著难掩的震惊与急切:“明月同学,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治好顾少校和那几位战士的?我已经反覆检查过了,他们的神经损伤……居然全部修復了!这在医学上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些天,他对著检查报告翻来覆去研究,越看越心惊。神经损伤不可逆,这是医学界公认的铁律,可明月偏偏打破了这个定律,让几名重伤的战士奇蹟般康復,这让他这个沉浸在医道数十年的人,怎能不好奇? 明月双手抱胸,一脸傲娇,“这是我的独家秘方,概不外传!懂了吗,干啥你问的这么清楚,你想偷师吗?” “我不是要偷师!”褚仲龄急得摆手,语气愈发恳切,“我就是想知道原理!这对医学进步、对以后救治更多伤员太重要了!你就告诉我,具体是怎么操作的?” “说了了你也不懂!”明月被缠得没了耐心,瞪了他一眼,“你再跟著我,小心我揍你哦!闪开!” 说完,她侧身绕过褚仲龄,大步往前走去。褚仲龄继续在后面追著她。但是他刚走了门口就被拦了下来,他著急的在那边打转。 明月刚衝进营地主帐,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迎了上去:“陈伯伯!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陈延川。他看著眼前活力四射、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小姑娘,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心里却早已感慨万千,他还记得那天父亲的话,那个时候他们就知道这个孩子不一般,可如今看来,那何止是“不一般”? 她能单枪匹马闯入土匪窝抓获玄虚子,又能在独自一人搭救同学,现在更展现出修復不可逆神经损伤的逆天能力。 这哪里是普通的小姑娘啊!陈延川愈发篤定,这丫头的身上,藏著旁人难以想像的力量,绝非等閒之辈。 但是这也是危害啊!要是让很多的人知道了她的能力,那她就会非常的危险,想到这里他眼神闪过了什么?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 “你这丫头,”陈延川笑著拍了拍她的头,语气带著几分宠溺与无奈,“听说你这几天把秦司令气的不轻啊?” “谁气他了!”明月立刻撇撇嘴,一脸委屈,“是他自己小气!我就想要一箱珠宝当奖励,又不多要,他居然都不给我!” 陈延川闻言,嘴角狠狠一抽,面部表情险些控制不住,这丫头,都这时候了,还惦记著那箱珠宝呢? “陈伯伯,我能回家了不?”明月的语气带著期盼,“我不想在这待了,吃也吃不好,我想回家吃妈妈做的好吃的!” 她话音刚落,帐外就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秦司令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甚至还抬手鼓了鼓掌:“行!能回家!这两天就安排你回去!” 他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战士们的伤全好了,他不仅能给战士家属们一个完美的交代,更能给老顾头一个痛快的答覆,压在心头的大石终於落了地。 明月看到他,下意识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嘀咕,这老头,前几天吃饭的时候,在屋里转来转去,眼睛红红的盯著她,嚇得她还以为要抢她的盒饭呢!后来才知道是想让她救人,早说啊,搞得那么嚇人。 秦司令可没察觉到她的腹誹,走到她面前,脸上的笑容收了收,却依旧难掩笑意:“丫头,这次多谢你了。你放心,你的功劳,我记著,后续该有的奖励,绝不会少!” 明月挑眉:“哦?那我的一箱珠宝……” “咳咳!”陈延川连忙咳嗽两声,打断她的话,给秦司令使了个眼色。 秦司令嘴角一僵,隨即哈哈一笑:“珠宝不行,但其他奖励,你儘管提!只要合理,我都满足你!” 明月撇了撇嘴,心里嘀咕:小气鬼。但想到能回家吃好吃的,也懒得跟他计较了,连忙追问:“那我明天能走不?” “能!”秦司令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 明月立刻开心了起来,回家就能吃好吃的红烧猪蹄了。 秦司令看著她那副喜形於色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和,也不避讳身旁的陈延川,径直看向明月,语气郑重:“明月,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诚恳:“你的那些特殊能力,我不会往外透露半个字,更不会让无关人等知晓,绝不会让你因为这些陷入危险境地。” 明月挑了挑眉,脸上带著几分桀驁:“切,我才不怕危险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秦司令轻轻摇头,语气里带著过来人的警醒,“有时候,超出常人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种隱患。你放心,我会护住你的秘密,不让你被这些事所累。” 明月闻言,抬头认真看向秦司令。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察觉到这位老司令身上,有著浓重却纯粹的军人气息,坦荡赤诚,她弯了弯嘴角,语气带著几分自信与张扬:“放心吧,目前为止,能伤害我的人,还没出现呢。” 秦司令和陈延川对视一眼,眼底全都是复杂。 陈延川上前说到:“好了,明天让人送你回去啊!正好我知道你小哥云清旭住院了,回去看看。” 明月听到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你说啥?我小弟住院了?” 第159章 药剂 这话一说出,明月“噌”一下,就站起来,嘴里还著急的说:“怎么就住院了啊!怎么回事?走走走!现在就走!我回去看看咋回事?” 陈延川忍著笑意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安抚:“別急別急,你小哥没事,就是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已经处理妥当了。” “车祸?”明月瞬间就跳了起来,“他怎么会出车祸?谁干的?看姑奶奶不敲掉他的牙!”说著又要往前冲。 秦司令听到她的话就很无语,“你要敲掉谁的牙,你给我消停点,说风就是雨的,著什么急?等著,我让人送你回去。” “那你快点!”明月直接的催促,半点不见对司令的敬畏。 刚说完,君景曜就从外面走进来,嘴角狠狠抽了抽,他就没有见过她这样的人,好像不管是谁在她的面前,,都是一样的,她真的是非常的敢说,恩,还有一点就是什么也都敢做。 陈延川也在一旁嘴角抽抽,这孩子,这是司令啊!你当是你爸啊!这么隨便。 秦司令其实也无奈的很,不管他不计较,直接的转身,就去吩咐人去安排车子。 君景曜这个时候上前一步:“秦司令,正好我这边事处理完了,让我送明月回去吧。” “你有时间出去,你的事情都弄好了?”秦司令瞬间挑眉。 “嗯,都处理了好了,我的组员已经把清理毒气的设备,和药品都筹备好,毒气已经开始抽取,等后面的毒气抽取完成了之后,我们的人会先下去勘察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没有问题就可以让你考古队进场了。”君景曜简单匯报。 “还抽什么抽!”明月不耐烦地嚷嚷,“让我去一趟,分分钟把洞里的毒气清乾净,你们磨磨唧唧的,还不让我去,我又不会真的去拿珠宝,我可是有原则的人,既然说不能拿就不拿唄!还这么防著我!哼!” 秦司令听到后,瞬间就想要揍她,“谁防著你了,不需要你去,不是怕你拿珠宝,是这里用不著你,毒气清理是特殊小队的事,他们是专业的,哪里需要你一个小姑娘去冒险?”就算她的能力很强也不行,再说了被很多人知道不好。 明月听到后直接的冷哼,不去就不去,她还不想费力呢!哼! 君景曜则是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全是深思。而秦司令说完之后,就直接的对著他吩咐:“行,那你送她回去,务必安全送到家。” 君景曜点头表示明白。 明月听到他们说完,就直接的开口:“走走走,我们快走。”刚转身就往外蹦,刚跨出两步又猛地折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塞给秦司令。 秦司令满脸疑惑接过来:“这是什么?” “药剂啊。”明月语速飞快,“本来我想自己捣鼓配点东西,给我爸爸去三高的,但是现在懒得动手了,给你们弄也行。等你们做好了,记得给我送两瓶过来!对了,你可以先给那些受伤的士兵服用啊!” 说完,她不等秦司令回应,转身就跑。君景曜眼神闪烁了一下,对著秦司令略一頷首告辞,便快步跟了上去。 基地的房间里只剩下秦司令与陈延川,两人望著君景曜离去的背影,神色各有凝重。 秦司令眼神幽深,沉默片刻后,看向身边的陈延川:“你怎么看?” 陈延川轻轻嘆了口气,语气沉缓:“他处在那个位置,做事情有他的考量。有些事,只有他亲自去一趟,心才会安,也才能想清楚往后该怎么做。我们现在,只能看结果。” 秦司令听完,没有回话,眼神愈发幽深。他静坐沉思片刻,缓缓从怀中取出明月方才递来的药方,缓缓展开——纸上字跡龙飞凤舞,所列的药材名称诸如“紫菀”“乌喙”“菖蒲”之类,透著几分古怪晦涩,他全然看不懂。但他心中清楚,按照那个孩子的能力,既敢拿出这药方,断不会是胡乱为之。 良久,他抬眼看向陈延川,沉声吩咐:“去,把褚仲龄叫过来。” 陈延川闻言,不敢耽搁,立刻转身派人去请褚仲龄。 另一边,明月刚跨出屋门,就急匆匆地往外冲,没走几步,正好撞见在门口来回踱步、满脸焦灼的褚仲龄。 他一眼瞥见明月出来了,眼神瞬间亮了,快步上前拦住她,语气急切又带著几分执拗:“明月!你出来了!” 明月脚步一顿,有些无语的看著他:“我说你怎么这么閒?你都没事干的吗?” 褚仲龄非常的著急的往前拦住她,眼里满是对医术的痴迷,“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和別人说的,那神经损伤可是医学上的硬骨头,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明月翻了个白眼,侧身绕开他:“都说了,说了你也不懂,还问什么问,我还有事,不和你说了。” 褚仲龄不死心,还想伸手再拦,身后突然传来警卫员的呼喊:“褚医生!秦司令有请,有紧急事找您!” 君景曜见状,上前拍了拍褚仲龄的肩膀,安抚道:“別著急,总有机会知道的。”他抬眼望了望已经跑远的明月,话音刚落便立刻转身追了上去。 褚仲龄看著明月的背影,不甘心地跺了跺脚。他心里虽急,却也清楚此刻不是纠缠的时候,只能压下好奇,跟著警卫员快步往屋里走去。 两人刚走到临时营地的路口,就看到詹明路在不远处的洞口旁来回踱步,脸上带著几分忐忑。他一瞥见明月,立刻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明月小姐,你好!” “哟,小哥你好呀。”明月停下脚步,笑容爽朗,“你的事情都说清楚了?他们没为难你吧?” 詹明路挠了挠头,笑得一脸憨厚:“说清楚了说清楚了!他们都调查过了,相信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好!”明月也很替他开心,语气篤定,“你就把你知道的、会的都好好跟他们说说,说不定还能混上个编制呢,是不!” 第160章 试探 她心里暗忖,当初第一眼瞥见他的时候,这小子虽然是在土匪窝里,但气息又乾净得很。就探查了记忆,才知道他是从小跟著,爷爷摸爬滚打长大的,竟是个摸土就能辨地形的好手,甚至墓穴里的大致情形都能摸透。 比那些捧著图纸研究的专家都灵透,只是后来爷爷被玄虚子给抓了,他也被关了起来,为的就是让他找出古墓的位置,要不然也早就死了。 詹明路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滯,挠头的动作也顿了半秒,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诧异,隨即又被憨厚掩盖。他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些:“我……我会的也不算厉害……” 这话既是自谦,也藏著几分心虚,他那点“本事”见不得光,从没跟任何人提起,明月小姐怎么会这么肯定他“有东西可讲”? “怎么不算!”明月立刻反驳,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爽快,“你有自己的专长就別怕说,听我的,儘管把本事亮出来!让他们知道你的本事,你不说谁知道你会啥?你说了才有机会让別人看到啊!知道了不。” 詹明路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了眼明月坦荡的笑容,只觉得这姑娘神秘得很,却又透著让人安心的真诚。他重重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也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疑惑:“谢谢明月小姐,要不是你,我说不定真要在这里困一辈子了。” “哎呀,好说好说!举手之劳,”明月摆了摆手,转身就走,“我还有急事,先走啦!” 看著她蹦蹦噠噠的背影,詹明路站在原地愣了愣,才笑著挥了挥手,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这位明月小姐,她到底是谁啊!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有“专长”的? 君景曜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若有所思。 等两人上了车,君景曜发动之后,才状似隨意地开口:“你好像很早就认定詹明路不是坏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明月正扒著车窗往外看,闻言隨口应道:“昂,我知道啊,咋了?” 君景曜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你怎么会这么肯定?毕竟他一开始和玄虚子的事牵扯不清。” 明月瞥了他一眼,依旧漫不经心的说到:“感觉啊,我看人准得很。” 她才不会说,自己能看透別人的记忆,这本事说出来,怕嚇死你。 君景曜看到她没有想说的意思,也没有生气,只是眼神里越来越幽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轻轻踩下油门,车子朝著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明月看到君景曜的反应,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什么就突然凑上前,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你怎么有空送我回去啊?这段时间,你的生活不是应该很『美好』吗?怎么还特意抽时间送我?” 君景曜握著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你不是说自己看人很准吗?我开不开心、生活好不好,你不是都能感觉到?” “我当然能感觉到啊!”明月立刻接话,理直气壮,“但问题是我又不是男人,怎么知道你心里到底开不开心啊?说不定你很开心,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你说是吧!那我要说你很开心,你不承认那我多没有面子啊!所以你开心不啊!” 君景曜彻底无语,一时间有点不想理她了。 明月见他吃瘪,心情更好了,就知道你丫的不安好心,都快忙成狗了,居然还有时间来送我,呵呵,懟不死你,想到这里她接著调侃:“你看你,天天不仅有美女、还有漂亮男生围著转,换谁都得偷著乐,你还不满足?哪像我,连个凑过来的人都没有。” 她说著,脑海里就浮现出山上的画面,因为害怕毒气泄露出去,所以那些人都被暂时隔离,这可给山上那些人机会了。 只见那个娄艷天天黏著君景曜,美其名曰的关心他,照顾他的生活,结果那个模样极为漂亮的男生,也是死缠烂打寸步不离,跟著君景曜,还美其名曰“太害怕了,只有君首领在才安心。”哈哈想到发生的事情都想笑。 更可笑的是,这两人为了爭抢“照顾君景曜”的机会,居然吵得面红耳赤,差点打起来,娄艷叉著腰懟那男生:“你不是说为了你哥哥守身如玉吗?现在天天围著君首领转,你安的什么心?你要不要脸啊!” 男生也不甘示弱,红著脸叉著腰反驳:“什么叫围著君首领?我这是寻求保护,心思明净!不像你,明摆著就是看上人家了,你才不要脸呢!你都上赶著给土匪自荐枕席了,现在居然还好意思纠缠君首领!人家根本看不上你,你还死缠烂打,真不害臊!” 想到这里,明月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又放肆。 这突如其来的大笑,让君景曜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车子都跟著轻轻晃了一下。 他嘴角狠狠抽了抽,侧头看了眼后座,笑得前仰后合的明月,哪里还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声音还带著点咬牙切齿:“你要是羡慕这种『待遇』,回头我就跟他们说,让他俩转而去缠你!” “哼!他们敢?”明月止住笑,瞪圆了眼睛,语气囂张又带著点调侃,“他俩要是敢来找我,看我不收拾他们!不过话说回来,像我这么普通的人,哪有人会被人缠呀,也就君首领你这样的『香餑餑』,才配得上这待遇嘛,哈哈哈哈!” 看著她笑得停不下来的样子,君景曜只觉得又烦躁又无语。 他自己也没想到,这次执行任务居然会遇上这种事,娄艷黏人就罢了,居然还有个模样漂亮的男生也跟著凑数,那股子缠人的劲儿比女人还甚,真是让他烦得够呛,更惊得头皮发麻。 他又不能说得太严重,怕刺激到对方,最后实在没办法,才硬著头皮以“妨碍公务”为由把两人打发走。 第161章 试探2 君景曜看她笑得实在夸张,握著方向盘的手稳了稳,悠悠开口:“看来我的事情,让明月小姐非常高兴。不如明月小姐也回答我一些问题,让我也开心一下,如何?” 明月收了收笑声,就知道你丫的憋不住吧,打著哈哈摆手:“哎呦,你不开心吗?我觉的你应该很开心啊!这样的服气多好,你真的不喜欢啊?要是你真的不开心的话,我倒是可以好心的回答你一下。” “那就请明月小姐告诉我,”君景曜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迴避的认真,“你是如何將顾少校的神经损伤治好的?神经不可逆损伤,在目前医学上根本无法治癒,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明月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就不告诉你。”急死你。哼! 君景曜並不生气,指尖轻轻敲击著方向盘,缓缓补充道:“如果这个问题让明月小姐很难回答,不如换一个问题,之前在山洞时,我曾察觉到一场异常的气息波动。能否请明月小姐告诉我,那场波动是怎么產生的?是否是你发出的波动?” 明月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澄澈却带著几分疏离,语气淡淡:“什么气息波动?我不知道,也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就不说,猜去吧你. 君景曜转头看了她一瞬,又將目光落回前方路况,指尖依旧轻轻点著方向盘,声音平稳无波:“明月小姐不知道吗?可我好像有点了解。根据调查,你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小时候生活拮据,连遭遇霸凌都得靠自己解决。如果以前你就有这样的身手和能力,为什么会默默忍受呢!” 明月听完,眼神幽幽地看著她,“我乐意,你管的著吗你?” 而君景曜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继续说到:“而从明月小姐回到云家以后,情况就变的不同了,明月小姐的性格好像变的,非常的张扬自信,是什么让明月小姐,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呢!是云家人的关心呢! 还是说,” 君景曜说到这里回头,眼神幽幽的看著她:“我们现在见到的明月,她是另一轮弯月呢?” 而明月听完他的话以后,也不害怕,语气甚至还带著几分慵懒的傲气:“你管我哪个月亮,我就是明月,明月就是我,都是独一无二的那轮弯月,咋了吧?” 君景曜低声笑了笑,侧头看她,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哦,是吗?可这世间的明月,不是应该就只有一弯吗?” 明月瞬间瞪了他一眼,语气炸毛又带著傲娇的蛮横:“你管有几个呢!管的著吗你!” “我確实管不著。”君景曜收回目光,指尖轻叩方向盘,指节与皮革摩擦出细碎的声响,“不过——” 话音未落,明月的手机突然爆发出刺耳的铃声。 她瞥都没瞥他,径直接起。看清来电显示是沈依依之后,接起的瞬间,听筒里已经炸响一声崩溃的哭嚎:“明月!是你吗?你终於接电话了!你没事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明月,“我能出什么事?出事的只会是別人。你哭什么?我好得很。” “我……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沈依依抽噎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都上课两天了,你一直没回来……” 明月瞬间就意外的很:“上课?我们军训不是还没结束吗?上什么课?”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一片诡异的沉默,连带著车厢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旁边的叶楚萧见状,无奈地夺过手机,语气里掺著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是我,叶楚瀟。” 明月,“哦。听到了,不过军训真的结束了,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 “都出这么大的事了,军训能不结束吗?”叶楚萧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吐槽的话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你以为学校还敢让学生在外面野?外面都快炸翻天了!我们已经上了两天课了,你现在到底怎么样?明天能来上课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再说吧,看心情。”明月敷衍地应了一声,“掛了,忙著呢。” 不等叶楚萧再说一个字,她直接掐断了电话。 听筒里的忙音传来,叶楚萧对著黑屏的手机又翻了个白眼。旁边的沈依依立刻凑过来,眼眶红红的,带著哭腔追问:“她……她没事吧?明天会来吗?我好想她……” “得了吧,”叶楚萧嗤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她可没有时间想你。” 沈依依很是委屈的看著她,她就很想她嘛。 车厢里,明月將手机扔回包里,转头看向君景曜,眼神冷冽如冰:“你刚才说『不过』什么?” 君景曜的指尖顿在方向盘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眸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深,快得像错觉。 他隨即收敛神色,语气沉了沉,一字一句道:“不过我想告诉你,超乎常人的能力,往往伴隨著同等的危险。能力越是出眾,就越容易被有心之人惦记。你或许有自保的本事,但这世界有它的规则,能力太强未必是好事,得有与之匹配的底气和退路。毕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不是吗?” 话音刚落,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医院门口,引擎的轰鸣声缓缓熄灭。 明月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著锐利的光,片刻后,她忽然轻笑出声,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狠辣与坦荡:“这世界的规则我清楚得很,但我有我自己的规矩。谁要是敢把手伸得太长,做了不该做的事,我不介意直接给他剁了。” 说罢,她推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却又忽然转身,嘴角勾起一抹桀驁不驯的弧度,眼神里掺著几分玩味:“君景曜,你知道我的人生格言是什么吗?” 君景曜眸色微动,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真的被勾起了兴趣。 明月挑眉,笑意更甚,一字一顿地说道:“人生区区三万天,能活一天是一天。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嘴贱打嘴,手贱打手,要是全身都犯贱——”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语气却依旧带著几分漫不经心:“那就直接入土。” 第162章 规则 说完之后她转身就走,脚步乾脆利落,丝毫不怕君景曜听见,嘴里还大大咧咧地嘀咕著:“规则?规则你个毛线?姑奶奶自己就是规则,神来杀神,佛来杀佛,魔来斩魔!管你是人是鬼,有什么通天背景,敢碰我的底线,就別怪姑奶奶对你不客气!”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医院大门后,被厚重的玻璃门隔绝开来。 车內,君景曜望著她离去的方向,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指尖轻轻摩挲著方向盘上的纹路,眸色深不见底。 “还真是……自信张扬得很。”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嘆。 顿了顿,他收敛笑意,目光沉了沉,声音低缓却坚定:“只是这世间风浪迭起,你这一身的张扬与锐气,能不能抵得住往后的重重考验,扛住那些藏在暗处的目光……就看你的本事了。希望到时候,你依旧能这般飞扬夺目。 ”而医院楼上的病房里,云清旭正半靠在病床上,一条腿打著石膏架在床头,另一条胳膊被吊在胸前,仅剩的一只手正用牙籤扎水果吃。 嘴里还不閒著碎碎念:“我就跟你说了,堂姐,你那男朋友跟你根本没缘分!你看看这都第几回了?说要来拜见长辈,三次了,每次都有事爽约,这不是没缘是什么?” 云清心坐在一旁削著梨,头也不抬地懟他:“嘖,吃你的水果吧,哪儿来那么多话。” 云母也跟著劝:“就是,好好养你的伤,別瞎操心你堂姐的事,专心吃你的。” “我哪儿瞎操心了?”云清旭嚼著苹果反驳,腮帮子鼓鼓的,吊在胸前的胳膊都跟著晃了晃,“我这是为堂姐把关!说好了见父母这么大的事,三番五次临时变卦,这男的一看就不靠谱,堂姐你赶紧跟他分了,再找个靠谱的!” 云清心忍不住笑了,解释道:“他不是故意的,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从国外回来出了意外,他去处理了,等忙完就来。” “朋友?”云清旭眼睛一瞪,瞬间来了精神,忘了身上的疼,想抬受伤的胳膊却被吊绳拽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也顾不上,“男的女的啊?该不会是他藏在国外的小蜜吧?我跟你说堂姐,你可得去看看!” “想什么呢你!”云清心无奈地拍了他一下,“是男的,发小,真出了意外,別瞎猜。“ 云清旭瞬间就咋呼:“男的也不行啊,你要回去看看啊!说不定有啥呢!“ 云清心就很是无语的瞪了他一眼。这小破孩子成天的胡说八道。 云母也是直接打断他:“你给我闭嘴,成天就知道胡咧咧,你消停点行不行?一条腿、一条胳膊都伤成这样了,还在胡扯,我看你还是不疼。” 云清旭撇撇嘴,冷哼一声:“哼,我又没有说错,我这不是为堂姐好啊,万一是个骗子呢,早发现早好啊。” 云清心笑得摇头,云母也无奈地嘆了口气:“你给我消停点,你个小孩子还能管大人的事情。” 话音刚落,云清心忽然看向门口,对云母说:“大伯母,明月还没回来吗?她那边事情处理完了吗?” 云母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眉宇间染上担忧,想起前两天陈老带回来的消息,轻轻嘆了口气:“还没呢,连个消息都没有,我这心七上八下的。这边清旭出车祸,那边她又没动静,真是让人揪心,回头啊真的要去庙里拜拜才行。怎么这么多事情啊!” 她的话刚说完,病房门“唰”的一声被推开,几人齐刷刷看过去,就见明月站在门口,脸上带著笑意扬声喊:“妈,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云母和云清心还没反应过来,明月已经快步走到病床边,云清旭正啃著苹果愣在原地,开心地说到:“啊?明月你回来了?” 明月抬手就一巴掌拍到他头上,佯怒道:“叫谁明月呢?跟你说了多少遍,要叫姐!再乱喊,看我不揍你!” 云清旭撇了撇嘴,也不敢反驳,毕竟他是真不想挨揍。 明月用精神力扫了扫他的伤势,心中有数:“还行,就是胳膊和腿骨折,没伤到要害,问题不大,还喘气呢!”然后她暗中用精神力,安抚著他的伤处。 云清旭忽然觉得,身上的伤痛好像减轻了些,不过也没在意,只当是看到明月回来心情好的缘故。 明月检查完后,直接看向云清旭问道:“你怎么出的车祸?” 云清旭刚要回答,云母率先反应过来,起身拉著明月的手急道:“明月,你这孩子,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自从听说学校出了事,你就没个消息,妈都快嚇死了,快让妈看看,你没事吧?” 明月顺势抱住云母,安抚道:“哎呦,妈,我没事,好得很!有事的只会是別人,你放心就行。” 云母仔细打量著她,见她確实没受伤,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云清心也鬆了口气,附和道:“没事就好,不然大伯母真要担心坏了。” 云清旭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她能有什么事?就她那身手,倒霉的只会是別人。 明月安抚好云母,转头追问:“妈,小弟这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母还没开口,云清旭就抢先道:“还能怎么回事?就是意外啊!那傢伙酒驾,直接撞过来了!要不是我反应快,这会说不定都进太平间了!” “小孩子別胡说八道,什么太平间,就知道胡咧咧!”云母立刻打断他,又转向明月,“是意外你大哥去查了,就是普通的酒驾事故,人已经被交警带走了,没什么大事。” 云清旭则是直接的对著云母说到:“妈,你不是要去给明月,” 刚说个名字,看到明月看过来的眼神,瞬间就嚇的一机灵,咧嘴改口的说:大姐,大姐行了吧,你不要去给她求护身符吗?你给我也求一个唄,我感觉我今年真的很不顺,前一段时间差点被薛峰开车撞死,现在又差点被一个酒鬼开车撞死,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第163章 疑问 明月瞥了云清旭一眼,嗤笑一声:“给你求就行,我不需要,就你还反应快?都半残躺在医院了,还好意思说反应快?这要是我在场,躺在医院的绝对不会是我,还敢酒驾上路,看我不把他牙齿拔光,不能吃饭喝酒了,也省的出去祸害其他的人,哼!” 云母听到她这话,顿时无奈地嘆气:“你这孩子,能不能温柔点?干嘛这么暴躁?现在外面的那些长舌妇,都说我家姑娘有多彪悍,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还..” 她的话还没说完,明月立刻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谁说的?你告诉我,看我不呼烂他们的嘴!” 云母也是很无语,就不能让她话说完吗?就炸毛,真是头疼的很,她现在只要想到那次听到的话,就很是生气,还好她懟了回去,她当时要是没有回懟,回家以后回想,估计都会气的睡不著,就这回家还在復盘她没有说好,当时她应该说的狠一点。 云清心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硬生生憋住了笑,眼前这咋咋呼呼的姑娘,总能用最直白的方式驱散周遭的阴霾,让病房里的空气都浸著暖意。 可这份温馨,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城市之外。 而此时,城市边缘的深山之中,一座道观隱於苍松翠柏间,静謐得仿佛与天地相融。 道观深处的茶室里,青烟裊裊,茶香氤氳。两盏青瓷茶杯置於石桌之上,茶汤清澈,映著窗外摇曳的竹影。 身著素色道袍的道长指尖轻捻茶盏,目光平静地望著杯中茶叶沉浮,神色淡然地看向对面的人:“已经抓到他了,是吗?” 君景耀侧坐一旁,手中捧著茶盏,目光却投向窗外的竹海,声音淡淡:“是,已经抓到了。” 无名道长缓缓抬眼,眸中无波无澜,气息沉静得如同山间磐石,他轻轻嘆了口气,声音带著道家特有的悠远:“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他的命数,早在他初露心魔之时,我就提醒过的。” 提及往事,道长语气中幽深:“我曾经试著点化他,只是他心魔已生,我已经无能无力了。” “非也。”君景耀摇了摇头,声音平稳却带著一丝沉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有些人的恶,並非旁人能轻易扭转,您已尽了力,不必苛责自己。” 道长闻言看了他一眼说到:”我从不苛责自己,当年是他自己钻牛角尖,觉得自己血脉不纯,心魔早就生了根,后来又经不住诱惑,跟外人勾结,被逐出师门还不死心,非要偷偷修炼邪术。” 他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眼神清明而坚定:“我若当时不阻止他,毁了道心的就是我了,道心都不稳了,还谈什么修炼?那今日被抓的说不定还有我一个,那可不行。” 君景曜瞬间就有些无语,这些道长的心思这么隨性的吗? 君景耀在沉默片刻,抬眼看向道长,眼神中带著一丝探寻:“道长,我今日前来,还有一事想问。” 道长放下茶盏,目光与他相接,神色平静却透著洞悉一切的瞭然:“我知你所问,亦知你所意。但人心如镜,本性难掩,你当观其行,察其心,而非困於身份之表。”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温和:“世间万物,皆有定数,既来之则安之。顺著本心而行,所见所感,便是答案。过度忧心,反而会失了本心,偏了方向。” 君景耀静静聆听,心中的疑问仿佛被这一番话渐渐抚平。 他站起身,对著道长深深一揖:“多谢道长指点。看来道长早已洞悉其中奥妙,既然如此,我便顺著本心往后走,往前看。” 他转身欲走,脚步却在茶室门口顿住,猛地回头,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而坚定,死死盯著道长:“但若有一日,她——真的破坏了这世间的规则,我也绝对不会手软。” 道长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眸中依旧无波无澜,只是淡淡頷首,看著他离开的背影,眼神幽深的嘀咕:“那你要开始好好的修炼了,毕竟你可弄不过她。” 山风穿过道观的窗欞,捲入一缕青烟,將这句低语吹散在林间。 而此时的病房內,明月正嘰嘰喳喳地,和云母说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深山之中,有人已將她纳入“重点关注”,更不知君景耀心中,那番“绝不手软”的打算,若是让她知晓,怕是当场就要和他打一架。 两人閒聊了片刻,云母忽然话锋一转,拉著明月的手问道:“你回来之后,还没回家吧?” “没有啊,”明月隨口答道,“我直接从山上下来就来医院了,还没来得及回家呢!” 云母点点头,“那这样,我们现在就回去,你爷爷在家一直担心你呢。” 云清心立刻说道:“大伯母,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陪小旭就行。” “你陪我干啥?”云清旭撇著嘴,一脸不耐烦,“我这有护工呢,你们都回去,別在这杵著了,我不需要你们陪。” 云母盯著他看了几秒,思索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那行,你在医院给我老实点,別瞎折腾,听见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云清旭挥挥手,语气里满是不耐,“我腿都断了,还能折腾啥?真是的。” 几人走出病房,刚到走廊,云母忽然瞥见前面站著一个姑娘,正被一个医生拦著说话,她下意识地开口:“苏晓?” 明月也抬头看过去,眉头微微一皱:“她不是苏晓。” “哎?”云母有些诧异,“可她长得真像啊,难道是我看错了?” “肯定不是。”明月的眼神沉了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姑娘的气息很不对劲,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两人走近时,正好听到医生对著那姑娘说道:“这位小姐,你已经连著来了好几天了,这里是高级vip病房区,你到底要找哪个病人?请你说清楚,要是再这样,我们只能请你离开了。” 那姑娘显得有些怯懦,眼神躲闪,声音细细小小的:“我……我可能记错医院了,我忘记她叫什么名字了,只是听家里人说她在这里……我再想想,我先走了。” 她说完,转身就想跑,抬头却正好撞见明月和云母,愣了一下,脚步顿了顿,隨即加快速度匆匆离开了。 云母看著她的背影,咂了咂嘴:“还真不是苏晓啊,苏晓那孩子可不会这么柔弱地说话,她那气势,简直能上天,哪会是这副样子。” 明月望著姑娘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嘀咕:“她的气息怎么这么奇怪!” 第164章 提升 她还在琢磨那奇怪的气息的时候,身旁的云母忽然一拍手,像是想起了什么,就转头对明月说,“说到苏晓啊!你当初在学校救了她之后,她可记著你的好呢,给家里送了好多东西,仓库都快堆不下了。” 明月也从刚才的思绪里回神,眼睛一瞪,立刻仰起头,语气里满是期待:“送东西?送了我啥?有没有我喜欢的?” 云母被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逗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孩子,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明月眼睛一亮,拉著云母的手便往外走:“走走走,看看她到底送了我什么好东西。” 云清心笑著跟上,望著身边嘰嘰喳喳的两人,心头因男友未能陪同而来的,些许鬱结悄然散去,如今明月平安归来,清旭的伤势也无大碍,她紧绷的神经总算放鬆了些。 然而等明月她们离开后,那个酷似苏晓的姑娘,居然又从走廊拐角走了出来,眼神幽暗地扫过前方空荡荡的病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衣角,低声嘀咕:“怎么会没有呢……她明明就应该在这里治病的,然后再出事的,现在怎么会没有呢!” 她站了片刻,正想著再去查看一下,余光瞥见几名医生护士,正朝她这边张望,她脸色骤然苍白,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二话不说,转身快速离开了这里。 这边,明月一行人已然归家。云老爷子、云起平等人见她平安无恙,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眉宇间的焦灼尽数散去。等晚餐过后,閒聊了一会之后,就各自的去休息。 回到自己的房间,明月盘膝坐下,指尖轻捻,缓缓闭上眼。 她清晰地感知到,这段时间以来,体內的精神力竟进阶得异常迅猛,那股无形的力量,如潮水般在经脉中涌动,远比她预想的强盛,已然达到了上辈子八成的功力。 “难道……真的和我做的那些事有关?”她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是因为帮著抓了坏人、护了古墓,还有救了同学?” 思索片刻,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隨性的笑,“算了,想那么多干啥?进阶总是好事,管它因为啥呢。现在生活有吃有喝有好觉睡,这就行了。”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欞洒进房间,明月收拾妥当,径直朝著学校走去。 此时的学校里,明乐悠、沈依依和叶楚萧正坐在教室里。沈依依面无表情地趴在桌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桌角,戳了戳,又继续抠著,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戳了戳旁边的明乐悠,小声道:“悠悠,你说明月今天会来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明乐悠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著浅浅的笑意,轻声安抚:“你昨天不是给她打电话了吗?她都说没事了,只要没什么事,肯定会来上课的,別担心。” “可是我真的很想她嘛……”沈依依的声音闷闷的,脑袋埋得更低了。 “想我干啥?” 清脆又带著点痞气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沈依依猛地抬头,转身就看到明月,双手插兜站在门口,嘴角还勾著一丝笑。 然后就立刻的开心的走了过去:“明月!你来了!” 叶楚萧和明乐悠立刻凑了过来,叶楚萧挑眉上下扫了明月一眼,见她平安无事,悄悄鬆了口气:“看来你没事。” “我能有啥事?”明月一脸理所当然。 她的话音刚落,教室里的其他的同学,也都看到了她,瞬间就蜂拥而上:“团长,你回来了!”“团长,这薯片超好吃,你尝尝!”“明月,我带了巧克力给你!” 明月瞬间眼神就亮了起来,“都放这都放这!”然后只见她左手捏著零食,右手拎著水果,吃得不亦乐乎,“这个不错,那个也挺好!” 沈依依挤过去护在明月身前:“你们都走开!明月只吃我的!” 同学们根本不理她,依旧往明月面前递零食。 叶楚萧站在一旁,看著明月左手零食右手水果、吃得满脸满足的夸张模样,嘴角直抽,低声对明乐悠吐槽:“你说她是不是真的来上学的,我怎么感觉她是来当皇帝的,这架势比皇帝还足呢!”这话说的明乐悠也嘴角直抽抽。 两人正说著,教导主任从外面走进来,也看到这一幕,他也是很无语的很,但是他的目光落在明月身上的时候,又复杂的很,他清了清嗓子:“明月,你过来,校长找你。” 明月正吃得不亦乐乎,闻言头也不抬,嘴里还嚼著东西,含糊不清地撇了撇嘴:“哦?找我干啥?” 教导主任看著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也是一脸无奈,只能耐著性子催促:“別吃了別吃了,校长在办公室等你呢,赶紧跟我走。” 明月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放下手里的零食,跟著教导主任走进了校长室。 校长正低头批阅文件,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看到明月的瞬间,紧绷的肩膀悄悄鬆了下来,还好,这丫头总算平安无事,心底那块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本想按校规给这丫头记个大过,可一想到司令私下的交代,说她这次立了大功,话里话外都透著“不必苛责”的意思,到了嘴边的惩罚就咽了回去。 可转念一想她军训期间乾的“好事”,一股火气瞬间从胸口往上涌,双手重重拍在办公桌上,椅子都被震得往后滑了半寸:“明月!你这个臭丫头!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那么危险的事你都敢去做,你不要命了啊!你要是出事了,你让我怎么和你的家人交代,你想过后果没有啊?” 明月瞬间就停下脚步,非常不高兴的说到,“我会有什么事情,校长你不要这样的大声行不行,我听到的见,再说了我不出手,那些坏人不就伤到同学了吗?真要伤到了同学,你还能安安稳稳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吗?” “你救人没错!”校长被噎得脸色涨红,喘了口气又道,“可救人之后呢?你居然又跑掉了,还说什么你要去替天行道,你想干什么啊?那是你一个孩子该干的事吗?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头髮都快掉光了!” 明月梗著脖子反驳,““你掉头髮是你发质不好,跟我没关係!你怎么能指责我呢?” 第165章 效果 “你这个臭丫头!还敢顶嘴!”校长气得眼前发黑,指著门口怒吼,“给我立刻回去反思!写一万字检討,明天一早必须交到我办公室来!” “我不写!”明月瞬间就被气得跺脚,仰著脖子吼道,“我立功了,你们知道吗?你不奖励我就算了,居然还让我写检討、惩罚我?不可能!我绝对不写!你怎么跟秦司令一样小气,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立了多大的功啊?” 校长被她懟得血压飆升,擼起袖子就想衝上去,却被一旁的助理,和教导主任死死拦住。教导主任急得冒汗:“明月,你少说两句!” “我就不!”明月梗著脖子,双手叉腰,“凭什么让我写检討?我没做错!就不,哼!” 此时的学校里的鸡飞狗跳还在继续,但山里的指挥部,却透著与这份喧闹截然不同的凝重与寧静。 秦司令盯著桌上的一份报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眼神锐利如鹰:“你说的是真的?” 储仲龄站在一旁,脸色严肃地点头:“是真的,司令。上次明月给的药方,我们已经提炼出了药剂,效果……非常惊人。” “有多惊人?”秦司令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它能瞬间提升战士的身体素质,更重要的是,有极强的修復作用。”储仲龄顿了顿,加重语气,“虽然不能修復不可逆的神经损伤,但战士们身上的陈年旧伤,几乎都能痊癒。” 秦司令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缩,瞬间震惊在原地。他从业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药剂,这简直是“救命符”! 沉思片刻后,他眼神一凛,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件事,给我严格保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和明月有关,明白了吗?” “是,司令,我明白。”储仲龄心中一凛,立刻清楚其中的严重性,一旦明月的身份暴露,她必然会成为各方势力爭夺的目標,处境凶险。 储仲龄走后,秦司令走到窗边,望著山下的方向,眉头紧锁,对身旁的人沉声道:“现在,你还觉得她有危险吗?” 君景曜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幽深,语气凝重:“目前看来,她並无恶意,行事皆存善意,甚至对我们毫无保留。但我还是那句话,若她触碰底线、破坏规则,我绝不会手软;可若她始终如此,我不会过多干涉她的生活,请您放心。” 秦司令看了君景曜一眼,眼神陷入沉思,缓缓低下头,沉默不语。 他望著山下的方向,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窗沿,沉默在指挥部里蔓延。 他没再说话,君景曜也识趣地静立一旁,只是那双幽深的眼眸里,藏著对明月的审视与隱忧这个丫头,就像一颗突然闯入棋局的棋子,打破了所有既定的规则,却又带著让人无法忽视的善意与力量。 校长最终没拗过明月的倔强,只能气的挥手让她回去反思,可这份“反思”显然没起到任何作用。接下来的几天,校园里彻底被明月搅得鸡犬不寧。 大学选修课报名一开始,她就把各个运动类社团搅和得不得安生:羽毛球社,她一个扣杀直接震裂了人家的球拍; 攀岩社,她嫌安全绳碍事徒手登顶,下来时还不小心掰掉了一块攀岩岩点; 跆拳道社,她三两下就把社长撂倒在地,剩下的成员全扶著腰齜牙咧嘴地出门; 桌球社,她一记发球直接把球镶进了墙上…… 短短几天,所有运动类社团都贴出了同一张告示:“明月禁止入內”。 看著明月又一次被篮球社的人“礼貌”地拦在门外,叶楚萧扶著额头追上去,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就不能收敛点?你看你把各个社团嚇得,现在没人敢要你了,懂吗?到时候选不到课、修不够学分,我看你怎么毕业!” “我收敛了呀!”明月一脸无辜,双手一摊,“这能赖我吗?我很收敛了好不好!又不是我的错,他们太菜,还能赖我啊?” 沈依依和明乐悠在一旁憋笑,沈依依戳了戳她的胳膊,小声道:“明月,现在可就剩最后一节选修课了,你要是再搞砸了,学分都修不够,我跟你讲,到时候你可毕不了业了!” “不是还有一节选修课的吗?”明月挑眉,拿起选课表扫了一眼,“还有摄影呢,有啥大不了的,这个不是运动类的吧,放心我一定能进。” 说著,她抬脚就往外走。刚到摄影室门口,就看到夏梦站在那里,夏梦看到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明月?你来这里来报选修课的吗?” 明月举了举手,最后说:“可不咋地?你说上学就上学,还非要搞这些,真的是,现在搞的我很是被动。” 夏梦顺著她的目光看去,选课表上赫然都画了叉,一看几乎没有可以选了的了。 她忍不住笑了:“你这是把其他社团都得罪遍了,现在就剩下摄影这一个了吧。” 明月一听到这话就很生气,“你说他们是不是有毛病,是不是小题大做。不就是打坏些东西,我又不是没赔钱,至於这么对我吗?还禁止我入內,真是搞笑,小心我去校长那里告他们,哼。” “还有那些跆拳道社的人,居然还敢去告状,真是小气。明明是他们自己说要挑战的,我都没真的动手,最后打哭了、打伤了,居然说我下手重?別搞笑了好不好?我都没好好打呢,明明是他们自己说,切磋武艺,不管结果如何,都后果自负的,现在倒反过来怪我。真是过分。哼!“ 其他人听到这里都很是无语,嘴角抽了抽,而夏梦则是非常无语的看著她,她要是社团的也不让你进,你看你那破坏的能力,还把人家给打的,她都不好意思说。 而明月在吐槽完了之后,就看了她一眼说到:“你的脸没事了吗?“ “嗯,差不多了。”夏梦瞬间就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突然眼神却有些恍惚。 第166章 迷茫 明月察觉到她样子有些低迷,就挑眉:“你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你被人甩了?” 夏梦白了她一眼:“说啥呢!我才没有。” 只是她的语气突然沉了下来,“明月,你知道吗?自从上次军训被你救了之后,我总觉得很奇怪,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应该就是定格在那一刻了,我应该没有什么未来才对,可现在的我活下来了,却不知道往后的路该怎么走了,特別的迷茫。” 明月听完以后,直接的嬉笑一声,“迷茫个球啊,我看你就是太閒了,去找点事做,省得成天东想西想的。实在閒的慌,就去给我洗衣服吧,我不喜欢洗衣服,这就不用迷茫,有手就能洗,去吧!” 夏梦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就继续说:“你好好的听我说嘛!我是真的觉的迷茫啊!好像是既定路已经走完一样,我应该没有后面的路才对。 又想到现在的情况,夏梦嘆了口气,“我总感觉学新闻系,好像是既定的人生轨跡,可现在突然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但是我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明月彻底翻了个白眼:“你真的就是閒的。新闻系多適合你,你那么爱八卦,知道的信息对的像个百事通似的,什么消息都能挖出来,去搞社会新闻再合適不过了,迷茫个啥啊!” “你说谁八卦呢!我那叫打听时事新闻,紧跟时事动態,是为了不让自己吃亏,你懂不懂啊?”夏梦立刻反驳。 明月直接的说道:“你这不是挺懂的吗?还迷茫个球。再说了你爸爸的六十万你赚到了吗?你就迷茫,这个世间的好吃的,好玩的,你都吃过了玩过了吗?什么都见识到了吗?你就迷茫,” “说什么既定的路,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谁给谁既定啊!有路就走,没路就闯,你走过就是你的路,迷茫个蛋。” “我不知道这个世间什么是既定的,我只知道人到时间会死是既定的,其他的都是扯淡,没死之前事情哪里那么多的既定,想那么多还不如多吃几口饭。”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里面走, 沈依依,叶楚萧和明乐悠也听到了明月的话,也觉的她说的很有道理,看了一眼夏梦,就连忙的跟著赶了上来。 夏梦看著明月的背影,眼神里闪过深思,突然她明白了什么,就是啊!想那么多干啥?继而开心一笑:“明月,你可不要看不起我哦,我可是很快能赚到钱的。” 明月看了她一眼,就直接的挥手走人。她刚要往摄影课报名点里走,身后就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明月!” 不用转头,明月就知道是谁,只觉得一阵无语,她要去报个名字而已,怎么又有人喊她了。 她转身,就看到苏晓从旁边的拐角处,一下子窜了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胳膊,语气激动:“明月,你回来了!你没事吧?我好想你啊!自从军训结束以后,我好久没去学校了,都不知道你已经来上学了,你怎么样啊?” “我好得很。”明月皱著眉,试图抽回胳膊,“还有,不要靠我这么近,咱俩不熟。” “你怎么能说不熟呢?”苏晓委屈地撅起嘴,死死拽著她的手不放,“咱俩可是一起经歷过生死的,你居然跟我说不熟,太伤我心了!而且我还给你挑了那么多礼物,都是我精心挑选的,让人送到你家里了,你现在说这种话,我真的好伤心啊!” 沈依依立刻的在旁边要把她扯开:“你不要拉著明月了,我们有事的,你自己找你的朋友去玩就好了。” 苏晓直接的无视她,继续拉著明月不撒手,”明月就是我的朋友啊,我就是来找我的朋友的,沈依依,你不要捣乱。” 这可把沈依依气的半死,刚要反驳她,明月直接的翻了个白眼,直接把她俩都扯开,抬脚就往报名点里走,然后甩甩手说到:“都我起开,你们去玩你们的,我要去报名了,不要耽误我报名。 苏晓和沈依依互相瞪了一眼,就都冷哼了一声,都追了上去,这可把叶楚瀟她们给无语的够呛,幼稚。 “哎,明月,等等我呀!”苏晓连忙撵上去,“你要去哪里呀?你是要去报摄影课吗?那我们一起呀!等你报完名我们一起去吃饭呀!” 明月瞬间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眼神亮了一下:“请我吃饭?吃啥?你家也有御厨吗?” 叶楚萧在旁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自吐槽,你当御厨是大白菜啊,谁家都有的,这丫头自从上次回来,就要求兑现承诺,让御厨做饭给她吃,结果吃完当场就拍桌子,想把御厨拐走,气得她当场就想和她打一架。 可转念一想,她打不过不说,还得挨揍,所以她就当没听见,眼不见心不烦,反正她也拐不走。 苏晓愣了一下,隨即拍著胸脯保证:“御厨?我家没有御厨啊,但是我可以给你买啊!你喜欢做什么菜系的?我都去给你买,给你选好不好?” 明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懒怠又带著几分威慑:“起开,不要挡路。” 说完就不再理会她,径直往摄影社团走去。 而就在他们走后不久,树后面突然走出一个女生。她在看到苏晓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颤,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嘴唇哆嗦著反覆碎碎念:“她怎么还活著?她怎么没有死?不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还活著?” 就在她失魂落魄之际,突然有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虞书柔,你在这里做什么?” 虞书柔瞬间嚇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向对方。那个女生看到她惨白的脸色和慌乱的神情,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异样。 隨即又换上了温和的笑容,轻声问道:“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我带你去看医生吧。”说著就拉著她往校医室走去。 第167章 无语 而明月这边她刚踏进大厅门口,就看见里面一个男生,只见他在看清对方脸的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嗷”了一声,转身就往二楼社团办公室狂奔,脚步声“噔噔噔”踩得楼梯直响。 看到这一幕,明月无语的很,“跑什么?跟见了鬼似的,我又不吃人。” 身后的叶楚瀟几人对视一眼,暗自腹誹:你是不吃人,但你打人啊!比起见到你,他们怕是更想见鬼,鬼至少伤不到人,你要是动起手来,指不定哪天就被揍一顿。 楼上,那男生“砰”地一脚踹开摄影社办公室的门,里面正整理器材的几人被嚇得一哆嗦。 “你干什么,慌慌张张的!”戴眼镜的男生皱眉呵斥。 男生扶著门框,气喘吁吁,脸色惨白如纸,“那、那个『非人类』来了!来我们社团报名了!” “什么非人类?”有人不解。 “就、就是论坛上那个,把人从八楼扔下去的那个女生,明月!”男生声音发颤,“我给你们说啊,她要是报了我们社团,我们稍有不慎,她就会把我们从二楼给扔出去的,你们明白了吗?” 他死死盯著眾人,眼神里满是惊恐:“所以,等会儿她上来,你们一定要说社团招满了!必须说招满了!不然我们都得完蛋,懂了吗?”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没人敢接话。 男生急得直跺脚:“你们说话啊!听到没有?不然会很惨的!” “他们听见了,你不要那么大声,”一个懒懒散散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但是,很不巧,我也听见了。” 眾人猛地回头,就见明月倚在门框上,挑眉看向他们:“不过,他们同不同意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同意『招满了』这种说法。所以,报名表呢?” 她眼神扫过眾人,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几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这时,沈依依从明月身后走出来,叉著腰,语气乾脆:“对呀,报名表在哪?赶紧拿出来!我们都知道你们没招满。” 苏晓也不甘示弱的说到:“就是,报名表在哪里啊!赶紧拿出来啊!你们不要墨嘰,要是敢骗我们,我就去投诉你们。 ” 摄影社的几人彻底慌了,从明月进门的那一刻,他们就被嚇得不敢出声,尤其是那个刚跑进来的男生,此刻浑身发抖地靠在墙上,要不是后面有墙撑著,怕是早嚇晕过去了。 谁不知道这位明月是真敢动手?听说新生军训遇到劫匪,都是她一人解决的,连劫匪都敢打,收拾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 那男生心里直打鼓:妈妈救命,他要死了,呜呜! 明月见他们僵持著不肯拿报名表,脸色一沉刚要进去催问,突然她身后的男生居然直挺挺晕了过去。这可把在场的人都嚇了一跳。 最终社团报名终究泡汤了,社长擦著汗委婉表示“已经招满”。这事传到校长耳朵里,只换来一句无奈的“你给我消停点”。 “我就想混个学分而已,至於这么难吗?”明月气呼呼地嘀咕,更让她无语的是,竟有人说那男生被她“嚇死了”。 就在这个鸡飞狗跳的闹剧流言里,明月最终也没有找到合適的社团,但日子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薛家宴会的这天。 去往薛家宴会的豪华轿车里,明月被云母看得浑身不自在,终於忍不住开口:“妈,你有话就直说,都看我一路了。” 云母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忐忑,却还是微笑著开口:“小月啊,今天是薛家的认亲宴,你刚回来,没参与过几次这样的场合,到了那里就跟在妈妈身边见见人好不好呀?” 明月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无语,这不就是怕她闯祸,想把她拴在身边吗? 她没好气地开口:“哎呦,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只要没人招惹我,我才懒得搭理他们呢,放心吧。” 坐在一旁的云清雅捂嘴偷笑:“放心吧妈妈,我会和大姐一起的,不会出事的,大姐很乖的。” 明月瞪了她一眼,却没真的动怒。旁边的云起平看著她们,嘴角噙著一丝笑意。 轿车缓缓驶入一座气派的庄园,薛家宴会的主场就设在这里。庄园內灯火通明,豪华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鬢影,不少人三五成群地低声交谈,等待著宴会开场。 明月一行人走进大厅,见过薛锦然后,便被捲入了这场交集中。 云母和云起平与几位商界老友寒暄著,云清雅也被几个同龄的女生围住说话,只有明月站在一旁,觉得浑身不自在,眼神漫无目的地扫过全场,耳边却飘进几句宾客的议论: “薛锦然这孩子,到底是和谁生的呀?你知道不?” “那谁清楚呢,反正这孩子是她亲生的,这总假不了。” “你们看,这孩子长得真像薛老爷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听说薛峰现在在监狱里,好像已经疯了,薛锦然还真是狠啊,养了这么多年说扔就扔啊!。” “不过马向硕那个人,最后咋说了呀?”“不知道,听说好像已经判了死刑了吧。” “薛锦然也算苦尽甘来了,这个继承人看著就靠谱。” 明月听得直皱眉——这些人就喜欢围著別人的家事嚼舌根,实在无聊透顶。 没过多久,薛锦然走上台,手里拿著话筒,宴会厅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墨绿色旗袍,衬得气质雍容又干练,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欣慰,声音微哑却格外坚定:“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在百忙之中蒞临今日的宴会。二十年前,我的孩子遭人恶意算计,陷入重重危机。 这些年来,他独自面对生死考验,歷经磨难。每当想起他遭遇的困境,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好在苍天有眼,让我们母子终於重逢。这一刻,我等了太久太久。 薛奕恆看到妈妈这样,心里也不好受,直接的上前握住了妈妈的手。 第168章 既定的事实 薛锦然瞬间收敛的情绪,然后温柔的拉著薛奕恆,眼神里满是珍视:“从今日起,薛奕恆就是薛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我薛锦然在此立誓,会倾尽薛家所有,护他一世周全,绝不让他再受半分伤害!也恳请各位能像接纳我一样,接纳他、支持他!多谢各位。” 台下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大家都愿意给薛家这个面子,毕竟薛奕恆已是薛家唯一的继承人。 不过,那些不清楚薛奕恆具体遭遇的人,仍在台下低声议论著,好奇这背后的隱情。 明月却听得有些不耐烦,悄悄撇了撇嘴,正想找个地方躲清静,眼角突然瞥见了人群中的夏梦,她也正皱著眉,显然和自己一样不喜欢这种场合。两人眼神交匯,瞬间心领神会。 明月悄悄朝夏梦递了个“走”的眼神,夏梦立刻点头。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两人悄悄从宴会厅侧门溜了出去。 刚走出大厅,夏梦就长舒了一口气:“总算出来了,里面太闷了。” “可不是嘛,一群人围著別人的家事说三道四,简直无聊透顶。”明月撇撇嘴,抬头看了看庄园里的景致,“反正也没事,不如在园子里逛逛?” 夏梦点头:“好啊,总比在里面强。” 两人並肩朝著庄园深处走去,明月双手环胸,眉头微蹙,身上的长裙曳地,每走一步都觉得束缚得难受,她索性把裙摆挽起来提在怀里。 转身对身后的夏梦吐槽:“我真搞不懂这些人,明明互相看不顺眼,还得装出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累不累啊?” 夏梦跟在她身边,闻言捂嘴偷笑:“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啊,不高兴也不能直接说出来,总得顾著面子。” “不高兴为什么不能说?”明月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直接说出来不就完了,搞得这么虚偽。” 夏梦才翻个白眼的说到:“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想说什么就说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哪有那么容易。” 明月刚要反驳,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男生愤怒的斥责声,瞬间打破了庄园的寂静:“苏晓,你怎么又在欺负人?” “这里是薛家,不是你苏家,能不能不要这么囂张跋扈!”一个男生的声音带著怒气指责著苏晓,眼神里满是嫌弃与嫌恶,继续说道,“还有,岁岁只是说了几句实话,只是帮了別人一把,你居然把她推倒在地,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晓脸色瞬间涨红,情绪彻底爆发,对著男生怒吼:“陆修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指责我?我什么时候欺负人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人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又尖利又刺耳:“明明是她自己衝过来,对著我吼『你怎么还活著?你怎么没有死?』是她在咒我!你耳朵聋了吗?没听到她的话?” 说罢,她猛地转头看向,站在陆修仁身后的倪岁,眼神凶狠:“还有你,倪岁!你是不是有毛病?一天不装可怜、不装柔弱就会死啊?你还在这眼睁睁看著他污衊我,你安的什么心?还想代我向她道歉?道你妈的歉!你算个老几,也配替我道歉?” 就在两人爭执不下时,地上的女生突然起身,死死拉住苏晓的胳膊,声音柔弱又急切:“苏小姐,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是我错了,是我说错话了,我刚才不应该那样说你,对不起……” 苏晓下意识地想甩开她,可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钳住她,怎么也甩不开。 倪岁眼神闪了一下,突然上前“劝架”:“你们俩別爭执了,这样爭执不好,会让外人看笑话的。”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两人,混乱中,只听“扑通”一声巨响,苏晓和那个女孩竟一起掉进了旁边的泳池里! 倪岁也被这股惯性带得往后仰去,陆修仁恰在她身后,下意识伸手去接,两人一起滚到了旁边的草坪上。 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了苏晓,她刚想挣扎,却感觉一只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狠狠將她往水下按去。 苏晓心头一震,透过浑浊的池水,她看到那张和她很相似的脸近在咫尺,眼神阴冷又狠戾,像要置她於死地一般。 “她想害死我?”苏晓又惊又怒,身体却突然变得僵硬,四肢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泳池边冲了过来,纵身跃到泳池边,伸手抓住苏晓她们的后领,猛地发力,將她们从水里拽了出来。 苏晓浑身湿透,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著,刚才水下的窒息感,和那个女孩那阴鷙的眼神,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明月的目光锁定在对面那个女孩身上,她终於確认,这就是当初在医院碰到的那个气息古怪的人。此刻女孩周身縈绕著,一股阴暗阴鷙的气息,和医院时判若两人! 明月瞬间启动精神力,探入女孩的识海,竟在那里发现了一团极弱的魂息:淡得像快要消散的雾气,却又顽固地附著在她的魂魄上,隱隱指引著她的行为。 更古怪的是,女孩的气息里既有活人该有的生气,又掺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死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缝合在一起。 “有意思。”明月低声自语,“身体里藏著弱魂,还在暗中指引她……” 她顺著魂息的指引探查,竟发现这弱魂。居然给这个女孩的一个“剧本”,而在这个“剧本”里苏晓应该在那场军训中死亡,它要女孩取代的,是“已死的苏晓”的身份,顺著苏晓死后的轨跡活下去。 而这个“剧本”不是苏晓的,而是以这个女孩为中心的所谓走向巔峰的“剧本”。 “难怪她会在医院守候。”明月瞬间想通,“苏晓母亲情绪崩溃跳楼时,她出手相救,恐怕也是弱魂指引的『剧情』之一。可出现苏晓根本没死……” 她眉头微蹙,“她现在对苏晓动手,是发现『剧情』偏离,想亲手除掉这个『绊脚石』改变既定的事实?” 第169章 绞杀 “既定的事实?” 明月瞬间感觉无语,“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世界,怎么什么玩意都有。前面一个系统,这里又来一个剧本,搞什么啊!她是来享受世界的,不是来拯救世界的,怎么什么事情她都能碰上啊!什么狗屁的既定的事实?” 苏晓从惊惧中缓过神,睁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明月,瞬间“哇”地哭出声,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死死抱住明月的胳膊:“呜呜呜……明月……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她要杀我,她要我去死……这么多人都惦记著我,都想让我死……呜呜!” “我做什么遭天谴的事情吗?我什么也没有做啊!我就只是乱花钱了而已,可这也不是罪过啊!我有钱不花才是不对的啊!不然多对不起我爸爸妈妈的辛苦啊!怎么老天就看是我不顺眼啊!明月,你说我怎么这么的命苦啊!以后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把我的钱都给你,我养你好不好呀?” 明月被她吵的太阳穴突突跳,脸色瞬间黑了大半,满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旁边的夏梦也暗自咋舌,这大小姐的脑迴路真是清奇,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了,还在想著怎么花钱养別人。 “我说了別抱著我哭!”明月不耐烦地扯开苏晓的手,把她推到一边,“要哭去那边草地上趴著哭!” 夏梦下意识伸手扶住苏晓,这可是金主,要小心对待。 而那边的陆修仁也反应过来,迅速从远处跑过来,看到苏晓没事,他暗自鬆了口气,这要是苏晓出了岔子,他可没法交代。 倪岁从旁边走过,瞥见苏晓安然无恙,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阴鷙:“虞书柔这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砸了,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真是白瞎了她那张脸。又看了一眼明月,她是谁?真是多管閒事。” 不过她还是维持面上的表情,面上关切的走到苏晓身边,温柔的说到:“晓晓,你没事吧?” “滚开!”苏晓只要想到刚才都是因为她,她才会掉水里就生气,要不是她现在腿软站不起来,她一定要起来打她一巴掌。 陆修仁本来还担心的她出事,不好交代,现在听到她的话后,就很是生气:“苏晓,你怎么回事?岁岁只是关心你,你至於这么说话吗?” 倪岁低下头委屈的打圆场:“没事的,修仁,晓晓现在肯定很恐慌,她不是故意的。” 隨即转向明月,堆起笑,“这位小姐,你好,谢谢你救了晓晓。” 明月看了他们一眼,直接无视他们,径直从陆修仁和倪岁身边走过,这態度让两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谁啊!这么没有礼貌。居然敢不和他们说话。 而明月压根没理会他们的不满,径直走到昏迷的虞书柔身边,抬手一掌按在她的头上。精神力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探入她的识海,里面的那个弱魂一直守护著它,而那里有一本白色剧本正剧烈跳动。 明月眼神一冷,精神力猛然收紧,正要將这剧本绞杀,没想到那跟弱魂好像有生命一样,居然这么强烈的反抗她的绞杀,甚至更加猛烈的逆势反扑。 明月直接的冷笑,“还敢反抗?” 然后直接用力的要撕碎它,而那个弱魂则是,发出破碎的嘶吼,在识海里炸开:“你不能,我才是正途....我才是正確的..路...你是我...来.....你...” “正途你个鬼?谋害人的性命,想要取而代之的噁心傢伙,也配说正途,给老娘滚蛋。”明月不再理会它,精神力骤然暴涨,瞬间就將那弱魂捏的粉碎,最后连声音都没有了。 而弱魂消散的剎那,那本白色的剧本,瞬间自行炸裂,居然化成漫天文字,缓缓消散。 而就在剧本消散的瞬间,明月瞬间就看完了这所谓的剧情,也看到了里面的那个所谓的巔峰生活,明月瞬间就觉的无语,就这生活也叫巔峰,这不是巔峰,这叫疯癲好不好。 不过当她看到某个內容时,明月挑了挑眉,低声偷笑:“呦?还有这一出呢?”但是后面的內容又让她很是无语,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不过和她无关,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她便无所谓的站起身准备离开,出来这么久,她都饿了,结果刚站起来转身,就见地上的虞书柔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抽搐了一下,依旧昏迷不醒。 明月则是挑了挑眉:“咋了?这是,怎么还吐血了?”难道是弱魂彻底消散的后遗症?算了,不想了还是去找吃的吧,她真的饿了。 而这一幕让陆修仁和倪岁惊得浑身发颤,她居然把人打吐血了,她干了什么啊!而陆修仁率先回过神,脸色煞白地指著明月,声音都在发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恶毒?她又不是故意的,而且还昏迷了,你居然把她打成这样?” “恶毒你妈!”明月眼神一厉,不等他说完,直接一脚踹过去,陆修仁惨叫一声,重重摔在旁边的草地上。 明月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冰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她了?眼瞎就去治,眼珠子不想要就捐给別人!” 倪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反应过来后连忙扑到陆修仁身边,声音发颤:“修仁,你怎么样?没事吧?” 她猛地转身,愤怒地瞪著明月:“你是谁啊!怎么能隨便动手打人?” 明月瞥了她一眼,眼神冷漠:“你管我是谁?他活该。再嘴贱,我敲掉他的牙,滚开!” 陆修仁从剧痛中回过神,自己居然被打了?他愤怒地推开身边的倪岁,对著明月怒吼:“你这个贱人,敢打我?你知道……” “啪!” 一声脆响,明月一巴掌直接扇在他脸上。陆修仁只觉眼冒金星,身子一歪跌倒在地,“啊”的一声惨叫出口,嘴里一阵腥甜,他下意识地一吐,竟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隨即趴在地上哀嚎不止。 “我说过了,再嘴贱就打嘴,你当我是开玩笑?”明月的声音冰冷刺骨。 倪岁被这场景嚇得瞬间尖叫:“啊!” “闭嘴!”明月不耐烦地吼道,“吵死了!” 第170章 算帐 这边的闹剧早已惊动了外面的一些宾客,不少人循著声音围拢过来,交头接耳地议论著。 而此时一个贵妇正好出来,瞬间就看到满嘴是血地,儿子躺在地上的,瞬间暴跳如雷:“儿子!你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干的啊!” 倪岁看到来人,立刻委屈地指著明月嘶吼:“伯母!是她打的!她突然对修仁哥哥动手,我根本拦不住!” 贵妇一听,瞬间炸了,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明月时,眼神瞬间变得怨毒:“原来是你这个臭丫头!我就说你性格有缺陷,孤儿院出来的就不是个好东西,你妈还不承认!就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儿子,老娘打死你!“ 她这话一出瞬间就点燃了明月的怒火,也让她想起了,那天在医院妈妈说的话,她眼神瞬间的冰冷了起来,一下子就把她拉了起来:“原来是你。“ 而此时的宴会厅里,云母正忐忑不安地和身边的夫人周旋,眼角频频扫向周围,始终没看到明月和清雅的身影,这让她心里愈发不安。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外面打起来了!” 云母的心瞬间揪紧,强烈的不安感瞬间將她淹没,她总觉得这事和自己那个一刻不看著,就会出事的女儿脱不了干係。 她身体踉蹌了一下,再也顾不上寒暄,拔腿就往宴会外跑,一路上不停祈祷:“老天保佑,千万別和明月、清雅扯上关係……” 可显然,她的祈祷落了空。 还没挤近围观的人群,云母就听到了女儿那標誌性的、带著怒意的嘶吼:“就你这个崽种,在外面说我坏话,还敢欺负我妈妈啊!!” 云母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等她好不容易挤到前排,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崩溃了。 只见明月掐住一位贵妇的脖子,將人狠狠提了起来,眼底的冰冷几乎要凝成霜,“我还没去找你算帐,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啊!你看今天姑奶奶不胡烂你的嘴,叫你再敢胡咧咧!” 陆夫人被打得眼前一黑,身体踉蹌著就要栽倒在地。 “明月!快住手!別打了!”云夫人瞬间被这一幕给嚇得心里发颤,连声惊呼著衝过去,想要拉开明月,可明月像是被怒火冲昏了头,根本不听劝也拉不动。 “叫你欺负我妈妈!叫你在外面说我坏话!”明月直接提著陆夫人,看著她被打面目全非的,而云母直接把明月往后拖,但是她的自己的力气根本就拉不动她,这让她很是著急,这可怎么办啊! 这巴掌太过突然,周围的宾客瞬间僵住,紧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的天!这丫头也太野了!居然敢打陆夫人!” “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这么没教养,以后谁敢招惹?” “这是云家刚找回的那个孩子吧,还真是和传闻的一样啊,彪悍啊!” 人群中,傅家夫人周蓉眉头紧锁,眼神凌厉地扫过明月,压低声音直接对著身边的傅呴尧冷声道:“真是没教养的东西,大庭广眾之下居然对长辈动手。” “妈,別说了。”傅呴尧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眼神复杂地看著场中失控的明月,“事情还没弄清楚,別乱评价。” 周蓉狠狠瞪了他一眼,刚要开口反驳,就听到了一个声音,瞬间她就皱眉。 “你们都闭嘴!”苏晓浑身发抖地站在那里,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却倔强地昂著头,对著议论纷纷的宾客们嘶吼,“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明月没教养?是他们太过分了!是他们先欺负人的!” 周蓉循声看去,才发现角落里那个浑身湿透的女孩竟是苏晓,眉头皱得更紧,厉声呵斥:“苏晓!你怎么在那儿?快过来,那边危险!” “妈,你少说两句。”傅呴尧揉著眉心,只觉得头都要大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周蓉刚要发作,外面又挤进来一个衣著华贵的贵妇。 她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湿透的苏晓,脸色骤变,快步衝过去:“晓晓!你怎么会在这里?衣服怎么都湿了?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看到来人是自己的母亲霍心玉,苏晓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妈妈,我刚才差点就死掉了!是陆修仁,是倪岁,他们欺负我,还有那个虞书柔!她想要害死我!她在水里想要捂死我!是明月救了我,是她把我从水里扯出来的!” 霍心玉脸色瞬间惨白,一把抓住苏晓的肩膀,声音都在发抖:“你说什么?有人要杀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虞书柔是谁啊?” “是真的!妈妈,我说的都是真的!”苏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著地上昏迷的虞书柔和狼狈的陆修仁,“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欺负我!” 倪岁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嚇得浑身一僵,眼神慌乱地转了转,立刻扑过来,对著霍心玉哭喊道:“苏夫人,我们没有这样做!是晓晓误会了,只是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我们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是这个女孩突然衝出来打人的,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你还敢说!”苏晓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你,我就不会掉进水里;要不是你,我就不会被她差点杀死!这都是你的错!你们还敢说明月恶毒?你们被打是活该!” 倪岁却委屈地辩解:“晓晓,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遇到了很多事,情绪不稳,前一段时间还跳楼了,可你也不能隨便污衊別人啊!我早就告诉你了,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你就是不听!你看她的样子,性格是真的有问题,你……” “啪!” 一声脆响,倪岁的话被硬生生打断。 眾人只见刚才还在打,陆夫人的明月,猛地將陆夫人扔在陆修仁身边,转身一把揪住倪岁的衣领,“啪”的一声,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脸上。 第171章 算帐2 “就你会叭叭啊?就你张嘴了?就你会说是吧!”明月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语气又冲又硬的打盯著倪岁, “苏晓今天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难道和你没点关係吗?虞书柔不是你带来的吗?要不是你她能接近苏晓吗?你不也想让她去死,然后自己嫁给陆修仁那个杂种吗?浑身歹毒的货色,都不知道干了多少歹毒的事情了,你还好意思说我不三不四?你有那个脸吗?” 倪岁被打得眼前发黑,听到这话瞬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她什么意思?她知道什么?不可能……她怎么会知道? 苏晓听到明月的话,瞬间也愣住了,隨即猛地反应过来,跳出来嘶吼:“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我说我好好参加宴会,你和陆修仁怎么会突然找我麻烦?我掉泳池里,你们居然还在旁边搂搂抱抱的,根本不救我,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你们就是想害死我!” 霍心玉听到这里,满眼都是愤怒,她死死盯著倪岁和陆修仁,咬牙切齿地想:这是真的?要是真的,看她怎么收拾他们!哼! 这场闹剧闹得愈发沸沸扬扬,薛锦然刚听到消息,就带著薛奕恆急匆匆挤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混乱场面,顿时头大如牛,满脸错愕:“这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这时,一声暴怒的嘶吼从外面传来:“谁干的?怎么回事?!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陆总面色铁青地冲了进来,眼神通红地扫过满地狼藉,他的妻子躺在地上,满脸是血,正呜呜地哭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得陆总眉头直皱。 儿子陆修仁蜷缩在一旁,嘴角淌血,嘴里还缺了颗牙,看到他进来,立刻哭喊道:“爸爸!是她!是她打我的!!” 陆总气得浑身发抖,然后看向明月:“你这个臭丫头,你居然敢打我们陆家的人?” “对,就是你姑奶奶我乾的,你想怎么样?”明月往前一步,眼神冰冷地迎上陆总的怒火,语气里满是不屑。 “反了!反了!”陆总气得眼前发黑,抬手就要衝上去打明月。 “陆总!住手!”云起平从外面衝进来,一把拦住他,脸色焦急地劝道,“小孩子胡闹,我会好好教育她,你別跟她一般见识,有话好好说!” “让开!”陆总一把推开云起平,直接让云起平踉蹌著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你敢动我爸?你找死!”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明月的怒火,只见她一脚踹了过去,一脚狠狠踹在陆总身上,陆总惨叫一声,踉蹌著后退几步,重重摔在地上。 薛锦然见状,立刻的上前,直接急声道:“明月!陆总,你们冷静点!別衝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说!” 陆总被踹得胸口发闷,被薛奕恆搀扶起来,颤抖著指著明月,气得说不出话:“你这个贱丫头……你敢打我?你还有没有教养!” 明月瞬间就要衝上去,云父、云母和夏梦连忙合力拉住她,三人都快被她挣开了,嘴里不停劝著:“可別再打了!我的天,这孩子怎么这么大劲!” 被拽著的明月满是不满,听到他的话,直接对著他怒骂:“对你们这种人渣,还需要讲教养?你不要搞笑!” 陆修仁被打得浑身发抖,嘴巴疼得厉害,此刻终於知道了打他的人是谁,呜呜地对著陆总哭喊道:“爸,是她!她是明月,就是那个从孤儿院出来的千金!” 陆总听到儿子的话,脸色很是难看,隨后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怪不得这么的没有教养,原来是孤儿院出来的啊!当了几天的千金,你就能耐了啊!你这个目无尊长的贱丫头,你居然敢殴打长辈!” 而他的话让云父云母很不高兴,他刚想开口斥责,就听到了明月的声音。 “长辈你妈!”明月眼神一厉,语气尖锐,“什么阿猫阿狗,年龄大点就能当我长辈了?看把你能的!没养我一天就想当我长辈?既然你是长辈,你的钱怎么不给我花?” “真是搞笑,以为长点皱纹你就是长辈了?那土里埋过的、火里烧过的,年龄都比你大,你怎么不把那些『长辈』都搬回家供著?你怎么当人家孙子的?他们知道你这么不孝吗!”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片刻,隨即不知是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声笑像是点燃了引线,周围的人都憋不住想笑,却又碍於场面强行忍住,脸色憋得十分古怪。 云家的人听到这话,瞬间无语的很,更是无奈地对视一眼,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孩子,真的是…… “还敢说我没有教养?”明月话锋一转,眼神凌厉地盯著陆总,“你居然敢看不起我的出身?我可是孤儿院出来的,你知道吗?你知道我之前的爸爸是谁吗?就敢看不起我!” 这话让周围的人瞬间愣住了,连陆夫人的哭声都停了下来。啥意思?她还有別的身份吗? 其他的人满脸茫然地看著明月,孤儿院出来的有什么了不起吗?还有“之前的爸爸”谁啊!? 眾人下意识看向云起平,云起平也是一脸茫然,他明明调查过,明月从未被领养,哪里来的爸爸? 陆总也满是疑惑,可他的疑惑还没散去,就听到明月继续嘶吼:“你还敢看不起我?看不起孤儿院?孤儿院是谁建的?是国家建的!我们吃的、穿的,都是国家给的!国家就是我爸爸!这才是我的长辈!而你居然敢看不起国家爸爸,说!你是不是间谍?!” 陆总被她的话震得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瞬间暴跳如雷的朝著她怒吼:“你胡说八道!你敢污衊我!” “我胡说八道?污衊你?”明月拖著一群人上前一步,眼神犀利的盯著他,“你不是看不起我吗?看不起国家建的孤儿院吗,你看不起我的出身,就是看不起国家!所以你不是间谍是什么?说,你来到我们国家的目的是什么?你是不是想搞分裂?!” 周围的人彻底目瞪口呆,面面相覷,谁也没想到,一场宴会闹剧,最后居然会扯到“间谍”“分裂”的层面上。 第172章 虞书柔 陆总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明月怒吼:“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 “呜呜……你血口喷人!”陆夫人也哭哭啼啼地附和,“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抓你!” 明月双手环胸,冷冷地看著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然后就直视著陆总:“去啊,现在就去报。你不报,我替你报。我倒是要看看警察把我抓走了,会不会也把你们抓走!” 陆总被她的气势震慑,眼神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强装镇定地嘶吼:“你胡说八道!不可理喻!” “不是要报警吗?赶紧的等警察到了,我就去举报你们陆家不乾净,让警察好好的查查你们,哼!”明月步步紧逼的看著他。 而的陆家的人都被她的气势给震惊了,她是啥意思? “对!报警!”苏晓突然跳起来,指著陆修仁和倪岁,“你们不报,我报!刚才我掉水里之前,就是你儿子拦著我不让走,还反过来指责我,你们说不定就是一伙的,要不是你 ,我根本不会出事!还有她,必须报警把她抓起来!” 眾人这才顺著苏晓的手指,看清了地上昏迷的虞书柔,结果他们就看到这女孩,居然和苏晓长得有很相似!顿时,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眾人看向霍夫人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难道这女孩和苏家有什么渊源? 霍夫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咯噔一下,但她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但是周遭的议论还是传了过来。 “这女孩长得跟苏晓真像啊……” “是啊,不会是苏家的私生女吧?” “小声点,霍夫人还在这儿呢……” 就在这时,倪岁的妈妈挤了进来,看到女儿被打得嘴角流血,立刻衝上来抱著她,她也听到了內容,转身就对著明月怒喝道:“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太过分了!” “妈!他们污衊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倪岁扑进妈妈怀里,哭得瑟瑟发抖。 “污衊你妈个头!”明月眼神一厉,厉声打断她,“谁稀罕污衊你,既然觉的我污衊你,就报警让警察来查啊!你敢吗?” “明月说得对!”苏晓立刻附和,“报警!现在就报!我有的是钱,一万找不到证据就花十万,还找不到,我就花一百万一千万,我就不信查不出真相!你最好老实交代,今天的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係!” 倪岁脸色瞬间惨白,她下意识的就开口辩解:“我没有,晓晓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我都不认识她,我怎么会害你的呢!” 而此时的虞书柔其实已经醒了。 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虽然不能动,但是意识却异常清醒,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刚才苏晓的声音清晰地钻进耳朵,她还是没有死吗?她为什么没有死? 刚才在水里,她明明已经拼尽了全力,她怎么还活著?命运为什么会对这样的对她,不,不是的,这是不对的,不对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的头好疼啊!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是什么啊!对,她想起来了,是倪岁带她来的,她说过了只要取代苏晓的身份,她就可以嫁给她了,是的就是这样的,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死,她应该去死才对的。 而明月也瞬间就感知到 ,那个虞书柔已经醒了,但是她不在意,反正最后也跑不掉。 她则是看向倪岁,直接的了冷笑的出声,“就跟你只有你聪明一样,你以为別人都是白痴,就一个人是聪明人,做过了就有证据,你在学校里和她说话的內容,暗示她的话,你当別人不知道了,你个蠢货。还不认识,你当你是鬼,还是她是鬼。切!还有她是怎么进来薛家的,你真当別人查不出来证据吗?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倪岁身上,她听到“证据”二字,瞬间脸色惨白,眼神恍惚,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委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事绝对和她脱不了干係。 “没想到倪家这姑娘这么狠……居然真的带人害苏晓?” “苏家和倪家无冤无仇,她怎么下得去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倪岁的妈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女儿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霍夫人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如同淬了冰,死死盯著陆总和倪夫人,声音冷得能冻死人:“倪总,陆总,你们最好祈祷,苏晓落水被害的事和你们没关係,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一旁的陆修仁,抬头对著陆总冷声道:“陆总,我们两家的联姻,到此为止。你儿子,我们苏家高攀不起。” “就是,谁稀罕和你们联姻!”苏晓立刻接话,指著陆修仁嗤之以鼻,“长得歪瓜裂枣的,还想娶我?做梦去吧!” 说完,她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一把抱住明月,委屈巴巴地哭道:“明月,他们都欺负我,我好害怕,以后咱俩结婚好不好?我养你,我的钱都给你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彻底无语了,霍夫人更是满头黑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云家的父母就更加的无语了,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说啊! 明月则是面无表情的把她扯开,一脸的无语,谁要和你结婚。 而霍夫人觉的满头的黑线的,想要把苏晓拉到身边。离开这里。 倪岁却突然扑上去,死死抓住苏晓的手,眼眶通红地解释:“晓晓,我根本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她確实是我带过的,但我以为你们是朋友,我想让你们把误会解除,不想让你失去朋友,所以才把她带过来的,我根本不知道她要对你做那种事!你不要误会我啊!” 而还在迷糊的虞书柔听到她的话,身体猛然一僵。 脑海里居然瞬间闪过几天前的画面。 那天在学校里,她在看到苏晓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居然没有死? 第173章 虞书柔的崩溃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她的心臟,让她震惊得待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脸色苍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她失魂落魄时,倪岁温柔的声音响起:“你脸色好差,是不是认识苏晓?你们吵架了吗?我帮你说和呀。” 倪岁看著她的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依旧温柔地说:“没关係的,你们要是真吵架了,你也別生她的气,晓晓就是被宠坏了。如果你想见她,我可以帮你跟她说一声啊。” 虞书柔不想说话,但是接下来的几天,她总能在学校里“偶遇”倪岁。 每一次的倪岁都会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看你和晓晓长得这么像,生活却天差地別。如果你有晓晓的身份,过著和她一样的生活,是不是就能和他在一起了?只能说命运捉弄人,你们身份不一样……不过,你和晓晓真的不认识吗?” 虞书柔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知道了!她知道我在看那个男人!她知道我心中的人是谁!她要干什么,瞬间的惊慌像潮水般淹没了她,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死死攥住了衣角。 但是她確什么都没有做就走了,知道后来倪岁找到她,轻声说:“过两天薛家有个宴会,苏晓会去,我可以带你进去。你们如果真有误会,就把话说开,还有他也会去,你这样老是这样偷偷看他,也不是办法,对吧?不过啊,晓晓的命是真的好,以后凭著她的身份,想嫁给谁都行,可惜了……” 是了,只要有她的身份就可以嫁给他了,她的身份本该就是她的,她本来就该是他的妻子的,对,她没有错,没错。 而这边的霍夫人听完倪岁的辩解,脸色骤然一沉,猛地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如刀:“你有没有做,不是你说了算!我会派人彻查,若你真没勾结她害我女儿,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但你最好老实待著!” 说罢,她厉声对保鏢吩咐:“把她给我抓起来,送进警局!我倒要查清楚,她为什么非要置我女儿於死地!” 两名苏家保鏢立刻上前,伸手去拖拽地上的虞书柔。 可就在被扯起的瞬间,虞书柔突然眼神猩红如血,对著倪岁嘶吼道:“不要抓我,放开我,倪岁,你不是说我可以取代苏晓的吗?她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啊?” 这话一出让周围的人瞬间就看向了倪岁,我的天啊,还真是她乾的啊! 苏晓和霍夫人也是气的半死,她不会放过她的,竟然真的敢害她的女儿,你给我等著,哼! 倪岁也被她的话嚇的咯噔了一下,心里止不住的暗恨,这个蠢货都不看看什么场合吗?就胡说八道的,但是面上还是委屈,害怕的趴在妈妈的怀里,哆嗦的回话:“你胡说,我不认识你。” 而就在虞书柔在被拖出去的瞬间,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就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直接甩开拖她的人,一瞬间就扑向了苏晓:“苏晓!你为什么不去死!你的人生根本不是这样的!你早就该死了!为什么你还活著?你抢了我的人生!我才是苏家的小姐!我才该代替你生活!你的父母、哥哥,都该是我的!你为什么还要活著?你去死啊!” 苏晓被她扑过来的动作,瞬间嚇的浑身发抖:“你滚开你才应该去死。” 这突如其来的癲狂,让在场眾人瞬间惊得倒抽冷气,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霍夫人气得浑身发抖,立刻把女儿拉到一边,扬手就给了虞书柔一记响亮的耳光,怒斥:“你个贱人!也敢咒我女儿!” 虞书柔被打得重重摔倒在地,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双眼通红地抬头,死死盯著霍夫人,声音嘶哑地哭喊:“妈……我才是你的女儿啊……你应该对我好的……你应该像对亲女儿一样对我好的……” “妈”这个字,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让在场所有人都彻底惊呆了,我的天啊,合著有私生女的不是苏总,是霍夫人啊!这咋回事啊!啥时候生的啊! 霍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她怒斥:“谁是你妈?你也配!” “不!妈,不是这样的!”虞书柔被保鏢拖著往外走,整个人浑浑噩噩地喃喃,“我真的是你的孩子啊……你以后的人生,本该是我陪你度过的啊!这才是真实的……为什么不能回到正轨?必须回到正轨才行!” 突然双眼通红地扫过人群,突然一个愣神,猛地转向明月,指著她歇斯底里地哭喊:“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我!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苏晓一定会死!明明这里没有你才对!你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要救她,我明明马上就可以得到一切!家世、爱人,全都是我的!这才是我既定的路啊!” “啪——” 一声脆响,明月直接甩开他们,一拳狠狠砸在虞书柔脸上,力道之大,竟將她好几颗牙齿打得飞了出来,鲜血瞬间从嘴角喷涌而出。 “就你这崽种还敢骂我?”明月眼神冰冷如霜,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自己贪心不足,想抢別人的人生,还敢倒打一耙?” “什么狗屁既定的路?路都是自己走的!你明知道苏晓没死,但凡有点良心,都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不会自己去改变方向吗?为了所谓的『路』就去杀人,你这种垃圾也配谈人生?也配得到爱?” 云家的人听到她,竟敢这样辱骂明月,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什么东西也配骂她女儿。 虞书柔被打得眼冒金星,满嘴是血,却依旧不死心,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悽厉地扫过人群,最终死死锁定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霍夫人被她的疯言疯语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对保鏢吩咐:“把她给我拉起来!送到警察局!”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挣脱保鏢的束缚,疯了似的冲向人群,死死拽住他的手臂,哭喊:“阿尧!你快告诉他们!我们是要结婚的啊!我是你的妻子啊!这条路不对啊!不对啊!” 第174章 虞书柔的崩溃2 傅呴尧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听清她的话后,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厌恶,用力甩开她的手:“这位小姐,请你自重,我与你素不相识。我怎么可能和你结婚呢!你认错人了。” 一旁的周荣还没有从苏晓真的是,被谋害的事情回过神看来,整个人都还在发愣,突然间就听到了虞书柔的话,她瞬间僵在原地,她说什么?结婚?和谁结婚了? 等她反应过来后,她又惊又怒,猛地衝上前扯开虞书柔,怒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才不会娶你这样的疯女人!你给我滚开!” 周容要气死她了!这个疯女人,居然敢惦记她的儿子!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惦记她的儿子了,她的儿子是人都能配的上的吗?就这样的货色也敢肖想他的儿子。 虞书柔被推的踉蹌著后退几步,重重摔倒在地,泪水混著血水,绝望的涌出:“怎么会这样……不是的,我们本该结婚的,你不能不要我,我是你的妻子啊!你不能这样的对我啊!”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得譁然,目光在虞书柔,和傅呴尧身上来回逡巡,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傅家少爷和他结婚了,真的假的?” “这女人看著不太对劲啊,傅家怎么会看上她?” “不过这个傅家的少爷,不是喜欢那个彪悍的姑娘吗!” “又是因为他的原因啊!还真是蓝顏祸水啊!” “哈哈,不要胡说,这只能说人家优秀嘛!” 周荣听得脸色铁青,看著周围探究的目光,气得浑身发抖,正要衝上去怒斥,却被傅呴尧一把拉住。 “妈,別衝动。”傅呴尧的声音冷静,“这里人多,我们別在这失態,回去之后再说。” 周荣胸口剧烈起伏,狠狠瞪了虞书柔一眼,又扫过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终究是强压下怒火,她不能让傅家的脸丟在这里。 安抚好母亲,傅呴尧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明月身上。 傅呴尧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知道她不喜欢他,可他就是忍不住想看她一眼,仿佛这样能缓解心底莫名的慌乱。 明月自然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甚至还翻了个白眼。 早在她绞碎那个剧本时,她就看清了所谓的剧本內容,虞书柔这个和苏晓有几分相似的姑娘,不过是剧本规则里的一枚棋子。 在那个剧本里写了,在苏晓死后,她因为和苏晓长的像,也是为了安慰霍夫人,留在了苏家,最后她还是真的是嫁给了傅呴尧了。 但是她每天伺候婆婆受著刁难,守著一个利益之上,又不爱自己的男人,活得像个提线木偶,而她也走完了剧本给她定製的一生,真是让人悲哀。 说起剧本,她忽然想起绞杀那缕弱魂时,那气息与虞书柔的气息有几分相似,这是怎么回事算了不想了,管它是个啥玩意的,和她无关,她现在真的好饿啊! 霍心玉今天也被虞书柔,胡言乱语的话惊得心头一窒,反应过来后,胸口的怒火瞬间燎原。 她指著虞书柔对保鏢厉声呵斥:“还愣著干什么?把这个疯子拖走!送到警察局去,简直是胡说八道。” 然后她的目光冰冷的看向了,一旁的倪夫人和陆总,她眼神冰冷的说到:“你们最好祈祷,今天的事情和你们的孩子,真的没有关係,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这话一出让陆总,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直接的出声:“那个,苏夫人误会了啊,我们仁修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这和他没有关係的。” 霍心玉眼神冰冷的看著他:“有没有关係,查过了之后才能知道,我相信法律不会冤枉他,你也可以相信你的儿子什么都没有做。” 倪夫人听到霍心玉的话,手心瞬间沁出冷汗,眼底满是慌乱。她张了张嘴,想替女儿辩解几句,可一想到刚才虞书柔,疯疯癲癲喊出的那些话,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而倪岁却是在此时声音沙哑的看著霍夫人:“苏夫人,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做伤害苏晓的事,是她在污衊我!” 她猛地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她疯了!她就是疯了才乱说话!你要相信我,我不怕查,我可以跟你去警局,我们现在就去调查,好不好?你一定要相信我……” 霍心玉冷冷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查的。”然后直接的转身不再理会她。 而倪岁听到她的话以后,瞬间就低下了头,反正虞书柔已经疯了,疯人的话谁会当真?就算真查到些什么,也无所谓,要不是她被突然的指控嚇慌了神,她又怎么会失態的,让人抓到了把柄,现在虞书柔是个疯子了,这一点就足够她翻身了。 只要熬过今晚,她就一定有办法解决今天的事。 倪岁抚摸著脸颊,疼痛难忍,她的眼神阴狠,还有那个明月,她绝不会放过她的!要不是她多管閒事,今天根本不会出这么多乱子,苏晓说不定就死掉了,她也就不会这么的丟人,还能达到她的目的,这全都是她的错。 而明月瞬间感知到,这股浓烈的恶意,很快就锁定了来源,她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真是有病!做错事不知道反思,只会把责任推到別人身上,居然还敢对我抱有这么重的恶意?呵呵,看我不整死你! 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凝出一缕无形的精神力,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倪岁的脑子里。这精神力有个古怪的效果,只要倪岁到了警局,一旦说半句假话,就会不受控制地,把自己做过的坏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说出来,那场面一定很精彩,哈哈,不能去看,怪可惜的。 明月这边刚收回精神力,另一边的保鏢刚把虞书柔拖出去的时候。 苏晓突然反应过来,她猛地衝到虞书柔面前,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非常的生气的对著她怒吼:“你就因为想嫁给傅呴尧,就想让我死?” 第175章 质问 “我不死你就不能喜欢他了?不能嫁给他了?你有病啊!”她的声音又急又颤,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你喜欢他不会自己去跟他说?不会去跟他告白?你害我干什么?!不就是个男人吗?像他这样的男人遍地都是!谁稀罕他啊!你居然为了这么个男人,就来害我?!” “你要真喜欢他,你好好跟我说说,我不能让他娶你,但让你跟他春宵一刻,我还做不到吗?我帮你把他绑了,塞你床上让你快活一晚,不行吗?你至於这么阴毒,非要置我於死地吗?!” “还有你说的什么鬼话?我死后我的爸妈、我哥就都是你的了?”她像是被触到了逆鳞,嘶吼道,“你做梦,他们是我的,他们只爱我,才不会爱你,还有你抢走了他们,谁去给我赚钱啊,我以后还怎么花钱?我又不会赚钱,你想让我去喝西北风!啊!” 苏晓这番又疯又野的话,让在场眾人瞬间僵在原地,一个个目瞪口呆。 霍心玉本就被虞书柔的闹剧,气得头疼欲裂,再听到女儿这番,惊世骇俗的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又看到了周围的人看她的目光,这让她很是尷尬的想要去死。 她立刻的把苏晓拉了过来,对著她吼道:“苏晓,你给闭嘴!” 吼完苏晓之后,就下意识看向周容,却见周容也正瞪著苏晓脸色铁青。 霍心玉很是尷尬的对著周容说到:“那个小容啊,她还小又受到惊嚇,胡说的,你別往心里去啊!” 结果苏晓刚想要开口,就被霍心玉给捂住嘴了,转身对著她说:“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的钱都收回去。” 苏晓听到后瞬间就不说话了,但还是气鼓鼓的,直接的冷哼。 其他人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都忍不住想笑,却又碍於场合和傅呴尧的脸色,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傅呴尧,他始终抿著唇,面无表情,看不出丝毫情绪,仿佛苏晓口中“绑了塞床”的人根本不是他。 周蓉现在只觉得一股火气直衝头顶,气得浑身发颤,这都叫什么事?简直丟尽了脸!她今天一天的体面算是全毁了。深吸几口凉气压下怒火,周蓉直接拽著傅旭尧的手腕转身就走。 霍心玉也被今天的事情弄的头疼的很,她看到周容离开了以后,她也觉的她一刻都不能这里待下去了,她感觉別人的目光都快把她看穿了。 她先是对著云启平夫妇微微頷首致谢,隨后转向明月,眼底满是真切的感激:“明月,谢谢你今天救了苏晓。上次的事本就该登门道谢,只是你一直在军训,今日总算能当面说声谢谢。” 明月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好说好说,举手之劳。” 霍心玉望著眼前这个张扬明媚的姑娘,心里忍不住嘆了口气。她以前对明月颇有偏见,毕竟是孤儿院出来的孩子,做过的一些事也確实,不符合豪门千金的“规矩”。 可现在才发现这姑娘,眼神清清澈,其实直率得很,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反倒让人觉得踏实。 她正思忖著,身旁的苏晓突然挣脱了她的手,猛地扑到明月怀里,放声大哭:“明月,我好害怕!每个人都想我死,都惦记我的身份!你保护我好不好?我们以后在一起吧,你今晚跟我回家睡,我们以后都睡在一起好不好?” 明月瞬间满头黑线,伸手一把將她扯开,没好气道:“谁要跟你睡?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许抱著我哭,听不懂人话吗?” 苏晓被扯开后,瘪著嘴眼泪汪汪地看著她,那委屈巴巴的模样,活像被负心汉拋弃的小媳妇。 云启平夫妇看得一脸无语,又下意识地看向霍心玉。 霍心玉更是尷尬得无地自容,连忙上前拉住苏晓,对著云家眾人訕訕地笑道:“抱歉抱歉,这孩子今晚嚇坏了,胡言乱语的。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罢,她硬是拖著还在哭喊挣扎的,苏晓往外走。 苏晓一边哭,一边回头喊:“明月,你等我!明天我就来找你!我回去收拾铺盖,以后就跟你一起住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喊的让霍心玉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死丫头真的是,该挨揍了。 明月则是翻白眼,直接扭过头去,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其他人也被苏晓跳脱的话语,给弄的很想笑。 薛锦然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头重重嘆了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好好一场宴会,竟闹到这般田地。而其他的人看到目標中心的人走了,也想著离开呢。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呜咽声传来,眾人才猛然想起,陆家夫人和公子还因受伤瘫在一旁。 明月被这哭哭啼啼的声音搅得心烦,转头就冲陆夫人吼道:“你给我闭嘴!嚎丧呢?再敢呜呜喳喳,我把你牙都扒光,就你也配说姑奶奶的坏话?” 陆夫人被这戾气嚇得瞬间噤声,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陆总本就铁青的脸,此刻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著明月,眼底几乎要喷出火。 云夫人连忙將明月拉到身后,挡住了陆总的目光,然后低声对著明月出声:“明月,不许胡说!” 云启平也赶紧上前打圆场,对著陆总拱手:“陆总,今日之事说到底都是孩子们胡闹,算不上什么大事。您放心,令公子和夫人的治疗费,我们云家全包了。” “不必了。”陆总咬牙挤出三个字,“我们陆家受不起。” “你当然受不起。”明月直接的从云母的身后站出来,眼神地扫向陆总,“想要医药费?行啊。那我还要精神损失费呢!你给不给,不给咱们今天就耗在这,等警察来判个是非对错,想让我爸出医药费不可能吗,哼!” “你你你……”陆总被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第176章 失踪 “你什么你?”明月梗著脖子,一脸理所当然,“自己的儿子不管教,让他在外面丟人现眼,净做些上不得台面的齷齪事,自己的老婆也管不住,让她满嘴喷粪,还敢背后嚼我的舌根。就这你还有脸在这瞪我,还敢问我要医药费,你要的起吗你?” 陆总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正要发作。 薛锦然连忙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对著陆总躬身致歉:“陆总,今天是薛家疏忽了,招待不周,让夫人和令公子都受了伤,我们先送二位去医院处理伤口,后续的事,我们改日一定登门商议,你看如何?” 陆总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怒火渐渐压了下去。 他心里清楚,这事真闹到警局,也不过是个小孩打架,得不偿失不说,还让其他的人看笑话,现在最要紧的是问清楚仁修,和谋害苏晓的事情有没有关係。 想到这里,他冷冷扫了眾人一眼,最终只冷哼一声,转身示意手下搀扶起妻子和儿子,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 云启平下意识地想追上去,却被云夫人轻轻拉住:“算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多说无益,等他消了气,后续再说吧。” 云启平嘆了口气,只能作罢。他转头看向一旁事不关己、一脸傲娇又一副她没错的明月,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 而薛锦然看到他们都离开了以后,就深吸一口气,强撑著镇定对剩下的宾客说道:“今天实在抱歉,薛家招待不周,宴会到此结束,各位请回吧。” 眾人见闹剧的核心人物都已离场,也纷纷起身告辞。私下里却忍不住交头接耳,今日之事,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太精彩了啊!果然印证了传言,云家这个新找回来的姑娘,当真是彪悍得很!还有那个虞书柔到底是谁的私生女啊! 薛锦然送走最后一位宾客,扶著额头长长舒了口气,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囂著疲惫,这场宴会,当真让她身心俱疲的。她都感觉她要站不稳了, 她身旁的薛奕恆连忙上前扶住她,低声关切:“妈,你没事吧?” 薛锦然摇了摇头,刚想说些什么,身后就传来云夫人无奈的劝说声:“明月,以后能不能改改性子?能好好说就不动手,妈妈不是怕你惹事,是怕你万一受伤,妈妈怎么放心?” 而明月的语气,却理直气壮:“我本来就好好跟他们说了,是他们不听啊!我得先让他们安静下来,才能好好讲道理,不然他们嘴那么臭,我总不能任由他们胡说八道吧?那可不行,我可不是个大度的人。哼!” 云启平看著女儿这副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一旁的夏梦更是哭笑不得,她怎么也没想到,参加一场豪门宴会,居然能闹到这般地步,这豪门生活,当真是比电视剧还离谱。 薛锦然转过身,对著云启平夫妇摆了摆手,语气诚恳:“云总,云夫人,你们別怪孩子了。我相信明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今日之事,定然是他们先做得过分了。” “就是!”明月立刻接话,“我才不会无缘无故打人呢!我可是讲道理的人。” 就在这时,庭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贵妇髮髻散乱、裙摆歪斜地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得像是丟了魂。 薛锦然心头一沉,暗叫不好,不会又出事了吧? 云夫人看清来人,脸色瞬间变得古怪,是周家夫人?她怎么会来?还这么慌张? 她下意识地扫了一圈庭院,突然像被惊雷劈中般,惊觉道:“清雅呢?清雅怎么没在这里?”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云启平瞬间清醒,对呀!刚才闹了这么久,他们竟然全程没见到云清雅的身影! 周夫人一把抓住云夫人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婉婷,你们家清雅呢?她和我们家静姝在一起吗,我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人接?清雅呢,你们家清雅呢!她不在这里吗?” “你说什么?静姝不见了,那清雅呢!想到这里,她立刻的拿出手机,联繫清雅,但是电话也打不通,”云夫人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云启平连忙扶住她,自己的脸色也白得像纸,然后就对著薛总说到:“快查监控,看看她们出去了没有,是不是在哪里睡著了。” 薛锦然也彻底慌了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立刻吩咐管家:“快!封锁庄园所有出入口,调取监控,每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顿时庄园陷入一片慌乱,手下们四散开来,庄园里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与脚步声,大张旗鼓地搜寻著云清雅,与周静姝的踪跡。而就在他们焦头烂额找寻的同时, 明月在听到她的话以后,瞬间收敛了嬉皮笑脸,立刻用精神力感知庄园內的情况,很快她就察觉到了危险,她立刻朝那个方位跑了过去。 夏梦看到她的身影,刚想和她一起去找,但是她瞬间就没有了身影。 另一处远离庄园的隱秘密室里,云清雅正安静地躺在一张豪华的公主床上。她眉眼温柔,面色苍白得像一朵,被晨露浸润的白色玫瑰。 而她的床边蹲著一个男生,他眼神痴迷地凝视著云清雅,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偏执:“清雅,你还是这么美,这么高贵纯洁乾净。你就该待在这样乾净的地方,不该和他们那些人混在一起,他们都是坏人,他们会玷污你的,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 他的手指缓缓滑过她的眉眼,眼神渐渐变得猩红炽热,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就是这样,安安静静待在我身边就好。我不会让你离开的,永远不会。那些人配不上你,只有我能保护你,你不要害怕。”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云清雅的唇瓣时,她的睫毛突然轻轻颤了颤,眼尾微微泛红,似乎即將甦醒。 男生瞳孔骤缩,瞬间收敛了所有狂热的情绪,脸色变得阴沉而警惕。 第177章 被困 男生瞳孔骤缩,瞬间收敛了所有狂热的情绪,脸色变得阴沉而警惕。 他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往密室外衝去,“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门被牢牢锁住,將密室彻底隔绝在黑暗与寂静之中,只留下即將甦醒的云清雅,独自躺在冰冷的床上。 这边的明月正用精神力展开探查,陡然捕捉到一缕微弱的,生命信號传入感知,她唰地躥了过去。 当她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周静姝的时候,明月眼神瞬间冰封。 她快步上前將人抱起,先用精神力护住她流血的头部,稳住伤口,隨即探入她的意识,读取她晕倒前的记忆,一个戴黑帽的黑衣人影突然衝出,將周静姝击倒在地,而她身边的云清雅正惊慌转身。 “找死。”明月周身寒气骤升,立刻抱起周静姝朝大厅飞奔。 此时的大厅里,眾人正围著监控屏幕焦灼查看。云夫人著急的凑在最前面,当看到视频里一个戴黑帽、黑口罩、穿深色连帽衫的模糊身影,抱著毫无动静的云清雅往外走的时候, 她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婉婷!”云启平连忙將妻子抱起,送往客房安置。 薛锦然震惊得险些站不稳,薛奕恆连忙扶住她,厉声吩咐:“快去找医生啊!” 周夫人则看著屏幕里,没有女儿的身影,彻底崩溃:“静姝呢?我的静姝在哪?” 而就在眾人慌乱之际,一抬头,就看到明月抱著满头是血的周静姝躥了进来。 眾人都被这一场景惊呆了,周夫人更是嚇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瞬间尖叫起来:“静姝!”她看著女儿的模样,险些栽倒,扑上前颤抖著呼喊,“你怎么了?看看妈妈!你说话呀!” 明月迅速將周静姝轻轻放在床上。 云启平看到这情况也被震惊了,他立刻上前,刚想开口问“这是怎么回事?清雅呢?你在哪里找到她的”, 而明月刚要回答的瞬间,明月手腕上的特製手环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个信號,她瞬间明白,这是云清雅的卫星手环发出的求救信號。 “我去找清雅,她的手环有信號了。”明月没理会眾人的反应,丟下这句话,转身就冲了出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大厅门口,眾人才反应过来,而云启平更是心头一紧,连忙追了出去,可大厅外早已没了明月的踪跡。 就在明月循著手环信號疾驰赶往密室的路上。 被囚禁的云清雅早已挣脱了昏迷的桎梏。她刚一睁眼指尖便迅速,按下了手环的求救按钮,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遭遇了绑架,所以她要冷静,此刻慌乱毫无用处,警察一定接到她的求救信號,对了还有大姐,也一定会寻著信號找来,她必须稳住心神,拖延时间。 “谁在外面?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她一边用力拍打著铁门,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却刻意压低了分贝,“我知道你在听!我不会报警的,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怕黑……求你不要把我关在这里,好不好?” 铁门之外,那个男生始终一言不发。他背对著缝隙里透进的微弱光线,身影僵在原地,听到云清雅带著哭腔的哀求,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他既心疼得快要窒息,又忍不住浑身战慄,一种扭曲的狂热在眼底疯狂滋生。 只是听到她的声音,他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衝破理智。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现在进去,会嚇到她的。 “清雅,再等等……再等一等。等事情没有人在意了,”他对著铁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指尖因用力而蜷缩成拳,“我就会来陪你,很快的。你不要著急。” 现在在的他的心都在狂跳,快了,快了,很快清雅就会完完全全属於他了,只要想到这么干净的清雅,马上就属於他了,他就激动的要跳起来了。 而密室里的云清雅看到她说了这么久的话,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掌心的冷汗却越渗越多。 她强迫自己停下拍打,背靠著冰冷的铁门滑坐下来,在心里反覆默念:“不要慌,大姐一定会来救我,突然她想到昏迷前发生的事情,静姝被打昏在地了……静姝她怎么样了?怎么办?静姝会不会有事?”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宴会现场,她明明接受过特训,从不喝离开视线的酒水,从不独自前往偏僻角落,被人弄脏衣服也不会跟著去换的,別人通知她有人找,她也不会去的,可她万万没想到,危险会以这样的方式降淋。 当时大姐和同学离开后,她便和静姝找了个角落聊天,静姝皱著眉开口:“清雅,安鸿知是怎么回事?怎么跟吴美玉一样,最近都躲著你?” “躲著才好,我本就不想和他有瓜葛。我都不知道拉黑他多少的电话了,但是都没有用,现在这样就很好,”云清雅漫不经心地拨了拨头髮。 “可他之前不是一直缠著你吗?”静姝语气里带著担忧,“你说他会不会在酝酿什么阴谋?” “管他呢,我自己能保护好自己。”云清雅无所谓地耸耸肩,想到什么,她就嘆气,“你知道吗?我到现在都没搞懂,他为什么缠著我,他非说我初二的时候救过他,给了他一把伞,还把他带到了一个安全乾净的地方,就因为这破事纠缠不休,简直离谱。” 周静姝也觉的无语,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就突然捂住肚子,脸色发白:“清雅,我肚子疼,你陪我去趟卫生间吧。” 云清雅点头应允,两人刚走到走到拐角,一个黑影突然从暗处窜了出来,手中的棍棒带著风声,狠狠砸在静姝的头上。“砰”的一声闷响,鲜血瞬间从静姝的额角涌出,她闷哼一声便倒了下去。 云清雅瞳孔骤缩,刚要尖叫,突然呼吸到了什么?意识却像被潮水吞噬,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而此时的密室的里的云清雅蜷缩在角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著清醒,在担心静姝的同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身,对著铁门大喊:“安鸿知!是不是你?” 第178章 拖延 门外的男生听到这个名字,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底的狂热瞬间被点燃了,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密室里的云清雅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轻微的呼吸声,虽然他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她瞬间篤定,外面的人就是他。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指尖轻轻拍打著铁门,声音带著刻意放大的颤抖:“安鸿知,我知道是你,你把门打开好不好?或者你就站在门外,让我看到你也行,我好害怕,我从来没有一个人,待在这么黑的房间里,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又像是被逼到了绝境:“你不是喜欢我吗?这样对我,你就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出来让我看到你,我想和你说话,可以吗?” “清雅,你不要害怕。”终於铁门后的脚步声忍不住了,安鸿知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他没有开门,只是站在铁门外,隔著冰冷的铁门对著里面说,“我来陪你好不好?我就站在这里陪你,你不会孤单的。” 云清雅透过铁门的缝隙,隱约看到了他的身影,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恨意,却又立刻被她压了下去,她猛地低下头,眼泪顺著脸颊滚落,声音哽咽:“安鸿知,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不是故意的。”安鸿知的声音隔著铁门传来,带著一丝委屈,又透著偏执的狂热,“我忍不了了,我看到你在宴会上,和那些富家公子说话,我就很生气的,你是高贵纯洁乾净的女孩,怎么能和他们说话?他们都配不上你,他们都是不怀好意的!” 云清雅心里一阵噁心,脸上却挤出委屈的神情:“我知道,他们都不好,只有你对我最好……我很害怕,你能放我出去吗?” “现在还不行,时间还没到。”安鸿知摇摇头,语气坚定,“等时间到了,我一定好好陪你,你不要害怕。” “可我真的很怕。”云清雅眼珠一转,语气放得更软,“你不让我出去,那你能进来陪我吗?不要让我一个人待在这个屋子里,你进来陪我,我就不那么害怕了,可以吗?” “清雅,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想让我进去陪你吗?”安鸿知的声音瞬间变得激动,甚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不是在骗我的,对吗?” 云清雅低著头,声音温柔似水:“对,你不让我出去,那你进来陪我就好,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很害怕。” “好!好!”安鸿知的声音里满是狂喜,他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推门进来,可手刚碰到门把,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住了动作。 他飞快地掏出身上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扔到了门外的地上,“砰”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然后缓缓转动了门把,铁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拉开。 此时的明月正以近乎,瞬移的速度往云清雅的方向疾驰,身影如一道黑色闪电,从人群中“唰”地掠过,脚下发力时甚至能跃起数米高,带起一阵疾风。 楼上窗口,一个小孩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道残影瞬间消失在街角,立刻拽著妈妈的衣角大喊:“妈妈!我看到超人了!真的有超人哎!” “闭嘴!赶紧去写作业!”妈妈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再瞎胡扯,我打断你的腿!你再给我算八加八等於15的时候,我就把你腿打断,然后加上去,让它等於16.你听到了吗?” “我没有骗人!真的有超人!还有八加八不等於15吗?两块肉夹饃姨姨就是收15啊!”小孩委屈地跺脚,可明月早已远去,根本听不到这荒诞的小插曲。 她此刻满心都是怒火,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敢绑架老娘的妹妹,等我抓到你,非打断你的腿,扒了你的皮不可!” 她跑得越来越快,终於抵达信號定位的目的地,一栋隱蔽的別墅。她刚准备从房顶上跃下,別墅里突然衝出来两个年轻男人,看到她的身影,立刻尖叫:“妈呀!有贼啊!” “说谁是贼呢!你才是贼!”明月回头冷冷瞥了一眼,脚下一蹬,直接从两人头顶上跃了过去。 两个人瞬间就被她嚇了一跳,我的天爷啊!有人在飞?这个时候后面传来脚步声。 一个保安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眼神惊恐的询问著面前的人,声音都有些哆嗦:“两位少爷!你们看到有什么东西影窜过去吗?” 他们对视了一眼之后,瞬间就指著前面的说道,“有,在前面!” 保安瞬间就开心了,还好不是他一个人能看到,不然他真的以为是鬼,太嚇人了大晚上的,但是他瞬间就想到,那要是有人的话,就更加的不对了啊! “妈耶!不是鬼,可不就是贼了吗?”瞬间拿出对讲机说到:“通知,紧急通知,別墅区域混入陌生人员,疑似有贼人出入,请大家迅速做好防护。迅速展开搜查。”说完瞬间就上去。 而那两个少爷在看到这个场景后,对视一眼也迅速的冲了上去,那个女孩会是贼?不能吧!去看看。他们还没有到地方的时候,突然间哐的一声巨响传了过来。 这可把他们嚇了一跳,咋地了?地震了? 而明月此时已经找到信號发出的房间,抬脚一个迴旋踢,“哐当”一声,厚重的铁门被直接踹倒,別墅里的报警器瞬间“乌拉乌拉”地响了起来,惊醒了周围的人,纷纷探出头张望:“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明月浑身都是戾气,无视周围的惊呼,径直衝进屋里,循著信號迅速衝到地下室。地下室门口还有一道铁门,她想也没想,又是一脚踹开。 当她踹之后,看清里面的景象时,瞬间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挑眉:“呦呵,不错啊你。” 第179章 疯狂 当云清雅听到声音的时候,瞬间抬头望去。看清来人的剎那,她愣了一秒,手里的东西“啪”地掉在地上,然后迅速的跑了过来,抱著明月委屈的哇哇的大哭,“哇...大姐!你来了!你终於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呜呜呜……” 明月看著衝过来的人,瞬间的接住了她,察觉到她安然无恙后,就鬆了一口气,接著就安抚她说到:“没事没事,大姐来救你了啊,你等著大姐现在就扒了他的皮、打断他的腿,让他敢动我小妹!” “大姐,我真的好害怕……”云清雅埋在她怀里,哭声断断续续,“我以为再也出不去了,他太可怕了!他居然想把我做成標本!呜呜呜……” “啥玩意?”明月的眼神瞬间变得像淬了冰,她安抚地拍了拍云清雅的背,转身看向昏倒在地的人,瞬间就知道了是谁?原来是那个宰种。 然后一脚踩在他胸口,用精神力强行將他弄醒,“你个王八蛋!敢绑架老子的妹妹,你找死啊!” 安鸿知被痛的瞬间就睁开眼,就对上了一个冰冷的视线,然而当他看到,她居然走了这个房间的时候。 他瞬间癲狂起来,眼神里透著病態的执著与厌恶:“你给我滚开!谁允许你闯到这个地方的,你这个骯脏的人,滚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密室里迴荡,明月一拳砸在他脸上,几颗带血的牙齿应声飞出,“脏你妈的头!”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杀意,“你个变態,敢打我妹妹的主意,还把她绑到这种鬼地方!是你哪个祖宗给你的狗胆,敢绑姑奶奶的小妹,啊?你是不是活腻了啊!” 而云清雅看著这一幕,没有像往常一样阻拦,甚至还觉的痛快,就连她自己都想继续打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敢绑架她,她现在只要想到,刚才他说的话,她就不寒而慄。 她清晰地记得,就在不久前,安鸿知本该推门进来,却在突然门口停下脚步,眼神炙热又痴迷地盯著她,语气虔诚得诡异:“不行,清雅,我现在不能进去。我浑身都脏透了,要是进去了,就把你身边的环境弄脏了,我还没把自己洗乾净,不能见你。” 当时她满心都是,自己可以逃出去的念头,看到他居然不进来了,瞬间有些惊慌,但是不行她要稳住,所以她立刻压下慌乱,故意挤出委屈的哭腔:“那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吗?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连我的话都不听。” 不等他反驳,她又紧接著哽咽道,“再说了,你一点都不脏啊,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就是不想进来陪我,就是想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地死去!” 安鸿志瞬间急了,连忙摆手:“不是的,清雅,我不是那个意思!这里是我特意给你打造的,里面的一切都是乾净的,你醒过来看到的,必须是最纯净的世界。” “我不能以这副骯脏的样子进去,不然就玷污了这里的一切,也是玷污了你。你放心,等我把自己洗乾净,就进去陪你,我们永远一起生活在这里,我会把你装裱起来,这样你就永远不会被污染,永远乾净了。” “装裱起来”四个字,让云清雅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她猛地抬头,才发现这间密室的墙上、天花板上,贴满了她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里,她都打著一把白色的伞,笑得眉眼弯弯。 这诡异的场景让她头皮发麻,却只能强装镇定,继续哭诉:“你骗人!你明明就很乾净,就是不想进来陪我。既然你这么不在乎我,那我现在就去死!” 她说著,就作势要往墙上撞。 “不要啊,清雅,我会把你弄脏的,”安鸿知果然慌了,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 就在他跨过门槛的瞬间,云清雅眼中闪过光亮,她迅速的朝著安鸿知的方向转了过来,在安鸿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他惊讶的目光里,身体突然重重倒在地上。 看到他倒下,云清雅立刻抬脚將他踹开,转身就想去开门,却发现房门只能从外面打开。 绝望瞬间涌上心头,她抓起床上的枕头,疯狂地朝著地上的安鸿知砸去:“你个变態!居然敢绑架我!打死你!你还敢伤害我的朋友,打死你这个混蛋玩意!” 就在她打得浑身发抖时,密室的门被猛地踹开,明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云清雅看著大姐熟悉的脸,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她抚摸著手腕上的手环,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动,若不是手环里藏著的麻醉针剂,若不是大姐及时赶来,她恐怕真的要永远困在这里,变成安鸿知口中“永远感净”的標本了。 “大姐,你对我真好……”云清雅突然扑进明月怀里,哽咽著说,“我以后我天天给你买红烧猪蹄吃!也不和妈妈说你老是晚上不睡觉,偷看手机了,呜呜” 明月正打得起劲,冷不防被人从侧面撞了个满怀,又听到她的话,瞬间就翻个白眼,就知道这傢伙告密,正要接著打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喊话:“里面的人听著!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即放下手中的武器,停止反抗,不准伤害他人!” 明月和云清雅对视一眼,同时愣住:“谁被包围了?” 另一边,薛家庄园的大厅里,云启平一行人正焦灼地等候著。 突然,警方的电话打了进来:“云先生,我们已收到云清雅小姐的卫星求救信號,定位地址已锁定。您放心,云清雅小姐目前已经安全。” 云启平悬著的心稍稍放下,连忙追问后面的情况。 一旁的云夫人早已醒转,脸色苍白如纸。心里很是担心,怎么办?清雅不见了,明月悠独自跑去救人了,她生怕两个孩子出半点差错,正担心得快要撑不住时,手机突然响了,没有来电显示,她却几乎是本能地接了起来。 第180章 误会 “妈妈……”电话那头,云清雅带著哭腔的声音微弱却清晰。 “清雅?是你吗?”云夫人的声音瞬间颤抖,握著手机的手止不住地发抖,“你没事吧?在哪里?你大姐去找你了,你们见面了吗?你们都没事吗?” “我没事了妈妈,你別担心,”云清雅的哭声断断续续,“大姐已经来救我了,我们现在已经安全了。” 听到这话,云夫人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好,好,她的两个孩子都没事。 她立刻起身去找云启平,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云启平著急地走进来,连忙开口:“是清雅!她没事!明月已经把她救出来了,我们快去接她们!” 云启平连忙扶住她,沉声道:“我已经知道了,警察刚通知我。我们现在就去。”说完,他立刻转身对薛锦然告辞,一行人匆匆离去。 薛锦然等人本想一起去,但是不行,她还需要处理后续的事情,看著他们的背影,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事,已经找到了,这要是清雅出点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车上,云启平听完云夫人说“绑架清雅、打伤周静姝的是安鸿知”,瞬间气的火冒三丈。 他直接拨通安博远的电话,声音冰冷刺骨:“安博远,你给我听著!你儿子安鸿知,绑架了我女儿清雅,还打伤了周家的女儿静姝!” “我告诉你,我女儿要是有半点闪失,我扒了你们安家的皮!上次我就警告过你,让你儿子离我女儿远点,你居然当耳旁风,你是不是想死啊?!” 电话那头,安博远正抱著一个女人寻欢作乐,被突然打来的电话搅了兴致。看清来电显示是云启平,他不情不愿地接起,刚想寒暄几句,就被云启平的话惊得酒意醒了大半。 啥玩意?谁绑架了谁啊!等听到后面就真的酒醒了,他反应了几秒,推开身边的女人,走了出去真是扫兴。 他本来也去了薛家的认亲宴,只是中途被身边的,小情人缠得厉害,才提前回来,根本不知道后面还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要是知道他会打扰到他的兴致,他就应该还把他关起来。 刚要走出安家大门口,他就撞见浑身酒气的安夫人,搂著一个年轻小伙晃悠悠走进来,两人还黏黏糊糊地说著情话。 安博远眼底瞬间,就翻涌著浓烈的厌恶,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们,“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成天就知道喝酒鬼混,还把这种人带回来!我是不是说过,不准你带人回安家?” “你凶什么凶!”安夫人扶著墙,晕乎乎地反驳,“允许你把女人带回来寻欢作乐,就不准我带朋友回来?你以为你是谁?” 她说著,还故意伸手摸了摸身边小伙的脸,语气娇嗲。 安博远气得噁心透顶,强压著怒火低吼:“你真是让人反胃!你还有心情在这寻欢作乐,你那个儿子安鸿知,把云家的千金云清雅给带走了!” “带走了?”安夫人愣了愣,酒意让她反应迟钝,隨即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嗤笑,“带走就带走唄,多大点事?他们本来就是同学,一起玩玩怎么了?你至於这么大惊小怪的?啊?我怎么没见你平时,这么关心他啊?你不是一向不看好他,只想收编玩具吗?” “玩玩?”安博远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与愤怒,“你见过哪个同学『玩玩』,会把人打得满头是血,再迷晕了带走?” “他这是绑架!云家已经报警了!你是不是喝傻了?要是云家的千金真出事了,云家要报復安家的话,让我爸知道了,他把资源都给了別人,我看你还有钱在这鬼混,呵!” 安夫人这才愣住,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想到了要是真的影响她拿钱,那就不好了,就知道他是来討债的,哼! 她撇了撇嘴,对著身边的小伙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亲爱的。”说完,她才不情不愿地跟上安博远的脚步,匆匆赶了出去。 安博远走在前面,只觉得身后的气息,都让他噁心透顶,连回头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云父他们正赶往目的地的时候,地下室里的明月,已经把安鸿知揍得半死。听到外面有动静,她直接拽住安鸿知的腿,硬生生把他从地下室拖了上来。 等他们从下面上来,看到外面的阵仗,明月顿时无语了,这是干啥? 外面的保安看到她,提著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上来,瞬间惊呆了,所有人都举起电棍指著她,结结巴巴地吼:“你、你、你这个贼子!速速束手就擒!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把人质交出来,爭取宽大处理!” 我的天啊!他们被这样的別墅,居然有杀人犯闯进来了,这简直是让人心惊啊! 明月听到瞬间就不高兴了,对著外面的人吼道,“说谁贼子呢!“ 云清雅也听到了他们的话,瞬间就要开口,而这个时候的满身是血的安鸿知,一下子从昏暗的地方到明亮的地方,又看到这里来了这么多人。 就瞬间狂躁起来,嘶吼道:“你们都给我滚!你们这些骯脏的人,为什么要踏进这里?这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这是我给清雅打造的乐园,你们为什么要毁掉它?还有你这个疯子,你..!” 明月抬手就一巴掌扇过去,怒喝:“你个崽种,还有力气说话?” 说著,一拳砸下去,直接把安鸿知满嘴的牙都打碎了。 这残暴的场面让外面的人瞬间震惊,全都惊呼出声了,也让跟来的两个少爷更是目瞪口呆。 一个声音喃喃道:“我的个天爷,这不是贼吧?这是杀手吧?这么利索!” 另一个揉了揉腮帮子,感觉自己的牙都在痛:“这得多大劲,能把人满嘴牙一下子敲掉?” 那些保安看到这一幕,瞬间就要衝上来来救人。 而云清雅反应过来他们误会了,立刻的上前想要拦住他们,又急忙喊道:“不是的!你们弄错了!我大姐不是贼人,躺在地上的才是贼人!我被他抓了,我大姐是来救我的!” 第181章 態度 保安们根本不听,正要衝上去的时候救人,他们绝对不会让尊贵的业主受到伤害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警察赶到了,赶来的警察听到里面的吼声,刚走近了就听到了,熟悉的叫骂:“你个崽种!叫你骂我!叫你胡说八道!还敢说別人脏?就你心思最脏!敢绑架我妹妹打死你。”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安鸿知,他被打趴在地上哈哈大笑,满嘴是血却笑得癲狂:“我脏?对!我就是脏!我流的血脏,我什么都脏!” 明月感觉到他有些奇怪,就皱了皱眉用精神力探入他的记忆,看清里面的內容后,眼神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继续的打,这不是他伤害別人的理由,“给我闭嘴!再叫喊,我打死你!” 王警官听到那標誌性的声音,就知道確定是明月,他们立刻上前,看到里面的场景,就知道不好,赶紧的上前想要 把明月拉起来,但是发现明月,自己站了起来,只是眼神还冷冷的看著地上的人。 而他们顺著目光看过去,就看到地上躺著的人,满嘴是血、浑身是伤,眼神猩红却疯狂的喊:“对,都很脏,脏的很,这世界,骯脏的很,这世界骯脏的很,只有清雅乾净!” 这让警察们都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迅速的处理现场,安抚周边的群眾,不要围观。 当警察们正在维持秩序的时候,云启平他们已经到场了,和他们正好一起到场的,还有安家的父母。 云清雅在看到云夫人的时候,立刻提著裙子跑了过去:“妈妈!” “清雅,你没事了吗?”云夫人一把抓住云清雅的手,眼神里满是焦灼,“告诉妈妈,你有没有受伤?你大姐呢?她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我没事,妈妈。”云清雅连忙安抚她。 明月瞬间走了过来,扶住云夫人的胳膊:“放心吧!妈妈,我没事,有事的只会是別人,你別担心哈。” “对,妈妈,我真的没事!”云清雅也跟著点头,“你不要担心好不好?” 云夫人上下打量著姐妹俩,確认她们真的安然无恙,悬著的心刚放下,身体就晃了晃,差点摔倒。 “妈妈!”云清雅急忙伸手去扶,明月也瞬间揽住云夫人的腰,同时用精神力轻轻安抚她的情绪,顺势將她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明月又仔细查看了云夫人的状况,察觉到她只是急火攻心,並无大碍,这才鬆了口气,心里想著:改天得打电话问问,药剂做好了没有。 云夫人在沙发上缓了缓,轻声说:“没事,妈妈只是有些著急了,现在好多了。” 她抬眼看到地上的安鸿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火冒三丈。 云启平也嚇了一跳,看到夫人没事的时候,也放鬆了一些,在看到安博远他们走进来的时候,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安博远,你要是真的不会教孩子,我不介意替你教!” 安博远被打得都蒙圈,不过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知道他是为什么?就是知道才让他很是不爽,毕竟他不能打回去了,他抬头就看到了暴怒的云启平,还有地上被打的浑身是伤的安鸿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轻蔑的看了一下地上的人,又说:“那就送给你,你去教好了,我不介意啊!毕竟你確实把孩子教的很好啊,不过啊,你確定你能教好吗?他就是个骯脏的野种,可不是那么好教的。” 安博远的话音刚落,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僵住,所有人都难以置信,一个当父亲的,居然能这样形容自己的亲生孩子?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安夫人,她浑身酒气,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看了一眼地上的安鸿知,就断断续续地说:“是呀,云总,你....想教就教唄!不过这孩子野性得很,估计你也教不好,不过我觉的你们要是实在很生气的话,倒是可以打一顿出气,只要不打死了就行。” 这话一出,眾人更是譁然,到底是何等奇葩的父母,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啊! 而在地上的安鸿知,在听到声音的时候,抬头就看到了安家父母,眼神瞬间变得猩红,满是暴怒与疯狂,嘶吼道:“你们两个给我滚!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浑身散发著恶臭,做著骯脏的事情,让人噁心,快滚出去!不要弄脏了清雅的地方!这是清雅的地方!” 他又猛地转头看向云清雅,眼神里竟透著一丝扭曲的温柔:“清雅,你不要怕,別和他们靠太近,他们太脏了!我马上就把他们赶出去,不会让你被玷污的!我一定会把你装裱起来,让你永远保持乾净……” 所有人都被他的疯狂嚇了一跳,若不是他的双腿已经被打断,恐怕早就跳起来,把安家父母活活打死! 而云清雅听到后被嚇的浑身发抖,而云父他们则也是气的恨不得宰了他。 安家父母听到安鸿知的话,脸色瞬间僵硬,隨即眼神里都透著浓浓的厌恶。 安博远猛地跳起来,指著地上的安鸿知怒吼:“你这个孽种,给我闭嘴!都是因为你,老子今天才这么丟人!你再胡乱嚎叫,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就是,你给我闭嘴!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黄芷莹也跳起来,尖尖的手指死死的,指著地上的安鸿知,眼神里全是厌恶和暴躁,“都是你惹出的祸事!让我们在云家面前丟尽脸面,你现在还敢在这乱嚎,是想让我们都跟著你一起完蛋吗?!” 安博远吼完地上的安鸿知,厌恶的转身,不再理会他,直接的转头,对著云起平嬉笑道:“那个,云总啊,事儿呢!都已经发生了,我也不好说什么。这万幸的也没出什么大事,您也把他打成这个样子了,也出气了,要不就算了吧!都是一个圈子的,没有必要闹的很难看,你说是吧!” 一旁的黄芷莹也跟著立刻附和,话没说完:“就是啊,多大点事啊?清雅这不也没事吗?闹大了对她名声可不好,您……”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周遭瞬间死寂,安博远和黄芷莹被打得懵在原地,脸上火辣辣地疼,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一股蛮力一脚踹飞,重重摔在地上。接著他们就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没事你大爷,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你们两个满脑子是屎的蠢货,弄出来的,还敢在这叫囂说算了,算你妈的头!” 第182章 暴揍 “你们这两个崽种,不想要孩子,最后一下抱那么紧干什么?啊!有那三十秒做什么不好,非要生下安鸿知来折磨他?啊!” “啊!啊!住手啊!”明月才能不管他们嚎叫,拳头雨点般落在他们身上。 而安博远和黄芷莹,他们都被打懵了,反应过来以后,瞬间就哀嚎了起来,他们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殴打,很快就蜷缩在地,惨叫声此起彼伏:“住手!別打了!住手,你住手啊!你別打了!” 明月充耳不闻,眼神里烧著怒火,上前一把按住两人,骂声更凶,“成天不干人事的蠢货,不会养孩子就送给別人养,你们是没有钱啊!还是你们家人都死光了啊!” “就是你们家人都死光了,还有国家会养呢,结果你们两个顛公顛婆,居然把一个人,给弄成了神经病,让他出来祸害其他的人,姑奶奶今天打死,你们两个混蛋玩意。让你们成天的不想当人,就想当畜生。” “啪!砰!”清脆的巴掌声和沉闷的击打声交替响起,光是听著都让人牙酸。 “別打了!好痛啊!”黄芷莹被打得呜啦乱叫,“你谁啊?为什么打我们?” “我是你姑奶奶!”明月眼神凶狠如刀,根本没理会她的叫囂。反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继续对著他们俩输出, “我妹妹今天会遭遇这一切,全都是你们两个蠢货造成的!还敢在这鬼叫。” 明月说著就一脚踹在了,安博远的胸口,“成天就知道胡作非为,今天姑奶奶就替你们的祖宗清理门户,省得他们在地下,天天磕头保佑你们,让你们有精力在这个世界上,无法无天的做妖,败坏他们的名声,让他们死了也不安生!” 她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狠戾,“所以,为了让他们安生,我现在就送你们下去,让你们团聚,他们就不需要天天磕头了,你们可以一起去投胎了,不用感谢我了,姑奶奶今天日行一善,免费帮你们一程,不收你们钱了。” 说完就直接的“啪!”砰“声声清脆的巴掌声音。听的旁边的人都感觉好疼,不,应该不是感觉,就是好疼。 “啊!你住手啊!放手,”安博远他们被打浑身巨疼,想要反抗也动不了,而黄芷莹则是被打乌拉乱叫,“不要打了啊!好痛啊!你住手。” 而在场的人也被这,突然的一幕给被嚇到了,听到嚎叫声音以后,警察立刻的反应过来,连忙的上前拉住她: “明月,不要打了,快住手,在打就该出事了。” 云启平也从方才的混乱中回过神,快步衝上去,一把將明月拉到身后:“明月,別打了。” 而明月被拉开以后,还是非常的生气,想到她用精神力读取了的记忆,真的是让她噁心,那场面真的让她几欲作呕,也让她瞬间火冒三丈。真是两个噁心的玩意, 他们本是被迫联姻的牺牲品,被家族强行捆绑、灌药催生,可在黄芷莹怀孕后,得知各自的爱人早已被家族“清理”,不敢报復家族的两人,竟將所有恨意都发泄在,亲生儿子安鸿知身上,把他当成了报復的工具! 看到记忆里的內容,真的是让她噁心透顶。 而其实云家的父母,也被气的不轻,他们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就算了吧,什么叫对清雅的名声不好,我们清雅的名声好的很,不需要你们操心,你们家门不道歉就算了,现在居然在这胡说八道。 而云启平安抚好明月以后,眼神冷漠地扫过地上的,安博远和黄芷莹,对於他们的样子无动於衷,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今天的事,不是你们说了算了就算了的。” “警察就在这里,该怎么判,自有公断。我通知你们过来,只是因为做恶的是你儿子,你们需要知道而已,其他的事情就交给警察就好。” 安博远和黄芷莹,浑身剧痛地蜷缩在地上,听到这话,立刻带著恨意抬头,刚要开口反驳,突然胸口一阵腥气上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血跡里还混著几颗牙齿。 安博远瞬间被激怒,嘶吼道:“你个贱丫头!你居然敢打我!” 明月猛地从云启平身后躥出来,一脚踹了过去,怒喝道:“姑奶奶不仅敢打你,还敢埋了你!一身糜烂气息的蠢货,还敢骂我,你看姑奶奶打不死你。” 说著就要上前,继续上前开打,被云启平连忙的给拉住了。 而明月刚才的那一脚,正巧把安博远,踢到了旁边的黄芷莹身上,本身她就被打浑身都很痛,这一下就让她痛得“哇”地叫了出来。 而明月在后面直接的瞪向她,眼神凶狠:“你给我闭嘴!吵死了,就你们这两个癲公癲婆,今天都是因为你们的原因,才让我到现在都没有吃饭,再敢乱叫一句,我现在就把你们都埋了!” 黄芷莹看到她凶狠的样子,瞬间就被嚇得瞬间噤声,也不敢嚎叫了。呜呜,但是真的很疼啊! 安博远则在地上翻滚了一圈,躺在那里大口喘气,眼神怨毒地盯著明月:“我要告你!我一定要告你故意伤害!” “ 住口!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明月刚要继续上去揍他,门外突然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眾人闻声转头,只见一位穿著中山装的老爷子,被人搀扶著站在门口,面色沉静,眼神冷得像碎冰,正死死地盯著安博远和黄芷莹。 这目光让安博远瞬间僵住,但是浑身的疼痛,却让他忍不住呜呜哀叫。 黄芷莹本就疼得难受,看到老爷子后,更是瞬间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只是捂著胸口无声地压抑哭泣。 安老爷子看到他们的样子,眼神闪过什么?但是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了进来,先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状若疯魔的安鸿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隨即又被冷漠取代。 他心里清楚,这个孙子已经废了,可今天的事绝不能再扩大,否则安家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老爷子径直走到云启平面前,连旁边地上哀嚎的他们,看都没有看一眼。 第183章 安老爷子 老爷子径直走到云启平面前,连旁边地上哀嚎的他们,看都没有看一眼。 而是直接的看著云启平,语气沉声道:“启平,今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真是抱歉,是我们安家没教好孩子。安叔呢也不辩解,毕竟他確实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你想出口气也是应该的,谁让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你看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看是不是,不要把事情闹的太大呢,毕竟闹大了,也不是很好,不过你放心,你安叔我呢,不是个糊涂的人,我会给云家,一个满意的交代的,也会给清雅一个满意的补偿的。” 云启平听到他的话,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安叔,今天发生的事,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觉的我们还是按照法律吧,警察就在这里,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至於补偿就不必了,我们云家也不缺那点补偿。” 安老爷子看著,云启平强硬的態度,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今天这事儿,不能善了了,但不行绝对不能扩大!一旦传出去,安家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启平,我知道鸿知做错了,这都是博远他们夫妇,没教好孩子,全是他们的错。” “我会压著他们,给你们赔罪道歉,至於鸿知呢,这孩子……他病了,他做出的事情,都是无意识的,他不是有心伤害清雅的。” “我知道不管他是不是有心的,毕竟確实有伤害到了,清雅和那个孩子,所以你放心,我会把鸿知,送去医院看管起来,要是你们还不放心的话,之后我就再把他送出国。” “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伤害到清雅了,你看如何?不管咋说,都是一个圈层里面的,还是不要闹到警察局了,面子上都好看不是吗?你说呢!” 安老爷子的话刚落,明月就瞬间,从云启平身后跳了出来,双手叉腰,怒目圆睁:“老头,你在说什么屁话,道歉?他们两个是什么金贵人物?道歉我们就要接受吗?啊!” 安老爷子猛地听见这话,又记起方才的混乱场面,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刃,死死剜著明月:“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有没有礼貌?这里有你一个毛孩子说话的份吗?” 明月瞬间就想要衝上去,被云启平给死死的拉住,可不要再上手了,不然今天就走了了。 而明月被拉著,但气势依旧不减,眼底的怒火丝毫不减,直接的怒懟,“我在自己的国家,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管的著吗你。” 她越说越激动:“你以为一句道歉,就能给他免除,他法律的制裁了吗?就能无视清雅,被囚禁的事实,还是无视他差点,把人打死的事实了?” “怎么你们安家什么时候,这么有能力了,都可以无视法律了?你当法院是你家开的,还是律法你是家颁布的啊!你们这么牛掰,还站在这里干啥,直接去坐龙椅啊你!” 安老爷子瞬间,就被气的火冒三丈的,刚要开口斥责她,就又听到她的话。 “还道歉?道歉要是这么管用了,那我现在把他们打死之后,在把他们埋了,然后再给你道歉,说我不是故意的,你同意不?” “要是你同意了,我现在就去打死他们,放心,我也不糊涂,我也会给你补偿的,甚至我可以按时,去给他们上柱香,烧个钱啥的,让他们在地下饿不到,怎么样,这道歉了行不!” “反正按照你的意思,不需要法律了来制裁了。多好。省的他们以后气你了。怎么样,你同意了我现在就去做,你也不用感谢我,我今日在日行一善。” 安老爷子已经被气的,快要站不住了,但是明月的话还在继续,直接的无视他的颤抖,继续说到:“还送出国,凭什么送他出国?咋了,我们国家没有精神病院了吗?” “还需要送去国外的精神病院,现在什么东西都能出口了,还是说国內的,精神病院关不下他了,他多大的体积啊,还关不了他,要是实在不行话我可以帮忙,毕竟我今日日行一善,可以给他松骨,让他一块一块的进去,绝对装的下他。你同意不。” 明月的话说完,安老爷子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脸色铁青的都要晕过去的一样,但是还在强撑的,非常生气的对著她,”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明月仰头直接的说:“我用嘴说话的,你没有看到吗?看不到就去赔老花镜,还圈子?哪个圈子教你们让你无视法律的,警察都在这里,你当他们是摆设啊!你们说算就算了,不要搞笑行不行。” “我还就告诉你,不止他要被抓进去,你那儿子儿媳妇也得进去!不会教孩子就別生,生了不教还虐待,把他弄成精神病出来祸害人,这不仅他们的错!也是你的错,懂了吗?” 安老爷子被气的半死,胸口剧烈的起伏,”你这个孩子简直太放肆了,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啊!” 明月直接的冷哼:”少在我面前装长辈,上次想当我长辈的人,都成了不孝子孙了,把那么多的祖宗,放在外面风餐露宿的不搬回家,怎么你也是那些不孝子孙吗?啊!” 安老爷子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不耽误他知道,那不是好话啊!刚要开口斥责她,就听到了云启平的话, “安叔,我的女儿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一切就看法律怎么判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后续的事情,就有律师来谈吧!“说完就转身使劲的,拉著明月要走。 安老爷子被气的都不知道说啥了,看到云启平这么不给面子,就很是生气,他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听到了后面安博远,居然朝他们嘶吼起来:“道歉?我凭什么道歉?这事是他安鸿知哪个孽种做的,又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去道歉!” “还有这个贱人敢打我,你居然还让我去道歉,你是不是我爸啊,我才不去。” 第184章 丑闻 “你没有看到那个贱人打我吗,你居然还让我去道歉,我不去。” 他才不去,居然让他代替那个孽种道歉,还有那个贱人,居然当著这么多的面打他,还想他道歉赔礼,做梦。 “你给我闭嘴吧!”明月瞬间就又跳了出来,直接一脚踢了上去, “谁稀罕你的道歉,你以为你是谁啊!你道歉我们就要接受吗?你当我是吕洞宾,还是当你自己是,能吐宝的金蝉啊!做错了事情吐两块金幣就没事了吗?” “神兽真心的知错才吐金幣的,你是吗?啥也不是的玩意,也敢在这叫囂的骂我。”明月瞬间就不高兴,直接给他下了精神力,看你以后怎么包养情人,哼!” 安老爷子本来就一肚子火,他一把年纪了,还要在晚辈面前低头,还被晚辈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指责,他都要羞愤的要去死了,他还这么的不懂事,这边还没有处理好,后面就拆他的台。 他甚至都没有时间,去说教明月了,气得拿拐杖重重的,敲在他的身上,“你给我住口,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难道不是你们做父母的错?你们为什么不能道歉?啊!还显不够丟人吗!非要让安家的面子全没了,你才满意吗?” 安老爷子一拐杖,重重砸在安博远身上,他疼得蜷缩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黄芷莹则是早就被打的动弹不了,也说不了话了。 而此时本该瘫在地上的安鸿知,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想要爬起来,眼神涣散却满身戾气,嘶吼道:“对!打死他们!一个个骯脏的贱货!睡小姨子、堂姨子、堂姑,包养那么多女人,你们都骯脏死了,你们站在这里,就是弄脏了我的地!” 他转头瞪向黄芷莹,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还有你!你流著骯脏的血,和那么多男人鬼混!你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让我也流著骯脏的血,噁心至极!只有我的清雅是乾净的,我要把自己洗乾净,才能配得上她,永远和她在一起!” 这话像一串炸雷,在场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安家里竟藏著这般齷齪事。 安家的保鏢们赶紧低下头,心里直打鼓,这有钱人玩的这么花吗? 但是他们听到了,这么多主家的秘密,会不会被灭口?呜呜,我们就拿这点工资,不至於吧,这是新社会不会的,要不还是想想后路吧! 明月冷眼看著这一切,眼神里满是噁心。她从安鸿知混乱的记忆里,看到了他不堪的成长经歷,安博远和黄芷莹为了各自偷情,居然把年幼的儿子关在阁楼里。 只要一不高兴就打他、骂他是孽种,安博远包养情人,成天的往家里带,居然给自己的小情人下药,让她去玷污自己的儿子。真是脑子有病宰种。 而黄芷莹更不堪,偷情时明知儿子在房间,不仅不避讳,还对著年幼的他调笑,“你就是这样出生的”鬼话。 让自己的儿子亲眼目睹这一切,这对夫妻,简直畜生不如! “你给我住口!不要胡说。”安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嘶吼著打断安鸿知。 安博远和黄芷莹也慌了,异口同声地吼道:“闭嘴,你闭嘴啊!” 安鸿知却像没听见,疯了一样想要爬向向安博远:“你们骯脏!你和二婶婶偷情,气死了二叔!你是杀人犯!你们的血是脏的,弄脏了我的地!滚啊,这是我给清雅打造的,你们滚开啊!”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我的天啊!这是丑闻了吧! 而安老爷子听到后的瞬间,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直直倒在了地上,在他倒地的一瞬间,他知道安家要完了。 “爸!”安博远也被嚇得魂飞魄散,挣扎著想要爬过去,浑身的剧痛却让他动弹不得。爸可千万不要出事啊,要是出事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老二家的孩子不会放过他的。 黄芷莹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不敢抬头看周围人的眼神,那些眼神里的鄙夷,厌恶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只想立刻逃离这里,可浑身的剧痛,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安老爷子的突然晕倒,更是让在场的人都嚇了一跳。 “快!快送医院!”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眾人这才从方才的混乱中回过神,连忙七手八脚地將老爷子抬起来,急匆匆地往门外跑。 