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第1章 阿傻,你下次要是再这样,姐姐不就跟你玩了 【ps:九封车门已旱死。】 【女主无图,请乘客自行配置。】 ............ 一对男女在小树林里。 “阿傻,你咋啦~~?咋不脱啊?” ???(作者说有图) “......阿傻?” 男子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子,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不是被大运撞死了吗? 咋把我干这来啦? 他穿越了...... 穿到1955年北方东屯一个叫何耐曹的傻子身上。 原主虽然是个傻子,但並非一开始就傻,是被人打成傻子的。 而何耐曹的父亲与妹妹都很疼他,有吃的大家一起吃。 家里还用为数不多的粮食换了个媳妇,昨天才结的婚。 只是何耐曹对洞房一窍不通。 但眼前这俏寡妇懂啊! 老懂了。 “阿傻!姐姐想......”俏寡妇脸蛋蹭在何耐曹身上,媚眼如丝。 俏寡妇叫胡秀春,是东屯几位寡妇中最漂亮一个,也是最遵守妇道的一个。 “.....想啥?”何耐曹下意识问了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现在脑子乱的很吶,现在这情况到底是真是假? 在做梦吗? 这梦要是真的,那在这个山沟沟的东屯,过几年会不会被饿死啊? 要知道,三年后是饥荒的开端,会死人的。 要不......溜到城里去吧? 然后找份工作,混个六级工,娶两个老婆。 哦不对,1950年1月已经確立一夫一妻制了。 不过......可以偷偷的来。 就像现在...... “哎呀!你个大傻子,非要姐姐说的这么明白嘛~~?” 俏寡妇没等何耐曹说话,直接吻了上来。 唔唔~~! 何耐曹瞪著眼睛,举手无措。 这號称十里八乡最守妇道的胡秀春,竟是这副姿態...... 过了好一会,胡秀春抿了抿嘴,缓缓推开何耐曹。 “阿傻,你待会回去可千万別在屯里说咱们的事情哦~~!不然下次......姐姐不给你喝了,哼!” 她真担心这傻子將他们的事儿到处说。 不过转念一想,一个傻子能有啥坏心思? 何耐曹看著她撒娇的模样,脸蛋红扑扑的,这谁顶得住啊? 不管了! 这杯酒,我干了。 “阿傻?你咋啦?” “姐姐,好看!”何耐曹傻呵呵地笑著。 “是......是吗?”胡秀春没想到这傻子嘴巴还挺甜。 “嗯吶!” “那你快答应姐姐,別把咱们的事情说出去......” “不说!阿傻不说!阿傻打死也不说!” 何耐曹说完直接吻了上去。 “唔唔唔~~!” ............ 山林鸟语花香,嘰嘰喳喳。 何耐曹忽然停顿,竖起耳朵静静听著。 他好像听到了叮的一声,是幻听吗? “阿傻!又咋啦?”胡秀春哈著气,像掛件一样掛在他身上。 何耐曹没理会她。 他刚才明明听到大脑好像有嘰里呱啦的声音啊。 咋又没了? 只怪他刚才太过投入,根本没注意听。 【叮!检测到100米范围內出现猎物,是否开启追踪?】 .....系统? 哈哈哈哈! 穿越必备系统,番茄诚不欺我。 何耐曹一时激动,把胡秀春嚇得內心一阵哆嗦。 “开启追踪。” 何耐曹意念呼唤,他现在迫不及待想看看系统拥有啥能力。 隨著他话音落下,身体忽然感到一股乏力,似乎在一瞬间体力在急速衰减。 何耐曹可是身高一米八七的19岁俊俏小伙,身强体壮的,猛地一批。 咋一下子就气喘吁吁? 没等他多想,大脑內忽然浮现一个精神罗盘,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红点,就像雷达一样。 难道一个红点代表一只地上动物? 这样也合理,不然怎么叫猎物追踪? 红点有大有小,其中有三个红点特別大,特別明显,而且还往这边不断靠近。 何耐曹回头看了看山脚,雷达也隨之转动。 那三个大红点的方向就在山脚下的屯子方向。 那么......靠近这边的猎物一定是东屯的人。 必须躲开他们才行。 不然被他们看到自己和胡秀春现在这副样子,那两人的名声就臭了。 以后胡秀春与自己还怎么见人? 想到此处,何耐曹意念结束这次猎物追踪,体力消耗的症状也隨之得到缓解。 看来使用猎物追踪会消耗体力。 正当何耐曹想侧身捡起地上的衣服时,大脑再次传来一道机械般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 【是否打开?】 臥槽! 还有福利啊? 他感觉自己获得追踪系统已经够幸运的了,这样一来,上山打猎足够他吃喝拉撒。 勤快点说不定能过上好日子。 只是没想到系统还给大礼包,太特么贴心了。 也不知大礼包里有没有储物空间,能得到的话可就方便多了。 上山打猎不愁吃睡,也不愁搬运猎物费体力。 这一刻,何耐曹真想艹系统。 啊不是...... 是真想嫁给系统。 “否!” 由於时间紧迫,大礼包待会再打开也不迟,反正它不会丟。 啊~~......! 胡秀春身体一轻,整个人忽然被何耐曹抱起。 “姐姐!换地方!换地方!” “阿傻你......你先放下姐姐!”胡秀春满脸羞红。 心想这傻子也真是的,咋能在这种情况下走动呢? 真是羞死个人。 “姐姐轻!阿傻不累!” 胡秀春確实不重,身高一米七,瘦瘦的,也就一百来斤。 何耐曹一边抱著她跑,一边唤出猎物追踪。 他想看看三个大红点有没有往他跑的方向来。 还好没有,他们去的方向是上山打猎。 这个年代想要吃得好,赶山打猎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山上有菌子、野菜、药材、猎物...... 不过上山也危险,东屯有人曾被咬死在山上,也有人落了个残废收场。 “阿傻......別跑太......快!” 何耐曹跑著跑著,忽然一个急剎,把胡秀春嚇的仰头尖叫。 “阿傻,你下次要是再这样,姐姐不就跟你玩了。” “玩!阿傻要玩!”何耐曹嘿嘿一笑。 第2章 我要媳妇洗。 夜幕降临。 五月中旬,北方农忙刚完。 一间土坯房,高大的烟囱冒著丝丝青烟。 篱笆院內。 “爹,哥都出去一天了,咋还没回来吶?该不会出啥事吧?” 说话的是何耐曹的妹妹何小慧,今年十四岁,比哥哥小五岁。 “你哥牛高马大的,你还能怕你哥走丟啊?” 何爹还真不担心,就是怕他儿子被屯里的寡妇骗去钻小树林。 “可不,要是哥走丟了,那嫂子就守寡了。” “瞧你这老嘎子说的啥话?一天天的,就不能想点好的?” 两父女说话间,目光看向外屋地正在做饭的儿媳妇。 这儿媳妇,勤快得让人心疼吶。 何小慧正想过去帮忙,院外传来脚步声。 她转头看去:“哥!你咋回来啦?” “你个死丫头,你不听听你说的是啥!?”何爹没好气道。 “人家担心嘛!” 何小慧来到哥哥身边,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爹!你看哥......” “咋啦?受伤啦?”何爹连忙放下扇子,一脸紧张。 要是儿子出了啥事,他们何家可就绝后了。 站在院门的何耐曹有些举手无措。 根据记忆,这女孩叫何小慧,是她的妹妹。 而这位中年大叔......就是他爹。 “你看哥,他脖子上被虫子咬了。”何小慧歪著脑袋问道。 “嗐!我还以为啥事呢!老嘎子下次別一惊一乍的,怪嚇人。”何爹嚇了一跳,还以为何耐曹受伤了。 “哥?!你咋啦?咋不说话啊?” 平时哥都是笑呵呵的,咋今个儿成哑巴了? 何耐曹內心嘆息,他现在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跟他们相处。 按照原主的风格,第一时间喊爹爹,然后喊妹妹,然后笑呵呵。 比如吃饭就喊吃饭饭,洗澡就说洗澡澡。 总之说话几乎都是重音的。 虽然在他的记忆中,无论是何爹还是何小慧,都对他非常好。 可现在的何耐曹,哪能代入啊?对他们都没有实际性的感情。 说冷漠点,他们只是陌生人而已。 他想了想,还是以半傻而不傻的状態融合他们吧! 尝试与他们相处看看。 而且他除了在这里,也不知要去哪。 “妹妹!”何耐曹笑了笑,就是有点不自然。 何小慧见哥哥会说话,顿时鬆了口气。 “爹,小慧,阿......阿曹,吃饭了。”一道糯糯的声音从外屋地传来。 何耐曹顺声望去,是一名瘦弱的年轻女子。 女子叫廖晓敏,身高一米七,长头髮,脸色泛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不过长得还不错,就是太瘦,影响了顏值。 此刻的廖晓敏低著头,双手扣著,很是拘谨。 说到底,人家来到这也不过才两天而已,对这里非常陌生。 “媳妇!吃饭饭!媳妇吃饭!” 按照何耐曹的风格,他会过去很粗鲁地抓住廖晓敏的手,然后笑呵呵。 现在嘛......他光是这么喊就觉得特別二,更別说一边笑著一边牵手了。 演不了一点啊臥槽! 只能儘量吧...... 廖晓敏看见何耐曹过来,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自己都已经嫁过来了,还能选吗? 然而,何耐曹只是笑嘻嘻的越过廖晓敏,並未对她有肢体接触。 然后,他自个围在饭桌坐著,坐等吃。 半傻的状態是沉默,间接性失忆,括號完了。 ......... 饭桌上。 一道片疙瘩汤,一道婆婆丁,还有菜蛤蟆。 何耐曹拿起半拳头大的黄色包子,他一口咬下,里面居然有肉馅? 嗯,还蛮好吃的。 这样的伙食,对於这个时代来说,非常超前。 不过也就这两天而已,只因他与廖晓敏结婚才这么霍霍的。 平时伙食可没有这么好。 自从播完种子后,家里也没多少粮食了。 估计再过几天,也许就要借粮挖野菜度日了。 这日子,苦啊! “哥!快把这个戴上。” 何小慧正想把口水巾掛在哥哥脖子上,没等她伸手过去,廖晓敏忽然接过口水巾。 “妹妹......让我来吧。” “媳妇,阿曹不用!” 在家,他们叫阿曹,在外面,別人叫阿傻。 父女俩一愣,最近一年来,戴口水巾他从来不会拒绝,所以他们才惊讶。 “老嘎子,给你个戴上。”何爹还是不放心,等会一身脏兮兮的。 然而,何耐曹死活不愿意。 笑话,多大的人了? 他打死都不戴,绝不戴套。 他们也没法子,就由他去吧! 一旁,廖晓敏看到他的男人一阵闹腾,心里又凉了几分。 心想何耐曹真的是个傻子。 来之前她还抱有期望来著,只要自家男人不是太傻就行。 没曾想,何耐曹连生活都不太会自理。 ......唉! 想到这,她在內心深深嘆息,似乎认命一般。 可饭桌、地上、还有何耐曹身上,没有半点漏嘴的跡象。 “阿曹,你是不是想起来是谁打你啦?啊?”何爹激动地站起身。 这三年来,他无时无刻都在想著,到底是谁打了他儿子? 同时也期盼著儿子能恢復记忆,能正常一些。 何耐曹一怔,著实没想到何爹反应会这么大。 谁把他打成这样,他当然清楚。 是撞见穿破鞋的刘二米。 当时他还想打死自己,可后来有人来就放弃了。 最后,何耐曹被救活也是个傻子。 这件事,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何爹,哪怕傻乎乎喊出刘二米的名字也不行。 他怕何爹知道后控制不住情绪,然后衝动犯事去劳改,得不偿失啊。 “阿曹要洗澡。” 何爹一脸失望,缓缓坐下。 “爹待会帮你洗吧!” “我要媳妇洗。” 何耐曹打死都不愿意一个男人帮他洗澡,有媳妇干嘛不用? 她不香吗? 嗒啦! 廖晓敏也不知怎的,手上的筷子忽然掉在桌上。 第3章 打开礼包 廖晓敏倒水给何耐曹洗澡。 哗啦啦! 她拿著毛巾,未经人事的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何耐曹躺在水里,露出结实的肌肉,阳刚气息爆表。 看得廖晓敏面红耳赤,耳根发烫。 不过她很好奇,何耐曹为何一声不吭?还很听话。 叫他转过身就转过身,叫他抬起腿就抬起腿。 哪有傻子的影子? 难道说......这傻子只有洗澡时才正常些? “媳妇,你偷看?” 何耐曹见廖晓敏一直盯著他,心想这女人怎么跟胡秀春一样,看著看著就入迷了。 ......咋地? 健壮的八块腹肌让女人垂涎欲滴? “啊?我......我......我......” 廖晓敏闹了个大红脸,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媳妇,帮我搓搓!” 他见媳妇的脸都快冒烟了也不见动,於是提醒了句,后者手忙脚乱。 何耐曹嗤笑一声,感觉这白捡的媳妇儿挺可爱的。 【是否打开大礼包?】 “打开。” 与胡秀春忙了那么久一直没时间,现在终於有时间看系统了。 隨著何耐曹声音落下,另一道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枪手技能,60米范围內,百发百中。】 何耐曹心中一喜,敢情这系统懂我啊! 知道我有猎物追踪系统,现在又给我一个神枪手技能。 系统!你真比我亲爸还亲。 【叮!恭喜宿主,获得1000立方米储物空间。】 臥槽! 哗啦啦! 何耐曹忽然站起身,这把正在帮他擦拭身子的媳妇给嚇了一跳。 水花四溅,到处都是水珠子。 廖晓敏拿著毛巾站在那一动不敢动,她心想是不是自己哪得罪傻子了? 她害怕,她害怕被何耐曹打...... 何耐曹大口呼气,眼中写满激动。 他当即意念查看储物空间。 里面竟是200平方宽,5米高的大空间。 这也太牛逼了吧? 就是不知道这空间能不能装活人。 要是哪天遇到危险,直接躲进去那该多好啊! 说到这,他就想试一试。 但旁边有人,所以还是等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试。 他侧身看去,只见廖晓敏眼眶泛红,一副受了惊嚇的样子。 “......媳妇?” 何耐曹轻轻唤了声,廖晓敏这才怯生生道:“洗......洗好了?” “嗯吶!” 何耐曹感觉回答太过正经,於是装傻道:“阿曹洗完,媳妇洗。” 他说完歪歪咧咧穿上衣服就进房了。 砰! 何耐曹关上门,立即尝试运用空间,但很可惜,似乎只能装死物。 也不知能不能保鲜,或者装植物...... 於是,他跑出房间,来到何小慧跟前。 “哥!你嘎哈?” “啊~~不要!呜呜呜~~~......唔唔唔~~......” “爹!哥把我种的花抢走了!” “抢了就抢了唄!你又不会掉一块肉!”何爹在一旁吐槽。 “呜呜呜~~......唔唔唔~~那是我的小花花!” “咋地?你还想抢回来啊?你打得过他吗你?” 何爹坐在院子躺在椅子上,捣鼓著菸斗,没好气道。 而何小慧则蹲在篱笆边上呜呜哭著。。 ......... 人要吃饭睡觉。 这不,睡觉时间到了。 以前他们一家人都睡一张炕上,但后来周小慧慢慢长大了。 由於何娘不在了,所以分了一间房给她住。 现在何耐曹结婚了。 於是何爹就起多一间房子,给他们两口子住。 呼! 马灯一灭,房间內陷入黑暗。 何耐曹缓缓爬到暖暖的炕上。 虽然是五月,但气温却不高,零上8~18度,可以不烧炕。 寂静的房间內传出急促的呼吸声。 那是廖晓敏害怕的呼吸,她害怕何耐曹,甚至整个人都缩在墙边。 何耐曹轻轻嘆了口气。 昨晚原身吸收了何爹教给他的办法,说要抱著她的腿,然后咋地咋地...... 结果傻子啥也不会啊,就抱著廖晓敏的脚,睡了过去。 期间,有时不小心整个人压在廖晓敏身上,把人家压得生疼。 其实,廖晓敏这女孩挺可怜的。 她在廖家不受待见,只因她是被收养的。 每天都有干不完的农活、家务。 吃差的不说,穿的都是她姐剩下的。 还经常挨打挨骂。 本来嫁过来的是她姐姐廖晓芳,可廖晓芳不愿意,说何耐曹虽然长得好看。 但好看有啥用啊?她就是不想嫁给一个傻子,而且何耐曹家里还很穷。 所以,廖娘与廖晓芳就把妹妹推了出去。 何爹也无所谓了,能看得上儿子的也没几个,廖晓敏就廖晓敏吧! 別看她虽然瘦了点,但胸圆股大,是个好生养的女人。 只要养胖点,將来一定会给何家生一个大胖小子的。 也许是廖晓敏原生家庭的缘故,她在何家很拘谨。 她怕自己没做好,怕何爹说她懒。 同时又担心何家对她不好,把她赶走。 噗! 何耐曹爬上炕,说了句:“媳妇,睡觉。” 他说完就合上眼,今天与胡秀春折腾了接近三个小时,是真累啊。 干完还没得休息不说,何耐曹还要背胡秀春回来,因为她腿软,根本走不动路。 而且他还要装傻,是真累啊! 一旁,廖晓敏面对著何耐曹,警惕的双眸一直在黑暗中注视著傻子。 她忽然想到自己已经无家可归了,这里以后也许就是她的家。 要是不给傻子生孩子,何家会赶她走吗? 她觉得会。 所以廖晓敏选择了主动,毕竟对方只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 想要生孩子的话,靠傻子也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不过她也是个愣头青,只能摸石头过河,全凭感觉。 的!的!...... 廖晓敏俯起身,將衣服的纽扣一个个解开,脱到只剩下贴身的补丁麻布。 然后躺下,缓缓贴近何耐曹。 何耐曹差点就睡著了,忽然一股柔软贴上来。 他先是一怔,而后才慢慢明白廖晓敏的用意。 他大手一摊,一把將廖晓敏搂进怀里。 怀里的廖晓敏身子猛地一颤,內心咯噔一下。 哪怕她已经决定要这么做,但还是很害怕,甚至是无奈。 第4章 上山 时间一秒秒过去。 廖晓敏想像中的噩耗並没有发生。 傻子只是单纯地將她搂进怀里而已,並未有任何动作。 廖晓敏好奇抬头看去,虽然漆黑一片,但她能从何耐曹的呼吸与心跳分辨出,他应该睡著了。 在她看来,一个傻子的思想是很简单的。 不搞小动作要么是在做坏事,要么就是睡著。 这一刻,她莫名地鬆了口气,仿佛在说:今晚躲过了一劫。 隨之双眼缓缓闭上,一天紧绷的神经逐渐放鬆,进入梦乡。 ......... 次日清晨。 第一个醒来的依然是廖晓敏。 此刻她还依偎在傻子的怀里,有那么一瞬间,廖晓敏觉得这样也挺好。 但一想到何耐曹是个傻子,心里不由嘆气。 毕竟嫁给一个傻子,並不是啥好事。 她缓缓抬起何耐曹的手臂,这傻子到处乱放,真是羞死个人。 廖晓敏穿上衣裳便出了房门。 等廖晓敏出去后,何耐曹才悄悄睁开眼睛。 其实他早就醒了,就是不想对方尷尬而已。 他坐起身意念唤出系统空间里的花盆。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花盆,是何小慧用麦子杆编製成的小兜。 她打小就喜欢花花草草,所以麦秸秆编织花盆来种花草是她为数不多的兴趣爱好。 难怪她哭得老伤心了。 何耐曹仔细看著手上的花盆,植物似乎没啥变化。 是因为时间太短的缘故吗? 他觉得找一块肉放进里面是最好的。 可家里也没有肉啊,热水可以试试。 对哦! 家里基本没粮食了,得出去找点吃的才行,不然得挨饿。 何耐曹有神枪手技能傍身,自然不愁没肉吃。 但......上哪找猎枪去啊? 东屯確实有两三户有枪的,但枪可不是隨便可以借的。 算了。 先到山上隨便挖点东西凑合吃,枪的事情改天再想办法。 ...... “媳妇,我要吃窝窝头。”何耐曹穿上衣服来到外屋地,衣服有些乱。 廖晓敏看她这副样子,又嘆了一声,然后亲手帮傻子的衣服弄好。 “好了!吃这个!” 她把最大的窝窝头递给何耐曹,自己则啃一个小的。 “哥!我的小花花呢?你藏哪去啦?”何小慧从他们的房间出来,房间都找遍了都没找到它那盆心爱的小花花。 她噘著嘴,何耐曹实在是忍不住在她脸上掐了一把。 实在是太可爱了。 “妹妹!脸上多肉!” “哎呀~~!哥我討厌你!”何小慧气鼓鼓一把甩开他的手,然后跑到她爹那边告状。 “哎呀~~爹!你快帮我找哥拿回我的小花花。” “爹没空,我还要去上工呢。” “爹!那我也去......” “你去上工,那谁陪你嫂子啊?” “可是......家里没吃的了。” “放心!爹明个儿去找人拿,管够!嘿嘿!” 何爹呵呵一笑,无论遇到啥困难,都不会把烦恼写在脸上,也不会把情绪带给孩子。 “嗯!那爹別太累了,累了就找个地方歇著。” “小机灵鬼,那爹不就成懒汉啦?” “才不,爹勤快著呢!” “行了行了,爹走啦!” 何爹说完就拿著耕具出门去了。 走之前千交代万交代,让何耐曹不要闯祸,不要上山,不要被寡妇骗家里去。 他这才放心出门。 这时候已经有高级合作社了,东屯恰好建立了合作社。 所以都是集体干活,但没有生產队时那般细分。 而这个家,全靠何爹一个人养活,何小慧也偶尔帮忙。 可何小慧从小就多病,所以何爹心疼她,很少让她下地。 至於何耐曹,以前是相当能干,一个顶俩。 就是不知道哪个王八犊子把他儿子打成这样。 “妹妹,媳妇,我出去。”何耐曹往外走,手里还拿著一个麻袋。 “哥!你又去哪啊?饿了记得回来吃饭吶!千万不要乱跑啊!” “我知道了!” “哥真的是,老是到处乱跑,闯祸咋办吶。”何小慧眼神幽怨。 她看向嫂子问道:“嫂子,你看见我那盆小花花了吗......” 何小慧噘著嘴,看起来怪可怜的。 ...... 大木山脚下。 大木山是东屯眾多大山之一的山头。 上次与胡秀春大战,就在大木山。 何耐曹拿著麻袋,一路往向前。 现在是五月,正是眾多野菜拔地而起的季节。 比如老山芹、小叶芹、小根葱、蕨菜、猫爪子、柳蒿牙......等等等等野菜。 (作者说有时代產物图) 他们蒙著头和面,看到这別害怕,都是来挖野菜的,不是打劫的。 话虽如此,但山脚就这么大点地方,早就被早起床的迅敏给薅光了。 何耐曹想要往大木山深入,那里资源多,没什么人敢去,毕竟这年头野兽多。 一个小时后。 嗯? 何耐曹在猎物追踪的雷达上看到一个大红点,而且还很近。 雷达他也不是长时间开的,因为消耗体力。 就是每到一段距离后,为保安全才打开看一下,以防万一。 哗啦啦! 何耐曹关闭猎物雷达,顺著位置来到一处石河。 走近一看,石河里的动静並不是什么动物,而是一名正在洗澡的女人? 五月的天气还是很冷的,这女人还下水洗澡...... 而且这女人他认识,是红莲姐。 红莲姐是东屯的猎户之一,22岁,漂亮,豪气,身材极好。 同时也是髮小。 “谁!?” 第5章 狩猎 红莲姐迅速沉入水里,露出脑袋看向这边。 来自猎人的直觉,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著她。 “阿曹?” 呼! 红莲这才鬆了口气。 换做別人,她会毫不犹豫用猎枪將其击毙。 但何耐曹不一样,是髮小,人很好。 半晌过后。 红莲洗完穿上衣物,背上猎枪。 “阿曹!你咋跑到山上来啦?” “挖野菜。” “挖野菜?这里危险,你赶紧回去吧!” 她说话间往何耐曹靠近,扒开他的麻袋看了看,里面竟有半袋的刺老芽? 这可是野菜的珍品啊! “阿曹!你弄的?”她很是惊讶。 一个傻子运气这么好吗?能不能分辨出野菜的品种不说,还全是同一种? “嗯吶!找给媳妇吃。” 这是何耐曹在路上弄的,要是找不到其他好货,刺老芽也是不可多得的美食。 “媳妇?阿曹你哪来的媳妇?” 由於他与廖晓敏的结婚没有大办,所以大部分村民都不知道。 甚至连证都没领,证明也没有弄,纯粹的硬夫妻关係。 “老头帮找的媳妇。”要何耐曹喊爹,实在喊不来。 “阿曹你以前多好吶,咋就傻了呢?” “唉!阿曹你赶紧回去吧!路上小心。”她说完便背著猎枪往更深处去。 何耐曹望著红莲的背影。 记忆中,这个女人对原主颇有好感。 要是打猎物多了,红莲偶尔会拿一些肉过来给他家。 兴许以前红莲姐被欺负时,何耐曹曾站出来为她维护过,所以人家记住阿曹的好。 “我让你回去!这里危险!” 走了半晌,红莲发现阿曹还跟著她,她这是去打猎,不是去玩。 何耐曹笑笑不说话,只因红莲有枪,可以试试雷达。 他背著麻袋,走路轻手轻脚。 红莲再三劝阻无果,实在拿傻子没办法。 谁会跟傻子讲道理呢?也就只有红莲了。 “那你別乱出声啊,跟紧我。” “嗯~!” 就这样,红莲带著一个背著麻袋的傻子,去寻找猎物。 期间,红莲去了很多个陷阱,有些套子被触发了,但是空大没收穫。 大部分套子都没被触发,说到底,她也没打猎多久。 自从父亲走后,她才继承的打猎,打猎技巧全靠自己摸索。 ...... 只可惜,在深山边缘寻找了多时,未能寻到任何猎物,只有踪跡。 “走吧!这边!” 红莲刚想走,却被何耐曹一把拉扯。 “阿曹!咋啦?” 要是换別人,她早就丟掉这个傻子不管了。 “那边!野猪!” 何耐曹刚才开了一下猎物追踪,发现百米之內有不少红点,这种红点並非小动物。 最起码也得是兔子之类的。 而最大红点的位置恰好与红莲走的方向相反。 “野猪?” 红莲顺著何耐曹手指的方向看去,啥也没有啊! “有声音。” 他敷衍了句,牵著红莲的手往前走。 红莲扣紧背上的猎枪绳子,只好跟上去。 不是因为她想去,而是这个傻子的力气太大了。 硬拽的。 “嘘!” 何耐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拉著红莲慢慢往红点的位置靠近。 当在三十米范围內时,他忽然撒开手,自顾自在旁边小心翼翼找刺老芽。 嗐! 红莲嘆了一声,有些无语。 合著阿曹是来找野菜,玩呢? 不过她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前方30米內真有动静。 “阿曹,別动!” 她哈著气说话,缓缓將双管猎枪架起。 锐利的双眼直视前方。 前方,稀疏的茂绿树叶底下,藏著两只傻狍子。 白色爱心屁股,吃草还东张西望,明明往这边看过来了,又若无其事动了动耳朵,继续吃草。 呼! 红莲深吸一口气,双眼一眯,枪管细微移动做出调整。 而枪柄则用力抵住肩膀肉上,手指放在扳机,猛地用力。 砰! 隨著红莲身子一震,前方正在乾饭的傻狍子忽然摇摇晃晃,四肢不停蹬脚,试图逃跑。 但很可惜,傻狍子被打中了脖子,踉踉蹌蹌跑出三四米便倒在地上抽搐。 “打中了!” 红莲看向何耐曹,满脸激动。 “阿曹,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吶!” 红莲搭著他的肩膀,快步往傻狍子方向靠近。 何耐曹感觉她在诚心带球撞人,但奈何他也不介意。 不得不说,这小娘们的枪法是真的好。 歘! 红莲第一时间拿出小刀给傻狍子放血。 “阿曹!打到的猎物必须要先放血,不然骚腥味会很重......” 她不管阿曹听不听得懂,一边给傻狍子放膛,一边笑著与傻子讲话。 放膛就是开膛破肚,从第三只眼睛位置下刀划到下顎。 然后处理內臟,也就是下水。 其中肝臟与心臟是好下水。 別人说的心肝心肝,就是这心肝宝贝。 隨后到胃部,这个一般都要,只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就行。 其次到肠子,这个一般直接扔掉,或者埋在地上,或是掛在树上。 肺部也不要,没啥用。 但红莲还是带著,拿回去给別人吃,省得浪费。 “阿曹!找点乾草来。” “哦哦!” 第6章 你再动一个试试! 乾草用於擦掉胴体內残留的血跡。 如果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可以省略,甚至直接带走。 最后一步是剥皮,这皮能卖钱。 剥的时候一定要趁热剥才好,不然冷却了就不好弄。 何耐曹一边帮忙,一边认真听著。 原来打猎有这么多技巧,其中宰杀就是一门技术活。 当然,直接拉回去也行,就是没那么好吃,也没那么好处理。 通常一只成年的傻狍子最多能长到50~80斤左右。 而这只才五十多斤,已经算是很大个了。 要是卖给供销社的话也能卖些钱,或者换点东西。 1955年已经有供销社了,统购统销,在镇上仅此一家。 “阿曹!你挺上手啊!”红莲还以为傻子啥也不会,没想到能帮上忙。 最主要是,这猎物误打误撞,也算是何耐曹的功劳。 “嘿嘿!红莲姐好看!” 何耐曹胡乱搭话,他那阳光灿烂般的笑容似乎有魔力一般,红莲不由多看一眼。 嗒! 她一只血手搭在傻子的肩膀上。 “阿曹!你要是不傻该多好......”红莲勉强挤出笑容,眼中透著不易察觉的遗憾。 思绪一闪而逝,她忽然站起身:“阿曹!咱回去咯!” 在宰杀现场越是待的久就越危险,因为山上野兽不少,怕引来麻烦。 红莲將傻狍子用木棍穿起来,红莲在前,何耐曹在后。 其实一个人背著就行,两人重在参与。 由於上山,红莲並没有穿太多,何耐曹在背后一直欣赏著她的背影。 翘啊! 大啊! 身材也好啊! 就是肤色不够白,其他的都很奈斯。 两人有说有笑,一路上傻呵傻呵的,把红莲逗得咯咯直笑。 她以前咋没发现这个傻子能聊天,似乎没那么傻了。 下到半山腰时,他们遇见赵大山兄弟。 “红莲妹子?傻子?你们竟然打到猎物?” 赵大山身高体格与何耐曹旗鼓相当,他往前一站,瞅了瞅。 “你们两兄弟,嘎哈?”红莲眼眸微冷。 大木山只有一条道,他们拦在前面,明显不怀好意。 “嘿嘿嘿!红莲妹子,你把肉放下来,我用两斤老山芹给你换一斤肉,不过分吧?” 赵二山是大山的弟弟,两兄弟不下地干活,主要以打猎为生。 只可惜没有猎枪,只能布陷阱,拉弓箭,找点野菜过日子。 这不,他们也是转了一大圈,也不敢往大木山深入,就搞了点老山芹回去。 “不换,让开!”红莲眼神一冷,气氛骤然一变。 赵氏兄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红莲妹子,我们兄弟俩好一段时间没开荤了。山上的猎物也不好找,这点你最清楚。” 赵大山看向扒了皮的傻狍子,狠狠咽了口唾沫:“我要的不多。” 他把老山芹往地上一扔:“这里有三斤老山芹,我就要两斤狍子肉。” 话落。 赵氏兄弟神情肃穆,仿佛在说如果你不答应,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红莲眉头一皱,她倒不是怕这两人怎样,她有枪怕啥? 她是担心何耐曹待会吃亏,回到屯里也会受他们兄弟俩欺负。 “好!老山芹我就不要了,这两斤狍子肉就当是我送你们了。” 兄弟俩顿时一喜,这下有肉吃了。 “那就多谢了,红莲妹子。” 红莲手托著木棍,侧身看向何耐曹,顿时一愣。 只见何耐曹表情阴鬱,哪里还是那个傻傻的阿曹? “阿曹。”红莲轻轻唤了声,对他摇头,示意不要衝动。 两斤肉而已,要是把事情闹大就不好了。 “阿曹听红莲姐,听红莲姐。”何耐曹说话间露出憨憨笑容,就是有点不协调。 这赵氏兄弟,在何耐曹变傻之后没少欺负他。 只恨这里不是深山,又没拿铁锹,关键红莲姐也在,而且这肉是红莲姐做主的。 不然何耐曹非把他们给宰了不可。 要么餵野兽,要么埋了。 这会,红莲已经开始下刀。 “红莲妹子,你一家就母女俩,哪吃得了这么多啊?不如给我们半吧?不然这个天拿回去臭了也浪费,你家又没有啥盐不是?” “是啊红莲妹子,一半吧!下次我打到猎物也分你一半。”赵二山说完便俯下身,想要夺过红莲妹子的刀。 红莲將刀身反转往前一横:“你们两兄弟不要得寸进尺了。” 话语中的威胁之意甚浓,两兄弟喳了喳嘴,他们多少还是有点怕的。 毕竟人家有枪在身,能给两斤肉已经是烧高香了。 “那......那行吧!一个大腿肉......” 赵大山话还没说完,何耐曹忽然来了一个猛牛衝撞。 噗! 直接把赵大山撞落山谷,草丛小树枝发出歘啦歘啦响。 何耐曹感觉忍了一次已经自己罪孽深重,要是再忍下去恐怕要变成神龟。 操你妈的! 他只恨红莲在这里,不然乾死他们。 赵小山心中一惊,著实没想到这傻子会动手。 “你个傻子,想嘎哈?”他说话间,伸手往背后掏刀子。 咔咔咔! 红莲手持著双管猎枪,拉开保险。 “你再动一个试试!”她声音透著一股不可质疑的危险。你 赵小山还真不敢动了,缓缓退后几步,伸手到前面,让对方知道自己没有再掏武器的举动。 “妈了个巴子!你个傻子!等我爬上来你就死!” 赵大山的声音从路沿下的小斜坡传来,囂张至极,无能狂吠。 “红莲妹子別......別衝动!两斤就两斤......” 赵小山话都还没说完,直接被何耐曹揪起,丟到赵大山刚才掉落的位置。 “啊~~~!你个傻子,给我等著!”赵小山嘴里不停嚷嚷。 “我弄死你!”何耐曹对著山谷怒道。 “阿曹!你咋动手啊?刚才多危险啊!”红莲拉上保险,连忙搭著何耐曹的肩膀,想让他冷静点。 要是赵小山拔刀,阿曹指不定会受伤。 “......” “下次別衝动知道吗?他们有刀,会割手,受伤啊!就是流血,痛啊......” 红莲怕何耐曹不能理解,一个劲在跟他解释。 “好,听红莲姐。” “呼!听懂就好。” 红莲嘆了一声,说了和这么多,总算没白费。 “阿曹!咱们回去。” “嗯吶!” 两人扛著肉下山。 何耐曹往后面瞥了一眼,眼中的阴鬱越来越重,似乎在盘算著什么。 至於那两斤肉,就没必要给了。 明天就把他们埋了。 第7章 这女人到底是有多馋我身子啊? 东屯何家。 “爹你回来啦,看见哥没?”何小慧站在院外对何爹问道。 何爹也是刚上工回来,浑身是泥巴。 “咋啦?你哥还没回来?” 何小慧摇摇头。 嗐呀! “傻小子天天跟个公狗似的,都不知道跑去。”何爹狠狠將背在身上的农具嗑在地上。 咚!一副恨铁不成钢。 他抬头看了看天,再过半个钟,估计天就要黑了。 “爹去找找,你们在家等著。”何爹放下农具,提著马灯出门去了。 廖晓敏站在外屋地看向大院门,心里也是担心。 要是傻子出了什么事,那她该咋办啊? “小慧,你在家待著,我也出去看看。” 廖晓敏一时紧张,啥也没带,就这么出去了。 “誒~~?嫂子!” 何小慧在原地跺了跺脚,她啥也做不了。 待在院门看了好一会,最后走到外屋地,只能做菜烧饭等他们回来。 半小时后。 “哥?红莲姐?”何小慧蹲在院门缓缓站起身。 “妹妹,呵呵!”何耐曹职业微笑,但没有傻里傻气。 “小慧?你蹲在这嘎哈?”红莲好奇问道。 她本来是不用来何家的,就是怕何耐曹这傻子不会回家。 所以她就跟过来了,顺便看看何耐曹的小媳妇到底长啥样。 “我在等哥......”何小慧一脸埋怨:“哎呀哥!你咋这么晚才回家?” “肉!”何耐曹提起傻狍子。 “啊?” 何小慧这才靠近看,顿时瞪大眼睛:“红莲姐!你又打到猎物啦?” “呵呵是啊!这次多亏你哥才逮到一只傻狍子。” “啥?多亏我哥?”何小慧咋不相信咧。 两人將傻狍子放在院子,咔咔咔两三下分成四份。 “按照规矩,一人一半。”这算哪门子的规矩?分明是红莲人好。 “这么多?” 何小慧还想说些什么,何耐曹已经拿起一块狍子前桩塞给红莲。 “一个腿,够了!” 何耐曹还把麻袋里的一半刺老芽塞给红莲。 “送红莲姐,吃!” “不用!你们家人多,吃多点。”红莲家里就她们母女俩,吃不了那么多。 可何耐曹直接把她拽了出去。 “誒誒誒~~!阿曹別推我啊!我......”红莲还想看看傻子媳妇长啥样呢。 等红莲被赶走后,何耐曹左看看右看看:“妹妹,媳妇吶?” “哎呀!” 何小慧一拍脑门,她刚才被狍子肉给弄乱了。 这才想起,爹和嫂子还在外面找这个傻哥哥呢。 “哥!嫂子跟爹看你那么晚不回家,他们出去找你啦!” 难怪在猎物追踪的雷达里没有显示红点。 “哥你別去......” 何小慧见傻哥哥要出去,立即制止。 “妹妹在家弄肉,哥找!”何耐曹说话方式简单。 他拿著火把就往外走,完全不给何小慧挽留的机会。 何小慧又是狠狠一跺脚。 她这个哥哥真不让人省心,自己都傻乎乎的,咋出去找人啊? 嗯!她也帮不上忙。 於是擼起袖子,捣鼓起狍子肉来。 ...... 何耐曹举著火把,开著追踪雷达,每一个红点他都找一遍。 他不找不行啊! 这媳妇是別的屯过来的,对这里压根就不熟。 听妹妹说她往这边走,这边是荒郊野岭,有时候还会有野狼下山学孩子哭,诱骗人过去,可危险了。 这傻媳妇,咋出去还不带火把呢?就不怕出去回不来吗? ...... “阿傻?” 何耐曹在一处屋檐搜索红点,忽然有人朝他喊了一声。 他望眼看去,是一名两眼放光的妇人。 “阿傻!你终於来找我啦?”妇人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搂著阿傻的胳膊笑呵呵:“我男人去探亲了,快进屋!” “啥?” 何耐曹一脸懵逼,老子正在急著找媳妇呢,合著你要拉我进屋霍地? 透过火把的光亮,他这才看清眼前这名妇人。 脸蛋略瘦,五官端正,但说不上很漂亮,身材很好,年纪30岁左右。 根据记忆,这女人三番五次诱骗自己去玉米地、小树林、甚至去她家...... 然而都没有成功,但奈不住这女人够坚持。 可傻子始终没有答应,害得她朝思暮想,心痒痒。 果然,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何耐曹真是服了这女人,偷汉子能有她这么坚持的,找遍附近几个屯的生物,也是有她了。 他不由吐槽,这女人到底是有多馋我身子啊? 她是多大癮啊? “来呀!里屋有奶喝,快进来。”她还对何耐曹比了个手势。 沃日! 要是换做平时,可能真控制不住,毕竟脑子不正常。 “改日。” 何耐曹提著火把,头也不回,撒腿就跑。 妇人那个恨啊!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她就把牛拉进涝田,结果到田的耕牛却跑了。 ...... 另一边。 “阿曹!你在哪?!” “阿曹!” 一道女人声音在远离灯火的田野里吶喊。 “哎呀!” 廖晓敏一个不小心,忽然踩滑,直接摔在小沟里。 由於天黑,她瞎摸著小沟的路沿泥巴,缓缓爬起身。 她看了看四周,全是漆黑一片,根本分不清方向。 “阿曹!你在哪?!” 廖晓敏声音带著颤音,似乎隨时都要哭出来。 这里黑不说,时不时还有恐怖的鸟叫声。 没过一会,啪啦一声,她又摔倒。 然而,这次她没有爬起来,任由冰冷的清水浸泡她的身体。 廖晓敏就这样瞪著湿润的双眸看向满是星星的夜空,一直看一直看,似乎在回想。 她想起了好多好多过去的事情...... 就这一瞬间,她感觉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什么亲情、什么丈夫、什么温饱......都不重要了。 廖晓敏缓缓闭上双眸,直到水位將她的双耳覆盖,冰冷的清水游过她的全身。 这一刻,她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人。 她的世界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呼!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好轻鬆。 ...... “媳妇!” 嗯?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出现幻听了? 有人在喊媳妇? 声音越来越近了,又好像很远...... 第8章 仇人 光? 廖晓敏在无尽的黑暗中忽然看到一束光。 她很好奇,为何会有光? 她缓缓睁开双眸,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然一缩,仿佛被嚇到了。 是火把。 她猛地从小沟弓起身。 哗啦啦! 隨著她身上的水花溅开,火把也隨之扑灭。 滋啦~~! 一缕火把的烧焦烟飘起,逐渐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之中。 呼!哈! 充满虫鸣鸟叫的寂静中,只有廖晓敏急促的呼吸声,大口喘息。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在她侧边响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媳妇......”声音很轻,很温柔,很小心,生怕嚇到听者一般。 媳妇? 廖晓敏过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从惊嚇到疑惑:“你......” 没等她把话说完,何耐曹一把抱住了她。 轻轻揉著她的湿透的后背,好似在安慰。 “媳妇,別怕!” 廖晓敏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鼻头一酸,眼睛一闭,双手一搂,身子隨著抽噎轻轻抖动。 何耐曹轻轻揉著她的背,媳妇的性格,是一个连哭都不敢大声的女孩。 呜呜呜~~~! 她一直哭一直哭,仿佛在宣泄著內心的委屈。 半晌过后。 他见廖晓敏似乎不哭了,何耐曹转身將她背起。 “阿曹!快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媳妇儿听话。” 廖晓敏有些羞涩,伸手抹了抹眼泪怯生生道:“要是被人看到多不好啊!” “媳妇,你好重。” 嗒! 廖晓敏一记粉拳打在何耐曹的肩膀上,嗔怪道:“你才重!” 她话说间轻轻呵呵两下,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 气氛,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轻鬆。 “媳妇哭鼻子。” “我......我没有......” 廖晓敏现在说话的语气,就像一个18岁的孩子,在狡辩著。 她在漆黑的田野里,瞭望著前方房屋偷溜出来的微光,这是远离人群的世界。 她忽然好羡慕何耐曹,啥也不用想,也没有任何烦恼。 要是像他一样......无忧无虑,该多好啊! ...... “哎呀阿曹!快放我下来!” 就快到家门口时,廖晓敏终於是绷不住了,在他背上挣扎著。 期间路过村道时,她都是把头埋在何耐曹背上的,根本不敢看,也幸好是没啥人看见。 这不,到家了绝对不能让何爹与小慧看到。 “哥?嫂子?” 何小慧將狍子肉砍好,但她不会煮肉,其他会。 所以就在外面院子等著。 “嫂子,你上哪找得到我哥的?”何小慧说话间伸手挽住她的手,也不听听她问的是啥问题。 “你身子咋湿啦?”她扭过头看向自家哥哥:“哥!是不是你......” 她以为哥哥欺负嫂子来著。 “小慧,我......我没事。”廖晓敏有些不好意思。 总不能说自己掉水坑里,然后是阿曹一路把她背回来的吧? 她哪好意思说出口...... “媳妇,洗澡。” 何耐曹知道媳妇脸皮薄,赶紧让她去洗澡。 何小慧挠了挠头,哪里不对她说不上来,隨便跟哥嘮嗑两句。 她看了看院外,忽然说道:“哥!你看到爹了吗?” 何耐曹摇头:“老头,没事!” 他实在是喊爹没喊出口,感觉怪怪的,还是以老头称呼吧! 哪个傻子会跟一个傻子较劲喊自家爹老头呢? “哥你咋喊爹做老头?叫爹!他是咱爹!......” 何小慧就是那个较劲的傻子,还在喋喋不休。 何耐曹当即伸手掐她气鼓鼓的脸蛋,后者一阵生气,吵著说以后再不理哥哥了。 “媳妇,咱一起洗。” 何耐曹也不害臊,见廖晓敏提著水桶,他连忙过去帮忙。 臥槽! 不提不知道,一提嚇一跳,这木桶少也有二十斤吧? 没看出来这媳妇瘦瘦的,这么有劲。 “阿曹你......你先洗。” 廖晓敏哪怕帮他洗过一次,但还是没能適应过来。 可何小慧忽然来了一句:“我哥不会洗!” 是的,之前都是何爹帮他洗澡的。 “那......那好吧!”廖晓敏似乎认命了一般。 由於何爹是个讲究人,所以在院子特意围了一个高高的篱笆,用於拉尿洗澡。 打好水,何耐曹也不客气,直接扒了个精光,有点冷。 这把廖晓敏羞的低下头,看都不敢看,拿著葫芦瓢子舀著水,也不知道泼到哪里去。 等何耐曹洗完后,廖晓敏连衣服都还没脱。 他也知道媳妇害羞,所以洗完就直接出来了。 要是再待下去,恐怕媳妇都感冒了都不敢洗。 等廖晓敏洗澡出来后已是晚上八点,何爹还没回来。 “嫂子,你看!” 何小慧拿著一大盘狍子肉端到廖晓敏跟前,她微微吃惊。 最后她才从小慧那得知,是一个叫红莲的女子与阿曹一起从山上带回来的。 “哇~~!好香呀!” 何小慧狠狠吸了一口狍子肉的香味,她太久没有大口吃肉了。 昨天的菜蛤蟆里的肉馅,加起来都没二两肉。 而这里整整有六七斤的大狍子腿,足够吃好几顿。 等菜做好后,何爹依然没回来。 何耐曹也不由怀疑他这便宜老爹,是不是出了啥事? “我去找老头。” 他弄了个火把便出了院门,再怎么说也得出去找找啊。 ...... 半晌过后。 “哟?这不是大傻子吗?这么晚上哪去啊?” 何耐曹按照雷达上的红点开始找,忽然有人喊了他一声。 这声音,这调调,有点熟悉啊。 凑近一看,是刘二米? 就是被何耐曹撞见刘二米穿破鞋后,然后趁何耐曹不注意时偷袭把他打傻的刘二米。 第9章 抡起柴刀,直接劈过去 “大晚上的拿个火把嘎哈呢?该不会去偷东......” 刘二米高高瘦瘦的,一副欠揍的样子。 这不,他话还没说完,何耐曹抡起一把砍柴刀,直接劈了过去。 何耐曹当头劈下,毫不犹豫。 刘二米心中一惊,这傻子真是个疯子! 嗖! 刘二米迅速侧身躲开,被砍到了胳膊,好在衣服够厚,不然直接入肉。 “你他娘的!” 他立即往后退,搂著胳膊,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 “你个大傻子!给我等著!” 何耐曹追了几步,正准备把刀扔出去,动作一滯,附近还有好几个红点。 刚才,要是刘二米敢停留一秒,他必死! 算了,只能等下次,现在当务之急先找到何爹。 据她妹妹说,何爹是往这边的方向。 这边是村广场,大月亮高掛时,阿曹会和很多小朋友在这玩闹。 十多分钟后,他在一处角落找到了何爹。 不过何爹是躺在地上的,似乎睡著了。 火把凑近一看,只见何爹头部流血,地上的血跡已经凝固。 “喂!老头!?” 见有气没反应,他连忙背起何爹往家里去。 何爹虽然有一米八,但很瘦,估计都没有一百二。 他不知何爹为什么会受伤,有可能是摔伤,有可能被人打伤。 显然前者没啥说服力。 这些只能等何爹醒来才清楚,要是他本人都不知道,那真不好猜是谁。 因为农村人很奇怪,他会因为一点不著边的小事记恨你,甚至是见不得你好才下的手。 ...... 等何耐曹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这时候的人已经早早睡下,屯里几乎没人出来活动。 “哥!爹咋啦?”何小慧与廖晓敏连忙出来看。 “你爹受伤了,先进屋!” “啊?哪受伤......” 何耐曹一时没注意,说话很正式。 好在她们两人一时紧张没多想。 ...... 何耐曹將何爹放到炕上,然后傻乎乎处理伤口。 心想得找个机会让自己变得不傻才行,不然整天演戏,好累啊! 没一会伤口便弄好了。 其实也没多严重,就是头部受到重击导致晕了过去。 实际皮外伤,从外面看起来有点肿,只要没脑震盪,过几天就没事。 “阿曹呢?”何爹醒来的第一句话。 “这!”何耐曹说话不要太简单。 心想这何爹是真心疼他这个傻儿子啊,醒来第一时间喊他。 “你个傻小子,跑哪去啦?” “爹!是哥把你背回来的。” “哈?” 何爹听到这话,很意外地看了阿曹一眼,有些不敢相信。 阿曹傻笑两下表示回应。 “是阿曹背我回来的?”何爹这才想起来自己被人打晕了。 “嗯吶!” “爹!你是怎么受伤的啊?”何小慧眼眶眼红,满脸心疼。 啪! 何爹一巴掌拍在炕岩上,摸著脑袋,坐在炕上咬牙切齿。 “妈了个巴子!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给我敲闷棍!” “爹!你现在还疼吗?” 何爹满脸怒意,转眼看向女儿立马变脸:“呵呵呵!爹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哪没事?爹流了好多血。”何小慧呜呜哭起来。 这哭的何爹心里暖和:“嗐呀!爹不是说了没事吗?別哭额!” 一旁,廖晓敏有些不知所措,在干看著。 而何耐曹算是听出来了,合著是看何家不顺眼的人干的唄。 “饿,媳妇我饿!” 他今晚用了不知多少次追踪雷达,现在是又饿又累,很想快点吃饱睡觉。 “哎呀!你们咋不自己先吃吶?”何爹满脸嗔怪:“下次不用等,饿了就先吃知道吗?” “知道啦爹!快下炕吃肉,红莲姐带了好多肉来!” “真的?这怎么好意思啊?我不是让你下次要是看到红莲拿肉过来,你就推掉吗?” 何爹有些不好意思,都拿人家好几次肉了,自家才给人家一些野菜。 这咋还好意思再拿肉啊? “红莲姐说咱哥也有份呢!”何小慧带著何爹来到饭桌,打开一看,何爹顿时惊住了。 “你刚才说啥?” “我说咱哥也有份呢!这狍子是哥跟红莲姐一起打的。” 何爹看著自家傻儿子,他还会打猎? 这大概是红莲人家心肠好才给的,还一起打猎呢? 他信这话才有鬼了。 不过他很在意另一件事,今晚他是被阿曹背回来的。 “坐下来!先吃东西!”三人拿起筷子,但廖晓敏迟迟没有过来。 “儿媳你咋啦?过来吃饭啊。”何爹疑惑,都吃饭了还站那嘎哈? “等爹你们......吃完了,我再吃。”廖晓敏站在门口,不敢过去。 以前在家时,她都是最后一个吃的。 而且吃肉是不可能的,有一点油汤汁她就很满足了。 听到廖晓敏这番话,几人都沉默了几秒。 这孩子,是受多了多少苦啊? 第10章 我的小花花它离家出走又回来了 小慧见状连忙站起身想把嫂子拉过来,但被阿曹忽然按住。 “媳妇,吃肉。” 阿曹起身牵著她来到饭桌,硬生生把廖晓敏按坐在椅子上。 “媳妇吃。” 何耐曹还叨了一块肉给媳妇。 一块肥的。 廖晓敏看著碗里的肉,又看看傻子,又看看何爹,再看看小慧。 他们眼中並没有嫌弃,也没有刻薄,更多的是心疼。 这样的待遇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结婚那两天,廖晓敏也没敢上桌吃,说害羞,他们信了。 合著她不是害羞,是怕,是习惯了。 可想廖晓敏以前过的是啥生活。 “儿媳啊!咱家虽然穷,但我们是一家人,有吃的大家一起吃,饿的大家一起饿。你以后別嫌弃我们家穷、別嫌弃我这傻儿子就行。” “来!这个块肉够肥,多油。”何爹也叨了一块肉给廖晓敏。 廖晓敏咬著下唇,忍著不让自己哭出来,但是眼泪却不受控制挣脱牢笼。 “嫂子,这也好吃。”何小慧叨了一条刺老芽给她。 “嗯~~!” 廖晓敏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到不凑近根本听不到。 只因她从来没感受过家人的爱。 她有些举手无措,她不知道用何种方式去反馈给他们。 她缓缓低下头,在极力克制不让自己哭出来。 “儿媳!再不吃菜就凉啦!” “是呢嫂子,这还是你燉的狍子肉呢,老好吃了。”何小慧说道。 廖晓敏重重点头:“嗯吶!” 过了几秒,眾人没有动筷,都在等她。 而她在深吸,儘量让自己能恢復如常。 可没曾想,何耐曹却来了一句。 “媳妇哭鼻子,好难看!” 哈哈哈哈! 何爹忽然笑了,何小慧也是哭笑不得,狠狠颳了自家哥哥一眼。 心想嫂子都这样了,你还笑话人家。 哥真是傻。 被何耐曹这么一闹,廖晓敏忽然想起刚才傻子背她回来时,也是这么笑话她。 她顿时忍不住连哭带笑呵呵两下。 何耐曹又逗弄几下,廖晓敏忍不住一记粉拳打过去。 气氛因为阿曹的小插曲,一下子变得轻鬆。 “来来来!都饿坏了吧?可劲儿造!” “吃咯!” 廖晓敏瞪了何耐曹一眼才拿起筷子,她不知为何,看到阿曹就有点想笑,又有点討厌。 “爹!哥抢我肥肉!” “哎呀!这不是有吗?” “妹妹蠢。” “哼!吃完饭赶紧把我的小花花还给我!” “......” 这一家人,其乐融融。 今晚,是廖晓敏有生以来,吃得最开心的一次。 ......... 晚饭过后,何爹把何耐曹喊住。 “阿曹!你过来一下。” “我要媳妇。”何耐曹不鸟他。 “誒~~!” 何爹想喊住他,可何耐曹呲溜一下跑进房间,完全不给他问话的机会。 他总感觉这两天的傻儿子似乎不太一样,可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 就觉得......好像没那么傻了。 ......... 何耐曹回到房间。 “阿曹......”廖晓敏唤了一声。 “媳妇,睡觉。” 他又可以搂媳妇睡觉了。 何耐曹呲溜一下上炕,很自然地从后面搂住廖晓敏。 白捡的媳妇儿就是香。 廖晓敏被抱的一剎那,整个人怔了一下,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鸡仔。 她已经很努力在说服自己了,让自己去接受阿曹。 可到了关键时刻,她內心还是有一道坎。 挣扎一会后,她鼓起勇气缓缓转过身,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 她把嘴凑到何耐曹的嘴唇边上,何耐曹也没客气,直接吻了上去。 唔唔唔~~~! 廖晓敏很挣扎,身子本能地在反抗。 也许她还没准备好。 何耐曹也不好继续,这跟强姦有啥区別? 他缓缓鬆开,但还是搂著廖晓敏睡觉。 先让对方適应一下吧。 ......... 次日清晨。 何耐曹第一个醒来,昨天是真累啊,比跟胡秀里予战还要累,一躺下来就睡著了。 嗯? 他想抬手的,但手臂被压著,有点麻。 他从上俯视看,只见廖晓敏蜷缩在自己的怀里,被窝下的她只穿了一件的家织布补丁衣。 家织布——手工土布,粗糙耐磨。 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继承了几代人...... 关键穿著不舒服,要是有钱,就买两件內衣给她。 他好奇,就靠近了几分,心想媳妇这么瘦,可为啥能长这么大? 是正常大,不是夸张大。 这年代,有些女孩十岁十一岁还光著膀子出门,因为衣服太珍贵,也因为她们还没发育。 有些家庭几个人穿同穿一件衣服,一点都没开玩笑。 看著看著,他完全没注意廖晓敏已经醒了。 又过了好一会,她实在是扛不住阿曹那炙热的目光,脸红得不行。 “阿曹......晚上可以吗?” “啊?” 何耐曹侧眼看去,这才发现小媳妇已经羞红了脸。 “媳妇脸红,好看。”他微微一笑。 听到这话,廖晓敏直接把头埋进他怀里,一声不敢吭,羞的不行。 何耐曹微微一笑,这年代的女孩子就是好,很害臊。 “我先起床了。”他喊了声便出房门。 要是再待下去,他媳妇能埋头到中午不下炕。 何耐曹来到院外的篱笆围,屙了足足一分多钟的尿,拉完了忽然想起储物空间內的东西。 於是取出花盆,花盆植物好像萎了不少,看起来没精神。 看来里面不能种植。 他又从空间取出一碗热水,很烫。 何耐曹差点没把碗丟掉,还好及时放回储物空间。 隨后拿出一块半斤多的狍子肉。 这是他昨天趁红莲姐走开时偷偷切的一小块肉。 何耐曹凑近鼻子闻了闻,一股新鲜的微骚与血腥味,没有一点发臭。 他基本確定储物空间是可以保鲜的,但不能种植是真可惜啊。 “哥!你好了没有?”何小慧在外面等了半天,咋哥进去这么久? “好了好了!” 何耐曹收好东西出来,等何小慧进去后,他將花盆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 要是妹妹知道是他把她心爱的小花花给弄死了,那不得掐死我? 甚至断绝一个月到一年时间不等的兄妹关係...... ......... “阿曹!出去把这个带上。”廖晓敏知道阿曹要出去,所以弄了好多窝窝头,里面包著狍子肉与刺老芽。 带馅的窝窝头特別大个儿。 何爹也带了几个,哪怕负伤他也要吵著上工,拦都拦不住。 “媳妇,你真好!”何耐曹夸讚道。 他背著一把大铁锹与几个窝窝头便出了门。 “哥!记得天黑之前要回家!” “好!” “哥真的是,让他不要出门他偏要去,嫂子你也不管管......” “哎呀~~!我的小花花......我的小花花它离家出走又回来了。”何小慧看到她的盆栽,激动不已。 “......呵呵呵!” 何耐曹听到笑声,回望院子,忽然觉得,这个家......挺好的。 第11章 胡秀春与何耐曹的苟且之事暴露了 何耐曹走在村路上。 这个点,屯里的人基本都去上工了,留下的只有小孩子与少部分妇女、老人。 “这不是阿傻吗?” “阿傻!你背著大铁锹上哪去啊?去上工吶?” “他上啥工啊?瞧他那傻乎乎样,能上工才怪。” 何耐曹没理会他们,让他们说去吧。 他上山之前想找一把武器,想著总不能空手回来吧? 没有武器他又不能直接找红莲借枪。 於是,何耐曹看上胡秀春家里那把弓箭。 胡秀春男人以前也是猎户,某天他带著枪上山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连人带都没有找到。 现在只剩下一把弓箭在家。 这不,何耐曹就想过来把它顺走。 他刚靠近屋子,便听到里面传来嘈杂声。 “秀春吶!你是哪里不舒服啊?我看看......” “刘二米,你再不出去,我可就要喊人了。” “呵呵!你喊啊!这里偏僻,他们又上工,你觉得有人能听见吗?” “你......你到底想嘎哈?” “我想嘎哈秀春不是很清楚嘛?做我女人,我保你在合作社里干最轻鬆的活儿,我还把你餵得饱饱的。嘿嘿嘿!” “刘二米,你出去!” “秀春,你男人都走两年了,相信你这两年一定很寂寞吧?这不正好我刘二米不嫌弃你是寡妇吗?” 寡妇是很难嫁出去的,愿意要的不是老头就是残缺。 “我不需要,你给我立刻出去!” “別这样嘛~~秀春,我会好好疼你的,保证你尝过一次之后就永远忘不了。” “你不要过来!滚!给我滚!” “嘿嘿嘿!其实你故意装病不就是为了让我找上门吗?我懂。” “滚啊!” “秀春你也別装了,你这两天的气色那么红,肯定骚得慌吧?哈哈哈!” “啊~~~!你过来!你让我考虑考虑,求求你別这样!” “考虑?又想忽悠我,我记得你上次也是这么......” 刘二米话音未落,门口忽然传来砰的一声。 “救命啊!!”秀春听见立即大喊,只因村民都上工了,留守的人很少,所以她听到动静就大喊。 “你......”刘二米满脸不爽,这个时候会是谁啊? 他娘的,竟坏我好事。 砰! 大门又是一声撞门。 直到第三次撞门,整个大门脱离了土坯,嗙的一声砸在地上,掀起一阵烟尘。 当门外那人走进来时,两人都愣住了。 “傻子?又是你个大傻子?!”刘二米拳头紧握。 他是想破脑袋都没想到撞门的是个傻子,他娘的。 “阿傻?” 胡秀春又惊又喜,她没料到,关键时刻是这个牤牛傻子救了她。 也不知道阿傻是为了喝奶还是別的事,总之他出现比任何人都要好。 “阿傻,快把这坏蛋赶走!” 说刘二米的名字她觉得阿傻未必能听懂,但说坏蛋,阿傻就一定能听懂。 果然,只见何耐曹满脸愤怒往里走。 刘二米缓缓往后退,他个头没何耐曹高大,肯定打不过。 而且傻子下手没轻没重的。 他忽然灵机一动。 “哦~~~!我总算是明白了!秀春你一直不想要男人,原来有个大傻子满足你。” “好啊秀春!呵呵呵!没想到你这么会玩啊?行啊!你让大傻子打我吧!我就让整个屯子都知道,你跟一个大傻子搞在一起,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臭名远扬。” 此话一出,胡秀春整个人愣住了,她確实怕。 心想刘二米怎么会知道我跟傻子的事情? 不对,一定是他乱猜的,阿傻不可能说出去。 “刘二米!你別血口喷人,我跟阿傻八竿子打不著。你要是再这么胡乱造谣,我就去找大队长,把你擅离职守,偷鸡摸狗的事情告诉大队长!” 刘二米凭藉自己生產小队队长的身份,做了许多偷偷摸摸的事情,比如偷粮食回家,开小灶啥的。 “哼!好啊!那就去唄!谁怕谁!大不了我当个小副队长唄,再不济做个满劳动力,我还是没啥事。” 刘二米话锋一转,笑嘻嘻道:“可你胡秀春不一样啊,到时候別人就会说,胡秀春是个骚娘们,哪怕是个傻子都可以上,哈哈哈!” 他越说越起劲,感觉这是一个威胁胡秀春的好理由。 “不过......嘿嘿嘿!只要你胡秀春答应做我刘二米的女人,你不但保住了名声,还能吃饱穿好,如何?” “你......”胡秀春脸上写满惊慌,无论是造谣还是做刘二米的女人,她都接受不了。 “刘二米,我哪怕是死也不会答应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她说话间,眼泪从眼珠子滑落,心里似乎下了某种决定。 “好啊!那我走,咱们走著瞧!” 刘二米现在只想马上离开这里,管你答不答应死不死,这里还有一头不讲理的傻子呢。 果然,刘二米刚想越过何耐曹,只见何耐曹横跨一步,將他拦住。 “你......你个傻子拦著我嘎哈?没听到胡秀春说让我走......” 下一刻,他连话都没说完就被何耐曹一把摁住,隨后將他双手锁住推到墙上。 这刘二米,何耐曹真想现在就弄死他,奈何有人在看著。 “弄死你!” 他说话间,把刘二米一顿狠揍。 “啊~~~!秀春,快点让他住手,不然我就把你们苟且的事情说出去!” “说啊!你说啊!你去说啊!”胡秀春嘶吼著,她无所谓了,有个傻子站在她这边已经够了。 这些年来,她受过的冷眼碎语还少吗? 刘二米慌了,这个傻子咋力气那么大? 很快,老远的大妈似乎闻到八卦的味道,三五妇女带著孩子站在胡秀春的门口。 胡秀春心中一惊,这下坏了,內心的侥倖心理也彻底破碎了。 就在她绝望之际,阿傻却为她辩解。 “他想占秀春姐便宜!我打死他!” 第12章 我让你闭嘴! “他想占秀春姐便宜!我打死他!” 何耐曹说话间,拳头狠狠砸在刘二米的脸上。 “呵!合著刘二米不上工,原来来找胡秀春啊?” “嘖嘖嘖!早听说刘二米喜欢秀春,可人家死活不同意,没想到他来硬的。” “这刘二米真不是个人。” 里屋胡秀春的哭声,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这不是刘二米惹的祸?难道是阿傻不成? 刚才,她们才看见阿傻从她们身边经过,还说他坏话来著。 刘二米脸色难看。 他娘的,这傻子竟然污衊我? 不对! 刘二米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傻子失忆好啦? 不!不不不! 不可能的! 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要是恢復记忆了,哪能忍得住不往死里搞? 还继续装傻? 想到这,他眼神越发狠厉,是你们逼我的。 他猛地发力,稍微挣脱开一点,立即大声吼道:“大家別信傻子说的话!我喜欢胡秀春大家都知道的!可胡秀春却勾引傻子,跟傻子做出那苟且之事被我发现了!然后胡秀春就让傻子打我,威胁我不要把他们那些齷齪事说出去!” “我是实在忍不了一点!来啊!打死我啊!” 这话一出,群眾惊诧不已。 原来还有这档事啊?今天真是吃大瓜了。 “刘二米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呜呜呜~~~!”胡秀春被戳中真相,整个人都慌了。 她与阿傻苟且,是真实存在的。 可她没想到,刘二米胡乱编制都能说对。 “我乱说?那你为什么愿意跟傻子乱搞都不愿意跟我?”刘二米把胡秀春的思绪往泥潭里带。 “我......”胡秀春由於被刘二米说中,脑子一片空白。 噗! 这时,何耐曹一拳打在刘二米身上:“他......威胁秀春姐!” 胡秀春听著阿傻的话,忽然被拉回思绪:“是刘二米想让我做他女人,我不同意,他就对我动手动脚。后来阿傻刚好路过听到,就撞门进来救我。” 群眾看了看地上摔倒的大门,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是刘二米见阿傻打他,他就往我们谁身上泼脏水,他就是个混蛋。” “你们这对狗男女,敢做不敢认是吧?!” 刘二米也是铁了心,打都被打了,他还怕傻子把他打死不成? 人都看著呢! “来啊!来打死我啊!打死我就没证据了!来啊!” 他对群眾继续道:“我刘二米是混蛋了点,但我敢做敢认,我是喜欢胡秀春,是想占她便宜没错。可我刚才说的话,也句句属实,胡秀春就是一个勾引傻子的烂货,还跟傻子做出苟且之事。” “我若说谎,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刘二米豁出去了,来啊!看你们还打我,老子就跟你硬刚到底。 “刘二米就是个二流子,他说的话怎么能相信?要发誓我也可以!” 胡秀春整个心都乱了,要是她与阿傻的事情一旦传开,哪怕他们真是俩清白的,最后也会变得不清不楚。 更何况她与傻子真的有染。 “我胡秀春对天发誓......” 就在这时,从群眾忽然走来一人,是妇女主任。 “秀春,咋回事?” 来人是一名四十岁的妇人,短髮,神情肃穆,一脸严肃。 她叫刘大妹,是刘二米的大姐。 看到来人,胡秀春的心都凉了一半,他们毕竟是姐弟,是亲人。 “大姐,你来的正好......” “你闭嘴!” “我......” “我让你闭嘴!” 刘大妹缓缓走进里屋,轻轻拍拍打何耐曹的肩膀,示意他鬆手,別再打刘二米了。 可何耐曹就是不放,还打了好几下,后者口吐鲜血,双手交叉捂著脸。 刘大妹也拿他没办法,打了就打了吧,也不差这两拳。 “秀春,咋回事?” 刘二米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刘大妹狠狠瞪了一眼。 “主任,我这两天不舒服......”胡秀春將整个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 外面群眾也听到了,纷纷指责刘二米真不是个东西。 “那你跟阿曹是怎么回事?”刘大妹拉著何耐曹的手问道,他担心弟弟再这么下去,要成猪头了。 “是刘二米见阿傻打他,后来又来了村民,他就往我们身上泼脏水。”胡秀春说道。 “我没泼......”刘二米当即倔强道。 “那你有没有证据?”刘大妹问道。 “我......”刘二米一时语塞,就隨便编造个理由:“在大木山看到的。” 此话一出,何耐曹与胡秀春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被他看到了? 何耐曹很快反应过来,那天他打开过雷达,根本没有的事儿! “他胡说!我与阿傻根本就没有这回事!”胡秀春当即反驳。 “没有?那天你不是去大木山了吗?” 胡秀春心头又是一紧,全都被刘二米说对了。 “那天我跟赵大山兄弟上山本来是去找你的,没想到你跟阿傻鬼混去了。”刘二米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原来,那天三个红点是刘二米与赵大山兄弟。 胡秀春心里越来越紧张,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我去摘野菜关你什么事?”她急中生智,继续道:“我倒是想问你,你到山上找我想做什么?” “我......” “行了行了!二米你没证据就不要乱说,信不信我拉你去批斗?” “我......我就是看见了。” “那你说啊!在大木山哪个地方?他们都穿啥衣服了?”刘大妹问道。 刘二米被何耐曹按著,把头撇过一边,不再说话。 “没话说了是吧?你的品行我还不清楚吗?”刘大妹恨铁不成钢。 “说句不好听点的,別人做啥事你管得著的吗?啊?你说话啊!?” “何况人家清清白白,被你这么一说,要是大伙们传了出去,你让秀春以后怎么做人?” 刘大妹对著眾人唤了一声:“今天的事大家不要添油加醋乱说,要是我听到哪个乱说话,我就把她逮住去批斗。” “行了!都散了吧!” ......... “主任,谢谢你!”胡秀春下炕抓著刘大妹的手,很是感激。 “別客气,我那弟弟就这样,你別往心里去。”刘大妹嘆了一声:“我保证,他以后绝对不会找你麻烦。” “嗯~!”胡秀春应声。 “阿曹,先鬆开坏蛋吧?他已经知道错了。”刘大妹轻声道。 然而,何耐曹却不为所动。 第13章 阿傻別动,我......我帮你 “你个大傻子,快起开!”刘二米大声嚷嚷著,鼻青脸肿,嘴里全是血跡。 噗! 何耐曹狠狠打,谁都拦不住。 “啊~~!大姐救我!” 然而刘大妹却站著不动,他对阿曹还是有一点了解的,只要是傻子认为不对的事情,哪怕他爹来了也不行。 “叫什么叫?还不赶紧跟秀春道歉。” “道歉?我呸!就算把我打死我也不会道歉......” 一分钟后。 “胡秀春,对不起!我不应该污衊你们,是我错了......”刘二米最终还是服软了,何耐曹打得太他娘的痛了。 沉默几秒,刘大妹连忙圆场:“好啦好啦!误会一场。” “阿曹,你先放开他。” 何耐曹爬起来时还狠狠踹了他一脚,后者口吐鲜血,牙齿都歪了两颗。 刘大妹连忙扶著刘二米一瘸一拐出门,再怎么说也是弟弟。 ...... 到了门外,刘二米猛地甩开刘大妹:“撒开!我过两天要弄死那傻子。” “胡闹!” 刘大妹左看看右看看才凑前细声道:“你再这么闹下去,万一阿曹忽然不傻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当年刘二米穿破鞋被何耐曹撞见,后来被弟弟打成傻子的事情,她知道。 她对阿曹是亏欠的,但弟弟始终是亲弟弟。 “我......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刘二米手里拿著两颗牙齿,鼻子都歪了。 “你把人家打傻了,人家就能忍下这口气啦?要是阿曹恢復了,他保不准第一个把你弄死!”刘大妹恨铁不成钢,冷哼一声。 “你要是再这样,迟早死在女人堆里。我把话撂这了,你好自为之。” 她说完丟了一条棍子给弟弟,直接离开。 留下满身伤痕的刘二米,满脸阴鬱。 嘴里骂道:他娘的。 打傻了都要跟我作对是吧? 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上次没把你爹弄死......给我等著。 他说完杵著棍子一瘸一瘸离开是非之地。 ......... 土坯房內。 “阿傻,你没事吧?”胡秀春搂著阿傻的臂弯,示意阿傻別出去,她担心他衝出去把刘二米打死,那就出大事了。 可这种肢体接触,要是两人没过度亲密过,很难对一个没啥关係的人做这样的举动。 何耐曹收回目光,伸手轻轻刮掉她的泪水,动作温柔。 “阿傻,你......” 胡秀春见没事了便轻轻推开何耐曹,可没等胡秀春推开,她忽然被何耐曹一把抱住。 “阿傻......不要!” 何耐曹双手在胡秀春的后背摩挲著,似乎在安慰。 搂著搂著,过了十分钟,好像有点上头了。 “別......” 胡秀春心中嘆息,那天在大木山上,就不应该与阿傻如此。 现在好了,阿傻又想要了,这点她心里虽然有所准备,但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也没想到会在这里,也同样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有些担忧,毕竟出了这档子事。 “啊~~~!” “阿傻,你等等......” 胡秀春推开何耐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將房门关上,但大门关不了,被阿曹弄坏了。 “阿傻別动,我......我帮你。” 胡秀春红著脸,这种事情她还是头一回,著实有点难为情。 何耐曹没其他爱好了,就好这...... ......... 一小时后。 “姐姐,给你。”何耐曹提了提裤子,系上裤腰带才將掛身上用纸包著的狍子肉递给胡秀春。 这是他在来的路上包装起来的,避免暴露储物空间。 “这......这肉阿傻你从哪里弄来的?”胡秀春双眼微微瞪大,她已经三个月没吃肉了。 “家里还有,姐姐拿著。” 胡秀春看著憨憨的傻子,心里有些莫名的感动。 没想到对她好的竟然是一名傻子。 这么多年来,帮她的人少之又少,就算帮她也都是有目的的。 “阿傻,这肉我不能要,你还是拿回去给家里人吃吧!”胡秀春把肉推了回去。 “姐姐不拿?”何耐曹说著就往炕上爬。 “我......我要我要,我要还不行吗?”胡秀春真是拿他没办法,连忙把肉拿过手。 “阿傻,谢谢你!” 何耐曹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谢,这种事情交给男人就好,就像刚才...... ......... 嘎吱! 何耐曹將房门关上,胡秀春休息去了,他则溜了杂物屋。 果然,这里有一把弓,旁边还有五支箭。 这些箭製作不易,可以反覆使用。 箭头是铁,箭身是樺木,箭羽是家鹅翅膀上的羽毛。 这把弓也相对简单,也是樺木做成的,使用难度不大。 收穫不错,一块肉换一把弓。 他背起弓箭走到院门,把倒在地上的门扶起,今天没空修门。 只能改日了。 他现在得上山,看看能不能搞点野味,为家里改善下伙食。 ......... 不多时,何耐曹已经来到大木山上。 嗡! 追踪雷达开启,有点吃力,只因他刚才在胡秀春屋內使用的次数多了,不然他怎么敢让胡秀春弄了一个钟之久? 而且一路上也偶尔使用。 很快,何耐曹在雷达红点的位置上他看到一只野兔。 但很可惜,野兔嗖嗖两下跑没影了。 这种野兔动作非常敏捷,別说拉弓,就算是猎枪也未必能顺利打中。 至於赵大山兄弟俩,何耐曹还在找,看今天能不能弄死他们。 他连铁锹都准备好了,要是在低山看到就埋了。 要是在深入区域看到就拋尸...... 嘎嘎~~! 就在这时,一声鸟叫让何耐曹竖起耳朵,而且声音就在不远处的灌木丛里。 他轻脚靠近一看,是一只非常漂亮的雉鸡,俗称野鸡。 旁边还有一只母的,长得有点磕磣。 还是我们男人好看。 成年的雄性野鸡能达到1.5公斤,长达80厘米长(包括尾巴羽毛) 不过眼前这只似乎差了点,估计只有70厘米左右,1.2公斤上下。 外面看起来大,实则很轻。 (下一章:报仇。) 第14章 杀人 何耐曹弯下身,一步~一步轻手轻脚靠近。 要是有条猎犬,这野鸡说不定很轻易就能抓到,只因野鸡飞行能力弱。 滋滋滋~~! 何耐曹拉起樺木弓,发出滋滋响,希望不是放太久坏掉的声音。 呼! 他深吸一口气,单闭眼睛,箭头对准十多米外的野鸡。 只听嗖的一声,离弦之箭,瞬间迸发而出。 啪啪啪! 灌木丛中的野鸡迅速煽动翅膀,在做临死挣扎。 嘿嘿!打中了。 多亏了神枪手给予的视力瞄准,不然还真打不中。 走近一看,打中了头。 可他明明瞄准的是鸡的身体...... 看来能打中野鸡,完全是烧高香。 唰! 何耐曹拿出小刀在野鸡的脖子上划了一道,趁热放出血液,这样会好吃些。 隨后將野鸡丟入储物空间,继续寻找。 至於刚才那只野母鸡,当然是逃跑了,所谓大难临头各自飞嘛! ......... 何耐曹啃了一个窝窝头,继续在山上寻。 当然不是他有本事,而是有猎物追踪雷达,不然想找到猎物,纯粹运气。 五月的树林一片绿油油,微风拂过脸颊,凉颼颼的。 北方的夏天.......挺凉快的,不过六七月最好。 茂叶上的灰鼠在吱吱叫,仿佛在嘲讽他打不到猎物:傻逼。 还真是,好不容易找到猎物,但箭术不够精准,跑了好几个。 最后只打到两只野鸡,一只大的,一只小的。 第一次打猎能有这样的战绩,运气已经很不错啦。 麻袋里还装了不少羊肚菌,这也是难得,没想到五月份也能碰到。 这可是好东西啊,记得后世,好像卖到300元一斤(干) 何耐曹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应该在四点左右。 也是时候该回去了,再晚点他怕妹妹他们担心。 就像昨晚那样,何爹与媳妇出去找他,导致发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 他现在所在的位置並没有昨天与红莲打猎的位置远,但从这儿回去东屯也要一个小时。 之所以在这附近徘徊,目的是为了能遇见赵大山兄弟俩。 但很可惜...... 何耐曹找了几个小时都没找到,只怪他们兄弟俩的运气真好。 算了,总有机会遇到他们的。 何耐曹哼著歌,一路下山。 ......... 刚没走出半里路,何耐曹嘴角一勾,这不来了么。 “嘿嘿!大傻子?没想到你也会打猎啊?”说话这人是赵二山。 他现在看到何耐曹,就像看到自家亲爹一样,两眼放光。 心想总算让我逮到这傻子了,害我等那么久。 其实,他也在找何耐曹,只不过他是用等的方式来找,而何耐曹是用找的方式找。 “不错嘛?还帮我逮到两只野鸡。嘿嘿!” 昨天要不是何耐曹,他们兄弟俩早就吃上肉了。 妈了个巴子,夺人食物,不共戴天。 他当即从后面掏出芟刀,又称掠子、釤刀、釤镰。 形状弯弯的,用於收割农作物。 这里就统一叫掠子。 赵二山手持掠子缓缓靠近,满眼嗜血,一副看待宰的羔羊的猎人姿態。 何耐曹双眼一眯,当即唤出追踪雷达。 嗡! 百米之內,只有赵二山一人。 他还以为赵大山也在呢,可惜了。 “大傻子,你不是很能笑吗?来,给你二山爷爷笑一个。” 赵二山无比囂张,兴许是手握真理的缘故,也可能是从来没把何耐曹放在眼里过。 “呵呵!”何耐曹冷冷一笑。 “哼!” 赵二山嗤笑一声:“傻子!” 下一刻。 他瞳孔骤然一缩,笑容戛然而止,当头迎来一大木棒子。 咚! 一记沉闷的敲棍声,赵二山脑瓜子当场嗡嗡响,手中的掠子缓缓掉落。 他声都没吭一下,噗通一下直接栽倒在地。 呼!哈! 何耐曹单手握著一条一米二长的手腕粗大小的大木棒子,大口呼著气,狠狠咽了口唾沫。 咕嚕!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多少有点激动紧张。 过了几秒后,他俯下身將掠子捡起,伸手探了探赵二山的鼻子,还有气。 ......... 何耐曹將他拖到距离道路不远的位置。 啪! 他一巴掌呼了过去,赵二山张著嘴,缓缓睁开眼。 “啊~~!好痛......” “醒啦?” “傻子?你......” 啪! 何耐曹一巴掌呼过去:“少废话,我有事情要问你,你老实回答。” “你......你不傻了?”赵二山震惊,没想到何耐曹一直都是在装傻。 何耐曹可没那么多閒工夫,直接问道:“昨天晚上,是不是你们兄弟敲了我家老头子闷棍?” 赵二山还在懵逼中,好像还没回过神来。 心想他杀了三年,怎么可能是装的? 而且头好痛...... “我说,昨晚打晕我家老头子是不是你们兄弟俩?”何耐曹拿著掠子横在他的脖子上问道。 “没!没有啊!不是我们啊!我们昨晚一直在家待著,因为吃老山芹我们还吵了一架。”赵二山现在害怕极了。 没想到眼前冷冰冰的傢伙竟然是平时傻里傻气的何耐曹? 何耐曹双眼微眯,似乎在判断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我说的都是真的,绝没有半点大话,我......我可以对天发誓。” “不用!” “那......那阿曹哥你现在可以放了我吗?”他试探性地问道。 在赵二山看来,不就是这点事吗?不至於把我干掉吧? 刚才他想对何耐曹动手,也只不过想出口气而已...... “你不是很能笑吗?来,给你曹爷爷笑一个。” “......啊?” 赵二山懵了,这句话不就是他刚才对何耐曹说过的话吗? 真他娘的讽刺啊。 他就当做是何耐曹的小报復,然后勉强挤出笑容。 “呵呵!” “哼!傻子!” 何耐曹抡起大柴,狠狠在他头上重重敲一下。 然后抓著他两条手臂,往他口鼻堵住。 挣扎?挣扎也没用。 这样做几乎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如果现场割喉会有血跡...... 第15章 哎呀爹!你问这么简单哥能不会吗?让我来 五分钟后,確定赵二山彻底没气后,嗖一下將他装进储物空间。 隨后打开猎物追踪,避开红点,直奔山上而去。 目的地比上次与红莲打猎的位置还要远,还要偏僻。 然后將赵二山的尸体丟下山谷,这里几乎不会有人来,但野兽会。 为了野兽能找到食物,他还特意將赵二山衣服往上拉,露出肚皮。 砰! 狠狠几棒子往他头上砸,避免他死而復生。 做好这一切,何耐曹快步赶回东屯。 回去时还特意处理了下现场,保证万无一失才离开。 ...... 当何耐曹回到东屯时,天几乎都快黑了,但还能看见。 他背著一把大弓,手里提著两只野鸡,挠著头,傻傻笑著。 村民看见纷纷上前。 “阿傻!你也会打猎啊?”一大妈惊讶不已,这年头连个傻子都能打到猎物了吗? 心想明个儿让自家儿子也上山试试,儿子可比傻子聪明多了。 何耐曹傻傻笑了两下,算是回应。 另一个大妈上前一把拦住。 “阿傻,这东西有毒,吃了会坏了身子,会拉肚子的。” 她说话间已经伸出手,想要將何耐曹手上的野鸡拿走。 何耐曹把猎物轻轻一提,心想这老大娘连演都不演了? “我喜欢吃。” 他说了句便扬长而去。 何耐曹不由在想,真把我当露露? ...... 路上,有好多村民想把阿曹骗进家里,也有换粮食的。 还有问话的,何耐曹说这是秀春姐给我的弓。 这不,他路过胡秀春家...... 咚咚咚! “阿傻?你咋来啦?” 胡秀春还往门外看了看:“你赶紧回去吧!下次姐姐在外面再......再给你喝。” 何耐曹拎起一只小野鸡:“给姐姐。” “阿傻你会打猎?” 胡秀春震惊,没想到一个傻子能打倒猎物,这年头,连动物都傻了吗? 刚才,她还以为何耐曹想那个...... “姐姐,射你!” 何耐曹一边说著一边轻拉弓箭。 胡秀春这才明白,这傻子把自家的弓箭给顺走了。 要是这样拿走一只小野鸡也能接受,不然她是不会拿的。 毕竟上午时阿傻已经给了她半斤肉,一个人足够分两顿吃。 “姐姐,拿著!” 何耐曹把小野鸡递了过去,同时把脸也凑近几分。 “来,亲一个。”他起了逗弄的心思。 “阿傻你......你真不害臊!” 胡秀春抵不过傻子的无赖,看了外面没人后才把嘴凑过去,殊不知何耐曹又是先动嘴,狠狠香了她一口。 “哎呀~~!阿傻你......你真是坏死了。” 砰! 胡秀春直接把房门关上,像个未过门的小媳妇,羞红了脸。 何耐曹嘴角一勾,偶尔逗一下这小寡妇也挺好玩。 ...... 回到何家,只见院子有三人正看著他。 妹妹蹲著,媳妇站著,何爹坐著抽菸看著。 “爹!我就说哥肯定会回来的。” “傻小子,又跑哪里去啦?” “阿曹,饿了没?” 何耐曹看著眼前一幕,听著他们一声声关切的话语,心头一暖。 虽然他们不是真正的家人,也没相处几天,但在他內心里,他们是熟悉的陌生人,很特別的“家人”。 “妹妹,媳妇,老头。” “哥!你不准叫爹老头,叫爹!知道没有?” “傻小子,没大没小。” 何耐曹没与傻妹妹计较,他走路间,脑子忽然一热,一个踉蹌往前冲,脑瓜子直接撞在石磨上,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阿曹!......”三人两人跑过去將他扶起。 “好端端的咋地能摔倒?” “哎呀爹!哥头流血了,呜呜呜~~~!” “阿曹咋有弓啊?还有野鸡?” 何爹也顾不了那么多,扶著阿曹到里屋躺著,然后包扎伤口。 半小时后。 嘶! “爹!哥醒啦!哥醒啦!”何小慧在一旁嚷嚷著。 三人围了过来。 “妹妹。”何耐曹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演了。 “太好了!哥还认得我,呜呜~~!我还以为哥又傻了。” “媳妇。”何耐曹对廖晓敏喊了句。 “嗯吶!阿曹头还疼吗?肚子饿不饿?”廖晓敏轻声问道。 何耐曹点了点头:“有点饿。” “哥!这是爹啊!你还记得吗?” 何耐曹又点点头,表示认得,然后说:“老头。” “哎呀~!哥!他是爹!不是老头!” “是老头。” “嘖!行啦行啦!老头就老头吧!还痛不痛啊?” 何耐曹摇摇头,微笑著:“有点。” 隨后父女俩又轮流问问题,何耐曹都一一回答,就是回答有点简单,但没之前那么难沟通。 难道...... “阿曹,1+1等於多少?”何爹问道。 “哎呀爹!你问这么简单哥能不会吗?让我来。” “咳咳!哥,1乘以1等於多少?” 何耐曹看著这便宜妹妹,都傻眼了,你是真2啊? “1乘以1等於2,2乘以2等於4......” “对对对!哥全说对了!哥不傻了!”何小慧很是激动。 呃~~! 何耐曹无语,心想你们傻还是我傻?没听出来我说错了吗? 真是应验了那句,有臥龙就一定有凤雏。 “阿曹,你还记不记得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何爹试探性地问道。 三人都紧张地看著他。 何耐曹皱著眉,似乎在回想,许久过后才摇摇头,表示没有。 何爹嘆了口气,要是知道是谁打了他儿子,他非跟他拼命不可。 “那哥你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何耐曹笑著点点头:“一点点......” 根据记忆,他把其中一些事情说了出来,但是说得很模糊,给人的感觉就像断片。 “爹!哥他没那么傻了,真是太好了!” 何小慧心里高兴,忽然歪著脑袋看著何耐曹的额头伤口,冒出一个灯泡。 “爹!哥刚下撞了一下脑袋就没那么傻了,要是现在让哥多撞几下......” 何耐曹嘴角一抽,这果然是亲妹啊! 你不听听你在说些什么鬼话吗? 老子只不过演演戏而已,你特么当真了? 他看向何爹,何爹似乎在考量。 妈的。 这老头该不会也在犯傻吧? “你个老嘎子,想害死你哥不成?”何爹语气责备。 何耐曹鬆了口气,何爹还是正常的。 但下一刻。 “阿曹现在受伤,等好了再撞也不迟。” “哦~~!爹说得对!” 沃日! 合著你们父女是因为我有伤在身是吧? 好了再撞是吧? 话锋一转,何爹问道:“那你知道你媳妇不?” 何耐曹看向廖晓敏,廖晓敏微微低下脑袋,双手扣在一起,显得有些拘谨。 第16章 你会?那你会你咋不娶媳妇? 廖晓敏一直在旁边看著、听著。 当何耐曹表现出不那么傻后,她心里別提有多高兴,她甚至想让阿曹多撞几下石磨,让他恢復成原来的样子。 那该多好...... “老头用粮食换来的媳妇。”何耐曹认真道。 “那......你知道我的我名字吗?”廖晓敏问这句话时,心里有些期待。 她也想有人记住她,她也想得到別人的关注。 “廖......晓敏,我媳妇儿。” 闻言,廖晓敏微微一笑,看来阿曹没那么傻是真的。 她希望阿曹的伤口早点恢復,那样的话......何爹就能让阿曹多撞几下...... 而后。 父女俩围著阿曹不停在问,完全忘记了吃饭这茬。 阿曹一一回答,连打猎的事情也抖了出来。 不过回答得模稜两可,断片断片的,反正他们能听懂就行。 “我饿了。” 何耐曹一句我饿终止了本次审问。 何爹哈哈大笑:“差点忘了。哈哈哈哈!都坐过去吃饭,吃狍子肉。” “老嘎子,去把留下的狍子肉也端上来。” 家里本来想把六七斤狍子屯吃几天的,但家里没有太多的盐,只好煮了分五顿。 这不,明天的份额都分出来了。 “爹!那明天咱们吃啥?” “这不是还有野鸡吗?而且你哥没那么傻了,会打猎。嘿嘿嘿!而且爹今天不是带了些粮食回来了吗?” “嗯!” 四个人围在桌上动起筷子。 “爹!这狍子肉咋越吃越香咧?”何小慧一边吃著一边嘟囔著,还顺手叨了一块葱头片给何耐曹。 “哥!这块肉好吃。” 何耐曹嘴角又是一抽,到底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你把自己当傻子? 这小哭包糊弄谁呢? 他叨起一块半肥半瘦的肉,放到廖晓敏碗里。 “媳妇,別饿著。” 廖晓敏哪怕坐在餐桌上,依然很拘谨,都不敢叨菜吃。 看到何耐曹的举动,她有些失神,望眼看去,只见何耐曹对她笑了笑。 这笑容与妹妹和何爹不一样,给她的感觉是包容,心疼。 “嗯!” 她应了一声,默默吃著,眼睛却在打转。 这一家人,对她是真的好......真的很好。 ......... 晚饭过后,何爹在院子捣鼓著野鸡。 何小慧则在一旁哇哇叫,说羽毛好漂亮,要收集起来。 “媳妇,咱一起洗澡。”何耐曹说道。 旧时代的人不是每天洗澡的,五月温度8~18度,隔三差五吧。 但今天......必须洗,有血腥。 听到这话,廖晓敏的脸立马就红了。 阿曹是傻子时还能勉强帮洗,可现在阿曹没那么傻了,她反而不敢。 “阿曹你......你现在不是可以自己洗嘛?” “我洗不乾净,媳妇洗得好。”何耐曹搭著她的肩膀推著去院子的篱笆间。 “阿曹我......我有点不舒服。”廖晓敏肚子有些疼,不舒服。 何耐曹顿时停下脚步,伸手往她额头探了探,没啥事儿。 “媳妇儿,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咱进去吧!我......我帮你洗。” 这样亲密的举动,廖晓敏的脸有些发烫。 兴许是何爹与妹妹也在的缘故。 “真没事吗?” 其实何耐曹也没发现媳妇哪里有问题,就是脸红的厉害。 “真没有......” 两人进入篱笆间。 洗澡期间,廖晓敏全程低著头,有时候何耐曹还逗弄她两下,弄得她满脸通红,身子烫。 这次跟上次一样,等何耐曹都洗完了,廖晓敏连衣服都还脱。 臊得慌。 其实擦擦身子就行,但廖晓敏这几天都坚持洗...... 嘿嘿! 刚过门的小媳妇就是害羞,特別有意思。 “咳咳!” 何爹轻咳两声:“阿曹啊!既然你现在能正常沟通了,那你手脚得麻利点,我还等著抱孙子呢!” 这老头,你以为是扣大棚呢?说生就生。 “呵呵!”何耐曹笑笑不说话。 “哦对了!那你要不要去上工啊?我跟队长说一声。” 何爹觉得既然儿子沟通没太大阻碍,相信上个工也没啥问题,给家里赚点工分也好。 何耐曹却摇摇头:“我还是阿傻......” 何爹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阿曹话中的意思。 要是打他儿子的人知道儿子不傻了,那杂碎肯定会在背后搞鬼。 “那你这状態能上山打猎吗?” “能!” “嘖!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你跟红莲一起去吧!有个照应。” 何耐曹应了声:“好。”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有亮光。 院內三人望眼看去,一人举著火把带著两个人来。 何耐曹连忙俯下身与何小慧爭抢羽毛玩耍,后者满脸埋怨。 等三人走进院子,这才看清来人的面貌。 一个赵大山,一个大队长,另一个是小队长——刘二米。 “大队长?你咋来啦?”何爹提著毛禿禿的野鸡站起身。 “快进里屋聊。” 他吩咐一声:“老嘎子別欺负你哥了,快去倒茶。” 何小慧:“......” 大队长连忙摆手制止:“不用了,就在这吧!” 气氛有些不对劲。 何爹当即问道:“大队长咋啦?是我们队出啥问题了吗?” “那倒没有。” 大队长看向他手上的野鸡和地上的羽毛。 “老何,你这野鸡哪来的?”大队长年纪与何爹差不多。 何爹一愣,合著你们表情这么严肃,就这? “这是我家阿曹在山上打的。”他提起野鸡扒开伤口给他们看,又指了指杵在角落的大弓。 三人凑近野鸡一看,確实如何爹所说。 但一个傻子能打猎,谁信? “老何,我就长话短说了。赵大山怀疑阿曹把他弟弟的猎物给抢了,而且赵二山上山之后到现在还没回来。” “啥?”何爹皱著眉头。 “何叔,阿曹昨天把我们兄弟扔下山,这事你知道吗?”赵大山忍不住开声。 何爹摇头,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那傻子......” 何爹听到別人说他傻子,脸色顿时一沉:“大山子,你说谁傻子?!昂啊?!” “咳不是!我说是阿曹也不知道咋回事,无缘无故对我们出手。所以我怀疑阿曹在山上对我弟弟做了什么,还把猎物给抢了。” “谁稀罕啊?你说阿曹抢就阿曹抢啊?证据呢?” 何爹脸色很不好,他娘的,什么脏水都往他儿子身上泼。 “大山子,你把话说清楚!”他当即怒道。 赵大山也是脸红脖子粗:“你看这野鸡,这伤口,分明是放过血的。你想想......阿曹他会吗?” “咋不会?我家阿曹连媳妇都娶了,咋不会啊?你会?那你会你咋不娶媳妇?”何爹当即反驳。 第17章 阿曹你先別闹,我有话要说 “你......何叔你这是强词夺理。”赵大山一时语塞,他確实是个光棍。 “行了行了,你们別吵了。” 大队长站在中间问道:“老何,我说话一向公道,说出来的话你可別放心里去啊。” “以阿曹的智商,平时连说都说不准,这放血的事情他確实做不到。所以你问问阿曹,是不是他抢了赵二山的猎物。” “谁他娘的稀罕......” “老何你先別激动,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野鸡,是为了问清楚阿曹有没有遇到赵二山。现在赵二山他人还没回来,怕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你也知道,俺们附近山头,到处都是野兽......” 听完大队长说的话,他看向正在玩鸡毛的何耐曹。 按照之前阿曹的智商,確实做不到给猎物放血,难道...... 没有难道,何爹当即否定。 自家儿子他清楚得很,绝对不会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来。 如果真干了,那也是对方对阿曹先使坏。 就算儿子先使坏,错的也是对方错。 因为他是我儿子。 “大队长,我儿子的品行在东屯有谁不知?只有他们这帮王八犊子欺负我儿的份,哪有我家阿曹惹事的份?” 他说话间,手指指著赵大山与刘二米两人,后者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这不就是指名道姓吗? 大队长点点头,也確实如此。 “前天,红莲带我家阿曹上山打猎,听说还是你们两兄弟拦路抢劫,现在抢劫不成还污衊我家儿子?你真忒不要脸啊!你还是个东西吗?” 何爹越说越来劲,他娘的,欺负他儿子就算了,现在还倒打一耙? 大队长看向赵大山:“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我们没有,我们用老山芹跟红莲换的,红莲还同意了,不信你去问她。就是傻......就是阿曹无缘无故对我们兄弟动手。” 呵呵! 何爹笑了。 “你用老山芹换肉?你在跟我讲故事呢?你有肉吗?给我换唄,有多少肉我何家都换。” “你......”赵大山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他还真不占理。 “现在不是討论这个问题,是討论阿曹有没有在山上遇到赵二山的事儿。” 一直不说话的刘二米忽然开声,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正在与阿曹打闹的何小慧。 心想这小妞虽然才14岁没发育好,但她是真好看啊。 也不知到时候喊疼时是怎样的表情,桀桀! 刘二米內心邪恶的想著。 就在这时,从篱笆间走出一名盘著头髮的貌美女子。 刘二米眼睛一亮,这顏值不差啊,这身材与胡秀春相比差不了多少,就是略瘦一些。 何耐曹连忙扶著廖晓敏:“媳妇,你真香。” “阿曹別闹,有人看著呢。” 廖晓敏满脸嗔怪,这么多人还勾肩搭背,真是羞死个人了。 刘二米看著这一幕,心里痒痒的。 他娘的个傻子,竟然有个这么好看的媳妇? 真是老天瞎了眼。 他们三人也是一愣,咋没听说阿曹有媳妇? 不过他们很快回归正题。 “老何,不如让阿曹过来当面问问?”大队长说道。 按照阿曹平时的风格,你问什么他就会答什么,绝对不会隱瞒。 何爹略微思考,要是今晚阿曹没撞破脑袋,他是打死都不会给他们问话的。 万一真是儿子乾的,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现在不一样,儿子没那么傻了。 “阿曹!你过来。” “我要媳妇,没空!”何耐曹抱著媳妇的腰,死活不肯来。 后者低著头,羞死人了。 何爹也配合演戏,拉扯了好一会才把阿曹请出来。 眾人都习以为常,阿曹就是这样的。 “阿曹,你这野鸡哪来的?”何爹亲自问。 “秀春姐给的。”阿曹在跑去拿弓,把弓拉起来,动作有些迟钝。 嗖! 刘二米脸色一沉,这傻子今早把他打一顿的事情歷歷在目。 而且,胡秀春那烂货竟然把弓给一个傻子? 他之前问过胡秀春好多次弓箭,她就是不给。 艹! “那这怎么弄的?”何爹把野鸡脖子放血的缺口扒给他看。 “红莲姐,教我的......”何耐曹给野鸡做出一个来回割喉的动作。 他没想到,赵大山会找上门来。 看来很有必要將他干掉,不然出现不可控制的事情就麻烦了。 还有刘二米,必须死。 刚才,刘二米看媳妇与妹妹的目光,他都看在眼里。 如果可以,今晚何耐曹就想弄死他。 “那你今天有没有在山上看见其他人?”何爹再次问道。 何耐曹脱下脱衣服蒙在头上,然后说道:“菜!吃菜。” “我说今天在大山上,有看见人吗?” 沟通了好一会,最终確定,阿曹並未看到山上有人,只看到挖野菜的村民。 “他肯定说谎!” 赵大山就是觉得阿曹在装傻充愣,他娘的,不然咋把他们两兄弟扔下山? “你个小王八犊子,我忍你很久了!”何爹手指著赵大山,这狗东西,存心找事。 赵大山缓缓后退一步,这种气势他有点怕。 “行啦行啦!赵大山我来的时候就提醒过你,凡事要讲证据。快跟老何道歉。” 何爹摆了摆手:“不必了,我受不起。你还是跟我儿子道歉吧!” 赵大山大口喘息,满脸不服气,最后他直接跑了。 哼! 何爹冷哼一声,窝囊废一个。 “老何,今晚打扰了。” “唉~~!没事没事。” 何爹就这样,你对我客气我就对你客气。 你若对我不敬,我马上泼你一脸粪。 “呵呵呵!恭喜你家阿曹娶了个好媳妇啊!” “哪里哪里~~!”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分开。 等人走后,何爹问道:“阿曹,你有没有遇到赵二山?” 何耐曹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这种事情,就让它烂在肚子里吧,他谁也不会告诉。 “那就好!” 何爹相信儿子,因为他儿子从来不会对他撒谎。 “早点睡吧!爭取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嘿嘿!”何爹继续处理野鸡。 何耐曹则屁顛屁顛走进房间。 “媳妇!” 砰! 他把门关上,呲溜一下上炕钻进小媳妇的被窝,很自然地从后面搂住廖晓敏的小蛮腰。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何耐曹轻咬一口媳妇的小耳朵。 “哎呀~~!痒!” 何耐曹开始不老实了,毕竟忍了这么多天,也是时候收割了。 “啊~~!” “阿曹~~!你等......等等。” “媳妇,香香。” “阿曹你先別闹,我......我有话要说.......” 可没等廖晓敏把话说完,何耐曹直接吻了上去,堵住她那柔软的小嘴。 唔唔唔~~~! 第18章 借刀杀人 “啊~~!阿曹你等一下!” 廖晓敏喘著娇气,满脸通红,用力推才把何耐曹推开一些。 这种阵仗,她哪里见过啊。 “媳妇,咋啦?” “阿曹,下次可以吗?”她的声音糯糯的,很好听。 “为啥?” “我......我有点不舒服。” “啊?” 何耐曹试探性伸手,廖晓敏连忙制止。 这下他懂了,原来是来m。 何耐曹忍著两天没吃她,就是想让媳妇有心理准备。 没曾想,半路杀居然出个“程咬金”。 真是造孽啊! “要是阿曹想要,我......我可以的。” 由於廖晓敏在原生家庭没有受过相关的教育,而东屯虽然有妇女主任,可她才来两三天,都还没来得及学习这方面的卫生知识。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不舒服,也不知晓能不能弄。 “傻媳妇,阿曹再忍忍。” “对不起阿曹,我不是故意的。” “傻媳妇,这咋能怪你呢?”何耐曹去掉傻里傻气,安慰道。 廖晓敏很是诧异,原来阿曹还会安慰人。 “谢谢你!” 她依偎在阿曹的怀里,不再像前两天那般害怕,反而觉得很有安全感。 廖晓敏本是一个没人疼爱的孩子,现在何家每个人都对她那么好。 这是她从来不敢奢望的,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种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廖晓敏缓缓闭上双眸,安静地躺在她男人怀里......进入梦乡。 半晌过后,何耐曹悄悄睁开眼,將廖晓敏慢慢推开。 那刘二米不弄死,他寢食难安。 他抄上傢伙,悄咪咪溜出院子。 ......... 何耐曹唤出追踪雷达,直奔刘二米的屋子。 刚想进去,发现雷达上竟然有两个红点? 他悄悄靠近了些,隱隱听到一男一女在对话,很小声。 要是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死鬼,才扯一会犊子你就完犊子了?” “骚娘们,都十分钟了,还嫌少啊?你不看看我这副样子。” “二米,你说那傻子是不是恢復了?” “呼!不太可能,那种傻里傻气根本不像演的。上个月我骗他去偷看人家洗澡,他还真傻乎乎去看。假不了的。” “那你咋被他打成这样?没用的东西。” “骚娘们,你说谁没用?” “我就说你没用,咋地?” “你问我咋地?哼!我弄死你!” “等......等会儿~~!” “我现在一秒都不想等,恨不得把那傻子的媳妇摁在炕上......” “还有何小慧那小妞!” “你个死鬼连我都餵不饱,你还想找別人?” “餵不饱是吗?!哼!” “啊~~死鬼!我脑袋嗑到炕琴啦......” ......... 女的叫王琴,男的刘二米。 他妈的。 这王八犊子,还惦记我家媳妇和妹妹? 当年,何耐曹撞见王琴与刘二米搞破鞋,才会被刘二米偷袭打傻的。 狗东西,希望你给点力別那么快结束,待会有你好看的。 何耐曹沿著道路,往王琴男人家赶去。 他要借王琴男人之手,去搅和他们俩。 如果今晚不得手,那只好明天找个机会直接下黑手。 何耐曹来到目的地拿出纸和笔,空间里正好有。 然后写上几个大字,正好王琴男人家有灯光。 砰! ......... 砰! 没一会房门便打开。 只见一名中年男人,约莫四十,他就是王琴的丈夫,田归同。 他披著外套往外瞅了瞅。 大院门是关闭的,院子也没人,真见鬼了。 正当他转身回屋时,发现地上有两根树杈子,树杈尖头各有一张纸条。 田归同好奇捡起来看,两张纸条的內容一模一样。 他越看......眉头就越皱,脸色顿时一沉。 “那娘们说去开会......” “妈了个巴子!臭婆娘要是真给我戴绿帽子,老子砍死你!” 田归同不管这纸条上面的內容是不是真的,必须过去看看才行。 他转身回屋取了把砍柴刀放在后裤腰,拂刀而去。 四分钟后。 田归同来到刘二米的院外,刚想撞门进去的,发现院门没锁。 他从正门大摇大摆走到房门,听著一声声让他气血沸腾的尖叫。 田归同咬著牙,缓缓从后面拔出砍菜刀,眼中满是怒火。 砰! 田归同猛地撞开门,提著刀冲了进去。 当他看到老婆被刘二米按在火炕上欺负的场景时,他当即怒火衝天。 “刘二米!你个狗杂碎!连我田归同的女人都敢睡?!我草擬娘的!” 刘二米嚇得连忙与王琴分离,然后快速跳下炕。 田归同这副要杀人的架势,刘二米整个人都萎了,浑身嚇得哆嗦。 “同哥!这是误会啊!” “误会!?你他娘的都骑在我老婆身上欺负了,这还叫误会?!” “草擬娘的!不知道我田归同是嘎哈的吗?!” 田归同抡起大刀,直劈刘二米。 “不要啊归同!你杀了他你会被抓走的!” “骚烂货!这就护上了?!” 噗! 田归同一脚將王琴踹飞,还狠狠呸了一口:“贱货!” 后者捂著肚子嗷嗷叫。 “同哥!不要啊!我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歘! “啊~~!” 田归同握紧砍柴刀,当头劈下! 一刀刀劈在刘二米的身上,哪怕他已经死了,田归同依然挥舞著手中的大刀。 短短十几秒,刘二米连抽搐都做不到就没气了。 白骨森森,红白相间。 第19章 鸟中傻狍子 “啊~~~!归同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服侍你的,绝对不会再碰其他男人......” “烂贱货!现在知道错了?!” “归同,我们可是夫妻啊!求求你给我个机......” “你还知道我们是夫妻啊?哼!” 歘! 田归同一刀接著一刀,简直杀疯了。 ......... 当房间陷入寂静时,田归同看著眼前两具尸体,还有自己猩红的双手。 鏘啷! 他把砍柴刀往地上一扔,脸上浮现茫然。 隨著砍柴刀落地的声音,他这才逐渐清醒过来。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他不断重复著这句话。 半晌过后,田归同衝出房间跑了。 何耐曹全程目睹,不,应该说是全程都听著。 自田归同走后,他开著雷达追踪也悄悄离开。 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不过也好,除了心头刺,心里舒坦。 至於借田归农之手,何耐曹没有任何负罪感。 因为田归同可不是啥好人。 在何耐曹傻的时候,经常骗他在何家拿粮食拿钱给田归同。 为此,何爹还上门討过说法,结果被田归同倒打一耙,揍了一顿,可凶了。 ......... 第二日,刘二米与王琴被村民发现。 等警方到达现场,根据东屯村民提供的信息以及现场的线索,初步认为这是一场惊悚的情杀案。 而最可疑的田归农不在家,但在他家里还发现有细微的血跡。 经过对比,確认是死者的。 田归农是最大嫌疑人,基本认定为凶手。 警方立即在当地发出通缉,全力搜捕。 当天就有个老头说见过田归同,说往镇上去了,老头还捎了他一程。 目前正在搜捕,仍没有找到。 ......... 第三天。 “阿曹,你先等会儿!”何爹忽然將何耐曹喊住,然后凑上前。 何耐曹背著大弓提著麻袋,准备上山来著。 这两天何爹打死都不让他出门,只因田归同还不知道在哪呢,万一遇上可就危险了。 “你老实告诉爹,前天晚上你出门嘎哈去啦?” 何耐曹听到这话,心中一惊,没想到那天晚上出去,老头子竟然知道。 心想何爹该不会知道些什么吧? 不管了,先装傻再说。 “呵呵呵!”他挠了挠头憨憨一笑,啥也没说。 “嘖!你这傻小子......”何爹没好气道:“家里有个媳妇还往外钻,告诉爹,这次是哪家的寡妇儿骗你出去?” 以前,何耐曹曾被俏寡妇大晚上骗走,好在何爹及时发现。 前天晚上之所以没阻止,他以为儿子晚上去拉稀了,结果去了好久才回来。 由於这几日天天吃肉,拉稀再正常不过了。 闻言,何耐曹鬆了口气,合著还以为何爹知道啥呢。 “阿曹拉稀,呵呵!”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赶紧去找红莲吧,到了山上得听她的,听到没?” 何爹再三提醒。 “好!”何耐曹应了声,正准备走。 “阿曹!” 顺声望去,只见廖晓敏手拿著一把掠子(镰刀)和一个小麻袋,一块破旧的头巾包著脑袋,露出一张好看的瘦脸。 “我跟你一起去。” 她想为这个家出一分力,哪怕挖点野菜也总比待在家里强。 “哥!我也想去。”何小慧跟在廖晓敏身后,穿著有样学样。 何耐曹看著媳妇与妹妹,內心一暖。 山路磕磣,他哪捨得让来了月事的媳妇一起上山,还有妹妹瘦不拉几的,万一摔倒磕到咋办? 等她们养好了身子再考虑带她们去。 他左手搭著妹妹,右手搭著媳妇,將她们两个推回院內。 “媳妇你不舒服,阿曹下次带你去。”何耐曹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廖晓敏脸蛋一红,原来阿曹一个半傻子还懂月事。 “妹妹在家陪你嫂子,哥很快就回来。”他语气亲切,没有傻里傻气。 何小慧想说些什么,被何耐曹的话堵住。 “听话!” “哦哦~~!” 何小慧感觉哥哥今天很不一样,不傻了? 姑嫂两人站在院门目送何耐曹离开。 何耐曹没去找红莲,这次上山他想自己去,然后搞点猎物到供销社换点东西。 比如小媳妇的月经带,破破烂烂的都洗了又洗,也不知用了多久。 还有红糖,看能不能搞点给小媳妇跟小哭包妹妹补补。 何小慧跟媳妇经常头晕眼花,蹲久了站起来有时候都会晕倒。 这是缺乏营养与糖分导致的。 gi~gi~! 一声声鸟叫打破了何耐曹的思绪。 他越听越觉得鸟叫很熟悉,这不是榛鸡吗? 何耐曹悄悄靠近一看,还真是,一群花尾榛鸡在一棵矮树上玩耍。 一只只榛鸡嘰嘰喳喳,个头还不小。 榛鸡羽毛呈鳞片模样,所以在当地又称之为——飞龙。 何耐曹从储物空间取出弹弓,这是他那天在胡秀春家里拿弓箭时一併顺走的。 没坏,还能用。 这两天他还特意在家里製作了些泥丸作为“子弹”。 泥丸是用黑土下的黄泥反覆揉搓后晒乾製作而成,硬度虽不比石子好,但方便,精准度高。 滋滋滋~~! 何耐曹拉起弹弓瞄准其中一只榛鸡,手一松,嗖的一声。 嗒! 打中了。 一群榛鸡受了惊嚇在gigi叫,有部分则飞到另一边,大部分都留了下来。 榛鸡就是这样,所以它还有另一个称號:鸟中傻狍子。 滋滋滋~~! 何耐曹再次拉起弹弓,手一松,又一只在树上往下掉。 一连两只。 榛鸡群这下跑完了,不过是飞到几米外的另一棵矮树上。 嗖嗖嗖! 何耐曹一路追著打,一个小时收穫八只,每只有六两到八两,枪枪爆头。 要是不爆头,小小泥丸还真打不死。 嘿嘿! 今天的开胃菜到手,统统放入储物空间。 嗡! 何耐曹打开猎物追踪,两个大红点呈现在一百米內的雷达上。 这该不会是傻狍子或者野猪之类吧? 那样可以拼一把,毕竟弓箭也是可以射杀的。 这两天他在院子没少练习射箭。 果然。 何耐曹在灌木茂叶的隱秘处看去,心中顿时一喜。 只见两头傻狍子在喝水,喝一口抬头看一看,眼神睿智的很。 他当即取出大弓,深吸一口气,拉弓瞄准。 第20章 一株四叶野山参——「四匹叶」 瞄准后,何耐曹瞬间鬆手放弦,要是慢一点,他怕傻狍子喝饱水就跑了。 嗖! 30米范围內,弓箭直接命中傻狍子的脖子。 傻狍子吼一下,撒腿就跑,箭还掛在它的脖子上呢。 何耐曹意念收回大弓,快步追上去。 被击中的狍子跑的並不快,远远还能看见,所以暂时就不用开猎物追踪了,可以省点体力。 何耐曹才追出五六十米,傻狍子已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这傻狍子的个头不算大,五十斤上下。 何耐曹掏出匕首,学习红莲的方法,先给猎物放血、放膛、剥皮...... 由於他第一次处理猎物,做的並不是很好。 但剥皮一定要认真,哪怕慢一点也无所谓。 因为这皮值钱,能换不少物资。 时间一点点过去。 他足足花了接近两个小时才完成,弄得身上到处都是血跡。 不过也值了,收穫满满。 他將东西收回储物空间,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狗叫。 汪吼! 这吼声洪亮而有力,绝不是普通的狗。 他当即打开猎物追踪,竟发现有两大一小三个红点正在往这边赶来。 其中小红点移动速度特別快,似乎冲自己来的。 何耐曹暗呼不妙啊,现在自己身上有血跡,估计那狗会把自己当成猎物也不一定。 想到这,他撒腿就跑,找一棵容易攀爬的树木,直接爬上去。 对应现在的情况,爬树是最好的选择。 猎狗不容易猎杀,这是其一。 其二哪怕將猎狗杀了,后面也有人,时间並不够,而且他现在很累。 上树后,他目光死死盯著猎狗的方向,越来越近了。 嗯? 何耐曹被树底下一株绿色植物给吸引了。 他顺眼望去,眼睛顿时一亮,这是......野山参! 一株四叶野山参——“四匹叶” 也叫棒槌。 据说看到野山参第一时间要喊出棒縋,然后说出是几品叶,这是规矩。 但眼下...... 汪汪汪! 一条黝黑大狗对著他不停狂吠。 这条猎狗骨骼粗壮,略瘦的身躯却充满肌肉感,最起码也得三十六七斤,凶得很。 这年头能养狗的也只有大户与猎户了,普通人家自己都吃不饱,哪还有余粮养狗? 等看到来人时,何耐曹有些意外,竟然是赵大山? 另外一名是张大爷——张猎户。 张猎户是东屯猎户之一,是一位资深的老猎人。 此刻,两人抬著头看向何耐曹,气喘吁吁。 心想他们两个咋会在一起? 何耐曹不由警惕起来,隨时做好唤出大弓的准备。 “竟然是你个大傻子?!” 赵大山第一个说话,他指著何耐曹骂道。 由於弟弟两三天不见人了,他作为大哥,弟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所以花钱把张猎户请来,通过猎狗来寻找弟弟。 结果跑了半天,居然是这个大傻子,他娘的。 “阿曹?你咋跑深山来啦?”张猎户惊讶,这里是深山入口,严格来说也算深山了。 他一个傻子,咋跑来这里的? “打鸟!打了好多鸟!” 何耐曹手里拿著弹弓,腰间掛著两只飞龙。 这是他看到人影后拿出来的,也不是啥大货,来到深山总有点目的才显得正常些。 “阿曹!真是你打的?”张猎户有点不敢相信。 虽然飞龙不是那么聪明,但也不是一个傻子能打来的。 “抢的,一定是这傻子抢我弟弟的。”赵大山看著何耐曹身上的飞龙,眼睛写满嫉妒。 凭什么一个傻子能打到?他们兄弟俩只能吃野菜? 艹! “大傻子!我弟弟在哪?!” “坏蛋!坏蛋抢东西!”何耐曹伸手捂住腰间的猎物,好似在说你休想抢我的东西。 “张叔,不如我们把傻子的猎物抢了?”赵大山直言不讳地说道。 这年头,肉可是稀罕物,谁都想要。 听到这话,何耐曹悄悄把弹弓揣在身后,隨时唤出弓箭。 这么近的距离,他有九成的把握打中张猎户,因为他有枪,最危险。 就看张猎户怎么选了。 张猎户一直盯著何耐曹,一言不发。 “张叔,一只飞龙可卖不少钱吶!我一只不要,全给你。”赵大山在他耳边吹风。 他就是看何家人不爽,上次被何爹懟得哑口无言,至今还怀恨在心。 何耐曹越看越紧张,几十年的老猎户可不是开玩笑的。 开枪速度与精准度是槓槓的。 虽说自己有胜算,但风险也极大。 “张叔?” “行啦!”张猎户喝了一声,继续道:“偷鸡摸狗的事儿,我老张可做不出来。” 他话锋一转,问道:“阿曹,你身上的血跡,咋回事?” 张猎户刚才就注意到了,阿曹身上似乎有动物的血跡,因为阿曹並未受伤。 “阿曹你先下来吧!”他说话间把枪背在身后。 良久,何耐曹傻傻乎乎从树上爬下来,第一时间被赵大山一脚踹了过去。 何耐曹一个踉蹌扑到四叶棒槌的位置,在遮挡的瞬间,他迅速折断棒槌的树干,收入储物空间。 所谓一两参,数两金。 这株几十年的棒槌,怎么也得有一两吧? 要是被他们看到,那不得亏大发? 等何耐曹转身时,那赵大山已经躲在张猎户的身后。 因为正面打,他打不过何耐曹。 何耐曹傻气气的看著赵大山,心想等会儿我就送你去见你弟弟,让你们兄弟团圆。 “阿曹,你这血跡哪来的?”张猎户说话间还掺杂肢体语言,就是怕阿曹听不懂。 就在这时,猎狗的叫声在不远处传来。 汪汪汪! 何耐曹也指向猎狗吼叫的方向。 等三人到达现场时,连肠子都没影了,只剩下一摊血跡与几个狼爪印与一条血跡拖痕。 呼! 何耐曹看得一阵心悸,长时间处理猎物,血腥味早已被其他野兽嗅到。 这样很危险。 要是下次处理得麻利些才行,要么直接放空间,然后找安全位置处理比较稳妥。 而后,张猎户询问,何耐曹就说自己刚才路过这里。 他信了,毕竟一个傻子能有啥坏心思?没必要说谎。 “阿曹!你先跟著我吧!待会我带你一起回去。”张猎户说道。 他担心何耐曹遇到野兽或者迷路找不到路。 “张叔?咋还带著一个傻子啊?我们还要找我弟弟呢!”赵大山很不爽傻子。 没等张猎户说话,何耐曹挠了挠头说:“阿曹回家,阿曹要回家。” 他说话间,递过一只飞龙给张猎户,后者满脸诧异,对何耐曹的送礼感到非常意外。 根据记忆,当年何小慧病了,是张猎户找的药材把妹妹给治好的。 虽然何家有给钱,但那也是人家的功劳,收费也低。 而且张猎户是个老猎手,以后有请教的事情,他也不那么抗拒。 最主要是张猎户这人不错。 第21章 亲家上门 何耐曹一大早出门,等他回来时已是下午一点多。 路过的村民只看到他背著一个麻袋,沉甸甸的,都想扒开袋子瞧一瞧。 奈何他就是不让看。 村民猜测,麻袋里肯定是野菜。 如果是猎物,咋没有血跡?看起来还感觉轻空空的。 “哥!你回来啦!” “阿曹!你回来得正好,洗手一起吃饭。” 何家人还以为何耐曹要晚上才回来呢,没想到今个儿这么早。 “臭小子,跑哪去啦?” 何爹抽著菸斗,黑色的头髮上还沾著些许泥巴。 他中午上工回来时看到了红莲,可红莲说阿曹根本就没去找她啊。 “阿曹上山。嘿嘿!”何耐曹將手中的麻袋递给何爹。 “你小子,我不是让你找红莲一起去吗?”何爹没好奇道,万一遇到危险咋办才好? 他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顿时瞪大眼睛。 “阿曹?这些都是你打的?”何爹看著自家儿子,简直难以置信。 姑嫂两人也凑了过来,顿时嘰嘰喳喳。 “哇~~!哥~~!咋那么多飞龙?都是哥你打的吗?”何小慧激动的直跺脚。 “羽毛好漂亮呀!” 何耐曹笑了笑,表示默认了。 廖晓敏也是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从未见过的珍宝一般。 麻袋里一共有7只飞龙,四只灰鼠(松鼠) 毫不夸张地说,这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值钱的东西。 何爹將袋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整整齐齐摆著。 他越看越乐呵! “阿曹,不如把它卖了吧?” 何爹尊重阿曹,虽然是自家儿子,但也要问一下意见,毕竟是他打的猎物。 万一阿曹有其他的想法呢? 何耐曹点点头:“卖了给媳妇妹妹买布料。嘿嘿!” “耶!!哥你最好了!”何小慧激动得跳到何耐曹的背上,嘻嘻笑著。 她已经好多年没有穿过新衣裳啦。 廖晓敏抿了抿嘴,心里暖丝丝的。 其实她更惨,这辈子都没穿过新衣裳。 不过她高兴的不是这个,而是阿曹每每有好处都会想著她,从不把她当外人。 还有何家对她真的很好很好。 当日姐姐把她强行掉包嫁给一个傻子,廖晓敏本以为那是这辈子的噩梦。 可恰恰相反,嫁到何家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確的决定。 “臭小子,那你爹我呢?” “给老头子也买,嘿嘿!” 其实何爹不老,四十多岁。 “嘿嘿嘿!那还差不多!” “老嘎子,等会吃完饭你告诉队长,说我有事不上工了,回头用钱补上工分。”何爹笑得合不拢嘴。 这些飞龙可是顶级的野味,一个能卖不少钱。 他打算吃完饭到镇上去一趟,卖给供销社。 “好咧爹!” 何小慧刚应声,门外传来一道女声。 “哎呀~~哎呀!亲家!哪来这么多猎物啊?!” 眾人顺声望去,只见一名面相尖酸刻薄的妇女,身后跟著一名长相年轻的漂亮女子。 “娘?姐姐?”廖晓敏嘀咕一声。 当她看到姐姐跟娘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那是一种来自內心深处的抗拒。 “哦~~!原来是亲家啊?”何爹勉强挤出笑容。 来者是客,何况这是儿媳她娘。 “哇~~!好漂亮的飞龙吶!”廖娘说话间已经来到跟前,毫不客气蹲下拿起飞龙,两眼放光。 肉她不是没吃过,只是她从来没吃过飞龙。 而且谁会嫌肉多啊? “亲家,原来你会打猎啊?” 早知如此,她就多跟何爹要些钱或者粮食了。 “亲家,我可不会打猎哦!” “那......这!” “这都是我儿子打的。嘿嘿!”何爹说起儿子,脸上洋溢著笑容。 “亲家你可真会开玩笑。”廖娘当然不信,一个傻子怎么能打猎? “確实是我儿子打的。” “咋可能啊?你儿子不是傻子......”廖娘一时没守住嘴。 “你才傻呢!”何小慧气鼓鼓,她越看这廖娘不喜欢。 她当即把飞龙抢了过来,把猎物护在身后。 “你个死丫头.......” 廖娘站起身,何爹立马轻咳两声。 “咳咳!亲家咋有空过来东屯?”何爹深吸一口气,还是客气道。 “哎呀!我这不是想女儿了吗?所以就来看看。怎么?亲家不欢迎吗?” 廖娘说话间狠狠颳了一眼廖晓敏,后者低著头,攥著双手,很不自在。 “欢迎,当然欢迎。不知亲家吃过饭没?”何爹作为家里唯一的长辈,想著做个好榜样,不能让儿媳寒了心。 “嘿嘿!正巧我跟晓芳有些饿了。”廖娘看向地上的飞龙,狠狠咽了口唾沫。 既然何家有这么多野味,待会一定要吃个够。 其实廖娘今日来东屯是为了给女儿物色对象的,但对象王家人好像没在。 这不,她娘俩肚子饿了,就想著过来何家將就一顿。 她本以为要啃窝窝头,没曾想有飞龙,属实意外吶。 嘶! 想到这,廖娘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之前討价还价的彩礼都是假的? 还说什么已经是全部了? 他娘的。 这何家咋看起来挺老实啊,没想到竟然被他摆了一道? 必须捞点好处。 “那敢情好啊!我们也正准备吃。”何爹脸色也不好看,都是硬撑的。 心想这亲家咋这副鬼样子?之前可不是这样的,挺好的啊。 “晓芳,咱进去吃野味!”廖娘唤了一声自个进去,完全不当自己是外人。 忽然她脚步一顿,对廖晓敏呵斥道:“你个赔钱货还不赶紧去添碗筷!?” 她说完一屁股坐在饭桌上,坐等吃。 闻言,廖晓敏连忙哦了一声,然后到外屋地去拿碗筷。 她的举动,几乎是下意识的。 她潜意识里,怕廖娘一个不高兴又打她、骂她。 “爹!我不要她们在这里吃!”何小慧噘著嘴,一脸生气。 “哎呀~~!一顿饭而已,老嘎子別生气了。”何爹凑到女儿耳边哄道:“待会给你买水果罐头。” “真......哼!”何小慧高兴一秒,但看到廖娘母女瞬间就不高兴。 “走走走!去吃饭吧!”何爹唤了一声。 第22章 阿傻,你......你咋又来啦? 等窝窝头与野菜端在饭桌上时,廖娘看了看:“飞龙呢?” 何爹也知道这般待客很怠慢,但是时间紧迫,他必须要快些到供销社卖掉飞龙,不然等久了就不新鲜。 “亲家啊!待会我们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所以就委屈你將就一顿。待会我留两只灰鼠给你带回去尝尝。” 他说话间看向何耐曹,似乎在徵求他的意见,毕竟猎物是阿曹打的。 何耐曹眉头一皱,明显的不愿意。 別说何耐曹不愿意,就连廖娘也不愿意。 “亲家你啥意思?我大老远过来,你搁这有飞龙也不捨得拿出来给我们吃?竟让我们吃窝头野菜?” “我们待会確实有事情要出去,下次一定好好招待。”何爹自知理亏,亲家来了应当好好款待才对。 “亲家,你这是要把飞龙卖掉啊?”廖娘直掐重点。 “呃~~!对!卖了给家里补贴家用。”何爹心想也没啥好隱瞒的。 “那既然亲家没空,那留下三只飞龙给我带回去吧!灰鼠我就不拿了。”廖娘说的理直气壮。 “这......” “哎呀亲家,你不是会打猎嘛?今天能打7个,那明天你也照样能打7七个。而且我也不占便宜,说3个就3个。你们那还有4个飞龙4个灰鼠,足够啦。” “娘!我早就听说飞龙熬汤特別好喝,一直都没机会尝尝。”廖晓芳也高兴的很。 “晓芳吶,今个儿晚上咱有了,呵呵呵!” “嗯吶!” 娘俩笑了,但何家的人却脸黑了。 “亲家,我家阿曹好不容易才打到的飞龙。我敢说给你两只灰鼠已经够意思了。” 何爹脸色逐渐沉下来,当日討要彩礼,说好多少就多少,后来又要多要彩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到处借,这也就忍了,毕竟儿子娶媳妇是大事。 可现在,廖娘当真是得寸进尺。 “你说啥?!”廖娘好像是没听清一般。 “我说给你两只灰鼠已经够意思了。” “不是......你刚才说这猎物是傻......是阿曹打的?”廖娘差点又说傻子了。 “额啊!是我哥打的呀,有问题吗?”何小慧要气炸了,要不是爹不让她说话,她早就骂她了。 “不是说阿曹是个傻子吗?”廖娘说话间看著何耐曹,只见何耐曹沉著脸,好像是不傻。 “你才傻......” 何小慧刚想说话,被何爹按住。 “这些不重要!大家都饿了,赶紧先吃东西吧!”何爹还惦记著去供销社呢。 他拿起筷子,想要终结本次的吵闹。 可廖娘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亲家,阿曹真的不傻啦?” 要是何耐曹不傻,又能打猎,特么她会將最不受待见的廖晓敏嫁过去吗? 肯定不会,她要嫁大女儿过去,自己也能享福。 想到这,廖娘狠狠瞪了一眼廖晓敏。 这个赔钱货竟然长胖了?吃那么好也不见带点回娘家,真是只白眼狼。 “你们还吃不吃?”何爹问了一句,语气透著不爽。 “不是亲家,你当初明明说你儿子是个傻子,现在不傻了啥意思?” “你啥意思?”何爹当即站了起来,有些激动:“合著我儿子不傻你反而不高兴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 廖娘也来火了。 “我还没问你啥意思呢!你为啥骗我说你儿子是个傻子?” “啥叫骗?我儿子就不能在这两天变好啊?” 虽然何爹没有对外说儿子傻病有好转,但也不能亲自承认自家儿子是个傻子啊! “这怎么可能......”廖娘懵了,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让这个赔钱货嫁来何家。 应该让晓芳嫁。 她火气上头,看著廖晓敏就一阵火大。 “你个赔钱货!” 呼! 廖娘吵架吵不贏,一巴掌甩过去。 廖晓敏低著头,完全不知情。 噗! 何耐曹忽然动作,將廖娘的手接住,眼神狠厉。 “你......你个傻子想嘎哈?” 何耐曹没说话,而是把她拖了出去,然后直接扔到院外,后者嗷嗷叫痛。 “你......”廖晓芳刚想说些什么,结果被何耐曹一把抱起,呼一声扔了出去。 母女俩连忙爬起来跑了。 这年头傻子打人可不犯法,她们可不想去惹一个傻子。 ......... 等两人走后,何小慧大声嚷嚷:“哥!你太帅了!” 她转过身对何爹嗔怪道:“爹你一点也不帅!” “嘖......爹这不是不知道她们的为人嘛!” 何爹对儿子竖起大拇指:“阿曹做得好!干了爹不敢干的事儿!” 哈哈哈哈! “儿媳啊!你可千万別怪阿曹,是爹让他这么干的。”何爹看廖晓敏流泪,就出言安慰。 就是怕伤她的心,毕竟那也是她母亲。 何耐曹向前轻轻帮媳妇擦眼泪:“媳妇別怕,有我们在,没人能欺负你。” 本来她已经不哭了,但听到何耐曹这番话后,瞬间绷不住了。 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她一头栽进阿曹的怀里,呜呜呜哭了起来。 何耐曹轻拍著媳妇的后背:“哭吧!哭出来就就没事了。” 他这次没有说媳妇哭著丑,压抑的情绪得到释放才是正解。 半晌过后,廖晓敏似乎是哭累了,浸湿了何耐曹的衣襟。 他將廖晓敏抱到炕上,让她好好休息。 午饭过后。 何爹背著一麻袋的的飞龙有些发愁。 家里的布票糖票都给廖娘做彩礼了,就是不知道卖猎物给供销社会不会给一些奖励票证。 “老头,你先走,我等会跟上。” “阿曹你......” 何爹想喊住他,谁知何耐曹呲溜一下没影了。 呵呵! 他嘿嘿一笑,看来阿曹的傻病越来越好了。 要不找个时间让阿曹再撞一次石磨?说不定傻病就彻底好了呢? 何爹暗暗想著,他感觉可行。 ......... 咚咚咚! “谁?” “姐姐!” 很快,里屋嘎吱一声打开门。 “阿傻,你......你咋又来啦?”胡秀春看了看外面,谁知阿曹趁机呲溜一下进了屋。 唉! 胡秀春嘆了口气,似乎是认命般关上门。 “阿傻,我不是说......” 她说话间刚转身,话还没说完呢,迎面而来是何耐曹的热吻。 唔唔唔~~! 胡秀春粉拳拍打著他的胸膛,渐渐地,粉拳摊开贴在何耐曹身上,眼皮也缓缓拉下。 第23章 八浅一深的感情 过了好一会。 呼~!哈! 何耐曹將胡秀春缓缓推开,她面如潮红,嗔怪地打了一下阿傻。 “阿傻,你真是越来越不听姐姐的话了。” “姐姐香!” “阿傻,你真是坏死了。你要是再这样,姐姐真不跟你......” 啊~~! “阿傻你別太过分......” “姐姐!阿曹要布票。” “布票?” “嗯吶!” 年初时,华夏国会统一发放布票,所以何耐曹猜测,胡秀春应该还有布票。 “你要布票做啥?”胡秀春试探性地问道,要是阿曹把布票拿给別人,她还不如不给。 “跟老头到镇上,买买买。” “那你......那你先鬆开姐姐。” “不!” “你不鬆开,那姐姐怎么上炕琴给你拿布票?”胡秀春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唉!心想自己怎么就跟一个傻子扯上关係了? 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那还了得? “阿傻抱姐姐去。” 话落,胡秀春哎呀一声,身子一轻,双手很自然勾住阿傻的脖子。 “哎呀~~!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拿。” 胡秀春的脸本来就烫,被小自己四岁的男人像抱小孩一样抱著,真是羞死个人。 “阿傻喜欢抱。” 胡秀春真是拿阿傻没办法...... 阿曹下定决心,让何爹在等等吧! “阿傻......” 唔唔唔~~! 她还没把话说出来...... 天吶!这可是大白天吶! ...... 院外两只小鸟唧唧叫。 ......... 何耐曹两人有些慌张。 胡秀春瞪著何耐曹,满脸嗔怪,阿曹真是坏死了。 嗒! 她狠狠打了一粉拳何耐曹,何耐曹一个反击,狠狠亲了她一口。 “阿傻你......你快走,待会有人来了。” 她担心的要死,万一有人来了咋办吶? “给姐姐!” 何耐曹鬆开她,从地上捡起三只沙半鸡(斑翅山鶉),进门时他放下的。 上午在山上返程的路上打的,虽然没有飞龙珍贵,但也是肉不是? “阿傻你又打到猎物啦?” 胡秀春拿著三只肥肥的沙半鸡,加起来也得有七八两了。 她呆呆地看著何耐曹,眼神奇怪,就好像第一次认识何耐曹一般。 难道阿曹不傻了?至少没以前那么傻了。 不管怎么说,阿傻是真对自己好。 “阿傻,谢谢你!可我拿一只就够了。” 阿曹推了一次回去,胡秀春还是不拿。 何耐曹拿她办法,只好拿回两只。 弹弓是她的给她食物也合理,而且她与自己有著八浅一深的感情。 ......... “臭小子!咋那么久?”何爹不放心阿曹,所以在路上等著。 结果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何耐曹笑了笑:“布票!阿曹有布票!” “你......哪来的?” “捡的。” “捡的?”何爹顿时眉头一皱:“你別告诉我是偷来的?阿曹我跟你,咱们可以穷,但绝对不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啊!” 何耐曹一愣,著实没想到何爹这么激动。 “姐姐送的。” 何爹眉头皱得更紧了,肯定是哪个小寡妇给的。 “阿曹,你实话告诉爹,是哪个姐姐?爹得好好感谢她啊!” “就是姐姐。” 何耐曹坐上何爹借来的二八大扛,隨便忽悠。 何爹这种套话只对傻子有效,对他没用。 “阿曹!告诉爹唄,只要你告诉爹那姐姐是谁,爹待会给你买水果罐头......” 心想等我问出来,我非好好骂一顿那臭女人才行,竟敢拐骗我儿子。 何耐曹爱理不理。 何爹不死心,踩了一路就问了一路。 可奈何阿曹什么都不肯说。 ...... 一个小时后,到达平河镇。 由於是下午,所以没有早上热闹,来来往往的人並不多。 何爹带著何耐曹直接来到供销社。 “阿曹,你在这里看著大扛,別让人推走了。” 何耐曹可不愿意,他还要卖狍子呢。 何爹没办法,直接扛著单车进供销社,他这副架势一下成了全场焦点。 何耐曹紧跟其后,他是第一次真实的看到供销社。 阳光斜照在摆满搪瓷缸的一桩桩柜檯上,穿蓝布褂的售货员齐齐看向这边。 后院传来搬运工的吆喝声,新到的布匹正在入库。 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煤油和乾菜的味道。 “同志,需要点啥?”售货员问道。 能骑二八大扛的,家底条件也不算差啦,但两人的衣服太寒暄。 “你好同志,我这里有刚打的飞龙,收不?”何爹直奔主题。 “收!当然收!”售货员高兴,真有料啊。 飞龙可是顶级野味。 何爹將麻袋递过去,里面整整有七只彩色斑驳的花尾榛鸡,可太漂亮了。 售货员正想开口,何爹率先说话。 “呃~~!这位同志,我儿子最近学了一身的打猎本领,这是我儿子第二次打猎。第一次还打了一头傻狍子,不过被我们给吃了嘿嘿嘿!......” 何爹说了一堆,主要是说何耐曹有打猎的本事,以后合作肯定不止一次。 售货员也听明白了,但很可惜,还是以实力说话。 因为何爹两父子很面生,没见过。 “这样吧同志,我最多给你多奖励一张糖票(半斤),一张油票,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何爹笑著点点头,总算没白费口舌。 何耐曹也觉得不错,毕竟很多地方连“奖励票证”都没有,爱买不买,爱卖不卖。 最终七只飞龙以平均每只2.1元收购,总金额是14.7元。 这个价格在1955年,已经相当不错啦。 何爹对这价格还算满意,他连忙去挑布料。 供销社的品种繁多,其中布料有三种。 一种是平布(標准布)有好几种顏色。 另一种是斜纹布。 最后一种是花布。 价格依次排序升高,最贵是花布。 何耐曹看向手中的布票,家里四口人,这布票完全不够啊。 一件成人秋衣需要3~4市尺(1.1~1.4米) 一件成人棉袄需要6~7市尺,而且还要棉花,棉花也要票。 不过现在是五六月倒是不担心冷,往后也只会越来越热。 只要在十月份之前做好棉衣就行,在这五个月里赚些钱,问题不大。 钱何耐曹不担心,光是那株还没挖的四叶参,兴许也能值个几百块钱。 少则也有三百,要是黑市,可能翻几倍,毫不夸张。 “这位同志你好,我想问问狍子肉与狍子皮你们收吗?”何耐曹趁何爹去挑选的时候问道。 售货员瞥了他一眼。 “收。”他就简简单单说了一个字。 第24章 消费 “同志,怎么个收法?讲讲唄?”何耐曹凑近了些,热情地问道。 “动物毛皮看品相大小,肉就按重量,每斤......”售货员声音戛然而止。 “咳咳!这位同志,等你打到猎物再说吧!” 心想现在说给你也是浪费口舌,懒得讲。 何耐曹也没深究,確实是如他说的那般,拿出猎物再说。 实力......才是王道。 很快,何爹挑好了。 半斤白糖,火柴,水果罐头,粗盐......三条毛巾,两个镜子。 毛巾是买给孩子们的。 还有散装白酒,何爹还想买两包好烟,奈何要票。 还有镰刀等工具也要买,还有豆油(每个月只能有半斤油票) 何爹掏出早已写好的清单看了看,他娘的,好像超支了。 而且票证不够。 ......反正能买的全买了,就是差他想抽的烟与想喝的酒没买。 “就这么多吧!” “好的,麻烦出示一下票证。” 何爹从裤襠里內层带扒出一个皱巴巴的袋子,卷了五六圈才把票证与零零碎碎的零钱翻出来。 他对何耐曹嘿嘿一笑:“爹这是怕丟。” 何耐曹没有觉得好笑,这才符合这个时代的行为,怕丟怕扒手。 票和钱和工分,它们就是命根。 “阿曹,你有没有要想买的?” 何耐曹摇摇头,这十多块钱买完这些东西,哪还有多少钱剩啊! “同志,一共十二块三毛二,还需要点啥?” 1955年3月,已经取消伍万纸幣的面额,所以现在用的都是一分两分,最大面额是十元。 当然,伍万元纸幣涉及的范围並不广,很多地区都见过。 “嗯吶!就这么多吧!” “好的,十四块七毛减去消费......剩余两块三毛八。” 何爹接过钱,顿了顿,借单车的手信还没买。 “再来一包握手牌香菸吧!” “一包够不?”何耐曹看出他眼中的渴望与不舍。 “够了够了!我有菸斗,得劲。呵呵!” 当两人拿著大包小包走出供销社时,何爹內心十分满足。 果然,无论哪个时代,消费可以治癒的理论是存在的。 “走!回家咯!” 何爹忽然心旷神怡,笑容藏都藏不住。 “等等!” 何爹东西都装备好了,何耐曹忽然喊道。 “阿曹,咋啦?” “老头,去那边看看吧!” “呃~~!......行吧!” 难得出来一趟,去看看也好。 两人站在国营饭店门口,何耐曹忽然说肚子疼。 “老头你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 “誒~~!你知道在哪里屙屎吗?” 何爹架起单车架子,蹲在地上看了看手中未拆开的香菸。 心想这玩意好抽吗?老贵了,才20支...... 他一边抽著菸斗一边看著。 ......... 何耐曹走远后回头瞅了瞅,然后呲溜一下进了一处隱秘位置,拿出麻袋將狍子塞了进去。 然后又往外面瞅了瞅,见没人了便扛著狍子走进供销社。 “同志你......你是刚才......”售货员声音戛然而止。 “这.....” 他二话不说,拎起狍子肉过称。 “连心肝一起称是24.6市斤,按市场价每市斤......” 一头四十多斤的狍子去水去皮,只剩下60%的肉...... 销售员对何耐曹忽然起了兴趣。 “我叫刘光平,同志怎么称呼啊?” “叫我阿曹就行。”何耐曹看向狍子,直接进入主题:“我卖这狍子,能给一些我需要的票证吗?” “呃~~!阿曹你说说看,需要哪些票证?”刘光平想看看他想要啥票,不过分的可以给。 “我想要鞋票、酒票、烟票、红糖票、还有布票......” 何耐曹反正想要的都说了一遍,听得刘光平一愣一愣的。 “呃~~这个......” “我也不是一下子都要,就是以后我卖猎物时,刘哥你儘量多给点票证,我家里人多。” 刘光平略微思考,票据有点难办啊。 “这个不好办,毕竟也就一只狍子。这样吧!我给你几张票,下次要是有再给,你看成不?”刘光平心平气和地说道。 “好!谢谢刘哥了。” 何耐曹理解,毕竟是第一次交易,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他来到柜檯前,开始选购。 全部消费完,一毛不剩。 “刘哥,收老山参不?”何耐曹忽然凑近问道。 “你......你有?”刘光平感觉自己被这句话电了一下,忽然来了兴致。 老山参这玩意可不多见,一年都不见几个人来卖。 何耐曹笑了笑:“我就是问问,说不定哪天运气好遇到了也不好说不是。” “呵呵呵!那是那是!”刘光平就当他是开玩笑了,真以为老山参隨处可见啊? 两人閒聊几句便分开。 ...... “阿曹你......” 何爹看到何耐曹提著大包小包的,出去屙个屎的时间,现在回来比他单车上绑著的物品还要多? 合著你去打劫去啦? 第25章 定情信物 “阿曹!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不是咱的东西,咱不拿!” 何爹很清楚,阿曹身上是一分钱也没有。 那还不明显吗? 这是要么是偷钱买的,要么是抢的,要么捡的...... “路边捡到钱,然后买。” “啊?” “捡的?” “嗯!” 何耐曹从刘光平那里顺来的架子,绑在车上,开始装备。 他故意绑的乱七八糟的,何爹实在看不下去来帮忙。 “你咋捡的?是真捡的?”他一边问一边绑绳子。 “真的!” “那......”何爹看了看周围,確实好人看著这边,因为他们买的东西確实多。 “那有没有被人看见?” 何耐曹摇摇头,表示没有。 “那赶紧走。” 何爹也不是啥大圣人,不偷不抢已经是极限。 既然没人看见,就没必要当啥烂好人。 “走走走!赶紧走!” 两人推著二八大扛,跑得老快了。 ......... 路上。 何爹哼著旧年代的歌曲,跋山涉水,走路是累了点,但心情好啊。 他畅想著未来的美好,想著等会小女儿看到这么多东西,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大喊:“爹最帅!” 嘿嘿! 他越想越高兴,心境瞬间年轻不少。 “阿曹!你爹我从来没买过这么多东西,要是你娘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何耐曹嘴角一抽,当何娘看到的时候,那才不吉利。 何爹满脸欣慰,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自从晓敏嫁入我们何家,咱家一路可是顺风顺水啊!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啊!可別辜负了她啊!知道没?” 他脸色忽然一沉:“所以,你別在外面瞎嘰嘰搞,要是被我知道了,我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 啥? 何耐曹整个人都懵了。 合著我这么努力是別人的功劳唄? 虽然媳妇不是別人,但那是我的功劳好不好。 啊算了! 既然偷吃被发现不行,那简单啊!不被发现就好啦? 对! 偷偷的,也刺激。 ......... 当他们父子俩回到东屯时,天几乎都黑了。 因为走路嘛,比较慢。 “哎呀老何!你这是咋啦?捡到宝啦?”村民背著农具,满脸震惊。 他们似乎才上工回来。 “何叔?你搁这是到供销社进货呢?” 一群人围著何家父子左看看右看看,真想把他们的东西给抢过来。 “嘿嘿嘿!我儿子这不是娶媳妇嘛?就买来了点。意思意思。”何爹心情可太他娘的舒畅的。 这种被人羡慕的虚荣感让他无法自拔,要不是何耐曹推了他几下,他都不想走。 “老头,你得意。” “嘖~~!我这辈子就这么两次,一次是你跟你娘结婚,个个都羡慕我老何娶了个漂亮的好媳妇......” 何爹提起何娘,又是高兴又是唏嘘。 “何叔!阿曹!你们回来啦?” 说话这人是红莲,她也上工回来,並不是全职猎人。 “小莲吶,你今天上工呢?你娘咋不跟你一起啊?”何爹对红莲母女还是很好的。 可说彼此都好。 “我娘她受......生病了,不过没事儿,过两天就好。” “哦~~!” “那我晚上......”何爹想说晚上过去看看她,但晚上过去又不太妥。 “我明天过去看看她。” “呵呵!何叔有心了。那我先走嗷,回去还要做饭呢!阿曹拜拜!” “嗯吶!” 红莲正要走,何耐曹忽然叫住她:“红莲姐!” “誒?咋啦阿曹?” “给你。” 何耐曹从挎兜摸出几块糖,一把塞给她,也不知道是几颗。 给完就走,不给红莲机会说谢谢。 红莲將手上的东西凑近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阿曹给我髮夹是啥意思?” 几颗糖里掺著一颗好看的塑料髮夹,这个时代,塑料髮夹可是稀罕物。 红莲看著髮夹愣了好久才回家。 ......... “哎呀~嫂子,你说哥和爹啥时候才回来吶?都天黑了。”何小慧双手托著下巴蹲在院子看著院外。 廖晓敏在外屋地抿嘴笑了笑,这小妹就是爱操心。 “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呢?” “誒!真噠!嫂子你的话真准儿啊!外面是爹的声音!” 哈哈哈哈! 何小慧像个未成年少女,蹦躂蹦躂往外面跑。 “哥!” 何爹嘴角一抽,合著老嘎子这么激动,心里就只有他哥? 下一刻。 “爹!” “誒~~!乖女儿,快进屋,爹给你买了好东西。哈哈哈!” “真噠?!嘻嘻!” 何小慧一屁股將何耐曹挤开,然后她在后面推自行车。 “爹!阿曹!你们回来啦?”何小慧看著他们三人有说有笑,她嘴角也跟著微微上扬。 “媳妇!”何耐曹喊了一声:“快把洋油灯拿出来!” 由於东屯没电,家家户户都是用洋油灯,马灯。 条件差一点就用松明子,松树脂。 “好,我去拿!” 她放下手上的活儿,双手放在腰间擦了擦,然后把早已乾枯的洋油灯拿出来。 “阿曹,诺!” 何耐曹接过羊油灯时,轻轻摸了一下小媳妇的手,弄得她脸上唰一下就红了,立马將手抽回。 心想阿曹也真是的,爹和小慧都在呢,真是个臭流氓。 “来啦!哈哈哈!开始分赃啦!”何小慧双手在那里耶耶耶! 掐! 何耐曹弄了煤油的手狠狠掐了一把妹妹的脸:“妹妹嘚瑟。” “哎呀~爹!哥他把煤油弄到我脸上了!”何小慧狠狠一跺脚,鼓起腮帮子站得远远的,手不停在擦脸。 “哦是吗?看著油亮亮的,怪好看的。”何爹也在逗她,后者噘著嘴。 “水果罐头哦!要不要吶?”何爹扬了扬手中的水果罐头,何小慧斜著眼睛看过来。 何爹嘿嘿一笑:“既然老嘎子不要,那就给你哥咯!” 第26章 难受啊?我来检查一下媳妇有多难受 “水果罐头好!给我给我。”何耐曹把手伸向罐头,动作很慢。 “不行!这是我的!”何小慧一把抢了过去,抱在怀里。 “小气鬼,妹妹小气鬼。” 哈哈哈哈! 半晌过后,何小慧的心情又回来了。 小孩子就是这样,咋咋呼呼的。 不过十四岁已经不小啦,就是何爹和阿曹太宠她。 很多地方以她这个年纪,有些人已经嫁人了。 “爹,阿曹,小慧,吃饭啦!” 现在的伙食都是廖晓敏在家包了,何小慧则打下手。 晚饭吃的是窝头,小根葱,还有柳蒿牙,以及两只灰鼠。 另外两只灰鼠则用盐醃著,留著明天吃。 野菜是妹妹跟媳妇今天在外面摘的,找了好久才够一顿,可想外面的野菜有多卷。 晚饭过后。 “烟。” 何耐曹將自己买的两条烟递给何爹,后者有些错愕,愣了几秒。 “阿曹,这是给我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嗯吶!” 何耐曹说完便回房间,何小慧则早就溜进房间照镜子。 何爹举著烟在半空数十秒才缓缓拿近仔细看,埋怨道:“这小子,净浪费钱。” 但嘴上的笑容也藏不住,笑呵呵的。 他这一生,除了何娘给他缝製衣服,这条烟,是他收到的第三份礼物。 第二份是红莲他娘送的。 ......... “阿曹,我......我是不是好难看?”廖晓敏看著镜中的自己,有点陌生。 她好久没仔细看过自己了,有时候只能在水中倒影看过,模模糊糊的。 何耐曹从背后轻轻搂著她:“好看,阿曹喜欢。” “你就知道哄我。” 这两天晚上,何耐曹经常夸她,哄她,搞得她晕头转向的。 “哪有,媳妇本来就好看,等我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就更好看了。” “哎呀~~!那不是小孩子吗?” 廖晓敏双手捂著脸,红温从手指缝里偷溜出来。 何耐曹忽然鬆开她。 当廖晓敏再次睁开眼时,发现她头顶多了一个水晶髮夹,她呆呆的看著。 “好看吗?” “嗯~~!” 她眼眶有点湿润,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份礼物。 可廖晓敏刚酝酿的气氛,结果被何耐曹弄坏了。 “媳妇又哭了,好丑!” “阿曹你才丑呢!” 她半哭半笑,转身打了一记粉拳给阿曹,没曾想何耐曹一个拥吻过来,让她猝不及防。 唔唔~~! 吻著吻著,廖晓敏感觉嘴里甜兮兮的,是阿曹给她餵了一颗糖。 这一刻,她的心,感觉比嘴里的糖还要甜。 唇分。 “媳妇,你真甜!” “阿曹你......你胡说,明明是糖......” 哎呀!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忽然一轻,被阿曹灭了灯,抱到了炕上。 被子一盖,说著悄悄话。 廖晓敏依偎在阿曹的怀里,似乎习惯了。 “阿曹,对不起。” “额啊?咋说这种胡话?是因为今天你娘的事情吗?” “嗯!”廖晓敏轻轻点头:“我是不是给咱家添麻烦了?” “这咋能怪你呢?是她们太过分了。” “可是......” “可是啥?” “我心里难受......” “难受啊?我来检查一下媳妇有多难受......”说著阿曹就要动手。 “阿曹你......你別闹,我说真的。” “哦~~是吗?那我看看有多真。” “哎呀~~!阿曹......” 沉闷的气氛在这一刻......瞬间瓦解。 廖晓敏想说的话全被何耐曹搅和了,弄得她哭笑不得。 ......... 次日破晓。(凌晨4点半) “阿曹,快把手起开,我要起床啦。”廖晓敏红著脸,昂起头轻声呢喃。 然而何耐曹像个死猪一样,叫不应。 廖晓敏轻轻打了他一下,嗔怪道:“阿曹你肯定是醒了,快撒手呀。要是爹看我这么晚都没起床做早饭,会说我懒的。” 何耐曹依然不为所动,廖晓敏挠他痒痒,脸蛋红扑扑的。 何耐曹脸皮跳了跳,他也有点怕痒。 於是鬆开两只大手,廖晓敏像是一只挣脱牢笼的小猫咪,迅速下床穿衣裳。 临走时还被何耐曹夸了一句:媳妇你真好看。 后者抿著嘴不说话,甜兮兮走出房间。 ......... “阿曹,我去看看红莲她娘,你把大槓还给王叔。”何爹背著农具,手里提著一小袋东西,另一只手掏了掏挎兜。 “吶!这两包烟给他。” “嗯吶。” 等何爹走后,何小慧蹦了出来:“哥我也去。” 她左手新的牙刷,右手拿著瓢子。 “小慧,你哥要出去办事,咱们在家做衣服。”廖晓敏忽然来了一嘴。 她的话,似乎比之前密了。 前几天沉默寡言,没精神没状態,像个人机。 现在好多了,有笑容,眼里也有光。 “那好吧!”何小慧也会做衣服,而且还很灵巧。 由於她没怎么下地的缘故,所以针线活学的很好。 何耐曹吃过白面馒头便出门。 这馒头是他特意让媳妇做的,媳妇不捨得,说混在一起好,省点。 可何耐曹坚持说要吃,廖晓敏也只好照做。 这也是她吃的最好、最奢侈的一次早饭。 ......... 何耐曹见四下无人,嗖的一下將二八大槓收入储物空间,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提在手上。 然后悄咪咪走进胡秀春院子。 第27章 这阿曹,该不会真遇到棒槌了吧? 何耐曹追踪雷达显示,胡秀春並不在,应该是出去上工了。 嘎吱! 他直接打开门,因为根本没锁,只是用木梢卡一下而已。 何耐曹將一小袋东西放在大缸里,然后盖上木板盖。 里面有两斤玉米面、两斤白面、牙刷、牙膏粉、香皂一块、白糖二两、普通镜子一块、煤油二两、火柴,还有一些小糖块...... 这些东西加起来差不多接近两块钱,也算弥补上布票的钱。 1955年的布票在黑市价格虽然很低,6尺布票也能值1.2~1.8块钱。 票证价格飆升那还得是饥荒那三年,6尺布票甚至可以卖到6~10块钱,相当夸张。 何耐曹放下东西便离开。 他不是白给胡秀春,所谓等价交换,拿了人家东西要还的。 至於卖掉的傻狍子,当然也有胡秀春一份,毕竟打猎的工具是她家的。 只不过这次何耐曹打算用体力去偿还胡秀春。 嘿嘿! 何耐曹就这点爱好,喜欢女人,戒不了一点。 ......... 何耐曹推著自行车来到王叔家门口。 院子內停著两辆一模一样的二八大槓,不同的地方是成色新旧。 他还没进院门,里屋便传来嘎吱一声开门,五双眼睛齐齐看向他。 何耐曹也望眼看去,里屋五人,都是年长的男人。 “阿曹?” “王叔,单车!”何耐曹將二八大槓撑起。 原来是老何来还车的。 “哦~~!就放那吧!” 王叔有些意外,看了何耐曹好一会。 说他不傻嘛,好像有一点,说他傻嘛,完全没有之前那副傻里傻气。 “阿曹,你认得这个不?”王叔拿起桌面上的鹿角问道。 他想看看何耐曹的智商到哪个程度。 何耐曹拿起工具看了看,一条左右有铜钱的红带子,还有一条鹿角。 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挖棒槌的工具吗? “鹿角,铜钱。”何耐曹伸出两只手顶在头顶,比划两下,但没有笑嘻嘻。 眾人看懂了,这孩子不傻,但聪明程度有限啊。 “阿曹你竟然认得?”王叔震惊,之前阿曹都是无法沟通的。 “那你知道它的作用吗?”他再次问道。 何耐曹摇摇头,知道他也不想说。 “这些是挖棒槌的宝贝。”王叔见他不说话,主动说道。 “哎呀老王,你跟他说这些嘎哈?他能听懂吗?” 其余四人有两人外屯,在他们看来,一个傻子有啥好问的?浪费时间。 “就是,咱们还是商量商量,啥时候出发去挖棒槌吧!” “是啊!最近家里很吃紧,需要钱。” “不过现在才五月份,药效可没有晚秋时好啊!” “话虽如此,但你不想想,到那时候得有多少人去挖啊?” “对对对!管它啥药效,又不是咱吃。成色差点无所谓。” “老王,你是把头,咱啥时候去啊?” “去当然要去,不过我想带个『新把』。”王叔说道。 新把就是初把郞,新人运气好,容易出棒槌。 他看向何耐曹:“我们不是刚好差一个新把吗?他正好。” “可他......” 其中一人觉得不妥,因为他是傻子啊。 另一名摆手制止:“我感觉阿曹不错,是个好新把。” 何耐曹在村里人人皆知,是个十足十的傻蛋。 眾人面面相覷,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傻人有傻福啊! 而且分多少钱他一个傻子能知道啥?隨便给点唄。 “好!我同意。” “我也没问题......” “那咱们明天就出发。”王叔说道。 等他们所有人走后,何耐曹才放下鹿角与红绳,还有快当签子(喊山、接山用的)。 其余的工具在另一边,有索拔棍、鹿骨钎子、手锄、手铲等...... 看起来很专业。 “阿曹,看来你对这些很感兴趣啊?” “王叔,这个,借我两天。”他就拿起一个鹿角,里面就只有鹿角最多余。 鹿角的效果没有鹿骨钎子好,而其他的工具他觉得没啥用。 王叔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阿曹找到棒槌不成? 这並无不可能,阿曹打猎的事情,他知道。 昨天何爹借车时,王叔听他说的。 “阿曹,你是不是想挖?挖山参?就是棒縋。” 王叔怕阿曹听不懂,从炕琴取出一张纸,上面画著棒槌的本体叶子树干。 何耐曹拿起棒縋图像仔细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棒槌......长这样。” 王叔看他的样子,九成九是没见过了。 这样也好,当新把就是要这种才好,运气满满。 “这个,碰运气。”何耐曹拿起鹿角,意思是借。 王叔笑了笑:“可以借你,但你得答应王叔,后天跟我们一起出发,好不好?” 何耐曹摇头,虽然去学习一下也无妨,但他现在比较倾向打猎。 至於挖棒槌,打猎时可以顺带,有就挖,没有就算逑。 当前是这样,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王叔还想说些什么,只见何耐曹留下两包烟,道了声谢便离开。 “这阿曹,该不会真遇到棒槌了吧?” 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位妇人,是王叔的老婆,王婶。 “咋啦?这么著急?” “我刚才听说,昨晚傻子父子从镇上回来,带了满满一大车东西......” 王婶把听到的夸大其词说了一遍,啥水果罐头,豆油,布料...... 统统说了一遍。 听得王叔一愣一愣,难道阿曹真遇见棒槌?不然咋一下子这么有钱? 还大手大脚? “回头探探老何口风才行。” 对王叔来说,一个完全不懂挖棒槌的傻子,那不是糟蹋棒槌吗? 本来有价值的东西都变得没啥价值。 这老何不地道啊,有棒槌也不告诉我。 ......... 何耐曹出到外面想著,明天自己也上山。 虽然那株四叶参他有信心不被发现,但王叔他们可是专业团队啊!万一被找到,那真是吃大亏了。 可找谁要鹿骨或者其他工具呢? 算了! 如果没有,用木製或者竹子也可以代替,只要不是金属就行,然后小心点挖。 第28章 製造挖棒縋的工具 中午。 何爹刚上工回来,由於不远,所以中午回来吃饭。 “老何,你回来啦?” “老王?” 何爹有些好奇老王咋来了? 他往屋里瞅了瞅,没看到阿曹。 “老王,我儿子没把大槓还给你吗?” “给了给了,上午就还回来了。” “嗐!我还以为那傻小子把车推到哪去了。” 何爹这才鬆了口气,要是把车搞丟可就出大事了。 以何家的条件,哪赔得起啊! “来一根!”王叔给何爹递了根烟,两人从院外边聊边走进屋。 “听说昨晚你带了一大车物资回来?是不是真的?” “呵呵呵!”何爹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好你个老何,有老山参(棒槌)也叫上我。”王叔试探性地调侃了句。 何爹一愣:“啥山参啊?” “老何你就別装了,今早阿曹还来问我借鹿角来著,那不是挖山参是啥?” “啊?当真?” “可不!” “不能够吧?我咋不知道啊?”何爹一脸茫然,他確实不知情。 王叔也拿捏不准,看老何的表情,似乎不像开玩笑。 “不是挖山参,那你昨晚那些物资,哪来的钱买?你別告诉我就那七只飞龙能买三十块钱的东西?” “嗐!哪来的三十块钱那么多?净瞎说。” “我还算说少的呢,外面的人说你老何昨晚花了五十多块钱。” “净瞎说!” “那老何你钱从哪来的?” 两人也算比较熟络,所以何爹一般不会隱瞒。 何爹看了看院外,见没人才说道:“是我们在镇上捡的,里面刚好有票据和几块钱......” 他把事情说了一遍,没夸张说,反而往小的说。 “那些东西是我们全部家当了,十三块多啊!心疼死我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老何你的运气也忒好了?!” “嘿嘿嘿!是我家儿媳旺我们何家。” 他看向外屋地的儿媳与女儿,露出满意笑容。 王叔还是第一次见廖晓敏,心里羡慕的紧啊。 自家儿子就知道下地干活,也不勤快,自己帮他找个媳妇都不敢见人家。 嗐! “老何我走了。要是阿曹挖山参记得跟我说,我专业啊,不然白瞎了山参。” “哦对了!等会阿曹回来你劝劝他,让他明个儿跟我们上山挖山参。” “真的?那可太好了,还是老王你够意思。” “可不,咱俩谁跟谁啊?那就这么定了啊!” “呃~~!” 何爹顿了顿,万一阿曹不同意咋办? 他还是很尊重阿曹的,不会乱帮他决定事情。 “老王啊,我得问问我儿子才行,万一他不愿意去,我这不是给你放鸽子吗?” “咋地,你做爹的还做不了主啊?要是我儿,我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呵呵!” 何爹笑了笑:“我还是那句话,晚点我问问他。同不同意我都过去给你说一声,成不成?!” 王叔之前答应过那四个把子,他作为把头说好让阿曹去的,要是阿曹不去,那岂不是丟了面子? “我不管,老何这事你得帮我,我都答应其他把子了,可不能落了面子啊!” “行行行!我跟阿曹好好说说。” “一定哈!” “嗯吶!” 等王叔走后,没过多久阿曹便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著两只沙半鸡,腰间掛著弹弓。 “阿曹!你回来啦?”廖晓敏笑著唤了一声。 何小慧也蹦躂蹦躂出去,手里拿著新镜子玩照阳光。 “哥!这是啥呀!?飞龙吗?” “是飞龙就好咯!是沙半鸡。”何爹抽著菸斗提了一嘴,他还是捨不得抽盒烟。 “哥你太厉害了,咱今天又有肉吃咯!”何小慧总是那么开心,也容易不高兴。 何耐曹忍不住捏了捏妹妹的脸,这才把沙半鸡递给她。 后者连连哀怨:“哎呀~~!哥你別捏我脸啦,不痛的吗?” 然后屁顛屁顛跑到何爹面前:“爹你看,这个又可以做衣裳了。” “就这点毛毛,还差远呢!” 鸡鸭鹅鸟的羽毛一般不丟,收集起来做衣裳,冬天暖和。 “......洗手吃饭啦!”廖晓敏喊道。 三人就像是接到命令一般,排队洗手吃饭。 餐桌上摆著白面馒头,何爹拿著馒头都不忍心下口,软乎乎的。 “臭小子,按你这么造,白面几天都被你霍霍完了。” 他说完咬下一口。 嗯,这白面馒头是真软,真香啊! 何耐曹也大口大口吃著,心想终於吃到正常的餐式了。 这几天不是吃狍子肉就是吃野鸡,说实话,那些肉很难吃。 一股土腥味,可也总比吃冷后硬的窝窝头好。 但这灰鼠肉確实正点,用豆油炒过就是香。 何耐曹一口咬下,嘎嘎脆的小骨头。 他吃的时候还不忘给媳妇与妹妹叨菜。 要是不叨肉给媳妇,她基本不会去叨肉。 在廖晓敏的理念里,有口吃的就可以,肉就留给何家人吃。 一餐看似简简单单的午饭,却透著满满的家庭温馨。 午饭过后。 “阿曹,明个儿上哪去儿啊?”何爹问道。 “上山。” “哦~!刚才你王叔让我问你,明个儿要不要跟他一起去挖棒槌,问你去不?” 何耐曹摇头,表示不去。 他没想到王叔会找何爹谈,难道一个新人就这么抢手吗? “阿曹,你老实跟爹说,你是不是找到棒槌了?想自己挖?” 果然,王叔让自己去是有目的的。 如果加入了把头队,那么以后自己想要自个去挖,得经过王叔,然后一起去。 这也是进把头队的规矩。 当然也可以偷偷的来,但他不想。 何耐曹又摇摇头:“阿曹想碰运气。” “这样啊......” 何爹不觉得阿曹会对他撒谎,他相信阿曹,没有就是没有。 “那你不如跟王叔一起上山吧?这样还能学点东西,万一运气好一天挖个一两株,也有几块到十几块钱。” 何耐曹还是摇头,他也不是喜欢单干,是还没找到合適的伙伴。 像王叔这种性格与做事风格,他不喜欢。 “那行吧!我回头跟你王叔说一声。”何爹说完便不再问。 “嗯!” 隨后两父子又聊了一会,没多久何爹便去地里上工了。 整个谈话过程,阿曹没笑,何爹也习以为常了。 在何爹看来,这是好事,证明阿曹的傻病已经慢慢好了,就是说话的方式简单了些。 但不要紧,只要阿曹人没事就行。 何耐曹拿起一把小刀与砍柴刀,这是从供销社上特意买的,已经开锋。 他拿起木棍与竹子,开始製作挖棒槌的工具。 工具不能锋利,不能带刺,要圆润要打磨,不然会伤到山参的根部。 而且还要多备几个,避免坏了没得用。 第29章 七两为参,八两为宝 次日清晨。 “阿曹......”廖晓敏喊了一声,欲言又止:“早点回家。” 其实她想说让何耐曹上山回来时,带点柴火,家里的柴火用完了。 但又想到阿曹已经为这个家付出够多了,不如晚点自己去弄点。 “嗯吶!” 何耐曹背著大弓,腰间掛著弹弓,手里提著麻袋与昨天弄好的竹子与木梢。 就这么走在村道上。 他没有把装备藏著掖著,过度隱藏会遭到反噬,这是必然。 不然你经常空手上山,每次都是空手下山,而家里的条件越来越好,那也太奇怪了。 ......... “阿曹,你又上山打猎吶?呵呵呵!” 一位婆娘笑著说道,言语中透著讥讽。 “打啥呢?他一个傻子运气好罢了,总不能每每都运气好吧?” “那也是,拿个破弹弓破弓箭能打个啥?人家张猎户都没能保证每次都打到猎物。” “对哦!好像有好几天都没见张猎户了......” 何耐曹没理会她们,让她们说去吧,只要不冒犯到自家人就行。 路过胡秀春家时,他本想看看胡秀春在不在家的。 嗯。她確实在,但她家里好像来了客人,似乎在爭吵。 何耐曹没多管閒事的习惯。 他没有逗留便离开,径直往大木山而去。 ......... 半山腰时,由於他走得慢,看到好的野菜都会顺手摘了放储物空间。 总之看到能吃的,有用的,都往储物空间里装。 1000立方的空间,隨便塞。 用久了,何耐曹发现储物空间还能用意念分类,就是你想放哪就放哪。 看来有时间得弄些货架才行,这样能更好的分类。 他正掰著了一棵黄瓜菜,也叫广东菜。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阿曹!?摘野菜呢?” 何耐曹顺声望去,只见王叔带著四人,带著锅碗瓢盆,还有烧香拜佛,以及挖棒槌的工具。 当真是专业。 “王叔。”何耐曹礼貌回应。 “你......还真挖棒縋吶?”王叔看他身上的装备,是新修的,还有红绳铜钱,有模有样。 嗤~~~! 四人都不由笑出声。 其中一人小声嘀咕:“一个傻子凭藉几条竹籤就能找到棒槌,那我们也不用混了,全拜他为师得了。” 哈哈哈哈! “你还別说,万一真让他给找到了呢?哈哈哈哈!” “他要是能找到,我以后就不挖棒槌了,看到棒槌我都当没看见。” 几人的声音毫不避讳。 王叔也是有些好笑,要是这样能找到棒槌,那还要这么专业的把头队嘎哈? “阿曹吶!你野菜也別挖了,直接跟我们走吧!”王叔再次邀请。 不管咋说,这阿曹確实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会这样吗? 又是打猎又是摘野菜,现在还搞起了棒槌。 別看他傻乎乎,人家还真能打到猎物。 要是阿曹运气好,真被他搞到了不得了的棒槌,那岂不是大损失? 何耐曹摇头:“我自己挖。” 啊哈哈哈哈! 眾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你听到没有,他要自己挖棒槌,你说好不好笑。” 他们笑,可王叔却是一怔,他总有预感,阿曹似乎真能挖到棒槌。 “阿曹,跟我们走吧!不管能不能挖到,王叔今天都给你五毛钱。” 五毛钱在这个时代是两天的工钱了,不少啦。 “这......” “把头,不至於吧?” “是啊!难道你真相信他一个傻子能找到?反正我不信。” “我也不信。” 別说他们,王叔也不相信,可他感觉一向很准。 何耐曹还是那句话:我自己挖。 王叔也没办法,总不能强迫人家去吧? 只是有点气,自己在东屯可是能排得上號的人。 而他三番五次主动请一个新把头傻子,別人不但不愿意,自己还热脸贴冷屁股。 “不去算了!我们走!”王叔撂下话便离开,显然有些生气。 何耐曹看著他们的背影,远远还能听到他们吐槽自己的声音。 一群以貌取人的大叔们。 说实话,何耐曹確实没有实力去找棒槌,可世界还有运气这个东西。 总有外行人打破规则。 他收回思绪,野菜也没心情挖了。 万一今天他的运气不好,那四叶参被人挖走就麻烦了。 何耐曹加快脚步,好在运气站在他这边,把头队没在四叶参的范围內。 走远了。 他这下算是不用担心棒槌被挖走了,是他的了。 ......... 根据挖人参仪式,他取出红绳缠在断枝的树干,缠了三圈系好。 然后左右两边杵著树杈,一条树枝横在上面,红绳也缠著。 看起来就像是將棒槌吊起来一样。 这样一来,棒槌就不会乱跑,也能锁住它的灵气。 他將背上的东西全部卸下,用製作好的工具,將以棒槌为中心五十厘米的植物祛除,露出黑黝黝的黑土。 这就是传说中的东北黑土。 歘!...... 何耐曹没啥经验,但农活他干过不少,常识还是知道的。 用竹籤轻轻下土,一点一点的往外抠。 一定要小心,不能把棒槌弄伤了,最好完完整整的,这样的品相才好,价钱才高。 短短二十分钟,何耐曹已经挖到根部了。 嘿嘿嘿! 他看到棒槌的大头有拇指头那么大,看来个头不小啊。 何耐曹嘴角上扬,有些激动。 “要是能挖出个七八两就好了。” 所以七两为参,八两为宝,非常珍贵。 不过我要在这里说一下,这句话“七两为参,八两为宝”是1959年6月25日之后的说辞。 因为在1959年6月25日之前,一斤是十六两,並非是十两。 有句成语叫半斤八两,就是这么来的。 嘶~~! 何耐曹不小心弄断了一条毫状的棒槌根须,可惜了。 先装起来,不要浪费,能熬汤。 断了一小根还好,要是断多了就失去品相,价格会更低。 歘!...... 他现在抠泥巴的动作更轻,时不时还用毛刷刷一下,避免伤到根部。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已过去。 一个人形的棒槌呈现在眼前。 主体粗壮、芦头的芦碗密集、表皮老成,略有光泽,主体纹路成铁线纹,就是鬚根不是特別多。 期间还弄断了两条,真可惜。 停下来的瞬间,他立即开启猎物追踪,避免遇到危险。 期间,他也没忘记偶尔开启雷达,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嗯? 雷达五十米內竟出现一个大红点,正往这边靠近。 第30章 热乎乎的窝窝头 何耐曹喘著粗气,他挖了两小时,还经常用雷达,现在是累得够呛啊。 好在雷达上的红点速度並不快,应该是人,希望不是野兽。 他看向地上一大滩泥巴,非常显眼。 如今棒槌就差最底部的鬚根部分没挖,要是硬拔出来,恐怕会断尾。 他当即拉起弓躲在一处隱匿位置,就这么看著棒槌位置。 他猜测,红点是赵大山的机率会大些,因为张猎户有猎狗。 而雷达上只有一个红点。 唉! 何耐曹內心嘆息,果然没枪在身上,没啥安全感。 看来得赚钱搞一把枪才行,不然都不像个猎人。 很快,目標出现在何耐曹的视野当中。 何耐曹一愣,咋是张猎户? 只见张猎户浑身血跡,看起来挺狼狈的。 肩上还扛著一头约莫两百斤的野猪。 不过野猪已经被处理过,实重並无两百。 噗! 他將野猪放倒在多植物位置,儘量减少野猪肉与泥土接触。 张猎户看向近在咫尺的棒槌泥坑,大口喘息,模样看起来就很疲惫。 他咽了口唾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才將背上的枪放下,杵在树根旁。 “老王!是不是你啊?!”张猎户唤了一声,缓缓靠在树旁坐著。 东屯除了王叔以外,还真没有第二支挖棒槌的队伍。 张猎户见没反应,他又喊了一声:“放心!我不会拿你的棒槌,虽然我很想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很饿,想用肉跟你换点吃的,有没有?” 过了好一会,何耐曹才从暗处走出。 “张叔。” 张猎户顺声看去,眼睛瞪得老大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搞棒槌的竟然是阿曹? 刚才阿曹没走出来时,张猎户就在想,既然老王不应声,难道是隔壁屯的? 也不无可能。 可他想破脑袋也没料到,竟然是阿曹! “阿曹你......”张猎户用手指了一下棒槌:“你挖的?” “嗯吶!” “你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上次阿曹猎杀飞龙,已经让他足够惊讶了,没想到这次更炸裂。 张猎户看著何耐曹拿著弓,两人好一会都没说话。 张猎户见状拿过三八大盖,何耐曹双眼一眯,只要对方敢上鏜,在这段距离內,他甚至可以做到瞬发。 可张猎户並没有上鏜,而是把枪丟了过去。 “阿曹,你身上有吃的吗?我想用野猪肉跟你换点。” 他已经饿了一天了,一路从深山出来,也不敢停留。 何耐曹放下警惕,从包里取出两个白面馒头。 “白面馒头?好小子!” 张猎户狠狠咽了口唾沫,他好久见过这么漂亮的馒头了。 “阿曹,有水吗?” 他大口咽著馒头,连续吃了两个,还想吃。 可何耐曹不给他,他也要补充体力。 吸~~呼! 张猎户猛抽一口烟,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復活了。 在他吃东西期间,何耐曹把枪放在自己旁边,然后继续完成刚才棒槌未完成的步骤。 然后在附近找来青苔与樺树皮,將棒槌平放在青苔上,再盖上一层青苔包好。 这样可以达到保湿效果,防止棒槌水分流失。 张猎户看著何耐曹的操作,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但他知道一个事实,阿曹根本不傻。 “张叔,赵大山呢?”何耐曹將棒槌放入麻袋,就坐在张猎户的对面。 