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无限轮回的漩涡鸣人》 第1章 无限轮迴的漩涡鸣人 木叶六十三年。 音忍村。 “所以你是说,你经歷了无数次轮迴,都无法找到破解的办法,所以打算寻求我的帮助?” 大蛇丸站在实验台前,金色的眸子饶有兴致地扫过眼前这位自称来自木叶。 而且还是九尾人柱力的少年。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虽然自称九尾人柱力。 但却没有使用一个忍术。 没有动用九尾的查克拉。 甚至就连查克拉都没有提炼。 就那么轻易地闯进音忍村的最深处的实验室,找到自己。 刚见面对方就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可能做出的反应。 甚至会使用的术。 他的“预知”是对的。 所以,大蛇丸才安静下来,听对方的讲述。 据眼前这位自称九尾人柱力的漩涡鸣人所说,无论在木叶63年至68年的期间做什么。 他都会在木叶68年10月11日那天结束。 然后在木叶63年的某一天醒来。 这样算来,如果他说的是实话,也就是说,在前天他又开启了新的一次轮迴? 鸣人点了点头,语气中透露著疲惫,缓缓说道:“是的,我实验过无数办法,但最后都逃离不了轮迴。” “哦?能详细说说你的经过吗?” 闻言,大蛇丸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金色的蛇瞳瞬间收缩,兴趣被彻底点燃。 “找你只是无奈之举,但我的確没有办法了...” 鸣人嘆了口气,讲述道:“我经歷了很多次轮迴,至於多少次?” “反正,从第十次轮迴开始之后,我就没有数过...” “轮迴开始之前的第一世,其中发生的每一次事件都无比清晰。” “当然现在也隱约有点模糊了。” 大蛇丸忽然打断鸣人的话,说出自己的看法,“你在轮迴开始之前的第一世都做了些什么?又发生了什么事?这或许是关键!” 鸣人闻言,微微一顿,捏著下巴,开始讲述自己从小到大所发生的每一件事。 逃课恶作剧、毕业考试、在水木的哄骗下偷捲轴。 然后第七班成立、波之国、中忍考试、寻找佐助、和晓的成员战斗、第四次忍界大战、封印辉夜。 直到和佐助在终末展开第二次对决,双方都各丟失了一只手臂。 听完全部过程,大蛇丸眼中闪烁著奇妙的神色,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虽然过程有些离奇,但绝对真实! 无论是秽土转生还是六道仙人的事。 只是大蛇丸也没有想到,最后兜居然会变成那样。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眼前的事。 “接下来呢?之后的轮迴你又做了哪些实验?又为什么找上我?” 大蛇丸问道。 鸣人靠在一旁实验室冰冷的墙壁上,用疲倦的语气说道: “第一次轮迴,我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那一次,我凭藉第一世的经验,在毕业考试上使用影分身成功毕业,也悄悄和三代火影讲述水木的奇怪行为,最后他被暗部带走了。” “然后就是波之国任务,我一个人就打败了再不斩和白,当然...那时的我有些骄傲自大,虽然白和再不斩没死,我和卡卡西老师之间也有些不同意见,最后我还是自作主张放他们走了...” “再然后...我在木叶崩溃计划的时候救下了三代火影,后来我救下了千代、好色仙人,抓走了带土,阻止了第四次忍界大战,可是...” “时间来到木叶68年10月11日,我17岁的时候,我又回到了木叶63年...” “再然后是第二次轮迴,我有点烦躁了...” “我尝试过不同的『方式』,直接当面戳穿水木的阴谋,然后揍他一顿,还有把再不斩他们带回木叶。” 说到这里,鸣人突然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当然,你虽然没有问,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强调一下,幻术,或者某种强大的精神控制,这些...” “都不可能!” 大蛇丸微微挑眉,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哦?为何如此確信?” “我试过所有解除幻术的方法,甚至让山中一族的专家检查过我的大脑,让体內的九尾帮我解除幻术,更重要的是...” 鸣人说到这里,直视著大蛇丸的眼睛,“如果我中了幻术或者类似的情况,那么你觉得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一个存在於我幻术中的、由我虚构出来的『人』吗?” 大蛇丸的金色蛇瞳微微收缩,隨即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有趣的逻辑闭环,继续说你的轮迴实验吧。” 鸣人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无论我是把带土带回木叶,还是杀掉带土...亦或者其他更大胆的事情,比如把九尾剥离,当然那一次我死了,然后开始了新的轮迴。” “我又试过把九尾剥离,用千代婆婆的己生转生活下来,虽然那一次我没死,可依旧立刻陷入了又一次的轮迴之中...” “我试过什么都不做,或者...故意做错,甚至把父母秽土转生出来,用己生转生復活,可直到木叶68年10月11日的那天晚上的十二点,一切都会归零...” “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说到最后,鸣人的声音陡然低了下来,带著一种无尽的绝望,隨后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壁上。 碎石和灰尘不断落下,还伴隨著鸣人低沉的声音: “只要时间走到,或者我被杀死,又或者...自杀,我还是会回到木叶63年。” “就像关掉一个该死的灯,然后...睁开眼,又是毕业考试前!” “又是那个我已经看了成百上千次的教室!” “我已经受够了!” “我试过了所有办法,大蛇丸...更强的力量、更完美的计划、不同的选择...” 鸣人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甚至连龙脉...我试过改变歷史,可只要一动手,轮迴就立刻重启。” “哪怕是去三大圣地寻找那些仙人,甚至是让那个暗中的六道仙人现身,都没有人能回答我!” “这该死的轮迴...像个永远打不破的牢笼!” “我被困在里面了,永远!” 最后两个字,鸣人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內不断迴荡,仿佛带著无尽的悲凉。 大蛇丸就这样静静地看了鸣人很久,眼中的狂热渐渐消散。 化为一种更深的、近乎哲学性的思索。 最后,大蛇丸缓缓开口道:“鸣人君,你的经歷,真是...令人嘆为观止!” “这甚至超越了永生,触及了时间本身的循环,已经超出了我目前研究的范畴。” “我的领域是生命、基因、禁术,是这个忍者世界的物质规则。” “而你所经歷的...更像是触及了某种『神』的领域!” “或是世界底层规则的『错误』亦或者『诅咒』。” “这种时空层面的东西,非我所长。” 大蛇丸坦然地承认了自己对鸣人目前的困境根本做不到帮助。 闻言,鸣人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之光似乎也熄灭了,只剩下更深的黑暗。 “但是...” 大蛇丸话锋一转,金色的眸子闪烁著洞察的神色,“我们或许可以把所有的轮迴梳理一遍,包括那些可能导致轮迴重新开始的『事件』,然后试著推导出破解轮迴的办法!” 第2章 真相究竟是什么? 说完这句话,大蛇丸快步来到实验室的另外一边,拿出一叠纸和一支笔。 鸣人也迅速跟了过来。 “很有趣,非常有趣。” 大蛇丸用一种近乎愉悦的沙哑声音述说道:“鸣人君,让我们来梳理一下,从你的第一世开始,那是...一切轮迴的参照物。” 接下来的时间,实验室內不断充斥大蛇丸的询问和鸣人的回答。 鸣人再次回忆第一世的每一个关键节点。 从毕业到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的终结谷之战。 大蛇丸则像一个最严厉的记录员,不断追问细节,尤其是那些在后续轮迴中被改变的部分。 某个人的生死、某场战斗的胜负、某个决定的瞬间。 然后將其详细地记录在纸张上。 隨后,两人一起拿著记录了密密麻麻项目和情节的纸,逐一审核、对比鸣人记忆中那些数不清的轮迴。 每一次尝试,每一次失败,每一次轮迴。 大蛇丸尤其关注那些导致了“立刻轮迴”的事件,將它们与“正常推进到68年10月11日”的事件进行严格对比。 隨著分析的深入,很多背后深层的规则清晰地浮现出来。 虽然鸣人之前也知道,但从未系统的归纳过。 第一点:改变的容忍度。 以第一世作为绝对参照系,在木叶63年至68年10月10日之间,无论鸣人做了什么。 比如救下本该死去的人,三代火影、自来也、千代、寧次等。 提前杀死本该存活或造成灾难的人,带土、长门、斑等。 甚至利用秽土转生和己生转生直接復活亡者,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 或者试图阻止战爭,比如第四次忍界大战、木叶崩溃计划。 这些改变都没有“立刻”触发轮迴机制,时间依旧继续流动,直到那个註定的日期。 木叶68年10月11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世界似乎容著这些改变,但最终导向同一个终点。 第二点:“存在”的边界。 鸣人自身的,存活状態,是绝对的禁区。 如果他在轮迴期间死亡,无论是战死、自杀还是意外,轮迴会立刻重启。 同样,剥离九尾这一核心力量,无论他事后是否利用禁术,比如己生转生,活下去... 剥离九尾的行为本身或者其导致的濒死状態,会立刻被视为“存在”的结束,强制开启新轮迴。 鸣人的生命和与九尾的共生共存,是维繫当前轮迴运行的基础。 第三点:时空的力量。 风之国楼兰遗蹟的龙脉,拥有穿越时空的力量。 然而,一旦鸣人利用它进行时间旅行並做出足以改变第一世或者未来“既定歷史”的行为,这种行为本身会立刻成为重启轮迴的触发器。 结合以上三点。 鸣人不断经歷的轮迴,仿佛是引导鸣人主动去发现、改变什么。 大蛇丸將这些结论清晰地复述出来,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兴奋。 他放下手中的笔,转身凝视著靠著实验台而立的鸣人,金色的眸子仿佛要看穿他灵魂深处的迷茫。 “结合这三条规则,鸣人君。”大蛇丸的声音带著一丝探究:“在你经歷了如此多的轮迴,尝试了如此多的变量之后,你是否...得出了一些,关於这轮迴本质的、更有用的信息?” 鸣人湛蓝的眼眸中依旧露出迷茫的神色。 他努力地在大脑中翻找,那些无数次尝试带来的庞杂记忆此刻却十分沉重。 杀掉带土?没用。 救下好色仙人?没用。 復活父母?短暂的幸福后依旧是不会停止轮迴。 龙脉?更是碰不得的禁忌。 他尝试过不同的道路,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情感归宿,但终点永远只有一个。 那就从木叶63年开始,再经歷一次轮迴。 大蛇丸不是第一个知道轮迴的事,在之前的次数中,卡卡西、自来也甚至是父母,可是他们都给出有用的建议。 最终,面对大蛇丸的询问,鸣人只是沉重地摇了摇头,用充满挫败感的声音说道: “我不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轮迴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鸣人觉得自己像一个困在巨大迷宫里的人,无论朝哪个方向奔跑,最终都会撞上无形的墙壁。 大蛇丸看著鸣人眼中的颓废,轻轻嘆息了一声。 那嘆息里没有多少同情、惋惜,更多是面对这种前所未闻现象的冷静思考。 良久。 大蛇丸忽然说道:“鸣人君,你並非一无所获。” “恰恰相反,我们刚才总结归纳的三条规则,已经为我们揭示了轮迴最核心的关键。” “什么?” 鸣人看向大蛇丸。 “很简单。”大蛇丸向前走了一步,双手紧紧握住鸣人的肩膀,用低沉的声音说道:“首先,你,漩涡鸣人,是这场无限轮迴,毫无爭议的『主角』。” “你的存在是轮迴得以持续的基础,这绝非偶然。” 说到这里,大蛇丸顿了顿,用探究的语气说道:“这个世界,或者说你所经歷的这段时空,它像一个精心设计的...舞台剧?或者一个不断重复的实验场景?” “真正的目的,绝非让你简单地改变某个人的生死,或者阻止某场战爭。” “这些改变都被允许了,但无法改变依旧轮迴的结局,说明它们不是关键。” 鸣人皱著眉思索著大蛇丸的回答。 的確,大蛇丸提供了和好色仙人、父亲他们不一样的思路。 於是追问道:“那么关键是什么?” “关键必然是需要你,漩涡鸣人,在这不断重复的五年里,去『发现』某个极其重要、却被第一世所忽略或掩盖的『真相』!” “这个真相,可能关联著某个你从未怀疑过的人或事,甚至...可能与你自身存在的某个秘密息息相关。” “它必须在木叶63年至68年10月11日这段时间內被找到或被改变,才能打破这个循环。” “否则,无论你救下多少生命,获得多强的力量,改变多么宏大的歷史事件,都只是徒劳地沿著既定的轨道滑向重启点。” 鸣人听得心臟狂跳,刚刚熄灭的希望,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火苗,“发现什么?改变什么?” 大蛇丸缓缓地摇了摇头,眼中的神色,变成那种深不可测的平静。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的智慧,我的研究,能帮你推导出规则,能帮你锁定问题的核心方向,但那个具体的、只属於你的『答案』。” 大蛇丸的声音,带著一丝爱莫能助的坦然。 第3章 新的轮迴 “只属於我的答案?” 鸣人喃喃道。 大蛇丸再次重重地拍了拍鸣人的肩膀,“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我的,但我现在只是想成为吹动忍界的这股风,你轮迴这么多次了解过吗?” 鸣人摇了摇头。 “在波之国,你曾杀过再不斩和白,也曾让他们两人活下去继续浪跡天涯,可你试著想过帮助他们吗?帮助他们回到水之国,去改革雾隱村?” 鸣人摇了摇头。 “你了解日向一族的悲惨命运,也曾救下过寧次,但就算如此,寧次也是顶著笼中鸟一直活著,你有试著利用无限的生命研究破解笼中鸟的方案吗?” 鸣人再次摇了摇头,这些他都没想过。 不过却意外的让鸣人感到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明明那么靠近真相,却就是摸不到! “那么再进入一次轮迴吧!” 大蛇丸来到鸣人身后,用沙哑的声音淡淡道:“別再想著如何离开轮迴,去静静地体验周围的一切,去改变一切。” “你总是在寻找破解轮迴的路上,却忘记了在脚下还有许多未曾注意的细节。” 大蛇丸此刻仿佛从科学家变成了哲学家,语重心长地说道:“人类永远都在追逐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却忘了回头看看那些值得留意的风景,总是在人生的道路上不断奔跑,却忘驻足欣赏路过的风景。” “你真的能在追求破解方法的道路上找到真相吗?还是说,其实你已经错过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完,大蛇丸轻轻推了推鸣人的后背,“当然,我不是让你感受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而是真正被忽视的!” 鸣人並未立刻回应,而是呆愣在原地,不断细细品味大蛇丸的哲学语录。 或许,再次重来,可以尝试去了解那从未注意到的事情? 想到这里,鸣人微微一笑,他选择再次进入新的轮迴之中。 儘管鸣人自己也没有抱有希望。 更多的是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摆烂態度。 大蛇丸同样如此。 他无法从理想的角度分析如何破局,只能从感性的角度思考破局的方法。 ... ... 木叶六十三年。 木叶村,忍者学校。 教室里十分安静。 漩涡鸣人站在讲台下面,眼中先是露出无所谓的態度。 隨后仿佛变了一个人,又突然转变为原来如此的表情。 鸣人面前,海野伊鲁卡额角的青筋直冒。 见到鸣人这番態度,伊鲁卡的声音压著火,低声道:“漩涡鸣人!明天,就是你之前两次都没能通过的毕业考试!” “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有胆子逃课,跑到火影岩上乱涂乱画,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鸣人微微低下头,並非出於悔过,只是不想让眼中的情绪被看得太清。 伊鲁卡老师的怒火他早已免疫,此刻心里只剩下一种沉重的惯性。 这一次,又该怎么做? 大蛇丸的话在脑中迴响,“去静静地体验”、“去改变一切”、“被忽视的”... 说得轻巧。 这熟悉无比的教室和训斥,又能有什么“被忽视”的东西? 难道要自己从伊鲁卡老师的唾沫星子里悟出真理吗? 虽然心里这么自嘲著,但鸣人终究还是再次站到了这里。 那就...先按照最省力的流程走吧。 鸣人下意识地瞥了眼窗外。 嗯...或许之后给水木老师封印之书时,可以试试问点不一样的问题? 这算不算“体验”? 伊鲁卡看鸣人那副油盐不进,甚至隱隱透出一种“又来这套”的无奈感,胸口那股气更是憋得难受。 他用锐利的目光扫过教室里其他正在看好戏的学生,声音突然提高,带著一种“全班连坐”的杀气,厉声道:“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复习考试项目之一,变身术!所有人,按我的样子变化!立刻排好队!” “啊?!”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片绝望的哀嚎。 刚刚还在庆幸看戏的眾人,脸立刻垮了下来。 毕业考前的变身术复习? 这简直如同酷刑啊! 鸣人终於微微抬起头。 啊,对了,还有这茬。 如果在这个时候不好好道歉的话,伊鲁卡老师就会像之前无数次轮迴那样,气得连累全班同学一起受罪。 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鸣人习惯性地迈开腿,像过去无数次轮迴那样,径直走到了队伍最前面,站定。 整个教室的哀嚎声突然停止。 站在鸣人正后方的宇智波佐助,那冷漠的脸庞立刻就露出不爽的神情。 这个吊车尾,搞什么名堂? 惹出这么大麻烦还不够,现在还要抢第一个位置捣乱? 嫌大家因为他受的罚不够多? 排在佐助更后面、头顶著赤丸的犬冢牙更是一股火气直衝脑门,正欲开口:“餵...” 牙心中的吐槽还没有说出来。 而排在最前面的鸣人仿佛早就猜到了牙会说什么。 只是隨意地朝后面摆了摆手,声音带著点刚睡醒似的懒散,缓缓道:“啊,真是抱歉了,牙,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 犬冢牙整个人愣住了。 嘴里那句“喂,你又要捣什么乱,这次把我们害得还不够惨吗?”硬生生吞下肚子。 牙怀里的赤丸也发出了困惑的呜咽。 鸣人,他刚才...叫了我的名字? 而且那语气...怎么那么像... 像早就听完我即將说出口的话,然后敷衍的回答的样子? 可是这句话我根本还没有说出口啊! 最懵的是伊鲁卡。 他清楚地看到,鸣人在说这话时,眼神扫过牙,那根本不是恶作剧或预判对方讲话的眼神。 而是一种...近乎长辈对小孩的一种敷衍的歉意。 这种神情,绝不可能出现在鸣人这种喜欢恶作剧的小孩脸上。 “这小子,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伊鲁卡心中的火气被一股更大的疑虑瞬间压了下去。 今天的漩涡鸣人,刚才开始,浑身上下就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成熟气质。 鸣人可没管教室內那些惊疑不定的目光。 直接面向伊鲁卡,双手快速地抬到胸前,然后十分熟练地结印。 “变身。” 隨著鸣人嘴里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噗! 一阵不算浓烈的白色烟雾升起,瞬间遮挡住鸣人的身影。 烟雾散得也快,几乎是一眨眼的事。 待烟雾散去之后,原地站著的,赫然是另一个一模一样“海野伊鲁卡”! 同样的衣服、身材、脸型,甚至连鼻樑上那道浅浅的伤疤都分毫不差。 “......” 这一次,教室里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针落可闻。 佐助盯著前方鸣人变化的“伊鲁卡”,感到难以置信。 变身术是学习难度为e的术,而要做到这种程度的完美復刻,也並非不可能。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这是一个吊车尾能做到的。 奈良鹿丸懒洋洋地靠在课桌旁,打了打哈欠,眼神里掠过一丝讶异,隨即又恢復了那种“麻烦死了”的慵懒。 秋道丁次咔嚓咔嚓嚼薯片的声音成了此刻教室里唯一的背景音。 他胖乎乎的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觉得鸣人好像本来就擅长变身术,好像是叫什么色诱术来著? 但手里的零食显然更重要。 犬冢牙歪著头,愣了愣,他怀里的赤丸也歪著小狗头,困惑地“呜~”了一声。 牙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受到了衝击。 他记得之前鸣人好像不仅是分身术还是变身术都应该是垫底才对。 特別是有一次,鸣人使用变身术变出一个特別蹩脚的三代火影。 让牙忍俊不禁。 但现在却使用得如此嫻熟,他什么时候学会的? 虽然也偶尔听鹿丸他们说,鸣人一直在练习某种术来著。 日向雏田缩在人群后面,白皙的小脸早就红透了。 她飞快地偷看了一眼那个一模一样的“伊鲁卡”,又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垂下头,两根手指紧张地互相碰撞。 心中暗想,鸣人君...你终於变得更强了。 鸣人並非刻意卖弄,只是他没有故意藏拙的想法。 更没有刻意成为焦点的意思,因为这些鸣人早就体验过来。 这只是隨意地施展了一次普普通通的变身术。 却因为之前吊车尾的人设,引发了一次小轰动。 第4章 户外课 伊鲁卡本人的疑惑和诧异是最大的。 他愣愣地看著讲台下那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虽然班上的优等生诸如佐助、小樱也能做到这种地步。 可是鸣人不一样,他以前可不会那么乖乖听话。 短暂的震惊过后,伊鲁卡只当鸣人稍微正常了一点。 毕竟鸣人本就擅长变身术,特別是他那个自创的色诱术... 很快,鸣人解除了变身术,也不等伊鲁卡再发话,直接转身,径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把周围或震惊、或困惑的目光全都无视。 鸣人心中微微感嘆,这样的目光果然还是第一次感受的时候... 才有意思啊! 伊鲁卡作为从小看著鸣人长大的人。 对鸣人的变化感知最大,但还是很快恢復过来,轻咳一声道:“额...嗯,很好,鸣人,进步很大,那么下一个,宇智波佐助!” 佐助皱著眉头走上前,站在伊鲁卡面前时,回头对鸣人投去一个打量的眼神。 鸣人却像根本没看见一样,一直单手支著下巴的姿势,目光看向窗外。 仿佛刚才那惊艷全场的一幕与他毫无关係。 “喂,鹿丸,你有没有发现鸣人今天不一样?” 牙回头对身后保持慵懒表情的少年问道。 “嗯,的確很不一样,这一次居然没有当眾使用色诱术。” 鹿丸隨口说道。 “不,我是说,就是刚才啊!我还没说出口,鸣人他就仿佛提前知道我要说什么,然后回答我的问题!” 牙嘴角微抽。 不过有一说一,鸣人的色诱之术確实挺不错的! “你刚才要说什么,我都能猜出来,鸣人或许...是运气好也说不定。” 鹿丸耸了耸肩,表示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聊。 他当然也察觉到鸣人的异样,可跟我有什么关係? 影响到我等会上课打瞌睡了吗? 所以为什么要费脑子去想鸣人发生了什么变化? 抱著类似想法的人还有丁次。 只见丁次不断往嘴里悄悄塞薯片,吃饱了才有力气施展变身术! 接下来,全班同学在伊鲁卡的监督下,排队施展变身术。 如果完美復刻,伊鲁卡自然会有一番讚赏。 如果有破绽,伊鲁卡更是会重拳出击,怒骂道:“你这么多年都学了些什么?就连我的样子都记不住吗?以后出了忍者学校,我看你能怎么办!” 隨著变身术的施展完毕,伊鲁卡再次进入下一轮的上课教学之中。 在此期间,鸣人几乎都是保持著某种特殊的状態。 不睡觉,不恶作剧,只是安静地待著。 时而看向讲台上那个无比熟悉的伊鲁卡,时而看向周围或在听课,或开小差的同学们。 偶尔更是会和某位短髮女孩对视,以对方整个脸通红,害羞地转移视线结束。 “叮叮叮...” 不久后,下课铃声响起。 下节课是户外实战课,所以不少人直接一窝蜂地涌出教室。 鸣人却不急,他打算慢悠悠地,最后一个离开。 没有像第一世那样,规划新的恶作剧。 鸣人只是慢步到操场上,找了一处阳光正好、又不会太吵的草坪,手放在后脑勺,仰面躺了下来。 天空一如既往的蔚蓝,几片白色的云朵慢悠悠地悬浮著。 耳边传来远处其他班级上体术课的呼喝声、隔壁教学楼老师讲课的隱约声响。 这些声音,他听了上千遍。 每一次轮迴之初,鸣人或愤怒、或焦躁、或绝望地试图寻找破局之法时,都觉得这些声音无比刺耳,是阻碍他思考的噪声。 但这一次,听著大蛇丸那套“驻足欣赏风景”的鬼话,他试著...什么都不想。 不去想轮迴的破解之法,不去想必须做什么。 只是听著、看著。 很奇怪,那种积压了许久的疲惫感,居然在这种彻底的放鬆状態下,竟然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缓解。 鸣人並没有感受到什么“被忽视的真相”。 但身体的確放鬆下来了。 就这样静静地躺著,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 训练场上。 其他同学都已经集合好了,鸣人这才快步来到队伍之中,不管怎么说,心情好歹是舒畅了一点。 而且接下来的目標也选好了,那就是毕业考试之后的水木。 “今天复习手里剑投掷!目標是二十米外的假人靶心,排队依次进行!” 伊鲁卡宣布了课程內容,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队伍末尾姍姍来迟的那个金髮少年。 鸣人依旧摆出那副对所有事情都无所谓的样子,靠著身后的木桩,眼神放空,仿佛是在发呆。 其他人一个接一个上前。 佐助的成绩自然是全中靶心,动作標准流畅,引来女生们一阵压抑的惊呼。 他只是酷酷地走回来,眼神却又一次看向鸣人。 今天他怎么没有向我挑衅? 鹿丸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囔著,“麻烦死了”。 但依旧用標准的姿势和手法投掷出一个优秀的成绩。 轮到雏田,发现鸣人正注视自己,紧张得双手微微颤抖,但出乎意料地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只是结束后立刻红著脸缩回了人群后面,小心地偷看著鸣人。 终於,轮到鸣人了。 伊鲁卡深吸一口气,他倒要看看这小子突然这么安静,肯定是有什么大动作要搞。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鸣人身上。 鸣人慢悠悠地走到最前方。 甚至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做出標准的投掷起手式。 鸣人捏著手里那几枚训练用手里剑,心里平静地闪过曾经数次轮迴的记忆。 “只要开始轮迴,无论怎么做出多么惊艷的事情,只要在毕业考试那天失败。” “然后无法毕业,就会吸引水木找我去偷封印捲轴,所以我这个时候根本不需要刻意表现得跟第一世一样水平很低...” 当然,也不需要刻意像某几个轮迴一样,故意做出亮眼的操作,比如不仅命中靶心甚至连靶心后面也命中了,或者刻意用非惯用手投掷,为此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现在,只需要正常发挥即可。 想到这里,鸣人隨手一丟。 “咻咻咻!” 数发手里剑几乎是同时从鸣人手中飞出。 在空中划出五道乾净利落的弧线,然后... “砰砰砰!” 手里剑击中靶心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发出的。 它们正中二十米外五个不同靶子的正中心,没有任何偏差。 期间,没有多余的耍帅动作,只有面无表情,甚至扔完之后他都没多看靶子一眼。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的事情。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这一次,连佐助的瞳孔都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种隨手扔出,並且精確命中五个不同的靶心,已经超出了熟练的范畴。 带著一种...一种对手里剑投掷技术近乎可怕的掌控力。 这傢伙,真的是鸣人吗? 犬冢牙张大了嘴巴,更是难以置信。 你绝对是別人变的吧! 说,你把真正鸣人藏哪儿了! 快把鸣人还给我! 第5章 击败佐助 不仅仅是佐助和牙,就连其他人的表情更是惊疑不定。 小樱挠了挠头,小脸十分疑惑,“鸣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说起来,今天这个烦人的傢伙似乎还没有来妨碍自己? 这更是奇了个怪了! 伊鲁卡手里的记录成绩的单子,差点因为惊讶从手上滑落。 他看著远处五个靶子,依旧稳稳扎在靶心上的五枚手里剑,又看看一脸平淡仿佛只是扔了个垃圾的鸣人,大脑一片空白。 这根本不是恶作剧... 不对,鸣人这是进步了。 也不对,这简直是换了个人。 雏田白皙的小脸上也写满了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细微的察觉。 她看著鸣人那双依旧湛蓝的眼眸,此刻却仿佛失去了往日活泼好动的神色,心中轻轻一颤。 “鸣人君...变得更厉害了。” 雏田纤细的双手在胸口交叉,心中暗想,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鸣人从內而外的发生了变化。 这几天没有在鸣人背后默默看著他的进步。 居然错过了这么重要的时刻... 然而,无论鸣人神情如何不同,多么令人费解,甚至眼底藏著雏田无法理解的成熟。 可他就是那个鸣人! 日向雏田低下头,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在发烫。 內心那一份笨拙而执著的喜欢,没有丝毫减少,反而因为发现鸣人一丝不寻常的地方,而泛起细微的涟漪。 鸣人无视了所有惊疑不定的目光,走回队伍末尾,再次靠在了木桩上,耸了耸肩,都看我干什么? 我脸上有字啊? 看伊鲁卡老师啊! 另一边。 伊鲁卡再次看了一遍一排排假人靶心上的命中痕跡和已经走回队伍末尾、一脸平淡的鸣人。 心中的困惑越来越浓。 但他没有多说,只是清了清嗓子,示意下一项训练开始。 “接下来是一对一实战演习,按名单分组进行。” 以往每到这个时候,鸣人总会第一个跳出来,大声嚷嚷著要挑战第一名的佐助。 可今天,他依旧安静地靠在木桩上,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怎么在意。 伊鲁卡回想今天鸣人所突然发生的怪事。 最终在分配完所有组別后,伊鲁卡將鸣人和佐助的名字单独列在了一起。 “最后一组,漩涡鸣人对宇智波佐助。” 人群中传来几声低低的议论。 小樱和井野对视一眼,显然不认为鸣人真有贏面。 虽然刚才的手里剑还有变身术確实让她们惊讶到了,但佐助毕竟是第一名。 “这是运气吗?”井野抱著胳膊,有些惊讶的说道。 小樱也点了点头,“肯定是运气,佐助君怎么可能输?” 鹿丸半眯著眼睛,双手抱头,懒洋洋地插了一句,“这或许很难说哦。” 人群角落的雏田没有说话,只是悄悄抓紧了衣袖,目光始终落在鸣人身上。 佐助早已站在场中,眼神冷淡地看著鸣人,带著一贯的高傲。 他並不把鸣人放在眼里。 即便对方今天有些反常。 鸣人缓缓走入训练场中央,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停在原地。 他並没有摆出什么架势,只是寻常地站著,目光平静地看向佐助。 鸣人十分清楚,自己虽然没有刻意出风头,只是根据无数次轮迴得来的惊人实力正常的发挥出来。 但这对於所有人都十分震撼。 於是伊鲁卡老师的內心早就做出了某种奇怪的设想,自己要么隱藏实力,要么就是经歷了某种非人的训练,打算测试自己的极限在哪。 鸣人自然並未提前干预,因为根据自己的经验和未来会发生的事。 他打算提前改变一下自己在佐助心目中的形象。 “开始!” 伊鲁卡一声令下。 佐助率先出手,速度快得像一阵风,一拳直朝鸣人胸口而来。 这一招是他常用的手法。 乾脆利落,以往的鸣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这一次的鸣人,只是微微侧身,便轻鬆避开。 佐助紧接著一记扫腿,鸣人仿佛早就预判到了,提前后撤半步,再次躲过。 佐助见状,微微皱眉,隨即加快攻势。 拳、踢甚至就连手里剑都用出来了,每一招都用尽了全力,却总在即將命中的前一秒被鸣人恰到好处地格挡或闪避。 鸣人的动作不见得多华丽,却总透著一股游刃有余的感觉。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原本还在为佐助助威的女生们也忘了喊话,只是愣愣地看著。 隨著数十轮的交手,双方拉开一段距离,互相对望著。 佐助的呼吸也逐渐开始有些乱,额头之上不断流下汗珠。 自刚才的战斗,他的攻势越来越快,出手也越来越重,可鸣人依旧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在做最基础的躲闪练习。 虽然不清楚是为什么,但眼下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也就在这时,鸣人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佐助耳中,“你太著急了,这样只会暴露更多的破绽” 佐助闻言,微微一愣,旋即脸色更难看了。 心中夹杂著愤怒,猛然向前冲,一记直拳全力挥出,却再次打了个空。 鸣人不知何时已绕到佐助身侧,右手轻轻在他的背上一推。 佐助顿时失去平衡,不断向前踉蹌。 还没等他站稳,鸣人已经贴身而上,一脚將佐助彻底踢倒在地。 然后压在佐助背后,左手苦无抵在佐助脖子处。 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 佐助被鸣人压在地上,不断喘著气。 满脸不可置信。 自己输了? 输得这么彻底? 鸣人见佐助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或者说在之前的无数次轮迴中,佐助到这个地步,就已经无法反抗了。 於是鸣人收回苦无,缓缓起身,后退一步。 “你输了。” 训练场一片寂静。 小樱和井野张著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年级第一的佐助居然输给了鸣人这个吊车尾? 鹿丸挑了挑眉,低声喃喃道:“果然啊...” “什么?你要吃薯片?” 丁次並未关心场上的结果,只是自顾自地递给鹿丸一包薯片。 鹿丸:“?” 伊鲁卡走上前来,表情微微凝重。 他看了看刚刚从地上爬起来,还在发愣的佐助。 又看向另外一旁,一脸平静的鸣人。 “鸣人,你...” 伊鲁卡欲言又止。 他原本以为鸣人只是稍有进步,可现在这场对决中,根本不是“进步”能解释的。 在周围的那些学生看来,鸣人和佐助是互有来回。 可在伊鲁卡这位多年指教的教师看来。 对战过程中,佐助失去了他应该有的进攻节奏,满脸大汗。 反观鸣人一脸轻鬆。 仅凭这点就能知道鸣人已经脱胎换骨了。 鸣人没解释,只是挠了挠头,语气平静地问道:“我可以归队了吗,伊鲁卡老师?” 鸣人的內心清楚,只要按照这个节奏继续下去,不用到波之国的时候。 在第七班成立时,佐助就会对自己的形象大为改观。 伊鲁卡深深看了鸣人一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点头。 鸣人得到许可后,转身走回队伍,依旧没什么表情。 而佐助还站在原地,低著头,双手紧紧握成拳。 没有人知道鸣人是怎么做到击败年级第一的佐助。 只有鸣人自己清楚这一切。 双人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所以只需要略微出手就足够了... 第6章 放学 隨著最后一场演习对练的结束,伊鲁卡宣布自由活动。 眾人纷纷放鬆下来,三三两两地散开,准备迎接明天的毕业考试。 小樱和井野快步走到佐助身边,语气里带著小心翼翼的安慰。 “佐助君,你別在意,鸣人他肯定是运气好...” “就是啊,下次你一定能贏回来的!” 佐助闻言,脸色越发阴沉。 两人的安慰仿佛一把火,点燃了佐助压在心底屈辱的怒火。 佐助十分清楚地知道,鸣人根本不是靠运气,之前的变身术,还有刚才那准確无比的手里剑。 面对自己的攻击,却十分轻鬆写意的闪避开。 以及最后乾脆利落的反击,全都是实实在在的实力。 “走开。”佐助声音冰冷,看也没看她们一眼,“別来烦我。” 小樱和井野顿时僵在原地。 看著佐助头也不回地走开,脸上写满了无措和委屈。 另一边,伊鲁卡看著鸣人,心里满是疑惑,正打算上前叫住他谈一谈,却见宇智波佐助已先一步拦在了鸣人面前。 伊鲁卡脚步一顿,心想算了,反正下午还要带鸣人去清理火影岩上的顏料,到时候再问也不迟。 鸣人並没有急著离开。 他早就料到佐助会来找他。 以佐助现在高傲又敏感的性格,绝不可能接受这样一场毫无爭议的败北,尤其对手还是他一直看不起的“吊车尾”。 毕竟佐助现在的一切努力都是为復仇,当鸣人击败佐助的那一刻,就宣誓了佐助之前的努力化为泡沫。 於是佐助抱著种种复杂的心態想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在之前多次轮迴中都出现的事。 佐助的声音冰冷却带著一丝犹豫,开门见山道:“喂,鸣人...” 鸣人停下脚步,眼神平静地看过去,仿佛早就等著这一刻,淡淡道:“是佐助啊,有事吗?” 恰恰是鸣人这副瞭然於心的態度让佐助更加恼火。 他当然很想问,鸣人你为什么这么强?可以告诉我诀窍吗? 但以佐助自己的性格而言,註定做不到。 “少装模作样了!”佐助质问道:“你今天用的那些招式...到底是谁教你的?还是说你一直在隱藏实力?到底有什么目的?” 鸣人很清楚现在的佐助仍然陷在復仇的执念里,不会轻易服气。 这个时候说得再多,他也听不进去。 真正要让佐助认可自己,还需要时间和时机。 比如毕业之后,分在同一班时,然后进行求生演戏的那天。 於是鸣人只是平静地回道:“我自己学会的,为此我可付出了不少苦头,想要变强,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佐助显然还要追问。 但鸣人不再给他机会。 隨意地转过身,留下了一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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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分钟后,鸣人在操场处的角落停下来,静静地思考著佐助该...怎么办? 鸣人十分清楚一件事。 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会影响到佐助是否会產生加入大蛇丸、叛逃木叶,急攻进切。 或者留在木叶潜心学习,等掌握確切的实力,然后带著木叶村的同期同伴还有老师们一起向鼬復仇。 当然,说到这里,鸣人的第一次轮迴就处理得不够好。 因为向佐助坦白鼬的真相后,佐助整个人都是十分激动的。 而且当时卡卡西老师得知这件事后,表情也十分严厉地嘱咐自己,不要隨意透露这件事。 所以在后来的轮迴中,鸣人也尝试各种办法,让佐助留在木叶,让他和木叶的同伴们一起去復仇。 而要达成这个条件,就是在此时崭露头角。 然后在毕业演习成功得到佐助的信任,这个时期是最容易和佐助產生羈绊、好感的。 不然等到中忍考试,就复杂许多了。 鸣人转身离开训练场,没走几步,便注意到不远处正朝自己这边张望的犬冢牙、奈良鹿丸和秋道丁次。 但鸣人的视野却下意识忽略他们,看向另一边。 那个无论经歷多少次轮迴,总在角落默默注视著自己的日向雏田。 这一次,鸣人的心情与以往截然不同。 经歷了太多次轮迴,心中对小樱那份执著的喜欢早已被磨平,转而变成了一种对过往的释然。 而雏田那份安静又执著的默默注视,反而在多次轮迴的回忆中,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鸣人看见雏田微微低著头,似乎鼓足了勇气想朝自己这边走来,微微向前挪了半步,又犹豫地停住。 若是以前的轮迴,鸣人或因焦躁於寻找破局之法而无心驻足。 或只当作偶尔的小插曲一笑而过。 但这一次,大蛇丸的话依旧在耳边轻轻迴响。 鸣人轻轻嘆了口气,这一次,他不想再错过了。 他主动朝她走了过去,停在她面前,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你好啊,雏田。” 雏田整个人明显僵住了。 白皙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红,就连耳根都透出緋色。 雏田见鸣人主动来找自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是睁大了那双纯白的眼睛,像是受惊的小兔子。 看得鸣人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 鸣人根据多次轮迴的经验知道,如果再多待一会儿,雏田恐怕就不只是脸红那么简单了。 很可能头顶冒气、直接晕过去。 鸣人可不希望雏田在大庭广眾之下难堪。 於是鸣人只是朝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便转身快步离开。 走出几步后,鸣人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呆呆望著自己的目光。 心里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微妙感觉。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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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ext:hover { color: #0055ff;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non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9uup.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nth-child(n+2) { display: none;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9uup.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flex-basis: calc(100%/1); }}</style><styl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9uup.exo-native-widget { width: 100% !important; height: auto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9uup.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clear: both; width: 100% !important; max-width: 100% !important; margin-left: 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9uup.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outer-container { width: 10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9uup.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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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247ambd9gt5qnoo7h1tvq6ihuc1s2pjs5qorcinxvhd542unlo1qiufm7cx4pfjosrizecdakzhdskbffutjfxli3ppj9dacg.hudt5in5ifeyikus2i8hjwfb6crk2div.socqvaqxeiqgaeb142tpeuvwbd5p.qb.1ff6chuvxonzf4fqf8yzg..lgbtny16ztx64x.c_1iy_3hf9guhya3dhvesri6c9pxlue96_b0vso0hcz_ogdxbohljijjnvvrobqnlu1sqfnf1ozvp26weuk.5tculql3d9ul76qmlhgb08klpxhu31m4nja725jnlpfvxdye3j99vsf2_nzean11gzqqtz65rxojy4o6rcsdlzkhu.ivvje8s5yztpjix2twq_6ac1ylejygzi4.jiopspawqpga.t2mxv7h67l7sksq0ssa.vfohmfcbxgfcbd6whutihylrqahdjlllicoespsq5aczow6zi.lfwkzaosqam5uluwzru0v7mkifovnrjbkf.etf3zmegf.bu5pv.zmbfb2qy5pt6eohbb7hjzrrvupt5xfajxp9sht0tz_37io.qq1mlx6n_n1pn1xqou9y5c3lsrsolsymsaeosawqaozafkmzcsl7pis6xhd3babtajawaa&cb=e2e_695ad9f84cee43.82096016“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正当鸣人思索之际。 “喂!鸣人!” 牙大大咧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鸣人回过神,只见牙已经来到面前,一脸好奇地盯著自己看。 鹿丸和丁次也跟了过来。 丁次一边嚼著薯片,一边口齿模糊地问,“鸣人,你刚刚和雏田说什么呢?” 鸣人微微一笑,用早就熟练的敷衍语气答道:“这没什么。” 牙可没那么好打发,他直接拍了拍鸣人的左边肩膀,急切地追问道:“別想矇混过去!你小子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变身术也好了,就连手里剑也这么厉害,甚至连年级第一的佐助都打贏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鸣人吗?” 牙越说越夸张,双手直接抓住鸣人的肩膀不断摇晃。 第7章 不在同一频道的两人 鸣人任由牙晃著,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牙虽然总是吵吵嚷嚷,但性格直率、重情义,在那么多轮迴中,无论是罚站、逃课还是一起执行任务,他都没变过。 是个值得信任的伙伴。 鹿丸在一旁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接话道:“虽然很麻烦,但我也有点好奇了,你今天確实不太一样。” 鸣人看向鹿丸,心里微微一动。 他曾向鹿丸求助过,虽然依旧...没有办法。 鹿丸这个朋友,总是嘴上掛著说“真麻烦”这个口头禪。 却每次都认真帮自己分析局势、推演可能,儘管最终都未能突破轮迴,但那份沉默的支持。 鸣人一直记得。 虽然鹿丸也曾说过,如果真的一直那么轮迴,或许默默享受也不为一个好办法,和大蛇丸如今的建议不谋而合。 只是当时的鸣人性格还十分急躁,根本听不进去。 还有丁次,看似只顾著吃,却比谁都细腻温柔,不止一次在鸣人最低落的时候默默递给他一包薯片。 鸣人最终只是笑了笑,语气轻鬆地说道:“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而已,走了,快放学了!” 说著,鸣人挣脱开牙的双手,快步离去,朝他们做了个告別的手势,转身朝校门走去。 牙还在后面嚷嚷道:“什么啊!说得不清不楚的!” 鹿丸望著鸣人离开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睛,最终却只是嘆了口气,嘀咕道:“算了,麻烦的事还是少想为好。” 丁次点了点头,又打开了一包薯片。 作为轮迴的第一天,鸣人对时间可太熟悉了,刚走到校门口,几乎就到了放学的时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鸣人没有像以前一样溜走去寻找办法。 而是不紧不慢站在校门口,靠在一旁的墙边等著。 果然,没过多久,伊鲁卡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左右张望,嘴里还低声念叨著,“鸣人那小子...肯定又跑了!早知道就不答应水木帮他了...” 伊鲁卡刚说完,一转头,却看见鸣人正安静地站在旁边,朝自己挥了挥手。 “伊鲁卡老师,走吧。” 伊鲁卡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脚步停在原地,表情有点尷尬地问道:“鸣人...你没跑?” “我为什么要跑?我不是要去清理早上的恶作剧吗?” 鸣人语气很自然的反问道。 当然,这件事鸣人自己也可以去做。 等伊鲁卡的唯一作用,就是做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就会得到一乐拉麵的奖励。 这次轮迴,鸣人想要静静体验和伊鲁卡老师单独相处吃拉麵的场景。 伊鲁卡眨了眨眼,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抓了抓头髮,只是嘆了口气,语气复杂地感嘆道:“你今天还真是...成长了许多啊。” “走吧,伊鲁卡老师。” 鸣人没解释,只是笑了笑。 两人一路无话,走向火影岩。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4pl5w.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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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wy_aqaz.nbyhypbcj62qfwq2uc1solxuoqisyj2wgmh.fgey7fe5mny.ps_yvtio4mahqlsnywj6gfs2owf3zfhwuh2ll.oc9ke68ub2em9iimrgdcpwgpb87oo0lp2i3sgceppaazkeaqcia89rxysp18qdqzdjp.oue0owy1202esl5tmxkyu2441u46ush7q.1fwr_v7us2gr8bngdl9tlk2rhtkcrk1c0csi260v3rkhrpngl.9sqhxveddfslnwsmogpheswfvtuhr1p1allifejgz6q52z7e3wdkwrygo.84syldzebcokong7ovu6ud.9d1h6ep3zvwfr89oixzixwpvfacyjv6abzc.xjkzipcispivbjngmw8b8zfpjwrjzftdha8gikkpivktsz0ct0wfkexarolafxbf35lrhrmy5wrj.ge4soteavwlo4cpnr6k2ucqlmik3orlxarbhcbas0ycz0plixbj8lesvxtvyqmwevlvmzjufrsocei2zgyrjtm5pq1nyieft_iti2y8w7ii4n6cwzicqshfkhjhlwuvw4z.odyf_uh1yszt97yd.loydmj723et0dw598qdn_ryu7tuvwyu2yblscaatnhopgenoyqbxpfwqevypksw6oqkdaaa-&cb=e2e_695ad9ffa3fd81.59393344“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伊鲁卡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身旁的鸣人,他走得很稳,没有往常那种蹦蹦跳跳、东张西望的样子,反而透著一股不符合年龄的平静。 就和今天上课的时候,一模一样。 来到火影岩上方,走上升降梯,鸣人熟练地拿起刷子和水桶走进去。 隨后降落到合適的位置,二话不说就开始清洗四代火影石像脸上的涂鸦。 鸣人的清理动作很利落,不过一会就將大部分顏料都擦洗乾净。 这不禁让站在四代火影石像脑袋上的伊鲁卡暗想,难道是今天早上自己骂他太过分了? 可这和以前的批评也没什么两样啊。 想到这里,伊鲁卡低头看著鸣人,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鸣人,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感觉你变了很多。” 鸣人手上的动作没停,目光却轻轻落在四代火影的石像脸上。 那张脸,他早已在无数个轮迴中注视过无数次。 甚至很多次轮迴还把父母都復活,在木叶村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鸣人微微抬头轻声问:“伊鲁卡老师,如果你明知一件事无论怎么做都会失败,你还会努力去做吗?” 伊鲁卡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我懂了』的表情。 他以为鸣人因为今早上的恶作剧,导致成为火影的梦想越来越远。 於是伊鲁卡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会,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为什么?” 鸣人闻言,眼中有些诧异。 之前的轮迴中,表现出不少颓废也同样会被伊鲁卡老师安慰,特別是第一世好色仙人的牺牲... 伊鲁卡轻咳一声,挺起胸膛,认真地说道:“因为人生在世,失败总是贯彻始终的。” “我当年就是因为实力不足,可能会在任务中拖累队友,才会选择成为一名老师。” “但我並不气馁,因为我深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遥远的梦想,將他们培养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直至火影!” 伊鲁卡说得慷慨激昂,內心甚至还有点小得意。 这下鸣人总该重新燃起斗志了吧? 我真是个优秀的老师啊! 鸣人听完,却是微微一怔。 伊鲁卡的话,从某种程度上也和大蛇丸、鹿丸的理论十分相似,只是之前鸣人一直都太急躁了。 鸣人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就跟当年的伊鲁卡老师一样,在『任务中拖累队友』相当於在无限的轮迴中一直寻找不到办法。 或许改变整体策略,才是真正的意义。 比如伊鲁卡选择成为一名老师,而自己应该认真观察这一次轮迴的每一次不同,以及暗中的含义,这样才能真正破解轮迴。 这样一想,鸣人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我好像懂了!” 伊鲁卡见状欣慰地笑了,鼓励道:“那么你得加油啊!第一步,就先从清洗火影岩开始吧!” 与此同时,伊鲁卡的內心激动不已。 三代大人,我肯定会培养出一名未来的火影候选人的!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3m7cd.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user-select: none; -webkit-user-select: none; -moz-user-select: none; -ms-user-select: none;}.video-thumb-wrapper > video { width: 100%; object-fit: contain; he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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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ext:hover { color: #0055ff;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non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3m7cd.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nth-child(n+2) { display: none; } #exo-native-widget-5820802-3m7cd.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flex-basis: calc(100%/1); }}</style><styl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3m7cd.exo-native-widget { width: 100% !important; height: auto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3m7cd.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clear: both; width: 100% !important; max-width: 100% !important; margin-left: 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3m7cd.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outer-container { width: 100% !importa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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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wy.bmbd.nxmlkme3h1tvq6i0sbxjki0vfeacq3ay46ws5b9fm7jhnch8c31jz4zgsmcqhiua_uycgrbkywi_he8x7qu91s_tjrnonylg8lasmaeqheghacqilpchqbomkoifwubmyiqrdgglcaee8lqnvpxwa8pp7ij866x.lffr52y1y1brj8oqku3ho76p16zxxecgz_svda6zpymnnpz5u7uawqc8q7yvu2ykzp.312jjktut_bmdpt3qgdrhcuzkm9y4wonyk77drrbd4hcpqk6xlwkadt2r7o_33tz1xq_wxppyvo54t89wlo37hd5ue_xsnwet4e33h5lsl4.rfqxgdtpujvi_ooksnyvxrcq_vyi3uballo3oba6t9jquhwu_qpp3yipggneqwpipjnoie.asoswb5t.77ufmehzg5il47cnyutwekqjdoaokfwe6pmz2ki5cqiqqi2aqk10u6mcilogtiturqxl6xdyqgkrkmqjf.oxabtfs3dwsayi1via5jnx5dk3tj4ypis_c0n.y0bdb6aszjzeeaw9b4rftrvdhpf7jebmcz7bdyymm_3zce8khayrtyf.nq1mfiyd4vkqiew01nqkhsygwuiopsdobbjclamulkfoxjvn_arkb.n8iawaa&cb=e2e_695ad9ffa41c57.71608436“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而鸣人內心同样豁然开朗。 这一世,不再去执著於怎么做才能破解轮迴之法。 而是去感受周围的未曾注意的细节,以及暗中的真相。 於是,鸣人清洗得更卖力了,不断在自己父亲的脸上搓搓洗洗。 伊鲁卡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最终大手一挥,“鸣人,清理完,我请你吃一乐拉麵!” “真的吗?太好了!” 鸣人久违发自內心地笑了起来。 和第一世的笑容一样灿烂,但却多了几分不同的温暖。 第8章 第一个想法 夜晚。 吃完一乐拉麵,与伊鲁卡在岔路口告別后。 鸣人独自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晚风带著一丝冷意。 鸣人双手抱著后脑勺,脚步不快不慢。 脑海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著上一次轮迴中,大蛇丸的话语,以及自己那无数次的轮迴经歷。 “你了解日向一族的悲惨命运,也曾救下过寧次,但就算如此,寧次也是顶著笼中鸟一直活著,你有试著利用无限的生命研究破解笼中鸟的方案吗?” “別再想著如何离开轮迴,去静静地体验周围的一切,去改变一切。” 日向寧次。 再次抱著其他想法,想到这个人,就让鸣人的內心变得复杂起来。 在第一世中,鸣人也完整地了解寧次憎恨的源泉。 鸣人知道寧次父亲,日向日差死亡的『真相』。 也无数次的中忍考试或更早时候,凭藉这份“信息”,促成了寧次与如今日向族长,日向日足之间的和解。 鸣人亲眼见过解开误会后,寧次眼中骤然消失的仇恨与迷茫。 在之后的日子里。 寧次与雏田之间那份僵硬的关係逐渐回暖,然后双方真正做到了兄友妹恭。 每一次轮迴之中,看到寧次不再偏激,能够相对平和地与日向日足互相对练,然后变强。 以及与同期伙伴相处也十分友善、温和。 鸣人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关於寧次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毕竟,他们不是和好了吗? 寧次不是不再抱怨命运了吗? 直到此刻,在这条走了无数遍的归家路上,鸣人才突然意识到一个被自己彻底忽视的关键所在。 和解,並不意味著解脱。 日向日足或许不再对寧次心存愧疚。 寧次或许也理解了父亲的选择,不再將怒火对准宗家。 但是然后呢? 那个刻在著寧次额头,束缚著他命运、甚至生命的笼中鸟咒语,依旧在那里。 日向一族那森严的、將族人分为三六九等的宗分家制度,依旧在那里,纹丝不动。 和解,只是让寧次“接受”了这一切。 让他带著这道沉重的枷锁,直至死亡。 就像第一世那样,到寧次生命的最后一刻,那咒印才得以解除。 可那算什么自由? 寧次真的接受了吗? 想到这里,鸣人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夜空。 他的思维方式在无数次轮迴的经歷下,经歷了多次之多,看到了如此之多。 早已超越了许多成年人。 鸣人如今可以做到看得更深,更透。 只是在大蛇丸的点拨下,彻底换了一个角度来思考。 日足族长的逻辑,鸣人也渐渐能理解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是规矩,歷来如此。 所以,即便於心不忍,他也会对亲侄子施加笼中鸟咒印,也会认为分家为宗家牺牲是天经地义。 而寧次最初,乃至和解之后,某种程度上也只是从『愤怒地接受命运』变成了『平静地接受命运』。 可是... 从来如此,便对吗?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便在鸣人的脑海中怎么也挥不掉。 保护白眼血脉? 这个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 可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是骨肉至亲间的隔阂与牺牲,是像日向日差那样被迫做出的选择。 是像寧次这样天才的一生都很难真正发挥出他本来的天份! 或许这制度本身,就是最大的错误! 一种强烈的质疑感和在鸣人心中不断升腾而起。 这一次轮迴,鸣人不再仅仅满足於救下几个人的性命,或是阻止某场战爭。 鸣人想要改变一些更根深蒂固的东西。 比如,彻底改变这样的制度。 思路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鸣人湛蓝的眼眸也从疲惫和迷茫变成坚毅。 自己有了两个明確的目標。 第一,找到解除笼中鸟咒印的具体方法。 第二,更艰难的是,要从根本上改变日向一族延续了数百甚至上千年的宗分家制度。 这不仅仅是解开寧次一个人的枷锁,而是要解放所有分家之人,改变这个荒诞的制度。 这需要不仅仅需要力量,还需要让木叶高层乃至所有日向分家都意识到这个制度的错误所在。 鸣人感到一股久违的目標感,让自己沉寂在第一世的热血隱隱沸腾起来的感觉。 或许这很难,比直接打败一个强大的敌人要难得多。 这涉及到人心、传统制度、还有巨大的阻力。 但是,这不正是在无数次循环中,从未真正尝试去深入触碰的『被忽视的真相与细节』吗? 鸣人深吸一口气,夜晚的冷风吹过,让自己的头脑格外清醒。 思索之际,却在不远处的路口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一头白髮,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木叶护额也挡住了一只眼睛,那是带土的写轮眼。 正是卡卡西老师! 只见卡卡西,一只手隨意地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则捧著好色仙人写的无聊小说《亲热天堂》,正慢悠悠地走路。 鸣人脚步没有停下,心里却微微一动。 在无数次的轮迴中,自己早已熟悉卡卡西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的出现。 也曾向卡卡西求助过,倾述无限轮迴的痛苦,可最终依旧没能打破轮迴。 卡卡西虽然是鸣人的老师,却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层面的困局。 鸣人为了寻找到破解之法。 在无限的时间之中,找了很多人,也学会了很多术,比如封印术还有咒印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算如此,虽然说得上精通,但要独自一人,快速破解笼中鸟,依旧有些难度。 鸣人深知卡卡西在咒印、封印术上的造诣虽深,却未必能提出更有建设性的意见。 更何况这种事情,卡卡西得知后,不仅不会提,而且还会阻止自己吧?。 不过,既然碰上了,打声招呼也无妨。 “晚上好。” 鸣人走上前,语气自然地开口道。 闻声,卡卡西似乎没料到会有人主动向自己搭话,尤其是这个时间点,声音也十分陌生。 “哦?你认识我?” 卡卡西微微抬起头,露出的那只眼睛微微弯起,带著些懒散的神色。 “听说过你的名號,木叶第一技师、复製忍者,旗木卡卡西,看到你的外表,我就猜到了。” 鸣人笑了笑,继续道:“我叫漩涡鸣人。” 第9章 考试前夕 “漩涡鸣人...” 卡卡西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闪过一丝悔恨的神情。 他知道这个名字,也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份。 四代火影的遗孤,九尾的人柱力。 一股淡淡的愧疚感,悄然浮起。 这些年来,卡卡西沉浸在自我墮落与回忆中,竟从未真正去看望过老师的孩子。 仔细一想,已有十二年了! 也不知道鸣人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卡卡西合上书,语气依旧轻鬆,却多了一丝认真,“找我有什么事吗?” “只是有点好奇,像您这样厉害的忍者,为什么会这么悠閒地在这里看书?难道不应该在执行任务吗?” 鸣人摇了摇头,语气轻鬆地问道。 “平时是有任务的。”卡卡西抓了抓头髮,无奈道:“不过最近要带新一届的下忍,所以暂时休假了,说不定...我会成为你的指导上忍。” 鸣人微微一笑。 他当然知道卡卡西一定会成为自己的老师。 这一切,鸣人早已经歷过无数次了。 但此刻,鸣人只是点了点头,极其配合地说道:“是吗?那我很期待,如果能成为你的学生,一定会进步很大吧。” 卡卡西看著鸣人开朗的神情,心里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人柱力的童年会更为黑暗与孤独... 但眼前的金髮少年,眼神清澈,笑容坦荡,看不出丝毫阴沉。 甚至多出了一种类似稳重的感觉。 这个细节,让卡卡西稍稍安心了些。 卡卡西说道:“那么就让我们期待明天的毕业考试吧。” “是啊。”鸣人的回应里带著一丝深意,“明天还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呢,那就毕业说明会的时候见吧。” 卡卡西点了点头,“啊...再见。” 隨即,两人错身而过。 但卡卡西並未走远,走了两步,站在原地,转身看著鸣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再次打开了手中的《亲热天堂》。 却无法再读进去一个字。 告別卡卡西后,鸣人在自家楼下再次看到了一个身影。 他正低著头,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来回踱步,內心似乎正在进行激烈的战斗。 是佐助! 鸣人这才想起,在之前的许多次轮迴中,若是在对练中击败了佐助,他便会像这样。 在放学后吃完饭后,经歷一番心理斗爭,独自来到自己家楼下,犹豫著是否要上门询问自己,变强的秘密。 大多数时候,佐助最终都会因为骄傲或別的什么原因,选择沉默地离开。 直到某一次轮迴,成立第七班,彼此真正交心后。 鸣人才偶然得知,原来每一次自己前脚刚回家,佐助后脚就在楼下徘徊。 某一次轮迴里,鸣人甚至故意躲在窗后,偷看这样纠结的佐助,觉得十分有趣。 而这一次,因为和卡卡西的对话,以及一路思考著日向的事,他回来的时机正好,两人撞了个正著。 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自然地走上前,打著招呼,“哟,佐助。” 佐助忽然一惊,迅速抬起头,看清是鸣人后,立刻强作冷静,別过脸,轻哼了一声,“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在训练场没有看到你的身影啊。” 鸣人微微一笑,语气里带著点调侃,“早上我给歷代火影们做了个纹身,放学后又帮他们洗乾净了。” “那么,你在我家附近晃来晃去,是迷路了吗?我记得你家的方向在另外一边哦。” 佐助表情一僵,脸颊微微发热,语气生硬地回道:“你...你管我!” “所以你是来找我的嘛?有事?” 鸣人耸了耸肩,不再绕弯子,直接问道。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佐助抿紧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拋开了那些没用的骄傲和羞耻,抬起头,直视著鸣人的双眸,问道:“你今天用的体术...手里剑那些,是怎么学会的,能告诉我吗?我有不得不变强的理由。” 鸣人稍稍一怔。 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在以往的轮迴中,佐助即便来找自己,也多是旁敲侧击,或是语气强硬地质问,很少这样直接坦率地表达诉求。 看来这次轮迴中,是因为自己和他面对面撞了个正著加上语气和態度不同的原因? 鸣人可太清楚一点微妙的变化,就会导致后续的事情出现细微或者重大的变化。 这样的效果,是鸣人在多次轮迴中得出的经验。 鸣人看向佐助那双充满执著的漆黑眸子,沉吟片刻,才开口道:“这样啊...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等毕业考试之后再说吧,现在这么晚了,你还是先回家睡觉吧。” 说完,鸣人转身就要走进楼梯中。 佐助看著鸣人毫不迟疑的背影,心里一急,另一个困扰他整整一天的疑问脱口而出,“等等!” “你真的是突然努力才变强的?还是一直在隱藏实力?你下午的回答,我有点不相信...” 鸣人闻言,停下脚步,回过头。 那双如同蓝宝石的眼睛里,神情有些复杂。 鸣人静静看了佐助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隱藏实力?有什么好处吗?我的確是最近才『开窍』的,但原因嘛...等以后告诉你吧。” 说完,鸣人走进楼道,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间。 只留下佐助一个人站在原地,晚风吹起额前的黑髮。 心中的困惑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 但佐助更加確定了一件事。 漩涡鸣人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重大变化。 佐助抬头看了一眼楼顶,那是鸣人的家。 看来也只有等了... 等到毕业考试结束,或许就会有答案。 ... 第二天。 当鸣人走进教室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习惯性地快速看遍教室內的所有人情况。 每一个人、他们所坐的位置、都和记忆中无数次轮迴的情况一模一样。 当然,细节上可能会有些出入。 这取决於鸣人在重新开始轮迴后,所作出不同的行为导致的。 鸣人在门口稍稍停顿一会,视线落在靠窗坐著的日向雏田身上。 她正低头看著桌面上的书,白色的眼眸专注且安静。 想起昨天短暂的对话,以及更早轮迴中那些被自己忽略的细微瞬间,鸣人朝她走了过去。 “早上好,雏田。” 雏田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脸颊迅速泛红,手指下意识地迅速捏紧了手中的书页。 但比起昨天的手足无措,她今天显然镇定了一些。 “早....早上好,鸣人君。” 雏田小声回应道,声音轻却十分清晰。 鸣人笑了笑,没再多说,走向自己的座位。 教室里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山中井野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小樱,压低声音,“看吧,我就说鸣人从昨天开始,突然变得很奇怪。” 小樱没有回答。 她看著鸣人走向座位的身影,眉头微微皱起。 確实,鸣人变了。 不再是那个总会凑过来大声打招呼、试图引起她注意的鸣人了。 他今天甚至没有朝自己这边看一眼。 第10章 考试失败 鸣人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小樱感到些许不適。 仿佛某种习以为常的东西突然消失了。 小樱也说不清是鬆了口气,还是心中隱隱有些失落。 另一边。 鸣人在自己的座位坐下,將注意力转向窗外,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伊鲁卡会进来宣布毕业考试开始,然后按顺序点名,让学生一个个去隔壁教室参加分身术测试。 鸣人的计划很简单,像第一世那样,在考试中失败。 但不是因为笨拙或无力,而是刻意为之。 要让一切按照熟悉的剧本走下去,直到水木找上他,向自己透露封印之书的存在。 而这一次,鸣人打算从水木那里套出些不一样的话来。 教室座位的后排,宇智波佐助双手交叉抵著下巴,目光落在鸣人背上。 佐助在思考昨天晚上那短暂的对话。 鸣人说话的方式、看人的眼神,都透著一股不寻常的沉稳。 那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一朝一夕存在的。 佐助迫切地想要变强,而鸣人身上突然显现的实力让他看到了某种可能性。 但自己高傲的性子又不允许,再次主动开口询问。 毕竟已经放下脸面,询问过一次了。 鸣人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但他没有回头。 因为昨晚决定的那个新目標,解开日向寧次甚至是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咒印,已经开始研究了。 在某一次轮迴中,鸣人的確研究过笼中鸟,但也只是学会如何施加咒印,而非解除, 確认这个术对破解轮迴的循环无效后,就撒手不管了。 昨晚,鸣人再度回想起那些知识,不得不说,的確是一件略微棘手的事,但要破解並非不可能。 很快,教室门被推开,伊鲁卡走了进来,手里拿著名单,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所有情况,尤其在鸣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现在开始毕业考试。”伊鲁卡的声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我念到名字的同学,到隔壁教室进行分身术测试,第一个,宇智波佐助。” 佐助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出教室。 以小樱、井野为首的几个女生小声为他加油。 鸣人静静等待著。 他知道过不了多久就会轮到自己,记得第一世的时候,因为考试失败,很快就传遍整个年级。 但这一次,鸣人不会再理会那些目光和閒言碎语了。 一个接一个的学生被叫出去,大部分都是兴奋地回来。 也有小部分的垂头丧气。 雏田离开时脸还是红的,回来时却带著浅浅的笑意。 她显然通过了。 数清楚已经经歷过考试的人数后,鸣人知道,轮到自己了。 “漩涡鸣人。”伊鲁卡在门口喊道,语气有些复杂。 鸣人站起身,走向门口。 经过伊鲁卡身边时,给了对方一个平静的微笑。 “別紧张,鸣人。”伊鲁卡忍不住说,“我相信凭藉你这两天的表现,一定可以通过的。” “我知道,伊鲁卡老师。” 鸣人轻声回答,然后走进了隔壁的考场。 他知道自己会失败,但这一次,他的失败將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鸣人走进隔壁教室。 房间中央空了出来,正对著一张摆满了崭新木叶护额的小木桌,桌后放著两把椅子。 水木已经坐在其中一把上,见鸣人进来,脸上立刻堆起那副惯常的、显得过分和善的虚偽笑容。 伊鲁卡隨后也走了进来,在另外一张椅子坐下,表情比水木严肃得多。 “考试题目,分身术!” 伊鲁卡宣布道,目光带著鼓励也带著忧虑看向鸣人。 这个结果对鸣人来说,毫不意外。 於是,鸣人双手装模作样地结了个印,口中喊道:“分身术!” “砰!” 一阵烟雾过后,一个软趴趴、翻著白眼的分身出现在他身旁,歪歪扭扭地站著。 鸣人內心忍不住感嘆,没想到刻意控制查克拉製造一个如此拙劣的分身,比施展一个完美的影分身还需要拿捏分寸。 第一世的这个分身好像是趴著的来著? 算了,结果一样就行。 “这...” 伊鲁卡看著这个分身,一时说不出话,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与失望。 他不明白,明明昨天表现那样出色的鸣人,怎么会在这个基础忍术上失手? 伊鲁卡长嘆一声,最终还是硬起心肠,声音里带著痛惜地宣布道:“不合格!” 鸣人眼眸微低,没有爭辩,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露出夸张的沮丧或吵闹,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 这份异常的平静让桌后的两位老师都感到些微的不解,但他们两人各自想著心事,並未深究。 水木適时地扮演起和事佬,语气温和地劝道:“伊鲁卡,你看,鸣人至少也分出了一个分身,要不就让他通过吧?” “不行!” 伊鲁卡的语气没有迴旋的余地,厉声道:“其他都可以做到两个像样的分身!鸣人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残次品,將来执行任务遇到敌人,会送命的!” 水木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眼神,他就是要让鸣人看到的伊鲁卡的严厉和自己的宽宏大量。 於是水木转向鸣人,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鸣人,你也看到了,不是老师不想帮你,实在是规则如此。” “抱歉,让两位老师失望了,我下次会努力。” 鸣人这时才稍稍流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失落,低声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教室。 伊鲁卡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强忍住了叫住鸣人的衝动。 他坚信,此刻的严格是为了鸣人未来的安全著想,战场上敌人不会因为谁实力不济而手下留情。 忍者,本就是如此残酷的职业。 是会死人的。 鸣人独自走向学校外面。 刚出教学楼没多久,犬冢牙那特有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喂,鸣人!考试怎么样?你肯定通过了吧?” 牙边说边靠近,然后用力拍了拍鸣人的肩膀。 这声音引来了周围不少同学的注意,包括正准备离开的春野樱、日向雏田和奈良鹿丸等人,以及等候鸣人多时的佐助。 “抱歉,我没通过...分身术是我最不擅长的忍术。” 鸣人语气平淡地回应,隨后便加快脚步离开了。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昨天在变身术和手里剑投掷上表现出眾、甚至击败了佐助的鸣人,居然在分身术上失败了? 没能毕业? 牙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 鹿丸慵懒的眼神里则多了一分思索与诧异,他敏锐地察觉到鸣人语气中缺乏真正的沮丧之情,这有点奇怪。 但眼下信息太少,所以也只是觉得有点可疑,並未深思。 第11章 三代的警觉 正准备等待鸣人来找自己的佐助,脚步也顿时停下来了。 鸣人考试失败了? 这意味著他並没有突飞猛进? 不,这不可能! 昨天那场实打实的对战,还有鸣人身上那股不同以往的气质,绝不是假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说过考试后会告诉自己真相,可现在他失败了,自己还要去找他吗? 毕竟对方才刚刚考试失败了,这个时候去的话...会不会有点尷尬? 佐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在鸣人面前露面。 雏田望著鸣人远去的方向,白色眸子中满是担忧。 小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然后对旁边的井野说道:“看吧,我就说鸣人这傢伙归根到底还是个吊车尾,昨天能贏佐助君肯定是侥倖,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通得过毕业考试?” 鸣人不再围著小樱转带来的那点微妙不適,此刻似乎找到了宣泄口。 井野没有理会小樱的落井下石,只是疑惑地看著鸣人的背影。 而鸣人没有理会身后的种种反应,他径直走到一处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的偏僻角落,靠著一棵大树坐下。 鸣人的內心很清楚,用不了多久,那个偽善的水木老师,一定会主动来找自己。 没过太久,正如鸣人心中所预料的那样,水木的身影出现在拐角。 他的脸上掛著那副精心练习过的、充满同情与和蔼的表情,朝著鸣人走来。 “鸣人。”水木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关怀,“別太伤心了,伊鲁卡老师他也是迫不得已,有他的苦衷。” 鸣人低著头,用听起来有些沉闷和低落的声音说道:“嗯...我知道,我只是...只是因为这已经是第四次没通过考试了,心里有点难受。” “看你这么渴望毕业的份上。”水木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做出分享秘密的姿態,“我就破例告诉你一个可以毕业的特殊方法吧。” 鸣人適时地抬起头,看向水木,眼神里刻意流露出被话语吸引的急切,“什么方法?” “只要你今晚能拿到『封印之书』,並把它带到指定的地方交给我。” 水木的语气带著一种诱哄般的慷慨,“我就破例让你毕业,成为一名下忍!” 鸣人看著水木表演,內心平静无波,甚至早已为他判了死刑。 鸣人十分清楚,自己作为九尾人柱力,周围一直都会有暗部监视。 更別提三代火影的水晶球可以施展望远镜之术,可以看到自己的一切行为。 暂且不论三代火影此刻是否正在关注,仅仅是暗部將水木此刻的言行上报,就足以让他万劫不復。 心里想著这些,鸣人脸上却露出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激动,毫不犹豫地答应,“好!我这就去拿那个什么封印之书!快告诉我在哪?” 水木对鸣人这副呆头呆脑、轻易上鉤的模样表现出十分满意的神色。 最后水木仔细地將如何找到封印之书、以及如何避开那几条他所知的守卫路线的方法告诉了鸣人。 最后再三强调两人必须在木叶后山碰面,並且整个过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这样才算考试合格。 鸣人重重地点头,將『考试內容』记下。 两人怀著截然不同的心思分开了。 鸣人自然不会真的再去打封印之书的主意。 在之前无数次的轮迴里,他早已將上面该看的、该学的术,包括父亲的成名忍术飞雷神,都掌握得滚瓜烂熟。 此时去偷取封印之书对鸣人而言,易如反掌,但毫无必要。 他只需要用一个简单的变身术,变出一个足以以假乱假的捲轴就足够了。 现在,鸣人只需要静静等待约定的时间到来。 而在那之前,或许可以先去找一下佐助。 毕竟昨天晚上也和他说过,毕业考试之后,就告诉他自己变强的原因。 鸣人当然不会直接对佐助说什么自己经歷了轮迴,根本毫无意义,但却可以凭藉自己丰富的经验,告诉佐助如何变强,也未尝不可。 ... 另一边,火影办公室內,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皱著眉头,一手拿著菸斗,另一手处理著堆积如山的文件。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办公室中央,单膝跪地,脸上戴著动物面具。 猿飞日斩抬头一看,这是负责日常监视鸣人动向的暗部成员。 “怎么了?鸣人有什么异常吗?” 猿飞日斩放下文件,习惯性地將视线转向桌角的水晶球,將手掌放在上面,心念微动,查克拉流动之下,开始使用望远镜之术。 而水晶球內,也浮现出鸣人的身影。 他正走在木叶的街道上,样子平静,没有恶作剧,也没有表现出特別的沮丧。 猿飞日斩心里想著,“看起来还算正常,虽然早上毕业考试失败了,但看样子情绪还算稳定,无非是再学习一年,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他刚这样想,对面的暗部便开口说道:“火影大人,漩涡鸣人方才在学校后方僻静处,与水木老师进行了接触,水木诱导鸣人於今夜去盗取封印之书,並承诺事后便让他毕业。” “什么?” 猿飞日斩握著菸斗的手微微一抖,这个消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的目光从水晶球上移开,重新落在那位暗部身上,眉头锁得更紧,“水木...” 这个名字瞬间勾起了猿飞日斩一段尘封的记忆。 多年前,一次夺取机密捲轴的任务中。 水木所在的小队拿到捲轴,撤离回到木叶之时得知,他的队友在任务过程中不幸身亡。 然而,在事后提交的阵亡报告中,水木坚称队友是因意外,导致出现腿伤,而殞命。 同一个小队的另外一个忍者同样说道,他的確听到死者倒地的声音,水木查看后,確认了对方的死亡,其余的事他就一无所知了。 但后续暗部的深入调查却揭示了疑点,死者腿部的確有旧伤,但绝不致命,真正的死因是窒息。 这中间显然另有隱情! 虽然缺乏直接证据指向水木,但此事在木叶高层內部引起了警觉。 最终,出于谨慎和无法完全信任的考量,高层决定剥夺水木担任忍者学校教师的资格。 只是后来,水木凭藉在同届中相对出色的综合成绩和教学能力,以及平日和善的为人处世,似乎洗刷了过去的阴影,最终还是成为了一名老师。 那件旧事也渐渐被大多数人遗忘。 没想到,时至今日,他竟將野心动到了鸣人身上,蛊惑他去盗取封印之书。 猿飞日斩的眼神沉了下来,水木的野心,最终还是彻底暴露了。 第12章 再次对战 结束关於水木的回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拿著的菸斗的手微微一顿,隨即沉声下令道:“继续严密监视水木和鸣人的动向,暂时不要採取行动,如果鸣人真的去偷封印之书...就当没看见。” 暗部成员虽心有不解,但並未多问,只低声应道:“明白。” 隨即身形一晃,原地消失。 待暗部离去,猿飞日斩將目光投向水晶球。 画面中的水木仍在忍者学校內走动、工作,脸上掛著那副惯常的、过分亲切的虚偽笑容。 猿飞日斩眉头微皱,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眼下,水木显然在等待鸣人那边的结果,真正的焦点,还是在鸣人身上。 ... 另一边,鸣人凭藉自己的经验,在训练场找到了佐助。 此时这位小酷哥正对著木桩反覆练习手里剑投掷,每一次出手都带著一股不甘的愤怒情绪。 鸣人缓步走近,出声打招呼,“哟,佐助。” 佐助动作一停,回过头。 看到是鸣人,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强烈的渴望覆盖。 “你终於来了。” 佐助收起手中的手里剑,语气故作平静,却掩不住那份急切。 “嗯,我来兑现昨晚的话。”鸣人语气平常,“告诉你怎样提升体术和手里剑,至於我是怎么『开窍』的...说了你也效仿不了,但我確实能让你短时间內变强,学不学?” 此时鸣人所会的东西,所掌握的战斗经验,或许在整个忍界都找不出敌手。 教一个佐助,真的是轻轻鬆鬆。 在无数次轮迴中,鼬作为鸣人的敌人、对手。 儘管前几次轮迴中,他十分盛气凌人的说『无论什么样的术都有弱点』。 但鸣人依旧战胜了鼬,而且隨著轮迴次数的增多,鼬身上的那些弱点也逐渐暴露出来,告诉佐助,完全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佐助微微眯著眼睛。 昨天的对战失败的场景,仿佛历歷在目,可今早鸣人分身术失败、没能毕业也是事实。 一个连分身术都掌握不好的人,来指导自己? 简直荒谬。 可鸣人身上那股异常的沉稳,又不像装出来的。 最终,变强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好。”佐助应道,隨即抬眼,眼神坚定,“但我有个条件。” “说。” “再比一次,这一次,我们都用全力,我想看清我们之间到底差多少。” 佐助的声音低沉下去。 学校里的对战终究是演习,他因为最开始因为低估了鸣人,导致节奏大变,连最拿手的火遁都没用。 这一次,佐助暗想自己绝对不会再留手,会全力以赴。 鸣人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表情。 全力? 怕不是要把你那点骄傲彻底打碎。 但鸣人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行。” 两人拉开距离,相对而立。 空气中瀰漫著无声的凝重。 “开始!” 佐助低喝一声,率先出手。 数枚苦无破空飞来,角度刁钻。 “鏘鏘!” 鸣人甚至没移动脚步,手腕只是微微抖动,便用苦无轻鬆將其尽数击落。 佐助並不意外,趁势疾冲近身,拳脚如疾风般攻击鸣人。 他觉得自己晚上已经復盘过昨日演习对练的每一招,这次定能抢占先机。 可惜,佐助每一个自以为的“变招”,在鸣人眼中依旧稚嫩得像慢动作。 两人实力差距之大,宛如鸿沟。 鸣人不想太过打击他,故意接了几招,佯装不敌,向后微退。 佐助见状,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想果然有效,於是双手飞速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热的火球猛然冲向鸣人,映得他脸上一片红光。 鸣人却只是平静地看著,直到火球几乎扑到面前,身影才忽然一晃,以数十厘米之差,轻鬆避过。 火焰眼前不断熊熊燃烧,佐助嘴角刚勾起一抹得意的神色,余光却见鸣人已如闪光般从侧翼衝出,一拳直扑自己的胸口。 佐助慌忙举起双手格挡,却发现是虚招! 鸣人真正的攻击在下盘,一记扫腿乾净利落地將佐助放倒在地。 这次鸣人没再给佐助喘息之机。 佐助刚跃起反击,便被更快更准的招式彻底压制。 每一次攻击都被看穿,每一次格挡都被更强大的力量破开。 没过几招,佐助再次被打倒在地,身上多了不少淤青,呼吸急促,一时竟难以起身。 鸣人站在原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佐助,眼神平静无波。 这种场景,他经歷了太多次,心中早就没有波澜。 鸣人淡淡开口道:“你结印太慢,攻击迟缓,脚步鬆散,反应迟钝,没一个动作像样!就你现在这样,拿什么去实现內心的所渴望的变强?” 佐助咬紧牙关,挣扎著想爬起来,却牵动了伤处,闷哼一声,动弹不得。 鸣人嘆了口气,走上前蹲下,手掌泛起柔和的绿色光芒,轻轻按在佐助伤处。 掌仙术的绿色光芒缓缓流入佐助的身体,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佐助感受著身体的恢復,眼中难掩惊讶,他看向鸣人,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 “今天先这样吧。”鸣人收起掌仙术,站起身看了看天色,“以后相处的时间还很多。” “很多?” 佐助不解,也跟著站起来,“我已经是下忍了,而你...”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你连毕业都做不到,何来很多时间? 鸣人闻言笑了笑,笑容里带著一丝佐助无法理解的肯定,淡然道:“放心,我不只会毕业,还会和你分到同一个班,所以,『指点』你的时间,少不了。” 说完,鸣人转身挥了挥手,留下佐助一人愣在原地,反覆咀嚼著这句难以置信的话。 鸣人明明连毕业考试都没有通过,怎么可能会毕业? 这场对练,暗中已经有多道眼睛注视著。 “九尾人柱力的实力进步如此之快,居然超过了宇智波佐助,而且居然还会掌仙术...这件事得马上告诉团藏大人才行。” 根部的忍者呢喃道,隨即消失在原地。 要说反应最大的,还是从小监视鸣人长大的三代火影直属暗部。 他不是没有见过天才,可是鸣人这样直接变强的,恐怕也是古今罕见吧? 不过,要说最震惊的还是在用水晶球看完全程的三代火影。 “这是鸣人?!” 第13章 询问 鸣人走在前往后山森林的路上,脑海中闪过无数轮迴中与水木打交道的回忆。 第一次轮迴时,他压根没理水木,直接去找了三代火影揭发。 第二次轮迴,鸣人乾脆把水木揍了一顿解气。 到了第三次及之后的轮迴,隨著心智和实力的飞速成长,水木这种小角色在鸣人的內心,早已无足轻重。 他通常只是不动声色或直接向三代或暗部透露一点线索,水木自然就会被悄无声息地带走。 为此,鸣人甚至懒得过问后续。 不过,鸣人隱约记得,第一世时似乎听说水木想投靠大蛇丸? 而且他和伊鲁卡老师之间,好像还有些特別的恩怨? 以前从未深究,但现在,既然决定要留意那些被忽视的细节,或许该好好盘问一下。 接近森林边缘时,鸣人停下脚步,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砰!砰!” 两声轻响,两个分身出现。 其中一个在鸣人的示意下,迅速变身成一个巨大的捲轴,正是“封印之书”的模样。 另一个分身则转身迅速朝村子的方向奔去。 火影办公室內。 正用水晶球监视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看到这一幕,差点被烟呛到。 “这小子...居然没去偷,而是自己变了一个?” 猿飞日斩喃喃自语,脸上先是错愕,隨即又露出一丝宽慰,“果然,在老夫英明的教导下,鸣人还是知道轻重的。” 隨后猿飞日斩仔细看了看那个由分身变身的捲轴,不得不承认,鸣人用变身术变出的封印之书,居然和真的差不多。 接著,猿飞日斩又看到鸣人的另一个分身跑向了伊鲁卡家的方向,心里莫名有点感到失望。 “嗯?去找伊鲁卡了?难道你火影爷爷我还不如伊鲁卡老师可靠吗?” 猿飞日斩摇摇头,甩开这有点幼稚的念头,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森林里的鸣人身上。 回到鸣人这边。 鸣人本人抱著假的封印之书,提前来到约定地点,找了个树根靠著,闭目假寐。 心中盘算著,伊鲁卡老师虽然只是中忍,但在能否让自己毕业这件事上,话语权却不小。 哪怕考试已经结束了,都能决定自己直接毕业,不过背后可能也有三代火影的授意吧? 私下解决水木虽然简单,但不如把他交给伊鲁卡老师处理来得省事,可以直接拿到毕业资格。 去找三代火影解释反而更麻烦。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水木背著他那標誌性的大手里剑出现了,一看到鸣人怀里的封印之书,眼中立刻冒出贪婪的光芒。 “鸣人!快!把封印之书交给我!” 水木急切地喊道,伸手就要来抢。 鸣人抱紧封印之书,灵活地侧身躲过,故作天真地问,“水木老师,我把这个给你,我就能毕业了吗?” “少废话!快拿来!” 水木扑了个空,有些气急败坏,也懒得再维持那副偽善的面孔,直接骂道:“你这个妖狐!別磨蹭!” 听到“妖狐”二字,鸣人內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经歷了这么多,鸣人此刻才更清晰地意识到水木的愚蠢。 如果水木能再耐心哄骗几句,说不定第一世的自己就真的信了。 当然,伊鲁卡老师的及时出现也是变数。 鸣人的脸上依旧装著不解,“妖狐?什么妖狐啊?” “哼!还在装傻!”水木恶狠狠地说道:“你就是十二年前摧毁村子、杀了伊鲁卡父母的九尾妖狐!你这个灾祸!” 水晶球前的三代火影心中一紧,生怕鸣人受刺激失控。 然而,森林里的鸣人只是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种与水木的激动截然相反的平静,“唉,何必呢?这是何必呢?” 水木还没明白这反应是什么意思,只见鸣人手臂一扬,將手里的封印之书朝自己扔了过来。 “算你识相!” 水木大喜过望,连忙张开双手去接。 就在封印之书即將入怀的瞬间。 “砰!” 一阵白烟爆开。 封印之书瞬间变成了另一个鸣人的样子! 这个分身毫不留情,一拳狠狠砸在水木的脸上! “额...啊!” 水木猝不及防,惨叫一声被打翻在地,鼻血瞬间流了出来。 他趴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那个吊车尾...那个妖狐...居然打中了自己? 怎么可能?! 鸣人本体缓缓走上前,无视水木眼中的震惊和恐惧,直接用右手捏住水木的喉咙。 “你...你想干什么?!你这个混蛋!” 水木挣扎著想爬起来,但喉咙上的窒息感传来,让全身都使不出力气。 “把我想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我就放开你。” 鸣人稍微鬆了一点手上的力气,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然,我不介意废掉你的双手双脚,对於撬开一个人的嘴,我也是略有心得的。” “別怀疑我的话,我是认真的,毕竟,我是你口中的『妖狐』嘛...” “你...你小小年纪...心思竟如此歹毒!还想折磨死我?!你还是个孩子吗?太恶毒了!” 水木试图用道德来斥责鸣人,声音颤抖。 鸣人闻言,想都没想,直接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寧静的森林中迴荡。 “废话。”鸣人甩了甩手,语气里甚至带著一丝戏謔,“我是无恶不作的妖狐,你能比吗?” “你...” 水木的脸瞬间涨红,却又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看著鸣人那双平静得可怕的蓝色双眸,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认命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为什么想拿到封印之书?”鸣人开门见山,“是为了投靠大蛇丸?” 水木的脸颊猛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无法掩饰的惊骇。 这件事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这个小鬼怎么可能知道?! 但水木感觉到喉咙上那只手微微收紧的力道,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水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气息微弱地回答道:“没...没错,如果我拿到封印之书,献给大蛇丸大人,他或许就会接纳我了...” 鸣人对这个答案並不意外,继续追问,“所以,是为了力量?投靠大蛇丸,换取更强大的力量?” “是!就是这样!这些你不都已经知道了吗?还问我干什么!” 水木的情绪有些失控,声音里带著被看穿和逼迫的愤怒。 “不...不全知道。” 鸣人摇了摇头,稍微凑近了一些,目光落在水木因愤怒,而略显扭曲的脸上,淡淡道:“我想知道更深层的原因,你为什么如此渴望力量,甚至不惜背叛村子,偷取禁忌的捲轴?” “你在忍者学校当老师,不用去执行那些危险的任务,还能得到学生和一些村民的表面尊敬,这份安稳,有什么不好?是什么让你觉得,必须鋌而走险?” 第14章 缘由 水木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感受到脖子上传来鸣人手指的压力,既恐惧又愤怒,突然瞪了鸣人一眼。 眼中满是血丝,之前的偽装更是彻底剥落,神情中只剩下怨毒。 “你这个妖狐...生来就拥有怪物般的力量,你怎么可能会明白?” 水木几乎是嘶吼出来。 鸣人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声音依旧平稳,“我明白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话说清楚。” “哈哈哈...说清楚?”水木突然猛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嘶哑而绝望,“好!我就告诉你!在这个该死的忍者世界里,一个人能走多远,从他出生的那一刻就几乎註定了!天赋、血脉、家族...这些东西像无形的牢笼,把我们这些普通人永远锁在下面!” 鸣人微微皱眉,並未说话,他记得好色仙人还有自己的父亲甚至是带土都说过类似的话题,在这个被仇恨所笼罩的忍者世界,想要寻找和平,十分难,当时的自己並不明白这些话的重量。 说著,水木突然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道:“就像你们班的宇智波佐助!生来就是豪门望族,天赋异稟,理所当然地占据年级第一的宝座!” “是,我听说你昨天侥倖贏了他一次,但那又怎样?他依然是天才,依然是无数平民忍者穷尽一生也无法触及的存在!而我呢?没有家族的秘术,没有血继限界,甚至连像样的指导都没有!想要变强,除了拿命去拼,还能靠什么?!” 说到这里,水木的情绪彻底失控,“像我这样资质平庸的人,就算真的偷到了封印之书,上面的禁术恐怕也学不会几个...但我可以把它献给大蛇丸大人!他会赐予我全新的、强大的力量!那是能打破这天生不公的力量!” “为了这个,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任务中清除碍事的队友又算什么?只要能向上爬,我可以不择手段!我就是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我要让那些天生就高高在上的傢伙看看,我这个在他们眼中的『平民』,也能把他们踩在脚下,这就是我的理由!够清楚了吗,妖狐小鬼?” 水木几乎是咆哮著说完最后的话,胸口剧烈起伏,那是一种长期压抑后彻底爆发夹杂著嫉妒、不甘和绝望的表现。 鸣人沉默地看著水木,如蓝宝石般的眸子也露出复杂的沉思。 水木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之前鸣人多次轮迴从未仔细审视过的锁里。 平民忍者的困境,上升途径的狭窄,家族与血统带来的天然优势...这些事情,鸣人並非全然不知。 但却在无数次专注於如何破解的轮迴的行动中被忽略了。 鸣人感觉自己似乎触碰到了如何破解轮迴的关键,但却稍纵即逝,模糊不清。 木叶,乃至整个忍界,似乎確实被一张由血脉和家族构成的无形大网笼罩著。 平民忍者想要出头,难如登天。 就在这时,鸣人和水木的后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伊鲁卡在鸣人影分身的带领下赶到了。 当他看到被鸣人制伏在地、神色疯狂的水木,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鸣人,这...你之前说的,居然都是真的?” 伊鲁卡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来的路上,鸣人的影分身就告诉伊鲁卡,他不是真的不会分身术。 只是发现了水木的的异常,於是打算藉此吸引水木上鉤露出马脚才故意考试失败的,其实鸣人自己早就学会了上忍级別的术,影分身。 一开始伊鲁卡的內心还抱有极大的怀疑,鸣人尚未毕业,居然就能使用b级忍术了? 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出於对鸣人的信任,还是来到这处地方。 眼前发生的一切,告诉伊鲁卡,这一切居然是真的,由不得他不信。 水木的確在暗中蛊惑鸣人,鸣人也的確掌握著实体变化的分身术,他的水平早就可以毕业了。 水木看到伊鲁卡的表情,反而嗤笑起来,语气充满了嘲弄,“伊鲁卡...你也来了?看来我被这妖狐小鬼彻底摆了一道啊,真是好手段。” “为什么,水木?”伊鲁卡痛心疾首地问道,试图从好友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哼,烦死了,又来我这个问题?我们以前那些所谓的朋友情谊,不过是我装出来的罢了,你难道还打算上演一场生离死別的情节吗?” 水木扭过头,不愿再看伊鲁卡,声音里充满了怨恨。 伊鲁卡难以置信,直接愣在原地。 “没错,你的父母是为保护村子而牺牲的英雄,你也很痛苦,很值得同情。” “但那又怎样?就因为你这份『悲惨』,你得到了三代火影额外的关注和照顾,你知道当时我有多嫉妒吗?” 水木的声音比刚才还要激动,仿佛要將积压多年的不满全部倾述出来,“像我们这样没背景没天赋的平民忍者,想得到高层木叶的关注有多难?我那时接近你、安慰你,根本不是真心把你当朋友!我只是想通过你,引起火影大人的注意!我只是想往上爬,我有什么错?!” “可是即使这样,后来...我们明明那么要好...”伊鲁卡试图辩解,声音却十分微弱。 “別傻了,这些都是我装的!” 水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冷声道:“不过,后来我发现这条路根本行不通!无论我怎么努力,怎么表现,永远都比不过那些大家族的子弟!” 小时候,水木的確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表现得十分友善,然后又得到了火影大人的关注,就可以平步青云,可事实打了水木的脸。 晋升的路很难,那些天才,那些家族的子弟把前几名,牢牢占著。 根本不会给水木这样的平民一丝上升的机会。 於是水木只能把目光放到投靠大蛇丸身上。 伊鲁卡彻底呆在原地,脸色苍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 多年来深信不疑的友情,此刻被揭露出来,居然一切都是虚假的? 鸣人静静地看著这一切,他已经得到了想知道的信息。 同时也隱隱约约觉得自己应该摸索到了为什么会一直陷入轮迴之中的真相。 但又觉得就差那么临门一脚。 但总体而言,隱藏的细节已经知晓了。 不等伊鲁卡从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来,鸣人抬手一记精准的手刀,乾净利落地劈在水木的脖子上。 隨著水木闷哼一声,他便彻底晕了过去。 森林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晚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鸣人看向依旧失魂落魄的伊鲁卡,开口道:“伊鲁卡老师,剩下的事,就交给暗部处理吧。” 第15章 后续 “伊鲁卡老师,剩下的事,就交给暗部处理吧。” 鸣人可以肯定,目前发生的一切,都在三代火影还有暗部的监视下。 所以自己离开后,暗部很快就会来到现场。 闻言,伊鲁卡这才回过神,看著倒在地上的水木,眼神复杂无比,有痛苦,有愤怒,也有深深的失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鸣人,你做得很好...下一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而且鑑於你毕业失败的原因情有可原,你毕业了...” 伊鲁卡顿了顿,从忍具袋里拿出一个崭新的木叶护额,递向鸣人,语气郑重却十分疲惫,“你已经成为了一名十分出色的忍者,但我这边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你先回去休息吧。” 鸣人接过护额,看著强装平静的伊鲁卡,只是点了点头。 在这个事件中,只需要展现出自己的水平早就到达可以毕业的水平,然后说明原因,伊鲁卡几乎不会犹豫的让自己顺利毕业。 不过看伊鲁卡老师的表情也不妙啊。 不过也能理解,多年的朋友,居然是一个偽装的,任谁也接受不了。 但鸣人今天也接收到了许多曾经尚未了解的真相,一时之间也需要稍微消化一下,也就直接离开了。 “那我先走了,伊鲁卡老师。” 说完,鸣人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之中。 鸣人离开后,树林中只剩下沉默无言的伊鲁卡和昏迷的水木。 没过多久,两名暗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伊鲁卡面前。 他们什么也没多问,仿佛早就知道了整个过程,其中一人熟练地將水木扛起,另一人则对伊鲁卡简短地说道:“今晚的事,不要对外提起。” 伊鲁卡怔怔地点了点头,看著暗部带著水木迅速消失,心里空落落的。 ... 火影办公室內。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烟,使整个办公室烟雾环绕,而他的眉头也一直紧锁著。 鸣人今日的表现远超平常的状態,甚至在和佐助对练后熟练地使用了医疗忍术,这绝非他之前所能达到的水平。 但鸣人一直都在暗部的监视下,加上猿飞日斩本人也会时不时和鸣人面对面或用水晶球观看,所以多余的担忧根本不必要。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水木那番关於他对木叶现状不公的言论,让猿飞日斩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作为火影,他比谁都清楚村子光鲜表面下的阴影。 猿飞日斩十分担心鸣人是否会受到了那番话的影响。 看来得找个机会和鸣人谈一谈才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直接推开。 志村团藏大步走了进来,脸色阴沉。 “鸣人身上发生了什么?”团藏开门见山,语气带著质问,“九尾人柱力的实力为何突然变强?甚至掌握了掌仙术?这绝不是他以往水平做得到的。” 猿飞日斩抬头看向这位木叶之暗,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动摇的语气,“人柱力变强是好事,这意味著能更好地控制尾兽,成为守护村子的力量。” “变强是必然,但过程必须可控!”团藏上前一步,声音更冷,“如此异常的成长,背后是否有其他因素?將他交给根部,我们才能彻底查清,確保他对村子绝对忠诚,而不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不行!” 猿飞日斩斩钉截铁地打断团藏,“鸣人会作为正常下忍毕业,由卡卡西带领,他绝不会进入根部。” 团藏眼神微冷,还想再爭,“日斩,你的软弱迟早会...” “团藏!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 猿飞日斩提高了声音,菸斗在桌上重重一敲,“你別忘了,我才是火影!” 闻言,团藏死死盯著三代,最终冷哼一声。 “你会后悔的,日斩。” “砰!” 说完,团藏猛地转身,摔门而去。 巨大的撞击声在安静的火影办公室里久久迴荡。 猿飞日斩独自坐在办公桌前,烟雾再次环绕著不断思索的苍老面孔。 ... 鸣人回到自己的家中。 简单的洗漱后,直接躺在床上。 鸣人睁著眼,望著因为黑暗而模糊的天花板,脑海中梳理著今天发生的一切。 故意考试失败、击败佐助、引出並制服水木、从伊鲁卡老师那里拿到护额... 他清楚自己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大致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可能引发什么样的连锁反应。 目前为止,都还在掌握之中。 当然,就算脱离了掌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即使有意外发生,对鸣人而言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无数次轮迴积累的战斗、应对经验,加上体內九尾那近乎无限的查克拉,赋予了鸣人足以面对任何局面的实力。 想到九尾,鸣人侧过身,右手摸向腹部的八卦封印术式。 他暂时不打算去精神世界,也没有解开封印的念头。 因为没必要。 鸣人只需要像过去无数次轮迴那样,找个机会进去和九喇嘛对上一拳,彼此的心意自然就能传递。 届时,九尾就会明白鸣人此刻的情况。 经歷刚才发生的水木一事,的確让鸣人发现了每一个人的所作所为都有强烈的动机。 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他们行为背后强烈而直接的动机。 水木,为了力量,可以背叛朋友、背叛村子,甚至不惜对同伴下手。 这进一步印证了大蛇丸所指出的方向,去发现那些被忽视的真相。 所以鸣人觉得大蛇丸提供的方向,自己所做的一切,目前算是一条可以执行的路线。 隨后,鸣人又想到了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咒印。 笼中鸟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复合咒印术,巧妙地和封印术结合在了一起。 破解的思路似乎有好几个方向。 比如,干扰甚至切断宗家的控制信號,咒印需要宗家主动触发才能最终破坏大脑,如果能用某种办法永久地隔离这种精神连接,或许能直接破解。 但这个方法耗时良久,且不易实现。 再比如,是直接改写或覆盖咒印术式本身。 鸣人对漩涡一族的封印术、结界术乃至咒印都颇有研究,在漫长的轮迴中,他早已掌握了许多超乎常人理解的秘术知识。 但对於日向一族特有的古籍和秘传,除了知道如何施加“笼中鸟”这个咒印本身,鸣人確实没有深入钻研过。 毕竟,在之前无数次以“破解轮迴”为唯一目標的尝试中,这些木叶各大家族秘术看起来毫无用处。 想要研读完,没有好几个轮迴也做不到,所以鸣人大致看了一些內容,也就没看了。 又或者...日向一族自己就保存著破解笼中鸟的方法?只是被宗家严格封锁,无人得知? 但也不可能,毕竟之前的某次轮迴中,鸣人就是自己悄悄溜进去偷偷学会的笼中鸟,或许是没有注意到? 看来,將来有必要想办法再进入日向一族的宗家藏书地探查一番才行。 第16章 三代的谈话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漩涡鸣人的脸上。 缓缓睁开眼,鸣人没有丝毫毕业在即的兴奋或忐忑感。 只是平静地起身,拿起床头那个崭新的木叶护额。 手掌抚过上面熟悉的木叶符號,然后起身来到镜子面前。 仔细地將护额系在额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蓝色的眼眸里是一种不属於同龄人的沉稳。 今天的流程鸣人也早已烂熟於心。 先去火影大楼完成最后的毕业归档手续。 主要是拍摄用於登记的下忍档案照片,然后前往火影办公室,由三代火影正式確认下忍身份。 之后,便是静静等待第二天毕业说明会的到来。 但鸣人不打算让今天白白过去,他决定去找佐助,先帮他修炼。 试图在佐助面前建立信任,方便以后的规划。 毕竟未来鸣人打算和大蛇丸建立合作。 再加上这一次轮迴的主要行动目的是观察,佐助去大蛇丸哪里对於鸣人而言帮助不大,留在木叶才是更好的选择。 毕竟身为老对手、朋友,没有人比鸣人更了解佐助。 至於宇智波鼬... 鸣人也不打算像往常那样击败或者试图让木叶的眾人知道真相,而是另外一种方式。 走出家门,阳光正好。 路上的村民依旧投来或厌恶、或恐惧、或漠然的目光,鸣人习以为常。 鸣人甚至能分辨出哪些人的眼神里今天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这或许是因为他额头上那枚显眼的护额。 也或许是水木事件的一些风声已经以某种形式极小范围地流传开了。 这种事情看似隱蔽,实际上是瞒不住的。 记得之前某一次轮迴里,鸣人就发现很多上忍,比如惠比寿、卡卡西老师等人。 他们早就在第二天甚至当天晚上就知道了这件事。 至於怎么流传出去的,当时鸣人没有仔细想过。 在火影大楼办理手续的过程异常顺利。 负责登记的中忍公事公办,没有刁难或者嫌弃。 只是眼神在鸣人的护额上停留了一剎那,似乎十分惊讶。 毕竟那个一直恶作剧的吊车尾居然成为了一名忍者?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的反差感,但最终他只是公式化地指引鸣人去楼顶临时设置的摄影地点。 鸣人看著这位中忍,內心也感到十分熟悉,不仅仅是之前多次轮迴中经常遇见的那种熟悉。 而是在多次轮迴里,鸣人曾试著调查一些隱秘的事件,偽装过这位中忍的身份,或者说一直都是用他的身份。 所以鸣人对他的一切情报,也算是瞭若指掌。 楼顶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记得之前第一世的自己对姿势、妆容有很严格的要求。 结果浪费了很多时间,但连一个同期毕业生都没看见。 难道我是特殊待遇? 果然,很多事情仔细一想,確实有不少值得推敲的地方。 鸣人熟练地站在摄像头前,表情平静,没有刻意挤出第一世时那种夸张的笑容。 闪光灯亮起,定格下一位眼神深邃、看不出真正情绪的金髮少年。 鸣人知道,这张照片將存入档案,代表下他在这一次轮迴的“全新”开始。 走下楼梯,来到火影大楼门口时,鸣人遇到了正好出来的旗木卡卡西。 “呀,这不是鸣人吗?” 卡卡西低垂著眼眸,语气依旧懒散。 但那只露出的眼睛却飞快地扫过了鸣人额头的护额,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的探究。 昨天水木的事件已经悄然在木叶传遍了。 没想到那个和自己有一面之缘,但却有著千丝万缕联繫的孩子,居然打得中忍级別的水木毫无还手之力。 足以让卡卡西对眼前的少年產生极大的兴趣。 或者说,真不愧是老师的孩子? “卡卡西老师。”鸣人停下脚步,点了点头,语气自然得像早已相识多年的老友,“来找火影大人匯报工作?” “嗯?看来你是来找三代大人確认档案的?” 卡卡西闻言,看见对方手中的档案袋,微微眯起眼。 鸣人的语气仿佛和自己很熟,但两人明明只见过一次才对。 鸣人笑了笑,直接回答道:“嗯,明天毕业说明会再见,我先进去了,三代爷爷还在等我。” 说著,他绕过卡卡西,走向大楼內部。 卡卡西站在原地,微微侧头感知鸣人的一切动作,低声自语,“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在未来一定会给我带来很多不一样的感受,他和传闻中的『惹事鬼』也不一样啊。” 没错,卡卡西已经知道自己即將担任鸣人、佐助的指导上忍了。 而鸣人的名声,在木叶目前不算太好。 吊车尾、喜欢恶作剧,经常在歷代火影岩上进行一些创作。 是个艺术家。 办公室內,只有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一人坐在桌前,菸斗冒著阵阵白烟。 他看著走进来的鸣人,目光在他额头的护额上停留片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鸣人啊,手续都办好了?” 鸣人把照片等档案资料放在桌上,然后回答,“嗯,照片拍完了。” 猿飞日斩拿起一份桌上鸣人的下忍档案登记表,旁边贴著那张刚出炉的照片。 照片上的鸣人眼神平静,甚至有些过於沉稳。 “很好。” 看了一会,猿飞日斩放下档案,语气十分欣慰,“从今天起,你就是木叶村一名正式的下忍了。” 很官方的说话流程,鸣人就这样安静地听著,但也不打算久留。 毕竟再过一会,木叶丸就要来了。 “鸣人,我有话对你说。”猿飞日斩突然说道。 鸣人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尊敬,“什么事啊?火影爷爷。” 鸣人內心暗道:“看来是水木事件造成的细微变化,在以往的轮迴中,三代火影並没有在这个时候叫住自己。” 猿飞日斩淡淡道:“昨天的事情,伊鲁卡已经向我详细报告了。” 鸣人微微低头,语气平静,“看来让火影爷爷您担心了。” 猿飞日斩的语气语气转为低沉,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水木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他跟你说的那些话,尤其是关於村子、关於力量的言论,都是错误的,是扭曲的。” 三代一边说,一边目不转睛地看著鸣人,试图捕捉对方任何细微的情绪波动。 “他根本不是什么怀才不遇的忍者,而是一个早在多年前,为了任务奖励或是单纯的嫉妒,就能对自己受伤队友下杀手的疯子!一个內心被黑暗和欲望吞噬的叛徒!” “他的话,只是为了蛊惑你,为他自己的罪行寻找藉口,你一个字都不必相信。” 第17章 指导 经歷无数次轮迴的鸣人,对於水木一事,早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 而不会因为三代火影的说法而改变。 但鸣人的脸上还是適时地露出一丝后怕,微微握紧了拳头,用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原来如此...他是这样的人,我明白了,火影爷爷,我確实...差点被他骗了。” 猿飞日斩对鸣人的反应感到满意,语气重新变得温和,带著鼓励,“你能明白就好。” “鸣人,你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人,你拥有著无比光明的未来和守护村子的坚定之心,不要被这种叛徒的歪理邪说影响了你前进的方向。” 猿飞日斩离开椅子,缓缓上前,將手放在鸣人肩上,柔声道:“忘记水木说的那些话。” “记住,木叶的未来需要你,而你也要以火影为目標不断前行!” “只有成为火影,得到所有人的认可,你才能实现真正的价值,才能真正守护好这个村子,这才是真正的火之意志。” 鸣人內心却有些无奈。 火影、认可、价值、守护、这些词汇在之前的轮迴中,已经被重复了太多次。 遵守这些信念的每一次终点,似乎都並非真正的解脱。 鸣人也多次轮迴中得到了他早就需要的认可和火影之位。 所以这一次轮迴,鸣人需要的是观察,而不是顺著三代火影的话去成为他心目中的模样。 毕竟鸣人能清楚的感知到,三代火影的话语中的控制欲。 鸣人抬起头,蓝色的眸子中闪烁著三代期望看到充满决心和些许被激励的光芒,“是!三代爷爷!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会成为一名伟大的火影,得到大家的认可,保护好村子!这才是我的忍道!” 三代脸上露出更深的笑意,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很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去吧,准备好迎接你的下忍生涯,你会有一个十分优秀的指导上忍。” “是!谢谢三代爷爷!那我先走了!” 鸣人恭敬地鞠躬,然后转身离开。 转身的瞬间,他脸上的热血和激动迅速消退,恢復为平静,只有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深思。 三代看著鸣人远去的背影,脸上的慈祥缓缓收敛,抽了一口烟,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很好,反应很正確,和自己预想的一样。 九尾人柱力的力量,必须沿著正確的轨道成长。 火之意志,必须成为他唯一的信仰。 这样,他才会是村子最强大的武器。 鸣人走出火影大楼,阳光洒落在身上十分温暖,他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径直朝著佐助家的方向走去,是时候去找好兄弟了。 鸣人沿著熟悉的街道往前走,刚好和熟悉的惠比寿、木叶丸两人擦肩而过。 刚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小孩的声音。 “惠比寿老师,那个人好像有点眼熟...” 鸣人没有回头,他知道是木叶丸的的声音,但依旧继续往前走,步伐没有停止。 虽然在火影办公室的期间突然多出了一些以往没有的话。 但鸣人和第一世不同,没有搞怪,所以节省了不少的时间,也就没有直接在火影办公室相遇。 惠比寿推了推墨镜,语气平淡,“孙少爷,他就是那个喜欢恶作剧的吊车尾,漩涡鸣人,我劝你最好不要和他纠缠到一起,只有在我精英家庭教师的帮助下,你才能成为优秀的忍者,甚至是火影候选。” 惠比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鸣人昨天一个人摆平了水木。 不过水木只是个很久就退居幕后的中忍教师,而自己是特別上忍,根本不是一个级別。 惠比寿也就没把鸣人放在心上。 可他一转身,发现木叶丸已经跑没影了。 “孙少爷,人呢?!” 鸣人没理会身后的小插曲,径直往佐助家的方向走去。 但心里多多少少有一些思虑。 因为鸣人想到了昨晚水木的话。 他说得没错,像三代火影的孙子木叶丸,暂且不提天赋如何,他从一出生开始,就拥有一位贴身家庭教师教育。 直接在起跑线就领先了所有平民忍者甚至部分大家族子弟。 没走多远,就在路口撞见了正准备出门修炼的佐助。 佐助手里拿著刚刚准备好的忍具袋,里面放著整齐的忍具,他一抬头,正好看见鸣人额上那个鲜明的木叶护额,愣了一下。 “你这傢伙,真的毕业了?”佐助语气里带著点不敢相信,“怎么做到的?” 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回了一句,“这很重要吗?” 他没等佐助再问,直接伸手拉住对方手腕,往训练场的方向走,“走吧,趁今天还有时间。” 佐助被拉得有点突然,眉头皱起来,明显不太爽,但出乎意料地没甩开。 他心里也有些期待,鸣人到底能不能让自己变强。 这一次轮迴,鸣人一开始並没有明確目標,只想好好感受之前忽略的细节。 但现在,方向渐渐清楚起来,让佐助留在木叶也十分有必要。 所以...得让佐助意识到,在自己的帮助下,比卡卡西、大蛇丸等人有用多了。 两人一路无话,走到熟悉的训练场。 这里平时来人不多,正好適合修炼。 鸣人,走到场地中央,看向佐助,“把你拿手的手里剑术,施展一遍我看看。” 作为一名忍者,变强无非就是忍、体、幻这三类,佐助有写轮眼,幻术也没必要教。 在忍术方面佐助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果,所以鸣人打算从体术分支的手里剑术开始教学。 佐助瞥了鸣人一眼,似乎觉得被这样命令很没面子,但还是照做了。 他迅速从忍具袋掏出刚买的忍具,然后迅速出手。 苦无和手里剑接连飞出,钉在远处的靶子上,几乎全中靶心。 鸣人静静看著,等佐助结束,说道:“基本功很扎实,但还有改进的余地。” “比如发力方式不对,你太依赖手腕的力量,忽略了肩膀和腰部的联动,还有,投掷前的姿势太明显,敌人很容易预判。” 佐助脸色不太好看。 被一个曾经的吊车尾这样指点,让他心里有些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认,鸣人说的话的確有道理。 “那你做一次看看。”佐助语气生硬道。 鸣人没推辞,隨手拿出几枚手里剑。 动作流畅而隨意,几乎看不到蓄力的过程。 手里剑就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全部命中靶心。 甚至有两枚后发先至,撞开了前两枚,改变了它们的轨跡。 佐助看得怔住。 这比忍者学校那次测试的时候还要精湛? 原来当时鸣人就已经隱藏了实力? 佐助对於手里剑的投掷技术也曾下过苦功,所以一直都是年级第一。 但比起鼬的宇智波流手里剑术,还有鸣人的投掷法,都差距相当大一截。 当然,在佐助的心理,鸣人的手里剑术依旧不如鼬。 只是他不清楚,在保持了无限轮迴,甚至和忍界顶尖强者多次战斗,其中就包括宇智波鼬。 在这样高强度战斗、修炼的情况下,宇智波鼬在鸣人面前根本不是对手。 第18章 修炼结束 佐助看著鸣人刚刚展示的手里剑术,虽然心里震惊,嘴上却还是习惯性地硬撑。 “也就那样吧,和我们宇智波流的手里剑术还差得远呢。” 鸣人没反驳,只是淡淡一笑,双手举起,结出十字印。 “影分身之术。” 砰砰几声,十多个影分身瞬间出现。 紧接著,他们同时四散开来,挪动训练场中央的十个用作苦无训练的木桩靶子。 影分身把有的木桩藏进身后树林的某颗大树后。 有的在正前方,还有的分散在四周视觉死角的位置,彻底包围了这片训练场的各个区域。 摆好所有位置后,影分身们自动解除。 佐助瞳孔微微一缩。 这不是普通的幻象分身,是实体分身。 这个忍术绝对是b级,上忍的学习难度... 鸣人这傢伙,到底还藏著多少实力? 没等佐助开口,鸣人双手各握一枚苦无,手腕轻轻一抖,每只手里瞬间多出四把苦无。 佐助看到这一刻,恍如隔世,仿佛回到了当年,自己的哥哥鼬在修炼的场景... 鸣人微微闭上眼睛,看也不看周围的情况,双手同时向前一掷。 十把苦无迅速飞出,在空中不断交错碰撞,发出清脆的鏘鏘声,轨跡难以预测。 最终,它们精准地钉入了十个不同位置的靶心,包括那些藏在树后和死角的靶子。 佐助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的靶子,微微张大嘴巴,难以掩盖內心的震撼。 甚至快步跑到身后那棵树后的靶心进行確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苦无正中靶心,分毫不差。 这是宇智波流的手里剑术,而且用得极其熟练。 甚至可能... 不! 佐助不敢再想下去。 他不愿意承认,但內心有个声音在说,这样的技术,或许连那个宇智波鼬都... 鸣人看著佐助愣住的样子,微微一笑,轻声问道:“想学啊?我教你啊。” 佐助咬了咬牙,脸上有点发热,最终还是別开视线,用强装冷静却掩不住彆扭的语气低声说,“確实不错...可以教我吗?” “当然可以。” 鸣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仿佛早就等著这句话。 接下来的时间,鸣人仔细地向佐助讲解宇智波流手里剑发力的细节、角度计算。 还顺势指出了佐助在体术发力上的一些细微瑕疵,並给出了改进方法。 佐助学得极其专注,而且本身就是天才,在鸣人的讲解下进步神速。 虽然疲惫至极,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就这短短半天,自己的手里剑技术和体术战斗方式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 佐助因为半天的高强度修炼,累得直接躺倒在地,喘著粗气。 反观鸣人,呼吸平稳,仿佛刚才的高强度教学和演示根本没消耗他多少体力。 佐助忍不住侧头,瞥了鸣人一眼,心里再次泛起疑惑。 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累? 他的体力到底有多惊人? 鸣人看著瘫倒在地的佐助,知道今天的训练量已经到达对方身体的极限,於是说道:“今天的修炼就到此为止吧,好好休息,明天的毕业说明会才是重点。” 佐助点了点头,勉强起身,看著鸣人依旧轻鬆的样子,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低声说:“明天见。” 鸣人之所以突然提出结束。 是因为他早就发现,在训练场边缘的树林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默默注视了自己和佐助好一阵子了。 当然不是一直存在的根部和暗部。 是雏田。 鸣人的思绪不由得飘远。 在曾经的某一次轮迴中,为了化解寧次心中沉重的仇恨,鸣人深入了解日向一族的过往。 也从雏田口中听到了属於她的故事。 身为日向宗家的嫡女,雏田却生性不喜爭斗,所以实力始终不及分家的天才寧次。 当然,在天赋上她也確实差寧次一大截。 这是客观因素。 重要的是宗分家制度,不断强调两人主僕的关係。 寧次曾真心发誓要保护雏田,帮助她成长。 但雏田內心却抗拒著被赋予的继承人之名,抗拒不得不进行的修炼。 她就像被困在笼中的鸟儿。 而寧次,则是另一只更早被锁住的“笼中鸟”。 从出生起,他就被教导要绝对服从、保护宗家。 年幼的寧次並不明白这些话的含义。 让寧次真正意识到这些话真正的意义,是因为他父亲日差的死亡。 在那天晚上,雏田被来自云隱村的“和平使者”忍头,所绑架。 对方的目的,是日向一族的血脉和白眼。 这件事被日向日足所发现,最终救下了雏田,却也杀掉了忍头。 由於云隱与木叶刚刚结束战爭。 云隱不仅否认绑架行为,还反诬日足,要求以他的人头作为赔罪,否则便再度开战。 木叶陷入了两难。 三代火影最终因畏惧战爭的再度爆发,选择了妥协,同意交出日向日足。 然而最终代替日足赴死的,却是分家的日向日差,寧次的父亲。 在日差的葬礼上,哭泣的寧次让雏田深深体会到自己也只不过是另一种“笼中鸟”罢了。 雏田想逃离那令人窒息的场面。 而在逃离的路上,她遇见了鸣人。 那时,雏田曾亲口对鸣人说,他就像一束光,闯进了她黑暗的世界。 可即便是从雏田口中听完了这一切。 当时的鸣人也大多只是在不断的轮迴中重复著让双方和解的步骤。 直到这一世,在大蛇丸的点拨下回头细看,鸣人才猛然反应过来。 那些所谓的和解,或许只是寧次在无数次无力反抗之后,无奈的“认命”罢了。 “笼中鸟”的咒印依旧刻在他的额上,直到死亡,才会消散。 而雏田之所以一直在背后默默注视著自己,原因也很简单。 在宗家眼中,寧次就算天赋再高,也终究只是僕人,最后的结局就是为了保护宗家而死,根本无关紧要。 因此,家族的培养资源始终倾斜在雏田身上。 可雏田偏偏也厌恶这一切,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有心灵上。 所以每当训练结束,雏田总会偷偷跑来看鸣人。 哪怕只是远远望著,她也会不自觉地脸红。 因为对雏田而言,想要衝破命运束缚的笼子,就需要一把钥匙。 而她眼中的钥匙,正是那个永不放弃、永远努力的漩涡鸣人。 第19章 绕路的佐助 和佐助说完后,鸣人也不再理会,直接消失在原地。 暗中,正默默观察鸣人和佐助的雏田,小脸微红,没想到鸣人的实力居然突飞猛进得如此迅速。 但雏田的內心想法依旧和昨天保持一样。 虽然实力更加强大,但通过动作、语言、眼神进行分辨,他就是漩涡鸣人没错! 正想著,不远处的鸣人却突然从眼前消失。 雏田微微一怔,不自觉地向前探了探身子。 “雏田,你在这里干嘛呀?”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嚇了雏田一跳,心跳瞬间快得像打鼓。 她慌慌张张地转过身,果然看见声音的主人,鸣人正站在面前,一脸笑容地看著自己。 “鸣...鸣人君...我...我只是...”雏田有些手忙脚乱,话都说不清楚。 难道要说自己是专程来偷看你修炼的吗? 这个理由,雏田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但一时之间也编不出什么合適的藉口。 鸣人当然知道雏田一直在这儿看著,也没打算拆穿,只是很自然地说道:“莫非你也是刚刚修炼完,准备回家吗?” 雏田立刻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嗯...嗯!我刚刚修炼完,正好路过,就看见你和佐助君在修炼...” “这样啊...”鸣人咧嘴一笑,很自然地发出邀请,“要一起去吃饭吗?” 雏田整张脸顿时红透了,她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回答,“好啊...” 两人並肩走出训练场,一路朝著木叶热闹的街区走去。 鸣人刻意选了些轻鬆的话题,聊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一乐拉麵最近新出的口味。 虽然最近鸣人在研究破解日向一族咒印的方法。 但丝毫没有在雏田面前提起宗家、分家那些沉重的事。 鸣人知道这些不该由雏田来承担。 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一乐拉麵的店铺面前。 老板手打一抬头,看见鸣人身边跟著个害羞的白眼女孩,顿时露出了调侃的笑容。 “哟,鸣人,带女朋友来啦?” 鸣人作为轮迴多年的『成年人』虽然脸上没红,但內心还是有些波动,於是连忙摆手,“目前只是朋友啦!先来两份招牌叉烧拉麵!” 因为九尾的关係,村子里很多人从小就对鸣人抱有敌意。 但手打和她女儿菖蒲却对鸣人十分亲切,甚至还经常给饿肚子的鸣人吃拉麵。 这也让鸣人从小就养成了喜欢吃麵的爱好。 手打听到目前两个字,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也没再多说,转身开始准备拉麵。 经他这么一打趣,气氛顿时有点微妙的尷尬。 雏田整张脸都低下去,不敢看周围的情况。 鸣人知道对方害羞的性格,轻咳一声,很快接上刚才的话题,笑著说道:“这次我请客,管饱!” 话一出口,鸣人突然想起某次轮迴中偶然见识到的雏田的真实饭量,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自己今天带的钱...够吗? 毕竟之前的轮迴中,雏田一次性最多貌似能吃46碗拉麵。 面上桌后,雏田小口小口地吃著,动作优雅而拘谨,不愧是日向一族的大小姐。 期间,雏田偶尔偷偷看向鸣人,又迅速低下头去,脸颊微微发红。 不过片刻功夫,一碗拉麵就已经见底。 雏田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放下筷子,用纸巾擦擦嘴,轻声说道:“我吃饱了。” “哦哦...” 鸣人愣了一下。 他清楚地看到雏田眼中一闪而过的意犹未尽,知道她並没有吃饱,但看破不说破。 鸣人不禁想起在之前的轮迴中见识到的雏田的食量,又看了看自己才吃了一半的碗,心中暗嘆,“不愧是雏田啊,速度如此之快。” 走出一乐拉麵,此时夕阳西下,两人沿著街道慢慢走著。 “那个...鸣人君...”雏田小声开口,“你今天的手里剑术比在学校的时候还要厉害。” 雏田很想直接问,为什么要隱瞒实力、怎么突然变强以及明明考试失败了,为什么又有护额这一类的话,但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 “哈哈,其实这没什么啦!” 鸣人笑了笑,仿佛恢復了第一世那样开朗的性格,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阳光,“只要你坚持练习,肯定也能变得超...厉害的!我记得你的柔拳就很强啊!” “真...真的吗?”雏田的脸又微微泛红,得到鸣人的肯定让她心里充满了自信,声音也轻快了些许,“我会...继续努力的!” “就是要这样自信才行。”鸣人爽朗地笑著,继续和雏田並肩而行。 然而,鸣人没注意到的是,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街角,佐助正拖著疲惫的身体往家走。 佐助一眼就看到了前方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尤其是鸣人笑得一脸灿烂,旁边跟著的正是日向家那个总是脸红的靦腆大小姐。 佐助突然停了下来,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看著鸣人和雏田有说有笑,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佐助回想起下午鸣人急匆匆结束修炼时说『明天的毕业说明会才是重点』。 原来所谓的重点就是急著和女生约会? 想到这里,佐助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冷哼一声,果断选择另一条路绕行回家。 之后,鸣人送雏田回日向一族的宅邸。 经过这短暂的相处,雏田已经不再是因为鸣人的靠近或者一声招呼就脸红的地步了。 越靠近日向家,雏田的脚步就越慢,神情也渐渐收敛起来。 鸣人也没多说,只是陪著她慢慢走。 来到日向一族的宅邸前,两人还没靠近门口,就远远地看到日向日足穿著一身白色的和服站在那儿。 日向日足面容严肃,目光在雏田身上停顿片刻,又扫向一旁的鸣人,语气平淡地说道:“不要再出去閒逛了,你现在,应该算是一名下忍了吧。” 日向的声音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冷漠。 鸣人知道,如今的雏田几乎已被家族视为弃子,她的妹妹花火表现出了更强的天赋和心性,更受宗家重视。 雏田上前,低著头,小声应了一句,“是,父亲大人。” 她没敢再看鸣人,快步走进门內,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深处。 日足並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视线再一次放在鸣人身上,带著一种疏远的距离感。 鸣人也平静地回望过去,没有躲闪。 开玩笑,我避你锋芒? 看到如此镇定自若的鸣人,日足露出诧异的表情。 日足当然知道鸣人是九尾人柱力,也清楚这个身份在木叶有多么重要。 但他並不希望雏田与鸣人走得太近,但也不想主动引发衝突。 最终,日足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移开冷漠的神情,转身关上了门。 第20章 下忍说明会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穿过窗户,落在床上,漩涡鸣人便已出门。 当然,临走前,也为接下来的两位客人准备了一些茶水。 鸣人也是在第三次轮迴焦急寻求破解之法的时候才发现的。 原来这个时候三代火影和卡卡西老师居然会来自己家做家访。 所以每次轮迴,鸣人或多或少,都会在家里留下不一样的东西。 隨后,鸣人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向忍者学校,推开教室门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同期的同学。 见到鸣人出现,许多人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今天是下忍说明会,並非正式上课。 而鸣人前天考试失败没能毕业,是大家都亲眼所见的事,他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奈良鹿丸原本懒洋洋地趴在桌上,瞥见鸣人走进来,目光在他额头上停留了一刻,注意到了那个木叶护额。 鹿丸惊讶一瞬间,心里暗想,这傢伙身上果然发生了些什么。 犬冢牙正和旁边的秋道丁次低声说话,一抬头看到鸣人,忍不住小声嘀咕,“奇怪,鸣人今天怎么来教室了?他不是没毕业吗?” 坐在不远处的宇智波佐助听到这句话,只是淡淡瞥了牙一眼,內心吐槽道:“这个笨蛋,难道没看见鸣人额头上的护额吗?” 鸣人没有理会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教室的大致情况,注意到坐在角落的日向雏田正静静注视著自己。 两人的目光轻轻一碰,鸣人微微一愣,隨即朝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轻轻点头示意。 雏田的脸一下子泛起红晕,小声回应了一句,“早上好”。 那声音轻得如同自语,还未传远便已消散,鸣人什么也没听到,但也並未在意。 隨后,鸣人继续走向自己的座位,经过鹿丸和牙、丁次等人时,也向他们简单微笑致意。 鸣人在佐助旁边的位置坐下,直接说道:“今天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修炼,等之后接任务后会有很多时间的。” 佐助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开玩笑,有鸣人一天的指导,比得过以前十天半个月的独自修炼。 佐助虽然傲娇,但也分得清自己的实力到底有没有变强。 所以对於鸣人的安排,算是言听计从了。 没过多久,教室外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春野樱和山中井野一前一后衝进教室,两人都急著想坐在佐助旁边的位置。 小樱先是看到佐助的身影,隨后又看到鸣人已经早就坐在一旁,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质问,『你这个没有毕业的傢伙怎么在这?赶紧给我让开!』 却没想到,鸣人仿佛早已预料到小樱的反应一般,抢先一步说道:“你没看到我额头上的护额吗?我已经毕业了,还有,我不会让开的,你没注意到佐助根本不乐意和你坐在一起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哎?!” “嗯?!” 鸣人这句话让小樱和井野都愣住了。 小樱尤其懵了,她眨著眼睛,用手指著自己,像是向鸣人確认,又像是在问身边的井野,“鸣人...他是在对我说话吗?应该是吧?” 井野看著眼前这一幕,不禁想起前两天鸣人也是这样提前回应了牙还没说出口的话。 那种类似於未卜先知的场景。 她察觉气氛不太对,这次聪明地选择了安静,快速离开。 乖乖坐在了佐助后面的座位,心里暗想,现在的鸣人,可不好惹。 但小樱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仍然把鸣人当以前那个总是舔著脸靠近自己的傢伙,於是不服气地继续说道:“鸣人!你快给我让开,我要和佐助君坐在一起!” 鸣人只是淡淡一笑,没再接话。 他早就料到小樱不会轻易罢休,但也知道,接下来自然会有人替自己回应。 果然,下一秒,佐助冷冷地开口,“小樱,你很烦哎。” 就这么一句话,小樱仿佛遭到重击,整个人顿时失魂落魄,默默地隨处找了一个空座位坐下。 井野在后面掩嘴偷笑,心想,“小樱真是个笨蛋,居然还没看出来鸣人今时不同往日了吗?而且鸣人突然和佐助坐得这么近,两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伊鲁卡走进了教室。 他先扫视了一圈,確认人都到齐了,这才开始讲解接下来的安排,“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学生,將会由一名上忍担任指导老师,组成四人小队,所以你们的某三人会被隨机到一个小队。” 接著,伊鲁卡开始宣布分班名单。 当念到“第七班,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时,教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有人欢喜有人愁,也有人既欢喜又发愁。 井野和雏田明显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她们都没能和在意的人分到同一个班。 而小樱则是那个既欢喜又发愁的人。 喜的是能和佐助同班,愁的却是鸣人也在这个班。 暂且不提之前鸣人就一直围著自己转。 就在刚才,鸣人就已经让小樱当眾难堪了一回,一想起刚刚那个场面,她就觉得十分丟人。 小樱甚至觉得鸣人会干扰以后佐助和自己的二人的空间。 ... 与此同时,卡卡西和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在进行秘密家访。 他们之前已经去了佐助和小樱的家,现在来到了鸣人的住处。 猿飞日斩一边环顾著这间熟悉的房间,一边对卡卡西说道:“鸣人就拜託你了,最近这几天,他经歷了不少事,我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偏离了火之意志。” 卡卡西有些隨意的点了点头,开始环顾整个房间的状况。 这是他第一次来鸣人家,屋里有些杂乱,泡麵盒堆在一旁,但还不至於不堪入目,这种情况並不出乎意料。 然而,当卡卡西的视线落在客厅中央的那张小桌子上时,却突然愣住了。 空旷的桌面上地摆著三个玻璃杯。 其中一个玻璃杯应该是鸣人常用的,里面还留著喝剩的牛奶渍。 看起来是今天早上用过后还没洗。 而另外两个杯子却是乾净的,像是很少使用,甚至是新拿出来的。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两个杯子里冒著细微的热气。 猿飞日斩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微微一愣,看著杯子,下意识地说道:“嗯?有其他人来过吗?” 他首先想到的是有人提前通知了鸣人,或者刚才有访客。 但这怎么可能? 谁又会来到鸣人家做客呢? 卡卡西那只半睁著的死鱼眼微微眯起,他仔细检查了周围,隨后平静地说道:“不,火影大人,看起来不像是有人来过。” 第21章 自我介绍 卡卡西一边说,一边走到桌边,用手指分別碰了碰那两个温热的杯子,“温度刚好,像是一早就倒好的开水,然后温度也降下来了,此时可以直接喝下。” 说完,卡卡西再次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其他人存在或活动的跡象。 “奇怪...就好像...他知道我们会来,而且知道是两个人,还提前为我们准备好了热水。” 猿飞日斩皱起眉头,“这不可能,这次家访是我临时决定的,卡卡西你应该清楚。” 卡卡西点点头。 他今天一早被猿飞日斩叫来加班。 所以家访这件事,確实是临时安排。 沉默片刻后,卡卡西想到了以前一直听说鸣人恶作剧的经歷,又想到前几天碰到鸣人时的情况。 “恶作剧?但这种方式...太安静,也太『周到』了,不得不说,我对老师的孩子越来越感兴趣了。” 三代火影轻轻笑了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语气里带著些许感慨,“总之,鸣人就交给你了,他这几天的变化,確实有些出乎意料,一定要確保他是火之意志的继承人,你也不想让水门失望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然。” 卡卡西严肃地点了点头。 ... 忍者学校內。 隨著伊鲁卡宣布完分班名单,时间已近中午。 眾人陆续离开教室去吃午饭,下午又准时回到教室集合。 对於鸣人而言,熟悉的几位上忍,猿飞阿斯玛、夕日红等人陆续出现,带走了各自班的成员。 雏田临走前小脸微红的对鸣人挥了挥手。 鸣人也同样笑著挥了挥手。 看来这一次的轮迴,雏田的变化最大啊。 佐助对此见怪不怪的了,这种场景昨天已经见过了。 至於小樱更是惊讶,鸣人什么时候和雏田关係这么好了? 隨后,教室里的人渐渐变少,最终只剩下第七班的三人,鸣人、佐助和小樱。 而第七班的指导上忍,却迟迟未到。 两个半小时后。 佐助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抱臂靠在椅背上。 小樱终於忍不住出声打破了僵局,“话说...我们班的老师为什么还没来啊?” 佐助没有回应。 只有鸣人一只手撑著下巴,百无聊赖地望著教室墙上的钟,听到小樱的问题,低声道:“十秒。” “什么十秒?” 小樱和佐助同时转头,不解地看向鸣人。 鸣人没有解释,只是继续倒数,“五、四、三、二、一。” 就在他数到“一”的瞬间,教室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小樱和佐助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鸣人。 “你...你怎么知道的?” 小樱睁大了眼睛问道。 鸣人无奈地耸了耸肩,“听脚步声嘍,很容易就知道。” 这一番话语,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的確,对鸣人来说,要知道卡卡西什么时候会出现,办法可就太多了。 可以用感知忍术,感知卡卡西的查克拉位置。 也可以仔细分辨走廊上的脚步声,每个人的步伐节奏都不一样,而卡卡西的更是特点鲜明。 但以上方法,鸣人都没有用,只是单纯的数著时间进行预判。 而鸣人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就是因为在之前的记忆中,卡卡西都是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不早也不晚一秒。 只是这一回,和之前无数轮迴一样,没有第一世那种夸张的恶作剧开场了。 卡卡西平静地扫了一眼教室里的三人,目光尤其在鸣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秒,语气隨意地打招呼,“哟,又见面了啊。” “对啊,又见面了。” 鸣人笑著回应,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幕。 一旁的佐助和小樱彻底懵了。 什么意思? 他们俩早就认识? 卡卡西没多做解释,直接走到教室中央,笑眯眯地说道:“今天算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当然,我和某个成员算是熟人。” “总的来说,我对你们的第一印象还不错,接下来,我们换个地方开始自我介绍吧?” 鸣人並不想浪费时间去別的地方再做自我介绍,直接举起手,“卡卡西老师,就在这儿吧,我赶时间。” 小樱略感诧异。 鸣人居然这么大胆,敢直接这样对刚见面的指导上忍说话? 不对,他们应该早就认识。 可看他们之间的互动,又似乎並不像特別熟悉的样子... 卡卡西略微顿了一下,隨即双手环抱,靠在了讲台边,淡淡道:“嗯...那就这里吧,那么,开始自我介绍。” “老师,要介绍什么啊?” 小樱怯生生地问道。 “嗯...姓名啦、兴趣爱好、將来的梦想什么的都可以,反正就是让大家互相了解一下,而我呢,名叫旗木卡卡西,是你们今后的老师和指导上忍。” 卡卡西耐心地解释著。 “那从我先开始吧。”鸣人率先开口,语气轻鬆,“名字是漩涡鸣人,永远都喜欢吃拉麵,討厌一直重复的东西,梦想的话...能够在十七岁之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这是什么奇怪的討厌的东西和梦想啊?” 这一刻,卡卡西、佐助和小樱的脑海里几乎同时冒出这个念头。 “话说,『十七岁之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什么意思?” 卡卡西问道。 鸣人淡淡一笑,“你猜啊。” “就是猜不出来才问你的。” 卡卡西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隨后转向下一人。 宇智波佐助这才抬起漆黑的双眸,语气平静却透著冷冽,“我叫宇智波佐助,討厌甜食,与其说是梦想,不如说是野心,我必须要杀死那个男人,以及...復兴宇智波一族!” 说到『杀死那个男人』时,佐助周身隱约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杀气,眼神也变得十分锐利。 卡卡西眼神微凝,心中闪过一丝瞭然,“果然啊...” 最后自然轮到小樱。 她红著脸,害羞地小声说道:“我叫春野樱,与其说是喜欢的东西...倒不如说是喜欢的人...啊!” 说话间,她的眼神不停地往旁边的佐助身上瞟,最后甚至激动说不下去,直接捂住脸,尖叫一声。 这个少女完全是沉浸在某种奇怪的心思当中了。 “啊...这...” 卡卡西见状,一时语塞,右手忍不住抵住额头上的护额。 他现在彻底明白三代火影交给自己的是个什么组合了。 一个捉摸不定、说话像打哑谜的鸣人。 一个满心復仇、只想变强的宇智波后裔。 还有一个完全沉浸在恋爱幻想里的少女。 这个第七班,恐怕要比想像中棘手得多啊。 第22章 惊喜 听完三人的自我介绍,卡卡西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好了,自我介绍就到这里吧,明天早上五点在第三训练场集合,我们要进行一次演习,野外求生演习!” “演习?我们在忍者学校已经做过很多次了,难道不应该先去做任务吗?” 佐助微微皱眉,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爽和不耐。 內心暗自想著,如果总是做这些基础的训练,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变强? 还不如直接跟著鸣人一起修炼呢。 卡卡西用手捂著一张被黑色面罩遮住半边的脸,故意摆出一副嚇人的模样,压低声音说道:“哼哼,这个演习可不一般,是我们木叶流传下来的传统演习,而且合格率只有三分之一,如果没有通过,你们就要重新回到忍者学校留级!” 小樱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紧张和不安。 她偷偷看了一眼佐助,又看了看鸣人,心里七上八下。 佐助虽然表面上还维持著冷静,但內心其实也有些动摇。 儘管这几天在鸣人的指导下实力有所提升。 可卡卡西说得这么严肃,恐怕没那么简单。 唯独鸣人一脸淡然,仿佛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果然不愧是老师的孩子,没那么好唬住。”卡卡西瞥了鸣人一眼,心里忍不住嘀咕,见气氛差不多了,又冷冷地补充了一句,“记住,不要吃早饭,会吐的!” 说完,卡卡西不等几人反应,就迅速转身离开了教室。 卡卡西一走,小樱立刻凑到佐助身边,小声问道:“佐助君,我们明天该怎么办啊...” 佐助却没有看她,而是直接望向鸣人。 鸣人依旧那副平静的样子,开口说道:“不用听卡卡西老师的话,明天十点准时到就行了,而且可以吃早饭。” “真的?” 小樱露出怀疑的表情,显然对鸣人的话不太相信。 她內心还在质疑鸣人是否真的像最近表现得那么可靠。 鸣人很清楚,现在跟小樱解释再多也没用。 只有等到明天演习开始,用事实说话,才能彻底打破她的疑虑。 所以没再多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听鸣人的准没错。” 佐助直接表態。 经过这几天的修炼和接触,他对鸣人的信任已经远超常人。 “那...好吧。” 小樱虽然还是半信半疑,但见佐助都这么说了,也只好暂时压下心中的不安。 事实上,卡卡西並没有走远。 他躲在教室外的走廊转角,暗中观察著三人接下来的反应。 让他们不吃早饭、清早五点集合,本就是他故意设下的考验。 卡卡西想看看他们在经歷身体、心理的极端压力之下面对严苛的考验,最终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又是否理智做出忍者的合理行动。 结果鸣人一句话就打破了这个计划,这让卡卡西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既觉得意外,又隱隱有些被看穿的不自在。 “这个小鬼,果然不简单...” 卡卡西默默想著,最终还是没有现身重新讲述自己规定的严格性。 他决定继续观察,看看鸣人究竟能带来多少“惊喜”。 另一边,鸣人和佐助並肩走出教室。 小樱跟在佐鸣身后,看著两人默契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嘀咕,『佐助和鸣人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 见天色还早,佐助转头问鸣人,“今天下午还有一些时间,要不要再去修炼?” 鸣人却摆了摆手,说道:“你就按我昨天教的那样复习吧,那些基础你还不够熟练,至於我...得思考一下明天的考试该怎么过。” “那好吧。” 佐助有些失望,但仔细一想,昨天学习的那些东西的確还需要一两天进行巩固才行。 其实鸣人早就察觉到卡卡西老师並没有走,似乎有跟自己私下对话的意思,所以才故意支开佐助。 对於野外求生演习,鸣人经歷过太多次。 以往要么直接打败卡卡西,要么指挥佐助和小樱合作抢铃鐺。 以及各类形式抢铃鐺。 归根结底,只要展现出“团队合作”就能通过。 但这一次,在大蛇丸的提醒和水木事件的启发下,鸣人开始思考更深层的问题。 为什么一定就要团队合作,得到卡卡西老师的认可呢? 而不是,这种做法本来就是错的? 並非鸣人故意找茬,而是鸣人在水木事件中得到灵感发现更深层次的矛盾。 鸣人一边想著,一边走到了家门口。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是卡卡西。 “为什么?我明明说了早上五点集合,你却让他们十点才到?”卡卡西低声问道。 语气中带著询问,但却没有批评。 鸣人对卡卡西的出现並不意外,平静地回答,道:“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打探到的情报,就是卡卡西老师是个经常迟到的人,所以我猜你肯定不会准时到,到时候只会白白消磨大家的各方面比如心理、体力等。” 卡卡西追问道:“如果我说,这也是考试的一部分呢?” 鸣人反问道:“那么,我这算不算是另一种解题的方式?” “这...” 卡卡西一时语塞。 他不得不承认,鸣人说得有道理。 在忍者实战中,收集情报、分析对手本就是关键的一环。 鸣人能提前摸清自己的习惯,並做出相应调整,这本身也是一种能力。 但卡卡西原本的目的是想在极端环境下考验三人的意志和协作,而不是收集情报的能力。 这点让卡卡西心里有些复杂。 既欣赏鸣人的机敏,又有点计划被打乱的小小不甘。 最终,卡卡西能淡淡说道:“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既然如此,我很期待你明天的表现...” 说完,卡卡西的內心不禁浮现出师娘玖辛奈的身影,在说教方面的才能,简直如出一辙。 但鸣人身上又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神秘感,这点又和老师波风水门部分相同,却完全不同。 “明天见。”鸣人笑著推开家门,临进门时又回头补充了一句,“明天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个更大的惊喜。” 卡卡西愣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问,“今天早上,你家里那两杯温水,是给谁准备的?” 鸣人脚步稍停,侧过头来,脸上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或许是我预测到今天早上会有两位客人来访,而我恰巧不在,就提前准备了吧,谁知道呢?” 说罢,鸣人径直走进屋內,关上了门。 卡卡西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开。 现在就挺惊喜的。 鸣人肯定知道些什么,但说的话还是有种谜语人啊... 真是討厌。 这点就和师娘还有水门老师一点都不像了。 第23章 演习开始 第二天,卡卡西如同往常一样,很早就醒来。 此时,天还没完全亮。 卡卡西就已经站在了第三训练场中央。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早晨的冷风偶尔吹过树叶,发出细微的轻响。 卡卡西环顾四周,脸上並没有什么特別的表情。 虽然早就过了原本规定的五点集合时间,但他似乎並没有第七班的三人没有赶到,而因此感到意外或生气。 下一秒,卡卡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的慰灵碑前。 石碑上刻满了名字,每一个都代表著一个为木叶牺牲的英雄。 