这件事情,最终以安老爷子晕倒而暂时落幕。后续的收尾,由云家和周家联手,委託律师处理,安鸿知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安博远和黄芷莹,因涉及多项违法行为,被安家二房的孩子,直接报警带走调查,安老爷子则中风瘫痪在床,安家的大权彻底落到了二房手里。 这场风波暂时告一段落之后,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明月就起身准备去学校。 刚走下楼梯,就见云母独自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底还凝著未散的疲惫。 明月径直走过去,不用想也知道,她是在担心清雅,便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妈,清雅这两天就是发了高烧,又受了点惊嚇,现在烧已经退了,让她好好休息一阵就没事了,你別这么紧绷著,自己也得好好休息。” 她说著,指尖悄悄凝起,一丝温和的精神力,不著痕跡地抚慰著云母紧绷的心神。 云母瞬间感觉到一阵舒缓,然后微笑的看著她,“我知道,刚才已经上去看过她了,睡得挺沉的 ,你这是要去学校?赶紧去吧,別迟到了。” 明月刚点头应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隨口问道:“那老头还没回来?去很久了吧!” 明月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的询问,“妈,你说那老头,该不会把大哥拉去卖了吧?” 云母听到后,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什么老头?那是你爷爷!净说胡话,你爷爷怎么会卖你大哥?他就是去你姨婆那儿帮忙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烦心事,轻轻嘆了口气,却没再往下说。 明月翻了个白眼,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那可不一定,那老头不是一直催著大哥结婚吗?说不定是把他拉去相亲,直接『卖』给別人家了。” 第185章 噩梦 “你这孩子,別胡说八道。” 云母无奈地摇了摇头。 明月见她依旧独自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便又坐了下来,语气认真了些:“妈,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一直嘆气?” 云母闻言,缓缓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语气里满是唏嘘:“也没什么,就是那天发生是事情吧,让我觉的不可思议,虽然安家那两口子,確实名声不好,但是我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这有啥嘆气的?大千世界什么样的人没有?大家都喜欢偽装嘛,偽装也没什么不好。” 明月摸了摸下巴,像是突然认真起来,“有的人偽装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让別人看清底牌,有的人偽装是为了藏起恶意,方便算计別人。这世界上本来就是什么有人都有啊!” 云母听完明月的话,轻轻嘆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觉的,他们真的很过分啊!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他们是变態啊!你怎么能懂变態的想法呢?” 明月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我们又不变態,怎么会知道,他们脑子里在想什么?只能说,变態的世界,跟我们根本不是一个频道的。” 云母被她逗得轻笑一声,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孩子,又胡说八道。”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后来你爸爸去调查了,安家的夫妻,对他毫不关心非打即骂,虽然老爷子口口声声说疼爱孙子,说到底还是惦记著利益,根本没怎么管过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哼,我一眼就看穿,那老爷子是利益至上的人。” 明月撇了撇嘴,想起那天的事就觉得无语,“那天他还瞪我,好像我说话惹他不悦了,不悦个鬼!我还不悦呢!耽误我吃饭。” “长了点皱纹和斑,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搞得谁不会长一样,甚至还觉得,我这小孩不配跟他说对话?咋了,他是椰子树啊?我还得爬上去够高,才能够得著跟他对话?!” 云母被被她的话都给逗笑了,看到她还没有走,就起身催促她,“行了,你该去上学了,我上去看看清雅醒了没有。想到清雅,她就生气,都是他们的不作为,才让我的清雅受了这么大的罪。” 明月此时看到云母的背影,想到了楼上清雅,那天在安鸿知的记忆里,看到的零碎画面,也知道他对清雅的那份近乎疯狂的执著,並非毫无缘由。 一切的源头,都要追溯到那个暴雨倾盆的午后。 13岁的他,拼了命从那个充满骯脏气息的,房间里逃出来,赤著脚在雨里疯跑,泥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紧紧黏在身上,嘴里反覆念叨著:“滚开,不要碰我,你们都脏死了……我好脏……” 他只想用冰冷的雨水,把身上那令人作呕的污秽冲刷乾净。 那杯被灌下的药,那只伸向自己的骯脏的手,那房间里挥之不去的噁心气息,像无数条黏腻的虫子,钻进他的五臟六腑,让他几近崩溃。 就在他浑浑噩噩地在雨里奔跑时,一道清脆的声音透过雨幕传了过来,“你怎么在雨里跑呀?是没有带伞吗?” 他猛地抬头,看到不远处站著,一个撑著青伞的小女孩。 她像没看到他的狼狈与不堪一样,径直走了过来,又轻声问了一遍:“你怎么了?为什么在雨里跑?” “你別过来!”他像被烫到一样嘶吼出声,“我很脏!” 女孩愣了一下,但是眼里没有丝毫害怕,只是轻声说:“你不脏呀,是雨水弄脏了你的衣服,洗掉就好了。” 她不等他反应,拉起他的手,就往旁边的房檐下走,又转身去买了,一杯温热的牛奶递给他,语气轻柔得像雨后的风:“不要在雨里跑了,会干冒的。至於衣服真的不脏,等回家了冲乾净就好了。” 那一刻,清雅的声音、她递过来的带著体温的伞、她脸上乾净得像阳光一样的笑容,像一束纯白的光,硬生生刺破了,他世界里的混沌与骯脏。 他死死地盯著她看了很久,心里只有一个反覆盘旋的念头,她不嫌弃他脏。 明明他浑身连同血液都是脏的,连自己都觉得噁心,为什么不嫌弃他呢!她递来伞时,指尖没有丝毫犹豫,笑容乾净得像雨后的阳光,她真的不嫌弃他。 从那天起,清雅就成了他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唯一的执念。 他开始疯狂地关注她,收集关於她的一切,像守护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守护著她的“乾净”。 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不允许任何“骯脏”的东西玷污她,因为她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支撑,是他对抗这个骯脏世界的最后希望。 他告诉自己,只有变得和清雅一样乾净,只有永远和她在一起,才能洗去自己身上的污秽,才能真正逃离那个令人作呕的过去。 可这份执他自认为的守护,最终在父母无休止的折磨,一点点扭曲、变质,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推著他一步步走向了疯魔。 与此同时,楼上的云清雅,正被困在无尽的噩梦里,意识在混沌中反覆挣扎。 她浑身冷汗淋漓地躺在床上,身体剧烈颤抖,嘴里不停喃喃:“不要……不要!我不要待在这里!” 只见梦里的她被,囚禁在那个四方小天地里,日復一日地遭受折磨。 有人將她装进一个自製的巨大相框,给她取名“伞下的少女”,仿佛只有被这“伞”包裹,她才配得上“洁净”二字。 他每天给她描眉、洗澡,把她擦拭得一尘不染,再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回相框,柔声说:“这样你就乾净了。我也洗好了,我们都很乾净,我们会永远的在一起。” 她从未踏过地面一步,始终被抱来抱去,像一件没有生命的展品。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我不要待在这里....” 就在她濒临崩溃的瞬间,囚禁她的巨大相框突然被一脚踹碎。 阳光猛地涌了进来,驱散了混沌的黑暗,一只有力的手伸到她面前,熟悉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走,跟大姐回家。” 第186章 心疼 那个熟悉而坚定的声音像一道惊雷,瞬间就劈开了云清雅混沌的意识。 她浑身猛地一震,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囚笼般的相框,而是自己的房间。 看到熟悉的天花板和窗帘,看到这熟悉的一切,她的记忆也开始回笼,想到之前的事情,她的泪水瞬间汹涌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哽咽:“得救了……她真的得救了,是大姐……是大姐....”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云母端著水杯走了进来,看到她醒著且泪流满面的样子,瞬间慌了神,快步走到床边抱住她:“清雅!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妈妈在这里,別怕,別怕啊!” “妈妈……”云清雅再也忍不住,扑进云母怀里嚎啕大哭,“我以为……我以为我永远出不来了……” 云母紧紧抱著她,心疼得直掉眼泪,手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別怕,別怕啊!都过去了,你安全了,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云清雅靠在妈妈怀里,泪水模糊了视线,嘴里反覆念叨著:“是梦……那是梦……我得救了……” 云母坐在床边,看著女儿惊魂未定的样子,眼底满是心疼与怒火,这一切,都是安家那些人害的! 而此时的明月,还不知道楼上发生的这一幕。而此时的明月,已经背著书包径直去了学校,正欢快地走进大学校园,根据课程表找到,汉语言专业的班级教室,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沈依依正趴在课桌上,一抬眼就瞥见了她。 “明月!这里!”沈依依立刻挥著手,兴奋地冲她喊道。 看到她走了过来,立刻眼睛一亮,踩著小碎步凑上来,一脸八卦地拽住她的胳膊:“明月!你来了,我听说你在薛家宴会上搞了个大事情?苏晓差点被害死?你又救了苏晓了,你快给我讲讲是怎么回事!” “別抱我,热死了。”明月嫌弃地把她扒拉开。 “哪热啊?都快秋天了!”沈依依撇著嘴,不依不饶地跟上来,“你就告诉我嘛,我那天没去,我真的很好奇嘛!还有我听说苏晓被害是,因为傅哥哥,这和傅哥哥有什么关係啊!” 明月直接的推开她,直接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去问她啊!说了不要靠我这么近。” 沈依依直接的撇嘴,又要去扒拉她,“明月,你就告诉我吧!我很真的很想知道啊!咱俩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不能跟我有秘密的!不然我会很伤心难过的。” “谁跟你最好?起开,马上要上课了。” 明月推开她,径直走向座位,跟叶楚萧几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刚坐下准备掏书,沈依依又挤了过来,死死抱著她的胳膊,声音甜甜:“你就说嘛,就说一点点!人家真的很好奇嘛!” 明月听到她的声音,有些皱眉的说到:“你嗓子咋了!被门给夹了,还是你被鬼上身了,人家是什么家,你的声音怎么这么的阴间。” 她想了想直接的说道,“不过没事,我专职各种鬼怪,来把脖子伸过来,我给你治治。我就不信了,这光天化日的,还能有鬼物上身了。” 叶楚瀟和明乐悠瞬间就笑了出声。 让沈依依立刻的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顿时就吼道:“明月,我才没有鬼上身。” 明月听到这个正常的声音,瞬间就觉的舒服了,几人正低声说笑间,教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老师走了进来。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老师看了眼满教室的学生,目光在明月身上停顿了一下,毕竟这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刺头”。可要小心应付了。 隨即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大家好,我是你们汉语言专业的辅导员。趁今天上课前的几分钟,跟大家说个事,之前因为人员不齐,班干部选举一直没选。“ “现在大家都到齐了,我们今天就利用课前时间,选一下班干部,尤其是班长,后续班级日常管理,主要由他负责。选完之后,我们再正式上课。“ 老师的话音刚落,全班同学齐刷刷地,扭头看向了明月。 此刻的明月正低头掏书,还在把黏人的沈依依往旁边推,下意识地抬头时,才发现教室里异常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她愣了一下,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叶楚萧,又转回头看向全班同学,一脸茫然:“咋了?我脸上有花,还是你们想打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同学们瞬间瑟缩了一下,老师的嘴角也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叶楚萧在旁边扶额嘆气,无奈地说:“老师刚说要选班干部,你没听见?” “哦,选班干部啊。”明月恍然大悟,隨即摆了摆手,“选唄。” “你不参选?不想当班长?”叶楚萧一脸诧异。 “班长?我不当。”明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啥?你不是最喜欢当老大了吗?怎么不当班长了?”叶楚萧追问。 明月白了她一眼,理直气壮地说:“我想当老大,但是我不想打老妈,当老大和当班长能一样吗?老大是领兵作战的威风的很,班长就是带娃的,我有那么閒去带他们吗?” 叶楚萧听得后直接的扶额,无语道:“你真不选啊?”明月摆手不选, 辅导员也看了看明月,看到她不上来自我介绍,虽然她的话也不需要,但是流程也要走一下的,现在看到她不动,就带著忐忑的试探著问:“明月同学,你愿意当班长吗?” 明月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我不当。” 辅导员听到她的回答,就沉思了片刻,又问:“那你觉得谁適合当?” “大家选唄,谁想当谁当,反正我不当。”明月语气乾脆。 辅导员这会也鬆了口气,拍了拍手说:“好,既然明月同学不参加,那大家踊跃报名,想当班长的同学上来做个自我介绍,选完我们就正式上课。” 这个小插曲过后,班长选举顺利完成,课程也按计划进行。 上午的课一结束,明月就和沈依依、叶楚萧几人並肩走出教学楼,准备去食堂吃饭。 刚走了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明月”震得人耳膜发疼。 明月瞬间无语,猛地回头,对著跑来的人吼道:“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聋,听得到!” 第187章 苏晓的无语 她这一嗓子声音委实不算小,周围原本三三两两走动的,同学瞬间齐刷刷看了过来。 当他们看清是“非人类”明月时,眾人立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没几秒钟就纷纷加快脚步散开,那模样仿佛明月是什么洪水猛兽、妖魔鬼怪一般。 明月看著这场景,心里別提多无语了:“跑什么啊?我又不吃人,这么害怕干什么?” 叶楚萧和明乐悠对视一眼,强忍著没笑出声,心里却在无声腹誹,你可比吃人让人害怕多了。 明月哪里知道他们的想法,在这些同学眼里,她可比吃人要厉害多了。 毕竟据谣传,她都把摄影社的,一个男生给嚇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还像没事人,一样在校园里走动,这能不嚇人吗? 明月此时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估计会立刻炸毛:“谁说的?谣言!绝对的谣言!谁嚇死人了?敢污衊她,別让她知道是谁,不然拔掉他的舌头。” 而这边被她吼的苏晓,仿佛压根没听见她的怒气,依旧像阵风似的窜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了她,脸上还带著雀跃的笑容:“明月!我可算见到你了!你有没有想我?我可想你了呢!” 明月无语看著她,直接地把她扯开:“谁有时间去想你,都说了不要抱我,热死了,你懂不懂?起开,不要耽误我去吃饭。” 苏晓被扯开的瞬间,眼泪汪汪委屈的看著她,“你怎么能不想我呢,我都把东西收拾好,要搬去和你一起住了,但是我妈妈老不让我出门,她害怕我再出门出事。” 明月听完直接的翻白眼,“谁要和一起住,离我远点。” 苏晓听到后更加的难过了,看到她走了,想也没有想的,还想再抱过去。 却被沈依依一把拽开:“你不要老是每次见到明月,就抱她好不好?她是我的朋友,要抱也是我抱,你没有朋友吗?你去抱你的朋友不行吗?” 苏晓立刻瞪了她一眼:“你管我!起开,我重要的事情要问明月,沈依依你不要捣乱,还有我就要抱明月,你管不著!明月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沈依依瞬间拔高了声音,“我才是她最好的朋友,明月也只跟我最好,才不跟你好!” 两人瞬间吵得不可开交,明月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懒得理会,直接转身就走。 叶楚萧和明乐悠跟在后面,也是一脸无奈,这两个幼稚鬼,只要碰上明月就无法相处,简直跟后宫的妃子爭宠一样。 苏晓瞥见明月已经走了, 她也立刻转身就走,也不跟沈依依爭执,撒腿就追了上去。 沈依依正吵得兴起,见苏晓居然跑了,气得跺了跺脚,也连忙跟了上去。 苏晓一把抱住,明月的胳膊对著她说:“明月,你知道那天之后的事吗?我给你说啊!虞书柔不是疯了吗!她在警察局里胡言乱语,被关起来了还不老实,还在那边吼叫,说是傅家的夫人、苏家的小姐呢!” “哼,我才是苏家的小姐,才不是她。还有啊,我给你说!那个倪岁,就不是个好东西!” 明月挑了挑眉,她本来就不是好东西,气息阴狠的玩意儿。 苏晓看她不说话,也不等她回应,继续嘰嘰喳喳地说,“倪岁一开始死不承认,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她是无辜的,结果警察一问她,和虞书柔的关係,她就什么都招了!” “明月,你知道吗?就是她暗示虞书柔,又利用她,让她整死我的,而目的就是除了看不惯我,还有就是嫁给,陆修仁那个歪瓜裂枣。” “你知道吗?我妈妈听了以后,差点动手打她!要不是在警察局怕失礼,怕有什么不好的传言,我爸爸妈妈都想打死她!我也气死了,直接上去就打了她一巴掌,真是气死我了!” “可是明月你知道吗,那个倪岁因为没有实证,她只是说些暗示的话,倪家又找了关係,好像关不了她多久,只是个教唆罪,根本判不了重刑,说不定很快就能保释出来!真的气死我了!她要是敢出来,我绝对不放过她!” “你想怎么不放过她?花钱找人杀了她?你有那个胆量吗?”明月淡淡开口。 “我才不傻呢!犯法的事我才不干!”苏晓冷哼一声,理直气壮地说,“不然以后我就不能花钱了,那多亏啊,都对不起我爸妈的努力!” 明月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苏晓说到这里,既生气又鬱闷:“明月,你说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还比不上两个男人了啊!她们两个都是为了男人,想让我去死,这其中居然有那个陆修仁,那是个什么歪瓜裂枣的,他还能成为祸水的一天,想想就膈应。” "虽然我这次出事,最后查到了,他確实什么都没有做,但是不妨碍我討厌他,哼,至于姓傅的,不说也罢,那就是个眼高於顶的人,我才不喜欢,所以就两个男人而已,她们真想要,我可以帮忙的嘛!至於,让我去死!” 她越说越委屈:“明月,我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觉的,我真的是命格不好。” “在另一个世界,有人惦记我的腰子、心臟,就连遗体也都不放过。” “在这个世界,又有人惦记我的身份、我的钱……我就这么让人討厌吗?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 明月悠悠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没死吗?瞎叫唤什么。” 苏晓瞬间炸毛,著急地说:“可是我差点就死了啊!要不是你每次都救我,我就真的死了,呜呜!” “所以明月,你就是我命中的贵人啊!我不能没有你啊,我们以后就在一起好不好?” 明月听得直翻白眼,这傢伙成天抽风,懒得理会。 苏晓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也没有生气,又想到什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明月,你能不能告诉我,虞书柔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虽然在警察局里语无伦次,像疯了一样,但她说的一些话,我觉得特別诧异,那些是真的吗?“ “她是不是也有系统?是不是系统派她来攻略我爸妈,最后吞併我们苏家?“ “或者她是来攻略傅呴尧,让傅呴尧对她挖心挖肝,搞什么追妻火葬场,然后再让傅旭尧趁机吞併苏家?她是不是也被系统控制了?” 第188章 凌烬 明月这次是真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把把她推到一边:“少胡扯八道!別耽误我时间,我要去吃饭,都上饿死了,没功夫听你囉里八嗦。不管她是个什么玩意,她都被关起来了,你现在安全了不就行了?” “那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有人来害我啊!”苏晓连忙蹦躂起来,“明月,我们两个住在一起吧!你保护我,我给你钱,行不行?” 明月直接无语:“谁要你的钱?我不需要。” “不想要钱啊?那我把我送给你,我们以后结婚好不好?苏霍两家的钱都给你!如果你觉得不快乐,我可以给你点男模啊,点个百八十个的,行不行?”苏晓拉著她的胳膊撒娇。 “滚你的蛋!”明月不耐烦地甩开她。 苏晓被推开了也不死心,又抱著她的胳膊不放:“那你要是真不想和我结婚,我嫁去你们云家行不行?我嫁给你大哥?” 说到一半,她又立刻改口,“不行不行,你大哥是继承人,得配个有脑子的,我这种只想花钱的肯定不行。要不……我嫁给你小哥云清旭吧?他的脑子和我就差不多。也好我很相配。” 明月听完,嘴角狠狠抽了抽,她一把扯开苏晓的手,“说谁小哥呢,那是我小弟,还有你说谁没脑子的,不过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脑子。” “我当然知道啊!”苏晓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胸脯,“我就是没脑子啊,我这条件,犯得著动脑子吗?那多累啊!” “以后要是办事,需要动脑子的地方,我只要我花钱,自然有人为我办事、为我动脑子!我浪费那细胞做什么,我好不容易才长的。 “在说了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有脑子的人,我这给那些有脑子的人,但是又没有钱的人,提供社会岗位,又不是谁都像我一样,有花不完的钱。我这可是给社会做贡献呢!“ 明月瞬间觉的很是无语,但是她突然觉的,她说的竟然不错。还没有等她感慨完,就听到了后面的话, “明月,所以我觉的吧!你小弟云清旭,看著真的就像是,没有脑子的人,我们俩配一起正好!到时候我们都跟著你,你保护我们行不行,这样我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苏晓越想越觉的开心,觉的可行哎! 明月现在已经不想和她沟通了,“给我走开!我快饿死了,本来都快到食堂了,全被你在这囉嗦耽误了!” 一旁的沈依依,早就看苏晓不顺眼,见状立刻帮腔:“就是!你快別缠著明月了!要不是你,我们早到食堂了,全被你在这耽误时间!” 气死她了!刚才苏晓跟明月,凑在一起说悄悄话,她凑过去想听听,结果被苏晓一把推开,连半个字都没听清。 明月居然和苏晓有秘密,不跟自己分享,这让她更气了,你能推我,我就不能推你吗?哼! 沈依依越想越气,伸手就去推苏晓:“你给我走开!” 苏晓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立刻瞪向她:“你干什么推我?” 正要跟沈依依理论,眼角余光却瞥见,明月已经走远了,连忙顾不上爭执,拔腿就追:“哎,明月!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吃饭!然后商量一下,我和云清旭结婚的事情啊!” “滚蛋!” 而此时,被苏晓惦记著的云清旭,在医院里突然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旁边坐著的云清心,立刻关切地问:“怎么了小旭?你是感冒了吗?” 云清旭用缠著绷带、不太灵活的手划拉著手机,语气不太好地说:“没有,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骂我,或者是哪个龟孙在咒我的吧?”越想越觉的有可能。 云清心嘴角抽了抽,递过一碟水果:“你想的真多,吃点水果?” “不吃。”云清旭撇撇嘴,抬头看她,“堂姐,你怎么老是在医院陪我?你那个男朋友呢?还没回来吗?你去找他啊,我不用你陪,你走吧。” 云清心翻了个白眼,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背:“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让我走,你想干什么?手都受伤了还不老实,居然还偷偷打游戏!“ “我就说这两天医生,说你手恢復得不太好,让我注意呢,原来是你一直打游戏啊,你是准备以后手长短不一,甚至残废掉吗?游戏就这么重要?” “我哪有?”云清旭小声嘟囔,“是队友骂我,说我再掉线就踢了我,这我能忍?” “不能忍也得给我忍!”云清心厉声斥责,“你以后还想要这只手吗?” 云清旭撇了撇嘴,语气软了下来:“堂姐,我知道了,以后不打了还不行吗?那你先回家唄。” “我不回去,就在这陪你!”云清心瞪著他,“我就在这盯著你,看你还敢耍什么花招!” 话音刚落,病房门突然被敲响了。云清心以为是医生查房,隨口应了句:“进来。” 门一开,当看清来人时,她愣了一会,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眼神一亮,脸上的厉色一扫而空,快步迎了上去,语气里满是惊喜:“阿烬,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云清旭也从床上坐起身,抬眼望去,门口站著个身形挺拔、面容英俊的男人,周身带著几分生人勿近的清冷疏离感,手里提著一个水果篮。 他挑了挑眉,看看云清心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又看看来人,心里嘀咕:这就是堂姐的男朋友凌烬?看著倒挺不错的样子。 凌烬迈步走进来,语气温和,却依旧带著几分沉稳:“刚处理完事情,知道你在医院守著你堂弟,我就直接过来了。” 云清心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害羞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凌烬隨即转头,看向病床上的云清旭,眼神幽深地闪烁了一下,隨即又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说:“你好,我是凌烬。听你堂姐说你出了车祸,正好我在附近办事,就想著来看看你,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你好,我是云清旭。多谢关心,好多了。”云清旭的回答一本正经,脊背挺得笔直,表情严肃得不像话。 云清心在旁边听到,忍不住偷笑,这小子,在陌生人面前倒挺像样子。 第189章 看望 两人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云清心看到后,连忙接过凌烬手里的水果篮,打破沉默:“阿烬,你先坐下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点水,再洗点水果。” 凌烬刚想站起身:“我去吧,你陪著他。” “不用不用。”云清心连忙拦住他,“你走了一路肯定很辛苦,累坏了,坐著歇会儿就好,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提著水果篮转身走进了病房附带的小水房。 病房里瞬间只剩下凌烬和云清旭两人,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云清旭被凌烬那沉静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这是要说点啥啊! 他是真的不知道啊,要不问问他的情史,替堂姐打探下谈过几个女朋友? 还是问问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 或者要不要问问他有没有男朋友?可转念一想,这些问题好像都不合適,要是真问了,堂姐指不定会怎么宰他。 凌烬也没主动开口,只是安静地坐著,目光落在病房的窗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清旭觉得越来越尷尬,心想,自己总不能一直沉默吧?毕竟他是主人,他这主人不说话,是不是有点太没礼貌了? 他挠了挠头,轻咳了一声,鼓起勇气问道:“那个……凌烬哥,你是做什么的呀?” 凌烬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说:“我刚从国外回来,做投行的。” “哦,投行啊。”云清旭点了点头,心里又琢磨著要不要再问问,“你和我堂姐什么时候认识的”,话到嘴边便直接问了出来:“那个,你和我堂姐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凌烬刚要开口回答,就看到云清心端著,洗好的水果走了出来,她笑著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凌烬勾了勾唇角,微笑的说道,“清旭在问我们怎么认识的。” 云清心脸颊一红,伸手拍了下云清旭的胳膊:“你这小孩子,管那么多干什么?吃你的水果去。” 云清旭撇了撇嘴,心里暗自腹誹,问问怎么了,还不让人好奇了,我这是帮你把关,万一是坏人呢。 云清心没再理会他,把切好的晴王葡萄,和草莓装进白色瓷盘里,端到凌烬面前,笑著说:“快尝尝看,这都是你爱吃的。”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凌烬拿起牙籤扎了一块葡萄放进嘴里,点了点头,“很甜,谢谢。” 云清旭在旁边撇了撇嘴,心里暗自腹誹,真是的,至於这么殷勤吗?这腻歪劲儿,看得人都起鸡皮疙瘩。 他耐著性子又坐了几分钟,见两人时不时交换眼神,话虽不多却氛围黏糊。 他终於忍不住开口:“堂姐,凌烬哥既然来了,你们就先回去吧。我在医院自己能行,不用你一直陪著。” 云清心刚想反驳,就被他抢著说:“你放心,我肯定不打游戏,就乖乖躺著养伤。再说了,凌烬哥刚回来,你们肯定有话要说,总在医院待著多没意思。” 他顿了顿,又故意看向凌烬,一本正经地补充:“凌烬哥看著也挺累的,一路回来也该好好休息。你们快回去吧,我真的没问题。” 云清心看了眼凌烬,见他眼底確实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脸颊一红,小声说:“那行,我们先走了。你自己在这老实待著,不许乱动,更不许偷偷打游戏,不然我下次来,直接告诉你爸妈!” “知道了知道了!”云清旭不耐烦地挥手,“你们快走吧,別耽误时间了。” 云清心说完,两人转身往外走,凌烬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云清旭,眼神深邃地闪烁了一下,才轻轻带上了病房门。 门一关上,云清旭立刻原形毕露,飞快地从被子里摸出手机,手指缠著绷带不太灵活,却依旧熟练地点开游戏,对著麦克风吼道:“上线上线!都给我出来!今天不把你们这些菜鸡打出屎来,我就不叫云清旭!还敢在群里骂我坑?老子现在只是手不方便,等养好了,看我不把你们虐到退游!” 病房外的走廊上,云清心挽著凌烬的胳膊,脚步轻快:“阿烬,你这次出去处理事情,还顺利吗?你那个发小,没什么事吧?” 凌烬侧头看她,眼底带著几分安抚:“都处理好了,放心。他就是小孩子脾气,闹了点误会,已经说开了。” 凌烬低头看著身旁的云清心,语气带著几分歉意:“不好意思,清心,本来说好要去你家拜访,一直拖到现在。现在我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们可以挑个时间,去你家拜访了。” 云清心一听,脸上瞬间绽开羞涩的笑意,眼底满是雀跃,可隨即就想起最近家里的事,这个时候让凌烬登门,显然不合適。 刚才在病房里没跟云清旭提,就是怕那小子炸毛,好不容易养好的腿和手再出岔子。 她斟酌片刻,抬头望向凌烬,眼神里带著几分羞赧:“好啊……本该隨时都能去的,但我爷爷这两天去姨婆家办事了,还没回来。如果可以,等爷爷回来我们再一起去吧?” 凌烬静听著,目光落在她带笑的眉眼上,虽然没什么明显的波澜,但是如果注意就会知道,他其实很紧张,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语气平稳得听不出情绪:“好,我等你消息。等你爷爷回来,我就去见他。” 云清心满心欢喜,声音里还带著藏不住的雀跃:“嗯!我知道了,等爷爷一回来,我第一时间通知你。我们一起去看他。”说完就害羞的低下头。 凌烬看著她这般模样,没多说什么,只是轻声点头:“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 路上的时候,他语气平和无波,声音温和的询问,“这段时间你过得还好吗?你家里人平时都偏爱些什么?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是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地方,也可以跟我说。” 云清心听到他的关心后很开心,笑意盈盈地应著,顺著他的话头就聊了起来。 第190章 顾老爷子 而此时的堂姐云清心正沉浸在,和爱人即將登门拜访的,甜蜜憧憬里,另一边的明月,却正一脸一言难尽地盯著对面的秦司令。 她的语气里满是无语:“我说秦司令啊,你都说了多长时间了?还说得这么仔细,我能不知道吗?药剂很珍贵,不能隨便告诉別人,是我拿出来的,也不能隨便给別人用,我知道了!真当我是小孩子呀?我有那么蠢吗?啊?” 秦司令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拆穿:“你可不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圈子里,最近发生的事,你给我注意点!別做出格的事,要是让有心的人抓到把柄,到时候你就危险了,知道吗?” “说谁炮仗呢?”明月“啪”地一拍桌子反驳,语气里满是不满,“那都是他们先惹我的!是他们先找事,他们不找事,我能收拾他们吗?明明是他们自己的问题,跟我可没关係!” 明月说完还觉的不够,继续的输出,“还有,我才不会主动找別人麻烦呢!至於你说的,危险?切,我才不怕呢,谁敢找我的麻烦?你看我不剁了他的爪子!所以,有危险的绝对不会是我,只会是別人!” 秦司令被她的话,弄得一阵无语,直接的瞪了她一眼:“別贫嘴了,其实今天叫你过来,一是药剂做好了想让你过来拿,毕竟需要交代你几句话的同时,也是药剂很珍贵不能邮寄,二是,有个人想要见你。” “见我?”明月的眉头骤然拧起,语气里满是疑惑,“谁呀?谁要见我?”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报告!”打破了室內的对话节奏。 秦司令眼底闪过一丝瞭然,抬眼看向明月,唇角勾了勾:“来了。让他们进来。” “是!”门外应声传来脚步声,紧接著,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明月下意识转身望去,门口站著两个人,为首的是个身穿笔挺军装、身姿挺拔的军人,气场沉稳,他身侧跟著一位面容虽然有些沧桑,但是身上也有军人气质的老人。 明月看清那位沧桑老人的第一眼,原主6岁时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她脱口而出,“顾爷爷?” 屋里眾人瞬间震惊,秦司令有些震惊,满眼都是“她怎么会认识老顾头”的诧异。 一旁的顾崢也是愣住了,她怎么会认识我爷爷? 顾老爷子听到屋里的叫喊声,抬头看向说话的人。 他脸上满是疑惑:这娃娃是谁?她怎么会认识自己? 老人沧桑的面孔没什么明显表情,只是静静盯著对方的眉眼看了片刻,忽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的试探:“你是明月?” “对呀!”明月快步走到他面前,眼里亮著光,“顾爷爷,我就是明月啊。” “哎呀,真的是你啊!”顾老爷子瞬间笑开,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里满是感慨,“都长这么高了,要不是这眉眼还像小时候,我可真不敢认!” “顾爷爷,你这几年去哪了?怎么没回孤儿院看我呀?”明月仰著脑袋追问,语气里带著自然的好奇,这份关切的情绪源於,原主记忆里的残留印象,更源於她对眼前,这位正气老者的天然好感。 顾老爷子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愧疚,他嘆了口气:“丫头,让你惦记了,那段时间事情太多太忙,没能顾上去看你,顾爷爷和你道歉好不好啊!”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秦司令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多了几分动容, 顾崢默默低下头,指尖微微攥紧,不愿让人看见自己眼底的波动。 明月敏锐捕捉到,室內骤然沉凝的氛围,一股浓厚的悲伤悄然蔓延,让她心头微微一滯。 但她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不愿言说的隱私,点到即止便是分寸。 明月直接的微笑的说:“顾爷爷,我知道您有事情要办的,不是故意不去见我的,所以,您不用道歉啊的!” 听到她的话,顾老爷子率先从思绪中抽离,脸上褪去悲戚,漾开几分温和笑意:“好,不说以前的事情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几年过得好吗?开心吗?” “可开心啦顾爷爷!”明月立刻仰起脸,眼睛亮闪闪的满是雀跃,“我找到亲生父母了,他们对我特別好,日子过得可舒心了!每天都有好吃的,不过我最喜欢吃的,还是红烧猪蹄,那味道可好吃了!而且顾爷爷,我现在在京北大学读书呢!”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顾老爷子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语气满是欣慰,连连点头,“那你可要好好读书,將来为国家多做贡献!” 秦司令適时走上前来,眼底带著几分意外:“老顾啊,真没想到你们居然认识!她呀,就是你今天特意要见的人。” “什么?”顾老爷子瞬间睁大双眼,满脸震惊,隨即看向明月的目光,迸发出浓烈的感激。 他的声音里都带著颤音,“原来是你救了小崢!好,好,顾爷爷得好好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真不敢想他会怎么样,会不会像他……” 话未说完,悲伤便再次涌上心头,话音戛然而止。 秦司令面露担忧,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劝慰。 顾崢连忙扶住爷爷微晃的身子,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悲伤,一时也找不到合適的话语。 明月见状,立刻上前拉住顾老爷子的手,悄悄催动精神力输送去温和能量,笑著劝慰:“哎呦,顾爷爷別谢啦!我这不是正好有能力嘛!” “当年要不是您把我送到孤儿院,我说不定早就没了,您看这就是好心有好报呀!顾崢现在好好的,吃嘛嘛香,身体倍棒,您更得好好保重身体才行!” 秦司令也连忙附和:“对呀老顾头,別再悲伤担心了!现在小崢平安无事,过段时间我给他安排个相亲,让他早点生几个胖娃娃,你在家带重孙子,以后就不会孤单啦!” 第191章 顾錚 顾崢闻言,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无语地看了秦司令一眼,怎么突然扯到人生大事上了?还当著人家小姑娘的面!结果被秦司令狠狠回瞪一眼,只好乖乖闭嘴,耳尖却红得更厉害了。 顾老爷子在明月,精神力的抚慰下和眾人劝说中,终於从悲伤恐慌中缓过神,眼含热泪紧紧抓著明月的手:“孩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儘管告诉顾爷爷!” “爷爷虽没多少钱財,但人脉和力气还是有的,不管发生什么,能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千万別客气!” 这时,顾崢挺直身形,对著明月郑重敬了个军礼,声音洪亮而坚定:“明月同志,非常感谢你救了我的命!日后但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要不违背国家原则,你儘管开口,我一定全力以赴!” “哎呀,好说,好说嘛,真不用这么客气呀!”明月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轻鬆自然,“真就是举手之劳,不值得这么郑重其事的。” 她眼珠转了转,忽然看向顾老爷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不过顾爷爷,您刚才说我想办什么事,您都能帮我,对不对?” 顾老爷子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斩钉截铁:“那是自然!你儘管说,不管什么事,爷爷办不到的,还有我孙子!” 明月立刻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脆生生地说道:“那行!我也没什么大事要办,我想要的可简单啦!那就是--我要他!” 明月这话一出,在场三人瞬间僵在原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秦司令先是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足足反应了三秒,才彻底明白她在说什么,瞬间气得火冒三丈,手指著明月厉声吼道:“你个臭丫头!胡说八道什么?你还未成年呢!可不能乱开这种玩笑!” 顾崢原本还懵著,脸颊爆红得能滴血,被秦司令这声怒吼一震,瞬间回过神来,顿时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退也不是,留也不是,耳根子烫得更厉害了,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顾老爷子也跟著连连点头,嘴唇哆嗦著附和:“对、对!明月你还小,是个孩子呢,可不能乱说话!” 明月听到她们的话以后,一脸不解地看向两人 “这跟我年龄有啥关係?”, 顾老爷子被问得一怔,连忙追问:“那你、你说要他,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明月一听,瞬间开心地往前蹦了一小步,手指直直指向,还僵在原地的顾崢,眼睛亮得像落了满眶星星:“我刚才突然想到个好主意呀!您不是一直揪著心,怕他再出意外,到时候您老人家承受不住吗?” 顾老爷子下意识点头,眼神里还带著几分迷茫:“是啊,可这跟你要……要他,有啥关係?” 明月神秘一笑,拖长了语调:“当然有关係啦,我决定了,我要收他为徒!” 这话落地,三人更是惊得回不过神,齐刷刷盯著她,满脑子都是同一个念头:啥玩意?收徒? 顾老爷子迟疑著追问:“你、你要收徒?” “对呀!”明月拍著胸脯,语气斩钉截铁,“我教他心法,保证把他教得超级无敌厉害,再也没人能欺负他,以后也不会被那些仨瓜俩枣、花拳绣腿的人打倒,是不是炒棒!” 她顿了顿,又傲娇地补充:“当然啦,最厉害的还是我,毕竟像我这样,天赋异稟的人可少见得很!不过能学到我一成功力,就够他横著走啦~顾爷爷,我这主意好不好?” 秦司令嘴角狠狠抽了抽,心里默默自嘲:好在是他想歪了,不然这臭丫头敢胡言乱语,他真得忍不住揍她一顿! 顾崢脸上的爆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掩不住的尷尬。 看著眼前活力四射、一本正经“招徒”的明月,他脑瓜子嗡嗡作响,刚才的慌乱无措还没完全散去。 想到自己刚才也差点误会了她的意思,又忍不住觉得好笑,下意识地低下头,指尖悄悄挠了挠鼻尖,一时竟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顾老爷子倒是,从震惊中缓过神,错愕慢慢变成了哭笑不得,確认道:“你说的是收小崢当徒弟,你教他武功,你还会功夫了?” “那可不!我可厉害了。”明月用力点头,一脸理所当然,然后抚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转,“不过我听说,拜师好像要行拜师礼的。” 隨后她又瞬间无所谓的摆手,“这样吧!顾爷爷,我们就不讲究那些虚的啦!您就让他给我敬茶就行,咱们呀!一切从简就行了,这样就算拜师成功啦! “ 以后他就是我的大弟子了,我呢!就用心的教他,这样他就再也不会出意外,您也能安心了生活不用担心了,是不是很好啊!” 明月说完以后,越想越开心,“哇,我真的觉得这个主意很好哎!真是太完美啊!不愧是我想出来的方法,就是聪明。嘿嘿嘿!” 她这话一说完,在场三人下意识地,嘴角齐齐抽了抽,方才那股沉凝的悲伤,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温馨。 原本紧绷的空气骤然鬆弛下来,连带著顾老爷子眼角的湿意,都化作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秦司令脸上的震惊,也变成了纵容的摇头, 连顾崢那满脸的尷尬,都悄悄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暖意。 这边温馨的氛围悄然蔓延,特殊小队的基地里,君影耀正盯著电脑屏幕,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旁边的队员俯身匯报:“首领,这是我们在梳理,网上的异常信息时发现,前几天有不少居民反馈,他们都在几天前的晚上,在市区里看到过,类似幽灵的黑影飞快掠过,甚至有人猜测是『超人』现身,网上还传起了,『灵气復甦』『修仙』的说法。” 队员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截取的几段视频截图,画面里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影,隱约能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根本看不清具体轮廓。 “这些都是从居民拍摄的视频里截下来的,可惜画面太模糊,没法確定黑影的真实身份。” 君影耀的眼神渐渐幽深,目光死死锁定在视频里,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上。 片刻后,他忽然抬手,对身边的队员挥了挥手:“我知道是谁,后续的事我来处理,你先下去吧。” 队员应声退下,房间里只剩下君影耀一人。 他放大截图,反覆审视著那个模糊的影子,又结合这几天发生的,听到事情,眼底掠过一丝瞭然,他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他的眼神幽深,“你还真是不消停啊!看来我需要做什么才好啊!” 第192章 担忧 而此时的明月还不知道有人惦记上她了,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反正谁伸爪子,就剁了谁的。 现在的她正忙著和顾爷爷道別。 她语气雀跃,眼神亮晶晶地看著顾爷爷,“顾爷爷,你可说好了啊!我家的地址你都知道,回头记得给我邮寄,你说的那些好吃的蔬菜和水果呀!我可等著吃呢!” 顾爷爷被她这股子,直白的馋劲儿逗得笑眯了眼,连连应著:“好好好,爷爷回头就给你寄。” 一旁的秦司令忍不住插话:“好了好了,赶紧回去吧!你还是个学生,在外头逗留太久不好,快先回学校。” “知道啦知道啦!”明月应著,又转头对著顾崢说:“你可得好好考虑拜我为师的事!我跟你说,我可厉害著呢,你要是错过了我,指定得后悔!” 顾崢闻言立刻笑了,认真回道:“好,我知道了,我会非常认真考虑,之后给你答覆。” 秦司令也在一旁笑著打圆场:“行了行了,我们肯定会认真考虑。” 明月转身要走,秦司令忽然叫住她,语气多了几分郑重:“你可千万记得我说的话!別做出格的事,要是让人发现了你的能力,真的会给你带来危险的,听到了吗?” 明月无所谓的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说了好几遍了,我心里有数。” 秦司令看著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有听进去,这让他很是不安,要不是怕她有逆反心理,他早就派人跟著她看著她了。 而明月则是不知道他的想法,要是知道他的想法,她才不会这么平静。 夜色渐浓,城市另一端,车子停在云家別墅门口。 暖黄路灯映著车內並肩的身影,两人閒谈未歇,凌烬侧头道:“清心,到了,你先上去休息。” 云清心看到已经到家了,脸上泛起一抹浅笑,转头看向凌烬:“阿烬,你要进来坐坐吗?我大伯和大伯母都在家,正好可以先见见他们。” 凌烬闻言,温和地摇了摇头,语气诚恳:“不了,这么晚上门实在失礼。而且你爷爷不在家,我想先拜见老爷子,你从小跟他长大,他对你意义非凡,我理应先向他问好,再拜见家里其他人。” 听到这话,云清心心里一阵欢喜,脸颊悄悄飘起红晕,害羞地低下头,轻轻点头:“好,那我先进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到家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好,你快进去吧。”凌烬望著她,目光温柔。 凌烬站在原地,望著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沉沉,不知在思索著什么。片刻后,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却没有立刻接起,只是沉默地望著她离开的方向,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又过了几秒,他才收回目光,转身缓步离开。 云清心刚进门,就见大伯云启平,和大伯母坐在客厅里,神色凝重,气氛透著几分沉闷。 她快步走上前,还没开口,大伯母就率先起身迎了上来,脸上带著几分笑意:“清心,你回来了!听小旭说,你男朋友回来了,还去看望他了,你是一起出去吃饭了吗?” 云清心脸颊微红,笑著点头:“恩,大伯母,是的,我们刚才一起去吃了饭,他把我送到门口就回去了。” 一旁的云启平抬眼看向她,直接问道:“是叫凌烬是吗?怎么没让他进来坐会儿?” 云清心把凌烬的话说了一遍:“他说这么晚上门实在失礼,想等爷爷回来再正式上门拜见。” 云启平闻言讚许地点头:“嗯,这孩子做事有分寸,不错。” 云清心看两人眉宇间仍带著愁绪,忍不住追问:“大伯母,你们怎么了?我看你们情绪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大伯母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是清雅。这孩子从早上起就莫名害怕,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晚上也睡不安稳,我们实在放心不下。” “是吗?”云清心立刻紧张起来,“那我上去看看她!” “不用了不用了,”大伯母连忙拦住她,“都这么晚了,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清雅刚才已经睡著了,没什么大碍了。” 云清心这才放下心来,转头看向云启平,轻声问道:“大伯,爷爷什么时候回来呀?” 云启平看了她一眼,略一思索,反问道:“估计就这两天了。怎么,你找爷爷有事?” 云清心脸颊瞬间泛起更深的红晕,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啊,就是想问爷爷什么时候回来而已。” 她怕大伯再追问,连忙转移话题,“很晚了,我先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睡。”说著便快步朝楼梯走去。 而这边的凌烬刚回到家,伸手想按亮玄关的灯,指尖还没碰到开关,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气息,还夹杂著几不可闻的沉重呼吸声。 他心中一动,没有开灯,反手轻轻带上房门,一言不发地径直朝客厅深处走去。 “回来了?” 一个沧桑沙哑女人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带著浓浓的怨懟和挥之不去的委屈,“怎么不接电话?刚才是和她在一起吗?” 凌烬的脚步微顿,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早就料到她会在这里。 他没有回应她的质问,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嗯,我回来了。现在很晚了,您该去休息了。” 说完,他便抬脚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凌烬的平静彻底点燃了女人的怒火,她猛地从阴影里站起,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划破黑暗,“你现在已经无视我到这种地步了吗?” 凌烬脚步未停,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回了句:“我没有无视您,您想多了。” 言罢,继续朝房间走去。 “砰!” 一声巨响,桌上的花瓶被女人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凌烬!你想干什么?”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你现在连话,都不想和我说了是吗?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你身上流的是谁的血了吗?还是说,你已经爱上了那个女人,想放弃了吗?!” 第193章 听闻 凌烬这才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映得他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却无半分波澜。“我没有无视您,我也没有爱上任何人。” “你撒谎!”女人突然疯了似的衝上前,死死抓住他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你没爱上她?那为什么三番五次退缩?明明早就可以动手,为什么要拖到现在?凌烬,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看我去死?是不是我现在死了,你才愿意去做!” 凌烬看著她疯狂扭曲的脸,还是没有任何的情绪,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能干什么?” 他反问,语气里满是自嘲,“我想干什么?我不是一直活在您的指挥之下吗?您觉的我应该干什么?还是说您想要我现在就动手吗?” “对!就是现在动手!他们多活一天,我就一天不能安生,看到他们活的这么好,我就恨的要死,他们凭什么可以活的这么好,凭什么啊!。” 女人使劲摇晃著他的衣领,嘶吼道,“但是,我不能死,他们还没有得到报应,我就不能死,就算我现在死,我也会拉著那些人一起下地狱!” 情绪的极致的爆发让她猛地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径直呕了出来,溅在凌烬的衣襟上,刺目猩红。 凌烬瞳孔骤缩,方才的平静瞬间崩塌,连忙俯身將瘫软下去的女人抱进怀里,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慌乱:“您怎么样?別嚇我!我去叫医生!” “不……不要叫医生……”女人虚弱地抓住他的衣领,指甲泛白,眼神却依旧执拗得可怕,“我的身体我清楚……凌烬,你答应我的,你必须动手,如果你不动手,我会自己来,我不会放过他们的,绝对不会……你阻止不了我……” 话音未落,她便眼前一黑,彻底昏死在凌烬怀中。 凌烬抱著她冰冷的身体,看著她毫无血色的脸,和嘴角未乾的血跡,眼底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悲哀,还有一丝深藏的无助,他像被无形的枷锁困住,连呼吸都带著沉重的枷锁。 “咔噠”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看清客厅里的狼藉的是时候,他眼神瞬间被心疼填满,脚步放轻走到凌烬面前,声音低沉而凝重:“你真的要做吗?为了这些事,背负一生罪孽也要做?” 凌烬低头看著她的样子,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好像没有別的选择。” “有的,你有选择。”男人看著他,语气带著急切,“我们可以想別的办法,不一定非要走到这一步,不是吗?” 凌烬缓缓抬头,眼底是化不开的沉鬱:“可是这是我的责任。当年的事,我必须去完成它。” 男人还想说什么,却见凌烬抱紧了怀中的人,眼神已然变得坚定,他知道他的话已经不管用了。 而城市的另一角,大学校园的宿舍楼下,明月正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满心欢喜地推开宿舍门。 刚一迈进去,就撞见沈依依和苏晓,正叉著腰站在屋子中央,脸上满是怒气,爭执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不知道在为了什么事吵得不可开交。 两人一见明月回来,立刻停了爭执,齐刷刷冲了上来。一个拉住她一边的胳膊,笑得一脸討好:“明月你可算回来了!我东西都收拾好了,今晚跟你睡好不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的。” 沈依依著急的说到:“明月才不和你睡,她只会和我睡。 明月瞥了沈依依和苏晓一眼,径直绕过她们,將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扔,转身就对著她俩说,“谁要和你们睡?你有事明天再说,別打扰我睡觉。” 苏晓一把推开沈依依,快步上前拉住她的胳膊,著急的说,“明月,我真有要紧事!关乎虞书柔,还有你云家的事,情况特別严重!” “云家?”明月眼神骤然一凛,锐利的目光扫过她,“什么严重的事?” “这事不能让旁人听见,我只能跟你说。”苏晓连忙压低声音,警惕地环顾四周。 明月二话不说,拽著她就往房间走,“砰”地一声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沈依依见状,气得在门口直跺脚,刚想把耳朵贴上去偷听,就听见屋里传来明月冷冽的呵斥:“沈依依,给我滚回去睡觉!” 沈依依撇了撇嘴,满心不甘地退到客厅。 叶楚萧和明乐悠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疑惑,却没多言,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著事情后续。 房间里,明月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敲著膝盖,语气带著几分不耐:“说吧,什么事?说完我要睡觉了。” 苏晓连忙拉过凳子坐下,凑近了低声说:“今天人多我没敢讲,上午的时候我不是说,虞书柔说自己是傅夫人、苏小姐吗?她后来还说了些別的!” 她咽了口唾沫,语气凝重起来,“她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你,你早就死了』,还反覆念叨『云家最后都出事了,被人吞併了,这里再也没有云家了』!” 明月挑眉,眸底闪过一丝讶异:“吞併云家?那云家的人呢!” “没有说,只说了云家没有了啊!”苏晓用力点头,“我也是从她断断续续的话里,听的就是这些,没有说云家的人怎么样了?” 她看了一眼明月,有些担心的开口:“你说她是不是真的,还是说她知道些內幕?或者她身上真有什么问题?” 明月手指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她说“我”早就死了,应该是说原主,那就说明这些事,是原主死后发生的。可云家怎么会出事? 她想起当初捏碎,虞书柔的剧本时,里面压根没有提及,云家的任何事情,那剧本只围著虞书柔,这个所谓女主的生活和她的悲伤春秋展开,对外界的事向来一笔带过,不会出现別的事情。 第194章 怒吼 现在剧本已经被她捏碎了,虞书柔按理说,不该记得里面的剧情,怎么会说出云家消失的话?看来,必须得去见见这个虞书柔,探探她到底怎么回事。 苏晓见她兀自沉思,忍不住追问:“明月,如果她说的是真的?” 明月抬眼,瞥了她一眼,语气篤定而沉稳,“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有我在,云家就不会出事,什么变故都不会发生。明白了吗?” 苏晓还想再说些什么,明月已经起身,直接对她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苏晓却赖著不走,拉了拉她的衣袖:“明月,这么晚了,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唄?” “不能。”明月语气冷淡,直接起身將她提到门外。 这么正好撞见,还在客厅打转的沈依依,沈依依立刻得意地扬起下巴,哼了一声:“我就知道,明月才不会跟你睡呢!” 沈依依刚说完,苏晓就又和她吵了起来,明月被吵得脑仁疼,乾脆上前一手一个,先把沈依依扔进臥室,“老实睡觉去,不准再出来!” 再转头拽住苏晓,直接拖到门外,“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听到没有?” “明月~”苏晓还想挣扎,却被明月狠狠关在了门外,只听见“哐”的一声巨响,隔绝了所有噪音。 回头就看到叶楚萧在旁边看得挑眉,打趣道:“你说她俩像不像后宫,在爭宠的妃子。” 明月看了她一眼直接的说到:“哦,估计不是,毕竟她们俩没有那个能力,活到爭宠的环节,脑力不够容易片头就死。” 叶楚萧听完明月的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抬头看向她,一想到刚才苏晓提起的,关於云家的事,便忍不住问道:“明月,那个没事吧,真有事你就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明月只淡淡看了她一眼,语气篤定又淡然:“没事。有我在,怎么可能有事?都去睡觉吧,这么晚了。” 说完,她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想到苏晓说的话,眼珠子转了转,拿起手机发出了个简讯,然后一倒头睡就睡了过去,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叶楚萧和明乐悠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耸了耸肩。 叶楚萧望著明月的笑道,“想来也是,有她在,怎么可能有事?” 明乐悠也点点头。 两人不再多琢磨,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半夜,一声悽厉的怒吼,突然划破夜空:“呜呜,不要拉我了,我不要活了!她居然拋弃我了!不要拉我啊,让我去死了啊!呜呜,居然不要我了。” 明月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眼冒红光,浑身杀气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而此时门外的叶楚萧、明乐悠和沈依依正打著哈欠走出来,一脸茫然:“怎么回事?谁大晚上乱喊?啊!!” “砰”的一声巨响嚇了他们一跳,什么声音啊!一转身她们就看清明月的模样,三人瞬间都嚇醒了,她们太清楚这傢伙的脾气了,这时候打扰她睡觉,简直是自寻死路! 刚想开口和她说话,就见明月一把绕过她们,“砰”地推开阳台窗户,对著对面的男生吼,“你他娘的不睡觉,大晚上在这乱吼什么?给我闭嘴听到没有!” 她的怒吼声刚落,对面几栋宿舍的灯就“唰唰”地亮了起来,不少窗户里探出了脑袋。 楼上屋子里的那个哭喊的男生,停顿了一下,然后似乎被激怒了,梗著脖子回吼:“你管我要不要吼!我吼我的,关你什么事?我都被拋弃了,我还不能哭了,啊!我就不闭嘴。呜呜!” 明月听到他的回答,直接的冷笑出声:“你说关我什么事!呵呵!” 明月听到后直接冷笑,这笑容里裹著火星子,她在沈依依、明乐悠和叶楚萧震惊的目光中,翻身越过阳台栏杆,纵身一跃后,三两下就攀爬上了,对面男生宿舍的阳台,动作利落得像只夜行的猫。 三人立刻扒著栏杆往下望,沈依依紧紧攥著明乐悠的手,声音都在发颤:“悠悠啊,你看!明月身上是不是裹著层火在烧啊?” 明乐悠嘴角抽得直发麻,盯著那道残影吐槽:“那是火在烧吗?分明是核弹要炸的架势!” 叶楚萧拽了拽两人,急声道:“还愣著干什么?赶紧过去!真打起来闹大了就麻烦了!” 三人麻溜换好衣服,一边往男生宿舍跑,一边火急火燎叫醒了宿管。 这时候,整片宿舍区的灯都被嚎叫声惊醒,一扇扇窗户亮起,学生们探出头看热闹,议论声嗡嗡作响:“这是咋了?大半夜的谁在鬼叫?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这片区域的宿舍楼全部都被吵醒了,都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失恋的男生,醉醺醺地瘫在椅子上,哭嚎得撕心裂肺:“她居然敢甩我!看上別人了!他能有什么好啊?能和小爷比吗?” ”小爷我要钱有钱、要脸有脸的人,要身材也有身材的,她居然要甩了我,呜呜,她居然说我没脑子?没脑子我能考上京北?呜呜呜太伤我心了!” 同宿舍的人劝得焦头烂额:“你別嚎了!这么扰民,小心再被人找上门!” “扰什么民?我嚎我的,谁管得著?”男生梗著脖子,一把夺过室友手里的,啤酒罐猛灌,“我都被甩了,还不能让我哭两句?” “哐当——!” 一声巨响震得耳膜发疼,阳台上的玻璃门,被硬生生踹飞在地。 在场所有人都嚇得一哆嗦,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著,卡通睡衣的女孩站在门口,眼神猩红得嚇人,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这可把他们都嚇了一跳,她是怎么进来的? 眾人还没理清疑惑,就见女孩抬脚碾碎,旁边的扫把头,抄起光禿禿的木棍,就朝哭嚎的男生身上招呼,声音又冷又利,“你个狗东西,你脑子被驴踢了啊?大半夜在这號丧,啊!我叫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鬼叫!” “啊!你谁啊?凭什么打我?”男生疼得瞬间跳脚,醉意醒了大半,在不大的宿舍里东躲西藏。 第195章 害怕 “我是你姑奶奶!”明月追著他打,骂声不绝,“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真不想活就去死,別来祸害別人!你不想活了,別人也不能活了吗?啊!” 一棍子狠狠敲在他后背。 “砰!啊!住手!別打了!”男生疼得嗷嗷直叫,在屋里乱窜,可宿舍就这么点地方,根本无处可逃。 明月紧追不放,又一棍子敲下去,“就你这鬼样子,没有素质的人?她不甩了你,留著你一起丟人现眼吗?” “你是真喝醉了吗?啊!就这点酒还喝醉,你他妈的比谁都清醒,我叫你给我装,我叫你在这鬼叫,发酒疯都不知道拿点高度酒,来装样子,就那点饮料你就能喝醉了啊!打死你,叫你在这鬼叫啊!” “救命啊!別打了!”男生被打得快要哭出声,疼得直跺脚。 宿舍里其他人都嚇得不敢上前,缩在角落面面相覷,我的天!是真下狠手啊!这看著都疼! 不过他们很快反应过来,这打人的不是別人,正是大一那个,名声在外的新生明月!传言里她可不是个好惹的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明月正拎著木棍往男生,身上招呼的时候。 宿舍门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这里面干啥呢?怎么喊得这么惨?”“好像是有人被打了吧?听著怪嚇人的!”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眾人回头一看,就看到几个女生,正领著宿管阿姨匆匆赶来,看到有女孩出现,瞬间就有人反应了过来,哎呦,老子没有穿裤子。那场面瞬间就很滑稽。 而宿管阿姨嚇得浑身发颤,她听到消息的时候,嚇得浑身发颤,刚抬起手敲了一下门,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开门的正是里面的一个男生,他被嚇的正好躲在门口,他其实是想出去的,毕竟他怕不小心打到他。 而其他的人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愣住了,那个失恋嚎叫的男生,浑身哆嗦地趴在地上,呜呜的不敢出声。 里面的一个女生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攥著半截木棍,眼神冷冽,正居高临下地警告:“再让我听到你鬼叫一声,打扰我睡觉,我直接把你从这楼上扔下去!” 话音刚落,她在眾人惊得快要掉下巴的目光中,转身就朝阳台走去,纵身一跃跳了下去,宿管阿姨“哇”地一声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叶楚萧嘴角抽了抽,连忙上前扶住宿管阿姨,轻声安抚,“宿管老师,您別急,她没事的,您別担心!我们先回去了啊。” 谁知宿管阿姨,突然紧紧抓住她的手,语气带著几分哀求,眼眶都有些泛红,“楚瀟啊,你可得替老师给明月带个话!阿姨今年都五十了,心臟真的受不了这么嚇!” 她拍著胸口,声音发颤,“她要是以后真想出个门,或者晚归了,跟我说一声就行!不管多晚,哪怕是后半夜,我都立马起来给她开门,绝不耽误!” “就是千万別再这么『跳楼』翻阳台了,”阿姨眉头拧成一团,满脸后怕,“这看著也太嚇人了,每次都让我心惊肉跳的!你让她可怜可怜我,让我多活两年行不行?” 叶楚瀟闻言真的嘴角抽了抽,立刻答应了下来,拉著沈依依和明乐悠就往楼下跑,生怕晚一步被追问。 男生宿舍楼下的人群彻底炸开了锅:“我的天!是非人类吧?她去干啥了!”“刚才里面鬼叫的,原来是她在打人啊!到底发生啥了?” 明月完全无视周遭的议论,三两步就衝到女生宿舍楼底下,手脚麻利地爬上楼层,翻身越过阳台后,径直的走向房间去睡觉。 三人匆匆回到宿舍,推开门就看到,明月的屋子已经关门了,这个时候她们也不敢叫醒她了。 沈依依和明乐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叶楚萧揉了揉眉心,轻声说:“行了行了,都別愣著了,先去睡觉吧,这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上课,关於明月的流言,再次席捲整个校园,这回不止大一新生圈,而是全校不管那个系的人,几乎没人不知道,汉语言专业的,新生里藏著个“狠人”,半夜三更爬进男生宿舍,把嚎啕大哭的失恋男生,打得满身是伤。 明月上了两节课,心情依旧不爽到极点。 她本就因为昨晚的事没睡好,心里憋著一团火,什么破事!失个恋而已,搞得跟地球要爆炸似的,大半夜鬼哭狼嚎扰人清梦,再有下一次,她不只是让他失恋,直接让他“失失”! 叶楚萧跟在旁边,看著她气鼓鼓、腮帮子都快鼓起来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刚才来的路上,还听到个离谱的流言,说明月是因为“两女爭一夫”才动手,暗恋那个男生,打他是因为不爱她,因爱生恨了。 这说法听得她哭笑不得,还好明月没听见,不然估计得当场闹翻天。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明月阴沉著脸,刚要去上下一节课,就听见前方有人窃窃私语:“是真的!她肯定看上那个男生了,两女爭一个呢!別看她厉害,其实是少女心爆发,听说那男生长得不错,她这是气糊涂了才动手!” 叶楚萧她们在后面听得瞬间瞳孔地震,嘴角抽搐,这简直是撞枪口上了! 明月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后猛地转头,眼神像淬了冰,“你们说什么?再说一遍!谁恋谁? 周围人一看到她,瞬间“呼啦”一声全跑了,就剩一个反应慢的同学,被落在后面。 明月气的肺都要炸了,几步衝上去,一把拽住那人的衣领,眼神像要喷火:“你给老娘说清楚!谁恋谁?谁他娘的造我的谣?就那歪瓜裂枣,姑奶奶能看上他?你敢在这胡说八道!” 那同学嚇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连贯:“不……不是我说的,是听別人说的……” 叶楚萧和明乐悠连忙衝上去拦,沈依依也在一边拉明月的胳膊,一边劝,“明月,你別衝动啊!別把事情闹大!” 就在这时,辅导员从后面气喘吁吁跑过来,看到这个场景瞬间被嚇了一跳,一把拽住明月的手腕:“明月!你这孩子快撒手!校长急著叫你,有大事!” 第196章 出事 明月被气的火冒三丈的,根本就不理会他说的话,还是抓著前面的人说:“你给我说,是谁在造谣,啊!” 把旁边的叶楚瀟沈依依她们给嚇的,只能死死拉住她,“明月,你冷静啊!不要衝动啊!校长叫你啊!” “没空,我先收拾完这些胡说八道的再去!” “你快给我撒手,听到没有。”辅导员急得直跺脚,对著明月就吼,“你赶紧的撒手,警察来了,说是那个男生报警了,你快跟我走!” 明月听完“报警”俩字,眼睛瞬间瞪圆,火气直接飆到顶点,“啥玩意?报警?好啊!我还没找他算帐,他居然还敢报警?” 说完一把扯开那同学的衣领,那同学踉蹌著差点摔倒,屁滚尿流地跑了。 明月把手里的书“啪”地塞给叶楚萧,脚下一蹬,跟一阵风似的就往校长办公室窜,嘴里还叫囂,“看姑奶奶今天不撕了那狗崽子!” 叶楚萧手忙脚乱接住书,赶紧冲明乐悠喊,“快快快!跟上她!不然真要出大事了!” 俩人拔腿就追,身后还跟著几个看热闹又怕出事的同学。 这边明月在校园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军区司令部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秦司令猛地一拍办公桌,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他双目赤红,怒吼道:“药剂泄露?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他娘的敢在军部动手脚!” 参谋长面色凝重,急声回话,“司令,根据最新得到的消息,是研发团队里有人出现了问题,把消息传了出去,而后面有人混入了后方的医院,一名受伤的军人,正在接受药剂治疗时,遭人暗中偷袭!” “那伙人没多纠缠,打伤该军人以及负责,保管药剂的士兵后,本该抢走药剂的,但是被我士兵给拦下了,但是也受伤严重!” “混帐!”秦司令眼神凌厉如刀,“立刻全力救治受伤的弟兄,必须保住他们的命!另外,给我彻查到底!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往我军部伸手!” 参谋长领命的同时,脸色愈发凝重:“司令,现在药剂消息已经泄露,会不会牵扯到明月?” “不会。”秦司令在屋內来回踱步,语气篤定中带著一丝隱忧,“当初药剂的相关记录,都掛在储仲龄名下,跟明月没关係。” 话音刚落,他猛地停下脚步,脸色骤变,“不好!储仲龄有危险!” “来人!立刻通知顾征!让他带人火速去保护储仲龄!”秦司令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而此时的储仲龄,確实遇到了危险。 他望著地上横七竖八的人,满脸无语,又抬眼看向君景曜,困惑道,“首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来抓我?” 君景曜扫了他一眼,沉声问:“有受伤吗?” “小伤都算不上。”储仲龄无所谓的摆手,连忙的追问,“他们为啥要抓我?” 君景曜眼神一沉:“军区药剂信息泄露了。” “泄露?”储仲龄脸上的轻鬆瞬间消失,眉头猛地拧紧。 就在这时,顾征带著一队人马及时赶到,看到地上的狼藉,眼色微沉,快步上前:“储先生,奉司令命令前来保护你。” 君景曜见状,直接对储仲龄道:“走吧,你跟他们先回司令部。我去见司令。” 储仲龄没再多问,点头跟上顾征的队伍,朝著军区司令部出发。 在此之前的军区司令部內,秦司令刚接到,储仲龄已经安全的消息,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 可下一秒便猛地一拍办公桌,怒吼道:“给老子查!挖地三尺也要把,幕后黑手揪出来!敢往军方伸手,还伤我的弟兄,简直无法无天!” “是!我立刻加派人手,扩大排查范围,彻查到底!” 参谋长连忙应道,犹豫片刻又补充,“司令,明月同志那边……要不要安排人暗中保护?毕竟药剂配方的核心出自她手。” “不用。”秦司令果断摇头,声音沉静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力量,“现在储仲龄已然暴露,就让他顶上。此事绝不能再扩大,无论如何,都不要再牵扯出明月。” 参谋长听完就有些皱眉,他觉得这样不是很好,万一真的她消息,也被人泄露了出去,有危险怎么办? 秦司令听完,看了他一眼,嘆气又无奈的说到,“不让人去保护她,是因为我感觉,她不会同意。不仅不会同意,说不定还会有意外发生。” 秦司令沉吟片刻就继续说到,“我和那个孩子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不能说十分的了解,但也清楚那个孩子的心性,你也看到她的资料了,从她回到云家开始,发生的所有的事情来看,那个孩子就不是个能听话的人。” “她的骨子里就透著傲气,性格也隨心所欲,她是绝对不会接受,任何人的保护,无论你出於什么目,对於她来说,这种『保护』就是监视。”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篤定,“所以千万不能这么做,不过你放心,我相信那孩子心里有数,不会乱来。並且我也相信那个孩子的能力,她也不会有事。” 秦司令说完又看了一眼参谋长说到,“而且我还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直觉,那就是如果我们真的没有通知她,就派人跟著她,我觉的我们说不定会挨揍,还会非常的惨的那种。” 参谋长听完以后,很是诧异,但是他看司令,不像是开笑的,就沉默片刻,隨即开口:“既然如此,那便集中全部精力保护储仲龄,务必让他稳住局面,別让风波波及到明月同志。”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一声清脆的敲门声。 “进。”秦司令沉声道。 门被推开,君景曜走了进来,目光沉凝地看向秦司令,语气坚定:“司令,关於明月小姐的事,我有想法要想和你说。” 秦司令靠在椅背上,眉头瞬间紧皱,语气带著几分审视:“你想说什么?” 君景曜直言不讳,掷地有声:“我认为,明月小姐必须被看管起来。” 第197章 惩罚 可此时的明月,正满肚子怒火,怒气冲冲地往校长办公室冲。 压根不知道军区司令部里,正有人盘算著,要把她“看管”起来,还好她现在不知道,不然她一定打爆他的头。 而此时的校长办公室里,校长盯著对面肿得像猪头的男生,飞快瞥了眼他身后穿警服的人,太阳穴瞬间突突直跳,这才安生没两天,就闹到要报警的地步! 他脸色铁青,刚要开口询问,门外就炸响那標誌性的火爆嗓音:“校长!那报警的狗崽子在哪?” 校长听见这声音,瞬间火冒三丈,刚要开口斥责,就见她直接无视了自己,猛地冲向那个男生。 “你这狗崽子!居然还敢报警?看姑奶奶今天打死你!” 男生嚇得魂飞魄散,瞬间跳起来躲到警察身后,尖叫道:“救命啊!警察救命!她还要打我!快拦住她!” “你给我站住!”明月紧追不捨,脚步又快又急,眼里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你个半夜扰民的狗东西,不睡觉瞎嚎的扰民,现在你还敢报警抓我?活腻歪了是不是!” 一旁的王警官满脸无奈,接到京北校园斗殴报警时,他第一反应就是“准是明月”,听到那火爆嗓音,更是直接確认。 他连忙上前拦住衝过来的明月:“明月,消消气!光打解决不了问题,王叔在这,咱们把事情说开了聊!” “王叔你让开!”明月早察觉到他的气息,擼起袖子还想冲,“我今天非要揍他一顿不可!敢报警抓我,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男生死死躲在警察身后,探著脑袋哭喊:“警察同志,快把她抓起来!她还敢威胁我,必须严肃处理!” “处理你大爷!”明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个没素质的蠢货,大半夜鬼哭狼嚎扰人清梦,我揍你一顿还敢告状?” 她想到外面的流言,就指著男生怒喷,“现在居然有人传我喜欢你,两女爭一夫?爭你个鬼!就你这歪瓜裂枣、一打就哭的怂货,我能看得上你? “姑奶奶在学校里的流言,哪回不是因为,我不好惹才传的?现在居然跟你,这种货色绑在一起,你配吗?啊!你也配沾我的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她越说越气,挣扎著还要往前冲,却被及时挤进来的叶楚瀟,沈依依一左一右拉住:“明月,別衝动!不值得跟他置气!” “啊!快拦住她啊!”男生嚇得连声尖叫。 校长站在一旁,看著办公室鸡飞狗跳的场面,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明月怒吼:“明月!你给我住手!眼里还有没有校规校纪?还有没有我这个校长?” “居然在办公室追著人打,像什么样子!你想干什么?你给我住手,还有记过!必须记过!你们俩都给我写检討!” 明月瞬间炸毛,音量陡然拔高,震得办公室窗户都嗡嗡作响,“他大半夜在宿舍鬼哭狼嚎,扰得整栋楼都睡不著!你不教训他,反倒教训我,还给我记过写检討记过,凭什么?” 校长气得狠狠拍向办公桌,茶杯跟著晃了晃:“你还问为什么?有问题不能好好说?找宿管、找辅导员都行,非要动手打人?打出事了怎么办?” “有用才能好好说!”明月火气更盛,“没用的话多说,一句都是浪费!一顿揍就能解决问题,为什么要浪费口水,在哪胡扯半天,他还屁话都听不进去,我一顿打完了,让他安静下来不就行了。” 她理直气壮地懟回去:“校长做事得要讲效率,纠结那些过程干什么啊?你看结果不就行了吗?囉嗦半天不嫌累吗?再说了他又没出事,现在还不是在这鬼叫吗?” 校长被这套歪理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差点背过气,手指颤抖地指著她:“你这都什么强盗逻辑!” 一旁的男生还在嚷嚷:“我不是故意的……” 明月一听,瞬间又要衝上去,被几人死死拉住。 她压根没理会校长的怒火,继续吐槽:“校长你看看,这就是你招的学生!我说你眼神不好,你还不承认,要么高空拋物,要么半夜扰民,招生的时候,就不能好好把把关?” 校长把人拉开以后,刚要斥责她,听到她的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色铁青地瞪著她,看了她一眼后,就咬牙切齿挤出一句:“你说的很对,我確实眼神不好,没招到好学生!” 明月瞬间就抬头,一脸“算你有眼光”的傲娇,还顺势教育起来:“就是,既然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算有救,以后招生把眼睛放亮点,不要什么人都要,也不是谁都像我这么优秀,这么讲道理的,明白吗?”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嘴角抽了抽,憋著笑不敢出声。 叶楚萧扶著额头,在心里疯狂吐槽:有没有可能,校长说的“眼神不好”,就是因为他招了你啊! 就在这个的时候,一声低低的轻笑,突然从门口传来,带著几分玩味:“我也觉的你说的对,校长,確实该好好练练眼神。” 屋里的人瞬间齐刷刷扭头望去,门口站著两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说话的那位眉眼俊朗,周身透著股閒散不羈的气场,正似笑非笑地,望著屋里乱糟糟的场面。 而他身旁的男人刚一露面,明月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立刻扬声喊道:“大哥!你回来啦!” 云清泽走进办公室,看著满室狼藉只觉头疼,径直走到明月面前,伸手將她从人群中拉了出来。 之后就上下打量確认她没受伤,才鬆了口气:“我今天刚回来,本要去医院看清旭,接到家里电话说你这边出事。“ “本来是妈妈要过来的,我觉的我正好有时间,就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需要请家长?” 明月一听“妈妈要过来”,顿时有些心虚地,瞟了云清泽一眼,隨即又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地嚷嚷,“这不关我的事!是他大半夜扰民,吵得我睡不好觉!我睡不好就,没法好好学习,將来不能为国爭光,这明明是他的错!可校长居然说是我的错,我不服!” 第198章 裴南湛 而另一个男人则是,抬脚慢悠悠往里走,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明月的身上,轻笑的说:“恩,確实不是你的错,要是我,我也不服。毕竟是將来的国家栋樑,哪能不好好睡觉呢,这都是他的错才对。” 明月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的冷哼。 校长看到他的时候,嘴角瞬间抽了抽,又听到他的话,瞬间就很是生气,但是他直接的转身,像是见了麻烦似的,连忙把头扭向一边,连个眼神都不稀得给。 而缩在警察身后的男生,看清来人后眼睛一亮,立马挣脱警察的护著跳了出来,哭丧著脸扑过去:“大哥!你可算来了!快救救我!你看我被她打成这样了!” 男人先是给云清泽,点个头算是打招呼了,然后就看到一个猪头过来了,眉峰微挑,语气平淡得没半点波澜:“你谁?” 男生的笑脸瞬间僵在脸上,嘴角抽得比校长还厉害,急得声音都变调了:“大哥!是我呀!” 裴南湛低头瞥了他两秒,眼神平淡无波,慢悠悠吐出一句:“哦,是你啊,还活著呢?” 这话一出,男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 “我还以为你已经没了,”裴南湛语气没半点起伏,像是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毕竟你从入学到现在,已经被甩八次了,每次分手都要死要活的,原来这回还活著呢。” 办公室里瞬间落针可闻,下一秒,明月猛地从云清泽的身后跳了出来,指著那男生笑得直拍大腿:“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没脑子蠢货,还哭嚎什么真爱?爱你个鬼!”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挑眉睨著那男生通红的脸,“被甩八次还不长记性,分手了就大半夜,鬼哭狼嚎扰人清梦,活该被揍!我看你这哪是失恋,分明是缺脑,缺揍!” 云清泽看著她的样子,就有些头疼扶额,你笑的低声些啊!人家大哥在这里啊!你这么嘲笑他弟弟不好吧! 其他人人也很想笑,但是不能,毕竟校长在这里,但是他们又都快要忍不住了。 那男生本就肿成猪头的脸,此刻胀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又羞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哭,刚才裴南湛的话,可比明月的拳头还伤人。 他梗著脖子想反驳,却被裴南湛一个眼神扫过来,瞬间蔫了下去,缩著脖子不敢作声。 裴南湛则是把目光,转到了校长的身上,对著校长展顏一笑:“哎呀,校长,好久不见了啊!最近过的好吗?我可是非常想念校长的,校长是不是很想念我啊!” 裴南湛看著校长冷著脸不理他,也不生气,反而微笑的凑上前,“毕业好几年了,总觉得自己学识还没到位,要不我回校读个博?” 校长还是不理他也不说话,只是那粗重的呼吸声出卖了他。 裴南湛看到校长不理他,也不生气,转身就看著眼前,笑容明媚的小姑娘,眼底还凝著未散的笑意,开口问道:“是你把他打成这样的?” 明月仰头挑眉,语气拽得不行:“昂,是我,咋啦?你要干啥?” 裴南湛轻笑出声,声音里满是认同,还带著点看热闹的玩味,“哦,不干啥,我觉的你做的不错。不过,我觉的你下次下手的时候,倒是可以在重点,毕竟他现在还能站著。” 明月眼睛一亮,眉眼瞬间扬得更高,毫不客气地接话:“真的啊,现在也不晚啊,那你要是需要,我现在就能再动手,怎么样?免费帮你教育弟弟,不收你费!” 顿了顿,她又话锋一转,“不对,不能白帮忙,得收费,不然多累啊。” 裴南湛笑得更开怀了,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好呀,那你要多少钱?你说个数,我给你。” 旁边的人都看傻了眼,一脸诧异这真的是亲大哥?哪有怂恿別人,揍自己弟弟的? 校长在旁边嘴角抽得更厉害了,心里暗自腹誹,就知道这货不是个好东西,哼! 云清泽则是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裴家的这个当家人是怎么回事?咋还胡说呢! 裴南屿听到这话,瞬间跳了起来,嗓门都拔高了:“大哥!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大哥啊?你居然让別人打我!” 裴南湛连头都没回,语气轻飘飘的:“哦,也可以不是,现在安静懂??” 说完之后,裴南湛也不理会,一旁憋著气的裴南屿,转头跟警察,简明扼要说明了情况,裴南屿失联后半夜鬼哭狼嚎扰民,明月忍无可忍才出手教训。 警察听后没多纠缠,只叮嘱了句“遇事冷静,別衝动行事”,让几人签完笔录便离开了。 裴南屿见警察走了,心里的委屈和火气又冒了上来,刚要张嘴反驳,就被裴南湛投来的,一个冰冷眼神嚇得瞬间闭了嘴,乖乖站在原地不敢作声。 解决完这边,裴南湛转头看向还在,哈哈大笑的明月,语气里掺著几分玩味,径直拋出自己的提议:“像今天这种事,我给你出俩招。” “要是你不怕麻烦,就给他录个像,发到校园群里让全校人都围观,好好让人看看他因为失恋,没素质地半夜扰民,最后被打的满地乱爬,可以直接让他社会性死亡。” 他顿了顿,看了眼听得专注的明月,又补充道:“要是你怕后续有麻烦,不想惹一身破事,那就简单了。“ “等月黑风高的时候,直接套个麻袋,把他拖去没人的地方打,谁也不知道是你动的手,自然没人来告状烦你。你觉得怎么样?” 明月眼睛瞬间亮得惊人,拍著手笑道:“好注意啊!” 她扬著下巴,一脸傲娇,“不过我这人,最不喜欢藏头露尾,就爱当面硬刚!下次他再敢这样,你放心,我绝对不让他站著走出去!” 裴南湛被她这张扬劲儿逗得瞬间笑出声。 云清泽这会是真的有些无语了,这裴家的当家人,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这不是教坏小孩子呢!本来就不好管了,再学习別的,那还得翻天了。 第199章 各执一词 旁边的校长听得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怒吼:“裴南湛你给我滚蛋!你还嫌不够乱吗?还在这齣歪招,你想干什么啊?” 校长要气死了,这个兔崽子,一个他都搞不定了,居然还来给这刺头出主意的,气死他了,他就知道他们,不想让他好过。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裴南湛挑了挑眉,一脸无辜:“校长,你这会又认识我了,不过,,你看你又较真,我就开个玩笑嘛!怎么还当真了啊!” 明月也立刻的说到:“就是啊,校长,你这么较真干啥,就是说个话而已,我又没有真的去做,你怕什么?你放心好了,要是我真的做了,我保证处理好,不惊动你。“ 校长瞬间就被他俩,给气得吹鬍子瞪眼,“滚!你俩都给我滚蛋!”赶紧走,再不走都要气死他了。 云清泽看著校长,被气得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话,脸上满是无奈与歉意,匆匆跟校长道別后,拽著明月就往外走。 明月挣脱著,昂首挺胸,气势洋洋地踏出办公室,活像打了胜仗的小兽。 裴南湛看了眼屋里的闹剧,眼神含著笑意,转身跟校长礼貌道別,又拽著一脸不情愿的,裴南屿追了上去,快步赶上前面两人,笑著开口:“小云总,明月同学,不如一起吃个饭?就当是南屿向你们赔罪,如何?” “我凭什么向她赔罪?是她打的我!是她先动手的!”裴南屿立刻瞪向明月,满身不忿,刚想爭辩,就被裴南湛冷冷瞥了一眼,瞬间噤声。 明月回头,语气桀驁,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那是你活该!再敢半夜扰民打扰我睡觉,我就把你扒光了掛在阳台上,让你的女神好好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资本在这装模作样!” 裴南屿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往裴南湛身后躲,却还不服气地瞪著她。 而云清泽也听到了她的话,瞬间就想揍她,这丫头什么话都敢说了。 “再瞪?”明月眼神一厉,“再瞪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这话把裴南屿嚇得,彻底缩在裴南湛身后,再也不敢露头。 裴南湛轻笑出声,顺著她的话头打趣:“我觉得可行。他这眼珠子,看人不行,学习也不行,留著也没什么用,挖掉无妨。” “需要我提前联繫医院吗?还是你自己动手就行?放心,我不追究你法律责任,现在就能签署协议,怎么样,要动手吗?” 云清泽听到他的话,就皱眉,这裴总在怎么老是胡说八道的,立刻把明月扯了回来,对裴南湛说道,“裴总,吃饭就不必了。今天的事很抱歉,若有医药费需要赔偿,可直接联繫云氏。” 明月瞬间就想说什么的时候,被云清泽给瞪了回来,明月直接的冷哼。 裴南湛看著两人之间的动作,笑了一声,“不必了,他皮糙肉厚,自己能自愈,用不著医药费。” 裴南屿在后面直接的冷哼,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云清泽又跟裴南湛道了声別,拉著明月转身就走。 裴南湛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转头看向裴南屿,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接著就带著十足的警告:“再让我发现你在学校里,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丟裴家的脸,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去精神病院治治脑子!” 裴南屿嚇得浑身一僵,大气都不敢出,低著头不敢看他。 明月这边的闹剧已然落幕,而军区司令部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能凝出水来,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司令沉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后背隱在阴影中,脸色铁青如铁,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翻涌著掩不住的担忧,死死盯著桌面的文件,神思早已飘远,。 耳边,君景曜的一些话,如同魔咒般反覆迴响,字字刺耳:”是,司令,您说的不错,我从未相信过她。” “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绝非普通人,一个能力如此强的人,且心性不稳,做事隨心所欲,不及后果,您不是也看到了,她身上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吗?她这样的能力,您没有想过这后面,还会出现什么危险吗?。” “危险?什么危险!”秦司令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桌上的文件都微微颤抖。 “她救同学、抓禿鷲,抓玄虚子、寻回宝藏,又救了那么多陌生的人,並且毫无保留的,无偿提供救命的药剂,哪一件不是为国为民?她做了什么,让你如此说她危险?啊!你说!” “正因为她的能力超乎想像,才更需要被看管!”君景曜丝毫不让,语气越发急切,“她隨手拿出的药剂,就引得无数人哄抢。” “前一段时间她身上发生的事情,您不知道吗?网上的流言蜚语您没有看到吗?您不也已经提醒过她收敛锋芒吗?” 他顿了顿,语速更快:“我们谁也不清楚,这份力量未来,会演变成什么样的变数!现在药剂的消息已经泄露,储肿龄已经被追杀了。” “而她呢?拥有这样逆天的能力,却行事毫无顾忌!您知道后续会有多少人,覬覦她的能力吗?” “您知道还会引发什么样的,连锁危险吗?会给多少人带来无妄之灾?与其等意外发生,不如提前管控,防患於未然!” “你休想!”秦司令猛地拍案而起,铁青的脸上满是怒火,“她能力再强,也只是个孩子!她从没有做过一件危害社会的事情,而你想折断她的翅膀,把她困在牢笼里,你做梦!” 就在这怒火与担忧交织的思绪中,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猛地將他从回忆中拽回现实。 参谋长立刻上前一步,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匆匆应答几句后,神色凝重地转向秦司令:“司令,是军委的电话!” 而秦司令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接过听筒。等到他接听以后,他的心猛的下沉,直接的表示:“我知道了。” 参谋长在一旁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止不住的嘆气。 而秦司令在掛断电话,他的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直接的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第200章 震惊的消息 明月对司令部里的暗流涌动一无所知,此时的她,这会儿心情却极度不好。 她送走云清泽后,便和苏晓来见虞书柔。 还没近身,她的精神力已先一步探入讯问室,当想要的信息撞进脑海时,明月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心底翻涌著难以置信的寒意,怎么会这样? 她没多做停留,转身快步走出派出所。 门口,苏晓正焦急等待,见她这么就快出来了,满脸诧异地上前:“明月,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你问到了吗?虞书柔怎么说?” 明月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沉声道:“苏晓,你先回学校,我回家一趟。” 苏晓还想再说什么,明月已经瞬间溜走,转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苏晓在原地急得跺脚:“到底发生什么事呀?哎……” 而这个时候的云家老宅里,云老爷子正在发脾气:“简直放肆!安家的人是怎么回事?居然能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他们怎么敢动云家的人的!” 云母想到几天前发生的事,也是满心怒火。 一旁的云清雅已经起身,但脸色还有些苍白,一想到那天的情形,还有静姝的遭遇,真的让她很是愤恨,他的苦难不是她造成的,为什么要让她,为他的苦难买单,凭什么? 想起这两天频繁纠缠的噩梦,她就脸色苍白,满心害怕。 云母见状,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安抚:“没事了啊,清雅,妈妈在这里,你不会有事的,放心,他已经被抓起来了。” 云清雅很害怕,却还是点点头,她知道不能让母亲再操心,轻声说:“我知道了,妈妈,我不会害怕了。” 就在这个时候,明月从外面直接走了进来,看著云清雅苍白的脸色,皱眉问道:“害怕什么?你在害怕谁?跟我说!” 云清雅看到明月进来,立刻从沙发上躥起来,直接抱著明月,带著哭腔说:“大姐,我好害怕,我以为我就要困在那里面了,困在那里面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明月拍了拍她的手,用精神力安抚她,同时心里有些诧异,怎么感觉她的气息里,满是悲伤和恐惧,像是被什么困住了? 她直接用精神力化作暖流,驱散云清雅脑海里的负面情绪。 云清雅瞬间觉得好多了,她没有多想,心里觉的是明月带给自己的安全感。 云母看到明月突然出现,先是满脸诧异,连忙上前仔细打量她一番,见她神色虽沉却並无异样,这才鬆了口气。 语气里带著关切:“你不是在上课吗?刚才你们学校打电话来,说学校出了点事,让家长过去。我正著急,你大哥回来说他去处理,怎么是你自己回来了?是他送你回来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快告诉妈妈。” 明月抬手揽住云母的肩膀,语气平静地安抚:“我没事,放心吧。学校那点事已经解决了,大哥处理完就去医院了。我回来是给你们送点东西,一会就回学校上课。” 云母又看了看她的脸色,见確实没有不妥,便不再多问,只叮嘱道:“没事就好,在学校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及时跟家里说。” 明月点点头,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直直落在云老爷子身上,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看的云老爷子很是不自在,云老爷子直接瞪了他一眼说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有问题你就说啊!。” 明月直接开口:“老头,你跟我说,我们家有仇人吗?是那种血海深仇的那种,有吗?” 云老爷子瞬间瞪了她一眼:“说什么鬼话!咱们家怎么可能有啥,血海深仇?不要胡说八道的。” 明月显然不相信:“你好好想想,真的没有吗?按你的性格,我觉的肯定有,毕竟你的性格就不討喜,不是吗?" "说不定是你做生意的时候,得罪了什么人了,然后人家恨你,想谋划害你,你不知道呢!” 云老爷子立刻瞪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我会和谁有血海深仇的,就是做生意有不对付,也没有你死我说的地步,还血海深仇,你想啥呢! 明月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但虞书柔脑海里闪过的那些信息,让她满心都是不可思议。 他一直以为云家后来是被吞併,或者破產倒闭啥的,结果居然是,云家被灭门了,没有一个人生还,居然都死了。 而云家所有人都死后,只剩下一个顶替原主身份的邱丽娜还活著。 更没想到的是,邱丽娜居然最后和薛峰结了婚,云家的一切也被他们吞併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明月满心不解,云家在上京帝都,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怎会突然被人,全家一起被害死,这根本不合常理。 虞书柔的记忆似是剧本消散后,回归了上一世的零散片段,信息格外模糊。 仅从她的视角里,闪过一则类似新闻的信息,云家满门被灭后死、无一人生还,连具体时间都没有,更未提及凶手是谁。 云老爷子见明月低头沉思,心里犯著嘀咕,疑惑地开口:“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发生什么事了?” 明月闻言抬眼,没多想,语气隨意地答道:“哦,隨便问问。主要看你这性格,肯定在外面惹了不少麻烦,我提前问问,真有事儿也好做防范,省得你惹的祸让我们被动。” 云老爷子瞬间瞪了她一眼,不服气地反驳:“说什么呢!我的性格怎么了?谁会平白无故惹麻烦!” 明月立刻站起身,挑眉反驳:“那可不一定!你耳根子那么软,別人说什么都信,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无意间得罪了人?” 云老爷子正要接著爭辩,明月却突然起身:“妈,我走了,去上课了啊!” 看著她乾脆利落的背影,云老爷子在后面,气呼呼地瞪著眼,嘴里嘟囔著“这个臭丫头”; 云母在一旁看得偷笑,云清雅经这么一闹,心情也舒展了不少。 走出老远的明月,一想起虞书柔记忆里,云家灭门的信息,瞬间冷笑一声,直言道:“有我在,我看这次谁敢对云家动手!敢动我的人,看我扒了他的皮做鼓,再把他的骨头拆了碾成末餵狗。” 第201章 跟踪 念头落定,明月转身便朝著学校走去。 没几日,学校里的流言悄然散尽,前几日闹得沸沸扬扬的,“两女爭一夫”闹剧,那些满天飞的流言,竟在一夜之间消散无踪。 究其根本,是校园论坛、校內平台突然被一则置顶消息强势刷屏。 语气凌厉刺骨,字字都带著不容置喙的威胁:“谁他娘再敢流传,『两女爭一夫』的鬼话,再让姑奶奶听到半句,你们谁在我的小话,我就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模样!” 这则醒目的置顶留言,瞬间席捲了整个校园,先前还在私下窃窃私语、添油加醋的人,见状纷纷噤声,没人敢再轻易触碰这颗“炸雷”。 毕竟,谁也不想真的去体会一下,明月口中那令人胆寒的“喜欢”,究竟是什么模样,毕竟那个傢伙是真的敢做,不是胡说的。 没有了流言以后,她心情非常好,而今天顾爷爷特意给她,寄了一大箱新鲜蔬菜和水果,想著回家就能大快朵颐,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可刚走出校门没几步,后背突然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窥探感,让她心头一动。 明月眼神骤然一凛,脚步未停,却猛地回头朝身后望了过去。 明月锐利的目光扫过树影、墙角,將那藏在暗处的两道身影,看得一清二楚。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收回目光,脚步不停,却在拐过一个路口时,突然改变方向,径直朝著一条行人稀少的偏僻小巷走去。 后方不远处的树影里,两个男人瞬间绷紧了神经,他们奉命暗中保护明月,严令不许惊动她,没料到她的警觉性竟这么高。 两人下意识屏住呼吸,收敛气息,儘量让自己融入阴影中,不敢有丝毫动作。 “她发现我们了?”其中一个男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诧异。 另一个人眉头紧锁,眼神凝重:“不管有没有,不能跟丟!按命令行事!” 两人心头一紧,连忙放轻脚步,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小巷两侧是斑驳的老墙,风吹过带来几分萧瑟,越往里走,行人越少。 他们跟著明月的身影走了一段路,眼看她就要走到巷尾,却在一个拐角处,那道纤细的身影骤然消失不见。 “人呢?” 两人又惊又急,再也顾不上隱藏,连忙现身冲了过去,在拐角处四处张望搜寻,却连半点人影都没看到。 “在找我吗?” 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的阴影里响起,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两人猛地扭头,就见明月正倚著斑驳的墙根,双手抱胸,眼神冷冽地看著他们,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气场。 这让他们心头巨震,刚才明明把这一带搜了个遍,她竟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 但事已至此,隱瞒无益。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当即道明来意:“明月小姐,您好,我们是奉命来保护您的!” “保护我?”明月挑眉,冷笑一声,脚步往前踏出一步,无形的气场瞬间压了过来,“我需要你们保护?”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然一闪,拳头裹挟著凌厉的风,直朝著其中一人挥去。 那两人猝不及防,连忙抬手格挡,却还是被这股刚猛的力道,震得后退半步,手臂发麻。 周围偶尔路过的行人见状,纷纷惊呼著四散躲开,没人敢靠近这场突发的打斗。 两人虽惊,却也反应极快,左侧男人迅速抬臂格挡,意图卸去这股力道。 可明月的拳风刚猛霸道,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他竟被直接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虎口隱隱作痛。 “明月小姐!请冷静!”男人稳住身形,急切大喊,“我们真的是奉命保护你,没有恶意!最近你会有危险,我们绝无半分加害之意!” “保护?”明月眼神更冷,脚下步伐不停,腿风扫向另一人,“奉谁的命?少跟老子扯这些鬼话!你们分明是在监视我,保护你大爷,就你们还想保护我?” 明月在打斗的时候,瞬间就感知到他们身上,一丝熟悉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狗崽子,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她迅速的鬆开手,身形如同鬼魅般“唰”地,一下窜出小巷,瞬间消失在巷口。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她的速度竟快到如此地步? 当他们追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而此时的特殊部门办公室內,气氛紧绷得如拉满的弓弦,眾人焦躁地来回踱步,眉宇间满是凝重。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生见状,立刻快步衝上前,声音里满是焦灼:“老邢!你见到老储了吗?他怎么样?没事吧?”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面带急色,目光紧紧锁定,著刚进门的老邢,盼著能得到好消息。 被眾人簇拥的老邢沉声道:“放心,老储虽然这次伤得不轻,但局面已经稳住,暂时无大碍。” 眾人闻言,悬著的心总算落地,纷纷鬆了口气。 君景曜站在人群后方,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眼底深处的紧绷悄然散去了几分,只是眸光依旧幽深。 他抬眼扫过周围的人,神色平静地开口:“既然老储无碍,大家都散了吧,各自回到岗位上去。” 话音刚落,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拿出手机瞥了一眼,眼神微动,指尖滑动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匯报声,断断续续传来,期间他眼底眸光流转,神色未变,末了只淡淡应了一句:“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回来吧。” 刚掛断电话,“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大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一道纤细的人影瞬间窜了进来,周身裹挟著凛冽怒火,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君景曜,你个狗崽子!竟敢派人监视姑奶奶?!” 第202章 交战 所有的人被这一幕给震惊了,不知道发生了什情,再眾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模糊身影,已如鬼魅般窜出,直扑君景曜! 君景曜听到动静的剎那,眸底闪过一丝精光,快得无从捕捉。 下一秒,明月已衝到跟前,拳头带风砸向他面门,怒骂道:“你个狗崽子!竟敢派人跟踪我、监视我?你是不是想死!啊!” “砰!”君景曜双手交叉稳稳格挡,掌心相抵的瞬间,语气平淡无波:“我不是监视你,是在保护你。” “保护你大爷!”明月直接朝他挥出一拳,“姑奶奶用不著你保护!別说他们,就是你也打不过我,居然还敢说保护我,你有那个能耐吗?就在这装模作样。” 明月根本不给,君景曜开口的机会,拳头带著风声直捣他面门,“我叫你成天盯著我!那么多事你不干,那么多工作你不做,那么多的恶人你不去抓,偏偏盯著我一个。啊!” “啪!”一拳结结实实捶在他胸口,紧接著又是一记,勾拳擦著他脸颊掠过,带起的劲风扫乱他额前碎发。 明月一边打一边骂,“我叫你拿著国家,给你发的工资不干活,还天天的装样子啊,上次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鸟,模作样的试探我,这次居然真敢派人盯我,今天姑奶奶非打死你不可!” 君景曜硬生生受了两拳,胸口泛起闷痛,听著她连珠炮似的怒骂,眼底的兴味褪去,染上几分火气,“我已经说过了,不是监视是保护,你知道因为你的能力,已经发生多少事了吗?” “我管你发生什么事!又不是我做的,和有毛关係。”明月抬腿就踹向他小腹,又一拳头砸来,力道比之前更猛。 君景曜眼神一沉,周身內劲轰然运转,君家祖传的心法瞬间催动,气流在他周身盘旋涌动。 他双手护在胸前,硬生生接住明月,这势大力沉的一拳,掌心相抵的瞬间,內劲与她的力道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声,他都被震得瞬间,就被推出去好远,而反观明月啥事没有。 “呦?怪不得这么囂张,敢来监视我,原来还有点真功夫?”明月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行,今天姑奶奶就陪你玩玩!” 话音未落,她身形猛地欺近,拳脚齐出,招招狠辣刁钻,直逼要害。 君景曜凝神应对,內劲遍布四肢百骸,身影灵活闪避的同时,抬手格挡、出拳反击,动作利落乾脆,带著內功修炼者特有的沉稳与力道。 两人拳来拳往,碰撞声“砰砰”作响,周遭的桌椅被气流掀翻,地面都震得微微发麻。 明月一拳挥向他下頜,君景曜偏头想避开,但是被她精准的打在了脸上,紧接著一记膝撞,顶向他小腹,一拳头直接打上了,他的另一边脸。 君景曜也被打的满身的火气,脸上火啦啦的疼,直接的躬身避开,双手瞬间锁住她袭来的拳头,两人僵持在原地,额头几乎相抵,呼吸都带著凌厉的气势。 “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恶意,以你的能力,我早知道你会发现跟踪,所以——” “你少胡扯!”明月猛地抽回手,眼神冷冽,“我管你有没有恶意,你没告诉我,私自跟踪我,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恶意!” 话音刚落,明月再次纵身扑上,拳头裹挟著,雷霆怒火直衝君景曜,“啪”的一声重重砸在他胸口! “噗——”君景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蹌著后退数步,胸口闷痛如绞,几乎喘不过气。 “就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挑衅姑奶奶?你看我打不死你。”明月步步紧逼,眼神淬著冰 硬生生挨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君景曜胸口的闷痛,越发剧烈,可他的眼底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浓烈的战意与兴趣。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跡,咬牙切齿道:“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到底有多强!” “打死你足够!”明月怒喝,拳脚攻势更猛,招招直逼要害。 而周围的人也被这场景给嚇到了,好像才终於彻底反应过来,齐声嘶吼:“有敌袭!保护首领!” 一个男生双手窜起熊熊火焰,嘶吼著朝明月后背扑来。 明月打斗间,早已察觉身后动静,眼神凌厉如刀,“给我滚开!不然老娘连你们一起打!” 她一边挥拳狠狠砸向,君景曜面门,一边反手甩出,一道无形的精神力,那喷火的男生还没看清动作,就像被重锤击中,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你做了什么?”君景曜瞳孔骤缩,怒吼出声。 方才那一瞬间的气息,竟和当初在山上宝藏洞口,感受到的一模一样!是她!他瞬间篤定。 “你管姑奶奶做什么!”明月压根不接话,拳头再次砸向他眼眶,“我说了,今天就是来打死你这个跟踪狂!” “砰!”这一拳力道惊人,君景曜將君家心法运转到极致,內劲遍布全身,才勉强挡住,手臂发麻,胸口闷痛。 他分心用气息扫过倒地的男生,感知到对方气息平稳,只是陷入沉睡,才稍稍鬆了口气。 隨即抬头看向明月,眼神沉凝:“冷静一点!明月,我真的没有恶意!最近发生了很多事,都是因为你!你已经造成了一定的恐慌,你明白吗?” 明月冷笑一声,拳头力道陡然加重,带著破空声砸向他:“因为我?恐慌个鬼!谁慌了让他来见我!我没有看到別人慌,就看到你在慌,你放心好了,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君景曜被懟得瞬间无言,刚想辩解一些,周围的手下已齐齐围攻上来。 有人甩出符篆,黄纸符籙带著破空声飞向明月。 有人双手结印,地面瞬间窜出无数藤蔓,如毒蛇般缠向她四肢。 “雕虫小技,也敢来挑衅姑奶奶,都给我滚。”明月眼神一凛,反手一握,飞来的符篆在她掌心瞬间化为齏粉。 第203章 交战2 同时她的精神力释放,把缠绕而来的藤蔓,瞬间被绞杀成碎末,消散无踪。 “她是谁?怎么会这么强的能力?” “符篆和藤蔓居然毫无作用?” 手下们惊得面面相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君景曜看著这一幕,震惊不已,这女孩的实力远超预估,必须將她看管起来,否则后患无穷! 明月完全无视周围手下的震惊,所有怒火都集中在君景曜身上,对著他发起单方面的猛攻! “我叫你跟踪我!叫你怀疑我!”她吼声凌厉,拳头如重锤般密集落下,“啪”的一声,又一拳狠狠砸在君景曜胸前,紧接著一掌扇在他脸上,力道重得让他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君景曜拼尽全力运转君家心法,內劲在体內疯狂流转,却依旧抵挡不住明月的攻势,节节败退。 君景曜看了她一眼,最后竟將心法凝聚於手心,剎那间,淡紫色的雷电在他掌心滋滋作响,泛著骇人的威压。 明月见状,挑眉冷笑,语气满是戏謔:“呦?还有点压箱底的本事?这是你最后家底了吧,我就知道你这个老小子,不安好心的想要偷袭我。” “明月,我说了你冷静一下行不行!”君景曜额角冒汗,掌心雷电越发炽盛,却迟迟没有动手,“我不想对你动粗,更不想用雷电伤你!你安静一点,听我说行不行?” “安静你妈!”明月怒喝一声,攻势更猛,“看把你能的,还不想对我动粗,有本事就儘管上,会个雷电给你牛逼坏了,啊!这么能你咋不上天啊,你看姑奶奶今天,不把你打出火花来。我就不叫明月!” 君景曜见她完全油盐不进,根本无法沟通,终於狠下心来,將掌心凝聚的雷电狠狠甩了出去!淡紫色的雷蛇带著破空声,直扑明月面门! 明月冷笑一声,精神力瞬间爆发,化作无形的利刃,迎面撞上雷电,滋滋声中,那骇人的雷蛇竟被瞬间绞杀,消散无踪! “是精神力……真的是精神力!”君景曜瞳孔骤缩,彻底震惊。 他心中的猜测终於得到证实,这女孩竟是罕见的精神力异能者! 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明月已如鬼魅般衝到跟前,一拳狠狠砸在他下巴上!“砰”的一声闷响,君景曜只觉一阵剧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明月!你给我住手!快住手!”一个急促的声音突然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明月充耳不闻,眼底怒火越烧越旺。她快步衝上前,一把揪住君景曜的衣领,將他从地上拽起来,咬牙怒骂:“你个狗崽子!会点雷电就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啊?敢跟踪姑奶奶,是不是活腻歪了啊?” 君景曜被打得浑身剧痛,意识都有些模糊,却死死盯著明月,声音嘶哑地开口:“你是……精神力异能者?” 明月挑眉,眼神桀驁又冰冷:“你管你姑奶奶是什么,今天姑奶奶就把你送上天,让你跟雷公电母肩並肩!不用感谢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今天姑奶奶照常日行一善,送你一程不收你钱了。” 君景曜脸色涨得通红,呼吸困难到几乎窒息,下意识疯狂运转君家心法,內劲在体內横衝直撞,想要挣脱束缚。 可明月的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让他的力气根本使不上来。 “明月!快给我撒手!听到没有!”秦司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雷霆之威,老者脚步急促地追了上来。 明月连理都没理,手腕猛地发力,捏住了君景曜的脖子, 直接將君景曜狠狠挥了出去!“轰隆——” 沉闷的撞击声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颤抖,君景曜重重砸在旁边的实心墙体上。 砖石迸裂间,整面墙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蛛网裂缝,紧接著轰然倒塌,漫天尘土瀰漫开来,將他整个人彻底掩埋在废墟之中。 秦司令看到这一幕,惊讶了片刻,隨即厉声喝道:“都愣著干什么!快去救人!” “首领!”手下们连忙惊呼,疯了似的冲向废墟。 明月眼底怒火未消,攥著拳头刚想衝上去,把君景曜从瓦砾里,拉出来再揍一顿,身后的顾征已飞快地跑上来,死死拉住她:“明月!你住手!冷静一点!再打真的出事了,到时候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死了就去吃席!”明月眼神桀驁,“他该感谢我,我这是送他上天当神仙!不需要在人间受苦。” 眾人七手八脚地从废墟中,把君景曜挖了出来,看清他模样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浑身是血,衣衫破烂不堪,脸上、身上满是擦伤和淤青,嘴角还不断溢著血沫,甚至身上还带著雷电后的火花,这模样惨不忍睹。 秦司令看到这一幕,也著实嚇了一跳,这么严重的吗。 没想到君景曜这么抗造,此刻居然还没昏迷,他艰难地抬眼看向秦司令,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却带著一股执拗的坚定:“现在……你还觉得你的观点.....是正確的吗?她……必须看.....管起来!” 话音刚落,明月瞬间又像,炸毛的猫似的躥了过来,怒吼道:“看管你大爷!居然还敢打老娘的主意?今天非揍得你彻底老实不可!” 顾征嚇得魂都快没了,死死拉住明月往后拖,用尽全身力气劝道:“明月!你冷静一点!他都这样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还愣著干什么!带走啊,你们想让他死啊!”秦司令也急了,对著手下厉声喝道,“快把他送医院啊!” 手下们早就怕了明月的狠劲,连忙七手八脚地背起君景曜,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跑,生怕晚一步又被牵连。 明月看著君景曜被抬走的瞬间,直接给他下了精神力,呵呵,我看你还怎么想要看管我,看著他的背影直接冷笑,“我看你还怎么横。” “明月!你给我安静点!”秦司令被她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第204章 见面 “我就不安静?”明月直接的说到,“他派人跟踪我!还敢说什么保护?保护个鬼!是不是保护我还能不知道吗?他就是在监视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轮得到他指手画脚吗!他算那根葱。” 明月越想越火冒三丈,顾爷爷特意寄了好东西来,老宅里满桌子佳肴正等著她,结果全被这狗崽子搅了局,到现在一口都没尝著,简直要气炸了! 秦司令听著她的话,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顺过来,指著她的手都在发颤:“那你就不能轻著点?非要把人打成这样才甘心?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君家的人!君家!” “我管他是什么君家李家!”明月梗著脖子,眼神桀驁又带火。 “他让我不高兴我就打,我是来享福的,才不是来受气的,不让我高兴,那他也別想安稳,谁让他先招惹我?他不派人跟踪我,我能找上门来揍他吗?我又不是暴躁狂,没事喜欢打架,今天这都是他自找的!” 说完她就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不就个特殊小队的首领吗?摆这么大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上皇帝了呢,居然敢派人跟踪姑奶奶!!” 秦司令被明月这番话气得半死,胸口憋得发慌,张了张嘴愣是想不出反驳的话,这丫头的性子,真是烈得像炮仗!他正要开口训斥,参谋长已经急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参谋长神色凝重地,扫了眼满脸戾气的明月,快步走到秦司令身边,压低声音道:“司令,上面的人来了,特意让您带著明月一起过去。” 他凑近秦司令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君家那边也得到了消息,气得不行,点名要明月给个说法。” 这话虽轻,却被耳力极佳的明月,听得一清二楚。她瞬间炸毛,眼睛一瞪,嗓门陡然拔高:“啥?让我给说法?我没找他们君家,算帐就不错了!君景曜那狗崽子敢派人跟踪我,他们不赔罪就算了,还敢来要说法?” 她瞬间就气的火冒三丈,“好啊!正好我还没消气,今天就去问问他们,是谁给的狗胆,敢下命令跟踪姑奶奶!收拾了一个君景曜,我还怕再收拾几个?” 话音未落,明月转身就像一阵风似的躥了出去。 秦司令瞬间愣住,几秒后猛地回神,对著身边的警卫员吼道:“追呀!你们愣著干啥?赶紧把她拦下来,別让她再闹出事!” 这边特殊部门的风波刚起,气氛正剑拔弩张之际,另一边的云家老宅里,却是一派温馨平和。 云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对面的年轻人身上,带著几分不动声色的审视与观察。 沉默片刻,他忽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迟疑:“小伙子,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怎么瞧著有些眼熟?” 凌烬闻言,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隨即起身微微欠身,语气平和地回道:“云爷爷,应该没有。我之前一直定居国外,这是第一次长时间回国。” 云老爷子皱著眉思忖片刻,实在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便笑著摆了摆手:“那许是我老糊涂记错了,只是瞧著面善。” 他没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听清心说,你在国外做投行,这是准备回国內发展?” “是的。”凌烬点头,语气诚恳,“我母亲最近身体不太好,我想把事业转到国內,也好多陪陪家人。而且清心也在国內,彼此能有个照应。” 坐在云老爷子身旁的,云清心听到这话,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害羞地低下了头,指尖轻轻绞著衣角,过了几秒才敢偷偷抬眼瞥了凌烬一下,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云老爷子將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又看向凌烬:“打算彻底转回国內?后续的章程都规划好了?” “都规划得差不多了,”凌烬从容应道,“核心业务会逐步迁移过来,国內的团队也在筹备中。” 云启平和云清泽陪著凌烬閒聊,越聊越觉得,这年轻人谈吐沉稳、思路清晰,虽说是初次见面,不便贸然下结论,但单看这份气度与分寸,心里已暗自觉得“这人还行”,毕竟品性如何,还得靠日后相处慢慢了解。 正聊著,云母端著一碟,洗好的水果走过来,笑著往凌烬面前推了推:“小凌啊,尝尝水果,都是自家今早刚送来的,新鲜得很。” 她顿了顿,又温和地补充,“听清心说,你陪她去医院看过清旭了?真是麻烦你跑这一趟。” “伯母太客气了。”凌烬起身道谢,语气诚恳,“清心是清旭的堂姐,我跟著一起去看看是应该的,谈不上麻烦。” “说起清旭!”云清心忽然皱起眉,对著云母说道,“大伯母,我们去看他的时候,他居然还在打游戏!医生都说他手指还没恢復好,不能用力弯曲,他倒好,拿著手机躲在被子里玩,再这样下去,手指以后说不定真会长短不一!” 这话一出,云老爷子瞬间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这个臭小子!受伤了还不安生!” 他转头看向云启平,语气强硬,“你现在就去通知医院,现在就把他给我转回来!护工根本看不住他,带回家我亲自找人盯著,我就不信管不了他!” 云启平脸色也沉了下来,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气得咬牙,“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手指都还没好利索,就敢瞎折腾!清泽你去把他给我弄回来。” 云清泽点头,表示知道了,那个臭小子就该挨揍了。 云清心悄悄转头看向凌烬,轻轻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还是你当初提醒我,让我把这事告诉家里,不然真管不住他,他那手指都快断了,还不当回事。” 凌烬回以一个温和的眼神,低头回道:“確实该告诉他们的,他一个人在医院没人严管,总这样放任下去,对恢復没好处,带回家盯著才放心。” 云清心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嗯!就该让他回来,再也不能让他瞎玩了!” 第205章 找上门 凌烬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点头附和,目光掠过云老爷子等人时,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幽深,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客厅里的閒聊仍在继续,长辈的关切、晚辈的羞涩交织在一起,一派岁月静好的温馨。 这份平和,与特殊部门办公室里的,凝重压抑形成了极致反差。 办公室內,气氛早已降到冰点。一个中年男人猛地拍著桌子,怒吼声震得人耳膜发颤:“严惩!必须严惩!把人打成这样,简直无法无天!” 主位上坐著的老人端著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只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闪过讥笑,之后就並未说话。 另一个中年男人连忙劝道:“你消消气,先看看实际情况再说,別上来就喊严惩。” “说什么说!”先前拍桌的男人火气更盛,“以为有点能力,就敢无法无天?我看她就是被秦司令惯坏了!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们君家人动手!她想干什么啊,想造反吗?今天的事情,全都是秦司令的错,要不是他担.....”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明月像一阵旋风般躥了进来,二话不说,攥紧拳头就朝那,拍桌的男人砸了过去,嘴里怒骂道:“我来告诉你姑奶奶是什么东西!还无法无天?你说对了,老娘就喜欢无法无天,你能把我怎么样?还秦司令的错,错你妈..” 旁边人见状魂都嚇飞了,连声喊著“快拉开!快拉开!”可已经来不及,明月攥紧拳头,对准对方的脸狠狠砸了下去,紧接著二话不说,徒手掰开他的嘴,指尖一用力,“咔嚓”一声就薅下了一颗牙! “啊——!” 悽厉的哀嚎声,瞬间刺破办公室的寂静,地上的人疼得浑身抽搐,嘴巴里的血喷涌而出。 可明月还没罢休,眼神狠戾得嚇人,伸手又去掰第二颗:“我叫你胡咧咧!叫你胡说八道的骂我啊!就你会叭叭啊!还敢说秦司令的错?错你奶奶个腿!” 她一边掰一边骂,力道大得惊人,牙齿被硬生生薅下来的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还造反?造你妈的反,就知道你们君家,不是个好东西!” “官不大架子还不小,现在看来你们野心也不小呢,敢派人跟踪我,还敢在这鬼叫?既然这么会嚼舌根,那就別吃饭了,以后给我用肠子吃饭去!” 现场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忘了,谁也没见过如此狠戾的场面,明月这股子疯劲,简直让人不寒而慄。 秦司令衝进来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厉声嘶吼:“明月!你给我停手!” 顾征也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扑上去死死,抱住明月的肩膀,拼尽全力往后拽:“明月!別打了!!” 秦司令和顾征一同衝上去,一左一右死死扯住明月的胳膊,明月还想往前扑,秦司令厉声喝道:“你给我住手!不要再打了,再打他就死了。” 明月听到秦司令的话,直接的吼道:“那是他活该!”但是也没有在打了。只是冷冷的看著地上的人。 地上的中年男人疼得满地打滚,哀嚎声不绝於耳,嘴巴里的血混著断牙淌了一地。 主位上的人自始至终端著茶杯,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直到此刻,他才轻嗤一声,將茶杯重重搁在桌上,对身边还没回过神的人员说:“把他抬下去吧,既然受伤了,就送去医院看看。” 而他瞥了眼地上的人,又转向明月,语气轻描淡写:“哎,年纪也不小了,干啥这么急躁?有话不能好好说?偏要逞口舌之快,你看,这不就挨打了吗?” 地上的人还在哀嚎,隨从连忙上前架著他往外拖。 而明月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则是也给他下了精神力,我叫你鬼叫,叫你骂我,叫你想要我惩罚我,疼不死你。哼!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后,这个时候主位上的人,才看向明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这孩子,脾气还真不小。” “我脾气当然不小!”明月昂著头,理直气壮,“我要是脾气好,人家不都骑到,我头上拉屎拉尿了吗?那怎么行。” 此时的陈老爷子看向明月笑了笑,语气温和地问:“那你现在气消了吗?” “还行吧,消了一半半。”明月隨口答道。 陈老爷子都被她逗得差点笑出声:“你都把人家打成这样了,还说气只消了一半半。” 秦司令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没敢多说。 明月这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陈老爷子,一脸愤怒地问:“陈爷爷,你告诉我,他为什么派人跟踪我?他还说什么我引起恐慌了,你们给我说说,我做了什么事情了,居然引起了恐慌,让我听听他是不是在扯淡。” 陈老爷子和秦司令,瞬间就瞪了她一眼,秦司令直接的对著她吼:“你这个臭丫头,不要胡说八道的。” 明月直接的冷哼。 而陈老爷子则是眼神里,带著一丝询问的,看了秦司令一眼,而秦司令只是移开了目光,没有说话。 “你不知道啊?”陈老爷子挑眉。 “我当然不知道呀!”明月皱著眉,语气里满是不解,“谁知道那狗东西发什么疯,居然派人跟踪我!” 陈老爷子听了这话,只是挑了挑眉,隨即冲屋里其他人摆了摆手:“你们都先出去吧。” 等眾人尽数退下,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秦司令和明月三人,陈老爷子才缓缓开口,將前因后果一五一十道来。 明月听完,瞬间火冒三丈,抬手一巴掌拍在桌上,“砰”的一声巨响,桌面当即裂开几道狰狞的缝,连陈老爷子手边的茶杯,都被震得嗡嗡作响,差点摔落在地。 陈老爷子满脸无语地瞥了她一眼,伸手按住晃动的茶杯。 明月却全然不顾,眼底戾气翻涌,声音陡然拔高:“合著药剂丟了,他们不去抓那些偷盗的杂碎,反倒盯著我不放?他是不是有毛病啊,又不是我拿的,跟著我干什么,啊,还说我会危险,危险个鬼。” 第206章 良言 “他这就是想把我圈禁起来,还美其名曰『保护』?保护他奶奶个鬼!不行,我再去打他一顿。” 话音刚落,明月已经猛地起身,就要往外冲。 秦司令眼疾手快,瞬间上前一步堵在门口,死死拉住她的胳膊,语气又急又劝:“你冷静一点行不行?本来事情就闹得不小了,你再去打一顿,不是把事儿闹得更僵吗?” “那是他活该!谁让他跟踪我?”明月瞬间暴怒,挣扎著就要挣脱。 主位上的陈老爷子看著这一幕,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带著几分纵容:“你这丫头,真是说风就是雨啊。” 他抬眼看向明月,语气郑重了些:“陈爷爷在这给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人,敢跟踪你。” 明月瞥了他一眼,眼底的火气仍未消减,语气带著一股子狠劲:“以后谁再敢跟踪我,我才不管他是谁,我照揍!天王老子都不行。哼!” 秦司令和陈老爷子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眼底只藏著几分轻微的、心照不宣的无奈,然后说道:“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人跟著你了。” 陈老爷子说完这句话以后,直接看向明月,语气沉了沉:“明月,我知道你的能力很强,但这世界上的规则也繁多,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隨心所欲活著。很多事都需要权衡取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带著几分长辈的恳切:“你能力越出眾,就越容易成为,別人的眼中钉,既可能被人当枪使,也容易被抓了把柄。” “到时候不仅是你自己会陷入麻烦,还会给身边在乎的人带来危险。” “以前我跟你说过,你想怎么活、怎么做都隨你,这话也始终作数。” “但我希望你能听,陈爷爷一句话,那就是---力强须慎行,三思方行动。” 陈老爷子语气放缓,多了几分温和,“我不是要束缚你的性子,只是希望你能多加的注意,別被一时的火气冲昏头,也別让旁人钻了空子。不然像今天的事情还会发生,你知道了吗?” 明月闻言直接的回答,“您放心好了,我只要有吃有喝有好玩的,才不会没事找事呢。我又不是閒的慌,没事就喜欢打人找事的。” 接著想到了什么,直接的说,“在说了我又不是傻瓜,是猪蹄不好吃,还是综艺电影不好看,也就那些脑子有泡的,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天天四处挑事。” “我看他们就是閒的。就应该把让他们派去守前线,看他们有没有时间不干人事,哼!” 陈老爷子和秦司令听完明月的话,瞬间笑了笑,这孩子还真的想法简单的很。 沉默片刻,陈老爷子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轻鬆的催促:“好了,你在这待挺久了,赶紧回去吧。后续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才不管。”明月冷哼一声,跟两人简单道別后,转身就走。 “我让顾征送你啊!”秦司令在后面喊了一声。 “不用,我自己走。”话音未落,明月身形一闪,“嗖”的一下就窜没了影。 这突如其来的速度,把周围值守的警卫员,都嚇了一跳。 陈老爷子和秦司令对视一眼,又是震惊又是无可奈何:“这丫头,怎么老是不避讳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等门关上,两人相对无言。过了好一会儿,秦司令皱著眉开口:“陈老,今天这事儿,您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就这样看唄。”陈老爷子淡淡道。 秦司令看他不说话,直接著急的说道,“您说话啊,这后面怎么办啊!君家会不会再找明月的麻烦?” 陈老爷子瞥了他一眼,无所谓的道,“找什么麻烦,他又没有死,你慌什么!” 秦司令很是著急的说:“可是也受了很重的伤,怕君家的人....” 陈老看了他一眼,继续的说:“放心好了,今天这事要是君景曜贏了呢,这事確实得费点周折,但现在是他输了啊,他们还看不清局势吗??” 秦司令愣在原地,显然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地看著他。 陈老爷子见他这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点破,“自从君家出了个君景曜,有些人早就飘得没边了,心也野了不少,现在冒出个比君景曜还强的明月,他们能不著急吗?” “只能去试探啊,结果砸到脚了,他不疼谁疼。现在结果已经出了,他们就不会有动作了,君家只要不想死,就只能闭嘴,还敢有別的动作吗?” 陈老爷子说到这里顿了顿,加重语气,“你知道规则是什么吗?规则就是强者定的!如今有了比他们更强的人,他们除了闭嘴,还敢说什么?不怕有人想让他们死吗?” “哎呦!我怎么没想到啊!”秦司令猛地一拍大腿,瞬间反应过来,懊恼地挠了挠头。 陈老爷子瞥了他一眼,“所以说你就是个莽夫!” “从她家拿出药剂开始,哪一件事上面,不是查得一清二楚?她的品性、她的能力,早就记在案了,还用得著你在那儿,用军旅生涯去瞎担保?” 陈老爷子越说越不客气,“昨天我听说你担保的事,都懒得搭理你!” 秦司令被训得满脸通红,却也不恼,只是低声的说,“那能怪我吗?我哪比得上你们这些...看到陈来的眼神他也不敢说了。 陈老爷子瞪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篤定:“那孩子的脾性我们都清楚,根本不是好说话的主。心性隨心所欲,就是个典型的『顺毛驴』,打著倒退、赶著不走,只能顺著毛捋,绝对不能对著干。”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但我信这孩子的心是好的,本性纯良。可你要是跟她来硬的,那指定適得其反。她这样的人,你想把她看管起来?根本不可能。既然如此,何必非要强硬对著干呢?” 秦司令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就是嘛!结果他不信,非说她有危险,就想把她关起来,我打一开始就不同意,这才跑去领导面前担保的。” 说到最后,他声音放轻,偷偷瞥了眼陈老爷子,生怕又被训。 陈老爷子没再接他的话茬,直接站起身,看向秦司令:“至於之前说的,让顾征拜她为师的事,你可以让顾征去跟著她学,不过..” 第207章 震慑 “不过我告诉你们,你的心里一定明白,明月教顾錚是一回事,顾錚往后要不要,把学到的东西教给別人,她大概率不会管。” “但你们要是敢找,一堆人凑上去让她教,她肯定会起逆反心理,到时候这事就黄了。你明白了吗?” 秦司令闻言立刻的点头,“我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插手这件事情的。” 陈老爷子看了秦司令一眼,接著说道:“至於药剂丟失、储仲龄受伤的事,你就別告诉她了。” "按照我对这孩子的了解,她绝不会容忍,別人因她受伤,若是知道了,定会闹出更大的风波,你明白吗?” “反正人已经抓到,这事先了结便是,至於背后的人,后续我们都会处理。” 秦司令一听,瞬间想通了其中关键,当即点头:“陈老,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她的。” 陈老爷子见,秦司令仍面露忧色,索性直言:“你不必担心,君家后续的事我会处理,你只管做好自己的分內事便好。”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今天闹这一出,可不是坏事,正好让那些蠢蠢欲动,想伸手的人看看,这孩子可不是好惹的。” “若是今日没这么一闹,恐怕不少人,认为她好拿捏,早晚会试著往她那边插手。” 陈老爷子眼神沉了沉,“有些人啊,位置坐久了,就真觉得自己一手遮天,了不起得很了。” 秦司令闻言,瞬间豁然开朗,当即点头。 另一边的明月,还不知两位老爷子,正为她的事细细谋划,更不清楚顾錚拜师的事已然敲定。 她此刻满心不快,一想到君景曜那个狗东西,就忍不住想再揍他一顿。 但转念想起,陈老爷子的叮嘱,她眼珠子转了转,索性拐进了旁边的商场。 等她拎著东西走出商场时,正好撞见了表姐阮星眠。 阮星眠也一眼看到了她,笑著走上前来:“明月,你也来逛街?怎么就你一个人?” 明月扬起笑容,应声答道:“不是,我刚从学校出来,顺便过来买点东西带回家。表姐你怎么也一个人?” 阮星眠刚要开口,身旁忽然传来一道男声:“阮小姐,东西买好了吗?我们该走了。” 明月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身形挺拔,气质偏沉稳,但是明月看到,他的瞬间就让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男人注意到她的目光,看向阮星眠,语气温和地问道:“这位是你的朋友?” 阮星眠正要笑著介绍,一道带著怒气的少年音,突然冲了过来:“哥哥,我就知道你在骗我!明明说好了回家,结果你居然,跟这个女人一起逛街!你对的起我吗?” 话音未落,少年就对著,身旁的男人拳打脚踢,哭喊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千里迢迢,从国外赶回来看你,路上还差点被人抓去侮辱,为了自保我都快想死了!” “可你现在居然背著我,和別的女人逛街,我討厌你,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阮星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僵在原地。 明月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又看清来人后,瞬间睁大了眼睛,脱口而出:“臥槽,是你?” 那少年本在哭嚎打闹,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看清明月的模样后,眼睛骤然一亮,哭闹声戛然而止,语气瞬间变得热切:“哦?女侠,是你呀!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他顿了顿,又急忙摆手,“不过你先等一下,我先处理家事啊!” 说著,他又转向男人,委屈得直跺脚:“都是你的错!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被打的男人瞬间脸色铁青,看了看阮星眠,又看向少年:“你安静一点!別在商场大厅胡闹行不行?我不是让你在酒店等我吗?谁让你私自出来的!” “你凶我?”少年梗著脖子反驳,“你居然为跟別的女人逛街,你就凶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知道吗?我最近总频繁做噩梦,梦见自己死在了那个山上,魂魄被困在山里飘来飘去,想见你都出不来。 “每次梦醒看到你还在,我都开心得不行,满心盼著你能多陪陪我,可你不仅不理我,还对我凶。” ”结果呢?你转头就在外面陪別的女人,你真的太伤我心了!你居然这样的对我,我还活著干什么呢!还不如我现在就去死!” 话音刚落,少年转身就往商场栏杆边冲,眼看就要跳下去。 男人嚇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阮星眠被这阵仗给惊的回不了神,反应过来后脱口而出:“要出人命了!” 而这边的男人见状,立刻冲了过去,拉扯少年:“你不要胡闹,快下来,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 明月翻了个白眼,直接一把將少年,从栏杆边拽了下来,然后扔在地上。 周围的路人纷纷驻足,窃窃私语:“这是干啥呀?”“看著像情侣闹分手?” 明月翻了个白眼,满脸无语。 地上的少年还坐在那里哭,一把推开男人的怀抱:“我不要你管!你去陪那个女人好了,反正我也不重要!” 说著,他突然转向明月,伸手就想去抱她。 明月直接的跳开,心里直接的吐槽,默挨老子。 而少年却是委屈的哭诉,“女侠,你別躲开好不好!我好难过的,你说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负心汉啊?我为了他差点就死掉了,他居然这样的对我。” 万承砚听著少年的哭诉,又气又无奈,瞥见周围已经有人,举著手机拍照,脸色瞬间沉到了底。这事要是传到家里,绝对没好果子吃。 他立刻上前想去拉少年,语气急促又带著压制的怒火:“你別胡闹了!快跟我回去!” 漂亮少年猛地將,万承砚推到一边,力道大的让他,踉蹌著后退两步,並且还抓伤了他的脖子,然后对著他怒吼,“你不要碰我。” 之后则是继续放声哭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带著浓浓的委屈控诉:“怎么能这样对我呢?呜呜,我就知道这世界上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三心二意的。骗子。呜呜!” 第208章 原由 明月嘴角狠狠抽了抽,搞的你不是男人一样,无语的说,“他既然对你不好,直接分手不就完了?至於要死要活的吗?” 少年听到这话,愣了足足一秒钟,隨即哭得更凶了:“那怎么能行呢?我那么爱他,我和他分手了怎么办呀?” “能怎么办?再找一个唄!”明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男人又不是没有,多的是!你至於这么死心眼吗?” “不行!我就非他不可!”少年梗著脖子,带著哭腔执拗道,“我只爱他一个!结果他不居然这么对我。“ 而他吸了吸鼻子,继续委屈巴巴地控诉:“明明昨天晚上,还热情地抱著我、疼著我,现在居然跟別的女人一起逛街!” 明月听著这离谱的话,瞬间翻个白眼,我不想听你说,你们有多恩爱。 而阮星眠也听到了他的话,眼神非常棒的不善,连忙的先把明月拉到身后,然后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万承砚,无视他的目光。 转身脸色平静的对少年解释:“这位,额,就弟弟吧!你先別激动,我和他没有任何关係,只是家里安排的相亲。我不知道他已经有男朋友了,要是早知道,我绝对不会和他相处的。” “相亲?”少年猛地抬起哭花的脸,不敢置信地看向万承砚,“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他情绪再次激动起来,指著万承砚控诉:“我知道了!你就是觉得,我不能给你生小孩,所以才找別的女人,想让別人给你生是不是?你太过分了!” 这话一出,阮星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万承砚的眼神都非常冷漠。 万承砚瞥见阮星眠冰冷的眼神,心知必须立刻解释清楚,否则这事没法善了。 他刚要开口说了一句话:“那个阮小姐不是的,他误会了......” 但是话没有说完就被阮星眠直接打断。 她眼神里满是冷漠,没多余废话:“万先生,我们本就是,家里安排的相亲,既然你已有爱人,那我们的事就到此为止。” 话音未落,她不等万承砚反应,直接拉住明月的手腕转身就走。 明月回头瞥了眼身后乱作一团的两人,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就知道这个不是啥好东西,不过那个男孩,也是眼光的不好,还不如去追君景曜呢。 最起码那个老小子脸,比他这个哥哥好一点,哦,可能现在不太好看,呵呵,不过他活该,哼。 她们走出没几步,阮星眠和明月对视一眼,忍不住嗤嗤笑出了声。 明月调侃道:“我说表姐,我看你今年的相亲运是真邪门!上一个藏著小情人,差点把你害死。这一个更离谱,养著个小弟弟不说,心思也不是很纯净。“ “你怎么次次都往火坑里跳呀?我觉得你还是別相亲了,说不定你的姻缘,根本就不是相亲来的,你还是去雍和宫叩拜一下,说不定是会有好的。” 阮星眠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直接的嘆气的说到:“本来就是临时决定的,起初就是为了摆脱贺家嘛!” “结果后来见了几次觉的还行,就试著见了几次,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阮星眠隨即好奇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明月想到他的场景就很想笑,还带著点笑意说,“这个嘛,说来话长,反正你知道我们认识就行了,过程不重要。” 阮星眠听著她的话,忍不住笑了,无奈道:“行吧。那你现在是回家还是去哪?” “回家,我还有事。” 明月点点头,又忍不住叮嘱,“表姐,我真心劝你,千万別再相亲了!你看你想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 阮星眠哭笑不得:“好了好了,知道了!你个小屁孩,別操心大人的事,赶紧回家吧!” 明月轻笑了一声,和阮星眠告別后就回了家。 刚到家就看到了云母在客厅弄花草,云母看到她语气带著笑意,“你这孩子,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明月笑著应声:“哦,路上办了点事,耽误到现在。怎么了妈妈?” “今天你堂姐带男朋友回家,本来想让你见见,给你堂姐把关的。” 云母微笑的解释,“你一直没回来,他们等不及就先回去了。” 明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有缘的话总能见到的唄。” 正说著,楼上传来一阵隱约的吼声。 明月挑眉:“妈,楼上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见云清旭,那小子在嚷嚷?” 云母听到后就很生气,“还能怎么著?那小子在医院不好好养伤,天天抱著手机玩游戏,手指头都快废了,医生说了好几次都不听。你爷爷没法子,就让人把他接回来养著,我倒要看看能不能管得住他!” 明月撇撇嘴,无语道:“直接打一顿就老实了,你们就是下手太轻。” “你这孩子,就知道打架!”云母拍了她一下,语气里却满是笑意。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明月,我今天收到好些东西,是有人给你寄的吗?” 明月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是顾爷爷送来的!就是当初送我去,孤儿院的那位老爷爷,我们前几天刚见了面。” “真的?”云母也跟著开心起来,“那可得请老爷子,来家里吃顿饭,这可是我们家的恩人!” “好呀好呀!”明月满口答应,“等我哪天跟顾爷爷约好,就请他来家里做客。” 说著,她凑到果蔬篮前,隨手拿起一根黄瓜,往身上擦了擦,“这个看著就好吃,哦,这个也新鲜!妈妈,我们今天就用这些做饭,晚上我要多吃点!” “你这孩子,洗洗再吃啊!”云母无奈地笑她。 “哎呀没事,不乾不净吃了没病~”明月说著就咬了一大口黄瓜,含糊不清地问,“对了妈妈,大堂姐的男朋友怎么样?你们今天见了,觉得他人靠谱吗?” “他人还不错,看著挺稳重的,本来我们还想,让你堂姐多观察一阵子。” 第209章 君家 云母嘆了口气,“但凌烬说他母亲,身体一直不太好,想早点把婚事定下来,所以他们商量著,这周六让两家人见个面,到时候你早点回来,跟你堂姐一起撑撑腰。” 明月一脸诧异:“这么著急?他们才刚確定关係没多久吧?” “我也觉得有点仓促。”云母点点头,“但架不住人家母亲,那边催得紧,想著圆老人家的心愿,也就定了这周六。你可別忘了,早点回家。” “行,我知道了。”明月无所谓地点点头。 刚说完,楼上传来云清旭的嘶吼声。 她眼珠子一转,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拎起一串葡萄就往楼上走。 云母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道:“你轻点啊!” “知道啦知道啦!”明月头也不回地喊,“放心我不揍他,就『轻轻』跟他聊聊~” 到了晚上吃饭时,云家眾人都听说了阮星眠的事情,一个个满脸诧异。 云母“啪”地放下筷子,语气带著几分怒气:“这万家小子到底怎么回事?自己情况特殊,为什么不提前说清楚?明摆著耽误星眠,他想干什么?!” 坐在主位的云老爷子,扶了扶鬍子,眉头微皱,语气带著不解与不悦:“这怎么回事?两个男人怎么能在一块?这怎么生活?简直太不像话了!” 明月正吃得津津有味,闻言抬眼反驳:“两个男人怎么了?情爱又不是男女的特例,只要互相喜欢,管什么方式,分什么男女。”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你不要胡说。”云老爷子说完话,就眼神幽幽的,看向了云清泽。 看到云清泽很是无语,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好不好,不需要这样看他。 明月白了他一眼,不以为然:“是您观念太老,您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別人啊,他们只要不碍著旁人,怎么相处是他们的自由嘛。” 她话锋一转,撇了撇嘴:“但是这万承砚,確实可不是个啥好人,妈妈你可好好的舅舅说说。” 明月说完,也不管眾人的反应,自顾自夹了一筷子菜,边吃边说:“还有啊!妈,我跟你说,表姐相亲这么坎坷,就说明她的缘分还没到,你们急什么?” “说不定哪天,姻缘自己就找上门了。相亲两次都遇著奇葩,还不如顺其自然呢。” 云母琢磨了琢磨,觉得这话也有道理,点头道:“也是,等会儿我给家家里打个电话,说说这情况,可別让星眠再受这种委屈了。” 云家饭桌上的氛围温馨和睦,另一边的君家医院里,却是阴云密布。 君家老宅的主位上,君老爷子端坐不动,脸色铁青得嚇人,手中的拐杖被握得青筋直条,眼神阴狠如刀。 客厅里气氛凝重到窒息,君景曜的父亲,君培德脸色同样难看,旁边一位中年女人,哭得泣不成声,泪水涟涟,让整个屋子都浸在一片悽惨之中。 “哭哭哭!你哭够了没有?”君培德忍无可忍,对著妻子低吼。 女人猛地抬起红肿的眼睛,哽咽著反驳:“我儿子都伤成这样了,我还不能哭吗?” “够了!都给我闭嘴!”主位上的君老爷子突然拍案而起,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眾人被这股怒气震慑,瞬间噤声,没人敢再吱声。 就在这时,管家领著医生匆匆走进来。 君老爷子立刻抬眼追问:“情况怎么样?” 医生躬身答道:“老爷子放心,少爷现在还没有醒,但是已无生命危险,后续需要好好休养,一年內绝对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否则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这话一出,君景曜的母亲瞬间火冒三丈,胸口剧烈起伏,君老爷子的脸色,也愈发阴沉,眼底翻涌著怒火。 “爸,我们就这样算了?”君培德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不甘,“她把景曜打成这样,难道就白受这个罪了?” 君老爷子冷冷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不算了?你想怎么做?景曜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能把他伤成这样的人,你觉的她会是什么角色啊?” 他说完之后,拐杖又狠狠顿了一下地面:“我早就告诉你们,做事悠著点,別在外面乱来,本来这件事情,是可以让君家占理的,结果你居然让一个蠢货去办,竟然还敢当著理事长的面,这么的囂张。他当他是谁?” “不知道收敛就会出事,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你们为什么不听啊!” 君培德立刻就辩解,“爸,这也不能怪培良啊,看到景曜被打成这样,他生气是在所难免的嘛。” “不然什么都不做的话,那我们君家的面子往哪里搁啊!” 君老爷子闻言直接的冷笑,“呵呵,面子?现在的君家还有面子吗?都丟到理事长面前去了。 “真以为有了景曜就飘上天了吗?啊,他自己不知天高地厚被打,那就是活该!” 君老爷子现在被气的脸色铁青,直接的出声,“受伤了就滚回家好好休养,他的位置有的是人能顶上,我们君家容不下这样的蠢货!” 君培德嚇得浑身一僵,但是还是想给堂弟,开口辩解两句。 老爷子的目光扫过他目光,怒火更盛,沉声道:“怎么你们觉得我老了,管不了你们了吗?啊!真以为自己当了官,就能在外面无法无天、肆意妄为了?” 君培德被当眾斥责,脸上火辣辣的掛不住,却仍不甘心地爭辩:“爸,我知道了,我会去办的,但是现在说的是景曜,他伤得这么重,我们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什么都不做?” 君老爷子看著他,眼神里满是失望:“你想做什么?告诉我!那样的强者,你招惹得起?你知道她有什么手段吗?你不怕你悄无声息的死掉吗?” 君培德心里怕得发紧,却又因君家受辱,却只能忍气吞声而愤愤不平,攥紧的拳头青筋直跳。 君老爷子將他的模样看在眼里,心里失望更甚,若不是这做父亲的拎不清, 第210章 原液 景曜何至於採取如此激进的方式,那孩子不过是想维护家族体面,替家里扛起该担的责任罢了。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进来,躬身道:“老爷子,陈理事长那边派人来了。” 君老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抬了抬眼:“让他进来。” 来人捧著一个精致的锦盒,径直走到厅中,对著君老爷子微微躬身:“君老,这是理事长让我送来的,说是能助君首领,儘快恢復身体。” “理事长十分关心君首领的伤势,希望这东西能派上用场。” 他顿了顿,又转达道:“理事长还让我转告您,那个孩子就是小孩子心性,遇事容易按性子来,难免有不妥之处,还请您多担待。” 一旁哭泣的女人刚想开口反驳,就被君老爷子一个冰冷的眼神扫了过去。 她瞬间噤声,满脸委屈与暗恨地坐了回去。 来人仿佛没看见这一幕,继续道:“既然东西已经送到,那我便先告辞了。” 说罢,將锦盒递交给管家,转身离了出去。 “什么意思?”君培德立刻沉不住气,“打伤了人,就送个东西过来,这事就完了?” “闭嘴!”君老爷子低喝一声,示意管家將锦盒呈上来。 他打开锦盒,目光落在那支通体莹润的药剂上,又扫过盒內附的字条,看了片刻,缓缓合上锦盒,沉声道:“把这东西送去给景曜,让他立刻服下。” 君培德凑上前,看清药剂和字条上的內容,瞬间震惊不已,满脸难以置信。 自从军区有功能强大的,修復药剂的消息传出,各方势力都想分一杯羹,却始终没有插手的机会! 这药剂本就是军用专属,只优先供给受伤的军中人员,一来药材太过稀缺,二来即便稀释过后的版本,药效也强到不敢轻易外流。 而眼前这一支,竟然是完全未稀释过的原液! 等下人送走药剂,君老爷子才转头看向,仍处于震惊中的君培德,语气冰冷刺骨:“现在还想去报仇吗?” 他指了指锦盒,沉声道:“这未稀释的军用原液,就是最直接的警告。她已经被上面关注,一旦她出任何问题,整个君家都得给你陪葬!” “理事长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这事只是小孩子玩闹,不能再上升半分。” 君老爷子的眼神,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你们给我记住,不许再轻举妄动,这件事到此为止,听懂了没有?” 君培德看著父亲凝重的神色,又想起那支药剂,背后的分量,满心的不忿,终究被恐惧压了下去,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半个“不”字。 君家老宅的凝重气氛,丝毫没有影响到明月,她端著一壶水清脆喊道:“来来来,我们喝水!喝完水再聊啊!” 彼时云老爷子正和云启平、云清泽他们说话,见她端著水壶过来,打趣道:“呦,我们家明月今天怎么这么孝顺,还特意给爷爷敬茶?” 明月翻了个白眼,无语道:“谁给您敬茶啊,让你们喝水!” 说著便拿起茶杯,给在场的人各倒了一杯。 “元爷爷快喝水!”明月把杯子递到元征面前。 元征笑著接过:“多谢明月。” 明月:"谢什么,快喝啊!" 云母嗔怪道:“你这孩子,这时候突然倒水……” “哎呀妈,你喝就完了,喝完再说!”明月打断她,把杯子塞进她手里。 眾人见她坚持,便纷纷端起茶杯饮下。 刚喝入口中没有多长时间,云老爷子和元征便对视一眼,神色瞬间有些。 这水喝下去暖意顺著喉咙,直窜四肢百骸,而他身上多年的旧伤初,竟隱隱泛起热意,这是怎么回事? “你这水是怎么回事?”云老爷子沉声道。 明月挑眉,故作无辜:“没怎么回事啊,喝就完了,问那么多干啥?” 云老爷子和元征交换了个眼神,都觉不可思议,这水定然有古怪,可他们深知明月不会害自己,便没有再多追问。 云启平和云清泽则是对视一眼以后,也未多言,他知道若明月想说,自然会说。 而云母和云清雅,只觉得水喝著温热舒服,咂咂嘴道:“这水挺好喝的,身上暖暖的。” 明月见眾人都喝了水,又飞快倒了一杯,捧著杯子就匆匆跑上楼,径直衝进云清旭的房间。 云清旭正躺在床上刷手机,见她突然闯进来,嚇得一哆嗦,连忙把手机往枕头底下塞,慌声道:“你、你干什么?我没玩游戏啊!你不能再……” 明月白了他一眼,不等他说完,上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將杯子凑到他嘴边,直接把水灌了下去,直接的冷声的说:“没事,你在玩,我就在把的你手给卸了在装回去嘛,多大点事情啊!” 云清旭听到后猝不及防呛了两声,然后有些发抖,又揉著喉咙皱眉道:“你给我喝的啥啊?” “好东西。”明月丟下三个字,转身就溜出了房间。 云清旭咂咂嘴,一脸莫名其妙:“这不就是热水吗?有啥好东西的……” 说著又想去摸枕头下的手机,可下一秒就想起,之前明月“轻声细语”跟他聊天的画面。 莫名有些打怵,打了个哆嗦,他可不想再跟明月这么“聊”了,乾脆翻个身继续睡觉。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骨折的手和腿,因为刚才那杯水,已经开始修復了,很快就会好了。 翌日,明月带上自己的东西,径直去了学校。接下来几天,她的生活几乎两点一线,不是在上课,就是关在宿舍里捣鼓东西,让叶楚萧、明乐悠几个舍友满心迷茫。 这天下午刚上完课,舍友们正商量著,要不要约著出去玩。 就见明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拎著个鼓鼓囊囊的包。 叶楚萧见状,挑眉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我今天晚上回家住,不在这儿待了,我先走啦!”明月说完,不等舍友们开口,已经窜得没影了。 回到家时,云母正在客厅喝茶,见她突然回来,诧异道:“你不是有课吗?今天没课了?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我今天晚上回家住,有点事要办。”明月换了鞋,径直往里走。 第211章 防护 “啥事儿啊?”云母追问。 “晚上人到齐了再说。”明月头也不回地应道。 云母无奈地摇摇头:“这孩子,还神神秘秘的,难道有啥重要的事要说?” 等到晚上,家里人都聚齐了,明月把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到桌上,慢慢给眾人解释起用途。 等她说完,客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满脸震惊。 云启平率先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疑惑:“明月,你的意思是,这些东西是给我们防身用的?” “对呀。”明月点头,拿起一块手錶递给他,“您戴上之后,要是遇到危险,会自动生成保护屏障,绝对安全。” “就算有人朝你开枪,都会立刻被挡掉,你们一点事都没有。” 云老爷子和元征听到这话,瞬间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云老爷子沉声道:“明月,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我做的呀,咋啦?”明月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你说什么?你做的?”云老爷子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满是震惊。 云老爷子和元征都是军人,他们太清楚这等逆天的防护工具,意味著什么,一旦流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再次对视,心里满是担忧,这孩子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能力有多特殊。 明月看出了他们的顾虑,摆摆手道:“哎呀,就是个小玩意,不是啥大问题。“ “你们別对外说它的功能就行了,自己戴好,当个普通首饰就行。” 云清泽还是不放心,追问道:“明月,你老实说,是不是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不然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们弄这个?” “能有啥事!”明月语气轻鬆,“就是觉得这世界上变態超多,我自己都遇到过好几个,但我这么优秀呢!能轻鬆解决。” 明月看著他们继续的说,“但你们不行啊,万一那些变態,伤害到你们怎么办?“ “你们平平安安的,才能好好赚钱,让我吃好喝好呀!不然以后我的猪蹄、龙虾去哪找?“ “难道真让我去住天桥下?那可不行,我吃惯了好的,可適应不了!” 这话一出,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缓和,眾人都忍不住想笑,空气也轻鬆了不少。 明月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妈,堂姐不在家,她的那份我先不做,等她回来再给她定製,这东西得用基因匹配,我到时候给她调程序,別人用不了。” 云母点头:“好,我知道了。” 明月说完就对著其他的人,叮嘱道:“记得谁都不能说这东西的作用!保命的底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说完,拎起剩下的东西就往外跑。 这让屋子的里人都面面相覷,云老爷子直接的点头:“记得不对外说就好,不然会有危险的,明白了吗?” 其他的人瞬间就点头。表示明白了,特別是云清雅,她可是知道大姐给她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她在院子里找到了虎子,笑著招呼:“虎子,来,姐姐给你个好东西!” 说著便把一个特製的项圈,戴在了它脖子上,“这个能扫描危险,遇到情况会响,到时候你就使劲叫,咱们虎子最棒了!平时你就在院子里、屋子里隨便跑,有危险你也不要怕,有它护著你。” 虎子似懂非懂地朝她,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欢快。 明月摸了摸它的狗头,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轻快了不少:“听说今天有红烧猪蹄,和澳洲龙虾?肯定超好吃!对了,上次让做的西北羊排可以在做些,她都想吃了?” 这边明月满心想著保护家人,还惦记著美食,另一边君家老宅里,君景曜终於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就看到君老爷子坐在床边,神色凝重地看著他:“你怎么样?好点了吗?” 君景曜在昏迷三四天后醒了过来。这还是药剂的作用,如果不服用这东西,他还需要在床上躺很久。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把试探明月,得到的结果告诉老爷子,可刚要张嘴,那句“她有强大的精神力”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瞬间僵住,心头一凛,是明月在阻止他! 眼神幽深地转了一圈,他立刻反应过来,对著君老爷子道:“爷爷,给我一张纸和笔。” 君老爷子连忙拿来纸笔,君景曜拿起笔,本想写下“明月是精神力异能强者”,可笔尖落在纸上,却什么都写不出来。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精神力有多强大,可以在无形之中杀掉別人。 君老爷子的看到之后,就有些担心的说:”景曜,你要写什么?“ 他沉思了片刻,扔掉笔和纸,沉声道:“没什么,爷爷,您吩咐下去,不要去招惹她,她的能力很强。” 君老爷子闻言就点头,“放心,我已经交代下去了,不会有人去招惹她。” 君景曜听完,缓缓点了点头。 君老爷子见他面色苍白、神色疲惫,非常的心疼,便轻声道:“你好好休息养伤就好,君家倒不了,不会有任何问题,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君景曜闭著眼,心绪依旧乱成一团麻。他万万没料到,明月竟是罕见的精神系异能者,这等存在,足以改写任何局势。 若是让旁人知晓她的能力,趁机利用她来对付君家,君家必定毫无胜算,彻底陷入被动。 