他想问问,赵大山咋不是跟他在一起呢? 而且猎狗呢? “赵大山昨天背著他弟弟回去了。” “弟弟?” “嗯~!不过他弟弟死了,剩下一把骨架。” “......” 张猎户讲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就当是聊天打发时间。 原来昨天赵大山与张猎户找到了赵二山,但被野兽吃得零零碎碎。 隨后两人便分开,张猎户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所以带著猎狗在深山狩猎,没曾想猎狗遇到了猛兽。 当张猎户赶来现场时,猎狗遇见遇害了。 既然猎狗不在,他也没敢待在深山区。 好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一头野猪,这才有了收穫。 “说起来还多亏阿曹你给的飞龙啊!不然我找野菜也得费很大的劲儿。” 张猎户与阿曹聊了好一会,感觉得到了释放一般,心情舒畅不少。 只是没了条猎狗,著实可惜。 那不单单是猎狗,那是猎户的预警加侦查器,也同样是伙伴。 “张叔,咱们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 这一折腾,已经接近两点了,影子都斜了不少。 “好!不过要阿曹搭把手,这玩意有点沉。” “行!” 何耐曹直觉告诉他,这张猎户没有恶意,挺好。 所以何耐曹帮忙背枪,一条大木棍穿过野猪。 两人扛著,张猎户在前,阿曹在后。 这次没有上次与红莲的路好走,路途也远了些,重量多了好几倍。 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回到东屯,期间只停了两次。 村民看得眼睛都看直了,张猎户又打到猎物了。 而且还有傻子的份? 简直不可思议。 一时间,没上工的村民都知晓了,他们是病毒,晚上准会传播给其他村民。 到了张猎户家,他一家十口人。 他两个儿子娶了媳妇,四个孙子,还有老伴。 三个大人去上工,剩下两个妇女在家照看四个孩子。 张猎户与何耐曹把猎物抬进院內,孩子立即跑过来。 “爷爷!” “爷爷回来了!” 两个半大的小孩冲了出来,其中有两孩子还没断奶。 “宝贝孙子,想爷爷了没!?” “想!大黑狗呢?” “爷爷!大黑狗呢?” 小孩子喜欢狗,可惜大黑狗再也回不来了。 “阿曹先到里屋坐会,我去烧水。待会你得帮帮忙,张叔不会亏待你的。”张猎户说完便架起大铁锅,在院子烧起火来。 阿曹將东西放好,帮帮忙也没事,反正现在还早,就是肩膀抬的痛,也累。 “阿傻,你过来。” “嗯?” 何耐曹转身看去,只见一名俏丽的少妇对他招手,示意让他进屋。 “来呀!” “哦!” 阿曹就当是进屋喝水了,也確实渴了。 孩子在哭哭啼啼,说大黑狗不见了。 另外一妇女与张猎户烧水,两名半大的孩子则在里屋睡觉。 而现在,里屋只有俏丽的少妇与阿曹。 模样挺清秀的,看起来就二十三四岁。 砰! 少妇关上门,阿曹就当是天气冷,关门也正常。 可没过一会,少妇忽然在何耐曹唤了一声。 “阿曹。” “啊?” 何耐曹本能转头看去,忽然一个热乎乎的窝窝头餵到他嘴里...... 纳尼! 他双眼瞪大,整个人都懵了。 第31章 妹妹是蠢货,媳妇你也是蠢货 “阿傻,快点儿吃。”少妇摁著何耐曹,眼睛却看向满是旧报纸的窗户,有点像做贼。 唔唔~~! 何耐曹挣扎了好一会才挣脱,他大口喘息,被窝窝头呛得差点透不过气。 一挣脱他立刻往后退,用惊悚的目光看向少妇,惊魂未定。 然而,少妇拿著窝窝头往他靠近。 “阿傻你咋啦?快点儿吃啊!” “吃?” “是啊!快点儿吶!不然就浪费了这么好的窝窝头。” 少妇催促道。 何耐曹终於想起来了,以前少妇见阿曹饿肚子,就给阿曹吃窝窝头。 距离上次吃窝窝头还是五天前,这东西可不能乱吃啊。 这不,少妇看到阿曹就迫不及待了。 “吃猪肉,阿曹吃野猪肉。”何耐曹半傻的状態说话,然后呲溜一下溜出房间。 呼!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擦了擦嘴。 这娘们,是真虎啊。 “阿曹!过来帮忙清洗。”张猎户喊了一声。 “来啦!” 让自己冷静的办法,有很多,忙起来就是其中之一。 心想吃窝窝头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张猎户家里人知道,不然他不死也得掉层皮。 只因张猎户两儿子很粗壮,吃肉长大的能不大个吗? 两三拳能把阿曹抡在地上。 不行,回头得练练拳法,保命要紧。 很快。 四个人將野猪清洗、分割完毕。 不用刮毛,因为皮毛早就被张猎户分割了,有用,可以卖钱,或者做靰鞡鞋。 “阿曹,给你!”张猎户砍了三十斤给他。 抬了一路,加上白馒头与飞龙。 他觉得这三十斤,很对得起何耐曹了。 “好!谢谢张叔!” 何耐曹没有推辞,別人给的你就拿著,你又不是没帮忙,是吧? 要是主动问对方多要就另当別论了,那不是他的风格。 “张叔,我先走了。” 他说完背上东西,直接溜了。 少妇听到阿曹的话,心里咯噔一下,难怪阿曹刚才不肯喝。 “爹!阿曹傻病好了吗?” “嗯吶!那小子,聪明著呢。” “啊?” 少妇整个人都怔住了,那刚才岂不是...... 她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这种虎娘们能脸红,还真是难得。 ......... 何耐曹提著三十斤猪肉,有点沉吶。 路过的村民刚好在上工回家的路上。 “阿傻!搁哪拿的这么大一块猪肉?” “张叔!张叔给的。” “哦~~!原来张猎户打到猎物是真的?” 他们听留守的婆娘说,张猎户与阿傻打了一大头野猪。 “我得过去买两斤才行!” “我也去!” 许多村民好久没吃肉了,哪怕野猪肉不好吃,那也是肉不是? 他们连忙跑起来,生怕自己跑慢一步,没得买肥一点的肉。 往时,张猎户打到猎物都会出售,除非他不够吃,不然一般都会拿出来卖给屯里的村民。 ......... 何耐曹回到家里,只见何爹从里屋往外走。 “阿曹?搁哪来的肉啊?” “张叔。” “他咋给你肉啊?” “帮他抬野猪,然后给的。” “哦~~!老张人也是蛮好的,上次你妹妹......”何爹说到老嘎子,他声音戛然而止。 “哎呀!”他一拍脑门:“你有没有看到晓敏跟小慧啊?” “咋啦?” 何耐曹放下肉,往家里瞅了瞅,洋油灯没亮。 “她们没在家,咱赶紧出去找找!”何爹说著就提著马灯往外走。 “老头等等!” 他把何爹喊住:“你在家待著,把野猪肉弄好,我去。” “可是......” “敲闷棍。”何耐曹就说了三个字。 意思是说,你出去等会被敲闷棍了咋办? 他到迄今为止,都不知道是谁敲何爹的闷棍,他倒是希望是刘二米,因为他死了。 何耐曹抢过马灯便跑了出去。 他每走一段路,打开追踪雷达看一下,每隔一小段时间都会大声呼喊。 直到天黑,何耐曹在大木山脚下听到回应。 “哥!!” “我在这!!” 何耐曹走近一看,只见两个瘦弱的小姑娘背著沉甸甸的柴火,弯著腰,崙著背,杵在那喘著粗气。 呼!哈! 何耐曹跑了好久,也是累得不行。 他马灯往前一照,两张小俏脸微微一笑,露出一双洁白的牙齿。 “哥!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何小慧笑嘻嘻,特別天真。 “蠢货。” “哥你才蠢!” “还有媳妇,你也是蠢货。” “我......”廖晓敏欲言又止,脑袋微微低下,她以为阿曹会夸她的。 “拿著。” 何耐曹把马灯递给廖晓敏,让她拿著。 廖晓敏只感觉身子一轻,身上的压力瞬间得到解放,无比轻鬆。 “妹妹,把柴给我。” “哦!” 妹妹抡的大柴没多重,她咋没干过重活。 “哥!你真好。” “媳妇,咱回家。” “哦~~!” 廖晓敏情绪有些低沉,她是不是又给阿曹惹麻烦了? 因为这么晚了,家务都没做,背柴火又没完成,她內心很是自责。 “哥!我们挖了好多野菜呢。” “是吗?” “当然!而且我刚才看到一头好大的鸟......” 何小慧一路嘰嘰喳喳,说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而廖晓敏只是一个电灯泡,安静地照亮著。 ......... “儿媳,老嘎子!你们去哪儿啦?”何爹站在院门,地上满是踩扁的菸头。 “爹!我跟嫂子去抡大柴了。” “哦~~!原来家没柴火了啦?咋不跟爹或者阿曹说咧?”何爹这才鬆了口气,人没事就好。 “我......我想为家里分担一下。”廖晓敏低著头,声音很小,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现在的她,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无助又迷茫。 第32章 求你......別赶我走 砰! 何耐曹將大柴摔在院子,廖晓敏心里咯噔一下,好像那大柴摔是在她身上一样。 “媳妇,来!帮我拍拍身上的木屑。” “哦~~!” 廖晓敏好像找到了突破口,她有事做了,她被需要了。 “媳妇,前面也有!” 当廖晓敏伸出手时,手上有一处地方格外鲜红。 何耐曹连忙抓住她的手:“你的手咋受伤啦?” “啊?有吗?”她真不知道。 “还好伤口不大,咋那么不小心吶!”何耐曹没有贴心的把她手指往嘴里含,因为没必要,已经干了。 他拍了拍廖晓敏后背上的木屑,把她领到里屋。 “坐吧!” “我......我没事,我该做晚饭了。” “媳妇,今晚就让我来做吧!” “啊??” “怎么?不相信我会做饭吗?” “我......” “你先喝口热茶,晚饭就交给我!” 见何耐曹离开,廖晓敏连忙站起身:“我......我来吧!阿曹你去休息。” 在她的世界里,何家的家务,她做......理所应当。 何耐曹拗不过她,也知道她的在想什么、想做什么。 “那......咱们一起做。” “那......那好吧!” 廖晓敏擼起袖子开始忙活,但状態很差,她就觉得她今天做错事了。 何耐曹见状附到她耳边嘀咕了句,后者脸上迅速浮现红温,低著头,默默做家务。 但眼中的阴鬱却消散大半。 如果阿曹啥都不怪她、也不说,她心里会更难过、更自责。 很快。 饭桌上摆著大盘燜野猪肉,飘出来的味道还算可以,比较香。 因为放了姜,红葱头,野花椒,还有散装酒,是醃製后再燜熟的。 不然一股土腥味,不好吃。 “儿媳啊!以后有啥事一定要跟我们爷俩说吶!特別是这种重活,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要是闪到腰可咋办吶?” 何爹苦口婆心地道。 “还有你,老嘎子!下次不准上山抡大柴。” “哦~~!” 何小慧轻轻哦了一声,腮帮子鼓鼓的。 何耐曹又忍不住捏了她一下脸蛋,连皮带肉摇了摇,整个脑袋都被摇动,髮丝左右摇摆。 妹妹没说话,只是翻著白眼瞪著自家哥哥。 “儿媳啊!爹没有读过书,是个粗人,要是哪些话说重了,你可千万別往心里去啊!知道吗?” “嗯吶!” 嘿嘿嘿! 何爹笑了笑:“来!这是阿曹今天带回来的野猪肉,没有土腥味的,可劲儿造。” 这顿野猪肉是何爹亲自监督的,味道绝对没问题。 四人齐齐拿起筷子,而廖晓敏迟迟没有叨菜。 何耐曹给她夹了一块,然后再次附耳说了句:“你要是不吃,今晚惩罚双倍,桀桀桀!” 这声音贱贱的,威胁的意味浓得很吶。 廖晓敏也不知道受了啥刺激,连忙叨起碗里肉,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晚饭过后。 “阿曹,我拿点肉给红莲家送去。”何爹提了一嘴,拿著东西边往外走。 “老头,等等!” “咋啦?” 何爹脚步一顿,心想拿点肉回馈一下她们母女俩,阿曹不会不同意吧? 人家送肉来咱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几乎每次打到猎物都往何家送。 “红糖。”何耐曹提醒道。 中午听何爹说,红莲她娘上工时受了伤,流了好多血。 要不是被人及时看到,背回去包扎伤口,恐怕因失血过多就死掉了。 “哦对!” 何爹一拍脑瓜子,他差点忘了,连忙回屋舀了一两红糖。 “这个。” 何耐曹从麻袋里掏出一块树皮,掀开里面的青苔,露出一株人形棒槌。 从棒槌旁边捡起两条长长的鬚根,放到何爹手中。 虽然不多,但燉小汤有一定的效果,或者生吃。 “这......阿曹!你真的挖到了?啊?”何爹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 有三十斤野猪肉已经够幸运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棒槌? 我滴个天啊! 何耐曹轻轻点头:“运气。” “阿曹,发了!这下我们要发了!” 哈哈哈哈! 何爹看向外屋地的儿媳,大声喊道:“晓敏啊!” “誒?” “你真是我的好儿媳啊!哈哈哈哈!” “啊?” 廖晓敏正在洗碗,一脸懵逼。 何耐曹嘴角狠狠一抽,这老头子,合著功劳全扣在我媳妇身上啦? 呵! 他看著老头提著马灯,一蹦一噠地外跑,真是个老小孩。 “爹咋啦?!” 何小慧拿著镜子从里屋出来,另一只手拿著廖晓敏送给她的水晶髮夹。 “刚才咋咋呼呼的,到底发生了啥事?” “小孩子別问。” “哥你......我十四岁了!已经有你高了!” 她站在何耐曹跟前,踮起脚尖,然后伸手到两人的头顶,手斜著,比划比划。 两人明明差很远,她却认真道:“我才比你矮一点点。” 下一秒,何耐曹猛地一摁她脑袋,瞬间变矮。 “哥你別按我头,会长不高的......” “......” 咯咯咯! 廖晓敏看到两人忍不住乐呵,但一想到阿曹刚才跟她说过的话,心里有些乱。 ......... 桀桀桀! “媳妇~~!我来咯。”何耐曹搓了搓手,露出坏坏表情,一副流氓模样。 “阿曹你,我......”廖晓敏躲在被窝,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 “媳妇,你今天知不知道错?” 何耐曹钻进被窝,然后撑起身子,在灯光微弱的火炕上,俯视而下,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这么晚回来,我不该落下家务,我不该带小姑去抡大柴......” 廖晓敏眼眶泛红,抬起湿润的双眸看向何耐曹,双手紧紧抓著他胸前的衣裳,一副恳求对方原谅的表情。 “阿曹,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做家务的......” 廖晓敏声音开始哽咽,最后低著脑袋小声嘀咕道:“求你......別赶我走。”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甚至连哭都不敢出声。 何耐曹本来笑嘻嘻的表情,忽然变得心疼。 这一刻他才明白,廖晓敏有多脆弱、多卑微、多无助、多没有安全感。 早知媳妇这么敏感,他就不开这种玩笑了。 第33章 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啊 “傻媳妇,我怎么会把这么可爱又温柔的媳妇赶走呢?”何耐曹说话间,轻轻將媳妇搂在怀里。 抱得紧紧的。 “真......真的吗?” “嗯嗯!” “那......那阿曹能原谅我吗?” “不能。” 听到这话,廖晓敏的心臟似乎停止一般,连呼吸都停滯了两秒。 “傻媳妇,想啥呢?你都没有做错,要我咋原谅你吶?” 何耐曹轻轻將廖晓敏推开,此刻的廖晓敏,早已哭成了小花猫。 呜呜呜~~~! 她忍不住哭出声,她还沉浸在阿曹那句“不能。” 何耐曹轻轻抹著媳妇的眼角,眼泪抹了又现,抹了又现...... “你不但没有做错,反而做得很好。別哭了好吗?” 可廖晓敏不但没有停止哭泣,还哭得更大声了。 何耐曹嘆了一声,自己还真是嘴贱啊!说那种话干嘛啊? “媳妇,阿曹不赶你走。”他只能换个思路去哄。 “那......阿曹......能原谅我吗?。。”这句话,廖晓敏断断续续说了数十秒才说出来。 “嗯吶!阿曹原谅你了。” “真......真的吗?阿曹没骗我吗?。。” “当然是真的。” “嗯~~~!。。。我以后......会做好的。。。” 廖晓敏越是这么说,何耐曹的心就越疼。 他想说你没错,反而做得很好,但显然媳妇是听不进去的。 她现在沉浸在自责、討好、求原谅的状態,你跟她说安慰的话反而没用。 “那错了......就要受罚哦。” 廖晓敏点点头:“那阿曹要......罚我做什么?” 她伸手擦了擦眼泪,红红的双眼抬头看著何耐曹,似乎在等待阿曹下达命令一般。 “我要罚媳妇帮我揉揉肩膀,揉揉背。” “啊?” 廖晓敏还以为是打手心或者过一些过分的事情。 没等她反应,何耐曹便脱下衣服翻过身,露出结实的后背,就是肩膀有点红肿。 廖晓敏坐在炕上看了好一会,她不敢骑上去,这是对阿曹不敬。 “媳妇快点上来,我肩膀好酸。” “哦~~!” 廖晓敏听到催促,身子几乎是下意识动作,然后小心翼翼地帮阿曹按摩。 半晌过后。 何耐曹喊停,然后他让媳妇趴著,他给媳妇按摩。 她好难为情啊,哪能让阿曹给她按摩,这哪是什么惩罚?分明是哄她。 “阿曹......我。” “咋样?力道可以吗?” “嗯~!就是有点痒痒的。” “那我再轻点。” 何耐曹动作很温柔,按著按著,他感觉气氛也差不多了。 不打开媳妇的心结,以后怕是一直都会这样,那多累啊! “媳妇,你知道我今天为啥生气吗?” “是我做错......” “当然不是。” “那为啥?”廖晓敏侧过头,投来追求真相的目光。 她想知道,自己到底错哪了? 何耐曹將双手撑在她胳肢窝旁,然后凑近她耳边轻声道:“我在担心你。” 他说完拉开距离,继续轻轻的给她按。 听到这句“我在担心你”,廖晓敏愣在那,似乎在消化。 何耐曹继续道:“我回来的时候,老头子说你跟妹妹不见了,你知道我们有多著急吗?我们以为你能出事了。然后我满世界找你,心里祈祷著你千万別出事......” “谁知道你们两个蠢货这么晚不回家,竟然是在抡大柴?” 说到这,何耐曹轻笑一声。 “当我看到你们俩没事后,我的心不知有多高兴,但我心里又有些生气,所以就骂了你。” “我不是怪你没做家务,也不是怪你哪里做的不好。是担心天黑了,你在外面不安全。” “还记得上次吗?” “嗯嗯~~!。。” 廖晓敏把头埋在枕头,身子轻轻抽噎著。 原来她也有人担心,她也有人紧张。 “阿曹刚才对你说出那样伤人的话,媳妇你能原谅我吗?”何耐曹再次附到她耳边轻声道。 没等廖晓敏说话,何耐曹抢先道:“如果媳妇不原谅我,那我今晚到院子门口睡。” 他说著就要起身,廖晓敏连忙拉著:“我原谅......我原谅阿曹,你別走。” 她一把抱著何耐曹,抱得紧紧的,生怕他走掉。 “那媳妇你得答应我,不许乾重活,天黑之前必须回家......” “嗯嗯嗯~~~!我答应,我答应!” “我不信,除非你亲我一口。” 嘖! 几乎在何耐曹说完的瞬间,廖晓敏就亲上去了。 何耐曹见气氛差不多,也不再装,开始不老实了。 但很可惜,还有亲戚的余孽在抗爭,需要明天才走完。 他奶奶的。 “阿曹,如果你想要,我可以......” “不行!我要存起来,然后明天等你洗乾净,阿曹要好好的欺负你。” “桀桀桀!” “阿曹你......你明天得轻点,我怕疼。” “怕疼吗?” 何耐曹抓起她的手:“你看你,手指都被针头刺了多少次啦?还知道疼吶?” “我......我不小心弄的。” “那你下次小心点,咱不急,不是还有几个月才下雪吗?距离穿棉袄还远著,咱慢慢学。而且我棉花还没买呢。” 廖晓敏在原生家庭乾的都是粗活,针线活基本没怎么机会接触,所以不咋会。 “那......阿曹明天能轻点吗?” 她仍然担心这个问题,她听一些婆娘说第一次会好痛的。 “好好好!阿曹轻点,疼媳妇。” “......” 两人在被窝说著悄悄话。 廖晓敏的情绪,在阿曹一字一句中逐渐击破,固化思想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她对身边这个男人,又了解了多一分。 ......... 次日清晨。 唉! 何耐曹长嘆一声,又是遭罪的一天,媳妇虽好,但只能看不能吃,憋屈啊! 就在这时,廖晓敏忽然喊道:“阿曹,秀春姐来找你。” “啥?” 何耐曹懵逼了,还以为听错呢。 这女人,咋自己跑上门来啦? 他走出房间往外一看,只见胡秀春与妹妹、媳妇,有说有笑的,似乎在谈针线的问题。 “阿曹,你家小媳妇可真好看吶!”胡秀春笑著打趣道,话语中透著奇怪的意味。 “呃~啊!秀春姐早,呵呵!” 何耐曹总感觉这话有多少有点刺,也不知她一大早来找自己嘎哈? 总不能说来找自己做拍手叫好扯犊子吧? “哥,秀春姐教我们做衣裳呢,手艺可好了!”何小慧夸讚道。 她话锋一转,继续道:“所以哥你帮秀春姐上山抡一次大柴,作为我和嫂子的学费。” “嘻嘻!我已经替你答应了。” 何耐曹嘴角一扯,心想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啊! 哥没白疼你。 第34章 阿曹你......你真是一点都不心疼姐姐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阿曹了?”胡秀春撩了撩坠在眼前的髮丝,偷偷瞥了一眼阿曹。 阿曹挠了挠头,憨憨一笑:“阿曹有力。” “不麻烦,我哥一个人一次可以扛那~~么多大柴。”何小慧还比出一个夸张的手势。 “阿曹,这些给你和秀春姐补充体力。”廖晓敏將四个白面馒头包在一起递给何耐曹。 何耐曹看著媳妇,心里不是滋味,她还知道给我们补充体力。 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媳妇......也没白疼。 何耐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会尽力的。 胡秀春则抿了抿嘴,把头看向另一边,显然,她也往这方面想了。 “阿曹,不如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廖晓敏忽然改变主意。 “对啊对啊!哥我也去,我跟嫂子去挖点野菜。”何小慧也在一旁附议。 何耐曹连忙摆手:“媳妇手疼,在家待著。” “那好吧!那哥你早些回来。” “嗯吶!” 道別一声,何耐曹拿著砍柴刀,与胡秀春便上山去了。 胡秀春今日特意请假不上工,就是为了找阿曹,目的很单纯。 “阿曹,大缸里的东西,是你送的吗?” 胡秀春那天回家准备做饭时,发现大缸里有一大包东西,里面全是生活必需品。 这可是帮了她大忙。 只可惜......第二天被她娘给拿走了。 “嗯吶!”何耐曹微微一笑,露出灿烂笑容。 “阿曹,谢谢你!” 胡秀春没有再叫阿傻,因为她刚才在他家时,一直在观察何耐曹的言行举止。 也不是说他不傻吧,就是比之前好太多了,最起码能沟通。 她真是越看阿曹越顺眼。 没等何耐曹说出奖励啥的,胡秀春主动亲了一口他。 这让何耐曹微微惊讶,这女人,今天咋那么反常? “阿曹,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啊?” 两人走在山间小路,边聊边走。 “呵呵!”她自嘲一笑,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去。 “五年前,我被我娘以5块钱卖到东屯的猎户,就是我死去的丈夫。好在他对我挺好,只不过才结婚不到三天,他上山打猎再也没有回来了。” “那时候......我才十七岁。” “之后,我照顾臥病在床的家婆三年,最后她也走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 “我娘为我找了好多对象,让我改嫁,我一直不肯。所以东屯的人都说我是十里八乡最守妇道的女人。” 毫不夸张,因为当年很多人排著队来找胡秀春,因为她长得漂亮,很多媒婆私自介绍,搞得那时候人尽皆知。 可胡秀春就是不愿意,她寧愿自个过。 但人难免有时候会寂寞,一次偶然田地里看到傻乎乎的何耐曹站著尿尿,被她看了个正著。 胡秀春就很好奇,一个年轻帅气的小哥,怎么会傻了呢? 后来打听才知道,原来阿曹是被人打傻的,没傻之前,人挺好,又勤快。 之后她偷偷留意何耐曹,发现他还傻得挺可爱的,被一些妇女骗去小树林,他还知道拒绝。 一次偶然,她上山挖野菜看到阿曹也在,她担心阿曹是不是迷路。 於心不忍下,她带著阿曹下山,殊不知一个意外两人抱在一起,这种感觉就像是千年乾柴遇见了地狱火星,一点就燃起来了。 於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我也不知道为啥会跟你说这些,就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哈~~~! 胡秀春长长呼出一口气,她感觉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 何耐曹静静地听著,原来胡秀春有这样的故事。 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有啥心事一样。 但一码归一码,有啥事情等办了正事再说。 他从后面一把將胡秀春抱住,在她耳边哈著气道:“姐姐香。” “阿曹......这里可是山坡,你先等等......” 胡秀春低沉的情绪,一下子被何耐曹破坏了。 “姐姐香。” “阿曹先等等......到那边。”胡秀春看向一处隱秘位置。 何耐曹抱著胡秀春往隱秘的地方去,路程十米,用时10分钟。 呼! 何耐曹把外套铺在草地上,不铺挨著有点凉。 毕竟现在的气温並不高,但有太阳。 “阿曹......” “秀春姐姐......” 两人沐浴在暖洋洋的阳光下,绿枝茂叶好似为他们遮羞,好一幅神仙画卷。 鸟声作伴,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时间一晃,两小时已过。 何耐曹將少量的乾柴收入储物空间,然后回到一百米外的位置。 绿油油的草坪上似乎有许多被践踏过的痕跡,小草歪歪扭扭的,有些还被踩烂了。 很可恶啊!也不知道谁这么不爱惜植物。 “姐姐,还疼吗?” 何耐曹躺下草坪,掀开大棉袄从背后轻轻抱著胡秀春,语气温柔。 “阿曹你......你真是一点都不心疼姐姐。”她嗔怪地掐了一把何耐曹的大腿。 嘶! “那还不是因为姐姐你太好看了。”何耐曹收起傻气,因为胡秀春知道了,自己根本不傻。 所以他也没必要再装了。 “哼!我可没有你家小媳妇好看。”胡秀春语气透著一丝试探与期待,也不知道阿曹会怎么回答。 “姐姐好看。” 胡秀春与廖晓敏两人的风格不一样,都好看,说不上谁好看些。 但硬要说谁好看的话,確实是胡秀春更胜一筹。 她圆润,脸上也有肉,看起来比较有感觉。 廖晓敏那种是清冷,羞涩,加之缺乏营养,看起来很瘦。 “真......真的?”胡秀春转过头,眼中透著欣喜。 “嗯吶!” 嘖! 何耐曹轻轻酌了她一口,后者开心的笑了。 “阿曹你肯定在骗我,我是寡妇,哪有你家刚过门的小媳妇好看吶?净是哄我。” “真的,姐姐好看,阿曹喜欢。” 何耐曹这话也没说假,確实对胡秀春越来越喜。 “嘻嘻~~!” 胡秀春心里美滋滋,哪怕何耐曹是骗她的,那她也高兴。 坏了。 她才想起来,柴火还没弄呢。 她这副样子,勉强能走路,哪还能抡大柴啊? “阿曹,柴火咋办吶?被你家媳妇看出来咋办吶?” “昨天我在山脚弄了些柴,管够的。” “真噠?” “当然是真的,所以我们......不要浪费时间。” “阿曹你......” 唔唔唔~~~! 第35章 秀春姐姐还能走路不? 又是一个小时后。 啪! 胡秀春在何耐曹的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他肩膀。 “阿曹,你真是坏死了。” 哪怕她在阿曹的背上休息了好几分钟,可那种火辣辣的疼仍在。 她想想就来气。 啪! 胡秀春又拍了一巴掌他的肩膀,表示此刻的不满。 “刚让让你轻点轻点,你咋不听咧?” 何耐曹嘿嘿一笑,背著一百来斤的胡秀春,一点也不觉得重。 “我听啦!你说不要停。” “阿曹你......”胡秀春咬了咬下唇,看著何耐曹的肩膀,狠狠一口下去。 嘶~~! “姐姐你属狗的啊?” “是啊!我就是属狗的。”胡秀春说完继续咬。 “疼疼疼!姐姐不要,停啊!” 何耐曹呲著牙,他是真疼啊。 由於昨天与张猎户抬了两个钟的野猪,肩膀隔了一天后,好像更疼了。 现在还被胡秀春咬。 啪! 他狠狠一巴掌拍向胡秀春身后,后者立即鬆口,同样疼得齜牙咧嘴。 巴掌牵动了其他位置,她是真疼啊! 她正想说话,何耐曹忽然说道:“有人来了,別说话。” “啊?那你快放我下来。” 要是被人看到她让何耐曹背著,就算没有那点事儿也被说得不清不楚。 “嘘!姐姐別吵。” 过了二十分钟后,胡秀春才知道她被阿曹耍了,根本就没人。 何耐曹將胡秀春放下:“姐姐能站稳吗?” “你还好意思说?”她狠狠白了一眼,眼中满是嗔怪。 “我去看看大柴在哪,你在这等我。” 两分钟后,何耐曹抱著胡秀春来到乾柴堆。 这是何耐曹刚从储物空间取出来的,两个人的份量。 半晌过后,何耐曹背起两人份的大柴问道:“秀春姐姐还能走路不?” “应该可以。” 她走了几步,顿时眉头一皱。 噗嗤! 何耐曹没忍住笑了一下,当头就要迎来胡秀春一记粉拳。 噠! “你......你笑啥?还不是因为你!你真是个混蛋。” 两人一边打闹一边走。 何耐曹走的是小路,偶尔也开雷达,只要不是突发情况,一般不会让人看见两人的打闹。 就快接近村时,何耐曹才放下一捆不重不轻的柴火,让胡秀春等会再进村。 阿曹则先一步將大柴放回胡秀春的院子。 ......... 王家院子。 “娘,上次王力舟都不愿意见我,不如咱就算了吧?”廖晓芳说道。 她与廖娘站在王家大院门口,目的来王叔家说媒。 上次她们来,结果人家一家三口都没在。 托人去田里找王叔的儿子王力舟,想见一面的,结果人家根本不想见廖晓芳。 这不,廖娘带著大女儿又来了。 “归寧儿啊!王家可是挖棒槌的把头,以后不愁吃穿,你得把握机会。” 嘎吱! 从里屋走出一位妇女,笑容满面:“大妹子,你就是廖晓芳吧?” “你就是王力舟他娘吧?我是归寧儿她娘。呵呵呵!” 三人在门口寒暄了几句便进屋聊。 没一会,王叔带著把头队也回来了,个个笑容满面,看来收穫不小啊。 “哎呀力舟他爹啊!你回来得正好,我去喊力舟回来,你先招呼著。” 王婶在王叔耳边嘀咕几句便离开。 “哎呀!你就是王力舟他爹吧?”廖娘连忙打招呼。 “你好你好!” “你们这是......刚挖完棒槌回来吶?”廖娘看他们的表情,笑嘻嘻的,应该有大收穫。 王叔谦虚的笑了笑:“这次挖到的棒槌不算大,但好在挖了两株,嘿嘿!” 一株大概有10克,另一株差不多接近15克,確实比较小,品相也不太好。 但价格也不低啦,每个人也能分到十块钱。 把头占大头,两天王叔能赚20块钱,他自问东屯没几个人能做到。 廖娘听后整个人都笑了,这王家也太谦虚了吧? 这还不算大啊? 这证明了啥? 证明王家有实力唄! 这点钱他们根本不看在眼里。 她连忙把廖晓芳拉过来,使劲夸自家儿女有多勤快,多好多好。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一人。 “老王!我听村民说你回来了,还以为是假的呢!” 来人是张猎户。 “野猪肉我还打算自个吃的,既然你回来了,那就给你吧!” “老张!你又打到猎物啦?” “嘿嘿!你不也挖到棒槌了吗?” 哈哈哈哈! 两人哈哈大笑,廖娘看到这一幕,心里更加高兴了。 两人因为猎物买卖有来往,所以也熟络起来,啥都能说上两句。 张猎户看了看棒槌,忽然想起昨天阿曹挖的棒槌。 “老王,我昨天打猎回来时,曾看到过一株棒槌,而且比这支大两倍不止。” “当真?!在哪?我明个儿带人去挖咯!” 王叔一下就激动了,好事,果然是连著的。 这边挖到棒槌,那边送来肉,又有人上来说媒,现在又有棒槌的消息。 哎呀~~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我是看到了,但那棒槌已经被人挖了。” “啊~~!?” 王叔脸色瞬间骤变,这可是大傢伙啊! 他娘的,竟然被挖了。 他当即追问:“挖棒槌那人......是哪个屯的?我认识不?” 第36章 不速之客 “哎呀老张!你別卖关子了,真是急死我了。”王叔掏出握手牌香菸递过去。 等张猎户抽上一口烟才缓缓说出三个字:“何耐曹。” “啥?老张你再说一遍?” “是阿曹挖的棒槌,我亲眼所见。多少克我不知道,反正比你这两株加起来还要重。” 听著张猎户的陈述,王叔如遭雷击,瞪大双眼呆愣当场。 阿曹真的挖到了棒槌? 那小子真的挖到了...... 呵呵! “这位张哥,你確定没有搞错吗?那何耐曹是个傻子啊!他咋会挖棒槌啊?” “他就是个傻子呀!” 廖娘一句话把思绪中的王叔拉回了现实。 “对啊老张,你真的確定?” “我说的是真的,这野猪还是我跟他一起抬回来的,我还分了他三十斤肉。你说,这能有假吗?你要是不信,你可以亲自到他家看看不就完啦?” “不过我不保证他有没有拿去卖掉。”张猎户补充道。 听到此言,王叔整个人都像丟了魂似的。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是耻辱,他的专业被一个外行人碾压的耻辱,把他的尊严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那种耻辱。 张猎户放下肉走了,王叔则蹲下身收拾工具,像个机器人。 廖娘两人也愣住了,她们是不信的。 可张猎户说的有鼻子有眼,难道那傻子的傻病好啦?而且还赚了大钱? 三十斤野猪肉就是十多块钱了,加上那株比地上这两株还要大的棒槌,那不得上百块啊? “娘,如果要是真的,那我岂不是亏大了?”廖晓芳在廖娘耳边嘀咕。 “放心,哪怕阿曹有钱,那也不比王家好啊。”廖娘还是看得清,毕竟何家只是短暂爆发而已,持续不了太久。 ............... 这会,王婶已经带著儿子回来了。 “廖娘啊!我们回来啦!” 王婶连忙拉过她儿子上前,小声催促道:“赶紧打招呼啊!” “廖阿姨你好,晓芳你好。” 声音有些憨憨,目光灼灼地盯著廖晓芳,仿佛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女人一样。 廖娘母女看向王力舟,顿时眉头一皱。 这孩子,咋长得也忒磕磣了吧? 与何耐曹一对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廖娘勉强挤出笑容,然后谈了彩礼方面的情况。 开价38块彩礼,这价格把王家嚇了一跳。 廖晓芳虽然长得不错,那也不能够这么开价啊? 普通的5块钱就行了,搁这卖女儿呢? 漂亮也不是这么造的呀! 可王力舟想啊,当即就说好,王家没办法,也只好同意。 口头答应,定亲还需要定个日子。 双方閒聊一会便分开。 到了外面,廖晓芳立即开口:“娘,我不要嫁给王力舟......” “这......” 廖娘声音戛然而止,思考过后,在女儿耳边嘀咕了几句。 “这......这能吗?” “放心!这事能成。” 廖娘母女嘀咕几句,直奔何耐曹家里去。 路上,她们还打听了何家的事情,不听不知道,一听嚇一跳。 他娘的。 何家去了一趟镇上,竟然花了八十多块钱? 当日,何家给的彩礼才13块钱。 这何家,当真好算计啊。 ......... 很快,母女俩便到了何家。 她们还没进屋呢,何小慧朝她们吼道:“你们来嘎哈?这里不欢迎你们。” 她拿著毛巾脸盆,正想到篱笆间洗洗。 今天她到自家自留地弄了一下午,一身汗水,想著趁早洗洗。 “你......”廖娘深吸一口气,不气不气,先忍忍。 “咳咳小慧啊!咱们好歹也是亲家,论辈分,我也是你长辈不是?”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何小慧放下洗脸盆,抄起连枷(打庄稼的摆子),一甩能伸长半截。 娘俩见状不由后退几步,这还是女孩子家家吗?咋这么虎呢? 廖娘为了女儿,她忍了。 “我就是来找女儿要两个窝窝头路上吃,没別的意思。” “嘁!我家正好没有吃的了,赶紧走。”何爹不在,何小慧就是这个家的老大,她说了算。 里屋的廖晓敏见状走了出来。 “咋啦小慧......” 当她看到院外的人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还想著今晚跟何耐曹做羞羞的事情呢,一天的思绪都乱糟糟的,但心里却美著呢。 可现在,她心里有些发慌。 “晓敏啊!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嫂子別去!” “小慧啊!我就跟我女儿讲两句话,没多碍事。”廖娘也不敢进去,怕被小慧打。 廖晓敏想了想,还是放不下手中的活儿。 “小慧,先放下摆子,没事的。你先去洗澡吧!” “不行,等她们走了我再洗,我不放心。”何小慧拿著摆子不放。 廖晓敏出到院子,站在廖晓芳身边,两人身材差不多,有几分相似。 “晓敏吶!我们这是要回去了,所以想拿两个窝窝头在回去的路上吃,成不?”廖娘语气温和。 这让廖晓敏很惊讶,她在想,难道廖娘变好啦? 要知道,廖娘从来没对廖晓敏温柔过。 她答应了,就两个窝窝头而已,回头跟阿曹说一声,以后努力点做好家务,弥补何家便是。 正当廖晓敏回去时,廖娘提了一嘴:“晓敏,你家小姑太凶了,我担心她不同意,所以我在那边角落等你。你就趁她进去洗澡的时候,再拿出来。” “我可不想被打。”廖娘补充了句。 廖晓敏看了看,觉得廖娘说的也是,当即就答应了。 第37章 梦境 “哥!你咋背著柴回来啊?不是帮秀春姐抡大柴吗?”何小慧蹲在花盘旁边打理她的小花花。 砰! 何耐曹把大柴抡在地上。 是给秀春打柴没错,但不能全部给啊。 不然下次还咋找藉口跟她上山吶? 这都是为了亲弟著想啊。 “她不需要那么多柴火。你嫂子呢?”他看来看去都没见廖晓敏。 “嫂子在房间呢,好像不舒服,睡觉去了。”何小慧说道。 “啊?不舒服?” 现在他跟家人对话,已经开始正常了。 要是何爹问起,就直接说自己恢復了就行。 对外,看人。 “嗯吶!”何小慧忽然想到什么,她站起身嚷嚷道:“哥!嫂子他娘刚才来了,说要窝窝头,我不给。” 何耐曹心里咯噔一下,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说了几句就走了,走了之后嫂子就病了。” 何耐曹觉得奇怪,连忙跑进房间。 只见媳妇裹著被子在昏暗的房间內躺著。 “媳妇?你咋啦?不舒服吗?” 媳妇在被窝內,不肯出来。 何耐曹心想媳妇是不是还在想昨晚的事情?还是说姨妈还没走?闹肚子疼? “我看看。” 他想掀开被子看看媳妇咋啦,可媳妇捂著被子也不说话。 何耐曹伸手进被窝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像有点烫。 “那媳妇好好休息,待会吃饭我喊你。” 他说了句便走出房间。 女人嘛!情绪不好很正常,加之姨妈在。 好像没了呀...... ......... 直到吃饭时间,何耐曹进房间再次喊道,可媳妇就是不愿意出来。 咋地?发脾气啦? 晚饭过后,何爹问了几句,说阿曹是不是欺负晓敏啦? 这便宜老爹,有事第一时间问罪,啥也不是。 ......... 睡觉时间。 何耐曹看著炕上的捲缩著媳妇儿,心想这情况还怎么洞房啊? 幸亏上午找胡秀春释放了,不然今晚可遭罪了。 何耐曹脱掉上身,准备脱裤衩,想想还是算了。 媳妇这状態,可经不住他折腾。 媳妇是要来疼的,不是媳妇可以粗鲁些。 嗯,是这个理儿。 嗒! 何耐曹关掉马灯,掀开被窝的一剎那,忽然一阵柔软入怀。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媳妇用布带蒙住他的双眼。 何耐曹不由在想,这小妮子,该不会是想献身吧? 可他发现媳妇裤子还在呀。 为了不辜负媳妇儿的心意,难得她今天这么主动。 何耐曹再次伸手,媳妇连忙阻止,果然,她m还没走。 行吧!睡觉。 他伸手一搂媳妇儿后背,两眼一闭。 今日,他是真的累。 何耐曹属於那种倒头就睡著那种。 才过去两分钟时间,细微的鼻鼾声已经响起。 可媳妇儿没有就此作罢,在被窝里胡搅蛮缠。 她甚至以为何耐曹在装睡。 时间流逝,一晃便是一更天。 媳妇儿在被窝里,也不知道捣鼓啥,鼓著腮帮子,又羞又气。 她现在真想一口咬死何耐曹,他竟然真的睡著了。 还睡得那么享受...... ......... 次日破晓五点。 何耐曹眨了眨眼睛,还是一片漆黑。 他这才想起来,昨晚他被媳妇蒙著双眼来著。 这小妮子,他想想就觉得好笑。 昨晚他迷迷糊糊好像梦到自己身处一个奇妙的洞府,里面有一只巨大的吊死鬼,伸出一条可怕的长舌...... 何耐曹拉起大弓,射出十个千万支箭刃。 万箭齐发之势,把箭射给长舌怪。 嗯? 何耐曹忽然感觉不对劲,咋变小了? 第38章 嫂子非得请吃窝窝头不可吗? 咋变小了?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这玩意能变小? 他將蒙在眼睛上的布带扯下,低头看去。 当视线逐渐对焦清晰时,他这才看清怀里的“媳妇”。 不看不知道,一看......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廖晓芳?” 这女人咋会在我的被窝? 啊? 何耐曹都看傻眼了,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还揉了几次眼睛。 “阿曹,昨晚你好坏......”廖晓芳红著脸,怯生生地道。 昨晚? 何耐曹的思绪逐渐清晰。 这么说,昨晚给自己演奏乐器的不是媳妇,而是媳妇她姐——廖晓芳? 那么昨天晚上,“媳妇”的奇怪行为便说得通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难怪她一直躲在被窝不出来,难怪她不说话,难怪她不露面,难怪她这么大胆...... 说到底,何耐曹也认识媳妇儿才几天而已。 加之她们身材很相似,连髮型都一样,又埋头不说话......黑灯瞎火。 而且他昨晚倒头就睡了,累得很,哪里知道啊? “阿曹,你昨晚那样对我,你可要对我负责......”廖晓芳依偎在何耐曹的怀里,媚眼如丝,含情脉脉。 还別说,真有些姿色。 可何耐曹哪有这个功夫想这个? 他当即將廖晓芳推开,一巴掌呼了过去。 啪! 廖晓芳被打懵了,脑袋咚的一声磕在墙上。 “阿曹你......” 她当即就哭了,从小大到大,她哪挨过打呀? 呜呜呜~~~! 何耐曹先是起身穿上衣服,他冷冷道:“你再哭一个试试!?” 呜呜呜~~~! 廖晓芳捂著巴掌印的脸,依然大声抽泣。 何耐曹一把拽过她的头髮,又是一巴掌呼过去。 她哭得更大声了。 “你他娘的再哭!?” 啪! “把衣服穿上!”何耐曹大喝一声,因为门外有人敲门。 由於廖晓芳的哭声很大,把何爹与妹妹引来了。 咚咚咚! “阿曹!你个王八犊子竟敢打晓敏,你给我出来!” “哥!你咋对嫂子动手啊?你快开门啊!” 砰砰砰! 半晌过后,嘎吱一声开门。 “咋回事啊?”何爹第一时间发起质问。 “自己看!”何耐曹窝著火。 当两人看到炕上坐著的女人竟是廖晓芳时,顿时勃然大怒。 “你个瘪犊子,你咋在我哥房间?快说!我嫂子呢?”何小慧小胳膊小腿的,现在的她,跟萌萌可爱完全搭不上边。 看到这架势,廖晓芳又是委屈又是害怕。 她咋没想到这家子人都这么虎啊?说打就打。 娘可不是这么跟她说的啊。 廖娘跟她说,只要跟何耐曹生你煮成熟饭,何家人就不会对她咋样。 可恰好她这两天也来m,所以廖娘就教她口舌之辩,再不济就谋而后动。 她害怕啊,所以选择了前者,要是何耐曹硬来,也可以后者。 可是奏乐了两小时,阿曹竟然睡著了。 “廖晓芳,你最好在我没有失去理智之前,交代清楚,我媳妇现在在哪?”何耐曹眼神冰冷,言语透著寒意。 三人六只眼睛死死盯著廖晓芳,她瞬间打了个激灵。 “昨天晚上,我娘趁小慧进去洗澡,让我偷偷溜进房间。然后我娘把妹妹带走。” “她现在在哪?” “应该......在家。”廖晓芳低著头,捂著脸。 何耐曹狠狠瞪了她一眼,对何爹问道:“老头,屯里还有谁有大槓?” 没车就是不方便,而且他不想问王叔借单车。 “老张有啊!”何爹当即开口。 “老张?” “张猎户,给你分野猪肉的老张。” “那行,我现在就去。”何耐曹说完就出门。 廖晓芳也听到了,阿曹要去找她娘亲。 “阿曹,求你別打我娘。” 何耐曹没理她,交代了两句便往张猎户家里赶。 ......... 几分钟时间便来到张猎户家。 谁知张猎户不在,他早早上山了,而他们四个大人刚出门上工去了。 只留下一堆还没起床的孩子,还有一个俏少妇。 就是给何耐曹餵窝窝头的女人。 “阿曹?”俏少妇刚洗完碗筷,正准备给孩子餵奶。 她看到何耐曹,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不傻了,竟然还敢来? “嫂子,张哥他们没在家吗?”何耐曹客套了句。 俏少妇听何耐曹这么一问,心里更是犯嘀咕,心想阿曹该不会是想...... “没在。”她摇摇头,后退两步。 何耐曹向前几步问道:“嫂子,我想问你借大槓用一用,我有急事。” 这年头借东西肯定给点手信,这个毋庸置疑,到时候回来给张家带两包烟就行。 “哦~~!在柴房呢,我去拿钥匙。” 嫂子鬆了口气,原来是借车的,她连忙回屋找钥匙。 嘎吱! 柴房打开,阿曹直接进去推单车。 嫂子越想越不对,既然阿曹不傻了,他该不会把他们的事情到处说吧? 万一传到她男人那里,那岂不是大麻烦? 想到这,她也进屋,一把按住单车。 心想得好好跟阿曹讲清楚,免得他到处乱说。 何耐曹看嫂子这架势,心想这女人也真的是,咋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非得让我吃点硬窝窝头才肯罢休吗? 阿曹现在情况紧急,由不得他多想。 万一嫂子缠著不放,那自行车还能不能借了? 总不能抢人家的车吧? “阿曹......”嫂子才刚说出他的名字,阿曹忽然弯下腰,动作乾净利落。 她手搭在何耐曹的肩膀,张著小嘴,昂头看著房顶,整个人都懵了。 直到阿曹走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 “这个小混蛋,还真敢......” 她思绪万千,她越想脸越烫。 第39章 怎么?晓芳没能让你满意吗? 西屯,廖家。 “娘,阿曹呢?他咋还没来?”廖晓敏拿著白面馒头,一点胃口也没有。 她昨天拿窝窝头给廖娘时,听廖娘说,阿曹偷偷背著何家人跑到廖家找廖娘到西屯开证明,说给她与阿曹办理结婚证明。 廖晓敏哪懂这些东西啊?她当时是不信的,因为阿曹跟秀春姐上山抡大柴去了。 可廖娘直接掏出一张证明,上面还盖了章,说这是证明书,需要两人当面签字才行。 由於廖晓敏没读过书,除了干活就是干活,哪识字啊? 那阿曹抡大柴呢? 廖娘隨便找个藉口就搪塞过去了。 而且还说阿曹是想给何爹父女一个惊喜,所以才不告诉你们。 她还是不太信。 可廖娘又说,如果你不去,阿曹就不要你了。 廖晓敏听到这话,当即就慌了。 连姐姐廖晓芳人去哪儿了她也没顾得上,直接跟廖娘回西屯。 “好闺女啊!阿曹昨晚连夜到镇上去了,说一定要跟你办理结婚证明。这下你可就名正言顺咯,嘿嘿嘿!”廖娘大口啃著白花花的馒头,心疼啊。 好不容易买回来的白面,要不是为了哄廖晓敏,廖娘可不捨得做白面给她吃。 不过想想这个时间,晓芳也应该是得手了,嘿嘿。 “那阿曹一定很累吧?”廖晓敏小口小口吃著馒头,心里担心著。 就在这时,门外走来一群人,还有个媒婆,笑嘻嘻的。 “廖娘啊!你咋不给她装扮装扮啊?”媒婆进屋问道。 “哦~~!时间太仓促了,来不及。”廖娘笑著回应。 这是迎亲队伍。 当日她把廖晓敏接回家后,当晚就出门给廖晓敏说了门亲事。 是一个急著娶媳妇的中年人,他想找个小媳妇儿。 这不,媒婆前脚刚好接了这茬,廖娘后脚就来了,真是顺风顺水啊。 中年人当即就说把廖晓敏接过来,马上洞房,可媒婆说头婚得白天。 中年人一听,原来还有这规矩,那行吧!白天就白天,也不差一晚上。 现在,迎亲队如约而至。 “归寧儿啊!赶紧跟他们去吧!”廖娘催促道。 “这......”廖晓敏越看越不对劲,这里根本没有阿曹。 廖娘见状附耳道:“是阿曹想给你个惊喜,快去吧!” “可是......” “別可是了,以前是娘不好,现在有阿曹这么好的女婿,我总不能骗你是吧?” “可是你不是说阿曹等会儿会来吗?”廖晓敏心中忐忑。 “傻丫头,你咋就不明白呢?咱们女人有时候也需要主动些,万一阿曹以后嫌弃你咋办?” 廖娘甭管啥歪理,张口就来。 “去吧去吧!”她推了一把廖晓敏,媒婆顺手接过。 就这样,廖晓敏稀里糊涂被带走了。 嘿嘿嘿! 廖娘轻笑一声,看来这下稳了,两边都搞定。 廖晓敏一来不识字,针线活都不会,就只会干粗活。 而大儿女晓芳啥都会。 只要阿曹不傻,肯定会选大女儿晓芳的。 她这是给何家做了件好事,到时候,何家肯定会感谢她。 这好日子,那就来了吗? 廖娘心里美滋滋。 ......... 何耐曹一路打听廖娘的房子,花钱找人带到这。 砰! 他一脚踹门。 嗙的一声,整个大门脱离土坯砸在地上,引起一阵烟尘。 “哪个王八犊子?敢拆老娘的大门......” 廖娘打开房门,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女婿?你咋来啦?” 何耐曹没说话,直接发起质问:“我媳妇呢?” 他刚才用雷达探过,院子就只有一个红点。 “你媳妇?你媳妇不是在你被窝了嘛?”廖娘呵呵一笑,继续道:“怎么?晓芳没能让你满意吗?” 她双眼微眯,心想阿曹难道想娶两姐妹不成。 哎呀! 廖娘想到这就有些后悔了,她咋没想到两姐妹一起嫁给阿曹呢? 虽然那中年人给了30块彩礼,但也没有同时嫁给阿曹好啊! 算了,事已至此。 她正想把阿曹请到里屋,没想到迎来的是当头一巴掌。 啪! “晓敏在哪?” “阿曹,我可是你岳母,你竟敢打我?”廖娘捂著脸蛋,现在的模样与当时廖晓芳被打时一模一样。 啪! 何耐曹又是一巴掌过去:“我再问一遍,晓敏在哪?” “你媳妇不是在你被......” 啪! “说不说?” “我说我说,她往那个方向走了......”廖娘算是看出来了,何耐曹现在火气大得很。 那种眼神似乎在警告她,要是不说可能就会有危险。 於是,她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阿曹。 当然,顛倒黑白的话术,廖娘是一点也不落下。 “是晓敏她嫌弃你,她说不想跟一个傻子过日子,然后求我找了个好人家......” 廖娘这些话,何耐曹当然不信。 外面有人看著,他这才收回杀心。 回头再找廖娘算帐,当下先找到媳妇。 而后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 何耐曹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满世界找她。 他恨啊! 昨晚咋就没发现媳妇被掉包了呢? “媳妇!” 何耐曹只要看到雷达上有大红点,他都过去检查一下。 他骑著二八大槓顺著大路追寻,就连田地里耕种的小生產队也没放过。 但很可惜,没有找到。 直到下午一点,他看见一伙人坐在大树下歇息,似乎在爭吵。 “我让你绑住她,你非不听,现在好啦!人跑了没影了!” “不是......人家不是自愿嘛?自愿还绑她嘎哈?” “我......我懒得跟你说,你回去跟周大杨说去吧!看他不把打一顿!” “不行,得赶紧把那娘们找回来。” “找?都找一个小时了,这里除了大山还是山,咋找啊?” 媒婆连连抱怨。 “你真是没用,看个小女娃都看不住!” “你......” 几人在爭吵著,何耐曹喘著大气赶来问道:“请问你们是不是要找一个叫廖晓敏的女孩?” “咋地小伙子?你看到啦?” “是啊是啊!她在哪儿呢?” 噗噗噗! 四人被何耐曹两分钟揍得鼻青脸肿,他们到底犯啥错了? 给个明白话啊? 我们只是来接亲的,哪儿错啦? 何耐曹其他啥也没说,就问那个女孩逃走的方向。 第40章 他找不到我,会为我担心吗?会为我著急吗? 啪! “你说啥?老子的新娘被人抢了?”周大杨八字鬍,是个光头,肚子微隆,是少有的福相儿。 “是啊!我们走得好好的,中途杀了一个骑著二八大槓的年轻人,二话不说把我们打一顿。” “你瞅,你瞅瞅......” 其中一人还昂起脸上的伤口,让你瞅。 “是啊!那小子连我也一块打,也不知道哪来的王八犊子。”媒婆也是一脸埋怨。 那混小子,专门打胸口,疼死了。 “但我知道他管廖晓敏叫媳妇。” “对!那小子虽然说的很小声,但我听见了。” 四人纷纷附和。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一人。 “老舅!” 眾人那个人顺声望去,只见一名二十六七岁的男子,向这边走来。 脸色不太好。 “大山,你咋来啦?”周大杨问道。 他是赵大山与赵二山的舅舅。 由於周大杨姐姐死的早,所以他多少都会关照赵大山兄弟俩。 “我......我就来看看老舅。咋啦这是?啥媳妇啊?”赵大山看屋內这么多人,就没说弟弟的事情。 “嘿嘿!你老舅我想娶个小媳妇儿,没想到半路被一个王八犊子给抢亲了。” “抢亲?” “是啊!那小子......” 几人又抱怨了起来,赵大山最后才知道原来是廖晓敏。 “老舅......”赵大山看了一眼他们,周大杨明白。 “你们先下去吧!想回头再打你们一顿。” 等所有人走后,赵大山这才说道:“那廖晓敏已经结婚了。” “你说啥?!”周大杨当即站起身。 他娘的,合著他娶的是一个二手货的破鞋? “那廖晓敏是我们东屯一个傻子的媳妇儿,估计抢亲的应该就是他。”赵大山语气篤定。 “好啊!老子花30块钱娶个小娘们,没想到他们合著给我玩抢亲这套是吧?” “那傻子现在应该回东屯了。” “好!我现在就去东屯把媳妇抢过来。”周大杨火气噌噌噌上涨,抢媳妇抢到他头上来了。 “老舅你等等。” “咋啦?大山你该不会也喜欢那小娘们吧?你要的话,老舅就送你了。”周大杨很豪迈,就是这口气咽不下去。 “送我当然好。啊不是,我不是说这个......”赵大山凑近几分,继续道:“老舅,那傻小子身上有几根上百块钱的老山参,而且据我观察,那傻小子还没卖。” 由於张猎户跟家里人说,家里人跟老邻居说,老邻居跟邻居说...... “大山,你的意思是......” “那傻子上次还打了我们一顿,我要报仇,我要弄死那小子......”说到这,赵大山眼中满是恨意。 “既然这样,那傻子也没有留的必要了。我找两个人把他给弄死,然后把那小媳妇抓给你泄火。” “那傻子还有一个妹妹。”赵大山补充道。 “那敢情好啊!你和二山一人一个。”周大杨嘿嘿一笑。 嗐! 赵大山嘆了一声,他把赵二山被野兽吃掉的事情告诉老舅。 “我怀疑这事跟那傻子也有关係,那天,他打了两只飞龙......” 赵大山把知道的事情全讲给周大杨听,听得他火冒三丈。 “他娘的!这傻子......必须死!” “老舅,那小子经常上大木山,我们可以在路上埋伏......” “然后再......” 两人密谋著杀人夺宝的大事儿。 ......... 另一边。 何耐曹將单车收回储物空间,顺著痕跡往山上寻媳。 按照他们给的情报,还有自己搜寻得到的结论。 媳妇大概率会走向这座山,这並不大木山,他也不太熟悉。 每遇到一个红点,他都大喊一声。 但很可惜,不是人,是中型动物,可他现在无暇管顾。 他抬头看了看天,马上就要天黑了。 他妈的,该死的廖娘。 回去必须弄死她,净是出一些餿主意。 “媳妇!” 何耐曹的嗓门迴荡在山谷之间,由近到远。 ......... 一处被触发陷阱机关的深坑內,廖晓敏抬著头看向陷阱口,只有一个身体般大的缺口能见光。 她埋没在一个比自己身高还要高的陷阱內,一只脚被尖刺伤,但並无大碍。 她也尝试过爬出去,可因为受伤的缘故使不上劲,爬了好久都没能成功。 此刻,廖晓敏大口哈著气看著上方,眼中的希望逐渐消散。 夜幕,已经降临。 她在迎亲队的路上才渐渐想明白。 以阿曹的性子是不会这样做的,阿曹他不会让自己离开家的...... 当时,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逃回那个温馨的家。 於是她顺著方向,一路往东屯方向逃。 只要翻过这座大山就能到达大木山,过了大木山就是何家。 她逃啊逃,拼命奔跑,在一次次摔倒中爬起...... 她想回家,想回到那个有小妹嘰嘰喳喳的家,回到那个有和蔼和亲的何爹的家,回到那个有对她温柔对她好、又经常捉弄她的男人的家。 可现在...... “阿曹......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说著说著就哭了,双手抱膝,蜷缩在黑暗的陷阱角落,无助而绝望。 她不想死...... 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 她还没让阿曹欺负,她还有衣服没有缝。 今天的家务也没有完成...... 她想被阿曹惩罚。 她想学习小慧种花。 她想学习秀春姐缝衣服。 她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做...... 同时也在担心阿曹在找她,盲目的找她,他一定很累吧? 他找不到我,会为我担心吗?会为我著急吗? 可是...... 他是绝对找不到这里的,因为廖晓敏也不知道自己在哪。 对不起......阿曹对不起...... 她想著想著,也许是累了,渐渐地睡过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忽然有一道声音似乎在呼喊她。 “媳妇!” “媳妇?” 廖晓敏猛地惊醒,是阿曹吗? 不,应该是幻听,阿曹他不会找到这里的...... “媳妇!” 廖晓敏枕在膝盖的脑袋猛地弹起,一缕淡淡的微光透进陷阱內。 呼!哈! 她大口喘息,心跳从来没试过跳的这么快。 阿曹?是阿曹? “媳妇!你还好吗?!” 阿曹,是阿曹! 她猛地一抬头,只见一个提著马灯的男人,探著脑袋匍匐在陷阱口看著她,满是汗水的脸上写满紧张与著急。 “阿......” 廖晓敏啪嗒啪嗒掉著眼泪,大口大口呼吸著,可她就是喊不出来。 “阿......” 她想说阿曹我在这,我在,我在这里。 “阿.......曹。”她声音沙哑,像岔气后说出来的话。 最后,陷阱內传出一阵阵哭声,哭得歇斯底里的那种低沉,可又没有那么大声。 呜呜呜~~~! 第41章 阿曹,回家让你......再让你欺负可以吗? “媳妇別怕!我马上下来!” 何耐曹擦了一把汗水,然后走到一棵距离陷阱最近的树旁,从储物空间取出绳子系在树上。 然后提著马灯,顺著绳子爬下陷阱, 他刚下到陷阱,小媳妇一瘸一拐扑了过来。 呜呜呜~~~! 她抱著很紧很紧,生怕这是一个梦,生怕阿曹一下子就不见了。 “媳妇別怕,阿曹在呢。” 何耐曹一边安慰著媳妇,一边轻拍著她的后背。 小媳妇足足哭了十分钟才慢慢停下。 但说话还是很吃力,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何耐曹只好將耳朵凑到她的小嘴,媳妇哈气说话可以。 “阿曹,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媳妇,咋跑上山来啦?山上很危险你不知道吗?”何耐曹嗔怪道。 “走......走山路回家......近。” “蠢货!”何耐曹狠狠骂了一句。 后者一把搂著他,呜呜呜哭起来。 “咋又哭啦?你比小慧还能哭,乾脆以后叫你大哭包得了。” 闻言,廖晓敏一边抱著一边哭,小手还打著阿曹的后背,表示抗议。 “来,让我看看你的脚。” 何耐曹顺著马灯往她小脚一看,好傢伙,整个脚都是血。 不过仔细一看,伤口並不深,也自动止血了。 他抬头看了看陷阱口子,此地不宜久留。 要是有个万一,忽然掉下一头东北虎或者黑瞎子,那准是饿急眼上门取餐的。 “媳妇先別哭,咱存起来回去再哭。” 呜呜呜~~~! 廖晓敏被阿曹逗笑了,哭哪有存起来的? 她真是哭笑不得。 “来!我托住你的小屁,你爬上去。” 廖晓敏抱了阿曹好一会才肯鬆开手,然后抓著绳子,大部分的力气都是阿曹出的。 等阿曹上到地面,廖晓敏像一个掛件一样,噗的一下贴了过来。 “媳妇,你这样我咋解开绳子啊?” 听阿曹这么一说,廖晓敏从前面换到后面,抱著阿曹。 “你这是赖上了唄!” “嗯嗯嗯~~!” 何耐曹解开绳子后俯下身,將小媳妇背起。 看来今晚是下不了山了,但找个安全一点的位置很有必要。 ......... 歘啦! 一缕火光在黑暗点亮,何耐曹这才真正看清廖晓敏此刻的状態。 “你咋浑身是泥巴?你是泥鰍吗?” “我......我路上不小心摔的。”廖晓敏挨著何耐曹的肩膀,脸色略微苍白。 “咋那么不小心咧。”他转头看著媳妇,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这是啥?” 廖晓敏一看,苍白的脸上霎时间浮现红晕。 “合著你把鼻涕蹭我身上唄?” “不......不是我的。” “你狡辩,你继续狡辩。”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气氛一下变得轻鬆。 “媳妇把脚伸过来让我包扎一下。” “嗯!” 一看伤口,不大不小,但想要痊癒也得半个月。 在陷阱转移位置的路上时,何耐曹隨手抓了几把植物,就当是敷伤口的药物了。 实则是何耐曹在捡柴火的时候从储物空间取出来的。 不能让媳妇看见。 何耐曹始终明白一个道理,系统这玩意儿,无论是谁都不可以泄露,这是自己独有的秘密。 他把药物放在嘴里嚼,然后认真给媳妇包扎。 廖晓敏则透著火光,认真地看著他。 她越看阿曹越觉得他好看,待在阿曹身边,心里总感觉很踏实。 “包好啦!” 何耐曹刚俯身把媳妇的脚放好,媳妇一嘴亲了过来。 这小妮子,胆子真变大了。 良久,唇分。 何耐曹喳了喳嘴,咸的。 因为媳妇嘴角还残留著泪痕,真是一个大哭包。 “阿曹,回家让你......再让你欺负可以吗?”廖晓敏双眼亮晶晶的,眼里全是阿曹。 可是她一身泥巴污垢,阿曹一定不喜欢。 因为阿曹说过,要洗得乾乾净净给他......欺负。 “傻媳妇,你都这样了,我能忍心欺负你吗?” “阿曹......你对我真好。” 廖晓敏深情地看著他,她感觉这辈子遇到阿曹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幸运。 是她花光了所有的运气才遇到的男人。 从这一刻开始,阿曹就是她的全部。 何耐曹把媳妇的脏外套脱掉,两人紧紧相拥,以衣服为被,以大地为席。 在漆黑的山林上方,微光的星星一闪一闪。 夜间的鸟叫与虫鸣,嘰嘰喳喳,似乎在为他们演奏美梦的乐曲。 ......... 次日破晓。 廖晓敏蜷缩在何耐曹的怀里,一件棉袄盖在媳妇的上身,另一外套则盖在媳妇的下身。 她被两只大手包围,安全感满满。 她伸手轻轻把衣服拽到阿曹身上,然后自己再往何耐曹怀里钻了钻。 “媳妇,你醒啦?” “嗯!” “饿不饿?” “阿曹不饿,我也不饿。” 两人一天没吃东西了,昨天一个寻找,一个逃跑,体力几乎耗尽。 “傻媳妇,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不要......” “咋啦?” “我怕找不著你。”廖晓敏靠在他的怀里,心里特別踏实。 “那咱们回家吧!老头跟妹妹肯定等急了。” “嗯嗯。” 廖晓敏本来想走路的,但脚受了伤,根本走不了路,只好让阿曹背著。 何耐曹没有走山路,虽然山路近,但危险啊。 还是走之前的路回去比较稳妥。 ......... 中午,何耐曹载著媳妇从西屯回来。 他没有去找廖娘麻烦,因为媳妇重要些,先接回家再说。 路上时,廖晓敏给何耐曹陈述自己为何被廖娘带走,又是怎样被廖娘骗到迎亲队的。 廖晓敏是彻底对廖娘失望了,以后......她不会再相信廖娘半句话。 “媳妇,下次除了老头跟妹妹,其他人千万不要相信,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 这种经歷,廖晓敏觉得一次就够了。 当何耐曹回到家时,院子里全是人。 “哥!?” 何小慧她浑身脏兮兮的,朝门口大喊了一句。 十几人齐齐看向门口,只见廖晓敏坐在自行车上,何耐曹则推著自行车。 “嫂子!” 何小慧这会功夫已经跑过来,她一把抓住廖晓敏的手。 “嫂子你可算回来啦?我想死你了,呜呜呜~~~!” “我们还到西屯去找你们呢,结果那王八犊子说哥把你接走了......” “还好你们没事。” 昨天,何爹父女带著东屯十几名村民到西屯找人,到那边找了一大圈没见何耐曹与廖晓敏。 后来听廖娘说,他已经把廖晓敏接走了。 无奈之下,何爹带著人又找了一圈,实在没办法就先回来。 想著万一阿曹回来了呢? 所以在家等一早上。 这不,都中午了,他们想再次出去。 还好阿曹现在回来。 “嫂子没事,小慧別哭。”廖晓敏下了车,何小慧连忙搀扶进房间。 何爹在人群中看著,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下。 “没事就好,嘿嘿!没事就好。” “各位辛苦了,改日请大家吃饭。”何爹给每人派了自己都不捨得抽的烟。 两条烟,自己就开了一包,其余的全给別人了。 “谢谢各位!改天请大家吃饭。”何耐曹给大伙们拱手道谢,將他们一一记住。 第42章 我去刨他坟! “媳妇,来。”何耐曹端来一盘热水,亲自给媳妇擦身子。 她衣服本来就脏兮兮的,加之昨晚大战一场,看起来有些埋汰,头髮都长草了。 “阿曹我......我自己来就可以。” “媳妇听话。” 廖晓敏拗不过阿曹,只能听话。 期间她一直低著头,耳根都是红扑扑的。 心里嗔怪,阿曹擦个身子都不正经,真是坏死了。 哪怕她与阿曹做过许多亲密的事儿,可她还是羞的不行。 “衣服你就先穿我的,脏衣服我给你洗洗。” “啊?我......” 廖晓敏想说自己洗就行,但又想到阿曹就是那么霸道的,自己完全没办法拒绝。 “先喝一碗红糖水,待会我给你弄两个白面。” “嗯嗯!” 廖晓敏看著阿曹为自己忙前忙后,她心里別提有多甜。 甚至以为自己现在在做梦,如果是做梦的话,她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 嘎吱! “儿媳咋样啦?”何爹在门口站著呢,见何耐曹出来便问道。 “是啊哥!嫂子咋样了?” “她没事,妹妹去看看她吧!” 何小慧得到允许,呲溜一下溜进房间。 外边只剩下爷俩。 “老头,给根烟抽抽。”何耐曹在院子的板凳坐下,晒著太阳。 何爹愣了一下,然后取出一根香菸递给何耐曹。 何耐曹把烟叼在嘴里,看向何爹。 “点上。” “哦!” 何爹嚓一下划动火柴,亲自给儿子点上。 吸!呼! 看著儿子过分正常的样子,他这才后知后觉。 “臭小子,竟让老子给你点菸,看把你嘚瑟!”何爹没好气道。 他说完也给自己点上一根,然后认真道:“阿曹,你的傻病......” “好了。” “真的?”何爹微微凑前,期待阿曹接下来的话。 “真的!” “那你记不记得是谁打你的头?”何爹激动得站起身。 “刘二米。” “啥?刘二米?”何爹皱著眉,齜牙咧嘴:“妈了个巴子,狗日的刘二米。” 他当即抄起榔头,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老头你嘎哈去啊?” “我去干他娘的刘二米!” 何耐曹嘴角一抽:“刘二米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知道!” “那老头你还......” “我去刨他坟!” 服! 何耐曹真是八十岁老太太都不服,就服他这个便宜老爹。 “行了行了,人家都已经死了。你就消停下吧!”他將何爹拉了回来。 后者很不情愿,仿佛不拉住他,他真的会去刨坟一样。 而后,何耐曹跟他讲被打的整过程,气得何爹又想去刨坟。 “好!那狗男女死得好啊!” 这是何爹唯一值得高兴的,那两个王八犊子,被田归同砍死了。 “哦对了,廖晓芳呢?”何耐曹忽然想起这个女人,好像没在。 “我放她回去了。” “啊?” 何耐曹感觉这话不像何爹说出来的...... “被我和小慧打了一顿。” 就说嘛! 咋可能轻易的放她走。 “她说跟你发生了关係,是真的吗?”何爹问道。 “没有的事。” “那她还斩钉截铁的说,还说让你负责。” “咋可能?当时我以为她是我媳妇儿,媳妇都臥床不起了,我哪下得去手啊?” “哦~~!那真是可惜了。” “啥?” 何耐曹又懵了,这何爹是换人设了吗? 咋不对劲啊! “我的意思是说,便宜她了,哼!”何爹冷哼一声:“回头我到西屯找廖娘说理去!” “不用!这事我会处理。” “你咋处理?” 何爹看著何耐曹抽菸的表情,眼神有点冷,当即提醒道:“阿曹,家里还有小慧和晓敏,你可不能乱来啊!” 何爹声音忽然变得严肃:“阿曹你还年轻,要干,那也是爹去干。” 何耐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老头是真爱他的家人啊。 “老头想啥呢?你觉得我会丟下妹妹跟媳妇吗?” “那.....” “我有分寸。” “不是,我是说,那我呢?” “啥?” “那我你就不管了吗?” “管管管,管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 爷俩嘿嘿一笑,又点上一根,这次何爹可不给他点菸。 “棒槌啥时候卖?”何爹忽然问道。 “等媳妇好点了再去吧!” 何耐曹想著,至少媳妇能下地才行。 也是时候该进点货了,家里的物资不咋够。 “过几天......不怕棒槌水分流失吗?” “不会,三四天没啥问题。”何耐曹回道。 就算没放入储物空间,棒槌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青苔的保湿效果,是真的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没钱是真不行啊。 先定个目標,买把枪,然后买辆车...... 他看了看身后的破旧老房屋,下大雨还会漏水...... 得赚点钱搞间房子。 他真担心一场大雨何家一家四口被屋子给活活淹没。 午饭过后。 何耐曹刚想洗衣服,妹妹请缨,说交给她。 嘿嘿! 这小哭包没白疼。 行! 做大哥的就应该啥事都让著点。 让妹妹洗衣服,让妹妹做家务...... 何耐曹这两天是真累得够呛,又是开雷达,又是跋山涉水背老婆...... 哪怕十九岁的身体也遭不住这么耗。 他进房间哄媳妇睡著后,何耐曹咪了一会算是补觉了。 他轻手轻脚將媳妇的手拿开,他要去西屯。 廖娘这笔帐,他要是不去处理,他心里堵啊! 第43章 上门 就在这时,廖晓敏忽然醒来。 “阿曹,你要去哪儿?”廖晓敏不抱著阿曹,感觉空空的。 “我出去一下,媳妇乖乖睡觉。”何耐曹轻轻抚著她的脸蛋,动作温柔。 “阿曹......” 廖晓敏缓缓低下头,双手却死死抓著阿曹的衣角。 “咋啦媳妇?”何耐曹凑近询问。 “你......別走。”她的声音很小很小,要不是房间够安静,还有阿曹够贴近,他还真听不到。 呼! 何耐曹嘆了一声,这媳妇儿心里太没安全感了。 他知道,媳妇儿想有人陪著。 那行吧! 他当即就把妹妹拎了过来,让妹妹陪她睡。 然后他则提著刀,骑著自行车往西屯而去。 今天不去折腾一下,他道心不稳。 ...... 西屯,廖家。 院內有五六人帮忙收拾屋子,有修门的,有清理杂物的...... 里屋有两人,正是廖娘母女俩。 两人都鼻青脸肿,特別是廖娘,都不成人样了。 “该死的周大杨,拿回三十块钱彩礼不说,还抢走了那赔钱货的十三块钱彩礼。天杀的周大杨,我要报警,让他去劳改!” 廖娘大声嚷嚷著。 昨天临近天黑时,周大杨背著一把单管猎枪与赵大山一同来到廖家。 一进来就暴打廖娘一顿,啥也不是。 还扬言过几天过来把她带女儿廖晓芳带走。 “娘!你赶紧去报警吧!我不想嫁给王力舟,更不想嫁给周大杨。呜呜呜~~!”廖晓芳哭著鼻子,心里害怕。 “归寧儿啊!那周大杨有枪吶......” 廖娘哪敢报警啊?本来就是她不对,把已经结婚的廖晓敏推给周大杨不说,还被阿曹抢亲。 “可是......可是我已经是阿曹的人了。”廖晓芳虽然害怕阿曹,可要她在他们三人中去挑。 阿曹肯並比他们好。 “归寧儿,你不是说没有被阿曹玷污吗?啊?”廖娘咽了口唾沫,要是把被玷污的女儿推给周大杨,说不定周大杨发起火来,把她杀了不可。 “我......我那时候害怕才撒的谎,我现在走路都疼著呢。”廖晓芳红著脸说谎。 “嗐呀!那该咋办那?” 廖娘最坏的打算是把晓芳嫁给周大杨,哪怕他不喜欢周大杨,那也总比被周大杨一枪崩了啊! 而且周大杨还说,只要把廖晓芳嫁给他,抢走的钱还能还给廖娘。 砰! 外面忽然砰的一声,把院內的人嚇了一跳。 嗙! 刚修好的大门又被踢倒在地上。 廖娘听到这动静,瞬间勾起不好的回忆。 该不会...... 她从透过门缝往外一看,结果看到一只逐渐放大的鞋底。 砰! 何耐曹一脚踹到房门上,后者隨著惯性,整个人被推到墙上,哎呀一声痛叫。 可没等何耐曹进去,后面一人忽然拉住他,將何耐曹推开,拦在大门。 “你就是东屯的阿曹?想嘎哈?” 说话这人是大队长,与廖娘有一腿。 不然以廖娘的人品,哪来的人脉给她收拾被周大杨破坏过的房子? “大同,別让这傻子进屋!”廖娘扶著腰,著实被撞得不轻,脑瓜子还在嗡嗡响。 噗! 何耐曹一拳往大同队长招呼,装傻充愣:“坏人!坏人!” 大同队长怎么都没料到,这傻子竟然敢打身为大队长的他? “大伙们,按住他!” 他话音刚落,眾人齐齐上前,可何耐曹已经衝进屋了。 “哎呀!不要啊!”廖娘张大嘴巴嗷嗷叫,双手遮住前面,仿佛这样就没事一样。 “阿曹......”廖晓芳忽然站了出来,挡在廖娘与阿曹的前面。 廖晓芳? 何耐曹闪都不带闪,漂亮又如何? 照样打! 噗! 廖晓芳受了一记重拳,整个人撞在火墙上,直接晕了过去。 “哎呀!大同快救我!”廖娘大喊。 噗! 何耐曹一脚踹过去,廖娘又一次被踢到墙上,张开大口,似乎是岔气了,只发出哈气声。 这会,大同等人也冲了进来。 “坏人!打坏人!”何耐曹拳打脚踢,甭管他们是谁,打了再说。 在前世,他学过散打,加上这身板,打倒他们不在话下。 半晌过后,地上躺著五人。 这时,出去通风报信的人带著人赶过来了。 何耐曹眉头一皱,坏了,得多打几拳才行,不然人进来就不好发泄。 他当即抡起拳头,对著廖娘就是哐哐打,嗙嗙凿。 廖娘当场被晕过去,伤上加伤。 他见差不多了,连忙躺在地上滚两下,也嗷嗷叫了起来。 “哎呀!好痛......” “大同队长,到底发生了啥事?”一位妇女主任从外面带著民兵进来。 其中一名民兵带看著枪。 何耐曹看到这一幕,內心不由咯噔一下。 要是他持著刀,恐怕这次的事態会升级,崩了他也极有可能。 好在他进村之前把刀与自行车收进储物空间,不然装傻充楞也休想善了。 大同捂著肚子,狠狠往躺在地上的何耐曹踹了两脚:“你他娘的挺能能打啊?你个傻子......我踹死你!” “大同队长!住手!”妇女主任连忙拦住,將阿曹扶起。 “姐姐,疼!”何耐曹一傻到底,只是他没料到被妇女主任直接抱住,他懵逼了。 哦~~!他想起这女人是谁了。 是何耐曹他姐。 “阿曹,没事了没事了!”妇女主任轻拍著何耐曹的后背,表示安慰。 要是换做別人这般搂搂抱抱,恐怕只有挨打的份。 但阿曹不一样,阿曹他娘与妇女主任一同闯关东进来的。 她叫刘红梅,今年二十九。 当年她才八岁多,就快饿死的时候,是阿曹他娘给了她一口吃的,后来他娘见红梅爹娘都死了,挺可怜的,就带著。 “刘红梅!你没看到阿曹装傻吗?”大同队长齜牙咧嘴,他指著地上嗷嗷叫的人说道:“你看看,这些都是阿曹打的。” 他转头看向民兵:“把枪拿来,我崩了他!” 大同队长就像疯了一样,气急眼了。 民兵连忙把枪护住,刘红梅当即开声:“大同队长,据我所知,晓芳娘俩被周大杨打了一顿,似乎是廖娘把阿曹的媳妇推给周大杨导致的,这事你应该知道吧?” “妇女主任,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白挨打咯!”大同队长没好气道。 自从他当队长以来,就没有被打过。 以前不算。 第44章 酒量不好 “大同队长,我身为妇女主任,廖娘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刘红梅说道。 “刘红梅,我不跟你扯这么多,这人来我们西屯闹事,我身为西屯的大队长,我有权利將他处置。” 大同伸手一把扯过何耐曹,何耐曹呲溜一下躲在刘红梅身后。 就在这时,民兵队长背著枪从外面进来,事情经过他也了解了个大概。 “行啦行啦!这事就这么算了。” 整件事情经过:就是廖娘把傻子的媳妇嫁给別人,傻子如今上门討债来了。 “可是......”大同身为大队长,他感觉自己都没有啥权力,他娘的真憋屈。 “怎么?大同队长想跟一个傻子计较不成?还是说你认为廖娘她们被打不应该?”民兵队长上过战场,气场完全不一样。 “行了,刘红梅负责把傻子送回屯,顺便让他家人拿两块钱医药费出来,这事就完了。” “好。” 刘红梅应了一声,隨后从挎兜的袋子里的纸屑里取出零零碎碎的两块钱。 “这是你们的医药费。” 看得出来,她很穷。 “阿曹,我带你回家。”刘红梅牵著阿曹离开现场。 到了外面,她对阿曹嘘寒问暖:“阿曹,你身上还疼吗?” 她以前还亲自带过阿曹兄妹俩,所以没那么生份。 “不疼。” 何耐曹对刘红梅有点装不下去了,装吧!继续装! “姐姐!阿曹自己回家。” “啊?” 刘红梅愣了一下,原来阿曹可以沟通啊? “不行,我还是带你回去吧!”刘红梅还是不放心,万一在路上走丟了咋办?她咋跟何家交代? 於是她从別人那借来一辆自行车,然后载著阿曹回东屯。 路上,何耐曹遵从刘红梅的意思,从后面抱了她一路。 “阿曹,你別抱太紧。” “哦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人直到天黑了才从西屯回到东屯。 “阿姐!你可算来啦?”何小慧直接无视何耐曹,一蹦一噠得跑来刘红梅这。 “阿姐!你咋瘦啦?”看得她一脸心疼。 以前刘红梅还没当妇女主任时,经常来何家看她的。 “好啦好啦!都这么大了还粘著我,也不知道害臊。”刘红梅跟何耐曹一样,很喜欢捏何小慧的脸。 “嘻嘻!人家就是想你嘛!” “红梅啊!你来得正好,今个儿吃野猪肉,嘿嘿!”何爹也是笑容满面。 “儿媳,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红梅,以前阿曹兄妹俩,都是她带的,呵呵!” “哦哦!” 她在外屋地往腰间擦了擦手,一瘸一拐往院子走。 阿曹连忙过去扶:“媳妇你咋不好好休息?” “我......我没事儿。” 哪怕受伤了,她也不想把家务落下,谁来劝都不好使。 “阿姐,你好!”她跟小慧一样叫。 “晓敏?”刘红梅来到她跟前打招呼,差点没认出来。 她见过廖晓敏,不过不是现在这样,在红梅印象中,她是一个瘦瘦胆怯的女孩。 平时在西屯,廖晓敏不是在做农活就是在做家务,几乎没停过。 可现在看起来不一样了,胖了些,眼里也有光,比以前也更好看了。 “弟妹,可真好看。”刘红梅笑著称讚。 “哪......哪有阿姐好看。”廖晓敏有些害羞,她也见过刘红梅。 只是她没有想过,有一天两人会以这种方式认识。 “都好看!”何小慧在一旁附和,然后蹭开哥哥,然后自己去扶。 三个女人在嘰嘰喳喳,啥都討论。 阿姐很自然地来到外屋地,帮忙烧火做饭。 ......... “小慧,你说这野猪肉阿曹带回来的?”刘红梅不確定地问道。 “是啊!哥可厉害了,上次打了七只飞龙......”何小慧吧啦吧啦个不停,把何耐曹的事情全抖了出来。 刘红梅懵了。 原来阿曹不傻啊? 那刚才还抱了我一路...... 她看向院子里的阿曹父子,他们有说有笑,哪里有一点刚才的傻气? 这个臭弟弟,竟连姐姐都敢骗。 很快,一大锅野猪肉便新鲜出炉,比上次的还香。 “来,媳妇这个好吃。”何耐曹给廖晓敏叨菜。 一旁的妹妹噘著嘴:“哥!我也要。” “好好好!” 何耐曹叨起一块半肥半瘦的好肉,眼看就要到妹妹的碗里,呲溜一个拐弯,他把肉放到刘红梅的碗里。 “阿姐吃!” “呵呵!真是谢谢我的好弟弟。”刘红梅话中带刺。 何耐曹笑笑回应。 他大概能猜到,就是在她面前装傻唄,欺骗她唄。 “啊~~!”何小慧抓狂。 你气任你气,阿曹继续乾饭。 “老头,干一个!”何耐曹举起酒杯,今晚高兴。 “来!嘿嘿嘿!”何爹也高兴:“红梅要喝点不?” “我酒量不好......” 刘红梅还没说完,何小慧插了一嘴:“阿姐你今晚別回去了,我要跟你睡。” “嘻嘻!我给你倒酒。”何小慧可会了,她说话间就已经上手给阿姐倒酒。 “那......好吧!” “哦对了,红莲你咋跟阿曹一起回来?”何爹问道。 他猜测阿曹会对廖娘下手,但看阿曹表情好像也没啥事啊,也没见他说。 “阿曹把廖娘母女俩打了,然后......” 刘红梅把阿曹的事情陈述,大家听得一愣一愣的。 特別是何小慧,听得她激动得很,她真是越来越崇拜哥哥了。 何爹皱著眉,万一出了啥事,那咋办吶? 不过打得好,他娘的! 该! “原来阿曹真去西屯找娘和姐姐了。”廖晓敏內心嘀咕。 在她与阿曹从大山回来时,她就隱约猜到,阿曹也许会找娘和姐姐的麻烦。 只是没想到,阿曹为了她做到这一步。 她微微一笑,在心中默念:谢谢你,阿曹。 同时內心也担心阿曹,同时也为自己的无能感到自责。 第45章 媳妇,你昨晚不是跟我睡的吗? 晚饭过后。 几人在大院聊天。 “媳妇,咱回屋休息。”何耐曹伸手过去扶,结果被妹妹一把抢过。 “哥!今晚我要跟嫂子和阿姐一起睡。”我要睡中间,她內心补充了句。 “阿曹我......”廖晓敏其实想抱著阿曹睡。 “嫂子,阿姐,我们到房间聊。”何小慧拉著两人进里屋。 剩下爷俩面面相覷。 “看啥,你个没用的东西,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哼!”何爹忽然说了句便进屋去了。 他喝了酒,晃晃悠悠的。 “誒!老头你啥意思啊?把话说清楚。”何耐曹狠狠一抽,心想这能怪我吗? 不是......老头咋知道那么清楚? 何耐曹也晃晃悠悠进自己房间。 半夜。 何耐曹忽然感觉一股温热贴来,他迷迷糊糊的,很自然就把对方搂进怀里。 半晌过后,何耐曹开始动手动脚了,不过都是自然反应,平时搂媳妇的接触习惯。 由於酒劲还在,更加肆意妄为,没一会便把衣服丟到一边。 但他仍有三分清醒,知道此刻的媳妇儿很抗拒。 咋地? 媳妇学会欲擒故纵啦?就连蹭蹭都如此反抗? 唉!算了,总不能硬来吧? 那可是媳妇儿啊!而且她还受著伤吶...... 就这样......阿曹抱著媳妇睡了一夜。 天亮。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阿曹缓缓睁开双眼,这一晚他睡得特別踏实。 嗯? 媳妇呢? 何耐曹嘆了一声,都受伤了,咋还起那么早? 他穿上衣裳往外面一看,啥也没有啊...... 这个点还没人起来。 他挠了挠头,心想不对啊! 昨晚媳妇不是半夜跑过来一起睡的吗?还光光的。 嘎吱! 何小慧三人陆续从房子出来。 “阿曹,你不多休息会儿?”廖晓敏心疼他,这几天阿曹一定累坏了。 “媳妇,你昨晚不是跟我睡的吗?”何耐曹问道。 廖晓敏认真想了想:“没有啊,我一直被小慧抱著......” “哥你昨晚是不是喝酒喝糊涂了?昨晚我们三个一起睡的啊!”何小慧提醒道。 何耐曹挠挠头:“是吗?可能我是太想媳妇了,应该是做梦吧!” 听到这话,廖晓敏羞涩地低下头,心想阿曹也真是,咋说那么羞人的话?这里还有人在呢。 后面,刘红梅皱著眉,看起来有些生气。 “阿姐,你脸咋那么红啊?”何小慧忽然凑近问道。 “啊?有......有吗?”刘红梅撩了撩头髮,然后撇过头,露出好看侧顏。 何耐曹立马伸手探过去:“阿姐,你真的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噗! 刘红梅立马甩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一眼阿曹,眼中透著杀气那种。 “我没事,就是火炕烧得太热了。”她说完便带著两人去刷牙洗脸。 何耐曹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按照两人的关係,探个额头没多大事啊......咋反应这么大? 难道......又一个特么来m了? 刘红梅刷完牙没吃早饭就急著离开了,说西屯生產队有事,匆匆离开。 不过走时,阿曹让何爹硬生生塞了五斤野猪肉与两块钱给她。 她不拿阿曹就拦著不让走,最后她妥协了。 ......... “阿曹,廖娘那里算了吧!晓敏也回来了,人也打了,差不多就行了。”何爹劝解道。 他不想儿子傻病刚好就出事情,毕竟那边是西屯不是本屯。 “是啊阿曹,我没事的。咱以后不理她们便是。”廖晓敏也在一旁劝解。 她跟何爹想的一样,不希望阿曹有事。 “哥!咱上山吧!我跟你一起打猎去。”何小慧小胳膊小腿的,然后凑近哥哥耳边轻声道:“待会我们去西屯,好好修理她们一顿。” 何耐曹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脸蛋:“你在家好好待著。” “爹,嫂子,哥他说要去西屯,你们千万別让哥去。”何小慧恶人先告状,她去不了,哥也別想去。 再三劝阻,何耐曹答应他们不去西屯惹事,他们这才放心。 何爹出门上工,他前脚刚走,红莲后脚背著猎枪来到何家。 “阿曹,弟妹,看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红莲昨天也去西屯找他们了,只是家母有病在身,所以昨天中午没时间来何家集合。 她说话间,不由多看了一眼廖晓敏。 她还是第一次见阿曹的小媳妇,原来......还挺漂亮的。 红莲不由鬆了口气,她担心何爹给阿曹找了个歪瓜裂枣呢。 还好。 “媳妇,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红莲姐,以前经常给我们家送肉......”何耐曹很耐心跟媳妇介绍红莲。 红莲则呆呆地看著何耐曹,阿曹正常啦? 啊?说话这么流畅...... 她咋不知道阿曹已经恢復正常啦? 那在山上洗澡那次...... “红莲姐,你好,我......我叫晓敏。”廖晓敏有些靦腆。 “弟妹,你长得可真好看。” 听到这话,廖晓敏脸一下就红了。 “红莲姐,你的髮夹好漂亮啊!哪里买的?感觉跟我和嫂子的差不多。”何小慧忽然插嘴。 三人齐齐看向红莲姐的头顶,还真是。 “我......”红莲一时语塞,总不能当著弟妹的面说髮夹是阿曹送的吧? 也不知道阿曹送这个给她是啥意思,害她在心里胡思乱想。 “这髮夹是我让人在供销社带回来的......”红莲隨便找了理由搪塞过去。 何耐曹咋就说少个髮夹,原来在红莲那里。 他还想著送给秀春的,硬是没找到,原来那天给糖块时不小心送了出去。 “阿曹,跟我上山打猎,去不?”红莲道出目的。 “好!”何耐曹没考虑就答应了。 他本想在家好好陪媳妇的,但还是得赚钱,而且媳妇的伤口需要草药包扎。 “阿曹,这个你们带著山上吃,要记得早些回来。”廖晓敏满脸不舍。 嘖! 何耐曹不管身边有没有人在,狠狠亲了一口廖晓敏的脸蛋。 “哎呀~~阿曹!有人在呢!”廖晓敏双手捂脸,红霞从指缝中偷溜出来,蔓延至耳根。 心想阿曹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害臊。 一旁,何小慧有些脸红,这波狗粮,她打了饱嗝。 红莲则走到一边,心里有些堵发堵,狗粮不好吃。 “媳妇,在家等我。” 何耐曹笑嘻嘻,然后背起大弓与其他打猎物件,跟隨红莲上山。 ......... 红莲与阿曹肩並肩。 “阿曹你......你那天......” “红莲姐,哪天啊?” “就是打猎那天......”红莲本来是大大咧咧的性格,挺豪爽的。 但今天也不知道咋的,就是问不出口。 何耐曹知道她想问啥,直接了当:“自从我打飞龙那天回来撞破头后,傻病忽然好了。” “那......” “然后最近几天的事情很混乱,我甚至都记不清。” 何耐曹做出思考表情,继续道:“那天我就记得你说如何处理猎物......” 第46章 阿曹別喝太多,你会很难受的 大木山半山腰。 “大山,你確定那傻子会来?”周大杨举著猎枪,等了一天一夜都没见何耐曹人影。 “老舅你放心,那傻子肯定来。” 赵大山挪动身子,伸了个懒腰道:“老舅,我到屯里弄点乾粮,你继续看著。” “等等!大山你到屯里去找老王,让他带人去傻子他家搜,看有没有棒槌。” “老舅,我咋没想到这办法呢?还的是我老舅。” “嘿嘿!脑子是个好东西。去吧!到时候,傻子妹妹跟媳妇先给你上手。” “谢谢老舅!” 赵大山笑嘻嘻往山下跑,畅想著未来的美妙场景。 ......... 另一边。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阿曹,我们咋走小路?”红莲好奇,要知道,小路需要绕很远的。 “这边有灰鼠,也可能有飞龙、沙半鸡。”何耐曹隨便找了个藉口。 还好何耐曹有个习惯,每到一段路都会用雷达扫一遍。 在半山腰时,他忽然发现有两个大红点一动不动,而且方向在高处的密林。 於是他就在拉著红莲在原地坐著,等了好一会,红点依然没有动。 他就问红莲,红点那边有啥? 红莲说啥也没有,她去过几次,连鸟屎都没几坨。 所以他就带著红莲走小路,绕开红点,避免危险。 在何耐曹看来,这红点一动不动的可不是啥野兽,而且红点距离大路位置......正是枪射范围。 “来!我拉你。”何耐曹伸出手,红莲也不介意,牵个手而已,还能怀孕不成? 两人很快到了之前红莲洗澡的位置。 看到这场景,红莲不由想起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不害臊。 呼!好在阿曹不记得了。 “红莲姐等等!” “咋啦?” “別动。” 何耐曹拿起弹弓,转过身面向红莲,但眼睛却看向她身后。 他锐利的双眼看向一棵松树上,拉起弹弓。 此刻,何耐曹的神情极其专注,让红莲看得有些发愣。 阿曹......真的不傻了,而且挺好看的。 嗖! 十几米外的树上,一只灰鼠(松鼠)啪嗒掉在地上。 嗖! 又一只。 灰鼠的肉很香,何耐曹很喜欢吃。 而且皮毛能卖个几毛钱,以数量堆积,是个不错的收入。 “阿曹,以前咋从来没见过你打过弹弓与弓箭?”红莲问道。 “我最近学的,想著能给家里弄点家用。”他一边在地上找灰鼠一边说道。 “那你这把大弓......拿来的?”红莲好奇,这弓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可东屯只有猎户家才有啊。 “我问秀春姐借的。” “胡秀春?” “嗯吶。” “哦~~!” 两人说话间,一声野兽的吼叫从远处传来,威武霸气。 是老虎的吼声,不过吼声很远很远。 所谓虎啸震山林,龙吟啸九天。 “不怕,大虫有领地意识,一般不会走出深山......”红莲经验分享。 猎人上山不能直接说老虎,一般都是用別称,比如大虫,或者山神爷。 何耐曹对这方面的知识比较薄弱,听得很认真。 也不知道猎物追踪能不能升级,毕竟100米还是不够远。 最好能探查到更远的位置。 两人继续深入,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跋山涉水,何耐曹总算找到两个大红点。 在这里,是人的概率极低。 “红莲姐,这边好像有动静。” “真的?”红莲一点也没察觉到。 当红莲被拉到一处隱秘位置时,她这才看到阿曹所说的动静。 四十多米外杵著两头一大一小的梅花鹿,一公一母。 公的起码有两百斤,母的也有一百五六,肚子鼓起,估计就快生的那种。 现在接近六月,正是梅花鹿密集產崽的时候。 红莲想伸手拿猎枪,才发现阿曹一直牵著她的手。 “阿曹,手待会再牵成不?” “哦哦......”何耐曹也是没注意自己一直拉著她。 咔咔咔。 红莲打开保险,手指放在扳机上,正在调准位置。 “红莲姐等等!” “咋啦?”红莲眯著眼看著猎物问道。 “让我来。” “啊?” “双管猎枪的精准度不高,杀伤力虽强,但容易射偏,鹿皮还会损坏。而且会误伤母鹿。” 何耐曹说话间,已经把箭上弦。 打猎也讲究一个先杀顺序,有崽的能不杀就不杀。 “那......” “我有信心。” 红莲略微思考:“行!你要是打不准,我立马开枪。” “好!” 两人同时架起打猎架势,隨时射出去。 何耐曹双眼一凝,手一松,离弦之箭瞬间迸发而出。 嗖! 一支铁头箭矢划破空气,箭矢在空中转动,直射大公鹿脖子。 吼! 大公鹿中箭的一瞬间,暴跳如雷,疯狂逃窜。 连同母鹿也受到惊嚇逃跑了。 “阿曹!你射得真棒,射得真准。”红莲举著枪,夸讚道。 何耐曹老脸一红,心想懂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两人追了几十米,那头大公鹿力竭倒在地上,大口呼气,显然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 歘! 红莲一刀下去,然后俯身在公鹿脖子上吸了两口,满嘴是血。 “阿曹,你也整两口,大补。”红莲没敢喝多,就喝一点,怕受不了。 何耐曹一听到大补,瞬间来了兴趣。 他当即俯下身往公鹿脖子猛吸猛吸,红莲连忙阻止:“阿曹別喝太多,你......你会很难受的。” “啊?” 何耐曹擦了擦嘴上与鼻子的血,味道有点咸,味甘味甘的。 味道很奇怪,並没有想像中的腥。 “红莲姐,咋难受啊?” “呃~~没事了,总之你別再喝就行。”红莲心想应该没啥事吧? 毕竟她也只是听说而已,说鹿血对那种事情很得劲。 特別是公鹿,喝多了不释放特別难受。 想到这,她不禁脸蛋一红。 “那不是很浪费?”何耐曹看著公鹿的宝贵血液在流失,心里心疼啊! 他也听说过鹿血大补。 不行,得装起来。 何耐曹当即把铝质军用水壶里的水倒掉,这玩意能装接近两斤。 “阿曹,装回去不好弄,可能会臭掉。”红莲说的没错,瓶口那么小,就算能吃,到时候把鹿血弄出来,瓶子也一股味。 “我不是带回去的,我是祭拜山神。” “啊?” 只见何耐曹拿著满满一瓶的公鹿血跑到远处,往地上倒,然后祭拜。 在红莲视线转移的一剎那,他连忙取出另外一个空瓶,然后隨便沾了一点鹿血在空瓶上。 做好偽装再將装满的鹿血的军用瓶放入储物空间。 这可是与伴侣培养感情的好东西啊,浪费可耻啊。 再搞一壶。 可当他再次接鹿血时,已经没多少了,只有小半瓶。 那也够了,喝完再搞一头大公鹿。 “阿曹,这个还祭拜吗?”红莲扶著鹿茸,这种血更得劲。 “要!” 何耐曹將带血的瓶子递了过来,把鹿茸的血与鹿血混在一起。 这样加起来得有小半瓶,接近小一斤。 好在上次他到供销社时多买了两三个瓶子,不然这波鹿血就亏了。 这么说,他有两斤多的男人补给油了? 桀桀桀! 第47章 小孩子不该问的別问 两人开始对公鹿处理。 这时候的鹿茸並不大,好在是二槓鹿茸,可见这头公鹿平时的伙食有多好,不然五月底是长不出来这么好的鹿茸。 因为3~5月份是公鹿脱角的时间段。 科普一下:鹿茸只有公鹿才有。 进化过程是从鹿茸开始,慢慢骨化变硬,成为打架武器,然后鹿角每年会脱落一次,如此循环。 “阿曹,虽然破膛也可以剥皮,但不放膛也可以先剥皮。”红莲一边传授经验,一边操作。 很快,一张完整的大鹿皮便剥好了。 这大鹿皮能卖不少钱。 接下来是开膛。 要说梅花鹿哪个部位最好吃,那得是里脊肉、腿肉和肋排这三个部位。 梅花鹿里脊,肉质细嫩,脂肪低,口感鲜嫩且弹口。 梅花鹿腿肉,肉质紧实有弹性。 梅花鹿肋排,肥瘦相间,红烧或燉煮一流。 还有其他部位,比如鹿排、鹿腱子肉等也具有独特风味。 对比其他动物,梅花鹿的肉比较好吃。 “这个我要。”何耐曹把鹿鞭割了出来。 听说这玩意可以直接生吃,这样营养价值最佳,吃过后的效果也最好。 他看了看红莲姐。 呃~~! 何耐曹拒绝生吃,这玩意看起来就怪噁心的。 还是回去洗乾净拿药材燉吧! “阿曹,你牛高马大的,你悠著点。”红莲真担心他小媳妇那小身板,能不能经得住阿曹这么凿。 “红莲姐,咋啦?”何耐曹装懵懂问道。 红莲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还想在她面前装傻? “懒得跟你说。” 由於喝了鹿血的缘故,两人脸红耳赤,浑身发热。 “阿曹,这鹿筋能卖钱,也能强身壮骨,也能......” 这些都能卖钱,而且单独卖,价格要高一些。 “红莲姐,你咋这么了解?” “以前爹教的。” 红莲姐取下公鹿四肢的脚筋,连著鹿蹄。 然后开始破膛。 “还有鹿尾,也能卖钱。” 他一边给阿曹讲解,一边分割,足足忙活了接近一个多小时。 这次比较顺利,因为阿曹也懂一点,哪怕处理大公鹿也比较快。 期间,何耐曹偶尔开启猎物追踪,不是没红点,只是红点没往这边来,也不知道是啥动物。 “走!” 由於猎物太重不好抬,所以一人一半背著,这样运输比抬好。 “红莲姐,把下水给我拿吧!” 何耐曹看红莲背得比他还重,身上又是掛麻袋又是猎枪的。 “咋地?看不起姐姐是女人吗?”红莲轻笑一声。 这娘们,身高跟阿曹差不多,够虎。 要是谁娶了她,家庭一定很和睦。 “走!” 何耐曹抢过她手上的麻袋,里面是內臟下水,不过也不轻,少也有十多斤。 红莲看著满脸通红的阿曹就觉得好笑。 她的鹿血效果已经过了。 但阿曹鹿血喝太多了,现在浑身燥热,很想发泄。 他只恨这里没对象。 “走那么快嘎哈?急回去抱媳妇啊?”红莲在背后笑著道。 “是啊!” 何耐曹直接承认,他摊牌了,他现在就想捅人。 轰隆隆! 一声雷声打破了两人的笑谈。 刚才天色就有点暗暗的,没想到这么快来情况,老头真有脾气。 隨之大风颳过,树木一边倒,发出沙沙声。 风雨交加。 臥槽! 咋大雨说来就来? “阿曹!那边有大石头。”红莲往侧边走,这时还是先避雨吧。 两人刚到一处歪歪斜斜大石头底下,瓢泼大雨当头泼下。 两人的衣服都湿了不少。 呼! 何耐曹连忙把外套褪去,血淋淋的。 不经意露出微红的八块腹肌,红莲侧目瞄了一眼,目光下移,鼓鼓的。 啐! 红莲暗啐一口,让他別喝那么多鹿血,非不听。 何耐曹嘎嘎硬,有点难受。 他娘的,咋还没退热啊? 他看向正在扒外套的红莲,狠狠咽了口唾沫。 红莲也漂亮啊,身材也好,一双大长腿可以耍几年了。 阿曹越看越口乾舌燥。 红莲微微蹙眉:“臭小子,还看?” “红莲姐,那是啥?”何耐曹是看她没错,但注意力全在山洞最里面。 由於刚接触昏暗环境,视线一时间没適应。 现在看清了,里面好像有啥东西。 红莲转身看去:“棍子?” 何耐曹俯下身,甚至趴在地上爬过去。 咔嚓! 当火柴照亮洞內的一瞬间,几根白骨呈现在他面前,而让他最在意的是,土灰下竟然是一把枪? 在火柴熄灭之际,何耐曹连忙伸手把枪抽出,然后摆在红莲面前。 “红莲姐,你看这......” “单管老式猎枪。”红莲抬头看向何耐曹,忽然想到一个人:“这是胡秀春丈夫的猎枪。” “不会吧?这么巧?” “难怪他的猎枪一直找不到,合著在石洞內。” 两人仔细端详,还咔咔弄了几下,似乎氧化铁锈了。 “红莲姐,还能用不?” 如果有枪,何耐曹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用不了,但可以修。”红莲说道。 都这个样子了,说白了,这枪跟废铁没啥两样。 不过有专业人士返修一下,还是能用的。 “那就没问题,改天我到镇上让人修修。” “嗯吶!我恰好认识有修枪的人。”红莲继续道:“等会你隨我一起到镇上把鹿肉卖掉,顺便去修理这把枪。” “好啊!” 何耐曹求之不得,这样一来,枪枝的问题就解决了,省下一笔不少的钱。 很快,大雨消停,过云雨並不持久。 “红莲姐,咱们快走吧!”何耐曹现在鼓鼓的,难受啊。 而且昨晚梦到跟媳妇搂搂抱抱,忒难受。 呵呵! 红莲姐看她这样子,不由轻笑出声。 两人顺著大路,接近两个小时才回到东屯。 何耐曹本来想走小路的,但红点不见了,兴许是大雨的缘故吧。 “红莲姐,先去你家。” “啥?” 红莲姐眉头一皱,这臭小子不是要回家找媳妇霍地吗? 到了红莲家,红莲他娘叫他进屋坐会,他连忙拒绝,撒腿就跑。 “这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咋就傻了啊?”红莲她娘叫李三妹,她对阿曹变傻很是心痛啊。 “娘,阿曹他不傻了。” “啊?不傻能这样?跟头牛似的,看把他都急眼了。”李三妹不信。 “阿曹他......他是喝太多鹿血,现在急著回去找媳妇,不是真的傻。” “啥?红莲你说的真的?”李三妹有些激动。 “真的。” “好啊!哈哈哈好啊!我还以为老何开玩笑呢,原来是真的。” 李三妹替何家高兴。 “红莲,待会卖掉鹿肉,你得给大头阿曹,然后再买两条烟回来。” “嗯吶!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这头鹿是阿曹打的。” “啊?阿曹竟有这本事?真是老天开眼了。”李三妹打在心里高兴。 “不过......你又不抽菸,你买烟嘎哈?” 李三妹:“小孩子不该问的別问。” 红莲:“......” 第48章 这可是大白天吶!改日好不? 何耐曹来到胡秀春家,结果发现里面没人。 好傢伙,这把他给憋得够呛。 咋办? 媳妇是不可能的,她脚痛,而且家里小妹还在。 这种事情,肯定找一个能扛的。 嘶! 生產小队。 对!上生產小队找胡秀春,正好不远。 几分钟时间,他便远远看到胡秀春与几人在除草。 五月底正是管理庄稼的时期。 嗖! 一颗泥丸打在三十米外的胡秀春身上,力度控制,打在衣服上並不是特別痛。 哎呀! 生產队几名妇女纷纷看向胡秀春。 “秀春,你咋啦?” “我......我没事。”胡秀春往后看,一眼便看到阿曹在大树底下,还对她招手。 那么多人在,这个小混蛋怎么敢的? “秀春,你最近的脸色咋那好啊?是擦了啥东西吗?还是有啥方法啊?” “啊?有......有吗?” “当然,满面春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那啥呢!呵呵呵!” “净瞎说!” 哎呀~~嘶! 胡秀春忽然半蹲捂著肚子,旁边的妇女见状问道:“你又咋啦?” “我......有点不舒服。” “啊?要不要我扶你回去?” “不用,这里离我家很近,我自己回去就行。就是你帮我请个假。” “那你路上小心点。” “嗯我知道了。” 胡秀春捂著肚子,屁顛屁顛往家里跑。 结果刚打开门,一个火热的怀抱拥了过来。 啊~~! 她嚇了一跳。 “阿曹你......你咋啦?脸咋这么红?”胡秀春有些担心他这副样子。 “秀春姐姐。” 啊~~! 胡秀春身子一轻,整个人落在何耐曹的怀里,她很自然勾住阿曹的脖子。 “哎呀~阿曹,这可是大白天吶!改日好不......” 唔唔唔~~~! 她话都还没说完,直接被阿曹吻住。 渐渐地......胡秀春闭上双眸。 对於阿曹,她是没啥抵抗力的。 半晌过后,何耐曹轻轻將胡秀春抱上炕,让她好好作息。 “阿曹......” “......” ......... 何家。 “小慧,这个好吃。”红莲拿著里脊肉与鹿心递给何小慧。 她往里屋瞅了瞅,没看到廖晓敏,也没见著何耐曹。 这混小子,都一个多小时还没完吗? 真是头驴,一点都不怜惜弟妹。 “哇~~!红莲姐又打到猎物啦?”何小慧笑容灿烂,露出洁白牙齿。 “誒?你哥没告诉你吗?” “我哥?对哦!我哥还没回来吗?” 红莲眉头一皱,咋地?阿曹不是回来找媳妇吗? “你哥还没回来?” “是啊?红莲姐,我哥不是跟你一起吗?” 何小慧这话把红莲给整不会了。 这时,廖晓敏也从房间里出来,她在里屋收拾东西,家里似乎漏水。 而且乱七八糟的,好像被人翻过的样子。 其实她与何小慧也才刚从外面回来。 只因红莲她娘需要人照顾,而红莲上山去了,所以何爹让她们有空去看看。 这不,她们也刚回来不久。 “弟妹?你咋也在这?”红莲越想越不对劲。 不光是她,何小慧与廖晓敏也歪著脑袋,心想我不应该在这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媳妇儿,妹妹,红莲姐。”何耐曹神清气爽,与刚才涨红脸完全不是一个样。 “哥!你上哪去啦?” “阿曹,红莲姐找你呢。”廖晓敏也附和道。 “呃~~!我出去了一趟,嘿嘿!”何耐曹嘿嘿一笑:“今天我与红莲姐杀了一头大公鹿。” 他立刻转移话题,把火苗掐灭。 几人在閒聊,红莲姐则狐疑地看著阿曹。 这小子,有问题。 聊著聊著,廖晓敏忽然问道:“阿曹,家里好像被人翻过......” “是啊哥!我房间也被翻了,炕琴乱七八糟的,好在我的羽毛没被拿走。” “啥?” 何耐曹顿时脸色不好看:“那家里没丟啥东西吧?” 廖晓敏想了想,她比较细心,但还是摇头:“不知道爹有没有丟东西。” 何耐曹进屋看了看,似乎没丟,那些零零碎碎的钱还在。 他仔细一想便知道那人在找啥了,小偷在找棒槌。 他走到屋后面,把棒槌樺树皮包裹拿了出来,实则是从储物空间取出来的。 “哥!小偷该不会是想要这个吧?” “八九不离十。” “那哥你可真会藏,上次我的小花花,哥你是不是也往后屋藏?难怪我找不到,哼!” 何小慧想想就气。 何耐曹懒得回答她这个问题:“你们一起去找爹回来,让他別上工了,我跟红莲姐出去一趟。” 进屋翻东西的小偷,很可能是半山腰上的两红点。 “哦哦~~!” “还有,把家里被人翻的事情告诉民兵队。去的时候......带点糖块送给他们。” 虽然这种事情是他们的本分事,但给点小好处表一下心意,效果更佳。 “好,我现在就去。” 四人道別,红莲驾著马车带著阿曹与公鹿肉往镇上驶去。 ......... “阿曹,你......刚才去哪啦?”红莲知道这事她不该过问,但就是很好奇。 何耐曹躺在马车上,背后垫著乾草,嘴里咬著杂草。 听红莲这么问,他眉头一挑,红莲姐该不会看到了什么吧? 应该不会...... “我去张猎户家还车了。” “还车?” “对!昨天我去西屯时找张猎户借了车,今天刚好有空。” 他这话没说假,刚才確实是去还车了,只不过用时五分钟。 可在胡秀春家却用时一个多钟。 “哦~~!我还以为你去找胡寡妇呢!”红莲试探性地说道。 “啥?红莲姐你咋会这么想?”何耐曹表面平静,实则內心慌得一批。 她奶奶的,该不会真让红莲姐看到了吧? “我就开个玩笑,毕竟你刚才还气色燥热......”红莲一时嘴快,说出来她就有些后悔了。 说到底,她也就是个外人,她不该管不该问。 “呵呵呵!红莲姐你可真会开玩笑,人家胡秀春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守妇道,你这话要是传到秀春姐的耳里,人家咋想?” “我倒是无所谓,身子正不怕影子斜,可要是传到屯里的三姑八大娘,你觉得他们会咋说?他们会咋想?” “阿曹说得对,是我欠缺考虑了,我不应该这么说,对不起。”红莲確实没想那么多,就是好奇。 以后,她说话要注意了,要是刚才的话被人听见传出去出了什么事儿,那她就是罪魁祸首。 “那你......”红莲再次问道。 嘿嘿嘿! “红莲姐,你猜!” “我......我才不猜呢。” “那我直接告诉你。” “那你说啊!” 何耐曹起身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两句,后者用胳膊甩了阿曹一下。 “去你的!连姐姐你也敢调戏是吧?” “不是红莲姐你让我说的吗?” “可有你这么不害臊的吗?......” “......” 两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第49章 刘哥,怎样才能得到工业卷? 供销社大门。 何耐曹从马车上下来,围观的群眾还不少,这么大块的梅花鹿,现在很少见了。 “哎呀~~阿曹,你终於来啦!嘿嘿嘿!”刘光平从外面屁顛屁顛跑出来。 大生意又来了。 他看见何耐曹与一位豪女一起搬搬抬抬,两人看起来还挺般配,头上还戴著阿曹上次购买的髮夹。 这两人,一定是夫妻。 “阿曹,这位肯定你弟妹吧?” 何耐曹笑了笑没说话,因为有人替他解释了。 “我不是。”红莲没好气道。 刘光平呵呵两下,有些尷尬。 哐! 一大头公鹿过称:“一共是98市斤,按照供销社的价格,鹿肉五毛六,一共是五十四块八毛八......” 刘光平看了看,问道:“阿曹,这是一头公鹿吧?” “对!” “那......鹿茸呢?”刘光平想要鹿茸,稀缺物。 “这头公鹿才一槓鹿茸,並不多,我就自个用了。” “哦~~!” “那......鹿鞭呢?”刘光平凑近问道。 何耐曹笑了笑,没说话,意思再明白不过,他自己要用。 刘光平一脸可惜,他也想要啊。 不过有鹿皮已经很不错了。 “这鹿皮不错,完整度相当高!”刘光平竖起大拇指:“阿曹,你是越来越会处理了。” “这都是我姐姐的功劳!”何耐曹继续道:“下次要是我姐姐来出售,你得多给一些票子。” “嘿嘿!好说好说!”刘光平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厉害的女猎户,以前咋没见过? 只因红莲每次打到的猎物都是自个吃,或者卖给村民,所以猎物是一次都没卖过给供销社。 “这张鹿皮......十七块六。” 红莲与阿曹对视一眼,有些意外。 按照他们的预算,鹿皮也就十五块左右。 “一共是七十二块四毛八,奖励票据......”刘光平笑容满面,虽然这头公鹿不完整,但也非常满意。 是的。 正常一头210斤的大公鹿,开膛破肚剥皮,去水大概能剩下55~65%的实际重量。 然后也留点自个吃,但留的也不多,不然也不会有98斤。 红莲还是第一次卖到这么多钱,內心欣喜。 她第一时间去看布料,她想让她娘做件新衣服,红莲不会针线活。 还有白面,还有白糖,火柴...... 呵呵! 何耐曹第一次见红莲这么高兴,果然花钱能使人快乐啊。 “阿曹,你身上的麻袋是啥东西啊?方便给我看看不?”刘光平看何耐曹一直不肯把麻袋放下,心里不由猜测,会不会是啥宝贝? 何耐曹甩了甩麻袋,一副无所屌谓的样子。 “一些不值钱的破烂玩意。” 见阿曹这动作,刘光平信了大半,因为没人把宝贝这么造。 其实恰好相反,麻袋內是一株接近六十克的大棒槌。 (1两=50克) 当然,六十克並不重,现代曾有接近一斤的老山参,那才牛逼。 “刘哥,我想问问,棒槌怎么个收法?”何耐曹试探性地问道。 “咋地,阿曹你有啊?”刘光平一下来了精神。 何耐曹摆了摆手:“我哪有那玩意,就是感兴趣......” 他把王叔甩了出来,恰好刘光平也认识。 “哦~~!我还以为你有呢!那棒槌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刘哥,价格透露一下唄,没准我哪天我运气好呢?或许能挖到一两株。” 何耐曹想问问供销社收购棒槌是啥价格,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想卖给供销社。 毕竟接近60克的棒槌拿在手上,要是不快点处理掉,这不但不会是一件好事,或许会引来大麻烦。 在这时代,好东西是烫手山芋。 “告诉你也无妨。”刘光平拿出一个本子,因为他也不太熟悉,原因是很少人卖。 “棒縋以重量为准,分为大中小三个等级,3~10克为小,30克以上为大......” “棒槌品相也分为三个等级,一、二、三等。等级由芦头(根茎)、艼(不定根)、体(主根)、纹(横纹)、须(鬚根)五个方面,年份、品相越好的越贵。” “根据王叔提供的棒槌,基本是三等中,价格每10克是25.3元,三等小就更低,三等大的价格就高一些。” 刘光平就像念书一样把价格念出来,还有一个特等他没有说出来,没必要。 何耐曹微微惊讶,在这年代能卖25块钱10克,也不是小数目了。 不过对比1979年的三等山参(47.8元)的价格,要相差许多。 但那也是二十四年以后了。 难怪王叔有钱买自行车。 “那一等大呢?”他弱弱问了句,语气多少有点不尊重大棒槌。 刘光平放下本子朝他看了一眼,背著大弓,上下都是补丁的衣服,裤子还有血跡。 但他有职业素养,还是把价格说了出来:“三等参的两倍价格。” 何耐曹哦了一声,没太大惊讶。 “呵呵!你有啊?” “刘哥,你太看起我了,我有还这副样子?”何耐曹朝自己身上看了一眼,浑身埋汰。 他忽然靠近刘光平问道:“刘哥,怎样才能得到工业卷?” “这......不好办吶!” 不好办?那就是有办法咯。 何耐曹直掐重点问道:“刘哥不妨说说看唄,我想买辆自行车。” 嘿嘿! 这小子,还挺有目標嘛。 “只要你能给我弄来一头熊瞎子或者老虎,我保准给你弄来工业卷,而且华夏国还会给你颁发证锦旗,还有特殊奖励。” 每年被熊瞎子老虎等野兽吃掉的人不在少数,那野兽凶得很。 “当真?”何耐曹心中一喜,只要有猎枪,啥事都有可能发生。 只不过有些地区別说奖励了,滥杀老虎这种代表性的动物,不但没有奖励不说,而且猎物还要充公。 有些则送你一句口头表扬,分你一点肉,括號完了。 有些地区不但没表扬,甚至还会受到批评,惩罚。 “呵呵!这还有假?別的地方不说,我这肯定有。”刘光平拍著胸口保证,但实际没太当回事。 他在想,一个连枪都还没有的年轻人,咋搞到熊瞎子老虎? 那玩意,可不是靠运气的,要靠实力。 “阿曹,这布料咋样?”红莲忽然问道,她看上这花布。 何耐曹摇摇头:“这风格不合適你。” “你......” 红莲也知道,她一个一米八的大姑娘,穿花布是有点不合適,但她也想像村里的大姑娘一样,穿好看。 “灰色顏色比较合適你。”何耐曹认真道。 “......哦~~!” 两人开始购物,疯狂购物,希望把马车填满。 第50章 阿曹,你的棒槌有多大? “红莲姐,原来你笑起来也蛮好看的嘛!”何耐曹忽然称讚。 “嘁~!少油嘴滑舌。”红莲背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两人选了一大堆商品,可惜有些商品票据不够。 无论阿曹咋说,刘光平就是不给票据,因为他们两人买的太多了。 “阿曹,你要是搞来棒槌或者熊瞎子老虎啥的,甭管你要啥票据我都给你。”刘光平自感觉已经给得够多了。 “行吧!就先这样。”何耐曹也不过分,差不多就得了。 又不是一次合作,下次还会来。 临结帐时,红莲忽然想起她娘要买的东西。 “给我买两条烟。” “烟?红莲姐你要烟嘎哈?”何耐曹想不明白,她娘俩都不抽菸啊。 红莲嘴角一勾,想起她娘的对白。 “小孩子不该问的別问。” 何耐曹:“......” 两人结了帐,大包小包往马车上装,最后用一些高粱杆做掩饰,做一些偽装很有必要。 驾! 红莲马车往外驶,渐渐远离供销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红莲姐,你知道哪儿有黑市吗?”何耐曹坐在马车右边问道。 “黑市?阿曹你要买东西?” “我想把棒槌给卖了。”何耐曹凑近说道。 “啥?” 红莲猛地一转过头,恰好轮轂压到小坑,噗的一下,两人的嘴唇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 红莲连忙转过身,脸有些红,伸手擦了擦嘴,然后一副没事样。 “阿曹你真的有棒槌?” “嗯吶!就是不知道黑市有没有买家?” 黑市也叫自由市场,也叫地下市场,投机倒把。 “阿曹,黑市现在可不安全,如果没有熟人,很容易被抓的。”红莲略微停顿,继续道:“虽然棒槌是好东西,但这种买家却很难找。而且现在是大白天......更难。” 何耐曹觉得也是,棒槌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而且风险极大。 要是卖大棒槌被抓住,不但没收不说,还落得个坏分子的(五类分子)名头,甚至可能被抓去劳改。 如果你买卖的是普通物品,从轻发落,没收就完了。 但棒槌这玩意...... 不好办。 “看来还是卖给供销社比较稳妥。”何耐曹嘆息道。 “嗯~!不过我们先到別的地方,待会再回供销社。”红莲说道。 “对了阿曹,你的棒槌有多大?” 何耐曹愣愣看著红莲,久久不语。 “傻愣嘎哈?我问你的棒槌有多大。”红莲没好气道。 “呃~~!很大。” “嘖~~!那是多大啊?” “有这么长,这么大。”何耐曹比划了一下手势。 “真......真的假的?”红莲要不是见这里是有人,她真的想现在让阿曹扒出来看看到底长啥样,她还从未见过棒槌呢。 何耐曹轻咳两声,心里有点罪恶感。 很快,两人来到一间杂货铺,卖竹筐、扫帚、简单木製品、草编、缝製的鞋垫等等...... “阿曹,带上猎枪进去。”红莲余光环顾一周才下马车。 阿曹则开启追踪雷达看了看,店铺里有三个大红点。 “红莲姐,这家店有几个人?” “1个。你问这个嘎哈?” “没......就是问问。” 何耐曹关闭雷达,意思是说,有两个是客人? ......... 杂货铺最里面。 “维叔,我已经找老山参三个月了,你有没有渠道找到卖家?我愿意出大价钱。” 说话是一名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三四岁,一身乾净清爽的衣裳,清秀的脸上却掛著著急。 他叫林伟军,四处奔波,就是为找老山参给未婚妻的爷爷吊命。 “嗐!这种东西可不好找啊!”维叔摸了摸自己的络腮鬍,微微皱眉。 他忽然想到一人,说道:“誒~!或许这个人有。” “谁?” “王西勇。” “王西勇?”林伟军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总感觉哪里听过这名字。 “伟军,维叔说的会不会是把头王叔?”一名俏丽的女子忽然提醒道,她是林伟军的未婚妻。 没等林伟军说话,维叔立刻说道:“对!就是他。” “唉~~!” 林伟军嘆了一声道:“维叔,这人我见过,他那些山参年份並不高,药效很一般。” “是啊!他的山参年份太低了。”未婚妻附和道。 “要不......等九十月份吧?那时候把头队才开始活跃,好的棒槌肯定有。”维叔说道。 林伟军微微摇头,未婚妻的爷爷恐怕熬不到那时候。 “等不及了。”他掏出两块钱递给维叔:“维叔,总之你一定要帮我留意,价格不是问题,事成之后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维叔把钱收下,钱谁会嫌多吶? “行!我会尽力的。” “嗯!那我过两天再来。”林伟军说完便离开。 两人刚从里屋出来,林伟军未婚妻噗的一下碰到浑身埋汰背著猎枪与麻袋的何耐曹。 温香软玉在怀,这是何耐曹第一次见到身穿旗袍的女人。 得劲。 身材火爆,皮肤白嫩,卷卷的头髮,看起来很有年代感。 妥妥的上海滩味道。 林伟军未婚妻就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往侧边闪躲,谁知地上的有张小凳子,一个踉蹌往后倒。 林伟军连忙伸手去扶,但还是比何耐曹慢了一步。 何耐曹也没多想,几乎是下意识伸手去扶,一只有力的大手往她腰间搂去,用力往回一扯。 呀啊~~! 林伟军未婚妻再次落入何耐曹的怀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与浓烈的阳刚气息迎面而来,她脸蛋微红。 何耐曹刚扶好,林伟军未婚妻立即伸手推开,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何耐曹不由多看了一眼。 说实话,这女人挺有气质的。 就在这时,林伟军忽然一拳打过来。 啪! 红莲眼疾手快,一记手推將林伟军的拳头化解。 林伟军脸色难看,这个邋遢的乡野村夫竟然敢当著自己的面占他未婚妻便宜? “妈了巴子!”他又是一拳挥过去,结果又被红莲先手制止。 “你个瘪犊子,把嘴放乾净点!”红莲把推阿曹护在身后,眼神犀利。 第51章 衝突 何耐曹愣了一下,没想到红莲还有大姐大的属性,这大妮子,很有个性。 “你让开!我不打女人。”林伟军怒道。 “你觉得你很能打?”红莲回懟。 她个子比林伟军还高出小半个头,气势明显就输了大半。 林伟军看向何耐曹,咬牙切齿:“躲在女人背后的孬种,给我站出来!” “你......” 红莲还没说完,何耐曹一手將红莲落在身后,將她护著。 “咋地?想揍我啊?” 阿曹话音刚落,林伟军猛地一拳攻来,他却站著一动不动。 只见阿曹单手张开,啪的一声抓住林伟军的拳头。 咔咔咔! 一阵骨头劈啪作响,隨后一记河马蹬腿,猛攻对方腹部。 噗! 啊~~! 林伟军单手被握住,另一只手捂著肚子,表情狰狞,死死盯著何耐曹。 “你个王八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噗! 他话还没说完,何耐曹又是一记斑马前蹬。 “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林伟军未婚妻连忙扶著他,对何耐曹软语相求。 “喂!別在这里搞事。”维叔脸色一沉,明显不爽。 “维叔,是他先动的手。”红莲开声解释。 “这王八犊子,竟然占我们未婚妻便宜。”林伟军眼神怨恨,看著未婚妻被占便宜,他如何忍得了? 噗! 何耐曹又是一记河马蹬腿,后者痛的差点吐水。 “呜呜呜~~!求求你別再打他了。”未婚妻都哭了,一副大家闺秀的哭相。 “这位女同志,我怕你摔倒才去扶你,我哪儿错啦?我错哪儿啦?”何耐曹脸色阴沉,语气透著不爽。 他看向正想说话的维叔:“这位老板,我以事论事,別人尊重我,我就尊重別人。既然他不尊重我,那我为何要对他客气?” 维叔知道何耐曹占理,但是他也收了林伟军的钱。 “小伙子给个面子,先鬆手。” 过了两三秒何耐曹还没鬆手,维叔看向红莲:“红莲,劝劝你男人。” 红莲听到这话,心里怪怪的,这种时候她也不想去解释阿曹是不是她男人了。 “阿曹,算了吧!等会我们还要让维叔修枪呢。” 何耐曹依然没鬆手,侧头细声问道:“除了这里,別的地方有枪卖吗?” “有。” 何耐曹得到答案,对林伟军冷冷道:“跟我道歉。” “你他......”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未婚妻拦住:“这位大哥我们错了,刚才谢谢你扶了我,不然我肯定会摔倒的。” 她说话间已经从包包里掏出五块钱:“这是感谢大哥的,请您务必收下。” “如兰,你嘎哈?” “伟军,咱们还要帮爷爷找老山参呢。”他的未婚妻如兰细声劝解,林伟军低著头,默不作声。 “大哥您別生气,我替伟军给您道歉,对不起。”如兰对何耐曹鞠了一躬。 “行!既然女同志对我客气,那我也自然对你客气。”何耐曹接过五块钱,有钱不拿白不拿,先收为敬。 当何耐曹鬆开手时,林伟军当即就想衝过去,未婚妻连忙拉著,半推半就推了出去。 屋內还隱隱听到林伟军在外面骂骂咧咧。 哼!无能狂吠。 何耐曹心里最看不起这种人,就会嗶嗶嗶。 “维叔......”红莲唤了一声。 维叔摆手:“他有错在先,这事不能怪你们。” 他只是收了人家钱,不说句话总归过意不去。 何耐曹听到这话,打消了离开的念头,这维叔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红莲,这次过来要多少?”维叔正在捣鼓菸斗,与红莲也算熟悉。 何耐曹见状连忙拆开刚开的香菸,递了一根过去。 “维叔,尝尝,我刚买的。” 维叔顿了两秒才接过香菸,心想这年轻人张弛有度,確实有个性。 “你身后那把猎枪,我能修。”他一看就看出何耐曹身后背著的那把猎枪用不了。 红莲一喜,示意阿曹把枪拿下:“维叔,你看修好需要多少钱?” “我要仔细看看才知道。”他拿著猎枪到里屋,一边走一边仔细端详。 “这把猎枪修好要八块钱,如果不愿意的话,这里有新的单管、双管猎枪。” 八块......不多。 “好!多久能修好?”何耐曹当即就答应,刚才有人送了五块钱给他,这波不亏。 “有些零件不好弄,需要等几天。” “没问题。” 何耐曹对於不可控的事情没啥好说的,下次再来便是。 “维叔,给我来二十颗12號的霰弹。”红莲往挎兜掏钱,才发现钱全在阿曹那。 “喏!四块八。”何耐曹已经掏出钱了,刚才红莲跟他说错子弹的价格。 嘿嘿! 维叔笑了笑:“红莲吶!你男人可真豪爽!” 他说的不只是阿曹不討价还价,还有刚才的事情。 “我......” “维叔,那我们过几天再来。”何耐曹的话把红莲想说的话给塞了回去。 红莲:算了,误会就误会吧! 两人刚走踏出几步,红莲忽然回头问道:“维叔,你有没有买棒槌的买家?” 维叔刚想戴上眼镜,动作一滯:“你有?” “我没有。” “哦~~!” 维叔继续拆卸猎枪,红莲补充道:“他有。” 维叔又看了看何耐曹,从装扮上来看,著实看不出来他有老山参。 “看看。” 纵使他不相信阿曹,但也相信红莲不是? 当何耐曹將樺树皮打开的那一刻,维叔手上拿著的修理工具,忽然鏘啷一声掉在破旧的木桌上。 咚! “这......” 维叔看著眼前的老山参,想伸手过去,发现手上戴著手套。 他怕弄脏老山参,连忙摘掉手套,然后再次伸手过去,结果又愣在半空,小心翼翼的动作又不敢用自己粗糙的双手去触碰。 怕弄坏如此珍贵的老山参。 “维叔?”红莲唤了一声。 “啊?”维叔有些失神。 “我说,有合適的买家吗?”红莲再次问道。 ......... 第52章 射杀 招待所內。 “伟军,你不应该这么衝动......”如兰语气关切。 林伟军脸色不太好看:“我衝动?那王八犊子都占你便宜了,我还能忍著不成?” “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是人家也没有恶意。” “哼!”林伟军把头侧过一边。 “伟军別生气嘛!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如兰轻声安慰:“让我看看你的手。” 林伟军也知道自己的语气有些重,许久才开声:“我没事,就是看不惯別人欺负你。” 他眼中透著一股狠厉:“下次別让我遇到他,否则有他好看。” “好啦好啦別生气,我看看你的手......” 如兰一边帮揉他手背,一边继续道:“伟军,那我们还去东屯找王叔(王西勇)吗?” 那天,王西勇跟他们说,他有一株几十年的大棒槌,不过需要上山挖。 所以让他们等三四天,要么自己亲自到东屯找他。 “当然要去,而且明天就去。虽然不知道那个王叔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总归要过去看一下,万一有呢?” “可维叔那边......” “维叔那边不用担心,我们已经跟他说好过两天再去。” 林伟军抓著如兰的手:“放心吧如兰,我一定会帮你爷爷找到老山参的。” “嗯吶!” 林伟军抓著如兰的手,双眼直勾勾看著她,目光灼灼。 四目相对,两人越来越近。 林伟军咽了口唾沫,然后缓缓把嘴凑过去,结果如兰把他推开。 “等......等我们结婚以后才可以......”如兰心臟砰砰跳,快速跑出房间。 林伟军看著梦中的倩影渐渐离去,心痒难耐。 “老山参,我一定会找到的,无论花什么代价。”他暗暗下定决心。 只要找到山参,他就能与如兰结婚。 ......... 驾! 红莲与何耐曹驾车离开了杂货铺。 两人都没想到,棒槌的买家竟然是刚才出手打人的一男一女,著实意外。 “阿曹,这事你咋看?”红莲问道。 “卖啊!只要价格到位就行,我对事不对人。”何耐曹其实也不想卖给林伟军,但手上这株棒槌是烫手山芋,现在拿回来已经很不妥了。 他担心这事传到华夏国某些人耳里,最后只能落得一个无私上缴,给一个“支援华夏国建设”的先进分子名头,这就彻底白忙了。 他可不想错过这单买家急切的买卖,只要买家著急,那么价格就绝对不会低。 如果供销社出价25元乘以两倍的价格,到林伟军手上可能翻几倍,甚至是十倍。 倘若这笔钱能让我与家人过得更好,一点点矛盾又算什么? 所以......干嘛要跟钱过不去? “红莲姐,停下。”何耐曹忽然拉了一下红莲。 “咋啦?”红莲姐转头问道。 她见何耐曹眼神认真,不似开玩笑。 “我总感觉有人在盯著我们......” 何耐曹看向远处的山坡,虽然那边被树木格挡,但他有雷达,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里有红点,而且一动不动。 这种感觉就像大木山半山腰那会一样,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红莲姐顺著何耐曹的方向看去,那边风平浪静,啥也没有啊。 可她还是选择相信。 因为经过与阿曹两次打猎,不说运气成分吧。 就拿事实来说,猎物全是阿曹找到的。 她当即想下马车,何耐曹连忙制止。 “红莲姐,你在前面的路口拐弯处停下,千万不要露头,等我回来。” “万一是猎物,我们可以赚一笔。”何耐曹说得委婉些,万一是人,他就直接干掉。 “那......那你小心点。” 其实红莲想说让她去,可她没带枪,而箭术没有阿曹厉害。 他射得够准。 ......... 何耐曹顺著红点的方向,轻手轻脚,绝不能给发现。 要是被发现,可能猎物会跑,或者自己被“猎物”射杀。 他倒希望是野兽...... 半晌过后,何耐曹拉起弓箭,已经瞄准『猎物』了。 这不是什么野兽,而是一个人,是他从未见过的人。 那人脸上有肉,看起来还挺肥的。 而且那人正用枪瞄著红莲前方的马路,这要是个好人,他打死都不相信。 那人所在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马路那边,也在射程范围內。 原来是土匪,老缺大马子。 嗖! 何耐曹手一松,离弦之箭,瞬间飞出,没有任何犹豫。 管这人是好是坏,只要威胁到自己就得消灭。 歘! 一支利箭刺进他的脑门,人头一低,直接没了动静。 甚至连挣扎都做不到,惨叫声也来不及发出。 呼! 何耐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提著弓箭往目標靠近。 这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从死者头部拔出利箭,用清水洗掉利箭上的血跡与豆腐脑,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恰好后面有一条山沟沟。 直接扔进山谷,回馈大自然。 当然,他也收穫了不少战利品。 嘿嘿! 一把单管猎枪,品相还不错,比他拿去修的那把猎枪要好些。 单管猎枪,哪怕二手也能值个几十块。 而且还有十多发子弹,这不是妥妥的送物资吗? 何耐曹还在他身上翻出六十多块钱,真是肥的流油啊! 呵呵! 这人怪好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 何耐曹也没想到,上一趟山坡有这么大的收穫。 我真谢谢你啊。 做人要有礼貌,拿了人家东西要说谢谢。 ......... 半晌过后,何耐曹背著大弓从山坡回来。 “阿曹,咋去那么久?天都黑了。”红莲差点就要上山去找他了。 “嘿嘿!让红莲姐姐担心了。”何耐曹一屁股坐上马车,对於杀这种人,他没啥负罪感。 至於刚才为啥不留活口,探探口风? 一来怕他发出声音被红莲知道。 二来怕对方有反击手段,得不偿失。 “咋样?山坡是不是有猎物?” 驾! 红莲一甩马鞭,开始赶路。 “確实是猎物,但我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地上有脚印,兴许是我动静太大,把猎物嚇跑了.....”何耐曹隨便找了个藉口搪塞过去。 “那真是可惜了......” 第53章 阿曹,我们到家了,你快把我放下来 入夜。 何耐曹提著马灯在马车最前面引路,红莲则坐在马车控制马匹。 没办法,刚才山坡上的事情耽误了回程的时间,只能如此。 他远远看去村口,那边亮著一盏微弱的火光。 何耐曹在想,不会又是...... 应该不会,暗枪不会如此明显。 果然。 “哥!!” 远远便听到自家傻妹妹敞亮的声音。 这一声简单的呼喊,何耐曹的心都是暖暖的。 这种有人在等他回家的感觉,无法言喻,真的很美好。 当他走近才知道,傻媳妇也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哥,你咋那么晚才回来呀?”何小慧总是笑嘻嘻,露出洁白牙齿。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何耐曹捏了一下妹妹的脸蛋才看向媳妇,还没等他开口,媳妇率先说了句。 “阿曹,我......我已经做好家务了。” 廖晓敏声音糯糯的,言语中透著一股担心犯错的意味。 听著就让人心疼。 “蠢货,你脚都受伤了咋还跑出来吶?”何耐曹语气嗔怪。 廖晓敏微微低著头:“我......” “哎呀哥!你咋又骂嫂子呀?是嫂子担心你才一蹦一跳跑出村口的,说一定要等你回来......” “小慧......” 何小慧叭啦叭啦的,廖晓敏拦都拦不住。 何耐曹真被感动了,这么好的媳妇......上哪找啊? “傻妹妹,拿著。”他把马灯递给何小慧。 “哦~~!” 何小慧后知后觉才察觉哪里不对,大声嚷嚷:“哥,你才傻呢!” 何耐曹背过身把媳妇背起。 “哎呀~阿曹,红莲姐和小慧都看著呢。”廖晓敏有些挣扎:“阿曹快放我下来。” 啪! 何耐曹轻轻一巴掌打在她的身后,后者直接把头埋在他的后背上,一声不敢吭。 心想阿曹总是这样,真是坏死了,也不知道害臊。 ............... “你们回来啦!呵呵!”何爹坐在院子抽著菸斗,隔壁坐著李三妹。 “娘?你咋在这?”红莲有些诧异,娘咋在这? “红莲姐,是我们把婶子接过来的,我爹说今天打到大傢伙,说今晚要好好庆祝一下。”何小慧一边说著话,一边解开马车上的绳子。 她那水果罐头吃完了,哥一定会给她买的。 她坚信。 “哦~~!”红莲也帮忙卸货。 而廖晓敏轻轻掐著阿曹的后腰,她现在还在阿曹的背上呢。 刚才,他们还没到家时,她就让阿曹把她放下。 可何耐曹就是不放,说这是为了惩罚她,她现在整个头埋在阿曹的背上,耳根红红的。 这么大个人还要人背著,真是快羞死人了。 哈哈哈哈! 何爹与李三妹笑嘻嘻,似乎在討论何耐曹夫妇。 廖晓敏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脸见人。 她强忍著尷尬凑到阿曹耳边肯定道:“阿曹,我们到家了,你快把我放下来......” 可阿曹接下来的操作,直接让她原地社死。 ......... 饭桌上,摆著四道菜。 北方来且(客人),上双道菜表示成双成对,圆满,吉祥。 一道野菜,姑嫂两人去挖的。 一道梅花鹿心臟爆炒小根葱。 一道里脊肉爆炒木耳,何耐曹在山上摘留下的。 一道红葱爆炒灰鼠,上午在山上打的四只,炒了两只。 道道菜香味扑鼻。 “来!可劲儿造!”何爹举起大碗,阿曹刚买的酒,在座的六人,无论男女,都喝。 “干!” “干!” 连何小慧也不例外,猛干一小碗,意思意思。 李三妹与廖晓敏有病在身,则喝一点点。 ............... 晚饭过后。 红莲帮忙洗碗,整理好碗筷后准备与李三妹回家。 李三妹忽然把烟翻了出来。 “老何,给你。” “啊?三妹,你这是买给我的?”何爹拿著菸斗,一时间愣住了。 红莲与何耐曹则面面相覷,原来这烟是送给何爹的。 “红莲,这钱给你。”何耐曹把十五块钱递给她。 在供销社时,大公鹿卖了七十二块四毛八,对半就是三十六块二毛四。 红莲在供销社花了十八块二,买子弹又花了四块八。 加起来还剩余十三块二毛四。 除去她借马车的费用,差不多这个数。 “我......我不能要。”红莲坚决不能拿。 卖之前都说好给阿曹占大头,她感觉自己买了二十多块钱已经是超標了。 哪还能拿钱啊? 而且何家这么帮她娘亲,这钱她打死都不会拿的。 “红莲姐,这钱你必须拿著。”何耐曹把钱拍到她的掌心。 “不!” “不啥?!要不是你和婶子一直支助我们何家,我们哪还能撑到现在吶?”何耐曹这话说的没错。 当年何娘走时,何爹伤心了好久,咬著牙带著两个半大的孩子。 幸亏有刘红梅帮忙带孩子,而吃的肉基本都是李三妹给的。 虽然不多,但对何家来说那可是救命的食物。 “三妹,你让红莲赶紧收下吧!”何爹拿著烟,要是你说个不字,我就准备还回去了。 “咳!红莲你就收下吧!不过拿五块钱就好了。” “嗯对!” 红莲连忙开始数钱,何耐曹连忙伸手阻止,两人的手紧紧握著。 然后阿曹凑到红莲耳边轻声道:“以后咱们可能就是一家人了,这钱给谁根本不重要。” “啥?” 红莲一脸茫然看向何耐曹。 何耐曹还对她眨了眨眼,提醒她,你娘李三妹可能跟我爹有一腿,咱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可红莲却想歪了。 第54章 洞房 可她想歪了。 她头上还戴著阿曹给她送的髮夹呢,在合作社时阿曹又夸她笑起来很好看,在杂货铺又把自己护在身后。 回来的路上还有说有笑。 而现在她还被阿曹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握著她的手。 把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 难道阿曹对我...... 她看向不远处站著的廖晓敏,可阿曹已经有媳妇了...... “赶紧回去洗澡休息吧!”何耐曹鬆开她的手。 红莲哦了一声,像丟了魂似的离开何家。 她在想,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廖晓敏? 她真不想破坏別人的感情,横插一脚。 ......... “臭小子,又买这么多东西。”何爹嗔怪道,真是不懂得持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但何爹心里高兴著呢,家里不再是他一个人撑著了。 他还有个儿子。 两父子在院子閒聊,说著说著,何爹大声说起想抱孙子。 何爹急了。 “阿曹,我......我先去洗澡。”廖晓敏怯生生地说道。 他们的对话,她听到了。 呵呵! 何耐曹看著她一瘸一拐的,心里又好笑又心疼。 “媳妇你去拿衣服,我去打水。” “嗯~~!”她低著头,轻轻应声。 这一次洗澡,廖晓敏终於大胆与阿曹坦诚相待。 但她全程低著头,浑身发烫,脸蛋羞红。 “阿曹別......別闹。” “哦~~!不好意思媳妇,我这手臂以前摔过,有时候不好控制,我回头好好跟它说说。” “啊?真的吗?手臂让我看看,伤哪啦?” 傻媳妇还真信,以后大话要看著点说,不能太过。 “媳妇我没事,来,帮你搓背。” “哦~~!” ......... 半小时后。 两人从篱笆间出来,何耐曹扶著廖晓敏,她脚受伤,洗澡不能沾水,所以洗澡时间比较长。 其实他想抱媳妇进屋的,但想想还是算了,虽然硬来媳妇不反抗,但妹妹看到总归不好。 这跟背媳妇不一样,性质不同。 房间內。 廖晓敏坐在镜子前,穿著单薄,用阿曹新买的梳子轻轻理顺髮丝,脸上洋溢著淡淡的微笑。 何耐曹双手缓缓穿过她的藕臂,下巴枕在她的小胳膊,哈著气。 “媳妇,你真好看。” “真......真的吗?” “这还有假?你可是我媳妇,媳妇不好看谁好看吶?” “你就知道哄我。”廖晓敏笑著很开心,露出洁白牙齿。 “有吗?”何耐曹故意问道。 廖晓敏轻轻点头,眼中泛起一丝丝泪光。 过去,她从未想过能拥有今天这份幸福。 也从未想过这一生会遇见像阿曹这样宠她、关心她、爱她的男人...... 也从未想过会遇到像何家这样对她好的家人。 她喜欢这个家,她喜欢阿曹。 她是幸运的。 廖晓敏深情地看著他:“阿曹......我......我......” 她不擅长言辞,最后把嘴凑近,主动献吻,她要用行动来表达她此刻想说的话。 ......很生疏。 让如此害羞的媳妇做到这一步,著实难得。 良久,唇分。 “阿曹......你轻点儿。”廖晓敏羞涩地说道。 “什么轻点儿?”何耐曹故意装懵懂。 “就是......就是......” “媳妇,就是啥?” “阿曹你......你是故意的。”廖晓敏粉拳轻轻打在他身上。 阿曹净是让她说一些难为情的话,太討人厌了。 廖晓敏为了不让阿曹捉弄,她再次主动吻了上去。 渐渐地,房间內瀰漫著一丝丝浪漫的气息。 最后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彻夜详谈...... ......... 次日破晓。 何耐曹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蹭他,他缓缓睁开眼睛。 低头一看,只见媳妇小心翼翼的,想挣脱他的怀抱。 “媳妇,你醒啦?”何耐曹將半撑起身的媳妇重新搂在怀里。 “阿曹......我该起床做早饭了。”她红扑扑的脸蛋贴在何耐曹的怀里,脸上洋溢著幸福。 她本不想惊动阿曹的,可阿曹抱得太紧,这下把他吵醒了。 “傻媳妇,你那里不痛吗?”何耐曹轻刮她的鼻子,眼中满是心疼。 经过昨晚那样折腾,媳妇还依然想著不落下家务,懂事得让人心疼。 廖晓敏摇摇头:“昨天我敷了你从山上带回来的药,已经好多了。” 何耐曹嘴角一勾,轻轻捏了一下媳妇的大腿:“我说这里。” “啊?” 廖晓敏这才后知后觉,脸蛋唰一下就红了,一头栽进阿曹的怀里。 心想阿曹总是不正经,净是捉弄我。 何耐曹轻轻推开她,然后在她软软的嘴唇上香了一口。 “媳妇好好休息,今天的家务就让我来吧!” “我还行的......” 嘶~~! 廖晓敏刚一用力,顿时眉头紧皱,好痛。 何耐曹看著又心疼又好笑:“媳妇,听话。” “......嗯吶。” 廖晓敏呆呆地看著阿曹替她盖被子,走时还亲了一口她额头才离开。 阿曹......真的好温柔。 没过一会,何小慧脑袋探进房间:“嫂子......” 她的声音很小,就是怕吵到廖晓敏。 “小慧?” 嘻嘻! 何小慧得到回应,笑嘻嘻跨进房间。 “嫂子,你咋啦?脸这么红......” “我......”廖晓敏想著昨晚的事情,脸上烧得厉害:“可......可能是火炕太热了。” 她连忙撑起身,结果又牵动了伤口,脸上露出痛苦表情。 何小慧见状连忙扶著:“嫂子,你咋啦?是不是伤口更严重了?” 她说著话,手已经准备掀开被子。 第55章 买棒槌 廖晓敏连忙按住被子,这要是被小慧看到床单上的落红,那不得羞死? 昨晚阿曹特意铺了一张新床单,就是怕弄脏炕席。 “小慧,我没事......” “都这样了咋没事?我去告诉哥。” “誒~......” 还没等廖晓敏说话,何小慧就已经跑出房间。 她拦都拦不住,真不知该说啥好。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 “哥!嫂子脚好痛,脸上好红啊,你快过去看看......”何小慧满脸著急。 何耐曹笑了笑:“放心,你嫂子没事。赶紧洗手吃早饭吧!” “哦~~!” 何小慧立刻秒懂,应该是嫂子来m了。 可不是刚走没多久吗? 院內抽著香菸的何爹笑了笑。 嘿嘿! 心想这小子终於开窍了,那距离抱孙子也不远咯。 早饭吃昨晚的剩菜,估计中午也得吃一次剩菜才吃完。 只因昨晚他们吃肉不多,都是吃素菜多,怕拉稀。 早饭过后。 何耐曹想找红莲姐一起上山打猎,再弄点药材,顺便打点灰鼠回来,运气好的话,碰到猎物就更好。 他刚想出门,院外走进一人。 是王叔——王西勇。 “阿曹,你这是要上山去啊?呵呵呵!” “是啊。” 何耐曹直爽回应,没啥好隱瞒的。 “老王?” 何爹正在打磨农具,今个儿阿曹让他不要去上工,在家待著就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老王屋里坐。” 他放下手中的农具,同时递上一根香菸问候:“吃过早饭没呀?我家里还有吃的。” “不用不用,我出来时已经吃过了。” 王西勇接过香菸,好傢伙,这烟比握手牌还要贵。 没想到老何这么捨得? 难道棒槌已经卖了? 嘶~~! 要是棒槌卖了,那可真是亏大了啊。 当日在黑市,他通过熟人找到急需棒槌的买家——林伟军。 只可惜自己的棒槌年份太低,別人压根看不上,说要四五十克以上的老棒槌。 他灵机一动,当即就想到张猎户说过阿曹挖到的那株大棒槌,而且现在还没卖。 要是把阿曹的棒槌买过来,然后再以高价卖给林伟军,这不得发財啦? 他作为挖棒縋的把头,对棒槌的价格自然熟悉。 像林伟军这样的买家,价格不得翻个五六倍啊? “老何,阿曹那支棒槌应该还没卖吧?”王西勇凑近何爹耳朵问道。 何爹看了看往外走的儿子,王西勇心中一喜,看老何的样子,棒槌大概率是没卖。 “阿曹!” 没等何爹说话,王西勇朝外喊了一声。 “王叔,咋啦?” 呵呵! 王西勇把阿曹顺到里屋,然后三人坐下喝茶。 “阿曹啊,棒槌可不可以拿出来给王叔看看啊?” 何耐曹沉默不语,王西勇心中愈发篤定,那株大棒槌肯定在。 “阿曹,王叔的为人你还信不过吗?” 嗯,他的为人,何耐曹確实信不过。 何耐曹见两父子面面相覷却不说话,王西勇长嘆一声:“老何,我这么跟你说吧!我想买这株棒槌,而且价格不会低。” “这......”何爹不敢乱接话。 这种事情他不懂,也不会私自做主。 哪怕阿曹不在这,他也会先等阿曹回来再询问意见。 “老王啊!这得问我儿子才行。” 王西勇眼中透著不易察觉的鄙夷,心想老何也够窝囊的,啥事情都问儿子儿子。 “嘿嘿!阿曹,相信你也到供销社问过价格了吧?” 王西勇深吸一口烟,继续道:“即便我没有见过你这株棒槌,但我敢说,品相肯定不是很好。但王叔我不但不在意,而且不会低於供销社给的价格。” “据我所知,供销社给的价格不会超过5块钱一克。” 在王西勇看来,能从镇上回来又没把棒槌卖掉。 那原因只有一个,价格太低。 至於为何连看都不看就断定阿曹的棒槌品相不好,因为一个不专业的人去挖棒槌,准坏相。 何耐曹依然没说话。 王西勇心想应该是猜对了。 试问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伙子,运气好碰上了死耗子才得到的棒槌,他懂个屁啊。 “阿曹,供销社给5块,我王叔既然开了这个口,那我也绝不会让你吃亏。” 他做出一个6的手势,对著何家父子比划两下,脸色严肃地道:“我给6块钱一克!” 第56章 真假 嘶~~! 何爹深吸一口气,他真没想到那看著像草根的破玩意,能值几百块钱。 我滴个娘呀,那岂不是要发了。 他虽然激动,但还是没出声,目光直直盯著自家儿子,看他怎么说。 何耐曹看向王西勇,对方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好像做了啥好事似的。 心想这王叔是真想买?还是说他也知道了急需棒槌的买家这件事? 这也不奇怪,毕竟王西勇比阿曹先行一步到镇上卖棒槌,而且他经商多年,消息渠道自然灵通。 呵呵! 这王叔,可真会打算盘啊! 转手就赚一大笔钱。 “王叔,我这株棒槌,我不想卖。” “啥?” 何爹与王西勇都懵了。 这玩意在他们看来,阿曹可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去保存,总不能一直用青苔吊著吧? 哼! 王西勇仔细一想,还真是小看何耐曹了,看来脑子没坏啊。 在他看来,阿曹不就是想抬价吗? 一个乳臭未乾的小伙子,还真敢啊。 行!那我就给一个让你无法拒绝的价格。 “老何,我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吧?我可从来不会坑人的,更不会亏待任何人。” 他说完双手伸出食指,做出一个十字架的动作,食指相互敲打,表情严肃。 “我给10块钱一克,够意思吧?” 何爹双眉高扬,著实没想到老王这么大方,竟然给出10块钱一克的价格,那不得是500块钱啦? “阿曹......”何爹欲言又止,他很想卖掉,毕竟这可是500块钱啊!不是5块。 500块可以建一间三合套大院都不成问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他还是压住了此刻激动的心情,看儿子怎么说。 何耐曹还是摇头。 实锤了,这王叔肯定知道急需棒槌的买家。 “王叔,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你说,是啥问题?” “是啊儿子,是啥问题啊?”何爹也有些著急了。 该不会是儿子的傻病又犯了吧? 这可是500块啊! “嗐!” 何耐曹嘆了一声道:“供销社的人说,这株棒槌不好。” “啥?你已经给供销社的人看过了?”王西勇眼中透著担忧。 如果像张猎户说的那样,这珍宝是绝对不能在华夏国面前晃悠的,要是给供销社的人看了又不卖,那指不定有麻烦。 “嗯。我本来想卖给供销社的,结果供销社的人不要。” “这......这咋可能?” 王西勇忽然想到什么,再次问道:“阿曹,你能不能把棒槌拿出来给王叔看看?” 他说完又看向何爹。 何爹也听得晕乎乎的,真有这回事吗? 那儿子咋不告诉他咧? “阿曹,你就拿出来让王叔看看吧!” “对啊!让我看看是怎么个事。” “那......好吧。” 何耐曹进篱笆间转了转,然后从里面取出一个樺树皮。 这把王西勇看得心里恼火。 他娘的。 那天他来何家偷棒槌,咋没想到这傻子藏在篱笆间呢? 谁会料到有人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到拉尿洗澡的地方? 真是活久见了。 “王叔,你看看。”何耐曹將樺树皮放在桌上。 其实他也不想拿出来的,但王西勇要看,那就给他看吧。 反正又不是啥秘密,整个东屯都知道。 而且也给了何爹面子。 “誒?”王西勇看著樺树皮上的棒槌,顿时眉头一皱。 这他娘的是棒槌? 狗屁棒槌,这分明是一条比较粗大的人型草根。 是一种叫雾水葛的植物。 “阿曹,这......这是你挖的?” “嗯吶!王叔,我本来不想卖的,你真想要买的话,那就给你吧!”何耐曹小心翼翼把假的棒槌用青苔包起,生怕棒槌走漏水分。 这把何爹看得疑惑不已,棒槌......是这样的吗? 他挠了挠头,心想之前的棒槌不是这样的啊! 难道......是我记错啦? “老何......这......” 王西勇连续去了两次张猎户家確认过,说阿曹真的挖到了一株很大的棒槌。 可张猎户会不会看错呢?错把雾水葛认成棒槌? 这也不无可能,毕竟张猎户没见过几次棒槌,认错也不无可能。 嘶~~不对!他总感觉哪里不对。 他看何耐曹的样子好像不似作假,难道傻病还没完全好? “阿曹,还有其他棒槌吗?”王西勇试探性地问道。 “哦~~!有一株我跟红莲姐去供销社卖了。” “啥?其中一株?卖了?” 王西勇捶胸顿足:“哎呀~~!阿曹你咋卖了也不跟王叔说一声啊?万一你被骗了咋办?” 他连连嘆息,烟一根接著一根。 “那你卖了多少钱?” “呃~~!” 何耐曹想了想才开声:“卖了二十八块二。” 他说完还拿起樺树皮,继续说:“我拿两株过去,供销社只要了小的那株,大的这株说不要。” 王西勇一愣,嘴巴微张,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合著大的这株大的是假货,小的那株才是真的? “你那天挖了两株棒槌?” “嗯吶。”何耐曹点头。 他那天挖了一株真的,第二天挖了一株假的。 什么卖了一株二十八块二也是假的。 除了家里与红莲、张叔、维叔以外,没有任何人见过这株棒槌。 所以牛逼隨便吹,目的就是让王西勇看到棒槌已经不在就行。 省得他老惦记著。 他猜测,那天进屋翻找东西的人,估计就是王西勇的手笔。 这王叔......有问题。 “那这株......”王西勇指著桌面上的樺树皮。 “这株我还想留著自个吃的,既然王叔坚持要,那我只好忍痛卖给你。”何耐曹认真道,一脸期待。 “如果王叔要的话,我可以便宜点给你,9块钱一克。” “不不不!” 王西勇连忙摆手,傻子才买这雾水葛,还9块钱一克,到底是你傻还是我傻? 他娘的。 就说嘛!一个傻子咋可能挖到大棒槌? 哎呀!我就不该相信老张说的话。 要是林伟军真来东屯,我上哪儿给他找大棒槌啊? 第57章 真相 何家父子俩目送王西勇离开。 “阿曹,这......到底咋回事啊?”何爹现在满脑子疑惑。 “放心吧老头,真的棒槌被我藏起来了。” “我就说嘛!咋跟之前的棒槌不一样。可为何......?” 何爹没搞懂,王西勇都出十块钱一克了,儿子竟然无动於衷。 “是不是很好奇我咋不卖给王叔?” “嗯吶!”何爹投来追求真相的目光。 何耐曹则伸出两根手指,夹了夹。 何爹秒懂,掏出香菸递给儿子。 “点上。” “臭小子,找抽是吧?”何爹没好气道。 不过他还是给阿曹点上了,毕竟儿子是真的找抽。 “快说!” 嘿嘿! 何耐曹觉得这老头子也挺好玩的。 “要是平时我肯定卖给他,不过......” “不过啥?” “你有没有想过,王叔为何会出大价钱买我们的棒槌?” “这个......”何爹眉头一皱,陷入沉思。 想了半晌也没憋出个屁来。 “是外面有人出更高的价格......” “你的意思是......老王他想买我们的棒槌,然后再高价卖给別人?” “对!” “他娘的老王,真够阴险的。”何爹很相信儿子,哪怕平时与老王关係不错,也第一时间站在儿子这边。 “不过十块钱一克......” 对何爹来说,这价格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阿曹,难道真的有人出价比十块钱还多吗?” “当然,我预算这个数。起码能卖到十五。” “十五!?” 何爹眼睛瞪得跟嘴巴张得一样大。 他娘的,这玩意这么赚钱吗? ......... 雾水葛? 王西勇一路挠著头回到王家,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 他刚想进门,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王哥!” “王哥?” 王西勇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鼻青脸肿的妇女向他走来。 “你是......” 他一时没认出来是廖娘,只因王西勇也只见过一次廖娘而已,而现在的廖娘只能用一言难尽来形容。 “哎呀~~王哥,我是晓芳她娘呀!” “噢~~!” 里屋。 原来,廖娘是来说亲事的。 廖娘想把女儿被何耐曹玷污的事情告知,但还是犹豫了。 想著要是现在说出来,那王家这条船岂不是没了? 她还想著用王家做庇护伞,挡住周大杨这条恶狗。 唉~~ 临走时,王力舟把三十八块彩礼钱塞到廖娘手上。 她看著手上的钱,顿时愣住了。 要是把这钱给周大杨,周大杨会不会就此罢休? 转念一想,周大杨是讲道理的人吗?他有枪。 可廖娘又想拿这个钱,毕竟三十八块钱可不是少数目。 “阿姨,我想在六月之前与晓芳洞房。”王力舟又塞了一个小红包过去。 “这......” 所谓六腊不定亲,正月不娶亲。 六月热,定亲寓意半路夫妻,无头无尾,不吉利。 腊月寒,定亲寓意拖拖拉拉,克败不吉利。 而正月是一年之初,单数不吉利,好事要成双。 就在廖娘思绪间,门外走进一人——赵大山。 他是来找老舅周大杨的,合谋何耐曹身上的宝贝...... 第58章 十天前,是不是你给我家老头子敲闷棍? “红莲姐,你咋啦?”何耐曹来到红莲家,邀请她一起上山。 昨日,他们在回来的路上就约好今日一起去打猎。 “我......我有点不舒服?”红莲支支吾吾。 由於昨晚的事情,她怕了,她想远离阿曹,让阿曹知难而退,她不想破坏別人的家庭。 “我看看。” 何耐曹说话间已经把手探到红莲的额头上,不算很烫。 “红莲姐,你这不是好好的嘛?” “反正我不去。”红莲甩开他的手,然后转过身,背对著何耐曹。 “那......好吧!” 何耐曹也不好勉强,就当是红莲来亲戚了。 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情绪浮躁。 这样也好,可以去看看秀春姐。 他背著大弓与其他装备,前往大木山。 路过胡秀春家时,他溜进胡秀春住处。 何耐曹用雷达扫过,里面没人。 他把买回来的东西放进大缸內,都是一些生活用品。 大公鹿是用的大弓杀的,理应有胡秀春一小份,给她买东西也算合情合理。 何况她与自己有这层关係。 嗯? 他提起大缸盖子,咋里面啥也没有? 那胡秀春吃啥? 何耐曹观察四周,发现他之前买给胡秀春的布料也不没找著。 还有白面玉米面啥的,啥也没看到。 该不会是被人偷了吧? 应该不至於...... 晚点过来问问到底咋回事,不然给再多东西也不够赔。 ......... 大木山半山腰。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何耐曹还特意来到之前大红点的范围內,果然不出他所料。 半山腰还真有红点,不过这次的红点是一个,而且在移动。 何耐曹掏出昨天得来的猎枪,但想想还是算了,还是用大弓比较稳妥。 大弓足够静音,精准度还行,同时也在射程范围內。 他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很快,目標出现在何耐曹的视野范围內。 “赵大山?” 何耐曹没想到是他,还真作死啊。 对何耐曹而言,只要赵大山不作死,他不会主动去找赵大山麻烦的。 可既然你非要作死,那就埋了吧。 嗖! 何耐曹手一松,一支锋利的箭刃直接刺穿赵大山大腿。 啊~~! 赵大山大声惨叫,何耐曹连忙上前用杂草堵住他的嘴,免得让百米以外的人听到。 赵大山看到何耐曹的那一刻,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他想求饶,可嘴里只能发出唔唔声,而且双手也被绑住了。 唔唔唔~~! 何耐曹一脚踩在他的身上,缓缓凑近,冷声道:“赵大山,我问你,前些天是不是你来我家翻东西?” 闻言,赵大山连忙摇头,唔唔唔! “那是谁?”他將赵大山口中的杂草用刚拔出来的血箭挑开。 呼!哈! “好痛!曹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绝对不会去再招惹你了,你要我嘎哈我就嘎哈,我可以......” 噗! 赵大山说了一大堆,结果被何耐曹一脚截停。 “说,那天是谁翻我家东西?” “是王西勇,是王叔去的。”赵大山几乎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王叔? 何耐曹眉头微皱,这王西勇果然不是好东西。 “那天在半山腰与你在一起的人是谁?”何耐曹试探性地问道,他不確定那天两个红点里,赵大山有没有在內? 但他猜中了。 “我跟我老舅。” “你老舅?” “对!他叫周大杨。” “周大杨?” 何耐曹想起来了,是迎亲队被屈打成招所说的周大杨。 想娶自己媳妇的中年男人。 “曹哥,我老舅......” 在何耐曹的逼供下,赵大山如实招来,他把整个经过都说了一遍,包括周大杨这几天要娶廖晓芳的事情也一併抖了出来。 但惦记阿曹媳妇的事情,他硬是没敢承认,全推给他老舅。 “好一个周大杨。” 何耐曹眼神冷的可怕,这周大杨必须死。 他忽然想起从供销社回来的路上杀掉的人:“赵大山,周大杨长啥样?” 赵大山不敢隱瞒,问啥说啥。 何耐曹微微诧异,没想到之前杀的人居然就是人渣周大杨? 还真是误打误撞啊。 既然確定了被杀那人是周大杨,他也没必要取出猎枪让赵大山辨认是不是周大杨的枪枝了。 因为没必要,哪怕在將死之人面前,他也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 “十天前,是不是你给我家老头子敲闷棍?” 赵大山咬著牙,忍著痛,立即反驳:“我没有!不是我敲的!” “不是你敲的?” “真不是我敲的曹哥,我对天发誓......” 那就奇怪了,何耐曹实在想不到敲何爹的人是谁。 如果是刘二米的话也能说得通。 毕竟那天出去找何爹的时候,第一个遇到的就是刘二米。 “曹哥,你想知道的我全都说了,你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吗?” “求求你曹哥,我以后一定会......” 赵大山都快哭了,可迎来的不是何耐曹的释放,而是重重的闷棍。 咚! 咚! 仅仅两下,赵大山已经不省人事。 与上次的作案手法一模一样,解开绳子,用赵大山的双手捂死他自己。 然后丟进系统空间,清理现场。 动作乾净利落,无比嫻熟,就算柯南来了也要摇头离开,毫无线索追溯可言。 王西勇是吧? 何耐曹眼中透著一抹狠厉,看在往日偶尔帮过何家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要是越过我的底线,那只能埋了。 ......... 何耐曹从半山腰直奔深山而去,这次带著枪,有系统雷达加持,安全感倍增。 一个小时后。 他来到另一处山谷,並非之前拋尸赵二山的位置。 要是把赵大山丟到赵二山之前的位置,万一为人发现可疑之处...... 何耐曹要做的是,能不留下破绽就不要留下破绽。 至於为何不挖坑埋人? 没別的意思,就是挖坑太累。 而且丟到山谷很方便,万一真被人发现了尸体,谁知道是尸体自己摔死的还是咋地死的,连尸体都被野兽啃了,还怎么找线索? 噗! 何耐曹將赵大山回归大自然,然后往雷达上的红点靠近。 刚才来的路上他就注意到,雷达的红点不止一个,而且全都在一起。 正好,可以试试他最擅长的枪法。 第59章 一箭双鵰 当何耐曹顺著雷达红点靠近70米范围时,这才看清雷达上的红点是啥。 七八头“青少年”的野猪群在地里拱食,这种被称之为野猪光棍群。 是一批一岁左右临时组成的野猪群体。 个头在40~65公斤之间,小的不一定是雌性,但最大的就一定是亚成年公猪。 嘿嘿! 何耐曹取出猎枪,距离70米,火药需要放多一些,不然打不痛。 他刚想倒火药,心想不对啊。 要是在70米开枪,那岂不是只能猎到一头? 何耐曹比较贪心,想要两头。 假设在30~40米范围內猎杀,他的贪心就能实现。 拼一波。 何耐曹悄悄靠近。 在不惊嚇到野猪群的前提下,只要你动静不大,野猪群一般不会跑。 60米......50.......40。 最后在40米左右的位置停下,恰好这位置够隱秘,视野也开阔。 唰~~! 何耐曹取出火药,將火药倒进枪管內。 射程的远近取决於火药量的多与少。 现在只要倒出50米射程內的火药即可,少威力不够,多了浪费。 由於这款是老式单管猎枪,所以装弹有些麻烦。 火药倒好后,从枪管放入一枚独弹头,如果猎杀小型动物,使用霰弹即可。 但你想要射程精准、远,就得使用独弹头,这玩意穿透力强。 注意:在独弹头与火药中间放纸团,或者乾草团,也称之为鏜纸。 然后取出一条樺树小木棍,塞进枪管来回抽插,將火药捅实。 装好这一步就是扣上火帽,这下就算是完成填充丹药的步骤了。 可何耐曹並非先打枪,而是先准备好,然后將猎枪收入储物空间,切换大弓,拉上弓弦。 第一发必须是弓箭,它声音足够小,所以利用弓箭发射的一剎那,进行猎枪追击。 瞄准。 滋滋滋~~! 何耐曹手一松,离弦之箭瞬间迸发而出。 与此同时,他利用储物空间切换已经装好弹药的猎枪握在手中。 然后快速瞄准另一头野猪,快速扣动扳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砰! 伴隨著猎枪响起,一道火药烟雾从猎枪瞬间冒出,引人注目。 吼! 野猪群瞬间受到惊嚇,疯狂逃窜,只留下两头躺在地上抽搐的野猪。 这两头野猪几乎在同一时间倒下,无限接近一箭双鵰。 沙沙~~! 何耐曹取出火药倒进枪管。 他没有第一时间过去,而是先装好弹药,以防有大型猛兽出现。 如果真遇到危险,这一发子弹,毫不夸张的说,它就是命。 毕竟一百米的雷达范围並不是很稳妥。 正常情况下,猎枪提前装好弹药,最好在一两天之內打出去,否则可能会因受潮而出现哑火的现象。 但他有储物空间,哪怕放一年也不成问题,所以不担心猎枪会哑火。 正当何耐曹往野猪方向走到一半时,大脑忽然传来提示音。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2(射程+2米)】 【提示:枪杀越高级的猎物,获得熟练度(射程)就越高。】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62米。】 何耐曹微微一愣,特么用了这么久的系统,原来技能还能升级啊? 不过想想也合理,他才第一次使用猎枪,还真是悲哀啊! ......歘! 他一刀下去,给野猪割喉放血。 这血浪费了,要是有个桶装起来就好了,整一个血肠,老好吃了。 由於枪响的缘故,百米之內已经没有大红点。 所以原地处理猎物,暂时没有危险。 时间一点点过去。 整整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处理好两头野猪,费劲的很。 而且这速度已经够快了,要是第一次弄的话,两个小时恐怕一头都难弄好。 这种野猪有土腥味,好在青少年的野猪口感稍好,比老野猪好吃一些。 弄好直接折返回家,路上给媳妇与小妹找点药材。 媳妇脚伤没太大问题,敷多几天就能正常走路,但小妹身子弱的问题,得需要慢慢调养。 比如挖点黄芪(北芪),五月正好有,这个能补气固表,全家都可以吃,增强免疫力。 运气好的话抓个飞龙一起煲汤吃,效果更佳。 还有枸杞子,但五月还没结果,等秋季可以摘,有滋阴补肾、腰膝酸痛、眩晕耳鸣的效果。 泡水、煮粥、燉汤,或直接嚼服都可以。 还有五味子,等等等等野生药材...... 以及刺五加的嫩叶,既能炒菜尝尝鲜,也能补气,益气健脾,补肾安神。 它的根皮还能入药。 ......... 下午四点多,何耐曹才回到东屯。 期间挖了不少东西,有草药植物,灰鼠与飞龙。 不过飞龙才打到两只,比较稀少。 上次只是运气好打到八只,不是每次都能如意。 以及其他很多能做菜的野菜,多余的统统放进储物空间,反正放著不会坏,就当是为饥荒存食物了。 “哇!......” “阿傻.......阿曹,你一个人打了两头野猪吶?我滴天啊!” 没上工的村民纷纷凑了过来,眼睛瞪得老大了。 一次运气好,两次运气好,三次...... 总不能说何耐曹每次都运气好吧? 这下,他们相信何耐曹的傻病已经好了,而且打猎的本事不比张猎户差。 “阿曹,能卖点肉给我不?上次我在张猎户家都没买到。” “是啊!阿曹就卖点给我唄!” 他们现在可不敢说直接拿、抢,毕竟人家已经不傻了。 “好说好说!想吃肉可以到我们家买,四毛钱一斤。但这价格仅此一次,下次要涨价了。” 优惠仅此一次,不能过分廉价。 何耐曹说完便扛著两头已经处理过的野猪往家里赶。 在山上时,可以用储物空间运回来,可回到东屯扛起两头野猪才知道这玩意有多沉。 但扛两个好看的女人,就另当別论。 村民连忙回家拿钱,生怕走慢一步买不到肉。 第60章 秀春,你脸咋这么红啊?是哪不舒服吗? “哥!你打噠?!”何小慧小嘴张得老大了,难道她老哥是打猎高手吗? 何小慧身高接近一米六,一激动,蹦起来比何耐曹还高。 “爹!嫂子!哥扛了两头野猪回来!”何小慧跑到里屋大喊,实在是太激动了。 “蠢货,赶紧拿东西过来垫著。”何耐曹没好气骂了一句妹妹。 后者哦哦两声,连忙拿垫子。 噗! 当何耐曹把两头野猪与装备卸下时,身子別提有多轻鬆。 “阿曹......你一个人打的?”何爹也是惊讶的不行。 何耐曹笑了笑:“嘿嘿!厉害吧?” “牛!我儿子真牛!” 没等何爹说几句,院外已经有村民来买肉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老头,留下半边,其余的全卖掉。价格四毛一斤。”何耐曹说完便回喝茶,顺便看看媳妇儿。 “好咧!来来来!你要哪个部位?可不能全要肥肉哦!”何爹脸上扬起笑容,卖的是情绪不是肉。 何小慧则帮忙收钱,她一边收钱,一边笑嘻嘻,笑得见牙不见鼻子。 这一刻,她是小老板。 一家人一直忙活到五点。 “老头子,切十六份一斤的。”何耐曹打算给上次帮忙寻找媳妇的人送点肉,也算是报答他们的人情了。 到时候叫他们帮忙建房子,也有人手不是? “嘿嘿!好!”何爹乐意至极,人情世故这方面,儿子挺会啊。 “哥!咋不给秀春姐和红莲姐送一份啊?”何小慧嗔怪道,大弓是秀春姐的,红莲姐人又那么好。 “知道啦!我的好妹妹。”何耐曹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脸蛋,后者一脸埋怨,然后屁顛屁顛在房间数钱。 小財迷一个。 何耐曹笑了笑,这妹妹真没白疼,还知道给哥送福利。 眼看合作社的人就快下工了,他背著十多份肉往外走。 出了院门,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取出鹿血,偷偷喝了几大口,为战斗做准备。 桀桀桀! 胡秀春院外。 “秀春,我先回家,待会再拿点粗粮给你。”一名村妇与胡秀村刚从地里一起上工回来。 “这咋好意思啊?我有野菜的。”胡秀春手里拿著婆婆丁,今晚她就凑合吃。 “嗐!你都吃这玩意吃了好几天了,再这么吃下去,恐怕走路都走不稳。” 