卡卡西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宇智波带土』这个名字上。 卡卡西就这样静静地站著,仿佛只需要日復一日的站著,就能够弥补曾经所造成的...遗憾。 最后直至天亮,卡卡西听到佐助和小樱陆续赶到的声音,才转身离开原地。 十点整,卡卡西准时出现在第三训练场。 佐助和小樱已经提前一会到了,正站在原地等著卡卡西的到来,表情有些焦虑不安。 毕竟之前提到的时间是五点钟,已经晚了五个小时。 但现在看来,鸣人是对的。 卡卡西老师真的没有到。 至於鸣人。 则是踩著点,不早不晚,刚好十点整出现在训练场入口。 还笑眯眯地朝卡卡西打著招呼。 卡卡西盯著鸣人,语气略微严肃地问,“鸣人,你为什么会迟到?” “抱歉啊,卡卡西老师,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是真的迷路了哦。” 鸣人一脸真诚,眼睛眨都不眨地回答道。 卡卡西顿时一愣,面罩下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等等,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不对,这明明是我的词啊!” 內心也忍不住开始吐槽,连这种台词的情报都打探到了吗? 鸣人这个傢伙有点水平啊,而且情报网也有点厉害啊。 隨后卡卡西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纠结。 和鸣人一同前往训练场中心,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闹钟。 “时间就设定到中午十二点吧。” 卡卡西说著把铃鐺放在一个木桩上,然后又晃了晃另一只手上的两个金色小铃鐺,“今天的演习內容,就是抢走我手上的这两个铃鐺,拿到铃鐺的两人就算通过考试。” 小樱下意识地问,“可我们有三个人,铃鐺只有两个,那没抢到的人怎么办?” 卡卡西故意装出一副阴森的表情,“所以没抢到的人,就要被绑在那边的木桩上,眼睁睁看著其他两个人吃便当,然后......回忍者学校留级!” “......” 佐助和小樱同时无语。 佐助內心:果然听鸣人的是对的,要是真没吃早饭,现在岂不是更惨? 小樱內心:鸣人居然连续两次猜对,但...卡卡西老师真的好过分! “喂喂,这个规则很残酷的好吧!” 卡卡西看著两人鄙视的眼神,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不抱著杀死我的决心,是抢不到铃鐺的哦。” 听到这话,佐助和小樱神情才稍微认真了一些。 不过鸣人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啊。 真希望他结束的时候也是这样。 “那么,演习开始!” 隨著卡卡西一声令下。 佐助和小樱立刻闪身藏进了周围的树丛中。 动作乾净利落。 两人不愧都是忍者学校的优秀学生。 卡卡西满意地点点头,“嗯,隱藏得很好,看来在忍者学校的潜伏基础还不错....” 可卡卡西左右看了看,突然发现鸣人压根没动,还站在原地,一副『我就站这了,不想动了』的样子。 “你一直这么勇敢的吗?”卡卡西有点懵。 鸣人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卡卡西老师,记得我昨天说的吧?要给你一个惊喜。” 卡卡西面无表情,“惊喜就是你连忍者学校教的基础生存法则都忘了?” “不,”鸣人摇摇头,语气轻鬆却带著自信,“惊喜是,我会干净利落地从你手上抢到铃鐺,带著佐助和小樱毕业。” “哦?是吗?可铃鐺只有两个啊,你们註定有人会回去留级。” 卡卡西不咸不淡地回应,內心却不以为然。 他承认鸣人可能有点实力,能解决水木確实不简单,但也就那样了。 在卡卡西看来,鸣人现在这种自信,纯粹是源自有点小天赋,且没经歷过忍界的毒打所產生的。 根本不明白自己和水木的差距有多大。 “会有全部通过的办法,以及...”鸣人突然问,“卡卡西老师,你不看『亲热天堂』了吗?” “正打算看呢,我可是很期待后续剧情。” 卡卡西说著还真从口袋里掏出了某本不良小说。 一边翻一边心想,这小子和我只见了几面,连我看书的习惯都摸清楚了。 观察力不错嘛... 不过,还是得狠狠教训你一下。 就在卡卡西刚低下头仔细看书中的內容时。 鸣人突然动了。 快得像一阵风,几乎是瞬间就贴近了卡卡西! 一拳直衝卡卡西的腰间铃鐺的位置。 卡卡西心里一惊,连忙抬手格挡。 “砰!” 一声轻响,卡卡西被这一拳震得连退好几步,手里的书也掉在了地上。 卡卡西勉强站稳,眼神终於认真了起来,“刚才那一击...速度居然这么快?” “卡卡西老师,现在你应该相信我的话了吧?而且我还没用全力。” 鸣人却还是一副轻鬆的样子。 “没用全力?!” 卡卡西內心差点没绷住。 刚才那一次攻击,绝对有上忍水准了,你告诉我还没用全力? 躲在树丛里的佐助看得瞳孔一缩,內心大受震撼,『这就是鸣人的真正实力吗?和跟我对战的时候简直是天差地別,原来如此,我和你之间的差距居然这么大...』 小樱更是直接捂住了嘴,绿色的眸子瞪得很大,『鸣人这么厉害?不对,应该是卡卡西老师太弱了吧?我记得在学校的时候,佐助君也能和鸣人打得平风秋色啊...难道佐助君和卡卡西老师的水平也差不多?』 思虑再三,卡卡西嘆了口气,终於把低估鸣人的態度收了起来,“看来不对你动点真格是不行了。” 不过卡卡西依旧没打算用写轮眼。 对付一个刚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下忍还要动用写轮眼,传出去他拷贝忍者的名號还要不要了? 鸣人摆出继续进攻的架势,提醒道:“卡卡西老师,准备好了吗?我又要来了。” “鸣人,接下来就让我给你上忍者学校毕业后的第一课吧,首先就是不要骄傲自大。” 卡卡西眼神凝重,语气也沉了下来。 第24章 鸣人的质问 卡卡西这次决定不再保留实力。 作为木叶顶尖的精英上忍,他虽然刻意不用写轮眼、也不使幻术,但单凭体术也足以碾压绝大多数对手。 面对鸣人这副游刃有余的態度。 卡卡西这次是真的没打算留手。 隨著卡卡西身形一闪,瞬间逼近鸣人。 每一次攻击都十分凌厉。 每一招也都衝著鸣人看似薄弱的弱点而去。 当然,都控制在『教训』而非『伤害』的范围內。 可即便如此,卡卡西的攻势也如疾风骤雨一般。 几乎把树林中躲藏的小樱和佐助两人看呆了。 然而就算卡卡西在体术方面使出了全力。 鸣人的神情也只是稍微严肃一点。 虽然拥有无数轮迴积累的战斗经验,可如今这具身体却还是最初那副没经过系统锻炼的样子,根本发挥不出全盛时期的力量。 但应对目前的卡卡西...足够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最多用几个忍术就结束了。 鸣人眼神专注,每一次躲闪卡卡西的进攻,都恰到好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地卸去攻击的力道,甚至还能在卡卡西收招的瞬间做出反击。 几个回合下来,卡卡西越打越心惊。 这真的只是一个刚毕业的下忍? 这种老练的应对、近乎预知般的闪避,就连当年的水门老师... 恐怕也没这么离谱的天赋吧? 见体术占不到便宜,卡卡西打算使用忍术。 於是果断后跃拉开距离,然后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团炽热的火球直奔鸣人而去。 鸣人站在原地不慌不忙,同样开始结印,速度竟与卡卡西不相上下。 “水遁·水龙弹之术!” 旁边就是河流,水源充足不说,鸣人体內的查克拉更是深不见底。 可以说是查吨拉! 只见一条巨大的水龙腾空而起,体积几乎是豪火球的三倍以上。 差距巨大的水龙和火球之间,瞬间轰然对撞! “嗤!” 水火相交,白雾蒸腾。 水龙以压倒性的势头吞没了火球,继续朝卡卡西衝去! 卡卡西瞳孔一缩,来不及多想,迅速结印,双手往地上一按。 “土遁·土流壁!” 一道石墙瞬间拔地而起。 墙面上还有任何时候都不忘雕刻的三只狗头石像。 “轰!” 水龙狠狠撞上土墙,水花四溅,墙体也裂开数道缝隙。 卡卡西躲在墙后,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之前从鸣人打败水木的情报中,明明只说鸣人掌握了影分身。 怎么连水龙弹这种级別的忍术都用得这么熟练? 查克拉量还这么夸张? 这就是漩涡一族吗? 还没等卡卡西缓过神,鸣人的下一招已经到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而且这颗火球。 比卡卡西刚才那个还要大上好几倍! 察觉到炽热的风,扑面而来,卡卡西只能用土遁,潜入地下躲避。 內心疯狂吐槽,『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下忍?!』 但他才刚躲进土里,就听见地面上鸣人似乎是在提醒的声音清晰传来。 “土遁·土龙弹!” “砰!” 地面猛然炸开。 卡卡西被迫跃出,却发现自己已被一片浓雾包围。 不知何时,鸣人还悄悄施了雾隱之术。 视线模糊中,卡卡西只听到一道极快的脚步声迅速逼近,刚想反应,却觉得腰间一轻。 两个铃鐺已经被摘走了。 雾气缓缓散去,鸣人站在原地,手里拎著铃鐺,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卡卡西愣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 就这么轻鬆从自己这里抢走了铃鐺? 不对,问题根本不是这个吧? 鸣人的实力有点太过妖孽了... 然而,鸣人却看也没看手中的铃鐺,把暗中躲藏观战的佐樱叫出来,隨手就朝佐助和小樱的方向一拋。 “接好。” 佐助和小樱下意识接住,满脸茫然。 卡卡西终於回过神,语气带著困惑,“鸣人,你这是?” “铃鐺我抢到了,现在我把它们给了佐助和小樱,所以他们两个通过考试了。”鸣人说得轻描淡写。 “那你呢?”卡卡西皱眉,“自愿退出?” “隨便你怎么理解。”鸣人耸耸肩,“我只是觉得你这个规则不太合理,所以用这种方式表达抗议而已。” “不合理?”卡卡西微微眯起眼,“你是说『三人抢两个铃鐺』这个规则?” “没错。” 卡卡西稍微有点怒气,“看来你认为三个人抢两个铃鐺不合理啊...” “那么我就告诉你实话吧,我之所以要设置这些条件,就是要让你们知道,凭藉三个下忍的实力无法从我这个精英上忍手中抢走铃鐺,所以必须团队合作。” “同样的,忍者在任务的过程中,必须面对各种不合理的情况,甚至是牺牲队友的性命!” “所以我必须选拔出能够在绝境的时候知晓这个苛刻的条件的忍者,为了让你们的身体机能达到极限,我甚至还故意让你们提前五小时,还嚇唬你们没吃早饭...” “当然,其中出现了一丝意外。” 卡卡西说到最后,瞥了鸣人一眼,语气忽然又变得尷尬。 鸣人的实力已经不是下忍的范畴。 远超精英上忍,甚至比自己有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感觉。 所以,卡卡西此刻把这次考验的真正目的和盘托出。 也就代表在他的心目中,已经对鸣人做出了最终的判决。 一个不遵守规则、无视团队协作的天才,是危险的。 “漩涡鸣人。” 卡卡西的声音恢復了作为一名指导上忍的严肃语气,“你的实力很强,甚至强得超乎我的想像。” “但是,你没有理解这场测验的真正意义,也没有展现出任何团队协作的精神。” “所以,你不合格,回忍者学校重修吧。” 一旁的小樱顿时紧张起来,佐助也皱紧了眉。 可鸣人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嘲讽。 “我早就看出来了,卡卡西老师你无非就是想让我们学会『团队协作』那一套,对吧?” 作为多次轮迴的人,鸣人自然清楚,在什么样的条件下,卡卡西会让他们通过,什么样的条件不会。 记得第一次的轮迴,鸣人就有点嘚瑟过头。 一个人抢走铃鐺,导致卡卡西老师判自己为不合格。 所以这样的发展,是在鸣人的预料之中的。 之后也是费了很大劲才让卡卡西相信自己是会遵守团队协作的人才最终让所有人都毕业。 但这都不重要了。 这一次,鸣人是来打破规则的。 卡卡西没否认:“既然你看出来了,为什么不照做?” “因为我这次不想遵循你的规则。”鸣人直视著他,声音清晰而平静,“我之前说了,我是在对这条不合理的规则表达抗议以及...改变!” “哦?”卡卡西抱起手臂,终於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那你说说,它具体哪里不合理?” 什么叫惊喜? 原来这就叫惊喜啊! 我倒要看看,这个惊喜到底是什么? 第25章 卡卡西的试探 鸣人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卡卡西,声音冷静,“第一,您故意用规则和恐嚇手段试图让我们在生理和心理达到最极端的情况。” “然后让我们三个下忍被迫陷入最严酷的丛林法则中,却妄想我们三个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少年,能够在极端的状况下理解团队协作这个近乎童话故事般的结果。” “这本身就十分困难,也不合理。” 卡卡西微微一愣,这话真的是从一个刚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下忍说的话? 鸣人不待卡卡西如何回答,就继续说道:“第二,就算我们三人『侥倖』通过了。” “每年毕业的下忍小队如此之多,难道其他指导上忍都要这样故意让学生在最艰难的情况下去猜『团队协作』的隱藏含义吗?” “还是只测试基础的水平?如果多个甚至大量刚毕业的小队只是靠测试忍体幻的基础就通过了考试,那么按照您的標准,他们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能合格,就应该被淘汰?” 小樱和佐助都瞬间屏住了呼吸。 他们从未想过这些问题,一开始只是想抢走铃鐺而已。 甚至两个铃鐺该如何三人分配,都没想仔细想过。 “第三,”鸣人的语气依旧平稳,“那些往年被你退学的学生,如果第二年毕业之后,遇到其他不考团队合作的老师,恰恰因为扎实的基础毕业了呢?” “那么请问,他们在之后的毕业考试中领悟了团队协作吗?很大概率並没有吧!” “您的测试,筛选掉的或许不是不懂合作的人,只是运气不好抽到您这位指导上忍的人。” “那些被您淘汰的考生,依旧会上战场、去执行任务,依旧会因为不懂团队协作而死掉。” “事实上我也询问过那些被你淘汰的下忍,有些照样毕业,有些却成为了一名普通村民,他们直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被你淘汰的理由。” “如果您真的想『拯救』更多人,应该將这一考核制度上报给火影,推广至全木叶,而不是在这里自我感动。” 卡卡西的眼神微微动容,就连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师娘都没有那么严厉吧? 实在是恐怖如斯。 然而,鸣人的话並没有说完。 “第四,再退一万步来讲,虽然团队协作可能的確会让存活率增加,但真的有必要拔高到必须一开始就掌握或者明白的高度吗?” “刚毕业的下忍完完全全可以在d、c级的任务中,在指导上忍的带领下,意识到这个问题,而不是让初出茅庐的下忍在这样一次充斥各类极端条件的考试中意识到。” 鸣人说到这里,微微停顿,目光略微扫过佐樱两人,然后语气平静,掷地有声的说道:“所以,卡卡西老师,您设计的这个测试,它既不公平,也没必要,更不有效,它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满足您个人对於『某件事』的亏欠。” 经歷多次求生演习的鸣人,当然知道卡卡西为什么会设置这样的条件。 因为带土。 鸣人很尊敬卡卡西老师,但这一次经歷了水木事件,他已经彻彻底底用无数的经验和知识换一种角度思考问题。 包括这次的求生演戏。 同时鸣人也明白了自己在这次轮迴真正要做的是什么,於是继续道:“真正的『团队合作』,不应该是被刻意设计的困境中催生出的虚偽回答。” 实际上,在第一世的时候,包括鸣人在內的第七班三人当时真的催生出团队协作的念头吗? 鸣人可以肯定的回答,『有一点,但不多。』 实际上,真正的团队协作,鸣人也是过了很久才意识到这个东西。 这不是一下子就能领悟的。 想到这里,鸣人说道:“团队协作的思想,它应该像阳光下的大树一样,顺其自然地生长出来。” “卡卡西老师,您用丛林法则去催促它成长,得到的也许只是看起来像的东西。” 话音落下,训练场中一片寂静。 佐助和小樱完全愣在原地。 他们从未想过一场简单的生存演习背后,竟藏著如此复杂的逻辑和矛盾。 卡卡西站在原地,面罩下的表情难以窥见。 但他那只微微眯著的眼睛,此刻却突然睁大,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沉思。 鸣人的每一句话,都直击自己求生演戏的漏洞。 同时也让一直浑浑噩噩的卡卡西稍微清醒了一点。 该说不说,不愧是老师的孩子。 有一种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的感觉。 那么就让我来试探一下你的真实想法吧 “啪啪啪!” 作为十二岁就成为上忍的天才。 无论是看的书亦或者忍者战斗之外的知识。 卡卡西都自认为远超鸣人,於是淡淡的举起双手开始鼓掌。 卡卡西的掌声在安静的训练场上响起,显得有点唐突。 鸣人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却清楚。 根据自己这么多次轮迴的经验,卡卡西老师可不是那种面临这样的三言两语就会乖乖认输的人。 这掌声,与其说是认输,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反击的...前奏? 站在一旁的佐助和小樱显然没想这么多。 佐助微微挑眉,看著卡卡西,又看看一脸平静的鸣人,心里嘀咕,『难道卡卡西老师真的被鸣人说得无话可说了?』 小樱更是直接鬆了口气,脸上甚至露出一点『贏了!』的小得意。 她对鸣人的看法已经彻底改观了。 觉得鸣人不仅打架厉害,连讲道理都把卡卡西老师给说服了。 但下一秒,卡卡西就停下了鼓掌。 那只总是半眯著的眼睛彻底睁开了,整个人的气场一下子变了。 之前那种慵懒、好像没睡醒的不著调感觉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属於精英忍者的...认真? “很精彩的论述,鸣人。” 卡卡西的语气,带著之前从未有的凝重以及一闪而过的欣赏,淡淡道:“你的思维敏锐程度,完全超乎了我的想像,你几乎完全正確,但...” “前提这仅仅是一场普通的、为了公平选拔而存在的考试。” 隨后,卡卡西话锋一转,用锐利的眼神先后扫过鸣人、佐助还有小樱。 “可你犯了一个错误,你把我当成了一个追求绝对公正、试图推行一套完美制度的考官,但我不是。” 卡卡西说著,慢慢摇了摇头,“我是一名指导上忍,我的首要任务,不是公平地给所有学生打分,而是为我自己的小队负责,负责他们每一个人的生,也负责任务能否成功。” “其他小队的指导上忍,或许会用不同的標准,或许他们愿意承担看走眼的风险,那是他们的选择。” “而我,旗木卡卡西,不愿意冒这个险。” “我不愿意带领一个我不了解其心性、无法让我放心託付后背的部下去执行各类危险的任务。” “或许的確如你所说,我只是为了弥补某个遗憾,筛选出我旗木卡卡西能认可、敢把我的背后交给他们的部下,让他们不再死在战场上,这就是我个人的標准,仅此而已。” 整个过程,卡卡西的语气很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更改的坚决。 说到这里,卡卡西看向鸣人的眼神更是变得复杂起来,其中夹杂一丝审视,“我的测试,是要看你们是否在最绝望、最不公平的情况下,还能有一丝为同伴著想的本能。” “如果你联合佐助和小樱一起抢到铃鐺,那么我会让你们毕业。” “可你却独自抢走铃鐺,又分给了他们,所以我只看到了又一个沉溺於自身力量、无视规则的『天才』,这种苗头,必须在你造就下一个悲剧前,就被彻底掐灭。” 卡卡西的声音里带著失望。 说不清是因为一个天才的墮落而失望,还是因为老师的孩子走上不同的道,而感到失望,又或者根本没有失望,只是故作嘆息? “鸣人,忍者的世界从来都不是一个公平的世界,今天你可以用公平驳倒我,但明天你无法用逻辑去反驳一个想要你命的忍者,也无法用道理去说服一个企图毁灭村子的敌人,在那时,行得通的只有最残酷的规则。” 最后,卡卡西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他看向鸣人,做出了最终的裁决,“所以,我依然坚持我的判断。” “漩涡鸣人,你不合格。” “这並非否定你的强大,而是源自你拒绝接受这个真实、残酷且从来就不完美的忍者世界其运行规则的態度,而这种態度,往往决定了一个人最终能走多远。” 鸣人就这样静静地听著卡卡西说完所有的话,心中似乎隱隱约约明白了卡卡西话语的用意。 总之,无论如何,卡卡西老师都说不过自己的。 原因无他,这一次说不过你,我肯定会进行多次復盘。 下一次轮迴,下下次轮迴你还说的过吗? 所以,卡卡西老师你註定会输。 更何况,鸣人並非是想和卡卡西进行辩论,分辨对错。 这完全没有意义。 卡卡西也未必有这个想法。 於是,鸣人轻轻开口道:“卡卡西老师,你...输了。” 第26章 第七班四人的各自改变 “卡卡西老师,你...输了。” 鸣人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的脸色微变。 这句话,让佐助和小樱完全愣住了,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不解。 刚才卡卡西老师那一番话,听起来明明很有道理。 甚至把他们两人的內心都说服了。 忍者世界就是不完美的,规则就是残酷的。 为什么鸣人突然说卡卡西老师输了? 卡卡西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透出更加浓厚的兴致,意味深长地问道:“哦?我输在哪了?” “卡卡西老师,首先...”鸣人语速不缓不慢,直视著对方,“你我並非在参加某个辩论比赛,不是谁说服谁,就算胜利,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我只是在质疑你制定的规则本身就不公平,会让许多本该顺利毕业的学生,平白无故遭受更多不必要的『苦难』,而非有效的锻炼。” “其次...”鸣人蓝色的眸子透露出不属於少年成熟,仿佛能看透卡卡西的內心,“你我都清楚一件事,你之所以要设置这样的规定,就是为了心中那段不可磨灭的过去和无法释怀的遗憾。” “而我刚才提出的质问,其实已经解决了你內心遗憾的真正根源。” 鸣人稍作停顿,观察著卡卡西的反应。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经过无数轮迴的积累,他太了解卡卡西了。 卡卡西老师內心的矛盾、痛苦、深埋的温柔... 眼前的卡卡西虽然表面镇定,但眼神透露出的细微的波动逃不过鸣人的眼睛。 “经过我第一次的质问,您之前一直以为,让那些不懂团队协作的下忍回去留级,是在对他们负责。” “但事实上,这並不能改变什么,该牺牲的依旧会牺牲,区別只在於,他们是不是因你而死,是否是在你面前而死。” “但老师您並非这样冷血、无情的人。” “所以您所谓的『个人標准』更像是在確认我的真正想法或者『考验』我?” 这一次的所作所为,是以前的轮迴中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鸣人也不確定接下来的发展会如何,但这並不妨碍他凭藉以往无数次的经验做出这个推测。 这个结论,正是鸣人通过无数轮迴对卡卡西的深入观察而得出的。 “其实您已经意识到了,將团队协作的考核重点明確提出,並且纳入所有的下忍考核中,让所有指导上忍都严格执行,这样才能从根源上减少忍者们的牺牲,避免曾经的遗憾再度上演。” 从某种意义上说,鸣人作弊了。 他经歷了太多次轮迴,早已摸清了卡卡西真实的內心。 知道他想要什么、缺失什么、真正想做什么。 因此,鸣人的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击中卡卡西心中最深的软肋。 鸣人才会在一开始说出,『卡卡西老师,你输了。』 听完鸣人的话,佐助和小樱陷入长久的沉默,內心震动不已。 而卡卡西也愣在原地,似乎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但鸣人没有给他机会。 “最后...” 鸣人的话还未完全说完,他的身体就忽然动了,向卡卡西的方向突然衝刺。 这一次的速度,甚至比刚才战斗中展现的还要快上数倍。 这才是鸣人凭藉如今这具尚未完全成长的身体,所能发挥出的、接近极限的真正实力。 就连没有使用写轮眼的卡卡西都无法反应过来。 卡卡西只觉得眼前一闪,鸣人就已逼近至面前。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浮现在卡卡西的脑海中。 好快? 刚才的鸣人没有使出全力? 卡卡西来不及细想,本能地出手反击。 却被鸣人如同预知一般轻鬆化解卡卡西之后的每一个动作。 数秒后,鸣人用凌厉的一脚將卡卡西重重击倒在地。 紧接著,鸣人双膝牢牢压住卡卡西的双臂,右手苦无冰冷地抵在对方的脖子。 “最后,延续之前的一些问题,我还想补充一下。”鸣人冷静的声音从卡卡西的头顶传来,“卡卡西老师你说得没错,忍者的世界是残酷的,敌人不会因为我耍耍嘴皮子就放弃杀人或者某个理念。” “但那些本已经具备毕业水平的下忍们也是如此。” “作为一名各方面都被学校评判为合格的『下忍』,他们理应早就做好在战场上牺牲的准备,而不是由你单方面判定他们『不及格』去退学。” “然后他们又凭藉同样的实力,在另一个指导上忍手下成功毕业,又牺牲...” “而我也同样如此。” “为什么我就一定要说服敌人?就算一定要说服敌人,我为什么不先把『敌人』打趴下?到时候,就算我说得狗屁不通,他们不依旧得乖乖认?”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说完,鸣人收起苦无,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仍半躺在地,一脸难以置信的卡卡西。 阳光从鸣人身后洒落。 “卡卡西老师,或许你可以向三代火影提议。” “就如同曾经传说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提议在四人小队进行长期的敌后作战必须配备一名医疗忍者,从而大幅减少木叶忍者在任务中的伤亡那样,彻底改变木叶的下忍选拔和团队考核制度。” “木叶需要变革,从这次难忘的求生演习开始,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卡卡西就这样愣愣的看著鸣人。 时间已接近正午十二点,刺目的阳光从鸣人身后落下。 卡卡西抬头望去,只能看见一个被光芒笼罩的、几乎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那一瞬间... 卡卡西仿佛看见了真正的黄色闪光。 甚至在一剎那的恍惚中,误以为眼前的金髮少年就是曾经的老师。 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不... 或许鸣人,比水门老师还要更加耀眼。 卡卡西不由自主地这样想道。 经歷这一次求生演习,第七班四人的內心都已发生了深层次的改变。 小樱再也不会认为鸣人是那个只会傻乎乎围著自己转的吊车尾了。 佐助更是彻底认定,只有鸣人才能真正让自己变强。 至於这位新认识的指导上忍? 不相干。 而卡卡西,也终於明白了鸣人话语中真正的含义。 是啊... 自己不该一直沉溺於过去的阴影中。 是时候走出来了,向前看。 比如,就按鸣人所说的。 向三代火影提出改革方案,从根本上避免曾经的惨剧再度发生,而不是站在指导上忍的位置刻意刁难那些刚毕业的下忍们。 与此同时,鸣人也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佐助是对的。 不是指现在的佐助。 而是第一世在第二次终末谷之战时,那个对自己说『这个忍者世界需要改革』的佐助。 之前的无数次轮迴之中,为什么每到木叶68年,就会开启新的循环? 正是因为鸣人之前所做的一切改变,包括阻止战爭、扭转重大事件、甚至復活死者。 都只是表面上的变动,从未触及这个忍者世界最深层的、腐朽的制度。 而这一轮迴,鸣人打算要让整个忍者世界从根本上改变,让那些老旧、无情的制度彻底成为歷史。 或许即便如此,也无法打破这无限轮迴的循环。 但至少... 这次轮迴的所有行动,是经过大蛇丸的建议,对以往无数细节的重新观察和思考所得出的结论。 就算最终仍会陷入下一次轮迴。 鸣人也无怨无悔。 第27章 卡卡西的提案 听完鸣人的话,卡卡西並没有立刻回应。 只是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內心再次感嘆。 “这种既像水门老师又像玖辛奈师娘的风格,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啊。” 隨后,卡卡西扫视平静的鸣人,一脸懵的佐助、小樱,虽然看不清面罩下的表情。 但三人能从卡卡西如同但卡卡西那只微微弯起的眼睛,却明显透出愉悦的笑意。 卡卡西先是转向鸣人,语气里带著一份难得的坦诚,“你说得很对,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实力、观察力,甚至是...情报收集的能力,你都是顶尖的。” 至少在卡卡西目前的认知里,鸣人之所以能看穿他的一切,绝对是因为私下做了大量情报收集工作。 而非其他离谱的情况。 最终卡卡西朝鸣人竖起一个大拇指,宣布道:“恭喜第七班的所有成员毕业,而鸣人你也做到了,乾净利落地从我手上抢走了铃鐺,带著小樱和佐助毕业。” “好耶!” 这一席话,让一直紧绷著神经的小樱顿时跳了起来,脸上更是有一种『虽然我什么都没做,但还是感觉好累,而且因为毕业却又很高兴』的表情。 不管了,能顺利毕业、以后还能跟佐助一起做任务... 这种好事,怎么能不欢呼? “鸣人...” 佐助目光微凝,注视著鸣人的身影。 他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没有嫉妒,没有不甘。 因为佐助比谁都清楚,自己和鸣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但奇怪的是,自己並没有为此感到挫败,反而有种...踏实感? 鸣人愿意带自己修炼、变强,这比什么都重要。 復仇之路似乎也因此多了几分光亮。 想到这里,佐助轻轻呼出一口气,原本紧握的拳头也在不知不觉间鬆开。 “嘛,既然都顺利毕业了,你们也別板著脸了。”卡卡西笑著说道,尤其多看了一眼佐助和鸣人,“从明天起,第七班正式执行任务。” “既然明天执行任务,那我就先回去修炼了。” 佐助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他才不承认自己是因为今天毫无表现机会而有点闹彆扭。 前两天鸣人教的那些知识,几乎快要到融会贯通的地步了,还得多练才行。 “佐助君,等等我。” 小樱立马追了上去,小脸微红地盘算著要不要趁机约佐助去约会什么的。 虽然大概率又会被无情拒绝。 “鸣人。” 卡卡西在佐樱两人走远后忽然开口,语气比之前更认真了些,“你真的很了不起。” “没什么啦,卡卡西老师,只要经歷得够多,很多事情自然就懂了。” 鸣人只是笑了笑,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回应道。 说完,鸣人双手抱在脑后,迈著瀟洒的步伐离开了。 留下卡卡西一人站在原地,忍不住摇头轻笑,“你这年纪,又能经歷多少呢...” ... 火影大楼。 忙碌了一早上,两个小时半的三代火影,本想用水晶球看一下卡卡西那边的演习进行得怎么样了。 谁知伊鲁卡却突然敲门进来。 是来打听鸣人指导上忍的情况。 卡卡西和伊鲁卡也算是旧识,只是多年未见,再加上卡卡西所负责的任务多为机密,伊鲁卡作为中忍教师不了解也正常。 猿飞日斩虽然心里觉得伊鲁卡有点烦、担心过度,但面上还是笑呵呵的。 毕竟,之前水木事件中,鸣人第一个去找的是伊鲁卡,而不是他这个火影。 这点微妙的不同,三代心里很清楚。 好不容易送走伊鲁卡,猿飞日斩正准备用望远镜之术,办公室中却突然出现卡卡西的身影。 “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也是微微一愣,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啊。 “哦?是卡卡西啊...” 猿飞日斩问道:“怎么样?你觉得鸣人那孩子...能成为继承火之意志的忍者吗?” 卡卡西沉默片刻,回答道:“嗯,我认为他可以,甚至我觉得,鸣人未来的成就,可能会超越水门老师。” “你居然给他这么高的评价?” 猿飞日斩村诧异道。 “他今天的表现远远超乎我的预期,不过,我这次来,其实是有另一件事想向您提议的。” 三代恢復沉稳的神色,点了点头,“你说吧,以你的性格,不是重要的事,也不会特地来找我。” “以前的我一直无法走出带土、琳还有老师和师母的阴影,现在我走出来了,所以我想提出一个方案。” “什么样的方案?” “在木叶的歷史中,本来从忍者学校毕业,就足够证明一个人能成为一名下忍。” “而指导上忍进行的抢铃鐺测试,更多的是为了了解学生、確认他们的基础,但我却擅自加入隱藏考题,逼他们在极端情境下领悟团队协作...” 卡卡西目光坚定地看向三代,继续说道:“这是我个人的错误,但也是为了避免更多惨剧发生。” “所以我觉得,是否可以在更早的阶段,比如忍者学校的日常教学、毕业考试、甚至是指导上忍测试中,就明確向学生强调团队与合作的重要性?这样就能提前避免更多的伤亡。” 不可否认的是,在学校的教学中,有很多团队协作的知识,但更多的只是讲述,如何具体执行。 比如,保护某位委託人、重要人物,可以用卐字或者其他阵型。 赶路的时候,如何保持行进阵型等等。 但从未真正告诉学生,团队协作、同伴们的重要性。 这些都是带土用生命告诉卡卡西的。 所以卡卡西觉得鸣人说得有道理,不应该让那些刚毕业的下忍们去猜。 而是应该直接推广,改变现在的制度,让所有的学生、忍者们都知道才行。 那样的话,又有人面临自己父亲的情况,也不会自杀。 曾经自己如果能知道这些真諦,也不会执迷不悟,导致错过最佳拯救琳的时机,让带土牺牲... “这件事...” 猿飞日斩静静地听著,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容,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失望。 他还以为卡卡西终於要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战术建议或任务改革。 原来就这啊... 见猿飞日斩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 卡卡西重复道:“火影大人,这件事真的很重要,如同当年纲手大人提出在每个小队中增加一位医疗忍者的方案。”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猿飞日斩表面做出我一定会这样做的表情。 內心却不耐烦地催促卡卡西赶快离开。 卡卡西郑重地行礼道:“拜託您了,火影大人。” “嗯,你先回去休息吧。” 猿飞日斩微笑著目送卡卡西离开。 门关上之后,猿飞日斩离开椅子,缓缓走到窗边,俯视著阳光下繁华的木叶街道,目光渐渐沉静下来。 在他心中,忍者应当以任务为重,以村子为荣。 忍者的生命? 团队协作? 这些固然重要,但终究无足轻重。 火之意志,归根结底是为木叶而燃烧。 卡卡西,你还是太天真了... 就像你父亲当年一样。 第28章 略微不安的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站在火影办公室的窗边,面无表情地看著下方繁华的木叶街道。 心里早就已经把卡卡西刚才的提案扔到了脑后。 学习纲手推行医疗忍者制度? 纲手是和卡卡西,两者之间的差距,可不仅仅是『传说中的三忍』这个名號那么简单。 卡卡西虽然是木叶的顶尖上忍,但绝想不出这种层面的提案,这根本不是他的风格。 不然这么久了,也不见得他提出来。 猿飞日斩几乎能肯定,卡卡西今天突然跑来提改革,绝对和早上那场求生演习脱不开关係。 “超越四代火影?” 猿飞日斩低声重复著卡卡西对鸣人的评价,视线不自觉抬高,越过整个村子,落到了火影岩波风水门的雕像上。 就在前几天,鸣人还是个只会用油漆在歷代火影脸上恶作剧画画的小孩。 大吵大闹、成绩垫底、相信火之意志,以成为火影为荣。 虽然当时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成为火影的样子。 但一转眼,鸣人不仅突然成熟,甚至轻而易举打败了年级第一的宇智波佐助和中忍教师水木... 猿飞日斩並不反感鸣人变强。 毕竟他是九尾人柱力,是村子的『人形兵器』,將来若是能完全掌控尾兽的力量,对木叶而言只有好处。 鸣人越强,村子就越安全。 但绝不能偏离正確的道路,火之意志必须成为他坚信的理念。 成为火影才是鸣人唯一的目標。 如果他的力量不再为村子所用,甚至开始有自己的『想法』,那才是最危险的。 不一会,一名暗中监视鸣人,戴著动物花纹面具的暗部出现在办公室內。 只见他单膝跪地,详细匯报了刚才第三训练场中发生的一切。 猿飞日斩默默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用手指轻轻点著窗台,听完后,他摆了摆手,示意退下。 “力量是把双刃剑...”猿飞日斩低声自语,尤其加重了最后几个字,“更何况是九尾的力量,一个过於强大、又想得太多的人柱力...是不行的。” 猿飞日斩还是觉得暗部有些夸大其词了,然后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將右手放在桌上的水晶球上,缓缓將查克拉注入其中。 球內画面迅速变化、最终清晰地显现出漩涡鸣人的身影。 只见鸣人正从一乐拉麵店里走出来,拍了拍肚子,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接著,他脚步一转,很自然地朝著日向一族的族地方向走去。 “又去找日向家那个小姑娘了?” 猿飞日斩看著水晶球里的景象,嘴角微微扬起。 到底还是个少年心性。 看来,人柱力依然还在掌控之中。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稍稍放鬆了些,靠回椅背,继续观察著。 ... 另一边,木叶街道上。 鸣人確实正朝著日向族地的方向走,但他並不是特意去找雏田,他只是需要边走边想点事情。 是不知不觉就习惯性地往这个方向迈走。 走著走著,鸣人忽然顿了顿,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无奈地撇了撇嘴。 “三代又在用水晶球看我了啊...算了,这个时候寧次应该会出现在这里吧。” 鸣人早就习惯了暗部和三代火影这种无处不在的监视,並没太在意,继续往前走。 果然,在下一个转角,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是日向寧次。 他头上戴著木叶忍者的护额,有一双白色的眼睛,时时刻刻透露著冷漠,右边的手和腿都缠绕著白色绷带。 如果是以前急著让日向寧次和日向日足和好的鸣人。 说不定此时就会急忙上前打招呼。 然后开始之后的一系列操作,比如讲述你父亲的事另有隱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一类的话。 但这一次,鸣人没有很急,如同之前和卡卡西见面一次,先认识一下就好了。 於是,鸣人继续往前走,在两人即將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用平常地语气说道:“你好。” 寧次显然也早就注意到,並认出了鸣人,眉头轻轻皱起。 他当然听说过此人的名声,尤其是最近几天。 分家內部不少人在传,那个总惹事的漩涡鸣人,某天晚上居然和宗家的大小姐雏田一起吃饭、回家。 寧次从小就被灌输了一个观念,身为分家一定要保护好宗家的人。 雏田大小姐尤为重要。 所以,看到鸣人的第一瞬间,寧次就正要开口,想警告鸣人离雏田远一点。 “我是漩涡鸣人,我们算是第一次见面,找你搭话不是为了別的,就是想和你提前认识,我们会在不久后的中忍考试甚至之前见面,再见!” 说完,鸣人根本不给寧回应的机会,乾脆利落地转身,继续朝前方走去。 寧次彻底愣在原地,看著鸣人远去的背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人怎么回事? ... 虽然前天,才和鸣人谈过一次,而且刚才他的表现也让猿飞日斩稍微安心。 但根据暗部所描述的情况,猿飞日斩还是打算亲自去確认一下。 於是,待鸣人在路上想到了一个关於破解笼中鸟的绝妙办法时,三代火影再次出现在鸣人面前。 这是以前的轮迴中从未出现过的事。 鸣人的內心想著,或许是因为这次自己向卡卡西提出向三代火影改革的建议,这个微妙的改动才导致后面一系列的变化? 算了,这不重要,先看看对方怎么说的吧。 猿飞日斩缓步走来,脸上掛著惯有的慈祥笑容。 “鸣人啊,听说你今天表现不错,卡卡西对你的评价很高。”猿飞日斩的语气温和,仿佛只是隨口一提,“他说你甚至...有超越四代火影的潜质。” “卡卡西老师过奖了。”鸣人挠了挠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三代微微一笑,目光深远,“重要的是...始终牢记火之意志,守护村子。” “是!我会继续努力的,火影爷爷!” 虽然是这样回应,但鸣人的內心却多多少少有些厌烦了。 在无数的轮迴中,鸣人已经当过火影了,自然不会再想著成为火影、得到认可这类的想法。 “那就好。” 再次確认完自己想法的猿飞日斩满意地点点头,“好了,我还有公务要处理,你先走了,你明天开始就要正式执行任务,要加油啊。” “火影爷爷慢走!”鸣人恭敬地说道。 直到三代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鸣人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淡去。 第29章 达兹纳的任务 第七班成立后的第二天,就是那些对於鸣人而言最为枯燥的d级任务。 不是抓猫就是就是送货、拔草、照顾小孩,这些內容和之前的轮迴发生的也差不了太多。 每一天的流程几乎都是固定的,在集合点与卡卡西匯合。 卡卡西的迟到依旧,当然鸣人也不会准时到。 然后领取任务,迅速高效地完成,返回火影大楼交接,再然后就有大把的自由时间。 卡卡西对於鸣人和佐助超高的任务效率似乎乐见其成,也清楚他们在之后的空閒时间会做什么。 反正不碍著自己看小说就行。 小樱虽然偶尔会抱怨任务无聊,但能和佐助在同一小队,她也並无太多不满。 对这些重复了成百上千次的d级任务,鸣人的內心早已麻木。 他將大部分精力投入了两件事,一是继续完善对日向一族“笼中鸟”咒印的破解方案,二是指导佐助修炼。 关於笼中鸟,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鸣人的脑海中已经构建出一个近乎完整的破解方法。 鸣人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找到了一个能够绕过咒印,在不伤害施术者的前提下將其无效化的方法。 但这终究只是理论,还是得找个人实际操作一下才行。 另一方面,鸣人与雏田的关係在平淡的日常中悄然升温。 有时任务结束得早,鸣人也会顺路去日向家族地附近『偶遇』刚结束任务或者修炼的雏田。 两人偶尔一起吃饭,或是单纯地散步聊天。 雏田在鸣人面前说话已经不再磕巴,笑容也愈发自然。 鸣人很享受这种寧静的相处。 剩余的时间,鸣人则会进行自身的体能训练。 毕竟虽然有著丰富的战斗经验,但身体素质依旧还是得继续锻炼才行。 然后就是指导佐助。 在鸣人的指点下,佐助的进步速度远超同时期的第一世。 无论是手里剑技巧、体术战斗,都提升显著。 包括踩水、爬树等查克拉控制的修炼,佐助也已经提前完成了。 光阴荏苒。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某天早上,第七班接到了一个熟悉的抓猫任务。 寻找火之国大名夫人那只名为『小虎』的宠物猫。 任务过程没有任何意外,鸣人提前指出了猫咪最可能躲藏的几个地点。 所以抓猫的人选,自然不是作为『指挥官』的鸣人,而是佐助了。 两分半后。 佐助拎著那只名叫『小虎』的猫后颈,一脸嫌弃地走回任务委託大厅,毫不客气地把它往桌子上一放。 “任务完成。” 小酷哥佐助冷淡地说了一句,就站到一旁,双手插兜,一副“这种任务简直就是浪费时间”的表情。 鸣人站在一旁,心里清楚地知道,时机到了。 如果现在不主动“闹”一下,接下来就会又是d级任务。 而那个关键的『保护达兹纳造桥』的任务,就会这样悄无声息地溜走,被其他小队接走。 於是,鸣人对佐助使了个眼色。 佐助虽然脸上还是那副“很烦”的样子,但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和相处,他已经习惯性听从鸣人的指挥了。 鸣人上前一步,对著三代火影大声说道:“火影爷爷,这些任务都太简单了,给我们换个更难的吧!” 佐助也配合地双手环抱,冷冷补充一句,“以我们班的实力,不应该一直做这种低级任务。” 小樱则默默站在一边什么都没有说,她早就意识到鸣人和佐助都是十分强大的忍者,自己最大的作用,就是寧愿什么都不做,也不要犯错。 一旁的卡卡西心里十分清楚。 现在的第七班就是直接去执行a级甚至s级任务都绰绰有余。 光一个鸣人就够打十个上忍了。 可卡卡西表面上还是得装装样子,毕竟三代火影还在面前,不能纵容自己的部下闹事。 不然那就是御下无方。 於是卡卡西故意板起脸,用严肃的语气说道:“喂喂,我说你们几个,別闹了,你们以为你们是谁,想做什么任务就做什么任务?” 猿飞日斩坐在桌后,表情平静地吸了口烟。 他当然注意到了佐助这段时间的进步,尤其是鸣人,从毕业考试那段时间开始,就展现了惊人的天赋。 將来成为完美人柱力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猿飞日斩也有自己的顾虑,贸然给第七班高难度的任务,顾问团和团藏那边恐怕会有意见。 不过...既然他们都主动提出来了,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既然如此...”猿飞日斩缓缓开口,“我就给你们一个难度稍高一点的任务吧。” 说著,猿飞日斩將一个任务捲轴放在桌上,“这是一个c级护卫任务,护送造桥大师达兹纳先生返回波之国,並在他造桥期间负责护卫工作。 “终於来了,再不斩、白...” 鸣人內心暗道。 没过多久,任务大厅的门被推开,一个走路微晃、满身酒气的老头走了进来。 他手里还拎著半瓶没喝完的酒,脸颊泛红,眼神飘忽。 正是鸣人十分熟悉的人,达兹纳。 达兹纳微微眯著眼睛,打量起眼前的第七班四人。 心里暗自盘算,那个戴面罩的白髮男人应该是上忍,看著挺靠谱的。 旁边那个双手插兜、一脸冷淡的黑髮小鬼,估计也有两下子。 至於那个金髮碧眼的少年... 不知怎么,明明他在微笑,却莫名让人心里害怕? 最后达兹纳的目光扫过一旁站著的粉发女孩。 嗯,大概就是个普通下忍吧。 达兹纳正了正神色,打算摆出郑重其事的態度,强调自己性命攸关、务必捨命相护之类的话。 可还没等他开口,鸣人已经双手枕在脑后,抢先说道:“知道了,造桥专家,我们会护送你回波之国,保你造桥期间平安无事,明天早上,村门口准时等,別迟到。” “额...啊?” 达兹纳一时没反应过来,张了张嘴,酒都醒了一半。 他呆呆地看著鸣人转身就走的背影,不禁开始怀疑。 我是不是真的喝太多了? 出现幻觉了? 佐助瞥了达兹纳一眼,什么也没说,依旧保持双手插兜的姿势,酷酷地跟著鸣人往外走。 卡卡西见状,只好走上前来,挠了挠头,乾笑一声打圆场,“达兹纳先生,鸣人他就是这样,说话和做事都比较直接,您別介意,习惯就好...”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鸣人给卡卡西的感觉就是,做事乾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甚至面对某些突如其来的突发状况,都能完美的应对,仿佛早就知道会发生一样。 卡卡西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现在是该让僱主习惯一下了。 第30章 离村 第二天清晨,木叶村大门前。 第七班四人难得一见地全员准时到齐。 甚至连一贯迟到的卡卡西都提前了几分钟,靠在门柱上看著那本反覆看都看不腻的不正经书。 鸣人学著小酷哥佐助,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著远处摇摇晃晃走来的身影,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气。 达兹纳依旧拎著他那半空的酒瓶,鬍子邋遢的脸上泛红,脚步虚浮、摇摇晃晃。 鸣人注视著他,心情复杂。 第一世的时候,他可是真心实意地为这位大叔的遭遇感到同情,甚至热血沸腾地想要守护他和他的国家。 但经歷了这么多轮迴,再看这位酒不离手的造桥专家,鸣人只觉得有点无奈。 波之国穷得请不起高级忍者,这点可以理解。 但你这副醉醺醺的样子,实在很难让人严肃起来啊... 毕竟你的国家都因为卡多要“灭亡”了,至少把酒戒了,多少也能省下更多的钱吧? ... 春天的空气乾燥而清爽,微风拂过,带著路边森林特有的草木气息,鸟叫声从远处零星传来。 第一次正式走出村子的佐助和小樱明显带著『郊游』般的新鲜感。 小樱甚至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洋溢著轻鬆的笑容。 “哇,今天天气真好啊!最適合...”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佐助,脸颊微红,声音里带著暗示,“约会呢!” 佐助却仿佛根本没听见,双手插兜,目光冷淡地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心中想著,女人只会影响我结印的速度。 我的目標可是变强、復仇,不是陪你在路上閒聊。 鸣人没有参与他们之间尷尬的互动,而是把目光落在地面上那一滩不该出现在乾燥春季路面上的积水,眼神微微沉了下来。 来了,雾隱的鬼兄弟。 鸣人默默想著,现在的佐助应该能同时解决他们两个了吧? 正好检验一下他最近的训练成果。 佐助也注意到了那滩水,眉头轻轻皱起。 天气这么好,路上怎么会有一滩水? 这不太对劲。 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劲。 卡卡西的视线从书本上抬起,瞥了一眼那滩积水,又扫了一眼看似毫无防备的达兹纳,眼神依旧慵懒。 看来盯上达兹纳的並不是普通的盗贼或黑帮啊... 不,说不定对方的目標根本不是他,而是宇智波的后裔,或是...九尾人柱力。 想到这里,卡卡西合上书,决定先按兵不动,观察一下再说。 一行人若无其事地走过了那滩积水。 就在他们全部经过的下一秒,两道身影从水中悄然浮现。 他们嘴上罩著类似防毒面具的东西,额头上戴著鬼角般尖锐的护额,上面还有雾隱村的符號。 只是並没有划一刀斜槓。 正是跟隨再不斩离开雾隱村的忍者,鬼兄弟。 两人以背对背的姿势缓缓现身,隨即猛地向左右分开。 从他们手腕上的护手中,弹射出两条带著锯齿的金属锁链,急速扑向卡卡西! 这並非普通的锁链。 而是由多个锐利锯齿串联而成的致命武器。 锁链瞬间缠绕上卡卡西的身体,发出『嘎吱』声,深深陷进身体的血肉之中。 “第一只上鉤。” 鬼兄弟之一的冥头低声自语,声音冰冷。 然后两人同时用力拉紧锁链 “噗!” 卡卡西的身体在一瞬间被撕裂,化作一团血雾四散飞溅,然后缓缓落下。 “卡...卡卡西老师!!” 小樱的尖叫声划破了寧静的空气,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佐助也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姿態。 唯有鸣人,在亲眼看到这骇人一幕之后,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 卡卡西老师,你躲得倒是挺快。 於是鸣人侧过头,对身旁的佐助低声道:“该你上场表演了,正好试试你最近的修炼成果。” “囉嗦...” 佐助低声骂了一句,眼神却更加凝重。 卡卡西老师就这么死在面前,你还这么淡定? 而且敌人一击得手后,又瞬间消失不见了。 “第二只上鉤。” 冰冷的声音突然从鸣人正后方传来。 鸣人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不躲开,下一秒就会落得和“卡卡西”一样的下场。 但是鸣人却完全没有动的打算。 鬼兄弟將锁链像是绳圈般地甩动起来,向鸣人头顶上扔去。 而早就知晓一切的鸣人,只能静静地看著自己的头上出现一个黑色的圆圈不断朝自己逼近。 就在这一瞬间,鬼兄弟的动作却猛地一滯! “为了测试我的实力,有必要亲自当诱饵吗?” 佐助低声骂道,但手上动作丝毫未慢。 他早已掷出的手里剑精准地钉穿了锁链,將其死死定在旁边的树干上。 紧接著,他迅速用苦无穿过手里剑中央的圆孔,再把它彻底固定。 “扯不动?!” 鬼兄弟两人同时一惊,试图收回锁链却失败。 佐助抓住这片刻的破绽,身形如闪电般疾冲而上。 他先是两记急速的踢击精准地踹在对方手腕的护手上,震得两人手臂发麻。 紧接著,佐助又是两脚重重踢向他们的胸口! “砰!砰!” 鬼兄弟两人先后闷哼一声,被踢得向后不断踉蹌。 佐助丝毫没有停顿,一记乾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地劈在两人的后颈上。 两人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实际上,佐助完全可以趁机用苦无结束他们的性命,但他並没有这么做。 “刚刚真是危险啊...鸣人!” 卡卡西的声音懒洋洋地从鸣人身后传来。 他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那里,一只手隨意地搭在鸣人肩上,满脸淡定。 佐助和小樱同时转头,震惊地看向鸣人身后的卡卡西。 而之前那一地的血雾,早已变成了一堆破碎的木块,是忍者学校就传授的替身术。 “卡卡西老师你没死啊!” 小樱鬆了一口气,隨即又有些气恼。 卡卡西没有理会他们的惊讶,自顾自地走到昏迷的鬼兄弟身边,拿出绳子熟练地將他们捆在路边的树上。 “这是雾隱的中忍,外號『鬼兄弟』,擅长用这种锁链配合,能在瞬间解决目標。” 卡卡西確认完对方的身份后,站起身,“c级任务的敌人不应该是忍者才对...达兹纳先生,这任务等级恐怕得提到b级才合適啊。” 第31章 一分钟就够了 “卡卡西老师,刚才你为什么不直接出手?” 小樱忍不住问道,语气带著后怕和一丝埋怨。 既然没事,干嘛躲起来嚇人? “嘛...因为我想確认他们的目標到底是谁,所以就稍微观察了一下。” 卡卡西语气淡然,但眼神却严肃起来。 他必须搞清楚,对方是衝著达兹纳来的,还是衝著刚刚离开村子的第七班。 尤其是鸣人和佐助来的。 “所以他们的目標是达兹纳。” 鸣人摸著下巴走了过来,虽然早就心知肚明,但还是得装出刚刚推理出来的样子。 “...” 达兹纳握著酒瓶的手紧了紧,沉默地低下头。 “区分他们的目標是谁有什么意义呢?”小樱歪著头,像个好奇宝宝,“只要知道是敌人,然后打败他们不就可以了吗?” “因为达兹纳先生委託的是c级任务,理论上敌人只会是普通盗贼或黑帮,但现在出现了忍者,还是雾隱的中忍...”卡卡西看向达兹纳,目光淡漠,“这意味著任务风险远超预期,报酬和任务等级根本不符,换句话说,您的钱,不够。” 得加钱! 当然,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卡卡西倒並不担心。 佐助刚才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远超普通中忍。 而鸣人更是深不可测,有他们在,任务实际上没什么风险。 但卡卡西需要达兹纳给出一个解释。 “事情是这样的...” 达兹纳嘆了口气,知道瞒不下去了,於是说出了实情。 简而言之,波之国被一个名叫卡多的黑心富豪控制了海上交通。 这等於掐住了整个波之国的经济命脉。 而达兹纳正在建造的大桥,是这个国家唯一的希望。 但全国的人实在凑不出钱来发布高级任务,只能抱著侥倖心理,试图用c级报酬矇混过关。 说到最后,达兹纳眼神闪烁,似乎还打算说些诸如『如果你们放弃任务我和我孙女都会没命,然后一直敌视你们木叶忍者』之类的话来进行道德绑架。 但鸣人没给他这个机会。 “既然接到任务,我肯定不会中途放弃的。”鸣人直接打断了达兹纳的施法前摇,语气平静。 更何况,那个叫卡多的男人,也是这次轮迴计划中的一环。 “卡卡西,继续执行下去吧。”佐助也开口了,他握了握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想试试我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我无所谓...” 小樱尷尬的说道。 反正无论如何,她能起到的作用都微乎其微,更何况佐助和鸣人又这么强,还有卡卡西老师保底,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当个观眾也没什么不好的,就当和佐助约会了。 卡卡西看著眼前这两个跃跃欲试的少年,又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达兹纳,最终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 “真拿你们没办法...那好吧,任务继续。” 实际上,卡卡西自己也想知道鸣人的上限究竟在哪里。 不久之后,木叶將会举办一场匯聚各大忍村精英下忍的中忍考试... 让第七班提前经歷一些实战锻炼,或许並不是坏事。 ... 於是,第七班一致决定继续执行任务。 不仅要护送达兹纳安全返回波之国,还要一直保护他,直到那座象徵希望的大桥彻底建成。 一行人很快便抵达了火之国海岸边的一处港口。 一路上风平浪静,连只可疑的小动物都没出现,顺利得几乎让人心里感到诡异。 据达兹纳所说,卡多可是世界富豪,总不可能只派两个中忍吧? 但一路上的確很正常。 小樱甚至忍不住小声嘀咕,“该不会...后面有什么超级厉害的忍者在等著我们吧?” “放心好了,我会保护你们的。” 卡卡西淡淡一笑,示意小樱放轻鬆。 由於卡多的势力几乎垄断了波之国的海上交通,几人必须避开所有可能与卡多企业有关的客船。 达兹纳领著眾人走向港口边缘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指了指前方说道:“我的朋友在这附近等著我们。” 没过多久,眾人果然在岩石堆的阴影处,看到停著一艘看起来相当简陋的小木船。 “要搭这种船去啊?” 小樱忍不住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失望。 跟刚才港口里那些卡多公司的大型客船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別。 达兹纳见状立刻笑著打圆场,“放心,到波之国的距离並不远,不会浪费太多时间。” 眾人上船后,小船晃晃悠悠地驶了出去,在海面上航行了大半天。 波之国作为一个岛国,常年被雾所笼罩。 越近,雾气就越大。 不久后,第七班眾人从浓重的雾气中,看到慢慢浮现出一个模糊而庞大的黑影。 小樱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轻声惊嘆,“这就是达兹纳先生造的桥吗?好大喔。” 雾气之中,那座已完成一半的大桥巍然耸立,它是这个国家最后的希望。 “嗯,无论如何我也想要把它建成。” 达兹纳说著,眼中露出少许的严肃神色。 小木船又静静前行了近一个小时,波之国的海岸线终於逐渐清晰。 眾人陆续上岸,正式踏上了波之国的领地范围。 “这里就是波之国,拜託你们平安送我回家吧!” 上岸后,达兹纳说完这句话,便带头向前走去。 通往达兹纳家的道路,需要穿过一片森林。 参天巨树枝叶交错,几乎遮住了所有的光线,四周显得格外昏暗和寂静。 鸣人心中清楚,再不斩和白,早已在前方埋伏等候。 於是故意捂住肚子,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夸张的痛苦表情,开口说道:“抱歉,我肚子疼,先等等我。” “......” 佐助面无表情地瞥了鸣人一眼,没说话。 “想不到你居然会在这种地方掉链子...算了,快点去吧,待在这里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卡卡西轻轻嘆了口气,倒也没多说什么。 一离开眾人的视线,鸣人迅速结印,熟练地在原地留下一个影分身,以备不时之需。 而本体则瞬间提速,如一道闪电般无声地穿梭於复杂的树林之中,全力朝著森林深处疾驰而去。 鸣人十分清楚再不斩和白的位置。 他们的战术、甚至他们出手的前一刻习惯,所有的一切,鸣人早已在无数个轮迴中烂熟於心。 解决他们两人,一分钟,足够了。 第32章 见面 树林的深处,雾气比海上的要淡薄许多,这里毕竟不是水之国。 鸣人的身影在森林之中无声地穿梭,速度快得只留下一丝金色的残影。 他对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树的位置都已经十分熟悉。 数分钟后。 鸣人轻车熟路地来到一个隱蔽的藏匿点。 那里,有两个人正潜伏在巨大的树木之后。 桃地再不斩,身材高大,用绷带缠著半边脸,正靠在一棵巨大的树干上。 他那柄约六十斤重的斩首大刀就插在一旁的土里,刀身反射著林间微弱的光,透著寒意。 再不斩抱著双臂,仅露出的那双眼睛十分锐利,正透过枝叶的缝隙扫视著外侧的大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安静侍立在再不斩身旁的,是一名长相俊美的少年,长发束在脑后,两侧鬢角多余的髮丝则被细致地收拢,柔顺地垂在脸颊旁。 正是鸣人同样十分熟悉的人,白。 “太慢了。”再不斩的声音低沉沙哑,打破了林间的寂静,“木叶的忍者都是这种效率吗?还是说,那些傢伙察觉到了什么?” 白微微偏过头,声音柔和而恭敬,“再不斩先生,请耐心一些,根据鬼兄弟失手的时间推算,他们应该快进入这片区域了。” 说罢,白稍作停顿,补充道:“只是还不知道这次的对手具体是谁。” 根据再不斩之前的调查,卡多那个心头大患,造桥的老头达兹纳,的確是去了木叶村僱佣忍者。 本来以为这穷鬼根本请不起什么像样的忍者,没想到居然能把半路拦截的鬼兄弟给解决掉。 这点意外,让再不斩不得不亲自跑这一趟。 就在白话音刚落的那个瞬间。 “不用等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毫无徵兆地从两人侧后方的密林中传来。 “嗯?” 再不斩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他的手瞬间就握住了斩首大刀的刀柄。 白的身影则在他之前就已行动,悄无声息却又迅捷无比地闪身挡在了再不斩身前。 手中已然夹住了数根散发著寒光的千本。 两人的目光同时锐利地投向声音的来源。 一位金髮少年不知何时已然站在对面,他脸色淡然,动作隨意得像是来散步的。 “木叶的忍者?” 再不斩看清了鸣人额上的护额,声音里充满了警惕,以及一丝被悄然靠近却毫无察觉的羞辱感。 对方的出现,自己居然完全没有感知到! “这么年轻就有这种隱匿技巧,怪不得鬼兄弟会失手...”再不斩微微眯起眼,压制著立刻动手的衝动。 因为对方似乎並无立刻攻击的意图,反而更像是在...打招呼? 毕竟如果真要动手,就不应该率先出声暴露位置,而且眼神、动作还如此悠閒。 鸣人没有理会他的打量,只是语气平淡地开口,缓缓道:“桃地再不斩,前雾隱村忍刀七人眾之一。” “白,雪一族后裔,冰遁血继限界使用者。” “你们刺杀水影失败,正在想方设法积蓄力量,试图回到雾隱村再次掀起革命。” “可惜,目前只能听命於富豪卡多,替他处理这些见不得光的脏活,根本无法实现內心真正的梦想。” “如今,你们的目標是达兹纳,或者更准確地说,是阻止那座桥建成,好维持卡多对波之国的经济控制。” 三人所处的树林中,有那么一瞬间十分安静。 冰冷的杀气骤然从再不斩身上瀰漫开来,用充满了危险的声音说道:“小鬼,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再不斩有一种被揭露伤疤的耻辱感。 但鸣人却像是完全没感受到如此杀意明显威胁。 甚至向前隨意地走了两步,目光穿过严阵以待的白,直接落在后面的再不斩身上。 “直接上吧。” 经歷无数轮迴的鸣人,明白了一个道理。 如果想说服一个人,让他答应做某事,或者阻止某个事件的发生。 必须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比如,现在。 鸣人想让再不斩安静的听自己说话,那么就必须在合適的时机、合適的地点以合適的条件,说服他。 如若不然,那么就只能打一场了。 只要把对方打服,才能用爱感化对方。 此时,既不是合適的时机和地点。 所以,只能先打一架。 鸣人那近乎无视的態度彻底激怒了再不斩。 “找死!” 他怒喝一声,巨大的斩首大刀被他突然举起,带起一片尘土和树叶,巨大的刀身划破空气,带著恐怖威压,径直朝著鸣人横斩而去! 这一刀的威势,足以將坚硬的巨石也轻易劈开。 然而,面对这猛烈的一击,鸣人只是极其细微地侧了侧身。 幅度小得惊人,时机却精准得可怕。 那巨大的刀锋几乎是擦著鸣人的鼻尖闪过,凌厉的刀风也只是轻轻吹动了额前的几缕头髮。 整个过程,鸣人的表情都未曾动摇一分。 “什么?!” 全力一击竟然被如此轻描淡写地躲过,再不斩心中一惊。 但刀已全力挥出,正是无法回防的时刻。 而鸣人的反击,也在再不斩无法变招的瞬间。 没有结印,没有施展任何忍术或幻术,只是简单直接、快如闪电的一拳,精准地砸在了再不斩紧握刀柄的手上! “唔...” 再不斩只觉得手臂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斩首大刀险些脱手飞出。 隨著闷哼一声,再不斩踉蹌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小鬼的体术和时机把握,简直离奇! 几乎在同一时刻,白的攻击也已出手! 数十根千本无声无息地射出,如同疾风骤雨般覆盖向鸣人周身的要害,精巧地封锁了所有可能闪避的空间。 这点倒是和宇智波流手里剑有异曲同工之妙。 面对此等攻击,鸣人甚至没有刻意去看。 右手只是隨意地向前一甩,几枚手里剑迅速飞出,它们在空气中互相碰撞、弹射,轨跡刁钻无比。 “鏘鏘鏘!” 一阵清脆的密集碰撞声过后,直接將白射出的所有千本,无一遗漏地全部击落在地。 第33章 鸣人的目的 再不斩和白,两人所有的攻击方式,所有的配合套路,都在鸣人的预料之中。 这不仅仅源自那无数次轮迴积累下的庞杂战斗经验和预知。 更源於鸣人对眼前这两人每一个战斗习惯、每一种思维模式的熟悉。 熟悉到几乎只要看到起手式,就能在脑中完美推演出接下来十几秒內的所有变化。 “你们的配合很默契。” 鸣人这时才將目光转向脸色微变的白,语气依旧平静,“但根本不可能打得过我。” “白,你的实力很强,年纪轻轻,甚至在战斗潜力比再不斩还要强。” “但你却一直在下意识地限制这股强大的力量,收敛它的锋芒。” 鸣人顿了顿,说出了那个核心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你的內心不够无情,不愿意真正下杀手,你本就是一个温柔的人。” 白忽然愣在原地,脸上那原本就偏白的肤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就连握著千本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个人... 这个陌生的木叶少年... 怎么会知道这些? 怎么可能看穿自己內心最深处的挣扎? 我们明明才第一次见面,仅仅只是过了一招,用千本进行了一次攻击而已! 他怎么能如此肯定地说出自己在限制力量,没有使出全力? 此刻,不仅仅是白,就连身经百战的再不斩,內心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他紧紧握住斩首大刀的刀柄,用低沉而警惕的声音发出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鸣人心中瞭然,眼前这两人中,真正的决策者始终是再不斩。 白虽然实力不俗、心思细腻,但更多是跟隨者的角色。 因此,要说服他们,关键就在於攻破再不斩的心理防线。 鸣人深知再不斩此人外表凶狠、言辞锋利,实则內心仍有坚持与底线,是个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对付这样的人,既不能一味强硬,也不能太过软弱,必须刚柔並济、软硬兼施。 “目前算是木叶忍者,漩涡鸣人。”鸣人的语气沉重冷静,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语气,“我的目標只有一个,让整个忍界经歷一场彻底的变革,所以...你们需要我。” “我们需要你?” 再不斩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他既不信服鸣人给出的理由,也不信任鸣人本人。 更让再不斩觉得诡异的是鸣人的逻辑。 你要变革忍界,却说我们需要你? 这听起来根本不像合作,倒像是单方面的宣告。 鸣人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微微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望向天空,像是陷入了某段遥远的回忆。 隨后淡淡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与外貌、年龄不符的沧桑感,“血雾之里...真是一段让人唏嘘的故事啊。” 再不斩面色依旧冷硬,没有接话,但他也没有打断鸣人。 他倒要看看,这个叫旋涡鸣人的神秘木叶忍者究竟能说出些什么。 事实上,再不斩此刻的耐心並非来自宽容或好奇,而是出於一种清醒的认知。 刚才短暂的交手已经证明,无论是纯粹的力量还是情报的探查,自己和白都完全被对方碾压。 硬拼毫无胜算,不如先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十几年前,雾隱村的四代水影矢仓成为了完美人柱力,那时的雾隱,上有元师、碧、权兵卫、青,下有鬼灯满月、西瓜山河豚鬼...” 鸣人缓缓说出一个个在雾隱如雷贯耳的名字,最后目光落在再不斩身上,“还有你,桃地再不斩。” “你们所有人都曾为了村子的未来而努力,渴望將『血雾之里』变得更好,但这一切,都被一个人彻底改变了,就是当时的最强忍者,四代水影矢仓。” “他重新让雾隱变回了那个令人绝望的血雾之乡,让所有人活在恐惧之中。” “於是你站了出来,反抗他,甚至刺杀他,虽然失败了,但你从未放弃,至今仍在试图积蓄力量,想要回到雾隱村復仇。” 鸣人的话让再不斩也同样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之中。 鸣人又顿了顿,接著说道:“因此,我有改变忍界的实力和决心,而你却只能被困在波之国这种小地方,窝囊地苟延残喘,让你那个原本就遥远的梦想,变得愈发遥不可及,所以...” “你需要我!只有我,才能帮助你回到血雾之里,改变一切悲剧的发生,实现梦想!” 鸣人直视著再不斩的双眸,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如果是別人,我或许早就动手杀了,但你再不斩不一样,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敢於对不公的现实说不,敢於站出来反抗压迫,正是这一点,让我愿意在这里和你讲道理。” 鸣人的每一句话,都仿佛直击再不斩的心灵。 他可太清楚,什么样的话能穿透再不斩坚硬的外壳,直抵他內心最深处的不甘与渴望。 如果不是此刻地点不合、时机未到,以及那最后一丝强撑的骄傲,恐怕再不斩早已动摇。 “你这个小鬼...” 再不斩的声音竟微微有些颤抖,一直紧绷的斗志似乎在瞬间消散了大半,握著刀的手也无意识地鬆了些力道。 “再不斩先生...” 白担忧地望向身旁的男人。 他从未见过再不斩露出如此动摇、甚至可以说是脆弱的神情。 见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了,鸣人话锋一转,发出了最后一击,“卡多,世界首屈一指的富豪,他手下的黑帮、武士具备一定的军事力量,他的庞大產业,大多都是依靠不正当手段夺取而来的,比如现在波之国所面临的困境。” “所以,想要彻底改革忍界,包括终结血雾之里,我需要钱,大量的钱,还有势力以及支持者,而卡多的钱,正好是改革忍界的初始资金。” 鸣人隨即毫不迟疑地报出了一连串极其详尽的情报。 比如卡多的金库具体位置、守卫的武士人数、是否有僱佣忍者、他最信任的会计师和管家分別是谁、以及他现在本人身处何处... “你...你想杀掉卡多?” 再不斩心中骇然,这次也是彻底服了。 这个叫旋涡鸣人的少年不仅实力恐怖。 连情报能力都如此骇人听闻,竟然將卡多的老底摸得这么清楚。 第34章 短暂的盟约 面对再不斩的疑问。 鸣人伸出两根手指,目光平静如水,缓缓道:“第一,卡多必须死。” “他的財富,应该被用於更有意义的地方,比如重建这个被他摧残的国家,或者...资助一些真正有意义的变革,毕竟那些钱赚的也不是乾净钱。” “第二,你们俩,成为我的部下。” 旋即,短暂的沉默瀰漫开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鸣人注视著眼前这两位曾在部分轮迴中交手、也曾在大部分轮迴里成为短暂盟友或者路人的忍者,心中並无波动。 鸣人可太清楚一件事了。 言语在忍者世界往往十分苍白,唯有实力与利益才能真正打动人心。 最终,再不斩缓缓地、带著些许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抬起头,看著鸣人,声音低沉,“我承认你的实力,也承认你那可怕的情报能力,但我还是有些无法相信你。” 鸣人冷声回应道:“我不需要用言语让你感到信服,因为摆在你眼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是继续当卡多的狗,然后被我在这里解决掉,要么抓住这个机会,跟我一起,给这个腐朽的忍者世界带来变革,然后实现你的梦想。” “......” “有趣...看来我们別无选择了...” 再不斩无奈地扔掉手中的斩首大刀,表示臣服,最后强调道:“希望你不要忘记你承诺我的条件。” “我之前和现在的唯一的目標,就是让血雾之里变回那个开放、和平的雾隱村,仅此而已。” 鸣人默默地看著表面屈服的再不斩,心里很清楚。 对方此刻並非真心归顺,更多的是迫於形势和利益的权衡。 但自己並不在意,只要迈出了这第一步。 后面的事,自然有办法解决。 鸣人会用实际的行动和成果,让再不斩和白真正认可自己,心甘情愿地追隨。 “那么,你和白现在就先回去吧。”鸣人开始布置接下来的行动,“告诉卡多,你们遇到了木叶的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所以任务失败了。” “但这次的失败只是意外,是运气不好,请求他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以卡多目前无人可用的窘境,他会答应的。” “然后我们该做什么?”再不斩闻言,心中再次感到诧异。 除了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漩涡鸣人。 对方队伍里居然还有旗木卡卡西那样成名已久的高手? 鬼兄弟输得可真不冤。 鸣人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我不是说了吗?夺走他的钱啊。” “接下来,你们就以需要休养生息、重新策划为藉口,暂时按兵不动,等我前来找你们继续接下来的行动,只要时机一到,我们就动手,杀掉卡多,夺取他的全部產业。” “哦...哦。” 再不斩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听著鸣人条理清晰、计划周详、將所有细节都掌控在手的模样。 仿佛早就为刺杀卡多、夺取其財富布局已久。 “那么,你们赶紧离开吧,我也该回去了,离开太久会引起卡卡西的怀疑。” 鸣人隨意地摆了摆手,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 再不斩见鸣人要走,急忙开口,“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据点在哪里,你到时候怎么联繫我们?” “没必要。” 鸣人头也没回,只是淡淡道:“不光是你们在波之国的据点,你们在其他国家设立的每一个秘密据点,我都瞭若指掌。” “你快带著白回去吧,记得把戏做足,偽装成伤势很严重的样子...” 话音刚落,鸣人的身影已经隨著轻轻一跃跳到远处一棵大树的枝干上。 然后彻底消失在浓密的树林深处,再也看不见。 而鸣人最后留下的那句话,却让再不斩感到一阵莫名的毛骨悚然。 他不光提前打探到我们在波之国的据点,就连其他地方的据点都打探到了? 这比雾隱暗部还恐怖啊。 鸣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微微晃动的枝干,气氛这才略微轻鬆了许多。 白终於忍不住轻轻开口,声音里带著疑虑,“再不斩先生...那个叫鸣人的木叶忍者,真的可以相信吗?” 再不斩先是弯腰,捡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斩首大刀,沉重地放回背后,才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相信又如何,不相信又如何?”再不斩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甚至带著一丝自嘲,“你还没看清楚吗?” “他的实力远在你我之上,不止如此...他连我们在波之国,甚至其他国家所有的据点都一清二楚。” 再不斩顿了顿,目光投向鸣人消失的方向,“我们无路可逃,也无处可躲。” 白沉默地低下头,手中仍然捏著数枚刚刚未发射出去的千本。 的確。 仅仅一个回合,就能清楚自己在刻意压制实力。 就连如此强大的再不斩先生,也都是在经过长期的观察后才发现的。 再不斩长长地嘆了口气,像是要把积压多年的愁闷都嘆出来,“白,你知道我的梦想,是改变雾隱,终结『血雾之里』,可你知道这件事究竟有多难吗?” 白立刻点了点头,眼神温柔却坚定,“我知道,但无论如何,我都会陪伴在再不斩先生您的身边。” “不,我不是在说这个。” 再不斩摇了摇头,“我是说,单凭我们像现在这样,窝在波之国这种小地方,给卡多那种人当僱佣忍者、做脏活...” “永远也不可能积攒够杀回雾隱的实力和资本,我们只是在浪费时间,离真正的目標越来越远。” “所以旋涡鸣人的出现,或许是我们唯一的变数,甚至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说到最后,再不斩转过头,认真地看向白。 白似懂非懂,但还是乖巧地说道:“我明白,我们是陷入了僵局,而鸣人的出现,或许能为我们打破这个僵局。” “没错!” 再不斩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 临走前,再不斩最后望了一眼鸣人离开的方向,冷声道:“走了,按鸣人说的那样,先回去稳住卡多那个傢伙再说。” 第35章 鸣人要说的事 另一边。 鸣人的本体在树林间急速穿行,速度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 不过片刻,他就回到了之前留下影分身的那片草丛。 影分身见到本体归来,话不多说,直接『噗』的一声化作白烟消散。 鸣人本人则一脸神清气爽地从草丛里钻出来,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此时,卡卡西、佐助、小樱和达兹纳正围坐在一棵大树下休息。 卡卡西一眼就瞥见鸣人,忍不住吐槽道:“太...慢...了,鸣人!” “抱歉抱歉...”鸣人笑嘻嘻地走过来,毫无诚意地摊手,“我一不小心,又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 卡卡西:“......” 他一时语塞,有种自己作为拷贝忍者的专属台词被其他人拷贝的微妙憋屈感。 “好了,既然人都齐了,那就继续出发吧。” 卡卡西无奈地拍拍手,站起身。 一行人再次启程,朝著达兹纳家的方向走去。 每个人的心思都各不相同。 达兹纳心情最好,一边晃著手里快见底的酒瓶,一边美滋滋地琢磨,『我只花了c级任务的钱,就请到了这么厉害的一队忍者,简直是血赚,这下大桥有希望了!』 小樱则偷偷瞄著身旁的佐助,小脸微红,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很响,『等下到了达兹纳的家,要不要找个机会约佐助君出去散散步?说不定能增进感情...』 鸣人双手枕在脑后,走路的样子十分悠閒,脸上是一直以来的轻鬆淡然,仿佛刚才只是去散了个步,而不是单枪匹马去收服了两个实力不俗的雾隱叛忍。 佐助依旧面无表情,双手插兜,一副冷酷小帅哥的模样,但眼神却时不时锐利地扫过周围的环境。 『卡卡西老师之前那么紧张,说明敌人肯定不止刚才那两人,下一个...会什么时候来?』 而被佐助默默念叨的卡卡西老师,此刻的確全程警惕。 他一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看似举著亲热天堂,实则时刻准备战斗。 木叶第一技师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卡卡西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卡多雇的人绝不可能只有鬼兄弟那种水平。 更大的危险,恐怕还在后头。 然而... 一路无事发生。 直到一栋略显老旧但还是很宽敞的木屋出现在视野尽头,达兹纳停下脚步,指了指,“各位,已经到了,前面就是我家。” 卡卡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已经到了?” “对啊,怎么了?”达兹纳奇怪地回头。 “不,没什么...”卡卡西收回惊讶的目光,忍不住低声嘀咕,“不应该啊...” 这顺利得有点反常了。 按照卡卡西的预估,距离鬼兄弟的袭击过去了这么久。 卡多至少应该再组织一次强有力的偷袭才对。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佐助皱著眉,看著卡卡西一边挠头一边喃喃自语“不对劲”、“怎么可能”的样子,心里默默鄙视,『肯定是看那些不正经的小说看多了,整个人都变得不正常』。 眾人走进达兹纳的家,出来迎接的是达兹纳的女儿。 一位看起来温柔朴素的妇人。 她一边感谢木叶忍者们一路护送父亲回来,一边解释说达兹纳的孙子伊那利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玩了,要晚些才回来。 由於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长途跋涉,达兹纳决定今天先休息,明天一早再正式开始造桥的工作。 这意味著今天下午有了大把的自由空閒时间。 小樱闻言眼睛一亮,感觉机会来了! 她先是深吸一口气,脸上泛起红晕,正准备鼓起勇气向旁边的佐助发出,要不要去附近逛逛的邀请。 结果,却见佐助直接越过小樱,几步走到鸣人面前,语气乾脆利落,“喂,鸣人,接下来该继续修炼了吧?” 鸣人似乎早有预料,意味深长地看了佐助一眼:“嗯...正好,我也有点事要跟你说。” “有事跟我说?”佐助眉头一挑,心里有点莫名其妙。 我们之间除了修炼,还能有什么事? “卡卡西老师。” 鸣人转头,朝那边还在琢磨『为什么敌人没出现』的卡卡西喊了一声,“我和佐助出去修炼了,晚饭前回来。” “啊?哦..”卡卡西下意识地张嘴,正准备脱口而出的注意安全,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注意安全? 鸣人那深不见底的实力,还有佐助突飞猛进的进步... 似乎不需要注意安全了。 卡卡西把话咽了回去,最后只是无所谓地摆手道:“早点回来。” 看著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卡卡西心里浮现出一种,我这个指导上忍当得好像有点多余的感觉。 但这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不仅不会给自己招惹麻烦,更不用担心他们出现问题。 最重要的是,在修炼方面的问题,他们自己就能解决了。 这实在是太爽了。 几乎绝大部分的事都不用操心。 另一边 佐助默不作声地跟在鸣人身后,走出达兹纳的家,一路向著远处一片人跡罕至的树林中走去。 越往深处,四周越是安静,只能听见两人踩在落叶上的细微脚步声。 这片树林,鸣人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在第一世的时候,自己和佐助曾在这里日復一日地练习爬树,修炼对查克拉的控制。 而现在。 无论是爬树还是踩水,对目前的佐助来说早已不在话下。 正当鸣人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慨时。 佐助终於按捺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鸣人,你说有事要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 鸣人没有立刻回答,直到领著佐助走到一处稍微开阔的地方,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觉得我为什么愿意花时间指导你修炼?” 鸣人的表情和之前一样平静,但並非回答,而是直接反问。 现在佐助已经完全信任自己了,比之前的轮迴要提前了不少,所以是时候提到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了。 “这...” 佐助一时语塞。 他確实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自己和鸣人之间的关係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 在此之前,两人甚至算不上朋友。 若真要找出什么共通之处,那大概是他们都曾深切地体会过“孤独”的滋味。 自宇智波一族灭族之后,佐助一直活在那个阴影之中, 直到佐助遇到了另一个同样十分孤独的『同类』,那就是鸣人。 要说唯一的区別的话。 那就是一人从有到无,一人从无到有。 可即便如此,这也不是鸣人倾囊相授的理由。 思前想后,佐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老实回答道:“我不知道。” “原因其实不复杂,我的確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但这並不是我教你的主要理由。” 鸣人语气平常,却突然话锋一转,“我教你变强,最关键的原因,是宇智波鼬。” 第36章 宇智波的歷史 “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佐助整个人猛地一震,几乎控制不住地向后退了半步,呼吸也跟著乱了。 他万万没想到会从鸣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更没想到,这一切竟然还和这个人有关? “冷静点。” 鸣人伸手按在佐助肩上,力道不重,却有效地止住了佐助有些失控的情绪。 提到宇智波鼬,就不得不提及到鼬的真相,还有其他的事情。 经歷无数轮迴的鸣人,早已摸清了该如何与此时的佐助对话。 鸣人暂时不需要直接告诉佐助,宇智波鼬灭族的背后有什么隱情,他和木叶高层又分別扮演什么角色。 而是应该先告诉佐助,宇智波的歷史。 宇智波和木叶之间又发生了一些什么样的矛盾。 这样才能让佐助站在最为合理的角度,思考宇智波鼬的事情。 不然鸣人直接告诉鼬或者木叶如何,反倒有种刻意引导的感觉。 此时的佐助就仿佛一张白纸,谁都可以为其添上一笔,鸣人並不想刻意引导佐助的思想。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佐助强压著翻腾的情绪,声音十分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听到佐助的询问,鸣人缓缓走到一旁的树下,盘腿坐了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同时拍了拍身旁的空地,示意佐助也坐下。 佐助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不情愿。 但犹豫片刻后,还是坐到了鸣人对面,只是姿势略显僵硬,显然內心並没有平静下来。 鸣人望著佐助一直皱著的眉头和紧张的神色。 知道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触动他內心最深的伤口,但有些事必须说清楚。 然后,鸣人整理了一下思绪,用儘可能平稳的语气开始讲述道:“这一切,要从很久以前说起...在战国时代,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是世仇,双方爭斗不断,伤亡惨重,直到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相遇,他们怀著相同的梦想......经歷种种事,最终联手创建了木叶村。” 鸣人注意到佐助的眼神微微闪动,似乎被这段鲜为人知的歷史吸引了,但依旧保持著沉默。 然后鸣人继续说了下去,“可惜好景不长,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因为理念分歧產生了矛盾......最终斑离开了木叶。” “之后千手柱间去世,他的弟弟千手扉间继任二代火影,扉间创立了木叶的警务部队,並將这个职责交给了宇智波一族......” 说到这里,鸣人適时地停住了,观察著佐助的反应。 果然,佐助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从一开始的好奇,到现在的困惑与不耐。 “你到底想说什么?”佐助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情绪,“这些陈年旧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觉得有很大的关係,佐助。” 鸣人的声音温和却坚定,“我们都是深深体验过孤独的人...” 说著,鸣人再次將手轻轻放在佐助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佐助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 鸣人看著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就背负深仇大恨的少年,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 暂且不提佐助背负的沉重过去。 在第一世的这个时候,佐助曾捨命在白的千本之下保护自己。 这份情谊让鸣人知道自己在佐助早就在心中被视重要的朋友。 “孤独...那又如何?” 佐助的反问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他的內心確实因为鸣人的话而產生了一丝悸动。 鸣人深知,如果一口气將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佐助,他的反应一定会很激烈,甚至也不会相信。 所以必须循序渐进。 “我从毕业考试的时候,就知道你背负著很沉重的东西,所以...我就擅自去调查了这些事。” 鸣人缓缓说著,小心地选择著措辞,“刚才说的这些歷史,都是我调查出来的,我觉得宇智波鼬灭族的真相可能另有隱情,所以我才会帮你修炼,让你变强,这样你才有足够的实力去了解背后的真相,所以,我不希望你再被蒙蔽。” “背后可能还有其他真相?” 佐助浑身一震,眼睛微微睁大,显然被这个可能性触动了。 多年来,他的人生目標只有一个,杀死那个男人。 从未有过第二个目標。 如果...如果这一切背后还有別的真相... 佐助几乎不敢想下去。 “我想很有可能是的。” 鸣人深深地看了佐助一眼,回答道。 鸣人十分清楚一点。 当佐助逐步了解宇智波一族歷史的前因后果、宇智波鼬灭族的真相、木叶高层所扮演的角色,以及带土的一切和他的月之眼计划后。 佐助就会彻底改变。 变成第一世第二次终末谷之战时那个主张世界革命的佐助。 这与鸣人本次轮迴的目的是一致的。 只是,现阶段必须逐步告诉佐助真相,而不能一次性全盘托出,否则局面可能会失控。 听到鸣人的话,佐助脸上浮现出迷茫之色,“你这么说,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一开始我已经朝著杀死宇智波鼬而努力、变强,听到你说另有隱情,难道...” 鸣人並未提出顛覆佐助三观的话语和真相。 所以佐助第一时间的选择是相信。 毕竟经歷了之前的修炼指点,还有求生演习鸣人从实力、理念直接碾压卡卡西的情况来看。 鸣人在佐助心目中的確发生了重大改观,对鸣人的情报收集能力,更是前所未有的信任。 “你现在的首要目的是变强,然后和我一起寻找出背后的真相。” 鸣人打断了佐助的思绪,“不要多想,到时候,你就可以亲自知晓一切真相了。” “我明白了...”佐助低声回应道。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灭族之夜的种种片段。 最终还是振作起来,再次投入到修炼之中。 至於鸣人本人,则趁佐助不注意的时候悄然溜走。 只在现场留下了一个影分身。 而鸣人的本体早就在树林中飞速穿梭,几个快速的跳跃便已远离了佐助修炼的那片区域。 告诉佐助这些事,的確是鸣人早就计划好的步骤,但此刻的离开也同样在自己的计算之中。 这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让自己能够暂时抽身,前去与再不斩会面。 鸣人的身影在浓密的树林间不断闪过。 他对这条路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即使闭著眼睛也能准確无误地找到通往再不斩据点的方向。 这一次轮迴的最终目的十分困难,所以计划的推进也必须相应加快。 第37章 夜袭 鸣人来到了波之国北部森林的深处。 这里大树和浓雾层层环绕,湿度很高。 呼吸间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的水分。 这个隱蔽而偏僻的地方,正是再不斩在波之国的据点。 鸣人没有犹豫,轻车路熟地走入据点內部。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里面的再不斩和白都是一惊。 两人几乎是同时摆出了迎战的姿態。 直到看清楚来人是鸣人,他们才稍稍放鬆下来,收敛了戒备的姿態。 “这么快就来了?” 再不斩说著,隨手抹去身上为了偽装而涂抹的假血跡和伤痕。 那些只是为了应付卡多而做的表面功夫。 就在几个小时前,卡多才刚刚离去。 “嗯。”鸣人点了点头,“行动时间確认好了,就在今晚。” “这么快?”再不斩皱了皱眉头,但並没有提出反对。 反而像是被点燃了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站起身,一把抓起靠在墙边的斩首大刀,动作间透出一股准备大干一场的狠劲。 再不斩早就看卡多不顺眼了。 而且因为再不斩目前算是雾隱官方定性的叛逃忍者,所以不敢太过招摇,这反而给了卡多平时羞辱的机会。 鸣人对这个据点似乎比再不斩等人还要熟悉,十分自然地走到一张木桌前,从抽屉里取出纸和笔,俯身快速画了起来。 不一会儿,纸上便清晰呈现出了卡多目前的居住地点、周边的兵力部署,还列出了一些关键人物的名字。 鸣人將纸递给再不斩,语气十分冷静道:“这里有一列名单,上面的人物,想必你都认识,这些画圈的姓名,你直接杀掉,这些没有画圈的,代表可以暂时收服。” 经歷了如此之多的轮迴,鸣人对卡多公司的內部结构、人员性格早已了如指掌。 哪些人死忠於卡多绝不会屈服,哪些人会表面臣服然后暗中叛变,哪些人根本不在乎老板是谁只要照常发钱就行。 鸣人都一清二楚。 现阶段要做的,就是把第一种全部清除,稳住第二种再慢慢处理,第三种则可以暂时不管。 再不斩接过鸣人递来的情报,仔细看著。 越是细看,再不斩的表情就越是凝重,甚至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这上面记载的情报详细程度远超他的想像,不仅是人员的名字和职位,甚至连某些人的习惯都標註了出来。 这是何等恐怖的情报能力? 最后事不宜迟。 再不斩、白和鸣人三人迅速动身,趁著夜色赶往卡多的住所。 临走前,鸣人在此处留下了飞雷神印记。 经过一段时间的赶路,悄然靠近了卡多的豪华宅邸。 此时,卡多宅邸內灯火通明,与外面贫困潦倒的村落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天色已晚,宅內却依然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鏘鏘鏘!” “这是...”再不斩微微侧耳,立刻分辨了出来,“是卡多的武士保鏢,卓利和法拉第。” 这两人正在名单之上,属於必杀之列。 “听声音是在练习剑术...而且是居合斩。”鸣人淡淡道。 这么多次轮迴了,鸣人从未见过这两个保鏢施展这招。 这两人和铁之国的武士比,还是太弱了。 “嗯。”再不斩点头,“他们两人作为武士的实力不弱,是卡多花高价雇来的,也是最为信任的心腹。” 白在一旁轻声补充,“这两人確实是卡多保鏢中最强的两人,当然要解决也不算太难,我要出手吗?” “那么直接就进去吧,按原计划行事,由我去解决那两人。”鸣人说著,率先朝宅邸入口走去。 三人按照事先的计划开始分工。 再不斩率先结印,雾隱之术发动。 原本就有许多雾气的夜晚顿时被更加浓密的雾所笼罩,能见度急剧下降。 守在卡多宅邸外的武士们顿时警觉起来,惊疑不定地四下张望。 就在下一秒,再不斩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斩首大刀带著凌厉的风声挥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杀了几名守卫。 白同时行动,他的千本在雾中无声飞射,精准地命中了那些无法收服的武士。 迅速解除了他们的行动能力,也彻底杜绝了有人逃脱报信的可能。 鸣人本人则更是轻鬆,甚至没有靠近庭院,他只是透过雾气和窗户的缝隙,看到了那两个交错练剑的身影。 然后从忍具袋拿出手里剑,轻轻用力一甩。 两枚手里剑破空而出,精准地没入卓利和法拉第的咽喉。 他们的剑还保持著劈砍的姿势,人却已经倒地。 解决了最强的守卫,鸣人脚步不停,径直走向卡多的臥室。 同时顺手解决掉门口的两名武士。 当鸣人推开房门时,卡多正背对著门口,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 听到动静,他不耐烦地转过头,“谁让你进来的?滚出...” 话音突然停止。 卡多的眼睛猛地睁大,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腰撞上了床边。 “保鏢!”卡多厉声喊道,声音却不如自己预期的那般有威慑力,“你是什么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鸣人向前一步,月光从窗外洒入,照亮了他那双湛蓝的冰冷眸子。 其中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杀意。 当卡多看清了来人眼中的杀意,更看清了对方苦无上未乾的血跡。 就知道自己的保鏢永远不会出现了。 “等等...我们可以谈谈,钱?我有的是钱,你要多少都可以...”卡多的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声音也略微嘶哑。 鸣人根本没有给对方任何解释或求饶的机会,乾脆利落地出手。 轻轻挥动手中的苦无,寒光一闪而过,终结了卡多的生命。 在第一世的时候,鸣人只是听说过卡多的恶劣事跡,虽然愤怒,但也仅此而已。 在之后一次又一次的轮迴中,鸣人多次潜入卡多公司。 才逐渐真正了解到,卡多这个人远比自己想像的还要罪恶。 他不仅仅是控制了波之国,许多没有忍者村的贫困海岛小国也都落入了他的魔爪。 卡多利用手下的黑道集团和武士势力,迅速侵占这些小国的经济命脉,使无数平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正因为深知这一切,鸣人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动摇。 隨后,鸣人迅速在房间內搜寻,很快找到了卡多的部分私人印章、合同、金库钥匙以及各种產权文件。 当然,只有这些还不够。 大约两分钟后,再不斩单手押著一位身穿深色和服、头髮黑白相间的中年男子,从深处的走廊里走进房间內。 这个管家虽然衣著体面,但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显然是被刚才宅內的动静和再不斩的出现嚇得不轻。 依照鸣人事先给出的那份名单,这位正是卡多集团內部少数几个既掌握实权、又因性格相对谨慎而可能被说服的管家之一。 卡多名下產业庞大,涉及诸多灰色领域,自然不可能只倚重一名管家,但这反而成了鸣人计划中的便利。 只要把那些死忠的、顽固的人清除乾净。 剩下这个看似次要的角色,反而能成为最合適、也最权威的代言人。 第38章 接手 被再不斩押来的管家很快就看清了附近的形势,知道鸣人才是能决定自己生死的人。 於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得几乎连不成句,“別杀我!大人!我...我只是个普通管家!” 鸣人並没有立刻採取威嚇的手段。 只是向前走了两步,在那位管家面前站定,目光平静地看著对方。 “你可並不普通啊,卡多十分信任你,並让你掌握波之国的大量事务。”鸣人开口说道:“不过...你跟我们合作,不仅能活下来,之后的待遇也不会比卡多时期差,甚至更好。” 鸣人的语气並不凶狠,反而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这些话说得简单,却直指对方的心思。 鸣人在无数次的轮迴中早已摸清这位管家的性格。 这人不是什么硬骨头,重视利益超过忠诚,家庭负担重,渴望稳定胜过冒险。 因此,利益收买比威胁更有效。 紧接著,鸣人按照之前预想的计划,迅速展开。 从刚才搜出的文件中抽出一叠空白的委託书和卡多常用的信纸,铺在桌面上。 “模仿卡多的笔跡。”鸣人看向管家,声音不高却清晰,“写几份文件。” 管家犹豫了一下,但在鸣人平静的注视和再不斩无声的威压下,还是伸手接过笔。 他显然熟悉卡多的书写习惯和笔跡,不一会儿就已仿出七八分像,其实现在像不像已经不重要了。 而內容是由管家对外发布卡多因急病去世的消息。 声称临终前已將全部事业託付给卡多僱佣忍者再不斩与最信任的管家共同管理。 所有业务照旧,人员岗位暂不变动。 这样一来,至少能在短时间內稳住局面,避免卡多集团內部陷入权力真空所带来的混乱。 之后,鸣人继续下达指示。 立刻停止所有对大桥的破坏行动,以及对波之国村民的经济、物资的封锁也顺便解除,並以公司的名义,向波之国的每户平民发放一笔补偿金。 “暂时不用筹集太多,但必须要快点送到那些人手中,而且要广而告之。”鸣人补充道。 这样做不仅能迅速收穫民心,也能让外界,尤其是波之国的民眾。 意识到现在的这个『卡多公司』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从而减少后续计划的阻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最后,鸣人然后转头看向管家,“你可以先离开了,现在再不斩就是你的老板,只要听话,你不会有生命危险。” “是...是!我明白!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去办,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他的声音依旧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急於表忠心的迫切。 说完,这个管家不敢再多看屋內的两人一眼,几乎是弓著身子,脚步凌乱却又异常迅速地退出了房间。 鸣人知道,这位管家暂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而且还会老老实实的去做,这也是为什么特意留下此人的原因。 然后,鸣人將刚才找到的卡多的合同、金库钥匙、私人印章等物品推到再不斩面前,语气加重:“卡多留下的黑帮集团很可能会內乱,你必须用最快的手段压住他们。” “还有那些不在波之国的管家和卡多集团的高层们,也都需要解决。” 再不斩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显然对此並不排斥。 鸣人隨即又拿出一张空白的纸,在上面写写画画,最后递给再不斩。 再不斩接过一看,上面写满了名字和备註,哪些人必杀,哪些人可以暂时利用,甚至哪些人会暂时臣服,在何时何地又会反叛。 还有卡多在整个忍者世界的所有產业在哪、又有什么、和其他国家某些大名、富豪的联繫等等。 情报细致得让人心惊。 “记住,整个接管过程必须既迅速又隱蔽,虽然迟早都会被其他忍村、国家发现,但能晚一点就晚一点。” 鸣人的最终目的从来不是成为另一个卡多。 他计划逐步將卡多旗下的黑色產业,走私、赌博、高利贷等一一洗白,转向正当的海运贸易和跨国物流,这些都是鸣人將来计划的重要基础。 “就这么交给我了?” 再不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又觉得没什么问题,毕竟自己上了鸣人这条船,好像没有逃跑的余地。 “当然,毕竟我很信任你,但有件事,我还是不得不和你说。”鸣人淡淡的回应道。 此时,再不斩已经对自己建立了一定的信任,是时候向他透露自己的真正想法了。 “什么?” “你觉得我为什么夺走卡多的资產和產业?” 再不斩疑惑道:“你之前说过啊,为了钱,用在更合適的地方,至於什么叫合適的地方...我就不清楚了。” “其实我经歷过很多事,所以我想这个忍者世界需要迎来一场彻彻底底的改变才行。”鸣人的眼神变得深邃。 不待再不斩回话,鸣人又继续说道:“就算我帮助你回到雾隱村,然后帮你或者別人成为五代水影,改变了血雾的政策,又能真正的长久吗?” “你什么意思?”再不斩微微眯起眼睛。 “仅仅更换一个影,然后再修改之前的政策,就像在破旧的房子上刷一层新漆,地基已经烂了,它迟早会再次坍塌。”鸣人淡淡道。 再不斩闻言,更加云里雾里,“所以呢?你有更好的办法?” “谈不上更好的办法,我要做的,是推倒所有破旧的房子,重新打下最坚固的地基,建立一个全新的、统一的秩序,只有这样,血雾之里的悲剧才永远不会在任何地方重演。” “你是指...统一忍者世界?!” 再不斩倒吸一口凉气,他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少年的野心有多大,“你知不知道这需要无法想像的力量、资源...还有尸山血海!这根本不是推翻一个四代水影那么简单,你要对抗的是整个世界!” 这个目標何其宏伟?何其庞大? “你说得很对,但对我而言,对抗整个世界並非不可能,我的自信来源於我所掌握的情报足够多,实力也足够强,可我一个人的力量仍然不够。” 鸣人先是坦然承认,然后接著说道:“无论是做什么,统一世界也好,还是成为影也罢...” “这些,无非可以简单的概括为,通过各种手段取得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达成一个目標的方式有很多种,但造成的影响却各不相同,我有著找到最优解的自信,但...我还是想在这一次的机会中,找到相对合適的解法。” 儘管最后一句话,再不斩听得有些疑惑,但鸣人的意思却已经表述得很清楚了。 再不斩知道鸣人的实力很强,对於情报的收集能力更是恐怖如斯,但要做如何疯狂的举动,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毕竟这和之前讲好的好像有点不一样。 “你不需要考虑得太多,更何况你本就没得选,如果没遇到我,你何时能回到雾隱?” 鸣人直视著再不斩的眼睛,“就算雾隱真的彻底改变了,但未来就真的不会重蹈四代水影的覆辙吗?未必吧?” “这...” 见再不斩仍然有些犹豫,鸣人只好使出最后的杀手鐧,“其实...我十分理解那种明明大家都是吃著一锅饭长大的孩子,最后却不得不自相残杀的痛苦,如果我们能够一起联手,说不得真的能改变这个世界,让所有人都不必体会那样的痛苦。” “跟著我,你所作的改变,將不仅仅是一个雾隱村,你將有机会亲手参与塑造一个时代,一个能让『血雾之里』永远成为歷史名词的时代。” 这句话,说到了再不斩的软肋上。 再不斩看著鸣人向自己伸出手,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蓝色眸子,其中没有狂热,只有一种可怕的、冷静的篤定。 良久。 桃地再不斩,这个冷血的男人,缓缓地、沉重地握住了鸣人伸出的手。 “哼...有趣的计划,我就姑且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改变这个腐朽的忍者世界。” 见这次再不斩从心底里相信並加入自己,鸣人並不感到意外,隨后淡定的吩咐道:“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拜託你了,我得先回去了。” 第39章 眾人的疑惑 处理完这些事项,鸣人没再多停留,转身向外走去,身影很快融进夜色之中。 望著鸣人远去的背影,再不斩站在原地,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惊嘆於鸣人行动的果决和高效,真的只在一夜之间就斩首卡多,用详细的计划控制住局面。 更震撼於鸣人所掌握的情报之精准、之详尽。 简直到了可怕的程度,恐怕连五大忍村的专业情报组织也未必能如此详细。 还有那统一忍者世界的宏伟目標。 与此同时,一股许久未曾有过的希望,也在再不斩心底悄悄升起。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不可思议的少年能不能统一忍者世界。 但他绝对可以做到,有一天带著自己重返雾隱,终结那血雾之里的命运。 想到这里,再不斩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斩首大刀。 眼神深处,因刺杀四代水影失败而熄灭多年的斗志,又一次悄悄燃起。 ... 当鸣人悄无声息地回到达兹纳的家中时,以及是后半夜了。 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鸣人早先留下的那个影分身,一直都在按照鸣人本体所需要的行动而照做。 陪佐助修炼完后回达兹纳的家,然后『睡觉』,等待第二天的护卫任务。 直到影分身默默躺在床上,感知到本体归来,才悄然来到屋外僻静的角落。 在与本体见面的一剎那,“噗”地一声轻响,化作一团白烟解除了。 鸣人脸上露出略微疲惫的表情,揉了揉太阳穴,隨后回到房间,大大咧咧地推开房门。 故意让老旧的门发出一点轻微的开门声,然后一头栽倒在那张临时铺就的地铺上,几乎是立刻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有亮,屋內便开始有了陆陆续续的动静。 达兹纳女儿已经在准备早餐了。 其他人陆续起床的声音,让鸣人立刻睁开了眼睛,隨后便是利落地翻身坐起。 卡卡西靠在墙边,手上拿著那本从未离手的亲热天堂,视线也从未离开过上面的文字。 “好了,等会儿吃完饭,就护送达兹纳先生去大桥。”卡卡西用那只露出的眼睛懒洋洋地扫过已经准备就绪的三名学生,声音带著特有的调子吩咐道:“我想卡多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放弃,或许会让他手下的武士或者黑帮残余来捣乱。” 小樱一边整理著头髮,一边忍不住好奇地问,“那...卡卡西老师你呢?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我?”卡卡西的眼角弯了弯,即便被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也能看出他在笑,语气变得故作高深,“我当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啦。” 鸣人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內心毫无波动。 他可太清楚了,所谓的『更重要事情』。 八成就是找个既能晒太阳又能隱蔽的舒適角落,继续沉迷他的不良读物,顺便远程监视任务的情况。 毕竟,自己展现出的实力显然让这位老师觉得现场监督变得有些多余。 不过鸣人也懒得戳穿,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目前看来,倒也省事。 几人围坐在一起,和达兹纳以及他的女儿、孙子伊那利一同用了简单的早餐。 饭桌上的伊那利异常安静,只是低著头默默吃饭。 与第一世的那个叛逆、出口伤人的孩子判若两人。 鸣人心里明白缘由,第一世当伊那利像以往那样回家,因父亲为保护大桥而牺牲的往事感到绝望,所以会对家中的几个木叶忍者出言嘲讽。 但又因为昨天鸣人和佐助打破了第一世原本情况,选择离开。 所以是达兹纳和卡卡西两人双重教育、安抚,今天才会如此安静。 这显然起到了效果。 鸣人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省去了自己很多时间。 波之国名义上被称为“国”,实则领土狭小,资源匱乏。 根据第一世以及无数次轮迴的经验,兹纳每天中午都会带著几人往返於家中吃饭,而不是带饭去吃。 前往大桥的路上,眾人会穿过一个小小的集市。 鸣人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集市。 景象一如既往地破败,两旁的摊位上,无论是卖鱼的还是卖菜的商人,手头上的货物都少得可怜,眼神空洞而麻木。 偶尔走过的行人,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大多面黄肌瘦,衣衫襤褸,脸上很难看到一丝活力与希望。 波之国固然贫穷,但绝不至於到此地步。 鸣人清楚,这一切的根源,都来自於那个名为卡多的男人和他所带来的恐怖统治与经济掠夺。 不过,这一切从昨晚开始,已经悄然改变。 估计这几天应该会发生改变。 到达那座未完工的宏伟大桥后,达兹纳立刻投入了工作,指挥著工人们开始忙碌。 而鸣人、佐助和小樱三人,则只能百无聊赖地待在一边,名义上是护卫,实则无所事事。 现阶段確实不可能有任何危险发生,尤其是在昨晚鸣人亲自出手,以雷霆手段处置了卡多,並安排再不斩去接管其势力之后。 小樱靠在一堆木料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神时不时飘向旁边沉默站立的佐助,百无聊赖地踢著脚下的石子,吐槽道:“真是的,还以为那个卡多真的会派人来干扰大桥的进展呢...结果什么都没发生,就这还富豪?” “確实...实在是太安静了,听达兹纳的讲述,卡多应该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放弃吧。” 佐助则抱著手臂,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周围,保持著警戒的姿態,听到小樱的话,也附和了一句。 关于波之国的歷史,佐助昨晚回去后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 为了控制波之国,震慑这个国家的民眾,甚至当眾杀人,也就是伊那利的父亲。 然而这个国家的大名屁都不敢放一个。 只能让达兹纳这样的平民想办法,最终才去用欺骗的方式,去木叶僱佣忍者。 可如今僱佣的忍者已经来了,卡多那个傢伙居然没有动静,实在是让人觉得奇怪。 鸣人放鬆地靠在大桥边,侧头望著远处海天一色的风景,语气平淡道:“也许卡多遇到了別的麻烦。” 心中却想著,这是当然的。 毕竟,是鸣人昨晚亲手安排的那份『麻烦』。 从现在直到大桥完成,卡多都不可能做出什么反应。 第40章 波之国的变化 听到鸣人的话,小樱和佐助的反应各不相同。 小樱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放鬆的神情,“那样最好不过了。” 她实在不想再经歷像鬼兄弟那样突然的袭击了。 佐助虽然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瞥了一眼远处平静的海面,但心里也觉得这样挺不错的,至少任务能顺利完成。 只是佐助望著海面,还是微微抿了抿嘴,隱约觉得有些可惜。 如果一直没有敌人出现,自己的实力就得不到真正的锻炼。 ... 就这样,达兹纳的工作一直顺利进行著,时间也逐渐临近正午。 达兹纳放下手中的工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三小只说道:“上午的工作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吃个午饭吧。” 於是鸣人等人便跟著达兹纳离开大桥,朝他家的方向走去。 临近集市时,达兹纳还喃喃自语道:“今天应该要买些菜回去...”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其实並没抱太大希望。 自从卡多控制了波之国,不仅大家的收入骤减,连日常物资都被严格限制,集市常常空荡无人,有钱也买不到什么。 更何况口袋比脸还乾净... 可令达兹纳没想到的是,眼前的集市竟比早上热闹了许多。 摊贩明显多了,来往的人们脸上也透著几分红光,气氛完全不同以往。 达兹纳不由得愣在原地,喃喃道:“今天大家...都怎么了?” 就在这时,一位渔民兴奋地来到达兹纳面前,声音十分激动,“达兹纳,你还不知道吗?天大的好消息,卡多死了!” “什...什么?”达兹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个卡多...死了?怎么死的?” 那个作恶多端的卡多,就这么突然死了? “听说是急病,就昨晚的事。”另一位渔民补充道,脸上洋溢著劫后余生的喜悦,“现在管事的是他原来的管家和其他高层!” “今天,他们的人今天一早就挨家挨户发钱,说是卡多公司给的补偿金,还宣布解除所有封锁了!” “补偿金?”达兹纳喃喃自语,巨大的信息量让他一时无法消化。 达兹纳下意识地回头,目光扫过身后几位木叶忍者。 一路上確实风平浪静。 难道这一切,都和之前卡多病入膏肓有关? 这么一想,似乎合理多了。 小樱一脸『恶有恶报』的欣喜。 佐助则微微挑眉,似乎感到有些意外但並未深思。 鸣人双手环抱,一脸平静地看著这一幕,心中暗想,『那个管家果然还是乖乖听话了,事情进展得挺顺利的,就是不知道再不斩的情况怎么样了。』 虽然昨晚让管家对外宣称老板是“再不斩”,但毕竟再不斩身份敏感,最终对外用的还是管家的名字。 鸣人只是忍不住吐槽,这不就跟黑绝一样,成了套娃? 一个接一个地藏在幕后。 说起来,卡多这家公司原本叫“卡多海运”,主要靠黑帮势力打压、掠夺没有忍者村的小国。 从不敢招惹大国和忍村,甚至还贿赂各国大名,所以才一直相安无事。 但现在既然换了『老板』,这个名字也不能再用了。 下次见面,得提醒再不斩把公司名字改掉。 “不管怎么样,那座大桥还是得继续建造。”达兹纳神情严肃地说道:“不然谁能保证卡多死后,不会再来下一个『卡多』?” “確实...没想到达兹纳先生您居然会想到这一层。” 小樱有些钦佩地说。 达兹纳长嘆一声,语气里带著常年被压迫后的清醒,“毕竟在这样的世界,如果没点远见,或许早就活不下去了。” 鸣人也暗自点头,怪不得你敢把b级难度以上的任务报成c级。 接著,几人走进集市。 周围的商铺果然摆出了不少新货,蔬菜、鱼类也明显多了起来,那些商人嘴上也在谈论卡多突然死亡一事。 佐助一边留意四周,一边护送达兹纳买菜。 这时,小樱悄悄拉住了鸣人的袖子。 “怎么了?“ 鸣人回过头,略带疑惑地看向小樱。 “鸣人...”小樱有些彆扭,声音压低,“你最近...和佐助君修炼的时候,他有没有提到喜欢什么东西?” 小樱察觉到佐助毕业后,和鸣人一直走得很近,便想从鸣人这里套点关於佐助的情报。 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自己虽然第一世曾喜欢过小樱,也记得曾千辛万苦带回纲手治疗佐助后,小樱第一个扑向的是佐助。 那时的自己虽感到心酸,却也无能为力。 后来经歷了太多,尤其是无数次轮迴后,鸣人清楚地意识到小樱心里只有佐助。 自己或许有能力改变这一点,但仔细一想,觉得根本没必要。 对於这位註定不会喜欢自己的朋友... 仔细回想了一下,不管哪一次轮迴,佐助似乎都没怎么搭理过小樱。 於是鸣人淡淡地回答道:“佐助他现在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修炼上了。” 小樱失落地『哦』了一声,转身慢慢走开。 嘴上呢喃著,“最近集市上货物多了...佐助君修炼时忍具消耗得挺厉害,要不要买点送他...” 说著,小樱就朝一个摊位走去。 鸣人看著她背影,忽然想起第一世时自己练习爬树,还是小樱提供的技巧。 於是,鸣人语气不咸不淡地提醒道:“波之国没有忍者村,最大的武装是武士和卡多的黑帮,这集市卖得最好的除了新鲜的蔬菜就是渔网,你想买忍具,得去岛另一边那个给过往商船补给的镇子。” 说完,鸣人转身朝达兹纳的方向走去。 小樱突然回头,一脸惊诧,“鸣人,你怎么连这个都...” 鸣人已经转过身,隨意地挥了挥手,“来的路上看到的指路牌罢了,走了,达兹纳先生要回去了。” 中午。 几人围坐在达兹纳家的餐桌旁吃饭,话题依旧绕不开卡多。 达兹纳的女儿津奈美一边给大家盛汤,一边说,“父亲,今天卡多公司的人確实来了,给每户都发了一笔钱,说是赔偿金。” “大家虽然高兴,可心里也都没底...谁也不知道卡多死了,接下来会怎样。” “不过很多人都说,不如趁现在这个机会继续修桥,万一海上再被封锁,至少我们还有出路。” 达兹纳放下碗,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大家能有这个觉悟是好事,这座桥必须建成,而且要比以前计划的更坚固!” 卡卡西吃饭的速度可以说是光速,此刻他一边看著手中的书,一边默默想著,“卡多急病而死?这样的富豪不应该啊,或许是因为內部斗爭也说不定,算了,这跟我没什么关係。” 第41章 再次见面 吃完午饭,鸣人想著现在应该是时候和再不斩了解一下当前的进度。 但是... 虽然也可以用之前影分身的套路,可卡卡西毕竟这次还在幕后默默观察著。 而饭桌对面的卡卡西... 果然又做出一副准备在某个舒服的角落一边看著第七班的三人,一边看著小说,悠閒度过整个下午的样子。 鸣人看著卡卡西那副懒散模样,心中有了想法,开口道:“卡卡西老师,你这未免太不负责了吧,每天都这么悠閒。” “嘛...这也不能怪我啊。”卡卡西的视线没离开手上的书,语气懒洋洋的,“你的实力这么厉害,佐助又每天都跟著你修炼,实力进步飞快,至於小樱...她现在应该没有心思考虑修行,我这个指导上忍自然没事干。” “而且卡多那边,你刚才也听到了,他们公司內部自顾不暇,估计也没空来干扰修建大桥进度,所以...我这么悠閒是很合理的事情。” 这番话,虽然说得理直气壮,但內心却微微提防著。 鸣人该不会又要像求生演习时那样,突然对自己一顿说教吧? “话虽如此,但我听说卡卡西老师你作为木叶第一技师,可是掌握了十分厉害的忍术,比如千鸟,我觉得这个术很適合佐助。” 鸣人默默说著,然后瞥了一眼旁边正在正准备出门的佐助。 虽然这些忍术,鸣人自己也会,但此刻需要的是分散卡卡西的注意力。 佐助出门的动作微微一顿。 卡卡西也终於从书里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向鸣人,又看向显然被这句话吸引的佐助。 想到三代火影的吩咐,要同时看好九尾人柱力和宇智波的遗孤... 卡卡西的內心又轻嘆了口气,看来这个麻烦是躲不开的了。 “千鸟可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术。”卡卡西合上书,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它对查克拉控制、体术等诸多方面都有很高要求。” “佐助做不到吗?” 鸣人反问道,语气虽然平淡,但却像在激將。 “哼。”佐助直勾勾地盯著卡卡西,“我想试试。” 卡卡西看著两人一唱一和,抓了抓头髮,无奈道:“好吧好吧...反正现在也確实閒得发慌,而且大桥那边也没那么危险。” “找个空旷点的地方,我演示一次给你看,不过事先声明,这个术很难,不是一时半会能学会的。” “我知道。”佐助眼神锐利,显然已被完全吸引了注意力。 小樱见状也想跟去,却被卡卡西阻止了,“小樱,这个术目前不適合你,你留下来和鸣人一起护卫达兹纳先生吧。” “好...好吧...”小樱有些失落地答应。 鸣人看著卡卡西带著佐助离开达兹纳的家,朝远处的树林走去。 知道至少相当一部分时间內,卡卡西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和佐助的教学上。 支走卡卡西后,鸣人和小樱如同上午一样,跟著达兹纳前往大桥。 工地上比之前热闹了不少,正如中午津奈美所说的那样。 许多之前因惧怕卡多报復而离开的工人也陆续返回,重新投入建造工作。 经歷这次封锁,大家都深切意识到不能將生活的希望完全寄託於他人的善意或仁慈上。 所以造桥速度更是呈几何倍速增长。 在履行护卫职责的同时,鸣人暗中確认四周无人注意,便悄无声息地溜到一个隱蔽角落。 再次施展影分身之术,留下分身继续自己的工作,本体则使用飞雷神之术,迅速抵达再不斩的据点。 当鸣人出现在据点后。 再不斩和白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正静静等候。 “您来了。” 再不斩看向鸣人,语气比先前更多了几分慎重,甚至隱隱带著敬畏。 白安静地立於再不斩身侧,向鸣人微微頷首致意。 “情况如何?”鸣人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大部分地区已经稳定了。”再不斩一边匯报,一边將一份记录详情的捲轴递给鸣人,“按照你提供的名单,顽固派基本清理乾净。” “部分人通过金钱和威慑暂时稳住了,剩下的都是些见风使舵、只要按时发放酬金就会老实干活的人。” “补偿金也已依照你的意思发放下去,波之国的民眾目前半信半疑,但至少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 鸣人快速瀏览著捲轴上的信息,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不过。”再不斩补充道:“出现了一个意外。” “原卡多集团的一个高层,名叫上野,也在你的名单上,和卡多还有亲戚关係,之前他一直在外地巡查其他国家的產业,昨天才回来。” “他反抗得很激烈,完全不相信卡多就这么死了,现在正暗中集结一批武士和流浪忍者,似乎打算反扑,我现在找不到他的位置。” 鸣人头也没抬,淡淡道:“上野...他现在应该躲在波之国东边的那个旧造船厂里。” “身边有二十个武士,其中五个僱佣自铁之国,剩下的十五个是浪人,就算要集结人反抗,也没多少,直接去那里蹲守就行,他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再不斩和白同时怔住了。 过了好几秒,再不斩才像是找回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乾涩:“他真的在那?” “你去处理就好。”鸣人的语气依旧平淡,“记得清除乾净,不要留下后患。” 隨后,再不斩略显迟疑地將之前的名单递迴给鸣人,说道:“我已经按照你的指示,处决了所有需要清除的目標。” “但我觉得另外一个叫黑木的高层,虽然也在你的名单上,不需要杀,表面上投诚也最快,可我观察他眼神飘忽不定,绝不像安分守己的人,另外,那些还在海外的高层尚未採取行动...” “我知道。”鸣人打断再不斩的话,“黑木此人贪財,但更怕死,况且他的小儿子病重,急需一大笔钱去治病,他此刻表现出来的忠诚,是用金钱和恐惧勉强换来的,因此最容易控制。” 对於鸣人这种近乎全知的情报能力,再不斩虽然仍感震惊。 但已开始逐渐习惯。 第42章 后续 鸣人並未在意再不斩內心的波动,继续说道:“继续执行发放补偿金的计划,范围可以再扩大一些,力度也可以再大一点。” “我要在最短时间內,让『更换老板的卡多集团在发善心』这个消息,成为波之国平民街头巷尾唯一的谈资。” “对於那些海外其他国家的高层...”鸣人稍作停顿,“依照你自己的计划和节奏,依次清除,手段要乾净利落。” “你要让他们明白,顺从,可以得到比卡多时代更多的好处,反抗,只有死路一条,这种事情,你应该挺擅长的吧。” 再不斩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近乎狰狞却又带著兴奋的笑容。 这种肃清与威慑的任务,確实是他最得心应手的领域。 “哼,放心,对付这些杂鱼,还不值得您亲自操心。” “很好。”鸣人点头,“接下来的重心,是彻底接管和整合卡多留下的所有產业,尤其是海运线路和仓库,列出所有正在进行的和即將进行的交易,评估哪些可以保留,哪些必须立刻终止,相关责任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当然。”再不斩沉声应道。 “还有,”鸣人收起捲轴,看向再不斩,“卡多海运这个名字不能再用了,从今天起,公司更名为『黎明海运』。” “黎明...海运?”再不斩低声重复了一遍,琢磨著这个名字的意味。 “黎明...” 白在一旁轻声念出这个由鸣人定下的新名字。 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光芒。 这確实是一个承载著希望的名字。 “最后...”鸣人缓缓说道,“以黎明海运代表的名义,去见波之国的大名,告诉他目前的情况,以及黎明海运將取缔卡多海运公司在波之国的一切权益。” 事实上,在此之前,卡多就曾用巨额金钱,贿赂收买了波之国大名。 从而获得了诸多特权,这才得以在波之国横行无忌。 即便波之国大名心有不甘,也难以反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毕竟这种贫弱小国没有自己的忍者村,就连武士这样的军事力量也无法与卡多曾经的势力抗衡。 再不斩有些诧异,“你打算插手波之国的內政?难道你想...从波之国开始,逐步实现统一忍界的计划?” 联想到鸣人之前透露的宏伟目標。 “先控制这个小国,以此为跳板,进而影响雾隱乃至世界?” 鸣人闻言,却露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表情,反问道:“说什么呢?我本就是木叶的忍者。” “只要我愿意,成为火影最大的阻碍无非就是时间,何必捨近求远,从波之国开始?” “那这是...”再不斩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以黎明海运的名义逐步控制波之国,只是为了將来真正推行统一之时,能够通过一纸文书便將它顺利纳入版图,省去日后不必要的麻烦和阻力。”鸣人轻描淡写的说著,“一切的重心,自始至终,都只在木叶。” 这件事,本就是他在每次轮迴中必然会经歷的波之国任务里,顺手布下的一步棋。 除此之外,便是早就预谋好的卡多海运公司。 卡多作为世界首屈一指的富豪,他虽然只僱佣了少量的忍者,也和各大忍者村很少有交往,同时也会贿赂大名,这就造就了他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性格和行为。 如果不是鸣人通过多次轮迴,得到了整个公司內部所有人的情报、信息,一般忍者村杀卡多容易。 但都很难在短时间內无缝控制如此庞大的卡多集团。 而之所以掌握卡多公司,不仅仅是因为钱,它真正价值远不止於此。 它是一个掌控横跨多国的海运贸易路线的公司。 掌控著忍者忍界真正的重要的东西,包括物流、贸易、客运、金融等。 在忍界,这是国家间物资流动的大动脉。 就算卡多公司內部出现了问题,只要到时候再次让那些傀儡出面,重新进行签约、分配利益。 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未来的『黎明海运公司』和木叶忍者村產生了关係。 到了以后,鸣人掌握木叶,可以用它来暗中通过海运,向任何可以抵达的海岸、港口悄然无息地输送武器、物资、人员,支撑未来可能发生的战爭或改革,以及封锁敌国的海上补给线。 当然这里主要针对的还是雷之国和水之国。 毕竟海上的事情干涉不了风、土等国。 再不斩感到一阵汗顏,內心再次被深深震撼。 原来鸣人竟早已將『成为火影』视为一个必然可达的中途站? 而他的最终目標... 再不斩的內心忽然再次转变,或许对这个少年来说,登顶木叶真的只是时间问题。 “我明白了。”再不斩神色变得肃然,“我会亲自去见波之国大名。” “波之国大名本就是卡多的傀儡,他不仅贪財,还很懦弱...只要稍微施加一点压力,他就会臣服,另外我猜测卡多的某一个高层也会在这几天悄悄去联络大名,你多注意一下。” 一旦做出细微的改变,对於未来的结局而言,都会產生不小的变化。 但依旧可以通过之前掌握的情报,合理地推测出结果,除非已经造就了大量的改动。 “放心,这种谈判我擅长。” 再不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显然对此颇有把握。 鸣人点了点头,熟练地从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一个捲轴,添加上自己的术式再丟给再不斩,“以后我也不会主动找你,需要联繫的话,就用这个捲轴联络。” 最后鸣人在再不斩和白的身上,分別留下了自己的飞雷神印记,在一定范围內可以直接感知,並跳跃到他们身边。 交接完目前的事情,鸣人也不再停留,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再不斩的据点之中。 ... 一天后,波之国大名府。 与波之国平民所居住的破败房屋截然不同,大名府內修建得十分恢弘。 身著华丽服饰的贵族们三三两两穿梭於这里庭院之间,低声谈笑。 侍女们低著头,端著各种山珍海味,脚步轻盈地走过长廊。 大名府內的一切都与外面那个贫困潦倒的城镇村庄完全不一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明明是同一个国家,仿佛却是两个世界。 桃地再不斩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这里,格外显眼。 背后那柄令人胆寒的斩首大刀更是让沿途的贵族纷纷侧目,投来惊惧的目光。 再不斩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在一名侍从引导下,一言不发地步入了大名的会客室。 他並非第一次踏入这里。 上一次,他是以卡多隨行护卫的身份站在角落,冷眼旁观那个肥胖的大名如何对卡多赔笑。 而这一次,再不斩是以自己的名义前来。 第43章 归途 波之国大名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穿著华丽的宽鬆和服。 见到再不斩进来,连忙从软垫上起身,脸上挤出殷勤的笑容。 “您就是卡多海...不,黎明海运的新代表吧?快请坐,请坐!” 大名轻摇摺扇,示意一旁的侍女上前倒茶。 他对再不斩的身份並无怀疑。 之前卡多来访时,这个绷带蒙面、杀气腾腾的忍者就曾跟在身后,令人印象深刻。 只不过那时,卡多身边还跟著几名武士,而今天,只有他一人。 再不斩並没有就座,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声音低沉,“客套就免了,我是来通知你一件事的。” 波之国大名肥胖的身体微微一颤,手里的摺扇都忘了摇,“通...通知?” “卡多海运已成歷史,其一切权利、债务、契约等,现均由黎明海运继承。”再不斩的盯著波之国大名,缓缓说道:“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与你签下的那一纸协议。” 大名和身旁的大臣瞬间脸色煞白。 他们当然记得那份协议。 卡多支付了『大量』的巨款,买断了波之国所有海上和大部分內陆事务的权利,还有大名及其武装力量永远的“不干涉”承诺。 那笔钱早已被他们挥霍得差不多了。 如今老板换了一个,幕后的操控者变成了再不斩,但这些规则还是要照旧执行? 大名闻言,被再不斩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震慑得心中不安。 “旧协议作废。”再不斩的声音十分冰冷,“从现在起,黎明海运每年会支付你一笔固定金额,作为你『配合』的报酬,所以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大名脸上堆满討好的笑,试图得到更多的利益,声音发颤,“那个...忍者大人,您看,我们波之国虽小,也是个正经国家,以前的卡多先生...他压榨...不,从平民赚来的钱,是和我们三七分帐的。” 波之国大名和大臣们早就听说,这两天卡多海运的更换老板后,就给那些平民发钱,还解除了港口的封锁。 怪不得突然取消了三七分成。 原来是不想赚那些平民的钱啊。 “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谈条件?”再不斩向前微倾,那股身经百战的杀气压得大名几乎喘不过气,“你能坐在这里享福,不是因为你是什么大名,而是因为我,以及我背后的黎明海运,暂时还允许你坐在这里。” 再不斩的手隨意地搭在了斩首大刀的刀柄上,“你可以选择不接受...如果你还想继续呼吸的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然,这只是嚇唬对方的。 鸣人也曾说过,现在的波之国大名暂时不能杀。 毕竟作为大名,无论国土再小,也终究是一个大名,要杀掉,也需要找个好时机。 只要持续经营下去,久而久之,波之国只会认得『黎明海运』,而不知还有什么大名。 所以现在再不斩才会亲临大名府,和大名面对面『討论』。 大名的脸上血色尽失,他彻底明白了。 对方根本不是来谈判的,是来通知他换一个主人,並赏他一口饭吃。 拒绝? 看看对方背后的那把大刀和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接受? 虽然屈辱,但至少还能保有眼前的富贵和虚名。 想通这一点,大名的急忙抢答,“我...我明白了,一切遵照黎明海运的指示,我们绝不干涉!” “你还算识相。”再不斩將早已备好的契约拿出来,推至大名面前,冷声道:“记住,从今往后,卡多海运已成过去,波之国,只有黎明海运。” 大名被再不斩无声的杀气嚇得一个哆嗦,差点从坐垫上滑下去。 周围的武士护卫更是无一敢上前。 大名也只能手忙脚乱地抓起笔,几乎看也未看,就在契约上籤下名字,哆哆嗦嗦地盖上了代表大名印璽。 再不斩收走其中一份契约,冷漠地瞥了一眼几乎虚脱的大名和根本不敢出声的大臣和武士,转身大步离去。 这次的会谈顺利而又完美的结束。 然而,再不斩並未直接离开波之国大名府。 而是依鸣人情报所示,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了府邸外围。 果然,没过多久。 两个半小时后。 一个穿著破烂衣物却掩不住慌张神色的武士,鬼鬼祟祟地靠近府邸的侧门,正试图寻找潜入的时机。 他刚躡手躡脚的准备溜进大名府,一道高大身影便挡在他面前。 再不斩俯视著眼前嚇得魂飞魄散的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夹杂一丝嘲讽,不过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鸣人说得果然没错,你还是不死心,居然还想联合波之国大名,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 那人惊恐地瞪大双眼,求饶的话还未出口。 “噗!” 刀光一闪。 再不斩的斩首大刀已经挥出,动作果断,没有丝毫迟疑。 那人应声倒地,生命气息突然停止。 再不斩手腕轻轻一动,甩去刀身上並未沾染多少的血跡,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迅速冰冷的尸体,收刀入背,身影突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是侧门旁,多了一具无声无息,辨认不出身份的尸体。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第七班的护卫任务和之前一样平静。 而鸣人也利用之前给再不斩的捲轴,进行秘密交流,远程操控著『黎明海运』的改组与波之国的局势。 在鸣人的精准指示下,加上再不斩的行动雷厉风行,依据之前供的名单,继续迅速清洗了波之国內外卡多残余的死忠势力。 同时以金钱和武力双管齐下,稳住了那些摇摆不定的中层管理者。 鸣人也特別强调了对帐目与客户名单的接管,那些记录著卡多与各国商人还有大名灰色交易的帐本被秘密封存。 与此同时,再不斩著手改组了卡多留下的黑帮势力,提拔了一批相对听话的新头目。 同时也在波之国中招纳新成员,逐渐取代之前卡多的员工。 之前波之国的那名管家也成了黎明海运明面上的老板。 对外,以表面上的黎明海运的名义,向与卡多有往来的各方势力发出了措辞谨慎的信件,强调业务照旧且运营將更加规范,暂时稳住了外部的疑虑。 一场本该震动四方的权力交替,在鸣人近乎全知的情报和周密布局下,以超乎想像的速度和效率悄然完成。 这一切都发生在暗处。 表面的波之国则是欣欣向荣的景象。 大桥的建造工程再无阻碍,进度一日千里。 佐助因为之前本就接受了鸣人的指导,体术和查克拉控制方面完全没有问题。 所以很快在卡卡西的教导下学会了雷的性质变化,並掌握了千鸟。 民眾拿到了补偿金,集市日益繁荣,脸上也重新出现了笑容,他们將这一切归功於大桥的建造和黎明海运的『善意』。 至于波之国大名? 在黎明海运面前,根本没有了任何地位、权利可言。 最后,大桥如期完成,气势恢宏地横跨海面。 在竣工仪式上,达兹纳望著这座凝聚了心血与牺牲的大桥,眼中闪烁著泪光,感慨万千地对眾人说道:“这座桥不再只是通往外面的路,更是通往未来的希望,当然也离不开你们还有黎明海运的帮助,我决定將这座大桥起名为黎明大桥。” 当然,鸣人觉得也很奇怪,卡多为什么非要想方设法阻止达兹纳造桥。 而不是桥造好后,只需僱佣忍者又炸掉呢? 任务完成,第七班也踏上了归途。 离开波之国时,鸣人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正在逐渐焕发生机的波之国,心中暗道:“改变忍者世界的第一步,结束了。” 第44章 卡卡西和三代的对话 完成波之国任务,经歷长途跋涉归来的第七班,在木叶大门前停了下来。 卡卡西看著脸上略带疲惫的三小只,语气依旧懒散却带著一丝关切,“任务完成,各位辛苦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早上老地方集合,现在回去好好休息吧。” “真是太好了...” 小樱揉了揉肩膀,虽然整个波之国任务,自己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赶路,但还是有种好累的感觉。 不过,想到这次任务大部分时间都和佐助在一起,她內心又有点窃喜。 暗自希望以后这样的外出任务能多些,这样就能有更多时间和佐助君相处,井野那个傢伙就更没机会了。 佐助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双手插在兜里,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转身就走。 这次波之国任务,没有遇到像样的敌人,唯一称得上交手的只有瞬间解决的鬼兄弟。 这让佐助颇有些意犹未尽。 唯一收穫便是基础更加扎实,也从卡卡西那里学得了千鸟,以及鸣人无意间提及的宇智波和木叶的歷史,还有千鸟形態变化可能性... 而且... 鸣人不仅在之前能对自己的实力提出合適的指导,现在甚至还能在不经意间点出千鸟的关键。 就连卡卡西都惊讶不已。 佐助决定立刻前往训练场尝试鸣人提供的最新思路。 鸣人走在最后,双手枕在脑后,看似悠閒,脑中却也在思考后面的事。 既然已经从大蛇丸那里得到了启发,並確立了之后的行动目標,那么必须要高调起来。 除了要高调一点以外,还有许多事情不得不做啊... ... 火影办公室。 菸斗燃烧的白烟,遮住了猿飞日斩的表情。 他仔细翻阅著卡卡西提交的任务报告,时而点头,时而沉吟。 “所以,波之国的任务,因为卡多公司內乱,最终以大桥顺利完工、委託人达兹纳安全而结束,过程看来还挺顺利的。” 三代放下报告,目光看向站在桌前的卡卡西。 “是的,火影大人。”卡卡西应道:“虽然遇到了雾隱的鬼兄弟,但最后有惊无险。” “嗯...” 猿飞日斩狠狠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根据暗部近期匯总的情报,波之国那边的情况,似乎比你们任务报告上写的要复杂一些。” 卡卡西心神微动,面色不变,“哦?” “卡多海运公司。” 三代用手指点了点报告上卡卡西也提及过的少部分內容,“內部发生了剧烈变动,並非简单的內部纠纷,更像是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的夺权。” “原老板卡多据称是『急病去世』,但其核心亲信几乎被连根拔起,动作乾净利落,像是有预谋的大清洗。” “如今,公司更名为『黎明海运』,由卡多生前的一名管家明面上主持,但背后显然有忍者势力在强势介入和控制的影子。”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微微抬头,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卡卡西,你们在波之国期间,没有遇到其他麻烦的確很合理,但你有没有感知到其他忍村忍者的查克拉?或者...任何不寻常的动向?” 卡卡西沉默了。 他可不敢说,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摸鱼。 “並未直接察觉。”卡卡西语气平静地回答,“卡多作为世界富豪之一,或许是其他仇家或內部利益爭斗所致,三代大人,您是知道的,九尾人柱力和宇智波的后裔必须要严加看管,所以我肩负重担,一时半会並未前去去调查。” “这样啊...” 猿飞日斩凝视卡卡西片刻,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下来,仿佛刚才只是隨口一问,“罢了,无论如何,任务顺利完成便是好事。” “第七班,尤其是鸣人和佐助,此次表现如何?我期待他们在即將到来的中忍考试中的表现。” 卡卡西暗自鬆了口气,顺势接话,“鸣人和佐助的成长速度远超预期,我教给了佐助千鸟,鸣人...他的实力依旧很强,也十分关心同伴,经常和佐助在一起,第七班具备了参加中忍考试的实力。” “很好。” 猿飞日斩满意地点点头,只要鸣人依旧关心同伴,是火之意志的继承人,且掌控在可接受的范围內,便能暂时安心。 团藏和顾问团那边,也有了交代的资本。 毕竟让九尾人柱力出村,对於猿飞日斩来说也是一件不小的压力。 就在这时,卡卡西再度开口,声音比之前凝重了几分,“火影大人,关於我之前提交的...强调团队协作与同伴信任的重要性,並將其制度化的提议,不知您是否有了决断?” 这件事关乎卡卡西心中的执念,必须再次確认才行。 猿飞日斩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但很快被惯有的慈祥笑容掩盖了。 猿飞日斩先是嘆了口气,用一副推心置腹的口吻说道:“卡卡西啊,你的初衷是好的。” “现行的忍者培养与考核机制,是经过初代、二代大人摸索实践而来,自有其深意和道理。” “你提出的方案,涉及多个层面,牵一髮而动全身,需要极其慎重的考量和各方的协调,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定夺的。 猿飞日斩说得语重心长、真真切切, 实则委婉却坚定地表达了拒绝,希望卡卡西能知难而退。 毕竟忍者只能是一个工具,而非有思想的人。 木叶需要的也是工具,而非人。 所以卡卡西提出的建议,猿飞日斩註定不可能去实施。 卡卡西的眉头皱了一下。 猿飞日斩的话他听得懂。 无非是『维持现状』的另一种说法。 卡卡西想起带土,想起琳...想起那些本可能避免的悲剧。 心中的不甘再次涌动,但他也明白,此刻並非爭辩的时机。 “我明白了。”卡卡西的声音恢復了一贯的懒散,微微躬身,“那么,我先告退了。” 看著卡卡西离开的背影。 猿飞日斩缓缓坐回椅背,目光重新变得深沉,然后拿起菸斗,深吸一口,任由烟雾在办公室內环绕。 工具,不需要那么多自己的想法。 木叶这棵大树,需要的正是乖乖听话的枝叶。 过於旺盛的、试图改变根基的新芽,有时反而需要...適当的修剪。 第45章 寧次和鸣人的相遇 波之国任务结束后的一段日子,虽然鸣人等人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但第七班依旧只能执行那些d级任务。 比如寻找小猫小狗、协助村民除草、清理河道里的垃圾等等。 鸣人同期的其他班级同样忙於任务。 加之临近中忍考试,虽然下忍们还不知道,但这些上忍可都是老油条了,於是或明里或暗里的加重修炼。 因此,即便同处一村,鸣人也几乎见不到鹿丸、雏田等同期的身影。 偶尔在任务集合点擦肩而过,也只是一个匆忙的点头,连寒暄都省去了。 另外,这段时间,鸣人自己也在修炼,没有閒著,因为即將来到的木叶崩溃计划,也是重要的时刻以及继续研究破解笼中鸟的术。 时间悄然流逝,村子里的气氛也逐渐发生变化。 暗部巡逻的频率明显增加,街上也开始出现其他忍村的忍者。 鸣人默默观察著这一切,心中再清楚不过。 中忍考试,即將来临。 果然,第二天。 刚刚结束今天的任务,天空中开始有忍鹰飞翔,发出长鸣。 这是木叶向全村中忍、上忍及相关人员发出的通知,中忍考试正式开始。 卡卡西抬眼瞥了一下天空,语气依旧和平常一样懒散,“这次的任务就到此为止,明天老地方集合。” 说完,便瞬身离开,一如既往地乾脆。 鸣人站在原地,心中默想这次联合中忍考试的背景。 明面上,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各国並未获得预期利益,岩隱与云隱已公然展开军事竞赛,局势隱隱紧张起来。 砂隱则因风之国大名更倾向將任务委派给木叶,军费遭大幅削减,不得已与音隱村合作,暗中策划“木叶崩溃计划”。 而木叶自身,经歷多次重创,九尾之乱、日向事件、宇智波灭族,实力已大打折扣。 无力进行军备竞赛,但又不能让其他国家看到木叶的虚弱。 因此,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决定举办这次联合中忍考试。 意图展示木叶下忍的实力,间接宣告木叶依旧强大。 此次受邀的忍村,除同盟砂隱外,还有周边诸多小国忍村,雨隱、草隱、瀧隱,以及音隱。 ... 上忍委託所。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拿著一份名单,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上忍和中忍考试相关负责人。 然后吐出一口烟,白色的雾气在空中缓缓散去。 “今年还没有优秀的下忍参加中忍考试?” 猿飞日斩淡淡道。 却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今年刚刚开始带队的那几位上忍。 卡卡西站在人群里,心里十分清楚。 三代火影这句话,根本就是说给他听的。 藉由这次全方面监视的考试,看一看鸣人的实力、还有他的內心。 想到这里,卡卡西便从人群中迈出一步,“我推荐第七班的成员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参加中忍考试,以我旗木卡卡西之名。” 隨著卡卡西的话音落下,阿斯玛也往前一步,嘴里还叼著未点燃的烟,“我推荐第十班...等人,以我猿飞阿斯玛之名。” 夕日红也向前一步,柔声却毫不迟疑地说道:“我推荐第八班的成员日向雏田、犬冢牙...还有...油女志乃,参加中忍考试,以我夕日红之名。” 三代火影缓缓吸了一口烟,脸上浮现出看似欣慰却早已预料的神情,道:“嗯...真是出人意料啊,今年毕业的下忍都参加了这次考试吗?”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叼著一个菸斗,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这些其实早就在他的计划之中。 就在这时,海野伊鲁卡从人群后方挤了出来,脸上带著明显的不安和坚持,“请等一等,三代大人!” “刚才那些上忍举荐的,都是我在忍者学校教过的学生,他们才刚毕业不久,根本还没达到能参加中忍考试的水平!” 卡卡西在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佐助有多厉害? 虽然不清楚他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后裔在写轮眼的方面掌握了多少力量,但...他现在就连我的成名忍术千鸟都掌握了。 还有鸣人,事实上卡卡西从未对其他人说过,鸣人的实力或许就连自己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应付起来都有些吃力。 他的真实水平,就连卡卡西自己都不知道。 伊鲁卡,你压根就不知道鸣人有多强吧? “他们已经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忍者,所以我才会推荐他们参加中忍考试。”卡卡西开口说道。 他不可能向別人解释其中的缘由,就算没有三代火影,鸣人三人参加中忍考试也是板上钉钉的。 “可是...” 伊鲁卡还想反驳。 “他们现在是我的部下!” 卡卡西这次直接粗暴的打断了伊鲁卡还未说出口的话。 你不要命了? 这可是三代火影暗示的事情! 三代火影见到两人吵架,微微低下头,嘴角似乎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抽著烟。 眼前的爭执,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而他,並不需要亲自插手。 ... 木叶训练场的下午。 佐助正在修炼,手中千鸟不断嘶鸣,雷光正进行各种不同的变化,或长或短,这是在进行千鸟的形態变化。 鸣人则躺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双臂枕在脑后,看似是在闭目养神。 训练场的另一头,第三班的成员正结束一轮体术对练,稍作休息。 天天灵活地转著手中的苦无,率先挑起话题,“你们听说了吗?五年没有新人参加的中忍考试,今年一下子有九名新人报名了。” 这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好奇。 小李不断做著伏地挺身,一边气息平稳地接话,“估计又是那些上忍老师们在暗中较劲吧,要知道,我们也是积累了一整年,才敢参加今年的考试。” 说著,小李一个翻身跃起,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日向寧次盘膝坐在一旁,始终沉默,他的目光並未聚焦在同伴身上。 而是皱著眉头,听著不远处刺耳的声音,让自己无法完全静心。 “听说,今年卡卡西的三名学生也参加了,真是期待啊。”天天补充道。 第三班的老师迈特凯,和旗木卡卡西之间的关係,在木叶几乎人尽皆知。 寧次忽然开口,声音平淡,“旗木卡卡西的班级?我记得其中有一个,是叫漩涡鸣人?” 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忘记那次短暂的碰面。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吧,”天天歪头想了想,“我没太留意。” 寧次缓缓起身,语气冷淡,“算了...” 说著,寧次见今天的修炼也差不多了,打算离开训练场,小李和天天也自然跟上。 就在三人穿过一片小树林时,正好看见了在训练场中央修炼的宇智波佐助。 以及他衣服背后那显眼的团扇族徽。 “那是...”小李眼神一凝,停下脚步,“宇智波的图案!” 现在宇智波一族仅剩一人,此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几乎同时,寧次的目光越过佐助,落在了他身后不远处那个躺在草地上的身影,一头耀眼的金髮,想忽略都难。 “漩涡鸣人...”寧次低语道。 回想上次的见面,鸣人曾说过,『我们会在不久后的中忍考试甚至之前见面。』 如今,预言成真,尚未到中忍考试,两人便已在这训练场再度相遇。 寧次的目光在鸣人身上停留片刻,暗想,“我们已经见面了,那么接下来,你究竟打算做些什么?” 第46章 寧次的疑惑 训练场的中央,佐助手中的千鸟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 蓝色的查克拉在他掌心剧烈变化了一瞬间,隨即彻底消散。 这次形態变化的尝试,依旧以失败告终。 但这结果却在预料之中,毕竟千鸟本就是a级忍术,在此基础上的变化很难。 佐助缓缓收手,微微喘息著,汗水从太阳穴顺著脸颊滑落。 他並未立刻再次尝试,而是凝神回想著方才查克拉流动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佐助对不远处三人的到来仿佛毫无察觉,又或者,根本不在意他们的出现。 隨著李洛克的脚步突然停下,跟在他身后的天天和日向寧次也不得不停下来。 天天有些困惑地看了看身旁的两人。 又顺著他们的目光望向远处,正在修炼的宇智波佐助,和那个躺在草地上的金髮少年。 小李的眼中仿佛燃烧著火焰,紧紧盯著佐助,整个人像是发现了『猎物』一般。 天天的目光看向寧次,发现他正遥望著那个金髮少年。 她忽然想起寧次之前似乎问过『漩涡鸣人』这个名字。 联想到第七班的佐助在这里,看来那边那个悠閒躺著的就是鸣人了。 只是天天实在想不通,寧次怎么会和鸣人扯上关係。 训练场的气氛就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凝重。 就在这时,鸣人像是才感应到三人的注视,慢悠悠地睁开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 然后侧过头,视线越过仍在思索千鸟形態变化的佐助,定格在日向寧次身上。 鸣人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流露出丝毫意外,也没有其他任何想法,却莫名给人一种早有所料的感觉。 这种目光让寧次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烦躁。 他身负日向一族的血脉,拥有洞察一切的白眼,此刻却仿佛被对方完全看穿,而自己却对眼前这个漩涡鸣人一无所知。 寧次討厌这种被动的感觉。 “喂,旋涡鸣人。” 寧次思索再三,向前迈出几步,声音清冷,打破了这片沉默,“我们又见面了。” 鸣人不急不缓地坐起身,隨手拍掉沾在衣服上的杂草,脸上浮现一抹微笑,“是寧次啊,確实又见面了,看来我上次並没有说错。” 根据以往轮迴的经验,他们两人在这个时间点相遇,並非什么小概率事件。 “的確又见面了。”寧次又向前走近了几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里带著疑惑,“我只是很好奇,既然我们已经如你所说再次相遇,那么接下来,你打算做些什么?” 一旁的天天有些紧张地望著鸣人和寧次。 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佐助的注意,他暂时从修炼的思绪中走出。 略带疑惑地看向似乎正在对峙的鸣人和寧次。 佐助依稀记得之前似乎在大街上撞见过鸣人和日向一族的大小姐雏田在一起。 难道那个日向一族的人是因为这个才...... 正当佐助打算走过去看个究竟的时候,一道绿色的身影突然拦在面前。 “你是?” “你就是宇智波佐助吧?请接受我的挑战!”小李站得笔直,神情异常严肃地说道。 佐助的眉头下意识皱起,“你谁啊?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挑战?再说了...” “在向別人发起挑战之前,至少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吧!” 小李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確实失礼,赶忙郑重地回应,“抱歉!我的名字是李洛克!” “我想挑战你,是因为想验证我的招式,对像你这样出身天才一族的忍者,是否也能起作用!” 佐助的內心也一阵窃喜,终於可以碰到一场像样的对战了。 “哼,既然是衝著宇智波的名號来的...”佐助的声音渐渐冰冷,“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你的想法有多么天真!”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佐助和小李之间的气氛突然紧张。 两人莫名其妙就拉开即將战斗的架势。 天天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原本还想让寧次出面阻止这场突如其来的衝突。 可一扭头,却见寧次和鸣人之间那隱隱散发出来的火药味似乎一点也不比这边弱。 “算了...我也管不了。” 天天无奈地捂住脸,小声嘀咕了一句。 视角转回鸣人这一边。 面对寧次毫不退让的注视,鸣人只是淡淡开口,“我確实有一件事要做,但不是现在。” 鸣人的思绪也不由得飘回到第一世。 那时的自己,曾真切地许下诺言,答应要在成为火影之后改变日向一族的命运。 可惜,第一世最终並未坐上火影之位。 而在之后无数次的轮迴中,无论有没有成为火影。 但也最多只是缓和了寧次与日向族长之间的矛盾,从未真正改变日向一族的制度。 所以这一次,鸣人决意履行那个承诺,真正地改变日向。 “哦?”寧次被鸣人的话挑起了些许兴趣,“什么事?” “改变日向一族。”鸣人直言不讳。 寧次的眉头顿时一挑,声音也冷了几分,“改变日向一族?你想改变什么?你又能改变什么?” “改变日向一族那不公的制度,也为了兑现我很久以前许下的一个承诺。”鸣人回答道。 寧次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里面夹杂著怒火和深深的警惕,“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说的承诺,又是指什么?” 隨后,寧次猛然联想到鸣人与雏田之间似乎走得很近,急声追问,“是雏田大小姐对你说了什么,对吧?” “和雏田没有关係。”鸣人轻轻摇头,“等到中忍考试结束后不久,我自然会开始改变日向一族,在此之前,还请你耐心等待。” “另外,我希望你明白,我並不是你的敌人。” 中忍考试结束,隨之而来的便是大蛇丸谋划的『木叶崩溃计划』。 对此,鸣人心中另有布局。 而个布局,同样与之后改变日向一族息息相关。 正如之前所提到的那样,达成目標往往有多种途径。 若只想以武力强行改变日向,现在的鸣人完全可以进入九尾模式,以绝对的力量碾压一切。 但那样做的后果无疑是恶劣的。 因此,鸣人计划藉助中忍考试这个舞台,一步步铺就道路。 更重要的是,鸣人这次轮迴所做的每一步都十分谨慎。 就是为了当做最后一次轮迴而行动。 哪怕依旧陷入了下一次轮迴之中,也会得到不少可以借鑑的经验。 “你这傢伙...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寧次的大脑陷入巨大的震惊与混乱之中。 对方突然声称要改变日向一族,这话听起来简直荒谬至极。 儘管鸣人的语气异常平静和肯定,但这一切本身就充满了可疑。 第47章 卡卡西的问题 “抱歉,现在还不是详细解释的时候。” 鸣人坦然道:“木叶即將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变化,届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焦於那场变化,在那之后,我向你保证,我会给你、给日向一族的所有分家,带来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这个承诺,不仅仅是对面前的寧次,而是对无数次轮迴之中的寧次,也是对第一世的寧次承诺。 现在的鸣人,无需刻意在寧次面前展现自己的力量。 等到中忍考试之时,寧次自然会亲眼见证鸣人的能力。 在这之后,寧次自会前来寻找答案。 正当寧次眉头紧锁,还想继续追问鸣人那番令人费解的话语时,一个洪亮而充满活力的声音突然从训练场另一端响起。 “小李!”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转向声音来源。 只见一个和小李穿著同款绿色紧身衣、眉毛更粗的男子,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训练场中央。 他动作极快,一手一个,轻鬆分开了正在交手的小李和佐助。 鸣人瞥见小李手腕上散落的绷带,心里明了。 小李在刚才的战斗中,急於证明自己,甚至打算动用禁术。 结果,迈特凯及时出现,阻止了这一场进行到一半的战斗。 “凯老师...” 小李顿时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低下头,声音也变小了。 凯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突然一拳重重打在小李脸上。 小李捂住肿著半边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 “凯老师!” “小李!” 下一秒,这对师徒竟毫无徵兆地抱在一起,泪如雨下,大声呼喊著对方的名字。 场面一时变得十分尷尬。 鸣人、寧次和天天似乎早已见怪不怪。 只有佐助彻底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困惑和眼中深深地震撼。 “这又是在搞什么?”佐助忍不住低声道。 鸣人看著这一幕,仿佛看到了这对永远热血的师徒在夕阳下奔跑的身影,於是上前对佐助说,“走了,时间不早了。” 佐助收回目光,冷哼一声,“无趣...还以为能好好打一场呢。” 说罢,佐助没再多看正在痛哭的凯和小李,转身跟上鸣人的脚步。 寧次望著鸣人远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追问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他心中充满了疑问,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机。 而刚刚结束『青春教育』的迈特凯,悄悄瞥了眼鸣人和佐助离开的方向,眼神略显凝重。 “卡卡西那傢伙...连千鸟这么危险的术,都教给佐助了吗?” “看来这一届的最强下忍,恐怕要在宇智波的后裔和寧次之间產生了。” 第二天一早。 第七班三人准时在老地方集合。 “各位,抱歉抱歉...”卡卡西突然出现在旁边的电线桿上,笑眯眯地摆手,“今天来的路上,遇到了一只迷路的小猫,所以...” 三人早已习惯他千奇百怪的迟到藉口,都没什么反应。 鸣人双手抱在胸前,淡淡开口,“直接说正事吧,卡卡西老师。” “嘛,好吧。”卡卡西从电线桿上跳下,拿出三张表格,分別递给三人,“从今天起,你们暂时不用执行任务了,因为我已经推荐你们参加这一届的中忍考试。” 佐助接过申请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终於有机会和更多对手交战,然后变强了。 鸣人和小樱也各自拿到了自己的申请表。 “明天下午四点前,把这张申请表交到忍者学校的301教室。”卡卡西补充道:“那时就会进行中忍选拔的第一场考试。” 说完,卡卡西忽然看向鸣人,“另外,鸣人你留下,我有些事要单独和你说。” “佐助,小樱,你们可以先回去准备了。” 佐助正沉浸在即將参加中忍考试的期待中,並没在意这个小插曲,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小樱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也跟著离开了。 唯独鸣人留在原地,心中微微一动。 不对。 按照以往轮迴的经歷,卡卡西並不会在这个时候单独找他谈话。 是什么事情引发了这种变动? 不可能是波之国时发生的... 对了,是之前求生演习时,对卡卡西说的那番话。 “卡卡西老师,有什么事就直说吧。”鸣人平静地说道:“是不是三代火影没有採纳你的提案?” 卡卡西抓了抓头髮,面罩下的表情有些尷尬,“你连这也猜到了?” “並不难猜,三代火影性格保守,不愿改变,面对重大危机都总是说『再等等就有办法』、『要慎重处理』,却拿不出真正的解决方案。” “而这些危机的出现,也正是因为他多年执政不作为导致的。” 鸣人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 卡卡西一时语塞。 鸣人对三代的评价虽然直接,却让人无法反驳,而且貌似的確是这样。 卡卡西犹豫了一会,觉得这样说三代火影的坏话应该不好,於是小声接话,“是...吗?” “那么,你找我目的是什么?”鸣人微微一笑,“应该不只是想找我抱怨吧?” 卡卡西轻轻嘆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经过那次求生演习,我想了很多,我承认当时的我陷入了某种误区,但现在我已经明白什么是重要的了。” “可惜,三代火影並不愿意改变现有的制度...” 说到这里,卡卡西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 为什么会下意识找鸣人商量这么严肃的事? 也许是因为这件事本就是鸣人提出来的? 而且鸣人虽然年纪小,却总给人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洞察力。 “既然你知道木叶存在很多问题,而三代火影又不愿改变...”鸣人声音依旧平静,“但又必须改变,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卡卡西闻言,心中一震。 突然意识到今天找鸣人谈话或许是个错误的决定。 三代火影不愿意改变,但如果要强行改变? 那岂不是意味著... 原本只是想请鸣人帮忙劝说三代,但现在看来,鸣人的想法远比自己想像的要激进。 “我本来...是希望你能帮忙劝劝三代火影的。” 卡卡西犹豫一会后说道。 “没用的。”鸣人摇头,“三代火影就是这样的人,年纪越大,思想就越保守。” “卡卡西老师,你应该还记得当年的日向事件吧?” “云隱的人来木叶企图绑架雏田,被日向日足当场击杀。” “结果云隱反而倒打一耙,要求木叶交出日足的人头。” “稍微明点事理的人都知道,这明明就是云隱那边的错误,但三代火影却答应了,最后逼得日向日差的牺牲才平息事件!” “当年尚且如此,更何况现在?” “当然...”鸣人话锋一转,“或许三代火影在其中还有其他目的也说不定,可归根结底...” “若真想为了木叶的考虑,唯有换一个更有魄力、看得更远的火影。” “三代火影...他已经老了。” 第48章 难以置信的卡卡西 听到鸣人如此直白地將这句话说出来,卡卡西顿时觉得后背突然感到一股冷意。 换一个火影? 这不是让某一个以正常的方式成为火影。 而是以某种极端的形式更换。 这种念头,在木叶村中本身就不能,也不应该有。 卡卡西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要反驳。 想要告诫鸣人这种想法有多么不切实际、多么容易引来多余的麻烦等。 但这些话语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鸣人所列举的日向事件。 恰恰也是卡卡西內心深处一直无法认同的一件事。 那种以牺牲同伴来换取短暂和平的屈辱做法,与带土曾经说过的『拋弃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的信念,完全背道而驰。 三代火影当时的决策,卡卡西虽无力改变,却始终无法真心接受。 面罩下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卡卡西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乾涩,低声说道:“鸣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种话如果被暗部或者其他忍者听到...” “这里只有我们,卡卡西老师。” 鸣人打断了卡卡西还未说完的话,他那双如蓝宝石般的眼眸清澈,却又十分深邃,“而且,你把我单独留下来,不正是因为你內心其实也隱约意识到了吗?” “意识到旧的道路可能已经走不通了。” “你听从了我的建议,向三代火影提出这个提案,就说明你本身也在渴望某种改变,不是吗?” 卡卡西沉默了。 他无法否认鸣人的话。 求生演习之后,他的確如梦初醒,看到了一种新的可能性,一种或许能避免更多悲剧发生的微弱光芒。 但將这种可能性转化为现实,却远比自己想像中更加艰难。 也更加... 激进,甚至十分危险。 “即使...如你所说。”卡卡西再三考虑接下来要说的话,试图找回自己作为一名木叶上忍应有的立场,“改变制度也需要时间,需要循序渐进的方法,而不是...用这种过於激烈的手段...” “时间?”鸣人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的疲惫与决然,“卡卡西老师,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或者说,我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以浪费在无休止的等待和妥协上了。” 没错,自己只有五年的时间。 如果要等到一切所谓『时机成熟』,根本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所以,鸣人根本等不起。 当然,这一点,卡卡西是无法理解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 卡卡西声音沙哑地问道。 这声音里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 以及一份极其微弱、甚至不愿承认的期待。 直到这一刻,卡卡西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自己的部下、水门老师的孩子。 不仅仅是在心智上异常成熟、在实力上天赋异稟那么简单。 他早就有了属於自己的成熟和完善的想法和计划。 不对! 既然鸣人已经当著自己的面把这些话挑明了,这是不是意味著... 他其实早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卡卡西突然感到一阵细思极恐。 “我的做法...等到中忍考试的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了。”鸣人看向卡卡西,眼神在这一刻变得锐利,“卡卡西老师,你不久后就要面临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刻了。” “是继续遵循三代火影所划定的旧路,眼睁睁看著同样的悲剧在未来一次又一次重演,还是...愿意赌上一把,看一看我所能带来的、那条截然不同的未来?” 卡卡西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他原本找鸣人谈话,是希望对方能帮自己解开困惑,甚至说服三代,可没想到鸣人不仅没有解答自己的疑问。 反而再次將自己推入了更深的迷茫与挣扎之中。 但... 就像鸣人所说的那样,自己真的还能继续忍受下去吗? 眼睁睁看著那些本可以避免的牺牲一次次发生? 带土、琳、水门老师、玖辛奈师母... 这些人的面容在卡卡西的脑海中一一闪过,带来一阵熟悉的痛苦。 鸣人似乎早已料到卡卡西会是这样的反应。 也没有催促,更没有进一步解释。 鸣人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卡卡西老师,我知道你现在很困惑,但我相信,等到中忍考试之后,你就会明白自己应该选择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说完,鸣人不等卡卡西回应,便转过身,脚步平稳地向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卡卡西独自站在原地,目送著鸣人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许久都没有移动。 他心中有一种异常清晰的预感,这一次的中忍考试,绝不会像以往任何一届那样简单平静。 “嘛...真是的,居然又被水门老师的孩子逼到这种地步...”卡卡西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隨后,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卡卡西需要时间,需要独自一人好好思考鸣人今天所说的一切。 现在的木叶,是否真的已经到了必须用如此极端的方式去寻求改变的地步? ... 夜幕降临,鸣人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拿出一个空白的捲轴,铺展开来。 隨后將一些早已绘製完毕的设计图进行分类和匯总。 然后记录在捲轴上。 这些图纸上的內容若被外界知晓,足以在忍界掀起不小的轰动。 其中有对早已没落的空忍村所有武器的设计图。 除了武器的以外,还有大型海上铁甲舰的设计图。 甚至还有更为惊人的、悬浮於空中的巨型要塞的建造图。 这些空忍的神秘科技,是鸣人在那无数次轮迴中,为了寻找破解轮迴的办法而得到的知识之一,甚至可以用微不足道来形容。 鸣人將这些至关重要的图纸小心地封印入捲轴之后,打算在时机成熟时,送至再不斩手中。 在忍界中,没有忍村的国家几乎无一例外都十分贫穷。 所以就算卡多公司控制了很多没有忍村的沿海国家。 再加上如今已经不再封锁贸易,黎明公司的收入较之之前的卡多公司几乎呈直线下降,但依旧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特別是海之国,如果在杀掉卡多后不管。 过不了,这个国家为了寻求庇护,將每年支付一笔僱佣费给水之国。 好在现在,通过鸣人的指示,海之国等国也都在黎明公司的管理之下。 隨著现在黎明公司內部已经完全稳定。 鸣人也打算藉此机会继续发展力量,比如空忍的武器等。 第49章 解开封印 想到接下来第二场考试中,肯定会遇到大蛇丸。 鸣人在新捲轴的空白处开始记录一些关键知识和核心公式。 这些是关於未来五大忍村,包括大蛇丸自己的研究的某些关键研究项目的方向指引。 经歷无数轮迴的鸣人,从某种意义上的確全知全能。 鸣人打算在与大蛇丸下次会面时,將这些作为谈判的筹码之一。 那傢伙一定会对这些东西极度感兴趣。 鸣人將手中的捲轴仔细收好,確认所有图纸和內容都已妥善加密並封印。 才来到床边,仰面躺下,屋內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 鸣人缓缓闭上双眼,將右手轻轻覆盖在腹部的八卦封印之上。 手掌能隱约感知到其中流转的查克拉波动。 是时候解开封印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要安全解开自己父亲留下的八卦封印。 通常需要自来也手中的那把特製的封印钥匙。 但如今的鸣人,在经歷了无数轮迴的积累与钻研之后。 封印术上的造诣早已远超常人。 所以鸣人不需要钥匙,也能在不泄露丝毫查克拉的前提下,平稳地解除这个封印。 鸣人微微凝神静气,查克拉在手掌中凝聚,以一种极其熟练的方式缓缓注入腹部的封印术式之中。 ... “滴...滴。” 周围不断传来水珠从高处滴落的声音。 鸣人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站在那片熟悉的封印空间之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四周光线昏暗,脚下是一片浅水。 而正前方,巨大的铁栏矗立,构成一个坚固的牢笼。 笼內,庞大的橙色身影趴在地面。 正是鸣人的老朋友。 九尾,九喇嘛。 笼子大门下方,贴著一张满是符文的封印纸。 九尾似乎早已察觉到鸣人的到来,巨大的头颅微微扬起,一双猩红的眸子在昏暗中亮起,锁定在鸣人身上。 “哼...”九尾发出低沉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想不到才过了十三年,封印居然已经开始鬆动了吗?你这小鬼,终於来到这个地方了。” “砰!” 说著,九尾巨大的爪子猛然抬起,拍在铁栏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鸣人脚下的水面泛起涟漪。 九尾將声音压低,用带著蛊惑人心的语调,说道:“过来,小鬼...帮老夫把这张碍事的封印撕掉。” 看著九喇嘛这副凶恶模样来诱惑自己解开封印的样子,鸣人即便早已见过无数次,此刻依旧觉得有些忍俊不禁。 在鸣人眼中,这只的狐狸的模样不仅不恐怖,反而有些可爱过头了。 想到这里,鸣人强压下嘴角想要扬起的弧度。 没有理会九尾的蛊惑,但也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迈开脚步,踏著浅浅的水面,一步步走向那巨大的牢笼,最终停在了那张封印符前。 “哦?”九尾的瞳孔微微收缩,闪过一丝诧异,“居然这么听话?” 內心却暗自嘀咕,这个人柱力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就在九尾以为鸣人真的会抬手撕掉封印符的瞬间。 鸣人却忽然抬起了拳头,拳头並未挥向封印,而是穿过笼子,稳稳地停在半空。 “在我解开封印之前,先来对拳吧。” “九喇嘛!” 九尾庞大的身躯猛然一僵,猩红的瞳孔骤然缩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九尾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震惊,低吼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按理说应该只有自己和其他尾兽的六道仙人知道才对! “只要对拳...”鸣人耐心地解释道,目光坦然地看著九尾巨大的猩红双眸,“你就会知道一切。” 九尾死死盯著眼前这个渺小却异常镇定的金髮少年。 沉吟了片刻,內心在进行权衡。 最终,强烈的好奇心与某种莫名的预感压过了疑虑。 手臂缓缓举起,收敛起锐利的指甲,將巨大的拳头握紧,然后小心翼翼地抵住了鸣人那相对小巧的拳头上。 “老夫倒要看看,你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九尾凶狠的说著,但双拳相触的剎那,又陷入了呆滯中。 一股庞大而复杂的记忆涌入九尾的意识深处。 这些是无数並肩作战的画面,是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共同对抗宇智波斑、大筒木辉夜,乃至与宇智波佐助在终末之谷的最终对决。 紧接著,是鸣人陷入无数次的轮迴之中,在漫长时间里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与失败。 而自己,始终陪伴在鸣人身边,见证了一切。 庞大的信息量让九尾陷入了彻底的沉默,它猩红的眸子瞬间失去了焦距,仿佛沉浸在共同记忆之中。 鸣人知道九尾需要时间,消化著无数轮迴的片段与情感。 所以没有任何犹豫,伸手便朝向贴在牢笼大门上的那道封印符。 却就在这时,一道无比熟悉、温和却带著急促的声音突然响起。 “等等!” 如同金色闪光般的凭空出现,挡在鸣人与封印符之间。 他正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此刻水门正凝视著鸣人,眼神里带著担忧。 十三年来,这是水门第一次与自己的儿子相见,当然也早有所料。 水门目光柔和,却语气严肃地解释道:“九尾实在太危险了,你不要被它蛊惑,贸然解开封印。” 在之前的轮迴之中,鸣人多次和父母见面,甚至曾亲手將他们復活。 所以此刻的鸣人心中並没有太多见到父母的激动。 鸣人只是轻轻摇头,声音平稳,“没事的,父亲,它不是敌人,是能与我並肩作战的同伴。” “什么?” 水门闻言,明显怔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自己的儿子说他已经与九尾成为了同伴? 这怎么可能? 水门一直以查克拉形態存在於这封印中,压根就没察觉到鸣人和九尾之间的事情。 更让水门困惑的是,鸣人是怎么知道自己是他的父亲的? 依据水门这十几年来在鸣人体內的观察,鸣人理应不知情才对。 可是... “哈哈哈哈哈!” 接收完记忆的九尾的突然笑出声,带著毫不掩饰的调侃,“四代火影,没想到父子之间的第一次见面,居然是这样的场景。” 九尾很享受水门那一脸困惑、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第50章 相聚 水门看向笼中那头凶暴的尾兽,此刻眼中竟真的没有丝毫恶意。 反而透著一种...朋友间的自来熟? 然后水门又看向鸣人,他的脸上是从容的淡然。 水门还想继续追问,九尾却已经不耐烦地用巨爪拍打牢笼,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快点放我出去!这笼子关得我难受,我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见状,水门的神情终於彻底动摇,注视著鸣人,语气里带著深深的困惑,“鸣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之,我经歷了很多事。”鸣人语气依旧平静,“等母亲也出来之后,再一起解释吧。” 鸣人清楚自己体內两道查克拉。 第一道是波风水门,会在自己『妄图』解开九尾封印的时候出现,防止九尾失控。 第二道保险,是自己父亲为了让母亲和见到自己长大后的样子而设下的。 会在鸣人解开封印想要控制九尾查克拉的时候出现,进行拔河比赛。 说罢,鸣人不再迟疑,直接伸手触向那道封印符。 “等等!如果没有自来也老师手上的钥匙,强行解开会...” 水门下意识地上前阻止,话音刚落,可为时已晚。 可他惊讶地发现,鸣人居然已经掌握了一手熟练的封印术。 这是凭纯粹的理解与力量,將自己设下的八卦封印轻而易举地瓦解。 “砰!” 隨著封印符的撕下,牢笼大门应声敞开。 九尾深吸一口气,虽然环境並未改变,但这庞大身躯仿佛都轻鬆了许多。 “总算没了这碍事的笼子。” 水门站在原地,注视著鸣人熟练无比的封印术。 又看向那头走出牢笼、却反常地没有立即爆发、反而显得颇为愜意的九尾,眼中充满了未解的疑问。 就在水门试图理清思绪时,另一股他无比熟悉、的查克拉感应到了封印的彻底解除,自发地出来。 隨后,一道红色的身影瞬间凝聚在水门身旁。 正是漩涡玖辛奈。 她出现的瞬间,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状况,那双绿色的眸子就立刻锁定在了鸣人身上。 这十几年的时间,对玖辛奈而言,这只是闭眼与睁眼的区別。 『上一秒』看到鸣人,还是他婴儿时。 而现在,鸣人长大了,有著和水门一样灿烂的金髮,眉眼间却依稀有自己的影子。 不过脸上却带著一种....一种远超年龄的平静。 这让玖辛奈感到心头一紧。 毕竟成为人柱力会面临什么,没有父母的生活有多艰难,她都十分清楚。 “鸣人...” 玖辛奈的眼泪无声地落下,然后一把抱住鸣人,声音哽咽,“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 虽然鸣人没有第一次见到父母的激动,但还是抬起手,轻轻回抱了母亲,低声道:“没关係...我已经习惯了。” 玖辛奈沉浸在重逢的激动中,好几秒后才猛地回过神,想起正事。 她突然鬆开鸣人,看向一旁的水门。 又看向一旁仿佛正在看好戏的九尾。 玖辛奈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激动变成了一个极其困惑的神色。 封印解除之后,这邪恶的九尾並没有发狂,也没有试图攻击。 它只是悠閒地趴臥在原先牢笼所在的地面上,巨大的尾巴甚至颇为愜意地微微晃动。 那双猩红的眸子正看著自己一家三口,眼神里没有憎恨与怒火,反而带著一种...看戏般的趣味和一丝好朋友间的熟悉? 而自己的丈夫波风水门,正站在一旁,一手挠著后脑勺,脸上带著一种『我知道这看起来很离谱,但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並且同样懵逼』的尷尬又无奈的笑容。 “那个...玖辛奈,欢迎出来。”水门挠了挠脸颊,“情况...好像和我们预想的不太一样。” 玖辛奈看看和善得诡异的九尾,又看看一脸无奈的水门,最后看向异常平静的儿子鸣人。 她的大脑彻底过载了,漂亮的小脸写满了大大的问號和混乱。 “这...这是什么情况?!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九尾为什么是那种表情?水门,你快解释一下啊!还有鸣人你为什么这么冷静?” 玖辛奈的手指依次点过九尾、水门,最后停留在鸣人脸上,声音里充满了强烈的疑惑,“我一定是在做梦...” “噗...” 九尾发出一声类似嗤笑的声音,“你还是这么吵啊,漩涡玖辛奈。” 水门嘆了口气,走到玖辛奈身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以示安抚。 虽然水门自已也需要安抚。 “玖辛奈,冷静点,这其中似乎...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水门看向鸣人,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和凝重,“鸣人,你刚才说等玖辛奈出来再一起解释。”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吗?你所说的『经歷了很多事』,到底是指什么?你为什么能如此熟练地解除封印?” “为什么九尾...会是这种態度?而你...似乎早就知道我们在这里?” 鸣人看著面前疑惑的父母,以及旁边看热闹的九喇嘛,隨后深吸一口气,知道是时候解释了。 “父亲、母亲。”鸣人的目光扫过两人,“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可能会非常难以置信,但请你们相信,这都是我真实经歷的。” 接下来,鸣人大致讲述了自己陷入轮迴,又试图逃离轮迴的事。 最后也讲述自己打算在这一次轮迴中要做什么。 说完,鸣人看向九尾。 九尾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尾巴更是愉快的开始晃动。 “就这样被困这么多年?” 玖辛奈无法想像那是怎样的孤独和折磨。 水门的神色也从震惊转为极度的复杂,他明白了鸣人那超乎常理的冷静从何而来。 也终於明白了,为何鸣人看待自己和玖辛奈的眼神並没有这么激动。 这是之前已经相处了很久,情绪自然不会產生很大的波动。 封印空间內,经过短暂的沉默。 玖辛奈挥动著拳头,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鸣人!无论你是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水门看了一眼態度明確的妻子,最后目光回到鸣人身上。 虽然鸣人的部分做法有些激进,但他没有阻止的理由。 於是波风水门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虽然我和玖辛奈只是一股查克拉,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无论你做什么,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对於近乎全知全能的鸣人,水门和玖辛奈提供的帮助已经十分有限了。 他们能尽到的最大努力,便是在鸣人背后默默支持。 听到父母毫不犹豫的支持,鸣人心中那根紧绷了的弦,稍稍鬆动了一丝。 隨即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煽情,而是將话题拉回了现实,“嗯,接下来我该走了,这次你们没有消耗过多的查克拉,不会立刻消失,也可以和一起九尾好好聊天。” 玖辛奈似乎还想说什么,比如再多问几句生活琐事,但最终还是將千言万语化为了一个带著泪光的微笑,“嗯!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 波风水门则显得更为冷静,他上前一步,蓝色眸子看著鸣人,“现在的我和玖辛奈,都无法对你提供有用的建议,所以我只能对你说,放手去做,不要后悔。” “啊,我知道。”鸣人应道,然后转头看向一旁趴著的九尾,“走了,九喇嘛。” 九尾慵懒地哼了一声,“哼,赶紧走吧,別耽误我睡觉了。” 第51章 考试前夕 第二天,清晨。 因为父母和九尾都在自己体內,鸣人起床后简单的和两人一狐打完招呼,吃完早饭就开始准备之后的事情。 比如下午考试所需的东西,还有为再不斩准备的图纸等。 下午两点左右,鸣人准时来到了约定的集合地点。 远远地就看到佐助和小樱已经等在那里了。 “哟。” 鸣人走近,隨意地打了个招呼。 佐助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算是回应。 小樱因为即將到来的考试,略显紧张,但因为鸣人和佐助两人强大的实力,但也没有过多的担忧。 三人匯合后,便一同朝著忍者学校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学校门口,就感受到一股不同往常的氛围。 学校外围聚集了不少来自外村的忍者。 他们有的在做著伏地挺身热身,有的则在拉伸身体,眼神中都带著杀意和疏远的气息。 这一幕,看得佐助兴奋不已。 走进教学楼,刚上到二楼,就看到走廊里围了一小群人。 人群中央,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用变身术的钢子铁和神月出云。 他们两门神变成少年时期的模样,正挡在所谓的『301教室』门口,语气囂张地刁难著几个想进去的下忍。 “放弃吧,以你们的实力,就算进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钢子铁说著,一拳將面前穿著绿色紧身衣、试图硬闯的少年打翻在地。 那少年正是李洛克。 此时,佐助和小樱也挤到了人群的前面。 钢子铁和出云实际上是本次中忍考试的考官之一。 他们在此故意刁难考生。 目的就是为了筛选掉那些虽然有名额但实力不济、或者观察力不足的人,避免他们进入正式考场浪费时间。 看到钢子铁和出云如此目中无人、行为囂张。 周围的一些下忍开始低声谴责起来。 但一时间却没人敢上前理论或尝试硬闯。 毕竟对方两人虽然也是下忍,但实力显然不容小覷。 搞不好还会丟人。 佐助微微皱眉,目光落在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李洛克身上,低声道:“是昨天那个傢伙...他的体术明明很强,不应该这么轻易被打倒才对,是故意的吗?” 佐助察觉到了一丝违和。 日向寧次也站在不远处的人群里,注意到了第七班三人的到来,他的目光在鸣人身上停留了一刻,但並没有过来打招呼的意思,眼神中依旧带著之前的疑虑。 “別在这里挡路了,我还要去三楼考试呢。” 鸣人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走上前,很是隨意地朝著教室门口的方向挥了挥手。 眾人只看到了教室门口那块醒目的『301』號码牌一阵模糊,隨即变回了它原本的『201』模样。 “哦?”钢子铁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看来你不仅仅看破了这个术,还能如此轻易地就解开它?” 他施展的这招『魔幻·非此处之术』是標准的中忍级別b级结界幻术。 能够影响忍者进入特定区域內的视觉感知。 通常需要具备相当程度的幻术知识和破解能力才能察觉並解除。 见鸣人如此轻描淡写地破解,足以说明他不简单。 周围的下忍们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和骚动,他们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早就中了幻术却毫无察觉,差点就被骗去了错误的教室。 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猜测这个金髮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所以,现在能让开了吗?”鸣人语气带著点无奈。 “哼,光是看破和破解幻术还不够!想参加中忍考试,还得有点真本事!” 钢子铁见鸣人確实有些本事,战斗的兴致被勾了起来,想进一步试试他的深浅。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记鞭腿就朝著鸣人扫去。 一旁的佐助眼神一凝,几乎在同一时间出手,同样抬起腿想要格挡开钢子铁的进攻。 然而,一道绿色的身影比他们更快! 李洛克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两人中间,双手精准地分別抓住了钢子铁和佐助即將碰撞的小腿,硬生生止住了这次交手。 后面的寧次看到小李这举动,显得有些无语,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小李,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吧?” 小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鬆开手,没有理会钢子铁和佐助。 而是猛地转身,朝著鸣人身后的小樱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声音洪亮甚至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我发誓我会拼死保护你的!” 小樱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搞得一愣,隨即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毫不犹豫地大声拒绝,“我拒绝!你的眉毛太粗了!” “?!” 小李备受打击。 “別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快要迟到了。” 佐助冷冷地瞥了小李一眼,语气不耐烦地催促道。 “对啊,再不快点就迟早了。” 小樱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应了一声。 佐助直接绕过仿佛被石化的小李,朝真正的301教室走去。 小李缓缓直起身,看著佐助离开的背影,微微捏紧拳头,昨天那场尚未完成的比试,希望在之后顺利完成。 而寧次依旧默默注视著鸣人。 ... 这一次,没有像以往某些轮迴那样被小李过多纠缠,第七班的三人很快便找到了正確的301教室並推门而入。 教室內部空间很大,但此刻里面的人还不多,显得有些空旷。 然而,教室中央的几个人却格外引人注目。 来自砂隱村的我爱罗、手鞠和勘九郎三人早已抵达,静静地坐在那里。 几乎在第七班进入教室的瞬间,双方的目光就在空中有了短暂的接触。 一流的忍者之间,往往仅凭气息和眼神就能感知到对方的实力深浅。 “鸣人。”佐助压低声音,目光锐利地扫向我爱罗的方向,“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那个背著葫芦的红头髮傢伙...很强!” 鸣人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回应,“嗯,你的感觉没错,毫不夸张地说,在这一届的所有考生里,他的实力绝对能排进前三。” “前三?”佐助的眉头皱得更紧,下意识地追问,“比我还强吗?” 在佐助心中,在所有考生中,单论实力,所有人都只能爭夺第二。 至於第一? 没有任何悬念,只能是鸣人。 第52章 鸣人的思考 “如果他不动用体內隱藏的那股特殊力量的话,单纯比拼自身的实力,你们都有获胜的可能。” 鸣人隨口给出了一个比较客观的评价。 原因很简单,现在的佐助,远比第一世击穿我爱罗绝对防御的时期还要强。 不仅提前掌握了千鸟,更已经开始钻研形態变化,足以击破我爱罗目前的绝对防御。 当然,实战结果瞬息万变,谁也无法百分百预测。 “特殊力量?” 佐助心中暗想难道跟自己的写轮眼差不多? 不过话说起来,鸣人是怎么知道? 很快,教室门再次被推开,奈良鹿丸、秋道丁次和山中井野组成的猪鹿蝶三人组走了进来。 丁次一边咔嚓咔嚓地吃著薯片,一边朝著鸣人这边走来,口齿不清地说道:“鸣人,想不到你们居然来得这么早啊。” “唉,想不到你们也要来参加这么麻烦的考试...” 鹿丸跟在后面,露出一副懒洋洋的嫌麻烦表情,对著鸣人打了个哈欠。 鸣人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还好吧,至少这场考试不会太难...” “不会太难?”鹿丸挑了挑眉,视线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看著越来越多涌入的、神色各异的考生们,“如果都聚集在教室的话...怎么看都像是要笔试的样子啊,麻烦死了...” 井野则立刻捕捉到佐助的身影,眼睛一亮,笑嘻嘻地就凑了过去,“佐助君!你也来啦!” 没过多久,第八班的成员,日向雏田、犬冢牙和油女志乃也赶到了教室。 “你们都来了啊!”牙依旧是一副活力满满、大大咧咧的样子,朝著眾人挥手,“看来今年毕业的同期都到齐了嘛!” 鸣人看到雏田,朝她挥了挥手,主动打招呼,“雏田,好久不见了。” 雏田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比起以前已经自然了很多。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柔和地说道:“嗯...鸣人君,那个...我听说,你和寧次哥哥之间...好像有些...矛盾?” 雏田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鸣人摆了摆手,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放心好了,我和他之间没什么实质性的衝突,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在中忍考试之后才能说清楚。” 就这样,木叶本届的九名新人下忍难得地聚集在一起,低声交谈起来,气氛显得颇为热闹。 而一旁的油女志乃则默默地推了推自己的墨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反光。 果然... 自己又一次被自然而然地忽视了吗。 “喂喂,你们几个新人能不能安静一点啊,没看到打扰到別人了吗?” 一个白髮青年走了过来,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提醒。 他话音刚落,眾人便察觉到教室中不少人的目光正冷冷地看向自己这边。 那些来自外村的下忍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气,显然早已对这边的喧闹感到不满。 鸣人一眼就认出这是药师兜,目前仍在大蛇丸手下担任臥底。 此刻的他正一副热心学长的模样,假意掏出自己的忍识卡,开始向大家介绍各忍村参赛者的情报。 “我想知道那个红色头髮的傢伙!”佐助急忙问道,目光锐利地扫向我爱罗的方向。 药师兜抽出一张忍识卡,语气凝重了几分,“这个人的话,十分不简单...” 其余人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也围拢过来,好奇地想查看自己可能遇到的对手资料。 鸣人对这些早已烂熟於心的情报毫无兴趣,只是习惯性地扫视了整个教室一圈。 一切如常,和以往的轮迴並无差別。 鸣人想起中忍考试原本只有三场,却因前两场结束后剩余人数过多,临时增加了一场预选赛。 说到底,这场中忍考试不仅是为了展示各国忍村的实力,更是一场演给大名和贵族看的戏,供他们下注取乐。 想到这里,鸣人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忍者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却被村子当作工具,被贵族呼来喝去,甚至成为他们娱乐的笑谈。 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名和贵族,除了享乐与压榨平民之外,又做了什么? 他们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鸣人,怎么了?” 精神空间內的波风水门察觉到了鸣人情绪的波动,开口问道。 鸣人暗自回应,语气中带著一丝罕有的迷茫,“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困惑。” 隨后,鸣人简要地提起在以往某些轮迴中,自己曾因大名荒淫无度、欺压百姓而愤然出手,甚至杀掉大名。 但也仅仅如此了,其余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各种知识,寻找破解轮迴的办法。 从未深入思考过『大名』这一存在本身的合理性。 如果没有大名,这个世界会不会反而... 更好? 精神空间中。 波风水门静静听著鸣人的讲述,脸上浮现出理解与思索的神情。 先是微微嘆了口气,声音依旧温和,“鸣人,作为一名忍者,我从小被教导的是接受任务、完成任务,忍者作为工具,不该有多余的思想,更不该质疑规则。” “大名与贵族的存在,对大部分忍者和平民而言,就像白天和黑夜一般,是理所当然的存在。” 水门继续说道,语气平稳却更加深沉,“我成为火影之后,又更加深入的了解到很多事情。” “大名掌控著国家的財政、名义上的外交,以及...赋予忍者村存在的『合法性』,没有他们的认可和资金支持,木叶难以维持。” 水门的话语中並无抱怨,只是在陈述一个现实,一种他曾作为四代火影也必须接受的规则。 “忍者村提供武力,大名提供金钱与名义,这是一种延续了几十年的平衡,忍者村与国家之间,如同相互依存却又彼此警惕的共存关係。” “但是...”水门话锋轻微一转,“我也时常感到困惑,大名远离战场与鲜血,只需动动笔和嘴,就能决定大量资源的去向,甚至左右无数忍者与平民的生死。” “坦白说,他们的决策往往並不顾及平民与忍者的真实处境...大名和贵族更在意的,是自己的权位与享乐。” 水门露出一丝苦笑,“我之所以努力成为火影,就是想实现和平。” “但回顾我这一生,再结合你刚才所提出的问题,我逐渐意识到,只要忍者制度、甚至大名制度依然存在,真正的和平或许永远只是一个幻想。” “但是,你不一样,鸣人。” 水门的目光变得仿佛能看到了鸣人身上截然不同的可能性,“你经歷了太多,你早已超越了『忍者』的身份,如果你看到了更深层的问题,如果你觉得某些东西不应该存在,那就放手去做吧!” “没错!”玖辛奈也走了过来,拳头轻轻握起,语气坚定,“无论你要做什么,作为父母,我们都会支持你!” “哼...”九尾虽然只是轻哼一声,但眼中的想法已经不言而喻了,鸣人要做什么,他都会帮忙。 鸣人湛蓝的眼眸中的迷茫渐渐被一种恍然大悟所取代。 为什么一定要有大名呢? 如果他们的存在是对这个世界的阻碍,那么就应该...摧毁他们! 一个新的、前所未有的破局点,似乎就在鸣人眼前缓缓浮现。 第53章 第二场考试的开始 另一边,药师兜与佐助等人的谈话也接近尾声。 通过这番交流,佐助大致了解到那个红髮少年名叫『我爱罗』,其实力显然不容小覷。 期间兜不忘隨口吐槽音隱村只是个最近才建立的小忍村,言语间带著几分不屑。 就在药师兜推了推眼镜,转身似乎想找鸣人搭话的瞬间,几道身影突然瞬身出现,毫不留情地朝他发起袭击。 兜明明拥有和卡卡西不相上下的实力,却故意示弱,眼镜被打碎的同时,顺势吐出一口血,演技逼真得令人嘆服。 “在你的忍识卡上记录下我们音忍三人的信息吧,音忍村可不是一个小忍者村!” 其中一道人影甩下一句狠话。 鸣人在一旁静静看著,內心不由得感嘆,真不愧是专业间谍,演得毫无破绽。 “你们这群废物,都给我安静点!” 讲台上突然出现烟雾,缓缓散开,身材高大的特別上忍森乃伊比喜带领一群中忍考官赫然现身。 他们肃杀的气势瞬间笼罩整个考场,一些实力较弱的下忍不禁冒出冷汗,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 音忍三人组与药师兜之间的衝突因伊比喜的突然出现而中断。 伊比喜没有多费口舌,直接让所有考生都安静下来,同时安排所有人上交中忍申请表並按指定座位就坐。 鸣人被安排的位置依旧在雏田旁边。 雏田微微侧过头,轻声对鸣人说,“鸣人君...这次考试,我们一起加油吧!” “嗯,一起加油。”鸣人回以微笑,语气温和。 隨后,伊比喜详细说明考试规则。 第一场是笔试。 採用倒扣分机制,每人初始分数为10分,要答十道题,答错一题扣1分。 计分方式以三人小队总分30分为基准,若被考官认定作弊同样扣分。 一旦有人分数归零,整个小队將被取消资格。 试卷上只有九道题,而最后一题將在开考四十五分钟后公布。 鸣人心知肚明,伊比喜真正要考验的並非知识,而是情报搜集的能力。 自己完全可以轻鬆默写出全部正確答案。 小樱本就是学霸,第一世时就独自写完所有题目。 佐助每次都能猜到这场考试的深层用意。 因此鸣人並未动笔,只是闭目静坐。 一旁的雏田见状,以为鸣人不会答题。 毕竟鸣人虽然实力强大,在忍者学校的时候笔试却一直不太擅长。 於是雏田写完自己的答案后,悄悄问鸣人需不需要抄她的。 鸣人只是淡淡一笑,低声回应,“谢谢啦雏田,我知道这场考试的答案,不用抄你的。” 第一世时鸣人也说过类似的话,但那时是嘴硬,如今却是事实。 45分钟后。 伊比喜继续宣布追加规则。 一旦答错最后一题,將永远失去参加中忍考试的资格。 考场內的压力突然增加。 由於这一次的鸣人没有像第一世那样带头表態,最终选择离开的人更多。 原本第一世留下来的是26组78人,这一次,只剩下19组57人。 就在这时,窗户玻璃突然破碎,一道人影跃入讲台,顺手展开一张写有『第二场考试主考官·御手洗红豆』的巨幅捲轴。 “大家好!我是第二场考试的主考官御手洗红豆!全都跟我来吧!”红豆大大咧咧地喊道。 教室里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伊比喜走到她身边,小声道:“好像没人愿意搭理你。” 红豆小脸一红,轻咳一声,隨即露出近乎恶魔般的笑容,说道:“57个人...还是太多了啊,我看,最后能留下来的,个位数就差不多了。” 等红豆將所有考生带走后,伊比喜开始一张张回收试卷。 留下来的考生几乎都通过各种手段获取答案並填写完毕。 唯独一名叫漩涡鸣人的考生,交上的竟是一张完全空白的试卷。 伊比喜回想起考试过程中,这个位置的金髮少年异常平静。 他的眼神就好像是早就知晓试卷的答案,或者这次考试的答案? 伊比喜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诸多猜测。 但规则就是规则。 这个叫鸣人的考生无论如何,都挺过了加压环节,坚持到了最后,所以並未违规。 因此,他合格了。 御手洗红豆將剩余的57名考生带到了第44演习场,也就是眾所周知的“死亡森林”外围。 高耸的铁丝网隔绝出一片原始森林,隱约还能听到深处传来的不知名野兽的低吼。 仅仅是站在边缘,就能感受到其中隱藏的危险。 “这里就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场,第44演习场!”红豆双手叉腰,声音洪亮,“別名死亡森林,可不是叫著玩的哦!在这里面受重伤甚至丟掉小命,都是十分正常的事...” 红豆说著,用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下忍们,满意地看到不少人脸上露出了紧张和畏惧的神色。 然而,她的目光在掠过某个金髮少年或者红髮青年甚至黑髮青年时,他们的眼中或平静或激动。 看来,今年又会有一场绝妙的好戏了。 红豆压下心中的一丝疑惑,继续讲解规则。 简单的来讲就是,每支小队都会被隨机分配『天』或『地』的捲轴,最终目標是从別的小队抢走缺失的捲轴。 还要在五天內赶到演习场中央的高塔。 鸣人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听这些规则,而微微闭目,感知了一下周围的查克拉波动。 大蛇丸还在。 隨后,第二场考试正式开始。 此时佐助回来了,他领取到的是天之书,並递给鸣人。 “走吧。” 鸣人接过捲轴,隨意地塞进忍具袋里,率先朝著指定的入口走去。 佐助和小樱立刻跟上。 佐助一边观察著四周,一边低声道:“我们的是天之书,进入森林后,儘快寻找持有地之捲轴的小队。” 来到大门前等待了一会,守卫的中忍同时打开了所有入口的锁。 “第二场考试,现在开始!” 红豆的声音通过扩音装置传遍森林外围。 “咔嚓!” 几乎在门开的瞬间,无数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闯入死亡森林,迅速消失在浓密的枝叶间。 所有人都想抢占先机,或是儘快隱藏起来。 鸣人却不急不缓地走了进去,佐助和小樱紧隨其后。 一进入森林,周围只剩下风吹过树叶声音,和远处隱约的战斗声。 “我们现在怎么做?”小樱警惕地握著苦无,问道。 经歷了波之国任务和之前的种种,她下意识地更依赖鸣人的判断。 佐助也看向鸣人,虽然没说话,但显然在等待他的意见。 鸣人停下脚步,闭上眼睛,似乎在感知著什么。 同时心中也在暗想,这一次的预选赛乾脆就不必举办了。 第54章 暗中的敌人 鸣人没有直接回答、关於接下来行动的问题,而是沉吟片刻,目光看向两人。 “我打探到了一个消息。”鸣人说,“中忍考试原本只计划有三场,最后一场虽然会让考生全力以赴,但实际上更具有表演性质...因此,三代火影不会允许过多忍者进入第三场考试。” 佐助眼神一闪,立刻明白了鸣人话中的含义,“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们不仅要拿到对应的地之捲轴。”鸣人用平淡的语气说出接下来的计划,“还要儘可能从其他忍村的小队手中夺取更多捲轴,只有这样,才能確保不会因为人数超出预期,而临时增设一场预选赛。” 小樱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苦无,“这么做的目的...就只是为了避免一场多余的预选赛吗?” 她的声音有些迟疑。 在第七班的三人之中,小樱的实力最弱,对於这种主动挑起战斗的计划,本能地感到不安。 鸣人看向小樱,目光中没有丝毫动摇,解释道:“没错,根据我所得到的情报...” “如果出现预选赛,三人团队战就会转变成个人隨机对战,到时候,很可能出现同队、甚至同村之间相互交手的情况,而在预选赛中失败的人...將会直接失去晋级第三场考试的资格。” 小樱和佐助闻言,陷入了沉思。 鸣人稍作停顿,让两人消化这段话,隨后继续说道:“反之,如果我们能避免预选赛的发生,很多木叶的同期就会直接进入第三场...那么走到这一步,即便最终落败,只要展现出足够的实力,也有很大概率被晋升为中忍。” 其实这只是鸣人表面上的说辞。 真正的原因在於,既然这是一场彰显自己忍村实力的表演赛。 那么鸣人索性人为控制,让舞台上几乎所有的演员都来自木叶。 届时,大部大名、贵族都会觉得,现在的木叶十分强盛。 这对之后的布局,將是一个比较重要的铺垫。 更何况,鸣人始终觉得那场临时增加的预选赛根本毫无意义,纯粹是浪费时间。 佐樱两人听后,都觉得有道理。 只是小樱还是有些犹豫。 佐助却直接说道:“放心吧小樱,鸣人既然这么说,一定早就考虑好了对策,而我也会保护你的。” “那...好吧。” 小樱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鸣人,最终轻轻点头,向鸣人问道:“我们该怎么做?” “我们分组行动,你们两人一组,我一个人一组。” 鸣人边说边蹲下身,隨手拾起一根树枝,在泥土地上迅速划出死亡森林的简略地图。 小樱微微睁大眼睛,忍不住惊嘆鸣人竟连地图都如此熟悉。 佐助已经见怪不怪了,在他的心中,鸣人就是这样近乎全知全能。 “这里是我们现在的位置。” 鸣人用树枝点出一个位置,隨后向北划出一条线,“二十分钟內,你们朝这个方向前进约两公里,会碰到一队雨隱,必须在十分钟內解决他们。” 接著,鸣人又指向另一处,“然后立刻转向南,如果刚好十五分钟结束一公里的路程,会立刻碰到一队草隱。” “解决掉他们之后,继续向中央高塔方向前进。” “途中你们还会遇到一队主动找上门的音忍,除此之外,不会再有別的敌人。” “我会在中央塔入口等你们匯合。” 佐助兴致勃勃,追问道:“那我爱罗小队呢?” “只要严格按照我规划的路线,你们就不会遇到他们。”鸣人语气忽然严肃了几分,“而且我建议...不要主动去找他们交手。” 见鸣人神色凝重,佐助虽心有不甘,却也暂时压下了挑战的念头。 “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分別吧。” 佐助跃跃欲试,打算开始战斗了。 儘管鸣人觉得佐助目前的实力已经够了,但还是告诉了对方实力最强的那队雨隱的能力。 雨隱村这次只派了两个小队,但却也暗示了雨隱村的两派势力。 如今,长门和半藏的胜负尚未分出,依旧在战斗中。 比如之后会碰到我爱罗並会被解决掉的雨隱小队来说,他们就是长门一派。 戴著斗笠的这三人(时雨、梅雨、骤雨)擅长的术,如『如雨露千针』借著大雨,可以大幅提高暗杀、战斗水平。 配合长门的雨虎自在术,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而佐助即將遇到的另一队雨隱(朧、梦火、篝)他们都戴著呼吸器,是半藏一派,可以有效的防止受到毒气。 而且他们也有类似的术,比如『土中映鱼术』潜入地面,避免中毒。 所以长门和半藏的对决,可以说是雨和毒之间的对决。 长门胜利后,村子里也只剩下戴著斗笠的这一派忍者,並在自己的护额上划一道斜槓,表示胜利。 而戴呼吸器的被定义为『叛忍』。 小樱努力將鸣人画的地图和提到的情报记在心里。 隨后佐助不再多言,转身便朝北方疾驰而去。 临走前,小樱看了一眼鸣人,咬咬牙,也快步跟了上去。 待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树林之中,鸣人才缓缓起身,面向不远处一片看似平静的树丛,“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偷听很久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树丛微动,一个头戴斗笠、身穿草忍装束的身影缓缓走出。 儘管装扮普通,但那双眼眸中透出的冰冷杀意却绝非普通下忍所能拥有。 “真是惊人的感知力。” 草忍低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不仅感知敏锐,还能一眼看穿中忍考试的深层用意...”草忍从怀中取出一卷捲轴,在手中轻轻掂量,“既然你想一次性淘汰多支队伍,那就试试从我手中把它夺走吧。” 鸣人淡淡一笑,眼神却凌厉起来,“捲轴我肯定会拿走,你...我也会打败,只是你没有必要演下去,大蛇丸!” 正如求生演习和卡卡西討论的事情那样。 在目前的情况中,大蛇丸是不会乖乖听自己讲话的。 就连上次轮迴,鸣人也是杀进大蛇丸的据点深处,再加上抢先一步的预测,才有了一次好好讲话的机会。 所以,有些敌人是可以用『爱』来感化的,前提是將对方全身心的打服! “你...是谁?” 大蛇丸惊讶地看著鸣人。 但內心也隱隱约约有了一个答案。 聪明、冷静、敏锐、金髮碧眼... 所有的特徵都指向了一个答案。 “旋涡鸣人。” 鸣人平静地回答,同时右手缓缓伸向忍具包,抽出一把苦无。 “哈哈哈...真不愧是水门的孩子,居然如此聪颖。”大蛇丸发出低沉而沙哑的笑声,异於常人的长舌不自觉舔过嘴角,“没想到这次来木叶,还能有这样的意外之喜,看样子,你早就准备好与我一战了?” 直到现在,大蛇丸依然没把鸣人放在眼里。 在他想来,没有父母教导的鸣人,再强也有限度。 第55章 激动的大蛇丸 战斗一触即发。 大蛇丸先动了,但他並未直接出手,而是释放出恐怖的杀气。 身为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他仅仅是將那股冰冷的杀意释放出来,就足以让中忍和下忍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就连上忍也会因此意志崩溃、丧失战意。 然而,鸣人却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这股压迫。 不仅如此,后续鸣人甚至散发出比大蛇丸更加深沉、更加恐怖的杀意。 那是与六道级別忍者生死相搏所磨礪和歷经无数轮迴、与成无数强者交战所积累的强者气息。 这股杀意,就连大蛇丸都不由得微微一怔,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诧异。 下一个回合,鸣人率先行动,瞬间离开原地。 只见鸣人手持苦无,如一道金色闪光般逼近,直奔大蛇丸而来。 大蛇丸眼神一凝,双方瞬间陷入激烈的近身交战。 鸣人凭藉以往无数次交手的经验,早已看透大蛇丸的一切招数,並精准预判他每一个动作。 大蛇丸的每一次反击、格挡、进攻,鸣人都能有效节制並反击。 让大蛇丸在体术的交手上节节败退,几乎被完全压制。 这让大蛇丸的內心惊讶不已。 自己的体术居然不如一个少年? 这是下忍? 不甘落入下风的大蛇丸微微向后一跃,拉开距离。 潜影多蛇手! 大蛇丸从袖口中猛地窜出多条毒蛇,直扑鸣人胸口。 鸣人却不慌不忙,轻轻抓住手中的苦无,风属性查克拉附於其上,一挥之下便將蛇群尽数斩断。 “风遁·大突破!” 大蛇丸紧接著吐出一股强劲气流。 鸣人却借势后跃,同时双手结印。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水遁·水阵壁!” 一道水墙凭空出现,巧妙化解风势,並溅起的水花反而干扰了大蛇丸的视线。 鸣人落地无声,再度前冲,几乎贴到大蛇丸身前。 大蛇丸急忙后撤,又从口中吐出草薙剑,剑光凌厉,直刺而来。 鸣人侧身闪避,右手凝聚出一颗螺旋丸,毫不留情地砸向大蛇丸的腹部。 “砰!” “唔...”大蛇丸被击退数步,虽未受重创,但体內的查克拉却已经混乱了,脸上的惊疑也愈发明显。 大蛇丸一边稳住身形,一边用那沙哑的嗓音试图扰乱鸣人的心绪,“是我小瞧你了,不过你学习这些忍术应该很辛苦吧?不知道是谁教你的,猿飞老头吗?他应该没有告诉你,你父母的事情吧?” “你干扰不了我。” 鸣人神情依旧平静,湛蓝的眼眸中未有丝毫波动,仿佛这些话根本无关紧要。 周围的森林中,其他正在考试的下忍们也隱约察觉到这边传来的惊人查波动和打斗声响,纷纷变色远离,无人敢靠近。 这根本不是他们能插手的战斗。 “鸣人君,我对你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大蛇丸见体內的查克拉流动恢復了,准备新一轮的战斗。 “你已经输了,束手就擒吧。” 鸣人却冷淡开口道。 大蛇丸眼神阴冷,一字一句地回答,“痴心妄想!” 鸣人不再劝降,只是淡淡继续说道,“你所倚仗的,无非是不死之身,或者说,即便肉体被毁,你也能藉由咒印復活...但我却知道如何將你彻底杀死。” 大蛇丸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小鬼这么厉害也就算了,怎么什么都知道? 鸣人接著说道:“先灭你当前依附的灵魂,再彻底摧毁你的肉体,最后...將所有被种下咒印的人,比如红豆、重吾,將他们身上的咒印也全部清除。” “到那时,你就真的彻底消失了。” 大蛇丸越听越心惊,这些隱秘你都知道? 话音刚落,不等大蛇丸发出疑问,鸣人站在原地,双手结了一个印。 既然要威慑对方的肉体和灵魂,鸣人想到了一个特別符合的术。 下一刻,鸣人的灵体脱离肉体,悬浮於空。 看到悬浮在『鸣人』肉体上方的灵体,大蛇丸惊讶不已。 这是曾经上忍加藤断的成名忍术,灵化之术! 居然连这招都学会了? 但同时,大蛇丸的內心也在冷笑。 想警示我,你能对我的灵魂造成巨量伤害,但也主动暴露了破绽。 灵化之术虽强,但施术时肉体毫无防备,根本就是活靶子。 加藤断当年正是因此而死... 可当大蛇丸这样想,將视线下移后,却看到了更令人骇然的一幕。 鸣人的『肉体』... 动了! 只见那具身体,脸颊旁的鬍鬚变得愈加粗深,瞳孔也转为野兽般的猩红竖瞳。 “怎么可能?”大蛇的眼中难掩震惊,“就这么放心把身体交给九尾控制了?” 木叶竟然出现了完美人柱力? 猿飞老头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 “砰!” 不待大蛇丸细思,鸣人的灵体与肉体已同时发起攻击。 鸣人的灵体如一道淡蓝色的光闪过,瞬间进入大蛇丸的体內。 灵化之术能杀人,也能救人,自然可以控制伤害的分寸。 大蛇丸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受到了一次猛烈的重创,几乎瞬间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几乎在同一时刻,鸣人那由九尾控制的身体已到面前,手掌握著一把苦无,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地刺入大蛇丸的腹部。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打击之下,大蛇丸再也无法站立,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彻底溃败。 隨后重重地瘫倒在地,鲜血从腹部的伤口渗出,挣扎著却难以起身。 然而,鸣人却没有下杀手,只是灵体返回,站在原地。 “为什么...”大蛇丸勉强抬起头,声音虚弱却带著强烈的不解,“为什么不杀我?” 鸣人平静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大蛇丸,开口说道:“你还有其他作用。” 鸣人微微停顿,回想起上一次轮迴中与大蛇丸的那次对话。 若不是那一次交流,自己或许还困在漫无目的的重复中,找不到真正该走的路。 大蛇丸虽然没能直接破解轮迴,却点醒了自己。 大蛇丸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其他作用?” 鸣人不再多言,从忍具包中取出早已备好的捲轴,隨手扔到大蛇丸身前。 “看看吧,这上面记录的不是普通的东西,而是你未来几年的研究方向和成果,还包括五大忍村目前尚未公开的科技与前沿研究。” 大蛇丸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捲轴。 他强忍著身体的剧痛,迅速展开捲轴。 目光扫过一行行文字,呼吸逐渐急促,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这里面的內容不仅精准预言了自己尚未开始的实验,更涉及许多从未设想过的领域。 “这些...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大蛇丸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但隨即摇了摇头,像是拋开了无关紧要的疑问,“不,来源並不重要...这些知识,这些课题和研究,只有我才配得上!如此完美...如此诱人的数据啊!” 鸣人对大蛇丸的反应並不意外。 等大蛇丸稍微平静一些,鸣人才继续说道:“这些都交给你也没问题,但我也有条件。” 第56章 比杀人更恐怖的是诛心 “这些都交给你也没问题,但我也有条件。” 闻言,大蛇丸微微抬起头看向鸣人,眼中带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狂热。 他紧紧抓住手中的捲轴,仿佛这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条件?”大蛇丸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嘶哑,带著显而易见的警惕,“说说看,鸣人君,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或者说...你认为现在的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大蛇丸瞥了一眼还在不断流血的腹部,意思很明显,『我已是手下败將,性命全掌握在你的手中,就算你不给我捲轴上的知识,我也没有什么筹码可以和你谈判。』 鸣人用平静的目光,看著半倚在地、略显狼狈的大蛇丸,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我要你作为我的部下,还要拿走你的全部,你的知识、智慧、部下、忍村、据点、实验室等,当然这些还是由你管理。” 如果没有大蛇丸,音忍村的那些人可不好收服、管理。 大蛇丸听后,直接瞪大了眼睛。 这个要求远远超乎他的预料,几乎是將他毕生的心血连根拔起。 大蛇丸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想要嘲讽对方的狂妄。 但感受到手中的捲轴份量,还有那上面记载的各类的知识,让他无法捨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少年拥有彻底杀掉自己的能力。 如果死在这里,一切雄心和探索都將化作尘土。 而如果答应,鸣人反而能为自己推开一扇通往前所未见知识领域的大门... “呵呵...哈哈哈...”大蛇丸想到这里,低笑起来,笑声牵动了伤口,然后咳嗽了几声,“真是...惊人的野心啊,鸣人君。” “现在我的性命就在你的手里,你想要拿走这些...我也没有办法,只是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理由?”鸣人微微凝神,仿佛在回溯某些久远的记忆,然后缓缓说道:“我记得你曾说过的...” “看见不动的东西就会觉得无趣,看见会动的东西就会觉得有趣。” “所以你想发动战爭,想掀起混乱,你想自己化作一阵风,去吹动忍者世界这个巨大的风车,只为了看它转动起来。” 大蛇丸微微挑眉,算是默认了鸣人的话。 他这次来到木叶的主要原因就是得到新的容器,还有...发动木叶崩溃计划。 这就是『吹动风车』。 “但你错了,你不会成为那道可以吹动忍界转动的风。”鸣人语气一变,“真正能吹动忍界这个风车的人是我,所以你,还有你的一切都会成为我吹动忍界这个风车的助力,就是这么简单。” “吹动忍界这个风车?” 大蛇丸怔在原地,一时竟忘了伤口的疼痛。 此时此刻,他的內心居然產生了一种和鸣人相见恨晚的感觉。 “没错,而你会成为我吹动忍界风车的力量的一部分。” “你將亲眼见证我如何改变忍者世界、做出超越初代火影的壮举,甚至参与其中,这同样符合你的想法,不是吗?而且我也不会干涉你继续在合理的范围內寻求真理。” 鸣人没有许诺权力共享,没有空谈爱与和平,而是直接切入大蛇丸目前真正渴求的东西。 参与一场真正席捲忍界的计划,並从中获得无尽的知识与观察的乐趣。 而这正是大蛇丸在第一世第四次忍界大战时才会有的想法。 那时的他,想要观察佐助这股风。 所以鸣人洞悉了这一点,將大蛇丸的观察目標改变成自己。 大蛇丸彻底愣住了,半躺在地上,忘记了伤口的疼痛。 鸣人所描绘的未来... 吹动整个忍界风车... 这野心和气魄,远远超越了大蛇丸所知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我明白了,鸣人君,不...”大蛇丸的声音变得郑重,第一次用郑重的口吻念出这个名字,“漩涡鸣人,看来,我目前寻找的真正的答案,或许就在你这里。” “我的知识,我的力量,我的所有...如果你能驾驭它们,如果你所指的前路真如你所言那般波澜壮阔...”大蛇丸做出兴奋的表情,“那么,將它们奉献於你,成为你吹动风车之力的一部分,看著你这股风的最终结局,本就是乐趣之一!” 当鸣人和大蛇丸达成共识后,鸣人也开始用掌仙术为其疗伤。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兴奋与探究的光芒,然后哑地开口,“你究竟知道多少关於我的事情?” 鸣人眼神平淡,“全部,包括你所有的实验、据点、转生容器、甚至你与团藏的勾结,自然,也包括你不久后策划的『木叶崩溃计划』。” 大蛇丸闻言,低笑了起来,並没有感到意外。 一个连自己不死之身秘密都洞悉的人,如果连这些情报都不知道,反而很奇怪。 “呵呵呵...果然,既然你知道了我所有的事情,那么,你想让我做什么?继续执行计划还是停止?” 大蛇丸的语气之中带著一丝试探。 他想知道鸣人如何看待木叶和三代火影。 鸣人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 而是微微侧头,目光似乎穿过死亡森林的一切障碍,看向了遥远的火影大楼,然后缓缓道:“计划照常进行,只是音忍不再会对木叶造成实质性破坏,而是做个样子,你能明白吧?另外你刺杀三代火影的计划也照旧,但却需要做出一些改动...” 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更大的兴趣所取代。 他安静地听著鸣人的讲述。 既然自己归属了鸣人,那么音忍村也自然归他管辖以及统一发展號令。 所以,最大的输家就只有一个,砂隱村。 砂隱和木叶之间的矛盾,是必然爆发的,哪怕没有大蛇丸。 因为木叶从砂隱村手中抢走了风之国的任务订单,这种夺人钱財的矛盾,迟早会爆发。 大蛇丸以音忍村的名义联合砂隱村发动木叶崩溃计划,只是导火索罢了。 “你和三代火影都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你依旧按照原计划发动对三代火影的刺杀,但却需要做出一些改动,总之届时听我的命令...” 鸣人平静地对大蛇丸说出自己在中忍考试的计划。 包括要让所有木叶的平民和忍者意识到三代火影的软弱以及导致的一系列事故。 让所有人都意识到,现在的木叶需要更换一个新的火影,並且迎来新生。 三代火影的死活不重要,但他却是一个牺牲品,甚至会牺牲他最为看重的东西。 大蛇丸听完后,倒吸一口凉气,最终只能感嘆道:“你还不如直接杀掉三代火影,比杀人更恐怖的是...诛心。” 第57章 红豆的疑惑 “確实...但我必须这么做,我也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鸣人没有理会大蛇丸的感慨,继续说道:“你以前犯过的罪,与其说我不会追究,倒不如说你以后要找机会弥补回来。” “如我在之前所说那样,我不会禁止你的实验和研究,但诸如人体实验,你最好不要想了。” 大蛇丸淡淡一笑,“这是自然,因为你提供的资料,我已经有了新的研究方向,另外我最关注的还是你这股风,会给忍界带来怎样的变化。” “那么...就此解散吧,有事的话,我会主动去找你。” 鸣人將右手放在大蛇丸的手臂上,留下属於自己的飞雷神印记。 “我很期待木叶崩溃计划实施的那一刻。” 大蛇丸撇了一眼手臂上的飞雷神印记,將自己的地之书扔到鸣人手上。 鸣人也毫不客气,直接收下。 大蛇丸这次本来就是专门衝著佐助而来,对考试不可能感兴趣。 当大蛇丸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死亡森林深处后,鸣人站在原地,並未立刻离开。 就在这时,身后的树丛传来一阵急促却不失谨慎的脚步声,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一道人影迅速穿出。 正是这次中忍考试的考官,御手洗红豆。 她显然是匆忙赶来的,呼吸略显急促,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颈后,那里的咒印正隱隱散发著灼热与疼痛。 红豆用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地面上狼藉的蛇尸、忍术大战后的痕跡,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查克拉波动,都明確指向了一个人。 “大蛇丸呢?”红豆的声音绷得很紧,语气中带著紧张与警惕。 鸣人转过身,脸上没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平淡地回答,“被我打败了,他跑了。” 红豆的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打败了大蛇丸?” 她的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怀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將鸣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仿佛想从鸣人身上找出什么痕跡。 或者战斗后的伤痕,或是谎言。 可她什么也没找到,和大蛇丸经歷一场战斗,却连伤痕都没有? 眼神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鸣人只是站在原地,扬了扬手中的地之书。 “如果你说的大蛇丸是指那个总是伸著长舌头,用蛇类作为忍术,喜欢男扮女装的傢伙,那我打败的就是他,这是他失败后留下的捲轴。” 既然已经决定了后续要成为火影,现在的確是时候让自己的名字传播整个木叶了。 红豆眼神微微一凝,死在死亡森林外围的被大蛇丸夺取身体的那队草忍,拿的...的確地之书。 但这太诡异了。 红豆之前可没听说这次考试,有一个这么厉害的下忍,居然能打败传说三忍这个级別的忍者。 这个小鬼貌似叫旋涡鸣人,是卡卡西的部下。 卡卡西那傢伙隱瞒得太深了吧? 他班上的这个学生到底是什么怪物?! 红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和咒印带来的痛苦及烦躁。 她作为第二场考试的主考官,职责是確保考试正常进行。 听到大蛇丸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赶来了,结果却扑了个空,还听到了如此震撼的消息。 沉思良久,红豆缓缓说道:“漩涡鸣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但...你自己小心,大蛇丸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傢伙,而且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这里发生的事情,我需要立刻向火影大人报告!” 说完,她深深看了鸣人一眼,不再犹豫,身形一动,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死亡森林外跑去,必须立刻面见三代火影。 看著红豆消失的方向,鸣人缓缓收回目光,然后开启感知,此时整个死亡森林的所有查克拉都尽在掌握。 鸣人先是感知了一下佐助和小樱的方向,確认他们正按照计划顺利推进,遭遇並解决了第一队雨隱,正朝著下一目標点移动,即將和草忍交手。 “看来佐助那边进展得很顺利。” 鸣人低声自语,隨即身影一闪,消失在浓密的树林中。 他的目標很明確,继续清理其他小队,收集足够多的捲轴。 死亡森林对於其他下忍而言是危机四伏的演习场地,但对鸣人来说,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可能出现的每一种敌人、野兽、毒虫,他都了如指掌。 很快,鸣人就根据脑海中的情报,碰到了一队砂隱,將他们轻鬆解决。 並只取走了他们的捲轴,动作乾净利落,对方甚至来不及看清对手的模样就被击倒。 將捲轴塞进忍具包,直到此时,鸣人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有三个捲轴,貌似已经装不下了。 就在这时,一阵不和谐的吵闹声打断了鸣人的思绪。 而是两个少年骂骂咧咧的抱怨声,夹杂著一个女孩低低的、压抑的抽泣声。 “香磷啊...” 鸣人感知到了这个同族女孩的查克拉。 在第一世的时候,两人最多只算认识,后续的轮迴才成为熟悉的朋友。 也曾让她留在木叶成为木叶忍者。 想到这里,鸣人眼神微动,悄无声息地潜入一旁的草丛之中,收敛起所有气息。 声音由远及近,一支三人小队缓缓走了过来。 “真是烦死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跟怪物一样强大,根本不可能夺取捲轴!” 一个草忍少年烦躁地抓著头抱怨道。 “现在抱怨有什么用?”另一个少年语气更冲,他瞥了一眼身旁的香磷,眼中没有丝毫同伴的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利用,“算了,我之前似乎看到了一队砂隱忍者往那边去了,实力看起来不强,我们再跟踪一次试试看能不能偷袭。” 香磷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声音哽咽,带著深深的无力,“那...那我需要做什么?” “你?你只要不添麻烦就好了,带著这个地之书给我滚到一边去,等我们解决了那队砂隱再回来找你!” 少年粗暴地將捲轴塞进香磷怀里,不耐烦的说道。 鸣人在草丛中静静注视著这一切,眼神逐渐冰冷。 他记得在无数个轮迴中,香磷也曾这样默默承受同伴的欺负,或者被单纯当工具。 之前鸣人更多的是出现在香磷被野兽袭击的时候出场。 但这一次... 鸣人不会让香磷再多忍受一秒。 就在那两个草忍少年一人抓起一只香磷的手臂,准备恢復查克拉时。 鸣人缓缓从阴影中站起身。 “你们....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同伴?”鸣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让三人都可以听见。 第58章 香磷的想法 (上一章经过书友提醒,而且我自己也考虑了一下,鸣人躲在草丛看著香磷被咬也不合適,所以稍微修改了一下,改成香磷被咬之前,鸣人就出场的情况。) ...... 两个草忍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猛然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方向。 当他们看清从阴影中走出一个金髮碧眼的少年,而且只有一个人时,脸上的紧张瞬间化为了轻蔑和不耐烦。 “哈?哪里来的木叶小鬼,少多管閒事!”其中一个少年恶狠狠地说道,同时鬆开了抓著香磷的手。 似乎打算给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爱出风头的傢伙一点教训。 另一个少年也嗤笑道:“就你一个人?也想学別人英雄救美?赶紧滚开,別耽误我们的事!” 被他们夹在中间的香磷,泪眼朦朧地抬起头。 她看到的是一个面容清晰、眼神平静的金髮少年。 他看起来和自己年纪相仿,但身上却有种难以言喻的沉稳气质。 不知为何,香磷原本绝望的心底,竟生出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希望。 鸣人对两个草忍的囂张充耳不闻,目光越过他们,直接落在香磷身上,看到她手臂上密密麻麻尚未恢復的牙印和脸上泪痕,眼神微冷。 “找死!” 一个草忍少年被鸣人无视的態度激怒,掏出苦无便冲了上来。 然而,他的动作在鸣人眼中慢得如同静止。 鸣人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微微侧身,便轻鬆躲过了扑面刺过来的苦无。 在两人错身的那一刻,鸣人的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苦无,然后轻轻一挥。 那少年前冲的势头突然停止,感受到喉咙突如其来的痛楚,眼睛突然瞪大,充斥著难以置信的惊恐,隨即身体一软,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另一个草忍少年甚至没看清同伴是怎么倒下的。 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僵硬,转化为极致的惊恐。 “你...你到底是谁...等等,我把捲轴给你,別杀我。” 他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粗暴地从还没反应过来的香磷怀中抢过地之捲轴,扔到鸣人面前的空地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同时死死握紧了手中的苦无,警惕而绝望地看著眼前这个实力恐怖得不像下忍的金髮少年。 就连香磷也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瞬间解决掉一个同伴的金髮少年。 她身边的这两个草忍下忍,在村子里的同龄人中实力也算顶尖,居然被这个人一瞬间就解决掉了一个? 参加这场考试的都是下忍,同样是下忍实力差距也太大了吧? 然而,她的震惊还未平息,接下来的发生的一切更是快得超出了她的理解。 鸣人动了。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抬起,瞬间凝聚出一颗高速旋转的蓝色查克拉球体,散发出令人恐惧的查克拉波动。 螺旋丸! 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鸣人的身影一闪而过。 下一个剎那,鸣人已经站在了那名草忍少年的面前。 “砰!” 隨著一声巨响,那名草忍少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整个人就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撞飞出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接连撞断了好几根粗壮的树枝,最后重重地砸在远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一动不动了。 他的胸口一片狼藉,眼中失去了光彩,显然已经死了。 整个过程中,鸣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然后將目光转向唯一还站著的、瑟瑟发抖的香磷。 鸣人眼神中的杀意迅速消散,语气放缓了许多,“你没事吧?” 香磷还处在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颗蓝色查克拉球可怕的破坏力和鸣人使用它时的果决,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 “没...没事。”香磷结结巴巴的说道,脸颊泛起红晕。 一方面是因为鸣人突然杀掉一直欺负自己的同村人带来的剧烈衝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鸣人展现出的、绝对强大的姿態在她心中留下了极其复杂的印象。 害怕、疑惑等情绪结合在一起。 现在看来,对方没有恶意,反而是在『拯救』自己。 鸣人走近了些,看著香磷手臂上那些新旧交错的清晰齿痕,“他们一直这样对你?” 香磷下意识地把伤痕累累的手臂藏到身后,低下头,声音很小,带著哽咽,“嗯,因为我的能力...可以帮他们恢復查克拉和治疗伤口...” 在草忍村,她早已习惯了被当作工具一样使用,从未有人关心过她的感受,更別说会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 “这不是对待同伴的方式。”鸣人平静地说道,“而你不应该待在那样的村子,有兴趣加入木叶吗?” 香磷眼中充满了迷茫和剧烈的挣扎。 离开草忍村? 这是她一直想,却不敢做的事情。 但继续留下,等待自己的无疑是无休止的利用和痛苦,甚至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像垃圾一样被丟弃,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 眼前这个强大、神秘的少年,刚刚杀死了自己的『同伴』,却也是唯一一个向自己伸出援手的人。 这或许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又或许是进入下一个牢笼的迷惑。 “我...”香磷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回应,內心也在天人交战。 草忍村是自己的容身之所,但更是地狱。 鸣人早就知道香磷的內心想法,直接说道:“我的名字是旋涡鸣人,而我母亲旋涡玖辛奈出生於涡之国,所以你不必担心,更重要的是...” “如果你愿意来木叶,我保证,在这里你不会再被当作工具,可以像一个正常的忍者,甚至普通人一样生活,不会再有人隨意伤害你。” “木叶...旋涡...”香磷喃喃道,她这才明白鸣人为什么会救自己。 原来是因为都是旋涡一族的后裔吗? 此时,香磷对鸣人的信任也多了几分。 看著鸣人那双蓝色眸子里面有一种平静的坦诚和强大的自信。 回想在草忍村遭受的一切委屈和痛苦,与眼前这个少年带来的的希望相比,答案似乎已经逐渐清晰。 “我...我愿意!我愿意去木叶,拜託你了!” 说出这句话后,香磷感到一种巨大的轻鬆,仿佛一直紧绷的弦终於鬆开。 同时,对未知未来的忐忑和期待也不断在內心徘徊,让她看向鸣人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感激与依赖。 第59章 猿飞日斩的担忧 鸣人看著香磷那双还带著泪痕却渐渐燃起希望的眼睛,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双手结印,分出一个影分身。 “你带她离开死亡森林,去安全的地方,等我回来。”鸣人对影分身嘱咐道。 影分身收到命令,对香磷示意,“跟我来。” 在考试开始之前,红豆就宣布过死亡森林的规定,必须要小队的三个人一起拿著天、地两个捲轴到中央高塔才算过关,而鸣人已经杀掉香磷的两个草忍『同伴』,她自然不能继续考试。 香磷最后看了一眼鸣人本体的方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快步跟上了鸣人影分身的脚步。 待她们离开,鸣人才弯腰捡起刚才那个草忍扔在地上的地之捲轴,强行塞进已经完全装不下的忍具袋。 “看样子得找个袋子装了。” 喃喃自语一声,鸣人的身影再次闪动,消失在原地。 ... 死亡森林的高塔之內。 御手洗红豆以最快速度赶回了死亡森林中央的高塔。 她现在一心只想立刻向三代火影匯报大蛇丸出现的紧急情况,以及那个更加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漩涡鸣人击败了大蛇丸。 她刚衝进高塔指挥室,几名负责监控考试的中忍考官就围了上来。 “红豆考官,你来得正好,快来看这个!”其中一人指著房间中央一个屏幕喊道,里面正显现出中央高塔內部的监控。 红豆心急如焚,不耐烦地摆摆手,“我现在有急事必须立刻面见火影大人,没空看这些!” “就看一下,很快,保证让你大吃一惊!”另一名中忍不由分说,半推半就地把她拉到屏幕前,“你看砂隱村的那支小队,我爱罗、手鞠、勘九郎三人!” 红豆皱著眉头,勉强將视线投向监控屏幕。 画面中,砂隱三人组已然穿过了最后一片危险区域,走进高塔的內部,他们已经通过考试了。 “他们怎么了?”红豆没好气地问。 “他们抵达终点了,只用了97分钟!”那名中忍考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了不少,“远远打破了之前所有中忍考试记录,最快的记录之前是4个小时!” 指挥室內其他考官也纷纷发出惊嘆和议论声。 这个成绩確实骇人听闻,尤其是在如此危险的死亡森林中。 红豆再次瞥了一眼屏幕上砂隱小队的身影,尤其是那个背著葫芦、面无表情的红髮少年我爱罗,居然毫髮无伤... 的確是个值得关注的傢伙。 但和旋涡鸣人比起来... “97分钟,確实厉害。”红豆语气平淡地承认,但隨即话锋一转,“不过,等会儿还有让你们更吃惊的事情,注意观察第七班,旗木卡卡西带领的那三个新人。” 她说著,转身就要往外走。 “第七班?”一名中忍考官疑惑地重复道,“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那个小队?他们现在距离中央高塔应该还很远吧,有什么值得特別关注的?” 另一名考官也附和道:“是啊,根据之前的观察,他们的表现不算差,佐助和鸣人实力不错,小樱嘛...也还算机敏,但绝对说不上能破纪录的程度吧?” 这里指的是钢子铁和神月出云的幻术测试。 红豆已经走到了门口,闻言停下脚步,回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几乎带著点幸灾乐祸的笑容,“相信我,重点关注他们就对了,尤其是那个漩涡鸣人...我现在就去向火影大人匯报的事情,也和他们有关。” 红豆留下这句让眾考官面面相覷、不明所以的话,然后不再耽搁,快步离开指挥室,直奔三代火影所在的地方。 ... 推开沉重的大门,红豆看到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站在窗边,抽著菸斗,遥望著窗外的死亡森林,神色凝重。 显然,他或许已经通过某些途径知道到了森林里不寻常的事情。 “火影大人!”红豆单膝跪地,语气急促。 “红豆,你来了。”猿飞日斩转过身,脸上带著询问的神色,“我已经听到了暗部的匯报,大蛇丸可能也在森林內?” “是的,火影大人!”红豆抬起头,语速飞快地匯报,“就是大蛇丸,他偽装成考试的草忍混入了死亡森林!” 三代火影拿著菸斗的手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大蛇丸...他果然还是来了,他的目標是什么?” 猿飞日斩第一时间想到了宇智波的写轮眼,那对大蛇丸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又或许是九尾人柱力? 甚至是为了復仇,而毁灭木叶。 只是当猿飞日斩刚从暗部那里听到消息的时候,大蛇丸似乎已经离开了森林,不知去向。 “我没有和大蛇丸见面,但他確实和第七班遭遇了。”红豆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著一丝她自己都难以相信的恍惚,“但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预料,大蛇丸他...他被击败了。” “击败?”三代火影皱紧了眉头,似乎没理解这个词的意思,“被谁击败?你和暗部都没有和他见面,谁击败的?” 猿飞日斩有些错愕。 红豆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吐出那个就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名字,“是第七班的下忍,漩涡鸣人,独自一人...打败了大蛇丸。”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寧静。 三代火影脸上的標籤似乎在这一刻都僵硬了。 他握著菸斗,半晌没有动静,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猿飞日斩的內心中涌起一丝懊悔,怎么就刚好这段时间没有用望远镜之术,监视森林里的情况? “鸣人...打败了大蛇丸?”三代的声音有些沙哑,重复著这句话,仿佛需要时间消化这惊天动地的信息,“这...怎么可能?你亲眼所见?” “我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红豆如实回答,“但我看到了战斗的痕跡,非常激烈,而且鸣人亲口承认,並且出示了他从大蛇丸那里夺来的地之捲轴,大蛇丸...已经逃走了。” 猿飞日斩闻言,缓缓坐回椅子上,沉默地抽著菸斗。 “火影大人...”红豆见三代久久不语,忍不住请示道,“大蛇丸潜入考试,意图不明,但显然极具威胁,是否需要立刻中止第二场考试?” 猿飞日斩从纷乱的思索中回过神,摆了摆手,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和无力,“不必了,既然大蛇丸已经被击退,就暂时不用管了,考试...照常进行。” 他的决策出於多方面的考量。 维持木叶第一忍村的威信,不想在各国面前示弱。 第60章 就差你了 红豆听到考试继续的结论,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三代火影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低头应道:“是,那我先告退了。” 红豆行礼后退出房间,轻轻把门关上。 她离开后不久,这扇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志村团藏拄著拐杖,缓缓走了进来。 他显然已经听到了刚才的全部对话,而且也早就收到了根部的情报。 “日斩!”团藏的声音冰冷且带著责问,“九尾人柱力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了!他的实力远超我最坏的预估,而你却不知道,这就是你一直坚持的所谓灌输『火之意志』的结果吗?” 三代火影没有立刻看团藏,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团藏,事情还没有定论,鸣人他...並没有表现出失控的跡象,他击败的是意图破坏村子的大蛇丸,这证明了他对木叶的价值!而且我们只是没有掌握到相关情报,不代表鸣人失控!” “价值?”团藏嗤笑一声,拐杖重重顿地,“不受控制的力量就是最大的威胁!你凭什么说他是为木叶打败的大蛇丸?而不是其他原因?你根本不知道他拥有了怎样的力量,你的软弱和优柔寡断,已经养虎为患!” “这不是软弱!”三代火影提高了声音,但底气却並非那么充足,“这是基於火影的判断,如何对待人柱力,是火影的职责范围!” 团藏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日斩,你还是太天真了!”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了一件事,这是九尾和其他的事对鸣人造成的影响。” “九尾或许已经告诉鸣人当年的真相了,又或许是水木说的那番话影响到了鸣人,毕竟他说的的確是...” “团藏!”三代火影猛地一拍桌子,突然起身,脸上因愤怒和某种被说中的秘密而涨红,“我才是火影!如何决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出去!” “你会后悔的,日斩。” 说完,团藏愤然转身,用力拉开门。 “砰!” 再狠狠地將门摔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留下三代火影独自一人站在原地。 而猿飞日斩缓缓坐回椅子,心中想著,『这次的中忍考试果然得到了更多的情报,但是...鸣人,你究竟知道多少?你真的和九尾沟通,它也全都告诉你了吗?』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十三年前那个夜晚。 四代火影牺牲自己封印九尾的那一刻。 “波风水门,你的儿子...正在走向一条我无法控制的道路。” 隨即,猿飞日斩又想到了一个人。 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是时候让他回村了。 “砰砰砰!”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猿飞日斩的思绪。 “进来。” 门被推开,奈良鹿久拿著一份捲轴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如既往的沉稳,“火影大人,这是各部门匯报上来的岗位缺口,需要您最终批覆。” “嗯,放下吧。”三代指了指桌面,语气和往常一样温和。 鹿久將捲轴放下,然后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 他知道,这位火影大人习惯於当场处理这类事情。 猿飞日斩缓缓展开捲轴,目光扫过一个个名字和部门。 医疗班、封印班、结界班、暗部... 这些都是木叶的核心部门,每一个位置都至关重要。 猿飞日斩,拿起菸斗,深吸一口,才拿起桌旁的笔,开始在一些名字旁边做下標记。 他的动作不快也不慢,仿佛每一笔一划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奈良鹿久见状,眼神微微一动。 他作为上忍班班长,对村里的人员情况了如指掌。 他清楚地看到,猿飞日斩笔下圈定的名字中,『猿飞』这个姓氏出现的频率高得异乎寻常。 这些猿飞一族的人或许能力达標,但绝非唯一或最佳人选。 更有几个名字,能力平平,却因其纯粹的『猿飞一族』背景而被选中。 最终,20个空缺位置,有大半都被標记为猿飞一族的忍者。 “就这样吧。”猿飞日斩放下笔,將捲轴推还给鹿久,“这些人都很优秀,是合適的的人选,儘快安排他们入职。” 鹿久接过捲轴,目光快速扫过最终的名单,心中想著果然如此。 “是,火影大人。”鹿久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动,“不过...团藏大人和两位顾问那边,似乎也推荐了一些人选,是否需要...” “不必了。”猿飞日斩直接打断了鹿久的话,语气依然温和,却带著一丝冰冷,“岗位只有20个,优秀的人才却很多,总要有所取捨,优先满足一线部门的紧急需求最重要,顾问和团藏那边,我会去解释。” “我明白了。” 鹿久不再多言,將捲轴小心收好,然后转身离开。 反正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 经过了几次战斗,鸣人手中临时找来的布袋里,已经又多出了好几个来自不同忍村的捲轴。 “这样看来...还差一个小队。” 鸣人回想脑海中的情报,我爱罗小队早就夺取捲轴抵达中央高塔,雏田所在的小队也是刚刚进入死亡森林时就拿到了捲轴,以及... 就在鸣人仔细思考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后响了起来。 “鸣人君?” 鸣人回头,看到药师兜从一旁茂密的树林后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惯有的、人畜无害的友好笑容,然后推了推眼镜。 “真是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对了,你的队友呢?”兜笑著问道。 虽然语气十分自然,但他的內心却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作为大蛇丸安插在木叶的间谍,这次中忍考试的首要任务就是收集各个下忍的情报,包括宇智波佐助。 而眼前这个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无疑也是重中之重。 从击败水木的传闻,到第一场考试时轻易破解幻术等等,这一切都让兜对鸣人的真实实力充满了探索欲。 第一场考试前兜就想找鸣人搭话並探查情报,却被那三个蠢货所干扰。 现在鸣人独自一人落单,无疑是最好的时机。 “是啊,真巧,而且就差你了。” 鸣人回应道。 脸上也露出一个可以说是『热情』的笑容。 第61章 匯合 “什么就差我了?” 这句话,让兜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而且鸣人这友善態度是怎么回事? 明明第一场考试的时候,还很...冷淡? 兜暗自警惕,用看似隨意的目光扫过鸣人手上提著的那个应该装著某些重要物品的布袋。 鸣人拖著布袋慢慢靠近,重复一遍,“就差你的捲轴了。” “什么捲轴?说来惭愧,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周围打探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其他小队...”兜先是嘆了口气,然后转移话题问道,“鸣人君,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鸣人来到兜的面前,隨意地打开布袋,里面赫然是一大堆这次考试专用的天地捲轴,几乎堆满了半个袋子。 药师兜伸著脑袋一看,笑容瞬间僵住了。 不是,你怎么有这么多捲轴? 怪不得我一个小队都没看到,感情都是被你抢走了? 而且... 直到此时,药师兜似乎明白了鸣人刚才那句『就差你了』的真正含义。 “就差你们小队的了,快点交出来吧。”鸣人这次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这...” 兜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 完全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他原本只是想套取情报,怎么直接变成被打劫的对象了? 就在兜愣神的这极短空隙的时间,鸣人直接动手了。 速度快得超乎药师兜的想像。 鸣人的手臂几乎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一探一收,动作十分流畅,仿佛已经做过了许多次。 兜只觉得腰间一轻,等他彻底反应过来时,原本放在忍具袋里的、属於自己小队的捲轴,已经出现在了鸣人手中。 好快的速度! 兜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种速度,连我自己都做不出来... 兜甚至没能完全看清鸣人的动作! “小鬼,把捲轴交出来!” 两声怒喝同时响起。 隱藏在附近树木后的赤铜鎧和剑美澄再也按捺不住,瞬间现身,一左一右朝著鸣人扑来。 他们奉大蛇丸之命协助兜並在考试的时候收集情报。 但他们也想证明自己有更大的价值,所以打算继续考试,试图在大蛇丸面前表现自己。 所以眼看捲轴被夺,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是鸣人头也不回甩出的两把苦无。 “咻!咻!” 两把苦无以惊人的精准度和速度,分別划破空气,瞬间命中两人的大腿非要害处。 赤铜鎧和剑美澄前冲的势头突然一停,痛叫一声,踉蹌著几乎跪倒在地,腿上鲜血迅速流出,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夺捲轴到击伤两人,不过眨眼之间。 鸣人这才疑惑地看著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的药师兜,以及旁边又惊又怒表面是木叶忍者,实际是音忍间谍的两人。 “原来如此...大蛇丸还没有和你们说啊。” 鸣人捏著下巴,呢喃道。 的確... 这个时候的大蛇丸应该会直接离开死亡森林,压根就不会和兜见面。 “鸣人君,你刚才提到了大蛇丸?” 兜的声音有些紧张,脸上的僵硬笑容更是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严肃。 他强行压下內心的惊讶,试图理清现状。 药师兜知道大蛇丸今天会进入死亡森林,目標是宇智波佐助,但为何鸣人会知道大蛇丸大人? 据之前的情报来看,鸣人和佐助应该分头行动了才对,所以兜才会直接来找鸣人。 不过,听鸣人这语气,他和大蛇丸大人似乎发生了些什么? “没错。”鸣人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勉强站定的赤铜鎧和剑美澄,“就在不久前,大蛇丸已经是我的部下,你们现在应该听我的指挥。” 鸣人说著,將手中刚刚从兜那里夺来的捲轴,放进布袋之中。 “有什么事,你们直接去问大蛇丸。”鸣人挥了挥手,似乎不打算再多做解释,“退下吧。” 说完,不等兜再次发问,鸣人的身影一闪,直接消失在原地。 “等等!” 赤铜鎧捂著腿上的伤口,还想阻止,但鸣人早就离开了原地,只能对著空气大喊一声。 剑美澄也试图追上鸣人的步伐。 “够了!” 兜厉声制止了还想有所动作的两人,脸上的表情更是变幻不定,最终变为一种深深的忌惮。 “兜!他就这样抢走了我们的捲轴,还打伤我们!”赤铜鎧不甘地低吼。 剑美澄也不爽的说道:“大蛇丸大人怎么可能会成为这个下忍的部下?你不会真的信了吧?” “你们还没看出来吗?”兜死死盯著两人,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恐惧,“暂且不论鸣人提到大蛇丸大人的事情是真是假...单单看他刚才展现的速度和实力,如果他有心杀我们,我们三人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兜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如果鸣人之前的动作不是拿捲轴,而是用忍术或者武器,真的会反应不过来,然后... 死掉! “怎么会...你的实力可是很强的,还是大蛇丸大人最信任的人。” 赤铜鎧的表情转变为疑惑,確认药师兜没有在开玩笑后,变为前所未有的震惊。 在他心目中,药师兜不仅是大蛇丸器重的部下,实力更是深不见底,就连上忍都不是对手。 “兜,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剑美澄咬著牙问道,“捲轴被抢走了,我们没法通过考试了。” 赤铜鎧也追问道:“难道就这么放弃考试了吗?” 兜推了推眼镜,声音冷淡道:“考试已经无关紧要了。” 他扫了一眼鸣人消失的方向,继续说道:“如果鸣人说的是真的,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而且从他收集的捲轴数量来看,其他小队恐怕也遭到了他的『毒手』,我们留在这里毫无意义。” “现在优先的是立刻確认大蛇丸大人的情况!” 闻言,两人才不情愿的答应下来。 兜简单的为两人处理了伤口,迅速离开了现场。 ... 与此同时,鸣人正快速在森林中赶路。 他感知到佐助和小樱已经完成了任务,正在向中央高塔前进。 没过多久,鸣人就在一条小溪边与佐樱两人见面。 “鸣人!” 小樱首先发现了鸣人,挥手招呼道。 佐助转过头,看到鸣人手上提著的布袋,挑眉问道:“你淘汰了多少个队伍?” “八个。” 鸣人將布袋扔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佐助和小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理所当然。 两人夺得三个捲轴,都是依靠鸣人给的情报。 所以鸣人独自一人夺得八个捲轴的確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第62章 抵达高塔 “一共淘汰了十一支队伍...”小樱喃喃道。 鸣人点点头,“差不多,这样一来,预选赛应该就不会举行了。” 这次淘汰的数量和留下的小队,与之前某次轮迴一样。 三代火影绝对会不举办预选赛,他会直接宣布一个月后开始第三场考试。 佐助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第七班的三人稍作休整后,继续向中央高塔前进。 就在距离高塔不远的地方,遇到了正在休息的猪鹿蝶小队。 “哟,这不是小樱吗?”井野首先发现了三人,笑著打招呼,“佐助,好久不见。” 实际上不久前,才在第一场笔试的时候见过面。 虽然在这个考试里,每个小队都是敌人,但大家好歹都是平常关係不错的同期。 所以不仅不会出手,有时候甚至会互相帮助的情况,再加上大家都是刚出忍者学校,自然没有太多戒心。 鹿丸懒洋洋地靠在某块大石上,丁次吃著薯片,看来他的储备粮食一如既往的多。 “你们也快到终点了啊。”鹿丸说道,目光落在鸣人提著的布袋上,“那里面装的是什么?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忍具。” 鸣人隨口答道:“这次考试的捲轴。” 丁次停止咀嚼,好奇地凑过来,“鸣人你们的捲轴这么大吗?” 鹿丸坐直了身子,缓缓靠近丁次,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有没有可能是鸣人他们淘汰的队伍太多了...” 他粗略估计了这个布袋的大小和其中的容量,按照天地捲轴的大小,也就是说约有十个左右的捲轴? 想到这里,鹿丸不由得感到一丝后怕。 中忍考试第二场总共才有多支队伍参加? 第七班竟然凭一己之力淘汰了半数的参赛者? “你们第七班...”鹿丸捂住额头,声音中带著一点绝望,“绝对是之后考试的强敌啊。” 井野看著这么大个布袋,也惊讶地捂住嘴,瞪大眼睛,“不会吧?这么多?” 鸣人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做解释。 佐助冷哼一声,更是没有解释的想法。 小樱则骄傲的和井野示威,“我和佐助一起抢夺了三个捲轴呢。“ 这让井野羡慕不已。 第七班与猪鹿蝶小队简短聊天后,便打算一起向中央高塔前进。 ...... 中央高塔內,第二场考试的几位考官正看著考场的情况。 此时,我爱罗小队、寧次小队以及第八班的雏田小队已经早早抵达,正在休息室等待五天考试时间的结束。 一个考官看著监控屏幕中不同休息室的三个小队身影,调侃道:“红豆,看来你的眼光出现问题了啊。” “我看卡卡西的第七班也就正常水平吧,他们同期的小队都已经抵达了一个。” 另一个考官附和道:“对啊,我听说那个旋涡鸣人虽然击败了水木,但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可一直都是吊车尾,况且卡卡西平时也没见他说自己的部下有多么厉害。” 红豆抱著手臂站在一旁,没有回答。 她暗自凝神思索,『牙、志乃这两人的秘术和雏田的白眼血继本就十分適应这场考试,这么快赶来不足为奇,可鸣人明明有打败大蛇丸的实力,为什么迟迟不见身影呢?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在红豆疑惑之际,监控屏幕显示第七班率先接近高塔入口。 “第七班出现了。”另一个考官说道。 红豆精神一振,目光紧盯著屏幕。 她想知道,为什么旋涡鸣人所处的第七班会这么晚出现。 当鸣人、佐助和小樱走进高塔时,红豆注意到鸣人手中那个显眼的布袋。 跟隨在第七班身后的,还有另外一支猪鹿蝶小队。 ... 第七班与第十班的先后走入中央高塔入口的大门,其中是一个宽阔灯火通明的大厅。 几名中忍考官正站在监控屏幕前交谈著。 当他们看到走进来的两个小队时,其中一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吧,红豆。”一个戴著眼镜的考官转过头来,语气带著几分调侃,“第七班的確平安到达了,但却是和第十班一起到的,看来他们是通过合作才通过考试的呢。” 另一个瘦高个考官也附和道:“確实如此,比起打破纪录的砂隱小队,第七班的表现虽然不错,但也没到需要特別关注的程度吧?不过他们至少明白了同村忍者合作的重要性。” 御手洗红豆双手环抱,站在一旁,眼神紧紧盯著鸣人手中那个明显装著某些物品的布袋。 她没有理会同事的调侃,而是眯起眼睛问道:“你们就没注意到鸣人提著的那个袋子吗?” “袋子?”眼镜考官推了推眼镜,不以为然地说,“不就是个普通的布袋吗?能说明什么?” 就在这时,大厅中央的鸣人毫不犹豫地打开布袋,隨手从里面拿出两个捲轴。 而监控器只能拍到布袋里的冰山一角,似乎还有捲轴。 监控室內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等等,袋子好像还有多余的捲轴?”瘦高个考官疑惑地问道。 “不可能吧...” 眼镜考官喃喃自语,不自觉地向前走了几步,几乎要贴到监控屏幕上。 红豆的嘴角终於扬起了一丝弧度,轻声说道:“看来,我並没有看走眼。” 大厅內,鸣人將手中的天地捲轴同时打开。 两个捲轴內都写著同一个字,『人』。 打开后,隨著“嘭”的一声还有一阵烟雾,伊鲁卡出现在三人面前。 与此同时,鹿丸小队也打开了自己的天地捲轴,另一个中忍考官隨之出现。 “当你们同时打开天地捲轴时,我们就会现身,代表你们通过考试。”伊鲁卡解释道,“如果只打开其中一个,就会中催眠术,在野外的话会很危险...” 当伊鲁卡和另外一名考官解释完后,伊鲁卡补充道:“接下来你和第十班的成员就先去休息室等一等吧,等所有小队都通过或者淘汰,亦或者五天时间到...” 不待伊鲁卡解释完。 鸣人做了一件让所有在场的人都始料未及的事。 他將整个布袋倒转过来,哗啦啦地倒出了一大堆天或地的捲轴。 捲轴散落一地,差不多有十余个。 “现在应该不需要再等了吧?”鸣人平静地说,“除了之前已经到达的三个小队,剩余考生要么在这里,要么已经被淘汰了。” 伊鲁卡目瞪口呆地看著满地的捲轴,一时语塞。 他想起卡卡西之前在上忍委託所反驳自己的场面,心中想著鸣人或许的確有进步,但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这些...都是你们淘汰的?”伊鲁卡艰难地问道。 鸣人轻轻点头,“我们第七班三人一起淘汰的。” 鹿丸在一旁无奈地嘆了口气,“你这傢伙,真是让我们出风头的机会都没有啊。” “我只是觉得等考试结束太慢了。” 鸣人实话实说。 鹿丸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想这大概是自己听过最低调的炫耀了。 第63章 猿飞日斩的喜悦 监控室內,本来热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红豆身旁,那位戴眼镜的考官张著嘴,盯著屏幕上散落一地的捲轴,张了张嘴想说话,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另一个瘦高个考官则下意识地扶住一旁的椅子,瞳孔微微放大。 “这...这怎么可能?”眼镜考官终於说出自己的想法,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有些变调,“他们两个小队...是联手做到了这种事吗?淘汰了几乎大半的队伍?” 红豆抱著双臂,视线从未离开过屏幕上的旋涡鸣人,缓缓摇头,语气肯定道:“不,你仔细看。” “第十班的奈良鹿丸、秋道丁次和山中井野是单独拿出了他们自己的天地捲轴,这意味著他们並非与第七班联合行动。” “这些...”红豆抬了抬下巴,指向屏幕上那堆捲轴,“全是第七班,更准確地说,极大概率是漩涡鸣人一个人淘汰其他小队后夺来的。” “一个人?”瘦高个考官倒吸一口凉气,“这...这真的是下忍能办到的事?就算他天赋异稟,这也太夸张了。” “事实就摆在眼前,而且我也数了一下捲轴的数量,已经没有其他小队了,考试结束...”红豆打断了他的质疑,眼神复杂。 此时,伊鲁卡和另外一个中忍考官出现在这里,打算匯报之前的情况,询问鸣人所说的是否属实。 “伊鲁卡,你来得正好,你去通知第七班和第十班,第二场考试提前结束,让他们稍作休息,等待下一步指示,我现在立刻去向火影大人匯报。” 刚刚现身的伊鲁卡还处于震惊之中,听到红豆的命令,下意识地应道:“是,我明白了。” 回想鸣人之前的行为,伊鲁卡心中五味杂陈。 那个曾经需要自己鼓励、在忍者学校成绩吊车尾的孩子,从毕业考试那段时间开始变化,没想到竟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隨后,伊鲁卡再次转身离开。 红豆也不再耽搁,快步离开监控室,径直走向三代火影所在的房间。 高塔顶层。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听著红豆的匯报。 菸斗冒出的烟雾挡住了他脸上的神情。 “所以,第七班三人分別行动,一共淘汰了十一支小队,收集了剩余考生的所有捲轴,导致第二场考试被迫提前结束了?” 猿飞日斩的声音听不出他的真实想法,似乎只是在確认眼前的事实。 “是的,火影大人。”红豆站在对面,语气恭敬却带著难以掩盖的激动,“根据监控和现场情况判断,確实如此,而且....” 红豆顿了顿,补充道:“这似乎印证了他之前击败大蛇丸的事情...並非虚言。” 猿飞日斩默默抽著菸斗,心中思绪万千。 根据之前的种种跡象,鸣人拥有这等实力,他並不算特別意外,而水门和玖辛奈的儿子天赋绝不可能差。 猿飞日斩疑惑的是鸣人此举的动机。 是有著什么更深层的目的吗? 如此高调地展示力量,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横扫了其他忍村的考生,这简直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存在。 但转念一想,这无疑极大地彰显了木叶的实力。 当其他国家的代表和大名们得知木叶的下忍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时,他们对木叶的评价和依赖必然会进一步提升。 想到风之国大名最近与砂隱村的隔阂,以及可能流向木叶的更多任务委託,猿飞日斩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向上弯起。 这確实是一个喜讯,一个强大的木叶,正是他毕生所求。 而这伟大的木叶盛世,却是自己,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所造就的。 更重要的是,这次中忍考试之后,木叶可以为更多的大名、贵族效力,这是一个最好的结果。 “我知道了。”猿飞日斩缓缓开口,语气恢復了之前的沉稳,“既然考试已提前结束,那么集合所有通过考试的下忍,我会亲自宣布第三场考试的相关事宜,地点就定在高塔第一层的训练场。” “可是...”红豆的声音有些迟疑。 “可是什么?” “您之前不是说过吗?因为第三场考试的时候,会有很多大名、贵族前来观看,所以最好不要有太多的人通过考试,避免浪费到大名贵族们的宝贵时间。”红豆说出自己的疑虑。 就这么结束第二场考试? 猿飞日斩笑著摆了摆手,“这不一样,现在我们木叶的忍者呈压倒性的局面,就是要展现给他们看的,这次考试结束后,木叶就会有更多的给那些贵族执行任务的机会,所以这次可以特例让这届下忍通过考试,直接进入第三场。” “是!” 红豆听完解释,转身退下。 ... 休息室內,气氛有些微妙。 第七班和第十班的六人刚坐下没多久,就收到了伊鲁卡带来的考试提前结束的通知。 几人屁股都没坐热,无奈只能起身,跟著引路的考官穿过高塔內部的走廊,前往指定地点集合。 路上,井野则凑到小樱身边,小声询问之前没有问出的疑惑,“小樱,那些捲轴真的都是你们...主要是鸣人一个人抢来的?” 小樱脸上带著点小骄傲,点了点头,“虽然我和佐助君也解决了几队,但大部分都是鸣人解决的,他好像对死亡森林里的情况特別熟悉,无所不知。” 当第七班和猪鹿蝶小队到达指定的训练场时,发现另外三支通过考试的小队已经在了。 我爱罗、手鞠、勘九郎的砂隱小队。 日向寧次、天天、小李的第三班。 以及雏田、牙、志乃的第八班。 几乎全是木叶的忍者,除了砂隱的独苗。 勘九郎见所有人都到齐了,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对手鞠说,“喂,手鞠,怎么回事?通过考试的怎么几乎全是木叶的人?那些雨隱、草隱、音隱的傢伙去哪了?难道全被淘汰了?” 手鞠也皱紧了眉头,目光扫过最后赶来的鸣人和鹿丸小队,心中同样充满了疑虑。 木叶这一届的下忍,实力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能够淘汰其他所有外村小队? 不过无所谓了,他们在我爱罗的面前,也撑不了几个回合。 我爱罗眼神冷漠,侧头看了一眼人群中最为特殊的人,旋涡鸣人。 他感受到了鸣人体內有一股和自己相似的力量。 鸣人似乎注意到了我爱罗冰冷的目光,笑著招了招手,这又是一个好朋友。 不过,更准確的说,经歷了这么多轮迴,就不可能出现不熟的人。 第64章 抽籤 充满杀意的我爱罗看到鸣人朝自己露出微笑,突然之间感到错愕。 对方这是什么表情? 为什么做出和我很熟的感觉? 那双蓝色眼眸里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挑衅,反而像是看见老朋友般的自然。 这种陌生的情绪让我爱罗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有过朋友,但今天却莫名其妙体验了一次『朋友般』的眼神? 另一边,牙看到刚赶来的鸣人也打趣道:“鸣人,我们班,刚进入死亡森林就拿到了捲轴,可是第三支抵达高塔的队伍。” 毕业考试之后,牙等人一直都有在努力执行任务、修炼等,所以他自认为和鸣人之间的差距也没有多大。 赤丸也在牙头顶『汪汪』叫了两声,似乎也在附和主人的话。 “哦。”鸣人淡淡的回答道。 仿佛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 牙的笑容僵在脸上,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冷淡的回应,你好歹理理我啊!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丁次忽然开口了,“牙,鸣人他们可是很厉害的,一口气淘汰了十一个队伍来著,鸣人一个人就淘汰了八个队伍。” 丁次一边说一边又拆开一包薯片,声音虽然模糊细小,但几乎在场的所有下忍都能听清楚。 “什么?!” 牙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鸣人。 本来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差距已经很小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大? 不过雏田倒是露出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他看过鸣人和佐助之间的修炼,早就不是下忍的实力水准了。 而前方一脸冷淡的寧次,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错愕的转过头。 他淘汰了八个队伍? 就算自己小队也是拿到一个捲轴就马不停蹄地前往中央高塔。 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夺走了这么多捲轴? 这个傢伙... 寧次不由自主想起上次鸣人说要改变日向一族的话,难道他真能做到? 不,不可能的。 就算是火影还有那些木叶高层也会阻止这个所谓的改变,所以鸣人无论多强,註定只能说空话。 手鞠和勘九郎也露出惊讶的表情,怪不得没有看到其他忍村的队伍,感情都是被你们一支小队淘汰了? 我爱罗也再次忍不住看了鸣人一眼,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困惑以外的情绪,这是一种好奇。 难道他和我是一类人? 就在这时,训练场的大门打开,一脸喜悦的三代火影在一群中、上忍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只有砂隱的带队上忍马基是非木叶忍者,他站在人群边缘,脸色不太好看。 没想到木叶的实力已经这么强了,看来木叶崩溃计划是对的。 所有下忍看到这一刻,立马严肃起来,站直身体严阵以待。 红豆拿著一个扩音器走到人群前,“首先恭喜各位通过第二场考试...” 她身后的一群上忍也忍不住开始討论起来。 “卡卡西,想不到你们的部下这么厉害啊,居然创造了中忍考试的淘汰记录,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记录,是砂隱小队的97分钟,没想到你的嘴巴这么严。”阿斯玛叼著一根烟感嘆道,隨后吐出阵阵白烟。 卡卡西略显无奈的乾笑道:“哈...哈,是他们本来就天资聪颖。” 他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变成死鱼眼,心里却暗想,『难道我还要到处宣扬对於鸣人这个部下,我是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吗?』 “无论怎么讲,第七班在这次考试之后,註定会被所有忍者所知,特別是旋涡鸣人,听说他还击败了传说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凯一脸严肃地说道。 传说三忍,对於卡卡西这一代,甚至上一代的忍者而言,可以说是集荣耀、地位、实力於一身的忍者。 哪怕是叛逃的大蛇丸,也是实力的代名词。 卡卡西也是刚刚听到这个消息,內心確实有些惊讶,但依旧保持著一贯的慵懒表情。 击败大蛇丸吗? 想不到鸣人的真正实力如此强。 看来在求生演戏的时候,隱藏的实力有点多啊。 就在几位上忍閒聊的同时,讲话的人已经从红豆变成了三代火影。 猿飞日斩看著训练场上的十五个人,其中十二个都是木叶忍者,难以掩盖脸上的喜悦。 他甚至不顾砂隱的代表马基在场,就开始解释这场中忍考试的性质。 “这场考试看似是为了选拔中忍,实际上也是向各国大名和贵族展示各村实力的舞台。”猿飞日斩的声音传遍整个训练场,“他们会根据各村的表现在未来分配任务委託...” 三代火影的话语中透著一丝骄傲,木叶这次的表现无疑会为村子带来更多利益。 不仅碾压了周边的小国,就连同是五大忍村之一的砂隱村和木叶的比例也是4比1。 这些大名和贵族看到这个结果和情况,会把任务委託发布到哪个忍村,就不用多说了吧? “而正式比赛的开始时间,则是一个月之后。” “我还以为马上就开始呢。”牙忽然小声嘀咕道,但在也刚好被猿飞日斩听到。 猿飞日斩笑了笑,一张老脸仿佛变成菊花,“这一个月的时间,主要就是为了通知各国大名、贵族、忍者头目他们做好准备,前来观看这场正式比赛,当然也是留给你们的休息、修炼时间。” 最后则是开始抽籤环节,每个人都有一个数字。 然后把结果上报后,所有人都可以在训练场最上方的电子屏上看到对战环节。 当电子屏上显示出第一轮轮空的是鹿丸时,他双手抱头,“看来我的运气真不错啊。” 鸣人记得第一世的时候,鹿丸可是在第一轮,是个连续打两场的倒霉蛋。 而这次轮迴嘛... 因为自己的改变,结果肯定会和第一世相差很多。 隨后便是具体的考试对战表显示在大屏幕上,第一场,鸣人vs寧次。 第二场,我爱罗vs牙,隨后便是佐助vs勘九郎、小樱vs井野、手鞠vs天天、雏田vs志乃、丁次vs小李。 鸣人看到对战表,並不感到意外。 寧次、我爱罗都是这次考试的最强者之一。 自己打完其中一个寧次,而牙肯定打不过我爱罗,又要接著面对我爱罗。 也就是说,这次对战本就是让自己连续面对这些强敌。 寧次看到自己的对手是鸣人,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这个安排很满意。 既然你说要改变日向一族,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真正实力吧。 第65章 玖辛奈的问题 而我爱罗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鸣人,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困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嗜血的期待。 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体验战斗的感觉。 牙看著自己的对手是我爱罗,脸色有些发白。 在死亡森林的时候,他就因为碰到过我爱罗残忍杀死雨隱的场面,让他终身难忘。 遇到这样的对手,胜率几乎为零。 佐助瞥了一眼砂隱三人组,眼神轻蔑,显然没把这两人放在眼里。 可惜不是我爱罗。 剩下的其他人,脸色、神情也各不相同,內心十分复杂。 有的要面对同村的,有的甚至要面对自己朝夕相处的队友。 鸣人挠了挠头,心中暗想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 这次中忍考试,甚至是木叶崩溃计划的主动权在自己手上,所以第一轮是不会打完的。 按照鸣人自己的性格,肯定是越快进行越好。 三代火影看著台下下忍们脸色各异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我十分期待诸位一个月后的精彩表现。” 训练场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每个人都已经开始在心中想像即將到来的战斗,和接下来要准备的修炼。 猿飞日斩离开前,富含深意地看了一眼人群中神色平静的鸣人。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然后转身离开了现场。 隨著火影的离去,现场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 各班的指导上忍们也纷纷走向自己的部下。 “哟。”卡卡西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著亲热天堂,晃到第七班三人面前,“你们能通过考试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啦,但是接下来的一个月该怎么办啊。” 佐助闻言,眉头微皱,语气带著些许无语,“你是我们的指导上忍,你问我们该怎么办?难道不是你给我们安排下面的修炼吗?” 佐助对卡卡西这种时懒散的作风早已习惯,但每次还是忍不住吐槽。 “虽然是这个道理没错。”卡卡西的视线从书上移开,露出的那只眼睛变成死鱼眼,语气和刚才一样没什么变化,“但鸣人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教的...” “至於佐助你嘛,在波之国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我最强的忍术千鸟,我记得你的写轮眼在当时好像都是两勾玉了,而且在木叶的这段时间实力进步神速,就连一般的上忍也不是对手,所以...我爱莫能助啦。” 卡卡西说著,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一旁没有说话的鸣人,意思再明显不过。 鸣人自然听出了卡卡西的弦外之音,面色平淡,开口道:“真拿你没办法,这一个月的时间就让我帮佐助训练吧。” “另外能拜託你帮我办件事吗?” 卡卡西合上手中的书,看向鸣人,露出些许感兴趣的神色,“哦?你居然会有事拜託我?这倒是新鲜。” “作为一个学生,需要老师帮忙很正常吧?”鸣人想了想,“帮我在木叶中心租一个房子,租期隨意,半年、三个月都行。” 卡卡西眨了眨眼,显得有些意外,“为什么突然要租个房子?” 他实在想不通鸣人为何会提出这个要求。 毕竟鸣人自己有住所。 “是帮我的一个朋友找个地方住。”鸣人解释道,语气隨意,“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 卡卡西的目光在鸣人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看出些什么,但鸣人表情没有任何破绽。 他在心中快速衡量了一下。 帮鸣人找个房子,显然比指导一个实力很强的佐助要轻鬆得多。 “好吧,这事交给我了。”卡卡西爽快地答应下来,隨即又补充了一句,“记得把钱补上。” 卡卡西可不想自掏腰包。 “知道了。”鸣人应道,然后看向佐助和小樱,“那么我就先离开了,佐助,下午老地方见,是时候告诉你,我最新找到的情报。” 说完,鸣人不再耽搁,转身快步离开了训练场,身影很快消失在训练场內。 他需要儘快去死亡森林外围接香磷。 见鸣人离开,卡卡西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看向剩下的两名部下。 佐助依旧一脸酷酷的小表情,似乎对鸣人安排的训练並无异议,甚至隱隱露出有些期待的神情。 最新找到的情报是什么? 肯定是指宇智波鼬... 小樱则显得有些失落,毕竟她的实力与两位队友差距明显。 而且马上要进行的第三场考试可是个人战,无法依靠佐助和鸣人,她实在是没有多少信心。 卡卡西见状,嘆了口气,对小樱说,“小樱,明天在第三演习场等我吧,你的查克拉控制力很出色,我教你一些基础的幻术,应该对你有所帮助。” 闻言,小樱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激动地回应道:“真的吗?太好了,卡卡西老师!” 能得到专门的指导,尤其是幻术方面,对她来说是极大的帮助。 至少也能略微追上佐助和鸣人的脚步。 ... 离开中央高塔后,鸣人迅速朝著死亡森林外围赶去。 途中,精神空间內响起了母亲玖辛奈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好奇和一丝试探,“鸣人,那个叫香磷的女孩...该不会是你之前轮迴的女朋友吧?” 水门也露出好奇的神色,那个香磷的女孩和玖辛奈都是旋涡后裔,而且拥有一头红髮。 自从封印解除,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意识就在鸣人的精神空间內带著。 因为没有消耗太多查克拉,所以没有很快消失。 他们大多时候也只是静静看著鸣人的行动。 了解完经歷了无数轮迴鸣人的选择和方向,水门和玖辛奈很少主动说话。 鸣人之前也只是大致向父母解释过无限轮迴的困境,但並未事无巨细地分享所有经歷和人际关係。 鸣人的意识在精神空间內回应,语气平静而坦然,“不,严格来讲,我对香磷她更多的是好朋友、同伴的感觉。” “在过去的某些轮迴里,我曾得到他的帮助,当然也帮助过她,所以看到她再次陷入困境,无法袖手旁观而已。” “这样啊...”玖辛奈的语气里透出一丝瞭然,“我还以为你早就有女朋友了呢,我看那孩子还挺亲切的。” 鸣人感到有些无奈,回应道:“经歷了这么多次轮迴,无论是爱情还是其他过於强烈的个人情感,对我来说都变得有些遥远和淡薄了。” “在我看来,破解这无限的轮迴,找到真正的出路,才是当前最重要、最紧迫的事情。” 如果说有什么事情会让鸣人感到真正的情绪波动,或许就是永远陷入轮迴之中。 “其他的...或许要等这一切真正结束之后,才有余力去考虑吧。” 第66章 鸣人布置的结界 很快,鸣人就抵达了死亡森林外围。 仅仅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一棵大树下,有些局促不安的香磷,以及守在她身边自己的影分身。 影分身看到本体到来,隨即化作一团白烟消失,相关的记忆和感受也隨之传回鸣人体內。 这段时间並没有发生什么特別的事情,就是正常护送她离开死亡森林,以及正常的聊天。 香磷也都只是安静地听著,偶尔和鸣人的分身说上几句,两人也算是比较熟悉了。 就在这时,一名穿著草忍村制服、面带怒容的中年男子气势汹汹地朝著香磷走来,人还走到,怒火就已经扑面而来。 “真是一群废物!居然连第二场考试都没通过,你的那两个同伴呢?死到哪里去了?总不能他们都死了,你还活著吧?” 他是草忍村的带队上忍,原本在中央高塔等待结果,却得知无一草忍通过。 憋了一肚子火出来,正好看到落单的香磷,立刻將怒火发泄到她身上。 香磷虽然得到了鸣人的保证,但长期在草忍村被欺凌的经歷让她形成了本能般的恐惧。 看到带队上忍凶神恶煞的样子,嚇得身体一颤,下意识地就躲到了刚刚赶到的鸣人身后。 草忍上忍这才注意到鸣人,看到他头上的木叶护额,又仔细辨认了一下他的模样,心中一惊。 他刚才在塔內隱约听到其他木叶忍者议论,说这次考试有个木叶下忍表现惊人,淘汰了接近一半的队伍,好像就是眼前这个金髮小鬼。 “你是...木叶的忍者?”草忍上忍的语气收敛了一些,但依旧带著质问,“这是我们草忍村內部的事情,这貌似跟你没有任何关係吧。” 鸣人並不想在木叶村內轻易对別村忍者动手甚至下杀手,以免对之后的计划產生影响。 所以鸣人採用了和之前多次轮迴一样的经验,直接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钱袋,扔给对方。 “这里面的钱,足够发布一个s级任务了。”鸣人看著对方惊讶的神色说道,“现在,我要僱佣这位草忍村的下忍,香磷,留在木叶。” “我需要她的...特殊能力帮忙,至於你回去后,將这次僱佣申报为什么级別的任务,或者如何处理,我不关心。” 草忍上忍接过钱袋,迅速掂量了一下,又偷偷打开瞥了一眼,里面確实是一笔巨款! 僱佣一个香磷这样的下忍,根本用不了这么多,剩下的... 贪婪瞬间压过了愤怒和疑虑。 草隱上忍的脸上立刻堆起了虚偽的笑容,变脸速度极快,“哎呀,原来是这样,早说嘛!” “既然木叶的这位大人如此有诚意,那我还能说啥?” “香磷,你就好好留在木叶,听从这位大人的安排吧!” 他飞快地拿出一个空白记录捲轴,潦草地写了一份临时的僱佣协议,仿佛生怕鸣人反悔似的。 手续草草办完,他对著鸣人点头哈腰了几下,便把钱袋装好,心满意足地迅速离开了,至於香磷那两个『失踪』的队友,早就被他拋到了脑后。 看著草忍上忍远去的背影,香磷鬆了一口气,但新的担忧又涌上心头。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鸣人,“鸣人...谢谢您,但是,等这个『僱佣任务』结束之后,我...我该怎么办?” 香磷害怕最终还是要回到草忍村那个地狱,毕竟之前鸣人说的是加入木叶村,而不是这样的单纯僱佣。 鸣人转过身眼神平静而肯定,看著眼前这个同族的红髮少女,安慰道:“放心好了,到时候我自有安排,你安心留在木叶就行,之后你加入木叶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香磷看著鸣人如蓝宝石般的眼眸,又想到他从容面对自己的那个指导上忍,便用力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 鸣人带著香磷朝著木叶街道走去,打算先找到卡卡西问问房子的事情。 没想到,刚走进街道入口没多久,就碰见了迎面走来的卡卡西。 卡卡西正一边看著亲热天堂一边溜达,抬头恍惚间,看到一头耀眼金髮和一头鲜艷红髮的少年少女並肩走来,那画面瞬间与他记忆深处某个熟悉的场景十分相似。 想到这里,卡卡西下意识地低声喃喃道:“老师?师母?” 但这个错觉只是一瞬间,他立刻看清了。 走来的只是鸣人和一个陌生的红髮女孩。 女孩脸上带著些许怯生生的表情,並非卡卡西记忆中那位英姿颯爽的师母。 卡卡西眨了眨眼,恢復常態,走了过来,目光好奇地在香磷身上打量了几下,“鸣人,这是...” “她叫香磷,是我的朋友。”鸣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並没有过多解释的打算,“从草忍村来的,房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卡卡西见鸣人不想多谈,也很识趣地没有追问,只是回答道:“嗯,找好了,就在这条街后巷,环境挺安静的,基本生活用具都有,直接可以入住,这是钥匙和地址。” 他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递给鸣人。 “谢了,钱我晚点给你。”鸣人接过钥匙转手就递给了身边的香磷。 卡卡西摆了摆手,“行,那我先走了,记得给钱啊。” 说完,卡卡西便瞬身离开。 鸣人则低头看了看纸条,领著香磷,穿过街道,走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后巷,很快便找到了卡卡西租下的房子,位置確实不错,很適合... 布置结界。 鸣人走进房子內部,走到客厅中央,双手开始快速结印。 一道道复杂的黑色符文以鸣人为中心铺展开,最终形成一个笼罩整个房子的透明结界。 做完这一切,鸣人神色略显严肃地解释道:“最近这段时间,我在木叶可能会和一些势力產生衝突,这个结界只有你才能自由出入,其他人会受到结界的强力阻碍。” “它会保护你的安全,万一真有情况,我也会第一时间感知到並儘快赶过来。” 根据以往轮迴的经验,自己在中忍考试中表现得过於耀眼,势必会引起『忍界之暗』团藏的不满和警惕。 这一点暂且不论。 如果团藏发现自己还將拥有漩涡一族血统的香磷留在木叶,无论这个的程序是否合格,团藏肯定不会就那么看著,什么都不做。 第67章 宇智波的真相 做完这一切后。 鸣人又从忍具包中取出了几个崭新的捲轴。 这些捲轴都是鸣人自己在晚上的空閒时间写下来的。 “这些给你。”鸣人將捲轴递给香磷,“里面记录了一些基础的医疗忍术,以及...漩涡一族独有的封印术和感知忍术的术式,我相信你很適合学习这些。” 在之前多次轮迴还有第一世的时候,香磷就掌握了医疗忍术和旋涡一族的秘术,她的天赋本就不低。 香磷接过捲轴,双手微微有些颤抖。 对她而言,这些捲轴不仅仅是知识,更是一种认可和归属。 “特別是这个。”鸣人指了指其中一个边缘有旋涡符號的捲轴,“里面详细记载了『神乐心眼』的修炼方法。” “这是漩涡一族极强的感知忍术,学会之后,能大范围地感知查克拉,甚至分辨出熟悉的查克拉源,学会它,对你在这里或者其他地方的安全都会有很大帮助。” 香磷紧紧抱著捲轴,重重点头,“我...我会努力学习的!” “修炼时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先记下来。”鸣人语气平和地讲解著其中的关键,“神乐心眼的难点在於...” 讲完这些,鸣人又简要说明了另外几个医疗忍术、封印术捲轴里的几个关键点。 全部交代完之后,鸣人看了看掛在墙上的钟。 和佐助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点事,你就先熟悉一下这里,记住,不要轻易离开这个结界范围。”鸣人叮嘱道。 “嗯,我明白了。”香磷答应著,目送鸣人转身离开。 直到鸣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才低下头,无比珍惜地看著手中的捲轴,眼中闪烁著对新生活的期盼。 ... 鸣人所说的老地方,是两人经常使用的第三演习场。 当他赶到时,佐助早已等候在那里。 佐助此时背靠著一根训练木桩,双手环抱,脸上带著明显的焦虑和激动。 听到脚步声,佐助立刻转过头,视线急切地看向鸣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你说打探到的最新情报是指什么?和宇智波鼬有关吗?” 佐助的声音里透露出长时间等待的迫切和急於寻求真相的焦躁。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鸣人走到佐助面前不远处停下,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平静地看著对方,“我知道了宇智波一族的全部,但是告诉你之前,我需要確认一件事...” “確认一件事?” “佐助,用你全部的实力包括写轮眼,抱著杀死我的决心和我战斗,让我看看,现在的你是否有资格知晓宇智波一族的『真相』!”鸣人语气淡然道。 如果佐助实力不佳,就算告诉他,也没有什么用,因为自己接下来就完全没有多少时间教佐助如何修炼了。 从波之国任务的后半段时间到现在,鸣人更多的是偶尔提示佐助一些修炼上的难点。 双方已经很久没有互相对练了,所以现目前佐助的实力,鸣人也只是知道大概。 佐助瞳孔微缩,虽然不解鸣人为何突然要先测试自己的实力,但『宇智波一族的真相』这几个字对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想到这里,佐助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鸣人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刻,双眼便突然变得一片猩红。 两颗黑色的勾玉在其中缓缓旋转。 双勾玉写轮眼,这是佐助目前所能达到的极限。 鸣人见状,心里十分清楚。 宇智波的写轮眼进化与实力有关,但更与剧烈的情绪波动有著关係。 自从告诉佐助,鼬的灭族背后可能存在隱情后,佐助纯粹的仇恨虽然仍在,却掺杂了困惑与寻求真相的疑问。 这种复杂的情绪反而减缓了佐助写轮眼进化的速度,儘管他的整体实力仍在稳步提升,甚至在不用写轮眼的情况下达到上忍的水平。 “我开始了!” 佐助低喝一声,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隨即出现在鸣人面前。 佐助手持苦无直刺鸣人的胸口,动作狠厉,没有丝毫留手。 只是可惜,鸣人依旧如同之前那样,仅仅是向后微微一退,就躲开了这一击。 “怎么可能...” 佐助眼眸微微一凝,这是他速度全力的一击,居然还是这么轻鬆就躲开了? 隨后,佐助便加快进攻的步伐。 面对佐助如同骤雨般的攻势,鸣人和以前一样,还是显得游刃有余。 甚至没有动用任何忍术,仅仅依靠体术和瞬身术进行闪避和格挡。 哪怕佐助的实力已经抵达上忍水平,但在鸣人看来,依旧如同小孩子一般。 所以每一次闪避却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佐助的攻击,或是用最小的幅度格挡苦无的攻击。 “可恶。” 见久攻不下,佐助眼中闪过一丝焦躁。 隨后猛地向后一跃,双手飞速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咆哮著冲向鸣人。 然而鸣人只是用简单的瞬身术,便轻鬆避开了火球的正面衝击。 出现在火焰的侧翼。 千鸟! 经歷之前多次的战斗,佐助也清楚了鸣人躲避豪火球的习惯,於是毫不犹豫,直接动用了自己目前掌握的最强雷遁忍术。 仿佛一千只鸟,在一起鸟鸣的刺耳声响起。 刺眼的蓝色雷光也凝聚在佐助的右手。 藉助写轮眼的动態视力,佐助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化作一道残影直衝鸣人! 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 而这一击的速度和威力也远超之前的所有攻击。 但鸣人早就看见了,却没有闪避,只是在千鸟即將攻击到自己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右手向前一伸,精准地抓住佐助施展千鸟的手腕上。 “什么?!” 佐助只觉得手腕一痛,凝聚在手上的查克拉竟被这一抓直接消散,千鸟的嘶鸣声也突然停止。 鸣人手中传来的巨大的力量让佐助感到手臂发麻,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而就在这个破绽露出的瞬间,鸣人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一把苦无,用锋刃突然抵在了佐助的喉咙上。 对佐助而言,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从佐助发动千鸟进攻到被制服,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 佐助瞬间僵在原地,猩红的写轮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在进攻之前,他能看清鸣人的每一个动作,但身体却完全跟不上,也无法破解。 佐助当然知道自己最终可能会输,但没想到会输得如此彻底,如此轻易。 他本以为经过刻苦修炼,已经拉近了和鸣人之间的差距,可现实却残酷地告诉自己,两人之间的实力鸿沟,依然深不见底! 见自己彻底失败了,佐助眼中的写轮眼突然消失,变回漆黑的眼眸,其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挫败。 鸣人收回了苦无,“你的实力进步得比我想像中快,也的確可以知道宇智波灭族的真相了。” 两人走到训练场边缘的休息台上坐下。 沉默了片刻,佐助的声音有些乾涩,率先开口道:“宇智波鼬灭族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第68章 佐助的想法 鸣人望著远处火影岩的方向,缓缓开口,继续之前尚未讲完的宇智波一族的歷史,“上次说到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创立宇智波警卫部...此举有其双重目的,明面上,是对宇智波一族表达信任,赋予其维护村子秩序的职责与荣誉..” 鸣人详细讲述了警务部与监狱建在一起的真实意图。 那就是便於监视宇智波的一举一动,以及这个政策如何一步步將宇智波孤立於村子权力核心之外,猜疑和隔阂的种子由此埋下。 很快,鸣人讲到了九尾之乱。 村中高层是如何因为写轮眼能控制尾兽的传闻而將怀疑的目光投向宇智波。 最终导致宇智波的族地被强行迁移到村子边缘的地区,进一步加剧了矛盾。 还有宇智波鼬进入暗部担任双重间谍,以及宇智波止水之死的真相。 止水是被根部首领,也是木叶高层之一志村团藏夺走了眼睛。 之后把剩下的一只眼睛交给鼬,跳河自尽而死。 而鼬也打算用另外一只別天神控制佐助的思维,让他守护木叶。 听到止这里,佐助身体一震,突然抬起头,“原来如此...怪不得当时警卫部会找上鼬,是这个原因...” “而且宇智波鼬...他居然还想用幻术控制我,去保护木叶?” 鸣人没有停顿,继续讲述当宇智波与木叶的矛盾积累到顶峰。 佐助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了鸣人。 他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和不解,“三代火影呢?鼬不是在当间谍传递情报吗?三代当时在做什么?他为什么不做点什么?就这样看著矛盾激化?” 在佐助接受的教育里,火影应该是守护村子一切的人,而不是默默看著矛盾发生的人。 鸣人的语气依旧平淡,“当时的宇智波鼬传递的情报全在三代火影和木叶高层手中,但他什么都没有做。” “三代火影既没有採取有效措施缓解宇智波的激进,也没有强力阻止团藏等人的行动。” “他为什么不做点什么?”佐助的声音突然提高,拳头紧紧握著,“那宇智波鼬充当这个双面间谍的意义在哪里?他这个火影...难道仅仅只是个摆设吗?” 对三代火影巨大的失望和愤怒衝击著佐助的內心。 鸣人看著激动的佐助,没有附和,也没有直接反驳。 这次的目的,本就是引导佐助自己去思考这其中的对错与因果。 鸣人继续以陈述的语气,说出了团藏私下找到宇智波鼬,以佐助的安危作为筹码,提出那个让鼬亲手灭族以换取村子和平、並让佐助活下去的交易。 听到这里,佐助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 “鼬...他接受了?”佐助的声音乾涩,“就为了这种理由?” “他接受了,还联合了另外一个人,自称宇智波斑的傢伙,实际上是宇智波带土,他的事我以后再说。”鸣人说著,並且详细讲述带土和鼬的分工。 “一夜之间,鼬和带土两人屠杀了整个宇智波。” “不仅仅是忍者,还包括所有姓宇智波的人。” “老人、妇女、孩童、婴儿...无人倖免。” 鸣人注视著佐助开始颤抖的瞳孔,说出了那些残酷的名字和细节。 “你的父母,宇智波美琴、宇智波富岳,死在家中的臥室,倒在了亲生儿子的刀下。” “躲在柜子里害怕的孩子,被鼬亲自拖出来,然后...杀掉。” “直至被带土攻击的那一刻,爱慕鼬的宇智波泉仍在呼唤鼬的名字,泉却浑然不知,她的母亲,也是她唯一的亲人,宇智波叶月,或许早已死於宇智波鼬之手。” “经营煎饼店,就连忍者都不是的夫妇,你或许还记得他们,最后也死在了鼬的手下。” “另一个和鼬联手,名为带土的宇智波族人解决掉了警卫部的成员,他...” 一个个名字,一种种死法,被鸣人平静而清晰地敘述出来。 这些细节过於具体,过於真实,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捅进了佐助心中最后的侥倖。 “別说了...” 佐助的声音极低,带著哀求般的颤抖。 他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眼中猩红的写轮眼不受控制地疯狂旋转,双勾玉在剧烈的情绪衝击下突然化为了三颗勾玉! 巨大的悲痛和一种近乎反胃的噁心感,淹没了佐助。 他曾坚信鼬是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为了获得力量而屠戮全族,这个认知支撑了多年的仇恨。 而现在,另一种『为了村子以及和平』的残酷真相被揭开。 让佐助感到一阵强烈的迷茫和混乱。 这比单纯的『恶』更令人难以接受。 “这就是事实,佐助。”鸣人將手搭在佐助肩膀上,让他从剧烈的情绪波动中稍微拉回现实,“宇智波鼬选择了他认为正確的路,一条用全族的血铺就,通往所谓『和平』的路。” 佐助双眼失神,喃喃道:“为什么...三代火影不是一直在宣扬火之意志吗?他说村里的大家都是家人...” “难道我们宇智波一族那么多人...那些孩子,那些普通人...在他眼里,都不算家人吗?” “都不值得他真正去做点什么来挽救吗?就任由鼬...做出这种事?!” 佐助的声音里充满了对火之意志信仰崩塌后的绝望,和对整个木叶高层的质疑。 “三代火影就是这样的人,他总是念叨著有办法,最后却默认了这一切的发生。”鸣人平静地说道。 过了好一会儿,佐助急促的呼吸才慢慢平復下来,但眼中的三勾玉依旧缓缓转动。 只是那其中不再仅仅是愤怒,更添了一种深切的悲哀和彻底醒悟后的冰冷。 待佐助心情稍微恢復一些后,鸣人看著对方问道:“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佐助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复杂,但最终化为一种冰冷的坚定。 “我明白了...无论是因为力量,还是因为那扭曲的『和平』。”佐助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清晰地说道,“宇智波鼬,他依旧是个不可原谅的疯子。” “我无法理解他,也永远无法接受他所做的一切。” “我依然会变强,然后杀掉他,这是我必须做的事情,但是...” 佐助话锋一转,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恨意和目標,“这次,我的復仇对象不止宇智波鼬一个!” “还有对这一切漠视不管,身居高位,纵容悲剧发生的三代火影!” “那个提出交易、恶事做尽的志村团藏!还有那些仇恨我们宇智波的顾问!” “以及那个明明也是宇智波一族,却偽装斑名號的宇智波带土!” “他们所有人,都是我的復仇对象!” “不仅如此...”鸣人见佐助在没有自己任何引导的情况下,独立地得出了这个结论,便继续说道,“导致这一切的,不仅仅是这几个具体的木叶高层,或者宇智波鼬那扭曲的个人选择。” 佐助皱起眉,“难道还有其他...原因?” “没错。”鸣人的声音掷地有声,“比具体的凶手更可怕的,是造就並包容这种疯子的扭曲制度!” “这些制度和思想,给了团藏玩弄、灭掉宇智波一族的藉口,给了三代火影默许和妥协的藉口,更为宇智波鼬这种极端自我感动的『屠夫』提供了扭曲的逻辑藉口!” “宇智波鼬自以为背负黑暗、牺牲一族是伟大的,但这不过是用冠冕堂皇的藉口,行丧心病狂之实的自私之举!” “如果你將来当面质问宇智波鼬或者团藏,他们必然会用这套扭曲的逻辑来为自己辩解,说什么忍者是工具、不应该存在感情之类的话语...” 鸣人朝著佐助,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所以,你和我一起,从根本上...摧毁这个扭曲的思想吧!” 佐助看著鸣人伸出的手,又抬头看向他坚定的蓝色眼眸。 是啊,无论理由如何。 屠杀一族、杀害至亲的行为都无法被正当化。 这个容忍甚至鼓励这种『牺牲』的思想,本身就是最大的扭曲! “好!”佐助握住了鸣人的手,眼神锐利,“我会和你一起改变这个思想,但是先说好...” 他紧握著鸣人的手,眼中三勾玉缓缓转动,“无论是木叶高层还是宇智波鼬甚至带土,都是我的復仇对象,你不能阻拦我。” “我不会阻拦你。”鸣人的语气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而且,就在不久之后,我会亲自让你见到其中一个仇人的死亡,甚至...可以由你亲自来下手。” 佐助紧紧握著鸣人的手。 对於鸣人说出的话,他没有任何质疑,经歷了之前和鸣人的一切和听闻的真相。 佐助深知鸣人拥有著远超自己想像的能力和计划。 第69章 药师兜的疑惑 听到鸣人这番话,佐助忍不住问道:“是谁?” 鸣人回想起那个总是沉不住气的『忍界之暗』,缓缓说出这个名字,“志村团藏。” “团藏?”佐助几乎是咬著牙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著仇恨和一种终於找到第一个明確目標的斗意,“什么时候?在哪里?” “我为团藏设置了一个舞台,时间大约在中忍考试第三场之前。”鸣人的情绪依旧很平静。 佐助眼中顿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但很快又冷静下来,追问道:“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还有...你所说的『改变制度和思想』,具体要如何实现?” 佐助的內心的確是想復仇,但也觉得鸣人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仅仅要復仇,还要改变导致这一切根源的发生。 “这个世界存在太多问题了。”鸣人沉思片刻后说道,“五大忍村各有各的弊病,但也有些问题是共通的。” 儘管鸣人也是第一次尝试改变忍界的制度、思想。 这些在以往的轮迴中从未没有做的事情。 但鸣人对之后的每一步都思考得极其周密。 他並不因为拥有无限轮迴的特性就草率行事,而是慎之又慎。 “比如我刚才提到的,忍者被当作工具的思维。” “所以我要统一整个忍者世界,把这些扭曲的制度和思想一同改掉。” “不仅如此,我还要让大多数人都意识到,这些旧有的观念本就是错的。” 鸣人稍作停顿,看向被自己描绘未来所吸引的佐助。 “我想提出一个『新忍者』的概念。” “忍者首先是人,不该只是执行任务的工具,忍者可以用忍术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比如建设、救人、生產等等,而不仅仅是杀人和工具,但在实现这些之前...” 鸣人语气坚定,“我必须成为火影,至於你,佐助,现在最需要的是继续变强,静待时机。” “而今天我们的对话...” 佐助毫不犹豫地接话,眼神决然,“我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 如果不是鸣人,佐助觉得自己或许真的会被宇智波鼬牵著鼻子走。 鸣人点了点头,最后说道:“在中忍考试第三场开始之前,你会看到第一个结果。” ...... 另一边。 药师兜独自一人按时抵达了约定的会面地点。 虽然是在木叶村內,但却是一个无人居住的破旧房子。 兜刚到这里,远远就辨认出倚在柱子阴影中的那道身影。 正是大蛇丸。 药师兜缓步上前,低声开口,“大蛇丸大人...” 此刻兜的心中充满纷乱的疑问。 根据音忍三人组不久前的情报,宇智波佐助实力异常强悍,不仅夺走了他们的捲轴,还单枪匹马击伤了他们,对大蛇丸的转生之术而言,无疑是个理想的容器。 但除此之外,药师兜更想问的,是关於那个漩涡鸣人的事。 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难道要直接问...大蛇丸大人,您真的成了那个叫漩涡鸣人的部下吗? “你已经见过漩涡鸣人了吧。”大蛇丸却先一步用他那特有的嘶哑嗓音开了口。 药师兜立即点头,“是,他的实力非常强,我没搜集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那是自然。”大蛇丸淡淡地说,仿佛这件事理所当然,“不只是你,就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药师兜瞳孔微微一缩,“连您也不是对手?” 那么,漩涡鸣人所说的『大蛇丸已臣服』这件事,可信度就大大提高了。 可是以兜对大蛇丸的了解,即便真的不敌,大蛇丸也绝不是会轻易屈服於他人的人。 仿佛看穿了药师兜的思绪,大蛇丸缓缓说道:“他打败了我,还给我一些捲轴,里面记录的都是我目前正在进行的各项研究的结果...真是令人惊嘆。” “他不仅清楚我在研究什么,甚至提前给出了答案。” “其中还包括五大忍村都视若珍宝的核心机密...有些连我都从未听闻,太有趣了。” “所以我也想看一看,这股可以取缔我的风,究竟会做些什么,又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这难道不是很有趣的事情吗?” 药师兜怔了怔。 那个漩涡鸣人,竟然有这种本事? 但如果这是真的,大蛇丸大人会选择服从,也就不难理解了。 “药师兜,你应该知道...肉体的痛苦、灵魂的折磨,我都经歷过,但这一次,是二者同时袭来。”大蛇丸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奇异的语气,“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痛...” 早年与加藤断同为队友时,大蛇丸曾体验过灵化之术传递查克拉的感觉。 但这一次,是切切实实承受了对灵魂的直接创伤。 这比任何幻术都要痛苦。 也是宇智波鼬的幻术不能比的。 “那接下来的木叶崩溃计划...”药师兜试探地问。 “照常进行。”大蛇丸说著,扔给兜一个捲轴,“但要做一些调整...具体內容在这里。” 药师兜接过捲轴,脸上露出瞭然的神情,隨即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 木叶的地下深处,隱藏著一个不见天日的场所。 这里是“根”的总部,名义上培养暗部的部门。 是一个连大多数忍者都不知晓其確切位置的地方。 此刻,团藏正独自站在一处较为宽敞的房间中央。 室內除了一张简单的木桌和几把椅子外,还有墙边一排排的书架,上面放满了密密麻麻的捲轴和资料、档案。 他拄著拐杖,眼睛微闭,脑海中仍在反覆回放著不久之前发生在中央高塔內的情况。 当他通过根部的紧急通讯得知大蛇丸可能潜入死亡森林时,便立刻动身和三代火影见面。 他倒不是多么关心考试或者那群下忍的安危,而是绝不能坐视大蛇丸,这个知晓木叶太多黑暗秘密的人在没有和自己私下联络的情况下,在村里肆意妄为。 然而,团藏他赶到並偷听到御手洗红豆的匯报时,得到的却是一个远超预料的消息。 漩涡鸣人,九尾人柱力,竟然击败了大蛇丸? 团藏的第一反应是荒谬。 大蛇丸是何等人物? 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对禁术和忍术的掌握深不可测,更是自己曾经的合作者。 而漩涡鸣人,不过是个刚毕业的下忍,一个团藏始终认为需要被严密监控、甚至应该由『根』来掌控的武器。 即便鸣人此前表现出一些异常,击败了中忍水木,但那与战胜大蛇丸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第70章 不如让团藏亲自来 但团藏也觉得有疑点。 首先就是红豆的证词模糊不清。 『赶到时战斗已结束』、『看到了战斗痕跡』、『鸣人亲口承认並出示了捲轴』。 在团藏看来,这根本不足以相信。 激烈的战斗痕跡? 也许是其他原因造成的。 捲轴? 或许大蛇丸根本就不在意,甚至是鸣人在其他小队那里夺取的。 无人亲眼目睹战斗过程,这一切很可能只是巧合、夸大,或是那个狡猾的九尾人柱力编造的谎言。 儘管团藏內心极力否认,但內心的不安还是涌现。 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九尾人柱力真的拥有了如此恐怖的力量,而猿飞日斩却依旧沿用那套怀柔、信任的可笑策略,后果將不堪设想。 失控的尾兽之力加上这莫名强大的实力,对整个木叶乃至团藏的计划都是巨大的威胁。 猿飞的无动於衷和乐观其成,在团藏看来简直是愚蠢透顶! 力量唯有彻底掌控在手中,才是真正的价值。 失控的力量,越是强大,就越是灾难! 猿飞永远不懂这个道理,他只会用那套『火之意志』麻痹自己,放任潜在的威胁滋长。 就在团藏內心思考著如何绕过猿飞日斩,直接对鸣人採取更严厉的监控甚至限制措施时,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单膝跪在他身后。 “团藏大人。” 来者是『根』的精英,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团藏的思绪被打断,目光转向来人,“说。” “我们监视漩涡鸣人的忍者报告称,九尾人柱力与一名红髮少女接触频繁,二人一同进入位於木叶后街的一所新租住的房屋,然后鸣人独自离开。” “红髮女孩?”团藏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来歷?和鸣人什么关係?” “该少女名为漩涡香磷,是草隱村前来参加中忍考试的下忍,考试结束后,鸣人支付了一笔数额巨大的资金给草隱带队上忍,以临时僱佣任务的名义將其留在了木叶。” “根据我们后续从那名草隱上忍处获取的情报...” 根部忍者略微停顿,所谓『获取』,实则是拦截並进行了严厉的逼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確认了这个少女拥有漩涡一族的血脉,其体质特殊,能够通过让他人咬自己的身体,从而快速恢復查克拉和伤势。” 这个消息对团藏而言如同惊雷一般,又忧又喜。 忧的是鸣人想干什么? 他为何特意接近並保护一个拥有自己同族的漩涡后裔? 他是否知晓了更多关於漩涡一族、乃至关於九尾的秘密? 喜的是天赐良机! 特殊的漩涡体质,能快速恢復查克拉和伤势,这是完美的研究素材。 根部的许多禁术实验、细胞研究,正极度缺乏这样的活体样本! 想像一下,若能將这个女孩牢牢握在手中,无论是用以威胁,还是未来可能开发出的某种基於血脉的操控术式...甚至还可以控制那个强大的九尾人柱力,这反而会成为团藏登上火影之位的最强武器! 想到这里,志村团藏只觉得机会近在眼前,绝不能错过。 他立刻压下心中的波动,声音冰冷而果断地下达命令,“既然如此,立刻派遣一支精英小队,趁夜色行动,秘密將漩涡香磷带回根部,记住,行动必须隱蔽,不得引起任何骚动或留下痕跡。” 在团藏看来,对付一个区区下忍实力的女孩,出动一整支根部精英小队已然是极其稳妥甚至过分谨慎的布置了。 团藏可以说是志在必得。 ... 四名根部的精英忍者,动作轻盈,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鸣人为香磷租下的那处房屋。 行动刚开始,他们就遭遇了预料之外的阻碍。 为首的队长,是一名油女一族的忍者,依照惯例,率先释放出用於侦查的虫群。 然而,虫群刚一接近房屋外围,就像撞上了一堵完全透明的墙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隔绝在外,无法侵入分毫。 “嗯?”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疑惑声。 另一名根部成员见状,试图亲自上前探查。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向大门口迈出一步,结果同样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阻挡,无法再前进半分。 “这是...结界忍术?!” 身经百战的四人几乎瞬间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心中同时升起疑虑。 情报中从未提及目標地点设有结界! “队长,现在该怎么办?” 一名队员压低声音,向为首的油女一族忍者请示。 听到队友的询问,队长沉默片刻,通过体內虫群反馈的细微查克拉波动仔细感知著结界的强度。 隨后冷静地分析道:“根据我的感知,这个结界本身的防御力並不算特別强悍,如果使用破坏力足够的忍术,应该可以强行突破。” “但是,团藏大人明確命令,行动必须隱秘,绝不能引起任何注意或留下痕跡。” 权衡再三,队长做出了决断。 先暂时撤退,將突发情况完整匯报给团藏大人,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悄然后撤的下一秒,一道金色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们唯一的退路上,拦住了去路。 “漩涡鸣人?!” 为首的队长心中震动,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他早就知道这个时候会有人试图对他的同族出手? 他们不知道,鸣人布下的这个结界,防御並非其主要功能。 