绝不能与她为敌!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衝撞,无比坚定。无论如何,必须想办法与她拉好关係,哪怕无法深交,也绝对不能与她交恶。 而此时的明月还不知道,那狗崽子在暗中惦记她,即便知道了也无所谓,日后他敢不听话,再打一顿便是。 她刚从学校出来准备回家,突然被接到了司令部,正毫无顾忌地胡吃海喝,就听见秦司令,提起收顾錚为徒的事。 她头都没抬,含糊道:“行啊,现在就办吗?” 话音还未落下,顾錚已端著茶杯稳步走了过来。 明月连忙放下吃食,擦净手指,瞬间端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道:“我本不在乎虚礼,但诚心收你为徒,流程总得走一下,才显得正规。” 秦司令和顾錚闻言莞尔一笑,收徒仪式就此展开。 而在此之前的时间里,云家老宅也是热闹的很。 客厅中央堆著,不少包装精致的礼盒,个个繫著喜庆红绸,还来了不少隨行人员,阵仗格外隆重。 云家眾人看到这一幕都很惊讶,心里都犯嘀咕,不就是简单见个面,怎么搞这么大阵仗?来了这么多人,这搞的像是要提亲一样,这么张扬做什么? 而云老爷子初见这个阵仗的时候,虽有的几分惊讶,但是也没有多想,只是他看到后面,那些人的时候,眉头当即皱起。 这些人的气息怎么感觉都不大对劲? 他们身上的气质,不像是保鏢之类的气息,怎么会有股凶戾的气息呢! 第212章 暴漏 云老爷子暗自诧异,又忍不住自我开解,许是年纪大了,多心了? 一旁的云清心,还沉浸在凌烬带来的厚重礼阵中,全然没察觉这微妙的不对劲。 她好半晌之后才回过神,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这是不是太多了?只是见个面而已。” 凌烬侧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不多,你值得这些。” 云清心脸颊一红,害羞地垂下了头。 凌烬抬眼时,恰好撞见云老爷子,那若有所思的目光,心头咯噔一下。 他连忙上前两步,躬身道:“云爷爷,这次来的匆忙,略备了些薄礼,还请您不要嫌弃。我母亲素来喜欢清心,这些都是她的心意。” 眾人这才將注意力投向,凌烬身旁的女人,她身形消瘦,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一看便知身体亏空严重。 察觉到眾人的目光,她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轻弱却清晰:“是啊,我是真心喜欢清心。一点薄礼,还望你们能喜欢。” 云老爷子见状,暂且按下心头疑虑,頷首道:“你身体不好,別站著说话了,坐下说话吧。” 云母等人也连忙附和:“对对对,快坐下歇著,可別累著了。” 云老爷子转头看向管家元征,吩咐道:“你带几位先生下去安置一下。” 元征应声上前,对著凌烬的隨从们做了个“请”的手势:“诸位,隨我来吧。” 凌烬的母亲面色本就苍白,她身体素来不佳,站了一会之后,就更加的不好了。 此刻望著云老爷子,语气带著几分虚弱的客套:“实在不好意思,我身子一直不大好,本该早些登门拜访,却一拖再拖。不过现在看来,倒也不算晚。” 云老爷子闻言,温声道:“身体要紧,见面什么时候都不迟,只要两个孩子好好的就行。” “那怎么能行呢,早点定下来才好呢。” 凌母抬眼,目光扫过在场的云家人,话锋一转,“我今日来,除了给你们送礼以外,就是感谢您培养出,清心这么好的孩子,若不是她,我的心愿怕是很难达成了。” 这话让云老爷子心头一疑,他挑眉看了凌母一眼,下意识“嗯?”了一声,满是不解,她什么意思,怎么听著这么奇怪呢。 而凌母仿佛是,没有看到他的疑惑一样,只是淡淡笑道:“现在看到你们一家人,都在这儿,我也就放心了。” 这话一出让在场的人就更加的疑惑了。 凌烬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掛著温和的笑:“云爷爷,我母亲的意思是,她非常羡慕云家的氛围。” ”也非常感谢您,愿意把清心嫁给我,並且只是简单的见面,您也愿意让,这么多人来认真的见证,这让她很开心。“ “因为我父亲走得早,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家里向来冷清,除了几个跟班的兄弟,再无旁人。她见您家这般人丁兴旺,亲人齐聚,打心底觉得欢喜。” 凌母顺著儿子的话头,脸上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轻飘飘的:“是啊,见到你们一家人这般齐聚,我是真的非常开心。” 这话听著客气,云家其他人却暗自嘀咕,这凌母的笑意,透著股说不出的怪异。 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转念想到她面色苍白,身体不佳,便只当是她性情孤僻,没再多想,纷纷招呼她用茶。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狂吠,穿透力极强,瞬间打破了客厅的平静! “是虎子!”云老爷子眼神骤然一凛,锐利的目光扫向门外,沉声喝问:“发生了什么事?” 此刻,刚才另一边的花园里,元征正领著凌烬的隨从往外走,刚穿过迴廊,虎子突然从花丛中躥了出来,毛髮倒竖,对著那群隨从疯狂嘶吼,眼神凶狠如刀,透著致命的警惕。 元征心头咯噔一下,瞬间察觉不对劲,虎子是军犬出身,素来沉稳,怎么会无故发狂? 他刚要开口制止,虎子已纵身扑向隨从。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些人下意识抬手往后腰摸去,腰间的枪枝瞬间露出半截。 军人的敏锐让他,瞬间察觉到这些人有问题,猛的拳头带著风,挥向最近一个人。 隨从们察觉行跡败露,不再掩饰,毫不犹豫地抽出手枪,黑洞洞的枪管直指二人。 元征心头一震,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枪口,抬脚狠狠踹向对方手腕,手枪“哐当”落地。 可对方人多势眾,且个个凶悍,元征周旋几招,渐渐不支。 另一边,虎子正疯狂扑咬,死死咬住一名悍匪的胳膊。 那悍匪吃痛,怒声骂道:“妈的,敢咬老子!” 话音未落,他猛地调转枪口,对准虎子扣动了扳机。 “虎子!”元征目眥欲裂,拼尽全力扑过去想阻拦,却被另一名悍匪死死拦住,只能眼睁睁看著枪口喷出火光。 而此时的明月仍在司令部。 拜师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她现在正开心的,抓起桌上的零食饮料在吃,方才一本正经的师父,模样眨眼间烟消云散。 秦司令和顾錚对视一眼,会心一笑,这丫头,一本正经的样子,果然坚持不了五秒,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秦司令笑著打趣:“还吃?方才不是说家里有喜事,要赶紧回去吗?” 明月猛地一拍脑门,嘴里还塞著吃食,含混道:“哦对!差点忘了正事!”说著就要起身窜走。 秦司令连忙叫住她,神色正经了些:“你等等!跟你交代的事记著没?不许再隨意外露能力,免得被別有用心的人惦记利用。你忘记了吗?” 明月摆了摆手,语气轻鬆:“放心了,我绝对不会再让人拍到,上次是意外。” 秦司令瞪了她一眼,刚要开口確认一下,顾錚的学习时间与方式,却见她脸色骤然巨变。 不等他们说话,她已纵身从办公室窗户跃下,这一幕惊得,秦司令与顾錚齐齐起身,趴在阳台往下望去时,早已没了她的身影。 第213章 恩怨 “出事了!”秦司令眉头紧锁,沉声道,“顾錚,跟我跟上!” 此刻的明月早已怒火中烧,卫星手环传来的,是云家每个人的危险警报。她瞬间让她明白,云家出事了。 而在明月赶来的时间里,客厅的平静被院外的动静撕碎,虎子的狂吠混著元征的喝声,穿透院墙直撞而来。 云老爷子瞬间察觉不对,刚要起身,一名保鏢已仓皇闯入,声音发颤:“老爷子!那些人身上有枪!” “身上有枪?”云老爷子眼神一凛,瞬间印证了此前的疑虑,他的感觉没错,那些人根本不是保鏢! 凌烬见保鏢闯入通风报信,立刻知晓行跡败露,猛地掏出手枪,厉声呵斥:“都不许动!” 云家眾人也被这场景给嚇的,脸色瞬间惨白,而云启平、云清泽反应最快,几乎是同一时间跨步上前,將其他人护在身后,眼神不善的看著他们。 云老爷子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沉声道:“是你,你们是一伙的。” 沙发上,原本看似身体虚弱的,凌母突然笑出声,笑声尖锐刺耳:“哈哈哈,既然被发现了,那我就提前送你们上路吧!” 话音刚落,她猛地从怀中掏出手枪,枪口直指云老爷子,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爷爷!”云清心瞳孔骤缩,疯了似的扑向云老爷子。 云启平、云清泽也同时上前,可就在子弹即將命中的瞬间,一道白色光环突然,从云老爷子手环中浮现,將子弹稳稳挡在外面,“鐺”的一声弹落在地! 凌母他们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东西?!” 其他的人也瞬间反应过来,是明月的手环,而这正是方才院外挡下子弹的玄机! 而这个时候的云老爷子,想起来是明月的手环,反应迅速的他,立刻按下腕间开关,数枚银针疾射而出,直扑凌烬。 凌烬身旁的同伙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撞开,银针尽数刺中那同伙胸口,他闷哼一声瞬间倒地。 云启平,云清泽见状,也立刻按下自身手环,银针齐射向凌烬与沙发上的凌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凌烬看到这一幕,瞬间一把將呆愣的凌母,拉到沙发后,银针擦著两人衣角飞过,钉在墙壁上。 局势瞬间就反转,保鏢们见状刚要上前的时候。 凌烬突然起身,一把拽过身旁瑟瑟发抖的女佣,枪口死死抵在她太阳穴上,厉声呵斥:“都给我停下来!谁敢动,我现在就崩了她!” 看到这一幕的,云老爷子眼神犀利如刀,火冒三丈地怒喝,“放开她,你们有何恩怨冲我来。” “放不放,取决於你们!”凌烬紧攥扳机,指节泛白,“都乖乖站著別动,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云老爷子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却碍於人质投鼠忌器,只能强压怒火。 凌烬见云家人投鼠忌器,其他的同伙见状,也立刻的拽起,女佣挡在身前,枪口死死抵住人质太阳穴,恶声喝道:“谁敢动,这两个人就替你们偿命!” 看到这一幕的,云清心浑身颤抖,站都站不稳,泪水模糊双眼,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凌烬瞥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像冰,看她的目光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现在的他一言不发。 “哈哈哈……”沙发后突然传来刺耳的狂笑,凌母拎著枪站起身,又拖过一名人质挡在身边,眼底满是阴狠,“为什么?当然是利用你啊!你这个蠢货,你真以为我们是来,跟你谈情说爱的吗?” 她步步紧逼,声音淬著毒:“没有你这个蠢丫头,我怎么能顺利进入云家?又怎么能借著见面的由头,把你们云家所有人都聚齐?” “我多贴心啊,”凌母笑得越发癲狂,“送你们上路,都要让你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你们听著开心吗?说不定你们下辈子,还能投胎到一家呢!怎么样开心吗?” “不……”云清心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云老爷子一言不发,猛地伸手將云清心,拽到身后护好,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定凌母,沉声发问:“你到底是谁?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凌母笑得越发癲狂,眼底翻涌著滔天怨毒:“我是谁?我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是来找你算帐的魔鬼!你觉得我是谁?啊?!” 她突然收住笑,眼神犀利如刀,死死剜著云老爷子:“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但你总该记得我姓什么,我姓陶啊!” 云老爷子闻言,足足愣了一秒,脑海中尘封的记忆骤然翻涌。 他下意识瞥向凌烬,那眉眼间依稀的轮廓,竟瞬间让他想到了一个人,当即失声发问:“你是陶伯宇的女儿?” “你没有资格提我爸!”陶佳慧像是被刺痛了逆鳞,猛地將枪口,死死抵在人质额头,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你没资格提他的名字!半分资格都没有!” 她喘著粗气,眼底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枪口在人质额上压出红痕:“现在!所有人手环摘下来,扔到地上!立刻!马上!” 凌烬立刻上前半步,枪口扫过云家眾人,冷冽的声音添了几分狠戾:“別耍任何花样!” 就在这时,元征猛地从外面衝进来,一眼瞥见这一情况,瞬间就瞳孔骤缩,失声喝道:“你们是一伙的?原来今天这一切,都是你们设的局!” 虎子也在后面闯了进来,项圈红光频闪,对著凌烬一行人低声怒吼,獠牙外露,气势汹汹。 陶佳慧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云瀚洲,又落在元征身上:“老东西,倒挺能打啊!这么多人都没宰了你,想来你也有手环吧?“ "云家还真是大方,这么好的东西,居然还给一个佣人用!” 外面突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几名隨从冲了进来,目光扫过云瀚洲与元征,惊呼道:“他们身上有手环!这狗身上也有!这手环能刀枪不入!” 陶佳慧瞥了手下一眼,语气狠戾:“这点我们已经知道了。” 然后又看向元征和那些保鏢,声音沙哑的说:“现在,都给我乖乖走过来,不然我就杀了这些人!” 她说著,枪口又往人质额上压了压。 而虎子眼神不善的,就要扑上去咬她。 凌烬抬眼看到了这一幕,他盯住元征,警告道:“你最好管好这条狗,別让它乱来,不然我现在就崩了她们!” 第214章 恩怨2 元征心头一紧,瞬间拉住虎子的项圈,硬生生將躁动的虎子往后拖,他径直走了了过去,自己挡在老爷子身前,背脊挺得笔直。 云瀚洲见元征肩头渗著鲜血,眉头紧锁,语气凝重:“你受伤了?” “元爷爷!”云清心看著元征身上的血跡,浑身颤抖,胸口发闷得几乎无法呼吸,声音里满是焦灼。 无尽的悔恨淹没了她,是她,是她亲手將仇人带进家门,是她引来了这场灭顶之灾,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罪人! 就在这僵持之际,陶佳慧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手指死死指著云瀚洲:“你给我快点!把所有人的手环都摘下来!不准耍任何花样,快点!不然我就杀了他们。” “你不要伤害无辜!”云老爷子面色一沉,军人出身的责任,刻在骨子里,话音未落,抬手便要去解手环,“我现在就摘,放了人质!” 人质嚇得浑身瘫软,泪水混著冷汗往下淌,嘴里不停哀求。 云清心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恨意像潮水般將她淹没,是她的愚蠢,把家人推向了这般绝境。 手环“哐当”落地,陶佳慧的眼神瞬间亮得疯狂,血丝爬满眼尾,死死盯著云瀚洲:“云瀚洲!当年若不是你,我爸怎会自杀?” “他活著,我就是千金小姐,能和爱人结婚生子!可你毁了一切,他死了,爱人弃我,人人踩我,我活得人不人鬼不鬼!这全是你的错!” 她歇斯底里地嘶吼,声音破裂:“本来我想要慢慢的折磨你的,让你看著你的家人,一个一个的死去的,但是居然被提前发现了。” “既然如此,那你去死吧!你放心好了,我会送你的所有家人,一起下地狱,让你们黄泉路上绝不孤单!” 话音未落,扳机被扣动,子弹直奔云瀚洲心口! “爷爷!”云清心尖叫著衝上前,云启平、云清泽也同时扑过去阻拦。 可云瀚洲身形一沉,他本能的將孩子们推开,他不让他的孩子去死。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入,指尖精准攥住那颗灼热的弹头!“咔噠”一声,子弹被捏得变形,一道清脆又带著恭敬的声音响起:“老头,今日的你很是勇敢啊。” 云瀚洲抬眼,看清来人是明月,眼底瞬间亮了几分,嘴角竟扯出一丝笑意:“我一直都很勇敢。” 凌烬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只觉一股致命危险扑面而来,毫不犹豫地朝明月开枪! 明月反手一扬,手中捏变形的子弹,顺著弹道飞射而出,与凌烬射出的子弹轰然相撞,两道弹头交错的瞬间,明月的子弹借力转向,径直打穿了凌烬的手腕! “啊!”凌烬痛呼出声,手枪落地。 身旁的同伙急喊:“烬哥!”正要开枪,却被明月瞬移到跟前,左右开弓两记耳光,打得他晕头转向。 明月衝过去对著他俩那一顿打骂,“你妈没教你礼貌?不能隨便拿枪指著別人吗?啊?你是不是找死啊!” 明月揪著凌烬的衣领,拳头如雨点般落下,边打还边骂的说:“你个宰种,你居然敢利用我堂姐,啪!我叫你利用我堂姐,叫你伤让她的心,你个宰种打死你。“ 每一拳都带著破空的脆响,打得凌烬鼻青脸肿,牙齿混著血沫往外吐,瘫在地上连哀嚎,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解决完凌烬,明月转身,目光如刀般锁定陶佳慧。 此刻的陶佳慧,被刚才事情震得,还没回过神,明月的巴掌已经带著风声扇了过来,“啪!” 清脆又狠戾的一声,陶佳慧被扇得踉蹌著撞在墙上,嘴角瞬间溢血,瞬间就惨叫出声:“啊!”。 “给我闭嘴,吵死了!” 明月直接揪住,她的头髮往后一扯,陶佳慧的脖颈被迫仰起,“跑到我家伤我家人,还敢对我家人开枪,你是不是活腻了?啊!” 又是一巴掌甩过去,打得陶佳慧眼冒金星,疼的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而明月则是继续输出,“拿把枪给你牛逼坏了啊,一身阴惻惻的晦气玩意,你个也敢在我家叫囂,啊?” 明月眼神骤厉,拳头狠狠砸在她嘴上,“咔嚓”几声脆响,陶佳慧的几颗门牙当场崩飞。 明月觉得还不解气,单手攥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两侧狠狠摇晃,“哐哐”撞击声里。 陶佳慧剩下的牙齿接连脱落,混著鲜血淌了满下巴,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般任人摆布。 就在这时,虎子突然对著,大厅的礼盒疯狂尖叫,项圈红光急促闪烁。 明月早已察觉礼盒不对劲,快步上前,一拳砸开盖子,看清下方覆盖的炸药时,瞬间火冒三丈。 她猛地衝过去,死死拽住陶佳慧的衣领,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又紧跟著一拳砸下去,厉声嘶吼:“你个崽种!居然还藏了炸药!” 在场眾人听闻“炸药”二字,瞬间呆愣在地,云瀚洲也面露震惊。 云清心浑身发抖,情绪翻涌不止,嘴里反覆念叨:“还有炸药……居然还有炸药……” 明月猛地衝过去,拳头直往陶佳慧脸上砸,又骤然转身揪住同伙,厉声怒吼:“你们两个宰种!居然把炸药带到我家来! “谁允许你们这么『送礼』的啊?不知道这东西要人命吗?找人报仇不能一对一吗?干啥要殃及无辜,啊!我叫你们著披人皮不干人事,你看姑奶奶打不死你们!”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陶佳慧与同伙蜷缩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时,秦司令与顾錚带著手下匆匆赶来,路上得知云家遭袭,二人震惊不已,当即全速驰援。 刚进来,就正好看见这混乱一幕,秦司令立刻厉声喝止:“明月!住手!別打了!” 顾錚快步上前,死死拉住明月的胳膊:“明月,不要打了,会出事的。” 明月瞬间就不高兴的喊:“放开我!今天必须打死这些狗东西!他们竟然敢带炸药来我家。” “什么?炸药?”秦司令瞳孔骤缩,瞬间惊觉事態严重,当即对身边人下令:“立刻把炸药转移出去,妥善处置!” 话音刚落,屋外警笛尖啸,一队警察迅速冲入大厅。 第215章 叮嘱 当警察衝进云家大厅,只见屋內血跡斑斑,地上躺了不少人,鲜血淌得满地都是。 警员们面色一凝,当即进入戒备状態。 秦司令见警察赶到,直接上前,向领头人员简洁说明缘由。 警方隨即立刻展开行动,上前控制现场。 此时,云家的其他人看到警察来,才彻底放鬆了一口气。 云瀚洲抬头瞥见秦司令,立刻起身走了过去,行了个军礼:“司令!” 秦司令頷首,目光锐利:“这是怎么回事?” 云瀚洲看了看现场,嘆了口气,目光扫过遍地狼藉,说道:“当年商业纠纷结下的仇,对方竞爭失败后,鬱结难平,便上门復仇了。” 秦司令眉头紧皱,沉声道:“既然如此,你就把后续的事情,调查清楚,看看后面还有没有其他隱患。” 云瀚洲点头:“我会好好查,绝对不会再让云家遭此横祸。” 秦司令望著屋內凌乱的痕跡,暗自沉思,他回去也要彻查一番,此事究竟是单纯的商业復仇,还是有其他势力暗中插手? 他们真正的目標会不会是明月?这一切都需要好好查一查。 警灯闪烁,嫌疑犯被逐一押上警车。 秦司令看著情况已经稳定,便对著旁边还在气呼呼的明月,嘆了口气的说,“你以后悠著点,法治社会,不要这么衝动,做事悠著点行不行?” 明月直接跳起来:“我家人都快被打死跟炸死了,你还让我悠著点?他们是仇人,不是爱人,您搞清楚好不好!” 秦司令瞬间无语:“我没有让你怎么样,只是让你悠著点,你把他打死了,到时候你怎么办?到时候你要去坐牢吗?” 明月直接就说:“谁要去坐牢,你不是说了,法治社会,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才不会让你们抓到把柄呢,哼,我直接下精神力,我看他们还怎么想要害人,疼不死他们吗。 秦司令听了这话,更是无语,暗自思忖,你心里有个多少数,我还能不知道? 但见现场狼藉,確实不適合多言,便直接说道:“行了,你们家刚出这么大事,顾錚的事就先暂缓。” 明月应了声:“知道了。” 秦司令说完,还想再嘱託两句,不过看眼下情况实在不合適,便直接起身走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厅的硝烟渐渐散去,云家眾人望著彼此,眼中虽有余悸,却多了更多劫后余生的庆幸。 佣人们脸色惨白地瑟缩一旁,云老爷子沉声道:“今日都受了惊嚇,先回去休息,后续补偿会妥善安排。” 眾人如蒙大赦,匆匆退下。 明月目光扫过,落在元征肩头血跡上,急步上前蹙眉:“元爷爷,你受伤了?” 元征轻捂伤口淡淡摆手:“小伤,不碍事。” 明月以精神力確认无碍,转身走向云清心。此刻云清心脸色惨白,眼神涣散,见明月走来强撑著微笑:“明月,你回来了……” 明月察觉她情绪濒临崩溃,直接以精神力让其昏睡。云清心身子一软,当场倒下。 “清心!” 眾人连忙上前,明月俯身將她抱起:“我送她回房。” 其他的人也连忙的叫来家庭医生。 医生检查后道:“只是情绪过激引发的暂时昏迷,好好休息便无大碍。” 云老爷子轻嘆:“这孩子受的打击太大,你们多照看著点。” 眾人纷纷点头。 云启平蹙眉追问陶博宇寻仇缘由,元征简扼敘述过往恩怨。 明月心中清楚,这便是上一世云家灭门的根源。陶博宇因商业竞爭败於云家,迁怒之下谋害云父未遂,事败后被逐出家族,最终自尽。 其女將所有怨恨归咎於云家,竟以死相逼,將亲生儿子凌烬驯化成復仇傀儡,日日向他灌输刻骨恨意,誓要与云家不死不休。 云母早已魂不守舍,脸色煞白,双腿发软站不住。明月见状,快步上前將她抱起,同时以精神力安抚其情绪:“妈,我送你回去休息。” 云母刚想推辞,身体已被稳稳抱起。明月轻声道:“妈,好好休息,什么都別想。有我在,没人再敢伸爪子,你放心睡。” 云母被今日的惊变,嚇得魂飞魄散,听著明月篤定的话语,心头渐渐安定。 被安置在床上后,紧绷的神经稍缓,只是脑海中总縈绕著一丝空落,像是忘了什么要紧的人,或是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可此刻心神大乱,翻来覆去想了片刻,也毫无头绪,就先休息了。 与此同时,二楼的另一间房间里,云清旭刚从睡梦中醒来,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他连著打了好几次电话了,也给厨房打了电话,又对著门外喊了好几声佣人,却始终没有半点应答。 “搞什么啊!”云清旭坐在床上,对著空气嚷嚷,语气满是委屈与不满,“我不就连著打了两天游戏吗?你们至於连饭都不给我吃?这是想饿死我呀!怎么还没人来送饭!” 他本想自己下床找吃的,可腿伤还没痊癒,妈妈又特意叮嘱过不能下地。 他只能愤愤地,对著门口继续喊:“我的饭呢?到底有没有人管我啊!” 他浑然不知,楼下刚经歷了一场生死危机,眾人或是惊魂未定,或是忙著处理后续,此刻根本没人顾得上他的午饭。 云家白日遭人持枪闯宅、暗藏炸药之事,瞬间震惊了整个上流社会。没人敢相信,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敢直接上门寻衅! 相识的世家亲友、商业伙伴纷纷致电或登门,想要打探消息,却都被云启平婉言拒之:“家事已妥,多谢各位关心。” 此事过后,明月在家待了两日。 终究在云母的劝说下,她於今日一早,动身前往学校。 临行前,明月特意去看望了云清心,见她仍在昏睡,脸色虽稍有缓和,却依旧带著惊魂未定的苍白。 “妈,我走之后,你们多留意下堂姐。”明月转头对云母叮嘱道,“我怕她醒后情绪还会不稳定。” 云母点点头,温声道:“放心去吧,我会好好看著她的。” “还有清旭。”明月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记得按时给他送饭,虽然我觉的吧!不吃一顿饿不死,但是他吧!会鬼叫还会胡思乱想。” 第216章 惊魂 云母闻言,瞬间笑出了声。 那日事发后,她心神大乱,竟把行动不便的,儿子忘在了脑后。 直到当晚心绪稍定,才猛然惊觉,急匆匆跑到云清旭房间时,正见他瘫坐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眼泪汪汪地低语:“我不是亲生的,我就知道我,不是亲生的,就因为打游戏,他们就想饿死我,爸爸妈妈你们在那里,救救我啊!你的亲生儿子要饿死了,说不定就是饿死我,想要我的肾臟,呜呜.....” “哎哟,我的傻儿子!”云母又心疼又好笑,连忙安抚,“妈妈不是故意的,这就给你送饭啊!” 明月刚踏入教学楼,迎面就撞上了,正往教室走的叶楚萧、沈依依和明乐悠。 沈依依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满脸急切地问:“明月!你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吗?到底怎么样了,都妥当了吧?” 明月轻轻摆手,语气淡然:“没事,都处理完了,小问题而已。” “哎哟,可把我嚇死了!”沈依依拍著胸脯,“自从你家出事后,我爸妈把家里的安保,翻来覆去整了三遍,就怕出事!” 叶楚萧站在一旁,目光沉静:“確定都处理妥当了,没事吧?” 明月直接的摆手:”没事,处理好了。” 四人一同上完课,准备往回走时,路过篮球场。就在这时,一个篮球突然朝著几人砸了过来。 明月眼疾手快,瞬间伸手稳稳接住,指尖轻轻一转,篮球在掌心划出一道流畅弧线,隨后手腕发力,“唰”地一声將球扔了回去,篮球精准落入篮筐。 在场的男生们瞬间发出一阵惊呼:“哇!好厉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眼睛一亮,快步跑了过来,笑著问道:“这位同学,方便给个微信吗?咱们交个朋友?” 明月直接的说,“不可以。”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苏晓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对著那个男生气鼓鼓地喊:“她才不会给你微信!明月是我的,不是你的,不准你要微信,你快走开!” 男生愣了愣,看看一脸护食模样的苏晓,又看看神色淡漠的明月,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笑著拱了拱手:“哦,懂了懂了!我祝你们幸福啊!” 说完转身就走,还不忘冲身后的同伴挥了挥手说,“人家有主了。” 叶楚萧和明乐悠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明月瞥了苏晓一眼,伸手把她扯开,语气很是无语:“苏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揍你。还有不要抱我。” 苏晓瞬间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这话刚落,沈依依立刻上前,一把拉住明月的另一只胳膊,对著苏晓挑眉:“就是,你不要胡说八道的,明月才不是你的,她是我的!” 明月看著又吵吵的两个人,瞬间就翻个白眼,直接的说道,“我谁的都不是,懂了不,离我远点。”说完转身就走。 让后面的苏晓和沈依依对视一眼以后,直接的就喊:“明月,你等等我啊,我们一起去上课啊!” 苏晓也不甘示弱的一起喊道,“明月,我们也一起啊,谈谈我的婚事啊!” 叶楚瀟和明乐悠对视一眼,很是无语,她俩真的都不知道说啥了,一天天的这么闹腾。 同一时刻,云家老宅的房间里,云清心已悄然睁开了眼。 她眼神空洞如深潭,直直盯著天花板,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灵魂早已抽离。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她瞬间闭上了眼睛。 云母没听到回应,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床上的云清心,依旧闭著眼,像是还在沉睡,她轻轻嘆了口气,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確认没有发烧,便躡手躡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云清心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顺著苍白的脸颊滑入枕间,浸湿了一片布料。 她依旧没有睁眼,过了很久,才缓缓睁开,眼神依旧空茫地,望著天花板,任由泪水无声淌落,流了许久许久。 终於她像是终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最后她抬手摘下,手上的定製手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下一秒,路上还在说话的明月,手腕上发出了警报,她心头骤然一沉。 她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拔腿就往校门口窜,对著身后的人说,“帮我请假”。 “怎么回事?”叶楚萧她们对视一眼。都表示不知道。 而此时的云家老宅楼下,云母正和云老爷子说话,“爸,清心还没醒呢,等她醒了,我再好好跟她谈谈心。” 云老爷子面色凝重,重重嘆了口气:“这孩子,两天没吃没喝也不说话,心里肯定憋了太多事,等她缓过来,你们得好好劝劝。这不是她的错,不怪她。” 云母点头应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是明月的號码,她有些意外地接起:“明月?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电话接通的瞬间,明月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妈!快上楼!堂姐可能出事了!” 云母刚接起电话,听到这话瞬间僵在原地,反应过来后疯了似的衝上楼。 推开门的剎那她瞳孔骤缩,尖叫出声,看著满床的鲜血,从云清心手腕上蔓延开来,她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人已经没了动静。 “清心!”云母双腿一软,险些摔倒,慌忙嘶吼著喊人,“快来人啊!救命!” 听到尖叫的云老爷子,立刻冲了上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云老爷子气血上涌,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佣人忙著拨打急救电话,家庭医生第一时间,衝进来为云清心止血急救。一时间,云家老宅乱作一团。 明月赶回家时,只撞见满地刺目的血跡。佣人匆匆告知:“二小姐,大小姐和老爷子都已经送医了!” 明月当即赶往医院。 这两日的云家,当真是人心惶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前脚刚遭遇持枪上门的袭击,后脚云清心就在,老宅割腕的消息,老爷子昏迷的消息,让整个云家都陷在了,化不开的阴霾里。 而现在的云家人,都守在了病房外,明月也见到了那个,她从未谋面的前二婶蓝佑。 她接到消息连夜赶来,守了两天两夜,直到医生说堂姐,已经脱离危险,紧绷的弦一松才晕过去。 云母见状,赶紧扶她去一旁休息。 明月望著病床上,仍闭著眼的云清心,眼神微皱,正想推门进去,忽闻走廊里传来嘈杂的吵闹声。 她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女孩挥舞著刀子,眼神疯癲,浑身发抖,一边嘶吼,“都走开!不要碰我!我就是要去死!我就是我,我才不是你。” 一边就要將刀子往自己身上划。 可刀刃即將触肤的瞬间,她又突然面露挣扎,喃喃自语般反驳:“你不能死!怎么能死呢?放手!” 下一秒却又恢復癲狂,嘶吼著,“滚开!说了不要碰我!” 再次举刀想要自杀,在场的医生护士,被这诡异的一幕,立刻冲了上去,结果被她用刀给挥了过来,顿时嚇得不知所措,但是刀子已经挥到眼前。 明月心头一凛,她瞬间感知到了,一股极其诡异的气息,当即冲了过去,一把將旁边的医护人员拉到一边,隨手便敲晕了那女孩。 女孩倒地的瞬间,她用精神力探知其体內状况,骤然脱口而出:“我靠,这什么啊?” 第217章 困境 明月心头一震,满脸不可思议,她竟在这具身体里,发现了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 “这是什么情况啊?”她瞬间有些疑惑,当即要催动精神力朝那道,陌生的气息追探而去,想看看究竟是什么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 原来是刚才被突发状况惊住的,医生护士终於回过神,纷纷围了上来,连声喊著:“孔小姐!!” 明月瞬间收回精神力,低头看了眼怀中昏迷的女孩,把她抱起来交给医生。 医护人员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人,一边匆匆往病房方向赶,一边焦急地对同伴喊道:“快去叫钟医生!” 明月站在原地,双手轻轻抚摸著下巴,眉头微蹙,满心都是疑惑。 刚才虽然她只是简单一瞬间的探查,但是信息量却很大。 那確实是两道气息,绝非她的错觉,可是这就很奇怪了啊!一个人怎么会同时,拥有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 这总不能是一具身体里,藏著两个灵魂吧?难道是,一体双魂? “明月!” 她还在琢磨著这些情况,就突然身后传来了,云母叫她的声音。 明月闻声瞬间思绪回笼,抬眼就见云母站在不远处,正满脸担忧地望著她。 明月立刻拨开围观的,人群走了过去,轻声问:“妈,怎么了?” 云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確认她安然无恙后,才鬆了口气,蹙眉道:“刚才这边吵吵嚷嚷的,我听说有人出事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一点小问题,已经处理好了。” 明月说完后,还在心里还在嘀咕,这到底怎么回事?真的好奇怪啊! 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她直接的压下思绪,转而问道:“妈,二婶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云母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哪能好得这么快?她情绪一直紧绷著,刚才医生说了,是激动过度,得好好休息,千万不能再受刺激了。不然身体就垮了,哎!” 明月闻言就直接的说,“別担心了,妈,只要堂姐好了,二婶就会没事了,放心吧。” 云母闻言点头,“但愿如此吧!” 说完两人便一同朝著,云清心的病房走去。 原本她们就打算去探望,此刻正好走到门口,就见里面有医生,正在给云清心做检查。 两人默契地停在门外,没有进去打扰。 云母望著病床上,一动不动躺著的云清心,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无奈,轻轻嘆了口气,““这孩子最近心理压力太大了,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她就没怎么吃过饭。” “我们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做出这种事,不过想想我其实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事情,不管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明月扶著云母的胳膊,瞬间就开口说道,“谁说的我就不会,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去死,谁要是伤害我,我只会让別人去死。” “啪”的一声,云母抬手拍了她一下,蹙眉呵斥:“你这孩子,不要胡说!” “我没胡说啊,我说的就是事实,这要是谁敢背叛我,伤害我,我才不要去死,我要是一死了之,那不是太亏了吗?” “我给你说啊!妈,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来享福的,我为什么要受气吃亏,那不行,我啥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哦,对了,屎也不吃。” 说完明月还觉的不够,又继续说到,“再说了,死了不是太便宜对方了吗?犯错的又不是我,凭什么他伤害我,我还要自己去死?我给您说啊,那不能够!” 云母听完她的话以后,就轻声的斥责的她,“你这孩子怎么又胡说!什么死不死的,不要说这些话,不吉利。” 明月闻言撇撇嘴,冷哼一声,“我才不是胡说呢,我就是这样想的,谁要敢这么对我,你看我不把他牙掰掉,再打断他的狗腿!叫他们敢伤害我,切,真是显命太长了,哼!” 云母闻言也是嘆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在病房里,望著满脸苍白的云清心,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担忧:“哎,也希望你堂姐能想开,不然你二婶那边,怕是真的撑不住了。” 而此时,病房里的云清心,正深陷崩溃的炼狱。 她像被钉在原地,眼睁睁看著自己,重回与凌烬见面的那一天,自己带著奔赴幸福的笑意,亲手將凌烬和他母亲迎进云家大门。 “不要让他们进来!求你们別进来!” 她嘶吼著想要阻止,身体却像穿透空气般,从自己身上穿了过去,半分阻拦之力都没有。 她一遍又一遍循环经歷著,后续的发生的事情,看著自己满心欢喜的接过,凌烬带来的茶叶,分给亲人们。 看著眾人喝下茶水后纷纷昏倒,看著凌烬的隨从一拥而上,绑起昏迷的云家人,粗鲁搜刮財產后大摇大摆离去。 凌烬和凌母坐在沙发上,眼神冰冷如淬毒,冷笑看著这一切。 看著云家眾人醒来后,崩溃的样子,看著自己歇斯底里的哭喊质问:“为什么?为什么?” 但她的疯狂嘶吼,凌烬却始终一言不发,凌母只勾起一抹丑笑,那些冰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底。 更惨烈的画面接踵而至,她看著凌母,当著爷爷的面羞辱云家人,枪口对准云清泽,一声枪响划破死寂。 “不!你住手啊!”她疯了般扑上去,但是她却穿过了他们的身体,子弹却还是狠狠打在大哥身上。 她看著他们一根根剁掉大伯的手指。 看著爷爷崩溃嘶吼“住手”,却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最后,枪口终於对准了自己,那抹身影没有挣扎,是她把灾难带回来的,她该死。 可子弹终究没落下,爷爷猛地扑过来挡在她身前,紧紧抱著她:“清心不要怕,爷爷在这里。” “爷爷!不要,不要啊,爷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你们,对不起。”云清心瞬间崩溃了,她死死抱著爷爷。 第218章 困境2 她的眼角瞬间,流出滚烫的血泪,顺著脸颊滚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双手抱著爷爷,眼神空洞地看著,这悽惨的一幕,爷爷倒下了,所有人都倒下了, 他们將早已准备好的炸弹,狠狠按在爷爷身上,转身离去时,脸上掛著淬毒般的恶意微笑。 巨响炸开的瞬间,天地仿佛都被撕裂。 她眼睁睁看著亲人,在火光中化为灰烬,房屋轰然倒塌,火焰顺著断裂的樑柱疯狂蔓延,將云家的一切吞噬殆尽。 所有熟悉的人与物,最终都被埋进滚烫的瓦砾与火海之中。 他们都死了,所有亲人都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是她的错,是她把这一切罪孽带来的。 她不配活著,她应该和他们一起就在埋葬的。 对,是的,我应该就在里才对,想到这里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任由黑暗將自己吞没。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闯进耳畔:“堂姐!你怎么还愣在这里?快睁开眼睛,爷爷叫你回家吃饭呢!” 谁? 是谁在叫她? 云清心拼尽全力,才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得像蒙了一层雾,费力地聚焦后,映出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她眼神空洞,又带著一丝茫然的疑惑,喃喃发问:“你是谁?” “我是明月呀!”少女的声音清脆响亮,望著她的眼睛认真说道,“你大伯的女儿,明月!爷爷在等你呢,快跟我回家!” “爷爷……”云清心的声音破碎发颤,那些惨烈的画面瞬间翻涌上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不……不是的……爷爷死了,大伯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说啥胡话呢,堂姐?谁死了?你自己看看呢!”明月话音未落,指尖在她耳边清脆一响。 那声响指像一道破局的微光,云清心只觉意识被轻轻一扯,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转头。 下一秒,她被猛地拉回了那一天。 熟悉的客厅,熟悉的亲人,还有面带阴鷙的凌母一行人。 她想动,想衝上去阻止,四肢却像灌了铅般沉重,只能眼睁睁看著悲剧即將重演。 但是这次凌母举枪对准爷爷,扳机扣动的瞬间,她还想想要扑上去的时候,却见一道身影猛然闪现。 那个自称明月的少女却突然的出现,指尖稳稳捏住疾驰的子弹,反手將凌母按在地上,动作乾脆利落。 所有凶手瞬间被制服,恨之入骨的敌人再也无法动弹,那些预想中的惨烈画面戛然而止。 云清心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怀抱,方才紧紧相拥的爷爷,身影已然消散,残留的触感还在,却只剩一片空茫。 她猛地抬头,只见爷爷站在原地安然无恙,大伯、大伯母、云清泽……所有亲人都好好地站著,正朝著她温柔微笑。 而明月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冲她扬了扬下巴,眼底闪著得意的光:“你看,我厉害不?这些人都被我收拾了!他们都活著呢,一个都没少!” 云清心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著眼前的少女,明月就站在那里,身后的光线勾勒出她清晰的轮廓,温暖得不像幻境。 混沌的思绪像是被惊雷劈开,猛然清明!那些被幻境死死掩盖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瞬间回笼拼凑完整。 火光里她伸来的温热手掌,废墟中沉稳的安抚,还有醒来时爷爷颤巍巍的拥抱、大伯爽朗的笑声…… 所有被扭曲的假象轰然碎裂!她环顾四周,那些血腥的画面、绝望的哭喊全都是假的,她的爷爷还活著,大伯还活著,全家人都好好的!是明月,是她救了他们! 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崩溃与绝望瞬间决堤,她的眼眶红得快要滴血,这次却不再是冰冷的血泪,滚烫的热泪顺著脸颊滚落,砸在手心,带著真实的温度。 “堂姐,你该醒了。”明月的声音温和得像春风,指尖在他耳边清脆一响,“爷爷还在等你呢,我们该回家了。” 此时的病房里,明月率先睁开眼睛,指尖在云清心耳边清脆一响。 她方才在病房门口时,突然捕捉到堂姐身上,翻涌的情绪,极致的悲伤、崩溃与恐惧交织,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立刻转头对身边的云母说:“妈,这几天你守著爷爷和堂姐,累坏了。爸在那边盯著爷爷,这里有我就行,二婶醒了说不定就过来了,你先回家歇著,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云母確实疲惫,揉了揉眉心:“那你留心点,有事隨时叫我。” “知道了。”明月点头送走母亲,转身快步走到病床边。 她感知到云清心的识海,正被负面情绪死死裹挟,近乎崩溃边缘,当即催动精神力。 识海入口似有屏障阻碍,她索性將精神力开到极致,硬生生衝破阻碍,探入核心。 看清识海里那些惨烈的幻境画面时,明月瞬间火冒三丈,原来这就是上一世云家的结局。 看来上回是打得轻了!还好早给他们下了精神力印记。 念头刚起,她猛地回神,看到堂姐的意识,已快被黑暗吞噬,再耽搁便永远困在这绝望幻境里。 明月不再迟疑,收敛心神,精神力直抵云清心的意识核心,將她从困境中拉扯出来。 “堂姐,该回家了。” 话音落下,幻境与现实瞬间衔接。 云清心慢慢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 她扫了眼病房四周,转头便看见坐在床边、双手撑著下巴的明媚少女,是明月。 她喉间发紧,带著刚从幻境挣脱的恍惚,轻声唤道:“明月……” 明月立刻身子前倾,眼底闪著雀跃的光,脆声回应:“是我呀!堂姐,你醒啦!” 云清心的眼泪瞬间落下,滚烫地划过脸颊,她望著明月那,鲜活明媚的模样,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你真的存在?” 明月挑眉笑了笑,语气篤定又带著几分温柔:“我当然存在呀,这个世界上要是少了我,该少多少乐趣啊,你说对吧!” 第219章 清醒之后 云清心望著她真实鲜活的模样,恍惚觉得幻境里的惨烈,与现实中的绝望,都在慢慢褪去,笑著笑著,眼泪又忍不住滚落,声音带著哽咽:“是啊……少了你,真的少了很多乐趣。” “那是!”明月语气张扬而自信。 明月语气张扬又篤定,说完便低头看向云清心,双手撑著下巴,眼神清亮:“堂姐,我有些话想告诉你,你想听吗?” 云清心虽然气息虚弱,但也缓缓点了点头。 明月没有停留,直接把话讲了出来,“堂姐,你知道吗?人总是这样的,遇到没法接受的事,有去死的勇气,却没活著的底气。” “说好听点叫畏生不畏死,说难听点,就是无顏面对,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你说对吗?” 云清心的眼泪顺著眼角滑落,悄无声息浸湿了枕巾。 明月依旧保持著双手托腮的姿势,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是,你知道吗?你现在做了这件事以后,家里会怎么样,你清楚,我也清楚。” “但还有人比咱们更清楚,你知道他们清楚什么?我们清楚什么吗?” 云清心睁著满是自责的眼睛,眼泪唰唰地往下流,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明月看她这模样,便知她已然明白,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所以,堂姐,亲人的眼泪让你崩溃的话,那仇人的笑容就应该让你醒悟。” 她说完之后,就直接的站起身,眼神骤然锐利了几分,“与其在这里內耗自己,不如站起来,直接送他们入土,而你要做的就是,应该是站在这世间繁华里,微笑张扬的看他们的下场。” 明月看著她,字字清晰:“堂姐,永远別为別人的错买单。” 云清心眼含的热泪瞬间决堤,顺著脸颊滚落,只是静静望著明月,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蓝佑衝进病房,一眼望见病床上醒著的云清心,眼眶瞬间通红,几步扑到床边,紧紧攥住她的手,声音带著哭腔和心疼:“清心!你怎么了?” 云清心望著母亲焦急的脸,眼泪流得更凶,哽咽著开口,满是自责:“妈……对不起……对不起……” 蓝佑看著她的样子,责备的话刚到嘴边,就咽了回去,只剩满心的疼惜,只能抱著她哭泣。 明月连忙上前扶住蓝佑的胳膊,轻声安慰:“二婶,您別太激动了。堂姐已经醒了,现在没事了,只要好好休养就好了,您別担心了。” 蓝佑这才缓缓直起身,转过身认真打量著明月,那天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一直沉浸在焦虑中,竟没好好看过,这个救了女儿的孩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颤抖著拉住明月的手,眼眶依旧泛红:“好孩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二婶,您別这么说。”明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真诚,“我们是一家人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对对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蓝佑连连点头,情绪渐渐平復了些。 明月看著她直接的说,“二婶,您不是身体不舒服在休息吗?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蓝佑摇了摇头,眼底带著疲惫却坚定的神色:“没事,我也睡不好。醒了我来这儿陪著她,看著她心里才踏实。”说完就坐在床边,眼神温柔的看著她。 明月看到这一幕,就直接的说,“那二婶,堂姐,你们先说会话,我先去看看爷爷,晚上再来看你们。” 蓝佑闻言,立刻说道,“明月,你不用特意过来了,看完你爷爷就直接回家吧,明天还有课呢。” 云清心听到后,也是虚弱地轻点了点头。 明月望著两人,应声答道:“好,那我看完爷爷就回家,你们也早点休息,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就在明月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时,身后传来云清心轻细的声音:“谢谢你,明月。” 明月回过头,脸上漾起一抹明亮的笑,语气自然又亲昵:“不用谢呀,咱们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的。” 云清心望著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虚弱却安心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明月走出云清心的病房,就陷入了沉思,堂姐识海里那段云家灭门的惨案,画面清晰浮现,一个疑问让她觉的很奇怪,那就是她全程没有云清旭的身影。 按堂姐记忆里的脉络,云清旭作为云家核心成员,本该深陷惨案之中,可无论是火光里的哀嚎,还是事后的残骸清点,都没他半点踪跡。 还有就是虞书柔的记忆里,也是写的云家满门尽灭,就是按照这一世的局势,也看不出他存活的可能。 “这小子到底去哪了?”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袖口,“是早就出事,还是藏起来了。 想著想著就到了云老爷子的病房面前。 她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元征,和云启平正守在病床前,目光都落在的云老爷子身上。 “明月?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不是在堂姐那边陪著吗?”云启平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 明月摇摇头,语气轻快:“没事,堂姐已经醒了,跟她说了一会儿话,她累了又睡下了。” “什么?你堂姐醒了?”云启平眼睛一亮,满脸惊喜。 病床上的云老爷子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睛,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声音带著几分急切:“明月,你说你堂姐真的醒了?她没事了?” 明月快步走到病床边,轻轻按住他:“爷爷,您別激动,堂姐確实醒了,身体没大碍,您放心吧。”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鬆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欣喜。“好好好,总算有个好消息了!”云老爷子连连点头,眉宇间的愁绪消散了大半。 可下一秒,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盯著明月,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你……你叫我什么?” 明月挑眉,一脸理所当然:“爷爷呀,咋了?又不能叫了?您要是不乐意,我可就继续叫您老头,我是无所谓的,不过您的股份,我是不会还给您的,我要买猪蹄吃。” 第220章 计划 云老爷子愣了一下,隨即摆了摆手,因为激动还有点结巴,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谁……谁不让你叫了?你本来就该叫我爷爷!” 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孩子说话直白又带点小傲娇,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云老爷子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了,打趣道:“不管你是为啥,突然愿意叫了,难道是被我的英雄事跡迷住了,我就知道我老了也是很有气概。” 明月对著他嘿嘿一笑,一脸理所当然:“您想多了,我那是......因为........我乐意呀!” 这话又逗得眾人一阵轻笑,场面顿时热闹又温馨。 傍晚时分,明月告別了老爷子和家人,径直往家走去。 刚推开家门,就看见云母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脸色沉沉的,明显带著怒气云母抬眼瞧见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满脸诧异:“嗯?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不是在医院陪你堂姐吗?” “是二婶让我回来的。”明月挨著她坐下,连忙解释,“堂姐已经醒了,二婶今晚在医院陪著她,说我明天还要上课,让我先回来歇著。” 云母闻言,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追问:“真的?你二婶和堂姐都醒了?” “对呀!”明月用力点头,语气篤定,“还有爷爷也醒了呢,你放心吧,他们现在都没事了!” 云母瞬间眼前一亮,刚才紧绷的神色一扫而空,紧绷的肩膀也立刻鬆弛下来,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欣慰:“好好好,都醒了就好,都醒了就好!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缓过劲来,她才想起刚才的气事,明月见状又追问:“妈,那你刚才咋了啊?” 云母无奈地嘆了口气,又忍不住想笑:“还不是云清旭那小子。” “他咋了?”明月挑眉。 云母直接的说,“自从知道家里出了事,这孩子就饭也不吃,话也不说了,整天魂不守舍的。我还以为他是受到惊嚇了呢。就想著过两天就好了。” 云母摇摇头,语气里带著哭笑不得,“结果,我今天回来,发现他居然在收拾行李,你知道他要干啥吗?” 明月好奇道:“干啥?” “他说要去少林寺学武!”云母说著,忍不住拔高了一点声音,“还闹著说,学会了武功回来保护我们,说要是早知道这事,肯定把那些坏人打破头!” 明月瞬间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就他?连腿都站不稳,去少林寺学武?我看他不是去学武,是去出家的。” 云母被她逗得笑出了声:“可不是嘛!身子骨弱得很,还在那儿叫囂,说我们不告诉他,不然他肯定能帮上忙。这孩子,真是一出是一出的。” 明月撇撇嘴,语气带著点嫌弃:“告诉他干啥啊?他那点能耐,去了还不是送人头?那不是死得更快?” 她心里依旧满是疑惑,堂姐那个世界的画面里,怎么就没有云清旭的身影?这小子到底去哪里了?总不至於是真的出家了吧? 翌日,明月径直去学校上课,刚走进教室坐下,沈依依就从外面飞奔进来,一把抱住她:“明月,你来了!” 明月无奈地把她扯开,点头应道:“嗯,来了,早上好。” 沈依依开心回应后,把书往桌上一放,满脸急切地追问,语气里满是关心:“明月,你堂姐没事了吧?现在好点了吗?” “没事了,已经醒了,现在挺好的。”明月摆摆手,语气轻鬆。 叶楚瀟和明乐悠也走了过来,叶楚瀟带著真切的关心问道:“怎么样,都处理好了吗?確定没事了吧?” “没事,真没事了,放心吧!”明月又摆了摆手,几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沉默片刻后,叶楚瀟突然开口:“对了,你那个健美操是不是,已经报好名了?” 明月瞬间趴在桌上不想动,对著空气吐槽:“你说我们上课就上课,搞什么健美操啊!健哪门子美?我本来就很美了,根本不需要健身,谁能比我厉害呀?哎,我都搞不懂,健什么健啊,居然还让我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跳,我不要面子的吗?” 叶楚瀟听著她的吐槽,忍不住想笑,“这是学校规定嘛,必须得修。而且那些跆拳道之类的,还有其他三门你不也得选吗?” “今年先不选,明年再看看唄,说不定到时候就能报上名了。不过我真心给你个建议,你悠著点,別把报名的人都嚇得直接说招满了。要是实在不行,明年你就去找老师调剂。” 明月撇了撇嘴反驳道:“我怎么悠著点啊?反正要是明年还选不上,我就大不了大二再报唄!” 叶楚瀟嘴角抽了抽:“你还想拖到大二?哪能把所有事都往后推啊?明年要是再报不上,听我的,到时候就去找老师调剂。” 明月撇著嘴,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明月忽然察觉到什么,翻了个白眼,转头对著沈依依直截了当地说:“沈依依,你有话就说,这么吞吞吐吐的,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沈依依立刻转过身,拉著她的胳膊撒娇:“明月,我想和你一起去玩!我们不是马上就要放假了吗?但是,我知道你家有事,可能去不了,所以我好难过呀!” 明月挑眉:“你难过个啥啊,我確实有事去不了。不过你可以跟叶楚瀟、明乐悠一起去啊,或者找你那些朋友,你不是有很多朋友吗?” “叶楚瀟他们要回家呀!而且我的朋友好多都出国玩了,我最想和你一起去嘛!”沈依依委屈巴巴地说。 明月摊摊手:“那没办法,我没时间,姐忙著呢。” 过了一会儿,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叶楚瀟,好奇地问:“你们俩要回家啊?” 叶楚瀟和明乐悠齐齐点头:“嗯,我们明天下午就走。” “哦,那一路顺风。”明月隨口应道。 又沉默了片刻,明月突然盯著叶楚瀟,挑眉道:“我说叶楚瀟,你也学沈依依的毛病了?有话就说,怎么也吞吞吐吐的,这可都不像你了,你不是挺乾脆的吗?” 第221章 孔兰雪 叶楚瀟翻了个白眼,低头沉思了片刻,斟酌著开口:“明月,你真的没时间吗?或者能不能抽出两天时间?” 明月一脸诧异,“啥?干啥?又要比武打架?那不行,你那御厨又不送给我,还想让我一直跟你切磋啊?不行,我感觉我都吃亏了!” 叶楚瀟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不要,成天惦记我的御厨?我的意思是,我想让你跟我回一趟家。毕竟你上次救了我,我的家人想见见你,当面谢谢你。” 明月立刻摆手:“哎,小事一桩,不用这么客气!再说了,我真的有事,下次再说吧。” 聊天正酣的时候,班长径直走到明月跟前:“团长,教官受伤住院了,我们班派代表去探望,你要一起吗?” 明月直接的说道,“我家里有事去不了,我准备点礼品,麻烦你帮我捎过去啊?” 沈依依在旁连忙接话:“我也有礼物要带,是我的一片心意,麻烦班长啦!” 班长挠挠头应下:“好呀。” 但是此时的他万万没想到,等领著同学拎著礼品走进教官病房,一打开盒子,所有人都傻了常规补品旁边,赫然躺著几瓶印著“男性滋补”字样的药酒。 班长脸“唰”地红到耳根,恨不得转身就跑。其他同学也瞬间臊得满脸通红,互相递著眼色,心里门儿清:准是沈依依那个二百五,一股脑把家里,现成的东西都塞进来,压根都没有看! “教、教官,这酒……喝了对身体好!”班长硬著头皮,尷尬地挠著头,话都说不利索。 病床上的教官听了,嘴角控制不住地直抽抽。 旁边病床受伤的军人战友,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地笑出了声,病房里的尷尬瞬间被笑声衝散。 这荒诞的送礼乌龙,成了几人后来回想起来仍会失笑的插曲。镜头转回校园,课堂铃声正清晰响起,同学们专注於眼前的课程,校园的日常在铃声,与书页翻动声中照常推进。 很快就到了国庆放假的下午,一放学,明月就麻利地收拾好东西,急匆匆地赶往医院。 明月匆匆赶到医院,刚踏入住院部大厅,就看到前方围了一圈人,议论声中夹杂著一声尖利的怒吼:“放开我!” 她心头一动,这声音竟有些熟悉,更让她警惕的是,那股熟悉的诡异气息再次浮现。没有丝毫犹豫,她挤开人群冲了过去。 人群中央,两个女孩正拉扯著,一个女孩死死抱著另一个,语气急切又带著哀求:“兰雪,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真的相信你,从头到尾都相信你!” 被抱著的女孩髮丝凌乱,双目通红,拼命挣扎著嘶吼:“没有人相信我!我都说了好多遍了,有人在我身体里说话,有另外一个人要取代我!她想困住我,为什么你们都不信?!” “我相信你。” 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混乱的拉扯。 两个女孩瞬间扭头,目光齐刷刷落在,从人群中走出的明月身上。 而那个紧紧抱著兰雪,满脸焦急的女孩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脱口而出:“是你?” 明月点头,眼底带著几分瞭然:“是我。” 她也已经认出来,眼前这个紧紧抱著这个叫兰雪的,满脸担忧的女孩,正是军训时,被她从山上救下来的姑娘,好像叫倪好。 而兰雪眼神还是,有些空洞的盯著明月,浑身颤抖,忽然低声喃喃自语:“不……你也不相信我,你们都在哄我,都在骗我……” “不,我真的信。”明月頷首,语气篤定,“那天在医院见到你时,我就发现你身体里,藏著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我就奇怪了,一个人的身体,怎么会有两股气息?总不能是鬼上身吧?这大白天的,真有鬼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旁边的倪好嘴角抽了抽,其实她心里一直半信半疑,只是不敢刺激兰雪。 但想起那次在山上,亲眼见证明月的厉害,又隱约觉得她身份不一般,此刻便不再沉默,轻声对兰雪说:“兰雪,你要不要试试相信她?她很不一般的,我跟你说,她可厉害了!” “真的吗?”兰雪还是有些不相信,眼神很空洞。 倪好用力点头:“嗯!真的!她曾经打败过一个道士,还能一个人对付好多人呢!我都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那些人就自己扔了傢伙跳舞,她可厉害了!” 兰雪瞬间就惊讶了,她可以打败道士,那是不是她的可以呢。 明月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什么扔了傢伙跳舞。 等她们回到病房里,气氛一时安静下来,倪好犹豫了片刻,看向明月:“明月,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见明月点头,她立刻急切地追问,“能不能请你现在,帮兰雪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兰雪也满眼期盼地望著明月,眼里藏著一丝绝望后的希冀。 明月本就想查清楚,这股诡异气息的由来,闻言没有迟疑,瞬间盘膝坐定,精神力如溪流般缓缓探入兰雪的识海。 可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凝,识海之內一片空茫,仿佛被浓雾笼罩的荒原,什么都没有。 她的精神力感知绝不会错,那股诡异气息必然藏在这里。 不再犹豫,明月催动精神力向外扩张,试图穿透这片空寂。 你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从识海深处涌现,带著强烈的敌意疯狂抵御,如同潮水般试图將她的精神力驱逐出去。 “藏头露尾的东西也敢作祟,给老子滚出来!” 她冷哼一声,见识海依旧毫无动静,指尖骤然甩出一道凌厉的精神力。 “啊——!” 一声悽厉惨叫划破识海寂静,一道模糊身影被迫显形。 明月迅速上前,將那道身影从识海深处狠狠拽出,浓烈的诡异之气瞬间蔓延开来。 她反手打出一道精神罩,將对方牢牢困住,隨即蹲下身子,眼神冰冷:“你是什么东西?为何藏在別人身体里?” 被笼罩的身影瑟瑟发抖,死死抿著唇不敢作声。 明月指尖微微用力,精神罩內的压迫感骤然剧增。 那道身影终於撑不住,颤颤巍巍地抬头,浑身发抖著哀求:“你不能杀我!不要杀我!我……我只是来完成任务的,我没有恶意的,等任务结束,我就会走的!” 第222章 任务 明月听到她的话以后,很是意外,她直接的催动精神力探查,却只看到她与孔兰雪之间的拉扯纠缠,所谓的“任务”、她的来歷,全都模糊一片。 这让明月愈发疑惑,怎么会没有,那她是从哪里来的,想到这里她抬头,看著对方道,“你说的任务是啥?谁派你来的?做完你能得啥好处?你又从哪儿来的?” 而此时被无形精神力笼罩的,女孩浑身发抖,一个劲往后缩,虚影颤巍巍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我、我不知道谁派我来的……我醒来就在这具身体里了……” “我的任务就是救赎一个少年,让他在家族站稳脚跟……我只需要五年时间,救赎完就能离开,回我原本的世界……我真的没有想要害人的,你不要杀我...” 明月听完,直截了当开口问:“那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谁让你来的,只知道有任务要做?那我问你,任务完成的標准是什么?你能得到什么好处?还有,等任务结束了,你要怎么走?” 女孩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僵,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张了张嘴,声音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补充:“我、我在原本的世界出了车祸,完成任务以后我就能甦醒过来。” “只要他、只要他在家族站稳脚跟,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就可以自己的走了。” 明月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瞭然,慢悠悠確认道:“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让他在家族站稳脚跟,就是你任务成功了是吧,你就可以离开了,也不伤害孔兰雪是不?” 女孩听到她的话后,瞬间开心起来:“对的,我真的没有恶意的,你放我出去吧,我很快就会完成了,我不会伤害她的。” 明月语气轻快,“那你看这不就好办了嘛?你把要救赎的人,告诉孔兰雪,让她帮你做啊。都是帮忙救人嘛,我想她很是愿意,助人为乐嘛多有功德,而你呢!啥也不用干,就能完成任务了,多好是不?” “而且说不定孔兰雪,很快就能办好,也许还不用等五年,你就能回自己的世界了,多划算啊,是不?” 感知到对方身上,瞬间传来的气息,她挑了挑眉。 她继续说道,“你觉得我的主意好不,这就跟上班不干活,躺著就能还拿工资似的,这可是梦寐以求的事儿,是不是很好?” “哎呦,这样一说我都羡慕了,这要是有人天天给我发钱,我才不干活呢,你说是不是?” 女孩浑身僵了一瞬,声音有些发紧:“那、那挺麻烦的……还是、还是我自己做才好,……” 明月挑眉,眼睛里满是玩味,“这年头还有人,抢著干活的啊?你可真是辛苦,还是个劳模呢。” 话音未落,她也不给对方,再装模作样的机会,直接一道精神力挥了过去。 而没对方则是瞬间就感觉到什么,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那股力量蛮横地衝破了束缚,带著凛冽的劲风,將其直直托举到半空。 明月冷眼瞧著这一幕,缓缓勾起唇角,一声冷笑溢出唇角,语气里满是讥誚:“呵呵,怎么不装了?就知道你丫没安好心,还救赎小白花?听你在这给我鬼扯。” 她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跟你姑奶奶玩心眼,你还不够格,要不是想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会在这,和你浪费口水,你也配。” “你的任务或许是真的,但你真正的目的,是想占了孔兰雪的身体,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还跟我扯什么不想伤害,你有那个脸吗?” 飘在半空的女孩,彻底撕下了偽装,眼底翻涌著怨毒与疯狂,歇斯底里地嘶吼:“这又不是你的身体!你为什么多管閒事?我只想活下去有错吗?” “你活不下去就去投胎,干啥来抢別人的身体,你当你谁啊!阎王吗,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怎么死就怎么死吗?” “你这么牛逼的吗?这么牛你怎么不上天,把玉帝掀了你自己做啊!你和人家孔兰雪抢身体干什么啊。”明月语气冰冷。 明月说完之后,精神力瞬间拧成,一道凌厉的无形利刃,直扑半空中的女孩。 女孩被打猝不及防,瞬间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脱口而出的就是,“你不能杀我!我和孔兰雪是共生的!你杀了我,她也会死!” 明月动作骤然一顿,猛地將她从半空中扯了下来。 精神力探入她的头颅,发现她识海灵魂深处,確实和孔兰雪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看到这里她当即在,孔兰雪的识海里打了个响指。 外界,原本坐在床上的,孔兰雪身子一软,瞬间栽倒在床上,没了动静。 这一幕让站在旁边的倪好,惊得险些叫出声她捂著嘴,立刻就要上前,但是突然被一道无形的东西给拦住了, 这让她的满是震撼,心里翻江倒海,我的天吶!这是什么? 她真的是大师!在山上的时候,就知道她不简单,那兰雪说的那些事,居然是真的!那这样一来,兰雪是不是就有救了? 倪好不敢耽搁,立刻衝到门口,死死抵住房门,眼神愈发坚定。 这是她们的秘密,她必须守住!绝不能让外人闯进来,打扰大师做法,万一没能赶走那个“东西”,反而让兰雪被困住,那可就糟了! 原本孔兰雪只觉得自己,一直浑浑噩噩地飘荡,突然一股力量,猛地將她往下牵让她下坠,等到脚下触到实地的时候,她还没有睁开眼睛的时候。 她就听到了一声说话的声音,“你放开我,我愿意和孔兰雪和平共处,我们是共生的,所以我也不会真的伤害她,说不定那天我就自己可以走了呢。” 明月直接的无语,“你以为你谁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看把你给牛逼的,咋了你和阎王爷拜把子了,还是和酆都大帝肩並肩了,生死你都能掌握了!” “真这么牛逼,你怎么还和別人挤,直接上天去唄!” 第223章 驱逐 而此时的那个女孩,被懟得浑身发抖,眼神恶毒的看著她。 明月则是直接一个精神力闪过去,“你还真是有毛病,都不知道谁让你来的,你就真的敢跨越时空,来抢人家的身体,那有人让你去吃屎,你怎么不去啊?” 她虚弱的嘶吼著反驳:“我管谁让我来的,只要能活下来就行,要不是你多管閒事,我说不定就能留下来了,她孔兰雪都享受这么多年了,让让我又怎么了,我又不是要她去死,不知道我已经在,那个世界活不下去了吗?” “活不下去你就去死,怎么,你活不下去了,別人也不能活了吗?” 明月毫不留情地懟回去,“你害別人你还有理了?还有脸在这叭叭!” 她说完之后,语气更冲:“活不下去了,就赶紧去投胎!还能给阎王冲点kpi、冲点业绩!说不定阎王还能给你个好去处。” “结果你居然跑到,別人身体里抢身体,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你不知道国家正在提倡三胎吗,有正常的事情不去做,跑过来祸祸人,看把你能的。” 而此时的孔兰雪反应过来,嚇得浑身一颤,立刻跑到明月身后,声音发颤:“大师,是不是她?她就想抢我的身体,想把我关起来的人?” 明月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昂。” 孔兰雪瞬间就从明月身后,探出个脑袋,气鼓鼓地冲她喊:“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把我的身体给你的!我已经请来了好厉害的大师,等一下就让她收了你!” 名唤罗甜的女孩,恶狠狠地瞪著她们俩,眼底淬满了怨毒。 都是她们的错!如果不是她们,她早就成功了,她能顶著千金小姐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拥有花不完的钱,等她完成救赎,她就自由了,就能彻底留在这个世界上了。 罗甜身上翻涌的怨毒气息,瞬间被明月捕捉到,她只觉得这个人脑子有问题,不想再浪费口水直接的动手。 突然被身边的孔兰雪,拽了拽衣服,慌慌张张地问她,“大师,你能告诉我她想对我做什么吗?” 明月想了想,把前因后果给她说了一遍。 孔兰雪瞬间炸毛,扯著嗓子吼道:“我就知道你丫的不安好心!我都说我帮你去完成,你就是不说是谁?” “还非说那你自己的事情,必须你来做,你放屁,救赎而已,不就是钱吗?” “谁做不是做,只要结果是对的,你管过程做什么啊!你任务完成了,不可以吗?结果你就非要掌控我的身体。” “我就知道你压根不是为了任务,你就是想要我的身体,谁知道你要用,我的身体做什么?万一你做任务不小心爱上他,最后和他做到床上去怎么办?那可是我的身体?” “快乐过程我享受不到,我还要在旁边看著你们,这又不是在看动画片,看了完全不激动,这可是动作片啊,我还要被迫的看全场,不能换台,凭什么啊?” “而且万一对方还是个,歪瓜裂枣的男人,那我不得气死啊!我告诉你,我就是去死也不让你得逞,哼!” 明月听到她的话,以后瞬间嘴角抽了抽,很会无语。 她也不理会,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就要动手。 地上的罗甜捕捉到她周身的杀意,瞬间慌了神,尖叫著喊道:“你不能杀我!我说过了,我和她是共生的,你杀了我,她也会死的!” 孔兰雪听到这话,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抓著明月的衣袖急切地哭喊:“大师,我不想死!你帮帮我,我给你很多钱,多少都给!” 明月一把扯开她的手,眼神骤冷:“共生是吧?” 话音刚落,她双手同时探出,精神力化作两道凌厉的光束,直直附在孔兰雪和女孩的灵魂上。“既然缠在一起,那就给我分开!” 罗甜瞬间惊恐:“放开我,你这个贱人,放...” 明月精神力骤然收紧,如同锋利的刀刃,硬生生將缠绕在一起的两个灵魂切开。 之后她瞬间就被明月给打撒。 罗甜瞬间就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在精神力的衝击下开始逐渐溃散。 就在女孩被打散的瞬间,识海之外的孔兰雪,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守在旁边的人倪好见状大惊,刚想上前还时,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回,只能眼睁睁看著她,昏迷在床上,满心焦灼却不敢妄动。 而识海之中,孔兰雪也是,双腿一软虚弱倒地。 但她喘著粗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灵魂,却忽然觉得浑身一轻,那种日夜被人拉扯、挤压的窒息感,消失了。 而此刻的孔兰雪愣了,一会之后,哇的一声哭出来,猛地扑过去抱住明月,肩膀一抽一抽的:“大师!她是不是消失了啊?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明月一把扯开粘在身上的人,直接的说,“消失了,別嚎了。” 她现在的心里,却满是疑惑,所谓的“任务”,到底是谁派给她的?她又是怎么来到,孔兰雪的身上的?真是奇怪啊! 孔兰雪刚想再哭,识海深处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光芒,正是刚才被打散的女孩所化的光斑,此刻竟凝聚成一道凌厉的光束,直衝冲朝著孔兰雪的灵魂而来! 明月瞬间催动精神力,在孔兰雪身上罩下,一道强效屏障。 那道强光刚衝到孔兰雪面前,就被这层精神力屏障死死拦住,紧接著明月抬手一抓,精神力化作无形的牢笼,將强光彻底笼罩。 她五指骤然收紧——“砰!” 强光瞬间碎裂,无数细碎的记忆碎片在识海里炸开。 明月神识一扫,那些碎片里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她瞳孔骤缩,忍不住爆了粗口:“臥槽!合著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啊!” 明月盯著那些记忆碎片,惊得爆了粗口,“这傢伙根本是穿书来的啊!” 她扫过碎片里的书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千金为爱下凡尘》?”这是什么鬼名字?哪个千金是为爱下凡尘的。 第224章 端倪 孔兰雪虽然被精神力屏障护著,没被碎片衝击,但捏碎强光的瞬间,一些零散的信息,也钻进了她的脑海。 她愣愣地看著明月,满脸茫然:“大师,这里面写的啥意思?” 明月看到她的提问,就知道她也接收到了信息,嘴角又抽了抽:“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孔兰雪直接愣神了,难以置信地追问:“大师,也就是说,那个女孩穿书来了,而我是一本书里的人?《千金为爱下凡尘》说的是我?” 明月看了她一眼,言简意賅地解释:“確切地说,说的是你的身份,不是你。毕竟真正的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在书里出现,你算是个提供身份的……额,工具人。” 孔兰雪瞬间崩溃了,气得浑身都哆嗦:“所以,她拿我的身体、我的钱,去跪舔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还不爱她,折磨她、羞辱她,她也心甘情愿是吗?” “大概……可能……也许,差不多就是这回事。”明月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恐慌:“所以如果我没有遇到你,我就真的被关了一辈子,那书里写著他们纠缠一辈子,而我只能看著他们,在我的家里恩爱,我还要被迫观看是吗?” 明月听得一阵无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怎么又绕回这话题了?她直接的打了响指,一把將她拉回现实。 当意识返回到现实那一刻,明月先睁开了眼睛。 守在病床外围的倪好刚要上前,只见明月指尖一动,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病床上的孔兰雪睫毛轻颤,瞬间睁开了眼睛。 刚睁眼时,她眼神里满是迷茫与疑惑,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倪好看到这一幕,惊讶得半天没回过神,反应过来后立刻冲了过去。 孔兰雪看清眼前的人是倪好,积压在心底的恐惧,与委屈瞬间爆发,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扑进倪好怀里嚎啕大哭:“哇!倪倪!呜呜,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紧紧抓著倪好的衣服,哽咽著嚷嚷:“你都不知道那个东西有多离谱!她居然是穿书来的!你知道吗?书名还叫《千金为爱下凡尘》,你下凡尘为啥要用我啊,我的命就那么的不值钱吗?” 倪好听得一脸错愕,啥玩意,穿书?这世界是一本书?不会吧! 倪好愣了好一会,才终於找回声音,轻轻拍上孔兰雪的背安抚:“你……你真的没事了?那个她消失了吗?” “恩恩,消失了!”孔兰雪抬起头,抹了把眼泪,语气斩钉截铁,“都被大师捏碎了,消得不能再消了!” 说著,她猛地想起身边的功臣,瞬间转头冲向明月,满脸感激:“大师!真的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真的要被关一辈子了!一想到那个画面,我都觉得惊悚,太惊悚了!” 明月听到这声“大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带著点无语:“叫谁大师呢?不要瞎叫,我有名字--明月。”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刚走两步,就被站在身前的孔兰雪一把抱住。 明月瞬间无语,这年头怎么,这么多人爱抱她? 她抬手掰开孔兰雪的胳膊,皱眉道:“別抱我,有话就说。” 孔兰雪还带著哭腔,眼眶红红的追问:“那……大师,她真的不会再来了吧?不会哪一天又冒出个人来,跟我抢身体吧?” 明月瞥了她一眼,直接开口道:“我怎么会知道?” 说到这里她心里却泛起嘀咕,先前有个系统想拐,苏晓去做虐文女主。 后来又冒出个脑门里顶著剧本的虞书柔,要搞身份替换。 现在倒好,又来个穿书的,想顶替孔兰雪搞什么为爱下凡尘。 这些人怎么老是想著取代別人、甚至害死別人?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鬼世界?处处透著奇怪。 还没等明月想明白,孔兰雪又带著哭腔说:“大师,那你有没有那种能护身的玉佩呀?” “我原来有个道长送过我一块,他说能帮我压制不祥,可玉佩在九月份就碎掉了,没过多久她就钻进来了!我本来想找那个道长问问,可现在怎么都找不到他了……” 明月听到这话,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来,连忙追问:“道长?什么道长?他叫什么名字?道號该不会是无名吧?” 孔兰雪愣了愣,直接说:“无名,好像是啊!我听到那些人,就叫他无名。” 这话一出,明月瞬间觉得不可思议,这个无名道长,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好像不很不一般。 他是第一个知道,自己是外来者的人,后来发生的种种事情,不管是救陈家的人,还是抓玄虚子的事情,还是孔兰雪遇到的穿书怪事,居然也和他有点牵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月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该不会我来到这个世界,也是他搞的鬼?” 她清楚记得,当初自己把追杀她的人,全部解决后,是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时空乱流,卷到这里的,难道这其中还藏著其他隱情? 明月想了想,眼神凝了凝,不行,得赶快找个机会,去找一下这个无名道长,必须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要是敢骗自己,她一定打破他的头! 与此同时,深山道观中。 无名道长正盘膝打坐,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打得他眉头一皱,“感冒了?” 他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鼻尖,“不能啊,按照我这修炼的功法,这身板怎会轻易感冒?” 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飞快掐指测算起来。 片刻后,他猛地拍腿起身,脸色骤变:“哎呦我去!是劫!天大的劫数!” 闭眼凝神再算,指尖飞快翻动,额角却瞬间渗出细汗,心慌意乱更甚:“哎呦!玉佩碎了啊…哎呀,她们相遇了啊!!” 第225章 跑路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惊惶:“好傢伙,这丫头的气场,怎么越来越强了?这劫怕是躲不过去了!” “不行不行,此地不宜久留!”他手脚麻利地收拾行囊,转身就往观外跑,“得赶紧躲一躲,不然要被这劫数波及!” 刚到门口,就撞见迎面而来的道童。“师傅,您这是要去哪儿?”道童一脸疑惑。 “我出去几日!”无名道长脚步不停,语速飞快地叮嘱,“若是有人来找我,就说我四海为家了!” 话音未落,他已一阵风似的衝下山去,只留下道童站在原地,满脸茫然。 而此时的明月,还不知道无名大师跑路了,她现在一把掰开孔兰雪的手,语气乾脆:“事情解决了,我先走了,还有事。” 孔兰雪连忙追问:“大师!你还没说想要什么谢礼呢!我父母临终前,给我留了很多钱,我一个人花不完,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明月直接的说,“不用我走了。”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 孔兰雪刚想追出去,倪好连忙拦住她说,“明月!上次在山上你救过我,这次又救了兰雪,我们加个微信吧,我们请你吃饭!” 孔兰雪立刻附和:“对呀对呀!我有家饭店叫万宝斋,里面的菜特別好吃,我请你!” 明月刚迈出去的脚步,瞬间转身回头,“来来来,加个微信,到时候约饭。” “好好好!我知道可多好吃的地方。”孔兰雪连忙掏出手机扫码 “行,到时候你联繫我,咱们约时间。”明月扫完码,摆摆手,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屋里的孔兰雪和倪好面面相覷。 孔兰雪吸了吸鼻子,忽然说:“走,我们回家,我再也不要待在这里了。” 说著,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扑进倪好怀里哽咽,“倪倪,我差一点就真的,被关一辈子了!这比死还可怕,如果不是大师,我可能就永远,被困在里面的了。我好害怕啊!” 倪好轻轻拍著她的背嘆气:“没事了没事了,都解决了,別害怕。” “可我真的好怕啊……”孔兰雪哭著诉说,“我爸爸妈妈都走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只有钱有什么用?钱也认不出我是不是真的孔兰雪。” “之前你在山上出事,我连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如果我被替换了,根本没人会发现,也没人会来救我……” 倪好听著心里也发酸,她想起自己在山上的遭遇,如果不是明月及时出现,她可能早就死了。到时候,孔兰雪就真的一个人,真的就孤立无援了。 她们都不知道,按照原本的轨跡,倪好会死於山上的意外,而孔兰雪会被穿书者彻底取代,困在识海里一辈子。 没有父母,没有真正的亲人,最好的朋友也不在了,没人会怀疑那个“孔兰雪”是假的,真正的她只会在无尽的黑暗里被遗忘。 倪好拍著孔兰雪的背,柔声安慰:“好了好了,別再哭了,我们收拾东西回家。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危险了,我们都会平平安安的,好不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等过两天,我们再好好请明月吃饭,好好感谢她。” 孔兰雪立刻止住哭声,眼睛亮了亮:“好!走,我们不用自己收拾,让人来弄就行,我有钱!我们先回家,我去翻翻家里有什么好礼物,都送给她!不管是珠宝首饰还是字画,只要她喜欢,我都送!” 倪好无奈地笑了笑:“行,听你的,我们先回家。” 明月不知道她走后,孔兰雪正和倪好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著,要怎么给她送礼道谢。 此刻她已经走到,云老爷子的病房前,推门进去,就见屋里站著不少人。 云母一眼瞧见她,立刻笑著迎上来:“明月,你是从学校过来的?” 明月点点头,快步走过去:“是啊妈,我刚从学校过来。” 她径直走到云老爷子床边,轻声问道:“爷爷,今天感觉怎么样?” 云老爷子眉开眼笑,嗓门洪亮:“好!好得很!跟你说,我们马上就出院!在这儿躺著,我都感觉要长毛了!” 明月没应声,暗地里用精神力,扫过老爷子的身体,確认他確实无碍,毕竟之前服过修復药液,恢復得很顺利。 她又转身看向一旁的云清心,关切道:“堂姐,你能下床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云清心脸色还有些苍白,语气却很轻快:“没事,谢谢明月关心。” “哎呦,一家人说什么谢。”明月摆摆手。 云清心笑著点头。 这时,明月瞥见屋角堆著的行李,便转头问云母:“妈,这是谁的行李啊?这是要去哪里?” 云母解释道:“是你堂姐的。她要回海城休养。” 明月立刻看向云清心:“堂姐,你要去海城啊?” 云清心点点头:“嗯,妈担心我,想让我去那边多住一阵子,好好休养。” 明月闻言,当即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没过多久,二婶就折返回来,眾人说说笑笑地收拾好东西,一起离开了医院。 而此时的一座別墅里,一个少年忽然心头一悸,心臟猛地剧烈跳动起来。 像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从他的生命里快速剥离,那股恐慌感铺天盖地,让他忍不住捂住胸口,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男人,看到他挡在路中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二话不说,就伸手將他狠狠推倒在地。 之后就像用淬了冰的声音,又带著毫不掩饰的嫌恶:“谁让你出来在这碍眼的?滚!不知道这里不是,你能进来的地方。” 被摔在冰冷地板上的少年一声不吭,也顾不上身上的疼,只是死死揪著胸口的衣服,那股空落落的恐慌感,越来越强烈,让他止不住地发抖。 男人瞥见他这副模样,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怒火中烧,抬脚就要上前再教训一顿,嘴里还骂骂咧咧:“你少他妈在这装死!我又没用力打你!” 旁边的同伴连忙拉住他,低声劝道:“走了走了二少,別和他计较了,我们不是要去玩吗?” 第226章 坚持 他们走了之后,倒在地上的少年,还在原地蜷缩著,双手死死攥著胸口的衣服,嘴里喃喃自语,满是恐慌:“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好像丟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这边发生的事,明月一概不知。自从放假以来,她就窝在家里,抱著手机刷视频、看搞笑综艺,瘫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 这会儿她又窝在沙发里,哈哈大笑,旁边的云家其他人,看著她这副模样,也忍不住觉得好笑。 云老爷子靠在院子的躺椅上,晒著太阳开口打趣:“你怎么不出去玩啊?天天待在家里,闷不闷?” 明月头也不抬,摆摆手:“不去,人多,太挤了。出去是看人还是看风景?往上看全是人头,往下看全是脚,中间说不定还有人放屁,我才不去遭那罪。” 听到这话,屋里其他人,顿时嘴角一阵抽搐。 而就在这时,云清旭居然被人,从楼上背了下来,一落地就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那模样一本正经到了极点。 明月正刷著视频,扭头瞥了他一眼,当场无语:“云清旭,你脑子抽风了?好好的干啥坐成这副样子,跟个老学究似的。”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他的反常,纷纷露出诧异的神色。 这孩子平时跟个皮猴子似的,上躥下跳没个消停,怎么突然坐得这么板正? “你这是想干啥啊?坐得这么规矩。” 云清旭被眾人盯著,脸上却半点没露怯,反而一脸严肃,朗声说道:“妈,等我伤好了,我就去少林寺学武!” 这话一出,刚喝了口水的云老爷子,猛地呛了一下,咳嗽得满脸通红。 还好元征在旁边眼疾手快,赶紧帮他顺气拍背。 云母闻言,嘴角抽了抽:“你怎么还记得这一茬?去少林寺干啥,真要去习武?” “是!我要去学武,锻炼自己!”云清旭语气坚定地说。 云启平看了他一眼,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直接的劝道:“你真的想学武,我们不拦你,但你现在学確实有点晚。” “我给你找专业的老师,上课教你就行,干嘛非要去那么远的少林寺?” “不行!”云清旭一口回绝,“我留在这里,根本坚持不下来,必须去少林寺,吃苦磨练才行!” 明月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直接说到:“你要是真想学武,根本不用去少林寺。想吃苦还不简单?我教你啊。” 云清旭愣了一下,眼睛瞬间亮了:“真的?你要教我武功?是不是以后能像你这么厉害?” “你不要搞笑。”明月撇嘴,“就算我教你,你也不可能有我厉害。这世界上只有一个我最厉害,你能学到我一个手指头的本事,都能横著走了,懂吗?” 云清旭立刻点头如捣蒜,满脸兴奋:“真的?那你愿意教我的话,我一定好好学,不管多苦都能扛!” 明月挑眉看他:“你確定?我教你可不会因为,你是我小弟就手软。开骨可是很痛的,比你骨折痛一百倍,到时候別哭著喊停。” 云清旭抬头看了看明月,又扫了一眼周围的家人,眼神格外坚定:“我不怕苦!我就是要学!” 云母和云父等人心里都清楚,这孩子是被之前的事情嚇到了,大家相视一眼,都没再阻拦,他既然这么认真,有个自保能力总归是好的。 明月见状,点了点头:“行,等你伤好了,我就开始教你。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就算你怕苦想反悔,也没用了。因为你说开始了,那我不说结束,你就结束不了,苦你也要受著。” 云清旭重重拍了拍胸脯:“我绝对不会反悔!你放心!” 云老爷子在旁边听著他,这义正言辞的话,忍不住咧嘴笑了笑,低声嘀咕:“这孩子啊,怕是要吃苦嘍。不过好好学,倒也不是没有好处。” 话音刚落,他突然想起那天,明月徒手接子弹的场景,还有秦司令的那天的態度,他的眼神顿时闪烁了一下,心里暗道:这丫头,怕是藏著不少秘密啊。 就在这温馨热闹的场合,大家正说说笑笑的时候,明月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掏出来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沈依依打来的,就直接接了起来:“喂,干啥?” “明月!你在忙啥呢?”沈依依的声音透著雀跃,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在家度假。”明月瘫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 “那你现在不是没事嘛!”沈依依立刻抓住话头,语气里满是怂恿,“我们一起出去玩唄?” “不去。”明月想都没想就拒绝,“外面太热,人又多,路还挤,有啥好玩的。” “哎你陪我去嘛!”沈依依开始软磨硬泡,“我跟你说个超有意思的地方,是郊外的一个山庄,旁边还有水库,风景特別好!』” ”而且我跟你说,山庄主人今天特意请了个,会做满汉全席的大厨哦!手艺超绝的!今天可是有拿手菜的哦!你要是不来,绝对后悔一辈子!” 满汉全席? 明月瞬间眼睛一亮,刚才那点懒洋洋的劲儿瞬间没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沈依依拍著胸脯保证,“我啥时候骗过你?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骗你啊!” “好。”明月立马鬆口,“地址发我,我现在就过去。” “好嘞!我马上发给你!你快点来啊!”沈依依喜滋滋地掛了电话。 这边明月“唰”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幅度太大,把旁边的人都嚇了一跳。 她兴奋地转头冲眾人道:“爸妈!沈依依说郊外有个山庄,今天请了做满汉全席的厨子,我们一起去啊!” 云母和云家其他人闻言,纷纷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你自己去吧。” “你跟沈依依好好玩就行。” “清旭腿还没好,走不了远路。” “清雅等会儿也有事要忙。” 云老爷子也跟著点头:“我们几个大人跟著你们小孩,也玩不到一块儿去。再说了,我这老骨头,最近也懒得动弹。” 明月一听,也不勉强,说完之后就往门口冲:“那我走啦!” 话音未落,人已经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所以当明月赶到沈依依说的那个山庄时,一听说中午就能吃到满汉全席,脸上瞬间漾开藏不住的笑意。 沈依依早就在门口等她,一见人来就快步迎上去,笑著打趣:“明月!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之前还骗我说你国庆有事,哼。” 明月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切,我就是有事啊,姐的事不管干什么都是大事。走走走,我们去吃满汉全席!” “哎呀,中午才开席呢!”沈依依连忙拉住她,指了指山庄后方的方向,“先去水库那边玩会儿,还能钓钓鱼,等到中午再过来吃,放心,今天来的人不多,保准有你爱吃的!” 明月一听,立刻点头,跟著沈依依往水库的方向走。 两人挑了个僻静的角落,刚把钓鱼工具安置好,准备放线,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惊呼:“小心啊!” 第227章 救人 明月听到喊叫的声音,瞬间就转头,看到见一个人影,已经从旁边的翻落,直直往水库里坠去。 她反应极快,抓起手边的钓鱼竿,猛地甩过去,同时快步衝上前,借著鱼竿的拉力,一把將落水的人拽了上来,隨手甩在地上。 地上的人呛得厉害,趴在地上猛咳,好半天才把,呛进去的水吐乾净,喉咙里还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周围的人都嚇了一跳,瞬间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喊著:“二少!你怎么样?二少!” 明月站在一旁,看清地上人的脸,顿时无语,“怎么是他?” 地上的人咳了两声,缓过劲来抬头一看,看清救自己的人,当场愣住,半晌才磕磕绊绊地开口:“是你……是你救了我?” “昂,是我,咋了吧?”明月抱著胳膊,语气平淡。 旁边围上来的两个男生,看清明月的样子,脸色一变,脱口而出:“贼子?” “叫谁贼子呢?”明月看到他俩的样子,就知道了是谁,很是无语的瞪了他们一眼。 对面的两个男生听到她的话,瞬间想起那天晚上的事,这可不是一般人,这可是会飞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嘴里还忙不迭地喊:“口误,口误!是大侠!是大侠!” 明月瞥了他俩一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头冲地上的裴南宇嚷嚷:“我说裴南宇,你这脑子是真不好使啊!这么宽的地方都能摔下去?” 还地上的裴南宇本来还在咳嗽,一听这话,差点当场跳起来,梗著脖子反驳:“谁、谁脑子不好使!这是意外,不,这不是意外!” 裴南宇反应过来,猛地转过身回头,对著身后的人厉声喊道:“梁鹤行你个王八蛋!居然敢害老子掉进水里!” 一旁的明月闻声抬头,正瞧见不远处站著,一个神色慌乱的男生。 被点名的梁鹤行,听到裴南宇的怒吼,脸上的慌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冷哼一声走上前,满脸不屑地反驳:“关我什么事?裴南宇,明明是你自己太菜,钓不上鱼。我好心指导你,你居然还不领情!” “我钓鱼需要你指导?你算哪根葱啊!” 裴南宇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不知道钓鱼要安静吗?要不是因为你在旁边聒噪,我会站起来跟你理论吗?” “我要是不站起来,会掉进水里吗?这都是因为你!” 梁鹤行听完挑眉冷笑,扯著嗓子反驳:“又不是我推的你!谁叫你自己跳起来拉扯我,结果脚下不稳摔下去的?关我什么事?” “就是你推的我!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掉下去!”裴南宇气得攥紧拳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当场就想衝上去揍他。 明月听得实在无语,直接开口:“我说你俩脑子没问题吧?” 两人瞬间扭头看向她,梁鹤行眼睛一亮,吊儿郎当地开口:“美女你谁啊?” “你管我是谁!”明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们有没有点公德心?这是钓鱼场,要保持安静听到了没有?” “想知道是他推你下去的,还是你自己掉下去的,查监控不就行了吗?需要在这浪费口水吗?有毛病啊!” 明月说完就走,而裴南宇还想和他爭执,看到她走了,就连忙追了两步,对著她的背影喊道:“那个,谢谢你啊!我会报答你的!” 明月头也不回,抬手摆了摆:“不需要,离我远点。” 裴南宇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瞪著梁鹤行:“你给我等著!等我去查监控,看看到底是不是你推的我!到时候我饶不了你!” 梁鹤行听完,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慌乱,隨后又强装镇定,梗著脖子喊道:“谁怕你啊,看就看!” 明月不管身后的爭执,径直往钓位走去,拿起鱼竿就准备甩竿,嘴里还念叨著:“今天我一定要钓上,一筐鱼送给大厨,让他给我们加菜!” 旁边的沈依依见状,眼睛一亮,连忙问道:“明月,真的吗?你会钓鱼吗?你以前钓过鱼吗?” “我没钓过啊,但这有什么难的?”明月满不在乎地挑眉,“有手就行的事儿,还用专门学?不就是甩个鱼竿,坐著等鱼上鉤嘛!” 沈依依听到后瞬间有些懵:“明月,钓鱼这么简单的吗?我记得好多人都钓不上来啊!” “那是他们的问题,跟我可没关係。”明月摆摆手,一脸的自信,“你等著瞧,今天我肯定是全场最佳,保准让你吃够鱼!” 沈依依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她又想到明月能力这么强,肯定能行。 结果没一会儿就被打脸了,明月守著鱼竿等了半天,鱼漂连动都没动一下。 她越等越急躁,忍不住嘟囔起来:“怎么回事,这鱼竿是不是坏了?鱼食是不是有问题啊?还是这里就没有鱼?怎么一直不上鉤啊?” 沈依依在旁边看的也很著急的说,“对呀,怎么还不上鉤啊!“ 明月看到一直不动的鱼竿,猛地站起身:“不行,我得找找原因!这怎么能没有鱼呢!” 沈依依嚇了一跳,连忙拉住她:“明月,你要干啥?你不会想跳下去看,水里有没有鱼吧?” 明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有那么蠢吗?我是说换个地方钓,这儿钓不到,换个位置总行了吧!说不定这里没有鱼呢。” 话音刚落,前方就响起,一阵响亮的掌声。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老爷爷抬手一甩竿,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就被钓上了岸。 这一幕让明月和沈依依都愣住了,沈依依反应过来,看了一眼身旁的明月,隨即低下头,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明月看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咬著牙硬声道:“走,换地方!我这个地方肯定是没鱼,要不然怎么会钓不上来!” 她说著,乾脆利落地收起鱼竿,心里暗暗嘀咕,才不是自己的问题,就是这片水域没鱼! 沈依依这会想笑又不敢笑,生怕挨揍,赶紧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东西,快步跟了上去。 第228章 熟人 结果两人刚走没多久,就迎面见到了两个人。 对方也已经看到了明月,眼睛瞬间亮了,立刻上前热情地打招呼:“明月,依依。” 明月本来还在较劲,她今天一定能钓上鱼,就听到有人喊她,抬头看去发现,来人居然是徐薇薇,脸色缓和了几分,走上前回应:“你好,薇薇。” 一旁的沈依依也快步跟了上来,先平復了一下憋笑的心情,才对著徐薇薇,和她身边的人打招呼:“薇薇姐,念晴姐。你们也来玩啊?” 徐薇薇听到她的声音也笑著回应:“ 恩, 正好今天有空就出来走走。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沈依依闻言直接的开口说道:“我们刚才在那边钓鱼,现在准备换个地方钓。” 徐薇薇听到后,笑著追问:“你们在钓鱼啊,那钓的怎么样?今天钓了几条了?”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徐薇薇看著她们的表情,有些奇怪,就直接的开口问道,“怎么了?发生啥事了?” 一旁的沈依依立刻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想笑又不敢笑。 沈依依你的死嘴,给我憋住啊,千万不要笑出声啊! 不然明月肯定觉得你在嘲笑她,她绝对会揍你的! 明月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狠狠瞪了沈依依一眼。 隨后转头看向徐薇薇,轻哼一声,理直气壮地开口:“我还没开始钓呢,等我找好位置,马上就能钓上一大筐!你们要是有时间,中午就一起吃饭,我把钓的鱼给咱们加餐!” 徐薇薇连忙开心的应道:“好呀,那我今天就等著明月钓的鱼,咱们中午一起吃饭。” 话音刚落,旁边的方念晴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隨即对眾人道:“你们先聊,我去接个电话。” 明月直接对著徐薇薇开口:“走,我们先去找地方钓鱼。” 徐薇薇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接电话的方念晴,心里闪过一丝心疼,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直接的转身对著明月和沈依依说道:“明月,依依,你们俩先去钓鱼吧,我在这等我的朋友。中午的时候你们钓好鱼给我打电话,我们一起聚聚吃饭。” 明月立刻摆手应道,语气满是自信:“好嘞,你等著我钓大鱼啊!”说完就走。 两人找了个看著很不错的,钓位开始钓鱼,结果一个小时过去了,鱼漂还是纹丝不动。 明月瞬间气鼓鼓地,站到水库边,沈依依在旁边心惊胆战,生怕她一时衝动跳下去。 就在这时,明月猛地回神,咬牙道:“走,换地方!” 沈依依瞬间无语:“还换呀!” 就这样,两人整整换了一个上午的钓位,愣是一条鱼都没钓上来。 明月气得火冒三丈,满心都是想跳下去看看,这水里是不是真的没有鱼。 沈依依看到她这气急败坏的样子,就真的很想笑啊! 她眼看就要到中午了,还是没有钓到鱼,她才小声劝道:“那个,明月,我们先去吃饭吧,下午说不定就能钓到鱼了。” 明月一听到“吃饭”两个字,瞬间就想起自己,答应了徐薇薇要钓大鱼加餐的事,结果现在一条鱼都没钓上来,连鱼影子都没见著。 这让她觉得格外没面子,她明月什么时候这么打脸过,简直有损她高大威武的形象!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赫然显示著徐薇薇的名字。 明月的心猛地一跳,眼皮都跟著狂跳,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餵?” 电话那头传来徐薇薇的声音:“明月,我这边临时有点事,暂时不能跟你一起吃饭了,等有时间我们再约啊。” 明月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脸上却瞬间摆出,一副淡定的模样,语气轻鬆地应道:“啊,这样啊,那行吧,正好我也有事,不打算在这儿吃饭了,准备回家呢。那等以后我们有时间再约啊。” “好啊,下次见。” 掛了电话,明月瞬间卸下,那点装出来的淡定,紧接著就把手里的鱼竿往地上一扔,衝著沈依依喊道:“走,回家,不吃了!我就不信了,我还搞不定一条破鱼!” 沈依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回家?回家干啥?” 沈依依愣了下,连忙快步跟著往外走的明月,心里满是震惊。 她还从来见过有什么事情,能挡得住明月吃饭的,现在居然气的连饭都不吃了,这么严重的吗。 两人刚出山庄,明月就径直拐进旁边的商场,买了一堆东西。 沈依依看著那些东西,瞬间有些疑惑,开口问道:“明月,你买这些东西干啥?” 明月头都不抬地回了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把东西放好,她直接转身对著沈依依说:“走,去吃饭。” 沈依依彻底愣住了,一脸错愕地追问:“你……你不是不吃饭了吗?” 明月瞥了她一眼,理直气壮地开口:“谁说的?我还能不吃饭?我只是不在山庄里吃饭了,那地方跟我相剋。走,我们去別的地方吃饭。” 说完,她直接冷哼一声,抬脚就走。 沈依依愣了愣,瞬间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这分明是怕撞见薇薇姐她们,怕丟面子呢! 她憋著想笑,又不敢出声,只能连忙快步跟上明月的脚步。她就知道,没有什么事情,能挡的住明月吃饭的。 吃完饭,明月起身就要回家。沈依依连忙拉住她,一脸急切地问:“明月,你要去哪里?我们不去玩了吗?” 明月乾脆利落地开口:“不去,我有急事,等我弄完东西在去。” 沈依依眼睛一亮,赶紧追问:“那我能去你家玩吗?我爸爸妈妈去二人世界旅游了,大哥也不在家,就我一个人待著太无聊了。” 明月听到后,直接的摆手拒绝:“不行,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你去找別的朋友玩,等我事情办完了,再给你打电话。” 第229章 出游 说完转身就要走,刚走没两步又折回来,直勾勾地盯著沈依依。 沈依依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有些紧张地问:“咋……咋了,明月?” 明月语气严肃对她说,“今天的事,你不许告诉別人。这不是我的原因,你明白了吗?” 沈依依瞬间就想到了,明月钓鱼空手而归的糗事,瞬间就想笑,可对上明月那凌厉的眼神,又不敢笑出声,只能连连点头。 明月这才满意地转身,径直回了家。 一进门,她就把从商场买回来的东西放好,径直上了二楼,关起门来捣鼓。 楼下的云家人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都有些疑惑。 云老爷子直接问云启平:“她不是去玩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还一脸的不高兴。” 云母也有些意外,云启平同样满脸不解,摇了摇头:“不知道呀,没听她提过。” 等到晚上明月下楼吃饭时,云老爷子看著她的脸色,斟酌著开口:“你咋了?受欺负了?” 明月头都不抬的说:“谁能欺负我?我好得很。” “那你咋了?不是说要去山庄玩两天吗?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明月扒拉了一口饭,轻描淡写地说:“哦,我觉得没啥意思,就提前回来了。” 云老爷子他们一听这话,都满脸难以置信,明月居然还会觉得,吃饭还没意思?不能吧!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离谱的事? 可明月根本没心思解释,又扒拉了两口饭,就撂下碗筷躥回楼上,继续捣鼓她那些钓鱼工具。等到手里的东西终於成型,她拍了拍手,满意地自语:“不错。” 第二天一早,明月就兴冲冲地跑到云老爷子面前:“爷爷,走,我们去钓鱼!” 云老爷子满脸诧异,这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出来了?这丫头居然主动要陪他钓鱼?心里的高兴却压都压不住,当即连声应道:“走走走,我们这就去!” 到了钓点,明月拿出自己製作的鱼竿,利落甩竿。没过多久,鱼漂猛地一沉,她抬手一拉,瞬间钓上来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 她立刻眉飞色舞地仰著脸:“看!我就知道我有实力!之前根本就是鱼竿不行,鱼饵也有问题,那水里根本就是没鱼,她就知道,绝对不是她的问题!你看,这不就钓上来了!” 旁边看钓鱼的人们,瞧见这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满眼都是羡慕,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惊嘆:“哎呦,这鱼可不小嘞!” 云老爷子更是笑得合不拢嘴,那模样,活脱脱就像这鱼是他,自己钓上来的一样。 眾人挤在一旁追问不停:“怎么钓上来的呀?真是太厉害了!” 明月听到这些话,嘴上故作谦虚,仰著下巴轻描淡写地回道:“哎呀,就是那样钓上来的呀,很简单的,有手就行的。” 这话一出,旁边的云老爷子嘴角直抽抽,心里暗自嘀咕:你这话说的,真的不怕挨揍啊你。 明月压根没理会云老爷子的心思,满心满眼都是扬眉吐气的欢喜,心里翻来覆去地嘀咕:就说嘛,绝对不是我的问题。 这么想著,她眼珠子转了转,立刻给沈依依,打电话约她出来玩,末了又给徐薇薇也打了个电话,硬是把两个人都拉了过来。 连著两天,沈依依都陪著明月钓鱼、吃全鱼宴。 而徐薇薇呢,则有些莫名其妙,她实在不明白明月,怎么这么喜欢钓鱼,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可能是明月喜欢吃鱼,更喜欢吃自己钓的鱼,不过明月钓鱼是真的厉害,这么大的鱼都能拉的动。 沈依依则是心里门儿清,憋著笑,却半个字都不敢说。 不过明月这份高涨的热情,也就维持了两三天,就彻底腻了。 她重新窝回了家里,又变回了那个抱著零食刷手机的模样。 这不,今天她就懒洋洋地待在后花园的鞦韆上,跟虎子、疾风玩乐闹。 她伸手挠著虎子的下巴,语气软和:“虎子啊,多吃点,你可是咱们家的大英雄。上次要不是你警觉,咱家指不定出多大事呢!” “所以你好好吃啊,想吃什么就说,哦,忘记了,你不会说话,没事我会说,嘿嘿,虎子,你想吃鱼吗?我可是很会钓鱼的啊!” 虎子晃著尾巴,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嚕声。 旁边的疾风不甘寂寞,甩著尾巴把虎子的小垫子,踢出去老远。 明月无奈地瞥了它一眼:“疾风,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的幼稚?你老踢虎子的垫子干什么?” 虎子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一样,直接的抬头冲疾风汪了两声,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臭马,再踢我就咬你”。 疾风打了个响鼻,扭过头去装没听见。 明月看到后很是无奈,扭头又很开心地和虎子玩耍,但是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隨后想了想,突然就想了起来,哎呦,是他的事情。 然后明月立刻,掏出手机拨了出去,电话一接通,她就直接开口:“陈爷爷,您好!我是明月啊,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找你问问点事。” 电话接通之后,对面传来了一声苍老的声音:“是明月呀,你怎么有时间给陈爷爷打电话呀?你要问我什么事情啊?” 明月没绕弯子,直奔主题:“陈爷爷,您告诉那个叫无名的傢伙,他在哪个山头?哪个道观?” 陈老爷子闻言愣了一下,语气带著几分诧异:“你找无名大师?” “对,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明月语速飞快。 陈老爷子沉吟片刻,缓缓道:“他在青苍山的云虚观。不过我得提醒你,现在去你可找不到他啊。” 明月听到这话瞬间炸毛,拔高了声音追问:“啥意思啊?他去哪里了?” 陈老爷子语气依旧冷静,不紧不慢地回道:“去哪里我还真不知道。修道之人嘛,本就讲究云游四方,来路归途从不定数,总会出去个一段时间,权当是修道里的一种歷练方式,这谁能说得准。” 明月瞬间火冒三丈,追问道:“那您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吧?” 第230章 贪心 陈老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是嘞,那我可就真的不清楚了。这无名大师素来隨性,行踪不定得很。不过你有很重要的事找他吗?” 明月直接开口:“这个倒也不是那么重要,等我找到他再说吧。” 而陈老爷子掛了电话之后,忍不住轻笑一声,低声念叨:“这孩子,怎么现在想著找无名大师呢?” 一旁的陈延川闻声凑过来,开口说道:“爸,谁呀,谁要找无名大师?” 陈老爷子直接说:“是明月,她说她要找无名大师。” 陈延川直接愣了一下,笑道:“明月?她怎么会想著,要找无名大师?不过,无名大师前两天出去云游了吗?” 陈老爷子点点头:“是呀。就是他突然出去云游,这点让我有点奇怪,现在明月又找他,那就更奇怪了。” 他忍不住琢磨起来,这中间不会有什么事吧?不会有什么联繫吧?可翻来覆去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便暂时摇摇头,没有再深想。 他抬眼看了一眼陈延川,换了个话题:“听说最近君家有人闹起来了?” 陈延川听了父亲的话,轻笑一声:“也没有闹得太凶,就是君家的一部分的人,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觉得那药剂的,药材採购权就该公平一点。” 陈老爷子闻言直接冷笑:“公平?怎么公平?” 陈延川听了这话也笑出了声,接话道:“他们觉得他们家的人毕竟受伤了,所以...” 陈老爷子闻言,眼神一冷,语气带著几分嘲讽说道:“那要不我都给他们?” 陈老爷子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哪次没给他们机会去竞標?啊?这次的药剂採购权,他们没占吗?啊?” “就非要盯著阮家不放!阮家只拿了小头,大头还在军部手里,都被打了一顿了还不老实,想翻天吗?至於为何给阮家他们不知道的吗?” 陈延川也只是跟著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明月掛了电话以后,她就低声自语:“怎么感觉这傢伙像是,提前跑路了一样?” 她抚摸著下巴,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该不会是真的知道点什么,提前跑了?这么的有道行,不能吧?” 她轻嘖一声,甩甩头:“算了,不想了。反正早晚有一天要找到他,问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要是跟他没关係还好,有关係……呵呵。” 而就在这时,管家快步走了过来,语气恭敬:“二小姐,有客人到访,老爷和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明月听到管家的声音,有些疑惑地挑眉:“叫我?谁啊?” 管家直接直接的说:“是裴家的人,说是来道谢。” 明月一听就知道咋回事了,她摸了摸虎子的头,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疾风:“疾风,不准再踢虎子的垫子,听到没有?” 说完,便抬脚往屋里走。 明月应声走进客厅,刚站稳脚跟,就对上了沙发那头,裴南宇咧嘴傻笑的脸。 她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腹誹:你个二百五,笑那么猥琐干什么? 方才还在和裴家人寒暄的云启平,看到明月过来,当即放下手里的茶杯,开口招呼道:“明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裴家的裴总。说是来感谢你的,你做了什么事情吗。” 云启平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裴南湛已经站起身,眼含笑意,语气诚恳:“不用介绍的云伯父,我们见过面的是吧,云小姐。” 而明月听到后直接的挑眉的说,“是的,爸,不用介绍了呢,我们可是见过面的,毕竟印象深刻呢。” 这话一出让云老爷子和云启平有些诧异,他们对视一眼,实在想不通这两人怎么会认识,毕竟差著年龄呢。 而裴南湛听到后也是满脸的笑意的,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眉眼含笑地顺著话头说道:“是的,云爷爷,玉伯父,我们確是印象深刻的旧相识了。” 而明月在听到她的话以后,就直接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就瞥了裴南宇一眼。 裴南宇看到她看过来的眼神,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尷尬得不行,连忙低下头,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而裴南湛闻言呢,也是眼睛里闪过笑意。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其他人,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唯独云清泽一脸淡定,心里暗暗腹誹,可不是印象深刻嘛,当初那小子被打成猪头了。 而云启平他们不知道这是咋了,主要是当时在学校发生的事情,是云清泽去处理的。 而云清泽回来之后,也没有细说前因后果,只轻飘飘一句小事一桩,已经处理好了。 他们当时也就没放在心上,自然是对这档子事半点不知情。 裴南湛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门清,也没有多嘴,直接的郑重的开口, “今天上门,裴某今日上门,就是要谢谢云小姐不计前嫌,昨日在山庄,救了舍弟南宇一命,今日带他来,就是专程向你表示感谢。” 说罢,他示意身边的人將准备好的礼物拿上来,整整齐齐地摆在茶几上,又补充道:“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云小姐收下,不要嫌弃哦。” 明月听到后就无语,哦你个鬼。然后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傢伙这会儿一本正经的,倒挺像个人样。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知道,这傢伙就是个浑身带刺的主,更是个擅长装模作样的老手,表面看著体面周到,骨子里的那股桀驁劲儿藏都藏不住。 她刚想开口说话,旁边就传来,云老爷子满是疑惑的声音:“你昨天还救了个人??” 明月闻言,直接扭身坐在沙发上,隨口道:“哦,就是昨天那个二百五——啊!!不对,是裴南宇,站在那么宽的水库边上,愣是给掉下去了。我正好在旁边钓鱼,就隨手用鱼竿把他给甩上来了。”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毕竟明月昨天回来,除了心情不好外,救人的事半个字都没说。 眾人心里都瞭然,想来是她觉得,这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也就没放在心上。 而一旁的裴南宇听到她的话以后,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第231章 爭吵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结结巴巴的辩解:“我……我那是不小心的!谁叫梁鹤行在我旁边,嘰嘰喳喳说个不停,说我钓不上鱼,是我的技术太菜。” “我气的就站起来和他爭执,也想看看,这水里到底有没有鱼,为什么人家都钓得上来,就我钓不到,我就凑过去看两眼,想瞧瞧是不是我没打好窝。” “结果……结果就在和他爭执的时候掉下去了!这真不赖我,谁叫他非要和我吵的!” 到现在裴南宇都觉得,自己特別无辜。 虽然监控里明明白白显示,確实是他自己,没站稳掉下去的,但要不是梁鹤行在旁边吵吵嚷嚷,说他钓鱼技术太菜,他也不会气冲冲地,站起来和对方理论。 他要是不站起来理论,也就不会掉下去了,说来说去,全都是梁鹤行的错! 而明月无语地瞥了他一眼,隨即挑眉看向裴南湛,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几个字:你弟弟这么蠢啊? 裴南湛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迎上她的目光,同样挑了挑眉,那神情分明在回应她:確实。 明月看到他的反应,无语地扯了扯嘴角,翻了个白眼,不再去看他。 屋里的其他人听到裴南宇,那番实在的辩解,都忍不住心里暗笑,这孩子也太实诚了。 不过大家都顾及他的自尊心,没有人把这笑意摆到明面上,转而聊起天气近况这类轻鬆的家常话,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这一聊就到了午饭后,裴家人一行人起身准备告辞。 临走时,裴南湛先转向云启平,语气诚恳地开口:“云伯父,以后有需要用得上裴家的地方,请您儘管开口。裴某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云启平连忙伸手和他相握,脸上满是笑意,客气道:“裴总客气了,都是小事,大家往后都是朋友,不必如此见外。” 裴南湛頷首,隨即侧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明月,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云小姐,对於昨日之事,再次向你表示感谢。以后有用得著裴某的地方,儘管告诉我,我很乐意帮忙。” 明月看了他一眼,心里冷哼一声:谁需要你这笑面虎帮忙?但是面上还直接的说:“多谢,不过不用了。” 裴南湛似是没察觉她的疏离,继续说道:“哦对了,还有南宇,他是你的学长。往后有什么力气活要干,都可以找他。” 一旁的裴南宇听了这话,差点跳起来反驳,心里瞬间炸开了锅:她可是非人类,你让我去帮忙,万一没做好挨揍怎么办? 可他半点不敢喊出声,一来怕自家哥哥,二来更怕这位不好惹的主。 明月看了眼憋得,满脸通红的裴南宇,心里默念“莫挨老子,我怕他的傻气传染给我”,面上却淡淡开口:“多谢,但是不需要。” 等裴家人一走,明月一下子就瘫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在茶几边晃悠,手里啃著脆生生的苹果,咔嚓咔嚓啃得不亦乐乎。 云老爷子看著她这,懒洋洋的样子,又想起刚才她和,裴南湛之间的话,忍不住开口问:“你和裴家老大怎么认识的?” 明月头都没抬,撇了撇嘴,咔嚓又咬了,一大口苹果,含糊道:“就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的唄,还能怎么认识?” 云老爷子显然不信,一旁的云清泽见状,直接把事情讲了一遍,眾人才听明白,原来是这么认识的。 眾人一听,都看了一眼明月。 明月则是理直气壮道:“我那是在教育他,让他出了学校到了,社会上別被人打,他还得感谢我呢!” 其他人都嘴角抽了抽,对视一眼,笑著摇摇头,没有再追问。 假期的最后一天,明月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那头孔兰雪的声音,清脆响亮:“大师,有时间吗?我请你去万宝斋吃饭啊!” 明月刚想说没时间的,就听到了“吃饭。” 她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当即关了手机,她噌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一阵风似的衝出门去。 云老爷子在旁边看得都发懵,忍不住嘟囔:“她不是说她今天不出门吗?怎么跑这么快?” 云母也在一旁看得直笑,摇著头说:“还能干啥,刚才有人打电话请她吃饭唄。” 云老爷子闻言瞬间无语,“这丫头成天就知道吃!” 这边的明月还不知道,云老爷子的吐槽,要是听到了会直接的说,“不知道吃的那是傻瓜。” 另一边,万宝斋的包厢里,孔兰雪已经到了。 她和倪好正低头检查,送给明月准备的礼物,忽然听到包厢外传来,一阵不小的喧譁声,隱约还夹杂著爭执的动静。 这里面还夹杂著,几分熟悉的腔调,她和倪好对视一眼,径直起身走了出去。 刚踏出包厢门,就看到走廊里围了一小圈人,而被围在中间的那个花枝招展的身影,让她瞬间翻了个白眼,满是无语。 只见那女孩正掐著腰,对著身前的少年,眼神恶毒,颐指气使:“你眼瞎吗?这么宽的路你不走,非要往我身上撞!” 而她面前的那个少年,听到她的话以后,神色平静地说:“不是我撞的你!是你自己走过来撞上我的!” 女孩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尖著嗓子冲身后的人喊:“你们听到了吗?他说是我撞的耶!” 她身后的几个小跟班立刻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叫嚷: “就是你撞的闻小姐!我们都亲眼看见了!” “没错!明明就是你走路不长眼!” 少年听著他们这些顛倒黑白的话,没有立刻动怒,只是眉头微蹙,声音平静却带著几分篤定。 然后就他一字一句道:“我说过了,不是我撞的你。这里有监控,你们可以调出来,看看到底是谁撞的谁。” 而那个闻小姐的气焰非但没灭,反而更盛。 她尖著嗓子嚷嚷,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蛮横:“你居然还敢狡辩,调了监控又怎么样?我说是你就是你,你要是把我撞伤你赔得起吗?” 第232章 闻秋禾 这边的爭执声在万宝斋,雅致的迴廊里炸开,惊得周围的食客,纷纷停下脚步,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都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少年听到她这,般蛮不讲理的话,又瞥见周遭食客,投来的窃窃私语的目光。 他的脸色一点点涨红,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底翻涌著几乎要压不住的怒火。 而那个闻小姐將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更是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又拔高了音量,字字句句都带著刻薄:“现在立刻给我跪下道歉,要不然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 看著少年震惊又愤怒的样子,她直接冷哼一声,语气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真是晦气!就知道万宝斋不是个好地方,孔兰雪那个废物,连个饭店都管不好,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 “闻秋禾!” 一声怒吼骤然划破喧囂。 孔兰雪早就站在人群外围,听得火冒三丈,要不是身边的倪好拉著她,她怕是早就衝过来了。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將少年拉到自己身后,怒视著对方:“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怎么逮著谁就欺负谁?不欺负人你会死啊!” 被她拉到身后的少年,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唇动了动,看著面前的场景,最终还是低下头,沉默不语。 闻秋禾也听到声音,等看清来人,当即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孔疯子吗?怎么,你的疯病好啦?” “你不是被关进精神病院了吗?怎么这个时候跑出来了?哎呦,大家可得小心点,精神病伤人可是不犯法的哟!” 她带来的几个跟班立刻跟著起鬨,阴阳怪气地应和: “可不是嘛,精神病人发起疯来可嚇人了!” “就是就是,万一伤了人可咋办,要不要报警啊?” 旁边看热闹的食客们闻言,纷纷相互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窃窃私语起来: “精神病?不会吧?看著不像啊……” “这姑娘看著挺正常的,怎么还跟精神病院扯上关係了?” 倪好听到这些话,当即脸色沉了下来,直接的把孔兰雪拉到身后。 她直接的上前一步冷声喝道:“闻小姐,你会不会说话?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你妈没教过你在外面,不要乱讲话吗?” “你在污衊別人的时候,看看你自己是不是也有病!” 孔兰雪本身听的一肚子火,被倪好的话给维护了以后,瞬间来了底气。 她立刻的从倪好,身后跳出来,指著闻秋禾的脸就吼:“就是!你才精神病呢!我好得很!你才应该被关进精神病院!你个心思恶毒的傢伙,整天就知道欺负人!” 闻秋禾被她俩说的脸色铁青,直接冷笑出声:“我就说她怎么了?她就是精神病,你能把我怎么样?”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呦,在说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也和我说说唄,让我也开心一下唄。” 孔兰雪听到声音之后,瞬间转头就看到了明月的身影。 她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立刻跑过去,一把抱住对方,语气雀跃:“大师,你来了!” 明月嘴角瞬间扯出,一丝无语的弧度,直接伸手把她扯开,没好气地说:“不要动不动就抱我,你好好说话就行,我听得到。” 孔兰雪丝毫没在意她的嫌弃,脸上满是开心,一双眼睛亮闪闪的。 闻秋禾本来还在旁边生气的,就突然听到她喊了,一声“大师”,愣了一秒钟,隨即抱著肚子哈哈大笑。 等她笑得刺耳又夸张开口说道,“哎呦,我的天吶!孔疯子,你还真是请了个大师哦!我就说了你是精神病,你还不承认,哈哈!” 其他的人也跟著哈哈大笑。 她笑够了又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明月,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阴阳怪气地开口:“我说这位『大师』哦,你有没有把她的疯病治好啊?” “她这病要是没好利索,还会不会再突然伤人嘍?” 明月听到她的话之后,抚摸著下巴挑眉一笑:“你想知道啊?那你去得个精神病试试唄,你看我会不会把你治好啊。” 闻秋禾听到这话,瞬间沉下脸,眼神凶狠地瞪著她,厉声喝道:“你谁呀?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明月挑眉回懟,语气里满是戏謔:“嘖,我是大师啊,你没听到孔兰雪,在叫我大师吗?大师就是这样说话的,也就这个格调啊,你不清楚吗?” 孔兰雪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顺著声音的方向附和,嗓门拔得老高:“就是呀!闻秋禾!你现在赶紧跪下叫大师,让大师好好给你做做法。” “让大师收掉,你那恶毒的坏毛病,省得你成天就知道在这欺负人,知道吗?” 闻秋禾被噎得脸色铁青,对著两人尖声骂道:“大师?什么狗屁大师,就是个装模作样的骗子,也就只有你孔兰雪,才会相信这种所谓的大师!”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闻秋禾竟自己扬手,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让周围看热闹的人惊得呆住了。 短暂的寂静过后,人群彻底炸开了锅,纷纷伸长脖子惊呼: “怎么回事?她怎么自己打自己啊?” “天吶,这是气糊涂了吧?” 孔兰雪也愣了一秒,隨即反应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一旁的明月,忍不住在心里暗嘆:哇,好厉害。 再看闻秋禾,她捂著火辣辣的脸颊,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没料到自己会,做出这种失控的举动。 几秒钟过后,她猛地抬头,视线死死撞上那个始终靠在墙上,好整以暇看著她的所谓“大师”,声音发颤,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嘶吼道:“是你!是你搞的鬼!” 明月闻言,当即咧嘴一笑,摊著手,语气满是戏謔:“怎么能是我呢?你刚才不是还说我是骗子吗? 第233章 教训 “再说了,哪有像我这么年轻的大师哦,大师的標配不都是白鬍子老爷爷吗? 明月的话音刚落,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反应过来,立刻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对哦,哪有这么年轻的大师哦!” “这闻家小姐真的被气糊涂了!” 这些议论声一字不落地,飘进闻秋禾的耳朵里,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猛地抬头看向明月,而明月正挑眉勾著唇角,眼神里的戏謔几乎要溢出来。 这眼神看得闻秋禾心头火起,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炸开,就是她乾的!就是她乾的!就是她乾的! 她瞬间就气的火冒三丈,眼里的恶毒,几乎要凝成实质,当即攥起拳头就要往前冲,嘴里的“你”字刚滚到喉咙口,啪的一声脆响,又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甩在了自己脸上。 这下可把周围的人都彻底嚇到了,惊呼声此起彼伏:“天吶!她怎么又自己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闻秋禾双手捂著,火辣辣的脸颊,抬头看向明月,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睛,瞬间被嚇破了胆,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周围人投来的目光,越来越诡异,窃窃私语的声音越发清晰。 闻秋禾再也绷不住,尖叫一声,捂著脸狼狈地衝出人群。 她这一跑,喧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食客们也对视一眼,纷纷议论著这桩怪事,三三两两地离去。 孔兰雪见她仓皇逃走的背影,直接冷哼一声,直接的说道:“叫你欺负人哼,活该!”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那个少年,將这一幕尽收眼底,满眼都是惊讶。 他又抬头望向靠在墙上的明月,眼神里飞快闪过了一丝幽深。 明月似是感知到了什么,抬头往那个少年方向瞥了一眼,隨即毫不在意地移开视线,转手对著孔兰雪扬了扬下巴,语气隨意道:“我说,赶紧呀,不是要吃饭吗?” 孔兰雪听到她的声音后,立刻跳了过来,连连点头:“对对对对对,赶紧的,我们去吃饭,真是晦气,浪费了这么长时间!” 她刚想伸手去拉明月,脚步一顿,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身后的少年,径直走了过去,语气轻快地开口:“你也回家吧,她不会找你麻烦了,放心吧。” 少年抬起头唇瓣微启,刚要道谢,就看到她已经走了,他的眼神看著她,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为什么他会有种感觉,这个女孩应该会帮他呢?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员装扮的人走过来喊:“屿风!你怎么还在这?办公室不在这儿,快走,经理回来就能面试了!” 说著便拽住他往外走。少年被拉著,频频回头看向包厢方向,垂眸时眼底掠过一丝深思,身影很快消失在迴廊尽头。 孔兰雪领著明月刚走进包厢,就看到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物件。 她兴冲冲地凑过来,指著那些东西说道:“明月你看,这些古董字画、珠宝首饰、名牌包包都是我送给你的,你喜欢吗?要是不喜欢,我们就换下一批!” 明月瞥了眼满桌的东西,直接摆手,语气敷衍又乾脆:“喜欢喜欢,都行都行。不说这些了,我们先上菜。” 这话一出,孔兰雪和倪好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声,连声应道:“好好好,我们先上菜!真是晦气,遇到闻秋禾那种人,要不然早就让你吃上饭了。” 明月看了她一眼,隨口问道:“我看你和她的仇怨很大啊!” 孔兰雪一听,瞬间激动起来,语气愤愤不平:“可不嘛,我跟她就是死对头!就因为她喜欢梁家的老大梁鹤森,喜欢到明明不喜欢我,也要来我的饭店吃饭,因为那个梁鹤森喜欢来这,她就来著堵他,真是有够执著的。” “不过偏偏梁鹤森,又不喜欢她,他老是来找我,结果她就认定梁鹤森喜欢我,成天变著法子找我麻烦!” 她越说越气,胸口微微起伏,“前段时间我出事,全都是她在外面乱嚼舌根!” “我和罗甜爭夺身体的时候出了意外,她竟然把那场面,拍下来发到网上,摆明了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 说到这儿,她猛地拉住明月的胳膊,眼里满是真切的感激:“所以我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要不是你,我怕是要被,困在那里面一辈子。” “想到还要被那个,死对头耻笑一辈子!想想那个画面,我都受不了!” 明月听到这话,直接把手扯了出来,无语的说“不要拉拉扯扯的。” 她顿了顿,忽然抓住话里的名字追问,“梁鹤森?那姓梁的?” “对呀,姓梁!”孔兰雪点头,语气里满是嫌恶,“我跟你说,原先我就不喜欢梁家的人,现在就更不喜欢了!” 孔兰雪越想越气,“我现在根本不想,和梁家的人有任何牵扯!” “自从知道那本《千金为爱下凡尘》里,需要她去救赎的人,就是梁家的私生子的时候。” “我怎么可能还跟梁家沾边?现在躲都来不及呢,省得再被人算计!” 坐在旁边的倪好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皱起眉插话:“可是梁家並没有传出,有私生子的信息啊。” “梁家现在不是,只有梁鹤森跟梁鹤行吗?怎么还会有私生子,根本没听过这回事。” 而一旁的明月听到,倪好嘴里蹦出“梁鹤行”三个字,她愣了一下,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哦,想起来了,不就是跟那个二百五吵架,还让二百五掉水里的那货吗? 明月咂咂嘴,算了算了,管他是谁呢,反正跟自己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孔兰雪则是撇撇嘴,语气满是不耐和嫌恶:“谁知道他从哪冒出来的!反正书里写的就是梁家的私生子。” “我才不管他来路是什么,反正我以后是不会,跟梁家的人打任何交道了。” “离他们要多远有多远。省得哪天又冒出个,什么穿越的,硬拉著去救赎他,我可没那个閒工夫!” 第234章 得知 “我跟你们说,要不是我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私生子,是个什么模样,我一定找到他,然后只要他出现的地方,我都离的远远的,省的出事。” 孔兰雪说完,不耐烦地摆摆手:“好了好了,不说这事情了,一提就晦气,饭都吃不下去了。” 她说完之后,就转向明月,一脸好奇地追问:“大师,刚才那个闻秋禾,她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变成那样了啊?” 明月抬头看了她一眼,很是稳重的说出六个字:“天机不可泄露。” 隨后就直接的补充道,“还有,不是说了吗,不要叫我大师,我有名字的。” 孔兰雪连忙点头,连声应和:“哦,对对对对对,天机不可泄露。” 转头又顺口向明月保证,“放心吧大师,我肯定不会跟別人说的。” 倪好看著她们俩的样子,嘴角抽得更厉害了,心里默默嘀咕:放心,她也不会说的。 明月无奈地瞥了她一眼,没再理会,心里头不停嘀咕:怎么还不上菜啊。怎么这么慢?这馆子不是自家开的吗?真该好好管管了,上菜速度也太磨嘰了! 正念叨著,服务员终於端著菜过来了,菜刚上齐,明月眼睛瞬间亮了,盯著桌上的古法蒸东星斑和蟹粉扒官燕。 拿起筷子就夹,嘴里还不停念叨:“哇,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筷子在盘子间来迴转,吃完这盘吃那盘,吃得津津有味。 孔兰雪和倪好看著她这副模样,相视一笑。 等明月吃饱喝足,拎著那堆礼品回了云家。 刚把东西搁在餐客厅的茶几上,客厅里的人就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云老爷子抬眼扫过,那堆包装精致的礼盒,开口问道:“你不是去吃饭了吗?怎么还带回来这么多东西?” “这些啊,是我一个朋友送的礼物。”明月隨口答道。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静了静,眾人都露出惊讶的神色,有人忍不住问:“礼物?谁这么大方,送你这么多东西?” “就是孔兰雪啊。”明月说著,拿起一个礼盒递给云老爷子,“前阵子我帮了她点小忙,这是她谢我的。” 云启平在旁边一听,顿时反应过来:“孔兰雪啊……她前段时间不是说她出了点问题,生病了吗?” “没事了,现在好了。”明月摆了摆手,又拿起一个玉鐲塞给云母,笑著说:“妈,你戴这个好看。” 说完,她又把一套珠宝首饰递给云清雅,“清雅,这套给你,你戴著肯定合適。” 云清雅都还在听她说话,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了个精致的首饰盒。 云家人看著那堆贵重的礼物,心里都嘀咕著,她到底帮了多大的忙,才值得孔兰雪这么大的手笔。 但看明月一副,不愿多提的样子,他们也就没再追问。 毕竟明月向来做事靠谱,不会隨便拿別人的东西,而且最近上门来感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搞的他们都已经有点习惯了。 云家的人都无奈的笑了笑,云母则是直接让人,把剩下的礼物,都拿到明月的房间放好。 云清雅捧著一个首饰盒,抬头看了云母一眼。 云母冲她微笑的点点头:“你拿著吧,你大姐姐给你了你就戴,你们姐妹之间,不需要那么的客气。” 明月听见了,也跟著开口:“给你就拿著,让你戴你就戴。” 云清雅很是开心的脆生生道:“好,谢谢大姐。” “客气啥,都一家人。”明月摆摆手,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咔嚓咔嚓啃吃了起来。 其他人看她这副隨性的样子,也只是笑了笑,继续聊刚才的话题。 而云启平忽然转向坐在旁边的云母,开口唤道:“婉婷,我听说最近怀城和军方合作了?” “他怎么就突然间和军方搭上关係了?之前没听他提过呀。” 云母阮婉婷闻言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讶异:“我也不清楚,不过听怀城说,这次他本来以为就是陪跑的,没想到最后居然中標了,简直不可思议。” “毕竟这种好项目,以往可都是上面,那几家顶级豪门才能拿得到的。” 云启平听完,满脸诧异,转头和云清泽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写满了意外。 “这確实太出人意料了,”他低声道,“这种与军方合作的机会,民办企业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得到。” 一旁的云老爷子,听著他们的对话,手指轻轻摩挲著扶手,陷入了沉思。 他扭头瞥了眼,沙发上的明月,眸光闪过一丝瞭然,忽然就想到了秦司令,又想起上次明月拿回来的东西。 看来这事,多半和明月有点关係。不过他没吭声,有些话不必说透。 明月啃著苹果,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挑了挑眉没接话。只是继续咔嚓咔嚓,地啃著手里的苹果,仿佛这事,跟她半点关係都没有。 其他人没太在意她的样子,继续围在客厅里,聊些家长里短的话题,直到夜色渐深,才各自歇了话头,回房休息。 明月啃完最后一块苹果,也起身洗漱,隨后躺上床,很快就睡著了。 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转瞬即逝,开学这天,假期余额清零,明月鬱闷的不行,磨磨蹭蹭的从床上爬起来。 她走在路上,浑身都飘散著“默哀老子”的丧气,一张脸冷得像冰。 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让周围的学生们都不敢靠近。 毕竟不少人都认出来,这就是那个“非人类”明月。 进了校门,她魂不守舍地晃进教室,连书包都懒得放,直接趴到课桌上,满脑子都是“不想上学”“不想早起”的念头,活脱脱一副身子前面飘,魂在后面追的样子。 没过多久,明乐悠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眼就瞧见,她这副蔫蔫的模样,忍不住笑著开口:“你这是没睡醒啊?” 明月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抬眼一看,就只有明乐悠一个人。 她顿时有些奇怪,直起身子问道:“叶楚瀟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她请假了,”明乐悠拉过椅子坐下,一脸担忧,“明月,我接电话的时候,听到她的声音好像有点虚,你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第235章 怨念 明月听到她的话以后,直接的摆手:“你不是给她打过电话了吗?她要是真的出事,一定会说的,放心好了,还有啊!虽说她那身手是花拳绣腿,但在外头还是很唬人的,她还是有点自保能力的,哪能那么容易被人欺负。” 明乐悠听到她的话后,就想到她的身手,也觉的她说的对。 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外面传了一些脚步声,班里的同学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班长一进教室就瞧见了明月,当即迈步朝她走了过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那眼神里的幽怨都快溢出来了。 这眼神看得明月很是无语。 她实在忍无可忍,皱著眉开口:“班长你咋了?抽风了,干啥这么看我?” 班长听到她的话很是无语,但是只要想到那天的尷尬场景,他心里憋屈得想上去揍人,可理智告诉他必须稳住,不稳住也不行啊,他怕挨揍,再说万一搞错了呢。 班长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道:“团长啊,那个上次去看教官,你准备的那些礼物,是你自己弄的吗?” 明月听到他的话,先是茫然地愣了一下,过一会才开口:“昂?是我准备的啊,我都检查过了,全是好补品。” 然后先到班长的眼神,她看了一眼班长,直接说道,“咋啦,你也要吃啊,你早说啊,至於那样看我吗?不知道我抢你女朋友了呢!” “不过你要真的吃的话,我家还有,我给你拿。不过你这年纪轻轻的,需要用补品吗?” 这话一出,班长瞬间涨得面色通红,耳根子都能烫鸡蛋,而此时的教室后排,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声。 他猛地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叫道:“我不是,我没有,我不需要!” 说完以后,他的眼神里的幽怨就更浓了,就这样直勾勾地盯著明月。 看的明月更加的疑惑了了,这是咋了,这么大的怨气啊! 而明月也听到周围的笑声,一脸莫名其妙:“干啥啊这是,一个个神神秘秘的,笑啥?” 班长深吸一口气,看她这全然不知情的样子,心里瞬间有数了。 他深深看了明月一眼,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转身就走。 明月看著他的背影,转头和明乐悠对视一眼,满脸纳闷,无语地嘀咕:“他这是啥意思啊?难道真抽风了?” 她这话刚落,前排一个女生,也是上次去看教官的人之一,肩膀控制不住地抖了抖,“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然后她隨即扭过头来,憋著笑问道:“团长,那些东西,真的是你自己准备的?你確定你都看仔细了,没有问题吗?” “你这不废话吗,”明月翻了个白眼,“我准备的礼物,不看仔细怎么送出去?” 明月直接的忍不住的问,“你们到底咋了,这是笑啥呢。” 女生再也憋不住,笑著说道:“就是你们给教官送的礼物里,混著一些男性药酒!” “啥玩意?”明月愣住了。 旁边的明乐悠先是一愣,隨即脸涨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一个劲地瞅著明月。 明月瞬间反应过来,瞬间就很是无语的想到了一个人,“沈依依!” 这名字刚落地,教室门口就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声音:“明月,我来啦!你有没有想我?” 沈依依像阵风似的窜进来,明月头也不抬地瞥了她一眼:“不想,前天刚见过。”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沈依依毫不在意,就想要跑过来抱她拉她的时候,想起了什么直接坐在了一边,不敢动了,她不想被送下去餵鱼。 明月想到刚才班长的话,眼神幽幽的看著她,“我问你个事,上次班长他们去看教官,你的那些礼品,是不是你经手准备的?” “当然是我啊!”沈依依拍著胸脯大声说,“送人礼物哪能假手於人,我直接去我哥沈东临库房里拿的,他库房里好多好东西呢!” 明月嘴角抽了又抽,乾巴巴地挤出一句:“那確实是好东西……” 她盯著沈依依不说话,沈依依反而一脸热情:“咋了?你也想吃补品?改天我给你送点啊!” 前排的黄艷艷忍不住笑出了声,旁边的明乐悠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沈依依一头雾水,茫然地看向她们:“你们在笑啥?” 明月听到后直接翻白眼,摆手道:“不了,我不需要,给你哥留著吧。” “我哥本来就天天用啊,”沈依依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妈天天盯著他喝补品,也不知道他都长得那么高那么壮了,还补啥补。” 这话一出,旁边的明乐悠,和前排的黄艷艷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明月嘴角狠狠抽了抽,嘴唇都跟著哆嗦了一下,然后心里的想到了,上次见到沈东临的样子,哦,记不清了,但是看著人高马大的啊,难道还真就光看著人高马大呀。 而此时的沈氏集团办公室里,沈东临正埋首处理文件,一股莫名的冷意毫无预兆地袭来,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皱了皱眉,旁边的助理见状连忙开口:“沈总,怎么了?” 沈东临摆手,淡淡道:“没事,你先下去吧。” 此刻的他还不知道,他的妹妹沈依依正在外面胡说八道,险些要让他声誉不保。 而学校教室里的这场小插曲过后,老师便走进了教室,开始正常上课。 这让明月满脸懨懨的,心里止不住地嘆气:为什么要一大早来上课?感觉大家都跟笨,没把知识点往心里去,就不能把上课时间调一调吗? 人不睡好怎么能好好上课好好学习啊? 多影响成长啊!这將来怎么还能,成为国家栋樑啊? 好不容易挨到上午的课程结束,明月终於清醒了过来,立刻起身和沈依依和明乐悠,一起往食堂走去。 三个人一块儿走进食堂。 明月拿起餐盘就往打菜口冲,一眼扫过窗口里,琳琅满目的菜色,眼睛瞬间亮得亮晶晶的,嘴里忍不住念叨:“哇,每样都好好吃哎!” 越看心里越痒,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好吃我就吃呀,我又不是没钱,又不是没胃的! 第236章 司涵 想到这里,她瞬间非常开心地往前一蹦,对著打菜阿姨大声喊:“阿姨快,这个这个这个这个都给我打上来!” 打菜阿姨听到她这响亮的嗓门,手都抖了一下,抬眼幽幽地看了她一眼,语气满是无奈:“同学,你吃不完的,打这么多干啥。” 明月直接摆手,拍著胸脯打包票:“放心!我等下把盘子都舔乾净,到时候叫你来看!” 这话逗得阿姨直想翻白眼,哭笑不得地依著她的要求,把几样菜都盛进了餐盘里。 旁边的沈依依和明乐悠看得直乐,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这傢伙上课的时候蔫蔫的,一碰到吃的,眼睛都快冒绿光了。 三人端著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刚准备开吃,就听见身边传来,苏晓那炸雷一般的响声。 明月瞬间抬起头瞪著她,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每次见到我的时候,不要吼的这么大声!” 明月真的非常的无语,每次只要苏晓一出场,她就会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现在的已经有很多的同学,都齐刷刷地朝这边看过来,想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搞得她非常的想要揍她了。 苏晓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端著餐盘“噔噔噔”地就往明月这边跑,脸上还掛著大大的笑。 刚把餐盘“哐当”一声搁在桌上,她胳膊一伸就想扑过去抱明月,手刚抬到一半,猛地想起明月最烦別人碰她,动作硬生生剎住,整个人差点踉蹌著栽过去。 她訕訕地收回手,一屁股坐在明月旁边的空位上,脑袋耷拉著,眼神里满是委屈巴巴的劲儿。 然后扯著嗓子嚷嚷:“明月,你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想你了!放假的时候我想喊你,一起去国外玩的,结果你倒好,非说有事,转头就跟沈依依出去玩了!你是不是不疼我了? 明月头都不抬的说话:“谁要疼你,我只疼我自己。” 沈依依见状,立刻凑过来凑热闹,衝著苏晓做了个鬼脸,得意洋洋地说:“就是,就不疼你,就疼我!明月最喜欢的就是我,她只疼我,略略略!” 结果苏晓和沈依依俩,又开始小学鸡似的喷口水爭执,看得明乐悠都满脸无语。 明月则是直接无视她们俩,埋著头继续扒饭。 刚吃到一半,就听见有人喊苏晓的名字,一声“晓晓”顺著风传了过来。 苏晓嘴里还叼著半口饭,转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仰著嗓子喊:“咦,司涵姐!” 被唤作司涵的女生微笑著朝他们走过来,目光在桌旁眾人身上轻轻扫过。 当视线落在其中一人身上时,她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不过面上的温柔笑意半点没减,步子依旧从容。 沈依依也抬头看到了她,立刻扬起笑容,柔声招手:“司涵姐,你好!” 司涵走到桌边,微笑著頷首,语气柔和得像春风:“是依依呀,你好。好久没见你了,原来你也在这里,最近还好吗?” 沈依依连忙笑著回应:“多谢司涵姐,我可好了。” 一旁的苏晓早已按捺不住,大大咧咧地招手:“司涵姐,你也是来吃饭的吧?快坐快坐!” 司涵笑著和身边的朋友一同落座,脸上掛著得体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 明乐悠听到后,微笑著点了点头:“没事。” 而明月则是抬眼扫了她一眼,淡淡点了个头,便继续夹菜吃饭,全程没多说一个字。 这反应让司涵心里掠过一丝不快,但表面上半点都没显露,依旧维持著温婉的笑容。 苏晓完全没察觉到这细微的气氛变化,兴冲冲地追问:“司涵姐,你不是出国读研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的课程结束了,直接回来读博的。”司涵的声音依旧轻柔,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和。 “哇,司涵姐你好厉害,都能读博士了!”苏晓惊嘆道,“我感觉我能把大学四年读完拿到毕业证就谢天谢地了,读博什么的我才不要呢,我看到书就头疼,有那时间还不如去玩!” 司涵看著她,温柔地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点自嘲的笑意:“会玩也是一种本事啊,不像我,什么都不会玩,只会读书。” “对呀对呀!”苏晓立刻嘻嘻哈哈地附和,“我可会玩了,我超喜欢玩的!” 明月正夹著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听到这话,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你个二百五。 明乐悠看了看司涵,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明月,又看了看眉飞色舞的苏晓,最后眼底满是“你怎么好赖话都听不懂”的无奈。 司涵的目光扫过桌边的人,之后就轻声看向苏晓:“晓晓,听说前段时间你出事了,现在怎么样了?” 苏晓瞬间跳了起来,扬声答道:“我没事啦!多谢司涵姐,我跟你说啊,这是明月,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前阵子我出事,全靠她救了我好几次,要不是她,我还不知道在哪呢!” 司涵闻言,眼底迅速闪过一丝精光,隨即笑著应声:“哦,还有这回事呢。” “当然了!”苏晓的语气格外坚定。 司涵听著她的话,脸上依旧掛著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哦,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才好呢。” 苏晓听到后,飞快地接话:“那当然了!我最喜欢明月了,她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沈依依立刻反驳:“才不是呢,明月最喜欢我,我才是明月最好的朋友!” 两人瞬间嘰嘰喳喳地斗起了嘴,嗓门一个比一个高,闹得不亦乐乎。 司涵听著这场幼稚的爭执,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的微笑,没半点理会的意思。 自从落座后,她的目光就有意无意地,落在明月身上,原来她就是明月啊? 她的目光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这个女生从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既没主动和自己打招呼,也不说话,就算自己先开了口,也只是淡淡点了个头。 之后就全程只顾著埋头扒饭,完全没有想要和她套近乎的想法。 第237章 探究 明月早就察觉到了那道探查的视线,却半点没在意,依旧慢条斯理地夹菜吃饭。 看唄,又不会少两块肉,只要不招惹自己,什么都好说。 坐在司涵身边的女生忽然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懵懂的疑惑。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对面的明月身上:“你就是明月呀?你就是那个论坛上,说的那个非人类吗?” 这话落下的瞬间,正凑在一起打闹的,苏晓和沈依依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两人齐齐皱起眉头,带著明显的错愕,转头看向开口的女生。 司涵听到这话,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她连忙开口,拉了拉身边女生的胳膊:“可可,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非人类?哪里来的这种说法?” 可可回头看了一眼司涵,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急於辩解的急切:“不是我说的啦,是学校论坛上都在传哎!说这次的大一新生里有个狠人。” 话音刚落,她又猛地转过头,一双眼睛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好奇的,又目不转睛的盯著明月,追问道:“哎,你真的是那个明月吗?你真的无缘无故,把一个女生从八楼扔下去,对方还安然无恙?” “你还因为一个男生说错几句话,就把他打得浑身是伤?” “还有摄影社那个男生,听说被你嚇昏迷了,真的是你做的吗?” 她顿了顿,又接连拋出问题,语气里满是探究:“我还听说你是云家的千金,是从孤儿院出来的,那你的身手到底跟谁学的呀?” “你好厉害啊,怎么做到的?我看著你,好像也不像论坛上说的那种人呢。” 司涵听得眉头紧锁,连忙出声打断她:“可可,別这么说!论坛上的都是,捕风捉影的东西,怎么能相信呢?” 说著,她又转向明月,脸上挤出几分歉意的笑:“明月你好,我是司涵。我朋友她就是隨口乱说的,你千万別介意。” “我说的就是真的呀!”可可立刻反驳,身子又往前凑了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明月,语气里满是追根究底的好奇,“你是不是明月呀?那些事是不是你做的呀?你怎么做到身手这么好的?你是不是有师傅啊?” 见明月始终一言不发,可可的语气里,渐渐带上了几分不满,拔高了声调追问:“哎,你怎么回事哪!你没有听到司涵姐,在和你打招呼啊,你怎么爱答不理的?你这是什么態度呀?还有没有礼貌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明月终於动了。 她拿起手中的筷子,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跡,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那根筷子便精准无误地,从可可按在桌面上的,手指缝里直直扎了下去,钉在了实木桌板上。 她抬眼,眼神凉颼颼的,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你现在知道,我是怎么做到了吗?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啊!” “要是还不知道我是谁,我也可以让你,体验一下所有的事情,让你明白我是不是,你口中说的那个明月。” 周围的喧闹声像是被瞬间掐断,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可先是僵了一瞬,隨即反应过来,爆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这声尖叫划破食堂的寧静,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当看到是明月的时候,他们瞬间就嚇了一跳,妈耶谁惹“非人类”了?怎么就发火了呢? 司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心头一跳,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精光。 她定了定神,脸上重新掛上,得体又温柔的微笑,柔声开口:“那个明月同学,我朋友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有些好奇,想和你简单打个招呼,你可能误会了。” 明月抬眼,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她,语气里淬著冰碴子般的讥誚:“呵呵,误会个鬼误会,她以为她是谁?她给我打招呼,我就要跟她说话吗?啊?” “你当她是岁谁?佛祖吗?谁来了都得上炷香?还是你当她是財神爷?谁来了就得跪地磕几个啊?” “她这么牛逼,你怎么不带她去庙里待著?当什么凡夫俗子!吃个饭在旁边嘰嘰喳喳个不停,能吃就吃,不能吃就给我滚蛋!不要影响姑奶奶用饭明白了吗?” 司涵同样被她的话,给懟的脸色铁青,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暗恨,快得让人抓不住。 可她很快镇定下来,脸上重新掛上,那副温和无措的浅笑,连忙开口打圆场:“明月同学,你先不要生气,可可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说话不过脑子,你別往心里去。” 明月继续对著她怒懟:“那就把脑子长出来再说话,省得出来丟人现眼。” 尚可可好不容易,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这话,顿时涨红了脸,气冲冲地喊道:“你怎么能这样做,怎么能骂人呢?” 明月抬眼,眼神凉得像冰,一字一句的回懟:“我骂蠢货呢,咋了吧?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啊?你在这给姑奶奶,装什么懵懂无知呢?” “那些嘴贱手贱的人,都还不敢在这叫不平呢,轮得到你在这嘰嘰喳喳啊?” 说完,她端起托盘,连看都不看对面两个脸色铁青的人,冷哼一声:“真给你们脸了,再叭叭,下次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是不是真正的狠人!吃个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话音落,她直接转身就走。 明乐悠见状立刻,端起自己的托盘跟上,脚步乾脆利落。 沈依依狠狠瞪了眼,司涵和尚可可一眼,半点招呼都不打,扭头快步离开。 苏晓也是气鼓鼓的,狠狠剜了两人一眼,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小跑著追了上去。 而司涵和尚可可僵在原地,脸色同样铁青。 周围围观学生的议论声,嗡嗡地钻进耳朵里,司涵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尚可可被这阵仗嚇得不轻,连忙追上去:“司涵,等等我!”等她们一行人都离开,食堂內的喧闹彻底爆发出来。 有人咋舌,声音里满是惊嘆:“哇,刚才那个就是,论坛上说的明月啊?她这是又被谁惹到了?” 第238章 回来 另一边,明月越想越气,刚打算回宿舍再找点东西吃,就瞥见教导主任正匆匆往这边跑。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嗖的一下溜得没影了。教导主任跑过来时,只看到沈依依、苏晓和明乐悠站在原地。 他跑得气喘吁吁,张口就问:“明月呢?她去哪了?” 沈依依和苏晓齐刷刷抬头望天,眼珠子转来转去,愣是一声不吭。 明乐悠也微笑的摊了摊手:“老师我也不知道,也不是很清楚。” 教导主任气得直指著她们,胸口剧烈起伏:“刚才明月在是不是又在食堂闹事了,我火急火燎赶过来,结果人都跑没影了!” 沈依依她们立刻就说:“哪有闹事啊,都是她们胡说的,都是正常的交流。” 教导主任闻言瞪了她们一眼,又扭头往食堂方向,衝进去转了一圈,依旧没看到明月的影子,也没有人员受伤啥的,他只能先离开了。 另一边,司涵刚走出食堂,打发了尚可可,便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我见到她了,”她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她没那么好接近,身手確实很厉害。”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司涵只是点头应了两声,便直接掛断了电话。想起刚才的事,她眼底掠过一丝阴狠,转身就离开。 一连半个月过去了。 而自从食堂那件事发生以后,教导主任把明月,叫到办公室训了话,翻来覆去就那两句,无非是要爱护同学,不能损坏学校的设施。 这些话落到明月耳朵里,全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半点没往心里去。看的教导主任一脸的心塞。就知道她没有听进去。 这天傍晚,宿舍里静悄悄的,明乐悠满脸焦灼,她凑到明月身边,目光里满是担忧,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说瀟瀟怎么回事啊?都半个月了,她怎么还没来呀?她不会真的有什么事吧?” 明月正窝在沙发上,一手拿著水果,一手攥著零食,咔嚓咔嚓吃得正香,头都没抬,含含糊糊地回道:“不是给她打电话了吗?她都说她没事,过两天就来了。” “话是这么说,”明乐悠愁眉苦脸地嘆气,“可我总觉得她有问题,她那性子多要强啊,哪有过这么虚弱的时候?我老感觉她好像出了什么事。” 明月刚要接话,旁边的沈依依,突然插了进来,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说道:“你说会不会她,又看到了谁比她厉害,然后去给人家挑战,结果呢?” “她没打过,受伤了,然后躲起来偷偷养伤,说不定这次还被打到脸上,脸上掛彩,又不好意思来上课,也就乾脆躲起来了。” 明月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刚想懟她两句,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进来:“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並没有被打得满脸掛彩。” 三人闻声扭头,就见叶楚瀟拎著,一个沉甸甸的行李箱,正倚在宿舍门框上,眉眼间带著几分倦意,却依旧嘴硬得很。 明月其实早就感知到了她的气息,只是没吭声,此刻抬眼瞥了她一下,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明乐悠和沈依依,倒是一下子来了精神,齐齐冲了过去:“瀟瀟!你可算来啦!我们可担心你了呢!” 