村妇与秀春相处的来,平时有事情都互相诉说。 她从秀春那里得知,几天前她家里的粮食布料啥好东西,全都被秀春她娘给拿走了。 “你先回去擦擦身子洗洗脸,待会我给你送过来。” “誒~~!” 还没等胡秀春说上半句,村妇便背著农具离开了。 胡秀春看著村妇离去的方向,心內欣慰,生活不全是不堪。 她回屋放下农具,然后关上门开始擦身子。 今天开始热了,也够累的。 半晌过后,她擦好身子走到外屋地,打算拿个簸箕洗洗婆婆丁。 嘎~~! 大腿不小心碰到大缸的盖子,她就顺手扶正。 嗯? 她往大缸里面瞅了瞅,好像有东西...... 由於太黑,她看不清,也不敢伸手去摸。 等拿马灯过来一照,里面一大袋东西映入眼帘。 她知道,这一定是阿曹拿过来的。 胡秀春看著看著,眼眶就红了。 她还是有人疼的,还是有人关心她的,还是有人对她好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心想奎嫂这么快就来了吗? 她还没看清来人,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秀春姐,你咋啦?” 由於胡秀春拿著马灯,何耐曹能清晰的看到她脸上的泪痕。 “阿曹?” 没等胡秀春抹眼泪,何耐曹便快步向前,然后把两斤肉放下,伸手轻轻刮著胡秀春的脸。 “秀春姐,你咋哭啦?”他动作很温柔,眼中满是关心。 “我......” 胡秀春看著眼前这俊俏的男人,內心有些发酸。 “你咋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何耐曹语气透著凶狠,要是像刘二米那样的人来骚扰她,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胡秀春听著何耐曹言语中的关心,她再也绷不住了。 一把抱住何耐曹,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何耐曹没再问,轻抚著她的后背,表示安慰。 “阿曹,谢谢你。”胡秀春紧紧抱著他,声音有些哽咽。 何耐曹想问到底发生了啥事的,但身体不允许,鹿血来感觉了。 “秀春姐,那你咋报答我?” “我......” 胡秀春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眼泪,然后鬆开,两人四目相对。 她然后踮起脚尖,亲了一口何耐曹,然后红著脸说道:“等下次我们到山......” 她想说等下次到山上好好奖励何耐曹,可话到一半,直接被何耐曹吻了上来。 噠噠! 胡秀春粉拳拍打著他的后背,她想说,现在不方便,等会有人来。 砰! 大门一关。 胡秀春被阿曹推到炕上,她连半句话都没机会说。 半晌过后。 胡秀春哈著气道:“阿曹你等下......” “秀春姐等啥?” 何耐曹哪有时间耗啊?等会还要去送肉呢。 时间紧迫,来不及解释了...... ......... 咚咚咚! “秀春,你咋啦?” 说话这人是刚才说要给胡秀春拿粗粮的村妇——奎嫂。 “秀春,你到底咋啦?你千万別嚇我啊!” 咚咚咚! 没一会,胡秀春披著外套从里屋出来,双手收紧衣服。 嘎吱! 她大口哈著气。 “奎嫂,你来啦?”胡秀春把门关上,咽了口唾沫,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秀春,你脸咋这么红啊?是哪不舒服吗?” “我......我刚在里面用热水擦身子呢。”胡秀春撩了撩散落的髮丝,尷尬地笑了笑。 “我看你这样子,还能煮吃的不?要不我帮你做一顿吧!”奎嫂说著就要开门,平时两人关係不错,进门没啥规矩。 胡秀春连忙拦住:“奎嫂,我待会自己煮就行,不用劳烦你。” “你看你这副样子,肯定是来事了,咱俩也別见外,不就做一顿晚饭嘛。喏!我都给你带粗粮来了。” “奎嫂,真不用。”胡秀春打死都不让奎嫂进屋。 “......” 第61章 (加更)猛將——何小慧 两人回来拉扯,足足扯了五分钟才把奎嫂赶走。 胡秀春刚把门关上,何耐曹一把將她抱起...... 她手里还拿著小半袋粗粮呢。 这些,何耐曹看在眼里,要是他之前给的东西还在,胡秀春至於找人借粮吗? “秀春姐,我之前给你的东西,你都给谁啦?”他抱著胡秀春问道。 “我......” 胡秀春又羞又气:“阿曹你......你先让我把粗粮放下......先。” “秀春姐,你先告诉我,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 胡秀春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那是真说不出啊! ......... 何家。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慧,阿曹去哪儿啦?”廖晓敏在外屋地烧菜,哪怕腿脚很疼,可她依然不落下家务。 “哥他去给村民送肉了......”何小慧把事情简单跟嫂子说一下,还说赚了一大笔钱,好多好多。 等他们把菜都弄好了,可何耐曹还没回来。 他们等啊等啊......结果等了半个多小时。 也就是说,阿曹出去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回来。 何爹坐在院子抽菸,何小慧则撑著脑袋坐在小板凳上。 廖晓敏则双手放在腰间紧紧握著,双眼一直盯著院门。 “阿曹?你回来啦?”她看到院门有一道黑影,连忙一瘸一拐走过去。 是何耐曹没错,她顿时欣喜。 何耐曹连忙扶著媳妇儿,內心涌起一抹愧疚,自己在外面快活,害得一家人在担心。 不过他也没办法,他没啥爱好,就好这口了。 “媳妇儿,你受伤咋不好好待著?快进屋坐著。”他连忙把廖晓敏扶进屋。 “我......我担心你。” 廖晓敏简单一句话,直接让何耐曹內心受到999暴击。 我他妈的真该死。 何耐曹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自己,然后在內心又补充道:以后要加倍对媳妇儿好,这样才能减轻愧疚。 “哥!你上哪儿去啦?浑身是汗。”何小慧叉著腰,等得肚子都饿扁了。 “是啊,阿曹你咋衣服都湿了?”廖晓敏也关心道。 “哦~~!我刚才帮別人扛东西,所以耽误了一会。” 何耐曹確实是扛东西了,只不过扛的是人。 他们这才明白,难怪阿曹去这么久,原来阿曹/哥哥在做好事。 “阿曹,下次要注意身体知道吗?別太累了。”廖晓敏满脸担心。 “咳咳!媳妇儿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哇!好香呀?媳妇儿你做的菜啊?”何耐曹连忙岔开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边聊边吃。 “那当然,嫂子做的菜肯定好吃......” “哪有......是爹教的好。” “嘿嘿!那也是儿媳的功劳......” ......... 次日清晨。 何耐曹又被廖晓敏给噌醒了。 “媳妇儿,你想跑哪儿去啊?”他把廖晓敏轻轻放到自己手上垫著,然后撑起身,俯视而下,一脸坏笑。 “桀桀桀!” “我......我不痛了。”廖晓敏侧著头,不敢看阿曹。 她想偷偷起来做家务,结果又把阿曹给吵醒了。 “真的?那我......嘿嘿嘿!”何耐曹捧著她的小脸蛋,直接吻了上去。 良久,唇分。 “阿曹,等......等晚上好不好?”廖晓敏脸蛋羞红,这可是大白天呀。 何耐曹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温柔地道:“你身子骨还没好呢,我咋捨得让媳妇儿你受苦啊?” 他说完便起身穿衣服,夏天来了,衣服不用穿那么多。 “这几天的家务交给我吧!媳妇儿好好休息,知道吗?” 嘖! 何耐曹在媳妇儿额头香了一口才出房间。 廖晓敏目送他离开,脸上洋溢著幸福,被子还有阿曹的余温。 ......... 早饭过后。 何爹这两天没去上工,一天不做事,浑身不自在。 他背起农具,打算去自留地打理一下农作物的。 没想到人还没出去,院外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两父子望眼看去,竟然是廖娘。 何耐曹直呼好傢伙,他没找廖娘麻烦就算了,还自己送上门来? “亲家?呵呵!” 廖娘一脸諂媚,但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因为被周大杨与何耐曹打成猪头样。 何爹眉头一皱,可还没等他说话便看到一道瘦弱的身影从何耐曹的房间飞了出来。 只留下一道残影...... 此等猛將便是何小慧。 她顺手抄起立在墙边的摆子,对著廖娘扬起武器,一步步逼近。 “你个王八犊子来嘎哈!?”何小慧听到她的声音就不爽,妨碍她跟嫂子在房间数钱。 “亲家!......”廖娘见状连忙向何爹求救,心想这么多人,总不会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吧? 然而她想多了。 呼! 啪! 何小慧毫不留情,摆子狠狠打在廖娘身上。 “哎呀~~!” 廖娘痛得直跳脚,连忙伸手护著。 可人只有两只手,能护哪里?就算护住了还能抵御摆子甩过来的疼痛不成? 啪啪啪! 何小慧真是过了一把癮:“我打死你个王八犊子!” “亲家!救命啊!”廖娘躺在地上求救。 “老嘎子!別打了。”何爹喊了一声,何小慧这才住手。 哼! 她把摆子往地上一杵,双眼死死盯著地上嗷嗷叫的廖娘,杀气瀰漫。 “廖娘,你这是来嘎哈?”何家父子点著烟慢步走来。 廖娘缓缓爬起身,新伤旧伤一併承受。 “呜呜呜~~~!你们咋能这么对亲家吶?我好歹也是晓敏母亲啊!”她一边抹著眼泪,一边诉苦。 啪! 何小慧真是一点也忍不了,又是一摆子过去。 廖娘连忙后退,被打得嗷嗷叫。 “哎呀老嘎子,你这是嘎哈?”何爹语气嗔怪,实则他心里也痛快。 哼! 何小慧冷哼一声,满脸不爽。 这把何耐曹看得一愣一愣的,这跟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哭包完全不是一个人啊。 真虎。 “咳咳!廖娘你是有啥事啊?”何爹再次问道,连亲家都不喊了。 廖娘站著远远的,她再也不敢囉嗦了,直接道明来意。 嘶! 她从包裹內取出一条带血的白色小平布。 “我......我就长话短说了。” 廖娘摊开平布,中间一小片落红,映入眼帘。 这块布是廖娘瞒著大女儿晓芳临时製造的,来东屯也是瞒著晓芳。 目的就是为了找帮手对付周大杨。 昨天把她给嚇坏了,她还以为周大杨把女儿被接走了,还好没有。 要是周大杨接走晓芳,知道晓芳不是处子,那周大杨必会上门找廖娘麻烦。 所以今日她来东屯,第一个找何家,要是何家不愿意,她便去找下一家。 一切都是为了自保。 三人看著眼前的白布落红,何家父子对视一眼,都想到一块去了。 何爹眉头微皱,那天他好像没注意炕席上有没有白布,因为被子盖著呢。 “阿曹,不管你承不承认,那天晚上,我大儿女已经跟你发生关係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何家父女齐齐看向何耐曹,都想知道廖娘说的是不是真的。 就连房间內的廖晓敏也在静静听著。 何耐曹两手一摊:“你们看我嘎哈?我啥也没干。” 第62章 (加更)何小慧——真·虎娘们 何耐曹两手一摊:“你们看我嘎哈?我啥也没干。” “你......” 廖娘用手指了指何耐曹,有些气恼:“咋地?你一个大男人敢做不敢当吗?” 她伸出四根手指。 “第一,我把晓敏带回家,你娶晓芳。” 何家人听到这话,顿时眉头紧皱,何小慧的摆子摁都摁不住了,好在何爹及时拦住,要不然廖娘非死即伤。 屋內,廖晓敏身子猛地一颤。 何家人的表情廖娘看在眼里,在她看来,何家不同意正是她想要的。 “第二,你一併把我大女儿娶了,彩礼我一分不要,但我要住进你们家。” 这是廖娘的主要目的。 甭管钱不钱,先过了周大杨这一关再说。 而且住在何家也不错。 她看向院內晾晒的物品,有灰鼠皮,还有鹿筋四肢,还有一条长长的是啥?? 廖娘往角落一看,顿时两眼放光,两张大大的猪皮在晾著,看成色,还是新鲜的。 我滴娘啊!一股肉味。 要是住进来,那不得顿顿吃肉? 没等何家反应,廖娘继续道:“第三,要是你们都不同意,那就赔我晓芳的损失费,一百块钱。” 廖娘想著,要是有了这一百块钱,周大杨的事情也能解决。 “第四,上面的条件你们都不同意,那行,我就拿著这块布告诉乡亲们,让屯里屯外的人都知道,你何耐曹是一个怎样的人。我还要报警抓你!” 这些条件都是西屯的大同队长跟廖娘商量的,万无一失。 何耐曹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廖娘,心想这女人真是来了一出又一出,还是埋了好。 何爹父女俩齐齐看向何耐曹,投来怀疑的目光。 毕竟那天晚上,晓芳確实与阿曹睡了一晚上,这是不可否定的事实。 “阿曹,你老实告诉爹,那晚上你有没有跟晓芳那样......”何爹凑近问道。 “呃~~!” 何耐曹就停了一秒,何爹一手搭过他的肩膀,表情严肃地附耳道:“真的?” “没有。” “那......”何爹追问,凑得很近,声音很低。 何耐曹嘆了一声,在何爹耳边嘀咕了两句,后者轻咳两声,老脸一红。 心想这儿子玩得可真花,老子都没试过让人演奏乐器。 何小慧见他们说悄悄话,虽然听不到他俩在说啥,但她却明白廖娘话中的內容。 “哥?她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 “哦。” 何小慧哦了一声。 她想的很简单,哥哥说不是,那哥就一定对的。 既然哥是对的,那廖娘就是来搞事的咯? 她抄起摆子甩在廖娘身上,啪啪啪打,谁拦都不好使。 关键也没人拦啊。 “你们何家给我等著!我去报警把你们一个个全部抓起来......”廖娘一边哭一边往外跑。 她不跑不行啊,何小慧在后面追著打。 “不是你跑得快,是我怕打死你!哼!”何小慧撂下一句话便跑进房间找嫂子去。 这把看戏的爷俩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哪天不会被女儿/妹妹这样追著打吧? 何小慧——真·虎娘们。 ......... “哎呀~~!这小姑娘咋这么虎啊?呜呜呜~~~!” 廖娘一边揉著被打的位置,一边哭著往王家方向。 好在今天穿得厚,不然不死都得脱层皮。 “王哥!”廖娘还没到王家院子便远远看到王西勇。 “你......你是廖娘?”王西勇眯著双眼,又差点没认出来。 咋穿成这样?脸上还一竖一横,看起来怪嚇人的。 “哎呀王哥,你家有没有药酒啊?我好疼呀!”廖娘捂著脸,实在是太痛苦了。 王西勇本打算去何家找阿曹买棒槌的,看了看眼前的情形,还是等会再去吧。 毕竟这也算是半个亲家了。 “我说廖娘,你这是被人打了呀?”王西勇一边扶著她进屋一边说道。 “哎呀~~!是何家那帮王八犊子打的。”廖娘坐在椅子上,王婶则去拿药酒。 还没等王西勇说话,王力舟便从房间出来。 “廖阿姨,你说是谁打的你?”他牛高马大,在村里吃好喝好,加上他爹把头的名头,在东屯没有人敢欺负他。 “是阿曹那王八犊子......”廖娘没说是何小慧打的,要是被他们知道她被一个黄毛丫头打成这样,那不得笑死? “廖阿姨你说啥?是那傻子打的?”王力舟面露凶恶,以前看在阿曹是傻子的份上,偶尔欺负。 咋现在倒反天罡了,竟然敢打他未来丈母娘? 王西勇有些好奇,咋会被阿曹打? 该不会......是因为棒槌? “廖娘,阿曹嘎哈打你?” “我......” 廖娘眼睛转了转,女儿被玷污的事情,要不要告诉王家? 她在犹豫。 “我就是去看看我家小女儿,没想到还没进院子就被阿曹打了一顿。” “啥?阿曹是你女婿?”王西勇知道廖娘有两个女儿,但不知道阿曹他媳妇儿的身份。 別说他,连整个东屯没几个人知道廖晓敏的名字,更別说知道她是谁家的女儿了。 “嗯吶!这天杀的何家,简直不把我当亲家看。” 王西勇略微思索,要是晓芳嫁入王家,那何家与王家不就成了亲家啦? 那棒槌的事情岂不是更好办? 他始终觉得棒槌还在何耐曹手上,毕竟老张没必要骗自己。 “王哥......”廖娘喊了一声,她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將晓芳被玷污的事情讲出来。 周大杨那边始终是个定时炸弹,而何家那边又不愿意妥协。 眼下只有王家能替她出口气,再不济,她就让大同队长来找东屯大队长,把何耐曹告发,说何耐曹强姦她女儿。 让何耐曹坐牢去,他娘的。 代价就是毁了女儿的名声,但廖娘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何家做初一,我做十五。 “王哥,这钱你拿著。”廖娘把之前的彩礼钱掏出来,一脸肉疼,本来就痛。 “廖娘,你这是......”王西勇还在想著何家与王家成为亲戚这件事,转眼廖娘就还彩礼? “亲家,我这不是还彩礼,我这是回礼。”廖娘先礼后兵,连亲家都喊上了。 王家人面面相覷,心想廖娘要这么高的彩礼是回礼的意思? 这廖娘,人也怪好的咧。 “亲家,这哪使得......”王家人推脱一番,廖娘直接道出主要目的。 “亲家,有件事情。我们廖家对不住你们。” “哎呀亲家,这有啥对不住的?咱俩都是一家人,有话不妨直说。” “对啊岳母,您有啥要求不妨提出来,我一定满足你。”王力舟说道。 “女婿,你......你会娶我女儿的对吗?” “当然,我对天发誓,我这辈子一定会对她好。”王力舟看向爹娘。 王家夫妇也附和道:“亲家你放心,廖家的事情就是我王家的事情,有啥事......你说。” 在王西勇看来,不就是打打闹闹的事儿吗? 纯属家常便饭,没问题。 第63章 (加更)哥,我......我后背好疼 “亲家,女婿,呜呜呜~~!”廖娘刚说话就哭了。 王家人连忙安慰。 半晌廖娘才缓缓道来。 “我昨天高高兴兴回去把事情告诉大女儿,发现她哭哭啼啼,我就问到底发生啥事,她......” “她被何耐曹给欺负了,给玷污啦!这天杀的何家,娶了我小女儿还不够,如今竟这般对待我廖家,对我大女儿做出这等有违伦理之事......” 廖娘一边哭著把事情讲了一遍,添油加醋,把王家人听得呼吸急促,火冒三丈。 刚才王家夫妇还高兴著呢,心想自家儿子终於有个喜欢的媳妇儿了,对方也愿意。 结果被何耐曹这老鼠屎给搅和了? 难怪廖娘会把彩礼退回来。 “妈了个巴子!”王力舟骂了句便冲了出去,直奔何家。 王家人拦都拦不住。 “哎呀孩子他爹,你赶紧把力舟追回来啊!”王婶著急了,以儿子的性子,没准会闹出啥事来。 “你著急个啥?在东屯,我王西勇的儿子谁敢动?”王西勇皱著眉头,他越想越气。 这何家,撕破脸也罢! “走,去何家。”王西勇带著廖娘与王婶直奔何家。 路过留守村民,一併叫上,全往何家去。 既然撕破脸,正好趁这个机会把棒槌拿过来,要是何家不肯,那就等著去劳改吧! ......... 何家。 “阿曹,你跟姐姐她......”廖晓敏坐在炕沿,何耐曹则帮她包扎伤口,敷药。 “媳妇儿,你想啥呢?那天晚上我真不知道是你。而且我跟她清清白白,啥也没干。”何耐曹坐在小凳子上,抬头看著廖晓敏,眼神清境如明。 “阿曹,我相信你。”廖晓敏对於阿曹,只要他说太阳是从西边升起了,她都信。 她低著头,话锋一转:“如果阿曹喜欢,我......我不介意......” 她的语气透著些许伤感。 “不介意啥?” “我......我......”廖晓敏支支吾吾。 “呵呵!不介意多生几个孩子是吧?”何耐曹调笑道。 “那咱们以后生六个.......不不不,生八个。” 廖晓敏的思绪瞬间被八个孩子给打乱了。 “阿曹......咱不生那么多。” “为啥?” “八个孩子吃得多,我担心你太累。” 何耐曹一愣,心想媳妇儿不担心她自己身体就算了,反而还担心我养家太累? 傻姑娘一个,啥事都优先为他考虑。 “傻媳妇儿,我逗你玩呢!咱不生那么多......” “......” 两人在里屋说著话。 “阿曹,外面好像有人。” “嗯,包扎好我再出去,很快就好了。” ......... 院子。 王力舟拿著棍棒怒气衝天从外面进来。 “王力舟,你......你想嘎哈?!”何小慧拿著摆子,对比廖娘,王力舟的气势要强百倍。 “小慧,你那傻子哥呢?躲起来了吗?”王力舟语气透著火气。 何小慧本来是害怕的,毕竟她只是一个十四岁大的少女。 可听到有人骂她哥,她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瘦弱的身躯举著摆子,指著王力舟。 “王力舟,你说谁傻子?!” “咋地?你家还有別的傻子不成?”王力舟怒懟。 呼! 何小慧一摆子甩了出去,毫不犹豫。 嗒! 王力舟一棍子打开摆子,力道之大,何小慧的手都被震麻了。 摆子当即脱手而出,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小慧!你找死是吧?!”王力舟用木棒指著何小慧,后者咽了口唾沫,大口喘息。 她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真打架,浑身的细胞都在沸腾,身子不由有些发抖。 咕嚕!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你要嘎哈?想打我吗?!” 何小慧目光转移,侧身几步,抄起一把掠子(镰刀) 王力舟心中一惊,他娘的,这小慧疯了不成? 他当即挥起棍棒,冲了过去,不能让小慧拿掠子。 噗! 一棍子往何小慧的手挥去,何小慧侧身一躲,棍子实打实敲在她的后背上。 呃~~! 何小慧闷哼一声,她好像不觉得痛一样,抡起掠子往王力舟身上攻。 歘......! 王力舟不小心被何小慧的掠子划到手臂,连同手臂的布料都割开,划出一道长长刀痕。 伤口很浅,並不深。 王力舟后退几步,一看伤口,顿时怒然大怒,呲著牙,挥起木棒子冲了过去。 里屋。 何耐曹听著听著,感觉不对劲,连忙放下给媳妇儿包扎的绳子,衝出房间。 院子。 何小慧面露痛苦之色,刚才那一棒子,现在才出现反应。 看著王力舟攻过来,她丝毫不怕,目光锐利。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呼! 咚! 何耐曹一记双脚横飞踹,狠狠踢在王力舟身上。 王力舟瞪大双眼,眼睁睁看著何耐曹的双脚踢在自己胸膛之上。 噗! 他整个人倒飞三四米之外,倒在地上抱著身子,面露痛苦之色。 “小慧,你咋啦?”何耐曹扶著何小慧,满脸紧张。 “哥,我......我后背好疼。” 何耐曹把何小慧扶到媳妇儿旁边的炕上趴著,他撩开小妹的后背一看,一条二十厘米长的棒子印,紫红紫红。 这看得廖晓敏心疼不已,小慧一定很疼吧? 何耐曹面露阴沉,他刚才以为有客人,想著帮媳妇儿包好伤口,延迟十秒再出去也不迟。 谁曾想,妹妹竟然被打了。 “哥~!他骂你。”何小慧眼眶微微泛红,气愤愤道。 听到这话,何耐曹心头一酸,隨之怒火噌噌噌上涨。 他跑出外面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打滚的王力舟,咬咬牙:等会再收拾你。 何耐曹拿著毛巾,还打了一盆大水缸里的冷水,一併端进房间。 淤青,第一时间冷敷最好,而大早上的大缸水,是最冰凉的。 “媳妇儿,给小慧用毛巾冷水敷淤青。” 他说了句便衝出去,抄起木棒子一步步往王力舟靠近。 就在这时,王西勇带著一群人从院外进来。 当王西勇看见何耐曹拿著木棒子时,眼看木棒子就要落在自家儿子身上,他当即喝道:“阿曹!你嘎哈?快住手!” “住手?” 第64章 谁来打谁 噗! 何耐曹毫不理会,狠狠一棒子打在王力舟的后背上。 你打我妹妹一下,老子要打你十下! 艹! “阿曹!你敢!”王西勇跑出著过来,王婶也是嗷嗷叫:“別打啦!” 她喊了一句连忙让人去喊民兵队,或者大队长过来。 哪个快就喊哪个。 啊~~~! 王力舟趴在地上,痛得他把脑袋翘起,痛得岔气! 噗! 何耐曹第三棍、第四棍敲下。 直到第五棍时,王西勇已经来到他跟前,连忙阻止:“阿曹!你疯了!” “我疯了?” 何耐曹猛地一推王西勇,后者整个人倒飞两三米外。 噗! 第五棍敲下,王力舟直接痛晕过去。 晕了就完了吗? 我操你妈的! 噗! 何耐曹第六棍砸下,王婶猛地扑在王力舟身上,护著。 噗! 何耐曹连王婶一块打,第七棍敲下。 当他举起第八棍时,王西勇又扑上来:“你个王八犊子,连我娘们也敢打?!” 噗! 何耐曹狠狠一推,一棍敲在王西勇的后背上,后者昂起头,扶著腰,一直岔气说不出话来。 “阿曹!你別再打啦!” “是啊阿曹!再打下去会死人的。” 群眾纷纷过来劝架。 “你们先別过来,我甭管你们是谁,谁过来我就打谁。”何耐曹声音很低,但声威却很大。 他手里拿著棍子,一脸阴沉。 这与平时嘻嘻哈哈的傻子,形成鲜明对比,没一人敢过去。 他们只是来凑凑热闹而已,没想过参与。 何耐曹收回目光,抡起半个手臂粗的棍棒子,一棍子下去。 噗! 哪怕王力舟处在昏迷状態,身子与脸皮不由抽搐一下。 “別打啦!”王婶忍著背上火辣的疼痛,一把护在儿子身上。 何耐曹依然不为所动,死死盯著王力舟。 他再次抡起木棒子,王西勇怒声呵斥:“反了天了!你再打一个试试!” 他手指著何耐曹,何耐曹看都不带看他一眼,一脚踹开王婶。 呼! 他这一棍,比任何时候都要重。 噗! “你!!”王西勇怎么都没料到,阿曹这王八犊子,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好!阿曹你很好!” 王家夫妇见何耐曹停顿,他们立即將儿子护著。 “哎呀儿子,你醒醒啊!”王婶看儿子流了好多血,不知所措,大哭大闹。 其余村民见阿曹不动手,他们也看不下去了,上来帮忙。 衣服掀开一看,皮开肉绽,紫黑紫黑的。 “快,用冷水敷一下。”有人开声指挥,廖娘躲在后面不敢作声,怕了,她真怕了。 何家一个比一个狠的,没一个好惹的。 “快到里屋舀点水来。” 有人想衝进何家外屋地,直接被何耐曹拦住。 “我家没水。” 他就说了这么一句,那人立马往回走。 “阿曹,你这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多大的仇啊这是?你要打成这样?” “是啊!我看你平时挺好说话的,昨天还卖四毛钱野猪肉呢,你今天咋这样啊?” 哼! 何耐曹冷哼一声:“他打我妹妹的时候,你们看见了吗?” “这......”群眾你看我我看你。 “你们知道个啥?在这里嗶嗶嗶,王力舟没错我会无缘无故打他吗?你们用脚指头想想吧?” “艹!” 何耐曹两句话把他们堵得死死的。 这年头,人不狠,根本站不住脚。 王西勇连忙叫人把儿子送到赤脚医生那,做临时医疗。 “你个天杀的何耐曹,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王婶哭著说完这句便跟隨儿子而去。 等儿子送走后,王西勇看著何耐曹,怒不可遏。 “阿曹,是我儿子衝动了些,可你也不能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啊!” “要是我儿子出了啥事,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何耐曹双眼微眯,要不是场景不合適,早把你儿子被杀了丟进储物空间了,还嗶嗶。 “王西勇,要我付出啥代价?你说。” “好你个阿曹,敢直呼我的名字......” 何爹这时候从外面跑著回来,脚上全是泥巴。 “咋啦?”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大口呼气。 有人告诉他,说阿曹打死人了,嚇得他赶紧往家里跑。 “老何!你看看你儿子做的好事!把我儿子打成重伤!”王西勇怒道:“连我和我娘们也一起打,你儿子到底是多狠的心啊!?” “这......” 何爹把何耐曹喊到一边,他得先问清楚情况。 “阿曹,这咋回事啊?” “王力舟也不知道咋地来闹事,把小慧打了,然后......”何耐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简单讲述一遍。 何爹当即就变脸了,阴沉沉。 “老王,你儿子为啥来我家?” “老何,我儿子现在都被你儿子打成重伤......”王西勇脸色难看。 何爹伸手制止:“打住!我是问你,你儿子为啥来我家?” 十几名群眾也是面面相覷,他们啥也不知道啊,王西勇说有事去何家,他们就跟著过来了。 至於是啥事,他们不晓得。 “我现在儿子重伤,你儿子阿曹打的,我身上也有伤。”王西勇转过身,撩起自己的衣服,后背露出一条长长的红紫棍印。 “看到没?现在老何你得解决我们被打的事情,该咋办?” 何爹脸色阴沉,再次问道:“老王你先回答我,你儿子为啥拿著棍子来我家?!还把我老嘎子打伤?!” 他这次的声音很大。 群眾也纷纷看向王西勇,都想知道,到底为啥? 王西勇面红耳赤,他儿子都伤成这样了,何家父子存心想搞事情是吧? 你们要搞事情?行啊! 他把何家父子拉到角落,说著悄悄话。 “老王,我本来是不想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的,毕竟以我们的关係......” “有屁快放。”何爹没心情跟他废话。 王西勇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別生气。 “晓芳你们知道吧?她是廖娘的大女儿,也是我王家未来儿媳。” “啥?晓芳是你未来儿媳?”何爹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没错,彩礼我早早就给廖娘了,你不信可以问问她。” “说重点。”何耐曹本来就不耐烦,这傻逼一直在嗶嗶嗶。 “好!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阿曹你把家儿媳给玷污了,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你让我王家与廖家咋做人?现在还把我儿子打成重伤。” 何家父子对视一眼,又是廖娘这破事。 “那你想怎么著?”何耐曹忽然来了一句,他倒想看看,这王西勇到底想嘎哈。 王西勇听到这话,心想你终於知道怕了? “只要你把那株真的棒槌拿出来,这事就算了。若不然,老何你知道后果吗?你儿子要抓去劳改。” “本来我是带著诚意来跟你买棒槌的,没曾想你竟然这般对待我儿子。哼!你何家现在不但要拿出棒槌,还要赔偿我儿的医疗费,还要给我王家当面赔礼道歉。” 果然,王西勇这狗日的目的是棒槌。 第65章 嘻嘻!哥你最好了 “咋回事咋回事?”民兵队长扛著枪从人群中走来,后面跟著两人。 “王叔,咋回事?” 王西勇冷著个脸,双手负背:“你问他们吧!哼!” 他將问题丟给何家父子,这是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把握。 “何叔,听说阿曹把力舟打了?”民兵队长三十岁上下,对老王老何尊称长辈。 “是我打的。”何耐曹直接站出来,坦白道。 “哦?”民兵队长不由多看一眼阿曹,以前是傻子,现在看起来倒是挺有担当啊。 “阿曹是吧?说说咋回事。” 何家父子两人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所以......力舟到底嘎哈来何叔家呢?有嘎哈打小慧啊?”民兵看向王西勇。 王西勇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几分,他给何家父子机会不要? 好,好得很啊。 那棒槌他也不要了,他要把何耐曹送去劳改! 看你怎么死。 “阿海,在此之前,我要说另外一件事。”王西勇对民兵队长说道。 “哦?那王叔你说说。”民兵队长叫田元海,一个比较公正的人。 何耐曹没兴趣听,跟田元海说了声便走开。 就算他不听都知道王西勇要说啥,无非就是晓芳那点破事。 何耐曹真搞不懂,晓芳明明就是个处,咋还能翻篇不成? 嘶~~! 心想不对啊! 他们咋那么篤定是我玷污了晓芳?难道晓芳找了另外一个男人,然后污衊我? 我艹! 要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大条了。 倘若过了公安这关,他这次得埋多少人啊? 既来之,则安之吧。 何耐曹走进篱笆间,从储物空间取出祛血化瘀的草药,然后才走进里屋。 咚咚咚! “媳妇儿,我进来了。”何耐曹唤了一声才进去,毕竟妹妹是女孩子。 “阿曹......你没事吧?”廖晓敏帮小慧的后背盖上,手上还拿著毛巾。 “我没事。” 阿曹走到炕沿,轻轻摸了摸趴在炕上的妹妹的脑袋:“还疼吗?” “嗯吶!” 何小慧侧著眼睛看著自家哥哥:“哥~!替我报仇了吗?” “你说呢?” “嘻嘻!哥你最好了。”何小慧露出灿烂笑容,她还是那般乐观,只是脸色不太好。 “哥~!你咋不捏我脸了?”她忽然问道。 “等你好了再捏。” “哼!”何小慧淘气,也许是习惯了。 何耐曹露出淡淡的微笑,轻轻捏了一下她脸蛋,后者把头侧过另一边,把后脑勺留给他。 小淘气鬼。 “媳妇儿,来,我先帮你包扎一下。” 刚才,何耐曹衝出房间时,媳妇儿的伤口还没包好。 “嗯嗯。” 何耐曹在包扎,何小慧在看著,时不时问两句。 她们这才知道外面的情况。 “哥~!你要是把他打死了咋办?”何小慧一脸担忧。 “放心吧!王力舟皮糙肉厚,死不了。” “倒是你个蠢货,咋不喊一声哥哥咧?万一你出了啥事,老头跟你嫂子得有多担心吶?” “我......我就是气不过他骂我哥。哼!” 何耐曹心中一暖,这小妮子得多崇拜他哥啊? “小小个的,还挺凶。下次你得喊哥哥,知道没?”何耐曹把药渣子捏到她脸上,后者噘著嘴,一脸不高兴。 最后还是廖晓敏把她脸上的药渣子抹掉。 这会,外面越吵越凶。 何耐曹只好到外面去看看,走时让媳妇儿给妹妹把药敷好。 ......... 屋外。 “是你儿子把我儿子打伤了!”王西勇面红耳赤。 何爹也不落下风:“你儿子不先动手打我老嘎子,我阿曹会打人吗?啊?” “那你儿子玷污了我家儿媳这事,你还能抵赖不成?!”王西勇把廖娘拉了过来,掏出白布。 “大家看啊!那天阿曹把我家儿媳拐到他何家,然后晚上把我儿媳给强行霸占了。这何家就不是个东西,联合起来欺负我儿媳。” “放你娘的狗屁!是廖娘出的餿主意,让晓芳偷溜进我何家,好在我儿子心疼媳妇儿,没在她受伤的时候行房,没想到你们竟然偷龙转凤。” “我草擬娘你的王西勇!” “大家看啊!是王家与廖家想陷害我何家,可见他们的人品,还真是啥事都能做得出来!总有一天,天会把他们给收了!” “你......” “行了行了!”田元海头都大了。 正好何耐曹出来:“元海哥,咱们从源头开始,原原本本,简简单单说清楚。” “对!” “阿曹你个王八犊子,是你害了我女儿丟了清白......”廖娘站在民兵背后怒骂道。 “都別吵!”田元海呵斥道:“让阿曹把话说完。” 何耐曹拨开田元海,狠狠拍了廖娘一巴掌。 啪! 廖娘捂著脸,大气不敢喘。 田元海一愣,还真是小看何耐曹了,够烈。 何耐曹回到原位,接著讲:“第一,是王力舟先闯进我何家,然后把我妹打伤,而且他当时还拿著武器。” 他说话间,手指向地上的半个手臂粗的木棍。 “阿曹,我儿子现在重伤昏迷不醒,这些话你可以隨便......”王西勇听不下去了,啥都是他儿子错。 噗! 王西勇话都还没说完,何耐曹一脚踹过去:“王西勇,你能不能別打断我说话?” “你......” “嗐!王叔,你先让他把话说完吧!”田元海也是无奈,他早就想暴力了,但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何耐曹继续:“当时,王力舟抡起那条长棍打在我妹妹身上。那畜牲牛高马大,我妹妹瘦骨如柴,要不是我及时阻止......” 他看向围观的眾人:“可想我妹妹现在到底会怎样?” 眾人这才明白何耐曹为何那般冷血对待王力舟,把王力舟往死里打。 “我敢说,我打王力舟还算轻的。” 何爹在一旁听得拳头握紧,他恨当时没有在场,否则指不定他会干出啥事来。 “而且我妹妹现在还在里面敷药,伤的严不严重你隨便让一个婆娘进屋看看就知道了。”何耐曹对田元海说道。 田元海还真派了一个女同胞进去查看,没一会便折返回来。 女同胞对田元海点头,说了两句,是很严重。 “可我儿子......”王西勇还想说他儿子伤的好多重多重,结果被何耐曹瞪了一眼,屁都不敢放。 “王叔,你儿子不占理,这是事实。”田元海让同事做笔录。 “根据何小慧的伤势,王叔你得赔偿何家三块钱的医药费。” “啥?那我儿子的伤......” “行了王叔,回去好好管管力舟吧!別再让他乱闯人家院子了,要是真出了啥事,力舟死了也不为过。” 田元海说的是实话,你不占理还喋喋不休,不知道我在给你台阶下吗? “那阿曹玷污我儿媳这事呢?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王西勇满脸不甘。 第66章 与秀春上山 “那阿曹玷污我儿媳这事儿呢?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王西勇满脸不甘。 “关於这事儿也没有一个实际的证明,一条带血的白布和几句口头空炮也证明不了啥!而且当事人不在,所以这事儿不能当场处理。” “更何况廖晓芳並非王叔的儿媳,说到底你们两家人並无关係。还有,这件事情未得到证实而被你们传开,对何家不单单是名声受损,严重可能会导致他们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田元海看向眾人:“所以,在事情还没查清楚之前,大家千万不要胡编乱造,添油加醋,恶意传播。要是被我查出是谁乱造谣,那我必定严惩,报警抓去劳改。” 眾人面面相覷,谁都不敢多言。 这么说,阿曹一家人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王家? 廖娘在人群后面不敢做声,毕竟当日是她让大女儿溜进何耐曹房间的。 王西勇则被这些话呛得哑口无言。 可他心里窝火啊。 棒槌没拿到,儿媳泡汤,儿子被打,自己与婆娘也被打,名声也受损。 他越想越气,他娘的。 气的不光是他,何爹也气的很,拳头握得紧紧的。 何耐曹搭著他的肩膀,怕他做傻事:“老头,去看看小慧吧!” “对!老嘎子没事吧?”何爹负面情绪立即消退,转为担忧。 “人没事,在我房间呢。” “嗯吶!我去看看。” 何爹连忙进屋,他到了门口脚步一顿,又折返回来洗掉脚上的泥巴,这才回去敲门。 得到应允他才敢进去。 “大家都散了吧!记住!別到处散播谣言。”田元海把他们赶走,王西勇与廖娘也走了。 现场只剩下民兵三人与何耐曹。 “阿曹,你妹妹这件事儿......就这样算了吧!”田元海能从何耐曹身上看到戾气,他担心何耐曹会做出一些不理性的事情来。 “元海哥,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何耐曹表面是过去了,可他没打算放过他们。 这次打妹妹,下次呢?下下次呢? 只有死人才不会构成威胁。 而且还污衊我是强姦犯? 要是做了我也认了,特么我连进去都没进去就说我是侵犯者。 这他就受不了了。 何耐曹勉强挤出笑容:“远海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不管咋说,田元海的处理方式还是比较公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要是换做其他人,可能就偏向比较富有的王西勇了。 “呵呵呵!不必客气,都是分內事。”田元海轻轻搭了一下他的肩膀,露出欣慰笑容:“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我真不敢相信你的傻病好了。” “侥倖而已。” “那你还记得当年谁打的你吗?” “......” 两人閒聊了一会,田元海忽然问道:“听说你还没加入合作社?” “嗯吶!” “那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民兵队?”田元海最近也听到阿曹不少传言,会打猎,身手不错。 “这......”何耐曹没料到田元海会看上他。 不过他可不想干,民兵队並不轻鬆,一手拿枪一手拿锄头的,不仅巡逻还要下地干活,不是一份好差事。 “元海哥,我先考虑考虑。”何耐曹从里屋取出两斤野猪肉,递给田元海。 “这......这是你好不容易才打到的猎物......使不得啊!” “元海哥,刚才要不是你,也不知道他们要闹多久。”何耐曹硬塞给他。 两斤野猪肉让他们自个分。 他还掏出香菸,一人派了一根。 “那......那多不好意思啊。”田元海没想到何耐曹不仅傻病好了,人还很客气。 隨后几人聊了两句,民兵队离开何家。 他们前脚刚走,红莲姐后脚到访。 “阿曹,你没事吧?”红莲抓著阿曹的手,左看右看。 “我没事。红莲姐你咋来啦?” “我在上工,听说这里出事,我......我就过来看看。” “没事了,放心。”何耐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后者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的手一直搭在一起,她连忙抽回手。 “小慧呢?”红莲岔开话题问道。 她只听说何家出事了,並不知晓何小慧受伤的事情。 “她受伤了,在里屋躺著呢。红莲姐进去看看吧!” “哦哦~~!” 等红莲姐进屋后,何耐曹走出院子,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位置,那里有半个身子露了出来。 他缓缓靠近。 当看清那人时,何耐曹有些惊讶。 “秀春姐?你咋在这?”要不是何耐曹有雷达,他肯定不知道这里有人。 “我......我听他们说你打人了,我就过来看看。”胡秀春说道。 她见周围没人,连忙向前看看何耐曹,看他受伤没。 “今天请假了吧?”何耐曹问道。 胡秀春轻轻点头。 “那陪我上山吧?”何耐曹没给胡秀春拒绝的机会:“你在这等我,我跟家里人说一声。” 他说完便回院子。 上山找点药草给小慧,储物空间里的药草,敷药只够一次。 ............... “阿曹,我跟你一起上山吧!”红莲想了又想,暂时还是先不要躲著何耐曹了。 老是让阿曹做这么多事情,她也过意不去。 她娘李三妹的药,大部分都是阿曹上山摘的,这都是人情啊。 “不用,待会你把婶子也接过来,晚上喝飞龙燉棒槌鹿茸,给你们补补身子。”何耐曹把四根棒槌须递给红莲。 既然客户急需棒槌,品相应该无所谓,別破相就行,所以他拆了几条棒槌鬚根。 “我......” 红莲还想说些啥,何耐曹搭著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咱迟早是一家人,客气啥?而且有你在这,我放心。” 是的,要是王西勇他们来闹事,红莲与何爹是战力代表。 “回家时,记得带点药酒来。”何耐曹走时提醒道。 妹妹的淤青,需要红莲的药酒,家里的家务,红莲可以帮忙,替媳妇儿减轻负担。 三雕一箭。 红莲望著何耐曹离去的背影,脑里来回念著那句:咱迟早是一家人...... 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第67章 阿曹......求求你放过姐姐 王家。 “老奎,我儿子咋样了?”王西勇看著趴在炕上的王力舟,背部一片紫黑紫黑的红肿。 王力舟,至今还在昏迷状態。 老奎摆了摆手:“没啥事!躺半个月,调养一下就好了。” 老奎是奎嫂的丈夫,也是赤脚医生。 “这个每天擦两次。”老奎把药酒递给王西勇,而后又从包裹取出一张纸,写写画画,也递给他。 “上面写的药草,碾碎,早晚敷一次。” “好,好!谢谢老奎。”王西勇又是递烟又是好声好气。 只要儿子没大问题就行。 “奎哥,能帮我看看吗?”廖娘凑著猪头脸过来,她觉得自己还能拯救一下。 王西勇看著她就烦,他娘的。 要不是廖娘,他儿子今天会被打吗? 但王西勇还是忍了,因为廖娘是他手上一张牌,能让何耐曹去劳改的王牌。 老奎得到示意,给廖娘隨便处理了下,收了费便离开了王家。 “妈了个巴子!何家这群王八犊子!”王西勇一拍桌子。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啪! 廖娘一个激灵,不敢做声。 “廖娘,你確定晓芳是被那傻子玷污了?”王西勇越想越不对劲。 如果阿曹真玷污了晓芳,何家没理由这么理直气壮啊? “我確定,我十分確定。”廖娘大话都已经吹出去了,必须坚持到底。 经过今天这事,其实她也不太確定晓芳有没有被玷污,原因是她没亲自检查,压根不知道她归寧儿是不是处。 等回去必须检查一下晓芳到底是不是黄花大闺女,廖娘暗暗想著。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王西勇眼神阴鬱。 钱不钱已经无所谓了,他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当然,能拿到棒縋自然是好事,毕竟那是一笔巨款。 他当即吩咐王婶,让人绕过民兵队,直接到镇上报案。 他娘的,这次务必要搞死何家。 ......... 等廖娘走后,院外来了两人。 “当家的,外面来了一对穷酸兄妹,说是来买棒槌。”王婶进屋告诉。 “买棒槌?” 王西勇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急需大棒槌的买家。 等他到门口一看,还真是。 “王叔,可算找到您了。”林伟军面露欣慰。 他与如兰身穿补丁衣裳,看起来很落魄。 这都是为了防止老缺大马子(土匪),拦路抢劫。 其实他们本来计划昨天来的,但如兰说不妨沿路问问,看其他屯有没有大棒槌,万一有呢? 但很可惜,啥也没问到,还被人盯上。 所以这才耽误了行程,到现在才到东屯。 然后四处打听,这才到了王家。 “你们咋这副样子......”王西勇一时没到。 “都是为了引人耳目,呵呵!”林伟军与如兰並行,王西勇引进里屋。 隨便閒聊几句,林伟军直奔主题。 “王叔,你说的那株棒槌,挖到了吗?” “呃~~!还没有,大棒槌有灵性,所以不能隨便挖,得选个好日子才行。” 王西勇作为把头,说这些也不为过,合情合理。 果然,他们信了一半。 “你们就先在这里住下,等几天就行。”王西勇想方设法能拖几天是几天,看能不能把阿曹的棒槌拿到。 他仍不死心。 因为他现在手上有让阿曹乖乖听话的筹码,他坚信晓芳这张牌,一定能打出去。 王西勇打算明日借赔偿五块钱医药费的理由,去一趟何家,把事情说开。 希望何耐曹知好歹,否则...... 他刚才已经跟廖娘说了,过两天把晓芳一併带过来,到时候公安一到。 我看你何家还怎么狡辩。 “老娘们,你去收拾一下客房,让他俩住下。” “呃~~!王叔,有两间房吗?”如兰问道,她遵守妇道,在没与林伟军结婚之前,她不想两人睡在一个炕上。 旧年代,大部分家庭,只要是一家人,没结婚的,都睡在一个炕上。 当然,条件好的除外。 “这个......你跟我儿子一块住吧!”王西勇对林伟军说道,后者一脸不情愿。 难得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却与如兰一墙相隔。 “好吧!” ......... 大木山上。 “阿曹,你射的好准哦。”胡秀春夸讚道。 何耐曹放下弹弓,对於这种夸讚,他很受用。 他凑到胡秀春的耳边嘀咕了两句,后者羞红了脸:“阿曹,你......你真不害臊。” “啊~~!阿曹別闹。” 胡秀春立即立马挣脱开,跑去树底下捡灰鼠。 何耐曹看著她的苗条背影,体內涌起一股火苗。 今日的烦躁,逐渐消退。 “阿曹,好大!” 胡秀春提起一只灰鼠,个头起码有半斤以上。 她把灰鼠放进麻袋,脸上洋溢著笑容。 这是她从来没经歷过的事情,可以说,这是她第一次上山打猎,有参与感,成就感。 嗖! 何耐曹一枚泥丸射出,又一只灰鼠从树上掉下来。 胡秀春则屁顛屁顛去捡。 “秀春姐,我射得准不准?” “准......”胡秀春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当即改口:“阿曹你打得真准。” 何耐曹眉头一皱,早知道不告诉她还好玩一些。 嘻嘻! 秀春看到阿曹吃瘪,她心里高兴。 但下一刻。 “哎呀~~!” 她被何耐曹偷袭了。 “阿曹,別闹,我们还要找药草呢。”胡秀春挣扎著。 “我们可以先把药字去掉。” “啊~~!你......你流氓。” “是吗?” “呵呵呵!......別......別挠我,阿曹別挠......” 胡秀春被挠得在草地上打滚,笑得花枝乱颤。 “呵呵呵~~!阿曹......求求你放过姐姐,嘻嘻嘻!”她被挠的快受不了了,连连求饶。 呼!哈! 何耐曹骑在胡秀春的身上,停止挠痒痒的动作。 他把手撑在地上,缓缓把头靠近,一脸坏笑:“秀春姐,我放过你,那你该如何报答我?” “阿曹你......你欺负姐姐。”胡秀春满脸嗔怪,面如潮红。 “哪有?” “就有。” “啥时候?” “昨晚。哼!”胡秀春把头扭过一边,噘著嘴,闹起了小脾气。 “那哪能是欺负呀?明明是疼你。” “阿曹你......你真是坏死了。要是被奎嫂知道,我该咋做人吶?”胡秀春想起那天晚上就后怕不已。 而眼前这个混蛋,竟然还越来越兴奋,真是气死她了。 还让她拿著那半袋粗粮,足足拿了半个小时,真是过分。 “阿曹你快起开,我要去挖药草。”胡秀春两只手撑著何耐曹的身子,不让他得逞。 “那秀春姐亲我一下,我就起开。” “真的?”胡秀春一脸狐疑。 “那当然。” “我才不信呢。” “那秀春姐不亲,那我可就挠你痒痒咯!”何耐曹说著就撑起身子,两只大手跃跃欲试。 桀桀桀! 他一副坏坏表情。 胡秀春立马开声:“阿曹別~~!我亲......我亲还不行嘛?” 第68章 这是......最后一次 “阿曹,你得说话算话哦。”胡秀春用小手指了指他的胸膛。 “我一言九顶。” 何耐曹双手撑在地上,缓缓靠近。 胡秀春勾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嘖! “好啦!快起开。” “秀春姐,这算哪门子的亲亲啊?” “你......你就是个无赖。哼!”胡秀春把头撇过一边,双手环胸,噘著嘴,小生气。 她就知道,阿曹就是个赖皮。 殊不知阿曹的双手,已经伸向她的胳肢窝了。 “哎呀~~!呵呵呵~~!”胡秀春再次被挠痒痒,她哭笑不得。 “我亲!呜呜呜~~!阿曹別挠了,我亲!” 当何耐曹停下来时,胡秀春鼓起腮帮子,气鼓鼓的,眼神幽怨。 “秀春姐,你还想挠是吧?” 他话音刚落,胡秀春勾著他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良久。 嘶~~! 何耐曹只感觉嘴唇一阵刺痛,他被胡秀春咬了一口。 唇分。 何耐曹往嘴角一抹,手指沾了一丝血跡。 胡秀春笑嘻嘻道:“谁让你欺负姐姐,哼!” “好呀秀春姐,这是你逼我的哦。”何耐曹不再手下留情,足足把胡秀春挠了五分钟。 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 胡秀春她后悔了。 呜呜呜! 她强忍挠痒,向前吻住何耐曹。 果然,何耐曹也停下挠痒,渐渐地...... 微风拂过她三千髮丝,隨风飘荡,茂叶绿枝微微摇摆。 茂林的小鸟嘰嘰喳喳,似乎在演奏一曲妙林乐章。 ......... 时间一晃,一个小时已过。 “阿曹,万一被你家媳妇儿知道了该咋办?”胡秀春贴在何耐曹身上,脸颊緋红。 “秀春姐,你不说,我媳妇儿咋知道?” 何耐曹对於媳妇儿,他是宠爱的,可这档事他就是没办法控制。 只能说......以后对媳妇儿好一点。 “可是......万一呢?” “要是万一,那就把你一起接到我家咯。”何耐曹笑著说道:“到时候你还可以帮我媳妇儿分担家务呢。” “啊?阿曹你说真的?” “不然呢?对你不管不顾吗?”何耐曹轻轻搂著胡秀春的小蛮腰说道。 他们两人的事情,肯定不能让別人知道。 要是真有个万一,何耐曹也不是那种吃完就丟的人。 毕竟人是有感情的嘛! 到时候跟媳妇儿认个错,问问意见,把事情处理好,不行就偷偷的来。 像现在最好了,不然被人举报,落一个流氓罪就麻烦了。 这个年代,一夫二妻集体排斥、牴触。 可何耐曹就是这样,对八浅一深这种事儿,他戒不了一点。 哪怕没有胡秀春,也会有第二个胡秀春、第三个胡秀春...... “可我这样......会害了你们的。”胡秀春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 “阿曹,我们以后別再这样了,好吗?” 她说话间,双手紧紧抱著何耐曹,她想记住这一刻,阿曹是属於她的。 这与阿曹这些日子里,渐渐地,胡秀春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阿曹了,兴许是自己寂寞孤独太久了。 可阿曹对她真的很好,同时也是她最担心的。 她生怕有一天她离不开阿曹,到时候她可能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 她不想这样,她不想破坏別人的家庭。 当初找阿曹也是阴差阳错,更不知道阿曹已经有媳妇儿。 要是她当时知道阿曹有媳妇儿,她打死都不会做出那样糊涂的事情来。 可现实恰恰出现了她最不想发生的事情,阿曹是有媳妇儿的,他是有家庭的。 “阿曹,答应我好吗?” 胡秀春在这一剎那,想了许多事情。 没等何耐曹说话,她骑在何耐曹身上,俯视而下,双眼渐渐起了一层水雾。 “秀春姐,你咋啦?”何耐曹看她流眼泪,有些错愕。 阿曹......谢谢你。 胡秀春內心默念一句,然后吻了上去,两人再次抱在一起。 她暗自下定决心,这是......最后一次。 ......... 下午五点。 何耐曹提著四只灰鼠,两只沙半鸡,还有一麻袋草药,独自一人回到院子。 而胡秀春则一路陪同何耐曹挖完草药,有说有笑。 但何耐曹能看得出来,她似乎有心事。 塞猎物给她她也不要,最后还是何耐曹威胁她,说不拿猎物就再来三次。 她这才妥协,收下两只灰鼠,两只沙半鸡。 “哥。”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只是这声音比往时要小很多。 “哥,你又带了啥回来?”何小慧连忙站起身,可她一时忘记她还有伤在身,顿时眉头一皱。 廖晓敏连忙扶住,心疼道:“小慧,慢点儿。” 廖晓敏的脚已无大碍,能下地走路,就是不能走太快。 “是啊小慧,慢点儿,你哥又跑不了。”红莲与李三妹、何爹,在捣鼓野菜与配料,提前准备今晚吃的。 “呵呵呵!老嘎子就是这样。” 几人笑口相迎,何耐曹就喜欢这种温馨的感觉,像家。 何耐曹快步往前走,余光扫过,发现院子多了一个人? 望眼看去,是一名浑身补丁的漂亮女人,脑袋裹著布料,但何耐曹一眼便认出。 她是急需大棒槌的买家——林伟军的未婚妻。 这些信息,是他从维叔那里听来的。 至於她叫啥名字,何耐曹並不知晓。 不过他很好奇,这女人咋找到这里的? 此时,如兰在也坐在何爹三人里面,帮忙捣鼓野菜,看起来还挺和谐。 她也看向何耐曹,眼里透著期待。 一个小时前。 如兰从王家出来,说出去走走,林伟军则在房间休息。 她想出来问问,看有没有棒槌的消息,也想看看农村的生活到底是咋样的。 她是大小姐出身,这些农村地方,她从未参与过。 要不是为了爷爷,她不会出现在这里。 如兰就这么走呀走,问有没有棒槌,结果还真被她给问到了,说何家何耐曹有。 村民就给她指路,可她走迷路了,却遇到正在挖野菜的廖晓敏,走路有些轻微瘸腿。 於是她就向前问路,没曾想挖野菜的姑娘就是何家何耐曹的媳妇儿。 然后如兰帮廖晓敏挖野菜,慢慢聊慢慢聊就认识了,还很投缘。 最后进到何家,让她惊讶的是,当日与林伟军发生衝突的高大女孩也在。 红莲知道如兰,是买大棒槌的客户,也知道阿曹要卖棒槌,所以也没啥好隱瞒的。 几人聊著聊著,就慢慢熟络了。 第69章 如兰买棒槌 “哥,麻袋里装的是啥?”何小慧探著脑袋往哥哥身上扒。 “傻妹妹,別扒了,都是给你敷伤口的草药。”何耐曹打开麻袋给她看:“喏!还有几只灰鼠,还有沙半鸡。” “嘻嘻!”何小慧拿著沙半鸡去拔毛,她要把羽毛攥起来,给哥哥做一件鸟毛大棉袄。 “老头,这给你了。”他把四只灰鼠丟给何爹,让他处理。 “阿曹,这些给我洗吧!”廖晓敏接过麻袋,但阿曹不让。 “媳妇儿去跟小慧忙,这些就交给我。” “我......我脚不疼了。”廖晓敏感觉受伤以后,自己都不被需要了,感觉自己没干多少活,浑身不自在。 “媳妇儿。” “啊?” 何耐曹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说谎的时候都不敢看我,还玩手指。” “我......”廖晓敏抿了抿嘴,脸蛋有些发红,被说中了。 “行啦!等你好了都给你做,好不好?” “嗯吶!” 廖晓敏这才慢步往何小慧靠近,两个患者。 哗啦啦! 何耐曹在洗药材,如兰则凑了过来。 “阿曹同志,你好。” 她蹲下身,与何耐曹一起洗。 何耐曹不由多看了她一眼,那日的上海滩旗袍,苗条身姿,依然记忆犹新。 “我叫秦如兰,上次谢谢你高抬贵手,不与我们计较。”如兰说话间带著微笑,让人討厌不起来。 “我不记得了。”何耐曹淡淡道。 “总之,谢谢你。” “如兰同志,你咋在这?”何耐曹很好奇。 如兰没啥心机,把遇到廖晓敏与来到这里的目的,一一道来。 “阿曹同志,我听红莲姐说,你有老山参,是真的吗?”如兰白皙的小手动作一滯,侧头看向何耐曹,满脸期待。 “嗯。” “真的?可以给我看看吗?”如兰一时激动,两只手抓住何耐曹的手臂,满手是水。 “呃~~不好意思,我......我实在是太激动了。”她立即抽回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棒槌她找了三个月,说不激动是假的。 “你在这等我一下。” 何耐曹没打算隱瞒,他本来就打算卖掉,既然有买家上门,自然是好事。 没一会,何耐曹从院外的屋子后面回来,手里拿著一个樺树皮。 他打开给如兰看,如兰捧著樺树皮,凑近仔细端详。 棒槌她在三个月里看过不少,自然知道这是真的,只不过鬚根少了好几条。 不过没关係,阿曹的棒槌足够大,年份老,药效够。 “阿曹同志,你的棒槌好大,正是我要找的。”如兰看了好一会,这才小心翼翼用青苔皮盖上。 “阿曹同志,你能把它卖给我吗?我可以出高价。”她语气透著恳求的意味。 “当然,只要你的价格给得够高,我肯定卖。”何耐曹也不含糊,他也想早点卖掉。 “800块钱可以吗?”如兰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何耐曹。 何耐曹一愣,好傢伙,直接开价800块钱? 难怪王西勇那畜牲一而再三来要棒槌,转手能赚300块。 他当即摇头,这么单纯的小姑娘,不宰多两刀,哪能对得住他这几天经受的苦恼? “我为了这株棒槌差点丟了性命......” “900块钱,可以吗?”如兰大口呼著气,再也没有一开始的从容与淡定。 她爷爷太需要这株棒槌了。 何耐曹愣愣地看著她,有她这么加价的吗?一下子加一百,搞得何耐曹有点不好意思了。 “1000块钱,可以吗?”如兰抓著何耐曹的手,很是激动。 “阿曹同志,我......我只有这么多了。求求你卖给我吧!” 何耐曹被如兰搞得自己內心有点不好意思,他本来是想卖个800块钱左右。 现在直接1000块钱了,他著实有些惊讶。 毕竟供销社最多只能卖到25.3*2=50.6块钱10克。 这株大概在55克左右,但被何耐曹拆了些,剩下50克。 50.6*5=253块钱。 在如兰这里足足翻了接近四倍。 她见何耐曹不说话,咬了咬牙:“我全部给你,应该还有几十块钱。可以吗?求求你了阿曹。” 臥槽,沉默几秒又多几十块钱了,这波不亏。 何耐曹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好!”他当即答应,就这个价。 虽然还能多要点钱,但看这女人的言行举止,应该是没钱了。 “可你......有现金吗?” 何耐曹心想,如果是小黄鱼的话,他不想要。 一条小黄鱼是31.25克,而现在的黄金价是3.4块钱左右,也就是说,一条一百块钱。 可拿小黄鱼容易,可卖出去就是大麻烦。 1955年的黑市,高风险,容易被抓。 而小黄鱼只能在zg银行兑换,且需要小黄鱼的获取证明。 如果证明不清晰的话,你可能有大麻烦。 不光没收不说,还被严查。 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何耐曹可不想干。 “有。” “你有?” “有,就在我身上。”如兰毫不避讳,啥都跟何耐曹说,全都抖了出来。 何耐曹真服气了。 “我说如兰同志,你就这么跟我坦白,就不怕我们一家人是坏人吗?” “我......”如兰这才后知后觉。 何耐曹说的没错,要是他们是坏人,还不把她给打劫了? 扒得乾乾净净。 毕竟这是1000块钱的巨款,不是小钱啊。 “我相信你们......不是坏人。”如兰缓缓鬆开何耐曹的手臂,声音都低了几分。 她说出这句话,她连自己都不信。 “呵!如兰同志请放心,我们家虽然穷,但我们不偷不抢......”何耐曹安慰道。 “嗯吶!” “那你现在要钱吗?”如兰问道,心中的担忧减轻不少。 “当然。我把东西给你,你就可以走了。” “好。”如兰看向不远处的廖晓敏。 此刻廖晓敏正在与何小慧有说有笑,在拔毛。 而如兰的钱全藏在內衣里,缝了起来,需要进房间拆线,拆开。 何耐曹也猜了个大概。 毕竟如兰身上啥也没带,能藏钱的无非就是两个地方。 第一是下身,第二是上身。 他希望是上身,不然这钱多少有点...... “媳妇儿!你过来一下。”何耐曹唤了一声,后者屁顛屁顛过来,她微笑著。 “阿曹,是让我来洗药草吗?”她说话间已经开始弯腰了,何耐曹连忙制止。 他媳妇儿就是个劳碌命,不干活浑身不舒服,看来得让她生个孩子才行,看她还閒不閒。 “媳妇儿,你带如兰同志去房间,她有话跟你说。” “哦~~!” 第70章 (加更)这房门的木板真是又白又大 等如兰与媳妇儿进房间后,何耐曹在想,如兰一个人来的吗? 应该不可能。 可按照林伟军那护妻狂魔的性子,不应该让如兰一个人出来啊。 他越想越不对劲。 咚咚咚! 何耐曹走到房门,敲响房门。 “媳妇儿。” “阿曹?你......你先別进来。” 里面传来稀稀索索的声音,似乎在整理衣服。 “媳妇儿,我不开门进去,你让如兰同志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要问她。” “啊?” 里面传来如兰害怕的声音。 廖晓敏连忙安慰,说阿曹是正人君子,说一不二。 如兰这才披著外套来到门口,真空,一门之隔。 “阿曹同志,你有啥事?你问吧。” “我想问,你现在住哪?” “我住在王西勇家里,跟我未婚夫一起来的。” “哦~~!” 何耐曹猜的没错,王西勇知道,全都知道。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这样的话,千万不能让王西勇知道如兰把棒槌买走,同时也是黑市规则,不问出处。 以王西勇的性子,要是知道棒槌从他这里卖出去,也不知他会干出啥事来。 “如兰同志,有些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嗯~你说。” 何耐曹看向大门,透过缝隙望眼看去,顿时瞪大眼睛。 这房门的木板真是又白又大。 臥槽!真空板啊! ......“阿曹同志?” “哦~~!是这样的。你来买棒槌这件事,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未婚夫。要是问起,你也不能说。” “啊?为啥?” 如兰晃了晃脑袋瓜子,把何耐曹看得一愣一愣的。 ......“阿曹同志?” 又走神了,臥槽。 这是不是男人的通病啊?对这种事著迷得很,会不会很不道德? 看都看了,还问这种问题。 他妈的,我这是又当又立啊。 看,不看白不看。 “咳咳!这种交易,要是让別人知道了我会很麻烦,所以咱们的交易,不能告诉任何人。” “哦哦哦!我知道了。” 咕嚕! 何耐曹咽了口唾沫。 “还有王西勇......” 他脑袋凑近房门,一边讲述王西勇最近的事跡。 意思是让如兰注意点,要小心王西勇这个人。 房內,如兰往房门凑近几分,抓著外套的双手忽然鬆开,抵在房门,紧张地问道:“阿曹同志,那这株棒槌我是不是不能拿在手上?” ......“阿曹同志?” “哦~~对!你把棒槌先放我这,到时候你要走,我再交给你。或者我找个地方埋起来,你到时候自己去拿,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带在身上......” “简单来说,等你离开东屯的时候,才能带走棒槌。在此之前,你不能让东屯任何一个人看到这株棒槌。” “那......那我住你这里可以吗?” “行......啊不行!这样你未婚夫会知道。” “那......那到时候我咋找你?” 何耐曹想了想,晚上走夜路很危险,只能白天走。 “这样吧!我明天早上六点,在大路第一个大拐弯等你。” “......好!那我们明天一早就......” 如兰还没把话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何小慧的声音。 “哥!你把头凑这么近,在瞅看啥?” “咳咳!傻妹妹你说啥傻话呢?我在跟如兰同志谈事情呢。”何耐曹往门缝一看。 糟糕,人不见了。 被发现啦? 何耐曹回头瞪了一眼自家妹妹,要不是看在妹妹受伤的份上,他非打她屁股不可。 ......... 半晌过后。 嘎吱! “阿曹!你进来一下。” “好咧媳妇儿!” 当何耐曹进到房间时,如兰一双大眼睛死死瞪著他,有些湿润,如同看一个极其討厌的人。 何耐曹咽了口唾沫,看来是真被发现了。 可那又如何?我是光明正大的偷看,坦坦荡荡,我问心无愧。 “阿曹同志,明日一早,我们在大路大拐弯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兰说话间,双眼一直盯著何耐曹,语气与刚才天差地別。 何耐曹脸皮也够厚,一副正义凛然的表情。 “好。” 如兰越看越气,就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晓敏,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记得来县城来找我。” “如兰,不如留下来吃饭吧?很快就好了。” 如兰摇摇头:“不了,我未婚夫应该在担心我,我该回去了。” 她走跨步间,狠狠瞪了一眼何耐曹。 她被眼前这个男人看光了,她感觉自己不乾净了。 如兰想著想著,心头一酸,双眼蒙上一层水雾,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如兰......你咋啦?” “我没事。” 她说了句便离开,外面的人,她连招呼都没打,跑著离开。 眾人面面相覷,啥也不知道啊! “哥,你是不是欺负如兰姐啦?”何小慧投来狐疑的目光。 “哪有的事儿,媳妇儿可以帮我作证。” “嗯嗯,也许是如兰想到了不高兴的事情吧?” “对!媳妇儿你真聪明。” 何耐曹不管有没有人在,在她脸上狠狠香了她一口。 “哎呀~~阿曹!爹他们都看著呢!羞死人了。”廖晓敏低著头,躲在何耐曹后面。 粉拳轻轻拍打著他的后背。 呵呵呵呵! 他们都笑了,他们越笑,廖晓敏的脸就越红。 阿曹总是这样,害得她总被人笑。 不过廖晓敏心里却不抗拒,她从他们的笑声中,听到的是开心,而不是取笑、嘲笑。 “晓敏吶,过来一起小根葱。”李三妹笑著道。 “嗯!” 廖晓敏连忙应声,她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低著头小步小步靠近。 她......喜欢这个家。 ......... 入夜。 “来,你们一人一碗。” 何耐曹给他们四个女同胞每人一碗飞龙燉鹿茸棒槌汤,飞龙肉也每人分一点,有营养。 “谢谢哥!嘻嘻!”何小慧依然是家里的开心果。 “小慧慢点儿喝,小心烫。” “知道了哥。” “阿曹,谢谢。”红莲接过汤道谢一声。 “嗐!这有啥?汤还是你燉的呢。”何耐曹说完给媳妇盛一碗。 “来,媳妇儿。” “阿曹......咱一人一半。”她看锅里没有飞龙汤了。 “这咋行啊!你喝多点多吃点,好的快些才能做家务。”何耐曹哄著她。 “对哦!那我自己喝。”廖晓敏一想到很快就能干更多的活儿,心里就开心。 “阿曹啊,看到你这样子,我真的很欣慰。”李三妹双手合十,抬头拜谢老天。 “感谢上天保佑啊!” “这也多亏了你们......”何耐曹举著酒碗:“来!我敬大家。” 呵呵呵! 何爹看著大家,再看看桌面上的丰盛,眼中透著一股难言的欣慰。 太不容易了。 这也多亏了阿曹。 “来!大家一起整一个。”何爹举著酒碗。 “来!”何小慧也举起酒碗,结果被何爹呵斥了一声:“小孩子喝啥喝?关键你还受伤。” 后者噘著嘴,只能噘著嘴喝汤。 呵呵呵呵! 眾人笑嘻嘻。 “小慧,等伤好了,我陪你喝。”红莲姐凑近小声嘀咕。 “真噠?呵呵!”何小慧也凑到廖晓敏耳边轻声:“等我伤好了,嫂子也陪我喝酒。” “好呀~~!” 啊~! 何耐曹放下酒碗,伸手一抹嘴,这酒......真的很好喝。 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71章 如兰大小姐,不是我说你,自信是好事,別自大好吗? 王家。 如兰的客房內。 “如兰,你刚才去哪儿啦?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林伟军抓著她的肩膀,满脸关切。 “我......我就是出去走走。” “你咋哭了?谁欺负你啦?”他见如兰眼睛湿润,肯定是哭过。 “没......没有,就是在屯里遇到狗,我有点害怕。” “啊?那你没有被咬伤吧?我看看” 林伟军说著就要动手检查,如兰连忙阻止:“我没事。” 她连忙转移话题:“伟军,有棒槌的消息了吗?” “王叔说就这两天......” “不如我们明天离开这里吧?我感觉王叔不靠谱。”如兰连忙打断。 她得找藉口让林伟军跟她一起离开才行。 在何家时,他听何爹他们聊閒话,提到过王西勇今天的所作所为。 她一开始是不相信的,毕竟一面之词,谁能说的准呢? 可何耐曹也提醒过,这王家为了他手上的棒槌,不择手段。 这王家,不能待太久。 不光是王家待不得,她更不想待在东屯,因为何耐曹这个无耻流氓...... “如兰,王叔可是说了,这两天一定会把棒槌挖出来,咱就等两天。” 林伟军不想错过这次机会,找到棒槌,他就能得到如兰,这让他如何能放弃? “可是......” “如兰,咱大老远来到这里是为了啥?爷爷还等著我们呢,咱咋能就这样放弃呢?”林伟军苦口婆心。 如兰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要换作之前,她肯定留下来。 可现在不一样啊,她已经与何耐曹约定好明天就走。 “伟军,实话告诉你吧!在我们来的路上。其实有一株棒槌年份很高,我一直没告诉你......” 如兰隨便找了个藉口应付,可林伟军泼了她一盆冷水。 “如兰,是不是有人说卖棒槌给你?你千万不要相信。” “我......我没有。” “没有最好。王叔说了,周围几个屯,只有他是专业的把头,其余都是业余的。要是真有大棒槌,那也是假的。” “而且他特意提到一个叫何耐曹的人,这个人不但强姦了王叔的未来儿媳,还把他儿子打成了重伤,现在就躺在家里,才刚醒。而且他是傻子,把雾水葛当成大棒槌,想卖给王叔......” 如兰听到这惊人的消息,顿时瞪大眼睛,那刚才那株大棒槌,还有何耐曹的所作所为...... “如兰,你该不会是遇到这个人了吧?你可千万別相信啊!他是强姦犯,王叔已经报案了。” “我......我没有。” 如兰想起刚才何耐曹偷看她的事情,现在又听到林伟军说何耐曹是强姦犯。 她感觉......自己刚才好像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想想就后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妇女的声音。 “伟军,如兰,吃饭啦!” “来啦!”林伟军应了一声。 “如兰,总之现在你留在我身边不要到处乱跑,要是万一你出了啥事,我咋跟你家里人交代啊?你让我咋办啊?” “嗯嗯。” 如兰思绪混乱,她在想,明天到底要不要去赴约? 当时何家一家人在还好,可大路那边到处都是茂密树林,万一何耐曹真是那种人...... ......... 次日破晓,何耐曹如约而至。 可他等了接近一个小时,如兰都没有来。 何耐曹也没办法,总不能直接杀上王家吧? 正当他要走时,雷达百米內,出现了红点。 他躲在暗处,看看是谁。 不是谁,来人正是如兰。 此刻的她左看看右看看,像极了偷吃的贼。 “这里。” 何耐曹从密林中走出,身上披著乾草衣,戴著面巾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完全认不出是谁。 “你......”如兰后退一步,有些害怕。 她本来就犹豫著要不要过来,再三考虑之下,还是爷爷病情的份量占据了上风。 里面也有廖晓敏的功劳,两人相处,她能感觉到廖晓敏是一个很真诚的人,说阿曹很好。 所以还是来了。 “別怕,是我。”何耐曹撤下面巾,露出一张俊俏的脸。 如兰这才放鬆一些,但手依然背在身后,后面藏著一把小刀,她始终害怕。 何耐曹拿著樺树皮的盒子,一步步靠近。 “你......你先別过来,把东西放下。” “行!” 何耐曹不跟她计较,把樺树皮放在地上,缓缓后退。 如兰见状才往前把樺树皮捡起,打开后再三检查,看了又看。 確认是昨天那株,上面断根的缺口做不得假,她认得。 “阿曹同志,你等我一下。” 她的钱还在內衣里,廖晓敏帮她弄的,有点紧。 而且如兰也是抱著来看看的態度。 她看了看周围,路的左边是山坡,很难爬上去。 右边是山谷,要下去的话,根本上不来。 “你没把钱提前拿出来?”何耐曹问道,有些无语。 “我......我忘了。”如兰隨便找了个藉口。 “跟我来吧!”何耐曹爬上山坡,回头看向如兰,伸出手,示意过来,拉她上来。 如兰有些抗拒,昨晚林伟军可是说了,何耐曹是强姦犯。 “如兰同志,还愣著嘎哈?!赶紧的,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何耐曹在这足足等了一个小时,耐心基本已经磨完了。 “如兰同志,我在这等了你一个多小时啊,你还愣著嘎哈?”他语气透著不爽。 “对不起!我......”如兰还是不敢过去。 “咋地?怕我把你给那啥了?”他见如兰还不过来,顿时有些来火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如兰大小姐,不是我说你,自信是好事,別自大好吗?我对你完全不感兴趣,我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场交易。” 何耐曹的语气很冷,很无情,听得如兰心里憋屈。 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还不感兴趣?不感兴趣你昨天还看? 我这是自大吗?我这是害怕好吗?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 可何耐曹没那么多耐心:“你再不过来我就走了,我有的是买家。” 他说话间,已经有往下跳的动作,如兰连忙开声:“我要,我要买。” 她嘴唇轻轻在打颤,拿著樺树皮向前走。 她委屈的不是何耐曹对她凶,而是何耐曹把她说得一文不值,还骂她。 “快点,磨磨蹭蹭的,等会有人来了。” 后者慢悠悠过来,何耐曹一把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提。 还別说,手还挺嫩滑。 何耐曹把她扯上山坡后,就自顾自往上走。 由於山坡比较陡,如兰抓著杂草小树缓慢前行,手上的伤,屁股也不知摔了多少次。 眼看何耐曹人影都不见了,等都不等她。 她有些害怕,顿时委屈得掉下眼泪,对何耐曹的方向大喊了句:“你就不能等等我嘛?!” 如兰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等苦难。 第72章 阿曹同志,求你帮帮我 何耐曹听到声音就一阵无语,30度左右的斜坡有这么难上来吗? 她妹妹健步如飞,如履平地。 嗐! 他往回一看,差点没气笑。 这都能摔倒?还爬不起来?你敢信? 此刻,如兰双眼白比黑多,从下往上瞪著何耐曹,眼眶泛红,脸上有泪痕,一脸委屈。 这比他媳妇与妹妹还容易哭。 “我说如兰大小姐,你是三岁小孩吗?这么大的坑你看不见?”何耐曹蹲在她面前。 如兰伸手擦了擦眼泪,把头撇过一边,轻轻抽噎。 “不如你在这里把钱拿出来吧!附近没人。” 何耐曹还贴心的把周围的杂草小树砍掉,顿时变得宽敞,很好施展,隨便脱。 唯一的坏处就是她能看见下方的大路,不过没人就行,就算有人从下往上看,也很难被发现。 “放心,我有媳妇儿,我才不稀罕看你。”何耐曹补充了句。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出来,如兰顿时就来火了。 “你不稀罕你还看?!”如兰瞪著他。 “看啥?我不明白你在说啥。”何耐曹脸皮不是一般的厚,直接装不知道。 “你......” “行了行了,你赶紧把钱拿出来,我到上面小草堆等著,你要是好了就喊我一声。” 何耐曹站起身,问了一句:“成不成?” 他说完还贴心在她面前插了两条棍子,脱了把衣服掛上面遮住。 如此,何耐曹想看也看不到了。 如兰沉默不说话,板著个脸。 “不说话?那你这是同意咯?”何耐曹拿起樺树皮,留下一句话便消失不见。 “赶紧的,不然有蛇来。” 一听到有蛇,如兰连忙脱衣服,把衣服丟在棍子上。 何耐曹则躺在草堆里,闭目养神。 半晌过后,他不由皱眉,咋这么久啊? 该不会真有蛇吧? 不能够啊!雷达上只有一个大红点,小红点也不在如兰那啊。 又过了一会,何耐曹忽然听到一声哽咽的呼喊声。 “你过来一下。” 她的声音里透著无奈,有些撕心裂肺的感觉,更像哭著喊出来的。 何耐曹撑起身,心想终於是好了吗? 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钟。 可当他来到现场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如兰真是个人才。 衣服还掛在绳子上,露出一张委屈巴巴的俏脸。 “如兰大小姐,你又闹哪样啊?” 如兰先是抽噎几下,抹了抹眼泪,涨红了脸才说道:“我衣服解不开。” 嘁! 何耐曹实在是没绷住,笑出声。 人到无奈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呜呜呜~~!你还笑?”如兰低下头,轻轻抽噎。 你以为她想这样吗?平时一解就开,可现在不知道为何,硬是解不开。 自何耐曹离开多久,她就解了多久。 她无奈才把何耐曹叫来的,她一万个不想。 何耐曹连连摇头,真是被这女人给蠢笑了。 “吶!我先说好啊!我对你是一点都不感兴趣,待会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你可不要赖著我说让我负责,我可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 “我很专一的。” 他不说这句话如兰还好受些,他这么一说,如兰心里想骂人。 不感兴趣你还透过门缝偷看? 他就是一个无耻流氓、混蛋。 “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何耐曹跨步向前,蹲在她后背,往她身上一瞅。 嘖! 全都用手遮住,人与人之间一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你个流氓还看?还不快点。”如兰哭著喊了一声。 “你这是求人的態度?”何耐曹也来了脾气。 “既然你这么有本事,你自己解咯!” 他说完就准备抽身离开。 如兰两眼一闭,豆大的泪珠滑下脸颊,她深吸一口,试图让自己变得冷静些。 “阿曹同志,求你帮帮我。” “帮啥?” 呜呜呜~~~! 如兰又羞又气又无奈,她很想衝过去咬死他。 “求求你帮我解开,解开!” 呵呵! 何耐曹內心好笑,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求他解开这玩意。 世上当真是啥事都有可能发生。 “早该这样不就好啦?”何耐曹俯下身往她的背部一瞅,又是一愣。 特么都缝死了,能解开才有鬼了。 呃~~! 这该不会是媳妇儿弄的吧? 很有可能,因为昨晚媳妇跟他说了,说看到好多好多大黑拾,然后又缝上了。 那这波操作,还真不能怪如兰。 何耐曹往她身上一摸,把她夹在身后的小刀顺走,后者身子一缩,明显的害怕。 何耐曹不理她,用刀子轻轻一划,便瞬间爆开,真牛逼。 “好了,拿出来吧!” “你......你走开啊!”如兰简直被何耐曹气炸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蹲在这你要她怎么拿钱? “哦。” 何耐曹哦了一声,看了两三秒才走开。 他刚起身,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吶喊声。 “如兰!你在哪?!” 糟糕,何耐曹才一会没开雷达,没想到就有人往这边靠近了。 70米......60米......50米...... “你......你快蹲下。”如兰都急哭了,万一她这样子被林伟军看到,那误会就大了。 以后她就没办法见人了。 何耐曹下意识蹲下身,可他人高啊,蹲下来也凸出一个身子。 最主要杂草也不高。 “你快过来。”如兰心急如焚,她让何耐曹与他跳进一个半坑,刚好有一棵半大的树挡著。 她这位置只有上面看到下面,下面很难发现上面。 “这可是你说的哦。” “快点!” 如兰根本顾不了那么多。 好! 何耐曹呲溜一下钻了进去。 当何耐曹紧紧与她挨在一起时,她才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话是多么荒唐。 她好后悔,自己咋那么蠢? 她不哭了,也许哭累了,也许心也累了。 “我转过身,你赶紧拿钱。” 如兰伸手抹了抹眼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憋屈。 她看著何耐曹宽大的肩膀,咬了咬牙,手一松,开始挑开里面的钱。 如兰在整理一沓沓十元的大黑拾,下方的林伟军在大喊:如兰,你在哪儿?! 半晌过后。 林伟军走了,如兰钱也弄好了,衣服也穿好了,身上所有的钱都递给何耐曹。 何耐曹接过钱,还是连號,嗯,而且还是暖和的。 他下意识闻了闻。 嗯~~! 钱的味道——印刷油墨味。 这股味道,让所有人著迷,疯狂。 甚至有人为了它,连灵魂都可以出卖。 他觉得他的举动没毛病,大部分人都喜欢这么闻钞票的。 可看在如兰的眼里,何耐曹就是一个无耻流氓,而且毫不掩饰的变態。 何耐曹就当没看见,就这么当著如兰的面,把钱数了一遍。 “嗯~~钱没错,这棒槌是你的了。” 何耐曹把棒槌递给如兰,弱弱的问了句:“如兰同志,需要帮忙吗?” 他现在心情很好,毕竟他今天收到了一笔巨款。 这如兰是富婆,要礼貌对待。 如兰站在坑里,把头撇过一边,內心有千万个委屈。 第73章 (加更)我给你包扎,是要收费的 “如兰同志,把手给我。”何耐曹把手伸过去,售后服务也很到位。 如兰发小脾气,顿了两秒才把手伸过去。 何耐曹低头一看,如兰白皙的小手上,全是一道道红痕,草刮的,有些部位还起了小包,兴许是过敏了。 让一个深闺大小姐爬这种山坡,多少有点遭罪。 何耐曹一发力就把如兰拉起,如兰当即甩开手,拿著棒槌,自顾自往原路返回。 好!很好! 这是一头烈马,希望等会你不要摔成大马趴。 何耐曹还想说拉她一把的,至少把她带到大路上,既然她那么倔强,行吧! 他刚走出一步,下方的如兰翻个跟头,摔在小草堆里,没一会就爬起来了,满头杂草,乱糟糟。 如兰明明哭著,却不吭一声,伸手抹了抹眼泪继续往走。 可没走两步,又摔了一跤。 何耐曹看著就好笑,不是取笑的笑,是苦笑。 半晌过后,如兰也算顺利到山脚下,就差最后一步了,只要往下一跳,就到马路了。 下方是一米四五的阶梯,跳下去应该没问题吧? 何耐曹看著她一身狼狈样,还是不忍心。 “如兰同志,我拉你下去吧!” “我不要你管!”如兰倔强道。 她不需要这个无耻帮忙,她不想再看见他。 如兰半蹲下来,背对马路,双手抓著杂草地面,单脚往下伸,结果樺树皮不小心往下掉,她下意识伸手去抓。 哦豁! 如兰整个人摔到马路上,摔成了大马趴,她咬著牙,硬是一声没吭出来。 她不想在何耐曹面前丟脸,可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足够丟脸了。 也许在她心里,不吭声就是最后的倔强。 如兰皱著眉,擦了擦脸上的泥巴,捂著脚,试图想爬起来。 但很可惜,脚扭到了。 她先把樺树皮拿在手中,这是她的宝贝。 然后靠著泥墙,缓缓爬起,磨磨蹭蹭,还真爬起来了。 挨著泥路,一瘸一拐往前走。 噗! 何耐曹跳下,与她肩並肩。 “如兰同志,你这是要去哪?” 如兰把头看向泥墙,她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到何耐曹。 何耐曹也不气恼,问道:“你是不是要拿著棒槌回到王家?” 如兰还是没说话,何耐曹语气忽然变得严肃:“如兰同志,我之前可是跟你说过的,我们的交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可以了吧?”如兰不耐烦道,脸色看起来很痛苦。 何耐曹拦在她前面:“我相信你不会告诉別人。但你这么拿著回去,王西勇一猜就猜到你是从我这里买的。” “所以呢?他怎么想与我何干?”如兰跨过何耐曹,刚踏出一步便摔倒在地上。 何耐曹没去扶,而是蹲下身,俯视而下。 “如兰同志,昨天我跟你说过吧?只有你走的时候才能带走棒槌,不然你这样回去,被屯里的人知道。说句不好听的,万一我被人举报,我会很麻烦的,你知不知道?” “我......我把它带在身上,行了吧?”如兰说著就把樺树皮打开。 “等等!”何耐曹按住樺树皮,如兰心中一惊,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何耐曹是不是要...... “你这么做可以,但我提醒你,现在天气已经开始热了。如果你执意要带在身上,我不保证这株棒槌的药效会不会流失,或者变质......” 何耐曹解释一番。 要是乾的棒槌包起来放在身上一两天没事,可这是新鲜的棒槌,放在身上肯定会挤压,出汗,遭到人体分泌的污染,药效必定会下降,天气热甚至是变质。 “如兰同志,如果你带著樺树皮拿回去,那我们终止交易,我把钱还给你。但我要收一百块钱辛苦费。” “如果你执意要把棒槌带在身上,可以,樺树皮给我,隨便你藏哪里,只要不给別人看见就行。” 如兰这次没有耍脾气,何耐曹说得很有道理,放在身上会变质,到时候起不到作用,那爷爷他...... “阿曹同志,你帮我出出主意......可以吗?”她低著头,低声询问。 “当然,帮你也是帮我自己。”何耐曹没跟她计较那么多。 “你可以把棒槌埋在这里,等你离开的时候,再拿出来。但风险是被我拿走。” 他说得很坦荡:“当然,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如兰当即问道,她不想冒这个险。 “有!明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交易。但我要多收100块钱人工费。”何耐曹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赚这100块钱,他只想早点脱手。 如兰想立马答应,可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她是一万个不愿意,万一重蹈覆辙呢? 可是埋在这里,万一何耐曹挖走...... 第一:还给他。 第二:带在身上。 第三:埋在这里。 如兰最终选择第三。 何耐曹从另一处草堆取出一把铁锹,实际从系统空间取出。 这把如兰看得一愣一愣的,合著何耐曹早就准备好铁锹了? 何耐曹找了个隱秘的位置,挖开,然后把樺树皮埋进去,把原地復原,再做一点偽装。 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有挖过的痕跡。 “记住这棵树,记住这个石头,到时候找不到可千万別怪我。”何耐曹把铁锹藏起来,实际放回系统空间。 “还能走吗?”何耐曹问了一嘴。 如兰挣扎了几下,没爬起来。 “我看看。” “不用你管!” “那你就这么一直躺在这?这里可是有蛇有野兽的。虽然少,但有。” 其实这女人也挺不容易的,大老远跑来这里,真不怕死。 而且性格还很倔。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我......” “別我我我了,幸亏是遇到像我这么好的人,不然把你卖了你还帮別人数钱你还不知道呢。”何耐曹没好气地道。 好人? 好人会偷看我? 好人会威胁我? 如兰实在想不通,为何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还那么贪心?不说农村人很淳朴的吗? 她討厌这个男人。 何耐曹蹲下身,抓著她的脚,裤角轻轻拉开,小脚紫红紫红的,都肿了。 “嘶~~!痛。”如兰下意识抓著他的手,让他轻点。 “忍著点,我帮你揉揉。” “等......啊~~~!” 还没等如兰说完,何耐曹开始按摩,痛的如兰咬紧牙关,昂头挺胸。 何耐曹可不管那么多,她又不是我媳妇儿,没必要怜惜。 他伸手进麻袋掏了掏,取出药草。 “我给你包扎,是要收费的。” “啊?我......” 如兰想说她没钱,钱已经全部给何耐曹了。 可何耐曹已经把药敷上去了。 嘶~~! 第74章 把地址写上,万一你赖帐我找谁? “別折腾了,再这么折腾,你三天都走不了路。”何耐曹站在一旁看著,如兰非要一瘸一拐的走。 如兰忍著痛一蹦一跳的,看得何耐曹眼睛都晃了。 如兰一不小心摔倒石仔,眼看就要扑倒在地上,何耐曹一把拉住,后背贴在她身前,一阵挤压。 他半蹲,两手勾著如兰两条长腿,像背小孩一样往身上一拋。 哎呀~~! “你......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背。”如兰挣扎著。 啪! 何耐曹一巴掌过去,狠狠的。 估计那里都有五个手指印了:“你再吵,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啊~~~!我......” 如兰扶著何耐曹的肩膀,满脸委屈。 “我跟你说啊!这可不是免费的。包扎二十块,背你二十,待会结帐。” 何耐曹知道她没钱,补充了句:“没钱可以打欠条。” “你......”如兰看著何耐曹的后脑勺,她实在是忍不了了,一拳打过去。 何耐曹没啥反应,只是淡淡说了句:“加二十块钱误伤费。” “你......”如何被何耐曹给气出更年期了。 这狗男人,她好討厌。 要不是顺路,还有给的钱多,何耐曹真懒得管她。 但人是有良心这个东西的,不管是丟下她不管,或者帮忙背她回去,只要过了良心这一关,无论帮与不帮,都可以。 恰好何耐曹属於后者,帮。 如果因为他置之不理导致如兰陷入什么危险,他內心会过意不去。 人嘛!总有善良与恶的一面,也可以说是圣母。 不过无所谓,这波我赚了一千多块钱,嘿嘿! 不亏。 到了村口,何耐曹绕开路,躲开红点,把如兰轻轻放下,这里距离王家並不远。 “前面就是王家了,你慢点儿走,应该可以。” “我......我身上没钱,我给你打欠条可以吗?”如兰虽然很气,但何耐曹把自己带回来是事实,让她找到棒槌也是事实。 拋开他那无耻流氓的品行,如兰还真得谢谢他。 “啥钱?” “就是......包扎和......背我,还有......打你。” 如兰脸蛋有些红,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她想破脑袋都没料到,她会有今天。 “哦~~!那你写吧!” 何耐曹拿出从挎兜取出纸和笔,实际又是从储物空间掏出来的。 如兰一愣,她著实没料到,这个狗男人竟然有纸和笔在身上。 死財奴! 唰唰唰! 如兰拿著纸,写写画画,心里生气。 “吶!给你!” 何耐曹接过借条看了看,用手指了指:“把地址写上,万一你赖帐我找谁?” “你......” 如兰拿过笔,把地址写了上去。 “这还差不多。” 何耐曹將纸条揣进挎兜:“如兰大財主,谢谢啦!” 他说完便离开了现场。 这借条,他完全出於好玩。 秦如兰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透著复杂,她不知道该感谢何耐曹还是討厌何耐曹。 最终厌恶占据了上风,她始终討厌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他了。 “如兰,你跑哪儿去啦?我到处找你。”林伟军从不远处跑来。 “我没事。” “你脸上咋受伤啦?”林伟军抓著他的手,满脸心疼:“你看你的手,咋伤成这样。” “还有你的脚?......” “我......我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如兰隨便找了个理由。 她可不敢把刚才与何耐曹发生的事情说出来,难以启齿。 “来!如兰我背你。”林伟军俯下身,结果如兰却拒绝:“我......我自己可以走。” 如兰走了两步,还真可以走,就是慢了一点而已。 这药草,还挺灵验。 林伟军看著如兰的背影,心里有些发酸恼火。 虽然是未婚妻,但一次抱抱都没有,最多只能牵牵手。 嗐! ......... 何家。 何耐曹还没进院子,便看到一道傻逼人影——王西勇。 这狗东西又来了。 “你来嘎哈?”何耐曹站在院门冷冷问道。 他说话间,余光瞥进院子,顿时一愣。 只见何爹拿著一条比命还长的棍子杵在手中,坐在院子中间,霸气外露。 难怪这狗日站在门外,原来是进不去。 “何耐曹,我是来给你送赔偿金的。”王西勇双手负背,板著个脸。 他心里窝火,与何家这么多年的交情,这老何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把他轰了出去。 “哦,给完就走吧!”何耐曹没好气道。 他知道王西勇肯定没憋好屁。 王西勇没掏钱,轻笑两下。 呵呵! “阿曹,你知道的,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哦?王西勇你还有这心肠啊?我咋没看出来?” “你......” “有屁快放!”何爹提著棍子往这边靠近。 王西勇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 “好!我直接开门见山了。你强姦我未来儿媳这件事情,我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报案了,明天警方就会到东屯来。” “如果你们识相的话,就把棒槌交出来,这件事情我可以不与你们计较。” 王西勇有九成九的把握,將何耐曹抓去劳改。 昨天廖娘说了,明个儿一早会把晓芳带过来。 “不管阿曹你如何狡辩,我未来儿媳是你玷污的,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只要警方一到,你就等著被抓去劳改吧!” 闻言,何爹心中一惊,这王西勇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 难道阿曹隱瞒了事实?其实阿曹真与晓芳发生了关係?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麻烦就大了。 他侧头看向自家儿子,发现自家儿子皱著眉,神情严肃,很冷。 何爹心头顿时涌出一抹担忧,该不会是真的吧? 何耐曹皱眉並不是因为晓芳这件事,而是王西勇这个人,三番五次,一次又一次在挑战他的底线。 明天警方来是吧? 行!很好! 那就让你尝尝被自己报的警,然后被警方抓走是啥滋味。 要是明天警方不处理王西勇,那么他就要动手——埋。 至於玷污王晓芳这件事,他百分百確定,那层感情膜,他没捅破。 呵呵! 他们的表情,王西勇很满意。 “阿曹,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真的棒槌交出来,你与晓芳这件事儿,我保你平安无事。” 第75章 暴打 何耐曹很好奇,王西勇到底哪来的自信,一口咬定是自己玷污了晓芳? 如果往好的方面想,何耐曹没啥事,自己压根没干。 如果往坏的方面想,晓芳可能与另外一个男人发生了关係,然后嫁祸给自己? 说实话,这些何耐曹都不怕,他有应对方案。 你以为我是这么好污衊的?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时间一过,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王西勇点上一根烟,正划动火柴时,何耐曹一脚踹了过去。 噗! “哎呀~~!你个王八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王西勇被踹到地上,连滚带爬逃走。 “你给我等著,等著坐牢吧!”他一边跑一边喊著。 “老头,棍子给我。”何耐曹拿过棍子,追了上去。 今天不打他几棒子,以后可能没机会了。 王西勇回头一看,脸色骤然一变,这王八犊子竟然追过来了? “来人啊!何家打人啦!” 啪! 何耐曹一棍棒打在他的肩膀上,后者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啪! 何耐曹又是一棍棒子过去。 嗖! 他最后一棒子猛地一戳王西勇后背。 这时候,有人围了过来。 “哎呀~~!何家小子打人啦!快叫民兵队来!”王西勇大叫。 何耐曹冷哼一声。 哼! 有人围过来更好,立人设,看以后还有谁敢欺负我何家。 “王西勇!我告诉你!要是你以后再敢欺负我家人,我让你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这句话说得很大声,不是说给王西勇听的,而是围观的眾人。 目的是让大伙知道,我何耐曹不是人人都能欺负的。 啪!...... 何耐曹没下重手,但也不轻,专挑禁打的地方下棍子,打得王西勇皮开肉绽。 很快,民兵队过来了。 “哎呀~~!元海啊!你得为王叔做主啊!这王八.....” 啪! 王西勇想说王八犊子,结果犊子还没说出来,何耐曹一棍棒下去。 “阿曹!住手!”田元海连忙制止,把他手中带血的棍子抢了过来。 “哼!这王西勇个王八犊子,一点素质都没有,还骂人!艹他娘的!” 何耐曹对王西勇大喊:“敢欺负我妹妹,敢欺负我老头子,敢污衊我!妈了巴子!” 他说话间就要衝过去,田元海与两名民兵连忙拦住。 “阿曹,你冷静点!”田元海劝架。 “这王西勇欺人太甚,我要弄死他!放开我!”何耐曹疯狂挣扎,三人差点没按住。 眾人看到这一幕,连连后退,嚇得不轻。 这傻子,以后谁还敢惹啊? 这时,何爹也过来拉架:“阿曹,差不多就行了!下次再打!” “哼!” 何耐曹这才停下挣扎,三人也缓缓鬆开。 王西勇躲在人群里,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这何耐曹不是傻子,是个疯子。 没等田元海说话,何耐曹率先说道:“刚才,王西勇又来我家闹事,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我家老头子可能就被他欺负了。” “你......”王西勇捂著伤口,浑身都痛。 “王西勇你个王八犊子!你再嗶嗶试试?!”何耐曹说话间又冲了过去,还好被田元海三人反应够快,一把拉住。 “行啦!王叔你咋又上人家院子闹事?”田元海说道。 “我......我只是去给赔偿医药费而已。” “王西勇,你他娘的!蹲在我家院子整整一个小时,你管这个叫送医药费?!” 是啊!交个钱而已,给了不就完了吗? “我......”王西勇哑口无言:“我......我认栽。” 他说完扭头就走,何耐曹大声喊住:“站住,给我老头子道歉!” 啊? 王西勇懵了,道啥歉啊? 现在被打的是我啊,还要我道歉? 他娘的,何耐曹简直欺人太甚。 王西勇打死都不会给何家道歉的,他绝不。 下一秒。 “老何,对不起,是我错了。”王西勇语气恭敬道。 只因田元海三人紧紧按住何耐曹,不按住的话,他隨时都有可能衝出去打人。 疯狗!这他娘的是疯狗。 王西勇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等明天警方来,我看你个傻子还咋蹦躂。 “王西勇,你他娘的不会道歉是吧?弯腰不会是吧?!”何耐曹怒骂道。 王西勇见此情形,咬了咬牙,对老何弯腰道:“老何,对不起!” “唉~~算了死了!下次別来我们何家惹事,不然有你好看。” “哼!” 何爹双手负背,挺直腰杆。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硬气过。 等人散去后,何耐曹给每人递了一包烟:“元海哥,这烟是我在路边捡到的,抽不完,你们拿去尝尝。” “呵呵!好。”田元海也无奈,被人使唤了,不拿白不拿。 何爹也从里屋跑出来:“我这里也捡到三包,你们也尝尝。呵呵!” 田元海想不拿都不行,硬塞的。 “阿曹,下次別这样搞。” “元海哥放心,只要別人不惹我,我绝对不会惹別人。”何耐曹保证道。 “那就好,我先去忙了。上次跟你说的,好好考虑下。” 田元海说了声便带著人离开。 “阿曹,啥事啊?”何爹看著他们离去的方向问道。 “元海哥找我加入民兵队,问我有没有兴趣。” “民兵队好啊,干活少一些。” 何爹觉得不错,总比阿曹整天下地干活强。 何耐曹摇摇头:“过两三年先吧!我有自己的打算。” 三年后,人民公社一开,他也要上工了。 如果你单干,那就是与集体对著干,对著干你就是资本zy的尾巴。 但何耐曹不想下地,也不希望家里人太苦。 妹妹身子骨弱,但头脑灵活,可以培养会计,记分员,或者其他。 媳妇虽然喜欢劳动,但还是別让她下地,带带孩子也好,或者培养其他技术。 这得看看媳妇的擅长与意愿,总之不能让她受苦。 还有何爹,找个时间让他学习拖拉机,或者其他的技术技能,总比整天在地里干活强。 至於自己,还是以打猎为主。 与民兵、大队干部搞好关係,给点好处,或者以每日交钱给集体,然后不上工,到山上混打猎。 再不济,就弄个为集体狩猎,然后打到的猎物上缴给集体,多的偷偷藏起来。 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慢慢来。 未来几年,粮食重中之重,得屯多点粮食。 (温馨提示:本书主打农村打猎养家,不打算写县城发展。) (本书儘量接近当时的时代变化,逻辑性较强,爽点可能照顾不到,望各位担待。) 第76章 (加更)绑架 王西勇先去了一趟老奎(赤脚医生)那里,处理伤口。 然后一瘸一拐回到王家,一路思考。 他娘的何家真是不怕死? 王西勇越想就越气。 他灵机一动,既然拿棒槌是为了钱,那直接拿钱不就好了? 对啊! 这笔巨款不就在自己家里吗? 咋没想到呢? 他一不做二不休,干一票。 ......... “哎呀当家的,你咋成这样了啊?”王婶眼眶泛红。 “我没事,你踩单车去一趟西屯,让他们过来。”王西勇眼神阴鬱,他让把头队其余成员过来,上山一趟。 ——挖棒槌。 “王叔,你咋啦?谁打的?”林伟军从如兰的客房出来。 “还不是那何家,那该死的何耐曹,简直欺人太甚。” 王西勇將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添油加醋,就说何家看不得王家好,见人就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个何耐曹,竟如此蛮不讲理?那棒槌的事情......”林伟军最关心的问题。 “放心!我已经让我老娘们去叫人了,人一到,马上出发。” “那敢情好啊!呵呵!” “不过......” “不过啥?王叔你说。” “不过我还缺两个人手,需要你和如兰帮忙。”王西勇脸色为难。 “这......” “就拿点东西,祭拜一下山神,不需要你干其他的,很轻鬆。” “不是,我倒无所谓,但如兰她受伤了,恐怕上不了山。” “受伤了?那你一个人去也行,如兰让我老娘们照顾。” 王西勇盘算,钱一定在男人身上,到时候再解决如兰就行。 “可是......” 林伟军还是不放心,毕竟她是自己未婚妻,別人她信不过。 “王叔,我还是留下来照顾如兰,她怕生。” “这样啊......” 王西勇陷入思考,那得更改一下计划才行。 他思来想去。 这两人,一定要在明日警方到达东屯之前,处理掉,不然钱可能就拿不到了。 要么干得乾净利落,要么不干。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別去了,等我把大棒槌挖回来。” “好啊!那就辛苦王叔你了。” “誒~~哪里话......” 两人在堂屋閒聊。 一个半小时后,王婶骑著自行车带著人回来,是之前的把头队成员。 整装一番,王西勇带上专业工具,带著四人,前往大木山方向。 林伟军目送他们离开。 嘿嘿!棒槌终於开挖了,他的心愿很快就能达成。 “伟军。”如兰在客房喊了一声。 “咋啦如兰,是哪里不舒服吗?” 如兰摇头:“我没事。” 刚才把头队的事情,她在客房听到了,这是好事,正是离开的好时机。 “伟军,我们现在就走吧!” 林伟军一愣:“如兰,你到底咋啦?是不是有人威胁你?有我在,你害怕啥?” 他想不通,如此重要的棒槌,连一天都等不了吗? “王叔现在已经上山挖棒槌了,相信很快就能回来,咱们再等等。” “可是......”如兰很想告诉林伟军,她买到棒槌了。 “如兰,就算要走,你也要考虑一下你的伤势不是?再住一晚上吧!说不定王叔今晚就能回来。” 如兰下地走了几步,確实有点痛,虽然有马车,但也顛簸。 “好吧!那你得答应我,无论王叔能不能挖到棒槌,今晚回不回来,明天我们一早就离开这里。” “这......好吧!”林伟军先应声,能拖就拖,至少拖到王叔回来。 希望希望今晚能把棒槌挖回来。 ......... 时间一晃而过。 黄昏。 王西勇强忍著疼痛,带著把头队回到东屯,笑容满面。 这次上山有收穫,挖到了一株大棒槌,一株小棒槌。 “王叔,你挖到啦?” “嘿嘿!那当然,也不看看谁出手。”王西勇笑著回应。 “你们先回去,规矩照旧,改天再分。” 他將四名把手打发走,现场只剩下王家夫妇与林伟军。 “王叔,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他心里著急,找了那么久的棒槌,终於找到了。 “现在不能看。” “为啥?”林伟军不解。 “这是祖传规矩,挖出来必须要放八个小时,不能见光,否则会失去药效。”王西勇表情认真,看起来不像作假。 八个小时......等到明天破晓,也来得及。 “伟军啊,我知道你们著急,但也不急於一时啊!”王西勇安慰道。 “对对对!不差这几个小时。”林伟军觉得有道理,不就区区几个小时嘛?他等得起。 “来!今天我特意打了两只野鸡,开开胃。咱俩今晚得好好喝一杯。” “嘿嘿!好啊!” 林伟军也好喝酒,也好几天没吃肉了,顿时来了兴致。 帮忙烧菜做饭,杀鸡拔毛。 ......... 入夜。 饭桌上坐著四人,只有王力舟在房间,伤势太重,不方便吃饭。 “来!干!” “干!” 林伟军与王家夫妇举著酒碗,王西勇看向如兰:“你不喝点吗?” “我......我脚受伤了,暂时不想喝。” “呵呵好吧!” 王西勇也不气馁,大家齐齐乾杯。 王西勇与林伟军夸夸其谈,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 “伟军啊!我与你一见如故,你简直就是我的知心啊!” “是吗?哈哈哈哈!” “来!干!” “干!” 两人又是一碗酒下肚,把林伟军喝的不省人事。 噗通! 林伟军趴在桌上,叫也叫不醒。 “伟军......伟军,继续喝啊!”王西勇放下酒杯,连续唤了几声他都没反应。 他看向王婶,王婶立即明白过来,从炕琴取出绳子与一块碎布。 堵住林伟军的嘴,然后绑起来,运到地窖。 两人忙活完,再將手伸向客房里的如兰。 如兰早早就离开了饭桌,回房睡觉去了。 咚咚咚! “如兰,你睡了没?” “王婶?咋啦?”如兰还真睡不著,內心好乱。 “哎呀!你哥伟军喝醉了,如兰你能不能出来照顾他一下啊?” “啊?” 如兰犹豫了几秒。 说到底,林伟军是她的未婚夫,理应由她照顾。 而且表面是兄妹,也合情合理。 嘎吱! 如兰打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是一块碎布,她被堵住嘴巴,双手被王家夫妇按住,三下五除二绑了起来。 第77章 让儿子下来,把她给办了 唔唔唔~~~! 如兰瞪大双眼,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滑落。 何耐曹是对的,王家不是好人...... 呜呜呜~~~! 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她被人强行带到地窖,里面黑漆漆一片。 歘啦~~! 王西勇划动火柴,点著油灯。 漆黑的地窖,瞬间被火黄的灯光填满,倒映出两道蜷缩在墙角的身影。 一个醉晕,一个唔唔哭泣。 如兰看著王叔王婶,他们的表情透著冷漠,眼中写满贪婪,与之前的人设天差地別。 伟军为何不听我的意见? 如果林伟军听如兰的提议,他们已经拿著棒槌离开东屯了。 她今日就不会与何耐曹发生那样的事情,更不会出现眼前这种情况。 “老婆娘,搜身。” 王西勇不废话,直接搜林伟军的身,王婶搜如兰的身。 半晌过后,王西勇手里拿著几十块钱,眼里冒火。 “妈了个巴子!才几十块钱?还想买大棒槌?玩儿呢?” 他盯著如兰,越看越气。 如兰的身子,浑身都搜了个遍。 然而,她身上连半毛钱都没有。 扯! 王婶把如兰口中的碎布拿掉,如兰想大喊救命,可她忍住了。 要是刚开始,她可能会这么做,但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分钟,她冷静了些许。 王叔王婶能把她带到地窖,那一定是密不透风,空气中隱隱掺杂著一股霉味。 要是大喊,不但於事无补,还可能会被暴打,甚至被杀死。 “钱在哪里?”王西勇直接步入正题,不装了。 “我没有钱。” “没有钱?没有钱你来东屯买棒槌?玩我呢?”王西勇声音透著怒意。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这女人出去过两次,一次说出去走走,第二次一大早就出去,就是今天。 “何耐曹那株棒槌,你买了?”王西勇试探性地问道。 他说话间,双眼死死盯著如兰,试图在她的表情上看出破绽。 果然,如兰瞳孔一缩,双眉微微高扬。 王西勇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 “我没有。”如兰当即否定。 啪! 王西勇一巴掌过去,如同宣泄著先前被何耐曹暴打的情绪。 如兰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五个手指印。 她轻轻抽噎,不敢大声。 “说!你是不是买了何耐曹那株棒槌?!”王西勇声音很大,完全不怕声音透出地窖。 这地窖是他们亲手挖的,而且非常隱秘,他敢说,除了王家人,绝对没人能找到入口。 “没有,我没有。”如兰的声音带著颤音。 她不能说,她答应过何耐曹,不能告诉任何人。 就算没答应何耐曹,她也不打算告诉王西勇,因为爷爷需要棒槌。 “不说是吧?好!很好!个个都跟我作对是吧?” 啪! 王西勇反手又是一巴掌,如兰整个脑袋磕在泥墙上,嘴角渗出鲜血。 “说不说?!” 啪!...... 王西勇足足打了七八下,如兰直接被打晕过去。 “妈了个巴子!” 哗啦啦! 王西勇怒骂,一瓢冷水泼在如兰的脸上,还有林伟军。 咳咳咳! 如兰咳嗽出声,她感觉自己的脸,好痛。 一旁,林伟军迷迷糊糊醒来,酒意仍在。 “誒?如兰?呵呵!我做梦都梦到你,嘿嘿!你咋啦?” 林伟军说著胡话,见如兰在哭泣,他顿时皱眉,看向火光方向。 “王叔?王婶?你们咋也在这?” 林伟军动了动身子,好像动不了,低头一看,被绑住了。 王西勇俯视著他,怒意更甚。 但他还是强压愤怒,脸上忽然掛起笑容:“呵呵呵!伟军啊!想不想跟如兰洞房啊?” 刚才,两人喝酒的时候,他从林伟军身上套了不少情报。 得知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兄妹,而是未婚夫妻。 而林伟军很喜欢如兰,王西勇一把年纪,这些看得透彻。 “想!当然想!”林伟军醉意上涌,甚至以为在做梦。 “呵呵!那我成全你,只要你告诉王叔,你们买棒槌的钱放在哪,我就让你跟如兰洞房?” “真的?” “当然,我们现在在梦里,梦里可是啥都能做的哦。” “呵呵!那好啊!我早就想跟如兰洞房了。”林伟军迷迷糊糊,也不知道醉了几分。 “那你告诉王叔,钱放在哪儿了?” “在......在如兰身上。” 如兰听到这话,心都凉了。 她对林伟军很失望,两眼一闭,泪珠滑落脸颊。 这里,如兰逃出去的概率极低。 这一劫,她凶多吉少。 王西勇脸色瞬间一变,他看向如兰:“说,钱到底藏在哪儿?” 王婶再次搜身,连外套都扒得乱七八糟,硬是没摸到一分钱。 “钱我弄丟了。” 如兰停止哭泣,现在她很冷静。 她很清楚,如果把棒槌说出来,她一定活不了。 倘若不说,她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只因明日会有警方到来,那是她的希望,这是她此刻的想法。 “你他娘的,还嘴硬是吧?”王西勇扬起手,被王婶阻止了。 “当家的,別打了。再打就破相了。” “破相咋啦?我还要杀了她!”王西勇怒道。 如兰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她第一次在生死间徘徊,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看如兰不是挺好看的吗?” “好看又咋啦?” “让她给力舟生孩子。”王婶直言不讳。 王西勇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是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想到儿子。 “好!就让这女人做我儿子的媳妇,让她给我们王家生孩子!” 如兰瞬间如遭雷击,她不要这样,如果给恶魔生孩子,她寧愿死。 “啥!?王叔王婶,你们竟敢打我媳妇的主意!?”林伟军总算有些清醒了。 噗! 王西勇一脚踹到他身上,怒道:“你他娘的就是个窝囊废!钱竟然不是你管的?要你有啥用?” 噗!噗!噗! 王西勇蹬起脚,往林伟军的身上、脸上,狠狠踹,仿佛在发泄。 踹了十多脚还不够,他抄起棍棒,狠狠砸。 嘴里还喊著:“何耐曹给我去死!死!死!” 滋~~! 鲜血溅到如兰的脸上,她就这么眼睁睁看著林伟军被他们暴打。 “別打了,求求你们別打了......”如兰哭著吶喊。 “当家的,算了。”王婶连忙拉住:“別嚇到儿媳了。” 哼! 王西勇把棍子一扔,冷哼一声,气消了大半。 “让儿子下来,把她给办了!” 第78章 烂破鞋 “让儿子下来,把她给办了!”王西勇冷哼一声。 听到这话,如兰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她怕,她害怕。 “力舟的还不能下炕呢!过两天也不迟啊!”王婶劝解道。 王西勇深吸一口气,冷静,冷静。 他俯下身,语气忽然平和。 “如兰,只要你乖乖听话,把钱说出来藏哪儿,我不但不打你不骂你,还给你吃好喝好。说不定我还会放了你。” 但下一刻,他话锋一转,语气渐冷。 “可你要是不说,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王西勇凑近了几分,如同恶魔般在如兰耳边低语:“比如让十个八个糙汉来把你......” 他说得极其残忍,毫无人性,话语中全是污言秽语,威胁。 如兰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不停摇头:“不......不要!我说......我说!呜呜呜~~~!” “这不就对了嘛!”王西勇露出得逞表情。 “我从蒙面人......买了一株棒槌,然后我把棒槌埋在一个隱秘的地方,想著走的时候挖走。” 如兰说话的时候,王西勇一直看著她,看样子如兰战战兢兢的样子,不像说谎。 “蒙面人?”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何耐曹。 “他有多高?”王西勇当即问道。 “大概有......有一米八。”如兰哆哆嗦嗦,说话断断续续。 “他有说什么吗?是什么样的声音?” “他......他很少说话,价钱都是打手势的,呜呜呜~~~!”如兰一边哭著一边说。 王西勇咬牙切齿,钱居然没了? “那棒槌你藏哪儿啦?” “在......在林子里。” “哪个林子?” “我......我不知道,我隨便埋的。” “耍我是吧?!”王西勇一把揪住她的头髮,把她脑袋摁到墙上。 “呜呜呜~~!我真不知道,我对这里不熟。” “当家的,別太激动。”王婶让王西勇鬆开手。 “如兰啊,咱们粗人,你別怪王叔。”王婶帮如兰整理头髮,还帮她抹眼泪。 “那你还记得棒槌大概埋在哪儿吗?” 如兰点点头:“好像是村口的山林子,只要我到现场,我就能把它挖出来。” 她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不然她一定会受到非人的待遇。 现如今,唯一的办法是——让他们知道,没有她,他们就没办法找到棒槌。 “走!现在带她去挖!”王西勇当即说道。 “当家的,你急啥?现在大晚上的,你打著火把找啊?被巡逻的人看到你咋解释?”王婶还是比较清醒的。 王西勇也知道,就是压抑太久了,整个人都变得急躁。 “他娘的,那只能等明天了。” 王婶把碎布塞到如兰的嘴里,然后离开。 如兰看著火光渐渐远去,直到地窖封闭,地窖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呼! 她这才鬆了口气,只要她能走出这地窖,她就有活著的希望。 如兰转头看向右侧,那是林伟军的位置。 沙!沙~~! 她挪动身躯往林伟军靠近,用身子蹭了蹭林伟军,毫无动静。 唔唔唔~~! 她试图唤醒对方,可对方依然毫无反应。 如兰蹭了一会,也许是累了,靠在冰冷的泥墙,浑身发抖。 刚才被泼了水,地底的温度异常的冷,现在又是深夜。 她在无尽的黑暗中蜷缩著身子,感觉好冷......好冷。 ............... 次日清晨。 廖娘刚破晓就拉著大女儿晓芳来到王家。 她们进到院子,里面没有人,一股药味? “亲家?!......” 她连续喊了几声,过了好半晌,王婶才从东耳杂物间出来。 出来时满头大汗,神情慌张。 “亲家,你咋啦......”廖娘好奇地问道。 “我......我在搬动呢,呵呵呵!”王婶擦了擦汗,表情僵硬。 天还没亮,王家夫妇就想著早点找到棒槌。 谁知如兰那丫头髮烧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根本认不清方向。 王西勇怒了,又把如兰打了一顿。 没办法,两人又把如兰搬进地窖。 这不,王婶在地窖照顾如兰,还给她弄了两个窝窝头与草药汤。 她给如兰餵完药汤,窝窝头也才餵了一个,结果廖娘就来了。 王婶连忙岔开话题:“你们吃了没有?” “我们在路上时吃过了。”廖娘往里屋瞅了瞅:“亲家,王哥呢?” 她现在依然叫亲家,只有投靠王家才有出路。 至於廖娘恐惧周大杨,她没那么怕了,只因她听说周大杨已经好几天没回家,好像是失踪了。 那好事啊,死了最好,省得她担惊受怕。 “他在里屋帮力舟换药呢,晓芳进去看看力舟吧!”王婶看向晓芳,目光厌恶。 要不是这女人,儿子咋会被打成这样? “换药?” 难怪有药味。 廖娘问了几句才知道,又是那该死的何家打的。 “还愣著嘎哈?还不赶紧去看看你未来丈夫。”她对晓芳呵斥道。 廖晓芳顿时呼吸不均匀,轻轻抽噎,低著头,慢慢走进里屋。 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 里屋。 “王叔。”廖晓芳喊了一声。 “嗯。”王西勇轻轻点头,擦了擦手,离开房间。 “晓芳?你终於来看我啦?”王力舟忍著痛俯撑起身:“来!晓芳,坐我这。” “我......我在这就可以。”晓芳不但没过去,还后退了一步。 这举动让王力舟失望不已:“晓芳,我为了给你出口气才被打成这样的,你后退是几个意思啊?” “过来!” 晓芳顿时被嚇了一跳,不敢不从。 廖娘跟她说了,等这件事情过后,她就要嫁给眼前这个男人,不嫁也得嫁。 “晓芳,你別害怕,我就是想看看你。”王力舟直勾勾看著,怎么看怎么好看。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帮晓芳抹眼泪。 对王力舟来说,他是关心。 可对廖晓芳来说,这是害怕。 她连忙拍开对方伸过来的手,几乎是本能反应。 啪! 王力舟这几天的火气本来就很大:“你身子都被那傻子玷污了,我王力舟碰你一下就不行啦?!” 他爹可是说了,不用给任何面子廖娘,而且地窖还有个漂亮女人等著他去宠幸。 呜呜呜~~~! 廖晓芳捂著脸,呜呜哭起来。 “跑那么远嘎哈?过来!”王力舟大喊了一声,看对方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又於心不忍。 “晓芳,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想对你好......”他语气忽然温柔。 “......” 外面,廖娘听到动静也不管不顾。 王家夫妇更加不管,毕竟儿子这几天火气很大,就由他去。 烂破鞋一双。 没过多久,房间內传出廖晓芳的哭声。 第79章 审问 里屋。 廖晓芳缩在角落,王力舟用东西砸,毫不留情。 好在王力舟重伤,还下不了炕,也做不了那种事儿。 否则廖晓芳肯定打得更惨,甚至可能被侵犯。 半个小时后。 廖娘把廖晓芳从房间扶出来,脸上青红相见,鼻子也流血,手上都是淤青。 全是被王力舟用东西砸的。 “哭啥哭?以后在王家要是不听话,有你好受的。”廖娘没好气道。 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等这件事办好,她就拿著王西勇给的钱,搬到大同队长那住,好好过日子。 王西勇答应过她,事成之后,给她一百块钱。 至於女儿,她是越想越气。 那天从王家回去之后,廖娘给女儿检查身子,发现她竟然还是黄花大闺女。 气得她七窍生烟。 合著她一直被女儿给骗了,可把她害惨了。 又是被打又是被骂,整天防著周大杨,而王家人更是给她失去了信任。 早知如此,廖娘当时就不用来东屯,直接把女儿嫁给周大杨完事。 现在倒好,把警方也卷进来了。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请问,王西勇同志是住这里吗?” 门外来了三名推著自行车的正军装男子,身上掛著三八大盖,神情肃穆。 “你好你好!我就是王西勇。” “你好,是你报的案?” “是的是的,里面请!”王西勇恭恭敬敬,把三名男子请进里屋,好茶招待。 还贴心给他们派烟,递白面馒头,供他们吃喝。 正好,他们也还没吃早餐。 ............... 半晌过后。 “事情就是这样,这何家简直丧心病狂,不单把我儿子打成重伤,还把我老娘们也打了,我也被打成这副模样,你看。” 王西勇还昂起脸,擼起袖子与后背衣服给他们看伤势。 啪! 王西勇一拍桌子:“前些日子竟把我未来儿媳给强姦了,畜牲啊!何家人就是畜牲!” “嗯!大致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像这样的人,必须严惩,拉去终身劳改。” 警方有人做笔录,三人听得气愤不已。 这何耐曹,当真是畜生不如。 不过他们也没全信,一切等调查清楚再定夺。 “这东屯大队长现在在哪儿?还有民兵队,以及主犯何耐曹的住址。”帽子(警方)询问,有些事情需要对接与了解。 王西勇一一告诉,还派人把他们叫来。 一个小时后。 王西勇带著廖娘母女与帽子、民兵队田元海、东屯大队长,以及妇女主任刘大妹,前往何家。 后面著许多看热闹的人,还有些上著工也过来凑热闹,几十號人,浩浩荡荡。 ............... 何家。 “哥!他们来了。”何小慧站在院门看向路口。 “嗯吶!你和嫂子先进屋。待会有事再叫你们。” “哦~~!” 院內,只剩下何家父子俩。 他们今天哪儿也不去,就等著帽子叔叔来。 很快,院门走来一大群人。 “谁是何耐曹同志?”帽子按照程序走,该问的问。 “我就是。”何耐曹往前一站:“请问有什么事吗?” “阿曹!你明知故问!你个畜......”王西勇站出来怒道。 帽子向王西勇摆起手,阻止他继续往下说:“王西勇同志,你们先別乱说话,问到你们的时候,你们再说。” 看到这一幕,何耐曹心里放心不少,这次来的人,应该很公正。 他就是担心帽子与王西勇有掛鉤,偏向王西勇,那事情处理起来就费事很多。 “各位里面请,喝杯茶水,慢慢谈。”何耐曹做出请的手势,余光扫过眾人。 最后目光落在廖晓芳身上。 他有些错愕,几天不见,廖晓芳咋伤成这样? 虽然戴著面巾看不清面容,但额头与手臂露出淤青,还是新鲜的。 群眾望著他们进屋,面面相覷,啥情况也不知道。 都在猜测,何家到底犯了啥事? 不过也有知情人,略知知一二。 毕竟上次王西勇来闹事,他们都看见了,还说何耐曹强姦他王家未来儿媳。 现在这情况,何耐曹强姦王家儿媳,八九不离十了。 连帽子都来了,那还有假?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 堂屋內。 桌子上摆著香菸与茶水,两名帽子叔叔坐在何耐曹的对面,一个拿笔,一个问话。 而廖晓芳与一名女帽子则进到里屋,隔开审问。 至於何爹与王西勇、大队长等人,等在外面等候,顺便挡著群眾。 群眾被赶到院子外面,不得靠近。 毕竟这种事情张扬出去,对受害人(廖晓芳)的影响不好。 要是受害人思想脆弱的,受不了群眾舆论,甚至有可能当场自杀。 虽然那天有人知道廖娘与王西勇说起这件事,但群眾也没多少人见过廖晓敏。 就算猜到大致情况,群眾也不敢多言,至少在帽子面前。 当时,田元海可是特意提醒过,在不清楚事情真相的情况下道出造谣,要拉去劳改。 所以他们怕,要议论也是私下。 屋內,审问开始。 “何耐曹同志,当晚,你与受害人睡在一起?” “是。” 何耐曹回答得很乾脆。 听到这回答,帽子两人对何耐曹又是厌恶又是意外。 他们不是没处理过类似的事情,但当事人无一不是慌慌张张的,哪有何耐曹这般淡定? “何耐曹同志,你当时对她做了哪些行为?请大致说一下,不要害臊,这件事情事关重要,关乎到你是否被定罪。”帽子语气认真。 “当时,我以为廖晓芳是我媳妇儿,问她也不说话。 恰好我媳妇儿那几天来事儿,我就顺著她的意。 晚上睡觉时,她让我关了灯才让我上炕。 我也没多想,因为我媳妇儿比较害羞,而且我媳妇还是黄花大闺女......” 听到这,两名帽子都奇怪地看著何耐曹,心想你媳妇儿还是黄花大闺女还叫媳妇儿吗? 可他们没打断,何耐曹继续。 “......然后抱著她的脑袋,然后......”何耐曹用最认真的语气,却说著最流氓的內容。 把两名帽子听得面红耳赤。 心想何耐曹玩得挺花啊?还说得如此正式? 脸不红心不跳的。 要知道,当时的思想是很淳朴的,这种演奏乐器的行为,还很少流传。 “就这样?没有再深入的话题吗?”帽子严肃地问道。 “没有。”何耐曹斩钉截铁。 隨后,帽子询问相关的问题,都是机械般问答,时间、地点、动作、作案时长。 等等等等...... 第80章 何耐曹的假原谅 “那个......妇女主任,你过来一下。”帽子对外面喊道。 受害者与被告,两人的口供基本问完了。 妇女主任刘大妹来到里屋,带著廖晓芳进房间验身。 没过一会,刘大妹带著廖晓芳从房间出来,然后跟帽子说了几句便回到院子,这里暂时不需要她。 五人围在桌子坐著。 廖晓芳与何耐曹坐在一边,对面帽子三人则检阅口供。 趁著这个空档,何耐曹凑到她耳边问道:“你咋伤成这样?谁打的你?” 廖晓芳愣愣看著他,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算是关心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会很討厌你?”何耐曹问道。 廖晓芳没说话,就这么看著他。 “唉!” 何耐曹嘆了一声:“当时,如果换作是你,你站在我的角度去看事情。我打你、骂你,是不是算轻的了?你要知道,你差点把我媳妇害死了,你知道吗?” 他把媳妇儿在山上掉进陷阱的事情,简单跟廖晓芳陈述一遍,包括廖娘设计將廖晓敏转嫁给周大杨这件事,一一告诉。 这把廖晓芳听呆了,她真不知道她娘亲做了这么多事情。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廖晓芳低著头说了句。 她这段时间睡不好,吃不好,整天浑浑噩噩的。 “说实话,当时我恨不得杀了你。但仔细想想,这件事情,其实你也是受害者,不是吗?” “那你......还怪我吗?”廖晓芳抬眸间,眼中透著愧疚。 人......本性善良,没有人天生就是恶人。 “唉~~!事情都过去了。”何耐曹轻嘆一声,重新摆正身子,不再看她。 过去?过去个锤子过。 他娘的。 何耐曹要不是担心事情恶化,他会跟廖晓芳说这么多废话? 他说这么多,都是有目的的。 何耐曹见廖晓芳精神不好,浑身淤青,走路也不太正常。 他估计廖晓芳应该被毒打了一顿,也真够可怜的。 可这与我何干? 何耐曹担心的是啥? 他担心这个逼,录假口供,甚至有可能隨便找个男人来破身,再陷害自己。 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如果廖晓芳真这么做,何耐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毕竟在这时代,证据啥的,可没那么细。 而且一旦敲定了事实,就很难改变,非常难的那种。 哪怕你再怎么挣扎,再怎么说自己是清白,那也是几年或者十几年后的事情了。 所以,何耐曹演了一波戏,希望廖晓芳能良心发现。 当然,何耐曹也不是没有后手,只是事情会麻烦很多。 而且时间一长,议论满天飞,就算你不没强姦,那別人也会防著你,在你背后指指点点,让你与你的家人,不得安寧。 “何耐曹同志,你確定你提供的口供没有作假?”帽子两手放在桌上,十指相扣,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他。 “或者......你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何耐曹目光坚定,他知道,帽子在给他机会,让他坦白从宽。 “我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但我想说,人在做,天在看。” “呵!好一个人在做,天在看。” 帽子把资料拿在手中,沉声道:“根据受害人的口供,当晚除了她用嘴咬你之外,她还说是你在睡梦中把她给那个了。” “事后的第二天早上,你还把她打了一顿。” “而且刚才经过妇女主任对受害人进行身体检查,確定受害人已经破身。” “並且,王西勇与廖娘的口供,同时指向你。而你的口供,竟然只是单纯的演奏乐器?” 帽子把资料放下,语气冰冷:“何耐曹同志,既然你刚才那么肯定的说没有对受害人实施强姦,那么我想听听,你的辩解。” 果然,这个逼要陷害我。 艹! 何耐曹在心里怒骂,但表情却管理的很好。 “我可以说说其他事情吗?” “与本件事情有关联的,都可以作为参考证据。”帽子回道。 “当日,廖娘与廖晓芳来我何家,她们趁我与老头不在家。 当妹妹去洗澡时,廖娘利用这个空档,哄骗我媳妇儿回西屯,骗我媳妇儿说我本人也在西屯。 同时......廖晓芳偷偷溜进我的房间,然后装病......” 何耐曹把事情的大概经过陈述一遍,连同廖娘將媳妇儿转嫁给周大杨的事情,媳妇儿差点丟了性命的事情,也一併告诉。 帽子三人齐齐看向廖晓芳。 此刻的廖晓芳目光呆滯,愣愣的,就像发呆。 她还沉浸在刚才何耐曹说的那番话当中,是她害了妹妹差点死掉,差点让妹妹转嫁给周大杨。 也不是说廖晓芳有多善良,而是这几日,她亲身体会到廖娘对她態度的转变。 当自身有价值时,廖娘会对她很好,当自己没有价值时,或者廖娘遇到事情时,廖娘会第一时间把她推出去,然后选择自保。 而且昨天,廖娘竟然想办法实施破她的身子,说这一切都是何耐曹逼的,还说为了她好。 廖娘说了一大堆何耐曹的坏话,安慰的话,还有王家的好话,以及周大杨的无形威胁。 廖晓芳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她根本不最清楚这件事情会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与多大的舆论风波,甚至不清楚她以后的人生会是怎样的。 隨后,廖娘把她带去王家。 廖晓芳想了一路,为何自己会变成这样?为何她娘亲会如此狠心? 直到她被王力舟暴打,廖娘也没有管,还恶语相向。 从那一刻开始,廖晓芳的思想出现动摇。 她应该这样做吗? 为什么娘会牺牲她来成全她? 妹妹就是一个例子。 以前,她对妹妹是不好,但没有到不给饭吃,或者打妹妹的地步。 自从妹妹嫁过去以后,廖晓芳担当了她的角色。 每天做家务,有时候做不好还会被娘骂...... 有时候她在想,原来妹妹一直都这么苦...... “廖晓芳同志?” “啊?”廖晓芳被帽子唤醒。 “廖晓芳同志,方才何耐曹说的事情,是否属实?”帽子问道。 第81章 公开审问——开始 “廖晓芳同志,方才何耐曹说的事情,是否属实?” “属实。”廖晓芳微微点头。 帽子有些错愕,这些证据对著你这么不利,你还点头? 难道......刚才她被何耐曹威胁了? 刚才,何耐曹对廖晓芳说悄悄话,帽子都看见了,就是不知道说了啥。 “廖晓芳同志,如果有人威胁你,或者拿家人恐嚇你,请你不要害怕,我们给你做主,保护你。” “所以......我再问你一遍,刚才何耐曹同志所说的证词,是否虚言?” 廖晓芳再次点头:“是真的。这件事,我妹妹,还有何叔、何小慧,都可以作证。何耐曹说的都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酝酿了几秒才再次开口:“並且,何耐曹先前的话也是对的,我与他並没有发生关係。他也並未对我做出过分的事情,是我欺骗了何家一家人。” “那这份口供?”帽子拿著资料问道。 “是我偽造的,为了陷害何耐曹而录的假口供。”廖晓芳说的很认真。 她想清楚了,与其嫁给王力舟,她寧愿自杀。 何耐曹很意外廖晓芳的回答,乾脆得有点不真实。 其实他刚才与廖晓芳演戏,心里也没底,但最起码能起到一个扰乱的作用。 可没想到她竟然全部承认了。 算她有良心。 帽子三人面面相覷,受害人的言行太过反常。 从廖晓芳的伤势来看,应该是前不久发生的。 结合何耐曹刚才的举动,他们有理由怀疑,是何耐曹暗中殴打受害人,並且言语威胁。 先终止被告人与受害人的审问。 他们当即將两人隔开,然后把王西勇与廖娘叫进来,单独谈话。 “廖大娘,请问你女儿身上的伤势,是怎么回事?”帽子试探性地问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如果是何耐曹打的,那么他们刚才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受害人被威胁了。 “呃~~是她不小心摔的。”廖娘支支吾吾,有些不自然。 “摔的?” 帽子眼神微眯,心想廖娘也被威胁了吗? “廖大娘,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被......被何耐曹那畜牲打的。”廖娘没敢说是何小慧打的,直接污衊何耐曹。 “那我再问你,你女儿身上的伤,是谁造成的?”帽子检查过受害人的伤势,怎么可能是摔的? 嘶~~! 廖娘略微思考,还是没敢说实话:“真是她自己摔的。” “哦~~!行!你先出去一下,有事待会再叫你。”帽子觉得再不用问其他了。 他从廖娘的表情可以看出,这廖娘在说谎,並且没有被威胁的成份。 隨后,审问王西勇。 当问到王西勇时,他也是说廖晓芳的伤势是自己摔的,还数落了一大堆何耐曹的话。 来之前,他与廖娘早就通了水,口供必须一致。 可有一件事情王西勇压根不知道,那就是廖晓芳根本没有被何耐曹玷污,他一直蒙在鼓里,他坚信何耐曹就是强姦犯。 最后审问受害人。 “是王家王力舟打的。”廖晓芳如实回答。 她把被打的经过说了一遍,说王力舟是如何如何打她的。 帽子三人拿著资料相互一看,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啊! 搞不好何耐曹还真是清白的。 为了证实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帽子重新单独审问廖娘与王西勇。 这也是为了证明受害人如今的状態,到底清不清醒,正不正常。 要是受害人状態不正常,那今日就不能继续审问。 “廖大娘,你如实回答,你女儿的伤势到底是谁造成的?”帽子说话的语气已经变了,不再是试探性,而是质问。 “廖大娘,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要是我们发现你提供的是假信息,你將被扣上诬告罪的帽子......”帽子用言语恐嚇她,诈她。 廖娘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出实情:“是王西勇的儿子王力舟打的......” 王西勇也被帽子诈出实情。 帽子说廖娘与受害人都说是他儿子打的,那王西勇还有啥话可说? 直接承认。 帽子三人拿著资料商討,重要的信息已经掌握了,並且確定受害人的精神状態没问题。 那么可以进行最后一步。 一张桌子坐著九人,由於椅子不够,坐的都是东凑西凑,还有拿东西垫著的。 何家父子、东屯大队长、妇女主任刘大妹、民兵田元海、受害人廖晓芳,以及帽子三人。 至於王西勇与廖娘则站著。 外面的观眾竖起耳朵,他们虽然被两名民兵隔在外面,但探知欲更甚。 公开审问——开始。 “受害人廖晓芳,请你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细讲一遍。”帽子语气严肃。 廖娘站在廖晓芳身后,扯了扯她的衣裳,示意別乱了岔子。 因为她隱隱感觉到情况不对。 廖晓芳知道,她娘想让她污衊何耐曹,可她已经想通了。 以前,她总是听廖娘的,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都言听计从。 可这一次,她想做回自己。 “何耐曹並未对我实施强暴行为。” 此话一出,廖娘与王西勇面面相覷,眼中透著茫然。 特別是王西勇,他简直不敢相信,廖娘明明跟他说,廖晓芳被何耐曹玷污了的啊。 而且在王家时,廖晓芳也曾说过,自己確实被何耐曹玷污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一定是廖晓芳说谎,她已经被何耐曹玷污了。” 王西勇指著何耐曹,怒道:“一定是他威胁廖晓芳,胁迫她这么说的!” “我胁迫?怕不是你们合起来胁迫廖晓芳吧?”何耐曹反懟一句。 “你......你胡说八道!你就是个强姦犯!!” 王西勇的声音很大,外面的人都听见了。 “啥?何耐曹竟然是强姦犯?不会吧?还真是啊?” “我滴个娘啊!挺帅的一个小伙子,咋干出这样一档事儿?这还是人吗?” “是啊!不把猪肚翻出来,都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东西。”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 “肃静!都別吵!何耐曹是不是强姦犯,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 帽子队长从裤腰掏出一把盒子炮,啪一声拍在桌子上,眾人狠狠咽了口唾沫。 “没有问你们话的时候,別乱出声,好吗?” 他的语气温和至极。 (今天码字码不动了,先两章,晚点看看能不能加更。) 第82章 两极反转,真相互换 何耐曹有些诧异。 办个案子而已,这队长竟然带盒子炮出来,这人不简单啊。 怕不是哪个大人物觉得好玩才来办案的吧? 嗒! 何爹一手搭在何耐曹的肩膀上,两人露出淡淡的微笑。 特別是何爹,心中的大石头,终於落下。 他就知道,他儿子咋可能干这种事情呢? “廖晓芳同志,你继续。”帽子队长说道。 廖晓芳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抖了出来。 但...... “这件事情我是主谋。是我惦记何家的財富,嫉妒妹妹,才求我娘,让我娘配合我演这齣戏的。目的就是想让何耐曹娶我,我想过上好日子。” “这些都是我自己策划的,与我娘亲无关。” 廖晓芳在两难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那就是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既能不污衊何家,也能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 听到此言,何耐曹很是惊讶,他真小看廖晓芳了,没想到她有这一面。 “对对对!是我女儿策划的,与我没有任何关係。”廖娘几乎是脱口而出。 刚才,她很担心晓芳把她供出来,这样的话,她下半生就不用活了。 好在晓芳懂事。 “是这样吗?”帽子队长问道。 “是的。”廖晓芳当即回道。 然而,何耐曹却插了一嘴:“我有话要说。” “嗯!你说。” 帽子队长允许,同时瞪了一眼廖娘与王西勇,示意他们別说话。 “这件事情主谋是廖娘,而廖晓芳只是受害者。她被廖娘蛊惑,听信她言,才导致今日所发生的的事情。” 何耐曹为廖晓芳辩解,並非为了廖晓芳。 他想的很简单,把廖娘与王西勇一併送去劳改,廖晓芳也肯定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在何耐曹看来,廖晓芳良心发现,悬崖勒马,可並不代表我会原谅你,善待你。 凭什么? 我媳妇儿都差点被你害死了。 要不是何耐曹有追踪雷达,他能找到廖晓敏才怪。 这份仇恨,怎能说解开就解开?说原谅就原谅? “你胡说,你......”廖娘刚想说话,只听到一声枪响。 砰! 屋顶上,瞬间落下木屑,以及一缕光线。 “廖大娘,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啊?”帽子队长冷冷地看著廖娘,后者缩了缩脖子,后退两步,再也不敢说话。 王西勇也咽了口唾沫,他刚才也想说话来著。 他娘的,这帽子咋这么狠? “浪费我一颗子弹,等会廖同志你得报销。”帽子队长重新將盒子炮放在桌面上。 “好......”廖娘不敢说不,也不敢多说。 別说他们两人,何耐曹也是微微一惊,这队长是真猛啊。 廖晓芳大口呼著气,她是真的受到惊嚇了,心臟不停在跳。 刚才她在想,何耐曹为何会为她辩护? 难道他真的原谅了我吗? 毕竟我差点害死了他媳妇儿。 ............... 外面。 群眾更加好奇了。 “里面到底谈了啥啊?竟然还开枪啊?” “该不会是何耐曹不服?然后辩解被制止?” “又或者不是何耐曹玷污人家,而是人家玷污了何耐曹?” “你净瞎说,那女的得饿啊?” 外面的群眾,思想很活跃,疯狂猜想、討论。 “何耐曹同志,你继续。” “好。” 何耐曹將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讲述,包括廖娘与王西勇,三番五次来何家闹事。 甚至连妹妹何小慧被打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 帽子三人终於明白了,原来王西勇先前是顛倒黑白,把何耐曹说得猪狗不如,横行霸道。 原来都不是,一切的罪恶根源,竟然是原告,而不是被告。 现在两极反转,真相互换。 “王西勇与廖娘以我玷污廖晓芳为由,多次诬陷於我,导致我清白受损,让邻里乡亲都以为我是一个流氓、强姦犯,让我蒙冤。导致我家人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有时候都不敢出门。” 何耐曹语气认真且透著火气:“请帽子队长让他们还我清白,为我攻开澄清。” “澄清”,很有必要。 这澄清能为自己洗清罪名,让舆论消失,这是必要的。 “嗯~!这件事情我们会著重调查。请何家人放心,若你说的是事实,那我们一定会为你证清,將他们......什么什么,送去涝盖......” 帽子队长此话一出,廖娘瞬间晕倒,王西勇张大嘴巴,满脸惊慌与茫然。 他被廖娘坑惨了。 完了,全完了。 棒槌的事情他也不能说,说的话,如兰的事情就暴露,暴露的话他可能直接死刑。 至少要保住香火。 可东屯有何耐曹这大尾巴狼在,儿子很危险,必须想办法让儿子脱身,离开这里。 “各位,何耐曹玷污廖晓芳事件。何耐曹无罪。王西勇,廖大娘,攻开p平。王西勇,廖大娘,廖晓芳,捉拿回局。” “你们,可有异议?” 眾人面面相覷,都没话说,连王西勇都不敢吭声。 廖娘直接晕死,没有话语权。 “东屯大队长,你立即召开东屯所有村民,开一次群会,务必人人到齐。让大家都知道,犯罪的后果。” “好!”大队长应声。 “那么你们著手准备,下午攻开问罪、澄清。” 帽子队长宣布:“还有,廖晓芳破身这件事,不得外扬。” 眾人点头。 不管怎样,廖晓芳也算是受害者,且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即便她是罪人,也没必要把她的隱私暴露。 “都散了吧!” 隨著帽子队长的声音落下,大队长与妇女主任踏出堂屋,离开何家。 王西勇与廖娘、廖晓芳,则被民兵田元海带人押走,分开看守,避免窝里横。 群眾追著田元海问话:“田队长,到底咋回事啊?” “是啊田队长,何耐曹到底是不是强姦犯啊?” 田元海脚步一顿,留下一句话便离开。 何耐曹是清白的,並非强姦犯,请勿造谣。 第83章 都好 “谢谢你们啊!太感谢你们了。”何爹上前握住帽子队长的手,激动的不行,眼眶都有些湿润。 “別別別!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是黑的永远白不了,是白的,永远也黑不了。” “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谢谢你们吶!”何爹给三人不停地握手:“正好中午,吃个便饭吧!啊?” 没等帽子队长拒绝,何耐曹连忙打配合,对房间喊道:“媳妇儿,妹妹......” 把她们喊出来准备午饭。 见何家这么热情,帽子他们也不好拒绝,也正好是午饭时间,而且他们也不知道去哪儿吃。 “呵呵呵!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何爹还想下厨房,但何耐曹不让,让何爹去招呼他们。 “来来来!喝茶。”何爹给他们倒茶派烟,好好招待。 何耐曹和媳妇儿、妹妹,一起忙活午饭。 没一会,原来来了两名女士。 是李三妹与红莲。 “阿曹,没事儿吧?”李三妹凑近何耐曹他们问道。 “婶子,你看我们像有事的样儿吗?”何耐曹笑著道。 “好!呵呵!没事就好!” “婶子到里屋坐,老头子一个人忙不过来,呵呵!” “嗯吶!” “红莲姐,来帮忙洗菜。” “好咧!” 何耐曹毫不客气,以后是一家人,还客气啥? ............... 饭桌上,好菜好肉招待。 这把帽子队长看得有些惊讶:“何大爷,咱別这么客气啊!” 他看向屋里的环境,好差,根本说不上好,咋就这么败家呢? “肉啊,还是慢点儿吃好,可不能这么造啊!” 帽子看著桌面上的醃的野猪肉,还有灰鼠,连木耳都有,而且还有白面馒头。 这何家人,也太不会持家了,简直造孽。 “兴华同志,难得一次,我们理应好好招待,呵呵呵!” 帽子队长叫许兴华,年龄32岁,是公安里的人物,上过战场。 平时不会出这种小任务的,恰好他今天閒来无事,就过来东屯看看。 何爹笑了笑,继续道:“別看我们家不咋地,但我儿子可是打猎的一把好手。” “这不,这些都是我儿子打的,家里的补贴全是我儿子赚的。” 何爹说起何耐曹,脸上都洋溢著自豪。 许兴华有些意外,这何耐曹年纪轻轻,本事倒是不小啊。 像他十九二十岁,又有媳妇儿,本事还不错,真不多见啊。 “小伙子年轻有为,可千万不能骄傲自大、到处惹事儿!”许兴华不由多说了句,也是希望何耐曹能听懂。 毕竟苍蝇不会无缘无故去叮无缝的蛋,他是这么认为的。 “兴华同志,这个你放心好了,我儿子不喜欢惹事,人特別善良,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何爹自卖自夸,他儿子怎样都是好的。 他拿出散装酒,给大家满上,边说边吃。 “我儿媳更好!嘿嘿!自从她嫁到我们何家,那是喜事连连啊!” “这不,你们也来了。” “还有我家老嘎子,特別听话乖巧,针线活,家务,全都是她们俩包的。” “还有我这位好友李三妹,和她的女儿红莲。何家能熬到今天,她娘俩的功劳最大。” “老何瞧你......净瞎说。” “呵呵呵!我说的都是实话......” “......” 何爹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直叭叭个不停,也不害臊。 他不害臊,可廖晓敏与何小慧差点没敢把头抬起来。 还有红莲与李三妹,也臊得慌。 只因何爹说得太夸张了,臭不要脸。 何耐曹也是听得一愣一愣,以前咋没发现何爹有这属性? 发癲了这是? 嗐! 反正遭罪的也不止我一个,让他飞去吧! 兴许是何爹太久没有跟人谈吐过类似话题,別看他现在叭啦个不停,他也是看人说事的。 在他心里,这里没有外人。 帽子叔叔的形象,在何爹心里特別高,特別亲切,跟自家人一样。 “兴华同志,我希望喝完这一顿,咱们还有下一顿。你有空,得多来东屯,我保证有肉吃。” “呵呵呵!好啊!嘿嘿!”许兴华常年处理事情,精神一直紧绷,也难得一次这么畅快。 “何大爷,来!干!” “干!” “来!干!” “......” 三位帽子与何爹父子、红莲,大口大口喝酒。 但也没喝多少,適量就行,因为等会还要开批评大会呢。 这一顿,大家都吃的很尽兴。 午饭过后。 “何大爷,这一顿真是谢谢你了,太有情怀了。”许兴华很喜欢这种家的感觉,有机会他还会再来这里的。 客套几句后,许兴华便带著人离开,正当他要走时,何耐曹忽然喊住。 “许同志,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有啥事你说。” “就是关於廖晓芳的事情,按照她的情况,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何耐曹问道。 不是他要问,是媳妇儿跟他说了好几次,看能不能给她姐姐求求情,毕竟姐姐还是姐姐。 但廖娘就算了,廖晓敏已经对她彻底失望了。 廖晓敏之所以有这种想法,也是因为她姐姐悬崖勒马,她感觉得到,姐姐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个很难说,毕竟她是当事人,可大可小。但你放心,我会儘量从宽。”许兴华对廖晓芳不反感,是个知错能改的孩子。 “许同志,那真是麻烦你了。” “小伙子,你这是说哪里话啊?你家的窟窿我还没补上呢!嘿嘿!” 许兴华与何家人客套几句便离开,走时留下一个地址,有事情可以到平河镇找他。 何家人与红莲母女面面相覷,都露出微笑。 这种感觉,就像鱼骨卡在牙齿里很不舒服,现在鱼骨拔出来了,別提心里有多痛快。 “哥,待会......我也要去看群会。”何小慧抓著何耐曹的衣裳,轻轻摇晃:“哥~~!我要和嫂子红莲姐她们一起去。我不会去人多的地方的,你就让我去嘛~~!” 妹妹声音喋喋的,把何耐曹的心都融化了。 这傻妹妹还会撒娇呢? 他捏著妹妹的小脸蛋:“好好好!待会你得跟紧红莲姐她们。” 何耐曹担心群会人太多,磕磕碰碰的,何小慧就不好受,怕弄到伤口。 “耶~~!哥你最好了!嘻嘻!”何小慧挣脱开他捏脸的手,挽著他手臂,笑嘻嘻。 “就你哥好,爹不好啦?” “爹也好!嘻嘻!” “小慧,那婶子呢?” “婶子也好。” “那我呢?” “红莲姐也好,嫂子也好......”何小慧露出洁白的牙齿。 呵呵呵呵! 眾人进屋收拾碗筷,有说有笑。 第84章 澄清与惩罚 下午。 东屯广场。 人山人海,比过年时闹秧歌舞还要热闹,实在太多人了。 他们望著前方。 左边站著何耐曹,抬头挺胸。 右边站著王西勇与廖娘,低头弯腰。 两者之间形成鲜明对比。 中间站著许兴华三名帽子,与大队长、妇女主任、民兵,以及其他合作社干部成员。 由他们来主持现场。 群眾熙熙攘攘,吵吵闹闹,嘰嘰喳喳,都看著高台在议论。 “他就是何耐曹啊?他不是傻子吗?咋看起来一点都不傻?” “人家都好了。我还听说人家不但不傻了,还会打猎。” “真的假的?不知道我儿子弄傻一次,会不会也这么厉害?” “......” “那不是王家王西勇吗?把头队啊!这么有钱还干这档子破事儿?真不是个人。” “是啊!我听说他勾搭那母女的,联手污衊何耐曹,也不知道图啥。” “那还能图啥?报仇唄!何耐曹把王西勇儿子打了,又把那女的打了。” “哦~~!这何耐曹咋这么凶。” “可不!当时民兵队都拦不住,那王西勇差点被何耐曹给打死了,还好王西勇及时给何爹道歉,不然可有大事了......” “......” 许兴华忽然大喝一声,全场逐渐寂静。 然后宣布相关的事情,一切从简。 “......” 事件经过,省略几百字...... 下午五点。 帽子三人前往王家......发现人去楼空。 连王婶人也不见了,重要的物品也没了,钱也没找到,二八大槓也没了,连地窖也空空如也。 至於廖娘的家,就不用去看了。 廖娘家里啥也没有,只剩下一点粗粮与一些生活用品。 这些都是廖晓芳告诉的。 她没有不被提及,这也归功於她的態度,知错能改...... 最后。 王西勇、廖娘、廖晓芳,跟隨他们一起离开东屯。 並且將王家的工分送给何家,並且赔偿何耐曹十元整。 这下,东屯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何耐曹,想不认识都难。 也好,这样一来,东屯那些老鼠屎,起码能消停好长一段时间。 当日他对王西勇的狠辣也能起到震慑作用,想欺负何家的人,基本不敢乱来。 ............... 何家。 呼! “我说这烟咋这么顺?” 何爹看著手中的工分簿,还有零零碎碎的一小张一小张的临时工分票据; 以及十块钱的赔偿费与何耐曹的清白文书,脸上洋溢著笑容。 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心顺。 “嘁!之前你不是说这烟不够烈吗?”何耐曹嗤笑道。 他也在抽菸,陪何爹抽的。 平时何耐曹不抽菸,心烦或者高兴,又或者应景的时候才抽上一根。 “老何你少抽点菸,对身子不好,还教坏阿曹。”李三妹嗔怪了一句。 她正帮何爹磨农具,何爹说明天要去上工,说几天没上工浑身难受。 而李三妹伤势还没好,还需要休养几天才能上工。 “婶子,我帮你加水。”何小慧拿著葫芦勺子,她蹲在地上,慢慢倒水。 呼! “抽菸是男人的浪漫,你懂啥懂?”何爹冷不丁的来了句,很是得意。 “是是是,就你懂!”李三妹没好气道。 眾人呵呵大笑。 何耐曹则有些纳闷,这句话是我说的好吗?这么快就被何爹盗用了? 逼都被何爹装完了。 “妹妹,你嫂子和红莲姐呢?”何耐曹咋没看见她们俩? “嫂子跟红莲姐去挖野菜了,说吃太多肉会拉肚子。”何小慧回应。 挖野菜? 何耐曹嘀咕了句。 是哦!红莲姐好久没去打猎了。 於是他就问李三妹,李三妹说红莲没有持枪证,少点打猎,还是以上工为主。 那咋行? 何耐曹还想著,偶尔跟红莲姐一起打猎的,毕竟一个人打猎著实有点无聊。 但正常还是自己上山打猎好一些,有空间系统方便,不然不白瞎了系统了吗。 可要是没有持枪证,总有小人会在背后搞事情,未来三年更加严格。 但农村举报的人也少,毕竟猎人打到的猎物,村民多少也受益,就是有小人见不得你好。 挡烟,有持枪证最好...... 第85章 前往平河镇 入夜,饭桌上。 两家人吃著中午留下来的剩菜,但野菜占据居多。 生活嘛,还是检点好,尊重食物,杜绝浪费。 “爹!哥他又抢我柳蒿芽。”何小慧气鼓鼓瞪著哥哥,跟何爹告状。 何爹不理他,喝著小酒,与李三妹聊天。 “妹妹,你瞅啥?”何耐曹一边吃柳蒿芽,一脸得意:“你瘦不拉几的,哥让你多吃点肉你还不乐意了?” “是呀小慧,多吃点肉,你正长身体呢。”廖晓敏也在一旁附和,与阿曹一起对付何小慧。 红莲也是与阿曹同一阵营,还给何小慧夹了块半肥肉:“小慧多吃点肉,快点长胖长高。” 家里就属何小慧最矮。 “你们都欺负我。”何小慧埋头乾饭,柳蒿芽她才吃一点。 她暗暗下定决心,下次她要自己去挖,挖好多好多回来,然后自己炒著吃,馋死他们。 晚饭过后。 何耐曹约红莲明个儿一早到平河镇一趟,有几件事情要办。 第一,去维叔那里取枪。 第二,去找邻居买地。 何耐曹想著建一间较大一点的房子,最主要院子要大,可以种菜的那种。 因为到了1958后三年,自留地少,他得在院子多种些蔬菜。 所以隔壁荒废的屋地,正是何耐曹的目標。 而隔壁的邻居很早就没在这住了,已经搬到其他地方住,几年都没回来过。 第三,去消费。 身上钱多身子痒。 “我......我不去。”红莲还是想躲著何耐曹,別让对方得逞。 “为啥?”何耐曹想不通了,路上有个伴多好啊,关键她能借来马车啊。 “反......反正我不去,马车我给你借来就是。”红莲说了句然后就跑了。 何耐曹挠了挠头,嘴里嘀咕:“红莲的亲戚还没走吗?” “阿曹!水好啦!”廖晓敏在外屋地喊道。 “媳妇儿,咱俩一起洗。”何耐曹一点也不害臊。 廖晓敏看了看周围,没看到何爹与何小慧,这才应声:“嗯吶。” 篱笆间內,她低著头,被何耐曹逗得大气都不敢喘,阿曹真是坏死了。 半晌过后。 阿曹坐在院子的小矮凳上,身子靠著廖晓敏,头枕在她的腰间。 廖晓敏则伸手摸刮著他的头髮,帮他弄乾。 呼! 春末的夜风,有些凉。 “媳妇儿,你身上好香呀!”何耐曹昂起头,头顶顶在廖小慧的肚子,从下往上看著媳妇儿。 廖晓敏笑了笑,露出好看的笑容:“明明是你身上的香皂味,净是哄我。” 哪怕她知道何耐曹骗人,可她还是很开心。 “媳妇你靠近些,我有话跟你说。” “咋啦?” 廖晓敏伸手托著何耐曹的脑袋,然后缓缓弯腰靠近。 三千髮丝垂落在何耐曹的脸上,痒痒的。 “亲我一下。” 嗒! 廖晓敏抿了抿嘴,连忙与何耐曹拉开距离,粉拳打在他身上。 “不,等会被何爹与小慧看到多不好。” “不行,媳妇不亲的话,桀桀桀!”何耐曹用雷达探查过,何小慧与何爹都在房里,一动不动,估计是睡觉了。 不然他绝不会在房间以外的地方太过分。 平时在他们面前背背媳妇、亲亲脸蛋,那是都是闹著玩的。 这是正儿八经的亲嘴,性质不一样。 “不要。阿曹,咱......咱回房间好不好?”廖晓敏现在已经开始有些脸红了。 何耐曹转身,轻轻搂著廖晓敏的小腰,起了逗弄的兴趣。 她站著,何耐曹坐著。 “媳妇儿,就亲一下脸。”何耐曹哄道。 “我......”廖晓敏转身看了看里屋的方向。 “媳妇儿,快点,就一下。” “那......那好吧!” 呼! 廖晓敏把目光收回,迅速往何耐曹的脸靠近。 谁知何耐曹耍赖,嘴对嘴亲了一个。 “阿曹,你......你耍赖。”廖晓敏打了一记粉拳在何耐曹身上,连忙跑回房间。 何耐曹有些好笑,说到底,也与媳妇儿才弄了一次而已,自那次之后,再也没有。 说起来,他与胡秀春的深浅故事还比较多。 何耐曹起身走进房间,看著炕上埋在被子里的媳妇儿,枕头边上全是媳妇儿的衣服。 嘿嘿! 媳妇儿真是越来越懂事儿了。 何耐曹三下五除二,钻进被窝,媳妇儿立马抱了上来。 温香软玉在怀,何耐曹本来就是饿鬼,这如何忍得了? 对著媳妇儿的小嘴,吻了上去。 许久过后,唇分。 “阿曹......” “咋啦媳妇儿。” “你......你轻点,还有点痛。” “啊?哪儿痛?” “就是......” “就是啥?” “哎呀~~!阿曹你......你明明知道的。”廖晓敏把头埋在何耐曹的怀里,好羞人。 阿曹净是为难她,净是让她说一些难为情的话,真是坏透了。 “媳妇儿,你不说我哪儿知道?我不是神仙。”何耐曹还是不肯放过她,硬是得寸进尺。 “媳妇儿跟我说说。” 他的语气还很认真,听得廖晓敏气不打一处来。 嗒! 廖晓敏打了他几记粉拳,就是不说话。 何耐曹轻轻推开小媳妇,不再逗弄她,怕她自闭。 两人相拥而吻,埋在被窝,慢慢地说著悄悄话。 ............... 时间啪啪一晃,直接到了次日破晓。 廖晓敏在何耐曹的怀里蹭著,她要起床做早饭。 “媳妇儿,醒啦?”何耐曹习惯性將她揽入怀中:“还疼吗?” 廖晓敏贴在何耐曹的胸膛,摇了摇头,脸蛋有些红。 阿曹昨晚很温柔,这才让她身体没太大问题,可以下床。 “阿曹,我要做早饭了。” “嗯吶,去吧!” 何耐曹这次没有阻止媳妇儿,她就是这样,让她干点活儿她才觉得今天没白活。 劳碌命的人,一天不干活,浑身不舒服,甚至有罪恶感、负罪感。 不过走之前,何耐曹让她亲了一口才肯放她走。 她红著脸离开房间。 呵! 这个时代的小娇妻就是好。 ............... 早饭过后,何爹想去上工,门儿都没有,被阿曹强行留下看家。 他则坐著红莲早早送过来的马车,前往平河镇。 妹妹吵著要去,何耐曹拒绝。 不过答应等妹妹伤好了以后,带媳妇儿与妹妹到镇上玩。 妹妹还吵著让何耐曹买一窝小鸡仔回来,何耐曹也不让。 屯里有狼与黄鼠狼,养了反而不安全,养狗还差不多。 第86章 阿曹,你说啥? 何耐曹坐著马车来到大路的第一个大拐弯,正是与如兰一起埋下棒槌的位置。 不过需要下马车靠近拨开草丛才看到。 算了。 估计如兰已经走了,不然咋一天都没看到他们两人? 驾! 何耐曹没下马车去看,直接无视,前往平河镇。 ............... 两小时后,何耐曹来到之前的杂货铺。 雷达一扫,杂货铺里只有一人。 “维叔!”何耐曹往里喊了一声。 “何耐操?”维叔一愣,没想到先来的是他。 “呃~~!我確实耐操,但我不叫何耐操,我叫何耐曹。”何耐曹解释。 他也不知道何爹的脑迴路,给他起了这名字。 不过何耐曹不反感,相反还挺喜欢,试问谁不喜欢耐啊? “哦~!都差不多。”维叔把他带到里屋,没有第一时间拿枪,而是问道:“你能在镇上住两天不?” “为啥?”何耐曹好奇,咋这么问? “上次那株棒槌,估摸这两天买家应该也差不多来了。你想卖出去的话,在这里住两天比较稳妥。” 维叔这几天一直等林伟军,结果没等到,何耐曹却先来了。 何耐曹有些错愕,听维叔的意思,如兰没有来这里跟维叔说一声吗? 如兰可不像是一个没头没尾的人啊。 “维叔,那一男一女没有来吗?”他试探性地问道。 维叔当即开口:“没有,你咋这么问?” 听维叔的语气,如兰还真的没来啊? “维叔,我实话告诉你吧!先前你看到的那株棒槌,我给自家爷爷续命用了。” 何耐曹隨便找了个藉口。 要是告诉维叔,其实我已经跟买家达成交易了,那么这时候会出现一个危险的信號——那就是,你有钱。 他跟维叔又不熟,別人还是混黑的,这里面的水,何耐曹不敢乱践。 可如此一说,目的是让维叔知道,他身上没有棒槌,无大利可图。 所谓財不露白,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啥!?”维叔眼睛瞪得老大了,这几百块钱的东西,就这么给一个老头子霍霍了? “哎呀~~何耐操啊!那可是价值几百甚至上千的大宝贝啊......” 何耐曹也是嘆了一声:“我总不能为了钱眼睁睁看著爷爷走吧?要是换做你,也也不忍心啊?” 维叔哭丧著个脸,这笔买卖要是达成了,他至少能赚几块到十几块之间,就这么没了? 他拿著手中的九块钱,忙活了一天才弄好,零件还花了不少钱,瞬间不香了。 “那还剩下多少?”维叔不死心。 “剩下一点点,我打算给家里人补补......” “唉~~!”维护暗暗可惜,白瞎了这么好的棒槌。 看他的表情,似乎信了大半,好事啊。 “维叔,你这有渠道办持枪证吗?”何耐曹抱著侥倖的心理问道,毕竟维叔与红莲那么熟都没有办到。 又或者红莲没那么多钱。 “哦~~!办持枪证啊?”维叔把钱收好,何耐曹递过一根烟,点上。 呼! “这个难办啊!而且风险很大,一旦被抓到,恐怕要去劳改。” “所以,有吗?”何耐曹把烟揣进挎兜,他不抽菸。 “现在太严了,黑市几乎都没啥人,有也是熟人带。” 维叔也没把事情说死,但意思也大差不差,暂时没有办持枪证的。 何耐曹也没抱希望,既然没有就算了,不纠结。 “维叔,那有没有票据?” “这个倒是有,但也不多,你要啥票?” “就一些布票,或者粮票,有吗?” “有,不过有点贵,而且要交定金,万一我拿回来你不要咋办?”维叔直接说明风险与价格差。 “那是多贵啊?我努力点上山打打猎,提前准备钱。” “地方粮票的要便宜点,全国通票要贵一些。” 维叔还有军用粮票没说出来,不过说了也没用,那玩意只有军官才有,也拿不到。 “行啊!有鞋票的话给我多弄几张,布票啥的,糖票有的话也给我留著。”何耐曹在一边说,维叔用笔写上。 越写维叔就越高兴,他可以赚差价啊。 “嘿嘿!阿操,你买这么多东西给红莲啊?她可真是有福了。” 他心情比刚才好了不少,一单买卖没了还有下一单,维叔很乐观。 “是啊!”何耐曹也不想解释。 上次,维叔把何耐曹认成红莲的男人,关键红莲也没反驳,所以维叔就当何耐曹是了。 “我先说明啊!有些票可能买不到,到时候没拿到票就把钱减去就行。” 维叔提醒道:“还有,我拿回来的票儿,你必须买完,別到时候说不要了。” “放心,我全都要。” “好!看在红莲的份上,我信你。” 维叔在纸上写上价格,念道:“当地粮票一斤一毛五,布票一尺五毛,糖票一斤一块......” 这把何耐曹听得一愣一愣的,特么这老登心是真黑啊! 这都比买实货的还要贵。 “阿操,你先给十块钱定金吧!”维叔伸出舌头往拇指一抹,把纸张翻了一页,继续写。 听到这称呼,他嘴角一抽:“维叔,你叫我阿曹,我马上给你钱。” “阿曹,你说啥?” “没事了,这是十块钱。”何耐曹把零零碎碎的十块钱掏出来,放在桌上,提醒道:“维叔,一定要安全,千万別泄露。” 他再次掏出一根烟,维叔接过烟笑了笑:“放心吧阿操,我办事,绝对稳。” 何耐曹:“......” 这老登肯定是故意的。 隨后,他买了子弹,拿著枪,坐上马车,前往地址上的地址。 ............... 半晌过后。 何耐曹拿著纸条,来到地址上的地址。 房子上面写著几个大字:“供销社。” 臥槽! 绕来绕去,原来是供销社。 第87章 买地皮 “阿曹?咋这么久才来啊?”刘光平连忙出来迎接。 別看何耐曹浑身补丁,这可是大客户。 他出来往马车瞅了瞅,啥也没有。 “阿曹,你猎物呢?” “在这。”