它的作用更多的是感知功能,任何异常查克拉试图触碰或穿越结界,鸣人都会第一时间感知到,並瞬间通过飞雷神赶来。 鸣人並未回应对方的问题,而是扔出三枚特製苦无。 苦无脱手而出的瞬间,鸣人的身影也隨之消失。 下一剎那,鸣人仿佛同时出现在三个地方,三名根部成员甚至没看到攻击来自何方,就已经突然倒地,生命的气息彻底消失。 “这是...时空间忍术?” 转眼间,现场只剩下那名油女一族的队长还站著,他的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看著仅剩的一人,鸣人淡淡道:“想带走香磷?这种事情,还是让你们的那位团藏『大人』亲自来试试吧。” 第71章 自来也回村 听到鸣人的话,这位根部队长可以说是又惊又恐又怒。 惊讶鸣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自己的寄坏虫居然没有发现。 恐怖的是,刚才那招时空间忍术应该是用苦无作为传送点,这和... 四代火影的飞雷神之术何其相似? 生气的这个狂妄的九尾人柱力居然侮辱高高在上的团藏大人... 而鸣人看著呆立在原地的根部忍者,微微皱眉,“怎么?你还想为你死去的同伴报仇?” 根据过往轮迴的经验,团藏绝不会对香磷的特殊体质视而不见,但也不会轻易主动露面。 鸣人此举,正是要故意激怒团藏,逼他走出暗处,亲自捲入这场博弈,站在鸣人为他准备的舞台之上。 那名倖存的根部最后还是强压著內心的恐惧,以最快的速度隱匿身形,一路不敢有丝毫停歇,狼狈地逃回了根部的地下基地。 他几乎是跌跪在团藏面前,气息凌乱地將任务惨败的经过及鸣人那和飞雷神之术十分相像的时空间忍术,还有那句充满挑衅的警告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听完匯报,团藏许久没有出声,唯一露出的眼睛锐利如鹰,紧紧盯著跪地的部下。 “飞雷神之术...瞬间解决三名精锐...他或许真的能打败大蛇丸,还知道我的存在...” 团藏用低沉嘶哑的声音喃喃道。 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等九尾无法控制的时候,木叶將会迎来一场剧变。 “明天早上,告诉小春和炎,我有事找他们商量。” 团藏冷冷地对眼前的根部下达最后一个命令,然后挥了挥手,那名根部忍者如蒙大赦,迅速悄无声息地退下。 而团藏则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揉著太阳穴。 他原本志在必得、认为万无一失的行动,不仅彻底失败,折损了三名耗费大量资源培养的精英部下。 更是被他始终视为可控工具的人柱力以如此碾压性的实力和公然挑衅羞辱,想到猿飞日斩那无所谓的態度,让团藏不得不採取一些极端的措施才行。 ... 第二天清晨。 猿飞日斩用手捏著眉心,脸上露出略显疲惫的神色。 他刚刚听取完暗部关於昨夜根部小队行动失败以及漩涡鸣人对团藏警告的详细报告。 菸斗不断冒出的浓浓的白烟,让整个火影办公室烟雾环绕。 “最后...四名根部精英,三人確认死亡,一人逃走,漩涡鸣人使用了疑似飞雷神之术,並留下话说...如果要伤害他的同伴,就让团藏大人亲自去找他。” “以上,就是全部情况,团藏大人那边的反应尚不清楚,但我们把现场处理得很乾净,没有引起普通村民的注意。” 暗部忍者单膝跪地,声音冰冷的匯报了昨晚所有的情况。 但匯报的內容却足以让猿飞日斩的內心猛然跳动。 猿飞日斩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手指在办公桌上不断轻轻敲击著。 他的心感到隱隱约约的不安。 鸣人展现出的实力和手段,又一次超出了他的预估。 更让他心惊的是,鸣人是怎么知道团藏的,而且竟然如此直白地將矛头指向了团藏。 这意味著,鸣人不仅拥有强大的力量,更对木叶內部有著清晰的认知... 要阻止团藏吗? 算了... 猿飞日斩暗自思索。 团藏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强硬、阴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以往,猿飞日斩对团藏的这些行为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时会默许,因为有些脏活確实需要『根』来处理。 比如多年前,木叶在战爭时期需要一位顶尖的情报人员,行走的女巫,药师野乃宇。 但她已经明確退隱了,打算在孤儿院照顾战爭遗孤。 猿飞日斩不好直接去请她出山。 於是只能表面慷慨的表示,你不想上战场就不去,我还会给你的孤儿院一笔资金。 之后,猿飞有意无意的在团藏说出了这件事,团藏自然心领神会。 他私下底『收回』了那笔对孤儿院的资助资金,要挟心行走的女巫为了那些钱,再次为木叶效命。 这一切猿飞日斩都是知道的,但他没有阻止,毕竟木叶村需要一个光明伟正的火影,也需要一个隱藏在深处的根。 如今,面对鸣人这个巨大的变数,让团藏先去碰一碰,或许能试探出鸣人真正的底牌和底线。 无论结果如何,对猿飞日斩这位火影而言,似乎都算不上坏事。 若团藏成功压制或摸清了鸣人,自然最好。 若团藏吃了亏,也能藉此削弱『根』的势力,同时自己还能以和事佬的身份出现,维持之前的形象。 毕竟,每次见面,鸣人对自己这个『火影爷爷』始终保持著恭敬和顺从。 “我知道了。”良久,猿飞日斩终於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继续监视,但不要插手,尤其是不要与鸣人发生直接衝突。下去吧。” “是!”暗部忍者应声,瞬间消失不见。 ... 与此同时,木叶村大门口。 一位满头白髮、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穿著红色外衣,脚踩木屐,优哉游哉地走进木叶。 他正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好久没回木叶了,这里还是这么热闹啊!” 自来也大大咧咧地笑著,目光习惯性地在进出村子的人身上扫过,寻找著创作的灵感。 守门的出云和子铁两位门神见到自来也,立刻站直身体,恭敬地说道:“自来也大人,您回来了!” “嗯嗯,辛苦了辛苦了。” 自来也隨意地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进木叶街道。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离开村子多年,但还是有许多忍者记得並尊敬自己这位传说三忍之一。 刚走进村子没多远,迎面就碰到了御手洗红豆和森乃伊比喜。 红豆正一脸凝重地和伊比喜低声交谈著什么,眼神的余光看到自来也,脸色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用紧绷的语气说道:“自来也大人...” 伊比喜也恰巧抬头,面色严肃地表达敬意。 “哦?是红豆和伊比喜啊。”自来也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见,最近的村子怎么样了?” 此刻,自来也尚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红豆抿了抿嘴,似乎不太愿意提及某些话题,但最终还是开口道:“自来也大人,您这次回村...是因为大蛇丸的事情吗?” 第72章 各方的交流 从红豆口中听到大蛇丸的名字,自来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 大蛇丸? 怎么会突然从他们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诧异只持续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的警觉。 自来也的確前几天身在火之国,也確实打算暗中回木叶一趟。 因为他收到情报,大蛇丸可能在村里出现。 之后三代火影又专门派人传信,说大蛇丸不仅现身,还似乎盯上了宇智波的后裔,甚至与九尾人柱力交了手,这才催促自来也儘快回来。 可这些事,自来也从未向旁人透露过行程,更没明说自己是专程为大蛇丸而归。 那他们....是怎么猜到的? 难道大蛇丸已经在村子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你们...怎么会这么问?”自来也语气带著一丝质问。 伊比喜见情况不对,立刻接话,声音低沉道:“自来也大人,您或许还不知道,这次中忍考试发生了很多事,大蛇丸確实现身了,但他败在了一个下忍手里,当然这件事也只有我们这几个考官和火影大人知道。” “什么?是谁?”自来也这下是真的震惊了。 打败大蛇丸? 开什么玩笑! 作为和大蛇丸並肩的传说三忍,自来也都不敢说打败大蛇丸。 一个下忍...难以想像。 红豆深吸一口气,“他名为漩涡鸣人,是这参加这届中忍考试的下忍。” “这届考试,出现了两个怪物一样的新人,一个是砂隱的我爱罗,只用了97分钟就突破了死亡森林,打破了记录,另一个更夸张,就是打败大蛇丸的漩涡鸣人,他一个人几乎淘汰了大半的小队,第二场考试因为他提前结束了。” 漩涡鸣人? 水门和玖辛奈的儿子... 自来也脸色彻底凝重起来。 他意识到情况远比他想像的复杂,怪不得三代火影会这么紧急召自己回来。 “我知道了。多谢告知。”自来也收起玩笑心態,匆匆说道,“我先去找老头子!” 说完,自来也快步朝火影大楼走去。 红豆看著自来也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低声对伊比喜说道:“果然把自来也大人都给惊动了...” 伊比喜点了点头,“毕竟牵扯太大...走吧,我们还有任务。” ... 木叶的根部基地。 此时房间內气氛凝重。 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端坐一侧,桌前放著一壶热茶,对面是面色阴沉的志村团藏。 “团藏,这么早叫我们过来,究竟何事?”转寢小春抿了口茶,语气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是关於中忍考试的后续吗?日斩不是已经处理妥当了吗?”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但眼神中也带著询问。 “想必你们也听说了中忍考试的传闻了吧。”团藏缓缓道,“日斩的『处理』,就是放任九尾人柱力继续失控,昨晚,根部一支正常执行监视外村忍者的小队,遭遇了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 “哦?发生了衝突?”水户门炎眉头微皱。 “不是衝突,是碾压。”团藏的声音冰冷,“九尾和那个外村的女孩貌似十分亲切,最后我们根部的忍者仅仅是靠近周围,就被九尾主动发起进攻,根花费大量经费培养的四名精锐,三人阵亡,一人重伤逃回。” “期间他也使用了疑似四代目的飞雷神之术,並且...”团藏顿了顿,加重语气,“明確警告,若再有人试图接近他,就让老夫...亲自去找他。” 转寢小春眉头紧锁,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忧虑,“日斩对此是什么態度?” 她习惯性地先询问三代火影的立场。 团藏冷哼一声,“日斩?他依旧抱著那套可笑的天真想法,他认为鸣人目前对木叶『有利』,所以,他选择了不作为,甚至默许了九尾的肆意妄为,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九尾居然连我这个忍界之暗都知道了!”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语气中也带上了不安,“团藏,你的担忧不无道理,人柱力的力量是一把双刃剑,过於强大且不受控制,確实是巨大的隱患。” 团藏见两人態度有所鬆动,立刻趁热打铁,说道:“问题在於不能像日斩那样对九尾人柱力放任不管,那是在养虎为患!” “九尾的力量,必须被牢牢掌控在木叶手中,確切地说,必须由能够为了村子不惜一切代价的人来掌控!” 团藏的意思很明显,只有我这个为了村子牺牲一切的人才能掌握九尾人柱力。 闻言,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与团藏共事多年,深知其想法。 但也不得不承认,在涉及村子根本安全的重大威胁面前,团藏的果断和狠辣往往是必要的。 “你说得对,”水户门炎最终缓缓开口,做出了决定,“我们必须控制九尾人柱力才行。” 转寢小春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起来,“必要的时候,確实需要採取一些非常措施。” “团藏,关於如何『控制』漩涡鸣人,你是否有具体的计划?我们需要確保行动的效率和隱蔽性,不能在村內引起动盪,尤其是在中忍考试这个敏感时期。”水户门炎说道。 团藏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知道,已经得到了这两位关键顾问的默许,甚至是支持。 有了他们的认可,许多事情操作起来就会方便得多。 即使事后猿飞日斩追究,他也有了一定的底气。 “计划自然有。”团藏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冰冷,“但需要时机和准备,那个叫香磷的女孩是关键,只要控制住她,计划就成功了一半,这些『根』会去处理。” 团藏看向两位顾问,“在此期间,希望两位能帮我挡住日斩的『眼睛』。” “可以。”转寢小春点了点头。 “没问题。”水户门炎也表示同意。 ... 火影办公室內,自来也推门而入。 “老头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来也开门见山,“水门的孩子打败了大蛇丸?我刚回来就感觉木叶的气氛不对。” 猿飞日斩对於自来也的闯入似乎早已习惯,他放下菸斗,示意自来也坐下。 “自来也,你来得正好,情况確实有些...出乎意料。” “是为了鸣人那小子和大蛇丸的事?”自来也直接问道,“我刚进村就听说了,水门的儿子...真的做到了那种地步?” 猿飞日斩將中忍考试第二场的情况,以及昨晚根部与鸣人衝突的事情,选择性地告诉了自来也。 “逼退大蛇丸...”自来也摸著下巴,眼神锐利,“这已经不是普通下忍能做到的了,你不觉得这很反常吗?鸣人他才毕业多久?还是他的成长一直如此迅速?” “是啊,很反常。”猿飞日斩点点头,脸上露出一种忧虑的表情,“作为火影,我看到鸣人展现出如此惊人的潜力,自然是高兴的,这代表九尾的力量也可以在將来用於战爭。” “他在中忍考试的行为,客观上確实大大提升了木叶的声望,但是我也的確不知道他变强和那些忍术的关键...” “所以呢?”自来也追问,“你为什么不去问? 猿飞日斩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我也谈过几次,鸣人对我...表面依旧保持著尊敬,但我能感觉到,他有了自己的主意,我也不能再继续质问...” “所以只要他变强的大方向不是憎恨木叶或復仇,我就有理由维持这来之不易的『可控』局面,不可能去质问鸣人。” 猿飞日斩说到这里,看向自来也,眼神中带著一丝疲惫,“作为火影,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村子的態度。” “若由我亲自去追问,无论语气多么温和,在鸣人看来都可能是一种『质问』,我们大家冒不起这个风险,不能把鸣人推向村子的对立面,你明白的,我这个位置,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绕了这么大一圈...这就是你叫我回来的原因啊。”自来也挑眉 老头子强调鸣人的『不可控』和『独立思想』,强调他作为火影的『为难』。 最终目的,无非是把『摸清底细』这个棘手的任务,甩到自己头上。 自来也不由得暗自吐槽。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所以我不能去。” “但由你去『偶然』发现鸣人的才能,『自然而然』地成为他的老师,一切都顺理成章。” “你是鸣人父亲的老师,是传说中的三忍,你有足够的资格和理由去接近他、引导他。” “你的身份,目前是比我更加合適。” “你可以替我摸清鸣人力量的底细,了解他真实的想法,如果他的力量有隱患,由你来发现和化解,远比由我这个火影亲自下场要柔和、自然得多。”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已经规划好了自来也去扮演引导九尾人柱力老师的身份,而自己依旧是那个慈祥的火影爷爷,一切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係。 自来也听完三代火影这一长串看似光明伟大,但却充满算计的话,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凉意。 老头子,你已经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越来越看重你身上的这『名声』了... 沉默了片刻,自来也摸了摸下巴,开口道:“好吧,老头子,我可以去试试接触鸣人,探探他的情况。” 猿飞日斩脸上露出了笑容。 但自来也紧接著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这些复杂的理由和原因。” “我主要是为了大蛤蟆仙人的预言,而且,我也很想知道,这个能打败大蛇丸的小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其他的...我会用自己的眼睛去判断。” 猿飞日斩对於自来也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重新拿起了菸斗,“只要你愿意去做,然后把详情报告给我,就够了。” 自来也深深地看了三代火影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第73章 第一次见面 与猿飞日斩的谈话结束后,自来也不再耽搁,立刻离开了火影大楼。 三代火影话语里的算计和那份对『名声』的执著,让自来也依旧感到有些不適。 但漩涡鸣人...水门和玖辛奈之子的情况,確实引起了他真正的担忧和好奇。 自来也决定直接去找目前最了解鸣人的人。 旗木卡卡西。 凭藉对木叶的熟悉,自来也很快就在第三演习场找到了卡卡西。 演习场上,只见卡卡西正懒洋洋地靠著一棵木桩,手里依旧捧著自来也的得意之作,而另外一个粉头髮的少女则在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全神贯注地练习著幻术。 “哟,卡卡西!” 自来也见状,大大咧咧地走了过去,打了个招呼。 卡卡西闻声抬起头,眼睛微微睁大,显得有些意外。 “自来也大人?您怎么回村了?” 卡卡西合上手中的书,离开木桩,站直了身体。 对於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同时也是自己老师波风水门的老师,卡卡西保持著尊敬。 小樱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看到自来也那標誌性的白髮和高大的身材,脸上露出惊讶和好奇的神色。 但她很识趣地没有靠近,只是默默继续自己的幻术修炼。 “啊,有点事情。”自来也摆了摆手,目光扫了一眼正在努力的小樱,隨即重新聚焦在卡卡西身上,“閒话少说,卡卡西,我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你的一个学生,漩涡鸣人。” 卡卡西眼神微动,內心自然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鸣人在中忍考试中闹出的动静太大,惊动这位大人回村,也在情理之中。 卡卡西点了点头,“嗯,我猜也是,是为了他击败大蛇丸还有中忍考试的事情吗?” “不止如此。”自来也的表情严肃了几分,“村子里的情况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村外。” “卡卡西,根据我这些年追寻大蛇丸的时候,了解到有一个名为『晓』的危险组织在活动,他们的目標就是尾兽。” “鸣人作为九尾人柱力,他的存在至关重要,所以,我希望你能儘可能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关於鸣人的一切情报。” 卡卡西沉默了。 这该如何说? 难道要告诉自来也,鸣人不仅实力强得离谱,而且心思深沉,似乎对木叶高层乃至火影本人都抱有某种计划,甚至直言不讳地说过『该换一个火影了』这种话? 经过和鸣人接触的种种,卡卡西的內心也在转变,而且也认可鸣人在某些理论上是对的。 卡卡西最终经过內心权衡,选择没有说出这个秘密。 毕竟,鸣人到目前为止,他不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反而十分冷静、对周围的一切都观察得细致入微。 所以,卡卡西抓了抓自己的头髮,语气带著平常的慵懒,巧妙地避开了正面回答,“自来也大人,不是我不想说,只是...鸣人那傢伙的情况,確实有点复杂,他的战斗水平、情报收集,甚至对忍界的认知都比我强...而且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还和一个红髮女孩走得很久,您应该已经了解了吧,她貌似还是旋涡一族的后裔...” 虽然在木叶租个房子確实很容易,但也不是隨便一个人就能住进木叶的,关於这件事后续卡卡西和三代火影报告过。 三代火影最终並未说什么,也算是默认了香磷居住在木叶。 自来也微微点头,在不久前三代火影讲述鸣人与中忍考试事件的时候,说过这些事。 “但是,你看...”卡卡西指了指还在刻苦练习的小樱,“我现在还得指导我这另一位学生,实在抽不开身详细说明,所以这些事你可以亲自和鸣人去聊一聊。” 自来也看著卡卡西明显有所保留的態度,暗自吐槽,你明明一直在看我的写的文学巨作,都没有停过... 但心里也明白再问下去恐怕也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自来也无奈地嘆了口气,“好吧,那我就直接去找他聊聊,你自己忙吧。” 告別了卡卡西,自来也根据情报,朝著村子后山的训练场走去。 经过一番辗转,当自来也接近那片区域时,远远地就看到了两个显眼的身影。 一头灿烂的金髮,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正是漩涡鸣人。 而在他身旁,是一个拥有一头鲜艷红髮的女孩,应该就是老头子提到的旋涡后裔香磷,两人正凑在一起,似乎在进行著什么修行。 那一刻,自来也恍惚了一下,那金髮与红髮的组合,让他几乎以为是水门和玖辛奈重现。 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怀念,也有感伤。 片刻后,自来也收敛心神,悄悄靠近了一些,躲在一棵大树后观察。 只见鸣人正耐心地向香磷讲解著什么,手中还比划著名一些复杂的印式。 自来也侧头细看一会,心中渐渐涌起惊讶。 这些结印和知识,好像是封印术或者感知术,其中涉及到旋涡一族的秘术,鸣人连这都会吗? 难道和他体內的九尾有关係? 就在自来也暗自思索之际,一股冰冷而充满杀意的查克拉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感知范围內。 自来也猛地转头,再次看向训练场。 只见一个背著巨大葫芦的红髮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眼神冰冷地盯著鸣人,周身围绕著杀意。 自来也心中暗自猜测,这股非比寻常的查克拉还有那砂隱护额...莫非是一尾人柱力? 远处,鸣人和我爱罗相对而站。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只是鸣人依旧保持著轻鬆的神情,双方似乎是在交流什么。 自来也意识到不妙,一旦这两个人柱力在这里动起手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再隱藏,立刻从树后闪身而出,一瞬间便出现,挡在了鸣人和我爱罗中间。 “喂喂,年轻人们,火气不要这么大嘛。” 自来也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前辈高人的姿態,看似隨意,实则全身散发强大的查克拉波动,防备著我爱罗可能的突然出手。 我爱罗冰冷的眼眸扫过自来也,似乎衡量了一下突然出现的这个白髮男人的实力,最后又想到了不久后的木叶崩溃计划。 “中忍考试的时候见,我会杀掉你的。” 僵持了几秒钟后,我爱罗周身的杀意缓缓收敛,只留下这句话,身体化作一团散沙,悄无声息地隨风消散。 紧张的气氛隨之解除。 鸣人看著自来也的出现,脸上並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表情。 自来也见状,轻轻咳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表情,转过身挺起胸膛,准备向鸣人做个自我介绍。 正准备开口之时。 香磷拍了拍胸口,鬆了一口气,然后好奇地打量著这个突然出现、嚇跑了那个充满杀意的红髮少年的白髮大叔,开口问道:“鸣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叔是谁啊?” “看起来怪怪的,不过好像挺厉害,居然把那个如此恐怖的傢伙给嚇跑了。” 第74章 好色仙人 自来也听到香磷的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刚才摆好的架势瞬间垮掉。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反驳道:“什么大叔?!” “小姑娘,听好了...我乃是游歷四方,妙木山的蛤蟆仙人,自来也!” “蛤蟆仙人?”香磷闻言更加困惑了,歪著头仔细打量自来也,似乎在努力回忆是否听过这个名號,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自来也感觉一阵无力,自己的赫赫威名居然在一个小姑娘这里碰了壁。 他不甘心地挺起胸膛,又补充道:“那『传说三忍』的名號你总该知道吧?我就是其中之一!” 香磷依旧茫然地眨眨眼,“三忍?嗯...没什么印象。” 她在草忍村那种地方,一直为性命担忧,对忍界顶尖强者的传闻確实知之甚少。 自来也的气势彻底被打击没了,只能无奈地把目光投向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鸣人。 鸣人看著自来也那有些窘迫的样子,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对香磷说道:“你可不要小看他。” “他在忍界確实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听到鸣人这番话,自来也原本有些鬱闷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同时也得意的扬起头。 然而,鸣人的话锋隨即一转,“不过,他同时也是某些畅销不良小说的作者,我的指导上忍卡卡西老师就是他的忠实读者,每天捧著那些书,整个人都变得萎靡不振的。” “所以我觉得蛤蟆仙人不准確,『好色仙人』这个称呼可能更適合他一点。” “啊?不良小说?” 香磷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看著自来也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不是的...我...”自来也瞬间涨红了脸,手指著鸣人,“你怎么能这样污衊我这个伟大的作家呢?我写的书可是畅销全忍界的文学作品,是艺术!” “艺术你懂吗?文学作品的事,能叫不良吗?” 任凭自来也如何解释,香磷看他的眼神已经定型,写满了『写不良小说的不正经大叔』几个字。 实际上鸣人对於自来也这位在第一世的时候和自己而言亦师亦父存在,还是很尊敬的。 玩笑过后,鸣人的神色恢復了平静,他看著自来也,直接问道:“所以,好色仙人,你特意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在之前轮迴中,鸣人也试著在中忍考试第二场做出各种不同的表现,最后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自然清楚。 这是来打探自己底细的。 自来也同样收敛了刚才的玩笑般的神態。 他此行確实带著明確的目的。 自来也摸了摸下巴,神色认真起来,“这个嘛...我刚好路过,看到你们和那个砂隱的小子气氛不对,所以出来看看。” 说到这里,自来也目光锐利地看向鸣人,顺势切入主题,“毕竟刚才的情况可不太妙,那个砂隱的忍者体內似乎有著不得了的东西,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你们怎么会和他扯上关係?在之前考试的时候结仇了?” “没什么,只是他的童年经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看到我这个人柱力同类,也想杀死吧,不过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改变的。”鸣人认真的说道。 如果不是这次自来也出现,鸣人已经直接告诉我爱罗真相,並拉他入伙加入改变忍者世界的计划了。 不过也不著急,之后还有的是时间。 自来也微微一愣,这句话让他感到意外,沉默了片刻,他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提出了真正的来意,“鸣人,关於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一些,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 “当然可以。”鸣人爽快地点头,然后转向香磷,“香磷,你先按照我之前教你的方法,继续练习感知术的基础,我和好色仙人单独聊一聊。” “嗯,好的。” 香磷虽然觉得气氛忽然变得有些严肃,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走到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开始盘坐在地,凝神练习。 隨后,自来也和鸣人一前一后,走到了训练场后方一片更为僻静的空地。 见四周的环境不错,自来也转过身,面向鸣人,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来之前和你的老师卡卡西聊过几句。” “他说你收集情报的能力非常强,既然如此,想必你也清楚我的身份和立场。” “我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弟子,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老师。” “好色仙人,我知道你这次前来的目的,所以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我对木叶没有仇恨,我既不想毁灭木叶,更不想復仇。” 鸣人早就知道这次谈话的主题,於是主动回答。 只要把这点挑明,双方几乎就不会爆发什么衝突。 “嗯?” 自来也確实没料到鸣人会如此直接和坦率。 这个回答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放鬆了一些,但多年的经验让自来也不会轻易下结论。 於是追问道:“既然不想復仇,那你究竟想做什么?听你刚才的话,你已经知晓了自己身为九尾人柱力的事情,而你身上突然出现的忍术和变强实力,这和九尾有关吗?这让村子里的某些高层感到非常不安和忌惮。” “那就让他们忌惮吧。” 鸣人的回答依旧平静。 这句话让自来也刚刚放鬆的心情又提了起来。 自来也皱起眉头,现在是彻底不明白了。 鸣人前一句还表明对木叶没有恶意,后一句却对掌控著村子权力的高层表现出如此明显的不屑一顾。 这其中的矛盾让自来也感到困惑。 鸣人看著自来也脸上变换的神色,不等他再次发问,便主动解释道:“我现在的內心,对任何具体的个人或者群体,已经没有强烈的情绪。” “驱动我前进、行动的,是一个更大的目標,改变这个忍者世界,因此,木叶高层们个人的想法和忌惮,在我看来,並不重要,也无须过多在意。” 上一次轮迴几乎已经到了鸣人的极限,或者说崩溃边缘。 如果不是大蛇丸的建议让自己再次看看周围的『细节』,鸣人都已经打算彻底摆烂了。 第75章 谣言 日向雏田因为和花火对战失败的原因,所以已经算是被自己的父亲『拋弃』了,修炼也几乎都是在外面,而不是在家中。 结束了一天的修炼后,儘管身体疲惫,但雏田的內心却感到充实。 每天空閒的这个时候,她总会不自觉地绕一点路,前往另外一个训练场。 远远地看上一眼那个熟悉的身影,当然现在或许已经不用偷偷看了,已经可以正大光明的前去见面。 雏田拐过一条较为热闹的商业街,打算穿过这里,走向鸣人常去的训练场方向。 街道两旁,行人熙熙攘攘。 然而,今天街头的氛围似乎有些异样。 几个村民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著,眼神中带著某种紧张。 雏田本不是喜欢探听他人隱私的人,但一些零碎的话语还是不受控制地飘进了她的耳朵。 “听说了吗?『那个』和外面来的间谍走得很近...” “草忍村的忍者?一头红头髮那个女孩?听说最近刚搬到木叶来。” “是啊,谁知道怎么混进来的...和『那个』凑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唉,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说不定是想背叛木叶...” 这些话语让雏田猛地停下脚步,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失去了血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鸣人君?背叛木叶?和一个红头髮的女孩?” 在多年前,九尾之乱后,突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了,大家认为鸣人是九尾的事实。 这个『谣言』流传了很久,最后几乎所有村民认定了这是事实,三代火影才出面,让大家不要討论这个话题。 於是大家对鸣人也不会直呼妖狐,而是称为『那个』。 “怎么会...鸣人君他...” 雏田的心中被巨大的震惊和不解填满。 那个红髮女孩...是谁?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谣言? 一股强烈的担忧和想要立刻见到鸣人、確认他安好的衝动涌上心头。 雏田想著必须去问清楚,最重要的是... 这一次绝对不能躲在背后看著了! 隨后,雏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不再理会身后那些依旧在窃窃私语的人群,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著向村后训练场的方向赶去。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既为鸣人感到愤怒和不平,又对那个突然出现的『红髮女孩』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焦虑。 种种思绪在脑海中不断回应,让雏田原本就因为修炼而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凌乱。 当雏田气喘吁吁地赶到训练场时,便一眼看到了鸣人的身影。 他正和一位满头白髮、打扮奇特的高大男子站在一片空地上,似乎在进行著某些十分严肃的谈话。 不远处,还有一个戴著眼镜的红髮少女正坐在树下,专注地进行某种修炼。 “鸣人...君?” 雏田的声音带著奔跑后的喘息。 鸣人和自来也的谈话被打断,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看到雏田,鸣人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但眼神依旧平静,“雏田?你怎么来了?” 鸣人注意到雏田苍白的脸色和急促的呼吸,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自来也收敛了之前与鸣人交谈时略显严肃的气息,重新变回那副有些玩世不恭的模样。 好奇地打量著这个突然出现的日向一族的女孩。 雏田快步走到鸣人面前,因为急切,话语显得有些凌乱,“鸣人君...我刚才在街上,听到...听到有人在说...” 她努力组织著语言,將自己在街道上听到的那些谣言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比如鸣人和草忍间谍走得很近,以及最恶劣的、关於鸣人意图背叛木叶的猜测。 说完后,雏田抬起头,白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和困惑,紧紧地看著鸣人。 鸣人静静地听完,脸上並没有出现雏田预想中的愤怒或激动,反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仿佛听到的只是些无关紧要的閒话。 鸣人看了一眼不远处因为这边对话而停下练习、正不安地望过来的香磷,然后对雏田说道:“没事的,这些谣言很快就会过去的,不用担心。” 这正是团藏的惯用伎俩,当这种舆论爆发后,团藏就不必偷偷抓走香磷,而是有正大光明的藉口。 一旁的自来也听完雏田的敘述,眉头却一直紧锁著。 这种操纵舆论、散布谣言的手段,他太熟悉了。 在木叶白牙任务失败的时候,就有类似的情况,最终以自杀为结局。 如今,几乎一模一样的手法再次出现,目標直指鸣人和他身边新出现的漩涡族少女。 就在这时,又一个身影快速接近。 宇智波佐助一脸冷淡地出现在一旁,先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人,目光最终落在鸣人身上,直接开口道:“鸣人,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的传言,你听到了吗?” 佐助明显对这些谣言感到本能的厌恶,就在昨天鸣人还和自己讲述了未来的规划,怎么可能会叛村? 鸣人对著佐助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嗯,刚听雏田说了。” 隨后,鸣人又安抚了佐助和雏田,並感谢了两人的好意。 雏田看到鸣人如此镇定,並且佐助也站在他这一边。 心中的不安终於消散了大半,她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脸颊微红。 自来也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若有所思。 鸣人不仅实力超群,心智也远比同龄人成熟,甚至已经拥有了愿意相信他、追隨他的同伴。 而且...等这次事件结束,应该就能知道鸣人要做什么了。 ...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內。 一名暗部忍者单膝跪地,向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匯报了村子里悄然兴起的、关於漩涡鸣人和草忍村香磷的负面流言。 猿飞日斩拿著菸斗,默默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开口道:“来源查清了吗?” 暗部低头回答,“流言传播得很散乱,源头难以追踪,但扩散速度异常快,似乎...有推手。” 其实不用询问,猿飞日斩也知道源头在哪。 这確实是团藏的...风格。 看来他准备出手了。 想清楚后,猿飞日斩既没有表现出愤怒,也没有丝毫打算立刻出手制止的意思,只是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这些不用管,你先退下吧。” 反正团藏和鸣人衝突爆发的事后自己也可以去道歉。 说『我不知道那里传来的谣言,但我现在已经彻底制止了』,然后向鸣人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此事。 这样一套流程下来,三代火影几乎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 ... 隨后的日子里,木叶村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涌动。 关於鸣人与『草隱间谍』的谣言,反而在有心人的推动下越演越烈,但偏偏无论是三代的暗部还是根部都没有行动。 第76章 一个月內发生的事 (修改了一下上章末尾的时间线) ... 中忍考试第二场刚刚结束的那几天。 木叶村內关於漩涡鸣人与草忍村间谍香磷的谣言,几乎传到了村子的每个人的耳边。 木叶澡堂內,自来也一边为自己的小说取材,耳朵却捕捉著邻座两个中年男人的閒聊。 “所以说,那红头髮的丫头,肯定是草隱派来的间谍。”一个中年男子用一种信誓旦旦的语气说道。 “可火影大人为什么不管?”另一人疑惑道。 “哼,三代目年纪大了,心太软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说道。 自来也轻嘆一声。 这种论调,他这这两天听得太多了,同时自来也时常『偶遇』鸣人,有时在训练场,有时在街道上。 自来也试图从日常的接触中寻找这个少年的真实想法。 然而,鸣人对待自己始终保持著一种礼貌,除了初次见面时透露的『改变忍界』的宏大目標,再不愿深入交谈更多。 自来也试过用玩笑拉近距离,也用过来自长辈的关切询问,甚至直言过对村子和他人柱力身份的担忧,但鸣人总是应答如流,却丝毫没有透露自己的真正想法。 “老头子交给我的这个任务实在是太棘手了。” 自来也想到这里,有些苦恼地抓了抓满头白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看得出来,鸣人对身边的同伴佐助还有那个叫香磷的漩涡少女,甚至是日向家的大小姐,都颇为照顾。 这种关怀不似作偽,也绝不是一个对木叶乃至忍界愤世嫉俗之人会有的行为。 可鸣人身上那远超年龄的沉稳、对高层的不屑,以及那份讳莫如深的力量来源,都让自来也感到难以捉摸。 自来也决定继续观察,尤其是在团藏明显有所动作的当下,他想看看鸣人究竟会如何应对这场风波。 目前,所有人既困惑又不满,为何一个外村的『间谍』能如此安然地待在村里,而那位他们尊敬的、以仁慈著称的三代火影大人却迟迟不採取任何行动。 各种猜测四起,有的说三代火影年纪大了,心肠太软。 有的则暗中抱怨这种仁慈是否过於纵容。 让原本因为中忍考试即將召开给木叶热闹祥和的氛围加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就连前来参加考试、暂居木叶的砂隱村小队也有所耳闻。 木叶的一个旅店窗边。 手鞠关上窗,隔绝了外面关於『草忍村间谍』的窃窃私语。 她转过身,对靠在墙边的勘九郎,:“想不到在这里都能听到这些事...木叶內部看来也不太平,这还真是复杂啊,那个漩涡鸣人,应该就是考试的时候淘汰了大半小队的另外一个『新人怪物』?” 勘九郎抱著胳膊,哼了一声,“管他呢,反正不关我们的事,不过,那个红头髮的女孩真是间谍?看著不太像。” 而我爱罗,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双手环抱,靠在墙边,冰冷的目光望著窗外,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听著木叶的这些谣言,我爱罗觉得自己和鸣人之间似乎有著几乎一样的经歷,內心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无聊的村子...” 我爱罗最终只说出这句话。 ... 中忍考试第二场结束半个月的时候。 而卡卡西在確认小樱的幻术基础已经稳固,短期內只需自行练习后,便將目光投向了正身处谣言中心的漩涡的鸣人一行人。 出於对学生的关心,也带著几分『既然鸣人更有办法指导佐助,那我乐得清閒』的念头,他顺势鼓励小樱多去和第七班的同伴们待在一起。 这也算是一种团队精神。 於是,小樱也自然而然地加入了鸣人、佐助和香磷时常聚集的小圈子。 而雏田还有许多同期的伙伴也会在修炼之余聚集在一起。 每当提及谣言的时候每当此时,香磷总是习惯性地沉默。 在鸣人温和的鼓励和大家关切的目光下,她才断断续续地讲述起自己在草忍村的过往。 被当作医疗工具的非人对待,母亲如何被榨乾生命而早早离世... 她的声音很小,却带著一种悲伤。 鸣人也適时地补充,向大家说明香磷与自己同属漩涡一族的血脉。 而木叶忍者马甲后背那醒目的漩涡族徽,正是为了纪念木叶与漩涡一族深厚的盟友关係。 这番解释让大家豁然开朗。 “所以这间谍的谣言到底是哪来的?这简直太可笑了!” 眾人在第一次听完全部原委后,忍不住气愤地跺脚。 所有知晓內情的同期伙伴,佐助、小樱、雏田以及猪鹿蝶三人,无一例外都认为所谓的『间谍说』荒诞至极。 他们理解了香磷逃离苦海、寻求庇护的处境,非但再无丝毫怀疑,反而因她的遭遇心生同情与保护欲,平日里对她多有照顾。 同时,一个巨大的疑问也盘旋在眾人的內心中。 为什么作为木叶盟友的漩涡后裔,没有直接投奔木叶,反而流落到了草忍村? 更令人心寒的是,当她千辛万苦来到木叶后,竟还要遭受如此恶意的中伤? 这种不公感,促使像鹿丸这样心思縝密的人,在家中向父亲奈良鹿久提及此事,试图探听其中的真相。 然而,鹿久只是意味深长地嘆了口气,告诫道:“鹿丸,这件事牵扯很深,连我们这些家族都不好轻易插手,你们年轻人,暂且不要管,在精神上给予鸣人他们鼓励即可。” 像奈良鹿久这样的大家族族长,自然能嗅到谣言背后根部的影子以及高层的默许態度。 他们选择明哲保身,这是局势不明的正確做法。 当然也没有强行让鹿丸和鸣人进行分割。 鹿丸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谣言,背后的事情大有文章。 这反而让鹿丸、丁次、井野这些同期的伙伴,更加倾向於相信鸣人。 ... 时间悄然流逝,终於到了中忍考试第三场正式比赛的前几天。 各国的大名和贵族使者即將抵达木叶,村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而隆重。 而在木叶地下,根部基地的最深处,志村团藏拄著拐杖,知道自己的最佳出手时机要来临了。 火影办公室內,气氛严肃。 猿飞日斩正对著镜子仔细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站在一旁。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出声提醒道:“日斩,火之国大名及其隨行的一些重量级贵族,车队预计十分钟之內就会抵达村口,迎接仪式至关重要,这些可都是维繫我们木叶村运转的重要金主,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猿飞日斩將白色的火影袍最后整理平整,戴上了象徵著火影身份的斗笠,回应到:“这些老夫当然知道,放心吧,炎,老夫会处理好的。” 猿飞日斩的目光扫过窗外繁荣的木叶村景,脸上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內心已经规划好木叶的未来,接下来的村子会在自己这个三代火影的带领下越发强盛。 见猿飞日斩准备妥当,迈步向外走去,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迅速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水户门炎立刻迈步跟上,嘴中说著,“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 而转寢小春则刻意落后半步,待两人走出办公室后,她走到窗边,对著空中某个方向,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一道隱藏在暗中的根部忍者身影悄然退去。 行动,可以照常进行了。 ... 与此同时,木叶村边缘的一处训练场內,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儘管外界谣言纷纷,这里却依旧一片祥和。 因为这一个月来谣言的压力,佐助、香磷和小樱反而更频繁地聚在鸣人身边。 鸣人的指导十分专业,直指佐助修炼中的瓶颈,让佐助的实力在这短时间內有了更为显著的提升。 临近考试,心中牵掛此事的鹿丸、丁次、井野以及始终放心不下的雏田,也常常在修炼间隙过来看看。 今天,猪鹿蝶三人刚结束修炼,丁次一边吃著薯片,一边提议道:“喂,鹿丸,井野,今天修炼也结束了,鸣人他们好像就在前面的训练场,要顺路去看看吗?” 第77章 一触即发 井野立刻点头,她当然不会放过任何能见到佐助的机会。 “好啊好啊!也不知道佐助他们怎么样了!”但井野隨即又担忧起来,“还有鸣人和香磷,希望他们没有受到那些谣言的影响...” 鹿丸双手插兜,懒散地嘆了口气,“唉,虽然很麻烦,但更不能放著不管,我父亲告诉我,这其中很复杂,可谁让我们是同期的朋友呢。” “我相信鸣人和香磷。”丁次依旧吃著薯片,立场坚定。 训练场上,刚刚结束修炼的眾人正在休息。 香磷兴奋地跑到鸣人面前,脸上洋溢著高兴的红晕,“鸣人!我好像...我好像真的掌握了神乐心眼!我能感觉到周围很大范围內的查克拉了!” 她的脸上满是依赖和喜悦地看著鸣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亲近感,让一旁的雏田微微低下了头。 她注意到香磷对鸣人那毫不掩饰的依赖和仰慕,这让性格內向的雏田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波动。 香磷也注意到了雏田的异常,但她並不清楚这个日向家的大小姐和鸣人之间具体的关係,只是隱约觉得这个女孩看鸣人的眼神有些特別。 “哦?那很不错。”鸣人微笑著鼓励道,“试试看能感知到多远。” 香磷用力点头,闭上眼,集中精神发动了感知术。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的兴奋瞬间被惊恐取代,猛地睁开眼,结结巴巴地说道:“鸣人!我...我发现...周围突然出现了好多陌生、而且非常强大的查克拉!他们都...带著强烈的杀意,朝著我们这边来了!” “敌袭?会是谁?”佐助瞬间警觉起来。 小樱也大惊失色,“这里可是木叶啊...怎么会有敌袭呢?” 就在这时,一道道戴著动物面具、身著统一暗部制服的身影瞬间出现。 迅速而有序地將鸣人、佐助、小樱、雏田和香磷五人包围在中间,气氛骤然变得剑拔弩张。 佐助看清这些不速之客的服饰,眉头紧锁,冷声问道:“你们是...暗部?” 为首的一名根部忍者,声音透过面具传出,语气冰冷道:“宇智波佐助,这里没有你的事,立刻离开,我们此次的任务目標只有一个,” “那就是木叶的潜在威胁,来自草忍村的间谍,香磷。” 见对方直接表明了来意,佐助大怒,上前一步,厉声道:“间谍?你们有证据吗?!” 约一个月前,佐助听说了宇智波灭族完整的真相,对暗部也好,还是团藏的根部也罢,他都充满了仇恨的愤怒。 如今正愁没气发,对方却找上门了。 就连一向內向的雏田,也鼓足勇气,站了出来,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著坚定,“香磷她...她真的不是间谍,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一起。” 为首根部忍者冷哼一声,语气带著强硬,“现在整个木叶都在议论这件事,已经对村子的稳定和声誉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这就是最大的证据,我们必须把她带回去进行调查!这是为了村子的安全,赶紧给我让开!” 训练场上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虽然团藏清楚,宇智波的后裔还有日向一族的长女都在这里,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是三代火影唯一反应不过来的一刻,不能错过,但又不能直接对佐助、雏田动用武力。 刚刚赶到的猪鹿蝶三人组,恰好目睹了这一幕,鹿丸的眉头紧紧皱起,暗道一声:“果然还是来了。” 几乎就在训练场上根部忍者现身的同一时刻,木叶村各个角落,各大家族的族长都通过各自的渠道收到了消息。 这並非他们的情报网有多么神通广大。 而是因为这一个月来,关於漩涡鸣人和草忍村少女香磷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范围太广,早已超出了普通村民閒谈的范围之中。 成了一种刻意营造的氛围。 各大家族族长们都不是愚钝之人,自然察觉到了这背后不寻常的气息。 想不关注都难,尤其是在这个各国大名和贵族齐聚木叶的敏感时期。 奈良一族的书房內,奈良鹿久刚刚听完族人的匯报,其中特別强调了年轻一辈的猪鹿蝶也附近。 鹿久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他早就告诫过儿子鹿丸,这件事水深,对鸣人只需要提供精神支持即可,但也严令禁止他们直接捲入可能的衝突。 猪鹿蝶三族的想法基本一致,所以鹿久的態度也基本代表了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的態度。 此刻,鹿久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心中思索著,『团藏终於忍不住了吗...在这个时间点动手,是算准了三代大人去见大名和贵族们,无法第一时间干预。』 『看来,得亲自去一趟了,至少不能那么轻易地看著局势失控。” 日向一族的宅邸內,日向日足正端坐於榻榻米上,听著分家成员的匯报。 当听到『根部出动,雏田大小姐亦在现场』时,他严肃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 对於这个被自己视为『失败者』的长女。 日足近来基本是放任自流的態度,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之前也提醒过,不要和九尾人柱力走得太近,但没想到居然还是发生了这种事... 而且此刻情况也十分危险,雏田身处根部与九尾人柱力的衝突漩涡中。 这很可能波及到整个日向一族。 必须把雏田带走才行... 不仅仅是各大家族,诸如卡卡西、自来也也同时了解到团藏的出手,前往事发地点。 其他一些消息灵通的上忍,如阿斯玛、红等人,也陆续察觉到了异常,纷纷动身前往。 回到训练场这边。 面对足足五队二十名根部精锐的包围,以及那直指香磷的冰冷杀意,在场的人,除了佐助还能勉强支撑,其他人都不由得感到身体颤抖。 他们的实力还不足以面对这样的场景。 然而,漩涡鸣人却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这沉重的压力。 轻轻拍了拍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香磷的肩膀,示意她不用害怕。 然后向前迈了一步,自然而然地站在了所有人的最前方,將雏田、香磷等人护在身后。 鸣人看向为首的根部忍者,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上次不是说了吗?如果再有下次,最好让志村团藏亲自来,现在看来,我只能亲自去找他了。” 上架感言 感觉有很多要说的。 首先感谢编辑大大『桔子』让我这个扑街成功签约,还有一直以来支持我的书友们,你们给我的投票、打赏,都是我一直码字的动力。 ... 然后就是更新。 上架第一天四章,约一万九千字,之后我也不能保证每天固定多少,但我肯定会儘量多写、多更。(反正我觉得细节、文笔反覆打磨確实也不可能短时间就进步,我会更注重量大) ... 关於一些其他问题,大家的所有评论,我几乎都会看,但因为是定时看,有的评论可能会因为特殊原因没刷到,导致我本人也没看到,但大部分我都看了。 而我本人的回覆也主要集中书评或章节內的剧情的bug上。 回復的大体內容是:我为什么这样写,这样写的原因是什么。除非那种无理由或者直接骂人的我会刪评,其他的我也都留著。(第一章说我写书都不用脑子的那个..我没刪,但我確实有点破防了,捂脸) 关於大家的支持,我也看到了,那些熟悉的id我也都记著。 正是因为大家对我的支持,无论是推荐票、打赏还是月票,我都有看到,也记在心里。 本来我就是打算上架第一天就更新一万字左右,但看到剧情迟迟没有结束,哪怕是刪减了不少剧情,导致节奏加快还是没结束, 可想看到后台大家的月票、推荐票还有打赏,我觉得今天如果不写完,真的过意不去,所以我现在一口气写到团藏之死,虽然有点晚,但至少写完了,而且对於团藏之死的处理,我的內心是忐忑的,但最终还是决定就这样写。 写完之后,我又大致审核一遍,花费了不少时间,我突然发现这些文字怎么熟悉又陌生,脑子都十分混乱,但我也会快速调整好状態的。 ... 还有就是后续內容。 这本书的变革问题,其实难度很高,或许也可能只是我自己想复杂了,我看其他书,有的是用代议制民主控制村子,然后改造木叶后续改造忍界,有的直接武力统一,然后独裁,有的成立共和国,有的成立帝国,我觉得这二者都有合適的理由,前者过於穿越者的做法,后者其实挺適合原著鸣人的,毕竟也没学过现代知识,更符合他在超凡世界所经歷看到,然后会做的事情。 (所以大家后续看到不好的变革情节,我只想说,我真的尽力了,举个例子:写民主,有的人觉得『独裁』好一点,写『独裁』有人觉得应该要民主,我如果两边都不採取,都採取一点,可能大家都不满意,我是真的认真在想,然后想破脑袋了,最后结合一下,还是觉得鸣人成为火影,依旧延续木叶村之前偏独裁的结构,然后强行打破各种制度进行变革,然后之后统一各大国家会成立帝国吧,但这是我目前的想法和构思) 说到这里,其他书的变革都是学习现代知识、从现代留学归来,或者直接是个穿越者,我的变革好像都不具备这些条件,虽然主角鸣人全知全能,但却是第一次变革、改变制度,我就知道这些剧情不仅不好写,还非常难写,稍有不慎就是个毒点,就是个在玩过家家。 但我也必须要考虑到主角鸣人他虽然是第一次变革,但既不能太超前(现代知识),也不能太失败、幼稚(不能避而不谈,更不能隨便敷衍,这是这本书必须直面的问题。) 然后其他及改造忍界的文,『我看的』都偏整活,这本书的风格就不適合整活。(不过后续肯定是要用科技改造一下忍界) 所以这本书鸣人的目的、思想都是有明確的转变的,而不是突然就要做什么。(当然这样写,我个人也没有写好,有的时候看著就像个谜语人...但我真的尽全部努力) 比如: 想要打破轮迴→从大蛇丸得到启发发现细节→新的轮迴→从水木事件发现忍界的问题,比如平民和家族的差距→从卡卡西的求生演戏事件明確指出木叶需要变革,需要迎来的新的变化,卡卡西本人的心態也在转变→ 在波之国篇鸣人意识到必须一次性统一忍界一起改变才行,所以波之国的铺垫,再到后续的成为火影,都是为了统一忍界→中忍考试前夕,鸣人在上一条的基础上疑惑大名的存在,最后得出大名也不应该存在→再到收服大蛇丸,鸣人提出要让诛心三代火影,要让所有人都意识到木叶的旧制度、不好的制度→此时鸣人的心態就已经变成了不仅要改革、统一忍界,还要让所有人都意识到改革的必要性、要让大家自发的维护改革、统一的想法。 关於改造忍界,最终考虑了很久,我採纳了不同书友提供的部分意见和想法(具体会在章节末尾作家说,提到我的想法和原因,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也会及时修改) 而我也加入了空忍的概念(48章提到鸣人写下空忍忍具的设计图,准备提供给再不斩),后续我还会加入方助,总之会写用『忍界科技』改造忍界的概念。 ... 关於鸣人还有团藏、三代,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大家对於【无限轮迴】的理解各不相同吧,我觉得经歷了无限轮迴的鸣人,很【厉害】,他几乎可以说是某种程度的【全知全能】。 厉害到和六道以下的人都是【吊打】,我记得之前看过一个游戏博主的视频,他玩最高难度的游戏,不仅可以无伤过关,甚至还有邪修(具体我也忘记了,反正就是调帧率躲避敌人的攻击,当时的我看到大为震惊,好像是生化危机系列吧) 我之前更是看到了一个蒙著眼玩只狼通关的博主,所以说啊,经歷了无限轮迴的鸣人,他不仅仅是实力碾压的无敌流,敌人出手的一招一式,都应该会有了解有应对的方式。 所以在战力方面,主角和敌人的对战还真没什么好写的(无论是团藏、长门、带土),除非故意放水这一类的。 还有就是性格方面,我记得之前看过一本鸣人同人,原著鸣人知道了火影的整个剧情,直接大闹木叶,把木叶f4一口气杀掉。 我就在想,如果经歷无限轮迴的鸣人,他就算也会这么做,那么在之前的多次轮迴中已经做了,他不可能在经歷绝望次数的时候,还会对杀了无数次的木叶f4產生“强烈”的仇恨,无论是对於个人还是群体,所以我多次描写,鸣人对某某没有太大的仇恨,对恋爱也暂时没有想法,因为鸣人的主要目的是摆脱轮迴,而不是单纯的泄愤,如果要泄愤的话,已经之前的多次轮迴做过了。 所以关於杀掉团藏,我会写鸣人直接把杀掉团藏的机会让给佐助,其实三代火影之死我另有安排,但看了一下书评,大家好像都想让鸣人杀掉三代?(如果有书友看到这里,不知道能否说下自己的看法。) (说个题外话,每天困扰我的就是一个东西,那就是“创新”写死三代团藏的同人绝对一把抓一把,有的是前期情绪到位了,直接杀,有的不讲情绪没几章也直接杀,有的是直接折磨三代,比如三代火影截肢等等,有的甚至把三代团藏作为反派,但却基本活到了后期甚至大结局...而我的方法是杀人诛心,当然別人的也差不多,基本上杀之前就诛心过了,问题是如何有“新意”,这对我来说真的很苦恼,写个创新,又怕大家觉得不如直接杀了来得痛快,但后续团藏的死法,我也给了其他的角度进行解释,虽然可能又会被骂主角ooc,但我觉得有合理的地方,也的確有不合理的地方吧,总的来说,合理大於不合理吧,毕竟一个轮迴5年,假设鸣人经歷30个轮迴,就是150年,性格肯定也会大变、) 然后是就是团藏和三代,我觉得大家都有自己的理解。 而我的理解和大家有相同的也有不同的。 我的看法:一开始並没有团藏这个人物,隨著后期剧情越来越深入,不得不画个人物出来背锅,所以说,团藏就是三代的背锅侠。 无非是作者前期把三代画得太伟光正,后期圆不回来了,只好强行分出一个“黑暗版三代”来干脏活。 把团藏的剧情套在三代头上,他立刻就从扁平化的慈祥老爷爷变成了一个深藏不露的腹黑政客,而且毫无违和感。 所以我在塑造三代火影和团藏的时候,大家就能明显的看到我的想法,很多事情本应该是猿飞做的,但却让团藏做了(比如已经提到的行走的女巫) 那猿飞为什么不去做?我在自来也的心理描写中提到,是为了『名声』,三代火影他在乎自己光明伟正的形象,他不愿意去做这种事,但又必须去做。 那么这些事就会让团藏去做。 而且三代的软弱等等我也不必再说。 所以后面对三代火影的诛心更多的也是从三代的软弱、太过在乎名声、形象这方面入手。 最后,再次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书友们。 第78章 上架感言 感觉有很多要说的。 首先感谢编辑大大『桔子』让我这个扑街成功签约,还有一直以来支持我的书友们,你们给我的投票、打赏,都是我一直码字的动力。 ... 然后就是更新。 上架第一天四章,约一万九千字,之后我也不能保证每天固定多少,但我肯定会儘量多写、多更。(反正我觉得细节、文笔反覆打磨確实也不可能短时间就进步,我会更注重量大) ... 关於一些其他问题,大家的所有评论,我几乎都会看,但因为是定时看,有的评论可能会因为特殊原因没刷到,导致我本人也没看到,但大部分我都看了。 而我本人的回覆也主要集中书评或章节內的剧情的bug上。 回復的大体內容是:我为什么这样写,这样写的原因是什么。除非那种无理由或者直接骂人的我会刪评,其他的我也都留著。(第一章说我写书都不用脑子的那个..我没刪,但我確实有点破防了,捂脸) 关於大家的支持,我也看到了,那些熟悉的id我也都记著。 正是因为大家对我的支持,无论是推荐票、打赏还是月票,我都有看到,也记在心里。 本来我就是打算上架第一天就更新一万字左右,但看到剧情迟迟没有结束,哪怕是刪减了不少剧情,导致节奏加快还是没结束, 可想看到后台大家的月票、推荐票还有打赏,我觉得今天如果不写完,真的过意不去,所以我现在一口气写到团藏之死,虽然有点晚,但至少写完了,而且对於团藏之死的处理,我的內心是忐忑的,但最终还是决定就这样写。 写完之后,我又大致审核一遍,花费了不少时间,我突然发现这些文字怎么熟悉又陌生,脑子都十分混乱,但我也会快速调整好状態的。 ... 还有就是后续內容。 这本书的变革问题,其实难度很高,或许也可能只是我自己想复杂了,我看其他书,有的是用代议制民主控制村子,然后改造木叶后续改造忍界,有的直接武力统一,然后独裁,有的成立共和国,有的成立帝国,我觉得这二者都有合適的理由,前者过於穿越者的做法,后者其实挺適合原著鸣人的,毕竟也没学过现代知识,更符合他在超凡世界所经歷看到,然后会做的事情。 (所以大家后续看到不好的变革情节,我只想说,我真的尽力了,举个例子:写民主,有的人觉得『独裁』好一点,写『独裁』有人觉得应该要民主,我如果两边都不採取,都採取一点,可能大家都不满意,我是真的认真在想,然后想破脑袋了,最后结合一下,还是觉得鸣人成为火影,依旧延续木叶村之前偏独裁的结构,然后强行打破各种制度进行变革,然后之后统一各大国家会成立帝国吧,但这是我目前的想法和构思) 说到这里,其他书的变革都是学习现代知识、从现代留学归来,或者直接是个穿越者,我的变革好像都不具备这些条件,虽然主角鸣人全知全能,但却是第一次变革、改变制度,我就知道这些剧情不仅不好写,还非常难写,稍有不慎就是个毒点,就是个在玩过家家。 但我也必须要考虑到主角鸣人他虽然是第一次变革,但既不能太超前(现代知识),也不能太失败、幼稚(不能避而不谈,更不能隨便敷衍,这是这本书必须直面的问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然后其他及改造忍界的文,『我看的』都偏整活,这本书的风格就不適合整活。(不过后续肯定是要用科技改造一下忍界) 所以这本书鸣人的目的、思想都是有明確的转变的,而不是突然就要做什么。(当然这样写,我个人也没有写好,有的时候看著就像个谜语人...但我真的尽全部努力) 比如: 想要打破轮迴→从大蛇丸得到启发发现细节→新的轮迴→从水木事件发现忍界的问题,比如平民和家族的差距→从卡卡西的求生演戏事件明確指出木叶需要变革,需要迎来的新的变化,卡卡西本人的心態也在转变→ 在波之国篇鸣人意识到必须一次性统一忍界一起改变才行,所以波之国的铺垫,再到后续的成为火影,都是为了统一忍界→中忍考试前夕,鸣人在上一条的基础上疑惑大名的存在,最后得出大名也不应该存在→再到收服大蛇丸,鸣人提出要让诛心三代火影,要让所有人都意识到木叶的旧制度、不好的制度→此时鸣人的心態就已经变成了不仅要改革、统一忍界,还要让所有人都意识到改革的必要性、要让大家自发的维护改革、统一的想法。 关於改造忍界,最终考虑了很久,我採纳了不同书友提供的部分意见和想法(具体会在章节末尾作家说,提到我的想法和原因,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也会及时修改) 而我也加入了空忍的概念(48章提到鸣人写下空忍忍具的设计图,准备提供给再不斩),后续我还会加入方助,总之会写用『忍界科技』改造忍界的概念。 ... 关於鸣人还有团藏、三代,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大家对於【无限轮迴】的理解各不相同吧,我觉得经歷了无限轮迴的鸣人,很【厉害】,他几乎可以说是某种程度的【全知全能】。 厉害到和六道以下的人都是【吊打】,我记得之前看过一个游戏博主的视频,他玩最高难度的游戏,不仅可以无伤过关,甚至还有邪修(具体我也忘记了,反正就是调帧率躲避敌人的攻击,当时的我看到大为震惊,好像是生化危机系列吧) 我之前更是看到了一个蒙著眼玩只狼通关的博主,所以说啊,经歷了无限轮迴的鸣人,他不仅仅是实力碾压的无敌流,敌人出手的一招一式,都应该会有了解有应对的方式。 所以在战力方面,主角和敌人的对战还真没什么好写的(无论是团藏、长门、带土),除非故意放水这一类的。 还有就是性格方面,我记得之前看过一本鸣人同人,原著鸣人知道了火影的整个剧情,直接大闹木叶,把木叶f4一口气杀掉。 我就在想,如果经歷无限轮迴的鸣人,他就算也会这么做,那么在之前的多次轮迴中已经做了,他不可能在经歷绝望次数的时候,还会对杀了无数次的木叶f4產生“强烈”的仇恨,无论是对於个人还是群体,所以我多次描写,鸣人对某某没有太大的仇恨,对恋爱也暂时没有想法,因为鸣人的主要目的是摆脱轮迴,而不是单纯的泄愤,如果要泄愤的话,已经之前的多次轮迴做过了。 所以关於杀掉团藏,我会写鸣人直接把杀掉团藏的机会让给佐助,其实三代火影之死我另有安排,但看了一下书评,大家好像都想让鸣人杀掉三代?(如果有书友看到这里,不知道能否说下自己的看法。) (说个题外话,每天困扰我的就是一个东西,那就是“创新”写死三代团藏的同人绝对一把抓一把,有的是前期情绪到位了,直接杀,有的不讲情绪没几章也直接杀,有的是直接折磨三代,比如三代火影截肢等等,有的甚至把三代团藏作为反派,但却基本活到了后期甚至大结局...而我的方法是杀人诛心,当然別人的也差不多,基本上杀之前就诛心过了,问题是如何有“新意”,这对我来说真的很苦恼,写个创新,又怕大家觉得不如直接杀了来得痛快,但后续团藏的死法,我也给了其他的角度进行解释,虽然可能又会被骂主角ooc,但我觉得有合理的地方,也的確有不合理的地方吧,总的来说,合理大於不合理吧,毕竟一个轮迴5年,假设鸣人经歷30个轮迴,就是150年,性格肯定也会大变、) 然后是就是团藏和三代,我觉得大家都有自己的理解。 而我的理解和大家有相同的也有不同的。 我的看法:一开始並没有团藏这个人物,隨著后期剧情越来越深入,不得不画个人物出来背锅,所以说,团藏就是三代的背锅侠。 无非是作者前期把三代画得太伟光正,后期圆不回来了,只好强行分出一个“黑暗版三代”来干脏活。 把团藏的剧情套在三代头上,他立刻就从扁平化的慈祥老爷爷变成了一个深藏不露的腹黑政客,而且毫无违和感。 所以我在塑造三代火影和团藏的时候,大家就能明显的看到我的想法,很多事情本应该是猿飞做的,但却让团藏做了(比如已经提到的行走的女巫) 那猿飞为什么不去做?我在自来也的心理描写中提到,是为了『名声』,三代火影他在乎自己光明伟正的形象,他不愿意去做这种事,但又必须去做。 那么这些事就会让团藏去做。 而且三代的软弱等等我也不必再说。 所以后面对三代火影的诛心更多的也是从三代的软弱、太过在乎名声、形象这方面入手。 最后,再次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书友们。 第79章 团藏现身 第79章 团藏现身 鸣人对团藏毫不掩盖的潮讽话语,瞬间激起了根部忍者们內心的怒火。 那名为首的根部忍者,作为团藏的忠实追隨者,无法容忍有人如此轻蔑地提及他敬畏的首领。 他踏前一步,冷声质问道:“漩涡鸣人,你公然包庇疑似间谍的外村忍者,现在更是口出狂言,侮辱团藏大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木叶的村规?” “村规?是指对一个女孩造谣,然后以莫须有的藉口实施抓捕吗?” 鸣人说完,便没有再浪费口舌的打算,手中也出现数枚特製苦无。 而这些苦无脱手而出的瞬间,鸣人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金色的闪光,在原地消失。 名为首的根部忍者只觉喉间一凉,惊愕的表情尚未在面具下完全展开。 数秒后,他软软地倒了下去,面具下的眼睛也失去了光彩。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鸣人的动作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在根部忍者和其他人的眼中,也只能勉强看到一道金色的轨跡在人群中不断来回折返、闪烁。 而鸣人的攻击方法也从苦无变成了一颗高度压缩、急速旋转的蓝色查克拉球体。 “那是...螺旋丸?!” 一名从三次忍界大战就进入根部的忍者见到这个忍术,忍不住低呼道。 “砰!砰!” 接连几声巨响,被螺旋丸正面击中的根部忍者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巨大的查克拉波动击飞,重重地撞在远处的树木或地面上,几乎无一人倖存。 待鸣人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原地,仿佛从未移动过时,场中还能站立的根部忍者已不足半数。 整个过程快得超乎想像。 这种绝对实力展现出的碾压差距,让所有倖存根部成员的內心诵起一种名为『恐惧的室息感。 剩余的根部精锐,虽然仍保持著包围的阵型,但握著苦无的手微微颤抖,脚步不自觉地后移了半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他们作为杀人机器的冰冷意志,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先前只是听说对方有四代火影的成名忍术,此刻亲眼所见,他们才真正体会到九尾人柱力恐怖的实力。 那种速度和力量,根本不是一个下忍,甚至不是普通上忍能够拥有的。 而在不远处,一棵大树的茂密树林之下的志村团藏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握著拐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当亲眼看到飞雷神之术时,团藏心中已经掀起巨浪。 而螺旋丸的出现,更是让他內心震惊到了极点。 这两个术,都与那个他曾经极力反对、却又最终凭藉功绩成为火影的男人.·.波风水门紧密相关。 这个九尾人柱力虽然的確是四代火影的儿子,但波风水水门早就死了。 可这些標誌性忍术又是从何而来呢? 其运用之纯熟,威力之巨大,简直骇人听闻。 然而,团藏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唯独露出的那只眼睛,深邃得可怕。 “志村团藏.” 鸣人清理完眼前的杂兵后,並未继续对剩余的根部下杀手,而是缓缓抬起头,目光精准地看向团藏躲藏的那片树林,“你还要躲在暗处看到什么时候?指望这些手下替你试探出我的真正水平,或者真的打算让我来找你?” 鸣人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训练场。 此时,训练场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木叶忍者。 其中有资歷丰富的上忍,听到了团藏的名字,脸上露出玩味的神情,低声交谈著,“没想到啊,『忍界之暗』居然被一个少年逼到这种地步,不过那个少年居然还掌握著飞雷神和螺旋丸,真是不简单啊。” 而一些较为年轻的、新晋的上忍则满脸困惑,互相询问,“忍界之暗?是谁?还有飞雷神和螺旋丸是..” 听到年轻人的询问,这些资歷丰富的上忍立马就开始解释。 围观的人,除了上忍以外,还有猪鹿蝶三家的族长。 此刻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站在一起。 鹿久看到年轻一辈的猪鹿蝶尚未进入衝突的中心,不留痕跡的鬆了口气。 当然,奈良鹿久却不能一直当一个看戏的群眾。 如果他仅仅是一个族长,或许还能当一个吃瓜群眾,但他却是上忍班的班长,所以必须得做出一些行动才行。 “亥一,你告诉那些闻讯而来的忍者,让他们赶紧离开,至少不能出现在这么显眼的地方.,.”鹿久环顾一圈,虽然来的忍者並不算太多。 但大多都是木叶有名有姓的上忍,是足以动摇木叶的精锐力量。 还有各大家族看热闹不嫌戏大的族长们。 要知道志村团藏的根部可是得罪了不少人。 “强迫那些血继限界家族或者秘术家族的孩子进入根部,成为根部忍者,可以说是得罪了木叶几乎所有的家族。 但是团藏终究是木叶高层,他和人柱力造成了衝突,不可能就这么让大家看著。 “丁座,你去告诉找到三代火影的直属暗部说明情况,要他们儘量避免消息大规模扩散,尤其是不能惊动今天入村的大名和贵宾。” 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立刻点头,身影一闪便去执行。 安排完这些,鹿久才將目光重新投向场中央的鸣人和暗处的团藏,心中飞速盘算,“团藏选择这个时间点动手,就是算准了三代目无法第一时间干预,而鸣人这小子.看来是故意要逼团藏现身,双方都有准备,无论如何,今天发生的事,必將传遍木叶..” 鹿久作为上忍班班长,此刻的核心职责是防止事態升级,並確保鸣人体內的九尾. 不会失控。 至於鸣人和团藏谁对谁错,那不是他现在能评判,也不是他该介入的。 鹿久只需確保这团火,不会烧到整个村子。 就在这时,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落在了训练场边缘。 正是旗木卡卡西和自来也。 “自来也大人,您也收到消息了?” 卡卡西瞥了一眼场中剑拔弩张的局势,对著身旁的自来也说道。 自来也双手环抱在胸前,脸色显得有些严肃,“嗯,闹出这么大动静,想不知道都难,看样子,一场衝突是在所难免了。” “那我先过去了。”卡卡西说著,身体已经微微向前倾,“不管怎么说,我都是第七班的指导上忍,不能眼睁睁看著。” 虽然卡卡西平时总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但在这种关键时刻,却展现出了作为老师的担当。 经过这段时间和鸣人的相处,他已经意识到现在的木叶的確需要一些改变。 隨后,卡卡西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鸣人的身侧不远处,虽然没有立刻摆出攻击姿態,但立场已然分明。 自来也测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立刻上前。 他內心清楚,以鸣人展现出的实力,加上卡卡西从旁帮助,安全应该没问题。 而自己现在出现与否並不是很重要。 与此同时,一名一直奉命监视鸣人的三代火影直属暗部成员,在看到衝突升级、团藏可能现身的那一刻,立刻意识到事態严重,毫不犹豫地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向著木叶大门的方向赶去,必须立刻向三代火影匯报这里发生的一切。 另一边,团藏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再隱藏下去。 鸣人精確地道破了他的位置,周围聚集的忍者越来越多,其中不乏各大家族的族长。 如果此刻继续龟缩不出,团藏觉得自己在木叶经营多年的威信必將遭受沉重的打击。 这比损失几个根部成员更加致命。 说不定会影响到以后成为火影.. 於是,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团藏拄著拐杖,缓缓地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很慢,却带著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当团藏完全现身时,那些原本有些慌乱的根部忍者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重新稳定下来,肃立在一旁。 团藏露出的那只眼睛先是扫过地上那些已经死去的根部成员。 然后死死地锁定在鸣人身上,苍老而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训练场的寧静,“漩涡鸣人, 你身为木叶忍者,不仅公然庇护身份可疑的外村忍者,更残忍杀害执行公务的同村同伴。” “如此行径,已然触犯了村规的重罪!今日,老夫便要亲自执行村规,肃清你这危害村子的隱患,並且带走草忍村的间谍!” “还有卡卡西你,想要包庇罪犯和间谍吗?” 卡卡西闻言,没有丝毫退缩,直接上前一步,“团藏大人,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关於香磷的事,我和三代大人谈过,这是他批准的事情..” 让一个外村人住进木叶,而且还是鸣人提议的,卡卡西自然会先请示三代火影,不可能就这么直接把事情悄悄办了。 而且这种事肯定也瞒不过三代火影的情报网。 奈良鹿久向前几步,站在一个既能让所有人听到,又不会被视为直接介入的距离,沉声开口道:“团藏大人,鸣人。” “这里是木叶村內,无论有何缘由,还请双方克制,三代火影大人正在接待大名,若此事惊扰贵宾,损害的是整个木叶的声誉。” 团藏对卡卡西的解释置若罔闻,冰冷的眼神扫过奈良鹿久,缓缓道:“鹿久,你身为上忍班班长,你的职责是维护村子的秩序与安全,而非在此刻充当和事佬!” “漩涡鸣人,他藐视村规,屠杀同僚,证据確凿!” “他和他庇护的那个草忍间谍,都是必须清除的不稳定因素,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保护木叶!” 说罢,团藏手中的拐杖重重撞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下达了最终命令。 剩余的根部忍者,瞬间查克拉涌动,举起苦无或短刀,做出了即將进攻的姿態。 双方形成即將爆发战斗的紧张局面。 就在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时刻,漩涡鸣人却轻笑出声。 这笑声並不大,却准確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打破了近乎沉默的紧张气氛。 “保护木叶?”鸣人重复著团藏冠冕堂皇的理由,质问道,“团藏,你想要的真是保护木叶吗?” “还是说,你真正想要的,是得到香磷的身体,利用她特殊的漩涡一族体质,来进行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人体实验?” 这番话如同惊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什么?!” 宇智波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紧紧捏著拳头髮出关节响动的声音。 他瞬间联想到了鸣人告知的宇智波灭族真相,想到了团藏夺取止水眼睛的卑劣行径, 以及可能对宇智波族人进行的各种实验。 一股更深的憎恨涌上心头,看向团藏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周围的木叶忍者们顿时一片譁然。 尤其是那些资歷较深、经歷过第三次忍界大战、对根部行事风格有所耳闻的上忍,以及各大家族的族长们,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之中不少人曾或多或少受过根部的压迫,或是族內有天赋的孩子曾被『徵召』进入根部而音讯全无。 鸣人的这一番话语,精准地戳中了他们內心最深处的恐惧和疑虑。 奈良鹿久站在不远处,瞳孔微缩,迅速將这些情报进行整合。 之前关於谣言和团藏动机的种种疑点,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条线串联了起来。 “原来如此..”鹿久心中暗道,“不仅仅是为了打压人柱力,更涉及到漩涡一族的特殊体质..” 这动机比鹿久预想的更加阴暗。 而且这件事的性质已经彻底改变,这不再是人柱力和忍界之暗的衝突,甚至涉及到木叶最黑暗的一角。 年轻的忍者们,如小猪鹿蝶三人组、春野樱、日向雏田等人,更是被这骇人听闻的话语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看向团藏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 利用活人进行实验? 而且香磷还是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女孩,如果说香磷並非个例,那么之前.,, 这对於他们这些还在忍者学校接受『火之意志』教育的年轻一代来说,简直是无法想像的罪恶。 志村团藏的脸色在这一瞬间阴沉得可怕。 鸣人的这句话就撕掉了他精心编造『为了村子』的藉口和偽装。 將他內心最隱秘、最不可告人的欲望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他苦心经营的形象和权威,正隨著周围的议论声而迅速崩塌。 团藏的內心也有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当眾羞辱的暴怒,以及.·· 更深的疑惑。 为什么九尾人柱力会知道这些事? 是大蛇丸吗? 他怎么可能会透露这些事.,” 之 第80章 到齐的观眾 第80章 到齐的观眾 不等团藏想出反驳之词或鸣人有下一步动作,另一道威严的声音打断了眾人的沉思。 “日向雏田!” 日向日足带著几名日向族人赶到了现场。 他用锐利的眼神看了看周围、 立刻看到自己的长女日向雏田竟然站在鸣人身后,一副要与鸣人共同进退的姿態。 日足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厉声喝道:“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雏田身躯一颤,面对父亲一贯的威严和命令般的语气,她本能地感到害怕,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但这一次,雏田的脚步却没有移动。 脑海中闪过的是过去无数个日夜,鸣人独自承受村民白眼和非议,却依旧努力修炼的背影。 那样的鸣人就是自己的『太阳”。 而自己却总是因为怯懦,只敢在远处偷偷观望,从未敢真正站出来为他辩护过一次,甚至都没有在他努力修炼的时候站出来给予他支持。 而鸣人也不会感知到自己的心意。 所以.:: “这一次..:”雏田紧紧咬住嘴唇,最终鼓起勇气,抬起头,虽然声音依旧带著些许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父亲大人...我,我不能走!” “鸣人君...他需要支持。” 日向日足万万没想到一向懦弱、顺从的长女竟敢当眾违逆自己的决定。 尤其是在各大家族族长和眾多木叶忍者面前,这让他感到顏面尽失。 日足勃然大怒,“雏田!你连父亲的话都不听了吗?!” 最后日足愤怒的向前走,似乎想强行將雏田拉回来。 “日足族长,请稍安勿躁。”奈良鹿久適时地挪动脚步,拦在了日足和不远处『衝突』的中间。 鹿久语气平和,却带看建议的语气,“眼下情况复杂,强行介入恐怕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令爱此刻待在原地,有鸣人和卡卡西在旁,暂时是安全的。” “我相信,以团藏大人的『分寸”,也绝不会有伤害日向宗家大小姐的想法。” 奈良鹿久话中有话,既点明了雏由的身份是一种保护,也暗含了对团藏行事底线的警告。 当然,最后鹿久也有点没底气。 如今鸣人已经把团藏快要逼急了,谁知道这个忍界之暗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但鹿久只能让日足避免陷入进去,不然只会让衝突升级,局面更加复杂。 日足冷哼一声,但看著鹿久沉稳的眼神以及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者。 尤其是这里面不乏其他家族的族长。 他强行压下了立刻动手的衝动,决定先静观其变。 只是看向雏田的目光更加严厉,心中对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失望到了极点。 就在木叶內部的衝突即將爆发之际,训练场边缘一处不易察觉的制高点,两道人影悄然出现。 “呵呵..:”大蛇丸披著黑色斗篷,金色的瞳孔饶有兴致地俯瞰著下方对峙的场面,发出沙哑的笑声,“鸣人君做的事情,总是比我想像的还要精彩。” “公然挑『忍界之暗』,甚至引动了木叶几乎所有的势力到场。” “看来,他的確就是那股能够带动忍界变革的『风』,我的选择並没有错误。” 站在大蛇丸身后的药师兜推了推眼镜,他虽然没说话,但內心同样受到不小的震动。 他原本对大蛇丸大人臣服於一个下忍多少还有些疑虑。 但此刻看到鸣人面对团藏和整个根部压力时展现出的从容与果断,以及巧妙利用团藏发起的舆论给出致命的反击。 药师兜不禁在心中默默佩服,·这个漩涡鸣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心智和谋略也远超常人,难怪大蛇丸大人会对他有这么高的评价。” 与此同时,砂隱村的三人组,我爱罗、手鞠和勘九郎甚至砂隱高层的马基,也被训练场方向传来的异常强大的查克拉波动所吸引,来到了附近。 我爱罗用第三只眼站在『上帝视角”,冷漠地看著场中的鸣人和团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鸣人体內那股与自己同源、却更加庞大、强横的尾兽查克拉,同时也厌恶地感知到团藏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阴冷的气息。 我爱罗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冷眼旁观,想知道这个和自己十分相像的“同类』,会如何处理眼前的局面。 训练场周围,闻讯而来的木叶忍者越来越多,除了各大家族的成员,还有一些独立的精英上忍和暗部。 三代火影赶来的部分直属暗部成员试图控制场面,驱散一些围观者,但显然力不从心。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被场中的衝突牢牢吸引。 暗部最终还是放弃了驱散现场的想法,根本管不过来。 反正这些人只要不是正大光明的『看戏”,也没有制止的必要了。 鸣人默默感知周围的情况,將周围的查克拉波动全都瞭然於心。 上至各大家族族长,下至木叶的上忍、各大家族成员。 还有暗处的大蛇丸,再到砂隱小队尤其是我爱罗在高空第三只眼的关注。 鸣人知道,是时候了。 观眾已经到齐了。 而团藏,此刻的耐心也终於消耗殆尽。 在眾目之下被揭露了最丑陋的目的,他深知任何辩解都已苍白无力。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绝对的力量强行镇压,挽回劣势! “旋涡鸣人!你...竟敢隨意污衊老夫这个为木叶的立下不少功绩的功臣,罪加一等!”团藏厉声喝道。 团藏试图用更高的音量和大义名分来压制住越来越不利於自己的议论声,“动手!给我拿下漩涡鸣人!带走漩涡香磷!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他必须立刻用武力终结这场对他极其不利的舆论攻势。 隨著团藏一声令下,残余的根部精锐不再犹豫,杀气腾腾地衝上前! “来了!” 旗木卡卡西眼神一凛,瞬间进入战斗状態,护额早已扶正,三勾玉同时也显露出来手中紧紧握著苦无。 然而,鸣人的动作比其他人更快。 他没有说话,只是心念一动,一股庞大的橙色查克拉瞬间从体內涌出,並將全身包裹。 鸣人的头髮变得如同狐耳般竖起,领口浮现出六个黑色勾玉图案。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此刻已变成了如同九尾一般的竖直状猩红竖瞳! 这是完美人柱力才能使用的九尾查克拉模式!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准备进攻的根部忍者硬生生停下脚步,不可思议的看著这一幕“这是.” 卡卡西震惊地看著一旁鸣人形態的变化,感受到那股查克拉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却又奇异地没有丝毫憎恨、暴躁的感觉。 更令人惊讶的是,鸣人身后延伸出数条由橙色查克拉构成的巨大手臂。 这些手臂灵活地伸长,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卡卡西、佐助、香磷、雏田和小樱。 在被查克拉手臂触碰的瞬间,卡卡西感到一股庞大的查克拉涌入体內,甚至感觉体內查克拉变得前所未有的充盈! “好奇特的感觉...这就是鸣人的力量吗?” 佐助同样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加持,写轮眼中的三颗勾玉旋转得更快了,他紧握苦无,信心大增。 香磷和雏田则是身体微微一颤,她们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力量的注入,更是一种被强大而温柔的力量所守护的安全感。 香磷看著鸣人如同战神般的背影,眼中充满了依赖和激动。 雏田脸颊微红,心中那份坚定的支持更加不可动摇。 “好.:.好厉害的忍术!” 小樱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惊讶地瞪大了绿色的眼眸。 “那个形態...是九尾的查克拉?但是...感觉完全不同!”奈良鹿久失声道,脸上写满了骇然,“没有九尾之乱时出现的邪恶气息,反而如此稳定强大..:” “难道他,已经成为了完美人柱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三代大人他知道吗?” “这怎么可能?”日向日足的白眼更是將鸣人此刻的状態和体內的查克拉存量看得一清二楚。 如此庞大的惊人的查克拉,还有稳定无比的查克拉波动,让他这个日向族长也感到心惊不已。 哪怕是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而跟隨日足一起来的日向寧次,更是不可思议。 几天后的中忍考试,我和他打? 不对,这不是关键! 寧次忽然想起,鸣人好像说过,他要改变日向一族的制度..: 难道.:.是真的?! 远处的猪鹿蝶三人组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井野捂住嘴,“鸣人他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鹿丸揉了揉头髮,无奈又瞭然,“果然...怪不得从头到尾这么淡定,原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啊,亏我还这么担心他。 丁次喃喃道:“好奇特的忍术啊..” 站在训练场边缘的自来也,双手环抱在胸前,看著进入九尾模式的鸣人。 眼中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隨即化为一种复杂的情绪。 “看来...鸣人强大的根源和这心智,果然与九尾的力量有关,但是,他並没有被仇恨吞噬,反而能如此完美地掌控这股力量...老头子啊老头子,你连这么关键的情报都没掌握,就敢放任团藏来试探?” 自来也心中暗自摇头,他已经预见到这场衝突的结局了。 缺少对鸣人真实实力的准確评估,团藏和他的根部,恐怕要付出惨重甚至是死亡的代价! 高处的药师兜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著一丝震动,“这就是九尾人柱力真正的力量吗?好恐怖的查克拉波动..:” 大蛇丸则舔了舔嘴唇,金色瞳孔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內心也有一丝挫败感。 他在中忍考试的时候就见到了鸣人和九尾的默契配合。 只是没想到,自己身为三忍之一,忍界公认的顶尖强者。 居然连让对方动用这股力量的资格都没有,只是让九尾操控身体配合灵化之术吗? “看来当时,我连让他认真都做不到啊。” 团藏本人的脸色此刻已经铁青到了极点。 感受著鸣人身上那庞大、无比强横的九尾查克拉,团藏心中將猿飞日斩骂了无数遍。 “日斩...这就是你培养的『火之意志”继承者?!” “你竟然连他已经完美掌控九尾查克拉如此重要的情报都毫无察觉?!”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故意隱瞒,给我设下的陷阱?”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被出卖的愤怒涌上团藏心头。 此刻的他,进退两难。 打? 面对一个完美的九尾人柱力,胜算能有多少? 退? 那之前一个月的舆论铺垫不仅彻底失败,他『忍界之暗”,根部首领的威信將荡然无存。 从此成为木叶乃至整个忍界的笑柄! 现在只能让周围的木叶忍者、各大家族族长一起帮忙才行了..: 想到这里,团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试图挽回局面,大声喊道,“看吧! 九尾的查克拉已经显现,他果然已经被尾兽吞噬了理智,这就是对木叶最大的威胁!” 然而,团藏的这番宣称在现场却显得苍白无力。 有没有失控,失没失去理智,在场的都不是瞎子。 鸣人眼神清醒,行动有度,甚至还分心保护同伴。 这哪里像是失去理智的样子? 在场的所有人根本没人理会团藏这整脚的辩解,反而更加坐实了他的心虚。 团藏见状,咬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狼厉。 他知道硬抗下去凶多吉少,必须设法脱身! 他打算牺牲掉剩余的手下为自己创造机会,日后再图报復。 “全都给我上!不惜一切代价,拿下他们!” 团藏对残余的根部精锐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剩余的根部忍者虽然对鸣人的力量感到恐惧,但长期被洗脑的他们,再加上舌头上的咒印。 因此对团藏的命令有著绝对的服从性。 闻言,他们再次悍不畏死地发动了攻击! “火遁...” “风遁...” “土遁...” 各种忍术瞬间出现,以及无数苦无和手里剑如同暴风暴雨般射向鸣人及其身后的佐助等人! 几名根部忍者更是默契地分出人手,试图利用同伴的掩护,绕过正面的鸣人,直接抓捕这次的主要目標,香磷。 但结果却是碾压性的。 无论是高温的火遁、能切割一切的风遁,甚至是密集的手里剑、苦无攻击,在触碰到鸣人延伸出去的查克拉手臂,或是靠近被九尾外衣保护的佐助、香磷等人时。 都被那层看似单薄实则坚韧无比的九尾查克拉外衣轻易弹开或挡住。 根本无法造成任何有效伤害。 卡卡西也趁机出手,將试图绕后的几名根部忍者瞬间击退。 而鸣人本人,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只是站在原地,双手环抱在胸前,冷淡地看著气极其败坏的团藏。 鸣人背后延伸出的更多查克拉手臂搓出螺旋丸,以及数条带有著金色光芒、灵活无比的金刚封锁铁链,朝著根部忍者们发起进攻。 金刚铁链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绑住一名根部忍者,隨后迎接他们的便是查克拉手臂上的螺旋丸! “砰!砰!砰!” 接连的巨响声和短暂的惨叫过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团藏带来的大部分根部精英,已然全灭! 第81章 失去的手臂和团藏的狡辩 第81章 失去的手臂和团藏的狡辩 训练场上,团藏还没来得及跑,只是犹豫片刻,就变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现场只有满地已经死去的根部忍者。 团藏见状,心胆俱寒,再也不敢有任何犹豫,转身就想利用瞬身术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他的身影刚动,一道金色的闪光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鸣人甚至不需要使用飞雷神进行移动,仅仅依靠九尾查克拉模式下的极致速度,就达到了堪比当年四代火影“黄色闪光”的境界。 鸣人平静的声音在团藏耳边响起,带著一丝讥讽。 “团藏『大人』您这是,打算去哪啊?” 团藏的身形忽然一顿,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在原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庞大的九尾查克拉所带来的压迫感。 逃跑的念头刚刚升起,就被现实无情地碾碎。 在完美掌控了九尾力量和飞雷神之术的对手面前,转身逃跑无异於自寻死路。 团藏快速地转过身,脸上的肌肉因愤怒、恐惧和极度的不甘而抽搐著,显得十分扭曲,露出的那只眼晴死死地盯著漩涡鸣人。 鸣人周身笼罩著金色查克拉外衣,竖状的猩红瞳孔平静如水,仿佛眼前人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 这种彻头彻尾的轻视,让团藏感到刺痛。 语言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团藏深知这一点。 求饶? 辩解? 那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更屈辱。 唯有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团藏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双手以远超平时的速度结印,调动起体內残余的查克拉。 风遁·真空大玉! “咻!” 一枚高度压缩、剧烈旋转的空气炮瞬间在他面前成型,发出刺耳的声音,带著足以摧毁一栋楼的威力,径直轰向鸣人的身体。 这是团藏修炼多年的风遁造诣,威力不容小。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上忍严阵以待甚至避其锋芒的攻击,鸣人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 只是隨意地抬起身后一只被查克拉包裹的手臂,五指张开,向前轻轻一挡。 “砰!” 真空大玉猛烈地撞击在查克拉手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想像中的爆炸或穿透並未发生。 那高度压缩的空气炮就像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绝对防御』。 能量在瞬间被抵消、瓦解,最终化作一阵混乱的气流四散吹开。 “只有这种程度吗?”鸣人淡淡地开口。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化作一道金色的闪光。 团藏的瞳孔微微一缩! 绷带下的右眼,那只属於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捕捉鸣人的攻击轨跡。 但团藏的写轮眼確实『看”到了那高速移动的查克拉团。 但他的身体神经、他的肌肉反应,却完全跟不上这些信息! “噗!” 金光一闪而逝。 团藏只觉得右臂处传来一阵凉意,覆盖其上的黑色斗篷应声破裂,化作无数碎片飘落暴露出来的,並非预想中苍老的臂膀或者空空如也。 而是一个白色的手臂,上面有安装著一个结构精密的金色金属器械装置,隱约可见其下似乎隱藏著令人不安的秘密。 “那是...什么装置?” 远处,日向日足眼部周围筋脉冒气,瞪大了白眼。 但即便是日向一族的瞳术,也难以完全穿透那层被强大封印术式保护的金属装置。 只能模糊看到其下蕴含著多种混乱而强大的查克拉反应。 让日足忍不住眉头紧紧锁起。 其他一直紧紧看著战斗的忍者,如卡卡西、自来也、奈良鹿久等人。 也清楚地看到了那绝非人类肢体的金属义肢,心中同时升起一股寒意。 联想到鸣人之前讲述的『人体实验”,以及木叶多年来一些失踪的天才或血继限界者的一些传闻,一个可怕的猜想,难以抑制地浮现在他们脑海中。 隱藏在暗处的大蛇丸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终於藏不住了,团藏...这只手臂,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呢,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在这么多人面前亮相。” 最大的秘密之一被以如此粗暴的方式当眾揭开一角。 团藏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为煞白,隨即又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所取代。 他知道,事已至此,任何掩饰都已是徒劳,唯有动用所有底牌,才可能有一丝胜算! 或者说,一线生机! “这是你逼老夫的!漩涡鸣人!” 团藏发出嘶吼,用右手猛地抓住一直缠绕在右眼上的绷带,狠狠扯下! 绷带飘落,露出的並非正常的眼睛,而是猩红的写轮眼。 但其中图案,却与寻常的三勾玉截然不同,呈现出四角风车般的形状! “这是写轮眼?!但...那图案...” “他果然对宇智波一族下手了!” 周围的忍者一片譁然,各大家族族长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即使不了解方花筒写轮眼的秘密和歷史。 但团藏拥有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这一点,已经坐实了他之前的许多恶行。 “是止水的眼睛!” 宇智波佐助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三勾玉在眼中疯狂旋转,强烈的仇恨几乎快抑制不住身体的行动。 小樱、雏田等人虽然疑惑止水谁,但卡卡西却身体微微一颤。 这是瞬身止水的眼睛?! 团藏將全身剩余的查克拉,连同强烈的意志,疯狂地灌注到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之中,面目挣狞地吼道:“见识一下吧,宇智波的最强幻术,別天神!” 眾所周知,写轮眼对於控制九尾是天克,当年的九尾之乱也是因为写轮眼才爆发的。 所以团藏对自己即將释放的別天神十分有信心。 鸣人自然知道团藏的底牌,止水的两只眼晴一只在鼬手上,可以永久修改人的意志。 另一只就是团藏眼睛上的这只,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修改对方的意志和想法,可一旦被打断,就会失效。 可鸣人偏偏经歷了无数次的轮迴,而且体內还有九喇嘛、父母,根本不可能轻易的被改变意志与想法。 而却团藏期待著。 期盼看到鸣人眼神变得空洞,动作停滯,最终听从自己的一切指挥。 只要控制了九尾人柱力,眼前的溃败、声名的扫地,都將瞬间逆转! 自己依旧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忍界之暗”! 然而。 一秒。 两秒。 三秒。 鸣人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九尾查克拉模式下的猩红竖瞳平静地注视著团藏,甚至...还带著一丝不以为然。 “怎么可能?!別天神竟然无效?!”团藏脸上的表情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难以置信和崩溃。 这超越了他认知的现象,他內心最大的依仗,竟然毫无作用? 鸣人没有解释为何能免疫这所谓的『最强幻术”,只是用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你的挣扎,到此为止了。” 虽然最强的幻术失效,但团藏作为歷经无数战斗的老牌忍者,在施展幻术的同时,也本能地准备了后手。 团藏强忍內心的恐慌,双手快速用结印,猛地咬破拇指,隨即拍在地面上! “通灵之术!” 巨大的白色烟雾轰然爆开,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只长著长鼻巨口、体型如同小山般的庞然大物,梦,降临在训练场中。 其庞大的身躯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和捲起的阵阵强风,让周围不少实力稍逊的忍者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 各大家族族长和精英上忍也露出凝重的神色。 “梦!拦住他!” 团藏歇斯底里地命令道。 同时试图解开右臂金属装置上最后的封印。 写轮眼已经暴露,那么手臂上移植的更多写轮眼和那个源自初代火影细胞的终极杀招...必须动用! 这是你死我活的时刻! 梦发出震天的咆哮,长鼻扬起,巨口张开,一股恐怖的吸力开始酝酿,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向它的巨口倒流,地面上的碎石尘土纷纷被捲起。 但鸣人的动作比梦蓄力更快。 鸣人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颗只有巴掌大小、却漆黑如墨、球体瞬间凝聚而成。 黑球周围的白色的查克拉逐渐化作疯狂旋转的白色锋刃,形成手里剑的模样。 正是尾兽螺旋手里剑! 这偏小型的尾兽螺旋手里刚一成型,便被鸣人投掷出去化作一道黑色闪电。 以超越普通人视觉反应捕捉极限的速度,精准无比地射入了梦刚刚张开的巨口深处。 梦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夏然而止,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爆发的吸力也瞬间消散。 下一刻. “轰!!” 剧烈的爆炸从梦的体內猛然爆发! 它甚至连一声悲鸣都未能发出,那巨大的躯体便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被由內而外释放出的毁灭性能量瞬间撕裂、爆炸。 化作漫天纷飞的血肉碎末,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这只巨型通灵兽一般。 仅仅一击,团藏最强大的通灵兽梦,便户骨无存! 而就在梦被消灭的同一瞬间,鸣人的身影金光一闪,再次出现在因震惊而动作稍缓的团藏面前。 团藏只是打开金属装置上的锁扣,还没来得及后续动作以及...结伊邪那岐的印。 “太慢了。” 鸣人平淡的声音,再次传入团藏耳中,而手中高高举起附加了风属性性质变化的特製苦无,迅疾地划过团藏仅存的右臂。 “呢...啊!!” 伴隨著团藏悽厉的惨叫,他那条布满柱间细胞和写轮眼的苍白右臂,齐肩而断。 啪嗒』一声掉在了地面上。 团藏本人则因右手断臂的剧痛和巨大的心理衝击,彻底失去平衡,跟跪著向后倒去。 脸上充满了绝望、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扭曲神情,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阴沉和威严,只剩下丧家之犬的狼狐模样。 鸣人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上前,弯腰拾起了那条断臂。 隨后鸣人把无用的金属封印装置『眶当”一声丟在地上,然后解开了缠绕在手臂上的层层绷带。 隨著绷带散落在地,那条手臂的真正模样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所有人的注视之下。 苍白得不像正常人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地镶嵌著一只只睁开猩红眼晴的写轮眼! 足足有十个! 而且手臂的皮肤纹理也异常古怪,隱隱透出一种强大的生命力。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在训练场周围此起彼伏。 各大家族的族长、在场的精英上忍们,看到这远超想像极限的恐怖情况,无不脸色煞白,骇然失色。 这简直是褻瀆同村伙伴、做人体实验的有力罪证! 眾人也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那个金色装置,或许就是用来镇压写轮眼的! “啊!!” 宇智波佐助看到这象徵著一族无尽血泪和屈辱的手臂,积压了数年的仇恨与怒火彻底爆发! 他再也无法抑制,猛地衝上前几步,指著瘫倒在地、痛苦呻吟的团藏,用尽全身力气发出质问,“志村团藏!你联手宇智波鼬屠杀我们宇智波全族,就是为了抢夺这些写轮眼吗?你简直是个恶魔!” 卡卡西见状,心中一惊,担心失去理智的佐助过於靠近可能还有危险,立刻瞬身移动到佐助侧前方,警惕地盯著团藏。 同时用手微微护住佐助,防止他衝动行事。 但佐助这惊天的怒吼,毫无疑问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围观者的心中炸响。 “宇智波灭族...另有隱情?” “团藏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宇智波鼬...是和团藏联手灭族的?” 各种震惊、疑惑、愤怒的低语在周围的旁观者中迅速蔓延。 团藏听到佐助的指控,忍著剧痛,慌忙抬起头,辩解道:“胡说八道!这些写轮眼...这些写轮眼是老夫在之前的战爭中,从战死的宇智波忍者身上回收的!” “这是为了保护村子的力量!与宇智波灭族事件毫无关係!” 鸣人立刻抓住了团藏话语中的漏洞,用传遍全场的声音反问道:“哦?战死回收?保护村子?” “也就是说,你亲口承认了你私自收集、移植写轮眼,並进行这种违背人伦的人体实验了?” “志村团藏『大人』,请问,木叶的哪一条村规,允许高层做这种事情?你这又称得上是『为了村子”吗?” 第82章 猿飞日斩的赶到以及...团藏的落幕 第82章 猿飞日斩的赶到以及...团藏的落幕 木叶村大门附近的街道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两侧甚至还摆放了应季的鲜花,以迎接对於木叶不久后即將赶到的贵宾。 猿飞日斩头戴火影斗笠,身披象徵火影身份的白色御神袍。 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笑容,亲自站在队伍最前方迎接。 虽然他是一村之影,掌握著强大的武力,但在提供村子运转资金的“金主”:: 也就是火之国大名面前,他的姿態却不得不放低几分。 毕竟,木叶的一切经费开支都离不开大名的財政支持,而武力並不能直接用来解决经费问题。 虽然忍界的歷史有刺杀大名的忍者,但猿飞日斩乃至五大国的影都没有这个想法,或者说压根就不敢有。 数分钟后。 面容尊贵的火之国大名在一眾大臣和护卫的保护下缓缓走进来。 他手持展开的摺扇,轻轻摇动,目光略带挑剔地扫过街道两旁的情况,语气带著惯有的居高临下,“三代目,许久不见,这木叶村周围看起来治理得不错嘛,一切井然有序,热热闹闹的。” “承蒙大名阁下夸奖,木叶的稳定与繁荣发展,离不开您的支持。” 猿飞日斩微微躬身,语气温和地回应,“嗯..”大名用扇子轻轻点了点下巴,似乎想起了什么,“听说这次中忍考试,最终有十五人通过,其中十二人都是木叶的忍者?” “比例如此之高,看来木叶的新生代,人才济济啊。” 猿飞日斩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是的,木叶的年轻一代的实力不减当年,甚至更强。” “木叶能有今日的强盛,自然更离不开大名阁下您歷年来的慷慨经费。” “不管怎么说..:”大名拖长了语调,视线越过猿飞日斩,望向前方街道的深处,“忍村的力量,终究是火之国国力的重要体现,希望这次考试,不要让我在各国大名、贵族面前丟脸。” “必定不会让大名阁下失望。” 猿飞日斩保持著笑容,心中却暗自希望接待流程儘快顺利结束。 也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注意到,一名自己的直属暗部成员正快速从村內方向赶来,动作间带著急切。 然而,那名暗部还未靠近,就被早已守在一旁的转寢小春快步上前拦下。 猿飞日斩看到转寢小春与那名暗部低声交谈了几句,暗部似乎想辩解什么,但小春的態度显得很强硬。 水户门炎也適时地挪动了一步,隱隱挡住了大名一行人可能投去的视线。 见状,猿飞日斩的心,突然一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太了解这两位老搭档了。 这种刻意的阻拦,加上团藏近日的动向,以及自己內心那隱隱的不安..: 几乎同时,猿飞日斩感知到从村子训练场方向的区域,传来一股极其强大且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这是.:.九尾的查克拉! 但这股查克拉並非当年九尾之乱时那样暴虐失控,反而异常稳定。 是鸣人? 他动用了九尾的力量? 为什么? 是团藏动手了? 猿飞日斩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但面对大名,他脸上的笑容依旧维持著。 失控? 不像。 如果九尾真的失控暴走,如此近的距离,这里早就该地动山摇,而不仅仅是这点的查克拉感应。 自己的暗部也早该拼死来报了。 那么,应该是衝突。 团藏应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对鸣人採取了行动! 偏偏选在大名驾临、自己无法第一时间脱身的时候! 一股怒火夹杂著焦虑涌上猿飞日斩心头。 其他时候自己还可以给团藏收场。 如果惊动了我们的金主怎么办? 后续造成的损失可是不可估量的! 猿飞日斩先是狠狠瞪了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的方向一眼,那眼神锐利,带著明显的质问和不满。 而两位顾问显然接收到了这道目光,但都避开了猿飞日斩的视线。 隨后猿飞日斩迅速权衡利弊。 团藏和鸣人的衝突必须处理,但绝不能惊扰大名,否则木叶的声誉和未来的经费都可能受到影响。 猿飞日斩立刻转向火之国大名,脸上的笑容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微微欠身,“大名阁下,实在抱歉,村內突然有些紧急事务需要老夫亲自处理一下,失陪片刻。” “接下来由我们木叶的顾问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陪同您,他们会为您详细介绍木叶的现场,和即將到来的中忍考试中值得关注的忍者..:” 大名挑了挑眉,似乎对火影中途离开略有不满,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用扇子轻轻扇了两下,淡淡地应了一声。 猿飞日斩不再耽搁,对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递去一个『处理好这里』的眼神,便立刻转身。 带著那名终於得以近前的暗部,脚步匆匆却又不失沉稳地朝著训练场方向快速离去。 將大名疑惑的目光和两位顾问复杂的神情拋在身后。 团藏这次,真是挑了个『好”时机! 猿飞日斩心中暗骂著,但步伐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 当猿飞日斩在暗部的引导下,急匆匆赶到训练场时。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脚步不由自主地顿在了原地。 训练场已是一片狼藉。 地面布满裂痕与坑洼和未散尽的查克拉余波诉说著刚才的战斗十分激烈。 更触目惊心的是,横七竖八倒伏在地的,儘是根部精英的户体,他们特有的动物面具也已经碎裂,空气中甚至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而训练场中央,志村团藏狼狐地瘫倒在地,右肩处空空荡荡,鲜血浸湿了他的衣服苍老的脸庞更是十分惨白,气息虚弱。 而他那条被斩断的手臂,正被漩涡鸣人隨意地拎在手中,高高举著。 那条苍白的手臂上,密密麻麻镶嵌著的十只猩红写轮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宇智波佐助站在不远处,双眼猩红一片,三勾玉写轮眼因极致的愤怒不断旋转,死死盯著团藏。 而他手中蓝色的狂暴查克拉团,爆发出千鸟独特的嘶鸣声。 仿佛下一刻就要衝上前杀掉团藏。 而最让猿飞日斩震撼的是漩涡鸣人。 那包裹全身的橙色查克拉外衣,还有那双不再是湛蓝、而是如同真正九尾般的猩红竖瞳。 这一切都明確无误地表明,鸣人不仅能够使用九尾的力量,更是达到了某种完美控制的境界! 这股稳定而庞大的查克拉,与他记忆中约十三年前那个充满憎恨的九尾截然不同。 鸣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什么时候做到的? 周围的各大家族族长,日向日足、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以及其他精英上忍如阿斯玛、夕日红等人,见到火影到来,表情各异。 有人面露凝重,有人眼神复杂,更多的人则是一种静观其变、饶有兴致的神情。 上忍班长奈良鹿久立刻快步上前,压低声音,用最简练的语言向猿飞日斩匯报了事件的前因后果。 从根部以“间谍”名义抓捕香磷,到鸣人反击,再到团藏现身、战斗,以及最后这条写轮眼手臂的暴露,连同佐助指控团藏参与宇智波灭族的惊天之言。 猿飞日斩的脸色隨著鹿久的讲述越来越难看,尤其是听到“和鼬联手灭族”和『人体实验”时,他的眉头紧紧锁死,脸上浮现出真实的愤怒。 但这份愤怒仅仅持续了一秒不到,当猿飞日斩目光再次投向场中,尤其是看到鸣人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红色眸子时。 他强行压下情绪,脸上挤出一个极为勉强的、试图维持慈祥长辈形象的笑容。 “鸣人。”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这...这其中一定有很深的误会,先把团藏交给老夫来处理,好吗?” “老夫以火影的名义向你保证,一定会严厉处罚他,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鸣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猿飞日斩,那双九尾化的红色眸子里没有任何波动,既没有愤怒,也没有信任,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 这种目光让猿飞日斩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为什么要这样看你的火影爷爷? 片刻的沉默后,鸣人才缓缓开口,“交给你?三代火影,那你打算如何处罚这位“为了木叶』不惜进行人体实验、收集同村忍者血继限界的团藏『大人』呢?” 猿飞日斩被问得一愜,他没想到鸣人会如此直接地质问,而且语气如此平静,还有那句直截了当的『三代火影”。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用悲痛而严肃的语气宣布道:“志村团藏,袭击同村忍者,散布不实谣言,对漩涡后裔造成严重心理创伤,更...更私自进行禁忌的人体实验,褻瀆同伴遗体,罪大恶极!” “老夫以三代火影之名宣布,解除他的一切职务,永久监禁於木叶监狱,不得释放!” 这个判决一出,暗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议论声。 不少上忍和族长脸上都露出了明显失望甚至不屑的神情。 造成如此恶劣影响,证据確凿,仅仅是永久监禁? 要知道,团藏掌控根部多年,即便被监禁,其影响力犹在,这处罚看似严厉,实则. 轻飘飘根本不痛不痒! 鸣人反问道:“永久监禁?三代火影,这就是你所谓的『严厉处罚』?” “看来,你终究还是选择偏祖你的老朋友啊。” 鸣人说罢,不再看猿飞日斩,而是转向佐助,淡淡吐出两个字。 “动手。” 早已蓄势待发的佐助,眼中满是杀意,没有丝毫犹豫,手持狂暴的千鸟,一步步走向瘫倒在地的团藏。 “等等!” 猿飞日斩见状,急忙上前一步站在佐助面前,大声喝止。 佐助看到挡在身前的三代火影,也有些犹豫了。 虽然眼前的人也是自己的敌人,当然可以毫不犹豫的攻击,但.. 会不会影响到鸣人的计划? 而且佐助觉得,凭自己现在的实力,未必能和火影级別的强者战斗。 暗部们也隨之紧张起来。 但卡卡西却默默移动了一步,隱隱挡在了暗部与鸣人、佐助之间,他虽然眉头紧锁,眼神复杂,但最终没有出声替三代火影说话。 团藏见到猿飞日斩,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知道猿飞绝不会坐视自已被当眾处决。 他咳出一口鲜血,带著一种穷途末路的癲狂,对鸣人讥讽道:“漩涡鸣人...看到了吗?你杀不了老夫的...” “你的存在,对村子来说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胁!日斩他..:” 团藏的话没能说完。 “不用担心三代火影!” 因为鸣人根本没理会团藏的叫囂,只是对佐助继续下达命令。 “佐助...” 这次,猿飞日斩挡在身前,也未能阻止佐助坚定的復仇步伐。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团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也瞬间明白了猿飞日斩也未必能在九尾完美人柱力面前,保住自己。 猿飞日斩和九尾人柱力之间已经毫无信任可言! 所以必须做点什么! 绝对不能让九尾人柱力这么危险的存在活著! 志村团藏强提最后查克拉,用仅剩下的左手拉开衣袖,让胸膛的咒印浮现。 里·四象封印! 见到术式即將启动,志村团藏狞笑道:“看著吧...日斩!老夫会为了守护木叶而牺牲一切!” “不好!” 猿飞日斩脸色剧变,他认得这个同归於尽的禁术! 这么近的距离,就连老夫都要..,“这是.:” 佐助虽然有些疑虑,但还是猛地衝上前。 然而,就在团藏印成即將发动的瞬间,一道金光闪过! 鸣人的速度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反应,仿佛早已预判到团藏的行动。 他先是瞬身出现团藏面前,用右手放在对方的胸膛上,强行打断了封印术的启动,隨即一脚狠狠踢在团藏胸口! “噗!” 团藏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像断线的风箏一样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而里四象封印的符文在他的胸口上一闪即逝,彻底消散。 这次的危机被鸣人轻而易举地化解。 而佐助的攻击因为鸣人这短暂的行动也停止了。 鸣人站在原地,看著狼狐不堪、努力想爬起来的团藏,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仿佛在嘲笑对方徒劳挣扎的笑容,用只有双方都能听清的声音,淡淡道:“这场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舞台,是时候落幕了,团藏。” 团藏挣扎的动作突然停止,隨后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鸣人。 那双猩红的竖瞳里,有一种从始至终,自己的一切行动都在他的预料的神情。 团藏嘶哑地低吼,秘密的暴露,当著眾人的审判,还有自己为了木叶的牺牲被阻止,让他几乎崩溃,“你..你笑什么?!” “如果...如果老夫能早知道你的这些情报...如果老夫能更了解你的力量...绝不会让你...轻易...” 怒吼到这里,团藏突然闭嘴了。 一个更恐怖的念头击中了他。 鸣人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场好戏是时候落幕了”、“精心准备的舞台”? 难道...难道自已散布谣言,选择在大名来临时机动手,乃至最终被逼到绝境...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內? 他早就知道老夫会这么做? 他是在等老夫自投罗网,然后在所有人面前揭穿我? 不这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预知未来? 团藏的脑子一片混乱,巨大的挫败感让他浑身颤抖,看向鸣人的眼神充满了惊讶与不解。 而另一边,猿飞日斩看到里四象封印被阻止,先是鬆了口气,隨即心又沉了下去。 鸣人展现出的实力和对时机的把控.:: 这一切都表明,这个看似还能掌控的九尾人柱力,早已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面对团藏突然停止的话语和剧烈波动的情绪,鸣人轻轻摇头。 “我不是笑你的失败。”鸣人的语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因为你的失败...是必然的!” “这並没有什么值得可笑的..:”鸣人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是在笑你是个拥有偏执想法的可怜人。” “你说什么?”团藏咬牙低喝道,试图用愤怒掩盖內心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你口口声声为了木叶,口口声声说什么为了木叶牺牲一切,”鸣人的话语如同一把刀子,刺进团藏的內心,“可是...当年的九尾之乱,你在哪?” 鸣人的这句话,让在场眾多经歷过那场『天灾”的忍者心中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无论如何,根据鸣人在父母的记忆中,还有从其他轮迴得到的记忆中,团藏根本就没有出现在九尾之乱现场。 至少三代火影、两位顾问,甚至连同期的秋道取风都在第一线指挥或战斗,而团藏和他掌控的根部,却在那场灾难中直接『隱身』了。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要为了木叶牺牲,但你那时干嘛去了?” 鸣人的追问毫不留情。 “我” 志村团藏脸色剧变,下意识地想要辩解,或许是寻找藉口说根部在执行更重要的任务,或是保存木叶的实力。 但他的话,立刻被鸣人更强硬地打断。 “我就替你解释了吧。”鸣人的声音虽然平淡,但对团藏而言字字诛心,“因为你觉得,这点『小事』根本不值得你上场,不值得你去“牺牲”!” “你..” 团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满嘴鲜血,再加上刚才的伤势,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鸣人不给团藏思考的机会,又继续说道:“为什么九尾之乱不值得牺牲呢?” “因为对你而言,死在这样的事件里,你和那么多牺牲的『普通忍者』有什么区別?” “又有谁会记得你?你的死,无法带来你渴望的那种“歷史性”的荣誉。” “从几十年前开始,你的內心就有一个『心魔”,那就是未能成为三代火影这件事! ,” 鸣人直指团藏內心埋藏最深的『执念”。 听到鸣人提及这段陈年旧事,一旁的猿飞日斩身体微微一震,沉默了下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鸣人会知道得如此清楚,这属於他们那个时代最高层的隱秘。 同时,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猿飞日斩也在好奇,鸣人接下来会说出什么。 “当年你和猿飞日斩作为二代火影的护卫,同时面临断后阻击金角银角部队这个,绝对会死的抉择...”” “你犹豫了。”鸣人讲出某次某次轮迴从二代火影千手扉间那里得到的记忆,“正是因为这个短暂的犹豫,让猿飞日斩抢先站了出来,他成为了三代火影..:” “你后来便將此,归结为自已错失三代火影之位的关键,这成为了你內心无法释怀的执念...” “所以之后的一切重大事件,你都没有真正衝到最前面,无论九尾之乱还是其他的“因为你觉得,那些风险根本比不上当年掩护二代火影而死那样『伟大』且具有歷史意义的牺牲!” “你要的牺牲,必须是能让你青史留名、足以抵消你当年“犹豫没成为火影”的牺牲!” 鸣人虽然只提到了九尾之乱,但实际还包括尚未发生的木叶崩溃计划、佩恩入侵等等。 都是如此。 团藏都是背后默默看看,从未真正出手。 “所以,你刚刚打算施展里四象封印,和我同归於尽..:”鸣人回到刚才的话题,“你就是抱著这样的想法。” “你觉得和我这个九尾人柱力、木叶的『巨大威胁”同归於尽,就是为了木叶而做出的『伟大牺牲”,这样的死,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足以让你在木叶的歷史上留下『英雄』的一笔..:” “所以我的笑,不是因为你的失败,而是因为你的心魔和想法实在是太可笑了。”鸣人的语气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更何况,你自以为伟大的牺牲还失败了,不仅失败,你等会还会死在你厌恶的宇智波一族后裔手上。” “你的死,不是为了木叶而牺牲,而是...对你『罪恶”一生的终结!是清算,而非歌颂!” 这番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团藏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他的脸上不知是因为伤势还是心理的破防,血色尽失。 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构建一生的信念和藉口在鸣人的揭露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引以为傲的『为木叶付出一切”的偽装被撕得粉碎,暴露出的只是埋藏在內心的权欲和对『名留青史”的偏执渴望。 这种精神上的彻底溃败,比肉体的创伤更让团藏感到绝望和崩溃。 他瘫在地上,眼神涣散,没有了任何挣扎的动作和想法。 而这番话,也让猿飞日斩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他看著地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团藏,又看向冷静得可怕的鸣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一直知道团藏的偏激,却从未如此清晰地看到其根源竟是源於与自己竞爭火影之位失败而產生的执念。 待鸣人讲话结束,现场明明有许多人,但却十分寂静。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迈前一步,还想做最后的努力,试图掌控局面。 他对著鸣人,用带著一丝恳求又试图维持权威的语气说道:“鸣人...你已经证明了你的对错,也揭露了团藏的罪行。” “现在,把他交给我,我会召集长老们和上忍们召开会议,给你,还有木叶所有家族、忍者、平民一个合適的交代..:” 说罢,猿飞日斩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族长和上忍们,希望得到一些支持。 但暗中聚集了无数忍者,甚至各大家族族长,却都没有站出来,经歷今天这次事件,团藏和木叶高层的威望几乎直线下降。 然而,鸣人甚至没有回头看猿飞日斩一眼,仿佛他的话根本无足轻重。 鸣人直接对一旁早已蓄势待发、眼中燃烧著復仇火焰的佐助使了一个眼色。 猿飞日斩见状,心中一急,还想上前阻止。 “佐助!住手!你绝对不能做这样的蠢事..:” 但猿飞日斩话未说完,鸣人身影微微一闪,隨著一道黄色闪光瞬间挡在了猿飞日斩和佐助之间。 鸣人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动作,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 但身体的庞大九尾查克拉和无形中散发出的压迫感,让猿飞日斩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他知道,此刻任何强行阻止的举动都是徒劳,甚至可能引发更严重的衝突。 佐助这次如同刚才一样,没有任何犹豫。 积蓄已久的千鸟发出刺耳的鸣叫,狂暴的蓝色查克拉隨著佐助写轮眼中滔天的恨意。 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似乎已经放弃挣扎的团藏,然后。 在所有人注视下,佐助高高举起手中的千鸟,狠狠地贯穿了团藏的心臟! “噗!” 团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看似挣扎的声音。 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 这位隱藏在木叶根部,自翊为木叶奉献一切的『忍界之暗”,最终倒在了宇智波佐助的復仇之下,为他参与宇智波灭族的罪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佐助站在原地,虽然並没有激烈的战斗,但却喘著粗气。 看著团藏失去生息的尸体,眼中復仇的怒火才稍微熄灭了一点。 第83章 各方的反应和想法 第83章 各方的反应和想法 佐助的手臂微微颤抖著,手中的千鸟也渐渐消散,尖锐的声音也隨之消失。 整个训练场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任何风吹草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佐助再次低头看向志村团藏的尸体,虽然杀掉了『仇人』之一,內心涌起一股微弱的快意。 但看到鸣人手上的团藏那噁心的手臂,还有上面那触目惊心的写轮眼,他心中的怒火怎么也消散不了。 特別是宇智波鼬..: 不过,鸣人也兑现了他的承诺,为自己创造了手刃仇敌的机会,佐助也记得这份帮助猿飞日斩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无力地下垂,之前因试图阻止而张开的嘴巴也尚未完全闭合。 看著团藏胸口那个焦黑的致命伤口,又看了看挡在他面前、周身散发著强烈查克拉波动的鸣人,以及那双平静得令人心悸的猩红竖瞳。 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无力感席捲了猿飞日斩的內心。 他並非仅仅为团藏之死而震动,更是为自身权威在这一刻的彻底崩塌感到室息。 自己的老搭档死了,那个替村子做了无数阴暗之事、也与自己爭锋相对多年的团藏. 就这样在自己这个火影、在木叶眾多高层和家族族长面前,被村子的下忍公然处决。 更关键的是,杀死团藏的『理由”. 那写满罪恶的手臂、还有那被鸣人当眾毫不留情述说团藏的扭曲內心..: 是如此真实和震撼人心,让猿飞日斩连一句像样的指责都无法理直气壮地说出口。 他精心维护、掌控的木叶秩序,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然而,无力感之下,是汹涌的、几乎要炸裂胸膛的愤怒! 为什么? 为什么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突然之间就转变这么大的態度,並且无视老夫这个火影了? 自己多次强调会审判团藏,他们为什么不肯相信? 难道在你们两人眼里,老夫身为的火影承诺就如此不值一提吗?! 还有周围那些冷眼旁观的各大家族族长! 日足、鹿久、亥一、丁座...你们明明就在现场,族人也在,若真有心维护村子稳定,刚才只要愿意出手,哪怕只是声援,局面何至於此? 就因为团藏昔日强行徵召过你们族中的孩子,就能在今天对村子大局坐视不理吗? 还有卡卡西! 这就是你教导出来的第七班? 做出如此骇人听闻之事,你这个指导上忍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你非但不制止,反而隱隱站在他们那边,是何居心?!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也微微转头看向严正以待的卡卡西,对方却突然侧过头忽视自己的眼神。 团藏一死,根部肯定会失控。 再加上各大家族的离心离德、砂隱村得知此事后同盟关係的不稳固...无数隱患同时压来。 猿飞日斩仿佛已经看到木叶从表面繁荣滑向內忧外患的深渊。 更何况,火之国大名和各国贵宾尚在村中,若此事传开,惊扰贵宾,木叶未来的经费和声誉將遭受毁灭性打击。 所有这些愤怒、埋怨与忧虑,猿飞日斩只能死死压在心底。 他深知,此刻任何过激的言辞和行动,都可能彻底激怒眼前这个完美掌控九尾的鸣人。 与鸣人正面衝突,胜负难料,若两败俱伤,只会让虎视耽耽的砂隱和其他忍村渔翁得利。 自己必须忍!忍下这份屈辱,忍下这口恶气! “咳..:”猿飞日斩艰难地清了清嗓子,声音乾涩沙哑,试图重新找回一丝火影的威严,儘管这威严在此刻已是千疮百孔,“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你们...你们...” 他想斥责他们的莽撞,不该如此意气行事,应该...相信我这位德高望重的三代火影但看著眼前的景象,感受到鸣人身上那虽然收敛许多,却依旧让人胆寒的气息,这些话终究被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首要的是稳住局面,將影响降到最低。 鸣人终於转过身,九尾查克拉模式无声无息地解除,外放的橙色光芒也瞬间收敛,湛蓝的双眸重现。 他没有看三代火影,而是平静地走向佐助,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结束了,佐助,团藏是你亲手了结的,宇智波灭族的债,收回了第一笔。” 佐助猛地一震,看著鸣人,猩红的写轮眼缓缓褪去,变回漆黑的眸子。 內心对鸣人的信任与依赖在这一刻更深了,隨即重重点头。 猿飞日斩就这样被晾在原地,身为木叶最高统治者的三代火影再次被彻底无视,他感到一阵胸闷,火影斗笠下的脸色也更加阴沉。 远处,各大家族的族长和上忍们几乎看完了全过程,心中无不惊嘆不已。 从根部抓捕漩涡遗孤的势在必得,到九尾人柱力展现碾压性实力几乎快杀掉团藏,再到三代火影到来试图掌控局面,团藏重新捡回活命的机会。 结果鸣人和佐助丝毫不给三代火影面子,让三代火影威信扫地,最后竟是当眾处决团藏: 今天发生的事一波三折,远超想像。 所有人都明白,今天训练场上发生的一切,註定会在第二天传遍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並在极短的时间內,震动整个忍界。 日向日足看著这一幕,心中瞬间涌起一丝后悔。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那么严厉地怒斥雏由了。 但转念一想,谁又能预料到九尾人柱力的实力竟强大到这种地步?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目光复杂地看向场中那个漩涡鸣人和站在他身旁一脸坚定的长女雏田。 看来自己之后对雏田的態度还是要委婉一点。 “木叶即將变天了..:”奈良鹿久站在稍远的位置,轻声呢喃。 他作为奈良一族的族长,敏锐的察觉到如今的局势十分复杂。 简单的来讲,九尾人柱力有著许多不为人知的木叶村黑暗一面的秘闻,他和宇智波的后裔关係更是十分要好,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远非现今的三代火影及其直属暗部所能对付的。 而三代火影与鸣人之间的矛盾已近乎公开化,衝突迟早再次爆发,这意味著木叶的权力结构將迎来一次大洗牌。 猪鹿蝶三族又该做些什么? “鸣人!” 香磷才从刚才的震撼中缓过神来,立刻跑到鸣人身边,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但更多的是担忧。 雏田也鼓起勇气上前几步,白色的眼眸里满是关切,轻声唤道:“鸣人君..:” 她刚才的心一直在剧烈的跳动,既为鸣人的强大而震撼,又为他直面火影和团藏的勇气而揪心。 小樱则看著佐助怒气未消却略显疲惫的侧脸,心疼不已。 原来宇智波灭族的背后竟隱藏著如此黑暗的真相。 她想上前安慰,却又有些迟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紧紧咬著下唇。 “没事的,一切都结束了。” 鸣人先是对香磷、雏田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目光柔和。 最后,他才缓缓转身,一步步走向脸色难堪的猿飞日斩。 鸣人转过身,那双已经恢復湛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向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也正望著鸣人,火影斗笠下的面容显得异常苍老和疲惫,眼神复杂,混杂著未散的震惊、一丝恼怒,以及深深的忧虑。 第84章 写轮眼的归属 第84章 写轮眼的归属 场中的气氛並未因为团藏的死而缓解,反而依旧紧张。 所有人的视线在鸣人、三代火影以及团藏的尸体之间游移,等待著接下来的发展。 鸣人率先打破了沉默,用足以传遍整个训练场的声音说道:“三代火影。” 猿飞日斩喉结滚动了一下,勉强应道:“鸣人...你有什么想法,儘管提。” “在討论如何处理这些写轮眼之前,”鸣人再次伸手微微举起那条布满写轮眼的手臂,“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以火影的身份,当看今天在场这么多忍者、暗部还有卡卡西老师的面,给香磷和我一个明確的答覆。” 猿飞日斩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但他只能点头,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慈祥笑容,“你问,我一定会知无不言。” “关於香磷是草忍村间谍的谣言,在木叶村里传播了將近一个月。”鸣人的话语条理清晰,语气却带看冷意,“为什么在这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没有任何官方出面澄清或制止?” “如果香磷的身份真的可疑,为什么不在谣言初起时就由暗部或相关部门介入调查,而是任由流言发酵,直到今天,由根部以这种暴力的方式,来进行所谓的“调查”?” 猿飞日斩的脸色微变,他下意识地就想用惯常的方式回应。 他想吸一口烟,但却发现菸斗並不在身边,脸上只能努力堆起惯有的、带著些许无奈和宽容的表情,“鸣人啊,你也知道,村子事务繁杂,流言语时有发生,火影办公室不可能对每一则传言都立刻做出反应。” “我们需要时间核实...当然我也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出现类似的事!” “核实?保证?”鸣人打断了猿飞日斩的话,“是需要时间核实,还是有意纵容,甚至...推波助澜,好为今天的行动创造一个『合理”的藉口?还是说,你作为火影,对根部的行动完全不知情,面对传遍整个木叶的谣言,都无法察觉?” 这话如同长针,不仅戳破了窗户纸,更將了猿飞日斩一军。 要么承认这就是自己在纵容,要么承认自己就是这么无能。 猿飞日斩的表情彻底僵住了,他感觉到周围那些家族族长和上忍们的目光变得更加『奇怪”。 他意识到,再用那些模糊的官话塘塞,只会所有人更加失望。 他的確有意纵容、无视这些谣言,目的也是为了让团藏出手,可没想到事情居然发生得如此突然。 正如团藏临死前的所说的话那样,谁知道鸣人的实力如此强,甚至还是完美人柱力了呢? 之前一点动向可都没有。 而且如果是在其他时候团藏和鸣人起衝突,猿飞日斩有信心在事情发展到最极端的时候制止,可偏偏因为接待大名,延误了时机。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胸口的鬱闷和怒火都压下去。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稳住鸣人,降低他对村子、尤其是对自已这个火影的敌意。 团藏已死,死无对证,正是撇清关係的好机会。 猿飞日斩的脸上露出沉痛的神色,声音也低沉了许多,带著一种仿佛刚刚认清真相的懊悔,“鸣人,你说得对...在这件事上,是老夫失察了。” “我没想到团藏他会...会如此肆意妄为,利用谣言来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一切,都是团藏的过错!是他蒙蔽了老夫,利用了村子对他的信任!” 猿飞日斩的这番话说得颇为恳切,试图將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团藏这个死人身上。 鸣人静静地看著对方表演,等到他说完,才缓缓接口,语气带著一丝讥讽,“团藏自然是主谋,但你作为火影,默许谣言传播,坐视不管,甚至可能乐见其成,这也是不爭的事实,你的责任,同样不可推卸。” 猿飞日斩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知为何,鸣人今天的话,永远都如此精准,直击要害。 猿飞日斩看到鸣人眼神中的坚定和清楚一切的神色,知道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他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像是耗尽了力气般,肩膀塌了一些,哑声道:“是...老夫也有责任,对於谣言给香磷和你带来的困扰,我代表木叶高层,表示歉意..:” 猿飞日斩停顿了一下,仿佛下定了决心,提高了音量,確保周围的人都能听到,“我以三代火影的名义承诺,明天,最迟明天,我就会正式发布公告,彻底澄清关於香磷的所有不实谣言。” “宣布她是木叶盟友涡潮村,漩涡一族的后裔,並非外村的间谍,不该受到这些不实的流言语。” “同时,会公开团藏在此事上的罪行。” 说完这一切,想到明天会发生的事。 猿飞日斩就觉得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这等於当眾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和无能。 如果不这样说,那么在周围木叶各大家族、忍者面前,几乎是威信尽失。 但说了,肯定会让木叶村民和一部分忍者质疑木叶高层的威信。 可以说,这件事不管怎么做都是『错”的。 猿飞日斩选择了顺从鸣人的想法,至少能缓解一下双方的矛盾。 鸣人看著猿飞日斩,见他终於低头承认,这才轻微地点了点头,“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说完,鸣人不再理会猿飞日斩,径直走向团藏的尸体,目光落在他失去光彩的双眼上隨即蹲下身,伸出另外一只手朝团藏的脑袋,打算直接取出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 “等等!” 猿飞日斩见状,急忙上前两步,出声制止,这是他最后能爭夺的东西了! “鸣人,止水的写轮眼还有那条手臂都是团藏罪行的证据,更是极度危险的物品!必须由木叶高层回收並封存!这不是私人物品,关乎村子的安全!” 猿飞日斩自然门清,除了止水的万花筒以外,另外一条手臂上的写轮眼和其他秘密,猿飞日斩绝不甘心让它落入鸣人手中。 如果能掌握到自己的手中.:: 鸣人动作停住,抬起头,淡淡道:“证据?今天在场这么多人,各大家族的族长,眾多的上忍,大家都看到了团藏的罪证。” “我想,这些眼晴,应该交给更合適的人保管,以免再落入某些...心思不正的人手中,重蹈覆辙,谁能保证,它不会成为下一位『高层”的收藏品?” 猿飞日斩的情绪再次波动,声音带上了急切,“更合適的人?你觉得谁才是合適的人?这些都是极其危险的东西!” 第85章 顾问的到来 第85章 顾问的到来 听到猿飞日斩的询问,鸣人站起身,目光扫过一旁的佐助,然后重新看向猿飞日斩,“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 “按照未叶以往的惯例,以及宇智波一族还存在的时候,写轮眼的回收和管理,本就是由宇智波一族和他们的警卫部负责。” “现在宇智波一族只剩下佐助一人,那么,这些属於他族人的遗物,自然应该由他来保管。” “这是最合理,也最合適的安排。” “还是说,三代火影,您连宇智波一族最后这点权利,也要剥夺?” 这番话合情合理,毕竟木叶村也没有资格管各大家族对血继限界的处理。 “佐助?”猿飞日斩看向一旁同样对自己十分不尊敬的黑髮少年,下意识地反驳,“他还只是个孩子!心智和实力都尚未成熟,如何能保管如此重要且危险的东西?” 鸣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佐助,问道:“佐助,你怎么看?” 佐助迎著猿飞日斩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对火影的丝毫敬畏,只剩下冰冷的疏离和坚定的意志。 他向前一步,声音清晰而冷冽,“我有资格,也有足够的实力和心智保管这些眼睛。 ,“它们是我宇智波一族同胞的遗物,是团藏罪行的见证。』 “除了我这个宇智波唯一的倖存者,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力代替我保管这些属於宇智波的东西。” 佐助的话语斩钉截铁,带著不容反驳的语气。 他之前展现过的a级忍术千鸟还有三勾玉写轮眼,都证明他早已不是普通的『下忍”。 在实力方面,就连寻常的上忍都未必是佐助对手。 猿飞日斩看著佐助,又看看態度明確的鸣人,再环视周围那些沉默却明显倾向於鸣人一方的族长和上忍们。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和力量来阻止了。 猿飞日斩颓然地嘆了口气,仿佛瞬间老了十岁,无力地挥了挥手,不再说话,算是默许了。 这场交锋,他输得一败涂地。 奈良鹿久在一旁看著这一切,心中暗嘆,“三代大人的威信...今天算是受到了不小的损失,必须得认真考虑之后的事情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 日向日足面无表情,但手指微微收紧,显然也在快速思考著日向一族在未来可能变化的权力格局中的立场。 鸣人见猿飞日斩不再反对,便重新蹲下,开始取下团藏眼眶中的万花筒写轮眼,並熟练地拿出封印捲轴,隨后封印进去。 佐助也走上前,沉默地看著,眼神中依旧缠绕著仇恨、悲伤和一种接手族人遗物的沉重。 猿飞日斩站在原地,火影袍下的身躯显得更加僂。 他看著鸣人依次把手臂上的写轮眼全部取下,最后把捲轴交给佐助的动作。 又看了看地上团藏逐渐冰冷的户体,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无力感和眩晕袭来。 就在训练场上气氛微妙,猿飞日斩因鸣人和佐助的態度而內心怒气横生,却又不得不强行压抑之时。 两声带著惊怒的苍老呼喊从人群外围传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匆匆赶到。 他们好不容易才安置好火之国大名、贵族及其隨行人员。 將后续事件交接给其他相关负责的忍者后,便心急火燎地朝训练场方向赶来。 按照原定计划,团藏的行动应该已经乾净利落地结束,先是用舆论顺势压下,再直接武力抓人,最后一切恢復『正常』才对。 然而,越靠近训练场,他们心中的不安就越发强烈。 聚集的忍者数量远超预期,甚至连各大家族的族长都聚集在此地,神色复杂。 空气中甚至有著一种非同寻常的紧张感,还有隱约的血腥味。 当两人走进训练场,看清场內的景象时,瞬间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 训练场一片狼藉,地面上遍布坑洼和裂痕,而更触目惊心的是那些倒毙在地、戴著动物面具的根部成员户体。 他们的老搭档,同样是木叶高层之一的志村团藏,此刻竟瘫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胸口一个焦黑的空洞显得格外刺眼,已然没了生机。 尤其让两位顾问感到一阵生理性不適的是,就在团藏尸体不远处,一条苍白得异乎寻常、布满了令人噁心坑洞的手臂被隨意丟弃在地上。 即使隔著一段距离,他们也能认出那绝非正常人的肢体,联想到团藏曾经暗地里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实验,心中的不安越加明显。 转寢小春的脸色地一下变得惨白,这些想法几乎她站立不稳。 水户门炎虽然强自镇定,但推眼镜的手却微微发抖,镜片后的眼睛也瞪得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的目光迅速扫过全场,首先看到了面如死灰、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几岁的猿飞日斩,接著便锁定在了站在团藏尸体旁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身上。 尤其是鸣人,神情平静得可怕,而佐助眼中则还有一种激动的复杂情绪。 “团藏,他..:”转寢小春的声音尖利起来,带著无法接受的颤抖,“死了?这...这怎么可能?!” 转寢小春不断催眠自己,说这一定是幻觉! 奈良鹿久见状,心中暗嘆一声麻烦,但还是不得不再次履行他作为上忍班班长的职责。 或者说是临时的“情报传话员”。 他快步走到两位顾问身边,用儘可能简洁的语言,快速地將之前发生的事敘述了一遍,“两位顾问,事情是这样的,团藏大人的根部打算抓走香磷,声称她是间谍,最后鸣人出手阻拦,双方经歷了一些衝突,最后是佐助当著三代大人的面杀掉了团藏。” 因为鹿久之前本就向三代火影解释过一次,这次自然也是更简单的快速敘述了一遍。 听完鹿久的讲述,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脸上的血色褪得更乾净了。 就连他们都不知道团藏的秘密,居然以这样的方式公之於眾,这已经是一场,对木叶而言巨大的丑闻。 而团藏的死,更是彻底打乱了两大顾问预想中的一切。 转寢小春猛地抬起手臂,乾枯的手指直指鸣人和佐助,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提高了不少,显得有些刺耳,“你们...你们两个竟敢杀害木叶的高层顾问、根部的首领?! 日斩!你还看著做什么?立刻下令暗部拿下他们!” 水户门炎相对冷静一些,虽然並未直接开口,但他镜片后的目光同样阴沉得嚇人,心中同样认为猿飞日斩的处理完全不妥当。 第86章 猿飞日斩的妥协 第86章 猿飞日斩的妥协 水户门炎没有立刻指责鸣人和佐助,而是將矛头先对准了仿佛失去所有力气的猿飞日斩。 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质问和不满,“日斩!你就这样眼睁睁看著他们杀死团藏?!” “你身为三代火影,带著这么多暗部在场,竟然无法阻止两个下忍行凶?你这是严重失职!是对村子秩序最严重的践踏!你必须立刻控制局面!” 两大顾问的內心都无法理解,拥有绝对权威和武力的火影,为何会容许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鸣人和佐助或许的確有些实力,三代火影带著这么多暗部还制止不了? 他们之前商议时,团藏明確表示目標只是抓走香磷,进而间接控制九尾人柱力,团藏也信誓旦旦表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怎么会演变成如此惨烈的结局? 猿飞日斩他究竟在做什么? 而猿飞日斩本人张了张嘴,一股夹杂著苦涩、冤屈和愤怒的情绪直衝头顶! 他想解释之前鹿久没有讲述鸣人成为了完美人柱力。 想诉说自已在那一刻想阻止佐助鸣人,却做不到的无力感。 但任何解释在眼前这铁一般的事实和两位老友的指责面前,都显得苍白又徒劳。 结果最后猿飞日斩越想越气。 尤其是,造成眼下局面的根源,难道没有你们默许甚至支持团藏的原因吗? 现在出事了,却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老夫一个人头上。 还当看所有人的面指责老夫失职?! 你们每一句质问,都是在打老夫的脸,都是在帮倒忙,把本就可危的局面推向更危险的后果! 最后看见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那仿佛事不关己、一味指责的態度,瞬间点燃了猿飞日斩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 猿飞日斩猛地抬起头,原本僂的后背挺直了一些,声音虽然沙哑,却带著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反弹,沉声道:“这能怪老夫?!” 他锐利的自光扫过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你们以为老夫愿意看到如此局面?团藏他背著村子做了这么多阴暗的事情,如今证据確凿,惹得天怒人怨!在场的各位族长、木叶忍者们都看得清清楚楚!” 但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显然无法接受这个说法。 在他们看来,无论团藏做了什么,都罪不至死,更不应该由两个下忍来执行,尤其是在火影在场的情况下。 你依旧有理由当面制止! 转寢小春厉声道:“就算团藏有错,也应由村子依规审判!日斩,你带著这么多暗部,在场还有这么多木叶忍者,你一声令下,难道还制止不了他们两个?你就是纵容!是软弱!” 水户门炎也附和道:“没错!当务之急不是分辨谁对谁错,是立刻將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抓捕起来!杀害高层顾问,绝不能姑息,否则木叶的村规何在?!” 他们依旧认为,凭藉火影的权威和现场的力量,足以控制住局面,却完全低估了鸣人的实力和决心,以及现场人心分散的微妙变化。 听到两位顾问不顾一切地要求抓捕鸣人,深知鸣人实力的卡卡西眼神一凝,身体微微紧绷。 周围的其他上忍和族长们,如日向日足、秋道丁座等人,脸上也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甚至有人微微摇头。 觉得这两位顾问简直是昏了头,完全没看清形势。 猿飞日斩看到两位顾问依旧不依不饶,甚至提出如此愚蠢的建议。 想到鸣人体內那恐怖的力量一旦被彻底激怒的后果,再想到大名还在村中,他再也忍不住了。 “够了!”猿飞日斩再次发出声暴喝,声音中充满了疲惫、愤怒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定,死死地盯看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你们还嫌今天丟的脸不够多吗?还嫌木叶面临的麻烦不够大吗?!都给老夫闭嘴!” 这一声怒吼,总算暂时镇住了两位还想爭辩的顾问。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三代火影此刻却因愤怒、疲惫和某种深深的无力感而扭曲的脸。 他们从未见过猿飞日斩对他们露出如此...近乎失態的神情。 奈良鹿久站在稍远的位置,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嘆,三代大人这是被逼到了绝境。 不仅是被鸣人,更是被两位顾问这不顾大局、火上浇油的指责。 他清楚,再让两位顾问闹下去,只会彻底引爆鸣人这个不稳定因素,到时后果不堪设想,甚至可能波及整个村子。 “日斩,你...你怎么能..:”转寢小春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还想爭辩什么。 “老夫说了,闭嘴!” 猿飞日斩再次低吼,声音压抑著即將喷发的怒火,他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位老友。 这番近乎撕破脸的呵斥,让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彻底僵住。 他们环顾四周,看到的不是往日对他们毕恭毕敬的下属,而是各大家族族长们或冷漠、或审视、甚至带著鄙夷的目光。 那些平日里对根部敢怒不敢言的家族族长们,此刻的眼神更是复杂。 两位顾问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局势早已失控,或许现场还发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也沦为笑柄,甚至引火烧身。 隨即两位顾问这才没有继续说话。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再理会两位脸色煞白、失魂落魄的顾问,將沉重的目光扫过狼藉的战场,最终定格在神情平静的鸣人和眼神依旧带著恨意的佐助身上。 “鸣人..:”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几乎是屈辱的妥协意味,每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团藏已死,他的罪责已清,关於香磷身份的澄清公告,老夫会立刻安排暗部著手编写,最迟明日...便会张贴全村,恢復她的名誉。”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目光复杂地看向鸣人手中那个封印捲轴,以及地上那条苍白、布满写轮眼孔洞、令人不寒而慄的手臂。 “至於宇智波一族的这些.:.遗物。”猿飞日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语气里更是有些不甘,“既然佐助...执意要亲自保管,老夫自然也不再干涉。” 这几乎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承认了自己对眼前局面的失控,也默认了鸣人和佐助在此事上的『胜利”。 猿飞日斩知道,这是鸣人划下的底线。 也是此刻唯一能暂时平息对方不满、避免眼前这个完美人柱力彻底与木叶高层决裂的唯一方法。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自我怀疑涌上心头,让他感到头脑一阵眩晕。 “暗部听令!”猿飞日斩强打精神,提高音量,对著周围肃立的直属暗部下令,“立即清理现场!收敛...收敛根部成员的遗体..还有志村团藏的遗体,务必...妥善安置!” 