叶楚瀟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直接说道:“担心我?我看你是担心別人打不死我吧!” 沈依依听到后,直接一脸心虚地说:“哪有,我是真的很担心你的,而且,我相信你,你一定不会被打得满脸是伤的。” 叶楚瀟听到她的话之后,直接朝她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径直拖著行李往里面走去。 明月抬眼瞥见她,下巴微扬,淡淡道:“来了。” 说完就继续低头啃著手里的零食,半点都没挪窝。 叶楚瀟无语地瞥了她一眼,腹誹这傢伙,成天就知道在这吃,直接摇摇头,拖著行李进了房间开始收拾。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明月抽空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手里的薯片还在咔嚓嚼著,心里却若有所思:这傢伙,是怎么回事? 明乐悠和沈依依,重新坐回沙发上,后者还在扒拉著零食袋,前者却转头看向明月,开口道:“明月,等瀟瀟收拾完,要是她没吃饭的话,我们一起去外面小吃街吃饭呀。” 明月头也没抬:“好呀。” 等叶楚瀟收拾妥当出来,几个人確认她没吃晚饭,便一起往小区外走。 刚走到半路,明月放慢脚步落到后面,跟叶楚瀟並肩而行,开门见山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身上有问题?” 叶楚瀟听到这话,眼神倏地沉了下来,过往几天的画面,在脑海里飞速闪过,神色瞬间变得沉重,低声道:“看来没有瞒过你啊。” 明月下巴微扬,带著点早看穿的得意劲儿,接著道:“你当然瞒不过我了,你受伤了,而且还是非常严重的伤。” 就在她到宿舍的时候,她已经感到了她身上有伤。 叶楚瀟的身上不仅有浓重的伤气,还縈绕著药剂修復的气息。 明月心里暗暗思忖,看来叶楚瀟的家庭状况,很不一般呀。 据她所知,这种药剂现在只针对於军用,还没有公开民用,每一支药剂的使用,都有一对一的严格记录。 不过幸好她用了,不然根本压不住这么重的伤,她的五臟六腑皆有损伤。谁这么能耐啊,把她打成这样?。 她又看向叶楚瀟,直接的开口:“虽然你的身手,对我来说也就那样,花拳绣腿似的,但对外人来说,你可是实打实的高手,唬人绰绰有余。” “所以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又或是做了什么事,才会受这么重的伤啊?” 叶楚瀟听到她的话,先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隨即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她才缓缓抬起头,正好对上明月望过来的视线,斟酌再三,终於开口:“明月,你觉得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让一个人的身手提高得飞快,变化非常大?或者说……” 她目光沉了沉,脑海里闪过这几天发生的一幕幕,眼底漫过几分惊悸,看著明月一字一句道:“会不会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 第239章 叶家 明月听到这话,先是瞬间愣了一下,隨即就在心里疯狂吐槽:什么玩意?隨即又想到最近,这一段时间她身边发生的事,瞬间让她无语,不会是又是她想的那样吧? 她看著叶楚瀟,语气平淡地勾了勾唇角:“什么叫变成另外一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你觉得,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而就在叶楚瀟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前方的明乐悠和沈依依,却突然折返跑了回来。 沈依依跑到两人面前,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著,盯著她俩追问:“你们俩故意放慢脚步,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们?” 明乐悠也快步跟过来,眼神里带著明显的担忧,看向叶楚瀟问道:“瀟瀟,发生什么事了吗?” 叶楚瀟连忙对著,明乐悠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地安抚道:“没事,別担心,就是隨便聊两句而已,走吧,我们去吃饭。” 明月也伸手直接把,沈依依的头推开,没好气地说:“哪来那么多秘密,起开,我要去吃饭。” 沈依依和明乐悠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写满了狐疑。 沈依依小声嘀咕了一句:“她们俩肯定有秘密。” 吃完饭回到宿舍,大家閒聊了一会儿,明乐悠和沈依依便去洗漱,早早歇下了。 宿舍里很快安静下来,叶楚瀟在床上辗转了半刻,还是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到,明月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板。 明月听到敲门声,拉开门,看到门外站著的人,挑了挑眉,没多问,侧身让她进来。 叶楚瀟走进房间,反手带上门。 明月就直接的说道,“来来来,你展开说说,到底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你一身的伤,还能让你说出对方变了一个人。” 叶楚瀟听了明月的话,低头沉思片刻,再抬头时目光幽幽的,带著几分清冷,直直看向她。 她的声音轻缓,却裹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鬱:“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变了一个人,但是我身上的伤,就是她留下来的,是我和她比武时留下来的。” 明月瞬间挑眉,语气里满是无语:“你还真的是去跟別人比武啊?” 叶楚瀟瞥了明月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纠正的意味:“我没有和別人比武,这是我们家族的试炼比试。” 明月一脸疑惑地看著她:“啥玩意?家族试炼那是啥?” 叶楚瀟看了她一眼,显然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沉默片刻后才认真开口:“你知道我姓叶,但是你知道姓叶代表了什么吗?” 明月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代表什么?代表的不是你爸姓叶,就是你妈姓叶呀,还能代表什么?” 叶楚瀟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瞬间无语,幽幽的瞪了她一眼,这才压著心底的无奈,一字一句道:“你知道古武吗?” 明月听到她的话后,直接下意识反问:“古武?那是啥?” 叶楚瀟瞥了她一眼,看到她的眼神就知道她不懂,紧跟著补充:“我来自西部叶家,我家就是古武世家,我刚才说的家族试炼,就是我们这些叶家子弟,必须过的关。” “这样啊,所以,你说的古武到底是个啥?”明月眉峰微挑,语气里还带著几分没散的疑惑。 叶楚瀟闻言顿了顿,眼神里掠过一丝郑重,认真解释道:“古武是一种极为厉害的武学,修炼者能凝练出內劲,练成之后不仅能飞檐走壁,更能做到拈花飞叶、伤人於无形。。” 明月听完,脸上半点惊讶都没有,反倒漾开一层“你逗我玩呢”的戏謔。她上上下下將叶楚瀟打量了一圈,嘴角轻轻一扯,那副神情明晃晃写著“就这?这也叫厉害?”。 叶楚瀟被她这眼神刺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当即咬牙切齿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们古武从前就是很厉害!” “以前的古武宗师,抬手就能断江裂石,只是现在好多更厉害的功法都失传了,根本没办法修炼了!” 明月听著这话,脸上还是那副表情,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瞥见叶楚瀟那副眼看,就要炸毛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转而扯了扯嘴角:“哦,那確实很厉害,你继续。” 叶楚瀟看著她这副,明显不信的模样,心里门儿清,这话確实没什么可信度。 她轻轻嘆了口气,没再纠结爭辩,径直往下说道:“现在早就没有真正的古武了,目前还存著的,也就只有西部叶家,也就是我家。我们叶家,传承著一套祖辈代代,相传的古武內功心法。” “还有君家这寥寥几个古武世家。可这些家族的功法,早就断层失传得差不多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漫上几分无奈:“现在每个家族里,也就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勉强修炼,其他人练的都只是些粗浅心法。” “没人能练出真正的內劲了,族里传下来的,也就只剩点皮毛,但就算是皮毛,也比外面武馆教的外家拳强得多。” “这么多世家,也就君家出了个百年难遇的特例。那个人和別人不一样,他甚至修炼出了异能,但是也仅此一个。” 明月听到她的话,瞬间就知道她说的是谁了,那不是君景曜那老小子吗? 怪不得这么囂张,原来还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切,狗屁天才。 明月听完,直接开口问道:“所以你这次受伤,和你说的这些有关係?” 叶楚瀟的目光倏地沉了沉,声音也跟著低了几分:“是的,我这身伤,就是这次家族试炼的时候留下来的。” “而打伤我的人,就是我三叔家的堂姐。”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复杂,“我三叔早逝,她从小跟著我三婶一起生活,以前最不喜欢习武,骨骼资质也差,连心法的皮毛都摸不到,武功更是奇差无比。” “可谁也没想到,她最近的武功竟提升得飞快,甚至能使出叶家失传已久的古武杀招。我的伤,就是她在擂台上实打实打出来的。” 第240章 变化 叶楚瀟的指尖微微蜷缩,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而且在这之前,她还差点把我,另一个堂姐给杀掉。” 叶楚瀟到现在还记得她的眼神,那是带著恨意的眼神看著对方,好像对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她完全不理解是怎么回事,只是两个月的时间都不到,怎么就变了性子了。 明月听完,摸著下巴,慢悠悠开口:“所以你才怀疑她变了一个人。” 叶楚瀟重重点头,语气篤定:“武功和別的不一样,没有日积月累的刻苦训练,根本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內,达到那样的水平,而且还是失传的古武杀招。”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困惑,“而且我刚回到家参加试炼,她看到我的那一刻,满眼都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就好像我本不该出现,却偏偏站在了那里一样。” 明月挑眉,没说话,只是示意她接著讲。 叶楚瀟应声,声音沉了几分,“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她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再抬头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飞快低下了头。” “之后我总感觉有人在看我,还有著很深的敌意,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感觉错了。” 她攥紧了手指,语气里多了点后怕:“但是后来她就擂台上大放异彩,挑翻了好几个人,最后指名道姓要挑战我。 “那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感觉並非空穴来风。和她交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不对劲,可我没来得及全力以赴,她就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如果不是我父亲,当时及时出手,我恐怕根本,没办法好好站在这里。” 明月追问:“那后来呢?发生了什么事?” 叶楚瀟的声音,带著几分虚弱的沙哑,指尖无意识地抠著沙发扶手:“我当时就被打成了重伤,不清楚后面的事情,我只知道她被暂时关了起来。” 叶楚瀟说到这里就嘆气的说,“如果不是我父亲,拿来的特效药,恐怕我和我堂姐,都还在还躺在床上。” “我来上学的时候,她还没有出来,因为她对族人有了杀意,自相残杀是叶家的大忌,本应该会逐出叶家的,但是我三婶跪地求情,也是因为族里的人,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使用了失传了功夫,所以她只是关了起来。” 叶楚瀟说完之后,眉宇间便漫上了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实在想不通,堂姐到底经歷了什么,竟会对叶家所有人,都抱著如此深的敌意,尤其是看向二房的人时,眼神里翻涌的恨意,简直让人不寒而慄。 明月听完这些话,没有急著琢磨那些诡异的可能性,反而看向她,直接开口问道:“所以你是因为这些,才会觉得她像是换了一个人,是吗?” 叶楚瀟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无力的喟嘆:“恩……” 她顿了顿,又茫然开口补了一句:“不然她的武功怎么会,提升这么多?以前她连心法皮毛都摸不到,现在却能使出叶家的杀招,这根本不是……” 明月抬眼望去,只见叶楚瀟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能让人短时间武力大增的,確实有些疑惑。” “但你说她像换了一个人,这事还不能下结论,还得再看看。不过你家人不是在查吗?说不定很快就知道她怎么了。” 叶楚瀟听完,轻轻点头,声音低哑:“哎,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月看著她这副,心力交瘁的模样,直接开口劝道:“现在既然没有头绪,你就先去休息,或许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情况了。” 叶楚瀟闻言点头,起身离开。 等叶楚瀟走后,明月独自坐在床上,单手摸著下巴,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小声嘀咕起来:“该不会真的是从外面来的吧?难道她也魂穿了?或者被夺舍了?” “还是说又有什么系统加持了?想不通,算了,改天有机会见见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古朴老宅的禁闭室里,光线昏沉凝滯。 窗边床上坐著个女生,背脊绷得笔直,周身气息翻涌紊乱,像藏著一头即將挣脱枷锁的凶兽。 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毫无徵兆响起,带著恨铁不成钢的斥责:“你太衝动了!如此莽撞,只会暴露自己,到头来害的是你自己!” 女生猛地睁眼,眼底翻涌著骇人的猩红,声音淬著刺骨寒意:“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我看到他们的那一刻,只想杀了他们!” 苍老的声音嗤笑一声,满是嘲讽:“杀?你拿什么杀?若不是我帮你,压下失控的气息,及时护著你,就凭你这点本事,早被人当场废掉了,哪还有命说报仇?” 它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聪明人都懂收敛锋芒,哪怕仇人站在眼前,也能笑著迎上去,笑脸相迎才能卸下防备,找准时机一击必杀。” “可你呢?蠢货!连后路都没盘算好,就急著跳出来送死!” 女生身体狠狠一颤,语气不甘又尖锐:“你凭什么指责我?別忘了,我们只是交易!” “交易?”苍老的声音冷笑,带著绝对的主导意味,“我当然记得。若不是我,你能从阴沟里爬回来?” “能有机会站在他们面前?我帮你报仇,事成之后,这具身体归我。” 声音陡然冷冽,带著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你最好乖乖按我说的做,收敛好恨意和戾气。交易固然不能说断就断,但我大可以暂缓给你力量。” “没有我供给的力量,你连靠近仇人的资格都没有,难道想带著恨一起去死吗?” 女生浑身一僵,眼底猩红渐渐褪去,转念又想起什么,语气染上惊疑:“可是叶楚瀟没有死,她本该死在那场军训里的。她是不是也有什么特殊情况?” 苍老的声音不耐冷哼:“哪来那么多特殊情况?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她武功本就不弱,要不是有我,你连靠近她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女生还想追问。 第241章 意外联繫 “没什么可是的,”苍老的声音打断她,语气狠厉,“既然她没死,直接解决掉就是,管她有没有特殊情况!” 女生张了张嘴,刚想反驳,琢磨著这话竟有几分道理,便悻悻闭了嘴。 她重新坐回床上,只要想起那些过往纠葛,胸腔就翻涌著滔天暗恨,心里默念:我一定要报仇! 苍老的声音感知到她翻涌的情绪,无声冷哼,气息里满是不屑,分明暗骂著蠢货一个,要不是我还需要恢復,你还有用,呵呵。 夜色渐深,流云缓缓掠过天幕,藏了片刻的月光,挣脱遮蔽,清辉漫过窗欞,静静淌进公寓的地板上。 一晃一周的课程结束,明月揣著满心雀跃往家冲,家里有好吃的正等著她呢。 她刚到云家门前,人还没进门,大嗓门就先飘进客厅:“妈,我回来了!” 云母正坐在花厅里修剪花枝,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放下手里的剪刀起身,笑盈盈地看了过来:“回来了。” 明月踩著轻快的步伐往里冲,一眼就瞥见了云母,立刻扬著笑脸走了进来,又在屋里扫视了一圈,好奇地问道:“妈,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 云母温柔的笑道, “你爷爷和元叔去钓鱼了。清旭在楼上呢。” 明月直接翻了个白眼:“怎么又去钓鱼,他怎么那么喜欢去钓鱼,我觉得钓鱼就那样子,没啥意思。” 云母忍不住笑:“自从上次你把,自己做的那根鱼竿给他,他拿上出去钓鱼,回回都满载而归,把旁边一起钓鱼的,老爷子们都气够呛。” “人家问他鱼竿在哪买的,你爷爷啊就是不说,现在啊,熟悉的朋友都不乐意跟他一起钓了,他就跑老远,找不认识的陌生人,一块儿钓去了。” 明月听完嘿嘿直笑,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我的鱼竿,当然厉害了!哦不对,不是鱼竿厉害,是我厉害!我做的东西,那肯定是顶顶好的!” 云母笑著摇摇头,没接话。 就在这时,明月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掏出来扫了一眼屏幕,隨手划开接通,语气懒洋洋的:“喂,干啥?” 电话那头传来了,孔兰雪清脆又雀跃的女声:“明月,你明天有空吗?我请你去逛街,顺便去吃好吃的!我发现了一家超级棒的餐厅!” 明月刚想张口说没空,一听到“好吃的餐厅”五个字,到了嘴边的话瞬间拐了个弯,眼睛唰地亮了起来,语气都拔高了几分:“真的?什么时候?在哪儿?” “就明天上午10点,我们在琳琅匯门口见!”孔兰雪的声音透著兴奋,“那家餐厅叫琉璃轩,是新开的,味道超讚,我带你去吃啊!” 明月瞬间喜上眉梢,拍著大腿应得乾脆:“好嘞!明天见!以后有这种找到,好吃的餐厅的事儿,儘管给我打电话!” “也別问我有没有空逛街,也別问我有没有空出门,吃饭可不是顺便,逛街那些才是顺便!只要是约饭,我隨时有时间,隨时有空出门,电话也隨时开通!” 孔兰雪被她这番话逗得直笑,连声应道:“好啊好啊!放心,只要有好吃的,我第一个就给你打电话!” “ok!”明月得到满意答覆,乾脆利落地掛了电话。 而这边孔兰雪掛了电话之后,一旁的倪好凑过来问她:“怎么样,明月答应吗?她要出来吗?” 孔兰雪比了个ok的手势,眉眼弯弯道:“答应了!我们约好了明天上午10点,在锦华商城门口见面。” 倪好笑了笑:“好,可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是个陌生號码,陌生的號码怎么有她的私人手机號,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是还是接起了电话,语气平淡:“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脆的男声,带著点侷促的声音:“孔小姐,你好,你还记得我吗?就是上次,在万宝斋,你帮过我的那个。” 孔兰雪皱了皱眉,脑海里快速翻找著,相关的记忆,听到万宝斋才想起来对方是谁,“哦,原来是你啊!有事吗?” “我……我感谢你上次帮我解围,想请你吃顿饭,不知道你明天有没有空?”男生的声音里透著几分紧张。 孔兰雪当即开口:“不用了,小事情而已,没必要专门请我吃饭的。” 听著对方又在电话里诚恳地说了几句,再三强调只是想表达谢意,孔兰雪这才鬆口:“行吧,那改天吧,等后天中午我有空,我们再一起吃。” 掛了电话,倪好立刻好奇地追问:“谁呀?谁要请你吃饭?” 孔兰雪耸耸肩,隨口解释道:“就是上次在万宝斋,被闻秋禾刁难的那个少年,你还记得吧?” 倪好一脸惊讶:“你俩怎么会有联繫的?” 孔兰雪直接摆手,无奈道:“哎呀,上次发生的事,你不是也知道吗?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去找工作走错地方,才撞上闻秋禾找茬的。” “就因为我帮他解了围,他就一直说要请我吃饭谢我。” 倪好挑了挑眉,脸上满是戏謔,又带著几分担忧:“他知道你是谁吧?怎么会突然请你吃饭,不会是有什么意图,想接近你吧?你可要小心点啊,千万可不敢像书里面写的那样。” 孔兰雪听到这话,瞬间蹦躂得老高,语气斩钉截铁:“你放心吧!绝对不可能那样,我就是死也不可能那样的!” “还为爱做羹汤、下厨房搞什么虐恋,做梦去吧,谁给他这个资格!放心,绝对放心,没有的事!” 孔兰雪听到这话,拍著胸脯保证:“绝对放心,没有的事!”她凑近倪好,眉飞色舞地补充,“我告诉你,我可跟你不一样,我的眼光可高了!” “外面的男模不香吗?小弟弟不香吗?你情我愿的事情多好,我为什么要去跟別人搞什么虐恋?” 她扬了两下下巴,语气里满是骄傲,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而且还花钱搞虐恋,我又不是有病!” 第242章 重伤 “你觉得我会像你,一样眼光那么有问题吗?啊?你看看閔知凡,那是什么鬼样子,你居然跟他谈恋爱!早就告诉你那不是个好东西,你还不信!” 倪好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反驳:“你怎么又说起他,我都跟他分手了好不好!” “分手了才好,那就是个什么歪瓜裂枣的玩意!” 孔兰雪恨铁不成钢地撇嘴,“看到他第一眼,我就觉得不正常,你还非要跟他在一起,结果呢?差点被他害死!” 倪好一噎,想起当时的场景,也忍不住觉得荒谬,小声嘀咕:“哎呀,那谁还没有眼瞎的时候嘛,是不是?再说了,他有的时候真的挺帅的,有的时候也真的挺好的……” 孔兰雪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吐槽:“那你的有时候,是什么时候,眼瞎的时候吗。” 这话说的倪好无言以对。 第二天上午十点,锦华商城门口人流涌动,店铺招牌晃得人眼晕。 明月一眼瞅见了,等在那儿的孔兰雪和倪好,三人碰面后笑著往商场里走。 俩小时逛下来,明月拎著一堆礼物,腿都快僵了,忙叫停:“买够了没?下次约饭直接12点,別约10点了!” 孔兰雪和倪好嘿嘿笑:“出来玩哪能不逛街,光吃饭多没劲。” 明月直接翻白眼:“谁说的?明明吃饭才有意思,逛街累死了,走得我腿都快细了。” 孔兰雪笑著摆手:“好好好,我们不逛了,走,去吃饭,正好时间快到了。” 等吃完饭,明月揣著满心的喜悦,刚要往家冲,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秦司令。 她接起电话,语气轻快:“喂,秦司令,干啥?您是不是要请我吃饭啊?现在可不行,您需要预约了,我刚吃完饭。” 电话那头的秦司令沉默了几秒,声音带著几分凝重:“明月,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救一个人?” “救人?救谁?”明月的语气瞬间收敛了几分。等她跟顾錚赶到军区基地医院,就看到了病房外正站著一对中年夫妻。 她清晰地感觉到,夫妻二人中的妻子,看向自己时,眼神里带著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明月心里有些疑惑:这眼神,啥意思? 秦司令看到她,连忙招手:“明月,来这里!” 明月走过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位妻子,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复杂的情绪又浓烈了几分,里面的著急担心的悲伤的情绪非常的强烈,不过为啥这样的看她? 这让她很摸不著头脑,她干啥了,不过这会看到这个中年男人,她心里也隱约猜到了是谁受伤。 秦司令周身透著,难以掩饰的悲伤,见到她也没多余的寒暄,径直开口:“我叫你来,是想请你帮忙看看,储仲龄的伤势,他这伤很邪门,不是寻常武器造成的。” “他已经服了修復药剂吊住了命,躯体损伤勉强稳住了,但一直没醒,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知道现在把你叫过来很危险,可实在没別的路子了。不过,你放心,今天的事情不会有人传出去的。” 她看著床上毫无声息的储仲龄,调动精神力拧成,缕缕细丝渡入其体內,探清状况后不由得心头一讶,他的神经脉络竟是被,强悍武力生生震碎,还伴有腐蚀神经的毒素。 秦司令望著病床上的人,眼底满是担忧。他转身看向明月,话刚起了个头:“明月,我知道叫你来……” 明月没有听他的话,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语气利落:“你们先出去。” 秦司令立刻转头对著,储仲龄的父母和顾錚沉声道:“都出去。” 说完,他又看向明月,低声道了句“辛苦了”,隨即转身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明月敛去脸上的漫不经心,快速的走到病床前。 调动精神力,缓缓渡进储仲龄体內,避开他勉强癒合的臟器,循著经脉游走,一边小心翼翼地梳理,他被武力震碎的神经脉络,一边循著那股阴毒的气息慢慢剥离。 等清除完毒素,病床上的储仲龄猛地呛咳一声,一口黑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洁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明月看到那口黑血喷出来,立刻用精神力再次探查,確认储仲龄体內的毒素,已经被彻底清理乾净,受损的神经脉络,也被初步梳理妥当,只要后续服用几次修復药剂,就能彻底痊癒。 確认没有遗漏的损伤后,她直接拉开门走出病房。 门外的人瞬间围了上来,脸上满是焦灼。 明月语气平静:“没事了,他没事了,你们去看他吧。” 储仲龄的母亲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断线似的往下落,哽咽一声,连句道谢都没来得及说,就脚步踉蹌地衝进病房。 秦司令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重重吐了口气,看著明月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明月看向他,开口问道:“秦司令,他是怎么受伤的,还伤得这么重?” 秦司令应声答道:“他是出任务的时候受伤的。” 明月眉头微蹙,下意识追问:“出任务受的伤?” 秦司令眼神坚定,篤定地点头:“是的,出任务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 明月没再接著问,只是心里隱隱记起,刚才储仲龄的妈妈看她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她没再多琢磨,也没有追问,或许是机密啥的,她直接的转身说道:“那行吧,等过几天我再来看看他,恢復得怎么样,我现在先回去了。” 秦司令闻言立刻点头:“好,那就让顾錚送你回去,你放心,这里是全面封闭的,不会有任何危险,不会让人知道的。” 明月听到后直接无所谓地摆手,隨即扬起下巴,对著旁边的顾錚,带了几分隨性道:“走吧,小徒弟,送师傅我回去。” 两人刚走两步,明月脚步一顿,还是觉得不对劲,转头看向顾錚,眼神锐利:“顾錚,你告诉我,储仲龄到底为什么会受伤?” 顾錚心里咯噔一下,却依旧眼神坚定,语气沉稳:“师傅,他是出任务的时候受伤的。” “真的?”明月死死盯著他。 顾錚迎著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坚定的告诉她,“是的,师父。” 明月见状,也没有吭声。 结果车子刚行驶没多远,明月突然直接从车窗跳了出去,身形一跃就往医院的方向跑。 这可把顾錚嚇了一跳,连忙掏出手机给秦司令打电话。 明月飞快地冲回医院,她还是觉的很奇怪,为啥那样的看她,复杂啥啊! 结果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储仲龄父母的对话声。 中年男人的声音带著安抚:“你放心,別担心了,仲龄已经没事了。” 储仲龄的母亲看著儿子苍白的脸色,满眼心疼,哽咽著重复:“我知道,我知道的……” 男人嘆了口气,看著儿子,语气里也满是心疼,又对著妻子说道:“刚才你见到她了,你可会怨她?” 储仲龄的母亲声音哽咽,却透著十足的坚定:“永远不会,那个孩子拿出药剂,本就是造福苍生的事,要怨恨也是怨恨害他的人,我怎么会去怨她呢?” “你说什么?!” 第243章 追问 这一声尖叫把储仲龄的父母嚇了一跳,两人慌忙转过身,就看见方才已经离去的明月去而復返,正站在不远处,眼神沉沉地盯著他们,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不等二人反应,明月已经迈步走了过来,声音冷得像冰,还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意:“你们刚才说什么?什么怨我?为什么要怨我?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秦司令带著警卫员,匆匆从外面赶了进来。 他一眼看见明月这副模样,脸色瞬间变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眼前的女孩浑身,都透著骇人的寒意,像是下一秒就要爆发。 明月闻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射向秦司令,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质问:“秦司令,你告诉我,他到底因为什么受的伤?” 秦司令看著她暴怒的样子,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斟酌再三,终究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气,侧身让开了路:“先进办公室说吧。” 顾錚站在办公室门外,一颗心揪得紧紧的。没过多久,里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剧烈的动静嚇了他一大跳。 办公室里,明月眼神犀利地死死盯著秦司令,声音发颤,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你说他受这么重的伤。” “是因为別人认为药剂是他製作的,就为了这个,就有人来追杀他,逼他交出药剂方子,他这是在替我承担风险?” 秦司令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发怵,却还是硬著头皮点了头:“是这样没错。但是明月,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 “冷静?呵呵!”明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瞬间暴怒,声音陡然拔高,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作响,“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替我承担,这所谓的风险!”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就像一道残影般窜了出去。 秦司令看到那一幕,瞬间惊得瞳孔骤缩,当即衝著警卫员嘶吼道:“快追啊!都愣著干什么?” 守在门口的顾錚也敏锐的,察觉到一阵劲风掠过,眨眼间眼前闪过一道残影,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的直接追了上去:“师父!” 他的呼喊终究慢了一步,此刻的明月已经风驰电掣般,衝进了储仲龄的病房。 守在病床前的储仲龄父母,看到她杀气腾腾的样子,脸上满是慌乱,刚想开口解释些什么,明月便直接打了个响指。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两人,他们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嗓子里,只能张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让他们瞬间就震惊不已。 明月丝毫没有理会,僵在原地的两人,几步衝到病床前,双目紧闭,瞬间调动全身的精神力,探入储仲龄的意识深处,搜寻他受伤前的画面。 一幅幅混乱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飞快闪过,当看到储仲龄,和同伴被一群人围攻的场景。 而那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故意分出人手,將储仲龄的同伴引开,包围圈瞬间缩小。 紧接著,一个身材矮小的神秘人出现了。 画面里,那身材矮小的神秘人,裹著一袭黑袍,身形鬼魅得像一道掠影,正一步步朝著孤立无援的储仲龄逼近,逼他交出药方。 但是哪怕储仲龄浑身是伤,被打得奄奄一息,也死咬著牙关也,不肯吐露关於药方的半个字。 如果不是后来救援队及时赶到,储仲龄说不定根本等不到救援,储仲龄或许早就被打死了。 明月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神瞬间就火冒三丈,浑身的戾气几乎要倾泻而出。 就在这个时候,秦司令和顾錚,已经著急忙慌地跑了过来。 两个人刚衝进病房,一眼就看到储仲龄的父母,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眼底满是恐慌地看著他们。 而明月正站在储仲龄的病床前,浑身散发著低气压,慑人的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 明月在看完他的记忆以后,缓缓抬头望向秦司令他们,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顿地问:“谁干的?” 秦司令看著他们直接颤抖的说:“明月,他们?” 闻言,她的指尖轻轻一打响指。 隨著这声轻响,原本禁錮在储仲龄父母身上的,无形力量瞬间消散,两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秦司令他们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是什么能力。 而明月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她眼神幽深的朝著,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秦司令看著她,周身几乎要溢出来的戾气,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这件事,今天要是不说清楚,绝对会闹个天翻地覆。 他斟酌了许久,才沉声道:“具体谁干的,我们还没有查出来,只是这里面,可能掺杂了境外分子。” 明月挑眉,语气里带著一丝冷冽:“境外?” “是境外。”秦司令点头,声音沉了几分,“我们抓到的几个人,全部都自杀了,现在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明月直接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信:“我不信。你告诉我,到底是谁。你放心,我绝对不打死他们。” 秦司令闻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语气郑重:“是真的,句句属实。” 站在旁边的顾錚也连忙开口帮腔:“师傅,司令没有说谎,是真的自杀了。那些人被抓到的时候,当场就服毒自尽了,而且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 明月闻言,看了顾錚一眼,又將目光落回秦司令身上,语气里带著怒意:“他们动手的原因是就只是因为药剂吗?” 秦司令听到她的话,沉声开口:“是的,就是因为药剂,我知道这对你来说,这可能只是一张普通的药方,没什么特別的,但对我们来说,这张药方极其珍贵,它能带来的利益就会非常巨大。” “这背后牵扯的利益,更是能搅动无数人的心,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必然有风险。” 明月听完直接炸毛,声音陡然拔高:“那你当时为什么要把这事算在他头上?” 第244章 追问2 “直接扣我身上不就行了!反正是我拿出来的,我就不怕有人找事,谁要是找事,你看我不把他们打出花来。” 秦司令闻言无奈嘆气:“当时你拿出药方的时候,没人能想到它的能量会这么大,效果如此的惊人,就因为这样,才会有了叛徒。” 明月火气更盛,往前逼近一步:“那现在你们直接,把消息放出去,就说药方是我拿的,不行吗?” 秦司令听到后就摇了摇头:“现在把名头安在你身上,已经不行了。” 明月皱眉,眼神锐利地盯著他:“什么意思?” 秦司令瞥了一眼已经站起身的储仲龄父母,才继续说道:“你知道储仲龄是特殊小队的,那你清楚他的能力吗?” 明月看著他不说话。 秦司令继续说到,“他从小只要接触到植物,就能一眼分辨出草药的作用、生长习性和特性。药方交到他手里,他一眼就看懂了,立刻著手採集提炼。” “哪怕很多药材找不到,他也硬是找出了替代品,把药剂做了出来。” “这件事全队上下都看在眼里,所有人都知道是他主导的药剂生產的。” “叛徒传出去的消息,也是他全面的负责,所以就算现在把你的消息说出去,可信度也非常的低了。” 秦司令看著明月,浑身火气愈演愈烈,连忙开口劝道:“明月,我知道你因为储仲龄受伤的事很生气,但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跟你讲。” “伤害储仲龄的人全部自杀了,一点线索都没留下。我们所有人都在加紧追查,绝对不会让他平白无故受这份罪。” “但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能把你扯进来,那样只会徒增没必要的麻烦,你明白吗?” 明月听完,身上的火爆气息半点没消,目光扫到一旁脸色惨白的储仲龄父母,烦躁感更是成倍翻涌。 她猛地转头看向秦司令,声音犀利如刀:“你们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不是抓到了泄露消息的叛徒吗?” “让我去见他,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秦司令无奈摇头,声音沉了几分:“那个叛徒在消息传出去的瞬间就被杀了,我们什么都没问出来,现在根本找不到幕后黑手,才会这么被动。” 明月听完以后,更加的烦躁了,旁边的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是怕她伤人,而是怕她真不管不顾起来,没人能拉得住她。 最后只见她径直走到储仲龄父母面前,两人看到她的时候,都被她这架势嚇了一跳,脸上满是慌乱。 明月盯著他们,一字一句说得斩钉截铁:“你们等著,等我找到那些崽种,不管他们是死是活,我都把他们拖过来,让他们给储仲龄下跪赔罪!”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带风,转瞬就没了踪影。这让在场的人都鬆了一口气,还好没有闹出事情来,不然他们还真的管不住。 而明月自从知道储仲龄,因为药剂的事情被追杀以后,她的的生活便被填得满满当当的,除了按时去学校上课,其余时间不是泡在病房里,给储仲龄检查身体。 就是往军区跑,追著秦司令打听追查的后续,可每次得到答覆,都是毫无进展。 这天她刚推门进去,就看见储仲龄已经醒了,正睁著眼睛眼巴巴地瞅著门口,瞧见她的瞬间,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扬声就喊:“明月!” 明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听这嗓门,看来伤是好得差不多了。” 她走过去,指尖凝起精神力探入他体內,片刻后收回手,淡淡道:“恢復得还行。” 储仲龄立马凑过来,一脸好奇地追问:“明月,你就告诉我吧,你到底是怎么治好我的?行吗!” 明月简直想翻个白眼,这人真是个实打实的医痴,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著这些。 她又仔细探查了一遍,確认他身体没大碍了,才开口叮嘱:“好好养伤,少操些閒心,再休息阵子就能彻底恢復了。” 储仲龄还想追问,却听明月话锋一转,直接的说到,“你放心,等我抓到那些杂碎,肯定把他们拖到你跟前,让他们给你下跪赔罪。” 储仲龄愣了一下,隨即挑眉开口:“哎呦,不用不用,药剂本来就是我做出来的。还有啊,这事你可別往自己身上揽,你可別瞎自责,这可不是你的错。” 明月闻言,直接冷哼一声,眉眼间满是理直气壮的劲儿:“笑话,我为什么要自责?本来就不是我的错!” “我有好东西为什么不能拿出来用?” 储仲龄听到她的话之后嘿嘿一笑,吊儿郎当地接话:“对,都是別人的错,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明月听到这话,直接冷哼一声,直接的说道:“那是,本来就不是我的错。哼!” 说完跟他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走。 等她从军区基地回到学校的时候,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叶楚瀟脸色惨白,脚步慌慌张张的往外面跑,她刚要开口喊人,叶楚瀟就一头钻进车里,车子立刻扬长而去。 明月眼珠子转了转,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而此刻坐在车里的叶楚瀟,周身寒气逼人,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就在刚才课间休息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接通后,啊弟带著哭腔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啊姐!怎么办啊!叶楚柔不知道,跟爷爷说了些什么,非要逼著堂姐嫁人,墨家那个残废的人!” 叶楚瀟当时就震惊了,怎么会这样。 而那个时候堂弟的声音,还带著哭腔,语无伦次地继续喊:“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帝都叶家老宅了,大姐是被他们绑过来的!爷爷的人守在这儿,说今天这门婚事必须谈成!阿姐,你快想想办法啊!” 叶楚瀟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握著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底瞬间漫上一层骇人的戾气。 此时的叶家老宅,空气里都飘著一股火药味。 第245章 叶楚柔 谁也没忘,在上次的家族试炼上,叶楚柔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却突然诡异的武力大增。 居然在擂台上打伤了叶楚瀟和叶楚柠,瞬间就让叶家的人震惊不已,而当族里人追问她武功的来路的时候。 她却撂下狠话,想知道秘诀,就得把叶楚柠,嫁给墨家那个残废,不然就免谈。 让当时在场的二房的人听到后,直接对她动手,却被她一掌掀飞出去,那身手惊得满屋子人都说不出话。 等叶老爷子来了以后询问她的秘籍在哪里,她真的拿出半卷,叶家失传的古武秘籍,经过试炼后,是真实的,这下,叶家就沸腾了,叶老爷子做主答应了她的要求。 眼下,一行人已经跟著,叶楚柔来了帝都。 叶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沉得嚇人:“我们已经按你的要求,解除了楚柠的婚约,墨家的人也正在赶来的路上,今天就能让他们完婚。你该把秘籍的后半部分交出来了。” 叶楚柔端著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漫不经心:“慌什么?你们答应我的可是三件事,现在才了结一件而已。” 叶老爷子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叶楚柔却毫无惧色,迎上他的目光。 “等亲眼看著叶楚柠和,墨家那位今日结婚,后半卷秘籍自然会到你们手上。” 这话刚落,二房夫人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指著叶楚柔的鼻子骂道:“叶楚柔!你这个贱人!竟然这么害我的女儿!” 叶楚柔冷笑一声,手腕轻扬,手里的茶杯直接朝著,二房夫人砸了过去。 茶杯擦著她的胳膊飞过,碎裂在身后的屏风上,清脆的响声,让二房夫人瞬间噤声,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猛地从门外冲了进来,是叶楚柠的大哥。 他双目赤红,扬手就朝著叶楚柔的面门,狠狠扇了过去。 所以当叶楚瀟气喘吁吁的,衝进叶家老宅时,正好看到叶楚昂,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一股蛮力掀飞出来,重重砸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儿子”二叔二婶疯了似的扑了过去,抱著叶楚昂浑身的颤抖,“儿子,你怎么样啊!” 而叶楚瀟的二叔则是直接的怒吼,“我要杀了你。” 但是却被旁侧的族人死死拉住,两人爭得满脸通红,眼神眥裂,死死瞪著堂中那个神色漠然的身影,恨得浑身发抖。 叶楚瀟看著叶楚柔的样子,很是震惊,她不是三姐,以前的三姐虽然不爱说话,却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周身散发著骇人的戾气,眼神冷得像冰一样。 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叶楚瀟强压著心底的惊悸,快步衝到叶楚昂身边蹲下,声音都在发颤:“大哥!你怎么样?” 叶楚昂浑身是伤的瘫倒在地上,眼神凶狠的看著叶楚柔。 “一群废物。”叶楚柔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你悠著点,不是说好了,別这么情绪外露?” 叶楚柔勾起唇角,无声地回应:“放心,他们想要心法秘籍,就只能忍著。报仇这种事,拖拖拉拉的干什么?” 脑海里的声音顿了顿,没再继续劝诫,只默默掠过一句,算了,隨她去吧,只要在吸取一些能量,我就能恢復了,说不定我还能早点,占据这具身体,何乐而不为呢? 叶楚瀟看著昏倒的大哥,死死盯著叶楚柔,声音冷得像冰:“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我三姐!” 叶楚柔缓缓转头,目光犀利地落在她身上,隨即发出一声冷笑:“我就是叶楚柔,怎么?我不能变强吗?” “只有我像个废物一样活著,任人拿捏,你们才觉得那才是叶楚柔吗?” “我们从来没觉得你是废物!”叶楚瀟猛地站起身,厉声质问,“叶家以武起家没错,可你不能练武,家族何曾亏待过你半分?!” 叶楚柔听到这话,先是一声冷笑,隨即猛地拔高声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刺骨的嘲讽:“没有亏待过我?叶楚瀟,你过的是被家族捧著的天才,你过的日子多好。” “你何曾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叶楚瀟闻言,眼神清冷地看著她,没有半分退让。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墨家的人到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被看守著的叶楚柠猛地冲了出来,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叶楚昂,瞬间崩溃,嘶吼著:“叶楚柔,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她发了疯似的朝著叶楚柔扑过去,叶楚柔眼神一厉,抬脚就朝著她踹了过去。 叶楚瀟想也没想就上前阻拦,手腕却被人一把攥住。 是她的父亲,叶振霆。 叶振霆用力將女儿往后一带,同时抬掌迎上叶楚柔踹出的那一脚,掌风与脚尖相撞,发出一声闷响。他沉声道:“你要適可而止,不要太过分了!” 叶楚柔收回脚,瞥了一眼叶振霆,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笑:“適可而止?行啊,那这秘籍的后半段,我直接烧掉好了。” “够了!”叶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这时,墨家的人已经被带到了厅堂中央。墨老爷子看著眼前的闹剧,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而他身后的人推著一张轮椅,轮椅上坐的正是墨家的二爷,曾经名动京城的天之骄子,如今只剩瘫坐在椅子上的份,脸色苍白,眼神冷漠地看著眼前的老剧,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墨老爷子径直走上前,扬著笑开口:“叶老哥,好久不见呀,身子骨最近还硬朗吗?” 叶老爷子瞥了眼院子里剑拔弩张的对峙,眉头微蹙,不愿在外人面前失了分寸,只淡淡頷首:“劳你掛心,还算不错。” “今日请你过来,本是想和你商议一番,关於惊尘和楚寧的那桩婚约。” 叶老爷子话锋一转,直奔正题,“我们早前也算过日子,想著不如儘快让两个孩子完婚,说不定还能给,惊尘带来些好兆头呢。” 第246章 崩溃 墨老爷子闻言,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轮椅上的墨惊尘,又瞥了眼场中两人,隨即淡淡轻笑一声:“哎呦,这桩婚约,说起来可都是缘分呀!” “楚寧那丫头的名声,在我们这儿也是响噹噹的,这么好的姑娘,我们墨家可是高攀嘍!” 他嘴上客客气气说著高攀,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里面怕是藏著別的猫腻。 “不然,好好一个姑娘家,怎么会愿意嫁给,一个如今形同残废的人?想到这儿,墨老爷子心里就堵得慌,一阵不得劲。” “曾经的惊尘何等惊才绝艷,是多少人捧著的天之骄子,若是没出事,哪里轮得到她?” “可他终究还是轻轻嘆了口气,说到底,还是惊尘如今落魄了。 叶老爷子没理会,旁侧的暗流涌动,只定定看著墨老爷子,沉声道:“好,既然惊尘也愿意的话,那今天这桩婚事就定下来吧。” 叶楚柠听到老爷子他们的对话,又看到墨家的人,瞬间崩溃,扑到母亲怀里失声痛哭。 叶楚瀟看著堂姐绝望的模样,心里针扎似的疼。 她也看到了轮椅上的,墨家二爷,对这位天之骄子的,落魄处境满是遗憾,可遗憾归遗憾,她不能眼睁睁看著,堂姐的后半辈子就这样被毁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叶老爷子,声音带著哽咽:“爷爷,你为什么要逼她?堂姐有自己喜欢的人,一个心法而已,难道比得上堂姐的一辈子吗?” 叶老爷子脸色一沉,怒声斥道:“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叶楚柔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的嘲讽更浓。 她缓步踱到叶楚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慢悠悠地开口:“叶楚瀟,我想帮你叶楚柠,是不是?” 叶楚瀟抬眼,眼神锐利地回视著她,没有说话。 叶楚柔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十足的戏謔:“好啊,我给你个机会,如何?我们再比一场。” 叶楚瀟闻言直接炸了,胸口剧烈起伏著:“你当我是白痴吗?你明知道我的身体,现在根本不能动武,居然还说出这种话,你就是故意在耍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叶楚柔直接冷笑出声,眉眼间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这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你自己不想要,那就算了。看来你们也不是那么姐妹情深嘛。” 叶楚瀟看著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 她篤定眼前这人,绝对不是自己的三姐,却没再多做思索,直接的说道:“好。”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惊讶地喊著:“楚瀟/啊姐!” 一旁的叶楚舟立刻上前一步,攥紧拳头道:“让我上吧,我和她对打。” 叶楚瀟直接伸手,將他拉到一边,语气急促又坚定:“你不要添乱。” “你给我住口,叶楚瀟,立刻跟我回去,不许在这胡闹!”叶振霆脸色巨变,厉声喝道。 叶楚瀟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执拗:“我不回去!叶楚柔,你最好说话算话!” 叶楚柔瞥了她一眼,眼底漫过一层浓浓的不屑,心里暗骂一声蠢货。 叶振霆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抬手就要將女儿打晕带离,可一抬眼,却见叶楚瀟已经快步跑到了院子中央。 他心急如焚地想追上去,却被主位上叶老爷子投来的一个眼神死死制住。 叶振霆心头一沉,瞬间明白老爷子,这是默认了这场比武,只能攥紧拳头,站在原地死死盯著院子里的身影,满心担忧。 这时,叶老爷子才缓缓开口,声音冷硬:“叶家规矩,不许自相残杀。” 叶楚柔心里嗤笑一声,规矩?在她这儿,她才是规矩。老东西,很快就轮到你了。 她没再多言,身形陡然一动,快如鬼魅般掠向叶楚瀟,掌风裹挟著凌厉的劲气,直逼对方的面门。 叶楚瀟虽然休养了近一个月,但旧伤根本没好利索,勉强抬手格挡,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叶楚柔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脚下不停,再次欺身而上,拳头直指叶楚瀟的太阳穴,那是能一击毙命的要害。 “不要!”叶振霆睚眥欲裂,再也顾不得老爷子的警告,伸手指著要衝上前。 叶楚瀟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只带著,狠戾力道的拳头在眼前放大。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院外疾驰而来,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只拳头已经被稳稳握住。 叶楚瀟一愣,隨即就听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戏謔声音:“我说叶楚瀟啊,我怎么老是在这种场景遇到你呢?” “你看,我又救了你一次,你真的不考虑,把那个御厨送给我呀?” 叶楚瀟听著这熟悉的腔调,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心里瞬间瞭然,隨即撑著虚软的身子,低低唤了一声:“明月。” “是我呀!”明月的声音裹著明快的调子,在肃穆的院子里显得格外跳脱。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你看,我又救了你一次,这次你可得好好考虑,把那个御厨送给我了吧?” 叶楚瀟眼神掠过一丝无奈,气息还有些不稳,喘著气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我路过啊。”明月说得轻描淡写。 叶楚瀟心里瞬间透亮,一丝暖流悄然漫过,她哪会不知道,明月定是学校门口,看到自己状態不对,特意跟来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住了,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墨老爷子看著明月,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震惊,暗自心惊这姑娘的速度,竟快到如此地步,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连坐在轮椅上的墨惊尘,那位曾经名动京城的天之骄子,也在她出现的那一刻,眼神微动,只是那点波澜转瞬即逝,很快又归於惯常的冷漠平静。 另一边的叶楚柔早已惊得心头剧震。 眼前这个凭空出现的女孩,不仅稳稳接住了她的拳头,甚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更让她惊惧的是,方才一直给她提供能量的那个存在,竟在这女孩出现的瞬间,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突如其来的失控,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她只觉这女孩危险得可怕,刚想暗运能量挣脱钳制,明月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握著她拳头的力道骤然收紧。 “啊!”叶楚柔疼得惨叫出声。 第247章 古怪 听到这一声的惨叫,叶楚瀟猛地回头,就看到叶楚柔,惨白著脸跪坐在地上。 而明月就蹲在旁边,攥著她的手腕,脸上还掛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嬉笑。 明月抬眼看向叶楚瀟,扬声问道:“叶楚瀟,她是不是就是你口中说的,像是换了一个人的人堂姐?” 叶楚瀟闻言猛地回过神,连连点头,声音里带著难掩的急切:“对!就是她!明月,你看到她的武功了吗?” “她从来不会武功的,可刚才那些招式,狠辣得根本不像她!我完全不知道,我三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月鬆开手,站起身上下打量著,瘫在地上的叶楚柔,眼神透著古怪。 她转头看向叶楚瀟,语气篤定:“她並没有换人哦,她就是叶楚柔啊。但是她不对劲也是真的。” 叶楚瀟瞬间僵住,震惊地看著明月,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你……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不对劲,什么叫她还是叶楚柔?你怎么知道的。” 明月挑了挑眉,一脸的高深莫测:“这个啊!天机不可泄露,但是我就知道,她没有换人,她就是叶楚柔。” 明月虽然是在和叶楚瀟说话,但是她的精神力,却已悄然展开,径直探入叶楚柔的识海。 她倒要看看,那股縈绕在叶楚柔身上的古怪气息,究竟是个什么鬼玩意。 当精神力触碰到识海里,那团阴森森的东西时,明月瞬间无语。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呀?居然真的有这种东西,这是鬼吧?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吧? 但是又不像啊!算了管它是个啥,直接宰了,一身气息阴毒的玩意。 她半点废话都懒得说,精神力凝作利刃,直接朝著那团阴气绞杀过去,晦气东西,留著也是祸害。 地上的叶楚柔,像是感知到识海的危机,突然挣开明月的桎梏,周身涌起一股晦涩的能量波动,闪身到一旁,径直朝著明月挥了过去。 另一边,叶楚瀟还在琢磨明月那句“天机不可泄露”,见状瞬间回神,失声大喊:“小心!” 她想也没想就往,明月身前挡,却被明月一把扯开。 “起开!別挡道!” 明月瞥了她一眼,语气瞬间带著不悦,“就你这花拳绣腿,还想当英雄?” 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抬手一掌,精准接住叶楚柔袭来的力道,手腕猛地一震。 叶楚柔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她挣扎著撑起身子,浑身煞气翻涌,而叶楚柔口中突然传出,一个全然不同的声音,沙哑又沧桑,带著浓浓的戾气嘶吼道:“你个臭丫头,你是谁?为什么要坏我好事!” 明月却只是漫不经心的,撩了撩头髮,语气轻快:“骂谁臭丫头呢,还有我是谁?我是你老祖!” 说话的空隙,一股磅礴的精神力,便朝著叶楚柔席捲而去,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明月冷哼一声,眼神淬著冰碴子,“你个晦气玩意,大白天就敢出来作祟,你也不怕被雷劈死!” 话音落,她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跟著又凝起精神力,將叶楚柔死死钉在地上。 叶楚柔还在挣扎怒骂,明月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她脸颊高高肿起。 就在这时,叶老爷子和在场眾人终於反应过来,叶老爷子急得大喊:“住手!不要打了!” 他立刻转头朝著身后的人吼道,“振霆!快去拦住她!不能让她伤了楚柔!” 叶老爷子心里火烧火燎,叶家后半卷的古武秘籍,还没从叶楚柔这儿拿到手,人可不能就这么被打死了。 他死死盯著明月,满心疑惑,这突然冒出来的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她是谁?怎么会突然进入戒备森严的叶家宅子。 叶振霆应声冲了上去,直接就朝著明月那边,冲了过来,直接的厉声喊道,“快住手,不要打了。” 叶楚瀟见状也上前拦住叶振霆,“爸,这是我的朋友。” 明月正打得尽兴,陡然感知身后有人来拉她,头也没回,反手一挥,就把叶振霆给挥过去了好远,冷声道:“你也给我闪一边去!” 这一下让在场的人全部都震惊了,她怎么做的到的,叶振霆都没有碰到她,就被挥开了,难道是气功,可是看著不像啊。还是说她也是哪个古武世家的传人。 而这边的叶楚瀟连忙上前,扶住叶振霆,急声劝道:“爸,你別动,这真的是我朋友,而且堂姐有点问题!” 叶振霆稳住身形之后,还处于震惊的状態,他居然都近不身,这怎么可能呢! 接著他突然听到叶楚瀟的话,就立刻的询问:“瀟瀟,你什么意思,你堂姐有什么问题,还有她是谁?” “她是明月啊!”叶楚瀟急忙说道,“我跟你说过的,上次军训的时候,就是她救了我!” 叶振霆闻言有些迷茫那是谁?突然他想起来了,他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是瀟瀟的在军训的时救她的那个女孩。 而一旁的叶老爷子听到“明月”这个名字,眉头猛地一蹙,神色间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熟悉感。 而墨家的墨老爷子,在听到她的名字的时候,突然也让想到什么,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个女孩的就是,那个打伤君景曜的那个姑娘吧,果然身手很好。 他又看了一眼叶家的人,今天的这婚估计是结不成了,不过想要打发他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不吐出点什么来,那可是不行的,今天要不是为了惊尘,呵呵! 这边明月根本不恋战,抬手又是一道精神力轰出,径直衝入叶楚柔的识海。 外头看著是她在对叶楚柔动手,实则她的精神力,早已將那团阴森气息缠得死死的,正一点点將其绞散。 就在那团气息快要溃散时,叶楚柔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急促的求饶:“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武功秘籍,求你住手!” “就你那破玩意,也配贿赂你姑奶奶?”明月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第248章 消散 她顿了顿,眼神更冷,字字句句都带著锋芒:“都成了孤魂野鬼,还不消停,还惦记著占小姑娘的身子,你还真是老黄瓜刷绿漆,装什么嫩呢!给老娘滚蛋!”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对方辩驳的机会,精神力骤然收紧,直接將识海里,那团晦气的鬼气捏得粉碎。 气息消散的瞬间,叶楚柔浑身的能量猛地溃散,她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软软地趴在了地上。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瞬间让她很是恐慌,发生了什么?是她做了什么吗?叶楚柔勉强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刻骨的愤恨,死死地盯著她。 明月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一旁的叶家的人,看到这一幕也反应了过来,而叶老爷子更是生怕,明月下死手,直接的就冲了上来,结果就听见明月,轻飘飘的一句话,惊得他浑身一震。 “我说,这位大姐,重生回来的吧?” 围上来的其他人听到这话,全都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嘴里连连念叨:“什……什么?什么叫重生回来的?” 叶楚瀟也僵在原地,惊得脑子一片空白,喃喃自语:“啥意思?三姐是重生回来的?” 躺在地上的叶楚柔,震惊地看向明月,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她怎么会知道的? 明月捕捉到她脸上的神色,眉毛轻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是不是很震惊,我是怎么知道的?” 叶楚柔浑身抖得更厉害了,满眼的惊惧,死死盯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月单手摸著下巴,脸上立刻露出那,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慢悠悠开口:“那是因为呀,我呀,是大师啊。” 这话一出,周遭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叶老爷子和叶振霆,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怔怔地看著明月。 叶楚瀟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瞥了明月一眼,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 叶楚柔也彻底愣住了,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像是没反应过来。 明月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咋啦?你不相信啊?” 她顿了顿,脸上的表情非常的高冷,然后直接在她的脑海里说了一句话,“那你身体里那个帮你的东西,不是都被我打散了吗?你没有感觉到吗?” 而叶楚柔这下子是真的慌了,眼睛瞪得溜圆,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刚才只顾著震惊和怨毒,此刻被明月点破,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体內那股熟悉的阴邪气息,果然已经荡然无存。 这让她很是崩溃,她能回来全都是靠他给的能量,现在居然没有了,那怎么办?二房的人不会放过她的。 叶楚瀟瞬间就惊讶了,“明月,你说她重生了,是什么意思?” 明月直接回头,有些无语地看著她,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你这么傻的吗?你没看过小说吗?现在到处都是这种桥段。” 她单手摸著下巴,眼神转了转,一本正经地科普起来:“重生啊,就是那种上辈子和人私奔,拋弃家庭,以为遇到了真爱,结果就是被渣男虐身心,说不定连遗体都不放过的那种。” “最后落得个眾叛亲离、失去一切的下场,到死的那一刻才痛哭流涕,哭喊著『我后悔啦!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远离你,绝对不会再爱上你。』” “你没看过这个吗?我最近看了一部小说,写的就是这个哦。” 她指了指瘫在地上的叶楚柔,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很不巧,你的三姐就是这个样子的哦!不对,还有点不一样,那就是她没有深情男二。” 叶楚瀟听完,愣了一下,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一旁其他的人也从,她说的“大师”的衝击里回过神来,都面面相覷,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无语,这说的是真的?怎么听起来这么离谱? 而叶楚柔在听到她的话后,瞬间就篤定了她是真的大师,她所说的没错,自己的经歷句句属实。 突然,她猛地转头看向叶楚萧,脑子里轰然一声。 是了! 是她,叶楚瀟,怪不得她叶楚瀟,在这一世没死,原来是这个所谓的“大师”,算出了她有劫难,提前救了她,叶楚瀟就是她的“特殊情况”! 早知道是这样,早知道就该早点动手,根本不该让叶楚瀟,从擂台上下来。 想到这里她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呛得喘不过气。 明月看著她这副,怨毒又不甘的模样,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早在精神力探入她识海的时候,她就看清了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腌臢过往。 她直接的蹲在地上,看著叶楚柔,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无语:“我说,这位大姐,你都重生了,你放著这么好的机会你不珍惜,居然跑回家折腾自己人,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你知不知道,换成別人得了,这么好的机遇,早就逆天改命,走上人生巔峰了。” “结果你倒好,放著那个渣男,你不去报復,反倒在这当媒婆拉郎配,还需要立刻结婚,你怎么这么变態啊!月老都没你这么能干,都没你这么积极!” “还有,你不知道包办婚姻,是犯法的懂吗?怎么,国家的解放的时候,是没有人通知你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叶老爷子一眼,看的他脸色铁青,而明月则则是直接的冷哼。 叶楚柔听到这话,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地方,瞬间红了眼嘶吼:“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知道我经歷过什么,你就在这胡说八道!我吃过的苦,你们谁都不知道!他们难道没有错吗?他们过的那么好,就不能帮帮我吗?” “你可闭嘴吧!”明月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耐,“我不是说了吗,我是大师,大师懂吗?大师能知道一切,你明白不?” 旁边的叶楚瀟嘴角抽得更厉害了,看著明月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满脑子都是问號?她什么时候成大师了? 自己怎么不知道?难道她真的有什么隱藏身份?不然她怎么知道的,看著不像是胡说的啊! 第249章 墨惊尘 叶楚瀟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叶楚柔,又转向明月追问:“明月,你说她是重生的,那她的武功呢?” “重生不就是重活一世吗?怎么还能凭空长出武功来??” 明月瞥了她一眼,没应声,反倒蹲下身看向叶楚柔。 叶楚柔像是被她的眼神慑住,浑身本能地想往后缩,却根本动弹不得。 “还能怎么回事,有人帮她唄。”明月淡淡开口。 “帮她?怎么帮?武功还能帮著来吗?”叶楚瀟满脸的不敢置信。 明月听到叶楚瀟的声音,回头咧嘴一笑,慢悠悠补了句:“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不可说。” 叶楚瀟正支棱著耳朵,满心想著要知道个究竟,闻言瞬间气得半死,刚想开口追问。 叶老爷子已经径直走到前面来了,他眼神犀利地盯著明月,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又扫过瘫在地上的叶楚柔,沉声开口:“你是明月?” “昂,是我,咋啦,你认识我?”明月大大咧咧地回应道。 叶老爷子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耳熟得很,再结合她方才显露的身手,瞬间就想起了最近圈子里流传的消息,心头豁然开朗,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身份。 他沉思片刻,定了定神,直奔主题:“刚才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 明月挑眉,语气漫不经心:“就是字面的意思啊。哦,你不知道重生是什么?对了,你年纪大了,可能不看小说,没关係,让那些年轻人给你讲讲,很容易懂的。” 叶老爷子听完,目光瞬间变得幽深,沉沉地盯著她。 明月却丝毫不惧,坦然迎上他的视线,心底冷哼,別以为她不知道。 你分明早就察觉,叶楚柔不对劲,却不想著解决问题,反倒盯著那点利益,只盘算著如何有利可图。都人老成精了,还不能不知道咋回事。哼! 就在这时,叶楚寧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直接走了过来,对著明月急切地问道:“大师,既然你说她是重生的,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做了什么,她这么恨我?” “楚寧,不要在这胡说八道!”叶老爷子听到这话,直接怒喝一声。 叶楚寧浑身一颤,猛地低下头,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心里满是愤愤不平。 凭什么?就为了一卷心法,就要把她卖掉? 明月直接无视了他的怒火,淡声开口:“这个嘛,具体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你,上辈子过得太好了,而她过得不怎么样。” “至於更具体的恨意从哪来,你们把人带回去,好好审审不就知道了?我又没打死她,人就在这儿呢。” 叶楚寧还想再说些什么,叶振霆却率先从这离谱的,局面里回过神来,直接挥手吩咐下人:“把她抬下去!” 而明月看著被抬下去的叶楚柔,实在是无语到了极点。 她嘖了一声,暗自腹誹:真是白瞎了重生的机会。不过也是,重生不过是重来一世,又不是直接换了个脑子,废物照样还是废物,人还是那个人,不会因为重活一回,就变得聪明。 不过明月转念又想起,刚才被自己打散的那股气息,那东西应该和叶家颇有渊源,说不定还是叶家老祖那一辈的存在。 叶楚柔能重生归来,全靠这股气息的支撑。 它借著叶楚柔受伤的契机,帮她稳住魂魄、回归现世,又提供能量助她復仇,两者之间就是一场交易。 它帮叶楚柔完成报仇的执念,事成之后,叶楚柔便要將身体拱手相让,只能说叶楚柔太著急了。 而叶振霆现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就偏偏撞上这么离谱的事,这场闹剧还闹得人尽皆知。 现在婚事是怕不成了,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跟墨家人交代,只觉得后续的事一团乱麻,理不出半点头绪。 一旁墨家的人也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尤其是墨惊尘。 他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眼底也闪过一丝惊讶,不过这神色转瞬即逝,很快便归於平静。 闹剧收场,叶老爷子沉著脸吩咐眾人都退下,院子里瞬间清净了不少。 他先是瞥了一眼,立在一旁的明月,隨即收回目光,迈步走向墨老爷子,打算把两家的事再捋一捋。 另一边,叶楚瀟凑近明月,眉头紧锁:“明月,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刚才我堂姐除了重生,身上是不是还有別的问题?” 明月斜睨他一眼,语气轻描淡写:“能有啥问题?事情都解决了,你管那么多干啥。” 叶楚瀟狐疑地盯著她,一脸不信。 明月直接无视她的目光,直接的就说,“我说叶楚瀟,帮了你这么大个忙,你真的不考虑把你家那御厨送给我吗?” “还有,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不准备请我吃顿饭吗?你知道不知道不吃饭,影响我长个的,你什么时候这样的小气了?” 叶楚瀟嘴角抽了抽,无奈道:“请,请还不行吗?”心下却腹誹,这人什么时候都惦记著御厨,还有你几岁了还影响长个。 旁边,一个半大的少年正满眼震惊地看著明月。 正是叶楚瀟的堂弟叶楚帆。他年纪小,最是崇拜厉害的人,此刻看著明月的眼神里满是佩服。 明月察觉到他的目光,挑眉看过去:“看什么?是不是被姐姐的风采迷住了,不过也是,像姐姐这么优秀的人很少有哦,你崇拜是应该的。” 叶楚帆挠了挠头,红著脸小声问:“你……你好厉害啊,你是不是也修炼古武?” “古武?”明月嘿嘿一笑,“那是什么玩意儿?我才不练那些花拳绣腿的东西。”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叶家子弟都变了脸色,眼神幽深地看向她。 明月却毫不在意,咧嘴一笑,满是张扬。 叶楚瀟扶额长嘆:“你能不能看看场合再说话?” 她刚想拉著明月离开,却听到不远处,传来叶老爷子和莫老爷子的谈话声。 叶楚瀟顿住脚步,抬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墨惊尘,忍不住嘆了口气,对明月说:“你看到那个人了吗?” “他曾经是墨家最惊才绝艷的人,甚至比君家那位还要厉害。可两年前他突然出了事,就变成现在这样了,真是可惜。” 第250章 线索 明月顺著叶楚瀟的目光看过去。 轮椅上的青年眉眼深邃藏著寒星,鼻樑高挺,线条利落,薄唇抿起时,自带一股清冷高贵的气质。 明月了看了两眼就觉的,脸確实比那个老小子强不少,以前比那老小子厉害? 那怎么会坐轮椅呢,便下意识探出精神力,扫过了墨惊尘的身体。 下一秒,她的脸色骤然剧变,猛地睁大眼睛,一股怒意瞬间涌了上来。 她二话不说,直接朝著墨惊尘冲了过去,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正在谈话的,叶老爷子和莫老爷子都嚇了一跳。 明月几步衝到墨惊尘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凌厉,语气带著压抑的怒火:“你的伤是怎么回事?谁造成的?” 她这一举动,把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叶楚瀟和叶楚凡,也瞧见了这一幕,满心疑惑,却还是立刻冲了上去,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墨老爷子是率先反应过来的,直接快步上前,厉声喝道:“你干什么?鬆开惊尘!” 墨惊尘身后的人,也瞬间变了脸色,齐齐上前想要动手,却被明月反手一掌全部推开,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她死死拽著墨惊尘的衣领,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字字句句都带著火气:“说,到底是谁伤了你,你的伤是怎么来的。” 墨惊尘看著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怒气冲冲的女孩,淡漠的眼神里终於浮现一丝诧异。 他不明白,自己身上的旧伤,为何会让这个,陌生的女孩如此激动。 他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这与你无关。” “当然与我有关!”明月的声音压著滔天的怒气,掷地有声,“你告诉我他是谁、在哪,我保证让你重新站起来,我给你治好!” 这话一出,莫老爷子刚要衝过来的,脚步猛然顿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都带著颤音:“你说什么?你能治好我们惊尘?” 他突然想起许久前,遇到的一位道长,道长曾说惊尘命中有一生机,会有贵人相助,难道眼前这个姑娘就是那个贵人?会是吗?可能吗? 想到这里,他瞬间激动得浑身发颤。 而墨惊尘那颗早已心如死灰的心,也因为这句话狠狠一颤。 他看著明月篤定的眼神,指尖微微蜷颤,莫名生出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真的吗?被武力震碎的神经也能治好吗。 明月看到他一直没有说话,就急促追问:“那个打伤你的人,是不是一个身材矮小、眼神阴鷙,还会穿著黑色斗篷的中年男人?” 墨惊尘听到她的话以后,眼神里闪过诧异,直接的说道,“是。” “他现在在哪里?”明月步步紧逼,语气急切。 墨惊尘沉默了几秒,那双沉寂已久的眸子,终於掀起波澜,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我不清楚现在他在哪里,但我知道他和谁有关。” 明月听完他的话,瞬间鬆开墨惊尘的衣领,身形一晃,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那快得近乎残影的速度,让在场的人都面露惊恐,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了顿。 墨老爷子见状,急得直跳脚,当场连声叫喊:“哎!你怎么走了?你怎么能过河拆桥呢?得了消息就跑,你还没给惊尘治伤呢!” 墨老爷子在后面急得团团转,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叶家的人也是满脸的震惊,他还能治好? 而叶楚瀟也是著急的,看著明月消失的方向,很是担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墨惊尘望著她消失的方向,眸色沉沉,眼神幽深难辨,任谁也看不出,他此刻心底翻涌的惊惶与希冀。 与此同时,军区基地,秦司令的办公室里。 秦司令正在处处理文件,忽然,一股寒意毫无徵兆地袭来,让他浑身一僵。 他抬眼看向立在对面的顾錚,沉声问道:“你师父真的回去了吧?” 顾錚点头:“是回去了,司令,怎么了?” 秦司令闻言,才稍稍鬆了口气,低声自语:“总感觉有股不祥的预感,好像要出什么大事……难道是最近被明月那丫头逼得,有点草木皆兵了?”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抬眼看向面前的顾崢,沉声问道:“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顾崢神色沉稳,迎上他的目光:“已经抓到两个人,线索已经有了明確指向。” 秦司令听罢,重重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说到底还是贪心不足,什么都要爭上一爭,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顾崢眉头微蹙,迟疑著开口:“那……如果我们查到了关键,要告诉师傅吗?” 秦司令瞥了他一眼,又无奈地嘆了口气:“你觉得能告诉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那能力有多强,脾气就有多烈。” “一旦让她掺和进来,指不定要闹得天翻地覆。” “这件事,最好还是瞒著她,不然只会徒增麻烦,明白吗?” 顾崢闻言,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而此时,郊外一座偏僻的老宅里,骤然传来惊慌喊声:“爸,怎么办?他们还在查,还抓到两个人!万一那些人全招了,我们该怎么办?” 主位上的老爷子轻轻放下茶盏,声音平稳无波:“慌什么?该处理的早就处理了。就算抓到人又如何?” “就算他们开口又如何?他们有证据吗?单凭几句空口白话,就能治你的罪?” 中年男人神色稍缓,却仍惴惴不安地凑近:“爸,真的万无一失吗?” 老爷子抬眼看向他,目光沉沉,胸口一阵烦闷。他怎么就生出这么个蠢货? 早就知道这儿子沉不住气,怕他坏事才刻意瞒著,可他竟敢私下派人追杀储仲龄。 若不是自己提前收尾,恐怕早就被揪出来了。 被老爷子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中年男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想要万无一失,就给我安分点。”老爷子语气冷如冰,“我给你的人,是让你暗中行事、护你周全的,不是让你背著我胡作非为的。这段时间什么都別做,老实待著。” 中年男人听到父亲的话,满脸不甘地嘟囔:“爸,您不要生气,我这也不是想为家族出力嘛,凭什么別人都有好处,就我们什么都没有?” “连小门小户都能分一杯羹,偏偏撇下我们,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拿出药方的人,和那些小门小户有关係!明白了吗?”老爷子厉声怒斥。 中年男人瞬间愣住,脱口反驳:“什么?可是外面传来的消息,明明就是储仲龄研製的啊!” “他对外只是一个幌子,一个名头!明白了吗?”老爷子气得额角发紧。 “可……可这怎么可能呢?”中年男人怔怔地喃喃。 老爷子看著他,这副冥顽不灵的蠢样子,怒火直往上涌,厉声喝道:“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再敢背著我私自行动、惹是生非,我直接对你执行家法!” 中年男人被父亲的,狠厉语气嚇了一跳,却还是忍不住颤声追问:“那……那既然不是储仲龄,那药方到底是谁的?” “是你姑奶奶。” 第251章 幕后 他们瞬间就被这一个声音,给嚇了一跳,转身往后看了过去,就看到一个身影,猛地窜了进来。 他们甚至都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刚要询问的时候,就见对方直接冲了上来。 “啪!” 的一巴掌直接给他都打懵了。 而旁边的老爷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震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是谁? 但是他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很快就反应过来,眼神骤然变得犀利,刚要发作震怒叫人。 突然也被一巴掌狠狠掀翻在地,摔得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两人还晕头转向的时候,又各自挨了狠狠一脚。接著他们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就是你们这两个崽种,追杀的储仲龄,是吗?啊?” 地上的两人被打的,发懵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她的话,那个老爷子瞬间就抬头看到了她,等她看清来人的瞬间,瞳孔骤缩,声音都惊得发颤:“是你!” “对,就是你姑奶奶我!”话音落下,明月又是一巴掌狠狠打了下去。 他刚到嘴边的话,瞬间全咽回了肚子里。 旁边的中年男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捂著脸,又惊又怒地嘶吼:“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居然敢打我?!” 明月直接一拳砸过去,冷声喝道:“姑奶奶我走进来的!至於我是谁?呵呵!” 她眼神淬满寒意,一字一句道,“我是来送你们上路的人。” 话音刚落,她瞬间就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揪著两人的衣领,身形一闪就窜了出去。 没过多久,一群人匆匆从外面衝进来,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和破碎的窗户,瞬间惊在原地。 其中一个女生眼神凌厉,厉声喝道:“找啊!都愣著干什么?赶紧调监控!” 可当眾人调出监控画面时,全都惊呆了——屏幕上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而此时,军区基地的办公室里,秦司令正在处理文件。 桌上的电话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他直接拿起听筒,刚要询问什么事。 就听到了下属焦急急促的声音:“司令!刚才储仲龄的父母来报,明月同志把储仲龄给带走了,还说已经找到了追杀储仲龄的仇人,她要让个那些人给储同志赔罪!” “你说什么?!”秦司令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人噔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猛地撂下电话,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脚步飞快的同时,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出事了! 衝出办公室的瞬间,他又掏出手机,飞快拨通了號码,声音凝重又急切:“陈老,出事了!” 而这边的陈老爷子,接到秦司令的电话,听完之后沉沉嘆了口气。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件事早晚都得爆出来。 药剂的能量这么大,大到足以让一些人鋌而走险,豁出一切来分一杯羹,那么就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自从储仲龄受伤,他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发生。 按照那个孩子的性子,她在知道有人,因为她的东西而差点丧命的时候,她一定会怒火中烧,以前是不知道背后是谁,现在知道了她一定会追查到底, 不然绝对不会罢休的。 想到这里,他抬眼看向身旁的秘书,声音沉得发紧:“去备车吧。” 秘书闻言一愣,连忙追著他的脚步开口:“理事长,您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会议的事先让秘书长主理。”陈老爷子头也不回地应道,话音落时,人已经起身,快步朝外面走了出去。 而这边的明月扛著储仲龄已经到了地方。 储仲龄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身体僵硬得不敢动弹,他现在人还处在懵怔的状態里。 就在刚才,他还在医院病床上翻看资料,明月就猛地从门外冲了进来。 他刚想开口打招呼,就瞥见明月,浑身裹著凛冽的煞气,当即心头一跳,慌慌张张地问:“明月,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明月却只瞥了他一眼,大步衝过去,把他手边的东西扫到一旁,二话不说就將他扛上了肩。 他的父母在旁边看得魂都快飞了,连声惊呼:“你干什么?快放开他!” 明月直接的说了一句,我带他去报仇,很快就回来。然后扛起储仲龄,顺手拎起旁边的凳子就窜了出去,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储仲龄被扛在肩上,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连眼睛都睁不开。 等他终於能看清东西时,人已经被撂在椅子上,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等储仲龄睁开眼,便撞见了让他惊骇不已的一幕。 就见明月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下一秒,原本瘫在面前的两个人骤然清醒,眼神里满是茫然。 这一幕让储仲龄瞬间瞳孔微缩,心底翻起惊涛骇浪,这是什么手段?催眠?不像。 他刚想开口询问,就见明月唰地衝上去,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两人脸上。 储仲龄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骤然认出了来人,结合刚才明月,在病房里的只言片语,瞬间明白过来,追杀自己的,竟是司家的人! “你们这些崽种!”明月怒目圆睁,厉声骂道。 司靖唐和司昭远彻底懵了,他们明明前一刻还在家里,怎么眨眼间就到了这荒郊野外? 司昭远捂著脸,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茫然,简直不敢置信。怎么就突然到了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他猛地想起刚才,在家中被突袭的一幕,抬头正对上明月浑身煞气的眼神。 明月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又是一巴掌扇过去,紧接著一拳砸在两人胸口,將他们狠狠打倒在地。 她跨步上前,一把捏住司昭远的下巴,硬生生將他的牙齿掰了下来。 储仲龄看得浑身发冷,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 “你们这些崽种!”明月火冒三丈,声音淬了冰,“就因为一张药方,你们居然去追杀储仲龄!” “你们知不知道,那东西是谁的啊?那是姑奶奶的东西,你们不来追杀我,反倒去追杀他,你们是看不起我吗?啊?” 第252章 赔罪 储仲龄本身还在震惊状態,听到她的话之后,瞬间嘴角抽了抽。 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好不好? 而明月这边越打越怒,越打越气,嘴里不停怒骂:“你这些宰种,看到好东西就想抢,知不知道那是姑奶奶的东西?” “你们跟姑奶奶报备了吗?和你姑奶奶请示了吗?就去抢,你看今天姑奶奶不打死你们!” 每一拳落下都带著破风的狠劲,司家两人的惨叫声,在空旷的郊外迴荡,听得储仲龄浑身发颤,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明月这边越打越怒,直接揪著两个人的衣领,低吼道:“快给姑奶奶说!还有那个身材矮小的,小趴菜他在哪里?” 司昭远已经被打得浑身是伤,瘫在地上气喘吁吁,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司靖唐年纪已经很大了,被这么一顿狠揍,身子骨早就扛不住,可偏偏就是晕不过去。 他强撑著一口气,听到明月的喝问,眼神依旧犀利,死死瞪著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不会放过你的。”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司靖唐的脸上。 明月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狠戾:“你不会放过我?你看看姑奶奶放过你了吗,啊!你个卖国贼,坐了把太师椅,就以为坐上龙椅了吗?” “可给你牛逼坏了是吗?什么都敢干,什么都敢做了是吗?一个叛徒,你还有脸在这和姑奶奶叫囂!” 司靖唐听到“卖国贼”三个字,眼神骤然紧缩,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他有气无力地反驳:“你……你胡说八道。” 明月冷笑地看著他,手上猛地一使劲,又扯紧了他的衣领,厉声逼问:“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清楚得很!” “现在给姑奶奶讲清楚,那个小趴菜到底在哪里?” 要不是用早就用精神力,扫过这两人的记忆,里面什么都有,可偏偏就是没有那个,小趴菜的半点踪跡。 这让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又一拳狠狠砸下去,厉声逼问:“说不说?” 而储仲龄则是著急的很,他直接的开口说到:“那个,明月,你不要打了, 再打就该出事了。” 司靖唐和司昭远被打得浑身剧痛,只盼著能晕过去解脱,可不知被什么力量钳制著,连晕厥都是奢望,只能在地上疼得扭曲打滚。 明月直接的无视他的话,她看著两人这副模样,火气更盛,直接揪著他们的衣领,抬手就要继续动手。 “明月!快住手!不要再打了!” 当秦司令带著人,顺著储仲龄身上的定位器,寻到了这里,当他看到眼前的场面,顿时嚇了一跳,急忙衝上前大喊。 明月其实早就察觉到有人靠近了,可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她无视眾人的劝阻,直接將两人,拖到储仲龄面前,抬手就把他们狠狠按跪在地上,伴隨著“噗通”两声闷响。 她仰著头,沉声开口:“储仲龄,这两个就是追杀你的幕后凶手。” “还有一个小趴菜没抓到,你等著,等我把那人也揪出来,一定让他也跪在你面前赔罪!” 储仲龄看著面前鼻青脸肿的两人,又看看浑身煞气的明月,嚇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明……明月,真的不用了。你已经救了我,我没事,真的不需要这样……” 妈妈呀,救命啊!他不需要啊! 明月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依旧冷硬,语气斩钉截铁:“不行!我明月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过要给你討公道,就一定要做到!” 而这边的秦司令已经冲了上来,他看到眼前这一幕,心里也是一惊,著实被嚇了一跳。 他先看了看储仲龄,见他没什么大碍,又转头看向浑身煞气的明月,刚要开口说话,明月却抢先一步冷声质问:“秦司令,你们早就抓到人了是不是?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司令听到这话,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急忙解释:“不是,明月,你听我说。我们確实抓到了人,但是还没有確切的证据,不可以贸然行动的。” 明月直接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什么不可以贸然行动?你们根本就是在权衡利弊!什么没有证据,你们想要证据是吧?我现在就去给你们给你们拿!”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外冲。 顾錚连忙从旁边扑过来,拦住她的去路,急声劝道:“师傅你先冷静一下,听司令给你解释好不好?” “我不需要解释!”明月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决绝,“我只知道,你们在权衡利弊,不想去抓人,不想给储仲龄討回公道!既然如此,那就我就自己去给他討!” 明月现在已经气得火冒三丈,要不是她下意识,扫描了墨惊尘的身体,发现他和储仲龄的伤,竟是一模一样。 都是被武力震碎的神经,连震碎的路线都分毫不差。 唯一的不同是,墨惊尘没有中毒。 而他能活到现在,全靠某种武功心法护住心脉,可代价却是神经严重受损,再也站不起来! 当时她就气得心头火起,再听到墨惊尘说,伤他的人与司家有关係时,更是二话不说立刻衝到司家搜查。 可她把司家翻了个遍,也没找到那个小趴菜的踪跡。 想著说不定这里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她当即展开精神力,覆盖整座府邸,恰好听到了司靖唐和司昭远的对话,瞬间怒火攻心。 原来他们早就抓到了人,就是不告诉她,呵呵,不告诉她是吧,那我就自己来。 她当即切断了司家所有的监控线路,二话不说衝进去,直接把这两人带到了这里! 想到这里她的越发的生气了,直接的对著秦司令说,“你们等著,我去给你们拿证据,然后再去把那个小扒菜,给翻出来,我就不信了,他还能遁地了。”说完就要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明月,愿意听陈爷爷说两句吗?” 明月脚步一顿,回头望过去,眼神依旧清冷凛冽,没有半分缓和的跡象。 第253章 能力 而此时的京北大学校园宿舍里,沈依依满脸焦灼,拉著明乐悠的手连声追问:“悠悠啊,叶楚瀟到底怎么了?” “怎么慌慌张张就走了?还有明月,她不是去办事了吗?” “怎么这个时候还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啊?” 明乐悠也皱著眉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担忧。 她也不知道叶楚瀟出了什么事。她也很担心。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正是叶楚瀟。 她连忙按下接听键,语气急切:“瀟瀟!瀟瀟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的叶楚瀟声音,带著一丝急促,却还是先稳住心神开口:“我没事。悠悠,明月去学校了吗?” 明乐悠愣了一下,下意识回道:“明月她没来学校啊,怎么了吗?” 叶楚瀟听到这话,瞬间就有些著急。 明月竟然还没回学校,这让她心里的担忧更甚,却还是强装镇定道:“没事,悠悠,我和明月这边有点事情要处理,今天暂时不回学校了,你们先休息吧。” 明乐悠听完,悬著的心总算是鬆了口气,连忙应声:“好,你们没事就行!” 而这边的叶楚瀟掛了电话以后,她眉头紧锁,心里很是放心不下明月,不知道她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才会这么著急地出去。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叶振霆推门走了进来,语气沉稳地开口:“瀟瀟,你爷爷有事找你。” 叶楚瀟闻言,抿了抿唇,眼神暗了暗,缓缓低下了头。 而这边的办公室里,明月还不知道,外面朋友的担心,她现在正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浑身还透著未散的煞气。 陈老爷子看著她,眼底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声音却温和得很,將手边的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明月,来喝口茶,消消气。” 明月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硬邦邦的:“我不喝茶。” 说完她就看向陈老爷子和秦司令,声音里满是质问:“陈爷爷,秦司令,既然你们已经抓到了人,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既然已经確定是司家人,为什么不去抓人?” 秦司令被她这话气得火冒三丈,当即厉声反问:“告诉你?怎么告诉你?你看看,我没告诉你,你自己都能把人抓到,还把事情搅和成这副样子!” “要是早告诉你,你不是早就把天给捅破了?” “什么叫我把天捅破了,那是他们罪罪有应得,是他们活该。”明月瞬间跳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著,声音又急又冲。 秦司令听到她理直气壮的说,气的对著她说:“那你也不能这么的衝动知道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人抓到把柄的?” “抓到把柄?笑话!”明月直接拔高了音量,“我怎么可能让別人抓到我的把柄?” “今天我带他们出来,除了你们,没有任何人知道,明白了吗?” “就算是他们自己,也说不出来是我带出去的,他们只会认下,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 她喘了口气,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语气依旧带著怒意:“还有,“既然你们害怕我闹翻天、害怕我闹出事,那你们为什么在知道,这件事之后不去抓人?” “为什么非要等到,我去把人找出来才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秦司令被她义正言辞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胸口气得一起一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旁边的陈老爷子见状,轻笑出声,抬手示意两人冷静:“好了好了,都不要生气了,来喝杯茶。”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就想想怎么解决就行。” “什么怎么解决?”明月梗著脖子,语气依旧强硬,“他们既然做出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直接该抓抓、该关关就行了,还需要怎么解决?” 老爷子听到她暴怒的声音,脸上依旧带著平和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你说的对,確实是司家人犯错,该抓没什么问题。” “你今天能把司家的人尽数抓起来,可这样一来,储仲龄就真的安全了吗?就不会再有旁人,因为利益薰心鋌而走险了吗?” “你能把这世上所有心怀不轨的人,都抓出来吗?毕竟,只要利益足够诱人,就会有人去做,毕竟有好东西,谁不想要呢?” 明月听完,当即撇了撇嘴,语气里淬著几分狠戾,脱口便道:“我才不管背后的利益纠葛,也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 “我只知道,储仲龄是因为那些药剂受的伤,他们既然敢对他伸手,我就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还什么好东西谁都想要,那我也想要银行的钱,银行怎么不给我?我还想让那些覬覦的人去死,他们怎么不去死?” 一旁的秦司令听得眉头直皱,狠狠瞪了她一眼,沉声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明月冷哼一声。 陈老爷子看著她,笑著摆了摆手,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径直开口:“明月,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今天这些事彻底暴露,你的能力被世人知晓,会给你招来多大的麻烦?一个药剂都能让人爭抢的头破血流的,何况你的能力呢。” 眼看明月嘴唇微动,似要开口反驳,陈老爷子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清楚,你的能力很强,超乎常人的强。” “但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你强,不代表你身边的人,都有和你一样的自保能力。这世上的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这个万一,最终伤害到了你的家人,该怎么办?” 明月听完这番话,没再吭声,只是沉著脸坐回沙发上,眼神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老爷子见她这副模样,便知她是听进去了,当即笑了笑,放缓了语气:“好了,今天你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 “后续的事,你先回去,交给我们来处理,好不好?以后遇到事情,先好好沟通,再动手也不迟嘛。” 明月抬眼瞥了他一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语气硬邦邦的:“我当然会好好沟通,只要別惹到我,我好说话得很。” 第254章 怒火 说罢,她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刚走了几步,又忽然转头看向陈老爷子,一字一句道:“这世上確实有万一,但在我这里,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万一出现。” “我也不会给任何人留下把柄,让他们有机会伤害到我的家人。” 她说完之后转身就走,然后临了,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我会把司家的犯罪证据发给你们,你们別想糊弄了事。 这话让秦司令和陈老爷子都愣了一下。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两人不约而同地鬆了一口气。 秦司令嘆了口气,转头看向陈老爷子,语气里满是愁绪:“陈老,现在这事儿怎么办?她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 陈老爷子却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云淡风轻的笑:“这有什么?咱们不是已经抓到人、拿到线索了吗?” “再说了,刚才明月不是说了,会把完整的证据送过来?既然证据確凿,那就按规矩办,该抓的抓,该查的查。 “毕竟咱们早就盯著司家了,早点收尾也不错,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司令闻言,先是一愣,隨即也跟著笑了起来,眉眼间的愁云散了大半。 可没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眉头又皱了起来,看向陈老爷子道:“那会不会让人注意到明月?毕竟她的能力太强了,太扎眼了。” 陈老爷子闻言,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指尖轻轻摩挲著杯壁,眼神微微沉了沉。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注意?肯定早就有人注意到了,不过我相信那个孩子,是真的不会给人留下任何把柄。” 秦司令闻言,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天在病房里看到的画面,瞬间就是一阵瞭然,紧绷的肩膀也彻底鬆弛下来。 另一边,风波过后的校园里,倒是恢復了几分往日的平静。 自从前两天那件发生以后,司家很快就被清算了,这让明月心里的火气也散了不少。 虽然还有个小趴菜没抓到,不过早晚有一天,非得逮到他扒了他的皮不可。 想到这儿,她紧绷的嘴角难得鬆快了些,脚步轻快地往教室走。 刚踏进教室门,就看见明乐悠和沈依依,坐在座位上冲她招手。 她径直走过去,还没坐稳,明乐悠就凑过来,语气里满是担忧:“明月,瀟瀟都两天没来了,她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知道吗?” 明月看了她一眼,脑子里飞快掠过,叶楚瀟家里的事,嘴上却轻描淡写:“没事,能有什么事。放心,她很快就来了。” 这话刚落下,就看到叶楚瀟朝这边走了过来。 明月挑眉,扬声说道:“你看,那不是来了吗?” 明乐悠和沈依依闻声转头,立刻朝叶楚瀟使劲招手。 叶楚瀟脚步轻缓地走了过来,还没坐稳,明乐悠就担忧地凑近:“瀟瀟,你这两天的事情办好了吗?” 叶楚瀟抬眼,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没事,放心吧。” 明月在一旁挑眉打量著她,心里犯嘀咕。 这傢伙怎么浑身都透著,股散不去的低落劲儿? 怕不是还在为那个重生的堂姐伤心?但看她这副模样,明月终究没把话问出口。 叶楚瀟抬眼看向身侧的明月,目光刚落定,又迅速垂了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前两天夜里和爷爷的对话,像潮水般猛地涌进脑海。 “瀟瀟,你知道那个叫明月的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你清楚吗?”爷爷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指尖叩著桌面,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叶楚瀟迎上那道审视的视线,声音依旧清冷:“我不清楚。” “不清楚?”叶老爷子的声音沉了几分,身子微微前倾,“如果你知道你应该告诉我,而不是什么都瞒著。” “我真的什么都不清楚。”叶楚瀟重复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我只知道她武功很好,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叶楚瀟確实不清楚,她不知道明月,是怎么知道堂姐重生的事情的。 也不知道明月究竟是什么时候,有了那般本事,或许一直都有,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更不知道,她为何能救治墨惊尘。 连她都清楚,墨惊尘是神经受损,这等棘手的状况,明月居然能有办法,这让她震惊无比。 可这些都和她没关係,她只认定一点,明月是她的朋友,交朋友从来不看对方有多厉害,只是因为合心意而已。 叶老爷子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叶楚瀟都觉得,那道目光快要穿透她的心底。 她才听到爷爷缓缓的开口:“既然如此,那你就和她好好相处吧。” “我会的。”叶楚瀟应声,语气篤定,“她是我的朋友。” 顿了顿,她抬眼看向老爷子,轻声问道:“爷爷,既然三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她和墨家的婚事,是不是就可以退了?” 叶老爷子只是抬眸瞥了她一眼,声音淡漠:“暂时不退。” 叶楚瀟瞬间怔住,难以置信地追问:“为什么?您不是已经拿到,后半卷的秘籍交出来了吗?那您为什么还要让二姐嫁给墨惊尘?” “这和你无关。”叶老爷子的声音冷了几分,“你现在好好去上学,和明月好好接触就行。至於其他事,你不需要再管。” 叶楚瀟闻言,心头猛地一震,瞬间就想明白了癥结所在。 他们分明是听到了,明月扬言能救治墨惊尘的话,所以才不肯退婚。 是想等著看明月,到底能不能把人治好。 若是明月真的能將墨惊尘治好,这门亲事於叶家而言,便是稳赚不赔的好生意,他们自然还想继续促成。 一股怒火猛地躥上心头,她刚要开口反驳,手腕就被人猛地拉住,是父亲叶振霆將她直接拽了出去。 一出书房门,叶楚瀟就挣脱了他的手,红著眼眶质问:“爸,为什么要这样做?” “明明二姐已经有了爱人,为什么还要逼她,嫁给墨惊尘?” 第255章 训斥 叶振霆眉头一蹙,语气沉冷:“別在这儿胡闹,这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能管的事。 叶楚瀟的火气瞬间被点燃,她红著眼眶,声音都带著颤:“你们明明都听到了三姐说的话,二姐上辈子过得那样好,过得那么好!” “你们现在就为了那点利益,就要这样摆布她的人生吗?” 叶振霆听到她的话,隨即冷声喝道:“谁允许你在这胡说八道的?那是你爷爷做的决定,你爷爷会害她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沉重的说,“谁知道你三姐口中的话是真是假?” “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和这辈子半点关係都没有。听明白了吗?” 叶楚瀟还想再说什么,迎上父亲骤然冷下来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满心的悲愤堵在胸口,闷得她喘不过气,她终究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而叶楚瀟盯著,明月的眼神太过专注,让身侧的明月瞬间就察觉到了。 她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我说叶楚瀟,你干啥这样盯著我?想了想,她眼珠子一转,直接的说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姐姐了吧?” 她故作嘆气,又补充道:“虽然姐姐確实很优秀,让人喜欢是正常的,但我可是不会喜欢你的,我只喜欢好吃的。” 叶楚瀟本来正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出神,被这突如其来的调侃拉回神,回过味之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谁喜欢你,少臭美了。” “不喜欢我?”明月愣了一下,立刻追问,还往她那边凑了凑,“那你看我这么入迷干啥呢?” 叶楚瀟闻言,抬眼看了她一下,隨即又低下头,抿著唇没说话。 明月见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乾脆拍了拍她的胳膊,放软了语气:“来,你说说,到底发生了啥,让姐姐给你开导开导。” 叶楚瀟沉默著沉思了很久,才终於抬起头,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的沙哑开口:“明月,你知道吗?我堂姐早就知道,我会死在军训那一天。” 明月听完没出声,只挑眉看著她,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叶楚瀟垂著头,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满是压抑不住的委屈:“但是我堂姐她,连一丝一毫的提醒都没有。” “我曾经问过她,你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提醒我吗?哪怕我不会相信你,你也没想过要暗示一句吗?” 她抬眼看向明月,眼底翻涌著浓重的悲伤:“你知道我堂姐说什么吗?” 见明月挑眉看过来,叶楚瀟的声音更哑了,堂姐那句狠戾的话,此刻还在她耳边震响:“我为什么要提醒你?” “要是知道你还能活著回来,我早该打死你在擂台上!” “省得你带著你的特殊情况回来,害得我被关在这里!” 当时听到这话,她只觉得心头髮冷,转身就走了。 明月听完她的话,看了她一眼,又感知到她身上传来的悲伤气息,然后慢悠悠地嘆了口气开口:“这个,血缘这个东西吧,有时候就是麻烦,扯不清,也断不掉。” “你要是实在是悲伤的很,要不这样吧,你拉我去你家御厨那里,吃点好吃的,我呢就陪你喝点,虽然我不喝酒,但是我可以吃啊,你喝你的,我吃我的,怎么样!” “咱们啊!没什么事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要是一顿饭还解决不了,那就两顿饭。” 叶楚瀟本来还沉著,悲伤里的情绪,瞬间就被这不著调的话衝散了,她无语地看著明月,腹誹这傢伙成天就知道吃,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惦记著吃。 明月捕捉到她的眼神,嘿嘿一笑,又凑近了些:“怎么样,要不要去啊?要去的话,我们下课之后,就不去食堂吃了,去你家让御厨给咱们做!” 叶楚瀟白了她一眼,无奈道:“行,去去去,行了吧。” 明月瞬间眼睛一亮,脸上满是开心。 而叶楚瀟沉默了片刻,又压低声音,带著一丝困惑看向她:“明月,你既然知道我堂姐是重生的,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们家呀?” 明月挑眉,反问她:“你们不是去审了吗?怎么没审出来?” 叶楚瀟抿了抿唇,声音更轻了:“我们是审了,可她说话顛三倒四的。” “她说她恨叶家,是因为上辈子,她和那个人私奔后,过得一塌糊涂,回来求助叶家,却没有一个人肯帮她。” “爷爷还吩咐所有人都不许伸手,她求了我们好久,都没人理她……她还说,她想让我们所有人都去死。” 明月听她的话以后,直接看著她说,“那你觉的你家里人会帮她吗?” 叶楚瀟闻言,眼神里带著一丝茫然,她沉思了很久,才说道:“我知道或许爷爷会因为,一些原因不会帮助她。” “但是我不信我们叶家人,都是这么冷血无情,所以我想问问你,她说的是对的吗?” 明月听完她的话,抬眸瞥了她一眼,挑眉的说道,“你真的要听?” 叶楚瀟听到后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三姐说的是真的。 她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但是她还是想知道,就直视了明月,“我想听请你告诉我。” 明月直接的告诉她,“你堂姐说的话,有一点是对的,你爷爷確实因为,你堂姐私奔丟脸而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帮她。” 叶楚瀟闻言,不由得抿紧了唇,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悲伤。 她其实早就在心里信了这句话,以爷爷的行事作风,定然会下这样的禁令。 可她始终不愿意相信,叶家上下,真的会所有人,都对堂姐的困境袖手旁观。 明月將她的神色尽收眼底,轻笑一声,继续说道:“虽然说你爷爷下了命令,但可不是真的没人帮她。” 叶楚瀟猛地抬眼,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紧紧地盯著明月。 “帮她的人,就是你父亲。” 第256章 过去 叶楚瀟闻言震惊的看著她,是父亲帮了堂姐? 明月看著她震惊的模样,缓缓开口,“你父亲虽然做得隱秘,但確实是在暗中帮她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至於你堂姐……只能说她的脑迴路异於常人。你父亲他一直暗地里帮衬著她,还偷偷警告那个男人,让他好好对你堂姐。” “只不过这些事你父亲做得隱秘,你堂姐根本不知道,她还以为那个男人的生意有起色,都是他自己的本事。” 她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无奈,“后来那个男人出轨,把她虐身虐心,她半点没反思自己遇人不淑,反倒更恨叶家恨你们见死不救,恨你们明明过得那么好,却不肯伸一把手。” “所以她这次回来,就是抱著要把你们都处理掉的心思。” “明知道你会有危险,也不会开口提醒,反正她的最终目的,就是要你们都去死。” 叶楚瀟听完以后,整个人都很被悲伤,她沉声的问,“那我二姐呢,她做了什么这么恨她。” 明月闻言继续说道,“那是因为当初她走投无路时,求助过你二姐,你二姐虽说忌惮爷爷的命令,却还是心软决定帮她一把让她出国,可偏偏运气太差,刚要行动就撞上了你爷爷。” “你爷爷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不仅把你二姐关了起来,还派人把她送回了家,甚至扬言说不准她再登门。” “也正因如此,叶楚柔认定是你,二姐告的密,所以她这次回来,就让你二姐嫁给別人,非要拆了她的幸福不可,毕竟上辈子,你二姐確实过得顺风顺水。” 叶楚瀟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她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內情,更没想过爷爷竟然会做得这么绝,不过她瞬间就想到最近发生事情,她就明白了,这一辈子爷爷都可以为了,不確定的事情,想把堂姐卖了,何况上一辈子呢。 一时间,她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带著涩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是怪爷爷太过绝情,还是怪堂姐自己走错了路呢,想到这里她无声的嘆了一口气。 明月看到她的样子,刚要安慰她两句,旁边的沈依依就突然凑了过来,好奇地抻著脖子:“你们俩嘀嘀咕咕说半天了,到底在聊什么?也告诉我唄。” 明月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把她的脑袋推到一边,压低声音道:“小孩子家家別瞎打听,好好上课。” 沈依依瞬间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明明你比我还小……” 话没说完,她就察觉到讲台方向投来的视线,立刻闭了嘴,乖乖坐正。 明月也在老师看过来的那一瞬间,就扬起脸对著老师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老师被她这毫不心虚的笑容,弄得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算了不和她一般见识,转身继续上课。 上午的课程刚结束,明月就对著叶楚瀟扬声开口,语气轻快得不行:“走走走走,赶紧去吃饭!我都好久没尝过,你家御厨做的菜了。” 叶楚瀟原本沉鬱的心情,被她这么一嚷嚷,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转头喊上明乐,又和沈依依一行人结伴直奔酒店而去。 到了酒店包间,饭菜很快就摆上了桌。 明月看著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一边迫不及待地夹菜往嘴里送,一边不停念叨:“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哎呦,太香了,果然看到好吃的,什么不好的心情都能被甩掉。” 叶楚瀟听到这话,忍不住低声一笑,眼底的阴霾也散了几分。 旁边的明乐和沈依依看著,她这副乐不思蜀的样子,也跟著笑出了声。 酒足饭饱之后,几个人相携著回学校。 走在路上,叶楚瀟和明月並排走在后面,她侧过头,声音轻轻的,却带著十足的郑重:“明月,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谢谢你,如果不是你……” 明月闻声转头,摆了摆手,语气满是不在意:“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这点小事不需要道谢。你要真的想谢我,就以后多请我去吃,你家御厨做的饭就行了。毕竟大家都是朋友嘛!” 叶楚瀟看著她,嘴角弯了弯,重复道:“对,我们都是朋友。” 两人相视一笑,並肩往里去。 下午的课一结束,明月直接转身冲他们挥了挥手:“我走啦,我先回家啦!” 话音落,就脚步轻快地朝校门口方向走去。 这边,明月刚回到家,就看到云老爷子,和云清旭在客厅里聊天。明月直接开口问道:“爷爷,我妈呢?” 云老爷子睨了她一眼,佯怒道:“回来不先叫爷爷,倒先问你妈去哪了。” “哦,那爷爷好,我妈呢。”明月直接的又回答了他一遍。 旁边的云清旭笑著接话:“我爸妈去参加慈善晚会了,还没回来呢。” 明月点点头,“哦,这样啊。”说著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果盘里的水果咔嚓咔嚓啃了起来。 啃了没几口,她忽然看向云老爷子,好奇道:“您今天怎么没去钓鱼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话一出,云老爷子和云清旭都忍不住想笑。云清旭解释道:“还不是因为爷爷钓鱼技术太好了,每次都钓上大鱼,盆满钵满的,搞得没人愿意跟他一起去了,心態都崩了。” 云老爷子在旁边嘿嘿大笑,一脸得意:“那是,也不看看你爷爷是谁,技术好就是硬道理!” 明月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什么技术好,明明是我的鱼竿好。” 云清旭在一旁跟著嘿嘿笑,可看著明月突然投过来的眼神,他心里莫名一怵,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果不其然,明月盯著他,慢悠悠开口:“你身体已经好全了吧?” 云清旭默默点头:“嗯,好了,马上就能回学校上课了。” 明月三两口吃完手里的水果,往后伸了个懒腰,语气轻快却透著几分不容拒绝:“既然好了,那我们就来做点正经事吧。” “啊?什么事?”云清旭心里咯噔一下。 第257章 救治 只见明月嘿嘿一笑,伸手直接扯著他的衣领,把人拽往楼上的练功房。 云老爷子和元征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结果刚到练功房门口,就被明月“砰”的一声关在了门外。 云老爷子扒著门缝,撇著嘴嘀咕:“还不让看,这丫头到底要干啥?” 话音刚落,练功房里就传来云清旭一声悽厉的大叫。 云老爷子和元征对视一眼,前者摸了摸下巴:“这是开始给他开骨了?” 元征点点头:“估计是。” 练功房內,明月正用精神力渗入,云清旭的四肢百骸,帮他鬆动僵硬的骨骼,疏通滯涩的筋脉,让常年淤堵的身体彻底舒展开来。 云清旭疼得眼泪汪汪,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的惨叫声就没停过。 明月皱著眉,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没好气道:“我说你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不过是松松骨、通一通筋骨,至於鬼哭狼嚎成这样吗?” “我告诉你,我的小徒弟当时松骨的时候,可是一声没嚎过,现在就算你疼成这样,你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云清旭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泪混著汗水往下淌,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不……不后悔……” 明月挑了挑眉,有些惊讶,手上的力道当即又加重了几分。 云家这边,练功房里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震得客厅的吊灯都轻轻晃了晃。 而此刻,军区基地的办公室里,顾錚正站在秦司令的办公桌前匯报工作。 秦司令抬头扫了他一眼,顿时嚇了一跳,手里的钢笔都差点掉在桌上:“你你你,你的脸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苍白?” 顾錚的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虚弱,却依旧挺直著脊背:“没事,最近在和师傅学武。” 秦司令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已经开始了吗?” “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顾錚垂眸,语气平静,“前段时间有些忙,她也在上课,所以最近才正式开始训练。” “你最近才开始?”秦司令闻言点了点头,眉宇间满是担忧,“会很辛苦吗?” 顾錚抬眼看向他,声音依旧沉稳:“不辛苦。” 秦司令明显不信,嘆了口气叮嘱道:“你要是有什么不適,直接跟你师傅说,有些训练要是不適合你,千万別硬撑。” 顾錚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扯,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定:“我师傅说了,废物不配做她的徒弟,所以我能坚持。” 秦司令闻言,嘴角狠狠抽了抽,半晌才摆了摆手:“行吧,那你先下去吧。对了,至於那个外境人员,要是有消息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又是一段时日,天气也冷了起来。 刚吃完热气腾腾的火锅,沈依依就凑过来嘰嘰喳喳:“下午没课,我们去逛街啊!” 明月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冲眾人摆了摆手,乾脆利落地开口:“你们去吧,我还有事,估计晚上才能回来。” 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往外走。 沈依依看著她的背影,愣了片刻才喊出声:“怎么又有事啊?” 叶楚瀟站在原地,望著她快步消失在街角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几乎能篤定,明月这是要去给墨惊尘治伤了。 最近她已经听说了,墨惊尘大致能站起来的消息,当时整个人都惊呆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原来明月真的能治好他。 她心里藏著满肚子的疑问,想问问明月到底是,用什么法子做到的,可这话就像被无形的东西堵住了似的,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说出口。 后来她隱约想明白,这大概和明月身上的能力有关,可这能力究竟是什么,她怎么也猜不透,更问不出分毫。 这边的墨宅里,墨老爷子这几天,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在屋子里乐呵呵地来回踱步。 想起墨惊尘站起来的那一刻,他当场老泪纵横,这可是他最疼爱的孙子,被磋磨成那般模样,如今总算好了起来。 墨惊尘在客厅里慢慢走了一圈,才缓缓坐下,看著老爷子喜不自胜、坐立难安的样子,直接的开口:“您坐下等吧,明月说了一会就来,您不必著急。” 他顿了顿,补充道,“她既说了不需要,您就听她的安排就行。” “那怎么能一样!”墨老爷子捻著鬍子,语气理直气壮,“这不是天寒地冻的,我怕路上再冻著她吗?” “冻著谁都不可能冻著我。” 清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墨老爷子一抬头,就看见明月搓著双手,脸上带著笑,快步朝这边走来。 明月看著他笑得满脸灿烂、跟朵花似的模样,浑身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她有些无语的说道:“我说墨老爷子,你能不能別笑笑成这个样子?一把年纪了,笑起来跟小姑娘似的花枝乱颤,忒不好看了。” 这话一出,让旁边得墨惊尘忍不住低头笑出声。 墨老爷子愣了一下,然后就若无其事的看著她,双手还在不停地搓著:“你这丫头,我这不是看到你高兴吗?” 明月又翻了个白眼,挑眉反问,“你这是看著我高兴吗?你分明是看到,你孙子站起来才高兴。” 墨老爷子嘿嘿直笑,摸著后脑勺不说话。 明月也不再跟他贫嘴,转头看向墨惊尘,乾脆利落地开口:“走吧,进屋去。” 墨老爷子反应极快,立刻扶著墨惊尘往內室走,就看到明月一把扯过他,把他扔在了床上。 然后明月就“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墨老爷子被这一下给嚇了一跳,然后摸了摸鼻子,只能訕訕地站在门外守著。 內室里,墨惊尘已经躺到了床上,他也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明月走上前,上下打量他一番,问道:“最近身体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好多了。”墨惊尘声音平稳,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现在已经能正常走动了。” 第258章 后山 明月点点头,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无形的精神力缓缓渗入他的四肢百骸,帮他修復著最后的损伤。 她一边动作,一边开口:“这是我最后一次过来了,之后你再按时服用两次药剂,身体就能彻底痊癒。” 墨惊尘闻言,眸子倏地亮了起来,定定地看著她,真的可以好了吗? 他到现在都不敢,回想那天的场景,她就那样毫无预兆的,从外面衝进来,甚至没等他问出一句“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就径直开口,语气乾脆利落:“我答应你来给你治伤,现在,我来兑现承诺了。” 墨惊尘至今都说不清自己当时的心情,只知道当明月第一次帮他修復身体,让他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刻,他激动的心臟几乎要衝破胸膛。 他真的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困在轮椅上,再也站不起来了,却没想到,竟然还有重获新生的一天。 等明月收回手,结束了最后一次修復,他还怔怔地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好啦,”明月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再按时服用几次药剂,你就能完完全全康復了。” 墨惊尘看向她,目光沉了沉,声音里带著难掩的郑重:“多谢。” 明月双手环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话锋忽然一转:“你真的没有那个小趴菜的行动轨跡?也不知道他还和谁有关係,或者现在藏在哪里吗?” 墨惊尘摇了摇头,语气篤定:“我確实不清楚他具体在何方,只知道他是外境的人。” 明月听完他的话就有些失望,她是知道那个人是境外的人,毕竟那些人的记忆里已经看到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算了不想了,反正早晚一天她要逮到他,然后就直接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刚打开,就看见墨老爷子,正紧张的站在门前,眼神担忧的看著她。 明月早就知道他在门口候著,也没绕弯子,径直开口:“他没事了,这是最后一次治疗。往后让他好好復健,就能彻底康復了。” 墨老爷子听完,眼眶瞬间就红了,老泪纵横地念叨起来:“好好好!原来那个道长不是在骗我啊!” “他说惊尘命中有贵人相助,必有生机,果然是真的!” 这话一出,明月愣了一秒,下一秒瞬间炸毛。 她一把窜过去对这墨老爷子说,“你说什么?什么道长?是不是叫无名?” 她这过激的反应,让屋內闻声缓缓起身的墨惊尘,和门外的墨老爷子都彻底愣住了。 墨惊尘有些惊讶的说,“明月小姐,你怎么了?” 明月完全无视他的话,只是看著墨老爷子追问:“是不是叫无名道长?你什么时候遇到他的?” 墨老爷子被她这,架势嚇得脸色发白,却还是老老实实答道:“是……就是几个月前。那时候惊尘的情况糟糕到了极点,我急得满嘴燎泡,什么法子都想遍了,最后没有办法了,就去了青苍山云虚观找无名道长。” 他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接著说:“道长说,这生机不在求神拜佛里,也不在名贵药材里,只在一场意料之外的缘法里。” “我当时听得云里雾里,没过多久就传来了联姻的消息。那亲事看著荒唐,可我还是带著惊尘去了。” “直到在那里遇见你,听你说能治惊尘的腿,我就知道,道长说的生机,就是你。” 明月听完,当场就炸了,火气“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怎么又是这个无名道长?她怎么老是觉得,自己身上发生的所有事,都和这个老傢伙牵扯不清。 她看了墨老爷子一眼,脚下生风,唰的一下转身就走,那速度快得让墨老爷子嚇了一跳。 墨老爷子慌忙追著喊:“惊尘,这怎么回事呀?发生什么了?” 他一脸惊恐地看向坐在床上的孙子。墨惊尘眉头微蹙,眼里满是纳闷。 他其实也不是很明白,明月怎么会和无名道长扯上关係,更不清楚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另一边,明月气得浑身冒烟,一路疾驰。她凭著记忆,风风火火地闯到青苍山云虚观。望著道观前的石阶,她半点没犹豫,径直往观里冲。 “砰”的一声,大门被她狠狠推开。 道观里,一个小道童正拿著扫帚打扫庭院,冷不丁瞧见她,这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嚇得手一抖,结结巴巴地开口:“女、女居士,怎么了?” 明月几步衝到他面前,声音带著压不住的急:“无名道长呢?他去哪里了?” 小道童被她的气势慑住,怯生生地答道:“你找师傅……师傅他出去云游了,不在道观里。” 明月的脸色沉了沉,语气更冷:“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不知道呀。”小道童摇著头,声音还有些弱,“师傅走的时候没说归期,有时候走得很久,有时候很快就回来了。” 明月看著他,顿了顿,追问:“你真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小道童连忙点头,“我真的不知道,不过师傅上次走的时候说,如果有人来找他,就说他已经四海为家了。” 明月听完,脸色难看至极,她看了小道童几眼,又抬眼將这座道观打量了一遍,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刚踏出道观大门,她便忍不住低低冷笑:“四海为家?哼,这傢伙肯定有问题,別让我逮到他,不然绝对饶不了他!” 话音刚落,她刚要抬脚离开,眉头突然一蹙,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异样的动静。下一秒,她身形一闪,瞬间循著气息钻入前方的山林里。 前方林子里,一个女生正跌跌撞撞地往前跑,脸色惨白如纸,身后两个男人紧追不捨。 “砰”的一声,女生脚下一绊,重重摔在地上。 “臭丫头,还敢跑?”其中一个男人啐了一口,伸手就扯住她的胳膊,將她狠狠拖了过来。 女生嚇得瑟瑟发抖,刚要开口呼救,就被对方死死捂住了嘴。男人低头,阴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冷硬:“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挡了別人的路。” 女生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旁边的男人上前一步,拍了拍同伙的肩膀,语气狠戾又带著几分,不耐烦的看这个女孩:“放心,不要害怕,我很快就能把你处理好。” “哦?是吗?怎么处理,也跟我说说唄。” 第259章 绑架 一道清冽的声音从他们背后突然响起。 两个人浑身一僵,猛地扭头看过去,眼神警惕又凶狠,冷声喝道:“谁在那里?出来!” 明月缓步从树影里躥了出来,斜靠在树干上,双手环胸,挑眉看著他们:“我就在这啊,你喊什么喊?还有啊,我不是问你们吗?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她,跟我说说呀?” 对面的人似乎被她的出现,给嚇到了不说话,而她的视线则是扫过两人,落在地上的女孩身上时,倏地挑眉,语气带了点戏謔:“呦呵,还是个熟人。” 地上的姑娘看清她的脸,瞬间睁大了眼睛,满是震惊,是她? 那两个男人愣了几秒钟,彻底看清走出来的,是个年轻姑娘,瞬间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 其中一个男人则是嗤笑一声:“原来是个臭丫头,嚇老子一跳!” 另一个男人,直接无视她的问话,朝同伙恶声恶气地使了个眼色:“你解决她,我去收拾这个臭丫头片子!” 话音未落,他就攥紧拳头,猛地躥了起来,朝著明月大步走过来。 地上的女孩看到这一幕,嚇得心臟都快跳出来,拼尽全力推开捂著她的男人,嘶哑著嗓子冲明月喊:“你快跑!別管我!” 明月嘖了一声,语气懒洋洋的:“你看,这么认真干什么,就不能先聊聊吗?” 话音刚落,她抬手一巴掌,直接把衝过来的男人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 按著女孩的男人看到这一幕,神色瞬间大变,神经猛地紧绷,当即抄起旁边的木棍就朝明月衝过来。 明月连看都没看一眼,侧身抬脚,乾脆利落地將他也踹飞出去。 惨叫声瞬间在林子里炸开。 明月若无其事地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著,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两人,翻了个白眼:“真是有毛病,我不过是想跟你们聊两句,至於这么大反应吗?” 听著两个人哀嚎的声音,明月又上去对著,两人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骂:“你们两个崽种!做坏事都不知道挑个地方!” “没看到后面是云虚观吗?这里面供著三清祖师爷,你们就不怕祖师爷降下一道金光,把你们俩劈成焦炭?” 拳头落处,两人疼得嗷嗷直叫,连声討饶:“住手!別打了!住手啊!” 明月反手又是一拳,直接的说到,“不要在这儿鬼哭狼嚎的!大冬天的在山林里瞎叫唤,很嚇人的好不好?你们知不知道,我是个弱女子!弱女子!嚇到我怎么办?” 话音落,她乾脆利落一拳一个,直接把两人打晕过去,拽著他们的后领拖到一旁的草丛里扔著,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掏出手机,指尖飞快按了號码,语气冷静地拨號:“喂,110吗?云虚观后山有人绑架,人已经被我制服了,你们儘快过来。” 掛了电话,她才转身蹲到旁边的女孩身边,出声问道:“怎么样?你还好吗?” 女孩还没从刚才那彪悍的一幕中回过神,好半天才缓缓抬头,嘴唇哆嗦著:“我……我没事,你,你是明月?” 明月点头,语气轻鬆了些,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安抚:“昂,是我啊,你不是那个徐薇薇的朋友方念晴吗?” 方念晴听到她的话以后,直接的点头,眼神里还带著点惊魂未定。 明月看她的样子,直接用精神力给她安抚了一下,查看了她只是有些擦伤,就直接的说到:“你不要害怕,他们已经被我收拾了,我已经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了,你已经安全了。” 方念晴闻言只是颤抖的点头。 而明月呢看这她还是很害怕的样子,她也不知道说啥,就直接的开口说到,“那个你看咱俩要也不熟,我呢也不怎么会安慰人,你看要不我给你家里,打个电话怎么样?让他们来接你。” 结果这话一出,方念晴直接脱口而出的话就是,“不要。” 明月瞬间就提挑眉,这是咋的了这么大的反应。 方念晴看到她的眼神,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低下头轻声的说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给薇薇打个电话,我家里的人都不在,麻烦你了。” 明月听到后明白了什么,瞬间瞭然,就直接的拿出手机给,徐薇薇打去电话。 当电话接通之后,明月简单的把事情说完之后,对方瞬间就炸了,说她很快就会来, 明月直接的说道,“你可以直接的去警察局,我们在那边等你。” 刚掛了电话没有多久,就听到警车的声音,警车一路鸣笛,把明月、方念晴和那两个鼻青脸肿的绑匪,一同带回了警局。 刚踏进审讯大厅,明月一眼就瞅见了熟面孔,当即扬声挥手,语气雀跃:“嗨,王叔!我们又见面啦!” 王警官闻声抬头看见是她,就立刻扬起了笑意说到:“说吧,你是不是又去见义勇为了?” 明月立刻挺直腰板,一脸邀功的得意:“那是!我本来是去找人算帐——啊呸!找人敘旧的!”看著王警官一脸不相信的她的表情,她立刻嘿嘿的直笑的说,“结果走著走著就感觉不对劲,好傢伙,居然有人绑架!这我能不管吗?” 她指指旁边脸色苍白的方念晴,扬著下巴道,“我直接上去把那俩傢伙撂倒,把这姑娘救下来了!怎么样王叔,我是不是超厉害?” 王警官瞥了眼被抬进来、连路都走不稳的绑匪,嘴角抽了抽:“厉害,你可厉害死了。” 明月瞬间眉开眼笑,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当然,我可厉害了哎!” 话音刚落,她又收了点嬉皮笑脸的劲儿,凑近了些,语气认真起来,“王叔,我跟你说,这两个人可不是单纯的绑架哦!” “他们是要撕票的!你们可得好好审审,这背后指定可有人指使。” 王警官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我会严查的。”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带著哭腔:“小晴!你在哪里?小晴?” 第260章 方念晴 方念晴听到徐薇薇的声音,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得像浸了血。 徐薇薇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她,立刻拨开周围的人冲了过来,紧紧抱住她,连声安抚:“没事没事,有我在呢,別怕啊。” 方念晴再也绷不住,埋在徐薇薇怀里失声痛哭,肩膀抖得厉害。 明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托著下巴看著这一幕,眼珠子转了转。 刚才问方念晴要不要联繫家人时,她那带著暗恨的抗拒反应,和现在这崩溃的样子,反差也太大了。 不过转念一想,关她啥事,她现在饿得能吃下三碗饭。 而这个时候警察走了进来,对著方念晴说,“方小姐,这里有些事情要和你说,请你和我们过来一趟。” 方念晴闻言立刻从徐薇薇的怀里出来,然后眼神通红的看著警察,直接的点头,走的时候又对明月说,“明月,谢谢你!” 明月无所谓的摆摆手,“不用,你先去忙吧!” 方念晴闻言看了她一眼,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她先去看看什么事情。 而明月呢,则是直接的站起来,反正她也做完笔录了,她捞起自己的包就准备溜。 刚走到门口,就被徐薇薇叫住了。 徐薇薇的眼眶红红的,声音哽咽:“明月,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敢想像念晴会怎么样。” 明月直接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哎呀,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客气啥!” 徐薇薇看到她要走,直接的开口说到,“明月,念晴现在情绪很不好,我先带她向你道谢,改天等她好一点了,在一起去感谢你。” 明月直接的摆手,“哎呀,不用了,刚才不是已经谢过了吗?都是朋友不需要谢了。你去陪你朋友吧!我先走了。” 徐薇薇闻言轻笑的点头,“恩,好, 那不说这些了,等有时间了,我请你吃饭啊。” 明月要走的脚步骤然一顿,折回来道:“什么时候,最近请我吃饭的人比较多,我得提前给你排个號,不然到时候和別人撞日期了,我不就少吃一顿了?那多不好。” 徐薇薇本就沉重的心情,听到这话瞬间想笑,连忙应道:“好好好,我一定提前给你打电话,绝对不让你少吃一顿。” 明月听完,立刻笑开了:“行,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先走了。” 她刚转身迈开步子,徐薇薇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喊住她:“对了,明月!过几天我弟弟的成人礼,你有时间一定要来啊,我妈妈很想见你呢!” 明月头也不回地摆手,刚要说出“不去”两个字,就听到徐薇薇连忙补了一句:“我们家请了法国大厨来做菜,手艺超棒哦。”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明月的脚步猛地顿住,下一秒就躥了回来,眼睛亮得惊人:“什么时候,你放心,我一定去,给弟弟庆生的事情,我一向很乐意参加。” 徐薇薇看著她这副模样,心情都轻鬆了一些:“好,那到时候等你哦,我妈妈很喜欢你,她要是知道你来了,一定会非常开心。” 明月听到这话,直接说道:“放心,我一定去,一定准时到场。” 说完,她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看著明月离去的背影,徐薇薇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 她径直往警局里面走,一眼就看到做完笔录的,方念晴坐在椅子上,浑身都透著一股悲伤厌世的气息。 徐薇薇心里一痛,快步走过去抱住她,声音轻柔又带著心疼:“念晴,还好吗?” 方念晴缓缓抬头,眼神空洞地看著她,声音沙哑得厉害:“薇薇,我是不是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徐薇薇瞬间愣住,不敢置信地反问:“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你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如果我应该活著。”方念晴的眼泪无声滑落,声音里满是绝望,“那她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去死才行呢?我做错了什么吗?” “什么叫你做错了什么?”徐薇薇急忙打断她,用力抱紧她,“这跟你有什么关係,你为什么要把她的错扣在你的头上?” 方念晴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出声,声音虚弱地喃喃著“可是……” “没有可是!”徐薇薇红了眼眶,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就应该好好活著,活得漂漂亮亮的,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有多好。” 方念晴埋在她怀里泣不成声。 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她吸了吸鼻子,从徐薇薇怀里挣脱出来,慢慢站起身,抬手擦乾脸上的泪痕。 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空洞绝望,反而透著一股执拗的狠劲,看向徐薇薇,声音还有些沙哑:“薇薇,我要回家。” 徐薇薇愣了一下,连忙拉住她:“你要回家?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去?要不今天別回了,去我家凑合一晚?” 方念晴摇了摇头,沉默了几秒,语气坚定起来:“不,我必须回去。我要安安全全地站在他们面前,我要让他们看著我毫髮无伤地回家。” 她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既然她巴不得我死,那我偏要好好活著,活得漂漂亮亮的,让她看看,我不仅没死,还能活得比谁都好。” 徐薇薇看著她的样子,心里也很悲伤,但是忍不住的开口,“真的是她吗?是不是弄错了呢!” 方念晴脸上惨白的样子很是嚇人,声音沙哑,“是啊,我也想我是弄错了,但是不是的,虽然他们交代的幕后的人不是她。” “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她,毕竟有我在不就是,挡住她宝贝女儿的道路了吗?” 徐薇薇抱著她,眼神里全是悲伤。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为了別人的孩子,竟然能狠心到要置自己的女儿於死地。 而另一边,明月本打算回学校,想了想还是改道回了家。刚推开家门,就看到云母和云父正坐在客厅里说话。 云家客厅里,云家人正坐在一起说话,瞥见明月走进来,云母率先开口,语气满是惊讶:“你不是在学校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第261章 退婚 明月应声走进去,隨口答道:“出去办点事,懒得回学校了,就直接回家住一晚。”她往客厅里扫了扫,好奇追问,“你们在聊什么呢?” 云母笑著摆手:“没聊啥大事,就是你爷爷想让你大哥去相亲,催著他赶紧见见人家姑娘。” 明月听完,当即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坐在一旁的云老爷子,吐槽道:“我说爷爷,您成天没事干了?净盯著別人催婚,做个省心的老头不好吗?” 云老爷子冷哼一声,吹鬍子瞪眼道:“我让他去相亲怎么了?他都多大年纪了,还不结婚!” “多大了也得人家愿意啊,”明月撇撇嘴,理直气壮,“想结就结,不想结就不结,不结婚又不犯法,您至於这么催吗?” “你懂什么!小孩子家家的!”云老爷子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我懂得可多了!”明月哼了一声。 云母看著祖孙俩斗嘴,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才想起正事,开口道:“对了明月,我们刚接到一张请帖,过几天有个宴会。” 明月听到后直接摆手,追问:“哦,是不是徐薇薇家她弟弟的成人礼宴会?” 云母闻言有些意外,然后温和地点头:“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哦,我碰到徐薇薇了,她跟我讲过这事。”明月说道。 云母听到之后,就明白了,然后笑著应了一声:“这样啊,本来还想问问你的意见,既然你知道了,那你想不想去?你要是不想去,咱就不去,没关係。” 明月立刻摆手,语气透著雀跃:“我去啊,怎么不去?徐薇薇可说了,他们家请了法国大厨做大餐,我可得去尝尝!” 云母被她这副馋样逗笑,无奈又宠溺地说:“行,那既然你要去,我就给你准备礼服,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明月开心地点头,转头看向云母:“妈,云清旭呢?在哪呢?” 云母睨了她一眼,隨口回道:“在楼上吧,怎么了?” “没事,我上去找他聊聊,沟通沟通感情。”明月摆摆手,抬脚就往楼上走。 没过多久,楼上传来一声响亮的惨叫声,嚇得云母手里的茶水差点洒出来。 她慌忙站起身,声音都带著点颤:“这、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一旁的云老爷子淡定地呷了口茶,慢悠悠道:“没事,明月那丫头在给小旭正骨,教他武功呢。” 云母闻言,恍然点头:“哦,这样啊,我还以为出啥大事了,叫的这么大声。” “放心吧,这都在正常范围之內。”云老爷子放下茶杯,“练武哪有不嚎叫的?” 云母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跟著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明月浑身有气无力的衝进教室。 扫了眼沈依依她们还没有来,她径直走过去,把书往桌上一放,大冬天的直接趴在桌面上,嘟囔著:“真的不想上课,好想睡觉啊。” 话音刚落,前排的黄艷艷就扭过身子,兴冲冲地戳了戳她的胳膊:“团长!你听说没?我们班要办元旦晚会,你要不要参加?” 明月连头都没抬,摆摆手,声音闷在胳膊肘里:“我不参加,唱歌五音不全,跳舞四肢不协调,你让我上去干啥?大眼瞪小眼,还是去打架啊,那校长估计会被我气死。” 黄艷艷直接笑出了声:“可是学校要求,每个班都得出一个节目呢!” “那你们去,我给你们鼓掌就行。” 明月懒洋洋地说,“上台就算了,当个观眾还是绰绰有余的,到时候我给你鼓最大声的掌,让你们成为最靚的仔。” 黄艷艷被她的话,逗得笑个不停。 而这个时候就沈依依她们,几个走了教室,看到她们之后,就径直的走了过来说道,“你们在说什么,这么的开心。” 黄艷艷直接的笑道说,“我们在说元旦晚会的事情,我在问团长要不要参加。” 沈依依直接的笑道,“明月才不会参加,她呀,健美操都不想跳,会去参加晚会?不过你们都有谁报名了,给我看看。” 而明月没有理会她们的话,就只是突然感知到了,叶楚瀟身上轻快的气息,立刻直起身子挑眉打趣:“我说,叶楚瀟,你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 叶楚瀟看了她一眼,没立刻说话,停顿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明月,你知道吗?我二姐的婚事退了。” 明月一听,顿时有些无语:“不是,你们之前没退成吗?那天不是都把事情解决了吗?” 叶楚瀟抿了抿唇,又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看的明月很是莫名其妙的,咋了啊这是? 叶楚瀟想了想,也没有隱瞒她,直接的说道,“当时没有退,是因为我爷爷想看看,他会不会好。” 而明月听到她的话以后,瞬间就反应过来,之后就很就无语,合著搞了半天,那老头子是在待价而沽啊,就是想看看墨惊尘能不能治好,再决定退不退婚。 咦!等等,既然这样的话,她不是把墨惊尘的腿,给治好了吗?这都已经治好了,这叶老爷子怎么还会退婚了呢? 叶楚瀟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开口解释:“是墨惊尘那边主动退的婚,他说他暂时不想结婚,也不想耽误別人,对外说是他的问题,和叶家的姑娘无关。” 说完她的心情就很复杂,虽然二姐的婚事已经退了,但是自从知道了爷爷上一辈对堂姐,下过那样的命令以后,她就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爷爷了。 但是她好像没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责怪爷爷,毕竟她能有这么好的生活,全都是来自於她姓叶。 明月听完,眉梢轻轻一挑,心里暗暗腹誹:呦呵,墨惊尘这人还怪好的嘞。 而这边的墨惊尘,还在抓紧时间復健,自从昨天接受最后一次治疗之后,他就感觉到明显的不同,如今可以不用任何人扶,自己慢慢走路了,这让他心里满是激动。 墨老爷子站在一旁,脸色沉沉地冷哼一声。 第262章 调查 墨惊尘抬眼瞥了他,语气平淡:“那门婚事,本就胡闹得很,荒唐得很,又何必去强求?” 墨老爷子听完,直接跳了起来,指著他的鼻子怒道:“我当然知道这门婚事荒唐!我说的是你!” “你为什么要对外说,是我们的问题?明明是叶家那群人,在演荒唐闹剧,凭什么要我们背锅?” 墨惊尘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我是男子,对外担两句閒话又何妨?不过是一点点名声而已,又不会让你少块肉,您至於这么激动吗?” 墨老爷子吹鬍子瞪眼,气得胸口一阵起伏:“我当然激动!当初你腿伤未愈,他们叶家自家闹家族矛盾,却偏偏把你扯进来平白羞辱你!” “现在好了,你腿伤痊癒了,他们反倒上赶著来攀亲,凭什么?” “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当初不是因为,那万分之一的机会,我根本就不会带你去蹚那浑水!” 墨惊尘闻言,神色淡淡:“过去的事不必再提。现在我已经好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敢用这种事来算计我。” “再说,要不是因为这桩婚事,我会见到明月吗?有因才有果,不必计较这么多。” 墨老爷子张了张嘴,想了想也明白其中的关键,只是冷哼了一声。 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迟疑著开口:“对了,司家怎么最近被清算了?你说……这事是不是和那个丫头有关?” 墨惊尘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淡漠:“这与我们无关,司家被清算,你不高兴吗?” 墨老爷子梗了梗脖子,脱口道:“我高兴啊,我当然高兴!当初要不是因为他们……” 话还没说完,他就对上了墨惊尘的眼神,剩下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悻悻地闭了嘴,冷哼一声。 恰在此时,助理推门走了进来,对著二人点头示意。墨老爷子趁机转移话题,对著墨惊尘叮嘱:“你才刚好一点,就別总想著工作,墨家那么多子弟,哪里需要你这么操心?” 墨惊尘闻言,抬手摆了摆:“没事,正好走累了,歇歇也好。” 墨老爷子“嗯”了一声,丟下一句“你自己注意分寸”,便转身走了出去。 等墨老爷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墨惊尘才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抬眼沉声问道:“说吧,查到哪里了?” 助理连忙递上资料,语速压得极低:“司家被清算后,核心成员全被隔离管控。但那个打伤您的人,最近露面了。” 墨惊尘擦汗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冷光,沉声道:“继续说。” “他易容入境,行事极其隱秘,没接触任何人,只通过第三方信使,和司家被隔离的一个人搭上了线。” 助理深思了片刻继续说到,“我们破译了暗语,只抓到关键信息,明月药剂和『动手』,他们要对明月小姐不利。” 墨惊尘指尖轻叩桌面,眸光沉了沉,助理看了以一眼墨惊尘,之后请示道:“我们需要告知明月小姐吗?” 墨惊尘闻言直接的吩咐,“你把所有资料整合齐全,这事我来说就行。” 助理点头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而此刻的明月,还丝毫不知道有人在暗中,谋划著名对她不利的事。若是知道了,她怕也只会觉得兴奋。 毕竟她早就等著,那个藏头露尾的傢伙主动跳出来,好亲手將人揪出来算帐。 而另一边,校园里的课程刚结束,明月刚准备去食堂乾饭,就见苏晓从旁边匆匆跑过来,站在她身边却不吭声,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明月瞥了她一眼,有些无语,翻了个白眼吐槽:“我说苏晓,你每次见到我都喊得震天响,这次干嘛扭扭捏捏的?咋了?你又换魂了?” 苏晓闻言,立刻小声囁嚅:“那个……我不是怕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明月更加的无语了:“谁要生你的气,我又不是閒的慌,有那功夫我还不如多吃几碗饭。” 苏晓听完,瞬间开心得蹦躂起来:“我还以为你因为上次司涵的事情生气了呢!” 明月听完以后嗤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因为那破事生气?她算哪根葱,还值得我放在心上?我要是有气我就直接的发出去,受气,你不要搞笑,那不是我的风格,懂了吗?” 苏晓听完以后,立马开心了,之后就一脸雀跃:“明月,你是不是要去吃饭?別去食堂了,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餐厅,我带你去!” 明月瞬间眼神亮了,当即应道:“真的啊!下次有这事,直接早说,不要耽误时间!” 说著扭头冲不远处的她们喊,“走走走,一起去吃饭了!” 苏晓也跟著附和:“对对,赶紧了,一起去吃饭了。” 走在路上,苏晓和沈依依又斗起了嘴,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不亦乐乎。 等几人到了餐厅刚坐下,苏晓就凑到明月身边,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明月,我给你说啊,司涵她出事了!” 明月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问:“哦?出啥事了?” “就是她们家,突然就被清算了!特別突然,谁都不知道咋回事。” “她是在学校的时候,被直接的带走了,当时学校走炸了。”苏晓凑近了些,语气里满是八卦。 明月瞬间瞭然,心里暗暗腹誹:哦,姓司啊,她们原来是一伙的啊。 苏晓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哎,真不知道她们家到底做了什么事,能被清算得这么干净。前段时间这个事都在圈里传呢,说什么的都有。” 明月挑了挑眉,没吭声,心里却冷笑:可不就是做了不是人干的事。 晓越说越好奇,凑到明月跟前追问:“明月,你说他们到底出了啥事啊?” 明月抬眼瞥了她一下,漫不经心地催道:“你管他们出啥事,反正又跟你没关係。赶紧的,饭菜呢?什么时候上来?我快饿死了。” 苏晓闻言,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也是啊,和我又没有关係!” 说完就不再纠结,扭头朝服务员招手,催著快点上菜。 等明月她们吃完饭,刚走出去餐厅的包厢门,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爭执的声音,“我让你们让开,听到了吗?想让我和她道歉,下辈子都不可能。” 第263章 麻烦 明月循声望去,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孔兰雪和倪好,而她们对面还站著几个人。 她挑了挑眉,认出那几人正是山上见过的面孔。 而这边的孔兰雪和倪好,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就在不久前,她们只是来这吃个饭,居然遇到这几个脑残。 他们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拦著她不让走,倪好当时就满脸不耐,对著面前的男人冷声喝道:“閔知凡,我说了让你让开,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两个字,你要是听不懂,就回炉重造,重新学学它什么意思!” 閔知凡气得脸色涨红,指著她的鼻子低吼:“倪好,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和娄艷什么关係都没有,我们就是兄弟!” “是你成天小肚鸡肠胡思乱想,闹著要分手!分手就算了,你为什么要把山上的事告诉別人?” “毁了我和娄艷的名声,对你来说就这么开心吗?” 只要想到最近圈子里,那些关於他自荐枕席的齷齪閒话,閔知凡就气得浑身发抖,他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他有什么错? 倪好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冷笑出声:“谁有空传你们的閒话?我閒得慌吗?再说当时山上那么多人,你凭什么认定是我说的?” “就不能是你那些所谓的,好兄弟说的吗?说不定有人就是暗地里,看不起你才说的,你自己不去好好查查,就来怪我,你怕不是有病。” 这话一出,閔知凡身边的几个人,瞬间眼珠子乱转,脸上闪过明显的心虚,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 倪好看著这一幕,心里止不住的冷笑,“就知道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旁的娄艷眼珠子转了转,隨即挤出几分委屈,声音带著控诉:“倪好,你不喜欢我就算了,那知凡呢?” “他不是你爱过的人吗?你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我相信我的兄弟们,不会这样对我,山上除了你,也只有你看我不顺眼,才会把消息传出去!” “你传我就算了,为什么要连累知凡?你知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名声被这么传,有多难听!” 閔知凡听到娄艷的话,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感激,转头便温柔地看了她一眼。娄艷也抬眸和他对视,眼底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 这一幕落在倪好眼里,只让她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噁心得直皱眉。 她懒得再跟这两个人纠缠半句,冷著脸厉声喝道:“让开!” 閔知凡被她毫不留情的模样激怒,死死盯著她。 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偏执和急切:“倪好,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都说了,只要你道歉,我们就能和好,你听懂了吗?” 倪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用力甩开他的手,嗤笑出声:“全世界是没有男人了吗?我还需要跟你和好?” 旁边的孔兰雪也跟著帮腔,毫不客气地嗤笑:“就是!一根烂黄瓜而已,谁稀罕跟你和好?我们好好是找不到,好男人了吗,还需要跟你一个烂黄瓜凑合?” 閔知凡被两人的话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娄艷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柔弱得像朵被风吹皱的花:“倪好,你要是介意我的存在,我可以消失的,你不要这样对知凡好不好?” “我们真的只是兄弟。我也只是想让你道个歉而已,又不会怎么样,你確实也做错了,不是吗?” 倪好听到这话,瞬间炸毛,指著娄艷的鼻子厉声喝道:“你给我闭嘴!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我会遇到危险吗?就是你这个號称『女兄弟』的人,非要攛掇他一起上山登山,我们会陷入险境吗?” “你自己不反思也就罢了,还敢在这里鬼叫!差点害死我,我没追究你们的责任,你们就该烧高香,居然还敢挡我的路!我说了,给我滚开,听到了没有?” 娄艷被她这股狠戾的气势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閔知凡身后缩了缩。 閔知凡的火气彻底被点燃,他一把攥住倪好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神阴鷙:“倪好,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再也不会给你机会!” 倪好被他这粗暴的动作嚇了一跳,刚要挣扎著开口怒骂,旁边的孔兰雪也急了,尖叫著扑上来想拉开閔知凡,却被他带来的朋友从后面拽住,根本近不了身。