何耐曹拍了拍扁扁的麻袋。 “山参?”刘光平两眼放光。 但很可惜,何耐曹说的是灰鼠皮。 “咋地?刘哥嫌少啊?我这里有二十张灰鼠皮,不少啦!”何耐曹也不气馁,总有个十块八块不是? “甲级皮3张,乙级6皮张,丙级皮11张。一共......九块三毛钱。” “嘿嘿!也不少哦。” 甲级卖到八毛钱,但大的不好找啊! 何耐曹提著麻袋里走,走到鞋区,这下够钱买鞋子了。 家里人穿的鞋子,补了又补,必须买。 “刘哥,跟你商量个事儿唄!”何耐曹套近乎。 “啥事儿?想要工业票可没有哦!”刘光平知道他没憋好屁,提前说明。 “我拿灰鼠皮让你给工业票,那不是为难刘哥你吗?” “那你说,啥事?” “你那看那边的鞋子,能不能卖几双给我?”何耐曹指著鞋区。 “这肯定不行啊,我连自己都没有鞋票,我上哪儿给您弄去啊?”刘光平確实没有,也没有这个权力。 “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 何耐曹靠近了些,说道:“你给我开个价,看我能不能接受,我直接买。” 虽然他拜託了维叔找票子,但也不保证能不能找到。 “那也不行!必须要票。”刘光平当即就反驳。 “我知道,那总得有个价吧?我改天打一头大猎物给你行不行?到时候你再给我奖励票据,那不合情合理吗?” “而且我还给你......多给点。”何耐曹钱財诱惑。 “这......”刘光平有些犹豫,上面真不好交差。 “刘哥你放心,我下次一定给你带一头大猎物过来,保证你满意,可以了吧?” 刘光平略微思索,最终只能给何耐曹买两双,已经仁至义尽了。 “好!两双就两双。不过到时候你得给我多留几双,可以用钱解决最好。”何耐曹笑著说道。 何耐曹想著,何家四双,红莲两双,刘红梅两双,胡秀春一双。 可以的话,他想买双倍的数量,让每个人都有两双。 不过这有点难实现,票据是硬伤。 他还把码数大小写给刘光平,后者有些为难。 刘光平不是不愿意卖,而是票据问题很难搞。 隨后。 何耐曹在供销社里不停薅羊毛,薅刘哥的票据。 也不知是不是他要票太狠了,刘光平死活不愿意。 没办法,何耐曹只好见好就收。 但也买了不少了,一大堆绑在车上,花了三十多块钱,糖果买得最多。 还有阿司匹林片(退烧、止痛)、安乃近(强效止痛退烧,不过副作用有一点大)、紫药水、绷带、纱布、胶布等等等等...... 何耐曹绑好东西后又折返供销社,给刘光平递过一根烟:“刘哥,我打个电话。” 整个镇上,为数不多的电话,供销社就有。 “行!不过要收费的,你打长途还是短途?” “县城里的木材加工厂,那里只有一家。”何耐曹说道。 他邻居就是到县城的木材加工厂上班的,一个月的工资能养活一家人,当真牛逼。 “先说好哦,每三分钟两毛七。”刘光平提醒了一句开始摇把子。 这种电话被称之为磁铁电话机,噪音很大,说话也要很大声,几乎没有隱私可言。 假如你想通过电话与伴侣谈情说爱说肉麻的话,那你们双方的脸皮是真够厚。 嗡嗡! 电话那头传来震动,隨之传来县城里话务员的声音:“喂,你好,要哪里?” “县城木材加工厂!”刘光平张大嘴巴,大声喊道。 “好的。” 这种电话很麻烦,需要转接,没有指定目標拨打的。 比如:你要打到省外,也是通过当地的县城,然后再转到別省,再转到县,再到当地...... 要转好几次才可以。 等了接近一分钟才与那边的人接通电话。 “喂!找谁?!” “我找林国栋!” “谁?!” “林国栋!我找林!国!栋!......”何耐曹连续大喊了好几次,电话那头才听清楚。 “稍等一下!” 这稍等,结果等了七八分钟。 “餵?!你找我啊?!你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名中年人林国栋的声音。 “喂!林叔!我东屯的,你的邻居何家,我是何耐曹!” “何耐曹?!哦~~!你是阿曹啊?!......”林国栋很意外何家会给他打电话。 於是问长问短,聊聊家里的事情。 毕竟他好几年没回东屯了,甚至连阿曹傻了又好都不知道。 两人聊了好一会,何耐曹才有机会步入正题,对方嗶嗶叭叭的没停过的问,差点没机会插话题。 “林叔,我想买你那倒下来的房子地皮......” “哦~~!没问题啊!反正那房子荒也是荒著。不过你屯里管事的说一声,开个书面证明。” “好的好的,那林叔多少钱卖啊?” “呃~~不用了,你爹跟我交情不错,就当送给你们了。不过到时候我回东屯时,让我住几天就行。” 这敢情好啊,都不用钱就能拿到地皮。 不过何耐曹可不这么想,要是到时候林叔带著一家人住著不走,闹得鸡飞狗跳的,他找谁哭去啊? 说得好听是送,说不好听的,这地皮还是他的。 “林叔,你就开个价吧!你回来的时候我把钱给你,或者我把钱寄给你。” “这样啊!那你隨便意思一下,给个五十块钱吧!” 何耐曹一听,好傢伙,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还说得好听,送? 真到房子建起来的时候,恐怕这林国栋,真如何耐曹刚才想的那样,赖著不走。 “好!林叔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把钱寄给你。”何耐曹没有还价砍价。 因为跟他砍价会砍掉何爹的面子,而且林叔不一定会让价。 何耐曹不差这些钱,没必要去爭,买断了地皮才是重点。 既然当面给钱不行,那就邮寄,就是慢了一些而已,但也保障,比亲自拿过去更安全。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才开声:“既然阿曹这么爽快,那好吧!地址是......” 咔嚓! 何耐曹把地址记住,掛断电话。 呼! 足足打了三十多分钟,电话费都去了接近三块钱。 这个时代一天工资才两三毛钱,这就用掉了十天的工资...... 第88章 (加更)坚守本心 何耐曹从供销社出来后,去了一趟自由市场。 不过他也是来晚了些,现在都下午了,人基本都走完,只剩下一些烂市。 还好,有小吃。 虽然是统购统销,但仍有一些自由摊位摆卖,但绝对不能是供销社里的东西,否则严惩。 必须是自產自销。 比如切糕、麻花、凉粉,豆腐,青菜蔬果,禽类动物,鸡蛋水產,生猪狗仔鸡仔,烤菸等等...... 如大米小麦,油啊这种,是绝对禁止的。 “叔,这些我全要了,多少钱?”何耐曹看到一家卖麻花的小摊,也不多,直接帮人家收摊。 “啊?” 大叔都懵了,哪有人这么买的? 一共九毛七,何耐曹买完。 还有卖血肠了,不过这时候的血肠也不咋新鲜,何耐曹就没要。 隨便逛逛,有看上的就买,比如菜种子,没想到下午还有,很稀奇。 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 回程。 ............... 吁~~! 何耐曹临近下午五点半才回到与如兰交易的大拐弯处。 他下了马车,必须看看埋棒槌的位置,到底挖没挖。 走近一看,埋棒槌的位置没啥变化,根本没有挖开过的痕跡。 他挖出棒槌,取出樺树皮,棒槌也在。 那问题来了,如兰为何两天都没取走?原因只有一个,她根本没有离开村子。 念到此处,何耐曹立即驾著马车回东屯。 如果如兰没走出屯子,要么被屯里的老光棍给掳走了,毕竟如兰长得很漂亮。 要么还在王西勇家,可帽子已经过去搜过院子,也没见到人。 连放菜的地窖都看过了,啥也没有看到。 该不会......被杀害了吧? 何耐曹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谋財害命不在少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因为王西勇一直找自己要棒槌,无非就是为了钱。 而钱主动送上门,谁都会有坏心思的时候,更何况是王西勇呢? 驾! 很快,何耐曹回到何家,妹妹立即跑了过来,翻箱倒柜,叭拉著马车,嘴里不停嘀咕著。 媳妇儿则拿出早早准备好的马草给马匹投餵。 何爹则在院子打扫卫生,接近结尾。 “阿曹,你咋啦?不舒服吗?”廖晓敏看他表情似乎不太自然,阿曹平时不是这样的。 “我没事儿。来,跟我一起搬东西。”何耐曹勉强挤出笑容。 “好呀!”廖晓敏喜欢帮家里的忙。 一家人在整理著阿曹买回来的东西,笑嘻嘻的。 特別是妹妹,伤好一点点就开始嘰嘰喳喳。 何耐曹忙了一会就没去凑热闹了,而是坐在院子的小凳子上看著他们,若有所思。 他在路上到现在,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管如兰这事儿? 钱拿到了,棒槌也可以隨时挖走,那就等於白赚了一份钱,而这一份钱是巨款,不是小钱。 任何人在这笔巨款面前,都会动摇。 说到底,何耐曹也只是一个凡夫俗子罢了,跟如兰也没啥感情,连朋友都说不上。 “阿曹,来一根。”何爹这时候掏出烟,还给何耐曹点上。 “有心事啊?” 呼! 何耐曹吸了一口香菸,看向远方即將黑下来的天际。 “有这么明显吗?” “嘿!你可是我儿子,我能不知道吗?”何爹笑了笑。 “老头,我们卖掉的那株大棒槌你还记得吧?” “记得,咋啦?” 1000块钱,阿曹已经告诉过何爹,也给他们一家人看了,他们当晚还关著门数钱数了好久。 “阿曹,你......” 何爹忽然想到什么,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但又没把话说满。 “嗯,棒槌就在大路那边。” 何耐曹没把棒槌挖回来,他担心如兰恰好那个时候离开,而到那时候如兰没看到棒槌,那自己真成小人了。 听到这话,何爹脸色都变了:“阿曹,咱们以前家里那么穷,我始终坚守本心,从来没有想过干这种勾当。” 何爹咽了口唾沫,语气更加沉闷:“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把如兰......” “老头子你想啥呢?我咋会干出这种事儿?” “那......” 何耐曹没有隱瞒,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何爹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你说如兰还在东屯,那她会在哪儿啊?又为何不离开呢?” 何耐曹与何爹聊著聊著,心结打开了。 坚守本心...... 是啊,本心很重要。 虽然棒槌他能隨意拿走,但內心的疙瘩却永远抹不去。 何耐曹仔细一想,为了这株棒槌而留下一个常伴一生的良心谴责旋涡,太不划算了。 他一个穿越者,会赚不到钱吗?会缺这一千块钱吗? 时间问题而已。 何耐曹想通之后,他立马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与决定。 把如兰找出来,如果找不到她,那就把棒槌收好,等对方来拿。 “要帮忙吗?”何爹问道。 “不用。” 现在天黑,何耐曹打算去王家看看,雷达一扫的事情。 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再回来,很近。 “那你把马灯带上。”何爹提醒道。 既然不用帮忙,他也不纠结,儿子自有分寸。 “阿曹,早些回来。”廖晓敏从里屋取出马灯与火柴。 “嗯吶!我去去就回。” 何耐曹提著马灯便往王家而去。 ............... 几分钟时间便来到王家,这时的天已经黑了。 “阿曹?你咋来了?”说话这人叫张丁,一名五十多岁的老练工匠。 之前去西屯帮忙找廖晓敏,张丁就是其中之一。 “张丁叔,你咋也在这?”何耐曹没想到入夜也有人在这里,他还以为雷达上的红点是如兰。 “呵呵!阿曹,托你的福,大队长把这间大房子给我住了。我那间土坯房太小,人多,不好挤。” 张丁得知被分配房子,特別高兴,连忙请假过来这间房子赶工,把房子改善改善,然后再搬进来。 既然王家没人住,那房子自然归集体所有,倘若王西勇劳改回来,到时候再申请还回去,就绝对不会空著不用。 原来如此。 “张丁叔,你这说的哪里话,是王家人自作孽不可活。” “呵呵!那也是你的功劳不是?” 两人閒聊几句。 何耐曹往后面瞅了瞅:“张丁叔,里面还有人吗?” 他隨口问了一句。 “没有啊!就我一个,我儿子他们没来,咋啦?” 张丁手里提著马灯,背著工具,正准备回去,明天赶赶工,后天就能入住。 何耐曹顿时眉头一皱,没人? 他通过雷达清楚地看到,里屋还有一个红点,难道是牲畜? 第89章 救出如兰 “没事,就隨口问问。”何耐曹说道。 闻言,张丁笑了笑:“阿曹,你是不是想过来捡漏啊?呵呵!” 王西勇一家人离开后,屯里有好多人过来王家搜东西,看有没有捡到好东西。 毕竟王家还是很有钱的。 此前有不少人掏到一些,甚至是柴火都搬走,不过都是大队没收之后留下的,没啥值钱的。 “嘿嘿!被张丁叔看出来了。”何耐曹挠了挠头,他正愁没藉口进去。 “白天时都被人掏完了,地窖都被翻了个遍,啥也没有。”张丁说道。 他的意思是,你就別浪费时间了,出於好心提醒。 “我就进去看看,看看就走。” “行!那你慢慢看,別拆了东西就行。我就先走了,家里还等著我开饭呢。” “哦对了。上次的野猪肉,谢谢你阿曹。要是需要用到我的地方,隨时开声。” 他是东屯的老匠人,建房子,弄家具,也算有一手艺。 “张丁叔慢走。” 等张丁走后,何耐曹提著马灯绕到屋子外面。 雷达的红点就在他脚下。 何耐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地窖,也只能是地窖。 他走进院子,只有东耳杂物间与正房距离红点最近。 最后,在东耳杂物间一个角落上,上面铺著新鲜的黄泥巴,黏糊糊的,似乎是刚糊上去的。 就只有这个位置没有被何耐曹用锥子戳过,蹦过。 要是地板不实心,蹦一下就有细微的回音,指定有问题。 何耐曹抄起立在旁边的工具,把上面一层黄泥巴拨开,露出缝隙较大的泥砖,一块块拼接而成。 大概有井口这么大。 不用蹦就知道这一定有问题。 试问谁会在杂物间铺上土坯砖? 当何耐曹取走六块长方形的大块土坯砖时,呈现一块厚实的木板。 咚咚咚! 回音很重,看来是这里没错。 呼嗒! 撬开木板的一剎那,一股血腥味与霉味扑面而来。 何耐曹心中一惊,红点只有一个,那么如兰两人之间,其中一人可能已经死了。 “如兰?!” 何耐曹喊了一句,里面没反应。 何耐曹把马灯绑在一条棍子上,然后匍匐在洞窟,伸手把马灯往里面一照。 如兰就在洞口,浑身被绳子绑著,他顺著地上挪动的痕跡往更里面照去。 里面还有一名男子,满头是血,看不清面容,人已经死了。 估计是林伟军。 何耐曹顺著阶梯下到洞口,將如兰翻过身,发现衣服都是湿的,身子毫无温度,手脚都是淤青,脸蛋浮肿,血色苍白如纸。 此时的如兰,比起之前看到的那道倩影,判若两人。 要不是如兰还有呼吸与心跳,这看起来就是一具尸体。 何耐曹拿出刀子,给如兰割开身上的麻绳,这样比解绳子要快上许多。 他抱起如兰,爬出地窖,直奔何家。 至於那名男尸体,就没必要管了,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收拾。 ............... 何家。 “哥?这是咋啦?” “阿曹,是如兰吗?” 一家人连忙凑了过来,何耐曹抱著如兰,这女人不瘦,有肉,抱了一路有点沉。 “情况待会儿再说。” “媳妇儿,去拿点乾草到我们房间。你脚上有伤,不要著急,慢点儿。” “哦哦!”廖晓敏应声往杂物间。 “老头子,你去烧炕,通到我房间。” “好!” “妹妹,你到炕琴拿一条新的干毛巾来。” “哦哦!” 三人去忙何耐曹吩咐的事情。 何耐曹则將如兰抱回房间,等待媳妇儿拿乾草。 没一会儿,廖晓敏便抱著一大堆乾草进来:“阿曹,放哪儿?” “把被子、布垫子拿开,铺在炕尾。” 等廖晓敏铺好之后,何耐曹將如兰轻轻放到乾草上。 何耐曹与廖晓敏联手扒开如兰的衣服,把湿透的外套脱掉,剩下最里面的薄衣; 露出被湿衣服醃得皱巴巴的皮肤,白得可怕。 “媳妇儿,剩下的你来帮她脱。”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要是媳妇儿不在现场还好些,自己动手没毛病。 但媳妇儿在,多少要顾及一下媳妇儿的感受。 妹妹这时候也拿著干毛巾进来。 “哥~!需要热水吗?爹烧了热水。” “暂时不能用热水。帮她脱了衣服之后,擦乾她身子,然后盖上被子就行。” 復温儘量不要用热水敷,这样有可能会导致冰冷的血液回流心臟,有復温休克的风险,虽然极低。 当然,除了让环境升温、被子回暖,还可以用体温敷热对方...... “嗯我知道了。” 姑嫂两人应了声便开始动手。 何耐曹来到外屋地,脱掉湿透的上衣,一身是汗水。 “老头子,火烧慢一点。” 要是太大火,土炕的温度升得太猛,不但救不了如兰,可能会害了她。 必须是常温,甚至更低。 “阿曹,要不要请赤脚医生老奎过来啊?他那里有药。” “不用。等他来也是一样用我这种办法,而且药我也有。” 何耐曹在供销社买了不少药,其中就有退烧药。 但青霉素没有,这珍贵的药物,只有在卫生院才能托关係买到。 想用的话,得把人带过去。 还有葡萄糖、抗生素......也是珍贵药物,不对外销售。 先看看情况,现在把该做的做好,接下来就等如兰醒来,然后餵稀粥与糖水,补充营养。 半个小时过去。 媳妇儿与妹妹从房间走出,表情凝重,虽然她们不懂,但看得出来,如兰的病情很严重。 而且浑身还有被殴打的痕跡。 可想如兰当时受了怎样的遭遇。 “都先吃饭吧!著急也没有用。”何耐曹让大家坐在饭桌上。 “嗯!” 廖晓敏与何小慧虽然应声,但也吃的很少,没啥胃口。 只有何爹与何耐曹吃得下,男人的承受能力比女人强,这点毋庸置疑。 时间一点点过去。 从如兰躺在炕上,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何小慧与廖晓敏坐在炕上陪著。 何耐曹从外面进来,走到如兰身前俯下身,掀开如兰被子,她身上仍披著一件单薄的平布。 何耐曹双眼与如兰胸口形成平衡。 他在看如兰的呼吸够不够力,要是不够,得人工呼吸。 第90章 生命垂危 何耐曹把耳朵凑近如兰的鼻息。 呼吸很弱很弱,几乎是平息。 他扒开如兰的小嘴,里面也没有啥异物。 “小慧,你先去擦身子,早点休息。”何耐曹说道。 “哦~~!” 何小慧挠了挠头。 等妹妹走后,何耐曹对媳妇儿说道:“媳妇儿,你给她做人工呼吸。” 患者在呼吸微弱的情况下,以人工呼吸来维持患者的呼吸系统,很有作用。 不需要太多,偶尔补充即可。 “啊?” 廖晓敏有些发懵,啥叫人工呼吸? “帮她吹气,这样子。”何耐曹捏著媳妇儿的鼻子,继续道:“现在你只用嘴巴呼吸对吧?” “然后等对方吸气的时候,再吹气进去,但不能太用力。” 廖晓敏凑到如兰跟前,小嘴微张,她始终不懂。 “阿曹,我......我不会。” 她用徵求的目光看向阿曹。 阿曹扶额,这不能怪廖晓敏,毕竟这个年代没多少人有医学常识。 “媳妇儿,既然不会那咱就不用了。” “真......真不用吗?” “嗯,暂时不用,她呼吸比刚才平稳了许多。” “哦~!” 廖晓敏低著头,她感觉自己帮不上忙。 “媳妇儿,你到外屋地找个碗弄点糖水,再拿个勺子进来。待会你给她餵。” “嗯吶!” 等廖晓敏走后,何耐曹捏著如兰的鼻子,顺著她的呼吸,力道適中,给如兰渡气。 如兰眉毛颤了颤,眼睛眯成一条线,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咬她嘴巴。 是阿曹同志吗? 怎么......连死了还梦到被这个混蛋欺负? 她两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没过一会,媳妇儿端著热糖水进来。 “阿曹,咋餵?” 她像个好学的学生,很有耐心。 何耐曹把如兰撑扶起,半躺的状態:“媳妇,你舀一点糖水到她嘴里,滴两三滴,慢点儿。” 如兰著这种状態,不能急,只能几滴几滴餵。 要是患者呛到,立即停止。 “好。” 廖晓敏端著糖水,几滴几滴给她喂,很有耐心。 如兰在两人的照料下,糖水一点一点灌进她的小嘴。 半个小时之久,仅仅才灌进三勺糖水,著实不易。 “媳妇儿,你休息一下,让我来。” “不......不用,我可以的。”廖晓敏看起来有些疲惫,手也很酸。 “媳妇儿听话,让我来。” 何耐曹单手扶著如兰,一手夺过糖水,將碗放在炕沿。 糖水温度低没关係,一点点喝不碍事。 昏迷状態的如兰,败血症逐渐好转,气色也好了不少,皮肤看起来没之前那么恐怖了。 温度也有。 过了半晌,如兰身体渐渐有意识般吞咽,这是好事。 半大碗的糖水餵完。 何耐曹抱了好一会才把如兰放下,让患者侧著头,不然呕吐会呛到。 如兰身子开始逐渐发热,廖晓敏则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身子。 如脖颈,腋窝,腹股沟,一遍又一遍擦拭,把廖晓敏累得够呛。 “媳妇儿,辛苦了。你去休息吧!我看著就行。” 何耐曹看著媳妇儿就一阵心疼,忙活了两个小时,都没咋停过。 把她累的。 “可是......” “放心,接下来不用擦身子了,敷敷额头就行。你到小妹那边去睡吧。” “我......我想陪你。”廖晓敏也不想阿曹一个人受累,夫妻之间就应该同甘共苦。 “嗐!那好吧!” 强行让媳妇儿去妹妹那边也行,但这边孤男寡女的,媳妇儿留下来也好。 “那媳妇儿你睡中间,这样我也能看著她。” “嗯吶!” 廖晓敏抱著何耐曹,三人挨得很近。 虽然土炕还有很宽的位置,但被子就只有一张,而且被子几乎盖都在她们两个女人身上,他则露出大半边身子。 不过何耐曹在炕头方向,温度稍微高一些。 北方的土炕基本是打横睡的,枕头在炕沿。 ............... 次日临近破晓,天刚有一点点亮光。 廖晓敏的生物闹钟自然醒,她习惯性伸手抱了抱,空荡荡的。 “媳妇儿,你醒啦?”何耐曹给如兰敷毛巾,他也刚醒没多久。 “阿曹,让我来吧。”她想帮忙。 “不用。媳妇儿去做早饭吧,多做几个白面。” “嗯吶。” 等廖晓敏走出房间后,何耐曹伸手为如兰检查,之前是冰冷,现在是烫的厉害。 这是一个危险信號。 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如兰能不能挺住。 昨晚给如兰喝下糖水后,半夜何耐曹给她灌了一点磨碎的退烧药。 情况有好转,但不多。 看来得去一趟城镇才行,镇上的卫生院有抗生素,青霉素,还有葡萄糖之类的。 何耐曹让媳妇儿给她穿上衣服(何耐曹的),然后在马车上铺上乾草,盖上被子,垫上枕头。 再轻轻绑起来。 妹妹和小姑想跟著去,但被何耐曹拒绝,她俩都是患者,阿曹无暇顾及。 “老头子,你去一趟张丁叔家,告诉他事情的经过,也告诉大队长。” “嗯!我知道了。你早去早回。” 何耐曹昨晚跟何爹讲了林伟军死了的事情。 让大队长处理,也提醒张丁叔,要不要继续住进王家,毕竟死过人,但有些人却不在意。 “还有,把林叔地皮转卖问题......”何耐曹交代一番。 “阿曹,这是热水,这是白面,路上吃。还有糖水......”廖晓敏拿著水壶与包裹,仔细叮嘱。 “媳妇儿別太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何耐曹说了一声便坐著马车,带著如兰扬长而去。 路过时,村民很好奇,说这是不是阿曹媳妇儿? 咋生病了? 还这么严重? 毕竟他们几乎没见过何耐曹的媳妇儿,到底长啥样? 何耐曹隨口回应:不是。 他绕路去找红莲,李三妹说她早早上山去了,说放猎物陷阱。 何耐曹一愣,心想红莲最近咋好像躲著自己?是错觉吗? 他还想著让红莲跟他一起去,路上餵个水,擦个身子啥的,有个女人方便。 算了,反正如兰昏迷不知道。 驾! 何耐曹驾著马车,快马加鞭,前往平河镇。 第91章 我是这里的大夫 两个小时后,何耐曹到达卫生院。 要是一个人的话,快马加鞭一个半小时就能到,但中途照顾了几次如兰,耽误了时间。 而且何耐曹一路上是抱著如兰的,如同抱一个小孩。 只因路上太顛簸,一不小心就把如兰弄得东倒西歪,险些卸车。 他也是没办法,如兰的情况太严重了,经不起拖沓。 ............... 卫生院门口。 一早上就有好多人来看病。 何耐曹凭藉自己高大的身材,他抱著如兰挤进人群,直奔急诊室。 “大夫,请救救我......我媳妇儿!”他一时口快,直接大声而清晰地喊道。 “她情况很严重,高烧两天,昏迷两天,浑身是伤,危在旦夕,快不行了。” “大夫!快帮我救救她!” 大夫正为一名普通病人把脉,见状连忙放下手头工作,向前查看。 “同志你先別著急,让我看看。”大夫一边安抚患者家属,一边给如兰做简单检查。 大夫伸手摸了摸如兰额头,扒了扒眼睛,然后把把脉。 整个过程才二十多秒,大夫顿时瞳孔一缩,真如何耐曹所说,甚至更严重。 “快!带她过来。” 大夫带著何耐曹来到一间病房,指挥著护士与安排事情。 何耐曹刚把如兰放在病床,护士立马过来测量血压,迅速找血管,先第一时间输液(葡萄糖)。 隨著大夫的安排,另一名护士则推著氧气瓶,手上拿著氧气面罩。 这看得何耐曹心中一惊,如兰比想像中的还要严重。 “大夫,你一定要救活她,用最贵的药,最好的,一定要救活她,我有钱。” 他靠近大夫,从挎兜掏出十几张大黑拾,目的让大夫看到,他一身的补丁並非没钱,一定要尽力施救。 何耐曹要么不救如兰,可一旦选择救她,那么就尽力而为吧。 大夫看著何耐曹手中的钱也是一愣,是真没看出来何耐曹这么有钱。 “这位患者家属你先別著急,我们会尽力的。不过你得先回答我几个关於患者的问题。” 大夫神情很严肃,必须要了解清楚病人之前的所有情况,这才能更加精准地对症下药。 何耐曹把钱收起来,然后一五一十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大夫。 “......” “好我知道了,你外面先等著。请同志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救治你的媳妇儿。”大夫认真地说了句便走进急诊室。 何耐曹则在外面等候。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医生人是真好啊,连钱都不先让你交,救人排在第一位。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夫在急诊室那么久也没见出来。 何耐曹心想又不是做手术,咋那么久啊? 都一个小时了。 虽然他与如兰没啥感情,甚至说不上是认识; 但如兰是他亲手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要是她就这么没了,何耐曹心里会感到遗憾,惋惜。 他一时间也紧张了起来。 咔嚓! 急诊室房门打开。 “大夫,她咋样啦?”何耐曹等了这么久,心都揪起来了。 “嗐!” 大夫嘆了一声,何耐曹眉头顿时一皱。 “放心,你媳妇儿人没事。” 『尼玛!净嚇唬我。』 “这也多亏了你为她做了急救措施,现在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吊住了性命。接下来需要住院观察,好好调养即可。” “真的?”何耐曹刚才给那一声嘆息给误导了,还以为...... “谢谢你大夫,谢谢!” 他握住大夫的手,有些激动。 “同志,去看看她吧!” “好!谢谢大夫。”何耐曹说完便走进急诊室。 如兰躺在病床,双眸紧闭,打著点滴,护士在做临时护理。 “誒~同志!你来得正好,赶紧给你媳妇儿换身衣服。” 护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提醒几句换衣服別弄到点滴的相关事项,然后转身离开。 “换衣服?” 何耐曹眉头微皱,特么我还得照顾她的生理问题啊? 他肯定不乐意,当即找到大夫那边,可大夫因为耽误一个多小时候的急诊室,排满了人。 “护士,麻烦你帮我......帮患者换身衣服?”何耐曹对护士请求帮助。 “啥?那位女患者不是你媳妇儿吗?同志你自己换吧!我们忙得很。” 因为堵了一个多小时,卫生院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抽不出时间。 “护士,我给钱你,帮我媳妇儿换。”何耐曹钱財诱惑,可护士瞟了他一眼,匆匆离开。 何耐曹往身上看了看。 嘖...... 看不起谁啊?衣服补丁多就没钱了吗? 何耐曹没法子,从马车取下掛著的衣服,那是如兰的。 昨天晚上,她媳妇儿就帮如兰把衣服洗好了,放到炕墙晾了一晚上没干。 这不,在何耐曹来卫生院的路上,用棍子把衣服掛在马车,晾乾了。 何耐曹给马儿餵了草,然后拿著衣服与米糊(刚从空间拿出来的。) 他站在如兰的病床前,俯视而下,眉头皱了皱。 嗐! 何耐曹嘆了一声,然后把东西放下,正准备换的时候,如兰眼睫毛忽然动了动。 何耐曹眼疾手快,立马取出布条把如兰的眼睛蒙上。 “咳咳咳!” 如兰咳嗽出声:“水......水。” 她唤了几声没反应,意识渐渐清醒,只是为何眼前一片漆黑? 难道我还在地窖吗?还在做梦吗? 渐渐地,她感觉哪里不对,自己躺在一个舒適的环境里。 手上传来的痛感,与脸上戴著的东西。 这呼吸的味道,这是氧气? 我还活著?我被人救出来了? 是谁? 她想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她想开口说话,可她的声音好像很小,小到连自己都听不到。 原来,她说出来的话都被堵在氧气面具之內。 何耐曹看她嘴巴在动,於是很正式的,连声音都变了几分,缓缓开口: “女同志,你不必担心,我是这里的大夫。你现在正在卫生院接受治疗,有什么事情等你恢復了再问也不迟。” 闻言,如兰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我在卫生院? 我真的被人从地窖里救出来了? 是谁? 难道是阿曹同志? 如兰迷迷糊糊记得,在梦里她被阿曹那个恶魔给咬了,还欺负她。 不可能是阿曹,一定是帽子同志,一定是。 “女同志,你能听懂的话就轻轻点头。”何耐曹试探性地问道。 他也不確定如兰清不清醒,就这么看著。 果然,她轻微点头,能听懂。 “嗯,看来恢復的不错。接下来我让女护士给你换套衣服,你好好配合。” 如兰又轻轻点头,表示听懂。 第92章 我丈夫?我哪来的丈夫? 嘎吱! 何耐曹打开房门,脚步声透著一股正式风格。 “同志,给患者换身衣服。”他自言自语。 “换啥?” 刚好有一位女护士拿著点滴路过,好奇问了句。 何耐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开声应付。 “同志,这里没的事,去忙吧!” “哦~~!” 女护士哦了一声,挠了挠头顿了几秒才离开,心想这人有病吧?自言自语个啥? 砰!咔嚓! 房门关上,还锁上了。 何耐曹自导自演,重新走回病床前,开始对如兰动手。 如兰眼睛蒙著,脸蛋逐渐升温,她还是第一次被陌生人换衣服,难免有些羞耻。 而且她感觉自己现在穿著的衣服,好像不是自己的。 她忽然双腿一轻,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脚踝。 如兰顿时眉头微皱,她有些好奇,哪个女护士的大手会这么粗糙? 她小嘴张了张,还是忍住没说话,因为说了对方也听不见。 隨后身子一轻,她这下心里更慌了,哪有女护士这么大力气?单手把她托起来? 这......这是男同志? 她下意识伸手抓了一下对方的手臂,粗大的臂弯,这果然是男的。 如兰整个人都懵了。 就在她愣神之际,衣服已经被掀开,她立即伸手阻止,眼泪流淌在布条之內,身子微微颤抖,很是抗拒。 然而,她手无缚鸡之力,阻止如同螳臂当车,毫无招架之力,被人强行换了衣服。 半晌过后,如兰內心泛起惊涛骇浪,她身上穿的,竟然是自己的衣服? 哪怕她蒙著眼睛,可她依然知道自己的衣服是啥样的,非常契合,就是有些地方弄得乱七八糟的。 这位给自己换衣服的男同志,到底是谁? 林伟军? 对啊! 她的未婚夫林伟军已经死了,她想到这,眼泪再一次滑落在布条之內。 在地窖的那两天,可以是如兰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是她这辈子都不愿回忆的恐惧。 就在她思绪间,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门把咔咔响。 隨之一席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动作温柔。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她越来越好奇。 嘎吱! 何耐曹打开房门,连忙把外面想进来的人推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同志,你该去缴费了。” “好!我马上去交。”何耐曹接过单子前往收费处。 他把单子递过去,本以为很快的,没想到过了五分钟对方才算好。 “一共六十三块八。” “啥?你说啥?!” “你好同志,一共六十三块八毛钱。” 臥槽!! 何耐曹交了钱,拿著帐单。 沃日!咋那么贵啊? 一个发烧再怎么折腾,顶了天也是几块钱。 到他这咋就翻了十几二十倍? 仔细往帐单一看,进口青霉素四块钱一支,每日两支,第四天后每日一支,一共七天。 还有葡萄糖一块五一瓶,每天三瓶,七天。 强心剂、退烧针又花了七八块。 还有抗生素等药物....... 抢救诊金花了两块二,病床一天六毛,还有注射护理费,药费等等等等...... 我说用最贵的,也不用这么狠吧? 別人的卫生院啥都缺,这卫生院倒好,啥药也不缺,隨便用,感觉卫生院巴不得你用一样。 亏大了,这下亏大了,回头让如兰报销才行。 ............... 下午。 病房內。 一名护士正在给如兰拆卸氧气面罩,现在不需要了。 如兰如今的身体状况也恢復了些,能勉强伸伸手,动动脚,说说话。 “同志你好?” “嗯吶!同志你是哪里不舒服吗?不舒服跟我说哦。” 如兰摇摇头:“我想问,我的眼睛咋啦?” “眼睛?”护士想了想,长哦~~一声:“哦~~!你丈夫说你怕光,所以把眼睛蒙起来......” 护士解释了一番。 如兰听得眉头紧皱,我丈夫?我哪来的丈夫? 她忽然想到刚才帮他换衣服的男人,肯定是他。 “护士,你能帮我摘掉布条吗?” “当然可以。” 当护士帮她摘下布条时,刺眼的光芒席捲她的视觉,过了整整两分钟她才逐渐適应。 眼前的景象,仿佛那么的真实,又那么的虚幻。 她真的从那堪称地狱般的地窖活著出来了。 “同志......你咋哭了?你没事吧?”护士看如兰神情惊恐,惊魂未定的样子,嚇到了。 是脑子烧坏了吗? 这年头,脑子烧坏的不在少数。 “我没事。”如兰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真没事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如兰摇摇头,看著护士问道:“请问是你刚才帮我换的衣服吗?” “换衣服?哦~~对!” 如兰听到这话,忽然鬆了口气。 但下一秒,护士却说:“是你丈夫帮你换的。” 如兰瞳孔骤然一缩,真的,她的直觉是对的,帮她换衣服的就是一名男子。 “我丈夫?” “对啊!是你丈夫一大早把你送来的,当时你丈夫可紧张了......”护士把当时的场景描述给如兰听。 这把如兰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到底是谁? 如兰低头看著自己身上的衣裳,这明显就是之前自己在地窖时穿的,现在却是乾爽的,乾净的。 难道是阿曹? 如兰心绪杂乱,她无缘无故多了个丈夫。 可她的心思很快转移到那株棒槌身上,她要拿到棒槌救爷爷。 “护士,他人在哪里?”如兰想知道,他这位丈夫是谁? “他出去了,说出去办点事儿,让我看著点。” “出去了?” “来,我餵你吃点粥吧!这还是你丈夫熬的粥。”护士端来一碗粥,还真是体贴。 这多亏了金钱的力量。 由於卫生院下午不怎么忙,护士这才有时间,不然何耐曹再多钱也没用。 “我丈夫熬的粥?”如兰整个人迷迷糊糊,浑浑噩噩,思绪比粥还糊。 她现在好想知道那个所谓的丈夫......到底是谁? ............... 帽子局。 办公室內。 许兴华摊在椅子上,单手杵在办公桌揉著脑袋,另一只手夹著香菸。 青烟无风自动,烟味蔓延在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 桌面的菸灰缸隔壁放著一张手写的资料纸张,上面写著: [寻找失踪人员:秦如兰、林伟军......页面最后写著四个大字:紧急任务。] 许兴华昨天早上接到上头下达的重要任务。 他还以为上头要派他去支援前线。 没想到任务是让他寻找两个二十出头的一男一女,而且还是上头亲自打电话? 这两名失踪的年轻人,到底是啥身份? 这不,他花废大量的人力,结果只在黑市上寻到一些蛛丝马跡,线索还断了。 哪里有什么旗袍女子?什么公子哥? 有也都被调查过了,啥也不是。 而且今天他也带人下乡去寻了,毫无线索不说,上头还打电话过来催。 许兴华打仗都没这么烦过。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房门忽然敲响。 咚咚咚! “进来。” “许队长,外面有人来报案,说指定来找您。”一位帽子工作人员恭敬地匯报。 “找我?”许兴华没啥心情:“我现在没有时间,让人给他登记吧!” “是!” 工作人员转身离开,队长说的就是命令。 第93章 我想娶三四个老婆 咚咚咚! 办公室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来!” “许队长......” “又咋回事啊?是有失踪人员消息吗?”许兴华眉头微皱,又是刚才匯报那人。 “许队长,报案那人说,他是从东屯来的,王西勇的案子。” “东屯?他有没有说他叫啥名字?” “有!他说叫何耐曹。” 许兴华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连忙起身:“带我去看看。” ............... “阿曹同志。”许兴华来到大厅,只见何耐曹满脸疲態。 能不疲態吗? 何耐曹一晚上照顾如兰没咋睡,那是说刚起来都是骗媳妇儿的,省得让她担心。 来的时候他还开启雷达追踪,著实累得够呛。 “许同志,你好。”何耐曹挤出一丝笑容,礼貌伸出手。 “来!喝口水。”许兴华把他带到招待室。 “阿曹同志,听说你来报案?” “对!关於王西勇的。” “哦~~!说来听听。”许兴华记得,王西勇与廖娘、廖晓芳的案子已经结了。 难道阿曹还有別的事情要控告不成? “是这样的。昨晚我忽然想起王西勇曾经接待过两个客人,可后来再也没看到。” “哦~~!还有这事?” “嗯!恰好那天晚上我去王西勇家掏宝贝。 找著找著,我无意间发现了一个隱秘的地窖。 我还以为是啥宝贝,结果马灯一照,里面竟然是两个人,正是王西勇接待的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许兴华顿时来了兴趣,该不会是秦如兰与林伟军吧? “他们现在人呢?” 何耐曹一愣,他还以为许兴华对案子不感兴趣呢,让人叫了两次才肯出来。 “男的死了。” “死了?”许兴华眉头一皱。 “嗯!男的尸体还在地窖,不过我已经通知大队长......” “那女的呢?” “女的现在在卫生院。不过许同志你放心,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暂无大碍。” 何耐曹看他这么著急,有些错愕。 “死了一个还有一个,还好还好!”许兴华鬆了口气,但他不確定是不是上头要找的人。 “啥?”何耐曹有些懵,你不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吗?啥叫死了一个还有一个? “阿曹同志,那一男一女的叫啥名字?”许兴华凑近了几分,紧紧盯著何耐曹。 “男的叫林伟军,女的叫秦如兰......” 许兴华当即一拍大腿站起身,激动不已。 ............... 卫生院。 秦如兰的病房门外。 “许同志,秦如兰同志就在里面,你去看看她吧!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好!”许兴华脚步一顿:“阿曹同志,你不进去吗?” “我不进去,我就在外面等就行。”他才不进去,省得与如兰大眼瞪小眼。 “哦~~!”许兴华没多想,开了门就进去。 嘎吱! 病房內,秦如兰死死盯著门口,房门每打开一次,她都会盯著,看看除了大夫和护士以外,还有谁。 结果进来的是一位军装男人,难道是他?是帽子救的他。 没等如兰说话,许兴华率先开口。 “你就是秦如兰同志?” “嗯。” 如兰对帽子没有任何防备,直接承认,但声音却不是之前帮她换衣服的男人。 “唉!终於找到你了,秦如兰同志。” “帽子同志,你找我?”秦如兰想撑起身,许兴华连忙制止。 “秦如兰同志,你现在还很虚弱,躺著就行。” 许兴华把目的一一道来,说有人找她,还有林伟军。 如兰说起林伟军,情绪顿时涌上心头,恐惧与悲伤,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 许兴华见状也没再问,让她好好休息吧! 毕竟她才经歷过生死,难免精神状態会崩溃,像如兰这样已经是很好了。 等如兰回过神来时,许兴华已经离开病房。 她还来得及问许兴华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 病房外。 “阿曹同志,这次你立了大功啊!又是救人,又是帮我们结了案子,现在还帮我们找了人。” 许兴华给何耐曹递过烟,何耐曹没拒绝。 他还给何耐曹亲自点上,何耐曹手指轻轻拍了两下对方点火柴的手背,表示感谢。 呼! “许同志,那些功劳都是无心之举。至於救人,要是换做其他人,我相信他们也会像我一样这么做的。” 何耐曹也没料到如兰与林伟军真被王西勇给囚禁起来了,也恰好帽子要找他们,著实歪打正著。 许兴华抽著烟,一直盯著何耐曹,越看越顺眼。 “阿曹同志,你有没有兴趣上战场?” 何耐曹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打仗他可不喜欢。 自己在农村抱抱媳妇儿,偶尔跟胡秀春扯扯犊子,上山打打猎,跟妹妹拌拌嘴,跟老头子聊聊天抽抽菸不好吗? 那才是何耐曹想要的生活。 “许同志,我......” 没等何耐曹说完,,许兴华当即打断,他能看出何耐曹不想去,於是改变计划。 “那你想不想加入共青团?青年突击队?像你这般有为的年轻人,就应该为华夏做贡献,给华夏爭光!” 他说得慷慨激昂,但对后世的何耐曹没用。 说白了,何耐曹只不过是一名凡夫俗子而已,享受生活才是他的目的。 倘若是原先的何耐曹,没说准可能会答应,毕竟这是荣耀、光荣。 “许同志,我......志向没那么远大,我只想跟我的家人简简单单过完这一生,没別的追求。” “嗐!那真是太可惜了。” 许兴华还想挽留一下:“阿曹同志,你也不用那么快拒绝,倘若你有一天想通了,隨时可以来找我。 如果我不在局子,你就报上我的名號,他们会告诉你我在哪的。” “好!” 何耐曹答应,考虑好说,那不就等於委婉的拒绝吗? “那你现在有啥想要的吗?”许兴华直接问。 他见何耐曹似乎在思考,他继续道:“有啥想要的可以提出来,我会儘量去爭取。” 这么一说,何耐曹还真有需要的东西,还很多。 “许同志,那我就不客气了。” 既然不是远离东屯,还是对方主动提出奖赏,那不拿白不拿,他又不是圣人。 “说吧!需要啥?” “我想娶三四个老婆......” 第94章 我欠他的钱......还没还 “我想娶三四个老婆,可以吗?”何耐曹说的很认真。 许兴华愣愣地看著他,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阿曹,这个真不行。別说你了,就算是我上司也不行,上上司也不行。” 何耐曹就知道不行,不过也好说下一个条件,这只是铺垫,让对方有个心理准备。 但许兴华却说了句:“表面不行。” 嘿嘿! 这跟何耐曹想的一样,明面上不行,背地里却可以。 “我想办持枪证。”何耐曹说出自己想要的。 “呃~~!” “两张持枪证。”何耐曹又补充道。 “这......也可以,不过需要时间,半个月左右。到时候把你们的枪枝拿过来,一定要本人过来才行,要拍照的。” 这点事情许兴华还是可以办到的。 成了。 何耐曹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不错不错。 “还需要啥?”许兴华今天心情不错,虽然死了一个林伟军,但重要的如兰没死。 “许同志,我还真有。” “我想要点工业票。你也知道,我出来城镇很不方便,有辆自行车最好。 还有各种介绍信......” 何耐曹脸皮也够厚,把想要的统统说了一遍,能不能成是另一回事,反正他不吃亏。 许兴华嘴角抽了抽,心想这小子著实够狠,也真敢要。 “还有......” “还有?” “呃~~!我想要一套小学的课本,有初中高中的更好。” 何耐曹脸皮是真的厚,这种普通人买不到的东西,他倒是想得美。 这个时代的课本,大多数都是一代传一代。 虽然书本本身廉价,但你没有购渠道,也可以是珍稀物品,有钱也未必能买到。 而新华书店是指定给学校供给的,你一个普通老百姓,是绝对买不到的。 这个时代的小学课本分为:初小与高小,被称为四二制,也就是4+2=六年小学; 也有一到六的小学课本,但版本不同。 两者都属於时代的过渡產物。 而初中那时候虽然有,但极其稀少,被称之为:高级中学。 (在此再次强调:本书是50年代,1955年。) 何耐曹想著,课本可以让妹妹与媳妇儿学习学习,能学多少是多少。 所谓活到老学到老,学海无涯嘛。 “阿曹同志,你......你认真的吗?” 许兴华都懵逼了,虽然何耐曹说出来的每个词他都认识,但组在一起就有点懵圈了。 你搁这是来跟我进货的吗? “当然。许同志你也別给自己压力,我就隨口说说。你不行......你没找到就算了。不碍事儿。” 许兴华嘴角又是狠狠一抽,何耐曹不说那句『你不行』还好些,这说得他心里刺挠。 男人哪能说不行的? “行!这事儿交给我。” “许同志,那我可真是太感谢你了。改天你得来我家,我给你留点对男人的好东西。”何耐曹给他挑了挑眉,意味深长。 好傢伙,许兴华直呼好傢伙,他实实在在掉进何耐曹的坑里了。 “许同志,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何耐曹看向外面的天色,缓缓站起身; 从麻袋掏出一个樺树皮,包得紧紧的,里面还换过新鲜青苔,更保鲜。 “这......”许兴华接过樺树皮问道。 “这件东西是秦如兰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是啥,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你她。” “哦~~!那你不跟秦如兰同志道別一声吗?好让她知道是谁救了她。” “不用。我再不走......恐怕天黑就回不去了。” 对於如兰,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就到此为止吧。 “那好,路上注意安全。以后有啥事情,隨时来镇上找我。”许兴华很喜欢何耐曹这小子,人挺有趣。 就是贪心了点。 至於王西勇谋害林伟军与如兰的案件,许兴华在来卫生院之前,已经派人去东屯处理了。 “好!” 何耐曹刚走出两步,脚步一顿:“哦~对了许同志,医药费报销吗?” “啊?哦~~当然!” 许兴华一时间也忘了这茬,怪不好意思的。 “多少钱?我给。” “三十块钱。” “啥?夺少?” “嗯,三十块钱。”何耐曹伸出三根手指,拇指还夹著一张单据。 许兴华把一位帽子女同志拉到一边。 这位女同志是何耐曹来时让许兴华带出来的,目的就是给秦如兰护理。 他们在角落东凑西凑,凑了三十块钱。 有些丟人,一个队长连三十块钱都没有。 何耐曹接过三十块钱,直接离开了卫生院。 两人看著何耐曹的背影,缓缓放下单据,上面写著费用:六十三块八毛。 “彩霞呀,你要不要考虑嫁给这小子啊?不过他有老婆。”许兴华对旁边的女帽子同志说道。 “神经病!”彩霞同志说了句便走进病房,不鸟他。 “誒~你......你咋跟上司说话的?” 许兴华拿著樺树皮跟著进病房。 ............... 进到病房,许兴华神情肃穆,恢復帽子该有的形象。 “秦如兰同志,这是你的救命恩人给你的。”许兴华把樺树皮放到床沿。 秦如兰双眉微微高扬,愣愣地看著樺树皮。 这东西只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何耐曹,除了他,绝无第二个人。 那如此说来,救她的人也是何耐曹,给她换衣服的也是他...... 如兰当即反应过来,问道:“他人呢?” “阿曹同志他走了。” “走了?” 如兰掀开被子的手忽然顿住:“那他有说些什么吗?” “没有。”许兴华如实回答,阿曹確实没说。 “哦~~!” 如兰微微低下头,嘴里小声嘀咕: “我欠他的钱......还没还,他怎么能不说一句话就走......” 两人见秦如兰情绪不好,能理解,毕竟经歷了那样的事情。 所以他们很有耐心,等如兰状况好些再询问王西勇命案的相关问题。 以及告知如兰,这两天会有人来接她走。 至於是谁,帽子他们也不知晓。 第95章 (加更)我的手,好痛 驾! 何耐曹坐著马车,赶往回家的路。 直到接近天黑才回到村口,远远便看到村口有两道人影。 是妹妹与媳妇儿。 “哥~~!” 何小慧以双手为喇叭,身子前倾,大喊道。 嘻嘻! 她露出洁白牙齿,旁边则站著廖晓敏,露出淡淡笑容,眼中透著欣喜。 但她没有何小慧胆子大,像她那样叫喊。 她跨步向前,这是她的表达方式,用行动来解释。 “哥~~!你终於回来啦?嫂子可想你了。” “小慧......”廖晓敏在小姑子后面扯了扯衣服,示意不要说,好羞人啊。 这一幕,何耐曹无论看多少次都不觉得腻,心里总是暖暖的。 这就是被家人牵掛的感觉,被家人需要的感觉,被家人爱的感觉...... 他来到两人中间,两手搭肩,把她们送到马车。 “你们两个蠢货咋又在这里等啊?下次別再等了,天都黑了。”他语气嗔怪。 “哥你又骂我和嫂子。哼!” “我何止要骂你?”何耐曹说话间,伸手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小脸蛋,后者立刻跳开。 “哥你捏得痛死了。” 何小慧坐上马车:“嫂子,上车,我载你回家。別理哥了,哼!” “好呀!” 廖晓敏挣脱开何耐曹的手,然后跳上马车另一边。 驾! 何小慧一扬马鞭,丟下何耐曹......走了。 “誒誒誒~~!媳妇儿!我还没上车呢?喂!死丫头,咋把你哥丟下啊?!” 何耐曹在后面小跑著,就是不跑快,让她们乐呵。 “哈哈哈哈!驾!看哥你还捏我脸。”何小慧激动得差点站起来扬马鞭。 这把廖晓敏逗得捂嘴笑呵呵。 可没一会她就笑不出来了,他担心阿曹跟不上,目光一直看向后方。 “小慧,咱等等你哥吧!他今天肯定很累了。” “哦~~!” 何小慧一拉韁绳,吁的一声,后面何耐曹气喘吁吁。 呼!哈! 他跳上马车靠著,嘴里嘀咕:“等回去再好好收拾你们。” “哼!我才不怕呢,我有爹护著。” “哦~~!这样啊!那我之后收拾你嫂子了。” “驾!” 何小慧扬起马鞭,嘴里嘟囔著:“哥你敢?!我跟爹告状,说你欺负嫂子。” “啥?!你丟下你哥不管,还想告状?” 何耐曹心里暗暗盘算,等下了车定要这个俏皮的妹妹好看。 “那哥你是先捏我的......” “那你还要不要水果罐头啦?!” “我......我我问嫂子拿!” “你嫂子我也不给。” “那......那那我问我爹拿!” “老头子我也不给。” “那......那我问我哥拿!” “......” 两人在拌嘴,廖晓敏则在一旁捂著嘴,咯咯笑。 ............... 到了何家,廖晓敏给马儿餵草,终於有机会说话了。 “阿曹,如兰咋样了?还好吗?” “是啊哥!咋没听你说起啊?” 两人在问话,何爹在捣鼓马车上的东西。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不然阿曹心情不会这么好。 人都是情绪动物,不可能遇到事情没有情绪变化,而他儿子现在的状態......似乎不错。 那就表示如兰她人没事儿。 果然。 “如兰她没事儿,放心......”何耐曹把卫生院、帽子报案的事情,简单告诉。 但帮如兰换衣服是只字不提。 笑话,这事儿能提吗? 他们听到如兰没事儿,这才鬆了口气。 他们跟何耐曹有一样的想法,当然也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救的人没事儿。 ............... 马车的东西整理好后,何爹提著一个菜篮子往外走。 “阿曹,我去给帽子他们送点吃的过去,顺便叫红莲她们过来吃饭。” 白天时,如兰与林伟军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东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搞得东屯的村民人心惶惶,好在下午时帽子来东屯处理事件,恐慌这才逐渐平息。 村民是没料到,王西勇不但是诬告者,竟还是杀人犯。 以前跟王西勇有来往的人,想想都后怕不已。 他们没曾想王西勇的另一面竟是一个嬉皮笑脸的恶魔。 太可怕了。 “两边都不同路。我去送饭,你去喊婶子她们。” 何耐曹也提著马灯,与何爹一同出发,到了岔路口分开。 他快步前往王西勇那边,帽子今天与死人接触,他们不敢去村民家里吃饭,怕村民膈应。 ............... “阿曹同志?你咋来啦?”帽子在烧炕,忽然看到院外走来一人。 正是何耐曹。 前几日审问时,这名帽子就在其中,与许兴华同行,所以认识何耐曹。 “我家老头子看各位没啥吃的,就让我带点东西来给大家填填肚子,千万別嫌弃。” 何耐曹说话间,已经把里面的东西端了出来。 “这......” 帽子想拒绝没办法,哪里还敢说嫌弃? “这多不好意思。” “帽子同志说的哪里话?你们今天又是赶路又是忙活的,肯定是饿了。” “呵呵!谢谢你阿曹,也替我们跟何叔说声谢谢。” “帽子同志,你们这就见外了。上次的事情,我家老头子还没好好感谢你们呢。”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帽子三人也是饿了,纷纷凑了过来。 里面有窝窝头还有白面,还有野菜,窝窝头里面竟然还有肉,著实惊讶。 他们一边吃一边与何耐曹閒聊几句。 没一会何儿耐曹便请声离开,他想去看看胡秀春,都好几天没看到她来了,也不知道她咋了。 那天群会平反,何耐曹远远看到胡秀春在一角落处看著,就是不愿意靠近。 ............... 咚咚咚! 何耐曹手里提著东西,站在胡秀春门外敲门。 里面没反应,可何耐曹明明从追踪雷达上看到里面有红点。 那红点百分之九十五就是胡秀春无疑,除非进贼了。 “秀春姐,开下门。” 里面还是没动静,何耐曹也只好耍无赖。 “秀春姐,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大喊......” 嘎吱! “別~~!” 胡秀春真是拿他没办法,开了一条门缝。 殊不知何耐曹哧溜一下卡住门缝,胡秀春心中一惊,立马关门。 “哎呀~~!秀春姐,我的手,好痛。” “啊~~?” 胡秀春顿时慌了神,连忙打开门,双手握住何耐曹的被门缝夹过的大手,满脸紧张。 “阿曹,哪......哪儿受伤啦?” 何耐曹微微一笑,他就知道胡秀春不会这么狠心的,就是不知道她为何要躲著自己。 难道是因为上次在山上时说的那些话? 第96章 办结婚证? “阿曹,哪儿受伤啦?”胡秀春还在左看右看,哪里有什么伤口? “秀春姐,我这里受伤了。” 胡秀春顺著何耐曹手指的位置,是心臟。 “你......” 噗! 胡秀春才说出一个字,迎面而来是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 何耐曹抱得很紧,胡秀春没有挣扎,也没有上手。 “秀春姐,我想你了。” 此话一出,胡秀春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 她何尝不是? 在何耐曹出事这几天里,她每天都在远远的地方看著,就是不敢过去。 但她不能,她不能...... “阿曹,你放开我......” 胡秀春挣扎著,何耐曹却不愿意。 他把手上的东西放下,然后把胡秀春抱到炕上,两人紧紧相拥,在炕上躺著。 “阿曹......不要......” 唔唔唔~~~! 胡秀春直接被何耐曹堵住了嘴唇,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渐渐地,胡秀春双眼一闭,任由何耐曹...... 良久过后,胡秀春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推开何耐曹,一巴掌呼了过去。 啪! 不是何耐曹有多过分,而是胡秀春忽然清醒了,她不能这样。 她端坐在炕上,大口喘息,眼眸低垂。 打了一巴掌,她莫名的心疼,想伸过去抚摸的手又抽了回去。 “阿曹,你走吧!以后別来找我了......” 胡秀春说话间,把头侧过一边,强压著想哭的情绪。 “秀春姐,你咋啦?” 何耐曹没有怪她,而是缓缓凑过去,慢慢將胡秀春揽入怀中。 “是不是发生了啥事啊?跟我说说。” “呜呜呜~~~!” 胡秀春绷不住了,抱著何耐曹,粉拳打在何耐曹的后背,哭著很伤心。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呜呜呜~~~!”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胡秀春一直重复著这句话,何耐曹则轻轻揉著她的后背。 半晌过后,胡秀春推开何耐曹,伸手捧著他的脸。 “阿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对不起......” “秀春姐,是不是谁欺负你啦?告诉我......我去揍他。”何耐曹哄道。 他多少能猜到胡秀春的心事,也许对她来说,两人的感情,是不公平的。 胡秀春摇摇头,抬起眸子,一直盯著何耐曹的脸,看了许久。 过了一会,她靠在何耐曹的胸膛上,一言不语,紧紧的抱著他。 “阿曹,以后別来找姐姐,可以吗?” 胡秀春语气出奇的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不可以。”何耐曹轻轻揉著胡秀春,他这辈子吃定她了。 “为什么?”胡秀春趴在何耐曹身上,从下往上,静静地看著他。 “你是我的人。” 何耐曹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胡秀春愣了好半晌。 她重新趴回原来的位置,听著何耐曹的心跳,心里暗下决心; 她要离开东屯,离开阿曹。 去一个让阿曹找不到的地方,这样就不会破坏阿曹的家庭了。 “阿曹,你回去吧!东西我收下了。” 她的回答,让何耐曹有些错愕,他还以为胡秀春会拒绝。 他撑起身,狠狠在胡秀春的香唇上吻了一口,对方也没反抗,还很迎合。 “那我下次再来找你好不好?” “嗯吶。” “那我走咯。”何耐曹下炕整理了下衣服,他今天没打算吃肉夹饃,时间不够。 他走时,胡秀春亲自送他出门,还主动亲了一下何耐曹。 这让何耐曹更加错愕,他回过头说了句:“秀春姐,你別想逃跑哦,不然我会狠狠地惩罚你的。” 听到这话,胡秀春很自然地笑了笑,笑容说不出得美。 “快走吧!你媳妇儿在家等著呢。” 她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微微摆手,眼中满是不舍。 阿曹......再见。 ............... 何家。 何耐曹进到院门,发现院子的马车边上,停著一辆自行车。 “哥~~!你咋才回来呀?菜都凉了。” 何小慧撅著小嘴,一把將旁边的女人扯了过来:“哥,你看谁来啦!” “红梅姐?你咋来啦?” “咋地?不欢迎你这个便宜老姐吗?”刘红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不是。你这不是走夜路吗?我是担心。” “哼!还算你有点良心。”刘红梅自上次来了何家睡了一晚上后,心里堵得慌。 后来渐渐地释怀了。 那天晚上,何耐曹根本不知道他枕边的人是我。 对!乾脆装不知道,就让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 再者,那天晚上是自己走错房间,也怪不得阿曹。 “那可不,我可是从小跟在你屁股后面长大的,哪能不关心你啊?是吧老姐?嘿嘿!” “少贫嘴。”刘红梅知道何家出事儿了,所以特意向大队请假过来看看。 现在看到阿曹他们没事,这下放心了。 “阿曹,小慧,红梅姐,红莲姐,吃饭啦!”廖晓敏在外屋地叫喊道。 “吃饭咯!” 何小慧一蹦一跳的,扯著刘红梅往里走,把刘红梅拽的踉踉蹌蹌; 她气不过,就掐了一把何小慧的小脸蛋,嘴里嘟囔著: “都这么大个人了,就不能正经点走路吗?” “我不!” “......” 院內,剩下红莲与何耐曹一前一后,两人正往里走,何耐曹忽然拉住她。 “红莲姐,我有个好消息跟你说。” “啥......啥好消息?以......以后再说。”红莲连忙挣脱开他的手,她不想跟何耐曹靠太近。 “誒~~!”何耐曹顿时来火了,咋整天躲著我嘎哈呢? 他往前一步,一个臂弯勾住红莲的脖子,一米八七对一米八二。 “阿曹你......你嘎哈?快放开我。” “我不!” 何耐曹耍起了小脾气:“你嘎哈老是躲著我?” “我......我没有。” “没有?” 何耐曹凑近了几分,两人只有一拳之隔,红莲把脑袋撇过一边,留个耳朵给他。 “你......你有话快说,他们还等著我们吃饭呢。” 何耐曹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好消息就是,过两天,我带你去办证,嘿嘿!” 他鬆开红莲,来到她前面回望,对她笑了笑,还眨了眨眼。 “红莲姐,过两天別躲著我哦,这可是大事儿,你一定会很惊喜的。” 是啊!持枪证这玩意可不好弄,那不是大事是啥? 不是好消息是啥? 不是办证是啥? 可听到红莲的耳里,她整个人都懵了。 办证? 办结婚证? 这混小子竟然让我跟他去办结婚证? 阿曹连他媳妇儿都没有办结婚证,他先邀请我? 红莲面露愁容,思绪都掛在脸上。 她在想,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廖晓敏? 不行,不能让阿曹再这样下去。 她也不想破坏別人的家庭,必须跟廖晓敏说清楚。 第97章 晓敏,我有重要件事想跟你说 饭桌上,粗茶淡饭,但有猪肉,这是何耐曹从镇上买的。 这一桌,足足有六个菜。 有自留地种的小白菜,清炒一份,还是何耐曹要求的,说这样好吃。 还有自家种的韭菜,这个时候的韭菜可以下锅了,做白面馅儿。 现在正是五月底,而且明天就是六月一儿童节了,是新华夏成立以来的第五个儿童节。 源於1950年的6月1日,第一个儿童节诞生。 他早就准备好了礼物给妹妹,嘿嘿! 桌上还有柳蒿芽,是妹妹自个摘的,说不给哥哥吃。 还有醃製的野猪肉,以及买回来的猪肉。 最后一份是上次打的沙半鸡,醃製的。 哗啦啦! 何耐曹给他们倒酒,一共七个人,五个女的,两个男的,只有小妹不能喝,其余的都可以喝酒。 “我......我不喝。”刘红梅有些害怕喝酒。 上次也不知道咋的,酒喝没多少,却晕乎乎的。 “红梅姐,你就喝点嘛,我喜欢闻你身上的酒味。”何小慧说道。 “誒~~我......” 没等刘红梅拒绝,何耐曹已经满上了。 “难得老姐你来一次,高兴。” “就是啊红梅,自从你当了妇女主任,几乎都不回家了。”何爹不说你家我家,直接把她当成自己家人。 “好吧!” “红莲姐也喝点。”何耐曹直接端一碗酒给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媳妇你也喝点。” “嗯吶!” 媳妇儿的脚差不多完全好了,可以喝酒,但她是个小趴菜。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来来来!整一个!” “来!干!” 一家人齐齐举起新的酒碗,何耐曹就是怕碗不够,特意买了很多回来。 “来!喝!”何小慧最大声,她的碗里是白糖水,她最得意。 哈哈哈哈! 眾人笑呵呵。 ............... 酒过三巡,大家基本吃了七分饱,但聊天却停不下来,一边嘮嗑一边喝酒。 “趁著大家人齐,我呢,想宣布一件事情。嘿嘿!”何耐曹笑了笑。 对面坐著的红梅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 呼!还好不是。 “隔壁家的地皮我们已经买下来了,到时候我们要建一间大宅子。” 何耐曹都计划好了,把他们都接过来,一起住著热闹。 这里也有胡秀春的位置,到时候慢慢来,总有办法。 “好啊!这房子也住的够久了。到时候阿曹你得叫上我,我好过来帮忙。”刘红梅说道。 “那必须叫上老姐你啊!你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 “我们打算多建几间房,到时候老姐你也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 “可是我......” “妇女主任这位置不碍事,但你隔三差五回家就行,到时候我有好东西给你。” “好东西给我?”刘红梅张二摸不著头脑,还一家人...... “我......我可能要结婚了,到时候可能很少回家。”刘红梅支支吾吾。 “啥?红梅你要结婚啦?”何爹惊讶,要结婚早就结了,就是她一直不肯结婚,这把何爹急的。 现在好了,结婚是好事啊! “那......那是大喜事儿啊,啥时候的事情啊?咋没听你说?” “是啊红梅姐,是啥时候的事情啊?我咋不知道?”何小慧也来凑热闹。 “我......我还没想好跟你们说而已。”刘红梅撩了撩头髮,这谎言有点圆不过去。 她就是不想跟何耐曹住在一间屋子,上次的事情,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老姐,这是好事啊!到时候把姐夫也一起接过来,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有空常回来。”何耐曹也很高兴,不把刘红梅当外人。 “这......好吧!”刘红梅根本没办法拒绝,拒绝真说不过去。 毕竟他们的关係非比寻常,说是一家人一点也不为过。 “还有婶子跟红莲姐你们。” 何耐曹看了看何爹,又看了看李三妹,这两人轻咳一声,要是没点猫腻,说出去鬼都不信。 “到时候红莲姐你们也搬过来,正好咱们建房子时,先到你那儿挤挤。” 建房子嘛,总要一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啊?” 红莲看了看廖晓敏,没啥反应,还很开心。 “阿曹,这......” “这什么这,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不是?”何耐曹对她眨了眨眼,心想你这都看不出来吗? 老头子跟你娘有一腿,你长点心吧! 可红莲误会大了。 她把阿曹对她说的所有事情联想在一起,cpu超负荷运转,快烧坏了。 不行,这事一定要跟廖晓敏说清楚。 建房子的事情就这么敲定了,挑个日子,拆房重建。 何耐曹打算建土坯房,或者泥草编房,多搞点石灰,准牢固,不惹虫。 至於青砖,他也想过。 但说实话,青砖不保暖,而且贵,建工时间长不说,还不划算。 还是土坯房性价比高,冬暖夏凉,基本没有成本,只是人工。 等晚饭过后,一帮女人洗完碗,都在院子外面聊天嘮嗑。 红莲在廖晓敏后面拉了拉她的衣服,凑到耳边嘀咕道:“我......我有话跟你说。” “哦哦~~!” 她正听著何爹和李三妹讲故事呢,津津有味。 由於喝了酒,她晕乎乎的。 红莲把她拉进房间,把门关上,这把廖晓敏看得有些迷糊。 “红莲姐,咋啦?” 红莲咽了口唾沫,认真地说道:“晓敏,我......我有重要件事想跟你说,关於阿曹的。” “关於阿曹?红莲姐,你说。” 廖晓敏竖起红红的耳朵,认真看著红莲姐,有些醉意。 她这副天真懵懂的模样,红莲內心挣扎了好一会才开得了口。 “晓敏,我说出来,你......你可千万別跟阿曹说。也別去怪他。” “啊?” 廖晓敏眉头一紧,要对阿曹保守秘密,对她来说,还真是一件为难的事儿。 因为她对阿曹是无条件相信的,什么都会跟阿曹说,根本藏不住秘密。 但又好奇红莲姐到底想要说啥,最后选择了好奇。 也许是醉意上涌。 “嗯吶!红莲姐你说,我......我不告诉阿曹就是了。” 红莲姐不是啥坏人,总不至於说一些对阿曹不利的话吧? 既然没有不利,那就没事儿。 “阿曹他......他说过两天让我跟他去领证。” 红莲说完低下头,哪怕她感觉自己没做什么对不起廖晓敏的事情,可心里总感觉有根刺儿。 第98章 思绪混乱 听到这话,廖晓敏愣住了。 刚才阿曹与红莲姐勾肩搭背,她刚才看到了,可她並不生气。 自那次她在山上被何耐曹救下第二次生命后,她就暗自下定决心,阿曹就是她的全部。 只要阿曹开心,她就开心,哪怕阿曹娶其他女人,她也不会反对,只要阿曹愿意,她就愿意。 “红莲姐,那......那你喜欢阿曹吗?” “我......” “你一定喜欢阿曹吧?阿曹那么优秀。”廖晓敏微笑,轻轻抓著红莲姐的手。 “既然阿曹喜欢你,你也喜欢阿曹,这就足够了。” “这......我......这......” 红莲听到廖晓敏的回答,更加懵逼了,整个人陷入了混乱之中。 为啥廖晓敏没反应?听她的意思还同意了? 难道她不应该是生气吗? 不应该是反对吗? 不应该是责怪我吗? 这......这怎么好像已经谈妥了? 合著你一点都不介意不生气吗? “红莲姐,难道你不喜欢阿曹吗?” “我......我是喜欢。啊不是,我不喜欢......” 红莲姐说著说著,面红耳赤,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了,乱糟糟的。 她不知不觉中,被廖晓敏给带偏了。 两人在房间里嘀嘀咕咕,憋不出个结果来。 正巧,房门忽然打开,是阿曹! “哦~~!原来媳妇儿在这啊?” 何耐曹手上拿著新款髮夹,往两人靠近。 他看向红莲,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媳妇儿,你跟红莲姐聊啥呢?咋脸这么红?” “没......没啥,我......我我先走了。”红莲立即起身,想离开。 可被何耐曹一把拉住,他本来是想送两个新款髮夹给媳妇儿的。 但现在给红莲看见了,那只能一人一个了,毕竟都是一家人,不给也说不过去啊。 “这髮夹给你,新款的。” 何耐曹对两人笑了笑:“你们一人一个,都有份儿。” “一人一个?” “都有份儿?” “我......我不......”红莲姐想推辞,廖晓敏提前伸手摁住。 “红莲姐,你就收下吧。” “我......”红莲姐握著髮夹,脸蛋红扑扑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这不是收不收的问题,一收下不就相当於自己同意嫁给何耐曹了吗? 可不收我又咋说出口? “嘖~~!红莲姐你咋这么婆妈?” “我......我婆妈?” “是啊!躲躲藏藏的,一点儿都不像是我认识的红莲姐。要是换做以前,你一定说好。” 何耐曹一边说著,一边搭著两人的肩膀往外走。 “走走走!出去聊聊天儿,听听他们讲故事,可有意思了。” “嗯吶!”廖晓敏微笑。 红莲则拿著髮夹,像是被卖猪仔一样带著走,稀里糊涂的。 大伙们在院子嘻嘻哈哈。 时间一点点过去。 红莲她们告別一声,离开何家。 路上。 “娘,我......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红莲支支吾吾。 “啥事啊?” “阿曹他......他想娶我。” 两人脚步一顿,四目相望。 “真的?” “嗯吶!刚才吃饭之前,他说这两天带我去领证。我......”红莲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红莲,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李三妹问道。 “嗯。” “那晓敏是啥意思啊?” “她......她同意了。” “啥?” 两人都陷入沉默了,李三妹没料到阿曹这么贪心,也没料到廖晓敏会坦然接受。 “这件事我不反对,但也不同意。”李三妹神情认真。 她为人父母,当然希望自家女儿嫁个好人家。 当然,阿曹也很好,非常好,在村里是不二人选,可他已经有媳妇儿了。 没有媳妇儿的话,李三妹是双手赞成的。 可阿曹偏偏已经结婚了,所以她既又喜欢阿曹,又不想让女儿为难。 “红莲啊!娘也是过来人,喜欢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不必强求。” 李三妹牵著红莲往家的方向,说著话。 “这不是还有几天时间吗?你就试著跟廖晓敏相处看看,到时候嫁不嫁你心里自然有数。” “哦~~!”红莲哦了一声,思绪万千。 “那这件事儿,要告诉何叔吗?” “呃~~!我去说吧!看看老何怎么说。” “哥~~!嫂子她喝醉了,不肯跟我睡咋办?” 何小慧拉了几次嫂子过去她房间,可刚把嫂子放下床,廖晓敏自己晃悠晃悠又跑回自己房间。 “那下次唄!以后多的是机会。” 何耐曹心里好笑,还是媳妇儿好,喝醉了还知道认床。 那好啊!今晚趁乱摸鱼,尝尝媳妇儿喝醉的样子。 “不!”何小慧不愿意。 “嘖~~!你嫂子天天在家,明天再跟她睡不成吗?” “不!我们就要三个人一起睡。” 何小慧撒娇:“哎呀~哥!你就让让我嘛!” 嘖~~! 何耐曹心一下就软了:“行行行!可你嫂子自个跑回来,我能咋办?” “今晚我们三人睡你房间,你去睡我房间。好不好嘛?” “这咋行啊?女孩子家家害不害臊啊?” “我不管!” 何小慧自顾自把她的被子和何耐曹的被子互换,她硬是要跟嫂子、红梅两人一起睡。 何耐曹扶额,真是拿妹妹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这样,刘红梅与何小慧与廖晓敏睡在一起,何耐曹则睡在何小慧的房间。 因为喝了不少酒,何耐曹一躺下就睡著了。 半夜。 刘红梅从房间出来,顺手关了门,然后摸著黑到篱笆间方便,迷迷糊糊的。 嘎吱! 她进了房间,直接钻进被窝睡觉,睡著睡著感觉有人摸她。 哎呀~~! “小丫头你再闹,信不信我打你屁股?”刘红梅没好气道。 “......还闹?” 第99章 故事重演 “小丫头你再闹,信不信我打你屁股?”刘红梅没好气道。 “......还闹?” 刘红梅酒量不算差,就是今晚高兴,喝了挺多的。 也不管对方动手动脚了,身子一松,睡了过去。 睡著睡著,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身子好热,空溜溜的。 嗯??? ............... 次日清晨。 “阿曹,你脸上咋啦?”廖晓敏满脸心疼,何耐曹脸上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哦~~!昨晚有蚊子吧?我就打了自己一巴掌。”何耐曹摸了摸脸,火辣辣的。 目光瞟向满脸羞怒的刘红梅,她一直瞪著何耐曹,又羞又气。 “呵呵呵!哥自己打自己!” 这把何小慧笑得捂著肚子:“红梅姐,我哥他自己打自己,哈哈哈!” “活该!”刘红梅吃著窝窝头,鼓著腮帮子,狠狠骂了一句。 何耐曹喳了喳嘴,埋头吃窝窝头,昨晚也吃了窝窝头,而且吃的是刘红梅的。 他哪知道啊? 何耐曹迷迷糊糊以为自己还在原来的房间,那躺著的肯定是媳妇儿对不对? 那夫妻之间穿著衣服能睡好觉吗? 能方便来事吗? 这不。 他昨晚与刘红梅又亲又抱...... 本来好好的,谁知到了最后,何耐曹被一巴掌给干懵了。 咋媳妇儿这么凶? 清醒后才后知后觉,对方不是媳妇儿。 原来,是老姐。 他现在想想就觉得自己忒不是人。 心想我都干了啥? 还好最后没有造成大错,不然老姐得多恨我啊? 下次打死都不跟妹妹换房间了,造孽啊! “老姐,喝茶。”何耐曹给刘红梅倒了一碗茶水递过去。 “不要!”刘红梅没好气道。 她早上就想离开了,是何小慧硬拉著下来,说吃完早餐再走。 何爹在一旁喝著茶,看出一些端倪。 何耐曹的手哪有这么小?他脸上的巴掌印就那么点大。 这小子......该不会? 早饭过后,何耐曹拿了两斤白面给刘红梅,刘红梅打死都不要,何耐曹打死都不让路。 她要是不收下,何耐曹就拽著单车不让走。 这把他们给看乐了。 刘红梅对何耐曹真是又气又无奈,最后只好收下,不然她走不了。 “老姐慢走啊!別骑太快了!路上注意安全!” 何耐曹对刘红梅的背影招手,这样老姐应该没那么生气了吧? 他自认为的。 嗐! 咋有这种事儿发生呢? 他抄起鞋底,把何小慧压在腿上,狠狠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 “爹~~!救命啊!哥打我!哥他打我!呜呜呜~~~!” “让你昨晚丟下我不管,我非揍一顿你不可!”何耐曹看似狠狠的打,实际很轻。 “嫂子你別笑了,快救救我!”何小慧见廖晓敏在一旁捂嘴,连忙呼救。 “爹~~!快救救我啊!呜呜呜~~~!” 廖晓敏向前把阿曹拦住:“好啦阿曹,小慧只是开玩笑的。” 啪! 何耐曹打了最后一下,这才鬆开何小慧。 何小慧捂著屁股,连忙躲在嫂子背后,咬牙切齿。 “哥你给我等著,等我长高长大,我也要狠狠抽你!” “是吗?” 何耐曹放下鞋子,然后走进房间,拿出两个大大的纸团,缓缓向何小慧靠近。 “哥你......你你想嘎哈?” “喏!给你的礼物。” “我不信,我的生日还没到。”何小慧才不上当。 “媳妇儿,今天几號?” “今天......六一!六一儿童节。” “回答正確!媳妇儿也有份,这是你的。”何耐曹把另一个纸团递过过去。 她愣了许久才接过礼物,打开一看,是一双解放鞋。 鞋子? 廖晓敏从没有穿过新鞋,都是穿姐姐剩下的。 別说她了,新鞋那是农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太贵了,太稀有了。 “阿曹,这......这真是给我的吗?” “当然,快试试合不合脚。”何耐曹拿过两张凳子,给妹妹与媳妇儿。 “傻妹妹,还愣著嘎哈?跟你嫂子一起试试鞋子。” 何耐曹就买了两双,码数也是小码的,他还特意量过她们俩的尺寸。 先前买回来一直忙著,没机会拿出来。 “哦~~!” 何小慧抹了抹眼泪,坐在椅子上,两人小心翼翼地穿鞋。 “媳妇儿,合脚吗?” “嗯吶!” 何耐曹不信,俯下身抓起媳妇儿的脚看了看,弄得廖晓敏脸蛋羞红。 爹还在看著呢,阿曹也真是的。 但內心甜丝丝。 合脚个屁,有点松,但媳妇儿没那么多讲究,能穿就行。 “媳妇儿,改天缝双袜子,这样就不鬆了。” “嗯嗯。” 阿曹说什么都是对的。 何小慧则小心翼翼在地上蹦,生怕弄脏鞋子。 她歪著脑袋,冷不丁地问道:“哥!你啥时候再打我啊?” 何耐曹一愣:“咋地?小哭包又皮痒啦?” “不是!只要哥你打我,我肯定就有新礼物。” 这是何小慧的认知。 因为哥哥从来不会打她,像今天这样的,是第一次。 “哦~~!这可是你说的哦?” 何耐曹从挎兜掏出几十颗糖,何小慧狠狠咽了口唾沫,不是想吃,是感谢哥哥没憋好屁。 “爹~~......” 何小慧撒腿就跑,何耐曹一把拽住。 “小哭包还想跑?你不是想要礼物吗?我这里多得是!” “哥!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呜呜呜~~~!” “爹~~!嫂子!救我.......” 啪啪啪! “啊~~!......” 何小慧惨叫,何耐曹这下打过癮了。 “哥!我恨你!!” 第100章 阿曹,你过来! 没一会。 院外来了一名帽子同志,把何耐曹带到王家现场,录口供; 把遇到如兰与林伟军两人的来龙去脉,如实说来。 与他一同录口供的还有一人——张丁。 “帽子同志,那地窖入口是我糊的没错,可我真不知道你们有人啊!” 张丁一个劲在解释,可帽子始终保持怀疑的態度。 他很有可能被带到镇上继续接受审问。 张丁真冤枉啊。 “帽子同志,张丁叔为人憨厚老实,是一名很正直的老匠人。平时还经常帮村民修修补补,还不收钱。” 何耐曹在一旁帮忙说话。 “张丁叔之所以来这屋子打扫整理,也是因为大队长承诺把房子给张丁叔住,他家人口多,这才接受了大队长的好意......” “对对对!阿曹说的对,我真不知道那里是地窖啊!我就是看那里馅下去了,就捣鼓点黄泥巴糊上去,好住进来。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儿......” “嗯,也算合情合理,暂且相信你。但在我们回去对受害人核实情况后,自然会真相大白。在这期间,你可千万別离开东屯,否则我们会视你为畏罪潜逃。” “那一定一定,我可是东屯的村民,我肯定在东屯。”张丁连忙保证。 “那就行。” 帽子三人把林伟军的尸体搬上马车,准备返程回镇上。 何耐曹给他们塞了几个窝窝头。 “我家老头子让我拿给你们,路上吃。” “好。谢谢阿曹,替我谢谢何叔,有心了。” “呵呵!你们要真想谢的话,等下次有空来我们家作客,我家老头子特別喜欢热闹。” “好说好说,等我们办完事情,一定来。” 几人客套几句。 何耐曹目送他们离开。 这年代,坏人多,好人也多啊。 “阿曹,我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啊。”张丁握著何耐曹的手,差点就哭出来了。 要不是何耐曹,他很有可能就被带走了。 “张丁叔你言重了,就算我不说,大队长他们也会为你作证的。放心,你不会有事儿的。” 何耐曹只不过说了几句事实而已,也没帮上啥。 “总之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一家老小今天可能就住进这间凶宅了。” 张丁叔言语激动:“你就是我们一家的恩人吶。” “张丁说,我也是误打误撞而已。” “那也是你的功劳不是?”张丁叔忽然想到何家的房子似乎不太好。 上次他帮何家找廖晓敏,何家的房子確实有些破旧,年代久远,需要修补。 “阿曹,你家房子是不是要修啊?我带人过去拾头拾头,怎么样?” 何耐曹摆手:“不用,那房子已经到头了。” “阿曹,你是不相信我的手艺吗?我保证能让你的房子再住三五年不成问题。”张丁斩钉截铁地道。 他对建筑方面很有信心,他家的房子住了几十年,依然没事,全是他的功劳。 “张丁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 “你误会了,那房子我是真不想修,我想过阵子重建。” “真的?” “嗯吶!” “阿曹,如果你相信张丁叔,建房子这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一定帮你搞得妥妥噹噹的,你就出料,我免费帮你把房子建起来。” 料子无非就是木头,山上多得很。 何耐曹连忙摆手:“张丁叔,咱们一码归一码是吧?干活哪能没有人工呢?” “这......我哪好意思收啊?” “咱们一码归一码。”何耐曹適可而止,想终止话题。 “张丁叔,这件事我还没敲定,要是敲定再找你好不好?” “嘿嘿!那成啊!你就准备好木料就行。”张丁拍著胸口说道。 “张丁叔,这事咱过几天再说。” “哦~~好吧!那你今晚过来我家吃顿饭如何?让张丁叔好好感谢你。” 没等何耐曹拒绝,张丁叔语气肯定:“必须要来啊!我让家里准备吃的。” “誒~张丁叔,还是过几天吧!我这几天你也知道,太多事儿了。” “那......好吧!过两天你得来嗷!一定要来嗷!” “好!” 何耐曹目送张丁离开。 不去他家,也不是因为这几天事儿多,所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也不確定那泥巴是不是张丁故意糊上去的,这谁说得准? 万一是王西勇让他这么做呢? 建房子是大事情,到时候张丁人品不行,给你埋几把剪刀,几根钉子就麻烦了。 等过两天,他亲自到镇上办理持枪证时,当面问问许兴华他们,看王西勇的口供到底有没有其他同伙。 这才决定是否让张丁建房。 ............... 中午。 何耐曹在回家的路上,一群孩子跟著何耐曹,他在派糖果。 “谢谢叔!” “谢谢阿曹哥!” 每个小孩都能领到三颗糖,有些兄弟姐妹没到的,何耐曹还多给些。 他看向一墙角处,探出一个小脑袋,是一名脏兮兮的小女孩。 “小妹妹,过来啊!叔叔这里有糖。” 何耐曹喊了两声她都不愿意过来,他只好向小女孩靠近。 走近一看,是张猎户的孙女。 “来,给你十二颗,拿回家给你弟弟妹妹吃。”张猎户有四个孙。 小女孩约莫四五岁,两只手举著衣角,露出小肚慈,这样可以装东西。 这一幕,正巧嫂子看到了。 “阿曹,你......你嘎哈?”嫂子看到这一幕都懵了。 这该死的阿曹,为了吃她的窝窝头,竟然以孩子来要挟,该死的混蛋。 她已经很努力躲开何耐曹了,可千算万算,始终没能躲过他的魔爪。 “阿曹,你过来!”嫂子娇媚怒嗔,往一处没人的角落走去,示意让何耐曹跟上。 沃日! 何耐曹简直日了狗了,怎么过个儿童节,自己也要做儿童? 他这是又被威胁了,又要吃窝窝头了? 嫂子就这么喜欢请我吃窝窝头吗? 咋整啊? 何耐曹又被这个女人拿捏了,简直奇耻大辱。 我吃......吃个锤子! 坚棍不从...... 第101章 咱两谁跟谁? 嫂子名叫李艷,身材很好,韵味十足。 角落处。 李艷昂起头,眼睫毛轻颤,轻声哈著气,偶尔咬唇,脸色通红。 她这副样子也不知道遇到了啥事。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干嘛了呢。 ............... “娘,糖果呢?”李艷女儿双手托著糖果,抬头看著娘亲。 “啥......啥糖果?没有。”李艷咽了口唾沫,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装。 这该死的阿曹,竟如此大胆放肆...... 她感觉被何耐曹拿捏了,对他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万一阿曹把事情告诉他丈夫,那她不被打死? 怎么办啊? 越来越过分了,下次呢?下下次呢? 万一...... 她牵著女儿回家,心乱如麻。 ............... 何家院子。 “老何,你咋看这事儿?”李三妹把阿曹將要带红莲去领证的事情告知给何爹。 这把何爹给干沉默了。 何爹不是不喜欢红莲当儿媳,相反非常喜欢。 要不是阿曹没傻之前年纪小,不然他早就认红莲当儿媳了。 可惜啊......直到阿曹傻了又成年了,傻病也没好转。 何爹这才放弃了上门提亲的念头,毕竟红莲是个好女孩,他不想害了红莲,怕何家耽误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他没想到,自晓敏踏进何家的大门后,阿曹的傻病竟然好了,好事一件接著一件。 当然,何爹並不惋惜,错中复杂间,廖晓敏这儿媳,意外的好。 也不是说晓敏与红莲哪个好,两者都好。 嗐! 何爹嘆了一声。 “这臭小子,竟然打起了旧思想的念头。” 他看向不远处正在忙活家务的红莲与廖晓敏:“三妹啊,你咋想啊?” “我......我不同意,也不反对。老何,你呢?” “我......我就是怕委屈了红莲这孩子。” “其实也不算委屈......”李三妹也是唉声嘆气。 “咋说?”何爹凑近了几分。 两人交头接耳,像极了农村里的大娘说著八卦。 “我女儿与阿曹领证,是实打实的夫妻关係。相反,阿曹与晓敏......” 李三妹没再往下说。 要是红莲愿意嫁,她担心的不是红莲,而是晓敏的心情。 何爹也明白,虽然他不认为廖晓敏会反对,但晓敏心里肯定不好受。 “三妹,那咋整?我要不要问问那臭小子?” “不用,既然阿曹不愿意这把这件事儿说出来,说明他有他的想法。” 两人说话间,齐齐看向红莲与廖晓敏,她们有说有笑。 “嗐!想那么多也没用,让他们折腾去吧!”李三妹说道。 “嗯~~!顺其自然吧!” 对於何爹来说,他心里是一万个愿意,就怕红莲母女心里不好受,也担心廖晓敏难过。 就在这时,阿曹回来了。 何耐曹往院子一瞅,目光落在正在洗野菜的红莲身上。 嘶~~!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红莲这几天不是躲著就是不见人,咋今个儿主动来这里? 他很好奇,靠近问道:“红莲姐,你今个儿不上山吗?” “我......我前些天下的套子,好像被人拿了。所以......我想休息几天,陪陪娘。” 红莲说话间有些闪躲。 啪! 何耐曹一手搭在她肩膀上,凑近了几分。 见此情形,红莲把头侧过一边:“阿曹你......你要嘎哈?” “嘶~~!我咋感觉红莲姐你最近不一样了呢?” “哪......哪儿不一样啊?我不是还是我吗?” “不不不!你比之前好看了。嘿嘿!”何耐曹看她这幅样子,有些好笑。 红莲明显有打扮过的痕跡,少了以前那股豪爽的味道。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我媳妇儿。”何耐曹看向旁边的廖晓敏。 廖晓敏笑了笑,轻轻点头。 她看著何耐曹与红莲说话,心里多少有些酸酸的。 “看吧!我媳妇儿都这么说说了。而且......” “而且啥?”红莲立马正视著何耐曹,似乎很在乎他的看法。 “而且你好像变娘们了,更有女人味了。”何耐曹说话间,多少有点开玩笑的意味。 “去你的!” 红莲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继续洗菜,嘴里嘟囔道:“我本来就是娘们。” 不远的何爹与李三妹看著他们有说有笑,挺融洽的。 “三妹,只要你同意,我立马给你彩礼,双份。”何爹转头看著李三妹。 李三妹也看著他,两人对视了几秒。 嗒! 李三妹轻轻锤了何爹胳膊一下:“你个老狡猾,你给我彩礼......还不照样是你的吗?” “嘿嘿嘿!” 何爹情不自禁就笑了出来:“瞧你说的,咱俩谁跟谁啊!我的不也是你的吗?” 他说话时,伸手轻轻牵著李三妹的手,眼睛时不时看向红莲他们; 偷偷摸摸的,怕被人看见似的。 “嫂子!红莲姐!爹!婶子!”何小慧从院外走来,手里提著一个篮子。 嗖! 何爹立马抽回手,轻咳两声,身子都坐正了些,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看得李三妹一阵好笑。 何小慧拿著一小篮子的柳蒿芽,一把將何耐曹挤开,还对他轻哼一声; 她对昨天被打屁股的事情,非常生气。 然后蹲下跟廖晓敏与红莲笑嘻嘻:“嫂子,待会帮我炒好吃些,咱们吃,不给哥吃,哼!” 嘖~~! 何耐曹被孤立了? 被排挤了? 这咋能行? 要是怂了,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於是,他把何小慧挤开:“小孩子一边玩去。” 然后对媳妇儿与红莲姐笑嘻嘻:“嘿嘿!咱们洗菜,待会我亲自炒柳蒿芽给你们吃,不给妹妹吃。” “哥你!!” “爹!哥他又欺负我!” “......” 何小慧求救无效,只好蹲在另一边,鼓著腮帮子,恶狠狠盯著何耐曹。 一家人在欢声笑语中忙起了午餐。 ............... 饭桌上,摆著几道菜,大家动起了筷子。 何爹看著一家人和和睦睦,吃的津津有味,笑嘻嘻的,多好啊! “阿曹,听说想这两天......你要带红莲去镇上?”何爹没有把领证说得这么明白。 第102章 上山打猎 “哦~~对!我带她去办点事儿。”何耐曹看向红莲,笑了笑。 红莲也看著他,连吃饭的动作都停滯了一下。 实锤了,阿曹认真的。 “咋啦?”何耐曹向何爹问道。 “阿曹,你要不要跟大队说一声啊?”何爹问道。 婚姻法在55年6月1日明確规定,也就是今天。 办理结婚登记可以是乡、镇的委员会。 有些地方还需要介绍信。 並且大部分地区要通过大队这一关,主要验证你们双方是不是符合结婚年龄等问题,获得许可。 所以何爹才这么问。 何耐曹眉毛一挑,心想办持枪证好像不用通过大队吧? “我已经办妥了,隨时都可以去。”他隨便应付道,省得他们问。 “那......那你决定好了吗?”何爹说话间,目光看向廖晓敏,再看回何耐曹。 此话一出,所有人吃饭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只有何小慧在叭拉著柳蒿芽。 红莲看著何耐曹,目光透著期待。 “爹,我不反对的。”廖晓敏忽然说道。 她知道何爹在顾及她的感受,但她对红莲並不反感。 而且廖晓敏自认为自己没有反对的资格。 听著他们的对话,何耐曹眉头皱成了一团,啥情况啊? 啥不反对啊? “媳妇儿,你咋啦?”何耐曹咽了一大口柳蒿芽,凑近问道。 “我......我没事儿。”廖晓敏继续乾饭。 “哦~~!” 何耐曹也不好再多问,等晚上睡觉再问吧! ............... 午饭过后,何耐曹与红莲上山抡大柴,看看能不能打点小动物改善一下伙食。 顺便看看红莲下的套子,咋就被人拿了呢? 到了指定现场查看,发现套子有许多动物脚印,还有人为的痕跡。 两人猜测,兴许是屯里某些人贪小便宜拿走的,但也不一定。 也有可能是西屯的人...... ............... 时间一晃,便是晚上。 红莲母女没在何家吃饭,但何耐曹已经与红莲约好,明个儿一早上山打猎。 要是打不到猎物,那么后天就一起到镇上办证。 如果打到猎物,那么明天就带著猎物前往平河镇,然后在镇上住一晚上,就不回家了,懒得跑,次日办完证就回来。 红莲答应了。 ............... 何耐曹钻进被窝,將廖晓敏搂在怀里。 昨晚,他差点把老姐当成媳妇儿了,也差点没入了老姐的陷阱之中,幸亏及时止损。 这不,温香软玉爱坏,火气噌噌噌上涨。 “阿曹......我有话想跟你说。”廖晓敏想说红莲的事情,她可以的,只要阿曹喜欢,阿曹怎样都行。 “媳妇儿,哪有啥事情比办正事更重要?” “我......唔唔唔~~~!” 廖晓敏刚想说话,直接被何耐曹堵住嘴唇。 渐渐地......两人在被窝之中说著悄悄话。 何耐曹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的,廖晓敏性格柔弱,默默包容、忍受、適应。 ............... 次日破晓,何耐曹与廖晓敏早早起床,没料到红莲也这么早,甚至与媳妇儿一起做早饭。 这让何耐曹诧异不已,以前咋没发现红莲有这属性? 两人出门前,廖晓敏再三叮嘱,上山要小心,早点回家。 何耐曹与红莲背著枪,带著晓敏的爱心乾粮,上山打猎。 ............... 山上。 “阿曹,这次我们往深处走,希望能搞到一头大的。”红莲背著猎枪,脸上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红莲姐,你是不是缺钱用?我这有。”何耐曹说道。 红莲摇摇头:“我想赚点钱买些布料给......给晓敏,让她多做些衣裳。” 她昨天看到晓敏与何小慧在缝衣服,她也想缝,结果刺了好几次手指。 算了,她確实不是拿针线的料子,还是打猎吧! “呵呵!你这衣服也是时候换了,挺勒的。”何耐曹说话时,目光看向红莲姐身上的硕果。 “阿曹你......你看够没有?”红莲哪怕大大咧咧,也经不住何耐曹这般灼热的目光。 心想以后我人都是你的了,你咋还这般不害臊? 这两天她想通了,嫁就嫁,没啥好怕。 “阿曹,你老实说,那天在山上,你是不是看到我洗澡了?” “哪儿天啊?我咋不记得了?”何耐曹装傻充愣,他確实全程目睹。 红莲双眼微眯,咋感觉何耐曹在说假话呢? “咳咳!红莲姐我感觉这方向可能有戏。”他收回心思,往深山东边看去。 “真的?那我们去看看。”红莲眼睛一亮,他对阿曹说的话,深信不疑。 因为有好几次,阿曹的话都应验了。 果然,何耐曹往前走的方向,不远处正有一头正在吃草的马鹿。 马鹿与梅花鹿有著本质的不同。 梅花鹿身子黄,表皮有白斑点,其鹿角未骨化时,被称之为鹿茸,也叫花茸。 而马鹿的鹿茸被称之为——青茸。 青茸价值並没有花茸高,但马鹿的体型比梅花鹿个头大很多。 两者其肉卖出的价值,一重一轻,基本持平。 两者轻重比较下,梅花鹿的价格还是要高些,因为它有花茸。 现在是六月,马鹿的青茸並不多,也才两槓,还没生长完全。 据说马鹿生长的鹿茸,三五个月能长到20公斤重,非常离谱。 眼前这头马鹿是雄性,牛高马大,看起来约莫四百多斤,甚至接近五百斤。 “阿曹,我们一起开枪,如何?” 红莲担心一枪不顶用,两人一起开枪比较稳妥。 而且现在距离七十米开外。 “好!” 阿曹这次没有选择单杀,如果自己打,那么这次的猎杀活动,红莲的参与感会很弱。 自家人的感受,必须要顾及,红莲又不是外人。 让红莲一起猎杀,既能让红莲有收穫感,自己也能掩饰枪法的问题。 不然你一次枪都没摸过,却一枪乾死四百多斤的大公鹿,那太假了。 第103章 咋啦?怕吃我口水吗? ......咔咔! 红莲装上12號霰弹,动作很轻,很丝滑,一看就是个熟手。 阿曹的老式猎枪装弹时间稍微慢很多,手脚也有点生疏,不是特別嫻熟。 有故意的成份。 “阿曹,我帮你。” 红莲一边安装老式猎枪的黑火药、铁砂、铅弹,一边哈著气讲述,怕阿曹听不懂,两人挨得特別近。 她一旦认真,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对何耐曹没有任何保留。 哪怕现在红莲带球撞人,她也完全没注意。 她说话间,双眼时不时瞄向远处的大马鹿,千万別让猎物跑了。 在红莲看来,这头猎物是她与何耐曹的嫁妆,必须拿下。 “好,我记住了。”何耐曹应声。 “我是霰弹,必须要靠近到五十米范围內。你的猎枪虽然射的远,但我担心你射得不准。” “所以我们一起靠近,动作要轻,千万別惊动它。”红莲提醒道。 “好。” 何耐曹听从红莲的指挥,两人相互配合。 “阿曹,如果你有信心就打头,没把握就打腿或者身子。”红莲提了一嘴。 “好!我听你的。” “......准备!” 两人架起猎枪,只听见一道长长的呼吸声,而后寂静无声。 几秒钟后,红莲低声说了一个字:开! 砰! 砰! 两人瞄准,同时开枪,枪声响彻附近山林,嚇退周边所有动物。 吼! 接近五十米外的大马鹿,一声发狂,四腿下意识往前蹬,动作灵敏两秒,忽然摇摇晃晃。 才走出十米远。 噗!的一声倒在地上,身子不停抽搐。 “阿曹!你打中脑袋了?!你好厉害啊!”红莲一个激动得单手握著何耐曹。 “嘿嘿!运气好,运气好。”何耐曹看到红莲高兴,他也开心。 两人走近一看,何耐曹打中了脑袋往下的脖子处,红莲则打中前腿位置。 而且前桩有数道枪弹,这就是霰弹的威力。 “阿曹,你真的是第一次打枪吗?”红莲有些不相信,虽然打的不是头,但脖子上端也是致命伤。 “第五次了,我在回来的路上开了几枪。”何耐曹撒了个谎。 准確来说,加上储物空间那把猎枪,总共也就打了第二枪而已。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6(射程+6米)】 【提示:枪杀越高级的猎物,获得熟练度(射程)就越高。】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68米。】 嘿! 没想到这头大马鹿竟有6米熟练度,很不错。 “那你比我强。” 红莲说了句,然后把猎枪放在一边,俯下身子,一刀下去,割喉放血。 吸! 红莲闷了两口鹿血,擦了擦嘴:“阿曹,你咋不喝鹿血?” “我......我喝了找谁啊?这荒山野岭的?万一憋坏了咋办?” 何耐曹试过了,那次跟胡秀春来了一遭,简直了。 要不是时间仓促,他甚至能多弄半个钟时间。 “你......”红莲有些语塞,上次阿曹跟她说,说用传统手艺。 当时听得红莲把阿曹给狠揍了一拳。 “那......那不喝了吧!” 等鹿血放干,割下鹿茸晾著,然后剥皮。 这个头大马鹿实在大,两人联手弄了半个钟才剥皮完成。 兽皮的品相不太好,因为被霰弹打了不少窟窿,破相了,但也能值几个钱。 接下来是放膛,掏心掏肺...... ............... 两个小时后,两人身上有不少血跡,忙得一身汗不说,还一身骚味,脏兮兮的。 嘿嘿!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都是值得的。 约莫四百五十斤的大公鹿,去掉內臟剩下60%的肉,但不包括皮与下水。 下水除了肠子、肺部、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不要,还剩余十来斤。 纯肉得有二百七十斤,还有一张十多斤重的皮,十来斤下水,加起来超过三百斤。 两人一人一半扛著。 这个年代一两百斤,说实话,真不算多重。 两人牛高马大,背起来还可以,就是山路不好走,加之路途有些远。 何耐曹不想让红莲拿那么重,可红莲偏不,一定要扛一半,甚至更多。 红莲在前,何耐曹在后。 他本想趁红莲在前面不注意,然后將鹿肉放进储物空间,减轻负担,等红莲回头时再放出来。 嗐! 但他看著红莲那么拼命,那么累,自己却轻鬆著,心里怪难受的。 所以他还是扛著,最多把皮与下水扔进系统空间,等休息时才掏出来。 就当锻炼了。 ............... 这一路上,他们休息了六次,著实是累了。 別说红莲了,阿曹也快顶不住了,太特么累人。 还是储蓄空间好用啊! 噗! 两人把鹿肉往地上一放,摊在地上大口哈著气,何耐曹隨手一摊,往红莲肩膀一放。 红莲咽了唾沫,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一个翻身,脸贴在何耐曹的身上,单手搂著他的身子。 何耐曹只感觉一阵柔软袭来。 他顿时一愣,啥情况? 他下意识把手往红莲的背上一搭,红莲脸蛋微微一红。 果然,阿曹喜欢自己。 可她还是有些芥蒂,毕竟阿曹比自己小了三岁。 总需要一些时间。 以前,红莲喜欢他更多的是因为铁哥们之间的感情。 现在要结婚了,红莲需要时间慢慢磨合。 这一抱,时间才过去十秒,红莲立马推开。 咕嚕咕嚕! 红莲拿起水壶大口喝水,喝完递给阿曹:“来!整两口。” 阿曹没动,有些发愣。 “咋啦?怕吃我口水吗?” “没......” 何耐曹接过水壶,对著瓶口灌了几口。 他在想,红莲这是有意而为之还是无意? “走!” 红莲起身背起最大那块的鹿肉,还把下水也一併拿起。 何耐曹一把將下水抢了过来,后者看了一眼他,没说话。 何耐曹还是第一次见红莲用这种眼神看他,说不出的奇怪,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开心。 难道...... 第104章 (加更)东平山的套子 何耐曹与红莲两人从早上六点上山,直到下午一点钟才回到东屯。 来回足足花了七个钟时间。 在东屯回何家的路上,留守村民看到阿曹与红莲背著一大块肉,纷纷向前凑热闹。 得知是马鹿肉,村民一路跟著他们两人回到何家,有些村民还带上了钱。 全是过来买肉的,虽然马鹿土腥味重,但总比没肉吃的强。 砰! 阿曹两人直接把鹿肉扔到马车上,红莲早早交代李三妹,让她把马车借来。 这下应验了,真打到猎物了。 “红莲姐!你一定累了吧?快进屋里喝口热水。”何小慧连忙出来迎接。 她本来是不打算理哥哥的,但看到哥哥这般模样,內心酸酸的。 “哥,你也进屋喝口热水吧!嫂子早就准备好了。” 何耐曹微微一笑:“不生哥哥的气啦?” 他说话间已经伸手过去,正准备捏她的脸。 小慧一把躲开:“才不呢!我先存起来,等下次再跟你算帐,哼!” 何小慧说完屁顛屁顛跑到里屋,去拿秤,她又可以当一回小老板了。 卖鹿肉,收大钱。 嘻嘻! ............... “大公鹿肉,五毛钱一斤,卖完为止!”何爹一手提刀,嘴上叫卖。 李三妹则在一旁拿著秤。 何小慧脖子上则掛著一个自己缝製的小掛包,脸上笑嘻嘻的。 “老何,上次不是卖四毛吗?咋涨价那么贵?” “是啊是啊!还是卖四毛钱吧!” 四五个村民喊著,都嫌贵。 何爹摆了摆手:“上次是第一次开张嘛!而且已经是最便宜的了,要是梅花鹿、傻狍子就更贵了。” 三五人拗不过想吃的心,还是狠下心买了。 “那给我来半斤。” “我要四两。” “......” 买一斤的人不多,都是买半斤,二三两的也有。 现在刚下午,还没到放工时间,人少。 但陆陆续续也有人来买,虽然不多。 .............. 里屋。 “阿曹,红莲姐,你们快擦擦身子吧!”廖晓敏端上两盆热水,两条毛巾。 她没办法上山打猎帮上忙,只能在家把该做的做了。 “媳妇儿,你真贴心。”何耐曹轻轻颳了一下廖晓敏的小鼻子,后者心里甜丝丝。 “晓敏......你以后別喊我姐了,直接喊我.......名字吧!”红莲接过毛巾说道。 自己比廖晓敏晚进门,咋好意思让她叫姐。 虽然廖晓敏比自己小几岁。 “那我呢?是不是也可以直接喊你名字啊?”何耐曹眉头一挑,好奇的很。 “......隨便你。” 红莲嘟囔了句便进房间擦身子。 何耐曹看了看媳妇,很是疑惑,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媳妇儿?你俩咋啦?” 廖晓敏扭过头,没回答,心想阿曹明明知道还问,也真是的。 这咋好意思开口? 何耐曹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到底发生了啥他不知道的事儿? 出门时,媳妇还把刚缝好的新衣服给他,说明天办证的时候穿。 何耐曹微微一笑,媳妇儿真贴心。 办证要拍照,还是媳妇儿想的周到,户口本也带上。 红莲也是如此,她娘还拉她到角落说了一通,最后才把新衣服与户口本给红莲。 ............... 一个多小时后。 红莲与何耐曹驾著马车来到供销社,正好供销社门口也停了一辆马车,马车上还有血跡。 门外还有两人提著大包小包在说悄悄话。 一个是西屯猎户,一个是石头屯的猎户,两人经常一起打猎。 “陈哥,你这么著急赚钱嘎哈啊?该不会是找媳妇了吧?” 说话这人叫西屯猎户——张愣。 “嘿嘿!还真被你说中了。”说话这人叫陈丰收,是石头屯的猎户。 “陈哥,真的?” 张愣有些惊讶,陈丰收虽然人丑,但要求特別高,相亲了好几回都没有成功。 “那当然,不过人家是个小寡妇。”陈丰收说道。 “寡妇?不是吧陈哥,几十块钱你现在也能拿得出来,不至於......” 这时代,几块钱娶个媳妇儿比比皆是。 到了饥荒那三年,只要有口吃的,就能娶到媳妇儿。 毫不夸张。 “嗐!你小子懂个啥?我要我喜欢的,嘿嘿!” “那......寡妇是哪里人?我认识不?”张愣好奇问道。 陈丰收又是咧嘴一笑:“你当然认识。” 他没把话说太白。 “我认识?该不会是东屯那......”张愣声音戛然而止,他看向不远处刚停下来的马车。 “何耐曹?” 两人齐齐看向何耐曹。 “哟!这不是红莲大妹子与傻子吗?”西屯张愣说道。 两人往他们马车瞅了瞅,树叶盖著下面的肉,看的不是很清晰。 “你们也打到猎物啦?呵呵!该不会这猎物又是捡我的套子吧?”张愣眼中透著讥讽与恨意。 上次廖晓敏踩的陷阱就是张愣下的。 而张愣以为是猎物,还被人偷了。 经他打听得知,那两天只有何耐曹上过那座山,肯定是他把猎物拿走了。 “愣子,你的套子就是被他俩捡走了?” “嗯,那男的就是最近平反的何耐曹,是个傻子。” “平反?傻子?”陈丰收早有耳闻。 两人抽著烟,嘀咕著。 由於陈丰收对东屯不是特別清楚,並不认识何耐曹。 何耐曹瞟了一眼他们,没啥印象。 可红莲认识他们。 “阿曹,年纪稍大的是石头屯的陈丰收。而年轻的则是西屯的张愣,两人都是猎户。” 红莲把基本信息跟何耐曹简单说了一下。 这会功夫,两人已经下了马车。 张愣见两人不鸟他,心里有些气恼。 “喂!我在问你们话呢!东平山上的套子,是不是你们捡走的?” “东平山上的套子?”红莲嘀咕一句。 “咋地?不承认啊?!”张愣看著何耐曹,很不爽。 凭啥这傻子能过好日子?能娶个好媳妇? 关键傻子还经常跟红莲缠在一起,想想就来气。 之前张愣找媒人上门提过两次亲,红莲不同意。 东平山的套子? 张愣不说东平山何耐曹还真把陷阱那茬差点忘了。 他往前一步:“你说......东平山上那陷阱,是你挖的?” 张愣微微一愣,一个傻子说话这么顺吗? 难道阿曹不傻的传闻是真的? “原来你不傻啊?哼!好,既然承认那就好办多了。”张愣也往前一站,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那成啊!我这人不是不讲道理,把你上次捡走的猎物吐出来,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第105章 小两口...... 张愣最近可是都知道,何耐曹一家大鱼大肉,还经常从供销社里买东西回东屯。 这傻子,哪有这本事? 肯定是那日捡走了自己的大猎物,才有今日的经济。 “张愣,你抽哪门子的风?谁稀罕你们套子啊?”红莲眉头一皱:“我还怀疑是不是你拿我套子呢?” 她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张愣你说!这两天你是不是把我大木山的套子捡了?” “红莲你......你胡说!別往我身上泼脏水,明明是你们。”张愣有些发怒。 “是谁先泼的脏水啊?!”红莲也来气了。 何耐曹在后面看著张愣,从他的表情看来,兴许还真被红莲说中了。 他轻轻拉了拉红莲的手,示意別激动,这种事应该男人来。 红莲被何耐曹护在身后,红莲內心莫名的心安。 “张愣,东平山上的陷阱,是你挖的?” “不是我挖难道是你挖的啊?赶紧把之前卖猎物的钱吐出来,不然有你好看!”张愣马车上藏著两把猎枪,气势十足。 他可不认为红莲马车上有两把猎枪,最多一把。 得到確认后,何耐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狗东西伤了我家媳妇儿还理直气壮了? 本来这事儿也怪媳妇儿运气不好,不小心踩到了陷阱,也怪不得挖陷阱的人。 想著事情也就过去了,別人也是无心之举。 可张愣还污衊自己捡了人家猎物,態度还这么不友好。 我只能说:兄弟,你路走窄了啊! “张愣,你在大木山捡了我们几个套子?”何耐曹答非所问,反问一句。 “我......我捡你们套子嘎哈?我在东平山有的是套子!我现在是在问你,是不是你把我的套子给拿了......” 张愣说话很大声,说了一大堆,何耐曹只是淡淡说了句:“请拿出证据来。” “我......”张愣一时语塞。 “你没有证据就別在这里嗶叨叨的,搞得好像我欠你钱似的。我也可以说是你把我们的套子偷了。” “那天你......” 张愣刚想说话,一旁的陈丰收拦住了张愣。 他往前一站:“嘿嘿!这位小兄弟说得对,凡事都需要讲证据,是张愣他误会了。” 陈丰收说话间,从挎兜掏出香菸,往前一递:“来抽一根。” “我不抽菸,谢了。”何耐曹摆手,委婉拒绝。 他对不了解的人,始终保持警惕小心。 所谓麻雀虽小,却五臟俱全。 何耐曹考虑的是家人,不是自己。 他说完便与红莲著手捣鼓马车上遮盖马鹿肉的树叶。 而陈丰收则与张愣架起马车渐渐离去。 “陈哥,我们那陷阱,肯定是那傻子捡走的。他娘的。”张愣看著身后方向,低声说道。 陈丰收笑了笑:“嘿嘿!捡走就捡走了唄!咱也不亏不是?” 自那天后,他们俩隔三差五往大木山上跑打猎,主要目的是大木山的套子,看有没有货。 这不,这两天还真被他逮到了两只猎物,个头还不算小。 “再说了,一个傻子跟一个娘们能弄到啥猎物啊?顶了天也就搞两只小野猪玩玩。” 听到这话,张愣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呵呵!那是!一个傻子能搞到啥猎......” 他话音未落,只见何耐曹与红莲扛著两大块猎物,眼睛都看直了。 就连供销社的人都出来迎接帮忙。 “这......” 陈丰收也望眼看去,眉头顿时一皱,心情一下就没了。 看肉的个头,猎物最起码也有四百多斤。 他娘的。 “陈哥,不能便宜了那傻子。”张愣嫉妒心理作祟。 他甚至恨不得把何耐曹弄死。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陈丰收语气透著一股阴谋诡计,脸色阴沉。 “陈哥,是不是要狙死他?” “看情况吧!咱们先回去埋伏,一不做,二不休。” 陈丰收表面笑嘻嘻,实则心里狠著呢。 光是何耐曹现在卖掉的肉,最起码也有上百块钱,动动扳机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可是......他跟帽子貌似很熟。”张愣有些害怕。 平反时,何家与帽子走得很近,消息都传遍了,要是何耐曹出了枪杀案。 而那条路里面就几个屯子,有枪的加起来都不超过十户,查到他们身上的概率极大。 “怕啥?把人嘎了,往山谷一扔,谁知道啊?”陈丰收说道。 “说的也是......” 两人渐行渐远,商討著该如何布置。 ............... 供销社內。 三人在过秤。 “一共......一百九十七斤,嘿嘿!”刘光平笑呵呵,今天收穫了好几头猎物。 当马鹿肉卸下时,何耐曹站了上去秤了秤,看准不准。 这把刘光平看得嘴角狠狠一抽,好你个何耐曹,这是对他的不信任。 “大马鹿给你四毛三......”他在打著算盘,劈啪作响。 “加上品相差的大马鹿皮子,一共.....一百零一块一毛一。” 刘光平数著钱,一张张点在柜檯上,崭新崭新的大黑拾散发著诱人的气息,引来不少人围观。 1955年3月才出的新版纸幣,基本都是新的。 还有奖励的票据,刘光平兑现承诺,又给了三张鞋票,还有其他的普通票据。 何耐曹把钱给红莲,让她自己去数,后者数著钱,表情很是激动。 红莲还是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 足足数了三分钟。 两人带著票据与钱离开了供销社。 他们要去一趟卫生院,红莲想去看看如兰,毕竟也算是半个朋友。 来到卫生院才知道,如兰昨天就已经出院了。 红莲从大夫那里得知如兰没事,这才鬆了口气。 ............... 吁~~! 他们来到维叔杂货铺,看了看没人才下车。 “红莲大妹子,阿操,你们小两口可算来了。呵呵!” 看得出来,维叔今天心情不错。 小两口...... 红莲看了看阿曹,阿曹没反驳没解释。 在何耐曹看来,这有啥好解释的?他又不吃亏。 就是对於维叔叫自己阿操这件事,多少有点不爽。 两人打了招呼,维叔直接摆出许许多多的票据,整整几十张。 “阿操,你看看,你要的全都有。” “阿曹,这......” 红莲有些傻眼了,咋那么多票据。 “我让维叔收的,给咱家买东西用的。”何耐曹拿起票据检查,维叔则敲打算盘。 “给咱家......” 红莲被何耐曹这句话干脸红了。 “嘿嘿!红莲大妹子,你们家里几个娃啊?”维叔插了一嘴。 要这么多票据,家里人口一定很多。 其中布票最多,也最贵。 “我们几个娃?” “是啊!打算给小孩子做衣裳吗?” “孩子......衣裳......”红莲思绪乱糟糟。 她都还没跟阿曹洞房呢,哪来的孩子...... 直到何耐曹把她拉走,她还处在呆呆的状態。 嗯? 何耐曹正想驾马车前往邮局,忽然听到一阵哭声...... 而且就在几十米外的雷达探测范围內,那里有两个红点。 “红莲姐,我先方便一下,你在这里等我。”何耐曹也確实有点尿急。 “哦哦~~!” 第106章 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何耐曹顺著雷达的方向靠近,一边扒拉著裤襠掏出枪炮,一边往哭声瞅去。 是一男一女。 女二十来岁,说不上好看,身上还穿著补丁,瘦瘦的。 男的长得倒是不错,高高瘦瘦,一副文人书生的模样,约莫二十六七岁。 不过......他在打女人,还说一些负心汉的话。 何耐曹虽不知发生了啥,但女的確实被打得生疼。 从他们对话的內容来看,是男的要拋弃女的,女的想挽留。 呃~~! 尿完了。 何耐曹不多管閒事,拉完尿就走。 对於他来说,看热闹就已经是多管閒事了。 但人有好奇心,没办法。 回到马车,红莲已经调整好思绪坐回主位。 至於孩子,她跟阿曹以后会有的。 她刚才,甚至把孩子名字都想好了,真是逆天。 驾! 两人来到邮政。 镇上大部分都没邮政,恰好这镇子有,而且还是新起的,看起来有模有样。 何耐曹来到窗口諮询:“同志你好,我想寄钱。” “你需要寄到哪里?寄多少钱?”同志问道。 “我寄到县上的木材加工场......” 同志给他递过一个单子,按照上面的填写,看起来比较草率,实则一点都复杂。 何耐曹填好资料后,还要拿出户口本。 说是户口本,还不如说是几页纸,纸质斑驳,有年代感。 “匯款姓名林国栋,五十元整,手续费两元整。”同志说道。 臥槽! 4%的手续费,好贵。 何耐曹把钱与地皮文书递给同志,换来一张单据,然后走出邮政。 虽然只是寄到县城,但没有个十天八天是不可能到了。 不过没事,邮政很安全,而且再远它也会送到,就是时间问题而已。 虽然邮政慢,可它从来不会缺席。 只要你敢寄,它就敢送。 等两人办完事,这时候......天也快黑了。 “红莲姐,你拿著。”何耐曹把户口本递给她,这玩意不好揣兜。 “哦~~!” 红莲姐把阿曹的户口本与自己的户口本揣在一起。 还没办证呢,她心里就有些激动。 红莲在想,很快她就跟何耐曹领证了,成为夫妻了。 有些突然。 她想著想著,不由脸红傻笑。 这把何耐曹看得一愣一愣的:“红莲姐,你没事吧?” 他靠近摸了摸红莲姐的额头,发烫得很。 这亲密的举动,红莲脸蛋更加发烫。 她连忙上马车,挥起马鞭去下一个地点。 红莲现在好期待明天跟阿曹去领证,但心里又有些小害怕...... 她从来没试过这种感觉,整个人麻麻的。 ............... 两人前往招待所方向,他们需要找地方落脚,就不回东屯了,一来一回很麻烦。 其实除了招待所还有其他的去处。 比如大车店,倾向服务赶车的农民与服务赶车的,很方便、便宜,还帮忙照看牲畜。 但不好的地方就是共褥,鱼龙混杂,不太卫生。 有红莲在,何耐曹直接无视。 还有私人客栈,这种地方比较危险,没有安全性可言。 睡著睡著,你被人劫財劫色都是小事。 当然,也有寄宿。 可何耐曹在这並无熟人,维叔那就不好打扰。 所以只好找招待所,希望不要介绍信。 “同志,来一间大炕房。”何耐曹问道。 北方招待所,有单间炕房,集体大棚。 两人睡一个大炕,睡的时候隔开就行,並无不妥。 “不好意思同志,今日满客了。”前台同志回应道。 “满客?” 何耐曹进来时,確实看到外面好多马车。 但也不至於全部住满吧? “同志,我是东屯来的,自己人。”何耐曹掏出香菸,同时偷偷递了五毛钱过去。 那人眼睛一亮,立马將五毛钱收好,抽著何耐曹给的烟。 嘿嘿! “同志,实话跟你说吧!今晚这里被人包圆了,住的都是共青团的人。” 共青团是广泛词,有下乡引进技术的,有下乡指导的,有过来改造的...... 何耐曹眉头一皱,收了钱就给我说这玩意? “不过......”同志笑了笑:“你有介绍信的话,我可以让你们住一晚上,恰好有一间。” 果然要介绍信。 何耐曹哪有这玩意啊? 现在天都已经黑了,上公安局子也开不到啊,开了那也是麻烦人家。 他又抽了五毛钱过去:“同志,咱......” 何耐曹还没把客套话说完,前台同志立马把钱拿走,把钥匙往柜檯一甩:“一块钱一晚上,条件是不能出门,不能让共青团他们看到。” 他看了看两人,牛高马大,他又补充了句:“不能闹太大动静。” “成!” 何耐曹拿出一块钱给他,不用押金,因为前台在外面反锁,只有他开门才能出去。 嘎吱! 砰! 简陋的土坯房,炕桌上摆著一盏马灯,还有一些简陋的生活用品。 说什么招待所,实则是一间很窄的杂物间。 被骗了。 不过有的住就不错了,他可不想与红莲住在多人混睡的大棚,这杂物间还算理想。 往大的说,它就是单人套间,虽然有点差。 將就一下吧! 何耐曹往里走,把背上缠著乾草的两桿枪枝放下,四处乱瞄。 而红莲则站在门口,愣愣看著那窄小的火炕。 她今晚要跟何耐曹同床共枕? 啊? 她还没跟何耐曹领证呢,这......这咋行啊? 阿曹应该不会乱来吧?毕竟没成婚啊。 可阿曹要是乱来咋办? 那我要不要同意...... 红莲脑子乱糟糟一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脸红红的。 第107章 过夜 “红莲姐,你傻站嘎哈?”何耐曹没好气道。 他从包裹里掏出四个白面馒头,媳妇弄的,正好填肚子。 “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吧。” 何耐曹把白面馒头递过去。 红莲接过白面馒头,很快两人便吃完。 “阿曹你......你嘎哈?”红莲直勾勾看著何耐曹的举动。 “我这不够明显吗?”何耐曹在脱衣服,一身张兮兮的,把新衣服换上。 他还想洗澡呢,但条件不允许。 红莲连忙背过身去,微微低著头,心里很是挣扎。 没想到阿曹这么直白。 咋办? 没过一会,何耐曹唤了她一声:“好了,我背过身,到你了。” “阿曹我......我还没准备好?”红莲支支吾吾。 “准备啥?” 何耐曹眉毛一挑,换个衣服要啥准备? 他噗的一声上炕,被子一盖,整个人埋在被窝里。 “这样行了吧?快点。” 何耐曹等了好一会都没听到声音,连忙催促道:“红莲姐你弄好了没有啊?” “嗯吶!” 红莲细细的声音,完全不像她的风格。 隨后,何耐曹只听到马灯熄灭的声音。 嗒! 嗯? 何耐曹感觉奇怪,一掀开被子,漆黑一片。 “红莲姐?” 他轻轻唤了一声,他疑惑关灯嘎哈? 这么早睡觉了吗? 不过也是,確实是累了。 那也不用那么著急啊? 好歹让我在地上铺点乾草再睡啊...... 何耐曹虽然是个好色之徒,但有句话说得好——君子好色,射之有道。 可没等他说话,被子好像被红莲掀开了,还钻了进来,躺著一动不动。 何耐曹低头看著黑漆漆的被窝,愣了几秒。 难道红莲不介意一起睡吗? 不过仔细一想,红莲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以前又不是没有睡过...... 可何耐曹还是决定睡地上。 歘! 何耐曹划动火柴,重新点燃马灯。 他把乾草铺在地上,然后以包裹做枕头,关掉马灯,呲溜一下躺了下去。 六月的晚上有点凉,深夜可能更冷,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將就一晚上吧。 红莲在被窝里听著何耐曹铺乾草的声音,內心思绪万千,难道阿曹在嫌弃自己吗? 明明是阿曹先提出来的...... 现在却临阵脱逃? 红莲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可阿曹寧愿睡地上? 先不说別的,这里的炕都是冷冰冰的,没有被子半夜会很冷的。 “阿曹,你上来吧。” “啊?” “我说让你上来,一......一起睡,半夜冷。”红莲不忍心阿曹受凉。 “这......这样不太好吧?”何耐曹脑袋一歪,其实他也想啊,现在躺了一会都感觉有点凉颼颼的。 听到这话,红莲心想阿曹一定在装,明明那么好色,非要装君子。 而且以后就是夫妻了,有必要这么生份吗? 还是说......阿曹真的在嫌弃自己? 毕竟她没有廖晓敏那般柔情贤惠。 不过她不服输,她自认为自己不丑。 “我都不怕,你怕啥?” 何耐曹还是没动静,红莲见状又补充道:“放心,我不会跟晓敏说的。” 她心想著,要是被晓敏知道未领证就跟阿曹睡在一起,晓敏肯定会笑话她的。 所以红莲可不会主动告诉晓敏这档子事儿。 “当真?” 何耐曹还是犹豫了,经过前两次与老姐的经歷,他知道自己睡觉会不老实的。 万一半夜......发生了啥呢? 咋搞? 会不会被红莲打死? 可红莲一句话给他干冒火了。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歘啦! 何耐曹一下就钻进被窝了,睡得直直的。 哪怕是个男人也受不了这句话的侮辱性,太特么欺负人了。 “红莲姐,这可是你让我睡上来的嗷!万一我半夜做了啥事,你可不要找我算帐嗷!” 何耐曹提醒到,还故意往外蹭了蹭。 而被子往中间一沉,將两人隔开。 “我......我不会的。”红莲细细说了句。 时间一点点过去,红莲一直在等待何耐曹下一步动作。 结果等到的是一声声细微的鼻鼾声? 红莲整个人都懵了,她期待了半天,换来的是何耐曹的无动於衷? 她眉头顿时一皱,她感觉自己被耍了,內心一股强烈的不爽由然而生。 正当她思绪万千,翻来覆去睡不著时,一只大手忽然伸了过来。 而后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贴了过来,两只大手紧紧从后面搂著红莲。 红莲呼吸急促,很配合把脑袋枕在何耐曹的手上。 混乱的思绪她在这一刻,逐渐消散。 她身子越来越热,因为阿曹他......不老实。 当然,红莲也没有阻止,她此刻的心情是放鬆的。 阿曹他......没有嫌弃我。 ............... 次日清晨。 由於两人昨天忙了一整天,著实累得够呛,直接睡死过去。 等外面敲门了,两人悠悠转醒。 咚咚咚! “你们可以出来了。”外面的同志把锁打开唤了声就离开。 房间內。 何耐曹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睛嚇了一跳。 红莲站在旁边直勾勾看著他,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咳!阿曹你醒啦?”红莲背过身,脸有些发红。 昨晚,何耐曹睡著了还动手动脚的,红莲实在遭不住。 所以一大早就起来穿衣服,收拾东西。 “呃~~!红莲姐你嚇我一跳。” 何耐曹还以为红莲要打他呢,看来昨晚没发生啥事。 不然红莲咋跟没事人一样? 两人隨便收拾了下,便走出招待所。 “红莲姐,你这一身衣裳好看,很合適你。”何耐曹嘿嘿一笑夸讚道:“人也比之前好看了。” 他们两人穿著新衣裳,瞬间顺眼了许多,顏值都拉高了不少。 “真......真的?”红莲內心欣喜。 哪有人不喜欢被夸赞?而且还是丈夫夸她,她当然开心。 “那可不?等处理完事情,待会给你选其他布料,多做两件衣裳。”何耐曹穿著一身媳妇儿与妹妹给她他的新衣裳,心情格外敞亮。 “阿曹你这一身......也好看。”红莲越看阿曹月顺眼。 两人餵完马,驾著马车往有卖早餐的地方赶去。 第108章 石灰 他们在大街上买了早餐,还別说,挺热闹的。 两人一边驾著马车,一边吃著窝窝头,前往公安局子。 到了局子后,何耐曹与红莲把枪枝双手举著平放,让帽子知道,他们不是来搞事的。 “阿曹......咱们不应该是去居委会吗?”红莲举著枪,有些发懵。 办理结婚证不应该是人民居委会吗? 咋来公安局啊? “居委会?这玩意哪能在居委会办啊?”何耐曹回道。 办持枪证不在公安局办去哪办啊? “哦~~!”红莲也没结过婚办过证,没啥经验。 阿曹说啥就是啥,她信。 至於她知道的知识来源,都是妇女主任跟她们说的,也是听村民得知的。 於是,她跟著何耐曹稀里糊涂走进局子。 很快,帽子有人把他们的枪枝夺走,迎面走来一位熟人。 “阿曹同志?红莲大妹子?” 说话这人是许兴华,看著阿曹他们,他有些诧异。 一来是形象变了,帅气不少。 二来是阿曹应该在这吗? “你咋现在来啊?” 何耐曹一愣,心想你之前答应的事情不记得了吗? 还是说不能办? “许同志,我这不是带人过来办证嘛!”他伸手推了推红莲的后背,后者也跟许兴华打招呼。 “不是,你来的时候没遇见彩霞同志吗?”许兴华问道。 关於王西勇杀人越货一案,王西勇供认不讳,承认了犯罪事实,是他一人所为,家中妻儿都不知。 被判终身劳改。 许兴华肯定是不信的,当即对王婶与王力舟发出通缉。 而何耐曹的荣誉表彰(奖状、大会表扬),许兴华早上派彩霞同志骑自行车前往东屯,处理表彰的事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才没多久的事儿。 许兴华这才好奇何耐曹为何在这,要是遇到了,彩霞肯定会把何耐曹往回拉的。 毕竟表扬大会与通告,要有奖励本人在。 “彩霞同志?”何耐曹疑惑。 “就是当日我们在卫生院的那位女同志。”许兴华提醒。 “哦~~!” 何耐曹想起来了:“我没看到她啊!许同志,你咋这么问啊?” 一番交谈,许兴华这才得知,原来阿曹昨晚在镇上住,难怪没撞见彩霞同志。 他们两人这也才知道彩霞的事情。 “许同志,王西勇案子......” 何耐曹没忘记询问王西勇的案子是否有同伙,他要確认张丁是否有问题。 不然他可不敢请张丁建房。 几人坐在会客厅內聊了好一会。 “你们俩到那边去登记一下,我让人把你们俩的事情给办了。”许兴华说了声便离开。 他还需要安排人手与共青团交接,把他们安全领到各个屯子。 “好!” 何耐曹应声,带著红莲到窗口办理持枪证。 “出示一下户口本,还有枪枝。”柜檯同志说道。 红莲早早把户口本拿了出来,有些紧张。 但听到把枪枝也交上去,她总感觉怪怪的。 “阿曹,嘎哈要把枪枝也交上去啊?” 枪枝里面是空鏜,没有子弹。 “不交上去咋办证啊?” “哦~~!” 红莲挠了挠头,好像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等办理好手续后,柜檯同志说了句:“等十五天后过来拿证件吧!” “这就好啦?不需要拍照吗?” 何耐曹心想第一次穿上新衣裳,没能首秀就很纳闷。 “不用。”柜檯同志回道。 “哦~~谢谢!”何耐曹道了声谢。 两人背著枪走出公安局,要不是有关係,这枪还得被压著。 “阿曹,咋还要等半个月啊?不是现场拿的吗?”红莲问出自己的疑惑。 她听妇女主任说,结婚证好像当天就能拿的啊? “我也是第一次办,等就等吧!反正证件已经办下来了,嘿嘿!” 何耐曹之前听许兴华说过,是要等十多天。 他说话间,搂著红莲的肩膀,笑嘻嘻的。 “红莲姐,开不开心?喜不喜欢?惊不惊喜?呵呵!” 红莲微微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嗯吶!” “走!今个儿高兴,咱到供销社消费去,给你买一双鞋子。” 他搂著红莲的肩膀,就像兄弟一样,举止明显比之前亲密许多。 这让红莲內心欣喜,將结婚证延迟的事情拋之脑后。 等十五天后再来拿也是一样的,不差这点时间。 两人驾著马车,重返供销社,买买买。 鞋子啥的统统都要。 这把刘光平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阿曹哪来的这么多票据啊? 不过他一想就通了,这世道有黑市。 红莲在挑东西,何耐曹则在打电话。 他要將寄钱的事情告知林国栋,好让对方知道地皮买卖这件事情,已经妥了。 等打完电话后,何耐曹凑近刘光平问道:“刘哥,咱这有石灰吧?” “咋地?阿曹你想建房子啊?” “呵呵!刘哥你猜的可真准啊!有不?” 石灰,供销社有少量,但你需要量大的话,可以让厂家送来,但需要时间。 “当然有,你要多少?五百市斤够不够?” 何耐曹摇摇头:“我要两千斤,也就是一吨。” 在旧年代,小家小户很少用吨这个单位。 其实建土坯房不用石灰也可以,只要护理的好,普通的土坯房也能住个五六十年。 毫不夸张。 但何耐曹还是想在墙体上加入石灰元素,更加牢固,还能杀菌杀虫。 “两千斤?” 这把刘光平嚇了一跳,平民百姓建房子顶多也就几百斤。 大多数还不用石灰。 “咋地刘哥,没有吗?” “有!不过需要等,而且要交定金。”刘光平说道。 几百斤等几天到时候有,但这两千斤就需要交定金了,万一运来你不要咋搞? “这没问题,有就好办。多少定金?” 两人开始谈石灰的生意。 最后,何耐曹让厂家直接运到东屯。 两千斤的价格是二十二块钱,运输费是四块五,辅料粗盐要三块钱左右。 定金给十五块,送到东屯付完剩余费用。 石灰就这么谈妥了。 ............... “阿曹,咱们下次別大手大脚,省著点花。”红莲在绑马车上的东西,一大车。 话虽如此,可她的嘴角,比ak还难压。 “呵呵!” 何耐曹笑了笑,红莲就是口是心非,明明那么开心。 “咱们不用省。我们这次能赚一百,下次就能赚两百......” “那也不能这么造呀!我娘会骂我的。” “那怕啥?又不是骂我。” “你找打是吧?” 两人驾著马车开始返程,有说有笑,时不时打闹。 半路上。 “嗯?阿曹,前面好像有个人。” 两人望眼看去,只见马路边上坐著一名女子,自行车靠在旁边,路中间还有几根木头。 两人相视一眼,都想到一块去了。 是彩霞同志? 走近一看,还真是。 第109章 猜测 “彩霞同志,你还好吗?”何耐曹与红莲连忙下马车查看。 眼前这一幕,大路中间有几条大腿粗两三米长的生木头横七竖八陷进泥巴里。 很显然,这是有人故意布置的陷阱。 就是不知道针对他还是彩霞同志。 “阿曹同志?”彩霞有些诧异在这遇到何耐曹,真不知该说幸运还是倒霉。 她本来与另外一名同事一起来的,可共青团那边需要人手。 彩霞觉得送个表彰而已,就一个人骑著自行车到东屯。 想著一来一回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也没啥危险,就一个人来了。 可万万没想到,有人在大路布置了陷阱,自行车不小心轮过不粗不细的麻绳,触发了陷阱机关。 好在彩霞反应足够灵敏,这才倖免没被砸死。 就是一只脚被木头砸了一下,有些严重。 其他还好,一点擦伤。 她尝试过站起来,走路好像不太行。 於是,彩霞就在这里坐著休息,手里拿著许兴华给的盒子炮。 要是遇到歹徒,就就地解决。 要是遇到好心的村民,就能得救。 这不,等了接近一个小时,终於等到有人来了。 ............... “彩霞同志,你受伤啦?”何耐曹俯下身查看。 “嗯~!脚受伤了。”彩霞皱著眉,轻轻撩起裤脚,露出一大块淤青。 “我看看。” 何耐曹刚想伸手去脱鞋子,动作一滯。 “红莲,你把她鞋子脱下来,我看看。” “......哦!” 这举动,彩霞意外地看了一眼何耐曹。 在卫生院谈条件时,何耐曹说要娶三四个老婆的事情,她听得一清二楚。 在彩霞的印象里,何耐曹是个好色之徒无疑。 不过人品却很正。 就拿如兰这件事来说,还有缴纳费用的六十多块钱,他出了一半多。 以及救人、破案事件,这让彩霞对何耐曹的印象大大提高。 现在何耐曹还表现出男女授受不亲的举动,虽然她不知道何耐曹是不是装的,但他確实是这么做了。 当脱掉彩霞的鞋子后,里面更严重,紫红紫红的,都肿了。 “彩霞同志,我检查一下,你忍著点。”何耐曹俯下身,轻轻抓著她的脚踝。 “阿曹同志,你会医术?”彩霞对何耐曹不了解,也没看出来他是个会医术的人啊。 红莲也是好奇,她认识何耐曹这么久,咋没听说过他会医术? “......会一点点。” 何耐曹確实会一点,不然媳妇儿与李三妹的药材,他能辨认並且挖回来吗? 他凑近彩霞的脚踝左看看右看看,双手轻轻扭捏。 后者强忍疼痛不叫出声。 “脚能控制不?动动试试。”何耐曹问道。 “我试试。”彩霞用力动了动,有反应,就是痛。 “嗯。从伤口来看,没有伤到筋骨,並无大碍,休养几天就能下地。”何耐曹说道。 “阿曹同志,我真没事吗?”彩霞半信半疑,因为她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嗯,真没事。这也多亏了你的身子骨硬,平时没少锻炼吧?” 何耐曹对她的身子做了简单的检查,肌肉柔韧度与红莲的差不多,比普通女人要结实许多。 听到这番话,彩霞这才鬆了口气。 阿曹说的没错,她经常锻炼,造就她身手敏捷,反应极快,还有一身几乎完美的身段。 “红莲,你扶她起来,收拾一下现场,把单车绑到马车上,我去山上摘点草药。”何耐曹说完便爬上山坡,寻找药材。 说寻找是假的,这里哪来的什么药材,普普通通的就有。 顺便检查一下布置陷阱的痕跡...... ............... 半晌过后。 何耐曹从山坡下来,手里拿著药草,都是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来的。 “彩霞同志,这里距离卫生院很远,我就先带你回东屯休息两天,顺便把你要办的事情给办了,如何?” “好!正合我意。”彩霞没那么矫情,完成任务才是第一。 吧唧吧唧!...... 何耐曹將药材放入口中嚼碎,再吐出来。 虽然看起来有点不雅观,但在当时的年代,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且效果最好。 荒山野岭的,你上哪找磨碎药材的道具啊? “彩霞同志,我给你包扎,你忍著点。” 何耐曹让红莲把她的腿脚架起来,侧著身,一条长长的腿脚凌空伸到他的面前。 这女人的身材是真的好啊,身高一米七五上下,身材也好。 等包好伤口后,红莲把彩霞抱到马车上,两女在前,何耐曹则在马车后面。 东西太多,要不然彩霞在后面躺著会好些。 驾! 三人驾著马车,回东屯。 ............... 路上,三人通过聊天,相互得到不少情报。 主要聊的是路上为何有陷阱的事情,家常是次聊话题。 何耐曹在想,这陷阱会不会是昨天下午在供销社遇到的那两人布置的? 张愣与陈丰收。 如果是他们,那么陷阱针对的肯定不是彩霞,而是自己。 可换个思路去想,我要是他们,肯定用枪杀最乾净利落,布置陷阱多费劲啊? 不过枪杀的话,张愣与陈丰收率先开枪的机率极低。 只因何耐曹每隔一段距离都会使用雷达探查,久而久之,这也成了他警惕的一种习惯。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张愣与陈丰收两人由於等不到何耐曹出现,从而布置陷阱恶搞一波? 昨晚何耐曹与红莲没回去,何耐曹猜测的这种可能性......並无不可能。 要是这样的话,这两人就没必要留在人间享受疾苦了。 去见阎王吧! 不过这也是何耐曹的猜测罢了,没有个实际性的证据。 或许,下次可以找个机会逼供试试。 至於陷阱的痕跡,对方很谨慎,看不出个所以然,但犯罪的肯定不止一个。 第110章 一家人 当他们三人回到何家时,已经是下午一点。 “哥!红莲姐!你们可算回来啦!”何小慧与廖晓敏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她们第一时间跑出外面。 何爹与李三妹也上前。 “这位是......”他们纷纷把目光看向彩霞,一身军装。 “媳妇儿,来帮忙扶一下。” 何耐曹让红莲与廖晓敏把彩霞扶进里屋。 他这才跟他们解释:“她是镇上的公安同志,这次来东屯是给我送表彰,给东屯送通知文书来的。” 他们这才明白,纷纷热情招待,正好他们也还没吃饭。 见彩霞受伤,大家嘘寒问暖,这把彩霞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 午饭过后。 彩霞被搀扶到何小慧的房间歇息,临睡前把一百块钱奖金交给何耐曹。 这是公安奖励何耐曹救人与破案的奖金,还有一面锦旗。 以及当日何耐曹自掏腰包剩余的三十三块八毛钱医药费,也一併还给何耐曹。 当时他只收了三十块钱的医药费,如兰得知了此事,说无论如何也要把医药费还给何耐曹。 至於如兰欠何耐曹的欠条,她没给,也没提及。 彩霞还交代何耐曹把公告贴到各个屯子,上面写的都是何耐曹的英勇事跡,与王西勇的恶行。 务必要让周边各屯的村民知道,不要学习王西勇的恶行,以儆效尤,要向何耐曹学习。 以及表扬大会的召集通知,让东屯大队长组织,对何耐曹进行表彰大会。 何耐曹把所有东西放在桌面上,一家人围了上来,满脸笑容。 “哥!你看。” 眾人齐齐看向何小慧,何小慧双手举起一张锦旗,上面写著“英勇救人”四个大字。 她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她把哥哥的地位,是越拉越高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儿子,你是好样的。”何爹脸上洋溢著激动的笑容:“掛起来!嘿嘿” “阿曹,我们为你感到骄傲。”李三妹很庆幸。 女儿嫁给何耐曹是对的。 即便不用问她也知道,女儿与阿曹一定领了结婚证。 如果没有领,红莲可不会这么开心。 李三妹对於女儿,她很了解,有心事都会写在脸上。 “嘿嘿!这有啥!都是大家的功劳。”何耐曹把三十三块八收起来,把十张十块钱递给何爹。 “诺!老头子,这钱交给你保管。” “这......”何爹拿著钱,考虑了一下,他把钱交给廖晓敏。 “儿媳,阿曹能有今日,你可是大功臣啊!” 对何爹而言,廖晓敏就是何家的福星。 自从她嫁入何家,好事一件接著一件。 “这钱你拿著。” “我......”廖晓敏像一个求助的孩子,目光看向何耐曹。 “媳妇儿,看我嘎哈?”何耐曹假装不知道。 “阿曹我......”廖晓敏双手抓著何耐曹的胳膊,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敢拿。 太多了。 嘿嘿! 何耐曹见状也不逗她了:“老头子给你,你就拿著唄。” “可是......”廖晓敏还是不敢拿。 何家人对她那么好,她已经很满足了,不奢求其他。 “儿媳啊!你不管好钱,这钱可就被阿曹给花完咯。” 哈哈哈哈! 是啊,阿曹大手大脚的,这一百块钱都不够他霍霍几次。 “媳妇儿,拿著吧!到时候我要花钱再找你要,好不好?”何耐曹把钱塞到她手,后者轻轻点头。 这不光是一百块钱这么简单,是家人对她的认可,她就是何家人,不分彼此。 几人谈笑几句,开始摆弄阿曹与红莲买回来的东西,有说有笑。 ............... 李三妹趁机凑近女儿问道:“红莲,咋样啦?证办妥了吗?” 她虽然能猜到,但还是忍不住问一下,心里踏实。 红莲轻轻嗯了声:“不过要等十五天才能拿证。” “啊?咋要等十五天啊?” 李三妹跟红莲之前一样疑惑。 其实她也不知道,压根没领过结婚证,都是听別人说的,当天可以拿。 “我也不知道,也许妇女主任他们说的未必是真的。” 母女俩悄悄聊了几句。 在李三妹看来,十五天就十五天吧,无所谓了,只要阿曹与女儿领了证就行。 从此以后,他们是一家人了。 也不知老何啥时候也带她去领证,她也想...... ............... 何爹也有同样的好奇心,他把何耐曹拉到院外抽菸。 “你跟红莲的事情,咋样了?” “放心!办妥了,不过要等十五天。”何耐曹抽著烟,高兴著呢。 “啊?咋要这么久啊?”何爹的反应跟红莲母女俩一模一样。 “不应该这么久吗?我也不知道啊!没办过。” “那......那啥时候摆酒席啊?还有晓敏那份也別落下。”何爹提醒道。 “酒席?” “对啊!你跟红莲还有晓敏是大事儿,哪能不摆酒席啊?”何爹没好气道。 “確实!” 何耐曹跟红莲办持枪证確实值得庆祝,媳妇儿的婚席更是马虎不得。 他看了看破旧的房屋:“我想等房子建起来后,再大办酒席。到时候三喜临门,如何?” 何爹点头,赞同何耐曹的想法。 “那老张丁那边如何?可以找他了吗?”何爹问道。 “嗯!王西勇的案子跟他没关係,你晚点带点礼物去他家,找他谈谈。” 何耐曹把设计好的图纸递给何爹:“我没啥要求,就是地基一定要弄深,墙体一定要厚,木材一定要用最好的。” “钱咱家有。”何耐曹补充了句,也把买石灰的事儿告知。 “行!建房子是大事儿,我肯定会好好把关的。”何爹语气认真。 “嗯吶!那我先出去一趟。” 何耐曹跟家里道別一声,便离开院子。 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处理。 第一站便是张猎户家。 他要找人到镇上通知许兴华他们,说彩霞同志暂时在何家住两三天,晚点才回去。 並告知原由。 何耐曹走向张猎户家,希望这次不要遇到嫂子,不然又搞出啥么蛾子。 上次吃李艷嫂子的窝窝头,都啃出花来了。 要不是何耐曹定力好,说不准当场就把李艷给办了。 第111章 我真特么贱 路过村道,小孩子一堆堆上来,只因上次六一有糖吃。 嘿嘿! 何耐曹也不反感,糖块而已,一分钱也有两块糖。 不伤財,每人只给一颗。 小孩子也开心,一颗也是稀罕的很。 纷纷给何耐曹道谢,只有个別嫌少,大部分还是很实在的。 但何耐曹告知小孩子:下次没有糖了,已经分完了。 还没到张猎户家,便传来呼喊声。 “慢点儿慢点儿!” 还有其他几个人的声音,那敢情好啊,有人在。 “张叔!今个儿搬家啊?”何耐曹掏出香菸,给他们三父子递了一根。 他看院子乱七八糟的,摆著各种各样的东西。 俩小孩很自然地跑了过来问糖块。 是李艷嫂子的女儿,还有张猎户第二个儿子的儿子。 “嘿嘿!大队长给我们分配了两间屋子。正好,老大老二说要分家......”张猎户没啥心眼,实话实说。 要不然之前他也不会把何耐曹棒槌的事情,这么清楚的说给王西勇听。 加之阿曹也没让人家保守秘密啊。 “哦~~!原来如此。”何耐曹来的不是时候,看来要找下一家了。 “阿曹,你是不是来借自行车啊?隨便骑,就在那呢。”张猎户看向自行车说道:“別弄坏就行。” 何耐曹摆了摆手:“不是,我是来找你帮忙的,看你这情况,应该也没空。我去找別人。” “誒誒誒~!阿曹,你有话不妨直说。”张猎户见何耐曹就要走,连忙喊住。 何耐曹是何许人也?是英勇救人的大好人,受过表彰的。 “我是想找你们帮忙去一趟镇上的局子送封信。”何耐曹简单说了下。 “送信?” “是啊!我抽不开身。”何耐曹这两天確实忙:“放心,有一块钱酬劳。” “一块钱?”三父子有些心动,去一趟就有一块钱,五天的工资啊。 平时帮別人干活,都是两毛钱,而且要干一天。 “成!这事儿我接了。”张猎户说道。 分家也差不多完事了,就让他们自个儿收拾吧! 张猎户说完便把自行车推出来,带了点水与乾粮。 “张叔,你先到附近几个屯把这几张通告给贴了。然后把这封信交给镇上局子,交给一个叫许兴华的队长同志。他不在的话,交给其他人也行,一定要他们当场拆开你才能走。” 何耐曹把事情交代一番。 就贴贴纸,送送信就有一块钱,比打猎轻鬆多了。 张猎户刚想骑车走,忽然停住,回头对何耐曹问道:“阿曹,听说你也有枪?” “嗯吶!一支单管老猎枪。咋啦张叔?” “想不想跟张叔上山干一票?” “张叔你说说。”何耐曹来了兴致,该不会是大虫(老虎)吧? “我上次在大木山深处,远远看见一头野猪王,我一个人没把握,所以一直没敢动手。” 张猎户语气认真,言语中透著自信。 只要他找,野猪王准能找到。 “到时候叫上红莲,还有我老大老二一起,如何?”张猎户说道。 “张叔,可我最近没啥时间。”何耐曹还要忙建房子的布置。 整理、安排人手,收集木材、毛石(基石)。 “没事儿,我这几天也没空。等四五天时间,应该可以吧?”张猎户说道。 何耐曹略微停顿,最后答应了。 一来可以赚一笔,二来有机会增加系统枪技的射程范围。 两人交谈了两句便各奔东西。 何耐曹看了看张家院子,没看到李艷嫂子。 没看到是好事啊...... 可......心里有种失落感是怎么个事儿? 难道我吃嫂子的窝窝头......吃上癮了? 艹! 我真特么贱。 ............... 合作社办事处。 有些地方叫队部、生產队大院。 是初级、高级合作社的办事处,等1958后便是人民公社的生產大队。 办事处是集行政中心、財务中心、物资仓库、信息枢纽和公共议事厅於一体的地方。 这里清晨与傍晚最为热闹。 早晨是派工聚集,傍晚是记工分的人声鼎沸,聊天、爭论和算盘。 “阿曹?你是想通加入合作社了吗?呵呵呵!”大队长笑著问道。 他之前还对何耐曹好吃懒做感到不喜。 自从王西勇两次犯案事件后,大队长对何耐曹更多的是感激。 不然自己安排给张丁家的房子竟然是凶宅,就算他身为大队长不知情,那名声也定然会受损。 严重甚至有人在背后骂他。 “来,抽一根。”大队长给他递烟,何耐曹也递烟过去。 “大队长,我很少抽菸......” 两人閒聊几句,一旁还有会计在,以及妇女主任刘大妹。 她看著何耐曹,心里有些愧疚。 当年她弟弟刘二米把何耐曹打傻的事情,她知道,但没有站出来处理。 想想事情也就过去了,可没想到何耐曹不傻了,还成了王西勇破案的关键人物,还救人。 心里多少有点刺挠。 “阿曹,喝水。” 刘大妹给他倒水,这让何耐曹有些诧异:“刘姐,谢谢。” 他对刘大妹不反感,就拿那次刘二米占胡秀春便宜的事件来说,至少刘大妹是公正的。 几人聊了一会,何耐曹也把事情交代完了。 “......” “行!我现在就通知下去,让他们停工开群会,反正现在也不是特別忙。”大队长亲自起身把何耐曹送出办事处。 两人目送何耐曹离开。 “阿曹要是加入合作社,肯定是个干部,呵呵呵!” “是啊!他打小就聪明。”刘大妹也附和道。 “嗐!就是傻了三年苦了他,也算是傻人有傻福,好人有好报了。” “是啊.....” “哦对了,妇女主任,胡秀春空出来的房子,都处理好了吧?” “嗯吶!给张猎户大儿子了。” ............... 下午四点,群会开始。 村广场聚满了人。 何耐曹站在台上有些尷尬,说是万眾瞩目也不为过。 旁边站著合作社的各位干部,对何耐曹的英勇事跡宣扬开来; 希望大家对王西勇引以为戒,应该向何耐曹学习。 他们把何耐曹的锦旗一併亮出,还有奖金一百块钱,公布於眾。 群眾又对何耐曹多一分敬佩,这小伙子人品不错,值得大家学习。 同时也羡慕何耐曹有这样的运气,还有一百块钱巨款,看得村民心痒痒。 群会一直持续到傍晚。 村民分散坐在东屯各个角落,围在一起嘮嗑。 何耐曹则与家人一起回家,他把东西丟给媳妇儿,让他们先回去。 他想去看看胡秀春,有好几天没见她了,一直在忙。 第112章 认错人 “大壮,去找爹拿点洋油回来,马上天黑了。”李艷在里屋收拾屋子。 胡秀春的屋子还算乾净,不用怎么收拾。 “顺便把孩子接过来。”李艷补充道。 大壮站起身:“那不行,咱今晚难得有独处的时间......嘿嘿嘿!” “瞧你那副熊样。” “嘿嘿嘿!你先洗洗身子,我去去就回。” 大壮说了句便离开院子,终於有属於他们的屋子了。 ............... 很快,天黑了。 滋啦~~! 有人忽然推了一下房门,由於反锁推不动。 隨后是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是我!”外面传来一道不重不轻的男声。 ......嗯? 李艷掛著空档,还想穿上衣服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由於整理衣物有杂音,听得不是很清楚,就知道外面有人。 她一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说话,直接被人搂住,推到了炕上,扒拉著。 心想大壮今天咋这么熟练啊? 男人忽然动作一滯,李艷哈著气催促道:“大壮你咋停啦?这么快吗?都还没进来呢......” 大壮? 沃尼玛! 这声音......是李艷? 这名男子是何耐曹,他刚才就感觉哪里不对,有些地方不一样。 “你......你不是大壮?你是谁?”李艷缓缓鬆开手,她也感觉不对劲了。 大壮的手可没有这么长。 何耐曹咽了口唾沫,缓缓下炕,然后整理凌乱的衣服。 妈的! 他刚才差点脱裤子了。 “你!你到底是谁?!呜呜呜~~~!”李艷当即就哭了,內心惊恐万分。 她竟然与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相互缠绵,差点误了事。 这会功夫,何耐曹已经摸著黑,穿好衣裳。 妈了个巴子,差点进错道了。 心想这不是胡秀春的房子吗? 他记得自己没走错啊。 咋李艷会在这里? 现在,何耐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趁李艷看不清,先溜了再说。 就在这时,院外有人跑著接近。 为什么他知道跑? 雷达的红点在飞快靠近。 ......臥槽! 要是现在他出去,百分百被看到。 先出了房门再说,可何耐曹万万没想到的是,李艷竟然把他死死拽住。 就耽搁这两三秒时间,一个跑步的人......至少能跑出十来米远。 “你......你休想走!”李艷扯著何耐曹喊道。 何耐曹现在也没法子了,只好开口:“嫂子,是我。” “阿......阿曹?你......” 当李艷知道是阿曹后,忽然没那么抗拒了,也不知道为啥。 她整个人都懵了。 阿曹为了自己,竟然跟到这里来? 真是个死缠烂打的混蛋。 李艷现在真不知该说啥好了,何耐曹为了她,能不怕死到这一步? 就不怕被大壮看到吗? 大壮才刚走没多久啊,真是个见缝插针的死流氓。 “阿曹,我丈夫马上回来了,你赶紧躲起来。”李艷强压著想哭的心,一定要镇定。 等这件事情过后,一定要远离阿曹。 要是他再敢来,我就......我就从了他,仅此一次。 何耐曹眉毛一挑,这么说,外面的人是张大壮? 沃日! 而且这李艷的语气也不对劲啊! 刚才李艷还要死要活,现在知道是我了,竟然不反抗了? 这李艷,果然馋他身子。 不行,这次过后,一定要远离这女人。 “媳妇儿!” 大壮在外面喊著。 何耐曹心中一惊,凑到李艷耳边。 由於太黑,没曾想凑近亲到了李艷嘴唇。 李艷瞳孔骤然一缩,心想阿曹这王八犊子,竟然在这种时候亲嘴? 这一刻,她认命了。 因为她知道,阿曹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有了这一次,肯定会有下一次。 罢了罢了。 “待会我躲在门后面,你先把大壮喊到身边,我趁机逃走。”何耐曹出的餿主意。 他妈的。 没想到我何耐曹堂堂正人君子,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嘎吱! 大壮猛地推开门,没等他说话,李艷率先开口:“大壮,你......你过来一下。” “咋啦媳妇儿?我先点油灯。” 大壮往侧门摸去。 臥槽! 何耐曹缓缓俯下身,兴许是马灯在这边。 李艷暗呼不了,哎呀一声:“啊~~!大壮!这里好像有啥东西,快过来。” “啥东西啊?!” 大壮连忙过去,何耐曹趁机悄悄摸了出去。 幸亏是他对胡秀春的院子熟悉,不然准碰壁。 半晌过后。 何耐曹走出院子,没有去想刚才的事儿。 他在想,胡秀春为何不在? 至於李艷夫妇在胡秀春家,他大概知道了。 因为张猎户今日分家,说大队长分配了屋子。 就是不知道胡秀春为何不辞而別。 ............... “阿曹,你回来啦?”廖晓敏从里屋走来,脸上洋溢著笑容。 “饿了吧?马上就可以吃了。” 何耐曹看著贤惠温柔的媳妇儿,內心的思绪消散不少。 胡秀春的事儿,明个儿问问大队长吧。 他搂著廖晓敏的肩膀进屋:“媳妇儿,今晚吃啥呀?” “吃马鹿后腿肉,爹做的可香了......” 红莲与李三妹也在。 在何耐曹不在的时间里,他们都谈妥了,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没必要分开吃了。 等彩霞的伤势好了之后,估摸著这两天何家就搬到李三妹那一起挤。 ............... 饭桌上。 “彩霞,看你这么瘦,多吃些。”李三妹给她夹菜。 虽然相处时间短,但她们熟络的可快了,不再以同志同志称呼。 “谢谢李姨。”彩霞还是很拘谨。 与这么多陌生人吃饭,她还是头一次。 “彩霞,吃呀!当自己家就行。”何爹笑呵呵道。 “是啊彩霞姐,我之前也好瘦的,被我哥养胖了!”何小慧笑嘻嘻说道。 几人都很照顾彩霞,没有当她是外人,这让彩霞有些受宠若惊。 她本来已经够麻烦人家了,人家还大鱼大肉伺候著。 人也热情。 这种小家庭的感觉,彩霞很喜欢,有机会的话,她还会再来的。 第113章 前往西屯 次日清晨。 何耐曹早早起床,等村民上工后,他去了一趟合作社办事处。 他要问问胡秀春的事情。 “胡秀春?”大队长嘀咕了句。 “哦~~!胡秀春前几天去了別的地方,户口迁走了。” “迁走了?” “对!说要投靠她的表姐。阿曹,你找她是有啥事吗?”大队长问道。 “没事儿,我就隨口问问。” “大队长,那你知道胡秀春去哪儿了吗?”何耐曹问道。 大队长摇头:“县城。胡秀春是这么说的。” “哦~~!......” 何耐曹隨便说了两句便离开办事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胡秀春......真的走了。 兴许是因为两者的身份问题,胡秀春才选择离开的。 何耐曹不介意她是个寡妇,可胡秀春的想法与他不一致。 这点,何耐曹能感觉到,胡秀春很在乎身份的问题。 嗐! 何耐曹走在回去的路上,嘆息一声。 他必须找到胡秀春,当面问问,如果胡秀春真心不愿意,那么自己以后便不再纠缠。 虽然爱情是自私的,但过分自私就会转为伤害。 何耐曹是喜欢她没错,可他不想强迫胡秀春。 至於县城,何耐曹还从未去过。 不过他也没全信,万一回老家了呢? 胡秀春老家就在石头屯,离这儿並没太远。 ............... 当何耐曹回到院子时,一大堆人聚集在院內。 其中大部分是村民,是来给何耐曹建房子的。 何爹將他们喊来,安排相关事情。 “你们八人负责找毛石,另外六人上山找木材,带把猎枪去,预防野兽。” “其余人移平隔壁的房子......” 何爹给他们安排工作。 在农村,建房都是亲戚你帮我,我帮你,没有工钱这一说。 但何家的亲戚就那样,所以阿曹就不叫亲戚来帮忙了。 人手在屯里喊就行。 村民当然乐意,给拿过表彰表扬的何家帮忙,打在心里愿意。 还是自愿免费的,只要有顿饭吃的就行,以及补上上工的工分钱。 没多少,一毛多。 (根据年底结算的平均工分价来算的,提前算出入不大,按一毛二来算。) 这里有二十多人,其中有十多人是请假来帮忙的,这些需要补工分钱。 这些何耐曹不在乎,把活干好就行。 他跟別人不一样,吃的让他们自己管自己带,他不想麻烦自己家里人,偶尔帮忙监督就行。 何耐曹只负责给钱。 每人一天三毛工钱,特別工种四毛到五毛。 十四个人补钱加工资:工分一毛二加平均人工四毛,就等於每人五毛二一天一人,加起来就是七块二毛八。 十四人一个月满打满算就是两百一十八块钱。 另外不用补工分钱也有好几人,一个月加起来两百四五差不多。 当然,这不是固定的,建房子的时候可以请村里的妇女来帮忙打水打浆之类的。 还有打土坯砖,每人一天能打200个左右,打底要一万多块土坯砖以上。 不过现在还早著呢,光是让木材暴晒晾乾也得个把月。 得一步步来,先把地基弄起来。 等人散去后,何耐曹才看到里屋坐著另外三名帽子,其中就有许兴华。 “许同志?” 何耐曹没想到,他们动作快到这种地步。 他还想著,即便许兴华著急,再快也等到中午吧? 这才上午。 “阿曹,谢谢你啊!你和红莲大妹子又立了大功!”许兴华给何耐曹握手。 经过军医检查,及时处理妥当,彩霞的伤势,没有任何问题。 “呵呵!我们就是路过而已,举手之劳。” “这次可不一样啊!彩霞同志可是........” “咳咳!” 许兴华话还没说完,彩霞轻咳两声。 “呵呵!彩霞同志可是我们的公安的核心骨干啊!”许兴华笑著道。 几人閒聊几句,许兴华忽然问道:“这次的陷阱事件,我们肯定会彻查。” 他看向何耐曹:“你有没有线索?或者可疑的怀疑对象?” “嘶~~!还真有。” 何耐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张愣与陈丰收。 “当真?阿曹快说。” “西屯的张愣与东屯的陈丰收,他们都是猎户。当日......”何耐曹简单把事情讲了一遍。 “好!阿曹,要是这次你提供的情报准確,我们公安一定会给你和红莲大妹子一个大大的奖励。” “哦~~!能帮上就行,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凶手。”何耐曹说道。 “放心,我还是那句,白的黑不了,黑的永远白不了。” 许兴华说完便起身,准备去石头屯与西屯调查。 何耐曹也跟著去,手里还提著一块醃肉与两斤大米,以及一双解放鞋,放在包裹里。 待会到老姐那边搓一顿。 调查时,他顺便找找胡秀春,看看在不在这两个屯子里。 万一胡秀春说的县城,是个幌子呢? 最后把军医留下,帮媳妇儿与李三妹她们看看,有没有留下病根子。 ............... 三人到了东屯,何耐曹直接上办事处找老姐。 “红梅,外面有好几个人来找你。”有人过来说道。 “找我?”刘红梅停下手中笔。 “嗯,是公安局的,你弟弟也在。”这人上次见过何耐曹。 “公安?阿曹?” 刘红梅眉头一皱,该不会是阿曹出啥事了吧? 应该不会,昨天她才看了通告,公安还对阿曹表彰来著。 她甚至还想过去东屯看看阿曹,可一想到那两次晚上尷尬的事情,她还是没敢去。 刘红梅连忙起身到外面。 他们正在喝茶,有人招呼。 “老姐!”何耐曹笑著跟刘红梅打招呼。 当刘红梅看到阿曹笑容时,她这才放下心来,这混蛋弟弟能有啥事? “臭小子。”她的声音很低,甚至是翻白眼。 但对公安同志却很客气,笑著打招呼:“各位公安同志,你们好......” “许同志,这是我老姐,刘红梅。”何耐曹介绍道。 “刘红梅同志,你好。” 许兴华没敢问为啥你们俩姐弟的姓氏咋不一样。 寒暄几句,何耐曹直接道明来意:“老姐,张愣人在哪儿你知道吗?” “张愣?他应该在家吧?” 刘红梅不敢確定,因为张愣没加入合作社,以打猎为生。 “我带你们去张愣家看看吧!” 到了办事处外面,刘红梅犯了难。 她不想坐何耐曹的自行车,也不想载何耐曹,她甚至不想跟阿曹待在一起。 “老姐咋啦?上来啊!”何耐曹催促道:“放心老姐,我技术老好了。” 刘红梅心想,这是技术好不好的问题吗? 她咬了咬牙,还是坐了上去。 要是不坐阿曹的车子,別人会笑话的。 作为姐姐,连自家老弟的车子都不坐,会落了阿曹面子。 第114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滋~~! 何耐曹急剎,后面的刘红梅侧坐著,隨著剎车的惯性,双手下意识往何耐曹的腰间搂去。 这个小混蛋,是不是故意的? 啪! 刘红梅狠狠拍了一掌他的后背,张了张嘴,又没说出口。 “老姐,你打我嘎哈?前面有坑。”何耐曹说道。 其他人也停了,確实有坑。 ............... 到了张愣家,张愣果然在家,房门是打开的。 而且里面还有一个人,前任大队长——大同。 大同因为王西勇事件,廖娘把大同供了出来。 说大同给他的小主意,他虽与本案无太大关联,但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大同如今落马了,还被罚了钱。 现在,他只是一名普通村民,不再是大队长。 “傻子?”大同捏著拳头,显然心里一直记恨他。 是何耐曹害他没了大队长的位置,没了廖娘的长期饭票。 当他看到公安同志时,立马就怂了。 “你就是张愣同志?”许兴华看向张愣问道。 在说话之前,李红梅已经把谁是张愣告知。 张愣连忙出来迎接,谁都可以不给面子,但公安必须给。 “公安同志,我就是张愣,快往屋里坐。”他笑著把他们请进里屋。 几人进到里屋,里面混乱不堪,一股酒气,椅子都没几张。 “张愣同志,你前天与昨天去了哪里?”一名公安同志拿出纸笔,对张愣盘问。 “请如实回答。”他补充道。 张愣心里咯噔一下,他下意识看了看何耐曹,忽然鬆了口气。 因为何耐曹身上並没有任何受伤的跡象。 “我前天上山打猎,然后去了一趟平河镇。” “前天几点到的平河镇?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又跟谁?......”公安同志连连发起质问。 张愣面对公安同志的威严,全部如实说来。 把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也没提。 半晌过后。 “张愣同志,你说前天下午在供销社卖完猎物后,天黑之前就回到西屯了?有没有目击证人?” “他可以证明,前天晚上我跟他还一起喝酒来著。”张愣看向大同。 “对!前天晚上我差点在这里喝醉了。”大同附和道。 张愣也在一旁补充:“直到昨天早上起床,很多人都看见我了,妇女主任也可以为我作证。” 刘红梅点头,她確实看到了。 “公安同志,是发生了啥事情吗?”张愣试探性地问道。 “有人在马路上设计陷阱,导致我们公安同志受伤了,所以我们来彻查可疑人员。”帽子没有把事情隱瞒。 话音刚落,一旁的何耐曹与许兴华死死盯著张愣。 试图从他表情上看出点什么。 然而,啥也没看到,连惊不惊讶都一个样。 只因张愣这人长得磕磣,只要没笑,表情都那样。 不过眼神却看向何耐曹。 张愣心想,原来这傻子没事,是因为有人替他挡了。 他娘的,真是命大。 当日,他与陈丰收快马加鞭。 陈丰收留下埋伏,张愣则回东屯放下马车。 然后再次折返,在半路埋伏何耐曹。 结果等到天黑都没见何耐曹的马车来。 而后又等到天蒙蒙亮,两人实在扛不住飢饿。 但又不想就此罢休。 於是陈丰收出了个餿主意,在半道上利用木头设计陷阱。 弄好之后快速各自回家,就当没事人一样。 没曾想,触发机关的竟然不是何耐曹。 “张愣同志,你这些口供是否属实?如有半点虚假,你知道后果吧?”帽子冷冷地问道。 “当......当然,我句句属实。” 张愣为了转移注意力,忽然问道:“公安同志,我能不能报个案?” “报案?说说。” 帽子瞅了他一眼,问你话,反而报起案来了? 张愣得到允许,目光看向何耐曹:“他!前阵子在东平山把我的猎物偷了,他就是个偷猎物的贼。” “你確定?污衊是会受到惩罚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帽子很严肃地说道。 “我確定!就是他偷的,那猎物个头肯定不小。”张愣斩钉截铁。 “不可能,我弟肯定不会做出这档事儿,张愣你一定是搞错了。”刘红梅第一个说话。 阿曹虽然是混蛋了点,但人品这方面,她坚信何耐曹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儿。 “咋不可能?那两天就只有他上了东平山,他也承认了。不信你问他!”张愣昂起头,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阿曹同志,这咋回事啊?”许兴华问道,刘红梅也看向阿曹。 “那天廖娘把我媳妇骗走,我媳妇逃到了东平山。张愣口中的猎物,其实是我媳妇儿。” 何耐曹提起这事儿就一阵火大。 “哦~~!原来如此。”三人解开疑惑。 何耐曹凑近说道:“许同志,他手中有猎枪,还在山上到处挖坑,让我媳妇儿陷入危险之中......” 许兴华秒懂,他当即沉声道:“张愣同志,把你的枪枝交出来,我怀疑你有持枪伤人的嫌疑。以及你在山上挖坑导致有人受伤,幸亏及时救济,否则你定终身劳改。” “这......这不可能,一定是何耐曹......”张愣声音戛然而止。 他这才想起,何耐曹与公安同志有交情。 现在张愣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娘的! 张愣认栽,交出枪枝,单管猎枪老洋炮,尚未登记。 还被许兴华罚了他五块钱的医药费给何耐曹媳妇儿。 还让张愣即时起,立刻上山把所有的坑都填好。 做好一切后,让张愣后天到镇上报到,接受批评。 张愣欲哭无泪,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115章 胡家 中午。 两名帽子在堂屋坐著,两姐弟在外面。 “老姐,看我给你带了啥?嘿嘿!”何耐曹提著一大块醃肉与两斤大米。 “你混小子咋这么造啊?不知道省点花吗?” 刘红梅没好气地白了何耐曹一眼:“还买大米,瞧把你嘚瑟......” 大米在北方是稀缺货,都不捨得吃,当地还是以高粱玉米麦子为主。 (袁父在1960年偶然发现一株天然杂交水稻。 於后,李先生等人加入研发,歷经十年才培育出第一株人工杂交水稻(不育野生稻·野败)。 73,广西张先生等人加入研发,『三系配套』成功; 石先生等人加入研发『光温敏核不育系』,到76开始推广杂交水稻,增產20%; 从此引发杂交水稻gm......) 所以大米来之不易,在50年代,大米亩產低得离谱。 “到时候霍霍完了,我看你吃啥!”刘红梅语气嗔怪。 她一边说著,从里屋小缸里拿出阿曹上次给的野猪肉,还醃著呢。 刘红梅一个人吃的很少,肉更不捨得吃。 “誒~~老姐,把马鹿腿子也一起弄了,这好吃。” 何耐曹真是服了,合著之前给老姐的肉,她压根没捨得吃唄? 刘红梅看了看里屋,然后凑近何耐曹耳边嘀咕:“有野猪肉吃就不错了。