他的声音在提到团藏时,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复杂情绪。 猿飞日斩隨后深吸一口气,试图下达封口令,“今日之事,涉及木叶机密与高层声誉,所有在场人员,包括..:” “三代火影。”鸣人平静地打断了他,那双湛蓝的眼眸扫过全场聚集,或明或暗的木叶忍者,最后落回猿飞日斩身上,“真相不需要掩盖,也掩盖不住,谣言之所以能传播,正是因为人们被蒙蔽,渴望知道真相。” “团藏的罪行、他手臂上的秘密、他对宇智波一族造成的伤害...这些,木叶的忍者和村民有权知道他们所谓『高层』的一部分,究竟在暗处做了什么。” “强行隱瞒,只会滋生更大的不信任和猜疑,就像过去十几年里发生的那样。” 猿飞日斩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鸣人又一次精准地戳中了他试图维护的、那层摇摇欲坠的遮羞布。 猿飞日斩本能地想反驳,想强调稳定和秩序的重要性,但在鸣人那坚定目光的注视下,在周围一片沉默却压力巨大的氛围中,他发现任何惯用的说辞都显得无用。 就在这时,奈良鹿久適时地向前一步,声音沉稳地开口,“三代大人,鸣人言之有理“今日之事,目击者眾多,来源各异,强行下达封口令,恐怕难以执行,反而会引发更多的猜测和恐慌,甚至可能被有心人利用,编造出更不利的谣言。” 猿飞日斩沉默了很久,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沉默但眼神复杂的族长们,又望向远处的那些身影。 他深知,今日木叶的內乱和丑闻,恐怕早已被这些外村人看在眼里。 最终,猿飞日斩沉重地、几乎是耗尽了所有气力般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就按鸣人说的办,具体公告的措辞...你稍后来火影办公室,我们一起详议。” 这等於他最终放弃了强行封锁消息的打算,默认了自己的失败。 “既然如此,这里没我们的事了。”鸣人见主要目的已经达到,对猿飞日斩后续的妥协安排不再有兴趣。 然后转向身边的同伴,简单地说道:“走了。” 第87章 散场 第87章 散场 “走了。” 鸣人这简单的两个字传到大部分人的耳中。 也算是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衝突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停止的句號。 之前站在衝突中央的几人,包括卡卡西,自然跟上了鸣人离开的脚步。 当经过日向日足所在的位置时,一直安静跟在鸣人身侧的雏田脚步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先是快速看了一眼鸣人,隨即转向面色严肃的父亲,声音虽轻却足够清晰,“鸣人君...我回去了。” 鸣人停下脚步,侧头看向雏田,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雏田,刚才谢谢你站出来支持我。” 同时鸣人也语气诚恳地对身旁的卡卡西以及不远处的鹿丸、丁次等人表谢意。 儘管鹿丸他们並未直接参与衝突,但他们这一个月以来在谣言和舆论下的支持,鸣人也都看在眼里。 日向日足將这一幕尽收眼底,脸色依旧严肃,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个自己一直认为性格怯懦的长女,竟然与刚才以碾压般的实力逼死团藏、硬刚三代火影的九尾人柱力关係如此亲近。 联想到鸣人之前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和深不可测的背景,日足心中那因雏田违逆命令而升起的怒火,此刻已被更现实的考量所取代。 日足对回到身边的雏田僵硬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没事就好。” 语气虽然乾巴巴的,听不出太多关切,却也收敛了之前的厉色。 他明白,此刻若再对雏田发难,不仅毫无意义,更可能因此得罪漩涡鸣人,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站在日足身旁的日向寧次,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因为內心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著鸣人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情绪汹涌澎湃。 过去那个被寧次视为十分狂妄的漩涡鸣人,现在才明白他並非虚张声势。 鸣人拥有凌驾於三代火影之上的实力,其改变日向一族的豪言,说不定绝非戏言! 回想之前自己目中无人的情况,寧次几乎要按捺不住地衝上前去狠狠道歉。 请求鸣人立刻將自己从笼中鸟这命运的锁中解放出来。 然而,残存的理智告诉寧次,现在绝不是合適的时机。 现场人员杂乱,三代火影和顾问们还在,日足族长也在此处,贸然行动只会將事情弄糟。 於是寧次只能强行压下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渴望与急切,將所有的期盼死死放在心底,看著鸣人一行人逐渐走远。 香磷敏锐地察觉到了雏田看向鸣人时,那双白色眼眸中闪过的神色。 她推了推眼镜,確定了內心中的某些想法,然后默默地將这个发现记在了心里。 另一边,奈良鹿久看著鸣人带著佐助、香磷,在卡卡西的陪同下离开训练场的背影,目光复杂。 他先是低声对身旁的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说道:“你们先带著其他族人还有丁次、並野他们回去,我这里还有事要处理。” 待猪鹿蝶三家的族人和其他成员被各自族长示意离开后,鹿久才单独叫住了正准备跟上的儿子。 “鹿丸。” “嗯?”鹿丸停下脚步,慵懒地回头,但眼神却认真地看著父亲。 鹿久略一沉吟,低声开口道:“今天之后,村子不会平静了,漩涡鸣人...他不再单单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忍了。” 说到这里,鹿久目光看向鸣人离去的方向,“他在木叶內部的“势』已经成了,对木叶的未来也会造成巨大影响。” “你们之前是好朋友...所以我想让你找个合適的时间,凭藉之前的关係,去和他聊聊。” 鹿久也有些庆幸之前的决定,没有让鹿丸和旋涡鸣人彻底断开关係。 鹿丸闻言,抓了抓后脑勺的头髮,“唉,这个麻烦的事啊..:” 他虽然嘴上抱怨著,眼神却表明了理解。 鹿丸清楚父亲话中的深意。 这关係到奈良、山中、秋道三族在未来可能变动的木叶格局中如何自处,鹿丸点头道:“知道了,我会找机会的。” 训练场边缘的其他地方。 我爱罗缓缓闭上了那只悬浮在空中的、由沙子构成的第三只眼。 然后不顾手鞠、勘九郎等人的反应,转身缓缓离开。 我爱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內心深处却远非表面这般平静。 他在此之前,就想亲手杀掉漩涡鸣人,用对方的鲜血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然而,刚才目睹的一切,包括那些时空间忍术还有完美的掌握尾兽力量的样子。 这一切都让我爱罗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对自身绝对力量的信念產生了动摇。 那个漩涡鸣人...比自己强太多了。 这种认知让我爱罗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 “我爱罗..” 手鞠看著弟弟沉默的背影,有些担忧地开口。 勘九郎脸上满是凝重,见我爱罗离开,低声说道:“喂,手鞠,那个漩涡鸣人.:.真的是和我们同台考试的下忍?” “开什么玩笑...就连我爱罗都未必是对手,而且那个计划..:” 说到这里,勘九郎欲言又止,目光看向一旁的马基。 马基的脸色比他们两人更加难看。 作为砂隱村的高层和这次木叶崩溃计划的主要行动人之一,他考虑的更多。 木叶九尾人柱力的强大远超预估,这无疑给即將执行的『木叶崩溃计划』带来了巨大的变数。 但另一方面,漩涡鸣人与木叶高层,尤其是三代火影之间爆发的公开矛盾,又似乎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你们照常准备,我会把这件事报告给风影大人的!”马基沉声道勘九郎和手鞠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刚才鸣人强大的实力在他们的內心中留在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训练场外,某处高点的大蛇丸,伸出舌头舔过嘴唇,“当著猿飞老师的面,审判並处决『忍界之暗”的戏码可真是太精彩,我现在越来越期待木叶崩溃计划之后的情况..走了,兜。” 大蛇丸说完转身离开。 药师兜也推了推眼镜,最后看了一眼狼藉的训练场,跟隨大蛇丸的步伐消失。 隨著鸣人等人的离去,以及三代火影的失败。 聚集在训练场周围的各大家族忍者和平民忍者也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但每个人脸上都带著难以平静的神色。 油女一族的族长油女志微,透过墨镜看著三代火影直属暗部正在收敛的团藏尸体,內心涌起一股激动的心情。 团藏死了! 强迫油女一族眾多掌握家族秘术族人加入根部,甚至因此导致像油女龙马、油女取根那样拥有特殊才能的孩子命运被彻底改变的元凶,终於死了! 如果...如果这一幕能早上十几年发生,或许很多事情都会不同。 站在志微身旁的油女志乃,虽然沉默寡言,但同样感受到了父亲情绪的波动。 他也想起了那个代替自己进入根部的取根,那个自己的『朋友”.:: 团藏的死亡,让志乃感到一种释然的感觉,甚至有种死得好的想法。 类似的情绪也在其他家族中蔓延。 犬冢一族、月光一族等家族,显然也对团藏这悽惨的下场没有任何同情,並暗自感到快意。 长期以来,团藏及其领导的根部,以其强硬甚至残酷的手段,强迫各大家族交出有天赋的年轻忍者,早已积怨甚深。 只是过去碍於其木叶高层的身份和三代火影的默许,各大家族敢怒不敢言。 如今,团藏死了,是否意味著从今往后,他们或许再也不必忍受这种同族分离之苦,不再需要向输送自己家族的未来? 这些家族的族长和成员们,在离开时都默契地没有去打扰那位站在场地中央、脸色阴沉到极致的三代火影。 儘管猿飞日斩的威信在今天受到了沉重打击,但他终究还是名义上的火影。 此刻如果还站在原地不走,无异於去触他的霉头。 显然这並不明智。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看著眾人逐渐散去,又看向一言不发、浑身散发著低沉气息的猿飞日斩,张了张嘴,回想刚才对方恐怖的表情,最终还是没敢立刻追问细节。 不远处,猿飞阿斯玛看著父亲那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的背影,心中嘆了口气,儘管內心也十分想走上去说点什么。 但他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只能默默地点燃了一根烟,转身离开。 现场只剩下猿飞日斩、两位顾问、奈良鹿久以及大量火影直属暗部。 压抑的寂静中,只有直属暗部处理根部忍者户体的细微声响。 奈良鹿久看了看脸色难看到极点的猿飞日斩,又看了看两位欲言又止的顾问,適时地开口道:“三代大人,两位顾问,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有什么问题,我们先回火影办公室再详细说明吧。” 猿飞日斩没有回应,只是用十分细微的幅度点了点头,然后率先迈开了沉重的步伐。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也只能压下满肚子的疑问和惊慌,跟了上去。 奈良鹿久最后扫了一眼这片刚才经歷激烈大战的训练场地,暗自摇了摇头,也隨之一同离开。 第88章 卡卡西的想法 第88章 卡卡西的想法 隨著雏田的离开。 跟在鸣人身边的,便只剩下卡卡西、香磷和佐助。 鸣人先將香磷送到了之前拜託卡卡西帮助租的房子。 “到了。”鸣人站在原地,声音比平时还要温和许多,“香磷,今天嚇到你了吧。” 香磷连忙摇头,眼镜后的眼睛里虽然还残留著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安心,“没有...有你在,我一点也不怕!” 香磷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只是...给大家添麻烦了...” “別这么说。”鸣人打断她,语气肯定,“你没有带来麻烦,团藏的目標自始至终都是我,你只是被他所利用的藉口。” “从明天起,不会再有人用那些谣言伤害你了,以后你就安心在木叶住下,专心修炼我教给你的医疗忍术、旋涡一族秘术。” “嗯!”香磷用力点头,双手在胸前握紧,像是许下承诺,“我一定会努力的,以后绝对不会再拖你的后腿!” 目送香磷走进屋子,关好门,鸣人才转过身。 这时,一之前的宇智波佐助开口了,“我也要走了,不过这次多亏了你,我才能这么快解决其中一个仇人” 鸣人看向对方,没有感到意外。 佐助的手中紧紧握著那个封印了眾多写轮眼的捲轴,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翻涌著极为复杂的情绪。 大仇得报一分的快意、面对族人遗物的沉重、以及对自身力量不足的焦躁。 佐助知道,今天能杀掉仇人之一,主要是依靠鸣人,而自己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想到宇智波融內心难免有些复杂。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佐助的声音有些低沉,“亲手杀了团藏,拿回了这些...『遗物”,可我比谁都清楚,这力量是你『借”给我的,面对那个男人...我的实力依然渺小,所以我必须抓紧每时每刻。” 鸣人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回了一个字,“嗯。” 佐助想要的復仇並不是说不能有別人的帮助。 而是他自己不能出力太少,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隨后,佐助转身朝著另外一个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转眼间,只剩下鸣人和卡卡西两人並肩而行,两人都沉默著,直到走到鸣人家的楼下,才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卡卡西这才突然说道:“在以前,我经歷了太多的事情...它们让我墮落,而我这些年都没有走出来,直到遇见了你,我才渐渐明白,我不应该再迷失下去了,木叶的確需要改变。” 这是一个与刚才团藏之死、与三代对立似乎毫无关联的谈话內容,却是卡卡西刚才所有行动的心理根源。 经歷带土、琳、水门老师、玖辛奈师母的死,卡卡西陷入了过度抑鬱的状態,所以在以往对那些刚毕业的下忍实施那些严酷的规则。 直到第七班毕业,卡卡西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如此墮落,就算要改变当年悲剧发生的根源,不是让那些学生去猜。 应该从根本上改变才行。 所以三代火影拒绝自己的提案后,再加上和之前鸣人断断续续的对话,卡卡西清楚现在的木叶需要改变,他才会在刚才的衝突中,站在三代火影的对立面,支持鸣人。 鸣人安静地听著,没有打断,最后才说道:“所以我之前才说想要彻底改变,就需要换一个火影。” “三代火影...他顾虑太多,总是想著维持平衡,顾忌著后果,往往错过了改变的时机,甚至...有时会选择性地忽视一些问题。” 卡卡西微微頜首,他隱约猜到了鸣人的想法,试探著问道:“你觉得...谁能代替三代大人? 自来也大人吗?他无论是实力、资歷还是声望,都足够...” “好色仙人他不適合当火影。”鸣人轻轻摇头,打断了卡卡西的猜测。 鸣人想起自来也的內心本就不想当火影,解释道:“不仅仅是性格的问题。” “我看过他的小说“坚毅忍传”,我的名字就是根据这部小说主角取的。” “他在书里完整表达了他的困惑与追求。” “他一生都在寻找所谓的『预言之子』,追求著忍界的和平与答案,算是一个略微偏向极端的『理想主义者”,所以他不適合成为火影。” 最后,鸣人直截了当的说道:“而我会成为火影,不仅如此,我一定会改变这些的制度,这就是我迄今为止在计划的事。” 卡卡西看著鸣人,露出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隨即文恢復了死鱼眼,“啊.:.果然是这样吗鸣人抬头看了看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想到今天发生的事会產生不少的影响,特別是砂隱那边。 “天色不早了,卡卡西老师。”鸣人说道,“我们都需要休息一下。” 卡卡西点了点头,“是啊,今天...確实发生了很多事。” 鸣人不再多言,直接使用飞雷神消失。 卡卡西站在原地,看著鸣人消失的地方,许久,才轻轻嘆了口气。 他还有许多疑问没有说出来,比如宇智波鼬和团藏联手灭族还有九尾、飞雷神的事等等。 不过转念一想,知道这些事的真相又不需要急於一时。 所以卡卡西迈著慢悠悠地脚步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几乎是在鸣人使用飞雷神之术离开的同一时间。 在木叶村郊外一处僻静的角落,鸣人的身影凭空出现。 而就在鸣人面前,正准备分头行动的大蛇丸和药师兜同时停下了动作。 大蛇丸那双金色的竖瞳在看到突然出现的鸣人时,猛地收缩了一下,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之前在中忍考试的时候,鸣人就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飞雷神印记。 大蛇丸沙哑的嗓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和恭敬,说道:“鸣人君,有什么命令要吩咐吗?” 一旁的药师兜则被这毫无徵兆的人影出现嚇了一跳,身体瞬间紧绷,下意识地做出了警惕的动作。 待看清来人是鸣人后,兜才放鬆下来,推了推眼镜,掩饰住脸上的惊容,並微微躬身,语气带著之前未曾有过的、发自內心的恭敬,“鸣人...大人。” 之前他或许还对大蛇丸大人臣服漩涡鸣人心存疑虑,但在亲眼见证了训练场上发生的一切后。 那份疑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绝对实力的认可。 鸣人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就长话短说了,今天的事情,砂隱村的人,肯定也都看到了,他们很可能对之后的“计划”產生动摇,甚至..:” 这句话没有说完,但大蛇丸就已经明白了鸣人此次前来的意思。 “请放心,鸣人君。”大蛇丸直接了当地表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砂隱那边的事,我会亲自去处理的,保证不会影响到木叶崩溃计划的实施。” 得到大蛇丸的保证,鸣人点了点头,之后也没有什么特別需要交代的,於是再次使用飞雷神消失。 第89章 根,不能解散 第89章 根,不能解散 猿飞日斩带著两位顾问和奈良鹿久回到火影大楼。 气氛依旧十分沉重。 回到办公室后,猿飞日斩缓缓脱下火影斗笠,將其放在办公桌上。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背对著跟进来的转寢小春、水户门炎和奈良鹿久,望向窗外木叶景色的眼中满是担忧和焦虑。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的脸色依旧残留著满满的疑惑和一丝惊慌。 他们两人看看猿飞日斩的背影,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水户门炎先开了口,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疑问,“鹿久,你说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奈良鹿久这次才稍微详细的补充,鸣人能够自如地调用九尾那庞大无比的查克拉,其力量无论是志村团藏和三代火影以及他们身后的根部、暗部都没有还手之力。 “完美人柱力?!”转寢小春失声道,“这怎么可能?!什么时候...九尾的查克拉怎么可能被如此完美地控制?!” 水户门炎也是浑身一震,他猛地看向猿飞日斩的背影,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否认。 然而,猿飞日斩依旧沉默地站在原地。 这无声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两位顾问在这一刻终於明白了。 明白了为何猿飞日斩刚才会显得如此软弱和卑微,明白了为何他身后有这么多暗部却无法阻止两个『下忍”。 並非不想,而是在那股绝对的力量面前,强行阻止的代价,可能是他们所有人都无法承受的,甚至可能波及整个村子。 团藏信誓旦旦的保证,是建立在严重误判的情报之上! 而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两人,也因此做出了愚蠢的指责。 回想起训练场上那些家族族长们看来的眼神.:: 那不仅仅是震惊於团藏的罪行,恐怕更多的是对自己这不识时务、火上浇油的鄙夷和嘲弄。 一股迟来的羞耻感和寒意从內心涌出,让两位顾问僵在原地,再也说不出半句指责的话。 於是,办公室里又陷入了沉默。 良久,猿飞日斩终於转过身,他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眼神也更加疲惫。 他缓缓坐到椅子上,双手交叉,声音沙哑地开口,“关於...澄清谣言的事...” “火之国大名和各国贵族尚在村中,如果明天发布公告,提及高层丑闻,是否...是否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进而影响村子的声誉和...后续的经费?说不定可以稍作延后,或者换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处理?” 猿飞日斩的语气带著明显的犹豫和侥倖,试图在这几乎定局的事情上找到一丝迴旋的余地。 奈良鹿久心中暗嘆,到了这个地步,三代火影竟然还想试图挽回些许顏面或者避免更大的震盪。 他不得不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恭敬,“三代大人,请恕我直言。” “正如此前鸣人所言,也如我之前所分析,今日之事目击者眾多,根本就无法掩饰。” “主动公告,澄清关於香磷的谣言,並指出团藏大人是始作俑者,是平息事態、挽回村子公信力,同时也是...安抚漩涡鸣人,避免矛盾进一步激化的唯一选择,拖延或模糊处理,风险更大。” 就在猿飞日斩眉头紧锁,手指有些烦躁地敲击著桌面,內心激烈挣扎时,办公室的门被“嘎吱”一声推开。 自来也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隨后一脸严肃地大步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在场四人,最后定格在猿飞日斩身上。 “老头子..:”自来也直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向前微倾,“刚才在外面,我都听到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团藏,或者说是默许了团藏行动的你们的错误!” “继续试图遮掩,只会把鸣人彻底推向村子的对立面!一个完美掌控了九尾的人柱力若是与木叶为敌.:.那后果,你比我更清楚!” 猿飞日斩迎著自来也的目光,又看了看旁边沉默但態度明確的奈良鹿久,最后视线扫过两位脸色灰败、不再出声的顾问。 他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晴。 几秒钟后,他重新睁眼,眼中只剩下妥协后无力感。 “老夫明白了,鹿久...公告就按之前商议的方向来写,重点澄清香磷是漩涡一族后裔,並非间谍,所有相关谣言皆由木叶高层之一的志村团藏个人散布。” “至於...宇智波灭族之事..:”猿飞日斩停顿了一下,艰难地补充道,“可提及团藏收集写轮眼的行为与此有关,但...措辞需谨慎,略过细节。” 这已是他在巨大压力下,能爭取到的最大限度保留高层顏面的处理方式了。 奈良鹿久和自来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这已经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结果。 鹿久点了点头,沉声应道:“我明白了,三代大人,我会立刻著手安排公告的编写和发布事宜。” 这时,猿飞日斩仿佛才想起另一件紧要的事,他揉了揉眉心,继续说道:“还有..: 根部的问题。” “训练场折损了约五个小队的忍者,但根部基地內应该还有相当的人手,包括一些尚在训练中的成员.::” 奈良鹿久的心微微一紧,內心深处涌起一丝期盼。 根部这个强迫各大家族输送人才的机构,是否能在团藏死后就此成为歷史? 这样猪鹿蝶三族,特別是山中一族的孩子就不用送去根部了。 然而,猿飞日斩接下来的话,瞬间浇灭了他刚刚升起的希望。 “根部,不能解散。”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定论,“木叶需要有人在黑暗中行动,处理那些无法摆在明面上的事情。” “有些事情,就连老夫的直属暗部也不好去处理。” “所以根部的各项条例照旧执行,木叶这颗大树,依旧需要根在黑暗中的滋养。” 奈良鹿久的心沉了下去,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感在內心散开。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露,只是微微点了点,並將所有的情绪掩盖下来。 第90章 鹿久的想法 第90章 鹿久的想法 听到猿飞日斩刚才的话,鹿久心中虽然失望,但面上虽未显露分毫。 同时內心,暗骂自己一句,刚才竟还抱有一丝天真的幻想,根部怎么可能真的解散? 根部对三代火影而言,从来就不是可有可无的部门,也无法代替暗部行事。 它是必须存在的影子,是木叶这棵大树扎进黑暗里的根系。 若没有根部,那些必须做却上不得台面的事该由谁去做? 那些註定要背负的骂名,又该由谁来承担? 三代火影自己,是绝不能沾上这些污点的。 所以,“根』必须存在,也必须继续运作下去。 就在这时,转寢小春用沙哑的声音开口,提出了关键问题,“那么...由谁来接任根部首领?” 办公室內一时陷入了沉默。 奈良鹿久直接前往另一边,开始草擬明天的公告,自来也环抱双臂忽然默默站到一边,脸色並不好看。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沉默地等待著。 猿飞日斩的目光在几人脸上缓缓扫过。 他心中清楚,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先前確实与团藏『同流合污』,犯下大错,但眼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他们毕竟是跟自己一路走来的老搭档,深知木叶的黑暗面,也明白『根”存在的意义。 既为火影背负那些不能见光的责任。 由他们接管,才能確保根部继续作为『火影的影子』运作下去。 至於自来也.: 他连火影之位都再三推拒,更不可能接手根部这种地方。 沉吟良久,猿飞日斩终於开口,声音带著疲惫,“炎,就由你来担任吧。” 水户门炎明显愣了一下。 当年猿飞日斩刚成为三代火影不久后,他也曾与团藏爭夺过这个位置。 可如今,这分明是个烫手山芋。 然而想到木叶眼下內忧外患的处境,再想到自己与小春先前犯下的错误,他终究只是嘆了口气,沉声应道:“我明白了,我会暂时接管根部。” 根部的事情暂定,办公室內的气氛却並未轻鬆多少。 不久后,奈良鹿久已將草擬好的公告文书递到了猿飞日斩面前。 文书上清晰地写明了將於次日,向全村公布的內容。 大意是:最近传闻的草忍村间谍香磷,並非间谍,实为木叶曾经同盟国涡潮村漩涡一族后裔。近期所有相关谣言都是已故高层志村团藏为达个人目的而散布。而团藏本人私自收集、移植写轮眼等禁忌行为,严重违背村规与人伦,木叶高层对此表示严厉谴责,並將对其相关责任进行彻底追查。 猿飞日斩盯著这几行字,仿佛每一个字都化作细针,扎得眼晴生疼。 他可以想像,这份公告一旦贴出,会在木叶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仿佛现在几乎都能听见村民与忍者们议论纷纷的声音,能看见自己多年来维持的威信再次断崖下降。 他多么希望.:.明天永远不要到来。 最终,猿飞日斩默认了其中的內容,隨后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两位顾问、鹿久与自来也互相对视一眼,皆默默退出了火影办公室,留他一人独自坐在逐渐昏暗的房间里。 三代火影需要一些时间,静一静。 离开火影办公室,两位顾问同奈良鹿久、自来也二人,在昏暗的走廊中无言地分作两路,各奔前路。 而鹿久和自来也並肩走在空旷的走廊上,一时都沉默著。 直到走出大楼,踏入外面带著凉意的冷风中,鹿久才缓缓停住脚步,抬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似乎要將刚才在办公室內积压的失望尽数排出胸口。 鹿久转过头,看向身旁同样面色凝重、双手抱胸的白髮中年男人,开口道:“自来也大人,关於鸣人...您怎么看?” 自来也的视线投向远处黑暗中隱约可见的火影岩,那里刻著歷代火影的头像,包括猿飞老师,也包括鸣人的父亲。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那小子,他刚才做的事,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完美人柱力,飞雷神之术,还有那螺旋丸...老头子他们这次,是彻头彻尾地失算了,败得一塌糊涂。” 鹿久微微頜首,“是的,而这份失算的根本,在於木叶高层长久以来,都忽略了一个关键的事实。” “他们所看待的『势』,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早已拥有了独立自主的思维,不再是一件任凭摆布的棋子。” “哦?”自来也侧过头看向鹿久的脸庞,示意他继续说。 鹿久没有迴避这股目光,眼神锐利道:“对於五影,或者五大忍村中任何有志於影位的人而言,『尾兽和人柱力』,向来是村子的终极兵器,也是必须牢牢掌握在手中的『势”。” “纵观一国一村制度的建立、初代火影分发尾兽后的歷史,各大忍村对人柱力的掌控手段,翻来覆去...” “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种,比如和人柱力结婚、结为异性兄弟,让亲人、同族成为人柱力,影本人成为人柱力。” “所以呢?”自来也追问道,眉头微微皱起,他想知道鹿久要表达什么。 鹿久淡淡道:“然而,四代目夫妇不幸牺牲之后,鸣人这个九尾人柱力,对三代大人和团藏而言,却成了一个极其特殊,甚至可以说是棘手的存在。” “他们无法將鸣人,完全、彻底地纳入自己『势』的范围之內。” “於是,过去的十几年里,他们看似在为如何『安置』、『教育』鸣人而爭执不休,本质上,却是在爭夺对这个特殊『势』的影响力与控制权。” “三代大人试图以“火之意志”进行温和的控制和引导。” “而团藏...则妄想用咒印与绝对服从,將其牢牢控制。” “他们之间的爭吵,都只不过是爭夺这同一个『势”的两种不同藉口的內斗罢了。” 只不过,三代火影终究是坐在明面上的影,掌握著大义名分和更多资源,团藏无论如何挣扎,在正面爭夺中都难以占到上风。 自来也沉默著,他何尝不明白这些只是以往不愿以如此冰冷的角度去分析自已老师三代火影的行为。 鹿久的声音透露著他对此次事件的看法和分析,“而今天,团藏之所以如此急切,甚至不惜选择在大名来访这个敏感时机,试图强行抓捕香磷,表面理由是抓捕间谍,但其深层次的目的,依旧是为了爭夺鸣人这股“势”!” “他想通过控制与鸣人关係密切的旋涡后裔,来间接控制、影响鸣人,將这至关重要的力量重新夺回,或者说,抢在三代大人之前,將其纳入自己的掌控,可惜...” “可惜他们算错了一切。”自来也接口道,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他们没想到鸣人早已不是那个他们可以隨意『爭夺』且懵懂无知的少年。” “不知何时,鸣人拥有了独立的思想,深不可测的力量,甚至...乾脆利落地『掀了桌子』,用最直接、最激烈的方式,宣告了老头子和团藏的失败。” 鹿久的目光变得深远,接话道:“更关键的是,鸣人显然並不满足於仅仅自保或反抗。” “他今天当眾揭露团藏的罪行、打压三代火影的权威,其行为本身,就是在聚拢、塑造属於他自己的『势”。” “各大家族因团藏倒台而可能產生的暗中支持、那些目睹了他绝对力量与果决手段的忍者心中產生的敬畏、以及未来可能凭藉此次事件获得的巨大威望与名声..:” “所以鸣人正在主动地、有意识地构建属於自己的影响力。” “团藏处心积虑谋划的一切,反而被鸣人连根拔起,成了他立威扬名、凝聚人心的踏脚石。” 自来也深深嘆了口气,这嘆息声是对未来局势难以把握的巨大忧虑,“所以,按照你的分析,现在的鸣人,本身就已经是一股需要被木叶各方势力正视、甚至...需要去小心『合作”的势了。 “我们与他之间的关係,必须视为对等的,或者说,是必须怀著极度谨慎態度去对待。” “正是如此。”奈良鹿久肯定地点头,脸上露出了的决断神色,“对於我们猪鹿蝶三族而言,木叶的格局已经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变数。” “三代目火影的权威今日遭受重创,而新的、强大的、的『势”已经强势崛起。” “为了家族的长远发展与安定,我必须重新评估眼前的局势,做出最明智的选择,主动去接触、了解鸣人的真实想法、他的最终目標、以及他所能为木叶描绘的未来,这不再是一个可以慢慢考虑的可选项,而是关乎我们三族未来存续与兴衰的必然之举。” “我们需要知道,这位新的『下棋之人”,他究竟想下一盘怎样的棋,而他的棋局里,我们猪鹿蝶三族,是什么样的棋子?” 奈良鹿久的话语落下片刻。 自来也环抱在胸前的双臂不自觉地放了下来,他抬手揉了揉自己那白色的头髮,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鹿久大概是见自己这一个月来时常出现在鸣人身边、与他交谈。 再加上自己身为鸣人父母的老师,以及『三忍』之一的名號,便自然而然地认为,自已该是眼下最能理解、也最能接近那个鸣人內心想法的人。 自来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嘆息,他摇了摇头,目光坦诚地迎上鹿久的注视。 “鹿久..:”自来也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也多了几分认真,“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只能告诉你...鸣人对木叶並无恶意,同时具备一个远大的目標,具体我並不清楚,但在眼下的情况.:.的確可以和他接触。” 在木叶村的另一边,很早以前特意为贵宾建造的临时豪华宅邸区灯火通明。 火之国大名摇著手中的摺扇,脸上残留著一丝不悦。 先前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以“紧急事务”为由匆匆告退,紧接著那两位木叶顾问也寻了个藉口溜走,將自己这位火之国大名晾在一边。 这让火之国大名心中颇为不快,“哼,区区一个忍村的顾问...有点太放肆了...” 然而,当他在几名木叶忍者的引导下,走进为他准备的那座最为宽、装饰也最为精美的宅邸时,脸上的不悦消散了几分。 庭院內精心修剪的盆景在晚风中微微飘动,房间內摆设的瓷器与字画虽然比不上大名府內的,但价值也不低。 显然,三代火影在接待的硬性条件上,並未怠慢自已这位火之国的最高统治者。 而火之国大名的宅邸附近,其他国家的贵族和大名也已相继在差不多的时间入住。 风之国、草之国、雨之国...虽然国家大小、国力强弱不一,这些都是木叶未来的潜在金主,所以自然都是木叶的客人。 住处也顺理成章的安排在同一个区域。 不知是由谁先发起,一场临时的贵族宴会很快就在火之国大名最大的宅邸內成形。 各国贵族、大名的僕人们安静而迅速地端上各类美食,乐队在角落演奏著乐曲。 大厅內,身著各色华丽服饰的人们互相交谈、筹交错,脸上掛著这类宴会特有的官方笑容。 儘管大家都心知肚明,所谓的“同盟国”关係脆弱不堪,歷史上各国之间也曾发动战爭,打得头破血流。 但反正死的多半是忍者和平民,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和大名,根本不需要亲自踏上战场。 此刻,自然是一派和谐融洽的景象。 作为东道主国且是五大国之一,火之国大名当仁不让地坐在了主位。 几杯美酒下肚,先前因猿飞日斩离去而產生的那点不快,早已被周围此起彼伏的奉承声冲淡。 “这次中忍考试,十五名通过者中,木叶竟独占十二位!真是令人惊嘆啊!”一位草之国的贵族晃动著酒杯,语气夸张地说道,“可见火之国其下木叶村的实力,真是越来越强大了。” 旁边一位雨之国的贵族立刻接过话,“何止是强大?简直就是忍界最强!砂隱村好列也是五大忍村之一,却只有三人通过,这其中差距,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体型圆润的风之国大名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听著这些议论,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只是默默喝了一口酒,没有参与对话。 他身边的几位贵族倒是试图找些话题,可声音也低了许多。 又有一位小国大名笑著对火之国大名举杯,“有木叶如此强大的军事力量作为保障,火之国的繁荣稳定,真是让我们这些小国羡慕不已,这一切,都离不开火之国大名阁下您的英明领导啊!” “是啊是啊!” “火之国大名真是治国有方!” 类似的附和声不绝於耳。 火之国大名矜持地笑了笑,坦然接受了这些吹捧。 他很清楚,这次联合中忍考试本质上就是同盟国之间军事实力的一次微缩展示和较量木叶展现出的压倒性优势,意味著在当前的国际格局中,火之国拥有著绝对的话语权。 就算砂隱村加上这些的小忍者村,也无法动摇火之国的地位。 在这种近乎一边倒的奉承和自身优越感得到极大满足的氛围中,火之国大名舒心地度过了这个夜晚。 猿飞日斩和那两位顾问为何匆忙离去? 这种“小事”,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眼前的美酒、歌舞,以及周围人群敬畏与討好的目光,才是火之国大名此刻最在意的东西。 第91章 愤怒的大名 第91章 愤怒的大名 火影办公室的灯光亮了一整夜,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背对著门口,面向著那扇可以俯瞰大部分木叶村的窗户。 他既没有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也没有休息,只是那么一动不动地坐著,仿佛一尊雕像。 窗外,漆黑的夜空逐渐消失,透出黎明微弱的光明。 隨著第一缕阳光出现,照亮了猿飞日斩布满血丝、写满疲惫的双眼。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他感受到的只有沉重。 “三代大人。”一名暗部无声无息地单膝跪在他身后,低声匯报,“公告已经按照要求,张贴在村子偏远的那几个公告栏上了。” 三代的直属暗部,按照猿飞日斩的指示,公告被张贴在村子几个相对不那么显眼的位置,似乎想藉此降低影响。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徒劳、自欺欺人,但猿飞日斩依旧下达了这些命令。 猿飞日斩没有回头,只是极其轻微地点头,声音乾涩沙哑,“知道了,下去吧。” 比起那份代表木叶高层措辞谨慎、试图將影响降到最低的公告。 昨夜训练场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以及隨之流传开的各种细节,早已像风一样吹遍了木叶的每个角落。 果然,隨著太阳升高,街头巷尾开始充斥著压低的、却难掩兴奋的议论声。 无论是村民还是忍者,都有相对的谈论要点。 “听说了吗?那个『根”的首领,志村团藏...死了!” “何止是死了!是被宇智波家那个后裔,宇智波佐助亲手干掉的!” “真的假的?为什么啊?” “为什么?据说团藏大人.:.不,团藏那条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写轮眼!宇智波的灭族,跟他脱不了关係!” “写轮眼?手臂上?这难道是之前你们提到的人体实验?” “嘘...小点声!不过,好像就是这么回事,为了力量,对自己村子的同伴...没想到木叶高层居然也有这样的丑闻。” “志村团藏是谁?” “什么,根部的首领你都不认识?” 木叶忍者们聚集在公告栏旁、训练场边缘,低声交换著听来的消息,每个人的脸上都混杂著震惊、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志村团藏,『忍界之暗』的名號不少忍者,或多或少听过。 就算不知道的,今天也必然会听到各类科普。 人体实验,参与灭族.. 这些词汇衝击著大部分木叶忍者对『火之意志』的认知。 平民们对於忍界之暗、志村团藏是谁了解不深,他们的討论更多地围绕著有关香磷的谣言。 “那个红头髮的女孩,原来不是间谍啊?” “我就说嘛,看著挺乖巧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是间谍呢?” “是啊,那个木叶高层团藏为什么要散布这种谣言?还想抓走她...听说是看中了人家漩涡一族的特殊体质,想拿来做什么实验。” “高层居然会做这种事?” “三代火影大人怎么回事?这谣言传了一个月,他都没管管?非要闹出人命才出来澄清?” “喉,现在的木叶高层..:” 担忧的情绪在木叶村的平民中蔓延,原本被视为光明伟大的木叶高层形象,第一次在所有人心中出现了深刻的裂痕。 某处澡堂的屋顶,自来也习惯性地蹲在那里,耳朵依旧敏锐地捕捉著下方路人的谈话。 起初他们还在晞嘘昨晚的衝突,很快话题就转到了香磷身上。 “我早就看出那个叫香磷的红髮小女孩不像间谍,看著就挺善良可爱的,怎么可能是间谍呢?”一个声音带看几分確定。 旁边的人立刻附和,“就是!三代火影居然花了一个月才查清楚,这效率也太慢了! 差点就让我冤枉好人了!” “我记得漩涡一族.:.很多年前確实和我们木叶是盟友,关係很好来看,后来就没消息了,没想到还有族人流落在外...” 自来也听著这些议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清楚地记得,就在不久以前,同样是这些人,在酒馆里、在街角,不是这样说的。 如今真相大白,舆论也变得快,自来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对猿飞日斩和木叶高层那套做法,更增添了几分鄙夷。 掩盖和拖延,最终换来的只能是信任的彻底崩塌。 奈良鹿久走在前往火影大楼的路上,將沿途的种种议论尽收耳中。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內心却如同明镜。 猿飞日斩试图將公告低调处理的举措,现在看来完全是个笑话。 现在这些东西是堵不住的,尤其是在大家掌握了部分真相,並且这真相与他们切身感受到的『恐惧”相连时,会爆发出更严重的后果。 另一边。 火之国大名正慢条斯理地用著精致的早餐。 旁边侍立的一位心腹大臣却脸色发白,额头流出一颗颗的汗珠。 他刚刚將昨晚训练场事件以及今天早晨在木叶村民、忍者间疯传的流言,用儘可能委婉的语气,稟报给了大名。 “砰!” 火之国大名直接將手中的精致的瓷碗反拍在桌上,震得发出一阵巨响。 他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滔天的怒火。 “人体实验?写轮眼?宇智波的灭族和他有关?!昨天我们进村的时候,三代火影和那两个顾问是因为这个离开的?!”火之国大名的声音因过於愤怒而破音。 他每问一句,脸色就难看一分。 一旁的大臣只能低著头回应,“废物!一群废物!”大名再也维持不住昨日的优雅和矜持,“三代火影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高层顾问被一个下忍杀了,还牵扯出这么多骇人听闻的丑闻!他们木叶的脸还要不要了?!我们火之国的脸往哪儿搁?” 他越想越气,尤其是在想到昨天自己还在各国贵族、大名面前,夸讚三代目把木叶治理有序。 结果转头就爆出这等惊天丑闻,简直像是在他脸上狼狠扇了一巴掌。 “走!立刻去见三代火影!我倒要听听他怎么解释!”大名怒气冲冲地一挥衣袖,大步向外走去。 然而,他刚走出宅邸没多远,就迎面碰上了几位同样早起,准备今日活动的其他贵族和小国大名。 这些人昨晚宴会上还对火之国大名和三代火影阿奉承,极尽討好。 此刻他们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古怪,眼神中带著掩饰不住的看热闹的神色。 “大名阁下,早啊。” “昨晚...贵村似乎不太平静啊?” “听闻发生了一些..令人遗憾的事情?” 几句看似关切的问候,听在火之国大名耳中却无比刺耳。 火之国大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含糊地应付了几句,然后快步离开了。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如芒在背,让火之国大名原本就旺盛的怒火烧得更旺。 他几乎是带著一肚子的火药坐著马车,来到火影大楼,带著一群护卫和大臣径直衝进了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巨大的声响让里面的四人都嚇了一跳。 猿飞日斩、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显然昨晚都没怎么睡好,脸上都带著浓重的疲惫和焦虑还有大大的黑眼圈。 奈良鹿久的脸色还算淡定从容。 看到火之国大名一脸怒容地闯进来,几人心中同时一沉。 猿飞日斩连忙站起身,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也立刻站了起来,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棘手和为难的神色。 “大名阁下,请您息怒。”猿飞日斩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此事...此事说来话长,都是团藏个人行为失控,背著村子做出了诸多恶行,我们也是昨日才..:” “个人行为?”火之国大名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这句话,语气充满了讥讽,“他可是木叶的高层!他做的这些事情,你们一句『个人行为”就想撇清关係?你们木叶的高层监管何在?!”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试图辩解,“大名阁下,团藏此人一向行事隱秘,善於偽装,我们.” “隱秘?偽装?”大名身后的一个大臣忍不住插嘴,“能在自己手臂上移植那么多写轮眼,进行禁忌的人体实验,这难道是短时间內能完成的事情吗?木叶的情报系统难道都是摆设?” “还有,什么衝突,必须要把宇智波一族给灭了?我们可都听说了,志村团藏联合宇智波鼬屠杀宇智波一族!” 不待三人回復,大名又冷声问道:“那个叫漩涡鸣人的下忍...就是九尾人柱力?他当眾杀了团藏,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猿飞日斩艰难地回答,“他...是完美人柱力,就连我和我的直属暗部加在一起都未必是对手,目前不宜激怒。” 大名眼神一凛,不再多说,但心中已记住这个名字。 火之国的確有能力去干涉木叶的內部事务,但也仅限一部分,而涉及到这方面的专业问题,火之国高层並不关心原因和过程,他们只会关心结果和自己的名声。 隨即,大名又质问道:“你们连自己村子的人柱力都控制不住,连高层顾问都管不了,我还能指望你们木叶忍者村守护火之国吗?” 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在大名和贵族们础逼人的目光下,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奈良鹿久静静地站在办公室角落的位置,仿佛一个不起眼的背景人物。 他將眼前这场註定徒劳的辩解尽收眼底。 看著三代火影和两位顾问试图將责任推给一个死人,看著他们苍白的解释在大名的怒火和大臣们的质疑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鹿久知道,木叶高层试图维持的最后体面,在此刻已经荡然无存了,或者早就已经没有了。 “木叶的脸面,就是火之国的脸面!如今在各国贵族面前闹出这等丑闻,你让我如何自处?让火之国如何在同盟国中维持威信?!” 最后见三人都默不作声,大名猛然用摺扇敲在办公桌上。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的屈辱和无力感强行压下,缓缓道:“大名阁下,此次事件,的確是老夫监管不力,识人不明,致使团藏酿成大错,损害了村子与火之国的声誉,老夫.:.难辞其咎。” “既然如此...” 大名见三代火影认错態度良好,脸色缓和了一点,但想到不能耽搁大事,只能话锋一转,“看在即將到来的中忍考试上,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木叶不是有十二人进入最终选拔吗?我要前三名都是木叶忍者,没问题吧?这是你们挽回声誉的最后机会。” “但若是做不到..:”火之国大名眼神一冷,“让砂隱的忍者抢了风头,在各国贵族面前折了火之国的顏面...那么,下一年的经费,我会慎重考虑的,听懂了吗?” “是,老夫,以及木叶上下,必竭尽全力,不负大名阁下期望。” 猿飞日斩几乎是咬著牙,做出了承诺。 “很好。” 火之国大名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刚才的大发雷霆从未发生过,隨即带著隨从转身离去,留下沉默不语的几人。 第92章 寧次的到来 第92章 寧次的到来 日向族地。 雏田轻轻整理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出门。 昨晚回来后,父亲日向日足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没有预想中的严厉斥责,当然也没有任何形式的鼓励或支持。 只是在回房前,语气平淡地询问了与漩涡鸣人如今的关係到了哪一步。 这种异常的平静,反而让雏田心中更加志芯不安,揣测不出父亲真正的想法。 但无论如何,她今天依旧打算去找鸣人。 木叶的训练场和演习场有很多,昨晚爆发衝突的那个只是其中之一。 而鸣人、佐助等人经常待的还有许多地方。 比如第三演习场。 就在雏田拉开大门,即將踏出日向族地的时候,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前方,似乎已等候多时。 雏田的脚步微微一顿,小声开口道:“寧次哥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日向寧次转过身,他的表情有些复杂,不像平日那般冷淡,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和彆扭。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看向一旁,似乎不太好意思直接与雏田对视,问道:“雏田大小姐,您这是...要去找漩涡鸣人吗?” “是..是的。” 雏田老实地回答,心里有些疑惑寧次为何会关心这个。 得到肯定的答覆后,寧次沉默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个重要决定,这才转回头看向雏田,语气带著点恳切,“如果可以的话...能带我一起去吗?我有些事...必须当面和鸣人谈谈。” 雏田仔细观察著寧次的表情,確认他的眼神里没有敌意或者挑畔,更多的是一种急切和郑重。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鸣人为难,但更不愿轻易拒绝寧次的请求,尤其是在他似乎遇到了难题的时候。 最后,雏田轻轻点了点头,“好...好的,寧次哥哥,只要不是去和鸣人君起衝突..,“不会的。”寧次立刻否认,语气肯定,“是我个人有一个的请求。” 第三演习场。 当雏田、寧次赶到时,演习场上已经有不少人了。 佐助在一旁的空地上反覆练习著千鸟的形態变化,面对即將到来的中忍考试和以后的復仇计划,他一刻都不敢停歌。 香磷则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专注地看著手中的医疗忍术捲轴。 此外,猪鹿蝶三人组,奈良鹿丸、秋道丁次和山中井野也在场,正在聊天。 “没想到公告真的贴出来了..:”井野的声音带著惊讶,“虽然写得有点含糊,但总算是澄清了香磷不是间谍。” 丁次吃看薯片,说道:“不过就算不贴,现在全村也都知道了吧,昨晚的事情有这么多人在看。” 鹿丸双手枕在脑后,看似懒散地靠在树上,眼神却悄悄观察著坐在面前的鸣人,眉头微微皱起,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答应了父亲要试探鸣人的想法,但这实在不是他擅长的麻烦事,却又不得不做。 隨后,鸣人看向了不远处正走来的雏田和寧次,笑著挥手,“雏田,寧次,这边。” 隨著雏田、寧次过来,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佐助短暂地停下了修炼,警了寧次一眼,没说话,他记得鸣人和之前这日向一族的人好像有什么矛盾来著? 香磷则收起捲轴,好奇地打量著之前从未见过的寧次。 雏田的脸微红,小声回应道:“鸣人君,早上好。” 在路上,他们確实听到了许多村民和忍者在议论昨晚的事件以及今早的公告。 木叶高层真的按照鸣人所说的,公布了部分真相,这让她和寧次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正如丁次所说,即便不公布,这些事情恐怕也早已传遍了木叶的每个角落。 寧次站在人群边缘的地方,听著这些对话,呼吸不由得微微急促起来。 看著被眾人隱隱围在中心、神情自若的鸣人,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內心挣扎了片刻最后,寧次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斩断所有犹豫,向前迈出一步,双腿微屈,打算直接跪在鸣人面前。 然而,就在寧次即將跪下的瞬间。 鸣人突然出现在面前,伸出手,牢牢地抓住了寧次的肩膀,道:“这件事,需要你亲口说出来。” 寧次抬起头,对上鸣人那双湛蓝而平静的眼睛,仿佛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被对方早已看穿,脸上闪过一丝窘迫,隨即化为坚定的恳求。 寧次先是微微低下头,“我之前...太过目中无人,不应该对你如此不敬...。” “上次见面...你提到过,会给我...给日向一族的所有分家,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十“我受够了『笼中鸟』了!我真的...不想再被这咒印束缚自由了!请帮帮我!” 说到最后,寧次的情绪也激动起来,带著对日向一族笼中鸟制度的强烈恨意和不满。 一旁的雏田沉默地看著这一幕。 她虽然是宗家,额头上也没有那代表束缚和压迫的咒印。 但身为日向宗家.. 尤其是身为一个性格柔弱的宗家族长长女,她也处在另一种无形的『笼中鸟』。 被家族的规矩、父亲的期望、自身能力的质疑所束缚著。 所以雏田深深地同情著寧次,理解他对自由的渴望。 然而,此刻以她宗家大小姐的身份,任何安慰或支持的话语都显得不合时宜,甚至.. 可能被误解为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或虚偽,那无异於在寧次哥哥的伤口上撒盐。 雏由只能低下头,將所有的情绪掩藏在白色的眼眸深处,鸣人看著寧次眼中的痛苦和期盼,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没有任何推脱,直接坦然承认,“是,我说过,会给日向一族所有分家的人改变命运的机会。” 从这次轮迴开始,到现在,鸣人的思想也经歷了几个阶段,一开始的確是想直接解开日向分家的笼中鸟,但问题很多。 笼中鸟对於部分人来说,的確是一种『保护”,但也有更多的咖锁。 鸣人便说道:““当然,我也说了,是“给”你们机会。” “如果將来真的有那么一天,有些日向分家的人因为各种原因,不愿意解除『笼中鸟』,那我也不可能强行要求他们解除,对吧?选择的权利,终究在每个人自己手中。” 寧次听到鸣人前半段话时,眼神十分激动,但听到后半句,不由得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自嘲,“怎么可能...所有的分家,哪怕目前没有受到直接的压迫或歧视,也绝不会有任何人真心想留著笼中鸟。” 面对宗家天生高高在上的地位,以及这隨时可能被引爆、夺走性命和眼晴的咒印。 不可能会有日向分家不想解除,只是利和弊之间的衡量问题。 第93章 你要为自己而活 第93章 你要为自己而活 听到寧次的回答。 鸣人並未立刻接过话,而是將目光转向了一旁安静站著的雏田,语气平和地问道:“雏田,你觉得日向一族现在的制度,合理吗?” 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雏由明显证住了,白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慌乱和疑惑。 她看了看眼神迫切的寧次,又看向等待她回答的鸣人,一时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 “没关係的,雏田。”鸣人的声音带著鼓励,“只需要说出你內心真实的想法就好,不用考虑其他。” 感受到鸣人目光中的信任与支持,雏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有些加快的心跳。 她回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经歷,特別寧次父亲死后,寧次也被刻上笼中鸟一辈子都要保护自己的事。 当时的雏田觉得特別难受,心闷,然后逃离了家,才遇到的鸣人。 想到这里,雏田鼓起勇气,微微抬头,直言道:“鸣人君...我觉得,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制度,確实...確实让分家和宗家变成了像是两类不同的人。” “有些更深的东西,我可能还想不太明白...但是,我知道,宗家可以隨意掌控分家的生死只用著『保护白眼”这样一个藉口...这是不对的。” 鸣人听完雏田的话语,微微点了点头,再看向寧次,语气平和道:“日向一族设立笼中鸟和宗分家制度,最初想要保护白眼不流落外界的初心,初心本身並没有错,任何一个家族都希望保护自己独特的血继限界,但是...” “借著这个初心,將族人硬生生划分为高高在上的『人上人』和必须绝对服从的『人下人”,施行压迫、剥削之举,甚至让牺牲变得理所当然,这,就是不合理,是必须被改变的。” 说著,鸣人从口袋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捲轴,“这个捲轴里,记载的就是解开笼中鸟咒印的关键术式,破解这个咒印,確实花费了我不少时间和精力。” 寧次的双眼死死盯住这个捲轴,眼中充满难以置信。 经过昨晚一事,他虽然早已认可鸣人的实力,但万万没想到,对方连日向一族世代传承、被视为绝对无法解除的笼中鸟咒印都找到了破解之法! 这简直顛覆了他过去的认知。 然而,鸣人並没有直接將捲轴塞到寧次手中,而是话锋一转,提起了当年的旧事,“寧次,关於你父亲日差的死,其中还有一些隱情,或许你並不完全了解。” “隱情?什么意思?难道当年...不是日向一族的长老联手日足族长逼死我父亲的吗?” 寧次的眼中充满了困惑。 “逼迫日差代替日向日足赴死,这一点是事实,无可否认。”鸣人肯定了寧次的说法,但隨即补充道,“但你的父亲日差和日足兄弟之间的感情,其实远比外人看到的要深厚。” “当年,日足面对云隱的不合理想法最初是抱定了自己去牺牲的念头,最后是日差把日足击晕,日差才去死的日向寧次微微沉默,眼神在鸣人和雏田之间不断游走,似乎明白了什么,反问道:“所以?你告诉我这些,是想替日向族长,替宗家说好话吗?让我放下仇恨?” “不,你误会了。”鸣人摇了摇头,眼神略微锐利起来,“我就是想让你看清,这就是日向一族和笼中鸟制度最可怕、最扭曲的地方,它经过一代代的传承和固化,已经潜移默化地改变了所有日向族人的思维方式!” “日向日足因为兄弟亲情,最初的確不愿牺牲弟弟。” “可那些掌控权力且古板的日向长老们不这么认为,他们坚持著所谓的『保护白眼”、『保护宗家。” “而当这件事最终以日差的牺牲尘埃落定之后,日足虽然会时常感到愧疚和怀念,但在他的潜意识里,或许也渐渐接受了这种“牺牲”的『合理性”。” “在日向日足看来,分家代替宗家去死,在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制度下,是『应该”的,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这是祖辈传下来的规矩,这是为了保护白眼,这是一件『从来如此』的事情。” 鸣人的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特別是寧次和雏田。 鸣人看著眼神剧烈动摇的寧次,继续说道:“既然你刚才已经断定,所有的日向分家,绝不会有任何人真心想留著笼中鸟,那么,请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 “在中忍考试结束之后,我不仅会把这个解除笼中鸟的术式公开,更会亲自前往日向族地,帮助你们摆脱这个解除笼中鸟制度。” “现在..”鸣人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寧次的护额上,“我先帮你打开这个笼子。” 在眾人注视下,鸣人缓缓伸出手。 寧次身体僵硬了一秒,隨即主动微微低下头。 鸣人轻轻解开了寧次额上的木叶护额,露出其额头上的绿色咒印。 隨后鸣人开始结印,再將手按在对方的额头上,散发淡淡的蓝色查克拉。 过程並不漫长,但对於寧次而言,每一秒都仿佛过很久。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额头上那自到这些年如影隨形的笼中鸟咒印,正在一点点鬆动、瓦解、消散.. 数分钟后。 鸣人放下了手,手掌上的查克拉光芒也隨之熄灭。 寧次额头上,那道笼中鸟咒印的绿色印记,已经消失无踪,只留下洁白的额头。 儘管身体和之前並未有太大的变化,但一股前所未有的轻鬆感,传遍寧次全身。 巨大的激动和感激衝击著他的心臟,他眼眶发热,双腿一软,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向鸣人跪下。 想用最郑重的礼节表达这无以言表的恩情。 然而,就在他身体刚刚下沉的瞬间。 鸣人却伸出手,如同刚才,阻止了寧次的动作。 寧次错地看著鸣人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透露出的神色,仿佛在说,你不必跪任何人。 日向寧次郑重其事的说道:“鸣人...你对我,对日向一族所有分家的这份帮助,恩情太重..: 我不知该如何回报。” “如果你以后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无论是何事,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哪怕为此付出性命!至少...至少在我死前,我已经真正体会过了...自由的滋味。” 鸣人闻言,目光缓缓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雏田、佐助..: 他们都在等待著自己的回应。 鸣人淡淡地说道:“我的第一个小目標,是成为木叶的火影。” “而在那之前,改变日向一族不合理的制度,是我必然要做的事情之一,当我成为火影之后,我会去改变木叶,乃至整个忍界更多不合理的制度,也会解决別人惦记白眼的事情。” “所以,寧次,你不必为我做什么,也不需要想著用性命来报答这所谓『恩情”。”鸣人的目光重新回到寧次身上,“旧的制度,最可怕的不是它用暴力让人屈服,而是它甚至能扭曲『牺牲”这件崇高的事,让它变成一种被规定的、理所当然的义务。” “分家为宗家死,是『牢笼”,你为我死,想要『报恩”,这本质上,依然是一种牢笼关係。” “你需要做的,不是为我而死,你要为自己而活,然后...为你自己选择的、认可的、愿意称之为“家』的地方而战。” 因此,鸣人解开寧次的笼中鸟。 不是为了让寧次从一个咒印的牢笼,跳进另一个名为『恩情”的牢笼。 第94章 做客 第94章 做客 寧次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动了动,“为自己而活,为自己选择的、认可的...的地方而战。”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迷茫逐渐变成恍然大悟。 寧次坚定地说道:“如果...真的可以不用註定成为別人的替死鬼,如果我的生命不会再被人隨意拿来要挟,如果我能真正自由地发挥自己的天赋没有枷锁...那么,我愿意为那样的未来而战,为那样的家』而战。” 寧次的话语中没有激昂的宣誓,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坚定。 他已经找到了属於自己的道路,也获得了曾梦寐以求的自由。 站在一旁的雏田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握紧。 她为寧次哥哥感到高兴,內心深处也同样渴望日向一族的改变。 然而,一想到父亲日足那严肃的面容和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一阵忧虑又再次涌上心头。 雏田仿佛已经预见到,当中忍考试结束后,鸣人真正前往日向一族时,父亲与他之间可能爆发的激烈衝突,就像团藏那样... 那绝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局面。 鸣人似乎早就预料到雏田细微的情绪波动,侧过头,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別担心,雏田。” “只要能得到几乎全体分家的支持,就算有少数守旧的日向长老反对,局面也完全可以控制,绝对不会发展到需要大规模流血衝突那一步。“ 雏田这才轻轻点头,心中的紧张也减少了许多。 在场的其他人也將鸣人的话听在耳中,各自有著不同的反应。 佐助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这点鸣人在和自己之前討论宇智波鼬的事情就提及过。 很多制度、思想就是纵容了这些扭曲的行为,特別是宇智波融。 因此无论是制度还是思想,这个忍者世界都需要改变。 鹿丸原本懒散的神情也收敛了许多,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透出思索,“成为火影...然后从根本上改变木叶乃至忍界不合理的制度吗?“ 看来,不需要自己再费心去试探了,鸣人的目標和理念已经表达得足够清晰。 这些信息,应该足够向父亲交差了。 这时,寧次似乎下定了另一个决心,再次向前迈了一小步,认真地问道:“那么,关於中忍考试...第场我正好是你的对,需要我直接弃权吗?” 寧次很清楚,以鸣人展现出的实力,自己根本没有胜算。 更何况,鸣人刚刚给予了自己改变命运的承诺,寧次不想在这种对决上浪费彼此的时间。 鸣人却乾脆地摇了摇头,“不必,你只需要在比赛中全力以赴,发挥出你全部的实力就好。” “中忍的晋升,並不仅仅取决於输贏,只要你展现出的能力达到了中忍的水准,即使输了,也一样能够晋升。“ 寧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鸣人的用意。 这是在给自己一个堂堂正正在考试中证明自己实力成为中忍的机会。 寧次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隨后,寧次环顾了一下四周,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似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而且其他人可能也因为自己这个刚出现的陌生人而感到拘谨。 於是,他不再多言,对著鸣人再次微微躬身,表达了自己深深的谢意,隨后便转身,戴好护额,快步离开了演习场。 寧次带著复杂的心情离开后不久,第三演习场又来了两人。 “哟!鸣!你果然在这啊!” 犬冢牙人未到声先至,充满活力的呼喊声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油女志乃则一如既往地沉默,安静地跟在牙的身后,只是微微抬手推了推墨镜,算是打过了招呼。 鸣人笑著回应:“牙,志乃,你们也来了。” 看著聚集在身边的同期伙伴们,鸣人心中十分清楚。 自从昨天在训练场以绝对实力杀』死团藏、让三代火影低头之后,自己在木叶的地位已经彻底改变。 是一股不容忽视、独立存在的势”。 各大家族必然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並且开始採取行动。 尤其是他们已经对木叶高层失望透顶。 说到底,各大族长都清楚,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之间作为多年的搭档。 这人体实验、灭族的事情,怎么可能和三代影没有关係? 因此家也都纷纷开始试探另外一股新崛起的势。 对於三代火影,他们算是失望至极。 像猪鹿蝶、犬冢、油女这些年轻一辈与鸣人交好的家族,接近的方式自然会轻鬆许多。 借著年轻忍者们,朋友之间的交往来试探和维繫关係是最自然不过的选择。 反倒是那些与鸣人没有直接交集的小家族,此刻恐怕正绞尽脑汁。 或许想通过卡卡西或者自来也来迂迴地传递试探的信息,不过以那两人的性格,大概率也不会直接插手这种事情。 毕竟,鸣人虽然展现了强大的力量,但三代火影经营木叶多年,根基深厚,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各大家族在局势尚未完全明朗之前,明面上也不会轻易彻底站队,这种藉助小辈进行的、看似平常的交流,正是当下最稳妥的方式。 接下来的时间,眾人像往常一样聚在一起交谈。 话题自然而然地绕到了即將在两天后举行的中忍考试最终选拔上。 丁次吐槽鹿丸居然轮空,牙也在感嘆自己遇到了一个强大对手之类的。 这一个月的时间,每一个人都在刻苦修炼,对自己即將参加的考试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情绪鸣人听著眾人的討论,没有过多评论,只是偶尔点点头。 时间也迅速流逝。 鸣人看著他们陆续准备离开,语气自然地补充道:“晚上有空的话,我可能会去你们家做客』,顺便聊聊。” 听到这话,几人反应各异。 牙愣了下,隨即笑道:“好啊!隨时欢迎!” 志乃推了推眼镜,微微点头。 鹿丸则是心中一动,隨即抓了抓头髮,无奈却又认真地应道:“知道了,我会跟家里说的。” 第95章 夜谈(上) 第95章 夜谈(上) 夜幕降临,奈良族长的宅邸內。 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三人围坐在一张摆满精致菜餚的桌子旁。 饭菜缓缓冒著热气,让人看一眼,就大饱眼福,但三人都无心立刻吃饭。 甚至偶尔会默契地瞥向紧闭的大门,像是在等待著什么重要的客人。 “砰!砰!” 良久,一阵不大不小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內的安静。 鹿久立刻起身,快步走到玄关,拉开了门。 门外站著的,正是他们等待的主角』漩涡鸣人。 然,让鹿久略显意外的是,鸣人並非独自前来。 旗木卡卡西和自来也一左一右,站在鸣人身后。 卡卡西那唯一露出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乾笑道:“嘛,听说在鹿久先生这里可以蹭一顿丰盛的晚餐。” 一旁的自来也则发出爽朗的轻笑,声音洪亮,“鹿久,你不会不欢迎我们吧?” 奈良鹿久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微微睁大了眼睛,目光在鸣人平静的脸庞和后面两位不速之客』身上看了一眼,隨即迅速恢復了平静。 鹿久侧身让开通道,语气尊敬道:“哪里的话,自来也大人,卡卡西,快请进,我只是听鹿丸那小子说鸣人会来,没想到二位也一同前来。“ 他的心中瞬间闪过许多念头,难道自来也大人会来,是因为昨晚和他谈话的缘故吗? 很快,六个人便围坐在了餐桌旁。 原本为四人准备的座位稍显拥挤,但也刚好可以坐下。 漩涡鸣人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对面是猪鹿蝶的三位族长。 卡卡西和自来也则分別坐在鸣人两侧。 秋道丁座看著满桌丰盛的菜,憨厚地笑了笑,率先拿起了筷子,“都是木叶村的忍者,就別客气了,边吃边聊吧。” 他的话让略显严肃的气氛轻鬆了一些。 山中亥一看向鸣人,“鸣人,今天村子里张贴的公告,我们都看到了,虽然过程..比较曲折,但你朋友的名誉总算是恢復了。” “嗯,这是木叶高层应该做的,只是澄清得晚了些,让香磷承受了不少压力。” 鸣人咽下口中的食物,点了点头,回应道。 奈良鹿久之前通过自来也和鹿丸,算是间接交匯了双方的想法,於是步入正题,缓缓说道:“鸣人,听鹿丸说,你的目標是当上火影...然后改变一些制度?” 说到这里,桌上的气氛再次严肃起来。 卡卡西默默地坐在一旁,仿佛事不关己,但他坐在鸣人身边这个举动本身,就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 自来也也收敛了笑容,眼神认真地看向鸣人,这次聚会本就是鸣人邀请自己的,说是会解答自己的之前疑惑。 自来也支持改变现在腐朽的木叶,但绝不愿看到木叶陷入毁灭之中。 而这也是他一直寻找的答案。 其实,在今天下午的时候,三代火影就已经召开过一次木叶所有家族都要到齐的会议。 內容无非就是將罪责推到团藏身上、木叶高层也绝对没有参与宇智波灭族事件,都是宇智波鼬的问题。 希望各大家族不要被蒙蔽了双眼,能够依旧如同以前一样为了木叶和火之意志发光发热。 但在会议的过程中,鹿久能够明显的感知到,各大家族对三代火影及两位顾问的不满。 不仅仅是根部招收各大家族子弟的不满,还有对於人体实验、宇智波灭族的又惊又恐。 说白了,你说只是团藏的问题,跟木叶高层没关係,谁信啊? 在会议开始之前,水户门炎也曾私下谈论过,对於根部的掌控也有些力不从心。 经过这次会议,各大家族虽然表面上都没有反对三代火影。 但奈良鹿久清楚,人心散了,现在必须要找到新的“势』。 而谁最先找到,谁就能吃肉,剩下的只能喝汤,甚至连汤都没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鸣人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面对奈良鹿久的疑问,以及周围人凝聚过来的视线,鸣人放下手中的筷子,直接点了点头。 “是的。”鸣人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说出来,“这並非一时兴起的念头,我的目標,从一开始就很明確,成为火影,然后改变这个扭曲的忍者世界。“ 闻言,猪鹿蝶的三位族长神情严肃,卡卡西则微微一脸平淡。 自来也眉头微皱,心中暗想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具体要怎么做?” 山中亥一忍不住追问道,这个问题关乎著他们所有家族的未来。 鸣人缓缓说出这个让在场所有人震惊的话,“统一忍界,將目前分散的、各自为政的忍者五大国、忍村,以及其他小国及附属忍村,全部整合成一个统一的国家。” “这太疯狂了...”自来也喃喃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我知道。”鸣人迎上自来也的目光,语气依旧平静,“这意味著会有许多的人死去,同时也会从根本上改变忍者』的概念。” “统一之后,我会进行改革,忍者不应该是只为任务和杀戮而存在的工具,他们首先应该是人』。” 卡卡西在此时微微点头。 鸣人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我的构想里,未来的“忍者』,或者说,拥有查克拉的人,將会被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职业忍者,负责国家的安全,但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为了避免战爭、维护治安,而非製造杀戮。” “另一类,则是运用查克拉和忍术为民服务的工作者,土遁可以开垦荒地、 修建水利,水遁能灌溉乾旱的农田,查克拉和忍术,应该用来改善环境,增加生產力,创造价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主要的功能用来互相残杀。” 奈良鹿久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他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构想中蕴含的巨大改变,但要达成这些,条件可就太苛刻了... 似乎是察觉到鹿久的想法,鸣人说道:“教育也会普及。” “所有的孩子,无论出身家族还是平民,都有权利进入学校,学习知识,学习如何控制和使用查克拉,学习各类知识,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他们不需要从小就被灌输为了村子不惜一切的理念,不需要年纪轻轻就背负起“暗”与牺牲的宿命。” “因为当世界统一后,我会將因地域、家族和国家偏见所滋生的大部分仇恨,儘量降到最低,也许需要一代人,也许需要更久。” 这番描绘的未来图景过於宏大,让在场的眾人都有些失神。 他们一生都生活在一国一村制度的框架下,这比初代火影建立木叶的壮举还要宏伟许多! 同时也点明了,不会有根部那种强行徵召各大家族少年的政策。 第一个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依旧是奈良鹿久,他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么..大名呢?现有的国家体系和大名府,在你的计划里,处於什么位置?” 鸣人依旧平静地说道:“我之前不是说了吗,统一大大小小所有的国家和忍村。” “至於大名?他们世代高高在上,不事生產,仅凭血脉和身份,一句话就能决定成千上万忍者和平民的生死,掌握著大部分的財富,这样的存在,有什么必要继续保留?” “消灭大名后,我会用原本属於大名的財富和收入,去修建更多的医院和学校,让教育变得免费且普及,让知识不再是少数人的特权,让大部分人可以花儘可能最少的钱看病等等。” “只有这样做,才能让大部分人因其带来的安定与繁荣而自发去维护的这个统一的国家。” “这...”自来也深吸一口气,他虽然追求和平,也对现有的制度不满,但鸣人的计划太过庞大,“这虽然听起来是我所追求的和平的状態,但太难了!统一过程本身就会带来无尽的流血和牺牲..而且內部矛盾也...” “好色仙人..”鸣人打断了对方的话,“统一后的世界,或许內部仍有纷爭,但更大规模的国家间战爭將得以避免。” “您看看现在,我们拥有查克拉这种神奇的力量,但整个世界呢?依旧有人食不果腹,依旧有人因战爭流离失所,大名们为了部分利益就能轻易发动战爭,忍者们听从大名的命令互相廝杀,让无数人..家破人亡。” “我知道变革必然伴隨牺牲,但拥有查克拉和先进科技的这个世界,难道不值得一个更好的未来吗?难道因为困难,就不去尝试改变,继续忍受著循环往復的悲剧吗?“ 自来也张了张嘴,看著鸣人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想到自己游歷忍界时看到的种种苦难,以及长门、弥彦他们这些战爭孤儿。 自来也最终沉默了。 第96章 夜谈(下) 第96章 夜谈(下) 见自来也沉默,鸣人不再多言,而是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捲轴,在桌上摊开。 “光有理想不够,还需要看到现在忍界的情况。”鸣人指著捲轴上那些复杂的设计图和数据,“这是云隱村正在秘密研发的查克拉大炮』的设计草图。” 这张图纸的確是鸣人根据以前轮迴记忆画下来的,但至於是不是现目前云隱所掌握的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可至少在鸣人即將进入轮迴的木叶68年,这个时间点。 云隱若再继续研究两、三年左右,期间没有任何阻拦的话,的確可以研发出可以摧毁月球的查克拉大炮。 “什么?!” 奈良鹿久身为上忍班长,对各国军事动向极为敏感,闻言立刻凑近细看。 越是看下去,他的脸色就越是凝重,额头上甚至流下一滴冷汗。 儘管有相当一部分专业术语的地方看不懂,但查克拉炮的基本构造他还是能看明白的。 “根据我的...推断。”鸣人选择了一个合適的说法,“如果任云隱这样发展六到七年,这种武器的威力將足以替代尾兽,其最大功率的输出,甚至能...毁掉整个月球。” 闻言,不仅鹿久,就连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卡卡西、自来也都同时变了脸色。 威力可以毁掉月球? 这种武器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常规忍者战爭的认知。 “所以统一带来的流血和牺牲,未必有这个查克拉大炮甚至目前的人柱力在战爭中带来的多。”鸣人的声音带著沉重的压力,“以木叶目前內部腐朽、高层保守的情况,根本不可能跟上云隱村的步伐,甚至在未来的衝突中只能是劣势。” 鹿久死死盯著那份图纸,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战略性武器意味著什么,隨后沉重地点了点头,认可了鸣人的判断。 木叶,確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落后了。 鸣人收起查克拉大炮的捲轴,又取出了两个稍小一些的捲轴。 “变革並非只有破坏,统一忍界后,还有建设和机遇。” 鸣人將其中一个捲轴推向山中亥一,“这是涉及到阴遁查克拉性质变化的一些深入研究,或许能对你们山中一族的精神秘术,以及未来在通信、心理治疗、 甚至大脑科学探索等领域的发展有帮助。” 对於打破轮迴,鸣人对此的研究並不少,特別是山中一族的阴遁忍术、加藤断的灵化之术都有深入的研究。 山中亥一接过捲轴,只是略微看了一下其中记载的內容,脸上就露出了震惊和欣喜的表情。 没想到自己家族的秘术,居然还可以这么精进.. 接著,鸣人將另一个捲轴同时推向奈良鹿久和秋道丁座。 “我知道奈良一族擅长草药学与药材种植,配合秋道一族则在此基础上研发出了各种增强实力的药物,比如三色丸。” 秋道丁座点了点头,这是他们两族在战国时代就开始合作的事情。 “但是...”鸣人话锋一转,“秋道一族的蝶化』,对於实力不足的族人而言,强行使用需要服用特製的药丸,这会导致严重的副作用,甚至...细胞持续坏死。” 丁座苦笑一声,默认了这个事。 在忍者的战斗中想要活下去,就必然需要有比敌人更强大的力量。 所以哪怕没有掌握蝶化的家族子弟,也都会配备三色丸,哪怕有生命的危险,但至少也能活下去。 “而这个捲轴里,”鸣人指著那个捲轴,“记载了一种利用奈良一族特有草药,配製出能够极大缓解、甚至消除三色丸副作用解毒剂的方法。这不仅能保护秋道一族忍者的身体,更能让更多族人安全地使用“蝶化』力量。” 这个捲轴的內容,並非鸣人自己创造的,而是在第一世的时候,就由纲手为了救治因强行蝶化而生命垂危的丁次研发出来的。 此刻鸣人拿出来,也侧面印证了现目前木叶医疗体系和研究能力存在的局限。 纲手离开,整个木叶的医疗体系就仿佛陷入了停滯。 而纲手回到木叶,很多医疗相关的发展就进步飞速。 “这...这是真的吗?”秋道丁座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激动地拿起捲轴看了起来。 如果这是真的,那对秋道一族的意义实在太重大了! 奈良鹿久也迅速瀏览著捲轴的內容,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以他对药理的了解,立刻判断出这方法的可行性和其背后蕴含的高超医术。 卡卡西和自来也也清楚这捲轴的价值。 两人看著激动不已的秋道丁座和眼前一亮的奈良鹿久,再看看旁边显然已经从阴遁捲轴中获益匪浅的山中亥一。 可见鸣人给的东西,对於猪鹿蝶三族的帮助,可太重要了。 最后,猪鹿蝶三族的族长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沉默持续了片刻,最终,奈良鹿久作为三人的代表,缓缓地、郑重地看向鸣人,眼神中不再有疑虑和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 “我们...明白了,我们猪鹿蝶三族,很期待你所描绘的...新的忍者概念,以及那个统一且和平的忍者世界的未来。” 鹿久这句话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 但这不仅仅是奈良一族的决定,更是代表了自战国时期就紧密团结在一起的猪鹿蝶三族共同的选择。 这份力量,在木叶內部举足轻重。 见状,自来也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脸上的神情复杂难明,最终知道这是大势所趋,然后表情又释然下去。 他清楚地知道,当猪鹿蝶三族、木叶第一技师旗木卡卡西,以及鸣人自身所拥有的恐怖实力和深不可测的潜力匯聚在一起时,木叶內部的天平已经彻底倾斜。 而老头子.. 除了他个人尚存的影级实力和一部分依旧忠於他的直属暗部外,已经彻底失去了与鸣人抗衡的资本。 鸣人成为下一代火影,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剩下的,不过是时间和方式问题。 更何况,鸣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动用另外一张牌,那就是四代火影之子的身份。 这张牌一旦动用,会对三代火影造成更为严重的打击...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是自来也要考虑的事情了。 关键的问题暂时告一段落后,房间內沉重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秋道丁座隨后热情地招呼大家继续用餐,仿佛刚才那场决定木叶乃至忍界未来的谈话只是閒聊而言。 眾人继续吃了一段时间后,鸣人放下筷子,转向身旁神色疑惑的自来也,用一种閒聊般的口吻说道:“好色仙人,或许...你可以去波之国那边看一看。” “波之国?” 这个名字让正在吃饭的奈良鹿久和卡卡西同时抬起了头,脸色瞬间有了细微的变化。 他们对这个国家並不陌生,几个月前,第七班的第一次c级任务就是在那里。 卡卡西本人更是在波之国,经歷』了卡多海运公司的內部剧变。 当时木叶高层还有奈良鹿久也曾怀疑有外部忍者势力介入,但苦於没有证据,加上波之国局势迅速稳定且对木叶並无敌意,此事便暂且搁置。 如今从鸣人口中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並且是在这样的情境下,由不得他们不產生联想.. 难道从那时起,鸣人就已经开始在那里布局了? 鸣人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继续对自来也说道:“那里..说不定就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这几个月的时间,再不斩已经彻底控制了黎明海运的上下,该换的人也换了,该洗白的產业也洗白了。 更重要的是,黎明海运为波之国、海之国全体平民,提供了资金,修建学校、医院,还为他们提供工作等等一系列利国利民的事情。 两国平民已经到达了,只知黎明海运,不知大名的地步。 这些小国大名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摆设。 只需要鸣人一道命令,他们隨时都可以纳入未来忍界那个统一国家』的版图之中。 自来也的目光在神色微变的鹿久和卡卡西脸上扫过,心中猜到了几分不对劲o 他压下心头的疑惑,点了点头,声音恢復了平日的豪爽,“波之国吗?有意思,好啊,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我就去那里看看好了,明天一早就出发。“ 自来也做出这个决定很快,一方面確实对鸣人暗示的“答案』感到好奇,猜测鸣人或许在那个地方已经建立了他的势力。 另一方面,自来也想亲眼去验证一下,鸣人究竟在木叶之外,做到了何种程度。 至於木叶这边.. 自来也瞥了一眼气定神閒的鸣人,心中暗嘆,老头子,局势发展到这一步,已经非人力所能挽回,这次你真的没有任何胜算了。,用餐结束后,鸣人与卡卡西和自来也道別,隨即使用飞雷神之术消失在街道中。 接下来的时间,鸣人先后造访了油女与犬冢、月光等木叶各大家族,与各族长进行了交谈。 谈话的核心与刚才和猪鹿蝶三族的对话,相差无几。 这样一直持续到深夜,鸣人已然成功地与这些家族建立了初步的、心照不宣的联盟。 第97章 第三场考试的开始 第97章 第三场考试的开始 清晨,中忍考试第三场当天。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独自一人站在火影大楼的楼顶,身著往常那样象徵一村之影的白色御神袍与火影斗笠。 他双手背负在身后,沉默地俯视著下方。 街道上,大量的村民、忍者陆陆续续朝著中忍考试第三场的会场方向走去。 即使隔著非常远的距离,依旧能隱约传来,充满了期待与兴奋的议论声。 然而,这份充满蓬勃朝气的氛围却无法感染到猿飞日斩,他的內心依然十分沉重。 大蛇丸在第二场考试期间,神秘现身木叶后便如同人间蒸发,至今下落不明。 这对猿飞日斩来讲,是一枚定时炸弹。 而志村团藏的死亡,不仅让木叶损失了大量战力,更將村子的黑暗面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使得高层威信扫地,各大家族离心离德的跡象日益明显,还有暗部回报鸣人带著自来也、卡卡西去见奈良鹿久的事... 而今天一早,自来也突然离开村子,不知所踪。 再加上最近村外一些若有若无、却又无法忽视的异常动向.. 所有这些纷乱如麻的思绪结合在一起,让猿飞日斩时至今日都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疲惫。 正是出於这种种不安,他今天一早才在御神袍內穿上这身更方便行动的作战服,以防万一。 隨著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水户门炎脸色同样凝重地走到了猿飞日斩的旁边。 “日斩,时间差不多了,该动身前往会场了。”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扫过下方车水马龙的人群,“会场內外,以及村子各处关键节点,我都已经加派了根部的人手,混在常规巡逻队里,以备不测。” 猿飞日斩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水户门炎见状,隨后又补充道:“至於大名阁下提到的经费一事...你也不必过於忧心。” “砂隱的我爱罗,实力確实不俗,但漩涡鸣人如今的状態...你我都清楚,只要他正常发挥,前三名必然会被我木叶包揽,不会让大名和各国贵族看笑话的。” 闻言,猿飞日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才转过身,但脸上的皱纹却比往日还要深。 “走吧。”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迈著沉重的步伐,在周围暗部的保护下,离开火影大楼。 中忍考试第三场现场的气氛十分热烈。 环形的看台上座无虚席,来自木叶本村的村民、忍者,以及火之国和其他各国的贵族、商人,纷纷交头接耳,期待著即將开始的中忍考试。 十五名通过前两场选拔的考生,已经在场地中央站成一排。 考官不知火玄间嘴里叼著千本,目光扫过每一位考生,开始讲述最终选拔的规则,“比赛採用一对一淘汰制,胜者晋级,直至决出最后冠军,其中... ,,现场最高的观战席上,猿飞日斩已经落座。 他的目光却有些飘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侧面那片专门为贵族和大名们设立的豪华观战席。 火之国大名正摇著摺扇,与身旁的几位小国贵族、大名谈笑风生,似乎完全没將前两天木叶的动盪放在心上。 “真的能一切顺利吗?” 猿飞日斩心中有著隱隱约约的不安感。 儘管理智上认同水户门炎的分析,木叶实力占优,但此刻却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感觉。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响声。 在两名砂隱忍者护卫下,一位头戴风影斗笠的身影缓缓走来。 虽然大半张脸被遮掩,但那双露出的眼睛却锐利如鹰,步伐沉稳,带著影级强者特有的气场。 是四代风影。 猿飞日斩强行压下心中的杂念,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起身迎接,“欢迎啊,风影阁下,路途遥远,真是辛苦你了。“ “要论辛苦,肯定还得是你三代火影。”四代风影在猿飞日斩身旁的座位坐下,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嗯?”猿飞日斩微微眯起眼睛。 四代风影用一股讥讽的声音说道:“听说前两天,木叶的一位高层顾问,被自家的一个下忍给杀了?事情还闹得沸沸扬扬的?“ 猿飞日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掌紧紧地握著座椅上的扶手。 这毫不客气的质问,精准地戳到了猿飞日斩此刻最痛的伤疤上。 他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任何辩解或反驳的话,只是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將目光重新投向下方喧闹的考场。 见时间差不多了。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站起身,走到看台前方,清了清嗓子,“我宣布,中忍考试最终选拔,现在...开始!” 三代火影的声音迴荡在会场內外,瞬间点燃了大部分吃瓜群眾看比赛的热情。 隨著考试正式开始,除了第一场对决的漩涡鸣人和日向寧次留在场地中央,其他考生纷纷退至还留有空位的观战席上。 木叶参加这次考试的下忍自然聚在一起,还有香磷也在一旁,她的表情显得格外兴奋,小脸通红,没想到现场如此热闹,而且第一场就能看到鸣人的比赛。 砂隱的三人组在另外一边,安静许多。 手鞠和勘九郎默默地跟在我爱罗身后,走向另外一边的观战席,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最高观战席上那位戴著口罩的四代风影』。 手鞠微微皱眉,总觉得今天的父亲』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回想起团藏死后,马基加急派了信件返回砂隱村,详细匯报了木叶近期发生的剧变,包括团藏之死、三代火影与九尾人柱力的公开矛盾,以及九尾人柱力完美控制尾兽力量的惊人情报。 然而,村子那边传回的命令却依旧是任务继续』。 留在木叶的马基、勘九郎等人虽然心中疑虑重重,也只能依照命令行事。 手鞠只能在心底暗暗祈祷,希望父亲』真的已经有了万全的计划,能確保“木叶崩溃计划』顺利实施。 考场中央,只剩下鸣人和寧次相对而站。 鸣人看著对面神情明显与以往不同的寧次,嘴角微扬,问道:“怎么样?自由的味道。” 寧次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额头位置的护额,里面再也没有了束缚他多年的咒印,“很不错...当天晚上,我激动得几乎睡不著觉。” “別聊了..比赛开始!” 不知火玄间见状,不再耽搁,大声宣布后迅速后撤。 鸣人和寧次的对战也正式开始了,寧次眼部周围冒起经脉,打算在所有人面前展现自己的真正实力。 隨后,寧次接连用出自己最凌厉的招式,可惜...鸣人始终都能风轻云淡的躲开,但依旧让不少人感到震撼。 特別是日向日足和日向长老,两人看著寧次的一招一式。 直到寧次为了躲避鸣人的进攻,而使出八卦掌回天。 观战席上,几位日向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一名日向长老紧握著拳头,忍不住低声冷哼,“竟偷学了宗家的秘术..虽然天赋卓绝,却心术不正,幸好.” 他的话未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幸好笼中鸟还在,这样的分家天才,终究只能为宗家的人而死。 也就在这一时刻,鸣也没再浪费时间,直接打败了对。 整个战斗过程持续的时间並不长,寧次已经施展了浑身解数。 甚至用出了研发』的回天。 但鸣人自始至终都显得轻鬆隨意,仅仅依靠体术和惊人的反应速度便化解了所有攻击,並在最后用一招结束了比赛。 看台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议论声。 “果然还是漩涡鸣更强啊!” “那是然,你也不看看他前两天居然连.” “確实,听说第二场考试的时候,鸣人所处的小队就淘汰了几乎一大半的对手,本就是夺冠热门.” 对於这个结果,几乎没有人感到意外。 自从两天前训练场事件传开后,漩涡鸣人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早已深入人心。 场上,寧次活动了一下身体,对著鸣人坦然地说道:“我输了,心服口服。” 鸣笑了笑,“相信凭你的实,定可以成为中忍的。” “或许吧。”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一同离开场地。 第一场比赛,就此落下帷幕。 第二场对决的名单很快由不知火玄间向所有人公布:“第二场,木叶的犬冢牙对战砂隱村的我爱罗!” 看台上,木叶小强们所在的区域,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牙深吸了一□气,脸上惯有自信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摸了摸胸口赤丸的脑袋,低声道:“终於来了,赤丸。” 这一个月来,牙几乎很少和眾人相聚,將所有精力都投入了疯狂的修炼。 他深知自己面对的將是何等可怕的对手。 在此期间,牙儘管拼尽全力提升了自己和赤丸的速度、力量,甚至学习了新的术。 但面对我爱罗,牙的內心依旧缺乏足够的底气。 在中忍考试第二场的时候,我爱罗一个屠杀整个雨隱小队的过程,他还歷歷在目。 但眾人也纷纷为牙加油。 “牙,加油啊!” “別让砂隱村的小瞧我们。” 感受到同伴们的支持,牙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挤出一个充满战意的笑容,“放心吧!我和赤丸可是最强的组合!就算贏不了,也要让他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儘管这么说。 隨著牙和我爱罗的比赛开始,牙根本破不了我爱罗的绝对防御,哪怕使用了擬兽忍法等秘传忍术,依旧如此,渐渐牙的体力也所剩无几。 “结束了。” 我爱罗看著疲惫的牙,眼中没有任何波动,只有杀意。 他缓缓抬起手,地面的沙子开始如同潮水般向牙涌去。 沙子迅速缠向牙的双脚。 而牙拼尽全力向后跳跃躲避,但沙子的速度更快,一直紧追不捨。 几次险之又险的闪避后,牙的体力终於消耗殆尽,动作慢了一步,沙子在一次落地时,瞬间缠上了他的双脚,强大的束缚力让他动弹不得。 “糟了!” 牙心中一惊,试图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 我爱罗眼神微冷,操控著沙子突然收紧,並且產生了强大的压力。 他显然不满足於仅仅束缚,而是要彻底废掉牙的双脚! 看台上,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我爱罗那毫不掩饰的残忍杀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出现在牙的身旁。 正是鸣人。 鸣人用螺旋丸直接打断了我爱罗和砂子之间的控制。 牙只觉得脚上一松,那股可怕的束缚感和剧痛瞬间消失,隨后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看著地面的散沙,內心后怕不已,如果不是鸣人出现,自己的双脚可能就废了.. “为什么阻止我?” 我爱罗死死盯著突然介入的鸣人,声音低沉且愤怒。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爽感。 鸣人將牙护在身后,平静地迎上我爱罗的目光,语气淡然,“因为他也是我的朋友。” 这句话如同利刃,狠狠扎进我爱罗的心口。 朋友? 为什么他可以有朋友守护? 为什么自己就要永远孤身一人? 强烈的嫉妒、不甘和扭曲的杀意在我爱罗心中不断涌现,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体內守鹤的暴动。 然而,不待我爱罗做出下一步反应... 观眾席上,偽装成木叶暗部的药师兜,看到鸣人的出场,也知道计划是时候开始了,於是双手快速结印。 涅盘精舍之术! 剎那间,整个中忍考试会场的上空,凭空出现了无数洁白的羽毛,如同雪花般缓慢地飘落。 羽毛带著一种催眠的力量,仅仅是看到,就让感到眼皮沉重,意识模糊。 “嗯?这是.” “好睏..” 观战席上,普通的村民、商人,乃至部分实力较弱的下忍和中忍,在羽毛的影响下,接二连三地昏睡过去。 另一边,火之国大名和他身边的贵族们也未能倖免,很快瘫倒在座位上。 “敌袭!” “是幻术!小心!” 木叶的精英上忍们,如卡卡西等人立刻警觉,大声示警並试图解开身边人的幻术。 但幻术的范围极大,效果显著,会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砂隱村一方,马基、勘九郎和手鞠立刻衝破幻术的影响,迅速跃下观战席,聚集到我爱罗身边。 马基脸色凝重,语速极快地说道:“这是音忍那边的暗號,我爱罗,没多少时间了,你要赶快进入完全体状態!”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马基的內心却依旧没底。 不远处的男人可是完美的九尾人柱力,和我爱罗根本不是一个级別的... 可无论如何,计划都得继续实施。 第98章 木叶崩溃计划开始 第98章 木叶崩溃计划开始 就在那片片洁白羽毛缓缓飘落,观眾席上的观眾成片瘫软昏睡的瞬间。 “敌袭!是大型幻术!” “按预定计划动!” 伴隨著几声急促的厉喝,早已潜伏在暗处的木叶暗部与根部忍者瞬间现身。 他们动作迅捷,第一时间便自解除了幻术的影响。 为首的暗部队长语速极快地下令,“第一小队,隨我前往中央塔保护火影大人!根部,你们负责確保大名和各国贵族的安全,绝不能有失!” 命令一下,现场的黑影立刻分为两股。 其中暗部这边。 数名实力最强的暗部毫不犹豫地纵身跃起,化直扑最高的观战塔。 然而,就在他们腾空的瞬间,原本侍立在“四代风影』身后的两名砂隱护卫也同时动了。 试图在半空中进行拦截。 可他们的动作在木叶的精英暗部面前显得太慢了,只见寒光一闪,两名砂隱护卫』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便如同断线的木偶般从空中掉落,再无生息。 与此同时,另一批由水户门炎早就在暗中布置的根部忍者,瞬间涌向贵族、大名的观战席。 他们迅速將昏睡过去的火之国大名及其他贵族层层保护起来,警惕地注视著周围的混乱,没有採取其他行动。 几乎是在幻术发动,暗部、根部忍者现身並採取行动的数秒之前,最高观战的中央高塔也发生了剧变。 “四代风影』猛地將一枚烟雾弹砸向脚下,浓厚的白烟瞬间爆开,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同时,身旁的砂隱护卫』则趁机衝出,扑向下方的战场。 虽然被暗部瞬间秒杀,但却为四代风影』爭取到了大量时间。 烟雾之中,早已埋伏好的音忍四人眾,衝上塔顶,分別占据四个角落,双手飞速结印。 忍法·四紫炎阵! 紫色的透明火焰墙壁骤然升起,形成一个巨大的立方体结界,將整个塔顶完全封闭在內。 此时,当几名速度最快的三代直属暗部衝破烟雾,试图闯入结界救援时。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暗部的身体刚刚触碰到那紫色的屏障。 “啊!” 他先是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焰瞬间充斥他的全身。 几乎是在呼吸之间,一个大活人就在其他暗部惊骇的目光中燃烧、最终化作一堆隨风飘散的灰烬。 剩余的暗部猛地剎住脚步,围在结界之外。 眼睁睁地看著里面的情况,却不敢再越前进一步。 这些暗部的眼神充满了焦急与无力,只能死死握住手中的苦无。 结界之內,烟雾稍稍散去。 “四代风影』不知何时已用一把苦无紧紧抵在了猿飞日斩的脖颈上,挟持著他向后一跃,落在了屋顶平台的正中央。 音忍四人眾在结界內部维持著结印的姿势,並再次释放一个菱形的结界。 避免三代火影从內部打破结界,最后冷漠地注视著结界外无计可施的木叶暗部。 下的中忍考试比赛现场中央,此刻已是剑拔弩张。 以马基为首,他与我爱罗、勘九郎、手鞠等人站在一侧,身后是黑压压一片突然出现头戴砂隱护额的忍者。 而他们的对面,是以漩涡鸣人为首的木叶一方。 佐助、小樱、鹿丸、丁次、井野等下忍们迅速聚集到鸣人身后,卡卡西、阿凯、阿斯玛、红等精英上忍也第一时间赶到,形成了对峙之势。 “可恶..为什么...我要杀掉你们!” 我爱罗捂著头,发出痛苦的嘶吼,他的整张脸似乎都因为痛苦,呈现扭曲的表情。 守鹤完全体的前兆已经开始显现显现。 卡卡西已经將护额戴正,双眼满是凝重,並侧头看向身旁的鸣人,沉声问道:“没想到木叶內部混入了这么多敌人..” “鸣,接下来该怎么办?如果让尾在这里爆发,会对叶造成严重的损失...” 鸣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深吸一口气,隨即使用体內九尾的力量。 一股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体內涌出,身体再次被橙色的外衣所包裹。 正是九尾模式。 紧接著,数条由九尾查克拉构成的金色手臂自鸣人身后延伸而出,迅速地触碰在卡卡西、阿凯、红、雏田、牙、佐助以及身旁每一个木叶忍者的身上。 一层红色的九尾查克拉外衣,瞬间覆盖了被触碰到的每一个人。 一股神清气爽,查克拉充沛的感觉涌上心头。 儘管卡卡西、佐助等早就体验过一次,但再次感受,心中已经十分震撼。 而第一次体验的其他人,感知到体內远超之前的查克拉,眼中更是难以置信。 “这查克拉外衣可以通过正常的触碰,进行传递,它能提供强大的防御和查克拉供给。” “这里,还有即將爆走的一尾守鹤,交给我来对付,你们分散开,儘可能的把我的查克拉外衣分给所有人。” 鸣人通过九尾查克拉和身后的眾人建立了连接,並用山中一族的秘术將自己所说的话,用心灵沟通的方式,传递给身后的所有人。 在第一世的第四次忍界大战时,鸣人就通过这一招將自己记忆传递给忍者联军的所有人,期间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也接著山中秘术向所有人展示了初次五影会谈的记忆。 卡卡西感受著体內庞大的查克拉,想起鸣人想要成为火影的意图,立刻点了点头,不再犹豫,低喝道:“听从指挥!行动!” 隨著卡卡西的声音落下。 鸣人身后的所有人如同红色的光芒四散开来。 他们一边高速移动,一边伸出手,將身上的红色查克拉外衣通过触碰传递给沿途遇到的木叶忍者和村民。 红色的光芒从中忍考试会场开始,在混乱的木叶村中迅速蔓延开来。 而场中,鸣人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数十个影分身隨著白烟出现,然后毫不犹豫地朝著木叶村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其中一个则径直衝向了正被四紫炎阵封锁的中央高塔。 “这就是九尾人柱力真正的特殊力量吗...居然能提供数量如此之多的查克拉外衣?” 马基先是看了看四周,密密麻麻的木叶忍者都身披一件红色的九尾外衣,甚至以考场为中心,朝著整个木叶村扩散。 在两天前,他就见识过这件查克拉外衣的防御力,一般的苦无、忍术进攻几乎可以说是无效。 想到这里,马基又仰头看著高塔上的紫色结界,最后看向眼前气势滔天、被金色查克拉包裹的鸣人,后背不由得发凉。 马基知道已经没有退路,更不能让我爱罗在完成尾兽化前受到干扰。 “所有人!保护我爱罗!不惜一切代价,確保他完成尾兽化!动手!”马基厉声喝道说完,马基率先结印。 风之刃在他手中凝聚成形,化作一道高速旋转的疾风利刃。 勘九郎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出手,手指微动,身后的乌鸦和黑蚁两具傀儡瞬间出现,並將机关展开。 手鞠虽然脸色有些惨白,对眼前这个九尾模式下鸣人心存恐惧,但还是猛地展开手中的扇子,把查克拉注入,准备施展她最强的风遁忍术。 数十名砂隱忍者听到马基的指令,也瞬间动了起来。 他们之前並未见过鸣人战斗的情况,也畏惧鸣人身上散发出的庞大查克拉,可在马基命令下,依旧毫不犹豫地发起了进攻。 率先进攻的是勘九郎,他操控的傀儡率先射出密集的毒针与苦无,周围的砂隱忍者也紧隨其后,纷纷投掷出各类忍具。 紧接著,手鞠挥扇,掀起风遁。 其他砂隱忍者同样使出各式风遁忍术呼应,试图用密集的忍术攻击压制鸣人,而马基的风之刃还在蓄力。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鸣人站在原地。 身后数条金色手臂瞬间產生了变化,更多的查克拉喷涌而出而出,迅速交织、凝聚,形成了一个更加庞大、轮廓分明的金色九尾头颅,將鸣人完全笼罩在內。 这金色的狐头,正是查克拉实体化的现象,同时散发著庞大的查克拉波动,这正是另外一种绝对防御! “鏘鏘!” 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所有的手里剑和苦无撞在將鸣人保护得死死的九尾头颅上,如同撞上坚硬的墙壁,纷纷被弹开,掉落在地。 隨后而来的风遁忍术撞击过来,终於出现了几道细微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痕。 然而,还没等砂隱忍者脸上露出喜色,那些细微的裂痕便在眨眼之间迅速修復如初,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下一秒,鸣人动了。 巨大金色狐头缓缓消散,鸣人的手中迅速凝聚出一颗螺旋手里剑,再猛地投掷出去。 目標並非某个特定的人,而是砂隱忍者群的正中央的位置! “是那个忍术!” 手鞠失声惊呼,在两天前,她亲眼看到鸣人用类似的忍术直接把团藏召唤出来的巨大通灵兽秒杀。 勘九郎见状,试图操控傀儡挡在身前,但速度太慢了。 螺旋手里剑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瞬间跨越了双方之间的距离,精准地砸入了砂隱忍者的中央!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席捲了整个会场,螺旋手里剑到达指定目標后,形成一个巨大的半球形毁灭区域,发出刺耳的声音,无情地毁灭著范围內的一切。 数十名砂隱忍者更是人仰马翻,离得近的直接鲜血四溅,离得稍远的也被爆炸的衝击波震得飞出去,口吐鲜血地晕死过去。 马基、勘九郎和手鞠同样没能倖免,他们离爆炸中心虽然较远。 但勘九郎的傀儡依旧在瞬间就被绞成了碎片,他本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便和马基一起,被紧隨其后的衝击波震飞。 手鞠勉强扇子挡在身前,但扇面在坚持了不到半秒后就被撕裂,她本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烟尘缓缓散去,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坑,和横七竖八躺著的砂隱忍者。 “果然不可战胜啊.” 马基昏死前的脑海中闪过这个绝望的念头,心中充满了苦涩。 就在鸣人解决掉所有砂隱忍者的同时,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会场中央,正是守鹤! 守鹤见自己恢復短暂的自由后,发出尖锐的笑声,“哈哈哈,本大爷终於出来了!” 而在守鹤的头顶,我爱罗的身体半嵌其中,双眼紧闭,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他的双手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完成了最后一个印。 假寐之术! 第99章 被共享的画面 第99章 被共享的画面 几乎在木叶村內中忍考试会场发生剧变的同一时间,村子的外围也响起爆炸声。 得到进攻命令的百余名砂隱忍者,纷纷从木叶村外隱蔽的树林涌出,开始向保护村子的高墙发起猛烈攻击。 与此同时,混入村內的音忍、砂隱们也纷纷撕下偽装,在街道、民居间现身,破坏建筑,製造混乱。 “敌袭!同盟国砂隱违背了盟约!” “快!组织防御!保护村民!” 负责警戒和巡逻的木叶忍者高声呼喊著,然后奋起抵抗敌人的入侵。 然而,数十条被通灵出来的巨蛇,每一条都有十几二十米高,它们庞大的身躯轻易地撞塌房屋,粗壮的尾巴一扫便能清空一片建筑。 给木叶忍者的防御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在巨蛇的掩护和內部音隱的里应外合下,已经有十几名砂隱忍者成功突破了外围防线,侵入木叶村內部,与木叶忍者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一名普通的木叶中忍上田』,刚刚击退了一名砂隱忍者,还未来得及休息片刻,就看到一条巨大的黑色巨蛇昂起脑袋,用冰冷的眼神锁定了他。 隨后巨蛇带著恐怖的气息,猛地朝上田衝撞而来。 那庞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他。 死亡的恐惧让上田浑身僵硬,几乎无法动弹。 “要死了吗?”上田绝望地想道。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金色的光芒忽然出现在他与巨蛇之间。 上田定眼一看,正是漩涡鸣人! 只见鸣人面无表情,手中瞬间凝聚出一颗高速旋转的螺旋手里剑,毫不畏惧地迎著巨蛇的血盆大口按了上去! “轰!” 巨蛇的头颅在螺旋手里剑的恐怖威力下瞬间被绞碎,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著,隨后躺倒在地。 “得救了.” 上田剧烈地喘息著,脏还在狂跳。 他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鸣人,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漩涡鸣人... 是上田默默怨恨了十几年的人。 上田的父母在九尾之乱中不幸丧生。 从那时起,他就恨透了被视为九尾妖狐』化身的鸣。 从小到大,他虽然从未对鸣人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 但也始终用冷漠、疏离甚至带著恨意的目光看著鸣人孤独地长大。 前段时间,村子里关於鸣人逼死团藏、对抗三代火影的种种传闻沸沸扬扬,他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恨意,但內心依旧对鸣人充满了牴触。 毕竟,现在的鸣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可现在,就是这个上田曾经怨恨的对象,在危急关头如同英雄般出现,拯救了他的性命。 鸣人的影分身解决掉巨蛇后,没有任何言语,只是迅速上前,伸出手,在上田的肩膀上触碰了一下。 一层温暖的红色查克拉外衣瞬间覆盖了上田的全身。 他感到一股强大而温暖的力量涌入身体,之前消耗的查克拉瞬间补满、微弱的伤口也瞬间癒合。 甚至连精神和体力都变得前所未有的充沛。 “这.” 上田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身上出现的红色查克拉外衣,又抬头看向那道金色的身影。 鸣人的影分身对他微微点头,隨即再次化作一道金光,朝著下一个需要援助的地点飞驰而去。 留下上田独自站在原地,感受著体內汹涌的力量,心情五味杂陈。 “当年毁灭村子的九尾...它的力量,现在却在保护我们吗?”上田喃喃自语,声音乾涩。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而充满恶意的咆哮从中忍考试会场的方向传来,即使隔著这么远,也让人心惊胆战。 上田猛地侧头望去,只见一只体型庞大、身上布满紫色纹路的狸猫』,正在会场那边的方向! “是是尾兽!” 上田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童年时九尾之乱的恐怖记忆再次浮现。 尾兽的力量,太恐怖了! 他下意识就想转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然而,就在上田脚步刚要迈出去的瞬间,一股陌生的画面,突然通过身上这件红色查克拉外衣的连接,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上田突然看』到了中忍考试会场內的画面。 全身笼罩在金色查克拉外衣中的鸣人,独自面对那只巨大的尾兽。 面对尾兽张口凝聚的、蕴含著毁灭性能量的尾兽玉,鸣人毫无惧色。 他背后瞬间伸出数条锁链,以惊人的速度缠绕上守鹤的身体和四肢,强行打断了它的动作,並將其牢牢束缚! 紧接著,鸣人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守鹤的头顶,对著半嵌在那里、陷入沉睡的红髮少年,猛地一拳挥下! “啊.” 我爱罗发出一声惨叫清醒过来,假寐之术也被强行解除。 守鹤髮出不甘的咆哮,身体开始迅速崩溃,化作漫天沙尘消散无踪。 我爱罗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从半空中重重摔落在地面上。 “没想到..当年毁灭叶的九尾..如今它的力量,竟然在守护叶了..” 上田看』著脑海中清晰的画面,以及身上这件源源不断提供著力量的查克拉外衣,內心充满了荒谬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 他一直怨恨的对象,正在用曾经毁灭一切的力量,保护著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 不待上田有所反应,他脑海中的画面再次切换,这次来到了被紫色结界封锁的中央高塔顶部。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与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激烈交战。 看样子,双方已经战斗了有一段时间了。 上田认识这个和三代火影交手的人,他曾在其他木叶忍者面前听说过此人的名號。 传说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据说他因为某些原因叛逃了木叶,下落不明。 上田不仅能清晰的看到大蛇丸和三代火影交战的场景,甚至可以听到双方的谈话! “呵呵....猿飞老师。”大蛇丸手持草薙剑一边灵活地躲避著猿飞日斩挥舞的金箍棒,一边用他那沙哑的声音讥讽道,“前两天的事情我看到了,真是太有趣了,如今村子的丑事暴露在大家面前,你是否也会后悔当年的决定?应该让我当四代火影?” “大蛇丸!”猿飞日斩厉声喝道,手中的金箍棒攻势更加凶猛,“你根本就不可能成为火影!像你这样心术不正、沉迷禁术的人,不配成为木叶的火影!” “心术不正?”大蛇丸听到猿飞日斩的话,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继续发出了低沉的笑声,他侧身避开一记重击,反问道,“如果我心术不正,不能当火影,那你呢?你就真的光明伟正了吗?” “你什么意思..” 猿飞日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团藏的人体实验和宇智波灭族的真相,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结界外。 猿飞日斩看到只有鸣人的一个影分身静静地站外面观战,以及那些被结界阻挡、焦急万分的直属暗部,心中稍微鬆了口气。 大蛇丸知道太多木叶的黑暗內幕了,如果当著所有村民和忍者的面说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幸好,现在结界內外没有其他』。 大蛇丸將猿飞日斩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他淡淡地说道:“我指的不是团藏那些烂事,毕竟你已经用公告把责任都推给他了,我是指.,.四代火影之子,漩涡鸣人的事!” 闻言,猿飞日斩战斗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脸色更加苍白。 大蛇丸见状,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不觉得,木叶对待英雄之子的方式,非常有趣吗?” “试想...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和他的妻子漩涡玖辛奈,在九尾之乱中拼上性命保护了整个木叶,他们唯一留下来的儿子,继承了母亲的姓氏,成为了封印九尾的容器,背负著沉重的使命..” 说到这里,大蛇丸的声音突然提高,“结果呢?这个孩子从小到大,被整个村子的人视为妖狐』,受尽孤立、白眼!” “而这一切的源头,那些詆毁他是九尾化身』、灾难之源』的谣言,为何能传播得如此肆无忌惮?” “作为当时的最高统治者,木叶的三代火影,你只是下令禁止討论,却从未真正公开澄清过鸣人的身份!” “让为了保护村民而牺牲的英雄的遗孤,承受著村民因为英雄牺牲而带来的怨恨?这实在是..荒诞到可笑!” “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还有.” 大蛇丸金色的眸子中满是戏謔,嘴上更是发出源源不断的嘲笑声。 “够了!住嘴!” 猿飞日斩气急败坏地吼道。 同时忍不住又瞥了一眼结界外的鸣人,生怕这些话语被听去。 猿飞日斩挥动著手中的金箍棒,攻势更加疯狂,试图阻止大蛇丸继续说下去。 然而,猿飞日斩並不知道。 结界內发生的一切,包括大蛇丸的每一句质问和他的每一个反应,都通过鸣人影分身施展的山中一族秘术,藉助覆盖几平全村忍者和部分村民的九尾查克拉连接,清晰地传递到了每一个被红色查克拉外衣连接的人的脑海中! 第100章 结束... 第100章 结束... 听完大蛇丸的质问,以及看到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破防的表现。 然而,不等所有木叶忍者、村民从对三代火影的震惊、失望乃至愤怒中缓过神,脑海中的画面猛地一闪。 场景变成了木叶郊外。 画面中,一头鲜艷红髮的漩涡玖辛奈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地半跪在地。 她的背后,延伸出无数条粗大的锁链,死死地缠绕著一头庞然大物,正是九尾! 九尾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疯狂挣扎,却一时难以挣脱玖辛奈背后延伸出来的锁链。 而在漩涡玖辛奈身前,站著一位同样拥有一头金髮的男子,正是为木叶牺牲的英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画面中,他那总是带著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深深的悲伤。 更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心臟骤停的是,水门的怀中,小心翼翼地抱著一个一个有著同样金色头髮、尚在熟睡的婴儿。 看著四代影怀里婴儿的稚嫩脸庞。 所有人都知道。 那是...婴儿时期的漩涡鸣人! 画面到此,突然停止。 但其中蕴含的信息让每一个看』到这幅画面的木叶村民和忍者心中震撼不已! 九尾之乱的那一夜,四代火影夫妇拼尽全力束缚了九尾! 而那个被他们憎恶、排斥十几年的漩涡鸣人,当时只是一个刚刚出生、被父亲抱在怀里的婴儿! 他不是带来灾难的九尾化身,恰恰相反,他是封印了九尾、终结了那场灾难的英雄之子! 他是四代火影和漩涡玖辛奈用生命保护下来的遗孤! 那么.. “鸣人是妖狐』这个事?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是彻头彻尾的、荒谬至极的谎! 整个木叶村,在这一刻,仿佛安静了刻。 所有不知道鸣人身世的木叶村民和忍者,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四代影.之子?” 上田呆立在原地,重复著这个让他目瞪口呆的词汇。 他想起父母生前对四代火影的崇敬,想起他们牺牲那晚的惨状。 再想起自己这么多年对英雄之子冷漠和无声的怨恨... 巨大的荒谬感和强烈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上田的內心。 “这么多年来...我...我们,一直都在孤立、怨恨著英雄的儿子?” “他的父亲...是为了保护我们大家而死的啊!” 上田的声音哽咽,身体突然开始颤抖起了,巨大的愧疚之情,让他几乎无法稳稳站在原地。 那种积年累月的恨意突然失去了源头,转而化作了沉重的负罪感,压得上田喘不过气。 街道上,房屋里,许多同样通过查克拉连接看』到这一幕的村民和普通忍者,也都陷入了类似的震惊和沉默之中。 部分人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部分人则羞愧地低下了头。 还有一部分人眼中充满了对三代火影的质疑和愤怒。 联想到前段时间关於草忍村间谍香磷的谣言,那个公告说,都是另外一个木叶高层团藏的错误... 如果说,你三代火影在这一个月內,完全不知情,或者忙於公务,大家也就勉强相信了。 可是... 可是九尾妖狐的谣言传了整整十三年,三代火影却从未澄清! 窃窃私语声开始在平民和忍者的人群中开始不断蔓延。 不待他们消化这惊天动地的真相,脑海中的画面再次强行切换,回到了中忍考试会场。 守鹤已经完全消失。 我爱罗瘫坐在地上,用手捂著被鸣人打痛的脸颊。 他抬起头,看著面前进入九尾模式的鸣人,眼中充满了不解、愤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我爱罗对著鸣人怒吼道,“你和我难道不是一类人吗?!同样都是人柱力!同样从小就被视为怪物!同样遭受谣言和流言蜚语的伤害!同样都被村民孤立、恐惧、憎恨!甚至就连你们木叶的高层也容不下你,不是吗?” 从小经歷各种歧视、孤立甚至刺杀的我爱罗,认为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爱他。 我爱罗也因此產生了极端的心理.. 只为自己而战,只爱著自己而活下去.. “没错,身为人柱力的我,的確承担了许多痛苦...”鸣人平静地回应道,“但造成这一切痛苦的根源,就是这个扭曲的世界,因此我要改变这些...” “我改变后的忍者世界,是一个忍者不再只是工具的世界!是一个孩子不会因为体內封印著什么、或者额头刻著什么,就天生被憎恨、被束缚的世界!” “在那样的未来,查克拉可以用来开垦荒地、修建家园、救治伤患...用来创造,而不是毁灭。” “这就是我必须要成为火影的理由,为了改变。” 几乎所有的木叶忍者、村民都听到了、看到了鸣人对我爱罗的回应。 “我们...我们都做了什么...” 一名上忍喃喃自语,他曾经也因为家人死於九尾之乱而对鸣人冷眼相待,此刻却用力抓著自己头髮,內心十分凌乱。 他看著自己身上那件保护自己的红色查克拉外衣,感受著体內充盈的查克拉。 再回想脑海中鸣人独自面对守鹤、拯救整个木叶的所有人、分发查克拉保护全村的身影,巨大的反差让他的大脑陷入了崩溃之中。 旁边的一位身披查克拉外衣的平民妇女,她紧紧搂著自己的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那孩子...漩涡鸣人...他该有多难受啊!我们,我们太对不起四代火影大人了!” 她的声音哽咽,充满了自责。 而她的孩子仰著头,懵懂地问道:“妈妈,那个金色的哥哥是保护大家的英雄吗?” 这位妇女用力点头,泣不成声地说道:“是,他是英雄,是我们木叶的英雄..” 良久。 不知是谁先低声说了一句,“我觉得..四代火影之子,漩涡鸣人才配成为我们的火影啊!” 这句话迅速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可。 “没错!三代火影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任由谣言散布,导致我们误会了英雄之子!” “这一切都是三代火影的错!他和前两天发布公告的木叶高层志村团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错,保护木叶的英雄,才能成为火影!” “如果鸣是影的话.” 这些低声的议论最终匯聚成了大家的共识,在许多木叶村民和忍者的心中,猿飞日斩他根本不配成为火影! 也就在这时,所有人才突然从巨大的情绪衝击中反应过来。 在鸣人那数十个活跃在村子各处的影分身,以及眾多身披九尾查克拉外衣的木叶忍者的奋力反击下,入侵的砂隱和音忍已经被尽数击退。 通灵出来的巨蛇被逐个击破,残存的敌人见大势已去,纷纷溃逃。 木叶的危机,在鸣人主导的强大力量下,被迅速化解。 中央高塔上,四紫炎阵內。 大蛇丸用眼角的余光扫过结界外的情况,看到一尾守鹤已经被鸣人轻鬆解决,砂隱和音忍的攻势土崩瓦解。 木叶忍者身上那醒目的红色查克拉外衣连成一片,如同不断燃烧的火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计划成功的笑容。 木叶崩溃计划是时候结束了。 猿飞老师的威信,这次算是彻底崩塌了。 大蛇丸在中忍考试第二场的时候,听到这个计划,就已经预料到了木叶崩溃计划结束后的结果。 相信不久之后,猿飞老师的內心是崩溃的吧.. 比杀人更恐怖的是...诛心! 隨后,大蛇丸虚晃一招,用一个替身术躲过猿飞日斩的一棍,轻笑道:“呵呵,猿飞老师,看来今天的好戏就到此为止了.” 说完,大蛇丸不再恋战,对著音忍四人眾打了个手势。 四人眾立刻会意,同时解除了结印。 紫色的火焰结界瞬间消散。 “追!” 一名暗部见状,立刻就要带人衝上去。 “不必了!”猿飞日斩声音带著疲惫,他拿著金箍棒,微微喘息著阻止了自己的直属暗部。 他知道,此刻去追状態良好,且诡计多端的大蛇丸,毫无意义,甚至还会落入陷阱。 而且... 猿飞日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他突然转过头,看向一直静静站在原地,看完全部战斗过程的鸣人』。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解除了通灵术,猿魔化作白烟消失,走到鸣人面前,儘量用平稳的语气问道:“鸣人...刚才..大蛇丸的话,你听到了吗?” 事实上,猿飞日斩的內心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意面对.. 他和大蛇丸战斗的地方看似很远,但大蛇丸的那个嗓门,几乎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 鸣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猿飞日斩预料般的愤怒、悲伤,只有如同往常的平静。 最后,在猿飞日斩紧张的注视下,鸣人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这个点头的动作,猿飞日斩的心猛地一沉。 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慈祥的笑,语速不由得加快,“鸣人,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大蛇丸说的那样!我隱瞒你的身份,是为了保护你,村子里那些流言,我..” “砰!” 一声轻微的、如同气球爆炸的声音响起。 在猿飞日斩惊愕的目光中,面前的鸣人』没有任何预兆地化作了一团白色的烟雾,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猿飞日斩剩下的话语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维持著那急切想要解释的姿態,僵在了原地。 “这..这是.影分身?” 猿飞日斩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无法理解。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吞噬了他。 鸣人他的本体在哪里? 他从头到尾都只派了一个影分身来这里看著? 那鸣人..他对自己刚才急於撇清责任的解释,到底是什么態度? 就在这时,一名身披红色九尾查克拉外衣的暗部瞬间出现在猿飞日斩面前,单膝跪地。 猿飞日斩看到自己直属暗部身上有一件,应该是鸣人分发的尾兽外衣,不由得微微皱眉。 “三代火影大人!”暗部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著急促,“村子各处的敌人已被基本全部消灭!” “伤亡情况正在统计,多亏了鸣人大人和他提供的查克拉外衣,几乎所有的村民和木叶忍者都得到了及时的治疗和保护,伤亡远比预想中要小!” 这名暗部在称呼鸣人时,下意识地用上了大人』的敬语,隨后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继续匯报。 “但是...通过鸣人大人.的查克拉连接,刚才结界內,您与大蛇丸的对话,村子里的大家.几乎都...都看到了,也听到了,所有人都知道了鸣人是四代火影之子的身份。” “什么?都...都看到了?听到了?”猿飞日斩失声道。 后续暗部的话,已经听不清了。 猿飞日斩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崩塌、碎裂。 鸣人四代火影之子.. 拯救了村子.. 得到了所有人的拥戴... 自己多年来辛苦维持的形象,极力掩盖的真相,在此刻,以这样一种他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式,被赤裸裸地公之於眾。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突然来到边缘,看著下方的混乱已经平息。 但他却仿佛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从村子的各个角落投射而来,那目光中充满了质疑、愤怒,以及...彻底的失望。 见状,猿飞日斩的双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一片绝望。 第101章 一无所有 第101章 一无所有 木叶崩溃计划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 猿飞日斩独自一人走在空旷了些许的街道上,他那身象徵最高地位的火影袍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沉重无比。 路过一家他光顾多年的早餐店时。 店內传来的还是那熟悉香味。 猿飞日斩和这家店的老板相识已久,往日里,只要他路过,那位总是笑容满面的老板必然会热情地高声招呼:“三代大人,您来了!” 然后不管猿飞日斩如何推辞,老板总会迅速地包好一份最新鲜的早餐,硬塞到他的手里,说著“为木叶辛苦了,这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那不仅仅只是一份早餐,更是村民对火影的爱戴与敬意。 但今天,老板就在店里,正低著头,背对著门口,用力擦拭著本就乾净的桌子。 他听到了身后熟悉的脚步声,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秒,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 老板只是维持著擦桌子的姿势,好像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块抹布和桌面上,而门口站著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陌生人。 空气中,早餐店熟悉的气息似乎也变得陌生且令人窒息。 那份刻意的忽视,比任何冰冷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猿飞日斩在原地站了两秒,终是沉默地转身离开。 一路上,並非空无一人。 偶尔能看见三三两两的村民或忍者。 但他们要么在他靠近时迅速低下头,假装忙碌修建战后的建筑。 要么就乾脆绕道而行。 没有人公开指责他,甚至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然而那无处不在的迴避目光,比任何公开的唾骂都更让猿飞日斩感到难堪和窒息。 走到一个街角,他隱约听到不远处有两个穿著中忍马甲的忍者正在低声交谈,声音很低。 当猿飞日斩走近时,那交谈声突然停止。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名忍者立刻挺直身体,面向猿飞日斩,僵硬地行了一礼,没有往常的尊敬,之前冰冷的疏远感。 猿飞日斩见状,最终什么也没说,继续向前走去。 直到他走出十几米远,这两人微弱的议论声,才断断续续地来到耳边。 “为什么...要隱瞒?让鸣人大人受了那么多...” “嘘!小声点!他...毕竟还是火影。” 猿飞日斩没有回头,也能感受到那两道落在自己身后的目光。 不再是往日的崇敬与信任,而是混杂著不解、失望,甚至是鄙夷的眼神。 “鸣人大人” 这个称呼,第一次清晰地、大规模地传入猿飞日斩耳中,就是在昨天,从他直属的暗部成员口中开始的。 当时就让他心中一紧。 而现在,他从普通的忍者口中说出,带著一种发自內心的敬称,听在猿飞日斩耳中,却比任何话语都还要刺耳。 这称呼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他当年的决策是如何的错误,如何的不得人心。 他,猿飞日斩,在位多年的三代火影,为木叶奉献了一生,如今却在村民们这无声的抗议和冰冷的沉默中,被大家认为是一个欺骗全村的骗子』。 良久,猿飞日斩走到了火影办公室的楼下,缓缓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上台阶。 推开火影办公室的大门,里面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平日里虽然忙碌但秩序井然的办公室,此刻却挤满了人,显得格外拥挤和压抑。 不仅是他直属的暗部成员几乎全员在场,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其中还混杂著一些和暗部相似,但却完全不同服饰的成员。 那是根』的忍者。 为什么水户门炎掌控的根部忍者,未经自己的传唤,却大规模出现在火影办公室? 而两位顾问,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也站在房间的角落,两人都是眉头紧锁,脸上布满了愁容,奈良鹿久倒是一脸淡然。 水户门炎甚至下意识地用手臂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怎么回事?”猿飞日斩张了张嘴,发出声音,却连自己都感到陌生,那声音十分乾涩和沙哑,“这里...怎么聚集了这么多人?” 猿飞日斩目光扫过全场,发现房间里几乎每一个人,无论是直属暗部还是根部忍者,手上都拿著一个信封。 看到这些信封的瞬间,一个模糊而可怕的猜想,浮现在猿飞日斩心中。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隨著猿飞日斩的走进房间,和他刚开口的第一句话。 离得最近的一名暗部成员率先抬手,取下了脸上的动物面具。 隨著第一人的动作开始,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一个接一个的直属暗部成员,还有那些身著根部制服的忍者,都沉默地取下了各自的面具,露出了后面一张张猿飞日斩十分熟悉的面孔。 这里的人几乎都是各大家族的忍者,有山中一族、奈良一族、犬冢一族,还有少数平民忍者。 其中根部的面孔,猿飞日斩就十分陌生了,但他也认得团藏生前最看重的两位少年。 油女取根、山中风。 猿飞日斩终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迈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极其缓慢地穿过这群不再戴面具的暗部』。 最后走向房间尽头那张属於火影的办公桌。 事实上,在昨天那场袭击尘埃落定后,火之国大名也差不多了解完所有前因后果,尤其是砂隱与音忍联合发动袭击,而拯救了木叶的却是漩涡鸣人之后。 那位尊贵的大名只是淡漠地说了一句,“四代火影之子...哼,他若来当这个火影,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身上没那么多纠缠不清的丑闻,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丑事。” 直到那时,猿飞日斩就知道,自己这个火影,已经当不下去了。 支撑火影权威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人心与大义。 而现在,这些东西,都已离他远去。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也走到了办公桌后,缓缓转过身,双手撑著桌面,看著这群即將离自己而去的部下。 这些暗部...他们曾是自己最锋利的苦无和最坚固的盾,如今却要化作鸟兽散。 “你们...”猿飞斩尽仅剩的问道,“都决定了吗?” 没有人回答。 但那一双双眼睛中,沉默的神色,本身就是最明確的答案。 猿飞日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然后无力地挥了挥手。 “既然都决定了,那就都走吧。” 听到这句话,暗部们依次上前,將手中握著的、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信,轻轻放在了那张火影办公桌上。 没有人多说一句话,他们只是沉默地放下信,然后沉默地转身,沉默地离开办公室。 人群缓缓消散。 最后,只剩下一个人还站在办公室中央。 那是一个气质也与其他人大不相同的忍者。 猿飞日斩认得他,是天藏。 当年木遁实验』唯一的倖存者。 连他,如今也要离开了吗? 天藏抬起头看向猿飞日斩,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失望,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鞠了一躬,隨后起身,也將一个信封放在桌面上,转身消失在门口。 猿飞日斩独自站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著桌面上那堆辞职信。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自己从老师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手中接替火影之位时的场景。 那时自己是多么的意气风发,立志要守护好老师託付的木叶,隨后猿飞日斩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 自己的儿子,猿飞阿斯玛。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臥室的门口,没有走进来,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与失望。 “父亲...”阿斯玛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以前,我一直在思考,“玉』到底是什么,曾经我以为,是大名,或者是火影,但现在看来,似乎都不是。“ 说著,阿斯玛又摇了摇头,脸上带著深深的迷茫,“我找不到答案了,但我可以肯定,你这位火影绝对不是我所追寻的玉。 说完,猿飞阿斯玛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也转身离开了,没有半分留恋。 结束回忆。 猿飞日斩回想昨天晚上儿子的失望,和今天暗部的集体辞职,他已经没有什么情绪想要表达的了。 就在这时,奈良鹿久手里拿著两份文件,从一旁走了过来,仿佛没有看到桌上那刺眼的辞职信堆。 “三代大人....”鹿久直接將一份文件打开,铺在猿飞日斩面前的桌面上,“虽然中忍考试因突发状况中止,但根据考生在之前比赛,尤其是在应对突发袭击时的表现,我认为漩涡鸣人、日向寧次二人,实力与应变能力均已达到中忍標准,建议予以晋升。“ 猿飞日斩的目光落在文件上,那上面清晰地写著推荐鸣人和寧次晋升中忍的提议。 他当然知道,就在几天前,鸣人带著自来也和卡卡西夜访奈良宅邸。 此刻鹿久的举动,不过是那晚谈话结果的正式执行。 看到此情此景,猿飞日斩露出一抹苦笑。 难道自己,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最终,猿飞日斩拿起笔,手指微微颤抖,但还是在文件指定的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鹿久安静地等对方签完,然后收起了第一份文件,紧接著,又从容不迫地展开了第二份文件。 “这是另一份文件,由木叶村几乎所有上忍联名签署的推荐信,一致推荐漩涡鸣人晋升为上忍,並且,上忍班的信任投票已经通过。“ “按照惯例,漩涡鸣人现在就是火影候补。” 果然这么快就来了。 猿飞日斩看著这份联名推荐信,上面密密麻麻的签名让他浑身难受。 他脸上的苦笑愈发浓重,带著一种近平认命的颓然。 自己还能说什么? 还能做什么? 大势已去,人心所向,自己这艘旧时代的船,终究要沉没了。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再次拿起笔,没有再仔细看文件內容。 只是在需要他签字的地方,缓慢而沉重地,再次签下“猿飞日斩』四个字。 做完这一切后,奈良鹿久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抱著这些文件离开,临走前还留给了猿飞日斩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见状,猿飞日斩心中又是一沉。 最终,火影办公室內的三人,都默契没有说话。 能说什么呢? 木叶高层威信彻底消失,就连三代火影的直属暗部都辞职不干了,根部同样撂挑子。 这背后没有各大家族的操作,他们是不相信的。 可... 无论如何,猿飞日斩在此之前或许还会挣扎一下,但现在? 似乎只有等待鸣人的到来,自己退位了..,没过多久,一名日向一族的宗家急忙跑进来,大喊道:“三代大人,不好了!” “什么事?”猿飞日斩微微抬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名日向宗家急忙说道:“日向寧次大闹日向一族,想要改变自古以来就存在的笼中鸟制度,长老们都等著您帮忙调解。” “这种事...你不应该来找老夫。”猿飞日斩苦笑道。 转寢小春说道:“去吧日斩,你现在终究还是火影...” 水户门炎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没错,就算现在猿飞日斩失去了人心,失去了大名的支持,就连直属暗部几乎都没有人了。 儘管猿飞日斩的退位已成事实,但他终究是名义上的火影。 “既然如此,,,就让老夫以影的名义去阻这场闹剧吧。”猿飞斩缓缓起身,语气虚弱的说道。 而门外的奈良鹿久尚未走远,看到慌忙走进火影办公室的日向族人,又在外面听到里面隱约传来的对话。 鹿久意识到,这或许就是鸣人成为火影的绝佳机会。 第102章 聚集的日向分家 第102章 聚集的日向分家 时间回到数小时前,日向族地。 清晨。 日向寧次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脚步却不由得突然停下。 雏田静静地站在门口,那双白色的眼眸中带著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此前少见的决心,似乎已经等待了许久。 寧次看著雏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雏田...您没必要跟我一起,这毕竟是我个人的决定,可能会...引发很大的衝突。” “不。”雏田直接打断了寧次的话,她双手在身前用力地握紧,抬起头,目光迎向寧次,“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懦弱下去了,寧次哥哥,我认为你是对的,日向一族...需要改变。” “所以,我会支持你,支持改变这个不合理的制度。” 听到雏田这番出乎他意料的坚毅回答,寧次明显地愣了一下。 他看著雏田那双不再躲闪的眼睛,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位宗家的大小姐,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说道:“我明白了,那么,请跟我来吧。” 说完,寧次举起手,动作没有丝毫犹豫,解开了额头上佩戴的木叶护额。 护额被取下,露出了其下空空如也的额头。 这个地方,曾经有象徵著分家命运与束缚的绿色笼中鸟咒印。 因为鸣人的关係,已经再也不会出现了。 雏田看著寧次的动作和不断前进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迈著脚步,与寧次並肩而行。 两人沉默地走在通往日向一族核心议事厅的道路上。 许多年前,就是在那个议事厅里,决定了寧次的父亲日差成为替死鬼。 两人走到一半,迎面遇上一位正准备出门的日向分家忍者。 那名分家看到寧次和雏田大小姐並肩而行,脸上刚露出些许诧异,正准备开口问候,视线却猛地停在寧次的额头上。 “寧.寧次?你的额头?” 日向分家的眼眸瞬间睁大,嘴巴微张,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寧次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向对方,率先开口道:“我已经掌握了破解笼中鸟的术式,从今天起,日向一族,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那名分家忍者脸上的震惊逐渐转化为激动,他看了看寧次,又看了看旁边微微点头的雏田,像是明白了什么,隨后声音激动的说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把大家都召集起来!” 说完,他立刻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跑开了,身影迅速消失在族地的拐角处。 寧次和雏田继续前行,最终来到了那间宽敞却显得格外肃穆的议事厅。 他们走进去后,静静地站在厅堂中央,等待著日向族长和长老的到来。 寧次改变日向一族的消息迅速扩散开来。 没过多久,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越来越多的日向分家忍者匯聚而来。 赶来的每个日向分家的脸上都带著惊疑、期待,以及一丝不敢置信的渴望。 所有人涌入议事厅,很快便將这里站得密密麻麻,並目光都聚焦在站在前方的寧次身上,以及他旁边那位態度明確的宗家大小姐雏田。 寧次现阶段的实力在日向分家中虽属佼佼者,並非最强者。 但,这並不妨碍他在分家中的影响力。 寧次的父亲日差当年本就是分家家主,颇有威望。 而寧次自己,更是从小就被誉为日向一族难得一见的天才。 尤其是在不久前的中忍考试中,更是凭藉自身天赋,施展出了原本属於宗家秘传的回天』,这无疑让他在分家眾人心中的地位更加特殊。 人群中开始传出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寧次,破解笼中鸟的术式...真的是你研发出来的吗?”一位中年分家忍者忍不住高声问道,声音带著期盼。 “不愧是日差的孩子,果然是我们日向一族有史以来最耀眼的天才!”另一个年轻些的分家激动地喊道。 这时,一个声音格外响亮地响起,“寧次,如果你能帮我们把笼中鸟解除,我们.. 我们愿意拥立你为日向一族的族长!“ 这句话一出,现场先是安静了数秒,隨即响起了更多附和的声音。 虽然寧次年仅十三岁左右,族长之位听起来有些遥远,但“解除笼中鸟』这个承诺,对在场所有分家而言,绝对没有任何疑问。 谁能带给他们自由,谁就拥有让他们拥护的资格! 更何况,日向分家的忍者数量,占据了整个日向一族的绝大多数! 面对激动的分家们,寧次微微摇了摇头,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大声道:“解除笼中鸟的术式,並非我研发的,这一切都是鸣人大人的功劳。“ “鸣人大人?!” 这个名字瞬间让整个议事厅沸腾起来。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个名字代表的意义,他们太清楚了! 这代表那位如今在木叶声望如日中天、连三代火影都黯然失色的英雄,漩涡鸣人,也支持他们改变日向一族的制度! 有鸣人的支持,他们获得自由的希望,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想干什么?是要造反吗?” 一个洪亮而充满怒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压过了现场的嘈杂声。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鬚髮皆白、面容严肃的日向长老缓缓走了进来,他用凌厉的白色眼眸扫过全场,就让议事厅內的声音顿时小了不少。 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了一条通路,让长老能清晰地看到站在前方的寧次和雏田。 日向长老的目光锐利地落在寧次的额头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日向寧次!能否解释一下,你额头上的事情?” 说罢,他同时微微侧头,对身边跟著的一位日向宗家年轻人使了个眼色,示意立刻去请日向日足。 得到命令的宗家年轻人,立马快步转身离开。 寧次毫无畏惧地迎著长老的目光,语气平淡地重复道:“是鸣人大人为我解开的。” “你.” 长老的脸色忽然一僵,到了嘴边的斥责硬生生卡住了。 漩涡鸣人... 这个名字如今在木叶代表著绝对的力量和即將到来的新时代。 逼死团藏、对抗三代、拯救村子於危难...他成为下一任火影几乎已是定局。 想到这些,长老脸上的怒色不得不强行收敛,挤出一丝极其不自然的缓和表情,“是...鸣人大人啊...怪不得。” “他是漩涡一族的后裔,四代火影大人的儿子,精通封印术,能解开笼中鸟,倒也.. .合情合理。” 日向长老一边说著,心中已经有些不安了,这是否代表寧次已经受到了鸣人的庇佑? 隨即,他不等族长日足赶到,便用一种仿佛施予莫大恩惠的语气说道:“寧次,你的父亲日差,当年为了日向一族牺牲,功不可没。“ “既然是鸣人大人亲自为你解开了笼中鸟,那么,我可以破例,准许你晋升为日向宗家!” 在他看来,这已是眼下最稳妥的解决办法。 用一个宗家的名额,来换取寧次的妥协,稳住其他分家,避免事態进一步扩大。 只要笼中鸟制度本身不动摇,宗家的根本就不会被动摇。 然而,寧次还未开口,议事厅的大门被再次推开,日向日足脸色凝重地带著其余几位长老快步走了进来。 他显然已经得知了消息,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寧次没有咒印的额头上,眼神十分复杂。 先前那位长老立刻凑近日足耳边,低声快速解释了几句。 日向日足听完,眉头紧锁,沉吟片刻,最终目光落在寧次身上,语气儘可能放得平和,“寧次,既然...是鸣人大人出手相助,那么你擅自解除笼中鸟一事,宗家便不再追究你的责任了。” 他试图將此事定性为“擅自』与破例”,试图稳住局面。 “日足大人。”寧次却毫不领情,声音冰冷地反问道,“请问,解开笼中鸟,本身是什么错误的事情吗?为何需要您来不再追究』?” 第103章 鸣人和三代的出现 第103章 鸣人和三代的出现 “日向寧次!” 旁边另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听到寧次的发言,忍不住厉声喝道:“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族內已经破格允许你晋升宗家,这是何等殊荣?你还想怎么样?不要得寸进尺!“ 这句质问答案,正是寧次接下来想说的事情。 寧次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屏息凝神的分家族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想要的,不是我个人成为宗家。“ “我要的,是解开所有分家的笼中鸟咒印!废除宗家与分家这不平等的规矩!” 此言一出,整个议事厅短暂的寧静之中。 宗家成员们脸色苍白,他们最害怕听到的话,这次被寧次公然说了出来。 一位看起来较为年长,试图以理服人的长老缓缓上前一步,语气沉重地说道:“寧次,年轻人有衝劲是好事,但有些事情,你可能並不完全了解...笼中鸟的制度,其初衷,主要还是为了保护白眼不流落外界,以及..” “够了!” 寧次猛地打断了对方,声音中带著压抑已久的愤怒,“这些话,我从小到大已经听了无数遍!保护白眼?防止外人掠夺?这就是把族人划分为三六九等,让一部分人永远奴役另一部分人的理由吗?” 那位长老闻言,脸色涨红,但还是坚持说道:“不,我指的不仅仅是外人的掠夺,这是一个我从战国时代的长辈那里听来的传闻。” “他说.:.白眼其实还有一种更高级的形態,但开启它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据说.. 需要消耗大量的白眼才能促使蜕变!” “因此,笼中鸟的诞生,不仅仅是为了防范外人,更是为了防范..防范某些心怀不轨的族人,为了力量而残害同族!“ 长老说完,现场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连一些分家成员的脸上也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这个传闻太过骇人听闻,是真是假,也无人能够证实。 但此刻被日向长老提起,更多是希望能用这未知的恐惧,让寧次和躁动的分家们退缩。 寧次闻言,也是微微一怔,心中念头急转。 这个说法他从未听过,真假难辨。 但无论如何,这都不能成为维持现有压迫制度的藉口。 寧次立刻反驳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让所有的日向族人,包括各位宗家长老和日足族长,都刻上笼中鸟?” “大家一起承担这份“保护』的责任,不是更公平吗?为什么偏偏只让分家来承受这一切?” “为什么宗家就可以高高在上,不承受咒印之苦?为什么宗家就可以隨意决定分家的命运,甚至生死?凭什么?!“ “你.你不要太过分!” 刚才那位试图解释的长老见寧次非但不退缩,反而言辞更加犀利,顿时勃然大怒。 他已经习惯了分家对自己恭敬的態度,何曾受过如此顶撞? 暴怒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猛然衝上前,一掌便向寧次拍去,標准的日向流柔拳起手招式,显然是打算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分家。 但他毕竟年老体衰,而寧次却十分年轻,更是日向一族数十年不遇的天才。 只见寧次轻轻举起右手,用日向流体术中最基础的招式,化解了对方的力道,隨即另一只手迅速出掌,拍长老的胸口。 “啊!” 日向长老只觉得胸口一痛,下意识的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蹌著不断向后倒去,隨后重重摔倒在地,一时之间根本起不来。 见到此情景,全场譁然! 分家的人竟然对宗家长老动手了! 而且还如此乾净利落地將其击倒! “日向寧次!你...竞敢对长老出手!你眼里还有没有日向一族的规矩!” 另一位长老又惊又怒,指著寧次厉声呵斥,但他自己却不敢上前。 毕竟刚才那位比自己实力还强一点的长老,都被一招放倒。 他自己上去也是自取其辱。 另外一位日向长老瞬间焦急地侧过头,对身边另一位中年宗家忍者,低声急促说道:“快!快去请三代火影大人来主持公道!”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问,“三..三代影?” 如今三代火影威信扫地,找他还有用吗? “难道去找漩涡鸣..鸣人人吗?!” 这位长老气得脸色通红,几乎是低吼出来。 寧次的笼中鸟就是漩涡鸣人解的,术式也是他给的。 去找鸣人,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眼下,似乎也只能指望名义上还是火影的猿飞日斩能凭藉余威压住场面了。 “我..我明白了!” 於是他便不敢再多问,连忙挤出人群,小跑著离开了议事厅,朝著火影大楼的方向赶去。 此时,议事厅內的分家们见寧次不仅拥有解除笼中鸟的希望,背后更有漩涡鸣人撑腰,此刻更是展现出强大的实力和反抗的决心,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解开笼中鸟!” 紧接著,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声音也越来越大。 “解开笼中鸟!” “废除笼中鸟!” “肃静!都给我肃静!”日向日足脸色铁青,大喝一声。 长久以来积累的族长威严,暂时压制住了沸腾的呼喊。 虽然呼喊声渐渐平息下来,但分家们眼神中的躁动却丝毫未减。 日向日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慌乱,走上前,先是扶起地上那位脸色灰败的长老,交由身后的宗家照料,然后才走到寧次面前,沉声道:“寧次,改变族规是大事,关乎全族命运,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决定,我觉得,此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我现在就需要一个答案。” 寧次冷淡地打断了日足的话。 日向日足闻言,一时语塞,隨后目光一转,落在一直安静站在寧次身旁的雏田身上,强忍的怒气终於找到了一丝宣泄口,“雏田,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这里没你的事,还不赶快回去!” 然而,一向怯懦的雏田,这次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白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坚定,“不,父亲大人,我认为...日向一族的命运,的確需要改变了,我支持寧次哥哥。” 日向宗家的身份,继承人的身份... 到底给自己带来了什么? 是父亲日復一日失望的眼神? 是族內忍者对自己能力的质疑? 是与妹妹花火对比时无形的压力? 雏田並非嫉妒自己的妹妹,但也绝不想未来的某一天,自己或者妹妹,或者其他任何日向族人,再因为这可悲的制度而承受痛苦。 而且,鸣人君...