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快步冲了过来,先是一把扯开閔知凡,攥著倪好的手,紧接著,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 閔知凡猝不及防,痛得闷哼一声,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倪好踉蹌著站稳,孔兰雪连忙去扶她,之后她们回过神转头一看,看到来人是明月,瞬间眼睛一亮,脱口喊道:“明月!” 明月听到她们的喊声,直接应道:“啊,是我。” 地上的閔知凡和娄艷他们看清来人,瞬间瞳孔骤缩,心里咯噔一下,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惊呼——是那个煞神! 几个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上满是惊恐。 当初在山上,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这个女孩的身手,那利落狠辣的模样,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直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明月直接无视他们的反应,转头看向倪好,语气带著几分嫌弃:“你的眼神真的不好,不如去医院掛个眼科看看,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男朋友了。” 倪好訕訕地笑了笑,一脸心虚又无奈:“这不是年轻不懂事嘛,谁还没能没个眼瞎的时候呢。” 明月听得直接无语。 就在这时,苏晓几人从后面走了过来。 倪好看见苏晓,连忙开口:“啊,苏晓,你也在这里吃饭呀?” 苏晓听到她的声音,淡淡应道:“嗯,是的,倪姐姐好。” 倪好看著她疏离的態度,心里清楚得很是怎么回事。 毕竟前段时间,她那个堂妹倪岁闹出的事情,圈子里早就传开了,她也实在想不明白,倪岁怎么会干出那种糊涂事。 第264章 训练 明月听到她们认识,倒是没觉得意外,毕竟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走两步就能碰到熟人,实在是正常不过。 她看了她们没事,就隨口说了句“既然没事了,那就走吧!”便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的娄艷看到她们要走,却突然睁大眼睛,也忘记了害怕,失声的喊道:“你怎么能隨便打人呢!?” 明月则是回头瞥了她一眼,“我哪有隨便打人?我这不是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你没有看到吗?” 说完之后就又看向她说,“他都没开口说话,你是他什么人?在这里指手画脚指责我?” 孔兰雪立刻在旁边帮腔,语气里满是嘲讽,声音扬得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他们什么关係?他们是好兄弟啊,是那种非常亲密的女兄弟呢!” 明月听完后满脸无语,接连反问:“啥玩意?兄弟就兄弟,姐妹就姐妹,什么叫女兄弟?” 孔兰雪在一旁拆台,语气满是讥讽:“明月,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可是稀罕的『女兄弟』。” 倪好跟著冷笑出声,字字句句都带著嘲讽:“女兄弟嘛,就是男人堆里的特殊存在,比女朋友还要金贵。” “兄弟圈里只她一个,不把自己当女孩,跟男人穿一条裤子、睡一张床、吃一碗饭,成天標榜自己和那些『娇气女人』不一样。” “不管对方有没有女朋友,都打著关心的旗號凑上去,张嘴就是『你们女人怎样怎样』,明明是女的,偏要装成男人的样子,在男人堆里吃得开,反倒不喜欢跟女孩玩,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女兄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明月听完,直接嗤笑一声,扫了他们几人一眼,满脸的无语,隨即吐出几个字:“真是有病!” 说完,她转身就走。 閔知凡听到这话,先前的恐惧被怒火衝散,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衝著她的背影吼道:“你们不要胡说八道!我和娄艷就是纯洁的友谊关係!” 娄艷也尖著嗓子附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依旧嘴硬:“你怎么能骂人呢,你才有病呢,我们...” 这话的话音还没落,明月的脚已经带著,凌厉的风狠狠踹了过来,直接將她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她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明月居高临下地睨著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开口说道:“说你有病我都觉的不够,你知道吗?” “我觉的是你妈生你的时候,医生剪脐带剪错地方了,把你身体剪出毛病了?或者是生你的时候直接把你的脑子落下了,让你出现了性別认知障碍?” 她盯著娄艷,字字句句都像重锤砸在人耳膜上,“你就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吗?你真的不知道在,他们眼中你是什么配菜吗?” 骂完娄艷,看著她惨白的脸色,直接的无视。 明月转头看向身旁的閔知凡,眼神更冷,看的閔知凡浑身的发抖。 她朝著閔知凡冷笑,声音带著清冷的质感,一字一句地说道:“心思齷齪的傢伙,想占便宜就直说,別拿什么狗屁纯洁友谊来当幌子。” 她的目光又扫过閔知凡身后,那群噤若寒蝉的兄弟,语气里满是鄙夷:“你们这种货色,真的不知道她是个女孩吗?还友谊,友谊个鬼,你们连『友谊』两个字都不配提,真是噁心透顶!” 说完转身就走,倪好和孔兰雪连忙跟上,临走时还衝著地上的,閔知凡和娄艷狠狠冷哼了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刚走出餐厅大门,晚风带著几分凉意吹过来,倪好和孔兰雪异口同声的,对著明月道谢:“明月,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明月直接摆手,大大咧咧道:“哎呀,客气啥,都是朋友。” 说完,她又有些疑惑地挑眉,“这里可是大学城附近,你们怎么会来这吃饭呀?” 倪好转头看了一眼孔兰雪,孔兰雪脸上闪过一丝小尷尬,挠挠头解释:“是我的一个小朋友在这里遇到点麻烦,我过来处理一下。” “处理完了,想著这里离我的母校也不远,就拉著倪好来这里回味一下,顺便吃个饭。” 明月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抬手看了看时间:“那行,那我们先回学校了。” 孔兰雪和倪好连忙摆手:“好啊,那改天我们再请你吃饭!” 明月听到后笑著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就带著苏晓她们往学校走。 走了一段路,她才察觉到身旁的苏晓突然没了动静,忍不住转头看向她,满脸疑惑:“你咋回事啊?干啥突然脸色这么难看?” 沈依依她们也凑过来,一脸纳闷:“对啊,你刚才还跟我吵吵闹闹的,这会怎么蔫了?” 苏晓闻言猛地抬起头,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明月,你知道吗?倪岁前段时间被放出来了!凭什么啊?她那么害我,居然还能这么快就出来!” 明月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语气淡定得很:“你上次不都知道吗?她本来就判不了多久,放出来不是早晚的事?” “你管她什么时候出来,只要她再敢惹你,你直接再把她送进去不就行了?” 苏晓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对呀!她要是再敢找我麻烦,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话音落下,她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又开始和沈依依俩人斗嘴。 明月看得一阵无语,懒得再搭理她们,加快脚步径直往学校里走。 等第二天课程一结束,明月瞬间从教室里窜出来,冲叶楚瀟她们扬声:“我有事先走了啊!” 沈依依望著她的背影嘀咕:“明月怎么每天都这么忙?” 叶楚瀟耸耸肩:“谁知道呢,肯定有要紧事。” 明月脚步飞快,直奔军区基地。她没有先去训练馆,而是拐去休养区看储仲龄。 见储仲龄气色好了不少,两人简单聊了几句近况,她便转身离开,径直往训练馆去。 刚踏进训练馆的门,就看到顾錚正站在场中央凝神站桩。 明月二话不说,脚下发力,身形如箭般朝他冲了过去。 顾錚耳力敏锐,瞬间感知到身后的劲风,猛地转身,抬手稳稳接下了她劈来的一掌。 掌风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第265章 告知 顾錚只觉手臂发麻,却依旧稳稳站定,没有后退半步。 明月挑了挑眉,收掌的同时左腿横扫而出,直攻他下盘:“顾錚,武功之道唯快不破,你的反应还是慢了半拍!” 顾錚屈膝格挡,借力向后跃开,隨即挥掌反击。 两人拳来掌往,身形交错,训练馆里顿时响起一阵密集的拳脚碰撞声。 片刻后,明月猛地收势后退,点头赞道:“很好,进步很快。” 顾錚闻言,脸上瞬间漾开喜色,紧绷的身体鬆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明月看著他,语气郑重地开口:“那套心法我已经教给你,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自行练习。有任何问题,隨时给我打电话。” 顾錚立刻躬身应道:“是,师傅。” 明月摆摆手:“那好,我先走了。” 她刚转身,就听见顾錚的声音再次响起:“师傅,等等!最近查到了一些消息。那个打伤储仲龄的境外人,確实最近已经出现了。” 明月脚步猛地顿住,瞬间回头,眼睛亮得惊人:“真的?现在在哪里?” 顾錚沉声道:“目前还没有確定他的具体位置,我们还在暗中观察具体动向。” 明月听完,挑了挑眉,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他问道:“你们这回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快就把信息告诉我了?” 顾錚看了她一眼,语气恳切地说:“司令说,此事既然牵扯到师父,同步信息自然是有必要的,也好让你做个防备,怕有万一出现。” 明月轻哼了一下,嘴角却忍不住勾了勾:“对嘛!就该提前告诉我嘛,省得你们瞒著我,到时候耽误了正事。不过你们放心好了,不会有任何的意外出现。”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顾錚连忙叫住她,语气里带著几分笑意:“师傅,你等等!我爷爷寄了,很多新鲜瓜果蔬菜过来,等一下你带回去吃吧。” 明月瞬间眼神一亮,脚步都顿住了,回头兴冲冲道:“真的啊,在那里,我就知道顾爷爷很喜欢我,嘿嘿!” 顾錚看到她很喜欢吃,就很开心的说,“是的,你说的对,不过爷爷,还养了很多的家畜,等有空了,他说可以去家里吃,我爷爷很会做燉大鹅。” 明月听到以后瞬间就开心了,直接的跳了起来说到,“真的啊,啥时候去,我还没有吃过呢。” 顾錚闻言直接的说,“过年的时候,师傅如果有时间可以去我家看看,我爷爷会很多的地道美食。” 明月瞬间的点头,然后她接过顾錚递来的馒馒,两大袋果蔬,道了声谢,便开心的走出了军区基地。 明月拎著满满两大袋果蔬回到云家,云母一眼瞧见,连忙迎上来,语气里满是惊讶:“你这是从哪儿拎来这么多东西?还是上次那位顾老先生寄过来的?” 明月瞬间眉开眼笑,点头应道:“对呀,是顾爷爷特意寄给我的!改天我一定要去他家蹭顿饭!” 云母被她逗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该先把顾老先生请到家里来才是,我们也好当面好好谢谢人家。” “好呀好呀!”明月忙不迭点头,“改天我就跟顾爷爷说一声!” 她把果蔬递给佣人放好,抬眼扫了扫客厅,隨口问道:“妈,清雅他们还没回来吗?” “清雅高三课程紧得很,”云母嘆了口气,“清旭之前落下不少课,不过我给他请了私教,最近已经跟著上课了,应该能跟得上。” 明月点点头,话锋一转,看向客厅里的其他人:“我之前给你们的手环,都天天戴在身上吗?没事千万不要摘下来。” 云老爷子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话透著不对劲,神色严肃地看向她:“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明月摇摇头,语气轻鬆:“没有啊,我就是想著让你们多一层安全保障,放心吧,没事的。” 云老爷子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云启平、云清泽他们也纷纷点头:“放心,我们都带著呢。” 见大家都把手环戴得好好的,明月这才放心了,转身上楼歇了会儿,隨后又赶回学校。 很快到了徐家宴会的这一天,明月正陪著云母一起做造型,搁在化妆檯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隨手接起,隨口问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含笑的男声:“明月小姐,我是墨惊尘。” “哦,是你啊。最近还好吗?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准备请我吃饭吗?”明月的声音带著笑意的说道,最喜欢有人请她吃饭了。 墨惊尘低笑出声,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那就看云小姐愿不愿意赏脸,给墨某一个请你吃饭的机会了。” 明月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什么墨某,我当然会给你机会了。吃饭嘛,什么机会不机会的,我现在就给你记在本子上,给你约好,只要有吃的,我有的是时间。” 墨惊尘闻言直接笑出了声:“好啊,那就请明月小姐给我排上號,到时候我一定请,明月小姐好好吃一顿,毕竟我是真的非常感谢明月小姐的恩情。” 明月听完之后摆了摆手,乾脆利落地说:“行,放心,我一定给你记上。说吧,到底找我什么事?” 墨惊尘也不卖关子,直接將自己调查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明月。 明月越听眼睛越亮,到最后忍不住脱口而出:“真的?” 电话那头的墨惊尘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明月听完肯定的答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眉眼间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连日来的沉鬱一扫而空,整个人都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雀跃。 她对著电话那头扬声说:“谢了啊,记得请我吃饭的时候,提前给我打电话啊,不然我怕撞档期了,那多亏啊!” 听到对方的带著笑声的回答,明月直接的掛了电话。 一旁的云母走了过来,正好看著她这副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不住笑著打趣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呀?往常让你试穿礼服,你哪次不是一脸无奈的样子,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明月挑眉,故意扯了个谎,语气轻快:“哎呀,开心当然是有原因的,宴会上有好吃的,能不开心吗?” 第266章 宴会 云母被她逗笑,没再多问。明月说完,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真切的欢喜,藏得隱秘又鲜活。 抵达徐家宴会场地时,入目便是一派奢阔景象。 酒店顶层的宴会厅被尽数包下,水晶吊灯垂落,碎光漫过铺著丝绒桌布的长桌,桌上的香檳塔折射著暖光,与墙边成排的花艺相映生辉。 衣香鬢影的宾客穿梭其间,水晶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混著悠扬的弦乐,衬得整场宴会气派又雅致。 云父、云母带著明月和云清泽,刚踏入徐家宴会厅的大门,就被徐夫人李惜寧一眼瞧见。 她快步迎上来,热络地拉住云母的手,笑著嗔道:“婉婷,你们可算来了,我都等好久了。” 云母笑著和说话,云父他们和她打了个招呼以后,就去见了徐总了。 而这边的李惜寧瞬间就把目光,落在明月身上,眼底满是笑意:“哎哟,这不是我们明月吗?好久不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明月仰头,眉眼弯得俏皮:“那是,我本来就是最好看的。” 这话逗得李惜寧直笑:“对对对,我们明月最漂亮。” 话音刚落,徐薇薇就从人群里挤了过来,脸上带著藏不住的欢喜:“明月!你可算来了!” 明月朝她晃了晃手腕,语气直白:“有法国大餐,我当然来。” 徐薇薇被她逗乐,连连点头:“好好好,管够!” 这时云母走过来,拍了拍明月的肩膀:“你跟薇薇去玩会儿,这里有我们呢。” 明月应了声好,就跟著徐薇薇往,另一边的休息区走,那里正聚著几个相熟的小姐妹。 走了两步,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徐薇薇:“对了,你那个朋友方念晴怎么样了?还好吗?” 徐薇薇闻言,心里也很为念晴难过,她轻轻嘆了口气,“还好,她没事了,她还说呢,改天要请你吃饭道谢。” 明月点点头,爽快应下:“行啊,记得提前跟我说,我肯定到。” 两人正说著,沈依依从旁边走了过来。恰好这时有人喊徐薇薇过去帮忙,她便冲明月挥挥手:“你们先聊著,我去去就回啊。” 明月直接摆手:“好,你快去。” 等徐薇薇走后,明月立刻端起一旁的空盘子,兴冲冲地朝点心台快步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哇,这个马卡龙看著就好吃,这个慕斯蛋糕也不错哎,好吃好吃!” 她伸手拿起一块草莓蛋挞,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香甜的奶油混著新鲜的果肉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笑眼。 想当初在那个世界,成天就靠营养液度日,喝得她都快吐了,哪里尝过这么香甜的味道! 吃了半晌,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边的沈依依一直没什么动静,手里的盘子依旧空空如也。 明月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她,嘴里还叼著半块蛋挞,含混不清地问:“你咋了?这么多好吃的摆在眼前,你不吃,杵在这儿想啥呢?” 沈依依抬眼看了看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手里的空盘子边缘,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些难以启齿。 明月见状,咽下嘴里的蛋挞,又拿起一块抹茶慕斯塞进盘子里,挑眉催她:“有话就说啊,吞吞吐吐的,不像你。” 沈依依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开口:“明月,你知道吗?傅哥哥他……好像出国了。” 明月听到“傅哥哥”这个名字,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谁,她咬了一口慕斯,漫不经心地耸耸肩:“出国就出国唄,又不是不回来了。” 说完,明月看了沈依依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继续往嘴里塞著点心,又隨口补了句:“咋了,捨不得啊?捨不得你也跟著出国啊,又不是买不起机票。” 沈依依被这话噎了一下,反应了两秒才急忙开口:“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在上次薛家宴会之后吗?” “圈子里对傅哥哥的说法,就多了起来,什么蓝顏祸水,说他招惹是非,各种閒话传得沸沸扬扬。” “可我觉得傅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啊,他明明真的很优秀啊。” 明月拿著点心的动作半点没停,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声音却透著一股清醒的通透:“你管別人说什么?你觉得他好他就好,你觉得他不好就不好。” “別人嘴里的话都是站在,他们自己的角度说的,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觉得他优秀就跟他相处,用心去观察他,是什么样的人不就行了吗?” “別人的想法又,不是你自己的想法。想那么多干啥!你也不显累的慌。” 明月说完之后,就不再理会对方,转身躥到点心台,那边继续搜罗好吃的。 沈依依在原地站了两秒,琢磨了两秒钟,觉得这话確实没毛病,顿时也没了纠结的心情,端著空盘子快步跟上了明月。 就在两个人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旁边忽然有个女生猛地睁大眼睛,像是认出了什么,隨即气冲冲地躥过来,眼神犀利地盯著明月,厉声开口:“是你?” 明月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拿起一块,提拉米苏塞进嘴里,慢慢嚼了两口,才慢悠悠地抬眼,漫不经心地回答:“啊,是我啊,是我咋了?” 说话的人正是闻秋禾。她看到明月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瞬间火冒三丈,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月瞥了她一眼,无视她的愤怒,“你管我要不要在这?起开,不要挡道!” 闻秋禾被她这副態度噎得胸口发闷,一想到上次在万宝斋被明月当眾捉弄、丟尽脸面的事,就气得浑身发抖。 更让她憋屈的是,那件事之后,圈子里还传开了,她精神不正常的閒话。 她越想越气,回到家想和家里说明情况的时候,也什么都说不不出来,这可把她嚇了一跳,总觉的有问题。 回去之后想方设法要查明月的底细,可翻来覆去折腾很久,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查到,连当时的监控录像,都像是被人动过手脚,画面模糊得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口闷气憋了太久,如今总算在宴会上撞见正主,闻秋禾正要破口大骂,就对上了明月骤然扫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冷冽又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闻秋禾到嘴边的狠话,瞬间卡在喉咙里,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了顿。 明月慢条斯理地又往嘴里塞了一口水果,语气轻飘飘的,却透著几分细腻的威慑力:“你最好闭嘴,不要在我吃东西的时候找事,不然?” 第267章 閒言碎语 “我会让你再次体验,上次的经歷,到时候丟脸的一定不不会是我,懂了吗?”说完就对著她咧嘴微笑,“毕竟我可是大师哦!” 闻秋禾听完以后,心底涌上一股后怕,她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无缘无故地自己扇自己巴掌,丟尽脸面。 她咬了咬唇,一句话都不敢再说,直接转身快步离开了。 她身边跟著的两个女生,其中一个正是上次在,万宝斋的亲歷者,此刻早已嚇得缩了缩脖子,眼神闪躲,不敢看明月。 另一个女生则是不明所以,只是皱了皱眉,看看脸色发白的闻秋禾,又看看气定神閒的明月,心里腹誹,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感觉有问题啊,怎么还跑了呢! 旁边的沈依依全程听得云里雾里,见闻秋禾走远了,才凑到明月身边,满脸疑惑地追问:“明月,你刚才在说什么呢?什么大师啊?” 明月转过头,脸上带著高深莫测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哦,就是大师啊,人生教育大师啊,你不知道吗?我刚才不是也在教育你吗?” 沈依依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她这是在,一本正经地胡扯,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尝了些精致点心后,宴会厅的灯光骤然亮了几分,主持人走上台,语调昂扬地念起了开场白。 明月百无聊赖地撑著下巴听著,偶尔抬手捏块马卡龙塞进嘴里。 沈依依坐在她旁边,手肘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凑近了小声问:“明月,你不是马上就要18岁了吗?你家人打算怎么给你们办成人礼啊?” 明月闻言,直接的摆手:“办啥办?办不办我不都照样满18岁吗?” 沈依依撇了撇嘴,理所当然地说:“那肯定得办啊!成人礼多重要啊,到时候我肯定给你准备超棒的礼物!” 明月摆摆手,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走开的闻秋禾越想越气,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到头顶。 她转身拽住身旁的女孩,语气急促又带著火气:“你们认识刚才那个女孩吗?她是谁呀?” 身旁的女孩看了她一眼,隨口答道:“她呀,好像是云家认回来的那个千金,叫云明月,听说以前一直在孤儿院,刚被云家认回来没多久。” 闻秋禾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什么?你说什么?她是云家的千金?” “对呀,她是云家的千金。”女孩点了点头,又补充道,“不过听说她的名声不是很好,性格挺彪悍的,没人敢惹。” 闻秋禾听完,火气更盛,胸口剧烈起伏著,心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念头,她居然是云家的千金,那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师! 她想了想还是很生气,刚好看到远处的闻夫人,立刻的朝她走了过去。 而这边的闻夫人还在和一个贵妇聊天,她有些疑惑的问道:“对了,你家念晴今天怎么没来?我怎么最近好像,听到一些不好的风声,是出了什么事吗?” 方夫人闻言,轻轻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难色,语气含糊地应著:“哎,没事,没什么事,就是前两天出了点意外,现在在家休养呢。” 闻夫人见她这副,遮遮掩掩的模样,当即皱起眉头,语气带著几分关切和篤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需要的儘管说就好。” “毕竟她是我的未来儿媳妇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方夫人张了张嘴,犹豫半晌,终是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前两天吧,她衣衫不整地回来了,我们追问她发生了整么,她却什么都不肯说。” “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孩子是被人绑架了。发生这么大的事,她也不告诉我们,后来还是我后来我们从外面知道了,她才说她確实被绑架了,但是她又说被人救了。” “但是她也不说她是谁救的,毕竟要是真的有人救她,我们也好去感谢一下,人家的救命之恩,但是她就是不说是谁?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人,其实就是没有人救她。” “我们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只要她平安就好,但是她就是什么也不和我说。” 闻夫人听到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眼里满是不悦,脸色也跟著沉了下来。 方夫人看到这一幕,眼神闪过了笑意。 这个时候闻秋禾,压著怒火走过去,闻夫人见她脸色难看,直接问道:“怎么了,秋禾?” 闻秋禾脱口而出:“妈,你知道云家最近是不是,认回来一个千金,叫云明月的?” 闻夫人听到这话,眉头当即皱了起来,直接说道:“你怎么会和她认识?” 闻秋禾张了张嘴,刚想把万宝斋的事情说出来,可话到嘴边,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旁边一位方夫人插话道:“啊,你们说的是云家千金啊?哎哟,她在圈子里名声可不是很好。” “你们这些乖乖女,真的不要和她有什么接触,听说她呀,彪悍得很,动不动就打人呢。” 闻夫人听到后,也是点头的说道,“我也是听说了一些她的传闻,说是不好惹,不是好相处的。” 方夫人闻言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何止啊,她呀!原本就是从孤儿院出来的,本身就没什么教养。” “云家才把她认回去几天,哪里能教好什么礼节,就是个半路出家的千金,性格上有些缺陷也是正常的。不然上次能在大光眾之下,殴打陆家的夫人吗,听说啊!陆家的夫人现在还在医院呢!” 闻夫人听完她的话以后,就很诧异,之后就拍了拍闻秋禾说到,“听到你方阿姨的话了吗?你不要和她这样的人走在一起,明白了吗?” 而闻秋禾听到她们的话以后,也很是意外,她居然这么的厉害,不过想到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她也就不难理解了,不过她还是很生气。 她就是想不通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她又说不出来,不过她是不会放弃的,只要有机会她一定要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 第268章 出现 而明月这边还不知道,有人在议论她,要是知道了看她,不把她们的嘴给呼烂了,叫你们在那瞎叭叭。 宴席散场后,明月和徐微微、沈依依他们道別,便跟著云父云母一行人坐上了回家的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窗外的霓虹灯飞速掠过。 原本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的明月,眼睛忽然瞬间亮了起来,终於来了,等的姑奶奶的都快睡著了。 她没有惊动身旁的父母他们,只是暗中启动精神力,將整辆车子牢牢笼罩在,无形的屏障里。 凝神感知片刻,她精准捕捉到,后方尾隨的气息,又一缕精神力悄然探出去,不著痕跡地干扰著对方司机的判断。 车子一路平稳前行,最终稳稳停在云家別墅的院子里。 刚停稳,明月就唰地一下窜下车,丟下一句“我先上楼睡觉了啊,有事没事也不要找我。”就快步往楼梯口跑。 云父云母和云清泽都愣了愣,面面相覷,心里都纳闷这孩子,怎么这么著急去睡觉,但也只是相视一笑,没有多问。 明月冲回房间,三两下把礼服换下来,然后走到窗边,手脚麻利地翻窗而出,唰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而这边,跟踪明月的那辆车里,几个人正一头雾水。“怎么回事?怎么开到这里来了?” 驾驶座上的人猛地回神,看著陌生的街道,一脸错愕,“我们不是在跟踪云家的车吗?” 后座的人也皱起眉,刚想要说什么,砰的一声巨响骤然炸开! 车窗玻璃被人一拳轰得粉碎,碎渣四溅。 几个人还没从惊恐中回过神,就被一只手猛地拽出车外,狠狠摔在地上。 “等你们这帮小趴菜很久了,终於露头了。” 明月声音淬著冰碴,不等他们反应,扬手一巴掌甩过去,力道大得让几人直接瘫在地上,连惨叫声都挤不出来。 “就你们这些杂种你们也敢跟踪姑奶。打不死你们。” 话音落,她的精神力直接探入几人记忆,瞬间摸清来龙去脉。隨即抬手將他们全部打晕,隨手扔在一边。 就在这时,她敏锐地捕捉到,树林里有一丝的气息,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窜进旁边的树林。 树林深处,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还在等待,嘴里低声嘀咕,“怎么回事?人怎么还不来?” “你是在等我吗?” 清冷的声音陡然响起,中年男人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他身披黑色斗篷,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鷙的眼睛,声音暗沉沙哑,一字一顿道:“你就是明月。” 明月眼神冰冷如霜,直视著他,淡淡开口:“对,就是你姑奶奶我。” 中年男人对上她的目光,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危险的预感,可转念一想,她不过是个年轻姑娘,根据得来的消息,也只是有点花拳绣腿罢了。 他当即没放在心上,沉声喝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走一趟吧!你放心只要你把药方交出来,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交你妈!”明月啐了一口,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猿猴般迅猛衝了过去。 中年男人瞳孔微缩,斗篷下摆一摆,整个人如烟雾般侧滑数尺,堪堪避开这一击。 他站稳身形,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雕虫小技,也敢在姑奶奶面前显摆!你不伤害我,你问过你姑奶奶,会不会打死你了吗?” “你们这些小趴菜,以前抢地盘没有打死你们,你们就该夹起尾巴做人,而不是看见我们有点好东西,你们这群宰渣就眼红!” “这么喜欢抢东西,怎么不去跟狗抢屎吃?啊!”明月冷笑一声,抬手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中年男人身上,之后就直接的用精神力把他的能力全部切断。 而他浑身一震,瞬间僵在原地,一股奇异的力量窜遍四肢百骸,竟让他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所有的本事都像是被凭空切断了。 中年男人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的不敢置信。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做到的。 刚想要说话的时候,突然被一脚给踹飞了出去,现在的他只能蜷缩在地上,眼神阴鷙地死死盯著明月,声音都在发颤:“你对我做了什么?” 而回应他的全是拳头落在他的身上,中年男人疼得齜牙咧嘴,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瞪著她,眼神里满是怨毒。 明月看著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俯身凑近,声音淬著冰碴儿:“下去问阎王吧!” 打完之后,明月俯身探出精神力,径直涌入中年男人的脑海。一幅幅齷齪的画面爭先恐后地钻出来。 看的她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又一拳狠狠砸下去,咬牙骂道:“真是噁心透顶!” 她猛地收回精神力,切断了和对方记忆的连接,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隨即弯腰拽住中年男人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拖著他,快步离开了这片树林。 走出林子后,明月摸出手机,飞快拨了个电话,不等对方开口,语气乾脆利落:“喂,我抓到那个小趴菜了,你们赶紧过来!” 话音刚落,她便“啪”的一声掛断电话,拽著人往路边的空地拖去。 没过多久,顾錚就带著人匆匆赶来。 当他看到地上,被拖得狼狈不堪的人影时,瞬间瞳孔微缩,震惊在原地,脱口而出:“师傅,你没事吧!” 明月抬了抬下巴,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傲气:“我当然没事,有事只能是別人。就他还能伤害到我,怎么可能,”然后看著顾錚直接的仰头说道,“我说过了没有万一。” 顾錚看了她的样子,確认她没事了之后,才看向地上的人,上前一看以后就確定是他,直接的对著明月说道,“师傅,是他,没有错。” 明月闻言直接说道,“放心了好了,就是这个崽种,刚才居然还敢跟踪姑奶奶,跟踪我们云家的人,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顾錚看著她这副气冲冲的模样,又扫了一眼旁边躺著的几个跟踪者,立刻挥手让人把这些人先控制住。 明月却直接开口:“走,先去见储仲龄。” 第269章 上门 顾錚刚张嘴想说什么,就被明月一眼瞪了回去:“啥都不要说,赶紧的!” 说著,她直接拖著那个,中年男人塞进了车后座,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往军区基地赶去。 这边安顿好,明月立刻给储仲龄打了电话,让他在基地门口等著。 储仲龄是被电话临时叫出来的,原本还一脸茫然,让他来干啥?发生了啥事情。 结果那个车子刚停稳,就看到明月直接一脚把,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踹了过来,这看把他嚇了一跳,而那人直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 而他此刻看到跪在地上的人,瞬间怔在原地,这不就是当初打伤自己的人吗?她真的被抓到了! 明月迈步上前,一脚踩在中年男人的背上,將他死死按在地上,语气带著几分得意的傲娇:“储仲龄,你看,我说了,只要是伤害你的人,我都会把他拖过来给你赔罪。这是最后一个了。” 而地上的中年男人抬头,看清储仲龄竟,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瞬间满眼惊骇,又满嘴的血,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不可能!你的神经明明被武力震碎了,你怎么可能还能站起来?” 这是怎么做到的,难道那个药剂的能量这样大吗?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异常的火热。 明月感知到他的情绪,死到临头了还在,惦记別人的东西,她就直接的冷笑一声,“你们不能,不代表我们不能,我们泱泱大国,能人异士这么多,隨便拉一个出来,都比你们那些不知道所谓的人强。” 那人还在嘶喊著“不可能”,明月直接一拳砸下去,硬生生將他的牙打得粉碎,厉声喝道:“再给姑奶奶鬼叫一声试试!” 隨后,她抬头看向储仲龄,眼神认真又篤定:“储仲龄,我说到做到。伤害你的人我全部给你抓过来了给你赔罪,以后只要药剂这个名头,掛你身上一天,我就保证你不会收到伤害。” “只要是衝著药剂来伤害你的,有一个我抓一个,不管对方的地位有多高,我都给你抓起来!” 储仲龄怔怔地看著她,心里掀起一阵巨大的震动。 这个姑娘的心思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说过的承诺字字落地有声,而她还真的都做到了。这一时让他的触动很大。 明月不知道他的心中想法,她直接的转头对顾崢道:“后续的事情,你们自己看著办,我先走了。” 明月说完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躥了出去,走之前还给那个,小扒菜下了精神力,想安稳做梦去吧! 顾錚刚想叫住她,就见她一瞬间就没有影子了,而正好这个时候,秦司令出来的时候,他居然没有看到明月,他疑惑的问道,“你师傅呢!” 顾錚连忙的解释说道,“司令,师傅刚才已经走了,说是后续的事情让我们自己看著办。” 秦司令闻言点了点头,目光掠过被控制住的几人,又扫了一眼停在一旁的车,眉头微蹙,隨即抬手一挥,语气果决地吩咐:“先把所有人都带回去,严加审讯。” 而另一边,一间被严密房间里,压抑的低泣声断断续续地迴荡著。 坐在一旁的年轻女孩,听得心头烦躁,忍不住开口劝道:“妈,你能不能不要再哭了?事情还没有到最后一步,现在哭有什么用?” 妇人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还噙著泪珠,声音里满是绝望与焦灼,几乎是带著哭腔反驳:“我能不哭吗?你想想,咱们现在突然被他们关到这里,每天都被连续问话问话。” “我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外面现在什么情况,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啊?” 女孩被母亲的哭声和话搅得心头火起,烦躁感几乎要衝破胸膛。 她强压著怒意,拔高了声音反驳:“光哭有什么用?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是要等著想办法解决!” 话音落下,她便不再看母亲一眼,转身快步走进了里间的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方才强撑的冷静尽数褪去,她的眼底翻涌著浓烈的阴狠,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现在只要想到,那天她被人从学校带走,周围人看她异样的眼光,她就满身的戾气。 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突然的爆发了,传唤他们的人说,爷爷他们通敌卖国,並且已经认罪了。 但是她非常的不明白,为什么突然爷爷会认罪,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可是她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天的监控为什么会突然的消失? 但她冥冥之中篤定,这一切的根源,一定和明月脱不了干係。 女孩心头疑竇丛生,所以有人暗中联繫她的时候,她把明月的消息传了出去,说不定很快就有会有人去找明月,也说不定他们会没事。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 她猛地转头,瞳孔骤然收缩,明月竟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她惊得张口欲呼,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突然一个巴掌直接的甩了过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明月的声音裹挟著凛冽的怒意砸过来。 看到她明月就直接的冷笑,“姑奶奶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鸟!第一次见面就在那,装什么知心大姐姐,本不想搭理你,你还来劲了啊! 又是一巴掌狠狠落下,“敢攛掇別人跟踪云家人,对我的家人下手,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啊!”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司涵身上,每一下都带著精准的力道,打得她浑身剧痛钻心,可偏偏外表瞧不出半点伤痕。 司涵被打的浑身剧痛,偏偏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神惊恐的看著明月,她怎么做到的,还有她是怎么进来的。还有她怎么会没事? 明月俯身,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吃里扒外的东西?看到你姑奶奶没事是不是很意外,就那几个杂碎好想动你姑奶奶,不要说这一辈子,下一辈子都不可能。” 第270章 刁难 她用精神力,轻易的读取了对方的记忆,看完之后,眉头拧得更紧,满脸的嫌恶:“你这一身的齷齪罪孽,真是让人作呕。” “现在,该你赎罪了。” 明月话音落下,又打了个响指,冷眼看著她冷笑。 “把你做过的那些事,全都去交代清楚。” 响指声落,司涵在这极致的惊恐与剧痛中,眼前一黑,直直地昏倒在了地上。 明月说完之后看也不看她,身影如鬼魅般窜出了房间。 而自从明月解决了那个小趴菜,她的心情简直好到爆棚,这几天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每天乐呵呵地去上课。 课余时间更是,雷打不动往军区基地跑,拉著顾崢对练,美其名曰替他松松筋骨,省得练僵了,嘴上还说著是,关心小徒弟的学习状况。 这可把顾崢折腾得够呛,每天累得腰酸背痛,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看到明月的身影就忍不住心里发慌,简直是有苦说不出。 可偏偏,他的武功在这,连轴转的高强度对练里飞速长进,进步的速度快得让秦司令等人都心惊不已。 这天,叶楚瀟实在是憋不住了,挑眉追问:“你到底碰上什么好事了?天天高兴成这样。” 明月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往前晃著步子,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当然高兴了,这不马上就要放假了吗?难道不值得开心?” “到时候能在家睡到自然醒,还能出去疯玩,多爽啊。你不开心?” 叶楚瀟闻言瞥了她一眼,总觉得她的开心,根本不是因为放假,可转念一想,开心总比不开心强,便没再多说,跟著她一起往教室走去。 结果刚走进教室,就听见里面嘰嘰喳喳吵成一团,沈依依那大嗓门尤其突出。 明月径直朝人群走了进去,开口问道:“说啥呢这么热闹?” 人群里有人看到她来,瞬间安静了几分,然后大家又开始把事情说了起来。 而沈依依则是直接的说道,“明月你知道吗?马上要元旦晚会了,一航和初白他们俩报名演的小品,都被折腾好几次了!” 明月直接坐到旁边的凳子上,挑眉问道:“为啥?他俩演的不是挺好的吗?发生啥事了?” “好有啥用啊!”沈依依跺了跺脚,语气满是愤愤不平,“我们班把节目报上去之后,三番五次让他们回来整改,都改了三次了,还是不满意!” “说他们演的不好,没有教育意义,挑三拣四的,说这不好那不好!” 明月听完,当场翻了个白眼,很是无语的说到,“演个小品教育个屁!就几分钟的功夫,能教育个啥?” “就是啊!”沈依依立刻附和,“元旦晚会本来就是图个乐呵,大家开心不就行了?非要上纲上线,简直莫名其妙!” 明月揉了揉眉心,又问:“那之后呢?你们现在凑在这儿,是在商量啥?” 沈依依刚要开口,教室门口突然“啪”的一声响,黄艷艷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色慌张地大喊:“不好了!班长他们几个在排练室,跟学生会的的人吵起来,都快打起来了!”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明月几人噌的一下全都站起来,二话不说就往排练室冲。 另一边的排练室里,气氛早已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三班班长攥著拳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身后的一航和初白,更是气得脸颊涨红,死死瞪著对面的学生会成员。 一航咬著牙低吼:“你们说这也不好那也不好,行,我们不演了还不行吗?!” 学生会主席游寒风抱臂站著,满脸倨傲,嗤笑一声:“你什么態度?节目名单早就报上去录入系统了,说不演就不演?” “不过是让你们改改內容,別搞得那么低俗,大学生总得有点涵养,这点要求都做不到?” “低俗?”三班班长气得声音都在发颤,“我们熬了好几个通宵写剧本、排节目,身边同学看了都说好,到你这儿就成低俗了?分明是你们三番两次针对我们三班!” 一航和初白跟著附和,眼底满是憋屈,他们明明付出了这么多,却平白被这般挑刺刁难,换谁都忍不了。 游寒风懒得跟他们掰扯,不耐烦地摆手:“少废话,要么现在去改,要么就等著被全校通报批评。离晚会没几天了,有这犟嘴的功夫,早把剧本改好了。” 这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三班眾人积压的怒火。 二班的人看到这一幕,也彻底按捺不住火气,直接挤开人群冲了过来。 二班班长胸口剧烈起伏著,怒声质问道:“我们二班也早就报了孔雀舞!现在你说撞节目了,让我们取消,行,我们不跳了也行!” “结果你转头又告诉我们名单,已经报上去了,必须上台表演,还得改成別的舞蹈!” 他越说越激动,目光扫过身后,眼圈泛红的花千寧,语气里满是愤怒:“既然你早知道节目撞了,为什么不提前通知?” “现在时间这么紧张,你让我们怎么排练,让花千寧怎么重新准备?!” 二班的学生们齐刷刷站在班长身后,一个个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盯著游寒风,眼神里全是愤愤不平。 游寒风只是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嗤笑道:“那是你们的问题,又不是我的问题。” “你们有时间在这跟我吵,还不如赶快去重新排练。”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花千寧,语气更加刻薄:“孔雀舞本来就是,一班的袁雨诺跳得最好,我也是为你们好,省得你们东施效顰,上了台跳得不好,丟的也是你们班的脸,不是吗?” 他这话一出,二班的人瞬间怒火中烧,一个个瞪圆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游寒风,恨不得能喷出火来。 而一班的人则是满脸得意,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足够刺耳:“就是呀,与其在这儿吵,还不如赶紧换舞蹈去排练呢。”“雨诺的孔雀舞本来就跳得最好,她根本比不过。” 袁雨诺听著这些话,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隨即又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柔声开口:“要不这样吧,我的舞蹈不跳了,让花千寧跳吧。” 这话刚落,游寒风立刻沉下脸,厉声呵斥:“雨诺你在胡说什么?你跳的就是最好的!你放心,这事我说了算,我已经把你名字报上去了,谁都改不了!” “呦,是吗?你这么牛逼啊?” 第269章 刁难2 一道带著戏謔的声音,陡然从门外传了进来。眾人闻声扭头,就看见明月带著班里,一群人走了过来,脚步生风,气场全开。 这一场景让周围的同学都围了上来,但是也有其他的同学,看到是那个明月的时候,立刻转身就去叫了老师,我的天啊,这是要出事的节奏啊! 而屋子里三班的同学,看到她的瞬间,眼神唰的一下亮了起来,立刻整齐划一的开口,“团长。” 而其他的班的同学,也都整的有些懵,啥玩意?团长?叫谁呢!结果一看到是那个明月,就瞬间明白了。 原来是她啊,那就不奇怪了,她在学校的名声可不小,那可是个不好惹的主。 而明月则是被他们这整齐的喊声,给弄的咧嘴一笑,“我说,你们別叫的那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学校起兵了呢!这让校长知道了多不好,低调点知道了不。” 叶楚瀟闻言嘴角抽了抽,你要是不笑的那么大声,我就真的信了你的话,就你还低调,那和你沾边不。 而三班的同学则是,直接的就冲了过来,当即全都委屈巴巴的开口,“呜呜!团长,有人欺负你的兵,我们啥都没有做,他就欺负我们,呜呜!” 而明月听到他们的话以后,眼神瞬间就看著前面的人,看的游寒风嚇了一跳。 游寒风看著她这来者不善的模样,心里早就打起了鼓,毕竟明月的名声在学校里可不小。 而现在她已经走上前了。 明月则是直接走到游寒风面前,挑眉问道:“你是学生会主席?” 游寒风被她的气势给嚇的有些颤抖,但他还是硬撑著挺直腰板,梗著脖子回道:“对,是我,你要干什么?” 明月闻言,直接的笑了起来,“我什么都不干啊,我就看看学生会主席是个什么样,看看是不是长的三头六臂的,居然这么的牛逼,不知道的我还以为,我见到总统了呢,不然怎么会这么的囂张。” 她旁边的沈依依眼珠子一转,就立刻补了一句:“明月,他是副主席。” “哦?还是个副的?”明月笑得更大声了,眼神里的戏謔更浓,“咋的,你这是想篡位啊?你们学生会正主席,知道你在这儿一手遮天吗?” 游寒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直接的冷声的说到,“你不要在这胡说八道,我什么都没有做,我都是按照正常流程在走,你们班的小品不好,那是事实。” 明月往前一步,气场全开,声音也冷了几分,“事实你个鬼,你那个眼睛看到不好了啊,你只是个负责把控流程的,什么时候这么有权力,能单方面否定节目,指手画脚改內容了?” “学校团委老师、专业评委都没发话,你倒是先当家做主了啊!你以为你谁啊!有点权利可把你能耐坏了,还没有怎么著呢,你就敢滥用职权了。” 在场的三班的同学,瞬间就扬眉吐气的看著他们团长,然后就瞪著游寒风,就是,老师还没有说话呢,有你什么事情, 真是搞笑。 而二班的同学,看著三班同学的样子,他们有些羡慕,要不他们也叫声团长,也帮帮他们? 而游寒风则是脸色铁青的说道,“你说谁滥用职权了,是老师让我来核查节目內容的,你们的节目就是不好,我还不能说了吗?” 明月听到后,直接的对著他冷笑,“我们三班的小品咋了?演的不好笑吗?” “再不好笑,也没你顶著个副主席的名头,耍威风好笑!小品本来就是图一乐,非要上纲上线谈什么教育意义,你累不累啊?” 游寒风被她的话,给气的整个人都不好了,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排练室的门被推开了。 教导主任、团委老师还有几个辅导员,全都闻声赶了过来。 看到这一乌泱泱的人群,把教导主任他们,都嚇了一跳,直接的说道,“你们在干什么,都吵什么呢!” 游寒风刚要上前,被明月一把给扯了回来,直接的开口,“起开不要挡路。” 她这举动可把游寒风气的够呛。 而明月直接的冷哼一声,立刻上前一步,语气理直气壮:“老师,我们在说节目评审的事。游副主席仗著自己的身份,单方面否定我们的小品,还逼著二班改节目。” 游寒风也反应了过来,著急的说道,“老师,我没有,他们的节目不好,我只是让他们整改,我没有做什么。是他们在胡搅蛮缠。” 而一旁的袁雨诺看到现在,她的眼珠子一转,就立刻的轻声的说到,“是的,老师,游学长没有做什么,就真的只是说了需要修正一下,是这位同学误会了。” 明月听到以后,直接的看了他们一眼眼神戏謔的说到,“是不是误会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到底谁的节目好不好,当场比一比不就行了,需要在这鬼叫吗。” 然后就微笑的转头看向老师,微笑的说道,“你说,是不老师。” 教导主任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他看到明月的时候,就知道,这事要是不弄清楚,明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然后教导主任看了看,满脸委屈的三班、二班学生,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游寒风,最终点了点头:“行,那就现场表演,我们评委团一起定夺。” 游寒风还想说什么,却被团委老师一个眼神制止了。 而其他的班的人也很高兴,然后就瞪了他一眼,哼,叫你耍威风。 然后一航和初白立刻带著,小品组的同学上台表演,台词詼谐接地气,全是大学生活里的趣事,台下的老师和学生们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表演结束,教导主任率先拍起了手,笑著说:“这个小品很好啊,贴近生活,笑点也足,不用改了,直接上晚会!” 这话一出,三班的学生们瞬间欢呼起来,游寒风的脸色则是难看到了极点。 第270章 游寒风 明月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看向一旁的花千寧和袁雨诺:“接下来,该轮到两位的孔雀舞了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俩谁跳得更像孔雀。看看到底是有人眼瞎,还是有人在徇私,也让人看看是不是误会。” 这话一出让周围的人,都憋不住想笑,好些人低著头,肩膀都在微微耸动。 袁雨诺看著明月那副张扬的样子,心里恨得牙痒痒,又忍不住暗骂游寒风是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平白让自己丟了面子。 明月察觉到她的情绪,直接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花千寧倒是落落大方,先朝明月弯了弯嘴角,隨即走到场地中央站定。 袁雨诺见状,也没办法再退缩,只能硬著头皮走了过去,两人隔著几步远站定,眼神里的较劲几乎要溢出来。 明月看到她们上台,则是嘿嘿一笑,扬声喊道:“来来来,都跳起来!让我们好好看看,那个孔雀是最灵动,我们绝对好好的欣赏。不偏僻,毕竟我们都有眼睛会看!” 教导主任被她这,咋咋呼呼的样子,弄得很无语,抬手示意两人可以开始了。 音乐声同时响起,两人同时起舞。可不知道袁雨诺是被,刚才的爭执影响了情绪,还是太过紧张,跳到一半竟然出了错,一个转身的动作没稳住,差点崴了脚。 这一下,游寒风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舞蹈结束后,老师们还没来得及开口点评,游寒风就急急忙忙上前辩解:“老师,袁雨诺只是因为情绪不稳,所以才跳得不好,她平时根本不是这样的!” 袁雨诺听完,立刻红了眼眶,眼泪汪汪地看著在场的老师,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明月在旁边听得直撇嘴,毫不客气地开口:“咋了?孔雀受惊了?那別的孔雀咋不受惊?” 这话一出,游寒风的脸色更难看了,袁雨诺的脸也瞬间白得像纸,指尖死死攥著衣角。 游寒风猛地瞪向明月,眼神里满是怒火。 明月噌的一下站起来,往前跨了一步,眼神狠厉地回视过去:“瞪我?你再瞪,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这一声厉喝,带著十足的煞气,直接把游寒风嚇了一跳,往后踉蹌著退了半步,眼神里的怒火瞬间被恐慌取代。 教导主任也被她这话嚇了一跳,赶紧出声喝止:“明月!你给我消停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明月直接冷哼一声,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 游寒风缓过神,立刻对著老师们急切解释:“老师,袁雨诺只是这次没有发挥好,她登台的时候肯定能跳好的!主要是今天被场外的人干扰,才会失误的!” “干扰?干扰你个鬼!”明月直接跳起来反驳,“没有那个能耐就不要在这装蒜!到时候要是她登台也跳不好,你是想让全校同学和校长指责,评委老师不尽责吗?这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游寒风被她懟得哑口无言,顿时恼羞成怒,直接朝她怒吼:“你给我闭嘴!” 这话彻底把明月惹毛了,她直接抄起旁边的扫把,扬手就朝游寒风抽过去,怒声骂道:“呦呵,给你厉害了啊,你个混蛋玩意,还敢叫老娘闭嘴!” “手里有点权力,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啊!这可把你能耐坏了啊!当个副主席而已,就敢在老娘面前胡叭叭!” 这一举动把教导主任和辅导员他们都嚇坏了,几个人急忙衝上去拦人,连声大喊:“明月!快住手!” 三班和二班的学生们,则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纷纷拍手叫好:“打!使劲打!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游寒风被她这一扫把,扫得心惊肉跳,猛地反应过来这是明月——那个在学校里出了名不能惹的非人类。 他魂都快嚇飞了,迅速抱头在屋子里满屋子乱跑。 明月提著扫把在后面紧追不捨,活脱脱一副猫捉老鼠的架势,嘴里的呵斥声一刻没停:“知不知道什么叫,观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啊?” “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就行了?居然还敢在这瞎指挥!拿个鸡毛在这当令箭了,就敢在姑奶奶面前耍威风!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教导主任和在场的老师们看到这一幕,都被嚇了一大跳,当即板著脸怒声呵斥:“明月!赶快住手!” 二班和三班的同学见状,立刻一窝蜂地涌了上去,嘴上喊著“別打了別打了”。 身子却有意无意的挡在,教导主任和老师身前,愣是把他们拦得寸步难行。 明月提著扫把,专挑游寒风的衣角和脚后跟招呼,逗得他满屋子乱窜,嘴里还不忘嚷嚷:“我叫你不把群眾的声音听进去,我叫你在这鬼叫。” 游寒风满屋子的鬼叫,“你住手,住手。” 打的正起劲的时候,校长闻声赶了过来,脚步声刚到门口,看到这一幕那傢伙给他气的,直接的朝著明月这边怒吼,“都给我住手,听到没有。” 其他的同学听到校长的声音,全都嚇了一跳,然后居然迅速的全部都,跑到了明月的身后站著。 这边的明月刚听到校长的声音,当即甩掉手里的扫把,伸手一把將游寒枫从旁边扯了出来,狠狠往前一推。 这又快又狠的动作,看得校长眼神一跳一跳的。 他当即厉声喝道:“明月!你又在干什么?” 明月仰著下巴,半点不服软的模样,扯著嗓子冲校长喊:“校长!我可什么都没有干,我早就跟你说过,你眼神不好!你看看他,不过是在学校当个学生会主席,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敢公然徇私舞弊!” 游寒风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声音都带著哭腔:“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放屁!”明月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我有没有胡说,这里这么多人看著呢!你敢跟他们一一对质吗?” 这话一出,游寒枫瞬间噤声,嘴唇哆嗦著,再也不敢辩驳半句。 校长气得脸色铁青,沉声道:“都给我去办公室!” 明月半点不怵说道,“去就去!” 第271章 道谢 相比於学校里的鸡飞狗跳,军区基地司令办公室內的气氛却异常沉默。 此时,秦司令看著面前的顾錚,满眼欣慰的同时,又忍不住嘆气,眼底里满是无奈。 顾錚察觉到司令的神色,垂眸頷首,声音沉稳:“司令,您放心,师傅绝对不是乱来的人,只要不惹到她,她真的不会主动挑事的。” 秦司令瞥了他一眼,无奈地摇头:“我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只是这丫头,老是做些让人措不及防的事情。最近的消息你听到了吗?” 顾錚听到他的话之后,直接点头。 秦司令看了他一眼,无奈地嘆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就在前几天,他们突然接到消息,司家的司涵在家中忽然晕倒,送进医院后,她就一直喊著浑身疼,医生检查来检查去,愣是没查出一点毛病。 就在医护人员刚想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她居然开口就把,司家和境外势力勾结的事全抖了出来。 不仅供出了他们是,通过谁和境外势力勾搭上的,还把跟踪云家的计划细节,一五一十全部讲了出来。 就连明月是药剂提供者这件事,以及他们想要绑架明月的图谋,也说了个乾乾净净。 这话一出,当时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立刻就把她控制起来送去关押。 秦司令想起这茬,又忍不住嘆气:“当初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我用脚趾头想就知道,肯定是明月那丫头乾的了。” “刚开始他还纳闷呢,这次居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走了,还以为她什么都没有做呢,没想到手手这么快,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呀!” 而另一边的明月,压根不知道秦司令此刻的想法。 若是知道了,她一定会大声回懟:“笑话,我为什么要吃亏?这么多好吃的等著我,我凭什么去吃亏?那不能够!” 此刻的她,正坐在餐厅里胡吃海喝,面前的餐盘堆得像小山一样。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 “上次的事,明月,真的太谢谢你了。”方念晴看著她的样子,一脸认真地说,“本来早就应该来谢谢你,只是有点事要处理,一直拖到现在。” 明月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摆摆手:“哎呀,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客气啥啊,都是朋友哈。” 方念晴接过话头,语气郑重:“这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是救命之恩,所以我必须认真地谢谢你。” 明月听完,当即摆手:“行了,你的谢我收到了,赶紧吃饭,別提那些不开心的。你要是真想著谢我,往后多请我吃几顿饭就成。” 一旁的徐微微立刻接话,笑著拍了拍方念晴的胳膊:“是啦,小晴,別想那么多,咱们先吃饭。往后有空,咱们就常出来聚聚,一块儿吃顿饭多好。” 方念晴先看了看徐微微,冲她温柔点头,又转向明月,眉眼弯起:“好,以后只要我有空,就请你吃饭,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 明月当即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只要是吃饭,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就算是半夜喊我,我都能立马到!不过记得要提前说啊,我给你排个號。” 话音落下,三人相视一笑,桌上的气氛也跟著轻鬆起来。 气氛正轻鬆时,方念晴忽然抬眼看向明月,眼底带著几分期待:“明月,你等会儿有空吗?吃完饭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明月头也不抬地扒著饭,手一挥乾脆利落地拒绝:“不去,我最烦逛街了,走来走去的累死个人。” 方念晴没说话,只朝身旁的徐微微递了个眼神。 徐微微立刻心领神会,笑著开口劝道:“哎呀去嘛明月,念晴是真心想跟你一块儿逛,还打算给你挑个礼物呢,光吃饭哪够表达她的心意呀。” “吃饭咋不行?吃饭就挺好的。”明月嘴里塞著菜,含糊不清地反驳。 方念晴看著她,语气软了几分,带著点央求的意味:“可是光吃饭,我总觉得不足以表达我的谢意。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我们可以一起去逛街,我想买点礼物给你,就逛一小会儿,很快的。” 明月头都不抬的说,“我就喜欢吃饭啊!”说完之后就抬眼,看看方念晴又看看,一脸期待的徐微微,无奈地摆摆手:“行行行,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听到这话,两人相视一笑,眉眼间满是雀跃。 饭毕,三人结伴去了商场。刚走进一家奢侈品店,方念晴就拉著明月往里走,指著琳琅满目的货架:“明月,喜欢哪个?不管是衣服还是首饰,你挑,我来买。” 明月连忙摆手:“你们决定就行,我不懂。”然后她看了一圈,还小声的嘀咕,“这都不一样吗?” 方念晴她们听了她的话,相互看了一眼会心一笑,转身跟店员交代了几句,很快就捧著好几件新款衣裙和几盒首饰过来,不由分说地往明月怀里塞:“快试试,这些款式都特別適合你,肯定好看。” 明月看著她真挚的眼神,无奈地点点头,转身去了试衣间。 方念晴看到她去试衣间了,就满心欢喜拉著徐薇薇的胳膊,就往另一边走:“薇薇,我们再去挑几件,多给明月选些好看的。” 徐薇薇也立刻的点头。 两人刚转身,一道娇柔的声音,就猝不及防地钻了进来:“姐姐,真的是你啊!妈妈,你看真的是姐姐呢!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方念晴听到她们的声音以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身就看到她们,居然朝这边走了过来,眼神冷漠的看著她们。 来人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方念晴的冷脸,径直走了过来,脸上掛著虚假的笑意,语气里满是刻意的关切:“姐姐,你身体好点了吗?都能出来逛街了,看来是彻底好了。” 方念晴冷笑一声,目光直刺她那副做作的模样,语气冰凉:“呵呵,让你失望了,我好得很。” 跟在后面的方夫人听到这话,瞬间沉下脸,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厉声指责:“你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念初不是在关心你吗?你什么態度。” 第272章 方夫人 方念晴抬眼,冷冷地看向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没有妹妹,也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关心。” 方夫人被噎得脸色铁青,气得正要发作,方念初连忙上前拉住她的衣袖,声音软软的,带著几分哽咽。 但是她说话的声音,偏偏又足够能让周围人听清:“没事的妈妈,姐姐只是心情不好。她才刚被绑架过,受了那么大的惊嚇,我们多理解理解她,你別和姐姐吵架了。” 这话一出,整个奢侈品店瞬间安静下来,周围原本在挑选商品的,世家夫人们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窃窃私语的声音隱约传来:“方家大小姐被绑架了?什么时候的事?” 方夫人闻言则是直接的冷哼,“那是她自己活该!谁叫她自己乱跑?大晚上的不回家,出事了怪得了別人吗? “也是她自己的问题,不然怎么別人不被绑架,偏偏就绑架她?” 方念晴就这样的冷眼看著她,心底漫上一层浓重的悲哀,这就是她的妈妈,一个隨时想她去死的妈妈。 不过都不重要了,经歷了那天的事情,她已经对她死心了,隨即又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直接上前一步,眼神冷漠的看著她,“是呀,怎么就不绑架別人,偏偏绑架我呢?” “不过啊,你这就不能问我了,你可以去问问那些脏心烂肺的人,为什么要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怕到时候下地狱。” 方夫人看著她的眼神,她的心里咯噔一下,她那是什么眼神,她知道了什么吗?不可能的。 听到后周围的人的窃窃私语,她则是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隱秘的心事,却强撑著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 方念晴只是冷眼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的人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跳樑小丑。 旁边的徐薇薇看得心疼不已,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冷漠刻薄的母亲。 她听到了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直接站出来帮腔,语气里满是讥讽:“就是呀,这事確实该去问问那些,脏心烂肺的人。” “为什么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恶事,而不是反过来苛责受害者。” “不过呀,谁叫我们念晴运气好,正好被人救了呢,这可真是让某些人失望了呢。” 方念初听到这话,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一圈,立刻换上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对著徐薇薇柔声说道:“徐姐姐,原来是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 “姐姐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就提过,是有人救了她,虽然姐姐一直不肯说,救她的人是谁,但我一直相信肯定是有好心人出手的。” “不过就算没人救,也没关係,只要姐姐能平安回来就好。只是如果真的有救命恩人的话,姐姐不如就告诉我们吧?” “我们方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总该脸的人家,总该好好感谢人家才是。” 方夫人听到这话,反应过来,立刻跟著冷笑一声,看向方念晴的眼神里满是厌恶,语气阴阳怪气:“是呀,我们方家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不负责任的人。” “只要你肯说谁救了你,妈妈也不是小气的人,肯定会好好感谢那位恩人的。” “哦,是吗?那你要怎么感谢我?” 突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带著几分戏謔的笑意。 眾人循声望去,看到明月斜斜地靠在,一间试衣间的门框上,双手环臂,唇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说话呀,你们要怎么感谢我?” 方夫人看到是她的时候,愣了一会,反应过来是云家的那位小姐以后,眼神里闪过嫌弃,又想到了她说的话,就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你什么意思?” 明月往前迈了一步,特意扬高了声音,確保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能听清:“什么意思?当然是救命恩人的意思啊!那个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不顾自身危险勇敢的救了方念晴的人,就是我啊。” 她的话一出,就让方夫人和方念初,直接的愣了住了,是她救了方念晴?怎么可能! 方念初反应过来之后,则是直接的开口就说, “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是你救了姐姐。” 明月听到这话,直接嘖了一声,抱著胳膊挑眉看她,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锐利:“嘖,这有有啥不可能的,这救命之恩哪能冒充啊?” “再说了,我救了你姐姐的事,警察那儿都有记录,你不信我,还能不信国家吗?你这不相信国家的警察,可不好哦!” 方念初和方夫人都彻底愣住了,僵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明月看到她们,阴沉著脸不说话,她直接的开口就是,“我说,你们怎么不说话?是不相信我救了人,还是压根就不希望,真的有人救了方念晴?”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对她们投来异样的目光,还有窃窃私语,瞬间让方夫人她们脸色很是难看。 方夫人刚想开口斥责,就被方念初给拉住,然后强装镇定,挤出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样,声音软软地辩解:“云小姐,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只是觉得,那些绑架姐姐的,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 “你怎么会那么巧就救了姐姐?你是姐姐的朋友,想帮她撑场面我能理解,但也不能这样胡说啊,这不是个很好的行为的。” 方夫人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听完方念初的话,眼底瞬间掠过毫不掩饰的嫌弃,尖著嗓子嚷嚷:“可不是嘛!那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们?”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突然,被一股蛮力凌空揪起,双脚离地的瞬间,尖利的惨叫衝破喉咙,刺破了宴会厅的喧囂。 周围的世家夫人们嚇得齐齐后退,惊呼声此起彼伏。 明月拎著方夫人的衣领,將她整个人凌空举到半空,眼底漫不经心地漾著一抹笑意,语气轻飘飘的,却带著慑人的压迫感:“原来方夫人你这么担心我呀。” 她晃了晃手腕,感受著掌下之人徒劳的挣扎,笑意又深了几分:“你早说嘛,你现在感觉到了吗?我的能力很强哦。我真的有能力救你的女儿哦!现在为你的女儿能获救,感到了开心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手腕猛地一翻,方夫人就像个,毫无重量的破布娃娃,重重砸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茶几上的骨瓷茶杯被震得叮噹乱响,清脆的碎裂声瞬间刺破了满室的死寂。 明月拍了拍掌心的浮尘,目光扫过周围一群,目瞪口呆的世家夫人,又掠过脸色惨白的方念初,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方念初,最后落回瘫在沙发上的方夫人身上。 她单手摸著下巴,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疑惑——这个方夫人,有点奇怪啊! 第273章 奇怪 就在明月还在沉思,她的问题的时候,方念初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直接的失声尖叫了起来,“啊,妈。” 其他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给惊得倒抽一口冷气,交头接耳的议论声:“这……这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旁边的方念初,疯了似的扑到沙发边,一把扶住还在发懵的方夫人,声音里带著哭腔,又是著急又是委屈:“妈!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摔疼了没有啊?” 方夫人摔的有些发懵的头,终於有些缓和,她从沙发上站起身,眼神阴鷙得能淬出冰来,她死死盯著明月,声音淬著寒意低吼:“你这个贱人,居然敢对我动手!” 话音未落,明月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冷喝道:“骂谁贱人呢?”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客厅,周围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方夫人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发抖,身子晃了晃,直接跌坐回沙发上。 徐薇薇和方念晴,也被这一下给嚇到了,不过徐薇薇心里想则是打的好,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成天就知道欺负自己的孩子,活该。 方夫人没有想到她居然被人甩巴掌,她捂著脸颊,刚要破口大骂。 却见明月一步步朝她走近,居高临下地盯著她,淡淡开口:“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方夫人到了嘴边的怒骂,瞬间咽了回去,眼神里满是惊恐,身子整个都僵住了。 她的心里翻江倒海,她什么意思?她在说什么?难得她看出来什么了吗?不,不会的。她胡说的。她整个人身子都在发抖。 而方念晴和徐薇薇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疑惑——脸?方夫人的脸怎么了?她们明明看著和平时没两样。 想到这里她们也瞬间,朝方夫人仔细看了过去,啥也没有看出来,而方念晴则是直接的皱眉,啥意思! 明月正要再上前一步,方夫人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惊嚇,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拽过身旁的方念初,慌不择路地嘶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她几乎是拖著还在状况外的方念初,跌跌撞撞地往外跑,连头都不敢回。 明月看著她们仓皇逃窜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心底疑竇丛生:她身上怎么会有一股淡淡的腐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徐薇薇实在忍不住了,快步走上前,满脸疑惑地问:“明月,你刚才在说什么?方夫人的脸到底怎么了?” 明月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望著方夫人消失的方向,眼底的疑惑更浓了。 明月想了想,还是开口直接问道:“方念晴,那真的是你妈妈吗?” 方念晴虽然也很疑惑,不过她没有想那么多,听到她的话以后低下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也很不想承认,但她確实是我妈妈。” 徐薇薇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嘆了口气,刚才那个话题也就没有在问,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劝道:“好了,念晴,別想了。我们不是要赶谢明月,要给她挑礼物吗?赶快去挑啊,別耽搁了。” 方念晴瞬间回过神来,將那些令人难受的思绪压回心底,扯出一抹略显虚弱的笑,转头看向明月:“走,我们继续去挑礼物。我说了要给你买礼物的,可不能半途而废。” 话音落,她径直朝著专柜里走去,对著还在发愣的导购员扬声吩咐:“把那些礼品都打包,全都装起来!” 导购员们面面相覷,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闹剧里回过神来,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刻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拆包装的拆包装,填单据的填单据,一时间店里忙得不亦乐乎。 而明月这边,也暂时放下了刚才的疑惑,迈步跟了上去。 等弄好这一切,方念晴让人把东西都装上车,明月这才带著这满满一车的礼品,径直回了家。 当明月拎著满满当当的东西回到云家,推门进去,客厅里空荡荡的没半个人影。 她问了管家,管家说家里人都出去办事了,明月没多问,拎著东西径直上了楼。 等到晚上,全家人都回来了,用完晚餐后聚在客厅里歇著。 明月想起下午的事,她直接的开口,“妈,你和方家夫人熟吗?” 云母抬眼瞥了她一下,语气带著几分疑惑:“方家夫人?不算熟,就圈子里的应酬见过几次面,没什么深交。你怎么突然问起她了?” 明月便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和她救了方念晴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云家人听完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你的意思是,方家大小姐前段时间被人绑架,是你救了她?”云母追问了一句。 明月点了点头,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啃著,语气隨意:“是啊,就是我救的她。” 一旁的云老爷子直接的说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有和家里的人说。” “嗨,这有啥好说的,我救过的人多了去了,不值当特意提一嘴。”明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云家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笑,確实明月救的人太多了。 云母放下手里的茶杯,开口追问:“那你刚才问方家夫人,是怎么回事?” 明月摆摆手,直接的说道,“倒也没什么,就是觉的她和方念晴之间奇怪的很!想了想她还是问出了她的问题,“妈,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没有变化吗?” 云母听完,也跟著摇了摇头:“我跟她还真不算熟。早些年圈子里的应酬上见著,还能聊上几句,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说她生病了,很多事情记不得了。” “至於你说她的样子,还是和以前的一样啊,没有什么变化啊!怎么了吗?” 明月听完以后就摇头,表示没事,她就沉思了很久,算了不想了,下次在见到她,就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感觉她那个脸和她的气息很不像,看著很违和非常的违和,但是又看著不像是整容。这就很奇怪了。 与云家的温馨气氛截然不同,方家客厅里的气压低得几乎能凝出水来。 第274章 方家 方念晴刚踏进门,方夫人就红著眼衝上来,扬手就要甩她巴掌,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冷静了下来,那个女孩说不定是胡说的,不会真的知道的,对,一定是这样的,不要担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方念晴处理掉,不能让她挡了小初的路才对。 方念晴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手腕猛地发力,狠狠將人甩开,冷声道:“你没有资格打我,更没有资格碰我!”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妈!”方念初在一旁尖声叫嚷,“你今天让妈妈丟了那么大的脸,现在还敢对妈妈动手,你太过分了!” 方念晴闻言,转头看向她,眼神冷得像冰。 不等方念初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脆响,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客厅。 看到这一幕的夫人,瞬间炸了毛了,“你敢打我的初儿!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打她?” 她颤抖的手,指著方念晴的鼻子就要衝上去。 但是都被方念晴直接的给甩开了。 “我打都打了,你说我敢不敢?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妹妹!”方念晴扯了扯嘴角,语气狠戾, “再让我听到她在外面鬼叫,败坏我的名声,我不止打她,我会让她彻底闭嘴!” 她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让方夫人和方念初都嚇了一跳。 方夫人回过神,气得浑身发抖,又想扑上来就要撕扯她,却被方念晴狠狠推开,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 而方念晴的声音冷得刺骨,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方念初,字字诛心,“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也配姓方?也配在我面前以妹妹自居?” 方念初听到她的话,眼神瞬间变得阴狠,死死地瞪著她。 方夫人颤抖著手指著方念晴,满脸的不敢置信,那个从前眼巴巴盼著她一句关心、奢望母爱的女儿,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不知道,方念晴早就变了,早在她在背后指使人绑架她的那一刻,她就不再奢望了什么母爱了。 而方念晴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只剩一片寒凉的悲哀。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天被绑架后九死一生逃回家,方夫人看到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忧,而是脱口而出的一句:“你怎么回来了?” 话出口后,可能才意识到不对劲,方夫人才慌忙改口:“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那时候,方念晴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透了,她扯著嘴角冷笑:“哦?我回来,让你很失望吗?” “可惜了,我就是命大。”她看著方夫人骤然发白的脸,一字一句道,“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有人救我。” “是谁救了你?”方夫人急忙追问。 方念晴却懒得再跟她多说一个字,只丟下一句“与你无关”,便径直转身上了楼。 此刻再想起那天的场景,方念晴依旧觉得浑身血液倒流。 这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对这个女人,抱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期待。 方念晴从回忆里回神,看到方夫人正红著眼,死死瞪著她嘶吼:“你这个贱人!今天让我们在外面,丟尽脸面还不够,回到家还敢欺负你妹妹!” “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才甘心?你妹妹难道不是在担心你、关心你吗?你居然敢打她?” “关心我?担心我?”方念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气冰冷刺骨,“出去跟別人说我被绑架,暗示我可能出了什么不堪的事,这就是你的关心?这种『好意』,我不稀罕!” “都在吵什么?!” 一声沉厉的呵斥骤然响起,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方老爷子拄著拐杖,铁青著脸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模样,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悲痛。 方念初见状,眼珠子一转,立刻扑上前去,声音哽咽地告状:“爷爷!妈妈只是担心姐姐前几天被绑架的事,想和她说几句话,谁知道姐姐居然在外面和別人合谋,故意让妈妈丟脸,还打妈妈……” 方老爷子根本没听进她后面的话,满脑子只剩下“绑架”两个字。 他猛地睁大眼睛,声音都在发颤:“你说什么?念晴被绑架了?” 方念晴看著爷爷瞬间白了的脸色,心头一紧,刚想开口说“我没事”,方老爷子却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爷爷!”方念晴失声尖叫,猛地转头看向方念初,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眼神里淬著冰,字字泣血,“我告诉你!我爷爷要是有任何三长两短,我一定让你偿命!” 方念初被她眼底的狠戾,嚇得浑身一颤,慌忙躲到方夫人身后。 方夫人也慌了神,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要是方老爷子真的被气出个好歹,方国坤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都愣著干什么!打120啊!”方念晴赤红著双眼怒吼。 佣人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电话,七手八脚地將方老爷子抬上车,火速送往医院。 方家的风波还在暗处翻涌,明月对此一无所知。 教完云清旭几套简单的基础心法后,她便回房歇下。 次日清晨,阳光暖融融地洒在校园小径上,树叶被镀上一层金边,风一吹便沙沙作响。 明月吃著包子,慢悠悠地往里走,刚拐过花坛,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一转头,就看到二班的花千寧,笑著朝她跑过来,马尾辫在身后甩得老高。 “明月!”花千寧跑到她面前,脸上满是真切的感激,“上次的事,真的要谢谢你!” 明月摆摆手,语气隨意得很:“谢我干啥?本来就是你舞蹈功底好,你要跳的不好,我也不会帮你说话。” “老师最后选你,也是因为你足够优秀,跟我没多大关係。” 花千寧咧嘴一笑,认真道:“话是这么说,但是还是要感谢你。要是没有你,游寒风肯定不会这么老实。” “我指不定就要被他逼著换节目了,哪还有机会拿下元旦晚会的名额。” 第275章 受邀 “小事一桩。”明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眉眼间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洒脱。 花千寧看著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天的画面。 她们从学生会一路吵到校长办公室,明月自始至终半点退让都没有。 当著校长的面,她梗著脖子直言不讳:“校长,我今儿就得好好跟您说道说道!当个学生会主席而已,真当自己手握天子令能代天巡查了?” “就可以鼻孔朝天,觉得自己了不起得不行!不就是个元旦晚会的名额吗?至於这么显摆权力,搞暗箱操作?” 校长皱著眉,严厉的说道,“你这孩子,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干嘛非要动手?你看你把人给打的!” “我动手了吗?”明月理直气壮地回懟,“我要是真动手,他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儿?” “校长,我都跟您说多少遍了,办学得看长远!您看看这些学生干部,当官最要紧的是公平公正公开,他一个副主席,就敢徇私枉法,这种人根本不配待在学生会!” “就算是个副职,万一以后转正了怎么办?到时候给学校惹来难堪,丟的可是全校的脸!德不配位,就该让他滚蛋!” 一番话懟得校长哑口无言,最后还是教导主任,连忙拦住火气上头的明月,在一旁打圆场。 这事最后由校长拍板,让教导主任重新审查节目,选拔的全过程,重新核定名额。 没过多久,处理结果就下来了,游寒风被撤销了学生会主席的职位,彻底从学生干部的队伍里滚了出去。 花千寧现在只要想到那天的事情,就忍不住想笑,一想起游寒风当时那副,吃瘪又不敢发作的嘴脸,更是觉得通体舒畅。 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学生会主席,就敢这么囂张跋扈。 她还想起当时站在游寒风旁边的袁雨诺,心里更是一阵无语。 那个袁雨诺,从小到大都这样,什么都喜欢和她爭,什么都要抢在她前头,简直烦透了。 明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花千凝,语气里满是费解:“不过我觉得很奇怪,就一个元旦晚会节目而已,至於搞这么多暗箱操作吗?又不是什么多重要的大事。” 花千凝脚步一顿,有些诧异地看向她:“你不知道吗?” “知道啥呀?”明月一脸茫然地抬头。 花千凝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这次元旦晚会,校方好像请了不少人来参观,有好些有名的企业都在受邀名单里呢。” “啥玩意?校外的企业来参观?” “好像是这样的,”花千凝点点头,继续补充,“而且除了参观之外,听说还有什么人才选拔计划,好像是企业想借著晚会的机会,挑些有潜力的学生。” 明月听完,当即不屑地撇了撇嘴:“哦,怪不得呢,大家都这么拼命抢名额,原来是奔著这个来的,校长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说完,她便不再多想,和花千凝一起继续往前走去。 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树影里,一个人缓缓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人死死盯著明月和花千凝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里恨得发狂:都是她们,都是她们让自己丟了这么大的脸!要不是她们,自己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 那人缓缓掏出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快速编辑了一条简讯发出去。 看著简讯发送成功的提示,他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的笑意,又抬头看了一眼前方两人的背影,隨即发出一声冷哼,转身隱入了更深的树影里。 很快就到了元旦晚会这一天。 京北校园的冬日清晨,薄霜覆在枯黄的草坪上,阳光透过光禿禿的枝椏,洒下细碎的金辉。往日里略显清冷的校园,今日却热闹得像是换了个模样。 下课铃刚响,穿著各色漂亮衣服的同学们,便潮水般涌出教学楼,三五成群地往晚会礼堂的方向走,嘰嘰喳喳的討论声此起彼伏,全是关於今晚节目和嘉宾的猜测。 就在这时,几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校园,低调的车身却掩不住昂贵的质感,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哇,这肯定是受邀来的名企代表吧!” “听说这次晚会有好多大企业的高管来选人,太牛了!” 议论声里满是惊嘆,连脚步都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盯著车队消失在礼堂后方的停车场。 明月她们缓缓走出教室,放眼望去,校园里到处都是脚步匆匆的人群,一张张脸上都写满了兴奋,连风里都裹著几分期待的躁动。 沈依依对著身边的明月语气雀跃的说:“明月,元旦放假你要去哪里玩?要不要跟我一起?” 明月懒洋洋地摆手,一脸抗拒:“不去不去,就在家里吃饭睡觉玩手机,再追追综艺。在家待著多香,大冬天的出去遭罪干啥?” 沈依依撇撇嘴,无奈道:“你怎么这么爱宅著啊?” “宅著不好吗?”明月挑眉反问,“暖烘烘的被窝,总比顶著冷风到处跑舒服吧?” 几人正聊得热火朝天,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明月小姐。” 明月闻声转身,看清来人时,当即在心里腹誹:呦呵,这不是笑面虎吗? 裴南湛缓步走近,指尖轻轻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噙著一抹浅笑:“明月小姐,好久不见,近来过得可好?” 明月看著他走近,直截了当道:“我当然过得好。” 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挑眉问道:“你不会也是受邀来参加元宵晚会的吧?” 裴南湛闻言,含笑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欠揍的得意:“正是,裴某是被学校特意邀请的,还是校长亲自点名。” 明月瞧著他这副嘚瑟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想起上次撞见他和校长相谈甚欢的场景,心里满是无语——这校长莫不是閒得慌,特意把他请回来气自己?她想著,还特意瞥了他一眼。 第276章 找寻 裴南湛將她的神情尽收眼底,瞬间瞭然,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那副模样,简直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没办法,谁让我太过优秀,为学校挣了不少脸面,校长自然要请我回来。” 望著他这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明月只觉一阵无语。 裴南湛捕捉到她的表情,挑了挑眉,慢悠悠开口:“明月小姐这是要往哪儿去?” 明月没好气地挥挥手,转身就走:“吃饭,还能去哪儿。” 裴南湛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快步上前一步:“我可是京北校园的老吃客了,知道有家馆子味道一绝,明月小姐,你们可愿意赏脸一同前去?” 明月听到这话,二话不说,迅速转身:“走,现在就去!” 身旁的叶楚瀟几人见状,简直目瞪口呆,满脸无奈——这傢伙只要听见“吃”字,跑起来比谁都快。 几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还是快步跟上了她的脚步。 谁知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喊声:“哥!我在这儿呢,你要去哪儿啊?” 裴南宇的声音清亮,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裴南湛听到喊声,脚步丝毫未停,径直往前走去。 明月也没有放慢步子,听见那个二百五的声音,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脚下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些。 只有叶楚瀟她们几人回头瞥了一眼,见前头两人都没理会,便也收回目光。 裴南宇见自家哥哥压根没搭理自己,连忙加快脚步追了上来,急声问道:“哥,你没听见我喊你吗?怎么不理我?” 裴南湛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听到了。” “那你怎么不理我?”裴南宇追问。 “我听到了,和我要不要理你有什么关係?”裴南湛挑眉,“再说了,我不理你,你不也自己追上来了?” 这话像一记软钉子,懟得裴南宇哑口无言。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余光扫到身旁的明月,眼睛顿时瞪圆,嗓门也拔高了几分:“哎,明月,你怎么也在这儿?” 明月瞥了他一眼,语气漫不经心:“哦,你哥请我吃饭,怎么了?” 裴南宇一听这话,满脸惊讶地转头看向裴南湛:“哥,你们要去吃饭啊?那我也一起!正好我有个朋友,想介绍给你认识。” 裴南湛终於掀了掀眼皮,目光凉颼颼地扫了他一眼,唇线抿得更紧:“哦?这次又是你的哪个『真爱』?” “而不的这次这位真爱,能坚持几天,才会哭著喊著和你撇清关係。” 这话一出,旁边的叶楚瀟几人立刻捂住嘴,低低的笑声怎么也憋不住。 明月更是直接笑出声,毫不留情地补刀:“我的天爷,裴南宇,你这个二百五又换真爱了?这次是哪个倒霉蛋被你缠上了?” 裴南宇被这话气得脸颊通红,梗著脖子嚷嚷:“什么叫缠上了?我们那是两情相悦!” 他吵吵嚷嚷的跟在,裴南湛和明月身后,一路絮絮叨叨地辩解,说自己和那位“真爱”是真心相待,逗得叶楚瀟她们笑个不停。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进馆子,一顿热热闹闹的午饭过后,连带著下午的课程,都显得格外短暂。 转眼就到了傍晚,校园晚会的会场灯火璀璨,霓虹灯带绕著舞台缠了一圈又一圈,人声鼎沸,热闹得不像话。 明月和叶楚瀟她们刚走进会场坐好。 沈依依的声音里满是雀跃,还特意压低了些,“明月,你知道吗?今天来的好多大人物!” 她的手指往前排的方向指了指,“我哥也在前面呢!还有不少外企高管,听说都是来赞助咱们学校活动的!我好像还看到你哥了啊!” 明月顺著她的指尖往前瞥了一眼,果然瞧见一群西装革履、气度沉稳的人,正和校长谈笑风生。里面確实有云清泽,估计是刚从公司来的。 接著就看到校长那笑的,一脸褶子的样子,她就很无语,至於笑的这么开心吗?想完就直接撇开了视线,然后看向舞台。 晚会有条不紊地推进著,台前歌舞昇平,掌声欢呼声一波盖过一波,可后台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负责晚会统筹的老师气得脸色铁青,对著负责的人大发雷霆,手里的流程表都快攥皱了。 “花千寧呢?她人到底在哪?还有半个小时就轮到她上场了,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负责的老师也是急得满头大汗,七嘴八舌地解释:“老师,我们真的找遍了!刚才她还在这儿,说演出服的扣子鬆了,要去道具室拿针线缝一下,结果这一去,就再也没见人影了!” “道具室我们找过了,没人!休息室也看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就在眾人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女生突然挤出来,急声道:“要不……换个人顶上吧?袁雨诺不是也会跳孔雀舞吗?” 这话一出,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怎么能行呢?”立刻有人出声反驳。 那女生也急了,拔高了嗓门:“那总不能让晚会开天窗吧?要是真空著这个节目,咱们的责任岂不是更大?” 两方人爭执不休,后台的气氛越发焦灼。 而此时的台前,明月正百无聊赖地看著舞台上的表演。 就在这时,沈依依突然“啊”了一声,低头刷著手机的手顿住了,连忙凑到明月耳边:“明月,你看班级群!二班的花千寧找不到了,马上要到她上场了!” 明月的眸光倏地一沉,她拿出手机扫了一眼群里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了两下,隨即站起身。 “我出去一趟。” “啊?你去哪儿啊?”沈依依连忙追问。 明月摆了摆手,没多说什么,径直朝著会场外走去。 刚出大门,她便將精神力铺展开来,丝丝缕缕的气息,如同蛛网般蔓延开,不过片刻,就捕捉到了一缕熟悉的、带著慌张的气息。 明月脚步不停,朝著场馆西侧的杂物间走去。 远远的,就听见里面传来沉闷的压抑的啜泣声。 她缓步上前,抬脚对著那扇紧锁的木门狠狠一踹。 “哐当——” 第277章 花千寧 一声巨响,门锁应声而断,门板猛地向內弹开。 物料间里,花千寧正蜷缩在角落,演出服皱巴巴地沾了灰尘,脸上还掛著泪痕。 看到门口的人时,她猛地一愣,隨即脱口而出:“明月?” “恩,是我。”明月看到她的身影,径直朝这边走来。 而当明月走近一看,看到她的样子就皱眉,这是怎么弄的,她直接的上前把她拉了起来,对著她说,“你怎么样,没事吧!” 花千寧咬著唇,眼泪掉得更凶了,哽咽著摇头:“我没事,就……就是脚崴了一下。” 她一想到等下要上台,就很是心慌,“怎么办啊!明月,我等会儿还要上台跳舞,时间都快到了,但是我现在的脚还受伤了……” 明月听完以后,挑眉蹲下身,指尖落在她扭伤的脚踝上轻轻一按,一股温和的精神力悄然涌进伤处。 花千寧正疑惑她在做什么,就听明月开口:“走两步试试。” 她半信半疑地挪了两步,脚踝处的痛感竟彻底消失了,顿时惊得睁大了眼:“明月,你怎么做到的?这也太神奇了!” 明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云淡风轻,“不过是些特殊的按摩手法,何况你伤得也不重。” 她抬手看了眼时间,催促道,“別愣著了,不是要赶登台吗?再磨蹭就真来不及了。” 花千寧这才回过神,连忙点头:“对对对!快走快走!” 两人快步往后台赶,半路明月忽然开口:“不过你怎么会,跑到那个偏僻的房间去?” 花千寧的脸色瞬间冷了几分,脚步也沉了沉:“我演出服的扣子鬆了,想找针线缝补,找了半天没找到。” “后来有人跟我说,西边那个房间里有针线盒,我就过去了。谁知道刚缝好衣服准备出来,门就被人从外面锁死了,手机还落在化妆室,根本没法救救……” 明月闻言挑眉,就知道这里面有事, 就没再多问。 两人赶到后台时,这里正乱作一团。 负责统筹的老师急得团团转,额角全是汗:“花千寧到现在都找不到,这可怎么办?马上就到她的节目了!” “老师,要不就让袁雨诺上吧!” 一个女生高声提议,“她的孔雀舞功底可不比花千寧差!” “就是就是!”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上次她没发挥好就是因为太紧张,这次肯定没问题!” 话音刚落,袁雨诺就款款走了过来,脸上掛著得体的笑,轻声开口:“你们別这么说,千寧的孔雀舞確实跳得比我好,她说不定马上就到了,再等等嘛。” “毕竟千寧准备了这么久,这时候要是不能登台,她心里该多难过啊。说不定还以为我是故意的呢!” 旁边的女生立刻急了,拔高声音反驳道:“还等什么等?马上节目就要开天窗了,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再说了,明明是她花千寧,自己不知跑哪儿去了,出事了也怪她自己,难过也是她自己的问题,雨诺你可是好心替她救场,明明是你跳的,但是名字確是她的,你才是委屈的那个,好不好?” 说著,她又转向统筹老师,急切地劝道,“老师,別再纠结了,就让雨诺上吧!她的舞蹈功底您是见过的,肯定没问题!” 负责统筹的老师眉头紧皱,满脸焦灼,刚要鬆口应允,一道清灵的声音就插了进来:“不用了,我自己上就可以,不劳烦袁雨诺同学了。” 眾人闻声转头,就看见花千寧已经快步走了进来。 袁雨诺看到她的瞬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暗恨,快得让人琢磨不透,隨即又换上关切的神色迎了上去:“千寧,你可算回来了!你这是跑哪里去了?大家都等得很著急。” 花千寧淡漠疏离地看了她一眼,直接无视了她的话。 转头对上统筹老师,语气篤定:“老师,我已经回来了,可以登台,您放心,没有问题。” 统筹老师见她安然无恙,瞬间鬆了口气,连连摆手:“好好好!那你赶快准备一下,马上就要登台了!” 袁雨诺见花千寧竟敢无视自己,心里的暗恨又添了几分,指尖暗暗攥紧,面上却依旧维持著温和的模样。 门外,明月斜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偏偏袁雨诺一抬头,正好撞进明月的视线里,那眼神里的瞭然与戏謔,像一把无形的鉤子,瞬间勾得她心里咯噔一下,后背莫名渗出一层薄汗。 而那些刚才劝袁雨诺,替花千寧登台的同学,此刻都满脸愤愤地看向花千寧,有人忍不住质问道:“花千寧,你到底去哪里了?让大家这么著急!” 花千寧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没去哪里,只是去弄了一下我的演出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学校该翻新了,那门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也打不开。” “我看啊,学校真该好好查一查,到底是门年久失修自己打不开,还是有人故意把我关了起来。”说完之后就看著袁雨诺。 这话一出,后台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眾人面面相覷,都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 而旁边的袁雨诺看到她的眼神,更是心头猛地一咯噔,脸上的笑容险些掛不住,连忙强装镇定开口:“哦……那、那可能真是门的问题吧,学校的老建筑,偶尔出点小毛病也正常。” 花千寧听到她的话,直接冷笑一声,接话道:“是呀,確实得好好查一查。” “毕竟那监控也不是摆设,总能查到,是不是有人故意在,外面把我锁起来,不想让我上台。”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滯了几分,不少人心里都已经明镜似的,猜到了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却都默契地闭了嘴,没人再多说一句。 袁雨诺听到“监控”两个字,后背唰地一下沁出一身冷汗,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心尖更是狠狠一颤。 第278章 算计 她强压著慌乱抬眼,正瞥见花千寧转身走向,梳妆檯的背影,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暗恨。 可转念一想,自己锁门时特意挑了监控死角,又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顿时又放鬆下来,暗自冷哼,反正找不到证据和她无关。 而花千寧说完之后,直接的对著明月说道,“明月,今天谢谢你,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 明月听完以后,直接的说道,“好说,好说,举手之劳,不值得一提。你不是要上台吗?赶紧去准备吧!” 花千寧听到后,直接的对她笑了笑,然后转身径直走向梳妆檯,低头仔细检查起自己的演出服和妆发,一举一动都透著从容。 明月说完也往外走,不理会这里面的暗流涌动,她觉的很没有意思,也不知道这些人在这算计啥呢! 谁知刚走没几步,就撞见另一位负责统筹的老师,对方急匆匆地跑过来,一把拉住她,脸上满是焦急:“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马上也要登台了吗?怎么没去换衣服?” 明月闻言,瞬间愣住了:“你说什么?什么节目?我什么时候报过节目?” 统筹老师被她这话噎得一愣,隨即急得直跺脚:“你报了街舞啊!马上再过一个节目就轮到你了,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道?” 明月听完,当即冷笑一声,伸手夺过老师手里的节目名单。 只见上面赫然印著一行字:汉语言专业三班 明月 街舞《逆焰》。 看清那行字的瞬间,明月心头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她捏著那张薄薄的纸,胸腔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咬著牙,一字一句地低吼:“好啊,好得很!居然敢有人算计老娘!” 负责统筹的老师被,明月这副架势嚇得心头一跳,说话都结巴起来,“明月,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別告诉我你没报街舞节目!那……那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节目单上?”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围了上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三班的有几个同学挤在人群里,更是满脸错愕地高声反驳:“不可能!我们班只报了小品,根本没报什么街舞!我们团长压根没报名,怎么会出现在名单上。?” 老师听到他们的话以后,急得团团转,额角冒出汗来:“这是怎么回事啊!可这节目单早就报上去了,现在根本没法更改!这要是出事了,可是要是开天窗的,这可怎么收场啊?” 明月听完,反倒嗤笑一声,眉眼间透著股漫不经心的囂张:“急什么?不就是想看我跳舞吗?我跳给你们看就是了。” 老师和同学们面面相覷,总觉得她这副模样,透著股不对劲的狠劲。 可容不得多想,舞台那边已经传来了报幕声,下一个节目就是明月的街舞《逆焰》,只剩十分钟准备时间。 明月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不就是表演吗,你等著就是了。绝对不让你开天窗。” 她丟下这句话,脚步带风地往外走,留下满脸著急的老师。 留在原地的三班同学面面相覷,满脸不可思议:“咱团长还有这能耐?她啥时候会跳街舞了?” 有人低声嘀咕:“谁知道呢……我总觉得,等会儿有好戏看了。不过谁啊,这么缺德干这样的事情,也不怕受处分啊!” 舞台上的节目,还在热热闹闹地进行著,观眾席里,沈依依侧头对著身边的,叶楚瀟和明乐悠隨口閒聊:“你们说,明月跑哪儿去了?这都半天了,也没见她人影。” 叶楚瀟漫不经心地耸耸肩:“谁知道呢!不是说一会就来了吗?说不定有啥事情一会就过来了。” 话音刚落,主持人的声音就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接下来,有请汉语言三班的明月同学,为我们带来街舞《逆焰》,掌声欢迎!” 这话一出,沈依依瞬间愣住了,她还以为她听错了,下意识地看向叶楚瀟她们:“他刚才说什么?明月?跳街舞?” 明乐悠也张著嘴,一脸难以置信,“没听错啊……还真是明月。” 叶楚瀟则是皱眉,这里面有问题,明月根本没有报名,彩排都没有怎么会出现她的名字。 前排的观眾席里也泛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而云清泽在听到报幕的时候,则非常的诧异,低声嘀咕:“明月今天还有节目?她怎么没有说说啊!不过明月啥时候会跳街舞了?” 裴南湛闻言,眉峰轻轻一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不出来啊,会的还挺多。” 唯独校长坐在最前排,眉头越皱越紧,心头莫名涌上一阵不安,总觉得这事儿透著股不对劲。 就在全场议论纷纷之际,一阵节奏炸裂的音乐陡然响起。 紧接著,一道身影踩著鼓点,风风火火地从后台躥上舞台中央。 台下眾人看清来人时,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这哪是跳街舞的装扮? 分明是一身利落隨性的休閒装,和大家想像中的酷颯街舞造型截然不同。 明月没理会台下的譁然,径直从旁边拿过话筒,抬手示意音乐暂停。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得校长心臟猛地一缩,暗道要糟。 “各位老师、同学,”明月的声音透过话筒,清亮又带著点痞气,“我知道大家等著看街舞,但说实话,元旦佳节,看街舞多没意思?我给大家来点刺激的怎么样?” 台下的观眾也被这一幕给惊呆了,这是干啥的,不过这不是那个,非常的有名的明月吗?她这是要干啥? 台下顿时一片面面相覷,旁边的校党委皱著眉看向校长,语气带著几分疑惑,“这是怎么回事?节目单上明明是街舞啊!” 校长脸色铁青,直接对著身边的助理吩咐,助理立刻下去调查是怎么回事? 而明月勾著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扬声继续道:“新年新气象,辞旧迎新纳千祥!与其看街舞,不如我给大家来个更精彩的表演。” 台下的同学都被这一场景给惊呆了,这怎么还能临时换节目呢! 第279章 表演 她不再理会台下的骚动,直接的对著观眾扬起一个笑脸,然后冲台下扬了扬手,“音乐起!” 她的话音刚落,音乐陡然切换成,鏗鏘有力的锣鼓点,眾人瞬间就明白了,我的天啊!她这是要舞狮子啊! 只见明月顶著金灿灿的狮头,踩著鼓点腾跃起身,她步伐利落,腾、挪、闪、扑间虎虎生风,狮头甩动时金箔流苏唰唰作响。 这场临时改的舞狮表演,瞬间点燃全场。大家全都拍手叫好,还是国粹好看啊! 就在观眾看得入神之际,她猛地一个旋身,狮子摆尾的动作乾脆利落,藏在侧台的游寒风竟被她一脚勾上了舞台! “哇——!”台下惊呼连连,此起彼伏的喊声掀翻了屋顶,“太刺激了!这舞狮绝了!”“那是谁啊?好厉害!不过那个拋在空中的是谁啊!这么勇的吗?” 而游寒风此刻整个人腾空而起,脸上血色尽褪,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自己躲在道具间里沾沾自喜,马上就可以看到明月出丑了,结果突然被人从外面把门踹开。 看到明月那脸铁青的脸,瞬间把他嚇了一跳,还不能他说什么,她揪著他的衣领就往外拖,只撂下一句狠戾的话:“敢算计你姑奶奶,你是活腻歪了!” 当时的他喉咙发紧,想尖叫却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而后他就到了舞台这里,他看到明月自己走上了台,刚想要逃跑,就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直到现在他被甩到了高空,才知道她说的话的意思。他反应过来想要尖叫已经来不及了。 而明月可没打算放过他,敢算计她,就得有被收拾的觉悟。 紧接著她又是一记神龙摆尾,脚尖精准踹在他腰侧,游寒风再次被踹得高高飞起,像个没骨头的布偶。 观眾席上,所有认识明月的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 沈东临转头看向身边的云清泽,语气里满是惊嘆:“云总,真看不出来啊,令妹还有这样的艺术细胞呢?” 云清泽面无表情地盯著舞台,嘴角却极淡地勾了勾,只淡淡吐出一句:“舍妹確实比较优秀。” 旁边的裴南湛轻笑出声,頷首附和:“確实不一样,真的非常优秀。” 沈东临听著两人一冷一淡的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愣是没再接上话。 而前排的校长,此刻脸色早已铁青一片,拳头攥得死紧,胸口火气直往上涌,这个死丫头,他就知道她是来克他的,呜呜,心里全是哀嚎。 而身边的人还在询问他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表演这么危险的节目呢! 校长心里想骂娘,他也想知道怎么回事,他都不知道好不好。深思了很久才说道,“那个,这是新型的表演,这是很安全的,真的,您放心。” 而他刚说完就,明月突然將狮头猛地甩向空中。 在眾人的惊呼声里,她凌空跃起,脚尖在游寒风下坠的身体上轻轻一踢,將他再次踢高,而后稳稳接住落下的狮头。 等游寒风狼狈摔落的瞬间,明月一把按住他的后颈,將人死死钉在舞台中央,全然不顾他惨白如纸的脸色。 她直接的摘下狮头,露出一双带著冷意的笑眼,举著话筒朗声喊道:“各位!刚才的表演精彩吗?”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掌声雷动,此起彼伏的喊声几乎要掀翻礼堂屋顶。“精彩!再来一个!安可!”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明月抬手虚按,喧闹声顿时小了大半。她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张力,朗声道:“再来一次就算了,下次再有这样的好机会,我肯定给大家安排更过癮的!” 话音刚落,全场又是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叫好。明月这才敛了笑意,目光扫过还僵在原地的游寒风,高声道:“多谢大家的捧场!这是由我汉语言三班明月,和原学生会主席游寒风。” “为大家带来的舞狮表演——金狮惩宵小!祝各位同学新的一年,邪祟退散,万事亨通,前程似锦,岁岁无忧!” 说完,她乾脆利落地按著游寒风的头,两人对著台下齐齐鞠躬,隨即转身快步下台。 舞台侧方的主持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刚才的场面透著不对劲,当即快步上台控场,生怕再出什么乱子。 “感谢明月同学和,游寒风同学带来的精彩表演!雄狮献瑞,气势如虹!热闹过后,精彩不停,接下来,请大家欣赏下一个节目,掌声有请!” 另一边,明月扯开狮头的系带,一把將沉甸甸的狮头扔进化妆间。 另一只手死死拽住游寒风的衣领,將他一路拖拽进去,然后明月直接的一巴掌,把他给扇在了墙上。 游寒风还没从刚才的表演中回过神来,就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他捂著脸,整个人都懵了,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明月,半天没反应过来。 统筹老师见状赶紧衝过来拦人,嘴里连声劝著“別衝动”。 明月一把甩开围上来的人,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游寒风脸上,眼神冷得像冰:“你大爷的!居然敢算计你姑奶奶,你是不是活腻了找死啊?” 游寒风被打懵了,脑袋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晃了晃脑袋,刚想挣扎著反抗,就被明月一把揪住衣领,狠狠提了起来,双脚几乎离地。 就在这时,教导主任踩著急促的步子衝进来,显然是接到了校长的命令。 他一眼看见化妆间里剑拔弩张的场面,惊得脸色骤变,连声喊人:“快!快把他们拉开!” 几个老师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去拽明月,和被揪著衣领的游寒风。 教导主任皱著眉厉声发问:“到底怎么回事?!有谁知道了给我说清楚了。” 明月听到他们的话,直接的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戾气:“发生了什么事?你得问问这位原学生会副主席,问问他干什么事情,我看他是活腻了,或者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敢算计姑奶奶。” 第280章 邀请 旁边的统筹老师,早就知道来龙去脉,却只是皱著眉嘆气,他们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然后就把知道的事情,大致的和,教导主任说了一下。 这可把教导主任气的半死,这都是什么事,居然在这么大的事情里胡来,简直放肆。 而游寒风气得发抖,指著明月嘶吼:“你敢打人!我要报警抓你!” 明月甩开眾人,揪著他衣领冷笑:“报警?行啊!你去报,你不报我报!你恶意篡改活动信息,寻衅滋事扰乱晚会秩序,没先把你送教务处,你该烧高香!” “还报警抓我,我倒要看看,你做过的事情,被查出来,学校会不会开除,你这个搅局的蠢货!” 游寒风脸色煞白,色厉內荏:“你……你胡说!有什么证据?” “证据?”明月挑眉嘲讽,“你真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吗?做过必留痕的你这个蠢货。” 游寒风瞬间慌了神。 就在这时,校长闻讯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简直怒火中烧,“干什么呢,还不去把他们拉开。” 而其他的人也看到了校长,都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把他们给扯开了。 而他的身后的还跟著云清泽,但是他没有指责明月,或者上前拉开明月。 毕竟这算计的是他的妹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不过他也大概从刚才的事情里,明白了是个什么情况。 所以他淡定的上前,沉声的说道,“校长,这事可大可小。若不是明月反应快,不仅她会当眾出丑。” “晚会秩序和学校声誉也会受损,毕竟让外界的人知道了,学校都是这样素质的学生,怕是会给学校带来不好影响。” 校长闻言很是生气,他的脸色铁青,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在刚才他已经知道了,具体发生什么。 这简直让他火冒三丈,强压著怒火的对著教导主任说,“你们都给我去查,看看要是情况属实,就给我严肃处理。” 游寒风瞬间面无血色,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就在这时,花千凝也突然站出来:“校长,我也有事要稟报!” 校长猛地一愣,啥意思,还有別的事情发生呢!而旁边的袁雨诺心头一紧,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没像游寒风那样露怯。 听完花千凝的话,校长的怒火彻底爆发,大手一挥厉声喝道:“查!都给我好好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学校里整么蛾子!” 明月嗤笑一声,看著浑身发颤的游寒风,直接的冷笑,“孬种敢算计你姑奶奶,哼。” 明月说完,根本不理会身后乱糟糟的场面,径直跟著云清泽走了出去。两人刚踏出后台,就撞见迎面跑过来的沈依依她们三人。 “明月!你没事吧?刚才在台上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就上台了?”沈依依急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明月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没事,碰到个杂碎想算计我。”她三言两语把事情的大致经过讲了一遍。 沈依依她们听完,满脸无语:“怎么还能发生这种事?” 几人还想再追问几句,就看见校长铁青著脸从后台走了出来。 眾人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回到了观眾席的位置。 元旦晚会散场时,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晚风裹著几分凉意,吹得人清醒了不少,明月跟著云清泽一起走出校门,两人一路无言,慢慢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元旦第一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暖洋洋的。 明月一觉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才踩著拖鞋下楼。 客厅里,云家人正围坐在一起閒聊,气氛愜意又温馨。 云母见到她下来,立刻笑逐顏开:“睡醒了?要不要让人给你准备点吃的?” 明月摆摆手,揉著还有些发懵的太阳穴:“先不吃,让我再迷瞪一会儿。” 一旁的云老爷子放下茶杯,眼底漾著笑意打趣道:“听说昨天你们学校的元旦晚会,你可威风了,还会舞狮子呢。” 明月原本还迷迷瞪瞪的,听到这话瞬间扬起下巴,一脸嘚瑟:“那当然,我可厉害了。” 她这副鲜活的小模样,逗得客厅里的眾人忍俊不禁。而在这个时候,她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作响。 明月掏出手机接起,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喂,明月,是我,方念晴。你现在有时间吗?” 明月熟悉的声音,直接的开口,“哦,是你啊,咋了?你要请我吃饭啊?那我肯定有时间啊!” 方念晴明显愣了愣,才缓声道:“是这样的明月,我爷爷知道了我被绑架的事,也知道是你救了我,他想当面跟你道谢。” “本来是应该上门的,但是现在他的身体不是很好,不能上门道谢了,所以我能邀请你,来我家里做客吗?” 明月听到后睁开眼睛的说,“你说现在吗?” 方念晴在电话那头顿了顿,轻声道:“可以吗?” 明月瞬间就想到了方夫人那边的情况,正好可以去看看她到底个什么情况,她当即应下:“好啊,我有时间。” 掛了电话,她瞬间从沙发上躥起来,噔噔噔往楼上衝去换衣服,把云家人都看得一愣。谁的电话啊!这么的开心,怎么感觉像是去打仗一样。 另一边,方念晴掛了电话,转身走进起居室。屋子里的方老爷子,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脸色还有些苍白。 “爷爷,我跟明月打过电话了,她马上就过来。” 方老爷子听到她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著未散的疲惫,却还是牵起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好,好。等她来了,我一定好好感谢她。要不是她,你这孩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方念晴握住了手。她的声音沉了沉,带著几分急切的叮嘱:“爷爷,您別担心了。我现在好好的,您快把身体养好,不要出事比什么都重要,不然我就真的人陪我,关心我了。” 方老爷子听到这话,眼神里翻涌著心疼,他抬手拍了拍方念晴的手背,重重地嘆了口气。 沉默半晌,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带著几分忐忑,迟疑著开口:“小晴,你……你不要恨你妈妈好不好?她其实....” 第281章 揭穿 方念晴听著方老爷子的声音,缓缓抬起眼眸看向他。 方老爷子望进她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里,心头瞬间咯噔一下,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胸腔里翻涌著难以言说的悲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方念晴静静地看了他很久,才低下头,指尖微微蜷缩。 空气里瀰漫著沉甸甸的悲伤,像化不开的雾,时间仿佛被拉得漫长,又好像只是一瞬。 良久,她才轻声低语:“我不恨,她不值得我恨。” 话音落下,周遭的寂静又浓重了几分,只有一声无声的嘆息,在空气里轻轻流转。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管家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老爷,外面有客人到访。” 方念晴听到后直接的站起身,飞快地擦乾眼角的湿意,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爷爷,是明月到了,我去接她。” 方老爷子迅速收敛了情绪,点了点头。 方念晴快步走出房门,一眼就看到站在客厅里的明月。 明月瞥见她微红的眼眶,眉梢微微一挑,心里已然瞭然,却没有多问。 “明月,你来了。”方念晴走上前,语气里带著歉意,“不好意思啊,麻烦你跑这一趟。” 明月淡淡点头:“那有啥麻烦的,不是要我来做客的吗?做客就有好吃的,我自然要来。” 方念晴听到后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对,是请你来做客的,当然也有好吃的。” 说著,她便带著明月往方老爷子的房间走。 推开门进去,方念晴侧身让明月上前,轻声介绍:“爷爷,这就是明月,就是她救了我。” 方老爷子抬眼看向明月,只见这姑娘眼神清正,却又藏著几分深不见底的锐利,周身气质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原则性。 既坦荡又带著几分生人勿近的锋芒,一看就是个心性坚定,且自带锋芒的孩子。 他立刻看向明月,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你好,明月,麻烦你跑这一趟了,真的要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小晴这次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明月听到后直接的摆手,语气隨意又坦荡:“哎呀,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 方老爷子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歉疚:“本来应该上门拜访的,但是我这身体也不好,本来应该是念晴的父母去的,但是他们最近有事情,只能麻烦你上门了,真是对不住你啊孩子。” 方念晴听到后,直接的低下头,没有说什么。 明月听到他的话,也理解这里里面有事,但是她也不说什么。 而方老爷子在说完以后,他朝旁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立刻捧著几个精致的锦盒走上前来。 明月看到后直接摆手拒绝:“不用了,方老爷子,方念晴不是已经送过礼物,已经道过谢了。” 方老爷子摆摆手,语气愈发恳切:“那是念晴的心意,这是我们方家的心意,我们整个方家都非常感谢你的恩情,请你务必的收下才好,不然我这心里难安啊。” 方念晴也在一旁帮腔,眼神里带著几分真诚:“对啊明月,你就收下吧,不然我爷爷该不安心了。” 明月见状,也不再推辞,直接点头:“行,那就收下。” 见她收下了以后,方老爷子很是开心,就和她们聊了一会閒话。 聊了一会儿,方老爷子脸上渐渐露出疲惫之色。 方念晴看在眼里,连忙开口:“爷爷,你先歇会儿吧,我带明月下去转转。等午饭的时候,我再上来叫你。” 方老爷子点点头,嘱咐道:“好,你带明月好好逛逛,一定要好好招待人家。” 方念晴应下,明月也朝方老爷子摆了摆手,两人一同退出了房间。 刚走到客厅坐下,方念晴就笑著对明月说:“我跟你说啊,我们家大厨的手艺特別好,中午你一定要好好尝尝他的拿手菜。” 明月爽快点头:“好呀好呀。” “那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准备点好吃的。”方念晴说完,便转身往后厨的方向走去。 明月刚独自坐了没两分钟,就听见一阵清脆轻快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一个打扮得娇俏的少女径直走进来,正是方念初。 她原本眉眼带笑,可视线扫到客厅里的明月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隨即皱紧眉头,语气冲得厉害:“你怎么会在我家?谁让你进来的?” 明月瞥了她一眼,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无语:“你管我怎么进来的,关你毛事?” 方念初被她这话噎了一下,脸颊涨得通红正要发作。 方念晴听到声音快步的,就从后面快步走了过来,厉声喝道:“方念初,你在这里鬼叫什么?谁允许你对我的客人无礼?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方念晴!”一道尖锐的女声紧跟著响起,方夫人踩著高跟鞋从门外走进来,脸色沉得嚇人,“你这是什么態度?念初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方念晴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寒意,一字一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里?我说过了,我没有妹妹,你听不懂吗?” 而另一边,明月在看到方夫人出现的那一刻,眼神唰的一下亮了起来,她还以为见不到了呢!。 她一直觉得这个方夫人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几乎是下意识地,精神力无声无息地铺展开,將方夫人整个人笼罩其中,一寸一寸探查內里的异样。 当精神力穿透那层看似毫无破绽的皮囊,看清內里的真相时,明月猛地噌的一下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还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惊,嘴里忍不住嘀咕一句:“我的天爷,居然是这个鬼样子。” 方念晴和方念初还在跟,方夫人爭执不休,方夫人尖利的声音在客厅里迴荡:“我是你妈,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径直打断了这场混乱的爭吵。 明月抱臂站在那里,嘴角噙著一抹讥笑,慢悠悠地开口:“你可真敢说呀,你不是个冒牌货吗?我说的对吗?曹丽珍?” 第282章 揭穿2 眾人听到明月的话,瞬间呆愣在原地,齐刷刷扭头看向她。 时间仿佛被彻底冻住,客厅里落针可闻,每个人脸上都写满茫然错愕,心底翻涌著同一个疑问——什么意思? 什么叫冒牌货?夫人不是叫戚佩兰吗?是戚家的小姐吗?曹丽珍又是谁? 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方念晴如遭雷击,手里的果盘“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刺破凝滯的空气。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得不成样子,好半天才猛地回神,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问道,“明月,你在说说什么,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是冒牌货?还有你说的曹丽珍,她是谁?” 而方夫人,在听到她的话的瞬间就僵住了,待听清楚那指向自己的话,尤其是隱约飘来的名字,更是如遭雷击。 血液瞬间倒流,一股寒意直窜头顶,恐慌密密麻麻地爬满四肢百骸,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天在商场的画面。 她想起了当时明月当时说的话,她瞳孔骤缩,嘴里不停喃喃:“她知道,她真的知道……她怎么会知道的?” 明月刚要开口解释,方夫人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厉声打断,声音里带著遏制不住的惊慌:“你给我住口!不许说!” 话音未落,她就张牙舞爪地朝著明月扑了过来。 明月眼疾手快,侧身躲过的同时抬脚一扫,直接將她踹飞出去。 明月冷声骂道:“滚你大爷的!一个冒牌货,也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 方夫人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却还不忘恶狠狠地瞪著明月,眼底满是怨毒。 方念初也从刚才的怔愣中回过神来,见到这一幕,嚇得失声尖叫。 明月反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道破空而至,方念初直挺挺地栽倒在地,瞬间晕了过去。 客厅里的其他人见状,个个嚇得魂飞魄散,张嘴就要尖叫,却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喉咙里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僵在原地,满眼惊恐地望著眼前的混乱。 方念晴对周遭的骚动置若罔闻,她从方才的话里猛地回过神,踉蹌著衝过来死死攥住明月的胳膊,声音裹著破碎的哭腔,急切地追问:“明月,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明月迎上她满是惶恐的目光,语气没有半分迂迴:“我的意思是,她不是你的母亲戚佩兰,是被人冒充的。” 方念晴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著极致的茫然与震惊。 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调:“冒充的?可她明明长著我妈妈的脸,这怎么可能?” 明月看著她近乎崩溃的模样,没有丝毫犹豫,一字一句道:“她和你妈妈长得一模一样,是因为这张脸,本就属於你妈妈。” 方念晴的呼吸陡然一窒,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不懂这话里的含义,那张脸明明没有任何整容的痕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颤抖著再次开口,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哀求:“明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月知道真相太过刺骨,却没有半分隱瞒,字字清晰地砸进所有人的耳朵里:“因为她用了秘法,將你母亲的脸剥下来换到自己身上,顶替戚佩兰的身份,在方家活了这么多年。” 这话一出,方念晴瞬间就崩溃了,这怎么可能呢!她突然看著明月说道,“明月,你怎么会知道的,如果她不是我的妈妈,那我的妈妈呢!” 明月看著她迷茫的眼神,她直接的打了一个响指,就看到原本在地上曹丽娜,突然的哀嚎了起来, “啊!我的脸!”只见她的脸上突然出现皸裂。 这一场景把在场的人全部都嚇了一跳,这是什么啊,她的脸皮怎么会变样了啊!变的裂开了啊! 而明月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直接的说道,“上次的时候,我就有些奇怪,她的脸为什么会有一股腐气,知道现在我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脸是换的別人的。” 看到这一幕的方念晴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了。 她盯著地上的曹丽珍,脑海里翻涌著过往的碎片。 从十岁那年开始,“妈妈”从国外旅游回来后,就说自己生病了,说很多的事情记不得了,但是她有的时候,还是会记得一些事情,又都是对的。 后来才说是在国外遇到了袭击,受到了惊嚇,那个时候她很是担心的,她以为很快就会好的。 突然有一天她领回来一个女孩,自那以后,曾经对自己温柔备至的妈妈,就变得格外疏离。 她以前总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现在才惊觉,从那时起,站在她面前的就不是真正的妈妈了。 方念晴失控地尖叫出声,猛地衝过去揪住曹丽珍的衣领,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地嘶吼:“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妈妈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说啊!” 被方念晴揪著衣领的曹丽珍,眼神里满是惊恐,脸上很是剧痛,而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就是你妈!你別听外人胡说八道!她是个妖女会妖法, 我就是戚佩兰!” 明月在一旁看得嗤笑出声,轻飘飘地拋出一句:“那你敢跟方念晴去做个,亲子鑑定吗?” 地上的曹丽珍在听到明月的话之后,瞬间呆愣在原地,隨即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明月。 明月见状,挑眉回望,眼神里满是不屑,一身恶毒的玩意。 一旁的方念晴像是突然被点醒,猛地反应过来,高声喊道:“对!亲子鑑定!只要做了亲子鑑定,就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妈妈!” 她说著,伸手就要去拽曹丽珍的胳膊。曹丽珍整个人都慌了,挣扎著想要反抗,却不知道为什么浑身发软,根本动弹不得。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急促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了进来。 眾人闻声抬头,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快步从门口走了进来。 第283章 揭穿3 他一眼扫见屋里混乱的场面,顿时惊在原地,隨即厉声质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在胡闹什么?” 明月听到声音,抬眼看向来人,认出这是方念晴的父亲方国坤。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冷嗤一声:“一丘之貉。” 地上的曹丽珍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立刻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国坤,快救救我!方念晴她疯了,她联合妖女要害我,她居然说我不是她妈妈,你快救救我啊!” 方国坤在看到她的脸嚇了一跳,”啊,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方念晴直接的挥开她,直接的说道,”“让开!我要带她去做亲子鑑定!她是不是我妈妈,一做鑑定就知道,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而方国坤还没有从她变脸的事情中会神,就又听到了她的话,瞬间脸色煞白,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他看向方念晴,板著脸厉声呵斥:“你又在胡闹什么?听谁瞎说的乱七八糟的话,她就是你妈妈!” 说著,他就要上前拉开方念晴。 方念晴却猛地將他推开,她只要想到如果这不是她的妈妈,那她的妈妈去了哪里,是不是已经,不,想到这里,她直接红著眼睛嘶吼,“滚开,我要去医院,我要知道她是谁?” 方国坤被推得一个踉蹌,看著女儿这副决绝的样子,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一定要按住她,不然方家的丑闻就会出现了,他当即冷哼一声,伸手就要去拽方念晴的胳膊:“你给安静一点,你要是在胡闹,我就......!” 他的手还没碰到方念晴,就被一只手牢牢攥住。 方国坤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明月,又惊又怒地喝问:“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 明月直接將他的手甩开,力道大得让他踉蹌著摔倒在地,冷冷道:“你管我是谁,起开,別在这儿碍手碍脚。” 方国坤跌坐在地,正要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浑身僵硬,根本动弹不得,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方念晴已经近乎崩溃,她抓著曹丽珍的衣领反覆念叨:“我要去做鑑定,我一定要去做鑑定,我要知道她到底是谁,我要妈妈……” 明月看著她,轻轻的用精神力打了个响指,安抚著她的情绪,很快她就平静了下来。 明月看著她沉声问道:“你想知道真相是吗?哪怕真相让你痛苦不堪,你也要知道,是吗?” 方念晴听到明月的声音,缓缓抬头,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不成调,眼神却透著一股执拗的坚定:“是,我要知道,不管真相如何,我都要知道我的妈妈她在哪里。” 明月定定看了她一眼,转头盯上地上还在挣扎的曹丽珍,冷声道:“是你自己说出真相,还是我帮你说?” 曹丽珍的脸都痛的不成样子了,但是她眼底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著她。 明月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用秘法换皮,占了戚佩兰的身份,偷了她的人生,你是不是就觉得高枕无忧了?可惜啊,你碰上姑奶奶了。” 她看著曹丽珍瞬间绷紧的身体,笑意更冷:“你说我是现在把你这身偷来的皮扒下来,让你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是让方念晴直接拖你去医院做鑑定?” “结果出来,你一样要受法律的制裁。所以你是自己乖乖说出来,还是等我动手?” “我的手段你已经知道了,那痛苦可比戚佩兰,当初承受的要重千倍百倍,你想试试吗?” 曹丽珍浑身剧烈地颤抖,眼神里的恶毒彻底被惊恐取代,衝著明月尖声尖叫:“你为什么要多管閒事?这和你有什么关係?” 明月直接嘖了一声,挑眉看著她,语气漫不经心却带著凛冽的寒意:“看你说的,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学校教的要助人为乐,你不知道吗?我想要行善事,你管得著吗你?” 曹丽珍死死盯著她,眼神里的恶毒丝毫不减,咬牙切齿却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明月看著她这副死硬的样子,眼神骤然一沉,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猛地往下一按—— “砰!” 一声闷响在屋里炸开,曹丽珍的额头狠狠的,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明月的声音冷得像冰,带著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现在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快一点,別在这给我磨磨唧唧!” 曹丽珍的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痛瞬间蔓延开来。 她僵了几秒钟,突然爆发出一阵悽厉,又疯狂的大笑,笑声里满是绝望,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看到这一场景的方国坤很是著急,不能说啊,千万不要说,但是他不能动,也不能是说话,他知道了这是那个女孩搞的鬼,这瞬间让他很是惊恐。但是后面的话他已经阻止不了。 笑够了,她抬起头,眼神扭曲地盯著方念晴,声音里淬满了恶毒:“是我!我就是曹丽珍!戚佩兰就是我弄死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方念晴听到这话,直接的就崩溃了,撕心裂肺地大喊:“你对我妈妈做了什么?!” 曹丽珍又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大笑,笑得浑身发抖:“做了什么?当然是顶替她的人生,来享受她拥有的一切!” 她喘著粗气,语气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嘶吼道:“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过得这么好?从小到大,她是戚家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有很多的人宠爱她。” “而我却是曹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她成天施捨我那廉价的友情,永远都是一副怜悯我的样子!” “凭什么她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我却要被曹家当成联姻工具,嫁给一个我看都不想看的老男人?” “十几年的朋友啊!她怎么能比我过得好?” 明月听到她的话就很无语,“你自己过的不好,是你的问题,你居然怪你的朋友,是你的朋友让过的不好的吗?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 第284章 揭穿4 曹丽珍听到后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她就是不能过的比我好,她越是过的好,我就要毁掉她!” “我就要顶替她!你知道吗?我把她骗到国外,让她亲眼撞见方国坤和別的女人廝混的场面!” “我本以为她会崩溃,会墮落,没想到她伤心之后,居然直接说要回国离婚!居然这么冷静,这么坚强!” “凭什么?!”她状若疯魔地嘶吼,“凭什么她连被背叛了,都能这么有骨气地反抗?而我呢?” “我因为不想联姻,被家里人打,被骂,逃到国外还是躲不过,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说到这里,曹丽珍的眼神越发扭曲,声音里的怨毒几乎要將人吞噬:“凭什么她能过得这么好?不能,她绝对不能!” 隨著她的嘶吼,当年的真相也隨之浮出水面。 当年,戚佩兰在国外撞见方国坤的背叛,没有哭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冷静地丟下一句“离婚”,就直接的转身离开。 可她刚踏出酒店大门,就被早已埋伏在一旁的曹丽珍直接打晕带走。 之后,曹丽珍找来了神秘帮手。那人出手,生生剥下了戚佩兰的脸,换到了曹丽珍的头上。 她顶著那张属於戚佩兰的脸,心安理得地顶替了对方的身份,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而真正的戚佩兰,则永远留在了那片异国的土地上,再也没能回来。 曹丽珍说完这些话之后,眼底的恶毒几乎要凝成实质,她死死盯著方念晴,语气里带著淬了毒的快意:“你知道你妈妈最后说了什么话吗?” 方念晴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眼神却空洞得可怕,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只是怔怔地看著她。 曹丽珍看著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只觉得心头鬱气尽数消散,痛快得几乎要飘起来。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个残忍的答案:“你的妈妈最后抓著我的手,她居然求我,哈哈,她居然说——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方念晴浑身一震,血液瞬间冻僵,喉咙里涌上腥甜,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曹丽珍当即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屋子里迴荡。 明月直接一脚將她踹飞出去,砰的一声,曹丽珍重重摔在地上。 她缓过神,依旧用淬满恶毒的声音说道:“但是你知道我告诉她什么吗?我告诉她,我会亲自送你上路。” “你知道后面的事吗?”曹丽珍笑得更癲狂,“她听完这话,眼睛里流下血泪,手直直垂下去,到死,眼睛都没闭上。” “而我直接的把她的尸体扔到海里,哈哈,她连一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就被冲走了哈哈,真是痛快啊!”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方念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她猛地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红著眼睛,像一头失控的困兽,直接衝上去死死掐住曹丽珍的脖子,將她狠狠按在地上,喉咙里挤出破碎又凶狠的嘶吼:“我要杀了你!” 方念晴眼神猩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嘶吼著衝上去死死掐住曹丽珍的脖子。 曹丽珍的脸迅速涨成青紫,喉咙里挤出嗬嗬的破风声,眼看就要窒息。 就在这时,明月上前一把將方念晴扯了出来,隨即抬脚狠狠踹在曹丽珍的心口。 曹丽珍像个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一身孽障的玩意!”明月的声音冷得像冰,字字带著斥骂,“顶著別人的皮苟活,你就不怕半夜醒来,看著镜子里那张偷来的脸,把自己嚇死?没脸没皮的骯脏东西,也配占著別人的人生!” 被拉开的方念晴彻底崩溃,她瘫坐在地上,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哭喊,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 若不是明月早在一开始,就布下精神力罩护住整间屋子,恐怕这动静早就惊动了外面的人。 哭到脱力,方念晴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盯住缩在,一旁的方国坤,声音嘶哑得不成调:“爸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不是我妈妈?” 方国坤浑身一颤,对上女儿那双浸满血泪的眼睛,嘴唇囁嚅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明月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声冷笑划破死寂。 方国坤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又何尝忘得了,当年得知戚佩兰要离婚的消息时,早已慌了神。 那时方家正处在事业的关键阶段,一旦婚內出轨的丑闻爆出,整个家族都將万劫不復。 他火急火燎地赶回国,却接到了一通“妻子”打来的电话,说要在外面和朋友散心,等回来再谈这件事情。 那一刻,方国坤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毕竟还有谈的余地。 直到曹丽珍顶著,戚佩兰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说只要他以后收心,她就不再过问他以前的事情,起初他还有一丝开心,可是后来发现眼前的人,言行举止总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和他妻子的模样判若两人。 很快,他就发现了,这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妻子戚佩兰。 但是,他没有说出来,甚至主动配合著她演这场戏。 他太怕丑闻曝光,太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更怕戚家找上门来兴师问罪,於是便对这场偷天换日的骗局选择了默许。 他配合著曹丽珍应付戚家的人,也配合著她把女儿方念初领在身边,只要求她安分守己扮演好“戚佩兰”的角色。 而他自己,则可以毫无顾忌地在外面包养情人,过著逍遥自在的日子。 方念晴看著方国坤瞬间低下头、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模样,她再也绷不住了。 “啊!” 这声惨叫瞬间让整个屋子的人都为之一颤。 那些被明月的精神力定在原地的人,虽然动弹不得,却忍不住红了眼眶,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朝夕相处的“夫人”,竟然是这样一个,偷天换日的恶毒之人,更没想到,真正的戚佩兰竟,落得那般悲惨的下场。 管家也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想衝出去叫醒方老爷子,想把这惊天的真相稟报上去,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枷锁困住,连指尖都动不了分毫。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些被忽略的细节,眼神里瞬间漫过浓重的震惊,隨即缓缓垂下眼帘,掩去了眸中翻涌的情绪。 方念晴在极度崩溃之后,猛地衝到方国坤面前,死死扯住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破碎又悽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妈妈?是你害死了她!是你害死了她!” 第285章 破碎 “你说话呀!”方念晴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眶通红得嚇人,“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她和你是结髮啊!她是你的妻子啊!” “为什么这么狠心,让我和一个杀人凶手,共同生活十五年?为什么要一直骗我?为什么要骗我认贼作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就这样对妈妈呀!” 方国坤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女儿那双猩红的眼,更不敢应声。 看著方念晴歇斯底里的模样,他浑身的骨头缝都在打颤,脑子里一片混乱。 明明已经过了十五年,这件事怎么会突然被翻出来? 面对女儿的质问,他竟一个字的回应都挤不出来。 一旁的曹丽珍將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尽收眼底,忽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大笑。 她的笑声里满是恶毒的快意:“那当然是因为我有用啊!如果我没用,你父亲会帮我养孩子吗?” “不帮忙瞒著,他就什么都得不到了,戚家能饶得了他吗?就是他和我联手,才瞒过所有人的,明白了吗?” 她眼神里儘是嘲讽,怨毒地瞪著方念晴,“如果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就应该早点动手,居然让你碰到了那个贱人,现在还把我翻了出来!”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风扫过。 明月直接抬脚,狠狠踹在曹丽珍的小腹上。曹丽珍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踢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又重重滑落下来,张口就吐出一口鲜血。 明月居高临下地睨著她,眉眼淬著冷意,语气狠戾:“就你会在这叭叭,你再让我听到你满嘴喷粪,姑奶奶剁了你!” 方念晴在听到曹丽珍的话之后,彻底红了眼,猛地衝过去死死按住她的脖子,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必须给我妈妈偿命!还有你的女儿,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曹丽珍听到这话,瞬间睁大眼睛,惊恐地挣扎著,“不,不!你不能这样做!” 方国坤也慌了神,她要做什什么? 可方念晴根本不理会他们,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在浑身颤抖中,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她盯著地上的曹丽珍他们,一字一句道:“你们会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 方国坤急得浑身发抖,想要开口阻止,却只能眼睁睁看著电话被接通,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报警啊,这是刑事犯罪是丑闻啊,到时候方家就彻底底毁了! 方念晴对著电话清晰的,说清了地址和原委,掛断电话后,她再也撑不住,直接跌坐在地上。 明月见状,快步走过去,轻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在她极致的悲伤中,明月听到了她破碎的声音,“我的妈妈她爱我.....但是我没有妈妈了.....她再也不能爱我了.....” 明月无声地嘆了口气,心头沉甸甸的。 真相从来都是刺骨的,最叫人痛彻心扉的,从来不是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是身边最亲近之人,不动声色的背叛与欺瞒。 曹丽珍口中的那些,不过是冰山一角,戚佩兰遭遇的苦楚,远比说出来的还要残忍。 而方念晴,在这场无声的背叛里,足足挣扎了十五年之久。 她曾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不够优秀,才得不到“妈妈”的半分垂怜。 她拼命地往前跑,拼命地想要做到最好,只盼著能换来那一点点的温情。 可她到最后才知道,站在那里的人,从来都不是她的妈妈。 她早就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在她十岁那年,那个温暖得像小太阳的女人,就永远留在了异国的土地上,再也没能回来。 这十五年的挣扎与討好,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这不是一个孩子能够承受的重量。 这场跨越十五年的迟来真相,在这一刻终於掀开了沉重的帷幕,而它带来的伤痛,却远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刻骨。 隨著警察上门,这场持续了十五年的骗局,才算暂时落下帷幕。 明月没有多做停留,在一片混乱中悄然离去。 她一脚踏进云家老宅,便將在方家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满屋子人瞬间惊得说不出话,脸上皆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云母听得满脸错愕,半晌才回过神,喃喃道:“怪不得呢,以前见面还能笑著打声招呼,后来就说生病失忆,连话都懒得说了。” ”合著根本就不是本人,这也太嚇人了,这到底怎么做到的?” 云清旭紧跟著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真的有换皮技术?这也太邪乎了吧?该不会是什么妖法吧?” 明月抬手就拍了下他的脑袋,没好气地说道:“哪来的妖法,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伎俩罢了。” 云清旭撇撇嘴,不服气地追问:“那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就篤定没有妖法?说不定就有呢。” 明月梗著脖子,下巴扬得高高的:“切,我是谁?我什么不知道?” 一屋子人都被她这副逞强的模样逗笑了。云清旭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看著她。 嘴上虽是说得硬气,明月却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曹丽珍记忆里那套古怪的秘法,又清晰地浮现在了眼前,那术法瞧著毫不起眼,却能做到天衣无缝,被换皮之人竟毫无半点整容痕跡,这才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不过在她的视角里看到那个人,浑身的邪气。 明月想了半晌,终究理不出半点头绪,索性作罢。 罢了,多想无益,日后若是有机会遇上,再做计较便是。 用这种法子害人的,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真要撞见了,直接解决掉,省得再去祸害旁人。 方家的事终究纸包不住火,从警察上门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要重见天日。 消息很快传得沸沸扬扬,各种版本满天飞。 谁也想不到,平时温婉大方的方家夫人戚佩兰,竟然是被人调包的假货。 这般荒诞的真相,直接让整个上流社会炸开了锅,人人都在暗中揣测,这偷天换日的戏码,到底是怎么做到,还能十几年不被发现的。 第286章 狡辩 就在外面的传闻愈演愈烈的时候,明月对此却是半点都不在意。 元旦假期里,她只顾著窝在家里享福,一手攥著薯片,一手划著名手机刷综艺看电影,笑得前仰后合,日子过得不要太瀟洒。 假期转瞬即逝,最后一天傍晚,明月刚扒完一碗饭,就瘫在沙发上唉声嘆气:“唉,假期怎么这么快就过完了?我感觉我才刚放假啊。” 这话逗得客厅里正喝茶的几位长辈忍俊不禁。 云老爷子放下茶盏,没好气地打趣:“还嫌快?你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过得能不快吗?也不知道出去找朋友玩玩,整天窝在家里。” 明月撇撇嘴,往沙发里缩得更紧了:“出去玩多冷啊,在家里有吃有喝多爽,我才不出去呢。” 正说著,云启平放下手里的报纸,轻笑一声开口:“正好有件事跟你们说。你们几个的十八岁成人礼眼看就到了。” “家里已经定好了,城西的铂悦酒店宴会厅,到时候办一场正式的成人礼宴,邀请圈子里的世交和长辈们过来观礼,也算正式向眾人宣告你们成年,踏入社交场了。” 明月闻言,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懨懨的:“真的要办啊?” 坐在一旁的云老爷子立刻附和,捻著鬍鬚点头:“那当然了,18岁成人礼是人生大事,当然要办,还得好好操办才行。” 明月掀了掀眼皮,没再吭声,心里忍不住暗自嘀咕:办宴会多麻烦,还不如在家睡大觉。 不过看长辈兴致勃勃的样子,她也懒得扫大家的兴,心里默认了一句:办就办唄。 聊到请柬的事,明月直接抬著头开口:“至於请柬的话,我有几个朋友要请。” 云母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欣喜:“好好好!太好了明月,你终於有要邀请的人了!你把名字告诉我,我来安排,或者你要是想自己写请柬也完全可以。” 明月听完后直接的点头。 第二天一早,冬日的晨光淡薄,透过光禿禿的枝椏洒在路面上,风一吹,带著刺骨的凉意。 明月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磨磨蹭蹭地往学校挪,嘴里碎碎念个不停:“起这么早干嘛啊……真不想上学。” 念叨归念叨,脚步却没停下,径直拐向了宿舍楼。 推开门,沈依依她们三个已经在屋里了。 “明月,你来了!”沈依依率先朝她招手。 明月笑著摆摆手,应声:“昂,来了。” 说著,她隨手从书包里掏出一叠请柬,“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喏,我的生日宴会,请你们去做客。” “哇,真的!”沈依依眼睛一亮,率先抢过一张,“放心,礼物肯定给你备好!” 叶楚瀟她们几个,也连忙接过请柬,指尖捏著烫金的边角,连声应道:“到时候肯定准时到!” 明月摆摆手,没再多说。几人说说笑笑地结伴出门,一路闹著往教学楼的方向去了。 上午的课刚上到第二节,教室门突然被敲响。 教导主任站在门口,声音沉得像块石头:“明月,你出来一下。” 明月抬头瞥了他一眼,眉梢轻挑,半点没露怯。 明月毫不在意,径直站起身,跟著教导主任往校长办公室走去。她倒要看看,这几个人到底要怎么处理那几个算计她的傢伙。 旁边的叶楚瀟和沈依依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起元旦晚会那天发生的事。 她前脚刚跨出教室门,叶楚瀟她们几个对视一眼,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校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明月一眼就看清了里面的光景。