这马鹿腿子,待会拿回去,省点吃。” 何耐曹侧头看著她,这老姐真是省得让人心疼吶。 “看......看著我嘎哈?”刘红梅撩了撩头髮到耳根。 “老姐,你真好看。”何耐曹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你瞎说什么呀?竟说些胡话......”刘红梅连忙蹲下身,准备洗野猪肉。 “老姐,煮完它。”何耐曹把马鹿腿子递给她,有个两斤多。 “可是......”刘红梅觉得这半斤野猪肉,加点辅料,野菜,也足够四人吃一顿了。 “老姐你別可是可是了,你看你都瘦成啥样了?身上没一点肉。你就当是好好招待公安同志唄!” “那......那好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红梅拗不过他,两人开始著手准备午饭。 ............... 饭桌上,香喷喷的马鹿肉,瞬间撩起他们的胃口。 是阿曹带了不少辅料来,刘红梅也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肉。 “老姐,多吃点。”阿曹给刘红梅叨菜,后者瞪了他一眼。 呃~~! 看样子,老姐应该还没消气。 “你们姐弟俩的感情,可真好啊!”许兴华夸讚道。 这年代,能有这羈绊的很常见,但像他们阿曹这样的却很少。 毕竟大环境不好,粮食短缺,特別是肉。 “是啊!我这弟弟是真好啊,就是不知道他心里有没有我这个姐姐。”刘红梅话中有话。 说话间,还瞪了一眼何耐曹。 何耐曹无奈假笑。 果然啊,老姐气还没消。 他连忙叨起一块半肥马鹿肉,叨到刘红梅碗里。 “那必须啊!这辈子你都是我老姐。” “许同志,这肉必须吃完,千万別让我姐吃剩菜。”何耐曹连忙岔开话题。 “好嘞!呵呵呵!” “......” 这一顿吃的还算畅快,几人大口大口吃肉,也不怕明个儿拉稀。 他们吃饱喝足,还休息了一会。 也是时候该去石头屯调查了。 “许同志,你到外面先等会。”何耐曹说道。 许兴华也懂事,这两姐弟有话要说。 刘红梅眉头皱了皱,这混蛋弟弟,又想嘎哈? “老姐,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啥......啥好消息?” “咱家开始著手准备建房子了,老头子让我来跟你说一声,你有时间的话回家看看。” “哦~~!我知道了,我抽空回去帮忙。”刘红梅说道。 家里建房子,怎么也得回去帮忙啊。 “帮忙就不用,四大累很辛苦的,回家看看就行。” 何耐曹从包裹掏出一双用纸包著的鞋子,递给刘红梅。 “老姐,这给你。” “这是......鞋子?” 刘红梅愣愣看著手中的解放鞋,她从来没有穿过新鞋,都是自己做的。 “阿曹,这给我的?” “必须的啊!咱家每人都有份儿,就差你了。”何耐曹那天到供销社一共买了八双。 等以后有票子,再给他们每人多添一双。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鞋票不是谁都能有的,阿曹肯定花了不少钱。 “这哪能啊?这码数正好的,你试试。”何耐曹搭著刘红梅的肩膀到里屋,把她摁在凳子上。 刘红梅拗不过,只好穿上。 嗯,有点松,但穿上袜子就刚好了。 难怪阿曹上次打闹时,死不害臊抓著她的脚看,想想就来气。 原来是阿曹在给她看脚的大小,真错怪他了。 “老姐,那我先走了,记得常回家看看。”何耐曹说完便走了。 “嗯吶!” 刘红梅应声,看著何耐曹离去的背影,內心欣喜。 在她心里,何家人就是她的全部。 就是出了这么一个咱姐姐便宜的混小子。 ............... 石头屯。 一个比东屯还偏僻的屯子,人口也是周边最少的。 他们三人来到合作社办事处,与西屯的方法一样,直接了当来意。 很快,有人带著何耐曹三人到了陈丰收家,结果人没在。 再三打听后,说陈丰收去了胡家。 胡家? 何耐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胡秀春。 果然,村民说姓胡的在石头屯,仅此一家。 就是不知道胡秀春在不在。 ............... 胡家。 “大姐,陈丰收有啥不好的啊?会打猎又有钱,家里有房子有马车有猎枪,不就是年纪大了点嘛?” 说话这人是胡秀春的弟弟——胡弟。 “是啊秀春,年纪大些才好,知道疼人。而且陈丰收家里就他一个人,没有老人需要照顾,你嫁过去也轻鬆不是?” “娘也不希望你到老了还孤零零一个人。” 说话这人是胡秀春母亲——胡娘。 “都不用劝了,彩礼我都收了一半了,秀春你不嫁也得嫁!” 说话这人是胡秀春的爹——胡爹。 哼! 他冷哼一声:“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你是寡妇,人家陈丰收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他不嫌弃你,你就偷著乐吧!” “我说过我不嫁!”胡秀春怒吼道,语气透著哽咽。 她回家之前都跟他们说好了,就在家里种田上工,服侍爹娘一辈子。 得到爹娘答应后,胡秀春这才回家的。 要是知道爹娘这般出尔反尔,她绝对不会回来,直接到县上找大表姐。 这下好了,爹娘瞒著她,让媒婆找了陈丰收。 陈丰收听到是胡秀春回来了,他当即就登门拜访,礼物红包到位; 把胡娘与胡爹、胡弟,哄得晕头转向。 原因无他,钱字作怪。 要是把胡秀春嫁出去,胡弟就有钱娶媳妇儿了,將来存够钱还能建房子。 在他们胡家看来,胡秀春回来是大喜事,嫁出去更是喜上加喜。 第116章 嫁人 “你个不孝女!你再说一遍?!”胡爹瞪著大眼睛,没好气道:“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爹娘的?” 啪!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我们现在把你推去火坑了还是怎么著?啊?我们这都是为你好。你说你,一个寡妇人家,难道打算在胡家赖一辈子吗?” “也不怕人笑话,哼!” “你知道屯里咋说我们胡家吗?说胡家的克夫女回来了,都躲著我们呢!” 一家人都想胡秀春嫁人,恨不得把她换成钱。 胡秀春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轻轻抽噎著。 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包袱:“既然这样,那我走便是。” 胡秀春打死都不嫁。 “你站住!”胡爹大声呵斥道:“你要上哪儿去啊?到县里找你大表姐吗?” “对!我不想待在这个家了。” “你休想!” 胡爹看向胡娘:“把她包袱拿走,看她往哪走。” 没等胡娘抢过包裹,胡秀春把包裹往地上一丟,哭著往外跑。 这里没有她的容身之地,她的家人不是家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財奴。 从小到大,弟弟都是她们的掌中宝。 甚至她嫁人了,还在吸她的血。 这两三年,他们没少去东屯拿胡秀春的东西,导致这几年她只能勉强吃饱。 而何耐曹给她买的东西,基本都被胡娘拿走了。 好在她鞋底下藏著在东屯上工时留下来的工分钱,几年多少有些积蓄。 这些她都可以不计较,胡秀春最接受不了的是——她们竟然问都没问她的意见,就帮她谈了门亲事。 还说为她好。 胡秀春的心被他们伤透了。 她不想留在这,她想离开。 “站住!”胡爹再次喝声道:“介绍信开不了,我看你咋去县城。” 由於胡秀春回家这两天,一直被爹娘烦著相亲的事儿,门都不让出。 別说介绍信了,连户口还没办好。 说白了,胡秀春现在就是流民一个。 胡秀春脚步一顿,再也绷不住了,细声哭了出来。 胡娘见状连忙上前安慰:“傻闺女啊,女人不嫁人咋行呢?没个依靠,你下半辈子咋过啊?娘觉得陈丰收这人不错......” 她把胡秀春拉回屋,一顿软语安慰。 爷俩则走出房间,到堂屋继续招呼陈丰收。 胡家人的对话很大声,堂屋坐著的陈丰收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丰年啊!秀春就是一时间糊涂,你再等一阵子,等八月到了,你们立马就成婚。” 六月不宜拜堂,半路夫妻不吉利。 “不过你们可以先住一起,到时候再拜堂也不迟。呵呵!”胡爹笑呵呵。 “那成啊!只要秀春愿意,我现在都可以接她回家。剩余的彩礼,我立马奉上。” 陈丰收惦记胡秀春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整整惦记了好几年。 那时候他比较穷,胡秀春没嫁人时,他就上门提过亲。 可胡家人嫌弃他年纪比胡秀春大十年,而且没钱。 而后,胡秀春成寡妇,陈丰收又上门提亲,又黄了。 直至今日,机会终於来了,陈丰收当然不会错过。 ............... 半晌过后。 胡秀春从里面被扶著出来,与陈丰收见面。 她哭后脸红红的,眼睛湿湿的,真是我见犹怜。 看得陈丰收直咽口水,这身材,这容貌,简直了。 要是能把胡秀春娶过门,他保证一个月不出门。 几人閒聊几句,胡秀春始终保持沉默。 没多久她便回房间。 这时,门外传来几道脚步声。 “请问,陈丰收同志在这里吗?” 眾人齐齐顺声望去。 只见三人推著单车,其中两名是公安同志,另外一名是何耐曹? “阿曹?是阿曹?” 胡秀春站在窗口,透过泛黄的旧报纸缝隙愣愣看著何耐曹,眼泪根本压抑不住,从脸上滑落。 她怎么也没料到,阿曹这么快就寻到这里。 当时,胡秀春还故意跟大队长说自己要去县城。 胡秀春看著看著,脚步下意识往房门走了一步,刚跨出去的脚步,忽然停下。 不,我不能出去。 我不能破坏阿曹的家庭,我不能...... “我嫁。”胡秀春的声音有些颤抖。 “......啥?” “我愿意嫁给陈丰收。”胡秀春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一般,但却很小声。 “......真的?” “但我要你答应我两件事。” “啥条件你说,我都答应你。”胡娘立马答应,只要女儿肯嫁人,一切好说。 胡秀春深吸一口气,抹了抹眼泪。 “第一,我嫁人这件事不能张扬。” 她担心何耐曹知道后会过来找她。 “这......没问题。”胡娘很爽快,二婚又不是啥光彩的事儿,没必要张扬。 “第二,要是有人来问起我,你不能说我回来了,更没有看到过我。” “这......” 胡娘虽然不知道女儿这是啥意思,但也顺口答应。 心想哪个没事干会来找你一个寡妇啊? 有也不是啥好人。 “好!我答应了。”胡娘脑子转得也快,啥都答应。 “呵呵!你想开就好,娘这也是为你好啊......” 她继续给女儿灌输嫁给陈丰收有多好多好的理念...... 第117章 不去打扰 堂屋內。 何耐曹第一个闯进来,他目光看向房门。 在雷达探查內,里屋还有两人。 根据得到的情报,胡家一共有四口人,其中就有胡秀春,而堂屋现在才只看到两人。 “公安同志,不知您找我何事?”陈丰收忽然问道,心想咋有公安同志找上门? 他看向何耐曹个傻子,也没受伤啊。 那么公安同志为何要找他? 难道...... “你就是陈丰收同志?” “我是......” 胡家父子招待客人,纷纷倒茶招呼。 堂屋坐著六人,胡娘也从房间出来了。 “陈丰收同志,前天与昨天你都去了哪里?都做了些什么?和谁?”帽子拿著笔,隨时记录。 闻言,陈丰收双眼眯了眯,这情况不太妙啊,难不成红莲大妹子被陷阱弄死了? 看何耐曹的表情,似乎不像啊...... “陈丰收同志,这关乎到你是否犯罪......请如实回答。”帽子提醒一句。 这话听得胡家人面面相覷,心想这陈丰收犯事啦? 陈丰收则不慌不忙。 当日他与张愣分別时,都已经对好口供了,要是真遇事就直说。 於是,他將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他与张愣一样,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他一个字也没提。 他们在问话,何耐曹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里屋只有一人。 而那人却迟迟不肯出现,会不会是胡秀春? 房门后面站著胡秀春,她透过门缝偷偷看著何耐曹。 当看到何耐曹看过来时,她嘴角微微颤抖,阿曹真是来找她的。 ............... 堂屋。 陈丰收回答问题时,目光一直盯著何耐曹。 不光是他,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他。 只因何耐曹的举动太明显了。 “阿曹,咋啦?”许兴华唤了一声。 由於两人已经熟络,没必要加同志同志的暱称了。 “哦~没事,就是觉得里屋还有人。”何耐曹看向胡家人。 胡娘笑了笑,立即反应过来:“里屋確实还有一人,是我亲戚家一个小孩,在里屋睡觉呢。” 她说话的同时,踢了踢胡爹。 胡爹瞬间秒懂:“是啊!昨天才接过来的,晚上没睡好。” 陈丰收眉毛一挑,里面的明明是胡秀春,咋成小孩了? 不过他仔细一想就知道了其中的含义。 关於胡秀春的事情,陈丰收知道一二。 在东屯,只有傻子与刘二米跟胡秀春来往比较多。 而惦记胡秀春的刘二米已经死了。 现在,只有傻子跟胡秀春有瓜葛。 还借弓打猎? 他娘的,这傻子竟敢惦记我未来媳妇儿? 以后有你好看的,哼! 小孩子? 何耐曹收回视线,內心嘀咕,难道秀春姐真去县城了吗? ............... 没一会功夫。 这边审问也完成了,口供没啥毛病。 “陈丰收同志,你方才所述口供是否属实?如有撒谎,你可是要抓去劳改的,你可想清楚了。”帽子冷冷地问道。 “公安同志,我句句属实,如有造假,天打雷劈。”陈丰收斩钉截铁,语气肯定。 “那好,据说你有猎枪?可有登记?”许兴华忽然问道。 “啊这......” 陈丰收看向何耐曹,一定是这狗东西举报的。 他娘的。 “我確实有把猎枪,不过它是祖传的。我陈家代代以打猎为生,有把猎枪很正常吧?” “这不是你持枪的理由。”许兴华的意思很明显,上缴吧。 陈丰收咬了咬牙,既然傻子你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 “这事儿我认了,但我也要举报他。”陈丰收指向何耐曹。 “还有东屯一个叫红莲的女子,她也是违法持枪。” “好!这事情我会处理。先上你家把枪枝取出来吧!”许兴华回道。 陈丰收嘴角一抽,这就完了? 你这话连狗都不信好吧? 这两人,跟傻子是一伙的。 可陈丰收也没办法啊,只能照办,谁让他没后台啊。 今天真是倒血霉了。 ............... 房间內。 胡秀春双手贴在窗户上,透过缝隙目送何耐曹离开,哪怕远远看他一眼也心满意足。 离开阿曹,是胡秀春做了许久的思想斗爭,最终才选择离开。 胡秀春不想因为她而影响了何耐曹的家庭。 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她只想默默喜欢著; 把这份喜欢放在心底,不去打扰。 这是她的命。 同时也暗自做了决定,这两天找机会离开这里。 ............... 十分钟后。 何耐曹等人来到陈丰收住处。 陈丰收咬著牙把单管猎枪交出,连同子弹也一併上缴。 他与张愣一样,后天必须要到平河镇局子报到。 等人走后,陈丰收下了地窖,打开长长的木箱,里面还有一把枪。 是一把双管猎枪,比上缴的那把还要好。 “何耐曹,我跟你没完。”陈丰收脸上浮现一抹狰狞的笑容。 ............... 何耐曹三人再次返回石头屯办事处,询问事故前后两天,到底有哪些人出入平河镇。 在西屯,许兴华也问了相关人口出入问题。 最后名单上只有寥寥数人,但每一个都有设计陷阱的嫌疑,需要逐个排查。 “请问,最近有没有新进人口?”何耐曹对办事处的妇女主任问道。 如果胡秀春回来,那么大队肯定知道,也肯定有登记记录。 毕竟都两三天了。 而作为妇女的主任,应该更知情。 可妇女主任却说:“没有。石头屯只有往外走的份儿,哪有人会来我们屯?” 她说话时,还特意翻找了登记本子,里面还是两个月前的登记记录。 新纪录一个都没有。 “真没有吗?她叫胡秀春。” “你说秀春啊?她不是在东屯吗?” 妇女主任这句话,已经解释了一切,胡秀春並没有在石头屯。 难道秀春姐真的去了县城? 走出办事处,何耐曹仍不死心。 “许哥,我去去就回,你在这等我一会。” 何耐曹骑著骑自行车,悄咪咪折返胡家。 是真的。 胡秀春没在胡家。 他在远远的位置便看到胡家有三五小孩在院外面打闹,还有许多大人在院子聊天。 兴许胡秀春真去县城了。 看来......得找个时间到县城一趟才行。 何耐曹又折返石头屯办事处,跟妇女主任谈了几句才离开。 ............... “阿曹,你小子可真够花心的啊!找到没有?”许兴华又不是傻子,多少能看出来何耐曹找的那名叫胡秀春的女人,肯定有染。 “呵呵!许哥说的哪里话啊?在卫生院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何耐曹骑著自行车侧头说道。 “你小子,娶那么多老婆你应付的过来吗?”许兴华取笑道。 他一个老婆就已经够呛了,家里还有两孩子。 “人嘛!总有喜欢的东西,就好比我,我就喜欢女人。不娶几个老婆,睡著不暖和。”何耐曹毫不避讳。 我摊牌了,我就是好色。 “许哥,等会回去,我给你整点靚货。嘿嘿!”何耐曹坏坏一笑。 “啥东西啊?”许兴华来了兴致。 其实他还惦记著上次何耐曹说的,说有对男人有好处的东西。 “等回去你就知道了,包你满意的。”何耐曹卖了个关子,后者心痒痒的。 心想到底是啥? 第118章 分別 石头屯,陈丰收住处。 “愣子,大同,你俩咋这副样子?”陈丰收把两人请到家里。 “嗐!那该死的傻子,可把我害惨了。” 张愣花钱请大同一同上山,把他之前挖的坑全填回去,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事情就是这样。”张愣把上午遇到的事情,全抖了出来。 “现在连我的全家宝都被公安给拿走了,真是气死个人!” ......啪! 他一拍桌子:“他娘的何耐曹,我跟他没完!” 大同也在一旁抱怨,害他落马的人也是何耐曹。 “唉~~!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啊!”陈丰收抽著烟,眼中透著恨意。 他也把自己的下午遇到的事情,一一陈述。 “不过他们没料到,我还有一把双管猎枪。”陈丰收把猎枪拿了出来。 啪一声放在桌上。 “大同哥,愣子,想不想报仇?”陈丰收忽然凑近问道。 大同是这里年纪最大,接近五十,无儿无女。 三人面面相覷。 “丰收,你有计划?”大同问道。 “是啊陈哥,说来听听。”张愣在一旁附和道。 陈丰收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 “这把双管猎枪,只要在五十米范围內,我有绝对的自信打中。” “你的意思是......” “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把那傻子引过来,然后干掉。”陈丰收直掐重点。 “那......谁来引?” 张愣看向大同,大同也看向张愣。 “我后天要到镇上报到,不然准会抓去劳改。”张愣不想做这个诱饵。 “那大同哥你呢?”陈丰收问道。 “杀人这事,我可不想掺和。”大同怕死的很。 他虽然跟何耐曹有仇,但不至於到杀人的地步。 陈丰收沉吟半刻后,才缓缓开口:“这样吧!大同哥你打探消息,我给你钱。” “愣子你负责牵引,明天我们三人一起到东屯大平山埋伏,你与大同哥下山。大同哥负责打探消息,愣子你负责把何耐曹引来。” “......如何?” “这......我后天要到平河镇局子报到。”张愣重复一遍。 “我知道,因为我后天也要去报到。咱们明天要是没得手,咱俩就先撤回来。要是成功了,咱们的大仇就能报了。” “而且我还听说那傻子有个漂亮媳妇儿,还是愣子你们屯嫁过去的,叫......廖晓敏。” “对了!他还有一个没开花的妹妹。嘿嘿嘿!更何况那傻子最近可富著呢......” 几人细细商討一番,感觉可行。 “......” “一定要小心为上,不要让人发现。”大同提醒一番。 “这个肯定啊!我敢说,只要我躲起来,没人能找到我。”陈丰收自信满满。 在山上,优势在我。 三人一直聊,边喝边聊。 ............... 东屯,何家。 所有工人已经收工。 “许哥,有线索吗?”何耐曹问道。 他们从外面回来后,在东屯办事处调查了一番。 这两天没啥人出去啊,又不是赶集,所以没人出去。 许兴华摇摇头:“没啥头绪,明日一早,先带彩霞同志回去。” “这么著急,不住两天?” “不了,先回去一趟。” “嗯。这边我会抽时间调查的,但你也帮我留意下......”何耐曹声音戛然而止。 “留意啥?”许兴华有些转不过弯来。 何耐曹凑到他耳边:“胡秀春。” “哦~~!知道了知道了。” ............... 晚上,许兴华主动带人到王西勇的屋子过夜,不耽误他人。 次日一早,李三妹找人借了一辆马车,彩霞的自行车则留下,等何耐曹下次到镇上换回。 彩霞躺在马车上,许兴华的单车也绑上去,由他驾驶马车。 “彩霞姐,你有空一定要来看看我们啊!”何小慧说道。 两人住一起,聊得可嗨了。 “嗯吶!有时间你们也来镇上找我,我带你们去玩。”彩霞笑著跟他们道別。 她好喜欢他们一家人,热热闹闹,多好啊! “阿曹,谢谢你。”彩霞对何耐曹与红莲很感激,是他们救了自己。 “举手之劳罢了。”何耐曹说的心里话,顺手的事儿。 他跨步向前,提醒许兴华路上有哪些路段比较坑洼,別驶太快。 同时偷偷把一根长长的东西递给许兴华,后者连忙藏起来,模样有点像小偷。 何家目送他们离开。 “阿曹,我们也该收拾房子了,搬到你婶子那边住。”何爹提醒道。 “嗯,我今日哪也不去,咱一起搬家。”何耐曹搂著媳妇儿的肩膀进屋,后者有些害羞。 红莲在后面干看著,她也想被何耐曹这般对待。 毕竟他们也是夫妻了啊。 可红莲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阿曹又不主动点,真的是...... 他们开始搬东西的搬东西,拉马车的拉马车。 又是忙碌一天的开始。 不远处,暗中打探消息的大同,悄悄离开,前往大木山上。 第119章 (三合一大章) (提醒:第118章,凌晨刪了大后半段,觉得本章接不上的可以看看上一章的尾端。) ............... 大木山上。 “丰收,那傻子今天好像不出门,咋搞?”大同来到会合位置,將情报告知。 陈丰收沉吟半晌,陷入思考。 “陈哥,这样乾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要不下次吧?”张愣在一旁提醒道。 “嗯,只能如此了。” 这次计划只好作罢,等下次多带些乾粮来,准备充足再来。 “对了愣子,明日到了局子,口供千万不能变,要一口咬死。哪怕打你,恐嚇你,你也不要承认。” 陈丰收有经验,只要打死不承认,就没办法定罪。 “好!我知道了。” 三人匆匆下山,各回各家。 ............... 下午。 何家一家人把东西大车小车运到红莲家。 他这里只有东西屋,两火炕可以睡。 这让何耐曹犯了难,晚上不能搂著媳妇儿睡哪行啊? 可条件有限。 只能四个女的住一起,他爷俩就安排在一间房。 住了两天,何耐曹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建房要几个月时间呢。 这哪能顶得住啊? 在这两天里,何爹暗示过,等没人的时候,可以那样那样...... 可何耐曹过不了內心那关,很膈应。 所以他决定......重新找一间房,不然迟早会憋坏。 ............... 搬家后的第三天。 何耐曹来到合作社办事处。 “大队长,我跟你申报一下我家老头子与李三妹的事情......” 何耐曹免得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过来问房子的同时,顺便提一嘴。 “嗐!你爹跟李三妹这事儿,明眼人都知道,就差领证了。”大队长说著道。 “领证这事儿,等老头子忙完会自个过来的,我就是来报备一下,免得別人说三道四。”何耐曹说道。 “放心吧!咱屯很少说三道四的人,有一个我逮一个。” “那我就放心了。” 何耐曹略微停顿,继续道:“大队长,咱屯还有多余的房子吗?小一点没关係,能住就行。” 何家建房子这档事儿,在屯里基本传开了。 “房子啊?”大队长有些头疼:“嘶~~!要不你到张猎户那边挤挤?他们刚分家,有空余位置......” 何耐曹摆了摆手:“我倒无所谓,主要是我媳妇儿。” “这样啊......到张大壮家如何?你们年轻人,没那么隔阂。” 大队长这话,直接把何耐曹给噎住了。 要是跟李艷住一起,那不得准出大事儿啊? “还有別的不?” 何耐曹记得田归同那屋子,不知道有没有住,不过距离李艷那边好像有点近。 “誒~~阿曹,田归同的房子,你敢住不?”大队长跟何耐曹想到一块去了。 这是一间杀人犯的屋子,没人敢住,邪门。 大队长还打算给共青团的人住,先问问阿曹要不要。 何耐曹摇摇头,自己住也就算了,怕媳妇儿膈应。 “阿曹,或许有一间合適你,不过你得收拾收拾。”一旁,刘大妹忽然说道。 “刘姐,能住人就行。”何耐曹可以让张丁叔修一下,只要不是太破的房子,都没问题。 “没有那么不堪,我带你去看看吧,正好我去那边。”刘大妹说道。 “呵呵!那就劳烦刘姐了。” 何耐曹走时给大队长递了一包烟,算是打点费。 大队长也是实在人,推了两回才肯要。 ............... “吶!这间就是,你看成不?”刘大妹看著前面一间小院子。 篱笆七零八落,院內还长了许多杂草,一看知道有些时日没人住了。 房子小小的,但该有的也有,就是看起来有点破旧。 隔壁不远还有邻居。 “刘姐,这院子之前是谁在住?为啥现在没人?”何耐曹想知道房屋的歷史,要是里面死过人,那就不住。 “阿曹你放心好了,这房子没问题。之前是一年轻人住的,后来他到城里去了,好几年没回来了。” “那成啊!我就先住几个月,要是他回来我再搬走。” 两人隨便聊了两句便分开。 刘大妹走时,何耐曹还给她抓了一把糖果,拿回家给孩子吃。 等人走后,他进屋看了看,没啥大问题,就是灰尘蜘蛛网多了点。 回头找张丁叔父子,给点工钱,收拾收拾。 何耐曹说办就办,回何家一趟,找张丁叔把这事情简单说一遍,还把人带过去,把张丁叔认错房子。 张丁叔当即就答应,说三四天就完工了,还率先说不要钱。 何耐曹顺著他的意,到时候给他家里买点东西就成。 这时,何爹过来跟何耐曹说道:“阿曹,有件事儿忘了跟你说了。” “咋啦?” “早上伐木的老李跟我说,伐木那片区域,昨晚傍晚收工时看到有狼。” 狼喜欢在傍晚与天蒙蒙亮的时候活动,白天则很少远离窝巢。 “有狼?” 这六月不是没有,就是比较少,多半喜欢在九十月份活动范围广。 “老李说的,好多人都看见了。所以今个儿我让老李去別的地方伐木,省得提心弔胆的。” “狼?要不我跟阿曹去看看吧?”红莲也听到了,过来掺和。 毕竟昨天伐木那地方的木料子最好了,而且这几天砍了很多,基本够了,大差不差。 要是就这么放弃了,那得多可惜啊。 “那不行!多危险啊!”何爹语气透著担心。 狼通常都是群居,很少落单。 要是落单,没准是前狼王。 “没事儿,我跟红莲姐去看看,要是情况不对,我们不是还有枪吗?”何耐曹不怕,只要开启雷达,数量多就別靠近。 要是数量少,直接干掉。 不然那么好的木料,不是白瞎了吗? 何爹劝不住,只能再三提醒。 “跟你儿媳和小慧说一声,说我跟红莲姐出去一趟,別说我们去打狼,省得她们担心。”何耐曹对何爹说道。 他们一家人,还是閒不住,跟大伙们一起干活,拆房子,清理废料。 现在进度还算不错,已经开始准备土坯砖的黄泥巴了。 “那你们小心点啊!”何爹跟他们道別,继续指挥现场。 ............... 大木山上。 陈丰收三人在一处山坡看著山道,架著已经上鏜的枪,隨时开枪。 “大同哥,你的情报准不准啊?”陈丰收有些不相信。 他与张愣那天从局子领著补贴回来。 只因他们被帽子打得鼻青脸肿的,果然被逼供了,他们打死不招,不然死翘翘。 这不,他们当天回来就带著大同到大木山上埋伏。 务必要弄死何耐曹。 这一等就是三天。 据大同提供的情报,阿曹上山的话,准是这条路无疑。 “不会错的,那傻子每次打到的猎物都是从大木山上猎的,这位置准没错。”大同在东屯打听了两天,不会有错。 “那再等最后一天,要是今天还等不到,咱们就撤,改天再来。”陈丰收说道。 他们赞同。 毕竟已经三天了,带的乾粮也吃完了。 而且他们在屯里几天不见人,万一出事引起怀疑,又成嫌疑人就麻烦了。 最主要是陈丰收要娶胡秀春,等不及了。 打算这次回去之后就把胡秀春接走,好好闭门折腾。 报仇的事情先放一放。 ............... 夜哭山。 “红莲姐,这山咋起一个这么邪乎的名字啊?”何耐曹与红莲扛著枪,背著弓箭,全副武装。 “因为一到晚上,这山上时不时就有小孩的哭声,所以得名夜哭山。”红莲在后面被何耐曹拉著手,心里乐著呢。 阿曹心里果然有她,可能是他在家里顾及晓敏的感受才没有这般举动。 可她想多了。 由於刚才山路有些陡峭,何耐曹出於习惯拉了一把红莲。 结果他发现红莲好像不愿放手,何耐曹也不在意,拉著就拉著吧。 “原来夜哭山还有这故事,真有小孩啊?......”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著,很快到了伐木的位置。 何耐曹並没有发现啥异常,雷达上也没有特別的红点。 望著地上一根根长长的落叶松,这些都是上好的建筑材料。 搭配杉木,房体更加结实耐用。 “我们上去看看吧!” 何耐曹提议在周边看看有没有狼的踪跡。 果然,在灌木与石头上发现灰褐色的毛髮,地上的脚印,以及一些粪便。 粪便用棍子拨开,里面还有动物的未消化的骨头。 看样子,这些狼无疑。 何耐曹忽然想到一个极其危险的想法,既然找不到,能不能反其道而行? 他想到这,当即脱裤子。 “阿曹你......你嘎哈?”红莲连忙侧过身。 难道阿曹要......要在这里? 这......这也太不害臊了。 “红莲你到一边去,我在这里撒一泡尿,挑衅一下它们。”何耐曹想著撒尿侮辱一下狼的领地,看效果如何。 红莲这才恍然大悟,脸蛋以肉眼可见般开始泛红。 她刚才的想法,实在是太污了。 “阿曹你也不早说,真是的。” 红莲把刚才路上阿曹打来的松鼠剖腹处理,把內臟放地上。 还没完。 红莲找了一片特殊的树叶,学习动物的悲鸣,试图把狼引来,这是一个非常作死的行为。 要是有个万一,把整个狼群引来,那得不偿失。 哨~哨~~! 红莲哨声一出,这把何耐曹惊讶到了,这可是绝活啊。 “红莲姐,没想到你这也会啊?你真厉害。”他给红莲竖起大拇指。 做好一切后,两人爬到不远处的树上,抱著枪,紧紧盯著布置灰鼠內臟处,静静等待。 ............... 时间一点点过去。 直到四点多时,何耐曹雷达上,终於出现了红点。 两个。 但它们好像很警惕,红莲吹哨子,吹的嘴都累了才把它们引来。 是两头不大不小的狼,约莫四五十斤,夹著尾巴四处警惕。 砰! 砰!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枪,瞬间將两头狼击毙倒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隨著枪声落下,百米边缘的红点也隨之消失。 这两头狼很有可能是放哨的。 据说狼的智商很高,还知道战术。 传说更有狼狈为奸的——狈。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7(射程+7米)】 【提示:枪杀越高级的猎物,获得熟练度(射程)就越高。】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75米。】 7点?可以啊! 要是过两天,把张猎户的野猪王拿下,不知会不会涨十点以上? ............... 红莲与阿曹下树来到两头狼跟前,一头狼被爆头,另一头打到身子,好几道子弹孔。 “阿曹,你射得真准啊!”红莲对何耐曹的枪法,佩服不已。 真是刚摸枪的人吗?还是说他是射击的天才? “运气好而已。”何耐曹把子弹装好,以防万一。 不过他確实射的准。 两人把狼放血后,扛著返回东屯,这里不能久留,越晚越危险。 等两人回到东屯时,恰好工人与上工的人也收工了。 所有人围了上来,很多人还是第一次看到狼。 红莲与阿曹把皮扒了,狼最值钱的不过皮毛。 把一头狼肉分给工人,每人一斤,有些工人喜欢下水。 虽然狼肉不好吃,但工人可不嫌弃。 又不要钱,干嘛不要啊? 有的吃就不错了,柴就柴唄。 这让下工的村民羡慕不已,他们则要钱买。 剩余的一头狼,全卖给村民,三毛钱一斤。 也不多,就赚了几块钱。 何家人则吃四只灰鼠。 好吃的,还得是它。 ............... 晚上,饭桌上。 何耐曹给媳妇儿叨菜:“婶子,你少忙活些,你的伤才刚好。” “媳妇儿跟妹妹也是,身子骨弱,少干点活儿,看把你们累的。” 至於何爹就没办法了,必须主持大局,是累点。 “哥,我没事儿,干两天准习惯。”何小慧扒拉著饭菜,嘴里还嘟囔著:“嫂子做的菜,真好吃。” 这两天她的胃口特別好。 何耐曹也是拿他们没办法,都閒不住,跟工人一起干活。 “阿曹我......我不累。”廖晓敏嘴上说不累,实则浑身酸痛。 她也想为家里出一份力。 “真的?”何耐曹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她肩膀,廖晓敏顿时眉头一皱。 她今天挑了一天的担子,衣服下的双肩,红肿一片。 廖晓敏微微低下头,像做错的孩子,看得何耐曹一阵心疼。 “晓敏啊,听阿曹的,少干些活儿,看把你累得。”李三妹在一旁说道。 她们三女的,唯晓敏做事最勤快。 “是啊儿媳,要我说,你跟红莲,老嘎子,专门负责给我们做吃的就得了。”何爹拿著酒碗与何耐曹碰杯。 “是这个理儿,打明个儿起,你们仨別在工地凑热闹了。晓敏跟小慧负责针线,红莲跟阿曹则负责弄吃的。” 李三妹笑呵呵地说道:“我跟老何就负责监工,呵呵呵!” “那成啊,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何耐曹对她们三女的说道:“听到没,明天不准上工地。” “哦~!......” “嗯吶!” 她们算是答应了。 “来来来!今晚不能再剩饭菜了,改天我到供销社买点猪肉回来。”何耐曹说道。 天天吃剩菜,那可不行。 该省的不是现在,现在条件不差,没必要没苦硬吃,只要不浪费就行。 ............... 次日清晨。 何家工地,又是忙碌的一天。 “阿曹,有人来找你。”何爹看向工地外面的树下。 “找我?” 何耐曹顺声望去,只见一名妇女扶著自行车在大树下。 是石头屯的妇女主任——周燕。 他连忙放下手头的工作过去。 周燕的出现,何耐曹第一时间想到胡秀春。 当日,他特意交代周燕,要是有胡秀春的消息,就第一时间来找他。 有酬劳,何耐曹还提前给了她一块钱打点费。 “周姐,是不是有胡秀春的消息了?”何耐曹直接问道。 “对!昨天中午的时候,我无意看到一个戴著头巾的女人找大队长。等她出门时,我故意喊了她名字,她停顿了一下没回我。” “我又拿捏不准是不是她,所以等到昨天下工的时候,大队长才告诉我,是胡秀春。” “当真?”何耐曹有些激动,胡秀春果然在石头屯。 难道当日,胡家房间里所谓的小孩,就是胡秀春? “真的。我猜她应该是来办入户口的......” 周燕知道的事情,全说了。 “好。多谢周姐,辛苦你了。”何耐曹掏出两块钱递给她,表示感谢。 周姐没敢多要,最后只拿了一块钱离开。 何耐曹硬塞也没用。 “老头子,这些钱你拿著,估摸著供销社这会儿会把石灰运过来,你到时候把剩余的尾款给他就行。” 何耐曹交代一番:“还有,晚上我要是不回来就不用等我了,跟她们说一声。” “你去哪儿啊?”何爹有些发懵,看起来咋这么急? “我出去一趟。” 何耐曹留下一句话,骑著彩霞留下来的自行车,前往石头屯。 从周燕的信息来看,昨天胡秀春找大队长应该是办理入户登记的。 那她现在肯定还在石头屯。 但凡事都有个例外,万一胡秀春是因为別的事儿呢? 想到这,何耐曹踩车的速度都快了些,没多久就超过周燕了。 他怕去晚一步,胡秀春可能就见不到了。 ............... 胡家。 “既然秀春不见了,那把我之前给的彩礼钱拿出来!”陈丰收一身乾净衣裳。 他今天还特意打扮了,想著过来把胡秀春接到家里去。 谁知道胡家却告诉他,胡秀春出去探亲了。 陈丰收一开始还信了。 可他们的表情与言语,越看越不对劲。 再三逼问下,才得知胡秀春昨晚都没回来。 他娘的。 合著他被胡家耍的团团转,为了娶胡秀春,他先是给胡家彩礼二十二块钱,又是买礼物的。 人还没娶到就花了三十块钱。 “你们今天要是不把东西跟钱退回来,我就找合作社,说你们诈骗。我要告你们,让你们去劳改!”陈丰收大声嚷嚷。 “哎呀丰收,秀春她只是出去探个亲而已,明个儿就回来了。”胡娘缓兵之计。 “甭跟我说这些,先把钱跟东西交出来。要是秀春明个儿能回来,我陈丰收依然说话算话,照样如数奉上。” “可这......彩礼钱哪能还回去啊?这多不吉利啊?”胡娘继续胡扯。 这可是三十块钱啊,还回去她儿子还咋娶媳妇儿啊? 胡家不肯,陈丰收也不肯啊。 他当即把他们轰到办事处,结果大队长说:“秀春?她昨天找我开介绍信,说要去县城啊。” “啥?”胡爹懵了:“大队长,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要给她开介绍信。” “这叫啥话啊?不是你们让秀春开的证明吗?”大队长语气,真真切切。 昨天胡秀春来找他,给他塞了两块钱,说这事情先不要告诉胡家,说胡家已经同意了。 大队长觉得有问题,那边不让开,这边要开。 但他还是站在钱那边,不就开个证明吗? “好啊!合著你们一起骗我是吧?快把彩礼钱跟东西给我交出来!”陈丰收当著大队长把事情说了一遍。 胡家无奈啊,只好如数吐出。 陈丰收、大队长,跟隨胡家三人前往胡家。 五人刚到胡家,便看到一辆自行车在院外,隨后从院子走出一名男子。 正是何耐曹。 没等他们问话,何耐曹率先开口:“胡叔胡婶,秀春去哪儿啦?” “东屯的傻......阿曹?”胡娘差点说漏嘴。 再怎么说,人家何耐曹也是受过表彰的人。 “你找秀春嘎哈?”胡娘反问。 “我找她有事儿,她在哪儿?”何耐曹再次问道。 没等胡娘说话,陈丰收抢先开口:“你个傻子!还惦记我媳妇儿啊?” 他一看到何耐曹就来气,等了三天没等到他出现,害他在山上睡不好吃不好。 现在连胡秀春都跑了。 好啊! 你想找胡秀春,我偏不让。 陈丰收凑到大队长与胡家耳边:“胡叔胡婶,那二十二块彩礼钱我不要了,你们四人平分。但我有一个要求,就是让別人知道,胡秀春是我媳妇儿。” “成!” “没问题。” “好啊!” 胡家当即就爽快答应了,连大队长也被拉下水。 五块多钱啊,好半个月工资啊,反正他不出声就是。 “丰年,这可是你说的嗷。”大队长说道。 “对!我说的。” “那行,我先走了,我啥也不知道。”大队长看向胡家:“记得把钱送到我家来。” 他说完便离开。 何耐曹微微皱眉,是他听错了还是陈丰收说谎? 秀春姐嫁给陈丰收? “你刚才说什么?”何耐曹语气透著质问。 第120章 醉后 “我说你是傻子没错,咋地?你还是聋子啊?” 陈丰收的样子要多囂张有多囂张:“行!我今个儿心情好,告诉你也无妨。” 呵! 他轻笑一声:“秀春是我媳妇儿。昨晚,她还跟我洞房来著。你还別说,那滋味还......” 呼! 陈丰收话还没说完,何耐曹一拳轰了过去。 哎呀! 陈丰收直接被按在地上,被何耐曹狠揍。 “你再说一遍!?” 砰!砰!...... 何耐曹脸色难看,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何耐曹你嘎哈啊!?”胡家三人联手把何耐曹扯开。 “何耐曹,打我女婿嘎哈?快放开他!”胡家为了那每人五块钱,也是够拼了,入戏的很。 “女婿?” 何耐曹拳头攥得死死的,咬著牙,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陈丰收说的话,他可能不信。 但胡家三人的话,何耐曹又信了半分。 哪有做父母的会詆毁自己子女的名声,是个人都做不出来。 这时,有村民凑热闹:“咋了这事儿?” “是东屯的何耐曹,他要打我女婿啊!快过来帮忙拦住他。”胡娘再次嚷嚷。 听到这话,何耐曹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会功夫,胡娘已经把陈丰收扶起,凑到耳边说道:“得加钱。” “行!我再加十块给你,但你必须让整个屯知道,胡秀春是我的女人。”陈丰收恶狠狠盯著何耐曹,抹著嘴上的血跡。 “那可不行,要是这样,得加二十。”胡娘趁机还价。 陈丰收咬了咬牙,这口气他必须爭著,不气死那傻子他就不姓陈。 “好!”他当即答应。 “哎呀女婿,你咋啦?没事吧?”胡娘立即开声,开始演戏。 “你这天杀的,嘎哈把我女婿打成这样?!......” 何耐曹看著眼前这一幕,眉头皱成了一团。 看热闹的人是越来越多人。 胡娘对他们说,陈丰收是她女婿,现在女婿被何耐曹给打了。 说阿曹不分青红皂白。 这些话,何耐曹都听在心里,他咬著牙,拳头紧握。 胡秀春是他第一个女人。 在何耐曹心里,胡秀春占据的位置不比家人差。 他刚穿越来时,胡秀春是他第一个认识的人,也是第一个资助他打猎发家的女人。 胡秀春在他心里,是特別的存在。 可如今她却嫁给另外一个男人,这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接受。 爱一个人就应该放手吗? 我放你妈的狗屁! 噗! 何耐曹抡起拳头,再次挥向陈丰收,七八个人都拉不住他。 几分钟时间,他把陈丰收打晕了过去。 地上全是血,牙齿也有好几颗。 “哎呀女婿!快啊!快帮忙抬到赤脚大夫那。”胡娘嚷嚷著。 有人去找赤脚大夫,有人去找合作社干部。 闹到如今境地,何耐曹就是想让胡秀春出现。 然而,现在却迟迟没有胡秀春的身影。 也许秀春姐,是真不想看到他。 思绪混乱的何耐曹,离开人群,没人敢拦他,拦一个倒一个。 他不死心,非要当面问问胡秀春不可。 何耐曹骑著自行车来到陈丰收院子,看了一会便走了。 因为雷达上,屋子里面根本没人。 他的心,『温度』降至冰点。 何耐曹推著自行车在村道上,落寞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 入夜,西屯。 刘红梅住处。 “嗯?自行车?” 刘红梅刚从合作社办事处回来,因为一些事情,导致天黑了才回到家。 结果刚回到院子,发现院子停著一辆自行车。 她往里屋瞅了瞅,门是打开的。 “谁啊?!” 刘红梅往里屋喊了一声,黑不溜秋的,看不清。 “谁在里面啊?!”她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人回应。 刘红梅没办法,总不能不进屋吧? 这还是自己的家。 她摸著黑进到堂屋,点上马灯,发现桌面上摆著一坛酒? 一股浓烈的酒气溜进鼻腔,桌面上的酒水痕跡还没完全乾,有点湿。 刘红梅微微蹙眉,哪个王八犊子在她家里喝酒? 嘶~~! 她提著马灯往里屋瞅了瞅,隱隱看到炕上躺著一个人。 这把刘红梅嚇了一跳。 “喂!你谁啊!?” “喂!......” 她连续喊了几声,没反应。 她找来一条长长的棍子戳了戳,对方只是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刘红梅壮著胆子靠近一看,王八犊子不是谁,正是自家老弟。 啪! 她一巴掌拍在何耐曹的身上:“你个混小子,咋来了也不吱一声啊?!” 刘红梅捏著鼻子凑近:“这混小子是喝了多少酒啊?” 她站在炕沿好一会,嘆了一声。 然后俯下身给何耐曹脱鞋子,整理好衣服,盖上被子。 阿曹到底咋啦? 嘎哈有家不回来我这啊? 嗐! 刘红梅吃过晚饭洗完澡。 在地上铺上乾草,把马灯熄灭,正想躺下去时,何耐曹嘴里也不知道嘀咕啥。 她还以为何耐曹醒了想喝水,就凑近问道:“阿曹?你醒啦?” “是不是渴了?” 刘红梅伸手拍了拍,谁知她被阿曹一把扯住。 “誒誒誒~!阿曹你......你放开我。” “別走,姐姐別走。”何耐曹嘴里嘟囔著:“姐姐別走,做我女人好不好?” 刘红梅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亚麻呆住了。 阿曹他......他让我做她的女人? 疯了! 阿曹一定是疯了。 就在她愣神之际,何耐曹已经將她紧紧搂在怀中。 “阿曹,快放开我,阿曹?你先放开姐姐好不好?” 可无论刘红梅怎么呼唤,何耐曹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会这样啊? 我可是你姐啊...... 一定是阿曹喝醉了,胡言乱语。 刘红梅试著挣扎,可何耐曹抱得太紧了,压根挣脱不开。 ............... 次日清晨。 何耐曹眯了眯眼睛,头好痛。 嘶~~~! 他浑浑噩噩的,歇了半晌才缓缓睁眼。 视线逐渐对焦,这才看清屋內的情景。 这......是老姐的房子? 哦~对! 他昨天没回家,来了老姐这自个喝酒,喝完倒头就睡了。 秀春姐...... 何耐曹躺在炕上,静静看著天花板上的旧报纸,若有所思。 他在回想昨日的事情。 之前情绪不好,等现在冷静下来时,何耐曹总感觉这事有些蹊蹺。 第121章 盘问 胡家人,之前秀春姐就说过,他们人品不好,为了钱啥事都能干得出来的那种。 有没有一种可能? 说胡秀春嫁人......都是骗人的? 何耐曹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他当时火气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想太多。 试问有人在你头上拉屎了,这能忍吗? 他当即起身,务必要到石头屯办事处问问,到底有没有这茬。 到了堂屋,桌面上摆著两个温热的窝窝头,老姐应该去上工了。 何耐曹嘴里咬著一个窝窝头,拿出纸和笔,在桌面上写写画画...... 然后骑著自行车往石头屯方向驶去。 ............... 刚进石头屯村口,两人骑著自行车迎面而来,还背著枪。 “你是哪个屯子的?”两人见到何耐曹,当即停下。 他们是民兵,正前往东屯找何耐曹。 昨天何耐曹打人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民兵队现在要去东屯要人。 滋~~! 何耐曹剎车停下,如实回答:“我是东屯的。” “东屯?你叫啥名字?” “何耐曹。” “呵!我们正找你呢,自个送上门来了?” “跟我们走一趟吧!”两名民兵掉头,骑车扬长而去,也不怕何耐曹跑掉。 正好,何耐曹也去办事处。 ............... 石头屯办事处。 “......” 大队长抿了一口茶,缓缓道。 “何耐曹,见你曾英勇救人,多次为公安帮助的份上,石头屯合作社不对你公开批评。但......陈丰收伤势严重,牙齿都掉了五颗,需养病数日才能恢復。” “我將对你进行扣除工分......” “大队长,何耐曹与陈丰收他俩没有加入合作社。”周燕在一旁提醒道。 “哦~~!那就没办法扣工分,你这边需要赔偿陈丰收医药费五块钱。但陈丰收牙齿掉了五颗,今后吃不了硬菜,需要你再补偿八十块钱。” 大队长说完,全场微微一愣。 “八十?” 在场的干部们纷纷瞪大了眼睛,这可是一笔不菲的钱財啊。 “陈丰收之前还说要两百来著,但我们不同意,没有严重到那种程度。” 大队长抽著烟,补充了句:“对此,你有啥意见?儘管说。” 眾人齐齐看向何耐曹。 他们都知道,上次表彰,何耐曹得了一百块钱奖金。 这八十块钱,对何耐曹来说,应该能拿出来。 “我没意见。”何耐曹语气平淡。 “呵呵呵!知错能改,好样的。待会你写一份检討书。”大队长笑著道。 “也没问题。” 何耐曹答应的很快:“但我身上没带钱,写张欠条吧。我一个月內,亲自送上门。” “这......” 眾人面面相覷,大队长有些不喜。 这八十块钱,他最少能拿二十块钱。 他再三思忖,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一个月时间太久了,十日之內,如何?” “好。”何耐曹爽快答应。 大队长一愣,合著他被耍了? 他把纸和笔,递到何耐曹面前:“写吧!” “我不会写字,大队长写吧!”何耐曹说道。 呵! 大队长眼中透著不屑,果然是一个莽夫。 只有周燕知道,何耐曹不但会写字,而且写得还很漂亮,但她没戳穿。 何耐曹签上名,大多数不会写字,是不会写名字以外的字。 大队长看都没看,收好欠条再次道:“检討书十日內一併交上吧!” “好。” 何耐曹答应的很快,这让干部们有些摸不著头脑。 他们还以为这个闹事的人会很难对付,没想到这么爽快,短短几分钟时间就完成了所有流程。 “那行吧!你到陈丰收家里道个歉,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大队长提醒道。 道歉? 我道他m个逼。 还赔钱?还检討书,门儿都没有。 他刚才是想快速平息这件事,才能问別的事情。 “大队长,我有件事情想打听一下。”何耐曹语气平淡。 “你说。” “关於胡秀春失踪的问题,我想了解一下情况。” 听到这话,大队长就不乐意了。 一个別屯的村民,有啥资格跟我石头屯要资料? “这是我们石头屯的內部事情,很抱歉,不得外泄。” “何耐曹,你没啥事儿就赶紧走吧。”其他干部纷纷附和。 来闹事不说,还调查起人来了? 谁给你的权力? 谁给你的脸? 何耐曹不慌不忙,从挎兜掏出一张文书,往桌面一放。 “我是公安特意批准的临时调查员,专门负责上次马路陷阱一案,我有理由怀疑胡秀春有作案嫌疑。” 他把文书往前一推:“麻烦大队长配合调查。” 眾人纷纷凑过来看,上面有平河镇公安的字样,下方还有红色指纹画押签名。 字跡飞舞有力,一看就是文化人写的。 结合上次公安同志与何耐曹前来调查,哪怕这张文书上没有盖章,他们也信了。 没想到何耐曹竟然有这特权,这让大队长惊诧不已。 都说东屯的何耐曹与公安同志有来往,他们这关係,要比想像中的还要紧密。 大队长刚才还这般对何耐曹,这小子,不会公报私仇吧? 大队长有些担心,收人钱財这事要是暴露了,指定要落马不说,还受公开批评、罚款。 回头必须得跟陈丰收与胡家提醒,务必他们守口如瓶。 “呵呵阿曹,这么大的案件,我肯定得配合啊。你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大队长换了副嘴脸,客气的很,与刚才形成鲜明对比,完全不是一个人。 “那我问你,胡秀春是啥时候回石头屯的?”何耐曹问道。 “一个星期之前,她回来后就一直待在胡家没出过门。你放心,我已经调查过了,她没有作案的嫌疑。”大队长如实回答。 “一个星期之前?” 何耐曹五天前来石头屯,恰好大队长下田指导工作,人不在。 不然也不至於会有这档子事儿。 真特么巧。 “大队长,有没有嫌疑我们说了不算。” 何耐曹继续询问:“胡秀春她人现在在哪里?” 他没有问胡秀春是什么时候来开证明的,这样可能会害了周燕,到时候大队长给別人穿小鞋,他也帮不了。 第122章 让他走,就说我没空 “胡秀春现在人在哪里?”何耐曹问道。 “呃~~” 大队长犹豫两秒,还是如实回答:“她人没在石头屯,这么些天,估计她已经到县城了......” 他把胡秀春开证明的事情如实道来,不敢隱瞒。 听到这消息,何耐曹心中顿时一喜,他心中最担忧的事情,没有发生。 秀春姐没有嫁人。 陈丰收的谎言,不攻自破。 何耐曹收回思绪,掏出香菸点上一根,吸了几口才缓缓开口。 “这么说,陈丰收与胡家三口人在胡编造谣?” “造谣?” “对!污衊一个女人的名节,这可是大罪。”何耐曹眉头一皱:“我记得,大队长当时也在场吧?” 他依稀记得,陈丰收跟他们嘀咕几句后,大队长不管不顾走了。 好得很啊。 合著你们搅和在一起来整我? 老子不把你们治一治,我就不姓何。 此话一出,大队长猛地咽了口唾沫,脸顿时拉了下来。 “我......我当时有急事离开,而且他们的家事,我也不好插手不是?” 何耐曹微微点头:“嗯,確实如此。” 看样子,这大队长可不是啥好货。 到时候让许兴华跟大队长谈谈吧,顺便请他到局子里喝喝茶。 “阿曹你能理解就好,呵呵!”大队长脸上笑呵呵,內心却不平静。 一定要稳住,到时候跟陈丰收与胡家说一声。 要真来公安盘问,口供也能统一。 “那大队长,你可知胡秀春在县城有亲人吗?”何耐曹试探性地问道。 要是知道有人,那就好办了,让许兴华帮忙查一下便知晓。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大队长確实不知:“她家就只有四口人,东屯那边有没有亲人,我这就不知晓了。” 不知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 隨后又问了些相关问题。 何耐曹收起文书,揣入挎兜,起身离开。 狗屁的文书,是他在刘红梅家里临时起义写的。 要不是有前几天的调查先例在,他们哪能这么容易相信? 周燕把何耐曹送出办事处。 “阿曹,胡秀春可能去她大表姐那了。” “大表姐?” “嗯,她大表姐嫁到县城,听说还挺有钱的,就是不知道准確位置。” “谢谢周姐。”何耐曹伸出手,与她握手。 他真心感谢,要是没有周燕送消息,他真不知有这么多事儿。 “不客气,顺口的事儿。”周燕长相还不错,三十多岁,风韵犹存。 “周姐,你结婚没?”何耐曹忽然问道。 “啊?” 周燕连忙鬆开手,撩了撩头髮,何耐曹是个俊小伙,勾大威猛,是个女的都不反感。 “阿曹,我......我已经结婚了。” 刚好旁边有人过来找她:“周主任,共青团人来了......” “哦哦哦!我马上来。”周燕转身就走,连招呼都没跟阿曹打一个,直接逃离。 没曾想被何耐曹一把拽住:“周姐拿著,拿回去给孩子吃。” 他抓了一把小糖块给周姐,后者这才明白过来。 何耐曹这么问,是有原因的。 要是结婚,三十来岁应该有孩子了,给点糖果。 要是没结婚,就给点別的。 这次事情,怎么说也得谢谢人家不是? “一点心意,请周姐收下。” 何耐曹说完骑上自行车,前往胡家。 ............... 胡家。 何耐曹进到里屋,没有问昨天的事儿。 因为跟胡家人发脾气没有用,这种人可以当场服软,也可以在背后捅你刀子。 所以让他们先得意几天,过几天让许兴华过来整治他们就行。 何耐曹取出假文书,直奔主题,主要盘问胡秀春的事情。 “......” 他语气严肃冷漠,这让她们这帮文盲不得不信,瞬间变得客气。 “......你们说的大表姐,有准確的地址吗?” “知道。秀春大表姐是林江屯的人,嫁给了县城木材加工场里的工人。至於住哪里,这我们就不知晓了。” 胡娘没敢隱瞒,这事关马路陷阱凶手的事儿,马虎不得。 “秀春回家后一直没出门,忙著跟我女婿的婚事,所以她是清白的,这点我们可以保证。” “昨天下午,秀春说去县城探亲,兴许过几天就回来了。”胡娘谎称胡秀春只是去探亲。 她到现在还把何耐曹当傻子看待,陈丰收就是她女婿。 谁不知人家已经全知道了。 “木材加工厂?” 何耐曹忽然想起,这不就是隔壁邻居林国栋上班的地方吗? 既然知道秀春姐的去向,那好办多了。 隨后,何耐曹又问了一些相关的问题,没多久就离开了胡家。 胡家造谣胡秀春嫁人事件,现在揭穿没用,石头屯的流言蜚语不会因为你的说辞而停止。 这必须要公安下达文书,公开为胡秀春澄清,让胡家人公开认错才能解决舆论。 所以,先让胡家蹦躂几天吧。 何耐曹出了胡家,骑著自行车前往陈丰收的住处。 没一会便到了院子外。 何耐曹没进去,停留一会便骑车离开。 只因雷达上面有好几个红点,不好动手。 不然直接杀了扔空间。 陈丰收这事儿只能以后再说,先回家。 出来这么久,家里人应该担心了。 不过走之前得跟老姐打声招呼。 不然在人家屋子睡了一晚上,连人都没见著,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不地道。 ............... 西屯办事处。 刘红梅坐在办公桌旁拿著笔,心不在焉。 “红梅?” “红梅?” “啊?”刘红梅被唤醒:“咋啦?共青团的人来了吗?” “他们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吗?”一旁的干部凑近问道:“红梅你到底咋啦?有心事啊?” “没......没有啊。”刘红梅尷尬笑了笑。 “都写在脸上了,还说没有?”干部看了看外面,一副小偷模样:“我说红梅,你是不是看上共青团的人啦?呵呵!” “去你的,没有的事儿。” “还说没有?我看你跟丟了魂似的,是不是看上带头那个青年?要不要我帮你牵牵线?嘿嘿!” “我才不要......” “......” 两人在打趣。 就在这时,外面走进一人:“红梅,你弟弟过来找你。” “阿曹?”红梅顿时愁容满面。 匯报那人刚想离开,忽然被刘红梅叫住:“你等等。” “咋啦?” “让他走,就说我没空......” “......” 第123章 喝酒能壮胆 当何耐曹回到东屯时,已是下午。 他骑著自行车,远远便看到廖晓敏坐在红莲院门的树下,手中拿著针线。 “媳妇儿!”何耐曹大喊一声。 廖晓敏猛地抬头,放下手中布料小跑过去。 何耐曹下了车,廖晓敏站在他身前,小手攥著衣角,想上前拥抱,又有些拘束。 “阿曹......你回来啦。”她眼中满是欣喜。 何耐曹架起单车,轻抚她的脸颊,然后將她拥入怀中。 “媳妇儿,让你担心了。” 廖晓敏靠在何耐曹的怀里,紧紧抱著。 这会,大呼小叫的何小慧也从里屋跑出来:“哥!” “傻妹妹。”何耐曹捏了一下妹妹的脸蛋,后者连忙甩开,气鼓鼓的。 然后把自行车推进院子。 何耐曹则牵著小媳妇的小手进屋,有一搭没一搭聊著。 无论何时,家里有人有等著他...... ............... 何耐曹吃著午餐,家人特意留的,与两人边说边嘮嗑说笑。 吃过午餐后,他去了一趟何家工地。 原来的何家房子,正在拆了。 “阿曹,那间小屋子已经收拾好了,过两天就可以搬过去住。”张丁特意过来打招呼。 “好!谢谢张丁叔。”何耐曹给他递烟。 “不用客气,小事儿。”张丁说完继续干活。 何耐曹借来一辆马车,將一些多余的东西先搬过去先,安置一下。 比如水缸,椅子,桌子,越简单越好。 毕竟只是住人而已,吃的还是在红莲这。 至於被褥就先放一放,等泥巴干了再拎过去。 ............... 晚上。 何耐曹这才將他与廖晓敏搬到小屋子的事儿说出来。 李三妹与何爹面面相覷,这样一来,他们俩就可以住一块了。 嘿嘿! “老头子,我够意思吧?”何耐曹胳膊肘碰了碰何爹,凑到耳边嘀咕,后者笑嘻嘻。 “阿曹来,咱爷俩整一个。”何爹举起酒碗,满脸笑意。 “必须整一个啊!” 爷俩特高兴。 红莲则陷入沉思,晓敏搬过去了,那我咋办? 李三妹与廖晓敏都看出来了。 晚饭过后。 李三妹与廖晓敏,红莲,三人坐在院外聊天。 “红莲,不如你跟阿曹一起住吧?我回头跟阿曹说一声。”廖晓敏说道。 李三妹满意点点头,晓敏这人够大方,会顾及她女儿的感受,不小心眼。 “晓敏啊,你当真捨得?”李三妹搭著她的小手,轻声问道。 “嗯吶!”廖晓敏轻轻点头。 人都是自私的,但自私可以弱化,缩小。 经过这段时间,她与李三妹母女俩相处很融洽, 红莲愣了半晌:“可是......我跟阿曹还没领证。” 说实话,自她与阿曹到镇上办证后,她回到家时不时都在想她与阿曹相处的事情。 可阿曹就是不主动,自己又不敢。 现在合住了,更加不敢。 “傻闺女哦,就差领证了,这与领证有啥区別?”李三妹轻笑道。 “红莲,我没事的。”廖晓敏也附和道。 她真心想跟红莲一起相处。 “可是......我咋开口啊?”红莲说到这,有些脸红。 “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李三妹说道。 “啥主意?” 两人都看著李三妹。 “喝酒。” “喝酒?” “对!喝酒能壮胆,到时候你俩醉醺醺的,有了第一次自然不会生疏......”李三妹说道。 薑还是老的辣。 三人凑近细声嘀咕,密谋著人类文明的大事。 ............... 次日破晓。 天蒙蒙亮就有人来拜访,是张猎户。 “阿曹,今个儿有时间不?” 他昨天早上也来了,结果阿曹不在家。 何耐曹想了想,最后答应。 胡秀春的事情,一时间也急不来。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了,我去叫我那两儿子,等会在大木山脚下集合。” 张猎户说完快步离开,今个儿要干票大的。 他回到家,把装备拿上,带上乾粮去找两儿子。 张家兄弟虽然个子没有何耐曹高,但身子却很强壮,块头大。 “我说爹,嘎哈带阿曹去啊?就因为上次帮了你抬野猪?给了两个馒头?”张大壮不屑道。 “是啊爹,多两个人就少两份肉啊,要不咱仨爷俩去得了。”二弟张冲也附和道。 他们兄弟俩对阿曹的评价不高,甚至有贬低的倾向。 何耐曹不就是运气好打了几头猎物吗?不都是红莲的功劳吗? 有枪又如何?技术能跟他爹比吗? “你们俩懂啥?阿曹可是受过表彰的人,你没看到他与公安同志可近乎了吗?將来咱们有啥事需要帮忙,说话也好使不是?” 张猎户带著他们边走边说。 “就他?哼!不是我说爹,他纯粹是运气,瞎猫碰到死耗子。”张大壮说道。 这话很多人都说,一个刚痊癒的傻子,傻人有傻福而已。 还真有本事啊? 连枪会不会打都没人知道,又没人见过。 “你们啊!就不想点好的?没本事能三番五次打到猎物?能建那么大的房子?” 房子张猎户看了,面积大得惊人。 “那有啥?奖励的一百块钱唄!爹你要是多给我一百块钱,我也可以啊。立马给您老建一间。” 他兄弟俩你一言我一句,反正就是不看好何耐曹。 “你俩越说越起劲了是吧?人不能光看表面知道吗?”张猎户没好气道。 “你们不知道前些天他们打到两头狼吗?” “这......” “这......” “没话说了吧?” 兄弟俩面面相覷:“不能是下套的啊?反正我们不信他这次上山能有多大作用。打猎还得是咱爹。” “得了吧你们,就知道拍我马屁。少说话,多做事。” 张猎户瞪了一眼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 打猎学不好,上工只有蛮力。 “回头我跟阿曹说一声,让儿媳俩到他那帮忙建房子,据说工钱还不低。” “那孩子呢?” “孩子给你娘先带著,不碍事。这要比你俩下地干活强,要我说,乾脆你们全给阿曹干活得了。” “我才不去。” “我也不去。” “行!你们骨子硬归硬,但別老在別人背后嚼舌根就行。”张猎户提醒道。 “我这不是才说两句嘛......” “就是,还不让说了......” “......” ............... 半晌过后。 父子三人来到大木山脚下。 阿曹与红莲两人也刚到没多久。 五人提著枪炮与绳索,带上乾粮,全副武装。 上山。 第124章 质疑 大木山上。 还没到深山区,何耐曹雷达中出现了一大红点。 他看向雷达方向,红莲侧头问道:“阿曹,咋啦?” “那边好像有动静。”何耐曹就这么隨口一说,红莲当即將他们喊住。 “张叔,阿曹说那边有动静,我们过去看看。” 这次主要目的虽然是野猪王,但五人分的话,著实有点少,还不如一个人打猎。 所以路上有什么打什么,但小的不打,耽误时间。 要是真打到猎物,就让一个人先把猎物背回去,这样就多赚一些。 “瞎说的吧?我爹都没说啥。”张大壮实在忍不住了。 路上,何耐曹还对他爹请教各种问题,那不明摆他不懂吗? 这会又说那边有动静? 瞎扯。 张猎户瞪了儿子一眼,示意不要说话。 “阿曹,你说那边有动静?是有啥根据吗?” 他看向何耐曹看的方向,是一处小山谷,百米不远。 “张叔你有所不知,阿曹对动物的动静很敏感,他说有动静就一定不会错。”红莲打包票道。 “净瞎扯!没有实际根据,那不就是直觉嘛?你直觉这么厉害,不早发財了?”张冲也在一旁吐槽。 “我说你们啥意思啊?”红莲顿时不爽了。 “你们一路上阴阳怪气的,合著我们打到的猎物你们没份啊?你们有本事,也直觉一个给我看看。” 张家兄弟俩也来火了:“红莲,你......” 他们话还没说完,被张猎户狠狠瞪了一眼:“你俩闭嘴,我让你们说话了吗?” “哼!......”兄弟俩把头侧过一边。 何耐曹伸手搭了搭红莲的肩膀:“红莲姐別跟他们一般见识,人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如果这两人还这样嘰嘰歪歪,直接退队。 他看向父子三人,缓缓开口:“张冲哥说得没错,直觉不一定准,不过这里过去才百米远,费不了多少时间。” “行!咱过去看看。”张猎户爽快答应。 年轻人,有点傲气很正常。 阿曹这个面子要给。 不过话虽如此,他可不认为那边有啥猎物,毕竟还没进深山区,这里有猎物的概率不大。 何耐曹与红莲在前,他们在后。 “走啊,还愣著嘎哈?”张猎户对他两儿子呵斥道:“说了让你们少说话少说话......” 他把两儿子教训一番,后者很是不爽。 “那我不去了,我在这等。”张冲屁股往地上一坐,赖死不走了。 只有张大壮跟上,他倒要看看阿曹怎么出丑,等会要是没有,就狠狠吐槽一顿。 100米......80米......75米。 何耐曹忽然脚步一顿,只因张大壮走路的声音太大。 “大壮哥,你先在这里等,我们先过去。” 张大壮顿时眉头一皱,张猎户连忙按住:“你先在这候著,別做声。” “这......”张大壮无语。 “我小点声可以了吧?”他在后面狠狠瞪了一眼何耐曹背影。 他们也拿张大壮没办法。 到五十米时,何耐曹摆手,示意停下。 “一只傻狍子,大概有五六十斤。” 眾人齐齐看去,可怎么也看不到猎物在哪啊。 只因狍子在灌木树叶后面休息,被挡住了,能看到一小部分而已。 要不是何耐曹有雷达,他准发现不了。 “哪呢?吹牛逼吧?”张大壮毫不避讳。 张猎物眥牙看著自家儿子,咋没规没矩的? “大壮,分了家翅膀长硬啦?让你別说话你是听不进去是吧?” 张大壮侧过头,嘴里却嘟囔著:“净耽误时间。” 张猎户嘆了一声,恨铁不成钢。 “阿曹,你们別怪他,他就是个外行。” “张叔,说实话,我这个人受不了气的,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何耐曹的话足够明白。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管好他们的嘴。”张猎户嘆了一声,年轻人都傲气。 几人的谈话,都很小声,包括张大壮,说话也很小声。 “阿曹,能告诉张叔那狍子在哪吗?” 说实话,张猎户也没看到,就连红莲也没看到。 但红莲就是相信他。 “它在那。”何耐曹用手指著前方阴暗处,但大家还是没看到。 “哼!净是吹牛逼,我爹都没看见。”张大壮嘀咕,听得红莲眉头紧皱。 她真想一木棒子过去抡死他,太他娘的嘴欠了。 何耐曹瞥了一眼张大壮,下次把你老婆办了信不信? 他真干得出来,毕竟李艷嫂子喜欢请阿曹吃窝窝头,忒享受。 阿曹收回心思,把枪枝递给红莲,手拿著大弓:“你们先在这等著,我靠近一些。” 弓箭射程不够,只能近一些。 而猎枪不合適,发出的声音太大,影响后续寻找野猪王。 眾人看著何耐曹背影,站在距离十几米外的一处空地。 他拉起弓箭瞄准前方,可三人愣是没看到猎物。 张大壮不屑一笑,可真够装的。 要是阿曹打不到猎物,指定会说猎物跑了。 呵! 伴隨著他的轻笑,何耐曹手一松,离弦之箭迸发而出。 嗖! 弓箭直射前方灌木丛,三人眼睛死死盯著,生怕错过他们没看到的猎物。 吼! 狍子发出嘶吼声,从灌木丛蹦出,走出几米远,噗的一声倒在地上,不断抽搐。 第125章 深山过夜 “阿曹,你打中了!”红莲欣喜万分,他就知道阿曹肯定不会胡编乱造。 张猎户父子面面相覷,真的有猎物在啊? 震惊。 特別是张大壮,嘴巴张大,愣愣看著三人往狍子的方向。 啪啪打脸。 阿曹没有弄虚作假,是真的。 他真的打到猎物了,从始至终,阿曹都没有半点说谎。 噠噠噠! 张冲听到声音也跑了过来:“大哥,他们人呢?” “那边!” 张冲顺著张大壮看的方向,只见张猎户与阿曹抬著猎物往这边走来。 “那小子,真打到了?” 他目瞪口呆,看著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等张猎户两人把猎物抬到他们兄弟二人面前时,都不说话了。 “还愣嘎哈?还想让阿曹和我亲自动手啊?”张猎户没好气道。 “哦哦!我们弄我们弄。” 张家兄弟俩连忙给狍子放血,然后剥皮,全程没说话。 阿曹与张猎物则在一旁抽菸休息,时不时交流打猎的心得。 大多数都是阿曹与红莲问问题,偶尔称讚,这让张猎户非常受用满意。 像阿曹这般优秀的猎人,竟如此低调谦虚,有这般心境的年轻人少之又少啊。 再看看他两个儿子,真是气死个人。 ............... 半晌过后,狍子皮剥好了,就差放膛。 张猎户就让张冲留下来自己处理,然后自个回家去。 张冲不敢说不,看了看何耐曹,欲言又止。 他有些羞愧,毕竟一路上都没给这个比自己小五六岁的阿曹好脸色看。 啪! 何耐曹搭了一下他的肩膀:“张冲哥,这里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呵呵!”张冲笑了笑,何耐曹给他点上一根烟。 呼! “阿曹,我这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和红莲別往心里去啊。”张冲有些不好意思。 幸亏何耐曹给他台阶下。 “是啊阿曹,我兄弟俩今早没刷牙,嘿嘿!说话臭了点,你们別往心里去。”张大壮也附和道。 给何耐曹递过烟,点上。 呼! “这有啥,毕竟我年纪小,不相信再正常不过的了。而且我们还是第一次合作,彼此都不了解。” 何耐曹看向红莲:“你说是吧红莲姐?” 红莲现在还生著气,他兄弟俩真不討喜,但阿曹替他们说话,他们也认错。 “嗯。” 她就嗯了一声。 几人閒聊几句,这事儿就算扯过了。 他们四人继续往深山赶,张冲则留下。 ............... 下午四点。 他们在深山处寻了半圈,野猪王倒是没找到,小动物倒是遇到不少。 有些大一点的动物群,刚靠近就惊慌而逃,没办法猎到。 只打到了两只沙半鸡,一只兔子,五只灰鼠,以及一只野鸡。 把他们处理好之后,远离血腥位置,避免晚上有野兽靠近。 远离水源位置,避免野兽路径喝水。 今晚他们需要在深山过夜,所以天黑前两个小时,必须搭建临时住处。 找临时住处也很有讲究。 不能是风口,不能潮湿,不能接近水源...... “前面有一个上次我搭建的临时庇护所。”张猎户说道。 他上次带著赵大山寻找赵二山,在这睡了一晚上。 一处背山脊的大石头底下。 许多枯木柴枝围成的小庇护所,硬挤的话,最多容下三人。 “阿曹,你们俩扩容一下庇护所,我带大壮是去处理猎物。”张猎户隨后提醒几句相关的事宜,这才放心离去。 何耐曹与红莲去找木材,加宽庇护所,不然真睡不下。 ............... 入夜。 何耐曹从麻袋里掏出硫磺粉,洒在庇护所周围。 “阿曹,你可真是啥都有啊,哈哈哈哈!”张猎户笑著道。 没想到何耐曹小小年纪,经验不比张猎户差多少啊。 后生可畏啊。 这让他们父子俩敬佩不已,真小看人家了。 做好一切防护后,四人围在火堆旁吃窝窝头,吃烤肉。 还有小根葱,生吃送肉。 聊天喝酒,张猎户只带了一点,不多,只够解解馋。 一边吃喝,一边聊天,气氛没有之前那般生份,啥都能聊上几句。 何耐曹侧头看了看,百米內有大红点,而且不止一个。 “咋啦阿曹?”红莲问道。 “是不是有动静啊?”张猎户也附和道。 对於何耐曹的直觉,他们越来越相信。 就拿这几只打到的猎物来说,有些还真是何耐曹直觉所致的。 “嗯,那边似乎有动静,不知道是风吹还是啥。”何耐曹说得模稜两可。 “有可能是狼,所以我才弄了两个火堆。也幸亏今晚没啥风,不然又冷又危险。”张猎户说道。 六月的深山,夜晚是很冷的,气温很低。 要是有风,点火可能会引燃森林。 火是黑夜的克星,夜间活动的动物不敢靠近。 吃饱喝足,准备睡觉。 烤熟的猎物用乾草包起来,埋进土里。 准备好隔夜柴,用篝火的烟燻作为掩护,混淆野兽的嗅觉,降低危险。 何耐曹还特意用针线拉了一个铃鐺,只要野兽触碰针线,铃鐺就会將他们惊醒。 这操作让他们佩服不已,阿曹真是个人才啊。 四人躺下,枪枝武器要放在隨手可以拿到的位置,避免突发情况。 红莲在最右边,挨著何耐曹。 这是红莲第二次与何耐曹挨这么近。 不过上次是光著身子的,现在是穿著衣服的。 “红莲姐,你冷不?”何耐曹凑到她耳边哈著气道。 他睡了一会,感觉凉颼颼的。 他担心红莲著凉,毕竟睡最外边的最冷。 红莲没说话,但身子往何耐曹靠了靠。 何耐曹一愣,红莲的意思是?让我抱她? “红莲姐,那我抱著你咯。” 红莲没说话。 那就是同意咯?嘿嘿! 何耐曹双手將她搂入怀,红莲很配合把脑袋枕在他的手上,內心甜丝丝。 两人身体紧紧贴著,体温逐渐升高,顿时变得暖和。 ............... 一夜无事。 次日破晓,红莲脸蛋红扑扑的,因为阿曹的手在作怪。 没办法,何耐曹已经习惯了,特別是睡著之后,总会找点东西来抓著,不然睡不香。 “啊~~!昨晚睡得真香。呼!” 隨著张猎户的声音响起,红莲立即挪开何耐曹的手,有些心慌。 所有人起来后,隨便吃点东西,整装待发,继续巡猎。 也不是一定要猎到野猪王,只是主要目的是它。 ............... 三个小时后。 “阿曹,你们看,这里有新鲜的蹄子印。”张猎户俯下身,眾人也凑近查看。 脚印有拳头那么大,压得还很实。 “咱们顺著脚印的方向,兴许能找到。”张猎户看向右侧。 何耐曹也这么认为,这是常识。 “走,跟上。”张猎户父子往右侧走。 就在这时,何耐曹的雷达上,左侧出现大红点。 “张叔,先等等。”何耐曹將他们喊住,目光看向左上方,那边是山坡。 “咋啦?”张猎户停下脚步问道。 “张叔,这边的可能性会大一些。”何耐曹说道。 “不能够吧?那边可是山坡,而且这边有脚印。”张猎户否定道。 何耐曹指了指地上的脚印:“这脚印虽然指向那边的方向,但从脚印的泥巴状態看,似乎有些时间了,並不是新鲜的。” 他看向右侧的山谷:“现在是六月中,雄性野猪王的发情期,它更多的不是觅食,而是寻找母猪,与同性打架。所以低谷气味不好闻,山坡才能听得更广,更能嗅到其他同类的气味。” “是这理儿没错,可脚印是去往山谷的啊。”张猎户这次不认同,事实摆在眼前。 “我也觉得我爹说的在理,这是我爹多年的经验,准没错。”张大壮也附和道。 红莲则沉默不语,虽然他们说的有理,但她更相信他的男人。 第126章 双杀 他们说的是没错,要是没有雷达的存在,何耐曹也是这么认为。 当然,他也不確定左侧那边到底是不是野猪王,但他可以保证,那红点的个头肯定不小,至少三百斤。 思考半晌,何耐曹想出一个折中办法。 “张叔,你看这样行不行?山谷那边比较远,而山坡比较近,我们先到百米外的山坡看一看。如果没有动静,我们再折返回来,这来回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你看如何?” “这......”张猎户看著何耐曹,对方很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难道那边真有大傢伙? 说实话,他这次真不相信阿曹,因为脚印都往那边了,怎么可能在左边呢? “阿曹,我承认我之前小看了你,但这次你得听我爹的,我爹经验丰......” 张大壮的富字还没说出口,左边山坡一声野猪的吼叫,由远到近。 吼! 吼! 连续几下吼叫,响彻山林,而且不是一头,是两头。 这嘶吼声,好像是打起来了。 八目相对,四人二话不说,直奔声音方向。 张家父子都在想,阿曹真是神人啊,左边真有大猎物。 何耐曹也没料到,没看雷达一会,竟然又多了一大红点。 四人停在距离声音来源七十米开外一处隱秘位置。 顺声望去,眾人咋舌不已。 两头灰黑褐色的野猪在相互廝杀,长长的獠牙,翘起尾巴,相互衝撞缠斗,不断发出嘶吼声。 “阿曹,你真牛逼。”张大壮对他竖起大拇指,打在心里佩服。 张猎户也倒吸一口凉气,这次不服阿曹都不行,没有一次直觉是错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眼前这俩野猪的个头,最起码有四百多斤打底。 张猎户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庞大的野猪。 不光是他,所有人都一样,太震撼了。 张猎户当即架起三八大盖,全场就他的枪最好,射程最远。 毕竟三八大盖是军用枪,几百米有效射程,穿透力极强。 何耐曹也架起单管猎枪,早就准备好80米有效射程的火药量。 红莲也架起双管猎枪,但她的作用不是射杀,而是防守。 因为双管猎枪用的是霰弹,射程不远,穿透力不高,但破坏力极强,合適近距离射击。 所以她的任务是防止野猪衝来。 “阿曹,咱们一人一头,有信心吗?”张猎户一边瞄准,一边问道。 “当然。” “小的你打,大的交给我。” 隨著张猎户的声音落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张时刻。 由於俩野猪打架过於激烈,飘忽不定,很难找到机会。 而且必须要两人同时开枪。 如果一人率先开枪,就算打死了其中一头野猪,另一头野猪肯定会惊嚇逃跑,或者衝来袭击他们。 时间一秒秒过去。 何耐曹与张猎户全神贯注,集中精神。 “好机会。”红莲轻喝一声。 两人立即扣动扳机,砰! 两道子弹几乎无差別同时射出,只有一道枪声。 隨著枪声响起,两头野猪似乎受到惊嚇一般,飞速逃窜。 可它们不知道,它们早已中枪,只是躯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咚! 小的那头野猪一头撞在树干上,隨后走了几步,噗的一声倒在地上,连抽搐都做不到。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12(射程+12米)】 【提示:枪杀越高级的猎物,获得熟练度(射程)就越高。】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87米。】 ............... “打中了打中了!”张大壮迈开嗓子,激动万分。 可张猎户却没有放鬆警惕,因为大的那头野猪,好像没死。 咔咔咔! 张猎户上鏜,继续瞄准,想再来一发。 何耐曹没法子,单管猎枪就这点不好,装弹很慢。 他在捣鼓火药,旁边放著一把大刀,要是有个意外,可以持刀做最后的抵抗。 吼! 野猪王听到张大壮的声音,暴怒的它,受不了一点挑衅。 吼吼吼! 它一边奔跑,一边发出愤怒般的吼叫,直奔他们而来。 张猎户眉毛一挑,眼神一凝,瞄准扣动扳机。 砰! 打中了,但很可惜,打中的不是头部与致命部位。 那头野猪王对枪伤好像完全不在意,速度仍不减,继续他们奔去。 短短五六秒时间,野猪王距离他们仅仅只有二十米。 张大壮本能往后面退一步,隨即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战斗。 何耐曹把猎枪放下,抄起大刀,与大壮左右拉开距离。 这是他们率先说好的战术。 咔咔咔! 张猎户上第三鏜,呼著大气,这情况,他所料未及。 他正准备开第三枪时,有人率先开枪了。 砰! 强劲而有力的后坐力將红莲整个人都微微往后倾斜。 呼! 隨著红莲吐出一口浊气,不远处的野猪王好像失去身体控制一般,东倒西歪撞到灌木丛里。 挣扎一会便没了动静。 咔咔! 红莲快速装上霰弹,保持警惕,一步步往野猪王靠近。 她站在距离野猪五米开外,对准野猪王的脑袋,再次开枪。 砰! 第二枪落下,她再次装弹,但这次她没有开枪,而是静静站在原地,警惕周围。 这会功夫,何耐曹三人也凑了过来。 “红莲,好样的!”张猎户对她竖起大拇指:“好枪法。” 要是没有红莲这一枪,他们可就难说了,就算不死也肯定会受伤。 张大壮也连连夸讚。 何耐曹则搭著红莲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微微一笑。 四人分为两组,分开处理野猪。 本来目的是一头的,现在有意外收穫,眾人大喜过望。 大野猪王有四百五十斤左右,小一点的也有四百斤出头。 老规矩,先放血,再剥皮,然后把所有的內臟去掉,只要心臟与肝。 除去內臟与不要的部位,不计皮,剩下肉大概有70%重量。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处理,分割完成。 一头280斤左右,一头315斤左右,將野猪本体一分为二,四大块。 本来猪头可以不要的,但张猎人说这是猎人的荣誉,必须要。 第127章 双向威胁 山路崎嶇,两头大野猪加起来接近600斤重,加上三支枪炮,各种装备,哪里能运走啊? “张叔,不如这样吧?装备全部我拿,我跟红莲各背一百四,你们则背大的两块野猪肉,如何?” “这......这哪能啊?”张猎户父子看了看何耐曹的身板,是牛高马大没错,可力气准没有他们大。 “是啊阿曹,这得多累啊?”红莲有些心疼:“不如让我拿吧?” 何耐曹摆了摆手,这哪能让红莲拿啊? 他是男人。 於是,何耐曹当著三人示范了一下:“看吧,这样没问题。” 他放下猪肉继续道:“要是咱们没办法坚持,就放在半山腰,分割再跑一趟也行。” 分段运输,虽然有被野兽叼走的风险,但他们也没辙啊,运不走的话,只能如此。 丟了又可惜。 “行!” 眾人商討一番,就这么定了。 红莲扛一百四,张猎户父子各扛一百五十五,外加一张猪皮。 何耐曹则扛起一百四,外加三只枪桿与所有装备。 他们父子先走,何耐曹在最后。 趁没人看见,何耐曹嗖的一下丟进系统空间,不然没办法坚持太久。 实在太重了,也不好拿。 但在这年头,扛个一百五六,真没啥,村民都很能吃苦,加之他们牛高马大的。 不过也累够呛,路上休息了五次,硬是没把任何一块肉落下。 因为阿曹拿最多都没说什么,他们父子俩还能说啥? 这面子必须给挽著,不能输。 直至下午两点才来到山脚,正好张冲拉了一辆马车来,真特么及时。 他们真快撑不住了。 当张冲看到他们身上背著的肉时,瞬间呆住了,太特么震撼了。 而且听他哥与爹说起猎杀的过程,没想到功劳最大的是何耐曹与红莲,太不可思议了。 现在张冲对何耐曹是敬佩不已。 服了,完全服了,服服帖帖。 眾人把肉丟到马车后,躺下休息,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他们休息了半晌才回东屯。 路上的村民看到后瞪大了双眼,震惊不已。 “他们竟然打到了野猪王?还是两头?你看这獠牙......” “老张,这肉卖不?”他们震惊之余,也没落下想吃的念头 “卖!不过只卖一百斤,过时不候。地点在我家。”张猎户说道。 村民跟著他们一路閒聊。 当他们知道猎杀这两头野猪王最大功劳是何耐曹与红莲时,瞠目结舌,一脸哑然。 要知道,张猎户可是东屯最厉害的猎户,每次基本都不落空。 谁不知除了阿曹与红莲这对年轻后辈,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消息一传开,晚上这一百斤准抢光。 ............... 下午三点。 张猎户等人整装待发,留下一百斤,以五毛钱价格卖给村民。 张家与何家则把狍子、野猪心肝分了,剩余的五百斤野猪肉全部拉到和平镇卖掉。 以及猪毛、猪皮(一张上等,一张劣品)。 张猎户带著俩儿子前往平河镇。 他们这次打算卖给黑市买家,不给供销社。 虽然供销社安全,但价格属实低了些。 何耐曹与红莲就不去了,累死了还去,让张家自由发挥去吧。 不过他们走时,何耐曹让张猎户捎封信到局子里,交给一个叫许兴华的人,没看到本人的话就交给彩霞或者其他公安同志。 ............... 傍晚。 何耐曹洗乾净身子前往张猎户家,只因张家两人要带孩子,只有李艷一人在忙活。 所以他没办法,就带著何小慧一起去卖野猪肉,何小慧非常乐意。 可何耐曹就犯了难了。 因为李艷正用吃人的目光看著他,砍肉的力度很大,似乎想把何耐曹给砍了似的。 砰砰砰,砧板都快切成两半了。 何耐曹心想,这女人想出轨想疯了吧? 是不是知道张大壮没那么快回来,又想请他吃窝窝头? 不行,一定要阻止她。 想到这,何耐曹凑到她耳边嘀咕道:“嫂子,你別逼我,我不想这样。” 他的意思是,別再请他吃窝窝头了,不然他真反抗了。 可转念一想,李艷要是把这档子事儿告知张大壮,你说张大壮相信谁? 是何耐曹调戏李艷,肯定不是李艷逼迫何耐曹。 如果真让李艷告发,张大壮得知了此事,那得闹得多凶啊? 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艹! 这李艷嫂子,就不能就此作罢吗? 装作不知道不好吗,放过彼此不好吗? 何耐曹刚说完,李艷脑子翁的一声,手中的刀都握紧了几分。 这该死的何耐曹,又威胁我? 如果阿曹將这件事情告诉她丈夫,那么丈夫肯定不会和平处理,搞不好她连孩子都没办法相见都有可能。 这年头,离婚可不是啥光彩的事情。 不像现代,某些人离个婚还特意发朋友圈显摆,以此来证明自己还是单身。 想到这,李艷就像认命般,深吸一口气的同时,缓缓闭上眼睛。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等会你来我找,我在家里等你。” 砰! 李艷瞪著何耐曹的同时,一刀砍下最后一块肉,转身跟娘交代道:“今晚孩子你先带著,我先回去了。” 走时再次瞪了一眼何耐曹,眼神无比冷漠。 这让何耐曹看得眼皮直跳。 他妈的李艷,你可真够狠的。 为了这种事儿,竟然板起脸来了? 难道她真以为我不敢自告奋勇去跟张大壮说吗? 是的。 何耐曹真不敢,不然也不会被李艷威胁到这境地,一次又一次。 嗐! 谁能救救我啊?! ............... 回去的路上。 “小慧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小房子。” “哦~~!” 何耐曹將小財迷妹妹打发走,然后无精打采往胡秀春的屋子走去。 现在是李艷的住处,不是胡秀春。 等他到了李艷院子,天已经黑了。 何耐曹站在房门,还没敲门房门便打开,隨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进来。” 何耐曹嘴角一抽,强迫我你这副姿態? 这嫂子是有什么特別属性吗? 砰! 李艷把房门一关,衣服一扔,坐在炕上,掛空挡。 在暗黄的马灯照耀下,一道苗条身影映入眼帘。 这把何耐曹看得微微一愣,淳朴的衣装外表下,李艷竟然也有几分姿色。 不过这也太直白了吧? 演都不演了? “来吧!仅此一次。”李艷缓缓说道。 仅此一次? 何耐曹內心嘀咕,难道这一次过后,以后就不用被胁迫了? 对!她一定是这个意思。 “好。” 他当即应声,然后坐在炕上,拿著窝窝头,张口就啃起。 还別说,刚出炉的窝窝头还挺软乎的,味道还行。 何耐曹大口大口吃,狼吞虎咽,像饿了好几天的饿鬼似的。 她微微昂起头,小嘴微张,双眼一闭,两行泪珠滑落脸颊。 认命了。 第128章 新房 红莲住处。 晚饭过后。 张家三父子从平河镇回来,直奔红莲住处。 何爹好茶好烟好吃招待。 “阿曹,这次我们在黑市卖了这个数。”张猎户伸出五根手指,叼著烟,笑容满面。 张大壮容不得卖关子,立马开声道:“五百块!嘿嘿!” “啥?!” 何家六口人,瞪大眼睛,那太行了臥槽。 竟然能卖五百块? “嘿嘿!我爹厉害吧?”张冲也笑著道。 几人在交谈,聊著在黑市卖肉的事情。 何耐曹看了看张大壮,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单独给张大壮递了一根烟。 不过这人之前可是口臭的很,让何耐曹忍了好久。 张大壮接过烟,憨憨一笑。 他们继续聊。 五百斤野猪肉以九毛五的价格卖出,上等野猪皮卖了二十多块,劣等卖了十多块,还有毛髮。 加起来一共五百一十六块钱。 啪! 张猎户把钱用力拍在桌上,他也是第一次拿这么多钱。 “这次的功劳,阿曹与红莲功劳最大,所以你们拿多一点。” 张猎户数了三百块钱,推到何爹面前。 何家人纷纷看向何耐曹,何耐曹看著他们父子三人,这哪忍心拿这么多啊? “张叔,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觉得你这样分不公平。” “这......” 张家三父子面面相覷,他们在路上已经谈好了,做出让步。 阿曹他们占据两支枪,还打了一头傻狍子,野猪的踪跡也是他发现的。 难道三百还不够吗? “阿曹,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十六块钱,也给你。” 何耐曹摆了摆手:“张叔你误会,我是说你给多了。” 他说话间,拿起三百块钱,缓缓开口:“第一,消息是你提供的,这没错吧?” “第二,你们出了三人的力,这也没错吧?” “第三,找庇护所也是你的功劳不是?” “第四,你们三父子拉猎物到镇上,我们可没出力,而且马车是你借来的。” “第五,买家也是张叔你找的,要是换做我,我肯定卖给供销社,到手的钱指不定连五百块钱的一半都没有。” “更何况,那一百斤肉的钱还在我这呢。” 这些话,让张家三父子连连点头,说到他们心里去了,特別爽。 哪怕现在拿两百块钱他们都愿意。 “所以咱们还是平分吧,好吧?” 何耐曹也不管他们答不答应,分成五份的话,每人就是一百一十三块二毛。 “我跟红莲姐一起拿二百二十块钱。” 他看向红莲问道:“红莲姐,你觉得如何?” “嗯吶!听你的。” “看吧张叔,我家红莲姐也同意了。”何耐曹把剩余的钱推给张猎户:“剩余的就给你了。” “这......” 张家三父子面面相覷,他们也不敢这么拿啊。 何耐曹话虽如此,可功劳最大的仍然是红莲跟阿曹。 “不行不行,我们最多拿三百块钱,不能再多了。” 一共是五百六十六块钱,张家三父子拿走三百,不给何家人討价还价的机会,连晚饭都没吃,直接走人。 “来,这钱交给你了。”何耐曹將钱递给何爹。 何爹拿著厚厚的两百多,心內唏嘘不已。 两个月前,他们甚至连粗粮都买不起,现在家里条件是越来越好了。 大米白面肉经常吃。 又是建房,又有两个儿媳的,自己也有老伴了。 多亏了他们啊。 “三妹,这钱你拿著。” 李三妹拿著钱,笑得合不拢嘴了。 “行,先放我这保管吧。” 一家人笑呵呵,生活是越来越好了啊。 半晌过后。 何爹把何耐曹拉到一边:“阿曹,你啥时候搬过去啊?” 这小老头,急了。 “明个天就搬走。”何耐曹说道。 “嘿嘿!那敢情好啊!” 这两父子,不怀好意。 ............... 李艷家。 张大壮吃过晚饭,洗完澡出来。 “媳妇儿,你嘴巴咋这么红?好像还有点肿了。” “是......是吗?应该是有虫子撒尿......”李艷说话间用手擦了擦小嘴。 啪! 张大壮往桌上甩出五十块钱。 “我是这两天赚的钱。嘿嘿!阿曹那小子我真小看他了。” “他......他怎么啦?是不是跟你说了啥?”李艷不关心钱,反而关心起阿曹。 “说了啥啊?没说啥啊!”张大壮砸了咂嘴,总不能说我在山上跟阿曹道歉吧? “但阿曹是真的厉害,一枪爆头......”他转移话题,夸夸其谈。 李艷缓缓鬆了口气,还好还好。 不过听著张大壮的讲述,那傢伙打猎真有那么厉害? “你咋啦?不高兴啊?”张大壮看她跟平时不太一样,丟了魂似的。 “没......” “我跟你说个事儿,明个儿你跟二嫂一起上阿曹那帮忙。” “啊?我不去......”李艷当即拒绝。 “为啥?” “反正我不去。” “有工钱,一天两三毛钱。” “那孩子呢?” “孩子给我娘带啊,有钱嘎哈不赚啊?天天待在家里带孩子啊?你必须去。” “我......” “你什么你?你要是生个男孩出来,我甭用你干活,我把你当成祖宗一样供著你。” “张大壮!那是我的问题吗?” “李艷!不是你的问题难道是我的问题吗?” “不是你的问题是谁的问题?!每次刚进来就完事了......” “......” “......” ............... 第二天晚上。 何耐曹已经入住小房子,今晚就可以抱著媳妇儿一起睡了。 砰! 房门一关,何耐曹呲溜一下钻进被窝,与廖晓敏来一个久违的拥吻。 良久,唇分。 “媳妇儿,你真是越来越好看了。”何耐曹这话没说错。 这些日子来,廖晓敏吃好喝好,体重也隨之增加,脸上也有肉了。 就连硕果都结实不少。 “阿曹,你竟是哄我。” “哪有?我说的都是真的,嘿嘿!” “媳妇儿,这几天有没有想我?”何耐曹起了逗弄的心思。 廖晓敏轻轻点头,红著脸不敢说话。 何耐曹低头看著,媳妇儿这副样子让他直呼受不了。 盖子一盖,直接吻了上去。 唔唔~~! 两人彻夜缠绵,弥补这几天的思念。 ............... 清晨。 何家工地。 “阿曹,这两天早上我看到大同了,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嘎哈。”何爹提醒道。 “大同?” “就是西屯前任大队长,因为王西勇案子落马的。” “哦~~!” 何耐曹这才想起来,就是不知道他来东屯嘎哈? “我总感觉他不怀好意,你得多注意点。”何爹再次提醒。 “嗯,老头子也是,多留个心眼。” 何耐曹总感觉大同没憋好屁。 大同与张愣是一伙的,而张愣与陈丰收也是一伙的。 他们三人,很有可能走到一块去,不无可能。 如果他们三人有啥坏心思,那一定是针对自己无疑。 想到这,何耐曹便有了打算,到附近转转。 跟家人打声招呼,然后在屯子內打听。 果不其然,留守的村民也说看到过大同,而且不止一次,还打听他的消息。 还有人说,曾看到大同往大木山方向去,不过是几天前的事情。 何耐曹提著枪,前往大木山。 他始终相信,一件事情,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必有其因。 第129章 埋伏落空反被將 大木山上。 一处山坡上蹲著三人。 “丰收,前两天那傻子跟张猎户昨天打了两头大野猪,纯肉起码有六七百斤。这两天估计他不会上山。” 这是大同刚才在屯里打探来的消息。 “六七百斤?他娘的!我们咋没咋的运气?”张愣在一旁吐槽道。 “当真?” “真的,我听好几个村民都说了,不会假。” “那傻子运气可真够好的,艹。” 陈丰收一脸阴沉,眼里全是嫉妒与仇恨。 居然又给那傻子赚了一笔,那六七百斤,最起码能卖三百块钱。 他看向山坡下的山道,眼神越发狠厉。 陈丰收对何耐曹的仇怨是越来越深了。 往日的恩怨歷歷在目,哪怕受伤严重也要到大木山来埋伏,实在是恨透了他。 不过他也扳回一局,让何耐曹吃瘪,现在屯里谁人不知胡秀春是她媳妇儿? 哼! 我不但要坏你好事,我还要弄死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要不是何耐曹,胡秀春早就是她的了。 “大同哥,你想个办法,把那傻子引来。” 陈丰收说话间,从挎兜取出五块钱:“如果事情办成了,那傻子身上的钱,也有你一份。” 大同接过五块钱,陷入沉思。 他在考虑利弊,毕竟何耐曹这人可越来越不好惹了。 “丰收啊,我今个儿下午还要上工......” 大同说了几句,拿著钱,离开了大木山。 “怂货,活该你四十多岁还单身!”陈丰收在他后面狠狠吐槽一句。 “愣子,你去。” “这......” 张愣也不想去啊,他本来就不想露面。 “带个面巾不就完了?去吧。”陈丰收冷不丁来了一句。 啪! 张愣拳掌相击:“对啊!我咋没想到?” 他戴上面巾,匆匆下山。 ............... 大木山脚下。 何耐曹眉毛一挑,雷达內正有一红点在小路那边,看移动的方向,似乎是东屯。 他想都没想,当即移步到小路暗处观望。 没一会,一名蒙脸男子出现在他的视野,手上没有武器。 “站住。” 何耐曹从暗处走出,拦在男子面前。 “你是什么人?” 他双手上拿著枪,对男子发起质问。 男子脚步一顿,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他正是张愣。 没想到在这碰见何耐曹。 天杀的何耐曹还拿著枪? 张愣心中没底,这傢伙该不会也想杀人灭口吧? 毕竟他们有恩怨,但他应该不至於吧?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灵机一动。 他的目的不正是找何耐曹吗? 这傻子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那敢情好啊。 “呵呵!阿曹哥,是我。”张愣把面巾拉下,一脸諂媚。 “张愣?” “可不是?”张愣缓步向前,掏出香菸递过去。 “阿曹哥,我正有事想找你呢。” 他摆了摆手:“说吧!找我何事?” “我刚才在山上看见有猎物的踪跡,可我这不是没枪吗?所以想到屯里找你来了,要是打到的猎物,四六开,如何?” 何耐曹没说话,目光审视。 见状,张愣连忙压价:“三七。三七总可以了吧?” 可下一秒,张愣万万没想到,何耐曹竟然用枪指著自己。 “阿曹哥?你......你这是嘎哈?我就是想跟你合作而已。”张愣微微往后退了一步,身子都在发抖。 “找我合作?哼!” 何耐曹冷哼一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肯说实话,我可以不杀你。” 他直截了当,雷达內只有一个大红点,別无他人。 “我......我就是想找你合作啊!”张愣狠狠咽了口唾沫,难道这傻子知道了些什么? “不肯说是吧?”何耐曹双眼一凝,枪枝缓缓瞄准,手指抵在扳机上。 “跟你提个醒,刚我跟大同聊了几句,你猜他说了什么?”何耐曹试探性地说道。 听到这话,张愣脑子嗡的一下,当场下跪。 “阿曹哥,我只是个跑腿的,是陈丰收让我这么干的......” 张愣能感觉到何耐曹眼中的杀气,加之阿曹说出大同,他当即就害怕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原来如此。 何耐曹就说嘛,这些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来东屯? 唰唰唰! 何耐曹把张愣绑在树上,对方连求饶都没说几句,直接被阿曹用杂草塞住他嘴巴。 “陈丰收是吧?好,正好找你算帐。” ............... 大木山上。 砰! 何耐曹对准陈丰收的手,开了一枪。 隨著枪声响起,陈丰收的手瞬间被子弹洞穿,手四分之一的肉都被打没了。 啊~~~! 陈丰收手中枪枝脱手而出,抱著手臂惨叫连连,哀嚎一片。 何耐曹快步靠近,把他那把双管猎枪拿走,避免意外发生。 啊~~~! “別叫了!这里没人能救得了你,包括张愣。” 此话一出,陈丰收咬著牙,停止哀嚎,看著何耐曹,目光惊悚万分。 从枪声响起的那一刻,陈丰收就知道自己输了。 “阿曹,求求你放了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惹你了。我还能替你打猎......” 他说了一大堆。 何耐曹呵呵一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想让我帮你治疗,可以。” “真......真的吗?”陈丰收抱著手臂,如果不治疗,可能流血都能把他流死。 “当然,我一向说话算话。” 何耐曹点上一根烟,缓缓开口:“我问你,除了你们五人,还有谁?” “五人?我们没有五人啊,就我跟愣子和大同。” “哦~~!原来只有三人。” “对啊曹哥,我们只有三人......”陈丰收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如实道来。 是他为了报復而做出的计划,是他一时糊涂。 “曹哥,我已经把事情全部告诉你了,能不能帮我包扎一下?求求你了。” 何耐曹取出草药,就是不帮忙。 “陈丰收,上次陷阱的事情,你承不承认?” “不......不是我乾的。那天我从供销社回来,根本没时间,直接回家去了。”陈丰收满脸痛苦,脸色苍白。 “哦~~是吗?可张愣他全都交代了,你还跟我装?不想治疗了?”何耐曹双眼一眯。 这话是诈他的。 虽然何耐曹怀疑是他们,可他没有实际性的证据。 第130章 特约观察员 听到这话,陈丰收的脸更加苍白了。 这狗日的张愣,竟然出卖他? 要不然何耐曹怎会轻易地找到这里? 这里可是隱藏得天衣无缝的。 “是。” 陈丰收咬牙道:“是我跟张愣设计的陷阱,但我们也只是想惩罚一下你而已。” 他抬起头,哀求道:“阿曹你这不是没事吗?那公安同志也没死不是?求求你別把我交给公安,我以后都听你的,替你打猎,替你赚钱。” “还有胡秀春......我没有得手,我连她手都没碰过。如果曹哥你想要胡秀春的话,我可以帮你找到她......” 陈丰收求生欲满满。 何耐曹没有食言,果真给他包扎了伤口,止住流血,后者伤势才渐渐缓解。 “走吧!跟我下山。” “曹哥,你......你会放过我的对不对?”陈丰收艰难站起身问道。 何耐曹没说话,只是冷冷看著他,就像看一具尸体。 陈丰收也知道,他没得选。 只好跟隨何耐曹下山,踉踉蹌蹌。 到了山脚,何耐曹把张愣与陈丰收绑了一条麻绳,想跑是不可能的。 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给彩霞一案划上句號。 不然两人早死了。 ............... 村道上。 何耐曹举著枪,领著两人,看热闹的村民一个跟著一个。 村民追著问话,何耐曹说这两人是谋害公安同志的犯人,现在逮住了。 他们愤怒不已,对公安同志不利就是对群眾不利,这两个畜牲,人人得而诛之。 还有西屯大同,好事不见,坏事做尽,丧尽天良。 村民一路跟著何耐曹来到红莲住处。 陈丰收因为伤势过重,扑通一下倒在地上,村民纷纷围上来唾沫横飞,骂声一片。 “大伙们帮我看著,別让他们跑了。” “放心吧!他们敢走,我们就把他们腿打断。” 村民声音很大,院內纷纷有人出来。 “阿曹,这......”何爹也才从何家工地回来。 “他们就是谋害彩霞同志的犯人,我准备把他们带到镇上。”何耐曹说道。 “当真?”何爹脸色顿时难看,这帮狗东西。 “不过阿曹,这事你不能管了,因为兴华他们来了。”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从里屋走出五人。 何小慧,廖晓敏,以及彩霞、许兴华、军医老吴、隨从小军。 前天傍晚他们收到何耐曹给他的信,本来他隨便带个人来就行。 彩霞说想念何家人了,就跟著来。 “阿曹......” “许哥......” 几人打过招呼,何耐曹將事情陈述一遍,他们顿时乐了。 没想到阿曹又帮他们破了案子。 许兴华嘆息,何耐曹不当公安真是可惜了。 他们看向陈丰收两人,脸色瞬间拉了下来,这两人真是好大的狗胆。 “老吴同志,帮他包扎一下......”许兴华交代一番,別让陈丰收死了。 老吴军医,这次来是专门负责彩霞伤势的,隨机应变。 何耐曹將他们请进去,继续討论详细细节。 將两人公开批评,以及文书通告,务必让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害群之马的后果。 “许哥,有件事情也跟他有关,关於......” 何耐曹將胡家造谣的事情说了一遍,以及调查石头屯大队一事。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们会妥善处理,还胡秀春一个清白。”许兴华语气严肃。 其实这些事他不用亲自来的,可许兴华对何家喜欢得紧,就抽时间来何家处理。 没想到阿曹竟然把上次彩霞遇害一案给破了,意外之喜啊。 “阿曹,你又立了大功啊!说吧,这次要啥奖励?” “都是举手之劳,你看著办就行。”何耐曹隨口说道。 人不能太贪心,只要上次申请的东西到位,其余的都是锦上添花。 眾人满意点点头,年轻有为而不冒进贪功,是大才。 许兴华越看何耐曹越满意:“阿曹,有没有兴趣跟我做事?” 何耐曹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否定。 “许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一个贪財好色的俗人,哪能担起重任啊?” 他直言了当,毫不掩饰。 眾人哈哈大笑,还真够直白的。 “这样吧!我给你安排一个特殊职位——特约侦查员。只要屯里有事,你有权利处理,然后再到公安报备。” 许兴华来之前就已经做出这个决定。 十里八乡就需要这样的人来维护秩序,又起到震慑作用。 何耐曹既受过表彰,又立过几次功,可以说十里八乡,无人不晓。 所以让阿曹来担任特约侦查员,不说村民犯罪概率降低,就拿他这职位说,公安那边都省事不少。 何耐曹略微思考,这好像也可以哦。 这特约侦查员与公安联络员差不多,有补贴,有权力,可以震慑小人。 许兴华看何耐曹在思考,还以为他要拒绝,连忙劝说。 “阿曹,你先別那么快拒绝,先听我把话说完。你的职位是有正规公安证件的,有一定的执法权力,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就是公安一员。” “其次是待遇,每个月有十八块钱补贴,以及每月有粮票、肉票......” “配套装备有莫辛纳甘m1944,还有望远镜等装备。” 补贴他没听进去,但莫辛纳甘m1944步枪,这是经典中的经典。 华夏给它取了一个名字——水连珠。 枪声清脆、换弹动作乾脆利落,被称之为——水连珠。 有效射程范围甚至高达600~1000米。 华夏志愿者英雄张桃fang(男,江苏人),號称机瞄神枪手、上甘岭枪神、冷枪英雄就是他。 “许哥,这特约观察员我干了!”何耐曹当即答应。 不说其他的,就光是粮票与肉票,到饥荒之前积攒下来,也被不少了。 还有工资拿。 “哈哈哈!好啊!”许兴华也高兴,有阿曹在,想必十里八乡的村民想作奸犯科,也得掂量掂量。 “阿曹,除了待遇,你每半个月要到公安报到一次。此外,附近的屯子你得每个月上屯一次。” “许哥,那是不是得给我配自行车啊?”何耐曹冷不丁来了一句。 第131章 实行人类文明计划 “你小子想的挺美啊。行啊,把莫辛纳甘步枪换咯。”许兴华调笑道。 他提出的待遇已经不低了。 何耐曹肯定不乐意:“那可不行,没枪枝咋想啊。” 他可不想错过这把神枪。 “放心!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许兴华看向彩霞,彩霞从包裹里取出一个盒子,递给何耐曹。 何耐曹打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票据,自行车票也有。 “还有这个。”彩霞从马车上拎来一捆书籍。 “许哥,你真帮把课本我找来了?嘿嘿!”何耐曹顿时一乐,这许哥够意思。 “不是我弄的,我可没那本事。是彩霞同志从千里迢迢的大城市帮你弄来的,你得谢谢她。”许兴华说道。 “彩霞同志,谢谢你。你人又好人也漂亮,心也善啊!”何耐曹不管別人同不同意,抓著人家的手,使劲握。 这把彩霞夸得一阵脸红:“举......举手之劳而已。” “谢谢彩霞同志,你可帮我们大忙了。”何耐曹还握著人家的手,没放。 这些书籍可太有用了。 能解决她文盲的妹妹与媳妇儿,最起码能识字学习。 到1958年时,她们能凭藉学到的知识,不用下地干辛苦活。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彩霞轻轻抽回手:“这对救命之恩来说,不值一提。” “我那也是举手之劳,別掛在心上。” 何耐曹今天是真高兴啊。 ............... 中午。 何家六口人齐齐上阵,好好款待许兴华他们,喝了一点,意思意思。 午饭过后,许兴华把陈丰收与张愣带到石头屯,召开群会。 期间,许兴华上门找胡家,亲自审问,胡家狡辩无效。 他略施小计,胡家人当即把所有的事情抖了出来。 连大队长也没能倖免,直接落马调查,罚款。 就连西屯的大同也没能倖免,这次要把他带回局子,接受审判。 隨后在大会上,胡家人对胡秀春谣言供认不讳,承认自己收了陈丰收的钱,抹黑自家女儿胡秀春。 这让村民震惊不已,身为人母,竟然为了钱財抹黑自家女儿,当真是其心可诛。 让他们更加没想到的是,陈丰收与张愣竟胆大包天,敢谋害公安同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与大同谋害英雄——何耐曹。 这些人,死罪难逃,活罪难免。 这三人引起群眾公愤,陈丰收与张愣差点没被东西砸死。 为了不耽误时间,许兴华提前结束这场大会,带著陈丰收三人离开。 走时还让人通知各个屯子,引以为戒,勿走其道。 彩霞的自行车还是留在何家,他们用马车带走陈丰收三人。 事情圆满结束。 ............... 晚上。 何家饭桌上。 六人围在一起吃饭。 “阿曹,咱俩整一个。”红莲举著酒碗,实行人类文明计划。 何耐曹一愣,红莲请酒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红莲姐,今个儿嘴馋啊?嘿嘿!”何耐曹与她碰杯,大口喝酒。 “我......我们不是办证了嘛,所以想跟你喝一个,庆祝一下。”红莲想了好久才敢开这口。 “红莲姐说的没错......是我疏忽了。”何耐曹尷尬一笑,他差点忘了这茬。 咕嚕咕嚕! “你小子,一点都不会办事儿?”何爹举起酒碗,没好气道。 哗啦啦! 廖晓敏把酒倒满。 “是是是!是我不对,我罚一个。”何耐曹端起酒碗咕嚕咕嚕又是一碗。 他叨了几口菜,何爹没一会又来找茬了。 “阿曹,不跟你婶子敬一个啊?” 何耐曹挠了挠头,今个儿闹哪门子的风啊? 咋这么多事儿? 不过也是,李三妹也算是一家人了。 “来,婶子,我敬你一个。” “呵呵!好说好说。”李三妹也不含糊,大口乾酒。 等何耐曹喝完这碗,廖晓敏又来了。 “阿曹,我......我也敬你一个。”她不会说话,直接先干为敬。 这让何耐曹诧异不已,媳妇儿是从来不会主动喝酒的。 这碗......不喝也得喝。 又是一碗下肚。 何爹又来了坏心思:“来,咱爷俩喝一个。” 沃日! 何耐曹被灌得直打饱嗝,这老头子也够狠的。 他们轮番上阵,把何耐曹喝得语无伦次。 阿曹是真能喝啊,差点把老头子以外的人喝趴。 “阿曹......我再敬你一个。”红莲再次一碗酒下肚,她感觉自己不够晕。 喝完一碗又是一碗下肚。 果然,喝酒壮人胆,这话一点都没错。 酒过三巡,何耐曹与红莲喝得面红耳赤。 几人打了个眼色,率先把红莲带回小屋子,何耐曹在后。 前方。 李三妹扶著红莲,凑到耳边轻声道:“红莲啊,待会你得主动点。” “我......”红莲对这方面实在是害羞。 “你看看阿曹都醉成啥样了?肯定你得主动啊,就这么睡过去了,你这不是辜负了晓敏的心意吗?” “我......我知道了。”红莲耳根都红透了。 她进了房间,直接被何娘扒了,让儿女进被窝候著,静静等待。 被这么多人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儿,红莲臊得慌。 这种事儿还要人帮忙,要不是喝了酒,她都要逃跑了,,没脸见人。 没一会,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老头子......我媳妇儿呢?” “在里面在里面,小心点进门。” “哦~~!” 砰! 隨著房门关闭的声音,乌黑一片漆黑。 红莲听著何耐曹的脚步声,逐步靠近,心臟砰砰直跳,好紧张。 “媳妇儿。” 何耐曹的声音传入红莲的耳中,她內心欣喜,她被何耐曹叫媳妇儿了。 兴许是酒意上涌,根本听不出对方叫媳妇儿是指廖晓敏。 噗! 何耐曹摇摇晃晃躺在炕上,轻手搭在红莲身上,醉得似乎没啥力气了。 半晌过后。 红莲见何耐曹没动静,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出击。 她缓缓撑起身子,帮何耐曹整理,把碍事的衣服褪到一边。 挨在何耐曹身前,缓缓凑近,吻了上去。 ...... 第132章 孩子的名字 次日清晨。 何耐曹用力眯了眯眼睛,头有些痛,口特別渴。 缓了半晌,习惯性握了握手。 嗯? 他缓缓睁开眼,感觉不对,大了。 侧头一看,顿时呆愣当场。 红莲姐? 怀里抱著的是红莲姐? 何耐曹感受著被窝传来的触感,出事了,出大事了。 这不是做梦啊,太特么真实了。 昨晚喝了好多酒,他只记得昨晚好像很费劲来著。 断断续续的记忆涌入脑海,原来昨晚的那般主动的是红莲。 咋搞? 就在他愣神之际,怀中的红莲悠悠转醒,她抬头看了一眼何耐曹,眼中透著微笑。 “阿曹,你醒啦?” 此话一出,何耐曹再次陷入沉思。 听红莲的语气,她是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啥的? 这档子事儿,好像家里人也知道? 他依稀记得,是老头子扶他回来的,还说我媳妇儿在里面。 那真相就不言而喻了。 家里人一定知道。 “阿曹,你咋啦?”红莲抿了抿嘴,脸色红润:“是不是还想?” 她冷不丁来了一句。 昨晚下半场,阿曹好粗鲁,差点没晕过去。 不过她不討厌。 现在虽然有些疼,但只要阿曹想,她隨时都可以。 “没事儿,还疼吗?”何耐曹轻声问道。 红莲脑袋枕在他胸膛上,轻轻点头:“有点。” “那咱们再睡会儿,待会再起床。” “嗯~~!” 红莲缓缓闭上眼睛,享受与阿曹相处的时刻。 何耐曹则轻嘆一声,要是刚才直接问她情况,一定会伤了红莲的心。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家人也知晓。 某种意义上来说,家人应该是同意了,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儿。 那就没必要说一些质问『你为何在这里』的话,那毫无意义。 再说了,红莲姐也不差啊。 要身材有身材,样貌也不差,人也好,知根知底。 原来昨晚他们一家人轮流灌酒,原来是为了红莲。 只是不知道媳妇儿怎么想,会不会怪自己? 呼! 不想了,该咋样就咋样。 这种事情,要拿出男人该有的態度。 娶了便是。 而且这不正合我意吗? 何耐曹立志要娶几个老婆...... 良久。 “阿曹,我们该起床了,待会我还要去准备午饭的蔬菜呢。”红莲轻声道。 现在她的语气都温柔了不少。 “嗯。不过这些事交给我就行,这两天你好好休息。”何耐曹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后者內心甜丝丝。 原来,她也可以被阿曹这般呵护,疼她。 平时她看著阿曹对廖晓敏那般温柔,都羡慕死了。 现在她也能,阿曹真好。 “嗯,我听你了。” 两人缓缓下炕,穿上衣服,从小屋子走出,手牵手,回家去。 路上,要是远远看到村民,红莲连忙脱手,臊得慌。 ............... 红莲住处。 何爹与李三妹今个儿还没上何家工地,想看看情况。 这不,红莲与何耐曹回来了。 何爹与李三妹对视一眼,看他们的情况,事情似乎成了。 廖晓敏在外屋地忙活著:“阿曹,红莲,你们回来啦?” 她脸上勉强挤出笑容,也没多难看,就是多少有点吃醋的样子。 “你们饿了吧?快来吃早餐吧。”她与何小慧端窝窝与馒头进堂屋。 何耐曹把廖晓敏的表情尽收眼底,再看看何爹与李三妹,他们是真知道。 早餐过后,何耐曹把何爹拉到一边。 “老头子,红莲姐这事儿,你咋不跟我说一声?” 何爹一愣,心想这不是你最先主导的吗? “阿曹,你们都领证了,这有啥好说的?你要这么说,我必须跟你说道说道。” 何爹点上一根饭后烟:“你说你们都领证了,咋回来对红莲不冷不热的?你想过红莲的感受吗?” “啊这......这跟领证有啥......”何耐曹话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咋没关係啊?哦~~合著你们领了证,还不睡一起,你说你啥意思?”何爹瞪了他一眼。 听到这,何耐曹算是明白了,他们把领持枪证当成结婚证了。 何爹还在喋喋不休,叭啦个不停。 何耐曹当即打断:“等会儿老头子,我媳妇儿她也知道这事儿?” “废话,领证这么大的事儿,她能不知道吗?”何爹都无语了。 要不是廖晓敏同意,他们能干出灌酒这档子事儿吗? “不过你小子还算领悟不晚,磕磕碰碰也算圆房了。” 何爹想了想,又补充道:“话虽如此,阿曹你可千万別冷落了晓敏,不然我饶不了你。” “知道。” “知道就行,我去工地了。” 何耐曹看著何爹离去的背影,又看看里屋有说有笑的几人。 真是弄巧成拙。 ............... 晚上。 何耐曹从背后抱著廖晓敏:“媳妇儿,委屈你了。” 廖晓敏微微摇头:“阿曹,我很喜欢这个家,也很喜欢红莲。而且她对我很好,能跟她成为姐妹,我真的很开心。” “真的吗?” “嗯,真的。”廖晓敏笑著说道。 何耐曹把下巴枕在廖晓敏的肩膀上,嗅著她的发香。 他能看得出来,廖晓敏內心肯定不好受。 试问世间哪有人能做到把自己心爱的人与其他人分享而无动於衷? 就算廖晓敏再大度,一时间也很难接受。 媳妇儿能做到这一步,真的不容易。 “媳妇儿,你知道我在想啥吗?”何耐曹忽然问道。 廖晓敏侧过头,两人的嘴唇只有巴掌厚距离。 嘖! 何耐曹没放过这占便宜的机会,轻轻亲了一口。 后者抿了抿嘴,终於露出一丝髮自內心的笑容。 “阿曹,你在想啥?可以跟我说说吗?” “当然,这事情还与你有关。” “与我有关?”廖晓敏来了兴致,竖起耳朵,想听听他男人到底要说啥。 “我在想,咱生下的男孩叫啥名,女孩叫啥名。”何耐曹笑嘻嘻道:“要不,媳妇儿帮我想想唄。” “孩子......”廖晓敏愣愣看著何耐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她还以为何耐曹会说关於红莲的事情,可没想到阿曹会说关於他们將来的问题。 廖晓敏內心涌出一股难言的感动,说不出来。 她只知道,阿曹心里有她,掛念著她,没有因为红莲的出现而冷淡她。 “媳妇儿,你咋哭啦?”何耐曹轻轻刮著她的泪水:“媳妇儿別哭,我在呢。” 他说完抱著廖晓敏,轻拍著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 “媳妇儿,今晚咱俩睡好不好?” 廖晓敏摇头:“阿曹,我没事儿。” “可是我想跟媳妇儿抱著睡。”何耐曹哄著道。 “不要。” “难道媳妇儿不想抱著我睡吗?” “不是。” “那为啥?” “红莲姐刚跟你那样,要是你没在身边,她会没安全感的。”廖晓敏认真道。 因为她当时第一次与何耐曹时,也有一样的心情,所以她很清楚。 何耐曹一愣,他真没想到这茬。 不然怎么说男人是大猪蹄子? 他捧著廖晓敏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这小媳妇儿,懂事得让人心疼。 而且廖晓敏还说,让阿曹对红莲主动些。 別看红莲大大咧咧,可对感情,她是真害臊。 第133章 持枪证与结婚证 “红莲,洗完澡啦?”何耐曹搭著红莲的肩膀问道,跟兄弟一样。 红莲轻轻点了点头,李三妹很识趣地走开。 “今晚咱俩到那边睡好不好?” “啊?” 红莲下意识看向堂屋方向,何小慧与廖晓敏正在看书,两个文盲看得津津有味。 “可是晓敏她......” “没事儿,你跟她打个招呼就行。”何耐曹说道。 “那......那好吧。” 红莲过去跟晓敏打了声招呼,两人牵著手离开院子。 ............... 小屋子內。 砰! 房门关上。 这次两人都没有喝酒,感觉气氛莫名有些尷尬。 “媳妇儿。”何耐曹率先开口。 “啊?”红莲有些愣神,第一次见阿曹正面喊自己。 “拿床单来,咱俩铺一下。” “哦~~!” 红莲拿著一块新的床单,昨晚那块已经洗了。 呼! 两人两手一摊,把床单一铺,瞬间焕然一新。 “媳妇儿,你挺细心的。” 他看到红莲连褶皱的小角都抹平了,不由夸讚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哪......哪有,我这都是跟晓敏学的。” “你以后別学了,你有你的优点。” 何耐曹抓著她的手,手指头又多了几个小针孔,看得他有些心疼。 红莲明知自己不是针线的料子,硬是要去学。 “我......我想给你做两件衣裳。”红莲抽回手,眼神有些闪躲。 “衣裳交给你娘跟晓敏她们做吧,咱俩负责打猎养家。” “可是......” “没事儿,红莲你想啊,要是你把她们的活儿都抢了,那她们不得上工地啊?那得多辛苦啊?” 红莲一愣,阿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何耐曹掀开薄薄的被子:“快来,给我暖暖被窝。” 现在是六月,下半夜会冷,但上半夜哪需要暖被窝啊?都是哄话。 但红莲还是往被窝一躺,何耐曹顺手將红莲揽入怀中。 “咋啦媳妇儿,你害羞了?” 他见红莲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后者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哪有?” “嗯对!毕竟你昨晚......”何耐曹凑到她耳边嘀咕几句,后者紧咬嘴唇,红温逐渐蔓延至耳根。 红莲连忙伸手把他的嘴捂住:“阿曹你瞎说,我......我没有。” 她说完把头埋在何耐曹的怀里,太羞人了。 昨晚完全是红莲先......,这阿曹还说出来,真是丟死人了。 何耐曹起了坏心思,语气哄道:“红莲姐,要不你给我说说唄?我还挺喜欢的。” “阿曹你......你还说......” 她忽然骑到何耐曹身上打闹,两人四目相对。 气氛都烘到这了,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很浪费? 何耐曹双手一搂,两人嘴唇只有半毫之差,他微微往前,与红莲相吻。 唔唔~~! 被子一盖,两人在被窝中说悄悄话。 彻夜难眠!!! ............... 次日早上。 红莲像个柔弱女子一般依偎在何耐曹怀里,脸颊緋红。 “阿曹,小慧她们说想到镇上玩,说你答应过的。” 昨晚,红莲她们聊天,小慧说想到彩霞那住一晚上,体验一下大房子的生活。 只因彩霞也邀请了好几次,说她那房子大,带她们到镇上玩两天。 “哦~对!” 何耐曹差点忘了这茬,说有时间带她们到镇上耍,一直没有兑现承诺。 也好,顺便到林江屯一趟,找胡秀春大表姐的家,问她丈夫名字。 然后到供销社打电话到县城木材加工场,问问情况。 两人走出小屋子。 “媳妇儿,你回家让她们准备准备,等会儿我们到镇上玩。”何耐曹说道。 现在都称呼为媳妇儿,时不时也叫红莲。 『红莲姐』这称呼,以后不再叫了。 “嗯嗯,那你去哪?”红莲对这称呼很受用,很喜欢。 “我去一趟办事处,待会就回来。” 何耐曹必须要跟大队长开个证明,到镇上街道办与红莲办结婚证。 不然结婚证就露馅了。 既然木已成舟,不能让红莲知道自己跟她办的是持枪证,不然她会乱想伤心。 ............... 东屯办事处。 “阿曹,这事儿必须要红莲来才行,不然不好盖章。”大队长就这样,啥事都要按程序。 “而且你不是已经有媳妇儿了吗?咋不是跟她来办理结婚程序?”他疑惑。 “哦~~这个,我打算......。”何耐曹直接坦白,瞒不过供销社的大队长的,乾脆点。 “啥?!” 大队长惊讶,这小子可真有胆啊。 现在是风口浪尖,就是打击社会风气,杜绝资本家。 “阿曹,你可想清楚了,这事要是被人举报,你可吃不了兜著走。”大队长凑近低声道。 “没事儿,我没啥爱好,就好这口。”何耐曹给大队长递过烟,点上。 大队长看著阿曹久久不语。 “阿曹,这事你得小心点。你要是真想这样,就这样......,別到处招摇。” 大队长给他出了主意,他很看好阿曹,东屯还沾了阿曹的光。 因为阿曹的缘故,东屯也受了两次表彰,还被县上提名了,还说要过来参观,只是具体时间还没定。 “谢谢冯叔,我会注意的。” 大队长姓冯,老实公正,人品不错。 “红莲的证明我可以帮你开,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大队长也不是一个不开明的人,別太过分就行。 何耐曹一愣,没想到冯叔也有这一面,知道谈条件了。 “冯叔你说说。” “是这样的,西屯与东屯交接处有狼下山祸害,西屯有些屯民的家禽甚至被狼叼走,搞得人心惶惶。我担心东屯这边,迟早会有狼出现。所以西屯新上任的大队长向我们求援,那正合我意。我邀请过张猎人,可他跟西屯不对付。” 大队长嘆了一声:“他们西屯的民兵也没啥经验,我看你上次打了两头狼,感觉你行。你看成不成?” “当然,奖励肯定是有的。” “夜哭山?” “对!就是夜哭山,那里可是狼窝。早年间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不过是九十月。六月还是第一次遇到。”大队长说道。 何耐曹略微思考,感觉没啥问题。 西屯他老姐在,这是其一。 就像冯叔说的那样,以后可能会波及到东屯,这是其二。 其三,自己也是屯子的一员,也有奖励。 “好。啥时候去?” “明天或者后天傍晚,你儘快吧,有可能要留夜。”大队长提醒道。 “成。” 第134章 关门,別让他进来 上午十一点。 公安局。 “彩霞同志,外面有几个人来找你。”有人来办公室喊道。 彩霞当即站起身,一定是何家人。 到外面一看,还真是。 “彩霞姐,你这一身好威风啊。”何小慧有些崇拜,人民警察。 之前彩霞都是穿便装的,没穿过正装。 “要不晚上给你试试?”彩霞搭著何小慧的肩膀笑著道。 “真的?” “那当然。” “那好耶!!”何小慧高兴,蹦起来有一米八那么高。 几人打过招呼,彩霞看了看外面:“阿曹同志......没来吗?” “他说有点事去林江屯了,晚点再过来。”红莲回道。 “哦~~!那我带你们先到我家吧,待会带你们去玩。” “耶!嫂子,红莲姐,我们去玩咯。” 她们三人穿著新衣服,最近才做好的,不然出来找彩霞也不穿好点,有点不好意思。 要是没有好衣服还说得过去,现在有好衣服肯定得穿上。 还带了许多土特產。 彩霞到里面说了声,然后坐著她们的马车,一路有说有笑。 ............... 中午,供销社。 何耐曹骑著彩霞的自行车来到供销社。 “阿曹,你可算来了?”刘光平可算把他给盼来了。 他往外面瞅了瞅,猎物没有,自行车倒是有一辆。 “阿曹,你咋骑公安的车辆啊?” 这单车上,还有公安的標识:“阿曹你可真刑!” “刘哥,你这可误会我了,人家那是暂放我家的,我这不是来还车了吗?” 何耐曹跟刘光平嘮嗑几句,刘光平不停在问他的事跡。 关於阿曹的事,连供销社这边都知道了。 这让刘光平佩服不已。 现在何耐曹一身乾乾净净,正义加身,越看越顺眼。 “刘哥,我打个电话。” 何耐曹从林江屯问话回来,得知了胡秀春大表姐丈夫的名字,迫不及待想打电话问问。 “好说,我帮你打。” 刘光平拿起电话,连续转接几次后,木材加工厂这才再次传来声音。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名男子声音。 “餵你好!请问是李春天吗?!”何耐曹大声道,不大声不行。 这玩意沟通起来,压根没隱私。 “对是我!请问你是谁啊?!” “我叫何耐曹,是林江屯的,是你媳妇儿的老乡。” “哦~~林江屯的?你好你好!” 两人客套几句,慢慢聊了起来。 半晌过后。 何耐曹看差不多了,直奔主题。 “春天哥,胡秀春现在咋样了?” 嘟嘟嘟!!! “餵?!” “餵?!” 坏消息:对方竟然掛了? 好消息:胡秀春肯定在县城没错。 何耐曹付了电话费,看向奢侈品区域。 “刘哥,这玩儿啥价格?”他指著上海无敌牌缝纫机。 无敌牌可能没人认识,但蝴蝶牌应该有人知晓。 1927年国產首台缝纫机——金狮牌; 再到1946年更名为无敌牌; 到1966年才命名为蝴蝶牌。 他跟廖晓敏与红莲结婚,他啥也没买,这也说不过去啊。 而且家里没台缝纫机,媳妇儿她们做衣服也有难度。 三转一响,怎么也得三转吧? 只因现在这供销社还没有收音机。 於1955年8月,索尼tr-55电晶体收音机才问世。 而海河牌普及型收音机1954年投產,但也只有部分人有,平河镇暂时没有。 “阿曹,我记得你之前还想买自行车来著,现在自行车也没买,又惦记上缝纫机了?” 刘光平笑呵呵,倒是没有嘲笑的意味,就是觉得阿曹太贪心。 “诺!第一个目標我已经完成了。”何耐曹甩出自行车票,这把刘光平惊讶到了。 这票子可不简单,別说阿曹了,就连他自己也没有。 “阿曹,哪来的啊你?贵吧?” “啥贵不贵啊?公安奖励的。” “阿曹,你可真牛逼!”刘光平竖起大拇指。 要是阿曹说在黑市买他还真不信,要是公安送的,他信。 “刘哥,那缝纫机票,送我唄?”何耐曹递过香菸,开玩笑道。 “去你的,我领导都没有別说我了,我上哪给你弄去啊?”刘光平没好气道。 两人口嗨几句。 “那这自行车帮我留著,待会我把公安自行车还回去,下午就过来拿。” “放心,没几个人买的。” “记得帮我留著就行。” 何耐曹提著大包小包,说了句便离开供销社,前往局子方向。 到了局子,他们说彩霞带她们回家去了。 由於许兴华没在,何耐曹隨便找人问了个地址,自个寻去。 到了地址位置,一处在这个时代称得上豪华的大院,还有门卫。 院內还有汽车,真不一般啊。 他跟门卫说了声,门卫立即进屋通报。 .................. 大厅。 ......“小姐,外面有个高大的男人来找你。” “让他走,就说我没空。”彩霞冷冷说了句,继续跟她们玩。 捣鼓一些晓敏她们从未见过的东西。 屋內还放著音乐。 门卫也只好听从,退出去跟何耐曹说:“我家小姐不见你,你回去吧!” “啥?”何耐曹有些懵:“不能够吧?” “你再去通融下,说我叫何耐曹,我妹妹,媳妇儿都在里面呢。” 门卫微微点头,原来如此。 但他有些为难,他是新来的,要是惹小姐不高兴,他就得滚蛋。 “这位同志,你没骗我吧?” “不能够,这怎么说谎呢?” 何耐曹掏出香菸,门卫这才再次进去,给钱这门卫也不要。 等没一会,四个女人从里面出来。 “阿曹同志,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是別人,真不好意思啊。快快请进。”彩霞有些不好意思。 她真以为是那个討厌的男人,一而再三来骚扰她。 因为之前的门卫就是被人收买了,放那个男人进来,彩霞才换人的。 “不碍事不碍事,但你千万別怪罪门卫啊,是我一开始没告诉他。”何耐曹担心因为自己的缘故让门卫失职而丟掉工作。 门卫投来感激的目光,他刚才还真被彩霞骂了一句,说怎么来通报不说姓名? “嗯嗯,快进来。”彩霞很客气,內心又高看何耐曹一分,没想到他这么为人著想。 晓敏,红莲与妹妹也涌上来,跟阿曹打招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 “彩霞!” 男子唤了一声,所有人都看向他。 是一名俊俏的高大男子,提著公文包,西装革履,有模有样,而且还很热情。 “彩霞,我终於见到你了。” 男子说话间,连忙跨步向前。 彩霞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吩咐门卫:“关门,別让他进来。” 第135章 办理结婚证 “我们进屋去。”彩霞领著他们进屋。 男子还在外面大声喊道:“彩霞!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等你......” 眾人进到里屋,何小慧忍不住好奇:“彩霞姐,外面那人是谁啊?还说一直等你。” “別提他,就一討厌的人。” “来,喝茶,吃水果。”彩霞热情招待。 何耐曹放下大包小包礼物,总不能空著手来吧? 他送礼物这件事儿,被彩霞说了一顿,说下次不准带礼物来,多浪费啊。 何耐曹笑笑不说话,余光扫过大厅。 中间有特意搬出来放在显眼位置的留声机,顶著一个大喇叭。 放著古老年代感的音乐,很有雅兴。 有沙发,有壁画,有豪华家具,有玻璃窗户,吊灯,花瓶摆设...... 真是大户人家。 看来彩霞的身份不简单啊。 难怪那天许兴华在东屯临走时,说不要打彩霞的主意。 原来是这个意思,门不当户不对。 他看向几个女人嘻嘻哈哈,彩霞还带著她们到处参观。 彩霞確实漂亮,有身材有样貌有气质,一身军装更是別有一番风味。 是个男人都喜欢。 但何耐曹对她是真没有那种意思,就单纯的审美。 当然,对方愿意的话,他也可以睡无数下。 “哥!你也来看看,这玩意可好看了。”何小慧拉著哥哥参观。 这回让她们长见识了,长这么大没见过的东西,今天全看到了。 有些在报纸上看到的,今天也见识到了。 她们的举动非常小心,生怕弄坏赔不起。 午餐还有人专门做。 菜式把她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彩霞姐,菜还能这样做啊?都做出花来了。”何小慧忍不住问出所有人的好奇。 “是啊!这道菜叫......”彩霞给她们一一介绍。 她们这一顿,吃得不亦乐乎。 彩霞吃饭时不由偷偷看了几眼何耐曹。 她发现何耐曹一点都不惊讶,无论是家里的稀奇玩意还是菜式、水果...... 何耐曹这看起来......除了衣著土了点,其他没有一点像乡巴佬,分明是见识过的。 而且阿曹他还给红莲叨菜,言行举止说是媳妇儿也不为过。 她可是记得,阿曹媳妇儿明明是廖晓敏才对。 “彩霞同志,我脸上有东西吗?”何耐曹忽然问道,老一直盯著他看,老不自在了。 “啊?没有没有......就是好奇你为啥不好奇?”彩霞好奇问道。 眾人都看著何耐曹,好像是哦。 何耐曹笑了笑:“我很好奇,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哦~~!”彩霞哦了一声,继续吃。 ............... 下午两点。 “媳妇儿,妹妹,你们俩先待在这,我带红莲出去一趟。”何耐曹说道。 她们全堆在一起打麻將,正在研究怎么打,玩得挠头抓腮,可费脑子了。 “哦~~!” 红莲还有些不舍,这麻將太好玩了,太稀奇了,连鸡都有。 何耐曹跟彩霞打了声招呼,两人便出了门。 两人骑上自行车,环抱著腰,轮子的气都压下不少。 .................. 到了街道办事处。 红莲忽然问道:“阿曹,咱们来这嘎哈?” “哦~~!办结婚证。” “啊?那上次?” “是这样的。上午我到局子问了,他们说结婚证已经不能在那边办了。上次我们办的结婚证没办下来,公安机关说以后不掺和办理结婚证了,要办结婚证要到街道办。所以一直等著我们过来,让我们重新办。这不,咱们要这里再办一次。” 何耐曹一顿忽悠,红莲挠了挠头,被阿曹说得稀里糊涂的。 “走吧媳妇儿,咱进去。” 关於结婚证问题,只有一个名额。 要是跟廖晓敏来办,合情合理,但她们已经说好了,已经接受了他与红莲一起领结婚证。 所以就没必要伤了红莲的心,成全廖晓敏。 可以的话,他想给每人办一张,或者谁都不办,开证明就行。 但事已至此,跟红莲办证是最好的,晓敏也欣然接受。 “阿曹,要不咱不办了吧?”红莲把何耐曹拉著。 何耐曹一愣,难道红莲知道了? “咋啦媳妇儿?” “我......我感觉对不起晓敏,要不你跟晓敏一起办吧?毕竟我是后来的......” 红莲说到这,声音都低了几分。 要是她跟阿曹办了结婚证,她心里总有些疙瘩,怕抢了晓敏东西似乎,总有这种心理。 “我......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够了。” 何耐曹看著她这副替人著想的样子,內心欣慰,都是好女人。 他一个臂弯勾著红莲的脖子,如同兄弟:“咱来都来了,咋能空手回去啊?” “可是晓敏......” “咱领证的事儿家里人都知道不是?要是我们不领证,老头子不得打死我啊?” 何耐曹笑著对她说:“你是不是想让我被老头子打?” 红莲摇摇头:“不想。” “那不就得了?走!咱进去。” 他搂著红莲的脖子,带著她进去:“放心,晓敏不是小气的人。” 何耐曹凑到她耳边道:“到时候你要是过意不去,咱仨一起睡。嘿嘿!” “阿曹你......你真不要脸。”红莲捶了一下他。 “我哪有,这不是让你们好好培养感情吗?谁也不落下。” 红莲微微一想,那画面,脸蛋瞬间红了。 阿曹也真是的,这种虎狼之词也说得出口,要说也是在家说嘛,在这里说也不知道害臊。 她忽然又想到什么,脚步一顿:“阿曹,现在是六月......” 红莲声音戛然而止,没有往下说下去。 六月结婚是半路夫妻。 第136章 不能,真不能不这样彩霞同志,千万別 六月结婚是半路夫妻。 “媳妇儿,你还信这个啊?”何耐曹给她解释:“现在不是破除封建迷信吗?咱要跟著政策走。” 所谓六月结婚:是指青黄不接,庄稼没熟,不上不下,没头没尾,半路夫妻。 “你看里面,还有人领证呢,怕啥?到时候咱们晚点摆喜酒不就好啦?” “嗯,听你的。”红莲觉得阿曹说的有道理。 虽然有些担心。 不过等她拿到结婚奖状时,翘嘴压都压不住。 “瞧把你乐得,刚才是谁说不想要的?呃?”何耐曹调笑道。 “不......不是我说的。” “......” 两人骑在自行车上,搂著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可乐了。 到了局子门口,两人还在嘻哈打闹。 “小媳妇儿,下车。” “阿曹,你別这样叫了,被人听到了多羞人啊?”红莲凑近嗔怪道。 刚才在路上,何耐曹说晓敏是大xf...... 这让年纪大的红莲臊得慌,这称呼要是让熟悉的人听到,肯定取笑她。 “哦~~!那不叫也行,亲一个?”何耐曹很不要脸地把脸凑过去。 这行为在这年代,不亚於穿著裤衩在街上跑。 “阿曹你......你真不害臊。”红莲说了句便夺过自行车推得远远的,远离这个不要脸的傢伙。 何耐曹看著她逃似的离开,暗暗好笑,偶尔调戏一下真好。 只能说旧年代的女孩,可太纯了。 他走进局子,假装办理持枪证。 这是刚才他在路上跟红莲说的,说他有办法不带枪就能办理持枪证,有许兴华帮忙。 而且还问了红莲双管猎枪的枪枝號码,红莲信了。 这窟窿,何耐曹算是补上了。 不容易啊。 ............... 许兴华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当许兴华看到进来的人时,连忙起身招呼,这让旁边的男子很是意外。 “阿曹?你啥时候来的?” “呵呵许哥,我上午就到了。你有客人啊?会不会打扰到你?” 何耐曹这次来是想让许兴华帮忙找胡秀春的,没曾想有客人。 他往办公室瞅了瞅,那客人不是谁,正是被彩霞拒之门外的俊俏男子。 “不打扰不打扰,快坐。话说你不是在彩霞同志家里吗?”许兴华说道。 此话一出,俊俏男子愣愣看著何耐曹,眼中充满哑然。 看情况,何耐曹不光与许兴华很熟,还跟彩霞很熟悉? 这农村小子,何德何能与他们熟络? 光是许兴华就足够让他惊讶了,许兴华可不是谁都搭理的。 没曾想,他还认识彩霞,而且中午那会,彩霞似乎很在乎这穷小子。 他与彩霞到底啥关係? 俊俏男子眼中,顿时多了一分警惕与意味。 “这事儿好办,我刚好那边有人,一个电话的事儿。”许兴华当即就答应了。 “嘿嘿!那我真是太感谢你了许哥,真帮了我大忙啊。”何耐曹感激道。 他把胡秀春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她可能在一个叫李春天的家里,县城木材加工厂。 让许兴华帮忙查查情况,看看胡秀春在不在。 “许哥,这两天我弄了点乾货,上次那种,不过还没晒乾。到时候我给你留著,而且我家老头子有时候念叨著你。” 这话何耐曹没说假,出来时,何爹真这么说的,让许兴华有时间到东屯。 “一定一定!嘿嘿!”许兴华点头答应,抽时间必须去。 上次阿曹给他那玩意,真有效果,差点把他老婆弄得挪不下炕,挽回了男人的尊严。 “许哥,那我先走了。”何耐曹起身道別,红莲也在外面等久了。 至於持枪证,还没办好,下次再来拿。 以及特约观察员的装备与证件,要等上头审批。 等何耐曹走后。 王云海忍不住心中好奇,当即问道。 “许大哥,这阿曹是何许人也?为何你对他这般客气?” 他就是彩霞討厌的男子,名叫王云海。 “呵呵!小海啊,你有所不知。他可是我们平和镇的功臣,是附近十里八乡的小英雄。我跟你说的特约观察员,就是他。” 许兴华也清閒,一边抽菸喝茶,一边给王云海讲起何耐曹的故事。 要不是这几天他心情好,他真懒得搭理王云海。 “嘿嘿!你这下明白了吧?这人很有意思的。”许兴华跟他夸夸其谈。 “原来如此,確实有意思。”王云海微微点头,內心却在说: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那他为何打听一个叫胡秀春的女人?”他试探性地问道。 “哦~~你有所不知,这胡秀春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为了报答胡秀春,所以想找到她,报恩。阿曹同志,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许兴华语气认真,胡编乱造。 “原来如此,那他跟彩霞是啥关係啊?我还见阿曹同志与几名女同志在一起,关係匪浅。”王云海又是一番打听。 “誒~~!这关係可不得了。”许兴华说道。 此话一出,王云海顿时眉头紧皱:“许大哥,愿闻其详。” “阿曹同志与他姐姐,曾经救过彩霞......” 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王云海这才恍然大悟,眉头舒展,没再往別的方面想。 “小海你放心,阿曹同志是有媳妇的人,那三名女子其中就有他媳妇儿,另外一个是他姐,一个是他妹妹。” “呵呵!看来这阿曹確实是个英雄。”王云海瞬间对何耐曹改观不少。 一切都建立在他与彩霞没有太大关係的基础上。 只要阿曹跟彩霞没啥关係,那就是朋友。 ............... 彩霞大院。 “不能,真不能不这样彩霞同志,千万別。”何耐曹拦住下人,不让他们把缝纫机搬到马车上。 这彩霞同志也真是,媳妇儿就是想感受一下缝纫机是怎么踩的,她就立马叫人把缝纫机往马车搬,说送给晓敏。 何小慧与廖晓敏拦都拦不住,幸好何耐曹与红莲及时回来。 不然马车得塞满东西,因为马车上已经有零零碎碎的东西了,好在不是啥值钱玩意。 “这缝纫机放在我家也没用呀!小慧和晓敏她们需要。”彩霞理直气壮地说道。 第137章 聪明的门卫 何小慧与廖晓敏赶紧拉了拉何耐曹的手,示意不要拿,因为她们说啥彩霞都不听,关键她还有理了。 “彩霞同志,这真不行,太贵重了。”何耐曹把下人请走。 这还怎么放心她们在这住啊? 住个一晚上,不得把她整个家给整到马车上啊? “彩霞同志,你这样子做,我媳妇儿跟妹妹很害怕你知道吗?”何耐曹对彩霞附耳道。 “你看看。”他目光引导彩霞看向她们。 確实愁眉苦脸的,很拘束。 “我说的没错吧?你要是再这样,我保准我妹妹跟媳妇儿不敢再来你家了。” “可是......我看她们真的很想要这台缝纫机啊,要不阿曹同志你偷偷运回去?” 彩霞还想把何耐曹拉下水。 何耐曹连忙摆手拒绝,他不明白这大小姐是咋想的,这么不惜財。 “我们不能拿,太贵重了。” “不行!你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报呢,这台缝纫机我必须送。还有里面的布料,点心......” 彩霞叭啦说了一大堆,说著她就想过去喊人来搬了。 何耐曹真是服了,难怪媳妇儿跟妹妹拦不住,这人压根就不听劝。 “誒~~!” 何耐曹一把拽住她,不鬆手。 “彩霞同志,你真想送的话,你送我一张缝纫机票就行。” “缝纫机我直接给你们不就好了吗?我真不用它,衣服我都是买的。”彩霞皱著眉道。 好傢伙,这是真真正正的大小姐。 “彩霞同志你听我说......” 拉扯了半天,何耐曹才把她......勉强说服。 那是他以为的。 当何耐曹接过缝纫机票时,顿时傻眼了,里面装满了钞票,足足有五百块钱。 等把马车驶出大院后。 何耐曹拿出一个小袋子,也是彩霞给的。 准备把钱放进去,然后送回去。 嗯? 他看向妹妹手上的盒子:“小慧,又是她给你的?” “嗯吶!彩霞姐说是那个討厌的男人送的,她都不知道里面是啥,就送我了。” “我看看。” 何耐曹拿过一看,好傢伙,里面是一只隱隱透光的玉手鐲。 眾人也凑近看,肯定很贵重。 “阿曹,还回去。” “这东西很贵重吗?”何小慧歪著脑袋道:“那也一起送回去吧。” “妹妹懂事了,改天哥给你买,但这东西得还回去。” “嗯嗯,知道了。” 隨后。 何耐曹折返回彩霞大院,把钱用包裹包起来,里面还写了张纸条。 然后交给门卫,交代一番:“呃~~!你交给她,她一看就知道了。” 门卫挠了挠头:“小姐吩咐过,一定要知道你名字。” “我叫何耐曹。” “好。”门卫在努力记住他的话。 .................. 大厅。 “小姐,何耐曹先生让我把包裹给你。” “包裹?” “对!就刚刚。” 彩霞拿过包裹,大概知道是什么了。 “他还说什么了吗?” “有。他说把它交给你,你看......”门卫挠了挠头,有些记不住阿曹说的话。 “......他说,只要小姐看到里面的东西,就明白了。” 门卫想了想,既然何耐曹之前这么帮他说话,他怎么也得说两句好话不是? 於是补充道:“他还说,这是他的心意。” “心意?” “你先下去吧!” 等人走后,彩霞打开包裹一看,钱一分不少还了回来。 还附带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一些道谢的话,还有別责怪门卫...... 彩霞愣愣看著纸条,她没想到何耐曹一个猎户竟然能写出这么好的字,还是简体。 给钱不要,给东西不要,救人不求回报。 这让她不由重新评估她对何耐曹的印象。 彩霞仔细一看,里面还有一个精致玉手鐲...... 他为何送我如此贵重的玉手鐲? 心意...... 阿曹的心意? ............... 半个小时前,供销社內。 “这位同志,这台自行车真有人买了,还提前给了定金。”刘光平甩出一张手写的收据,以及五十块钱现金。 这是刘光平自己写的,钱也是他自己的。 就是为了保住何耐曹交代的事情,他可是拍著胸口保证过,这台自行车一定要给何耐曹留著。 “你这是欺负人,供销社的东西,啥时候有交定金这一说啊?你跟我说说,有哪条规定写著有交定金?” 说话这人是一名二十来岁的男子,因为结婚对象吵著要一辆自行车,没別的要求,不然就不嫁。 而且自行车买来也是男子用的,用来加入邮电局,有份稳定的收入。 女方其用意就是想让男方有个稳定的收入,有好日子过。 可想这自行车对男子有多重要。 为了这份投递员的铁饭碗,他们家前前后后花了接近两百块钱,才搞到的职位。 这能不著急吗? 如今邮电局,只有部分地区配有自行车而已。 何况这是自主申请求来的职位,更不会配自行车给你。 “咱们供销社是讲信用的地方,这自行车真有人定了,待会就来。”刘光平解释道。 他也没料到,今个儿咋那么多人来买自行车啊? 阿曹走后,这是第二个人买了。 只是第一个人来问了一句就走了,走时还笑嘻嘻的,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哪有你们这样子办事的?明明就没人买,非要说有人下了定金。这不是为难我们吗?” 男子叫丁伟明,是西屯一名村民。 隔壁站著他父亲——丁大勇,是西屯的民兵队员。 “这位同志,咱商量商量?”丁大勇凑近刘光平递过两毛钱,派了一根烟。 “刚才我们语气重了点,你別放在心上。这自行车是卖给我儿子当投递员的,你就通融一下。” 刘光平连忙摆手:“叔,这自行车真有人定了,还付了定金。我要是把自行车给你,那我就真失职了。” “倘若我把自行车给你们了,之前交定金的人肯定投诉我。到那时候,上头不但撤掉我的职位,我还得受罚。叔你体谅下吧!” “这......”丁大勇被说得哑口无言。 他有些无奈,儿子投递员的职位,就在这两天了。 “那......自行车明天有吗?” “叔,这还真不好说,因为这半年只卖了五台自行车,不好卖。不过我可以打电话申请,儘快把车送过来。你也可以给定金先定著。”刘光平说道。 “那需要多久啊?”丁大勇问道。 “最快七天,慢的得一个月。” “这......” “爹,不用跟他废话,我们报警,让公安同志来主持公道。哪有交定金的道理啊?我活这么大个人,就没听说过有这条例。”丁伟明大声道。 丁大勇也来气了,这供销社太不讲道理了。 “明子,我先找邮政科的王科长,他认识公安的许队长。” “行,我去报警。” 他爷俩分头行动,走时还给刘光平留了句话:你给我等著。 刘光平现在头都大了。 第138章 王科长 刘光平现在头都大了。 咋一部自行车能把公安队长与邮政科科长弄来? 搞不好他还真乌纱帽不保。 “阿曹啊阿曹,你赶紧过来吧!”刘光平在念叨著。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吁! 供销社一辆马车驶来,正是何耐曹。 “哎呀我的祖宗,你可算来了。”刘光平连忙上前,把事情说了一通。 “哦~~!” “哦?阿曹,不,我叫阿曹哥了,你就这这这点反应?我为了你这台自行车,搞不好乌沙不保啊!” 刘光平都快被他气死了,合著他讲了这么多,何耐曹一点反应都没有? “放心吧刘哥,有我呢。”何耐曹这边占理,幸亏刘光平想出妙计,说给了五十块钱定金。 这刘光平,人不错。 “媳妇儿......”何耐曹看了看红莲与廖晓敏:“你们跟妹妹进去挑东西,家里缺啥买啥,別省。” “......去吧。” “好耶!哥你最好了。”何小慧拉著两位嫂子进供销社。 这让刘光平直拍大腿,这何耐曹还真一点不紧张。 “阿曹哥啊,对方可是邮政科科长啊,公安队长啊,你咋一点都不紧张啊?” “我紧张啥?咱们占理。”何耐曹掏出一根烟递给他:“刘哥你放心,你准没事。” 事实上,供销社很少有交定金这一说。 物品稀缺,谁有钱有票就能买。 “唉~~!”刘光平唉声嘆气。 .................. “嫂子,红莲姐,我想买水果罐头可以吗?”何小慧左看看红莲,右看看晓敏。 “当然可以。”两人异口同声。 这一声嫂子与红莲姐可不是白叫的。 “你哥可是说了,难得一次,让咱们买。不过咱也不能乱花,给爹娘买些。”红莲说道,廖晓敏点头。 话虽如此,她们还是省,看到贵的又考虑了许久,最终还是没买。 .................. 没一会功夫,门外骑著自行车来人了。 王科长正是王云海,他刚好在公安局跟许兴华聊天。 这不,听到自己准手下单车被人抢,他就跟著公安局里的同志前来供销社。 他走在前面,同志走在后面,往里面一瞅。 没想到何耐曹也在,还有几名好看的女同胞,都是见过的。 “王科长,那位同志说交了定金,不肯卖给我们自行车。”丁大勇看著刘光平道。 刘光平咽了口唾沫,然后出来解释。 公安同志看到何耐曹,都认识啊,就向前打招呼:“阿曹同志,你也在啊?” “你好你好。”何耐曹掏出香菸,给他抽了一根。 这种小事情,一个公安同志就能处理。 两人在閒聊,那边开始吵起来了。 何耐曹连忙直掐主题:“这位同志,这件事情跟我有关......” 他把实情跟公安同志说了一遍,后者连连点头。 “......那时候我要把车还给彩霞同志,所以一个人骑不了两部车,就把押金先交给供销社,让他把自行车留著。” “事情就这样。” “明白了明白了,都是误会。”公安同志也很识趣。 这会功夫,那边可激烈了。 “你这是独占资源,你犯法你知道吗?”丁大勇与丁伟明一顿输出。 刘光平有些难为情,他看向何耐曹那边,那边好像也在盘问。 唉! “刘同志,这事情其实很好办,將押金退给人家,把自行车卖给丁伟明就行。”王云海一副公正姿態,语气给人一种不可忤逆的感觉。 “可是......” “刘同志你放心,那边那位阿曹同志,我认识,我跟他说一声就行。”王云海说道。 眾人齐齐看向何耐曹,丁大勇父子一眼便认出。 对於何耐曹他们一点都不陌生,就是之前在她们的印象里,何耐曹穿著很多补丁。 现在焕然一新,差点没认出。 丁伟明目光环顾一周,发现廖晓敏也在,廖晓敏一看到丁伟明顿时低下头,躲在红莲的背后。 “咋啦晓敏?”红莲看了一眼丁伟明,对身后的晓敏问道。 廖晓敏摇摇头,没说话。 红莲感觉晓敏不对劲,刚才还笑嘻嘻的,咋看起来好像很害怕? “晓敏,你到底咋啦?” “我......我没事。” “红莲姐,刚才那傢伙好像瞪了一眼嫂子。”何小慧看向丁伟明。 红莲顺眼望去,廖晓敏连忙扯了一下两人:“我真没事。” “阿曹同志,我们又见面了。”王云海来到他这边,他一直等何耐曹打招呼,可何耐曹就是不来。 真是个乡巴佬,不懂礼数。 “你好啊,王同志。”何耐曹笑著道。 “呵呵!王科长,原来跟阿曹同志认识啊?”公安同志也在一旁附和。 三人客套了两句,这把刘光平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把稳了。 无论单车卖给谁,他都没事。 难怪何耐曹这么有恃无恐,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嚇出一身冷汗。 “阿曹,你是东屯的何家吧?”王大勇凑前笑著道。 “你是......”何耐曹不认识。 “我是西屯的丁大勇,民兵队的队员。呵呵!” 由於上次丁大勇外出任务,没与何耐曹碰过面,但他也认识何耐曹。 只是何耐曹不认识他。 “哦~~!原来是西屯的人。” “既然你们认识,阿曹你就把自行车让他吧。”王云海还是那副语气傲人的姿態,他觉得何耐曹肯定不会拒绝。 丁家父子没说话,在他们心里,这自行车本来就是他们买的。 就是何耐曹搞的鬼,还弄啥押金。 不然能有这么多事儿吗? 但他们还是给面子王科长,毕竟阿曹与王科长认识,不想吵。 “呵呵阿曹,我儿子最近找了份邮递员的工作,需要这自行车。你看能不能把它让给我儿子?” 这年头,一份工作就是整个家庭的希望。 何耐曹微微点头。 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都是农村人,看他们的样子挺著急的,自己也不急用。 不过这王云海也没问一下我要买车嘎哈,万一我是要来结婚呢? 要是结婚用,何耐曹打死都不让,谁来都不好使。 但许哥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王云海与许兴华似乎很熟悉。 让给他们吧。 正当何耐曹想说话时,红莲喊了一声:“阿曹。” 所有人看向红莲,红莲正往这边靠近,她只对阿曹感情靦腆,其他的场面啥也不怕。 她凑到何耐曹耳边嘀咕了两句,何耐曹顿时脸色一变,目光看向丁伟明。 “行了!这自行车是你的了。”王云海说完转过身,准备离开供销社。 第139章 事態升级 “行了!这自行车是你的了。”王云海说完转过身,准备离开供销社。 丁家父子顿时一喜,这投递员的工作稳了。 “谢谢王科长。” “王科长慢走。” 两父子一脸諂媚,也不谢谢当事人何耐曹。 何况何耐曹也还没同意呢。 “这自行车我要了,不让。”何耐曹这话虽然不大声,但每个人都能听见。 “啥?”丁大勇顿时眉头一皱:“王科长都发话了,这由不得你。” “咋由不得我啊?这自行车是我下了定金的,我想买就买。” 何耐曹说完从挎兜掏出一张单车票,一张缝纫机票,数了两百三十六块钱。 押金五十除外。 啪! 直接把钱与票据摔在桌面上:“刘哥,一台飞鸽牌自行车,一台无敌牌缝纫机,开单。” 二八大槓於1955年9月生產,现未问世。 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何耐曹这边。 客人羡慕,震惊,这可是两百八十六块钱啊,说给就给? 这人谁啊?这么有钱? 几名供销社员都愣住了,在这穷乡僻壤不是没人买,但一次性买二转的,少之又少。 丁家父子瞪大双眼,这傻小子这么有钱? 他那些钱都是东凑西凑,是带著希望的,这就被何耐曹给破坏了? 他们可是花了接近两百块钱的打点费啊! 才换来这份投递员的工作。 他们咬牙切齿:“阿曹,你刚才明明已经答应了!?而且王科长也说了给我们。” “我刚才没有说过一句答应的话吧?”何耐曹没给好脸色。 “这......” 丁家父子不好发作,目光看向王科长:“王科长,你这下可要为我做主啊。” 王科长没说话,奇怪地看著何耐曹,这乡巴佬竟然一点面子都没给他? 果然是涉世未深的莽夫,就知道抬槓,不知道面子这东西吗? “王科长......” 丁家父子想说话,王科长摆了摆手,示意別说话。 他走到何耐曹面前,西装革履,两人看起来,气质明显王云海更胜一筹。 但论气势,现在王云海並未占上风。 “阿曹同志,这台自行车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看在我的面子上,让给他们吧。”王云海的语气依然透著一股安排的口吻。 这乡巴佬,非要让我说出卖个面子的话。 也罢,下次对方求我办事,看对方態度吧。 “不好意思王同志,这台自行车对我同样重要。”何耐曹说道。 王云海双眼一眯,著实小看了这乡巴佬的鲁莽程度,活该你一辈子待在农村。 “阿曹同志,我听许大哥说起你,说你为人大度正义,还准备提拔你为特约观察员的职位,有这事吧?”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跟许兴华很熟,也在眾人面前夸你正义,你不会不要面子吧? 至於特约观察员,我甚至可以干预,让你当不成。 如此说,这乡巴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哪怕对方是个傻子。 此话一出,在场无一人不震惊。 这特约观察员不是谁都能当的,甚至有些人都不知道这是啥职务,但听起来就很高级啊。 丁家父子不由多看了何耐曹一眼,这傢伙真是水涨船高啊。 要是让他当成了特约观察员,得罪了他,那以后的日子还好过吗? “抱歉王同志,我这个人一点都不大度,甚至小肚鸡肠。至於你说的特约观察员,我回头跟许哥说一声,说我不干了。” 何耐曹反將一军。 这句话无不透露著,这特约观察员,是你王云海说不的。 “刘哥,帮我把缝纫机搬到车上,绑稳一点。” “哦哦~~!好嘞!”刘光平看得真过癮。 他最看不惯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看到他们吃瘪,真畅快。 此刻的王云海,脸色铁青,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好!阿曹同志你是好样的!” 他竖起大拇指,打算撕破脸了。 “你们主任在哪里?”王云海看向销售刘光平。 刘光平顿时停下搬东西的动作,王云海继续道:“让老郭过来,说我找他。” 老郭是供销社的主任,平时不在这。 “好。”刘光平不敢得罪,万一上司责怪,他乌纱帽又保不住。 走时看了看何耐曹,何耐曹对他使了个眼色:去吧,没事。 .................. 半晌过后。 供销社的主任——老郭。 他骑著自行车来到供销社,对王科长热情打招呼。 了解情况后,狠狠瞪了一眼刘光平,后者砸了咂嘴,啥也不是。 “老郭,我问你,咱们供销社收定金,有没有开收据或盖章的凭证?”王云海冷冷道。 “有的有的。公家办事,最讲程序和凭证,没有字据,这定金怎么能算数呢?” 老郭接过刘光平递过来的定金字据,上面还真盖了章。 这是刘光平刚才搬东西的时候留了一手,顺手盖的。 “小刘,你咋不经过我同意就私自盖章?”老郭呵斥道。 “我......我错了主任,我下次会注意的。”刘光平是个聪明人,听出老郭的话外之意。 没说盖章无效,那就是收据没问题。 他也不敢说这是老郭交代的,说人没在的时候可以自己看著做主,事情不大自己搞定。 “没规没矩,扣除半个月工资,下次如有再犯,收拾包袱走人。”老郭再次呵斥道。 说是半个月工资,后面谁知扣没扣? “我知错了主任,我不敢了。” “那还愣著嘎哈?还不滚!” “是主任。” 刘光平看了一眼何耐曹便走了,退出风暴中心。 第140章 不让我叫也行,今晚你得听到的 “呵呵王科长,这小刘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盖章,著实可恨。”老郭笑著道。 “哼!”王云海叫老郭过来可不是让你上演教训员工的戏码的。 老郭看出来,来到何耐曹身边轻声道:“这位同志,过来的时候,小刘就跟我说了。你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把自行车让给他。” 何耐曹摇摇头:“老同志,我真不是有心为难你,这自行车也真让不了。” 他掏出烟递给老郭:“我有我的理由,希望老同志你理解。” “而且你放心,不要怕得罪我,我就认识公安许兴华同志而已,喝过几次酒没什么,该咋处理就咋处理。” 老郭抽著烟,差点呛到。 你瞧瞧你说的人话吗?不要怕我得罪,你又把公安大队长挑出来? 我哪得罪得起啊? 王科长他也得罪不起,他老爸是邮电局局长。 老郭现在站在中间,简直进退两难。 “老郭,这辆自行车是计划內分配物资,还是计划外供应的商品?”王云海忽然问道。 老郭听到这话又是一阵头疼。 要是说內部分配物资,那定金的作用就不大了,隨便找个理由说是员工搞错了不知道,退还定金,说这自行车是內部分配。 但这样一来,就得罪了何耐曹背后的许兴华。 可要是说外供应,无疑得罪了王科长父子。 他娘的,这帮人真是吃饱没事干。 老郭灵机一动,从挎兜掏出一包香菸,递到何耐曹的同时小声嘀咕:“待会你说不符合......” 何耐曹一愣,老小子,够狡猾。 老郭派了一轮烟,然后在柜檯里头假装翻了翻帐本,才缓缓开口:“这是一辆自行车內部分內分配物资,呵呵阿曹,实在不好意思。这车你不让也得让,定金不好使,我退给你。” 丁家父子听到这话,顿时欣喜,未来保住了。 “呵!阿曹同志,实在抱歉哈!自行车你只能下次买了。不过看在许大哥的份上,我可以把我现在骑的自行车借给你用两天,不过不要弄坏弄脏哦。” 王云海这话无不透著讽刺与胜利。 “是吗?” “当然,我很大方的。” “那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有这辆自行车就够了。”何耐曹说话时,目光看向那台被擦得发亮的自行车。 “根据上头的政策,內部预留物资的做法似乎不符合公开、公平的原则。” 他目光转向老郭:“你说是吧主任?” 老郭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这老小孩,是个戏精,何耐曹內心不由吐槽。 “无话可说了吧?那行啊,既然供销社做不了主,那就让公安开做公证吧!” 何耐曹没有直接买自行车,他要顾及老郭与刘光平的处境。 把问题拋给公安,最明智。 眾人纷纷把目光看向势单力薄的公安同志。 还没等公安同志开口,王云海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大势已去,留下来只会丟人。 本来他就是仗著自己的面子而来的,假设把许兴华引来了,那结果是如何? 不管贏不贏,这事情一定会传到彩霞的耳里,那么自己在彩霞的心目中就更糟糕了。 自己跟一个莽夫爭夺,本来就是一件错误的事。 只怪这莽夫太不懂事,跟个二愣子似的。 这帮人,他都一一记住了。 “王科长,我自行车啊?” “王科长......” 隨著丁家父子与王云海离去,结束了这一场闹剧。 “同志,辛苦了。”何耐曹给他塞了两包烟,辛苦费。 公安同志连忙退回去:“阿曹同志,不能这样。” “誒~!瞧你说的啥话啊?我在外面捡的,都是无主之物,我也不敢收入囊中,我不交给你交给谁?” “这......” 这话说得太他娘的漂亮了臥槽。 “好,我还有事,先走了。”公安同志道別一声便走了。 “主任,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何耐曹给老郭递烟。 老郭接过烟,嘆了一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老郭他谁都没怪。 人生,不是在处理问题就是在处理问题的路上,谁都一样。 “来人,把缝纫机跟其他东西给这位同志搬到马车上。”老郭吩咐完便离开供销社。 没一会,刘光平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刘哥,不好意思啊,让你为难了。”何耐曹搭著刘光平的肩膀。 “你说的哪里话,这分明是他们胡搅蛮擦。”刘光平抽著何耐曹的烟,吐槽道。 “不管咋说,我也是当事人不是?” “咱俩別说这了,以后你要有猎物,拿到这里便是。”刘光平笑著道。 “嘿嘿!行!” 这下好了,以后他的猎物,甭想卖给黑市了,逃不掉了。 两人閒聊几句,那边已经装好车,红莲三人也在帮忙。 “刘哥,下次再会。” “再会。” .................. “小媳妇儿,上车。”何耐曹骑著崭新的自行车,笑得很得意。 廖晓敏看了看红莲,红莲也笑著点头。 她来到何耐曹身前:“阿曹,我......我是不是闯祸了?” “媳妇儿,瞎说什么呢?”何耐曹轻轻捏了捏她脸蛋:“这事能怪你吗?那傢伙要是敢再欺负你,我要他好看。” 刚才,红莲跟他说,在西屯时,廖晓敏小时候经常被丁伟明欺负,还打她。 导致廖晓敏看到他就害怕。 何耐曹能让自行车给他才有鬼了。 “媳妇儿快上车,这可是新车,我带你兜风。”何耐曹给她递了一个垫子,不然屁股准疼。 “嗯吶!”廖晓敏咧嘴一笑,露出甜甜笑容。 她屁股往单车尾一坐,伸手揽著她男人的腰,內心满足。 “媳妇儿,抱稳咯。” 返程,回家。 .................. 下午五点。 红莲大院。 “小媳妇儿,我一个人就可以。”何耐曹准备一个人办缝纫机。 老式缝纫机重量不过37公斤左右,一个人可以。 啪! 红莲打了他一下,白了他一眼,凑近何耐曹咬牙道:“让你別叫我小媳妇儿。” “不让我叫也行,今晚你得听我的。” “我......我不。” “小媳妇儿,这可是你说的哦,千万別后悔哦。”何耐曹说著就要张嘴,眼看就要大声嚷嚷了。 “阿曹,別!” 红莲看了看晓敏她们俩,有点像做贼:“我......我听你的行了吧?” 她说完脸蛋红红的,然后抢著跟何耐曹搬缝纫机,不找点事情做浑身不自在。 “嘿嘿!小媳妇儿你真好。”何耐曹小声道。 “你还叫。”红莲狠狠瞪著他,这人真的好欠。 四人搬了半个小时才把东西整理好。 等何爹与李三妹回来看到这一幕,第一时间肯定不是高兴,而是责怪。 『真不知道省点花。』 然后一边嗔怪数落,一边爱不释手说这东西可真好。 第141章 儿子的名头不小啊 第二天破晓。 小屋子內。 “小媳妇儿,你昨晚咋胆子咋那么大?竟然......”何耐曹低头看著红莲说道。 “阿曹你闭嘴,你再说......”红莲用手指指著他,瞪著大眼睛。 昨晚太疯了,都是阿曹教的,太羞耻了。 “好我不说,要不咱俩再试试?” “不......不好吧?现在可是白天......”红莲看了看门外透进来的光,虽然没完全天亮。 “咋不好啊?我觉得白天看得更加清楚。” “阿曹你......你真不害......嗯~~!” 唔唔~~! 两人白天聊天,晚上聊天,夜不能寐,日不能停。 一个小时后。 “阿曹,这些羞耻的动作,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红莲真是服了,哪怕她想破天都没想到自己能摆出那样的姿势。 “你猜?” “我才不猜呢,丟死人了。下次別让我做那种姿势,你去找晓敏吧。”红莲没好气道。 说著说著,她忽然有些不舍。 “阿曹,明个儿我跟小慧睡。”红莲委婉地说道。 意思是让晓敏陪阿曹。 “那我不捨得咋办?”何耐曹语气透著不舍。 女人嘛,总要拉扯一下,挽留一下,让对方心里舒服些。 不然以后哪应付得过来? “真不捨得我啊?”红莲笑得很开心:“不过我不能太自私,你得多陪陪晓敏。” “嘿嘿!要是大媳妇儿知道小媳妇儿这么为她著想,她一定很高兴。”何耐曹调笑道。 嗒! 红莲捶了一下何耐曹的胸膛:“让你別叫我小媳妇儿......” 两人的感情是越来越融洽了,几乎没有隔阂。 .................. 红莲大院。 何爹与李三妹早早出去。 昨晚,李三妹还真的对何耐曹一阵数落,大手大脚可不行,但她硬是摸了缝纫机好一个晚上。 何爹这次意外的没有数落阿曹,反而说阿曹做得好,这是应该买的。 李三妹不但数落阿曹大手大脚,还把何爹一顿数落嗔怪。 何爹也恼火,女人就是烦,笑著骂人,还不知道停? 於是,何爹把李三妹折腾半宿,李三妹最后投降,求放过。 哼! 女人就是欠收拾。 “阿曹媳妇儿,”外面有几名妇女带著孩子过来凑热闹。 慕名而来。 昨晚她们可是看到了,新自行车,新缝纫机,她们可稀罕了。 何耐曹看了看,对媳妇儿与妹妹她们提醒道:“贵重的东西別露出来......” 这番提醒很有必要,任何人都有经不起考验的时候,而大多数人经不起物质的诱惑。 所以不要考验人性,它是多面化的,时好时坏。 最简单的道理——財不露白。 但一些糖果瓜子小零食就不吝嗇了,这是好客之道。 “大姐大姨,你们屋里坐......”何耐曹跟他们打声招呼便去工地。 他有好几天没去看了,也不知道现在成啥样。 .................. 何家工地。 何耐曹微微惊讶,短短一段时间而已,竟然大改样貌。 原来的房子已经被移平了,眼前是一片一堆一堆泥巴的空地,横七竖八的地基正在填充石头。 足足有四百平。 东厢房,南开门,西厢房,北正房,还有种菜院子,畜棚,灶房,堂屋等等等等...... 预留很多房间...... 工人正在地基石头,削木头,捣鼓石灰泥巴,有切麦秸秆的,有挑水的...... 还有打土坯砖的,遍地都是土坯砖。 何耐曹拿著烟,一包一轮都不够派的。 嗯? 他看著看著,咋那个人那么像李艷? 何耐曹出於好奇,凑近一看,还真是。 “嫂子,你......你脸咋啦?”他没有问那种『你咋在这』这种话,多余的。 在这工地能嘎哈?肯定是干活。 估计是张家人叫来的。 李艷挑著木桶,看了何耐曹几秒,没说话。 何耐曹眉头一皱,不会又来吧? 上次不是说好给你吃一次就到此为止吗? “嫂子我......我只是过看看,没別的事我先......” “被大壮打的。”李艷打断他的话。 “哦~~!”何耐曹哦了一声。 心想难道他们的事情暴露了? 不应该啊,不然大壮怎么没找上门? “大壮不在。”李艷冷不丁来了句:“他们父子三人上山打猎去了。” 她语气没有往日那般富有感情,甚至没有生气。 这话把何耐曹狠狠咽了口唾沫,李艷这么说,该不会又想......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恐怕真会出事儿。 “嫂子,那边还有点事儿,我先走了。” 李艷看著何耐曹的背影,眉头微皱:难道我被嫌弃了吗? 连威胁都不威胁了? 何耐曹走到另一边,问何爹:“老头子,李艷咋回事啊?咋浑身是伤?” 他刚才看到李艷手脚有不少淤青。 “哦~~!是大壮打的,让她回去休息,她不肯。”何爹说道。 何耐曹看了看李艷方向,嘆了一声,毕竟有过肌肤之亲。 他从麻袋取出一些草药,实则从储物空间掏出来的。 “把这草药给她,嚼碎敷一敷就好。顺便放她两天假,算工伤处理。” 在何家工地上工,只要是因工受伤,休息有一半人工。 何爹挠了挠头,李艷脾气有点倔,他又不是没有说过,人家不愿意啊。 转念一想,万一阿曹的话管用呢? 对啊! 他儿子现在也是大有名气。 於是,何爹来到李艷跟前:“大壮媳妇啊,你下工吧。” “何叔,我可以的。” “你这孩子,咋说不听呢?”何爹把药草递给他:“这是我儿子特意给你配的草药,还说让你回去好好休息两天,不准上工。” “阿曹?” 李艷眉头微皱,果然,这混蛋,他还是他。 意思是说,让我在家等他。 “好。”李艷应了声,放下工具,缓缓离去。 何爹歪了歪脑袋,没想到李艷答应得这么快? 果然啊! 他儿子的名头不小啊,嘿嘿! 管用。 他暗自想著,以后要是遇到这种问题,就把他儿子的名字摆出来,准没错。 第142章 狼 李艷住处。 李艷回到家里,用毛巾擦了擦身子,照著镜子把头髮盘起,仔细打扮了一下。 然后才把何耐曹给的药,按照何爹说的办法,敲碎敷在手上,脚上。 她弄好之后,一等就是下午。 甚至睡了一觉都没等到阿曹出现。 李艷內心忽然出现一股让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失落感。 她愣了好半晌,感觉好荒谬。 好奇之下,李艷偷偷前往红莲住处,却被何耐曹媳妇儿从外面摘菜回来撞见了。 “李艷嫂子?” “啊?阿曹媳妇儿,呵呵!”李艷尷尬地笑了笑。 “李艷嫂子,要进屋坐坐吗?”廖晓敏听从阿曹的教诲,看到人要打招呼,锻炼自己的害羞。 果然有效。 “好啊。”李艷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李艷嫂子,你脸上咋啦?” “哦没事,摔的......”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著,何小慧也加入其中。 李艷意外地发现,阿曹他媳妇儿人好好,还有他妹妹也是热情的很。 直到傍晚,李艷才从阿曹家里走出。 心情都舒畅了不少,她们人真好,真好相处。 .................. 傍晚,西屯。 “杨四队长,就我们三个?”丁大勇问道。 他们正在一树上看著下方,对村外的田野,一目了然。 “听说东屯有人来帮忙,也不知道是谁。”杨四说道。 “不会是最近风头正盛的何耐曹吧?”丁大勇一说起这个人就来气。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田元海或者张猎户也不一定。” 说实话,杨四也没看好何耐曹,毕竟年纪在这,太小了,没啥经验。 没一会,丁大勇拍了拍杨四,对来人的方向小声道:“杨四队长,好像真是姓何那小子,他娘的。” “哦?” 杨四看向后侧:“一男一女?” “话说你跟姓何的有仇啊?发那么大的火?”另一人小声嘀咕。 “就是他抢了我儿子的自行车,我恨死他了艹。”丁大勇愤恨道。 “嘘!別吵,试一下他们。”杨四对两人说道。 他倒想看看,这何耐曹有啥本事。 哼! 丁大勇手中的枪紧了几分,他恨不得现在一枪崩了这小子。 “嗯?他们人呢?”红莲第一时间看了一眼高高的树,隨后又看向別处。 光线有些暗淡。 何耐曹也瞟了一眼,这么近的距离竟然没打招呼? “我们去前面吧。” “前面?那边没有啥遮挡物......”红莲说道:“树上才最安全。” “咱们到那边的小树吧!能藏两人。” “哦~~!”红莲想了想,没有说上旁边这棵树。 因为已知的事情,何耐曹肯定也知道。 那么阿曹不说,树上肯定有问题,阿曹直觉一向很准。 所以红莲结合阿曹的直觉能力,这树上可能有人。 不然他们西屯的人怎么不在? 但红莲也没百分百確定,也许那三人去了她与阿曹正在前进的方向也不一定。 树上,听著他们的对话,丁大勇与另外一人心中冷笑,果然还是嫩了点。 唯独杨四眉头紧皱,他刚才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应该怠慢了支援者,这有失西屯的顏面。 上次在西屯办事处时,他就感觉有些怠慢了何耐曹。 现在更不应该。 想到这,他更加羞愧。 “阿曹同志,我们在这。”杨四忽然喊了一声。 何耐曹与红莲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噗! 从树上跳下三人。 “哼!这都发现不了我们?也太不谨慎了吧?”一人冷嘲热讽。 “他有啥本事,抢东西倒是有一手,哼!”丁大勇眼中透著怨恨。 要不是何耐曹,他儿子至於找人借单车吗? “你俩说够了没有?” “队长他......” “他什么?你以为他没看见啊?”杨四没好气道。 “他不就是没看见吗?不然咋不喊我们?” “那是我们无礼在先,別人凭啥理会我们啊?”杨四对两人呵斥道。 “大勇哥,工作时別把个人恩怨带入任务之中,这是大忌。” 杨四是真真正正是士兵,知道任务的重要性,只是刚才起了一丝兴趣。 “我......” 丁大勇还想说些什么,杨四再次喝道:“回去好好反应反应。” 这话份量很足,意思是说,你丁大勇要是做不好,隨时都有可能滚蛋。 民兵虽然要下地,但总比纯下地的强。 丁大勇咽下这口气,不再说话。 “阿曹同志,让你见笑了。”杨四客气道。 何耐曹重新正视了杨四,当日他还叫囂不是西屯的人別乱打听,没啥好感。 人都是自私的,你对我不好,我自然对你没好脾气。 毕竟立场不同。 不过今天的杨四,似乎有些不同。 “呵呵杨队长,刚才在路上耽误了,所以来晚了些,你也別见怪。”何耐曹掏出香菸递过去。 烟是社交必需品,不可缺。 “不耽误不耽误,我们也是刚到。”杨四接过烟,相互给台阶。 “这位是红莲大妹子吗?”他不確定,因为没见过。 “你好。”红莲不悲不喜。 三人在閒聊,杨四將情况一一陈述。 这显得他后面两人有些多余,心里很不爽。 “看情况,今晚只能碰碰运气了。”何耐曹说道。 “嗯?阿曹,按你这么说,今晚咱们没戏了?”杨四试探性地问道。 “你说没戏就没戏啊?给你台阶下你还装起来了?”丁大勇实在忍不了了:“走,咱俩今个儿晚上,打两头狼他们看看。” “走!”另外一名年轻气盛,被丁大勇一怂恿,当即跟了上去。 “大勇哥你们......”杨四想把他们喊住,最终喊了一声,没说话。 “阿曹,他们俩就是这个,心高气傲,你也別往心里去。”他解释道。 何耐曹没在意,但话锋一转:“杨队长,对付狼这种聪明的猎物,你还是换两个人吧。” “或者我们分开行动。” “这......”杨四欲言又止,虽然他们不咋地,但你这不是拐个弯来说我找的人不行吗? “杨队长,我们打狼不光是打狼,要了解狼的习性。如果对狼一窍不通,多两人还不如少两人。何况他们刚才表现出不服从安排的態度......” “如果继续下去,我敢说这次任务绝对泡汤。”何耐曹没有说一点虚假。 狼非常聪明,就那两个愣头青,能打到狼才特么奇怪了。 “阿曹,你说说你的看法?”杨四刚才还有些气恼,心想何耐曹多少有点自大了吧? 不过仔细一想,他好像也没说错,能让东屯大队长请来的人,怎么会是普通人? 先听听阿曹怎么说。 第143章 沾花惹草 “杨队长,狼的嗅觉很强,能强到两千多米外它都能嗅到。而我们现在处在上风口,你觉得我们今晚能看到狼的概率有多大?” 何耐曹语气平淡。 “这......这我们也想到了,所以特意拿了一点动物內臟来。”杨四眉头微皱,就这? “做法没错,但方法错了。你们应该是刚放工回来吧?一身臭汗味,你说狼能闻不到?”何耐曹一语点醒。 几个大男人臭汗味挤在一起,那味道人可能没觉得什么,但对狼来说,他们的体味是威胁。 最起码短时间內不会靠近,狼的警惕性很高。 杨四微微点头,感觉有点道理。 “阿曹,那你有啥好法子?说来听听?”杨四递过烟,虚心请教。 “这也不是啥办法,一些小知识,你看有没有道理。咱们任务之前要换身衣裳,最好用点植物掩盖一下身上的气味。埋伏时要在下风口,能看到狼的概率大很多。它们一般在人类不活动、万籟俱寂时才敢靠近活动......” 何耐曹说了一些相关的知识,杨四听得很认真。 “那按你这么说,今晚还真没戏?” “可以这么说,但话不能说太满,凡事都有个万一。”何耐曹看向不远处的小树。 “我们打算在那边埋伏看看,如果今晚没戏,咱们得明天一早出发,上山寻踪跡,布陷阱。” “哦~~!还有这么多讲究啊?”杨四看著他们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 不得不说,光是听起来就觉得他们比自己强。 .................. 晚上八点。 何耐曹与红莲从树上下来,没有任何发现,甚至雷达都没有大红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他们今晚就不回去了,打算去老姐那住一晚上。 “老姐!” 何耐曹在院子大喝一声,进门一看,竟然有客人,还是个俊俏男人。 “阿曹?红莲,你们咋来了?”刘红梅有些诧异,都这么晚了。 “红梅姐,我跟阿曹过来打狼的,刚在那边过来,想在你这里住一宿。” 红莲说话间已经迈步靠近。 “呵呵!好呀!”刘红梅伸手搭著红莲肩膀,不理阿曹。 “红梅姐,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吗?”红莲看著堂屋站著的男子,然后凑到刘红梅耳边继续道:“结婚对象是不是他呀?” “哎呀~不是!”刘红梅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看了看阿曹。 阿曹一直盯著那名男子,似乎不高兴。 “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知识青年,卫东。”刘红梅介绍道。 “这位是我妹妹红莲,这位是我弟弟阿曹......” “你好你好,我叫卫东,前些天才到的这里......”卫东伸手示意握手。 何耐曹也伸手与对方握手,打招呼。 原来,他们是下乡知青。 准確来说知青这一词还未出现,於1968年后,知青一词才广泛流传至今。 而现在下乡的是共青团,是短期逗留在农村协助农业发展的,与下乡知青有著本质的不同。 所以一般称之为共青团员、下乡青年、知识青年,再亲切点叫学生娃娃,城里来的学生、工作队同志...... 閒聊几句,卫东自动提出离开:“我还有些事就先不打扰你们了,红梅同志,咱明天见。” “明天见。”刘红梅跟他道別。 等人走后,何耐曹给刘红梅倒了杯茶:“老姐,他咋在这啊?大晚上的。” “咋地?不行吗?”刘红梅冷不丁来了句,她也不知道咋的,看著阿曹就来气。 “不是,我就是想问问。” “咳咳!他刚下乡,有些情况不了解,有些问题请教我,所以带了些菜过来,边吃边聊。” “哦~~!我还以为他是红梅姐你的未婚夫呢。”红莲在一旁打趣道。 何耐曹听得眉头紧皱。 “咋啦阿曹?傻病又犯啦?”刘红梅懟了他一句。 “老姐,你以后得注意一下这个人。”何耐曹说道。 卫东不是谁,正是那日他与红莲在维叔杂货铺取完枪枝出来后,撒尿看见的人。 那时候,卫东对那名女孩又打又骂。 从他们当时话语中听出,卫东可不是什么好鸟。 起码在表面上。 “为啥啊?我觉得他挺好的,很热情,我也能学到很多东西。”刘红梅疑惑了。 “老姐,我知道在別人背后说坏话不好,但我还得提醒你,小心这个人,毕竟你是我姐。” “是吗?你还把我当你姐啊?”刘红梅冷不丁的来了一嘴,心想你还把我当姐还那样对我? “当然啦......”何耐曹喳了喳嘴,有些心虚。 他將他遇到卫东的事情简单陈述一遍:“......事情就是这样。” “真的?” “那还有假?我能骗你吗老姐?” “难说。”刘红梅小声嘀咕。 “红梅姐,要真像阿曹这么说,你得小心些哦,別被骗了。”红莲也在一旁附和。 “行了行了,我会留意的。对了,你们还没吃饭吧?” “呃~~!还真没有。” “我看出来了,我给你们做去。” “我也来帮忙。” “我也来。” 三人齐齐上阵,很快便弄好饭菜,有野猪肉。 “我说老姐,你这猪肉还没吃完啊?” “我......我这不是不喜欢吃嘛。要是我吃完了,你这顿哪有肉吃啊?”刘红梅唯独这一点怕阿曹。 这弟弟对自己是真的好。 三人边吃边聊,红莲忽然说了一句破天荒的话。 “啥!?你们结婚了?!”刘红梅忽地站起身,嚇到了。 “嗯嗯。前天领的证。”红莲看了看阿曹,脸蛋有些红。 刘红梅看著何耐曹,想问你们结婚了,那廖晓敏咋办啊? 红莲见状率先开口:“我跟晓敏现在是姐妹。” “哦~~!” 刘红梅哦了一声,忽然想起阿曹那天晚上喝醉酒对她说的话:姐姐,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难道...... 想到这,她狠狠的瞪了一眼何耐曹,这小子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晚上睡觉时,阿曹被踢下炕,让他睡地板去。 她凑到红莲耳边提醒:“红莲,你得看著点,別让阿曹到处沾花惹草,知道没?” “......” 两人细声聊天...... 第144章 要是那边没有猎物,你就娶了我孙女,如何? 次日破晓。 天刚蒙蒙亮。 何耐曹与红莲便起床出门,没吃早饭。 昨日与杨四分开后,那边说会准备早餐,要早一点出发。 两人到了昨天的位置,早早有三人在等候。 一人是杨四,一人是丁大勇,另外一人没见过。 身上掛有兽皮,更像一名猎人。 “阿曹,红莲大妹子,你们来啦。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石头屯的老猎人,赵叔。”杨四在一旁介绍道。 “他一大早就过来支援了。” 杨四给赵叔介绍阿曹两人,相互认识一下。 “......” “吃点东西。”杨四把准备好的热窝窝头递过去。 “谢谢。” “不~~用客气。走!咱们边走边聊。”杨四与赵叔,丁大勇在前面开路。 红莲与阿曹在后面。 .................. 夜哭山上。 眾人围著一堆动物粪便,赵叔蹲下身,用木头挑了挑,还舀起粪便闻了闻。 全场没有觉得怪异,就丁大勇本能地轻笑一声。 “小子,你笑啥?”赵叔六十七岁,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丁大勇刚说话,直接被赵叔一粪便甩过去。 “啊~~~!” 丁大勇嘴巴呸呸呸! 呕~~~! “老东西,你嘎哈?”丁大勇隨后抓了一把叶子,往脸上一抹,抓著枪,一脸粪恨。 “咋地?想用枪懟我?”赵叔一点脸面都没给丁大勇。 丁大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死老头,他真想一枪弄死他。 “不敢啊?不敢就给我忍著!”赵叔一口唾沫吐在他脚下:“呸!狗东西。” 杨四连忙出来安抚:“赵叔消消气,別跟他计较。” 赵叔冷哼一声:“不是我说你小四子,这种人带他上山嘎哈?” “我......我这边不是缺人手嘛。” “缺人手?缺人手你也要这俩小年轻啊?”赵叔看向何耐曹两人:“两小娃娃,加起来的岁数没我儿子大!” “赵叔,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別看他们俩年纪不大,但经验还是有的。”杨四在一旁解释。 何耐曹与红莲对视一眼,真是躺著都中枪。 这老猎人是真有脾气,但也真有经验,而且很厉害。 红莲皱眉,阿曹拉了拉她手:“给长辈一点面子,咱们確实年轻。” 对於这种老前辈,你跟他解释、反驳,等於自討没趣。 別人走过的山路比他俩走过的路还要长。 “这活,老子不伺候了!”丁大勇甩下一句便匆匆下山。 没人挽留他。 赵叔瞟了丁大勇一眼,然后继续在周围寻找线索,还嗅了嗅鼻子。 “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狼的领地,不过它们白天不咋出门。”他看了看草堆,伸手捡起几条粘在一起的灰褐色毛髮。 “小四子,把麻袋拿来。” “哦~~!”杨四不敢怠慢,把麻袋打开,从里面翻出油绳,小部分钢丝...... 见状,何耐曹与红莲俯下身:“赵前辈,需要我们怎么做。” 何耐曹直接称呼前辈,而非大爷,直接问怎么做,而不是问要不要帮忙。 这区別很大,前者比较懂事些,人家听著也舒服。 赵叔看了两人一眼,没说啥。 “活扣会吧?” “会。”红莲与阿曹同时应声。 “这里有一条狼道,我们顺著道走,在適当的位置下套......”赵叔给给他们讲解相关事项。 讲完活套之后,四人开始出发。 弄第一个活扣时,他不放心,跟阿曹他们仔细讲解一番。 赵叔见他们也还算好学尊重,就聊起了閒话。 “这夜哭山我每年都来,杀了不少狼,可总感觉狼越打越多。我甚至怀疑有人故意饲养。” 此话一出,眾人面面相覷,都觉得很荒谬,哪有人会饲养它? “我就是隨便说说,没有依据。” “第一个活扣做好了,走。” 四人继续往左右两边行走,不能深入,夜哭山里不光有狼。 还有熊瞎子与山君大虫。 这次的计划更变,按照老猎人赵叔的安排,不光是探查狼情,还要下套,而且还要实行白日猎狼。 下完第二个活扣,走出百米远时,何耐曹忽然把老猎人喊住。 “赵前辈,百米外那堆密丛,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有狼?”何耐曹询问。 在雷达范围內,百米位置有一个大红点,他也不確定是不是狼。 也不敢直接说有猎物,那样太荒谬了。 赵叔脚步一顿,看了看何耐曹,样子不像隨便说。 他是顺著目光看向密丛,確实有可能。 “赵前辈,阿曹他的直觉一向很准,他说那边密丛有异常,那大差不差会有猎物。”红莲解释道。 “当真?”杨四问道。 “嗯,我没必要说谎。”红莲语气肯定。 赵叔没说话,细细观察周围。 隨后摇摇头:“我有三点说明那边密丛有狼的概率极低。” “第一,如果那边有狼,周边会很少鸟叫,现在到处都有鸟鸣,而且现在的鸟不是警惕般喳喳叫。” “第二,刚才我们在来的路上,一路来並没有狼粪与狼毛髮。” “第三,狼喜欢视野宽广的位置,这里周边环境视线受阻。” “小伙子猎人有直觉是好事,但过於自信不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何耐曹很认同赵叔的说法,他说得对。 大红点位置应该不是狼。 “赵前辈,我记住了。” “嗯,知道谦虚,不错。”赵叔感觉自己没白费口舌。 可何耐曹却说:“赵前辈,既然不是狼,会不会是另一种动物?” “你就这么確定那边有猎物?”赵叔来了兴致,反问道。 “我確定。”何耐曹斩钉截铁。 “呵呵!我也觉得你说的有可能,但我今天跟你赌一把,要是有,我愿意把我的打猎经验分享给你。” 说到这,赵叔忽然笑了笑,总有点不怀好意的模样。 他拍了拍何耐曹的肩膀,左看看右看看,还满意点点头,如同看一件商品。 “要是那边没有猎物,你就娶了我孙女,如何?” “这......” 何耐曹一愣,刚说出一个字,立马被红莲打了一下胳膊。 啪! “阿曹,你想嘎哈?!”红莲没好气道。 果然红梅姐说得对,一定要看著这傢伙,免得他到处沾花惹草。 第145章 赌局 “赵前辈,他有媳妇儿了。”红莲搂著何耐曹的胳膊,已经够明显了。 赵叔微微皱眉,原来他们俩是夫妻? 就说他们俩咋挨这么近,原来有一腿。 “呵呵!没事儿,多个媳妇儿也是好事,好事成双不是?” 赵叔这话一出,三人微微挑眉,他那孙女到底有多丑啊? 杨四看著何耐曹,瞪著眼睛微微摇头,示意不要答应。 他可是知道,赵叔的孙女可是妥妥的丑女,让媒婆头疼不已的那种。 何耐曹瞟了一眼杨四,然后笑了笑:“赵前辈,算了吧算了吧!有没有猎物我都是瞎猜的,咱们还是继续下活扣。您老还说我们要猎狼呢,就不耽误时间了,不赌了。” 虽然他百分百確定那边有猎物,可以说贏定了。 但旁边有更厉害的母老虎啊,要是答应这场赌局,不管输贏,他准被红莲一顿收拾。 “不行!我金口已开,这赌局必须有个输贏。”赵叔一副你不答应就干你的样子。 “那......那换个赌注。” “那到我家,请我喝酒,这样总可以了吧?”赵叔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到时候把阿曹灌醉,让孙女上了他,这不就完了? 哈哈哈哈! “不......”红莲刚想说一个字,阿曹立马答应。 “行行行!没问题。” 他说完凑到红莲耳边:“放心,我贏。” “哼!要是输了,有你好看。”红莲轻哼一声,狠狠掐了一下何耐曹的腰。 嘶~~! “好!!哈哈哈哈!!”赵叔的声音如雷贯耳。 臥槽! 这老头子来阴的。 雷达上的红点,不见了。 沃日! 四人靠近密林一看,只有蹄子印,似乎是狍子。 “哈哈哈哈!阿曹小子,是你输了。” “赵前辈,你......你刚才那么大声,它能不跑吗?”何耐曹无语,指著脚印说道:“你看,脚印都是刚走的,杂草的咬痕也是新鲜的......” 赵叔捋了捋鬍子:“咋地?你不认帐啊?年轻人愿赌不服输啊?!” 他那样子要多可恨有多可恨。 “不是......” “不是啥?猎物呢?咱不是说好了,看见猎物我输,没看见你输,是不是?” “......”何耐曹一时语塞,被算计了。 “我问你是不是?” “是。” “那就得了?哈哈哈哈!”赵叔哈哈大笑,是个老滑头。 “走走走!咱到那边,那边是狼经常出没的位置。” 他走在前面,迈著八字腿,就差没哼歌曲了。 “阿~~曹......”红莲揪著何耐曹的耳朵。 “媳妇儿.......疼~~疼疼疼!” “你还知道疼啊?你刚才说啥来著?” “我......” 杨四在背后,挠了挠头:阿曹媳妇不是廖晓敏吗?难道我记错了? .................. 四人在一处大石头上,身后是峭壁,不会有动物上来。 四把枪分別间距离隔开,对著前方一块空地。 而空地上掛著动物的內臟,试图將狼引来。 这头老狡猾是狡猾,但本事是真有本事。 这位置易守难攻,安全係数非常高。 在这过夜不会有问题。 时间一点点过去。 直到下午三点,何耐曹雷达上多了两大红点。 他没把情况说出来,因为它们在逐步靠近,没必要说。 当猎物出现在眾人视野时,所有人的枪枝都纷纷瞄准。 两只。 没有开枪。 他们可是商量好了,要是没有四只,就儘量不要开枪,除非诱饵被叼走,不然先不要开枪。 不然枪声一响,就很难再有猎物来。 开枪的顺序依次锁定,左边瞄左边,右边瞄右边。 呼! 三只......四只......五只...... “开。”赵叔一声令下,所有人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四道枪声整整齐齐。 隨著枪声落下,空地上的狼群瞬间疏散,嗷嗷叫,落荒而逃。 两只当场毙命,一只没走多远也倒地不起。 还有两只双腿失去行动,只有两只前脚在攀爬,嘴里嗷嗷叫。 是红莲的双管猎枪起了奇效,打了两只。 四人没有立即上去,而是继续守著,等待下一波。 如果下去捡,肯定暴露了人类的踪跡。 如果不去捡,还可以利用狼的好奇心,上第二次当。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10(射程+10米)】 【提示:枪杀越高级的猎物,获得熟练度(射程)就越高。】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97米。】 狼这么小个,竟然有十点? 何耐曹微微惊讶。 .................. 四人装好弹药,一直等一直等。 狼没等到,獾却来了一只,还有狐狸。 大家没有开枪,这种情况引来其他动物很正常,有熊也不奇怪。 直至傍晚,一声狼叫在深山响起。 嗷~~~! “大家別担心,这位置很安全,给我放心。”赵叔出声提醒。 傍晚就是接近天黑了,天黑没有月亮,所以这是今天最后一波猎杀。 砰砰砰砰! 又是四声枪响,空地上又多了四具动物尸体。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10(射程+10米)】 【......】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107米。】 【系统提示:猎物追踪雷达范围升至:107米。】 何耐曹一愣,原来雷达范围还能提升啊? 真是意外之喜。 兴许是神枪手与雷达息息相关,才有这种情况。 不管咋说,这是好事。 .................. “打中了!哈哈哈!”杨四特別高兴,他从来没试过猎杀这么多猎物。 “那狼尸体还拿不拿?”他问道。 毕竟这九头狼能卖不少钱,杨四也穷啊。 “赵叔摇摇头,没必要冒险。万一出现大虫或者黑熊,那就得不偿失。” “狼肉不值钱,等天亮找人运回去扒皮。而且天亮还有一波。” 这就是赵叔的经验。 歘啦~~! 四人趁没天黑提前点著篝火。 “今晚有点冷哦。”赵叔看了一眼穿著单薄的杨四。 “赵......赵叔,我不怕冷。”杨四不喜欢男人抱著睡。 而何耐曹有媳妇儿抱著睡。 “小四子你想啥呢?那边有几块乾草皮......” “哦哦哦~~!我去拿。” 杨四还以为...... 这一顿只能吃窝窝头,因为路上时没打猎,小动物也没杀。 吃过窝窝头后,几人在篝火聊天,看著狼尸体方向,那边时不时传来动物的撕咬声。 由於环境太暗,而且距离较远,根本看不清是啥动物。 “赵前辈,咱们能不能在黑夜里开盲枪?”何耐曹有雷达辅助,有把握在黑夜里猎杀。 就是没试过,也不知道成不成。 “呵呵!你小子还真敢想啊!”赵叔嘿嘿一笑:“这想法好,但你打不到。” “可要是我打到了呢?”何耐曹想说的是,你那喝酒的赌注,可以消除了。 “咋地?又想请我喝酒啊?那敢情好啊,来,咱赌一个。”赵叔说到这事,他忽然来了兴致。 生米又熟了一分。 第146章 吃瘪 “咳咳!赵前辈,要是我打中了,喝酒这档子事儿不但取消,以后也甭再提。”何耐曹说道。 “哼!阿曹小子,你要是能打中,你说啥我都答应你。而且照样传授你打猎经验,要是以后有好事儿,我还带上你。” 赵叔语气透著豪爽,说到做到的那种。 在石头屯,他赵家有钱,全靠他打猎撑起来,路子广。 “一言为定。”何耐曹忽然想到这老头子会耍诈,当即补充道:“这次你可不能捣乱,捣乱算你输。” “放心,我为人正直。”赵叔说著话也不觉得臊,老脸都不要了。 心想你能在黑夜能打到猎物?痴心妄想。 这酒你不喝也得喝。 嘶~~! 红莲又掐了他一把后腰:“阿曹,你是不是欠收拾?” “不是,媳妇儿你先鬆手......”何耐曹被掐的生疼。 “咱们大晚上的,外面这么多野兽,这能睡安稳吗?开枪能嚇跑它们。” 何耐曹凑近她耳边说道:“我直觉准,有把握,而且咱俩一起打。” “一起打?” “对,咱俩一起开枪。” 何耐曹趴在红莲身上,手把手给红莲的双管猎枪调整角度。 数秒过后。 “媳妇儿,就这个角度,我感觉行。” “这......真的可以吗?” “我啥时候骗过你?” 何耐曹说完开始架起猎枪,然后瞄准,静態数秒...... 赵叔与杨四看著他们,好奇心大起,没有说风凉话,就这么静静看著。 “开。” 隨著何耐曹细细一声响起,两人同时扣动扳机。 砰! 一道枪声落下,响彻山林。 前方的空地野兽吼叫一片,四处散逃的声音,没一会便没了声音。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10(射程+10米)】 【提示:枪杀越高级的猎物,获得熟练度(射程)就越高。】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117米。】 “打中了!”何耐曹激动不已,可没人相信。 只有红莲半信半疑:“阿曹,真打中了吗?” 这种环境下要是能打中,还真不太可能。 不过瞎猫碰到死耗子这种事,也常有,不稀奇。 “当然,只可惜现在太黑看不见。”何耐曹说道。 “呵呵!你小子为了贏我,撒谎也是一套一套的。我告诉你小子,这顿酒你跑不掉。”赵叔往草皮一躺,睡觉。 “誒~~!我真打中了,你没听到刚才有狼在哀嚎吗?”何耐曹不服气道。 “啊对对对!” 赵叔双眼一闭:“打没打中明天看看不就知道了?” 何耐曹眉头微皱,要是等到明天,会不会尸体被拖走? 沃日! 我咋没想到这茬? 不过空气那么多尸体,运气应该不会那么差吧? 何耐曹搂著红莲缓缓睡去。 ........................... 次日破晓! 砰砰砰砰! 四道枪声再次开炮,又是四头狼倒下。 “小四子待会你留在这,咱们回程带人过来。”赵叔率先下大石头。 其实还能等一波清晨,但狼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很蠢了,再来的可能性很低了。 四人来到战场,一股血腥味吸进鼻腔。 山林温度较低,尸体还没到发臭的地步。 “一,二,三,四......”赵叔也兑现承诺,开始在地上数数。 十分钟时间,便整理好了狼尸体:“这七头是我们昨晚打的吧?” 昨晚打了九头,只剩下七头。 “那边四头我们刚打的,不算。” 何耐曹懵了,他打的那头呢?咋证明啊? “不对不对,这两头是我昨晚跟我媳妇儿打的......” “你说这话,你信吗?”赵叔拎起一头狼:“七头狼都是硬的,哪个是软一点的?” “这......这温度低啊,硬度一样也不出奇啊。”何耐曹辩解道。 “有区別。你昨晚开枪距离我们最后一次开枪是两个小时后。你想想,硬度能一样吗?而且你的是火药枪,伤口不一样。” 赵叔嘿嘿一笑:“阿曹小子,你要是认输就直说,我不会到处说你是个不守信用的人,放心。” 何耐曹听到这话,嘴角狠狠一抽。 放心? 我放心你个锤子,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他妈的,运气咋这么背? 好吃不吃,野兽把他昨晚打的猎物给拖走了? 红莲在一旁没说话,因为赵叔说得对。 “不认输啊?不认输就欠我两顿酒,完事后到我家一趟,哈哈哈哈!要一个人来哦。”赵叔背起一头狼,笑呵呵走了。 红莲也背起一头狼,对阿曹恶狠狠道:“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誒~~!我......” 何耐曹连续吃了两次瘪,心里恼火啊。 这死老头,下次有你好看的。 他背起一头狼,也跟著下山。 把杨四留在这看著,要是有猎物在,就开枪,能打一头是一头。 ........................... 三人背著狼回西屯办事处。 何耐曹又看到卫东那小子了,他与干部们交流,刘红梅也在其中。 当他们看到三人带回狼时,眾人纷纷出来凑热闹。 大队长吩咐人把狼剥皮,同时派人给赵叔,让其调动。 “红莲,看你脸上脏兮兮的。”刘红梅用毛巾给红莲擦了擦。 她瞟了一眼阿曹,阿曹也脏兮兮的。 还是不忍心,拿起毛巾给阿曹使劲搓了两下。 “我说老姐,你不能这么区別对待吧?”何耐曹笑著道。 “你就得意吧!”刘红梅没好气道,把毛巾扔给他。 “红梅姐,他可能耐了。”红莲瞪著何耐曹说道,然后凑到刘红梅耳边说阿曹的坏话。 何耐曹喳了喳嘴,都是那小老头坏的好事。 休息半晌,赵叔与红莲阿曹,带著其余十个人上山,运物资。 ........................... 山上,杨四下来迎接,期间没有任何猎物靠近。 而后,十人带著十头狼下山,枪杀了十一头,活扣两头。 他们四人则由赵叔带头到別的地方,继续猎杀。 山下。 丁大勇与另一名民兵走在最后,就是上次在树上看阿曹笑话的人。 “咱们顺走一头狼如何?” “不好吧?都有数的。” “怕啥?就说我们在背后遇到狼追,不得已把狼尸体扔了不就行了。” 两人仔细盘算,感觉可行哦。 “把这头新鲜的狼卖给黑市,也有个三十块钱。” 狼皮值钱,狼肉也能卖个几毛钱一斤。 “成。那我们该咋操作啊?” “我们先把狼运到屯里藏起来,我负责找单车,你负责......” 第147章 各自安排 西屯办事处。 “大队长,我要请假到镇上一趟,王科长让我去办点事情。顺便处理一下伤口。”丁大勇说道。 他把遇到狼的事情说了一遍,差点被咬了,还摔了一跤,受伤了。 “王科长啊?快去快去。”大队长当即就同意。 丁大勇快步离开,在没人的地方把一头狼搬上车绑好,骑著自行车往平河镇去。 路上。 丁大勇遇见了下乡青年——卫东。 “卫同志,你也去镇上啊?” “哦~~是丁叔啊?你这是......”卫东骑著借来的自行车,慢悠悠。 他看向丁大勇一身是汗水,看样子还挺急。 而且车背后一麻袋。 “我上镇上找王科长,顺便......”丁大勇把事情说了一遍。 “王科长是不是叫王云海?”卫东笑著问道。 “哎哟~!卫同志你认识王科长啊?”丁大勇有些诧异。 “呵呵!何止认识啊,他是我表哥,我到镇上也是找他的。” “哎呀呀!没想到卫同志跟王科长还有这层关係......” 两人並肩而行,一路畅聊。 ........................... 平河镇。 王家大院,大厅內。 “表哥,你是说让我去整一个叫何耐曹的人?”卫东来到王云海这,就单纯的敘个旧,买点东西。 没曾想王云海与一个乡野村夫有仇。 “卫东,你是不知道,那天在供销社,那乡巴佬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王云海把当天在供销社的事情,简单陈述一遍。 “那小子竟然还被提拔特约观察员,幸亏我让老子打电话给县城,才压下这事儿。他想当观察员,没门!哼!” 他冷哼一声,气得很:“关键你表嫂子还跟他还有来往,他娘的。” “嘶~~!竟然还有这事儿啊?”卫东也是眉头微皱:“看来这人是不简单啊。” “怎么?你见过他?” “嗯,见过两次。一次在他姐家,一次在办事处,他是个猎人。这两天还到山上打狼,还打了不少。不过多半是那老猎人的功劳。” “哦~~!还有这事儿?”卫东似乎想到什么,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打狼啊。” “不是,上一句......” “他姐家......” “对!”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一人,拿著资料。 “少爷,您要的资料。” “好,出去吧!” 王云海打开资料一看,嘴角微微勾起。 “原来那乡巴佬之前是个傻子,还有一个妹妹,一个没有血亲的姐姐,一个小媳妇儿......” “卫东,你泡妞这么厉害,你懂我的意思吧?”王云海笑著对他说道。 “你是让我追他姐?” “不,我要你全部搞,有关他的,隨便你折腾,出了事我担著。”王云海拍著胸口道。 “呵呵!表哥你太看得起我了吧?不过我现在確实对他姐感兴趣,那女人很有韵味。” 对於卫东来说,拿下一个村姑轻而易举。 追女人无非就是知识差,认知差,还有物质差。 拿下刘红梅,是迟早的事情。 “表哥,你说的东屯,我可抽不开身啊,我在西屯要忙生產队的事情。”卫东说道。 “这个......你不是有个同学吗?他在哪?” “在东屯......” “那不就得了?你俩一起上,让那傻子家鸡飞狗跳,反正你们俩对付女人有的是本事。” 王云海没等卫东开口,直接给他两百块钱:“你们先花著,不够再跟我拿。要是干得漂亮,回头还有好处。” “呵呵!行!既然表哥都发话了,那我只能委屈些了。” “对对对!委屈你了。哈哈哈哈!” 两人哈哈大笑,继续聊细节。 ........................... 公安局。 局长办公室。 “许兴华同志,你这是啥意思啊?”局长刚从外面回来,就被许兴华整这一出。 “我伟大的局长,我一个小人物能有啥事啊?” 许兴华说完转身就走,这里他不待也罢。 “你站住!”局长站起身,呵斥一声。 许兴华脚步一顿:“局长有事?” “兴华,为了一个乡野村夫值得吗?何必闹得大家不愉快呢?”局长苦口婆心地说道。 “局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乡野村夫?我只是把我带来的人带回城里而已。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许兴华再次迈出脚步。 “誒~~等等!”局长嘆息一声,砰一下在桌面上盖下印章,批准何耐曹成为特约观察员。 “让这人安分点,別到处惹事。” 局长背过身,双手负背,他要是不盖章,这局子得走一半人。 许兴华转身把文件拿走:“谢了局长。” 砰! 他走出局长办公室,给何耐曹办理专属的持枪证与特约观察员相关证件。 关於有人在背后搞鬼这事儿,结合供销社一事,十有八九是王家父子搞的鬼。 他娘的,把手伸到我这来了。 ........................... 许兴华办公室。 “小恆。”许兴华喊了一声,外面进来一个帅小伙。 “许队长,有任务啊?” “嗯。把这装备与证件、文书,送到何家,同时暗中保护他们,半个月。” “是。” “许队长,你这是要回城里吗?” “嗯,我回城里一趟。去吧!任何事情可以先斩后奏。” “得咧!” 小恆年仅十八岁,立过战功,是个聪明小伙。 他拿著何家的资料与证件文书装备,驾著之前东屯的马车前往何家。 碰巧让彩霞看到了,问了几句,小恆说送装备文件,没別的。 她又上了办公室问许兴华,也是这么说,没別的。 许兴华知道,要是被彩霞知道这件事,那不得闹翻天了? 所以瞒著。 第148章 丟狼事件 傍晚,西屯。 何耐曹夫妇与赵叔、杨四,每人背著一头狼从山上下来。 阿曹全程黑著脸,特么的,跟赵叔打赌又输了一次。 艹! 那该死的老头子,狡猾的很。 “回家再跟你算帐。”红莲咬牙道。 “我......”何耐曹语塞,没好说话。 ........................... 到了西屯办事处,好不热闹,下工的村民都聚集在一起不走了,看热闹。 他们大部分人都还没见过狼呢。 “又来四条狼,你们可真厉害啊!”村民纷纷称讚。 “一共十七头狼。”大队长笑容满面,这下危机解除了。 最起码在未来几个月里,不会有任何问题。 “不对啊!是十八条才对。”赵叔坐在一旁与阿曹他们抽菸休息。 “哦~~!是这样的,途中有人遇到狼,没办法只好丟掉跑路,捡回了一条命。”大队长说道。 赵叔几人面面相覷,下山能遇到狼? 说出去鬼信啊? “我说小成队长,我跟你打包票,下山不会有狼,其余九条都能回来,为啥他就偏偏遇到狼?” 小成就是大队长,只因赵叔辈分大才这么喊他。 赵叔看向眾人:“你们有没有人看到狼?” 眾人摇头,唯独一人站出来说听到了丁大勇在背后大叫,说有狼。 “你放屁!我们在山上猎狼,你们在山下咋会有狼啊?哪个狗崽子丟的狼,站出来。”赵叔怒吼道。 “是丁大勇。” “丁大勇?谁啊?”赵叔嘀咕一句,他不认识啊。 “赵叔,就是被你丟狼粪的那个。”杨四在一旁说道。 “哼!那狗东西,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准是他拿去卖了。”赵叔说话很大声,他看向大队长:“小成队长,他人呢?是不是请假外出了?” 大队长听到这话,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確实外出了,但他受伤了,说去镇上包扎,顺便去王科长那一趟。” “狗屁的包扎,要是他被狼逮住了,就他那狗模样不死都得被狼分尸。还受伤?指定他把狼给卖了!” 赵叔此话一出,村民纷纷议论,大部分人都信了,因为丁家人品確实不咋地。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他儿子丁伟明撑起自行车,他刚完成投递员的任务回来。 听到赵叔这么说他父亲,心里能爽才怪。 “东西可以乱吃啊?”赵叔指著地上的狼粪:“你吃一个我看看。” “你......” “你什么你!你是什么辈分?没大没小,没规没矩。”赵叔毫不客气。 “我......你刚才说的那人是我爹,有你这么说我爹的吗?” “甭废话了。小成队长,你让那狗东西过来,一问便知。” “这......”大队长有些为难:“丁大勇人不在。” “我看见他了,好像回家了。”有村民说道。 “把他叫来。” 赵叔喊了一声,有人去喊人了。 丁伟明毫无办法,乾瞪眼,看著看著,他看到了何耐曹。 那该死的狗东西。 “你瞪啥瞪?有事就说,没事滚蛋。”赵叔见他瞪过来,直接骂道。 “你......” 丁伟明不敢说话,只因赵叔握著枪,这就是真理。 呵呵! 何耐曹轻笑,结果被红莲瞪了一眼,他萎了。 脑袋一歪,挤出笑容,在地上画圈圈。 他现在不想回家,想在老姐那住避避风头最好,因为回家要挨打。 “呵呵呵!阿曹小子,咋不开心啊?”赵叔搭著他肩膀,笑呵呵道。 “別小气嘛!不就三顿酒嘛?整根烟来抽抽。” “赵叔,我这里有。”杨四在一旁递烟。 “去去去,我不要你的。”赵叔把杨四的烟推回去,后者挠了挠头,有些尷尬。 何耐曹掏出烟递给他与杨四,穿越过来就没吃过瘪,却在这老头这里吃了不少亏。 “你小子得罪不少人啊?”赵叔忽然说道。 “嗯?赵前辈咋这么说?”何耐曹有些疑惑。 “嘿嘿!那狗东西你看到没?”赵叔引著何耐曹看向不远处正在走来的丁大勇。 “呃~~!確实有点过节。” “哼!阿曹小子我跟你说,我来之前他来找过我,你猜他找我嘎哈来了?”赵叔的话,意味深长。 何耐曹双眼眯了眯,眼中透著一丝狠厉。 难怪赵叔对丁大勇这么不友好,原来有这茬。 其实没有谁对谁错的道理,只是立场不同。 丁大勇被儿子搀扶著。 “大队长,你找我有事啊?”丁大勇语气透著虚弱。 “老丁你没事吧?” “不碍事不碍事,听我儿子说你们找我?” “嗯,我们就是想问问你,狼咋没了的?”大队长问道。 “哦~~这事啊!当时我走在最背后......” 丁大勇把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说有狼追著来,兴许是伤害了它的同胞,导致被狼追。 “狗东西,你可真敢说啊?我们在山上打狼,你们在山下遇到狼?你咋不说遇到鬼子呢?”赵叔没好气道。 “行了別墨跡,那头狼现在在哪里?如实交代,我就不计较了。” “这......” 丁大勇表面还是那副虚弱的样子,但內心极为不安,特么这么快就被怀疑了? “老......赵大爷,我爹都伤成这样了,难道还有假吗?”丁伟明说道。 “哦~~?有伤就一定是对的?你刚才目无尊长,我要是给你打一巴掌,你哭了,是不是说你是对的?”赵叔举了例子,大伙们都乐了。 “你......你那是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所有人的狼都运回来了,你爹咋掉队了?” “我......我那是累了,坐下来休息。”丁大勇继续狡辩,反正他不承认。 哼! 赵叔冷哼一声:“你干啥活儿啦?上山被我餵了坨狼屎,回家折腾娘们去了?还没力气?” “他们咋不休息你休息?” 哈哈哈哈! 眾人大笑,赵叔话虽然粗了点,但话糙理不糙。 “你!赵大爷,有你这么侮辱人的吗?”丁伟明火气上涌。 要不是人多,他真想上去给赵叔两大嘴巴子。 “咋地?我说的不对啊?一头狼才多重啊?” 他用手指指著丁大勇,继续道:“就你那点小把戏也想瞒过我?真当我几十年白活的?” “你隨便问问,在平河镇上,哪个黑市收肉的我不认识?哪个老板不给我老赵一个面子?” “就连公安局的同志见了我也得打声招呼,就你还想瞒过我的眼睛?” 赵叔语气忽然变得严肃:“狗东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自个说出来还是等我找人把你扒出来?” 第149章 彩头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对赵叔多了一分忌惮与敬畏。 “难道丁大勇真干了?” “难说哦,这人上次还拿我东西来著,幸亏给我见著了。” 群眾议论纷纷。 丁大勇听到这话,心里害怕。 要是自个儿说出来的话还好受点,顶多被骂几句,就是在屯里坏了名声。 可要是让赵叔找人扒出来,到时候指不定会上批斗大会。 他真怕了。 他走到大队长这边,小声嘀咕道:“大队长,是我偷偷把它卖了,这件事能不能私下解决?” 丁大勇语气透著恳求。 大队长也不是不明白事理,嘆了一声:“瞧瞧你干的好事?这都有数的,你咋这么糊涂?” “我知道错了大队长,给个机会帮我跟赵叔说说。” “行吧!” “大伙们都散了!回家好好休息去吧!”大队长大喝一声。 “慢著!” 赵叔就不乐意了,合著做了坏事还想私了? 没门儿。 “是不是想私下解决?哼!” 赵叔冷哼一声:“你不当面承认我就报公安处理。” “哎呀赵叔,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你就饶了他一次吧!” “那行啊!让你儿子娶了我女儿,这事就这么算了。”赵叔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大队长嘴角狠狠一抽,他倒是很乐意,毕竟赵叔家有钱,但儿子恐怕要恨他一辈子。 “老丁,你还是坦白吧!” “这......赵叔,我儿子愿意娶你女儿。”丁大勇豁出去了。 “就你那儿子贼眉鼠眼的还想娶我女儿,最后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赵叔冷冷道。 “我说......我说。” 丁大勇没办法,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群眾,承认自己的错误,还把钱掏出来,声称一分没花。 群眾骂声一片,西屯怎么有这玩意,跟大同一样,是个渣渣。 “给我打!不解气的来上干他!”赵叔大声喊了一句。 话音刚落,一群人冲了上来,他们最恨这种人。 一时间,现场混乱一片,哀嚎由大转小,被打得口吐鲜血。 “他也有份!” 丁大勇熬不住,把另外一名民兵也拱了出来。 全场譁然。 他娘的还有同伙啊? 当即把那名民兵拖出来,一顿暴打。 “他儿子肯定也有份儿。”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臥槽! 丁伟明也被按在地上打。 现场那个激烈啊。 哈哈哈哈! 赵叔笑了,他最討厌这种人。 现场把一半狼肉分给村民,没有卖。 但狼皮需要晾晒,好了之后再卖,但狼皮属於何耐曹、红莲、赵叔、杨四,四人的私有物。 西屯还抽出部分奖金给每人分发,其中四十元给赵叔,六十元给何耐曹夫妇,杨四只有二十元。 不过杨四已经很满足了,来之不易啊。 並且每人得到一些粮食,作为补贴。 而这笔钱西屯会向当地相关部门报备,把钱要回来。 ........................... “阿曹小子,到我家去吃饭。”赵叔笑著道,不怀好意。 “算第一顿酒,我有酒。” 何耐曹连忙摆手:“赵前辈,咱下次行不行?” 他说话间,瞄了一眼红莲,红莲在跟刘红梅谈话。 没想到卫东也在,这小子到底是故意还是无意? 非要缠著我老姐? “那行吧!记得来啊!不然我可管不住我这张嘴。”赵叔话语中透著威胁。 何耐曹脑子一转:“赵前辈,你看那小伙子咋样?” “哪个?” “跟我媳妇聊天的那个。” “下乡青年?有知识有文化啊!”赵叔双眼放光,阿曹虽然不错,但已经结婚了。 “咋样?看上眼不?”何耐曹笑著道。 要是这事成了,他不担心以赵叔的本事压不住这小子。 “是不错,但人品,看著就不太啊!”赵叔说道。 “这能看出来吗?”何耐曹就奇怪了,这玩意能一眼看穿? “你想啊!那边是你老姐跟媳妇儿,他一个大男人在那里嘻嘻哈哈,一看就不是个东西。” 这个何耐曹当然想到,就是不知道赵前辈介不介意。 “不过......” “不过啥?” “不过调教调教一番,问题不大。” “赵前辈,当真?” “嗯!不过你有办法把他弄来我家喝酒吗?”赵前辈摸著下巴,贱兮兮的。 何耐曹嘴角抽了抽,合著你个糟老头子这么坏,幸亏我找了个替身。 “我有办法,到时候你让你孙女准备好酒菜。” 两人四目相对,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呵呵呵呵!” “吶!阿曹小子,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一言为定。” 两人閒聊几句便分开。 卫东在跟她们聊天,忽然感觉背后凉颼颼的。 “卫东同志,你们聊啥呢?聊得这么开心?”何耐曹笑著道,心情不错。 “阿曹同志,就交流一些水力发电的事情。”卫东也笑著道,多少有点得意。 这是他的知识点,是他的主场。 一个乡巴佬能懂吗? “水力发电?” “对啊!阿曹同志你也懂吗?”卫东忽然问道,表面笑呵呵,內心嘲笑。 你懂个锤子你懂。 “阿曹对这个不熟悉,他打猎比较在行。”刘红梅为弟弟说话。 何耐曹就不乐意了。 “老姐,我要说我懂呢?” “你懂啥懂?你要是懂我就......” “你就啥?......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啊!你要懂,我答应你两个条件又如何?”刘红梅赌气道。 “吶!老姐,这可是你说的,就两个条件不准反悔。”何耐曹一脸坏笑。 这话把刘红梅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阿曹想...... 不。 阿曹根本不懂这些知识,不怕。 “对!是我说的。相反,你也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没问题,你出题,我来回答。”何耐曹信心满满,水力发电知识多少会一点。 “我......我也不会,我让卫东同志出题,可以吧?” “没问题。” “呵呵!阿曹同志,这些知识我也只是略懂一二而已,你需不需要学习一段时间再来?”卫东內心暗喜,这莽夫可真会给我与刘红梅创造机会啊。 “不用,我想水电应该难不倒我,来吧!” “瞧把你嘚瑟。”红莲在凑近耳朵嘀咕道,手掐著他的后腰。 “媳妇你先放手,咱有话好好说。” “那你到底会不会啊?” “会,放心。” “放心?之前已经输了三次了,你让我放心?” “不是媳妇,那事情我已经谈妥了,赵前辈孙女已经有人选了。” “当真。” “我还能骗你不成。” “哼!难说。” 两人在说悄悄话,卫东开口提醒。 “阿曹同志,咱们可以开始了吧?” “等等!咱们也来个彩头如何?”何耐曹不把他坑入局咋跟赵叔交代啊? “彩头?” “对!” “那阿曹同志你想拿什么做彩头?” 第150章 辩论赛 “阿曹同志你想拿什么做彩头?”卫东也来了兴致,这是无本生意啊,自动送上门了。 “你输了,就跟我一起到石头屯赵前辈家喝酒,酒钱你出。”何耐曹提醒道:“就是刚才惩罚丁大勇的老头子。” “哦~!是那位赵叔赵大爷?” “对对对!” “好啊!一顿酒钱不在话下。”卫东很爽快答应了。 这哪里是什么惩罚啊?分明是结交的机会。 “那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啊?我还真没想过什么彩头,卫东同志,你说说看。”何耐曹把话题拋给他,看看他想干啥。 卫东看了看红莲与刘红梅:“不如这样吧!要是我贏了的话,你就请我跟红梅姐一起到你家吃一顿饭如何?” 这小子...... 何耐曹以男人的直觉想,这傢伙准没憋好屁。 “行啊!反正我老姐经常回家,多个客人多双筷子,到时候我一定热情招待。” 何耐曹这话让卫东很不舒服,合著你就说我就是一个外人唄? 无所谓,目的达成就行。 “好!那我开始问咯。”卫东自信满满。 “来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何耐曹点上一根烟,还是让刘红梅亲自点上的。 这把卫东看得挠痒,这是在挑衅他。 “什么是水力发电?”卫东问出第一个问题。 “利用江河水流所蕴藏的能量来生產电能的过程。”何耐曹几乎是脱口而出。 “哦?阿曹同志我真小看你了。”卫东夸讚道,这些是最表面的东西,就等於是一个名字一样简单。 他內心冷笑,待会我看你咋回答。 “水力发电的核心是啥?” “这么深奥?”刘红梅有些担心:“卫东同志,不如你问点简单点的吧?” “对哦!差点忘了这些知识比较高深,那我换个题吧!”卫东准备下一道题。 何耐曹摆了摆:“不用不用,这些问题小学生都会。” 卫东眉头一皱,这小子在踩他。 我倒要看看你会个啥,囂张? “水力发电的核心是將水的势能转化为电能,而这个过程遵循能量守恆和转换定律。”何耐曹语气就像聊天一样,很轻鬆。 卫东一愣,著实没想到这乡巴佬好像有点东西,甚至有些词他都没听过。 红梅与红莲对视一眼,很诧异地看著何耐曹。 “阿曹,你真的会啊?” 红莲不懂,在干看著,但她觉得自家男人很厉害。 “卫东同志,我弟弟他说得对吗?”刘红梅看向卫东。 卫东怔了一下:“呵呵!阿曹同志確实会一点,虽然不完全对,但也大差不多。” 何耐曹瞥了一眼这傢伙,特么在我面前装逼? “哦~~是吗?那我出道基础题让卫东同志回答一下?” “阿曹,你別少得意,对知识分子客气点。”刘红梅凑近小声道。 “呵呵卫东同志,我弟弟他就这样,你別往心里去。” 卫东摆了摆手:“不碍事,阿曹也是好学,我就洗耳恭听,討教討教。” 闻言,何耐曹现在严重怀疑,这傢伙装的是真逼还是假逼。 “那我问咯。” 何耐曹开始提问:“水力发电的基本原理有哪几个步骤?它的简单公式又是什么,又分为几步?” 刘红梅愣愣看著这个弟弟,心想他真会吗? 还是说乱说一通? 她看向卫东,卫东一脸平静,但內心极为惊讶。 这些知识他虽然知道,但他哪里记得住这么多啊? 这该死的阿曹,是真会还是故意这么说? “卫东同志,你该不会是不懂吧?这些很基础的。”何耐曹装作很惊讶地问道。 “呵呵!这些我当然懂,只是说了你也不明白。”卫东笑著道。 “也是哈,我这弟弟但平时也爱看书,不过打猎比较擅长。”刘红梅说完凑到阿曹耳边:“阿曹你是乱说的吗?人家不高兴了。” 哪怕刘红梅再怎么也不会当著別人的面说自家弟弟不好。 而当代的知识青年,很受人尊重。 恰好刘红梅要学习这方面的知识。 “老姐,我说的都是真的,那本书我看过。”何耐曹小声回道。 “卫东同志,你不说就输了。” “那好吧!我就简单讲解一下,要是听不懂可就不能怪我了。”卫东同志开始演讲。 “水力发电的基本原理,有以下几点:聚集水流、创造落差、引导水流、驱动涡轮机、带动发电机、输送电力。” “至於简单公式,目前还没有一个完整的体系,所以没有这个说法。” 刘红梅微微点头,原来是这样,似懂非懂。 何耐曹笑了,这傢伙是真能吹牛。 他说的也没错,但就是说了等於没说。 就好比別人问你,你今天吃了啥?你就回答我吃了饭,吃饱了。 人家是问你吃了啥?吃了哪些菜,不是让你回答吃饱了。 “阿曹同志,你笑啥?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知识。”卫东借题发挥。 “他想到开心的事情不可以吗?”一直不说话的红莲忽然往前一站。 何耐曹看著这虎娘们,有事是真上。 他搂住红莲的肩膀,把她拉回身边。 刘红梅也站出来解释:“卫东同志,我弟弟无心之举,他没有侮辱你知识的意思。” 何耐曹见刘红梅那样,他另一只手搭著刘红梅的肩膀,拉近身边,左拥右抱。 这把卫东气的直咬牙。 “卫东同志,你说的这几个点我都会,所以你能再说细一点吗?” “再细一点我怕你听不懂。” “没事儿,就当是讲给我老姐听嘛!她好学。”他侧头看向刘红梅:“是吧老姐。” 刘红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弟弟也真是的,这分明是拆人家台。 “那行,那我就简单讲讲吧!” 卫东也来了脾气,这何耐曹为何对我敌意这么大?难道他知道我的目的不成? 应该不可能吧? 第151章 东西到了 “聚集水流的意思是,修河坝,提高水位。”卫东开始演讲他的理论。 “创造落差意思是,水位越高,水就越大。” “引导河流意思是......” “你等等,我先记下来。”刘红梅挣脱开阿曹的大手,拿出笔记记住。 卫东微微一笑:“那我讲慢一点。” “老姐你等会儿。”何耐曹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別写。 “他讲得太含糊了,根本不够详细” “哦?是吗?那阿曹同志你说说,我哪里不对?”卫东想著,我不会的东西,难道你一个乡巴佬会吗? 何况我这些也不算错,但確实比较含糊。 “那要是我说出来,你是不是就输了?”何耐曹说道。 “可以。但前提是你得说服我。”卫东回道。 “说服你?行!” 何耐曹无所谓,要是对方否定,那下一个话题,谁让这里没有第三方。 “那我开始了,老姐你记笔记。” “聚集水流,意思是在河流上修筑大坝,形成一个水库。水库的作用是蓄积水量,提高水位。” “创造落差:意思是水库中的水位远高於下游河床,从而形成了 “水头”(即水位差)。水位越高,水的势能就越大。” “驱动涡轮机......” “......” “还有水力发电简单公式,並非没有。水的势能、水的动能、机械能(水轮机)、电能(发电机)” “这就是水力发电的公式。” 这些知识不管对不对,太他妈专业了,有些词语听都没听过。 刘红梅埋头做笔记,不管是不是,先记著。 这些知识把卫东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乡巴佬是真会。 “卫东同志,我说得还行吧?” “嗯!阿曹同志確实讲的不错,虽然有些地方不足,但也大差不差......” “那你说说,哪里需要补充,我听著。”何耐曹直接打断道。 在我面前装逼可以,前提你得有实力。 “呵呵!我改天再说,我需要整理整理。”卫东嘴角抽了抽,今天碰到硬茬了。 “那输贏?” “自然是阿曹同志胜利,这顿酒我请了,你约个时间。”卫东勉强挤出笑容。 “三天后我过来找你,到时候一起过去。” 何耐曹给他握握手,给人家一个台阶下,然后让他踩进赵老头子的坑里。 计划通。 ........................... 等卫东走后,已经天黑了。 “阿曹,你们今晚留下来吧!太晚路上不安全。”刘红梅说道。 “嗯,被那小子耽误了一下,回不去了。” “阿曹,我看他好像不是你之前说得那种人,会不会是你记错了?”刘红梅跟他相处,对方真没有阿曹说得那么不堪。 “老姐,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很多事情等知道的时候就晚了,总之你防著就行。” “嗯~!我知道了。” 刘红梅应了一声,然后白了阿曹一眼,好一个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认识阿曹这么多年,才知道这弟弟居然懂水力发电。 何耐曹与红莲搭著肩膀进屋。 至於一半的狼肉,被大队长提前安排马车运回东屯,分给村民。 还特意交代是阿曹夫妇与赵叔杨四打的猎物。 “我说老姐,这野猪肉你还没吃完啊?”何耐曹真是服了,怎么还有野猪肉啊? “哎呀!我这不是煮完了嘛!没了你看。”刘红梅有些不敢看阿曹。 “行啦!我吃肉还不行吗?” “那把这两只灰鼠也煮了。”何耐曹从山上下来时,打了三只灰鼠。 留一只给老姐明天吃。 至於狼肉,那肉真不好吃,老姐就没要。 “行行行!” 刘红梅不敢留菜了。 ........................ 饭桌上,三人喝酒。 又喝酒? 何耐曹与刘红梅两人对视一眼,一个心虚,一个瞪眼。 两人都在想同一件事情,酒不能喝多不然会出事。 “对了阿曹,你那些知识是从哪学来的?”刘红梅问道。 “是啊阿曹,我以前咋没见你读过书?”红莲也好奇。 “我这不是偷偷地学嘛?”何耐曹隨便找了藉口。 “那你跟我说说,我想学。” “好啊!等吃完饭我教你......” “成!” 晚饭过后。 桌面放著马灯,两姐弟凑在一起,一个学,一个教。 何耐曹很有耐心,给刘红梅细心讲解,把自己会的都教给她。 但想要一晚上教完是不可能的。 “阿曹,你真厉害!” 刘红梅给自家老弟竖起大拇指,这让她重新认识了阿曹。 他们似乎忘了时间,直到红莲睡去了,两人还在秉烛夜谈。 扑通! 刘红梅终究还是扛不住了,扑在桌上一下就睡著了,笔墨不小心弄到嘴唇上。 何耐曹没叫醒她,一个公主抱將老姐抱起。 刘红梅心里咯噔一下,醒了。 但她不敢睁开眼,怕尷尬。 果然,老弟是想抱她上炕睡觉,没別的。 就把外套脱了,鞋子也褪去,盖上被子。 透过马灯,何耐曹看到刘红梅嘴唇上有笔墨痕跡; 犯强迫症的他,从堂屋弄了点茶水沾到手指上,伸出食指与拇指,做出一个捏的动作。 然后凑近往刘红梅的嘴上抹了几下,然后关灯睡觉。 刚关灯,刘红梅猛地睁开眼睛,心臟跳的比打桩机还快,久久不能眠。 ........................... 次日清晨。 何耐曹与红莲起床,吃完早饭,与刘红梅道別一声,离开西屯。 回到东屯时,廖晓敏与小慧早早在村道上等著。 因为他们知道,阿曹今天会回家。 “哥!红莲姐!” 何小慧大声嚷嚷著,拉著嫂子向他们走来。 “阿曹,红莲。”廖晓敏微笑著。 “嘿嘿!大媳妇儿,三天不见,你长胖了。”何耐曹搭著廖晓敏的小胳膊调笑道。 “我哪有?”廖晓敏摸了摸脸蛋。 “其他地方胖了。”何耐曹凑到耳边嘀咕道。 “阿曹,你......你坏死了。”廖晓敏很小声很小声嘀咕著,脸都红透了。 “晓敏,他就是个混蛋。我跟你说......” 红莲把晓敏拉走,把阿曹甩在背后,何小慧则跳上自行车,学骑车。 阿曹被迫当教员。 “阿曹可坏了,晓敏咱以后一定要看著他.....” “嗯嗯。” 两人统一战线,同仇敌愾。 ........................... “阿曹,你们回来啦?”何爹与李三妹也从外面回家,对儿子竖起大拇指,好样的。 “阿曹,你给咱家爭光了。哈哈哈!”李三妹在一旁附和,红光满面。 现在称呼为咱家,因为他们也领证了,是真正的一家人。 “这都是托你们福,都是老头子你教的好。”何耐曹笑著道。 “这小子,油嘴滑舌的。”何爹高兴,笑得很开心,就是腰有点酸。 “哦对了!兴华託了人把东西给你送过来了。”他从房间取出一个长长的盒子,还有资料袋。 何耐曹双眼一亮,这玩意可算来了。 第152章 张家出事 何耐曹打开盒子,里面躺著一把半成新的莫辛纳甘m1944步枪——水连珠。 这把五弹夹莫辛纳甘於1948年停產,名字由来与枪名匹配。 原由於俄国一名叫『谢尔盖·莫辛』的军官与另外一名国外『莱昂·纳甘』设计师共同研究而成。 最后沙皇採用双拼来取名,得名——莫西纳甘。 有效射程600米,精准度很高的机瞄,造就一名又一名的当代狙神。 何耐曹拿起这把枪,不由想开枪试试。 就是子弹太少了,才二十五发。 何耐曹把玩了好一会,一家人也围过来看,很是好奇。 由於先前阿曹没回来,他们没打开看。 “阿曹,这是持枪证吗?”红莲拿起一个小本子问道。 “是吧?” 何耐曹也不知道,接过来看,確实是持枪证。 “许哥费心了。” “哥!你这张照片拍的好帅啊!”何小慧拿起特约观察员的证件,上面有何耐曹的黑白照小相片,看起来有点正经严肃的味道。 “嘿嘿!那是,也不瞧瞧你是谁的妹妹。”何耐曹狠狠骄傲了一把。 “阿曹,这是啥呀?”廖晓敏拿起望远镜问道。 “这是望远镜?”何爹也上来凑热闹:“晓敏给我看看,这是好东西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望远镜?” 他们对这个东西很陌生。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嘿嘿!”何爹拿著它往外面看,玩了好一会,爱不释手。 男人至死是少年,对稀奇的玩意很感兴趣。 “爹!给我看看。”何小慧蹦著小短腿吵著要玩。 她接过一看,顿时嘴巴微张:“哇~~!嫂子,红莲姐,我可以看到好远好远......” 廖晓敏与红莲也凑过去看,三个女人嘰嘰喳喳,一惊一乍。 何耐曹看著她们,心里也高兴。 除了这些,里面还有一封信。 何耐曹刚打开,便立马又塞了回去,等没人的时候再看。 半个小时后,她们玩得不亦乐乎,这世界太稀奇了。 “哥!下次去打狼带上我好不好?”何小慧冷不丁来了一句。 他听红莲姐说了打狼的事情,可太好玩了。 “你跟你嫂子把这些书学会,我就带你上山。”何耐曹给她画大饼。 “真噠?” “当然。” 何耐曹语气肯定,带你上山又不是带你去打狼,当然可以。 “那我跟嫂子一定会好好学的。嘻嘻!” 何小慧与廖晓敏两个是文盲,学习都是屯里的妇女主任教的,虽然不方便。 “对了哥!你咋不叫红梅姐过来啊?我可想她了。” “是哦阿曹,她都好久没回家了,她很忙还是你惹红梅生气啦?”何爹语气透著质问的意味。 “哪有的事儿?她说过几天回来,现在忙没时间。” 何耐曹无语了,咋怪我啊?虽然確实有那么一点成份在。 “哦~~!那就好。” “......” ........................... 时间一晃便是晚上。 “来来来小恆同志,辛苦你跑一趟了。”何耐曹举起酒碗,与其碰杯。 小恆是许兴华派过来何家做保鏢的,只是不能明面上说出来,同时身份並不是公安同志。 他现在只是许兴华的一名远房表弟,声称过来给何家帮忙建房子的,赚点工钱。 他目前吃在何家吃,但住却在大同的凶宅,与下乡青年睡一起。 今晚是他来到东屯的第二天。 “阿曹同志,千万別这么说,我可是听表哥说过你的事跡,你是我们人民百姓的榜样,我要向你学习。” “来!我敬你一个。”小恆举起酒碗,手上无意中露出指节上的厚茧。 何耐曹微微一愣,这小年轻可不简单啊。 这是练家子的痕跡,看来小恆来东屯应该有別的目的。 “阿曹,红莲,我替东屯的大伙们敬你们一个。”大队长先干为敬,不给机会拒绝。 “冯叔,哪能让长辈给晚辈敬酒啊?”何耐曹与红莲举起碗,一口乾。 “誒~~话不能这么说,你替我们东屯杀狼,除去了隱患,说啥也得再敬你们一碗。”冯叔说著又一碗下肚。 他对於何耐曹夫妇是很感激,为屯里做了不少贡献。 阿曹又確实是一名有为青年。 何爹举起酒碗,在场有一个算一个,何家六口人,与小恆、大队长冯叔,齐齐乾杯。 “来来来动筷,不然菜都凉了。呵呵呵!”何爹非常高兴。 “小恆多吃点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谢谢何叔。” “爹!那我呢?”何小慧也来凑热闹。 “给你,这块最肥,哈哈哈!” “嘻嘻!” 何小慧笑得天真无邪,高兴之余偷偷瞄了一眼小恆。 酒过三巡。 饭桌只有何爹,阿曹,大队长冯叔三人。 其余人都到院子聊天去了。 冯叔长嘆一声,嘆气声透著欣慰。 “咱们东屯是越来越好啦,阿曹功不可没啊。” “誒~~冯叔,千万別这样说,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不是?” “那不一样。” 冯叔喝多了两杯,有些感慨。 “我记得王西勇以前也是不错的一个人,没想到他会这样......” “是啊!老王还接济过我,没想到他鬼迷心窍。” 何爹看向阿曹:“儿子啊,虽然咱家是越来越好,可你要时刻记住,一定要脚踏实地。哪怕我们不做好人,也不可做坏人。” “老头子放心,我会谨记初心。”何耐曹语气严肃认真。 他虽不是好人,但也绝不主动做坏事。 冯叔微微点头,忽然想起一事:“你们知道老张的事儿吗?” “老张?老冯你说的是张猎户吗?”何爹问道。 “对!他们家里出了事。” “出事?”何爹眉头皱了皱:“哦~~我想起来了,我听李艷提起过,说老张三父子从山上回来出事了,但具体啥事我不清楚。” 昨天下午,李艷跟何爹请假,说暂时不能在工地帮忙了,说家里出事。 因为事情太多,何爹这才想起来。 “我今天去他家里看了,只有他老伴在家带孩子,其他人都上卫生院去了。”冯叔说道。 “啊?这么严重?到底啥事啊??” 第153章 坦白 “听他老伴说,他们三父子上山打猎几天,逮到了不少猎物。但就在回来的路上休息时,张大壮不小心被蛇咬了,当时没发现有问题,到了半山腰才觉得不对劲。” “老张著急,与张冲轮流背著张大壮回家,还做了紧急处理,后来送去卫生院,现在不知道咋样了。” 听著冯叔的陈述,何爹看向阿曹,心里担心。 虽然上山能赚钱,但何爹似乎忘了山上的危险,不仅仅有野兽,更多的是毒。 等冯叔走后,何爹把阿曹拉到一边。 “阿曹,咱们现在有钱了,以后就別上山了。让俩儿媳生几个大胖小子,你干你的观察员,稳稳噹噹的。” 何爹是真担心,他就这么一个儿,还是家里的主心骨。 要是阿曹有个三长两短,那她们咋办啊? 何耐曹听出他的担忧,但他有雷达系统,並不担心这个。 就是以后少点惹事,毕竟已经没啥刺头了。 能与人和平处理就和平处理。 他倒是没事,但隨著与家人羈绊越来越深,很多事情不能太自我。 要是不为家人考虑,万一有些小人对他家人动手咋办? 必须要改改性子。 不过上山是必须的,为將来饥荒做准备,多囤物资。 说实话,他到现在为止,空间里的东西也並不多。 得想办法搞多点食材,把空间塞满。 加之系统需要升级,猎杀猎物可以增长雷达范围。 而且有莫辛纳甘的辅助,猎杀猎物也相对容易些,危险也隨之降低。 “老头子你放心,我有分寸。” 他的话,何爹並没有消除忧虑。 “嗐!我现在不为自己考虑也为我俩媳妇儿考虑不是?我还有妹妹和你呢,你別瞎操心了,我很怕死的。” 听到阿曹这么说,何爹心里这才轻鬆些。 ........................... 小屋子。 何耐曹透过马灯打开信封。 看著看著,他嘴角微微扯起,露出淡淡的微笑。 信上说胡秀春確实在县城,也住在她大表姐的家里...... 何耐曹將信封放好,看来要抽时间去一趟县城。 是带她们一起去还是自己去? 头疼。 要不要先把他与胡秀春的关係告诉她们? 正当他在思考时,红莲悄无声息站在他身后。 “哎呀小媳妇儿,嚇我一跳,咋走路没声音啊?”何耐曹搂著她的胳膊,嬉皮笑脸,信封缓缓收起来。 “你做亏心事了?”红莲紧紧盯著他。 “哪有啊?我哪敢啊是不是?” “是吗?” 红莲揪著他的耳朵:“你在西屯可是本事的很啊!” “哎呀呀~~!小媳妇儿鬆手。”何耐曹看向门外:“婶子。” 闻言,红莲立马鬆开手,回头看向门口,啥也没有。 当她回过神时,何耐曹已经走向门口了。 红莲被骗了。 何耐曹来到堂屋站在廖晓敏的身后,做挡箭牌。 “晓敏,咱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红莲已经將西屯的事情告诉晓敏了,同一战线。 但廖晓敏哪会捨得教训何耐曹啊? 她心疼还来不及呢。 “红莲姐,是赵前辈太狡猾了,阿曹他不是故意的。就......算了吧!” “对对对!大媳妇儿最懂事,最善解人意。” 何耐曹说完还亲了一口她的脸蛋,后者低著头,脸红扑扑的。 “你们......哼!” 红莲轻哼一声,走出小屋子:“我回去了。” 她的语气透著生气。 “阿曹,红莲姐她是不是生气了?”廖晓敏紧张地问道。 何耐曹看向窗外渐行渐远的红莲,这哪里是生气啊?分明是给他与廖晓敏独处的空间。 “没有的事儿,是她故意走开的。” “啊?” 廖晓敏有些懵懂,何耐曹给她说了两句,她才恍然大悟。 心想还好她没有惹红莲生气。 同时也感激红莲,因为这几天,她確实很想念阿曹。 “大媳妇儿,那咱们炕上聊。” “嗯吶。” 廖晓敏羞涩地点了点头,两人抱在一起嘮嗑,说一些家常小事。 然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只有炕才知道它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力道与压力。 ...... ........................... 次日破晓,天刚有些光影。 廖晓敏为了弥补思念,破天荒的主动一回,由於第一次白天,她羞得不行。 而且阿曹的要求越来越多,越来越过分了。 相对红莲,廖晓敏要矜持的多,有些事情何耐曹怎么哄都没用,她就是不肯。 但她这副样子,何耐曹更喜欢,各有各的优点。 练习过后。 何耐曹搂著廖晓敏,两人身子都很烫,特別是廖晓敏,整个人都是红扑扑的,额头还冒著细汗。 “大媳妇儿,疼吗?” “嗯嗯~!有一点点。” 两人甜言蜜语了一会,何耐曹忽然问道:“大媳妇儿,我是不是很花心啊?” 廖晓敏微微摇头,又微微点头。 “那就是是咯?”何耐曹笑著道。 “只要阿曹喜欢,我可以的。”廖晓敏轻声道:“只要你......” “只要我啥?” “只要你不丟下我......”她的声音很小很小,语气中透著些许哀求与不確定。 “傻媳妇儿,我咋捨得把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丟下呢?......”何耐曹一顿乱哄,后者心里甜丝丝的,狠狠亲了一口阿曹。 “媳妇儿。” “嗯?” “可要是我以后又给你找个姐妹呢?咋办?”何耐曹试探性地问道。 廖晓敏顿了一下,隨后贴在何耐曹的胸膛,似乎想通了什么。 “只要阿曹喜欢,我都依你。” 她想的很简单,只要阿曹不丟下她,她就会无条件妥协。 在感情的世界里,廖晓敏是卑微的,但阿曹也没有辜负她,依旧爱她疼她。 能遇到阿曹已经很幸运了,不是吗? 廖晓敏就是这么想的。 “大媳妇儿,你真好。” 何耐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內心多少有点愧疚。 但愧疚是没有用的,来到这年代不娶几个老婆,他哪甘心啊。 他就这点爱好了。 ........................... 时间一晃便是两天后。 何耐曹打算去看看老张他们,完事后去一趟西屯,带著卫东去石头屯赵前辈家喝酒。 结果到了老张家,张猎户说大壮人没啥事,休息休息就好。 於是,他转移方向,前往李艷的家里。 何耐曹还没进李艷的院子便听到了张大壮的骂声。 “你要烫死我吗?” “给我做两个白面!” ??? 何耐曹疑惑,嗓门这么大,咋看都不像一个受伤的人啊? 第154章 李艷黑化了 李艷住处。 屋內。 “大壮,大夫说你不能太过动气,你消停一下好吗?”李艷皱著眉道,语气关心。 “想吃白面我这就给你做。” 说到底,这也是她的丈夫不是? 所以在卫生院与回来这几天,她无不饱受煎熬,天天被张大壮谩骂,有时候甚至还打她。 这些李艷可以理解,毕竟张大壮上山都是为了给家赚钱。 “那还不快点去,想饿死我吗?” 李艷收蹲下身,拾著被张大壮丟在地上杂物,泪珠也隨之滴在地上,很是委屈。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马上做。” “你他娘的,一点事都做不好,娶你回来有啥用?一个连儿子都生不出的玩意儿!”张大壮破口大骂。 李艷刚转过身,听到这话嘴唇张了张,还是没出声。 她捂著嘴巴跑出院子,想冷静一下。 噗! 李艷刚出门,一不小心撞到正在进屋的何耐曹,她是真没注意看。 她连忙退后,抬头看了看,见是何耐曹,情绪再也绷不住了。 一头扎进何耐曹的怀里,呜呜呜哭了起来。 何耐曹张开双手,手里拿著探病的礼物,有些懵逼。 “嫂子?你咋啦?” 他刚问出口,里屋传来一阵咒骂声:“哭!一天天就知道哭!还不快点给我做吃的!” 呜呜呜~~! 李艷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抱著何耐曹大声哭泣。 何耐曹两手提著的东西並作一手,轻轻推了推李艷。 李艷缓缓鬆开手,泪流满眼,凑到何耐曹耳边哽咽道:“大壮他......下不了床,你放心。” 噗! 她说完又抱紧何耐曹,呜呜呜哭了起来。 臥槽! 我说嫂子,你不听听你说的是啥话吗? 何耐曹刚才听到大壮下不来床时,內心还以为李艷是因为这个伤心。 没曾想她会说出『你放心』这三个字,沃尼玛,搞得我好像专门来找你使坏似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呼! 何耐曹伸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表示安慰,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嫂子,如果哭可以让你好受些,你儘管哭。” 啊~~唔唔! 李艷哭得更大声了。 ........................... 半晌过后。 李艷才缓缓鬆开手,何耐曹鬼使神差伸手帮她抹眼泪,还用哄小孩的语调轻声道:“嫂子別哭了哈~!再哭就不好看了。” 李艷愣愣看著何耐曹,破天荒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唔~?????? ??搞什么?? 何耐曹只感觉嘴巴一咸,全是眼泪的味道。 他猛地推开李艷嫂子,大喊道:“大壮哥!我来看你了。” 可李艷就像狗屁膏药一样,双手紧紧搂住何耐曹,完全不怕。 “嫂子,你疯了?”何耐曹轻声道。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我给你。”李艷语气平静。 沃日! 何耐曹心想,我啥时候说过这话?你这是妥妥的污衊好吧? 虽然我有时候真想过,毕竟刺激。 “我没有。”他连忙否认。 “是阿曹吗?!”里屋传来张大壮的声音。 “是啊!我过来看看你。”何耐曹说完低头轻声道:“嫂子,你先放开我。” 嘶~~! “嫂子?” “你都这样了还不承认?”李艷握著何耐曹,语气依然平静。 这时,大壮的声音再次传来。 “阿曹別站外面了,进来吧!” “媳妇儿,好好招呼一下阿曹,倒杯茶水。” 何耐曹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心想你媳妇儿已经在招呼我了,还抓住了我的痛处,真要命。 “好啊!呵呵!”他对张大壮回道。 低头对李艷轻声呢喃:“嫂子,你先冷静点。” 何耐曹微微发力,一手抱著李艷往里屋走,我看你还松不鬆手? 果然,李艷最终鬆开手了,给何耐曹倒水,然后去做白面馒头。 不知为何,她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兴许是刚才大哭一场吧! “大壮哥,不要紧吧?”何耐曹来到炕边上站著,看著张大壮。 此刻的张大壮脸色微紫,两条大腿一大一小,很红肿,后面更肿。 神色也很虚弱。 原来他刚才的吼声,是硬挤出来的。 就说嘛,被蛇咬过的人,咋就这么好力气?也就张大壮了。 “不碍事,休息几天就好。”张大壮喘著气道,语气比刚才虚弱了些。 “大夫咋说啊?”何耐曹关心道。 “大夫说......说休息休息就好,没啥事。”张大壮眼中透著苦涩。 “到底咋回事啊?”何耐曹掏出香菸,张大壮也要了一根,点上。 呼! “那天我们去打猎,到半山腰休息时,一条土球子(乌苏里蝮)咬了屁股,当时以为没被咬,把它打死了。谁知后劲这么大,后来......” 听著张大壮的讲述,何耐曹才明白张大壮有难言之隱,虽然大壮没说明。 这蛇咬了屁股还隔这么久才治疗,肌肉组织估计都坏死了,当代也没有血清这玩意,有也很少。 能保住性命也只有张大壮了,身体免疫力强,换做其他人恐怕没这么好运。 但也伴隨著后遗症,以后行房可能不行了。 要是咬到別的地方还好,屁股距离出水口较近,问题就更大了。 “阿曹,帮我拿一下药,就在你旁边。”张大壮说道。 何耐曹拿著药与水,微微皱眉,好像......哪里不对? “谢谢关心,我过几天就能下炕走路了。”张大壮见他这副样子,以为是他在关心自己。 “呵呵!那提前祝你康復。”何耐曹將水与药递给他:“那我先走了,改天再过来看你。” “呵呵好!还拿礼物过来,阿曹费心了。” “一点小心意而已。” 何耐曹告別一声,转身离开。 结果来到外屋地,被李艷拦住问道:“上次打猎,大壮赚了多少钱?” 何耐曹一愣,问这个做啥? “一百块。”他如实回答。 李艷缓缓闭眼,悬著的心终於是死了。 她將门一关,把何耐曹推到门上,扯他的腰带。 “喂,嫂子,你先冷静点。” 何耐曹真是服了,这女人到底受什么刺激啊? 这是要黑化了? 咋问个数字就成这样了? “臭婆娘!我的白面好了没有啊!?”里屋传来张大壮的声音,他以为阿曹已经走了。 李艷不管不顾,伸手盘起头髮,缓缓蹲下。 第155章 计划开始 红莲住处。 午饭过后。 何耐曹推著新买的自行车,准备过西屯找卫东。 两位妻子出来送行。 “阿曹,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红莲有些不放心,她还记得刘红梅跟她说的话,一定要看著阿曹。 何耐曹摆了摆手:“不用,我已经跟赵前辈谈好了,让卫东那小子吃吃苦头。” “可是......” “別可是了,我的酒量你还不清楚啊?要不是你们上次围攻我,我能倒下?” 是的,只要何耐曹不想醉,没人能逼他喝超过自己界限的酒量。 除了家人以外。 “放心,今晚我还会回来的。不过今晚你们住大院吧!我住小屋子。” 何耐曹也不知道今晚什么时候回来,所以让媳妇儿一个人在小屋子等,他不放心。 他嘴角一扯,忽然想到一事,凑到她们耳边轻声嘀咕:“咱仨啥时候一起霍地啊?嘿嘿嘿!” “我......我隨时都可以的。”廖晓敏说话很小声,微微低著头,脸瞬间就红了。 “你想得美!就知道欺负晓敏。” 红莲把廖晓敏拉到身边:“晓敏,你咋老是依著他?別听他的。” 她说著说著就把晓敏拉回院子,远离这个变態。 “誒誒~~!” 何耐曹无语,总有刺头针对他。 不过总有那么一天的,大被同眠。 他骑著自行车,刚出院子,遇到了正在走来的下乡青年——陈鹤林。 “陈同志?” “你好啊阿曹同志。” “你这是......” 何耐曹看他大包小包的拿著,啥意思? “哦~~!我就是想去你家坐坐。”陈鹤林笑著道,身光颈领,头髮都发亮。 “呵呵好啊!” 何耐曹跟他交谈几句便离开了。 家里有红莲与李三妹在,没啥事。 而且最近家里客人挺多的,村里的人断断续续来作客。 ........................... 西屯。 何耐曹骑著自行车直奔西屯办事处。 先进里面看看老姐,结果又看到了卫东那小子跟老姐言语交流,旁边围著会计与其他干部。 “阿曹?”刘红梅看到何耐曹,笑容戛然而止,瞬间想起那天晚上的亲嘴。 这臭弟弟,她好头疼啊。 “老姐,在研究啥呢?”何耐曹微微靠近。 “没......没啥。就是討论你那晚教我的知识。” “阿曹同志,你的水力发电理论,真的很齐全。”卫东笑著道。 他想通了,与其对抗,还不如加入,反正他不缺时间,而且他与刘红梅朝夕相处。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优势在我。 何耐曹微微诧异,这小子萎了?话语中居然没有一丝嘲讽? 哼!装的还挺像。 “卫东同志,你过奖了。”何耐曹恭维一句,把两只沙半鸡与半斤柳蒿芽递给刘红梅。 沙半鸡是路上打的,柳蒿芽是储物空间掏出来的。 “哎呀红梅啊,你这个弟弟真是没话说啊,每次来都带东西给你,我真是羡慕死了。” 有人夸夸其谈,连连称讚。 刘红梅接过东西,有些自豪又有些苦恼。 这弟弟是对她真不错,要是不收下还被骂,是真心疼她。 但这弟弟也是个混蛋,她好烦恼啊。 “是吗?那我把弟弟送你好啦。”刘红梅没好气道。 “我倒是愿意,可阿曹不愿意啊!”会计是一名妇女,说话时看向阿曹。 “愿意,只要老姐捨得。”何耐曹笑嘻嘻的。 几人嘻嘻哈哈閒聊。 “老姐,待会帮我贴一下公告。” “啥公告啊?” 刘红梅接过一看,內心是真高兴。 “红梅,你弟弟竟然是特约观察员啊?”会计顿时两眼放光,想介绍妹妹给他了,只可惜阿曹结婚了。 听到这话,卫东眉头微皱。 心想不对啊,表哥不是说这乡巴佬的观察员被撤掉了吗?咋还能当? 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乡巴佬了。 ........................... 这会功夫,公告还没贴出去,整个办事处的人都知道了,纷纷给阿曹递烟祝贺套近乎。 刘红梅也沾了不少光,这臭弟弟是真有本事。 “老姐,记得早点回东屯,妹妹他们可想你了。”何耐曹带著卫东离开。 “知道啦知道啦!这两天我就回去。”刘红梅站在办事处门口给他送行。 “记得哈!” 何耐曹挥挥手,与卫东骑著同一部自行车前往石头屯。 “阿曹同志,我再骑一辆自行车吧?要是喝了酒能骑车吗?”卫东被车尾嚷嚷道。 “大晚上的你还想回来啊?”何耐曹回道。 “你也不回来吗?” “我肯定不回啊,天黑能看见路吗?” “那成,有地方住吧?” “准有。所以今晚必须喝个够,让那老头子瞧瞧我们年轻人的气盛。” “呵呵!” 卫东嘿嘿一笑,內心在想,你一个莽夫就知道莽,得控制酒量知道不? 他去石头屯喝这顿酒,很意外,但很快想到了利益关係。 赵叔是个老猎户,家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比如长鞭,鹿茸...... 这些玩意都是大补,对男人可得劲了。 到时候把刘红梅搞到手,必须让她尝尝男人的滋味。 还有山货蘑菇,肉啊,到时候也要吃,也不用到镇上买了,还有个优惠价。 而且他听说石头屯有不少美女,得抽时间偶尔过去溜达溜达,村姑最好泡了,一泡一个准儿。 卫东光是想想就一阵悸动。 ........................... 傍晚,石头屯。 何耐曹骑著自行车路过,遇见两名正在漫步的女人,似乎不是下工的那种,背影还有点熟悉。 卫东也看见了,顿时眼睛一亮,就光是看身材就很哇塞。 必须记住她们。 “周燕姐?好巧啊!”何耐曹剎车停下打招呼,没想到在这遇到妇女主任。 “阿曹?你咋在这呀?”周燕微微撩起头髮,对阿曹的出现很是意外。 “我啊!过来看你唄。” 阿曹这话,周燕听进心里去了。 “净胡说。”她嗔怪了一句。 “周燕同志你好。”卫东也打招呼,他目光看向另外一名女子,好像更好看更年轻。 “这位是下乡知青,卫东同志。”何耐曹介绍道。 “这是我妹妹,周萍。”周燕也开声介绍。 几人相互认识,周萍偷偷瞄了一眼卫东,乾乾净净的,白白嫩嫩的。 “你们这是上哪去啊?”周燕问道。 “哦~~!我上赵大爷家吃饭,今天特意带酒过去。”何耐曹在说话,卫东把酒提起来给她们看。 “啊?你们也去赵家啊?”周燕语气透著惊讶。 几人一交谈,发现他们完全同路。 周燕姐妹也是被赵家邀请去喝酒的,说吃晚饭。 这让卫东欣喜不已,还没开始就认识了一小妹,嘿嘿! 第156章 乖孙女,扶阿曹进房间 李家。 饭桌上围著十一个人。 赵家一共九口人,以赵大爷视角编排,他老伴、儿子、儿媳、两个孙子一个孙女(19岁),其中一个孙子结婚,还生了个孩子。 不过孙媳妇母子俩与老伴三人到別的桌吃饭了,怕小孩影响。 客人有何耐曹与卫东,周燕与周萍,以及石头屯新大队长,一共五位客人。 为首赵大爷举起酒碗:“今天能请到特约观察员阿曹,还有下乡青年卫东同志,以及我们屯的新上任的大队长,还有周家姐妹花,嘿嘿嘿!” “来来来!走一个。” “干!” “干!......” 所有人举起酒碗,大口闷下去,非常豪爽。 “放开肚子喝,放开肚子吃,我赵家別的不说,但酒与肉管够!哈哈哈哈!”赵大爷非常高兴。 他是越看阿曹越顺眼,这小子竟然是特约观察员,跟他合作而不是做女婿,实在太可惜。 赵大爷瞄向卫东,微微点头,这小子也不错,眉清目秀的,正好他孙女喜欢。 本来阿曹是最佳人选,但他结婚了,而且不知道怎地,阿曹今日的装扮有些寒酸。 赵大爷知道,何耐曹是故意这么穿的。 何耐曹坐在卫东隔壁,两者形成鲜明对比,卫东的衣装会格外耀眼。 难怪孙女一眼就相中卫东。 哼! 阿曹这小子防谁呢? 赵大爷想想就来气。 “阿曹小子,咱俩多日不见,来整一个。”赵大爷举起酒碗。 何耐曹喳了喳嘴,这老头子拿酒懟我干嘛?你懟卫东啊! 但他还是举起酒碗:“来,赵前辈,干了!” 他们大口喝酒。 对面的周燕看著阿曹,越看越顺眼。 “姐,卫东同志结婚了吗?”一旁的妹妹周萍小声问道。 “別著急,待会自然会有人问。不过我觉得还是阿曹好,就是他结婚了,太可惜。不然我准把他介绍给你,让他媒婆上门提亲。” “我......我才不要呢,你看卫东多俊,又有才华。”周萍一脸花痴。 周燕嘆了一声:“妹妹,人不能光看表面知道吗?论样貌,阿曹更胜一筹。你別看他穿得这副样子,其实是他故意穿的,平时他不穿这样的,很帅气阳光。而且他又能打猎,又是观察员,为人大方討人喜欢,还幽默。” “姐......你该不会看上他了吧?”周萍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你瞎说什么呢?我已经结婚了。”周燕连忙拿起筷子叨菜。 周萍听著姐姐的讲述,不由多看了一眼何耐曹。 嗯,还是卫东好看。 那边已经喝了好几轮了。 “阿曹,这一碗我得敬你。”石头屯大队长双手举碗,就差站起来了,非常客气。 他年龄才三十多岁,正值当年。 要是没有阿曹,他根本不可能坐上大队长的位置。 没有阿曹,石头屯也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安寧。 何耐曹嘴角抽了抽,合著你们来整我是吧?一个个的。 他到了赵家以后,他跟赵大爷商量好了,这帮人就是来衬托的。 大队长做绿叶,衬托饭局,让卫东觉得他们赵家很重视他。 周家姐妹也是绿叶,作为迷惑卫东的视觉衝击的辅助,混稀。 接下来就是喝,使劲喝。 可卫东才喝了一碗而已,何耐曹已经喝了四碗了。 臥槽! 何耐曹都想骂人了。 “队长,咱喝完这碗,你可不能再敬我了嗷,你得让我们卫东同志表现表现。” 他说话间,还对卫东竖起大拇指:“他的酒量,是这个。” 两人一碗酒下肚。 卫东看情况也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开始走一轮。 “赵大爷,今晚唐突而来,还请您不要见怪,我敬你一个。” “哎呀,知识青年就是不一样,文縐縐的。来!”赵大爷笑著说道。 两人干酒下肚。 “誒誒誒~~!卫东小娃,你搁这养鱼呢?”赵大爷笑嘻嘻地看著他的酒碗,里面还有酒。 卫东尷尬地笑了笑,这才把酒喝完,从这之后,他甭想偷溜了。 “桂花,还愣著嘎哈?赶紧给卫东同志倒酒啊!”赵大爷对孙女没好气道。 “哦哦~~!” 赵桂花缓缓起身,椅子瞬间减轻了两百斤压力。 她拿起酒罈子,羞羞怯怯的,却走路生风,犹如一座清秀的小山,栩栩如生站在卫东的旁边,险些把何耐曹给挤开。 幸亏何耐曹动作够快,把椅子移开。 不然不得一屁股把你坐死? “卫东同志,我给你满上。”赵桂花她媚眼如丝,含情脉脉。 咕嚕! 卫东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偷偷瞄了一眼周萍,心里这才平衡些。 这桂花好圆,而且那玩意儿也太大了吧? 能当枕头了。 “谢谢桂花同志。” “不客气。” 桂花抿了抿嘴,看了几眼卫东才走回原位。 “卫东同志,我们一家人都是打猎的,没啥文化,特別羡慕你有这般学识。来,我敬你一个。”赵大爷儿子端起酒碗,跟他碰酒碗。 “赵叔,话可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优点不是?就像让我去打猎,我啥也不会啊。” 卫东这话真漂亮。 哈哈哈哈! 紧接著,他感觉不对劲了。 赵家六口人,轮流上阵,他喝得晕头转向。 幸亏,顶不住的时候周萍来敬酒。 卫东可以看出,周萍的眼中肯定对他有好感。 这碗酒必须喝。 他心想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拉何耐曹下水。 “阿曹同志是我们十里八乡唯一一个特约观察员,而且对水力发电有著一定的认知......” 卫东对阿曹一顿夸讚。 果然,他们惊讶不已,没想到阿曹竟然也是一位知识青年。 这把赵大爷看得连连摇头,这小子深藏不露啊,他娘的! 不行! 把阿曹小子也干趴再说,到时候让孙女自个选。 何耐曹心里咯噔一下,总感觉背后凉颼颼的。 接下来又是一番攻势,连周燕也来跟阿曹敬酒,不过她是真敬酒,不是假意。 何耐曹来者不拒,一一回敬,喝酒跟喝水似的,但样子也晕乎乎了,几乎找不著北。 ........................... 酒过三巡。 现场只剩下赵家人、卫东、何耐曹,其余人全部走了。 “卫东同志,咱接著喝。”何耐曹给他碰杯,差点把卫东碰倒,阿曹连忙扶住。 “阿曹同志,我......我不行了。” “男......人咋能说不行呢?继续喝!” “喝!” 半晌过后,扑通一下,两人倒在饭桌上,嘴里还嚷嚷著:继续喝。 嗝~~! 赵大爷父子面面相覷,打了个饱嗝。 赵大爷看了看地上五六坛酒,这两人是真能喝,特別是阿曹。 “乖孙女,扶阿曹进房间。” 他父子俩人拉著桂花到房间,密谋。 第157章 炕上一条蛇 房间內。 赵桂花看向堂屋,卫东那白白的脸,她越看越稀罕。 “爷爷,我不要阿曹。” “你傻啊?卫东有啥好的?就皮肤白了点,都没阿曹长得俊。而且你没听卫东说吗?阿曹也有知识。” “可是......我喜欢他。”赵桂花不喜欢窝边草,他喜欢大城市的人。 “阿曹是特约观察员,在十里八乡谁敢欺负?”赵爹来了一句。 “可是......他不是有媳妇儿吗?” “对哦!爹,阿曹有媳妇儿。”赵爹说道。 “怕啥?最主要那小子对我口味,能说会道,还有本事。”赵大爷对阿曹的评价很高。 “不,我不。我就要卫东。” “不行!你要是不要阿曹,我把他们都请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呜呜呜~~~!” 赵桂花听到这话呜呜呜哭了起来。 “哭也没用,这次你必须听我的。”赵大爷冷声道。 赵桂花知道没用,又看了看何耐曹,好像是挺帅的,就是衣服装扮不上镜。 “去把何耐曹扶进房间。”赵大爷吩咐儿子,一起搭把手。 ........................... 堂屋。 赵大爷父子把何耐曹架起来,拖到桂花房间。 刚放下,醉成烂泥的何耐曹忽然开口:“赵前辈,嘎哈呢?” 赵大爷一愣,心想这小子还没醉死啊? 那也好,待会给孙女省事。 “呵呵!阿曹小子,我们扶你到炕上休息吧!” 他们父子两人刚想把何耐曹搬上床,何耐曹忽然站了起来。 “等会儿!” 这把他们嚇了一跳,满脸错愕,心想你不是喝醉了吗? “好你个老小子,咱不是说好了吗?我只配合演戏,你回头就把我丟到炕上?” 何耐曹手指著赵大爷,但不是真正的生气那种。 赵大爷张大嘴巴,仿佛被阿曹嚇到了。 “阿曹你......你没喝醉啊?” “你觉得呢?”何耐曹没好气道:“就那点酒还想干趴我?” 赵家父子两人面面相覷,何耐曹特么神人啊! 他喝的酒最起码超过五斤,这神特么还没喝醉啊?还这么清醒?你告诉我他是装的? “呵呵呵!”赵大爷想著想著,忽然就笑了。 “要不,你考虑考虑我孙女?” “滚蛋!” 何耐曹真是服了:“你个小老头不讲信用!剩下两顿酒也不作数了。” 他说完推开两人,直接走了。 这把赵桂花迷得不要不要的,这男人好man啊!好硬啊! “誒誒誒!” 赵大爷忽然把他拉住。 “嘎哈?”何耐曹脸色不爽。 “不是。这事是我不厚道,我错了,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赵大爷这话,把旁边的儿子给看愣了。 他活了四十七年,从来没见过父亲向任何人低头,今个儿是咋地啦? “別拉著我,有屁快放!”何耐曹是真不爽,合著把他当猴耍。 “呵呵呵!来一根?” 赵大爷掏出香菸递给他,还点上。 “昨天我听我一个老朋友说,他在山上遇见一只大虫,我合计著也没有合適的人选。这不,想来想去,你最適合。” “大虫?” “对!那大虫可嚇人了,那边有人还被丟走了,咱这是为民除害。” “放心,好处少不了。” 何耐曹吸了两口烟,问道:“哪座山?” “不远,过几天我去找你。咋样?”赵大爷问道。 何耐曹想了想,大虫他没打过,也没见过,见识一下也好。 “行!確定好时间你得提前通知我,我不確定我时刻都在家。”他说话间,眼睛乱转。 “成!那你就在这住一晚上吧!”赵大爷说著就让儿子安排房间。 何耐曹摆摆手:“不用了!我可不想呆在这,我得防著你个老小子。” 赵大爷嘴角抽了抽,今晚失算了。 老马也有失蹄的时候。 何耐曹走到堂屋,顺手把掛在墙上的两条长长的鹿鞭给顺走了。 赵大爷就这么干看著,也不敢作声,可把他心疼坏了,那可是他的宝贝啊,平时都不捨得吃。 这波亏大了。 等何耐曹走后,他们把卫东架著回房间。 “孙女,剩下的事情要不要你奶教你?”赵大爷笑著道。 赵桂花羞涩地把嘴从卫东的脸上抽回:“爷爷,你们赶紧出去吧!” “得咧!” 这下他们放心了。 ........................... 院外。 何耐曹把上电筒在自行车上,回家。 他把鹿鞭收进空间,这是许兴华的爱好,改天送给他。 隨后骑著自行车,嘴里骂骂咧咧:“他妈的死老头,想坑我?想灌醉我?没门儿。” 別说五斤了,就算是百斤千斤他都能喝下。 在刚才喝酒的时候,何耐曹尝试著进嘴的时候將酒水放入系统空间。 別说,还真行。 不然何耐曹哪能在短时间內喝这么多啊? ........................... 一个小时后。 何耐曹回到小屋子。 他眉头微皱,小屋子內竟然有红点?而且还是小红点。 他可不认为是人,人的红点比较大,小孩也是如此。 那答案就不言而喻了,里面的红点是动物。 何耐曹撑起自行车,从储物空间出一条木棒子,悄悄打开门。 点上油灯,里屋瞬间光亮。 他的目光看向火炕上,那红点就在被子里。 何耐曹又从储物空间取出一条长长的棍子,一点点挑开。 当看到被窝里的东西时,他眼中顿时透出杀意。 滋滋滋~~! 这红点竟然是一条蛇? 还是土球子? 这是杀人啊,可不是恶作剧那么简单。 要不是何耐曹有雷达追踪,他可能就像张大壮那样了,终身无法行房,严重甚至会死掉。 到底是谁?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张大壮。 因为张大壮也是被这种蛇咬了的,是张大壮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种蛇。 何耐曹用钳子把蛇装进麻袋,封好口子掛在墙上。 隨后把被套换掉,铺在炕席上的被单也拿走,今晚先將就著。 他在想,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是当做无事发生? 还是顺著凶手的计划,装作被蛇咬? 第158章 卫东的快乐与忧愁 次日清晨。 周家。 “萍子,你今个儿不上工上哪去啊?”周奶奶杵著拐杖问道:“是不是看中谁啦?呵呵呵!” “奶奶~~!我哪有,就去看看而已。”周萍羞涩转过身,打扮漂漂亮亮出门。 “呵呵呵!女大不中留啊!” 周萍扎著小辫子,直奔赵家而去。 ........................... 赵家。 赵桂花的房间。 嘶~~! 卫东一阵头疼,昨晚喝太多了。 不过这被窝是真暖和,怪舒服的。 呼! 卫东好好享受了一会。 嗯? 啥东西在身侧?暖烘烘的?还软乎乎的? 他越想越不对劲,咋还有鼻鼾声? 难道...... 旁边的是周萍? 桀桀桀! 他心中暗喜,昨晚迷迷糊糊间,他多少都记得一些。 那声音可动人了,就是沉了点。 过了一会,卫东又感觉哪里不对,我这是在赵家啊? 他缓缓睁开眼,天花板不是旧报纸,而是带花的壁纸,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房间。 吸! 他猛吸一口空气,是雪花膏的味道。 嗯~~好香啊! 卫东现在的感觉很舒坦,旁边还有美人相伴。 他微微低下头,只见被子盖住女孩的脑袋,露出半个脑袋,髮丝散落在外。 嘖! 卫东亲了一下女孩的头顶,深深嗅了一口,真香。 嗯哼~~! 卫东怀里的女孩微微呢喃,似乎是醒了。 他微微一笑,总感觉女孩有点沉,但这声音是真的酥麻。 “宝贝儿,你醒啦?” “嗯吶!” “要不~~,......嘿嘿嘿!”卫东哄著道。 “嗯吶!” 赵桂花羞涩点头,拿出一条遮眼的布条。 “宝贝儿?你这是......” “人家害羞。” “哦~~呵呵呵呵!”卫东內心一阵悸动。 ......!!! ........................... 赵大爷一家人站在房门外,微微点头。 “看来事情是成了,卫东果然是个爷们。” “哦对了,请妇女主任与大队长过来没?” “去了,很快就过来。” 五分钟后。 啊~~! 房间传来一阵尖叫声。 啪!啪! 同时传出巴掌声。 而后又传出赵桂花的声音:“呜呜呜~~!东子你竟敢打我?” “打你?我打你还算轻的了。说!你为什么会在我被窝里!?” “爹!爷爷!东子打我!” 赵桂花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屋子。 砰砰砰! “孙女?你到底咋啦?”赵大爷大声吶喊,语气透著著急与怒火。 “爷爷!东子打我!呜呜呜~~!” “你他娘的卫东,你们给我穿好衣服!”赵大爷大喊道。 要不是怕他们走光,赵大爷都要把门给拆了。 他就一个宝贝孙女,眾人疼的不行。 从小都不捨得骂不捨得打,到卫东这里竟然受了这么大委屈。 ........................... 半晌过后。 房门嘎吱一声打开。 是卫东开的门,此刻的他满脸愤怒和嫌弃,同时也恍恍惚惚,整个人像丟了魂似的。 他竟然在清醒的状態下,把人家给霍了?虽然被蒙住双眼看不见。 嗐!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样的坦克,我怎么下得去手? 当房门全部打开时,卫东整个人都懵了。 大队长,妇女会主任,赵家一家人都在,就连周萍也在? 这一瞬间,卫东的天塌了。 “你小子!敢打我孙女?” 赵大爷一拳捶了过去,瞬间把卫东打醒了。 “不是!是你们合著灌醉我,把我拉进你孙女的房间,是你们犯法知道吗?” “呜呜呜~~!爷爷!东子他刚才还那样对我,现在翻脸不认帐了。” 听到赵桂花的话,卫东想哭的心都有了。 这事他怎么解释? “是你蒙著我双眼,我才......” “你才啥?我们刚才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你对我孙女可得劲了。” “你敢不承认?” “我......”卫东轻轻抽噎,他第一次感觉到无奈,他哭了。 “不说话了?那就是承认咯?” “说吧!你对我孙女负责还是去公安局喝茶,你自己看著办吧!” 周萍看著这一幕,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姐姐说得对,城里的人果然信不过。 她转身离去,不带一丝留念。 ........................... 良久。 堂屋围著十多人。 “卫东同志,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大队长嘆息一声。 是啊,连赵家那样的猪扒都上,这卫东是真饿啊。 “我......我是被......”卫东一脸红肿,被打赵大爷打的。 “被啥?你说!”赵大爷呵斥道。 卫东不敢说话了。 “行了!受害人赵桂花已经交代了一切,是你昨晚强行將赵桂花给什么了,早上你还哄她再来......”大队长把事情说了一遍。 “现在,赵桂花不计前嫌想让你负责,你就偷著乐吧!” “不然赵家把你告到公安局里,你能活吗?” 流氓罪。 卫东这妥妥的大流氓,是百分百的死。 “行了,回西屯把户口本带来,你俩登记结婚吧!”妇女主任说道。 卫东缓缓站起身,就像行尸走肉一般。 “儿子,陪他一起去,別让他跑了。”赵大爷对儿子说道。 赵爹应了一声,跟卫东前往西屯。 速度很快,卫东与赵桂花当日就领了证,还答应赵家做上门女婿,不然就告他强姦,流氓罪。 各自先回家,改日大摆宴席。 石头屯,赵家。 “呵呵呵呵!爷爷这招厉害吧?”赵大爷一脸坏笑。 “谢谢爷爷!嘻嘻!” 赵桂花看著结婚证,笑得见牙不见鼻子。 有句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 西屯。 卫东躺在炕上,双目无光。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是不是在做梦?如果是梦,请快快醒来。 他想不通,真想不通,眼角流下两行不甘的眼泪,他不乾净了。 阿曹呢? 卫东才想起来,阿曹呢? 从赵家醒来之后,他再也没见过阿曹。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跟赵家合起来陷害他。 狗日的何耐曹。 原来这一切都是何耐曹的阴谋,上次打赌就是针对自己的。 他想通了,都是阿曹搞的鬼,还灌我喝酒。 他妈的畜牲啊! 卫东两手一摊,可现在我又能怎样? 木已成舟。 他恨啊! 啊~~~!!! 第159章 这条土球子咋在你这啊? 红莲住处。 “阿曹,你咋这么晚才来?我正想过去找你呢。”红莲拉著廖晓敏,正想去小屋子看看。 “咋啦?一晚上没见著我,是不是想我了?” 何耐曹两手一伸,搂著两人的胳膊,左拥右抱。 “阿曹別闹,家里来客人了?”红莲嗔怪道,晓敏则很喜欢被阿曹抱著。 “客人?” 何耐曹往里屋瞅了瞅,只见小恆与小妹正在学习写字,教的人是陈鹤林。 “他咋这么早在这啊?” “你说小恆吗?他想去工地的,但见陈鹤林要教学,他就留下来了。” 原来如此。 真是辛苦小恆了。 小恆不是偷懒,也不是学习,而是在保护他们一家。 “那陈鹤林呢?” “人家是下乡青年,见我们想学习,特意来教我们写字认字的。”红莲解释道。 “嫂子,快点过来,咱们开始了。”何小慧在里面喊道。 “阿曹......” “去吧!好好学。” 何家有小恆在,不用担心。 “我去工地看看,你要不要去?”红莲说道。 “呃~~我还没吃早餐呢!待会我再去。” “嗯吶!馒头在锅里头,晓敏特意给你留著。” 红莲说完便离开,被何耐曹一把拽住,狠狠亲了一口。 “哎呀阿曹,人家都看著呢!” 红莲擦了擦脸,转身的那一刻,笑嘻嘻的。 哼!傲娇。 何耐曹进屋与陈鹤林打招呼,后者看了一眼何耐曹,聊了两句,继续教书。 何耐曹拿著馒头,唤了一声:“小恆,你来一下。” “好。” 两人在院子外。 “小恆,这人是不是有问题?”何耐曹掏出香菸递给他。 小恆犹豫了两秒,还是说了,大概是他知道穿帮了。 “有刻意接近何家的倾向,有办事处不去,反而来教书,所以我就不去工地了。” 嗒! 何耐曹搭著他的肩膀,用感激的眼神看向他:“谢谢!” “阿曹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呵呵!你也不用跟我客气,当这里是自己家,有空我给你弄点好吃的。” “对了,陈鹤林是不是跟你住一起?”何耐曹问道。 小恆摇摇头:“他是单独住的,其余人都住在一起。可能是太挤吧!” “委屈你了小恆。” “不委屈,有的吃有的住,比啥都强。” 小恆看了看堂屋,忽然问道:“阿曹哥,是不是发生了啥事啊?” “嗯,確实有点事。” 何耐曹把昨晚遇到蛇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左思右想,觉得张大壮的嫌疑不大,因为腿脚不便,让李艷下手也不可能。 毕竟李艷已经黑化了。 现在最大嫌疑是张家父子与这个陈鹤林,以及远在镇上的王云海。 “你帮我留意下就行,不要特意去调查。” “嗯,我知道了。” 小恆明白何耐曹的意思,主要还是妹妹她们的安全。 接下来,何耐曹若无其事,不当回事,跟平常別无二致。 ........................... 何耐曹吃过早饭后,前往何家工地。 他往现场一看,已经开始砌砖了,比想像中的快。 现场嘻嘻哈哈,个个干活有劲。 何爹在一旁指挥著,李三妹也帮忙,时不时添加茶水与菸丝。 兴许再过两个月,就能入住了。 现在已是六月底,时间真快啊! 他来到一处挑水的位置,李艷正在挑水。 “嫂子,你没事吧?”何耐曹关心地问了一句。 李艷摇摇头,嗔怪地看著何耐曹,那天在李艷家里,足足弄了接近一个小时。 嘴巴都肿了。 “我现在没空。”李艷没好奇道。 何耐曹嘴角抽了抽,合著我来找你,是为了请你吃水果的唄? 能不能想点好的? “嫂子,我不是这意思。” 李艷瞪著何耐曹,好似在说,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大壮现在能下地了吗?”何耐曹想问问情况,好排除放蛇的凶手。 结果李艷来了句:“等下午你过来吧!不过要快些,上次太久了。” 何耐曹嘴角又是狠狠一抽,心想这玩意能快吗? 不是,他不是这个意思。 得了,也算得到消息了,大壮还下不了床。 两人閒聊几句,何耐曹看没人,悄悄剥了一颗糖塞到李艷的嘴里。 “我走了。” 李艷看著何耐曹的背影,咽了口唾沫,甜的。 继续干活。 ........................... “你小子,跟大壮媳妇聊啥?”何爹问道。 “没啥,就问问大壮情况。”何耐曹一根烟懟到何爹的嘴里,让他闭嘴。 呼! 何爹抽著烟,凑到耳边提醒道:“別到处沾花惹草,家里已经有两个了。” “老头子,瞧你把话说得,我可是正经人。” 何爹听到这话,目光审视:“总之你別整人家,人家有男人。” 何爹也年轻过,他的想法甚至比阿曹还要多,但他克制力强,同时也是没实力。 现在儿子是没克制力,又有钱又有本事,容易出事。 如今惦记阿曹的寡妇多著呢。 “嘖~~!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何耐曹喳了喳嘴,有些心虚。 他真不像,因为不像,他本来就是,还像什么像? “行了行了,总之你注意点,別被寡妇骗了去。”何爹说了句继续指挥监督。 何耐曹也是无语,我又不傻,要骗也是我骗啊。 哪轮得到她们骗我? 他叼著烟离开了工地,前往东屯里的一个专门抓蛇的一户人家。 “蛇叔!在家吗?” 没人回应,估计是上工了。 何耐曹刚想走,里屋传来嘎吱一声。 “阿曹?咋有空过来我这啊?今个儿没上山啊?”蛇叔双眼很利,眼圈特別重,看起来很消沉。 但身子骨却很硬朗,声音沉稳有力。 “蛇叔,我还以为你出门上工了。” “嗐!我上啥工啊?就那点工分都不够我吃的。” 蛇叔单独这一间小屋子,主宅在別的地方,一家几口人,唯独蛇叔单独住。 “快进屋里坐。” 何耐曹提著麻袋进屋,一股蛇骚味,屋里屋外都是。 还有蛇笼蛇袋,抓蛇工具,还养了不少蛇。 蛇叔一眼便看出阿曹提著麻袋里的东西。 “啥靚货啊?”蛇叔笑著道:“你也抓蛇啊?呵呵呵!” “不愧是蛇叔,你瞧瞧。” 何耐曹打开麻袋,这条蛇是在小屋子里的被窝抓到的。 蛇叔往袋子一瞅,顿时好奇起来。 “这条土球子咋在你这啊?” 第160章 偶遇嫂子 “蛇叔,你认得这条蛇?”何耐曹本想过来碰碰运气的,没曾想蛇叔一眼便认出来。 “当然,我前天在黑市卖的。”蛇叔挠了挠头:“你跟我说说,咋在你这的?” “呵呵!人家送我的,我也不知道是啥蛇,所以过来问问。”何耐曹隨便编了个理由。 “哦~~!这蛇我是在夜哭山上找到的,花了好一番功夫,没想到落在你手里了,哈哈哈哈!” 蛇叔看蛇看了许久,就像看自家亲儿子一样,特亲切。 “哦对了,前些天,老张家儿子大壮,好像也是被这种蛇咬的。他送来我这时,被蛇咬的时间太长了,我也没法子,只能吊住性命。” 何耐曹微微惊讶,原来大壮的命是蛇叔吊住的? 就说嘛,大壮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被蛇咬那么久还能活,蛇叔是有真本事。 “昨天我去看大壮哥了,似乎慢慢好了。” “嘿嘿嘿!这个不好说。”蛇叔也没说明白,就是苦笑了一下。 他也知道,大壮以后恐怕没办法生孩子了,连房事都做不到。 何耐曹递过烟,隨后又问了几句黑市的事情,虽然买家是个蒙面的,但也能问出不少信息。 买家是个年轻人,身高一米七多,瘦瘦的,口音不像本地人。 “手还挺白,应该不是个干粗活的。”蛇叔补充道。 何耐曹想了想,会不会是东屯的下乡青年? “蛇叔,这蛇送你了。” “这......这可不行,卖出去的蛇又回来,可不是好事。”蛇叔解释一番。 何耐曹这才恍然大悟,回头蛇是凶兆。 “行!我拿回去杀了。” 何耐曹想了想,自己又不拿手,於是邀请蛇叔:“要不今个儿晚上,到我那整两盅?” “呃~~!好!屯里的有为青年,我就沾沾你的气。” “蛇叔,我还想跟你学两招本领呢!” 两人相互嘮嗑,边走边聊,很是畅快。 ........................... 红莲住处。 何耐曹把麻袋放到院子的角落,藏起来。 进到堂屋。 “叔,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下乡的青年,陈鹤林。现在给我小妹和媳妇教书识字呢,非常热情。” “叔,你好你好。”陈鹤林起身打招呼。 蛇叔全程不说话,只点头。 閒聊几句,陈鹤林也知道是时候离开了,快到午饭时间。 “陈同志,留下来吃个饭唄。” “不了不了,我那边有吃的。” 陈鹤林道別一声,离开红莲住处。 “蛇叔,有没有听出什么?是不是他?”何耐曹问道。 刚才在路上,他就跟蛇叔说了,也不知道谁好心送的蛇,想让蛇叔听听。 蛇叔摇摇头:“不是他,声音不同。” 不是他...... 何耐曹还真以为是陈鹤林买的,但放蛇的嫌疑依然没有排除。 很可能是別人买的,然后再给陈鹤林也不一定。 要是刚才蛇叔说是陈鹤林,那么陈鹤林绝对活不过今晚。 放毒蛇这种事情也能干得出来,也太毒了,跟谋杀没区別。 等把凶手找出来,他才安心去县城找胡秀春。 “蛇叔,你看这蛇咋弄好吃?” “你要是能搞到只野猫子,再搞只野鸡或者飞龙就好了。” 龙虎凤? “不过这些很难弄,还是算了。”蛇叔隨口说道。 “难?那不是还有机会吗?” “算了算了,你弄不来的。”蛇叔语气肯定,多少有点故意的意思。 他馋龙虎凤已经很久了,难得有机会尝试。 “蛇叔,我要是把它们弄来呢?”何耐曹知道,以蛇叔的性子,很少会说出这些嘲讽的话。 “你要是能弄来,我给你点祖传的药酒。” 何耐曹听到这话,心动了。 蛇叔的药酒,那是真材实料,跌打扭伤,一擦就灵,不少人远道而来,就是为了蛇叔的药酒。 一药难求,很多人来了都是空手回去。 別说外面的人了,就连本屯的人,也很难买到。 “蛇叔,这话可是你说的嗷。” “是我说的。”蛇叔笑了笑,这小子被刺激到了。 “行!我现在就上山去,杀蛇就交给你了,今晚的龙虎凤,你一定能尝到。” “嘿嘿!我就等著你这句话。” 何耐曹带上莫辛纳甘与大弓,望远镜,弹弓,还有绳子,麻袋,全掛在身上。 就算不为酒药考虑,也为小恆考虑一下不是? 人家为了你一家人费心费力,还不邀功,多好的人啊。 而且老姐今晚要回家,必须整点野味给他们尝尝。 ........................... 何耐曹路过工地,跟何爹他们打声招呼。 “阿曹,我跟你一起去。”红莲放下手中活,她想阿曹待一起,而且还是上山,她更想去。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可是山里危险......” “放心媳妇儿,你不是教了我很多东西吗?而且上次赵老头也传授了不少经验给我,上山准没事儿。” “那好吧!天黑之前要回来,別太晚,注意安全......” 红莲说了好多。 “小媳妇儿,你啥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妈?”何耐曹勾著她的脖子,轻声道。 “哎呀!让你別在外面这么叫我,多丟人啊。”红莲左右看了看,有点像做贼。 两人细声聊了两句,何耐曹这次离去,渐行渐远。 ........................... 大木山上。 何耐曹在雷达上发现了一个大红点,不足为奇,路上也遇见不少,是到山上挖野菜的村民。 他没在意,没迴避,路过大红点。 好奇下看了过去,看看是谁。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是李艷? 她咋在这? “阿曹?”李艷也看了过去,连忙迈出脚步,往何耐曹走去。 何耐曹眉头微皱,总感觉李艷没憋好屁。 可当李艷走近时,何耐曹莫名的心疼。 “嫂子,你手脚......” 何耐曹还没说完,李艷抢先打断:“是大壮打的。” “他不是......” “他想碰我,我不肯,他就打我。” 此刻的李艷,面部有淤青,手脚也有淤青,清晰可见。 难怪她今天没来工地...... 合著被大壮被家暴了。 “那你来山上......” “我来找你上次给我的药草,我觉得挺管用的。但我找不到,你能带我去找吗?” 李艷双眼一直就没离开过何耐曹,那种感觉让何耐曹直咽口水。 就像......被猎人盯上的感觉。 而猎物......自然是何耐曹。 第161章 猎杀野鸡 “嫂子,草药......你明个儿来我取,正好我要上山。”何耐曹微微后退一步。 李艷见状向前一步:“阿曹,你昨天下午为何不来?” 她昨天下午在家里一直等何耐曹出现,结果他一直没来。 何耐曹一愣,我啥时候答应过要去她家? “嫂子,我还有事,草药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你先回家去。” 他说话间,已经迈出脚步。 李艷一把扯住他:“阿曹,嫂子是不是很丑?” “没有的事儿,嫂子很好看。” “那你为何要躲著我......” 何耐曹嘴角抽了抽,这还用问吗?你是有夫之妇啊,我不躲著你,难道干你吗? “我没有......我这是有事情要办。” “那你带上我,我不打扰你。” 李艷上山採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静一静。 她找不到人哭诉,找不到一个说话的人。 她想找女儿,但家婆一直带著不放,不让她带小孩,让她上工赚钱。 而最亲近的丈夫,不是打他就是骂他,她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唯一的只能找何耐曹。 但李艷是被动的,阿曹经常躲著她。 她后知后觉才发现,原来阿曹之前不是在威胁自己,而是在怕自己。 “这......嫂子,这开不得我玩笑,上山很危险的。” “那你在这里要了我。” “啊?” 何耐曹整个人都懵了,心想嫂子,你不听听你说的是啥话吗? “你是不是嫌弃嫂子生过孩子,不乾净?”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意思。” “那是啥意思?” “我......” 何耐曹一时语塞,非要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吗? “嫂子,我们这样不太好吧?我有媳妇儿的,你有丈夫的。” 他为了让嫂子早日醒悟,他做了一回『又当又立』的婊子。 “我知道。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我就是想......发泄一下。”李艷说出这话时,眼泪从眼角滑落,眼神中透著死绝。 仿佛对世间毫无留恋。 何耐曹眉头微皱,心想李艷该不会想寻死吧? “嫂子,你千万別想不......” 他『开』字还没说出口,嫂子直接来了句捅刀子的话。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咱俩的事情告诉大壮,告诉你媳妇......”李艷故意威胁道。 当然,她只是嚇唬何耐曹的,並非真的说。 就算何耐曹不愿意,李艷也不会说出去。 何耐曹真是服了,这女人黑化起来怎么敌我不分? 你说出去了,你还能活吗? 没等何耐曹回话,嫂子已经开始扯他的裤腰带了。 “誒誒~~!” “阿曹,要了我吧!” “不是......这里是大路啊!” 何耐曹是认命了,给就给吧! 反正他又不吃亏。 ...... ...... 算了算了,何耐曹也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就当是行善积德吧! 很快,何耐曹把李艷带到一处隱匿位置,地上还有草坪,还挺宽敞的。 李艷帮何耐曹卸下莫辛纳甘与弓箭之类的装备,举动著急。 跟几十年没吃过肉的饿狼似的。 噗! ...... 特么的。 他还是第一次被这般对待...... 唔~! 李艷直接吻住何耐曹,眼泪滴在何耐曹的脸上。 半晌过后,何耐曹轻轻抚著李艷的脸蛋,举动说不出的温柔。 “嫂子......” ........................... 也不知过了多久。 李艷贴在何耐曹的胸膛上,烦忧烟消云散。 她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经过刚才,她感觉自己白活了二十几年。 原来还可以这样...... “阿曹,你好厉害。” 李艷说完抱得更紧了。 何耐曹躺在草坪上,有点累。 啪! 何耐曹一拍额头,特么还有正事要干啊!——打猎。 想到这,他连忙扶起李艷:“嫂子,山上总归不安全,你早些回家。” “我......腿有点软。” 李艷虽然生过孩子,但也是几年前的事儿了,加之阿曹与大壮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何耐曹扶额,一阵头疼。 他背起李艷,像个大小孩一样。 李艷双手搂著何耐曹的脖子,闭著眼睛,脸贴著他壮实的后背上,享受这份独属於他们的幸福时刻。 她也从未享受过被男人这般背著,是这般心安,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们。 良久。 “嫂子,快下来。”何耐曹真是服了,这女人还赖上我了? 果然啊,能力太强也不是一件好事。 “再让我抱一会。” 嗐! 何耐曹没办法,被李艷又抱又qin “谢谢你,阿曹。” 嘖! 李艷勾著何耐曹的脖子,狠狠亲了一口。 她受伤了,三步一瘸,渐行渐远。 何耐曹看了她一眼,然后跑回大木山。 再不上山,就来不及了。 都怪这妖精,要是打不到猎物,下次有她好看。 ........................... 下午三点半。 大木山,接近深山区。 何耐曹必须在一个多小时內打到猎物,然后六点钟之前回到家。 接近两个小时的返程,压缩至一个小时。 他路上也有开雷达,但用望远镜看了,不是啥好货。 何耐曹走走停停,利用雷达与听觉,试图寻到一丝踪跡。 终於,在一处灌木丛中发现了一双正在打斗的野鸡。 嘿嘿! 这种不用枪枝,用弓箭与弹弓就行。 不过弹弓杀伤力差些,一发无法双穿。 何耐曹架起大弓,逐步靠近,正在打架的野兽,哪怕动静稍微大一点也不怕; 因为它们的注意力全在爭夺交配权上,无暇顾及。 滋滋滋~~! 何耐曹在一处稍微隱匿位置拉起弓弦。 他微微瞄准,必须要一穿二,否则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 呼! 何耐曹深吸一口,手一松,离弦之箭瞬间弹射而出。 嗖! 嘎~~! 两只大野鸡噗嗤噗嗤扇动翅膀,过了几秒便不再动弹。 何耐曹收起弓箭,迅速来到两只野鸡跟前,一刀放血。 然后才把弓箭取下,擦了擦草地,抹去血跡。 个头不算小,一只两斤多,另一只大一些,也是两斤多。 等放完血再將野鸡放入空间之中。 继续巡猎。 距离目標是越来越近了,就差大花猫。 第162章 这蛇好大 何耐曹前往山上的混交林与岩石地带,脚步轻盈,站在高处的石头边上。 雷达开启,望远镜四处张望。 他要找的是大猫子——猞猁。 猞猁是一种中型猫科动物,习性孤僻、机警、狡猾。 这玩意能听见百米外的脚步声,喜欢这个时候活动,特別是傍晚与清晨,活跃度最高。 嗯? 何耐曹发现雷达百米外边缘上出现红点,他架起望远镜看了过去。 嘿嘿! 目標出现了,是一头大猞猁,约莫50斤,肥的很。 现在不是饥荒年,个头不瘦。 “今晚的龙虎凤有著落了,药酒到手。” 何耐曹举起莫辛纳甘,早已上鏜,动作很轻,就是担心惊嚇到它。 呼! 机瞄有点不习惯,不过神枪手的射程已经涨到117米,他有绝对的把握能打中。 就是能不能一枪毙命就看技术了。 前方的猞猁在竖耳瞭望,开枪的最佳时机。 何耐曹手指缓缓收紧,枪柄必须抵住胳膊,防止后坐力伤到自己。 时机已到。 可就在这时,何耐曹却没开枪,只因猞猁身后忽然冒出三只猫咪。 这个时候的猞猁,正是带崽的时期。 他扣著扳机,迟迟没有开枪。 不忍心啊! 要是打死了这头猞猁,其它猫仔估计很难活下来。 嘖! 算了算了。 再找找吧!还有时间。 何耐曹最终还是不忍心。 他刚走出两步,雷达上的红点已然消失不见,猞猁是真的很小心。 要不是何耐曹在石头等待许久,还真未必能碰见。 看情况只能看看有没有其他猫科动物,比如金钱豹。 ........................... 半个小时后。 咕嚕! 何耐曹咽了一口唾沫,汗珠滴落在架著枪枝的手上,眼睛直直看向八十米外一棵大树上。 由於茂叶太多,微风拂过树叶,一晃一晃的,很难瞄准。 哪怕有雷达在,他也找了好一会才发现红点在高树上。 这是一只体型似家猫,全身布满棕黑色斑点。 別称——豹猫。 这只体型不大,估计只有三四公斤的样子,现在它正在树上休息。 豹猫是夜间活动动物。 没想到被何耐曹白天遇见了,非常难得。 这下没有幼崽了吧? 呼! 何耐曹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一用力,扣动扳机。 砰! 隨著枪声响起,瞬间惊起一阵鸟飞,响彻山林。 何耐曹立刻切换望远镜,那只豹猫因为子弹衝击的缘故,导致豹猫被击毙的瞬间,也从树上掉了下来。 “成了!”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5(射程+5米)】 【提示:枪杀越高级的猎物,获得熟练度(射程)就越高。】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122米。】 5点也不差,豹猫个子虽小,可能是级別高吧。 有五点射程已经出乎意料了。 ........................... 半晌过后。 何耐曹来到现场。 豹猫足足有八斤重。 还是老规矩,先將它放血,然后放入系统空间,暂时就不剥皮了,先拿回去再说。 何耐曹单手拿著莫辛纳甘,快步返程。 欻欻歘的脚步声在山林间持续响起。 路过会发出树枝被踩断的吱嘎响。 跑著跑著,何耐曹忽然感觉不对劲。 怎么后方有红点追著过来? 是人? 不像。 有好几个点。 该不会因为自己奔跑发出的动静,被动物误以为是它们的猎物吧? 何耐曹爬到一棵树上,足足有四五米高,就算熊与金钱豹来了也能有时间应付。 嘟嚕嘟嚕~~~! 何耐曹远远便听到前后方有动物的脚步声。 他架起莫辛纳甘,望远镜看向远方。 呵!是一群野猪。 也不知是不是触犯到它们的领地了,还是说枪声惊扰到它们。 才导致有这一幕出现。 砰! 何耐曹毫不犹豫,直接对准六十米开外的野猪群开枪。 隨著枪声落下,被打中的那头野猪方向一歪,横衝直撞两三米停下,没了声息。 咔咔咔! 砰! 何耐曹再次打出一枪,又是一头野猪倒下。 然而,它们似乎不要命似的,继续往他这边奔来。 咔咔咔! 当何耐曹想瞄准时,他这才发现百米外犹如闪电般掠过一道金色花纹。 是金钱豹! 这是好消息,他第一次见这玩意,虽然看得不是很清。 但也伴隨著坏消息,它跑没影了。 何耐曹看了看天色,还是算了,不追了,追了也追不上。 距离饥荒还有三年时间准备粮食,不急於一时。 等野猪群散去后,何耐曹才跳下树,来到两头送上门的野猪跟前。 一头两百多斤,另一头一百多。 这波血赚,直接放入储物空间,不用放血。 到时候找时间再放也不迟。 只要放猎物进储物空间,哪怕猎物正在流血,但放进去之后就会停止,不会有流血效果。 当你再次取出来时,跟刚放进去时一模一样,连流血的效果也是如此。 返程。 ........................... 红莲住处。 院子掛著一个用绳子绑著的蛇头,蛇叔与小恆在杀蛇,何爹与其他村民围著看热闹。 “这蛇好大。” “比我的大,比我的长......” “哈哈哈哈!” “......” 妇女们则在另一边忙活晚饭的活儿。 廖晓敏与红莲、何小慧,时不时看向院门外。 “红梅姐!” 何小慧第一个看见她,她飞快往外跑。 只见刘红梅提著大包小包下单车。 噗! 何小慧就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来。 “嘖~~!让我把车推进去先好不好?” “我不~!我可想你了。” “嗐~~!”刘红梅白了她一眼:“多大的人了还撒娇,也不知道害臊啊?” 她说话间,掐著何小慧的脸蛋,满脸宠溺。 刘红梅只能三步並作一步,慢慢推著自行车进院子。 “红梅,你可算回来了。”何爹与李三妹连忙上前招呼。 “呵呵,回来还带这么东西嘎哈呢?”李三妹嗔怪道。 刘红梅看见他们,笑容很自然就扯起来:“我这不是太久没回家了嘛!” “你也知道啊?也不多回家看看。呵呵呵!”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刘红梅艰难撑起自行车,一巴掌拍向何小慧的屁股:“快起开!” “我不~~!” “哈哈哈哈!”眾人哈哈大笑。 “红梅姐” “红梅姐” 廖晓敏与红莲跟她打招呼。 “誒~!在忙啥呢?”李红梅凑上前,一起帮忙捣鼓晚餐。 “那臭小子呢?”她问道。 “阿曹上山还没回来呢。” “又上山?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蛇叔说今晚龙虎凤,阿曹说今晚老姐回来,特意上山寻野鸡跟大猫子。” 听到这,刘红梅心中一暖。 第163章 双贏 “蛇叔,咋有两份材料啊?” 何爹指著地上两个袋子装的燜肉材料。 “嘿嘿!要是阿曹小子没能打到猎物,我就用这一份。要是打到了就用另一份。”蛇叔叼著烟,蹲在那捣鼓材料。 “瞧你说得,我儿子准能打到。”何爹自信满满。 “不一定哦,大猫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打的。” 蛇叔不是不看好阿曹,而是这种猫科动物,一般都是夜行的,很难捉到。 除非提前一天做套子。 “老蛇,咱们俩打个赌怎样?要是我儿子打到了大猫子,你给我弄点......” 何爹凑近他耳边嘀咕:“你给我弄点那玩意,咋样?” 蛇叔斜著眼看著何爹,似乎在犹豫,那玩意老贵了。 “咋地?不敢啊?”何爹话语中带著刺。 蛇叔一下就来劲了:“赌就赌,谁怕谁啊!可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何爹看了看不远处洗菜聊天的李三妹。 “咳咳!要是我输了,我介绍个寡妇给你。” “你!......” “你小点声。” “是哪个啊?”蛇叔小声嘀咕著。 “天机不可泄露。就问你干不干?”何爹神神叨叨的。 “我干了!” “好!不许反悔嗷!” 两人交头接耳,在说悄悄话。 “老何,你在那嘀嘀咕咕啥呢?”李三妹斜了一眼过来,总感觉老何没憋好屁。 “咳咳哪有啥啊?就......就聊蛇进洞的事情。”何爹隨便找了个理由。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好似一帮人。 院內,全部人站起身,齐齐看向外面。 只见何耐曹左手提著一只豹猫,右手提著两只野鸡。 何爹顿时一喜:“哈哈哈哈!老蛇,咱可是说好了嗷!要是反悔你就是瘪犊子!” 老蛇眉头紧皱,特么亏大发了。 “呵呵呵呵!儿子!好样的!”何爹对他竖起大拇指,笑得有些不对劲。 “老头子,你这副样子,小妹要做姐姐啦?”何耐曹笑著道。 “臭小子,有你这么说的吗?” 何爹帮忙拎著猎物进屋,还把大猫子扬起秀给老蛇看,后面的村民纷纷过来看热闹。 “老何,你今晚也太丰盛了吧?卖点肉给我唄?我家婆娘可稀罕大猫子了。” “是啊!阿曹给叔整点,我好回去交差。” 何耐曹摆了摆手:“叔叔婶子,这次真不行。我还要好好招待我老姐呢,这点肉不咋够。” “是吧老姐!” 嘿嘿! 阿曹对老姐笑了笑。 “瞧把你得意的。”刘红梅笑著没好气道。 “那下次打了猎户,记得给我留著。”村民说道。 “这没问题,下次肯定给你们留著。”何耐曹对他们寒暄几句。 现在差不多是饭点了,村民看了一会便走了。 总不能吃饭的时候留下来看吧? 何耐曹拿来开膛破肚的工具,摆在蛇叔面前。 “蛇叔,咱俩的事情,还作数吧?” “你你你你!”蛇叔手指著何家父子,一抖一抖的:“我这顿龙虎凤算是亏大了。” 何爹父子面面相覷,露出狡黠的表情,说不出的奸诈。 似乎在说,原来你也跟蛇叔(老蛇)赌了? 双贏。 ........................... 很快。 龙虎凤在眾多人的欢笑嬉闹中完成,费时两小时。 饭桌上。 何家七人与小恆、蛇叔,一共九人。 “蛇叔,要是没有你,我们可吃不著这么香,这么像样的大锅燉。”何耐曹说道。 “是!你蛇叔的手艺確实棒!”何爹也在一旁附和道。 “他是这个。”何家父子对他竖起大拇指。 “你俩少得意了。”蛇叔没好气道。 “来来来!整一个。”何爹一声开唰,眾人纷纷举起酒碗。 “来!” “今晚別留菜嗷,不吃完不许走。”何爹拿起筷子,命令的语气,又透著笑意。 “可劲儿造。” “......” 大伙们在一阵阵欢声谈笑中吃完这顿美味的晚餐。 这一顿是真的香。 蛇叔与小恆休息了一会便离开了何家。 妇女们在洗碗收拾东西。 刘红梅三人在洗碗,左边是红莲,右边是廖晓。 刘红梅一边洗碗,目光瞥向堂屋正在聊天的何耐曹。 有些难以启齿。 “你们先忙著,我进去帮忙。”红莲拿著抹布进屋。 这里就剩下廖晓敏与刘红梅两人在洗碗。 “姐,你咋啦?”廖晓敏见她心不在焉,就好奇问道。 “啊?我......”刘红梅支支吾吾。 “姐,你有心事吶?”廖晓敏就当她是因为之前要结婚的事情烦恼。 “晓敏......” “嗯?” “阿曹是不是还想娶媳妇?”刘红梅刚问出口就后悔了,这事她不该问。 廖晓敏顿了两秒,姐是自己人,既然问了,那没什么好瞒著的。 “他......確实说过。” “啊?真的?” “我也不確定,他隨口问我的,问我同不同意。” 廖晓敏啥都说,只要是自己人,她没啥秘密。 “阿曹也太花心了吧?晓敏,难道你不介意吗?”刘红梅破天荒的在追问。 晓敏摇摇头:“只要阿曹喜欢就行。” 她还对刘红梅笑了笑。 刘红梅扶额:“你呀!就是太惯著他了。” “我跟你说,一定要管住他......” 她对何耐曹一顿抱怨,內心却越来越乱。 刘红梅在想,难道阿曹想娶她不成? 不会吧? 应该不可能吧? 可阿曹他那天晚上偷偷亲我? 又一次喝醉了又说让我做他的女人? 不行,我可是他姐啊。 “红梅姐?” “红梅姐?我们洗好了。”廖晓敏提醒道。 “哦~~!” 喊了几声刘红梅才回过神来。 “哥!我今晚要跟嫂子她们一起睡,还有红梅姐。”何小慧抱著刘红梅说道。 廖晓敏看著阿曹,她想跟阿曹睡。 “行行行!你们好好聚一聚,我去小屋子睡。”何耐曹说道。 正好,他也不想媳妇住小屋子,那里也不知道有啥危险。 在凶手没有找到之前,他是真不放心媳妇儿到那边睡。 “小屋子?”刘红嘀咕一句。 “嗯,就是......”红莲凑近红梅耳边嘀咕。 刘红梅这才恍然大悟,是夫妻房。 “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出门了,你们也早点睡。”何耐曹跟她们道別一声,离开院子。 ........................... 李艷住处。 何耐曹路过瞟了一眼,发现里面还透著光,而且只有一个红点? 他停顿两秒,还是没进去,药材明天再给她吧! 或者明天她自己来取。 他走回小屋子。 何耐曹还没进屋先点著马灯,先看看房门的痕跡,以及地上的火灰有没有脚印。 出门前,他提议撒了点火灰在地上,这样可以看出有人出入的痕跡。 然而没有,一切正常。 何耐曹大跨步进屋,直接躺在炕上,趁著醉意,缓缓闭上双眸。 好好睡一觉。 半夜。 由於何耐曹又是喝汤又是喝酒,有些尿意。 刚想要点著马灯,在雷达內忽然出现一个移动的红点。 这就是何耐曹的习惯,习惯性使用雷达,就像手机,就算不玩也要划两下。 这正巧,那红点正往他的方向。 好傢伙,我倒要看看是谁...... 第164章 家常 何耐曹等了许久,结果发现那红点竟然不动了。 就在几十米外。 何耐曹根据记忆,那边有一棵大树,今晚恰好有月亮。 只要人站在树上,就能清晰地看到这边的情况。 何耐曹思索半晌,决定主动出击。 要是对方有枪,那是大威胁,对家人的威胁。 所以他必须要去看看,到底是谁在那里监视。 何耐曹无需准备,只需要快速衝出门外,然后利用遮挡物靠近对方。 没办法,夜色瀰漫,视线模糊,望远镜也没在这。 如果是敌人,直接射杀。 呼! 大门眨眼间打开,何耐曹迅速跃出门外,s型走位,利用遮挡物快速往大树靠近。 可当何耐曹靠近大树时,那人却主动下来了。 “阿曹哥......” “小恆?” 何耐曹有些懵,这『凶手』不是谁,竟然是小恆? “小恆,你咋在这啊?” “我......我就是过来看看......”小恆挠了挠头,给何耐曹解释一番。 原来,小恆是在担心自己,所以在这里巡逻,看看有没有机会逮到凶手。 “小恆,辛苦你了。” 何耐曹对小恆又多了几分欣赏,对许兴华打在心里感谢。 “不辛苦,这是许大哥给我的任务,我必须好好完成。” 小恆歪著脑袋,忽然问道:“阿曹哥,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他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能力了,就这么容易被发现吗?退步了? “呵呵!我这个人对注视很敏感的,只要有人盯著我,我会浑身不自在。”何耐曹找了个藉口。 “哦~原来如此。” 小恆没有不相信,许兴华早就跟他说过,世上能人异士无数...... 两人在閒聊。 “阿曹哥,那个叫张大壮的人,会不会是凶手?” 何耐曹摇摇头:“他的嫌疑很小,行动不便,先不说他们家对我有仇恨吧!反而对我还是挺感激的。” 他將上次打野猪的事情讲述一遍。 “那陈鹤林同志呢?要不要我过去把他逮住,进行审问?” “那样太唐突了,没有证据是硬伤,你偶尔留意一下他就行,只要有端倪,哪怕有一点不对劲,我们立刻逮住他。” “嗯~!” 两人聊了一会,便各自回去了。 ........................... 次日清晨。 红莲住处。 “吃早饭了。”廖晓敏与其他女同胞一大早便起来做早餐,没一个是懒的。 何耐曹这时也回来了。 一家人吃著早餐。 刘红梅忽然想到一件事:“阿曹,红莲,你们还记得那个卫东同志吗?” “呃~~记得,咋啦?” “还真被阿曹说对了,我听说,他趁著喝醉酒,竟然把石头屯的杀狼英雄赵大爷的孙女给那啥了。” “后来赵大爷选择了原谅,把卫东的罪名变成一桩美事,当了赵大爷的孙女婿。” “......” 她將整件事的过程说了一遍,一家人听得津津有味。 “这人还真是飢不择食,我听说赵大爷的孙女可宽敞了。” “哈哈哈哈!瞧你把话说得,人家那叫有钱,富得流油。” 何爹停下吃食的动作,忽然问道:“红梅,你上次不是说要结婚吗?啥时候把人带过来让我们瞧瞧?” “啊?” 刘红梅一时语塞,下意识看向何耐曹,只见何耐曹也看著她。 “我......我后来考虑了一下,觉得他不合適,就先不考虑结婚了。” 她想了一下,还是不要欺骗他们的好。 “嗯,多考虑是件好事,结婚可是大事儿,要是拿不定主意,把他带回来让我们过过眼,准没错。”何爹说道。 “嗯~~我知道了。” “红梅,等吃完早餐我带你到工地参观参观,房间都给你留好了,阿曹亲自画的图纸。” 何爹放下碗筷,到炕琴把图纸拿了出来。 “你看看,阿曹画的。” “阿曹画的?”刘红梅接过图纸,看了看阿曹,咋有些不相信呢? 这臭弟弟,啥时候这么全能?啥都会啊? 接过一看,这图纸很清晰,房间的布置也井井有条...... “阿曹,你啥时候学的啊?我咋不知道你还会这个?”刘红梅好似重新认识他这个弟弟一般,真的跟以前很不一样。 “偷偷学的的唄,呵呵呵!”何耐曹隨便忽悠,总不能我是穿越的吧? “哦对了老姐,那边一套小学到高中的书籍......” “真的?” 刘红梅虽然读过书,但文化水平也就在初中而已,但在当时也是很难得了。 她连忙过去看,连吃都顾不上了,她老爱学习了。 “这......这书阿曹你哪来的?全套可珍贵了,有钱都买不到。”刘红梅小心翻开课本,爱不释手。 “红梅姐,就上次......”何小慧给她解释一番。 “老姐,要不......你乾脆搬回东屯得了,同时好好教教你两个妹妹。”阿曹提出自己的意见。 要是刘红梅回东屯,一家人也整整齐齐,小妹与媳妇儿的学业也能跟上。 “是啊红梅,阿曹的话我早就想说了,你乾脆就回来吧!”何爹与李三妹在一旁附和。 何小慧也连忙撒娇,红莲与晓敏也连声附和。 “我......我先看看吧!那边好多事情要处理......”刘红梅也心软了,但一走了之可不是她的风格。 ........................... 早饭过后。 刘红梅跟著何爹他们到工地去参观,连连称讚,后来实在忍不住要下地帮忙了。 何家人都这么为她著想,她不付出点什么,总感觉心里有疙瘩。 拦不住,根本拦不住刘红梅想干活的心。 何家一家人也下地干活去了。 何耐曹往工地看了看,没看见李艷。 他离开工地,在家取了草药,前往李艷住处。 ........................... 李艷住处。 何耐曹直接进院子,里面只有一个红点。 咚咚咚! “谁?” “我。” 里面没一会便开门了。 当看见李艷的剎那,何耐曹眼中闪过一抹心疼,李艷又被打了。 “嫂子,你......” “我没事,都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李艷勉强挤出笑容,给阿曹倒了杯水,正好煮了热水。 何耐曹看著她走路一瘸一拐的,心里莫名的有股怒火。 “嫂子,你腿脚哪儿受伤了?我给你揉揉。” 此话一出,李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说......” 哦~~! 不是大壮打的,是何耐曹那天跟李艷在山上劈柴把她腿给劈软的。 何耐曹尷尬笑了笑,怪不好意思的。 噗! 李艷嫂子忽然扑了过来...... 第165章 张家的逆天密谋 “嫂子......” “阿曹......抱抱我,可以吗?”李艷脸上没啥表情,但语气却透著一丝恳请,显得有些卑微。 何耐曹伸手搂著她,这种感觉......特么还有点爽啊。 难道我有曹贼属性? 別人的媳妇儿就是好? 他绝不承认,他只是想安慰安慰嫂子而已。 “嫂子,大壮呢?” 他想问,咋就李艷一个人在家? 李艷把脸蹭了蹭何耐曹的胸膛,显得有些娇羞。 “昨天有中医说他刚能下地,不能与夫妻住在一起,分开住对病情有帮助,所以他回老张家了。” 原来如此。 抱了没一会,何耐曹来劲了,不能再抱下去了,不然李艷会扛不住。 “嫂子,你先自个弄一些药材敷一下吧?” “我......我背上一个人敷不了。”李艷没好意思开口让何耐曹帮忙。 “你先弄著,我上蛇叔那弄点药酒。听说那玩意对跌打伤可灵验了。” “啊?不用不用,我用你的药草就行,那玩儿意可贵了,而且能拿到吗?” 蛇叔的药酒很出名,李艷知道其价值,也很稀有。 “放心,別人能不能拿我不知道,但我去拿应该没问题。” 何耐曹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先弄著,待会我再过来。” “那......好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鸟叫声。 李艷连忙推开何耐曹,她担心被人撞见。 她不是考虑自己,是怕何耐曹被人说閒话,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阿曹,以后咱別在家见面......” 说到这,李艷忽然有些脸红。 何耐曹嘿嘿一笑,露出曹贼表情,他真不是曹贼。 “好的嫂子......” 他说了几句草药的注意事项便离开了李艷住处,前往蛇叔家。 ........................... 另一边。 老张家。 三父子在东厢房,而不是堂屋。 三人在房间里聊著大事。 “爹,那老中医说的是真的吗?”大壮问道。 现在的他,气色比之前多了,已经能下地走路。 “嗯!他说你以后ying起来都难,更別说传宗接代了。”张猎人嘆了一声。 昨天老中医过来给张大壮治疗,已经確定那玩意没有用武之地了,尿尿都有些问题,但勉强可以用。 这可把大壮给急哭了,之前没生儿子就算了,现在连机会都没了。 “大哥,別难过,总有办法治好的。”张冲虽然是大壮的亲弟弟,但听到大壮那玩意不能用后,心里莫名有股爽感。 “对了爹,你说蛇叔那药酒对大哥的病管不管用啊?” “对啊爹,蛇叔那药酒不是很神奇的吗?或许可以试试?”张大壮瞬间燃起一团火,希望自己能有救,重振两小......两分雄风。 “嗯~~!”张猎人点头:“可以试试,但老蛇的药酒很难得,他不一定有。” 其实张猎户在想另一件事情。 他看了看大壮,又看了看张冲,表情有些不好看。 “爹,你咋啦?是不是想到了好办法?”张大壮连忙问道。 “大壮,你觉得你媳妇儿怎样?”张猎户忽然问了一个无相关的问题。 “什么怎样?要不是我现在不行,我都想换掉她了,咱又不是没钱。”张大壮说道。 虽然在卫生院花了不少钱,但手里还有接近百块的存款。 但也因此被李艷发现了他藏钱的事情。 之前打猎赚了一百,他却对李艷说赚了五十。 后来在医院被李艷知道了,但李艷没说啥。 “嗯。” 张猎户点头,他也看得出来儿子不喜欢李艷,又打又骂的,也確实生不出儿子。 “爹,你到底想说啥?你倒是说啊?”张大壮著急道,他想要儿子。 “大壮,我有个错误的办法,你要听吗?”张猎户有些难以启齿,这多少有点对不住李艷。 但为了张大壮,他就使一次坏吧! “爹你快说吧!现在都啥时候了?我还在乎这些吗?” “让你弟弟替你生一个。” “啥?” 张大壮一时没转过弯来,张冲也是如此。 “爹,这怎么行啊?那可是我自己的儿子啊......”张冲肯定不乐意啊,自己生一个给別人,他打死都不愿意。 除非加钱。 “你们先听我说。”张猎户嘆了一声,点上菸斗才缓缓道来。 “大壮,你不是不喜欢你媳妇儿吗?那正好让你弟弟跟她......”张猎户戛然而止,没继续往下说。 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了。 就是让大壮媳妇跟张冲搞在一起,生一个孩子。 “爹,原来是这样啊?我没问题。”张冲第一个答应,只要不是跟他老婆生的给大哥就行。 其实他早就对李艷有想法了。 有些男人,心里总有另一个自己,什么都想试试,什么都想捅一捅。 “我不同意......” 这回轮到张大壮不愿意了,自己的媳妇给弟弟弄; 那不等於自己亲自拿起绿色针线,亲自绣一顶绿帽子吗? 然后再给自己戴吗? 这特么谁愿意啊? “爹,我不同意,我先试试蛇叔的好吗?” 虽然大壮不喜欢李艷,但不喜欢归不喜欢,那始终是自己的东西不是?哪能让別人折腾啊? 他坚决不戴绿帽子,打死都不戴。 “大壮,我知道你心肯定不舒服,但你想想,你的事情才刚刚开始,可时间要是久了,屯里哪个人不知道你这事情啊?” 张猎户苦口婆心地解释道:“要是让你弟弟跟你媳妇生个孩子,一来能堵住屯里人的嘴,二来你真有个儿子给你养老送终。” 张猎户內心也很矛盾,他感觉很对不起李艷。 “是啊大哥!爹说的没错,你要是同意,我今晚都可以。”张冲也不知道怎地,忽然来了兴致。 “到时候生下来的孩子归你,我绝不过问。”他拍著胸口保证道。 噗! 张大壮听到这话,猛地一推张冲,越听越来气。 合著这傻逼弟弟,早就想睡他老婆了。 “大哥!你这嘎哈啊?我这是在帮你,你不乐意就算了,咋地还怪起我来了?”张冲没好气道。 “既然你行你自己生吧!”张冲也发脾气了,说完直接走人。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爹~!还有別的办法吗?” 张大壮低著头,一脸沮丧。 “有。” “真的吗?” “除非你不想要孩子,就这么过吧!”张猎户语气平静。 “可是......我想。” 张大壮还是想要孩子,女儿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他没有儿子,只能孤独终老。 “那你好好跟李艷谈谈吧!我去劝劝你弟弟。” 噠噠! 张猎户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不用跟她谈,她会同意的。” 在张大壮看来,李艷有啥资格不同意? 他花真金白银娶回来的,那就是他的东西。 那既然是自己的东西,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他忽然下定了决心,为了孩子,他拼了。 “但是,我得先试试蛇叔那药酒......” 可以的话,张大壮还是想试试別的,毕竟他不想戴绿帽。 “行!想通就好。我去跟老蛇要一份药酒,想必他也不会吝嗇。” “爹,我跟你一起去。” “嗯也行,那走吧!” 爷俩抽了两口烟,恢復一下状態,然后前往蛇叔住处。 第166章 求药 蛇叔住处。 “蛇叔,咋这么小一瓶,顶不顶用啊?”何耐曹拿著一瓶两指大小的瓶子,里面还不是装满的那种,浓缩就是精华吗? “你小子就得意吧!这可是材料最底下的精华,凉了一晚上才滴出来的,彻底没了。”蛇叔一脸肉疼。 “真的假的?” “不要给回我。”蛇叔伸手就要抢过来。 何耐曹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他说完从挎兜掏出香菸递过去,给蛇叔点上。 “蛇叔,小小心意。”何耐曹给他整了点药材,前些日子在山上挖的。 “哟~~!这玩意也被你挖到了?真捨得给我啊?”蛇叔叼著香菸猛吸一口,有些激动。 这药材是製作药酒的材料之一,没想到阿曹有。 “我山上捡的。”何耐曹隨意道。 “呵呵呵!有心了有心了。”蛇叔一下子就不肉痛了。 他把药材放好,然后从里屋又拿出一小瓶,里面装了一点点。 然后当著何耐曹的面把小瓶倒到何耐曹的小瓶子里。 “我靠!蛇叔,你几个意思啊?藏私啊?”何耐曹嘴角狠狠一抽,合著这小老头偷偷藏了私货。 还冠冕堂皇地说滴了一整晚,还说就这么多了。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你蛇叔是那种人吗?我这个不一样,加进去有奇效。”蛇叔一本正经。 何耐曹眼睛透著七分怀疑与三分不信,这两瓶药酒的顏色明明是一样的,还胡说八道? 算了算了,不拆穿他了。 “行行行!那我要谢谢蛇叔了。” “嘿嘿!不用谢,下次多给我带点药材就行。”蛇叔一副奸商样。 “好。” 何耐曹应了声,那药材老贵了。 这小老头偷奸耍滑,没有下次了。 两人聊了几句,何耐曹跨步离开。 刚走出院子不远,迎面走来两个熟人,正是张大壮与张猎户。 “阿曹?你咋在这啊?”张猎户问道。 “张叔,我就过来问蛇叔拿点药酒。”何耐曹手里还拿著药酒,没办法口辩。 “哦~~!你也用这个啊?”张大壮难得有一些笑意。 心想阿曹也不咋地啊,该不会两分钟都做不到吧? “確实有用。”何耐曹说道。 呵呵! 张大壮笑了笑,这下稳了。 阿曹都能买到,那蛇叔肯定还有药酒。 閒聊几句,何耐曹便告別两人。 “爹,蛇叔一定有药酒。”张大壮信心满满。 “嗯,先进去吧!” 两人跨步进蛇叔的院子。 “大壮?你能下地了??哎哟,你身体可真棒啊!”蛇叔拿著阿曹刚才给他的药材,仔细端详。 他老稀罕了。 “蛇叔,这还多亏了你啊!”张大壮与张猎户客套几句。 他们直奔正题。 “老蛇,特效药酒给我来一瓶。”张猎户问道,同时递过烟。 蛇叔露出为难之色:“老张,我不妨告诉你,那种现在没有了,要到明年才有。” “呵呵呵!”张猎户笑了。 “老张你笑啥?” “你就別给我装了,刚才阿曹都拿了一瓶回家了,我都看见了。”张猎户笑著道。 “那是最后一瓶,我答应过给他的。”蛇叔认真道。 那瓶確实是最后一瓶了,不然他也不会偷奸耍滑偷了一点倒出来。 “老蛇你少给我来这套。”张猎户掏出五块钱:“吶!跟上次一样的价格吧?” 前天大壮被咬,就是来这里买的药。 蛇叔见大壮快要死了,没办法只能帮一把,谁知两人笨手笨脚,把剩下的药酒全洒出来了。 “真没有了。”蛇叔再次认真道。 “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张猎户愣住了。 “我跟你开开开什么玩笑啊?是真没有。” “那阿曹的?” “那是最后一瓶了,你要找他拿去。” “蛇叔,再加点钱给你,再给我弄点唄?”张大壮有些著急。 蛇叔脑袋歪了歪:“我真没有,不过跌打酒我倒是有,你要不?” 他心想你们家也没人受伤啊?? 难道张大壮想擦那玩意? 张家父子摇摇头,跌打酒要来嘎哈啊?没屌用。 两人又连续问了几次,蛇叔还是说没有。 他们没办法,只好去找何耐曹要点。 可当他们正要走时,蛇叔忽然问道:“我想问,大壮要那药酒嘎哈啊?” 他看得出来,是大壮想要。 “没事,我想买点给我老丈人用的。”张大壮隨便找了个藉口。 总不能说我那玩意没用了,想拿药酒擦擦看吧? “哦~~那就行。” “咋啦蛇叔?” “没事儿,去吧!” 蛇叔目送两人离开。 心想不是你用就行,那玩意可不能擦机掰,会出大问题。 他挠了挠头,感觉不对啊,大壮他老丈人不是死了吗? ........................... 路上。 何耐曹正想去李艷住处,结果半道上遇见赵大爷的儿子——赵军。 “赵叔,你咋来了啊?”何耐曹问道。 “哦~~!我家老头子让我给你送请帖。”赵军跨下自行车。 他们家有钱,自行车家里有好几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卖自行车呢。 “请帖?”何耐曹一时没反应过来。 呵呵! 赵军凑近几分,一副笑嘻嘻模样:“我女儿桂花,多亏了阿曹你,才喜提上门女婿卫东。” “哦~~!” 原来如此。 何耐曹想起来了,要不是他有系统空间,他差点就被那死老头子算计了。 他奶奶的,还好自己运气好,艹! “赵叔,上我家坐会吧!”何耐曹领著赵军一路畅聊。 没想到卫东竟然成了豪门的上门女婿,当真是人生百態,变幻莫测啊。 卫东啊卫东,没想到士別三日,已是物是人非。 何耐曹把赵军请进红莲住处。 这会,何小慧与廖晓敏也刚好回家做饭,对赵军打招呼,斟茶递水。 看得赵军心痒痒的,他咋生出来的女儿这么豁达? 人家的女儿怎么这么水灵啊? 真特么羡慕。 第167章 嫂子,咱到炕上坐会吧 赵军把请帖递过去。 “这是赵家的请帖,这是其一。” “其二,我家老头子上次跟你说了吧?说上山打老虎,现在有眉目了,明个儿就出发。” “这么急啊?” “不快了,距离上次喝酒已经过去四天啦。”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吗? 何耐曹有些迷糊了。 “后天成不成?”何耐曹想著,等把凶手弄出来再去。 “这样啊?” 赵军有些为难:“阿曹,老头子说最好明天,因为过几天可能要下雨,所以在山上待不久。” “那......行吧!” 何耐曹最后答应了,有小恆在,问题应该不大。 两人又閒聊几句,何小慧过来添茶水。 “赵叔,喝茶。” “誒~~!好好好,谢谢。”赵军越看何小慧越喜欢。 他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儿子没结婚,还有一个女儿赵桂花。 可惜何小慧与儿子年龄不匹配,不然他都想让媒婆过来提亲了,让何小慧给他当儿媳。 想著想著他越想越来劲。 要不再生一个? 他打算今晚好好跟老婆娘合计合计,扯一个好闺女出来。 聊了半晌,时间也差不多了。 赵军主动提出离开。 因为何家有客人来了,是张家父子。 “阿曹,你跟你媳妇儿明个儿早些过来,不用带吃的,我们会准备好的。” “呃~赵叔,不如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不了不了,有自行车很快就到家。” “那好,那我就不送了。” 何耐曹把他送出门口。 赵军还特意跟廖晓敏与何小慧打招呼道別,他老稀罕闺女了。 就是没带礼物,这是赵军的遗憾,下次过来一定带礼物。 何耐曹目送赵军离开,看向张家父子。 “阿曹,那不是赵军吗?赵大爷的儿子?他咋来了?”张猎户父子跟著阿曹进屋,坐下喝茶,点上烟。 呼! “张叔,你认识他啊?” “认识,当然认识,他爹可是猎王,在我们十里八乡很出名的。” “是吗?”何耐曹没怎么听过,就知道他是一个狡猾的老头子。 “嗯,他打猎可厉害了,他找你嘎哈来了?”张猎户试探性地问道。 “没啥!给我送请帖来了。” 何耐曹还把请帖摆出来给他们看。 赵军可是说了,先不要让別人知道。 打到老虎还好说,要是没打到,那名声可就不好保住了。 “哦~~!”张猎户拿著请帖点头,被张大壮踢了一脚。 “咳咳!阿曹啊,刚才你到蛇叔拿了瓶药酒,可不可以把它卖给我啊?” “这瓶吗?” 何耐曹摆在桌上。 “对对对!就是它。”张大壮有些激动。 关乎重振雄风的事情,当然鸡动。 “可我也要用,大壮你擦药酒的话,我这里有別的药材,很管用。”何耐曹试探性地说道。 他想知道,张大壮买药酒是不是给李艷的。 “不是我用,我买给我老丈人的。”张大壮说出刚才在蛇叔院子一样的说辞。 “哦~~!这样啊!” 何耐曹有些为难。 拋开李艷不谈,这两人还算客气的。 “阿曹,只要你把它给我,条件你开。”张大壮继续道。 物品无非就是一个钱字,只要钱到位,应该没问题。 何耐曹摇了摇头:“这东西我自己家里要用。你们也知道,这玩意很稀少的。” “我出双倍价钱。”张大壮说道。 何耐曹摆了摆手:“不是钱的问题。” 他沉吟几秒,继续道:“这样吧!我给你三分之一。” 何耐曹觉得自己已经够意思了,算是给大壮一点补偿吧! 毕竟李艷的滋味是真不错,很润。 张家父子对视一眼,阿曹確实有钱,不然也不会建那么大的房子,也知道阿曹人不错。 “好,那就谢谢阿曹了。”张猎户说道。 父子俩暗自思忖,先试试效果,好用的话继续跟阿曹要,哪怕拉下老脸来求药。 何耐曹倒了一点给他,后者留下两块钱。 “给我钱嘎哈啊?我要钱我就不给你了。”何耐曹语气透著生气。 两人拗不过何耐曹,道了声谢便匆匆赶回家,试药。 ......“媳妇儿,我出去一趟可不可以啊?” 何耐曹笑嘻嘻凑上前,挨著廖晓敏请示道。 他刚才差点忘了,李艷还在那边等著他呢。 “嗯。” 廖晓敏抿著嘴笑了,出去一下还要跟她报告,阿曹也真是的。 “谢谢媳妇儿!” 何耐曹看了看傻妹妹,她在屋里。 嘖! 他狠狠在廖晓敏的脸上印了一口才走。 后者立刻脸红,眼睛瞟向屋內,有点像做贼的小偷。 心想幸亏小姑子不在,不然得羞死。 ........................... 上午十点半。 李艷住处。 何耐曹直接推门,结果里面反锁了。 “谁?” 里屋传来李艷的声音。 “嫂子,是我。” “嗯。” 当房门打开时,何耐曹才知道李艷为何要锁门了,光啊。 “快进来。” 李艷喊了一声,等阿曹进屋后,连忙把门关上,还用木头顶著。 “嫂子你......” “我以为你不来了,所以我就打算自己敷背......”李艷坦坦荡荡,一点都不避讳。 何耐曹呆呆看著,在山上时因为时间紧迫,都没怎么欣赏。 这也太...... “傻愣著嘎哈呢?快给我敷药。”李艷转过身去,然后拿著木棒子在碾药草,把药草碾碎。 何耐曹伸手穿过她的藕臂,这特么的还碾什么药啊? “哎呀~~阿曹,別闹。” “嫂子,你忙你的......”何耐曹在她耳边吹著热气。 半晌过后。 李艷一根药草都没碾碎,这人真会偷懒。 “嫂子,你咋不碾药草了?”何耐曹认真地问道。 “你......你还好意思说?”李艷没好气道,她真想一木棒子敲死他。 “嫂子,咱到炕上坐会吧!” “嗯。” ........................... 上午十一点。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瞬间惊醒李艷,她目光看向房门,显得有些心慌。 “阿曹......怎......怎么办?” 何耐曹擦了擦汗水,没空理她。 李艷真是服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没事人一样? 咚咚咚! “嫂子,在家吗?” 门外传来男子的声音,李艷一愣,这声音是张冲? “不......不在!”李艷冷不丁来了一句。 何耐曹懵了,心想嫂子你不听听你在说什么吗? 要不是她脑子短路,绝对喊不出这句话来。 他真服。 第168章 脱皮了 李艷住处。 “不......不在!” “啊?我嫂子去哪啦?” 张冲站在门外一愣,难道这声音不是嫂子吗? 而且声音奇奇怪怪的。 心想李艷嫂子不在家能去哪啊?难道回老张家了? 可他刚才就是从老张家出来的啊。 要不是大哥提起借种子的事情,他张冲还真不敢来找嫂子。 他估计大哥这辈子都好不了了,还不如提前跟嫂子培养培养感情。 咚咚咚! “我嫂子去哪了?” 屋內。 何耐曹嘴角狠狠一抽,当真应验了那句,哪里有臥龙哪里就有凤雏。 他站在李艷身后,连忙捂住她的嘴巴,避免这凤雏乱说话。 唔唔~~! ...... 张冲在门外喊了两声,见没人应声就走了。 ...... 屋內。 李艷脸贴在何耐曹的胸膛上,双手紧紧抱著,似乎还沉淀在刚才。 “嫂子,你看炕上......”何耐曹问道。 啪! 李艷狠狠拍了一下他,嗔怪道:“你还说!” 何耐曹嘿嘿一笑,往他身后一拍:“去,倒杯水给我。” “啊~~!疼!” 李艷噘著嘴,但还是慢悠悠下了炕,倒了碗水来到炕上,亲自餵何耐曹喝水。 何耐曹正想喝,特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不就是潘金莲给武大郎餵药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想到这,何耐曹连忙夺过碗中水,喝了一半,留一半给李艷。 李艷不懂,就当是何耐曹贴心了。 何耐曹穿好衣服,是时候回去吃饭了。 “阿曹,再陪陪我嘛。”李艷撒娇道。 “行!我帮嫂子敷一下草药。” 他差点忘了。 敷药敷著敷著,何耐曹有些起火,特么的真遭罪。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在李艷依依不捨的目光中离开了院子。 “阿曹......” 李艷站在门外扶著门,一直看著何耐曹消失的方向。 这男人好硬。 ........................... 老张家住处。 张家父子回到家连忙关上门。 然后拿出刚才从何耐曹得到的药酒。 张大壮已经迫不及了,连忙把药酒涂上去。 半刻钟后。 “嘶~~!”张大壮眉头微皱:“爹,好像有感觉了,就是有点痛。” “应该是起效果了,再擦点。”张猎户把药酒递过去。 “好。只要有效果就行。” 半个钟后。 “啊~~!”张大壮露出痛苦表情:“爹,好痛。” “再忍忍,应许就有效果了。” “忍不了了爹,快拿清水来洗一下。”张大壮额头冒汗,涂抹的地方越来越浮肿。 张猎户连忙从外屋取来一瓢水:“快洗洗。” 等张大壮洗了伤口后,连皮都掉了。 “爹!这......” “怎么会这样?” “啊~~!......” 张大壮忍不住惨叫出声:“爹,快带我去卫生院,我感觉好痛。” “大壮你忍忍,我马上去拉马车过来......” 这一天,没人知道张大壮经歷了什么...... 太痛了。 ........................... 何家。 他们一家人正在吃饭。 张猎户忽然闯进院。 “阿曹!” “张叔?你吃饭没?要不要过来整两盅?”何耐曹放下筷子问道。 本来气势汹汹的张猎户,见何耐曹这般热情,他也不好撒气。 “不了,你们先吃,待会我再过来。” 他说完便离开了院子,就在院子外面等。 刚才他借来马车,然后让儿子张冲带张大壮去卫生院。 他越想越不对劲,这药酒肯定有问题。 过了一会。 张猎户重新进何家。 堂屋內。 男人都在,只有妇女在院子聊天洗碗。 “咋啦老张?是不是有啥事啊?”老何刁著牙籤,手里夹著烟问道。 “是有点事。”张猎户看向何耐曹:“阿曹,你那药酒让我看看?” 他刚才在院外仔细考虑,好像药酒的味道也没错。 何耐曹拿出只有三分之二的药酒递给它:“这就是刚才那瓶。” “不对啊!怎么这么少?” “哦~刚才我用了点,还別说,老蛇的药酒真管用,一会就不疼了。”老何还把脚伸出来给他看。 “老张你到底咋啦?” “我......我儿子刚才用了这些药酒,出事了。” “出事了?” 何家父子面面相覷,擦药酒还能出事儿啊? “不能够啊老张,我都没事啊!” “是啊张叔,大壮擦哪啦?不是说给他老丈人吗?”何耐曹眯著眼睛,似乎猜到了什么。 擦药酒出问题只有两个地方。 一是入口处,就是七孔...... 还有出水口。 按照大壮的情况,应该是后者。 他还真敢试啊,那药酒的药性非常强,一般人不会往那地方整,整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那大壮是真不一般啊,是个狠人。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一人。 “老蛇?呵呵呵!”老何看向他手上拿著的东西,笑得可贱了。 连忙过去把东西拿走,后者拽了好一会才肯放手。 他娘的,亏大了。 “老蛇,我正有事想找你。”张猎户把药酒递给他:“你看看这瓶是不是你那瓶药酒。” “对啊!没错。”老蛇闻一下就知道了。 “老张,大壮到底咋了嘛?你倒是说啊?”老何把东西收起来,出到堂屋问道。 没等张猎户说话,老蛇脸色顿时一变。 “老张,你別告诉我,大壮往那个地方擦了?” 张猎户咽了口唾沫,感觉闯祸了。 “没有的事儿,是大壮往屁股涂了些药酒,不小心磕到一个伤口,结果引发了浮肿脱皮。” 他强行找了个藉口,这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哦~~那真有可能!那脱皮了没有?”老蛇问道。 “確实脱皮了,还流血了,有办法治吗?”张猎户紧张地问道。 “脱皮?你这是擦了多久啊?”老蛇没好气道。 “如果是屁股的话没事,洗一下就好,再敷点药,几天好了。” “哦~~!那要是其他地方呢?”张猎户试探性地问道。 “那也是一样啊,没事的。” 皮肤確实没事,但那玩意肯定不行。 老蛇心想这应该不用提醒吧?试问有哪个傻逼会涂到那玩意上啊? 不存在的。 第169章 前往背脊山 等张猎户与蛇叔走后。 何爹提出疑问。 “阿曹,你说老张这是嘎哈了?” “不好说,我也猜不准,但这事肯定很严重。” 这时,小恆忽然走了过来,说大壮被张冲带去镇上了。 看来是出事了。 他凑近小恆的耳边轻声道:“小恆,这两天帮我照看下李艷。” “行!” “这几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哦对了,你打完老虎回来,记得去一趟公安局报到。” “知道了。” 何耐曹任职这么多天,还没去巡逻过,也没去报到过。 ........................... 第二天。 何耐曹与红莲带上装备,在廖晓敏与家人再三叮嘱下离开了东屯。 昨天他本想不带红莲的,但他知道红莲一定会不高兴,所以跟赵军说带上红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林山屯。 背脊山山脚下。 聚著六个人。 阿曹夫妇与赵大爷父子,还有一名老头与一名年轻男子,跟阿曹差不多大,他俩是爷孙。 “老爷子,咋还带个娘们过来啊?”年轻男子背著猎枪,一脸不屑。 “而且还有个小年轻,还背个莫辛纳甘,他配吗?他以为是东屯的何耐曹吗?” 他叫林一龙,23岁,爷爷叫老林,与赵大爷同辈。 林一龙最近可听了不少何耐曹的事跡,又是杀狼又是破案,在林山屯小有名气。 他也是一名猎人,经常跟爷爷老林一起上山打猎。 这次见到大虫,他求爷爷去请何耐曹过来一起打猎,没曾想老林不用同意,说人家太年轻了。 这不,老林请了老赵,让老赵物色的人选,没想到来了两个年轻人。 还是毛都没长齐的娃娃。 这还怎么打啊? 而且还分六份,亏大了,虽然他目前的份量最多。 他觉得孙子说得有道理。 老林把老赵拉到一边:“老赵,我跟你少说也认识了三十年了吧?你就这么坑我?” “啊?什么坑?”老赵有些懵逼。 “还给我装?你给我找来的是学习生吗?当我们这次上山是演练吗?配合不好会出人命的。” “你看那个小何,还不到二十岁吧?还有他旁边那个小莲,该不会是过来给他暖床的吧?”老林没好气道。 老赵带何耐曹与红莲过来的时候,故意交代他们不要报真名。 好好配合老赵演戏,他要跟老林打赌,坑他。 “嗐!我当是啥事呢?就这?” “啥叫就这?我很认真跟你说的,要是他们两人出了事你负责啊?”老林有些发火了。 “赶紧把他们带回去,我们四个人也勉强够了。” “啥玩意啊这是?给我带这种人来。” 呵呵! 老赵笑了笑:“他们小夫妻俩,我是经过他们家人的同意的,放心。” “那也不行,太嫩了,白瞎了那么好的枪。”老林还是不愿意。 “嘖!我请来的人,你让我叫他们回去,你这不是落了我面子吗?”老赵递过烟,碰了碰他的胳膊,笑嘻嘻道。 “咱打个赌如何?” “又来打赌?你是输得不够多还是怎么著?” 每次他们俩打赌,老赵都是输的,老林天生克他。 “我就愿意输给你,就问你愿不愿意!”老赵语气认真,他就不信了,每次都输。 老林猛地吸了几口烟。 呼! “先说好啊,他俩出了事,我最多负责两成。” “不用你负责,我负责。” “这可是你说的哦!” “我说的。” “那成,別惦记我孙子就行。” “放心吧!我孙女有人娶,而且还是上门的,而且还是下乡青年,城里的小娃娃。呵呵呵!” 说到这,老赵笑得可开心了。 “少跟我吹牛,还下乡青年?”老林不相信。 “哎呀!我请帖忘带了,打完老虎我给你带请帖,到时候摆喜酒你要过来哦。” “行行行!赌什么说吧!”老林肯定不相信,他孙女整个坦克似的,还上门?我呸! “老规矩,只要我这边功劳占最大,就算我贏,反之你输。” “行!”老赵不在乎,打猎不是靠人数的,是靠技术的。 “老规矩,让你孙女给我当孙儿媳。” “你......你能不能换个赌注啊?上次给我老伴知道了,差点打死我!” “哎呀!我孙子很差吗?” “你说呢?心里没点逼数吗?” 老赵喳了喳嘴,是他儿子基因不好,不能怪他,凶什么凶? “要是你输了呢?”老林说道。 “我输了我让我孙子给你当孙女婿。” “滚犊子!” “......” 最后达成赌局,也不知赌了啥,老林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呵呵呵! 何耐曹双眼微眯,盯著走来的老赵,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 “小老头,你偷吃屎了?这么高兴?” 自从上次喝酒那次被坑,何耐曹就没过他老脸色,红莲也是如此。 “臭小子,怎么说话的?” 老赵的脾气也大,但对何耐曹是生不起气,他坑阿曹被阿曹发现了,有种无处遁形的心虚。 “待会你发挥好些,我再传授你点经验,咱们必须要同一战线,给那小老头秀一波。” “行!没问题。” 何耐曹当即就答应。 心想我跟你同一个战线个锤子,老子要报復你个小老头。 上次差点失身。 合著我把你当前辈,你帮我当孙女婿? 刚才,他看见两人密谋许久,老林板著脸,聊完却笑了? 按照这小老头的尿性,肯定在打赌。 嘿嘿嘿! 何耐曹露出奸诈表情。 “你小子咋笑得这么猥琐?”老赵皱著眉看著他。 “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 六人开始出发,进山后很多注意事项。 不能大叫大喊,不能坐树墩上,不能...... 行走要轻点,儘量不要发出噪音。 据说东北虎(西伯利亚虎)能在下风口嗅到500米外的气息。 要是在上风口,也能听到1~200米外的声音。 由於大虫是猫科动物,所以它一般都是夜间活动捕食,白天则休息。 其实跟猫没啥区別。 它们不会主动靠近人类,反而会避而远之。 在1956~1962年间,它们不被保护,因为它们会猎杀人类,被列为坏种。 ........................... 五个小时后。 老赵与老林停下脚步,嗅到了粪便的味道。 眾人围在一棵树,仔细观察树皮上的抓痕。 “这么大的爪子,也只有大虫了,不过这抓痕似乎有点时间了。” 两人说话间还伸手比划著名爪子的大小。 “地上还有轻微的脚印。” 眾人俯下身查看,五指张开都能放下去。 “呵呵!个头不小哦。” 第170章 是不是该兑现承诺? 下午四点。 “今晚就在这里落脚。”老赵与老林两人选的位置。 “小何,小莲,你们去弄点吃的过来。这里交给我们。”老赵说道。 这也是给他们表现的机会。 让他们看看何耐曹夫妻的厉害,证明他们在这个队伍是有用的。 “好。” 何耐曹也明白老赵的意思,证明价值很重要。 “等会儿!”林小龙忽然喊道。 “你们两个小年轻能不能打到猎物啊?我爷爷一天不吃肉可不行。” “喂!我老爷子与赵爷爷他们打赌,咱们也打个赌,就赌今晚谁打的猎物多。”林小龙对何耐曹说道。 呵呵呵! 老林笑了,他对孙子很有信心:“老赵,你带来的人,我估计要输了。” “哟~!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要不咱再打个赌?”老赵笑著道。 “行啊!我孙子准贏。” 老林非常有信心,林小龙是他亲手教出来的,能不精吗? “老赵你说,赌什么?” “呵呵!”老赵嘿嘿一笑,目光看向他包裹里的酒。 “如果我贏了,今晚你得看著我喝酒。” “呵呵!好啊,输了你得看著我喝酒,谁输的要是喝一滴就是孙子。” 他们两人也达成赌局。 “小军,你要不要跟林叔赌一把?呵呵呵!”老林对一旁默默忙碌的赵军问道。 赵军摆了摆手:“林叔,我要忙,没空。” 赵军是个勤快的人,一直在忙,很少说话。 对面。 “打赌?”何耐曹眉毛一挑,来了兴趣。 “对!输的叫大哥,敢不敢?”林小龙信心满满,弓箭他在行。 “好啊!天黑之前我们赶回来,以重量为胜,相同重量则以数量为贏。”何耐曹无所谓,不跟小孩子计较。 “媳妇儿,拿著。” 何耐曹把莫辛纳甘递给红莲,打今晚吃的猎物不用枪,会惊扰。 “你在这等著,去帮一下赵叔的忙,我一个人去。” “嗯好!” 红莲知道,公平公正就一个人去,省得別人不服气嚼舌根。 “咱走的瞧!”林小龙说完便快速离开。 何耐曹也出发,跟了上去。 狩猎开始! “喂!你跟著我嘎哈?”林小龙没好气道。 “这林子是你的?还是写你名字了?”何耐曹毫不给面子,拉起弹弓。 嗖! 树上瞬间掉下一只灰鼠。 林小龙顿时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置信,这傢伙玩弹弓玩得出神入化,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蒙的? 不过他很快便重拾心情:“区区半斤有啥用?待会让你开开眼。” “好!我等著。” 何耐曹这次不开雷达,真枪实弹跟他比赛。 ........................... 一个钟后。 “他娘的,为什么我一只猎物没看到,明明有踪跡的。”林小龙嘴里骂骂咧咧。 就在这时。 一声嘎~~~!的声音传来。 “野鸡,呵呵呵!来了来了。”林小龙连忙架起弓,缓步靠近。 一只漂亮的雄性野鸡出现在他的视野,在灌木丛里觅食。 隨著双脚扒食的动作,雄鸡一晃一晃的,很是漂亮。 桀桀桀! 这三斤的野鸡,是我的了。 小何何,你这下输定了。 可林小龙刚拉弓,也不知从里飞来一支箭,硬生生把野鸡给弄死了。 还是擦边鸡头砸死的。 噗呲噗呲扇动翅膀几十下才停止,渐渐没了生息。 欻欻歘~~! 不远处传来野兽奔跑的声音,林小龙眉头一皱。 是小何? 又是他! “呵呵!不好意思啊小聋子,我不知道你在打。要不我把它让给你。”何耐曹拿起一只野鸡递给他。 “没关係的,就当是给你的猎物。放心,我有的。” 何耐曹腰上掛著一只比这只还大的野鸡,还有五六只灰鼠,还特么一脸诚恳。 妥妥的杀人诛心啊! 林小龙咬牙切齿,肺都要气炸了。 “不要啊?不要那我走了。” 何耐曹看看天色,现在已是黄昏,再过半个钟就天黑了,得回去。 他走时还吹著口哨,吹完口哨还说了句:“哎呀我才打了这么一点点?看来技术是落后了。” 歘! 林小龙把大弓狠狠扫向树丛,气得七窍生烟。 ........................... 傍晚。 何耐曹早早回来了,正在处理六只灰鼠与两只野鸡。 而林小龙拿著两只三两重的沙半鸡,丟溜溜地回来了。 “哟!狩猎高手回来啦?”红莲冷笑一声,狠狠嘲讽了一句。 “你......”林小龙差点气哭了。 “誒~~媳妇儿,你咋这么跟小聋子说话呢,我们是大人,要懂得谦让。”何耐曹说道。 “嗯嗯,我们是大人,不跟小孩子计较。” 红莲与阿曹难得一次阴阳怪气,那就阴到底。 噁心死他。 “你......” “要不是你耍卑鄙手段,我至於才打这么一点吗?”林小龙愤恨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也可以跟著我啊!”何耐曹这次真枪实弹,没耍雷达。 “你......你用弹弓净打一些小动物凑数算啥本事?” “呵!不服气直说,甭用找藉口。” “你有本事下次別用弹弓!” “没问题,让一下小孩子也是我们大人的榜样。但你这次输了,是不是该兑现承诺?” ...... 就在这时,一声野兽的吼叫响彻山林...... 第171章 被质疑 闻言,林小龙脸色比天色还黑。 憋了半天也没憋出半个字来。 “赶紧的,叫一声红莲姐。”何耐曹没好气道。 “红......” 连小龙转过身:“红莲姐。” 细弱蚊蝇。 何耐曹与红莲笑了,还算他遵守承诺。 “誒~~小弟弟,过来一起烤肉。”红莲姐笑著道。 哈哈哈哈! 老赵也笑了:“老林,你孙子吃瘪了。” 他当著老林的面狠狠喝了一大口酒:啊~~~! 把口气懟到他面前。 “滚犊子,你有旁臭!”老林没好气道。 哈哈哈! 老赵更得意了:“输了就输了嘛?咋还生气了?” “哼!” 老林起身往火堆靠近,与赵军一起烤鸡。 他没想到何耐曹这么有本事,野鸡的死基本在颈部以上,竟然没有射伤身子,精准度真高。 灰鼠也是基本死於头部。 六人处理好现场的血腥,开始烤肉,这些都吃完,不留。 做好夜间防护与过夜柴,不然晚上很危险。 ........................... 半夜。 六人都睡在一起,何耐曹缓缓猛地睁开眼睛,七十米外有大红点靠近,而且中等红点有不少在百米处。 应该是狼。 70米......65米......60米......越来越近了。 他刚想叫醒其他人,结果在五十米的时候停下来了。 那里正是埋了动物內臟的位置。 何耐曹等了十分钟,大红点才逐渐离去。 “阿曹,是不是有动静?”红莲细声问道。 “嗯,不过走了。” 阿曹? “吹逼吧?”林小龙在何耐曹旁边来了一嘴。 “小聋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红莲懟了他一句。 “小龙別说话,小何说的没错,外面確实有东西。”老林忽然说话。 他刚才就听到了细微的丛林声。 老赵也听到了,手里握著猎枪,跟阿曹一样,隨时都准备叫醒他们。 “睡吧!已经走了。”老赵说道。 这才是精英猎人,睡觉都能警觉,所以他们没人守夜,谁都敏感。 ........................... 次日清晨。 他们来到五十米外的位置,这里的內臟已经被动物挖走。 老林不由多看了一眼何耐曹。 因为刚才何耐曹是一个说的,说这里的內臟被挖走了。 地上还有熊掌的脚印。 当然,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何耐曹却肯定地说出来,不像是开玩笑,也不像是猜的,而是很精准的知道。 “走!发出。” 六人收拾装备,继续寻找大虫的踪跡。 两个小时后。 “老林,这天有点不对劲,有点闷。” 老林看向天上的云彩。 “嗯!估计明天要下雨,如果今天没办法找到就得返程了。” 他们不是深入,而是在老林发现大虫位置的周边寻找,不能太深入。 太深入的话会很危险。 昨晚就是一个例子,深山不光有大虫,还有其他的野兽。 “我们往这边。”老林第一个带路。 ........................... 一个小时后,已是上午九点多了。 “小何,有没有感觉到啥?”老赵问道。 闻言,老林爷孙俩相互对视,似乎在说老赵你是不是瞎? 你都不问我却问那小何? “赵爷爷,你应该问我爷爷啊!他懂啥?”林小龙把老林的话给说了出来。 “你懂吗?”红莲懟了他一句。 “我不懂,那他懂吗?”林小龙也懟了回去。 “小孩子你还別说,我丈夫还真懂。”红莲认真道。 老林没说话,在一旁听著。 老赵脸色有些不好看:“小龙,既然你叫我一声赵爷爷,那么你以后就乖乖的听话把嘴闭上,我问小何自然我有的道理。” 林小龙微微尷尬,內心虽然不爽,但他確实坏了规矩。 “还有你老林......”老赵嘆了一声:“算了。” 他看向何耐曹再次问道:“小何,有没有动静?” 何耐曹摇摇头:“几十斤的猎物倒是有两只,要么?” “在哪?”老赵问道。 他对何耐曹的话很相信,之前就有过几回这样的案例,这小子是真有本事,是天生的猎人。 “前方九十米外。”何耐曹手指向前方:“至於是什么动物我就不清楚了。” “当真?”一直不说话的老林却开口了。 “我不敢百分百確定。” “那你是怎么猜到的?” “直觉。” 呵呵! 林小龙冷笑一声,所有人看著他,就连他爷爷都没敢质疑人家。 这孙子倒好,屡屡出丑。 “小龙,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人要懂得谦卑,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哪怕对方是一个傻子、女人、老头、小孩。” 第172章 那就分开吧! “可是他......”林小龙真的很看不过这个小年轻。 昨天耍小手段,现在又说有猎物,还说有两只,蒙谁呢? 知道我们找的是大虫,故意说是別的动物。 哦对,等我们去到现场的时候,就说猎物已经被我们嚇跑了。 “我知道你不服,但事情要用实际来证明,而不是用口头去说辞。”老林说道。 “那......那他不就是纸上谈兵吗?隨便说个位置就说有猎物?” “得了,老林你教了一个好孙子。”老赵没好气道:“小何他们是我叫来的人,他们几斤几两我不知道吗?” “赵爷爷,我不是对你不敬,而是小何他......他净胡说八道。” “好!我们现在就到小何指的方向看看,如果有猎物你怎么说?”老赵看向林小龙。 看到林小龙直咽口水,这种野性的压迫杀气瞬间席捲他的全身。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赵爷爷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看来赵爷爷是真生气了。 “我闭嘴行了吧?” 他这语气,顿时引起老林的不满。 他教出来的孙子竟然这般態度。 “小龙,这次回去你禁闭一个月,不许上山。” 老林呵斥一句,然后对何耐曹说道:“小何,带我们过去看看。” “不用去了,那两只猎物已经走了。” 是的。 何耐曹在雷达上已经看不见它们的红点了。 “吶吶吶!赵爷爷,老爷子,你们也听到了吧?我们都还没去他就这么说了,这不是耽误工夫吗?” 林小龙十分看不惯何耐曹。 老赵摇摇头,他恨不得把这小子按在地上一顿打。 “小聋子,猎物並非死物或一棵树,它们就不能走动吗?”何耐曹反问道。 “呵!你分明就是装的,不懂装懂,还说什么跑了?”林小龙没好气道。 噗! 红莲实在忍不了了,一拳砸了过去。 “小聋子,我忍你很久了!” “你敢打我?”林小龙说著就要还手。 红莲见状也衝上去,但被何耐曹拉住,他自己却一拳过去。 他也忍不了了,这小逼崽子不教训一下还得了? 噗! 啊~~! 林小龙鼻子顿时流出鲜血。 “够了!”老林低沉一声:“老赵,管好你的人。” 哼! 他冷哼一声:“小龙,你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老爷子,我说错了吗?明明是他不懂装懂,现在还动手打我?你也怪罪我?”林小龙感觉委屈死了。 “为什么你愿意相信他而不相信我呢?难道我也错了吗?你们看到猎物了吗?” 他这话確实有道理,他们確实没看到猎物。 就是林小龙的態度让他们咋舌。 “好!既然这样我们就到现场看看,如果现场有猎物的痕跡,是不是表示小何说得对?”老赵说道。 “就按老赵说的办吧!” 老林也不太相信,但看了事实总比盲猜的好。 等眾人来到现场时,地上的痕跡一目了然。 有动物脚印与粪便,还是新鲜的。 “这下还有话说吗?”老赵问道。 “嗯,正如小何所说,確实有猎物。”老林点头,但也没有相信完,有时候是运气也不一定。 可他知道尊重人,知道怎么说话,凡事要讲究事实。 林小龙把头撇过一边没说话,他肯定不相信,瞎几把说的。 整座大山那么多猎物,能碰巧不是正常的吗? “小龙,咱们还是少说话。”赵军忽然搭著他的肩膀说道。 “赵叔,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没错,可人家阿曹......咳咳,人家小何也没错啊。”赵军差点说漏嘴。 “你就是带著眼色看人了,你要是选择沉默,然后来到现场,那还有啥事?没有就没有咯,对你没有损失啊。” “还得是赵军会说话,小龙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老林说话有点过於平静,语气中透著些许失望。 “走吧!时间紧迫。” 六人重拾心情,重新追寻。 目標是大虫,其余的不要。 ........................... 半个小时后,何耐曹忽然喊道:“赵前辈......” “咋啦阿曹,哪个方向?”老赵直接问,而不是咋回事。 所有人也停了下来,林小龙看向一边,懒得理。 老林透著些许不爽,但没说话。 “那边红松林,有大动静。” 何耐曹在雷达一百二十米外有一个大红点,一动不动了好一会,他也不確定是不是大虫。 “老林,过去看看。” “好。” “不过咱们的脚步要再轻一些......”何耐曹提醒一句。 目的就是提醒林小龙,现在他的状態基本是摆烂的,走路有时候故意搞出点动静来,让何耐曹很不爽。 “说我是吧?”许久不说话的林小龙忽然开声。 “你......”红莲眉头一皱,何耐曹连忙拉住。 “赵前辈,林前辈,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待在这了。咱们分开吧!” 何耐曹说完便迈步离开。 “这......” 老赵也嘆了一声:“唉~~!” 他狠狠瞪了一眼林小龙,真的很失望很失望。 老林虽然不喜欢这个小何,但这个小孙子更是让他头疼。 “那就分开吧!” “但我们还是一个队的,只要听到枪声就必须往枪声的方向支援。”老林觉得既然是一起的,那就应该给对方分一点。 “別別別。”老赵咽了口唾沫,有些力不从心,心累。 “阿曹,你就当是给我个面子。”他掏出香菸递过去。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要是这次打到大虫,你占大份。” “赵前辈,我是贪小便宜的人吗?別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別人。別人不给我面子,我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我知道我知道。”老赵也知道,谁都有脾气。 林小龙要是他孙子,怕不是早就被按在地上打了。 “阿曹?”老林嘀咕一句。 何耐曹沉吟几秒,接过递过来的烟,自个点上。 呼! “我现在没啥要求,只要他不逼逼就行,走路轻点。” 他没等他们回话,带著红莲往大红点方向。 林小龙咬著牙,拳头握得死死的,他看著何耐曹的背影,眼中闪过强烈的怒意。 第173章 猎杀大虫 六人站在一处丛林高处,视野还算宽阔。 何耐曹手指向百米外的一处红松后边,几棵大树前后相距挨在一起,把大虫给挡住了,露出一条尾巴。 尾巴一甩一甩的,似乎在警惕。 眾人顺眼望去,啥也没看到。 何耐曹拿著望远镜看著,只能看到尾巴。 “赵前辈,我们找到目標了,但它好像发现我们了,不过它没有理会。” 眾人听到这话,心头一颤,有些激动。 “小何,你说的是真的?”老林试探性地问道。 “林前辈你往四棵並排的树看去。”何耐曹把望远镜递过去。 “我看看。” 老林拿著望远镜看去,顿时咽了口唾沫。 呼! 他深深吸了口气,当即对林小龙说了一句:“从现在开始,你不准说一句话,听指挥。” 林小龙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他这是被拋弃了。 看爷爷这副样子,是真的看到大虫了。 而这个小何没有说谎? “这种情况下,我们该如何猎杀?”何耐曹问道。 六人蹲在地上商量。 “大虫被红松挡住了,我们要引蛇出洞。” “但考虑到大虫反扑,我们必要分开行动。” “小何与红莲一组,你们是夫妻比较有默契,我单独行动,我儿子赵军在左边,老林你在右边。” “至於小林你掩护你爷爷,但期间不许擅自行动。” “我待会会学动物的叫声,你们见机行动。一定要在树旁边开枪,这样能救你一命。” “......” 他们商量好细节,立刻行动。 三分钟后。 所有人各就各位。 呃嗷~! 老赵一声狍子声响起,所有人警惕,食指扣在扳机上,隨时都要开枪。 呃嗷~! 第二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盯著百米外的老虎。 虽然这种诱敌的方式很危险,没有几把猎枪是没有这个信心的。 来了。 大虫忽然爬起身,缓缓探出头,又缩了回去。 嗷吼~! 赵叔再一次发出狍子声。 大虫这时候站起身,缓缓从遮木中走出,发出警惕声音,尾巴一摆一摆的。 林小龙咽了口唾沫,手中握枪紧了几分。 我一定要证明给你们看,我是可以的。 砰! 他毫不犹豫开了枪。 所有人都懵了。 明明还没到时候。 嗷吼~~! 一声怒吼,虎啸镇山林,所有人不由胆战心惊,这是真正的丛林之王。 也不知林小龙打中了哪个部位,大虫因受惊嚇瞬间暴怒,通过听声辨位锁定林小龙的位置。 嗷吼~~! 大虫后退一跃,他第一时间不是逃跑,而是復仇。 这是触犯了它的领地,是侵略者。 咚~噗~!...... 大虫后脚发力,快速冲向林小龙。 林小龙心跳快速瞬间飆升,身体下意识往后退。 不,我不能怂! “小龙,快上树!” 老林大喊一声,手中的枪移动式瞄准。 “动手!” 砰! 砰! 砰! 三声枪响已落下,老虎瞬间中枪,也不知打到哪里,似乎不痛不痒。 因为大虫在快速移动,很难瞄准头部。 嗷吼~~! 大虫一个飞扑扑向林小龙,林小龙把枪枝丟下,已经在爬树了,有些慌乱。 当看到大虫扑过来时,裤子瞬间涌出一股暖流,他尿了。 砰! 砰! 又是两枪过去。 嗷吼~~! 大虫通过听觉,以及动物本能的反应,它感觉这里很危险。 它刚落地后,立即撤离。 它撤退的位置刚好是何耐曹那边。 “媳妇儿,小心!”何耐曹大喊一声! 两人把警惕拉到最顶端。 咚~噗~!...... 大虫所过之处,树叶残枝横飞,生起一阵小旋风。 砰! 红莲眉头紧皱,表情前所未有的紧张。 她扣动扳机。 砰! 红莲双管猎枪射出,立即退后树后,隨时跳上树进行躲避。 大虫中枪后,当即摔了一跤,整个虎身撞在大树上,树叶猛地一震。 砰! 何耐曹毫不犹豫,瞄准大虫头部一发入魂,中正虎头眉心。 嗷吼~~! 大虫发出低沉吼声,瞬间倒地,用力抽搐。 咔咔咔! 何耐曹快速上鏜,这是第三枪了。 呼! 他缓缓放下枪枝,看来是没必要了。 因为系统传来了提示音。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60(射程+60米)】 【提示:枪杀越高级的猎物,获得熟练度(射程)就越高。】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182米。】 臥槽! 不愧是百兽之王,一下子加了60点。 足足六十米范围。 何耐曹迫不及待使出雷达,试试新范围。 嗡! 以他为中心周边直径364米范围內,所有动物都瞒不过雷达的探索。 大大小小的红点密密麻麻。 可伴隨著体力的消耗,身体有点吃不消。 他立即收缩范围至200米直径范围,身体疲惫瞬间降低。 刚才364米全开,真有些受不了,消耗太大。 “媳妇儿,没事吧?”何耐曹收回思绪,连忙到红莲身边。 红莲摇摇头,目光盯著远处的大虫,手中的猎枪已经装上子弹,警惕著。 何耐曹一把將她抱住:“没事就好。我们可是猎杀了一头百兽之王。” 两人庆幸之余有些激动。 “阿曹先放开我,万一大虫还没死......”红莲想补枪。 “死了,放心。” “......” 没一会,所有人都过来了,只有林小龙没在。 砰! 儘管大虫已经死了,老赵还是不放心,在老虎的头部补了一枪。 哈哈哈哈! 老赵与老林也顾不上埋汰,两人扑了上去抱著大虫,可把他们高兴坏了。 这大傢伙可足足有四百多斤重。 赵军没位置蹭上去,只能摸摸老虎屁股。 半晌过后。 两位老人喜笑顏开,俯下身查看。 “眉心这枪是小何你乾的?”老林问道。 这一枪正中眉心,是最为关键的一枪,也是胜败的关键。 何耐曹点点头:“要不是我媳妇儿给我爭取机会开了一枪,我真没把握。” 这话確实没说错,遇见这样的凶兽,哪怕是个人都会紧张害怕。 阿曹也不例外,当时浑身的细胞都在活跃,紧张到了极点。 除了喝醉酒的武松...... 第174章 分脏 “我承认之前小瞧了你们小夫妻俩,是我老糊涂眼拙了。”老林语气透著抱歉。 他之前確实看不起他们,不然他也不会跟老赵打赌了。 想到打赌,他就一脸肉疼,这下也不知道怎么回去跟老伴交差了。 “老林,现在知道我的眼光了吧?啊?哈哈哈哈!”老赵面子大涨,威风了一把。 虽然老虎不是他亲自打死的,但何耐曹是他请来的人啊。 “是,你確实比我有眼光。”老林给何耐曹递过烟,这也是一种对晚辈的认同。 何耐曹接过烟,也算是不计较了。 “老林,阿曹可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回头你让你孙子好好跟人家道个歉。” “嗯,我知道了。” 老林看向远远抱在树上的林小龙:“赵军,去把我那不像话的孙子喊来,真是气死我了,竟然提前开枪?” 如果不是他孙子提前开枪,也许这个局面不会那么悲观。 大虫中了太多子弹,虎皮大打折扣。 嗯? 老林抽著烟,好像哪里不对。 “老赵,你刚才喊他什么?” “阿曹。” 老赵笑了笑:“呵呵呵呵!我不妨告诉你,他就是最近扬眉吐气的年轻人,何耐曹。” “啥?” 老林嘴巴微张,手里夹著烟,愣住了。 “你说他就是那个特约观察员?” “对啊!就是他!”老赵內心无比得意,他就喜欢看老林这副表情,太爽了。 “那你......你怎么不早说啊!?”老林对何耐曹的印象不错,就是认为对方太年轻了,怕误事。 结果自己一直不看到的人,竟有这等本事。 之前一路上还对他有所怀疑,现在真是啪啪打脸。 “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老赵乐了。 心想我要是说了你能跟我打赌吗? “阿曹,我......”老林拉下老脸,有些欲言又止。 “两位前辈,咱们还是先动手吧!晚了就不好了。”何耐曹说道。 时间紧迫,优先处理大虫,然后离开这里,不然臭了就不好卖了。 同时也算是给台阶老林下了,毕竟人家是老前辈。 “好!” 没一会后,大伙六人开始动刀子了,林小龙一声没敢吭,做最脏的活儿。 他哪里敢出声啊,自己坏了计划不说,还尿了一裤子。 人家何耐曹不但拿了头功,还没有表现出得意,也没有继续讽刺他。 他还能说啥? 等回去指定被爷爷一顿狠揍。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处理,眾人总算把这大傢伙处理好了。 其中最值钱的是虎皮、虎骨、虎鞭、虎胆、虎爪、虎牙...... 其中虎皮损坏有些大,毕竟中了那么多枪。 而虎骨回去再拆,现在首要目標是儘快回去。 四百五十斤重的大虫,血液估计都有二十多斤,放完血把不要的扔掉。 比如胃、肠、肺、脾等这些不要了,大概有二十多斤。 说实话,这些不好吃,乾脆丟掉,孝敬山神爷(山君、大虫) 还有皮,卸下来也有二十斤重。 其中虎胆、虎鞭,卸下来后立刻用油布包起来,这样能保鲜。 那么处理完后,能带走的剩下280斤左右。 280斤分成六个人,不算多,但山路不好走,而且路程长。 幸亏是今天天气不好,没有太阳,有微风,且气温不高。 加之丛林的温度不是那么高,不像南方,那是热死人。 “返程!” 所有人背著战利品离开现场,不能在这里逗留了。 ........................... 一个小时后。 大伙们坐下休息,把虎心与叫较好的內臟吃掉,吃完才有力气。 篝火烧起,打算停留半个钟,然后一口气回去。 “阿曹,来一口。”老赵把酒递过去,后者也不客气,整两口。 “阿曹?”林小龙嘀咕一句。 呵呵! “小龙,是不是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老林心情好了许多,等会回去打孙子更有劲。 “难道......” “没错,他就是你求著请来的何耐曹。” 此话一出,林小龙整个人都懵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原来......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人,竟然是自己仰慕的人? ........................... 又经过三小时的跋山涉水,中途只休息了一次。 真特么累。 何耐曹决定下次自己去打猎得了,这太特么累人了。 ........................... 林山屯。 老林住处。 院子围满了人,所有人都想看看大虫长啥样。 老林把处理好的虎皮撑开,村民看得瞠目结舌,甚至有些害怕。 屯里的牲畜仿佛嗅到大虫的气味一般,瑟瑟发抖。 “小龙,去把马车拉过来。”老林说道。 “老林,给我整两斤虎肉......” “老林我也要两斤。” 老林看向老赵与何耐曹:“要卖吗?” “別搞了,被人举报就不好了。”何耐曹第一个说话。 “阿曹说得对,卖他们可能也不捨得买。” 是的,老虎肉很贵,供销社收三块多。 他们这次打算卖给黑市,他们打猎几十年,肯定有路子,不愁没地方销。 “各位,大虫已经有人要了,下次打点狍子给你们,哈哈哈哈!” 老林对群眾说了一声,然后请阿曹夫妇与老赵进屋。 赵军与老林其他家人则將虎骨抽出来。 一副完整的虎骨可以卖大价钱。 “孙女,倒茶。”老林喊了一声,出来一个年轻秀丽的姑娘,挺圆润的。 这把老赵与赵叔看得心痒痒的,两父子面面相覷,露出你懂的表情。 这以后就是他们赵家的孙媳妇/儿媳妇了。 老林无奈摇头,得跟老赵说说,把赌注改掉才行,不然老婆子不得扒了我的皮? 哗啦啦! 林孙女给大伙们倒茶,很有礼貌。 “老赵,阿曹,你们说说分成吧!”老林喝著茶抽著烟问道。 一直都没有说分成的事情,就是怕不合吵起来,太耽误时间。 “老林你觉得怎么分合適,你说说看。”老赵说道。 “你们都是前辈,你们说说看,差不多就行。”何耐曹的目的已经达成,雷达范围扩张。 “不过我想要两只虎爪与虎牙。” 虎爪放在房间里可以震慑邪祟与普通动物,虎牙给家里人带上。 这东西是这有用的,比如有比较凶的狗,都不敢靠近他家门,霸气。 “这些可以,不值钱的东西,给你一半都可以。”老林很客气。 “咱们一开始说好的以功劳分配。” 第175章 返程:回家 “我提供情报算一工,寻找踪跡与人头算两工,我孙子捣乱不算他的份。” “老赵父子算两工,” “阿曹夫妇算两工,猎杀为大,算两工。” “这里就是九工了,买卖我与老赵一起占一工。” “你觉得这样合不合理?”老林说完看向他们。 他们面面相覷:“我没问题。” “既然你们没问题,那我也没问题。”何耐曹自然不说什么,自己都拿了大头了。 这老林是够意思。 到时候要是饥荒来临,就帮一帮。 他们都挺够意思的。 “那就这么定了。” 这场谈判非常简单,没几句话就完事了。 “阿曹,你要的东西先放我这,下个月你什么时候有空就过来拿。”老林说道。 “好,我先拿一颗虎门牙,其他就麻烦林前辈了。” “呵呵!年轻而不骄傲,年少有为啊。” 老林笑了笑,目光看向自家孙女,又看看何耐曹。 “阿曹,你......介意多娶个媳妇儿吗?”林老凑近问道:“我那孙女其实也不错,乖巧能干......” 他可不想便宜给老赵那儿子,寧愿给阿曹当小的。 何耐曹嘴角一抽,这两个老头都没安好心,一个劲把孙女往外推,还不嫌弃做小的? 他看了看林孙女,嗯嗯,確实长得不错。 “这......” 咳咳! 何耐曹刚想说话,红莲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旁,轻咳两声。 “阿曹,你们在聊啥呢?” “啊~~阿曹媳妇啊,我们正聊打猎的事情呢。”老林连忙笑著道。 “是吗?那说来听听,大家一起探討探討?” 红莲说话间,一手掐向何耐曹的腰! 她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两个人正往林孙女身上瞟,这还不简单吗?肯定是林老头不怀好意想拐他的男人。 嘶~~~! “媳妇儿,我们真的在討论打猎的事情。”何耐曹被掐的生疼。 “那也討论完了吧?赶紧回家去。” 红莲鬆开手,搭著何耐曹的肩膀,笑著跟他们打招呼道別。 何耐曹临走时狠狠瞪了一眼林老头,被他坑死了。 老赵看到这一幕气炸了。 “好你个林老头,你是不是不想认帐?”老赵冷著脸道。 赌注的事情他还没跟他明算帐呢。 “啥不认帐?”老林一脸无辜。 “哟呵?还跟我装蒜?上山之前我们打赌你忘了?” “什么打赌?我可不记得。”老林咽了口唾沫,只因他身后站著一个冷眼观望的老太婆。 老林连忙给老赵眨眼间,嘴角都抽累了,示意不要说。 老赵见状有些不忍心,於是说道:“咳咳,老林,你不是说把你孙女给我当孙媳妇吗?这么快就忘了?” “你说什么?”赵大娘皱著眉道。 “胡说的,老赵他胡说的,没有的事儿......” “你进来,咱俩好好聊聊。” “......” 老林贏了这么多次,输一次都记忆深刻。 ........................... 路上。 “阿曹,我们去石头屯嘎哈啊?”红莲坐在自行车上问道。 “老赵让我去他家拿点东西。”何耐曹回道。 替那老头贏了赌注,我不得收点利息啊? 於是,他到赵家把他家里的鞭全部拿走,什么猪鞭牛鞭蛇鞭...... 哪怕是条鞭的都不放过。 他出门时,赵家人还跟他说谢谢,慢走,留下来吃饭之类的话。 何耐曹最后还是於心不忍,放下一条猪鞭才走。 ........................... 傍晚。 何耐曹与红莲回到家,何小慧一蹦一跳就出来迎接了。 一家人也齐齐看向这边,都已经下工了。 “哥!红莲嫂子,你们可算回来了?”她现在叫红莲嫂子了,不再叫姐了。 “小哭包。”何耐曹一手扶著自行车,一手掐著她的脸蛋,有点烫。 何小慧现在长胖了,脸上更多肉,更好捏。 “哎呀~哥!別捏我,痛死了!”何小慧气鼓鼓把何耐曹的手甩开,然后拉著红莲的胳膊。 “小慧別拉了,我身上脏著呢。”红莲没好气道。 她与阿曹背老虎肉,背了一路,又脏又累。 “脏了等会咱们一起洗澡,嘻嘻!” “......” 何耐曹放好车子,手提著老虎肉进屋。 顺手带了三斤回家吃。 这么好的机会要是不尝一下,那不得白瞎了这么好的大虫? “老头子,今晚你有福气了。” 何耐曹把老虎肉递给他。 “哎哟?这是......” “大虫。” “你们真打到了?”何爹一脸欣喜,有些激动。 “那可不?还是我跟红莲亲手猎杀的。”何耐曹狠狠得意了一把。 “好!你小两口果然有本事。呵呵!” 何爹拉著李三妹忙活,今晚他要亲自下厨。 “阿曹,红莲,你们先喝口水吧!”刘红莲从里屋端来热茶。 “谢谢老姐,你最好了。”何耐曹夸讚一句。 刘红梅白了他一眼,去帮廖晓敏洗菜。 何耐曹也跟了过去,凑到廖晓敏的身边:“媳妇儿,累不累啊?” “我不累。”廖晓敏露出甜甜的微笑:“可阿曹一定是累了,你先去洗澡吧,等会就可以吃了。” “我想跟你一起洗澡。”何耐曹凑到她耳边吹著热气。 廖晓敏顿时低下头,有些脸红。 她忽然想起刚来何家第一次给何耐曹洗澡时,那时候她可害羞了。 当然,现在也很害羞。 “阿曹你嘎哈呢?又欺负晓敏啊?”刘红梅伸手飞了一点水甩到何耐曹身上。 “哪有的事,是我媳妇儿说今晚要和我睡!”何耐曹躲在廖晓敏身后胡说八道。 “我才没有,红梅姐你別听他瞎说。”廖晓敏羞涩地说道。 “媳妇儿不用害羞,我今晚是你的。” “......” 三人打闹了一会。 小恆从外面回来了。 何耐曹当著老姐的面亲了一口廖晓敏的脸蛋才走开,后者抿著小嘴笑得甜丝丝。 刘红梅白了阿曹一眼:“你真不害臊,净是欺负晓敏。” “......” “阿曹哥,你回来啦?”小恆笑著跟他打招呼。 “嗯,我带了点靚货回来,今晚整两盅。”何耐曹搭著小恆的肩膀到一旁,抽著烟。 “好啊!我都好多天没跟你喝酒了。” 閒聊两句,何耐曹问道:“小恆,放蛇的事情有没有,眉目?” 小恆摇摇头:“不过陈鹤林走了。” “走了?” “嗯,你们去打猎那天,他去了一趟西屯,然后再也没回来了。” “西屯?” 第176章 所以,人都是双標的 何耐曹略微思考。 屯里最有嫌疑的人走了? 而西屯那边有卫东,难道这事情跟卫东有关? “我问过其他下乡青年,他们说这个陈鹤林与西屯的卫东是同学关係,是一起来的。”小恆说道。 “有问题......但没有证据。” 要是断了陈鹤林这条线,就更难找到凶手了。 还有那个黑市买蛇的人,特么真头疼啊。 “那天人口出入的记录有去查吗?” 小恆摇头:“我现在的身份没这个权限。” “那行,晚上我去问问大队长查一下。” “......” “李艷那边怎样?”何耐曹问道。 “李艷那边有点问题。”小恆回道。 “怎么说?” “今天张大壮从城镇回来,重新搬回李艷的住处,然后张家人都来了,好像吵了一架。” “吵了一架?什么原因你知道吗?” 小恆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李艷还哭了。” “他们打李艷了?”何耐曹脸色微微变化。 “那倒没有。” “嗯,我知道了。” “......” “阿曹,热水好了,赶紧过来洗澡。”红莲大声喊道。 “哦~~来啦!” 何耐曹跟小恆说了两句便去篱笆间洗澡去了。 他想让红莲搓背,但家里太多人,有点不好。 何耐曹只好放弃。 ........................... 很快。 一锅老虎肉便好了,何耐曹还特意从老赵那边顺来调味料。 这一顿把何爹整高兴了,材料可太齐全了。 “来来来!整一个!” 一家人举起酒碗大口乾。 “小慧,你不能吃哦。”何爹说道。 只因何小慧有一点小发烧,不让喝酒,不让吃大虫。 “我......我想吃,我这辈子都没吃过大虫。”何小慧噘著嘴。 哈哈哈哈! “那就吃两块。” “不,我要吃四块。” “行行行。”何爹最受不了女儿撒娇。 这一顿吃的很痛快,都尝到了大虫的味道。 其实跟牛肉没啥区別,唯一的区別就是口感比较韧些。 晚饭过后,何耐曹与家人閒聊嘮嗑一会,便出门。 ........................... 大队长住处。 “冯叔。”何耐曹在门外喊了一声。 “爷爷,阿曹叔叔来了。”冯叔的小孙女喊了一声。 何耐曹很自然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怪可爱的,不捏多浪费。 “阿曹,吃饭没有啊?”冯叔叼著牙籤,刚吃饱的样子。 “我吃过了......” 何耐曹把手中礼物递给小孩子:“里面是糖块,拿去尝尝。” “谢谢阿曹叔叔......” 两个小孩拿著糖块扒拉著,有护食的倾向。 “別抢妹妹的,吃不完我打死你!”冯婶嘴里骂骂咧咧,对何耐曹则笑著:“小孩子就这样,呵呵!” “不够我下次再带多点。” “够了够了,小孩子吃太多糖不好......” “喝茶。” 冯婶给何耐曹倒上茶水,他们一家人到院子聊天玩。 只有冯叔与何耐曹在堂屋。 “冯叔,前几天的出口人口可以给我看下吗?”何耐曹直奔主题。 “可以,刚好我不小心带了回来。” 冯叔说完便从炕琴上取出一个本子。 对於何耐曹,只要他想查的资料,冯叔都会给,但別人不行。 因为何耐曹现在的身份不简单,是观察员。 说白了,阿曹跟公安同志没啥区別。 何耐曹接过本子翻看,直接翻到被放蛇的那天与前一天。 正是蛇叔卖蛇的那天晚上与被放蛇那天。 出入人口只有蛇叔与陈鹤林,与其他几个村民。 何耐曹就问冯叔这几个人,冯叔说这几个人是去隔壁屯的,没有请假。 通常,在生產大队里外出的都要请假,去县城则要介绍信。 可像阿曹与蛇叔这种不是社员的,不用经过生產队。 但下乡的青年需要说一声。 恰好那天陈鹤林请假了,说到西屯去见同学。 那这个同学一定是卫东了。 ........................... 次日破晓。 何耐曹搂著廖晓敏狠狠亲了一口,把她给亲醒了。 “嗯~~!” 为了弥补思念,廖晓敏主动与阿曹起身晨练。 可把廖晓敏害羞死了,她破天荒答应了何耐曹那种奇奇怪怪的...... ........................... 红莲住处。 当何耐曹与廖晓敏回到家时,人基本都出去干活了。 但锅里留著他们的早饭。 何耐曹啃著白面馒头问道:“小慧睡懒觉啊?” “嗯,她说想多睡会。” “小懒虫。” “媳妇儿,我去一趟西屯,下午就回来。” “哦哦~!” 吃过早饭,何耐曹去找了蛇叔,跟蛇叔一起去西屯。 目的就是让蛇叔听听那天晚上买蛇的人是不是卫东。 然而不是他。 不过听卫东的语气,好像对何耐曹恨之入骨,也不知怎的。 何耐曹就当是他大姨妈来了。 走时还祝福他与赵桂花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一句话把卫东气得七窍生烟,差点没拿刀。 ........................... 下午。 何耐曹与蛇叔回到东屯分开后,没回家,前往李艷住处。 咚咚咚! “谁?” “嫂子,我是阿曹!”何耐曹故意说得大声一些。 因为里屋有两个红点。 嘎吱! 李艷来开门了。 何耐曹看著李艷,眼睛都哭肿了。 李艷扑了过来,就这么抱著何耐曹,也不管张大壮同不同意。 “咋啦嫂子。” 李艷没说话,就这么抱著。 “媳妇儿,是阿曹来了吗?”里屋传来大壮的声音。 何耐曹刚想说话,李艷率先开口:“阿曹走了!” 纳尼? 何耐曹听到这话都懵了,心想嫂子你可真会玩,不开心就拿我来出气。 “哦~!那他有说什么吗?”大壮问道。 “没有,我说你不方便,所以把他赶走了。”李艷说道。 说完直接吻住何耐曹。 唔唔?? 何耐曹真是服了这女人,太特么金莲了。 不过对象是我倒是无所谓...... 所以,人都是双標的。 “嗯,也好。”里屋顿了几秒,再次传来大壮的声音:“媳妇儿,我跟你说的事也是为你好,今晚我让我弟弟过来。” 听到大壮的话,李艷顿了一下,眼泪缓缓从眼角处滑落。 何耐曹轻轻推开嫂子,替她抹去眼泪轻鬆问道:“大壮说的到底是啥事啊?” 李艷没说话,深吸一口对大壮说道:“我出去冷静一下。” 她说完也不管大壮听不听得到,拉著何耐曹往柴房去。 第177章 题外语 “不答应你也得答应,否则这辈子你也別想见到女儿。”大壮的声音传出屋外。 李艷脚步又顿了一下,继续拉著何耐曹进柴房。 何耐曹心想这女人一不开心就想发泄,我就是李艷的发泄工具?? 那意思是说,她赚了? 確实,每次何耐曹都会给她些...... “嫂子,到底啥事啊?可以跟我说说吗?”何耐曹看著李艷。 “阿曹,爱我。” 李艷说完勾著何耐曹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好傢伙...... 何耐曹直呼好傢伙。 ...... ........................... 噠噠噠~! 院外传来两道脚步声,直奔里屋。 屋內。 “大壮,还疼吗?”张猎户说道。 “疼,大夫说最起码要一个月才痊癒。”大壮说道。 “大哥,你一定还没吃药吧?”张冲连忙去倒水拿药。 他倒水时眼睛四处乱转:“大哥,嫂子呢?” 张冲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等嫂子答应了,毕竟这种好事不是时常有。 除非他有多几个大哥。 可惜他老爹不爭气,就生了一个大哥。 “她出去了。” “出去了?她能去哪?” “管她呢,不管她答不答应,今晚弟弟你过来,给大嫂喝点酒,把事情办了。” 张猎户听到这话,长长嘆了口气。 “大壮,要不还是算了吧?这样对她很不公平,我们张家很对不起她。” 他一开始是为了儿子。 可仔细一想,张冲跟嫂子生的孩子,那也是张冲的孩子。 那张冲的孩子,那也是张家的孩子,那就没必要搞这种有违伦理的事情出来。 要是到时候被人知道,张家还怎么做人? “爹,那贱女人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连个儿子都不会生......”大壮愤恨道。 “可你想过没有,万一生出来的也是女儿呢?”张猎户说道。 张冲这会已经拿著水和药过来了。 “来大哥,该吃药了。” 他亲自餵大哥喝水吃药,然后对张猎户说道:“爹,你咋这么想呢?要是生不出儿子可以再生一个啊?又不是不能生......” “你......”张猎户一时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咳咳咳!冲子说得对,大不了再生多一个。”张大壮也附和道。 “一个女人罢了。” 在他的理念里,女人就是一个生育工具,没別的。 “大哥说得对。”张冲附和道。 “可你们想过没,万一事情传出去了呢?张家的名声可就毁了。”张猎户后来才考虑到这些。 “那爹你说咋办?”张大壮问道。 “想要体面点的话,让张冲重新娶一个......” “那我呢?”张大壮想要个儿子。 “你......”张猎户一时语塞,他看向张冲:“冲子,你娶多一个,然后生个孩子送给大壮养如何?” “我可不干!”张冲这就不乐意了。 他的目的不就是睡嫂子吗?要是自己娶一个老婆回来生一个,要是女儿还可以给,要是生个儿子他哪里捨得啊? “我也不干。”张大壮也不肯了。 要是这样的话,到时候养著养著,张冲万一要回来呢? 可要是李艷生出来的话就不同,李艷是他妻子,张冲想抢也抢不走。 就是绿了点,不过无所谓了,他这几天想清楚了,没事。 想要生活过得去,就要带点绿。 他忍了。 “......唉!”张猎户嘆了一声。 “大壮,你想过张家的名声吗?” 两兄弟都沉默了。 “你媳妇儿愿意还好说,可她不愿意你懂吗?你把她逼急了把事情捅出去......你想过后果没有?” “可当初不是爹你说的吗?”张大壮冷不丁懟了一句。 “嗐!是我嘴贱行了吧?” 张猎户又嘆了一声,坐在炕上抽著烟,发愁。 气氛顿时变得无比怪异。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声娇嗔。 啊~~!? 三父子面面相覷,这一声娇媚,是个男人都听出来了,正在做正经事。 “大壮,是你媳妇吗?” “肯定不是她,她很保守的,哪怕挑屎都不偷吃的人,怎么可能是她。”张大壮语气肯定。 对於妻子的忠诚,他是放一百个心。 “那会是谁?”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张冲提议道。 於是,张家父子两人便站在门口。 忽然跳出一只猫咪,虚惊一场。 父子两人又回到里屋。 半晌过后,又是一声娇嗔打破沉默的眾人。 “嗯~~!” 三父子又是面面相覷。 “爹,这次我可是听清楚了,好像是柴房里传出来的。”张冲说道。 “不会真是嫂子吧?” “不可能。”张大壮一口咬定。 他跟李艷过了几年他会不知道吗? 两父子再次来到门口,竖起耳朵。 “爹,我们去柴房看看。” “......嗯。” 两人看著柴房的方向,没有门,就这么敞开著的。 柴房內。 何耐曹从李艷身后捂著李艷的嘴巴,两人一动不敢动。 听著脚步声一步步靠近,李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办怎么办? 万一被人看见了,阿曹的名声就坏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阿曹。 李艷鬼使神差转过身看著阿曹,用抱歉的眼神看著他,似乎在说对不起。 何耐曹嘴角狠狠一抽,这女人是纯纯捣乱,现在还转身作甚...... 而且我现在...... 何耐曹眼皮闭合...... ......呼! 第178章 亲嘴不行,脸蛋可以 “张叔,冲哥!” 张冲与张猎户脚步一顿,顺声看向院外。 是一名年轻的小伙子,精神面貌极佳,身材不瘦不胖,但看起来身强体壮,给人一种很能打的感觉。 “你是......”张猎户问道。 他好像没见过这小子啊,是本屯子的人吗?他没印象啊。 “我叫小恆......” “哦~!你就是干活特別厉害的小年轻啊?”张猎户听过这號人,说专门给何耐曹建房子干活的,手脚特別麻溜。 “你找我啥事啊?”张猎户问道。 “大队长好像找你有事,让我来找你们。”小恆说道。 “老冯?” “哦~对,好像叫冯叔......” “他找我嘎哈来啦?”张猎户问道。 “我也不清楚,我带你过去吧!”小恆说著就迈出脚步。 “那......那行。” 张家父子就这么稀里糊涂跟了上去。 等人走后。 柴房內。 何耐曹抱著李艷好一会才缓缓放开,差点被发现了。 真是太...... “阿曹,对不起......”李艷对何耐曹投去抱歉的眼神,然后盘起头髮,缓缓蹲下。 呼! 何耐曹第一次感到危机感,他差点以为要完蛋了。 多亏了小恆。 原来这小子早就知道我啊? 虽然他知道有红点在附近,但他不確定这是小恆。 这次真的要多谢他,太特么及时了。 简直就是我的救星啊。 “好了嫂子,我该走了。”何耐曹將她扶起。 “阿曹......” “嫂子放心,只要你不愿意,没人能强迫你。”何耐曹知道他想说啥。 刚才他们三父子说话,他都听见了。 张家人把李艷视为生育工具,让李艷跟张冲生孩子,太荒谬了。 张家人也真是,啥餿主意都能想得出来。 李艷肯定不答应啊,谁特么神经病会答应这种破事儿? “可是......”李艷欲言又止。 她想与张家分开,她不想待在张家了,他们的思想让李艷感到噁心。 虽然她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但她最起码不会这么丧心病狂。 事已至此,她希望何耐曹带她走...... 可阿曹已经有媳妇儿了,她此刻好纠结要不要说出这句话,说出来她感觉自己好自私。 想著想著,她头微微低下,有些无力。 不。 我还有其他路可以走。 与张家彻底分开,离开那个骯脏的家。 至於阿曹,她不会强求,像这样也挺好...... “阿曹,你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李艷说道。 “可万一张冲强迫你咋办?”何耐曹还是担心她的。 “不会的,我这几天到刘大妹那里住,张冲不会把我怎样的。” 刘大妹是妇女主任。 “而且我已经决定了,我要离开张家,我要跟张大壮离婚。”李艷的眼神无比坚定。 两人对视了几秒,情不自禁想接吻。 李艷已经把嘴懟过来了,何耐曹连忙撒开,一巴掌拍向她的身后。 “要帮忙跟我说。我走了。” 他说完亲了一下李艷的脸蛋,亲嘴不行。 因为刚才...... ........................... 红莲住处。 何耐曹骑著自行车从外面回来,还没到院子便看到一辆马车。 咋回事啊? 雷达一查,里屋好多红点。 何耐曹连忙撑起自行车进屋,家人全都在西房。 “咋回事啊?”何耐曹缓步靠近,只见妹妹躺在炕上。 连赤脚医生都来了。 “哥。”何小慧虚弱喊了一声。 “阿曹,小慧她发烧了。”何爹一脸著急。 他本来在工地好好的,儿媳忽然跑来说小慧生病了。 这不,他还没进家门,就先把老奎先请来。 “那妹妹咋样了?”何耐曹问道。 “老奎说小慧发的是高烧,退烧药不顶用,得送去镇上......” 何爹把情况说了一遍。 老奎说何小慧之前身子骨一直不好,体弱多病,难得保持了许久没生病。 她现在的情况是虚不受补,在吃老虎肉前还吃了鹿茸,导致身体吃不消。 “哎呀我......我就不应该给她吃那么多肉。”何爹很是自责。 “老头子这咋能怪你呢?妹妹身子本来就不好,而且发一次高烧不一定是坏事......” 是的,何耐曹没有说谎,是个人都会生病。 有一种另类的说法,一个人能生病才证明你身体有这个能力生病。 “那我带她去卫生院,你们在家待著。” “阿曹,我跟你一起去。”廖晓敏与红莲异口同声。 何爹也想去。 “妹妹没啥事的放心。” 他吩咐媳妇儿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就出发。 “老头子在家看著房子,这里不能没有你,还有红莲你也在家,要是有个事你也能帮上忙。” “那......好吧!” “我跟晓敏去就行,你们別担心,没事的。”何耐曹安排好事情,把何小慧抱上马车。 小恆这会也从外面回来了。 见到这阵仗,他连忙过来。 “小慧你咋啦?” “小恆哥......” “她发烧了,我送她上卫生院。” “我跟你一起去。”小恆说道。 何耐曹微微摇头:“帮我照看一下我的家人,这里需要你。” 他没说感谢的话,这比亲弟还亲啊。 就拿刚才那事来说,这跟亲弟没啥区別了。 小恆看了看小慧,然后轻轻点头。 “阿曹,这些钱你拿著”李三妹把上次何耐曹与张家三父子打猎的钱拿出来。 “婶子,我身上有钱,放心。” “可是......” “放心......”何耐曹给了一个安定的眼神给她。 何爹知道阿曹有钱,但意义不一样:“阿曹,你拿著。” 何耐曹顿了一下:“行,我先拿一百块,剩余的放在家里备用。” 他还当著他们的面掏出几百块钱,阿曹是真有钱。 这下他们放心了。 其实去卫生院治疗一个高烧不用花多少钱,普通的最多几块钱,特殊情况再加几块就行。 “晓敏,带白面馒头了吗?衣服带了吗?......”李三妹一连几问。 “有,都拿了。”廖晓敏左看看右看看,在检查。 “我们先走了。”何耐曹一甩马鞭,启程。 “路上注意安全!” “小慧早些好起来......” 家人目送他们离开......直至消失。 第179章 上门求医 入夜。 何耐曹马不停蹄终於到了平河镇,还打著马灯才赶到的。 可当他来到卫生院时,卫生院已经关门了。 砰砰砰! “有人吗?!”何耐曹用力拍门,大声喊道。 “有人吗?!” “......” 可连续喊了好几次都没反应。 何耐曹知道里面有人,有个大红点,里面的人就是不出来。 也许不是大夫也不一定...... 出来了? 红点正在往这边靠近。 “找谁啊?” “你好同志,我妹妹发高烧了,请问大夫去哪了吗?”何耐曹紧张地问道。 “同志抱歉,大夫与护士都外出开会了,需要明天中午才回来。” “那镇上还有其他医生吗?” 同志摇摇头“咱这镇子你也知道,医生就那么一两个。” 他说话间打开门:“先让你妹......” 他声音戛然而止,万一她在这里出了事咋办? “你先找个地方住著先吧!等明个儿再来......” “誒誒~~!同志,先让我妹妹进去。”何耐曹刚上马车,那人就关门了。 “通融一下。”何耐曹直接拿著十块钱。 那位同志看著钱,咽了口唾沫,但还是摇头:“不行的同志,我不能放你进来,你到招待所去吧,真的很抱歉。” “我给五十!” “不是钱的问题,这个......我不敢你知道吗?”同志也很无奈,他也想要这个钱。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阿曹?是你吗阿曹?” 何耐曹转头看去,是一名约莫二十六七的年轻人。 “真是你啊?哈哈哈哈!好久没见你了。” 来人提著马灯,正是刘光平:“是不是打到啥靚货啊?” 他笑嘻嘻的往马车上瞅,顿时脸色一变。 ........................... 刘光平住处。 何耐曹把妹妹抱到炕上,廖晓敏在一旁拿热毛巾照顾著。 “刘哥,这次多亏了你。”何耐曹递烟过去,语气透著感激。 刚才在卫生院时,何耐曹想去公安局或者找彩霞的,但那边太远了,又是天黑的不好走。 而且也不知彩霞在不在,那种大小姐忽然离开也有可能。 刘光平走出房间点上烟:“都是朋友,咱们就別说这种话了。” 呼! “总之得谢谢你。”何耐曹掏了掏钱,但伸到一半又顿住了。 给钱真的合適吗? “快去吧!看你妹妹挺严重的。”刘光平催促道。 他从供销社主任那边借来自行车,说有急事,主任就给了。 然后他把自行车借给何耐曹。 “嗯。” 何耐曹打上电筒骑著自行车,前往公安局。 先看看有没有人在。 他打算找人问大夫,必须要专业的。 零零碎碎的药他有,但他也不是专业的大夫,普通一点的病还好,可这是亲妹啊,必须要找专业的。 万一有个差错,他上哪哭去啊? ........................... 彩霞住处。 何耐曹骑著自行车来到大院门口。 他刚才去一趟公安局,里面有人,也恰好认识自己。 他本来想找许兴华的,但他们说许兴华早些日子已经离开了平河镇,前往县城了。 他又问彩霞在不在平河镇,还好他们说在。 所以何耐曹就来了。 在这里除了彩霞以外,能帮上忙的也没几个了。 现在是晚上七点多。 雷达范围內,院內有人。 砰砰砰! 何耐曹拍响厚实的大门,连续拍了几次后,有人匆匆赶来。 “请问......” “誒?你是阿曹先生?” “对对!咱们上次见过,请问你家小姐在吗?”何耐曹问道。 遇到熟人就更好办了,他连忙递过香菸。 “唉!”门卫嘆了一声:“小姐从傍晚出去后就没回来了......” 门卫给他讲述。 说彩霞临近天黑时出去任务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任务,门卫也无权知晓。 就在这时,不远处驶来一辆汽车,昏暗的夜景瞬间照亮,直照何耐曹。 咔嚓! 从门走出一名中年男人。 “顾老爷!”门卫连忙打招呼。 “你是干什么的?” 问话这位是彩霞她爹。 此刻的他有些著急,西装革履的外边有些尘埃。 “你好伯父,我叫何耐曹,是......” 何耐曹还没说完,当即被顾老爷给打断:“你就是何耐曹?” 闻言,何耐曹心里咯噔一下。 听这语气,似乎不太友好。 “伯父,我......” “我不管你接近我女儿有什么目的,但我告诉你,人要有自知之明。以后,我不希望看到你,你走吧!” 顾老爷脸色不好看,言语中透著一股不可忤逆的口吻。 “伯父,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何耐曹將错就错,故意地问道。 “不明白?你可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哼!”顾老爷冷哼一声,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呵呵! 何耐曹笑了:“我就当伯父你在夸我了。” “夸你?莫不是你耳朵不好使吧?” “伯父,所谓於尘世浮沉中,醒来的灵魂常怀綺梦,癩蛤蟆为何不能以天鹅为追求目標呢?” 听到这话,顾老爷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小子铁定要缠著我女儿? “好一个所谓於尘世浮沉中,醒来的灵魂常怀綺梦。”顾老爷双手负背,昂著头,看向自家院子。 “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伯父帮我找来一名专业的大夫,我妹妹现在正发高烧,急需一名大夫治疗。”何耐曹刚才隨意的表情荡然无存,转为紧张。 “大夫?” “对!还请伯父帮帮忙。”何耐曹就等他开这个口,不管他怎么看自己都无所谓了,先救了妹妹再说。 只因妹妹吃了退烧药之后,她不但没好转,反而更严重了。 根本拖不得。 “我记得你有个妻子吧?她叫红莲。”顾老爷忽然问道。 “是。”何耐曹隱隱感觉这姓顾的没憋好屁。 “这个忙我可以帮你,我有私人医生。” 顾老爷话锋一转:“只要你答应与你妻子离婚,我立马让医生给你妹妹治病,如何?” 第180章 心软 “这不可能,换个条件吧!” 何耐曹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哪怕暂时欺骗他也做不到。 “既然你不肯离婚,又谈何吃天鹅肉?” 这时,司机忽然下车凑到他耳边嘀咕了两句。 “你去打电话,让人找他先等会。”顾老爷连忙让司机进院子,似乎很著急。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如果......” “没有如果,换个条件吧!” 何耐曹真的很想说『不必了』,但他实在找不到人,也耗不起这个时间。 而这里就有个现成的私人医生。 他娘的,为何这老登不说『我可以帮你,只要你离开我女儿』之类的话? 那样我就立马答应了。 妈的。 机会是创造出来的。 “伯父......”何耐曹刚想说话,顾老爷打断他的话。 “好!但是我要你答应我两个条件。” 艹你女儿的! 这老登,合著想要两个条件,知道我妹妹急著救命,真是好算计啊。 “伯父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何耐曹说道。 “第一,以后不准纠缠我女儿。” “没问题,第二个呢?” 顾老爷一愣,著实小看了这小子,刚才还说什么癩蛤蟆有梦想来著,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 算了,这也是好事。 “我记得你是一名猎人吧?而且还是一名特约观察员?” “是。” “我第二的条件是,请你找出我女儿,她就在......”顾老爷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如果你答应,我立马派人过去救治你妹妹,如何。” “我答应你。” 何耐曹当即就答应,找人对他来说並不难。 而且当下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不想让妹妹拖到明天,他不想冒这个险。 “好!够爽快。” 这时,里面的司机也从院子里面出来了。 “你这自行车先放在这吧!上车。”顾老爷说完上了车。 何耐曹將自行车交给门卫,也上了车。 ........................... 半小时后。 汽车驶到刘光平的住处。 期间还带了私人医生过来。 “就在这里是吧?” “对!” 何耐曹刚想下车,顾老爷把他喊住:“你不用下去了,让......” 让你个锤子。 道个別都不让了? 何耐曹直接下了车。 现在是对方求他了,而不是他求对方,还给个吊面子。 他刚才可受了不少气。 咚咚咚! 何耐曹敲门,很快里面有人开门。 是刘光平。 “刘哥,我把医生找来了。” 这把刘光平看愣了,西装革履的大夫他还是第一次见。 进到里屋,廖晓敏连忙迎上来:“阿曹,小慧她昏迷了。” 她说话都有些哽咽了,眼眶微微泛红。 这可是她的亲人啊,她无比珍惜。 “媳妇別哭,我把医生带来了。” “医生,麻烦你了。”何耐曹让出道,让医生进去。 “嗯,你先出去吧!” 医生把医疗箱放下,见何耐曹没走,他提醒道:“你不出去,我是不会给她治疗的。” 好一个老登,算你狠。 何耐曹转头对廖晓敏说道:“媳妇儿,我出去一趟。” “阿曹,这么晚要你去哪?”廖晓敏有些不舍。 “放心,我去彩霞那边而已,忙完我就回来。”何耐曹哄著道。 他抱了一下廖晓敏:“好好照顾妹妹,记得吃东西。” “这一百块钱你先拿著,需要什么跟刘哥说,拜託他帮买。” “嗯嗯。” 何耐曹交代完走出房间,搭著刘光平的肩膀说道:“刘哥,要是我明天之前没回来,你可不可以请个假照看一下,万一有啥事。” “行!” 刘光平也没有问阿曹去哪,有车接送的事情,应该不小,他也不好过问。 “马匹也照看一下,麻烦你了。” 何耐曹说完便上车了。 ........................... 莫山山脚下。 司机把车开到现场,这里早已有人在等候。 何耐曹刚想下车,顾老爷给他递了一个面罩:“把它带上。” “还有,你有什么话或者东西,钱財交代的吗?” 何耐曹一愣,这老登合著让我去找人还是让我去送死啊? 在车上时他就在想,大晚上的去找人,莫不是大事情吧? “如果我回不来,就跟我家人说,说我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顾老爷在车上转过头,愣愣看著何耐曹,看了许久。 最后递过一支盒子炮:“拿著。” “伯父,我真谢谢你啊!”何耐曹没好气道。 合著这老登真的送他去死的。 下了车,顾老爷拎著一个包,里面装的是钱,还有一袋食物与水。 现场除了何耐曹三人,还有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人是王云海的父亲。 “老顾,你可算来了。哎呀都急死我了。”王云海父亲是邮电局局长,他手里也提著一袋钱,一袋食物与水。 “赶紧让人去吧。万一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说得好像我不著急似的。”顾老爷没好气道。 “拿著。” 顾老爷把东西递给何耐曹:“我实话告诉你吧!彩霞与他儿子王云海被绑架了,绑匪说只能带钱与两个人。只要我们不公开,不报案,十点钟之前把钱送到就不杀......否则......” 接下去的话他没说。 何耐曹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这姓顾的一定是个商人,太特么会算计了臥槽! 而且另外一人竟然是王云海这瘪犊子? “事成之后......我会重谢。”顾老爷拍了拍何耐曹的肩膀。 “老顾別说了,快让他走吧!再不去就到十点了。”王局长很是著急。 何耐曹没管他,把顾老爷拉过来:“你伸出两只手,捧著。” “做什么?” “我让你捧著,我有东西给你。”何耐曹认真道。 顾老爷以为何耐曹让他转交东西给家人。 於是,他做出了捧著水的举动伸出来。 他等了一会,何耐曹掏了掏衣服,然后抓著一个拳头。 当何耐曹把拳头放到他捧著的手上时,何耐曹只伸出一支中指,做出国际手势。 顾老爷看著何耐曹离去的背影,心情又重了一分。 顾老爷在耍他,他也在耍顾老爷。 “老顾,別担心,只要他们两人上去把钱送到位,彩霞跟云海就不会有事。”王局长说道。 “老王,你说他们能活著回来吗?”顾老爷问道。 “肯定能,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问的是送钱的那两人。” “纸条上不是说了吗?送钱的必须死......不然元海与彩霞就保不住。” 第181章 我叫小墨 莫山入口。 晚上八点多。 何耐曹在右边,左手拿著电筒,右手提著包裹。 另外一人则在左边,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很瘦,装扮很多补丁,看起来比较邋遢。 他右手拿著手电筒,左手提著包,时不时看向何耐曹这边。 由於两人都是戴著面罩,所以没办法看清对方的模样。 两人走了好一段路都没有说话。 “整一根不?”何耐曹打破寂静,掏出香菸递过去。 “嘿嘿!我正好没烟了。”他接过烟拉上面罩停下来点菸,何耐曹没抽。 呼! “这时候抽根烟真他娘的爽啊!” 男子昂起头,就像好久没吸毒一样,只看到一半脸,一嘴鬍子渣渣。 “我叫老丁,你怎么称呼啊?” “我叫小墨。”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著。 “小墨,像咱们这种苦命人,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啊?”老丁忽然侧头看向何耐曹,目光移到他的包裹上。 “离开这里?我们不是要去交涉吗?”何耐曹反问道。 “呵呵!” 老丁笑了笑,猛吸几口烟才缓缓才开口:“你知道里面有多少钱吗?” 何耐曹摇摇头。 “足足有五千块。”老丁说话时有些激动。 何耐曹微微诧异,五千块钱不是小数目咯,足足有五百张大黑拾。 “没见过这么多钱吧?我这里也有五千块。” 老丁说话间脚步一顿,何耐曹也停下脚步,他始终在后面,老丁在前一些。 “不如你打开看看?”老丁笑著道。 何耐曹没有听他的话,他在思考老丁为何有这样的举动。 既然他知道包裹里面是五千块钱,为何要先看我的? “老丁,我不怕告诉你,我这里面只有两千块钱,其他的都是食物和水。” 老丁微微一愣:“你咋知道?” “我下车之前见过,那姓顾的人模狗样的,实际奸商一个。”何耐曹是真吐槽,一点都不带假的。 “老丁,要不咱俩一起打开看看吧?”他补充道。 老丁连忙摆摆手:“算了算了,不用看了。” 哎呀! 老丁嘆息一声:“小墨,你家里还有人吗?” 何耐曹摇摇头:“我是孤儿。” 他这话也没说错,穿越而来的,確实是孤儿。 “我就知道,我也是,我们都是烂命一条。”老丁转头看向何耐曹,脸色忽然变了。 “小墨,不如我们带著钱走吧?离开这里,这破事儿我们不干了。” “怎么样?”老丁眼中透著期待。 何耐曹双眼眯了眯,他好像猜到了什么。 一开始时,老丁说他有五千块钱,还说我这边也是五千块钱。 当我说出一起打开包包时,他却不愿意了。 可我说我的包里只有两千块钱时,他却再次邀请跑路?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如果他有五千块钱,那么他还需要邀请我吗?直接找藉口离开就好。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他身上的五千块钱是个虚数,又或者......他的包裹里,压根就没有钱。 如果他包裹里真有五千块钱仍要拉何耐曹下水,证明这个人极其贪心。 可何耐曹根据与他交流得知,这老丁不属於后者。 那么他的目的显而易见了,他是看上我包裹里的钱。 不然他不可能如此邀请我两次,而且何耐曹从他刚才的言语中感觉,老丁很相信何耐曹的包裹里只有两千块钱。 从这里面可以得到很多信息。 这个人,很可能与绑匪是一伙的。 假设他包裹里没有钱,那么他与顾老爷一起的那人——王云海的父亲,大有可能与绑匪也是一伙的。 如果何耐曹的猜想成立,那么这一场绑架......完全是王家人一手策划。 “老丁,你以为他们为何如此放心我们拿著钱进山?” 老丁心里咯噔一下:“小墨你的意思是......” “他们能找到我们,难道不是因为我们不怕死吗?” “是......可与我们跑路有何干?” 呵呵! 何耐曹笑了笑,继续道:“莫山你不会不知道吧?” 老丁摇摇头:“不是特別了解。” 他確实不了解。 “那我来告诉你,莫山野兽很多,很多人进来就没命出去。而临近城镇的出口他们早就有人在守著,所以你觉得我们拿了钱能跑出莫山另一端吗?” “就凭藉我们这么一丁点食物能扛住几天?除非你是一名猎人,有枪有经验......” 何耐曹一顿胡编乱造,把老丁听得一愣一愣的。 事实上,莫山是个什么东西他根本不知道,目的就是嚇唬嚇唬他。 果然,老丁怔住了,似乎是相信了大半。 “小墨,这不至於吧?” “呵呵老丁,说句不好听点的,我们只是小人物,连蚂蚁都算不上。可他们呢?隨隨便便能拿出几千块钱。”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走了之,害得他们的少爷大小姐丟了性命,哪怕我们运气好逃出莫山,也迟早被他们逮住,折磨得生不如死......” “还不如把事情办完拿点小钱,然后找他们討份差事,就很不错了......” 何耐曹一顿劝说,把利弊说的清清楚楚。 同时他也是真想把老丁留下来,如果老丁是同谋,那么他肯定知道彩霞所在的位置。 要如何断定他知不知道路,其实很简单。 “老丁,咱们还是本本分分吧!走!” “小墨说得对,还是命要紧啊!死了什么都没有了。”老丁这么一想就什么都通了。 “誒誒小墨,走这边。”老丁喊了一句。 何耐曹往另外一个路口走,被老丁喊住。 “老丁,我感觉是这边。你看地上都有脚印痕跡。” 结果老丁连看都不带看的,直接指著另外一边:“小墨听我的不会错,走这边。” 第182章 各自的目的 黑夜的莫山,有狼叫。 ......嗷~~! “老大,那边好像有狼。”一名蒙面小子对壮汉说道。 “怕啥?我们有枪。” 说话这人也同样蒙著面,是这五人的老大——田归同。 正是东屯的田归同。 那晚他把刘二米与妻子王琴砍死后,落荒而逃,翻山越岭,逃出十里八乡。 最后在黑市上混,凭藉自己的胆量与强壮的身子,很快组织起一个小队伍。 在平河镇隱姓埋名,还特意將自己的脸刮花,留下一条长长的疤痕,更能震慑手下。 “都快十点了,他们怎么还没来?”田归同嘀咕一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他安排了一人在百米外候著,只要有人来,或者看见灯光就吹口哨通知这边。 可都过去这么久了都没人来。 “我说王公子,你爹该不会不要你了吧?”田归同看向旁边的王云海。 王云海坐在一旁,抽著烟,很休閒。 ......啪! 田归同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怒道:“我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 说完凑到王云海耳边小声嘀咕:“可以演戏了没有?” 王云海轻轻点头。 “好!嘴硬是吧!兄弟们,给我把那个女人扒光,让我们尝尝大小姐到底是啥滋味!”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四个人哈哈大笑,脚步声往另一边的彩霞靠近。 此刻的彩霞手脚被绑著,眼睛被蒙著,嘴里也被纱布堵著。 唔唔~~! “你们给我住手!休想伤害她!”王云海说话间,田归同用绳子隨意给王云海缠两下。 唔唔~~! 彩霞已经被一人扯住小脚,她不停挣扎。 “你们这帮禽兽,住手!” 王云海扑了过去,护在彩霞的身前,嘴里还喊著:“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了。” “臭小子还学人家英雄救美?给我打!” 噗!噗! 三人对王云海拳打脚踢,田归同在一旁看著。 啊~~!...... 王云海惨叫,他是真的惨叫啊,这帮狗逼,不是说好演戏吗?怎么打得这么痛? “彩霞別怕,我会保护你的。” 好傢伙,这王云海演技是真行。 “保护?哈哈哈哈?就你这身板能保护个啥?还逞英雄?”田归同本色出演,缓缓靠近。 一把抓住王云海的头髮,心想终於能发泄了。 一路上可受了王云海不少气,艹他娘的。 ......呼! 田归同扯著王云海的头髮,一把將他拽到一边,狠狠踩了几脚。 啊~~!...... 王云海惨叫,他抓著田归同的脚,猛地爬起身,怒不可遏。 “你不想活了?给我来真的?” “我这不是为了演逼真些吗?万一你们回去,你一点伤势都没有,那岂不是穿帮了?”田归同说道。 王云海仔细一想好像有道理:“但你不能那么用力啊?你轻点。” “......好。” 田归同听著就有点那啥?他娘的二椅子,看我不一顿收拾你。 ......噗! 他一拳抡了过去,大喊道:“小子,让你逞强装逼,看我不揍死你!” 啊~~!...... 王云海又又惨叫。 “兄弟们,给我扯开那小妞脚上的绳子,也给我打一顿。” “不要!你们住手!休想伤害她!”王云海入戏了。 唔唔~~!...... 彩霞啥也看不见,被打了不少伤痕,脚挣脱的一剎那,她猛地踢踹。 “臭娘们!给我打断她的腿!” “住手!你们敢?!要是彩霞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死!”王云海大吼道。 田归同凑到小弟面前嘀咕道:“不打断,让她受点伤就行。” “好!” 那人抡起木棒子就砸了过去。 “住手!” 王云海扑了过去,狠狠挨了一木棒子,而后,彩霞一脚踹了过去。 噗!...... 可把王云海踹得生疼,嗷嗷叫。 “看吧?她太生猛了,得让她受点苦头才行,不然等会你咋征服她啊?”田归同在王云海耳边嘀咕。 “好,別太狠了。” “臭婆娘,给我打!” 乱棍之下,彩霞在地上蜷缩著身子,脚都被砸的出血了。 “哼!不乖乖听话就这样!”田归同怒道。 然后吩咐其他人走开:“你们都走开,我要好好尝尝大小姐的滋味,哈哈哈哈!” 他说完对几人挥了挥手撤退。 等他们走远,王云海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心里狠狠骂道:等这事情办完,老子要弄死你们。 哼! 他缓步靠近彩霞,然后开始动手了。 桀桀桀!...... 不对,先脱自己的衣服快一些,好办事不是?嘿嘿! 王云海手电筒往边上一放,微光照耀下的彩霞,脸蛋白里透红。 王云海把自身上衣脱掉,看著楚楚可怜的彩霞,他心猿意马。 他等这一刻不知道等了多久。 今天,我就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哈哈哈! 第183章 这人到底是谁? 四人站在不远处齐齐看著王云海那边。 “老大,要不要过去看看?那娘们可得劲了。” “看什么看,待会给你就好啦。”田归同没好气道。 “真的?” “老大说的还有假?是不是老大?” 嘿嘿! 田归同抽著烟看著王云海脱衣服,眼中闪过一抹嗤笑与杀意。 前些天,王云海忽然找到田归同,说找他做一笔买卖。 自然就是绑架的勾当。 率先埋伏,然后等彩霞到一间屋子,几个人一麻袋把她给绑了。 期间还伤了一个兄弟,差点残废。 这娘们太狠了。 然后王云海恰好出现,英雄救美,按照计划两人都一起绑了。 隨后写纸条送到顾家,十点之前钱不到位就撕票。 按照计划,在送钱来之前,来一波蒙眼......让彩霞误以为是绑匪玷污了她。 事实上是王云海做的。 等这件事情完后,王云海就上门提亲,说不介意彩霞被人玷污这件事,自然就水到渠成。 人也是他,鬼也是他。 当然,这五千块钱现金也是王云海拿的,他只给了田归农五百块钱。 田归农当时就答应了,可现在看来,他思想改变了。 人都是贪婪的。 田归农咧嘴一笑,他全都要。 “等钱送过来,我们就送这小子上路,然后把那女人带上,留著路上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桀桀桀!还得是老大英明。” 几人看著王云海,好像好戏要开始了。 殊不知他们身后的狼群已然靠近,对著他们的背后扑了上去。 眥牙低吼~~! 撕咬。 啊~~~! 其中有两人已经被咬了。 “啥东西啊!?老大快开枪,是野兽啊!” “快打开电筒!快!” “啊~~~!它在咬我的手......” 当田归农把电筒打开时,顿时嚇了一跳。 十几头狼扑了过来。 砰! 田归农慌乱开枪,打中了其中一头狼。 “跑!快跑!” 田归同拿的是老款单管火药枪,根本没办法打第二次,也来不及装火药。 呼! 他毫不犹豫丟掉猎枪,掏出一把盒子炮。 这是从彩霞身上拿到的。 这里狼太多了,他必须跑路。 四人跑了两人,其中有两人被狼群缠住了,嗷嗷惨叫。 放风的那人听到声音也快速下山,这么危险还顾得上吗?赶路保命要紧。 刚才的枪声把王云海给嚇萎了,连忙把裤腰带繫上。 “彩霞!我来救你了!” 他胡乱穿上衣服,然后把彩霞扶起,把她小嘴的布料拔掉,撕开眼罩。 呼!哈! “云海,他们人呢?我要杀了他们!”彩霞不但没有显露害怕,反而激起了杀心。 她差点就要被玷污了,她现在愤怒到了极点。 “他们跑了!好像有野兽,我们快跑!” “野兽?” 彩霞虽然被蒙著眼带到这,但她知道这里是山。 “快帮我解开绳子。” 她到现在还被绑著双手。 “哦哦哦!” 王云海一边看向惨叫声方向,一边慌忙解开绳子。 “彩霞,我们快走。” 他开著手电筒拉著彩霞往山下跑。 砰!砰! 山上传来盒子炮的枪声,连续两枪,隨后是一声惨叫。 啊~~! 彩霞回头看了一眼,她现在没有枪,只能先跑。 但她脚痛啊,刚才被打瘸了,虽然没断,但也跑不动。 “彩霞,你快跑啊!” 王云海拉著彩霞,跑的非常慢。 嗷~~! 狼群不止十几头。 由於两人跑得太急,山路树枝藤蔓多,一不小心绊倒在地上。 “啊~~是狼!是狼来了!” 王云海捡起手电筒迅速爬起:“彩霞,对不起!” 他一边跑一边喊著:“你脚受伤了在这里等我,我回去喊人过来救你!” 彩霞顺著旁边的树撑起身子,就这样看著电筒的火光渐行渐远。 黑夜......更黑了。 伸手不见五指。 她摸著旁边的树,求生欲望使她想爬上去,但她爬不动。 由於身子被绑著太久,行动有些僵硬,而且脚也受伤,根本爬不上去。 沙沙沙~~! 她身后的狼群因快速移动而发出沙沙声。 彩霞瘫坐在地上面对著声音的方向。 这一刻,她出奇的冷静。 因为她知道,没人能救得了她,她会死在毫无温度的山林之中,成为野兽的口粮。 对不起...... 她对不起养育她的爹娘,她没有尽到女儿的义务去报答他们...... 她没有为国拿到过成绩,她不甘心,她有遗憾。 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去做...... 这时,狼群越来越近......不到三米距离。 两米...... 眼看狼群就要扑过来了。 彩霞缓缓闭上双眸,好不甘心。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枪声从山下传来。 砰砰砰砰砰! 间接性连续五枪。 听到声音的狼群,顿时停住了脚步。 还发出吱吱吱的警惕声,仿佛遇到了敌人。 吼~~! 山下一声吼叫,狼群微微后退。 是人类的吼声。 彩霞猛地睁开眼。 有人来了? 有人来救我了,是父亲......还是王云海? 嗷~~! 山上一声狼叫,似乎在呼唤撤退。 五六条狼从彩霞这边撤退,灰溜溜跑了。 它们回到刚才第一次咬人的位置,把两人拖走。 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呼!哈! 彩霞大口呼著气,虽然刚才已经做好死的准备,可当她脱离危险之后,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跳动。 有庆幸、有恐惧、有害怕、有喜悦...... 按理来说,超出百米的外枪声绝对没有震慑狼群的效果,因为太远了。 虽然她不知是何原因,但她活下来了...... 她转头看向山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手电筒照向这边,偶尔大喊一声。 一个人? 竟然是一个人?他到底是谁? ........................... 山下。 何耐曹大口呼著气,又是吶喊又是跑步。 雷达上的红点已经退出彩霞百米外了,这下放心了。 他將手上的虎牙揣进兜里,多亏了它。 百兽之王的震慑力,非同凡响。 之所以她断定大红点彩霞,只因刚才在半道上遇见了王云海。 他一边跑著一边吶喊,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他看到戴著面具的何耐曹,简直看见了神一样,连忙发出求救。 王云海让何耐曹帮他拦住后面的狼,说完就跑了,跑了几步又补充了句,让何耐曹救救彩霞。 还把老丁给喊走了,让他保护王云海。 他这样也合理,老丁本来就是来赎走王云海的。 何耐曹当即开启雷达,快速往山上赶去,直到雷达看见大红点为止。 结果红点一出现就是一堆,这把何耐曹嚇了一跳。 心想这下危险了,连忙对著山上开了五枪盒子炮,同时对山大吼,如同野兽般嘶吼。 虽然他不知老虎牙对狼群有没有用,但他知道对周边的动物有大作用。 在此前,他把老虎牙掏出来时,雷达上的小红点有部分迅速散开。 加之何耐曹身上有老虎血的气息,哪怕洗乾净了也有气味。 ........................... 山上。 呼! 何耐曹跑著上山,可把他累坏了。 他拿著手电筒往彩霞的方向照去,只见彩霞抬起手遮挡光线,似乎在瞅来人是谁。 但很可惜,她看不出来,哪怕现在何耐曹站在她面前,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这身衣服倒是有点熟悉,彩霞似乎在哪里见过。 由於这个年代大部分的装扮都差不多,没啥特別的。 “同志,只有你一个人吗?”彩霞问道。 何耐曹轻轻点头。 彩霞愣住了,真的是一个人来救我的? 那这人到底是谁? 第184章 当面欺负怎地? 莫山,十一点。 顾老爷管不了那么多了,带著人上山。 在半山腰上遇见匆忙下山的王云海与老丁。 “伯父?你可算来了!”王云海髮型都乱了,还有些杂草。 “云海,彩霞呢?”顾老爷直接问道,他没閒工夫问候。 “快!快去救彩霞!”王云海猛咽口水,有人递过水,他猛灌几口。 “云海,你把话说清楚点!”顾老爷著急地问道。 “我们遇到了狼群,那帮土匪也被咬死了两个,然后他们趁乱把彩霞带走,我拼命拦著想救她,可狼群將我们隔开了。” “然后土匪就把彩霞带走,我没办法只好下山找人来帮忙,在半山腰上幸亏遇见他。” 王云海手指指向老丁:“他护著我来到这里......” 这话听得顾老爷眉头紧皱,这王云海竟然拋下他女儿自己跑了? 不管这王云海出自什么原因,在顾老爷的眼里,別说做他女婿了,以后大门都不给他进。 虽然人在危险时考虑自己。 “我的人呢?”顾老爷看向老丁,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人——何耐曹。 “我让他去营救彩霞了。”王云海说道。 “你让我的人去救人,你们两人却逃跑了?”顾老爷怒目圆睁,他真想一枪崩了他。 “我......”王云海一时语塞,他当时害怕,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啊? 他想撒谎说他们已经死了,但万一彩霞或者何耐曹其中一个人活著回来,那自己就百口难辩了。 名声更臭。 “伯父,我们是打算去救人的,可有十几头狼追著过来......” “够了!你不用再说了!等回去再好好跟你算帐!” 顾老爷懒得听他废话:“我们走!” “我跟你们一起去。”王云海只能硬著头皮上,不然以后会更麻烦。 “不需要!滚吧!” 顾老爷带著人上山,王云海不好走,屁顛屁顛跟著背后。 这时,后面的王局长也带人来了,只是王局长没来。 “少爷。” “走!一起营救彩霞!”王云海大喊一声,跟著顾老爷上山。 ........................... 另一边。 山上。 “同志,只有你一个人吗?”彩霞问道。 何耐曹轻轻点头。 彩霞愣住了,真的是一个人来救我的? 他到底是谁?还有盒子炮? 这不难推断,何耐曹身上又没有长枪,而何耐曹连开的五枪很像盒子炮,那他身上也只能有盒子炮了。 能用手盒子炮的......难道是公安局的人? 还是父亲派来的人? “你是我父亲派来救我的吗?”彩霞又问道。 何耐曹又是点点头,不说话。 从他拿走顾老爷那块遮面巾开始,他就不打算与彩霞相认,要不然他也不拿那块面巾了。 不然面巾的意义在哪里? 何耐曹將彩霞扶起,目光无意中看见她手上的手鐲,这不是那天还给她的那只手鐲吗? 哎呀~~! 彩霞面露痛苦之色。 “我两只脚受伤了,其中一只好像走不动。” 闻言,何耐曹把她重新放在地上,撩起她的脚,彩霞下意识有些不情愿。 毕竟女人的脚只有比较熟的人才可以碰...... “同志,你会医术吗?” 何耐曹摇摇头,他只会有点皮毛,不懂啥医术,但揉脚扭伤还是会的。 “那......那等......嘶~~!” 彩霞还没把话说完,何耐曹已经开始上手了。 彩霞咬著牙,咋这种感觉怎么那么熟悉? 何耐曹把电筒掛在树上往下照,这样更清晰。 他从带来的包里掏出水递给彩霞,她確实渴了。 她喝了几口水,没有吃东西,著实没胃口。 何耐曹將药材拿棍子在石头上砸碎,然后敷到彩霞的脚上。 “同志你......你是哑巴吗?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会说话吗?”彩霞感觉怎么说都不对。 何耐曹点头。 哦~明白了,这人是个哑巴。 彩霞就这么愣愣看著他,除了一双眼睛以外,她啥也没看清。 可总感觉这人好熟悉啊。 “同志,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何耐曹又是摇摇头,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脚。 而彩霞一直盯著他。 这人好像很年轻,眼皮透著稚嫩,皮肤有些黄,手有些粗糙。 人好高,跟......跟那个人一样高。 半晌过后。 何耐曹蹲下身背对著她,示意她上来,再这么耗下去,老虎牙都不顶用。 彩霞有些犹豫,但作为一个人民公安同志,这个时候不应该有芥蒂。 嗯? 何耐曹只感觉身子一沉,双手托著她的辟穀,这女人好胖。 背部传来一阵柔软。 这就当是他救人的福利吧! “同志,我父亲怎么会派你一个人过来?”彩霞问道。 何耐曹嘴角抽了抽,要是我说是你父亲让我过来送死的,你信吗? “不好意思同志,我忘了你不会说话。” 如果可以的话,彩霞想看看他的脸,这人到底是谁? ........................... 半个小时后。 远处传来一阵阵吶喊声,停一分钟喊一次:大小姐! 没一会他们就不喊了,因为他们看到了火光。 “彩霞!”顾老爷连忙上前,又是担忧又是欣喜。 他看向何耐曹,眼中满是感激。 他没想过何耐曹这么有本事。 在半道上,王云海没少吹牛逼,说有一群狼围著...... “父亲......” 两人在交谈,王云海从后面衝上来:“彩霞!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他大口喘著气,一副著急心疼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死了好几个老婆。 彩霞瞥他一眼,最后还是说道:“谢谢关心。” 对於王云海,她还是挺感激的,在土匪埋伏时,他不顾一切上来救她。 虽然没救成功。 后来在山上也维护彩霞,甚至还挨打。 就是最后拋下彩霞离去那一幕,对彩霞的衝击挺大的。 不过彩霞没有多怪人家,在生死危机面前,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想到这,她不由多看了一眼何耐曹。 嗯? 彩霞一愣,何耐曹背著她撞了一下她父亲。 顾老爷看了看几名手下,他不想让女儿让他们背著,反正有一个何耐曹背著,就让他背吧! 何耐曹服了,我不说话就不懂我的意思吗?我让你找人背这女人,我累啊! 啪! 他一巴掌扇了过去。 哎呀~~! 彩霞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这个人敢打她那里? 她看向父亲,父亲也凶巴巴看著何耐曹。 何耐曹手一松,彩霞下双手下意识勾著他的脖子。 咳~~! 何耐曹身子微微往后斜,差点咳嗽出声。 这女人也是个蠢货吗?也不知道下来。 “咳咳!你先背彩霞回去。” 何耐曹狠狠瞪了一眼顾老爷,顾老爷凑近耳朵嘀咕道:“你老实点。”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点,何耐曹一听就来气了。 双手揽著彩霞的双腿,像背小孩一样,狠狠一拋。 隨后当著顾老爷的面,又一巴掌打在彩霞的后面。 啊~~! 彩霞彻底懵了。 他到底跟父亲是什么关係? 从来没有人在她父亲面前这么放肆,这个人怎么敢的? “父亲,他......” “回去再说......” 顾老爷咬牙切齿,他从小都不捨得打的宝贝女儿,今晚居然被这乡巴佬如此对待? 好,好你个何耐曹...... 听到父亲的话,彩霞更好奇了。 他到底是谁? 第185章 一场交易 顾家大院。 凌晨一点。 彩霞的房间。 私人医生已经从何小慧那边回来了。 此时,他正在给彩霞处理伤口。 “小姐,是谁给你敷的药?”韦医生忽然问道。 “哦~是......”彩霞一时语塞,她不认识。 “是救我回来的那个人,怎么啦韦叔?是哪里不对吗?” “不是,这药材很好,而且还很新鲜,是那位先生现场摘的吗?”韦医生问道。 彩霞一愣:“啊?不是韦叔你给我准备的吗?” 她明明记得这药材是那个哑巴从包裹里拿出来的啊? 韦医生也是微微错愕,他可没有干过这事。 但他回想起在车上时,老爷与何耐曹的对话,他大概明白,老爷不喜欢这个人。 既然老爷不喜欢何耐曹,那么他就顺著老爷的意。 “哦~对!我差点忘了呵呵!是我放的。” “韦叔,那个哑巴还在外面吗?” “哑巴?” “就是背我下山的那个人。” “哦~他还在外面。”韦医生差点没反应过来,哑巴什么的原来是何耐曹先生。 “带我出去,我要看看我的恩人。” “可是小姐......” “不碍事,让芳姐过来扶我一下。”顾家有管家有下人,有医生,啥都有。 “那我上完药先......”韦医生放慢敷药的时间,能拖就拖,不能让他们见面。 ........................... 客厅。 隔著桌子坐著两人。 一个翘著二郎腿,是顾老爷。 另一个也翘著二郎腿,也看著何耐曹。 两人干瞪著眼,似乎要干起来了。 旁边还站著一个下人。 顾老爷对下人挥了挥手:“先下去吧!” “是。” 等人出去后,顾老爷看了看门外,见没人连忙站起身。 对何耐曹深深一鞠躬。 这把何耐曹嚇到了,这吊毛不是很高傲的吗? 他连忙把二郎腿放下来,他刚才就是看不惯这老登才学他的。 “何耐曹先生,谢谢你救了我女儿。”顾老爷的声音透著诚意与认真。 何耐曹坐著,身子微微靠前:“別虚情假意了,这是我答应过你的。”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 “不,我很清楚你冒了多大的险。而且......” “而且什么?是不是以为我回不来了?” 何耐曹从老丁问要不要跑路那一刻起,他就猜到了,这老登就没安好心。 不过他也意外这么会算计的人竟然这般诚恳。 这老登该不会是鬼上身吧? “原来阿曹你早就知道了?” “你说呢?”何耐曹没好气道。 当顾老爷搭著他肩膀说:事成之后有重谢。这句话就有问题。 可能等自己出事后,顾老爷就赔偿一些银子给我家里人。 当然,这只是何耐曹的猜想而已。 “阿曹,你不怪我吗?”顾老爷缓缓站直身子。 “我肯定怪啊!换做是你,你被我算计差点死掉,你怪不怪我?” “那你怎样才能原谅我?”顾老爷试探性地问道。 “原谅?” “对。” “伯父,我能理解一个父亲救女心切的心情。” “谢......” “但我无法原谅一个差点把我算计而丟掉性命的人。” 何耐曹缓缓站起身:“不过......一码归一码,这件事是我自愿的。而且我们这是一场交易,我救我妹妹,你救你女儿。大家各求所需。” 他说完转身离开,准备溜了。 “阿曹你等会。” 何耐曹微微皱眉,难道这老登知道我把盒子炮藏起来了? 不应该吧? 他女儿都受伤了,应该没有这个心情在意这个吧? “总之,我还得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顾老爷嘆了一声,没继续说。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心头肉啊。 “这里是一笔钱,请务必收下。” 顾老爷把刚才给何耐曹上山的包裹放在桌子上。 何耐曹转身看向那包裹,里面摆著白花花的银子,足足有五千块钱。 何耐曹跨步靠近,顾老爷眼神变了变,难道我看错人了吗? 这小子不是很有骨气的吗? 何耐曹拿著人民幣狠狠闻了闻:“万恶的金钱。” “万恶的金钱......”顾老爷嘀咕了一句,感觉好贴切。 何耐曹拿著钱,要是不拿......感觉自己有点像烂好人,要是拿了,又感觉自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遵从本心吧! 何耐曹的心是想拿又不想拿。 所以...... 他把钱放下,拿了其中一千块钱放入口袋:“谢啦!” 何耐曹说完转身离开,顾老爷微微一笑:“阿曹,要是以后需要帮忙的,隨时来找我。” “好。” 何耐曹前脚刚走,里屋传来一跳一跳的脚步声。 “父亲,那哑巴呢?” “哑巴?”顾老爷眉毛一挑,立刻反应过来:“他走了。” “走了?” 彩霞看向桌面上的钱与一块面巾。 “父亲,你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他没有名字,是我在黑市请来的哑巴。”顾老爷面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彩霞怎么不相信呢? 一个黑市请来的哑巴会敷药?要打我屁股? “父亲,那他为何有盒子炮?” 顾老爷听到这话,瞳孔骤然一缩,亏大了,盒子炮被他拿了。 好你个小兔崽子。 “我给他的。” 呼! 顾老爷嘆了一声,脸色忽然变得严肃。 “绑架这件事我一定要彻查!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彩霞,你先好好休息,有事情明天再说。” 顾老爷想问话,但现在已经很夜深了,改天也不迟。 “父亲,我想出去透透气再睡。” 彩霞不死心,她要问问门卫,那个哑巴到底长啥样? 第186章 烤地瓜 何耐曹离开顾家院子,骑著自行车回刘光平住处。 开门的是廖晓敏。 一开门她就抱过来:“阿曹,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傻媳妇,別哭。” 何耐曹关上门,两人在门口抱了好一会。 从廖晓敏的口中得知,何小慧已经睡了,韦医生给她开了药,退烧了。 只要明天到卫生院观察两天就没事就可以回家了。 “那刘哥呢?”何耐曹问道。 “他说到共事的员工家住。” “那你吃过晚饭了吗?” 廖晓敏摇摇头,一直忙著照顾何小慧,也没啥心情吃东西。 “可我听到你的肚子在咕咕叫了。”何耐曹调笑道。 “你胡说。”廖晓敏嗔怪道。 何耐曹就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掏出两个用纸包著的烤地瓜。 是储物空间里最后两个了,多一个都没了。 “媳妇儿,你看这是啥?” “烤地瓜?” 廖晓敏惊呆了,这个时候怎么还有烤地瓜? “我让他们特意烤的,我说我媳妇要吃。” “啊?那......那岂不是好麻烦人家?” “没事儿,他们知道我媳妇儿饿了。” 何耐曹拉著廖晓惠到一边蹲在地上吃烤地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们有椅子没坐,吃地瓜蹲著吃才香。 廖晓敏看著何耐曹,看著看著忍不住笑了。 嘻嘻! “媳妇儿你笑啥?” 廖晓敏越看他越好笑,捂著小嘴咯咯笑个不停。 何耐曹见状还故意抹多一点黑黑的地瓜皮在脸上,然后露出一个认真的表情。 “你笑啥?” 廖晓敏顿时抱著何耐曹的胳膊,差点笑岔气。 其实快乐很简单。 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一个眼神都是笑意。 (这个喜欢,不一定是爱人。) “媳妇儿你別笑了,待会吵醒妹妹了。” “哦~~!” “......” ........................... 次日清晨。 何耐曹带著妹妹到卫生院住下。 经过大夫检查,何小慧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住院两天观察一下。 病房內。 “哥~!” 何小慧额头戴著白色小包,撅著小嘴问道:“昨晚你是不是偷偷吃烤地瓜了?” “啊?哪有?没有的事儿。” 何耐曹与廖晓敏对视一眼,何耐曹忍住了,廖晓敏咬著嘴唇微微低下头,强忍笑意。 “可是......我闻到烤地瓜的味道了。”何小慧一脸认真。 “一定是你做梦了。” 何耐曹掐著她的脸蛋,很轻很轻:“是不是想吃烤地瓜?哥给你买好不好?” 何小慧露出浅浅的微笑,轻轻点头。 “嗯嗯。” “媳妇儿,可不能告诉她我们吃了烤地瓜哦~!”何耐曹转过身对廖晓敏恶狠狠道。 廖晓敏把头別过一边,不理他。 等何耐曹走后,她转身就把何耐曹给卖了,谁让他这么凶。 可把何小慧给气坏了:“以后不理哥了,哼!” ........................... 隔壁病房。 “小娘,隔壁房住的是谁?帮我看看。”王云海说道。 他今天也来卫生院治疗,昨晚被田归同打得可惨了,现在住院疗伤。 贵妇穿著旗袍,身材苗条,很漂亮,很有韵味,扭著大腚走出病房。 把王云海看得直咽口水。 这是他爸娶回来的后娘。 她叫惠玲,年龄三十多岁,很会打扮,十足小贵妇,很有气质。 要不是小娘长得漂亮,王云海才不会喊小娘。 没一会功夫,小娘便从外面回来。 “是两个小姑娘,这是资料。”惠玲把资料递过去,结果被王云海摸了一把小手。 惠玲顿时眉头紧皱,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你......你敢打我?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休了!”王云海顿时怒了,不就是摸了一下小手吗?至於吗? “那你去吧!”惠玲一脸无所谓,根本不把王云海放在眼里。 在她看来,王云海就是一小屁孩。 她之所以在这里完全是因为王局长让他来的,不然她都懒得来。 呵呵呵! “开个玩笑而已。”王云海立即摆出笑脸。 你要不是我爹的女人,看我不把你收拾了。 王云海打开资料一看,顿时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 “何小慧发烧?呵呵呵!” “小娘,帮我去买点阿的平过来,就说有人打摆子(疟疾)需要。”王云海说道。 阿的平又名——奎纳克林,核心用途治疗或预防疟疾。 惠玲双手抱胸,等了好一会才走出病房。 ........................... 半刻钟时间。 惠玲手里多了一包药,她站在病房门口。 “誒誒小姑娘,你去哪?”惠玲对护士喊了一声。 “我给隔壁送药......”护士回道。 “你先进来一下,我儿子好像有点发癲,你看看。” “啊?” 护士连盆子一起端进去。 把盘子放在病房旁边的柜子,王云海趁机把阿的平混合在发烧药里。 “护士,我好像没事了。”王云海甩了甩头,一副恍惚的样子。 “需要叫大夫吗?” “不用不用,有事我再喊你。” “哦哦好。” 护士端著盘子出去,到了门口,忽然又有另一名护士过来打招呼:“你喊我啊?” “我?我没有啊?我去隔壁送药。” “......” 等护士送药的人走后,没过多久惠玲回来了。 为了保险起见,她让另外一个护士过来接一手,目的让送药的护士思绪混乱。 护士那么忙,一天也不知道要送多少药,有些事情很难记得住。 嗯? 这娘们会打扮啊...... 何耐曹远远看到一个穿著旗袍的女子,正是惠玲,她一脸不屑进了病房关上门。 呵? 高傲? 在这个年代,这种女人很超前。 嘎吱! 何耐曹拿著地瓜从外面回来。 “哥~。嫂子已经告诉我了,你昨晚偷吃......”何小慧一脸生气。 何耐曹伸手戳了一下廖晓敏的胳肢窝:“都是你坏的好事,回事好好收拾你。” 呵呵呵! “小哭包我这不是给你买了吗?” “哼!” 何耐曹哄了好一会才把妹妹哄好:“烤地瓜冷了就不好吃了,吃完吃药,过两天咱们回家。” “真噠?” “当然,后天就回家。” “嗯嗯。” 何小慧小口小口吃著地瓜。 “哥,我弄脏了。” “脏了就脏了,哥赔钱给他们。” 何小慧嘻嘻一笑,小嘴黑漆漆的。 第187章 病变 “王科长,你好像还没好呢?確定要出院吗?”护士对王云海问道。 “谢谢关心,我是小伤而已,回去休息休息就好。” “你身体真好,这是你的药。” “好的,谢谢。” 王云海与惠玲走出病房,隔壁病房有大夫与护士出出进进,似乎很忙碌。 他们见状快步离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 病房內。 “大夫,我妹妹到底咋啦?她刚才还好好的?”何耐曹著急地问道。 “同志你不要著急,我先检查一下。” 这位就是上次治疗秦如兰的大夫,他也是一脸愕然与紧张。 “你把药物名单拿过来。” “你去拿测量血压......” “你去打盘热水,还有毛巾过来。” “......” 大夫安排完后观察何小慧的情况。 此刻的何小慧浑身抽搐,皮肤呈蜡黄色,体温极高,已经超过高烧的范畴。 初步诊断:中毒性痢疾,並发中毒性脑病(解释抽搐)和急性肝损伤/中毒性肝炎(解释黄疸) 大夫一边检查一边问话。 “你刚才给她吃了什么?” “烤红薯。” “这个没问题,还有其他东西吗?” “你们送过来的药,还有水。” “我知道了,你先別著急,我们会查出病因尽力治疗的。” 听到这话,何耐曹脸色铁青,廖晓敏则在病床边上握著何小慧的小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哥~!嫂......,我......我好......难受......” 何小慧说话不清不楚,刚说完话便开始呕吐...... “先去拿苯巴比妥钠肌肉注射来,快!”大夫对护士喝声道。 “来!你帮她脱掉外面的长衫,用温水擦腋下、脖子、腹股沟,这样可以降温。”大夫对廖晓敏吩咐道。 “额头用冷水毛巾敷著。” “好!”廖晓敏擦了擦眼泪,然后按照大夫的吩咐。 “大夫,我需要做什么?”何耐曹问道。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先到外面等著。”大夫说道。 何耐曹看了看妹妹,心里被捅了刀子一样痛。 他走出病房,蹲在病房门口,双手陷进头髮里抓挠。 旁边传来护士的嘀咕声:“刚才这病房的是王科长,人长得很俊......” 何耐曹缓缓站起身,来到病房门口问道:“同志,你刚才说的王科长是谁?” “嚇我一跳,咋走路没声音?”护士拍了拍毫无存在感的胸脯才再次说道:“是邮电局的王科长呀......” “好像叫王......” “王云海对吗?”何耐曹问道。 “对对对!同志你认识他啊?”护士刚说完,门口人没影了。 何耐曹站在小妹的病房门口,皱著眉,异常的冷静。 这王云海...... 何耐曹直觉告诉他,如今妹妹的情况,很可能与他有关。 但他没有证据。 嘎吱! 这时候病房打开。 “大夫,我妹妹她怎么样了?”何耐曹著急地问道。 “同志,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妹妹得了中毒性痢疾,现在並发肝昏迷和脑水肿前兆,情况非常危险!必须马上转到县医院治疗......” 大夫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轰在何耐曹的大脑。 “大夫你確定没有诊断错?我妹妹她......”何耐曹声音戛然而止,现在爭吵这个有什么用? “我们卫生院没有人工肝,没有脱水剂,必须马上转到县医院!他们有条件进行脊椎穿刺降低颅压、更高级的抗生素和全面的支持治疗。再晚就来不及了!” 大夫的语气也是很著急,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何小慧转院治疗。 “我去准备转院相关的手续与注意事项,同志你赶紧准备车辆,越快越好!” 大夫说完便离开了病房,匆匆离去。 何耐曹走进房间,看见妹妹已经昏迷了,双眼紧闭,身子还时不时在抽搐...... 廖晓敏在一旁抹著眼泪。 “阿曹......小慧她......她怎么样了?” 大夫不肯说病情给廖晓敏听。 何耐曹拍了拍廖晓敏的肩膀,替她抹去眼泪:“医生说小慧没什么大碍,就是他这里没有治疗小妹的相关药物。” “那......那怎么办?” “我们需要转院,媳妇你收拾一下东西,我去找人借车子过来。我们现在要去大县城,把妹妹治好,到时候带你们去玩。” “小慧真......真的没事吗?阿曹我好怕。” “真的!刚才大夫都说了,转了院就没事。”何耐挤出微笑,其实心里很著急。 “我先出去找车子,你听大夫安排,別胡思乱想......” “嗯嗯......” 何耐曹走出病房,大夫刚好走来:“大夫,进去帮我说两句给我媳妇儿听,说我妹没什么大碍......” “好。” 何耐曹刚才见廖晓敏的脸色很不好,万一因伤心著急过度而得了病,那样更是雪上加霜。 大夫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不然刚才也不会瞒著廖晓敏。 时间紧迫。 他跑出医院,骑著自行车前往顾家大院。 ........................... 顾家大院。 咔! 何耐曹把自行车放在门卫这里,他跟这门卫很熟。 “叔,你家大小姐在家吧?” 他也顾不了答应顾老爷的事情,说以后不准跟彩霞有来往...... “阿曹先生,小姐她在家。你在这等会儿,我去通报......” “叔,我有急事,我跟你一起进去。” “这......这” “快走带我去,来不及了。”何耐曹拽著门卫往里走。 他们刚进到客厅,顾老爷刚从主臥房走出。 “怎么回事?” “阿曹先生他......” 门卫还没说完,何耐曹把门卫往外面一推:“这里交给我。” “伯父,我想跟你借车子,我妹妹病情严重了,需要转院,不然会没命。”何耐曹直接道明来意。 顾老爷刚才有一些不喜,他不喜欢蛮不讲理的人。 但听到何耐曹的话,他很是疑惑。 “昨晚韦医生不是已经给你妹妹治疗过了吗?怎么会......” “伯父,我也不知道,早上还好好的,现在病变了,大夫现在也没办法,说什么中毒性痢疾,必须转到县医院......” “这么严重?我......” “伯父,我知道这次我很唐突,但请你放心,你开的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你可不可以先借车给我?事情咱们以后再谈。” 第188章 转到县上 房间內。 “芳姐,扶我到客厅。”彩霞刚才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好像是阿曹。 “好。” 两人来到大厅,顺声望去,还真是何耐曹。 “阿曹......你咋来啦?” 何耐曹看了她一眼算是打招呼了,他正想开口,顾老爷连忙把司机喊来。 “你带开车送阿曹到卫生院,全程听他安排,他让你去哪里就去哪里,顺便带多点汽油。” 他一边安排一边往外走:“管家,把我桌面上第二个抽屉的文件拿出来,快去......” “阿曹,出了啥事啊?”彩霞问道。 “我妹妹需要转院。” 彩霞一听,脸色顿时一变,这可是大事。 即便她不用问也知道这句话的严重性,她当即开声:“我跟你们一起去。” 没等他们说话,她抢先说话:“我是公安同志,路上有我会省去很多麻烦,而且我熟悉道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她也不是胡闹,路上会有检查的,需要什么文件证件之类的,能省去很多麻烦。 “可是你脚受伤怎么开车?”顾老爷说道。 “阿曹,你开车吗?”彩霞问道。 “会!” 何耐曹也不管麻不麻烦人家了,先解决这件事再说。 这会功夫,管家已经从里屋取来文件。 何耐曹立马去拿著钥匙去开车。 芳姐这时也拿来一个小包裹,里面装著简单的生活所需品,扶著彩霞出门。 彩霞还特意穿了一身公安制服,这样遇到问题都方便很多。 顾老爷看著彩霞,欲言又止,他不希望女儿离开,她现在还受伤...... 可她也知道女儿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 嗐! 等事情过了再找何耐曹算帐。 咔咔咔唔~~!! 车已启动,彩霞坐上副驾驶,何耐曹一脚油门,离开顾家大院,直奔卫生院而去。 走时,何耐曹还不忘跟门卫说,把自行车送到供销社,交给一个叫刘光平的人。 ........................... 卫生院。 病房內。 大夫与两名护士给廖晓敏做转院处理,护士需要备用的东西全安排上了。 正当把何小慧推出去时,大夫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肝炎的黄疸通常是“橘黄色”或“暗黄色”,且伴有尿色深如浓茶。而阿的平导致的黄染是“鲜亮的蜡黄色”,且尿液顏色变化不大。 “同志,你不用太过担心,她的病情所需要的药物我们这里没有,等到了县城一切都能解决。”大夫安慰廖晓。 “大夫,你说的是真的吗?”廖晓敏脸色顿时缓和了几分。 这跟何耐曹说的话完全不同,大夫说的话是有一定份量的,有权威,平民百姓第一反应是相信。 而家人说没事那是安慰。 “放心。”大夫认真点头,撒了一次谎。 “你们带病人与家属到外面,等待何耐曹同志找来车辆。” 大夫脸色也不好看,要是晚了转院,那病人基本是没救了。 希望何耐曹同志找来的是车,而不是马车、单车。 等人走后,大夫把护士喊住。 “刚才是谁给何小慧送药的?” “是我。” “那你记不记得放药的那张白纸丟在哪里?” “在里面。” 护士把大夫带到何小慧的病房內。 纸张確实还在,但很可惜,被何小慧的呕吐给整没了,看不出任何药物的痕跡。 大夫走出病房,拿著药方仔细看,这些药没有任何问题。 他走到配药房,翻开今天用药的清单。 “朱大夫,你要找到啥?”配药员问道。 这些药单目录,看完不得花上好几个小时啊? “阿的平......这两天有没有人来买阿的平?”朱大夫问道。 “有!” 配药员当即说道。 “那你记得是什么人买的吗?什么时候买的?” “这......这我真记不住,但今天却只有一位买了,前些天也有几个几个买。” “那今天买阿的平的长啥样?是什么人你认识吗?”朱大夫紧张地问道。 “呃~~!是一个老头子,买了之后就走了,很著急的样子,还说家里人打摆子了,来不了卫生院。” “打摆子?” 大夫眉头紧皱,难道我看错了,那根本不是乱服用阿的平的症状? “朱大夫,你快去急诊室吧,那边的人急死了......” “哦哦哦~~!马上来!” 朱大夫是卫生院的主心骨,一天忙到晚...... ........................... 早上十一点。 卫生院外。 砰! 何耐曹把妹妹抱上车,把门关上。 “彩霞同志,我们往哪个方向?” “那边!” 彩霞说话间一直看著何小慧,心里也是担心,这情况她还是第一次见。 何耐曹载著三人,直奔开园县。 一路过关斩將,除了给车子添加汽油以外,偶尔给何小慧护理一下,基本就没停过。 ........................... 下午三点。 开园县医院。 何耐曹一下车便抱著小妹进医院。 “同志你好,我妹妹现在病危,有生命危险......” “快快快这边!” 护士连忙带她去急诊室。 “医生,这里有一位病人病危了,很危险,麻烦你快过去看看......”护士对医生大喊道。 很快,里面衝出一名医生,连忙拿著工具过来看。 当看到何小慧的模样时,医生甚至以为她已经死了...... 四肢会冰冷、苍白,可能出现花斑纹(皮肤一块红一块白),脉搏细速甚至摸不到,血压极低。 医生打量了何耐曹几秒,一脸惋惜,用抱歉的语气说道:“同志,我劝你放弃吧!” “什么?” 何耐曹好像没听清一般,有些不知所措:“医生,你刚才说什么?” “唉~!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请你节哀......”医生长长嘆了一声。 第189章 抢救 “你是医生吗?”何耐曹冷冷问道,声音逐渐拔高:“我问你!你真的是医生吗?!” “我妹妹明明还有生命体徵,你跟我说节哀?!” “我......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 医生刚想说话,另外跑来一名妇女医生,身材高挑,有一股贵妇的味道。 “咋回事啊?” “童医生,这位病人......”护士將情况简单告诉童医生。 “这位患者家属,请你冷静些,他这也是为了你著想。”童医生说话间也给何小慧检查身子。 確实病危,可以说是临近死亡,基本救不活。 “童医生是吧?医院不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吗?你们为什么不愿意救我妹妹?” 何耐曹有些无奈,皱著眉头,眼眶微微泛红。 “不管我妹妹如何,最起码......最起码你们尽力去抢救不是?” “不是......”童医生看著钢铁般男人落泪,心里也是触动万分,非常惋惜。 “童医生......不管多大的代价,请你尽最大的努力去拯救我妹妹......”何耐曹听到护士们的悄悄话。 说童医生是这个医院最好的医生,她要是没办法,別人就更没有...... “唉!这位同志,我非常非常同情你。但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果你执意要救你妹妹,最后可能会倾家荡產也未必能救......” “我有钱......”何耐曹把一千七百多块钱拿出来:“求你们......救救我妹妹。” “把病人放上架子!”童医生立刻对周围安排:“准备抢救室,所有设备......” 他们担心的是什么?是钱。 医生虽然有责任心,但责任心也是要钱的,很多珍稀的药物非常昂贵,一颗小几块,大几十块都有。 要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像何小慧这种情况,最贵的药普通人用不起,只能用中下的药,而且百分百救不活。 所以他们才出言相劝,不如留著钱好好生活。 可他们低估了这个身穿朴素的男人,竟然能拿出一千多块钱。 童医生无论说什么都要救活这女孩。 她一边跟著推车一问道:“你妹妹之前是什么状况?请简单跟我说一遍,千万不要漏......” “四个小时前,镇上的卫生院的大夫检查过,说我妹妹是中毒性痢疾,並发中毒性脑病(解释抽搐)和急性肝损伤/中毒性肝炎(解释黄疸)......” 何耐曹对医生一一说明,连呕吐了皮肤顏色,还有在车上的情况,都一一陈述一遍。 童医生惊讶,这病人竟然是从镇上运来的。 “这是之前我妹妹服用过的药物清单......” 何耐曹把单子递给她,他想了想,补充了句:“童医生,我怀疑药有问题。我的意思是,清单没问题,药可能有问题,是可能有问题” “嗯嗯,你这个情报很重要,我会把病因检查出来的,现在最重要是吊住你妹妹的命!” “好!谢谢童医生,麻烦你一定要尽力!” “嗯!” 就快到抢救室门口时,抢救室门口忽然站著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脸色苍白,身子还插著一把带刺的刀。 旁边还围了两个护士。 “童医生,你答应过我给我治疗的,怎么......” 说话这人是一名三十几岁的中年人,叫夏雨柱,身上穿著工人木材加工厂的服饰,似乎还是个管事的。 “夏同志,我这位病人情况非常危急,你的情况我让別人处理。”童医生好声好气安慰。 “不行,我只相信你,你也答应了,结果你转身就给別人治病,我......我这情况难道还不够紧急吗?” 夏雨柱说话的声音也够虚弱的,肉眼可见的严重。 他话音刚落,抢救室那边传来呼唤声:“童医生,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您快点过来......” “我马上来!” 童医生让护士把夏雨柱扶走,结果夏雨柱抓著门口,显露痛苦之色:“难道我的命不是命吗?” “夏......” 童医生刚想说话,何耐曹扒开夏雨柱的手,然后两手拽起他,把他拖到一边。 “童医生,请你一定要尽力!” “一定!” 砰! 抢救门关闭。 “你......”夏雨柱满脸痛苦,被何耐曹这么一折腾,伤口更严重了。 “夏同志,我妹妹情况十分危险,你就当我是做善事,帮帮我,我会感谢你的。”何耐曹把他扶到另外一个医生那边。 “你......你给我等著。”何雨柱虚弱地瞪了一眼何耐曹。 呼! 何耐曹算是鬆了半口气,缓缓蹲在抢救室的门口处。 这时,廖晓敏扶著彩霞一瘸一拐往这边赶来。 “阿曹......小慧咋样了?”廖晓敏著急地问道。 “你们来啦!” 何耐曹双手摸了摸脸,深吸一口,然后强装镇定:“放心吧!医生说还好我们赶得及时,小妹过两三天就没事了。” 他说话间把廖晓惠拉到怀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表示安慰。 “那就好那就好......”廖晓敏语气透著哽咽。 而彩霞在一旁扶著何耐曹,静静地看著他。 她看得出来,何耐曹在骗廖晓敏。 呼! 何耐曹也看著她,对她露出淡淡的微笑。 他忽然想起一事:“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也是一名伤者。” 在路上时,彩霞同志的伤势因为顛簸而流血了。 “护士,请帮我找一间最好的病房......” “好。” 护士应了声。 “阿曹,我......我想陪著小慧。”廖晓敏说道。 “医生说还有好几个小时,你先扶彩霞去病房......我在这里看著就好。”何耐曹咧嘴一笑:“放心吧!小慧真的没事。” 他拉著廖晓惠的手安慰道:“我啥时候骗过你啊?没有吧?” 廖晓敏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去吧!” “嗯嗯。” 何耐曹目送他们离去,转头看向抢救室,脸色顿时变得沉重万分。 他双手合十在抢救门口,闭著双眼在心中祈祷:妹妹一定要平安...... ...........................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期间有护士出来,说情况紧急,已经確诊是: 特徵性的精神症状和与肝损伤不匹配的黄疸,高度怀疑是“阿的平中毒”,並在此基础上合併了“中毒性痢疾”。 並告知这是一场持久的抢救战,时间可能延续两三天。 这期间,妹妹隨时可能因为多器官衰竭而死亡。 何耐曹眉头紧皱,该死的阿的平...... 到底是故意而为之还是无意? 眼下不由他多想,他的脑里装的全是何小慧的安危。 第190章 童医生 抢救室外。 第一天中午。 “阿曹,不如你好好休息下吧?护士也说了没那么快结束。”彩霞心疼道。 两人坐在椅子上,没待在彩霞病房。 何耐曹哪有心情睡觉啊?能睡得著才怪。 倒是廖晓敏,脸色很是苍白,又不愿意吃饭,哄也不听。 “媳妇,吃了这些药。”何耐曹把水与安眠药递给她。 “阿曹,这是什么?”廖晓敏问道。 “这是提神的,吃了以后人会精神些。”何耐曹哄著道。 “嗯,那我吃。” “这白面馒头要也一起吃了。”何耐曹从身后取出白面馒头:“这是我让护士去买的。” “你要是不吃,哪有力气等小慧啊?” “嗯,那我吃。” 廖晓敏拿著白面啃了起来,然后把药和水咽下,两人都看著她。 “彩霞同志,要不你也吃?”何耐曹问道。 彩霞摇摇头:“我不想吃。” 他知道这是氯丙嗪(安眠药),她吃过。 等廖晓敏吃完后,彩霞让她扶回房间,意思是让她睡觉,药效很快的。 不久后,彩霞一瘸一拐杵著拐杖从病房过来。 她想陪著何耐曹,看著何小慧...... “同志,那位夏同志想见见你。”一名护士过来说道。 何耐曹瞥了她一眼:“夏同志?我没空。” “......” 护士看了看急救房,明白了,她就是个传话的。 ........................... 抢救室外。 第二天晚上。 护士出来说何小慧的病情有好转了,为此,童医生还特意吃了特殊药剂,保持精神。 两人都鬆了口气,看来是何小慧大概率没事了。 廖晓敏现在也不管害不害臊,双手搂著何耐曹,怎么都不愿意鬆开。 昨天她被骗了,从中午睡到今天的傍晚。 而彩霞先回去休息。 ........................... 第三天中午。 童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了。 何耐曹三人连忙上前:“童医生,我妹妹她怎么样了?” 呼! 童医生长长吐了一口,三人的心都揪起来了。 “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了。” “真的?”何耐曹喜笑顏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真的,幸亏你提供的情报,还有之前的大夫处理妥当,不然神仙也无能为力。” 童医生也是露出久违的笑容。 能把一个人从鬼门关里拉回来,那是一种无上的自豪与欣慰。 “谢谢你医生!谢谢你!......”何耐曹握著她的手,眼里写满了感激。 彩霞与廖晓敏喜极而泣:道谢连连。 “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童医生摇摇头:“现在还有一点手尾,病人不能出任何差错,所以等明天你们才能进去看。” 放鬆之余,童医生身子微微摇晃,就快支撑不住了。 廖晓敏跟何耐曹连忙扶住。 “童医生先去休息吧!我们改天再给您道谢。”何耐曹说道。 “嗯嗯。” 童医生应了声,然后被搀扶著去休息室,三天没睡得好好休息了。 “彩霞,我妹妹没事了,她没事了......”何耐曹有些激动,黑眼圈微微泛红,这是开心的。 “嗯,没事了,小慧她没事了。” 彩霞內心也是非常担心。 “阿曹你回去休息吧!要是小慧看到你这样,一定会很心疼的。” “对!你说的对。我马上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何耐曹三天没睡觉,鬍渣子都炸来了,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就在这时,护士推著一个轮椅的病人过来,正是夏雨柱。 “何同志你好,公安同志你好。”夏雨柱语气透著客气。 之前很不爽,因为自己的生命安全被人无视,当然不爽。 后来让何耐曹进去看他,竟然说没空,他更气了。 最后才知道,何耐曹的妹妹竟然抢救了三天,他才意识到原来童医生抢救的人竟如此严重。 而且他听护士说,何耐曹很有钱,当天就拿出一千多块钱出来,妥妥的隱藏富豪。 最主要是,他身边有个公安同志...... “原来是夏同志,你身子好些了吗?前几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何耐曹语气诚恳,再怎么说也是他插队。 现在妹妹没事了,心情也好了许多。 夏雨柱摆了摆手:“这都是误会,何况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闻言,三人点头,感觉这人挺豁达的,没有计较。 “夏同志,请问你在木材加工厂上班吗?”何耐曹之前见过他衣服上的標誌,写著呢。 夏雨柱一愣:“难道何同志你也是?” 木材加工厂很大,岗位眾多,光是人工都有几千人,没见过面也正常。 他还显摆了一下自己是生產组长,是带头人。 四人閒聊一会,夏雨柱开门见山。 “曹同志,公安同志,你们也知道是被人捅刀子的,而且还是个婆娘。她是新来的,工作態度很差,我就好心指点她一下,结果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拿起刀子就捅我......” “还说我耍流氓,我多冤枉啊,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能做出这种事儿吗是吧?” 夏雨柱一顿诉苦,然后嘆了一声。 嗐! “我想著让这位公安同志替我出面疏通一下,我就能继续上班了。” “这年头你们也知道,一份工作是多么重要是吧?” 夏雨柱就借著何耐曹亏欠自己,让他帮帮忙,摆平这事。 何耐曹看向彩霞,他是不想掺和这事儿的,隨便给点钱就成。 “夏同志,这事情我们也抽不开身,而且这位公安同志是镇上的公安,也不好插手这事。” 何耐曹递过二十块钱,就当是补偿。 夏雨柱连忙摆手,这一出手就是二十块钱,这肯定是阔绰人,肯定有料。 “你就帮帮我吧!我一家老小......” 他语气透著哀求,要是他找不到后台,这事情会很麻烦。 何耐曹眉头微皱,心想你一家老小关我毛事啊? 这时,彩霞却开声了:“夏同志,这事情......我们答应了。” “真的?” “嗯,不过需要等一段时间,等他妹妹出院了才行。”彩霞说道。 “行啊!到时候我也刚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夏雨柱笑呵呵跟他们握手:“真是谢谢你们了,你们是好人。” “......” 几人閒聊几句便分开。 何耐曹他们不知道的是,捅夏雨柱刀子那名女子——正是胡秀春。 第191章 错夜 晚上。 医院的公共澡堂,恰好今天开放。 正常是一周开放两次。 哗啦啦! 五六人在里面洗澡。 还好何耐曹是第一个进去,没那么脏,足足洗了接近一个钟,好久没试过洗这么久。 距离上一次还是上一世。 呼! 就是没有搓澡的大叔,不然就更爽了。 他一起身,眾人都看向何耐曹那边,瞬间自愧不如。 心里暗骂,这小子前世难道是一头马吗?那么长......的寿命。 呸! 何耐曹洗完澡感觉整个人虚脱了一般,走路都轻飘飘的,好想睡觉。 他进了病房,被子一盖,倒头就睡,连灯也没关。 几乎是秒睡,轻轻的打呼声当即传出。 没一会,房门嘎吱一声打开。 嗒! 童医生穿著睡衣,也刚从公共澡堂回来。 她在休息室休息了一会,不洗澡浑身不舒服,刚好今天开放澡堂。 这不,她趁著药剂的药效在,洗了个舒服澡,瞬间舒服了。 她看向大床,微微一笑:“也真是的,臭男人过来了也不说一声。” 童医生心想,一定是他想给我一个惊喜,毕竟丈夫好久都没来了。 童医生还喊了几声没喊醒。 哼!睡得真死,也不关心关心我,我都累三天了。 她弄乾头髮后,嗒一声关灯,反锁房门。 然后脱掉睡衣,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双手一抱,两眼一闭,也是秒睡,著实是累。 ........................... 病房內。 廖晓敏看了看房间,阿曹人呢?不是说睡觉吗? 心想他应该是去洗澡了,她开著灯睡觉,外面由彩霞看著,睡醒后再换人。 ........................... 第四天晚上。 何耐曹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刚才在梦里,他好像...... “远峰......” 一道娇柔的女声传进何耐曹的耳里。 何耐曹懵了。 这声音......好像不是他媳妇儿啊! 我......走错房了? 谁特么是远峰? “远峰,你怎么啦?” 何耐曹再次懵逼,这声音有点熟悉啊,好像是......童医生的。 沃日! 咋会这样啊? 何耐曹的天都塌了。 人家为了你妹妹嗑药整整抢救了三天,我竟然干出这种事? 难道我真有曹贼属性? 我不信! “远峰,是不是知道我辛苦了三天,特意来给我惊喜的?” “待会你就要走了,好好爱我可以吗?” 何耐曹再次懵逼...... 要是我现在告诉她,我根本不是你的什么远峰,她会有什么反应? 会不会告我流氓罪? 会不会打死我? 何耐曹长长嘆了一声。 呼! 事已至此,那就好好报答童医生吧! 希望日后,童医生不会怪我。 ........................... 何小慧病房內。 “嫂子,我哥呢?”何小慧虚弱地问道。 她今天中午才醒,勉强能说话,身子暂时动不了。 “你哥他......”廖晓敏不懂撒谎,她找了遍了医院,都没见著阿曹。 还特意问了澡堂与护士,他们也说没见过,但他们保证,廖晓敏所说的男子,一定在医院。 “小慧,你哥休息去了。”彩霞在一旁附和道。 外面的车子也在,阿曹不可能走远,应该在医院某个地方休息。 ........................... 三个小时后。 何耐曹想走,但童医生两次纠缠,死死拽著何耐曹不让走。 他暗暗叫苦,这要是到天亮了,那不得完蛋? 关键这女人难道感觉不到我根本不是远峰吗? 还是说精神药效还在?迷迷糊糊? 时间一点点过去。 直到次日破晓。 何耐曹才挣脱开她的怀抱,然后穿上衣服,悄悄离开,有惊无险。 他第一时间找人问病房。 他都还没开声呢,护士就说:“同志,有人找你一天了,你赶紧过去吧!” 护士怕他走错,亲自带他过去。 “谢谢同志,你人真好。” 何耐曹道谢一声,打开病房的门。 嘎吱! 他很小心打开,然后轻轻关上门,她们三个躺在病床。 妹妹单独一床,廖晓敏与彩霞挤在一张病床,被子耷拉在一边。 何耐曹站在彩霞这边,把被子拉起,轻轻盖上。 谁知廖晓敏醒了:“阿曹......” 她一时激动,伸手就抱过去,一个重心把何耐曹扯在床上。 “阿曹......你去哪啦?我好担心。” “媳妇儿,我睡觉去了,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抱著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不理会中间的彩霞。 她被压扁了。 她红著脸,心里暗暗叫苦,这两人难道不知道压著我吗?还压著我的...... 正当彩霞窘迫时,一声呢喃打破了尷尬。 “哥~~!” 廖晓敏这才鬆开何耐曹,抹了抹眼泪,她才是那个小哭包。 呼! 彩霞如释重负,这两人也真是的。 嗯? 阿曹身上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哥~~!” “妹妹。”何耐曹轻轻握著她的小手,脸上露出微笑,妹妹总算是活过来了。 “是不是哥把你吵醒了?” 何小慧摇摇头,静静看著哥哥,嘴角轻扯,露出洁白牙齿。 “饿不饿。” 何小慧点点头,一旁廖晓敏说:“医生说不能给她吃东西。” “等你好了再吃好不好?” “嗯嗯。”何小慧顿了顿,忽然说道:“哥,你怎么不捏我的脸?” 呵! 这小妮子,捏的时候又说我欺负她,不捏了又说我干嘛不捏? 何耐曹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等你好了再捏。” “......” 何小慧虽然过了危险期,但需留院观察一个星期,再用一个星期康復。 何耐曹来到前台,用医院的电话打给平和县公安局,由彩霞亲自说话,让人到东屯通知何家,报平安。 等七月底才回来。 ........................... 清晨。 童医生的房间內。 一缕强光从窗户照射在童医生光洁的大腿上。 嗯哼~~! 童医生一副慵懒模样,长长伸了个懒腰,太舒服了。 昨晚的感觉太疯了,简直过分疯狂。 她眼睛还没睁开,伸手摸了摸床的另一边。 嗯? 人呢? 第192章 接近真相 透过光线,童医生看向凌乱的床,脸上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么多年了,远峰你终於霸道了一回。 而且昨晚的浪漫甜到她內心最深处了,好甜。 啊~~! 童医生小嘴微张,舒爽地打了个瞌睡,又长长伸了一个懒腰。 也不知远峰这次待多久,该不会又回去了吧? 童医生起床穿上衣服,低头看了看床,她忍俊不禁,笑了。 昨晚真是太顛了,不过我喜欢,就是腿有些疼。 嘎吱! 童医生重新恢復了冷艷而严肃的表情。 “早呀童医生,你的气色好好哦。” “哦~~是吗?”童医生冷淡回应,內心窃喜,都是远峰的功劳。 “嗯吶!您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呵!” 童医生轻笑:“有看到我丈夫吗?” “啊?您丈夫?” “算了,我自个找找吧!” 童医生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兜里,盘著贵妇头髮,一支簪子插进她的头髮里,嘴唇自带红晕,脸上满脸春光。 路过的人纷纷打招呼。 可她找著找著忽然感觉不对劲了,远峰人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走出医院外边,外边只停了一辆汽车,而且不是她丈夫的。 她丈夫平时偶尔回来一次,大概一两个月吧。 来一次起码也有一天时间,哪怕她在忙,丈夫也会打招呼再走的。 而且来的时候也会打招呼,可这次是怎么了? 默默的付出吗? 不像远峰的风格啊! 她来到前台。 “昨晚谁值班?” “童医生,是我。”一名护士说道,她准备下班了,只是还没到点。 “那你可见过我丈夫?或者有车子来过?” 护士摇摇头:“没有,就只有一辆,而且还是前几天开来的,是那个抱著小女孩的那......” 童医生眉头微皱,露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啥意思? 难道远峰走路来的? “电话递给我一下。”童医生说道。 护士把电话给她,她开始摇,过了三四分钟才打通。 “餵?”电话那头传来一名中年男人的声音。 “餵?远峰你在哪?” “雪云?” “是我。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啊?” “我说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走什么走?我现在在城里忙著!回头说。” 嘟嘟嘟! 童雪云拿著电话筒整个人都愣住了。 远峰没来? 那昨晚......昨晚的是谁??? 她把电话筒放下,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细思极恐。 是谁? 昨天晚上的到底是谁? 她越想越觉得后怕。 难怪昨晚那人那么厉害...... 不,她不是想这个。 难怪昨晚那人一句话不说,平时远峰会说:算了算了,太累了睡觉吧! 而且那种dz千奇百怪,她从未见过。 童雪云越想越觉得荒唐...... “童医生,那边有很多病人需要你......” “我知道了。” 童雪云心事重重,一路在想著昨晚......昨晚那人是谁。 工作时,连续出错了好几次,差点把感冒治成了怀孕。 ........................... 下午。 “童医生,差不多给何小慧检查了。” “哦~!” 听到何小慧这名字,她才清醒了些。 呼! 她到外面洗了把脸,深吸几口空气才恢復些许。 嘎吱一声打开病房。 里面四个人,有说有笑。 童雪云几乎是下意识看向何耐曹的背影,身材......有点像。 她站著看了许久。 何耐曹瞄了一眼门口,便不敢再回头,那种目光如同看一个犯人。 特么的,不会被发现了吧? “童医生,您来啦?”廖晓敏打破寂静。 “嗯~!我来给小慧检查一下身体。” 童雪云收回思绪,认真给何小慧检查身体。 半晌过后。 “恢復的很好,这也多亏了你哥哥花大价钱使用高端药物。” 为了一个妹妹花掉七百块钱,在这困难的年代,真的很少。 她回头看了看,何耐曹人不见了。 “童医生,你要找我丈夫吗?” 丈夫...... 哦对,何耐曹有媳妇儿,她这才知晓。 “没。我顺便帮公安同志看看伤势吧!” “那就谢谢童医生了。” 童雪云给彩霞检查。 由於大家都是女人,在检查时聊聊一些家常。 童雪云这才知晓他们原来是从平河镇来的...... ........................... 晚上。 童雪云把盒子炮放在床头,故意不锁门,然后躺在被窝里等待著,看看昨晚那个人还来不来。 要是他敢来......我就弄死他! 可她等了一晚上,那人始终没来,连脚步声都没有。 该死的! 童雪云不死心。 第二个晚上...... 第三个...... 第四...... 第...... 过了一个星期,她也够坚持的。 只可惜那淫贼始终没出现,她恨啊! ........................... 急诊室外。 童雪云刚想进去,听到有人在说悄悄话。 “何小慧病房的那个女孩好痴情吶,有一天他丈夫也不知道去哪了,她在医院到处著,一宿没睡......” 闻言,童雪云瞳孔骤然一缩,她好像找到凶手了。 是那小子? 亏我还觉得他重情重义,原来他是淫贼! 年纪轻轻不学好,竟然...... 她越想越气,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要不报警? 可是......他要是被抓住了,他妹妹怎么办?他媳妇儿怎么办? 她拿起的电话又放下了。 可是......我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童雪云眉头紧皱,她思绪很乱。 要不,先试探试探? 万一不是他呢? 嗯。 ........................... 晚上。 童雪云等所有人基本下班了,这才敲响何小慧的病房。 咚咚咚! 嘎吱! 是廖晓敏开的门,她笑嘻嘻的,阿曹正在跟她们讲笑话,可好笑了。 “童医生,请进。” “嗯。” 童雪云一眼便看到何耐曹的背影,她越看越像,这身材整个医院也找不出几个像何耐曹这样的。 “咳咳!阿曹同志......” 她连续叫了两声,何耐曹才应。 “童医生,您喊我啊?”何耐曹表情隨意,没看出啥毛病。 实则內心慌得一批,看童医生的表情,似乎不太妙啊? “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何耐曹停止两秒:“童医生,在这可以吗?我想多......” 结果多陪陪还没说完,何小慧就打断道:“哥你去吧!” 在她心里,童医生就是她的救命恩人,恩人的要求必须满足。 何耐曹嘴角抽了抽,心想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啊! 第193章 引狼入室 童雪云房门外。 四处无人。 “童医生,您是有什么事情吗?”何耐曹一脸好奇看著,好像跟真的一样。 实则內心早已炸开了锅,这样子分明是知道了餵? 怎么破? 这眼神先不说能不能戳死我,但明天肯定领到一副银手鐲。 童雪云看著他那毫无问题的表情,心想难道我认错人了? 诈一下他。 “还跟我装?你做了什么你很清楚吧?” “啊?” 何耐曹做出一愣的表情:“童医生,我......我一整天都在陪我妹妹,我能做啥事啊?” “是吗?那天晚上你媳妇儿到处找你,你上哪去啦?” “哪天啊?我怎么记得?” “还给我装?” 嘎吱! 童雪云打开门,冷声道:“进去!” 何耐曹猛地咽了口唾沫:“不是,这是您的房间,我一个男人进去不太好吧?” 童雪云顿时眉头紧皱,她破案了。 “何耐曹,我似乎没告诉过你,这是我的房间吧?” “这......”何耐曹暗呼糟糕,特么露馅了。 “我......我猜的。” 童雪云看著这个巧舌如簧的小后生,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她竟然被这小男人给踹上云端...... 她想想就觉得荒谬。 “我再说一遍,进不进去?” 何耐曹嘆了一声,认命了。 这女人百分百知道是他了。 可为何她不报警而是让我进房间呢? 这值得我去深思。 先用排除法。 第一,她充满敌意的话语看似生气,实际没有实际性的行动。 比如报警,或者找人来。 显然,她没有这么做,要么是她怕被人知道,要么是她还不知道是我。 显然这种情况是前者,她知道了凶手是我。 第二,她请我进房间而不是在外面? 这又值得深思。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想在房间里杀了我? 不,杀人是犯法的,她很清楚才对,而且报警控告我流氓罪更加对她有利。 那么,就剩下另外一种可能,她想重温昨晚? 嗯,这是一个很有戏剧性的构想。 毕竟昨晚她真的很开心。 第三,里面埋伏人?不存在的,雷达上没红点。 踏! 何耐曹迈出脚步,大脑里已经做出最正確的决定。 那就是——ganta! 砰! 房门关上,咔一声锁上。 “真的是你?你竟敢对我做出那样的事?你对得起你媳妇儿吗?”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吗?” “你就没想过你会被枪毙吗?没想过会坐牢吗?” 童雪云一个个问题质问著何耐曹,语气如同读书时代里的灭绝师太,非常狠厉。 那眼神,冷得甚至能杀死何耐曹,还透著丝丝泪光。 “童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何耐曹淡淡道。 “我搞错?”童雪云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这个小男人竟然敢做不敢当? 有那么一瞬间,童雪云真的想打电话报警,把他抓进去蹲大牢。 “对!是你搞错了。” 呵! 童雪云笑了,一个人无语到极点的时候真的会笑。 “那你说,我哪里错了?”她讽刺地问道。 “是你主动的。” “你说什么?”童雪云瞪大眼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童医生,你该不会把昨晚的事情给忘了吧?明明是你......” “你......你住口!” 童雪云恼羞成怒,好像......真是她主动的。 “而且你那时候明明很......” “你给我闭嘴!”童雪云怒斥道,脸色涨红。 心想这种羞耻的话他是怎么敢说出口的? 噗通! 何耐曹往前一步,把童雪云逼至墙边,来了一个壁咚。 “你......你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童医生难道不知道吗?” 何耐曹说完一嘴亲了上去。 唔唔~~! 童雪云瞪大双眼,她怎么也没料到会引狼入室。 这小子竟然敢故技重施?真不怕我控告他吗? 她猛地一推开,一巴掌呼了过去。 啪! “你知不知......” 何耐曹又吻了上去,童雪云又推开他,然后后退几步。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床边。 何耐曹步步靠近,童雪云用手指著她:“何耐曹!你要是敢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我就把事情告诉你媳妇,告诉你妹妹。” “然后报警......” 她说了一大堆威胁的话,结果还是被何耐曹...... “你......你会......后悔的!” ........................... 何耐曹被童雪云足足骂了一个钟。 “你就是一个畜生,混蛋!” 童雪云拿起枕头狠狠砸向何耐曹走向房门的背影。 噗! 她斜眼看向床上的盒子炮,她当即把它拿起,双手握著盒子炮对著何耐曹的背影。 她面如潮红,齜牙咧嘴,大口呼著气。 直至......何耐曹关上房门,她才缓缓放下盒子炮,她始终没敢开枪。 童雪云愣愣看著大床,她要疯了。 ........................... 次日清晨。 童雪云从房间走出,深吸一口气才迈出脚步,与往常一样,人人都跟她打招呼。 还有人说她今天气色不错。 听到这些话,她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何耐曹。 那该死的小畜生,王八犊子,瘪犊子,混蛋! ........................... 三天后。 夏雨柱忽然来找何耐曹。 他的病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需要回去木材加工厂。 “何同志,你什么时候到我那?”夏雨柱问道。 他要是回去,那些人就要著手处理他调戏良家妇女事情了,会丟掉工作的。 “过几天吧!我妹妹还没痊癒。”何耐曹淡淡道。 “那......你们过几天记得来,我一个普通的工人,啥背景也没有,怕被人冤枉......” 他说了一堆博人同情的话。 “我们会儘快去的,放心。”何耐曹答应了。 “好好好,就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是地址。” 夏雨柱给了地址便告別离开了。 ........................... 晚上。 病房的房门又有人敲响。 咚咚咚! 嘎吱! 又是廖晓敏开门,仍然是笑嘻嘻的,也是何耐曹跟他们讲笑话。 “童医生,您来给小慧检查身体吗?” “嗯。” 童医生嗯了声,看著何耐曹的背影,目光复杂。 第194章 电话你的噩耗 童雪云门开都还没进,目光已经盯著何耐曹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何耐曹已经死了五百二十次了。 何耐曹不理她,这种女人就是欠抽。 其实他也是在赌,赌这个女人的反差。 表面高冷,实则很那啥。 还好,三天的危险期过了,这女人没有报警。 只是不知道这个童雪云为何来找他。 他这么確定童雪云来找他,是因为妹妹的病情基本没问题了,根本不需要她这个大医生来检查,没必要。 那么她一定是来找自己的。 果然。 等童雪云检查好何小慧后,叮嘱几句,然后看向何耐曹:“何同志,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谈谈。” “去吧哥!” 何小慧一如既往地推崇,把她哥哥送出去。 ........................... 童雪云房间內。 砰! 房门关上。 同样的两个人,同样的凝望,不同的是——话题。 “何耐曹,你真不怕我报警吗?”童雪云冷艷的脸上多了一分愤怒,她咬牙切齿。 “......” 她说著说著,竟然对何耐曹生不起怒意。 更过分的是,何耐曹竟然越来越大胆了,越来越放肆了。 “雪云,你再这样调皮,信不信我好好惩罚你?”何耐曹把童雪云壁咚在墙上。 “你......你一个小辈胆敢对我如此无礼?” 童雪云把头侧到一边,冷冷道:“我不妨告诉你,我今天已经到公安局报案了,你会为你犯下的错付出代价的。” 报案? 何耐曹先是一愣,但很快便想清楚这女人的目的,这女人就是嘴硬。 报案还需要去公安局吗?医院就有电话,她报个屁的案,分明就是过过嘴癮。 “那好啊!在我被抓住之前,我也要做个风流鬼,省得我被枪毙的时候,我还没好好让你开心......” “你......” “你无耻!” 啪! 童雪云一巴掌呼了过去。 何耐曹没有躲,就当是满足这个女人的癖好。 而且巴掌没啥力道,比上次那巴掌的力度少了不止一星半点。 唔唔~~! “你......” 童雪云跟昨晚一样,后退几步,退到该退的位置,然后手指著何耐曹,对何耐曹一阵说教。 说他这样做对得起谁谁谁吗? 你知道后果吗? 听著听著,何耐曹感觉这女人越来越有趣了,让他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 童雪云一直说教,骂,骂到额头全是汗水,她紧咬贝齿,愤怒到了临界点。 啊~~! 她对何耐曹足足说教谩骂了一个多小时。 何耐曹缓缓起身,走向房间。 童雪云又把盒子炮拿起对著他的背影,跟上次一样,又不敢开枪,嘴上又不肯服输。 “混蛋!你会后悔的!” ........................... 第二日。 童雪云从房间走出,收穫同事们的称讚,说她气色好,脸色红润,越来越漂亮的话。 她听到这些话都要气炸了,都是那该死的小混蛋害的。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下次一定做好准备,保证把何耐曹说服,不能再一错再错下去。 一天忙碌的工作开始了。 直到临近中午时,一个电话打破了她的思绪。 “童医生,您丈夫给您来电话了......” “好我知道了。” 童雪云到前台拿起电话。 “餵?远峰?” “雪兰,你旁边有人吗?”电话里传来著急的声音。 “没有,远峰,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童雪云的心也揪了起来。 “雪兰,我被查了,现在到处逃,可能会到国外去......” 电话里传来远峰的噩耗,由於政策缘故,他不得不撤离。 “我现在最对不起的是你,我走了以后......你......你重新找一个男人吧!” “远峰......” “雪云,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在之前的老旧屋里,给你留了一笔钱......” 童雪云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还会回来吗?” “我......我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对不起!” “......” 电话那头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嘟嘟嘟! 童雪云放下电话筒,失魂落魄走向办公室,她想利用工作来麻醉自己。 ........................... 晚上。 “童医生,您都忙活一天了,吃点东西吧?”一名护士提醒道。 从早上到晚上下班,童医生一直都没吃东西。 “我没事,你休息去吧!” 童雪云走出办公的地方,身子几乎是本能地往房间走去。 路过看到何耐曹也没看一眼,完全没看见似的。 何耐曹看著她的背影,感觉很奇怪,我该心疼吗? “誒誒誒!你好同志,请问童医生她今天到底咋啦?”何耐曹对一名护士问道。 “我也不清楚,就是中午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变成这样了。童医生一直忙,然后一直都没有吃东西了......” 护士说了一大堆。 “好的谢谢!” 何耐曹跟媳妇儿说了一声,悄悄跟了上去。 四处无人,他打开房门,果然没有锁。 轻手轻脚关上门,里屋漆灯瞎火的,看不清...... 嗒! 何耐曹打开灯,一个女人坐在床上看向窗外,眼眶泛红,面无表情。 何耐曹从储物空间取出热食物,靠近搂著童雪云:“想哭就哭出来吧!” 童雪云抬眸看向何耐曹,也伸手抱著他,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大声哭泣。 也不知过了多久,童雪云停止哭声。 “雪云,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吃的,吃点吧!”何耐曹拿起食物,后者摇摇头。 “我餵你。” 这句话激起了童雪云內心最深处,刚认识远峰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嗯。” 何耐曹嘴角一抽,他就这么隨口一说而已,这个女人还装嫩起来了。 等何耐曹餵完东西,童雪云勾著他的脖子,轻声说道:“爱我!” 她话音刚落,何耐曹却挣脱开她:“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对我又打又骂,现在让我爱你?” “没门儿!” 何耐曹现在摆起谱来了,这种女人不能纵容,你要反过来对付她。 她想,你就不给,她不给,你就来硬的,她骂她闹都隨她,你忙你的就行。 “那你想怎样才能......才能......爱我?” 冷静过后的童雪云,有些难以启齿。 “求我。” “我......我才不求!” “那好啊!那我走了,我去报警,就说你一个女流氓对我一个帅小伙下手,对我耍流氓......” 何耐曹说著就要起身。 童雪云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懵了,这个小混蛋怎么敢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的? 谁把他给惯的? 而且似曾相识。 “小混蛋你给我站住!”童雪云拿著盒子炮对著他,食指扣著扳机,隨时都要开枪。 其实里面没子弹,被她拆掉了。 何耐曹顿时瞳孔一缩,这女人玩真的? 狗日的。 疯了吧!? “哄我!”童雪云怒道。 第195章 反差 “哄我!”童雪云怒道。 何耐曹举起双手,一副哑然的表情看著童雪云,这女人还有这属性,变態吧? 你不看看你多少岁了吗?还让我哄你? 不过这女人的思想与装扮都比较超前,妥妥的潮流风。 “抱著我!”童雪云冷声道。 何耐曹嘴角又是一扯,只能照办,心想等会你就知道错,我要让你跪下给我唱征服。 “呵呵童医生,您......” “叫我小云,不许叫我童医生!” 得,这女人入戏了。 “小云云,咱有话好好说,动刀动枪多伤感情啊?” “把头贴在我身上,哄我!”童雪云用枪指著何耐曹的脑袋说道。 何耐曹咬了咬牙,大丈夫能屈能伸,不生气不生气。 “小云云,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何耐曹清了清嗓子。 咳咳!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是公的,一只母的,真奇怪~真奇怪......” 两只老虎在这个年代已经有了。 源於1926年《雅克兄弟》后来被改成了《北伐军歌》,《北伐军歌》在北伐军广为传唱时改成了《两只老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接下来的环节,何耐曹暗暗叫苦,这女人又是让他唱歌又让他背诵诗歌的,把何耐曹给整无语了。 但后来,何耐曹终於狠狠地报復了回去,后者连连告饶。 哼! 何耐曹反客为主,让童雪云给他唱两只老虎,背诵诗词...... 把他刚才受的委屈统统收回来。 .......................... 何耐曹长长舒了口气。 呼! 这种感觉太爽了,难怪童雪云会让自己哄她...... 此刻的童云雪贴在何耐曹的胸膛上,双目看著门外,很安静。 “今晚別走好吗?” 她说话间还搂紧了何耐曹几分。 这两个小时里,她知道何耐曹是为了哄她,为了刺激她,目的就是为了让童雪云冲淡悲伤。 事实上,童雪云心情確实好了许多,被何耐曹衝散了一切。 “可以吗?” “好,但我要回去说一声。”何耐曹哄著道,打算回去就不来了。 我都回去了我还来个屁啊! “嗯,那我等你。”童雪云缓缓鬆开他。 何耐曹快速起身,正当他要走时,童雪云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今晚要是不来,我明天就把事情告诉你媳妇。” 何耐曹心里咯噔一下,我这是又被威胁了? 而且这女人疯起来敌我不分,她说告诉我媳妇,还真有可能干得出来。 畜生啊! 要不......连夜跑路吧? “小云云,我怎么会呢?我可是说一不二的男人。” “嗯,我相信你。”童雪云拿著盒子炮,缓缓放下。 何耐曹嘴角不断抽搐,算你狠。 ........................... 嘎吱! 何耐曹回到病房,廖晓敏第一个睁开眼,对何耐曹露出淡淡的微笑。 何小慧单独一床,媳妇儿与彩霞一床。 不是没钱,是何耐曹不想跟他们分开,而三床一个房间的没有。 何耐曹看到这一幕,心里酸酸的,感觉自己很对不起她。 他轻手轻脚靠近,然后坐下凳子,头趴在廖晓敏的身上,抱著她睡觉,后者甜丝丝的。 今晚......何耐曹哪也不去。 ........................... 次日清晨。 彩霞涨红著脸,晓敏也真是的,平时怎么没看出来她这般好色? 又来? 彩霞忍不了了,抬起脑袋一看,她瞬时愣住了。 是阿曹这混蛋? 噠噠噠! 彩霞连忙拍他的手,何耐曹被打醒了,看到这一幕顿时尷尬不已。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彩霞一被子盖著头,刚才由於太激动了才拍开何耐曹的手,现在冷静下来她真恨不得抽两嘴巴子给自己。 要是偷偷处理,两人不至於这么尷尬。 一番梳洗过后,何耐曹提出离开:“我们差不多该启程了。” “耶!太好了哥!我们终於可以回家了,在这里实在太无聊了。”何耐曹在病床上一蹦一跳的。 “小哭包你消停点,你病还没完全好呢。”何耐曹呵斥道。 隨后笑嘻嘻道:“想不想在县城玩几天?” “玩?” “嗯,哥带你去逛街买东西,看电影......” 逛街只有县城与大城市才有,但也不会太晚,並不是没有。 “真噠?”何小慧脑袋微微向前,张大小嘴,一脸惊讶。 “当然,哥啥时候骗过你?” “耶!哥你最好了。”何小慧跳上何耐曹的背上,大喊哥万岁。 “幼稚!”何耐曹没好气道。 廖晓敏也笑得很开心,有些期待,她第一次来县城,听说有好多好多小吃的。 几人嘻哈哈收拾东西,病房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不是別人,正是童医生。 “童医生,早呀!” “早呀晓敏。”童雪云的语气很温和,脸上掛著笑容。 可她越是这样,何耐曹的心就越不安。 “媳妇儿,过来一下。” 何耐曹想把媳妇喊过来先,可下一秒。 “晓敏,我有些话想跟你说。”童雪云说话时,脸上始终掛著微笑,目光却看向何耐曹。 何耐曹暗呼糟糕,连忙上前把媳妇儿拉住。 “童医生,您是有啥事情要谈的吗?” “哦~~也没啥事,跟你谈也行,就是一些注意事项。”童雪云微笑道。 “阿曹你去吧,我......我不会。”廖晓敏站在何耐曹身后,她社恐。 “去吧哥!快点回来,我要吃好多好多的东西。” “啊?你们要去县城玩吗?”童雪云眼睛一亮,何耐瞳孔顿时一缩,这女人......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对呀!童阿姨你要跟我们一起吗?”何小慧问道。 何耐曹简直想掐死妹妹的心都有了,还邀请上了? “呵呵呵好呀!我也好久没出去玩了,正好今天没什么病人,我也好放鬆放鬆。” 事实上,童雪云根本没休息过,一直都在上班治病,为人民服务。 今个儿难得有机会可以出去玩玩,她当然乐意。 “我对县城比较熟悉,我做你们的导游吧!而且我不放心小慧......” “好耶好耶!”何小慧高兴,完全没注意到何耐曹的杀气。 何耐曹心想,等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打一顿妹妹才行。 “阿曹同志,你出来一下。”童医生说道。 她转身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冷了几分。 第196章 日常游玩 童雪云的房间內。 “昨晚竟然让我等了一晚上,敢耍我是吧?”童雪云冷冷道。 何耐曹有些气了,心想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別得寸进尺。 “童医生,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啥底线?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难道就不是我的底线吗?” 童雪云靠近一步:“怎么?难道你想不认帐?” 何耐曹脸色都变了。 这女人该不会是想让我负责吧?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让你娶我。” 呼! 何耐曹顿时鬆了口气,这要是带回家,家不得乱成一团啊? 童雪云看到他如释重负的表情,顿时不爽了。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甩掉我?” 何耐曹头一昂,后脑勺贴在墙上,毁灭吧! “我......”童雪云说到这,缓缓低下头:“我就是想让你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我。”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以吗?” 她的声音很低,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有些卑微。 “说什么话呢?我怎么会忍心?而且你这么可爱,我也不捨得不是?”何耐曹抱著她,拍著她的后背,一阵乱哄。 反正说话又不要钱,先哄著再说,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那......我们拉鉤。” 童雪云做出一个小孩子才会做的举动,与何耐曹拉鉤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阿西吧! 这女人幼稚起来比她妹妹还幼稚。 “小何,爱我!” 唔唔~~! 这女人,真是一点时间都不放过...... ........................... 医院门口。 “哥怎么那么慢啊?真是急死了。”何小慧噘著嘴,她想快些看看外面的世界。 “来了。” “阿曹,你咋去那么久啊?”廖晓敏问道。 “是我让阿曹同志帮我搬点东西,医院的东西太乱了,所以......”童雪云在一旁解释道。 何耐曹嘆了一声,是啊,確实搬东西了,但搬的你啊,艹! 童雪云脱下了白大褂,穿了一身旗袍,一身婀娜的身材显露出来,与白大褂完全不是一个人。 “童阿姨,你好漂亮啊!” “是啊童医生,你这旗袍一定很贵吧?” “这料子,我家里也有,不过没有童医生这款好看。”彩霞与两人凑近聊天。 “你们別一口一个医生一口一个阿姨的喊了,喊得我怪老的。” 童雪云笑了笑:“不如喊我云姐怎样?” 她今年三十岁,无儿无女。 她说完看向何耐曹,好似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得了,这女人是一点都不见外了,把自己当成她们姐妹了。 “好呀!云姐!......” “走吧!要是晚了就不好玩了。” “耶!出发咯。” 已不成刚好坐五人,就是有点挤。 ........................... 他们开著车去了文化宫,几人哇哇不停,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还有公园,这些景色还能这样?树还能这样种? 她们好奇不已,恨不得装进口袋带回去。 童雪云看向何耐曹:“你怎么对这些不感到惊讶?” 她感觉这些东西乡下不应该有才对? 怎么看阿曹一点都不惊讶,一点都不好奇,仿佛与她们格格不入。 难道是装的? “我说我见过比这些好上百倍的你信吗?”何耐曹吹著微风淡淡道。 后世的繁华岂是现在能比的? 不过这年代的文化確实很有年代感,有观赏价值。 童雪云愣愣看著他,感觉何耐曹並没有开玩笑,只不过世上真有他说的风景吗? “你这装扮......我待会给你买两套吧!” 她不是看不起何耐曹,而是想给他买点礼物,就当是...... 何耐曹眉毛一挑,我这是被包养了吗? “不用。我会自己买。” 笑话,要是被你送两套,那没事都被人以为有事。 而且一套衣服可是上百块钱,老贵了。 呵! 童雪云笑了,这小男人还挺有趣的,挺倔强。 不过我喜欢。 你不让我买,我就偏要买。 ........................... 热闹大街。 满大街都是人,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片喧闹。 有砍价的,有蹲在地上看美女的,有拉车的,有摆摊的,有唱戏的,有说书的...... “哇~~!” “哇~~!” “哇~~!” 真是乡巴佬进城,张大嘴巴得个隆。 “哥~我想吃那个?”何小慧看著油炸糕,又看向童雪云:“云姐,我可以吃吗?” “当然,但不能吃多,只能吃一个。” “耶!” “老板给我来五个......”童雪云想掏钱,何耐曹抢先一步。 油炸糕:东北特色。黄米麵做皮,包裹著豆沙馅,在油锅里炸得金黄鼓起,外皮酥脆,內里糯软香甜,是极具诱惑力的零食。 “哥!我要吃这个。” 煮玉米:大铁锅里煮著新下来的玉米,散发著清新的穀物香气。 “老板给我来三个。”