他也希望看到这样的改变所以,雏田决定了,今天要坚定地站在寧次这一边。 日向日足脸色彻底僵住,看著已经脱胎换骨般的女儿,想发怒,但“漩涡鸣人』这个名字却又让他投鼠忌器。 日足只能勉强压下火气,用儘可能平和的语气试探著问道:“这...是鸣人的想法吗?” 雏田张了张嘴,刚想回答,一个平静声音却从议事厅的门口传了进来,回答了日向日足的问题。 “没错,是我的想法。”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金色的头髮,如蓝宝石般的眼眸,带著一种无形的气场。 正是木叶如今的英雄,漩涡鸣人。 “鸣人.” 日向日足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却看到鸣人身后,又突然出现了两道身影。 正是之前跑去求援的那个日向宗家,以及他请来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只是,此时的猿飞日斩身后,再也不復往日,有著大量的暗部保护。 此时,他孤身一人,站在鸣人身后,显得有些落寞。 > 第104章 鸣人对三代的质问 第104章 鸣人对三代的质问 日向一族的宗家和长老们看到鸣人出现在门口,心中俱是一惊。 但紧接著,他们又看到了紧隨其后、面色憔悴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仿佛抓住了主心骨。 几位长老迅速交换了眼色,其中资歷最老的那位立刻上前几步,对著鸣人和三代火影都微微躬身礼,姿態放得极低。 “三代大人,鸣人大人。” 日向长老的声音一丝颤抖,开始缓缓讲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小心翼翼地观察著鸣人的反应,又用期待的目光看向猿飞日斩。 希望这位尚在位的火影能主持大局。 听完全部过程,猿飞日斩神色复杂的看向鸣人,心中也並不认可这些做法。 他也知道,这次事件,或者说今天,是自己唯一一次以火影的身份,可以和鸣人坦诚相待』的机会了。 於是,猿斩深吸缓缓道:“鸣,收吧,你不要错再错了。” “错?我何错之有?”鸣人反问道。 猿飞日斩內心终究还是觉得鸣人嫩了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这还用问吗?笼中鸟的存在,可是为了保护日向一族,而非限制自由!“ “试想一下,没有了笼中鸟,许多实力尚浅的日向族人就会暴露在巨大的危险之下! 当外敌来袭,那些凯覦白眼的敌人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到时候,谁来保护他们?“ 说完这句话,猿飞日斩的內心竟感到一丝短暂的舒坦。 至少这次的交手』中,他略胜一筹。 “猿飞日斩,你才真的错了。”鸣人的声音冷淡下来,“就跟你之前做的那些错事的逻辑,一模一样。” 被鸣人直呼其名。 猿飞日斩的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他强压著怒意:“老夫错了?难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 “宗家背负著传承白眼的最高使命,他们的压力与责任,岂是外人能够懂得的?” “而且,笼中鸟本就保护了那些弱小的分家忍者,使他们免於被重点针对和掠夺!” 猿飞日斩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语气也重新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鸣人的眼神渐渐冰冷,“保护?就像你曾经保护』木叶样吗?” “你口中的保护』,就是从来不敢下达真正的决策?” “永远只会躲在火之意志』这层光鲜的偽装后面,用大义来掩盖你的无能和妥协!” 猿飞日斩脸色猛地一变,但仍强自镇定地反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夫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的稳定与和平!“ “为了木叶?”鸣人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那我们就来好好说一说,木叶白牙当年任务失败后,那些足以逼死他的谣言和舆论压力,也是为了木叶的稳定?” “坐视宇智波一族被灭族,男女老少无一倖免,这也是为了木叶的稳定?那你为什么要隱瞒?” “还有,面对云隱村的强盗行为,你爽快地答应他们交出日足尸体的无理要求,最终导致日差代替兄长赴死,这也是你为了稳定所做出的正確』决定?” “这些並非稳定!而是错误的决定!” “所以你错了,你做的错事比团藏还多!” 猿飞日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感知到周围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开始辩解,试图將责任推开,“白牙的谣言是团藏传出去的!宇智波灭族也是团藏和宇智波融私下达成的交易!” “真正决定由差代替日死亡的,是日向一族己的选择!” “所有的错误,都是团藏乾的,宇智波的灭族,也是宇智波鼬乾的,老夫..没有错!” 鸣人直视这个仍在嘴硬的猿飞日斩,缓缓说道:“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我就告诉你,你错哪了吧。” “你不仅错在其,更错在其!” 不等猿飞日斩反驳,鸣人语速加快,继续冷声道:“我们件件说。” “之前战爭时候,你的確给叶孤院拨去了笔抚恤,显你的仁慈。” “但你难道不知道,孤儿院的院长药师野乃宇,被团藏用孤儿的抚恤金要挟,必须上战场这件事吗?” “你知道!” “但你没有去深究团藏,没有去保护药师野乃宇!” “你默认了团藏用你拨去的款项反过来威胁、控制她,让她为根继续效力!“ “作为影,木叶发生所有的事,你真的能推说不知情吗?” “你知道!” “你只是需要有去做脏活,你,只需要保持光明伟正的形象即可!” “白牙任务失败,內心最想谴责他的人是你,可你表面没有发怒,暗地里却默许团藏去散播谣言,利用舆论逼迫叶白牙在心灰意冷下自杀!” “然后你亲自出场,当著大家的面,给死去的木叶白牙一个英雄的名號,藉此又收买了一波人心,巩固了你的光明伟正的形象!” “宇智波灭族事件,面对宇智波和木叶日益激化、难以调和的矛盾,你真正做了什么有效的调解或预防吗?“ “你没有!” “因为你不敢承担决策可能带来的反噬和骂名!所以你只会说再等等』、一定会有转机”这类空话。” “可是直到最后,你的办法呢?” “你难道不知道团藏和宇智波鼬背后的交易?你难道不知道宇智波鼬即將对宇智波一族挥下屠刀?” “你知道!但你选择了视不见,默许了这场屠杀的发!” “因为你心里或许也觉得,宇智波这个麻烦消失了,对大家都好,而且主要责任还可以推给团藏和融,与你关係不大!” “事后你甚至假惺惺地惩罚团藏,说什么解除他根部首领的职位,可是团藏手下的根部都是通过咒印进行控制的,你解除他的职位,又有什么实际意义?根部还不是听他號令?” 鸣人的话语,如同一把刀子,一刀又一刀插进猿飞日斩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里。 “你不是一直口口声声说,木叶的所有人都是你的家人吗?那些甚至还不懂事的孩子、婴儿,那些没有参与政变的妇女老人,他们就不是你的家人了吗?” “还有日向一族的事件,当年签订盟约的庆典,木叶各大家族都到场了,唯独日向一族因雏田的生日,全族上下未能参加。” “你敢说,你內心真的没有一丝觉得日向一族不给你这位影面子?” “你本人,在做出那个屈辱的决定时,难道就没有掺杂一点个人的、不悦的私心吗?” “你有!”鸣人斩钉截铁地说道,“所以这也是你当时如此爽快』答应了云隱那丧尽尊严条约的原因之!你潜意识里,也想藉此敲打下向一族!” 此刻的猿飞日斩仿佛在海中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反覆无力地强调道:“不.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一位资歷较老的分家忍者终於忍不住低吼出声,指著猿飞日斩,破口大骂道,“那为什么当年云隱使者刚提出这些无理的要求,你就这么爽快的同意了?这就是你口中的保护吗?!” “没错!” “差死得冤啊!” 一时间,积压了太久的悲愤与质疑在分家人群中爆发开来,无数的白眼突然用冰冷的目光,看向仍在狡辩的猿飞日斩。 “老夫所做的切,都是为了木叶的整体利益!”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再次重复的说道:“所以...老夫没有做错!” “就如同这笼中鸟制度,它或许限制了分家的部分自由和尊严,但却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了对白眼的保护,避免了更多弱小分家忍者因血继限界而被外敌猎杀!” 猿飞日斩用自己影级强者的威严和气势,环顾一圈,眼神留那些分家成员身上,提高了声音,“你们自我反省一下。” “老夫的话难道不对吗?漩涡鸣人和日向寧次两人口口声声说为了自由,这固然好听,但之后呢?你们的性命安全该如何保证?” “你们得到了虚假的自由,却要面对实实在在、无处不在的危险!这简直是天真、幼稚到了极点的想法!” 猿飞日斩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將之前所有的憋屈和不满都宣泄出来,“所以,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制度,还有老夫当年为了保护木叶、避免更大规模战爭而做出的那些不得已的决定,都没有错误!” “我用日向日差一个人的性命,换取了与云隱的和平,避免了可能让成千上万木叶忍者和平民死伤的战爭!这是用个人的牺牲,换取绝大部分人的存活!” “这难道不是火影式的思维方式吗?” 猿飞日斩的话语带著强烈的煽动性。 一些原本愤怒,且倾向於解除笼中鸟的分家成员,脸上也露出了迷茫和挣扎的神色,觉得三代的话似乎有道理,但內心深处又觉得哪里不对。 自由近在咫尺的渴望与对未知危险的恐惧,数种复杂的情况不断柔和在一起,让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真正想法。 鸣人看著陷入思考的眾人,缓缓地摇了摇头,“所以,猿飞日斩,这正是你最大的错误!” “而且你还在践踏你所宣扬的火之意志,践踏你作为火影本应守护的尊严与底线!” 猿飞日斩闻言,发出一声冷笑,用嘲讽的语气反问道:“我践踏火之意志?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好啊,漩涡鸣,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当影吗?” “那你倒是说说,面对当时云隱村的威胁,你会如何选择?” 猿飞日斩將了这个难题拋回给鸣人,眼神中带著一丝挑衅,他坚信自己没有任何错误,毕竟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鸣人面对这个反问,神色依旧平静,淡淡道:“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威信尽失,为什么连你最信任的部下都会离你而去的原因啊。” 鸣人一边说,一边將目光缓缓扫过周围。 议事厅內,所有日向分家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著自己。 寧次的眼中是信任与期待。 雏田站在寧次身旁,白色的眼眸里同样充满了支持。 而在议事厅门口外,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木叶各大家族族长,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以及旗木卡卡西、佐助等人都在其中。 他们沉默地站在那里,神情严肃,显然都在等待著鸣人的回答。 鸣人知道,作为想要统一忍者世界的人,必將肩负起这样的重担。 在关键时刻,做出抉择,指明方向。 肩负重担的感觉,就像此刻,所有人都翘首以盼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 鸣缓缓开口道:“首先,我们要明確点。” “在日向事件中,云隱村是侵略者,是欺骗者,是绑架雏田未遂的罪犯!” “而日向日足,是保护女儿、保护家族尊严的正当防卫者,是无辜的受害者!” “而你,猿飞日斩,作为木叶的火影,非但没有保护自己村子的英雄和受害者,反而迫於外部压力,要求无辜的日向族长日足偿命。“ “这本质上,是在用无辜者的鲜血,去安抚侵略者,妄图换取短暂的、屈辱的和平!” “所以,从根源上,你就错了!” 猿飞日斩闻言,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怒不可遏的反驳道:“牺牲一人以保全木叶,这是当时情况下最正確、代价最小的选择!难道你要为了所谓的“自由』,让那些弱的日向分家去送死吗?” 猿飞日斩试图將话题拉回他十分自信的现实』层面。 “这正是我成为火影后,將要去做的事情。”鸣人坦然回应道,“我將来成为火影,会致力於统一整个忍者世界,结束这持续不断的战乱和纷爭。” “当世界统,国家、忍者村间的规划被打破,规模的战爭便会消失。” “届时,日向一族,以及其他血继限界家族被外部势力重点针对和夺取血继的问题,自然会得到根本性的解决,几乎不再存在。“ “太天真了!简直是一派胡言!”猿飞日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暂且不说你那统忍界的梦想是何等遥远和不切实际!” “就算你能做到,那也必然是许多年后的事情!” “老夫问的是现在!” “是解除笼中鸟之后,到你所描绘的那个虚无縹緲的和平到来之前的这段时间,你又该如何保护这些日向分家?” 鸣人平静地看著猿飞日斩,那眼神仿佛再说,你的问题我早就想到了。 隨后,鸣人再次將目光看向周围所有的日向族人,1括外面的各大家族族长,淡淡道:“畜日向事件中,日向日足是无辜者。” “即便畜未来,有敌人因哲笼中鸟被解除而企图掠夺日向族人的白眼,这些日向族人本身,也依然是受害者,是无辜的!” “云隱和未来可能夺取白眼的忍者或群体,是侵略者和罪犯!” “谁要无辜者的命,就去惩亏谁!” “如果是某个人要抢走日向一族的白眼,就派木叶的忍者去追杀他、惩他!!” “如果是一个组织,或者一个忍村在后面主导,那么,就应该动用整个木叶的力量,去对抗它,去打败它!” “让所有覬覦白眼的人都知道,伤害木叶的忍者,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才是作哲木叶最高统者应该做、应该思考的事情。” 鸣人的话语掷地有声,隨后唐而直视猿飞日斩,质问道:“而你的做法呢?” “你的逻辑是,只要外部施加的压力足够大,木叶就可以亏牲任何被选中的无辜者来换取喘息?” 说到这里,鸣人微微停顿,给了猿飞日斩,也给了所有人一秒钟去思考这个问题的时间。 “不过也確实,你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所以你能默许宇智波上下那么多无辜的男女老少被屠杀。” “所以,从团藏之死到现畜,你所任遇的一切眾叛亲离,都不是偶然,而是你长久以来错误亜累下的殿然结果!是罪有应得!“ 猿飞日斩这次,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鸣人却接著说道:“如果一味的亏牲无辜者来换取所谓的和平』,这只会导致木叶的忍者对自己的高层失去亭任,人心离散。” 猿飞日斩的身体微微颤抖著,他想反驳,却发现周围那些终於自己的日向忍者、各大家族族长,此刻看自己的眼神虑满了冷意。 “外村的敌,则会看清你的软弱,变得更加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作哲木叶的交影,应当通过强化村子的制度、运用灵活而坚定的外勿策略、以及发展强大的武力来应对危机,震慑敌人!“ “而不是像你这样,每次都只会找一个或一群无辜的亏牲者,用他们的鲜血和生命,去填补你那软弱想法所留下的致命窟窿!” “从日向事件到宇智波灭族...你没有一丁点的改变,你只会拿自己的“家人』换取和平吗?” 猿飞日斩被这一连串的质问,说得没有任何反驳之力,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鸣人,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吼道:“一个人的性命,和成千上万人的性命,哪个更重要?“ “如果亏牲少数能拯救更多,哲什么不这么做?!” “老夫.没有错!” “这就是影式的思维式!” 鸣人看著猿飞日斩歇斯底里的样子,只是淡淡地回应道:“那么,当日差的尸体被勿给云隱,而他们真正想要的日却依旧畜木叶光明正大行时..” “云隱发动战爭了吗?” 猿飞日斩愣了一下,不知如何解释。 云隱確实没有继续发动战爭。 “看,你的亏牲,很多时候並非殿要,只是你懦弱习惯下的首选。”鸣人继续说道,“今天,你能了局』亏牲少部分。” 议事厅內外,许多日向分家,还有外面各大家族的族长,呼吸忽然微微急促,他们想起了被选中当替死鬼的日差,想起了自己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 “明天,你就能了另个局』亏牲部分。 (c√i) ,议事厅外,欠到这句话,各大家族的族长眼神微微一凝,仿佛已经看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影子。 议事厅內,鸣人的话,还畜缓慢工述。 “畜你的认知里,妥协和亏牲自己人,是解决外部矛盾最便捷的路径。” “但我要告诉你,一个只会通过亏牲自己人来换取和平的交影,不配得到尊重,也註定会被所有人拋弃!” “真正的交影,应该带领大家提升村子的实力,对抗外敌,保仕每一个自己村的忍者、村民,而不是將他们当作可以隨时捨弃的筹码!” “畜日向事件中,你妥协了,或许还可以狡辩说是哲大局...” “可是数年后的宇智波事件呢?你依旧没有任何长进,亏牲了整个宇智波一族,再然后,你是不是要亏牲好几个家族换取大局?” “这是合適的领导者,会做的事情吗?” : 第105章 三代火影的落幕 第105章 三代火影的落幕 “这是合適的领导者,会做的事情吗?” “因此,在我成为火影,乃至以后统一忍者世界后的“未来』,忍者不再是工具、不再是替死鬼,也可以堂堂正正的活著。 “他们也是有感情活的,他们不会再被区別对待..” “无论是忍者还是平民,他们绝对不会像你这样的领导者,被当做为了大局而牺牲的“替死鬼』!” “这就是我想创造的未来,这就是想打破的制度,这就是我想要的变革!” 隨著,鸣人话语的落下,现场所有人的表情纷纷產生动容。 猿飞日斩愣在原地,仔细回味著鸣人之前所说的每一句话。 虽然內心並未完全认同这些观念,但的確衝击了他的三观。 自己一生所信奉、所实践、並以此教导了整个村子的火影式思维』。 即面对外部压力时,通过妥协和牺牲少数人来保全大局的思路,在这一刻,被鸣人彻底否定和批判了。 自己其实在一味牺牲那些无辜者,但却任何改变? “他们绝对不会像我这样的领导者,被当做为了大局而牺牲的替死鬼』?” 良久,猿飞日斩终於沙哑的喉咙里,艰难挤出这句话。 好像的確是这回事.. 日向事件的时候,自己以木叶的大局为由,牺牲掉了日向日差一人。 可是自己从未有任何改变。 面对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激烈矛盾,自己只会拖延,只会说著再等等.. 就这样,牺牲掉了宇智波一族。 而自己却美曰其名』,是牺牲少数人换回大局? 实际上,只是自己的无能导致的这一切... 猿飞日斩不由得回想起,自己高度讚赏的那位少年,宇智波融.. 那个为了木叶这个大局,用整个宇智波一族这小部分人的牺牲,换取了木叶大局的安稳,年仅七岁就拥有火影式思维的异才』。 他和鸣人,真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此时,整个日向一族议事厅內外都一片寂静。 每一个人都在回味鸣人的发言。 所有的日向分家忍者先是表情呆滯,隨即,脸上出现了一种混合著巨大震惊、狂喜与解脱的表情。 不少人,下意识地抚摸著自己额头上的木叶护额,他们第一次才反应过来,如果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应该去用强大的武力去威慑敌人,或许的確有一些为了“白眼』而不顾一切的敌人,但是.. 鸣人描绘了一个的確有些渺茫,但更为宏伟的未来。 统一忍者世界! 门外这些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各大家族族长们,此刻脸上的表情也动容。 他们作为族长,更深知在外部压力下,有时不得不做出妥协。 但鸣人的话点燃了他们心中另一种可能。 一个更强大、更团结、敢於对外强硬,从而真正保护所有成员的木叶。 同时,他们也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未来。 这不仅是对个人的解放,也是对集体凝聚力的一种重塑。 旗木卡卡西,此时也目光复杂地看著鸣人,又看了看颓废的三代火影。 他想起了自己父亲木叶白牙。 那个被谣言』和任务失败』压垮的父亲。 如果当时有鸣人这样的火影,有这样一种声音,自己父亲的结局是否会不同? 是否木叶的制度也会迅速迎来改变,避免悲剧的发生? 宇智波佐助更是紧紧的捏著拳头,眼中满是认可。 如果当时的火影能像鸣人说的那样,思考如何解决问题而不是牺牲宇智波一族。 那样宇智波或许就不会... 就在这所有人的情绪积累到顶点的时刻,奈良鹿久缓缓上前,大声说道:“奈良一族,支持漩涡鸣人成为五代目火影!” 隨后,秋道丁座也上前一步,用洪亮的声音说道:“秋道一族,支持漩涡鸣人成为五代目火影!” 山中亥顺势接上,“中族,支持漩涡鸣人成为五代目影!” “油女一族.” “犬冢一族.” “月光一族.” 待大大小小的家族说完之后,佐助和卡卡西也先后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宇智波族持漩涡鸣人成为五代影!” “我,旗木卡卡西,支持漩涡鸣人成为五代目影!” 待在场各大家族的族长和个人的话说完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日向日足身上。 日足看著激动万分、眼神炙热的分家眾人,看著自己女儿雏田那坚定支持的目光,再看向那个被全木叶上下都支持的鸣人,以及彻底失语的三代火影。 他知道,日向一族站在了歷史的十字路口。 隨后,日向日足下定了决心,做出了那个必將载入日向史册的决定,他先面向鸣人,深深鞠躬,声音带著一丝解脱,大声道:“日向一族上下,全力支持漩涡鸣人,成为五代目火影!” “並且...自今日起,日向一族,正式废除笼中鸟制度!所有咒印,將由五代影协助解除!” 分家人群中爆发出抑制不住的欢呼与哭泣声,日向宗家和长老们纷纷露出复杂的神色,但也知道这是大势所趋,不可改变。 日向寧次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 此刻的一切,就像一只鸟儿终於挣脱了牢笼,展开双翼,迎著阳光飞向无边无际的蓝天。 父亲... 您看到了吗? 我和所有曾经被束缚的分家族人,再也不用成为任何人的替死鬼。 从今以后,我们都能为自己而活,像鸟儿一样,在蓝天之下自由地翱翔。 但人类的悲欢並不相同。 猿飞日斩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他微微抬头,看向仿佛被所有人围绕在中心的漩涡鸣人。 自己这个三代火影,是有冕假影。 而漩涡鸣人,是无冕真影! 恰巧此时,一道阳光从门口照入,正好落在鸣人身上,仿佛是在为他加冕。 漩涡鸣人成为了一个新时代的象徵,一个承载了所有人对未来希望的.. 五代火影! 猿飞日斩听著耳边山呼海啸般的拥立之声,看著那个被眾人环绕、如同太阳般耀眼的少年,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自己,自己他所代表的旧时代,此刻已经彻底.. 结束了! 在日向一族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各大家族族长们坚定的拥立中,突然有一人大声喊道:“请鸣人大人即刻继任五代目火影!” 瞬间,这呼声的想法,瞬间带动了风向。 “请鸣即刻继任五代影!” “请五代目影大人带领木叶!” 面对所有人的请愿,鸣人的神情依旧平静,示意眾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鸣人的回应。 鸣人待眾人平静后,沉稳地说道:“解除笼中鸟』的术式,我已经传授给了寧次。 9 “现在,日向一族內部的事务,包括咒印的解除与新族规的订立,都应由你们自行决定。” 这番话既表达了对日向一族自主权的尊重,也划清了他作为未来火影的界限。 日向日足闻言,复杂地看了鸣人一眼,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消散了。 就在这时,宇智波佐助上前一步,漆黑的眸子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猿飞日斩,率先打破沉默。 “既然所有人都支持鸣人成为五代火影,三代火影,现在就可以开始交接剩下的手续了。“ 虽然按照正规流程,火影的交接需要仪式和文件签署,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所谓的流程在绝对的民心所向面前,已然不重要了。 他们齐齐看向猿飞日斩,眼神中的想法已经不言而喻,是时候交出你最后仅剩的东西了. 火影之位! 闻言,猿飞日斩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与屈辱。 他想出言辩解,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心中顿时涌起强烈的悔意,早知如此,就不该来日向一族这浑水。 不过,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有用了。 最后,猿飞日斩用恳求的目光看向漩涡鸣人,声音沙哑道:“鸣人,能否再给老夫一点时间?老夫...想你和单独谈谈。”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集於鸣人,等待他的决断。 是顺势逼迫,彻底击碎这位昔日火影最后的尊严。 还是给予这最后的请求一丝宽容? 鸣看著猿日斩那近乎哀求的眼神,沉默了刻,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说完,在眾人惊讶和不解的目光中,鸣人上前一步,伸出手搭在了猿飞日斩的肩膀上。 下一秒,两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火影岩上方。 猿飞日斩俯瞰著经歷木叶崩溃计划,百废待兴的村子,感嘆万千。 心中虽有千言,但此刻却说不出一个字。 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 鸣人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看著猿飞日斩的反应。 “我想起了以前...”猿飞日斩看著整个木叶,喃喃自语道,“当年,我和老师,还有团藏、小春、炎、镜、取风他们,也常常站在这里,看著村子一点点建、壮大..” 他的声音在风中飘散,带著回忆过去的惆悵。 良久,猿日斩没有回头,幽幽地问道:“有必要吗,鸣人?” “把这些木叶这些年的黑暗面全部公布出去,让老夫顏面扫地,你就心满意足了吗?” “我不是为了自己的想法,真相本身就有公之於眾的必要。”鸣人摇了摇头。 “如果你要成为火影,根本不需要这么做!你只需要正常成长,我相信五代目或者六代目的位置,迟早都是你的,可你又必要这么做吗?”猿飞日斩的语气之中,带著强烈的不甘和质问。 “这很重要吗?”鸣人淡淡道。 猿飞斩突然转过身,眉头紧锁,“这不重要吗?” “你以为你真的能统一忍者世界?” “你以为你是这个忍者世界的救世主?” “醒醒吧,你的父亲波风门他曾经那么耀眼也死了,你不会成功的!” “就算最后失败,又如何呢?”鸣人淡淡一笑,“我想要改革,是基於很多的原因和理由.” “我不一定要真正实现如同童话故事般的结局,我会作为一个引导者或先驱者,將我的想法告诉给大家,这会化作一丝星火在木叶点燃,我相信总有一天,这会在整个忍者世界形成燎原之势!“ 猿飞日斩冷声道:“可你也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难道你非要老夫死,才是最重要的吗?” 话音刚落,猿飞日斩猛然从忍具袋中抽出一把苦无,紧紧握在手中。 对猿飞日斩来说,当眾质疑他的理念与作为、否定他存在的意义,便等同於將他彻底杀死。 鸣人再次摇了摇头,“你死並不重要,我现在已经没有热血,也没有仇恨,所以不会杀你。” 猿飞日斩怒不可遏的质问道:“那你又为什么要把老夫逼到如此绝境?这跟杀了老夫又有什么区別?你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你...”猿飞日斩再次语塞,最终说道,“老夫听不懂,而且你知道...因为你迄今为止的所作所为,导致老夫今天经歷了什么吗?“ “被曾经尊敬、仰慕老夫的村民、忍者孤立、嫌弃,他们在背后不断说閒言碎语.,” 鸣人注视著对方捏著苦无,不断颤抖的手臂,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冷冷打断道:“语言和孤立,是把利刃,使用不当便会成为可怕的凶器。 ,5 “我父母死的时候,只有你和你的直属暗部在场,可为什么在此之后,全村人认为我是害死四代的妖狐?这谣言是怎么传出去的?难道不是你默许,甚至推动的吗?” 隨著鸣人一句句质问,猿飞日斩的脸色越来越白,紧握著苦无的手也开始微微鬆动,最终只能无力的说道:“我这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鸣打断冷笑道,“是为了保护你中的权吗?” “九尾之乱结束后,不可否认有许多无辜的人受到了波及,包括伊鲁卡老师和他父母的死..但这件事对所有的叶村民包括忍者,都有定的愤怒。” “就算官方解释是天灾』,但有愤怒就必须要有发泄,你们木叶高层当时怀疑宇智波一族,但却没有真正的证据,而且顾忌到当时会发生衝突,只能不了了之,所以你和团藏故技重施,利用杀死白牙的办法,用在了我这个九尾人柱力身上..” “你们把民愤转移到我的身上,然后我只能陷入孤立无援的黑暗中,而你就如同一道光』进入我的內心,真是好计谋啊。” “因此,操纵舆论,转移民愤,就是你作为影最的失责!” “虽然你还有各大忍村,都在宣扬忍者就是工具,不应该有感情,但他们依旧是人,只要是人就有欲望,每个人的欲望虽然各不相同,但有其共通之处,而这共通的部分,就构成了大家的欲望”。” “你没有去想如何让木叶变强,如何避免悲剧,如何直面真正的矛盾,你却一直在浪费时间去钻研旁门左道!” “归根结底,你的那套邪门歪道,就是通过谣言的散播,把木叶层的私』,转化为木叶村的愤怒』。” “如果你们木叶高层和村民、大部分忍者保持一致』,而把“敌人』放在村民和木叶忍者们的对面,那么你们就已经贏了,最后白牙也如你的愿,自杀了.” 猿飞日斩沉默良久,终於低声承认,“你...连这些都明白了。” 鸣人注视著对方,眼中没有恨,只有近乎冷淡的平静,“你让我从小活在唾弃中,再以“影爷爷』的身份出现,试图成为我生命中唯的太阳”。” “你让我依赖你、信任你、甚至崇拜你...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我,控制九尾。” “你觉得生不如死的今天,却是我从小到大的每一天!” 当鸣人说出最后一句话时,猿飞日斩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手指彻底鬆开。 苦无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人也不约而同望向地面上的苦无。 鸣人俯身,缓缓將苦无捡起。 然后轻轻握著苦无锋利的一段,握柄处朝向猿飞日斩,上前一步。 並將苦无放入猿飞日斩那只没有力气、微微颤抖的手中。 猿飞日斩的下意识的握紧苦无。 鸣人平静的说道:“明天,我会成为五代影,你的时代结束了。” 话音落下,不等猿飞日斩有任何反应,鸣人便用飞雷神消失在原地。 火影岩上方,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人。 他缓缓低头,凝视著手中锋利的苦无,不断回想鸣人之前的话。 不杀老夫? 可你不杀人,但是诛心! 鸣人之前的话语,化作利刃,將猿飞日斩毕生的信念、荣耀和尊严彻底斩断。 “你已经拿了老夫最看重的切.” 儿子失望的眼神、村民躲避的目光、火影的身份.. 自己失去了所有。 诛心... 这比死亡更痛苦。 所以,这是... 杀人诛心! 个绝望的念头,最终出现在猿斩的脑海中。 猿飞日斩握著苦无的手不再颤抖,隨即高高举起,对准了自己的胸膛。 他侧头看了一眼下方那片,自己守护一生、也最终拋弃了自己的木叶。 然后,用尽全部的力气,將苦无狠狠世入自己的心臟。 : 第106章 抵达波之国 第106章 抵达波之国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一艘客船正破浪前行。 船身侧面漆著醒目的黎明海运』字样,以及旁边一道划破黑暗的曙光的图案。 自来也站在船头,海风吹动他白色的长髮,心中难免忍不住想木叶的情况。 现在的鸣人已经是五代火影了吧? 反正自己留在木叶也改变不了什么,倒不如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去看看鸣人所讲述的“未来”。 自来也打算前往波之国时,在火之国的港口隨意选择了这艘看起来最为整洁和规范的客船。 而且他同时注意到,几乎九成的客船全都是这家公司的。 “忍者,您是第次来我们波之国吧?”道苍老的声在身旁响起。 自来也转头,看到一位满脸皱纹,但眼神明亮的船夫,他正靠在一边休息,一边笑著搭话。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自来也饶有兴致地问。 自来也这身一贯的装备和姿態,想让人看出不是忍者,本就很难。 但这並非初次前往。 “嘿嘿,最近经常来往的客商或忍者大人,可不会像您这样,一直盯著海面看,眼神里还带著点...疑惑。”船夫拿毛巾擦了把汗,语气里带著自豪,“要是搁在一年前,您这表情我肯定懂,那是担心我们这穷地方不安全,现在嘛,咱们波之国可不一样嘍!” “不一样了?”自来也顺势问道,“实不相瞒,我曾经的確来过,我记得是个很贫穷的国家,难道变化很大?” 船夫闻言,话匣子也顺势打开了,“那是以前!卡多那个吸血的恶魔还在的时候,他封锁港口、物资,让大家吃不饱饭,赚不到钱。” “自从黎明公司接手后,封锁解除了,还发放了补偿金,给我们的工作也多了!您看这船,就是公司提供给我们的,拿来运客、送货物,日子也有奔头了!” 船夫说著,指了指船上鲜明的標誌,“黎明公司,给我们带来了黎明啊!他们还建学校、医院。” “收费跟以前相比,真是太便宜了...真希望这样的情况能一直持续下去。“ 船夫絮絮叨叨地说著,语气中的感激和希望几乎算是明示出来了。 自来也默默听著,心中却远不如表面平静。 波之国到底发生了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居然產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自来也临走前也询问过卡卡西、鹿久这里的情况,但他们都明確表示了他们也不清楚。 鸣既然在那个时候提到了,说明肯定和他脱不了关係。 竞然让卡多公司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换血成黎明海运,不仅掌控了波之国的局面,还贏得了如此深厚的民心? 简直不可思议! 当客船缓缓靠岸,自来也踏足波之国土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怔住了。 这与他之前记忆中破败不堪、满是贫困的国家完全不同! 波之国的港口井然有序,不少人穿著统一的外衣,正在装卸货物,脸上满是干劲。 曾经泥泞、堆满垃圾的道路,也变得宽阔、乾净了许多。 港口远处的街道两旁,满是店铺,还有不断传来的吃喝、討价还价的声音。 大致看了一眼,商品种类也十分丰富,从新鲜的鱼到各种食物、日用品,一应俱全。 来来往往的行人们的脸上,虽然依旧能看到一些疲惫的脸色,但眼中的那份麻木和绝望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忙碌现状的安逸,和对未来的期待。 “这些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自来也喃喃自语。 隨后压下心中的震惊,装作来这里游玩的人,並走到一个水果摊前。 “老板,这水果怎么卖?” 摊主是位热情的婶,“忍者人,您真是好眼光!这是今天刚到的,便宜著呢!” 她报的价格,比自来也预想的要低不少。 在自来也看来,这些水果在波之国这样以渔猎为生的海国,应该比內陆国家要贵,但却没贵太多。 自来也一边挑著水果,一边隨意地閒聊道:“看来你们生意不错啊,我以前来这里的时候根本不是这样,现在看起来挺好的。“ “这些都托黎明公司的福啊!”摊主立刻接话,脸上笑开了花,“税收得明白,还有各种补贴,关键是生病也不怕了!那边,看到没?” 她说著,指向街道尽头一栋新建不久、看起来颇为整洁的建筑,“那是黎明公司建的诊所,请了很多医生,另外...我听说还有传说中的医疗忍者坐镇呢,看病花钱少,黎明公司还给补贴大半,这搁以前,谁敢想啊!“ “光看病的钱,就为我们剩下不少!” 医疗忍者? 为平民服务,还收取很低的费用? 自来也心中震动。 他付了钱,提著水果,不由自主地朝著摊主刚刚指的方向走去。 自来也並未进入诊所,而是在外面假装吃著水果,实际上是观察其中的情况。 確实看到额头上戴著不同忍村护额的人从中进出。 有平民老人、孩子前来就诊,但没有混乱的秩序。 这场景,与自来也游歷各国时看到的,忍者高高在上、与平民界限分明的状况截然不同。 接著,自来也忽然眉头一皱,感知到不远处有查克拉的波动。 於是循著方向来到了附近一所,貌似是新建成的忍者学校。 “居然连忍者学校都有?” 自来也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潜进学校內部,並在教学楼的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小心缓慢地移动。 最终来到一处有讲课声的教室门口。 自来也背靠著墙,並未直接探头,只是拿出一小个圆形镜片,悄无声息地调整角度。 镜面里,映出教室內,那位中年教师和台下几十张稚嫩的脸。 “忍者是什么?” 中年教师平静的讲课声,传到一墙之隔的自来也耳中。 “在过去,在你们许多曾经活过的国家,忍者通常被认为是种具』。” 中年教师顿了顿,目光看向台下那些带著伤疤或迷茫眼神的孩子,“他们被训练如何杀人、去完成任务,不可否认,在这种残酷的需求下,运用查克拉的技巧甚至医疗忍术都被推向了极致,达到了令人惊嘆的水平。“ 自来也再次微微调整角度,看到镜子里,一个手臂上带著狰狞伤疤的男孩,眼神黯淡了一下,默默低下了头。 “但是...”中年教师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也突然沉重了一些,“这一切是建立在什么之上的呢?是无休止的仇杀与战爭,是无数像你们父母、兄弟、朋友那样生命的逝去,是流离失所,是家破人亡。“ 中年教师一边说,一边缓步离开讲台,走到学生面前。 “正因为如此,“黎明』创建了这所学校,在这里,无论你是否天生具备成为传统忍者的查克拉资质,你都需要学习,学习识字、算术、物理、歷史..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我们学习知识,掌握力量,不是为了成为某个大名野心下的棋子,也不是为了某个忍村狭隘的利益!”中年教师的声音逐渐提高,带著一种坚定的信念,“我们是为了明理』,是为了结束这片土地上持续了千百年的混乱与纷爭,是为了给所有生活在这里的人,创造一个统一的、和平的、不再有大规模战爭的世界!” 闻言,自来也的呼吸微微一停。 教室內的话语,与他游歷忍界时见过的无数苦难画面重叠。 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那些因战斗和贫困死去的平民.. “未来,根据你们各自的天赋与兴趣,你们会走上不同的道路。”教师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展望,“你们大部分人可能会將查克拉与知识结合。” “成为用土遁开垦荒地的忍者』,用水遁治理水患的忍者』,用医疗忍术、阴、 阳遁救死扶伤的忍者』!或者,智慧规划城市、建造家园的忍者』!” “所以,过去的忍者』概念,將来必定成为歷史。”中年教师的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忍者,首先是人!是人就有感情,就有想要保护的亲人、朋友和家园,就不可能、也不应该成为一个冰冷的、没有感情的工具!” “认识到这一点,拥抱我们作为人』的情感与理性,这样,新忍者』的概念,便由此而生!” 话落下,教室里寂静了刻。 隨即,响起了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孩子们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一种理解了“我为何而学』、“我能为何而战”的踏实与希望。 自来也听到这里,收回了镜子,背靠著墙壁,感觉自己內心忽然开始剧烈跳动。 自己所追求的和平,在这里,以自己从未想像过的形式开始实现了。 没有空洞的口號,只有修路、种田、治病、治水..这些平凡却无比坚实的事情。 自己所信奉的“忍耐”,在这样一条著眼於建设与创造的全新道路面前,显得如此被动和苍白。 “黎明』或者鸣试图赋予忍者』一个全新的定义。 一个回归人性、服务生命的定义。 这甚至超越了自己忍者就是忍耐之人』的理解,指向了一个更根源的问题。 忍耐之后,我们究竟要创造一个怎样的世界? 正如鸣人所说的那样,拥有科技和查克拉的这个世界,本应该值得更好』。 思索良久,他沉默地转身离开,脚步沉重,內心也逐渐接受这个概念。 这.,,就是鸣想要推的理念吗? 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国,悄然播种,並且生根发芽? > 第107章 再不斩与自来也 第107章 再不斩与自来也 带著复杂的心情,自来也离开了学校。 隨后又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直到来到一片工地,一位熟悉的身影正在指挥什么。 是达兹纳。 波之国...乃至全忍界有名的造桥大师。 他声音洪亮,正对著几名年轻人吩咐著什么。 而让自来也难以置信的是,那几名年轻人身上穿著更为特殊的统一黑色制服,背后同样也有黎明公司的图案。 “对!用土遁把这块基垫稳!注意不要太用力!” “还有,你风遁把这.” 达兹纳不仅正在尽然有序的指挥现场,还会和那些年轻的忍者』探討建造的力学结构,解释为什么这里需要加固,那里需要留出伸缩缝。 那些年轻忍者们也听得认真,不时提出自己的想法。 忍术,在这里不再代表杀戮与破坏,而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生產力,与建造房屋紧密结合在一起。 “这就是...查克拉的真正用途之一吗?”自来也心中感慨万千。 他想起鸣人那天晚上所说的话,“让忍术用来改善环境,增加生產力”。 亲眼所见,远比听说更令人震撼。 “很惊的景象,不是吗?来也。”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自来也身后响起。 自来也身体瞬间绷紧,猛地回头,下意识地已经拿出苦无,紧紧握著。 “桃地再不斩...”自来也眼神锐利,“雾隱的叛逃忍者..你在这里做什么?” “放鬆点,自来也。”再不斩背著斩首大刀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是鸣人大人预料到你会来,让我在此等候,为你引路,並解答一些疑惑。” “鸣人?”自来也心中一凛,缓缓放鬆了姿態,但警惕並未完全放下,“他知道我这个时候会来?” “鸣人大人似乎总能知道很多事。”再不斩的语气里听不出是感慨还是无奈,然后转身,做了个请』的势,“边走边说吧,想必你对这里的变化,有很多疑问。” 自来也跟上对方的脚步,与再不斩並肩走在波之国焕然一新的街道上。 “学校里的孩子,不全是无家可归的孤儿,很多是本地平民的孩子。”再不斩指著远处学校的方向,“像这样的学校,在波之国,以及我们影响力所及的海之国、乃至周边一些岛屿小国,已经建起了很多所。” “想必会花费不少钱吧?你们黎明海运公司的產业,能负担这么多的钱吗?”自来也问道。 再不斩淡淡道:“事实上,现在这几个国家的税收,都是由我们黎明公司收取。” “你们收?大名呢?”自来也立刻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名?”再不斩嗤笑一声,“他们早就被架空了,现在这几国的平民,只知有黎明公司,不知有大名。” “我们目前保留了他们的身份、房子,让他们继续享受著表面的尊荣,但实际的政策、税收、建设,都已与他们无关。” “即便如此...”再不斩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凝重,“算上原本卡多海运留下的產业,我们的支出依然是巨大的负数。” “建学校、医院、补贴平民..全靠卡多生前积累的財富在硬撑。” “如果想要这几个小国仅凭税收就能达到收支平衡,支撑起现在的体系和政策,至少还需要数年,甚至更久的持续投入。“ 自来也沉默地听著,这其中的耗费,他完全可以想像。 这简直是在用金钱燃烧出一个理想国家的雏形。 “所以,我们也在想办法节省开支。”再不斩继续道,“比如,利用雪一族的冰遁血继限界,我们建立了一套海產品冷链系统,能最大程度保持海鲜的鲜活度,把这些高价卖给距离大海遥远国家的贵族、大名。” “虽然鱼还是这些寻常鱼,但那些自认为自己“高人一等』的贵族,就喜欢这种独特』和高端”,我们可以藉此出口,换取高额利润。” 自来也忽然想起鸣人那天晚斩钉截铁的话语,问道:“我记得鸣人提到过,大名並没有存在的必要,你们既然已经实际掌控这些国家,为何还留著他们?” 再不斩点了点头,神色严肃起来,“没错,他们的確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但是,杀掉一个大名,在忍界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哪怕只是波之国这样的贫困小国,大名依旧是大名,杀掉他们...” “会立刻成为所有国家大名、贵族的公敌,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调查,甚至消灭我们。” “因此,我们才会留著波之国乃至其他几个小国的大名暂且不动,至於什么时候彻底清除他们..” 再不斩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鸣人大人曾提及过,如果要动手,最好不要只针对某一个国家。” “首先要击败所属国家的忍村,然后要在相近的时间內,同时解决多个国家的大名、贵族,再然后接替整个国家。” “这样一来,其他国家、忍村的反应就会慢许多,造成的连锁反应和后续影响,反而会最小。” 自来也听完这个计划,倒吸一口凉气,脚步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他看向再不斩,只见对方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神色。 首先击败那些国家的村子,再然后在短时间內消灭多个国家的大名和贵族? 这野心和魄力,这冰冷到了极致的计划.. 自来也脑海中再次迴荡起鸣人的话语。 消灭大名后,我会用原本属於大名的財富和收入,去修建更多的医院和学校. 只有这样做,才能让大部分人因其带来的安定与繁荣而自发去维护的这个统一的国家。,自来也原本以为那只是一位少年不知现实残酷的狂言,此刻结合在波之国的所见所闻,以及再不斩口中这充满野心的计划。 他才真正意识到,鸣人是认真的。 鸣人不仅有此目標,而且已经在为之布局,甚至想好了如何以最小的代价,去完成这石破天惊的一步。 变革的確需要流血,自来也始终坚信这一点。 想起刚刚看见繁华祥和的波之国,想起那些在学校里接受全新教育的孩子,想起医院里能够廉价看病的平民,想起工地上用忍术参与建设的年轻人,. 自来也微微抬头,望著波之国蔚蓝的天空,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了一口胸中的浊气。 鸣所描绘的那个“更好的世界』,似乎並非空中楼阁,而是正在这土地上一点点变为现实。 然而,这现实的基础,却可能建立在即將到来的、席捲整个忍界的血雨腥风之上。 “怎么了,自来也?”再不斩低沉的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听了这些,你的想法是什么?你是否愿意认同鸣人大人的理念? )” 第108章 自来也的回答 第108章 自来也的回答 自来也听到再不斩的询问,转过头,直勾勾地看著眼前这位被雾隱通缉的叛忍,眼神中带著好奇,“在回答你之前,我倒是想问问你,桃地再不斩,你又是为了什么,如此坚定地追隨鸣人?“ “是为了单纯的杀戮,还是为了寻找一个能给你提供金钱的金主?“ 闻言,再不斩绷带上那双露出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似乎看向了遥远而血腥的过去,冰冷眼神罕见地黯淡了片刻。 他沉默了几秒,才冷哼开口,“杀戮?哼...在我从小长大的雾隱村,那个被称为血雾之里』的地方,比你们木叶残酷十倍不止。“ ”在我毕业的那个时代,想要成为忍者,必须通过恐怖的试炼。“ “杀掉与自己一同学习、一起吃饭、朝夕相处的同伴,只有双手沾满朋友鲜血的人,才能活下来,成为下忍。“ “那样的雾隱,简直就是地狱!”再不斩的眼神虽然平静,但语气却十分冷漠,“我曾以为,杀掉那个制定规则的水影,改变雾隱就好了。“ “但鸣人大人告诉我,即使换掉一个影,只要这扭曲的忍者制度还在,只要各国纷爭不断,这样的事情迟早会换种形式再度上演,地基烂了,如何在此基础上修建都没用。“ 说到这里,再不斩的眼神恢復了之前的锐利,“所以,我选择遵循鸣人大人的理念,统一整个忍者世界,打碎旧的一切,创建一个全新的、不再需要逼迫孩子互相残杀才能活下去的秩序。” “看看现在的波之国,甚至是遥远的海之国,这里的生活,这里的制度,比那个地狱般的雾隱,甚至比你们看似光鲜的木叶,好上一百倍!“ 听著再不斩带著自身经歷痛苦的自白,自来也再次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在忍界见过的无数战爭孤儿,想起了长门、弥彦和小南,他们的悲剧,又何尝不是这扭曲世界的缩影? 如果不是亲眼见证了波之国的变化,如果不是知道鸣人已经掌握了足以顛覆木叶、即將成为火影的力量。 自来也或许只会嘲讽再不斩和鸣人的想法太过天真。 毕竟,维持这样高福利、重建设的模式,需要海量的资金,远非几个小国能支撑。 但是... 如果整个木叶,这个五大忍村之一的庞大战爭机器,未来成为支撑波之国、 海之国模式的军事后盾呢? 如果鸣人未来真的將矛头指向最富有的五大国以及其他国家的大名,將他们积累了数百年的財富和收入... 那么,资金的问题,似乎...未必不能解决。 这个念头让自来也的感到一丝理解。 “喂,自来也!”再不斩见对方久久不语,不由得催促道,“你的答案呢?” 自来也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眼前这片崭新天空下的空气全都吸入肺中, 他脸上的犹豫和复杂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郑重。 自来也沉声道:“我明白了,或许...鸣人的方法,的確值得一试,这个腐朽的、循环著仇恨与战爭的忍者世界,是时候迎来一场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对於自来也的回答,再不斩似乎並不意外,他只是微微点头,“那么跟我来吧,还有一个地方,鸣人大人吩咐要带你去看。“ 两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离开了繁华的街道区域。 他们走了相当长的一段路,穿过一片相对僻静的郊区,最终进入了一个外观並不起眼,但內部空间颇大的小型工厂。 工厂內灯火通明,机器运作的声音十分刺耳。 大量的工人正工作檯上忙碌著,他们手中组装和加工的,赫然是各种造型奇特的忍具部件。 空气中也充斥著一股著金属的味道。 再不斩领著自来也穿过忙碌的车间,来到一处办公室,指向掛在墙壁上的一些复杂设计蓝图,“这是十几年前被木叶灭掉的空之国空忍村遗留下来的科技。” “鸣人大人给我们提供了技术资料,我们正在尝试將它们生產出来,並进行升级优化,目標是未来能够大规模生產。“ 自来也眼神微微一凝,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设计图。 他立刻就想起了鸣人在那天晚上与猪鹿蝶三大家族夜谈时,拿出的那个號称能摧毁月亮的查克拉大炮』的雏形图纸。 果然,鸣人不仅在推行社会变革,同时在军事科技上也丝毫没有放鬆。 隨后,自来也的视线被办公室旁透明小窗户中的景象吸引。 那里,几名工作人员正手持一个造型奇特、类似弓弩但结构更为精密的黑色忍具,对著远处的靶子进行测试。 只见他们扣动机关,这些忍具便接连不断地发射出苦无和手里剑,速度极快,射程和稳定性也远超寻常忍者所投掷。 “那是...”自来也脸上难掩震撼之色。 这种连续发射的武器,如果配备给普通士兵或者刚毕业的下忍,无论是在战场还是敌后任务,无疑能极大地提升火力密度。 “空忍的基础单兵武器之一,我们称之为苦无发射器』。”再不斩在一旁解释道,“结构已经彻底解析,並且生產加工出来不少,接下来就是研究如何进一步升级,比如增大弹容量、提升射速或者加装其他功能,比如...” ”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听到这里,自来也嘴角微微一抽,查克拉性质变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如果这样连续、高速、稳定发射苦无、手里剑的忍具,如果在不同的情况使用不同的性质变化,效果將更为惊人。 比如风遁的穿透力、火遁的范围等等。 再不斩对自来也惊讶的表情很满意,意味深长地说道:“事实上,据鸣人大人还提及,他还有更高级的忍具设计,似乎是通过查克拉充能,能瞬间爆发出威力巨大的能量衝击,属於查克拉炮的范畴。“ “只是那种级別的武器,研发和製造需要消耗的资源是天文数字,我们目前的资金炼还无法支撑。“ 毕竟相当一部分金钱,都用来重建』波之国、海之国。 再不斩指了指周围正在生產的苦无发射器,“相比之下,这些更容易量產, 能快速形成战斗力,鸣人大人提过,那些更高级的玩意,恐怕要等他彻底掌控木叶的资源后,才能在那里著手进行研究和发展了。“ 自来也默默地看著眼前正不断实验苦无发射器』性能的场景。 他知道,自己看到的,不仅仅是几件新式忍具。 而是一个新时代的战爭雏形,以及鸣人那环环相扣、步步为营统一忍界的布局之一。 > 第109章 我爱罗的回答 第109章 我爱罗的回答 木叶崩溃计划结束后的第二天,一个重大的消息传进砂隱高层的耳中。 砂隱的某个小队在一处前往火之国的必经之路中,发现了四代风影罗砂及其精锐护卫队的尸体。 经查验,他们已死去多日,明显是在前往木叶途中就遭到了暗算。 这意味著,参与木叶崩溃计划”的四代风影”,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冒牌货。 虽然无法证明在此之前和音忍谋划这个计划的四代风影是否参与。 但这个发现,结合木叶在崩溃计划中展现出的、尤其是漩涡鸣人那令人绝望的强大实力,彻底击碎了砂隱村最后一丝侥倖心理。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己方道义、策略全面失败的环境下。 砂隱村的高层经过紧急商议,不得不派出使者,向木叶递上了无条件投降的文书。 並称这件事全都是被人所骗,风影也被人杀掉了,砂隱村本身完全不之情。 作为木叶新继任的五代目火影,漩涡鸣人在完成所有人翘首以盼的继任仪式,处理完目前的政务后,来到了木叶医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医院靠里面的几间病房被临时划出,用於安置和监管在木叶崩溃计划中倖存下来的砂隱忍者。 走廊里有木叶的忍者值守,气氛显得十分沉闷。 鸣人没有带隨从,独自一人走到了最里面的一间病房门前。 门口的守卫的木叶忍者见到鸣人,立刻恭敬地行礼,“火影大人!” 鸣人微微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內很简洁,只有三张病床和一张桌子、三张椅子。 我爱罗半靠在床上,望著窗外,红色的短髮有些凌乱,眼下的黑眼圈依旧很重,但脸色比两天前战斗时要好上一些。 手鞠和勘九郎原本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到鸣人进来,两人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著紧张和戒备,下意识地挡在了我爱罗的床前。 “五代火影...” 手鞠的声音有些乾涩。 勘九郎则神態紧张,下意识的想动用傀儡,却又发现早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被摧毁了。 两人也更清楚,在眼前刚成为五代火影的金髮少年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 鸣人並未在意两人的动作和想法,直接和我爱罗说道:“看来你的伤恢復得差不多了。” 闻言,我爱罗缓缓转过头,那双冰冷的眼睛看向鸣人。 眼中的情绪更是复杂,有尚未消散的戾气、有失败的屈辱、有深深的困惑,更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触动后的迷茫。 我爱罗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与鸣人对视。 鸣人对我爱罗的沉默並不意外,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针对自己的、混合著嫉妒与不解的敌意。 我爱罗想杀自己,不仅仅是因为之前的计划,更似乎是想通过毁灭自己来印证某种存在的意义。 同时,我爱罗也清楚地知道彼此实力的差距。 再加上中忍考试时那番关於未来与变革的话语,似乎在他封闭的內心撕开了一道轻微的裂缝,使得这种敌意暂时被压抑,没有转化为行动。 忽然,鸣人隨意地抬起手,一枚苦无从手中射出,带著破空声,直朝我爱罗的胸口而去! 这一下变故太过突然! “小心!”勘九郎大声惊呼道。 几乎是在苦无射出的瞬间,床边葫芦里的沙子仿佛迅速涌出,形成一道薄却坚韧的沙之盾,精准地挡在了苦无前方的空气中。 苦无深深陷入砂子没有前进半步,最后掉落在床上。 我爱罗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冰冷,死死盯住鸣人,带著压抑的怒火和失望,讥讽道:“你是来杀我的吗?” “之前说得好听,要当火影,改变忍者世界...结果却还是跟我一样,只有杀人,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我爱罗的人生,从六岁那次被父亲派出的夜叉丸暗杀后,就彻底崩塌了。 他明白了自己不过是被小心对待的工具,是村里的所谓王牌”,他存在的意义根本没有。 最终,我爱罗得出了那个结论,他是为了杀光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而存在的,只为自己而战,只爱著自己而活下去,因此名叫我爱罗”。 他以为,鸣人或许会是不同的,但现在.. 听到我爱罗的话,手鞠和勘九郎的脸色更加苍白。 鸣人看著我爱罗眼中那近乎绝望的冰冷,缓缓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保护你的这股力量,它很弱小,却异常温柔,这並非是守鹤的力量。” “你应该知道,我也是人柱力,所以我自然分得清,保护你的沙子,与尾兽的感觉完全不同。” “什么?” 我爱罗瞳孔微缩,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心中的震惊让他暂时压下了怒火,声音也跟著带上了一丝迟疑和迫切,“这是什么意思?这股力量不是守鹤那个怪物的,又会是谁的?” 我爱罗所依赖、憎恨,又与之共存的就是守鹤的力量,这沙子一直是他唯一的同伴”和武器。 他无法理解,除了尾兽,还有谁会保护自己。 “是你的母亲,加琉罗。” 鸣人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直视著我爱罗那双写满不信与挣扎的眸子,语气坚定而柔和。 “?!” 我爱罗猛地睁大了眼睛,呼吸微微停顿。 “她从未真正离开过你,她的爱化作了这些沙子,一直守护在你身边,即使在你憎恨著全世界,认为全世界都背叛你、恐惧你的时候。” “你的母亲,也一直在用她最后的力量爱著你,保护著你。” “怎么可能...”我爱罗喃喃道,“怎么可能会有人爱我?还是已经死去的...” 母亲? 这个词,对我爱罗而言太过陌生。 手鞠和勘九郎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关於母亲的事情,他们知道得並不多,更多的是父亲对此的闭口不谈。 鸣人继续说道:“不仅仅是你的母亲。” “虽然你的哥哥、姐姐因为力量而害怕你,但他们內心深处,也並非没有对你的关心” 。 “你曾经以为,只有通过杀人,通过让他人感受痛苦,才能证明你自己活著。” “但真正的活著”,是有人会为你流泪,有人愿意为你牺牲,有人即使死去,也依旧执著想尽办法守护著你。” “怎么可能....”我爱罗如遭雷击,脸色微微苍白,“怎么可能会有人爱我?夜叉丸他...明明说过...” 他想起了夜叉丸临终前的话,那些被视为背叛和谎言的话语。 “那是夜叉丸受四代风影指示骗你的,他也对你说过,治疗心病的药,就是爱,但你已经拥有了”,不是吗?” “我已经拥有了爱?” 原来...是这个意思? 想到这里,我爱罗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他试图用衣袖去擦拭,却怎么也止不住。 “在这个扭曲忍者的世界里...”鸣人的声音將我爱罗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我们人柱力,被当作武器、怪物、工具...但我相信,我们不应该永远如此。” “跟我一起改变这个世界吧,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所有像我们一样,被这个扭曲的忍者世界变成人柱力”的、孤独的灵魂。” “正如中忍考试的时候,我曾说过的那样,我想要的未来,是一个忍者不再只是工具的世界,是一个孩子不会因为体內封印著什么、或者额头刻著什么,並天生被憎恨、被束缚的世界!” 鸣人说著,朝我爱罗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带著邀请和期待。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实现这个未来吗?” 我爱罗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著鸣人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旁边眼中透露担忧的勘九郎、手鞠。 病房里十分安静,都在等待我爱罗做出抉择。 沉默了良久,我爱罗眼中的迷茫和痛苦渐渐消失。 我爱罗缓缓地抬起了自己微微颤抖的手,然后,坚定地握住了鸣人伸来的手。 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这个动作,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第110章 回到砂隱 第110章 回到砂隱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和鸣人达成协议的我爱罗、马基、勘九郎以及手鞠,带著那些在木叶崩溃计划中倖存下来、却士气低落的砂隱忍者们,踏上了返迴风之国的归途。 经过长途跋涉,最后终於来到村落不远处时。 所有人都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他们出发,离开砂隱村时还怀揣著...甚至还有整个砂隱高层怀揣著,通过摧毁木叶,证明自己。 来扭转砂隱的困局,避免因为军费裁减而慢性死亡。 如今归来,却是一副战败投降的屈辱模样。 每个人的內心都十分沉重。 我爱罗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深红的短髮在微热的风中轻轻飘动。 望著近在咫尺的村子,眼神深处却有著一丝与以往不同的神色。 这神色並非源自之前无休止的杀意和冷意,更多是一种看清现实后的坚定。 隨后,我爱罗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离开木叶前的那个夜晚。 他与那位知晓许多情报,並能与自己深深共情的五代火影单独的会面。 三天前的火影办公室中。 听完鸣人关於未来那庞大计划,其中甚至还有尾兽相关,我爱罗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问道:“那么...我能为这样的未来,做些什么?” 他习惯了被指派任务,或是纯粹为了自己而杀戮,突然参与到如此宏大计划中,对我爱罗而言是不知所措的。 鸣人望著满脸疑惑的我爱罗,语气平淡道:“我会让你先成为五代风影...” 我爱罗的眼眸微微睁大,鸣人的语气仿佛在说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鸣人继续说道:“然后间接控制整个砂隱村。” “到时候,木叶与砂隱会成为盟友,木叶会用向砂隱提供部分技术的名义,帮助你进行內部改革。” “你要做的,是让整个砂隱村,尤其是年轻一代的忍者,对木叶產生好感和依赖。” “当时机成熟,你就要带领砂隱忍者,清除风之国的贵族和大名,在木叶的协助下,彻底掌控风之国,最终让它成为我未来所要建立的帝国”的一部分。” “再然后,世界將会步入和平,我就可以统一改变这个世界的制度,只要將新的制度维持两代人甚至更久,大规模的战爭几乎不可能再爆发,很多思想和定义也將会被改变。” 我爱罗消化著这惊人的信息量,喃喃问道:“这个过程中...我又该具体做什么?” 成为风影,改革村子,甚至杀掉大名、控制风之国,这其中的每一步貌似都困难重重。 “马基。” 鸣人直接点出了重要因素之一,“他是砂隱村內十分务实的高层,一心希望砂隱復兴,你要你告诉他,你想成为风影,他不会拒绝。” 此时,鸣人的脑海中闪过第一世的记忆片段,那时我爱罗能成为风影,离不开马基力排眾议的鼎力支持。 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 而部分高层之所以同意我爱罗成为风影,本就因为他是人柱力,为了方便控制。 但我爱罗在此期间凭藉人格魅力,在新生代中取得了绝对的威望,最终逐步掌握大权。 见我爱罗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鸣人继续说出早就布置好的计划,“此外,你们现在的砂隱,从底层到高层,已经腐烂了,內部不仅不团结,还潜伏著不少敌人的间谍。” “而村子里资歷最深、实力最强的千代和海老藏姐弟,却直接隱退,他们手中掌握著砂隱高层都不曾拥有的情报网络,更从未交给任何后辈。” “你需要用我提供给你的情报让他们出山支持你,加上马基的支持,並且你本身就是人柱力,还是风影之子,所以你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內坐上风影的位置。” 我爱罗微微愣神,將鸣人刚才的计划默默记在脑海之中。 鸣人最后说道:“砂隱內部的臥底,包括高层由良、上忍蜈蚣...等等,另外,高层中的定石”和另一位,他们虽然不是臥底,但会极力反对你成为风影,这些人,我都会派人处理掉,你不需要为此分心。 鸣人不可能等我爱罗一步一步脚印成为风影,有的时候必须要依靠一些强硬的手段。 听著鸣人將砂隱的內部隱患和未来路径如此清晰地说出,甚至包括了清除障碍的具体安排,我爱罗只能默默点头。 “我爱罗?你怎么了?”手鞠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著关切。 “没事,只是想起一些木叶的事情...” 我爱罗从回忆中反应,眼中的冰冷迅速隱去,恢復了平日的冷淡。 勘九郎和手鞠望著站在最前方的弟弟,內心感慨万千。 他们曾因畏惧我爱罗不稳定的情绪可能引发守鹤暴走,也曾因母亲去世的真相而对我爱罗抱有复杂的心结。 但血缘终究连接著彼此,他们仍会在某些时刻,不由自主地担心我爱罗本人。 从鸣人口中得知关於母亲加琉罗的往事、父亲四代风影罗砂的冷酷决断,以及夜叉丸所谓的牺牲”之后,两人內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弟弟和母亲一样,都是村子权力与恐惧下的牺牲品。 我爱罗其实是个正常人,只是被村子、父亲弄成这样情绪不稳定的。 讲完这些真相,鸣人向手鞠和勘九郎发出了邀请。 最初听到统一世界”的构想时,二人的第一反应是抗拒。 帮助木叶的火影实现梦想?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然而,鸣人在木叶崩溃计划中展现的绝对实力,以及他拿出的实实在在的诚意”。 让他们无法轻易拒绝。 那些精妙的傀儡製造图纸与各类高等级的忍术捲轴,每一样都足以提升砂隱村的整体实力。 面对这些珍贵的技术,再看向刚刚与他们关係有所缓和、甚至语带恳求希望得到支持的弟弟我爱罗,勘九郎和手鞠最终艰难地点头答应下来。 他们也逐渐意识到,鸣人確实拥有实现统一的力量。 倘若未来世界真能走向统一,即便忍村与国家的概念逐渐消解,地区管理权仍將存在。 提前站在鸣人这边,无疑能为未来的砂隱”,也为他们自己,在未来的新国家中爭取到更有利的位置。 经过数十分钟的前行,整个队伍也终於抵达了砂隱村的大门入口。 通过守卫忍者检查时,他们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传来的沉重气氛。 原本就因为任务被抢走,导致村子进行裁军。 谁都知道这是慢性死亡,於是打算孤注一掷联合音忍袭击木叶,证明自己。 结果又输得一败涂地,甚至还被迫向木叶递交了无条件投降书。 因此,现在的每一个砂隱忍者的脸上都表现出迷茫与不安,他们不知道木叶会要求一个怎样苛刻的条件。 是要付出根本无法承担巨额赔款? 还是割地? 他们看得上风之国的沙漠吗?还是想要本就就稀少的绿洲? 进入村子后,马基的脸色十分凝重,沉声对我爱罗三人说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必须立刻去参加高层会议。” 三人也知道接下来的会议过程无疑十分艰难。 马基离开后。 我爱罗对两人说道:“我也有事要处理。” 虽然没有明说,但勘九郎和手鞠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清楚。 我爱罗这是要去拜访村子里的两位算是传说中的人物,已经隱居多年的千代婆婆和海老藏大人,试图请他们两人出山。 手鞠最后用关切的语气说道:“小心点。” 勘九郎站在一旁,默默点头。 我爱罗走过砂隱村整体基调为黄色的街道,最终在一处与其他房屋间隔较远的巨大宅邸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便是砂隱村的长老,千代婆婆、海老藏的住所。 我爱罗独自一人站在门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回想之前和鸣人之间的谈话,眼底闪过一丝坚毅。 隨后,他抬起手在木门上轻轻地敲了几下。 数秒后,屋內传来由远到近的缓慢脚步声。 “嘎吱,” 门从里面拉开。 出现在门后的,正是满头白髮、一脸严肃的千代、 她看著门外的红髮少年,布满皱纹的脸庞微微抽动了一下,最后用平淡的声音,缓缓开口说道:“看来...木叶那边已经有了结果。” 我爱罗微微点头。 千代见状,心中不断思索我爱罗为什么来找自己。 而那位新任的五代火影漩涡鸣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 木叶崩溃计划的失败,四代风影的死亡,以及砂隱被迫投降的消息,她虽然现在不在关心政事,但这些事情也都知晓。 “先进来吧。”千代转过身走进屋內,用平淡的语气问道,“找我这个早已不管事的老太婆,有什么事?” 我爱罗沉默地走进屋內,里面的家具十分简单,直截了当的说道:“我要成为风影,需要你的支持。” “风影?你?” 千代正准备去倒茶的动作微微一顿,她转头看向我爱罗的眼神里带著疑问,冷哼道:“我现在已经不过问高层那些纷爭了,你应该去找马基,或者那些对此感兴趣的高层。” “而且,就算我愿意帮你,以你如今在村子里的...声望,恐怕也很难服眾。” “你父亲留下的这个烂摊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接手的。” 我爱罗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千代提到的困难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淡淡道:“如果你们支持我,我可以告诉你们关於三代风影失踪的真相,以及...赤砂之蝎的情报。” “什么?!” 千代拿著杯子的手忽然一抖,溅了几滴水出来。 她突然紧紧盯住我爱罗,眼神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並用急切的语气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三代风影的事情...还有蝎?” 千代的话没有说完,但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三代风影的失踪是砂隱村多年来无法癒合的伤疤,更是曾经战爭的导火索。 而孙子蝎,更是她心中最深的痛与牵掛。 我爱罗没有回答千代的疑问,只是平静地反问道:“这个交易,你是否接受?” 千代放下杯子,站在我爱罗对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目光深沉地看向我爱罗,“在我回答你之前,告诉我,你坐上风影之位,究竟想做什么?” “替你父亲收拾这个烂摊子?还是...有其他目的?” 我爱罗的视线没有丝毫迴避,他淡淡地开口道:“木叶的五代火影,漩涡鸣人,他向我承诺,要在未来建立一个不再有人柱力存在的世界。” “那是一个更美好的世界,而我,作为饱受其苦的人柱力,很期待那样的未来。” 虽然我爱罗的语气从头到尾都十分冷漠,但提到不再有人柱力时”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 千代闻言,只是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 而我爱罗见状,说道:“你作为当年亲手將守鹤封印进我体內的砂隱高层之一,也应该能明白,我所承受的痛苦究竟是什么滋味。” 千代当然记得,记得我爱罗被选为容器时的情景,记得他这些年来在村中是如何被恐惧和孤立。 也曾因为情绪失控,怒而杀人.. 她移开视线,冷淡道:“尾兽是村子重要的战略武器,人柱力”的概念不是你说不存在就能不存在的,这种想法...太天真了。” “而且,同盟国之间的关係本就脆弱不堪,更何况这次是我们砂隱主动撕毁盟约,袭击了木叶。” “我不清楚那位五代火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的承诺,在这种背景下,实在太危险了!你这是在將整个砂隱的未来,押注在一个虚无縹緲的承诺上!” 千代试图用现实来敲打眼前这个天真的少年。 我爱罗冷笑道:“作为旧时代的代表,不是已经明確表示不再关心村子高层的事务了吗?又何必在此刻,表现出对砂隱乃至整个忍界未来的担忧?” 千代闻言,微微一怔。 “我此刻只是在与你进行一场交易,我提供你迫切想知道的情报,而你和海老藏,支持我成为风影,仅此而已,至於其他的事情,我自有打算。” 千代沉默了。 屋內一时间只剩下狂风敲打在窗户上的细微声响。 千代看著我爱罗那双平静却坚定的眼睛,知道这个少年已经不再是那个只懂得用杀人千代看著我爱罗那双平静却坚定的眼睛,知道这个少年已经不再是那个只懂得用杀人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怪物了。 他在木叶不知道经歷了些什么,突然有了明確的目標,甚至找到了看似不可能的盟友”。 良久,千代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稳,却多了一丝妥协,“在此之前,我必须先验证你提供的情报的真假。” 她没有明確说同意”,但这已经是变相的答应。 在確认情报真实性之前,千代不会做出最终承诺,但只要情报属实,支持就已成定局。 我爱罗知道,事情算是已经成功了一半。 而自己成为风影本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点时间不是问题。 我爱罗点了点头,“可以,关於赤砂之蝎和三代风影的情报... 我爱罗开始將自己从鸣人那里得知的、关於晓组织、关於蝎刺杀三代风影並製作成人傀儡的,並躲在緋流琥中加入晓,安插间谍在砂隱內部的隱秘信息,选择性的讲述出来。 我爱罗每说一个事件和细节,都让千代的脸色更加凝重一分。 第111章 前往涡之国 第111章 前往涡之国 另一边,风影大楼的会议室內。 气氛十分凝重,甚至隱约还有一种更深...名为绝望的情绪。 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砂隱村所有的高层和长老,他们每一人都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马基坐在其中一个位置上,感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 这些视线里混杂著焦虑、期待。 马基当然知道他们在等什么,在等木叶对於砂隱无条件投降的最终回应。 这份回应,將决定砂隱村的未来是屈辱地残存,还是走向更彻底的毁灭,或者什么都不会发生d 不过,在开口前,马基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三天前前。 在木叶医院病房里的情况。 当时,刚刚成为五代火影的漩涡鸣人亲自前来见自己。 马基和鸣人两人相顾无言。 鸣人脸上没有作为战胜国的高傲,只有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率先开口道:“砂隱那边传来信息,说愿意向木叶无条件投降,並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音忍和大蛇丸。” 马基听到这句话,心中鬆了一口气,既然是音忍村的问题,那么砂隱村应该.. 结果,鸣人的下一句话,让马基的脸色瞬间苍白。 “但我不认同,我觉得你们砂隱高层本就是如此计划的,我手里也掌握著相关的证据。” “也就是说,按照常理,我完全可以处决留在木叶的所有砂隱忍者,甚至...抽走我爱罗体內的守鹤。” 马基心中一沉,颤颤巍巍问道:“你...决定这么做了?” “一开始,我確实是这么想的。”鸣人话锋一转,“但因为某个人,我改变了主意。” “是谁?” 马基下意识地追问。 他的內心满是疑惑。 谁能改变这位在战场上展现出恐怖实力的五代火影的决定? 鸣人淡淡道:“和我同样是人柱力的我爱罗,经歷了这次木叶崩溃计划,他似乎改变了许多。” “我看在他的份上,决定不要求任何赔偿,接受砂隱的投降,並且继续维持同盟国的关係。” 这个消息如同绝处逢生,让马基紧绷的身体突然一松。 巨大的庆幸感涌上心头。 但马基隨即感到难以置信,忍不住確认道:“真的?” 这条件简直不像战败方面该得到的。 鸣人点了点头,隨即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回去之后,要告诉砂隱村的所有人。” “这次战爭砂隱不仅输了,木叶原本打算索要巨额赔款,最终是因为我爱罗的关係,才没有要求任何赔偿,並且保留了同盟国的关係。” 马基立刻明白了鸣人的意图。 这是在为我爱罗积累声望和人情,儘管那些砂隱高层不会相信。 但底层忍者和村民却想不到这一层。 儘管不清楚鸣人为何要如此大力扶持我爱罗,但作为无条件投降的战败方代表,他別无选择。 更何况,这个结果对砂隱已是万幸。 最后,马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代价仅仅如此? 於是再次问道:“就这样?” “就这样。” 鸣人肯定道。 直到离开木叶,踏上回村的那一刻,马基內心依旧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难道五代火影根本不认为砂隱赔得起什么? 不过这也是事实,如果不是真的没钱,谁愿意主动违背盟约,向自己的同盟国发起进攻呢? 一路上,马基也在悄悄观察著我爱罗,確实发现这个曾经感情冷漠的他,身上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那股曾经常年不会消散的冰冷杀意淡去了许多。 手鞠和勘九郎与我爱罗之间的互动,也少了几分畏惧,多了一些属於亲人间的真实的感情。 在一次休息间隙,我爱罗主动走到马基身边,平静地说道:“马基,你能帮助我吗?” “嗯?”马基下意识的发出一声疑惑。 我爱罗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和勘九郎、手鞠他们商量好了,父亲已经死了。” “而我具备成为风影的资质,无论是实力、背景,还是作为人柱力的身份。” “我想成为风影,得到大家的认可...我不想再变成那个只知道杀人的怪物”了。” 马基闻言,陷入了沉默。 他感受到了我爱罗身上天翻地覆的变化。 同时也在冷静地分析,四代风影罗砂已死,村內顶尖战力匱乏,千代和海老藏两位长老隱居不出。 放眼整个砂隱,確实已经没有人能完全压制住暴走状態下的守鹤。 让我爱罗成为风影,至少能將他与村子的利益绑定,利用他的力量保护村子,这似乎是目前困境下最可行,甚至是最有利的选择。 但是怎么就这么巧呢? 五代火影那边提出给我爱罗增加声望的要求。 这边我爱罗本人就想成为风影? 他们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协议? 可如果真的有... 手鞠和勘九郎他们应该知道吧? 不过,无论如何,让我爱罗成为风影,对砂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想到这里,马基看著我爱罗的目光,郑重地答应了这个请求。 回忆结束。 马基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这间压抑的会议室。 他先是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马基的声音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缓缓说道:“木叶方面,五代火影漩涡鸣人,已经给出了具体回应。” “五代火影最初对我们单方面撕毁盟约、发动突袭的行为表示极为震怒,提出了包括巨额金钱赔偿和割让边境绿洲在內的严苛条件。” 这番话让在场的高层们脸色更加难看,有人甚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现在砂隱村根本拿不出钱来赔款。 马基话锋一转,声音提高了一些,“但是,因为我爱罗在木叶高层努力周旋和恳求,五代火影改变了决定。” “木叶將不要求我们支付任何赔款,也不会割让土地,並愿意与我们继续保持同盟关係。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瞬间引起了眾人的震动。 高层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一些没有想那么深的砂隱高层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隨后开始低声交头接耳。 “竟然...就这么过去了?” “真是万幸,不用赔款...” “没错,估计木叶那边也在担心其他国家的入侵,想赶紧和好吧。” 而另一部分人则面露疑惑和难以置信。 一位面容严肃的高层,忍不住大声质疑道:“我爱罗?那个....只懂得杀戮的怪物”,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去说服木叶的火影?” 这语气间充满了不信任,代表了相当一部分高层的想法。 “木叶会不会有诈?这条件也太...” 另一位高层也提出自己了疑虑。 会议室里再次充满了各种质疑和低声议论。 可无论如何,免除巨额赔偿这个核心利益是实实在在的。 在確认马基带回的消息无误后,儘管心中仍有诸多不解和对我爱罗的固有偏见。 大多数高层最终通过投票,还是接受了这个提案。 毕竟,只是宣传一下我爱罗在此事中的功劳”,相比干让村子伤筋动骨的赔偿,实在算不得什么代价。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也从最初的绝望,转变为一种混杂著庆幸、疑惑和质问的氛围,然后结束口与此同时,火之国,木叶村。 火影办公室內,漩涡鸣人坐在火影之位上,刚刚目送走了先后前来匯报的宇智波佐助和方助。 佐助是来確认他接下来的修行安排的。 而方助,是在一次偶然轮迴中被鸣人发现的一位对科学”十分狂热兴趣的少年。 他对於科技类的知识,有独特的见解。 於是被鸣人正式吸纳进了木叶新成立的科研部门。 鸣人给方助的首要任务,就是研究並升级从自己波之国那边拿回来的、关於空忍武器的各项数据和技术。 看著两人先后离去的背影,鸣人靠在椅背上,心中默默计算著时间。 按照第一世的记忆,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潜入木叶,大概就发生在木叶崩溃计划结束后的两三天內。 虽然这次轮迴因为自己的干预,中忍考试第二场提前几天结束。 但整体时间线略有提前,估算下来,鼬他们抵达的时间,应该也就在这一两天了。 鸣人也在刚才將针对宇智波鼬的一些应对思路和技巧,传授”给了佐助。 至於佐助能否凭藉这些,结合木叶村的力量留下”甚至杀掉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就要看他自己的能力了。 处理完手头紧急的事务,鸣人身影一闪,使用飞雷神之术瞬间出现在村外的一处偏远的训练场口大蛇丸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他穿著宽鬆的和服,苍白的脸上,带著几分唏嘘的神色。 大蛇丸对三代火影又恨”又爱”。 本来是想通过木叶崩溃计划转动忍界这个风车。 同时杀掉猿飞老师,给他留下一个保护木叶的名声。 可惜最后却这样死去,怎能不让大蛇丸感到唏嘘? “该走了,先去一趟涡之国,然后再去音忍村。”鸣人没有寒暄,直接说道。 “涡之国?” 大蛇丸的眉毛挑动了一下,金色眸子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好奇,“去那里做什么?” 去音忍村他完全可以理解,毕竟自己虽然臣服”於鸣人。 但在音忍村的那些部下,尤其是君麻吕等对自己崇拜到狂热的孩子们,未必会轻易臣服。 这需要鸣人亲自前去整顿。 这完全可以理解。 可涡之国? 那个早已覆灭,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 是流浪武士、叛忍盘踞的废弃岛国。 还有什么价值? 大蛇丸这些年前往涡之国的次数不少,几乎搜刮尽了漩涡一族残留的秘术捲轴,不觉得那里还有什么值得鸣人特意前往的东西。 鸣人淡淡地解释道:“那里封印著一个沉睡了几百年的人,我需要她的力量。” “哦?”大蛇丸这次彻底被勾起了兴趣。 他多次探索涡之国,也没有发现过还有什么强大的封印存在。 难道还有连自己都未曾发现的秘密角落? “走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鸣人没有多做解释,伸出手搭在大蛇丸的肩膀上。 下一刻,飞雷神之术发动,两人的身影瞬间从训练场消失。 第112章 你们...是谁? 第112章 你们...是谁? 鸣人的所有轮迴过程,大约可以分为四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为困惑和新奇、质疑。 困惑为什么进入轮迴之中,新奇重返五年前的一切,然后也质疑这是不是幻术。 第二个阶段为享乐”。 凭藉循环积累的经验,短暂地击败曾经无法企及的强敌,或救下一切可以救下的人,甚至成为火影,但每一次胜利”、建设一切的快感都会在木叶68年结束。 所有的成就”和改变”都只是梦幻碎影。 第三阶段为系统性的探索与学习。 利用无限的时间,系统性地学习所有能找到的知识、忍术、禁术、幻术、体术、个人或忍村的一切科研资料、收集九大尾兽、成为新的十尾人柱力,甚至自己施展无限月读等等。 並开始有目的地与不同的人深入交流,套取信息。 试图从歷史、传说乃至敌人的口中,找到破解轮迴的办法。 而第四个阶段就是尝试一切办法都无果的绝望。 鸣人正是在第三个阶段的时候,通过掌控龙脉穿越时空的力量,前往不同的时期,当然貌似只能往之前的时间穿越。 一旦做出某些足以改变歷史的大事件,比如杀掉、拯救某个较为重要的人物,导致歷史会出现彻底改写,轮迴就会出现。 但在此並不影响鸣人之前的探索和行动,一些微小的改变还是不会导致轮迴出现的。 而宇智波光,正是鸣人在第三阶段发现的人物。 也曾穿越到战国时代了解她的一切,被宇智波一族利用,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战爭兵器,。 她並非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相反十分渴望得到別人的认可,渴望同伴、討厌旧的忍者秩序,因此是鸣人统一忍界的重要同伴之一。 涡之国。 对於这座早已覆灭的岛国,无论是鸣人还是身旁的大蛇丸,都早已不再陌生。 断壁残垣间,依稀还能看到一些漩涡一族特有的红色漩涡標誌。 只是如今已被苔蘚和藤蔓覆盖,十分荒凉。 站在高处,放眼望去,整个岛屿的隱蔽角落和废弃建筑中,隱约能看到一些身影在晃动。 那些都是盘踞在这个地方的流浪武士和叛忍。 他们占据著这片无主之地,从事著见不得光的勾当或者暂时躲避追杀。 “看来这里的住户”还是没有丝毫减少。”大蛇丸嘶哑地开口,金色的眸子扫过那些隱约晃动的人影,带著一丝玩味。 他此前多次来这里搜刮漩涡一族的遗產,对这些邻居”的存在早已习惯。 鸣人心中想著,既然已经完成当火影的事。 那么也是时候开始下一步计划,逐步控制这些分散的势力了和国土。 “影分身之术!” 隨著一阵白烟,鸣人身边出现一个影分身。 无需任何交流,影分身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远处便隱约传来了惊呼声、铁器撞击声以及各类忍术的声音。 清理这些杂鱼,对於如今的鸣人而言,几乎是抬手间的事。 “我们继续走吧。” 鸣人本体对大蛇丸说道,隨后迈步走向涡潮村的深处。 大蛇丸跟在鸣人身旁,目光时不时看向一路上这些坍塌的建筑和碎裂的雕像,眼神流露出些许感慨。 “真是物是人非啊...当年强盛一时的涡潮村,漩涡一族以强大的生命力和精妙的封印术闻名忍界,却终究抵不过人心的贪婪与围攻,落得这般境地。” 大蛇丸曾经在涡之国灭国后大规模的搜查过这些地方。 自认已將其中的价值榨取得一乾二净,因此对鸣人此行的真正目的越发好奇。 鸣人没有接话,只是脚步停在了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草地上。 这里与其他地方几乎一模一样,只有大片的野草和破碎的石头。 蹲下身,单手按在地面上。 “土遁·开土!” 地面微微震动,泥土和碎石向外分开,无声地变出了一道向下的黑暗地洞,露出了最里面被掩埋的、刻画著复杂符文的封印台。 大蛇丸立刻上前一步,探头向坑洞內望去。 当他隱约看见其中的封印术式时,金色的眸子因为惊讶而微微收缩。 “这里...居然还有如此精湛的封印台!我当年...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 经过这件事,也让大蛇丸看向鸣人的眼神更加好奇,这位年轻的少年,掌握著自己无法想像的情报。 “下面封印著一个人,宇智波光。”鸣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解释道,“她曾是宇智波一族被过度使用的战爭兵器。” “因为力量过於强大,最终在数百年前,由当时的猿飞、千手两族主导,联合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將她彻底封印於此。” 说完,鸣人纵身跃入地洞之中。 站在由漩涡一族特製符文构成的石棺上面,鸣人双手快速结印,最后大喊一声。 “解!” 上面的符文迅速变亮,然后黯淡、消散。 隨即,石棺的盖子缓缓滑开,露出了里面沉睡的身影。 那是一名长髮及腰的黑髮女子,身穿深蓝色的宇智波长袍,身形纤细,她的脚踝处缠绕著绷带,连接著断裂的脚链,那是曾经被束缚的象徵。 鸣人俯身,小心翼翼地將她从冰冷的石棺中抱了出来,再次跃回地面,轻轻將她放在较为平整的地面上。 宇智波光苍白的脸上似乎是感受到了长期未见的光明,隨后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数百年未曾睁开的双眼,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刺眼的光线让她极不適应,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挡在眼前。 数百年的囚禁,让她的意识还停留在被封印前的那一刻。 正是千手、猿飞、漩涡这三个家族,联手將自己封印这永恆的、暗无天日的牢笼”之中。 怨恨、愤怒、孤独...种种情绪瞬间涌入宇智波光的內心。 过了好一会儿,宇智波光的眼睛才逐渐適应了外界的光线。 然后放下手臂,一双猩红的眼眸彻底睁开,三颗黑色的勾玉在其中缓缓旋转,带著冰冷的杀意,看向眼前的两人。 宇智波光用清冷的声音质问道:“你们...是谁?” 第113章 疑惑 第113章 疑惑 面对宇智波光的质问。 大蛇丸先用他那金色的眸子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对方,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战爭兵器”这个词和宇智波一族结合在一起,让他心痒难耐。 如果自己能早点发现的话.. 说不定是更合適的容器。 实在是可惜!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用嘶哑的嗓音说道:“我叫大蛇丸,而我旁边这位,是木叶忍者村的五代目火影,漩涡鸣人。” “漩涡?!” 听到这个仇敌的姓氏,宇智波光眼中刚刚平息下去的杀意瞬间涌现! 她甚至没有半分犹豫,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速度快得几乎已经是残影。 她对漩涡一族的恨意,几乎已经成为了本能。 “火遁·豪龙火之术!” 一条巨大的、炽热无比的火龙从她口中咆哮而出,带著燃烧一切的气势,径直衝向面前的鸣人和大蛇丸! 这火遁的规模与威力,丝毫没有因为被封印百年的生疏,反而因为积压的怒火而更显恐怖。 大蛇丸脸色微变,这火遁的强度远超他的预估,丝毫不逊於他所见过的宇智波顶尖高手,因此不敢怠慢,先咬破手指,再猛地按在地上。 通灵术·三重罗生门! “轰隆隆” 三道雕刻鬼脸的巨门破土而出,层层叠叠地挡在火龙前方。 狂暴的火焰衝击在罗生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灼热的气浪散向四周,將地面的碎石杂草都吹飞开来。 而鸣人,从始至终都静静地站在原地,他那双湛蓝的眼眸平静地看著眼前这一切,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局面的发生。 当罗生门成功挡下火龙的攻击,化作烟雾和零星火花消散,扬起的尘土也渐渐落下时,原本宇智波光所站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 表明她已利用火焰和烟雾的掩护,瞬间离开了原地。 大蛇丸长舒一口气,走到鸣人身边,看著空荡荡的前方,沙哑地笑道:“呵呵...真是个暴躁又危险的兵器”啊,鸣人君,看来你想招揽她,没那么容易。” 鸣人微微闭上双眸感知宇智波光的位置。 “无妨。”鸣人淡淡地说道,“她需要时间適应这个陌生的时代,而我们...也需要时间让她明白,谁才是她真正的敌人,以及...她可以拥有的未来。” 良久。 鸣人用感知忍术,清晰地捕捉到了宇智波光的位置。 她此刻正站在数十米外一棵树大高处的枝干上,娇小的身躯摆出战斗的姿態。 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死死锁定在鸣人身上,尤其是那一头灿烂的金髮。 强烈的恨意与一丝的困惑在她眼中浮现。。 宇智波光用清冷而又富含杀意的声音质问道:“你...当真是漩涡一族的人?” 作为被漩涡、千手、猿飞三族联手封印的受害者,她对漩涡”这个姓氏有著刻骨铭心的憎恨。 然而,眼前这少年的发色与她记忆中漩涡一族標誌性的红髮截然不同。 而且,旁边那个气息阴冷的傢伙提到的木叶村”、五代目火影”等词语。 对她而言更是完全陌生的概念,让光的內心十分疑惑。 与此同时,宇智波光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四周。 映入眼帘的儘是断壁残垣,废弃房屋,她敏锐地注意到,一些即將倒塌的墙柱上,依稀还能辨认出那熟悉的、此刻却格外显眼的漩涡族徽。 这一切无声地诉说著此地的没落,和岁月的变迁。 鸣人只是迈著步子,缓步地走到树下,仰头看向戒备的少女,平静地开口,“我的母亲来自漩涡一族,我继承了她的血脉,至於你熟悉的战国时代,早在六十多年前就已经结束了。” 宇智波光娇小的身躯微微一震,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联想到刚才所见所闻,以及眼前这少年坦然的態度,她意识到对方所言非虚。 內心的震撼让宇智波光,暂时压下了立刻动手的衝动,追问道:“结束多久了?而我又...被封印了多久?” 鸣人看著宇智波光,解释道:“战国时代大约结束於六十多年前,而你...” “已经被封印了数百年之久。” 鸣人没有给宇智波光太多消化这些信息的时间,继续道:“虽然家族混战的战国时代结束了,但战爭並未远离。” “所有的忍者家族联合起来,建立了名为忍村”的集体,以村为单位,发动了规模更大、更残酷的战爭。” “战爭之后,又是新的战爭,一直循环往復,无数的忍者依旧被当做没有感情的工具,在无尽的廝杀中死去...” 鸣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著一种沉重感。 听到这里,宇智波光眼中的冰冷稍微消散了一些,闪过一丝黯淡与共鸣。 她曾是那种制度的受害者,对工具”二字有著极深的切身体会。 但宇智波光隨即又绷紧了脸,冷声反问,“所以,你解开封印,也是为了利用我的力量,去进行你的战爭?就像我的族人曾经做的那样?” “我確实需要你的力量...”鸣人坦诚地回答,眼神没有丝毫闪躲,“但我所说的需要”,並非是將你视为工具般的利用。” “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你可以隨意离开。” 鸣人的话虽然说得平淡,却透著一股真诚的语气。 宇智波光沉默了一下,心中的敌意稍减,但疑惑却更多了。 “宇智波一族呢?还有,那个傢伙说你是木叶的五代目火影”,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著,光指向远处观望的大蛇丸。 鸣人解释道:“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联合,共同建立了第一个忍村,也就是木叶隱村,村子的首领被称为火影”,我则是第五代。” 说到这里,鸣人话锋一转,带著一丝慨嘆,“然而,时至今日,曾经显赫的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乃至我母亲出身的漩涡一族,其后裔几乎所剩无几,与灭族”无异。” 此时,鸣人的眼光中满是坚毅,“而我想要做的,是建立一个统一的国家,终结这持续不断的战乱。” “在那个国家,將不再有大规模的战爭,忍者不再是没有名字、没有感情的工具。” “他们可以拥有自己的伙伴,珍视自己的情感,像普通人一样,有尊严地活著。” 鸣人描绘的未来,让宇智波光的瞳孔微微收缩,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嚮往。 鸣人知道,仅仅是这个终极目標,就足以打动內心渴望认同与归属的光,让她暂时留在自己身边。 但要想让她真正为那样的未来而努力,仅靠理念和梦想是不够的。 “我知道,突然来到数百年后的世界,你一定会感到不知所措,同时也对我的计划、我的实力心存疑虑。”鸣人主动说道,身上开始涌现出金色的查克拉外衣,“那么,不如先打一场吧。” “一流的忍者之间,很多时候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仅仅通过交手,就能理解彼此的心意,不是吗?” 宇智波光闻言,应声道:“好!” 她觉得这正合自己的想法。 宇智波光需要確认眼前这个自称漩涡后裔却又理念不同的少年,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隨后,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急速旋转,化为了更为复杂的的图案。 正是万花筒写轮眼! 下一刻,她身影一晃,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以极快的速度直衝鸣人,手中紧紧捏著苦无打算直刺鸣人的要害部位。 鸣人也毫不示弱,直接迎了上去,两人顿时展开了激烈的体术交锋,拳脚相交间,发出撞击声。 速度快得,令旁边观战的大蛇丸都暗自咂舌。 第114章 宇智波光的回答 第114章 宇智波光的回答 儘管宇智波光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动態视力和预判能力,但鸣人拥有更为丰富的战斗经验,以及九尾模式带来的速度与力量加成。 宇智波光的攻击大多被鸣人从容化解。 而鸣人看似隨意的反击,却往往逼得她不得不全力闪避。 隨后光抓住一个机会,向后一跃,双手结印。 “火遁·龙炎放歌之术!” 数条炽热的火龙从不同方向咆哮著冲向鸣人,封锁了所有的退路。 鸣人脸色平静,身后瞬间伸出几只由九尾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金色手臂,如同盾牌一样,精准地挡在了每条火龙的攻势。 火焰衝击在查克拉手臂上,爆成漫天火星,未能伤及鸣人分毫。 经过这番体术与忍术的较量,宇智波光的气息略微急促,看著依旧气定神閒的鸣人,內心已然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正如鸣人所说,通过刚才的交手,她確实在一定程度上感受到了对方的心意o 强大,却没有杀意! 有著明確的目標,却並非为了单纯的私慾。 这与她过去遇到的、那些只想利用她力量的族人”截然不同。 鸣人口中的宏伟梦想”,让宇智波光不由得產生了一丝好奇与好感。 但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鸣人並未使出全力。 这种游刃有余,反而激起了宇智波光的好胜心,也让她想要试探出鸣人实力的底线。 “那么...接下来这招,你又该如何应对?” 宇智波光低声说道,万花筒写轮眼直勾勾盯著鸣人。 幻术·月读! 鸣人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变幻。 周围的场景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猩红空间,脚下踩著仿佛由血液洒在地的水面。 宇智波光的身影缓缓悬浮在高空,身后掛著一轮巨大而诡异的猩红月亮。 在这个由她掌控的幻术空间里,时间、空间、质量,一切都由她的意志主宰。 理论上,当对手被拉入月读空间的那一刻,胜负就已分晓。 然而,就在宇智波光即將说出自己贏了的时候。 她惊愕地看到,鸣人身后赫然出现了一头庞大无比的、由橙色查克拉构成的九尾妖狐! 那九尾妖狐仰天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狂暴而磅礴的查克拉如同海啸般席捲整个月读空间! 相对脆弱的幻术空间根本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瞬间布满了裂痕,然后如同被打碎的玻璃般轰然倒塌! 而这在现实中,仅仅过去了一秒钟。 宇智波光闷哼一声,轻轻后退了几步,猩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痛苦与难以置信。 她看著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鸣人,喘著粗气说道:“怎么可能...连月读都...” 作为完美人柱力,鸣人虽然会中强大的幻术,但其体內的九尾会立刻帮他扰乱查克拉,强行破除幻术效果。 接连的受挫,让宇智波光不再保留,她深吸一口气,將体內所有的查克拉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须佐能乎! 耀眼的红色查克拉冲天而起,迅速实体化,构建出一个巨大的红色骷髏骨架,隨即血肉经络覆盖,鎧甲披身,最终化为一尊背生双翼、手持巨大红色查克拉长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 恐怖的查克拉波动席捲四方,连远处观望的大蛇丸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力量? 还是说,仅仅是这终极兵器”才能使用的力量? 鸣人见状,也毫不犹豫地进一步释放九尾的力量,进入九尾完全体状態。 金色的查克拉如同太阳般闪耀,一尊与红色须佐能乎体型不相上下的金色九尾妖狐同样拔地而起,九条尾巴在空中狂舞,散发出丝毫不逊於须佐能乎的惊人查克拉波动。 下一刻,红色巨人与金色妖狐狠狠碰撞在一起! 红色查克拉长剑与巨大的尾兽玉螺旋手里剑相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和刺眼的光芒。 狂暴的查克拉衝击波一圈圈扩散开来,將周围本就所剩无几的残垣断壁彻底夷为平地,地面被撕裂出深深的裂缝。 这场战斗堪称惊天动地。 然而,宇智波光终究被封印了数百年,无论是查克拉量还是体力都远未恢復到巔峰状態。 反观鸣人,拥有九尾这个近乎无限的查克拉源,始终保持著强大的压迫力。 终於,在经歷数次剧烈的对拼后,红色的须佐能乎因为查克拉不济,开始维持不住,最终突然消散。 宇智波光也从半空中缓缓落下,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著,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也退回了普通的漆黑眸子。 她看著同样解除九尾模式,平稳落地的鸣人,小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是我...输了。” 宇智波光不想为自己的失败找任何藉口。 查克拉不足是事实,但更重要的是,在刚才的交手中,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与鸣人之间的实力根本就是天差地別。 鸣人直到最后,查克拉依旧庞大无比,没有半点耗尽的样子。 而且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半分真正的杀意。 就连之前的忍、体术交手,更是有著巨大的战斗经验差距。 那时宇智波光就明白,自己的败北是早已註定的结局。 这场激战,让本就破败不堪的涡潮村遗址,变得更加满目疮痍,仿佛经歷了一场天灾。 鸣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从忍具袋中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乾净食物和清水,走到光的面前,递了过去。 宇智波光看著眼前这个仿佛对自己十分了解的金髮少年,回想起交手时感受到的心意”,再看著对方蓝色眼眼中那平和而真诚的目光,心中的隔阂与戒备几乎消失。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食物和水,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经歷数百年的封印,她早已饥渴难耐。 在一旁全程观战的大蛇丸,此刻看向宇智波光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兴致勃勃变成了难以掩饰的惊讶。 “不愧是...被宇智波一族称为终极兵器的存在,这份实力,果然恐怖。”大蛇丸心中暗道。 但隨即,他的目光又转向鸣人,眼神深处流露出更加尊敬的神色,“不过.. 看鸣人君的样子,恐怕依旧没有动用真正的实力吧?他到底...强到了何种地步?” 很快,宇智波光便將食物和水一扫而空,脸色恢復了些许红润。 她擦了擦嘴,再次看向鸣人,眼中带著浓浓的不解与好奇,“以你的实力,比我强出这么多,真的...还需要我的力量吗?” 鸣人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道:“如果我的目標仅仅是毁灭世界,那么我一人足矣。” “但我要毁灭的,是这个世界延续了百年的、腐朽的忍者制度!我要摧毁遍布世界的数十个国家与忍村,建立一个全新的、统一的国度!” “我希望未来的世界,无论是拥有查克拉的忍者,还是普通的平民,都能安居乐业。” “孩子们不用像战国时代那样,小小年纪就被迫踏上战场,他们可以在阳光下幸福地长大。” “忍者,將不再是没有名字、没有感情的代號和工具!他们可以拥有珍视的伙伴,可以自由地表达喜怒哀乐,可以拥有属於人”的一切!” “因此,创造这样一个崭新的时代,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我需要许多志同道合的同伴,需要大家的力量匯聚在一起!” “我相信,那样的新时代,最终並非由我一个人独自创造,而是由所有渴望和平与美好生活的人们,共同努力实现的!” 这一番话,让宇智波光的內心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不正是自己內心深处,在被族人当做兵器使用的黑暗岁月里,曾经无数次渴望、却又不敢奢求的世界吗? 鸣人再次看向宇智波光,目光专注而真诚,重复了之前的话,“所以,我.. 需要你!” “需要....我?”宇智波光的小脸微微一怔,隨即脸颊不易察觉地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以这样的理由、用如此郑重的態度表示需要”。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只能不断杀戮,平日里也被关押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被称呼为... 想到这里,宇智波光的情绪瞬间低落下去,微微低著头,声音也变小了许多,“我很期待你描述的那种未来...因为,我就没有名字...我以前的那些族人,他们都只叫我无名”。” 鸣人看著宇智波光失落的样子,心中清楚。 自己之前通过龙脉穿越时空,早已知晓了这个女孩所经歷的一切苦难。 於是鸣人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你有名字,叫做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与茫然。 这个名字,仿佛触动了记忆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依稀唤起了童年时父母温暖的呼唤。 隨后困惑地看著鸣人,“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不等鸣人回答,一旁的大蛇丸便带著他那特有的沙哑笑声插话道:“呵呵.. 鸣人君所知晓的情报,其广度和深度远超你的想像,对这个忍者世界而言,几乎不存在他不知道的事情。” 鸣人没有在意大蛇丸的吹捧,用那双如蓝宝石般清澈的眼眸依旧凝视著宇智波光,向她伸出了手,发出了正式的邀请:“所以...光,你愿意和我一起,去亲手创造那样的新时代吗?” 宇智波光闻言,瞬间瞪大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嘴巴也下意识地张开,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然而,她很快又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忽然侧过头,试图掩饰內心的激动,轻声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我就陪你一起去看看你说的那个未来吧!” ]> 第115章 抵达音忍村 第115章 抵达音忍村 波之国,黎明公司的港口。 自来也站在港口高处,眺望著眼前这片属於黎明公司和波之国的海域。 自从回答完再不斩的问题后,也算是认可了鸣人的最终想法,加入了这个计划之中。 所以他决定待在波之国详细的体会这里经歷变革后的情况。 以及目前,在这个属於黎明公司的私密港口上观看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港口旁边,停留著一支约有五、六条铁甲船组成的舰队。 它们的材质和外表与之前乘坐的客运木船不同。 铁甲舰的船体呈现出圆筒形的结构,材质则由金属和钢铁打造,侧身依旧刻有黎明海运的標誌性图案。 更让自来也觉得大为震撼的是,这些船的甲板上,建造著各种形状复杂、高低错落的高塔。 一名穿著黎明海运制服的中年男子,站在主舰的指挥台上,深吸一口气,对著话筒,用洪亮的声音高喊道:“开始!” 那些早已在甲板上待命、同样身著黎明制服的忍者”们,每个人的背上,都固定著一块细长金色的木块。 隨著命令的下达。 他们动作训练有素,沿著早就熟悉的路线开始慢跑起来,然后攀爬上高塔之中。 隨著他们爬上高塔塔顶后,站在上面。 双手紧紧抓住眼前的把手,身体向前微微弯曲。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仿佛某种机关被触发的巨响,所有站在高塔上的人藉助一股向前的衝力滑行而出,隨即奋力向天空一跃! 就在他们跃出塔顶的瞬间,背上的金色木板左右突然张开,伸展成一对宽大的翅膀”。 下一刻,在自来也震撼的目光注视下,这些背负双翼的身影,摆脱了大地的束缚,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了天空! 从自来也的角度看去,这群翱翔於海天之间的人,起初像是一只只被放飞的巨大风箏,但很快,他们便展现出远超风箏的灵活。 他们在舰队上空不断灵活旋转,转眼之间,便井然有序集结成一支空中军队”。 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所有空忍”占据了自来也视线中的大半天空,看起来颇为壮观。 “真是惊人啊...”自来也忍不住低声感嘆,然后转头看向身旁陪同的港口负责人,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疑惑,“他们接受这种飞行训练,多久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作为传说中的三忍,自来也的战略眼光远超常人。 他立刻意识到,这样一支能够无视地形、快速机动的空中力量,在未来的任何形式的衝突中,都將占据何等巨大的优势。 更何况,他从再不斩那里得知,这些黎明空忍”还配备了诸如苦无发射器”,以及那种布满起爆符的小型球体,被称为起爆球”的特殊武器。 无论是只需要扣动机关就能发射苦无的发射器,还是只需要从半空中扔下,就能在地面產生强大爆炸的起爆球”都十分的简单。 无需使用者具备长年累月的传统忍者训练,却能爆发出比常规忍者还要强大的破坏力。 负责人脸上带著自豪的笑容,態度友好地回答道:“大约三个月左右,而且,他们现在並非单纯演练,而是要去执行实际任务了。” “三个月?还有任务?”自来也忽然瞪大了眼睛。 他经过这几天在波之国的逗留,十分清楚的这种飞行装置並非依靠风遁忍术,而是巧妙利用了查克拉驱动装置,產生气流差来实现升空和飞行。 再加上刚刚了解的三个月的训练量,这就代表使用者无需像现在”的忍者那样耗费数年甚至十数年查克拉控制的修炼时间。 只需要进行相对短期的针对性训练,就能掌握这种强大的机动与作战能力。 这种將查克拉与科技结合,训练出的非传统忍者”,让自来也感到一阵心惊。 也代表了鸣人之前话语的正確性,如果不进行革新,迟早会落后。 “没错,”负责人回答道,同时目光也看向了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黑影,“根据上面的命令,原先聚集在涡之国”遗址上的那些流浪武士和叛忍,近期已被基本解决。” “接下来,就需要我们这支黎明海运的力量和波、海两国平民的联合协助,进行后续的接管工作,包括开垦那片荒废已久的土地,以及协助建造新的居住点和基础设施。” 自来也眼神微微一凝,他已经得到了从木叶那边的情报,鸣人成为了五代火影。 这肯定离不开他的手笔。 也就是说.. 他已经开始扩张势力版图了,就是不知何时会开始解决掉这些大名。 与此同时。 田之国,音忍村。 鸣人、宇智波光以及大蛇丸三人逐渐走进音忍村的內部。 经过从涡之国到田之国这一路上的相处和交流。 期间,鸣人也耐心地向她解释了五大国、忍村体系、晓组织等关键信息。 宇智波光已经对当前这个与她沉睡之前截然不同的忍者世界格局,有了较为清晰的了解。 音忍村作为大蛇丸创立不久的忍村,规模並不算大。 走入其中,隨处可见街边一些眼神冰冷的音忍。 村內除了简单的房屋,更多的是实验室的建筑。 这里的忍者数量显然不多。 而且也没有村民。 沿途遇到的音忍们,看到大蛇丸出现,纷纷停下脚步,露出尊敬的眼神,目送大蛇丸的离去。 然而,当他们看到,自己敬畏有加的大蛇丸大人,竟然略微落后於那个金髮少年和黑髮少女半步,神態间甚至带著一丝恭敬的时候,都不由得自主露出了诧异和奇怪的表情。 他们皱著眉头,低声和周围的同伴议论著这两名陌生来客的身份。 在此之前,他们就得到了命令,提到大蛇丸已经效命於其他人了。 对於这些大蛇丸的狂热追隨者来说,几乎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事。 因此,看向鸣人和宇智波光的目光,隱约带著一丝敌意。 不过,面对这样敌意,宇智波光冷冷地瞪了回去。 让那些音忍身体微微一抖,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头。 隨后,在大蛇丸的引路下,鸣人和宇智波光也在音忍的一栋大楼门口,见到了目前音忍村的核心骨干。 分別是左近右近、鬼童丸、次郎坊、多由也。 他们是音忍五人眾的四人,也是大蛇丸手底下最强的部下之一,木叶崩溃计划的四紫炎阵也是由他们施展。 以及在下忍中算是精锐的托斯、萨克和金土。 虽然他们在中忍考试第二场的时候被佐助淘汰,但是大蛇丸也考虑让他们晋升为音忍村的中忍,毕竟他们面对的对手,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 在木叶崩溃计划结束后,当时大蛇丸和药师兜留在木叶等待与鸣人的后续命令。 而这群人则先后返回了音忍村。 如今,大蛇丸跟隨鸣人前往涡之国找到宇智波光后,回到了这里。 而药师兜,则依照鸣人的安排,留在了木叶医疗班,以其精湛的医疗忍术为木叶效力。 第116章 音忍村的臣服 第116章 音忍村的臣服 鸣人隨意地打量著四周的环境和前来接待”的几人,目光看向那些专门实验的大楼,语气平淡地向身旁的大蛇丸说道:“现在田之国拨给你的资金,大部分都投入到这些实验里了吧?” 大蛇丸点了点头,对鸣人能猜到这些事毫不意外,“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您。” “是的,经费確实主要用在了实验上。” “因此,村內常规忍者的数量一直不多,目前留下的,大多是对我抱有个人忠诚,或者自愿接受实验和改造以获取力量的部下。” “当然,我也在他们身上赐予了一些力量,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对我也更加忠诚。” 听到实验”和改造”等的词语,让宇智波光下意识地皱著眉头。 她曾经作为兵器”被族人利用和研究”,让她对这类事情本能地感到反感和牴触。 鸣人听后直接说道:“现在,把你目前所有的实验体都释放了吧。 “愿意留下,並且心智正常的,可以成为村子的普通战力。” “不愿意的,给予补偿后让他们离开。” “至於你的研究方向,也应该从人体改造和禁术探索,转向更实用的、能够大规模应用的技术了。” 这个决定,让一旁的宇智波光微微侧目。 看向鸣人的眼神中,那份认同感又增加了几分。 大蛇丸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有些实验是他耗费了无数心血才推进到关键阶段的,就此放弃实在可惜。 但大蛇丸的金色的眸子在鸣人平静的脸和宇智波光那双隱含杀意的眼神之中快速来回观察,想到鸣人提供的那些实验。 大蛇丸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甘,应道:“我明白了,就按您说的办。 正如之前所说,音忍村的忍者数量虽然不多,但其中不乏实力强劲的人。 更有少数精英得到了大蛇丸亲自赐予的咒印。 此刻站在鸣人面前的音忍四人眾,便是音忍村中的最强者。 他们的眼神中带著难以掩饰的牴触。 虽说在离开木叶前,药师兜曾再三严肃叮嘱,绝对...绝对不能招惹那位鸣人大人”。 但四人的內心深处对於大蛇丸大人竟会臣服於他人这件事,始终憋著一股难以消散的不爽。 只是碍於大蛇丸在场,尚未完全表露出来。 此刻,听到鸣人轻描淡写地就要否定大蛇丸大人多年的心血,脾气最为火爆衝动的左近右近终於按捺不住。 他向前踏出一步,脸上带著明显的不服,质问道:“喂!这些实验可都是大蛇丸大人耗费无数心血才进行到今天的!你了解这些实验的意义吗?凭什么在这里隨意指手画脚?” 这些音忍,本质上都是极度忠诚於大蛇丸的部下。 只要大蛇丸一声令下,哪怕让他们立刻对另一个平民表现出绝对的恭敬与服从,或许也会照做。 只是... 唯独在涉及到大蛇丸大人自身地位与尊严”的问题上,他们便像是被触动了最敏感的神经,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也因此才表现得如此莽撞失態。 “住嘴!” 大蛇丸立刻厉声喝止,冰冷的视线看向左近右近。 让他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畏惧。 大蛇丸这才转头看向鸣人,语气恢復了恭敬,解释道:“鸣人君,如您所见,我的这些部下...对我个人確实有些过於狂热了,想要真正驾驭他们,光靠我下达命令是远远不够的...恐怕需要您让他们亲眼见识”到您的实力,他们才会彻底信服。” 鸣人闻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点他当然明白,恩威並施,力量立威,本就是收服这类人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於是,鸣人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看向面前这群神色各异的音忍,“从今天起,音忍村由我接管。” “不愿意留下的,现在就可以离开,我绝不阻拦,而那些既想留下,心里又不愿意臣服的...” 鸣人说到这里微微停顿,此时周围已经聚集了几乎整个村子的音忍。 於是鸣人特意把眼神停留在最强的四人眾身上,大声道:“可以上前来挑战我,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而我也会对此既往不咎。” “但如果以后,还有谁敢闹事、甚至造反...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听到既往不咎”这四个字,音忍四人眾几乎是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是一个机会! 这是他们宣泄不满,同时也是试探这位新首领深浅的最佳机会! 几乎没有犹豫,四人身上同时爆发出强烈的查克拉波动,皮肤迅速变色,身体形態也开始发生变化。 四人几乎是同时直接进入了咒印状態二! “这就是实验吗?真是噁心...”宇智波光低声喃喃道,眼中满是嫌弃。 鸣人脸色不变,正准备上前亲自出手,彻底击碎他们的侥倖。 然而,一只纤细的手却轻轻拦在了鸣人的身前。 宇智波光上前一步,站到了鸣人身侧,轻声道:“这种程度的事情,不需要你亲自出手,交给我就够了。” 说完,她那双漆黑的眼眸平静地望向进入状態二的四人眾。 鸣人侧头看了光一眼,见对方眼神坚定,便没有强求,稍微向后撤了半步,將场地留给了她。 多由也看著宇智波光那精致却陌生的面孔,尤其是那一头长髮及腰的黑髮。 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嫉妒,不由得语带讥讽地开口道:“哼...哪里来的小女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会以为这是在玩忍者游戏吧?” 药师兜只提过鸣人实力深不可测,可没说过他身边还跟著一个看起来如此娇弱的黑髮女孩也有多厉害。 然而,她的话才刚刚落下。 宇智波光双眸瞬间变得猩红,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 四人眾瞳孔骤缩,哪怕是进入了咒印二,也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砰!” 隨著一声巨响,多由也只觉一股完全无法反抗的力量狠狠撞击在自己的腹部。 整个人更是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墙壁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鬼童丸、次郎坊、左近右近甚至没能看清宇智波光是如何出手的,多由也又发生了什么。 紧接著,只感觉眼前一花,胸口或后背便传来剧痛,紧接著天旋地转,纷纷狼狈地摔倒在地。 哪怕是在咒印状態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呆住了。 大蛇丸和鸣人却脸色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 整个过程,仅仅持续了数秒。 刚才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音忍四人眾,此刻已全部倒地。 在场的所有音忍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场中央那个黑髮飘动、神色淡漠的少女。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自始至终都脸色平常的漩涡鸣人大人”。 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黑髮女孩.. 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如此轻鬆就解决了村內实力稳居前五的四人眾! 恐怕就连最强的君麻吕...都不是对手。 而那...尚未出手,被大蛇丸大人如此恭敬对待的漩涡鸣人,他的实力又该恐怖到何种程度? 这个念头,瞬间吹散了所有音忍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和侥倖。 然后人群最前方的某个音忍,率先单膝跪地,微微低著脑袋。 紧接著,在场的音忍们,包括刚刚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四人眾,都强忍著伤痛,半蹲或单膝跪倒在地,向著鸣人的方向,用行动宣告了他们的臣服。 大蛇丸將这一切尽收眼底,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著自己一手建立的势力,如此轻易地便改换了统治者,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但大蛇丸很快便收敛了心中的异样。 他清楚地知道,面对鸣人这股足以吹动整个忍界、掀起变革风暴的力量,个人的些许不甘实在是微不足道。 第117章 治疗君麻吕和离开音忍村 第117章 治疗君麻吕和离开音忍村 看著所有齐刷刷地单膝跪地表示臣服的音忍,鸣人的脸上依旧十分平静。 对於眼前这一幕,也早已在之前的轮迴中司空见惯。 鸣人没有多言,甚至没有再看那些单膝跪地的音忍一眼,便继续迈著步伐,十分熟练地朝著前方那栋属於音忍村核心区域的大楼走去。 宇智波光见状,连忙跟上。 大蛇丸的目光在鸣人背影上短暂停留,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就连自己的音忍村都这么熟悉了吗? 但很快,大蛇丸便收敛起复杂的情绪,快步走在鸣人身侧稍后的位置。 路上,宇智波光那双漆黑的眸子淡淡扫过周围那些低垂著头的音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跟在鸣人旁边。 直到三人的彻底走进大楼之中,门外剩余的音忍们才敢小心翼翼地起身,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似乎也隨之消散了。 他们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和后怕,隨即纷纷上前,搀扶起重伤不能起身的音忍四人眾。 四人眾此刻都已退出了咒印模式,恢復成了平常的样子,但每个人身上都带著不轻的內伤,虽然没有什么外伤和淤青,但也显得颇为狼狈。 他们齜牙咧嘴地被人扶起,脸上却再也找不到之前那副桀驁不驯、充满反骨的神情。 多由也捂著隱隱作痛的腹部,看向大楼入口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惧。 而左近右近则沉默地低著头,回想起刚才那黑髮少女恐怖的速度,心中那点不服气早已被彻底打散。 他们此刻清楚地认识到,无论是那位出手的女孩,还是深不可测的漩涡鸣人,都拥有著他们无法企及的力量。 走进大楼內部,光线变得有些昏暗。 鸣人边走边对身旁的大蛇丸说道:“现阶段这个村子就按照我的这个方案进行改革吧。” “忍界各地的那些隱秘据点,也都可以彻底废弃了,不必担心会有什么影响。” “以后,我会把音忍村改建为你专门进行研究的基地,整个世界的科研人才、研究方向,都將为你所用,你完全不用担心资金的问题。 说著,鸣人隨手从怀中取出一个捲轴,直接向后,拋给了大蛇丸。 大蛇丸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当他听到鸣人前两句关於废弃据点的话时,心中本能地升起一丝惋惜,那些据点毕竟是他多年经营的心血。 但当鸣人最后一句话说完,特別是整个世界的科研人才”、不用担心资金”这些字眼落入耳中时,大蛇丸那双金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珍贵的实验材料和前所未有的研究项目在向自己招手。 那一点点惋惜立刻被巨大的兴奋和期待所取代。 大蛇丸紧紧握住捲轴,连忙躬身,激动地说道:“放心,鸣人君。” “不出三个月...不!不出半个月,我保证整个音忍村就会按照您的意志,彻底改革完毕!” 鸣人对此只是微微点头,脚步不停,继续说道:“改革结束之后,你愿意继续做实验,还是研究別的,都隨你,但你应该多多少少了解我的计划了吧。” 大蛇丸闻言微微一怔,隨即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頷首道:“当然。” “鸣人君您是想一次性解决掉儘可能多的大名然后接替他们的国家,而在解决大名之前,必须先接手或者说压制他们所属的忍村,確保后续的稳定。” 大蛇丸说著,一边跟上鸣人的步伐,一边回想在木叶时得到的信息,“所以,您是让我等待命令,时机一到,就由音忍村出手,解决掉田之国的大名,接替这个国家的政权。” “然后,下一个目標就是隔壁的汤之国,夺取他们的国土。” “您刚才给我的捲轴里,想必已经提到了那个国家的具体信息。” “这样一来,云隱村若是想干预鸣人君的计划,最多也就只能推进到霜之国,他们前进的路线会被音忍村彻底堵死,陷入被动。” 说到这里,大蛇丸停顿下来,提出了一个疑虑,“不过,据我所知,云隱村在海上也拥有力量,他们或许会尝试从海上...” “这点不必担心。”鸣人直接打断了大蛇丸的话,语气平淡道,“海上的事,我自有安排,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 “无论是孤悬海外的水之国,还是试图从海上寻求突破的雷之国,届时都会处於孤立无援的状態,进退不能。” “了解。”大蛇丸脸上露出瞭然的淡淡笑容。 如此看来,音忍村现阶段的战略目標非常明確.. 积蓄力量,等待时机,然后一举夺取田之国和隔壁的汤之国。 为鸣人未来的宏大布局做出巨大的贡献,將云隱村这股强大的力量暂时封锁在雷之国和霜之国境內。 两人谈话间,已经走到了走廊深处。 儘管大蛇丸没有任何介绍或指引,鸣人却对这里了如指掌,径直走向一个房间。 直接推门而入。 这个房间比外面更加阴暗,空气中有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房间中央摆放著一张简易的病床,床上躺著一名白髮青年。 他双眼紧闭,额头有两枚红点,身上没有穿任何衣物,只盖著一条薄薄的白色被子。 他的胸口处连接著好几台维持生命以及进行检查的医疗仪器。 就连嘴上也戴著呼吸器。 但依旧可以通过一旁的仪器,看出他的生命体徵虽然算是平稳,却十分虚弱,隨时都可能死亡... 大蛇丸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打算向鸣人介绍这位他最看重也最惋惜的部下和容器”。 “他是辉夜君麻吕,是我当初在水之国...” “我知道他,辉夜一族尸骨脉的血继限界拥有者,他的血继病確实有些棘手,但也並非不能治好。” 鸣人再次打断了这些无用的话,大蛇丸也不恼。 听到鸣人后半段话,大蛇丸的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色。 君麻吕的病情困扰自己很久,期间也用尽了各种方法,但只能勉强维持其生命。 没想到鸣人竟然连这种罕见的疑难杂症都有办法治疗? 鸣人没有多做解释,直接走到病床边,伸出双手,掌心瞬间浮现出绿色的查克拉光芒。 並將散发著绿光的手轻轻放在君麻吕露出的胸膛上。 数秒钟后,或许是感受到了体內涌入的陌生的查克拉,又或许是察觉到身体正在不断恢復,君麻吕紧闭的双眸颤动了几下,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绿色的眼眸刚睁开时还有些迷茫。 但在看清床边站著一个陌生的金髮男子,並且对方的手正放在自己身上时,身体突然绷紧,下意识地就想挣扎起身,眼中也瞬间爆发出凌厉的杀气。 宇智波光也顺势上前一步。 “君麻吕,不得无礼!鸣人大人正在为你疗伤。” 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及时响起,这才让光和君麻吕的动作停顿下来。 根据声音的来源望去,君麻吕看到了站在鸣人大人”身后的大蛇丸。 以及一位容貌精致却眼神冰冷的黑髮女子。 君麻吕眼中的杀气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困惑和不解,不由得低声重复道:“鸣人...大人?” 大蛇丸向前走了半步,语气平和地解释道:“没错。” “从今以后,不仅是我,整个音忍村,都將为鸣人大人效力。” “当然,这也会让我们的村子,变得更好。” 即使亲耳听到大蛇丸承认,君麻吕苍白的脸上依旧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挣扎著想要撑起身体,目光在鸣人和大蛇丸之间不断来回移动,用略微激动的声音问道:“大蛇丸大人...您...怎么可能会臣服於一个...” 君麻吕没有继续说不下去,他的內心充满了矛盾。 他本能地想贬低眼前这个陌生的金髮少年。 可看到自己最为尊敬、视为人生意义所在的大蛇丸大人,竟然对这个人表现出如此恭敬的態度。 这让君麻吕感到大脑十分混乱和难以接受。 看著君麻吕脸上挣扎的表情,大蛇丸这才缓缓开口,“君麻吕,你还记得吗?” “当初我就对你说过,生命本身或许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但是活下去,却能发现有趣的事情,就像你遇见了那朵花,就像我遇见了你...” “而现在,我也遇到了...能够吹动整个忍界这个巨大风车的那股“风”。” “正是因为这股风所代表的力量和展现的未来,我才决定效忠於鸣人大人,这並非屈辱,而是一种...寻找生命意义的行为。” 君麻吕呢喃道:“这样啊...” 他能够理解这种被人需要、找到人生目標的感觉。 自己对大蛇丸的忠诚也正是源於此。 但亲眼看到自己视若神明的大蛇丸大人对另一个人俯首称臣。 心中那份根深蒂固的认知和情感,依旧让君麻吕的內心感到一阵不爽和茫然o 就在这时,鸣人收回了按在君麻吕胸膛上的双手,那柔和的绿色查克拉光芒也隨之消散。 同时从忍具袋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语气平淡地说道:“结束了,接下来只需要每天按照这个单子上的药物,按时按量服用,大约一个月,你身上的血继病就能彻底痊癒。” 大蛇丸立刻上前,恭敬地接过那张纸条,仔细看著上面列出的药材和剂量,眼中露出更加兴奋的神色。 他虽然不专精医疗忍术,但见识广博,能看出这药方配伍精妙之处。 或许鸣人在医疗方面的成就和造诣,在整个忍者世界,也就公主纲手可以比肩了。 直到此刻,君麻吕才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股长久以来的疼痛感似乎减轻了大半,身体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轻鬆,甚至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同时,君麻吕也尝试著活动了一下身体,往常那种骨骼酸痛的感觉也消失了,隨即转头,看到大蛇丸大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欣喜和对自己微微点头確认的眼神。 这才终於明白刚才那短短时间內发生了什么。 君麻吕立刻强撑著虚弱的身体坐直,对著鸣人深深地低下头,语气诚挚地说道:“鸣人大人,实在是太感谢您了!” “这样的话,我才能放心让你们去执行控制田之国和汤之国两国的任务。” 鸣人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仿佛治疗这令大蛇丸都束手无策的绝症只是举手之劳。 这也点明了治癒君麻吕这个行为的意义。 事实上,以音忍村现有的力量,加上大蛇丸和身患重病的君麻吕,完成控制两个小国的任务也並非不可能。 毕竟在第一世的时候,君麻吕还能爆发出很强的实力。 但鸣人考虑得更远。 未来音忍村需要短暂、独立面对云隱村的进攻。 一个完全健康的君麻吕,无疑是至关重要的高端战力。 鸣人见音忍村的事情已基本处理完毕,便开口说道:“那么...我也该离开这里了。” “嗯,我很期待下一次的见面,鸣人君。”大蛇丸脸上带著笑容,语气中蕴含著对未来的期待。 鸣人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將手轻轻搭在一旁从始至终都沉默的宇智波光肩膀上。 下一秒,两人隨即瞬间从原地消失不见。 见鸣人离开,大蛇丸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转过身,重新看向坐在床上、气色明显好转的君麻吕,吩咐道:“君麻吕,等你感觉伤势无碍,能够自由行动后,就去我们在各地的其他据点走一趟吧。 “把里面所有的...实验体,都释放了。” “愿意留下的,就带回音忍村,编入正规部队,不愿意的,给他们一些补偿,然后就让他们自行离开吧。” 对於其他那些较为普通的实验体,大蛇丸其实並不太在意。 唯独有一个人是例外。 那就是重吾。 他身上的血脉,正是大蛇丸研究咒印的基础。 不过大蛇丸转念一想,以重吾对君麻吕的崇拜和依赖.. 只要君麻吕出面,他百分之百会跟著一起回到音忍村。 这样一来,音忍村的整体战力非但不会受到影响,反而会因为君麻吕的痊癒而更强。 > 第118章 来到风之国 第118章 来到风之国 离开了音忍村,鸣人並未直接返回木叶,而是带著宇智波光来到了田之国的一处城市。 虽然这里虽远不及火之国国都,但也相对比较繁华。 对於自幼在战国时代成长,要么是在战场上杀人,要么被族人囚禁、关押的宇智波光而言。 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热闹的叫卖声还有周围的豪华的商铺,都是十分新奇的东西”。 然而,长期作为兵器”被培养和使用的经歷,让宇智波光同样对这些景象感到紧张。 隨后下意识地靠近了鸣人半步,漆黑的眸子也警惕地看著周围。 鸣人察觉到宇智波光的不安,放缓脚步,看著她深蓝色的长袍,安慰道: j 不用紧张,只是带你换一身衣服。” 闻言,宇智波光微微一怔。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著,再抬头看向鸣人,眼中的警惕才略微消去。 数分钟后,鸣人带著光走进一家人来人往的服装店。 店內掛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宇智波光见状两眼放光,立刻上前,开始挑选起来。 鸣人也隨意地打量四周,挑选了一件適合宇智波光的灰色兜帽大衣,並在隔壁面具店买了一个狐狸面具。 数分钟后,当宇智波光从试衣间走出来时,就连店主都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连连称讚。 此时,宇智波光头上戴著一个棕色的发箍,固定住额前柔顺的黑髮。 上身是一件粉色燕尾服,下身则搭配著同色系的粉色短裤,脚上踏著一双忍者长靴。 只是,宇智波光本人似乎还不太適应这身行头,尤其是走出服装店后,街上的一些路人投来好奇与欣赏的自光,让她感到些许侷促鸣人看著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光,眼神微微一动,迟疑片刻,还是將手中那件灰色兜帽大衣和那个狐狸面具递了过去,轻声道:“那个...光...” “怎么了?” 光此刻正因为周围的目光而感到不自在。 听到鸣人叫自己,立刻侧过头望向对方,漆黑的眼眸满是疑惑和不安。 “我...我想给光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用...怎么样?” 鸣人了解光曾被束缚的过去,於是担心这些用於隱藏身份的物品会勾起她不快的回忆。 “真的吗!” 出乎意料的是,宇智波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脸上非但没有厌恶,反而流露出笑容,语气中也充满了惊喜。 鸣人原本很担心,但看到光非常高兴之后,就暗自鬆了一口气。 “我会好好珍惜的!”宇智波光接过了兜帽大衣,笑容满面地说道。 隨后,第一时间穿在身上,戴上帽子后,也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风之国,砂隱村。 事实上,砂隱村的情报网一直分为两个相对独立的部分。 其中最为庞大且深入的情报网,多年来始终牢牢掌握在早已隱居的千代手中,其他砂隱高层也都无法涉足。 也就是说,许多长老、高层都无法获知的情报,千代却能隨时查看、搜查。 他们如果想要知道,反倒还要去求”著千代。 此刻,在千代的宅邸內。 千代正坐在桌前,拿著一份刚刚送来的机密捲轴。 隨著阅读的深入,她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捲轴上记载:已確认赤砂之蝎加入了名为“晓”的叛忍组织,並曾参与毁灭一个小国。 更重要的是,根据我爱罗之前提供的地点坐標,情报人员確实在那片区域找到了多年前激烈战斗后残留的战斗痕跡。 儘管相隔多年,但在现场依旧能辨识出了三代风影使用磁遁的痕跡。 以及散落在地的苦无,和傀儡碎片。 虽然不能完全確定,但大概率出自赤砂之蝎之手。 虽说没有找到三代风影的尸体或遗物。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 三代风影当年確实是在那个地方,与一名实力极强的傀儡师发生了生死之战,隨后彻底消失。 我爱罗提供的情报,完全正確! “蝎...没想到,这些...居然都是真的。”千代放下捲轴,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悲伤。 三代风影的失踪,曾是引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索。 战爭的爆发,將砂隱村拖入了无尽的深渊,国力至今未能完全恢復,也间接导致了之后任务委託出现在木叶手里,再然后便是裁减军费.. 而这一系列悲剧的製造者,竟是自己唯一的亲孙子。 这让千代感到十分痛苦。 就在千代沉浸在悲伤与自责中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完全不用猜,千代也知道此时会来拜访的人是谁。 千代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剧烈的情绪波动,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进来吧,我爱罗。” 话音落下,房门被推开。 我爱罗缓步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依旧是那种冷淡,但曾经的那股冰冷的杀意已经消失,眼眸深处,也多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稳重。 我爱罗走到千代面前,並未急於开口,只是安静地等待著。 千代抬起头,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向眼前这个红髮少年,用疲惫的语气缓缓开口,“你说得对....” “关於蝎,还有三代风影大人的情报经过核实,全都是真的。” “是我低估了你,没想到,你去了一趟木叶,经歷了那样的失败,回来之后...竟能带来如此恐怖的情报。” 面对千代话语中的震惊与疑惑,我爱罗心中清楚这一切都离不开漩涡鸣人情报支持,所以脸上依旧干分冷淡,只是顺著话题问道:“那么,关於我成为五代风影的事?” “我和海老藏,会支持你坐上风影之位。”千代长长地嘆了一声,“但我有一个要求。” “您说。” 千代想起自己之所以吊著一口气没有死,未尝不是存著一丝再见那个走上歧途孙子的执念。 於是,千代语气平静地说道:“等你正式成为风影之后,必须动用村子的力量,帮我找到蝎的踪跡,他造成的一切罪过...最终都由我这个老太婆来承担。” “可以。” 我爱罗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答应下来。 千代对於这个乾脆的回答並不意外,隨即话锋一转,“如果我没猜错,你与木叶的那位五代火影之间,肯定有什么秘密吧?” “如果不是五代火影的那个协议,绝无可能在这短短时间內,让大部分新生代和年轻忍者都成为你的支持者,管那些老傢伙们心里未必认同,但也改变不了大势所趋。” 说到这里,千代又是一阵嘆气,“不过,这些事...我现在也没兴趣过多打听,说吧,你需要我和海老藏这两个老傢伙做些什么?” 我爱罗双手环抱在胸前,冷静地说道:“现在我的父亲已死,村內高层急需推出一个风影来稳定局面,以他们的標准和眼光来看,目前並没有比我更合適”的人选。” “但真正合適的人,也只有我!因此...” “第一,我会想办法处理掉那些坚决反对我成为风影的高层,在这个过程中,你和海老藏长老需要保持沉默,视而不见。” “第二,在我需要正式继任的关键时刻,你们站出来,公开表示支持即可。” 千代闻言,眼神微微一凝,她清晰地感知到了我爱罗这些话中毫不掩饰的杀意。 她心中瞬间闪过几个可能被处理”的名字,暗中想著对方应该不至於愚蠢到亲自动手留下把柄吧? 不过,这就不是自己所考虑的事了。 思索片刻,千代缓缓点了点头,“可以!” 与此同时,在风之国边境线上。 一名身披灰色大衣,帽子下是一张狐狸面具的神秘人,悄然踏入了这个沙漠国家。 > 第119章 前往木叶的任务 第119章 前往木叶的任务 雨之国,雨隱村。 雨水不断落在村子的房屋建筑和地面上。 整个国家都笼罩在这片永不停歇的大雨中,似乎在哭泣的地方。 村子最高的那座塔楼顶端,一道身影静静地坐在平台上。 他拥有一头橙色短髮,身穿黑底红云袍。 他淡漠地用那双紫色的眸子,注视著下面这个不久前迎来新生的国家和村落。 而他正是佩恩天道。 是雨隱村村民、忍者们心中十分尊敬的神”。 片刻后,宇智波带土出现天道身后,淡淡道:“佩恩,计划需要提前了。” 天道的微微侧头,用紫色的轮迴眼看向带土,冷淡地回应道:“按照既定的步骤,我们还需要三年的准备时间足够的资金,不然会影响到我的终极兵器”计划。” 带土反驳道:““我想,木叶那边发生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不仅杀掉了志村团藏,还成功掌控了九尾的力量,登上了五代目火影之位。”” 这个消息確实已经传到了雨隱村。 九尾人柱力成为木叶的火影,並且是完美人柱力,这对晓组织的尾兽捕捉计划构成了巨大的威胁。 按照原计划,九尾需要放在最后捕捉,以避免过早惊动整个忍界。 但如果在此之前大量捕捉其他尾兽,身为火影且掌控九尾的鸣人必然会警觉,甚至可能联合其他忍村和人柱力,届时捕捉尾兽的难度將呈几何级数上升。 更棘手的是,成为火影后,鸣人绝不会轻易离开木叶村,想要捕捉他,就要面对整个木叶村的忍者,难度远超以往。 带土將这番分析和猜测讲述完毕,天道陷入了沉默。 雨水落在建筑上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清晰。 几秒钟后,天道才缓缓开口,淡漠道:“但是,晓所需的资金缺口依然巨大,我记得...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此刻正在火之国境內活动。” “鼬曾是木叶的暗部,熟悉木叶的防御体系,而木叶刚刚经歷了崩溃计划,防御想必会出现漏洞,潜入侦查,对他们而言应该不难。” 长门的意思很明確,在资金不足的情况下,贸然提前计划风险太大,不如先获取更准確的情报。 带土听到天道那不为所动的语气,知道目前的自己还无法完全说服对方。 或许,只有让那两人带回更具体的情报,才能真正让长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沉默片刻,带土缓缓说道:“既然如此,就先按你的想法办吧。” 这语气中听不出是妥协还是无奈。 天道点了点头,“稍后,我会通过幻灯身术联繫他们,下达前往木叶侦查的命令。” 带土没有再说什么,身体的周围空间开始掀起阵阵涟漪,他的身影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確认带土离开后,天道缓缓从天台边缘站起身,他双手抬起,在胸前结出一个特定的印式。 幻灯身术! 隨著术式的施展,一道道虚幻的、如同投影般的身影,伴隨著咻咻”的声响,接连出现在天道面前。 这些身影顏色黯淡,轮廓模糊,正是晓组织成员的幻身。 这个术不仅能实现远程通讯,佩恩更能藉此向成员施展象转之术等高级忍术。 天道还未说话,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便率先响起,来自蝎的幻身,“上一次像这样全员聚集,还是七年前大蛇丸那个叛徒脱离组织的时候呢。” 迪达拉的幻身立刻接话,“不用著急,那个混蛋迟早会被我的艺术干掉.. 嗯!” “不过,首领,只剩下三年了,大家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吧?嗯!” 天道没有理会这些閒话,他用那双轮迴眼看向在场逐渐清晰的幻身,包括刚刚出现的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淡漠道:“诸位,木叶近期发生的剧变,想必各位已有所耳闻。” “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已確认成为完美人柱力,他杀死了志村团藏,並继任为木叶忍者村的五代目火影。” 现场出现了片刻的安静,即使对於这些人来说,並非是因为震惊,而是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情报网。 绝的幻身,用阴冷的声调补充道:“根据我从各处搜集到的零碎信息来看,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似乎也死了。” “具体细节尚不明確,但无论如何,木叶和九尾人柱力的变化,必將严重影响我们未来的行动。” “目前,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的位置最接近木叶。” 绝在此之前就已经和带土聊过一次了,自然清楚长门的想法。 天道把视线转向鼬和鬼鮫的幻身,“因此,我希望你们两人能前往木叶,深入调查一下情报,以確定我们的计划是否需要做出调整,乃至提前。” 鬼鮫的幻身发出低沉的笑声,“嘿嘿,不过是个小鬼,成了火影又如何?” “我甚至可以直接把他抓回来,虽然不能立刻封印,但砍掉他的手脚,让他无法反抗,还是能做到的。” 鬼鮫对自己的实力和鮫肌的能力有著极强的自信。 一直沉默的宇智波鼬,此刻內心远不如表面这么平静。 鸣人...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掌控九尾,成为火影,才十三岁吧? 团藏死了...就算了。 可三代火影大人怎么也会死了? 佐助... 他怎么样了? 无数的疑问和担忧在鼬心中不断徘徊。 但是,他脸上那张冷漠的脸却没有丝毫鬆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 宇智波鼬淡淡地开口道:“鬼鮫,不要大意,完美人柱力的力量非同小可,绝非寻常影级强者能够比肩的。”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鼬的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本就计划前往木叶一趟,一方面確认佐助的安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震慑木叶高层,履行自己与团藏之间的协议”。 此刻距离木叶不过一日左右的路程,这个任务正合宇智波鼬的意愿。 他必须亲自去確认,木叶究竟发生了什么。 天道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最终,把目光定格在鼬和鬼鮫的幻身之上,下达了最终指令。 “那么,侦查木叶,確认九尾人柱力状况以及木叶当前局势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鼬、鬼鮫!” 第120章 自来也的任务 第120章 自来也的任务 波之国,黎明海运的客船码头。 一艘即將启程前往火之国的客船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自来也站在船头,独自一人望向这片焕然一新的土地。 这段时间在波之国的所见所闻,一次又一次的衝击自来也的內心和认知。 无论是学校教的知识,还是黎明海运用忍术教进行建设的年轻人,亦或者运用所谓的科技”在最短时间训练出更为强大的忍者”。 这无一不是在证明,时代真的改变了,而且还是从波之国这个曾经十分贫穷的国家。 也是时候回去和鸣人好好谈一谈了。 关於鸣人成为五代火影的消息,自来也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和情报网早已確认,此刻想来,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却又仿佛在情理之中。 就在转身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查克拉波动和响声。 自来也眼神微微一凝,身体也紧绷起来,瞬间转身,准备迎战。 然而,映入眼帘的並非是预想中的敌人。 而是一位穿著白色长袍、面带微笑的金髮少年。 正是漩涡鸣人。 “好色仙人,波之国参观得怎么样?”鸣人率先开口说道,语气十分轻鬆。 自来也紧绷的身体缓缓放鬆,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化为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你这齣场方式,真是和水门一样,神出鬼没,让人出乎意料。” “我在忍界各地都布下了我的飞雷神印记,正好感知到你的查克拉在这里,於是顺路过来看看。” 鸣人耸了耸肩,隨口道。 实际上,这艘船和自来也身上都没有印记,鸣人仅仅是顺路来波之国,然后感知到自来也的位置用瞬身术抵达这里。 “说起来,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是专门来找我的?”自来也疑惑地问道,隨即眉头微皱,语气带上一丝担忧,“你身为火影,应该不能隨便离开木叶吧? 村子现在...” 鸣人平静的回应道:“放心好了,我在火影办公室留下了一个影分身处理日常事务。” “而且短时间內,木叶也不会再面临危险,一个影分身足够了。” 听到这个回答,自来也脸色依旧复杂,但终究没再追问。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看向波之国繁荣的港口,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算了,无论如何...波之国的情况,比我想像中的...更令人震撼,你在这里做的一切,都不是空谈。” “你不仅让这里的百姓安居乐业,还向所有人传授知识,引导他们选择適合自己的职业,我看到他们每一个人眼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展望和干劲。” “我相信,一旦有人想要破坏现在的一切,这里的民眾或许自己就会第一个站出来拼命维护...” 鸣人微微一笑,同样看向波之国的港口,说道:“当然不是空谈,所以这正就是我想要实现的统一国家。” “它並非依靠我个人的武力强行维持,而是依靠每个人发自內心地去拥护,因为他们的利益和未来,已经与这个新生的国家”紧密相连。” 自来也轻轻点了点头,“確实...我能看到大家脸上真心的笑容,那些孩子能在安全的环境里学习和成长...这比我游歷多年见过的任何地方,都更接近我理想中的和平” 鸣人转过头,蓝色的眼眸直视著自来也,“所以,这就是我所说的未来”的雏形,它证明了这条道路是可行的。” “而且,我也从再不斩那里,听到了你的回答。” 自来也没有迴避鸣人的自光,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既然选择了认同这个理想,自然就不可能再置身事外。 “那么,我这里有两个任务,想请你帮忙解决一下。”鸣人淡淡道,直接进入了正题。 自来也闻言,不由得苦笑一声,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这么快就开始使唤上我了吗?罢了,既然上了你这艘船,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熊之国有一个星忍村,您游歷各国,应该知道吧?”鸣人问道。 他想起了那个村子里奇特的星星”。 在之前的无数次轮迴中,鸣人也曾研究过那东西,但最终发现它更像是一块蕴含特殊查克拉辐射的陨石,其带来的孔雀妙法”修炼副作用远大於益处,於破解轮迴没有任何帮助。 不过,若是交给痴迷研究的大蛇丸,或许能捣鼓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自来也微微皱眉,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星忍村?那个依靠所谓星星”修炼的小村子?你想让我去征服”他们? 心自来也使用了鸣人可能採用的直接措辞。 “隨你怎么理解,总之,那个村子和国家的確有些复杂..”鸣人开始解释,“简单来讲,他们修炼的孔雀秘法...,而他们村里的忍者夏日和她的丈夫萤火...” “而三代星影,也並非自然死亡,据我所知...” 鸣人大致把修炼孔雀秘法有副作用,还有夏日、萤火、三代星影被刺杀的事都说给了自来也听。 自来也闻言,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闪过惊讶,“没想到那个偏安一隅的小村子,背后还有这样的歷史和故事。” “所以,你只要按照我提供的情报和方法,就一定可以说服夏日,然后以最少的代价,结束赤星的统治。”鸣人淡淡一笑。 自来也脸上露出些许无奈,摊了摊手,“就我一个人去处理这件事?你也太高看我了吧,万一他们不听说服”呢?真打起来,我可拿捏不了分寸。” “不,准確的来说,你还有两个帮手。”鸣人摇了摇头,“而且我觉得,这类工作非常適合你。” “相比於被束缚在办公室里的火影”,你丰富的阅歷和沟通能力,显然更適合周游列国,將新的未来”理念和可能性,讲述给其他尚在迷茫和困顿中的国家、忍村的人听,让他们意识到变革並非灾难,而是新的希望。” 自来也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爭论,轻嘆道:“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征服...或者“说服”星忍村的任务,我接下了。” “具体该怎么操作?还有,我的帮手又是哪两位?” 鸣人平静道:其中一人,目前正在风之国执行任务,大概一周后,砂隱村也会在我的掌握之中,到时候她会在熊之国边境和你接头,至於另一人...就需要你自己去找,也是你的第二个任务。” 自来也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听到前半句时,他瞳孔骤然收缩。 一周时间掌控五大忍村之一的砂隱? 这速度未免太过惊人。 但联想到木叶崩溃计划中砂隱似乎无条件投降了,利用这点做一些文章,也並非不可能。 自来也想到这里,迅速收敛惊讶,追问道:“那另一个帮手是谁?我怎么去找?” “和你同为三忍”之一的纲手。”鸣人说出了这个名字,“她现在应该就在火之国境內的短册街一带逗留,以你的本事,找到她不难。” “除了我之外,目前恐怕也只有她的医疗忍术能彻底根治孔雀秘法带来的副作用,而且,她高超的医疗水平对未来我们要建立的新国家至关重要。” “我相信,只要你让她亲眼看到木叶正在发生的变化,感受到那种不一样的氛围,纲手自然会改变心意,重新找回当年的信念。” 鸣人知道纲手离村的根源。 残酷的战爭接连夺走了她至亲的弟弟和恋人,巨大的创伤也她患上了恐血症。 同时让纲手对木叶、对忍者的未来心灰意冷,最终选择了离村。 而现如今,一个全新的木叶,或许能重新点燃她心中的火焰。 当然,这一点鸣人也无法百分百保证,毕竟在当前这条未曾经歷的时间线上,这还是第一次尝试,只能说概率很大。 自来也沉默了片刻,纲手的往事同样是他心中的痛。 最终,长长嘆了口气,语气带著认命般的调侃,“好了好了,我算是彻底听明白了。” “你这位新上任的五代火影是看我閒得发慌,给我找了两份跑腿兼说客的苦力活,罢了,谁让我上了你的贼船”呢...” 鸣人及时接过话,“等你完成这两个任务,也差不多该进行到最后两个阶段了,到时候,你再跟我去一趟雨之国吧。” “嗯?”自来也的眉头立刻挑了起来。 提到雨之国这个地方。 自来也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个被称为半神”的山椒鱼半藏。 更想起了自己的那三个弟子,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因为这些年,雨之国似乎一直都在內战,而且和晓组织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因此自来也对那个地方的情报,包括弥彦、长门、小南三人也知之甚少。 然而,不等自来也將心中的疑问说出口,眼前的鸣人已经凭空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海风轻轻吹过。 