乌泱泱站了好几个人,游寒风他们赫然也在其中。 叶楚瀟和沈依依她们也一直,守在校长办公室门外,门內偶尔传来爭执的动静,两人的心都揪成一团,来回踱步,根本猜不透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不容易挨到快中午放学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终於开了,明月直接从里面走出来。 两人立刻冲了上去,看著她不太好看的脸色,连声追问:“怎么样怎么样?校长怎么处理的?没为难你吗?” 明月直接的冷哼一声,“为什么要为难我?我又没做错。” 说完,她径直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叶楚瀟和沈依依她们都连忙快步跟上。 刚打好饭坐下,三人一左一右围在明月身边,沈依依急声问道:“那后续怎么处理的呀?” 明月拿起筷子,轻轻戳著碗里的米饭,把大致的后续给她们说了一遍,她清楚地记得,刚进办公室那会,游寒风就倒打一耙。 他伸手指著她,冲校长大声嚷嚷:“校长!我什么都没做!是她无故打人!这事必须报警处理!” 这话一出,明月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她眼神一沉,直接上前,抬手就一巴掌甩在游寒风脸上,声音淬著冰碴儿:“你再敢用手指著我,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游寒风被打得整个人都懵了,踉蹌著后退一步,差点栽倒在地。旁边的人赶忙扶住他,他缓过神来,又惊又怒,指著明月尖叫:“我一定要报警抓你!” 明月正要再次上前,校长终於反应过来,急忙大喊:“愣著干什么?快把人拉开呀!” 几个人连忙衝上来拉住明月,游寒风也嚇得往后缩了缩。 被拉住的明月怒气不减,字字句句都带著火气:“还敢在这儿鬼叫?你自己做过的事,你心里不清楚吧?真以为別人是蠢货吗?” 游寒风瞬间脸色煞白,梗著脖子嘴硬:“你……你胡说!我什么都没做!” 明月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添了几分戏謔,直勾勾地盯著他。那眼神像带著鉤子,勾得游寒风心里发毛,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是吗?”明月慢条斯理地开口,尾音拖得长长的,“那你倒是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游寒风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说? 话音刚落,明月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一缕无形的精神力悄然射出,精准地缠上了游寒风的意识。 第287章 结果 周围的人还摸不著头脑,就见游寒风突然浑身一颤,脸色煞白得像纸,嘴唇哆哆嗦嗦的,竟自顾自地把所有事都抖了出来。 他看不惯明月让自己下不来台,还扒了他学生会副主席的位置,便怀恨在心,在元旦晚会前支开后台的同学,偷偷篡改了演出记录,想让舞台直接开天窗出事故。 这番话一出口,校长和在场的老师都惊呆了,齐刷刷地看向脸色惨白的游寒风。 明月勾了勾唇角,眼神冰冷刺骨:“当了几天官,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没出社会呢,就敢给人穿小鞋,崽种!官都被擼了,还在这儿跟姑奶奶摆官威,敢算计你姑奶奶,你也配?” 校长这才回过神,气得指著游寒风的鼻子骂:“游寒风!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混帐事!” 明月瞥了眼暴跳如雷的校长,语气带著几分讥誚:“校长,我说你眼神不好,还真没冤枉你。瞧瞧你招的这都是什么歪瓜裂枣?这种人,必须严惩,开除!” 校长本就怒火中烧,被她这话一呛,更气了,转头指著明月:“那你也不能动不动就动手啊!好好说话不行吗?” 明月瞬间炸毛,挣扎著要甩开旁人的手,声音又急又冲,理直气壮:“我为什么要好好说话?他敢算计我,就得有被我收拾的觉悟!”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要不是我聪明绝顶,当晚用舞狮子救了场,你的晚会早就砸了!到那个时候,我看你这个校长,脸才不知道往哪儿搁,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帮著这种人说话?!” 校长被她懟得哑口无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而一旁的游寒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人都慌了神,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茫然。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把这些话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明月现在想到,他当时惊恐的样子就冷笑,嚇不死你,叫你算计姑奶奶,哼。 而沈依依她们们一听游寒风的处分,就拍著桌子生气的说到:“就应该被开除!那么大型的晚会也敢搞小动作,简直是脑子有病!现在居然是留校察看,凭什么啊!” 叶楚瀟连忙摆摆手打圆场:“好了好了,明月不是说了吗,他是留校察看了,只要他在一年內再犯错,就绝对的要开除了,行了吃饭,不说他们了,提起来就晦气。” 几个人正说著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声。 明月一听到声音就认出是谁,直接抬头朝那边招了招手。 夏梦立刻端著餐盘快步走了过来,先和沈依依她们打了个招呼,才在明月对面坐下。 明月抬眼看到她,脸上漾著笑意,抬手招呼:“来了,坐!” 夏梦放下餐盘,刚坐稳就迫不及待地凑近,眼睛亮晶晶的:“对了明月,元旦晚会的时候你居然还会舞狮子,真的太让人惊喜了!” 明月闻言头都没抬,扒著饭含糊应声,语气里带著几分藏不住的得意:“那是,我会的可多了。” 夏梦被她那副傲娇的样子逗得笑出声,连连点头附和:“对对对,你会的可多了!” 笑闹过后,她才想起正事,连忙追问,“对了,你之前给我打电话,找我啥事啊?” 明月点点头,塞了一大口饭,含混不清地说:“哦,过几天我生日,办成人礼宴会,请你去玩。” 夏梦眼睛一亮,立刻拍著胸脯保证:“必须去!我肯定给你挑个超棒的礼物!” 明月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用特意挑,过来吃好喝好就行。” “那可不行!”夏梦立刻反驳,语气格外认真,“18岁生日多重要啊,礼物必须好好挑!” 旁边的沈依依也凑了过来,兴奋地跟著点头:“对呀对呀!我也要好好准备,到时候送你的礼物,保证能让你喜欢!” 明月无奈地摆手,语气散漫:“隨便你们,送啥都行,就算送我个馒头,我也喜欢。” 这话逗得旁边的叶楚瀟她们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几个人正说说笑笑,夏梦忽然收敛了笑意,脸上多了几分感慨:“自从上次参加完薛家的宴会,我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总感觉你们这种豪门宴会,保不齐就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毕竟小说里不是都写了吗?宴会是事故的多发场景。” 明月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嘴里嚼著饭,声音含糊却理直气壮:“你小说看多了,哪有那么多了不得的事,又不是人人閒著没事干。” “再说了,发生就发生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保护好自己不就行了?” “理是这个理没错,”夏梦点点头,却还是蹙著眉,语气里带著后怕,“但自从上次亲眼见到那些事,我真的有点害怕了。” “对了,你妹妹现在没事了吧?还有那个姑娘,她好些了吗?” 明月闻言低头继续扒饭,声音依旧含糊,却带著让人安心的篤定:“没事,放心,都没事。有我在,不会让她们有任何事的。” 夏梦重重点了点头,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 毕竟上次听说出事之后,她嚇得好几天没睡好,后来打电话给明月,听她说没事,才稍稍安心。 只是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这么狠心,能下那样的毒手。 正在沉思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阵不小的喧譁,还夹杂著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夏梦循著动静看了过去,眼睛倏地睁大,忍不住惊嘆:“哇,还真是受欢迎哎!不过她真的长得好漂亮啊,我一个女生都喜欢!” 沈依依好奇地凑过来追问:“谁呀?你在说谁呀?谁这么受欢迎啊?” “就是我们学院新闻播音主持系的那个女生啊!” 夏梦抬手指了指那边,语气里满是讚嘆,“我跟你说,她长得超漂亮的,不过最近好像听说她谈恋爱了。不过也是,她长得那么漂亮,有人追太正常了。” 沈依依来了兴致,连忙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只瞥见一个侧脸,就忍不住惊嘆:“哇,侧脸都这么绝,好漂亮啊!” 第288章 通告 等那个人转过身,沈依依的眼睛更直了,她立刻转身对明月说:“明月你快看,真的超漂亮的耶!” 明月头都没抬,扒饭的手都没停,语气里满是无语:“漂亮就漂亮,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说完之后就抬头看了一眼,只不过只看到个背影。 明月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低头扒拉碗里的米饭,美女哪有饭香。 大学食堂的喧囂,还在耳畔沸沸扬扬,而在城市另一端的高中校园里,正午的阳光斜斜洒在食堂的餐桌上,云清雅正和几个朋友围坐在一起吃饭。 自始至终,她的注意力都落在,身旁的周静姝身上,一会儿递纸巾,一会儿又帮著盛汤,周到得不行。 周静姝实在看不下去,按住她伸过来的手,无奈开口:“清雅啊,你別总给我倒这个递那个的了,我好得很,早就休养好了,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你別总背著心理负担,知道吗?” 云清雅抬眸看了她一眼,嘴上不肯承认:“我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啊,我就是觉得你刚好利索,多照顾照顾你怎么了?” 周静姝直接翻了个白眼,一语道破她的心思:“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受伤是因为你的缘故,所以一直耿耿於怀?” “这跟你有什么关係啊?虽然说起来是因你而起,但那都是坏人的歹毒心思,懂了吗?” 云清雅听到后直接的看了她一眼,低声的说,“我没有,真的是顺手的事情。” 周静姝翻了个白眼,之后语气里带著几分恳切:“你这样,真的让我觉得很被动,你知道吗?我不想因为这些事,让我们俩的关係变得生分,懂吗?” 旁边的梦溪也跟著点头附和:“对呀清雅,你真的別这样。朋友之间哪用计较这么多,你总这么小心翼翼地照顾,反而显得生分,关係也会变得怪怪的,你知道吗?” 云清雅看著她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忍不住咧嘴一笑,终於鬆了口:“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是我想多了,行吧?” 周静姝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补了句:“就是嘛!多大点事儿,想那么多干嘛,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云清雅则是眉眼弯起,“好好,我不想了行吧。” 周静姝看到她这副模样,便知道她是真的想开了,当即摆摆手催道:“好了好了,赶紧吃饭,菜都要凉了。” 两人低头扒饭的间隙,周静姝抬眼瞥了下身旁的云清雅,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深思。 自从受伤休养那段时间开始,她便反覆做著一个梦,梦里的片段真实得让她心惊。 梦里,云清雅某天突然没来上学,电话也打不通。 她实在放心不下,便把这事告诉了云清旭。 云清旭听到后,立马就著急了,直接的说说妹妹已经搬出去住了,但他知道地址,说完就直接的去看看怎么回事。 可当两人赶到地方的时候,意外毫无徵兆地发生了。 一辆车猛地衝出来,直直撞向云清旭。她惊得正要尖叫,后颈就挨了狠狠一棍,瞬间天旋地转。 模糊的视线里,她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人竟然是安鸿知。 安鸿知脸上没有半分波澜,漠然地將昏迷的云清旭拖上车带走,而她自己,则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个梦一遍又一遍地重演,每次醒来,周静姝都浑身冷汗。 她实在想不通,这荒诞离奇的梦境,到底意味著什么,难道是那是。上一辈子发生过的事情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食堂里突然传出来一阵刺耳的喧譁声。 云清雅、周静姝和梦溪几人闻声望过去,就看到同班的几个男生,正满脸不耐地把餐盘往桌上狠狠一扔,里面的饭菜泼洒出来大半。 为首的男生更是,直接衝著食堂工作人员吼道:“做的这叫什么东西?这么难吃!我们交了那么多学费,就吃这种玩意儿?你们好意思拿出来,我都替你们臊得慌!”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瞬间引得周围一片侧目。 云清雅忍不住低声嘀咕:“这不是蒋家那几个吗?怎么又来食堂闹事啊,真是没完没了。他们又不经常在这儿吃,到底闹什么闹?再说了,这饭菜我感觉挺可以的,又不是不能吃!” 梦溪在旁边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哎,他们就是有病,成天不是找这个麻烦就是挑那个刺。好了好了,不说他们了,咱们赶紧走,吵吵嚷嚷的,搞得人一点吃饭的心情都没了。” 云清雅和周静姝纷纷点头,她们站起身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教导主任又来调解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大学校园里,一天的课程很快结束。 下午放学时分,公告栏前围得水泄不通,明月也挤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处分通知。 游寒风被被留校察看,一班的袁雨诺被记大过处分,还要在全校师生面前做检討。 公告栏前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同学都在窃窃私语:“原来元旦晚会那天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啊!” 明月扫了眼通知,忍不住冷哼一声。 她想起今天在校长办公室,袁雨诺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哽咽著辩解:“是花千寧冤枉我!我根本没有理由那样做,我从来没有把她关在杂物间!是她血口喷人!” 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硬是把花千寧气得浑身发抖,偏生还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来反驳,毕竟那里的监控居然没有拍到。 当时明月看著她这副惺惺作態的模样,只觉得好笑。 她不动声色地动用精神力,逼得袁雨诺自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说了出来。 话一出口,整个校长办公室又一次陷入死寂。 袁雨诺自己都懵了,她现在也害怕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游寒风一样把事情说了出来,这太惊恐了。 校长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袁雨诺!你怎么回事?就因为嫉妒,你就把同学关在杂物间?出了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袁雨诺当时瞬间脸色惨白,明月现在想起办公室的闹剧就想笑,一个一个就跟个影帝似的会哭会说。 呵呵。笑话,要是让你哭两声就想免除惩罚,別不是在做梦,有我在想都不要想,哼。 想到这里她没再理会身后的议论,转身就走。 刚走没两步,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明月隨手接起,语气里还带著几分没散去的慵懒:“喂,谁呀?” 第289章 克制 “明月小姐。”电话那头传来墨惊尘低沉含笑的声音,透过听筒漫过来,带著让人舒服的磁性。 明月挑眉,语气瞬间轻快了几分:“哦,是你啊。咋啦,这是要请我吃饭?” 墨惊尘低笑出声:“对。不知明月小姐现在可有时间?” “有啊,当然有!”明月一口应下,“请我吃饭,我哪能没时间。地址发过来,我马上就到。”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闹中取静的私房菜馆,青瓦白墙隱在巷弄深处,推门而入时,檀香混著饭菜香扑面而来,雅致又清净。 墨惊尘早已在包厢等候,见到她来,起身含笑相迎。明月扫了他一眼,挑眉道:“呦呵,你身体恢復得很不错哦。” 墨惊尘闻言失笑,顺著她的话接道:“托明月小姐的福,不然我现在怕是还得在轮椅上了此残生。” 明月瞬间扬起下巴,眉眼间满是傲气,扬声道:“那是自然。我可是很厉害的,认识我,可是你的福气。” 她顿了顿,又理直气壮地补了句,“不过既然你沾了我的福气,那以后是不是可以多请我吃几顿饭?” “乐意之至。”墨惊尘眼底漾著笑意,頷首应道,“能请明月小姐吃饭,是我的荣幸。” 明月脸上瞬间漾开笑意,很快,饭菜被端了上来,道道精致可口。 明月吃得眉开眼笑,放下筷子讚嘆道:“这东西真好吃,你怎么寻到这么好的去处?” “这是我家的菜馆。”墨惊尘放下茶壶,斟了杯茶,语气平淡却藏著几分诚意,“明月小姐若是喜欢,以后隨时可以来,终身免费。” 明月眼睛瞬间亮得像被点亮的星星,语气里满是惊喜:“真的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以后我想吃好吃的,就直接往这儿跑。你可真是个大大的好人!” 墨惊尘被她这直白的模样逗笑,頷首道:“隨时恭候明月小姐的到来。” 他话锋一转,笑意更深了些,“不过,既然我都成了明月小姐口中的『好人』,那你的成人礼宴会,可否给我一张请柬?” 明月想都没想,直接应道:“哎呀,好说!我身上没带现成的,等会儿给你写一张就是。” 墨惊尘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啊,那就麻烦明月小姐,等会儿写一张了。不然,我准备的礼物都没机会送出去。” 明月摆摆手,浑不在意。两人隨意聊了几句,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 明月靠在椅背上,才忽然想起什么,正色道:“对了,上次的事情,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今天就用这顿饭来感谢你,我敬你一杯茶,谢你给我通风报信。” 她说著就端起桌上的茶杯,朝著墨惊尘举了举,爽利道:“来,干了。” 墨惊尘被她这模样逗笑,也端起面前的茶杯,朗声应道:“好呀,那我就却之不恭,收下明月小姐的谢茶了。” 杯沿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放下茶杯,才缓缓道:“不过是些综合来的消息罢了,就算我不说,以明月小姐的能力,也定然不会有事。” 明月仰头,一脸理所当然的傲气:“那是自然!那些小趴菜,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分分钟就能解决。” 她顿了顿,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凑近几分,好奇道:“不过墨惊尘,我可听叶楚瀟说了,你可是天才呢!” 明月挑眉看著对面的人,语气直白得很,“我跟那个小趴菜交过手,他那功夫也就一般般,按理来说,他根本不该是你的对手才对。” 毕竟上次给墨惊尘治伤时,她就发现这男人修炼的功法很是奇妙,霸道得很。 墨惊尘听完这话,低低笑出了声,语气谦和:“天才?我可不敢当,在明月小姐面前,墨某可称不上什么天才。” 明月瞬间扬起脸,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朗声说道:“那是自然,我可是天才中的天才!” 墨惊尘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傲娇模样逗得笑出了声,笑声渐渐停歇。 他话锋一转,声音平缓下来:“至於你刚才说的那个人,他確实不是我的对手。只是架不住我在交手之前,先遭了一场意外罢了。” 听完墨惊尘的话,她又挑了挑眉,“意外?” 墨惊尘点头,语气郑重:“对,就是意外。明月小姐既然认识叶楚瀟,想必清楚我们墨家也是古武世家,世代修炼古武心法。” “虽然如今传承断层,但底蕴仍在,不是一般家族能比的。所以被人惦记是很是正常的事情。” 他指尖轻轻摩挲著杯壁,语气淡了几分:“而我的很不巧我的能力,和別人不太一样,又恰好被外人知晓,便有人盯上了我,想要抢夺心法。” “他们出手好几次都没能得手,直到后来我被人暗算,身体出了问题,那些人才趁虚而入。”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和他们正面对上,才会受重伤。” “如果不是墨家子弟及时赶到,我恐怕根本没有机会,坐在这里请明月小姐吃饭了。” 她听完以后直接的开口,“你们的古武心法,我听叶楚瀟讲过,也就一般。你的到底是什么心法,还能值得这么多人去抢?” 墨惊尘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明月小姐,你应该知道君家的君景曜吧?” 明月听到这个名字,直接翻了个白眼,那老小子,她可太知道他了。 墨惊尘看到她这副模样,半点不惊讶,毕竟君景曜此刻臥床休养,正是拜明月所赐。 他轻笑一声,继续说道:“君景曜也是古武出身,偏偏修炼功法不走寻常路,硬生生修炼出了雷电异能。” “而不巧的是,我在没有出事之前,修炼出的能力恰恰是专门克制这些异能的。” 明月听完,瞬间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讶,“克制?” 墨惊尘语气越发肯定:“不错。像雷电、木系这类异能,对我来说毫无作用。比如君景曜的雷电打在我身上,我修炼的功法会將其完全消弭,而后吸收,再反弹回去,功力比原本还要强上几分。” 第290章 骆霄 “哇,真的假的?”明月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忍不住挑眉,手都有些痒了,“那是不是什么异能你都能克制?这么神奇的吗?” 她说完,眼珠子转了转,目光带著几分跃跃欲试的试探,直勾勾地看著墨惊尘。 墨惊尘看她这副模样,忍俊不禁:“我没有骗你。” 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过,我对明月小姐的无形能力,是半点克制都没有。所以你可千万不要对我进行试探,我可承受不住。” 明月听到这话,瞬间笑了,摆了摆手:“哎呦,你说哪里话。我可是好人,有原则的人,哪里会隨便对人出手,你放心好了。” 墨惊尘低声笑了笑,顺著她的话接道:“当然,我很放心明月小姐的。” 明月听完以后直接说道,“所以这就是你会受重伤的原因了?” 墨惊尘闻言直接的点头,“对,这就是原因了。” 明月听完,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满是不屑,“真是无语,怎么这么多人喜欢抢別人的东西,自己没有不会琢磨吗?。” 墨惊尘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双手一摊:“確实是这个原因,不过我想可能抢来的东西比较香。” 明月直接撇嘴,挑眉反问:“哦?抢来的东西比较香?那我看他们的地盘也很香,我把他们的领土都抢过来,划在我们的地盘上,行不行?” 墨惊尘闻言失笑,眼底盪著笑意:“行,怎么不行,当然行。” 明月撇嘴一笑,冷哼一声。餐厅里的古典音乐缓缓流淌,暖黄的灯光衬得气氛格外鬆弛。 之后的气氛越发融洽,两人边吃边聊,倒也多了几分投契。 吃完饭,两人起身告辞。 刚走出包厢,明月忽然回头,看著墨惊尘,挑眉道:“等哪天你彻底好了,咱俩比试比试,让我看看你的功法到底有多霸道,多强,看看是怎么克制那些异能的。” 墨惊尘挑眉,笑意漫上眼底:“好呀,我也正想和明月小姐切磋。” 明月听完一脸的傲娇,“我可是很厉害的,到时候你肯定比不过我。” 她眼珠子转了转,又补了一句,“,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啊,你记得到时候输了给我当小弟啊!” 墨惊尘闻言失笑,看了她一眼,没再接话。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突然从走廊尽头传了过来:“墨家主。” 墨惊尘听到声音,脚步倏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快得让人抓不住。 明月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挑眉跟著缓缓转身。 只见来人身形高大挺拔,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利落,肩背线条凌厉,袖口绣著暗金色的蛇纹,低调中透著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眉眼深邃,瞳仁里淬著几分阴鷙,周身气场沉得像化不开的墨,一眼望去便知他绝非善茬。 明月只扫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不再理会。 骆霄缓步走上前来,目光落在墨惊尘身上悠悠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原来真的是墨家主,看来传言並非有误,墨家主真的痊癒了,竟然能在外走动,真是恭喜恭喜。” 墨惊尘脸上的笑意早已尽数敛去,恢復了一贯的淡漠疏离,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分情绪:“多谢骆当家关心,我已无大碍。” 骆霄扯了扯嘴角,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旁边的明月,那眼神里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探究。 墨惊尘將这眼神尽收眼底,只是淡淡頷首,语气愈发疏离:“墨某还有事,就不打扰骆当家了,先行告辞。” 说完,他转向明月,轻声道:“走吧。” 两人並肩离开,明月自始至终没再看骆霄一眼。 两人走到餐厅的门口正要道別,墨惊尘忽然叫住她:“明月小姐。” 明月闻言直接摆手,眉梢挑了挑:“叫什么小姐,听著彆扭,直接喊我明月就行。” 墨惊尘点头应下,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语气沉了几分:“好,明月,自从我的伤好了之后,来打探消息、暗中试探的人就没断过。” “毕竟当时我的伤势,医学判定的不可逆。我已经把明面上的风波都压下去了,但难免有蛛丝马跡泄露出去,肯定还会有人循著痕跡查过来,你要小心。” 明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语气隨意得很:“放心好了,多大点事。想打听就让他们打听去,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不止如此。”墨惊尘的眉头皱得更紧,声音里带著几分凝重,“我总觉得,上次那些抢我心法的人背后,还有更大的来头。” “这两年我暗中调查,隱约察觉到他们好像隶属於某个组织,这个组织不仅盯著我,背后还有別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看著明月,眼神格外认真,一字一句道,“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別被他们盯上。” 明月听完,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冲他摆摆手:“嗨,没事。谁找上来直接剁了就行。” 说完就直接的离开了。 而骆霄在他们走后,径直坐上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手上的玉扳指,头也没抬地吩咐:“去查查刚才跟墨惊尘在一起的那个女孩是谁。” 助理连忙应声点头:“是,先生。” 骆霄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还真是让人意外,他那伤居然真的治好了。”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旁边的助理,眼神沉了几分,“我们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查出来是谁治好的他?” 助理低著头,语气艰涩:“墨家那边把控得太严了,根本查不到有人进出过。墨惊尘的伤,就像是突然间好了一样。” “突然间?”骆霄嗤笑一声,这两个字淬著冰碴子,瞬间让车厢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助理听到这声嗤笑,浑身一抖,连头都不敢抬。 过了半晌,骆霄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满是讥讽:“怎么?你说的『突然间』,是想告诉我他遇上神仙了,所以才会好的?” 第291章 生日宴会1 这话一出,助理立刻低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骆霄收回目光,指尖依旧缓缓摩挲著扳指。 片刻之后,他忽然低笑出声,眼里透著势在必得的光,隨即冷声吩咐:“给我仔细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他那样的伤,根本不是常理能痊癒的,我绝不相信是墨家心法的功劳。要是心法真有用,他也不会瘫在轮椅上两年。”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帮他,给我查清楚,我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助理连忙应声:“是,先生,我立刻就去安排!” 骆霄听完,眼神一厉,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找到这个人,第一时间告诉我。拥有这样能力的人,要是能为我所用……” 说到这里,他眼底的光亮越发炙热,显然已经在心里盘算起了什么。助理心领神会,连忙点头应下,“是,先生,我会儘快的去查。” 助理说完之后,看到骆霄没有再开口,直接的吩咐司机,“开车。” 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很快便消失在路的尽头。 明月这几天的日子,过得规律又充实,除了按部就班完成课业,其余时间就去在军区基地,指导顾錚习武。 这天训练结束,她顺手把几张,烫金请帖递了过去,也给了一旁的秦司令。 秦司令捏著请帖扫了两眼,挑眉打趣道:“哎呦,过18岁生日了呀,那可就是成年了,以后就是大人了,做事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毛毛躁躁的了。” 明月闻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下巴扬得老高:“我什么时候衝动过?我做事向来是脑子和武力双在线,妥妥的完美人才。” 这话一出,秦司令和顾錚直接笑出了声,异口同声地附和:“是是是,你最完美。不过我不一定有时间去,我会给你送一份礼物啊!” 明月听到后,直接的摆手,隨便都行,然后转身就出了军区基地的大门。 刚走出没有多久就想到什么,明月径直往商场走去,挑了几大包崭新的儿童卫衣,和各色包装的糖果,结完帐拎著东西快步走向停车场,“去郊外孤儿院。” 司机连忙点头应是,驱车朝著城郊的方向驶去。 车子停在孤儿院门口,明月拎著东西推门进去,扬声喊道:“院长妈妈,我来看你们了!” 话音刚落,几个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小朋友立刻循著声音跑过来,围著她脆生生地喊:“明月姐姐!明月姐姐你来看我们啦!” 明月笑著蹲下身,把怀里的糖果袋递过去:“对呀,看,这是我给你们买的衣服和糖果,快拿去分著吃。” 这时,翟阿姨从屋里走了出来,笑著招呼:“是明月呀!!” “翟阿姨好!”明月站起身,咧嘴一笑,“您有没有想我呀?” 翟阿姨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眼底满是笑意:“可想了,怎么这个时候来啊,天这么冷,你不是还在上课吗?” “哦,正好我也有事找院长妈妈,就过来看看你们。”明月直接的说道,“对了院长妈妈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啊!” 翟阿姨闻言直接的说到,“真是不巧,你院长妈妈刚才接到了电话,说是有事情出去办了,这会不在家,怎么了明月,是有事情吗?” 明月闻言直接的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我过几天不是生日吗?邀请院长妈妈你们去吃饭啊!” 翟阿姨闻言很是高兴的笑道,“哎呦,我们明月长大了呢!阿姨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让你院长妈妈去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行,那院长妈妈去就行,替你们所有人啦。”明月知道翟阿姨不喜欢这种场合,爽快地应下。 翟阿姨的看著她的样子很是开心的说:“吃饭了没有?食堂刚开饭,正好一起去吃点。” 明月眼睛一亮,当即跳起来:“吃!当然要吃!我还没吃饭呢,就惦记著院里的饭菜了。” 翟阿姨被她逗笑,带著她往食堂走去。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明月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喟嘆:“舒服!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饭了,下次我一定再来蹭饭。” 翟阿姨笑著点头:“隨时来,院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明月拎起放在一旁的包,挥挥手:“那我先走啦,还要回学校呢。记得让院长妈妈那天早点去啊!” 翟阿姨站在门口,连连点头,目送著她的车子消失在路尽头。 时间很快到了云家宴会这一天。 云母天不亮就把他们三个人从床上薅起来,拉著去做造型。 一套流程走下来,几乎磨掉了明月最后一点耐心,搞得她心態都快崩了。 好不容易弄完,她瘫在椅子上,看著镜子里被捯飭得,面目全非的自己,只觉得办一场宴会简直比打一场硬仗还累。 可看著云母在旁边兴致勃勃的样子,她又无奈得很。 宴会厅外早已布置妥当,水晶灯带缠绕著廊柱蜿蜒而下,香檳色的纱幔垂落其间,入口处的花架上摆满了白玫瑰与满天星,晚风拂过,淡香漫溢。 厅內管弦声悠悠扬扬,宾客的谈笑声隱约传来,一派雅致喧腾的景象。 “你们三个今天就满18岁了,以后就是大人了,等会儿好好表现!”云母端详著三人的造型,笑得合不拢嘴。 “是呀,我们三小只总算长成成年人啦!”云启平也在一旁笑著附和。 明月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我早就是大人了,一直都是。” 其他人听了,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宾客陆续到场,他们得先去门口迎宾。 男宾那边很快响起窃窃私语,有人压低声音感慨:“云家这半年的势头是真猛,不知道走了什么运道!” 旁边人立刻接话:“光云家吗?前段时间阮家,可是跟军方搭上了合作,这才是天大的面子!” “可不是嘛,现在凑上去攀个交情,指不定往后还能沾多少光!” 女眷们的话题则围著几个年轻人打转,几位夫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云家这几个孩子真是越看越出色,尤其是云清泽,模样俊朗性子也好,能力还不错。” 第292章 生日宴会2 “你这是动了心思?” “动心有什么用,得人家看得上才行啊。” “哎,说起来那个叫明月的,就是从孤儿院出来的吧?看著也不像外面传的那么彪悍呀。” “传言哪能信,听听就得了。” 而明月这边的朋友来的第一个就是沈依依。 沈依依捧著礼盒,眼睛亮晶晶的:“明月,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明月笑著摆手:“送啥都行。” 紧接著,苏晓、孔兰雪和倪好也都到场了,各自递上礼物。 孔兰雪率先开口,笑容明媚:“明月,恭喜啊,生日快乐!” 明月眉眼弯起,笑得格外开心:“谢谢啊,等下吃好喝好啊!” 几人闻言,顿时笑作一团。 这时,明月瞥见夏梦从外面走了进来,直接的抬手冲她挥了挥,又对著身边几人说道:“你们先进去玩,我去接我朋友。” 眾人笑著摆手应下。 她刚走开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道男声。 孔兰雪闻声扭头,看到来人时,眼神倏地沉了一下,却还是维持著礼貌,頷首招呼:“梁总。” 另一边,明月快步迎上夏梦。 夏梦扬著手里的盒子,语气轻快:“哎呀,人真多呀,明月,这是我送你的,希望你能喜欢。” 明月笑得眉眼弯弯,语气格外爽朗:“我说了,你们送啥我都喜欢,就算送馒头我也照单全收,我可不挑!” 夏梦嘿嘿一笑,点头应下,跟著明月一起往宴会厅里走。 就在这时,叶楚瀟和明乐悠並肩走了过来。 打过招呼后,明月的目光落在叶楚瀟身边的人身上,忍不住挑了挑眉。 叶楚瀟身边的叶楚寧上前一步,对著明月温和一笑:“明月你好,生日快乐。不请自来,还望你別介意。” 明月摆摆手,笑容爽朗:“哎呦,说什么见外的话,来这儿的都是客,欢迎还来不及呢。” 叶楚寧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语气也愈发诚恳:“还有,我今天来,最主要就是来感谢你的。上次太匆忙了,还没有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我的人生就要被彻底改变了。” 明月闻言,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摆手道:“谢啥谢,客气啥?咱们都算是朋友,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叶楚寧听到这话,会心一笑,眉眼间漾著真切的暖意:“对你来说或许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但对我而言,那是能改写人生的大事。所以,我必须要好好谢谢你才行。” 明月直接摆手:“不用这么客气了,事情解决了就好。” 话音刚落,旁边的叶楚瀟突然插话,语气难掩雀跃:“明月,我二姐要结婚了呢!” 明月挑了挑眉,將目光落在叶楚寧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探寻:“你要结婚了?” 叶楚寧脸颊微红,带著几分羞涩点头:“嗯,是的。” “你就不怕那些所谓的重生说辞都是骗人的吗?”明月顿了顿,又追问,“你还是选择了上辈子那个他?” 叶楚寧听完,反倒释然地笑了笑,眼神澄澈而坚定:“是的,我还是选择了他。不是因为听了別人说的,上辈子我和他有多幸福,而是因为我信自己的眼光,也信我的爱人。” “我不管什么重生不重生,也不管上辈子过得幸与不幸,那都是上辈子的叶楚寧的事,和现在的我无关。” 她望著明月,语气愈发恳切:“我只知道,这辈子的我,还没真正触碰过幸福,所以我要自己去走这条路。” “我不想被任何莫须有的过往,干扰自己的决定,幸与不幸,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如果真的过得不幸,我会及时止损;如果能过得幸福,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明月听完这番话,心里暗暗点头。她觉得叶楚瀟的这位二姐,实在是个通透又心性坚定的人,不会被那些虚无縹緲的传言裹挟。 也是,上辈子的事真假难辨,终究是別人口中的故事,这辈子隨心而活,才是最实在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明月回头一看,瞬间挑眉,转头对身边的叶楚瀟她们说:“你们先聊著。” 叶楚瀟几个女孩当即点头:“你去忙吧。” 明月笑著应下,转身朝著声音的方向走过去。裴南湛见她走近,眼底含笑,开口赞道:“今天的明月小姐,异常美丽。” 明月扬起下巴,理直气壮:“我一直都非常美丽。” 裴南湛失笑,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顺著话头接道:“是,確实,明月小姐一直都美,不仅美丽,还多才多艺。” 明月听出他话里的调侃,翻了个白眼,语气傲娇:“那是,我会的,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旁边的裴南宇满脸无语,腹誹著这人也太自恋了,还是默默递上了礼物。明月看了他一眼,笑著道谢。 裴南湛顺势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期待:“既然明月小姐这么多才多艺,那等下的开场舞,能不能赏脸和我跳一支?” 明月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我不会。” 听著她这般直白乾脆的回答,裴南湛半点没惊讶,依旧含著笑:“哦?原来还有我们明月小姐不会的事情啊,真是可惜了,我还想著和你一起跳一场开场舞呢。” 这话音刚落,明月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娇嗲细腻的声音就插了进来:“哎呦,裴哥哥,你就別为难人家了吧。” 明月和裴南湛同时回头。 裴南宇看到来人嘴角一撇,腹誹著真是哪儿都有她,够无语的。 那女生仿佛没看到几人的神色,端著红酒杯,身姿摇曳地走过来。 她先是瞥了明月一眼,隨即转向裴南湛,语气越发娇嗲:“裴哥哥,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能为难人家呢?”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扬声:“毕竟啊,谁不知道明月小姐,是从孤儿院出来的,以前都没有接触过这些,都忙著赚钱要吃饱饭呢,哪里会有时间跳这种舞呀。” 话音落下,她又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似的,连忙捂住嘴,有些为难的看向明月:“哎呦,不好意思啊明月小姐,我不太会说话,你可別介意啊。” 明月半点面子都没给,冷声回懟:“不会说话就闭嘴。” 第293章 生日宴会3 听到这话的金子萱瞬间就愣住了,几秒之后才回过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裹著几分压不住的怒意:“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你这是什么態度?” 明月抬眼,冷眸直直睨著她,从鼻腔里轻嗤一声,语气又冷又囂张:“我就这么说话的,我就是这个態度,你管的著吗?你算老几来管我?自己不会说话就闭嘴,省得招人嫌,懂了吗?” 看著她脸色难看的样子,她直接的无视,然后下巴扬得更高,满是不屑,“我是不会跳开场舞那咋了?会跳个开场舞可把你能耐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上天了呢!不会就是不会,咋了吧,犯法啊?” 这话一出,堵得金子萱一口气噎在喉咙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死死瞪著明月,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旁边的裴南宇听到她的话,瞬间就没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肩膀都跟著抖个不停,还在旁边对著她竖起了大拇指,真会说,会说你就多说点,这人烦的很,成天就知道惦记他大哥,哼。 金子萱的脸彻底掛不住了,当即对著明月拔高了声音:“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可是这场宴会的主人,怎么能这样对待客人!” 明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回懟:“那你也得有个客人的样子!喧宾夺主,指手画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里的主人,是你要过生日呢!” “我要不要跳开场舞关你毛事?用得著你在这显摆优越感吗?!” 裴南湛看著这一幕,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慢悠悠开口帮腔:“確实,跳个开场舞而已,没什么值得骄傲的。毕竟我们明月小姐还会舞狮子呢,那可是旁人学不来的本事。” 明月闻言斜睨她一眼,挑眉冷哼:“可不咋地,那是什么人都能学的吗?没那个能耐,没那个脑子就学不会。” 金子萱看著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火气“噌”地往上冒。 她几时见过裴哥哥用这般温和的语气,对一个女生说话?当下气得直接抬手指向明月,“你这个……” 话音未落,手腕就被明月一巴掌拍开。 明月眼神淬著寒冰,瞬间上前掐住她的脖子,语气冷硬如冰:“你最好现在给我闭嘴,不然我可不管你是谁,我直接把你扔出去,你信不信?” 金子萱被那眼神慑得心头一颤,喉咙里的尖叫卡在半空,但是怎么都发不出来了,只能瞪大眼睛惊恐地看著她,疼得浑身发颤。 明月看著她的样子,直接的冷哼一声,一把將她推开,“会跳个开场舞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说完直接的甩开她,之后就抬眸扫了裴南湛一眼,懒得废话,只撂下一句“你们自便”,转身就走。 等明月的身影彻底走远,金子萱才缓缓缓过神来。她再也绷不住,眼眶瞬间通红,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颤。 她转过身,对著身边的裴南湛委屈控诉,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哭腔:“裴哥哥,她..她怎么能这样呢?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她居然对我动手。” 裴南湛看著眼眶泛红的金子萱,神色淡淡,语气疏离得没有一丝温度:“很抱歉,金小姐,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还有,金小姐,我只有一个弟弟在旁边站著,没有妹妹。” “以后请直接叫我裴总,或者叫我的名字就好。”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泛红的眼眶,语气添了几分冷意,“还有,至於你刚刚说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我清楚,大家都清楚,还是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明白的好。” 金子萱听到这话,眼睛更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哽咽著拽住他的衣袖:“裴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我……” 裴南湛没理她,只是淡淡点了个头,拂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原地只留下金子萱一个人,气得直跺脚,眼泪刷刷地往下掉,引来周围宾客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气的金子萱浑身的发抖。 这边的明月刚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一声轻唤。 她一转头,就看到徐薇薇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捧著两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徐薇薇快步走上前,唇边勉强噙著一抹笑:“明月,生日快乐。这是我送你的,还有这个” 她將其中一个礼盒递过来,“是念晴让我转交给你的,她实在抽不开身。” 明月接过礼盒,开口道:“多谢,也替我谢谢她。对了,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徐薇薇摇了摇头,脑海里瞬间闪过,方念晴连日来强撑的模样,心里一阵揪紧的疼。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自己的好友身上,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她定了定神,声音压得有些低:“自从事情发生以后,她就把方国坤和那个冒牌货都送进了监狱。” “可这事闹得太大了,方老爷子直接急得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压抑:“这段时间,她一边守在医院照顾老爷子,一边还要硬撑著打理集团的烂摊子。” “方家那些亲戚更不是省油的灯,三天两头跑去医院和公司闹,逼著她撤诉,非要让她放过方国坤不可。” 明月听到这里,眉头拧得更紧,嘴角勾起一抹冷嗤:“放过?想得美。要不是他在外面胡搞,哪会闹出这么多事?” “可不是嘛。”徐薇薇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愤懣,“念晴说了,她绝对不可能饶恕他们。就算捨弃一切,也要把这些人绳之以法,需要让他们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明月闻言,深以为然地点头:“就应该这样。做错了事,哪有不付出代价的道理?” 就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听到见身后传来云母的声音。 她一转头,就看见母亲站在不远处朝她招手,徐薇薇直接的对著明月说道,“不说了,改天我们再说吧!你先过去吧! 明月听到后直接的说道,”行,我先过去了,等她有时间了,我去看她。“说完迈步走了过去,隨口问道:“妈,咋啦?” 云母笑得眉眼弯弯,上前拉住她的手腕,语气带著几分神秘:“你跟我来一下,有位客人要见你呢。” 第294章 生日宴会4 明月听完以后,直接的和云母一起走了过去。 两人还没走到地方,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噔噔噔”地扑了过来,奶声奶气的声音里满是控诉:“明月姐姐!你说话不算数,都没有来看我!” 明月挑眉,弯腰一把將人拎了起来,语气带著几分戏謔:“额,这个嘛!主要是我太忙了,我可是大学生,要做的事情多著呢,哪像你小朋友,天天就知道玩。” 被拎在半空的小宝蹬著两条小短腿,不服气地嚷嚷:“谁说的!我已经是大人了,我都三岁多了!” 这话逗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低笑。 云母连忙上前,嗔怪道:“你这孩子,快把小宝放下来,这么提著多不舒服。” 她伸手想去抱,小宝却扭著身子躲开了,脆生生地喊:“我要明月姐姐抱!” 明月嗤了一声,故意板著脸:“我才不抱你,万一把我今天做了,一整天的造型弄坏了,还得重新弄,多麻烦。” 正说著,一道温和的女声自身后传来:“明月你好。” 明月回头,只见一个眉眼温婉的女人朝她走了过来。 她一眼就认出对方,正是上次商场绑架事件里的那个人。 慕涵快步走近,眼神里全是真切的感激,声音带著几分沙哑:“明月你好,我是小宝的妈妈慕涵。” 明月早已认出她,脸上漾起一抹浅笑,落落大方地应道:“你好,我是明月。” 慕涵见明月应声,脸上立刻漾开笑意,快步走上前,先从明月手里接过小宝抱在怀里。 隨即转向明月,语气里满是诚恳:“明月,本来我早就该来谢谢你的。只是之前身体一直没养好,在家休养了整整半年,拖到今天才来,实在是抱歉。” 明月连忙摆手,语气隨意又爽朗:“哎呦,不用这么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再说你们之前也已经谢过好几次了。” 慕涵却轻轻摇头,眉眼间带著认真:“那不一样的,道谢这种事,必须本人来才够有诚意,不是吗?我是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的家可能早就散了。” 明月听完,直接摆手,语气爽快:“行,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別再提谢字了。” 慕涵看著她这般洒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顺势转了话题:“好,不说了。今天祝你生辰快乐。” “谢谢。”明月笑著点头应下。 两人说话的功夫,周围已经围过来不少宾客,窃窃私语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地飘过来。 “那不是陈夫人吗?她身体总算好了?” “可不是嘛,自从上次商场那件事之后,她都半年没露过面了。走吧,过去说两句话吧!” 议论声还没歇,云清泽就快步走了过来,对著她们先是点头打招呼,然后就对著明月道:“明月,爷爷说要你去见人。” 明月看到他,脸上漾起笑意,转头对云母和慕涵说:“妈,你们先聊著,我过去一趟。” 慕涵温和点头:“你快去忙吧。” 明月应了一声,跟著云清泽就往那边走。 慕涵望著她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感激。自从上次绑架事件之后,她就频繁困在同一个噩梦里。 梦里,小宝没了,她也没能活下来。 父母一夜白头,陈家因为这场变故一蹶不振,陈老爷子更是,忧心得身体每况愈下,政敌趁机趁虚而入,曾经煊赫的陈家,就此销声匿跡在政治舞台上。 是明月,亲手撕碎了那个绝望的结局。 她忽然想起陈老爷子当初说过的话——遁去其一的贵人。 明月,就是她和陈家的贵人。 “妈妈,你在看什么呀?”小宝扯了扯她的衣角,软糯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我们什么时候吃蛋糕呀?” 慕涵回过神,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眼底满是温柔:“我在看我们命中的贵人,至於蛋糕,等明月姐姐她们的事情办完了,我们就能吃了。” 小宝眼睛一亮,开心地晃著她的手:“好呀好呀!等下我要多吃一块,给明月姐姐庆生!” 慕涵笑著应声:“好,我们等下多吃一点。” 而明月跟著云清泽径直,往一间小型包房走去,推门而入时,正瞧见云老爷子端坐在主位,身边还坐著几位面生的人。她眉梢微挑,抬脚缓步走了过去。 云老爷子看见她,当即笑著招手:“明月,过来。” 明月走上前,歪了歪头,语气带著几分隨性:“爷爷,叫我来干啥?” “叫你来见人。”云老爷子指了指身旁的中年夫妇,语气添了几分郑重,“这是你姑奶奶的儿子和儿媳,按辈分,你得喊表叔表婶。” 明月抬眼扫了两人一眼,落落大方地开口:“表叔表婶好。” 云老爷子又指了指旁边站著的姑娘,补充道:“这是你表姐,季锦华。” “锦华表姐好。” 而就在明月见人的时候,此时的大厅里早已因,墨惊尘的到来掀起一阵骚动。 他身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墨色眼眸深邃似潭,周身縈绕著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他缓步穿过人群,所过之处,宾客们纷纷下意识侧身让道,无数目光尽数黏在他身上,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是谁啊?气质也太绝了,看著就不是一般人物!” “从没见过这么有气场的,不过我瞅著,怎么越看越像墨家那位家主?” “可他不是早前受了伤,深居简出好一阵子了吗?这是彻底痊癒了?” 云启平在助理附耳解释后,望著缓步走近的墨惊尘,直接的迎了上去,脸上掛著得体的笑意,“原来是墨家主,欢迎啊!” 墨惊尘微微頷首,声音清冷低沉:“云总客气了。今日我是特意来参加,明月小姐的生辰宴。” 这话一出,云启平心里的疑惑瞬间翻涌,他和明月居然认识?他们两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不过他没再多想,当即吩咐助理,去叫明月过来,转身便与墨惊尘客气寒暄起来。 而此时的屋內,季振国夫妇顿时眉开眼笑,季振国的嗓门洪亮:“哎呦,这就是明月啊!果然是个灵秀的丫头!” 第295章 生日宴会5 “上次认亲宴我们有事耽搁了,没来得及见你,这次可得把礼物给你补上!” 表婶也连忙招呼身边的人,將准备好的礼盒递过来,笑得眉眼弯弯:“对对对,明月,这是表叔表婶的一点心意,认亲礼和生辰礼都给你补上了,你可一定要收下。” 明月看向云老爷子,眼神里带著一丝询问。云老爷子朝她点了点头,温声道:“接著吧,都是自家人。” “谢谢表叔表婶。”明月伸手接过,礼盒入手沉甸甸的,透著几分厚重。 季振国夫妇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对著明月一个劲地夸讚:“这孩子长得可真俊,性子还这么大方懂礼貌,真是个好姑娘!” 这时,站在一旁的季锦华也走上前,手里捧著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表妹,这是我送你的礼物,祝你生辰快乐。” 明月伸手接过礼物,指尖刚触碰到盒子,就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一丝气息,让她心头微微一动。而她刚要开口说话,包房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助理推门而入,快步走到云清泽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云清泽听完,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隨即转头看向明月:“明月,你认识墨家主?” 明月闻声回头,不假思索地点头:“认识啊,他是我朋友。咋了?他已经过来了吗?” 云清泽点了点头,直言道:“对,他已经到了。爸让你出去一趟。” 明月见状,直接把手里刚收下的礼盒一股脑塞给云清泽,转身对著云老爷子扬声说道:“爷爷,那你们先坐,我出去一趟。” 云老爷子望著她的背影,眼神里掠过几分疑惑——明月怎么会和墨家的人认识? 而大厅那边,已经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认出了墨惊尘,纷纷上前打招呼,墨惊尘都以恰到好处的礼数一一回应,態度疏淡却不失分寸。 就在这时,明月已经从包房的方向走了过来。 墨惊尘抬眼望见她,眼底瞬间漾开一抹笑意,语气也柔和了几分:“明月,生辰快乐。” 周围的宾客闻言,顿时一片譁然,看向两人的目光里满是惊讶——没想到这位墨家主,竟和明月这般熟悉。 明月瞥了他一眼,隨即扬声道:“谢了啊!” 说著,她瞥见墨惊尘手边的礼盒,摆了摆手:“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等会儿你自己吃好喝好,我可不一定能顾得上你。” 墨惊尘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带著几分笑意:“好啊。” 就在这时,助理快步走到云启平身边,附耳低语:“云总,时间差不多了,该准备了。” 云启平当即点头,转头对身边相谈的几位宾客頷首示意:“各位,我先失陪一下。” 这边的明月却没留意这些,心里正暗自犯嘀咕:怎么还没见到院长妈妈?就连顾崢刚才都来过大厅了,两人见了面,他送了礼,又说还有要事,没多逗留就先走了。怎么偏偏院长妈妈到现在还没来? 正想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就从门口缓步走了进来,正是院长妈妈。 她手里拎著一个布包,脚步放得很轻,看著满厅的衣香鬢影,脸上带著几分侷促忐忑。 明月眼前一亮,连忙转头对云启平喊了一声:“爸,我先过去一下,你先招呼著。” 话音刚落,她已经躥了出去,径直站到院长妈妈面前。“院长妈妈,你怎么才来,我等了你好久啊。” 院长妈妈抬眼看到她,隨即紧绷的肩膀鬆了下来,抬手拍了拍她的胳膊,鬆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歉意:“抱歉啊明月,院长妈妈临时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来晚了。生日快乐。” 说著,她小心翼翼地从布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递过来:“这是院里送你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明月接过礼物,笑嘻嘻地说:“喜欢,我非常喜欢院长妈妈送的礼物。” 说著,她注意到院长妈妈眼底的疲惫,眉头瞬间蹙起,拉著她的手追问:“院长妈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院长妈妈瞧著她这副认真模样,心里暖烘烘的,沉吟片刻才开口:“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段时间带院里几个孩子去医院复查,没瞧见小星那孩子,我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了呢。” 明月一听到“小星”两个字,当即追问:“啊?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没去复查?” 院长妈妈笑著摆摆手,缓声解释:“没事没事,我已经让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的人去问过了。” “那边的回覆是,她爸妈说已经带她去,別的医院检查过了,我也跟小星通了电话,她声音虽有些虚弱,但她说她是感冒了,没有什么事情。” 明月这才鬆了口气,郑重叮嘱:“行,那要是后续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跟我说。” 院长妈妈看著她这副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失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我有事一定告诉你。你这孩子,还反过来叮嘱起我来了。 这个时候,有人过来叫明月要开始了。 明月听到后点点头,然后转身在人群里找到孔兰雪,快步走过去叮嘱:“兰雪,你帮我照顾一下院长妈妈,她是我孤儿院的院长妈妈,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孔兰雪立刻笑著应下。” 明月又叮嘱了院长妈妈几句,这才转身往台上走。 刚走到台阶旁,就听见云启平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整个大厅:“各位来宾,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蒞临犬子与小女的生辰宴!承蒙诸位厚爱,今日欢聚一堂,吉时已到,生辰宴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全场掌声雷动,悠扬的乐曲隨之响起。 云清雅挽著云清旭的手臂,含笑步入舞池中央,跳起了轻快的开场舞。 舞池边的宾客纷纷驻足,跟著旋律轻轻打著节拍,气氛格外热烈。 这边明月刚想趁机溜到露台透气,就被云清泽一把拉住手腕。“以前叫你学开场舞,你偏不学,现在还想跑?” 云清泽无奈地瞪她一眼,“今天可不能由著你躲懒。” 第296章 生日宴会6 云母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亲昵:“就是,別想著溜走。来,跟我去见几位世家夫人,都是认识的长辈,打个招呼就好,以后好在圈子里走动。” 明月在心里悄悄撇嘴,嘴上却没敢反驳,只能不情不愿地被云母拽著往前走。 等到开场舞结束,舒缓的圆舞曲再度流淌起来,场內不少宾客纷纷起身,主动向相熟的人发出邀请。 有人含笑伸出手,有人红著脸点头应允,舞池里很快便多了好几对翩翩起舞的身影。 明月好不容易应付完那些寒暄的夫人,脱身站在角落,望著舞池里旋转的身影,心里嘀咕:来迴转圈有啥意思? 可看著看著,又忍不住在心里补了句:不过,跳得还怪好看的嘞。 正看得出神,她余光瞥见旁边的墨惊尘,已经抬手拒绝了,好几波上前邀请跳舞的女宾。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墨惊尘抬眸望过来,遥遥向她举了举杯。 明月看到他之后,直接仰头点头示意,没多余动作。 墨惊尘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视线一转,她又看到了裴南湛。他同样婉拒了好几位,递来橄欖枝的女宾,眉眼含笑,语气温和,一举一动都透著得体的风度,任谁看都得赞一声温润君子。 明月忍不住撇撇嘴,暗自腹誹:这笑面虎,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也就她清楚,这人看著温和,骨子里的狠辣劲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另一边安静的卡座里,孔兰雪正对著院长妈妈温和开口:“院长妈妈,那边有不少精致的点心,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拿。” 院长妈妈听到之后,连忙摆手,脸上带著几分侷促:“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不麻烦你。” 话音刚落,孔兰雪刚要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兰雪,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孔兰雪闻声转身,心里瞬间涌上一股烦躁,这人都不知道被她拒绝多少次了,怎么还没完没了地凑上来。 她强压著不耐,脸上维持著礼貌:“不好意思啊,梁总,我这边有事,怕是不能陪您跳舞了。” 梁鹤行顺著她的目光,看到了一旁侷促地站著的院长妈妈。 他扫了一眼院长妈妈朴素的穿著打扮,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隨即客套道:“既然兰雪小姐有事,那便不打扰了,下次有机会再邀请您。” 孔兰雪捕捉到他那一闪而过的嫌弃,只淡淡点头,语气疏离:“好,请您自便。” 梁鹤行这才转身离开。 这一幕,全被不远处的闻秋禾看在眼里。 她的手指攥得死紧,心里恨得牙痒痒,这个孔兰雪,成天就知道勾搭鹤行哥哥! 还好今天她跟著过来了,要不然她都不知道,她又在这里装样子。 所以她看到等梁鹤行一走,闻秋禾立刻快步冲了过来,目光先狠狠剜了孔兰雪一眼。 隨即厉声质问:“孔兰雪,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和鹤行哥哥说话吗?不要去招惹他,你为什么老是不听!” 孔兰雪听到这话,顿时觉得无语至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招惹他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要是喜欢他,就把他拴在你身边,別让他出现在我面前!” 闻秋禾被懟得脸色涨红,怒火更盛。 她转头看到孔兰雪,身边站著的院长妈妈,目光落在对方朴素的穿著上,脸上立刻浮现出浓浓的嫌弃。 她抬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尖酸刻薄:“哟,孔兰雪,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穿得这么寒酸,怕不是混进来蹭吃蹭喝的吧!” 这话一出,周围几道好奇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 院长妈妈听到她的话,脸色瞬间一白,下意识地往孔兰雪身后缩了缩。 孔兰雪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上前一步,將院长妈妈护在身后,厉声喝道:“闻秋禾,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闻秋禾冷笑一声,下巴扬得老高:“我胡说?你看她这打扮,配得上这种场合吗?我看啊,是你带进来的吧?” “孔兰雪,你可真有本事,什么人都往宴会上领,什么人都能结交!” 她顿了顿,又添了一把火,语气更加恶毒:“上次在饭店,你就和別的男生勾勾搭搭;这次倒好,直接带了个老太婆过来白吃白喝,你可真有意思!” 闻秋禾这番话一出,孔兰雪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餐盘“哐当”一声重重砸在桌上,震得杯碟叮噹作响。 “闻秋禾,你给我闭嘴!”她厉声怒喝,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明月的生辰宴!” “这位是明月亲自请来的贵客,是看著明月长大的院长妈妈!你敢在这里羞辱她,你是不是想让明月亲自收拾你?” 闻秋禾听到“明月亲自收拾你”这几个字,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心虚。 可转念想起万宝斋,那两巴掌的屈辱,那点怯意瞬间消失殆尽,她梗著脖子冷笑,声音尖利刺耳:“什么狗屁贵客?不就是个穷酸老太婆!我说她白吃白喝怎么了?我就说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话音未落,她竟直接扬手,狠狠推了院长妈妈一把! 院长妈妈本就站得侷促,被这股蛮力一搡,身子踉蹌著往后倒去,眼看就要摔在冰冷的地板上。旁边的倪好眼疾手快,猛地衝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 孔兰雪看得肺都要气炸了,直接就要上前理论。 而就在这时—— “砰!” 一声闷响陡然炸开。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闻秋禾竟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一只脚狠狠踹中腹部,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又顺著墙面滑落在地,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明月站在闻秋禾方才的位置,眉眼间覆著一层寒霜,那双素来清亮的眸子,此刻冷得像淬了冰,她盯著地上蜷缩的人,声音不高,却带著彻骨的寒意: “你找死。” 第297章 生日宴会7 这一场景让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议论声嗡嗡作响,此起彼伏。 明月却毫不在意,只是冷冷地睨著地上蜷缩的闻秋禾。 隨即走到院长妈妈身边,伸手扶住她,微微发颤的胳膊,连声追问:“院长妈妈,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她上下打量一下,看到院长妈妈没事才放心下来。 院长妈妈这才从刚才的慌乱中回过神,紧紧攥住明月的手,嘴唇翕动著,话却堵在喉咙口:“明月,我……我没事,但是这……” 她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女孩,又扫了眼周围神色各异的宾客,脸上满是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明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沉稳又带著安抚的力量:“没事的,院长妈妈,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话音落,她脸色一沉,猛地衝过去,一把將地上的闻秋禾揪了起来,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上去,厉声喝道:“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招惹我啊!你是不是找死啊?居然敢对我的院长妈妈动手!” 而这个时候的一声尖厉的呼叫划破喧囂。 闻夫人循著动静快步衝过来,一眼就看到女儿狼狈不堪的模样,“秋禾。” 当即扑上前尖叫道:“明月,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我女儿!放开她!” 闻秋禾也被她嚇的浑身颤抖,浑身的剧痛,看到妈妈赶来,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声撕心裂肺:“妈妈!救救我!妈妈我好疼啊!她打我,你快救救我!” 跟在闻夫人身后的中年男人闻俊成,眼神犀利如刀,冷冽地扫过眼前的混乱场面。 他的目光落在女儿满脸红肿的的脸上,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声怒吼掷地有声:“你放开她!” 闻夫人直接的冲了过来,眼神恶狠狠的瞪著她,而明月则是看都没有看她,直接抬脚,狠狠一脚將她踹飞出去。 这一下又快又狠,连闻俊成都嚇了一跳,他连忙踉蹌著接住摔过来的闻夫人,闻夫人的哀嚎声当场响起。 闻俊成护著妻子,双目赤红地衝上前,怒吼道:“你这个贱丫头!你居然敢打我闻家人!” 说著他就要挥拳朝明月砸过去,明月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巴掌声盖过了所有嘈杂。 她眼神冷戾,一字一句道:“我打了又能怎么样,犯贱就会被打你不知道吗?少在姑奶奶面前鬼叫,滚远点,在让我听到她满嘴的喷粪,我还照打不误。” 而闻俊成到现在都有些懵,他居然被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直接让的脸瞬间阴沉如墨。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当眾被人扇过巴掌?怒火几乎要衝破头顶。 明月却根本无视他的滔天怒火,连眼神都没分给他半分。 另一边,闻秋禾见她竟敢对自己父母动手,恐惧瞬间被怒火取代,尖声骂道:“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的父——” 话还没说完,明月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力道重得让她直接偏过头去,“看来我的警告不起作用了,让你老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啊,真当你姑奶奶是吃素的吗?”。 紧接著明月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指尖用力,硬生生將她的一颗牙齿薅了出来! “咔嚓”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齐刷刷倒抽一口凉气,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上满是惊骇。 “我的天爷!”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太狠了……简直太狠了!” 惊呼声此起彼伏,却又都压著嗓子,像是生怕惊动了眼前这个眼神狠戾的少女。 闻夫人瞳孔骤缩,满眼都是惊悚,直接的呼喊出声,“秋禾。” 她哪里还顾得上后背磕在地上的钝痛,手脚並用的地面上爬起来,尖利的喊声撕破了凝滯的空气:“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这样对我女儿!” 她张牙舞爪地朝著明月扑过来,指甲恨不得嵌进对方的肉里。 院长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心头一跳,来不及多想,下意识挡在明月身前。 但是明月眼疾手快,反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带,便將人稳稳拉到了自己身后。 与此同时,明月抬眼,眸底淬著冷光,另一只手扬起来,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甩了出去。 “啪!” 脆响震天,震得周围的宾客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就低哑的私语瞬间消弭,偌大的场地落针可闻。 他直接的上前一步,对著明月就厉声喝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的恶毒?怎么就这么的无法无天,居然下这么重的手,你简直是翻了天了,你居然敢对长辈动手!” 明月冷哼一声,直接的看向他,语气里淬著冰碴儿:“她活该。敢对我院长妈妈动手,我看她是活腻了。” 明月抬眼冷冷睨著他,一声冷哼,满是不屑:“还有少在姑奶奶面前装长辈,长点岁数就想当我的长辈了,你们还不配!” “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你们不会教女儿,我替你们教,省得她出来丟人现眼。” 闻俊成被这话戳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胸口的怒火几乎要衝破天灵盖。今日这场宴,他算是把人丟到了泥地里。 他大步流星衝上前,双目赤红,恶狠狠瞪著明月,声音因极致的怒意绷得发紧,却强压著没有半分颤抖:“你太放肆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动手,当著眾人的面打我的女儿!你敢动我闻家人,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明月听完,眉峰都没动一下,拎著闻秋禾后领的手猛地一松,直接將人甩了出去。 闻夫人踉蹌著扑过去接住女儿,指尖触到闻秋禾满脸红肿的肌肤,看到她嘴角淌出的血丝,还有那双涣散无神的眼睛,只觉得一股火气直衝脑门。 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明月清冷的声音,“你算个毛线,为什么要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也配?” 第298章 生日宴会8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闻俊成的怒意。 而他则是气得浑身发抖,字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简直太放肆了!真不愧是从孤儿院出来的人,云家是怎么教养女儿的,简直太没有教养了。” “我的女儿有没有教养,不需要你来置喙。” 就在这满场喧囂的时刻,一道沉稳有力的男声,忽然从身后传了过来,不高不低,却带著不容忽视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所有喧囂。 眾人循声回头,只见云启平脸色阴沉地走了过来,一眾云家人也跟在身后,气场凛然。 云夫人则是径直走到明月身前,將她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扫过,对面眼神暗恨盯著明月的闻夫人,一字一句道:“闻夫人,你还是好好教教你自己的女儿才好。” “她对长辈不敬在先,旁人可没有惯著她的道理。你,还没有资格来教训我的女儿。” 而闻俊成看到这一幕气的要死,立刻上前一步,怒视著云启平,质问道:“这就是你们云家的待客之道吗?” “居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动手打我的夫人和女儿!你们云家的人就是,这么的蛮不讲理的吗?” 云启平闻言,一声冷哼,眼神里满是嘲讽:“我们当然知道怎么待客了,但是有些人却没有做客的样子。” “一个晚辈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对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动手,这是她的教养吗?你们不是自詡名门吗?” “怎么会纵容女儿在別人的宴会上,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华院长是我们请的的贵客,她对我的女儿有教养之恩,她那就是我们云家的恩人。” “你们在我云家的宴会上,动手打我们云家的恩人,难道我们还不能反击了吗?你当我们云家的人都是死的吗?” 孔兰雪在一旁也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明月把院长妈妈交给她,居然还让人欺负了,这可把气的火冒三丈的,当即拔高了语调,理直气壮地嚷道:“就是,她就是她活该!我和院长妈妈正好好在这儿吃东西。” “她非要跑过来找茬,跟个神经病似的,还动手推院长妈妈!” “她这么没素质,不挨打谁挨打?她可不就是纯属活该,她才是没有教养的很。还有脸说別人。哼” 这话一出,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瞬间齐刷刷地看向了闻秋禾,眼神里满是探究和瞭然。 一旁的闻俊成气得脸色铁青,死死瞪著孔兰雪一行人,眼神里淬著恶意。 孔兰雪半点没在怕的,直接迎著他的目光瞪了回去,心里暗自腹誹:看什么看?真当你眼睛大就了不起?姑奶奶我可不怕你。 闻俊成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铁青,怒火几乎要衝破胸膛。 而明月在一旁听得嗤笑一声,声音清亮,带著浓浓的不屑:“就你们,也配跟我谈教养?” “你们应该庆幸,我院长妈妈把我教养得很好,不然我直接剁了她的爪子!” 明月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字字掷地有声,“敢对我院长妈妈动手,我看她是嫌命长了,需要我帮她去见阎王!”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窃窃私语悄然响起:“这丫头果然和传言里一样,半点不好惹。” 闻俊成听到这话,脸色更是铁青一片,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死死盯著明月,眼神里淬著恨意。 明月却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底一片幽深,半点波澜都没有,敢对她动手,怕不是死不够快。 被明月护在身后的院长妈妈,看著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嚇得脸色发白,有些无措地轻轻拉了拉明月的衣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明月立刻回头,声音瞬间放柔,轻声安抚:“没事的,院长妈妈,別担心。” 眾人顺著她的目光望过去,这才注意到被护在身后的老人。 她穿著一身素色布衣,眉眼温和,此刻正侷促地站在那里。 原来这位云家千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眼前这位老人,就是从小將她带大、教养她的人,在她心里,怕是和亲妈没两样。 怪不得明月反应这么大,原来是闻家大小姐闻秋禾,先对这位长辈动了手——换做是谁,怕是都忍不了。 闻秋禾浑身剧痛,她靠在闻夫人怀里,浑身都痛,又听到周围的议论声,眼底翻涌著难以掩饰的暗恨。 明月抬眼看向她,感知到她身上那股不甘的气息,眼神冷得像冰,字字清晰:“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招惹我,安分一点。可你居然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是不是。”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讥誚:“你个崽种,居然敢对我院长妈妈动手,她老人家一身功德,你就不怕遭报应,被上天惩罚?” 话音刚落的瞬间,明月指尖微动,一股无形的精神力,瞬间朝著闻秋禾射了过去。 就在眾人还在议论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刚刚还在闻夫人怀里的闻秋禾,竟毫无徵兆地突然起身,朝著那个孤儿院院长的方向,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这一幕太过突兀,周围的人瞬间被惊呆了,议论声猛地炸开: “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跪下了?” “没看到有人碰她啊,这是发生了什么?” 闻家夫妇也被这一幕,惊得心头一跳,这是干啥。 闻夫人率先回过神,直接的惊声的喊道,“秋禾,你干什么,快起来。“ 慌忙去就要去拉闻秋禾,可她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纹丝不动。 闻夫人用力过猛,反倒自己踉蹌著跌坐在了地上。 闻秋禾嚇得浑身发抖,她抬头看向明月,那双淬著寒意的眸子,瞬间让她想起了万宝斋那日的情景。 她猛地反应过来——明月不是骗子,她是真的有本事的大师! 恐惧攫住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想开口呼救,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更让她恐慌的是,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抬手就朝著自己的脸颊,狠狠甩了两巴掌,脆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第299章 生日宴会9 紧接著,她乾裂的嘴唇开合,声音带著哭腔且沙哑不全,吐字都不清晰了,但是还是让人听的懂了,“对不起!我不该对院长动手!我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是我故意找茬的,是我不好,是我看不起她故意想要推倒她的,是我活该。” 话音落,她“砰”的一声重重磕在了地上,额头瞬间泛红。 闻俊成和闻夫人目瞪口呆,失声喊道:“秋禾!你在干什么?快起来!” 周围的宾客也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 孔兰雪看到闻秋禾,毫无徵兆跪倒在地的场景,眼睛瞬间一亮,当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大师在暗中惩罚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简直让她高兴得快要跳起来。 她眼珠子一转,当即拔高了嗓门,对著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嚷嚷道:“还能怎么了,肯定是上天惩罚她了唄!” “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这难道不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吗?” “更何况她居然还出手推搡一个浑身功德、德高望重的老人家,不罚她罚谁?” 闻俊成立刻转头瞪向她,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喷火。 孔兰雪半点没在怕的,挺直了脊背迎上他的目光,心里却暗自腹誹:瞪瞪唄,又不会少块肉,你还敢打我不成?小心大师收了你。 闻俊成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半死,胸膛剧烈起伏著,刚要开口继续斥责些什么。 就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看来上天確实有眼,这位华院长德高望重,一身功德无量,有人敢忤逆她,自然要遭受天谴。” 眾人闻声,齐刷刷地向后望去。 只见墨惊尘缓步朝这边走来,大家不约而同地朝两侧退让,让出一条通路。 闻俊成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神骤然一跳——这是墨家的家主。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心头掠过一丝讶异,再想起那番偏向明月的言辞,眼底又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上前两步,语气平稳地开口:“墨家主,千万不要胡说,还是慎言的好。” “小女只是受了惊嚇,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墨惊尘闻言,淡淡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似笑非笑:“哦?是吗?受了惊嚇?可令千金看著不像啊。” 闻俊成还想开口辩解,旁边的闻秋禾却又是“砰”的一声,重重磕了个头。 这一下,简直把闻俊成气得半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而其他的人也是很诧异,这不会真的是有问题吧! 而墨惊尘不再理会他们,直接的朝著明月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明月身上,朝著明月点头,看到明月直接的挑眉,隨即转向那位神色慌张的院长。 他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诚恳又带著几分恭敬:“华院长,晚辈呢!想沾沾您的福气。” “晚辈从前也常做些力所能及的善事,或许正是因此,此前腿伤难愈之际,才有幸遇到了能治癒我的人。” “为了日后能少些意外波折,也为了多积功德行善,晚辈在此,向您的孤儿院捐款五百万,还望前辈笑纳。” 院长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一愣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紧接著,裴南湛在听到墨惊尘的话后,也挑了挑眉,抬手慢条斯理的,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然后温和的嗓音里带著几分笑意,“那我也来积点福,沾沾院长前辈的福气。我也为孤儿院捐一笔,院长前辈您可一定要收下,可不能厚此薄彼,也让我沾沾这份功德福气。” 沈家,陈家、阮家,徐家,慕家,李家,苏家,很多的人也纷纷开口,一个个都表示要为孤儿院捐款,全都说是要沾沾院长的福气,不约而同地站到了明月这边。 这一幕让院长妈妈彻底怔住了,她看著眼前这群人,手里攥著一张张数额不菲的捐款,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不过眨眼的功夫,怎么就突然收到了好几千万的捐款?这是怎么发生的? 周围的宾客见状,也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不会真的是功德显灵吧?” “要不我们也捐一点?” “少捐点也行,沾沾福气总没错,不然闻秋禾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自己突然发现自己做错了,不能吧!” 闻俊成看著这群人齐刷刷的,站在云家那边,眼神几不可察地跳动了几下,他知道今天这事情不能说什么了,不然吃亏的一定是他自己,隨即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厉声朝闻秋禾吼道:“还不赶快起来!丟人现眼的东西!” 说完,他谁也不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夏梦站在一旁,將这跌宕起伏的一幕尽收眼底,惊得半天合不拢嘴,心里直呼不可思议。 她就说嘛,这一定就是个小说世界!她不过就是拍了发了个照片的功夫,可机就出事了,这简直是让她震惊啊,她错过了什么啊,事情就已经翻天覆地了。 她就说嘛,这种豪门宴会就是个事故多发地,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毕竟还有疑似明月这个女主在,没有事情发生才怪。 还好自己就是个不起眼的小配角,不对啊,她是有名字啊!不是真的路人甲,这里面该不会还有她啥事吧!呜呜,她真的只有个名字啊! 云启平看著闻家夫妇狼狈离去的背影,清了清嗓子,扬声说道:“一点小意外,惊扰了各位,宴会继续,请大家自便。” 主人家既已开口,围聚的宾客便不再扎堆,三三两两地散开,却没几个人真的心思再放在宴饮上。 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都在打听华院长,所在的孤儿院位置,琢磨著要不要也捐上一笔,沾沾这份实打实的“福气”,毕竟闻秋禾那诡异的遭遇就摆在眼前,任谁看了都得心头一动。 金子萱被刚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她还真的什么都不顾呀,不管不顾的就敢这样动手啊。” 第300章 闻家 ”不过闻秋禾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跪下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其中的蹊蹺。 旁边的金夫人见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头,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开口问道:“子萱,你怎么了?” 金子萱闻言,脑海里瞬间闪过刚才明月对她做的那些事,心里顿时一紧。 她刚想开口,转念一想,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心里暗自嘀咕:现在说出来又没有证据,而且看明月刚才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连闻秋禾都敢收拾,自己要是说了,万一也被打一顿怎么办?就算说出来也没啥用,说不定还得挨揍。 想到这里,她便隨口敷衍道:“哦,没事,只是觉得她怎么敢在这种场合动手。” 金夫人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拉著她的手往另一边走:“以后少和那个女孩接触就行,真是不分场合,什么事都敢干!也太狠辣了,不要和她接触知道了吗?” 金子萱连忙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愤愤:“就是,一点教养都没有,我才不要和她接触呢!” 金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不说他了,我们直接走吧。” 金子萱乖乖应了一声,跟著母亲转身离开,可心里的疑惑却半点没消——闻秋禾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不受控制地跪下认错? 另一边,云启平与云夫人,快步走到华院长身边,云夫人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歉意:“华院长,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招待不周,让您受惊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华院长连忙摆手,脸上还带著几分惊魂未定的慌乱:“不碍事不碍事,我没事的。就是……就是这事,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啊?” “不过是些小事,很好解决的。”云启平温和地开口道,语气篤定,“您別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身边的助理就快步走了过来,俯身低声在云启平耳边说了几句话。 云启平听完之后,微微頷首,转头对著华院长说:“我们先去那边应酬一下。华院长,您这边自便,让明月陪著您。” 华院长连忙点头,连声说道:“没事没事,你们快去忙吧。” 云启平和云夫人立刻点头,转身便朝著宾客聚集的方向走去。 等他们离开之后,华院长就拉著明月的手,满脸担忧地问道:“明月,这会不会给你在云家带来麻烦呀?你的父母会不会不喜欢你呀?” 明月直接摆手,语气轻快又篤定:“不会的,放心好啦,我爸我妈对我超级好的,他们不会怪我的。” 华院长听完之后,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心里现在满是感慨——她实在没有想到,今天的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宴会散场后,明月送走华院长,一转身就瞧见墨惊尘几人立在不远处的廊下。 她迈步走过去,对著墨惊尘弯了弯唇角:“今天的事,谢了。” 墨惊尘闻言,低低嗤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散漫:“当不起明月这声谢。再说了,我本就是来积功德的,若不是华院长把你教得这般好,我又哪能遇上你,治好这腿伤?” 明月挑了挑眉,没接话。 一旁的裴南湛见状,眸光微动,抬脚缓步走了过来。 明月抬眼瞧见他,也跟著道了声谢。 裴南湛挑眉轻笑,语气带著几分戏謔:“能收到明月小姐的道谢,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明月白了他一眼,直接的说道,“哦,那你静著吧!” 裴南湛听到她的话以后,直接的话锋一转,顺势邀约,“既然明月小姐要谢我,不如改天一起吃顿饭?” 墨惊尘闻言,不著痕跡地瞥了他一眼。 明月准备离开的脚瞬间拐了回来,隨即眼睛一亮,“吃饭?好啊好啊!什么时候?去哪里?你是不是也认识那种很好吃的餐厅,我跟你说啊,最近请我吃饭的人很多,我得看看你们有没有定重复的饭店的,我好让你们换地方。” 裴南湛听到以后笑意更深,““地点就由明月小姐定,你喜欢吃什么,儘管告诉我,我来安排就好。” “哎呦,我可是什么都不挑的。”明月摆摆手,笑得爽快,“有人请吃饭,我什么都爱吃。” 裴南湛朗声笑了出来,冲二人頷首示意后,便转身离开了。 等他走后,墨惊尘也对著明月微微点头,一言不发地径直离去。 宴会彻底散场,明月跟著云家人回了家。 刚落座没多久,云老爷子便听说了宴会上的事,他放下手里的茶盏,沉沉冷哼一声:“闻家如今是越发上不得台面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成体统。” 云启平听到以后也接著话说,“可不是, 前一段时间,方家的事刚出,他们倒好,急吼吼地就上门退婚,全然不顾方老爷子还重病在床。” “方家出事了,他们想退婚本也无妨,可总得顾全些体面,缓些时日再提,何至於这般急著上门难堪人,实在是让人窝火。” 明月听得诧异,忍不住开口:“退婚?闻家和方家的方念晴,还有婚约在身?” 云启平在一旁点头应声:“可不是。方家出事后,闻夫人二话不说就登了门,当场就要解除婚约,甚至都没有和方家说清楚,就单方面先行宣布了。” “方老爷子那会身体已经不行了,听说了以后,直接的送进重症监护室,但是他们则是,一次都没有去看过,还大张旗鼓的,给他们的那个儿子相亲,这让好多人都很有微词。” 明月听完后,直接的撇嘴,很是无语的说,“呵呵,就跟谁稀罕嫁人,他们家的似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选择,搞笑呢!” 云家人一听也是这个理,现在的方家就一个方念晴,那么的大的公司,可不就有人眼馋了吗?不过啊!她还需要磨练啊!最近的日子估计不会很好过了。 而明月听完,当即撇了撇嘴,沉默片刻后,忽然转头看向云启平和云夫人,语气带著几分好奇:“今天我总觉得你们和平时不太一样,以前你们可不会这样,直接和人正面硬刚的,你们怎么了?” 第301章 后续1 云夫人闻言,忍不住笑了笑,语气温柔又坚定:“傻孩子,那是因为你是我们的女儿啊。” “护著自己的女儿,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了,我的女儿,对与错,好与坏,都该由我们自己来评说,哪里轮得到旁人置喙?更何况,你本就没有错。” “对,我本来就没错!”明月立刻仰头接话,语气理直气壮,“谁让她敢对院长妈妈动手的,我没有打死她,就算我心善了。哼!” 云夫人被她这副模样逗笑,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只是笑著笑著,轻轻嘆了口气:“恩,我知道。我们明月很是心善的,是保护院长才动手的,不是无理取闹的。” 明月瞬间就点头,“那是。” 云母看到她的样子就笑了笑,然后想到什么继续说道,“以前啊,在这个圈子里,大家都讲究个体面。” “不管心里藏著多少计较,面上都不会撕破脸皮,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总要留几分情面。” “可经歷过上一次的那些事,之后才明白,人这辈子就活这一次,瀟瀟洒洒地过才不算辜负,何必为了那些虚浮的面子情,委屈了自己。” “就是嘛!”明月当即跳起来附和,“能处就处,处不来就拉倒,天天戴著面具做人,难道不累得慌?” 云启平听著母女俩的话,也忍不住笑了,他看著明月,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戴面具过日子,自然是累的,可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啊。” “不过你放心,我们的世界有我们的规则,但你们的世界不必如此。” “我们不会逼著你早早长大,去面对这些腌臢事。我们做父母的,就是你们的靠山,是为你们遮风挡雨的人,绝不会让你在外面受半分委屈。” 明月听著父母这番开明的话,心里暖烘烘的,满是欢喜。 一家人又閒聊了几句,她便准备上楼休息,临转身时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对了妈,清心堂姐怎么没回来?她是不是情绪还没缓过来?” 云夫人笑著摆手:“没有,你二婶带著她出国散心了,时间赶不及,就没回来,只托人送了礼物。”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明月瞭然的点点头,转身噔噔噔上了楼。 等明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云老爷子看向旁边的云启平,直接说道:“闻家后续的事情你处理好,不要再出现別的事情。” 云启平頷首,语气依旧平淡:“爸放心,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妥当,不会有任何问题。” 云老爷子轻轻点头。 回到楼上的明月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洗漱完之后便躺在床上。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她就火冒三丈,这么喜欢欺辱別人是吧,那我就让你们好好体验个够! 与云家的平静不同,闻家此刻正陷入一片冰窖般的低气压里。 闻秋禾被紧急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是撕裂型伤口,当即安排住院。 闻夫人守在病床边,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低吼:“那个贱丫头,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你给我闭嘴!”闻俊成的声音陡然响起,满是不耐,“还嫌今天的事不够丟人吗?看看你平时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啊,居然让她做出这么丟人现眼的事!还愚蠢地让人抓到把柄,自己下跪承认!” 闻夫人听到后立刻红了眼,声音拔高:“秋禾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吗?她不是你的女儿吗?啊!她被人欺负成这样,你不心疼就算了,居然还怪她!” “我不心疼?”闻俊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胸口剧烈起伏,“今天要不是因为她,我会被那个野丫头当眾打一巴掌吗?啊!就是因为她,闻家的脸都被丟尽了,你知道吗!” 闻夫人还想反驳,却被闻俊成恶狠狠地打断:“你给我闭嘴!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她不准出门!”说完,转身摔门而去。 病房里只剩下闻夫人和昏迷的闻秋禾。 闻夫人看著女儿红肿的脸,终於忍不住低声啜泣,心里的火气和委屈几乎要將她烧穿。 而走出病房的闻俊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个臭丫头,居然敢让他顏面尽失,简直该死!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猛地想起宴会上,眾人明显偏向云家的模样,眼神倏地一沉——如果他现在轻举妄动,只会让闻家陷入更被动的境地! 他攥紧了拳头,心里的憋屈和怒火越积越盛:那个臭丫头,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刚想到这里,他的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疼得他眼前发黑。旁边的助理嚇了一跳,连忙扶住他:“闻总,你怎么了?” 闻俊成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助理见状,魂都嚇飞了,连声喊人:“医生!医生快来!” 闻家的鸡飞狗跳还在继续,这些风波明月一概不知。 自从云家那场生日宴会后,明月直接一战成名。圈子里都在传,云家那个明月是个,实打实的不好惹的主,不到万不得已谁也別去招惹她。 招惹她的下场绝对不好过,看闻家就知道了。 好好一场生日宴,闻家小辈当眾找茬,最后落得受伤住院的下场。 连闻俊成那样好面子的人,都当眾吃瘪,愣是没敢再放一句狠话,最后居然也直接住进了医院。 外面的流言蜚语传得飞快,几乎一夜之间,圈子上上下下就都知道了,云家的明月。 有人说她手段太过狠厉,实在不好相处;也有小道消息传出来,说她背后有很多人撑腰,行事才敢这般无所顾忌。 可明月对此完全无视,她本就不是会被,这些閒言碎语绊住脚的人。 她依旧按部就班地去学校上课学习,日子过得平静又规律,仿佛这些流言蜚语都和她没有半点关係。 这天下午的课程结束之后,沈依依直接转头问道:“你们晚上有没有事啊?” 叶楚瀟她们闻言直接的摆手:“没事啊,怎么了?你有事吗?” 沈依依眼珠子转了转,语气里带著几分雀跃:“那既然没事的话,我们去后面大学城附近的小吃街吧。” 第302章 后续2 “那里前一段时间刚整改好,听说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我们去那边吃饭玩吧。” 明月正在装书的手猛地一顿,立刻转头看向她,眼睛里瞬间亮起光来:“好吃的?” “对呀,好多好吃的!”沈依依笑著点头。 明月动作麻利地把书一股脑塞进包里,“啪”地拉上拉链,紧接著“噌”地站起身:“走走走,现在就去!” 几人把东西送回宿舍,根本没多做停留,转身就朝著小吃街的方向冲了过去,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叶楚瀟和明乐悠看著明月这副架势,简直无语到翻了个白眼。 她们从踏进小吃街开始,明月就没停下过脚步,整个人开心得像只撒欢的小兔子。 路过烤苕皮的摊位,她扬著嗓子喊:“老板,这个烤苕皮给我来一份!” 瞅见章鱼小丸子的铺子,又立刻凑过去:“章鱼小丸子,要四个!” 闻到广东炒粉的香气,脚步都挪不动了:“炒粉一份,多加辣椒!” 瞧见卖臭豆腐的推车,更是眼睛发亮:“臭豆腐来一盒,酱汁多浇点!” 说著又指向旁边的糖油果子和烤冷麵,“这两个也各来一份!” 她一路走一路吃,手里攥著这个,嘴里嚼著那个,嘴角还沾著酱汁,活脱脱一副小吃货的模样。 叶楚瀟跟在后面,实在忍不住了,扶著额头开口:“我说明月,你还没吃好啊?你都吃了一路了,这胃到底有多大呀?” 明月头也不抬,含糊地回了一句:“这才到哪呀,这不就是点小吃吗,又不是正经吃饭,我才吃多少呀。” 明乐悠闻言直接愣住了,瞪大眼睛问:“明月,你不要告诉我,你等下还要吃饭呀?你还吃得下去吗?” 明月瞬间抬起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下子跳起来:“什么叫我吃不下?这当然能吃得下去啊!这才哪到哪,我胃口好著呢!” 叶楚瀟她们在旁边听得嘴角抽了。 而沈依依看著明月这副半点,没被流言影响的鲜活模样,心里悄悄鬆了口气。 她刚才还暗自发愁,怕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会绊住明月的脚步,现在看来,纯属多虑了,不过想也是,明月才不会因为那些流言而不高兴的。 她正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身后有人喊明月的名字。 几人一转头,居然看到了夏梦。 明月惊讶地扬了扬眉:“哎,你也来小吃街啊?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同学呢?” 夏梦抬手轻轻擦了擦嘴角,声音轻轻的:“我自己出来的,想过来散散心,隨便逛逛。” 明月看她眉眼间带著几分低落,连忙问道:“你咋了?是不是发生啥事了?怎么感觉你情绪这么不好呢?” 夏梦闻言,握著手里小吃签子的力道紧了紧,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委屈和无奈:“明月,你说我是不是特別倒霉?” 明月看到夏梦这副蔫蔫的模样,直接开口问道:“咋了?发生啥事了?” 夏梦瞥了她一眼,眼底满是无语和幽怨,轻轻嘆了一口气,心里忍不住腹誹:哎,她就知道,自己有名有姓,就註定不会是个安安静静的路人甲。 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破事找上门来。这不,麻烦事果然就来了。 她闷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就是前阵子你的生日宴会,我不是也去了嘛,还在里面拍了两张照片。” 明月直接的点头,咋了,拍个照片而已,有啥啊? “结果刚拍好,现场不就出事了吗?我也就跟著去看啊,那个场面乱糟糟的,我一著急就跟著挤过去看,手忙脚乱的,竟把照片给发出去了。” 明月挑了挑眉,一脸不以为意,眼神里满是不解。 夏梦苦著脸,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因为当时场面那么乱,我慌里慌张的,根本没看清楚发送对象,结果不小心发到我们班级群里了!” “这有啥大不了的?发错照片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明月直接翻了个白眼,这有啥啊! 叶楚瀟他们也跟著点头附和,满脸的疑惑,“不就是发错个群嘛,怎么把你愁成这样?” “谁说不是呢!”夏梦委屈地撇撇嘴,掏出手机翻出班级群的聊天记录,递到她们眼前,“你们自己看!” “我发错之后本来想撤回的,结果手忙脚乱点错了地方,等反应过来早就过了撤回时间。” “我只能在群里解释,说自己不小心发错了,还跟大家说了见谅。” “我本来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还不到一分钟,群里就突然有个女生,跳出来阴阳怪气我!” 明月几人连忙凑过去看,屏幕上赫然躺著几行刺目的文字:请某些人以身作则,安分谨守些,別总把沾染豪门气的照片往群里发,免得自己心性不定,还搅乱人心,带坏了班级的风气。 这话一出,別说夏梦了,明月几个人都瞬间无语。 沈依依率先炸毛,直接开口吐槽:“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一张照片而已,还能乱了人心性、败坏班级风气了?” ”你们的班级这么容易被破坏的吗?真是莫名其妙!” 夏梦立刻附和,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无语:“就是呀!一张照片而已,能代表什么?我参加我朋友的聚会,还不能拍两张照片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给你们说啊,当时给我气的要死,我直接就在群里懟她。” “我说首先我没有扰乱人心,更没有攀附谁,这是我高中同学的生日宴会,我来参加再正常不过。” “我承认发错照片是我的失误,我道歉,但是也请某些人注意分寸,一张照片而已,我並不觉得能带坏班级里的风气。” “那对方怎么说?”明月追问。 夏梦撇撇嘴,语气更加无奈:“她倒好,装得一副无辜的样子,说什么『我並没有说什么,只是给某些人提个醒。』 第303章 后续3 “『毕竟这是学校,是学习的场合,不是社会上的名利场,大家注意点分寸而已』。” 夏梦还想继续在群里爭辩,班长的消息就跳了出来:“请大家不要在班级群里,说一些无关学习、无关班级的话。” 看到这条消息,夏梦瞬间气得胸口发闷,却也只能鬱闷的闭了嘴,没再继续纠缠。 明月几个人听得面面相覷,满脸匪夷所思:“这都什么事啊?一张照片而已,还能扯出这么多么蛾子?” “可不嘛!”夏梦嘆了口气,满脸郁色,“谁能想到就发错个照片,能闹出这么多事。” 旁边的明乐悠听完,率先开了口,语气愤愤不平:“现在什么人都有啊!我高中那会,有个同学更离谱,就因为我湿著头髮上课没擦乾。” “她就在背后说我故意装性感,想勾引男生。我当时气得火冒三丈,直接上去甩了她一巴掌,什么鬼东西,敢污衊我!”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明乐悠。 明乐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挺直脊背开口:“你们看我干什么?” “你还会甩別人巴掌呢?”明月忍不住打趣她。 “那当然了!”明乐悠理直气壮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明家三小姐,怎么可能让別人这样侮辱?” ”当然不能忍气吞声!再说了,她那话也太难听了,这不就是造谣吗?我能饶了她吗!” “呦,真看不出来,你还挺颯的。” 明月笑著冲她竖了个大拇指,语气里满是讚赏,“就应该这样,省得別人胡说八道,还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明乐悠得意地点点头,隨即又转向夏梦,好奇地问道:“那既然事情都解释清楚了,班长也出面制止了,你怎么还这么不高兴啊? “如果事情到这就好了,偏偏还有后续。” 夏梦这话一出,明月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嫌弃地嘖了一声:“咋还有后续啊?不就一张发错的照片吗?这破事还没完没了了?” 夏梦跟著点头,脸上满是鬱卒:“谁说不是呢!可偏偏就有后续。第二天我刚踏进教室门,那个女生就从座位上衝过来,堵著我装模作样地道歉。” 她说著,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她凑到我跟前,声音软得发腻,黏糊糊的听得人头皮发麻:『不好意思啊夏梦,我昨天真不是故意的。』” “』我压根没有说你贪慕虚荣、爱炫耀的意思,就是觉得那种照片,不该发在班级群里,我真的没有別的心思。』” “那你咋回的?”明乐悠在旁边听得火大,立刻追问。 夏梦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当时直接甩开她的手,懟了回去——你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用不著在我这儿假惺惺地道歉!” “说得好!”明月听完,当即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之后呢?后来怎么样了?”叶楚瀟、沈依依他们也跟著追问,一个个都面露忿忿。 夏梦重重嘆了口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无语和憋屈:“之后?好傢伙,你们都是不知道” “我话音刚落,她当场就红了眼眶,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一边哭还一边哽咽:『我都跟你道歉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这个態度呢?』”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那模样,搞得全班同学都以为我欺负了她!还有几个男生跑过来,皱著眉头数落我。 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呢?是你自己发错照片在先,她也只是说了你几句,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你怎么能这个態度』!” 这话一出,明月、沈依依他们几个人都皱紧了眉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夏梦看著他们这副模样,苦笑著摊手:“是不是特无语?我当时都快气笑了!搞得我跟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还有人追著我,非要拉著我去给她道歉。” “我懒得理他们,直接甩开手往自己座位走,结果那人还不依不饶,在后面喊:『你怎么能一走了之呢?你快给她道歉啊!你没看到她都哭了吗?』” “我当时直接气炸了,扭头就懟了回去:『她爱哭不哭,关我毛事?道歉?我凭什么道歉?就因为我发错一张照片,她就在群里阴阳怪气我,现在又装模作样跑来道歉,我不接受,就成我错了?凭什么啊!』” 夏梦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著点颤:“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们这有爱心呢,她以前在群里发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少吗?” “当时怎么没一个人站出来说她?怎么没人说她带乱班级风气?” “怎么我就发错一张照片,就成我带乱风气了?” 这话一出,那些起鬨的人瞬间哑了火,一个个面面相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个女生更是捂著脸,哭哭啼啼地跑出了教室。 “这下倒好。”夏梦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一脸鬱卒,“她一哭一跑,我更像个欺负人的罪人了!班里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气得我火冒三丈!” 明月听完她的话瞬间没了声,半晌才抽了抽嘴角,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你们这都什么人呀,真是有够閒的。” 夏梦重重点头,眼底满是憋屈:“可不是嘛!一个个都閒得慌,就盯著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放。”她越想越觉得窝火,连带著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鬱气。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夏梦忽然嘆了口气,低声嘀咕:“以后我得给群编个號,省得再发错。” 明月闻言,立刻转头看她,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们到底多少个群啊,还得编號?” 夏梦瞥了她一眼,无奈地撇嘴:“多著呢!你不知道,光我们班上就好几个群,乱七八糟的分类一大堆。” 明月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语地转头看向叶楚瀟,忍不住吐槽:“咱们班不就一个班级群吗?他们怎么整出这么多群来,搞啥子?难不成院系不同,群还得分门別类另起炉灶?” 第304章 偶遇意外 旁边的夏梦闻言,直接的说了出来,“那当然不一样了!你知道吗?我听说啊,我们系有个宿舍里整出八个群来。” 这话一出,明月嘴里的章鱼丸子都差点掉下来,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喊出声:“啥?八个群?搞这多群干什么啊!搞地下接头啊! 夏梦的话音刚落,不光是明月,旁边的叶楚瀟她们,都愣住了,脸上满是茫然,显然是被“八个群”这个数字搞得有点懵。 一时间没人接话,空气里都飘荡著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 明月更是瞬间嘴角抽了抽,半天没回过神,最后忍不住吐槽:“上个学住个宿舍,搞得跟要去打仗似的,建那么多群,你的群里有我,她的群里没你,真是有够搞笑的!”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摇头,满脸都是无语。 几个人说笑间继续往前走,结果刚走没两步,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隱约还夹著爭执和呼救的动静。 明月听到后二话不说,就往前冲了过去。 叶楚瀟她们见状,也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循声望去,声音是从街边一家小饭店里传出来的。 店里的场面早就乱作一团,好几个男人扭打在一起,你来我往地互相挥拳,嘴里还扯著嗓子大声爭执。 “你放开她!那是我女朋友!” “滚开!什么你女朋友?这是老子看上的女人!” “你才滚开!她是我看上的女朋友,你居然敢动我的女朋友。!” 混乱中,有两个男人正拖著几个女生往屋外走,店里有几个客人想上前帮忙,却都被那伙人粗暴地踹开,甚至有人被酒瓶子砸中了胳膊,疼得直咧嘴。 那伙人满脸痞气,拽著女生的胳膊不撒手,嘴里还油腔滑调地哄骗:“小妹妹,別挣扎了,跟哥哥喝两杯唄。” “你们出来玩,不就是为了喝酒吗?陪我们玩好了,我们也不会怎么样,你这样子挣扎多不好。” 其中一个女生被拽得急了,“放开我,给我滚开。”说著就伸手抓破了拽她的男人的脸。 那男人吃痛,当即恼羞成怒,一巴掌狠狠甩了上去,恶狠狠地骂道:“给你脸你不要,居然还敢抓破我的脸!” 而旁边正和一个男生打架的一个男人,直接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砰”的一声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碴碎得满地都是。 他指著和自己对打的男生,破口大骂:“你个兔崽子,敢跟老子抢女人,简直找死!” 骂完,他直接捡起一块带著锋利稜角的碎酒瓶,红著眼睛就往对方身上捅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明月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一把攥住了对方握碎酒瓶的手腕。对方吃痛,瞬间惨叫出声。 明月毫不客气,顺势一脚將他狠狠踹飞出去,哀嚎声瞬间就响了起来。 紧接著,她低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人,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我说二百五,怎么每次遇见你都是这副德行,怎么又是你这个倒霉蛋呀!” 坐在地上的男生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认出是明月,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唰”地就冒了出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明月,救命啊!他们要带走我女朋友。” 旁边还在和人廝打的两个男生,听到这声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声大喊:“女侠!女侠救命啊!” 明月白了他们一眼,直接的翻白眼,“嚎什么嚎,没看到我正在救你们吗?” 只见叶楚瀟已经上前直接將那些人给掀飞了出去。 那伙人里剩下的几个男人看到明月她们,眼睛瞬间直了,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吹著口哨起鬨:“哇,又是个大美女,来,陪哥哥喝两杯!” 明月缓缓扭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一字一句道:“喝你大爷!” 那些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为首的男人更是目露凶光,恶狠狠地骂道:“给你脸你不要脸,居然还敢骂老子!” 话音未落,他就扬手朝著明月的脸挥了过来。 明月眼疾手快,反手攥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男人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明月毫不留情,抬脚就將他踹翻在地,紧接著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剩下几个人身上。 裴南宇看到这一幕,瞬间从地上蹦了起来,扯著嗓子大喊:“打!使劲打!打死他们!居然敢抢老子女朋友!” 明月头也不回,直接翻了个白眼,喝道:“你给我闭嘴,不要在那给我嘰嘰喳喳!” 裴南宇被她一嗓子吼得瞬间噤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只是捂著身上的伤,眼巴巴地看著。 明月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纠缠女生的男人全拖了出来,拳脚毫不留情,打得他们哭爹喊娘,哀嚎声此起彼伏。 围观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有人认出了明月的身份,忍不住暗暗咋舌。 那些和裴南宇起爭执的人,看著明月这副煞神模样,嚇得浑身发抖,转身就想跑。 “想跑?”明月冷笑一声,抬脚將脚边的凳子踢了出去。 凳子带著风声砸中跑在最后的人,那人惨叫一声摔在地上,连带撞翻了前面几个,一群人瞬间滚作一团。 明月缓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冷笑道:“不是嚷嚷著要喝酒吗?来,姑奶奶今天陪你们喝个够!” 其中一个男人嘴唇哆嗦著,脸上满是惊恐,连忙摆手:“不……不喝了,我们不喝了!你放过我们吧!” “放过你们?”明月挑眉,弯腰捡起地上的一个酒瓶子,“砰”的一声砸在桌角,瓶身瞬间碎裂,露出锋利的稜角。 她捏著半截酒瓶,眼神冷得嚇人:“今天不喝也得喝!” 她揪起一个男人的衣领,捏著碎酒瓶就往对方嘴边凑,嚇得那人脸色惨白,连声求饶。 明月一脚一个踹过去,灌完这个灌那个,嘴里还骂著:“喝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想让姑奶奶和你喝酒,你们也配!” 第302章 偶遇意外2 说完拳头又落下,接著就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嚎。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终於赶到了,大喊一声:“都住手!不要打了!” 明月听到声音,直接一脚將最后一个,想爬起来的男人踹回去。 警察衝进来时,就看到五六个男人叠在一起,跟叠罗汉似的躺在地上,明月则叉著腰站在一旁,活脱脱一副煞神模样。 带队的警察一眼认出了明月,嘴角狠狠抽了抽,无奈地嘆气,怎么又是这孩子! 警察连忙上前维持秩序,快步走到明月身边,皱著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明月仰头,一脸理直气壮:“哦,没什么事,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警察听完这话,嘴角瞬间抽了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地上那群人看到警察过来,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哭喊。 可他们浑身是伤,口鼻还沾著血跡,声音断断续续的:“救……救命啊!警察叔叔……救命啊!” 警察闻声转头,看向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认出他们的身份后,眼底瞬间漫上厌恶。 看著他们哭爹喊娘的狼狈模样,一丝讥讽飞快掠过,这群地痞流氓真是让人头疼,抓了好几次都屡教不改,这次撞上明月,纯属活该。 明月听著他们鬼哭狼嚎,冷笑一声,字字句句都带著火气,“都给我闭嘴,一群崽种,成天不干人事的傢伙,还敢在这鬼叫!” 说著,抬脚就朝其中嚷嚷得最凶的人踹了上去。 一阵更悽厉的哀嚎声骤然炸开。 警察连忙上前拉住她,连声劝道:“好了好了,先不要生气了,我们来处理。” 说完,他挥手招呼身后的同事,“把这些人都带回去,押回警局!” 隨后,他又转过身对著明月,语气不自觉地轻缓了些:“先彆气了,跟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然后一起去警局做个笔录吧。” 明月听完这话,瞬间跳了起来,拔高了声音道:“做笔录可以,但是现在我已经满18岁了,应该不用通知家长了吧?” 警察队长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心说这孩子还怕家里知道啊。 他直接摇了摇头,认真道:“家长確实不用通知,但通知你们学校的辅导员是必须的,毕竟你们现在还是在校学生。” 明月瞬间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地嘟囔:“通知什么啊?我都成年了,自己的事可以自己做主了。” 警察直接开口,言辞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哦,这是流程,是国家规定的,你必须要遵守。” 明月直接瞬间无语,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温柔似水的声音:“南宇,南宇,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裴南宇一抬头看到是自己的女朋友,连忙想要站起来,可腿刚一发力就疼得钻心,脚下一软,又重重跌坐在地上。 那个叫蕊蕊的女生看到他这副模样,瞬间慌了神,快步冲了过去,声音里带著哭腔:“南宇,你是不是受伤了?你怎么样,快告诉我你哪里疼?” 裴南宇急切地拉住她的手,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的急切:“蕊蕊,我没事,你不要担心。你怎么样?有没有事?让我好好看看。” 被叫做蕊蕊的女生连连摇头,弯下腰凑近他,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我没事,你到底哪里受伤了?你快告诉我啊!快告诉我!” 旁边站著的夏梦看到蕊蕊,眼睛瞬间瞪圆,忍不住低呼出声:“我的天吶,是她!那个播音主持系的美女!” 沈依依也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跟著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惊嘆:“哇塞,还真的是她哎!这次终於看到正脸了,果然是个绝色美人,也太好看了吧!” 周围围观的人听到两人的话,也纷纷看了过去,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言语间满是对蕊蕊容貌的讚嘆。 明月这边听著周围此起彼伏的讚嘆声,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她现在满脑子就一件事——饿。打完一架之后,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她就说嘛,小吃根本不顶饿,还是得去正经吃顿饭才行。 心里盘算著赶紧去警局做完笔录,好去填饱肚子,她抬脚就准备跟著警察走。 那边的警察已经伸手把,裴南宇扶了起来。 裴南宇身边的朋友连忙凑过来,对著明月叶楚瀟她们连连作揖,嗓门洪亮:“女侠!女侠今天真的谢谢你们了!谢谢你们出手帮忙!” 明月头也没回,隨意摆了摆手:“不用谢。” 叶楚瀟也跟著点头,抬脚就要跟上。 脚步刚动,身后就传来了裴南宇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明月!你先等等!” 他撑著胳膊走了过来,脸上还带著未消的狼狈,语气恳切:“今天真的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要出事了。” 明月听到他的声音,缓缓转过身,刚想隨口说句“举手之劳”,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落在了裴南宇身边的那个美女身上。 她便敏锐捕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交织在一起,怪异的很。 这是咋回事?明月有些皱眉,她的眼神犀利的,看向了那个叫蕊蕊的女孩。 下一秒,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臥槽!” 而一旁的裴南宇看著她的反应,有些茫然,又顺著她的视线,往旁边看了一眼,就直接的咧嘴一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女朋友特別漂亮?” 明月闻言回神的时候,抬眼瞥了他一下,又扫了蕊蕊一眼,嘴角抽了抽,直接的说了一句,“额,很漂亮。” 而叶楚瀟则是看了明月一眼,又看向了那个女孩,她心里有些奇怪,明月可不是那种,看到美女就震惊的人,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想到这里她就抬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女孩,没有什么问题啊,除了很漂亮其他的也没有啥啊! 就在她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警察已经都处理好了事情,让她们直接的跟上去警局。 第303章 意外后续3 看到这里她就不再想什么,先去警局做了笔录再说。 此时,警局里的警察正对著,刚才被送过来的地痞进行审问,那群人虽然浑身掛彩,却还是强撑著哼哼唧唧地狡辩。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了进来:“哈嘍,大家好啊!有没有人想我啊?我可是很想你们的呀!” 叶楚瀟她们跟在后面,听到明月那番跟进自己家门一样轻鬆的话,瞬间无语。 这得是进了多少次警察局,才能这么熟门熟路啊? 几人忍不住撇了撇嘴,互相对视一眼,都憋不住笑出了声,这才抬脚径直往警局里走去。 这腔调刚落,审讯室里的警察们瞬间,都嘴角不约而同地抽了抽,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我怎么听到那丫头的声音了?应该……不是吧?” 旁边的同事直接笑著摆手:“哪能不是?除了她,谁还能有这嗓门!” 话音刚落,就有警察对著门口走进来的明月无奈开口:“你还是別想我们了,你一想我们,准没好事。” 明月直接无视他们的吐槽,笑嘻嘻地往里走,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好奇地问道:“王叔呢?怎么没见到王叔?我生日会给他打电话,他说有事没来,他去哪了?” 其中一个警察连忙解释:“你王叔前阵子抓捕,一个精神病犯人时被打伤了,不过你放心,现在已经没事了,正在家休养呢。” “什么?!”明月瞬间拔高声音,猛地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谁打伤的王叔?我去看看他!” “別激动別激动!”警察赶紧上前安抚,连连摆手,“就是点小伤,现在早就好了,你放心吧!” 等明月询问完具体情况,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刚要跟著警察进去做笔录,就听见走廊那头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那些被打得浑身是伤的,地痞正扯著嗓子喊冤,声音又尖又哑:“警察同志!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喝了点酒,想找个人聊聊天交个朋友而已!” “犯得著往死里打吗?我们要告她!一定要告她!” 明月听见这话,眼神瞬间淬了冰,眼底满是不屑。 当即抬脚就冲了过去,对著嚷嚷得最凶的那个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聊天交朋友?你们强拉著人家女生往外走的时候,问过人家同意了吗?” 她说著就要继续往前动手,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看来是姑奶奶打得太轻了,居然还能让你们有力气在这嚎!” 这话一出,那群地痞嚇得浑身发抖,全都缩成一团往后躲,嘴里连声求饶:“別別別过来!警察同志救命啊!” 旁边的警察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拉住了她。 旁边的警察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拉住了她,连声劝道:“明月,別衝动,我们先去做笔录,这边的事交给我们处理就好。” 明月这才冷哼一声,直接转身就走。 一行人刚在笔录室坐下没多久,辅导员就匆匆从学校赶了过来,守在门口等他们录完。 等笔录做完,辅导员看著眼前这群人,满脸无奈地嘆气:“都赶快回学校休息吧,这边的事情我们来处理就行。” 明月几个人闻言点头,和辅导员打了声招呼,便径直要离开警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时,裴南宇那边的笔录也做完了,他看到明月,立刻上前再次道谢。 明月看了他一眼,又扫过扶著他的那个女孩蕊蕊,没说话,只是抬手摆了摆,转身就走。 一行人刚回到宿舍,叶楚瀟就悄声拉住明月:“那个女孩是有什么问题吗?” 明月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有啊,怎么了?” 叶楚瀟眼神里满是不確定,盯著她追问:“我怎么感觉你刚才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明月直接翻了个白眼:“有啥奇怪的,啥问题都没有。赶快去休息吧,冷死了,折腾这么久。” 说完,她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楚瀟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中闪过深思。为什么老是感觉明月,看那个女生有些奇怪呢? 明月不知道她的想法,她现在只想睡觉,搞了半天,她都困死了,大冬天的就应该被窝里睡觉,想到明天还要起床上学,就不想动。 第二天,明月几人刚踏进教室坐好,前排的黄艷艷就立刻转过身,压低声音带著点八卦的急切开口:“团长,听说你们昨天晚上出事了?还和校花她们遇上了?” 明月还没来得及应声,旁边的沈依依,先一脸诧异地接话:“你们怎么知道的?这不是昨天晚上才发生的事吗?” “大学城附近那么多学生呢!”黄艷艷摆著手解释,一边飞快掏出自己的手机,“有人当场拍了视频发论坛,现在热度都快爆了!” “论坛?什么论坛?”明月终於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 黄艷艷直接把手机懟到三人眼前:“就是咱们大学城的联合论坛啊!你看你看!” 几人垂眸看去,屏幕上的帖子標题格外刺眼——《围观!校花顏值太高又惹麻烦,校外人员纠缠再酿衝突》。 视频镜头晃得厉害,却能清晰拍到小吃街混乱场面,蕊蕊被围堵的窘迫、校外人员的囂张,还有后来衝突爆发的瞬间都被记录得一清二楚。 评论区早就吵翻了天,有几条评论尤其扎眼: “视频里护著校花的是裴南宇吧?他俩居然真的在一块儿!” “ 嘖,说句实话,长得漂亮就该少往外跑。安分点待在学校里,能出这种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不是吧不是吧,还有人替她说话?她从入学,就没少惹麻烦,这次都闹到校外流氓头上了,纯属自己不安分!” 沈依依越看越气,忍不住嘟囔:“人家长得漂亮又不是错!错的明明是那些流氓,干嘛都往人家身上泼脏水啊!” 明月垂眸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评论,没出声,只是默默掏出自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翻飞,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不到半分钟,前排的黄艷艷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我靠!” 第304章 爭辩 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眾人纷纷凑过去看。 只见那篇满是恶意的帖子顶端,赫然多出一条鲜红加粗的置顶评论,刺眼得让人没法忽视: “嘴巴臭就少吃点屎,省得说出的话熏到旁人,也別在这儿秀你们那二两重的智商,免得显得自己跟个蠢货一样到处招摇。” 更让人咋舌的是,评论末尾的署名明明白白写著,大一新生 汉语言专业 明月。 原本还在帖子下面跟风吐槽、阴阳怪气的id,瞬间像被按了静音键。 评论区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刚才还刷得飞快的新评论,一条都没再冒出来。 眾人齐刷刷扭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震惊。 旁边的叶楚瀟闻言,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辅导员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目光直直落在明月身上,无奈地嘆了口气:“明月,你跟我来一趟,校长有事找你。” 明月抬眸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二话不说就跟著往外走。 她刚走没一会儿,黄艷艷又猛地惊呼出声:“哎?帖子怎么不见了?” 她手指点著屏幕反覆刷新,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帖子,此刻只剩下冰冷的404页面,显示內容不存在。 就连相关的討论帖,也全都消失得乾乾净净,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一旁的叶楚瀟闻声看过去,看著那片空白的屏幕,又想起刚才明月低头捣鼓手机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 眼里瞬间闪过一丝诧异,心里暗暗惊讶,明月居然还会计算机,她难道还是个黑客? 校长办公室里,校长坐在办公桌后,脸色算不上好看。 一大早刚踏进办公室,就被教导主任告知了,昨晚小吃街的事,听到“明月”两个字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头疼,这学生又总能闹出点动静。 等听完完整的经过,知道是校外人员寻衅滋事、明月出手解围,他倒是鬆了口气,却又忍不住犯愁。 正胡思乱想间,门被推开,明月跟著辅导员走了进来。 办公室里还站著蕊蕊,和她那几个同行的女生,一个个都低著头,肩膀绷得紧紧的,看著格外拘谨。 明月一进门,没等校长开口,先咧嘴一笑,语气带著点戏謔:“校长,您叫我来干啥?是不是要表扬我见义勇为啊?” “您客气了,都是小事情,不用这么大张旗鼓的。不过您要是真打算表扬,给点实际奖励也不是不行。” 校长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表扬你?我看我该跟你开个座谈会,好好宣扬一下你的『英雄事跡』!” “那多不好意思啊。” 明月摸著下巴,一本正经地接话,“虽然我不在乎那些虚名,但要是能全校通报表扬,顺便再发点奖金,我也不介意。” 校长被她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指著她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別给我贫嘴!昨天晚上小吃街的事,警察那边已经跟学校对接了。校外人员寻衅滋事,你出手解围是没错,但——” “但什么但,我只听表扬的我的,我不听別的。” 明月直接打断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难道校长是觉得,遇到流氓围堵同学,我该袖手旁观?还是觉得,大晚上出门吃饭,就活该被骚扰?” 校长被她的话给气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又很快压了下去,“我是这个意思吗?我是怕你们出事!” “万一那些校外人员带著傢伙,你们吃亏了怎么办?而且这事要是传出去,影响学校声誉怎么办?” 旁边的蕊蕊听到这话,立刻上前说到,“校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大晚上非要拉著同学出去,才给学校添麻烦的,这不是明月提同学的错,是明月同学救了我们……” “这有什么还道歉的,你又没有错,错的是那些败类。” 明月立刻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冷硬,又转回头盯著校长,“影响声誉?难道看著学生被欺负,学校不闻不问,才不影响声誉?学校不是在教我们怎么思想道德吗?” “我救了人,没让事態升级,您不表扬就算了,难道还要反过来训我?” “我什么时候训你了!”校长被她懟得血压都快上来了,“我这是在提醒你注意安全!懂了吗?我觉的能避免就避免不行吗?这也是为你们好不是吗?” 说完之后想到什么,直接的就说,“以后没什么事,大晚上就少出门!大冬天的,外面多冷!” “校规没规定晚上不能出门。”明月扯了扯嘴角,语气带著点嘲讽,“而且我们昨晚是按时回的宿舍,没违反任何规定。” 校长看著眼前这个半点亏,都不肯吃的学生,最终只能长嘆一口气,摆摆手,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行了行了,下不为例!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报警,別自己往前冲!” 明月闻言,立刻又露出了笑脸:“知道了校长!那表扬和奖金的事……” “滚出去!” 听完校长的怒吼,明月直接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哼,有啥了不起的,不表扬就不表扬。”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她刚踏出办公室没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喊声:“明月同学!” 明月脚步一顿,回头挑眉看向追出来的蕊蕊,语气懒洋洋的:“咋了?叫我干啥?” 蕊蕊攥著衣角快步走过来,脸颊微微泛红,声音细弱却很清晰:“昨天晚上的事……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也救了南宇。” 明月闻言,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那眼神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隨即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谢啥,不是都在警局谢过了吗?” 话音刚落,她没再多停留,乾脆利落地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稳。 蕊蕊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一抬眼,就只能看到明月渐渐远去的背影。 她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指尖还揪著衣角没鬆开,总觉得刚才明月,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可转念又摇摇头,心想,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第305章 感谢 这边的明月刚走出去没几步,就看到守在走廊尽头的叶楚瀟。 叶楚瀟迎了上来,目光扫过她,开口询问:“怎么样?没事吧?” 明月撇撇嘴,语气还带著点愤愤不平:“能有什么事?不过那校长也忒小气了,我见义勇为救了同学,不表扬我就算了,还念叨著让我们晚上別出门。” “笑话,小吃街那么多好吃的,我还没尝遍呢,我为什么不能出门,哼!” 叶楚瀟闻言,嘴角瞬间抽了抽,想起刚才她用手机黑掉论坛帖子的操作,忍不住开口:“明月,你会黑客啊?你还会计算机?” 明月直接瞥了他一眼,下巴微扬,语气拽得不行:“那是,姐会的可多著呢,你慢慢看吧,毕竟姐可是天才。” 叶楚瀟听得更加无语,憋了半天,只吐出一句:“是是是,你是天才。” 明月直接冷哼一声,没再搭话。两人肩並肩,慢悠悠地往教室走去。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临近考试的时候。 考试前一周,明月刚结束完,下午的最后一门课程,就直接的衝著教室里的人挥了挥手:“我先走啦!”话音未落,人就躥了出去。 沈依依看著她风风火火的背影,忍不住嘟囔:“她怎么每一次回家,都躥得这么快啊?” 叶楚瀟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接话。 这边的明月刚走出去没几步,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直接掏出手机接起:“喂,谁呀?”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明月只应了一句:“好,我马上就到。” 掛了电话,她脚步没停,跑得更快了。 等到明月衝到医院的时候,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已经瀰漫开来。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明月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才多久没见,方念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眼底的疲惫和沧桑几乎要溢出来。 旁边的徐微微看到她,连忙起身招呼:“明月,你来了。” 明月刚要点头,才刚和徐薇薇打了个招呼,就见原本眼神空洞无神的,方念晴骤然像是被注入一股力气,眼前猛地亮了起来。 她二话不说掀开被子,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径直就要往明月面前跪。 明月眼疾手快,唰地一下窜过去,伸手就攥住了她的胳膊往上扯:“你干什么?嚇我一跳!还好我反应快,不然被同辈这么一拜,算怎么回事?” 旁边的徐薇薇也被她嚇一跳,连忙伸手过来帮著扶:“念晴,你....!” 方念晴却固执地推开了徐薇薇的手,眼神清冷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声音哑得厉害:“薇薇,你先別拉我,让我把话说完。”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明月,语气带著恳求:“明月,你能不能先鬆开我,听我把话说完?” 明月原本拽著她胳膊的手,在触及到她那双浸著红血丝,却异常执拗的眼睛时,动作顿住了,隨即缓缓鬆开。 她手一松,方念晴便再也没有犹豫,咚的一声,重重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明月没有再开口劝阻,乾脆蹲下身,和她平视,目光沉静地落在她的脸上。 方念晴看著她,还没有开口,眼泪就先刷刷地落下来,砸在洁白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破碎又颤抖:“明月,很抱歉,我现在才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永远不会知道我的妈妈,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永远不知道,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我,她是爱我的。我也更加不会知道真相,这份恩我必须要谢。” 方念晴说完,突然猛地向前扑,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竟给明月行了个磕头大礼。 “哎哎哎!”明月嚇得魂都飞了,也顾不上別的,直接扑通一声趴在地上,伸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你不需要这样啊!我只是做了,我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而已。” 方念晴抬起头,满脸泪痕,目光异常坚定:“对於你来说或许只是一件小事,但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恩情,我必须要谢。” 明月看著她异常坚定的眼神,只好说:“好,你的感谢我收到了,现在可以起来了吗?” 方念晴却摇了摇头,哽咽著继续说道:“明月,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的能力远超常人。那么我能不能请求你告诉我,我的妈妈....被她......扔到了哪条河里?” 这话一出,旁边的徐微微再也忍不住,眼泪唰的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捂著脸,肩膀不住地颤抖。 短短几天,天翻地覆的真相,几乎碾碎了她的认知,她不敢想像,自己的好友到底经受了多少旁人无法想像的痛苦与背叛。 明月看著跪在地上、眼神满是破碎的方念晴,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上散发的极致悲伤,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方念晴听完之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竟又要朝明月叩头。 明月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拉住她,语气带著几分著急:“你真的不需要这样,你的感谢我早就收到了,別再拜了!” 方念晴却抬头看向明月,满眼泪痕里,目光透著一股执拗的清明:“不,这远远不够。如果没有你,我的妈妈將永远沉眠於河底。” “而我永远不会知道真相,永远都会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问自己,她为什么不爱我,那样我会崩溃的。” 她挣扎著还要往下跪,明月乾脆用了点力气,直接把她扯了起来,半扶半搀地放到病床上。看著她苍白的脸。 明月的声音软了几分,却带著不容拒绝的篤定:“我真的收到了你的感谢,所以不需要这样。” 方念晴刚被明月按在病床上,旁边的徐微微立刻快步走过来,声音里满是焦灼的哄劝,“念晴,你別这样了,你的感谢明月都感受到了,真的不用再这样了好不好?。” 方念晴刚要说什么,病房外就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病房门被粗暴地踹开。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一道尖厉的女声紧跟著炸开:“方念晴,你这个白眼狼!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306章 闹事 话音未落,一群乌泱泱的人挤了进来,七嘴八舌地对著病床上的方念晴指指点点。 “你爷爷都被你气进重症监护室了!他从小多疼你,你现在居然反过来告他,你有没有良心?” “念晴啊,那可是你亲生父亲!你怎么忍心把他送进去?简直太不孝了! 还有你一个女孩子,就应该在家等著嫁人,公司的事情,你就不管了懂了吗?” 方念晴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却犀利得嚇人,她冷声开口:“那是他活该!若不是他包庇,事情根本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不是他,我妈妈也不会枉死!他犯了罪,就该受罚,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这话彻底点燃了这群人的怒火,一个尖利的女声陡然拔高:“分明是曹丽珍那个贱人的错!你怪你爸干什么?” “他又不是神仙,怎么能看透人心?你这个白眼狼,真是狼心被狗吃了!” 其他人立刻跟著附和,七嘴八舌的指责声几乎要掀翻病房的屋顶。 方念晴被他们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攥著拳头,一字一句道:“做梦!我永远不会原谅他,更不会撤诉!他犯了包庇罪,就该去赎罪!你们都给我滚!至於方家那是我家,与你们无关,听明白了吗”? 那群人被懟得恼羞成怒,为首的女人,也就是方念晴的姑姑,眼神狠狠剜著她,厉声骂道:“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姑姑!” 说著,她扬手就要扇方念晴的巴掌。 明月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挣脱的压迫感。 那个女人还想挣扎,明月抬手抬脚就是一踹,將她踹得一个踉蹌。“你没听见她让你滚吗?”明月冷声说道。 被踹的女人稳住身形,反应过来直接怒吼:“你谁呀?你敢对我动手?” 明月挑眉怒懟:“你管我是谁?你妈没教过你吗?医院里不能大声喧譁!有没有一点素质?” “做出那种丑事,也好意思来这鬼叫,你也不显丟人,赶紧低声些吧!还嫌你那个利慾薰心的大哥,名声臭得不够响亮吗?” 方家姑姑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就衝上来要发飆。 明月懒得跟她掰扯浪费口水,直接伸手拎住她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一把將她扔出了病房。 紧接著,她又將剩下的人挨个拎起来,不管他们怎么叫嚷“你干什么!放手!”,全都一股脑地丟了出去。 “真是聒噪得很!”明月衝著门外扬声警告,“再来医院捣乱,姑奶奶直接叫保安把你们全轰走!” “还能给你们安个,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罪名,让警察把你们都抓走!” 那群人不服气,刚要起身爭辩,就瞥见走廊里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们身上。 这时,明月眼神一厉,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都给我现在就滚,听到了吗?” 一股无形的威慑力扑面而来,那群人莫名感到一阵心悸,后背嗖嗖地冒著凉气。 他们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对方只是个年轻姑娘,可那眼神里的狠戾,却让他们从骨子里生出怯意,竟真的不敢再爭辩半句。 而方念晴站在门口,对著被拦在外面的保鏢冷声下令:“把他们给我扔出去!往后谁再来闹事,直接动手!” 这话一出,方才还叫囂不休的,一群人瞬间作鸟兽散,连方家姑姑都只敢狠狠瞪了一眼,就慌慌张张地跑没了影。 保鏢们立刻上前守住门口,將那些想再凑上来的人拦在外面,半步都不许靠近。 明月理都不理他们,反手砰的一声,重重关上病房门。 她刚转身走进病房,就听见徐微微气愤的声音炸开:“真是有够丟人的!成天就知道来闹,也不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齷齪事,还有脸在这撒泼!” 方念晴像是没听见门外的叫囂,也没接徐微微的话,眼神平静无波澜,只对著明月轻声开口:“明月,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明月闻言,直接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爽利:“有啥好笑话的?丟人现眼的是他们,又不是你。再说了,看谁笑话还不一定呢。” 说完,她瞧著方念晴虚弱苍白的脸色,又补了一句:“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方念晴知道她还在上学,撑著发软的身子应道:“好,今天谢谢你啊明月,还麻烦你跑这一趟。” “哎呀,谢来谢去的多生分。”明月直接摆手,语气轻快,“別那么客气,都是朋友。” 话音落,她转身就往门外走。方念晴连忙朝一旁的徐微微叮嘱:“微微,麻烦你帮我送一下明月。” “不用送!”明月头也不回地摆手,“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迷路咋的?” 可徐微微还是拎著包追了出来,一路把她送到医院门口。 明月停下脚步,催她:“你回去吧,不用送了,赶紧回去陪她,她情绪不是很好。” 徐微微点了点头,忍不住嘆了口气:“她的情绪確实很差,自从念晴把方国坤送进监狱,家里人就天天来闹。” “前阵子还有几个私生子找上门,说要分家產,还说念晴是个女孩,早晚要嫁出去,逼著她放弃继承人的身份,把財產都让出来。” 明月听完,瞬间无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都是些什么狗玩意!分个毛线啊!什么叫女孩子不能继承財產?啥时候財產还分性別了?真是有够噁心透顶的!” “就是就是!”徐微微也跟著附和,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別说那几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子了,连方家姑姑都跟著掺和,天天在外面煽风点火,简直噁心死了!” “方老爷子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呢,他们半点都不担心,成天就知道跑到这儿来逼著念晴让步。”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气,声音沉了几分:“念晴要不是心里憋著报仇的念头,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这十五年来,念晴过得太苦了,要不是老爷子真心疼爱护著她,她恐怕早就被那些人害死了。” 明月听到后,瞬间挑了挑眉,心里暗道:真心疼她吗?或许吧。 第307章 计划1 她回过神,直接追问:“那现在她能扛得住吗?” 徐微微连忙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底气:“能!戚家舅舅已经从国外赶回来了,到时候肯定会帮著她。” 明月听完,直接点头附和:“我给你们说啊,我觉得你们请的保鏢太少了,你们可得多请几个。” “往后谁再来闹,直接打一顿扔出去,一顿打不服就打两顿,我还就没见过,这世上有揍不服的人!” 徐微微被她这话逗得,直接笑出了声,连忙应下:“好!我这就再联繫安保公司,再多请些人过来。我就不信了,那几个人还能翻天不成!” 明月听到后,直接摆手:“那行,你赶紧回去陪她吧,我先走了。” 徐微微点头:“好,那你路上慢点,小心点。” 徐薇薇看著明月离开的背影,嘆了一口气,转身往病房里面走去。 她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瞥见一道身影匆匆闪过。 她的眉头瞬间皱起,快步追上前,对著守在门口的保鏢沉声问道:“你们刚才有看到什么人来过吗?” 保鏢闻声摇头,恭声回道:“没有,徐小姐。” 徐薇薇点了点头,直接吩咐:“你们看好这里,谁都不许放进来打扰病人。” 保鏢应声頷首。 她这才推门走进病房,看到躺在床上方念晴,心里掠过一丝难掩的悲伤。 徐薇薇径直走过去坐在床边,声音放轻了几分:“念晴,怎么样,还好吗?” 方念晴抬眼看了她一下,淡淡开口:“我没事,你放心。” 徐薇薇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说道:“念晴,刚才我好像看到方念初了,就在走廊那边。” 方念晴闻言,猛地愣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刺骨的冷意,语气瞬间沉了下来:“方念初?她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 徐薇薇摸了摸下巴,仔细回想了一番,又轻轻摇了摇头:“不清楚,”看这方念晴的神色,她又迅速的开口,“算了,不想了,或许是我看错了吧。” 她顿了顿,斟酌了许久,终究还是把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不过你后续打算怎么处理她?现在只是把她赶出去吗?” 方念晴转头看向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被子的边缘,声音冷得像冰:“不会。暂时先不管她,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我会让她去她该去的地方。” 徐薇薇看著她紧绷的侧脸,便知不必再多问。 方念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她只需要坚定地站在她身边,陪著她就够了。 另一边,明月和徐薇薇道別后,先去探望了王警官,见他伤势並无大碍才放下心,又转身去了孤儿院。 院长妈妈拉著她的手,笑著说要把近期的捐款,分成几部分用,一部分给生病的孩子治病、供孩子们读书,一部分翻修孤儿院的房子,剩下的还能接济几家邻近的孤儿院。 明月听得眉眼弯弯,拍著胸脯道:“院长妈妈,要是钱不够,你一定告诉我啊,知道了吗?” 院长妈妈连忙摆手:“够了够了,最近的捐款多著呢!” 明月听到很是开心,和院长妈妈说了会儿话,便挥手告辞,径直回了云家。 此时的云家客厅里暖意融融,眾人正围炉煮茶閒聊,忽然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清亮的喊:“妈,晚饭好没好?有没有红烧猪蹄啊?” 一屋子人瞬间被逗笑,云老爷子转头对著身旁的元征乐呵道:“你瞧瞧,这孩子,人还没影呢,声先到了。进门不是喊妈,就是找吃的。” 云母也在一旁抿著嘴轻笑,眼底满是纵容。 晚饭时分,满桌饭菜热气腾腾,云老爷子放下碗筷,看向埋头乾饭的明月,慢悠悠开口:“明月,你是不是马上就要放假了?” 明月头都没抬,嘴里塞著菜,含糊不清地问:“嗯,考完就放。咋了?您有事?” 云老爷子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想著你头一回在家过年,正好把家里亲戚朋友都见见,好些人你还没认全呢。” 明月听完,直接摆摆手,含糊道:“到时候再说吧,有时间就见。”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看向眾人:“对了,等我放假,我要去顾爷家一趟!” 云启平立刻抬头,问道:“哦?是当年送你去孤儿院的那位老先生?” “对呀对呀!”明月用力点头,语气里满是雀跃,“我跟顾錚约好了,等考完试就去顾爷爷家吃燉鹅,我都惦记好久了,听说那边不光有好吃的,还有好多好玩的呢!” 一旁的云清旭眼睛瞬间亮了,满脸羡慕地嚷嚷:“我也要去!我跟你一起去!” 云母当即拍了下他的脑袋:“你去干什么?一个高三的学生,最近落下多少功课心里没数?给我好好补课!” 云清雅也在旁边偷笑:“就是,这次模擬考又倒数了吧,你还想出去玩?” 云清旭立刻涨红了脸反驳:“那、那我是受伤了才耽误的,又不是故意的!” 明月在旁边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帮腔:“妈,就让清旭去吧!他的学习我包了,有我这个高材生在,还能让他不及格?” “你放心,我来给他补习,不用找私教了,我绝对的不会让他在倒数了。” 云清旭一听这话,瞬间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眼睛亮得惊人:“对呀对呀!有大姐给我补习,我很快就能追上课程的!妈,你就让我去嘛!” 云启平在旁边听得直笑,乾脆点头:“行,既然你想去,那就去。但你得听话,不准给我惹事,听到没有?” 云清旭心里嘀咕:我怎么可能惹事,该管的人明明不是我。嘴上却飞快应道:“放心吧爸!只要別人不招惹我,我才不会惹事呢!” 明月见状,笑得眉眼弯弯,拍著胸脯保证:“放心放心!有我看著他,绝对不会让他惹事的!”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忍不住想笑,云母更是忍俊不禁,心里默默腹誹:哎,你还是別保证了。比起云清旭,我们更担心的是你好不好,你才是那个更容易被麻烦找上门的人。 第308章 计划2 云母想到这里,她觉的要这次过年,就去庙里拜拜,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衝撞了明月。 明月压根没察觉到眾人的心思,也没琢磨那满屋子的笑意,兴致勃勃地转头看向云清旭。 被她那带著点狡黠的眼神一扫,云清旭心里莫名一咯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地问:“咋、咋、咋了?你这么看著我干什么?” 明月挑眉一笑,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放心好了,正好让你见识见识我小徒弟,让你瞧瞧什么叫真正的天才,好好开开眼!省得你总夜郎自大,觉得自己多了不起。” 她顿了顿,又添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狡黠:“你们放心好了,他的学习和练武我都一块抓了,保证让他以后绝对不敢再倒数!” 云清旭看著她这笑容,瞬间想起最近练武,被她收拾得浑身酸痛的日子,浑身一抖,脚步又往后退了退,嘴唇囁嚅著,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次怕是要被收拾得更惨了。 云老爷子闻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关於这个“小徒弟”,他没多问,只是含笑看著这热闹的场面。 云清泽也听得心头微动,没吭声——他一直觉得,明月身上藏著不少秘密。 客厅里的笑声更盛了,暖意融融的。云启平笑著叮嘱:“行吧,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那就一起去。” “不过说好了,过年之前必须赶回来,不能在外面耽搁太久,知道吗?” 明月立刻爽快摆手:“放心!保证按时回来!” 满屋子的暖意裹著欢声笑语,衬得这冬日的夜晚格外温馨。 吃完饭,明月径直上楼,洗漱完毕后盘膝坐在床上,凝神运转心法修炼精神力。 温热的气流在脑海中缓缓游走,忽然间猛地炸开,磅礴的力量四下溢散——她猛地睁大眼睛,眼底还有些些震惊。 她的精神力,居然又进阶了!已经到上一辈子实力的八成了!自打来到这个世界,她的精神力修炼进度,就一直慢得离谱。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本以为,这辈子不可能这么快,就突破到这一步,更別说还能超越前世。 想到这里她心念一动间,她尝试著將一缕精神力牵引而出。 指尖之上,竟真的縈绕起一层,近乎透明的微光,凝而不散,稳稳地托住了落在掌心的一片薄叶。 精神力凝成实质了!还能隨心附著於外物之上。 明月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可真是来得太是时候了! 她再也压不住心头的雀跃,一头栽进柔软的被褥里,抱著枕头翻了个身,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没一会儿,伴著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悦,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时光飞逝,这一学期的校园生涯隨著,最后一场考试的结束,彻底画上了句號,寒假的脚步悄然来临。 校园里处处都是热闹的景象,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宿舍楼下。 有的忙著將打包好的行李搬上车子,有的凑在一起嬉笑閒谈,行李箱的滚轮声、告別时的叮嘱声交织成一片,满是欢快的气息。 明月早就把东西收拾妥当,她背著背包走出宿舍门,回头冲还在屋里忙碌的,叶楚瀟和明乐悠挥了挥手:“我先走了啊,还有事。祝大家新年快乐,咱们来年再见!” 