自来也望著鸣人消失的地方,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吐槽道:“真是的...把我的兴趣彻底勾起来,就这么干脆利落地跑了?” 第121章 大名的反应 第121章 大名的反应 木叶村几十公里外、 两道身影正不紧不慢地沿著前往木叶的道路前行。 他们身著黑底红云袍,头戴斗笠。 正是宇智波鼬与干柿鬼鮫。 “鼬,你怎么了?”鬼鮫侧过头,瞥了一眼身旁沉默的同伴,出声问道。 宇智波鼬微微摇头,“我没事。” 鬼鮫咧开嘴,露出一排鯊鱼般的尖牙,语气带著几分玩味,“你的样子,这么看也不像没事”啊,这一路上你可是时不时地皱著眉头,虽然很快就掩盖过去了,但瞒不过我的眼睛。” 作为宇智波融多年的队友”,他从一定程度上的確能察觉到鼬的些许情绪变化。” ” 宇智波鼬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周围变得开阔平整的路面,幽幽道:“只是觉得这段路变化太大了。” “哦?”鬼鮫挑了挑眉,也看了看脚下平坦的道路,內心不以为然。 “比以前变得好走了许多。”鼬低声补充道。 他回想起自己还是木叶暗部时,无数次途径这条通往村外的必经之路。 那时的这段路狭窄崎嶇。 而如今路面宽阔平整,视野开阔了许多,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修整。 而且鼬的內心也闪过一丝疑虑。 三代火影大人在位时並未大力推动此类基建,而且他也不曾在意这类琐事。 是火之国大名突然对此地上心,还是...那位新上任的五代火影所为? 鬼鮫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很多事、很多人,本就会在数年后经歷变迁,这並没有什么奇怪的。” 在他看来,一条路的改变,实在不值得宇智波鼬这样的人物流露出如此在意的神色。 但鬼鮫並不知道,三代火影、团藏之死,以及对弟弟的担心,这些情绪加在一起,对鼬的影响有多大。 宇智波鼬微微点头,没有再解释。 心中也认可了对方的说法,数年光阴,足以改变许多。 只是... 鼬依旧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留在村子里的弟弟。 道路尚且如此,村子內部,佐助他又经歷了怎样的变化? 这个念头在內心涌现,让鼬原本不急不慢的脚步,突然加快了不少。 两人又行进了一段路,忽然被远处传来的沉闷声响以及脚下隱约的震动所吸引。 “有查克拉波动,但又不像是战斗。” 鬼鮫眼神一凝,手已经下意识地抓走背后被绷带缠绕的鮫肌刀柄。 他对查克拉的感知十分敏锐,能分辨出前方传来的查克拉波动虽然庞大,却缺乏战斗时特有的杀气。 宇智波鼬漆黑的眸子中也闪过一丝诧异。 他同样感知到了前方异常活跃的查克拉波动。 “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著,鼬率先改变了前进的方向,朝著声音来源处潜行而去,鬼鮫紧隨其后。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处视野开阔的悬崖边,向下望去,眼前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他们不由得怔在原地。 下方並非预想中的训练场或是某群忍者战斗、修炼的场景,而是一片规模庞大的工地。 数十名身穿木叶標誌性绿色马甲的忍者,还有几十名工人,正在其中忙碌著。 他们分工明確,有的正常工作,有的使用忍术加快建设。 在工地边缘,数名忍者同时结印,使出土遁,让房屋建筑初具雏形,並快速完成道路的铺设。 显然,宇智波鼬和鬼鮫脚下走的这条路,正是出自这些忍者们之手。 “原来我们赶来的路是这样建造的啊,”鬼鮫放下握著鮫肌的手,语气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调侃,“看样子还是刚建不久,这个新上任的五代火影真是奇怪,第一件事居然是让手底下的忍者修路、造房子。” 在鬼鮫的固有观念里,能够熟练运用这种范围的土遁忍者,至少也是中忍里的佼佼者,甚至是上忍。 不去执行那些报酬丰厚的任务,或者投入更艰苦的修炼,反而在这里做著普通工人的活,简直是不可理喻的浪费。 宇智波鼬微微眯著眼睛,沉默地注视著下方的景象。 那些木叶忍者脸上没有丝毫不情愿,反而带著一种热情? 这与记忆中,忍者只为任务和战斗而存在的模式完全相反。 良久,宇智波鼬才收回目光,淡淡道:“算了,我们还是赶路吧,最好还是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不想在此刻节外生枝,只是想儘早確认木叶內部情况,和佐助的安危。 两人离开悬崖,重新回到主路继续前进。 然而,没过多久,前方的景象再次让鼬和鬼鮫停下了脚步。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依山开垦的梯田。 一名同样是身穿绿色马甲的木叶忍者,站在田地最高处,双手快速结印。 隨著结印完毕,他施展的並非是用了攻击、破坏的水遁,而是一道道宽阔而均匀的水幕。 而这些水幕,也准確地覆盖在每一层梯田。 鬼鮫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看著那被用来灌溉田地的水遁忍术,咬牙切齿道:“这是...水遁水乱波?居然被用来干这种事...” 作为雾隱村出身的忍者,他对水遁用来干这种事,感到有些不自然和微怒。 不过,鬼鮫很快就压下了这股愤怒的情绪。 毕竟此行的任务是侦查,而非挑起和木叶忍者的衝突,只能强忍著吐槽的欲望,瞥了一眼身旁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依旧沉默地注视著这一切,內心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木叶的变化远超鼬的预料,这让他对村內现状,尤其是佐助的处境。 他是否会受到某人的影响?然后產生了一些不好的观点? 木叶村內。 火影办公室內,鸣人的影分身刚处理完手中的公务。 奈良鹿久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著些许犹豫,沉吟片刻后,开口道:“火影大人...大名那边又在询问您什么时候有空。” 影分身將手肘抵在办公桌上,用拳头轻轻撑著脸颊,语气平淡地回应,“不必理会。” 事实上,鸣人十分清楚大名目前的想法。 大名现在是又忧又喜。 忧虑的是,鸣人大肆宣扬的口號统一忍界”。 这可能会立刻將火之国置於其他四大国及其忍村的敌对位置上,引发军备竞赛甚至提前爆发大战。 暂且不提这点。 统一忍界后,火之国大名处於什么样的地位? 其他国家大名、贵族又该如何? 这些都是需要明確的事情。 喜的是鸣人在崩溃计划中展现出的个人实力、领导力,证明他是一个远超三代火影的强大军事领袖。 而且也贏得了几乎全部家族和民眾的拥戴。 这意味著未来的木叶將是一个內部矛盾极少、凝聚力极强的战爭机器,这对於大名来说是梦寐以求的。 有鸣人在,火之国”的军事安全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保障。 可是就算大名以最高规格的礼仪,公开、隆重地任命鸣人为五代自火影,並加大对木叶的財政拨款和资源倾斜,帮助木叶进行战后重建和军备扩张。 但鸣人作为五代火影,始终態度冷淡,既不明確拒绝,也不热情回应。 这种若即若离的態度,反而让大名的內心更加不安,故而屡次试图安排私下会谈。 而鸣人却一直以公务在身,推脱了这些私谈,但也並未把后路彻底堵死。 原因在於,鸣人已经拿到一笔比往年还多的军费,足以支撑现在到大名覆灭后的时间。 更不会担心火之国大名会联络其他国家的忍村。 因为鸣人也派人严密监视著大名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其有联络其他忍村、 大名的跡象,便会提前启动清除计划。 而听到鸣人说不必理会”。 奈良鹿久心中清楚,火之国大名的时日恐怕不多了。 若鸣人真有长远留下他的打算,態度绝不会如此冷淡。 隨即,鸣人从火影之位上起身,说道:“我也该去一趟科研部门了,也不知道那边的研究成果如何。” 第122章 日向一族的专武 第122章 日向一族的专武 木叶的科研部门,是鸣人成为五代火影后,专门成立的一个全新机构。 其地点设在村子边缘一处新划定的区域內,与木叶村本来的建筑风格截然不同。 而区域內已经建立起几栋高楼大厦。 这反倒更像雨隱村的的风格? 如果是让普通人来建造,仅是从打地基到封顶,建造这样一栋大楼也需耗费一至两年,整体完工更是旷日持久。 但如果用土遁瞬间將土地分割、平整,並挖出巨大的基坑,將地基土壤和岩石的密度不断强化到极致。 无论是墙体还是其他的,也都可以用土遁进行强化,再加上鸣人本身就有无限”的影分身,最后还有大和的帮忙,也加快內部构造。 大名之前为了拉拢鸣人也给木叶提供了一笔比往年还要多的军费。 因此,这片区域的建筑从无到有,只在短短一周之內便奇蹟般地拔地而起,投入了使用。 此时,漩涡鸣人正亲自带领著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参观科研部的地下一层。 这一层被规划为专门的忍具性能测试与研发区。 虽说笼中鸟解除了,再也没有宗家、分家的区別,但日向日足凭藉之前的威望,以及在解除咒印过程中主动站出来支持鸣人成为火影、解除笼中鸟的態度。 依旧被大多数族人认可,担任著族长之职。 当然,那次事件后,寧次在整个日向一族內的声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是寧次本人对於成为族长毫无兴趣,他的精力和日常依旧完全投入到刻苦修炼之中。 鸣人和日足並肩走在一条灯火通明却略显狭窄的通道內。 通道一侧是坚实的墙壁,另一侧则是巨大的透明玻璃。 通过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场景。 十几名身著木叶绿色马甲的忍者,正手持一种造型奇特的忍具,全神贯注地对准远处不断移动的標靶进行射击。 日向日足依旧保持著那副严肃表情,白色的眼眸平静地看著玻璃窗內的情况。 那忍具类似弓弩,但结构更为怪异,而且十分眼熟。 隨著那个忍具的启动,苦无和手里剑便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射了出去,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 看到这个忍具发射苦无的射速和稳定性,远超寻常忍者依靠臂力投掷所能达到的极限,日足的脸上这才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讶。 他这才想起,这个忍具为什么这么眼熟了。 数十年前,木叶在战场上遭遇的空忍村忍者所使用的武器,就是这个! 但据日向日足所知,空忍村早已覆灭,相关的技术也应隨之消失才对。 於是,日足下意识地侧头看向身旁的鸣人,询问道:“火影大人,这些忍具是?” “基於空忍村遗留下来的技术基础,进行改良而成的忍具。”鸣人语气平静地解释道,“目標是实现大规模量產化,让中忍、下忍,甚至是经过系统训练的普通人,也能在战场上拥有持续且稳定的远程火力压制能力,这在未来可能发生的衝突中,会是重要的力量组成部分。” 这些忍具的成品和大量的数据,几乎来自波之国。 但自从鸣人正式就任火影,后续更深入的研发与优化工作,便已全面移交至木叶的科研部门。 两人沿著通道继续前行,拐进了一个堆满各式图纸、设计草稿和复杂精密仪器的房间。 房间內显得有些凌乱,一名戴著黑框眼镜,头髮因反覆抓挠而显得有些蓬乱的黑髮青年,正对著一台被拆解开的苦无发射器中的核心部件愁眉不展。 鸣人快步走上前,出声问道:“方助,加入性质变化的研究,进展如何了?” 远野方助这才从思索中回过神来,看到是鸣人,连忙站直身体,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火影大人!日足大人!” “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本身,就需要忍者本身进行极其精细的操控。” “而现在,我们试图將这种变化稳定地附加在通过机械装置高速发射出去的实体忍具上...这中间涉及的传导、维持、爆发稳定性问题,实在太复杂了。” 说著,方助伸手指向房间角落的一个工作檯。 桌面上杂乱地堆满了各种因为测试失败而损毁的零件,有的因为高温得焦黑变形,有的则像是被巨力扭曲,都十分惨不忍睹。 方助继续说道:“火影大人您看,无论是追求极致穿透的风”,还是狂暴扩散的雷”,亦或是拥有高温的火”。” “它们的查克拉能量都太过活跃,对发射器內部,尤其是负责传导和赋予初速度的核心模组,造成了极大的负荷。” “目前常用的几种材料,完全无法承受这种持续性的查克拉波动,非常容易过载甚至永久性损坏。” 鸣人听著方助的匯报,摸了摸下巴,沉吟道:“连一点可行的思路都没有吗?” 关於这些结合了查克拉与科技的武器,鸣人虽然凭藉轮迴积累的知识,掌握著大量的原始数据和基础图纸。 但因为鸣人自己追求的一直是突破轮迴的方法,对这些无关紧要的外物”並未投入过多精力进行深度研究和创新,许多具体的技术难关,还是需要专业人才去攻克。 方助连忙摇头,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当然有!火影大人,请您放心! “我已经构思了几个可能可行的方向,目前正在进行材料筛选和结构优化测试。” “虽然困难很多,但我向您保证,最快一个月之內,我们一定拿出初步的、 可以实际应用的方案!” 鸣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讚许的神色,並拍了拍方助的肩膀,“嗯,我相信你的能力,遇到困难是正常的,关键在於找到解决的方法,需要什么特殊的资源,无论是材料还是人力,直接和我说就行,我会全力支持你。” “是!火影大人!” 方助感受到鸣人的信任和支持,精神明显振奋了许多。 一旁的日向日足始终静静地听著两人的对话,脸上虽然依旧维持著惯常的严肃,但內心却已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將查克拉的性质变化融入这种能够高速连射的忍具? 那將会在战场上形成何等可怕的压制力和杀伤效果? 但... 这我有什么关係? 於是,日足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重。 待到方助转身重新回到研究之中,日足这才忍不住,直接向鸣人提出了疑惑,“火影大人,您今日特意带在下来参观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们日向一族,世代传承柔拳法,作战方式更侧重於体术与白眼的侦查。” “这种...依靠机械运作的忍具,我们一族根本没有任何研究。” 日足实在想不通,这些与日向一族战斗体系看似毫无关联的东西,为何需要自己这位族长亲自来观看。 鸣人转过身,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日足族长,你说得对,日向一族並非依赖外在忍具的家族,你们的柔拳本身就是很强大的体术流派,但是...” “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將你之前看到过的发射器成功融入了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比如风属性的穿透,或者雷属性的狂暴和扩散,再结合科学的原理对忍具本身进行强化...” “那么,一枚蕴含了风属性查克拉,甚至风、雷双属性查克拉的特製苦无,其有效射程和杀伤力將会达到一个惊人的程度。” 日向日足听到这里,白色的眼眸不由自主地微微睁大,他似乎隱约明白了鸣人话语中隱含的可能性。 鸣人继续说道:“或许,在不久的將来,我们可以製造出这样独属於日向一族的武器。” “它能从数千米之外,锁定目標,发射出这样一枚特製苦无。” “强大的动能,加上查克拉性质变化带来的恐怖破坏力,足以让一名毫无防备的上忍,乃至经验丰富的精英上忍,在察觉到危险之前,就已经殞命。” 第123章 被发现的两人 第123章 被发现的两人 日向日足听到这里,脑中有一种拨开云雾的恍然大悟。 鸣人將日足的反应看在眼里,然后缓缓点头,“而在这个距离的范围內,能够清晰发现、锁定目標的,唯有你们日向一族的白眼。” “果然是...这样!”日向日足低声喃喃道。 不用鸣人解释,日足的脑海中,就已经可以想像这样的场景了。 一名普通实力较差的日向族人,无需和敌人近身搏斗。 只需要藏匿在绝对安全的制高点,凭藉白眼的超远的侦查视力锁定敌人,然后扣动机关。 一枚拥有著风属性穿透力,或是雷属性狂暴...甚至两种属性混合的苦无,將跨越数千米的距离,精准地击打在目標的身体中。 虽然望远用光学倍镜比如望远镜就能做到。 但它毕竟会受到光线、天气、镜片等因素的影响,如果敌人躲在障碍物后面,也会出现很多难点。 而日向一族的白眼能天然的应对这些麻烦。 这不仅仅代表对日向一族全新的战斗体系。 还是一种极为安全的战术体系,更意味著... 哪怕是族內那些实力相对较弱、开启白眼,但对柔拳掌握较为弱小的族人,也可以凭藉这种装备,执行高难度的暗杀任务! 他们不再需要与敌人进行近距离体术交锋。 所以大大降低了在任务中受伤、死亡.. 甚至被敌人夺取白眼的概率! 因为凭藉白眼的超远距离洞察。 不仅能安全地完成任务,还能提前发现到潜在威胁,然后迅速转移,全身而退。 看著日向日足眼中不断闪过的震撼与思索。 鸣人知道,对方已经理解了自己的想法。 並且... 心动了。 木叶村,第三训练场。 “可恶...” 佐助此时单膝跪地,任由汗水顺著脸颊滑落,声音中也充满了不甘。 虽然已经成功研发出千鸟的形態变化,但距离打败宇智波鼬差得太远了!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想要正面击败他,亲手完成復仇,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是... 此时的佐助,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迴响起另一个声音。 漩涡鸣人,那个如今已是五代自火影的男人。 在几天前与他单独谈话时说过的话。 “宇智波鼬灭族的行为,本质也有带土的加入,还有木叶高层在背后的默认和纵容,你没有必要把一切的復仇动力都施加在自己身上,有时候寻求同伴的帮助,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当时的佐助,对这番话还是略微感到排斥。 可如今,冷静下来,结合鸣人展现出的、远超他理解的强大,以及他所揭露的、关於、关於木叶高层的一切。 佐助不得不承认,鸣人的话並非全无道理。 是啊... 如果仅凭自己一人,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拥有手刃仇敌的力量? 復仇未必就是要自己独自一人,如果等自己一人有实力打败宇智波鼬,有的等到什么时候? 虽然可以藉助同伴的力量,但佐助还是认为,打败宇智波鼬必须由自己来主导才行。 “呼...” 佐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见时间差不多了,佐助也拍了拍沾染灰尘的衣服,准备回去休息。 顺便去丸子店逛一趟... 因为鸣人说过,这几天宇智波鼬可能会来到木叶,这是和他见面、交手的最好机会。 儘管不清楚鸣人为何如此肯定。 但佐助已经对鸣人的情报產生了无条件。 所以修炼后去丸子店附近游荡一圈,是佐助这段时间的本能习惯。 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碰碰运气。 与此同时,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的身影正出现木叶村內最热闹的商业街中。 凭藉著鼬过去在暗部工作时,对木叶防御体系的深入了解。 两人成功地避开了结界和巡逻小队。 潜入了木叶村內部。 现如今的木叶,虽然经歷了不久前的木叶崩溃计划”。 但因为五代火影漩涡鸣人展现出强大实力,使村子在那次袭击中遭受的损失被降到了最低,人员伤亡更是微乎其微。 隨后鸣人带头,大量木叶忍者使用土遁、木遁等忍术投入到基础设施的快速重建中,许多被摧毁的建筑迅速得到恢復。 就连村外也在加急进行建设。 因此呈现出一种比木叶崩溃行动前更加繁荣的景象。 鬼鮫一边用锐利的眼睛打量著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刚刚建好崭新的建筑,一边感慨道:“真不愧是五大忍村之一的木叶,经歷两个村子的联手袭击,居然能恢復得这么快。” “而且我听说木叶居然没有要砂隱的任何赔偿,但我们进入火之国境內的时候,的確看到了不少神色紧张的木叶忍者,想必也是在防备其他国家的袭击。” 宇智波鼬並未回话,只是用漆黑的眸子平静地看向周围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目光最终落在远方几栋明显是新建好的大楼上。 那几栋大楼的风格与木叶传统的低矮建筑截然不同。 因此,融內心的疑惑也更加深了。 这种新建造的建筑,以及村子里的氛围。 都与鼬在木叶时,三代火影大人执政时期完全不同。 那位新上任的五代目,漩涡鸣人,他究竟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做到这些改变的? 他究竟想做些什么? 他治理村子的理念,又是什么?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走了一圈,大致观察了村子的情况。 鬼鮫觉得有些无聊,开口道:“走了这么久,找个地方稍微休息一下吧,鼬先生。” 宇智波鼬微微点头,眼神下意识地看向一家丸子店,於是便带著鬼鮫,轻车熟路地走了过去。 两人在店里接近大门的位置坐下,鼬习点了两份三色丸子。 鬼鮫对这类甜腻的食物显然没什么兴趣,只是坐在一旁,不断打量著外面的情况。 宇智波鼬则拿起一串丸子,缓缓送入口中。 而暗处,早在鼬和鬼鮫踏入村子中心地段不久。 数十名鸣人的直属的暗部成员,就已经锁定了这两个身著显眼黑底红云袍的不速之客。 但暗部们只是密切监视著丸子店內两人的一举一动。 同时,把消息传递至火影办公室以及其他相关部门的上忍,並未直接打草惊蛇。 他们记得五代火影大人的吩咐,这两个奇装异服的忍者,要小心对待。 宇智波鼬几乎在暗部出现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异常。 於是不动声色地將最后一颗丸子吃完,放下了竹籤,站起身。 鬼鮫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带著些许残忍的笑容,冷声道:“看来我们被“欢迎”了呢,鼬先生。” 他对此並不意外,两个穿著如此明显的制服,大摇大摆走进木叶中心。 如果没暗部发现异常,那反而更奇怪了。 第124章 佐助的出现 第124章 佐助的出现 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走在通往木叶郊区的路上。 周围的住宅逐渐消失,人流也变得十分稀少。 他们两人都很清楚,自己已经被木叶的暗部盯上了。 从执行任务的角度考虑,留在之前人流多的商业街显然更有利。 因为一旦发生衝突,周围隨处可见的平民都可以作为要挟木叶忍者的人质,这样或许能更容易逼出五代火影。 获取他的相关情报。 当然,也有被彻底留在木叶的风险。 然而,宇智波鼬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那就是带著鬼鮫,主动朝著通往村外的郊区方向走去。 鬼鮫虽然不太理解鼬为什么这么做,但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跟在鼬的身后。 这片区域虽然人少了,但仍然能看到不少木叶忍者的身影,村外见到那些忍者一样,正在使用各种土遁忍术,忙著建造新的房屋和建设道路等。 鬼鮫咧开嘴,露出他那排尖锐的牙齿,手握住了背后鮫肌的刀柄,一边警惕地观察著四周那些搞建设的忍者,一边感嘆道:“这位五代火影不知道发布了什么政策,村內村外都在搞这些无聊的事情,难道这样就能让村子变强吗?” 鼬没有回应鬼鮫的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望向前方。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带著明確杀意的木叶忍者查克拉正在朝自己这边的方向快速接近。 其中还有好几股颇为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这个念头刚刚在鼬的脑海中闪过,正前方的道路就被两个突然出现的身影挡住了。 其中一人戴著黑色面罩,露出一头白髮,左眼被木叶护额遮挡著,正是旗木卡卡西。 另一人则穿著一身绿色紧身衣,有著浓浓的眉毛,是迈特凯。 他们两人都是接到了暗部的情报后,第一时间赶来的。 卡卡西露出的那只右眼微微眯起,警惕地上下打量著两人身上那套显眼的黑底红云袍,严肃道:“两位,此路不通。” “卡卡西吗?真是好久不见了...”宇智波鼬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鬼鮫此时已经將鮫肌从背后拔了出来,指向两人,带著几分饶有兴致的神情说道:“哦?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真是久仰大名。”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卡卡西谨慎地盯著鬼鮫,缓缓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原雾隱村忍刀七人眾之一的干柿鬼鮫。” “因为参与暗杀水之国大名和贵族,现在已被列为s级叛逃忍者。” 鬼鮫发出阴冷的笑声,“想不到我这样的小人物,你也能知道得这么清楚,真是荣幸啊...” 迈特凯厉声打断了几人间的对话,並伸手指著鼬和鬼鮫,大声道,“不要再閒聊了!你们两人今天都必须留在木叶!” “特別是你,宇智波鼬!你联合前木叶高层志村团藏屠杀宇智波一族,犯下如此罪行,必须得到审判!” “灭族的事,是我一个人做的,和团藏无关。”宇智波鼬冷淡地回应道。 由於木叶官方,也就是三代火影发布的公告,在加上那天晚上的事几乎被各大家族的人都看到了。 导致团藏死亡的事件被迅速传播开来,並且衍生出了多个版本。 其中一个流传很广的说法就是:宇智波鼬联手木叶高层志村团藏,共同灭掉了宇智波一族,目的是为了进行某种禁忌的人体实验,以获取写轮眼的力量,而宇智波鼬本人,也是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才参与了这件事。 这件事已经传遍了五大国,鼬和鬼鮫通过各自的情报网,自然也早有耳闻。 但作为宇智波灭族事件中的主角”,宇智波鼬本人来说,却充满了疑惑。 这些被扭曲的真相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为什么几乎在一夜之间就闹得整个忍界人尽皆知? 这一切,和如今这位神秘的五代火影漩涡鸣人又有什么关联? 据说是鸣人杀掉团藏,又有一说是另外一人,眾说纷纷。 了解这些內情,也是驱使宇智波鼬前来木叶的重要原因之一。 “到底有没有关係,跟我们回木叶的审讯部走一趟就知道了,相信那个地方,你也不会陌生吧?” 卡卡西淡淡地说道。 这句话音刚落,四周便传来一连串轻微的落地声。 数十名木叶暗部瞬间现身。 將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所有可能的退路完全封死,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o “看来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 鬼鮫舔了舔嘴唇,冷笑一声,眼神中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充满了战斗的渴望。 与此同时,在村子中心的丸子店附近。 宇智波佐助正皱著眉头,仔细听著周围村民和路人的低声议论。 “刚才那两个人,穿的衣服好奇怪啊...” “是啊,黑底上面有红云,从来没见过的款式,他们往哪边走了?我想去看看。” “好像是往那边去了...” 听到这些议论,佐助的心臟猛地一跳。 没有任何犹豫,佐助立刻朝著村民所指的方向,奔跑起来。 在跑步的过程中,双眼瞬间变得猩红,三颗黑色的勾玉在其中缓缓旋转。 肯定是他! 鸣人说得没错。 那个男人回来了! 佐助的速度快得惊人,心中的仇恨与愤怒推动著他,飞快地穿过一条条街道,朝著郊区的方向逼进。 很快,佐助感受到了前方传来的数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 其中一股,冰冷、熟悉,也让佐助刻骨铭心! 佐助猛地冲入现场,目光瞬间锁定在其中一个穿著黑底红云袍的身影上。 此刻,他猩红的双眼中只有无尽的恨意。 佐助的突然出现,也让在场的数十道目光都微微侧头,看向了他。 “鼬,宇智波不是灭族了吗?怎么还有一个人?”鬼鮫看著佐助的写轮眼,好奇的问道。 鼬淡淡的回应,“他是我的弟弟...” “原来如此。”鬼鮫若有所思的回应。 “宇智波...鼬!” 佐助几乎是咬著牙,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个名字。 鼬看著突然出现的弟弟,眼神依旧平静,只是眼底似乎有一丝动容。 “佐助...” “今天,就是我为宇智波一族復仇的日子!” 佐助怒吼一声,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 耀眼的蓝色雷光在手中迅速匯聚,发出如同千只鸟儿齐鸣的刺耳声响。 隨后,佐助没有任何犹豫,控制著手中嘶鸣的千鸟,径直衝向了站在原地的宇智波鼬! 第125章 宇智波鼬的疑惑 第125章 宇智波鼬的疑惑 “佐助!等等!” 卡卡西见状,立刻大声喊道。 他想要阻止佐助这过於鲁莽的行为。 宇智波鼬在十三岁的时候,就是暗部分队长的实力,更別提现在更是深不可测。 这样衝上去太危险了! 但佐助的速度太快了,或许是因为积压已久的復仇执念,导致他此刻根本听不进卡卡西的劝告。 面对直刺而来,不断逼近,闪耀著雷光的千鸟,宇智波鼬的身影只是轻轻向旁边一侧,便以数十厘米,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同时,鼬的一只手快如闪电,抓住了佐助施展千鸟的那只手腕,让他无法再动弹分毫。 卡卡西、凯以及周围的暗部都下意识地皱著眉头。 原因无他,如果佐助被当做人质的话.. “太慢了。” 鼬望著佐助,淡然道。 “哼...” 然而,手腕被抓走的佐助,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慌乱,反而嘴角勾起,露出了一个计划得逞的冷笑。 脑海中,也瞬间迴响起几天前,鸣人在火影办公室单独叮嘱自己的话。 佐助,如果和宇智波鼬对战,千万不能主动出击,你们现在的实力差距太大,很容易被他看穿动作並反制,除非...你在那之前使用雷遁·影分身,或许可以打他一个出其不意。 “砰!” 就在宇智波鼬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 佐助的整个身体突然瞬间化作了一团白色的烟雾消失不见。 紧接著,烟雾中爆发出刺眼的雷光,以及强烈的电流。 “什么?!” 宇智波鼬漆黑的双眸中第一次露出了些许真正的惊讶。 他显然没有料到,佐助一开始使用的就是雷遁影分身.. 这一招,是他从最开始就计划好的吗? 佐助,你真的成长了不少啊。 就在鼬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出现瞬间停顿的时候。 真正的佐助本体从侧后方出现! 毫不犹豫地从手中扔出数枚手里剑,带著破空声,快速朝鼬的方向飞去。 “咻!咻!咻!” 宇智波鼬的反应极快,在听到声音的瞬间便立刻向后撤了半步,同时扭动著身体进行闪避。 可惜,距离太近,速度太快,在加上之前雷遁影分身的干扰。 导致鼬儘管避开了要害,但其中一枚手里剑还是擦著手臂飞了过去,將衣袖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 鼬微微低头,看著自己手臂上被划出的那道细小伤口,並缓缓流出鲜血,眼中的惊讶又多了几分。 “看来你学到了一些新东西。” 鼬抬起头,看向不远处,微微喘著气的佐助,虽然依旧平淡,但这次却有种感嘆的语气。 不仅有三勾玉写轮眼,甚至面对自己,还能沉得住气,能够冷静思考。 看来成长的速度挺快的。 佐助喘著气,猩红的双眸紧紧盯著鼬,大声道:“杀掉你,足够了!” “佐助...你刚才的行动真是嚇死我了。”卡卡西快步走到佐助身边,抬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语气中带著一丝后怕,“我还以为你会被仇恨蒙蔽双眼,直接衝上去。” 佐助微微喘著气,三勾玉写轮眼仍死死盯著不远处的鼬,低声回应道:“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许真的会那样...但经过鸣人的指点,我不会再那样鲁莽了。”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原来是鸣人告诉你的,那就不奇怪了,不过接下来你绝不能单独行动...还记得你们毕业那天的主题吗?团队...” “团队合作!这我知道。”佐助打断卡卡西的话,声音低沉,“但请给我一次机会,我想和宇智波鼬单独战斗一次,哪怕只有微小的获胜希望,我也想亲自试一试。” 卡卡西注视著佐助坚毅的侧脸,沉默片刻,终於轻轻点头,“那好吧,別勉强自己。” 一旁的迈特凯却皱紧眉头,凑了过来,低声道:“太冒险了吧,卡卡西,敌人可是灭掉了宇智波一族的男人。” “没事,佐助的背后肯定有鸣人的指点。”卡卡西语气平静,並看向不远处的鼬和鬼鮫。 迈特凯轻嘆一声,不再反对,转而向四周的暗部使了个眼色。 暗部们心领神会,保持包围圈的同时,紧盯著局势的变化。 “鬼鮫,这是我和我弟弟的事,请不要插手。”鼬淡淡说完,向前迈出一步。 鬼鮫捏著鮫肌,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你们兄弟间的事,我自然不会干涉。” 此时,鼬的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內心却掀起了不少的波动。 刚才卡卡西和佐助的对话虽然不大,却也一字不落地传进自己的耳中。 鸣人... 又是这个名字。 这个刚刚上任的五代火影,到底对佐助说了什么? 教了什么? 连战斗方式都变得如此...奇特? 隨后,鼬和佐助相对而站。 佐助则微微低下头,儘量不看对方的眼睛,在幻术方面,他几乎不可能打得过宇智波鼬。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宇智波鼬说著,右手已捏住三枚手里剑。 佐助眼神一凝,心中暗道:来了! 並立刻几乎是本能地回想起鸣人先前的提醒。 和宇智波鼬战斗时,如果他手里拿著手里剑却不立刻投掷,那一定是在迷惑你,最后反而会用忍术进攻,趁你防御时,本体会突然偷袭,而那也是你反击的最好机会。” 眼见鼬手中的手里剑只是虚捏著,没有立刻投掷的跡象,佐助毫不犹豫地双手飞速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热的火球从佐助口中喷出,而几乎同时,宇智波鼬仿佛没有结印般同样吐出一颗规模相当的炽热火球。 两股火焰在空中对撞,爆出灼热的气流。 另一边的宇智波鼬见状,瞳孔微缩。 “是错觉吗...” 但这念头只闪过一秒。 下一刻,鼬已在原地留下一个影分身,本体通过瞬身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佐助身后。 这一幕让一旁观战的卡卡西、凯乃至周围暗部都微微变色,想要出声提醒,乃至亲自去阻止都来不及了。 鬼鮫则咧开嘴角。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搭档了。 这一套虚实结合的连招,哪怕五大忍村的精英上忍也常中招毙命。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佐助竟在鼬现身的同一刻,像是提前预知般,猛然回身。 手中苦无直刺鼬的胸口! 这一连串反应行云流水,连鼬也难掩惊愕。 怎么可能... 佐助刚刚预判到了我的动作? 但两人实力差距,终究十分巨大。 鼬向后微微一跃,避开这致命的一击,隨即一记侧踢將佐助踹飞出数米远。 “可惜...”凯微微摇头,嘆道。 卡卡西轻嘆一声,“虽然佐助已经做得很好了,可还是棋差一筹啊...” 见两人胜负已分。 卡卡西当即大声说道:“动手!” 第126章 激战 第126章 激战 “动手!” 隨著卡卡西的一声令下,周围的十名暗部也瞬间行动。 他们迅速分为两人一组。 以宇智波鼬为中心,从多个方向,將其团团围住。 每组之间保持著数米的距离,既能隨时互相呼应,又可以避免被大型忍术同时击中,从而被一网打尽。 迈特凯独自出现在鬼鮫面前,双腿合拢,摆出战斗姿態,大喝道:“你的对手是我!” “真是个珍兽啊,不过也正合我意! “,鬼鮫大笑一声,挥动著鮫肌衝上前。 凯毫不畏惧,一记木叶旋风狠狠踢出,与鮫肌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两人也顺势战成一团。 战场的局势也被切割成两段。 迈特凯和干柿鬼鮫对战,两人独自一个战场。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卡卡西和数十名暗部则將宇智波鼬层层包围,是另一个战场。 更多的木叶忍者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从村子的各个方向源源不断地赶来。 宇智波鼬冷静地扫视一圈,观察著包围自己暗部的阵型,眉头微微一挑。 这种战术... 有点类似自己父亲宇智波富岳曾讲过的战术。 那是战爭时期,砂隱忍者为了对抗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幻术优势而研发的方法。 核心在於,一对一必逃。 二对一则互相掩护,一人负责佯攻或吸引注意力,另一人伺机偷袭。 这个战术更重要的一点便是,在同伴中幻术的瞬间,立刻將其注入查克拉,强行解开写轮眼的幻术。 “打算用人数优势的配合来抵消幻术的优势么...” 宇智波鼬呢喃一声,双眸也一片猩红,三颗勾玉缓缓旋转。 自己的確可以不用视线接触,仅凭手指动作就能施加幻术。 但面对两人一组、早就有了应对之法的暗部高手。 普通幻术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而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月读”威力虽大,也不用担心被破解,但消耗却也惊人,对自己身体的负担太大了,绝对不能浪费在此时。 因为就算让其中一人失去战斗力,也无济於事。 而自己的目標可不是和木叶忍者战斗.. “进攻!” 为首的暗部低喝道。 战斗瞬间爆发。 两组暗部,四人率先从正面和后面发动前后夹击。 正面两人投掷出密密麻麻的手里剑和苦无,封锁宇智波鼬的闪避退路。 后面的两人则手持短刀直接衝过来,直指宇智波鼬难以顾及到的身后。 这四人的配合默契,攻势也十分凌厉。 宇智波鼬本人身形灵活地躲开了所有的手里剑进攻,然而后方两名暗部的短刀已然接近背后。 就在刀尖即將刺入鼬身体的剎那,被击中的宇智波鼬”却化作无数乌鸦,四散飞向天空。 鼬的本体在不远处显现。 而另外几组伺机而动的暗部立刻察觉到鼬本体出现的位置。 毫不迟疑地发起了第二轮进攻。 宇智波鼬站在原地不过数秒,速度最快的两组暗部已经出现在左右两侧,扔出无数苦无。 鼬猩红的眼眸微微转动,將每一枚苦无的轨跡都记在心中。 身体以一种看似不可能的动作扭动,將所有的攻击都擦身躲避。 就在这个瞬间,另一名暗部从正面地下破土而出,与鼬相对而立。 手中短刀,刺向鼬的胸口和腹部。 “得手了!” 那名暗部低喝道。 但刀刃穿透的时候,却没有任何感觉。 黑底红云袍內又一次飞出无数只乌鸦,干扰了所有人的视线。 “又是这招?什么时候?” 暗部们立刻警觉,背靠背结成防御阵型。 宇智波鼬的本体出现在不远处。 眨眼间,结印完成。 火遁·凤仙花爪红! 无数缠绕著火焰的手里剑从四面八方中射出,如同红色的雨点,覆盖了大部分的战场。 暗部们不得不全力闪避或格挡。 卡卡西也瞬身出现,使用雕著狗头的土遁挡下不少手里剑。 攻势被鼬瞬间瓦解。 隨后,暗部们再次发动进攻。 但这些进攻几乎都是点到为止,绝不多进攻一招。 往往只是如蜻蜓点水般交手几招便立刻后退。 由另一组蓄势待发的暗部立刻接上攻势。 这如同连绵不断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让宇智波鼬几乎找不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一开始,他的確没有认真。 並不想杀害木叶的忍者。 但隨著战斗的深入,鼬发现自己的体力和查克拉正飞速下降。 因此,鼬打算抓住某组实力较弱的暗部作为突破口,但此刻总会有其他小组的成员在这个时候使用忍术或者苦无,打断鼬反击的节奏。 鼬暗自微微皱眉,“他们好像仅凭我的动作,就能看出隨后的攻击意图...” 虽然期间鼬凭藉几乎没有结印的速度,连续施展了好几次忍术,打断了对方的进攻节奏。 但这群暗部也重新迅速集结阵型,继续进攻。 卡卡西从未直接动手,只是將护额扶正,用写轮眼紧紧盯著鼬的一举一动。 在侧面也为鼬增加了几分压力。 卡卡西看到这个场面,內心也十分震撼。 这群暗部,显然都是鸣人特意挑选出来的上忍。 而且似乎都是经过了鸣人针对性的指导”? 他们和刚才的佐助一样,对於宇智波鼬的战斗习惯、行为模式都具有清晰的认知,和精確的反应。 鼬的一举一动,仿佛都在这些暗部的预料之中。 这实在是太惊人了.. 佐助半跪在不远处,剧烈喘著气。 因为之前的修炼,再加上刚才的战斗,查克拉和体力几乎没剩多少。 猩红的双眸,死死盯著战场中央的宇智波鼬。 之前的交手中,佐助已经用尽了全力,而这还是在鸣人提前给出情报,自己也经过不断復盘后的情况。 可宇智波鼬依旧游刃有余。 那种从容,让佐助感到愤怒,更感到无力。 “为什么...差距还是这么大?”佐助咬牙看著鼬的一举一动。 在写轮眼中,鼬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无比。 闪避,格挡,反击。 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 就连卡卡西老师和数十名暗部精英的围攻,也没有任何落入下风的情况。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吗? 但是,隨著战斗的不断继续。 佐助也能看出来,鼬的体力和查克拉也逐渐被消耗,但他没有衝动地再次衝上去,而是打算先恢復一下体力。 而战场中央。 卡卡西看到了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手持雷切,化作一道残影,冲向战场中央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刚避开一组暗部的联合忍术攻击,面对卡卡西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只得再次侧身闪避。 最后,雷切擦著鼬的衣角闪了过去。 就在宇智波鼬因闪避雷切而导致身体出现略微停顿的瞬间一旁等待已久的两组暗立马就抓住机会,四人几乎是同时投掷出早已准备好的、带著起爆符的苦无,射向宇智波鼬闪避后最可能停留的位置。 “砰!砰!砰!” 连续的爆炸声响起,烟雾与火光瞬间將那片区域吞噬。 鼬在刚才的危急关头用替身术躲开了直接的爆炸伤害。 但本体还是略显狼狈地从另一侧的烟雾中显现出来。 脸颊被爆炸溅射的碎石或苦无划过,留下一道细小的伤痕,流出一丝鲜红的血液。 宇智波鼬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也终於浮现出一丝凝重甚至是后怕... 从一开始的佐助,到现在的暗部、卡卡西的连续车轮战,他已经吃不消了。 不仅仅是体力和查克拉上的消耗。 更是因为自己的一切,从体术开始,到忍术选择以及幻术的防备。 似乎都被对方看透,並早已制定了周全的应对策略。 这种全方面的压制和针对,让宇智波鼬心中第一次预感到,自己或许.. 会输! 另一边,迈特凯与干柿鬼鮫的战斗同样激烈。 鬼鮫抓住凯进攻的真空期,快速结印。 水遁·大爆水衝波! 大量的水流凭空出现,瞬间改变了战场地形。 形成一个巨大的椭球型水牢,將迈特凯彻底困在其中。 但凯面对这不利环境,毫无惧色,直接进入了第七门。 两人在这巨大的水牢中再次展开激烈体术战斗。 凯的体术攻击在水中依旧十分凌厉,一时间將和鮫肌融合在一起的鬼鮫压製得有些手忙脚乱。 而木叶村內,更多的忍者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正在飞速赶来。 宇智波鼬感知到那些源源不断、正在快速靠近的查克拉波动,心中暗道不能再拖延下去。 “鬼鮫,找机会撤退!”鼬冷静地对著另一边水牢战场喊道。 这声音对於远处水中的鬼鮫而言,有些模糊不清,但大致意思也能猜到几分o “哼!说得轻鬆!” 鬼鮫在水中避开凯的又一次猛攻,喘著粗气回应。 面对这奇珍异兽,別说顺利撤退,就连维持目前的均势都已经相当吃力。 更何况,鬼鮫自己也察觉到,在那巨大水牢之外,还有不少刚刚赶到、虎视眈眈的木叶暗部。 他们早就封锁了所有明显的退路。 宇智波鼬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眼神微微一凝。 知道必须动用真正的力量了,否则今日连离开都会成为一种奢望。 於是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迅速变形,连接成手里剑的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 第127章 须佐能乎 第127章 须佐能乎 庞大的查克拉自宇智波鼬体內迅速爆发,並快速凝聚成骨骼,接著覆盖上血肉经络,一尊半身的须佐能乎將宇智波鼬笼罩在內。 “那是什么?!” 一些刚赶来见到此术的木叶忍者惊声道,脸上满是震撼。 然而,令宇智波鼬感到惊讶的是,那些刚才一直与自己战斗的暗部们,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散开!保持距离!” “按照火影大人制定的方案执行!” 刚刚还在与鼬进行车轮战的暗部们没有任何犹豫,在须佐能乎成型的瞬间便果断后撤,分散到四周的掩体后或某些制高点。 但依旧保持著严密的包围圈,只是不再主动靠近和攻击。 鬼鮫看到宇智波鼬居然被迫动用了如此强大的术。 同时也抓住凯被须佐能乎吸引了片刻注意力的空隙,快速结印。 水遁·大鮫弹之术! 水中凝聚成一条体型巨大的水鯊鱼,並张开大口,直扑迈特凯。 鬼鮫的脸上带著狞笑,他深知这招的特性。 能够吸收对手忍术中的查克拉,並化为己用。 鬼鮫猜测凯会使用某种强力的忍术抗衡,正好可以藉此吸取其查克拉,补充自身消耗。 但如果他逃避的话.. 就会死得很惨,毕竟这里可是在水中,怎么可能跑得过鯊鱼? 然而,凯面对这招,不闪不避,猛地向前轰出一记直拳! 昼虎! 庞大的气压凝聚成一头白色猛虎,瞬间撕裂水流,与大鮫弹迎面相撞! 想像中的查克拉吸收並未发生。 大鮫弹在昼虎的恐怖衝击力面前,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碎。 “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回事?” 鬼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大鮫弹之术引以为傲的查克拉吸收能力,在这个忍术的面前完全失去了作用! 除非这招不是忍术,但也没有道理啊。 倘若不是忍术,那只老虎又是如何形成的?! 惊愕的念头刚刚在鬼鮫的脑海中闪过,大鮫弹被摧毁,昼虎残余的衝击力结结实实地打在鬼鮫胸前。 “噗!” 鬼鮫遭受重创,狂吐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急速倒飞,撞穿了水牢的边缘。 最终,重重地摔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鮫肌大刀也脱手落在一边。 隨著鬼鮫的重伤和意识模糊。 巨大水牢也瞬间消失,瞬间崩塌,水流散落一地。 迈特凯周身包裹蓝色蒸汽,缓缓从半空落在地面,呼吸粗重,但眼神依旧锐利,紧紧盯著不远处试图挣扎起身的干柿鬼鮫。 周围负责警戒和封锁退路的木叶忍者、暗部们,立刻从四面围拢过来,將鬼鮫包围得水泄不通。 “木遁·树缚永葬!” 一直在附近伺机而动的大和也瞬间现身,双手紧握,地面微微震动,数根粗壮的木条破土而出。 直接缠绕鬼鮫的四肢和躯干,令他难以动弹。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和手指再动。 另一道木条延伸出来,卡进鬼鮫齿间,同时將他的整个下巴乃至脑袋都紧紧封锁住,阻止了可能咬舌自尽的行为。 鬼鮫只是身受重伤,並未昏迷,感受到自己受到如此对待,死死地瞪著刚刚出场的大和,眼中充满了愤怒。 大和看著鬼鮫的眼神,无奈的苦笑道:“別这么看我,火影大人吩咐过,如果有一张鯊鱼脸的敌人出现在木叶,抓住他之后,必须要第一时间防止其咬舌自尽。” 听到此话,鬼鮫停止了挣扎,眼中的愤怒被疑惑所代替。 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为了防止被敌村的审讯逼出重要情报,的確有不少被俘的忍者会选择咬舌、 服毒自尽。 但... 那位与自己素未谋面的五代火影,怎么会提前知道自己会来木叶村? 又怎么会连自己被抓的事... 甚至连事后咬舌自尽都能精准猜到? 回到宇智波鼬这边。 见他使出须佐能乎,周围的暗部纷纷散开。 卡卡西看到暗部的反应,先是跟著他们一起撤退,然后疑惑地询问道:“为什么不继续进攻?如果这个巨人打算攻击木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其中一名暗部一边警惕地盯著须佐能乎內的宇智波鼬,一边快速解释道: ” 请放心。” “火影大人早就有明確的指示,宇智波鼬身患重病,查克拉和体力都无法长时间支撑这种消耗巨大的术,如果遇到这招,我们不必与他正面硬拼。” “而且,火影大人也判断宇智波鼬如果回到木叶,对村子的一切包括忍者,並无摧毁、杀人的意图。” “因此,我们首要任务是他的封锁退路,防止逃脱,他若进攻,我们便逃离周旋,若想跑,我们便全力阻拦,只要拖延下去,宇智波鼬必然会被我们活抓!” 说到最后,这名暗部自信满满。 同时语气中也充满对鸣人讚嘆和恭敬。 从宇智波鼬的战斗风格,再到他的思维方式,全都预料到了,没有任何错误i 卡卡西闻言,眼中闪过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是鸣人的安排.. 卡卡西这才再次看向那尊压迫感十足的须佐能乎,以及中宇智波鼬那略微苍白的脸。 心中不由再次感嘆鸣人居然连这一步都算到了吗? 此时,顺利关押了鬼鮫的大和,也利用瞬身术来到卡卡西身边。 卡卡西习惯性地叫出了对方曾经的代號,“天藏,多亏你才能抓住鬼鮫。” 卡卡西並未注意另外一边的战场,只是刚才瞥见大和出手的情况。 大和转过头,纠正道:“卡卡西前辈,我已经听从五代火影大人的建议,正式脱离了暗部的部门,也不再使用天藏”这个代號。” “以后,请叫我大和,至於抓住鬼鮫,主要还是凯前辈的功劳,我並未出多少力。” 卡卡西微微一愣,隨即点了点头,“明白了..大和。” 宇智波鼬操控著须佐能乎,挥动巨大的查克拉手臂,试图扫清前方的阻碍,为自己开闢出一条逃生的道路。 暗部们虽然在这些攻击下出现了少量的死伤,但剩余的人依旧凭藉著对地形的熟悉,死死封堵著宇智波鼬每一个可能突破的方向。 而且这些暗部也察觉到了。 如同火影大人所说的那样,鼬似乎不愿意对木叶村乃至木叶忍者造成损坏或者杀人? 不然的话,鼬凭藉这尊巨人的力量,绝对可以大开杀戒,但他並没有这样做。 几次突围无功而返,反而让宇智波鼬感到一阵阵眩晕和来自双眼的刺痛。 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须佐能乎的动作也开始迟缓下来。 见到另一边已已经被活抓的鬼鮫,宇智波鼬的內心沉了下去。 > 第128章 鼬最后的想法 第128章 鼬最后的想法 参观完日向一族未来可能会专门用到的武器后,日足也结束了今天的活动。 数分钟后。 日足跟在鸣人身后,走出了木叶科研部的大楼。 刚出来,日足就敏锐地感知到了远处正在发生战斗,查克拉的波动也远超常人,这显然並非是普通的训练或者修行。 绝对是火影级別的战斗。 隨即下意识地抬头朝查克拉波动的方向望去。 只见村子郊区的位置,赫然立著一尊半身红色巨人。 “那是...什么?”日向日足低声道,白色的眼眸瞬间睁大,眼部周围的筋脉立刻冒起。 在白眼的观察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红色巨人內部中央穿著黑底红云袍的身影。 片刻的凝视后,日向日足带著难以置信的语气,大声说道:“是宇智波鼬! 他怎么会出现在木叶?” 就在这时,一名暗部瞬身出现在鸣人面前,匯报导:“火影大人,已確认s级叛忍宇智波鼬及其同伙,雾隱村叛忍干柿鬼鮫潜入村子,目前正与我们在村子的郊区发生激烈交战。”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继续监视,按照之前的方案行动即可。” 鸣人平静地摆了摆手,脸上看不出丝毫紧张。 “是!” 暗部成员应了一声,使用瞬身术再次消失。 日向日足见鸣人依旧风轻云淡,没有要走动的意思,疑惑地问道:“火影大人,您不去现场支援吗?” “我记得干柿鬼鮫曾是雾隱忍刀七人眾之一,而宇智波鼬更是...灭族之夜的真凶...之一,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鸣人的眼神依旧平静地望向远处的须佐能乎,微微一笑,“接下来,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就会出现在木叶监狱了,我们现在去现场,倒不如提前去监狱那里等著他们。” 因为对付鬼鮫,凯一人足以。 这么多次轮迴来,这两人打到底,没有任何外在干扰,鬼鮫几乎都没有贏过。 至於宇智波鼬? 除非不得已,他绝不会对木叶忍者真正下死手,因为他对木叶的感情,本就特殊”。 鸣人也利用了这一点,包括多次和鼬对战经验,挑选出了十名实力在上忍中都是翘楚的木叶忍者。 组成了一支的临时的特殊暗部,並集体进行了一次针对鼬的培训。 所以这次鼬和鬼鮫两人,从踏入木叶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有来无回。 见到宇智波鼬操控的须佐行动不断迟缓,在场的木叶忍者、暗部几乎都是同一时间在不同的位置,发动不同的遁术,或密集的手里剑、苦无攻击。 隨著这些忍术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红色的须佐能乎上,裂痕越来越多,隨即破裂,但宇智波鼬强行控制查克拉修补须佐。 周而復始,修復的速度远远跟不上新裂痕產生的速度。 这轮攻击,持续了约莫十几秒。 宇智波鼬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逐渐开始急促起来,同时操控著巨大的查克拉手臂,再次挥扫。 將迎面射来的密集苦无和忍术弹开。 但动作相比之前,更加迟缓了。 “他的速度越来越慢了!查克拉估计也见底了!” 一直用写轮眼紧紧盯著战场的卡卡西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大声对著所有参与围攻的暗部成员指挥道:“保持这样的节奏,但注意躲避鼬的进攻,避免他使用某些同归於尽的禁术!” 话虽然这样说,但卡卡西也察觉到不对劲。 以宇智波鼬表现出的天才实力、战斗智商和这尊红色巨人所蕴含的恐怖查克拉波动,本不该如此被动。 是这个术对他身体的负担太大? 还是宇智波鼬... 从一开始就並未抱著杀心? 是不能...还是因为某些原因不想? 就在卡卡西沉思间,战场中央的包围圈依旧严密。 暗部们对这样的场景早就做过针对训练,不断消耗著鼬的体力和查克拉,绝不轻易靠近,同时也在远处不断施展忍术。 被须佐能乎包裹在中央的宇智波鼬,此刻视野已经开始模糊了。 双眼传来万花筒使用过渡后的剧痛。 身体也变得干分沉重,连维持站立的姿势都变得十分困难。 “噗!” 下一刻,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將鼬身前的黑底红云袍再次染上一片血跡。 见状,外围的暗部和木叶忍者们精神一振,进攻也更加频繁了。 “到此为止了吗...”宇智波鼬心中默念道。 模糊的视线瞥见不远处被木遁紧紧束缚、无法动弹的鬼鮫,他正被几名暗部迅速押离现场。 同时又看到了在卡卡西身旁,虽然身体疲惫,但眼神依旧带著冰冷,死死盯著自己的佐助。 这一次冒险回到木叶,宇智波鼬有著多重目的。 听闻团藏、三代都死了,就必须亲自回来確认木叶的现状,確认佐助的安危。 以及佐助乃至其他人,是否知道宇智波灭族的真相? 毕竟关於宇智波灭族之夜,关於自己和团藏的流言在忍界传得沸沸扬扬。 直到看到佐助对自己仍旧充满了怨恨。 鼬这才放心下来,鬆了一口气。 如果佐助真的知道真相的话。 他或许会理解我的所作所为吧? 所以,此刻佐助仍然不知道真相。 最重要的是,三代火影和团藏虽然都死了,但木叶仍然强盛。 而且目前与自己素未蒙面的五代火影一直都在发展民生,他培养的暗部更是对自己的一切都瞭若指掌。 足以可见,他可以稳住木叶如今的局势,不会让木叶遭受战爭。 一个念头在鼬的內心中快速涌现。 不能就这样被活捉,我必须死...不然宇智波灭族的真相一定保守不住。 佐助,就让我最后再为你铺一次路吧,让你获得击杀s级叛忍、为宇智波一族復仇的荣耀,並藉此刺激,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而你也不必知道真相,就让我来背负木叶的一切黑暗,然后死去吧... 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还有木叶! 隨著又一波的忍术攻击,击打在须佐能乎上,引发一阵爆炸,烟尘暂时隱藏了须佐的半边身体。 “就是现在!” 宇智波触心念一动,强行提炼体內的查克拉,操控著须佐能乎,作势要向佐助的方向猛衝,仿佛要做出最后不顾一切的反扑。 这个举动,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暗部、木叶忍者的注意力。 他们立刻紧张起来,准备全力挡下这一击。 而佐助附近的大和、卡卡西更是瞳孔微微一缩,暗道:“这是鼬的最后抵抗吗?” 然而,这看似凶猛的突击仅仅只是虚晃一招。 在须佐能乎庞大的查克拉手臂挥出的瞬间,宇智波鼬强行中断了须佐能乎部分的查克拉供应。 “唔...” 伴隨著鼬的一声闷哼。 须佐能乎那巨大的、保护著侧方的肋骨部位,出现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空洞! 同时,鼬正在奔跑的步伐微微失衡,做出一个跟蹌的动作。 这个破绽的时机,把握得十分合適。 仿佛是因查克拉和体力不足,导致的失误和身体虚弱。 在其他人看来,这只是须佐能乎即將消失的前兆。 而站在正前方的佐助和卡卡西、大和等人看来,这无疑是发动决定性一击,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积累仇恨、愤怒还有目前留存的一丝理智等多种情绪,瞬间涌上佐助的內心。 经过之前短暂的休息,他已经恢復了不少查克拉和体力。 第129章 双双被俘 第129章 双双被俘 “我不会杀你,但我一定要亲手抓住你!宇智波的恩怨,必须由我来做个了断!” 抱著这样的想法,佐助突然爆发出强大的查克拉波动,手中也瞬间出现蓝色的雷光。 “滋滋滋!” 千鸟刺耳的声音也在此时响彻整个战场。 “宇智波鼬!!!” 佐助发出一声低吼,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以惊人的速度,直刺前方须佐能乎侧方的空洞。 只要从那个部分发起进攻,就能攻击到宇智波鼬本体所在的位置! 佐助的眼神中,透露的不再是仇恨,而是带著一种为了宇智波一族復仇”的执念。 “糟糕...” 卡卡西看著直接莽撞衝上前的佐助,心中一紧。 战场情况瞬息万变,他也注意到了鼬的破绽。 只是想和大和以及其他暗部配合,用更稳妥的远程忍术进行压制。 没想到佐助居然直接就冲了进去,实在是太激进了。 来吧,佐助...就这样,由你来杀掉我,成为木叶的英雄,同时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鼬看著直刺而来的千鸟,心中一片平静,甚至有一种终於解脱的期待。 他准备好了迎接死亡,由自己的弟弟亲手带来的死亡。 “噗!” 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情况出现了。 佐助手持千鸟,身体停留在须佐能乎不远处。 並未直接衝进去,而是將手中的千鸟进行形態变化,变成长枪的形状,直接贯穿了宇智波鼬的左肩! “佐助...你...” 鼬感受到左侧肩膀的剧烈痛感,脸色苍白並再次露出惊愕的神色。 猩红的双眸变回漆黑,须佐能乎也隨之消失。 隨即鼬双腿一软,跪在佐助的面前。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完全出乎了鼬的意料。 无论是木叶的防备还是佐助的一切举动。 佐助眼神冷漠,缓缓走到跪地的宇智波鼬面前,冷声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故意的...如此大费周章,露出这种破绽,就是为了让我杀掉你。” “之前的战斗也是一样,明明有几次机会可以强行突围,甚至杀掉那些围堵你的暗部和木叶忍者,你却並没有这么做。” “为什么,不杀我?”宇智波鼬抬起头,声音之中带著一丝疑惑。 佐助冷淡的回答道:“你犯下的罪太多了,直接杀掉你,未免太便宜你了!” “是吗... ” 宇智波鼬低下头,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完全出乎自己预料的现状。 没想到佐助居然成长到了如此地步,面对自己这个仇人”,还能做出如此理智的判断。 佐助看著对方那复杂的神情,接著说道:“而且,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真相,也是时候公之於眾了。” “你和志村团藏,也就是和木叶高层之间那些骯脏的交易,也必须让全忍界的人都看清楚!” 听到佐助的这番话,宇智波鼬突然抬头,睁大了双眸,苍白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佐助知道了? 他竟然知道了灭族之夜的真相? 可是为什么... 知道了真相的他,眼中对自己的恨意却並未减少? 他应该能理解我所做的一切才对! “快上!抓住他!” 周围的暗部可不管这哪的,见到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彻底消失,本人也身受重伤跪地不起,立刻就一拥而上。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数名奈良一族的忍者更是直接结印。 数道黑色的影子从不同方向延伸过来,连接上宇智波鼬的影子,控制住他的身体。 再然后,数道铁链从四面八方袭来,层层缠绕在宇智波鼬的身体,並將其牢牢锁住。 “木遁·默杀缚之术!” 大和的木遁也適时出现,与锁链一起形成了第二道束缚,避免了宇智波鼬可能反抗的情况。 卡卡西走到佐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被捆绑的鼬,眉头微皱,喃喃道:“虽然感觉整个过程有点奇怪,许多地方透著说不通...但无论如何,这件事总算是暂时结束了。” 大和缓步上前,从储物捲轴中取出一个特製的玻璃容器,隨即下身,与被层层束缚的宇智波鼬平视。 “得罪了。” 话音刚落,大和的双手已经伸向了鼬的脸。 伴隨著两道细微的声响,这双万花筒写轮眼,就被完整地取出。 大和小心翼翼地將其放进装满液体的容器之中。 “抱歉,这是火影大人的吩咐。”大和將容器盖好,看著鼬满是血痕的脸庞,“虽然你现在没有反抗的想法,但还是得以防万一。” “另外...从今以后,我就是专门负责羈押你的忍者。” 大和的木遁有束缚查克拉的作用,因此十分適合这类工作。 宇智波鼬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並未回话。 內心却震动不已。 听对方这句话的意思.. 五代火影,漩涡鸣人,不仅预料到自己的潜入,知道自己在战斗中会有保留,甚至连自己被俘后的处置方式,以及由谁来负责关押,都早已做出了安排。 他应该知道宇智波灭族的真相,可是他到底怎么知道的? 又对佐助灌输了什么样的思想? 大和看穿了鼬內心的震动,淡淡道:“我也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惑,但请儘可能地忍耐,火影大人还有佐助,他们之后会在木叶监狱和你进行一些交流。” 隨即,大和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补充道:“对了,我知道你在这次的战斗中並未使用全力,也並未动用那双眼睛其他的力量。”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把宇智波止水託付给你的另外一颗万花筒写轮眼,主动交出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这句话,再一次让鼬感到惊愕。 止水的另外一颗眼睛在自己的手中,可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的事! 木叶... 不! 是漩涡鸣人,竟然连这个都... 大和不再多看鼬一眼,转身走向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宇智波佐助,双手捧容器,郑重地递到佐助面前。 “火影大人说过,你是木叶现存唯一的宇智波族人,有权保管这双眼睛,他让我务必交给你。 第130章 木叶监狱 第130章 木叶监狱 战场之外,绝的身体缓缓从地面浮出。 白色的半边和黑色的半边互相望著,谁也没有先说话。 最后,还是白绝用调侃的语气说道:“这下可真是...一败涂地啊,鬼鮫被打败也就算了,我能理解,毕竟那个迈特凯確实很强,而且他的体术也克制鬼鮫。” “但是鼬...他到底在做什么?他平时的战斗风格根本不是这样的啊。” 黑绝语气凝重的回覆道:“鼬被看穿了...” “哦?” 黑绝用低沉的声音分析道:“从宇智波佐助用雷遁影分身骗过鼬开始,到那些暗部的配合和进攻,这绝不是巧合,他们明显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对的情报瞭若指掌!” “可是最后那个进攻的破绽也太明显了吧,根本不是被看穿,有种故意让佐助杀掉他的感觉。”白绝歪了歪头,依旧有些困惑。 黑绝语气阴冷道:“鼬在穷途末路之际,想死在自己弟弟手里,为佐助铺路,而这,就是鼬最后的计划,只是佐助没有如他所愿。” “问题在於,木叶的情报网未免太恐怖了,这些暗部们的配合完全看穿了鼬的一举一动,而且从他们见到须佐能乎的对话和反应来看,似乎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此时,黑白绝看到大和熟练地取下鼬的双眼,放进容器里,並把它交给了佐助。 白绝见状,几乎要尖叫出来,强行压低声音道:“快看,眼睛!他们把鼬的眼睛挖出来了!还交给了鼬的弟弟!那双眼睛可是...” “闭嘴。”黑绝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事情比失去一双万花筒严重得多,最主要的是那个木叶忍者仿佛早就准备好了容器,就好像提前知道鼬会来到木叶,而且一定会留被抓住,然后取走写轮眼一样!” 白绝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收起了玩笑的语气,问道:“这也太奇怪了,难道晓的內部有臥底?把鼬的情报透露出去了?我们继续留在这里侦查,会不会也...” “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们的任务是观察和传递情报,不是送死,必须立刻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给斑”。”黑绝当机立断的说道。 隨后绝的身体身体缓缓沉入大地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半小时后。 佐助將装有鼬写轮眼的容器放置妥当,隨即出门走在木叶的街道上,正打算去火影楼找鸣人。 没走多远,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 是一名暗部。 暗部直接开口道:“宇智波佐助,火影大人正在木叶监狱等著您。” 佐助对於这类情况並没有任何意外,只是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隨即转身改变方向,朝著木叶监狱的方向走去。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佐助注意到周围路过的木叶忍者们都纷纷向自己投来和善或者讚许的目光。 几名並排走一起的忍者,同样用类似的目光看了佐助一眼,然后低声议论著。 “听说了吗?宇智波鼬终於被抓了,还有一名雾隱村的s级叛徒忍者。” “不愧是五代目火影大人,刚上任不久就抓住了两名s级忍者。” “是啊,宇智波鼬这个灭族者,最后居然是被自己的亲弟弟亲手抓住的,真是...有点讽刺啊。” “这也算是某种程度的报应吧。” “他这是活该!既然敢灭族,早就应该料到今天的发生的一切!” 这些类似的话语,佐助都有断断续续地听著。 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內心却十分复杂。 那个男人终於落得这般下场,虽然还没有死,但復仇的目標也算是结束了。 而怨恨也並未消失,可某些被时光掩埋的东西,依旧在心底里。 对於宇智波鼬,那个曾经无比崇拜的哥哥.. 佐助发现自己依旧保有著一部分无法割捨的感情。 然而,他完全无法认可鼬的一切行动。 无论是残忍地屠戮全族,还是亲手杀死了父母。 这些行为,在佐助看来,无论如何都无法被原谅。 更別说鼬对自己爱”带来了沉重的压力。 隨即佐助深吸一口气,將这些情绪拋出脑后,加快脚步,数十分钟后来到了木叶监狱。 监狱入口处,如暗部所说的那样,鸣人果然已经在那里等著。 看到佐助到来,鸣人用蓝色的眼眸看向对方,隨口说道:“来了啊。” 佐助同样简短地回应道:“嗯。” 鸣人隨后简单的讲述了自己对宇智波鼬的最后处罚,和后面会做的事。 佐助听完,微微睁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確认鸣人没有开玩笑,才重重点头。 见状,鸣人率先转身,朝著里面走去。 佐助也立刻跟上。 两人就这样並肩走进了木叶监狱內。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走在木叶监狱的走廊,隨著深入其中,可以看到关押在牢房內的各类犯人。 当然... 还有一位曾经的老朋友”水木,此时他在牢房內,看著在监狱內进出自由的鸣人和佐助,瞪大了眼睛。 隨著走到监狱內的最深处,也来到了关押鬼鮫和鼬的牢房外。 大和还有数名木叶忍者在此等候已久。 他们看到鸣人的到来,隨即上前,恭敬地说道:“火影大人。” 当然,鼬和鬼鮫两人是分別关押的,暗部主要看管鬼鮫,大和看管鼬。 因为鸣人本身就知道两人包括晓的一切情报,自然不需要审讯。 鬼鮫作为一个有著悲惨经歷,甚至嚮往美好世界”的忍者,按理来说,其实也是一个可以拉拢的对象,但是现在並不是最好的时候。 鸣人和佐助,先后走进关押鼬的牢房內。 两人同时看到鼬坐在椅子上。 双眼、肩膀都缠绕著绷带,脸色更是苍白,身体还被铁链和木遁所束缚。 在此之前,鸣人也特意关照过,一定要用日向一族的柔拳封锁鼬的查克拉流动。 这一套下来,宇智波鼬逃脱的机率几乎为零。 听到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宇智波鼬双耳微动,脸色平静,用略微沙哑的语气说道:“看来,五代火影和佐助,一起来见我这个阶下囚了。 “宇智波鼬,你看起来並不意外。”鸣人淡淡道。 “意外?”宇智波鼬微微侧头,冷淡的说道,“我意外的是你们居然知道灭族之夜的真相,意外就连团藏、三代大人他们都死了,更意外你们居然选择將木叶最黑暗的一面暴露出去。” “未叶的威信、火之国的顏面、甚至是火影还有大名的声誉...都会因此受损,其他忍村和国家会如何看待木叶和火之国?甚至会爆发战爭,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后果? ” 第131章 兄弟谈话 第131章 兄弟谈话 这是前不久,佐助亲口说出的话,要將灭族之夜的真相,告诉给全忍界。 鼬此时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 因此才发出这一系列的质问。 如果早点知道五代火影和佐助知晓真相,甚至打算公之於眾。 鼬说什么也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被打败,儘管也有无济於事的可能性。 鸣人微微上前一步,平静道:“不久之后,这个世界不再需要火影,也不需要火之国,更不需要大名了。” 宇智波鼬的身体僵了一下,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质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大名根本不重要。”鸣人的语气依旧平静,“不久之后,我会统一整个忍界,消除国家与忍村的界限,忍者会有自己的名字,所有人都会接受教育、学习知识、明白自己为何而战、为何而活。” “而不是像某些人,连基本的是非对错都分辨不清。” 宇智波鼬沉默了片刻,没有理会这些讥讽,只是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大名是国家的象徵,是维持秩序的根本!没有大名,整个世界都会陷入一片混乱之中,而且你说要统一忍界?你知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引发战爭?” “变革本就需要流血...只有这样,未来的世界,每一个人的生活,才能变得更好。”鸣人直截了当的说道。 宇智波鼬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关於这个宣言,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毕竟鸣人在成为前就多次大张旗鼓的宣扬了。 只是消灭大名这件事,是鼬刚知道的。 良久,鼬冷声问道:“所以,你亲自前来,是为了宇智波止水託付给我的那只万花筒写轮眼,別天神”的力量,它对你统一世界的计划而言,是极大的不稳定因素甚至是助力,对吗?” “是也不是,你现在就在我的手中,我有绝对的信心让你反抗不了,至於用不用別天神都对我统一世界的计划没有影响,但多了它的確会加快一点进度,仅此而已。”鸣人淡淡的回应道。 鼬没有任何犹豫,沉声道:“我不会把它交给你的,你这番顛覆忍界、引发战爭的做法,绝对是错的,我不能助紂为虐!” 对此,鸣人早有所料,对於自己的目的而言,鼬是不会交出止水的眼睛。 別天神就在鼬的通灵兽,那只乌鸦身上。 逼迫他通灵的结果,就是那只乌鸦使用预设的术式瞬间摧毁別天神。 此时压制住鼬的行动和查克拉,並知道別天神掌握”在自己手中即可,取不取都不重要。 就在这时,佐助上前一步,打断道:“宇智波鼬,到了现在,你还在试图维护那套腐朽的秩序吗?” “佐助...既然你已经知晓了一切,应该能理解我的选择。”宇智波鼬的脸闻声微微转向另一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的和平,也是为了...让你活下去。” 佐助皱著眉,不耐烦的说道:“理解?我怎么可能理解你那些荒唐的想法?” “你的器量...也就仅此而已了吗?还是说这位五代目给你灌输了其他思想?”宇智波鼬喃喃自语,其中带著一丝失望。 “器量?我不知道什么器量。”佐助的声音里带著怒火,“但我从鸣人那里知道了一切!” “在灭族之前,你为什么从不和我商量?凭什么用我一人的性命,去交换全族的死亡?你以为我会乐意吗?其他族人会乐意吗?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大的压力吗?!” 鼬反驳道:“不是这样的,那些族人只局限於一族的思维,根本不会站在木叶村的角度去思考,也不明白三代大人的良苦用心,而我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你!” 鸣人在一旁平静地回復道:“宇智波鼬,你对佐助的爱”,太让人窒息了。” “你和团藏的交易...导致全族人的死,仿佛说明了一件事,他一个人活下来...他的生命,是建立在父母、亲人、族人死亡之上的。” “你根本不会去想,这对他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压力,知晓真相的佐助其实更难受...” 宇智波鼬缓缓道:“这是无奈之举,当时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已经到了无法调解的程度了。” “无法调解?可是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是认为作为交易对象的当事人的意见根本不重要吗?”佐助立刻质问道。 宇智波鼬似乎想说些什么,佐助却没有停下。 “而且,你明明知道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虽然有很大的歷史渊源,主要来自九尾之乱,而你也知道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男。” “你为什么从不把这个情报透露给木叶高层,或是宇智波一族?如果你说出来,或许双方能暂时放下爭执,转移矛盾?从而出现新的可能性?” “可你偏偏选择了最烂的一步棋,和他达成了交易不说,身为双面间谍,只偏向木叶高层,却什么都没做好,你甚至打算用別天神扭曲我的意志,打算永远保护那个腐朽的木叶,真是噁心!” 宇智波鼬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感到有些惊讶,居然连斑的情报都知道了,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隨即淡淡道:“或许在没有提前和你商量这件事上,我的確做得不够好。” “但...我並不认为我做错了,在当时的局势下,那是最优解,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不要站在狭隘一族的思维上思考那件事。” 佐助突然笑了起来,最后狠狠地说道:“理解你?那你倒是把我父母、把我所有的族人,把他们全都还给我!然后再说这些话!” 宇智波鼬默然,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看来...我们谁也无法说服谁了。” “我的死,以及这些真相被公布,已经在所难免了...” 鸣人和佐助谁都没有回应鼬。 宇智波鼬转过头,儘管双眼已经失去了,但却正对著鸣人的方向,“我会受到什么处罚?公开审判,然后被处死?” 鸣人淡淡一笑,“难道你还会怕死亡吗?放心,你没这么快死,这次带佐助前来和你对话,本就是为了让佐助更加坚定他未来所走的路。” “至於公开审判”这个词的確很贴切,但不是由我,也不是由木叶或者外人来审判你,他们也会给你一个合適的处罚。” 宇智波鼬皱起眉头,“五代目,你什么意思?“他们”是谁?” 既然要审判和处罚,但又不是鸣人,更不是木叶或者其他人”? 那么应该由谁? “希望你能做好这个心理准备,那些人一定巴不得让你生不如死,佐助也觉得这个方案十分合適。” 鸣人没有解释,只是转身,示意佐助是时候离开了。 佐助最后看了一眼牢房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冷漠地说道:“你曾经是我最为仰慕的哥哥,但现在却是我最为厌恶的对象,以后...” “我会跟著鸣人,给这个忍者世界带来变革,然后建立一个全新、统一的国家,那个未来一定很美丽。” “至於你?你应该会庆幸可以见”到那个未来,但是也意味著那天你会遭遇审判和定罪。” 佐助说完,隨即毫不犹豫地跟上鸣人的脚步,离开了牢房。 牢门关上的瞬间,大和立刻上前。 鸣人停下脚步,问道:“都听到了?” “是的,火影大人,我会在鼬接受审判之前,对他严加看守,不让他逃走! “大和恭敬地回答。 鸣人微微点头,缓缓道:“很好,虽然你的木遁也能抑制查克拉,但日向一族的忍者也会定期前来用柔拳封锁他的穴道,这是另一重保险。” “明白!” 大和郑重点头,眼神充满了严肃。 第132章 蝎的疑惑 第132章 蝎的疑惑 火之国与川之国交界处的森林之中。 两道身著黑底红云袍的身影,正一前一后缓步行走。 “所以说,大野木老爷子真是越来越胆小了,”迪达拉一边捏著手中的白色黏土,一边不满地抱怨,“想知道木叶要搞什么事情,直接派间谍进去不就得了?岩隱村在木叶肯定也安插了眼线吧,蝎大哥,你说呢,嗯。” 木叶近期发生不小的剧变,新上任五代火影旋涡鸣人。 而鸣人那番统一忍界”的宣言,也早已传遍了整个忍界。 自然也传到了三代土影大野木的耳中。 更让大野木在意的是,原本安插在木叶的间谍竟相继失联。 出于谨慎,大野木不愿再轻易派遣间谍深入,或是直接与情况、实力不明的木叶发生衝突。 为了摸清木叶內部的虚实,判断其下一步动向,大野木通过以前的方法,秘密僱佣了晓组织。 委託他们调查火之国边境的军事部署。 鼬和鬼鮫虽然也是调查木叶,但他们却抽不开身调查边境。 因此只能拜託蝎和迪达拉两人来到火之国边境侦查。 被迪达拉称为蝎大哥”的,是旁边那具身形异常矮小,行动缓慢的傀儡。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蝎冷冰冰地回应道:“岩隱的间谍再有能耐,也未必能拿到详细的边境布防图,强行搜集情报,反而容易暴露。”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嗯。” “你,飞到天上去。”蝎操控著緋流琥,抬起尾巴指向被层层大树枝叶遮蔽的天空,“你站在黏土鸟上,在高空中,把火之国边境线的布防情况、巡逻小队的数量、换防规律等所有细节,都给我看清楚,然后记录下来。” 迪达拉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又是我去?蝎大哥你怎么不去?嗯。” “你能飞。”蝎的回答依旧简短而直接,“而且...这片区域我记得有一个我很久以前废弃的据点,我想顺路去查看一下,况且空中侦察,更容易掌握详细的情报。” 迪达拉撇了撇嘴,嘀咕道:“明明就是想偷懒...” 虽然嘴上抱怨,但他还是利落地从忍具包里掏出更多黏土,放在手掌中灵活地揉捏几下,迅速塑成一只巨鸟的形状,然后扔到不远处的空地上。 隨著砰的一声,迅速变大。 迪达拉轻轻一跃,站在鸟背上。 蝎沉声补充道:“动作快点,我不喜欢等人。” “知道了,我很快就会回来,嗯!” 黏土巨鸟载著迪达拉缓缓升空,很快便没入上方的云层之中,消失不见。 火之国边境的高空之中,云层之下。 迪达拉稳稳地站在黏土巨鸟的背上,左眼佩戴的微型望远镜不断调整著焦距,仔细俯视著下方火之国的边境线。 “巡逻的队伍还真不少啊,嗯。” 迪达拉一边观察,一边低声自语。 透过望远镜,可以清晰地看到,沿著火之国边境之內,木叶的哨所数量眾多,彼此间隔也不远。 一队队身穿绿色马甲的木叶忍者巡逻小队不断在边境的树林之中徘徊。 小队数量的確相当可观,远超和平时期的常规驻防標准。 然而,所有这些小队的活动范围,都在火之国境內,没有丝毫想要越界的跡象。 也看不到任何大规模部队集结的准备工作。 整个布防形態,呈现出一种明確的防御性。 仿佛在警惕著其他忍村的一切风吹草动,却並无主动出击的意图。 与此同时。 下方川之国境內的森林深处。 蝎控制著緋流琥,在这片他颇为熟悉的森林中缓慢地移动著。 根据记忆中的路径,朝著那个许久未进入的据点方向前行。 突然,緋流琥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前方不远处的异动。 四名身著砂隱村的制服的忍者,正在前方道路上活动。 看他们的行为举止,像是在执行某项隱秘任务。 为首的一人是个神色精干的上忍,正低头仔细查看著手中的图纸,不时抬头对照四周的环境。 另外三名中忍则呈扇形散开,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担任警戒和观察的工作。 “砂隱的人?”蝎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木叶和砂隱..不是已经达成协议了吗?” 据蝎所知,砂隱在木叶崩溃计划后已经向木叶投降。 双方理应重新回到和平状態。 可这支砂隱小队出现在与火之国接壤的川之国边境,无论怎么看都十分诡异而他们不像是在勘测地形,也不像是在执行某种巡逻、侦查任务。 为首的队长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应该是地图的图纸上。 貌似在寻找某个隱秘的地点。 而他们前进的方向... 却和蝎的许久未去的据点,是同一个方向。 “是衝著我的据点来的?”蝎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那处据点他已废弃多年,位置极为隱秘,从未向他人透露。 这支小队却手持地图,不断朝著据点的方向前进。 此事绝不简单。 必须弄清楚原因。 蝎心念微动,拿出捲轴,召唤出一具外表普通、看起来与寻常忍者无异的简陋傀儡。 在他的操控下,这具傀儡悄无声息、快速地移动到前方的树林中。 然后故意撞向一棵大树。 “砰!” 枝叶剧烈摇晃,发出了一阵在这相对安静的森林中,显得格外清晰的声音。 砂隱小队的四人立刻被惊动。 为首的队长迅速收起地图,打出一个手势。 四人瞬间散开,以半包围的阵型,小心翼翼地向发出声响的区域靠近。 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正一步步踏入蝎多年前在据点周围精心布置的陷阱区域。 这些陷阱虽年代久远,但却依旧足以致命。 就在四人全部进入陷阱范围的瞬间,蝎通过查克拉线,毫不犹豫地启动了机关。 “噗嗤!” 四人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原本坚实的地面瞬间化作流沙,其中两人的双脚立刻被吞没,挣扎著却无法脱身。 另一名中忍和带队上忍反应迅速,及时向后跃开试图躲避。 但几乎在同一时间,旁边一块看似普通的岩石阴影处,数道带著倒鉤的锁链从中猛地弹射而出! 这些锁链瞬间缠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强大的束缚力让他们无法动弹半分,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 砂隱上忍的地图也飘落在地上。 眨眼之间,整支砂隱四人精英小队便已全军覆没。 蝎谨慎地感知著四周,確认没有其他埋伏和后援,才操控著緋流琥从树后快速走出。 移动到被束缚的四人面前,控制緋流琥尾巴末端那闪烁著光芒的毒针,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刺入三名中忍的身体中。 三人身体猛地一僵,隨即眼神失去了光彩。 软软地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只剩下那名脖子並连带身体和双臂位置被锁链困住的上忍队长还保持著清醒。 他眼中充满了惊惧,死死盯著那具正缓慢靠近的、造型怪异的緋流琥。 蝎没有理会对方的目光,只是伸出查克拉线,连接在这名上忍队长身体的主要关节处。 隨后,解开了缠在对方喉咙、身体上的铁链。 砂隱上忍的身体顿时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 隨后动作僵硬地跟隨著緋流琥,走向不远处一处被绿色藤蔓和封印结界所掩盖的巨石裂缝。 “你...是谁?”砂隱上忍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他的身体虽然被操控,但仍然可以自主说话。 蝎並未回应对方,只是捡起地上的地图,操控著他,打开面前散落的藤蔓。 熟练地解开结界,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入口。 里面漆黑一片。 砂隱上忍在查克拉线的操控下,率先迈出脚步,进入了黑暗之中。 蝎操控著緋流琥,紧隨其后,也消失在了入口处。 数秒后,藤蔓缓缓落下,將入口重新掩盖得严实实。 第133章 开会 第133章 开会 蝎操控著这名砂隱上忍,缓缓走入据点深处。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从入口透进的微弱光线,只能勉强看到周围的轮廓。 在查克拉线的控制下,砂隱上忍动作僵硬地取出火折,点燃了墙壁上的蜡烛。 烛火燃起,昏黄的光亮迅速扩散开,微微照亮了这处尘封已久的据点。 虽然四处都有著灰尘,角落也有不少蜘蛛网。 但这里的一切布置,都和蝎当年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也间接证明了期间並没有其他人闯进来。 四周悬掛或站立著他改造中或者失败的人傀儡,形態各异。 但无一例外,都保持著生前或痛苦、惊恐、茫然的表情。 看到周围的景象,再结合对方明显藏身於傀儡之中的特徵,砂隱上忍这才问道:“你...是赤砂之蝎,对吧?” “哼...”蝎冷哼一声,並未理会他的问题,自顾自地看著砂隱上忍之前不断仔细查看的地图。 根据上面的记载,不仅標註了这个据点的大致方位,旁边还用小字详细记录了外围结界的破解方法。 蝎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问道:“你们找我做什么?寻找这个据点又有什么目的?” 砂隱上忍咬紧牙关,脸上混合著愤怒与恐惧。 他试图挣扎,但查克拉线的束缚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厉声道:“无可奉告!” “哦?” 蝎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嘲讽。 隨后操控著緋流琥的尾巴,用毒针缓缓靠近砂隱上忍的脖子。 冰冷的触感让他的身体瞬间僵硬。 “想必你也知道赤砂之蝎这个名號代表什么吧?” “你想试试我专门调製的毒素吗?这一次,可不会像你的同伴那样死得安详...你会死得非常痛苦,在这个期间,我会慢慢取出你的內臟,將你改造成我满意的傀儡,就像你周围看到的这些“藏品”一样。” “只要你说,我会放你一条生路,不说....” 蝎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这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令人胆寒。 在微弱烛火的照耀下,砂隱上忍感受著那越来越近、几乎要刺进自己皮肤的毒针,瞳孔猛地收缩,急促地喘息著,最后崩溃地嘶喊道:“是砂隱顾问...千代大人!是她秘密下达的命令!” “千代...婆婆?”蝎操控緋流琥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怎么知道这个据点的?让你们来找这个废弃据点又是为了什么?” “不...不完全是找据点...”砂隱上忍的声音带著颤抖,“任务是在指定的据点內,寻找任何可能与赤砂之蝎”相关的线索、物品!” “这份地图...是千代大人交给我们的,至於她从哪里得到的,我们根本不清楚!上面只標记了这处地点——据说,像我们这样的小队还有很多,他们分散在各国调查...顾问大人似乎认为,三代风影大人的失踪...就是你做的!” “什么?” 蝎闻言,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解开,反而更加不解。 据蝎所知,无论是关於自己的叛逃,还是三代风影失踪的真相,砂隱村內部早就停止了追查。 显然,问题出在突然出现的情报”上。 砂隱高层,尤其是千代婆婆,不知道从什么渠道获得了关於自己和三代风影之死的情报。 关键问题在於,这些情报究竟来自哪里? 是自己或者晓安插在砂隱內部的间谍暴露,还是.. 晓的內部本就有间谍? 但即便是间谍,也不可能知道得如此详细! 蝎的大脑飞速运转,质问道:“这些情报,是哪里来的?”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砂隱上忍拼命摇头,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千代大人很早就不过问村內的政务了,可就在前段时间,她突然重新出山,接连下达了好几个侦查任务...” “据说,其他小队已经找到了三代风影大人最后失踪的地点...我也是第一次接到这种搜查据点的任务!” “原来如此...就这些吗?”蝎的声音恢復了冰冷。 根据时间推算,这些变故都发生在木叶崩溃计划结束之后。 这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 砂隱上忍像是生怕遗漏什么,急忙补充道:“还有...命令中特別提到,如果发现任何与晓”组织相关的线索,必须列为最高优先级,立即上报!” 蝎闻言,心中一惊,砂隱的目標不仅是自己,更明確指向自己身后的晓。 晓的存在对各大忍村並非绝密。 但砂隱如此明確地將调查晓组织列为最高任务,並且与自己直接关联起来,这极不寻常。 究竟是因为调查自己而顺带追查晓,还是为了调查晓而顺带追查自己? 这其中的区別,至关重要。 必须立刻將这个消息带回去,告诉佩恩才行。 见自己已经將所有知道的情报都说了出来,砂隱上忍眼中流露出哀求的光芒,“那我...” “你没用了!”蝎冰冷地说道。 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毒针猛地刺入他的脖子。 剧毒瞬间发作,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神迅速黯淡,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蝎面无表情地操控查克拉线,將这具尸体隨意丟弃在角落,拿走据点內最后有用的东西,便离开了这个据点。 蝎回到了与迪达拉分开的原处,静静等待。 数十分钟后,伴隨著一阵轻微的声音。 黏土巨鸟载著迪达拉俯衝而下,轻盈地落在地面,掀起少许的尘土。 “怎么样,蝎大哥?找到你需要的破铜烂铁了吗?”迪达拉跳下鸟背,语气隨意地问道,但他敏锐地闻到环绕在緋流琥周围的血腥味,语气一变,“看来你这边也不太平啊,嗯。” “遇到了几只砂隱的老鼠。”蝎的声音从緋流琥中传出,“你的任务结果,还有...我的那些都是艺术品,不是破铜烂铁!” “切。” 迪达拉撇撇嘴,从忍具袋掏出一个记录著木叶边境布防图的捲轴扔了过去,“木叶的巡逻小队很多,但全都老老实实待在火之国境內,完全没有要进攻其他忍村的意思,看来那位五代火影嘴上喊著要统一世界,实际上还是挺老实的嘛,嗯。” 蝎接过捲轴,快速瀏览了一遍,大致说得没错。 木叶目前的布防確实是全面防御,没有发动战爭的可能性,三代土影那个傢伙真是多虑了。 “任务完成,立刻返回雨之国提交任务,另外立刻联络佩恩,我有重要情报需要匯报。”蝎收起捲轴,操控緋流琥转身,向著雨之国的方向移动。 “误?这么急?”迪达拉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虽然蝎平时做事就雷厉风行,但也不至於完成任务就立刻回到雨隱村的地步。 说明他刚才在所谓的砂隱老鼠”那里侦查到了重要的情报。 “砂隱村可能掌握了关於我和组织的重要情报,正在展开调查,必须立刻报告给佩恩。”蝎沉声解释道。 迪达拉不以为然道:“就这?” “重要的不是砂隱村展开的调查,而是他们的情报来源究竟出自什么地方...”蝎冷冷地回应。 话音刚落。 两人手上的戒指同时传来微弱的查克拉波动。 是佩恩正在通过幻灯身之术,紧急召集所有成员开会。 第134章 会谈结束 第134章 会谈结束 雨之国,雨隱村。 高塔之內。 昏暗的光线下,幻灯身之术形成的幻影逐一出现,晓组织的成员们再次聚集。 气氛与上一次召集时截然不同,多了一丝凝重。 而且,幻影的数量明显少了两道。 在场的成员都立刻察觉到了鬼鮫和宇智波鼬的缺席。 佩恩天道的幻影立於首位,他先是环视眾人,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直接步入主题。 “鼬和鬼鮫的任务失败了。他们两人都在木叶被击败,並成了俘虏。” 原本打算匯报情况的蝎,听到这个消息后,身体微微一顿,愣在了原地。 晓的成员都是s级叛忍。 组织的成员个个都孤高、傲慢。 但这份傲慢恰恰建立在认可彼此实力的基础之上。 对於鬼鮫与宇智波鼬的实力,更是有著绝对的认可。 这样的两人,居然被活捉了? “什么?!” “那个宇智波鼬竟然...” “哈哈哈,宇智波鼬居然也有今天!嗯!”迪达拉爆发出大笑,脸上充满了幸灾乐祸。 他觉得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个曾经用写轮眼狠狠羞辱”过自己的宇智波族人,居然栽在了他所出身的村子。 但很快,迪达拉脸上的笑容迅速凝固,转而撇撇嘴,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不过这木叶村也真是多管閒事,本来要打败鼬的人是我才对,嗯!” 角都冷哼一声,低沉的声音带著不满,“两名核心成员死了还好说,但居然被活抓了...” “意味著之后的尾兽捕捉计划严重受挫,更重要的是,组织的情报有极大可能泄露的风险,这会影响我们的资金流入。” 蝎从震惊中回过神,沉思片刻,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首领,我这边也有新的发现,砂隱村正在大规模行动,目標直指我和晓组织。” 此话一出,眾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哦?”天道眼神微微一凝。 绝已经將木叶发生的一切都报告给了天道,此刻再听到蝎的话,难免產生了一些新的联想。 木叶和砂隱现在依旧是同盟国,这意味著他们从鼬和鬼鮫那里得到了晓的情报,並联合起来了? 但这时间也对不上,他们的反应不该如此迅速。 不待眾人追问,蝎將在川之国边境遭遇砂隱侦查小队,以及从那名上忍口中拷问出的情报告知了眾人。 “砂隱顾问千代出山,动用他的情报网,不仅重启了对三代风影失踪案的调查,更明確將晓”列为最高侦查目標,他们的情报来源异常准確,就连只有我自己知道,並多年未使用的据点位置都清楚。” 木叶和砂隱几乎同时出现的异常动向,让在场的成员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o 不待其他人开口。 绝的声音此时响起,淡淡道:“鼬和鬼鮫两人潜入木叶,仿佛是木叶早就知道的事,最重要的是,宇智波鼬的个人情报被严重泄露了,他的一招一式,木叶都有应对方法,这也是他被活捉的主要原因。” “再结合蝎的情报,这绝不是巧合,砂隱的行动,很可能也源於同盟国木叶的情报共享,那个五代火影,他知道的太多了。” 迪达拉反应过来,大声道:“也就是说,木叶那个新火影,不仅在等著鼬和鬼鮫自投罗网,还顺手把蝎大哥的情报卖给了砂隱?嗯!” “你的意思是,我们当中有臥底,是他把这些情报传递给木叶了?”蝎微微眯著眼睛。 迪达拉立刻皱著眉头说道:“我可没这么说,嗯!” “可是...就算大家身为同一个组织的成员,如果说泄露任务目標,或许还可以理解,但具体的详细情报,怎么可能如此熟悉?”角都冷声道。 眾人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的確,如果真要说组织中谁最清楚鼬的情报,毫无疑问是鬼鮫。 但鬼鮫也一起被活抓了,他是雾隱村出身,怎么看都不像是木叶的臥底。 而且就连鬼鮫也未必知道得如此详细吧? 见气氛逐渐不对,天道沉默了片刻,转移话题道:“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但无论如何,九尾人柱力,五代火影漩涡鸣人,不再是计划中等待捕捉的目標,他已经成为了组织当前最大的威胁。” “他的存在,他的未知的情报来源,以及他可能联合木叶和砂隱的一起行动,严重干扰並威胁到了终极兵器计划”的执行。” 说到这里,天道看向在场的所有幻影,下达了新的指令,冷声道:“捕捉尾兽的计划,必须立刻执行!” 眾人微微点头,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蝎、迪达拉,关於三代土影交给我们的任务进展得如何了?”天道忽然看向两人。 迪达拉的幻影扬了扬手中的捲轴,语气带著些微凝重,“大野木老头的担忧多虑了,木叶完全没有发动战爭的可能性,而火之国的边境布防图我也已经画好了。” “会议结束后,我会派绝来拿走这些情报交给土影,你们去执行新的任务。 “天道微微点头。 蝎沉声问道:“新的任务?” 天道冷淡地说道:“迪达拉,蝎,木叶目前处於防御態势,这正是我们的机会,你们两人,即刻出发,前往风之国砂隱村。” “任务目標,捕捉一尾人柱力,我爱罗,同时试著探明砂隱高层的目的。” 迪达拉闻言,脸上露出了兴奋而扭曲的笑容,“是时候让砂隱村见识见识我的艺术!嗯!” “明白,我也正有此意。”蝎则冷静地回应。 佩恩继续部署道:“至於九尾...其身处木叶腹地,且实力不明,而且本来是最后一个封印的,贸然去捕获风险巨大,在捕获完其他尾兽后,再行商议。” “角都、飞段,等会绝会把其他人柱力的情报共享给你们,你们根据具体情况挑选合適的下手。 ,“绝,继续加大力度侦查木叶的一切动向,尤其是漩涡鸣人的情报,但不要引起他的注意。” “了解。”绝低沉地回应。 飞段、角都同时回应道:“明白。” “诸位。”佩恩天道最后说道,“和平的幻梦即將结束,让这个世界,再次感受痛苦吧。” 第135章 降临砂隱村 第135章 降临砂隱村 话音落下,幻灯身之术解除。 一道道幻影也隨之消散,高塔內部重归寧静,只有外面淅渐沥沥、永不停歇的雨声。 在这寂静的塔顶房间內。 佩恩天道的本体,长门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寧静。 小南的无声地推开门走进来,脸上带著担忧。 “长门,这样会不会太急了?晓刚失去两名核心成员,是不是应该先寻找合適的人进入组织內...” 长门眼神凝重,轻咳几声,声音沙哑道:“小南,没有时间了,鼬和鬼鮫都是忍界的顶尖强者,可是他们居然连让九尾人柱力出面的能力都没有,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小南微微皱眉,思索著回答道:“意味著,木叶的实力很强?暂时不宜和他们起衝突?” 长门眼神微冷,沉声道:“这是事实,但我要说的不是这点。” “哪怕火之国边境的布防是呈现防御姿態,並不能证明九尾人柱力统一忍界”的宣言是虚张声势,这一切都有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他的道路与我们的“和平”背道而驰,甚至会成为阻碍。” “那么就必须在他彻底成长起来、整合五大国力量之前,將他清除,哪怕.. 需要动用那股力量。” “收集尾兽,製造终极兵器的计划,不容有失,必须抢占先机。” 小南有些不解,“关键在於...鼬的情报是如何泄露的?不查清这一点,我们未来的任何行动都可能重蹈覆辙。” 长门微微摇头,说出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不,我们不需要找他,在只剩四名核心行动成员的情况下,花费精力去寻找臥底,本身就是一种浪费时间,无论谁是臥底,我们都已无人可用。” 小南愣住了,“那难道就任由情报泄露吗?” 长门轻嘆一声,“从绝那里知道木叶的消息后,我也一直在想谁是臥底”,但或许,根本不存在这样一个臥底。” “什么意思?” 长门解释道:“想想看,蝎的据点,是连我们都不知道的隱秘地点。” “宇智波鼬的战斗习惯和最后底牌,连搭档鬼鮫也未必全部清楚,再加上我们组织两人一组的行动方案,任何一个所谓的臥底”,都不可能调查清楚这些,因此我更倾向於木叶那边有更为“特殊”的情报来源。” 长门没有提到斑”,原因在於两人未来”或许有分歧,但现在的目標是一致的,五代火影本身就是抓捕计划中的一环。 斑怎么可能会突然去帮助木叶?完全不合情理。 “你是说暂时只能静观其变?”小南若有所思。 长门眼神微冷,頷首道:“嗯,因此与其纠结谁是臥底,不如加速尾兽捕捉计划,让所有核心成员都动起来,投入到各自的任务中去,如果那个潜在的臥底...他真的存在,必然会再次露出马脚。” 隨著晓的会谈结束,夜幕已经降临。 风之国,砂隱村。 在砂隱高层之一“定石”的宅邸內,气氛干分凝重。 定石坐在主位,眉头紧锁,手指缓缓地敲击著椅子旁边的扶手。 坐在他对面的,是另一位砂隱高层之一,龙砂。 两人刚刚结束了一场这段时间,与所有砂隱高层的討论过无数次的会议。 会议的主题是,由谁来成为五代风影? 这对砂隱村来说,是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定石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居然没有一个能服眾的人选,要么威望不足,要么实力又难以在当下镇住场面,爭论了这么多天,还是毫无结果。” 龙砂闻言,发出一声冷哼,接口道:“然后马基就站了出来,他居然说我爱罗已经改变,具备了成为风影的资格?简直荒谬!” 语气中充满了对我爱罗的完全不认同。 “让他成为风影?万一守鹤暴走,后果不堪设想!我们砂隱已经经不起更多的动盪了。”定石的脸色也隨之沉了下去。 之前多次的会议中,当马基提出这个建议时,他和龙砂以及其他几位高层几乎是立刻表示了强烈的反对。 他们认为,哪怕实力稍逊,但只要稳重可靠,任何人都比我爱罗更適合那个位置。 龙砂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往定石这边靠拢,压低了声音,道:“但是,定石,冷静下来想想...马基的话,虽然难以接受,却点明了一个我们无法迴避的问题。” “什么问题?”定石抬头看向对方。 龙砂缓缓说出两个字,“实力。” “你我都心知肚明,眼下,村子里还有谁能绝对压制住暴走的守鹤?你? 我?还是其他哪位高层?” “甚至...就算是刚刚出山的千代和海老藏两位顾问,他们年事已高,还能有全盛时期几成实力?一旦守鹤失控,需要的是能正面压制守鹤暴走的绝对力量,歷代风影都毫无疑问的具备这些能力。” 定石闻言,微微点头,这是砂隱眼下最脆弱、也最不愿面对的痛处。 如果村子的影,如果无法压制暴走的人柱力,毫无疑问是不合格的。 龙砂见他没有反驳,继续分析道:“而且,別忘了木叶崩溃计划后,现在村子里不少底层忍者和村民,都因为免去巨额赔偿一事,对我爱罗心存感激,这份人气,是其他候选人都不具备的。” 定石沉默了。 龙砂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敲在他的心上。 这些都是残酷的现实。 砂隱村在经歷了木叶崩溃计划的失败和风影陨落后,已经元气大伤,內部虚弱不堪。 片刻后。 定石的声音乾涩,苦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得不接受我爱罗成为五代风影?” “不是接受,是利用。”龙砂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纠正道,“马基是彻彻底底的为砂隱付出一切的人,他不可能在我爱罗性格转变这种大事上欺骗我们。” “因此,我们可以同意我爱罗坐上五代风影的未知,让他成为村子的象徵,这样反而方便我们控制我爱罗。” 龙砂没有再说下去。 但定石已经完全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露出一个恍然大悟,却又带著几分复杂的神情。。 龙砂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或许是目前形势下,对村子最有利”的选择了,既能利用我爱罗的力量和名望稳定局势,又能確保村子的实际控制权不落入一个不可控的人柱力手中。” 正当两人准备进一步商议如何推举我爱罗成为风影並加以架空时。 一尊背生双翼的红色巨人刚刚抵达砂隱村的上空,静静地悬浮著。 其庞大的身躯几乎遮蔽了月光,在夜色中泛出淡淡的红晕。 在这完全体须佐能乎头部的晶体之中,身披灰色大衣的宇智波光戴著狐狸面具,遮掩了容貌。 唯有从面具眼孔中露出万花筒写轮眼,正漠然俯视著下方渺小的砂隱村。 第136章 守鹤之盾 第136章 守鹤之盾 砂隱村。 一名正在瞭望台上站岗的砂隱中忍率先发现了天空中快速飞奔过来的红色小点,隨著越靠越近,红点也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 並非红点,而是一个红色巨人。 看到这个巨人悬停在砂隱村上空,他愣在原地片刻,瞳孔骤缩,才喃喃道:“那...那是什么东西?!” “是敌袭!!” 旁边一名刚刚回过神来的站岗忍者用尽全身力气大吼出来。 警报的通知声也隨即划破砂隱村的夜空。 听到警报声,还未回家的村民、忍者们都下意识地抬头。 隨即惊恐地看到,一尊背生双翼、如同战神般的庞大身影,正静静悬浮在风影大楼的上空。 “那...那是什么东西?!” “敌袭!是敌袭!” “快通知其他人!” 恐慌的情绪瞬间在整个村子中扩散开来。 立於须佐能乎头部晶体內的宇智波光,在灰色大衣的兜帽下。 狐狸面具的眼孔中,一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正冰冷地注视著下方。 片刻后。 “在哪呢...” 宇智波光低声自语,但这微弱的声音直接被淹没在下方传来的惊呼、尖叫声中。 “目標...风影大楼上空!” “所有集结,准备施展忍术!” 砂隱忍者们迅速从村子的各个地方涌出。 將手中的苦无、手里剑如同雨点般朝著空中的红色须佐能乎投掷而去。 隨后,无数忍者聚集在一起,迅速结印。 “风遁·大突破!” “风遁·威压!” “火遁...” 混合著风势的巨大火焰呼啸著撞向上空的须佐能乎。 然而,无论是苦无攻击还是忍术攻击,在触碰到光那红色的查克拉鎧甲时,都没有半点反应,连一丝裂痕都未能造成,便彻底消散。 宇智波光没有理会这些如同挠痒痒一般的攻击,只是根据鸣人提供的情报,以及她自身写轮眼的观察力,寻找这次任务目標的位置。 数秒后。 “找到了。” 宇智波光,控制须佐能乎动了。 红色巨人的右手缓缓抬起,一柄与之体型相符合的红色查克拉长剑瞬间在手中凝聚成型。 同时锁定了村中心的一处宅邸。 那是砂隱高层定石的住所。 “那...那是什么?!” 宅邸內,定石和龙砂刚刚结束密谈,还未来得及为他们的架空计划”鬆一口气,便被窗外的叫喊声惊动,迅速出门。 因此看见了遮蔽月光的红色巨人,它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滔天杀意,惊得两人瞬间魂飞魄散。 “两位大人,请儘快撤离,村子遭遇来路不明的敌人袭击。” 数名砂隱上忍隨即赶到,他们都是两位高层的有力支持者。 宇智波光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神情漠然地挥下血色的长剑,附带著恐怖的剑气,如同天罚般突然斩下! “咻!” 定石和龙砂还有周围的砂隱上忍,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完全发出,便在惊慌失措的情绪中被剑气斩中。 看似坚固的宅邸在光的剑气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一分为二。 碎石断木四散落下,掀起阵阵尘土。 烟尘稍稍散去之时,隱约可以看到定石和龙砂还有不少忍者的身躯被掩埋在断壁残垣之下,眼中失去了光彩。 只能从他们的脸上看到惊恐与难以置信。 光见状,没有丝毫犹豫,控制须佐能乎双翼微振,缓缓从天空中落下,悬停在更低的位置上。 而这微弱动作带来的气息,便让下方的房屋瓦片四散。 “那么...下一个在哪呢?” 宇智波光眼眸微动,扫视著不断朝自己进攻的砂隱忍者。 最后才发现正在某处房屋楼顶,组织砂隱忍者,试图联合发起进攻的新晋砂隱高层之一的由良”。 他正是蝎安插在砂隱村的臥底。 只是因为蝎的潜脑操砂”暂时没有相关的记忆,因此才全心全意地为砂隱村组织反击。 由良看到须佐能乎缓缓落下,感受到了头部宇智波光猩红眸子的注视,瞬间感到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眼睛? 和写轮眼类似,但又完全不同! 但也让由良发现须佐的弱点”,於是对著周围集结的部下大喊道:“瞄准它的头部的本体,联合使用风遁,一定可以打败这个巨人!” 数十名砂隱上忍早在由良下达命令之前,便开始了结印。 所有忍者的查克拉不断匯聚,变成锐利无比的真空刀刃。 如同离弦之箭,朝著须佐能乎的头部晶体衝去。 这一次,宇智波光没有硬接。 只是心念一动,控制须佐能乎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其体型不符的灵巧,微微侧头便轻易避开了这联合在一起的风遁攻击。 同时,右手的查克拉巨剑再次挥动,但並非斩击,而是轻轻横向一扫。 “砰!” 巨大的红色查克拉剑,並未直接接触对方,但扫过由良及其周围几名上忍前方所在的位置时。 由良只来得及將双手挡在身前,还来得及反应过来,便碰到了一股无形的查克拉衝击。 隨后,他如同断线的风箏飞了出去,从房顶上摔落,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一道闷响的声音。 由良並未立刻死亡,只是张了张嘴,想要抬起头,但发现十分身体和眼皮都十分沉重,隨即才缓缓闭上了双眼。 “由良大人!” “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別的战斗...” 无数的砂隱忍者看到这一幕,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们的所有进攻,无论是什么方面,都没有任何效果。 对方隨手一击,就让人根本无法反应过来,同时可以夺走数十名上忍级別的忍者生命。 这种绝对的实力差距,让不少人感到高山仰止、望洋兴嘆,纷纷露出绝望的神情。 上忍蜈蚣”发现村子的危机,刚从家中衝出,试图抵抗。 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被高温灼烧,本以为是普通的火遁,结果低头一看,却是前所未见的黑色火焰。 哪怕周围的忍者反应过来,想要使用水扑灭,但无济於事,只能眼睁睁看著蜈蚣缓慢化为灰烬。 而蜈蚣正是同样晓”安插在砂隱村內部的外围成员。 宇智波光如同死神一般,依靠鸣人提供的情报,再加上站在相对的又高又安全的地方,凭藉写轮眼的洞察力,不断杀著鸣人提供的画像”上的一位位砂隱上忍、高层。 那些几乎都是坚决反对我爱罗成为风影的高层或上忍,还有潜伏的敌人间谍。 就这样。 宇智波光控制著须佐能乎,在砂隱村上空缓慢飘动,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隨著一名砂隱高层的死亡和一栋大楼的崩塌。 当然,她也刻意避开了平民的位置,但战斗的余波和那庞大的须佐能乎本身,已经在砂隱村內造成了有史以来,前所未有的大规模袭击。 砂隱村的边缘地区,一栋房屋楼顶,千代和海老藏两人看这惊人的一幕,內心震撼不已。 “要去参战吗?”海老藏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道。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身为砂隱的顶尖强者之一,更清楚二者之间的实力差距。 上不上区別都不大。 千代微微凝神,摇了摇头,缓缓道:“再观察一下吧。” 她分不清这是我爱罗企图解决掉那些砂隱高层的手段,还是真的敌袭。 这种忍术,千代活了一辈子,简直是前所未见。 在脑海搜寻了一圈,似乎和传说中宇智波斑所施展的术十分相像。 不待海老藏回话,一道带著怒火的吼声,在声音嘈杂的村子中响起。 “到此为止了!” 宇智波光闻声微微侧头,看到一人踩著由沙子凝聚而成的平台上,冲天而起,挡在了自己须佐能乎的前方。 此时,砂隱村的所有该死的指定目標,已经全部解决。 而我爱罗也出现得正是时候。 不少砂隱上忍看到我爱罗出现,並未振奋起来,原因无他。 现在的情况,比之前守鹤失控还要糟糕数十倍。 或许就算我爱罗能动用守鹤的全部力量,也未必是对手。 宇智波光上下打量了一下突然出现的红髮少年,似乎就是鸣人口中已经定好的未来五代风影。 既然如此... 宇智波光隨即控制须佐能乎停止了行动,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声音清冷道:“哦?终於来了个像点样子的。” “你是谁?为何袭击砂隱?”我爱罗沉声质问道,看到对方眼孔中的猩红眼睛,也是微微一怔。 这是...宇智波的写轮眼? 可是並非传闻中的图案... 按照时间来推算,眼前的这个神秘人,应该是鸣人安排的对象。 只是实力未免有些太恐怖了吧。 我爱罗的內心,也出现了微微的动摇和后怕。 就算如此,也只能硬著头皮强行接战。 想到这里,我爱罗微微凝神,下方街道上的砂子在控制下,悄然流动,从四面八方,缓慢地朝著须佐能乎的双腿匯聚。 光淡淡回应道:“没有为什么,我只是突然想活动一下身体,就来到了这个村子。” 几乎在这句话说完的同时,须佐能乎背后的红色翅膀突然一振,强大的气流將脚下刚刚凝聚起来的砂子吹成一片散沙。 “6 “” 我爱罗眼皮微微一挑,就这么轻易把自己匯聚了这么久的砂子吹散了? 与此同时,红色巨人的右手握著的巨剑再次高高举起,朝著我爱罗的方向突然劈下! 这一剑的速度和威力,远超之前的所有攻击的情况。 我爱罗瞳孔收缩,不敢有丝毫保留,调动全身查克拉,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守鹤之盾! 第137章 蝎和迪达拉的疑惑 第137章 蝎和迪达拉的疑惑 我爱罗控制身后葫芦里的所有的沙子,连同村子地面深处的砂石和矿物质都被强行抽取,並將他们混合在一起。 瞬间凝聚成一面巨大无比、展开双臂,拥有和守鹤脑袋十分相像的防御之盾,挡在了巨剑挥下的路径上。 “砰!” 隨著红色查克拉长剑狠狠劈在守鹤之盾上,爆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整个砂之盾化作漫天黄砂飞舞。 散发出强大的余波,让我爱罗脚下的砂之平台剧烈晃动、崩塌大半。 他本人更是被震得头晕转向,向后倒退数米。 才勉强在重新凝聚出来的砂之平台上稳住站姿。 儘管守鹤之盾被斩碎,但也算是挡下了神秘人的一次进攻。 下方的砂隱忍者看到这震撼的一幕,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於是,所有人绝望的內心重新燃起一丝可能的胜利曙光。 一名砂隱忍者喃喃道:“挡...挡住了?!我爱罗他挡住了!” 隨后,更多的砂隱忍者也爆发出欢呼声。 我爱罗知道,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隨即再次凝聚查克拉,手中匯聚出一把有著红色印记的砂之矛,猛地朝须佐能乎的头部掷去。 宇智波光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砰!” 须佐能乎並未躲闪,任由砂之矛击中额头前的水晶,然而最终结果只是出现了数道裂痕。 眨眼间便已修復完成。 我爱罗也並未指望这支矛能够打败这个神秘人。 因此咬著牙,再次提炼体內最后的查克拉。 砂漠层大葬封印! 轰隆隆! 更多的沙子从地面涌出,形成了数无数股巨大的沙流,从上下左右所有方向扑向光的须佐能乎! 这些沙流不仅蕴含著强大的束缚力,更带著封印术式,一旦被彻底缠绕,即便是尾兽也难以挣脱。 沙流的速度很快,剎那间就缠上了须佐能乎的双腿、半截身体和手臂。 就连头部也难以倖免,很快就开始收紧,形成一个金字塔的雏形。 我爱罗眼神微冷,打算將其彻底封印。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地看著这一幕。 “成功了?” 一名砂隱上忍忍不住喊道。 因为他看到那红色巨人逐渐被关进金字塔之中,逐渐没有动静。 然而,宇智波光隱藏在狐狸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下一刻,一股比先前更加恐怖的查克拉波动从须佐能乎的体內突然爆发! “轰!” 束缚在须佐能乎身上,凝聚了我爱罗大量查克拉和封印术式的金字塔,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由內而外被硬生生震得化作漫天的沙粒! 如同密密麻麻的砂雨从天降下。 看得所有人都呆在原地。 “这...” 我爱罗脸色苍白,他现在体內已经没有了任何查克拉,就连脚下悬浮的砂之平台都只能勉强维持。 他已经没有任何阻止眼前红色巨人的手段和查克拉。 “结束了...” 宇智波光控制须佐,挥动长剑,朝著我爱罗当头劈下! 速度虽然比之前慢,也没有剑气,但谁都知道,被劈中,绝对. 会死! 我爱罗,瞳孔微缩,看著这一幕,身体无力,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他从未想过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 不少砂隱忍者见状,纷纷使用忍术攻击须佐能乎,想要阻止这一击。 但这无异於以卵击石,没有任何用处。 最终,我爱罗在剑锋即將接近自己的时候,迅速闭上了眼睛。 数秒后。 预想中的疼痛和死亡,並未来临。 红色的查克拉巨剑,缓缓停留在我爱罗上方约一米左右的位置。 我爱罗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长剑,微微鬆了一口气。 看来... 这傢伙,的確是鸣人派来的。 但这手段和实力未必太强了吧? 须佐能乎的头部晶体中,宇智波光淡漠地看著不远处不断喘息、几乎失去反抗能力的我爱罗,用清冷的声音,大声嘲讽道:“你们村的砂隱作为五大忍村之一,就连“影”都没有吗?真是...不堪一击。” 话音落下,在所有忍者、村民耻辱的目光下,红色巨人手中的查克拉长剑,缓缓消失。 它背后的双翼却突然一振,带起漫天沙尘,巨大的身躯轻盈地冲天而起,飞翔在天空之中。 缓缓变成一个红色的小点,最终彻底消失在繁星点点的夜空之中。 只留下一脸呆滯的我爱罗,以及残垣断壁的砂隱村。 短暂的寧静过后。 不少忍者、村民才长呼一口气。 “结束...了吗?” “那个傢伙居然就这样走了?” “是我爱罗!是我爱罗挡住了它的攻击!” “如果没有我爱罗的拼死抵抗,村子恐怕...” “四代风影不在了,貌似我们只能靠他的儿子,我爱罗大人了!” 不少村民和砂隱忍者不断和身边的同伴低声交流。 儘管经此惨败,但我爱罗挺身而出,保护村子的形象刻在了所有人的心中,当然那个红色的巨人也是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魔。 那样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就连稍微回想都可能是一场噩梦。 风之国境內。 刚刚搭建好的临时营地中。 蝎靠在一块巨石的后方,默然不语。 迪达拉则有些无聊地坐在一旁,隨口问道:“喂,蝎大哥,明天就能到砂隱村了吧,嗯。” 蝎没有回应。 緋流琥也只是低著头,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 迪达拉见状,有些不爽。 我知道你没有睡觉,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突然,两人同时抬起头,望向砂隱村所在的大致方向。 那边传来了一股微弱、连续不断的查克拉波动。 迪达拉收起玩闹的表情,语气认真道:“蝎大哥,刚才的查克拉波动,你感知到了吗?嗯。” 根据推测,这股查克拉波动应该是从十分遥远的距离传来,因此看似微弱,实则十分强大。 就连这么远都能感知到。 蝎眼神冰冷,他並非没有感知到那股异常的查克拉。 但现在有一件让他在意的事。 就在刚才,蝎尝试感知埋藏在砂隱村內的间谍由良等人脑中的潜脑操砂”,却没有感知到。 术式被其他人解除了? 还是由良他们,已经被发现並处决了? 无论是前者和后者,貌似都是同样的结果。 结合砂隱村之前的种种问题,蝎心中的不安再次升起。 迪达拉见蝎依旧沉默,不由得有些烦躁,於是打算再次开口催促。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查克拉波动,让迪达拉下意识地抬起头。 並迅速调整左眼佩戴的微型望远镜的焦距,望向天空。 只见漆黑的夜空中,一个微小的红点正以惊人的速度飞行。 隨著焦距对准,一个红色巨人的形象赫然出现在迪达拉眼中。 並且,那个红色巨人正朝著自己这个方向飞来! “那是...什么东西?嗯! 迪达拉瞪大了眼睛。 蝎微眯著眼睛,做好了战斗准备。 第138章 激战 第138章 激战 宇智波光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如同一颗红色的流星划破风之国的夜空。 她站在须佐能乎额头中晶体之內,用万花筒写轮眼俯瞰著下方几乎一模一样的沙漠,偶尔会途径村落或绿洲。 袭击砂隱的任务已经完成,按照与鸣人的约定,只需要製造足够的恐慌,展现绝对的力量,同时帮助”我爱罗確立威信,並清除掉那些障碍”即可。 整个过程十分顺利,只是消耗了不少的查克拉。 飞行了片刻。 下面的一处临时营地的景象引起了宇智波光的注意。 营地中,两道身影隱约可见,身上散发出的查克拉波动远非寻常忍者。 在战国时代经歷了无数战斗的光,仅通过写轮眼看到的情况,就能察觉到这两人的实力很强! “这种地方,居然有这种级別的强者?” 宇智波光心中闪过一丝好奇,控制著完全体须佐能乎朝地面的营地,俯衝而下。 隨著不断接近地面,那两道身影的装扮也变得十分清晰。 他们穿著统一的黑底红云服! 让宇智波光狐狸面具下的万花筒写轮眼微微一凝。 晓组织的人? 真是意外的收穫。 鸣人曾多次强调,这个组织是他统一忍界计划的主要障碍之一,其成员皆是犯下重罪的s级叛忍,实力高强而且有点疯狂。 没想到一次临时起意的查看,竟然遇到了两条大鱼”。 既然遇到了,就没有放过他们的理由。 这样也能加快鸣人统一忍者的速度。 就在宇智波光降落的同时,地面的蝎和迪达拉也早就进入了战斗状態,並立刻感知到须佐能乎那庞大查克拉和毫不掩饰的敌意。 “这是...敌人!好强的查克拉!嗯!” 双方作为顶尖强者,对於杀意这种东西,自然能清晰地感知到。 迪达拉反应极快,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前,双手早已从忍具包中掏出黏土,迅速揉捏成数颗球体。 虽然对於这个突然出现的庞大红色巨人有一些惊讶,但也带著一丝遇到强敌的兴奋。 “管他是什么,先炸了再说!喝!” 迪达拉直接將手中刚捏好的球体,朝著刚刚落地的庞大须佐能乎掷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起爆黏土·起爆弹! 几乎在同一时间,作为迪达拉搭档的蝎,也控制緋流琥的嘴巴猛地张开,內部机关启动,也发动了攻击。 无数密集的毒针和毒刺如同暴雨般射出,覆盖了须佐能乎身体的大部分区域。 针八波!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夹击,身处须佐能乎头部晶体內的宇智波光,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 无论是呼啸而来的黏土炸弹,还是密集如雨的毒针,撞在须佐能乎的红色查克拉鎧甲上,都只爆开一团团火花或被轻易弹开,连一丝裂痕都未能留下。 “什么?!”迪达拉看著毫髮无损的须佐能乎,脸上得意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我的艺术...竟然它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蝎低沉的声音从緋流琥內传出,带著凝重,“它防御强度远超我的预期,需要更强大的穿透力或范围破坏才行。” 蝎此刻回想整个忍界的有名人物,似乎都不符合,这个术更是从未见过。 “你们的攻击,仅此而已吗?”宇智波光淡漠的清冷声从须佐能乎中传出,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如果这就是晓组织的实力,那未免太令人失望了。” 她刚刚才去五大忍村之一的砂隱村大闹一场,没想到如此脆弱不堪一击,想必所谓的s级叛逃也未必很强大。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混蛋!竟敢小看我的艺术!”迪达拉被这话语彻底激怒,脸上浮现怒意,“不可原谅!一定要让你见识下真正的艺术!嗯!” “如果你还有其他招数,那么儘快用出来吧,不然很有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用了。” 宇智波光说完这句话,不再多言。 完全体须佐能乎巨大的手臂抬起,手中凝聚出一把红色的查克拉长剑,並带著凌厉的气势,猛然挥向地面的蝎和空中的迪达拉。 在光发起进攻时,迪达拉反应迅速,立刻踩在早就准备好的黏土巨鸟上升空逃走。 蝎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距离迪达拉比较远,没有第一时间跟上他的步伐,虽然操控緋流琥惊险地躲开了光的第一击。 但后面紧隨而至的一剑直接把他外面用於防御的緋流琥傀儡击碎! 一时间,傀儡零件直接散落一地。 “緋流琥...” 蝎的本体在最后一刻脱离,心中震动。 自己较为得意的傀儡作品之一,居然如此轻易的被击碎。 看著面前的红色巨人,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无论是防御力还是攻击,都达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空中的迪达拉抓住宇智波光攻击蝎的间隙,立刻使用了更强的术。 c3·十八號! 起爆黏土捏成人偶状,並直接空投。 接著人偶状的起爆黏土炸弹,瞬间变大,並加速降落,带著攻破绝对防御的气势砸向须佐能乎的头部。 宇智波光微微抬头,下意识地抬起须佐红色的查克拉手臂挡在水晶面前。 “轰隆!” 巨大的爆炸再次响起。 烟尘將红色的须佐能乎头部完全掩盖住。 经过砂隱村一战,宇智波光的查克拉的確消耗了不少。 对须佐能乎的控制和恢復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但她绝不至於面对在这两个对手,就落入下风。 迪达拉紧盯著爆炸中心,微型望远镜后的眼睛根本不敢眨眼,喃喃道:“这次总该有效了吧?嗯!” 然而,烟尘散去,红色的须佐能乎並未消失,並缓缓放下双臂,虽然上面布满了无数裂痕,但也很快就修復了,头部更是毫髮无损! “什么?!” 迪达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同时发现了让他更加难以接受的事。 红色巨人的头部的神秘人,戴著一个狐狸面具,虽然看不清容貌,但却有著和宇智波鼬类似的万花筒写轮眼。 他是鼬的族人?! 既然如此... 就让你尝尝,我特別为鼬准备的那招吧。 看你是否有能力应对,这场战斗结束之后,再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改进,让无处可防。 “果然...迪达拉的术至少还有点作用,只要有效果就行。”地面中,蝎的声音更加低沉,露出早有所料的表情。 緋流琥被毁,他直接以本体应战,拿出了背后的第一个捲轴。 作为迪达拉多年的搭档,他自然知道对方还有更强的术,此时只能为其掩护了。 炎狱憮阵! 蝎利用捲轴从掌心管道中喷出具有强大熔化力和温度的火焰。 並把威力调至最大,粗壮的火柱如同火龙般撞击在须佐能乎双腿的鎧甲上。 发出滋滋滋”的剧烈灼烧声。 最后,高温的火焰让须佐能乎被灼烧的部位查克拉剧烈波动,光芒也开始暗淡下来,但並未能穿透这防御。 “还是太弱了,果然,晓也就这样吧。”宇智波光低头看到这一幕,淡漠的声音从须佐能乎中传出,带著更为明显的失望。 “混蛋!竟敢小看我们!嗯!” 迪达拉这次被彻底激怒了,但那招还未准备好。 可宇智波光已经不打算再浪费时间,淡淡道:“玩闹到此为止。” 红色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再次动了起来,背后的双翼猛地展开,速度突然提升,瞬间便出现在迪达拉的黏土巨鸟面前。 光和迪达拉隔空相望。 在两人惊愕的目光中,须佐能乎手中的红色查克拉长剑,斩出一道白色剑气,直接將黏土巨鸟连同迪达拉本人斩成两段! > 第139章 连抓两人 第139章 连抓两人 “真是太弱了。” 正当光感嘆的时候,她的后方,再次出现一只黏土巨鸟和迪达拉本人。 所幸刚才被斩中的只是一个黏土分身,这个术具备捕捉和替身功能,不然刚才迪达拉还真直接被分成两段了。 空中的迪达拉和地面的蝎互相对视一眼,都能从双方的眼神中看出凝重和一丝畏惧”。 这个对手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来源更是神秘莫测。 可儘管如此,两人也没有退缩的想法。 於是,在对视的片刻,蝎就想好了。 真正能对这个神秘巨人造成绝对性伤害的,恐怕也只能依靠迪达拉那种大规模的术。 蝎从身后再拿出一个捲轴,召唤出自己最强的傀儡,也是自认为的得意之作。 隨著砰”的一声,三代风影傀儡出现在蝎的身前。 三代风影的傀儡出现的第一刻,便结未”印,凭空召唤出犹如海浪般的砂铁。 之后砂铁形成无数的细针极速向须佐能乎的头部水晶发射出去! 光见状,操控须佐能乎另一只手凝聚出一个红色查克拉盾牌,稳稳挡住这些攻击。 这一次,蝎的威力和范围都有提升,衝击力让红色盾牌微微震动,同样出现了裂痕。 光微微皱眉,“和刚才的攻击是一样的形式,只是威力完全不同。” 与此同时,蝎也成功为迪达拉爭取到了片刻的宝贵时间。 迪达拉早在光防御的时候,就飞上高空,然后没有任何犹豫,迅速吃掉一团特製起爆黏土后再从口中吐出。 c4·迦楼罗! 一只与迪达拉自身一模一样的巨型人偶迅速在空中成型,重重地落地。 人偶內布满了肉眼看不见的极其细微的黏土蜘蛛炸弹。 因此,人偶一旦爆炸就会把这些黏土蜘蛛,散播在周围的大范围空气之中。 此时,蝎的砂铁进攻也停止了。 他凝神看著迪达拉施展这未曾见过的招式,这么大的人偶,威力应该足够破开这个防御了吧? 就在宇智波光看著眼前这个自己须佐身高、体型相仿的迪达拉”,內心略显惊讶时。 迪达拉本人用黏土巨鸟俯衝落地,带著蝎飞向天空。 c4的精妙之处,不仅仅是爆炸这么简单。 爆炸之后,一定范围內的生物呼吸之间,都可以將黏土蜘蛛吸入体內。 生物本身就变成了一个自爆装置,最终通过体內无数微型黏土蜘蛛的爆炸,从內部將其逐步瓦解,达成完全毁灭。 鑑於爆炸范围可能波及自身,迪达拉需先飞到安全空域,再进行引爆。 隨著迪达拉带著蝎飞向安全高度,宇智波光微微皱眉,她通过写轮眼也看到了这个术的內部构造。 “这个术的感觉...很危险,里面居然有这么多密集的查克拉。” 但此时逃有些来不及了,因为巨型迪达拉”的身体开始不断膨胀,直接引爆了。 没有震天的巨响,却有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 “没有爆炸?” 光微微一愣,但在写轮眼的帮助,很快就看到了这些遍布在空中、须佐能乎身上各处的细微查克拉波动。 “原来如此...但就算是这样,也无济於事。”宇智波光微微抬头,看向高处的黏土巨鸟,露出一丝冷笑。 她站在须佐能乎额头的水晶之中,可以说是根本入侵不了。 而在黏土巨鸟之上的蝎疑惑地看著不断大口喘气的迪达拉,又看了看没有动静的下方,问道:“怎么回事?你也有用出哑弹的时候?” 迪达拉喘息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这可是我为宇智波鼬特意准备的术,蝎大哥你就看好了,我的究极艺术! 喝!” 隨著迪达拉主动引爆,以光的须佐能乎为中心,周围的一切生物,如沙蜥一类,顷刻间化为乌有。 蝎微眯著眼睛,感受到了这招的恐怖之处,只是不知道对这个巨人有没有效果。 “轰隆!” 宇智波光立刻感受到须佐能乎表面传来密集的爆炸震动! 这一招的確对须佐能乎的全身都造成了不小的损伤,红色的查克拉鎧甲剧烈波动,甚至出现了几处明显的破损和裂痕。 宇智波光心中一惊,立刻加大查克拉提炼,在片刻后將须佐迅速修復。 感知到体內为数不多的查克拉,她不仅被这招惹怒了,还打算直接结束战斗。 宇智波光眼神微冷,再次看向连须佐能乎都要仰望、在高空悬停的黏土巨鸟,及其上面的蝎和迪达拉,缓缓从眼中流淌出血液。 “飞得高就有用吗?” 天照! 漆黑的火焰瞬间在黏土巨鸟、迪达拉、蝎身上燃烧起来! 迪达拉和蝎皆是一惊。 迪达拉强忍著灼烧,试图操控黏土鸟,但根本无法稳定飞行。 蝎虽然还有很多查克拉,但面对这无法扑灭的黑色火焰也毫无办法,已经打算趁它没有烧到內核之前,召唤出新的傀儡替换才行。 隨著黏土巨鸟失去了控制,开始不断下坠。 迪达拉此时的查克拉已经所剩无几。 眼看两人就要隨著燃烧的巨鸟坠落,宇智波光操控须佐能乎左手的巨大手掌,一把抓向迪达拉和蝎。 可惜,竭感受不到痛苦,因此可以冷静思考和反应,直接一跃而下,躲开了须佐能乎的抓捕。 而被天照燃烧的迪达拉就没那么幸运了,此刻他被光紧紧抓住。 好在,光同时解除了他身上的天照火焰,未等迪达拉反应过来,就和万花筒写轮眼来了一个对视。 月读! 迪达拉的身体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呆滯,晕死过去。 而蝎在从高空落下的过程中,反应极快,在即將落地之时召唤出另一个新的傀儡,迅速转换核心。 踩著不断坠落的傀儡减少衝击力,平稳落地。 先前那具燃烧著天照的傀儡身躯摔成碎片。 宇智波光通过写轮眼看完全部过程,特別是查克拉密集的蝎內核之处。 “原来如此,那个才是本体啊。”光立刻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所在,隨即心念一动。 加具土命! 黑色的天照火焰,转换形態,瞬间將刚刚落地的蝎全身包裹住! 蝎看到自己被黑色火焰包围,一时之间进退不得,但看著地面,突然若有所思,或许挖出一条地道是唯一的生路。 “结束了。” 宇智波光没有给蝎挖洞的机会。 红色的查克拉长剑一闪而过,精准地將被加具土命限制的蝎斩成碎片! 最后,宇智波光自己的查克拉也几乎耗尽,解除须佐能乎,缓缓落地。 看著一旁中了幻术昏迷不醒的迪拉达,还有那一地碎片,以及从碎片中滚落在地、代表著蝎本体的再生內核。 宇智波光迅速上前,弯腰拾起蝎的內核,紧紧握在手中。 狐狸面具下,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浅淡的满意笑容。 “看来,这次外出,还有额外的收穫,带著你们回去,鸣人应该会十分高兴。 “, 第140章 千代和海老藏的支持 第140章 千代和海老藏的支持 隨著神秘强者控制的红色巨人冲向高空,消失在黑夜之中。 那股恐怖的压迫感也隨之消失。 脸色苍白的我爱罗一直强撑著的身体也终於到了极限,身体微微摇晃了几下。 最终撑不住,从半空残存的砂之平台上掉落。 “我爱罗!” 一直在下方,紧张关注著战场局势的手鞠惊呼一声,立刻衝上前去。 她奋力跃起,在半空中接住了脱力坠落的弟弟,两人一起落地。 手鞠紧紧扶住我爱罗,看著对方虚弱的身体和惨白的脸色,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后怕。 周围,劫后余生的砂隱村民们和忍者们,也都默默地注视著眼前的这一幕。 他们的神色复杂,心中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消失,却又增加了一部分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那就是感激,以及认同。 此刻,我爱罗的形象在他们眼中,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爱罗是四代风影的儿子,他在木叶不断周旋,让村子免於战败后的巨额赔款。 更是在村子遭遇灭顶之灾时,挺身而出,拼尽全力守护了大家。 马基站在一片狼藉的街道上,脸色铁青地看著四周的断壁残垣和惊魂未定的人们和忍者,隨即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中的震动与沉重后,对一名迅速赶来的砂隱暗部厉声下令道:“立刻去寻找...不,是確认现在还能去开会的所有高层!通知他们立刻前往风影大楼,参加紧急会议!” 听到马基急切的声音,暗部应了一声,迅速消失在原地。 半个小时后,尚未在刚才的袭击中遭到严重破坏的风影大楼会议室內。 这里只有一张圆桌。 但明明坐著千代、海老藏这两位多年未曾参与政务的顾问,以及马基等一批高层,却依然有大半的座位空空荡荡的。 那些空位,无声地说著,他们死在了那场刚刚结束的灾难性袭击中。 马基坐在靠近主位的位置上,心情复杂。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次袭击几乎將砂隱高层中声望、地位高於自己的人全部都波及到了。 当然,这除了那两位早已隱退的顾问。 马基先是环视一圈,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地开口道:“有谁知道...具体的伤亡情况吗?” 一名从神秘人离开,就开始负责统计工作的高层看了看手中的纸张,沉默半晌,才用略微惊讶的语气说道:“经过暗部的初步清点...此次袭击,共造成包括定石、龙砂在內的数七名高层全都不幸遇难身亡,上忍级別的忍者,確认死亡约有二十人,中忍二十三人...” “除此之外,下忍以及普通村民,几乎没有出现死亡,大多是因为房屋坍塌或躲避时受了一些轻伤,建筑损毁...就比较严重。” 这个伤亡分布十分不寻常。 仿佛之前的那个神秘人刻意避开了普通民眾,目標明確地指向了村子的中坚力量和高层一般。 但也有部分砂隱忍者看到了写轮眼,那是只有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才会拥有的血继限界。 可是据他们所知,整个忍界也只有木叶的宇智波佐助和叛逃的宇智波鼬两人存活。 莫非是那个宇智波鼬? 传说他曾灭掉了整个宇智波一族,也並非没有道理,可是听著她”临走前的声音,又仿佛是一个女性。 这项情报,直接把另一个选项佐助给排除掉了。 听到这个伤亡结果,会议室內响起了几声难以掩盖的惊讶。 那名高层最后沉重地补充道:“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军心...那个神秘人临走前的话,大家应该都听到了吧。” 你们村的砂隱作为五大忍村之一,就连影”都没有吗?真是...不堪一击。”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更是对整个砂隱村的羞辱! 而且是奇耻大辱! 这意味著,砂隱村必须儘快,立刻,马上推举出一位新的风影。 只有这样才能稳住这风雨摇动、人心惶惶的局面。 马基的目光微微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斩钉截铁地说道:“必须现在確立五代风影的人选!在明天天亮之前,向全村公布!” 此话一出,儘管不少人心中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但在会议室內仍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眾人交换著眼神,却没有人敢率先开口提名。 实际上,经过之前的多次討论,他们当然知道眼下最合適的人选是谁。 马基见眾人沉默不语,用沉稳有力的声音说道:“如同之前我讲述的那样,我爱罗足以担任五代风影之职!他年轻,而且还是四代风影的儿子,身份正统!” “而且我爱罗的实力,刚才的大家也都亲眼见证了,足以匹配影”之名!” “经歷了这和之前的事件,我爱罗在村子里的声望已经达到了顶点!如果不是他,还有谁能当此重任?谁又有能力在个神秘强者的面前保护村子?” 马基的话掷地有声。 在场的高层们闻言,脸上大多露出了赞同或思索的神色。 道理大家也都懂,但依旧没有人第一个站出来明確支持。 因此,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自会议开始后便一直沉默不语的千代和海老藏。 这两位顾问,才是如今砂隱村声望最高的定海神针。 他们的態度,至关重要。 马基的心中也带著一丝忐忑,他不知道这两位德高望重的顾问,对我爱罗究竟是何看法。 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千代,缓缓睁开了眼睛。 从神秘人袭击村子直到现在的会议,她都有一直在观察。 最后得出... 砂隱或许真的会变天。 这个变,不是指更换了首领的普通改变,而是村內未来会融入一股陌生的势力,改变整个村子的格局。 理由就是那个神秘人出手的理由莫名其妙,而且过程也很奇怪,几乎算是目標明確,只杀砂隱高层等激进派,更是留下了一句指向明確的话,让大家迫不及待想要推选出一名风影。 但... 这重要吗? 千代自己就已经答应了我爱罗的条件,而且村內外的確也需要一位风影。 最重要的是,我爱罗和那个神秘人是一伙”的。 儘管不知道具体內情,可就算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千代面容虽然苍老,但眼神却依旧锐利,缓缓看过全场后,平静地开口道:“我...本已不过问这些世事,毕竟古书就应该束之高楼,但村子如今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有些话,不得不讲。” “我知道,在座的很多人,对我爱罗那孩子曾经的身份和状態,都抱有疑虑。” 这句话直接点明了眾人心中的顾虑,也是大家为什么迟迟无法下决定的原因。 “可就在不久之前,我们都亲眼所见,在村子最危难的时候,他站了出来,以一人之力,对抗那难以想像的入侵者,为我们贏得了宝贵的反应和疏散时间,他的实力、身份、威望都毋庸置疑,足以担当五代风影。” “更重要的是,经过此事,村中的忍者和民眾,都看到了他的改变和担当,砂隱现在也需要一位能够凝聚人心、並且拥有绝对力量守护村子的影”。” 坐在千代身旁的海老藏微微点头,接口道:“我也正有此意,纵观目前村內,有实力、有声望,並且在刚才的袭击中挺身而出,为保护村子奋战到最后的人...我认为,只有我爱罗是最合適的人选。” 第141章 你们想见的人 第141章 你们想见的人 马基听到两位德高望重顾问的发言,心中的石头也算是落下,隨即站起身,语气坚定道:“我完全赞同千代顾问和海老藏顾问的意见!” “更重要的是,我爱罗在木叶崩溃计划后,独自与五代火影周旋,为我们砂隱免去了战败的巨额赔偿,保全了村子的元气,此次又为保护村子力战强敌,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他就是五代风影不二人选!” 三位在现在砂隱最为德高望重的人物说出自己的看法后,也算是敲定了最终结果。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我爱罗缓缓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步伐却十分平稳。 我爱罗径直走到圆桌属於风影的位置面前,停下脚步,坚毅的眼神注视著在场所有的高层,缓缓道:“我要成为五代风影,我会让砂隱村变得更好。” 没有慷慨激昂的宣言,更没有对过往事跡的辩解,只有一句简单而直接的话。 会议室內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曾经那些可能会跳出来激烈反对的声音,要么已经死在不久前的袭击中,要么在绝对的实力和残酷的现实面前,选择了沉默。 一位原本属於中立派系的砂隱高层看了看接连表態支持的千代和海老藏,又看了看一脸坚定的马基,深吸一口气,表態道:“我认为,我爱罗大人確实是最適合带领我们砂隱村走下去的人,我支持他成为五代风影!” 有了第一个,便会有第二个。 “我同意。” “附议。” “砂隱需要强大的领袖,我爱罗大人当之无愧。” “我没有意见。” 支持的声音逐渐充斥整个会议室。 即便个別砂隱高层的內心仍有疑虑。 但看到大势已去,以及回想起不久之前红色巨人的恐怖和我爱罗挺身而出的身影后,也最终选择了沉默,或直接表示支持。 看著眼前再无一人提出异议的场面,我爱罗的眼神与马基、千代等人短暂对视,微微点了点头。 马基当即沉声宣布道:“既然如此,由全体砂隱高层投票,砂隱村第五代风影,我爱罗继任一事,正式通过!” 第二天,清晨。 雨之国,高塔之內。 幻灯身之术再次凝聚出晓组织成员的身影,然而这一次幻影的数量又少了两个。 角都定眼一看,代表蝎和迪达拉的幻影没有出现。 他的內心出现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绝低沉的声音在这诡异的寧静中响起,缓缓道:“昨晚,砂隱村遭遇了一场袭击,损失惨重,同时因为一尾人柱力表现出眾,他成为了...五代风影。” “是蝎和迪达拉做的?”角都沉声问道。 “不知道,只是打探到,袭击者是一个红色的巨人,实力十分恐怖,和迪达拉还有蝎的战斗风格完全不同。” 飞段靠著镰刀,微微瞪大眼睛,“那他们两人呢?怎么没出现?” 绝面无表情的回应道:“他们在风之国境內遭遇袭击,现场到处都是蝎的傀儡碎片,迪达拉的尸首也未曾发现,现確认二人遭遇袭击,下落不明,任务中止。” “根据现场痕跡判断,他们的对手与袭击砂隱村的神秘人,极有可能是同一人,拥有万花筒写轮眼,查克拉庞大可以直接实质化,会和鼬类似的术,其实力...十分恐怖!” “6 " 现场陷入了沉默之中。 绝的黑色半边,自然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没猜错的话,和几百年前宇智波一族的终极兵器的战斗风格十分相似。 莫非是她? 可是... 她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 被谁放出来了? 短暂的沉默后,角都率先开口,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质问,“又两人?短短时间內,四名核心成员折在木叶以及那个神秘人手里,组织的资金和尾兽计划...” “哦?一人能干掉蝎和迪达拉那俩傢伙?而且之前他还袭击了砂隱村?真有意思,不知道能不能杀死我。”飞段倒是显得有些兴奋,因为他的特殊能力就是不死之身。 “闭嘴,飞段。”天道佩恩的声音十分冷漠,“先是鼬和鬼鮫,再是蝎和迪达拉,真是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否有针对我们组织的计划。” 说著,天道目光看向剩余的成员幻影,角都、飞段、小南,以及绝,最终缓缓道:“木叶的五代火影,漩涡鸣人...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神秘强者,他们对我们似乎很了解,而且有太多明显的敌意,实力也十分强大,现在晓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威胁。”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马上就要达到云隱村,准备抓捕二尾和八尾了。 “飞段皱了皱眉问道。 天道佩恩沉默了片刻,淡漠道:“尾兽捕捉计划,暂时中止,所有成员,隱匿行踪,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绝,继续加大侦查力度,重点查明那个神秘万花筒写轮眼拥有者的身份,以及木叶与砂隱接下来的动向。” “明白。”绝低沉回应。 角都冷哼一声,“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要我们像老鼠一样躲起来吗?” “这是命令。”佩恩天道的声音微微提高,“在摸清敌人的底细,找到应对那个神秘强者的方法之前,盲目行动只会带来更大的损失,我们需要时间。” 幻灯身之术解除。 高塔內,佩恩的本体长门微微咳嗽起来。 小南从今天早上一直在他身边,脸上写满了忧虑,“长门...” “我没事,小南。”长门喘了口气,眼神锐利,“有斑的消息吗?” 长门心中暗自不爽。 上次会议之前,宇智波斑说是会儘快捕获三尾回来,然后正式以晓的实习生加入组织,然后也会儘快查清楚木叶、九尾人柱力的情况。 直到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结果从始至终都不见踪影。 “暂时没有他的情报。”小南轻轻摇了摇头。 长门的內心微微沉了下去。 另一边。 幻灯身之术解除后,飞段望著不远处的云隱村,不甘道:“我们就这样打道回府?” “不然你还想做什么?这次发生的事,就连强大的首领都如此震动,我们也只能听从他的命令。”角都淡淡道,但他的眼中同样露出些许不甘。 正当两人討论的时候,一道声音出现在两人身后。 “两位,是要回哪呢?不如去我那里坐一坐?” 角都闻声,身体瞬间紧绷,转过身看向发声的金髮少年,眼神微冷,厉声质问道:“你是谁?” 飞段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也露出诧异的神色,紧紧握住手中的镰刀。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鸣人淡淡说道:“你们正想见的人,漩涡鸣人。 "1 第142章 纲手的决意(上) 第142章 纲手的决意(上) 短册街几乎是火之国最为繁华的地方之一。 自来也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眼神不断寻找每一家掛著赌字的赌场或者酒馆。 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又拐进几条相对冷清些的街道,再一家家地走进去查看。 “又没有吗?纲手这傢伙,难道今天转性不赌博和喝酒了?” 见还没有找到纲手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焦躁,担心与目標失之交臂。 鸣人的情报不会有错,纲手肯定就在短册街。 就在自来也几乎要放弃周围的店铺,打算走进下一个区域时。 在不远处一家招牌最大、装修也最豪华的赌场门口。 那两个寻找已久的身影终於出现在视野中。 特別是那头耀眼的金髮和绿色外衣后醒目的赌”字,正是纲手无疑。 只见纲手正从赌场大门走出来,脸上带著些刚赌博完不甘又亢奋的神色,正回头对赌场里面嚷嚷著什么。 她身旁抱著粉色小猪,一脸无奈中带著担忧的,应该是纲手从木叶带走的静音。 自来也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脸上因为见到久违熟人下意识露出笑容,调整了一下呼吸,快步走了过去。 “哟,纲手,真是好久不见了!” 纲手闻声回头,看到自来也,眉头下意识地皱起,內心泛起嘀咕,疑惑道:“自来也?你怎么会在这里?莫非是老头子让你来的?我说过,我对回村没兴趣。” 静音则连忙鞠躬,“自来也大人。” “哎呀,別这么冷淡嘛,纲手。”自来也打著哈哈,“纯粹是偶遇,偶遇! 看到老朋友,一起喝一杯怎么样?我请客!” 纲手狐疑地著对方,想到自己刚刚输了钱,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坏事,便轻哼一声,“你最好说的是实话,走吧,静音。” 三人在附近找了一家相对安静的餐馆,隨意点了几道家常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静音细心地为两人斟满酒,又向自来也礼貌地点点头,將豚豚抱在怀里,隨后便安静地扮演著倾听者的角色。 几杯酒下肚,略微凝重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自来也看著纲手略带疲惫却依旧美丽的侧脸,心中感慨万千,然后端起酒杯,语气带著难得的正经地说道:“说起来,我们有多久没像这样坐在一起了? 虽然少了三忍中的另外一人。” “大蛇丸?提他做什么,他已经叛逃了木叶。”纲手同样端起酒杯,自顾自地喝下去,冷哼道。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纲手的眼神同样闪过了一丝复杂。 “是啊,他毕竟已经叛逃了.”自来也嘆了口气,“想起当年第二次忍界大战即將结束时,我在雨之国收了那三个孩子为徒...那时候,虽然战爭残酷,但总觉得未来在我们三人的手中,充满了改变的可能。” 纲手语气带著嘲讽,“哼,改变?改变了什么?战爭还是一场接一场,该死的人照样会死。” 说到这里,她想到了在死去的加藤断,想到了年纪轻轻就牺牲的弟弟绳树,眼神黯淡下去。 “但我们確实努力过,挣扎过,不是吗?”自来也坚持道,目光也变得深沉,似乎是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自己,“那时候,总觉得凭藉我们的力量,能守护住重要的东西,能终结这无休止的战爭。” 纲手晃著酒杯,眼神有些迷离,沉浸在回忆的苦涩中,“是啊,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丝疲惫与落寞。 回想起自己意气风发向三代火影提出改变木叶的医疗忍者体系,如果不是自己在木叶的地位,真要实施的话,会更加困难吧? 毕竟三代火影那时就已经算是一个不会轻易改变制度,想要稳定的老头”了。 但那时,无论是三人中的谁,都有自己的努力的方向和要守护的东西。 那些曾经的梦想和热血,早已被残酷的现实磨平,只剩下无尽的遗憾和刻意维持的麻木。 静音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看著两位三忍”难得遇见,並平和的交谈,心中既感慨又不安。 因为她敏锐地感觉到,自来也大人此次前来,绝不仅仅是敘旧。 果然,在又一杯酒喝完后,纲手放下酒杯,平静地看向自来也,轻声道:“好了,自来也,敘旧时间结束。” “说吧,你特意找到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別再用偶遇”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了。” 闻言,自来也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敛了。 他知道,是时候摊牌了。 於是,自来也深吸一口气,语气也变成之前所未有过的严肃,缓缓道:“纲手,我这次来,是受五代目火影之託,有一项任务,非你不可。” “五代目?” 纲手和静音同时一愣。 那件事是真的? 她们这段时间,经常出入短册街的酒馆和赌场,几乎不会主动打探外界的情报。 而且也没有自己的情报网,因此对於这些事只能道听途说。 她们也只是在各个场合,偶尔会听见木叶换了一个火影,而且很年轻什么的谈话。 当时无论是纲手还是静音也都没有当回事,以三代目的性格,不可能让一个年轻人当火影。 “嗯,五代目火影是水门和玖辛奈的孩子,漩涡鸣人。”自来也点了点头,清晰地说出这个名字。 “漩涡..鸣人?!”纲手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现在算来,他才十三岁左右吧?他成了火影?那猿飞老师呢?” “老头子...他已经不在了。”自来也沉声道。 隨后將木叶近期发生的剧变,从鸣人如何揭露高层黑暗,如何获得各大家族拥立,如何成为五代目,以及猿飞日斩的结局,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当然,最后他也没有亲眼见到后续的事情,只是在波之国打探情报,最终听鸣人说,才確认了这件事的事实。 鸣人的影分身也遍布整个忍界,估计其中某一个影分身还留在波之国。 纲手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些內容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那个水门和玖辛奈的孩子,竟然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做到了这种地步? 可无论如何,纲手也並不想回到木叶。 “所以...”纲手的声音带著冷意,“这位新任的五代火影,派你来当说客,想让我回去为他效力?” 自来也摇头,“不完全是。” “他有一个更宏大的目標,而实现这个目標的过程中,需要你的力量,不仅仅是作为战斗力的三忍”,更是作为蛞蝓公主、医疗专家的纲手。” 接著,自来也开始详细描述鸣人的理念。 统一忍界,打破国家与忍村的壁垒。 建立一个新的、统一的国度。 乃至消灭大名的制度。 以及改革忍者制度,让查克拉和忍术服务於建设和民生,而不仅仅是杀戮。 “荒唐!” 纲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不断晃动,厉声道:“他以为他是谁?初代火影吗?就算是我的祖父,也只是建立了木叶和一国一村制度!” “统一忍界?这要死多少人?这会引发多大的战爭?这根本不是和平,这是更大的灾难!” 说到这里,她的胸口因为极度愤怒,而不断起伏。 眼前仿佛又浮现出断的死亡和绳树尸体的场景。 那股熟悉的、令人室息的无力感和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最终,纲手冷声说出自己的看法,“为了一个虚无縹緲的梦想,就要让无数人送命?我绝不认同!这种天真的想法,只会带来更多的悲剧!” 自来也静静地等对方发泄完,才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会这么说。” “一开始,我也和你一样怀疑,甚至反对,我亲眼见过太多战爭带来的痛苦,我也害怕变革带来的牺牲。” 说到这里,自来也话锋一转。 开始描述自己在波之国的所见所闻。 讲到了从再不斩那里听到黎明海运”如何取代卡多,以及后续亲眼看到如何用查克拉和忍术修桥铺路、灌溉农田。 还亲眼看到新建的学校和医院,平民孩子可以免费学习知识,看病花费极低o 最后忍者们如何在工地、诊所、农田里忙碌,脸上带著不再是以往的麻木而是希望的光芒和对未来的渴望。 说完自己在波之国看到、听到的一切,自来也的眼神无比认真,“纲手,那不是幻想,是我亲眼所见。” “鸣人他没有在空谈,他已经在波之国、海之国这些地方,將他的理念一点点变成了现实。” “那里的人们,真的过上了比以前好得多的生活,忍者们,也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人”,而非工具”的价值。” “我也想把鸣人对我说的话转告给你,革命本就会伴隨著流血”、这个忍者世界本就应该值得更好”。” 纲手沉默了。 自来也刚才描绘的景象与她內心深处早已埋葬和和平与救赎的干分相像的梦想產生了共鸣。 但这共鸣却让她更加痛苦和抗拒。 她紧握拳头,內心正在复杂的思想斗爭。 不能再相信了,相信就意味著可能再次失去,再次心碎... 纲手想起了自己为什么离开木叶,不仅仅是因为亲人、恋人的去世,更是因为对那个不断重复悲剧的制度、忍村和世界的彻底失望。 她只能强迫自己用冷漠无视那一丝不该有的动摇。 看到纲手眼中的抗拒、怀疑,以及一丝极力掩饰的、因希望本身而感到的恐惧。 自来也知道,空口无凭是无法真正打动对方。 於是从怀中郑重地取出了鸣人交给自己的捲轴,推到了纲手面前。 “这是鸣人让我交给你的,他说,星忍村的孔雀秘法”存在巨大的隱患,修炼者的身体会被特殊的查克拉侵蚀,產生严重的副作用,甚至危及生命。” “这是鸣人根据他的情报获得的信息,分析出的病理,以及他认为可能的根治方案,还有未来统一忍界后的医疗方案。” “他说,整个忍界,唯有你纲手,能真正理解和完善这些方案,並去治疗那些被折磨的星忍,以及其他身处病痛折磨的人和忍者。” 第143章 纲手的决意(下) 第143章 纲手的决意(下) 纲手將信將疑地接过捲轴,然后展开。 看著捲轴中的內容。 起初纲手的表情还带著不屑一顾与无所谓。 但隨著阅读的深入,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捲轴上记载的关於星”之查克拉对人体细胞侵蚀的分析,以及提出的几种修復损伤的医疗忍术构想和药剂配方。 无论是思路和个人见解,远远超出了当前忍界医疗忍术的水平。 有些想法甚至与自己多年的某个研究不谋而合,但更为系统和大胆。 “这...这真的是水门的孩子写的?”纲手看完后喃喃自语道。 她无法相信这是一个十几岁少年能写出来的东西。 这需要的医疗知识哪怕是木叶现在的医疗班都做不到。 更让她心里泛起一种奇异感觉的是,这捲轴上提出的几种核心解决思路,比如利用奈良一族的草药中和外来查克拉的侵蚀,再用精细的查克拉手术修復受损经络和內臟。 这种大胆结合药剂学与医疗忍术的方案,其內在的逻辑和灵感,竟让纲手產生了一种模糊的熟悉感。 还有关於未来医疗技术的发展、专门建造进行科研、培养人才的医疗学校等等。 这些方案和构想,是纲手自己凭藉经验和直觉能够推测到、但尚未清晰写出来的轮廓。 而现在,它们被一个少年如此清晰、完整地呈现在了自己面前。 这种感觉很微妙。 静音虽然看不到捲轴的具体內容,但从纲手越来越凝重的脸色和震惊的低语中,也意识到了这份捲轴的內容非同小可。 “他现在是五代火影。”自来也强调道,然后指了指捲轴,“而且,这不仅仅是为了展示他的博学”。” “星忍村目前被一个叫赤星的人控制,他为了力量,不顾忍者们的安危,强行推广有缺陷的修炼法。” “鸣人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能去那里,解决这个问题,解救那些忍者,这,也是他构建新世界的一部分,接纳星忍村,方便以后...接纳熊之国。” 自来也看著纲手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 从最初的震惊不信,到陷入深思,再到如今眉头微蹙、带著一种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复杂神色。 