说完,她不等几人反应,脚下生风似的窜了出去,惹得叶楚瀟他们站在原地,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明月,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风火火。 离开学校,明月直奔军区基地。一见到顾錚,她就拉著人过了两招,拳风利落乾脆。 顾錚收了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开口问道:“师傅,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学校是放寒假了?” “那可不!”明月点点头,眉眼弯弯,“我都收拾好了,这回我和云清旭一起去看顾爷爷。” 顾錚听到后,脸上的笑意更浓:“那太好了,我这就去订票,咱们到时候一起出发,正好,我这次有些假期,可以一起回去几天。” “行,这事你安排就行!”明月摆摆手,转身就要走,“我还有点事要办,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她已经一溜烟跑到了病房区,径直衝进了储仲龄的病房。 储仲龄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正坐在床边等著复查。 看到明月进来,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笑意。 他心里其实一直很好奇,明月到底是用什么办法,修復了他的神经,但上次的事之后,他又觉得有些事不必深究,知道太多反而没好处。 明月几步走到他跟前,朝他咧嘴一笑。 目光扫过他手腕上的定位器时,她挑了挑眉,语气神秘:“我给你个好东西。” 储仲龄愣了一下,满脸疑惑:“什么好东西?” 不等他反应过来,明月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下一秒,储仲龄就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明月的指尖,竟縈绕著一缕近乎透明的微光,似有若无,却又真实存在。 这样近乎奇蹟的一幕,让储仲龄惊艷得合不拢嘴。 这超乎常理的景象,更是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这……这难道就是她的能力? 还不等他多想,只见明月指尖那缕若有若无的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他手腕的定位手环上。 “这是精神守护印记。”明月的声音清晰利落,“不管你遇到什么危险,它都会自动凝成屏障,替你挡下所有伤害。” 储仲龄闻言,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他早就知道明月绝非普通人,能把首领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人,怎么可能平凡? 可他万万没想到,她竟厉害到了这种地步。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怔怔地看著明月。 片刻后,他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底满是感激:“那……多谢明月了。” “不用谢。”明月挑了挑眉,语气轻快,“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第309章 季锦华 明月说完之后转身离开,路过训练场时,还特意和秦司令打了个招呼,又和顾崢敲定了,出发去看顾爷爷的时间,这才脚步轻快地走出军区基地。 日子一晃就到了出发前夕,明月一大早便拉著云清旭扎进了商场。 她从一楼到顶楼逛得不亦乐乎,专挑那些实用又討喜的物件,往购物车里放,小到滋补的茶点,大到保暖的羊毛毯,没一会儿就堆出了一座小山。 跟在她身后的云清旭,累得肩膀都快垮了,看著那快要溢出来的购物车,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苦著脸开口:“还要买呀?我们要逛到什么时候啊?我好累啊。” 明月回头瞥了他一眼,满脸的不以为然:“这才哪到哪,你就喊累了?不准偷懒,继续跟著!” 正在说话期间,明月刚抬头,就看到前方迎面撞上了一群人。 她瞬间挑了挑眉,看著为首那人的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还真是有模有样的,这架势,倒像模像样得很。 对面的人也看到了她,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径直朝这边走过来,嘴角噙著浅笑:“明月小姐,真是太巧了,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你。” 明月抬眸扫了他一眼,直接说道:“確实挺巧的,不过你一个大忙人,居然也会来逛商场?” 裴南湛闻言,低笑出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从容的笑意:“这是我家的產业,每年过年前期,我都会来巡查一遍。” 明月听完之后语气带著点调侃:“真是敬业的老板。” 裴南湛听了,笑意更浓,目光落在她身后满满当当的购物车上,顺势开口:“说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明月小姐嘞。” “毕竟明月小姐最近,又英勇无比的,救了我那个弟弟一命,我可得好好感谢你。改天明月小姐有时间,我请明月小姐吃饭呀?” 明月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吃饭”两个字勾住,眼睛一亮:“吃饭?那改什么天?我现在就有空啊!正好到吃饭的时间了,来来来,我东西都买完了,我们现在就去吃饭吧!” 这话一出,裴南湛身后的人,都忍不住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悄悄交换著眼色,这姑娘是谁啊?居然敢这么跟裴总说话? 裴南湛倒是没觉得意外,反而轻笑出声,点头应下:“好呀。既然明月小姐这么赏脸有空,那我们现在就去吃饭,正好我也巡查结束了。” 他身边的人又是一阵意外,相互对视一眼,都识趣地没敢多嘴。 明月瞬间兴奋得跳了一下,连声催促:“走走走走走,现在就去吃饭,正好我也逛累了!” 说完,她转身衝著云清旭招手大喊:“云清旭,走啦,去吃饭!” 云清旭看看裴南湛,又看看兴致勃勃的明月,也鬆了口气——他早就逛得腿软了。 当即朝身后的人递了个眼色,让他们把堆成小山的礼物,送去车里,自己则抬脚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结果几个人还没走两步,就听到前方传来一声巨响。 三人循声回头望去,就见商场的一处置物架,被人狠狠推倒,零碎的商品散落了一地。 裴南湛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当即对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冷声吩咐:“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谁敢在我的商场上闹事。” 眾人低头应是,正准备上前查看,一声尖利的嘶吼,突然划破了商场的喧囂:“季锦华,你为什么纠缠他不放?他明明爱的人是我!” 明月本没什么兴趣,可听到这熟悉的名字,脚步猛地一顿,转身望了过去。 身旁的云清旭抬头看清前方的人,更是脱口惊呼:“锦华表姐!” 两人话音刚落,眾人便看到了无比惊险的一幕。 只见那女孩红著眼,面目狰狞地嘶吼:“季锦华,你去死吧!我是不会把他让给你的!” 喊完,她张牙舞爪地朝著,季锦华的后背猛衝过去,竟是想把人直接推下,旁边的自动扶梯。 周围的顾客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癲举动,惊得连连后退,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瞬间淹没了商场的喧囂。 千钧一髮之际,明月顺著声音冲了过来,她踩著扶梯旁的栏杆借力,身形如箭一般,一把攥住了即將滚下楼梯人的手腕,生生將人扯回安全地带。 紧接著,她毫不留情地抬脚,將还在张牙舞爪扑过来的女孩,踹出数米远。 女孩惨叫一声,直直摔落在地。 跟在后面的裴南湛,眼疾手快地闪到一边,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心有余悸地念叨:“哎呦,还好还好,差点砸到我身上。” “我的衣服可是很贵的,要是被弄脏了,多不划算,多膈应啊。” 这话一出,旁边的围观人群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在计较衣服,没看到刚才差点出人命吗? 裴南湛压根没理会眾人的心思,径直朝明月这边走过来。 明月则是无视了这边的闹剧,刚把惊魂未定的女孩安顿好。 季锦华就立刻扭身冲了过来,声音里带著后怕的颤抖:“孟瑶,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你怎么能推开我呢,你受伤了怎么办啊!” 她简直倒霉透顶,不过是和朋友来逛个街,竟会遇上这种疯子,还害的朋友差点受伤。 孟瑶浑身都在颤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开口,声音虚浮得厉害:“锦华,我……我没事,就是有些腿软,嚇死我了,刚才差点滚下去……” 说到这里她抬头,看向面前站著的女孩,连忙道谢,“那个,谢谢你啊,要不是你,今天我可能就出事了。” 明月闻言直接摆手:“没事,举手之劳。” 季锦华检查完她的身体,確认她无碍,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看到来人,当即脱口而出:“明月?” 明月应声,蹲下身看向她,温声开口:“是我啊,锦华表姐,你没事吧?” 季锦华看著她,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连忙道谢:“谢谢你啊明月,要不是你,今天可能就出事了。” 明月笑著摆手:“客气啥。” 说著,她的目光落在季锦华依旧发白的脸上,摸了摸下巴。 她想起上次生日宴会上见过她,当时就隱隱觉得,这位表姐身上有股异样的气息,虽然很淡,但確实存在,只是当时事情太忙,转头就给忘了。 如今再见季锦华,那股探究的兴趣又涌了上来。 她盯著季锦华看了很久,心里满是诧异,她的身上怎么会有一股毒气的味道呢? 第310章 责问 明月觉得非常奇怪,当即动用精神力,探查季锦华的全身,果然察觉到一股滯涩的毒气,盘踞在她的经脉之中,显然是服用某种东西日积月累所致。 她没打算藏著掖著,直接开口问道:“锦华表姐,你最近吃了什么东西吗?你的身体……” 话说到一半,一阵尖利的咒骂,就先声夺人地砸了过来。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我!” 被踹出去的女孩挣扎著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往前冲,却被裴南湛身边的保鏢,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胳膊,死死拽在原地,半点动弹不得。 明月听到这话,眉峰瞬间立起,二话不说衝过去,又甩了她一巴掌,力道狠戾得让她直接跌坐在地。 她居高临下地睨著地上的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冷声警告:“再鬼叫,姑奶奶直接打烂你的脸,懂?” 而那个女孩被打的头晕目眩的,等回神的时候,顿时怒火中烧的,想要爬起来,但是被保鏢直接给按住了,让她动弹不得。 而季锦华也闻声反应过来,她看清眼前撒野的人,瞬间就火冒三丈,快步衝过来扬手又给了她一巴掌,声音冷冽刺骨:“单玉娇,你居然敢伤害我的朋友!” 单玉娇接连挨了两个巴掌,只觉得头晕目眩,脸颊火辣辣地疼,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她强撑著怒意,浑身气得发抖,眼神依旧犀利地瞪著季锦华,梗著脖子咬牙切齿道:“季锦华,你敢打我!时哥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季锦华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力道比之前更重:“他不放过我?你倒是可以看一看,我会不会放过他!敢伤害我的朋友,单玉娇,你简直是找死!” 单玉娇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看著季锦华毫不留情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惧意瞬间窜上来,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可转念想到时绍衡会护著自己,她立刻又挺直脊背,脸上重新露出有恃无恐的笑,尖声喊道:“那是你活该!谁叫你老是霸占著时哥哥不放!” “明明你在医院都看到了,我和他亲密的样子,也听到了时哥哥的话,你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不肯和他退婚?” 季锦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神里满是讥讽:“我要不要和他退婚,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今天做的这些事,一定会付出代价。” 单玉娇被她的眼神慑得瑟缩了一下,可一想到时绍衡定会护著自己,又立刻挺直了脊背,脸上露出有恃无恐的模样。 季锦华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冷笑一声,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时绍衡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的声音里便裹著刺骨的寒意,厉声砸了过去:“时绍衡,我们订婚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你哪天变心了,就立刻告诉我,我绝不耽误你,我们好聚好散。” “可你倒好,你不好好管管单玉娇,居然纵容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舞到我的面前来,今天还让她差点就伤害我的朋友!今天的事,我们没完!”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语气里带著明显的错愕和急切:“你说什么?锦华,发生了什么事?你在说谁,单玉娇,我我和她没有关係,她对你做了什么?” 季锦华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掛断了电话。 此时,时家別墅里,时绍衡握著手机,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沉得嚇人。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贵妇,看到他这副失態的样子,不由得皱起眉头,沉声问道:“绍衡,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著急做什么?” 时绍衡没有说话,立刻又把电话拨了回去,可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忙音,季锦华根本没接。 他心里咯噔一下,联想到电话里季锦华的语气,又想到她说的名字,瞬间意识到事情不妙,抓起外套就快步往外走。 贵妇看著他的背影,脸色愈发难看,听到了他刚才说的名字,眼神幽深,转头对著身旁的人冷声吩咐:“去查!立刻去查绍衡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慌张!” 助理应声,匆匆退了下去。 另一边,季锦华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单玉娇,语气冷漠得像冰:“听到了吗?你的时哥哥说他和你没有关係呢,你可以看看他敢不敢救你。” 就在这时,几名警察快步走了过来,目光扫过现场的混乱,沉声问道:“谁报的警?” 季锦华闻言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警察会来得这么快。 单玉娇也听到了他的话,很是慌张难受,现在看著她真的敢报警,突然有些气急败坏的惶恐,尖声叫道:“你居然真的敢报警!你居然真的敢!” “笑话。”明月听到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你故意把人往楼梯下推,凭什么不能报警?真当这是你家后花园,由得你撒泼?” 季锦华也回过神来,唇角的冷笑更甚,眼神锐利如刀,“我为什么不能报警?你以为你是谁?” “你可以看看是你的时哥哥他的本事大,还是我季锦华本事大!” 话音落下,季锦华便不再看单玉娇一眼,径直走到警察身旁,將事情的来龙去脉条理清晰地讲了一遍。 警察听完,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面色沉凝地朝单玉娇这边走了过来。 单玉娇本就被两人打的满脸红肿,之后就对上季锦华那淬了冰的眼神时,更是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此刻见警察真的朝自己走来,她彻底慌了神,歇斯底里地怒吼起来:“你这个贱人!你敢抓我,我告诉你,他已经不爱你了,你知道吗?” “他爱的人是我!你为什么要这么恶毒,非要把我抓起来不可,你有没有出事?” 孟瑶也从刚才的惊魂未定里,缓过神来,正好听见这话,当即怒不可遏地衝上前,指著单玉娇厉声喝道:“爱你个鬼!你明明是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还有脸在这撒泼!” 第311章 责问2 “我告诉你,今天谁来都不好使,你一定会付出代价!敢推我们,你真的是不要命了!” 她完全不敢想像,刚才要是真的跌落下去,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这话彻底点燃了单玉娇的怒火,她红著眼睛,衝著他们几个人歇斯底里地嘶吼:“你胡说八道!谁插足別人感情了?” “我们才是相爱的!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你懂吗?他爱的是我!” 明月在旁边听得直皱眉,满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懟回去:“爱个鬼!成天把爱掛在嘴边,把自己破坏別人感情的齷齪事,说得那么高尚。” “还不被爱的是小三,你不要搞笑,爱不爱你的,你都是小三懂了吗?说完之后,她又接著说道,“真以为他是真心爱你?” “你要是不是今年刚好19岁,你看他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他爱的是你正好19岁,不是你这人,懂了吗?你个蠢货。” “还真爱?你不知道狗都喜欢吃屎吗?只要是屎,它什么都想沾一下,什么都想尝一下的。管它臭不臭的,毕竟那是狗的爱好。”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云清旭更是直接捂脸,真的是什么话都说,怎么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么糙的话。 裴南湛则是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偏头看向別处,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季锦华更是满脸无奈又无语的看向明月,眼神里满是哭笑不得,这新认识的表妹,说话也太直白粗糙了点。 明月却半点没理会周围人的反应,越想越觉得反胃。 刚才她已经顺著精神力,窥见了单玉娇的记忆片段,那些画面简直让人作呕。 单玉娇明明知道,时绍衡有未婚妻,却还是舔著脸黏上去,腻腻歪歪地哀求:“我不要名分,什么都不要,只要待在你身边,你有空来看看我就好,好不好?” 这里面更噁心最该死的,就是时绍衡,明知道自己有婚约在身,还管不住自己,在外面招惹別人,允许別人越界,这简直就是个败类! 不过她的记忆里,確没有锦华表姐中毒的事情,也就是说这个事情和她无关。 想到这里,她又瞥了一眼季锦华,心里暗自腹誹:锦华表姐眼神怎么这么不好,居然选了这么个男人。 季锦华也捕捉到了明月的眼神,心里忍不住犯嘀咕:啥意思,怎么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傻子一样。 就在这时,警察已经將情绪失控的,单玉娇控制住,隨即迈步朝他们走了过来,沉声开口:“你们几位是当事人吧?” “麻烦跟我们回去一趟,把具体情况说明一下。” 季锦华应声点头,跟著警察简单交代了几句关键信息,之后便带著惊魂未定的孟瑶,快步走到明月面前。 她的脸上满是真切的感激,声音里还带著一丝未散的后怕:“明月,今天真的谢谢你。” “要是没有你,我和孟瑶今天说不定真的要出事了。等忙完这阵子,我一定去舅爷家登门拜访。” 孟瑶也连忙站在旁边,眼神里满是感激,用力点头附和道:“对呀对呀,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可能真的要摔下楼梯出事了。” “到现在为止,我的心还怦怦直跳,没完全平復下来呢。” 明月闻言,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示意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不必言谢。 话音刚落,她忽然想起,方才察觉到的异样,神色一动,目光郑重:“锦华表姐,我有点事想和你,你跟我来一下。” 孟瑶听到她们有话说,就直接先暂时离开。 而季锦华最然有些疑惑,看著她陡然严肃的神情,还是依言跟著她走到了一旁僻静处。 但是等季锦华听完她的话说以后,浑身一震,满眼的错愕与不可置信,连声音都跟著发起抖来:“你、你说什么?我身上有毒?这怎么可能!” 明月摸了摸下巴,又仔细打量她一番,补充道:“恩, 是的有毒,是服用某种东西导致的,毒气已经滯留在你的经脉里了。你好好想想,最近都吃了些什么东西?” 季锦华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下意识追问:“这么怎么可能呢,还有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明月没多说废话,直接抬起她的手,用精神力轻轻划开一道口子。 季锦华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很快就看到了惊讶的一幕,她居然完全没感觉到疼痛,可流出来的血,竟是骇人的黑色。 这一幕让她瞬间差点跳起来,脸色煞白,真的有毒? 明月看著那黑血,挑了挑眉,在这里她居然碰上了毒气了,谁做了出来的啊! 方才她用精神力探查时,已经將季锦华体內的,毒气都梳理了一遍,尽数聚拢到一处。 季锦华看著指尖的黑血,整个人都慌乱不堪,身体止不住地哆嗦,声音发颤:“明月,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半年前才体检过,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啊!” 明月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这种毒气有些霸道,也很蹊蹺,具体的来路我不清楚,你得自己去查。” “至於你说的体检,是查不出来的,所以你根本不会知道。” 季锦华的恐惧瞬间蔓延开来,她死死攥著自己的手,指尖冰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那这种毒,会给我带来什么伤害?” 明月看著她苍白的脸色,还是直言不讳:“最大的伤害,就是短时间內,你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要是长时间服用,它会让你无法怀孕。时间在长点,最后你只会无声无息地死去。”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季锦华如遭雷击,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明月眼疾手快拉住她,连忙开口安抚:“你先不要担心!现在既然已经发现了,就可以的解决了,你现在应该要做的,就是去查清谁对你做的。” 第312章 做客 季锦华闻言之后还是有些慌乱,明月看到她的样子,语气篤定,“你真的放心好了,先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把身体的各项指標都记录下来,再去找个经验老道的中医帮你调理,就不会有问题了。” 季锦华闻言直接的开口,“真的没事吗?” 明月点头,她这才稍稍的放心了一些,隨后又想到有人,这么的害自己,她的眼底却渐渐燃起一丝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恐惧与慌乱,沉声道:“好,我立刻去查。明月,谢谢你。这件事你能不能先替我保密?” “等我查清內幕再做打算,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要暗地里害我。” 明月闻言乾脆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告诉別人的。” 另一边,云清旭站在裴南湛身旁,看著两人在角落低语的背影,忍不住低声嘀咕起来:“她们在说什么啊?事情不都结束了吗?” 裴南湛没有应声,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不远处的两人,隨即朝身边的人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们盯好现场的秩序,別让无关的人胡乱揣测。 片刻后,明月和季锦华並肩走了过来。 季锦华先是向眾人道了谢,隨后便带著孟瑶匆匆离开了商场,背影里还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云清旭看著几人的身影走远,忍不住嘆气,感慨出声:“哎,怎么也没有想到,还能遇到这种事。不过锦华表姐的未婚夫怎么是这样的人呢?” 明月闻言,直接撇撇嘴,语气漫不经心:“现在什么样的人没有啊,只是你见识少,没遇上罢了。” 这话一出,云清旭瞬间被噎得没话讲,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不敢出声反驳,只在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搞得你见识多到哪里去一样,明明跟我是一样的岁数。 明月压根没理会他这点小心思,转头就冲旁边的裴南湛扬声喊:“快快快,我们去吃饭!我都饿死了,今天可得好好吃一顿!” 裴南湛在旁边听得失笑,应声时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好呀,我们赶快去,可不能饿著,我们英勇无比的明月小姐。” 明月仰头挺胸,理直气壮地接话:“那是当然,可不能饿著我!” 话音落,几人说说笑笑地朝著饭馆的方向走去。 饭桌上,裴南湛端起茶杯转向明月,语气恳切:“再次感谢明月小姐救助舍弟,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明月一只手拿著筷子。扒拉著饭菜,另一只手隨意端起茶杯碰了碰,嘴里含著食物含糊应道:“好说好说,举手之劳。”说完仰头喝了口茶,继续低头大快朵颐。 看著她这不拘小节的架势,裴南湛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旁的云清旭看得一头雾水,凑过来追问:“你怎么救了人?” 明月头也不抬,嘴里鼓囊囊的,含糊地撵人:“闭嘴,吃饭別说话。” 云清旭被噎了一下,撇了撇嘴,也不敢再问,心里默默嘀咕:还不告诉我。 裴南湛看在眼里,主动开口解释:“是明月小姐从天而降,英勇无比的从几个,流氓手里救下了舍弟。若非明月小姐出手,舍弟这次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云清旭听完,瞬间瞭然,心里暗道:那肯定是明月又出手救人了。 云清旭听完以后礼貌的问到,“哦,那他现在怎么样了?伤好点了吗?” 明月听到他们的话,她记得当时裴南宇的伤,看著不算严重。便又低下头,继续和饭菜较劲。 “没事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裴南湛笑著摇头应道,话锋刚落,脑海里却突然闪过,守在裴南宇身边的那个女孩的脸,还有之前查到的一些线索。 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冷意,心里暗忖:最好她能识相,听得懂警告,儘快做出选择,不然,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明月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心思,一门心思扑在桌上的美食上,只觉得这顿饭的味道实在不错。 吃过饭之后,明月和云清旭与裴南湛告別后,便径直回了云家。 一进门,云清旭就迫不及待的把,白天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 云家人听得满脸诧异,云老爷子更是眉头紧锁,沉声追问:“这都是真的?” 云清旭连连点头,急声道:“是啊爷爷,千真万確!当时那场面別提多惊险了,要不是大姐反应快,迅速衝过去拦住。” “那人说不定就直接从扶梯上摔下去了,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云老爷子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时家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云启平也在一旁皱著眉附和:“是啊,这时家小子看著挺端正的,怎么能干出这种混帐事。” “不过他们当初是怎么回事?就没提前考察考察吗?怎么会让锦华和他订下婚约?” 云老爷子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锦华和时家那小子是老同学,两个人谈了好些年,感情一直看著挺稳定的,后来才顺理成章订了婚。” “谁也没料到,这后面竟然会闹出这样的变故。” “这有啥难理解的。” 明月在一旁撇了撇嘴,语气漫不经心,“变心了唄,还能有啥別的原因。男人不都这样,就想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种事有啥好稀奇的。” 这话让在场的人男同胞们都很无语,这也不全是那样的人好不好。 日子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约定出发的那一天。 明月和云清旭早早收拾好行李,和云家人告別之后,径直去和顾崢匯合,三人一同登上了前往林城的火车。 一路摇摇晃晃,窗外的风景从林立的高楼,渐渐换成了连绵的,田野和错落的村舍。 出了车站,顾崢早已联繫好车辆,三人换乘上车,继续朝村庄赶去。 等车子稳稳停到一户院落门口,明月率先探出头,扬著嗓子喊:“顾爷爷,我来了!你有没有做的好吃的给我呀?” 第313章 做客2 顾老爷子在院子里闻声快步走了出来,脸上的褶子都快笑成了一朵花,嗓门洪亮:“当然有了!我们明月来了,哪能没有好吃的?我特意给你做了一大桌呢!” 明月一听,直接从车上跳下来,几步就蹦到他跟前,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真的?那我们快进去吃饭!我都快饿死了!” 顾老爷子被她这副馋样逗得哈哈大笑,连连应声:“好好好,快进屋!我呀,都去村口瞧了好几遍了,就怕你们在路上耽搁了。” 说著,他才注意到明月身后的少年,连忙侧身让开门口,热情地招呼:“这是清旭吧?快进来快进来!” 云清旭连忙上前,眉眼含笑,语气礼貌又客气:“顾爷爷您好,叨扰您了,我是云清旭。” “不打扰不打扰快进来。”顾老爷子连连点头,笑容越发爽朗。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往里走,而顾崢则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跟在后面往里搬。 顾老爷子看著,那些鼓鼓囊囊的包裹,忍不住直接的开口说道,“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家里什么都有,根本用不上。” “怎么可能用不上?”明月回头冲他眨了眨眼,语气篤定,“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的,肯定能用得上,你放心吧! 顾老爷子闻言,也没再和她爭辩,只是笑著让顾錚把东西都搬进屋。 刚推开院门,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明月吸了吸鼻子,欢呼一声就窜了进去,嘴里还不停念叨:“哇,好香好香!” 身后的顾老爷子听见她雀跃的声音,苍老的脸上笑意融融,连忙招手:“刚燉好的大鹅,就等你们呢!” 说著掀开灶上的锅盖,又招呼他们,“累坏了吧,赶紧过来吃饭休息一下。” 明月早就迫不及待,一屁股坐下就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含糊地夸著:“好吃,好吃!” 顾老爷子坐在一旁,看著他们吃得香甜的模样,眉眼间满是笑意,温声说道:“好吃就多吃点,等会儿我再给你们贴层玉米饼,泡著肉汤吃,味道更绝。” 明月听完之后瞬间就眼神亮了起来,那一定很好吃,然后就继续吃,头都不抬,旁边的云清旭也是一样的在吃。 晚饭过后,明月把带来的大包小包,一股脑搬到堂屋,一样样拆开摆在顾老爷子面前。 “爷爷你看,这个是新出的茶叶,泡著喝养胃;还有这个泡脚桶,带按摩的,你晚上泡一泡睡得香。你记得一定要用啊。” 顾老爷子蹲在一旁,看著那些分门別类、全是照著他喜好准备的物件,眼角的皱纹都浸著暖意,伸手摸了摸那包装精致的茶叶盒,笑著应声:“好好,我一定用,你放心吧。” 他顿了顿,又看向两个人,语气里带著几分热切:“你们难得来一趟,坐了一天的车了,很累了,先去休息啊!” “明天我带你们到处转转,我们这村子,好玩的地方多著呢。” 明月嘴里还塞著柿饼,闻言立刻摆手,含混不清地喊:“好呀好呀!” 接下来的几天,顾老爷子果真带著他们在村子里玩得不亦乐乎。 一会儿满山遍野地乱跑,蹲在松树下扒拉掉落的松果。 一会儿又骑著三蹦子在乡间小道上兜风,风颳得人脸颊发烫。 有时被顾老爷子领著,今天串到张婶家,明天蹭到李大爷家,整个村子都知道顾家来了两个看什么都新鲜的小客人。 明月每天的满村子乱窜,这家塞个热乎乎的烤红薯,那家递个焦香的烤玉米,吃得明月眉开眼笑,逢人就夸“好吃”。 这天她骑著三蹦子乱窜呢,就看到刘大娘手里,捧著刚烤好的红薯,笑著招呼:“明月快来,刚烤好的,甜著呢!” 明月立刻蹦蹦噠噠的开过去,脆生生道:“谢谢大娘!” 笑声还没落下,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慌慌张张的吼叫声,一听就是知道是云清旭的声音。 明月循声望去,只见云清旭被一群大鹅,追得连滚带爬,跑得鞋子都快掉了,一边跑一边扯著嗓子喊:“大姐!救命啊!这些鹅要啄我!” 旁边的刘大娘看到,这鸡飞狗跳的场景,忍不住跟著笑起来,扬声喊:“孩子,別怕!別跑呀,它们不会啄你的!” 云清旭才不相信,嚇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只顾著嚷嚷:“才不是!它们就是要啄我!” 明月几步就冲了上去,伸手把他拽到自己身后,抬脚虚虚一挡。 那群追得正凶的大鹅,像是被唬住了,瞬间停住脚步,嘎嘎叫著往后退了两步。 动物的本能瞬间让它们们明白,这是个硬茬,然后瞬间扭头就跑了。 而明月则是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云清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咋回事?几只鹅你都怕?你看你,白长那么大个,还有没事你招惹鹅干什么?” 云清旭看到鹅群退开,紧绷的神经一松,腿肚子发软,直接蹲在了地上。 他的手还在不停发抖:“我……我……我没有招惹它呀!就是我和顾爷爷去收鹅蛋,刚要走的时候,我看见一只鹅又下了一个蛋,想著多拿一个,就直接伸手去捡。” 他咽了口唾沫,想起刚才的画面,身子又抖了抖:“结果我刚把那热乎的鹅蛋拿到手里,那个下蛋的鹅就扭头看著我。” 看著大家的眼神,他继续的说道,“我还衝它笑了笑呢,结果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它居然就朝我衝过来了,后面还带著一群鹅!” 这话一出,旁边看热闹的,刘大娘瞬间哄堂大笑,笑声一阵接著一阵,差点把屋顶都掀翻。 她一边笑一边摆手,对著蹲在地上的云清旭喊:“你这孩子,捡鹅蛋哪能直接上手去捡啊!得等鹅自己走开了再去,不然它护蛋,真的要叨你哦!” 云清旭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青一阵白一阵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直接的开口说道,“我想著那不是新鲜嘛!” 第314章 做客3 明月的嘴角瞬间忍不住抽了抽,满心都是无语。 她没再吐槽他,伸手直接揪著他的领子把人提起来,声音乾脆利落:“行了行了,放心,那些鹅已经走了,不要再害怕了。” 说完,她转头跟刘大娘道了別,转身就朝著,停在不远处的三蹦子走去,那是从顾老爷子家开出来的。 她一把將云清旭搡上车,自己利落跨上车座,拧动车把手,三蹦子“嗡”地一声,直接在乡间小道上窜了出去,兜起一阵冷风。 大冬天的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云清旭缩在车座的角落,冻得浑身直哆嗦,扯著明月的衣角嘟囔:“大姐,咱们大冬天骑这玩意到处乱窜,真的不太合適!太冷了,我们回去吧!” 明月握著车把,笑得眉眼飞扬,压根没听进去:“不要,我以前都没开过这个,太好玩了,在玩一会。” 话音刚落,她手腕一转,三蹦子“唰”地一下又窜出去老远,车轮碾过坑洼的土路,顛得人屁股发麻。 云清旭嚇得魂飞魄散,死死抓著车边的栏杆,脸都白了,扯著嗓子喊:“这一点都不好玩!很冷的好不好!” 刚好从后面收鹅蛋回来的顾老爷子,看到这一幕,顿时看得心惊肉跳,连忙迈开步子追上去,扯著嗓子喊:“小心点啊!慢点开啊!” 看著三蹦子越跑越远,自己根本追不上,顾老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扬了扬,笑著嘀咕:“这孩子,怎么看到什么东西都这么兴奋呢?” 结果他刚走到半路,就听见一阵“滴滴滴”的声响由远及近,紧接著一辆三蹦子“唰”地一下停在他面前,惯性太大,差点把旁边的云清旭给甩下去。 明月扒著车把,一脸得意地冲顾老爷子喊:“顾爷爷,你看我帅不?” 顾老爷子看著她那雀跃的模样,笑著点头:“帅,帅得很!” 一旁的云清旭扶著车边直撇嘴,脸色发白,显然是被顛得够呛,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明月这才注意到顾老爷子,手里拎著不少东西,连忙问道:“顾爷爷,你拿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呀?”| 顾老爷子掂了掂手里的包裹,笑著开口:“给你们准备的土特產,等你们走的时候带回去。我还和一个朋友约好了,去他那里给你们拿点山货,你们一併带回去。” 明月听到这话,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应声:“山货?好吃不? 老爷子捻著下巴上的短须,回头笑了笑,报出几样山货的名头,末了还得意地补充:“这些可都是山里的好东西,城里花钱都难买到。” “配著土鸡燉上一锅,那鲜味儿,能把人的馋虫都勾出来!” 明月听到后瞬间就想吃了,直接的开口说道,“那顾爷爷,等我们一会拿到了,我们今天就做一顿吧!我先尝尝吧!” 云清旭在旁边听的很是无语,成天就知道吃,哦,不过他也很是想吃就是了。 顾老爷子很是开心的点头,表示晚上就做给他们吃。这可把明月高兴坏了。 顾老爷子被她这雀跃的模样逗得眉开眼笑。 明月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顾爷爷,顾錚呢?他该不会又被哪个大叔大娘堵著说亲了吧?” 顾老爷子闻言笑了笑,摆手回道:“没有,他说有点事去办,估计等会儿就回来了。” 明月一想到回村后的那些事,就忍不住想笑,想到他们来了之后,村里就没消停过,天天有人上门给顾錚说媒。 那些大娘小婶子,围著他转的场面,真是笑死她了,不过怎么这么多人惦记他的婚事啊!哈哈! 与明月在山村的自在快活截然不同,远在帝都的季锦华,正被一片愁云惨澹笼罩。 自从被明月点出中毒一事,季锦华立刻去做了检查。 拿到报告的那一刻,她浑身发冷,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窜了出来,这毒是冲她来的,还是衝著整个季家? 她再也按捺不住,转身就往家冲,进门不由分说拽著父母和哥哥,就要往医院赶,非要全家人都做一遍检查不可。 季家人一头雾水,却被她脸上的神色慑住,只能跟著去了。 等检查结果出来,所有人都鬆了口气,只有季锦华一人中了毒。 直到这时,季振国夫妇才从女儿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季夫人紧紧抱著季锦华,气得浑身发抖,眼底翻涌著浓重的后怕。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暗中害她的女儿,而且这毒,竟已经在女儿体內潜伏了整整半年之久! 季嘉航面色沉凝,沉声接话:“爸,这么看来,对方的目標就是小妹。要查的话,得从她身边的人和事入手,分几个方向来查。” 季振国听到后,直接的点头,“嗯,好好查查怎么回事!” 他话音刚落,忽然转头看向季锦华,眉头微蹙:“你是怎么发现自己中毒的?” 季锦华指尖轻轻蜷缩,下意识地把明月的名字咽了回去。 凶手还没抓到,她不能让明月陷入危险。 她定了定神,语气平静地开口:“就是前几天不小心磕破了手,发现流出来的血是黑色的,才起了疑心去做的检查。” 季振国没再多问,只是盯著她,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放心:“你找的那个老中医,靠不靠谱?不行的话,爸再给你找几个权威的专家来看看。” “放心吧爸,”季锦华连忙点头,语气篤定,“老中医很靠谱,按时调理就会没事的。” 听到这话,季家人的脸上的紧绷感才终於鬆缓了几分。 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管家突然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躬身通报:“老爷,时夫人带著时少爷过来了,说是有要事必须当面谈。” “时家的人?” 季锦华听到这五个字,像是被什么脏东西黏住了一样,胃里更是一阵翻涌。 想到最近和时绍衡纠缠的那些糟心事,还差点伤害到她的朋友,她就很是噁心。 她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浓浓的怒意:“让他们滚!我不想见到他们!” 第315章 做客4 季振国也想起前几天女儿哭著,跑回家闹退婚的事。 当时他只当是小情侣之间拌了嘴、闹了矛盾,没往深处想。 可等女儿把商场里发生的,那些噁心事原原本本说完,他当时就气得差点掀翻桌子。 不过才订婚半年而已,居然就敢这么欺负他的宝贝女儿! 如今还敢登门上访,简直是放肆! “管家,”季振国冷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告诉他们,我们季家不欢迎,让他们立刻滚!” 管家应声刚要退下,却又很快折了回来,面露难色:“老爷,时夫人说,事情十分要紧,必须当面和您谈,怎么都不肯走。” 季振国脸色铁青,正要发作,一旁的季嘉航却开口了:“爸,让他们进来吧,有什么事当面说清楚,省得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季家理亏,刻意刁难。” 季振国冷哼一声,终究是没再反驳,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片刻后,时夫人就带著时绍衡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察觉到,客厅里凝重的气氛,目光扫过红了眼的季锦华,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但是面上却立刻堆起,温和的笑意,快步走上前,热络地说道:“哎呀,锦华呀,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模样? “是不是又是绍衡那小子惹你生气了?告诉伯母,伯母帮你出气!” 一旁的时绍衡则是垂著眸,摆出一副温柔的模样,目光落在季锦华身上,那眼神黏腻得让季锦华胃里一阵翻涌,险些当场吐出来。 季锦华看著时绍衡,这副惺惺作態的模样,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噁心透顶。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年少时眉眼乾净的恋人,如今竟会变成这副虚偽齷齪的样子。 而此刻正在外面玩耍的明月,对季锦华此刻的煎熬一无所知。 她正心心念念著顾爷爷口中的山货,馋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就吃到嘴里,脸上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车子刚在一个小院门口停稳,明月就迫不及待地躥了下去,转头衝著车上的顾老爷子脆生生喊:“快快快!我们拿了山货就回去,顾爷爷,到时候你给我多做点好吃的啊!” 顾老爷子一听这话,当即眉开眼笑,乐呵呵地应了声“好嘞”,便推门下车,领著两人往前面的院落走去。 结果刚走两步,一辆麵包车猛地从他们面前疾驰而过。 明月像是瞬间感知到了什么,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雀跃剎那间褪去,脸色变得无比凝重。她二话不说,直接朝著那辆麵包车冲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可把顾老爷子和顾錚给惊呆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这是怎么了?” 顾錚见状,眼神骤然一凛。 他太清楚师父绝非寻常人,既然她这般不管不顾的追上去,定然是察觉到了非同寻常的异常。 他当机立断,抬脚也跟著追了上去。 此刻的麵包车司机眼角余光瞥见,一抹身影跟了上来,嚇得心里一咯噔,嘴里嘀咕:“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人跟著?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闻言,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有什么问题?放心好了,今天这个是个肥羊,只要处理好了,钱多的是。” 司机点点头,压下心底那点不安,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脚下还是狠狠踩下油门,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就在他心神不寧的这片刻功夫,明月已经瞬间衝到了车窗边。 副驾驶的男人瞥见窗外的人影,嚇得猛地一激灵,脱口就吼:“啊!你谁啊!你干什么?” 明月面无表情,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攥紧的拳头直接朝著车窗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碎响,车窗玻璃应声碎裂,碎屑溅了一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引得周边的人纷纷看了过来,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还有人追著车砸啊!” 明月全然无视周遭的目光,探手直接將副驾驶上的男人揪了出来,一拳砸在他的脖颈处。 男人闷哼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司机见状,魂都嚇飞了,脚下狠踩油门就想逃,可脑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阵阵发黑,双手不受控制地鬆开了方向盘。 “呲呀——!” 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响起,麵包车擦著路边,硬生生停了下来。 明月快步上前,单手扣住驾驶室的车门,猛地一拽,竟直接將整个车门卸了下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惊呼声更响了,连顾老爷子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驾驶室里的司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回过神后,眼睛瞪得像铜铃,浑身都在发抖。 明月转头看向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轻快:“不好意思,劲使大了。” 话音刚落,她探手揪住司机的衣领,直接將人从驾驶座上拽下来,一巴掌甩得对方踉蹌著摔在地上。 “你个崽种!看到你姑奶奶追你的车,还敢踩油门往前冲,打不死你!” 骂完,她隨手將人摜到一边,快步绕到车尾,一把掀开后备箱门。 厚重的木板被她顺势扯下来,藏在后面的景象瞬间暴露在眾人眼前。 就在这时,顾崢也追了上来,看清后备箱里的一幕,眼神骤然凌厉如刀,当即掏出手机报警。 只见前方后备箱里,蜷缩著一个浑身被胶带捆的,严严实实的女孩。 她的手脚被缠得密不透风,嘴巴也被死死封住,唯有一双眼睛虚弱地睁著,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不远处的人群见状,立刻涌了过来。云清旭看清这一幕,惊得直接跳起来,忍不住爆了粗口:“臥槽!人贩子!”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炸开了锅,眾人纷纷追问人贩子在哪,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唯有明月,无视周遭的喧闹,目光看著那个女孩。 她眼里飞快的闪过无奈,她真的是来玩的啊,怎么老是让她遇到这样的事情,她看到了什么? 她居然在女孩的头顶上,看到了几个字! 第314章 定义 明月看到这一幕,她的嘴角瞬间抽了抽,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自打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遇上了很多的,奇奇怪怪的事,现在她的接受能力,简直呈几何倍数疯涨。 此刻看著女孩头顶那几个,若隱若现的悬浮字,她除了最初那一秒的惊讶之外。 剩下的只有一种见怪不怪的麻木,仿佛这世间再离谱的事落到她头上,都不足为奇了。 想到这里,她迅速催动精神力,扫过女孩全身查探她的状况,结果很快浮现,她只是头部受了撞击导致晕厥,手脚有些擦伤,其余地方完好无损。 她快步走到后备箱前,看著里面缩成一团、浑身止不住颤抖的女孩,放柔了声音开口:“你不要害怕你得救了。” 窝在后备箱里的女孩,她的意识还沉浮在,一片混沌的黑暗里,像一叶被狂风裹挟的小舟,抓不住半点清醒的锚点。 她的眼神涣散得没有半分焦距,睫毛颤得厉害,身体抖得如同筛糠,连一丝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明月不再犹豫,直接伸手將人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放在平整的地面上。 周围的人群看到这一幕,瞬间炸开了锅。 “妈的!这些人贩子简直该死!” “这么小的姑娘都下得去手,良心是被狗啃了吗?” 义愤填膺的骂声此起彼伏,明月听著,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可不是什么人贩子,无视周围的人话,明月先是乾脆伸手,小心地揭掉了她嘴上的胶带,正要询问她一些话的时候。 就在这时,顾崢报完警快步走了过来,目光扫过女孩苍白的脸,沉声问道:“师父,她有没有事?” 明月闻言直接摆摆手,言简意賅:“头部有伤,其他地方没问题。” 顾崢这才鬆了口气,蹲下身,声音沉稳得让人安心:“同志,你不要害怕,我是军人,已经报警叫了救护车,很快就过来了。” 女孩混沌的意识像是,被这道声音劈开了一道口子,涣散的眼神一点点艰难地聚焦,落在身前两个关切的身影上。 恐惧依旧像潮水般包裹著她,可心底却莫名生出,一丝微弱的安全感,她张了张乾裂的嘴唇,喉咙里滚著模糊的气音,像是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她的张嘴之后,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 终於女孩缓过神之后,憋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我……我……” 就在这声音落下的剎那,明月清晰地看到,女孩头顶那些原本,若隱若现的悬浮文字,突然开始剧烈地上下跳动,像是被什么力量激活了一般。 下一秒,那些字稳稳定格,变得清晰无比,明月瞬间就看清楚了,那几个字写的是什么? 看清那几个字的瞬间,明月的眼神狠狠跳了跳。 恶毒女配? 她看到了这里,当即催动精神力,查看她的情况,来来来让她看看,这个女孩怎么个恶毒法。 看过之后瞬间就让她很是无语,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心底疯狂腹誹,尼玛的,就这能叫恶毒?不要搞笑了好不好? 她一个真千金好不容易被找回了家,偏偏撞上一群癲公癲婆,天天变著法地pua她。 嘴上翻来覆去都是那套说辞:“我们不是故意把你弄丟的”“我们领养甜甜,也是因为她和你长得像”“孩子,你要相信,我们是爱你的”。 巴拉巴拉的虚偽话术,更离谱的是,这姑娘居然还信以为真了。 她拼了命地想要融进这个家,掏心掏肺地討好每一个人,可她碰上的是,一群实打实的癲公癲婆。 她越是放低姿態討好,就越是被算计得厉害,养女更是在暗地里不断使绊子,把她踩进泥里。 看著记忆里姑娘那副小心翼翼、委屈求全的模样,明月只觉得,那样一群人的爱,到底有什么好稀罕的? 以前看到类似的桥段,她就觉得憋屈,如今亲眼瞧见这姑娘的遭遇,更是无语到了极点。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把自己活成了苦瓜的姑娘,居然被人定义成了恶毒? 她都快憋屈成苦瓜了,快被磋磨得都快没有命了,还恶毒?怎么定义的,谁给定义的? 她刚想开口吐槽,一阵尖锐的警笛声,就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而这个时候顾老爷子和云清旭也快步走过来,老爷子看著女孩苍白的小脸,满眼心疼,声音都放得格外轻柔:“孩子,別怕,你得救了,不会有人再对你怎么样了。” 围观的几个大娘也跟著附和,七嘴八舌地安慰:“是啊是啊,孩子,別怕,有我们呢,不会让那些坏人抓你的啊!” 听到这些滚烫又真切的关切,女孩的眼泪瞬间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衣襟上。 她从来没想过,素不相识的人,会给她这样热烈的温暖。 那些藏在心底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汹涌而出,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边警车很快停稳,几名警察迅速下车拉起警戒线,快步走进人群。 顾崢看到警察来的时候直接的迎了上去,亮明身份后,將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警察听到后立刻行动起来,將瘫在地上的两个歹徒迅速控制住,押送上了警车。 隨后又安排人手,小心翼翼地將女孩扶上救护车,送往医院治疗。 而就在这时,明月突然转身看向身旁的云清旭,挑眉问道:“云清旭,你看到她头上有什么字了没有?有没有什么特別的东西?看得到吗?” 云清旭听到这话,满脸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扭头望向被送上救护车的女孩,皱著眉反问:“什么东西?我只看到她头上有血,哪来的字?写在了哪里?” 明月听完,心里瞬间翻了个白眼,隨即摸了摸下巴,疯狂腹誹:怎么回事?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看得见,別人都看不到吗? 云清旭瞅著她这,神神叨叨的模样,忍不住追问:“你到底在说什么字?哪里有字啊?” 他都瞅了好几圈了,压根没瞧见字写在哪里。 第315章 指导 明月摆了摆手,隨口敷衍道:“没事,我瞎说的。” 这时,一名警察转过身来,对著他们几人说道:“各位,既然是当事人,麻烦跟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吧。” 明月、顾崢几人闻言,连忙点头应下。 警察和顾崢他们走远后,留在原地的围观人群还在议论纷纷。 “这些人贩子简直该死!成天祸害別人,就该抓去坐牢!” “还有那个姑娘,也太厉害了吧?一下子就把人制住了,真霸气!” 这些沸沸扬扬的议论声,明月他们自然是一无所知。此刻一行人已经到了警局,径直走进了笔录室。 做完笔录后,明月指尖轻轻敲著桌面,忽然抬眼看向对面的警察,慢悠悠开口提醒,“我跟你们说哦,他们可不是人贩子。” “你们最好往绑匪那边查一查,说不定背后还有人指使。” 带队的警察闻言皱起眉,放下手中的笔,沉声追问:“你为什么这么认为?还有,你是怎么发现后备箱里有人的?” “你又怎么会知道他们不是人贩子的,是背后有人指使的?” 明月闻言俏皮地耸耸肩,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洋洋:“我就是这么发现的呀,谁叫我耳力那么好,什么细微的声音都能听得到。哎!没办法,谁叫我如此优秀,天赋异稟呢。” 这话一出,在场的警察都愣了一下,回过神后又忍不住无语,这姑娘也太自恋了。 要不是刚才,顾崢拿出军官证亮明身份,又加上他们確实救下了人,恐怕此刻大家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一伙的了,毕竟那个女孩的根本发不出声音。 要是明月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肯定直接暴跳如雷,谁跟那些人一伙的?那些坏种也配和她站在一起,哼。 带队的警察没理会她的小得意,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说正经的,你怎么確定他们背后有人?” 明月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回道:“刚才不跟你说了吗?我优秀啊!你们没看到那些人被打的很惨吗?求饶的时候说出来的啊?这都不明白吗?怎么做警察的?” 说完,她还特意用那种“你们怕不是有点笨”的眼神,扫了一圈在场的警察,看得眾人嘴角瞬间抽了抽,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 警察们还想问什么时候,明月的眼神很不高兴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分:“你们可別把我当成犯人审!我这叫见义勇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知道了吗?” “不要再这样的审问我,懂了吗?还有你们笔录到底做完了没?做完了我可要走了,我又不是犯人,哼!”真是的,搞这么久,都耽误她吃饭了。 警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噎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能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在这里签字就可以走了。” 明月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笔一甩,转身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刚踏出笔录室的门,就看到顾老爷子他们正站在大厅里等她。 她眼睛一亮,立刻蹦蹦噠噠跑过去,仰头对著顾老爷子说道:“顾爷爷,我搞定了,咱们快走吧!” 话音刚落,她又左右张望了一下,好奇追问:“对了,顾崢呢?他去哪里了?” 顾老爷子见她平安出来,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笑著解释:“顾崢是军人,休假遇上这种事得向部队报告说明情况,一会儿就过来。” 明月闻言瞭然地点点头,立刻又兴冲冲地开口:“那顾爷爷,我们先去拿山货吧!別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小鸡燉蘑菇要燉好久呢,早点拿了山货回去,就能早点吃上啦!” 云清旭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忍不住腹誹:这傢伙刚经歷这么大的事,心居然还这么大,满脑子就想著吃。 顾老爷子被她什么时刻都惦记吃的,给抖的想笑直接的说到,“山货我早就拿到了,就等你做完笔录呢。” “做完啦做完啦!”明月忙不迭点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快走快走!我都能闻到蘑菇燉鸡的香味了!哎,要是能这边想著吃,那边就能熟就好了!” 云清旭闻言,凉凉地插了一句:“那是预製菜,哪有现燉的好吃。” 明月脚步一顿,咂摸了咂摸这话,一本正经地点头:“也是,预製菜哪有现燉的香。那我还是乖乖等一等吧!” 一行人拿著山货,径直回了家。 晚上,顾老爷子亲自下厨燉了一锅山鸡燉蘑菇,浓郁的香气馋得人直咽口水。 掀开锅盖的瞬间,汤汁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鸡肉的鲜混著蘑菇的醇,香得满屋子都是。 明月吃得满嘴流油,筷子就没停过,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云清旭尝了一口,也忍不住点头称讚:“確实好吃,以前总是少吃碳水,现在才发现,这些家常饭菜才最香。” 吃饱喝足,便到了每天晚上的必备时刻。 明月和顾錚开始练武,两人摆开架势,拳脚相击的脆响在院子里响起。 明月招式利落刁钻,一边拆解顾崢的进攻,一边时不时出声指点:“手腕再沉一点,出拳要快,腿上的劲再使足些,速度跟上,要稳。” 而另一边的云清旭,则是苦哈哈地扎著马步,手里还捧著一本书,双腿早就开始打颤,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明月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偷偷晃腿的小动作,当即扬声喝道:“云清旭!不许偷懒,给我好好蹲!” 云清旭浑身一僵,连忙绷直了身子,一张脸苦得皱成了包子,愣是不敢再动一下。 顾老爷子坐在一旁,看著院子里的热热闹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守著老屋独居多年,难得这般热闹,心里暖烘烘的,比锅里的鸡汤还要烫帖几分。 与顾家那边的温馨热闹截然不同,市区医院的病房里,一片刺目的纯白衬得空气都透著几分清冷。 女孩缓缓睁开眼,茫然地望著头顶的天花板,愣了许久,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她是被人打晕了,之后被救了。 第316章 俞清漫 守在床边的女警见状,连忙放柔了语调,轻声开口:“小姑娘,你醒啦?” 女警看著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直接的开口,“你別怕,你已经安全了,现在在医院。” 女孩听到这里,她虚弱地点了点头,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她的喉咙却乾涩得发疼,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女警看到之后立刻会意,转身就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后背,餵她小口抿下。 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稍稍缓解了灼痛感。女警这才柔声解释:“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女孩缓缓的点头,声音沙哑的说出,“谢谢,我好多了。” 女警听到后,直接的说,“不用谢,现在很晚了,你一直昏迷,我们也没有办法联繫你家人。” “你可以先告诉我你的名字,或者告诉我你家哪里?我们帮你联繫家人过来陪你,好不好?” “家人”两个字,像一块冰碴子,猝不及防地砸进女孩的心底,来陪她?他们不会来陪她的,他们只会以为她在装样子爭宠,不会相信她真的出事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她哑著嗓子,声音轻得像一缕快要消散的烟:“我叫俞清漫,至於家人,我.....没有家人……我是孤儿。” 女警的心猛地一揪,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心疼。 女警看著她这副模样,柔声开口:“既然如此,小俞同志,现在很晚了,你也受了伤,先好好休息,等明天我们再来给你做笔录,你看可以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俞清曼轻轻点了点头。 女警见状便起身准备离开,脚步刚挪到门边,身后就传来女孩带著几分迟疑的声音:“警察姐姐……我能问一下,是谁绑架了我吗?” 女警顿住脚步,转过身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那两个绑架你的人我们已经抓到审查过了,他们不是幕后主使,只是受人指使才对你下手的。” 俞清曼听到这话,脸上没有丝毫诧异。女警瞬间瞭然,这里面恐怕藏著隱情。 只听俞清曼轻轻重复了一句:“有人指使啊……” 女警看著她苍白的脸,继续补充道:“是的。不过他们只说接到了一通匿名电话,对方给了高额报酬,让他们把你绑走。” “我们顺著线索去查,號码是虚擬的,转帐也走了多层渠道,暂时查不到源头。” 说完,女警凝视著她的眼睛,语气恳切:“小俞同志,如果你知道些什么,千万不要隱瞒,告诉我们,我们会儘快抓到幕后的人。” 俞清曼闻言,轻轻点头:“好,我如果想到什么,会告诉你们的。” 女警见状,无声地嘆了口气,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的时候。 俞清漫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抬起头,看向女警的眼神里,带著一丝急切的光芒:“警察姐姐……能不能告诉我,救我的人是谁?我想.....当面谢谢他们。” 女警愣了一下,隨即温和地答道:“救你的是位军人,还有几位热心的同志,他们做完笔录,就先回去了。” “军人啊……谢谢,我知道了。”俞清漫低声呢喃著,黯淡的眼底,终於掠过了一丝极淡的微光。 而明月这边的训练已好结束,云清旭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明月瞅著他这副狼狈模样,忍不住一阵无语:“才这才哪到哪,你就累成这副德行?” 云清旭狠狠翻了个白眼,腹誹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怪物吗?我这才刚开始练好不好! 腹誹归腹誹,这话他可没敢说出口,生怕明月一个不高兴,明天的训练量不仅会翻倍,还会挨揍。 两人歇了半晌,云清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忽然开口问道:“对了,今天那个被救的女孩,你到底是怎么发现她的?” 明月抬手就往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没好气道:“你管我怎么发现的?当然是因为姐厉害,懂了吗?” “赶紧起开去睡觉,別在这儿打扰我,我也要休息了。” 云清旭捂著被敲的额头,撇了撇嘴,悻悻地站起身往屋里走。 一旁的顾老爷子和顾崢对视一眼,眼底闪过几分瞭然,却谁都没有多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明月迷迷糊糊醒过来,趿著拖鞋晃到客厅,一眼就瞅见院子里的云清旭正在练拳。 她倚著门框,挑了挑眉,懒洋洋地扬声:“呦呵,今天这么勤快?” 云清旭闻言,动作一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自打来了这儿,哪一天不是被顾崢从被窝里薅出来加练? 美其名曰是师傅吩咐的,搞得他每天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 练完拳还得啃那些枯燥的书,简直要被虐哭了。 再看看明月,舒舒服服地瘫在那儿,还有人端茶送水,这待遇简直天差地別。 正腹誹著,顾老爷子端著一盘刚蒸好的包子走过来,笑著招呼:“月月醒了?要不要先吃点垫垫肚子?” 明月眼睛一亮,迷迷糊糊点头:“要!” “少拿点,垫垫就行,”顾老爷子把包子递过去,又道,“前面的你刘大娘家今天杀猪,要做杀猪菜,等会儿咱们过去凑个热闹。。” “杀猪菜?”明月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好吃吗?” “那肯定好吃,村里好多人都去呢,顾崢早早就过去帮忙摁猪了” 一听这话,明月瞬间来了精神,三两口啃完手里的包子,胡乱抹了把脸就往外冲:“走走走!我也去!看看怎么做杀猪菜!” 顾老爷子在后面笑著叮嘱:“慢点跑!別急!” 云清旭见状,乾脆也收了拳,几步追了上去,嘴里还嘟囔著:“等等我!我也去!” 顾老爷子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刚到刘大娘家的院子,就听见一阵猪的嚎叫声,几个壮实的汉子正围著一头肥猪忙活,累得满头大汗,却还是没能把猪摁到案板上。 明月眼睛瞬间亮了,擼起袖子就冲了过去,嘴里还喊著:“让开,让我来!” 这丫头是谁啊,怎么这么的兴奋啊!什么让个她来? 顾錚看到她的兴奋的样子的时候,瞬间就嘴角抽了抽,而就在他们想要她,別捣乱的时候,接下来的一幕瞬间让他们惊讶万分。 只见她上前一把抓住猪耳朵,手腕一使劲,硬生生將挣扎的肥猪按在了案板上,那个猪整个都纹丝不动了。 这一下子可把周围的人给看呆了都愣住了。 明月扭头看到他们不动了,立刻的开始催他们:“愣著干啥?杀呀!不是要做杀猪菜吗?赶紧的,我都饿了!” 第317章 询问 周围的大老爷们都看呆了,半晌才有人惊呼出声:“哎哟喂!这小姑娘好大的力气!” 眾人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忙活起来。 旁边的大娘们也凑过来看热闹,有人笑著打趣:“哎呦我天,这姑娘谁家的,怎么这么厉害呀?以后谁娶了她可不得了了!” 还有人跟著附和:“可不嘛,这以后怎么说婆家哟!” 更有人竖起大拇指:“这姑娘今后谁娶了可有福享!不过这到底是谁家的?” 人群里立刻有人小声接话:“是老顾家来的两个小客人。” 云清旭听到这话,瞬间梗著脖子挤到人前,皱著小脸反驳:“怎么说话呢!我大姐就是这么的厉害怎么了?” “厉害就不好找婆家了吗?再说我大姐才不需要找婆家!谁也配不上我大姐。哼!” 他这护犊子的模样,逗得院子里的大娘们哈哈大笑,原本就热热闹闹的氛围,越发显得鲜活喜庆。 院子里正热火朝天地忙著杀猪菜,褪毛、剁骨、焯水的工序有条不紊地进行著,收拾了好久,才开始燉肉。 而明月守在灶台边,踮著脚尖往锅里瞅,等得火急火燎,嘴里还不停念叨:“怎么还没好啊?香味都飘出来了,再等下去我口水都要流一地了!” 旁边择菜的大娘们被她逗得直笑,有人打趣道:“这孩子,馋得眼睛都快黏到锅里了!” 眾人一阵鬨笑,云清旭蹲在灶膛边添柴,火光照得他脸颊发烫。 他看看烧得正旺的柴火,又看看著急的明月,忍不住低声劝:“急什么,没燉烂的肉嚼不动,不好吃。” 明月听到这话,琢磨著不好吃那肯定不行,而后又转头继续盯著锅里的肉。 好不容易等到菜上桌,她当即挤到一群大娘中间,吃得不亦乐乎。 桌上的人瞥见这个面生的姑娘,起初还有些诧异,可看著她大口扒饭、半点不扭捏的模样,旁边的大娘们忍不住笑著念叨:“哎呦,能吃是福啊!” 明月浑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依旧吃得酣畅淋漓。 饭罢,她拍著圆滚滚的肚子,眼神亮晶晶的,嘴里还念叨著:“真好吃!” 宴散之后,明月和云清旭径直先回顾家,顾老爷子和顾錚还留在原处收拾残局。 两人刚踏进顾家大门,明月兜里的手机就震了震。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立刻接起电话,语气雀跃:“妈妈。” 电话那头的云母听著她满是欢喜的声音,忍不住笑问:“怎么这么开心呀?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妈!我跟你说,我刚才吃了超好吃的杀猪菜!”明月的声音里满是吃到好东西的开心。 云母被她的语气逗得笑出了声,这孩子,只要是吃到好吃的,就是这么的开心。 明月说完之后,继续开心的追问:“妈妈,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云母的声音温和下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几天你锦华表姐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说她要和孟家的一起来感谢你,特意问了你的归期呢。” 明月听到这话直接回声的说,“快了快了,就这几天,再玩两天我们就回去了。” “行,记得按时回来啊,”云母的语气里带著点无奈的笑意,“自从你们出去以后,你爷爷都念叨好久了,说你们出去就乐不思蜀,连家都不想回了。” “知道啦知道啦!”明月连声应著,掛了电话一扭头,就看见云清旭居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她一眼就看穿了缘由,这傢伙肯定是刚才偷偷尝了,刘大娘家自製的米酒,这会儿酒劲上来了。 明月翻了个白眼,径直上前扯住他的衣领,把人扔到床上。 她刚转身要出去,脚步猛地一顿,眼神骤然一厉。 一股异样的波动陡然传来,那是属於她精神守护印记的特殊感应! 她瞬间想到了什么,没有半分迟疑,身影一闪,瞬间躥了出去。 而此时的顾老爷子满脸震惊,心臟狂跳,差点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刚才,他的后脑勺快要磕到石头上的瞬间,一层柔和的白光骤然笼罩下来,堪堪將他护住,才让他没有摔下去,不然.....。 等他稳住身形平復情绪以后,猛地想起了什么,瞬间目光死死盯住,手腕上的紫檀手串,瞳孔骤然紧缩。 这手串是明月刚来那天送给他的,他还记得小姑娘当时认真叮嘱的模样:“顾爷爷,这个你隨身带著,別摘,以后它会保护你安全的。” 那会儿他只当这是庙里求来的平安物件,带著点討彩头的寓意,没往心里去,隨手戴了这么些天。 直到此刻,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尖锐石块,才后知后觉地惊出一身冷汗,方才要是真磕上去,恐怕真就一命呜呼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的抬头,看向周围的人,大家都好像没有看到这里的情况,他才鬆了一口气,这都要是被人看到了,就说不清楚了,说不定会给明月带来麻烦。 他正胡思乱想之际,同村的一个汉子已经围了上来。 方才他也被拴住那混球带得踉蹌倒地,没能及时拉住顾叔,此刻脸上还掛著惊魂未定的神色。 见顾老爷子安然无恙,他悬著的心才落了地,连忙上前搀扶,嗓门洪亮地嚷道:“顾叔,你可嚇死我了!” “刚才那一下要是真磕实了,就真的会出事。”毕竟顾老爷子的年纪实在是很大的了。 想到这里他又开口说道,“还好顾叔反应快,到底是当过兵的!换作是我,这一磕下去怕是半条命都没了!” 顾老爷子闻言没说话,只轻轻摆了摆手,借著身旁汉子搀扶的力道缓缓起身。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风驰电掣般冲了过来,二话不说便將顾老爷子从地上拉了起来。 “顾爷爷,您怎么样?” 顾老爷子听到她的声音,连忙说道,“没事没事,別担心,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第318章 事因 明月一边听著,一边用精神力快速扫过他全身,察觉到老人只是受了些惊嚇,情绪略有起伏,並没有受伤,这才安心了一些。 而这边的顾老爷子说完之后,就看了明月一眼,眼神里闪过深思,他知道这孩子不简单,不然司令也不会这样的对她,却没想到竟厉害到这种地步。 这般特殊的能力,一旦传出去,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只是眼下,显然不是追问的时机。 旁边那汉子也跟著附和:“对对,没事,都怪拴住那小子,居然敢胡乱的推人,还好现在没事,要不然顾錚那小子不得跟那混小子拼命了。” 明月听到他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而不远处突然传来男人,粗暴蛮横的叫嚷声:“放开我!我打我老婆,关你们什么事?她是我媳妇,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紧接著,一个老婆子也拍著大腿哭喊起来:“就是啊,你们放开我的儿啊!你们凭什么拦著?有本事冲我来!那个贱人为什么不能打,谁叫你们送她去医院的,就打你们能怎么样?你们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啊你们!” 他们这话一出让周围的几个人,瞬间都气的要死,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管,毕竟这真的是家事。哎!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个身影直接的冲了过来,她拨开旁边拉架的人,直衝过去揪起地上男人的衣领,一把將人拽了起来。 这动作又快又狠,把周围的人都嚇了一跳。 只见她抬手就甩了对方一巴掌,厉声骂道:“你个崽种!就你是你伤害我顾爷爷,是不是?你活腻了是不是?啊!” 蔡拴住被这一巴掌扇得彻底蒙了。 这是谁?哪来的疯丫头? 不等他把这混乱的念头捋清楚,又一记耳光狠狠落下,火辣辣的疼瞬间席捲了半边脸颊。 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刚要扯开嗓子哀嚎,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挣扎著想要还手,却惊骇地发现浑身软得像滩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这无声的挣扎和狼狈的模样,瞬间引来了周围看热闹的村民。 眾人围上来,看清眼前的景象,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惊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更让他们心惊胆战的是,下一秒,那姑娘直接攥紧拳头,朝著蔡拴住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蔡拴住的几颗牙齿混著鲜血,直接被打飞了出来,还有那姑娘的叫骂声,“我叫你伤我顾爷爷,打不死你。” 而旁边的蔡老婆子看到这一幕,惊得嗷一嗓子叫起来,撒著泼就要扑上去:“你个小贱人!你居然敢打我儿子!你放开他!” 顾老爷子看到这一幕,直接往前冲,一把拦住蔡老婆子,怒声喝道:“蔡老婆子你想干什么?!” 蔡老婆子直接的挥著手,就要去推他,结果被同村的人连忙给拦住。 顾老爷子指著蔡老婆子,气得胸口起伏:“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你居然纵容你的儿子把秀秀打成这样,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犯罪,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蔡老婆子听到顾老爷子的话,瞬间跳脚,扯著嗓子嚷嚷:“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犯法?这就是夫妻打架而已!床头吵架床尾和,你没听过吗?啊?” “再说了,打是亲骂是爱,老祖宗的话你都忘了?” “那是她自己不经打!谁家过日子没个磕磕碰碰的,我年轻时候不也这么过来的!” 这番歪理听得顾老爷子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只要想到刚才看到的事情,都恨不得打死他们。 就在刚才时间里,他们还在老刘家,收拾宴席残局的时候,栓柱的女儿哭著衝进院子,撕心裂肺地喊:“太爷爷,你救救我妈妈!我爸爸要把她打死了!他把妈妈关在屋里,还堵著她的嘴,不让她出声!” 这话一出,满院皆惊。 顾錚二话不说,立刻冲了出去,其他人也连忙跟上。 等顾錚一脚踹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在场所有人都火冒三丈。 秀秀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已经毫无生气。 顾錚当即报警又和眾人,一起火速將人送往医院。 而就在顾錚带著秀秀去医院的时候,栓柱酒劲直衝脑门,竟然不管不顾的想要去拉扯秀秀,反而红著眼吼著“都放开”,径直衝上去和眾人推搡扭打起来。 他还想上前阻拦,被同村人死死拦住。 顾老爷子见状,直接的上前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蔡栓柱,你想干什么啊!” 没曾想蔡栓柱,居然直接的朝著他们怒吼,“滚开,她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滚开,推搡间竟,一把將顾老爷子狠狠推倒在地,差点让顾老爷子出事。 想到这里的顾老爷子很是愤怒,也是很厌恶。 而这边明月眼底怒火更甚,揪著栓柱的衣领又是一顿狠揍。 方才她用精神力,探知到的那些齷齪事,只让她觉得噁心透顶,她厉声唾骂:“你这个没人性的畜生!你算什么东西?十足的窝囊废!没半点能耐,只会窝里横,靠打女人刷存在感、撑优越感的畜生,你怎么还有脸活著的,啊!。” 话音落,又一巴掌狠狠扇在蔡栓柱脸上。 他被打得眼冒金星,浑身疼得剧烈颤抖,却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来,更別说反抗,只能眼睁睁看著拳头一下下落在自己身上。 一旁的蔡老婆子,瞧见儿子被打得满头是血,当即嗷的一嗓子,疯了似的就要扑上去救人,嘴里尖利地喊著:“你住手!不准打我儿子!给我住手!” 顾老爷子眼疾手快,死死攥住她的胳膊,厉声喝道:“你给我安静点,不要在这无理取闹!” 蔡老婆子一心要往前冲,却被死死拦住,挣脱不得,乾脆猛地跌坐在地上,拍著大腿撒起泼来,嗓门尖利得刺耳:“快来人吶!顾家的人欺负人了!军人家属欺负人了!联合外人欺负我这老太婆了!我不要活了啊!” 顾老爷子被她这番顛倒黑白的,行径气得脸色铁青,当即怒吼出声:“你少在这污衊別人,胡说八道!” 第319章 事因2 “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不要再打秀秀了,结果你们不听,不知悔改,居然还把秀秀打成这个样子!” “我看你们真的是活腻了,你们以为这次,还像以前那样过去吗?你们等著去坐牢吧!” 蔡老婆子听到“坐牢”两个字,动作猛地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可这慌乱不过片刻,她就又猛地跳起来,尖著嗓子,满脸有恃无恐地叫嚷:“老顾头,你少在这嚇唬我!” “我打的是自家人,她是我儿媳妇,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谁管得了我啊?” 蔡老婆子看到顾老爷子不说话了,很是得意的说,“我告诉你,最好不要管閒事,打她怎么了?她就是活该!谁叫她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净生些赔钱货,不打她打谁?” 明月听到这话瞬间火冒三丈,怒火噌的一下窜到头顶,抬脚狠狠踹在蔡栓柱的心口,直接將他踹晕过去。 蔡栓柱的身子直直砸到,蔡老婆子旁边,正哀嚎著的蔡老婆子嚇了一跳,瞬间往旁边挪了挪。 不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明月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落下,周围的人都嚇了一跳。 蔡老婆子被打的,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她还没回过神,明月已经径直抄起旁边的木棍,狠狠敲在了她的腿上。 “嗷——!”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空气,蔡老婆子疼得浑身抽搐,在地上打滚,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个小贱人……” 话还没说完,明月扬著棍子又要打过来。蔡老婆子嚇得魂飞魄散,立刻爬起来满院子乱窜。 明月提著棍子在后面紧追不捨,边追边打,骂声震天:“你个会下蛋的老母鸡,在这咯咯噠噠叫什么?!” “你个老妖婆知不知道,会下蛋的都是畜生!你个老畜生,生出个小畜生,不会教还不会养,就知道把他放出来作贱別人!” “就这你还想要生儿子,生出来跟你那混帐儿子,一样当畜生吗?啊!” 蔡老婆子被打得嗷嗷直叫,一边跑一边喊:“住手啊!你干什么!救命啊!快住手啊,不然我就报警抓你。” 明月一棍子敲过去,冷声骂道:“抓我?你看看今天警察来是抓你还是抓我!” “就你和你儿子一窝的畜生,还想生儿子出来继承家业?” “你家是有龙椅,还是有铁帽子王的头衔,还是有家財万贯要继承啊!啊。” “屁都没有人家,还想別人来继承?是继承你们家的破砖烂瓦,还是你们屋里这些破木头,烧柴都嫌熏得慌,还好意思在这鬼叫!” 满院子的村民都被这一幕嚇呆了,有人扯了扯顾老爷子的袖子,嘴角直抽:“这……这姑娘这么彪悍的吗?” 顾老爷子看著追打的身影,慢悠悠道:“彪悍点不好吗?省得被人欺负。我要是有孙女,就这么教她。难道看著她像秀秀那样被欺负才好?” 旁边的人挠了挠头,附和道:“对,对哈,也是哈,这总不能看著人被欺负才行。” 另一个人凑过来,一脸担忧,声音都带著点慌:“那,那顾叔,不能这样一直打了吧?打出事怎么办?我们上去拦一下吧,要不劝一下?” 顾老爷子立在原地,稳如青松,眼神都不带瞟一下的,语气篤定得很:“拦什么?有什么好拦的?” 看眾人还是满脸担心,他又补充道,“没事,明月有的是分寸,她绝对不会打死他们的,就是皮肉伤而已。” “放心好了,再说了,他们皮糙肉厚的,又打不死,看著就行了。” 这话让旁边的人瞬间嘴角抽了抽。 而明月这边,依旧追著蔡老婆子不放,边打边骂:“打是亲骂是爱是吧!你个老妖婆,来,今天就让姑奶奶,好好『疼爱』你!你跑什么?你以前不是这么过来的吗?啊!” 她手里的棍子一下又一下落下,不管蔡老婆子怎么撒腿狂奔,那棍子总能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蔡老婆子疼得惨叫哀嚎不断,悽厉的动静把村里不少人,都引了过来,纷纷围在院门口看热闹。 她张著嘴想骂几句狠话,却被钻心的剧痛堵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捂著疼处原地蹦躂,狼狈得不成样子。 就在明月还在继续追著,蔡老婆子打的时候,外面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顾老爷子听到动静,立刻扬声喊道:“明月,別打了。” 明月听到顾老爷子的喊声,当即停了手,扭头看了过来。 蔡老婆子也听到警车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嗷的一嗓子哭嚎出来:“警察同志,救命啊!她要打死我!你快把她给我抓起来!我要告她!我要告她!” 明月听到这话,反手就一巴掌甩在她嘴上,厉声喝道:“给我闭嘴!再吵吵打烂你的脸!”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周围的围观群眾纷纷低呼,但是也有几个上年纪的老人,看到这么一幕很是不赞同,怎么能这样动手打呢,不过他们也不敢说什么,毕竟顾老村长在这都没有说什么。 就在这时,警察已经从围观的人群里挤了进来。 顾老爷子径直走到警察面前,把事情的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警察听完瞬间反应过来,他们对蔡栓柱这一家人早就麻木了,毕竟这家人的家暴纠纷,已经处理过不知道多少次,可他们偏偏屡教不改。 看著眼前的明月,警察认出了她,这不就是前几天和军人,一起救人的那个叫明月的姑娘吗?居然是她! 明月也认出了这些警察,没放在心上,径直走过去,一把將地上的蔡栓柱提了起来,直接扔到警察面前。 警察看到鼻青脸肿的蔡栓柱,又是一惊,心里忍不住腹誹,这是遭遇劫匪了?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 而旁边的蔡老婆子,看到警察的时候,刚想开口说话,却突然发现她什么都说不出来,瞬间让她惊恐万分,她怎么说不了话了。 而明月直接的无视她,抬头看向警察,语气斩钉截铁,声音里满是怒火:“我要告他们!他们犯了故意伤害罪、家暴罪、包庇罪,还有虐待儿童罪!” 第320章 后续解决 蔡老婆子她听到这些罪名,还想撒泼,但是她还是说不了话。 而明月则是无视他们,直接的对著警察说道,“警察叔叔,快,把他们都抓起来!直接拉出去枪毙了,省得再祸害旁人!” 明月指著缩在地上的两人,声音里满是凛然怒意。而其他的人听到这些罪名,就有人小声的议论,明月听到那些议论声音,眼珠子转了转。 而蔡老婆子听到“枪毙”两个字,瞬间就火冒三丈,打个自家儿儿媳妇而已,居然要枪毙她,她不服,她想要说话,怕又发不出声音。 这会刚一张嘴,居然可以说话了,立刻大声的撒泼,“快来人啊,有人冤枉我老婆子啊,有外人在这胡说八道啊!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什么都没做?”明月冷笑一声,脚下一转,径直踩在旁边昏迷的蔡拴柱腿上。 剧痛钻心,让蔡拴柱嗷的一嗓子惊醒过来,还没看清周遭的状况,就被明月悄无声息地落下一道精神力。 “说,你都干了什么?” 蔡拴柱眼神瞬间发直,像被抽走了神智一般,扯开嗓子嘶吼起来:“是我打的!那臭娘们不听话就该打!” “打死她又怎么样,她是我婆娘,死了就死了,没有人管我,反正是自家的人。” 这番话一出,围观眾人瞬间譁然,看向蔡拴柱的眼神里满是惊愕与愤怒,都在指指点点他们。 明月听完之后就直接,又一脚的踩上去,踩的蔡拴柱哀嚎不止,而明月的声音確是很是清晰,“就这宰渣败类,需要我看来冤枉,你不要搞笑。” 而警察的脸色,更是沉得能滴出水来,直接的对著他们怒吼,“你们这是罔顾法律,带走!全都带走审查!”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一个扭住还在蒙圈的蔡拴柱,一个要去扣住蔡了老婆子。 蔡老婆看到警察真的要来抓她,瞬间就有些害怕,顿时想要继续撒泼,但是突然又说不出话了,而警察则是直接把她,拖著往警车方向走。 而这边为首的警察,在说吩咐同伴抓人之后,就直接的转头看向明月。 他的神色缓和了几分,语气却依旧严肃:“这位同志,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配合做个笔录。” 明月听到这话,直接冷哼一声,抬脚就往外走。 路过被警员押解著的两人时,她对他们勾起一抹刺骨的冷笑。 蔡老婆子本身就对自己突然说不出话,而感到害怕。 现在被这眼神看的,更是浑身发抖,身子抖得像筛糠,心里一个劲儿地发怵,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她的眼神很可怕。 明月目光扫过两人,声音压得极低,却淬著冰碴子:“喜欢打人是吧?喜欢虐待是吧?喜欢这种感觉是吧。” “你放心我会让你们好好体验一下的。” 而蔡老婆子再次惊恐了起来,她什么意思?她要做什么? 明月说完以后,看到她的嚇的浑身哆嗦的样子,非常的开心,嚇不死你,哼! 而这边她的明月,完全不理会两人抖成筛子的狼狈模样,径直给他们下了一道精神力,隨即转身,和顾老爷子一起离开。 刚到警局,审讯室的门刚关上,蔡老婆子和蔡拴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底气,竟爭先恐后地把所有恶行都抖了出来. 他们直接的说出了,他们是怎么打骂秀秀、怎么不让她的吃饭的、怎么盘算著把亲生女儿卖掉换钱,桩桩件件,听得人齿冷。 在场的警察瞬间火冒三丈,顾老爷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两人的手都在颤。 明月“啪”地一拍桌子,声音凌厉:“警察同志,你都听见了!他们都亲口认了,赶紧抓起来直接的枪毙得了,省的在这污染空气,还要浪费国家粮食,多不划算。” 警察被她这一下惊得嚇了一跳,连忙摆手安抚,“同志你先別激动!他们確实认罪了,现在只要受害人能够提供证据,他们肯定跑不了,一定会被依法判刑,不然日后怕有翻案的风险。” 明月刚要开口,警察立刻补充说明,“这是流程,不然到时候他们翻案了,那受害人就危险了,毕竟这些人....” 顾老爷子急声接话,语气又恨又急,“秀秀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她早就想离婚,想控告这混蛋了,就是被这畜生拦著,一直没成功。” “现在既然他自己已经招供了,后续我会让秀秀把所有的,证据都提供过来!” 警察听到后连连点头,直接挥手让人把蔡拴柱,和蔡老婆子先带下去严加看管。 蔡老婆子被拖走时,脑子里一片混乱,越想越觉得发冷,他们怎么会把那些事全说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月捕捉到她的眼神,当即勾起一抹冷笑。 而就在这这个时候,蔡老婆子和蔡拴住的脑子里,都同时有一道声音出现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对,就是我乾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不用感谢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就是大罗神仙来收你们的,你们的报应来了,下地狱去吧你们。” 蔡老婆瞬间就被嚇晕了过去,而蔡栓柱在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也被嚇的不轻,不,他不要死,不要。但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顾老爷子知道他们的想法,他看著两人狼狈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厌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怎么样,这次必须把他们摁进牢里,绝不能轻饶! 等两人做完笔录刚踏出警局大门,就撞见匆匆而来的顾錚。 顾錚一眼瞧见顾老爷子,安然站在那儿,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 天知道他接到爷爷摔倒的消息时有多惊慌。他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直接说道:“爷爷,你没事吧?” 顾老爷子摆摆手,连声说:“没事,没事,放心。” 隨即他想起秀秀,立刻追问,“秀秀呢?她怎么样?” 顾錚想到被送进医院的秀秀,声音沉得厉害:“情况很不好。她浑身多处骨折,脾臟破裂,脑袋还出血。” 顾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气血直往上冲,恨不能衝进警局,把蔡拴柱那傢伙再揍一顿,“早该把他送进去!要不是……哎!造孽啊!” 第321章 后续解决2 一旁的明月听完,只觉得方才的打还是太轻了,简直就是人渣败类。 不过没关係,那老畜生和小畜生往后,再也没机会祸害人了,他们以后也没有好日子过了。念及此,她直接冷哼一声。 顾老爷子顿了顿,猛地想起孩子,又急声问:“那妞妞呢?妞妞怎么样?” 顾錚连忙应声:“爷爷你別担心,妞妞没事,七婶婶在照看她,就是头部被撞伤了,没多大碍。” 顾老爷子这才稍稍放心,又追问了几句后续。 得知秀秀的娘家人要明天才能到,他直接开口:“顾錚,你先去医院照看著,等她娘家人到了,你再回来。” 顾錚点头应下,又直接说道:“那你们先回去歇著,我先送你们回去,再去医院。” 顾老爷子连连摆手:“不用,我们自己回去,你直接去医院吧,明天我再过来。” 两人说完,便向顾錚挥手告別。 顾錚点头应下,转身径直赶往医院。 这边的明月看著顾錚离开后,瞬间就感知到了顾老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悲伤,她侧过头,轻声安慰:“顾爷爷,您別担心了,医生还在抢救呢,秀秀一定会没事的。” 顾老爷子闻言,重重嘆了口气,那声嘆息里裹满了满心的无力。 他没多说啥,只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希望如此吧。” 沉默半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转头看向明月,眉头微蹙,斟酌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明月……那个手串……” 明月一眼就明白了他想说什么,毕竟那道精神守护印记,散出的微光与波动,只有佩戴者才能感知得到看得到。 她坦然点头,语气认真:“对呀是我弄的,那里面是我放的精神守护印记。” “顾爷爷,您以后一定要好好戴著。就像今天,要不是有它,您说不定真就出事了。” 顾老爷子握著腕间的手串,眼神复杂,愣了好一会儿才肃声开口:“明月,这东西非常的贵重,你怎么能轻易送给別人?” “什么別人啊!”明月连忙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急切的认真,“顾爷爷您又不是外人。” 看著她这副赤诚的模样,顾老爷子心里一暖,便不再推辞,只是反覆叮嘱,“那你以后可得记住,这种能力別轻易示人,更別隨便送给旁人,会给你招来麻烦的。” 明月弯了弯唇角,语气篤定得很,“顾爷爷,您放心好了,不会有人找我麻烦的,我的能力可是很强的,不会有人敢惦记的。” “再说了,我告诉顾爷爷呦,这印记只有佩戴的人才能看得到哦,旁人根本看不见。” 她边说还在心里悄悄腹誹,至於找我麻烦?那都不存在,谁敢找她麻烦,来一个剁一个,来一双切一双,她才不怕呢。 而顾老爷子听到她这话,也瞬间悄悄鬆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要是被很多人知道了,她可就真的危险了,毕竟这能力真的太强了。 两个人说话间就回到了家里,看到云清旭还在睡,就没有叫他,两个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去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云清旭听说了这件事,瞬间蹦了起来,嗓门拔高了八度:“你们怎么不告诉我啊?” “怎么什么事情,都是我最后一个知道!要是我知道,我肯定衝上去揍他两拳,居然敢伤害顾爷爷!” 明月正啃著包子,闻言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满是嫌弃:“告诉你干什么?昨天晚上喊你吃饭,喊破喉咙都叫不醒你,还告诉你?难不成託梦给你?” 云清旭瞬间蔫了,耷拉著脑袋坐在凳子上,再也不敢吭声。 顾老爷子看了看他,无奈地笑了笑,可一想到昨天发生的事,脸上的笑意又淡了下去,神情变得沉重。 明月瞧出他的心思,放下包子开口安慰:“顾爷爷,你別担心了。顾錚昨天不是打电话说了吗?秀秀情况已经稳住了,很快就会没事了。” 顾老爷子听到后直接的点头。 等吃过饭之后,顾老爷子率先开口,“今天你们先在家歇著,等我把事情处理妥当,再带你们到处逛逛。” 话落,明月和云清旭齐齐摆手。 明月抬眼望著顾老爷子,连忙应声:“不用,顾爷爷,我们跟您一起去,说不定还能帮上些忙呢。” 云清旭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语气急切:“就是就是,多个人多份力嘛。” 顾老爷子目光扫过两人,嘆了口气,歉意更浓:“哎,本来是请你们来玩的,居然让你们碰上这些糟心的事。” “顾爷爷別这么说。”明月连忙摆手,语气轻快,“玩什么时候都来得及,先把这边的事处理好才要紧。” 云清旭也帮腔:“是啊是啊,我们又不是小孩子,玩的机会多的是,您別放在心上。” 顾老爷子闻言,便不再拒绝。等几人收拾妥当,他拎著准备好的饭菜,径直往医院去。 到了医院,几人找到顾錚把饭菜递给他们,就仔细问了秀秀的近况,得知她已经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是需要留院观察。 顾老爷子悬著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念叨著:“没事就好,只要人没事就好啊,这孩子太苦了啊!” 一旁的云清旭看著,病房里脸色苍白的秀秀,皱著眉开口:“大姐,你说她为什么不离婚呢?只要离了婚,不就没事了吗?” 明月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直嘆这小子就是小孩子想法。 她没出声,心里却暗道,她那是不想离婚吗? 但凡能离婚,她肯定早就离了,谁又喜欢被打呢? 明月昨天就已经看到这里面的来龙去脉,她只能说,这世界上有的人就天生是坏种。 顾老爷子在一旁听著,重重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这孩子早就想离婚了,第一次被打之后,离婚的態度就很坚决。” “可蔡栓柱他不同意啊,他就是个混球啊!他直接的放狠话,说只要秀秀敢离婚,他就杀了她,还要杀了她全家。” 第322章 后续解决3 “刚开始大家都不信,他真的敢这么做,后来,他真的动手了,把秀秀的娘家人打了一顿,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说到做到的混不吝。” “所以秀秀不敢离婚了,这孩子害怕伤害到家人,所以一直这样。” 云清旭听完,惊得眼睛都瞪大了,半天没回过神来:“这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明月听到云清旭的话,顺著接了一句:“这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什么都有。” 一旁的顾老爷子跟著点头附和,目光落向病房的方向,语气里带著几分沉重:“是呀,什么人都有。” “不过这次他们进去了,以后秀秀的日子就能好过一点了。” 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尖叫突然从走廊那头传了过来,“秀秀啊!我的孩子在哪里啊!”。 眾人回头望去,顾老爷子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秀秀的娘家人。 人群里,秀秀的父亲拄著拐杖,腿脚不利落,明月清楚,这腿就是他为女儿报仇时,被蔡拴柱打断的。 秀秀的父亲一看到顾老爷子,就踉蹌著扑过来,声音发颤:“顾叔,秀秀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情啊!” 顾老爷子和顾錚,连忙上前扶住秀秀的父亲,连声安抚:“你先別激动,秀秀已经抢救过来了,暂时安全了,你们放心啊!” 听到这话,秀秀的父母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嘴里反覆念叨著:“真的没事吗?抢救过来了吗?” 顾老爷子看著,他们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很是不忍,都是那个败类乾的。 顾錚连忙开口补充:“真的抢救过来了!她现在就在病房里,你们可以过去看看她!” 秀秀的父母反覆確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两人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扒著病房的玻璃窗往里看。 望著病床上插著管子的女儿,他们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难受得说不出话,低低的呜咽声很快变成压抑的哭声。 哭著哭著,两人又瘫坐在了地上,嘴里悲伤的哭诉,“我的孩子可怎么办呀……这次都这样了,难道以后还要受这种罪吗?” “那个畜生怎么就不去死啊!这么伤害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这么命苦啊!” 秀秀的父亲眼含热泪,眼底猩红一片,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老婆子你別怕,我这就去找那个畜生拼命!大不了我给他偿命,这样咱们的孩子就能活下去了!” 话音未落,他便要踉蹌著往外冲。顾老爷子几人猝不及防,慌忙上前拦住了他。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又篤定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你不需要这么做了,蔡传柱他们已经被抓了,往后再也不会出来害人了。”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秀秀的父母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激动,直直盯著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孩:“你……你说什么?他们被抓进去了,以后都出不来了?” “对,出不来了。”明月立刻的点头,“只要你们把证据整理好交上去,他们就再也不能伤害,你们的女儿了。” 顾老爷子也连忙反应过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 秀秀的父母听完,情绪瞬间就上头了,嘴里一遍遍喊著,“出不来了,他们被抓了,不会在伤害秀秀了,不会在伤害他们的孩子了,他们的孩子可以活了。” 瞬间他们的身子一软,双双晕了过去。 这一下瞬间就让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明月立刻悄无声息地释放出精神力,先护住两人的心臟,又缓缓安抚住他们紊乱的情绪。 察觉到他们只是一时情绪过激,导致的晕厥,並无大碍,她才轻轻放下心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警察正好过来。顾錚见状,连忙上前把情况说了一遍。 医生和护士很快赶到,有条不紊地將秀秀的父母,抬去急诊观察室。 等医护人员忙完离开,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云清旭望著眼前这沉寂的场景,忍不住低声感慨:“哎,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真的太可怜了,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人啊!” 同村的人闻声附和,语气里满是愤慨与心疼:“是啊,实在太可怜了。秀秀这孩子,打小就懂事善良,是个实打实的好姑娘,偏偏被那畜生糟蹋成这样!” “那混帐就该牢底坐穿,永世不得翻身!还有妞妞那孩子,你们是没瞧见,昨天来的时候,医生查出孩子营养不良,当时在场的人都惊得说不出话。” 云清旭闻言大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营养不良?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孩子遭这种罪,简直离谱!” 明月听到这话,心里还是觉得,昨天打得太轻了,不过还好,那两个畜生没有以后了。 旁边的同村人又接著嘆气:“可不是嘛,不光是营养不良,孩子身上旧伤叠新伤,看得人心里直发怵,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恰在这时,顾老爷子从观察室,那边走了过来,他刚和医生沟通完情况,正好听见眾人的谈话。 他重重嘆了口气,眉眼间爬满了疲惫与无奈。 旁人见顾老爷子出来,连忙迎上前询问:“他们怎么样了?” “没事没事。”顾老爷子摆了摆手,三言两语把情况说了个大概。 同村的人闻言,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 就在眾人说话的间隙,明月的视线,忽然被前方的动静勾住,一眼便瞧见一个男人,正从医院走廊那头匆匆走过。 视线落到那人身上的剎那,她的眼睛唰的一下子亮得惊人。 紧接著,男人头顶悬浮的几行明晃晃的大字,便直直映入眼底,瞬间让她辨清了状况。 她的脑海中念头一闪,立刻想起上次,被自己救下的那个女孩,被標註著“恶毒女配”字样的女孩。 她瞬间便明白了这人的身份,心头狠狠一跳:哎哟我去!是“男主”哎! “男主”出现了耶! 想到这里,明月的眼珠子轻轻转了转,心思瞬间活络了起来。 第323章 跟上 她摸了摸下巴,眼神有了些兴趣,那既然男主都出现了,那女主是不是也在这里,既然有男主、有恶毒女配,那岂不是还有男配、女配之类的角色?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明月就莫名兴奋起来。 她总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碰到的事都透著古怪,处处都像藏著未解的谜题,如今撞上这档子事,更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还不等她把前因后果捋清楚,旁边就传来云清旭咋咋呼呼的喊声。 明月侧过头,就见云清旭正,一脸纳闷地看著她:“大姐,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叫你半天都没应声。” 说著,他顺著明月的视线望过去,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疑惑,看啥呢,这么认真?分明啥也没有啊! 明月这才收回飘远的思绪,隨口敷衍道:“没什么事,咋了?叫我干啥?” 云清旭回神的直接的说道,“不是我是顾爷爷在和你说话呢!” 一旁的顾老爷子也適时开口,语气温和:“哦,没事。就是我觉的,今天这事一时半会儿,估计处理不完,你们俩待在这儿也无聊。” “我想著就你们先回去,或者我让顾錚带你们出去转转,怎么样?” 明月听完连忙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认真:“那哪儿行呢?顾爷爷,您一个人待在这儿怎么可以?” 云清旭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是呀是呀,我们在这儿陪您就行。” 顾老爷子刚要开口再劝,身后忽然传来顾錚的声音:“爷爷,这边有点事找您。” 明月赶紧接过话头:“顾爷爷,您先去忙,我们的事等会儿再说唄!” 顾老爷子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进房间去处理事情了。 这边顾老爷子刚转身离开,明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当即扭头对著身旁的云清旭叮嘱:“你在这守著顾爷爷,別乱跑,我出去办点事。” 话音刚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躥了出去。 云清旭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跳起来,刚要扯开嗓子喊住她,一抬头,走廊那头早就没了明月的身影。 他气得原地直跺脚,嘴里嘀嘀咕咕念叨个不停:“怎么又跑了?到底有什么急事啊?还有她刚才到底瞅见什么了,看得那么出神?” 楼上vip病房的质问声轰然砸下来,震得人耳膜发紧。 “俞清漫!你到底想干什么?!就因为你夜不归宿玩失踪,本就孱弱的甜甜,担心得茶饭不思,直接躺进了病房!现在你居然还冤枉她绑架你,你到底有没有心?!” 旁边的男生立刻帮腔,眼神淬满恶毒,语气冲的像要掀翻屋顶:“大哥,跟她废什么话!她根本没长心!” 他死死盯著俞清漫,字字如刀,“欧家对你不好吗?你成天欺负甜甜,为了逃避配型,竟弄伤自己装可怜!” “真难为甜甜掏心掏肺对你,你倒好,巴不得她出事!” ”我告诉你,欧家只有甜甜一个妹妹,你永远不配!我只有一个妹妹,那个人永远不会是你!” 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带著哭腔,“大哥,二哥,你们不要这样说姐姐,好不好,你们这样说姐姐会伤心的。” 眾人齐刷刷看过去,病床上的欧曦甜,正脸色惨白看著他们,这可把他们都心疼坏了。 而欧曦甜说完之后,立刻就眼神委屈的,望向俞清漫,声音发颤,“姐姐,我知道因为,我存在让你伤心,但是你真的误会我了,你可是我姐姐啊!我怎么会绑架你呢?你相信我好吗?” 欧曦甜的话音刚落,她就捂著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身子一软,差点就要晕倒在床上。 这可把欧家所有人都急坏了,连忙扑到床边扶住她,连声安抚:“宝贝,妹妹,你別激动,我们都相信你,你绝不会对姐姐做出这种事的,是你姐姐不懂事,真的!” 所有人都忧心忡忡地围著病床上的欧曦甜,没人留意到一旁的俞清漫。 她看著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眼底却漫开一片化不开的悲哀。 眼前瞬间闪过今早的画面,她本在普通病房养伤,欧承杰却像拖牲口一样,不由分说將她从病床上拽下来。 拖拽间,她额头的伤口受到撞击,鲜血隱隱渗出来,可欧承杰像没看见一样,手指像铁钳似的箍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根本不管她疼得发白的脸,一路拖拽著她穿过走廊,引来旁人纷纷侧目。 而他的嘴里还骂骂咧咧,说她装病演戏,就是为了逃避给欧曦甜捐肾,最后硬生生把她扔进了这间vip病房。 看到面前的场景,她的眼泪无声的从俞清漫眼角滑落。 欧承彦则是安抚好了,欧曦甜以后,转身本想厉声斥责她,可瞥见她脸上的泪痕,和额角渗血的伤口,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心底竟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俞清漫的声音响起,冷得像冰:“我有没有冤枉你,你心里清楚得很,不需要在这装模作样。” 这话瞬间欧承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欧承杰本就憋著火,此刻更是想都没想,扬手就给了俞清漫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病房里瞬间陷入死寂。 欧曦甜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隨即又换上委屈的神情,连忙开口:“二哥,你怎么能打姐姐呢?” 欧夫人也回过神来,连声呵斥:“承杰!你怎么回事?怎么能动手打妹妹!” 欧承杰看著俞清漫,脸上清晰的红痕,指尖微微瑟缩了一下,刚想开口,又梗著脖子硬声道,“谁叫她现在还在詆毁甜甜!这是她活该!” 欧夫人立刻的责问,“那你也不该动手,那是你妹妹,好好说不行吗?” 他还想再说什么,对上欧父和欧承彦的眼神,瞬间噤了声,悻悻地闭了嘴。 欧夫人训完儿子,又眼含热泪地看向俞清漫,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清漫,你二哥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他好吗? 第324章 欧曦甜 她说完之后,突然就有些难受的开口,“还有清漫,你別再这样了好不好?妈妈早就跟你说过,我们所有人都是爱你的。” “我知道你大概是,嫉妒甜甜在家受宠,所以你做了坏事,我能理解的。” “可你不能怪甜甜啊!你知道吗?当年你丟了之后,妈妈差点就撑不下去了,是甜甜成了我的精神支柱,要不然你早就没有妈妈了。” “我们领养她,从来不是让她顶替你,你相信我好吗?妈妈怎么会骗你呢!” “你能不能放下心里的戒备?现在甜甜病得这么重,你別再闹了好不好?妈妈真的快要心痛死了,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啊……” 欧父揽住哭得浑身发抖的妻子,转头看向俞清漫,眼神里只剩下彻头彻尾的责备,语气冰冷又强硬:“別再说这么多了,去给甜甜做配型,这是你唯一能弥补她的事。” 欧曦甜听到欧父的话,心底瞬间闪过一丝得意,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焦急又柔弱的模样,她拉著欧父的衣袖轻轻晃了晃:“爸爸,不要这样不要让姐姐去配型。” “我没事的我还能撑,就算姐姐真的不想给我捐肾,我也不怪她。” “这辈子有你们陪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不要逼姐姐了,好不好?” 她说完,又转向俞清漫,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著浓浓的恳求和委屈:“姐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用你的肾的。我不想让你为难,更不想因为我,让你的身体受一点损伤。” 欧夫人立刻抹著眼泪握住她的手,指尖都在发颤:“你这孩子,真是要心疼死妈妈了。” 欧父和欧承彦皱紧眉头,看向俞清漫的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责备,仿佛她不是受了委屈的那一个,而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 一片唏嘘声里,俞清漫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她缓缓抬头,指尖轻轻拂过脸颊上,刺目的红痕,眼神平静得可怕,像一潭死水,半点波澜都无。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著,病床上的欧曦甜,声音很轻,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决绝:“那可真是太好了。正好,我也绝对不会给你捐肾。” 说完,她压根不看眾人铁青的脸色,转身就走。 欧家人气得脸色煞白,欧承杰刚要嘶吼著衝上去,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冷硬的声音:“今天你哪里都去不了,乖乖去给甜甜配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俞清漫听到这声音,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用力甩开欧承杰,抓著她手腕的手,声音破碎却坚定:“我说过了,我绝对不会给欧曦甜捐肾。想让我捐肾,除非我死。” 欧曦甜一看到来人,眼睛瞬间亮了亮,心底涌上狂喜,嘴上却娇怯地唤道:“邵哥哥,你来了。” 邵宗墨大步走进来,径直走到病床边,抬手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篤定:“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欧曦甜看到他的来到,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算计,隨即又换上慌乱的神情。 她拉著邵宗墨的衣袖急声道:“邵哥哥,二哥,你们不要这样对姐姐!” “我真的不要紧的,有你们陪著我,我就很满足了。不要逼姐姐,好不好?” 话音刚落,她身子一软,又要往床上倒去。 欧承杰见状彻底急了,一把拽住俞清漫的,胳膊就往外拖:“你快跟我走!甜甜都撑不住了,今天这配型你必须做!” 俞清漫要直接甩开他的手,“放手,你们做梦,我不去。” 邵宗墨直接的无视他的挣扎,直接的开口说道,“这可由不得你。”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是却像惊雷般炸在所有人耳边:“喂,110吗?这里有人非法胁迫他人捐献器官,麻烦你们儘快来一趟,地址是青城医院vip病房。” 掛了电话,明月抬眼扫过病房里神色各异的眾人,当即挑了挑眉。 满屋子亮晃晃的悬浮文字,格外扎眼。男主邵宗墨、男配、女配、女主父母……一个个標籤清晰无比。 她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女孩身上,顿时来了兴致,这就是女主,头顶的悬浮文字明明白白標註著。 想起上次撞见的恶毒女配,她当时还没来得及用精神力探查,这次下意识地將精神力探向那些悬浮文字,却不料精神力竟直接穿了过去。 有意思。 她正想再仔细探查一番,病房里的人终於反应过来。 最先出声的是欧承彦,他眼神凌厉,眉头紧锁,盯著门口的明月,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质问:“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 明月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开口:“我是谁?我是热心群眾啊, 没有看到我刚报了警吗?” “至於谁让我进来的,我自己走进来的啊!” 话音刚落,俞清漫像是被惊雷劈中,猛地抬头看向明月。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她瞳孔骤缩,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用力甩开还在拉扯自己的欧承杰,踉蹌著衝到明月面前,声音带著哭腔,又惊又喜:“是你!” 明月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和脸上未消的红痕,暗嘆一声,果然是个小苦瓜。明明是真千金,却被这一大家子磋磨成这副模样。 俞清漫听到熟悉的声音,眼泪瞬间滚落,哽咽著说道:“上次我问了警察姐姐,想找你道谢道歉,可我一直住院,根本没机会。” “今天终於见到你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了……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明月摆了摆手,咧嘴一笑:“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名字的话,你叫我明月就行。” 她们的对话瞬间让病床上的,欧曦甜立刻垂眸,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愤恨,隨即又换上那副,虚弱得仿佛隨时会断气的模样。 她的声音轻飘飘地响了起来:“姐姐,原来你真的被绑架了呀,对不起姐姐,我们都误会你了” 第325章 欧家人 “还以为你像以前那样,老是突然不见了,总以为你是又在闹脾气,想和我赌气。” “没想到这次是真的,太好了没事,要是你出事了,可怎么办呢!现在好了,你出事了正好有你的朋友救了你,要不然我得多心痛啊。” 说完,她转向明月,声音软得一塌糊涂,眼神里全是感激,“这位姐姐,谢谢你救了我姐姐,要是没有你,我可能就真的没有姐姐了。” 明月听完,眼神里漫上毫不掩饰的戏謔,直勾勾地看著欧曦甜。 欧曦甜被她看得心头一紧,莫名生出一股寒意,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这个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她总觉得对方身上,有种让她心惊胆战的危险气息。 明月勾了勾唇,慢悠悠地开口:“那你確实应该好好感谢我,毕竟是我从天而降,把你姐姐从绑匪的,麵包车里抱出来的。” 话锋一转,她语气里的戏謔更浓:“不过呀,就算我没救她,她也能回来,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不是吗?毕竟,这里面的事情,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俞清漫也从见面中回过神,听到这话,眼神骤然一厉,唰地看向病床上的欧曦甜。 她就知道,这件事肯定和欧曦甜脱不了干係,毕竟以前这种栽赃陷害的手段,欧曦甜没少用。 这话一出,欧曦甜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了几分。 她是谁?她什么意思?难道她手里握著什么证据? 不,不会的。 那些人明明都打点稳妥了,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她抬眼飞快地瞥了明月一眼,正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挑眉目光,心尖又是一紧,一股寒意顺著脊背往上爬。 可转念一想,就算真有证据又如何?爸爸妈妈和哥哥们只会信她,他们连俞清漫都不会相信,也绝不会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想到这里,她瞬间就压下心底的慌乱,重新换上那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接著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著委屈的颤音:“这位姐姐,你可能真的误会我了。我……我怎么会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呢?我已经向姐姐解释过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是姐姐误会了。” 她顿了顿,又挤出几分感激的神色,语气愈发柔软:“不过我没有关係的,我还是要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救了姐姐。姐姐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 病房里的其他人也终於反应过来,两人居然是认识的。 刚才差点被明月的话带偏,现在回过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邵宗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动声色地朝身旁的人递了个眼神。 欧承彦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带著不容置喙的威压:“这位小姐,请你出去。我们並没有胁迫他人捐献器官,这是我们的家事。清漫是自愿给甜甜捐肾的。” 俞清漫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眼神清冷如霜,一字一顿道:“我不是自愿的。” 这话一出,欧家的人都气的要死。 尤其是欧承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场炸毛。 他指著俞清漫,嘶吼道:“俞清漫!你这个没良心的!为了不想给甜甜捐肾,居然联合外人演这么一齣戏!” “又是绑架又是救命恩人,你简直是毫无底线!你还有没有良心?今天这配型,你配也得配,不配也得配!” 吼完,他又猛地指向明月,唾沫横飞:“还有你!你是谁?谁允许你报警的?什么非法胁迫捐献器官,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给我滚,不然我……” 话没说完,明月直接上前一步,精准抓住他伸过来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语气却漫不经心,带著慑人的狠厉。 欧承杰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处就传来一阵剧痛,紧接著,一声悽厉的哀嚎响彻整个病房,“啊!” 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脸色齐齐煞白。 欧承彦见状脸色铁青,怒吼一声:“你放开他!” 二话不说就朝明月冲了过来。 明月抬脚利落一踹,正中他的小腹。 欧承彦闷哼一声,踉蹌著退了好几步,才被反应过来的,欧父眼疾手快地扶住,堪堪没有摔倒。 明月无视眾人的目光,扫过疼得齜牙咧嘴的欧承杰,声音冷得像冰:“我最討厌別人用手指著我,你知道吗?谁敢用手指著我,我就给他折断。” 说完,她又用力攥了攥欧承杰的手腕,才猛地甩开。 隨后隨手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眼神冷漠的,扫过病房里的眾人,嗤笑一声:“就你们这种货色,也配姑奶奶演戏给你们看?你们也配,你们知道不知道,姑奶奶的出场费很高的,就你们有那个资格看我演戏吗?” 一旁的俞清漫彻底看呆了,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她好厉害啊! 不等俞清漫从震惊中回神,就听见欧父气急败坏的怒吼,“你是个什么东西?简直反了天了!敢动手打我们欧家人。” “俞清漫,你看看你交的,什么阿猫阿狗的朋友,竟然敢对哥哥们动手,早就应该把你关在家里,省的丟人现眼,你!” 话音未落,明月抬脚就踹向旁边的凳子。 砰的一声闷响,凳子直直砸在欧父的嘴上。 欧父惨叫一声,捂著嘴踉蹌后退,疼得浑身直抽抽。 他颤抖著拿开手,指尖缝里涌出殷红的血沫,几颗带著血的牙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场面触目惊心。 这一脚,把病房的人都嚇了一跳,连邵宗墨的眼神都冷得像淬了冰,沉得嚇人。 欧夫人瞬间被嚇破了胆,立刻抱著病床上欧曦甜,浑身颤抖。 明月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透著刺骨的寒意,扫向捂著嘴哀嚎的欧父:“说谁是阿猫阿狗?再敢嘴贱,信不信我把你剩下的牙全部敲掉!”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欧家眾人的火气。 欧承杰本就疼得齜牙咧嘴,此刻更是气得双目赤红,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我要弄死你!” 第326章 邵宗墨 明月听到他的叫骂,眼神骤然一冷,快步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攥著他的后颈往下按。 砰的一声闷响,欧承杰的嘴巴狠狠磕在桌角,一瞬间他的惨叫出声,满嘴鲜血混著碎牙往外涌,悽厉的哀嚎瞬间灌满整个病房。 明月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字字砸在人耳膜上:“再敢满嘴喷粪,姑奶奶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满室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僵在原地。 欧承彦睚眥欲裂,怒吼一声就朝明月扑过来,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明月抬脚就踹,一脚正中他胸口,將他狠狠踹得撞在身后的欧父身上。 欧父闷哼著惨叫出声,而明月反手一甩,直接將还在挣扎的欧承杰扔了过去。 三人撞作一团,跌在地上狼狈不堪,场面惨不忍睹。 欧夫人终於忍不住,看到这一幕后失声尖叫出来:“啊——!” 明月闻声转头,眼神冷得慑人,厉声喝道:“给我闭嘴!嚎什么嚎?又没死!这点伤你就心疼成这样,你看不到你的亲生女儿受过的伤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瞬间扎得欧夫人浑身一颤,踉蹌著往后退了两步,尖叫的声音戛然而止。 明月却没打算放过她,字字句句都带著狠戾的力道:“眼里长屎的东西!亲疏不分,也敢在这儿鬼叫!给我闭嘴!” 欧夫人嚇得浑身哆嗦,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说话磕磕绊绊的:“我……我我我……你你你胡胡胡说八道!我没有……我没有!” 她抬手哆哆嗦嗦看著明月,声音发颤:“你……你怎么能隨便打人呢?” 说著,她猛地转头看向俞清漫,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质问,语气里的哭腔更重了:“清漫,是你,你你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怎么能让你的朋友,这样打你的爸爸和哥哥呢?” 她的话一出口,俞清漫都还没有说什么,明月就很是无语的开口,“我说这位女士,你是不是有毛病眼瞎,没有看到是我打的吗,你怪她干啥!” 说著明月还往吐槽,“还有我什么时候隨便打人了,我这叫正当防卫,你知道吗?” “就许你的儿子动手,不许我动手,你当你儿子什么人,皇帝吗?就是皇帝那也没有用,招惹我我也照打不误。” 欧夫人被她的话噎的很是生气,想要反驳但是不敢,她怕这个疯子连她都打,她总感她真的会动手。 而病床上的欧曦甜,早被这一幕嚇得浑身发抖,整个人缩成一团。 她的直觉果然没错,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孩,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让她心惊胆战的危险气息。 从小到大,她的直觉就没出过错,凡是对她不利的人和事,总能被她第一时间察觉,可眼前这个人,带给她的压迫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顿时她被嚇的浑身发抖。 邵宗墨也被情景给嚇了一跳,但是他瞬间就看到,欧曦甜的状况。 他立刻將欧曦甜护在身后,轻声的安抚,“甜甜,別害怕,邵哥哥在这里。 说完之后抬眼看向明月,他一直没有正眼,看过这个女孩,现在他的眼神冷得像冰,语气带著十足的压迫感,“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了,不然你会后悔的,懂了吗? 明月听到声音,抬头看了过去,就看到的是那个所谓的“男主”,她直接的开口说到,”我想动就怎么动,你算老几也敢管我,管的著吗你,至於后悔?后悔个毛线。” 邵宗墨听到她的话,整个人的脸都黑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青城居然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他的眼神瞬间狠戾,直接的开口,“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我的面前这么放肆。” 明月听到他那霸总似的中二发言,直接翻了个白眼,很是不屑的说,“你以为你谁啊,总统吗?我为什么不能放肆,我想怎么样就怎样要你管。” “还没有人在你面前放肆?切,那是你见识少,不要成天活在幻想里,出去转转看看谁稀得理你。” 邵宗墨被明月的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邵宗墨的助理带著,一群黑衣保鏢闯了进来。 邵宗墨气的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语气冷得像冰,字字淬著寒意:“把她给我拖出去教训一下。” 保鏢们立刻应声上前,黑压压的身影瞬间逼近。 俞清漫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死死挡在明月面前。 她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带著哭腔,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准你们动我的救命恩人!今天谁敢碰她一下,我就跟谁拼命!” 躲在邵宗墨身后的欧曦甜,看到这一幕,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脸上却依旧是那副苍白柔弱的模样, 她的声音委屈得像拧得出水,还带著几分假意的劝说:“姐姐,你別这样好不好?你看她把爸爸和哥哥打成这样了,你怎么还帮著她?” “这样的野蛮人你怎么能和她朋友呢,你別闹了,好不好?” “我们都相信你是真的被绑架了,不是故意不想给我捐肾的。” “现在只要你好好认错,我会让爸爸妈妈原谅你的。” 邵宗墨已经懒得再看这场闹剧,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厉声重复:“拖出去教训!好好教教她怎么说话!” 明月却被这阵仗逗笑了,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压根没把逼近的保鏢放在眼里。 她直接的扯开俞清漫的身影,接著她的身形一闪,抬脚就踹翻了最前面两人,那两人闷哼一声,直接瘫倒在地。 其余保鏢一拥而上,也被她三两下全部撂倒。 旁边的助理见状心头一跳,硬著头皮想要上前阻拦,刚伸出手,就被明月反手一巴掌扇在脸上,当场晕了过去。 邵宗墨看到这一幕,瞬间惊怒交加。 还不等他开口,明月的巴掌已经甩到了他脸上。 第327章 警察到场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病房。 欧曦甜彻底惊呆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邵宗墨更是被打蒙了,眼神里翻涌著错愕与震怒,他活了这么大,竟然敢有人甩他巴掌? 明月却毫不在意,冷笑一声,开口说道:“还拖出去教我怎么说话?姑奶奶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真以为当了霸总了,就了不起了是不是,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啊!” “你当这个世界没有警察吗啊!还是当法律是你写的啊,你想怎么样就怎样吗?拽的二五八万的,还敢教训我,你有那个能耐吗你?” 说著,她抬脚狠狠一踹,直接將邵宗墨踹到了欧父那边。 欧家人见她连邵宗墨都敢动手,顿时瞪大了眼睛,心底掀起惊涛骇浪,这女孩到底是谁?竟敢动邵家的人! 明月没理会他们的惊疑,注意力全被头顶的悬浮文字勾了去。 刚才那一巴掌甩在邵宗墨脸上时,她分明看到他头顶的“男主”標籤在缓缓变暗。 抬眼看向病床,欧曦甜那“女主”的標识,同样在一点点褪去亮色。 真有意思。 之前用精神力探查时,那些文字只是轻轻抖了抖,半点变化都没有,没想到物理攻击居然能起作用了。 不等她琢磨透这其中的门道,地上的邵宗墨就挣扎著嘶吼起来:“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俞清漫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想起邵家的势力,生怕明月吃亏,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她抬脚,径直踢在邵宗墨的嘴上,直接把他的牙齿给踢了下来。 这一下瞬间让邵宗墨喊叫出声,悽厉的哀嚎瞬间响彻整个病房。 明月瞥都没瞥他痛苦扭曲的脸,声音冷得像冰:“就你这种货色,也配在我面前叫囂?还敢说不放过我?” “你先掂量掂量,你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会不会全被捅出去!比如...” 而邵宗墨浑身剧痛,正在满地打滚的动嘴一僵,眼神里翻涌著滔天的震惊,他听到什么? 她知道些什么?她到底是谁? 而欧家的其他的人也都很震惊的看著他,他做了什么吗? 明月直接无视邵宗墨,痛苦扭曲的脸,一身的孽障,怪不得能当什么霸总,心是真的狠! 什么事情都敢干,伤天害理的事情没少干,恶意收购公司逼的別人家破人亡的,这种人就该枪毙。 明月又扫了一眼,旁边哀嚎不止的欧家人,视线一转,又落到了还在呆愣中的邵宗墨身上。 她只觉得这群人,简直是无药可救的蠢货! 刚来的时候看小说,看到这种是非不分、拎不清轻重的桥段,有一张巴掌伸不进去的无力感。 可现在,这种荒唐事居然真真切切的,落到了自己眼前,看著欧家人浑身狼狈的模样,再瞧瞧邵宗墨那副魂不守舍的呆样,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透著一个字:爽! 真特妈的爽!一群智障玩意! 之后,她抬眸看向病床上的欧曦甜。 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看得欧曦甜浑身发抖。 欧家人现在都有些怕这个疯子了,他们生怕她对欧曦甜下手,刚要开口阻拦,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厉喝:“谁报的警?” 警察推门而入,看到病房里一片狼藉的场面,瞬间愣住了。 躺在病床上的欧曦甜,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虚弱地靠在床头,声音颤抖地喊:“警察同志,救命啊!她平白无故衝进来,把我的家人都打了一顿,快把她抓起来!” 明月听到这话,简直无语到了极点,翻了个白眼懟回去:“你可闭嘴吧!要不是看你真的有病,姑奶奶早把你打出原形了。” “就你这黑心芝麻汤圆,一肚子齷齪算计,对你动手我都怕脏我的手!” 她的话一说出口,欧曦甜顿时被嚇得一哆嗦。 而欧家的人浑身的叫剧痛,看到警察来的时候,他们全都指著明月对警察说:“警察同志,就是她就是这个女孩,她平白无故衝进来打人!” 俞清漫听到他们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回过神,快步走到警察面前,红著眼眶大声说:“警察叔叔,不是这样的!明月小姐是来救我的! ” “是他们非要逼著我给欧曦甜捐肾,我不肯,他们就强行拉扯我让我去做配型。” 警察听到动静,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他们刚想上前盘问,目光扫过在场眾人,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脱口而出:“欧总?” 再看向瘫在一旁、几乎要昏迷过去的人影,警察们更是心头一震,忍不住低声確认:“那……那不是邵氏的邵总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他们打成了这副模样? 警察们对视一眼,都觉得此事绝不简单。 正要开口询问,身后就传来欧家人气急败坏的指责声。 只见欧家的人指著俞清漫,扯著嗓子嘶吼道:“俞清漫!你这个白眼狼!联合外人欺负自家人,简直没有心!” “你最好老老实实跟警察说清楚,不然以后休想再踏进欧家大门!” 明月在旁边听得很是无语,直接的开口,“一群智障,可闭嘴吧,不然显的你们很蠢,明白了吗。” 说完之后也不理会他们,就直接的上前一步, 带头的警察一看到明月愣了愣,是她? 这姑娘他最近见了好几次了,前阵子救了面前的女孩,最近还管过家暴的事,这已经是第三次碰面了吧!怎么什么时候都能遇到她啊!他们这么有缘的吗? 明月看到往前一步,声音清亮,理直气壮的喊道:“警察同志!我可没有平白无故打人,我这是见义勇为,你们知道吗?” 她抬手往欧家人那边狠狠一指,语气里满是愤慨:“这群人,光天化日之下仗著有点势力,就逼迫人家姑娘非法捐献器官!” “这怎么能行?我实在看不下去!我作为守法公民,作为龙的传人,我怎么能眼睁睁看著,这么恶劣的事发生呢?” “所以我直接上去把他们撂倒,直接的断了他们作恶的念头!” 第328章 警察到场2 她顿了顿,又加重语气强调:“我可跟你们说哦,我可是守法公民,从来不隨便打人的!” “今天要不是我及时出现,指不定这里就要闹出人命惨案了!” 警察听著她这一套理直气壮的说辞,瞬间满脸无语,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们都还什么都没说呢, 警察听完以后,刚想上前了解具体情况,一低头瞥见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人,顿时更头疼了。 明月捕捉到他们无奈的视线,咧嘴一笑,乾脆利落地摊了摊手:“这可真不能怪我,全是他们自己的错!” “我正路见不平做好事呢,他们居然敢上来拦我,我能怎么办?只能正当防卫嘍!” 她扬了扬下巴,继续理直气壮地补充:“我这可是帮你们省了不少麻烦,把隱患直接掐灭在源头了!” 说到这里,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凑近两步,语气里带著几分雀跃:“对了警察同志!我今天这见义勇为,算不算立功啊?” “有没有奖状之类的奖励?毕竟我可是把人从水火里救出来的,功劳不小吧?” 明月想到这里,美滋滋地摸著下巴,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可行。 要是真能拿到一张见义勇为的奖状,拿回学校给校长瞧瞧,那老说她惹事的校长不得刮目相看? 她的眼神瞬间亮得惊人,心里盘算著:以后校长再敢念叨她,她就把这国家认证的奖状“啪”的,拍在他办公桌上,看他还能说什么! 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儿十有八九能成,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而此刻,远在家中休息的校长,冷不丁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了揉鼻子嘀咕:“奇了怪了,这是感冒了?还是谁在背后念叨我?” 旁边的校长夫人闻言打趣:“谁会念叨你这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啊。” 校长听了这话,摇头失笑,没把这小插曲放在心上,端起茶杯继续慢悠悠地抿著茶。 这边的警察听得彻底无语,只觉得这姑娘的心是真的大,也不看看自己撂倒的都是些什么人。 旁边的俞清漫看得目瞪口呆,眼神却亮晶晶的,满眼都是崇拜,她什么时候也能这么厉害啊! 欧家人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嘴巴张了又张,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明月瞥了他们一眼,发出一声冷哼,隨即转头看向病床上的欧曦甜。 她眼珠子一转,又添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哦对了,我还漏了一件事!我要举报,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孩,就是之前绑架俞清漫的罪魁祸首!” 她的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她,眼神里满是错愕。 俞清漫也愣愣地看著明月,心底翻涌著浓浓的疑惑,明月是怎么会知道的? 这件事,她自己也只是心存怀疑,根本没有確切的证据。 欧家人听到后更是炸开了锅,连声辩解:“你胡说八道!甜甜那么乖,怎么可能绑架人?你不要胡说,还有俞清漫根本就没被绑架,是你们自导自演的。” 而带头的警察也想询问她怎么能知道的,就听到了欧家的话,他皱了皱眉,沉声开口:“你误会了,这位同志確实被绑架了,当时就是我出的警。” “她也是被这位明月小姐,和一位军人救下来的,被发现的时候,浑身缠著胶带,头上还有重伤,这些都有记录在案。” 欧家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难看,军人?原来是真的?怎么可能呢! 而浑身带伤的欧成杰,哪怕整张嘴都肿的不成样子。 他也依旧还在嘴硬,话都说不全了,还在狡辩,“就算...她真的被....绑架了,那也不可能是....甜....甜做的!” “我们家甜.....甜温柔似水,根本不会......做这种齷齪事!” 明月听到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温柔似水,哈哈,真是好笑,那你们就好好听听。” “你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到底对你们的亲生女儿,做过多少猪狗不如的齷齪事!” 欧曦甜的脸色唰地白透,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单,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恐惧。 她总感觉,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要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明月无视她的眼神,她直接的盯著她,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地逼问:“欧曦甜,绑架俞清漫的人到底是谁?” “你到底都对俞清漫做过些什么?都说出来!” 其他的人都有些不解的看著她,谁会把自己做的事情说出来的,怎么可能呢!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他们很是惊讶。 突然听到了欧曦甜真的说了出来。 “是我……是我找人绑的她!谁让她不肯乖乖捐肾?谁让爸妈哥哥明明不喜欢她,还非要把她留在家里,还要对她好。”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停不下来,“我把她的作业本扔进厕所,看著她蹲在水里捞,我就开心。” “我把她锁在顶楼的阁楼里,一关就是一整夜。” “她生日那天,我偷偷烧了她攒了好久的钱买的礼服。” “还有上次家长会,我往她的水杯里下药,让她在全班人面前出丑。” “我还故意滚下楼梯,哭著说是她推的我,让爸妈狠狠打了她一顿”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血淋淋的算计和霸凌。 最后,她近乎崩溃地嘶吼:“我就是看不惯她!她凭什么占著欧家亲生女儿的身份?” “谁要她回来的,我就是要她死,她死了,爸妈的爱就全是我的了,她的肾也能救我的命了!”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满室死寂。 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警察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欧家人更是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欧曦甜说完那些话,浑身抖得像筛糠,她不会说的,可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著,那些藏在心底最阴暗处的事,竟一字不落地吐了出来。 明月在她说完之后,她直接的转头对著警察扬声催促:“警察同志,你们听到了吧!” “她都承认了,你们快把她抓起来!这种霸凌人、绑架人、心肠歹毒的东西,就该让她付出代价!” 第329章 悲伤的质问 欧曦甜她嘴唇哆嗦著,她反应过来之后,她真说了出来,她瞬间惊恐的看向前面的人,是她乾的,她到底是谁? 明月则是直接挑眉的看著她,就这样一肚子坏水的货色,也能当什么女主? 而欧夫人听完之后,就猛地扑过来,哭喊著拦在病床前:“不!不是这样的!她只是病糊涂了!她是胡说的!” “清漫,你妹妹就是病了才胡言乱语的,她不是真的,她胡说的!” “你別当真好不好?都是你妹妹跟你开玩笑的,她不是故意的,就是小孩子闹著玩的!” 明月听著欧夫人的话,看著她那副模样,只觉得无语,直接开口:“你个智障,赶紧闭嘴吧,行吗?” “开玩笑?你听听,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这屋子里有谁笑了?是你,是我,还是旁人?啊?” 她完全没理会欧夫人,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语气更冷了几分:“小孩子闹著玩?哪个小孩子会下毒、会绑架、会霸凌別人?啊?只有那种天生坏种的人,才会干出这种事!” 这话刚落,欧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指责,旁边却突然传来俞清漫的声音,字字平静,却带著刺骨的凉意: “闹著玩啊,原来在妈妈心中,我受的那些苦,都是玩闹啊!” “那妈妈,我也可以和她这样的闹著玩吗?您同意吗? 看著欧夫人变了的脸色,她瞬间就明白了,”所以妈妈,您知道那不是闹著玩的,是我该受那些苦,那些罪,对吗?” 欧夫人听到俞清漫的声音,顿时慌了神,语无伦次的辩解:“不……不是的,清漫,不是这样的!妈妈不是这样想的,主要是你妹妹现在身体不好,我们才会疼她一些。” 说完欧夫人根本,就没有理会俞清漫的情况,她还继续的解释说,“妈妈向你保证,甜甜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对你了,好不好?” “我一定好好教育她,她不会在这样了,你相信妈妈好不好,真的是你妹妹她....?” 但是她的话说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俞清漫的眼神。 欧夫人被她的眼神看得一窒,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恐慌,总感觉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而俞清漫此刻看著她这副模样,看著这个满眼只有欧曦甜、满心都在替欧曦甜开脱,丝毫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母亲,她的心彻底的沉入了谷底。 她抬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模样看著可怜又狼狈,她想到了刚才的场景,她直接的开口,却又字字如刀,“欧曦甜刚才说的那些事,你们其实早就知道,对不对?” 俞清漫话说完之后,就缓缓扫过在场的欧家人,欧夫人、欧父和欧成杰的脸色瞬间惨白,一个个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欧承彦被她看得瑟缩一下,慌忙低下头。 俞清漫看著他们的模样,眼里流的更加的快了,她的眼神悲凉,“原来如此啊!你们真都知道啊!知道真相是什么样的,你们只是不在乎而已。” “你们可以看著我受苦挣扎,也不想让她不开心,而我的苦你们都不在意也无所谓。” 俞清漫说完之后就大声的质问他们,“既然你们如此的疼爱她,那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找回来,你们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不好吗?” “为什么要找我回来羞辱我?为什么?” 欧家的人面对,俞清漫歇斯底里的质问,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觉的这些不是小事吗? 以前都忍下来了,为什么现在不能忍受了呢,就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俞清漫看著欧家人的嘴脸,她擦乾眼泪,不再说什么。 径直走到警察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警察叔叔,我要报警,我要告欧曦甜绑架、霸凌、蓄意下毒,还要告欧家人逼我非法捐肾,涉嫌故意伤害!” 这话一出,欧家人瞬间炸了锅,一个个气得脸色铁青,一旁的欧父浑身还有伤,在听到她的话以后,瞬间就生气的质问,“清漫,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你现在安然无恙,什么事情都没有,何必揪著不放。” “你非要置你妹妹於死地?你才甘心吗?都是一家人,俞清漫,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俞清漫看著他们,眼泪流得更凶,但她却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悲凉:“原来我反抗了,就是恶毒啊,那我是不是只有被她欺负死了,才算是良善啊?” 这话说的欧家人都不知道说啥,而他们又听到了俞清漫的话,“一家人?我们什么时候成了一家人?我姓俞,你们姓欧啊!” “你们不是为了怕她不高兴,不想给我改姓吗?所以你们和欧曦甜,才是一家人!我们从不是一家人,不是吗?” 她的话让欧家的人瞬间变了脸色,而俞清漫就这样的悲痛的看著他们,“你们明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却一次次纵容她,偏心她,所以你们这样的父母哥哥,我不要了……” 明月在旁边抱臂看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暗骂一群脑子有泡的傢伙。 她早就看清了这几个人的记忆,只觉得噁心透顶。 偏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把亲生女儿找回来,不好好疼就算了,还磋磨她,打著为她好的旗號。 但是做的事情全是伤害她的,简直是智障,脑子有泡!还美其名曰“为你好”,为你好个鬼! 不想对亲女儿好,当初找她回来干什么,还不如不要找回来,说不定人家还能过得舒坦些。 这群没脑子的傢伙,当年自己把人弄丟,如今找回来不弥补就算了,反倒嫌弃人家教养不好,简直齷齪至极! 而俞清漫的决绝哭诉,没有让他们后悔,他们在听完以后也不在意,但是她一定要告的態度,让欧家的人气的半死,都在后面叫囂,就算告了也没有用。 而在一旁的明月听到他们的话,眼珠子转了转,那可不一定,谁说没有用的。 而俞清漫在和警察说完之后,她也听到身后的叫囂。 她回头眼神坚定的看著他们,“不管有没有用,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会去做。” “欧曦甜我一定会告到底,让她为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第330章 放弃 而警察看著眼前的这一幕,看著俞清漫泛红的眼眶,和决绝的神情。 再看看欧家人的模样,心里满是酸涩,他们都在为这个女孩感到悲哀,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而病床上的欧曦甜早已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她的人生,应该是很美好的,应该是她得到了,俞清漫的肾臟的,她会好好的活下去,而是俞清漫去死的感觉,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为什么?她的直觉没有错过的,怎么会这样啊! 这巨大的恐惧攥住她的心臟,眼前一黑,竟直接昏了过去。 “甜甜!”欧夫人尖利的惊叫声,刺破病房的死寂,她疯了似的扑到床边,欧家人也乱作一团,连声喊著“快叫医生”。 警察见状,立刻上前维持秩序,一边让人去喊医生,一边吩咐队友先把情绪激动的欧家人控制住,稳定现场局面。 明月瞥见欧曦甜昏过去的瞬间,目光落在她头顶那行正处在崩溃消散边缘的“女主”字样上,忍不住挑了挑眉。 她从进门起,就用精神力感知到了,这个女孩的底细。 对方从小到大的直觉精准得离谱。 她暗自思忖,毕竟是顶著“女主”名头的人,总该和旁人有些不一样。 这份天赋只要用得得当,本该让她顺风顺水,一路顺遂。 可她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仗著这份超乎常人的直觉去算计旁人,简直荒唐可笑,脑子有坑。 尤其是俞清漫这个真千金,被欧家找回来的那天,欧曦甜第一次见到她,心底就冒出一个强烈的直觉,她们两个,只能共存一个。 也正是这份扭曲的直觉,驱使著她做出了,后续一系列恶毒至极的事情。 而俞清漫看著眼前的混乱闹剧,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径直走到明月身边,声音带著哽咽,却无比真诚:“明月,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就要被拉上手术台,可能就永远醒不过来,说不定我可能就活不了了……” 明月瞥了她一眼,语气淡得很:“不用谢,谁叫我们有缘呢,正好让我撞见了。举手之劳而已。” 这时,一名警察走到俞清漫身边,温和地开口:“同志你们好,麻烦你们跟我们去做个笔录,放心,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而正要去做笔录的明月,恰好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她立刻拿出来接听,一接通,云清旭著急忙慌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大姐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明月言简意賅:“马上回。” 说完直接掛了电话,低头在笔录上签了字。 毕竟那伙人个个掛了伤,暂时带不走,只能先在现场完成笔录流程。 等做完笔录,做完笔录签好字,明月抬头转了转眼珠子,看向对面的警察,语气带著几分雀跃:“警察同志,真的没有见义勇为奖给我吗?” “今天要不是我,指不定要出多大的乱子呢,我这可是做了天大的好事!” 警察的嘴角狠狠抽了抽,看她的眼神满是一言难尽。 这姑娘的心是真的大,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说,居然还惦记著见义勇为奖。 更何况她打的那些人,个个都不是普通人家,就不怕后续被找上门找麻烦吗? 腹誹归腹誹,警察还是开口道:“没有见义勇为奖,后续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联繫你。” 明月听完,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什么嘛,救人还没有奖励。” 她此刻还不知道,警察心里的想法,若是知道了,定会直接开口反驳。 找我麻烦?不存在的。那些人还是先想想,怎么面对自己后面的一堆烂摊子吧。 嘟囔完,她直接摆摆手,抬脚就往外走。 另一边,俞清漫也已经处理完所有笔录,正站在门口等著她。 明月刚走出来,就看到她了,瞬间就感知到了,她浑身的悲伤气息,她径直的走了过去。 俞清漫也走了过来,再次向明月道谢,而明月则是让她赶快去休息,毕竟身上还有伤。 她还有事就先走了,俞清漫也连忙的点头。 而就明月可刚要,迈开脚步离开的时候,她又忽然停下,扭头叫住她,语气难得认真:“俞清漫,与其强求那些廉价的爱,不如好好爱自己。” “有些人的爱伤人,有些人的爱养人,强求不来的不如算了,父母既然无法选择,那就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吧,去做你自己人生的主角。” 俞清漫听完,隨即用力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明月。我不会再去强求那些人的爱了,我以后只爱我自己,再也不会討好他们了,他们不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明月清晰地看到,俞清漫头顶那几个若隱若现的“恶毒女配”字样,倏地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心里顿时生出几分疑惑,为什么会突然消散? 难道是因为俞清漫,放下了对亲情的执念,不再逼著自己去討好迎合,那些標籤就自动消失了? 还是说,她的人生轨跡已经彻底改变,不再是被定义的“女配”了? 而明月不知道的是,同一时刻,在医院里紧急接受治疗的邵宗墨。 还有被送进急救室的欧曦甜,两人头顶的“男主”“女主”字样,也跟著一同消散了。 从此以后,他们都不再是被,既定標籤框定的人生,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路要走。 明月虽然满心疑惑,既想不通那些字为何消散,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能看到它们,想了一会就想不明白,不过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反正现在这样的结果,挺好的。 想罢,她便和俞清漫正式告別,转身离开。 下楼见到云清旭时,就见他正幽幽地盯著自己,那眼神看得明月一阵无语:“你咋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 第331章 青城后续 云清旭冷哼一声没接话。 旁边的顾老爷子连忙打圆场:“清旭这是担心你呢,不知道你跑去哪里了。对了,你刚才忙什么去了?” 明月隨口解释:“担心啥呢,我没事,就是碰到前两天救的,那个被绑架的女孩,跟她说了几句话。” 云清旭一想到那个女孩,立刻追问:“哦,是她呀她怎么样?伤好点了?” 明月看了他一眼,想到楼上发生的事情,直接道开口,“嗯,不是很好,毕竟她身边那么多智障。” 这话一出,云清旭和顾老爷子,都满脸疑惑,异口同声地问:“啥意思呀?” 明月就把刚才楼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说完之后,两人瞬间瞪大了眼睛,连年近八十的顾老爷子,都觉得这事不可思议。 不过片刻之后,就隨即重重地嘆了口气,这世界本来就什么人都有。 云清旭更是震惊不已,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父母?他们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子呢? “自己的孩子不好好心疼,偏去疼別人家的孩子,你就算疼也得有个限度,也得有公平吧,怎么可以磋磨自家的孩子呢!” 明月闻言直接耸了耸肩,“谁知道呢?这世界上智障那么多,谁知道他们脑子里怎么想的?可能脑子装的都是屎。” “毕竟,谁也不像咱爸咱妈一样,有这么正的三观。” 云清旭瞬间点头附和:“对呀对呀,谁像爸爸妈妈,对家里任何一个孩子都不会偏私。” 明月听完直接摆手:“好了不说他们那些人了,说多了就晦气。” 她话锋一转,转向顾老爷子,“顾爷爷,这边事情处理好了吗? 这个时候顾錚已经了走了过来,直接的开口说到,“师父,处理好了,这边已经请人照应著,我们可以先回去了。” 明月点头,几个人便结伴往家走。 明月他们到家之后,简单吃了顿晚饭。 吃完之后,明月就问顾老爷子和顾錚,秀秀的事到底怎么处理。 顾錚把情况一五一十说完,大致的证据已经收集好了,而云清旭听完以后,就立刻在旁边嚷嚷起来:“这些傢伙就该被判刑,判个千二百年的,省得再出来祸害人!” 明月直接翻了个白眼:“这些畜生都活不了这么久,你让它活那么久干什么?当活化石啊!你想啥呢?” 这话逗得一屋子人都笑出了声。 笑完,明月转向顾老爷子,语气轻快:“顾爷爷,过两天我们就回去了,妈妈打电话催了。” 顾老爷子听到后就直接的点头应下,“行,明天我就给你们收拾东西,装些特產带回去。” 云清旭一听,立马耷拉下脸:“啊?我还没玩够呢,怎么就要回去了?” 顾老爷子笑的开怀:“没事,清旭,想玩了隨时来,顾爷爷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云清旭瞬间齜牙咧嘴地笑了,明月也跟著点头:“好呀好呀,以后我们肯定还来。” 日子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启程的日子。 顾錚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趟趟往车上塞。 等最后一件行李装妥,明月转身看向顾老爷子,语气带著叮嘱:“顾爷爷,我走了啊。您记得把手串戴好,千万別摘。” 顾老爷子重重点头应下。 一旁的顾錚听到这话,眼神微微一闪,却始终没吭声。 他心里清楚,师父绝非寻常人,师父赠予爷爷的东西,自然也藏著门道。 可既然师父没明说,有些事,不问反而对谁都好。 明月朝爷孙俩挥了挥手,转身利落地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离,顾錚望著车尾消失的方向,才扶著身边的顾老爷子,轻声道:“爷爷,走吧,我们回家。” 顾老爷子应声点头,抬脚往回走。 明月他们已经启程前往帝都,在走的时候,明月收到了俞清漫的信息,“谢谢你明月。” 明月看到之后直接的回答了一句,“举手之劳。”就直接的离开了。 而就在他们走后不久,青城掀起了惊涛骇浪。 邵氏集团的邵宗墨因涉嫌,多项违法被依法拘留,更让人震惊的是,他竟主动坦白了所有罪行。 此举瞬间点燃了,邵家內部的继承之爭,各方势力群起而攻,恨不得將他彻底摁死在泥潭里。 欧家这边也没消停,他们本想找那个明月的麻烦的,但是他们还什么都没有做呢,欧家自身就很快也有了麻烦。 不仅如此欧曦甜,也被正式告上了法庭,她的犯罪证据確凿,却因身体不適,暂时在医院取保候审、留院观察。 欧家人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与资源,一心想替欧曦甜脱罪,可不知为何,上头铁了心要彻查到底,半点迴旋的余地都不给。 他们瞬间反应过来,这背后绝对另有文章! 毕竟连邵宗墨都被牵连审查,足以看出这事的分量。 他们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个帮俞清漫的女孩,她的身后一定藏著他们猜不透的背景。 想到这里他们就明白,现在再找那个女孩的麻烦,已经不行了,现在只能先救欧曦甜了。 而此时的俞清漫冷眼扫过这群人,语气淬著冰,字字冷硬:“我说过了,我没有父母,也没有妹妹。” “想让我撤诉,永远不可能。现在,请你们离开!” 欧家人怔怔地看著她,只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得可怕。 从前的俞清漫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们到现在还记得,从前的俞清漫,就因为妈妈肩膀不舒服,连夜跑去学按摩手法,指尖笨拙地揉著捏著,生怕力道重了惹她难受。 家里谁生了病,她守在床边熬药送水,眼睛熬得通红也不肯歇。 为了快速融入这个家,她还学著做他们爱吃的菜,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她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换一点温情,一点爱。 为什么现在他们愿意给了,她却偏偏不想要了呢? 俞清漫若是知道他们心里的这番盘算,只会嗤笑出声,从前求而不得的爱,如今在她眼里,早就一文不值。谁稀罕你们的爱? 第332章 青城后续2 欧夫人看著面前冷得,像块冰的俞清漫,心如刀绞,哽咽著哀求:“清漫,你別这样好不好?甜甜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以后一定好好教她,你去撤诉好不好?她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难道你非要让她死才甘心吗?” 俞清漫听完,直接冷笑出声,字字淬著寒意:“对,我就是让她死,明白了吗?你们不知道吗?她死了我会非常的开心的,懂了吗?” 说完也不管欧家人的脸色,她直接的继续说道,“你们要是听懂了,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我也不想听到她的任何的消息,哦,不对,等那天她死了,你们可告诉我,我会宣告所有的人,这世界少了一个败类,应该普天同庆。” 这话一出,欧家人瞬间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指责,就被俞清漫厉声打断:“不要在妄指责我,你们不配。” 她眼神锐利地扫过眾人,语气里满是警告:“你们还想让欧家好好的,最好赶紧把欧家的股份转给我,不然別怪我翻脸。懂了吗?” 欧夫人直接的哭出了声,“清漫,你.....” 俞清漫直接的无视她的眼泪,“闭嘴,不要在我家號丧,现在,给我立刻滚,不然..” 欧承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带著欧夫人直接的离开了。 俞清漫望著他们仓促的背影,冷笑出声。 放过欧曦甜? 做梦。 她收回目光,径直走进房间,目光落在桌上的u盘上时,眼底瞬间漫过一层暖意。 这个世界上,竟真的有人愿意无条件对她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拿起u盘,指尖轻轻摩挲著,思绪飘回几天前,明月离开青城前,把这东西交给她,她当时满心疑惑,这是什么? 但是当她点开之后,瞬间就让她惊讶了,之后瞬间就让她笑出了声,笑著笑著,眼泪就砸了下来。 u盘里存著的,全是欧家和邵宗墨的把柄,还有邵宗墨所有的犯罪证据。 她看著这些东西,眼含热泪,一个不过两面之缘的陌生人,尚且愿意这般毫无保留地帮她。 她还有什么不可能?还有什么理由,不让自己走下去?又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想到这里,俞清漫的眼眶倏地泛红,脑海里闪过那天夜里的梦。 梦里的她还是遭遇了那场绑架,但是明月没有出现。 她受尽折辱逃回来,迎接她的不是安慰,而是冰冷的手术台,他们逼著她给欧曦甜捐肾。 最后,她惨死在手术台上。 那些所谓的亲人,连一丝懺悔都没有,只在她的墓碑前轻飘飘丟下一句:“或许,这就是她的命,怪不得別人。” 而她居然在他们的头顶,看到了那些字,原来她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欧曦甜才是她的人生主角,而她只是欧曦甜,人生里的一个配角,还是个恶毒的配角,而她霸占了她的父母和哥哥,最后还以为她惨死在手术台上,无人问津。 也是在那一刻,她猛地惊醒,是明月,明月救了她,她是个变数,是个意外,没有她的,她的人生会和梦里的一样,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突然变的狠辣,命吗?呵呵! 她才不认命,凭什么她的命运是这样的,她才不认。 女主吗?去他娘的女主! 我才不要做任何人的配角,我就是我,俞清漫。 恶毒吗?她轻声念著这两个字,眼底翻涌著决绝。 我很喜欢,既然软弱被人欺辱,那就恶毒给他们看,我不会再让任何的人欺辱我分毫。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给任何人当陪衬。 念及此,她心底的念头愈发坚定,先联合邵家眾人,把邵宗墨送进牢狱,那个仗著身份、处处给欧曦甜撑腰的坏种,本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至於欧家?那偌大的欧家產业,从今往后,就该由她来继承,父母哥哥不要了。 钱哪里能不要呢,她还要给她的救命恩人明月,买礼物呢!没有钱怎么能行呢! 明月不知道青城发生的那些事,也不知道俞清漫的翻天覆地的改变。 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会打心底里开心。 要什么爱,要钱不就行了?有了钱还怕没有爱? 畸形的爱要来干什么?有些父母既然不配为人父母,既然没得选,那就选自己的人生好了。 反正还有选择的机会,何必揪著那些不值钱的温情不放。 另一边,明月一行人早已顺利抵达帝都,云家客厅里正漾著满室的欢声笑语。 云清旭站在屋中,眉飞色舞的,讲著出游途中的种种趣事。 坐在一旁的明月时不时插一嘴,几句话就把他偷鹅蛋,被母鹅追著跑的糗事抖了个底朝天。 云清雅听得“噗嗤”一声笑出来,捂著嘴凑近打趣:“小哥,你真的去偷鹅刚下的蛋呀?” 云清旭的脸“唰”地红透了,先是幽怨的看了明月一眼,才梗著脖子辩解:“那、那我哪知道它护蛋护得这么紧?” “我还以为蛋下了它就走了呢,谁晓得它还追著我不放!” 这话一出,屋里其他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都是小声的嘀咕,“这孩子,净干些傻事”。 而明月说完之后,就转头看向云夫人,语气轻快:“妈,这些山货您让大厨晚上做了,保准好吃到让人把舌头都吞下去。” 云夫人笑著应下,眉眼弯弯:“好好好,晚上就让厨房整治出来,让大傢伙儿都尝尝鲜。” 云老爷子和元征看著那些山货,眼里满是笑意,“好长时间没吃到这么正宗的山货了。” 元征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是嘞,这地道的山货,味道就是不一样。” 这时云清泽在则是打量著云清旭,笑著开口:“清旭,出去一趟,看著结实不少啊。” 明月立刻接话,语气带著几分得意:“那当然,有我在,不止让他长结实,还得让他文武双全,样样都抓。” 云清旭在旁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什么嘛,累死我了都。” 第333章 閒聊 嘴上这么说,他却没敢大声嚷嚷,生怕挨明月的揍。 云老爷子看著明月这副小模样,笑著开口:“哎呀,我们明月这么厉害呀,教得这么好。” 明月扬了扬下巴,一脸理所当然:“那是。” 晚饭端上桌,眾人尝过之后,眼底都漾著惊喜,连声夸讚味道极鲜,山货的醇厚香气在舌尖散开,越品越有滋味。 酒足饭饱,大家围坐在客厅,脸上带著饭后的慵懒,閒聊了几句家常,便各自起身,陆续上楼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云清旭哈欠连天,蔫蔫地窝在沙发上,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客厅,忍不住拖著调子冲云夫人喊:“妈,人都去哪里了?” 云清雅端著水杯走过来,眉眼弯著笑意,瞥了他一眼:“还能去哪里,就你起得最晚。大姐早就出去了。” 云清旭猛地坐直身子,满脸不敢置信的诧异:“大姐这个时间能起来?怎么可能!” “谁让有人请她吃饭呢。”云清雅挑眉,语气里满是揶揄,“大姐说了,有人请吃饭,她的架势就足得很,什么都挡不住。” 一旁的云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报纸,眼里透著几分好奇,跟著追问:“谁请她吃饭呀?” 云清雅摇摇头,嘴角的笑意没散:“我也不清楚,不过大姐说,这几天请她吃饭的人都排著队呢,她中午晚上都不在家吃。” 这话逗得一屋子人都笑出了声,空气里飘著轻快的气息。 果然接下来几天,明月天天在外应酬吃饭。 等到下午她回来的时候,云老爷子就笑著打趣她:“你这一天天的,比国家总理还忙,中午连个人影都见不著,这么多人抢著请你吃饭?” 明月扬起下巴,眉眼间满是得意洋洋的劲儿:“那是,谁叫我优秀呢。明天还有一场呢,都排好队了。” 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等完盛的吃饭的时候,明月扒著碗里的饭,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抬头看向云启平和云夫人:“今天和沈依依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听她说她的爸妈又出去玩了。” “爸、妈,你们怎么也不出去玩玩呀?把公司交给爷爷管,你们俩去过二人世界,环游世界多好。” 云启平听了,先是愣了愣,隨即笑著看了眼身旁的云夫人,眼底漫著温柔的笑意,点头应道:“好呀,等有空了,我把工作交给你大哥,带你妈出去转转。” 这话刚落,云老爷子立马,放下手里的筷子,一脸不乐意,直接开口:“为什么要交给我?怎么不交给你大哥?” 明月吃的头都不抬,理直气壮的看著云老爷子,语气篤定:“交给大哥干什么?他都三十了,眼看快奔四了,你还不让他出去找女朋友?” “你这个年龄,早睡早起精神好,正是闯事业的时候,交给你最合適。” “你不天天嫌弃大哥,窝在公司不找对象吗?让他出去转转呀!” 这话逗得餐桌上的人,都笑弯了腰,云清泽只是无奈地看了一眼明月。 她一句话的功夫就从28岁到了40岁了,估计一会就到50了,算了,他还是继续低头吃饭吧。不然一会就该60了。 云老爷子被噎得说不出话,只瞪了她一眼,眼里却没什么火气,反倒带著几分哭笑不得。 明月看到眾人的样子,一脸理直气壮的无辜:“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嘛,现在就该让老人多干点活。” “他们的自律性有多好呀,就应该乾的活嘛,还能锻炼身体不是吗?” 眾人一听笑得更欢了,客厅里的笑声差点掀翻屋顶。 笑闹一阵,气氛渐渐平復下来,云夫人才想起什么,柔声问她:“那你明天又是谁请你吃饭呀?” 明月咽下口里的饭,隨即隨口答道,语气带著几分熟稔:“哦,明天是锦华表姐请我吃饭。” 云夫人点了点头,瞭然地笑了声,她也知道这中间是怎么回事,毕竟他们早就和孟家,一起上门拜访道谢过了。 年关將至,街头巷尾早早就掛起了红灯笼,熙熙攘攘的人群裹著厚棉衣穿梭,空气里飘著几分热闹的烟火气。 偏偏天公作美,细碎的小雪慢悠悠落下来,落在灯笼上,添了几分软糯的年味。 这般天寒地冻的日子,明月正窝在饭店包厢里,吃得酣畅淋漓,鼻尖都沁出了薄汗。 等季锦华把话说完,她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向对方,开口问道:“也就是说,这么多天你还是没有查到,是谁给你下的毒?” 季锦华闻言,满脸无奈地点点头:“查了很多,但是就是查不到。这一段时间我已经把能,翻的都翻过来了,硬是没有摸到半点线索。” 一旁的孟瑶也跟著皱起眉,脸上满是担忧地看著季锦华。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友居然被人下了毒,而且还是这种无声无色的毒,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简直太过分了。 明月挑了挑眉,眼睛闪过一丝深思,埋得这么深呢。 当时她只觉得这个毒气有些奇怪,没想到下毒的人还藏得这么深。 季锦华沉默了片刻,轻轻嘆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带著几分释然:“算了,先吃饭吧,不说这些晦气的事了。” 明月在一旁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当即开口安抚:“你別担心,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下毒的人就自己跳出来了。” “等她瞧见你安然无恙,指不定憋不住就冒头了呢!” 季锦华闻言,立刻重重点头,刚要应声说些什么,包厢外忽然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她耳力敏锐,一下子就捕捉到,那道熟悉得让她心头火起的声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明月感知到她身上骤降的气压,挑了挑眉,转头看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砰”的一声被人狠狠推开,一道男人的嗓音,裹挟著急切撞了进来:“锦华,你真的在这里!” 季锦华听到声音,火气“噌”地一下窜了上来,猛地转身看向来人。 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了以后,他们已经把退婚的话,讲得清清楚楚。 但是时绍衡就像块甩不掉的膏药,只要她出现,这人必定追上来纠缠不休。 第334章 时邵衡 孟瑶看到时绍衡,瞬间想起那天商场里,电梯里的惊魂一幕。 若不是他纵容外面的人找上门,她和季锦华也不会差点滚下电梯出事,脸色顿时冷得像冰。 时绍衡却完全无视满室的低气压,快步衝过来,伸手就攥住了季锦华的手腕。 她的语气急切又带著几分委屈:“锦华,你別这样对我好不好?你这样对我,我真的很心痛。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你就不能相信我吗?” “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和玉娇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她做出那种事,我真的不知情,我也不喜欢她,你相信我好不好?” 季锦华被他这副模样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又冷又厉:“別碰我! 我说过了,我们退婚了!” “你和单玉娇有什么关係,和我没有半点关係,你听明白了吗?” “至於你们之间的那些烂事,全都与我无关!” “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不要影响我们吃饭!谁允许你闯进我的包厢的?” 时绍衡看著她满是寒意的眼神,心里针扎似的难受,被她连番狠话堵得,半天说不出话。 他还想张口辩解,旁边的孟瑶已经忍不住开了口,语气里满是讥讽:“你能不能不要再纠缠锦华了?” “你纵容那个小三舞到锦华面前,差点害我们出事,你现在还有脸站在这儿,你是不是有病啊?” 时绍衡被这番连珠炮似的质问,激得怒火中烧,急切地辩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早就跟你说过了。” “她只是我母亲那边亲戚的朋友,我一直把她当妹妹!” 孟瑶听完,当即忍不住撇了撇嘴,一声冷哼带著十足的不屑:“什么狗屁妹妹,谁不知道你那点齷齪心思,当我们是傻子不成?” 时绍衡被她懟得气血翻涌,气得额筋直跳,“你別在这儿胡说八道,挑拨我和锦华之间的关係!” 他说完就径直上前,伸手就要拉扯季锦华的手,嘴里急声念叨:“锦华,你別听她胡说八道,我不是那样的人,你相信我好不好。” 说著,他伸手就要去拽季锦华的手腕,“锦华,走,现在这里人太多了,你跟我出去,我好好跟你解释。” 季锦华被他这番,纠缠不休的模样气得要死,刚想厉声甩开他,嘴里那句“放开我,我不去”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时绍衡突然被,一股蛮力狠狠踹了出去。 时绍衡完全措不及防,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闷响,狠狠撞在了门外的墙壁上,瞬间就叫了起来。 季锦华和孟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了一跳,两人同时转身看过去,只见明月慢条斯理地收回脚。 她的眉眼间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神情,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吵死了知道吗?你眼瞎了,没看到我表姐不想跟你去吗?”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饭馆其他包厢的客人,纷纷探出头来查看,原本安静的走廊,瞬间挤满了探头探脑的人。 眾人看到门外靠墙蜷著的时绍衡,一个个惊得睁大了眼睛,交头接耳,满是错愕的议论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月说完这话,毫不在意周遭的骚动,转身继续坐回饭桌旁,慢条斯理的,夹起一口肉送进嘴里。 时绍衡这时总算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踹了,他浑身都在痛,抬眼往屋里一瞧,目光精准的锁定了,那个始作俑者。 他瞬间火冒三丈,指著明月吼道:“你是谁?你敢打我?” 明月嚼著嘴里的肉,声音冷得刺骨:“你管我是谁?我为什么不能打你,吃个饭你在这叭叭的没完了。" "知不知道,姑奶奶我最討厌有人,在我吃饭的时候。” “嘰个浪嘰个浪的吵个不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倒胃口?” 而时绍衡更是被她的呵斥,激得怒火攻心,刚想要站起来就又听到了她的话。 “还有谁允许你在这,纠缠我表姐的,赶紧给我滚,懂了吗?” “还有妹妹,妹你个鬼!你爹你娘知道,你在外面四处乱认妹妹吗?啊!” “你们家是缺人上坟啊,还是缺人继承家业了,这么上赶著认亲啊。” 明月看著时绍衡那张,一阵白一阵青的脸,直接冷嗤一声开口:“你情人就情人,偷吃就偷吃唄,大方承认不就得了,还非要搞个什么妹妹,也不嫌弃噁心的慌。” 说完看著他突变的脸色,明月继续懟,“真是有够有病的,怎么这个年头,怎么这么多男人脑子有坑,喜欢在外面到处乱认妹妹!什么毛病啊!”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突兀的笑声就传了过来,清润又带著几分戏謔:“明月小姐这话可能误会了,不是什么男人都有的,至少我可没有这种爱好。” 明月还没有看到人,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谁了,这不就是笑面虎吗?这么的巧啊!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裴氏的当家人,裴南湛缓步走了过来,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眼神里带著笑意浅浅的接话:“虽然有些男人总爱搞这套,但我裴南湛还没兴趣,给我爹平白无故的认个女儿回来。” “他要是想女儿,就自己再生唄,我也不拦著,不过现在嘛!” “估计他没那个本事了,毕竟老都老了,没那个能耐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不少人忍不住低笑出声。 明月面上半点不遮掩,扯著嘴角调侃:“你可真是个大孝子,不过你说的挺对。” 裴南湛挑了挑眉,眉宇间的笑意更浓,语气理直气壮:“那可不。” 两人一唱一和,语气里的调侃和戏謔半点没藏著,听得周围人越发忍俊不禁。 而跟在裴南湛身边的人,也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 他还从来不知道,裴南湛还会开这样的玩笑。 看来他和这个女孩的关係不一般啊!这是谁? 他径直往里面了看一眼,就立刻的明白了对方是谁?是她啊! 第335章 时邵衡2 云家千金啊!听说这个姑娘可不是一般的人,不仅身手了得,据说背后还有人撑腰,不是个简单的人。 想到这里他的视线,就停留在她的身上多了一些。 这样的视线很快就被,裴南湛和明月感知到了,裴南湛则是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而明月也知道有人在看她,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吃饭不理会。 而时绍衡听了她的话,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扶著墙壁缓缓站直身体,声音发颤地低吼:“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情人?” “我只是把她当妹妹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係!” 话还没说完,旁边就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声笑,瞬间让时绍衡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耳根子都烧得发烫。 季锦华冷眼看著眼前这场闹剧,只觉得心头火起。 她当初怎么会和这样的人谈过恋爱,直到现在她都想不通,一个人真的可以改变的这么彻底吗? 她强压著怒意,声音冰寒刺骨:“时绍衡,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和你已经退婚了,別再在这里打扰我们用餐。” “就是!”明月立刻接话,一脸嫌弃,“看到你就影响食慾,你知道不知道打人別人吃饭,是不礼貌的行为?” 说著,她夹起一大块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旁边的裴南湛和其他人都憋著笑,眼底满是忍俊不禁。 孟瑶也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看著明月这副样子,心里非常想笑,她直接开口:“那是,这可太影响食慾了。” 明月立刻点头附和:“那可不。” 时绍衡被他们的话,懟得胸口发痛,火气直往上冲,今天居然让他这么的丟人。 但是他现在也知道了,里面的人是谁了,也知道了帮她说话的是谁了,他也不想和他们起衝突了。 他只是眼神执拗的,盯著季锦华,声音又急又冲:“季锦华,我都说了,我和单玉娇没关係,我的心里只有你!” “不然她判刑我怎么会什么都没做?你怎么能看著別人动手打我?” 孟瑶他们听得满脸无语,你什么都没有做,那是你什么都不能做而已,你当法律是什么,过家家吗,真是好笑。 季锦华直接冷笑一声:“那是你活该,我都说了我们没有关係了,你居然还敢纠缠我,现在就滚,我不想见到你。” 时绍衡对上她淬了冰的冷眼,又听到旁边议论声音,瞬间就让他气的要死,“季锦华,你怎么能这样的对我,我不就是做错了事情吗?” “谁叫你这么强势?我不过是心暂时游离了一下,又没真的对不起你,你至於这样,至於让別人这么对我吗?” 这话音刚落,一个水果突然朝他飞了过来,精准堵住了他的嘴。 时绍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嚇了一大跳,直接踉蹌著跌坐在地上。 还不等他把水果拿下来,就听见前方传来一声嗤笑,抬眼望去,明月正翻著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不耐:“你可真能叭叭,都说了让你走,你怎么还在这胡说八道,你是不是真的想挨揍啊!” “就你心里还都是我表姐?咋了?你把心挖出来给我表姐看了啊!” “还是你去医院拍片了,证明片你的心里,全是我表姐在你心里蹦躂呀?啊?” “还暂时游离,变心就变心,哪来那么多鬼话?你要是大方承认,还高看你一眼,偏偏死缠烂打,简直跌份到家了!” 明月说完也不看他,难看的脸色,直接继续的开喷,“还有你知不知道,心跳游离那是心臟病,得治,懂不懂?” “时绍衡你这是病,得去治!赶紧去医院把『心臟病』治好,外面的妹妹都还等著认祖归宗呢!” “不然你生病了,没有时间去认妹妹,那还怎么给你们家的老祖上香!” 这番话又爽又毒,逗得旁边的孟瑶,和其他人再也憋不住,纷纷低笑出声。 周围还有人窃窃私语:“这不是季家的姑娘吗?听说两家早就退婚了,怎么还闹成这样?” 时绍衡被懟得气血翻涌,气得浑身发抖,但是他现在什么话说不出来,被堵的浑身的难受。 而一旁的裴南湛,缓缓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著几分慢条斯理的戏謔:“確实像。” “时总这『心跳游离』的毛病,看著还真不像小事。” “我觉得吧,你应该立刻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 “万一真有什么隱患,可不就耽误你以后认妹妹了吗?那多可惜。” 两人一唱一和,懟得时绍衡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明月瞥了眼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满是无语。 这傢伙和单玉娇那点,黏黏糊糊的齷齪事,简直噁心透顶。 还想家里一个外面一个,骗锦华表姐结婚,既要又要,真是不要脸。 明月直接冷著脸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赶紧给我滚,別在这儿碍眼,打扰姑奶奶吃饭!” 时邵衡恆被她,这狠辣的气势嚇了一跳,深深看了一眼季锦华,转身就走,边走还边狼狈地去扯堵在嘴里的水果。 那手忙脚乱的模样,惹得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低笑。饭店经理早已闻讯赶来,连忙上前维持秩序。 看热闹的人见,没了后续的热闹可瞧,便纷纷散去,回了各自的包厢,还忍不住凑在一起,轻声嘀咕今天的闹剧。 人群散后,现场只剩下了他们几个。 明月抬眼瞥见旁边的,裴南湛还没走,挑了挑眉,语气直白得很:“你咋还不走?难不成要进来蹭顿饭?” 裴南湛被她这话逗笑,眉眼舒展了几分:“哦,明月小姐要邀请我一起吗?” 明月听到后直接的开口,“哦,並没有,我没有这个想法。” “不过你要是想吃饭的话,倒是可以重新和我预约,我放假了很有时间,隨时都可以一吃饭。” 裴南湛低笑一声,没再打趣,话锋转得自然:“好的,那改天有空,我就请明月小姐吃饭了。” “现在那我就不打扰,明月小姐用餐了,免得影响你的食慾。” 第336章 闻卓远 明月听完以后,直接的摆手,“行,到时候记得提前打电话,我好给你排个號。” 裴南湛笑著应下,转身要走时又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对了,过几天裴家会办,一场慈善晚宴,明月小姐想要来玩一下吗?” 明月正往嘴里塞著肉,头都没抬:“不去,我不喜欢这种场合,无聊的很。” 这话一出,金子成都暗暗挑眉,居然有人这么干脆的,拒绝裴南湛。 裴南湛闻言也不强求,頷首道:“行,既然明月小姐不喜欢,那就不勉强了。改天有空我们再联繫。” 走之前,他还朝著季锦华和孟瑶的方向微微点头。 两人见状,也连忙頷首示意,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彼此心里都清楚对方的身份。 裴南湛身边的男人路过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明月一眼,明月却直接无视,自顾自的扒拉著碗里的菜。 等裴南湛一行人彻底离开,季锦华才缓缓垮下肩膀,只觉得浑身无力。 孟瑶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满目担忧地看著她:“锦华,你没事吧?” 季锦华轻轻摇头,声音带著几分惆悵:“我没事,你放心。我只是没想到,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而已。” “我不明白,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月闻言,抬头瞥了她一眼,往嘴里塞了块肉,漫不经心地开口:“那有啥?人心易变嘛。爱的时候是真爱,不爱的时候也是真的不爱。” “现在看清了总比以后强,不是吗?及时止损才是硬道理。” 孟瑶和季锦华一听,也觉得这话有道理。 两人刚要开口附和,就听到明月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戏謔,“再说了,那傢伙的心,老是这么游离来游离去的。” “说不定哪天不止认妹妹,还会认小妈、认小奶奶之类的。 “到时候你跟他结了婚,就算熬到白头到老,家里不也得堆著一堆小祖宗?” “哪能行啊?怕是万一以后,他先你一步撒手走了,你还得巴巴的给他们上香,想想都膈应得慌!” 这话一出,让孟瑶和季锦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明月说话总是这么直白有趣。 另一边雅间里,裴南湛和金子诚,正聊著方才时家、季家的事。 两人对圈子里的动向略有耳闻,此刻不过是简单閒谈。 金子诚將杯中茶一饮而尽,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玩味的感慨,“早就有传言说,云家这位新回来的千金,手段狠辣,性格彪悍,是个极其不好相处的主。” “今日一见,还真是名不虚传啊!” 裴南湛闻言,缓缓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莫名让金子诚,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无形的锋芒扫过。 只见裴南湛指尖轻拂过杯沿,而后缓缓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不低,却带著不容置喙的篤定:“传言这东西,向来当不得真,大都是仁者见仁,愚者见愚罢了。” “至於不好相处,那得看是对什么人。” “能说出这种传言的人,本身就是品行低劣之辈,才是不值得相处。” 金子诚听完,眼神闪过一丝深思,隨即低低一笑,顺著话头附和,“確实確实如此,流言嘛,传了传去本身就变了味道了,確实不適合当真。” 他的话音刚落,裴南湛便直接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角:“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先到此为止,有时间我们再聚。” 金子诚闻言诧异挑眉,但是也没有说什么,也跟著站起身,“好啊,那就改时间再聚吧!”” “不过,我父亲他前两天还念叨著,想请你去家里吃顿饭呢。” 裴南湛脚步未停,只淡淡丟下一句,“不必了,我最近事情有些多,有时间再说。” 说完,便点头示意以后,径直转身离开。 而金子诚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挑眉,低声轻笑,他这是有些生气了? 现在看来妹妹说的果然不错,他和云家那位姑娘,关係的不一般啊。 他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他不知道事情发生了,看来要打听一下云家千金了。 不过现在看来她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不过想也是,能把闻家的人打进医院,自己却毫髮无伤,这手段哪里能够简单。 而此帝都的某家医院病房內,病房里的气氛,却已是剑拔弩张。 一个中年男人指著对面的人怒吼:“闻卓远,你什么意思?啊?我被人欺负成这样,你居然让我息事寧人,凭什么?” 此刻,一个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抬眸看向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语气冷硬:“那父亲你想怎么做?” “去和云家硬拼吗?你知道现在云家,是什么情况吗?他们家的变化你看不到吗? “还是您为了脸面,已经不在乎闻家了,想把闻家拉下水吗?” 闻父被他这番话,噎得脸色铁青,又想到那天宴会上,站在云家身后的那些人。 更是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他喘著粗气低吼:“那我就这样算了吗?啊?那个臭丫头居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扇我巴掌,我这辈子都没丟过这么大的人!” 闻卓远看著父亲气到发抖的模样,心里也是怒火翻涌。 父母和妹妹被人打成这样,他怎么可能不生气?但他清楚,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爸,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您觉的一个从孤儿院出来的千金,如果没点特殊本事。” “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结交这么多人为她撑腰吗?您觉的可能吗?” “这里面或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在发生。”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冷静,先把眼前的事处理才是重要的,以后想要报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不是吗?” 闻言闻言直接的开口问道,“眼前的事情,什么事情?” 闻卓远听到他的话,都有些没有脾气了,他沉声的说道,“现在外面到处都在传,闻家千金精神有问题。” 第337章 意外发现 “如果不儘快平息这件事,你准备让秋禾以后顶著,这个名头在圈子里立足吗?” 闻父被问得哑口无言,胸口的怒气散了大半,却又憋得难受,只能重重地喘著气。 闻卓远看著父亲情绪平復了些,继续说道:“不管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现在必须儘快了结,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您明白了吗?” 闻卓远说完,见闻父始终低头不语,便当他已经默许,沉声道:“你好好休养,什么都別想,这件事交由我来处理。” 话音落,他直接转身就走。 刚踏出病房门,就看向守在门口的助理,冷声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助理连忙应声:“闻总,已经按您的吩咐,给帝都所有孤儿院做了捐款。” “尤其是那家星星孤儿院,捐赠金额比其他机构高出一成。” 闻卓远微微頷首,脸色依旧阴沉:“务必做好公关,別让事態再扩大。” “另外,我让你办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助理面露难色,低声应道:“闻总,方小姐已经把所有东西退了回来。” “她说既然已经退婚,就没必要再有任何牵扯。” 这话一出,闻卓远只觉得一股火气直衝天灵盖,简直气得半死。 他不过出差一段时间,家里竟然乱成了这副样子! 先是父母妹妹当眾受辱,接著母亲居然不经过他同意,擅自和方家退了婚! 方家不管出什么事,现在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有方念晴一个。 而且方老爷子的现在已经病重了,这日后方家很快就是她的了。 本来和方家结亲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只要他们结婚了,以后方家併入闻家,闻家的地位定能更上一层楼。 他们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退婚,简直愚蠢至极!现在好了,他连插手的资格都没了。 想到这里,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隨即大步流星的,朝著闻夫人的病房走去。 与闻家那边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截然不同。 云家客厅的暖阁里暖意浓浓。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閒聊,茶几上的果盘堆得满满当当。 窝在沙发一角的明月,正抱著手机,一边剥橘子吃,一边盯著屏幕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笑出声来。 云夫人看她这模样,笑著开口:“明月,这两天有时间吗?”” “陪妈妈去给你外公外婆挑些节礼,今年你头一回回来,咱们一起去送好不好?” 明月头都没抬,隨口应道:“好呀妈妈,你定时间就行,我隨时都有空。” 云夫人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又过了两日,风雪已停,街面覆盖著一层薄雪,冷光清冽。 云夫人带著明月出门置办节礼,东西买得差不多,便领著她去商场顶层的高奢店,取给阮家定製的衣服。 刚进店和店员说明来意,云夫人便转头道:“明月,你在这等我一下。” 明月应声:“好的妈妈,你去吧。” 云夫人一走,明月便跟著店员坐到沙发上。 刚落座,对面就传来女孩的声音:“妈妈,你看我穿这样好看吗?” 金子萱转了一圈没等到回应,转头便瞧见了沙发上的明月,当即皱眉质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月抬眼就认出了她,正是生日宴上见过的金子萱,淡淡回懟:“要你管,这又不是你家。” 金子萱被噎得气血翻涌,本就因为上次的事看不惯明月,再想到她和裴南湛关係不一般,更是火冒三丈。 刚想开口质问,可一想起成人礼宴上,明月那副心狠手辣的模样,满腔怒火瞬间憋了回去,只敢恶狠狠地瞪著她。 明月本想无视,瞥见她这怨毒的眼神,毫不客气地开口:“再瞪,我把你眼睛挖出来,你信不信?” 金子萱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传来:“萱萱,你试好了吗?” 明月抬头,见两位夫人从里面走出来,正迎面走来。 金子萱看到来人,鬆了口气的同时,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巴巴地看向其中一位。 金夫人快步上前,拉过女儿的手追问:“怎么了子萱?发生什么事?谁欺负你了?” 说著顺著女儿的目光看去,看清对面的女孩是谁,又想起上次宴会上的纠葛,当即严厉的质问,“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明月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你们母女俩有病就去治,谁稀罕对你们做什么?” 这话一出,金夫人瞬间皱眉,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刚要开口斥责。 就听见身后传来云夫人的声音,“明月,我好了,咱们走吧。” 云夫人拿著定製的衣服走过来,扫过眼前剑拔弩张的场景,略带疑惑地问:“这是怎么了?” 明月直接站起来,无视金夫人母女,对云夫人说:“没事妈妈,碰到两个苍蝇在这嗡嗡鬼叫。” 云夫人听到这话,疑惑更甚,刚要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旁边那位夫人突然开口,“云夫人,原来是这都是你家的孩子呀!” “你可得好好教教,说话怎么这么冲呢,哪像个大家闺秀,简直像……” 她的话还没说完,明月闻言,抬手就將喝空的奶茶瓶,朝她扔了过去,怒声道:“你谁呀你?姑奶奶怎么说话,关你什么事,关你毛事啊!” 那夫人躲闪不及,奶茶瓶结结实实砸在她嘴上,疼得她瞬间尖叫起来,脸上和衣服上溅满了残液。 其她的人也被这一幕弄的有些意外,她这是怎么了? 特別是金夫人也有些诧异的看向她。 而那个夫人则是,被这一下弄的有些懵,反应过来之后惊恐的说,“你居然敢对我动手,你这个……” 话没说完,就被云夫人给打断了,“时夫人,她是我的女儿,她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大家闺秀也好,小家碧玉也罢,只要是她自己,只要她心地良善,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云夫人挡在明月面前,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欺负她的女儿就不行。 说完也也不管对方什么脸色,她继续的开口。 “你有空在这边管教別人的孩子,还不如回家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让他少做些丟人现眼的事。” 明月听到“时夫人”三个字,刚才她就觉的这个人眼熟,这会瞬间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 她抬头朝她看过去,看过之后瞬间让她知道了一件事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不巧了吗?她就说嘛,怎么可能埋得那么深,这不就让她逮到了吗? 第338章 离开 明月看完那段记忆,只觉得时夫人简直有病,为了这么荒谬的理由,竟要对一个无辜的人下死手,脑子怕是真的有坑。 时夫人听见云夫人的话,顿时火冒三丈,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前两天她就隱约听到些流言,说儿子绍衡在饭店让人打了,动手的正是云家那个行事张扬的明月。 她当时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包就要去找云家算帐,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丈夫时秉军拦了下来。 时秉军冷著一张脸,语气里满是斥责:“人家表姐妹护著彼此,出头出气本就应当!” “锦华那姑娘,家世、样貌、性格哪样不好?当初人家要退婚,你不挽留就算了,如今让人家是出出气就算了,你还敢去找云家的麻烦?” “说到底是绍衡自己胡作非为,背叛未婚妻,纵容外人伤害锦华,他挨了打也是活该!” “你现在跑去云家闹,你够那个资格吗?不准去!”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时夫人心上,气得她当场就和时秉军大吵起来。 可时秉军根本不搭理她的撒泼,冷著脸甩门而去,临走前还撂下一句狠话:“谁也不准去云家惹事,不然就滚出这个家!” 两天的火气憋在心里没处发泄,今天在商场狭路相逢,新仇旧恨一併涌了上来。 时夫人本就憋了满肚子火气,这会儿听见云夫人,竟敢指责自己儿子,更是火上浇油,怒火直窜头顶。 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你凭什么说我儿子?分明是你没教好女儿,让她先动手打了我儿子!我难道还说不得一句吗?” 云夫人听到这话,脸上掠过一丝诧异,转头看向身旁的明月。 明月却一脸坦然,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语气斩钉截铁:“那是他活该,懂吗?谁让他不知廉耻纠缠我表姐?” “下次再敢凑到我表姐跟前,我见一次打一次!” 云夫人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眼神沉了沉,转向时夫人,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底气:“你听到了?” “我女儿说得没错,你该回去好好管教你儿子,一个不忠不义之徒。” “背叛自己的未婚妻,纵容外人伤害她,还有脸在这里指责別人?你有那个资格吗?” 时夫人被这话噎得脸色铁青,胸口气得几乎要衝破胸膛。 旁边的金夫人和金子萱听得一清二楚。 她们也瞬间明白了,时夫人为何突然发难,也终於理清了这其中的纠葛。 而云夫人在说完以后,也不看她的脸色,她的声音清冷,丟下一句,“你们自便,先告辞了”, 说完就转头就对著明月说,“明月,我们走。” 明月冷哼一声,抬脚便要跟著离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时夫人见他们想走,气得浑身发抖,尖声就要喊出来:“谁允许你们——” 话没说完,明月骤然转身,眼神冷冽如冰,声音更是带著刺骨的寒意:“你给我闭嘴。” 她盯著时夫人,一字一顿:“在叭叭,最后丟脸的只会是你自己,听明白了吗?” 她的这副模样,让旁边的金子萱和金夫人都心头一震。 她们可是清楚,这姑娘是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不过现在看到云夫人她们要走,金夫人瞬间想到刚才的事情,她就要说些什么,手腕却被金子萱轻轻拉住。 金子萱朝她摇了摇头,又瞥了眼周围,这家奢侈品店里,几位世家夫人,已经饶有兴致的朝这边看过来了。 金夫人瞬间噤声,她可不想在大庭广眾之下丟了脸面。 而时夫人看到明月的眼神,居然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喉咙里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 更让她恐慌的是,明月看著她,忽然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那笑容落在时夫人眼里,像一把藏著锋锐的刀,让她莫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很快就要发生了。 明月没再理会时夫人,转头看向还带著几分慍怒的云夫人,语气嫌弃:“妈,我们走,真是晦气,逛个街还能碰到几个智障,什么玩意儿。” 云夫人应声:“好,我们走。” 她走的时候还又问了出声,“明月,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月张口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金夫人听得明明白白,这才知道是她闹了误会。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金子萱,见女儿头埋得低低的,一副心虚模样,心里顿时涌上几分无奈,这孩子怎么也不说清楚。 恰在这时,周围的议论声渐渐传了过来,金夫人的脸上也有些掛不住,赶紧拉著金子萱快步往外走。 时夫人看著金夫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又听见周围的窃窃私语,难堪瞬间涌上心头。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脚下踉蹌了两步,也顾不上体面,径直狼狈地跑出了店门。 走出店门,云夫人脸上仍带著未散的慍怒,低声嘀咕:“这都是些什么人?成天就知道胡搅蛮缠,什么玩意儿。” 明月听得真切,转头安抚道:“妈,彆气了,就当碰到了几个晦气东西,不值得跟他们置气。” 她撇了撇嘴,语气满是不屑,“还说我欺负她,真是搞笑,我要是真要欺负人,她还能安然站在那儿,不要搞笑好不好。” 云夫人被女儿这副桀驁又护短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她的额头:“是是是,我们明月才不会胡乱欺负人,向来是別人招惹到跟前才出手。” 明月昂首挺胸,得意地点点头:“那是,我才不会隨便欺负人呢。” 云母听完以后,那点不高兴也就消散的差不多了。 明月应声的点头。 云母很是开心的在,之后母女俩一路说说笑笑,径直朝著阮家的方向行驶。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將身影拉得长长的,先前在商场的不快,早已消散在一路的欢声笑语中。 到了阮家,正好赶上中午饭点,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得其乐融融。 席间有人隨口问起,怎么就她们母女俩过来,云夫人笑著解释:“清旭和清雅最近都忙著补习,抽不开身。” 第339章 谋划 “家里其他人也各有各的事,就我和明月过来了。” 话题聊著聊著,又转到了阮星棉的近况上。 毕竟前两次相亲接连出了意外,把她的心態都搞崩了,现在是再也不想提相亲这回事。 眾人还顺带聊起万家的后续,万家那个搞骗婚的继承人,已经被剥夺了继承资格,家里转头开始著力培养老二了。 明月听得连连点头,语气愤愤的:“就是嘛,骗婚的人就活该有这下场!” ”相亲哪有什么意思,缘分这东西,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她这话逗得桌上的长辈们都笑出了声,纷纷打趣:“这孩子年纪不大,懂的倒不少。” 饭后又坐了半晌,母女俩才起身告辞。 两人坐上车,车子刚驶出一段路,明月忽然开口:“妈,我还有点事,你让司机把我在前面路口放下就行。” 云夫人有些诧异:“什么事?要不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明月连连摆手:“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先回家吧,我处理完事情就回去。” 云夫人叮嘱道:“那你记得早点回家,別在外面逗留太久。” 明月应了声,等车子停稳,便推门下车。 刚和云夫人分开,明月立刻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表姐,你在哪儿?我有事找你。” 季锦华虽有些疑惑,她怎么突然找自己,还是报了个地址。 两人见面后找了个位置坐下,明月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季锦华瞬间从凳子上躥了起来,声音都惊得变了调:“你说什么?给我下毒的人是时绍恆的妈---柴秀琴?!” 明月看著她激动的模样,神色篤定地开口:“对,我確定。至於我是怎么查到的,你就不用管了。” 季锦华知道自己,这个表妹有些神秘,便没有追问。 只是眼下只揪著下毒的事,气得胸口发闷,转身就要往外冲:“我这就去找柴秀琴算帐!” 明月稳坐不动,语气平静无波:“你现在去找她,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她做的?” 季锦华脚步猛地一顿,豁然回头,眼底翻涌著浓烈的愤怒,声音带著压抑的颤抖:“那要怎么办?” “明月,难道明知道她是凶手,还放任她逍遥法外吗?” “谁说要放人了?”明月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既然知道凶手是谁,自然要把她揪出来。” “放任坏人行凶横行,那可不是我的风格。” 她想起柴秀琴居然敢嘲讽她,不是大家闺秀,心里冷笑连连,搞笑,看我不把她的老底扒出来,我就不叫明月。 季锦华看著有些兴奋的明月,就有些疑惑,这是咋了? 她刚想询问就听到了,就看到明月后面的话。 而季锦华听完,半晌才迟疑道:“这……这能行吗?这能行吗?她会自己说出来吗?” “当然能行!”明月拍著胸脯,语气篤定,“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季锦华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追问:“可到底什么样的场合,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啊,还能让她反驳不了。” 明月眼珠一转,瞬间想到了合適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知道什么场合最適合了!” 季锦华正疑惑的时候。 就见明月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道磁性干练的声音,带著几分笑意:“明月小姐,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裴南湛,现在我有个小忙,想请你帮一下忙?”明月开门见山,语气带著几分理所当然。 裴南湛正坐在书房里,闻言挑了挑眉,低笑出声:“哦?看来事情不小啊,居然都让明月小姐给我打电话了,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就是前两天你提过的,那个慈善晚宴,能不能多送两张请帖?” 明月直截了当,“一张给我表姐季锦华,另一张麻烦你送到时家去,让时家人都去参加。” 裴南湛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瞬间明白这里面定然有戏,他慢悠悠地说道:“明月小姐这是要唱哪一出?” “不如先把剧本透给我听听,也好让我提前,搭好戏台子做好准备。” “不然到时候,我的慈善晚宴搞砸了不说。” “辜负了你精心排的这场戏也不好对吧。” “放心。”明月语气轻鬆,带著几分狡黠,“我会把人引到外面去处理,绝对不会搞砸你的晚宴。” “我可是心善的人,怎么会破坏这么重要的场合?” 裴南湛被她这话逗得笑出了声:“行,恭敬不如从命。明月小姐是我们裴家的救命恩人。” “別说两张请帖,就算是要我搭个更大的台子,也没问题。”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不过你要是打算『拆台』,可得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搬张桌椅板凳,好好看戏。” “放心好了,一定给你留好位置。”明月笑著应下,说完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一旁的季锦华看著,她和裴家的当家人,这么熟稔的样子,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问,毕竟这是明月自己的事情。 只是她现在心里的忐忑依旧没散。 她忍不住又问:“明月,这样真的能行吗?柴秀琴真的会自己说出罪行?” “当然能。”明月胸有成竹,“不然你以为现在报警有用吗? “惊扰了她,到时候反而会被她倒打一耙。” ”倒不如在慈善晚宴,这种人多眼杂的场合,让她当眾败露,不能辩解才最好,至於证据她嘿嘿,放心好了,一定有。” 季锦华听完之后也缓缓点了头,她现在只要一想到,给自己下毒的人竟然是柴秀琴,就气得牙根痒痒。 想到这里她就很是无奈的开口,“你说她为啥给我下毒啊!” 明月直接的看了她一眼,轻声的说道,“这个嘛!你可以去问问她,不过在我看来的话,你应该是遇到了顛公顛婆。” 季锦华听到很是疑惑的,看向了明月,而明月呢则是,想到她看到事情,直接的撇撇嘴,一群脑子有坑的傢伙。 第340章 裴家宴会 很快裴家的慈善晚宴就到了。 坐在车里的云启平夫妇面面相覷,对视一眼后,看向正低头看手机的明月,满脸诧异。 云夫人率先开口:“明月,你不是最不喜欢这种场合吗?今天怎么想著来参加?” 明月头都没抬,指尖在屏幕上点著:“哦,这不是慈善晚宴嘛,我也想出点力。毕竟我是国家抚养长大的,反哺社会也是应该的。” “再说裴家这场宴会口碑一直不错。” 这话让云启平夫妇更诧异了,两人对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丫头怎么透著股藏不住的兴奋? 可转念一想,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她和裴家相熟,来参加宴会也很正常。 明月说完就不再搭话,盯著手机飞快打字:“我到了。” 对面很快回了句:“我也在路上。” 放下手机,她只要一想到等会儿要发生的事,眼底就跳动著细碎的光。 云启平看她这副模样,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车窗外的街道渐渐被流光取代,不多时,车子缓缓驶入一座庄园。 宴会厅內灯火璀璨,水晶吊灯悬於穹顶,折射出暖润的光晕。 雕花廊柱旁摆放著新鲜花艺。 悠扬的提琴声在典雅的空间里流转,衣香鬢影间儘是从容雅致。 很快他们就到了目的地,在侍者的带领下直接走进了宴会厅。 刚进门,就见到站在中央的裴南湛。裴南湛看到他们,立刻迎了上来,笑著招呼:“云伯父伯母,你们来了,欢迎欢迎。” 云启平夫妇笑著和他寒暄了几句。 这时,有几个相熟的宾客朝著这边招手,两人准备过去打招呼,还想带上明月一起。 明月连忙摆手:“爸妈你们先过去,我等一下去找我的朋友玩。” 裴南湛也適时开口:“伯父伯母,没事,你们先去吧,我来照顾明月小姐就行。” 云启平夫妇看了裴南湛一眼,又和他示意了一下,便转身往宾客那边走去。 他们刚走,裴南湛就瞬间笑了笑,转身看著明月,开口叮嘱:“明月,你可轻点造,別把我的宴会搞砸了。” 明月挑眉含笑,语气篤定:“放心好了,我不是那样人。” 裴南湛刚笑了笑,就见裴南宇蔫蔫地从旁边走了过来。 裴南宇看到明月,立刻抬手打了个招呼。 明月瞅著他这无精打采的模样,忍不住调侃:“我说裴南宇,你这是咋了?不会又被你的女神给甩了吧?” “你胡说!我的女神才不会甩我呢!” 裴南宇急声反驳,脸颊都憋得通红,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控诉,“是大哥!他老是逼著我去公司上班,我都没半点时间陪我的女神了!” 这话一出,瞬间让明月来了兴致,心里暗暗嘀咕:就这二百五,居然还会被催著上班? 她抬眼看向裴南湛,居然在裴南宇提到“女神”二字时,捕捉到对方眼神里,闪过的一丝深思。 明月立刻瞭然,看来裴南湛早就查清了,那个叫蕊蕊的女孩的底细。 也是,以他的性子定然会把接近裴南宇的人,查得一清二楚。看来他已经知道了真相, 但是看裴南宇这懵懂天真的样子,显然还被蒙在鼓里,估计是裴南湛私下里做了什么安排,才让他这般垂头丧气。 罢了,他们兄弟俩的事和她无关。 就在这时,她瞥见季锦华已经走进了宴会厅。 她当即转身对裴南湛说道:“裴南湛,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便径直朝季锦华的方向走去。 明月刚走,裴南宇就立刻凑到,裴南湛身边,脸上满是委屈。 她的语气还带著几分倔强:“大哥,我能不能不要去公司啊?” “公司有你继承就够了,你干嘛非要逼我去上班?” “我连陪我女神的时间都没有,她要是被別人撬走了怎么办?” 裴南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裴家不养废物。要么好好去公司上班,要么滚去出国留学,你自己选。” 裴南宇被他这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心里忍不住嘀咕。 怎么感觉大哥好像特別不喜欢,他和蕊蕊在一起? 以前他谈恋爱,他从来都不管的啊。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就看到有人,快步朝裴南湛走了过来,神色急切,显然是有要事商量。 裴南湛没再理会他,径直迎了上去。 裴南宇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满脸的鬱闷和焦急。 蕊蕊已经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了,可他被公司的事缠得晕头转向,根本抽不出时间回復。 他还听说,最近那个傢伙一直在纠缠蕊蕊,天知道蕊蕊会不会害怕。 想到这里,裴南宇攥了攥拳头,等宴会结束。 他一定要找大哥好好说道说道,说什么也不能让別人把蕊蕊抢走! 明月快步找到季锦华,季锦华听到声音抬头,看到她的瞬间,紧绷了两天的神经骤然鬆弛。 这两天她日夜难安,总怕计划落空,没法把柴秀琴送进去报仇,那样她真的会呕死。 明月看穿她的忐忑,直接开口安抚:“放心,表姐,今天说什么也得把柴秀琴摁住送进去。有我在,这事绝对能成。” 季锦华鬆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追问:“我准备好了,只是……真的直接上去质问她吗?不用铺垫些別的?” 明月摆摆手,语气乾脆:“铺垫什么?不需要浪费口水,直接当著她的面问『为什么下毒』就行,其他的话不需要。” 看著明月坚定的眼神,季锦华最后一丝顾虑也散了,用力点头:“好,宴会快结束,我就去。” 此时,时家一行人正在宴会厅里走动。 时秉军没想到裴家会给他们发请帖,心里暗自窃喜。 能结交几位有分量的人物,对时家大有裨益。 他带著柴秀琴,和往来宾客寒暄,脸上始终掛著得体的笑容。 明月远远瞥见他们,眼神闪过一丝戏謔。 柴秀琴像是察觉到什么,突然打了个寒颤,四下张望却没发现异常,便没再多想,继续跟著时秉军应酬。 第341章 裴家宴会2 很快,慈善晚宴正式开始。 主持人上台做了简短开场白,讲述此次慈善活动的,初衷与帮扶方向,宾客们隨后纷纷慷慨解囊。 而正在陪时秉军应酬的柴秀琴,突然觉得有些头疼,並且心慌的很厉害,她总觉的好像有事情要发生。 想到这里她直接的,对著身边的人说,“秉军,我有些不舒服,我们先回去吧!” 时秉军听到她的话很是不悦,“你在说什么,这是什么场合,你觉的现在回去合適吗?“ 然后就不看她的脸色,继续说道,”你要是不舒服,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不要打扰我和邵衡。” 时邵衡也有些不高兴,开口,“妈,爸说的对,我们怎么能先走呢!” “妈,你自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反正这里也用不上你,一会我们走的时候,再去找你” 柴秀琴听到他们的话后,很是难过。 但也觉的他们说的是对的,直接的开口,“那我去那边休息一下,你们结束去那边找我。” 时邵衡直接的点头,然后就和父亲一起去应酬。 柴秀琴嘆了口气,只能独自走到宴会厅里,一个偏僻的角落去休息。 而暗处的人看到她的这一刻,直接的朝她走了过来。 柴秀琴本来就在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一看,来人正是季锦华。 看到季锦华的那一刻,柴秀琴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眼底的恶毒一闪而过,但是面上还是温柔的模样。 不过她怎么会在这里? 想到这里她刚要开口询问,就听见季锦华接下来的话,“柴阿姨,你为什么给我下毒?” 她的话瞬间让她孔猛的一缩,脸色“唰”地白了个彻底。 她说什么?下毒?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明明做的天衣无缝! 她惊恐的看著季锦华,心头疯狂默念,她在诈我,她胡说的,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稳住心神之后,她声音发颤,带著刻意装出来的无辜,“锦华,你在说什么呀?” ”我怎么会给你下毒呢?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季锦华刚才在看到她,瞬间就变了的脸色,她的心里就明白了,真的是她下的毒。 她直接上前一步,眼神冷冽又镇定,字字清晰:“柴阿姨,我有没有误会,你心里其实很清楚。” “你觉得我没有凭据,会特意跑到这里来质问你吗?” ”你给我下的药无色无味,既能让我终身无法受孕。” “还能让我在不知不觉中耗尽生机,慢慢死去。” “我说的对吗?柴阿姨!” “咯噔”一声,柴秀琴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怎么会被发现?当初卖药的人明明说过,这药的成分根本查不出来的! 柴秀琴听到她的话,心底瞬间翻涌起慌乱,可面上依旧强装镇定,冷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许是你喝多了。” 她说完就要离开,季锦华却早有防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柴秀琴被她抓的嚇了一跳,直接的厉声的质问,“锦华,大庭广眾的,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呢!” 说著就要甩开她的手。 而季锦花则是反手一甩,她则是重心不稳,狠狠撞上旁边的装饰架。 只听“哗啦”一声巨响,装饰架轰然倒塌,瓷器碎裂的脆响,瞬间刺破了宴会厅的喧囂。 这边的动静立刻就,吸引了周边宾客的注意,他们纷纷停下脚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月远远瞥见这一幕,眼神亮了起来,开始了。 她的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兴奋,抬脚就朝这边冲了过来。 而摔倒在地的柴秀琴,也有些懵,她慌忙想要起身,可双腿却软得像麵条,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这个时候的明月从后面衝出来,嗓门清亮:“锦华表姐!你怎么在这儿?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说出来,我帮你揍她!” 她的声音很是洪亮,让很多的人都听到了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 不远处的时家父子,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起初並没多想,可看到眾人都往那边聚拢,便也抬脚跟了过去。 两人刚到,就看到瘫在地上的柴秀琴,脸色骤变这是怎么了。 柴秀琴在看到他们的时候,瞬间就委屈的不行,直接的开口,“邵衡,秉军。” 时绍衡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搀扶她,之后就问她,“妈,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而柴秀琴则是,有些慌张的看向前面的人。 时绍衡他们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季锦华带著愤怒的脸。 他都没有想的,语气带著质问:“锦华,这是你乾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妈?” 季锦华听到这话,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连一丝悲伤都不剩。 她只是冷冷开口:“你该问问你妈,她对我做了什么,问问她为什么要给我下毒?” “下毒?!” 这两个字像惊雷般炸开,全场瞬间譁然,宾客们的议论声陡然变大,纷纷看向神色慌张的柴秀琴。 明月已经走了过来,听到后直接的眼珠子一转。 她当即叉腰往前一躥,指尖直指对面人,声音又脆又亮:“好啊你!竟敢给我表姐下毒,你这个毒妇!” “就你这样的人,还好意思指责我不够大家闺秀?” “自己干得出下毒的齷齪事,有什么脸面指教旁人!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直接枪毙!” 她这副活灵活现的泼辣模样,差点让旁边的季锦华当场破功。 季锦华紧咬著牙关,险些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一时竟让她以为,她真的不知情,这些都和她无关一样。 而时绍衡在听到以后,直接的开口反驳,不敢置信的反低吼,“你胡说什么!我妈怎么可能给你下毒?" 另一边的时秉军则是有些慌乱,心头咯噔一下,猛的转向柴秀琴,对上她那张惨白如纸、眼神慌乱的脸,他瞬间如坠冰窖。 不会吧?这个蠢货真的干了,为什么?这要是传出去了,时家就完了,想到这里,他瞬间火冒三丈。 第342章 柴秀琴 但现在不是吵闹的时候,要是这事真的被当眾坐实,整个时家都要跟著遭殃。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对著季锦华,脸上瞬间挤出僵硬的笑:“锦华啊,你肯定是弄错了,你柴阿姨怎么可能会给你下毒呢? “这话可不能乱说,没有证据的话,平白冤枉人可不好啊。” 说完之后还担心的看著她说,“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啊!” “你放心,叔叔一定好好的教训邵恆的,绝对不会再让他去纠缠你了,好吗?” “你看,这可是裴家的宴会,在別人家地盘上闹起来,传出去多不好看?” “这样你先跟叔叔回去,有什么事,咱们关起门来慢慢说,叔叔一定给你一个交代,行不行?” 他话音未落,一道清冽沉稳的男声,便自身后传来,带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时总,我看还是不必了。” “今日之事,不如当眾说清楚的好。” “不然消息传出去了,不知道內情的人,误会了裴家再牵扯到裴家,那可就不好了。您说是吧!” 明月听到声音,当即看向向来人,眼神里带著笑意的对著他,说的真好。 裴南湛也挑眉回望她,眼神带著玩味,这就是你要搞的事情? 明月迎上他的目光,也直接的挑眉意思明確,对! 时秉军也听到了声音,顿时嚇了一跳,慌忙开口:“裴、裴总,这中间肯定有误会!真的没有这回事,是锦华误会了!” 裴南湛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有没有误会,问问当事人便知。” “把话说清楚,省得日后传出对裴家不利的流言。” 明月看到时机已经成熟,她是直接一个精神力朝著她打了过去。 就在时秉军刚要张口辩解“绝对没有此事”的时候。 他的身后就传来柴秀琴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对,就是我下的毒!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的话音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是她?平时看著温婉和气,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议论声此起彼伏,季锦华站在人群里,瞬间红了眼眶,激动得指尖都在发颤。 她承认了!她真的自己亲口承认了!她猛地转头看向明月,眼底亮晶晶的,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 裴南湛立在一旁,眉峰轻挑,墨色的眸子里漾开几分玩味。 眼前这一幕,莫名让他想起了,明月生日宴上的闻秋荷。 同样是当眾失態,同样是猝不及防的坦白。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明月,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思,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时家眾人早已惊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时绍衡失声惊呼:“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时秉军也让被嚇的要死,她怎么回事,而此刻的柴秀琴,也处在惊慌的状態,她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而时秉军气得声音都在发颤,额角青筋暴起,“什么下毒?满嘴胡言乱语!给我闭嘴!” 他强压著慌乱,对著季锦华挤出一个僵硬的笑:“锦华,你、你別听她胡说!” “你柴阿姨喝醉了,脑子不清楚!我这就带她回去,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说著,他伸手就要去拉柴秀琴的手腕。 时绍衡也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帮忙,生怕母亲再说出什么毁天灭地的话。 “都给我站住!” 清冷的女声骤然响起,明月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人面前,仰著头就说道,“你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吗?她承认给我表姐下毒了。” “你们想带她走?是想要包庇她,是打算把人带回去销毁证据吗?” 时绍衡看到又是她,他本就因上次饭店,被打的事怀恨在心,此刻被当眾阻拦,更是怒火中烧,嘶吼道:“你给我滚开!” 话音未落,明月抬腿便是一记利落的侧踢,“你才给我滚开,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上次没有打够你,居然还能让你在这叫囂啊!”。 时绍衡猝不及防,被踹的踉蹌著后退数步,狠狠摔在地上。 眾人都嚇了一跳,这怎么又动起手来了? 时秉军被明月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心头一颤。 连拉著柴秀琴的手都鬆了松,眼神犀利是瞪著她,厉声低吼:“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时秉军的怒吼话音刚落,一道沉厉的声音,便从身后破空而来:“时秉军!你想对我女儿干什么?!” 云启平快步上前,一把將明月护在身后,目光冷冽如冰看著时秉军。 云夫人也紧隨其后,见明月安然无恙,才暗暗鬆了口气,连忙拉住她的胳膊:“明月,发生了什么事?” “妈,放心,没事。”明月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冷硬,“我正收拾人渣呢。” 说著,她便將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云启平夫妇听完,满脸皆是诧异,下意识的对视一眼,又抬头看向季锦华。 季锦华沉默著点了点头,算是印证。 夫妇二人心中瞬间冒出一个念头: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就在这片刻的凝滯里。 可柴秀琴却像是突然疯魔了一般,她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指著对面的人字字泣血,“对,就是我下的毒!我不止给她下毒。” 又看向时秉军,眼神带著恨意,“我也给你下了毒!哈哈,我就是让她去死,你们都不让我好过,那你们都去死吧!”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时绍衡刚勉强撑著身子,从地上站起来,闻言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抽走了浑身力气,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他听到了什么?他妈竟然给他爸下毒?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 唯有明月站在一旁,神色坦然得近乎淡漠。 她早就透过精神力窥见了所有真相。 柴秀琴確实给时秉军下了毒,只是那毒和给季锦华的不一样,毒性不一样而已。 时秉军的脸色在听到“给他下毒”的那一刻,有一瞬间的慌,有一瞬间的惊恐。 第343章 时秉军 但他旋即想起,自己每年都安排全身体检,各项报告从来都是正常,怎么可能中毒? 想到这里,他瞬间眼神凌厉,分明是这个女人疯了!对,她疯了。 他的眼神带著迅速的闪过狠辣。 他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柴秀琴话音落地的瞬间,便衝上前去,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你疯了!你不要在这胡说,你想把时家丟脸丟尽吗?赶紧给我回去!” 说著就要衝上前去把柴秀琴给拉回去。 结果他刚有动作,就被明月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狠扯了回来,重重甩到一旁。 只见砰的一声,他直接跌坐的地上。 明月则是拍拍手,仰著头轻声的冷哼,“你才给姑奶奶闭嘴!都说了不要动,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没有弄清真相,你想去带她去哪里,给我老实带著这里。” “你在敢打断插嘴,你试试?现在,你给我滚一边拉去!” 时秉军她这突然的举动,给嚇的半死,他反应过来后,很是愤怒,刚要开口斥责,就听到后面柴秀琴的声音在继续。 “时秉军你居然敢打我,我没疯!”她的声音越发癲狂,“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给季锦华下的,是无色无味的夺命毒,给你下的是绝嗣的药!” 她掷地有声地吐出“绝嗣”二字,隨即爆发出一阵悽厉的大笑。 这两个字像惊雷般炸响在人群上空,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的天!竟然是绝嗣的毒,也太狠了!”“夫妻一场,怎么能做到这种地步……” 时秉军的脸色更是铁青一片,现在的他真的觉的,柴秀琴是真的疯了,越说越离谱了,他有孩子的,不仅如此最近还有... 想到这里他知道,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他直接的衝著儿子吼道:“绍衡!快!拉著你妈走!她真的疯了!彻底疯了!” 时绍衡瞬间反应过来,必须儘快把妈妈拉走安抚住,再让她说出更多疯话,时家就真的完了。 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时叔叔,她没有疯。” 季锦华从人群中缓步走出,目光沉沉地落在时秉军身上。 时秉军看到她,瞬间火冒三丈,全是她在这胡说八道,才闹到如今的地步!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陡然拔高音量:“锦华!你没看到你阿姨现在情况不对吗?” “她神志不清,说的话怎么能信?你放心,我回去一定……” “她说的是实话。” 季锦华打断他,往前两步,从隨身包里掏出一叠照片和几张纸。 直接的递到他面前,“时叔叔,你是不是觉得,外面有人怀了你的孩子,所以认定她在说疯话?” 时秉军听到“孩子”二字,心头猛地一慌,眼神犀利的看著她说,“孩子,什么孩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要在这胡说。” 季锦华也不理会他的眼神,继续说道,“在我知道我中毒的时候,我就去查了所有和我有关的事情。” “但是很不巧的是,让我查到了这些,你先看看这些,再决定她到底有没有疯。” 他被她义正言辞的话,给惊讶到了,他狐疑地接过东西,指尖刚碰到照片,看清上面的內容时,瞬间血液衝上头顶! 照片里,是他在外包养的几个女人,每一张都拍到了她们,和別的男人亲密相拥的画面。 而那几张纸,竟是孩子们的亲子鑑定报告。 结果赫然显示,没有一个孩子是他的! “假的!都是假的!”他嘶吼著將照片狠狠摔在地上,怒火几乎要將他吞噬。 照片散落一地,刺眼的画面让在场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季锦华面色未变,淡淡开口:“时叔叔,你要是不信,我这里还有她们,做亲子鑑定时的全程视频,你可以拿回去慢慢看。” 时秉军看著她,平静却篤定的模样,瞬间一股寒意顺著脊背爬上来,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而她柴秀琴此刻也是疯魔了,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此刻事情既然到这一步,但是现在的她,也没有什么好隱瞒的。 她看著季锦然大笑出声,“哈哈!你还真是本事不小啊,居然被你察觉了,还让你知道了。” “但是那又如何呢,你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哈哈,你就要死了!” 柴秀琴说完之后就哈哈的笑,她看著季锦华的眼神全是恶意。 其他的人听到柴秀琴的话以后,看向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悯。 季锦华看到其他的人看她的眼神,她无动於衷。 她现在只是有些奇怪,柴秀琴看她的眼神? 她从她的眼神中,察觉她好像在,透过她看別人一样?她在看谁? 而柴秀琴笑完会后,就转身看向,时秉军失魂落魄的样子,笑得越发畅快,眼泪却顺著脸颊滚落,“我告诉你时秉军,不只你身上的毒是我下的。” “那些女人的男人都是我找的,你以为我会让外面那些女人,给你生孩子吗?” “你这辈子只能和我有孩子,只能和我有!” 时秉军如遭雷击,听到这话,僵在原地,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乾。 他看著满地的照片,又看著陷入癲狂的柴秀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每年的体检,都是柴秀琴一手安排的,所以他真的被下了毒。 这一发现让他瞬间就让他浑身毛毛倒立。 时绍衡彻底懵了。 他盯著地上的照片和亲子鑑定报告,心头先是一颤。 父亲居然在外面有私生子,等听到后面的话,他紧绷的神经又瞬间鬆弛。 还好不是真的。 他刚想开口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时秉军的嘶吼盖过。 “柴秀琴,你这个毒妇!居然敢这样对我下毒!你给我说,你还给我下了什么毒?你说!” 这边的柴秀琴的大笑声音截止了,她看著崩溃的时秉军怒吼,“为什么?当然是报復你啊!” “我告诉你!若不是我还需要你,你以为我会留你到现在吗?” “我没有给你下季锦华一样的毒,让你无声无息的去死,你就应该感谢我!” 第344章 往事 看著柴秀琴眼中翻涌的恨意,时秉军心头狠狠一颤,脸色瞬间铁青。 她居然还敢恨他?明明是她让自己今日名誉扫地。 他一把揪起柴秀琴的衣领,声音因暴怒而发颤:“你说!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你还对我做了什么?!” 柴秀琴被扯得脖颈后仰,却依旧死死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笑:“做了什么?哈哈,我想要你去死的。” 她顿了顿,字字淬著冰碴,“我给你下了绝子毒,你的那些情人,那些孩子,没一个是你的种!哈哈!” 话音落,她状若疯癲地哈哈大笑起来。 时秉军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朝她脸上挥去,却被旁边的人迅速拽住。 他挣扎著怒吼:“放开我!你这个贱人,居然敢给我下毒!” 而这炸裂的一幕让在场的人,都非常的震惊,天啊,还有这样的事情? 给丈夫下毒,给未来儿媳下毒,还给老公的情人找男人,还给他们养孩子,这真的是人干的事情。 而其他的在场的聪明人相互对视一眼,也渐渐回过味来。 原来今天这一出,根本不是意外的闹剧。 这个季锦华分明是有备而来!她早就收集好了这些证据,就等著在这个场合,给时家致命一击! 而此时的云启平也好像反应过来了,他就觉的明月在来的路上,莫名的很是兴奋。 他还是奇怪合著在这等著他呢! 这里面的事情她有关係吧! 说不定和裴家也有些关係,毕竟时家和季家,不应该出现在这才对! 而明月好像也感受到了,云启平的看过来的视线。 明月直接的对著他咧嘴一笑,嘿嘿!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也是她策划的,这些东西也她给季锦华的,毕竟光说人家不信啊! 你看这毒下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不就相信了。 而她的眼神也让,瞬间让云启平明白了他的猜测。 这真的是让他很是无奈,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掺和呢! 而时邵衡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妈妈恨他的爸爸,还给下毒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著有些失控的柴秀琴,“妈妈,你为什么?” 柴秀琴听到声音,直接回头看著他,那个眼神里全是悲哀。 她的的声音,裹著泣血的痛楚砸了过来:“为什么,因为我恨他。凭什么要这样的对我。” 之后她带著恨意的看著时秉军,“当年你说爱我,说永不负我,我信了!” 柴秀琴红著眼眶,声音发颤却字字戳心,“我把家里的公司交给你,为你生下绍衡,那段日子,我真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可结果呢?”她猛地拔高声调,目光死死钉在时秉军脸上,“你喝醉时喊的,是別的女人的名字! “你说她结婚了,你不甘心,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 “我以为是我做得不够好,拼命对你好,想把你的心拉回来。” 她笑了,笑声里裹著碎玻璃似的恨意,“直到你吞併我家公司,架空我父母哥哥,我才醒过来。” “你根本不是变心,是从来没爱过我!你爱的一直是,你的心中的白月光,是她伊舒然,不是吗?” 时秉军突然听到这个名字,神情骤然恍惚,隨即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现在说的是你下毒的事,別扯旁人!” “旁人?哈哈!”柴秀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若不是她,我的生活会变成这样?” 她的的眼神带著恨意,“我生下绍衡没多久,你就开始包养女人!我和你吵和你闹,你哭著求我,说只是一时糊涂。我傻,我信了!” 她的声音陡然尖锐,泣血般的控诉刺破宴会厅的喧囂:“等你断了我所有后路,你就彻底撕了偽装! “你养那些女人,一个两个三个,全是伊舒然的替身!” “你甚至想让她们给你生孩子,继承家业!” “那我的绍衡呢?你有想过吗?” 她嘶吼著,泪水混著恨意砸在地上,“我没立刻杀了你,只因为我爱你!若不是爱,你早成了一具枯骨!” 时秉军被她眼底的狠厉,骇得连连后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时绍衡怔怔站在原地,浑身发颤,看向时秉军的目光里,震惊、困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受伤。 时秉军被周遭的议论,和鄙夷眼神刺得麵皮发烫,恼羞成怒的嘶吼:“柴秀琴你这个毒妇!我包养几个女人算什么?” “圈子里谁不这样?就这点破事,你居然敢给我下毒?!” 他胸膛剧烈起伏,色厉內荏地补吼:“舒然是过去式了!这几年我陪著你,你还是时太太!”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居然做出这种事,你就是个疯子。” 话音落下,宴会厅鸦雀无声,眾人看他的眼神满是无语和嘲讽。 女眷们不动声色的,看了身边男伴一眼,私下里暗骂他蠢货,把齷齪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简直丟人现眼。 而柴秀琴听到他的话,瞬间就双目赤红,像被激怒的困兽般,挣扎著要衝过去。 却被裴南湛的保鏢死死按住,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用嘶哑的声音剜著时秉军:“时秉军,你要是真把她当成过去式了吗?” “真放下了?你又为什么?想让那些『舒然替身』的种继承家业吗?你又为什么会找那些替身。” “不过,就算你找的再多也没有用,她不要你了,哈哈!不要你了,她背叛你了哈哈!。” 时秉军被她这副模样,骇得心头一跳,之后就脸色铁青的怒吼,“你这个疯子,不许你再说舒然,你给我闭嘴。” 另一边,季锦华听著这些话,虽然对柴秀琴的遭遇,生出几分唏嘘,但却丝毫没动摇眼底的冷意。 她直接的上前一步,声音淬著冰碴:“柴阿姨,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可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係?你为何要对我下毒?” 柴秀琴缓缓抬眼,眼底猩红一片,声音裹著一层脆弱的恶毒,“和你没关係?怎么会没关係?” 第345章 往事2 “因为,你也算他的『周边』啊。” 这话一出,满场譁然。 眾人的目光在季锦华和,时秉军之间来回逡巡,探究、惊愕的神色交织在一起。 时秉军听见这话,瞬间愣住,眼底满是错愕:“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周边』?” 他说之后就瞥见周围人探究的目光,他瞬间火冒三丈,怒吼出声。 这暴怒的模样,反倒让眾人更添困惑。 一旁的季锦华脸色霎时惨白,难以置信的追问:“你在胡说什么?我和那些女人长的毫无相似之处!” “而且当时见到我的时候,你明明对我很好!” “我真后悔当初对你好!”柴秀琴看著她的样子,好像在看向其他的人,“绍衡第一次带你回家,我是真的开心过。” “可你知道吗?你走后,他居然盯著你的背影看了好久,夸你是个好姑娘。 “我那时还以为他是为儿子高兴,后来才发现,你的强势冷漠,和伊舒然简直一模一样!” 她的语气陡然淬了毒:“伊舒然当年那个贱人,家里跑產了,就和他决绝的分手出国,不要他了,哈哈,没有和她在一起他难受啊!” “在看到你之后,刚开始他只是想调查一下你,却突然发现,你和她的性格那样的相似。” “他不过是借著你,满足他见不得光的念想而已,我怎么可能允许你进入时家大门,绝不!” 时秉军听到这里,瞬间就脸色铁青,彻底暴怒,嘶吼著“你给我闭嘴!不要在这胡说!” 他猛的甩开身边的保鏢,就要衝上去撕打柴秀琴,不让再让他说了,再说了下去他真的不能立足了。 明月眼疾手快,身形一晃便拦在他身前,抬脚狠狠一踹,顺势攥住他的衣领,像拎垃圾似的將人拖回来甩在地上,冷喝声淬著冰碴:“崽种,说了让你安分点,听不懂人话?” 被当眾拦下的时秉军只觉顏面尽失,怒火瞬间烧昏了头,管他什么场合什么身份,破口大骂:“贱人!滚开!你敢拦我?” 明月脸色一厉,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力道之重,直接將时秉军扇得,踉蹌著转了好几圈。 砰的一声狠狠磕在地面,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口鲜血混著碎牙便飞溅而出。 宴会厅里的眾人见状,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俱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神色大变。 下一秒,所有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云启平夫妇。 只见二人迎著满场视线,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的笑意. 自始至终半步未挪,连半点要上前管教的意思都没有。 这般態度看得眾人纷纷抽了抽嘴角,心底不约而同地腹誹。 都这时候了还笑?赶紧管管你家闺女啊! 另一边,明月根本没理会周遭的动静。 她拽著时秉军的头髮,將人硬生生提起来,反手又是一巴掌甩下去。 眼神冷得像腊月寒冰,声音扬得又高又亮,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她的声音迅速的,传遍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崽种,知不知道姑奶奶忍你很久久了啊! “就你还敢骂你姑奶奶?今天这场闹剧,哪一桩哪一间,不是你亲手造的孽?你还有脸在这鬼哭狼嚎?” 明月置若罔闻的继续打,“你个骗婚骗情的渣滓,你也配在这指手画脚,让別人闭嘴?” 明月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时秉军脸颊高高肿起,“你要是真放不下你的心上人,当年怎么不追出去啊!” “她只是出了国,又不是上了太空,你是没钱买机票去追,还是没命出门了啊?” 她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真要情根深种,没她就活不下去了,你就应该自己去见阎王。” “好成全你那至死不渝的爱,结果你呢。” “没那个能耐,居然还在这装模作样!” “滥情就大大方方承认,偏要扯著『深情』的幌子惺惺作態,你算个什么东西!” 时秉军的哀嚎声不断的传出来,“住手,你住手,不要打了。” 明月边打边骂,特码的刚才看了这傢伙的记忆,真是噁心透顶,成天的自以为是的装深情。 霸占別人的產业还这么的绝情,“你个宰种,包养那么多的女人还而已。” “而已你大爷,烂黄瓜一个还在这装情圣,你也配!” 她的这一发怒,让周围的人都很恐慌,这很疼吧! 而季锦华则是愣在原地,满心都是翻涌的不可置信。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缘由,这真是太可笑了。 柴秀琴看著他这副疯狂的模样,声音陡然拔高。 她的声音里,裹挟著歇斯底里的疯狂,哈哈大笑起来:“好啊!打得好!就该打死他!就该打!” 笑著笑著,眼泪却不受控制地砸了下来,她哽咽著嘶吼:“凭什么?我半辈子都活在伊舒然的阴影里!” “凭什么我的儿子,还要娶一个和她相似的女人?绝对不可以!” 季锦华只觉得这理由荒谬至极,胸口剧烈起伏,厉声质问:“就因为这种荒谬的理由,你就想置我於死地?” 柴秀琴闻声转头,眼神涣散却又透著淬毒的狠厉。 她的声音里全是歇斯底里的怨懟:“对!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你这样的人进时家,和我共处一个屋檐下?” “我早就暗示过你,他和別的女人纠缠不清,可你呢?” 她死死盯著季锦华,语气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你居然半点不信,只篤定自己的爱人不会背叛,非要和他订婚!” “你愚蠢得和当年的我一模一样!我怎么能容忍你踏进时家的门?” 她的声音陡然染上决绝的狠厉,字字如刀:“既然你不识好歹,非要往火坑里跳。 “非要嫁给我儿子来祸害他,那我就只能让你去死了,你去死吧,哈哈!” 时绍衡看著母亲状若疯魔的样子,听著那些诛心的话语。 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止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径直跌坐在地。 而她的话音刚落,季锦华还怔在原地,明月已经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了柴秀琴的脸上。 第346章 往事3 明月这一巴掌,清脆的响声瞬间,压过周遭所有议论,宴会厅陷入死寂。 她怒视著前方的柴秀琴,语气淬著冰:“你死了我表姐都不会死!” “你个蠢货,伤害你的人是时秉军,你拎不清帐,反倒对无辜人下手,是不是脑子有病?” 她往前两步,语气冰冷:“既然早知道自己是替身,有迁怒旁人的能耐,怎么不冲时秉军去? “你去下毒毒死他啊,不捨得的话,你想把他留在身边,你就把他阉了呀!” “这样他不就能永远留在你身边,再也不能陪別的女人了吗?” “可你呢?居然敢对我表姐下毒手,没我表姐就没別人了吗?你个蠢货!” 话音刚落,周遭的人瞬间无语,不少人下意识绷紧了身子,暗自腹誹这姑娘,说话也太直白狠辣,又忍不住瞥了眼一旁的云启平。 云启平满脸无奈,暗自头疼: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明月却没停,继续冷声道:“还有那个出国的伊舒然,人家从头到尾没露面,平白在你们的破事里,成了罪恶源头,背了一身骂名!” “白月光,心中月,本是人间至洁的景,却被你们这两个,顛公顛婆的所谓『深情』污了名!” “就是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深情』,才闹出这些荒唐事,你还有脸在这鬼叫哭诉?” 明月说完也不理会她的狼狈,继续的开口,“我告诉你,造成今天这地步的,不是別人,就是你那愚蠢的自以为是的』深情”!” 她声音陡然转冷,满是无语,“你居然妄想让变心的男人回头?” “这世上的男人哪会真后悔?他们的后悔,不过是自己过得不好罢了,你懂吗?蠢货!” 柴秀琴被打得偏过头,眼神涣散、精神恍惚,却还是呲著牙,嘶哑著嗓子嘶吼:“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你凭什么教训我?他原来是爱我的,他真的爱我!” “爱你个鬼!”明月嗤笑,“真要是爱你,会这样对你?” “就是因为不爱,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伤害你,你懂了吗?” 这话彻底击溃了柴秀琴的防线,她疯狂摇头,歇斯底里地喊:“不是这样的!都是她的错!如果没有她。” “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她不去死?为什么她不去死?” 嘶吼完,她突然哈哈大笑,笑容里裹著浓重的疯狂,听得人脊背发凉:“对了,她马上就死了!” “再再也不会祸害我们了!来祸害我的儿子,我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明月冷冷看著她,语气毫无波澜:“让你失望了,我表姐早就找好了,老中医调理好了身体,她不会死。” “但你,很快就要为自己做的事,承担法律责任。” 而柴秀琴本就,濒临崩溃的情绪瞬间爆发,剧烈颤抖著嘶吼:“不可能!这药无色无味,根本没有解药!你在胡说!” 季锦华上前两步,眼神冰冷地看著她:“是不是真的,你大可以看著我活多久。” “不过你大概率是看不到了,毕竟,该死的只会是你。” “不可能!你在骗人!”柴秀琴眼里满是疯狂,挣扎著要衝去季锦华面前。 明月直接抬腿一脚,將她踹了出去。 被踹开的柴秀琴,仍在歇斯底里的嘶吼:“你的命怎么会这么好?不会的!你在骗我!这全都是你的错啊,凭什么你会过的比我好啊!” 她看著柴秀琴癲狂尖叫的模样,充满了无奈和讽刺。 她实在是搞不懂,明明是自己的问题,怎么什么事情都会怪到,別人身上啊! 还有就是他们口中的『白月光』。 她总是感觉,这些字会被莫名扣上坏人、绿茶、小白花的帽子。 仿佛如今这三个字,早已成了充满贬义的附属词。 皎皎月光,原为青涩心动,耿耿星河,曾映初见情深。 白月光该是最初的美好,是年少时最炙热无瑕的爱恋,怎就落得这般被污名化的境地? 明明是变心的人,怎么就怪上白月光看呢,非要把自己的凉薄自私。 包装成被情所伤的模样,转头又將所有过错,都推给那束从未变过的月光。 这真的让她很是无语。 而周遭的人看到这一幕,一片譁然,议论声再度涌起,满是对这场闹剧的震惊与唏嘘。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些声音,眾人循声望去,竟看到几名身著警服的人,正快步走来。 这让他们很是意外,怎么还有警察出现了。 明月瞧见领头人的身影,当即扬声喊了一句:“王叔!” 王警官一眼就瞥见了,人群里格外显眼的她,眼神忍不住跳了跳。 他的心里暗自嘀咕,怎么又是这丫头,该不会这次的事,又和她脱不了干係吧?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乱子? 明月一看到他的表情,哪能猜不到他的心思,连忙摆手澄清,语气急切得很:“王叔,这次的事真跟我没关係! “是她,是柴秀琴给我,表姐季锦华下毒!这次我可什么没有干哦!” 王警官听得哭笑不得,无奈的瞥了她一眼。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这丫头倒是先急著撇清关係,这么激动做什么。 之后就不再看她,直接去现场交接。 当看到现场的人这个样子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丫头又胡说了,这一看就是她打的。 明月看到他的眼神,咧嘴一笑的说,“那个我是替天行道啊,这不能怪我啊!” 王警官很是无奈的看著她。 云启平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去和警察交涉。 另一边,裴南湛在看到警察来的时候,已经吩咐下属。 將地上的时秉军和柴秀琴带下去,又让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明。 而这边的时秉军被打的浑身都痛,他看到警察的时候。 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发现什么说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警察向他走了过来。 明月看在这里,转头看向裴南湛,挑了挑眉:“是你报的警吧?” 裴南湛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是呀。竟然有人敢在我裴家的宴会上闹事。” “那我自然是要报警的,毕竟我可是守法公民。” 明月闻言,瞬间笑了,带著几分打趣的眼神看著他:“不错不错,有当我小弟的潜力,这警察来的相当是时候。” 裴南湛被她这话逗笑,顺著她的话往下接:“既然是小弟,那我今天在你这场戏里,有没有片酬啊?” 第347章 往事后续 明月嘖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我都请你免费看戏了,你还想要钱,想不想当小弟了。” 说完,她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宴会厅外走。 裴南湛见状看了她一眼,之后就低低的笑出了声。 之后连忙吩咐人去处理后续事宜,可不能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 这边的时绍衡已经快要崩溃了,看著即將被带走的柴秀琴,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 他在经过季锦华的时候,想要开口解释,可目光触及一旁的季锦华,语气又变得有些忐忑:“锦华,你能不能……” 季锦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如果你是想替她求情,那你最好还是闭嘴。” “我绝对不会放过她,我说过了,她会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时绍衡看著她眼底的寒意,心里瞬间凉到了谷底,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季锦华没再理会他,径直走向云启平夫妇这边走了过来。 云夫人朝她微微頷首,声音温和:“你什么都不用说,刚才已经给你父母打过电话了。” “他们已经去警局了,你先去处理这些事情,有什么事,等处理了完了再说。” 季锦华点了点头,隨即转身看向,刚走过来的明月,语气诚恳:“明月,今天真的谢谢你。” 明月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哎呀,好说好说,举手之劳嘛。” 闹剧落幕,警察带著涉案人员离开,宾客们也纷纷离场。 他们也没有想到,今天还能看到这样荒诞的闹剧。 很快,这场发生在裴家宴会上的闹剧,便如长了翅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上流社会。 另一边,明月早已和裴南湛道別,跟著云启平夫妇一同乘车离开。 等他们离开之后,裴南湛对著身边的裴南宇说道:“看到她的下场了吗?” 裴南宇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连声附和:“嗯,我看到了,简直太可怕了!” “这脑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居然好下毒,还好我不是这样的人,真的很慌繆啊!” 他说完之后,就又扯住裴南湛的袖子,苦著脸哀求:“哥,我真的不想去上班。” “再不去找我的女神,她就真的被人撬走了,你放我假好不好呀?” 裴南湛瞬间就无语了,他直接翻了个白眼,立刻转身就走。 裴南宇当场就懵了,自己话还没说完呢,怎么说走就走?他赶紧抬腿追了上去。 而这边的明月在回程的路上,没有半点倦意,反而捧著手机看得目不转睛。 身旁的云启平夫妇相视一眼,眼底满是无奈,这孩子的兴奋劲儿,竟比来参加宴会时还要浓烈几分。 车子稳稳停在云家老宅门口,三人刚下车走进客厅,便看到云老爷子正端坐在沙发上。 老爷子抬眼瞧见他们,刚要开口问话,却敏锐的察觉到,几人神色有异,当即沉下声:“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云启平轻嘆一口气,隨即將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云老爷子瞬间气的,火冒三丈,狠狠一拍桌子,怒声喝道:“这都是些什么东西,简直放肆了,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胸膛剧烈起伏著,又急急追问,“那之后呢?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锦华现在没事吧?” 云启平又把后续的处理情况,和季锦华的现状,详细说了一遍。 云老爷子紧绷的脸色,这才缓缓鬆弛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他看向云启平,沉声吩咐:“后续的事情,你多费心处理,要是振国那边,有能搭手的地方,你直接去帮一下。” 云启平应声点头。 就在这时,云老爷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目光转向窝在沙发,一角的明月,语气带著几分疑惑:“你是怎么知道锦华中了毒,又怎么確定下毒的人是柴秀琴?” 云启平夫妇也,齐刷刷地看过来,显然也满心疑惑。 明月闻言,狡黠地笑了笑,轻描淡写地开口:“也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发现的。” 说著,她便把自己察觉异样的经过讲了一遍。 云启平夫妇听完,不由得一阵后怕,低声感慨:“这要是没被你发现,锦华恐怕真的要悄无声息地出事。” “到时候连原因都查不出来,实在是太凶险了。” 明月耸了耸肩,脸上带著几分得意:“可不是嘛,还好我聪慧机敏,及时发现了端倪,还帮忙把凶手抓出来了,不然可就真的麻烦了。” “哎,你们说我怎么这么的优秀呢!还真的让人苦恼的很。” 其他的人都被她的,那飘上天的表情弄的很是无语。 你要是苦恼的话,能先把嘴角放下来吗? 而云清雅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她听完整个始末,满脸唏嘘的摇头:“这也太可怕了,这简直就是个恋爱脑啊!” “为了一个男人居然做出这种事,简直不可思议!恋爱脑真的太嚇人了。” 明月闻言直接隨意的开口,“恋爱脑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健康的恋爱脑。” “两个人心有彼此,朝著健康的方向走,那叫专一,有何不可?” “像柴秀琴这样完全丟了自己的,根本不是恋爱脑,是脑子里有问题,坑害了自己。” 云夫人对著小辈叮嘱:“明月说的对,你们记住,恋爱先爱己,健康的感情才值得体验,別学她,知道吗?” 其他人纷纷点头,云清旭却撇撇嘴,暗自嘀咕:才不要谈恋爱,搞成这副样子多不值。 明月耸耸肩,心里腹誹:恋爱又不能当饭吃,谁稀罕。 她这边的想法刚落,忽然想起,柴秀琴那无色无味的毒药,来源根本没头绪。 这等阴毒的东西,到底是谁弄出来的? 她摸了摸下巴,想了片刻没头绪,索性作罢:算了,以后碰到再说吧! 很快,时家的闹剧就传遍了整个豪门圈子,传得沸沸扬扬。 各家都在好好的筛选,联姻对象,决不能出现像这种情况,而舆论更是吵成了一锅粥。 有人骂时秉军恶毒不负责任,有人斥柴秀琴狠戾极端,还有人私下议论,云家那位千金行事越发张扬。 第348章 过年 这些流言蜚语,明月半点没放在心上。 不过后来她也知道了后续,季锦华的父母严词拒绝的和解,必须严惩,谁求情都没有用。 並且时秉军的问题可不少,什么偷税漏税啊!什么商业问题啊!都爆了出来,本来他还想找明月的麻烦的,结果自己先进了局子。 后面再想出来可就难了,他的身体也不行了,时家也迅速的衰落了。 据说后面的消息得知,时邵衡居然,要把他爸爸给情人花的钱,全部给要了回来,不过听说,后面闹的很难看就是了。 这些和明月无关,此时的明月正在孤儿院,等院长妈妈回来了,看到华的院长回来了。 她雀跃迎上去,院长妈妈看到她,很是开心询问,“明月,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冷不冷啊!”。 明月直接的开口就说,“不冷,院长妈妈,快过年了,我给你们送物资。” 院长妈妈连忙的道谢。 接著明月就掏出,精致手串递过去,语气严肃:“院长妈妈,这个你一定要戴好,千万別摘,能保护你。” 院长妈妈虽疑惑她的严肃,还是乖乖戴上。两人閒聊几句,明月便告辞离开。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除夕。 这是明月来云家的第一个年,天刚亮全家就忙起来。 佣人大多放假,只留几个帮忙。 暮色起,云老爷子领眾人去祠堂拜祖,明月跟著走完流程。 回客厅时满桌佳肴已摆好,明月眼睛亮晶晶的。 眾人落座,云老爷子望著满堂热闹,笑得合不拢嘴。 往年除夕家里鸡飞狗跳,这般温馨久违了。 他率先举杯:“祝我们岁岁有今日,年年有今朝!” 眾人跟著说吉祥话,轮到明月,她眼珠一转脆声道:“我祝大家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永远开心,好运连连!” 说完转头看向蹲在,一旁啃骨头的虎子,“虎子来你也走一个,新年快乐啊!” 虎子立刻抬头,冲她响亮地“汪”了一声。 这模样直接满桌人笑作一团,清脆的碰杯声响起,眾人异口同声道:“新年快乐!” 年夜饭撤了桌,守岁的暖意裹著满屋笑语,氛围正浓。 云老爷子那边和云清心在打视频拜年。 这边的云清旭说完话以后,云清旭忽然一拍大腿:“走!打麻將去!” 明月叼著零食抬眼:“好玩吗?” 他拍胸脯打包票:“超好玩!你不会哥叫你,叫声哥就行!” 迎上明月淡淡却带压迫感的眼神,他立马改口:“不叫也教!” 明月轻笑:“哦?你很厉害?” 云清旭瞬间囂张:“那可不!每年家里搓麻,贏的都是我!” 一旁云清雅撇嘴,没戳破他输了跳脚的模样。 麻將桌一摆,几小时后,云清旭脸上的得意彻底消失,输得片甲不留,瘫在椅上像泄了气的皮球。 云清雅等人笑得直不起腰. 他委屈看向明月:“你不是不会?肯定扮猪吃老虎!” 明月挑眉戏謔:“这用扮?有眼睛就能会啊。152张牌,四人出牌路数一目了然,贏法明摆著,还用专门学?” 她指尖敲桌,补刀:“菜就多练,別找藉口。哦对,忘了你没什么脑子,可能也练不好,哈哈!”满桌又是一阵鬨笑。 笑声在守岁的夜里飘出去好远。 温馨的暖意裹著屋里的每一个人,舒坦得让人捨不得天亮。 转眼到了大年初二,明月一行人动身去阮家拜访。 车子刚驶出不远,明月眼珠子一转,语气轻快地开口:“妈,这次去外公外婆家,有没有需要我留心的人和事?” “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要是真有不长眼的,敢惹到我跟前,不管是不是过年,我可不会客气。” 云夫人瞧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篤定:“没有,你放心吧。”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摇了摇头,又道:“自从上次你收拾了你大姨一顿,她现在可规矩了。” “说话做事收敛不少,再也不敢在我面前阴阳怪气了,搞得我都有点不习惯。 明月满脸不信,挑眉道:“行吧,没有最好。但我可说好了,真要有人找不痛快,我会看著办,下手肯定轻点。” 一旁的云启平听得无奈,瞥了她一眼叮嘱:“你悠著点,见到你大姨该叫还是要叫,礼数不能少。” 明月嬉皮笑脸应下:“放心,她有礼貌,我就有礼貌。” 很快车子很快就到了阮家,三舅阮怀生早已候在门口。 看到他们以后,就很是开心的说,“你们来了快进来,寒暄的时候云夫人还询问,大姐来了吗? 被告知早到了,就等你们了,他们这边刚走到客厅门口,就听到了阮婉秋,那熟悉的腔调。 “爸,妈,我跟你们说啊!我们暖英这次可是,拿了专业课第一名呢!” 她的声音里裹著,藏都藏不住的得意,尾音都扬著几分炫耀的调子。 周围人听得无奈,脸上都掛著敷衍的笑,连眼角的弧度都透著应付。 郭暖英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劝:“妈,別说了。” 阮婉秋却拍开她的手,嗓门反倒更亮了:“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得了第一名,就该好好说道说道!” 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话锋又绕了个弯,“对了,二妹他们怎么还没来?” “我跟你们说,这大学生跟大学生可不一样,別看有些人,顶著名牌大学的名头,但是真论起本事,那可就不一定了!” 她意有所指地咂咂嘴,又补了句:“也不知道明月这学期考得怎么样了?” 其他的人听到她的话,很是无语,你还能敢说明月,小心还揍你。 这不她的话音刚落,一道含笑的声音,就从门口飘进来:“呦,大姨,你这么关心我呀?』 “要不你跟我出去,我好好跟你说说,我这学期考得怎么样啊?” 阮婉秋心里咯噔一下,猛的转头正对上明月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瞬间让她想起了什么,她连忙站起身摆手,声音都带了点结巴:“不、不用了!你这么厉害,肯定考得很好!” 第349章 过年2 说完,她再也不敢看明月,慌慌张张的坐到于慧旁边,低著头缩成一团,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外公外婆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就和云启平打招呼落座。 而其他人看到明月的时候,瞬间就开心了起来,全都朝明月围过来:“明月你来啦!” 明月点头寒暄,径直越过阮婉秋,没再看她一眼。 而阮婉秋偷偷鬆了口气,后背惊出的冷汗,都把衣裳浸得发黏。 这大过年的,要是真被明月懟一顿,或者再打一顿的,那可就太丟人了。 拜过年后,外公外婆笑眯眯的,递来一个厚实的大红包。 明月嘴上说著“哎呦,多不好意思”,手却麻利的把红包揣进兜里,逗得长辈们一阵笑。 几个舅舅舅妈也不甘落后,纷纷把红包塞过来。 毕竟这是明月头一回在家过年,红包给得格外大方。 明月眼睛一亮,忙不迭的敞开衣兜:“来来来,都放这儿,都放这儿!” 云清旭在旁边看得直著急,“这是给我的我的,你怎么也放你兜里。” 明月直接的开口,“你还小,姐给你保管。” 云清旭闻言无语,他们是双胞胎好不好,而云清雅的红包也放进去了,其他人提到后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眾人热闹过后,外公便笑著宣布开宴。 时光倏忽流转,春节的余温还未散尽,云家每天都有客人登门拜访,热闹非凡,明月也收到 很多的红包,时间很快就到了元宵佳节前夕。 这天一大早,云起霞就带著一家人,拎著沉甸甸的节礼登门。 刚在客厅落座,陪著云老爷子閒话家常,满屋子都是笑语喧闐。 云老爷子看著眼前的女儿女婿和外孙,眉眼间儘是节日的暖意。 就在这温馨融融的时刻,管家却匆匆从外面快步进来,刚开口稟报导:“老爷子,外面有客人到访。” 话音还没落地,一道尖利的嗓门,就先一步穿透门扉闯了进来:“哎呦,妹夫!你看咱们都是一家人。” “我来串个门给你拜个年,还需要通报不成?还有啊!你怎么也不出来迎迎我呀?” 客厅里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眾人听到这声音,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 他们的眼底掠过几分难以掩饰的无语。 尤其是云起霞,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云清泽更是心头一堵,一想起上次去她家里的糟心事,他就憋了一肚子火。 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又让他实在发作不得。 云启平他们终究还是压著性子,和云老爷子一起起身迎客。 楼上的明月对此一无所知,还在被窝里睡得香甜。 等她终於睡醒,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踩著拖鞋往楼下走。 刚走到客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小孩子的哭闹和爭执声,她忍不住皱了皱眉,这是闹出什么事了? 她径直往里面走去,却不知道,就在她安睡的这段时间里,客厅的气氛早已变得剑拔弩张。 云家人实在想不通,这位姨婆怎么能,如此自以为是、厚著脸皮。 云清雅和云清旭坐在,一旁如坐针毡,好几次想找藉口溜走。 都被姨婆拽著不放,一会儿念叨他们这里不好,哪里不行的。 一会儿又扯到大哥的婚事上。 末了,她更是恬不知耻的转向云启平,大喇喇开口:“启平啊,我们家涛杰,马上就要搬来帝都了。” “以后有什么生意可得多照顾照顾。都是一家人,能合作的项目就都优先给他。” 云启平好不容易委婉拒绝,她却变本加厉:“那有什么难的?你把其他供应商都退掉不就行了?” 这番话听得云清旭,在旁边直撇嘴,满心都是无语。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姨婆带来的重孙子,和朝阳因为一个玩具起了爭执,哭闹声瞬间打破了,客厅里压抑的沉默。 明月还没有走近,就听见姑姑云起霞带著火气的声音,“大姨,我都说了多少遍了!” “没有什么让不让的道理,是谁的就是谁的,哪能凭著年龄大小就强拿硬要?” 姨婆当即拉下脸,声音陡然拔高:“起霞!你这是什么態度?” “我是你大姨,是长辈!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云起霞被噎得胸口发闷,一旁的朝阳更是,眼泪汪汪的看著他手里的玩具。 他哽咽著喊道:“还给我,这是明月表姐送我的礼物,我凭什么给他?” 朝阳的爸爸站在旁边,眼神冷冽的,扫过眼前的闹剧,看著儿子委屈的模样,脸色阴沉得厉害。 反观姨婆的重孙子,直接躲到姨婆身后,探出脑袋冲朝阳做鬼脸。 他的嘴里还囂张地嚷嚷:“我就不给你!我看上的就是我的!” 姨婆连忙护著身后的重孙子,转头对著朝阳呵斥:“行了行了!你一个当表叔的,跟个小娃娃计较什么, “真的太没教养了,这个玩具我做主了,给你小侄子了。” 说著,又低头哄著身后的小孩,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小宝你玩就行,这是你表叔送你的。” 这话一出,旁边的云起霞气的脸色铁青,刚要开口理论。 朝阳却猛地抬头,一眼就看见了,走过来的明月。 他当即哇的一声哭出来,立刻的扑过去,拽著她的衣角哽咽道:“表姐,他们抢我玩具,我不给他们还就抢!” 姨婆闻声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女孩,眉头当即皱成了疙瘩。 云老爷子这会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本就对这场闹剧满心不悦,看到明月却还是耐著性子开口:“明月,这是你姨婆。” 而云清雅和云清旭,在看到明月出现的那一刻,眼神瞬间亮晶晶的,目光紧紧落在她身上。 明月还没应声,姨婆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尖声开口:“你就是明月?那个从外面回来的?” “这都几点了才起床,一点规矩都没有!” 话音未落,她又转头对著,云老爷子数落起来:“妹夫,不是我说你,孩子可得好好教!你看看起霞这孩子教的。 “居然跟小侄子抢玩具, 还有这个明月,我知道她是从孤儿院,刚回来的是没错,没什么教养。” “但既然进了云家的门,哪能这么懒散,还睡到现在才起来,一点规矩都没有!” 她的话音刚落,带来的儿孙儿媳们,就跟著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就是,女孩子家要端庄些,哪能睡到大中午?” “还有清泽,老大不小了,婚事也该抓紧了,总拖著像什么样子?” “自打妹妹走了之后,这家里是越来越没章法了,连小辈都敢顶撞长辈了!” 这话里话外的越俎代庖,听得云家人脸色越发难看。 而明月呢,只是对著他们咧嘴一笑。 云清雅和云清旭在看到,她笑容的那一刻,瞬间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一个念头,“猎杀”时刻,开始了。 第350章 收拾 姨婆却丝毫没有读懂,她笑容里的深意,依旧皱著眉,在旁边絮絮叨叨,“你这孩子怎么回事?笑什么?” “见了人也不知道喊一声,真是太没规矩了,在孤儿院待久了,这可得好好的教……” 她身后的小宝,也伸出头朝著明月这边做鬼脸。 而明月看到这一幕,笑容更加的明媚了,她直接的打断她的话,“你说完了吗?” 而一旁的云清雅和云清旭,听到明月这清冷的嗓音,再对上她那双沉静,却带著锋芒的眸子。 霎时间就想起了过往的旧事,浑身的血液都跟著躁动起来。 他们心底不约而同的,涌起一股激动,来了来了,要开始了。 姨婆踉蹌后退了几步,要不是旁人伸手扶了一把,她怕是直接摔在地上。 待她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脸色瞬间铁青。 刚要扯开嗓子怒骂,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忘了言语。 只见明月伸出手,径直將刚才,躲在她身后的小宝给提了起来。 小宝原本还带著搞怪的表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整个人愣愣的,还没回过神。 姨婆一家见状,小宝的爸妈连忙急声大喊:“你干什么?放开我儿子!” 明月却直接无视他们,伸手夺过小宝手里,攥得紧紧的玩具,转身就朝朝阳走去。 她將玩具稳稳塞进朝阳的掌心,声音冷冽而坚定:“拿著,你的就是你的,谁都抢不走,谁抢的你就自己抢回来。 “就因为什么狗屁的,年纪辈分的问题,就必须让著別人委屈自己的道理,你懂了吗?” “还有,你是男子汉,以后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不准哭,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听明白了吗?” 朝阳听到表姐的话,用力点头,哽咽著回答:“我知道了,表姐,我以后再也不哭了。” 这话音刚落,姨婆一家彻底炸了锅。 姨婆指著明月,气得浑身发抖:“你这孩子太放肆了!一点教养都没有!快放开小宝。” 小宝听到有人撑腰,立刻来了底气,挥舞著小短手,就要去打明月,嘴里还叫嚷著:“我要玩具!我就要玩具!你是坏人!放开我!” 明月冷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著慑人的威压:“就你们也配给我谈教养?那我现在就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我的教养是什么样!” 这几个字落下,满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她迫人的气势镇住。 小宝也被她身上的冷冽嚇得浑身一颤,张嘴就要哭嚎。 还没等他的哭声落下来,明月伸手抽过旁边云夫人,摆在茶几上修剪花枝用的枝条,一把扒下小宝的裤子,扬手就往他屁股上招呼。 明月扬著花枝,边打边冷声斥骂:“我叫你没规矩!我叫你不懂礼貌!” “我叫你胡乱抢別人东西!还敢说看上的就是你的。” “你以为你是谁?是你爹住南天门当玉帝了?还是你当你是皇太子啊?” “既然这么不懂礼貌规矩,你爹娘又不会教你,那姑奶奶今天日行一善替他们这些蠢货教,让你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小宝疼得嗷嗷哀嚎,哭喊著打滚:“太奶奶救我!爸爸救我!我再也不抢了!”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姨婆一家,眾人瞬间红了眼往前冲。 小宝的爸爸,更是目眥欲裂,嘶吼著扑过来:“你这贱人!放开我儿子!你敢打我儿子!” 明月听到后,不等小宝爸爸扑到跟前,她一个响指让小宝睡过去。 接著她就反手一巴掌甩过去,打的他踉蹌后退好几步。 “你敢打我?”小宝爸爸捂著脸,不敢置信地低吼。 明月又是一巴掌抽过去,打得他晕头转向,直接的朝他怒打,“姑奶奶我当然敢打你!” 打的小宝的爸爸浑身剧痛的同时,听到了她的骂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又算那个牌面的人,我还不能打了啊!” “自己儿子教不好,放出来丟人现眼,你还有脸在这鬼叫,还敢骂我?” 话音未落,她扬著花枝狠狠抽过去,瞬间打的嘴角鲜血直流。 不等他哀嚎,明月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硬生生將他的牙齿薅了出来:“不会说话是吧?姑奶奶今天就教你怎么说话!” 小宝爸爸瞬间就疼的哀嚎出声,口鼻窜血模样悽惨,躺在地上浑身的打滚发抖。 而姨婆一家人看得这里简直魂飞魄散,全都尖叫出声,“啊!!”。 瞬间云家的客厅哀嚎的声音四起。 而明月她转头看向旁边几个叫囂的人,想到他们说的话,提著花枝就冲了过去。 那几个人嚇得魂不附体,立刻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你干什么?“ 但是还不等他们询问,她的枝条就抽了过来,瞬间就疼他们跳了起来。 “住手啊,不要打啊!你住手啊!” 明月看著他们狼狈的样子,冷笑一声,扬声骂道:“你们这个几个装货,跑到別人家来指手画脚,还给我说什么端庄,端庄你大爷!” “自己是什么货色心里没数?还敢指著我评头论足。” “我端不端庄关你屁事?用的著你们管吗?你们有那个资格吗?” 她边骂边打,打的他们满屋子乱窜,这样场面看又滑稽又搞笑。 姨婆一家人被打的鬼哭狼嚎,此起彼伏的哀嚎声,灌满了整个屋子。 他们边跑边求饶:“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再也不说了!你快住手啊!” 姨婆看著昏倒在地的孙子,又瞅了瞅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儿子孙子,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云老爷子嘶吼:“妹夫!你还坐那里干什么?你赶紧管管啊!她怎么能这么的无礼,居然敢动手打长辈啊!” “你快让她住手啊!这是在干什么?” 云老爷子听到声音后,语气平淡得不起一丝波澜:“哦,我管不了,她刚回云家没多久,也没吃家里几顿饭,这事我管不了。” 一句话,瞬间让姨婆浑身,剧烈哆嗦起来,眼神骤变,声音都破了音:“你怎么能这样说?” 第351章 收拾2 “我妹妹不在了,你就让你的家人这么欺负我们吗?” “你们不就是看不起我们吗?不想合作就直说就是了。” “现在就为了一个玩具,你们太让我失望了啊!。” 她边哭嚎边看著云家人,但是云家人还在,她就更加的卖力的哭嚎了。 “你们怎么还不动啊,你们的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姨啊!现在居然不动,你们就让这个贱丫头打我们。啊!” 这下子云家人才有人说话了,云启平很严厉的看了她一眼说到,“大姨,你还是注意一点,说话留德,不然等下你出事了,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云夫人也气的要死,她很是看不惯这个大姨,什么东西,以前欺负启霞,现在居然在她家里骂她的女儿。 而云启霞也在旁旁边直接怒骂,“就是,你也配说的我侄女,打你们都是活该,谁叫你们嘴贱。” 姨婆被他们的话气的要死,直接的撒泼哭嚎,“妹妹啊,你怎么走的这么快啊!你赶紧回来看看吧,他们要欺负死我这个老婆子啊!” “现在大过年的居然,就让一个小辈打长辈了啊!你快回来看看吧!” “啊!”听到儿子孙子哭喊声,“你这个贱人你住手啊!” 而明月听到声音,瞬间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凉颼颼的:“怎么?我打了他们,没打你,你心里不平衡是不是?” 她攥紧手里的花枝,眼神淬了冰:“那好,我现在就成全你。” 姨婆被她那淬了冰的眼神一扫,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结结巴巴的问:“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明月冷笑一声,裹著怒火的声音,字字如碎冰碴,狠狠砸进姨婆耳朵里。 “当然是收拾你!”她手里的花枝就朝著,姨婆嘴上抽了过去, 姨婆惨叫出声,嘴里的几颗牙齿当场掉落,鲜血顺著嘴角淌下来,疼得她捂著嘴满地哀嚎:“你敢打窝…你…” 明月直接的开口,“我当敢打你,在我这里可没有过不过年,嘴贱你都不分时候场合,打你也不需要分。懂了吗?” 说完明月不管她的哀嚎,直接又朝她挥了一个花枝,“我叫你骂我,最该打的就是你,就你还有脸叫我奶奶,叫我奶奶来干啥,来收你了吗?啊!” 又一花枝抽在姨婆身上,疼得她哀嚎著,在地上打滚,“你给我住手,你这个..”。 明月瞬间就又打在了她的嘴上,“我叫你在这嚎,你在自己摆谱就行了,居然跑到我家当老太君了?谁稀得搭理你。你还没有完了啊!” “你当你是微服私访的皇帝呢,还是垂帘听政的太后? “啊!你怕不是在做梦。你只是我爸的大姨,不是我们云家的祖宗,我们家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你来管。” “我几点起床需要你来多嘴?老娘我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我爹我妈都不管。 “你是个什么东西来管我,这么早叫我起来干什么?” “给你上香吗?啊!行,你现在就去死,你死了,我立马给你上头香!” 明月的声音淬著寒意,字字带著狠劲,“还有我大哥结不结婚、生不生孩子,关你屁事?” “怎么,你是缺披麻戴孝的人吗?啊?” “需要我大哥生个孩子出来,给你披麻戴孝送一程吗?你有那个脸吗?你配吗?” 说著,她手中的花枝又密密麻麻地抽了下去。 姨婆一把年纪,哪里经得住这般抽打,疼得从地上弹跳起来。 她慌慌张张的就想往,云老爷子身边跑,想要求救。 可她还没跑两步,明月就拎著花枝追了上去。 姨婆嚇得魂飞魄散,竟直接拉过旁边的儿子,涛杰挡在身前。 花枝不偏不倚,狠狠抽在了涛杰身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哀嚎声瞬间响彻全屋。 姨婆躲在儿子身后,慌慌张张的朝,云老爷子哭喊:“快拦住她!妹夫!你快让她住手啊!不然我就报警抓她啊!” 明月见状,直接一把扯开涛杰,厉声斥道:“滚开!” 隨即又步步紧逼,追著姨婆抽打,“还报警抓我,你去啊!我怕你啊!啊!” “你个为老不尊的东西!知不知道『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 明月手中的花枝,一下下抽在姨婆身上,字字句句砸的人耳膜发颤,“你个老货,自幼无礼,成年无半点建树。” “老了还肆意妄为祸害旁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老蟊贼!” “还敢倚老卖老,跑到我家耀武扬威,谁给你的狗胆?还是你真当自己是太后了?” 旁边的人看著这架势,只觉得浑身发紧,大气都不敢出。 明月的话音未落,手中的力道丝毫没减,又冷笑著开口:“『贤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今以其昏昏,使人昭昭』,这话你听得懂吗?” “自己过得稀里糊涂,无德无才,还妄想跑到別人家里教训人,你有那个脸吗?有那个资格吗?”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明月看著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慌惊惧的姨婆,嗤笑一声,扬声说道:“怎么?是不是听不懂?” “那姑奶奶就说句,让你能听懂的话。 “那就是,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自己都已身不正,还想何以正人?” “自己家的孩子都教得抢东西、没规矩,还好意思跑来管教別人,呵呵,你也配?” 打完骂完,明月径直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地扫过,满屋子瘫倒在地的人,只觉得一阵无语。 真是晦气,刚起床就撞上这些糟心事,她就说嘛! 大过年的就少不了,一些极品货色,仗著点身份就觉的,自己可了不起了,简直有毛病,就知道上门找事。 旁边还有人疼得,呜呜咽咽地哼唧,明月抬眼一扫,冷声说道:“都给我闭嘴。” 这话一出,那些低低的呜咽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满屋子静得落针可闻。 她指尖摩挲著手里的花枝,声音冷得像冰:“来要饭都能这么理直气壮,吃屎去吧你们。” 第352章 收场 而姨婆早已被打得,浑身筛糠似的抖,瘫在地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云家人自始至终冷眼旁观,无动於衷。 唯有朝阳的爸爸,看的目瞪口呆,心里暗自咋舌。 他早就知道这位,妻侄女不好惹,生日宴上也见识过她的手段。 却没想到她彪悍到了这种地步,谁都敢打啊。 而朝阳看的眼睛亮晶晶的,拽著爸爸的衣袖,兴奋地嚷嚷:“爸爸!我以后也要像表姐一样厉害!谁欺负我,我就欺负回去!” 朝阳的爸爸嘴角狠狠一抽,哭笑不得的揉了揉他的头:“那个,你可能没有表姐这般能耐。” 另一边的云启霞,早就看得眉飞色舞,心里积压的鬱气一扫而空。 一想到从前受的那些閒气,她就忍不住火冒三丈,此刻只觉得通体顺畅,连呼吸都舒坦了不少。 而姨婆那边的其他子女孙辈,早被刚才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现在连半个字都不敢说,浑身抖得像筛糠,最后全都瘫在一旁,连抬头看明月的勇气都没有。 云老爷子重重嘆了口气,朝身旁的严正吩咐:“把他们都送去医院。” 元征应声上前去安排,这会他的心情那叫一个激动啊,还是得二小姐啊!真是太帅了。 而云老爷子说完之后,就又补了一句,声音冷得像冰:“以后有事没事,就別来往了。” 这话不偏不倚砸在,还没晕过去的姨婆耳中。 她浑身一僵眼睛一翻,直接厥了过去。 涛杰本就疼得神志不清,听见这话,也跟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剩下的人噤若寒蝉,任由元征派人將他们尽数架走。 等人都散尽了,云启霞第一个快步上前,拉过明月的手,满脸心疼:“明月,打累了吧?来,姑姑给你捏捏手。” 云清旭和云清雅连忙围了上来,云清旭急急忙忙开口:“大姐,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零食吃呀!” 朝阳也使劲挤过来,仰著小脸嚷嚷:“是呀是呀,表姐,你渴不渴呀?我去给你倒水喝呀!” 明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乾脆利落地开口:“不喝,不吃,我饿,我要吃饭。” 云老爷子一听这话,立刻朝管家挥手:“赶紧摆饭!”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云夫人对方才的,闹剧早已不耐,也连忙起身去厨房吩咐开宴。 家里的佣人更是手脚麻利,眨眼间就把狼藉的现场。收拾得乾乾净净。 满满一桌子饭菜摆上桌,明月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一桌子人里,就属她吃得酣畅淋漓。 等吃饱喝足,宴席撤下,她才懒洋洋的看向眾人。 她语气带著几分不高兴,“我说,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那么大的脸,跑到咱们家来指手画脚、颐指气使的,不就是亲戚吗,不知道了我以为玉帝来了呢,这么大的谱?” 她顿了顿,想起从前的零星片段,转头看向云老爷子,眼神里满是怀疑:“怎么?你是杀人放火被她看见了?” “还是我奶奶临终有遗言了,拉著你的手说,要你对她姐姐好了?” 云老爷子闻言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胡说八道什么!没有的事!” 明月满脸不信地看著他,心里暗暗腹誹,毕竟她这位爷爷,可是有前科的。 云老爷子嘆了口气,语气无奈:“不管怎么说,她是你奶奶的亲姐姐,原来她的日子也不是很好,想著就帮忙一下,总要顾及点亲戚面子。” “面子?狗屁的面子!狗屁的亲戚!她过的不好又不是你造成的。” 明月嗤笑一声,“亲亲以睦,不亲则敬,亲是情分,戚是缘分。” “走亲戚要么和睦,要么互相尊重,她倒好,哪样都不沾,反过来指挥这个、使唤那个,这样的往来,不如不来!” 云启平夫妇听到这话,纷纷点头附和,显然也是憋了许久的心里话。 云清泽也是,很不喜欢这位姨婆,上次去她家时候,居然直接的把人家女方带过来了。 直接让他们见面,什么话都她自己说,居然当时就想他们结婚。 要不是他当时机灵,说不定当天晚上,就被会安排入洞房了,简直太慌繆了。 云启霞也在一旁狠狠点头,语气里满是愤懣:“我要是早知道,今天来送节礼会碰见她。” “我压根就不回来,省得碰见她晦气!” 明月转头看向云启霞,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里的怨懟,这是咋地了。 看著明月他们疑惑的脸色,云启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翻涌著压抑多年的怒火,咬著牙开口:“你们是不知道,当年她……” 后面姑姑缓缓道出那段,让她耿耿於怀多年,也足以让明月无语的往事。 明月这才知道云启霞生气的缘由。 当年云启霞晚婚晚育,又要照料病重的云老夫人,没心思理会其他。 可姨婆却日日念叨,明里暗里说她身体有毛病,见她忍让,更是变本加厉。 居然偷偷找朝阳爸爸,攛掇他和云启霞离婚,转头娶自己的女儿。 这话传到云启霞耳中,她气得浑身发抖。 却因顾忌老夫人身体没去找姨婆理论。 后来多亏大哥大嫂上门,教训了涛杰,又和姨婆狠狠理论,逼著她收敛,才算消停了一些。 云启霞越说越气,直言若不是老夫人过世后,姨婆又找上门,她这辈子都不想和对方有牵扯。 明月听完眉峰一挑,嘖嘖,还真的坏啊!只能说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有些人就是见不得自己亲人比自己过的好。 接著语气带著十足的利落:“都这样了,还留个啥面子,有啥留的,就是个亲戚而已。” “又不是亲爹还必须来往了,直接断交就行了,哪里那么多的事情。” 说完也不理会他们,她看向还在一旁,眼圈红红的朝阳,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朝阳,跟表姐走。” “表姐带你去马场,给你买个小马驹。” 朝阳眼睛瞬间亮了,破涕为笑:“真的吗?表姐!” “当然是真的,这是我答应你的,当然要给你买的。”明月揉了揉他的头。 云清雅和云清旭立刻凑上来,兴冲冲地喊:“我们也去!我们也去!” 云老爷子看著,几个小辈雀跃的模样,摆了摆手:“去吧去吧,玩得开心点。” 第353章 游玩 他们一行人走远后,云老爷子沉沉嘆了口气。 转头看向身旁的云启平,语气里透著几分无奈,“他们后续的那些事,你去处理吧!” “別让他们再来这里胡搅蛮缠就好。” 云启平闻言立刻应声,语气沉稳又篤定,“爸,您放心,我肯定会处理妥当的。” 云老爷子这才缓缓点了点头,又重重的念叨了一句,“真是的,怎么现在一个个都变成了这副模样?” 在场的人都没接话,心里却都清楚,他们本就是这般性子,贪得无厌,从未改过。 另一边,明月正欢欢喜喜的,领著云清旭和朝阳,直奔马场而去。 到了马场,明月便让朝阳自己去,挑一匹心仪的小马驹。 朝阳兴高采烈的,穿梭在马群里,很快就看中了,一匹通体雪白的小傢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明月,“表姐,这个好!这个浑身雪白雪白的。 “它太好看了!我要给它起名叫踏月,好不好?” 明月闻言,没好气的回了句:“踏什么月,换个名字。” 云清旭和云清雅在一旁偷笑,哈哈!你怕不是想挨揍,居然想叫踏月。 朝阳摸了摸后脑勺,眼珠一转,又冒出个新主意:“那……不叫踏月,叫闪电怎么样?你的马叫疾风,我的叫闪电,多配呀!” 明月瞬间就开心的点头应下:“行,那就叫闪电。” 说罢,她便吩咐人去办领养手续。 就在他们聊得正开心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呼喊。 “明月!” 明月一抬头,就瞧见苏晓正带著朋友,往这边快步跑过来。 她心里暗道意外,这傢伙不是该在国外吗? 苏晓跑到跟前,脸上满是雀跃的笑意,“明月,真是好巧啊!你也来这个马场玩?” “要是你知道你也完,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咱们也好一块儿来啊!” 明月听完之后就直接的说,“我记得你不是说要出国玩吗?怎么这会儿会在这儿?” 苏晓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瞬间垮了下去,撇了撇嘴,满脸都是不耐烦:“別提了!本来都收拾好行李要出国了。” “结果家里突然涌来一堆人,七嘴八舌地叨叨个没完,烦都烦死我了!” “实在没心情待著,乾脆就带著朋友跑出来玩了。” 明月闻言,心里瞬间瞭然,谁家都有几个过年,才出现的极品,这不意外。 苏晓说完,又连忙摆手:“算了,不提这些糟心事了。”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对了明月,你们怎么也,这个时候跑出来玩了?” 明月淡淡勾了勾唇角,语气云淡风轻:“跟你情况差不多,不过我把他们收拾了一顿。” 苏晓瞬间眼睛一亮,猛的跳起来:“真的?你也太厉害了吧! “我要是也能把那群人,收拾一顿就好了,可惜不行,烦死我了!” 很快她又摆摆手,把那些烦心事拋到脑后,兴致勃勃的凑过来提议:“算了不提他们了!走,我们去骑马!” “我跟你说,我骑马超厉害的,咱俩要不要比一场?” 明月闻言,毫不客气的瞥了她一眼,满脸的不信:“就你?还超厉害?” 苏晓看到她不信,当即炸毛,梗著脖子反驳:“当然是真的!我就很厉害的,我们比一比就知道了!” 明月一看苏晓那,跃跃欲试的架势,心底那点手痒的劲儿,也被瞬间勾了起来。 她其实早就想策马跑上一圈了,可目光扫到身旁的朝阳。 她又觉得这会儿,只顾著自己玩不太合適。 朝阳瞧著表姐的神色,立刻脆生生的嚷道:“表姐,我也要去赛马!” “我可会骑了,从小就学的,咱们一起去好不好?” 明月眉峰微动,语气带著几分考究:“真的?你確定你会骑,而且骑得还不错?” “那当然!我可厉害了!”朝阳拍著胸脯保证,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 明月思忖片刻,点头道:“那这样,咱们先去热身,我看看你的水平怎么样,要是可以,咱们再正式跑。” 朝阳瞬间欢呼起来。 隨后,明月带著云清旭、云清雅和朝阳几人去换好骑马装,一同走进了马场开始热场。 几人策马跑起来时,明月看到后之后才暗暗点头。 这小傢伙骑马的姿势,竟真的有模有样,进退之间都透著章法。 风掠过发梢,带著旷野的清爽,明月忍不住喟嘆一声:“哎呀,这样策马奔腾的日子,才叫舒坦,简直是自由自在,快活极了!” 苏晓策马追上来,扯著嗓子喊:“真是爽快啊!明月我们开始吧,不是说好了要比赛吗?” 明月头也不回,扬声道:“急什么?不是说了先热身吗?跑一段再说!” 云清旭和云清雅,也策马跟在旁边。 云清旭还扯著嗓子喊:“大姐!我跟你说,我骑马可比打牌厉害多了,你肯定追不上我!” 明月闻言,当即轻笑出声,“哈哈,就你,还超厉害?” “就你们这慢吞吞的速度,还想跟我比赛?你先追上在吹牛吧!” 说著就脚下轻轻一夹马腹,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瞬间將几人甩在身后 身后的苏晓和云清旭几人被激得哇哇直叫:“明月你別得意!我们肯定能追上你!” 寒风卷著尘土掠过耳畔,几人策马奔腾,身姿挺拔张扬。 一群人成了马场里一道,最明媚自在的风景。 热烈的笑声穿透风幕,引得周遭不少人频频侧目。 清脆的笑声和噠噠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在马场上空飘荡了许久。 他们活的鲜活,活的肆意,这样热闹的场面,看得周遭的人都跟著心头舒展,满是舒心愜意。 而这样的明媚张扬的场景,也被马场观景雅座里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暖廊內暖气氤氳,一个面色略显苍白的女孩。 正隔著玻璃窗望向,场中策马奔腾的身影,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羡慕。 这样自由的奔跑的画面,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却又因身体原因无法触及的。 而她身旁的男人將她的神情尽收眼底,眼神掠过一丝心疼。 第354章 羡慕 他缓步走过来,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问:“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女孩轻轻摇头,声音软乎乎的:“没有,大哥,我很好,就是很羡慕他们。” 骆霄顺著她的目光望向马场中央,语气带著安抚:“你才刚动完手术,別急。” “等你身体好一些了,说不定也能像他们一样策马驰骋。” 这话瞬间驱散了女孩眉宇间的伤感,她眼睛一亮,仰头追问:“真的吗?大哥,我可以吗?” 骆霄看著她雀跃的模样,失笑点头:“真的,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女孩的目光重新落回马场,眼底满是憧憬,很是激动,她真的可以吗?那是不是很美好啊!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坐到她身旁,顺著她的目光往场中望去。 当瞥见那抹一闪而过的张扬身影时,她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烦躁与厌恶。 她的语气沉了下来:“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真是倒霉,出来散个心都能碰到。” 满脸羡慕的女孩闻言有些诧异,转头看向身旁的人:“子萱,你认识她?” 骆霄也闻声望了过去,目光落在场中那道身影上,是她,那个上次跟在墨惊尘身边的女孩,好像叫明月。” 他回想起之前查到的信息,没什么值得深究的地方。 而金子萱已经皱紧了眉,转头直视著满脸,羡慕的女孩。 她的语气带著,不加掩饰的厌烦:“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 “我和你说啊,圆圆,她叫明月,性格差劲得很,人也很坏,你以后见到她,最好躲远一点。” 女孩满脸疑惑的开口,“她怎么了吗?” 子萱立刻就把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她性格是真的不好,手段更是狠辣得很!” 坐在圆圆身旁的另一个女生也跟著点头,她也看到了那个人。 她的眼神里也闪过一丝厌恶:“是啊圆圆,她说的是真的,这个明月確实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圆圆彻底愣住了,诧异追问:“可可,你也认识她啊!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这么评价她?” 子萱听到圆圆的话,立刻就开口吐槽,“她是真的特別不好说话,简直像个疯子!” “你记得闻家的闻秋禾吗?” 圆圆听到这个名字,神色微动,隱约觉得耳熟,便轻轻点了点头,“她怎么了?”。 金子萱声音又扬了起来,“就那个明月在她,自己的生日宴会上,居然当著所有人的面。” “居然徒手把闻秋禾的牙齿,给薅了下来!” “你都不知道,当时我嚇得魂儿都快飞了!” 这话一出,圆圆瞬间捂住嘴巴,另一只手紧紧按著胸口。 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天吶!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能这么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做出这种事啊?” 那边的可可,闻言也满脸惊讶,显然是头一回听说这事。 可转念想起在学校餐厅,她对她做的事情。 也就不奇怪了,她看向窗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厌恶。 金子萱撇了撇嘴,语气满是不屑:“能有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几句口舌之爭罢了。” “她就下这么重的手,我妈早就警告过我,让我离她远一点,说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旁边的可可也立刻连连附和:“对!她就是个疯子!你都不知道。” “她在我们学校还有个『非人类』的外號呢!” “听说她以前还把一个女孩,从八楼扔下来过!” 这话如同惊雷,让圆圆的心臟砰砰直跳,脸色愈发苍白的看著她询问,“真的吗?” 她眼神闪了闪直接的点头。 而一旁的骆霄在听到之后,看了她一眼,这眼神让她的顿时有些心虚。 圆圆听到她们两个都这样说,就很是难受,“她人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么狠毒呢?明明有那么好的身体,居然会这么狠心。” 女孩抬手攥紧了衣角,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懣,心底却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的喟嘆。 老天实在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要给那样狠毒的人,一副好的身体,而给我一个这样破碎的身体。 顿了顿,她又抬头看向金子萱,追问著:“那后来呢?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金子萱连忙接过话头,声音里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后怕,语速都快了几分:“后来?我跟你说,那场面可嚇人了!” “她欺负完人之后,直接把闻秋禾给嚇破了胆!” “你知道吗?闻秋禾当场腿就软了,她居然『扑通』一声跪下来,对著她连连磕头道歉。” “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著『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做,不该这样做』。”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你想想能把人逼到这个份上,她得多狠毒啊!” 这话一出,旁边两人顿时满脸震惊,忍不住低呼:“自己下跪道歉?天吶,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太恶毒了!” 而骆霄本来还不在意她们的聊天,听到这里他的眉峰,却微微蹙起,眼神里闪过一丝疑云。 金子萱见她们这副模样,拍著胸脯加重语气:“当然是真的!我当时就在现场看著呢! “而且还不止一次!前阵子裴家的慈善晚宴你们知道吗?” “时家夫人,和她起了爭执,结果你猜怎么样?”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见眾人都盯著自己,才接著说道:“时家夫人当场就绷不住了!” “她可比闻秋禾还要离谱,被明月打了一巴掌之后。” “直接歇斯底里的崩溃了,把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全抖了出来。” “最后还被警察抓走了呢!我跟你说,她可邪门可嚇人了!” 这话落下,瞬间引起了骆霄的警觉。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幽深。 而她们两个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这人好恶毒啊,居然都把人嚇傻了。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一道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男人扫了眼几人的模样,语气带著几分隨意:“怎么了这是?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 金子萱一看到来人,立刻扬声喊起来:“大哥!我看到个討厌的人了!” 金子成闻言挑眉,饶有兴致地追问:“哦?谁惹我妹妹生气了?看到了谁?” “还能是谁?就是那个云家的明月呀,討厌死她了!”金子萱撇著嘴抱怨。 第355章 解说 金子成瞭然地点头:“哦,是她呀。” 一旁的圆圆忍不住开口,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表哥,你也认识她吗?刚才子萱一直在聊她,说她特別过分……” 她把金子萱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末了又追问,“表哥,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金子成闻言耸了耸肩,语气漫不经心:“事情確实有这么回事,但也没有那么夸张。” 金子萱还想插嘴反驳,被金子成一眼瞪了回去,只能悻悻的撇撇嘴,把话咽了回去。 金子成这才接著说:“不过她的脾气確实不算好,也不太好相处。” “你们要是见到她,不搭理,离得远一点就行了。” 他看了眼还想追问的几人,又补了一句:“总之离远点就是了。” 旁边的骆霄听著这话,眼神几不可察地闪了闪。 隨即转向圆圆,语气带著明显的关切:“不说她了,圆圆,你脸色看著不太好,我们回去吧。” 圆圆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失落,小声央求:“大哥,我能不能牵著马走一圈?” “不行。”骆霄想也不想的拒绝,“你才刚做完手术没多久,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圆圆立刻耷拉下眉眼,满是委屈地小声辩解:“大哥,我手术都做完两个月了,慢慢走一圈应该可以的。” 旁边的女生见状,连忙帮著求情,看向骆霄的眼神里带著几分恳求:“骆大哥,要不我们陪著圆圆去吧?就让她坐在马上。” “找个人牵著慢悠悠的溜达溜达,怎么样?” 骆霄看著圆圆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嘆了口气。 终究还是鬆了口:“行吧,但你们记住,绝对不能跑,也不能做任何剧烈运动,明白吗?” 圆圆瞬间眉开眼笑,忙不迭点头:“好!谢谢大哥!我保证就慢悠悠地走,绝不乱跑!” 说完,她们几个就悠悠的往外走。 等他们的身影走远,骆霄才缓缓转身,目光落在金子成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探究:“你对那个叫明月的,了解有多少?” 金子成闻言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而另一边的明月对她们的评价,一无所知。 她刚畅快淋漓地跑了一场马,此刻正牵著韁绳。 迎著风笑得眉眼舒展,满心都是肆意的欢喜。 明月这边跑得酣畅淋漓,浑身都透著一股热血沸腾的爽劲。 她勒住韁绳停下,转头看向旁边后面个瘫在马背上、气喘吁吁的模样,瞬间笑得开怀。 她的眉眼间满是张扬的得意:“我说,这才跑几圈啊?你就累成这样,就这还想跟我比赛呢?” 苏晓气喘吁吁的翻了个白眼,声音带著脱力后的沙哑,“是是是,你最厉害了,行吧!” 明月立刻接话,仰头笑得肆意又张扬,眼角眉梢都浸著傲气:“那是!我当然是最厉害的,哈哈!” 苏晓看著她这副张扬模样,也跟著笑了起来。 连日来的鬱闷仿佛都被,这风与马蹄声吹散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轻快:“跑一跑真的太痛快了!我这烦心事都跟著烟消云散了。” “哦?还有让你烦心的事?”明月挑眉,隨手拍了拍马脖子,“不就是些极品破事吗?处理了不就完了?” 苏晓撇了撇嘴,语气瞬间沉了下来,满是不屑:“还真不是普通破事,是倪岁,你还记得她吗?” “记得啊,她怎么了?”明月直接的点头。 苏晓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愤懣,“最近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鬼话,说我仗著苏家的家世,跟她抢男人!” “啥玩意,抢男人?”明月听得满脸无语,“这话还能有人信?” “可就是有人信啊!”苏晓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还说我因为爱而不得,故意搞臭倪岁的名声,就为了抢陆修仁!” 明月听到后直接开口,“你听谁说的,去找他们算帐啊,大耳刮扇他们,看谁还敢胡说八道。” 苏晓闻言直接的点头,“就是,再让我听到谁在乱说,我就抽他丫的,叫他们胡说,败坏我的名声。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不屑:“他奶奶的,就那种货色也值得我去抢,我又不是有病。” “再说了,男人这东西,还需要抢来抢去的?” “只要能被抢走的,就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纯属垃圾! “我苏晓会为了个垃圾浪费时间,这简直是个笑话。” 苏晓越说越气,“不行,等我回去,就好好的去查查谁说的。” “看她不扒了他们的皮撕了他们的嘴。” 明月闻言直接的点头,“就应该这样,不然別人还觉的这是真的呢!说不定还会有更加难听的呢!” 苏晓闻言点了点头。两人正閒聊著,身后忽然传来杂乱的马蹄声。 明月一抬头,就见云清旭几人骑著马追上来,个个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看到他们这副模样,明月直接咧嘴一笑:“跑累了吧?瞧这满头的汗。” 朝阳喘著粗气喊出声:“表姐你骑得太快了,我根本追不上,都快累死了!” 明月听著,嘴角扬得更高,语气里满是得意:“我当然骑的快了,那既然你们累了,我们先歇会儿,就回家。” 苏晓提议去吃私房菜,明月立刻点头应和,其他人也纷纷赞同。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去换了常服,刚走出换衣间。 就碰上了金子萱一行人,明月看了她们一眼,不认识不熟,不用打招呼,直接的向前走。 苏晓她们也看到了,金子萱一行人,愣了一下,隨即开口打招呼:“是你们啊,你们也来这骑马啊?” 金子萱认出苏晓,淡淡的点头:“嗯,今天有空出来散散心。” 就在这时朝阳的声音传了过来,苏晓听到后连忙道:“那你们先忙,我们先走了。” 金子萱点头示意。 而苏晓在走出去几步以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云清雅见状,疑惑地问:“苏晓,怎么了?你看什么呢?” 苏晓立刻解释道:“没什么,就是奇怪她居然出来了。” “谁出来了?”云清雅和云清旭异口同声的问。 “就是刚才那个女孩啊,骆圆圆啊!”苏晓低声说,“她居然能出门了。” “她为什么不能出门?”云清雅更疑惑了。 “听说她身体不好,一直在家休养,很少露面。 ”苏晓补充道,“我以前跟著爸妈去金家参加宴会,也就见过一次,刚才差点没认出来。” 明月听著瞬间瞭然。 她刚才就感知到了,骆圆圆身上的气息,对方確实身体不好,应该是刚做过心臟移植手术。 第356章 背后 不过这些事情都和她没什么关係。 她当即对著身旁的苏晓说道,“快快快,我们赶快去吃饭,我都饿死了。” 眾人闻言都忍不住想笑,这傢伙,才走了没两步就喊饿,一听到吃的,可比谁都积极。 这边的骆圆圆在,她们走了很远以后,还盯著她的背影出神。 她就是明月吗?这就是他们口中那个恶毒的人? 她的心里满是疑惑? 她明明长得明媚又张扬,怎么看都和那些评价对不上。 骆霄从身后走过来,连唤了两声她都没反应,便放轻脚步上前,轻声问:“圆圆,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骆圆圆这才回过神,转头看向他,摇摇头:“没什么大哥,就是撞见了子萱说的那个明月。” 站在一旁的金子萱立刻皱起眉,没好气的嘀咕:“可不是嘛,真倒霉,换个衣服都能撞见她。” 骆霄听到“明月”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几不可察地闪了闪。 金子诚听到后,在旁边跟著打趣:“碰上就碰上了唄,她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 金子萱想到以前发生事情,直接冷哼一声,没再接话。 骆霄则是没让话题继续下去,直接摆手:“好了,既然没事,我们就走吧。” 眾人应声点头,转身离开。 而明月这边已经吃完晚餐之后,就和苏晓等人告別,带著朝阳径直回了家。 一进客厅,朝阳就迫不及待的拉著,长辈们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眉飞色舞的讲著下午骑马的趣事。 还得意洋洋的宣布,表姐给他买的小马驹名叫『闪电』。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软糯的声音逗的,满屋子人笑个不停,温馨的暖意漫过每一个角落。 说说笑笑间时间过得飞快,眾人各自回房休息,明月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骆霄回到家中却毫无睡意。 今天听到的关於明月的信息,让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她和墨惊尘之间一定有某种关联。 他当即召来助理,语气沉稳:“重新去调查明月,从头到尾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助理面露诧异,心里暗自疑惑:这位明月的信息不是已经查过了吗? 除了武功不俗,其余都是普通履歷,並无异常。 虽然满心不解,他还是立刻躬身应道:“是,先生,我会立刻去调查。” 骆霄眼神锐利如刀,冷声追问:“另外,墨惊尘的治疗者,还是没有查到是谁吗?” 助理的头埋得更低:“抱歉先生,墨惊尘那边口风极严,我们动用了不少人脉,依旧毫无头绪。” “废物!”骆霄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压抑的怒火,“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助理闻言浑身一僵,不敢应声。 骆霄盯著桌面沉默片刻,隨即冷漠开口,语气里淬著几分寒意:“既然查不到,那我就让墨惊尘自己开口。” 话音落,他勾起唇角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繫的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不带半分温度:“哪位?” 骆霄指尖摩挲著手机边缘,声音极淡:“是我,骆霄。” 对面沉默了两秒,语气依旧淡漠:“有事?” 骆霄语调放缓,带著几分若有若无的试探,“呵呵,不过是关心一下老友的状况,听说你还在国外找寻治疗他的方法?” 对面只冷声回了一句:“这和你无关。” 骆霄轻笑一声,话锋陡然一转:“確实和我无关,半年后,那场抉择赛就要开始了吧。” “你们今年该是没法参加了吧,要是他没有受伤的话。” “说不定这次的就是,你们家族拔得头筹了,还真是可惜!” 对面的人听到他的话,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你觉的可惜你可以自己去参加,哦,忘记了,你没有那个资格。” 骆霄闻言眼神里闪过阴狠,他轻笑一声直接的开口说道,“哦,我有没有资格不要紧啊!” “但是今年说不定,墨家就有资格拔得头筹了呢。” “你在说些什么鬼话?”对面传来一声嗤笑,满是不屑,“墨家现在还有谁有资格参赛?” 听到这话,骆霄心中已然明了,对方是真的不知情,想也是要不然不会这样的无动於衷。 想到这里他的声音里,添了几分玩味,一字一句道:“哦?你竟然不知道?墨惊尘已经好了。” 话音刚落,对面骤然陷入死寂,紧接著爆发出一声激烈的尖叫。 她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他两年前就已是废人了,根本无药可救,绝对不可能会好。” 骆霄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语气故作讶异:“看来你是真的不知情。” “墨惊尘確实已经好了,这事儿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 “你竟不清楚?听说他最近一直在家里刻苦修炼呢。” 他的话音还未说完,听筒里便传来“咔噠”一声脆响。 隨即只剩下单调的忙音,对方直接掛了电话。 骆霄握著手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透著几分算计的凉薄。 他低声呢喃,语气带著十足的篤定:“墨惊尘,希望这份『礼物』你能喜欢。” “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能瞒多久,你要不要开口,只要让他知道了是谁?呵呵!那就可以为他所用了,到时候...” 而电话那头的她,在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立刻联繫人去秘密核查具体信息。 等待的过程中,她整个人都无比紧张,满心都是忐忑。 她害怕这是个恶作剧,是骆霄在胡说。 可若是真的呢?大哥就能好了,她就能回家了! 就在她著急等待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立马接通,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急切:“怎么样?墨惊尘是真的好了吗?” 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她的眼神瞬间亮了:“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她立刻追问,“是谁治好了他?” 听到对方的回答,她的声音很是急切,“你们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墨家呢,也没有消息吗?” 第357章 查觉 等听完对方的回应,她的眼神骤然一冷,猛的掛断电话,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立刻拨通了墨惊尘的號码。 电话接通的提示音一遍遍响著,却始终无人接听。 等了许久,听筒里依旧只剩下单调的忙音。 她握著手机的手微微收紧,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扬手就將手机狠狠摔了出去。 “墨惊尘!” 她想到了什么,眼底翻涌著刺骨的冷凝,低头编辑了一条简讯发出去,字句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决绝:“墨惊尘,你不接我电话也没有用,我已经知道你好了。” “就算你不肯告诉我是谁治好了你,我有的是办法。” “不管这个人是谁,不管你把人藏得多深,就算掘地三尺,我也会把人找出来。” 就在这满室的沉寂,被她的怒吼划破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阿影,你怎么了?” 她猛地回头,看著缓步走进来的青年,望著他苍白的面色。 她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激动,快步迎了上去,直奔主题:“大哥,你知道吗?墨惊尘他好了!” “不可能!那是神经的问题,怎么可能!”青年本想开口问,她刚才怎么了,却被这话惊的心头一颤,脱口而出。 阿影迈步走近,眼神坚定又篤定的看著他:“我没有骗你,我已经確认过了,他真的好了。” 青年眼底翻涌著,难以置信的激动,他能好的话,那他...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怔怔的站在原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著他这副模样,阿影的眼底闪过心疼。 而青年突然看著她紧绷的侧脸,轻声开口:“是不是……墨惊尘还在因为以前的事情,不愿意告诉你,是谁治好的他?” 他的话音落下,就落寞的低下了头。 阿影心头一疼,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大哥,没有的事情,我一定会把人找出来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说完,她不等青年回应,直接的开口的说道,“我们回国。”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出去,眼神里全是坚定的执念,她一定要找出来是谁,不管对方是谁,什么身份。 要是识相最好,要是不识相,她也不介意动粗,她就算绑也会把人,绑到大哥的面前给他治伤。 青年看著她的样子,嘴唇微动,他什么都不能说,阿影不会听的。 远在帝都的墨惊尘看到简讯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嗤笑,低声嗤道:“就你,还想动她,你怕不是死的不够快,呵!” 他隨手將手机扔到一旁,完全没把这条,充满威胁的简讯放在心上。 他也懒得回復,有些人想要找死,他成全就是了。 不过她还没有那个能耐查的到,毕竟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被精神控制了。 想到这里他不再理会,继续修炼。 而他们的调查明月的动作,刚开始就被军区的,情报人员捕捉到了,立刻匯报到了军区司令部。 此时的军区司令部的气氛就有些凝重。 秦司令抬头看向身边的副官,沉声开口:“你说有人在调查明月?” 副官將文件摆在桌面上,声音沉稳:“是的,司令,有人在调查明月同志。” 秦司令猛地站起身,一把接过文件快速翻阅,目光扫到最后標註的调查方时,眼神瞬间闪过凌厉的寒光。 “骆家……”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字。 紧接著,他抬眼看向副官,语气冷硬:“你继续跟踪,继续调查,务必不要让他们,查到任何关於明月同志的信息。” 副官应声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秦司令重新坐回办公椅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眉头紧皱,眼神沉沉的。 骆家为什么要调查明月?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是明月能力已经泄露了吗? 骆家突然將主意打到她身上,绝非偶然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联繫。 他沉思片刻,心中疑竇丛生,索性不再多想,直接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加密號码。 而明月这边还不知道有人在找她,甚至还想绑她,不过她知道了也没事,毕竟那场面一定很好玩就是了。 冬去春来,年节的热闹渐渐沉淀进日常的琐碎里。 风一吹,流苏晃出细碎的暖意,连空气里都飘著淡淡的烟火气。 明月过得舒心又愜意,每天的节奏简单得很,无非是吃了睡、睡了吃。 日子过得很是巴適。 她这天又睡到了自然醒,整个人无精打采的下楼,一想到还有几天就开学了,她的心情就十分里,有一百分的不美丽。 等她回神就看见云老爷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的神色格外难看,眉宇间凝著几分,化不开的沧桑,平日里那份矍鑠的,精气神也淡去了大半。 这副模样让明月有些疑惑,她快步走过去,语气里带著点打趣的关切:“爷爷,您这是咋了?谁欺负您了?” “还是钓鱼又输给张爷爷了?不能啊,您的技术不行,我的鱼竿还能不行吗?” 云老爷子听到她的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沉了几分:“没的事,你这丫头別乱猜乱说。” “那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明月径直窝进旁边的沙发里,目光直直的看著他。 云老爷子长长地嘆了口气,声音里裹著浓浓的悵然:“是方家老爷子,过世了。” 明月脸上的打趣瞬间敛去,眼底浮起几分诧异,脱口而出:“方老爷子过世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这么的突然?” 云老爷子听到后轻轻嘆了口气:“也不算突然,他在重症监护室里已经撑了很久。” “而且方家最近,又闹出了不少的事情,心力交瘁终究是没熬过去。” 明月听到后就想起了,那天在医院遇到的事情,確实很能闹腾。 云老爷子说完就在,一旁重重嘆了句:“哎,怎么说走了就走了呢!” 这话让客厅里的氛围顿时沉了几分,透著说不出的压抑。 到了晚上吃饭时,云老爷子放下筷子,声音沉重:“方家的葬礼定在三天后,我去送老方一程,毕竟曾经也在一起相处过。” 云启平抬头:“爸,我去就行了。” 第358章 方家葬礼 云老爷子直接摆手,语气不容置喙:“不用,我去送他一程。” 明月抬眼,紧跟著开口:“爷爷,我也去。” 云老爷子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只是轻轻应了声:“好。” 而此时的方家。 方念晴脸色阴沉的,对著身旁的管家说:“管家爷爷,从现在开始,这些照片里的人,你给我盯紧。 “只要葬礼那天,这些人出现,不管他们是和谁一起来的。你都给我处理了。” “葬礼那天,我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只要谁敢来闹事捣乱,不管是谁?” “一律拦在外面,若是有人硬闯,直接动手,生死不论。” 一旁的管家看著,眼前的小姐,心里既有欣慰,又满是难受。 小小年纪,就要扛起方家的重担,还要直面这些骯脏的算计与纷爭。 他躬身应道:“小姐您放心,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老爷子的最后一程。” 方念晴听完,只是沉沉点头,示意他下去安排。 隨后,她便跪坐在方老爷子的灵位前,浑身都透著化不开的悲伤。 整个人沉静得像一潭浸了寒的水。 她守灵的间隙,方家姑姑那尖锐的声音,又在外间响了起来,夹杂著隱约的爭执。 方念晴却无动於衷,只是守著灵堂上守著位上爷爷灵位。 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都与她无关。 三天后,方家的葬礼如期举行。 庭院里掛满黑白輓联,低沉的哀乐在空气中盘旋。 往来宾客皆神色肃穆,连周遭的风都带著凝滯的沉重。 明月跟著云老爷子、云启平一早就到了方家。 刚进院门,云启平忽然皱起眉,语气满是不解:“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里迎客?他们不是早就退婚了吗?” 云老爷子也听到了,云启平的声音,看到这一幕,他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没多说什么,径直往前走去。 明月听到两人的对话,顺著他们的视线看过去,目光落在前方那个身形挺拔的男子身上。 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跟著两人往內院走去,全然没將他放在心上。 一行人走近,方家的人立刻迎了上来,语气恭敬又带著几分悲戚:“云老爷子,您来了,里面请。” 云老爷子頷首应声,脚步不停,径直往里走。 旁边的闻卓远这才注意到,云家人过来了。 他的目光下意识的扫过一行人,最后落在跟在云老爷子身后的那个女孩身上。 只一眼,他就认出了她。 她就是明月,认出她的瞬间,他的眼神沉了沉。 就是这个女孩,打伤了他的父母和妹妹。 想到最近闻家因为这事,闹得鸡犬不寧。 他眼底漫过一层深幽的寒意,要不是他及时处理妥当,说不定闻家的负面新闻会更多。 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脸色就很难看,但当著这么多宾客的面,终究没发作。 只是看著明月跟著云家一行人,走进內院的背影,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几分。 等云家的人走远,他才敛去眼底的情绪,重新转过身,继续招呼著前来弔唁的宾客。 內院的灵堂里,方念晴跪坐在蒲团上,一身素衣衬得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尾还凝著未褪的红。 每有宾客上前致哀,她便缓缓俯身致谢,声音轻得像羽毛般,飘在空气中,嘴里反覆念著“谢谢”,眼底却盛满了掩不住的哀痛。 等一波客人走开,徐微微快步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解:“念晴,闻卓远怎么会在这里帮忙迎客?” “你们不是早就退婚了吗?他这是做什么?这让別人看到像什么样子啊?” 刚才已经有很多人在议论这件事情了,很多的人都说闻家的闻卓远,是个很有情谊的人,还说他想再续前缘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听到“闻卓远”三个字,方念晴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冷漠,继而漫上几分寒意, 想到他最近的所作所为,自己已经拒绝过无数次。 他却依旧纠缠不休,她就很是烦躁。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必管他,我已经劝过他无数次了,是他自己一意孤行。” “今天是送爷爷最后一程,我不想节外生枝。” “等爷爷的后事处理完,我自会解决。” 徐微微听她这么说,便知道她心里已有主张,看著她强撑著的憔悴模样,终究没再多问,只是默默陪在一旁。 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云老爷子带著云启平和明月上前致哀。 三人对著方老爷子的灵位,深深鞠了一躬。 方念晴抬头看到他们的瞬间,眼泪瞬间决堤。 她对著三人俯身,哽咽著重复:“谢谢云爷爷,谢谢云叔叔,谢谢明月。” 云老爷子看著她。瘦得脱了形的样子,忍不住嘆了口气,声音沉缓又带著安抚:“节哀。” 方念晴用力点了点头,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看著她这副模样,云老爷子心里也沉甸甸的,忍不住又开口叮嘱:“孩子,你要保住自己,不然你爷爷走的也不安稳,你明白了吗?” 听到这些安慰的话,方念晴紧绷的,那根弦险些绷断,她跪倒在地面上,痛苦的流泪。 云老爷子和云启平站在一旁,也只是沉沉地嘆气。 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规律,谁都要承受,但是这情况落在至亲身上时,就变成了剜心剔骨的折磨,让人束手无策。 这其中的悲伤需要时间来化解,没有任何人来替代伤痛。 而明月她还是头一回,参加这样的葬礼,只觉得生老病死这四个字,这么沉甸甸的,这么让人难以接受。 方念晴的悲伤还在持续的时候。 突然,一道尖锐的女声,从门外闯进来,打破了满室的沉寂。 “方念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一个丫头片子,哪能担起送葬的重任?你居然把你弟弟关起来?” “你是不是想让爸走得不安稳?那可是方家的根,只有他才能送你爷爷你知道吗?” 沉浸在哀慟里的方念晴闻声抬头,眼底的悲伤瞬间被冷凝取代。 她看向快步衝进灵堂的方家姑姑,声音冷得像冰:“我没有弟弟,您听明白了吗?” 方家姑姑听到她声音,气得浑身发抖,扬著胳膊就要衝过去。 明月看到这一幕,立刻就站在了方念晴的身边,眼神冷冽的看著她。 她的出现把方家姑姑嚇了一跳,这不是医院的那个女孩吗? 她的脚步猛的顿住,语气陡然拔高:“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月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就直接的开口,“来送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