凭藉多年对老友的了解,自来也知道这捲轴的內容绝对非同小可,甚至可能触及到了纲手作为医疗专家的一些认知。 於是,自来也摸了摸下巴,带著几分戏謔的语气,开口道:“怎么?看你这副表情...该不会是觉得我们这些老傢伙,快要被时代所淘汰了吧?毕竟你也觉得你的医疗忍术还有一些构想还不如鸣人?” 纲手闻言,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语气强硬地反驳道:“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什么超过我的水平?医疗忍术的复杂程度岂是你看得懂的?我只是有些惊讶罢了,没想到我离开木叶居然会诞生这样的医疗天才。” 纲手嘴上毫不留情,但內心却没有否认,自来也这隨口一句玩笑,確实戳中了自己此刻某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情绪。 这种被一个后辈在理念和见识上隱隱超过”的感觉,但更多的,是点燃了內心埋藏已久、属於顶尖医疗忍者的那份好胜心与熊熊燃烧的学习欲望。 她也想去亲眼看看,这个漩涡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想到这里,纲手的內心也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 理智告诉她,不应该捲入任何与变革”、理想”、木叶”相关的事情,那太危险,也容易让人重蹈覆辙。 更重要的是,那个能写出如此程度医疗水平捲轴的漩涡鸣人”,本身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理念,他的能力,是否真的像自来也描述的那样? 纲手抬起头,看向自来也,问出了自己此刻最想知道的问题,“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儿子,九尾人柱力,推翻旧制度的革命者,五代目火影,一个提出如此疯狂又似乎可行的计划的少年.. 这些身份融合在一起,让她对漩涡鸣人”產生了巨大的好奇,这好奇暂时压过了內心的一部分恐惧和抗拒。 自来也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不知该如何回应,沉默半响,缓缓道:“他是一个...会让你觉得我们这大半辈子都白活了的小鬼。” “但同时,他也承载著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的希望。” “跟我去亲眼看看吧,纲手,先去星忍村,验证这捲轴內容的真偽,亲眼看看那里是否真的如他所说有著怪病和不知道这一切的忍者,然后再跟我回木叶,去看看木叶的变化,最后再决定,是否要相信鸣人描绘的那个未来”。” 纲手的目光与自来也对视良久,內心的天平在谨慎、怀疑与一丝被点燃的好奇之间摇摆。 最终,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將捲轴仔细收好。 纲手不断反覆告诉自己,这只是去看一看,並非承诺什么。 静音听著两人的对话,尤其是听到星忍村”、孔雀秘法的副作用”等话题时,她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看向纲手,眼神中带著询问,轻声问道:“纲手大人...” 静音想知道纲手的决定,同时也为可能捲入新的事件而感到一丝不安。 “静音,收拾一下。”纲手的语气恢復了往常的果断和锐利,“准备前往熊之国,我倒要看看,这上面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纲手大人!”静音立刻起身,回答得乾净利落。 长期和她的相处,让静音明白,当纲手大人用这种语气说话时,任何犹豫和劝阻都是没有意义的。 自来也见状,微微鬆了口气,这次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一半。 这顿饭在一种复杂的气氛中结束。 自来也付完帐后,三人在附近隨意找了家看旅店住下,准备第二天再出发。 这一夜,纲手房间的灯亮了很久。 她几乎没怎么合眼,反覆读著那份鸣人写的捲轴。 一方面,纲手惊嘆於其中思想、水平的深度。 另一方面,她又极力告诫自己不要对著梦想抱有任何期望,去星忍村,更多是出於一种求证的心理。 只是想亲眼看看,这个漩涡鸣人,是否真的像他的捲轴写的內容和谈论的梦想一样,表里如一。 住在一起的静音同样敏锐地感觉到,从吃完饭开始,纲手大人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种彻底的、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的颓废。 第二天清晨,三人早早离开了短册街,踏上了前往熊之国的道路。 > 第144章 最新进展 第144章 最新进展 火之国,木叶村,火影办公室內。 鸣人的影分身正站在窗边,俯瞰著经过自己一系列改革,逐渐大变样的村子。 一切都按照著自己的计划进行,相信很快.. 那些大名將会迎来末日,忍界也即將统一。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鸣人没有回头。 门被推开,奈良鹿久拿著一份捲轴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凝重,“火影大人,刚刚收到来自风之国的紧急情报。” 鸣人转过身,接过捲轴,迅速瀏览了一遍。 上面详细记录了砂隱村昨夜遭遇不明身份强者袭击,损失惨重,以及隨后紧急召开的高层会议结果。 当看到我爱罗正式成为第五代风影”这一行字时,鸣人就知道宇智波光、 我爱罗的任务圆满完成了。 鸣人將捲轴隨意放在办公桌上,语气平淡道:“看来砂隱村、风之国已经不需要操心了。” 鹿久微微点头,缓缓道:“我爱罗成为风影,意味著我们通往统一忍界的道路上,搬开了一块巨大的绊脚石,同时多了一位坚定的盟友。” 鸣人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砂隱村刚刚经歷重创,正是最需要帮助,也最容易接受“帮助”的时候。” “我明白。”鹿久立刻回想起鸣人成为火影后讲述的计划,“以援助同盟国重建村子的名义,派遣我们的人进入砂隱。” “嗯,你那边准备工作进度如何?” 鹿久脸上露出一丝早就准备好了”的表情。 “相关的人选和预案,在您最初定下时,我就已经开始著手准备,名单和初步行动计划在这里。” 说著,鹿久从怀中取出另一个更小的捲轴,双手呈上。 “其中包括了擅长基建的忍者名单,以及特別行动部队的候选人员,只等您最终確认,即可立刻出发。” 鸣人接过捲轴,打开快速看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在捲轴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就按这个方案执行,立刻去办,告诉带队的人,一切行动听从我爱罗的暗中调度,不得擅自行动,暴露意图。” 鹿久郑重接过签好字的捲轴,“我这就去安排,確保万无一失。”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著鹿久转身离去,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 鸣人的目光,也看向窗外,喃喃道:“说起来,有段时间没去看看雏田和寧次的修炼进展了...” 现目前的苦无发射器的研发最终成品,就是根据日向一族的白眼专门定製的。 从宇智波鼬、鬼鮫被抓走后的当天,就把那些成品发放给大部分的日向族人,让他们提前適应这些忍具的用法。 木叶第七训练场。 “砰!砰!” 日向寧次站在原地,端持著木叶科研部门最新研发造型奇特的苦无发射器。 经过连续两次扣动扳机。 远处,一只在森林中急速穿梭的墨鸟应声碎裂,化作一团隨风飘散的墨汁。 见状,寧次放下武器,白色的眼眸周围青筋未消。 “极限射程,大约五百米。” 寧次低声总结,然后走到一旁的木桩附近,拿出一张表格,开始填写。 “超过四百五十米,轨跡就开始明显下坠,速度也慢了,对付经验较少的中忍或许足够,但只要是上忍级別的忍者,对方完全有时间做出反应。” 一旁。 日向雏田刚刚连续发射三次,將另一只试图从侧翼迂迴的墨鸟击落。 雏田通过白眼,看著被击散的墨鸟,內心也有些许不安。 虽然能打到很远,也很准,但如果敌人像佐井君的鸟一样快,或者有很硬的防御...” 雏田下意识地握紧了发射器,威力还是不够啊,隨后轻轻呼了口气,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又听到刚才寧次的话,雏田侧过头,声音温和却带著思考,“我这边的数据也差不多,寧次哥哥,如果真像父亲大人说的那样,未来能给发射出去的苦无附加查克拉性质...” 寧次闻言,想起了日向日足近日来督促族內年轻子弟熟悉这类武器的情况。 也隱约听说科研部还有更进一步的计划,只是不知何时能实现。 想到这里,寧次缓缓道:“还是先专注眼下吧,据说这类忍具有许多的分支,有的专门用来火力压制,而我们日向一族似乎是有专门的特製版本,据说最终目的是专门用来远距离暗杀用的。” 远处,佐井手持毛笔,在画纸上不断勾勒。 隨著勾勒,新的墨鸟也不断从画纸中飞出,待它们飞远后,寧次和雏田就会用手中的苦无发射器进行射击。 寧次君的精准度和雏田小姐的洞察力都很出色。”佐井的脸上保持著略微僵硬的笑容,想著,不过...火影大人期待的,应该不仅仅是命中固定或简单移动的目標吧。” “看来你们已经初步掌握它的使用方法了。 1 突然,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远处传来。 漩涡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训练场边,看样子已经观察了有一阵了。 “火影大人!” “鸣人君...” 寧次和雏田立刻停下动作,放下苦无发射器。 佐井也收起画笔,墨鸟隨之消散。 鸣人走近,看向两人手中的发射器,问道:“感觉如何?和传统的投掷方式比。” 寧次沉吟片刻,直接说道:“射程和射速优势明显,配合白眼,能先发制人,但超过一定距离,威力不足,难以对高手造成致命威胁。” “如今,族內很多人已经开始適应这种战斗方式,只是...目前的效果,似乎还达不到预期。” 雏田也小声补充道:“嗯...而且,如果敌人提前察觉,或者有很强的防御忍术,效果就更差了。” 鸣人点了点头,並不意外,缓缓道:“这只是最初版本,它的潜力远不止於此,你们现在做的事情,主要还是要提前適应这把武器的方式,將来会有用到这个的时候。” 现在雏田、寧次乃至日向一族使用的,几乎都是经过波之国改进,然后拿到木叶科研部门二次改进的苦无发射器,无论是射程还是威力都比原本的空忍强许多。 实际上这个苦无发射器的改进是两个部分。 其一,用方助的话来说,就是加长枪管、改进膛线、採用低阻力苦无,优化苦无、减少空气阻力等等。 这是纯科技类的技术,也是方助干分擅长的部分。 其二,就是查克拉传导方面,在忍具本身的基础上增加查克拉传导装置,结合第一点,增加苦无的威力、射程以及查克拉的性质变化,目前这是最大的难点。 想到这里,鸣人的目光落在雏田身上,看到她额头上的汗珠和疲惫的神態,知道对方这段时间一直都有在努力修炼。 鸣人语气放缓道:“注意休息,雏田,这並不是任务,只是让你们提前適应。” 雏田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嗯,鸣人君。” 自从鸣人成为火影后,香磷就加入了木叶重新整合的医疗部门中,而且进步神速,她本身也有天赋,雏田自然不甘心就此落后。 鸣人又看向佐井,“辛苦你了,佐井,你的画功帮了大忙。” “能派上用场就好。”佐井微微頷首。 事实上,佐井本人也十分討厌根部,如果不是团藏死了的话,他或许就要和自己的哥哥”信,自相残杀。 这也多亏了鸣人做出了改变,取消了根部,这才避免了那件事。 就在这时。 鸣人突然感知到木叶村外似乎有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忍不住了吗...看来,你们今天也要留在木叶了。” 鸣人心念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对三人说道:“好了,今天先到这里,回去后把使用中遇到的问题和想法整理一下,直接交给科研部就好。” 三人应下,开始收拾手中的忍具。 鸣人直接使用飞雷神来到木叶村外。 第145章 封印黑绝 第145章 封印黑绝 木叶村外围,森林的深处。 绝的身体缓缓从一颗大树的树干中浮现出来。 黑白分明的身体在加上一身黑底红云袍,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诡异。 “真是...繁华得让人不安啊。”白绝率先开口,声音带著调侃,但细听之下却有一丝紧张,“明明不久前才经歷了木叶崩溃计划,鼬和鬼鮫的战斗,甚至还专门派遣了不少忍者去砂隱援助”,但你看这木叶,秩序井然,甚至比过去更有活力了。” 黑绝沉默地观察著,远处的木叶村围墙外不断有忍者在扩建大楼。 隱隱约约也可以看到村內比以前更加繁华。 听到白绝的话,黑绝阴冷地回復道:“是啊,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蝎和迪达拉,组织最顶尖的战力,在短短时间內接连折损,但木叶却依旧没有一点损失。” 现在黑绝已经认定了,晓的成员接连被活抓,都是木叶和鸣人做的。 “可问题在於...”白绝歪了歪头,“那个漩涡鸣人,就算当上了火影,他又怎么会对我们晓如此了解?蝎和迪达拉的失踪,是否和他有关,也是两说吧。”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黑绝的声音凝重了几分,“我认为就是九尾人柱力做的,他的情报来源,精准得可怕,仿佛...对他来说这个忍界就没有秘密可言。” 黑绝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疑虑,“砂隱村出现的那个红色巨人,那种力量,那种查克拉的形態的情报,让我想起了宇智波的秘术,须佐能乎,那是写轮眼的力量之一,而这一切,似乎都和这个漩涡鸣人脱不了干係。”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止是这些哦。”白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最近散布在世界各地的“白绝”,都传回了一些零碎的信息,在波之国,甚至在遥远的雷之国附近,都有感知到漩涡鸣人”的查克拉波动,虽然只是看到或察觉到那么一瞬间,但那股独特的、属於九尾的查克拉是做不了假的。” 黑绝微微皱眉,呢喃道:“维持如此多数量的影分身在忍界各处进行活动.. 他到底想做什么?仅仅是侦查吗?还是说...” “现在待在木叶村里的这个五代火影”,根本就不是他的本体?他用一个影分身坐镇木叶,而本体...早已隱藏在忍界其他地方了?” 这个想法让见多识广的黑绝也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漩涡鸣人的城府和实力,就远远超出了他们之前的任何预估。 或者说这样才合理,这样就能解释了宇智波光封印的解除,然后她和鸣人联手解决掉了蝎和迪达拉。 “他的目的太奇怪了。”白绝晃著脑袋,“感觉我们所有的行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继续监视吗?还是...” “还是留下来做客吧。” 一个平静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们身后响起。 绝的躯体猛地一顿,骇然转身。 只见一头金髮的五代火影,漩涡鸣人,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站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望著两人”,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鸣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看著他们。 仿佛在看两个...自投罗网的猎物。 “!?" “漩涡鸣人?!” 白绝失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自认自己的潜行术冠绝忍界,没想到竟然被如此轻易地摸到了身后而毫无察觉! 黑绝的心中同样翻起惊涛骇浪。 鸣人没有给他们更多震惊和思考的时间,甚至没有多余的废话。 右手掌心凝聚出一颗散发著淡蓝色光芒的螺旋丸。 “不好!”黑绝心中一惊。 它能感觉到鸣人那毫不掩饰的、针对自己的冰冷杀意。 鸣人的动作快如闪电,如同黄色闪光。 就在黑绝操控白绝的身体试图施展蜉蝣之术潜入地下的瞬间,鸣人已经瞬身过来,手中的螺旋丸毫不留情地按向了绝的身体! “砰!” 剧烈的衝击力爆发开来,螺旋丸结结实实地轰击在绝身上。 巨大的力量让绝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飞向远方,白绝的小半边身体也被瞬间撕裂。 “啊...这个术,我动不了了..” 白绝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受损严重,一时间也无法提炼查克拉,更別说逃走。 就在螺旋丸命中白绝的同一刻,黑绝心中就当机立断,猛地从受损的绝躯体中脱离出来。 没有丝毫犹豫,就要钻入地面。 黑绝知道,物理攻击对自己的效果有限,但只要潜入大地,就算鸣人再强,也未必能轻易找到自己! “想走?” 鸣人眼神微冷,心中早就预料到这一幕。 就在刚才螺旋丸击中绝身体的瞬间,就已经留下了飞雷神印记。 黑绝的身体化作一团粘液刚刚碰到地面,还没来得及完全融入其中,就感觉到一股致命的危机感从上方传来。 飞雷神之术! 鸣人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刻,直接出现在了正在下潜的黑绝身旁。 手中的第二颗螺旋丸已经凝聚就绪,没有丝毫停顿,再次狠狠按下!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 黑绝直接呆愣在原地,它完全无法理解鸣人並未进入九尾模式,速度就如此之快。 除非飞雷神... 飞雷神之术確实迅捷无比,但前提是需要坐標印记! 对了! 是刚才靠近自己和白绝使用螺旋丸攻击的时候。 “轰!” 第二颗螺旋丸没有等黑绝想清楚其中的关係,直接砸向即將涌入地面的粘液。 儘管黑绝的身体构造特殊,对常规物理攻击抗性极高,但螺旋丸的攻击依旧让它的动作微微停顿了片刻,渗透地面的过程被强行打断,一时之间查克拉也开始紊乱,难以动弹。 “呃...你究竟...” 黑绝挣扎著,试图重新提炼查克拉,眼睛里充满了惊怒和恐惧。 鸣人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地上蠕动、试图重新凝固的黑绝,眼神依旧平静,“我说了,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做客吧。” 同时双手开始结印。 虽然受限於当前没有六道之力,无法做到永久封印或彻底灭杀黑绝这种由辉夜意志直接產生的存在。 但暂时封住其行动,隔绝它与外界的联繫,却足够了。 隨著结印完毕,复杂符文的光圈瞬间出现在黑绝的四周,散发出强大的束缚之力,形成一个圆形的结界將其包围。 “这是...什么封印术?!” 黑绝惊恐地发现,自己与外界的感知被彻底切断,连调动最基本的查克拉都变得异常困难,更別提施展蜉蝣之术逃跑了。 这个封印术,黑绝在数千年的忍界歷史之中,从未见过,漩涡鸣人到底从哪学会的?! 这是鸣人在无数次轮迴中,结合了漩涡一族封印术、以及对阴阳遁术的理解,自行摸索和改良出的,专门用於压制和禁黑绝的术。 当然,鸣人没有回答对方的疑问。 而是走到被封印的黑绝面前,看著在结界中徒劳挣扎的一团黑色物质,隨手从忍具袋中取出一个空白的捲轴。 “不用担心,你不会寂寞太久的,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带土很快就会下去陪你。” 鸣人一边说著,一边施展另一个封印术,將整个结界连同里面的黑绝一起,封入了捲轴之中。 封印完黑绝,鸣人转过身,看向还有一些气息的白绝,缓缓开口,“接下来,该轮到你了,你的身体可还有许多值得研究的部分。” 第146章 邪神,救不了你 第146章 邪神,救不了你 另一边,鸣人本体所在的雷之国。 角都和飞段听到漩涡鸣人”这个名字,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金髮少年,竟然就是那个让晓组织计划接连受挫的五代自火影?! “你就是漩涡鸣人?”飞段最先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狂喜而扭曲的笑容,舔了舔嘴唇,“没想到你自己找上门来了,我可不怕你,邪神大人一定会喜欢的你这个祭品!” 角都则更为谨慎,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鸣人,沉声道:“一个人就敢出现在我们面前?看来九尾人柱力不仅实力厉害,胆子也不小。” 说著,体內的地怨虞也准备完成,四个面具怪蓄势待发。 鸣人面对两人的敌意,神色依旧平静,“面对你们,我一人足以..” 在某一次轮迴中,鸣人甚至做到了一人单挑整个晓组织,面对不死二人组,自然没有太放在心上。 “狂妄!” 飞段率先按捺不住,挥舞著巨大的镰刀,冲了上来。 面对飞段气势十足的劈砍,鸣人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微微侧身,镰刀的锋刃便以干分细微的距离从胸前划过。 在镰刀划过带起风的剎那间,鸣人看到了飞段眼中计谋得逞的得意。 这是为了获取血液的佯攻,好进行后面的邪神仪式。 可惜... 无论晓中谁的战斗方式,鸣人都太清楚了。 就在飞段因为攻击落空而微微停顿的瞬间,鸣人一脚踢在镰刀的长柄处。 “砰!”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飞段只觉得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武器。 “太慢了。”鸣人淡淡地评价道,仿佛在指导后辈,“而且意图太明显。” “好大的力气...”飞段急忙后退到安全位置,心中暗嘆,这力量和速度以及反应力... 想要从他身上拿走血液,似乎有点困难。 而且听到鸣人的话,飞段现在也算是敢怒不敢言,对方的確有这个资本和实力。 与此同时,角都的攻击也已到来,他深知鸣人情报不明,一出手便是试探性的组合攻击。 火遁·头刻苦! 风遁·压害! 炽热的火海与凌厉的风压融合,瞬间將鸣人所在的位置吞噬。 剧烈的爆炸声引发不小的动静,一时间,烟尘四散。 “得手了?”飞段兴奋地喊道。 角都却眉头紧锁,多年以来的战斗经验告诉他,绝对没那么简单。 片刻后,烟尘缓缓散去。 鸣人身披一层红色的九尾查克拉外衣,火焰和风遁撞击在查克拉外衣上,如同以卵击石,除了造成淡淡的波动,未能伤及其分毫。 “这就是...完美人柱力的力量?”角都心中骇然。 自己的复合忍术竟然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开? 要知道,风遁和火遁融合在一起,威力是是原本的数倍。 飞段虽然有些惊讶,但並未太在意,反正自己都是不死之身,敌人再强也拿自己没办法。 鸣人看著自己尚未被攻破的查克拉外衣,淡淡道:“角都,看来你现在的五颗心臟质量不怎么好啊。” 角都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有五颗心臟的事? 回想之前组织已经討论过的事,这的確已经不是情报泄露能解释的事了。 “飞段,小心!这傢伙有古怪!”角都大吼提醒,同时毫不犹豫地解放了所有面具怪。 雷、风、火、水四个面具怪脱离他的身体,分散在四周,连同本体,从五个方向分別锁定了鸣人。 雷遁·偽暗! 水遁·水幕帐! 火遁·头刻苦! 风遁·压害! 土遁·土隆枪! 剎那间,五种不同属性的强力忍术从四面八方攻向鸣人,封死了所有的闪避空间。 这是角都最为擅长的套路,凭藉地怨虞带来的多属性能力和分散站位,用饱和攻击打败敌人。 面对角都倾尽全力的五种忍术的攻击,鸣人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双手环抱,一条金色查克拉手臂瞬间从背后伸出,轻描淡写地向前方扇形区域一挥。 “轰!” 五道加起来,威力足以摧毁一切的忍术,撞击在金色手臂上,除了造成剧烈的查克拉衝击和震耳欲聋的声音外,什么也没发生。 “怎么可能?!” 哪怕是经歷了无数战斗,甚至曾经用手里剑暗杀初代火影的角都,看到这种以力破巧、纯粹依靠查克拉量形成的绝对防御,意识到一件事。 双方的实力差距就如同上忍和下忍,甚至更大! 完全没有获胜的机会! 飞段也张大了嘴巴,刚才的囂张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我们真的可以捕获九个这样的人柱力吗?” 两人尚未彻底反应过来,鸣人就已经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原地。 “黄色闪光...” 角都的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尘封已久的称號。 下一刻,鸣人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在战场中不断穿梭。 角都甚至没能看清鸣人的动作,就感觉到与自己本体相连的四只地怨虞面具怪,在数秒的时间接连失去了联繫! 隨后,风、火、雷、水四个面具怪的核心处,都出现了一个贯穿性的空洞,最后直接崩解。 “我的...心臟!” 角都发出痛惜的低吼。 这意味著自己辛辛苦苦收集来的四颗心臟,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內全被摧毁一此时,只剩下本体最后一颗心臟。 如果再被消灭的话.. 会死的! 待两人彻底反应当前的局势时,鸣人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原地。 “混蛋!我要把你献祭给邪神大人!” 飞段从震惊中回过神,暴怒地再次挥动镰刀衝来。 只要取得一滴血液。 战局就可以扭转! 面对狂怒衝来的飞段,鸣人背后金光一闪,数条金色查克拉锁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锁住对方的身体,並捆得结结实实。 “什么?!” 飞段因为被锁住,整个人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制止,动弹不得。 他奋力挣扎,却发现这些锁链不仅束缚了自己的身体,就连提取查克拉都做不到。 “混蛋!放开我!邪神大人不会放过你的!”飞段挣脱不开,只能徒劳地吼道。 鸣人面无表情,只是淡淡道:“你的邪神大人,可救不了你。” 第147章 封印飞段 第147章 封印飞段 角都绿色的眼眸死死盯住被金色锁链捆缚,却仍在叫囂的飞段。 最后一颗仅存的心臟在胸口內不断剧烈的跳动著。 隨即用余光瞥了一眼自始至终连都站在原地,双手环抱胸前的金髮少年。 五代火影,漩涡鸣人。 逃跑? 角都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但立刻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面对能瞬间秒杀自己四颗心臟、速度堪比当年黄色闪光的对手,转身逃跑无异於將背后的弱点大开,死得更快。 与其將生死寄託於渺茫的逃脱机率,不如.. 放手一搏! 土遁·土矛! 角都低喝一声,直接提炼所有查克拉,裸露在外的双臂,变得漆黑如铁,有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这是他本体的秘术,能將肉体硬化到极致,兼具强大的防御与恐怖的破坏力。 “咻!” 角都脚下发力,地面微陷,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瞬身至鸣人面前,硬化后漆黑的右拳带著强烈的风,砸向鸣人的脸庞! 这一拳的力量,足以轻易轰塌一座石墙! 然而,面对这气势惊人的突袭,鸣人眼神依旧平静,甚至连环抱的双臂都没有放下。 只是心念微动,一条更为粗壮的金色查克拉手臂瞬间从身后探出,五指张开,不偏不歪,一把抓住了角都那足以砸开巨石的漆黑拳头! “什么?!” 角都绿色的眸子骤然收缩,自己足以粉碎岩石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个坚硬的绝对防御上,不仅未能撼动分毫,反而被那金色的查克拉手掌死死握住。 隨著一股巨力传来,角都只觉得进退两难。 当然,角都战斗经验可以说是忍界最为丰富的忍者。 一击受制,便毫不迟疑地发动了下一招。 左臂猛地向前一伸,手腕处与胳膊瞬间分离,其中露出密集的黑色线束,带著破空声,直射鸣人心臟部位! 这是角都惯用的杀手鐧,凭藉此招,曾无数次在近身战中出其不意地取走对手的心臟。 “太天真了。”鸣人见状,只是用淡漠的声音缓缓说道。 “砰!” 连接密集的黑线的拳头,狠狠撞在鸣人周身那层看似薄薄的金色查克拉外衣上,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连一丝裂痕都未能造成,便被直接弹开,无力地垂落。 这层查克拉外衣的防御力,角都在此之前就见识过,如今和自己的拳头亲密接触一次,才真正意识到它是多么的坚不可摧。 鸣人眼神微冷,这场战斗已经浪费了足够多的时间。 是时候结束了。 金刚封锁! 隨著鸣人心念再动,又是数条闪耀著金色光芒的查克拉锁链从背后迅速出现,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冲向角都。 角都见状,心中大惊,右手被制,左臂刚刚回收,面对这些速度快得惊人的锁链,只能拼命扭动身体试图闪避。 同时毫不犹豫地再次施展分离之术,將被鸣人抓住的右拳也迅速抽离,不断后退,露出密集的黑线连接处,以求脱身! 但是,鸣人並不会给角都任何机会。 一条金色的锁链仿佛预判了角都所有的动作轨跡,先是灵巧地缠住了对方刚刚落地的双脚。 紧接著,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机会,另外一条瞬间捆缚了腰腹的位置。 “可恶!这根链子...” 角都奋力挣扎,疯狂提炼查克拉,试图挣断这些锁链。 但面对曾经能把九尾束缚的金刚封锁,角都根本就不可能挣脱。 锁链上传来的力量,不仅束缚了角都的行动,更开始压制他体內查克拉的流动,让他感到力量正在迅速流失。 角都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意识到,自己这次,恐怕真的在劫难逃了。 不同於飞段那种真正意义上的不死,自己的不死,是建立在五颗心臟並存的基础上的! 如今只剩最后一颗.. 飞段虽然身体被捆成了粽子,嘴巴却依旧不停念叨,“邪神大人正在看著你呢!漩涡鸣人!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用这种卑鄙的链子算什么本事!” 鸣人完全没有理会飞段的叫囂,用平静地目光看过被彻底制住的两人,双手开始结印。 飞段虽然有著特殊的不死之身,但鸣人在之前的无数次轮迴中也曾深入研究过。 这种不死性对破解轮迴宿命並无助益,但鸣人也曾藉此窥探过那所谓的邪神”,对其研究了一段时间,对此已经相当了解了。 如果不用阴阳遁术,杀死飞段几乎是不可能的,至少在当前条件下。 最有效率的处理方式便是封印。 飞段拥有影级实力,但其思维混乱,是个纯粹受杀戮欲望和邪神教义支配的疯子”,难以沟通,也没必要去沟通,更谈不上利用。 而角都则不同。 他虽然同样视人命如草芥,是个为了金钱可以践踏一切的杀人疯子”,但他有著明確的弱点,对金钱的极致渴望和掌控。 一个人如果什么都不爱,那才真正可怕,无从下手。 但只要知道角都爱钱,便能投其所好,加以引导和控制。 晓组织的每一个成员,都並非全无价值,他们各自拥有独特的秘术、血继限界或者天赋,区別在於,如何將他们安排到合適的位置,物尽其用。 看著鸣人不断开始结印,角都那颗歷经无数风雨、早已冷血无情的內心,也难免泛起微微的波动。 是恐惧、不甘? 还是对死亡的敬畏? 自己活了接近一百多年多年,窃取了无数人的心臟,早已习惯了掌控他人生死。 此刻却如此真实地察觉到了自己生的命受到威胁的感受。 最后一颗心臟若是被毁,就將彻底消失在忍界的歷史长河中! 飞段见鸣人结印的目標似乎是自己,起初还咧著嘴,一副有本事你杀了我”的囂张模样。 他坚信邪神大人的庇佑,任何形式的杀死”对自己都是无效的。 然而,当鸣人结印完成,飞段的手掌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黑色符文时。 飞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同时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封印术?不是杀我?你想干什么?!” 这句话说完,黑色符文迅速蔓延至飞段的全身,他也终於感到了不对劲,试图挣扎。 却发现原本还能微弱感应的查克拉此刻如同石沉大海,彻底消失! 不仅如此,飞段发现此刻,自己甚至连张嘴发出声音都做不到。 只能拼命地晃动脑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惊慌与恐惧的神色! 这种力量被彻底剥夺、连说话都无法做到的无力感,比他经歷过的任何死亡” 都要感到后怕。 第148章 白绝的研究方向 第148章 白绝的研究方向 鸣人默默地看著飞段眼中的恐惧,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想起在某一次轮迴中,自己很早便用这个封印术处理了飞段。 那次轮迴被封印的他,深埋於地底。 直到四年后,临近下一次轮迴重启前,鸣人偶然间发现封印依旧完好。 但被封印的飞段生命活动几乎停止,肉体因缺乏能量补充,已开始萎缩並散发出腐败的臭味。 从某种意义上说,那样的飞段已经死”了。 鸣人也不再耽搁,再次结印,用土遁在飞段脚下迅速製造出一个深坑。 接著。 锁链一甩,將全身布满黑色符文、只能瞪大眼睛的飞段扔进坑中。 泥土翻滚,迅速將坑填平、压实,地面恢復之前的原来的样子。 鸣人也不再理会从今往后將会彻底被人所遗忘,並被埋藏在地底的邪神信徒,而是將目光转向了另一旁的角都。 正如之前说的那样,角都还有利用价值。 不过,现在还不是谈条件、拉拢的时候。 而角都看到飞段被如此乾净利落地处理”掉,尤其是对方最后那惊恐的眼神,让他感到心中一紧。 角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或许是討价还价,或许是威胁。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鸣人也没有给角都开口的机会。 一只金色的查克拉拳头,不断飞速接近角都。 “砰!” 一记重拳落在角都的后颈,强大的力量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隨著闷哼一声,绿色的眼眸失去焦距,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被金刚封锁牢牢束缚的身体,也软了下来。 “嗯?接下来,该回去处理木叶那边的事了。” 鸣人接收到木叶影分身解除后的记忆,呢喃一声,使用飞雷神,带著昏迷的角都,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数小时前。 鸣人之前留在木叶的影分身用飞雷神出现在音忍村的科研大楼的走廊中,手中提著一个不断挣扎、发出痛苦嘶鸣的白色人形生物。 “鸣人大人!” 附近几名穿著音忍制服的研究人员,看到鸣人的出现先是一惊,认清来者的身份后,便恭敬地问候。 同时看向鸣人手中提著的那个肤色惨白、外形扭曲的怪物”时,脸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不过並未有太多好奇,毕竟在大蛇丸手底下工作,这类奇形怪状的怪物是最为平常的一类了。 鸣人没有理会这些问候,直接微微闭上双眸,感知大蛇丸的位置。 即便是自己提供的科研项目,已经分散了大蛇丸的不少精力,但他名下同时进行的实验依旧数目繁多,助手也不少。 片刻后,鸣人睁开眼,径直朝著一个方向走去,停在了一扇金属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推开。 实验室內,大蛇丸正背对著门口,神情专注地盯著一个充满绿色液体的透明容器,手中拿著记录表,正在写著什么。 门被推开的瞬间,站在不远处,负责护卫的辉夜君麻吕眼神一冷。 但当看清来者是鸣人时,冰冷的目光瞬间化为惊讶,隨即收敛了所有敌意,快步上前,恭敬地低头行礼。 “鸣人大人。” 鸣人微微点头,目光看向君麻吕比之前红润许多的脸庞,开口问道:“你的伤势如何?” 君麻吕脸上闪过一丝感慨,回答道:“多谢鸣人大人关心,恢復得很快。” “按照您给的药方服用,现在几乎已经感受不到血继病的痛苦了,身体也前所未有的轻鬆。” 鸣人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隨后目光看向依旧沉浸在实验中的大蛇丸,简单地说道:“我找大蛇丸有事。” 君麻吕立刻会意,侧身让开通路,同时看向鸣人手中那个仍在挣扎的白色生物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並未多问。 这时,大蛇丸才完成了手中的实验,转过身,那双金色的眸子先是看向鸣人,又立刻被鸣人手中提著的东西”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这是...”大蛇丸的瞳孔微微收缩,惊讶道,“晓组织那个负责情报搜集的“绝”?不对...顏色不对,我见过的绝是半黑半白的,这个怎么是纯白的?” 大蛇丸加入晓组织的时间虽不算太久,但对绝这个专门负责收集情报的成员印象颇深。 鸣人將手中的白绝隨意地提了提,“关於它,以及它背后的一些事情,比较复杂。” “简单的说,白绝是上古时代,被一个名为无限月读”的术笼罩后,沉沦於幻梦中的人类最终转化而成的形態。” 大蛇丸闻言,眼中瞬间亮起极度感兴趣的神色,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而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是被改造过的產物。”鸣人继续解释道,“是利用外道魔像的力量培养初代火影干手柱间的细胞,並將这些细胞与白绝的基础融合。” 实际上,白绝是经过了两次改造。 第一次改造,是宇智波斑在通灵出外道魔像后,利用魔像的力量培养柱间细胞,並融合。 这让斑误以为白绝是自己的意志”,对黑绝和白绝都十分信任,也顺利开启了他后续的计划。 第二次就是在第四次忍界大战前夕,药师兜抓走了大和,利用他是身上的柱间细胞,强化十万白绝。 “外道魔像?柱间细胞?”大蛇丸喃喃自语。 他心中的疑问並未被解答,反而更多了。 那黑色的部分是什么?无限月读究竟是什么术?辉夜又是谁?外道魔像又是什么? 当然,关於柱间细胞,大蛇丸倒是十分熟悉。 大蛇丸看到鸣人此刻的神情,知道对方此次前来並非是为了解答自己的疑惑。 於是强行压下立刻追问的衝动,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白色生物上。 鸣人看著大蛇丸眼中的求知慾,直接说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把你手中其他不太紧急的项目,暂时搁置一下吧,优先集中资源研究这个白绝。” “它十分特殊,可以作为秽土转生的祭品,替代活人。” “而且,经过柱间细胞的强化,它的躯体拥有极强的生命力和兼容性,如果深入研究,或许能找到方法,让它代替忍者承受或者施展某些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禁术。” 见到大蛇丸眼中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鸣人直接举了一个例子,“比如砂隱村中的某个禁术,己生转生。” “这个术可以將施术者自身的查克拉,转化为生命力量,赋予给死者,甚至能直接用於傀儡身上,將其灵魂从净土唤回,使之成为真正的、活生生的人!” 大蛇丸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將死者的灵魂唤回?哪怕是一具傀儡,都可以变回活人?” 对於鸣人隨口就能说出其他忍村的机密、秘术、研究等,大蛇丸已经变得习以为常。 这听起来,似乎感觉触碰到了另一种永生的方法。 根本不需要鸣人再多说一句。 大蛇丸此刻的研究热情已经被彻底点燃,於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明白了,鸣人君,我会立刻调整研究方向,重点研究白绝!” 鸣人点了点头,隨手將还在微微抽动的白绝扔在了旁边空著的实验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並指了指白绝胸口的黑色符文。 “这是压制它查克拉的封印术,对你们的后续研究没有影响。 毕竟如果不抑制白绝的查克拉,说不定会用浮游之术逃跑。 大蛇丸走到实验台边,饶有兴致地观察著上面的封印符文,轻笑道:“这种基本的事项,我自然会牢记於心。” 鸣人见这次事情圆满结束,便解开了影分身,化作一团烟雾。 第149章 即將到来的大名清除计划 第149章 即將到来的大名清除计划 两天半后。 熊之国边境。 自来也、纲手和静音三人来到约定好的地方。 並且已经在此等候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所以说,你那个所谓的同伴”到底什么时候才来?”纲手双手抱胸,盯著自来也,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该不会是你这个老色鬼记错了地点吧?” 自来也挠了挠自己的一头白髮,反驳道:“怎么可能!我自来也什么时候出过这种差错?倒是你,一把年纪了脾气还这么急躁,难怪皱纹都...” “你说什么?!”纲手额头瞬间暴起青筋,捏著拳头,向前一步,地面都被踩出轻微的裂痕,“想死一次试试看吗?自来也?” “啊这...纲手大人,自来也大人,请都冷静一点。”静音慌忙上前,抱著小猪豚豚,试图打圆场,“也许对方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我们再耐心等等就好。” “等?这都等了快半天了!”纲手冷哼一声,但终究收回了拳头,侧过脸去,“要不是为了验证那捲轴上的东西,我才不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喝酒或者赌博呢。” 自来也嘆了口气,语气这才正经起来,“我知道你不放心,但鸣人他安排的事,到目前为止还没出过差错,他既然说会有人来和我们一起去星忍村,那就一定会的。” 静音见气氛稍有缓和,刚想再说两句让两人再等等这一类的话,却突然怔住。 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刚才还针锋相对的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自来也的眼神锐利地望向远处,纲手也朝相同的方向微微眯起了眼睛,散发出淡淡的杀意。 善於察言观色的静音立刻意识到不对。 愣愣地转过头,顺著两人的视线望去。 只见远处,一个身影正不紧不慢地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 隨著越来越近,三人才看清楚她的样貌。 是一名黑髮少女,棕色的发箍固定住额前的黑髮,上身是一件设计別致的粉色燕尾服,下身则搭配著同色系的粉色短裤,脚上穿著一双忍者长靴。 这身打扮在荒凉的熊之国边境,显得格外醒目。 更让人注目的是,她手中拖著一根绳索,绳索末端捆绑著一个身穿黑底红云袍的金髮男子。 那名男子似乎是失去了意识,任由少女將其在泥土地面上拖行,毫无反应。 自来也眼神微微一凝。 那身黑底红云袍,自己绝不会认错。 是晓”的统一制服。 再看那金髮青年的容貌特徵,如果自己猜得没错的话,此人应是岩隱村的s级叛忍,迪达拉。 竟然是活捉? 自来也心中一惊。 据自己所知,晓的成员皆是两人一组行动,实力极为强悍。 能活捉其中一人,意味著这位少女不仅击败了迪达拉,很可能还同时应对了他的搭档。 她究竟是什么来头? 纲手虽然对晓”组织的了解不如自来也,但作为顶尖强者的直觉,让她从少女身上感受到了一冰冷的杀气。 那是身经百战、浴血奋战的杀人无数的强者,才会拥有的杀气。 纲手看到少女已经走到不远处,直接冷声开口问道:“你是鸣人派来的?” 宇智波光听到问话,停下脚步,微微点头。 她的眼神平静,带著一种宇智波一族独有的、仿佛与生俱来的高傲,语气冷清地说道:“因为路上遇到了两个绊脚石,还要带著他们一起走,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说著,宇智波光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昏迷的迪达拉。 “想不到居然是一个小女孩啊。” 確认了对方是队友后,自来也的语气放鬆了许多,试图让气氛缓和些,拍了拍胸脯,大大咧咧的说道:“我是传说中的蛤蟆仙人,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你叫什么名字?” “6 “” 然而,这番故作熟络的自我介绍,並未能成功活跃气氛。 反而让场面显得更加尷尬。 纲手双手抱胸,略微不爽地看著光。 她非常討厌光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感觉,就和记忆里那些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一样,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令人火大的孤傲气质。 宇智波光淡淡地瞥了自来也一眼,既没有因为对方的名號而动容,也没有理会这套说辞。 只是向前走了一步,黑色的眼眸瞬间发生变化,化为一片猩红,三颗勾玉缓缓转动,迎面对上了自来也、静音和纲手三人的目光,平静地说道:“宇智波光。” 原本还带著一丝轻鬆情绪的自来也,在看到这双眼睛的剎那,脸色再次凝重起来,失声道:“居然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你到底是谁?” 就连一旁的纲手和静音,也忍不住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嘆,喃喃道:“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光微微蹙眉,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看著自来也,冷淡地重复道:“刚才不是都说了吗?我叫宇智波光!” 她不明白,眼前这个白髮大叔为什么会如此愚蠢。 同一个问题,居然要连续问两遍。 “不,我的意思是...”自来也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宇智波一族应该已经灭族了才对。” “据我所知,现在还活著的宇智波族人,应该只剩下灭族的叛逃忍者宇智波鼬,还有留在木叶的宇智波佐助,你到底...” 宇智波光直接打断了自来也的问题,她没有解释自己出身的打算,只是淡淡道:“总之,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们现在的“队友”就够了。” “我们都是为了那个美好的未来而努力、行动,至於其他的?” “无可奉告。” 自来也嘴角抽搐了一下,意识到对方不愿多谈,便也识趣地没有再继续追问。 真是活久见了..”纲手心中同样震惊,但表面上凌厉的气息收敛了不少。 这双猩红的写轮眼,以及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孤高又危险的气质,绝对没有错。 宇智波一族是整个忍界出了名的疯子”,而且特別在乎所谓的荣耀”。 无论是所谓的宇智波的名號还是警卫部的声誉。 而且只要是开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都会拥有上忍水准的实力,战斗力在各国上忍,包括木叶,都属於最高的档次。 各国也都对宇智波十分忌惮。 而眼前的少女,虽然不清楚她的具体实力如何,但绝对经歷过无数临近生死边缘的战斗。 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和这个傢伙起任何衝突。 纲手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 静音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再次变得僵硬而微妙,连忙抱著豚豚上前一步,试图转移话题,结巴道:“各...各位,不是说要去星忍村吗?既然人已经到齐了,我们还是先上路吧?具体的事情可以边走边说...” 宇智波光却似乎没有听到静音的话,而是直接把目光看向自来也,问道: ” 他们的位置给我!” 这语气,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 “你想独自去解决吗?”自来也愣了愣,“鸣人可是说了,要我们一起去,互相配合...” 宇智波光冷淡地打断道:“鸣人没告诉你们吗?星忍村外,还有一个叫夏日的忍者,你们就负责去把他找来带去星忍村,等我揭穿赤星的阴谋就行。” 光顿了顿,语气带著理所当然的自信,“而我自然应该先行一步,负责闯入星忍村,生擒首领赤星。” 根据她从鸣人那里得到的情报,夏日的丈夫萤火,因为星星修炼方法的副作用早就死了。 所以目標也只有一个夏日。 听完宇智波光这简单粗暴、几乎称得上目中无人的行动计划,自来也、纲手和静音三人一阵沉默。 他们对眼前这位宇智波族人的行事风格,瞬间有了一个共同的的评价。 自视甚高。 但自来也还是硬著头皮说出星忍村的具体位置,並指出了计划中一个关键的问题,“要知道,星忍村被一条充满了毒气的地狱谷”包围著。” “也正是这道天然屏障,让很多眼馋星”的其他忍者、忍村无法攻入,为星忍村带来了相对和平的现状,你怎么进去?” 宇智波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弯腰,將手中拖著的、依旧昏迷不醒的迪达拉隨手扔到自来也脚边。 “这是晓的成员,看好他。” “按照我的计划才是最高效的,毕竟征服星忍村后,就快开始大名清除计划了,我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耗著。” 光说著,没等自来也回应,便直接转过身。 下一刻,她眼中那三勾玉的图案疯狂旋转、变形,化作了更为复杂的形状。 万花筒写轮眼。 轰! 一股庞大的查克拉波动冲天而起。 红色的能量骨架以光为中心迅速建成、覆盖,隨后查克拉鎧甲瞬间披掛。 一尊背生双翼的红色巨人,完全体须佐能乎,赫然出现在原地。 宇智波光立於须佐能乎额前的晶体之中,甚至没有回头看三人一眼,直接控制身后的双翼猛然一振,捲起狂风,吹得自来也三人几乎睁不开眼。 紧接著,红色巨人载著其內的少女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红色流光,朝著星忍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转眼间就变成了天际的一个小点。 只留下原地目瞪口呆的三人,以及被绳索捆著、昏迷不醒的迪达拉。 自来也仰著头,望著宇智波光消失的方向,半晌才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撼,“这股力量...” 纲手同样望著天空,隨后深吸一口气,带著一丝难以置信和思索的语气,缓缓道:“我曾听说过,这是写轮眼的最终形態,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为什么忍者世界突然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强者,在此之前从未有她的情报?五代目漩涡鸣人,你到底是怎么拉拢到...这样的人为你效力的?” 静音抱著豚豚,站在原地,已经彻底说不出任何话来。 第150章 放弃抵抗...然后臣服 第150章 放弃抵抗...然后臣服 “实在是太恐怖了...” 自来也总算明白这个宇智波少女为何如此高傲,这股力量,哪怕是自己和纲手联手都未必是对手。 良久。 纲手看了一眼地上的迪达拉,幽幽问道:“大名清除计划?” 自来也轻嘆一声,“这也是我想告诉你的事,木叶...或者说鸣人统一忍界已经成了定局,说实话,就算你反对、抵抗又能如何呢?鸣人联手这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谁又能反抗他们两人和他们身后的木叶?” “之前我也和你说过,大名已经被鸣人认为不应该存在的东西,他们的消失是迟早的事。” 纲手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看著呆愣在原地的纲手,自来也继续说道:“所以纲手,你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站在鸣人这边,和他一起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那样加藤断和绳树的事就会被避免...” 纲手没有理会自来也的劝解,只是淡淡的说道:“够了...別再说了,赶紧带路,去见一见那个名为夏日的忍者吧。 星忍村,这个村子因为被充满毒气的地狱谷”所保护”,因此长期处在相对寧静的氛围中。 然而,这份寧静將会在今天被彻底打破了。 一个背生双翼的红色巨人,轻易地飞越了那道被视为天堑的毒雾峡谷。 缓缓落在村子中央的位置。 这给所有人带来的视觉衝击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几乎所有的村民们和普通忍者都在同一时间仰头,用惊恐的表情望著那几乎可以称为高山仰止的红色查克拉巨人。 隨著第一个人因恐惧失声尖叫,其他人也纷纷发出尖叫。 不到一秒的时间,整个星忍村便陷入了混乱之中。 昴本就负责侦查敌人入侵的工作,看到红色巨人飞过峡谷,隨后便没有任何犹豫,拼命地往村子的方向跑。 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当昂赶到星忍村时,红色巨人已经停在村內了。 但昂依旧用尽全身力气,穿过混乱的人群,朝著星影大楼的方向狂奔而去,想要通知村子现在的最高统治者,赤星。 然而,当昂气喘吁吁地衝到星影大楼大门时,却发现赤星以及其他星忍村上忍夜鹰、死葬等人,早已被外面的巨大动静惊动,率先走了出来。 赤星仰著头,眼睛死死地盯著村內一动不动的红色巨人,脸上充满了震撼与恐惧。 而他身边的光头忍者夜鹰,和黑髮的死葬同样如此,下意识地握紧拳头。 双方甚至没有开战,星忍村就在气势这方面落入了下风。 站在须佐能乎头部晶体內的宇智波光,用万花筒写轮眼冷漠地俯视著下方,目光看向人群中为首的赤星。 双方的对峙,或者说.. 宇智波光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战斗瞬间爆发,却又在极短的时间內接近尾声。 这根本称不上是激烈”的战斗,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表演。 星忍们引以为傲的孔雀妙法”,那些凝聚成兽形的紫色查克拉,在须佐能乎绝对的力量和防御面前,实在是太脆弱了。 查克拉猛兽撞击在须佐能乎的鎧甲上,连一丝裂痕都不能造成,便直接消失。 宇智波光也没有使用什么忍术。 须佐能乎仅仅是挥动那巨大的查克拉手臂,或是隨意地抬脚、落地,產生的衝击波和查克拉威慑,就將衝上来的星忍们弹飞或让他们不敢轻易靠近。 夜鹰控制一只孔雀妙法化作的野兽打算攻击,却被须佐能乎用一根手指弹开,而他本人被余波击中,直接口吐鲜血,飞进星忍大楼旁的墙壁內。 而另一位上忍死葬也是差不多的结果。 赤星拼尽全力,將孔雀妙法催动到极致,淡紫色的查克拉龙咆哮著冲向须佐能乎的头部。 然而,宇智波光只是控制须佐能乎微微抬手,便將那查克拉龙捏碎在手心,化为无数的紫光消散。 转眼之间,包括赤星在內的所有抵抗力量,全部被打倒在地。 他们大多身负重伤,失去了战斗能力,躺在地上呻吟,却无一人死亡。 因为宇智波光本就没有大开杀戒的打算。 隨后,须佐能乎缓缓消散。 最终,出现在所有星忍眼前的,是一位身著粉色燕尾服和短裤、黑髮及腰的少女。 她站在战场中央,猩红的眼眸平静地扫过现场的每一个角落,眼神中带著一丝淡漠。 所有人看著年龄不大的黑髮猩红眼眸的女孩,与刚才那毁天灭地的红色巨人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让倒在地上的赤星等人更加感到难以置信和屈辱。 赤星挣扎地抬起头,看著缓步靠近的宇智波光,对她的猩红眼睛更是充满了恐惧和愤怒,喊道:“你...你到底是谁?!如果你想要星星”,那就拿走吧! 我们不会阻拦!” 他认为对方的目標必定是村子的圣物,那颗陨石。 毕竟整个星忍村也只有这个东西拿得出手了。 然而,宇智波光闻言,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用清冷的声音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不需要那个破玩意!” 这句话让赤星愣住了,也让能听到对话的其他星忍愣住了。 不要星星? 那你这么大动干戈是为了什么? 接著,宇智波光缓缓说出自己的最终目的,“我要你们星忍村所有人放弃抵抗...然后臣服!” 赤星闻言,彻底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比直接抢走星星还要离谱! 这个女人,居然想要整个星忍村? 不待赤星从震惊中有所反应,更来不及思考任何回应。 宇智波光便用双万花筒写轮眼便骤然聚焦在赤星以及他身旁不远处的夜鹰、 死葬等星忍上忍身上。 赤星只觉得视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堪,还想挣扎的念头突然间消失。 连同旁边的夜鹰和死葬一起,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失去了对外界的所有知觉。 现场的人见状,陷入了沉默之中。 所有还能保持清醒的星忍,都惊恐地看著场中央那位实力强横得足以碾压整个村子的少女,以及昏迷不醒的代理星影和他的左右手。 做完这一切后,宇智波光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著接下来自来也他们的到来。 第151章 夏日的到来 第151章 夏日的到来 星忍村此刻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 先前战斗掀起的阵阵尘土,此刻还没有完全散去。 整个村子的中心,有著大量破碎的房屋和倒塌的墙壁。 残垣断壁之后,不少人蜷缩著身体,紧紧靠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偷瞄著战场中央的宇智波光,內心惊魂未定。 身体也在因为害怕、恐惧接下来的事,微微发抖。 场中,少数几名未受伤或只受了轻伤,並且胆大的星忍,正手忙脚乱地搀扶起倒地的同伴。 听到光前不久的宣言后,没有人回復。 正是如此,他们的动作才带著慌乱,时不时用恐惧和绝望的眼神,看向中央那位黑髮红瞳的少女身上。 失去了首领赤星,以及夜鹰、死葬这些村中顶尖的上忍战力,村子已经彻底没有了反抗的资本。 而看到这一幕的星忍们,士气早已彻底崩溃。 面对这种绝对无法缩短的实力差距,任何反抗的念头都显得十分可笑,而且是徒劳。 无论如何挣扎,都不可能战胜这个少女。 因此,每个人的內心都充满了忐忑与茫然。 仿佛站在悬崖边上,不知下一步是后退还是前进。 “接下来的命运会是什么?” 臣服之后,又会面临怎样的处境?” 种种疑问充斥在他们的內心中。 宇智波光淡漠地环视了一圈这个因她而变得破败不堪的村落。 最后才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赤星、夜鹰和死葬三人身上。 虽然的確造成了破坏,但效率也是惊人的,短短的十几分钟,没有杀一人的情况下,就让整个星忍村臣服”了。 想到这里,光眼中猩红与复杂的图案缓缓消失,恢復成漆黑的眸子。 然而,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和杀气,却並未隨之消散。 这些星忍,在这股气息的压迫,最终回答”了光刚才的发言。 有人鬆开了手中的苦无,任其掉在地上。 有人深深低下了脑袋,不敢与那双黑色眸子对视。 更多的人则是瘫坐在地,连站起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 他们用沉默和放弃抵抗的姿態,默认了这屈辱却又无法改变的结局。 宇智波光对眼前发生的情况早已预料,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她需要的本就是现目前的结果,而非无谓的杀戮。 鸣人的计划需要大量人手,即便是这些小村子的忍者,也自有其利用的价值。 而现在,征服只是第一步,最重要的一环尚未开始。 所以现在需要一个能暂时维持秩序並代表村子出面的人。 光轻轻抬起右手,指向一名刚刚从战斗中回过神、正试图扶起一名同伴的少年,淡淡道“你...过来。” 被指到的少年身体忽然一顿,心跳突然加速,他不想过去面对那个实力强大的黑髮少女。 但在那平静却潜藏杀机的眼神下。 少年也只能强行压下內心的恐惧,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了光的面前。 “名字?”宇智波光的声音如同刚才一样清冷,没有任何感情。 昴立刻回答道:“昴...我叫昴。。 这声音有些颤抖,他本人甚至不敢抬头直视。 “很好,昴。”光微微点了点头,“看好这些人,尤其是这三个。” 说著,光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地上昏迷的赤星等人。 “在我回来之前,由你维持这里的秩序,告诉他们,抵抗毫无意义,臣服是唯一生路,如果有人敢趁机作乱或逃跑...” 光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下来。 並在这一瞬间,释放出的冰冷杀意,让昴瞬间明白后半句的含义。 冷汗立刻从他额头流下,顺著脸颊不断滑落。 “是...是,我明白了!” 昴连忙应下,看著光乾脆利落地转身,径直走向那座存放著星星”的修炼场。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昂这才敢放鬆下来,大口地喘著气。 隨后,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小跑来到眾人面前,组织起还能动弹、没有受伤的同伴。 並小心翼翼地將因战斗,出现的伤员带到相对宽敞的地方。 最后再让几人警惕地守在被幻术放倒的赤星等人身边。 处理完这一切后,昂站在人群的最前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著依旧惊恐不安的村民、忍者们高声传达著光的命令。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以安抚这片混乱的局面。 但大家的內心依旧处於不安之中。 另一边。 宇智波光走进光线明亮的修炼场。 场內空旷,但在中央悬浮著的、不断散发出奇异而危险查克拉波动的暗紫色陨石,星”。 按照鸣人提供的情报,这个东西正是星忍村一系列悲剧与痛苦的根源。 宇智波光缓缓走近,並未直接抬手触碰它,只是站在原地,再次开启三勾玉写轮眼,仔细观察著这块陨石的查克拉流动。 確认其內部的情况確实和鸣人的情报一样后,光便不再有其他动作,直接后退,静静地守在门口,微微闭著双眼,感知整个村子的一切动静。 她的任务不仅是武力镇压,更要確保这颗星星在专业人士,比如纲手到来之前,不会被人趁机偷走或转移。 数十分钟后,村口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三道身影率先走进村內。 正是自来也、纲手和静音三人,以及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依旧处於昏迷状態的迪达拉。 隨后,三人身后又出现了一位面容姣好的长髮女忍者,夏日。 几人尚未完全走进村子时,就看到了上空尚未散尽的灰尘,以及村內隱约可见的糟糕情况。 踏入村子后,映入眼帘的便是村內的星忍们纷纷放弃抵抗、垂头丧气等待发落的淒凉景象。 以及星影大楼不远处,倒地不醒的赤星等人。 眼前的情况,已经说明了一切。 自来也咂了咂舌,將村子的情况尽收眼底,脸上带著果然如此的表情。 纲手眼神锐利地扫过现场,在看到並无人员死亡后,眉头才鬆了半分,但眼神依旧复杂。 夏日则震惊地看著眼前这一幕,数秒后看到昏迷的赤星和並未出现大量死伤后,紧绷的身体这才缓缓放鬆,並鬆了口气。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自来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语气里带著一丝说不清是因为不必介入衝突的庆幸还是因为宇智波光行动太粗暴的无奈感慨。 修炼场门口的宇智波光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外面赶来的几人,便缓步从门口走了出来。 宇智波光淡漠地瞥了一眼赶到的几人,最终看向夏日。 “你就是夏日?”光的语气平淡,“赤星为了追求力量和权力,滥用星”的修炼法,导致星忍村许多忍者深受其害,甚至丧命,现在,赤星已经被我打败,村子也需要一个新的、顾大局的领导。” 这句话几乎已经算是明示了。 同样,这也是鸣人的意思。 在整个星忍村中,夏日的实力最强,对孔雀妙法的掌握也最为熟练。 当年,她和丈夫萤火在意识到星星”的修炼法虽能带来力量,却更具危害时,便毅然决定带走星星,以避免造成更多悲剧。 仅凭这份觉悟和本身的强大实力,她就有资格领导现在的星忍村。 第152章 纲手的转变 第152章 纲手的转变 夏日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赤星,又看了看不远处脸上还带著茫然与紧张的昴,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隨后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著光,也对著旁边的自来也和纲手分別鞠躬,平静道:“感谢诸位...为星忍村扫除了最大的危害,我...愿意尽力带领村子,走向新的未来。” 夏日在赶来途中,已经从自来也等人那里听说了赤星的所作所为。 虽然最初对赤星的所作所为尚有疑虑和质疑,但星星”修炼法对人体存在危害这一点,是她和丈夫萤火早已確认的事实,这点毋庸置疑。 加上自来也和纲手都是背负三忍之名的传说忍者,名望与实力都值得信赖,这让夏日內心的天平倾斜了不少,信任也多了几分。 尤其是在途中,纲手亲自讲解孔雀妙法对忍者造成的危害性,以及如何治疗的方案,夏日这才彻底坚信了自来也他们的说辞。 对赤星为了权力不顾人命的行为,更是深恶痛绝。 如今这位实力恐怖的宇智波少女直接衝进村子,解决了赤星,虽然方式直接甚至有些粗暴,但结果,確实是让星忍村迎来了摆脱黑暗统治、获得新生的机会。 听到夏日的回答。 宇智波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隨即看向一旁的自来也和纲手,“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们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等会,鸣人也应该到了吧。” 纲手看著光这副乾脆利落的甩手掌柜”模样,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但顾忌对方那恐怖如斯的实力,再加上听到鸣人即將到来,纲手最终还是將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轻哼一声,隨即走向聚集的人群。 静音和夏日立刻跟在她身后。 少数人也认出了这是那个曾经叛逃出村子的夏日。 纲手看向在场的星忍和村民,这个村子並不大,所有的忍者加起来也就数百人,村民也並不多。 夏日则率先站出来,先是表明自己的身份,然后解释多年前为什么偷走星星,以及和三代星影”的约定。 最后才沉痛地讲述起她的丈夫萤火是如何因长期修炼孔雀妙法”,被星”的查克拉侵蚀,最终死亡。 以及赤星如何为了掌控村子力量,明知危害却依旧强制推行这害人修炼法的真相。 昴站在人群中,听著夏日的讲述和她的遭遇时,身体突然一震,隨后难以置信地看著对方,內心瞬间百感交集。 原来她就是自己的母亲,而母亲和父亲居然是因为这件事而离开自己.. 於是,一股想要衝上前相认的衝动,涌上昂的心头。 但昂看了看周围还是有些混乱的局势,又看了看不远处一脸平静的黑髮少年,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这股衝动,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 听到夏日揭露的真相,不少星忍脸上都露出了震撼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虽然心中仍存有些许疑虑,但当看到一旁面无表情的宇智波光,回想起那红色巨人的恐怖威势时,所有质疑都被硬生生压了下去,无人敢在此刻出声反驳。 在夏日讲完所有事情后,纲手直接走到一名受伤不轻、面露惊恐的星忍身边,不顾对方下意识的后怕,便將手按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果然...”纲手眉头紧紧锁起,感知著对方体內那股狂暴且充满破坏的特殊查克拉,冷声道,“和捲轴上描述的一模一样,细胞活性被严重破坏,內臟器官也已出现衰竭跡象。” 感知完一切后,纲手收回手,眼中燃起明显的怒火,厉声怒骂道:“赤星这个混蛋!” “静音!”纲手突然回头,“立刻组织人手,优先救治重伤员!我需要一个相对乾净、能展开治疗的地方,立刻开始初步治疗!” “夏日,你熟悉村內情况,协助静音!” 事实上,光虽然造成的动静很大,但未必对这些村民、忍者造成较为严重的伤势。 纲手这里指的是因修炼孔雀妙法,从而让自己身体受到损害的忍者。 这些话说完的瞬间,就连纲手自己都微微一怔。 这种下意识的行为,仿佛和数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一模一样。 看著眼前这些大部分都是为了追求力量保护村子,而身体严重受损的忍者。 纲手明白,自己已经开始逐渐认可了鸣人的理念,他的確有在用最少的流血,做出最大的改革。 在目前没有死一人的情况下,征服”了星忍村,而且让所有人都摆脱了未来可能出现的悲剧”。 “是!纲手大人!” 静音立刻应声,脸上不见了平时的温和,展现出她作为医疗忍者专业的一面,並迅速开始指挥。 “我明白!” 夏日也用力点头,立刻转身配合静音,並招呼还能行动的村民帮忙。 儘管场合微妙,气氛依旧紧张。 但倖存的星忍们看著传说中三忍之一的纲手亲自为他们检查、治疗,都不由得愣住。 他们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不远处靠墙站著的宇智波光,见她並无表示,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开始积极地配合静音和夏日的安排,搬运伤员,清理场地。 见工作逐渐安排好之后,纲手並未放鬆下来,只要是星忍村的忍者,几乎都是修炼过这种秘术,且患有不同程度的病状。 治疗工程还是有些庞大。 於是带著夏日前来,询问宇智波光,鸣人到底什么时候来? 自来也则走到夏日身边,將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开始与她详细解释鸣人统一忍界、建立新秩序的宏大理念与未来规划,试图进一步消除她可能存在的疑虑。 当然,就她有其他的顾虑,很多事也由不得夏日本人。 听著自来也的讲述,夏日也只是默默地点头。 她自然也清楚这一点,见到有人能治疗同村的忍者,並放弃修炼孔雀妙法,也没有表现出反对的意思。 而另一边。 面对纲手的疑问,宇智波光只是淡淡的回应道:“別急,我还没有通知鸣人呢。” 说完,光便从忍具袋中取出一枚特製的飞雷神苦无,握在手中,开始缓缓往其中注入自己的查克拉。 第153章 过度 第153章 过度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鸣人坐在象徵火影的座位上,目光看向桌面的文件上,手指轻轻敲打著桌面,发出细微的响起声。 似乎是在等待某件事情的结果。 突然,敲击的动作微微一顿。 远在熊之国方向,传来一股极其微弱的查克拉波动。 是光发来的讯息。 看样子,星忍村那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估计那个小忍村此刻也已经落入光、自来也他们掌控之中。 如此一来,筹备已久的大名清除计划”,只需要完成最后的一步,就可以正式启动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鸣人收敛思绪,平静地开口。 门被推开,奈良鹿久带著疲惫的神色走了进来,但眼神却透露著一丝兴奋。 “火影大人,按照您的指示,前往砂隱村的援助队伍已经抵达风之国。” “在我爱罗的安排和配合下,砂隱村的內部改革已经开始。” “嗯,做得很好。”鸣人点了点头,语气带著肯定,“砂隱村刚刚经歷重创,內部人心惶惶,正是进行內部清理和变革的最佳时机,以目前的进度来看,完全能赶在大名清除计划全面启动之前,彻底掌握整个砂隱。” “我也这样认为。”鹿久应道,隨即从怀中又取出一份文件,“另外,这是科研部方助刚刚提交上来的最新研究报告,是关於查克拉传导金属与苦无发射器结合应用的最新进展。” “报告指出,他们在查克拉输出的稳定性方面取得了关键性突破,预计下一批试验品的威力,將比现有版本提升三成左右。” “並且,他们已经初步实现了风属性查克拉与发射苦无的融合。” 鸣人接过报告,快速、仔细地瀏览著上面的数据和结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告诉方助,让他继续加快研发进度。”鸣人將报告放下,抬头看向鹿久,话锋一转,“另外...鹿久,现在村子的財政状况如何?帐上还有多少可动用的资金?” 奈良鹿久犹豫片刻,用沉重的语气缓缓说道:“根据目前的支出速度和项目预算...恐怕最多只能支撑三个月。” 这主要是因为,在木叶崩溃计划结束后,火之国大名虽然提供了一笔远超往年的巨额援助资金,但鸣人將其中的大部分,都调入了波之国的黎明公司內部。 儘管鹿久清楚黎明公司也是鸣人的势力之一,但对於那边为何需要如此庞大的资金,他內心仍存有疑惑。 要知道,这些资金可是用来保持木叶一直以来的强盛军力。 而波之国那边,居然会用到如此多的资金,难道他们的军事力和木叶相当了吗? 而且鸣人也曾私底下提到黎明公司对波、海两国的建设,但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鹿久很难不往军事方面考虑。 只是鸣人未曾解释,鹿久从未主动询问。 鸣人沉吟片刻,脸上並未露出意外的神色,反而像是为了確认,“三个月.. 吗?足够了!” “那么,各大家族对於即將到来的“变动”,准备得怎么样了?” 早在木叶崩溃计划之前,鸣人就已与各大家族族长透过底,明確表示大名制度是必须消灭的存在。 但观念的改变並非几句话就能改动。 真正到了需要他们动手,去顛覆千年传统、甚至可能手刃大名的时候,难保不会有人心生犹豫,畏首畏尾。 而且当时本就是和各大家族族长谈论好的,下面的基层忍者也一概不知,之前最多也只是知道鸣人的想法是统一忍界。 至於变革需要杀掉大名,他们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毕竟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保密。 一旦开始大规模向基层忍者透露,就意味著就算传到大名耳中,也无需在意了。 鹿久思索了一下,谨慎地回答道:“关於...大名清除计划”,各大家族的族长们在明面上都表示了支持,私下里也都在按照要求进行人员和物资的准备,但是...根据一些反馈和观察,各大家族內部似乎仍普遍有著一种...不安的情绪。” 不仅仅是其他家族,哪怕是猪鹿蝶三族內部都有类似的反应。 鸣人点了点头,对此並不意外,“鹿久,我之前反覆强调过,变革总会伴隨著流血和恐惧。” “旧的制度存在太久,与大名体系利益纠缠的人也很多,他们会感到不安,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说到这里,鸣人用湛蓝色的眼眸直视著奈良鹿久,“但要建立一个真正统一、长治久安的和平国度,解决掉那些寄生虫”,是必须经歷的步骤,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並非是想方设法消除他们的不安...” “而是要让他们清楚地知道,唯有跟隨我们踏出这一步,斩断旧时代的负担,他们和他们的家族,才能拥有一个远比过去更加广阔、更加光明的未来。” 各大家族的独特秘术,乃至珍贵的血继限界,在未来非但不会被淘汰,反而会在鸣人建立的统一国家中,找到更广泛、更具价值的应用空间。 比如鸣人曾经向鹿久提及的,奈良一族的草药研究,山中一族的心转身之术在医疗、心理、通讯领域的潜力等等。 鹿久心中凛然,隨后郑重地点头,“我明白了,我会私下和各大族长见面,让他们去和自己的族人解释清楚,只有大名消失,他们的未来才会变得更好。” “嗯,除此之外继续密切关注各国动向,尤其是雷之国和土之国的反应,云隱和岩隱绝不会坐视我们木叶不断壮大,我们的诸多行动,他们想必已经有所察觉了。” 岩隱因为要保存实力的缘故,频繁僱佣晓组织,所以不查明现在木叶的情况,大野木是绝对不会轻易出手的。 而云隱那边,本就一直在进行军备扩张,对於发动战爭也是跃跃欲试,但也绝对不会如此草率的开战。 鸣人也有信心,在大名清除计划开始之后和云隱开战。 至於雾隱,估计还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不足为惧,当然,它很快也会迎来“解脱”。 “我明白了...” “最后,我之前事先让你安排好的医疗班,让他们准备一下,在十分钟之內来到火影办公室。” “是!” 奈良鹿久领命,转身快步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门被关上后,办公室內重新恢復了平静。 鸣人从座位上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看著正在蓬勃发展的木叶村。 脑海中的思绪也略微飘远。 按照时间推算,这个时间点,带土和雾隱村的衝突应该快要爆发了。 他和长门应该也已经察觉到绝的失踪”了吧? 不过... 这些都无所谓了。 第154章 给你的礼物 第154章 给你的礼物 星忍村。 宇智波光將自己的查克拉注入进手中的飞雷神苦无后,缓步走到一片较为宽敞的空地。 隨后,她將苦无轻轻放在地面。 数十分钟后,以那枚特製苦无为中心,一道金色的身影率先出现,正是五代火影漩涡鸣人。 紧接著,在鸣人的身后,剎那间出现了大量的木叶忍者,迅速填满了这片空地。 他们大多身穿木叶医院的制服或医疗忍者的专属制服,脸色严肃,手上提著一些接下来可能用到的医疗用具。 这神奇的一幕,让不远处一直关注著这边动静的星忍村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不少人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这是什么忍术?” “瞬间就出现了这么多人...” “这好像是传说中的时空间忍术。” 议论声瞬间在在星忍和普通村民们之间响起,看向鸣人、宇智波光等人的目光中,带著更深的敬畏之色。 隨著鸣人的出现,宇智波光和自来也两人率先快步迎了上去。 宇智波光语气平淡、简洁地匯报之前做的事,“砂隱村的任务顺利完成,而星忍村也已经拿下,首领赤星及其党羽被我用幻术控制,目前剩余的星忍已放弃抵抗,表示臣服。” 说完,她用清冷的眼神看向周围的一片狼藉,算是为自己的任务结果”做出了最直观的解释。 自来也则在一旁补充了更多细节,先是指了指不远处赶来的夏日,低声道:“那位就是夏日,或许你也认识,她愿意在此时站出来,暂时领导星忍村,並且对你描绘的那个未来”表示认可,当然,前提是那些承诺能够真正实现。” 说完这些,自来也凑近鸣人耳边,声音压得更低,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悄声道:“至於纲手...那捲轴上的內容確实打动了她,她也亲眼见证了修炼孔雀妙法的危害。” “她现在愿意出手救治伤员,说明心態已经开始鬆动,不再像和我一开始见面那样排斥,但是...让她完全认可你,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 鸣人对此並不意外,纲手这十几年的心结没那么容易解开,让她彻底对自己未来的计划產生认可,恐怕还需要再加把火,拿出更实实在在的东西。 听完两人的所有匯报后,鸣人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辛苦了。” 说完,鸣人看向四周倒塌的建筑、惊魂未定的星忍村忍者、村民,以及先后赶来的夏日、纲手和静音。 “火影大人,我是夏日。” 夏日注意到自来也和宇智波光对此人的恭敬態度,立刻猜到了来者的身份,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著敬畏说道。 纲手则双手抱胸,站在原地,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上下打量著这位传说中的五代火影。 好奇对方到底有什么样的实力和魔力,有这么多强者愿意为他效力。 果然很年轻...” 纲手心中做出自己的第一个评价。 仅仅是和鸣人对视一眼,她就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少年身上有种与眾不同的气质。 那並非单纯的强大,而是一种仿佛掌控一切的泰然自若。 这份沉稳与气度,甚至让纲手在恍惚间,看到了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影子,却又更加不同。 隨后,纲手的眼神微微一动,越过了鸣人,看向他身后带来的那一大群木叶忍者。 为首的,是一名有著一头鲜艷红髮的女孩,看起来年纪也不大。 而女孩身后的那些人,几乎都身穿木叶医院或者木叶医疗忍者特有的制服。 这时,几名资歷较老的木叶医疗忍者也注意到了纲手,立刻主动上前,態度恭敬地说道:“纲手大人,好久不见!” 他们此时算是木叶在医疗方面的尖端人才,在纲手尚未离村之际,就是她的后辈、学生。 纲手微微点头回应,隨即扬了扬下巴,指向那名红髮女孩,直接问道:“她是谁?” 毕竟纲手离开木叶已经很多年了,对於木叶的新生代不了解十分正常。 只是看到这个特殊、显眼的红髮女孩,感到更多的疑惑。 毕竟整个木叶村,除了漩涡一族,几乎没有红髮的人。 为首医疗忍者立刻恭敬地回应道:“纲手大人,她叫香磷,是火影大人的同族,前段时间才回”到木叶的,在医疗相关的领域上,已经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和学习能力。” “同族?”纲手瞳孔微微一缩,视线再次落在香磷那头醒目的红髮上,喃喃道,“原来是漩涡一族的后裔,难怪...” 就在这时,香磷也脚步轻移,来到纲手面前,先是微微行礼,语气诚恳地说道:“您就是纲手前辈吧?我是香磷。” “久仰您三忍之一和医疗专家的大名,我在木叶医院工作的这段时间,也一直以您为偶像努力学习、变强。” 表达了敬意后,香磷不待纲手回应,直接切入正题,问道:“请问,我们现在是否可以开始展开对星忍村伤员的后续治疗工作了?” 纲手看著眼前这个眼神乾净、行动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红髮少女,微微一怔。 她见过太多因为自己的名號而紧张甚至结巴的年轻忍者,像香磷这样既保持尊重又充满专业素养和行动力的,並不多见。 隨即纲手点了点头,回应道:“嗯,几乎所有星忍都有长期修炼孔雀妙法,导致內臟和经络损伤,伴有不同程度的器官衰竭前兆,情况比较复杂。” “静音,你带他们熟悉一下伤员分区和我们已经初步处理过的情况,立刻展开全面治疗工作。” “是!纲手大人!”静音抱著豚豚,隨即转向香磷和医疗队伍,说道,“请大家跟我来,这边是重伤区...” 纲手也不再耽搁,知道现在不是和鸣人交流的最佳时机,转过身和静音一起,领著香磷以及那群木叶医疗忍者,朝著临时设立的医疗点快步走去。 看著木叶的医疗力量如此迅速且专业地介入,夏日这才轻轻鬆了口气。 至於自来也大人承诺的事情都是真的。 她看向鸣人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真正的信服。 而鸣人也准备在夏日的引导下,去视察一下周围的具体情况。 並打算前往修炼场取走那颗星星”进行研究时,肩膀却被轻轻拍了一下。 鸣人回头,看到是宇智波光,於是柔声问道:“怎么了?”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用纤细的右手先是指了指远处角落昏迷不醒、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的迪达拉。 然后,她又从忍具袋中拿出一个封印捲轴,递到鸣人面前。 宇智波光抬起小脸,漆黑的眼眸看著鸣人,晃了晃手中的捲轴,“给你带了个礼物。” “居然是迪达拉?” 鸣人感到略微惊讶,想著看来是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导致时间线的变动越来越大了。 光在这个时候居然抓到了迪达拉和蝎。 於是解开手上的捲轴,拿出封印在其中蝎的核心,捏著在手中,仔细打量了一番。 对於这个核心的出现,鸣人並不感到意外,毕竟迪达拉都出现在这里,蝎如果缺席,反倒不正常。 第155章 甦醒的迪达拉 第155章 甦醒的迪达拉 鸣人捏著手中这枚代表著赤砂之蝎生命”与灵魂”的核心。 哪怕仅仅是握在手上,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查克拉波动。 事实上,当鸣人从封印捲轴中拿出来时,就已经感觉到这颗核心的不安分了。 毕竟和傀儡之躯分离,这个核心依旧会存在自主意识,只不过鸣人微微往里面注入少量查克拉。 核心就再次安分”起来。 鸣人再抬头看向不远处昏迷的迪达拉,又看了看手中这枚核心。 “这確实出乎我的意料,光。”鸣人声音温和,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许,“辛苦了,不仅顺利拿下了星忍村,还顺手捕获了晓的两名核心成员。” 宇智波光只是微微点了点,毫不在意地说道:“顺手而已,他们挡”了我的路,而且,对你的计划”有妨碍,所以就活捉回来了,就当礼物送给你了。” 她刻意强调了“礼物”二字,隨后用漆黑的眼眸看著鸣人。 “確实是一份大礼”。”鸣人笑了笑,將蝎的核心重新封印回捲轴中,妥善收起,“晓组织的核心成员,又少了两个。” “在之前,黑绝已经被我封印,飞段被活埋,角都成了俘虏,现在再加上最后剩下的长门、带土、小南,差不多要成光杆司令了。” 鸣人打算將这蝎和迪达拉两人,关押在同一个监狱,让晓的成员以另一种方式聚集”在一起。 等自来也下一个任务完成,也时候去雨之国了。 看到鸣人如此高兴,宇智波光的嘴角微微扬起,清冷的声线里透著一丝愉悦,“那个带土和长门...需要我去解决吗?” 鸣人摇了摇头,“你先休息两天吧,过一段时间估计会很忙,毕竟要进行大名清除计划。” 闻言,宇智波光只是微微点头,默默退到一边。 鸣人也走向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迪达拉,蹲下身,手指按在对方的身体上。 “幻术的效力还在持续,精神受创不轻,身体也被天照灼伤过,虽然被及时熄灭了火焰,但灼伤依旧存在。” 一旁跟著走过来的自来也疑惑道:“天照?” “一种万花筒写轮眼独属的能力。”鸣人想了想,简单的解释道,“一种永远也不会熄灭的火焰,除非施术者解除。” 自来也闻言,捏著下巴,眼中露出微微惊讶的神色。 就在这时,迪达拉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眼皮微微颤抖,似乎有甦醒的跡象。 他体內的查克拉也开始剧烈波动,似乎是想要强行解除幻术。 宇智波光见状,眼神微冷,猩红的三勾玉瞬间浮现,再次施展幻术,让迪达拉刚凝聚起的一丝查克拉瞬间凌乱。 “啊...” 迪达拉闷哼一声清醒了过来,但却无法有效的提炼查克拉。 他醒了之后,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看清眼前的环境。 一个陌生的村落,还有许多倒塌的建筑。 不少穿著医疗忍者制服的忍者,但身后都有木叶的符號。 以及站在面前,一头金髮的少年、一头白髮的大叔,还有让迪达拉这辈子永生难忘的宇智波忍者之一...宇智波光。 “你们是谁?”迪达拉大叫,隨即对旁边冷眼注视自己的宇智波光,怒骂道,“还有你这个...混蛋女人!” 说著,他不断挣扎,却发现全身的查克拉被抑制根本无法提炼,而且体力也所剩无几,连手指都难以动弹,更別提使用起爆黏土了。 三人並未理会迪达拉,只是静静地看著这略微滑稽的一幕。 迪达拉的脸因愤怒和眾目睽睽之下的屈辱而变得五官扭曲,质问道:“你们对我做了什么?!蝎大哥呢?!” “安静点,岩隱的天才造型师”。”鸣人平静地开口,晃了晃手中的封印捲轴,“你的蝎大哥,暂时以另一种形式正在休息”。” 迪达拉死死盯住鸣人手中的捲轴,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蝎的处境。 “混蛋!你们竟敢...把蝎大哥变成那样!我要把你们...全都炸飞!嗯!” 自来也双手环抱,淡淡道:“省省力气吧,你现在的体力和查克拉都没有,连最基本的忍术都施展不了,你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罢了。 1 “你...”迪达拉侧头怒视自来也,这时才认清对方的身份,疑惑道,“你是传说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没错,我就是传说中的蛤蟆仙人,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听到对方认出自己的身份,自来也这才有些得意地对旁边的鸣人、光挑了挑眉毛。 想表示自己威名远扬,可惜两人都一脸平淡,再次让他感到一股挫败感。 看著传说三忍和宇智波一族的妖孽出现在眼前,迪达拉这才意识到自己彻底变成阶下囚了,根本没有任何一丝逃跑的可能。 想到这里迪达拉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微微转头,再次看向中间的金髮少年,不甘地问道:“难道你是九尾人柱力?你想做什么?嗯!” 既然这里这么多木叶忍者,还有传说三忍,在加上眼前之人的年龄、发色、 气质,迪达拉再傻也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虽然现在迪达拉十分年轻,但也清楚自己的下场。 无非就是死,或者人头被拿到地下黑市去换钱,又或者被送回岩隱村。 鸣人微微点头肯定了自己的身份,也猜出了对方所想,淡淡地解释道:“放心好了,你和蝎都还有利用价值,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隨后,不待迪达拉做出回应,鸣人便侧头对光说道:“你现在就把迪达拉送回木叶吧,告诉木叶忍者他的身份,会有人处理的,之后你就可以在木叶休息一段时间。” 光微微点头,上前拿起绳索拖著一脸生无可恋的迪达拉往村外的方向走。 她也十分好奇木叶是什么样的地方。 处理完两个意外收穫的俘虏,鸣人的再次看向星忍村內部。 夏日在安抚村民,並指挥一些没有受伤的星忍协助清理废墟,打算重建村子。 而纲手、静音以及香磷带领的木叶医疗班努力下,那些因修炼孔雀妙法而得病的忍者都得到了有效治疗。 对於夏日的言论也更加信服了几分。 毕竟赤星刺杀三代星影一事,是真是假暂时无法分辨,可自己身体的健康与否可就十分容易辨认的。 自来也低声道:“星忍村这边,有夏日配合,加上我们展示的力量和提供的医疗援助,初步掌控应该没有问题,不过,星星”的处理...” “我知道。”鸣人点头,“那东西很有研究价值,你先去把夏日叫来吧。” 第156章 后续 第156章 后续 星忍村的修炼场內。 一颗散发紫色光芒的陨石正最为中央的位置被供奉著。 它正是星忍村视若珍宝的星星”。 即便隔著一段距离,鸣人也能感受到其中十分熟悉的特殊查克拉。 隨后,两道脚步声从远至近,来到鸣人身后。 夏日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道:“火影大人,这就是那颗星星”,让星忍村拥有了独特的孔雀妙法,也让无数忍者付出了健康的代价。” 她的声音干分复杂,有怀念,也有对它的深深忌惮。 鸣人頷首道:“它蕴含的查克拉性质特殊且危险,长期接触的损害...想必你也深有体会。” “您要封印它吗?”夏日问道。 “不。”鸣人摇头,眼神锐利,“我会把它带回木叶进行研究。” “不过你放心,我是为了从根本上解决它的危害,或许未来能找到安全利用其部分能量的方法。” 话音落下,鸣人伸出手,掌心浮现出复杂的封印术式,形成一个金色的圆形结界,將整个星星”包裹起来。 紧接著,结界迅速缩小,连带著其中的星星”一起,最终化作一颗拳头大小的光球,落入鸣人手中。 鸣人看著她,淡淡道:“夏日,未来的忍者,应该依靠系统的知识、科学的锻炼以及坚定的信念变得强大,而不是这种透支生命健康的方式。” 夏日看著空空如也的坑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释然。 她知道鸣人说的是事实,这颗陨石给村子带来的远大於利,於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一切听从火影大人的安排。” “对於星忍村造成的损失...我很抱歉,毕竟我需要的就是以最快的效率征服这里。”鸣人继续道,“至於村子的重建和后续管理,木叶会提供必要的物资和技术援助。” “而你,夏日,作为最了解村子且实力得到认可的人,由你暂代首领之职,负责稳定局面,后续事情会有人和你对接。” “是!感谢火影大人!”夏日心中大石落地,激动地再次行礼。 这意味著星忍村不仅避免了之前可能会发生的悲剧,更获得了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相比於內部的爭斗,和所有人都因修炼孔雀妙法而死,那个所谓的改革”对於夏日而言,已经是十分美好的未来”。 待夏日离开后,鸣人这才缓缓说道:“好色仙人,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解决” 。 “说吧。”自来也耸耸肩,对此並不意外。 “川之国虽然没有忍者村,但有一个势力值得注意,前忍刀七人眾之一雷牙,需要解决他们,这里是具体的位置和情报。” 鸣人说完,递给自来也一个捲轴。 自来也直接把捲轴放进口袋內,“好吧好吧,明天一早,我就动身去解决这件事,不过拉拢纲手的事应该不用我再操心了吧?” 不过这一次,他注意到鸣人的语气和波之国提到星忍村时,是两种不同的態度。 鸣人默默点了点头,直接走出修炼场。 “等等,你说的解决是什么意思?”自来也看著鸣人的背影,追问道。 鸣人只是留下一句,“你自己看著办,是收下他们,还是解决”掉,都可以,总之我需要让那边的势力处理相对安稳的状况。” 现在,外面的医疗救治工作已接近尾声。 重伤员情况稳定,轻伤员也得到了妥善处理。 纲手正指挥著木叶的医疗忍者进行最后的工作,香磷则在旁边认真学习,不时提出一些问题。 看到鸣人过来,纲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淡淡道:“大部分人的內伤都治疗完毕了,但长期修炼造成的暗伤需要长时间调养,赤星那个混蛋,就算杀他也是便宜他了!” “医疗忍术不愧是用来救人的,纲手婆...前辈的技术真是令人敬佩。”鸣人真诚地说道,“木叶乃至整个忍界的医疗体系的未来,还需要您这样的顶尖专家来引领和革新。” 鸣人下意识的想说纲手婆婆,但联想到此时的情况,於是改成了前辈”。 纲手哼了一声,没有直接回应,但疏离的眼神缓和了许多,並看了一眼正在和静音交流的香磷,说道:“那个红头髮的小丫头,天赋不错,基础也很扎实,是个好苗子。” 这一点,纲手有深刻的体会。 从木叶的医疗忍者那里得知,香磷从零开始学习到现在,也只有数个月的时间,居然有了现在如此之高的造诣。 天赋还在静音之上。 “这样的好苗子在木叶乃至忍界有许多。”鸣人点头,“他们正是未来变革的希望所在。” 纲手再次上下打量一下鸣人,轻笑道:“之前自来也的话,我还是保持几分怀疑,但亲眼看到你本人在星忍村的所作所为后,以及从木叶忍者听到的传闻,我觉得你还是可以信任的。” “那么?” “我会让静音留在星忍村一段时间,定期匯报情况,等我亲自去一趟木叶,再给你回答。” “那么一言为定。”鸣人淡淡一笑。 星忍村的顺利收编、晓组织成员接连被抓,纲手的態度也开始软化,再加上现在的时间... 是时候在其他忍村彻底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个忍者世界掀个天翻地覆了。 雨之国,雨隱村。 天道佩恩静静地站在村子最高的塔中,紫色的轮迴眼凝视著外面的雨幕。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小南站在天道身后,脸上带著沉重地担忧和忧虑。 晓接连失去重要的核心成员,於是只能暂时停止行动,但是负责观察木叶情报的绝彻底失联,让组织的情报网几乎瘫痪。 后续长门试著联络角都和飞段,最后的结果同样是失联..,这自然让小南和长门都开始怀疑人生。 不得不把结果往最坏的方向考虑。 突然,两人后方的空气中掀起阵阵涟漪。 戴著橘色漩涡面具的宇智波带土凭空出现,仅露出的右眼看了一眼一脸警戒的小南,最终看向天道的背影。 “你来了。”天道的语气十分平静。 “看来,你还有閒情在这里欣赏雨景。”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带著一丝冷漠和讽刺,“或者说,你已经放弃了思考,准备坐等九尾人柱力或者木叶忍者前来,把你杀掉?” 小南上前一步,警告道:“注意你的语气,斑,我们当然也有我们的考虑。” 带土甚至没有看小南,眼神依旧紧紧盯著天道,反问道:“语气?小南,当组织的核心成员先后被木叶活抓,或者乾脆人间蒸发,你觉得我们还需要在乎语气这种无聊的东西吗?” “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我和长门甚至连敌人到底是不是木叶或者九尾人柱力都不清楚,现在就连绝都...” 天道抬了抬手,示意小南不要激动,转身看向带土,轮迴眼中看不出情绪波动,淡淡道:“你消失了很久,你之前承诺的尾兽呢?” 第157章 带土的想法 第157章 带土的想法 听到长门的质问,带土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尾兽的事,目前尽在掌握之中,现在的主要问题,反倒是你们,继鼬、鬼鮫之后,其他蝎、迪达拉等四位核心成员再次神秘失踪,包括负责侦查情报的绝也是如此。” “晓的战力被逐渐消灭,而你们甚至不知道敌人是谁,在哪里!这种程度的损失,我想你作为晓的首领,没资格问我为什么消失,又做了什么。” 带土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和冰冷的嘲讽。 如果知道敌人是谁还好说,但问题就在於,根本不知道! 绝是目前站在自己这边的重要情报人员,虽然他消失对自己有好的一面,毕竟这样就不必在意斑的监视”。 但目前这种情况,无疑是十分糟糕的情况。 而在得知九尾人柱力的异常情况后,带土也开始催促长门,把尾兽捕捉计划的提前实施。 毕竟雾隱那边也出现了问题。 隨著带土操控的四代水影露出的马脚和破绽增多,以及本身实施了过多的暴政”,导致越来越多忍者,包括雾隱高层的不满。 带土本身虽然没有玩”够,但也打算最后玩一波,等到和雾隱彻底撕破脸皮后再捕获三尾。 再加上,木叶村的情报本身就不透明。 所以,这几天带土也正在雾隱村忙,这几天自然就没有出现。 在得知绝包括其他成员接连消失后,自然是怒气冲冲地来质问长门。 毕竟他就是首领,所有的命令也都是他下的。 听到带土的质问和嘲讽,小南脸上覆盖著寒霜,冷漠地反驳道:“斑,我们不是你的下属!绝的失踪本身就极其诡异,他这样的潜伏高手都出现了意外...谁能料到?但他最后执行任务的地点是在木叶,这值得关注。” “而角都和飞段最后联繫时在云隱,迪达拉和蝎虽然也消失得无声无息,但却消失在风之国境內。” “这背后隱藏的东西,远超你的轻描淡写!这一切都是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成为五代目火影后,这绝不是巧合!” “哼,九尾人柱力...”带土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不要把什么事都往他身上推!” 带土刻意忽略了小南提到的诡异之处,將矛头指向长门的领导力。 “无论如何,现在计划严重受阻,你们却在这里听雨声,什么都不做,这对吗?” 天道的表情依旧淡漠,但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冰冷了几分。 “你的意思是?” “绝的失踪是最大的问题。”带土的声音沉了下来,“现在疑问大多指向木叶,我认为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我们的敌人究竟是谁,做了什么,他们掌握了些什么情报,不然...” “就连你在这里看雨,或许都是奢侈。” 小南忍不住插话道:“我们之前討论过很多次了,斑,但知道原因又能如何?我们现在失去了大部分战力,连负责侦查情报的绝也失去了,除了等待变动,又能做些什么?” “所以不能再被动等待。”带土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我们需要主动出击,至少,要確认敌人的真正实力和目的,是继续执行原计划,捕获尾兽,还是...优先清除这个最大的威胁。” 天道佩恩再次开口,冷声道:“你打算怎么做?” “试探。”带土缓缓吐出两个字,“由我亲自去。” “我会去木叶村內观察,甚至创造机会与那位五代火影接触,我需要確认,他到底是不是接连让晓遭受重创的幕后之人。” 话虽如此,但带土並没有打算直接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入木叶村,要知道无论是绝还是鼬,都如此轻易的被制服”。 显然在没有情报的情况下前往木叶,是不理智的,倒不如从大名还有其他忍村那边入手。 听到带土的话,长门和小南罕见地没有开口,他们都知道此次前往,必定凶多吉少。 但对方毕竟是斑”,是传说中让整个忍界都掀起腥风血雨、闻风色变的男人。 带土顿了顿,看向小南和天道,淡淡道:“你们也需要做好准备,雨隱村可能不再安全。” “如果我们的猜测没错,敌人真是九尾人柱力的话...木叶的下一个目標,很可能就是你们所珍视的这个村子和国家,可別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小南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大雨。 这里是晓曾打算实现理想的初始之地,更是弥彦梦想的延续。 天道沉默了片刻,轮迴眼中出现微微的变动,最终恢復平静,淡漠道:“可以,但记住,斑...不要擅自激怒木叶,在情况未明前,保存实力是必要的,而且九尾本就是最好捕获的,和他起衝突得不偿失。” “放心,我对实现捕获九大尾兽”的决心,不亚於你们。”带土眼眸微微一动,启动神威,“在我带回確切消息前,提高警惕,或许...我们都需要再次重新评估这个意料之外的变数”了。” 话音落下,带土的身影已完全消失在空气中凭空掀起的漩涡中。 塔內只剩下天道佩恩和小南。 雨声透过墙壁隱隱传来,再次增加几分压抑的氛围。 “长门...”小南看向天道,语气中带著担忧。 她知道,操纵天道的长门本体,此刻必然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压力。 面对未知的敌人,没有任何情报,哪怕是神”,也会產生別样的想法。 “无妨。”天道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却下达了新的命令,“小南,启动村子的最高警戒级別,如斑说的那样,在我们弄清楚敌人是谁,以及他的情报之前... 暂避其锋。” 小南点了点头,身体逐渐化作无数纸片散开。 火之国,大名府邸。 庭院深深,春意盎然。 然而这往日能让人心旷神怡的场景,此刻却根本无法安抚屋內那位尊贵之人的內心焦躁。 火之国大名端坐在软垫上,面前矮桌上摆放著精致的甜品和美食,他却连碰一下的欲望都没有。 手中的摺扇不断开开合合,发出啪嗒”的声音。 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大名眉头紧锁,脸上没有往日的优雅与从容,取而代之的是烦闷和內心隱隱的不安。 一名僕人小心翼翼地缓步走来,端著新沏的茶上前,脚步不小心重了些,大名便立刻不耐烦地挥了挥扇子,语气带著罕见的暴躁,厉声道:“退下!没看见我在想事情吗?给我滚出去!” 僕人嚇得脸色一白,连忙退下。 周围的武士和大臣们也纷纷低下头,大气不敢出,生怕触怒了这位心情明显不佳的君王。 该死...该死...那个五代目到底在想些什么?!” 火之国大名的內心暗骂著。 木叶崩溃计划时,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和他的顾问表现让人感到厌恶。 连带让自己在各国贵族、大名面前丟尽了顏面,因此也对那个老头失望透顶。 好在,新上任的五代火影漩涡鸣人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和手腕,迅速稳定了局势,甚至声望更胜以往。 这原本是件好事,一个强大的军事领袖对火之国有利。 然而,这个五代目对自己这个提供经费的金主”,却始终不冷不热。 自己已经算是屈尊降贵了! 不仅在中忍考试后,力排眾议,第一时间承认了他的地位,还提前拨付了一笔远超往年的巨额军费,更在木叶为他举办了极其隆重的就任仪式,给足了他面子。 可结果呢? 那个漩涡鸣人,表面上礼仪周全,挑不出错处。 但那份恭敬也只是在表面上可以看看而已! 毕竟每次请求私下会谈,得到的回覆永远是公务繁忙,等日后有空再议”。 一次两次尚且可以理解。 但次次如此。 这分明就是刻意疏远! 这种若即若离,看似给足面子实则毫无敬意的態度,让习惯了被之前三代火影捧著的火之国大名感到极其不適。 心里憋闷得厉害。 他甚至开始有些怀念起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三代目了。 那个老头虽然能力有限,做事有时也不够利落,但至少对自己是实实在在的恭敬,態度上是忠诚”的。 哪像现在这个五代目.. 而且,之前流传的一些传闻,更是让火之国大名如坐针毡。 那就是对方宣传的统一忍界,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度。 五代目火影竟然有如此惊人的野心! 如果他真有此意,那意味著即將到来的会是席捲整个忍者的战爭。 战爭是什么? 是吞噬金钱的无底洞! 所以他需要钱。 既然需要钱,那么就需要火之国在背后支持。 可五代自为何又对自己这个能提供金钱和支持的人如此冷淡? 这完全不合常理! 五代目到底在想什么? 他统一忍界之后,现有的国家体系,尤其是自己这个火之国大名,又將处於何等位置? 一个个问题缠绕在火之国大名的脑海之中,让他寢食难安。 甚至在脑海中想到了最极端的...可能性。 他也曾派人直接去询问过木叶那位新任的顾问,奈良鹿久,试图探听五代目的真实意图和具体计划。 可那个新上任的顾问,说话也是滴水不漏,只是十分礼貌地回復道:“关於此事,涉及重大,还是等五代自火影大人日后有空,与大名当面详谈更为妥当。” 听到这个回復,大名骂娘的心都有了。 我就是要当面详谈被屡次拒绝才来问你的,结果问你就是等见面详谈? 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就在大名心绪不安,手中的扇子越摇越快,几乎要控制不住脾气,想要砸东西的时候。 一名负责外交事务的大臣脚步匆匆地走了庭院內,脸上带著怪异的表情。 > 第158章 波 海两国使者的诉苦 第158章 波 海两国使者的诉苦 大名见状,下意识以为又是关於五代目拒绝会面的消息,心头火起,不悦地开口问道:“怎么?又被拒绝了?五代目这段时间依旧很忙”?” 外交大臣喘了口气,连忙摇头道:“不,大名阁下,並非木叶那边,是波之国和海之国的使者,他们在府外等候,说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稟告您。” “波之国?海之国?”大名眉头一挑,手中的扇子停顿了一下。 这两个都是贫困的小国,没有自己的忍者村,火之国大名瞧不上这两个贫困的国家,因此很少有沟通。 这两个国家自知没有被吞併”就是幸事,除了每年偶尔上责少量金钱表示臣服以外,也很少会主动派使者前来,更別提是急事”了。 火之国大名略微沉吟片刻,虽然自己並不想见,但涉及形象等的重要因素,还是需要见一见的。 想到这里,他重新拿起扇子,试图恢復一些往日的从容仪態,淡淡道:“让两国使者进来吧。” 得到准许后,外交大臣才略微提高了一些声音,吩咐外面的侍从將两国使者带进来。 不久后,两名使者被引了进来。 他们的穿著相当朴素,甚至可以说有些寒酸,与大名府邸的奢华、繁华格格不入。 但两人的脸上都带著无法掩饰的疲惫和焦虑。 一进来便朝著火之国大名,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大名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语气平淡地问道:“听说你们有急事要见我?具体是什么事?” 两位使者互相对视一眼,其中年纪稍长的那位上前一步,声音带著一丝苦涩,缓缓道:“尊贵的火之国大名阁下,我们此次前来,实在是迫不得已...我们两国...的大名和贵族们,如今已是快要吃不上饭了!” “哦?”大名这下真的有些惊讶了,“这究竟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虽然这两国很贫困,但也不至於如此不堪吧? 然后两人便开始详细敘述道:“我们波、海两国虽是小国,资源贫困,但以往依靠海运和渔业,大名与贵族们的生活尚算富足安稳。” “直到多年前,一个名叫卡多的人,带著他的卡多海运公司”来到我们国家...” 两人讲述卡多如何用令人无法拒绝的巨额金钱,买断了两国所有海上和大部分內陆事务的权利,包括海运、贸易、港口的控制权。 两国大名当时见钱眼开,签下了协议,承诺永远不干涉卡多海运的一切运作。 “起初,卡多確实遵守承诺,不仅一次性支付了巨款,后续从平民、小商贩那里盘剥来的收入,还会与我们三七分帐...虽然平民苦不堪言,但我国大名和贵族们的用度倒也无忧,甚至更好。”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年长的使者的声音带上了愤怒和不满,“前段时间,卡多海运內部突发剧变,卡多据说急病身亡,公司更名为黎明海运”!” “一切就从那时起彻底变了!”另一名使者接口道,语气十分激动,“他们单方面撕毁了协议!之前承诺的三七分帐再也没有了!他们说每年只会提供一笔固定的补偿金”给大名府...” “可那笔钱...”使者脸上露出屈辱而又无奈的表情,“那笔钱数额极少,若是放在寻常平民家,或许够一家几口一年吃饱穿暖,可对於要维持一国体面、供养眾多贵族和僕从的大名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如今我们两国大名府,根本拿不出多少钱,就连...就连维持基本的体面都快要做不到了!” 火之国大名听著,一开始还带著一丝事不关己的旁观心態,但越听越是心惊。 卡多海运易主,他是知道的,毕竟是世界首屈一指的海运公司。 但他当时只是认为,这是因为卡多病逝,导致內部势力重新洗牌。 而且当时,黎明公司还派遣人和火之国內部谈论之前的相关贸易,如同往常一样进行。 甚至后续还专门为自己提供了特別的海鲜贡品”。 据说是用冰遁忍者的忍术达成的技术,价值不菲。 因此,火之国大名並未对其內部的洗牌有过多关注。 没想到后续影响如此之大! “岂有此理!”大名忍不住用扇子敲了一下桌面,带著一丝上位者的傲慢和不解,“他们区区一个海运公司,竟敢如此对待一国大名?你们难道没有试图反抗?没有派兵镇压吗?” 两国使者脸上同时露出了更加苦涩的笑容。 “大名阁下,我们也想这么做,可是根本做不到!”年长的使者声音变得低沉,“那黎明海运...绝非普通的商人公司。” “他们拥有强大的武装力量,据说里面有不少实力强悍的叛忍和武士效力,甚至召集了我们两国大量的本地刁民作为军事力量之一,我们的那些护卫武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说到刁民”,另外一名年轻使者气不打一处来,委屈道:“那些刁民如今根本不尊重我们的大名和贵族!我们曾派人去徵收税,他们竟然敢联合反抗!而一旦发生衝突,黎明海运的人必定会出面,站在那些刁民一边,为他们撑腰!” “什么?!”火之国大名这次是真的震惊了,“平民...不尊重大名和贵族? 他们凭什么敢如此?!” “因为黎明海运给了他们工作,建立了收费便宜的医院,还办了学校让他们的孩子免费上学...”两国使者的话语里带著一种难以理解的困惑和愤怒,“那些短视的刁民,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就忘了是谁赋予他们生存的土地!他们现在只认黎明海运,眼里根本没有大名了!” 火之国大名彻底愣住了。 提供工作、医疗、教育.. 一个商业公司,竟然在做本应是大名和贵族们才需要考虑的治国”之事? 而且还因此贏得了平民的拥戴,甚至动摇了大名的权威? 这简直闻所未闻.. 顛覆了他一贯的认知! > 第159章 大名的回答 第159章 大名的回答 听到波、海两国使者的话语,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涌上火之国大名的內心o 就连木叶那边的事都短暂的拋开,没有再细想了。 波之国、海之国... 距离火之国並不遥远。 黎明海运的这种运行模式,能够轻易架空大名、掌控民心。 也就说明可以在忍者世界的任何一个国家实施。 包括火之国! 这就是火之国大名最为担心和恐惧的地方。 就在大名心乱如麻之际,两位使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断叩头,共同用恳求的语气说道:“尊贵的火之国大名阁下!那黎明海运倒行逆施,扶持贱民,架空大名、贵族,是试图破坏整个忍者世界秩序秩序的罪恶之人”!” “我们两国大名请求您,看在同为大名的份上,主持公道!恳请您派遣木叶的强大忍者,出兵剿灭黎明海运,恢復我们两国的正常秩序啊!” 使者声泪俱下的恳求声,不断在大名耳中迴荡,手中的摺扇也彻底停止了摇动。 面对波、海两国使者的请求,大名並未立刻答应下来。 府邸內也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只有两位使者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大名深邃的眼神在两位使者卑微而期盼的脸上不断来回扫视,內心的变化和想法也十分之多。 久居上位的城府,让他迅速压下了震惊与內心的隱隱不安。 心念微动,瞬间就权衡了其中的利弊。 於情於理,自己都应该答应这件事,可之所以並未立刻回答。 原因在於,如果单单只是波、海两国的事情,大可隨手一挥,命令木叶的忍者去剷除黎明海运。 可问题在於,木叶最近一直在宣扬统一忍界,如果就这么派遣木叶忍者前去,会不会让五代目捡了一个便宜? 就让他们得到了一个名正言顺控制这两个国家的理由? 直接答应出兵固然能彰显大国的威仪,但若那黎明海运真如这两使者所说那样深不可测,贸然承诺无异於白白浪费人力和金钱。 然而,若直接拒绝,不仅会寒了这些小国盟友”的心,更会损害自己作为大国君主的体面与威严,如果传扬出去.. 火之国大名竟对一个商人势力畏首畏尾,岂非貽笑大方? 片刻的沉默后,大名缓缓收起脸上因听闻贱民以下犯上”而浮现的怒容,换上一种沉痛而感同身受”的庄重表情。 他用带著共情与威严的语气,对地上的两位使者说道:“两国大名所遭受的屈辱,我已经知道了。” “同为肩负一国重任之人,此等违背礼法、顛覆秩序之恶行,我与火之国绝不会坐视不理。” 这些话,既是为了维持自己作为大国的体面与威严,展现出对维护大名统治平民秩序的坚定决心”。 同时也是为了在情况未明时,先行安抚並拉拢波、海两国,为后续可能需要的、联合其他大名共同应对黎明海运”这一威胁做准备。 在他的內心盘算中,这些小国虽贫弱,但若能联合起来形成舆论和地缘上的压力,也未尝不是一股可观的力量。 见到位高权重的火之国大名竟如此仗义执言”,两位使者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脸上顿时露出了感激涕零的表情,连连叩头,口中不断道谢。 “多谢大名阁下!” “多谢大名阁下主持公道!” 待使者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大名这才详细地询问道:“这黎明海运”居然敢如此囂张,那他们倚仗的武装力量究竟由什么群体构成?” “尤其是...负责军事力量的武装首领是谁?按理来说,能架空你们两国大名、训练平民,如此庞大的军事组织,不可能没有一个有实力和威望的首领才对。” 大名打算先摸清这个潜在敌人的底细再说。 两国使者闻言,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思索和为难的神色。 沉吟了片刻,年长的使者才迟疑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大名阁下,那黎明海运自取代卡多后,行事十分可疑,他们確实大规模招收本国青壮平民,进行严格的训练。” “据说还发配了统一的衣服和武器。” “但同时,他们也解僱了不少原本卡多公司的武士和叛忍,人员流动很大,內部的组织结构似乎经常调整。” “至於他们负责军事力量的首领是谁...” 使者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在一番打探后,的確有类似的传闻,说是一位来自雾隱村的叛忍在幕后主导,据说...是当年刺杀水影失败加入了卡多公司,和现在的黎明老板联合在一起做的这些事。” “但具体是真是假,是哪一个雾隱忍者,我们也无从知晓,毕竟那人也从未露面。” 听到这含糊不清、近乎道听途说的信息,大名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的疑虑更深了几分。 一个拥有强大实力的军事组织,首领信息竟能遮掩得如此严实? 大名接著又问道:“听你们这么一说,无论是维持两国治安规模的军队,还是兴建医院、学校,收买民心,所耗资金绝非小数。” “就算卡多公司之前积累雄厚,坐吃山空也未必够吧?他们应该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赚钱渠道才对。” 两国使者闻言,再次面露迟疑,隨后茫然地摇头。 年轻的使者苦涩道:“税...確实已经让他们“代”收了。” “可您也知道,我们两国本就贫困,那些平民即便倾其所有,又能交出多少税赋?” “至於他们其他赚钱渠道...我等实在不知,或许,是他们掌控的海运贸易利润极高?亦或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波之国、海之国大名的情报网,显然无法探查到黎明海运的核心情报。 见从这两位使者口中已然问不出更多有价值的关键情报,大名心中略有失望,但表面上並未显露出来。 所以大名並未直接承诺派出木叶忍者去镇压黎明海运,而是將姿態高高端起,用一种深思熟虑的语气淡淡道:“此事非同小可,关乎整个忍界大名的存续与尊严,需从长计议,谨慎应对。” 两国使者听到这里脸色一沉。 大名刻意顿了顿,观察著使者的反应,继续道:“我需要先行联络木叶的五代火影,商谈具体討伐的细节与可行性,毕竟,调动忍者乃国之大事。” “请二位明天出发,回覆你们国家的大名,暂且忍耐,静待时机,我...必將给你们一个交代。” “这...” 两国使者闻言,微微一愣。 他们先前听到大名先前那番义正辞严的话语,本以为出兵之事已是板上钉钉。 没想到绕了一圈,居然得到这样一个需要从长计议”的回覆。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知所措的茫然与一丝明显的失望。 第160章 带土和大名的交易 第160章 带土和大名的交易 大名见状,心中微微一怒,这些没有忍者村的小国使者,果然不懂大国行事的分寸。 於是脸色一沉,用著不耐与教训的语气大声道:“我虽是火之国的大名,但让木叶派出忍者去做这些事,也是需要发布正式任务僱佣並支付相应酬金的!” “岂能如同儿戏般说派就派?如果不探明黎明海运的具体实力与底细,我如何评估风险、制定策略、发布相应等级的任务?你们这些连忍者村都没有的小国,明白这些流程吗?” 感受到救世主”动怒带来的威压,两名使者嚇得一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期盼过於天真,急忙行礼,连声道:“不敢,不敢!是大名阁下思虑周全,是我等愚钝无知,目光短浅!” 见震慑效果达到,大名脸色又缓和下来,又用著方法宽厚仁君的態度,侧头对侍立在一旁的一位心腹大臣吩咐道:“带两位使者下去好好安置,赐予他们足够的返程路费。” “另外,再从我的私库中拨出一笔款项,作为给予波、海两国大名接下来一个月维持基本用度的资助,嗯...就破例按照普通贵族的標准吧!” “此外,让他们二人將所知关於黎明海运的一切,无论巨细,全部记录下来,交由你整理。” 大名特意强调了破例普通贵族的標准”。 主要是提醒对方,你们两国万人之上”的大名,在我的眼里,也就是普通贵族,甚至还不如的水准。 “是。” 那位大臣连忙答应下来,隨后便示意两位千恩万谢的使者赶紧离开。 待使者离去后,大名沉吟片刻,侧头看向另一位掌管財政的大臣,目光锐利,询问道:“我记得,卡多海运在我们火之国拥有不少贸易特权吧?后来改为黎明海运后,这些贸易进行对接后...照常在进行,对吗?” 財政大臣连忙点头称是,“確实如此,黎明海运接手后,与我们火之国的各项海运贸易往来非但未断,反而在某些方面...例如他们独有的那种冰鲜海產供应,合作更为紧密顺畅了。” 火之国大名闻言,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接著说道:“既然如此...以我的名义,向这个黎明海运的老板发出一份正式的会谈邀请。” “我倒要亲自看看,他们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大名试图通过直接接触,来看看这个神秘组织的真实意图究竟。 財政大臣和其他几位在场的大臣脸上都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大名为何突然要与黎明海运的老板会谈,但触及大名那锐利目光,也都只能压下疑问,齐声应道:“是!” 最后,大名缓缓將目光转向那位一直负责与木叶沟通的外交大臣,语气变得格外深沉,缓缓道:“至於木叶那边...这次不必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催促五代目会面了。” “虽然没有確凿证据,但我总觉得...五代目近期的態度,与这个突然冒起的黎明海运之间,隱隱约约存在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 “总之,你先稳住木叶那边,待我设法调查清楚木叶內部,尤其是五代目的真实想法,以及黎明海运背后的具体情况后,再作下一步的详细打算。” “我明白了。”外交大臣领命,快步离开这里。 良久。 隨著最后一位大臣的离去,大名独自坐在原地,揉了揉太阳穴,只感到一阵心力交瘁。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渐渐暗淡下来,长嘆一声,决定暂时將这些烦心事拋诸脑后,起身准备沐浴更衣,早些休息。 也就在这时,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仿佛水面微微荡漾了一下,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 他脸上戴著橘色漩涡面具,仅露出一只猩红的眼眸,正是宇智波带土。 他得知晓最近的变化后,没有贸然前往木叶打探情况。 绝的离奇失踪,让他对木叶,尤其是那位神秘莫测的五代火影漩涡鸣人,充满了忌惮。 毕竟,连那个自称斑的意志”的傢伙都栽了,哪怕拥有神威这个时空间瞳术,也不敢轻易去赌。 十几年前,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仅凭飞雷神之术和螺旋丸就让带土吃了大亏,至今心有余悸。 而如今的五代目,根据情报,不仅同样精通飞雷神,更是能完美掌控九尾之力的完美人柱力,实力深不可测。 在没有足够把握和情报之前,带土绝不会轻易涉险。 於是,他选择了火之国大名作为切入点。 从波、海两国使者出现的时候,带土就躲藏在屋顶,將他们的对话与大名的反应从头到尾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想到,在那些不起眼的小国里,居然发生了如此有趣的事情。 事实上,关於卡多海运”易主之事,带土此前通过绝的情报网络也略有耳闻,知道是桃地再不斩在幕后操控了一切。 他当时略微一想,便自以为明白了再不斩的意图,一个不满血雾之里的叛忍,正在积聚力量试图反攻雾隱,夺回他认为应有的东西。 这在忍界並非罕见。 因此,当时的带土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一是他根本没把再不斩这號人物放在眼里,二是雾隱內部本身就在血雾的情况下混乱不堪,多一个再不斩或少一个,无关大局。 然而,此刻结合两国使者的描述,带土这才意识到,再不斩所图谋的,似乎远不止一个雾隱村那么简单。 架空大名、改造社会的做法,透著一种令他感到熟悉又厌恶的、天真”的理想主义气息。 就跟初代晓组织有一些类似,但却十分不同。 但再不斩那个鬼人”,真的是这样想的? 其中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变局,反而让带土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完全可以利用这次事件,与这位正陷入困惑与不安的火之国大名做一个交易,从而更安全、更有效地获取关於木叶和五代火影的情报。 於是,带土抓住这个时机,在这个时候突然现身。 在出现之前,就已经用写轮眼的幻术控制並弄晕了周围负责警戒的武士与僕人,確保无人打扰。 火之国大名正准备转身离去,突然看见了角落无声无息出现的黑影,嚇得他身体微微颤抖,差点失声惊叫。 隨后,猛地后退一步,靠在墙壁,厉声质问道:“你...你是何人?!胆敢擅闯这里?” 带土並未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猩红的眸子淡漠地注视著大名。 大名见状,又惊又恐,急忙高声呼喊道:“来人!护驾!有刺客!” 然而,数秒后,没有任何人回应。 他这才意识到,对方或许是蓄谋已久的。 带土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淡淡道:“別白费力气了,他们...暂时都听不到你的声音了。” 大名终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见对方能在不惊动任何守卫的情况下出现在自己面前,知道此人实力远超自己的想像,显然是另有所图。 於是,短暂的惊恐之后,大名深吸一口气,强行令自己冷静下来,强作镇定地问道:“你...究竟要做什么?如果是为了钱,儘管开口...” 带土微微摇头,向前走了一小步,淡淡道:“不,我来此,是为了与你做一个交易。” 第161章 详谈 第161章 详谈 ”不,我来此,是为了与你做一个交易。” “交易?”大名的声音因紧张而显得沙哑,並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摺扇,“你究竟是什么人?擅闯此地,还敢大言不惭说什么交易?” “再者,我为什么要和你做交易?你一个连真面目都不能让人看见的傢伙,又有什么值得让我信任的地方?” 宇智波带土並未因对方的质问而动容,只是向前缓走了两步,脚步无声无息,淡淡道:“你可以称呼我为宇智波斑,是晓”的一员。” “晓,是一个...致力於维护忍界和平的僱佣兵组织。” “晓?”大名眉头紧锁。 这个名字他隱约有些印象,似乎是某个活跃在暗处的叛忍组织,专门负责拿钱干事,任何事都做。 貌似土之国特別喜欢僱佣这个组织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任务。 但火之国大名对此不屑一顾,他每年都会给木叶一大笔军费,怎么可能还会去找其他僱佣组织,有事可以用相对低廉的价格僱佣更为正规、值得信任的木叶忍者。 带土似乎看穿了对方的疑虑,解释道:“不必紧张,大名阁下。” “我此次前来的目的,之前也说了,是为了合作,我们有著共同的...关注点不是吗?” “共同的关注点?”大名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木叶,以及那位新任的五代火影,漩涡鸣人。”带土直接点明了主题,並观察著大名此时细微的表情变化,“想必阁下此刻,也正为这位难以掌控的木叶和火影而烦恼吧?” 大名眼神闪烁,没有立刻承认,但紧握扇子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反问道:“是又如何?这与你们晓”有何关係?” “关係很大。”带土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透著一丝冷意,“木叶近期的剧变,以及五代火影那统一忍界”的狂妄宣言,已经引起了诸多势力的不安。” “我们晓”...或者说,我们背后的部分委託人”,很想知道木叶的真实意图,以及这位五代火影究竟有何倚仗。” “遗憾的是,我们之前派往木叶进行调查的成员,接连失去了联繫,包括我们最优秀的情报专家,木叶如今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任何窥探都有去无回。” 大名听到这里,心中一动。 连这个国际上享有盛名的晓组织都在木叶手上吃了大亏。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木叶一直都以五大忍村之首自居,如果反倒吃亏了,反而不正常。 “所以...”带土的声音微微低沉了一些,“我们只能剑走偏锋,找到您这位火之国的最高统治者,每年为木叶提供了大量军费的金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想必您对木叶,尤其是对那位拒绝与您会面的五代火影,应该掌握著不少..独特的情报吧?” “不怎么知道五代目一直拒绝和见面的事?”大名微微一惊。 带土笑了笑,“从一开始我就在暗中观察这里的一切。” 大名闻言,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恼怒的神色,冷哼一声,带著几分自嘲的语气说道:“你既然一开始就在偷听窥视,那么你应该也很清楚!” “那个漩涡鸣人都不愿意和我亲自见面,我对他、对现在的木叶,所知道的事情,恐怕比你们也多不了多少!” “他就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表面恭敬,实则疏离!我甚至连他下一步究竟想干什么都猜不透!” 看著大名激动的反应,带土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缓缓说道:“拒绝会见提供经费的金主...这种態度,確实耐人寻味。” “或许,在他那统一忍界”的未来里,旧有的秩序...包括大名这样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碍眼的存在了。” “说不定他连你们大名都想除掉。” 带土只是在用讲述一个荒诞笑话的语气说出来。 但大名却感到十分刺耳。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大名猛地將手中的摺扇合拢,指向带土,“这简直就是...放肆!忍者怎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木叶可是我火之国的军事力量!他们岂敢?” 这个的反驳听起来声色俱厉,但那双微微收缩的瞳孔,暴露了他內心的剧烈震动。 事实上大名不是没有想过这个结果,但这事.. 实是太离谱了,因此也没有细想。 带土將大名的反应尽收眼底,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一勾。 他知道,这根刺已经埋下了。 於是也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施压,转而將话题引向另一个方向,仿佛刚才那句只是隨口一提。 “是与不是,阁下心中自有判断,不过,眼下似乎还有更迫在眉睫的麻烦.. 比如,那个架空了波、海两国大名的“黎明海运”?” 果然,提到黎明海运,大名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也认为...他们很危险?” “一个商业公司,却能轻易让平民不再尊重大名,甚至掌控一国军事和税收...这种理念”,可比单纯的武力征服可怕得多,它动摇的,是你们赖以存在的根基。”带土缓缓道。 这话彻底说到了大名的心坎里。 他之前对黎明海运的担忧,也是如此,此刻被眼前的神秘人点破,这种恐惧瞬间再次放大了数倍。 於是,也没有再纠结於对方闯入的冒犯,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討论对策的同类”,儘管这个同类来歷不明,极度危险。 “你说得对...”大名喃喃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能任由这种理念传播到其他国家,绝对不能!” “但我不能让木叶插手!或许五代目正愁没有正当理由扩张势力,若让他以维护秩序”为名出兵波、海两国,无异於引狼入室!” 说到这里,大名看向带土,眼神中带著询问和一丝期盼,问道:“你既然来自晓”,又知道这么多...那么,关於这个黎明海运,你知道多少?他们的首领到底是谁?对我们火之国有没有覬覦的想法?” 带土心中冷笑,知道交易的核心部分来了。 自己需要大名所掌握的木叶內部动向和五代目的情报,哪怕只是片面的观察。 而大名,则急需关於黎明海运的核心情报,以便评估风险並制定对策,同时避开木叶的干涉,而且还需要一个去做这些事的人。 “我们知道一些。”带土刻意放缓了语速,营造出一种高深莫测的氛围,“例如,他们的武装力量由前雾隱叛忍桃地再不斩在幕后统领,至於目的... 恐怕不止是赚钱那么简单。” “他们似乎在实践某种...新的秩序。 > 第162章 我是宇智波光 第162章 我是宇智波光 大名闻言,露出眼前一亮的神色。 对方既然是僱佣兵组织,似乎的確可以达成某些交易。 儘管双方的身份和目的放在一起,看起来有些... 诡异。 带土没有理会大名的想法,猩红的眼眸直视对方,继续道:“我们可以共享彼此掌握的情报,你告诉我木叶高层的动向、五代目的情报。” “而我,可以为你提供黎明海运的详细情报,包括他们的据点、兵力分布,甚至...为你提供剿灭他们的服务。” 听到这里,大名急忙问道:“灭掉黎明海运需要多少钱?我有的是钱。” “我不要钱,我要的是木叶的情报,我为你提供多少服务,取决於你给我提供多少情报,这是十分公平的交易,不是吗?”带土冷淡道。 “这...” 大名陷入了沉默。 他快速权衡著其中的利。 与一个来歷不明的自称僱佣兵组织的一员做交易,无疑是危险的、未知的,捅到木叶和其他人耳中也是负面影响。 但眼下,木叶失控,黎明海运威胁日增,自己也確实急需外部力量和情报。 这个晓既然在其他国家也有活动,或许真能提供有价值的信息。 “我怎么知道你的情报是真是假?”大名最终开口,语气恢復了身为金主、 上位者的气质。 “你可以验证。”带土淡淡道,“我可以先提供一部分关於黎明海运在波之国港口布防的情报,你派人去查证便知。” 房间內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风声。 大名紧握著摺扇,內心在激烈的交战。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对鸣人的不信任和对黎明海运的恐惧,最终压倒了那些负面的风险。 “好。”大名缓缓说出了这个字,眼神变得锐利,“我同意这笔交易,但若有任何欺瞒,哪怕倾尽全力,也会將你和你的组织连根拔起!” 这並非虚言,虽然每个国家都会绑定一个忍村,但並代表不能僱佣其他忍村。 比如风之国也会僱佣木叶忍者。 只要火之国大名愿意花钱,不仅仅是木叶忍者,砂隱、草隱、瀧隱等忍者村,聚集起来,也是一个不容小覷的力量。 带土微微頷首,对於这种威胁不置可否。 “明智的选择,那么,合作愉快...大名阁下。” “三天...不,两天內,我要黎明海运的所有的情报!”大名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急忙说道。 既然交易已经达成,他也没有必要害怕了。 毕竟双方都各有所需。 带土顿了顿,“当然,那么我需要的情报,你也应该在两天后提供给我。” “这没问题。”大名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见交易结束,带土使用神威,的身影缓缓融入空气中的波动之前,消失不见大名独自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回过神。 神秘人最后的那句说不定他连你们大名都想除掉”,如同魔咒般在脑海中反覆出现。 想著想著,大名不断摇头,试图驱散这个荒唐的念头。 可怀疑的种子,依旧是种下了。 两天后,木叶村大门。 此时,正好是阳光明媚的上午。 宇智波光身上穿著还是在田之国时自己挑选的衣服,脚边是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依旧处於幻术压制下的迪达拉。 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往的人群,无论是来往的村民、忍者、商人、外人,她都能从中感受到,这些人身上透露著一种战国时代难以想像的安寧与活力。 都与她记忆中那个充满血腥、背叛与杀戮的战国时代截然不同。 在宇智波一族,自己只是没有名字的兵器无名”,存在的意义只有战斗和杀戮。 因此,宇智波光就这样静静地站在离大门不远的一棵大树下,与这繁荣景象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光並不干分关心鸣人最终要变革的整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模样。 那些宏大的概念对她而言有些过於遥远和抽象。 她最在意的,始终是鸣人那句我需要你”。 被人需要,被人以宇智波光”这个名字而非兵器”来称呼和认可,这种感受对她而言如同沙漠中的淡水,珍贵得让人想要紧紧抓住。 然而,站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感受著木叶的氛围,宇智波光仿佛能稍微触摸到一点鸣人內心所嚮往的世界的边缘。 鸣人描绘的那个忍者不再是没有感情的工具”的未来,確实在自己的內心深处激起了细微的波动。 那是自己曾被剥夺、甚至不敢奢望的平凡愿景。 因此,宇智波光並不在乎世界是否统一、制度是否革新,但她在乎的是.,在那个未来里,像自己这样的人,是否也能拥有名字、情感与归属。 所以,光並没有立刻走进木叶內,只是这样站著,仿佛一个局外的观察者,试图通过这扇大门、这些人,去理解那个將自己从数百年封印中解放出来,並赋予自己全新意义的金髮少年。 木叶大门前。 担任守卫的钢子铁和神月出云早已注意到了这个气质独特的黑髮少女,以及她脚边那个穿著晓组织黑底红云袍、异常显眼的行李”。 五代火影漩涡鸣人之前確实特意吩咐过,近期会有一位重要的黑髮少女来到木叶,必须郑重接待,不得怠慢,她的实力也十分强大。 因此,他们两人一直在留意符合黑髮”、女孩”、强大”特徵的人。 “喂,子铁,你看那个女孩...还有她旁边那个,是晓的人吧?”出云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道。 钢子铁表情严肃地点点头,“啊,不会错了,那身打扮...而且看起来被制伏了,火影大人要我们特別招待的贵客”,应该就是她吧?” 他们原本以为对方会主动上前表明身份,结果等了许久,却见那少女只是站在原地,望著村子的方向,丝毫没有过来的意思。 出云见状,有些忍不住了,对子铁使了个眼色,隨即整理了一下神色,快步走了过去。 他在距离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而不失礼。 “这位...大人,冒昧打扰,请问...您来是打算来到木叶找火影大人的吗?” 光闻声,缓缓侧过头,一双漆黑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出云,微微頷首,用清冷的声音淡淡道:“嗯,我是宇智波光。” 第163章 两位宇智波的见面 第163章 两位宇智波的见面 “宇智波...光?!” 出云听到这个姓氏搭配著陌生的名字,瞳孔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难以置信。 宇智波一族不是...只剩下佐助和鼬了吗? 这个突然出现的宇智波女孩是谁? 不过黑髮黑瞳... 的確是宇智波一族的特徵。 但出云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態,迅速收敛了惊讶的神色,努力维持著平静。 能得火影大人的重视,並且姓宇智波,其中必有隱情,不是自己该多问的。 出云立刻將注意力转向地上的迪达拉,问道:“那么,这位是晓组织的成员对吧?將他交给我们处理便好,您一路上舟车劳顿,请先进入村子休息吧。” 光看了一眼地上的迪达拉,又看了看出云,迟疑了片刻。 將俘虏交出,意味著她此行的任务”彻底结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隨后鬆开了手中的绳索,將其递给出云。 “有劳。” 说出这两个字后,她不再停留,迈开脚步,隨著入村的人流,缓缓走进了木叶村。 村內的景象比之外面看来更加繁华。 街道宽阔整洁,各种宇智波光叫不出名字的商品琳琅满目。 这里比她在田之国见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充满生机。 田之国有的,这里都有,而木叶独有的这份安定与繁荣,是田之国远远不及的。 宇智波光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觉偏离了最为繁华的街道,来到一处相对开阔的训练场边缘。 场中,一位黑髮少年正在刻苦修炼,他动作迅捷,对雷遁的掌握也十分惊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衣服背后的標誌,宇智波一族的团扇族徽。 光的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静静地站在一棵树下,目光落在少年身上。 数百年的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叠,她看到的是战国时代,那群穿著同样標誌服饰、在廝杀中不断变强的宇智波。 然而,眼前这个少年眼中没有她熟悉的麻木与戾气,只有属於这个年纪的、 混杂著不甘与变强渴望的火焰。 这时,另一个稍年长戴著面罩的忍者路过训练场,对著里面的少年喊道:“喂,佐助!还在修炼啊?要不一起去吃个饭?我们第七班也好久没有团聚了...虽然五代目有点忙,暂时抽不开身...” 经过他的確认,在木叶的这个鸣人,只是一个影分身。 本体不知道又跑哪去了。 名为佐助的少年动作一顿,头也不回,语气带著他特有的冷淡,却並无反感,淡淡道:“算了...我也想在接下来的计划中出一点力,追上鸣人的步伐,所以我只要更加努力才行。” 戴著口罩的忍者听后笑著摆摆手走开了,临走前留下一句。 “嘛...既然是这样,那就加油吧,想要走到他的身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光默默地看著这一幕,原来这就是传闻中鸣人的朋友,宇智波佐助啊.. 连同之前在路上听到的零星讚誉,像散落的拼图,在她脑海中逐渐拼凑出鸣人在这个村子里的真实形象。 强大、受人拥戴、並且拥有著愿意追隨他、也被他珍视的伙伴。 一种微妙的情绪在她心中涌动,那並非嫉妒,而是一种...確认。 確认自己所认可的人,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確实散发著如此耀眼的光芒。 当然,这些並非刻意地去探听。 但一路上那些关於五代目”的零星议论,还是不可避免地飘入耳中。 “多亏了五代目大人啊,之前的袭击村子才能这么快恢復...” “是啊,听说他是四代目火影大人的儿子,英雄的后代!” 每当听到类似的议论,听到人们对漩涡鸣人”的讚美与信赖,光的嘴角都会微微鬆动一下。 一种奇异的、与有荣焉的感觉悄然浮上心头,仿佛被夸奖的是自己一般。 然而,在眾多关於鸣人的传闻中,最让光在意的,並非他如何强大,如何英明。 而是与他关係最为密切的那几个名字。 特別是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后裔,日向一族的大小姐,还有...那个漩涡一族的红髮女孩。 传闻中,鸣人曾为了那个红髮女孩,不惜与木叶当时的高层志村团藏正面衝突。 每当这些名字和与之相关的片段在她脑海中闪过,宇智波光便会不自觉地眉头微蹙,在眉间刻下一道浅浅的褶皱。 漩涡一族...那是曾经参与封印自己的仇敌后裔,虽然鸣人也是漩涡一族,但他不一样。 日向一族...在战国时代,也是与宇智波爭斗不止的对手。 而宇智波一族...更是將自己视为工具、囚禁、利用的同族”。 在宇智波光於木叶村內缓慢行走,不经意间获取更多信息后,这几个名字也逐渐清晰起来。 香磷、雏田、佐助。 到时,如果真的要与鸣人重视的这几位朋友面对面,光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 她习惯於用力量解决问题,但眼下的情况,显然並非力量能够轻易应对。 一种陌生的、带著些许忐忑的情绪,在她的心中悄然滋生。 特別是这位和自己看似不对付的佐助。 下一秒。 佐助敏锐地察觉到远处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直射向树下的黑髮女孩。 两双漆黑的眸子互相对视著。 “你是谁?” 佐助眉头紧皱,语气带著惯有的冷淡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確信自己从未在木叶见过这个人。 尤其是她身上那隱约散发出来只有强者才会拥有的压迫感,让佐助本能地警觉起来。 这种压迫感,他也只在曾经面对团藏、宇智波鼬这种顶尖强者的时候感受到。 偶尔也会从鸣人身上感受到。 没想到,一个和外表和自己相差无几的少女,居然也有类似的气息。 宇智波光看著这个一脸戒备的少年,那双酷似记忆中某些人的黑眸,並未激起內心中半分同族的情谊,反而勾起了些许不快的回忆。 她懒得解释,也不想和这位鸣人的朋友继续交流了,只是淡漠地收回目光,冷哼一声,转身便欲离开。 “站住!”佐助厉声喝道,写轮眼瞬间开启,三颗勾玉缓缓旋转,“你不是木叶的人!到底是谁?潜入木叶有什么目的?!” 光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对方,那双写轮眼在她看来,稚嫩得如同孩童的玩具。 她漆黑的眼眸依旧平静,但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杀意以她为中心悄然散开。 佐助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坠冰窟。 他感觉自己和对方之间的真正实力差距,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她比宇智波鼬还要强! 光没有动手,甚至连查克拉都没有刻意爆发,只是静静地看著佐助,那眼神仿佛在说別挡路”。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火药味也瞬间充斥著整个训练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略显急促的声音插了进来,打破了僵局。 第164章 佐助的疑问 第164章 佐助的疑问 “佐助?还有这位...是光大人吗?火影大人吩咐过您会来。” 奈良鹿久带著数名暗部快步从不远处赶来,他先是看了一眼面若寒霜的宇智波光,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隨即立刻转向浑身紧绷的佐助,用身体微妙地隔开了两人对视的视线。 “她不是敌人?” 佐助见到鹿久的到来,眉头皱得更深,但身上的查克拉波动略微平息了一些。 奈良鹿久没有先回应佐助,而是转向宇智波光,极为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郑重地说道:“初次见面,我是木叶顾问奈良鹿久。” “火影大人目前正在处理紧急公务,暂时无法脱身,特意嘱咐我来接待您,带您前往为您安排的住所。” 鹿久的出现恰到好处地缓解了令人室息的氛围。 他巧妙地隔开了对峙的两人,將焦点引向光的身份和安排。 光身上的冰冷杀气瞬间收敛,看向鹿久,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对於鸣人安排的接待者,她给予了基本的尊重。 其实她並不需要此刻和鸣人见面,毕竟在熊之国的时候就见过了。 现在光只是想休息”一下,因此才逛到了这里,遇见了宇智波的后裔。 只是刚才发生的事,让她失去了继续閒逛的心情。 隨后便跟著鹿久指示的方向,在暗部的带领下,迈步离去,自始至终未曾再给佐助任何一个眼神。 佐助身上的压力也突然轻鬆了不少,轻轻地喘著气,惊疑不定地看著鹿久和光。 鸣人安排的? 顾问亲自接待? 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和鸣人又是什么关係? 无数新的疑问取代了之前的警惕,在他心中不断徘徊。 直到那黑髮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 佐助才猛地看向奈良鹿久,语气急促地追问道:“她是谁?为什么我从未见过她?” 奈良鹿久看著佐助写轮眼中尚未消失的震惊与困惑,无奈地嘆了口气,缓缓道:“佐助君,具体的情报我也知之甚少。” “我只知道她名为宇智波光,来到木叶时,还抓住了一名晓的成员,我也是刚得到消息才赶来这里的,还还没出事。” 奈良鹿久的解释不仅没有解释佐助的疑惑,反而更深了。 “为什么她也姓宇智波?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鹿久摇头道:“关於她的来歷...恐怕只有火影大人本人,或者...你的哥哥宇智波鼬,可能会知道一些內情。” “不过,火影大人此刻在村內的只是影分身,並且正在科研部进行重要实验,暂时无法打扰。” 鹿久的话意有所指,其实他也不清楚鼬是否知道这个女人的来歷,但他终究是灭族事件的经歷者。 所以猜测鼬估计知道一些情报。 “鼬...”佐助呢喃道,眼神闪烁不定。 他看了一眼宇智波光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鹿久,隨即不再犹豫,转身便朝著木叶监狱的方向跑去。 他想去找鼬问个清楚! 这个突然出现的、强大而神秘的宇智波光,究竟是什么人? 火之国大名府邸內。 这里十分气氛凝重。 火之国大名坐在主位,手指有些烦躁地敲著桌面,显示出他內心的心情。 两天期限已到,他在等待那个神秘面具人。 自称宇智波斑的晓组织成员,带来关於黎明海运的关键情报。 两天前,大名也打探过晓的信息,在国际上还是一个信誉不错的僱佣兵组织。 至於宇智波斑这个名號,大名並未在意,因为这个人物已经算是传说,早就死去的人。 所以,他对於对方到来,也渐渐有了期待。 空气泛起淡淡的波澜,宇智波带土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间中央。 大名微微一怔,儘管之前就见识过这个能力,但还是有些惊讶,沉声道:“你来了,我要的情报呢?” 带土漠然地注视著大名,没有废话,直接拋出一个捲轴。 捲轴精准无误地落在大名面前的桌上。 接著才开始解释道:“这是波之国隱秘港口的布防图,包括黎明海运武装力量的巡逻路线、岗哨位置、以及常驻忍者的大致数量与预估实力等级。” “让我感到吃惊的是....对方居然秘密建造了大量的忍具,正在批量使用,这点暂且不提,他们还建造了无数铁甲舰,似乎用於战爭...” “首领是前忍刀七人眾之一桃地再不斩,及雪一族的后裔白,他拥有罕见的冰遁血继限界,实力不容小覷。” 儘管黑绝失踪了,但遍布忍界的其他白绝,可还都在,所以带土的情报系统暂时並未瘫痪。 大名迫不及待地拿起捲轴展开,里面是绘製精细的地图和密密麻麻的文字標註。 他快速看完全部內容,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这份情报的详细程度远超他的预期。 波、海两国被秘密控制了,这是前两天才知道的,这点暂且不提。 最重要的是这个幕后的再不斩居然在大量的建造舰队,这显然是用於某种军事目的。 还有一点,没弄清楚。 对方的... 军费从哪来的? 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火之国大名立刻从外面唤来一名心腹大臣,低声吩咐了几句,对方领命,带著捲轴匆匆离去。 他需要以最快速度派人核实其中几处容易验证的情报。 “很好。”大名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这份诚意我收到了,那么,关於黎明海运...” “该你了,大名阁下。”带土打断对方,语气带著催促,“木叶最近的动向,高层会议的风向,尤其是五代目漩涡鸣人,他本人最近在做什么?有何异常的举动?” 大名深吸一口气,將自己所知的信息和盘托出,儘管他知道这些情报可能並不重要。 “木叶最近表面上忙於建造、革新,但暗地里调动频繁,大量的精英忍者包括部分暗部,近期被派往火之国边境,名义上是防止敌人入侵,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至於五代目本人...”大名皱紧眉头,“他依旧极少公开露面,唯一的情报就是他经常出现在木叶新建立的科研部门。 “” 带土沉默了片刻,这些情报並没有什么用,但也不能因此放弃这条情报网。 “我知道了。”带土的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静,“关於黎明海运,下一步你想怎么做?剿灭,还是...” 大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必须根除!这种动摇我还有其他大名统治根基的存在,绝不能留!” 带土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秘密僱佣砂隱、瀧隱、雨隱等几个忍村的忍者一同执行,这样就避免了五代目插手这些事。” 大名理所当然的回应。 第165章 过度 第165章 过度 “僱佣多个忍村?”带土嗤笑一声,讥讽道,“大名阁下,您是真不明白,还是故意装作不懂?” “你什么意思?” 大名脸色一沉,身为上位者的威严让他无法忍受接二连三的质疑。 “意思就是,这是在打草惊蛇!”带土向前一步,紧紧盯著大名,无形的压迫感让对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砂隱村不久前才向木叶全面投降,而其他几个忍村实力不谈,可你同时僱佣他们,动作太大,消息根本不可能完全封锁。” “一旦走漏风声,五代火影会立刻察觉,你觉得,他是会装作不知道,任由你这个大名调动其他力量去处理黎明海运...” “还是会以此为藉口,顺势介入,甚至反过来质问您为何这种行动要绕过木叶?到那时,你该如何解释?说你不信任他这位五代目?” 大名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带土说的句句在理。 他之前只想著避免木叶插手,却忽略了如此大规模僱佣外村忍者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 若真引起五代目的戒备和反感.. 后果不堪设想。 带土看著大名脸上变幻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语气放缓,但依旧带引导,缓缓道:“事到如今,你还对五代目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他拒绝与你会面,暗中扩张军备,宣扬统一忍界...这一切的跡象,您难道还看不明白?他所图谋的,绝非仅仅是一个木叶村的火影。” “你的地位,你的权力,甚至你的性命...在他规划的未来里,恐怕都没有位置。” “调查清楚黎明海运的真正目的和背后支持者,才是保住大名之位的关键。” “盲目地派遣忍者去硬碰硬,只会让你更快地暴露在危险之下。” 大名不禁流下冷汗,带土的话语將他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粉碎。 他颓然坐回软垫上,摺扇无力地落在一边,声音带著一丝沙哑,“那...那你认为该如何?” 带土心中冷笑,知道猎物已经彻底落入掌控。 之前这些话可以说是戏言、玩笑,现在可就是真真切切的如同刀子一样刺进大名的心中,让他不得不和在內心怀疑木叶和五大火影。 当然,这其中本身就存在十分可疑的地方,不然也不至於让带土的计划进行得如此顺利。 “这件事,交由我们晓”来处理最为合適。”带土淡淡道,“我们擅长这类任务,可以深入调查黎明海运的情报,摸清他们的资金来源、军事部署,在获取足够情报之前,不会轻易发动攻击,避免打草惊蛇。” 大名沉默了片刻,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低声道:“就按你说的办吧,你需要什么支持?” “暂时不需要,你只需继续稳住木叶,留意五代目的一切动向,有任何异常,通过我留下的联络方式告知我即可。”带土说完,身影再次缓缓融入漩涡之中,“记住,我们现在目標一致,你的安危,也关係到我能否获取需要的情报。” 话音落下,身影已彻底消失。 对於现在的带土来说,大名虽然现在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但將来是一条能稳定获得木叶情报的线。 乃至不得已时可以联络其他几位大名,联合多个忍村,共同对付木叶和鸣人。 空荡的房间內,只剩下火之国大名一人,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脸色阴晴不定。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赖以生存的旧秩序,正摇摇欲坠。 是的,自己被木叶的火影拋弃了,这本是早就应该想到的事情。 如果不是这个神秘人的出现,或许还真不会直接面对这件事.. 木叶监狱,深处。 佐助走了数十分钟,那些守卫看著来者后都默契地让开。 最后来到了关押宇智波鼬的牢房前。 然而,佐助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旁边牢房传来的吵闹声吸引了注意力。 “放我出去!你们这些混蛋!嗯!” “那个该死的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唉?鬼鮫你也在这?” 只见不远处牢房里,一个金髮青年正扒著铁栏,大声嚷嚷著,他虽然戴著手銬並被封印了查克拉,但精力似乎依旧旺盛。 鬼鮫被关在另一个监狱,在金髮青年的对面,嘴巴有一根木棍卡在其中,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著外面。 关押鼬的牢房则安静得多。 鼬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双眸紧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对於迪达拉的到来,他並不意外。 只是听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才微微动容。 是佐助吗? 居然战胜了迪达拉.. 以他目前的实力应该很困难吧? 佐助无视隔壁牢房迪达拉那充满噪音的抗议,径直走向关押宇智波鼬的牢房前。 负责看守的大和见到佐助到来,微微頷首致意。 “佐助君。”大和的声音温和,“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佐助的目光牢牢锁定在牢房內那个闭目静坐的身影上,沉声道:“我有些问题要问他。” 大和看著佐助坚定的眼神,又瞥了一眼牢房內似乎无动於衷的鼬,犹豫了片刻。 考虑到火影大人对佐助的信任以及目前的特殊局势,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拿出钥匙打开了牢门。 “请抓紧时间。”大和低声提醒,隨后退开几步,保持著警戒。 但给予了他们一定的谈话空间。 牢门开启的声响,让鼬主动淡淡开口道:“是你打败了迪达拉吗?没想到你的实力进步如此迅速,还是说你开启了万... 1 “宇智波光她...是谁?” 佐助深吸一口气,直接打断了鼬的话,问出了此行的问题。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鼬那几乎永远面无表情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一丝疑惑。 而隔壁牢房的迪达拉反应则激烈得多。 “宇智波光?!那个混蛋女人原来叫这个名字啊!”迪达拉仿佛被点燃了引信,扒著栏杆怒吼道,“就是她!还有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把我和蝎大哥害成这样!嗯!” 佐助被这噪音吵得心烦意乱,突然转向隔壁监狱,厉声喝道:“闭嘴!” 这声蕴含怒气的呵斥让迪达拉下意识地停顿了片刻。 但隨即便因这命令式的语气而更加愤怒,咒骂得更大声了。 外面的大和无奈地轻嘆了口气,走了几步,来到关押迪达拉的牢房前,双手结印。 数根细小的木质枝条从地面钻出,迅速缠绕住迪达拉的嘴巴,形成一道严实的锁”,將他后续所有的咒骂都堵了回去,只剩下唔唔”的声音。 鼬完全无视了隔壁的这场小骚动,他的注意力始终落在佐助身上。 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原来是那个叫宇智波光的人打败的迪达拉...不过,我也不知道对方的来歷。” “你也不清楚?怎么可能?”佐助心头一震,难以置信。 他本以为,即使自己不知道,作为曾经深入晓组织、甚至与宇智波斑”有联繫的鼬,总会知道一些內情。 “虽然不清楚你是如何了解到宇智波斑”的事情,”鼬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我觉得,在忍界漫长的歷史中,有宇智波的血脉流传在外,本就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比如...你所了解的那位面具男,宇智波斑”。” 鼬听到宇智波光”这个名字的瞬间,確实第一时间联想到了那个自称斑的面具男,但隨即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如果真是斑的人,为何会帮助木叶抓捕晓的成员? 情报有限,即使是融,此刻也无法分析出更多確切的信息。 他毕竟只知道这个叫宇智波光的人抓住了迪达拉来到木叶,似乎还和佐助碰面,其余一概不知。 “居然真的还有其他族人...”佐助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被冰冷的现实覆盖。 冷哼了一声后,用带著明显的失望和疏离的语气说道:“看来从你身上也了解不到更多的信息了。” 说完,佐助不再多看鼬一眼,直接转身,毫不犹豫地朝著牢房外走去。 那决绝的背影,仿佛要斩断与过去、与这个亲爱的哥哥之间最后的一丝牵连。 感知到佐助毫不留恋直接离开的动作,鼬张了张嘴,喉咙微动,那句酝酿在心底的佐助,回头吧”。 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扼住,最终未能说出口。 他想要用別天神改变弟弟的意志,让佐助回归到自己所期望的、守护三代自时期那种和平稳定的木叶的道路上。 可如今身体被限制,查克拉被封锁,连万花筒写轮眼都被回收,更別提召唤出乌鸦了..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这一刻悄然涌在鼬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