何耐曹说道。 “三个?” 心想三个怎么分? 啪! 何耐曹把两条掰开,她们四人一人半截,他则吃一条。 “你们少吃点,后面还有好多好吃的。” “哦~~!” 眾人才恍然大悟,心情是越来越好。 “老板,这豆腐脑跟豆浆咋卖?” 这些夏天也有卖。 一头是热腾腾的豆腐脑,浇上咸口酱油滷子,然后撒上香菜末;另一头是醇香的豆浆。 还有蜂蜜糕:这是满族小吃,用小米麵和蜂蜜蒸製,口感鬆软甜而不腻。 还有凉粉:用绿豆或淀粉熬製凝固后切成条,浇上酱油、醋、蒜泥、辣椒油和黄瓜丝,酸辣开胃,清凉爽滑。 他们吃的肚子鼓鼓的,估计等会中午都不用吃饭的。 几人手拿著冰棍在江边吹风,这一刻,何耐曹感觉好愜意。 他不顾眾人搂著廖晓敏:“媳妇,你这条冰棍好像更好吃,给我咬一口。” “哎呀阿曹,好多人看著呢。” 在大庭广眾之下如此亲密,会有人笑话的。 “怕啥,我们可是夫妻。” 这把一旁的童雪云看得心里不爽,她不是吃醋,就是单纯的不爽。 她靠近何耐曹,然后趁她们不注意,把何耐曹手上的冰棍被抢了,然后把她的冰棍给何耐曹。 何耐曹连忙看向媳妇儿,幸亏没看到,这女人也真是......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看完然后我们去买东西......然后晚上去看电影。”童雪云笑著对大家说道。 “好啊!” 她们很满足,第一次感觉原来世界还这么宽广。 彩霞倒是见过,但也是第一次这么放鬆。 出来都是跟家人一起,没有试过跟朋友一起。 第197章 囤物资 县城的供销社。 这里是真的大,人也真多,商品种类也繁多。 这时候的人,买的大部分不是粮食,而是生活用品,以及改善生活的商品。 比如鞋子、衣服、布料、手錶...... “阿曹,这些票给你,我平时不用的。”童雪云把所有票据都给了他,有二十多张,也不知道啥票。 她想了想,还是不买东西给阿曹了,被她们看出端倪不好。 给票据是最好的。 而且她確实用不到票据,平时都是远峰买过来的,家里还有好多东西。 何耐曹看著递过来的票据,这女人也是真大方,连工业票看都不看给了我。 真被包养了。 他打算把粮票还给她,但好像没有意义,如果不用,过几年就会过期,根本用不了。 所以等饥荒时,要是她有难就帮一帮。 “谢谢童医生。” 他刚想转身去找商品,结果童雪云却一把拉住他:“你刚才叫我什么?” 何耐曹看向媳妇儿三人,她们在一起挑选布料。 这女人,真会找事。 然后,他凑到童雪云耳边喊了一声:小云云 咳咳! “这还差不多。”童雪云抿嘴一笑。 何耐曹看了看童雪云,装扮好时尚,有首饰,啥都有。 职业是医生,送一支钢笔吧! “你好同志,帮我把这清单上的全部买了。”何耐曹递过一张刚写好的明细清单。 这把供销社员看得眼睛瞪大:“这位同志,你是认真的吗?” “这是票据。” 当供销社员看到何耐曹拿出的票据时,他都想报警了,这人也太多票据了吧? 何耐曹与彩霞当即取出自己的证件:“我们是替村民买的......” “哦哦~~知道了公安同志,我马上给您拿!” 半晌过后,何耐曹几人拿著大包小包的东西从供销社出来。 可把眾人都看呆了。 “你们先在这里等我,我把东西运到邮局寄回去。”何耐曹说道。 车子很小,后备箱就在座位背后,空间很小,根本放不了啥东西。 “我跟你一起去吧!邮局我熟。”童雪云说著就要拉开车门。 何耐曹连忙拉著副驾驶的门把手:“童医生,你在这里等,我马上就回来。” 笑话,被这个女人跟著,系统空间还怎么用啊? 而且这妖精指不定会搞出什么么蛾子出来。 “那好吧!”童雪云狠狠瞪了一眼何耐曹,她还真是这么想的。 呼! 何耐曹开著车子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然后下车进后排,每触碰一件东西便消失一件。 然后他把车子开到粮铺,把所有的粮票取出来,全部换成米。 再不买的话,过些年粮票得过期用不了。 “同志,你买这么......” 工作人员还没把话说完,何耐曹取出公安证件:“我这是给当地的村民购买的,不是个人。” 他们看到证件还能说啥? 全部运到板车上,按照何耐曹的吩咐,推到外面去。 “同志,就放在这里吗?” 一处无人的小巷。 “嗯,你们先到外面帮我买点吃的,给你。”何耐曹把钱递过去:“不用找了。” “好嘞好嘞!” 等人走后,何耐曹把所有的粮食一一收进系统空间,也没多少,只有几百斤而已。 等人来时,何耐曹已经没影了,只留下一个板车。 接下来就是大扫荡,何耐曹换了一身衣裳,在街道上疯狂购购买。 手里提著的东西,一直没变过,但一直买。 差不多的时候到无人的巷子,换一身行头继续买。 这条街的摊贩眉开眼笑,早早收摊,只恨今天备料备少了。 何耐曹今天算是把所有的票据都挥霍完了,剩余一些作为备用。 一千七百块钱在医院花了接近七百,这是一笔巨款。 普通人想都不敢想一个医院能消费七百块钱。 平时一个发烧最多也是几块,对比之下,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而在供销社购买又花了大几百,衣服鞋子与手錶......这些最贵。 廖晓敏与何小慧阻止何耐曹购买,抗议无效,何耐曹说钱可以再赚。 而后又在美食街消费,又花了接近一百。 这一百很划算,几乎把整条街的小吃买了一半,剩余的一半没做出来,他就不等了。 现在手上还剩下一百多块钱了,连建房子的工钱都用了。 那些衣服鞋子很贵,贵也要买,给家里每个人买了一套。 ........................... “阿曹,你可算回来了。”廖晓敏与何小慧一人一边拉著他的手臂。 “走!咱们让云姐带路,去看电影。” “好呀!” 傍晚,几人拿著零食在室內观看电影——平原游击战。 这部电影在1955年很火。 还有其他的著名电影,比如白毛女、董存瑞、钢铁战士...... 而室內电影是极少的,门票也相对贵一些,要4毛一人。 四人坐成一排。 云姐硬是坐在何耐曹旁边,说那边的视线不好。 好在人多,加之童雪云比较保守,没敢乱来。 但这女人挨得很近。 电影很精彩,现场有人看的入戏了,大骂鬼子个狗日的...... ........................... 招待所內。 四人看完电影便去了招待所,没回去。 选的最好的住,只因没啥人,介绍信也有。 三女住在一间,何耐曹与廖晓敏单独住一间。 夫妻两人终於可以抱在一起睡觉了,这段时间可把廖晓敏馋坏了。 当然,她並不是什么好色的人,只是单纯的想跟何耐曹在一起。 但夫妻一场,怎么也得练练...... 一个钟后。 何耐曹抱著媳妇儿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这座城市有另一个他牵掛的女人,那就是胡秀春。 明天他就到木材加工厂了。 到时候处理完夏雨柱的事情,打算去找胡秀春,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也不知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阿曹,你在想什么?”廖晓敏忽然问道。 “我啊......”何耐曹將她抱紧几分,笑嘻嘻道:“媳妇儿你猜猜?” “我猜不到。” “我在想家,过两天咱们就回家好不好?”何耐曹不敢说出口。 “嗯。” 廖晓敏也想家了。 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 “对了阿曹,你上次不是说秀春姐也在县城吗?你知道她在哪吗?” “怎么?媳妇儿想见她呀?” “呃~~有点,她教了我很多刺绣的手艺......” “那......我们这两天去找她好不好?” “阿曹,你说真的吗?可是......会不会太麻烦啊?” “不会,顺路的事儿。我听说她就在木材加工厂那边,恰好我们明天也是去那边。” “嘻嘻!那好啊!小慧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哦对了,还有如兰也在这里,你记得她吗?” “秦如兰?” 媳妇儿不说起这个人,他还差点忘了。 第198章 不要了吧? 次日清晨。 砰! 童雪云车门一关,对眾人说拜拜。 何耐曹亲自送她回去医院,她晚了几天要工作了。 一个小时后,到达医院门口。 期间,何耐曹老遭罪了。 这女人趁著他开车时开车...... 服......何耐曹给她竖起大拇指,直呼佩服。 刚到医院,外面停车。 迎面走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约莫三十岁上下。 “嫂子,你可算回来了。” 男子叫丁默勇,是童雪云丈夫的好友。 “勇子?你咋来了?他人呢?”童雪云看向外面,没看到远峰。 “嫂子,大哥他......”丁默勇看向何耐曹,有些不方便开口。 童雪云很识趣地走向另一边角落,丁默勇也跟上去。 “嫂子,大哥他要去国外了,可能以后都不回来了,所以他就拜託我,好好照顾雪云。” 啪! 童雪云一巴掌呼了过去:“注意你的身份。” 丁默勇也不气馁,笑了笑:“这是大哥临走之前留下来的信封......” 童雪云打开一看,脸色顿时一变。 上面写著,怕童雪云没人照顾,特意让义弟丁默勇好好照顾她,甚至是同居。 按照远峰的性子绝对不会如此,那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丁默勇帮了远峰的大忙,甚至是付出了大代价。 “勇子,我记得你有老婆的吧?” “呵呵雪云,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对你的喜欢,你应该看得出来。” 是的,丁默勇在十年前就喜欢上了童雪云,只是被远峰捷足先登。 他又因为家族的缘故,所以一直联姻现在的老婆。 “何况大哥已经托人把你们的离婚证给撤销了......我这样也能更好的照顾你。” “你说什么?” 童雪云没想到远峰背著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雪云,我不怕告诉你,远峰是带著小丽一起出国的。” 听到丁默勇的话,她整个人愣住了。 小丽是她的学生,是童雪云亲自带出来的医生,她竟然背著童雪云与丈夫搞在一起? 她一直被蒙在鼓里,难怪远峰这么久才来一次。 “雪云,大哥临走吩咐的,我必须要好好照顾你,不然我心里难安。”丁默勇说道。 眼中透著欣赏与贪婪。 他越看童雪云越喜欢,没见一阵子好像更漂亮了,肤色更红润了,比以前更有女人味。 “不必了!” 童雪云当面把纸张给撕了。 “我现在有男人照顾我,就不劳你费心了。” “你说什么?”丁默勇愕然。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有男人?大哥他昨天才刚走的。” “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丁默勇就当她是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他心中的童雪云简直就是白莲花的存在,不可能会背叛远峰的。 呵呵! 童雪云笑了:“远峰能跟我学生搞在一起,我就不能与其他男人廝混吗?这是什么霸王条例?” 嗯,这女人的思维確实很超前。 要是换做其他女人,绝对说不出这番话。 “是那个司机吗?”丁默勇手指向那辆小汽车。 他刚才看见何耐曹了,那分明就是一个乡巴佬,根本不是什么富家公子。 看不出有钱有势...... “不是!”童雪云否定道。 “那是谁?” “我说他不是司机,他是我男人。”童雪云缓缓走到何耐曹这边。 何耐曹这会已经下车了。 童雪云就这么当著丁默勇的面搂著何耐曹的手腕,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看起来很是亲密。 “咋啦小云,这谁啊?”何耐曹也很配合。 刚才他们说的话,何耐曹全听见了。 “他是我前夫的义弟,过来给我送消息的。”童雪云没把刚才事情说出来,怕阿曹年轻气盛衝动。 “小子,你识相的赶紧给我鬆开手,然后离开雪云,不然你会死的很惨。”丁默勇的话无不透露著威胁与恐嚇。 嘖! 何耐曹当著丁默勇的面,捧著童雪云的脸颊吻了上去。 童雪云也没料到,这个小男人竟然如此大胆。 “你......” 丁默勇立刻掏出手枪,可没等他掏出枪,何耐曹便已经把盒子炮对著他了。 “这位同志,凡事要讲道理。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你的,也可以说是第一次见面吧?” 何耐曹这话差点没把丁默勇给气晕。 这还不算得罪? 都当面抢我的女人了,这不算大罪哪门子才算得罪? “好!很好!你有种!” 丁默勇走时冷冷问道:“敢留下姓名吗?” “我行走江湖坐不改名行不改姓,平河镇......王云海!” “好!很好!一个小小的平河镇的小人物敢对我如此猖狂,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了。哼!” 丁默勇坐上车直接开走。 何耐曹举著枪,目送他离开,真怕他探出窗口开枪,他也能及时应对。 “干嘛这样看著我?”何耐曹收起枪枝,没好气道。 “你......到底是谁?”童雪云疑惑了,他叫王云海还是何耐曹? “重要吗?” 童雪云愣了愣,好像確实不重要,只要阿曹是阿曹就好。 她鬆开何耐曹的腰,眼神透著担忧:“阿曹,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不知道。” 何耐曹打开车门,是时候要走了。 “你不帮我把东西搬上去吗?”童雪云轻声道。 何耐曹嘴角一抽,一个小袋子需要人搬吗? 砰! 何耐曹没办法,言外之意来一场离別的缠绵。 ........................... 童雪云的房间。 童雪云勾著何耐曹的脖子轻声道:“这次让我来......好好报答你。” ...... “那个......丁默勇不会对你怎么样吧?” “你......你这是在......在关心我?” “少得意!” 啪! 何耐曹一巴掌过去,后者一阵娇嗔埋怨。 呼! 何耐曹抽了一根事后烟,递给她一支钢笔。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送你的。” 童雪云拿著钢笔,笑了。 “谢谢!我很喜欢。” 她看著钢笔有些惆悵。 “你......会来看我吗?” “看情况吧!” “哦~!” 童雪云轻轻哦了一声,没太在意,心想你不来看我,我就不能去看你吗? 反正她已经从小慧那里得到了何耐曹的住址——平河镇东屯。 “爱我......” “不要了吧?” ........................... 第199章 胡秀春事件 开园县。 木材加工厂附近。 周玉的住处。 三人在门外。 “胡秀春,我好像没把你怎么著吧?不就是摸了一下你的手吗?至於拿刀子捅我吗?” 夏雨柱抽著烟道。 “什么叫摸了一下手?啊?这是摸手的事情吗?你这是耍流氓!”周玉指著夏雨柱骂道。 “而且你別以为我不知道啊!你跟我表妹说的那些话,我表妹可都跟我说了,你就是个王八犊子!齷齪!” 周玉是胡秀春的大表姐。 夏雨柱见胡秀春刚来,又是寡妇一个。 他就以教导之名给胡秀春开小灶,说只要你肯乖乖听话,根本不用三年学徒,他就能让胡秀春转正加薪。 胡秀春还以为他说只要乖乖听话做事,好好学,自然有机会升职。 结果呢,这夏雨柱时不时对胡秀春摸手,还说不小心。 夏雨柱也来火了,连摸手都不给,他就趁著车间的人走了,找个理由让胡秀春留下来,说好好谈谈。 一开始就苦口婆心地说,拐弯抹角让胡秀春成为他的地下情人,偶尔还能给你一点肉吃。 胡秀春算是明白了,这个夏雨柱一开始就不怀好意。 她正想走,夏雨柱见状一把抱了上去,胡秀春慌乱之下,捡起一把刀子捅了过去。 后来就出现医院那一幕。 夏雨柱怕事情败露,就一个人到县医院...... 去医院之前托人把事情暴露出去,说自己工作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胡秀春的手,结果胡秀春就拿刀子捅他。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胡秀春直接被开除了。 前几日,夏雨柱因为认识了何耐曹等人,顿时硬气起来。 这次是来谈判的,只要胡秀春肯做他的地下情人或者赔偿两百块钱,他就算了。 要不然,他就控告胡秀春故意伤害罪。 “周玉同志,这事好像跟你没关係吧?你来凑个什么热闹?”夏雨柱斜著眼睛道。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是她表姐。” “我不管你是啥表姐还是表妹,我这次来是跟你提个醒的,要么赔偿我两百块,要么你胡秀春就答应我的条件,要不然我就告你故意伤害罪,让你去蹲大牢,抓去劳改。” “夏雨柱!你有本事就去啊!我们姐妹俩没怕过谁!”周玉怒道。 “你......” “誒等等等!”一旁周玉的丈夫李春天说道。 “柱子,咱有话好好说是吧?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这样闹下去对谁都不好不是?” “你少来!” 夏雨柱手指往地上一指:“我不怕告诉你,我认识公安同志的人,只要我一句话,你胡秀春就等著蹲大牢吧!” “你......”周玉想说些什么,李春天连忙制止:“媳妇你先冷静点。” 他有些烦这个胡秀春。 自从胡秀春到了这个家以后,好像还出了不少事。 说是为了他们家而进的工厂,说给他们补贴还人情,但追她的人不在少数。 隔三差五有光棍上门找胡秀春出去玩,还有人提亲。 李春天就很烦。 而且前些日子还闹出了捅刀子的大事,差点连累了李春天夫妇在木材加工厂的工作。 受了不少舆论的波及。 “先问问秀春咋想的吧?万一秀春同意呢?” “你......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你没看到这臭流氓欺负我表妹吗?”周玉怒道。 “是是是!那我们还过不过日子了?”李春天也来了一嘴。 “而且你也得问问秀春意见不是?” “表姐夫说得对,我......”胡秀春微微低下头,她知道自己给他们带了不少麻烦。 “呵呵!秀春是不是想清楚了?考虑跟我过啊?”夏雨柱笑嘻嘻道。 说实话,他很喜欢这个女人。 但是捅刀子一出来,他就有点怕了。 所以这是高开低走之计,实际让胡秀春赔钱。 再不济睡她也行,只要睡觉时小心一点就好。 “嗯,我考虑清楚了。”胡秀春说道。 “秀春......” 周玉拉了拉胡秀春,欲言又止,因为李春天瞪著她。 “表姐,这段时间是我给你添麻烦了。”胡秀春从挎兜掏出五块钱,零零碎碎。 “我只有这么多了,是我以前在老家偷偷藏起来剩下的。” “你这是......” 周玉还没说完,李春天就把钱拿走了:“谢谢秀春哈,我们正好差点钱......” 周玉缓缓低下头,有些力不从心。 “嘿嘿!秀春想清楚就好,別担心,我能养你。”夏雨柱笑著道:“走吧!” 然而,胡秀春却站著不动:“你报警吧!” 她决定了,在局子里蹲著就好。 她还听说在局子里蹲著不用愁吃喝,还有活儿干,挺好的。 正好她没地方去。 “秀春你说啥?”周玉愣住了,她还以为胡秀春真的跟夏雨柱走呢,还好不是。 但这也不是好事啊,要坐牢,听说里面不是人待的。 “要不......”周玉看向李春天。 “別看我,我爹有病,得治,我哪来的钱啊?”李春天当即拒绝。 別说赔偿两百块钱了,他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 拿得出来他也不给,凭什么? 他跟胡秀春非亲非故,就是跟媳妇儿有点关係而已。 “秀春......”周玉抱著胡秀春抱歉道:“对不起。” “表姐能收留我已经很不错了,我哪还奢求啥?而且你对我这么好。”胡秀春勉强挤出笑容。 “表姐,你可千万別怪表姐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不是吗?” “嗯。那我们先进屋吧!不管你做啥决定,只要你一天在这里,这里就是你的家。” “嗯。谢谢表姐!” 胡秀春看向李春天:“谢谢表姐夫。” “没......没事,进去吃饭吧!”李春天对逗留几天倒是没压力,只要不长时间就行。 “胡秀春!好啊!好得很!”夏雨柱气急败坏了。 这女人是真的倔强啊! “你给我等著,我,明天就让你进局子。” 他娘的,竟然选了个最差的方案。 夏雨柱现在是啥好处也没捞著,还白挨了一刀。 ........................... 第二天。 何耐曹开著车来到指定位置。 还没下车,夏雨柱便从另一边挥著手走来。 “何同志,公安同志,你们可算来了。”夏雨柱连忙打招呼。 “呵呵!没耽误你时间吧?”何耐曹说道。 第200章 为时已晚 “呵呵!没耽误你时间吧?”何耐曹说道。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儿!”夏雨柱看向车子身后,还有一辆车,是公安標誌的。 呵! 果然好大的派头,这何耐曹是真有料啊! “许叔!这次要麻烦你了。”彩霞下车对后面车辆的中年人说道。 这人是许兴华的父亲,彩霞父亲也跟这位许叔认识,有些交情。 这次叫许叔过来,就是为了快点把事情解决,同时也是要报备的,不然你一个平河镇的小官竟敢来到开园县这里办案,这是坏了规矩。 “各位同志好。”夏雨柱给他们派烟,然后把事情一一讲述。 反正自己就是受害者,要把捅刀子那人惩治以罚。 “.....事情就是这样,而且我昨天去看了那名女子,她也答应自首了,你们也不能审问了,直接带走。” “带不带走你说的不算,要看实际情况。”许叔一脸严肃。 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小平民百姓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还安排上了? “带你的路就行。” “呵呵呵!是是是!”夏雨柱有点尷尬,都怪自己多嘴。 “彩霞,你们去玩吧!晚上记得来我家吃饭。”许叔说道,他说话间看了一眼何耐曹。 这小子,他儿子许兴华在他面前提过一嘴。 上次许兴华跟老同学(平河镇的公安局长),因为何耐曹的事情还吵了一架。 一个年轻小娃娃,没看出来有啥本事。 “那我们就不客气咯许叔,辛苦你了许叔。”彩霞说道。 反正都是小事,犯人也自首了,事情应该会很快。 “不辛苦,反正又不是我去。” 许叔坐回车上,双眼一闭,休息。 这事情自然有人去处理。 他之所以出来完全是看在彩霞的面子上,顺便出来静一静。 ........................... “哥~!你不是说咱们邻居的林叔在这里吗?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何小慧问道。 “还有秀春姐在哪啊?” 何耐曹正有此意,去看看林叔,顺便问问胡秀春的下落。 “走!咱们去问问咋进去。” 三个女人在车上嘰嘰喳喳,何耐曹把车开向木材加工厂。 到了目的地下车。 他们已经商量好了,两人以公安的身份进去。 “你好,我们是公安的......” 彩霞话还没说完,门卫打断道:“你们是来处理上次的案件的吗?” “上次的?” “不是,我们是来找一个叫......”彩霞打断道,看向何耐曹,她记不住林国栋的名字。 “他叫林国栋。” “原来是找別人的,我还以为......呵呵!我带你们进去会客厅等候,我去把林国栋叫来。”门卫恭敬道。 他做出请的手势,把人请进去。 等他们来到会客厅时,廖晓敏与何小慧两人张大小嘴,这么大的会客厅,多浪费啊! 看向外面,沙沙声的机器在响,还有一股奇怪的工业化味道传来。 空气中还掺杂著一股木香的味道。 “各位请喝茶。” 招待公安同志,由主任亲自招待,不敢怠慢。 几人客套几句,说是来找林国栋问点话,没別的事情。 主任这才放心。 很快外面有人进来了。 咚咚咚! “林国栋同志,进来吧!”主任说道。 然后他便迴避了。 虽然他想留下来听听到底是啥事...... 林国栋来的时候一脸懵逼,大脑疯狂运转,始终没有想到自己到底是犯了啥事,会有公安同志上门问话。 难道......我找寡妇的事情被发现了? 还是我偷拿厂里的螺丝被人举报了? 不应该啊。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一道清脆的响亮声將他唤醒。 “林叔!” “林叔?” 林国栋看向可可爱爱的小女孩,脸上有肉......还跟公安在一起。 心想她谁啊?咋叫我林叔? “你是......” “林叔,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小慧......何小慧。” “小慧?”林国栋愣住了,真是女大十八变,以前何小慧简直瘦不拉几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现在可水灵了。 “你......你长这么大啦?”林国栋看著何小慧有些恍惚,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时间过得好快。 原来,自己已经老了。 他笑著摸了摸何小慧的头:“你现在长得可俊了,不像以前那般瘦!” 林国栋虽然是个势利眼,但见到故人怎能不动容? 两人閒聊几句。 “小慧啊,你是跟谁来的呀?” “我跟我哥!” “你哥?是阿曹吗?”林国栋看向何小慧引导的方向。 “林叔,好久不见。” “阿曹?”林国栋更是哑然,他可是听说了,阿曹三年前被打傻了。 现在这副俊俏精神的模样,哪里是打傻了啊? “林叔,快来坐,喝茶。” “好,呵呵!好。” 几人坐在一起。 林国栋很是开心,第一次有人从东屯来找他,他还以为是犯了啥事呢,没想到是这种大好事。 他內心欣慰啊,转眼几年不见,已是物是人非,阿曹连媳妇儿都討上了。 “阿曹,上次我给你开的五十块钱,我真是有些过意不去。”林国栋抓著何耐曹的手。 “今晚咱们好好喝一杯。” 何耐曹拍了拍他的手背:“林叔,我这次来得比较唐突,时间比较赶,我们也时候该回去了。” 他没说给妹妹治病,也没必要说出来,聊聊家常就好。 林国栋有些不舍,这么难得的机会,他真想坐下来跟何耐曹坐下来好好聊聊。 半晌过后,何耐曹直奔主题。 “林叔,胡秀春在这里吗?” “在啊!”林国栋当即就回道:“不过......她好像犯了事。” 听到这话,何耐曹先是一喜。 “林叔,你说她犯事了?犯啥事了?” “前些日子,她把生產组长给捅了一刀,被厂里开除了。据说组长住院好久,前几天才回来......” 何耐曹几人面面相覷,都愣住了。 “林叔,那组长是不是叫夏雨柱?” “对!就是他!你们认识啊?”林国栋一拍大腿。 “......” “林叔,我有些事得先走了,咱下次有机会再聚......” “......” 何耐曹跟他客套几句,林国栋亲自送他们出到大门口,等他们走远了才肯回去。 第201章 再见胡秀春 开园县公安局。 审问室。 “......” “胡秀春同志,请问是你在木材加工厂车间用这把刀子故意刺进夏雨柱肚子的吗?” 一名公安同志把凶器用胶袋放在桌面上。 “是。” 胡秀春戴著银手銬,脸上没有啥表情,给人一种认命无所谓的感觉。 “胡秀春同志,我再问你一次,请问你是故意用刀子刺进夏雨柱肚子的吗?” “是。” “好。” 审问结束,本案胡秀春故意伤害罪,次日定罪。 夏雨柱也有过,念在木材加工厂有人作证与保释(钱),记一过,检討书一份,次日执行。 案件已入d案。 也算是完结了。 “夏雨柱同志,你的医疗补助我们会从胡秀春在木材加工厂里的人工如数给你,作为补偿。” “好的好的,谢谢公安同志。” 夏雨柱也没办法,只能捞到这点捞出了,也有几块钱。 至於胡秀春故意伤害罪,劳改五到七年吧。 他刚走出局子门外,何耐曹刚从车子下来。 夏雨柱一愣,这是过来接我的吗? 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啊。 “何同志,没想到你会来接我......” “你进来一下。” 何耐曹把他拽进公安局。 “誒誒~!案子已经结了,我不需要进去啊!”夏雨柱有些懵逼,咋不是送我回家吗? “不,还没有完结。” 何耐曹硬生生將他拽进局子。 “干嘛呢干嘛呢?谁让你们在这里拉拉扯扯的?”一名同志呵斥道。 连忙有人制止提醒,说这何耐曹两人是许局长的人。 “你放手!” 夏雨柱猛地甩开,他算是明白了,这何耐曹对他有敌意。 “你好同志,请问胡秀春现在在哪?”何耐曹问道。 “在里面关著呢!咋啦?” 闻言,彩霞站出来:“同志你好,是这样的,胡秀春这件案子有疑点,需要重新审问,可以让我们加入协助处理吗?” “这......” 同志看向队长,队长认得彩霞,进来局子的时候他见过。 “这位女同志,插手案件不合规矩,而且这件案子已经结了。犯人胡秀春已经承认並且签字画押了,可以说这单案子已经结了。” 彩霞靠近队长说道:“之前我们不知道犯人是胡秀春,这胡秀春是我朋友。” “哦~~!原来是这样......” 队长这才恍然大悟:“可是,结了的案子我无权干涉,需要许局长亲自批才行。” “那许叔在哪?”彩霞问道。 “许叔刚才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出去了,看起来非常急,好像是监狱那边出了问题。” “监狱?那许叔有没有说啥时候回来?”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也知道,有时候都是临时出任务的,有可能一两个月都不会都有可能。” “嗯......这个我能理解。那案子先拖著,先把我朋友放出来。” “呃~~有些为难我,要不这样,你可以在外面买些吃好穿好的给她。”队长是一个公事公办的人,但人情味很足。 “那好吧!” 彩霞也不好勉强。 “彩霞,他们怎么说?”何耐曹轻声问道。 彩霞把事情告诉何耐曹,何耐曹也微微点头,只能说这局子的同志比较正直,不搞后门这套。 “现在我可以走了吧?”夏雨柱冷声问道。 事情已经解决,他现在才不管何耐曹或者彩霞什么关係。 而且他隱隱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必须先走为妙。 “嗯,夏雨柱同志你可以走了。”队长说道。 就在这时,一道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叮铃铃~! “餵你好,这里是开园县......”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 “局长?” “嗯!立马调动人手过来监狱,带上警犬......” “好!好!我知道了。” 队长刚想掛断电话,彩霞连忙跑过来。 “许叔!我是彩霞......” “彩霞?哦~我差点忘了今晚的晚餐,你自个开车到我家,找你婶子......” “不是,许叔我上午那会不是让您......” 彩霞把事情一一陈述。 “哦~!这件事情好......”电话那头忽然戛然而止,顿了几秒才再次传来声音。 “你的意思是,何耐曹也在?” “是的,怎么啦许叔。” “你说的案子,有点棘手......” “棘手?” 彩霞一愣,心想这案子很好解决啊,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许叔变卦了? “这样吧!你让何耐曹跟队长他们过来一趟监狱,帮我办件事,办完我亲自给他操办。” “这......” 彩霞看向何耐曹,何耐曹跨步向前,对著电话筒说了一个字:好! 嘟嘟嘟! 电话掛了。 何耐曹看向门外渐渐离去的夏雨柱,等回来再好好收拾他。 即便不用问任何人,胡秀春肯定是无辜的,以他对胡秀春的了解。 说到底这事情还怪他,瞎几把答应夏雨柱。 “队长同志,我想见见胡秀春。”何耐曹说道。 “可以,但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给你两分钟时间。”队长便开始安排人手。 何耐曹跟著一名同志前往关押胡秀春的房间。 廖晓惠与妹妹跟上,彩霞则不去了,她不认识,打算在外面买点东西给胡秀春。 ........................... 踏!踏! 脚步声在空荡寂静的走廊响起,一股骚臭味扑鼻而来。 何耐曹皱著眉,人还没见到,心里已然涌入一抹心疼。 “到了,就是这里。” 何耐曹看向柵栏里面的胡秀春,內心一股难言的激动。 此刻的胡秀春蜷缩在杂乱的稻草上,背对著何耐曹等人。 “秀春姐......”何小慧与廖晓敏皱著眉唤了一声,抓著铁柵栏。 胡秀春猛地睁开眼,她刚才已经睡著了。 因为实在太困了。 发生这件事情,她经常被李春天埋怨,几乎没怎么好睡过。 难得这件事有个句號,她也算是放鬆下来了。 “秀春姐!我是小慧,我跟嫂子来看你了。”何小慧的声音有些哽咽。 胡秀春瞳孔骤然一缩,她没有听错,这声音是......何小慧。 那阿曹他...... 胡秀春缓缓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三人,她们眼神里无不透著欣喜与激动。 那个男人也在。 第202章 条件 那个男人也在。 那个在梦里时常梦到的男人,他现在真真切切站在自己面前。 难道......又是梦吗? 如果是梦......可以別那么快醒吗? “秀春姐。”何耐曹轻轻唤了一声,露出淡淡的微笑,有些苦涩。 闻言。 胡秀春嘴唇微微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是他......这不是梦。 只是不知道阿曹为何会在这里。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能在劳改之前见他一面,也心满意足了。 滴! 胡秀春的眼泪滴在冰冷的牢房內。 她身子下意识迈开脚步,手已经伸出去了,她想抱一抱这个男人。 “秀春姐!” 何小慧一声呼唤將她唤醒...... “小慧,晓敏,阿曹,你们怎么来了。”胡秀春抹了抹眼泪,然后抓著他们的手,激动不已。 “呜呜呜~~秀春姐,我可想你了。”何小慧忍不住哭了起来。 触景生情,廖晓敏忍不住落泪。 女人就是这样,很感性。 三人手抓著手在说话,何耐曹在一旁看著胡秀春,她瘦了。 没一会功夫,大门外传来呼喊声。 “阿曹同志,我们出发了。” “好!” 何耐曹应了一声,伸手握著胡秀春的手,胡秀春下意识想收回,但被何耐曹紧紧拽住。 “秀春姐,等我。” 他说完看向廖晓敏:“媳妇儿,我先走了。” “嗯,阿曹要注意安全。” “不会有危险的,放心。” “哥你快点回来。” “嗯。” 直到何耐曹渐行渐远,直至消失,胡秀春的目光仍在他离去的方向。 “晓敏,阿曹要去哪里?会有危险吗?” 廖晓敏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听说是局长点名要阿曹去监狱帮忙。” “为什么阿曹会去监狱帮忙?” “我哥是为了你呀!”何小慧说道。 “为了我?” “嗯吶!那个局长说,只要我哥帮他办完事就可以把秀春姐弄出来......” 听到这话,胡秀春有些茫然,自己一直躲著阿曹,阿曹却奋不顾身来找自己。 那自己这样做到底是错还是对? 她看向廖晓敏,心里愈发复杂。 但刚才阿曹的眼神又如此坚定...... 我......这样做真的对吗? ........................... 开园县监狱。 外头。 一处山林入口。 站著许多军装士兵。 为首两人在一旁討论。 “老许,你刚才打电话为何让一个局外人来参与?万一泄露了信息,谁负责?”监狱长说道。 “这有什么好泄露的?他就是一个小屯的农民,被我儿子提拔成的一个小观察员,能有啥秘密?”许局长没好气道。 “那也说了他是一个小观察员,能有啥本事?我们这么多精英部队进去都找不到那个人......他一个小观察员能有什么帮助?”监狱长有些不爽了。 无缘无故多一个局外人,把信息透露出去,他乌纱帽都保不住。 “我说老贾,你也说了你一个精英部队的人进去都没找到,你那精英部队又是什么个玩意?”许局长回懟他。 “你......” “你什么你?我现在过来是帮忙的,你再嗶嗶我就走了。”老许双手负背,有点生气了。 “別!我......我这不是说说嘛!还不让人说了。”老贾递过烟。 “哼!” 许局长冷哼一声,还是接过烟。 “可话又说回来,你说的那个人,要不就算了吧!万一走漏风声......” “话我已经说出去了,你让我的脸往哪搁啊?” “嗐!一个小人物而已,这有啥......” “你倒是说得轻巧,现在整个局子的人都知道了,我要是把他拎回去,我还当不当这个局长了?我刚上任没多久,你要我怎么立威?” 许局长来开园县不久,要是这下失去了威信,局子里表面上没啥,但背地里就不好说了。 而且他也不是隨便叫何耐曹的。 他儿子这么推崇何耐曹,自己不信何耐曹也相信自家儿子不是? 反正精英部队也没找到,要是何耐曹也没找到,那也没事啊。 “嘖~~!”老贾也有些为难:“要不让他在这里待著,別进去掺和成不?” “先看看再说吧!而且叫都叫了,多个帮手不好吗?” “......” “局长,狱长,他们出来了。” 三十多人陆陆续续从山林回来,全副武装,包的严严实实。 “你身上咋好臭啊!”其中有士兵小声嘀咕。 “你不一样嘛?” “......” 一名带头士兵敬礼报告道:“报告贾狱长!还是没有找到。” “废物!这么一座小山林连个人都找不到?”贾狱长呵斥一声。 “现在快天黑了,要是天亮之前没找到,上头那边就要来人了。” 贾狱长嘆息一声。 唉! “来了!” 眾人顺声看去,三十一人整整齐齐的服装向这边跑来。 唯独有一人服装另类,如同漆黑里的萤火,格格不入黑暗。 “报告许局长!......” 队长让队伍整齐排列,一眼看去,所有人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何耐曹身上,说不出的別致。 贾狱长看著何耐曹,连连摇头。 虽然眼神锐利,但实属太年轻,比预期的还要差。 “老许,把他放在外面吧!不要进去了,不然他会死。” 贾狱长手指著何耐曹,声音没有压低,所有人都能听到。 他也没有开玩笑,监狱外面都是啥?有各种陷阱,还要在里面找出犯人。 对於何耐曹这样的年轻人来说,这是致命的。 而且里面野兽眾多,他一个二十岁的青年能做什么? 怕不是去送菜的吧?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看向何耐曹,少数人露出讥讽,大部分人认同贾狱长这句话,只有少部分人好奇。 好奇为何会请这样的人来,莫不是真有本事? 许局长的脸色有些掛不住,这老贾也真是的,也不知道给点面子? 你合著说何耐曹的不是,那不是拐著弯说我找来的人不行吗? 那不是打我脸吗? 咳咳! 许局长与贾狱长重新把进山林的任务重新说了一遍...... 后来的人才知道,这次的任务:进山找一个人。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何耐曹同志,这次的任务很危险,你有信心吗?”许局长说道。 心想只要你有这个勇气说没信心,我不也说什么,就把你放在这,胡秀春的事情也给你办了。 唉!总比丟了性命的强。 然而。 何耐曹却说:有! “你有个屁你有!......”贾狱长直接回懟,甚至有点生气。 心想你不知道老许给你台阶下吗? 还蹬鼻子上眼了? 打肿脸皮充胖子? 这是你逞能的时候吗? 第203章 暗號 “老许劝劝他吧!”贾狱长把手挥了挥,背过身去,有点烦。 “何耐曹同志,这不是跟你开玩笑,万一......” 许队长话还没说完,何耐曹打断道:“许局长,任何事情都有风险......” 呵呵! 眾人听到这话,心想这人不傻啊? “许局长,贾狱长,我在进去之前可否问几个问题?”何耐曹问道。 他想问问犯人到底在不在山上? 这里在场有六十多人,几条警犬,找不出一个人? 莫非不在山上? “你......”贾狱长感觉在耽误时间,许局长摆手制止。 “何耐曹同志,你说。” “请问这个犯人確定在山上吗?是什么时候从监狱逃出来的?他有什么技能?高矮肥瘦......” 何耐曹一系列问出了许许多多的问题,这让所有人都有些诧异。 这何耐曹年轻是年轻,但做事还挺......细心与谨慎。 “犯人前身是一名士兵,身体素质很强,懂各种生存技能,年龄三十六岁;逃出来的时间是昨晚凌晨三点左右。” 贾狱长还是如实道来,也是讲给大家听的。 “至於他在不在这山林之中,我敢以这顶乌纱帽保证,他就在这座山林范围內。”他指著自己的乌纱帽,沉声道。 他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他已经打过电话给山头另一边,各个河道都有哨兵望远镜把守...... “所以,大家清楚这次的任务的难度有多高了吧?” 贾狱长双手负背,继续道:“任务在天亮之前,如果你们都没有找到犯人,就等著被处分吧!” “所有人都有!请你们一定要活著回来!” 他这句话不衝突,处分是处分,你能活著回来才有资格处分。 所有人敬礼,准备出发。 “报告贾狱长!我耽误您一分钟时间。” “又是你?我都说让你不进山了,你还嘰嘰歪歪,有屁快放!”贾狱长喳了喳嘴,很不悦。 不光是他,所有人都不爽,许局长也有点扶额。 听到这话,何耐曹也很来火。 你他妈的,是你们把我叫来,现在又嫌弃我? 几个意思?把我当猴耍? 是个男人都有尊严好吗? “要是我能找到犯人呢?”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笑了。 呵呵呵呵! 他们没想到在这么紧张的气氛里,竟然还有人给他们带来乐子,也算是立了一功了。 “你想要能到找,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但等你找到后再说!”贾狱长懒得想这种事情,几乎是脱口而出。 “所有人!执行任务!” 隨著他一声令下所有人进山,只留下三名受伤的士兵,因受伤过重没办法执行任务。 “阿曹,你別进去了,在这待著吧!你那件事情我会办的。”许局长把他喊住。 儿子看好的人应该不差,就是年轻气盛了点。 都是从年轻过来的,能理解。 “放心许叔,我有信心。”何耐曹也用私称回应,说完便进山。 贾狱长弯著食指对著何耐曹离去的方向抖了几下:“这人......真没死过!嗐!” 是的,何耐曹没死过,死过能站在这吗? “行了行了別晦气了,男儿有血性是好事,多个人多个帮手。只希望他不要出事才好!” 两人缓缓坐在椅子上,抽著烟,一脸犯愁。 ........................... 山林浅区。 所有人每队三人,有些两人,有些四人,分开行动。 何耐曹紧跟其后。 一处凹坑。 有人吩咐人下去探寻,何耐曹提醒道:“陈队长,下面没人,还有临近河道那边,以及左侧方都没有。” “你......在教我做事?”队长叫陈建伟,之前公安局接电话的队长。 之前挺好相处的,还讲人情味,现在他的语气很不爽。 “阿曹同志,別以为你认识许局长就可以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先前我在局子那是看在许局长的面子上,而在外面执行任务,你得听我命令。” “你也一起下去搜寻。”陈建伟喝声道。 何耐曹一愣,没想到他的人设这么快就变了。 不过仔细一想也没啥问题,轻鬆有轻鬆的状態,执行任务时就应该严肃,拋开人情。 “陈队长,我確定下面没有人......” “呵呵!” 陈建伟冷笑:“你们先下去搜寻,动作麻利点。” 回过头看向何耐曹:“阿曹同志,请问你是怎么確定下面没人的?” 他已经不把何耐曹当成队伍里的人了,就当他是来旅游的。 “我是一名猎人,嗅觉与听觉、直觉都很敏锐......” 何耐曹话还没说完,直接被打断:“猎人?我还是一个上过战场的士兵呢!还杀过鬼子,你杀过吗?” “陈队长,山林寻人和杀过鬼子这是两码事。”何耐曹语气平和,没有生气。 这是上过战场的英雄,应当敬重。 后世的繁荣昌盛,也有他的功劳不是? 所以在何耐曹心里,对这类人一直很尊重。 “我做事还用你一个毛头小子教?我拿枪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个旮旯玩泥巴呢!”陈建伟语气透著不爽。 “陈队长,我没有教你做事的意思,我是在提醒,分享我......” “行了!你跟著我们就行,不用你做任何事。”陈建伟打断道。 “陈队长......既然这样,我自己单独行动吧!” 何耐曹迈出脚步,陈建伟把他喊住:“阿曹同志,你別添乱可以吗?你就老老实实待在队伍里,我保你平安。” “谢谢陈队长的好意,我有我的任务......我也有我的原则。” 何耐曹深吸一口气道:“这是我擅自行动脱离退伍,与陈队长没有半点责任关係,请放心。” 他说完便匆匆离开。 “你......”陈队长皱著眉,有些自责。 “嗐!我就不应该这么冲!万一这小子出了事,我咋跟队长交代啊?” 但任务也仍需要进行。 他翻身下凹坑,这些位置最是隱藏的好地方,必须仔细检查。 ........................... 入夜。 何耐曹拿著手电筒,凭藉雷达系统快速穿梭,在同伴的必经之路上。 “暗號!不然我就开枪了!” 他们见前方只有一支手电筒,很可能是犯人。 砰! 忽然有人率先开枪...... 第204章 救人 砰! 忽然有人率先开枪。 所有人看向枪声的方向,是几百米外。 何耐曹立马喊出暗號:“猎人!” “是自己人。” 队伍三人快速靠近何耐曹,他们在想,怎么只有一个人行动? 难道队伍的人被野兽咬死了? 这片区域没有雷,只有野兽与陷阱。 事实上,1955年监狱外並没有地雷一说。 而“58式反步兵地雷”是在1958年才仿製成功並正式列装部队的。 “何耐曹同志?怎么就你一个人?”小队长问道。 “我单独行动的。”何耐曹说道。 “单独?呵呵!我看是没人愿意跟你行动吧?”其中一人冷嘲道。 “少说两句吧你!”小队长呵斥一句:“何耐曹同志你跟我们一起吧!相互有个照应。” 何耐曹摆了摆手:“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他说完便要离开,忽然顿住脚步提醒道:“右侧方不用去了,我搜寻过,没有发现有可疑。” “你没有在开玩笑?”小队长问道。 何耐曹这话很不合理。 他就一个人,搜索再快能快的过我们? 小队长自认为自己的搜寻队已经够快了,没有人能跑到最前面了。 何耐曹却说已经搜过了? “我没有开玩笑,我確实搜过了。而且右侧两百米外可能有野兽,你们得小心,儘量不要过去。” 他说完便离开原地。 三人面面相覷,其中有一人笑了:哈哈哈哈! “小队长,他说啥?听说他一个人搜了一大片区域,是不是很好笑?哈哈哈哈!” “这有啥好笑的?万一他是能人异士呢?” “我......我反正不信。” “我也不信。” “总之小心点就是了,別人总不能是凭空说的吧?”小队长提醒道。 “话是这么说,但......” “行了!我们去右侧探查。” “......” ........................... 山林深处。 何耐曹吃了点热量的东西,空间里多得是物资,多到能在这里生存两年都没事。 继续赶路。 搜过一座座小山包,路上也遇到过刚才那三人一样的队伍。 有人嘲讽,有人邀请,有人置之不理...... 何耐曹没管太多,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半个小时后。 何耐曹站在距离枪声位置的百米外。 那边有三个大红点,但红点有些奇怪,怎么是叠起来的? 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过去看看...... ........................... 前方。 两名士兵在树上,一人在前,一人在后。 “別鬆手,再坚持一下,百米外已经有人过来了。”在上面的士兵一手抱著树,一手拉著下方受伤的士兵。 而最下方是一头黑熊。 此刻的黑熊属於暴怒的状態,只因它中了一枪,因此而穷追不捨,实施报復模式。 吼! 爪子与熊的吼声响起,它试图爬上树,但被下方的士兵单手拿著枪,不停发出吼声,以及用枪拍打。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再坚持坚持,很快就有人来了......” 半个小时前,他们搜著搜著,忽然窜出一头黑熊,他们嚇得当即就开枪。 但开了一枪后,黑熊就暴怒了。 由於天色太黑,加之太过慌乱,枪枝掐住了树枝。 没办法,他们迅速上爬树才有这一幕。 他们看著何耐曹的灯光越来越近了,但希望也越来越弱。 因为灯光只有一束,也就是说,来支援的只有一个人。 如果是一个人,更別说救了,搞不好他自己都得死。 黑熊暴怒的状態可不是闹著玩的。 完了完了! 都得死...... “快跑!!別过来!!” 士兵话音刚落。 砰! 何耐曹在利用雷达以及手电筒的灯光,在五十米范围外开枪。 咔咔咔! 何耐曹一边往前跑,一边上鏜,手电筒的直直对著黑熊的方向。 黑熊中枪后,怒吼一声,毫无逻辑地奔向何耐曹的方向,转移目標。 啪嗒! 上方的士兵终於是扛不住了,手一滑,下方的士兵摔在地上。 好在黑熊没返回来攻击他。 两人看向电筒的火光方向,同时大喊。 啊~~!! 这是一种恐嚇黑熊的方式。 大喊的同时,下方的士兵连忙架起枪枝,凭藉地上散落的电筒光线,看向前方,但能见度也微乎其微。 啊~~! 他们又是一声吶喊,而后,前方火光方向再次传来一声枪响。 砰! 这次枪响过后没有传来熊吼的声音。 这会,树上的士兵也下来了。 面面相覷,没动静了。 过了半晌。 不远处传来电筒的光线与脚步声。 他们两人由忧转喜:“他没死?呵呵!太好了。” “喂!我们在这!” 吱呀~! 枯枝踩踏的声音越来越近,等那人靠近时,他们都呆住了。 “怎么会是你?何耐曹同志!” 呼! “你们没事吧?”何耐曹大口喘著气道,他是跑过来的,浑身是血。 “我们没事,你还好吧?” 两人一个瘸脚,快步向前搀扶何耐曹,只因何耐曹的情况有点恐怖,全身是血。 “何耐曹同志......是我们害了你啊!我......我们马上带你出去,应该还来得及......” 他们说著就要把何耐曹架著往回走。 “誒誒誒~~!你们等会儿!我没事,这些血不是我的,是黑熊的。”何耐曹把他们撒开。 这些人虽然互不相识,但他们是真性情,人情味很重。 算是没白救。 “你......” “我真没事。”何耐曹还扬了扬手。 “那太好了!” 那人激动地抱住他,用力拍打几下:“你刚才可嚇死我了。” “......” “对了!你的队伍呢?怎么就你一个人?”三人坐下休息,其中一人在自个处理伤口。 “抽一根!” 何耐曹把烟递过去,这个时候吸上一口,真是其乐无穷啊! 呼! 两人抽菸休息之余,把遇到黑熊的事情说出来,真是胆战心惊...... “何耐曹同志,我们之前都小瞧你了,甚至在心里嘲笑过你......” 噠噠! 何耐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都过去了不是吗?而且我確实年轻,信不过也正常......” “......” “你带他先回去吧!他脚受伤了,回去的路上应该不会有野兽,反而继续行走因身上的血跡而引来野兽。”何耐曹说道。 “我一个人可以回去......”受伤那人说道,语气坚决。 “对!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我们还要继续执行任务。” “那好吧!这颗药丸你吃下,可以止痛。”何耐曹从挎兜摸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药。 他们没想到何耐曹连药都有,真谨慎。 等受伤的人走后,何耐曹与这位士兵一同上路。 他叫大光,今年二十三岁,是个新兵。 嘶~~! 大光忽然想起一事:“阿曹同志,刚才那头黑熊呢?” 他明明记得,何耐曹开了第二枪之后,再也没有动静了,也没见何耐曹说起这事...... 第205章 没有一人搜到 “阿曹同志,刚才那头黑熊呢?”大光忽然问道。 “跑了!” 何耐曹就简单说了两个字。 大光挠了挠头,有点迷糊......跑了能有这么多血? 隨后他又问:“那边不需要寻吗?” 大光看向下坡的小山谷,那边藏人最好,最隱匿。 何耐曹走向另一边:“不需要。因为那边根本没人......”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因为地上没有踩踏的痕跡,而且我们能想到的地方,犯人也能想得到。” “哦~!原来阿曹同志懂这么多......” 大光对他的形象瞬间拔高了许多,真是人不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也不知他结婚没有,我恰好有个妹妹没结婚...... ........................... 时间一点点过去。 凌晨四点。 山林外。 已经大部分士兵从里面出来了,五名军医恭候多时,就是为了给他们治疗。 有些人中毒了,被虫子蛇咬都有,有摔伤的,擦伤的,野兽咬伤的...... 一旁小桌子。 许局长与贾狱长连连摇头,嘆息一声。 “唉!看来我的乌纱帽是保不住了。” “是啊!那名犯人可是知道了许多秘密,万一泄露给敌人,那將是一个大麻烦。”许局长摘下帽子摸了摸头。 他看向一旁包扎伤口的陈建伟:“小伟啊!那个混小子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出来?” 他们临出发之前,许局长还提前跟陈建伟提了一嘴,让他別掉队,看著点。 “许局长,我......我把他赶走了。”陈建伟语气透著抱歉。 “你说什么?” 徐局长有些没听清。 “许局长,是何耐曹同志自愿退队的,不关陈队长的事......” 有人打抱不平,把阿曹之前的事情陈述了一遍。 “狂妄!自大!” 许局长怒斥了一声:“小伟你怎么不拦著他呢?” “我......”陈建伟一时语塞:“是我失职了,我甘愿受罚。” “不是,许局长,是那小子硬说凹坑下面没人,连搜都没搜就这么说。而且他走的时候还说是自愿退队,与陈队长毫无干係......” 有人替陈建伟辩解解释一番。 许局长眉头微微皱起:“你刚才说,他连搜都没搜就说没有?” “对!还说他是一名猎人,说没有就没有......” “那凹坑以及他说的位置,你们找到人没有?”许局长如同降智一般说出这句话。 小队伍面面相覷,確实啥也没有...... “报告许局长!我们没搜到......但他也是碰巧这么说的。要是按照他那样隨便看看凭感觉搜索,能搜索出来那也是运气。” “......” 呵呵呵! 听著他们的讲述,一旁的贾狱长笑了。 “老许,不得不说你请来的人是挺有趣。” 闻言,许局长老脸顿时一黑,贾狱长当即摆出諂媚:“我......我这不是苦中作乐吗?你气什么气啊?” “而且你也听到了,擅自行动不说,还隨隨便便搜,自以为是,还胯下海口说我能找到!” 嗐! 贾狱长是摇头连连,脸上的无奈之色越来越重。 “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天亮......” 他看向士兵陆陆续续回来,也算是欣慰了:“只要他们能平安出来就行。” ........................... 就在这时。 一个小士兵的谈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我跟你们说,当时我们遇到了黑熊。可我们给嚇坏了,当即就开枪,一个黑熊忽然扑了过来,我们势均力敌,从黑熊的利爪下逃了出来......” “后来呢?”有人追问道。 “后来我们爬到树上,结果黑熊一个跳跃把我抓了一下,大光哥一把拽住了。就这样,他在树上拉著我,而下方就是黑熊,僵持了几分钟时间。” “当时大光哥已经是精疲力尽,隨时我都会掉下去......” “那......那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说啊!快说啊!” “呵呵呵!”那人笑了笑。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百米外忽然有电筒的火光......” 那人还没说完就被嘲笑:“嘁!我还以为你们自救呢,原来是被人救,这有啥好稀奇的。” “不是!你们先听到说完......” “当时我们以为是一队人马!结果来的一个人!” “什么?” 一群人围了过来,都想听听到底咋回事。 “你他娘的倒是说啊!”有人催促道。 “当时那人在五十米外,砰的一枪过来,黑熊暴怒追了过去。这会大光哥也坚持不住了,我掉在地上幸亏黑熊没追来......” “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那人又开了一枪,没过多久我们看见了救我们的那人......” “是谁?”有人追问道。 “你们猜猜......那个驱赶黑熊的勇士到底是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绝对猜不到他是谁。” 有人开始猜,猜了十几个人都被否定了。 “你他娘的到底说不说。”有人已经咔咔上鏜了,你再不说他就要开枪了。 “快说!” “我说我说......那人就是许局长请来的人——何耐曹同志!” “什么?!” “我不信!” 当即就有人提出质疑...... 桌子边上坐著的两人面面相覷。 “老贾,如果那名士兵说的是真的,那你的乌纱帽可能就保住了!也许他真有什么別人没有的本事。” “我记得我儿子兴华说过,他这个人的直觉很准......” 许局长开始对何耐曹抱起希望,或许他真的行。 不管咋说,何耐曹在救人这块是立了功。 贾狱长认真在听著,也破天荒开始有些期待了。 他看向山林的入口方向,眼中透著希望之光:“要按照老许你这么说,还真有可能......” “所以说,我们不应该小瞧任何一个人,哪怕他是一个小孩子、老头子、弱女子,又或者一个傻子......” 许局长说得慎重而道远。 “嗯,我......” 贾狱长刚开口,他不说话了,因为何耐曹同志从山林回来了,带著一个人。 他顿时激动的站起来。 结果......那人是大光同志。 “老许,我收回刚才的话,当我没说......”贾狱长失望至极。 第206章 推敲 “老许,我收回刚才的话,当我没说......”贾狱长失望至极,摊在椅子上点上烟。 呼! 更气的是,何耐曹好像在盘问士兵。 真他娘的作! “何耐曹同志,你......”陈建伟先是一喜,然后板著个脸:“你擅自离队,简直胡闹。” “陈队长,你先別生气,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何耐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凑到耳边问了两句。 陈建伟也不知道他要干嘛,有些恼火,但许局长都没说话,他也知道如实回答。 “那就是贾狱长带头的人。” 何耐曹顺著陈建伟的方向走过去。 “你好李队长,我想问问......”他附耳问道。 李队长就是负责三十多人的队长。 “你问这个干啥?这不明摆吗?” “不是,我需要你亲口確认。” 李队长喳了喳嘴,要不是他救过大光他们,他真的懒得理他。 “......” 何耐曹得到信息后,来到贾狱长与徐队长这边。 “何耐曹同志,你没事就好,好好歇著吧!”许局长说道。 他刚才给予厚望,没想到也是如此。 不过没人能找到,凭什么何耐曹没找到就要责怪他? 这不合理。 而且何耐曹救了两人。 “许局长,贾狱长,我不瞒你们说,这座山里,根本没有犯人。”何耐曹凑近说道。 “你小子给你脸了......”贾狱长真火了,本来就烦。 许局长连忙把他按住:“你能不能改一下你那臭脾气?就不能听听后生的意见吗?” “他一个小毛孩能有什么能耐啊?”贾狱长抽著烟,怒不可遏。 “呵呵!你能耐,现在不也找不到吗?”许局长没好气道。 他看向何耐曹问道:“何耐曹同志你继续说。” 呼! 何耐曹瞥了一眼这个老登贾狱长,真是一点意见都不愿意听,倔驴,自我意识太强。 “我的意思是,那个犯人,很可能就在我们这群人当中。” 他的声音很低,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著。 闻言,两人瞳孔骤然一缩,脑子快速转动。 之前受伤的三人他们检查过,没问题。 但这里面的人他们却没有调查。 “你继续说......”许局长凑近问道,两人的神色顿时变了,没有轻蔑之色。 也许何耐曹真的有不同的见解与看法。 “刚才李队长曾说过,他的队伍有三十六人,而陈队长的队伍包括我在內有三十一人......” “加上您老两人,以及医疗五人,还有外面把手六人,那么总人数是八十人,我没说错吧?” “嗯~!你说的没错,但现在也是八十......” 贾狱长声音戛然而止:“你的意思是说,在第一次搜寻的时候就已经被杀害了一人,替换了?” “我就是这个意思。”何耐曹说道。 许局长眉毛一挑,问道:“阿曹,你为何这么篤定?” 他看何耐曹的语气很认真,很肯定。 “我刚才说了,这座山没有多余的人。”何耐曹认真道。 整座山山他都搜遍了。 呼! “阿曹你坐下。”许局长这才认真看,何耐曹很虚弱,脸色苍白。 要不是何耐曹临时补充食物,难以支撑搜刮整座山。 贾狱长亲自给何耐曹倒茶。 这把周围的士兵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到底啥情况啊? 不过也是,毕竟救了两个人,但贾狱长也不至於亲自倒茶吧? 贾狱长连许局长的茶都不愿意倒,今个儿咋地啦?转性了? 咕嚕! 何耐曹咽下一口茶,再次说道。 “如果我是犯人,既然逃不过,那只有暗度陈仓......” “......” 三人聊著相关事情,基本已经谈妥了,接下来开始排查。 他们把陈队长与李队长喊来。 让他们整整齐齐排好队。 “所有人都有!下枪膛!” 咔咔咔! 所有人动作基本一致。 “把枪枝全部摆上来!这是命令!”陈队长与李队长已经上鏜,举著枪,隨时都有可能开枪。 所有人面面相覷,枪不离手,这是他们的命啊! 但命令也是命! 全部人照做。 “报数!” “一,二,三,四......” 李队长那边三十一人,够数。 而陈队长那边,只有三十一人。 许局长几人面面相覷。 他把医疗人员拉过来询问,说有四人伤势比较严重,去医疗室了。 他们眼神凝重,那四个人里其中有三个人是没问题,那么另外一人就有大问题。 但现场也没有放过排查,念到名字的出列。 半晌过后,全部都认识,没有不认识,只有四人没在现场。 “所有人都有!把枪枝带上......” 李队长与陈队长带著体力较好的人前往医疗室,何耐曹也跟上。 等到了医疗室后,里面果然只有三人。 “还有一个人呢?” “哦~!他上厕所去了。” “搜!给我搜!不要让他给跑了!”贾狱长一声令下,全体出动。 ........................... 半个小时后,天已经有一丝光亮了。 但仍然没有找到,到处都翻遍了,真的没有可疑的人。 就在这时。 一辆货车从监狱驶出。 “老贾,那辆车是嘎哈的??” “垃圾车。垃圾车?”贾狱长忽然想到了什么。 “来人!把那辆车拦下!” 很快,七八个人围著车辆,用枪指著后面的垃圾堆。 这些车辆平时都不用怎么检查,是逃犯窝藏的首选。 但何耐曹却没看车厢,而是看向驾驶室。 因为后面根本没红点。 “请问驾驶车上的人你见过吗?”何耐曹向看守人问道。 “见过见过,一直都是他过来车垃圾的。” 良久,检查车厢的人出来报告:“报告贾狱长!这车辆没没问题。” 贾狱长看向驾驶员。 驾驶员弓著背,戴著口罩,一身脏兮兮。 “拉下口罩我看看。” “好......好的。” 驾驶员拉下口罩,还笑了笑,露出缺牙,满脸皱纹,皮肤黑黄,老歷风霜的模样。 眾人都觉得没问题,连看守人也摇头没问题。 何耐曹也看了一眼,不知道有没有问题,他没见过犯人。 “让他走吧!”贾狱长吩咐道。 哐当! 看守人缓缓打开大门。 驾驶人戴上口罩,立即上车。 何耐曹眉毛一挑,驾驶人手背上的老茧虽然很浅,还很脏,很模糊。 但他一眼认出,这种老茧跟小恆的很像,是个练家子。 试问一个当代五十多岁的人开车,还练什么练? 指不定有猫腻。 “关门!快关门!快把大门关上!”何耐曹大喊道。 第207章 无地自容 “关门!快关门!快把大门关上!” 嗡唔~~! 垃圾车油门嗡的一声长鸣,车屁股射出一团黑烟,嗖的一下往前冲。 看守人想关门都来不及了。 嗙! 垃圾车猛地衝出大门,车尾背后的士兵纷纷上鏜,连开数枪。 砰砰砰砰! 七八个人,一人打两三发。 全部集中在车轮。 噗~!! 车子后面两个轮子瞬间漏气,爆炸两声,可驾驶人仍没有死心,加大油门把车往前开。 “追!一定要活捉!” 嗡唔~~! 有人开上摩托车追上去,有人骑马。 甚至有人开卡车。 可他们追著追著,万万没想到,对面来了一辆送食材的车。 砰的一声相撞。 驾驶人立刻下车,拿出枪枝让运食材的人开车走。 何耐曹远远看著,没过去。 那边没有他的用武之地,个个都是精英。 而且犯人可能会上演一出要挟人质的戏码,这种电视剧看多的人才会觉得有这一出。 在这里,人质直接永睡...... 没別的,只因犯人太过重要,这是其一。 其二哪怕让犯人逃脱了,人质也基本被犯人杀死,所以...... 砰砰砰砰! 在一枪枪的枪声下,人质与犯人中枪,但没死。 活捉成功。 幸运的是,人质也没死...... ........................... 狱长办公室內。 何耐曹还是第一次进监狱,而且还是进来做客,特么真稀奇。 哗啦啦! 女助手倒茶给三位。 她很好奇这位年轻农村人,竟受贾狱长如此諂媚对待? 莫不是私生子吧? 还是说哪家的公子哥故意这么装扮的? 一身脏兮兮,农村装束。 “阿曹,这件事情多亏了你啊!......”贾狱长的表情很丰富,比之前沉著个脸要好太多了。 何耐曹对女助手说声谢谢,后者微微一笑,这人好有礼貌,一定是某个高官的子嗣,然后帮了贾狱长大忙。 何耐曹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茶水才缓缓道:“贾狱长言重了,我是许局长请过来看看的,这才误打误撞......” 他把许局长拋出来,给足面子。 果然,许局长笑容满面,在老贾面前狠狠秀了一波。 他瞟了一眼老贾,好似在说:这是我请过来的人。 女助手推了推眼镜,瞄了一眼何耐曹,没想到他还是许局长的人,果然非同凡响。 嗯,这人长得好俊啊,健康的肤色,人也好长...... 而且名字也好特別......阿曹。 何耐曹斜了一眼女助手,这女人莫不是把自己当犯人吧? 老是看看看的,搞得我浑身不自在。 几人閒聊过后。 贾狱长忽然问道:“阿曹,你有没有兴趣加入......” 咳咳! 老贾话还没说完,被许局长打断道:“老贾,你不是说要发奖励吗?” 贾狱长眉毛一挑,他知道老许的意思,不准他挖人。 真是的,加入谁不都是给g家效力吗? 真小气。 “是啊哈哈哈!阿曹,你想要什么奖励?” “贾狱长,我是个直白的人,不会拐弯抹角,我就直说了。”何耐曹不想浪费时间在这。 “哈哈哈哈!我最喜欢直来直去的性子,最討厌那种弯弯道道的人。”贾狱长说前半句是看著何耐曹说的,后半句是看著许局长的。 许局长嘴角狠狠一抽,这老贾非要明里暗里说我吗? “我想要军火......” “啥?” “......” ........................... 回开园县公安局的路上。 车內,后排。 “许叔,带我去澡堂。”何耐曹说道。 “澡堂?” 许局长一愣,不应该急著回去吗?怎么去澡堂? “对!我不想这副样子回去。” 闻言,许局长看向何耐曹。 一身血污,满脸疲態,浑身脏兮兮的,形象確实不好。 这小子还挺会替人著想。 要是这副样子回去,他的妹妹与媳妇儿肯定会担心。 “呵呵好!正好我也想去搓个澡。” “小伟,去澡堂。” “是。” 三人前往县城最好的搓澡堂,跟公共的不同,这里有私人的。 ........................... 澡堂內。 三个大男人扒光衣服,第一时间不是下水,而是相互看看对方的丁貌。 两人眼睛乱转。 只有何耐曹甩著头往前走。 这把许局长与陈建伟看得瞪大眼睛,特么的我就不应该来。 太特么欺负人了。 泡澡过后。 搓澡台。 这里有专门的搓澡大叔,相当专业。 “小伙子,翻过身。” 何耐曹翻过身,大叔一个臥槽脱口而出。 臥槽! 他对小曹360度无死角,全身上下没放过任何一个旮旯,狠狠搓澡。 呼! 何耐曹给他竖起大拇指:“老叔!你是这个。” “那是!这搓澡堂没有我,得垮咯!” 老叔狠狠得意了一把,隨后他也给何耐曹竖起大拇指。 “我阅人无数,你是这个。” 他们两人就这么干看著,怎么这么普通的文字听起来是那么刺耳呢? ........................... 一个多小时后。 三人站在澡堂外长长伸了个懒腰。 呼! 搓完澡是真爽啊! 何耐曹重新换了套衣裳,他们两人有些懵逼,问阿曹这衣服哪来的? 何耐曹说澡堂有个好心人送的。 “走!” 第208章 哥!你们在干嘛? 开阳县公安局。 廖晓敏与何小慧胡秀春三人在大厅坐在椅子上,目光齐齐看向外面。 “你们別太担心,阿曹很快就会回来的。”彩霞在一旁安慰道。 刚才,许局长已经给监狱打过电话报平安了,阿曹他们正在回来的路上。 “嗯。” 她们三人齐齐应声。 胡秀春早两个小时之前已经放了出来,还洗漱好换了个便装。 但她与何雨柱的事情还没好,等何耐曹回来再处理。 “要不你们先吃点东西?”彩霞在一旁劝说道。 她们都一晚上没吃东西了,也太倔强了,说要等何耐曹回来再吃。 三人摇摇头,没胃口。 ........................... 时间一点点过去。 何小慧忽然站起身。 “我听到车子的声音了......” 三人忙来跑出局子外面,双手相互握著。 她们能做到的只有担心,啥也做不了,如果可以的话,她们也想帮帮何耐曹。 彩霞看著她们三人,內心不由羡慕。 阿曹的命真好。 没一会,一辆汽车缓缓停在局子门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咔嚓! 车门打开,从车里走出一名穿著乾净的男子。 “哥~!” “阿曹!” “阿曹......” 三人连忙跑过去,廖晓敏与何小慧抱著何耐曹的左右边,也顾不上害不害臊。 “哥,我跟嫂子好担心你,你没受伤吧?” 她左看右看。 “傻妹妹,我能有啥事啊?我回来之前还泡了个澡呢。”何耐曹掐了一把妹妹的脸蛋,另一只手搭著媳妇的肩膀。 “別瞎担心。” “......” 三人在说话,胡秀春在前面站著有些拘束。 何耐曹也看向她,两人四目相对。 何耐曹拉扯两人来到她身前:“秀春姐......” 胡秀春露出淡淡笑容,泪眼控制不住往下掉。 她真的好想衝过去抱著何耐曹,但她不敢......真的不敢。 昨晚她差点想把事情跟廖晓敏坦白了,可她真的不敢...... 怕说出来后让何耐曹难做,怕破坏別人的家庭...... 胡秀春要是说了,她就不是胡秀春了,要是说了,她当初就不会离开东屯离开何耐曹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原则与想法。 当初离开东屯不就是为了让何耐曹忘掉自己吗? 可现在看来,她不但没有改变何耐曹的想法,反而让何耐曹担心,还千里迢迢来寻她......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一走了之,可她现在又对何耐曹有著深一层理解。 哪怕自己再逃离一次,也会被阿曹找到的。 可我......又以什么身份留在阿曹身边? 她很纠结很苦恼。 “阿曹,谢谢你。” 何耐曹看著她,心里也很纠结,要不要现在衝过去抱著她? 按照之前的话,他肯定会这么做。 但他思想已经不再是之前了。 她需要顾及廖晓敏的感受,她是原配,要是现在抱过去,媳妇会怎么想秀春姐? 一直相处很好的人,竟然背著她与自己丈夫廝混在一起,她会伤心的。 但何耐曹不会放弃胡秀春,但这件事一定要妥当处理。 这时,彩霞忽然说道:“你们也別傻站在这里了,都来跨一下火盆。” 她端来一个火炭盘,去去晦气。 “好啊!” 何耐曹把胡秀春轻轻推向前:“秀春姐先。” “嗯好。” 等她跳过去,何小慧抢著跳,感觉好玩。 “嫂子快跳,好好玩。嘻嘻!” 何小慧被宠习惯了,导致小孩子气比较足,远没有同龄人那般成熟。 廖晓敏看向阿曹,阿曹点头她才跨过去。 等何耐曹也跳完后,彩霞提议到许局长的家里吃一顿饭,毕竟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 而且这也是许局长安排的。 ........................... 许局长家。 家里有许叔夫妻与大儿媳母子,还有一名佣人,两名守门的。 许叔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许兴华,小儿子徐兴才,两儿子都结婚生子了。 不过徐兴才他们不在这,而许兴华出任务了。 “来......我带你们参观一下,我有好多东西想跟你们分享呢......” 许婶子与许兴华媳妇很热情,拉著她们去房里。 女人嘛,话题多,很容易熟络。 “我......我不去了,我想坐会。”胡秀春挤出笑容,她没有这个心情,怕影响她们。 “那......哥你陪秀春姐聊聊天,我跟嫂子过去看看。” 何小慧拉著嫂子跟著进去。 廖晓敏看著阿曹,阿曹对她点头,后者才笑著跟上去。 “咳咳!我待会有客人,你们到那边的旁厅去聊会儿。”许叔把何耐曹与胡秀春赶走。 “好。” 何耐曹起身跟胡秀春到別的小客厅。 刚到小客厅,何耐曹一把抱住胡秀春,两人紧紧相拥。 “秀春姐......” “阿曹......” 两人搂著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何耐曹打破寂静。 他轻轻推开胡秀春:“跟我回去好吗?” “我......” 唔唔~! 两人相吻,胡秀春想挣脱开,怕被廖晓敏看到。 可何耐曹清楚的很,她们在別的房间。 良久,唇分。 “如果秀春姐不跟我回去,那我就绑你回去。”何耐曹捧著她的脸蛋说道。 胡秀春抬眸看著,泪眼婆娑。 “嗯~!我跟你回去。” “那太好了。” “阿曹......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吗?”胡秀春把脸贴在何耐曹的怀里试探性地问道,她没啥底气。 无论她做何决定,这辈子都难以逃脱何耐曹。 所以她也没打算远离阿曹,但她有更好的选择。 “別说一个条件,两个三个十个都答应你。” 对於何耐曹来说,只要胡秀春跟他回去,啥条件都不是条件。 “我们的关係......別告诉晓敏可以吗?我不希望因为我而破坏你们。” 胡秀春推开何耐曹,用户祈求的目光看著他:“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我......真的不想让你陷入为难,更不想让晓敏伤心。” “咱们就像之前那样,一直......一直这样下去可以吗?” 胡秀春不想要名分,就这样跟何耐曹永远下去。 “我......是不是很自私?” 何耐曹微微摇头:“你怎么会自私呢?自私的是我不是你,是我想占有你,这不是你的错。” “我会让晓敏接受你的。” “不......不要!求求你阿曹,我已经很对不起晓敏了。” “求你......別告诉她。” “好吗?” 何耐曹最后点头:“我答应你。” 感情的事情,一时半刻也理不清,先让胡秀春回去再说,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 “真的?” “嗯,我啥时候骗过你?” “你......你骗我还少吗?”胡秀春指的是何耐曹耍无赖。 “那......我们拉鉤。” 她做出拉鉤的动作,何耐曹微微一笑,胡秀春也有小女人的时候? 这让他想起了医院里的童雪云。 “好,我们拉鉤。” 两人拉鉤相望,眼神说不出的骚。 噠噠噠~! 外面传来小脚步的声音。 是何小慧:“许叔,秀春姐呢?” “她在旁厅。”许叔的声音很大,似乎是故意的。 旁厅內。 胡秀春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挣脱。 “阿曹,先放开我,小慧要过来了。” 她现在害怕的不行,要是被小慧看到了,那不得穿帮? 然而,何耐曹却起了坏心思。 “秀春姐,我之前就说过,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狠狠地惩罚你。” “我答应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先放开我好不啊好?” 胡秀春急了,何小慧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亲我一下。”何耐曹说道。 嘖! 胡秀春几乎是在何耐曹刚说完就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好啦~!快点放开我。” “我不。” 唔唔~~! 噠噠噠~! 何小慧站在门口看著:“秀春姐,哥!你们在干嘛?” 完了完了! 胡秀春想哭的心都有了,被何小慧看到了。 怎么办怎么办? 阿曹怎么还不松嘴...... 第209章 回到平河镇 时间一晃便是第二天下午一点。 平河镇。 顾家大院。 何耐曹把车停好,中途汽车出了点故障,但被何耐曹给瞎整整好了。 但想要修好,应该要花不少钱,而且还不容易修。 得赔。 “媳妇儿,你们先跟彩霞回屋休息,我出去一趟。” 何耐曹把钥匙递给彩霞,没看到顾老爷那老登。 “阿曹,你要去哪?”廖晓敏有些不舍,她一刻都不想离开何耐曹,也想儘快回家。 “我去一趟供销社,上次妹妹多亏了刘哥,我得过去好好感谢一下他。” “嗯嗯,那你早去早回。”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等明天咱们一早就回家。”何耐曹说道。 “真的吗?耶~~!嫂子,我们终於可以回家了。” 何小慧可高兴了,都快一个月没回家了,爹他们肯定想她了,她也想他们了。 ........................... 供销社。 这个点的供销社,刘光平百无聊赖。 嗯? 他看著看著,忽然看到一个熟人。 我靠! 这好像是何耐曹? 刘光平连忙跑出去一看,还真是何耐曹,还驾著马车? 这马车好像不是他家里的那辆。 由於当日何耐曹妹妹生病了,那辆马车到现在还在刘光平家里养著。 “刘哥,好久不见。” 何耐曹拉下帽子,露出庐山真面目。 “阿曹,你可算回来了,你啥时候回来的啊?你妹妹咋样啦?......” 刘光平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何耐曹掏出香菸递过去,然后閒聊了一会。 “......” “没事就好,你们还真是一波三折啊!”刘光平感慨道。 他看著何耐曹,感觉不对劲:“你身上咋有血跡啊?” 刘光平微微皱眉,这才发觉,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他看向马车,难道阿曹打猎去了? 可阿曹刚才不是说刚从县城回来吗? 唰啦~! 何耐曹掀开马车里的东西,里面躺著一头开膛破肚的黑熊。 这把刘光平看呆了,微微后退一步,看起来有点恐怖。 “这......” 呵呵! 何耐曹笑了笑:“这是我给你带来的礼物,刘哥你不说了吗?让我弄点大傢伙,这不,我给你搞来了。” “好......好啊!哈哈哈哈!”刘光平大笑,终於有大傢伙了。 “可这熊皮......” “我搞不来,所以给刘哥找人处理一下,到时候扣点钱就行。”何耐曹说道。 这头熊是从监狱那边的山林弄来的。 当时打死黑熊后,立刻收进系统空间了,一直没时间处理。 想著回来给刘光平,给他提提业绩,让他高兴高兴。 也算是一种回报了。 “成!这事情交给我。” 刘光平转身对供销社里面的人大喊:“把人叫过来,说有大傢伙。” “还有你,把郭主任也叫来,说有大生意。” “好嘞~!” 所有人开始忙碌起来。 “阿曹,这熊一时半会也没那么快处理好,你进来坐坐。”刘光平邀请道。 何耐曹摆了摆手:“咱下次再聚,我有点事先去一趟卫生院。” “这样啊?那好吧!那你早些过来......” “嗯!咱回头见。” “回头见。” ........................... 卫生院。 诊室內。 “朱大夫,上次那个病人的家属说来看看你,在外面。” 有护士前来匯报。 朱大夫眉毛一挑,没想起来:“哪个病人?” “就是你一直担心的那个,呃~阿的平......”护士解释一番。 朱大夫猛地站起身:“何耐曹同志在哪里?” “在......在外面。” 护士与病人都嚇了一跳。 “朱大夫,我的病......” “你的病没事,这是药方,你把单子给药房就行。” 朱大夫说完连忙跑出诊室...... 休息区。 “何耐曹同志?” 朱大夫远远看到何耐曹,有些激动:“你......你妹妹怎么样了?” 他期待地看著何耐曹,眼中透著担忧。 毕竟他妹妹的病不是普通的病,哪怕转院他也没把握救活。 当初他说有机会,那也是夸大其词了。 何耐曹笑了笑:“朱大夫。” 他向前握著何耐曹的手,连握几下。 朱大夫看著他的表情,也豁然开朗,大概知道了,应该没事。 可他还是想听何耐曹亲口说出来。 “托朱大夫的福,我妹妹没事了,她人很好,现在活蹦乱跳的,可健康著呢。” “呵呵!” “哈哈哈哈!好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快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朱大夫可高兴了,打在內心欣喜,那可是一条半步跨进鬼门关的病人啊。 能救活那简直就是一个奇蹟。 何耐曹细细跟他陈述当时的情况,这把朱大夫听得心都揪起来了,连连追问。 五分钟后。 朱大夫连连点头,一副劫后余生的感觉。 “那位童医生,当真是尽心尽力,倾尽所能,太了不起了!” 嗐! 朱大夫感慨嘆气:“也多亏了何耐曹同志你有钱,不然......” “嗐!我不应该说这种晦气的话,呵呵呵!你別见怪啊。” 何耐曹摇摇头:“不碍事不碍事,我妹妹的情况我也知道,能救回来確实是奇蹟。” “不过......这多亏了朱大夫您......” 要不是朱大夫做了妥当处理,妹妹也许真的没了。 朱大夫的功劳功不可没。 “真的?” 朱大夫听到他的讲述,心里愈发自豪与欣喜,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朱大夫,童医生跟我很熟,如果你想要到县上的医院,我可以帮你。”何耐曹说道。 朱大夫当即摇头:“虽然我很想去,但平河镇你也知道,就只有我一个大夫,要是我走了,这里的平民百姓怎么办吶?” 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是救世主,但这里真是很需要他。 就好比何耐曹的妹妹,要是没有朱大夫,她怎么办? “嗯,朱大夫说的是,是我唐突了。” 何耐曹话锋一转:“但如果你想到县上学习,隨时跟我说,我给你安排。” “当真?” 朱大夫对於学习不抗拒,这是一个好机会。 “当然,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何耐曹认真道。 “那我得谢谢你了何耐曹同志,这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 朱大夫想著,到时候调个人过来,自己去学习几天没什么大碍。 那样的话,他就能学习到更高深的医术,接触更多自身不知道的领域,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虽然上头会安排,但现在是用人之际,像他这般四十多岁的年纪,很难再有学习的机会了。 所以他打在心底里感激。 嘶~~! 高兴之余,朱大夫忽然想起一事。 “阿曹,你当时跟我说的,你妹妹確实有可能被人换药了,但我没找到那个购买阿的平的人。” “朱大夫,你的意思是......当日真的有人买了阿的平?” 何耐曹顿时脸色一沉,这是谋杀,不是换药这么简单。 “但购买的是一名老头......” 朱大夫把事情说了一遍,这个月以来,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那名老头了。 “朱大夫,我有一个怀疑的对象......” “谁?” “王科长——王云海。” “......” 第210章 金胆 下午两点多。 何耐曹从卫生院回来,直奔供销社而去。 他在路上想了很多,关於妹妹的事情,这多半是王云海搞的鬼。 但他暂时没有证据。 “阿曹,你来啦。”刘光平在柜檯打著算盘,噼啪作响。 “我都给你算好了,你看看哈。” “刘哥,我还信不过你吗?”何耐曹重拾心情,先把他们接回家,然后再调查王云海。 “那......行吧!” 刘光平把清单、钱、票据塞给他。 四百斤的黑熊卖出了高价,二百六十斤左右的骨肉,单价一块八,给最高了。 黑市的话就不止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內臟便宜些,一块六,有三十多斤。 还有熊皮,品相不完整,但能卖个四十多块钱。 “按照你的要求,熊掌与熊胆留著,一共是573块钱,还有奖励票据......” “呵呵!” 刘光平笑了:“阿曹,你这熊胆的品相,你猜猜是什么级別的胆?” “金胆?” 何耐曹猜测,当时黑熊处在暴怒的状態不是一时半会了,有一段时间了。 估计熊胆可能是最高级別。 “你......你可真行!一猜就准。” 刘光平佩服,他凑近何耐曹说道:“你这金胆不卖是好事,这里卖不到高价格。” 他四处看了看说道:“你要是有渠道的话,下次这种货卖给黑市,可能翻倍。” “刘哥,我卖给黑市不是砸你饭碗吗?” “嗐~!没事,我是怕你亏。”刘光平说道。 何耐曹点头:“行!那下次我不来了。” “誒誒誒~!汤......汤总得留点给我喝啊!”刘光平后悔说出刚才的话了,万一何耐曹不卖给他,那他咋升职啊? “刘哥,我开玩笑呢,有东西还得给你。”何耐曹笑著道。 刘光平人不错。 “这熊掌给你了。”何耐曹递过一个后掌,比前掌大,但腥味也比较重。 “这......” 刘光平愣住了,合著阿曹留下熊掌,自己也有份儿啊? “吶~!这张票也给你。” 何耐曹把卖熊奖励的单车票给了他,作为报答,说不定以后还有事情需要他。 刘光平又是一愣,他努力帮何耐曹爭取回来的工业票,没想到何耐曹反过来给自己? “这......这我不能要。”他连忙推回去。 “刘哥,你这不是缺自行车吗?我合计著我暂时也用不上,就给你了。” “不不不,自行车票我会自己爭取的......” 刘光平说什么都不肯要。 “那行吧!那给我直接买一台自行车。” 何耐曹不强求,那就买一台给家里人用。 “那成!” 刘光平收下熊掌,单车票他真不敢要,虽然他想要,但做人不能贪心,要有个度。 “顺便买点东西给我......” 何耐曹也不白跑,把该买的东西都买了。 “阿曹,这么多东西你能拿吗?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我拿著就行。” 何耐曹拉上面罩戴上帽子,然后把东西绑在自行车,扬长而去。 到了无人的巷子,把新自行车与物资收入系统空间。 再把从顾家院子骑出来的自行车取出,直接回顾家。 至於熊胆与熊掌,何耐曹打算临走时留下,作为维修汽车与借汽车的费用。 总不能白拿人家吧? 直接给钱的话,估计彩霞不会要。 直接给东西的话,熊掌他们也有份吃,不算给。 所以明天走时偷偷留下。 ........................... 顾家大院。 “阿曹,你回来啦?”廖晓敏立马出来迎接。 里屋几人在聊天。 何小慧也蹦著出去,嘴里还喊著哥。 只有胡秀春站在里屋看著,她没敢过去。 那天被何小慧撞了个正著,阿曹硬是找了个藉口,说她眼睛进沙子了,帮她吹吹。 当时,她嗓子眼都快蹦出来了,没想到何小慧真信了。 只能说小慧单纯。 “媳妇儿,彩霞呢?” “她......她在正房,伯父好像......生病了。” “生病了?” 何耐曹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好好地生病? 他走向正房,怎么也得看看不是? ........................... 正房內。 韦医生与彩霞都在,顾老爷则躺在病房。 “父亲,你咋又发病了?上次不是好好的吗?”彩霞一脸心疼。 她父亲一直都有病在身,不然也不会有私人医生照顾著。 “咳咳咳!我没事,老毛病而已。” 顾老爷轻咳两声:“何耐曹妹妹的病好了吗?” “嗯,已经没事了。” 彩霞应了声,看向韦医生:“韦叔,我父亲的病是不是差药材?” 韦医生嗯了一声:“缺一枚黑熊金胆。” “那......如果找来金胆,父亲的病是不是能痊癒?”彩霞抓住重点问道。 韦医生又摇头:“只能缓解,但金胆可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是啊彩霞,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安安心心做好你的工作,为国家效力。”顾老爷说道。 其实他不想女儿做公安,但彩霞的志愿就是做好一名警察,生意什么的她一点都不在乎。 至於他的病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且金胆哪是那么容易找的? 这不,已经找两年了,要是能找到,早就买到了。 如果能找到金胆,那他还能支撑多几年。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敲了敲门。 咚咚咚! “阿曹?你回来啦?”彩霞打开房门,抹了抹眼睛,似乎刚才哭过。 何耐曹看了看三人,韦医生也在。 嗯,气氛好像有点沉。 “顾伯父。” 何耐曹进到正房打招呼,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顾老爷半躺看著何耐曹,这人好像是个打猎的,不知道他能不能打到黑熊。 嗐! 算了,我怎么对一个小猎户產生期待? 就算对方打到黑熊,咋可能有金胆? 相同想法的不止他一人,彩霞与韦医生也有同样的想法。 彩霞也知道阿曹是猎户,可金胆不但靠实力,更是运气,可遇不可求。 算了。 她不能那么自私,让何耐曹上山猎熊,那多危险啊? 倒不如找別人去冒险。 第211章 断亲 次日清晨。 何耐曹告別顾家,彩霞早早去了公安局。 只有芳姐出来送行。 “芳姐,我房间昨晚弄得有点乱,你帮忙收拾下。”何耐曹笑著道。 “好的。” 芳姐应了声,內心有些不喜。 这何耐曹把车弄坏了不说,还住了一晚上,吃好住好,还老给老爷与小姐添麻烦。 她实在对何耐曹他们生不起半点好感。 但还是礼貌送行。 告別一声后,芳姐转身进屋,优先照顾老爷,收拾房子可以晚点。 ........................... “哥~!咱咋回去啊?”何小慧问道。 “坐马车。” “马车?” “对!就是杜叔的马车。”何耐曹回道。 杜叔是东屯一名村民,之前红莲借来的马车,就是杜叔的。 很快,眾人来到刘光平的住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里面没人。 何耐曹让她们三人把马车牵到外面,他则进屋。 没一会他就出来了。 但推著一辆自行车,还有许许多多的东西,都是昨天他从供销社买回来的。 “哇~哥!这自行车也是我们的吗?跟我们家那台一模一样。”何小慧惊讶道。 “呵呵!不是买给你的,买给老头子的。” “哼!那也是我的。嘻嘻!” 何小慧轻哼一声:“嫂子,咱们以后可以学自行车了。” “好呀!秀春姐到时候咱们一起学。”廖晓敏说道。 胡秀春露出淡淡微笑。 “回家咯!” 何小慧大喊一声,何耐曹绑好自行车,然后一甩马鞭。 “驾!” ........................... 卫生院门口。 何耐曹拴好马匹,拎著熊掌,带著廖晓敏与小慧进去卫生院,看望朱大夫。 胡秀春则留下来看著东西。 何耐曹让她一起进去,她怕这些东西被人偷,所以留下来看著。 过了十分钟左右,忽然来了四人。 “秀春?你个死丫头咋在这啊?终於捨得回家了?” 来人不是谁,正是胡家一家人。 胡家夫妇与儿子、以及胡家未来儿媳。 胡家帮儿子找了个媳妇儿,准备去领证的。 没想到在这遇见了离家出走的胡秀春。 “姐姐?你......你啥时候回来的?”胡弟问道,目光却看著马车上的东西。 “爹娘?” 胡秀春没料到会在镇上遇见他们。 “还知道叫我们爹娘啊?你个不孝女,那天你咋逃跑了?”胡家夫妇质问道。 “我......我不想嫁人。” “不想嫁人,那你又答应?啊?你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我咋生出你这么一个女儿啊?” 听到这话,胡秀春脸色唰一下白了。 难道......她与何耐曹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不可能的,阿曹不可能说出去的。 那只有他们在说谎。 “够了!”胡秀春大声道。 “我已经不是你女儿了,我没有你们这样父母。” 从父母卖给东屯的猎户的那一刻开始,她已经不是她们的女儿了。 后来还救济了三年父母,最后抱著一丝对亲情的念想回来石头屯。 没想到胡秀春的父母又收了钱打算把她卖给陈丰收,她受够了。 彻底失去对亲情的念想了。 “哎呀!现在穿得有模有样了,生活过好就忘了爹娘了?忘了是谁把你一手拉扯大了?” 胡家夫妇一顿数落。 “你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没等胡秀春说话,胡弟连忙拉著胡爹与胡娘看向马车。 “爹娘,你们看......” “这是......自行车?还有布料?白面?还有猪肉?糖......” 这把他们四人看得眼睛都瞪大了。 “爹娘,这是姐姐买给我们的嫁妆吗?”胡弟准媳妇问道。 她看著自行车眼睛都移不开了,太漂亮了,她太稀罕了。 胡家三人相视一眼:“啊对对对!是秀春买给你们的。” “是吧秀春?嘿嘿!” 胡家夫妇立刻摆出笑脸。 “嘿嘿!还算你个死丫头有点良心,知道你弟弟要结婚买东西。” “上次你离家出走害得我们被批斗,这事情就算了。” 胡家夫妇提起上次的事情,火气又上来了。 “你个死丫头,以后不准跟东屯那何耐曹再有来往了,听到没?马上跟我们回家。” 他们说话间,手开始摸自行车了。 胡秀春皱著眉,当即阻拦:“你们要干什么?这东西不是我的。” 她说完又是疑惑,怎么跟何耐曹扯上关係了? 由於胡秀春根本不知道何耐曹先前在石头屯闹事,导致不知晓他们说的批斗是什么。 “姐姐,这就是买给我们的。”胡弟开始解绳子了。 胡秀春下马车拦住:“住手!你们不能拿!” 噗! 胡弟猛地把胡秀春推开摔在地上。 “抢东西了!有人抢东西了!”胡秀春大喊,抹了抹眼泪爬起身,结果被胡娘拉住。 瞬间有人围了上来看热闹。 “大家別信她的话,她是我闺女,做父母的拿女儿一点东西很正常。” 想上来阻止的人立刻停下,这是別人的家事,不好插手。 “你们別拿自行车,拿別的东西就行,要是把你姐姐惹急了去报案。”胡爹一边解开绳子一边说道。 “这......” 胡弟有些不甘心。 “爹,姐姐肯定又嫁给有钱人了,我们拿点东西咋啦?” “再说了做女儿的不孝敬你孝敬谁啊?” 胡爹挠了挠头,感觉有理。 “不要!你们不能拿阿曹的东西!”胡秀春想衝过去,被胡娘扯住。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只有胡弟准媳妇在拿东西,可开心了。 而他们却很怕阿曹这个人,上次就是因为阿曹,他们吃了不少苦头。 “算了吧!別拿了,那人是疯狗......” “谁是疯狗啊?” 何耐曹从卫生院出来,冷声问道。 “阿曹......” 胡秀春喊了一声,胡娘连忙鬆开手,后者连忙跑过去站在何耐曹身边,拉著廖晓敏。 然后把事情告诉何耐曹。 “我......我们就是想看看东西而已,没......没拿。” 胡爹父子连忙堆笑,然后把拿出来的东西放回去。 胡弟准媳妇见状不对劲,也不舍地放下东西。 “没拿就好,把我的东西绑好。”何耐曹的声音很冷,目光很不友好。 胡家父子两人顿了几秒,还是帮忙把东西弄好,脸色难看。 这么多人,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胡弟准媳妇一气之下,撂下一句话跑了。 “这婚我不结了。” “誒誒~!媳妇!” 胡弟与胡家夫妇想上去追,被何耐曹喊住:“你们站住。” “你......你还想怎么样?我们已经把东西恢復原位了。”胡爹胡娘皱著眉,现在儿媳都跑了,都是这该死的何耐曹害得。 “我正好找你们有事,跟我走一趟。”何耐曹让廖晓敏她们三人上马车。 “你们来警局一趟,不来你知道后果。” 驾! 胡家三人面面相覷,屎比吃了脸色还难看。 他娘的何耐曹。 真把我们当狗使唤了? 但他们还真不敢忤逆,哪怕是去警局,他们也要去。 “去吧!刚才的事情构不成偷盗,我就不信他能翻出天不成?” “那我媳妇儿呢?”胡弟媳妇没了。 “回头找媒婆把彩礼钱要回来,就说这女人自己跑的......” 第212章 李艷现状 半个钟时间。 何耐曹带著胡秀春三人从公安局出来。 “阿曹......谢谢你。”胡秀春看著何耐曹,真想给他一个拥抱。 刚才,何耐曹把胡家人带到公安局。 胡家人以为何耐曹带他们来是因为抢东西的事情,然而並不是。 原来是断亲书,让他们与胡秀春签下断亲书,从此是路人。 来之前还把胡弟打了一顿,给她出气。 何耐曹凑到她耳边轻声道:“秀春姐,你要怎么报答我?” 他说完连忙大声喊道:“回家咯!” 胡秀春低著头,咬著嘴唇有些脸红。 是啊! 阿曹就是这样的,而且她好久没有跟何耐曹那样了。 “秀春姐,你咋脸红啦?”廖晓敏过来拉她:“別在意,你已经报答过他们了,咱们回家吧!” “嗯嗯,谢谢你晓敏。” 胡秀春说了声谢谢,內心补充了句:晓敏,我对不起你。 ........................... 顾家大院。 正房內。 “芳子,阿曹走了吗?”顾家老爷问道。 “是的老爷。” 芳姐回应了句,端著药给顾老爷餵过去。 “老爷,小心烫。” 餵完药后,芳姐忽然说起他的爱车。 “老爷,那台车需要找人维修,暂时不能用了。” “那就找人修吧!”顾老爷语气平淡。 这台车是顾老爷唯一一台车,以前的车都被收走了,只剩下一台留著,还是凭关係才留下来的。 他稀罕的紧,要不是人命关天,他也不会借。 昨晚,何耐曹与他单独谈了许久...... 聊了很多事情。 “对了,他有说些什么吗?”顾老爷问道。 芳姐摇摇头,顿了许久才说道:“他让我收拾他昨晚住过的客房,说有点乱。” 她说出这句话时,隱隱觉得哪里不对。 “收拾房子?”顾老爷一听就觉得有问题了。 客房乱为什么要说出来? 按理来说,这种事情阿曹不用说出口。 “芳子,去客房看看。” “好。” 这时候,彩霞从外面回来。 她在局子处理完胡秀春与胡家断亲的事情后就赶回来了,枪枝丟失的事情让她很头疼,需要找到才能真正復职。 不然配枪都落入他人之手,为非作歹,那事情就大条了。 所以头疼怎么把枪枝找回来。 在她去开园县之前,顾老爷已经派人打探过消息了。 最大可能是土匪大马子,现在有些眉目,但不確定他们手中的盒子炮是不是她那支。 “芳姐,什么客房啊?”彩霞问道。 “哦~小姐,是这样的......” 芳姐给解释一番。 彩霞也感觉不对,按照她对何耐曹的了解,收拾房子这件事,肯定是多余的。 “带我去看看。” 她不知道是哪间客房。 昨晚他们四个女的睡一起的,聊了一宿。 ........................... 十分钟后。 “韦叔,你来啦!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胆?”彩霞捧著一个用油布包著的熊胆。 眾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向韦医生。 韦医生连忙接过熊胆,打开一看,他瞳孔骤然一缩,很是激动。 熊胆呈金黄色,如同一枚蒙尘琥珀一般。 “韦叔,这是不是金胆?”彩霞再次问道。 “对没错,这这这就是金胆。”韦叔从事医学多年,还是头一回看到真正的金胆。 此话一出,眾人愕然。 特別是芳姐,內心那股对何耐曹的怨气,顿时消散。 原来阿曹並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人家留下来的东西,虽然它价值才几百块,但对於顾家而言,是一个无法用价格衡量的宝物。 “阿曹已经走了吗?”顾老爷缓了半晌才问道。 “走了。我刚在警局帮他办了件事,然后他就回家了。”彩霞说道。 她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何耐曹才好。 “嗯,改日我们登门拜访。”顾老爷嘆了一声,这小子做人做事著实不错,让人很难忘记。 嗐! 可惜阿曹已经结婚了,不然,我会考虑把女儿託付给你的。 顾老爷的身体已然不能支撑太久。 而且资本家不是长久之计,拖到现在已经很庆幸。 “好啊!刚才八月中左右,阿曹的房子建好了,到时候我们可以在那边住几天。”彩霞说道。 “好!到时候备一份大礼。” “......” ........................... 东屯。 李艷住处。 昏暗的房间里躺著一个人,正是李艷。 她蜷缩在炕上,脸色苍白虚弱,而且还很消瘦,一副饿了好久的状態。 事实上,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而且两天之前都吃得很少,米缸见底了,无米可炊。 自何耐曹离开东屯后没多久,李艷从刘大妹家里出来,张家立即找上门,说借种的事情。 但李艷死活不同意。 张家一气之下,带著李艷到生產大队闹离婚。 一波三折后,张大壮与李艷成功离婚。 但张家不给女儿李艷,还让李艷给女儿抚养费,只要把现有的钱与粮食给他就行。 李艷不同意,又到生產大队闹了一场。 最后冯叔也无奈,就劝李艷。 由於张家的情况冯叔不知,但张家想要孩子,而李艷要是离了婚带著孩子怕是很难再找到丈夫。 冯叔站在中间有些为难,与眾干部商量,看能不能复合,夫妻哪有不打架吵架的是吧? 其实他们並不知道借种的事情,就知道他们吵架了闹离婚。 他们就劝李艷,还是放弃女儿吧! 只因李艷没有能力赡养孩子,最后李艷无奈答应。 她答应不是因为放弃女儿,而是张大壮威胁李艷,要是不答应的话,他就把女儿卖了,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女儿。 等李艷回到住处时,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搬空,只留下一床被子。 他找生產大队理论,结果张大壮不承认。 何爹得知了事情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给了李艷生活物资,李艷不愿意,用工资换粮食她才肯要。 但也难以维持。 李艷想著给何家建房子,维持一下生活。 谁知张大壮阻拦,把李艷打一顿,出一次门打一次,连挖野菜都搅和,让李艷什么时候同意借种就什么时候让她自由。 李艷实在是没办法了,就找到何家,把李艷接到何家。 结果何家人还没接到,张大壮又来阻挠,说何家人多管閒事。 李艷伤心之下,把自己关在屋里,从此不出门。 她想著,如果这些粮食能维持到何耐曹回来,她就活著,如果等不到何耐曹回来,她就离开这个人世间。 期间有何家人与屯里的村民过来看她,她说自己想静一静,没事。 第213章 回到东屯 何家工地。 房子已经建好了,就差收尾...... 这屋子,有一些与眾不同,眾人都感觉这房子很特別。 墙体又厚又结实又大,里屋的布局与农村的格格不入,有点新奇。 时常成为屯里业余討论的话题。 “麦秸秆不够了,还有水......”有工人喊道。 “好!马上去拿!” “......” 他们还在干活,嘈杂声一片,干劲十足。 忽然三人从工地外面走来。 有人率先看到。 “阿曹?小慧,你们可算回来了?” “餵~~!!老何!你孩子还来啦!” “啊?!!” 听到声音的何爹停下看向工地外面。 李三妹与红莲也齐齐看向那边。 他们三人顿时放下手上的活儿,快步跑向何耐曹那边。 “爹~!!” 何小慧露出一口洁白牙齿,蹦到何爹的背上:“爹!我可想你了。” “是吧?!呵呵!呵呵呵!” 何爹眼睛进沙子了,揉了揉眼睛。 “爹......” “老头子......” “婶子......” 何耐曹与廖晓敏跟他们打招呼。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何爹露出久违的笑容。 “阿曹......” 红莲大口呼著气,这个男人她老想了,连做梦都想。 “小媳妇儿。” 何耐曹微笑著,不管眾人看著,他一把將红莲搂入怀中。 “想了我没?” “嗯嗯。” “我也想你了。” “......” 两人在耳边说著悄悄话,红莲后知后觉才发现许多人看著。 “阿曹......我身上脏,先放开我。” “脏了你帮我洗就好啦?”何耐曹笑著道。 “我的意思是,好多人看著呢。” “好吧!” 何耐曹知道她脸皮比晓敏好不到哪里去,就先放开。 鬆开之前说了句:“咱俩晚上聊。” 嗒! 红莲打了一拳他,这人一见面就想来事,真坏。 不过阿曹今晚要失望了,她那个来了。 “红莲......” “晓敏......” “......” 眾人在工地閒聊一会,连忙放下手头的工作,先回家。 ........................... 红莲住处。 一家人围在一起嘮嗑。 “这次多亏了彩霞他父亲的车子啊,回头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何爹说道。 “还有那个童医生......” “还有那个朱大夫......” “还有那个供销社的人叫什么刘......” “刘光平。” “对!得好好感谢他们,咱不能忘恩负义了。” “放心吧老头子,这些我会做的。”何耐曹爷俩抽著烟,大伙许久未见,都在聊家常。 只有秀春姐在一旁有些拘束。 “秀春啊,你这次回来就別往外面跑了,外面哪有农村好啊!”李三妹说道。 “是啊秀春姐,咱哪都不去。”廖晓敏说道。 “嗯。” 胡秀春轻轻嗯了一声,出去两个月,感觉有些恍惚。 她还是感觉东屯的人热情好相处,也许是习惯了吧! “你们先聊著,待会我们回来吃饭。”何耐曹起身,带著胡秀春出门。 “嗯嗯,早些回来。” “知道了。” 驾! 何耐曹驾著马车,先把马车还给杜叔,然后到大队办事处办给胡秀春登记。 到了杜叔家里,归还马车的时候,何耐曹直接给了杜叔二十块钱。 毕竟用了人家马车这么久,也多亏了他的马车。 杜叔也客气,死活不肯收多,就收了十块钱。 何耐曹没办法,又抓了一把糖给他们。 等何耐曹还了马车出到村道时,胡秀春已经从生產大队出来,办好了。 “阿曹,让人看见不好。”胡秀春左右看看,怕別人看见他们拉手。 “走吧!不会的。” 何耐曹能清晰地看到雷达上的红点距离。 【当前雷达范围:182+50=232米。】 上次在监狱那边的山林猎杀黑熊赚了50米范围,意外之喜。 “嗯。” 胡秀春拗不过阿曹,他总是这样。 “冯叔让我先跟李艷一起住。” “李艷?” 说起李艷,何耐曹也好久没见她了。 嘿嘿! 要是她们两人住在一起,那不得双双起飞? 何耐曹想到这,嘴角扯起一抹坏笑,胡秀春白了他一眼,这个混蛋,肯定一肚子坏水。 “不对啊!李艷好像跟大壮一起住。”何耐曹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好像还没离婚呢。 胡秀春摇摇头:“刚才冯叔跟我说了,说李艷她已经跟张大壮离婚了,所以他才安排我跟她先住一起。” “离婚了?” 何耐曹点头,看来事情是办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李艷跟胡秀春相处,彼此之间的关係她们迟早会知道。 如果现在告诉她们我跟她们之间的关係,会不会不住一起? 何耐曹最后还是放弃了先告诉的念头,让她们自己知道比较好,或者当著她们的面说清楚。 ........................... 李艷住处。 “咱进去吧!”何耐曹说道。 两人进到院子,里面只有一个红点,人在。 咚咚咚! “艷姐!” 何耐曹喊了一声,不再喊嫂子了,这称呼只能做正事的时候喊,比较得劲。 然而,过了许久里面都没有反应。 “阿曹,李艷会不会不在家?”胡秀春问道。 “不......艷姐她一定在家。” 砰砰砰! 何耐曹用力敲门,可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他急了,这情况,李艷恐怕出事了。 但红点仍在啊。 “秀春姐你先退到一边。” 胡秀春看何耐曹这著急的样子,有些疑惑,里面真的有人吗? 砰! 何耐曹撞了一下,里面有些鬆动,但还是没能打开,兴许里面有东西挡著。 等何耐曹撞第三下时,房门被撞开一条裂缝,他用小木棍往里一伸,把里面顶在房门手臂粗的木棍挑开。 隨著木棍落下的声音响起,何耐曹人已经跨进门口。 “艷姐?!” 他喊了一声,连忙往炕跑去。 此刻的李艷,蜷缩在炕上,背对著炕沿。 何耐曹连忙把她翻过身,当看到李艷的脸时,他瞳孔一缩。 这是......艷姐? 第214章 这里四处无人,杀了张大壮没人知道 “阿曹,李艷她咋啦?” 胡秀春从里屋跟著何耐曹进来,只见何耐曹抱著李艷,神情无不透露著心疼与担忧。 何耐曹伸手摸了摸李艷的肚子,空空的。 刚才进来时,灶台的大铁锅好像生锈了,似乎有一两天没有烧锅了。 而且柴火也没有。 咋会这样? “秀春姐,你帮忙叫奎叔来一下,就说李艷病了。” “哦哦~!我马上去。” 胡秀春放下包裹,跑出房子。 当人走后,何耐曹连忙从储物空间取出一碗热水,还有粗盐。 倒了一点盐搅拌热水。 这时候千万別给李艷吃食物,这是饿出病了,不是平时饿肚子的状態。 当人体长期处於飢饿状態时,体內的胰岛素分泌减少,钾、磷、镁等电解质会大量消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一旦进食,身体分泌大量胰岛素,电解质迅速从血液进入细胞,血液中电解质浓度急剧下降。 从而心律失常,甚至心臟骤停,呼吸衰竭,神经系统损伤(如虚弱、瘫痪)。 最好的办法,先餵点盐水或者纯粥水。 呼! 何耐曹舀起盐水餵给她,不能餵太多,小口小口先餵著。 一次只餵一两汤匙,隔一会再餵一次。 千万不要一次喝太多水,这也会加重心臟负担。 幸亏李艷身体有本能反应,下意识想吞食物,不然以她昏迷的状態,又没有营养液,很危险。 过了几分钟后,何耐曹又餵下两勺。 咳咳咳! 李艷呛了一下,小口呼著气,凹陷的眼眸微微睁开一条缝隙。 “阿?曹......” “是我!艷姐是我。”何耐曹放下盐水,抱著李艷。 李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然后虚弱地说道:“我......这是在做梦吗?” “不......艷姐你不是在做梦,是我。” 何耐曹轻抚著她瘦弱的脸颊,这女人这些日子到底咋过的? “真的......是你吗?” 李艷感受著何耐曹手掌的温度,这个梦似乎好真实...... 真实得好像是真的一样。 “抱抱我......” 李艷感觉好冷,好冷...... “艷姐,你不会有事的。”何耐曹將她深深搂入怀中。 现在李艷的状態,似乎好了些,至少现在是醒了。 只要休息一会,就能给她喝点稀粥了。 “真好......” 李艷迷迷糊糊中,感觉这怀抱愈发真实,好暖和...... 还有阿曹的味道......她一直记著。 过了半晌。 “艷姐,来喝点粥,我餵你。”何耐曹从储物空间取出一碗白粥。 自从从开园县回来,他的储物空间內,也算是应有尽有了。 “粥?” 李艷被何耐曹单手抱在怀里靠著,她抬眸仰视著何耐曹。 她愣住了,她一直以为是梦...... 何耐曹拿著粥看著她,四目相对。 “嫂子,你不认得我了吗?”他故意说出这称呼。 闻言,李艷绷不住了。 呜呜呜~~! 她用尽所有力气將何耐曹抱紧:“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何耐曹放下粥,轻拍著她的后背:“我在呢。”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艷重复著这句话,泣不成声。 过了许久她才停止哭泣,她想说话,似乎没啥力气。 似乎刚才的哭泣与拥抱,已是她的全部力气。 “艷姐先不说话,先吃点东西。” 何耐曹把吹凉的粥一勺一勺餵给她,慢慢咽下。 李艷就这么静静看著她,眼泪时不时滑落,她等到了,她等到这个男人了。 她对张家多年的付出,不如何耐曹雪中送火来得暖。 虽然这个男人並没有给过她实际性的东西,但那种看不见的东西才最让人著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道急促的脚步声。 是胡秀春与奎叔。 由於奎叔不在家,胡秀春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奎叔。 等他们进里屋时,看到何耐曹给李艷餵粥,有些诧异。 “秀春姐,奎叔。” 何耐曹唤了一声,把粥放到一边,把位置让出来。 “奎叔,快来看看。” “好!” 奎叔连忙把东西放到一旁,擦了擦汗水,刚才是跑过来的。 良久。 奎叔鬆了口气,缓缓道:“大壮媳妇......” “我不是他媳妇。”李艷连忙开声提醒,虽然声音很低。 奎叔也是一时没改过口来。 咳咳! “李艷没啥大碍,就是身体长时间没营养导致身体虚弱,也饿了两天的原因,只要休息几天就能正常活动了。” 这种情况,在东屯极为少见,怎么可能有人会饿成这样? 李艷把情况一一说明,眾人才知道她饿了许久。 “谢谢你奎叔。” 何耐曹从挎兜取出一包烟递过去:“辛苦奎叔跑一趟了。” “嘿嘿!不辛苦不辛苦。” 奎叔收下烟,他不是啥大善人,有人给就拿,反正他没白拿,工分也照样收。 “第一天,不能给她吃过於营养的东西,给白粥就行,窝窝头那些儘量別吃。” “然后第二天慢慢给点营养,比如鸡蛋或者瘦肉粥......” 奎叔提醒一番才离开院子。 “李艷,你好些了吗?”胡秀春坐在炕沿问道。 “嗯。” 李艷轻轻点头:“吃了阿曹的粥,我好多了。” “对了,秀春你啥时候回来的?”李艷问道。 她现在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能细声讲话,但还是很不舒服。 “我今天回来的。”胡秀春忽然补充了句:“跟阿曹他们一起回来的。” “跟阿曹?” 两人看向何耐曹。 何耐曹解释一番,李艷这才知晓,原来他们去了一趟开园县。 “艷姐,秀春姐现在跟你一起住。” “跟秀春一起住?” 李艷下意识看著阿曹,她的潜意识里,单独一人住,就是为了方便阿曹的。 阿曹没说话。 “嗯,这几天就让我来照顾你吧!”胡秀春说道。 “那......那就麻烦秀春了。” “......” 几人閒聊几句,何耐曹让李艷躺下休息。 “秀春姐,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回家拿点东西过来。” “嗯。” 胡秀春应了声,开始收拾房子。 ........................... 院外。 何耐曹刚走出院子,迎面走来张大壮。 “阿曹?你啥时候回来的?”张大壮的样子有些急,他刚才听说奎叔去找李艷,心想李艷肯定是出事了。 要是李艷出事,张大壮可不干,他还要李艷答应借种的事情。 何耐曹看著张大壮,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这里四处无人,杀了张大壮没人知道。 第215章 你已有取死之道 大壮看著何耐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爽。 他原本是许多村民羡慕的对象,但自从那次上山被蛇咬了之后,生活越来越不顺。 现在连老婆也没了,儿子也没一个。 而眼前这个只有二十岁的年轻人,不但傻病好了,生活也是有姿有色的。 建大房,娶媳妇,还给屯里立了大功,给公安破了案,成了屯里閒聊的主题之一。 如今还当上了特约观察员...... 唉! 想到这,张大壮內心越来越恼火。 “阿曹,你咋在这?” “我过来看看艷姐。”何耐曹说道。 艷姐? 阿曹叫我媳妇艷姐? 虽然阿曹也没有叫错,但张大壮就是莫名的心堵。 “那她咋样了?” 他刚才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奎叔,所以就顺口问道。 “大壮,艷姐的情况你应该知道的吧?”何耐曹反问道。 其实何耐曹对张大壮没啥仇恨,李艷的情况他也没来得及了解清楚。 李艷现在这样子,她哪有力气把事情说出来啊? 何耐曹根本不知。 就知道李艷现在的情况,多半与张大壮有关。 所以,他打消了杀死张大壮的念头。 要是仅凭张大壮对李艷不好而杀了他,那戾气也太重了些。 “阿曹,你啥意思啊?”张大壮有些不爽,搞得好像阿曹来问罪似的。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张大壮对李艷怎样,你一个局外人管得著吗? 然而,何耐曹却与张大壮相反,这事情他还真管定了。 “大壮,你甭给我装傻充愣。” “不是......” 张大壮想说话,何耐曹摆手制止。 “你们以前是夫妻,打打闹闹这些我管不著。” 以前阿曹確实管不著,先前李艷被张大壮打,阿曹没过问是因为他始终是个局外人,无权干涉。 说到底,他还是先对不起张大壮的,毕竟你给人家戴帽子。 可现在不一样,他们已经离婚了。 “阿曹,你啥意思啊?把话说清楚些”张大壮眉头紧皱,莫名来火。 他可不怕何耐曹。 论身材,何耐曹不及他,论打架,他不认为输给对方。 至於特约观察员,不就是运气好凭藉关係才当上的吗? “我的意思是,你们已经离婚了。”何耐曹这句话已经够明白了。 这张大壮更加不爽。 “阿曹,我跟她之间的事情与你何干?离不离婚又关你啥事?” “离了婚你们就不是夫妻,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还真管定了。”何耐曹说道。 呵呵! 张大壮笑了:“我要是跟她復婚呢?” “你们復婚后我管不了。” “那不就得了?”张大壮说完迈出脚步,往院子走去。 结果何耐曹拦住:“可你们没復婚我就得管。” 张大壮眉毛一挑,转身看著他:“阿曹,你该不会看上了我媳妇吧?” “把『看』字去掉。”何耐曹说道。 “啥?”张大壮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的意思是,这院子你进不去。还有......艷姐不是你媳妇。”何耐曹补充道。 “哼!”张大壮冷哼一声:“我要是铁了心要进去呢?” “有我在,你进不去。”何耐曹轻描淡写一句。 “好。” 张大壮刚想踏进院子,何耐曹伸手扯住他,后者用力一甩,何耐曹反手扣住他的手,大壮的手瞬间扭曲。 “誒誒誒~~!痛痛痛!放手!”张大壮踮起脚尖,一动不敢动,任由何耐曹拉著往外走。 噗! 何耐曹一记扫腿將张大壮撂倒在地,后者摔了个大马趴。 “妈了个巴子!” 张大壮也顾不上往日的情分了,非要教训教训何耐曹不可。 他爬起身,抡起拳头就砸过去。 噗! 张大壮又摔了一跤,何耐曹冷言提醒:“事不过三。” “你......” 张大壮咬著牙,他想不通,为何他打不过何耐曹?连近身都做不到? “大壮,我提醒你一句,莫要作死。滚吧!”何耐曹冷冷道。 这也是对张大壮最后一次警告,要是再对李艷动歪心思,他真不客气了。 “好!好大的官威,我张大壮记下了。” 等张大壮离开后,红点渐行渐远他才返回红莲住处拿东西。 ........................... 入夜。 晚饭过后,何耐曹从家里出来,直接去李艷住处。 他本打算陪一下红莲的,红莲说今晚要跟晓敏与妹妹好好聊聊,所以,他今晚没人要。 咚咚咚! “谁?”里屋传来胡秀春的声音。 “我。” 何耐曹下午送物资来过一次,吩咐不要给张家人开门,怕他们来闹事。 听到是何耐曹,胡秀春这才开门。 嘎吱一声,她连忙抱著何耐曹,目光时不时瞟向里屋,怕被李艷看到。 “秀春姐,艷姐醒了吗?” “嗯。她醒了。” 胡秀春把头枕在他的怀里,心里特別踏实。 “秀春?是阿曹吗?” 里屋传来李艷虚弱的声音。 胡秀春这才放开何耐曹。 两人进到里屋,李艷半躺在炕上,看著何耐曹从外面走来,这真的不是梦。 “艷姐,好些了吗?”何耐曹细声问道。 “嗯,秀春给我餵了点粥,好多了。”李艷微笑道。 “那就好。” 何耐曹鬆了口气,他与胡秀春坐在炕上,听著李艷讲话。 半晌过后,何耐曹与胡秀春才知道真相。 原来是张大壮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李艷就范,还有借种这种事情都能说得出口。 这让胡秀春大跌眼镜。 没想到以前老实巴交的张大壮竟然是这样的人。 何耐曹在一旁皱著眉,若有所思。 看来中午他还是打张大壮打轻了。 他在想,要不要杀掉张大壮,然后再去平河镇调查王云海的事情。 但张家人之前人品也不错,对村民也挺好。 何耐曹决定再给一次机会张大壮,如果对方就此罢休...... 就在他思绪间,门外传来敲门声。 何耐曹当即用雷达探查,外面是两人。 咚咚咚! 两人面面相覷,要是被人知道何耐曹夜晚待在两个女人的屋里,那事情就大条了。 “秀春!” 这声音,是张大壮。 可为何喊胡秀春而不是李艷呢? 第216章 调查 何耐曹站起身,胡秀春当即拦著。 “阿曹你先別动,我跟他们谈谈。” 胡秀春想著,只要不开门就行。 至於他们为何要点名找自己,她也不知道,兴许是知道李艷病重,也知道自己与李艷住一起,所以才喊自己,通过她来通报找李艷? 何耐曹与胡秀春站在门口,胡秀春说道:“李艷她睡觉了。” “是秀春啊!呵呵!” 张大壮笑了笑,声音放低了几分:“我不是来找她的,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胡秀春疑惑了,她从嫁进东屯到现在,没跟张大壮接触过,甚至连话都说不上半句。 “对!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啥事你说。” “呵呵秀春,你现在也单著这么多年了,有没有想过找个男人一起过啊?”大壮笑著道。 胡秀春微微蹙眉:“大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秀春姐,我哥的意思是,想跟你一起搭伙过日子。”张冲附和道。 “秀春你放心,我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 大壮的话还没说完,胡秀春打断道:“你们走吧!我不需要。” 砰! 大门撞了一下。 胡秀春使出全力抱紧何耐曹,然后趁著何耐曹停顿一下,她吻住何耐曹,示意不要衝动,不值得。 何耐曹感受著胡秀春柔软的嘴唇,顿时明白她的意思。 要是现在衝出去,何耐曹的名声就毁了。 不光是他,连胡秀春与李艷的名声都毁了。 听到撞门声的李艷有些担心,但她还没办法下炕,多日臥床,身体都有些力不从心。 而门外的兄弟两人面面相覷,这是......拒绝了? “秀春,你不用那么著急拒绝,你先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你们赶紧走!” 胡秀春抽嘴说道,她真担心何耐曹生气衝出去。 兄弟两人没办法,只好离开。 等两人走后,胡秀春才缓缓鬆开何耐曹:“阿曹,我不想你因为我而闹出事端。” 没等何耐曹说话,她对里屋喊道:“李艷,我想送阿曹回去,顺便过去谢谢晓敏他们。” “哦知道了。”李艷应了声,没事就好。 嘎吱一声打开门,胡秀春拉著何耐曹到柴房:“阿曹,爱我。” 她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剑走偏锋,为了转移何耐曹的注意力,想让他泄火,別动气,只能如此。 唔唔~~! 这一刻,何耐曹有啥气也得先消消,这女人是真不希望自己出事。 良久,唇分。 “阿曹,待会动静小点,我怕吵到李艷。” “嗯。” “......” ........................... 村道上。 “大哥,胡秀春连考虑都不考虑就拒绝了,而大嫂又不愿意,咋整啊?” 张冲感觉大壮太著急了,他越想越不妥:“大哥,要不咱算了吧?” 嗐! 张大壮也嘆了一声。 他本打算让李艷就范的,但奎叔说李艷差点饿死了,要不是何耐曹与胡秀春及时赶到,恐怕今晚李艷就饿死了。 他下午去了一趟奎叔家里问了李艷的情况,灵机一动,不是还有一个寡妇胡秀春吗? 张大壮没想到胡秀春回来了。 这不,他就想著把借种的事情打在胡秀春的身上,只要胡秀春同意跟他过日子,到时候再谈借种的事情,没准胡秀春会同意。 可没想到胡秀春拒绝得这么干脆。 “冲子,我明个儿打算去找媒婆,再相一个,样貌没关係,只要能生就行。”张大壮还是不放弃。 “那可不行,不漂亮我能下得去棍吗?”张冲本来就很抗拒。 要不是因为嫂子与胡秀春漂亮,他能答应张大壮的事情吗? 那是万万不可能。 “我......我都用女儿威胁她了,她就是不答应我能有啥办法啊?”张大壮很是无奈,他想要儿子啊。 要是李艷答应,哪怕第一个生出来的是女儿也不要紧,再生一个唄。 总有一个会中的。 “大哥,算了吧!这已经超过事情本身了,要是被人知道,我还要不要脸见人了?”张冲快步离开。 “我先回去了。” 嘖~! 张大壮的执念是要儿子,他决定等李艷好了之后,再谈一次。 ........................... 时间一晃便是两天后。 何耐曹骑著自行车说到平河镇上住两天,说公安那边需要调查事情,跟家人道別一声。 至於张大壮,那天昨晚他半夜去了一趟张家,不好下手,红点太多。 而这今天张大壮一大早出去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何耐曹只好把事情放一放,等以后有机会再杀。 当前优先处理王云海的事情,他一天不弄清楚阿的平的事情,他心难安。 ........................... 中午。 平河镇。 何耐曹换了一身行头,游走在街道上,打听好王云海的住处,以及消息。 谁知道,王云海前些日子被人绑架了,这两三天才回来; 回来时还一身伤,现在还在家里养伤。 哼! 他也有今天啊? 嗯? 何耐曹忽然看见了一个女人,就是那天在卫生院妹妹的病房隔壁的女人。 当时那女人还对何耐曹露出傲慢与不屑的表情。 也就是王云海的病房。 “嘖嘖嘖~!你也看上她啦?”旁边一名中年男人擦了擦嘴,目光也看著那个穿旗袍的女人。 “哦?你认识啊?” 何耐曹戴著面罩,递过香菸。 “认识,这镇子大把人认识她。” 呼! 中年男人点上香菸,夸夸其谈:“这女人好像叫......叫啥来著?总之王科长喊她小娘,是王科长的后娘,这身材可得劲了。” “还有......” 何耐曹一边听著一边时不时提问,聊聊黄段子,彻底融入,获取信息。 他感觉,可以在这女人身上入手。 当日,她也在王云海的病房,指不定她也参与其中。 何耐曹之所以从她入手,是因为王局长好像没在平河镇,那么家里只剩下王云海以及她。 而王云海受伤有人看著,容易打草惊蛇。 所以从她入手比较合適。 ........................... 入夜。 王家大院。 “这药效是多久?”王云海对一名蒙面人问道。 “王少爷,这迷药能持续十个小时不醒。”蒙面人收下钱,说了几句便悄悄离开。 王云海拿著迷药,鼻青脸肿的表情透著狰狞。 “这几天我受的折磨,我要从小娘身上收点利息回来,我看你给我脸色看......” 第217章 家人是我的逆鳞 第二天夜晚。 王家大院。 哗啦啦~! 惠玲拿起保温壶倒了一杯热水。 她有个习惯,每天晚上必须喝一杯热水再回房睡觉。 凉了一会。 咕嚕~! 隨著惠玲白皙的脖颈微微滚动,温水一饮而尽。 砰! 关上房门反锁,然后褪下旗袍,穿著单薄,她伸手关灯。 嗒! 当房间陷入黑暗时,她身后忽然窜出一道黑影將她紧紧抱住,连嘴巴也被捂住。 唔唔~~! 何耐曹只感觉怀里一阵柔软,心猿意马,这女人可真是个尤物,抱一下就起劲了。 “別动。” 何耐曹故意改变声线道。 惠玲大口呼著气,感受著脖子有尖刺抵著她的喉咙,只要对方想,她隨时都会被割喉丧命。 而且她身后还有另一把匕首对著她,她很害怕。 “我现在鬆开你的嘴,你要是敢大声说话,我保证你活不过今晚。” “嗯哼~~!” 回来发出闷哼声,算是回应。 何耐曹缓缓鬆开捂住她嘴巴的手,然后把她的双手扣在她身后,另一只手用小刀抵著她的喉咙。 他正想说话,惠玲率先开声:“王云海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何耐曹一愣,这女人把他当成王云海的人了? 他们不是一家人吗?王云海怎么会...... 隨著何耐曹身子越来越热,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该不会是王云海覬覦后娘的身子吧? 这么有钱啥女人找不到?净干这种勾当。 “不够吗?那我出三倍,只要你放了我。”惠玲感觉头头有些晕乎乎,感觉不对劲。 何耐曹略微停顿,心生一计。 “放了你?” “对!只要你守住这扇门別让王云海进来,明天我给你三倍价钱。”惠玲现在的状况,她当即就想到那杯水里,王云海肯定下了药。 而这个男人应该也是王云海提前安排在她房间负责开门的。 该死的王云海,等今晚过后,有你们好看。 “好啊!给我三百块钱,今晚我保你平安。” “当真?” 惠玲心中一喜,贪財是好事,等明天我醒来,我一枪杀了你。 “当然,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关於卫生院阿的平的事情,你得替王云海保守秘密,否则......” 何耐曹话都还没说完,惠玲打断道:“他那点破事我不屑说出去。” 此话一出,何耐曹握手的刀都刺进了几分。 “嘶~~!你弄疼我了。”惠玲晕乎乎的状態忽然清醒了几分,因为痛觉。 何耐曹皱著眉,咬著牙,妹妹还真是被人下药的。 王云海......好,很好。 就在这时,怀中的女人身子一软,靠在何耐曹身上。 “我......我很困,扶我到床上。” 惠玲身体不受控制,她想清醒都做不到。 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想睡,如今的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何耐曹打开灯,把她放在床榻上。 这个女人是被人下药了,刚放下就睡去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细的脚步声,何耐曹目光看向衣柜,悄悄钻了进去,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 足足过了五分钟,房门才被打开,然后再关闭。 噠噠噠~! 脚步声往床榻靠近,当王云海出现在何耐曹的视野时,何耐曹的杀意更甚几分。 这狗东西,他想立刻弄死。 但考虑到彩霞的绑架案,目前彩霞还没有找到王云海的证据...... “桀桀桀~!小娘啊小娘,別怪我对你发泄,谁让你整天晃悠在我面前?” 王云海扯了扯领口,冷哼一声:“哼!那该死的何耐曹,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被人捉走?怎么会被人......被那帮畜牲那样对待?!” 啊~~! 王云海大喝一声,把衣服脱下往惠玲身上扔。 提起这事,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嘴里还骂骂咧咧:“何耐曹!我早晚有一天,我要將你全家的女性......” “哈哈哈哈!” 王云海一边扯著裤腰带,面目狰狞。 正当他弯下腰脱裤子时,何耐曹站在他背后,冷冷看著,目光前所未有的冷。 噗! 何耐曹一记重重的手刀打在他的脖颈,后者直接晕厥倒在地上。 他低头看著王云海,手中紧紧握著刀,他好想杀了他。 最后,何耐曹忍住了,他有很多疑问需要他回答。 他將王云海绑了起来,用布堵住嘴巴,然后丟在一边。 何耐曹拿著一条棉布,目光看向正在昏睡的惠玲。 家人,是他的逆鳞。 何耐曹將白布勒紧惠玲的脖子,用力一扯,昏睡的惠玲本能挣扎,但被何耐曹死死按住。 五分钟后。 何耐曹將惠玲收进系统空间,整理了一下现场,没有拿走一丝一毫的东西,背著王云海离开了王家大院。 ........................... 顾家大院。 门口。 “你......你是谁?”芳姐问道。 她刚从里屋出来,交代一点事情给门卫,便看到有一人背著一人。 “芳姐,我是阿曹。” “阿曹?” 等何耐曹拉下面罩芳姐才看清面容,她顿时激动。 “阿曹先生,上次金胆的事情......” “芳姐有事待会再说,先让我进去。” “哦哦哦~!” “快开门!”芳姐连忙喊道。 等进到里屋,彩霞也在,顾老爷不在,他去了县城。 “阿曹,这......这是王云海?”彩霞有些愕然,何耐曹抓他作甚? “我想......他就是上次绑架你的主谋。” “你是说......他自导自演?”彩霞美眸微皱,她有怀疑过,但没有证据。 “彩霞,你去找两个同事过来,我先带他去客房。” “好!我马上去。” 何耐曹背著王云海进客房,彩霞则去叫人。 ........................... 半小时后。 客房內站著四人。 “待会我问话,你们啥也不要说,做笔录就行。”何耐曹说道。 “嗯。” 三人点头,不做声。 噗! 何耐曹往王云海脸上泼冷水。 呼! “谁!谁泼水?”王云海眼前一片漆黑,脖子好痛。 还有......我衣服呢? 他现在只穿著下身长裤,还被绑著手脚? 不对。 王云海心里咯噔一下,我不是在小娘的房间吗? 啪! 何耐曹一巴掌抡在王云海的脸上,巴掌声迴荡在寂静的房间內。 王云海感觉脑袋似乎被车撞了一下,疼得厉害。 “谁!?是谁打我?!” 第218章 严刑拷问 王云海头微微昂起,他是迫不得已的,因为脖子上有一把刀子,刺得他生疼。 “別......別杀我,我有钱。” 何耐曹蹲下身,手举著刀子,声调转变,缓缓开口:“上次绑架的钱,你还没给我吧?” “啊?什么绑架的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云海也不是傻的,现在他啥也看不见,绝对不能乱说。 呲! 何耐曹手中的小刀往王云海的大腿刺去,毫不犹豫。 啊~~! 王云海张大嘴巴,惨叫一声,结果被何耐曹一棍子戳进他的嘴里。 唔唔~~! “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识相点,这样能少受点苦头。”何耐曹的声音有些沙哑,透著浓浓的威胁。 这把彩霞三人看得直咽口水,这手段著实有点残暴。 唔唔~~! 王云海连连点头,他怕了,这人是一点都不给机会啊。 何耐曹將棍子抽出,刀子还刺在王云海的大腿上,王云海连忙开声:“我已经给了啊!” 此话一出,彩霞瞳孔骤然一缩,脸色瞬间沉了几分。 原来绑架是王云海亲手策划的? 那先前王云海捨身救我呢?也是他一手策划吗? “我已经给了五百块钱,他没把钱分给你吗?你要多少我给你。”王云海现在不知道情况,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啊~~!好汉先拔刀,好痛!” 王云海痛的直咬牙。 “你目的达成了,爽到了,我钱却一分没收到,耍我是吧?”何耐曹再次言语试探。 他说话间,握刀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啊~~! “我给你钱,求求你別折磨我了。而且我也没得手啊!我正想办事的时候,也不知哪里来的狼群,把事情给搅和了......”王云海说了一大堆。 彩霞双拳紧握,这一切都是王云海一手策划的绑架案,自导自演。 “王云海,你这么做就算得手了,也得不到那女人的心啊?到底为了啥?”何耐曹拔出小刀问道。 啊~~! 王云海又是一声惨叫,申吟了好一会,何耐曹再次一刀下去。 呲! 没等王云海惨叫,何耐曹提醒道:“我说过,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啊~~!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王云海暗暗叫苦,连申吟一下都不行,这是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想把彩霞办了,然后等事情完结后再上门提亲,到时候我就说我不嫌弃她......” 他把事情目的与过程一五一十告诉。 啪! 彩霞忍不了了,一巴掌过去。 这狗东西,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 好有何耐曹在...... 嗯? 彩霞目光看向何耐曹,心想不对啊,阿曹不知道这件事的啊? 那天从开园县回来,她只是跟何耐曹说枪枝丟失的事情而已,绑匪的事情她根本没提过,那阿曹为何会知道? 难道......那天晚上的蒙面人?是阿曹? “好!下一个问题。”何耐曹再次发出提问:“卫生院购买的阿的平,你用哪了?” “阿的平?” 王云海神情一滯,他好像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绑匪。 “你是......” 啊~~! 何耐曹又是一刀刺进他的身体,这次不是大腿,而是心臟位置。 “我说过,回答我的问题,你少受苦头。” “啊~~!別杀我別杀我,阿的平真不是我买的,是惠玲买的,是我小娘买的。” “用哪了?想好了再回答......”何耐曹冷冷道。 “用......用在隔壁病房的小妹身上。” “那个病人叫什么名字?”何耐曹咬著牙,握刀的手又用力几分。 “何......何小慧。” 啊~~! 何耐曹握刀的手狠狠用力,彩霞见状连忙拉住,微微摇头,示意不要衝动。 在公安同志面前杀人,罪行逃不掉。 要是这里没人,彩霞隨便让阿曹杀。 何耐曹胸口剧烈起伏,缓了几秒才拔出小刀。 王云海脸色苍白,惊恐万分,他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了,是何耐曹。 “王云海,你在黑市买的那条蛇给谁了?”何耐曹还是试探,他真不確定这件事关不关他的事。 在前两天,他的怀疑目標又多了一个——张家。 “是我买给陈鹤林的。” 王云海语气忽然变得平静了许多,没必要隱瞒了。 光是这两条罪名都已经够呛了,再多一条罪名又如何? 而且不说又被折磨,他受够了。 果然是王云海,他妈的畜牲。 “那卫东呢?” “卫东......他喜欢女人......” 王云海把卫东喜欢泡妞的事情,委婉地说了一遍。 但何耐曹知道,他们这帮人渣,是奔著自己家人去的。 他拳头紧握,怒意逐渐攀升...... “阿曹......” 彩霞在他耳边轻唤了一声:“別衝动......” “王云海,我问你,你这两天被谁绑架了?被绑到哪里?”何耐曹问道。 他刚在惠玲的房间內听到王云海被虐待了,被捉走了。 “何耐曹,是你得罪的人把我抓走了,你还问我?”王云海咬著牙,那帮畜牲根本不把他当人看,也不听他解释。 五六个人对他捅刀子...... 他提起这事就一阵恶寒,那帮人简直就不是人,是畜牲。 “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王云海露出可笑。 何耐曹脸色一沉:“王云海,你莫不是忘了......” 他说话间,小刀狠狠扎进王云海的大腿上。 “在我面前装可怜?装给谁看啊?” 啊~~! “他把我抓我开园县,对我折磨,把我当成你......”王云海把事情经过说一遍。 “至於他的名字我真不知道!” 王云海確实不知对方是谁,只是见了一面而已。 不过他与那人达成了协议,一起对付何耐曹。 王云海已经把何耐曹的全部信息告诉那人,那人已经在执行討伐何耐曹的路上了。 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 王云海在內心冷笑,那帮人的残忍远不止於此。 只要有他们在,何耐曹你等著吧!你还有你的家人,一定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 第219章 彩霞的质问 听到王云海的话,何耐曹大概知道是谁了。 这人应该就是——丁默勇。 那日在开园县医院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童雪云前夫的义弟。 没想到他下手这么快,好在是捉走了王云海。 “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一些私人问题跟王云海谈谈。” 三人面面相覷,刚做完笔录。 “好。” 闻言,王云海先是一愣,没想到这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砰! 等房门关起的那一刻。 里屋传来王云海阵阵哀嚎声,此起彼伏。 “啊~~!求求你別打了!” “何耐曹求你別打了......” “......” 门外。 他们三人真担心王云海被何耐曹打死。 “放心,阿曹有分寸的。”彩霞说道。 十分钟后。 何耐曹喘著气,双拳沾满鲜血从客房走出。 在外面的院子呼吸新鲜空气,缓解情绪。 “彩霞,那我们先把他带走。” 两名公安同志进来里面一看,有些咋舌。 王云海两只手被折断,脸上红肿一片,浑身是伤,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那。 要不是王云海还有呼吸,他都以为王云海已经死了。 等王云海被带走后,彩霞把芳姐喊来,处理一下客房。 同时收拾另一间客房,让何耐曹今晚住下。 “阿曹,先洗个澡吧!我让芳姐给你准备了热水。”彩霞说道。 何耐曹轻轻点头:“好。” 彩霞看著何耐曹的背影,原来这个男人在家的背后付出那么多...... 同时阿曹也帮了自己不少忙。 她摸著手上的手鐲,她不知该如何报答这个男人。 ........................... 半个小时后。 何耐曹换了一套衣服出来,看起来比较休閒。 他走进客厅,客厅另一边的饭桌上摆著酒菜。 “阿曹,你应该还没吃东西吧?我让芳姐准备了一点吃的,你看合不合胃口?”彩霞起身倒酒。 “呵呵!正好我饿了。”何耐曹笑了笑,恢復以往的状態。 他也没客气,往椅子一坐。 “哇~!芳姐的手艺还是跟上次一样,看起来就很不错。” “喜欢的话多吃点。” 彩霞举起酒杯:“来,我敬你一杯。” 在顾家,用的是酒杯装酒。 鐺! 两人碰杯。 “干!” 两人一饮而尽。 “阿曹,上次金胆的事情,你帮我们大忙......”彩霞把那天的事情重复一遍。 “我帮了大忙?” 何耐曹吃著菜,有些疑惑,那只是路费而已,我帮啥忙了? “嗯吶!那金胆对我父亲的病情作用很大,我们找了金胆很久了,一直没找到,多亏了你......” 何耐曹算是听明白了,误打误撞帮了人家大忙。 彩霞也听明白了,原来金胆是何耐曹的车费,怕自己不收偷偷留下来的。 两人相视一笑。 哗啦啦! 芳姐给何耐曹倒酒。 “芳姐,你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好。”彩霞吩咐一声,后者退下,明日再收拾。 “阿曹,我再敬你一杯,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王云海这件事我会蒙在鼓里多久。” 彩霞再次举起酒杯。 何耐曹也举起酒杯:“彩霞说的哪里话,我可没有你说的这么大义。说到底,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总之......谢谢你。” “別老说谢谢了,怪生份的,来喝酒。” “对!是我太见外了,来喝酒。” 两人又是一杯下肚。 咳咳咳! 彩霞有些不习惯喝酒,平时很少喝。 “彩霞,要不你喝少点,喝多伤身。”何耐曹提醒道,別到时候喝得不省人事发酒疯。 彩霞起身倒酒:“不碍事,又不是经常这样。而且像今天这样的机会,很难得。” “那成,反正这是你家。” 呵呵呵! “对了彩霞,你一直在平河镇吗?” “不是,我是从別的县城过来的......”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家常,聊了很多很多。 何耐曹从彩霞口中得知。 彩霞父亲一直做生意,后来她母亲去世了,所以父亲放弃大量的事业,把大量心思放在彩霞身上。 后来彩霞学业有成,又是战爭的缘故,他们不得不迁移。 最后选了平河镇作为落脚点。 彩霞也从何耐曹口中得知。 原来何耐曹母亲也早死,而三年多以前,还被人打成傻子。 这让彩霞震惊不已,没想到阿曹还有这样的经歷,完全看不出来哪里傻。 后来何爹花光积蓄给何耐曹娶了媳妇,也就是现在的廖晓敏。 “彩霞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媳妇对我老抗拒了,连睡觉抱都不让我抱,还是我强行把她搂著睡的。” 何耐曹酒意上涌,有些话不该说的也说了。 这把彩霞逗乐了:“呵呵呵!没想到晓敏跟你有这样的故事......” “可不是嘛!后来慢慢接触,她也接受了......” “后来呢?” “......” 两人一直聊一直聊。 酒过三巡。 两人都醉醺醺的。 “阿曹......那......那红莲是咋回事啊?”彩霞红著脸问道。 “呵呵呵!说起她就更有趣了。” 何耐曹起身给她倒酒,彩霞把她拉住:“你在这坐吧!我......我听得更清楚些。” “行!” 何耐曹说下,继续嘮嗑:“那时候我们办持枪证,红莲以为我要跟她办结婚证......” “啥?” 彩霞张大嘴巴,一脸惊讶。 “后来呢?没有被红莲发现吧?” “嘿嘿!你猜猜。” 鐺! 两人又碰了一杯。 “我......我猜红莲肯定不知道。” “嘿嘿!你真大聪明,我家里人都不知道。” 何耐曹指著彩霞,醉醺醺道:“这件事就你一个人知道,你可別把我卖了嗷!” “放......放心好了,我......我我才不说呢。” 彩霞现在知道了,何耐曹有两个老婆。 她略微停顿,愣愣看著手鐲。 “阿曹,我问你,那天在莫山背我的人,是不是你?” 彩霞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刚才一直就有这个疑问。 除了何耐曹,在平河镇她找不出第二个胆子这么大的人,竟然当著她父亲的面打她屁股。 第220章 我属狗?我不是属狗的啊! “不是我......”何耐曹摆了摆手。 这是他答应过顾老登的,这事情不能告诉彩霞,哪怕彩霞猜到那也是她的事。 总之何耐曹就是不能说。 “阿曹,你......你是骗我的对不对?肯定是你对不对?”彩霞揪著何耐曹领口,有些激动。 “真不是我......” “你骗我!就是你!” 彩霞凑近问道,两人的嘴唇只有一拳距离。 何耐曹感受著彩霞的鼻息,吐气如兰,他怕自己酒意上涌忍不住。 “彩霞你喝醉了。” 何耐曹把她推开,彩霞不愿意鬆手,反而勾著他的脖子,勒得更紧了。 “我没醉!”彩霞倔强道。 何耐曹无语,通常喝醉的人就会说自己没醉。 反而说我醉了我醉了,这种人一般是很清醒的。 “芳姐!” 何耐曹对著门外大喊一声,然而没有人回应。 因为芳姐已经睡觉去了,大门紧闭,隔音不错。 “那天晚上救我的人,一定是你!” 彩霞有些语无伦次,踉踉蹌蹌站起身。 “誒誒誒~~彩霞你站稳了。” “我没醉!你......”彩霞咽了口唾沫,手指著何耐曹:“你站起来。” “咋啦?” 何耐曹站起身,谁知彩霞一把扑了过来,要爬上何耐曹的背。 “你背我!背我快点。” 彩霞想著让何耐曹背著,她就知道那天的感觉是不是何耐曹了。 嗐! 何耐曹嘆了一声,喝了点马尿咋成这样了? 他真是服了。 “好好好!我背我背......” 何耐曹把她背起,打算把她扔到床上。 哎呀~! 彩霞被何耐曹一拋,她双手很自然勾著阿曹的脖子。 她笑了。 嘿嘿嘿! “你......就是你!那天晚上就是你背著我,然后打我屁股!” 彩霞说完鬼使神差往何耐曹的脖子咬了一口。 “誒誒誒~~你属狗的!?” 啪! 何耐曹一巴掌过去,巴掌声迴荡在客厅。 “就......就是这种感觉!”彩霞不但没气,反而笑了。 她知道真相了,那天晚上救她的人,就是何耐曹。 何耐曹背她进房间,谁知彩霞死活不肯下来。 “彩霞,你快下来!” “我不!谁让你骗我!” 何耐曹嘴角抽了抽,这女人发酒疯啊! 看来是没喝够! “你不下来,那咱继续喝。” “我不!” 你妈的! 何耐曹想骂人。 关键这女人是个练家子,缠得死死的,压根甩不掉。 他没办法,只好背著她出门,然后找芳姐。 咚咚咚! “芳姐!”何耐曹喊道。 房间里的芳姐心里咯噔一下。 阿曹刚才跟小姐喝了酒,现在是三更半夜的,该不会是想...... 不不不! 阿曹怎么会是这种人? 可万一他是这种人我该怎么办?我要同意吗? 不不不,我想什么呢?我是有丈夫小孩的人,我怎么能这样想? 啪! 她狠狠打了一巴掌自己,让自己清醒。 虽然阿曹很优秀,也很高大...... “芳姐开门啊!你家小姐喝醉了!” 砰砰砰! 听到这话,芳姐当即清醒过来,有些脸红,心想自己真是齷齪。 嘎吱! 她打开门一看,只见自家小姐像掛件一样掛在何耐曹身上。 “这......” “別这这这的,赶紧把她弄下来。”何耐曹没好气道。 结果在彩霞房间弄了十多分钟,硬是没把彩霞拽下来,芳姐还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 彩霞误伤打的。 “那......那这咋办啊?”芳姐有些不知所措。 何耐曹酒意也越来越浓了,有点犯困。 “芳姐你关门。” “啊?”芳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砰一下关上门。 心想关门能解决问题吗? “芳姐你上床。” “啊?” 芳姐又是一愣:“我......我上小姐的床?” “对!” “哦~!” 她挠了挠头,脱了鞋子爬上床。 谁知何耐曹也躺了上来,背对著芳姐,彩霞压著的腿抽出,缠著何耐曹。 何耐曹被子一盖,睡觉。 芳姐看著这一幕,人都傻掉了,脑子不太够用。 我是谁?我在哪? “芳姐关灯,睡觉。” “啊这......” “別这这了,要是我跟你小姐一起睡,指不定你家老爷哪天知道了把我弄死。”何耐曹没好气道。 芳姐挠了挠头,似懂非懂。 要是三人在场,才能保证小姐的清白。 “哦~!” 她哦了一声,关上灯,然后挤进被窝,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 “芳姐你说啥?”彩霞瞪大眼珠子,伸手扶著头。 头很痛。 但震惊盖过了头痛。 我竟然抱著何耐曹睡了一晚上? “芳姐你確定?”彩霞重复问道。 她一点记忆都没有,就知道她跟何耐曹一起喝酒嘮嗑,聊了好久好久。 然后......她好像让何耐曹背著她来著? 之后的事情,她断片了。 “真的,小姐你昨晚可把我嚇坏了。”艷姐有些无语,害得她也跟著睡了一晚上。 “不是吧?芳姐你骗我的对不对?” 彩霞小嘴微张,一脸呆滯,整个人都是懵的。 “真的。” “不不不!我不管是真是假,总之你不能告诉我父亲。” “我知道。” 彩霞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泛红。 这次真的糗大了,我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阿曹......会不会以为我是个隨便的女人? “芳姐,阿曹有说些什么吗?” “有!” “他说啥了?”彩霞紧张地问道。 “阿曹先生说......说......”芳姐支支吾吾,有些不敢说。 “芳姐你倒是说啊?” “他说小姐你......你属狗的。” “啊?我属狗?我不是属狗的啊!”彩霞丈二摸不著头脑。 “还有这张纸条,他说让我交给你。”芳姐把何耐曹留下来的纸条递过去。 彩霞接过正想打开,芳姐也凑了过来。 “芳姐你先出去。” “哦~!” 芳姐也有些好奇阿曹写了啥。 等人出去后,彩霞才打开纸条。 【有时间帮我查一下丁默勇这个人......】 没了? 彩霞把纸张翻来覆去,只有这些內容。 她还以为......阿曹会给她写私信。 第221章 凡事要讲证据 卫生院內。 王云海病房,门口有一名公安同志在把守。 迎面走来一名中年男人。 “我儿子呢?”他对公安同志问道。 说话这人是王云海父亲,王局长。 “在里面。” 王云海跟著公安同志进去。 “这是......我儿子云海?”王局长呆呆看著病床上躺著的人,整个人都怔住了。 “爹~!呜呜呜~~!”王云海双手被架著动弹不得,鼻青脸肿,满脸委屈。 “云海?真是你?” 王局长三度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何!耐!曹!” 王云海一字一句道。 “誒誒誒~!別断章取义,是王云海陷害何耐曹家人,以及绑架公安同志,我们才出手打的他。” 公安同志提醒道:“而且打王云海的人是我们局子的人,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们反映。” 对於何耐曹,他们不但不討厌,相反他还挺討喜的,还帮公安大忙。 “你说什么?” 王局长愕然,心想绑架的事情怎么被暴露的?难道那帮绑匪被人捉住了? 还有陷害何耐曹家人是啥意思? “公安同志,我可以跟我儿子单独聊聊吗?” 公安同志摇摇头:“他现在是犯人,必须要全程监管。” 这也是为了避免王家人乱来乱报信,对何耐曹实施报復。 王局长没办法,忽然想到一事:“云海,你看见你小娘了吗?” 王云海听到这女人就来火,要不是他,他会被...... 嗯? 不对。 他忽然想到什么,他好像是在惠玲的房间被捉的? 而抓他的人是何耐曹无疑。 而现在爹却说小娘不见了? “爹,小娘被何耐曹玷污了,还把她杀了。” 王云海此话一出,王局长瞳孔微微收缩,有些不敢相信。 “云海你再说一遍。” “是何耐曹把小娘先女干后杀了。” “王云海同志,我劝你不要胡说八道,说话要讲证据的。”公安同志冷冷道。 “是真的,我看见何耐曹对我小娘图谋不轨才闯进房间的,何耐曹被我撞见,然后將我打晕......” 王云海豁出去了,他活不了,何耐曹也別想好过。 “何耐曹!” 王局长齜牙咧嘴,这女人是他花了大价钱娶来的,现在竟然被何耐曹玷污了?还杀了? “我用性命保证,就是何耐曹。”王云海语气肯定。 他甚至都不知道惠玲在哪,有没有活著都不知道,反正就是先污衊了再说。 “我要控告何耐曹,杀害我妻子!”王局长咬著牙,这人他记得。 是上次儿子提到的那个人,一个农村莽夫。 ........................... 公安局內。 恰好有人遇见何耐曹在供销社,就请何耐曹回局子喝茶,表示感谢。 何耐曹想回家,但耐不住人家热情,就回局子一趟。 没想到会被人控告他谋杀王局长妻子。 他微微诧异,心想他们是咋这么快怀疑到自己身上的? “好你个何耐曹,你个强姦杀人犯!”王局长破口大骂:“我要控告你杀害我妻子!” 何耐曹微微蹙眉:“这位老人家,说话要讲究证据吧?你妻子怎么也有四十多吧?我会瞧得上你妻子?” “再说了,你妻子姓氏名谁?我连你的家住在哪我都不知道,我更不认识你,谈何杀害?还强姦?” 这话把王局长堵住了。 “你......那你又是怎么把我儿子从家里捉走的?” “老人家,我都说了凡事要讲证据,我压根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昨晚一晚上都在顾家......” 何耐曹与他们通好水了,昨晚他们就没见过什么何耐曹,连抓了王云海这件事他们也不知情。 “你......” 王局长憋得说不出话来,他確实没有证据啊。 “王局长,你现在是诬告百姓小英雄,你再这么胡搅蛮擦,我们可要强行將你扣押了。”公安同志提醒道。 “没错,凡事要讲证据,既然你说是何耐曹杀害並且玷污了你的妻子,请问证据呢?人证呢?” 有公安同志连连发起质问。 “你现在是连你的妻子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家里又没有任何痕跡,就连你妻子在不在家都不知道吧?” “我......” 王局长一时语塞,他一点都不占理,就听了王云海儿子一句话,他就信了。 “好!好!等我找到证据,定然要你好看!” 哼! 他冷哼一声,离开公安局子。 眾人看著王局长离开的背影,纷纷摇头,有些人仗著自己有点位置就胡作非为。 “阿曹同志,真的很抱歉,本来是请你来喝茶的,没想到闹出这一出。” “不碍事不碍事,这不是你的问题。” “嘿嘿!走,咱到上面喝茶去。” 几名公安同志请何耐曹上去喝茶,他们基本跟阿曹熟络了,这观察员是真有本事的。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运气,三次呢?四次呢? 总不会是运气吧? ........................... 会客厅內。 几人在抽菸喝茶。 “阿曹同志,你......你脖子咋这么多红印子啊?”有人好奇问道。 其实他们早就想问了。 “啊~这个啊?昨晚......被东西咬的。”何耐曹摸了摸脖子。 我他妈的。 昨晚彩霞发酒疯,半夜咬了他好几口。 是真咬的,不是咖喱那种。 他话音刚落,门口站著一名女同志,正是彩霞,她全听到了。 第222章 偶遇老姐 “彩霞同志,来的正好,来喝口茶。”有人打招呼道。 “哦哦~!” 彩霞撩了撩头髮,脸颊有些泛红,目光瞟向何耐曹的脖子。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来芳姐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属狗...... “阿曹......那个,你......你脖子没事吧?要不要我给你敷点药?”她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 这么多人在,男女授受不亲啊,敷药的事情,她怎么能提出来?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欢喜有人愁。 像彩霞这么漂亮的女人,谁不喜欢啊? 但看情况,彩霞好像对阿曹...... 可人家有媳妇儿啊,大家都知道。 “不用,这点小伤我自己弄就行。”何耐曹表情没啥变化,很隨和。 “哦~!” 彩霞哦了一声,有人忽然问道:“彩霞同志,你手里拿的是啥?” “哦~这是新文件。” 她把资料递给他们:“这是王云海昨晚的笔录。” 根据王云海的罪行,必死无疑。 “还有这个人的资料帮忙查一下,近期有可能在我们一带作案。” “我看看。” 眾人拿著资料仔细看。 “丁默勇?”有人嘀咕了一句。 “咋地?你认识啊?” “嗯~!好像......有点印象,我想想......” 那人沉吟了半晌才继续道:“这人好像是黑白两道的人,我只是一次偶然在开园县听到过,我也不確定是不是这人。” 几人开始討论起来,最后没啥头绪,需要调查才更加清楚。 所以需要等几天才能理清楚。 半个小时后。 何耐曹提出离开,他们也有事情要忙。 “阿曹同志,咱下次再聊。”他们起身离开。 彩霞与何耐曹走在后边。 何耐曹刚走出门口,好像有东西忘拿了,里面有个麻袋。 这个麻袋他经常拿著,里面啥东西都有,实则都是从储物空间拿出来的,为的就是给储物空间遮羞。 他一个转身,谁知彩霞在身后。 嘖! 何耐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彩霞抬起头看著她,四目相对,何耐曹刚想说话,彩霞连忙跑出外面。 走时说了句:“昨晚......昨晚我不是故意的。” 何耐曹摸了摸嘴唇,有些扶额,故意还得了? 这女人......他不知道咋处理。 他看得出来,彩霞对他有那么一点点意思。 这不是何耐曹自信自恋,而是这年代的女人,心思没那么深沉,喜不喜欢都写在脸上,稍微用点心去留意就能看得出来。 不管了,顺其自然。 ........................... 供销社。 何耐曹把自行车架在门口,径直往里走。 现在的供销社人很多,他们忙得不可开交,熙熙攘攘的嘈杂声此起彼伏。 嗯? 这人......咋那么熟悉? 何耐曹顺著討价还价的声音看去,一个穿著崭新的解放鞋的女人。 “同志,这布料能不能便宜点啊?我......我就差两分钱。” “不可以的,少了钱我们要自己补的,要不你买少一点。”供销社员说道。 “少了就不够做衣服了......” 砍价这人正是刘红梅。 “老姐!”何耐曹大喊一声,连忙走过去。 “啊?” 刘红梅顺声望去,顿时一愣:“阿曹?” 她看了两三秒,连忙放下手中的布,面露欣喜。 “你......你你啥时候回来的啊?小慧她还好吗?” 刘红梅在十天前就从东屯回西屯了,那边实在是抽不开身,她放心不下。 现在,她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需要买点东西回去。 “好著呢!” 何耐曹双手搭著刘红梅的双肩,然后拥抱一下。 这种拥抱很平常,离別或者重逢,並没有什么不妥。 拥抱两三秒,何耐曹鬆开。 “我们前天回来的......” 他把回来的事情告诉刘红梅,两人在嘈杂的环境中敘旧,两人都说得起劲。 “唉~!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听得刘红梅眼泪都出来了,要是小慧出了啥事,她会伤心的。 这世上她只有他们几位亲人了。 “老姐別哭了,哭起来老难看了。”何耐曹搭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呵呵呵! 刘红梅哭笑不得,不由嗔怪道:“你才丑。” “是是是,我丑我丑,老姐最漂亮了。” 何耐曹把刘红梅推到刚才供销社员那边:“老姐你要买啥啊?” 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砍价看得他怪心疼的。 按照刘红梅的经济情况,不至於这么穷啊...... 何耐曹之前还给过钱她的,硬塞才要的那种。 “我......我没买啊!我我我就问问,咱走吧!”刘红梅不想阿曹担心。 她说著就拉阿曹往外走。 “誒誒誒~!” 何耐曹把她拽住,凑到她耳边说道:“要啥老弟给你买。” “我......我不买。” “不买你来供销社嘎哈啊?” “我......我我陪別人过来的。”刘红梅指著另外一边的几人,他们是一起坐马车过来的。 正好,他们往这边过来。 “红梅,你东西买好了吗?”会计问道。 他看向何耐曹:“阿曹你也在啊?” 刘红梅微微低著头,穿帮了。 “你好你好!......” 何耐曹跟他们閒聊几句,都是见过面的。 等他们离开继续买东西后,何耐曹拉著刘红梅到柜檯:“老姐甭给我客气,咱俩谁跟谁啊?你的不就是我的吗?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我......” 刘红梅一时语塞,这弟弟是真的好,对她从来不吝嗇。 “老姐你不说那我就隨意买了,买错了你可別怪我嗷。” 何耐曹说著就转过身,准备喊,刘红梅连忙扯住:“誒誒誒~!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她白了何耐曹一眼,阿曹一副大手大脚的样子,也真是的。 “我要六尺平布就行......” “同志,给我来十二尺布!”何耐曹知道刘红梅省,给她买双倍的就行。 “阿曹......你买这么多嘎哈?我......我只有六尺的布票。” “放心,我有。” 何耐曹在开园县那会,留了一些票据,足够正常开销。 “这个也要,那个也要......” 嗒! 刘红梅一巴掌拍在何耐曹的后背上,眥著牙,压低声音道:“別买那么多,好贵的。” 何耐曹不管她,把她挎兜里的纸条抢过来,按照上面的名单,买双份。 ........................... 半小时后。 “哎呀~你......你不知道省点吗?”刘红梅语气透著嗔怪。 这阿曹也真是的,花钱也没个度,以后咋持家啊? “哇~~!红梅你们买这么多东西啊?”会计瞪大眼睛。 他们刚才就看见了,只是在忙没过去看,眨眼功夫就买这么多,怪嚇人的。 “都怪我老弟,硬是给我买买买,气死我了。”刘红梅又好气又开心。 气是阿曹乱花钱,开心是有个对她这么好的弟弟,在別人面前秀了一下。 眾人把东西装上马车,准备启程回去。 “老姐,我载你。” 何耐曹推了一辆自行车过来,眾人又是一阵羡慕,这自行车还是新的,老贵了。 “红梅,我也想有个弟弟啊!” “哈哈哈哈!” “......” 眾人羡慕的紧,纷纷调侃。 这把刘红梅说得开心的紧,嘴角压都压不住。 ........................... 西屯。 红梅住处。 嗒! 刘红梅刚下车,一巴掌过去,骑自行车也没个正经,老急剎作甚? 害得她不抱紧何耐曹都不行。 “老姐你打我嘎哈?路有坑我不得急剎啊?”何耐曹一脸坏笑,明显就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从红梅院子走出一名妇人,是媒婆? 三人打过招呼,媒婆直接开门见山。 “红梅啊!有人指定让我过来给你提亲。” “提亲?” 刘红梅看了一眼何耐曹,微微蹙眉:“我说了不要给我介绍对象......” “不是,这人出手阔绰,你考虑考虑。” 媒婆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说道:“那人是东屯张猎户的儿子,张大壮。他家可有钱了,彩礼38块......” 第223章 杀死张大壮 “不要!” 刘红梅有些不喜:“以后不要再给我说亲了。” “咳咳!知道了。” 媒婆扭著大腚离开院子,她更不喜。 刘红梅都多大岁数了还不结婚,白瞎了这么好的姑娘。 何耐曹皱著眉,刚才媒婆说了,彩礼不够还可以加,但张大壮有个条件。 至於啥条件媒婆没说,她也不知道。 但何耐曹知道,张大壮真是死性不改啊!把手伸到我家人身上了。 张大壮明知道刘红梅是何家的人,还敢打刘红梅的主意,真不知死活。 “阿曹你別愣著了,进屋喝口水吧!” 刘红梅扯了一下何耐曹,见他一脸生气的样子,心想阿曹生气是因为媒婆给我说亲吗? 她忽然想起廖晓敏说的话,阿曹可能想娶第三个老婆,难道...... “阿曹,我......我我不会嫁人的。” 当何耐曹回过神来时,刘红梅已经跑进屋了。 不嫁人? 老姐不是一直都不想嫁人吗?说啥呢? 对於后世灵魂的何耐曹来说,不嫁没啥大不了的,我养她就是了。 何耐曹收回思绪,刚伸手进麻袋,想拿出从开园县买的衣服。 想想感觉不对,因为那些东西『还在邮政』,现在给的话没准会露馅。 等下次再给吧。 “老姐,我想吃你做的菜,想吃你的馒头。”何耐曹接过刘红梅递过来的茶水,大口喝著。 他见刘红梅好像有心事,难道是因为刚才说亲的事情? “老姐,在想啥呢?” “没......没啊!”刘红梅其实在想她与何耐曹之间的事情,有些心乱。 嗒! 何耐曹搭著刘红梅的肩膀,笑著道:“老姐你要是不嫁人,我养你一辈子。” “养我一辈子?” 刘红梅愣住一会:“我......我去做白面给你吃。” 她拿著白面,这是何耐曹买的,她可捨不得买,这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吃的东西。 “我也来帮忙吧!” 何耐曹擼起袖子一起忙活,一起嘮嗑。 “老姐,那卫东现在在哪啊?” “卫东?” 何耐曹不说刘红梅差点都忘了有这么一个人。 “他在石头屯啊!听说在赵家住著,跟他媳妇一起。” 呵! 恶人自有恶人磨,那坦克不得了哦。 “我听说石头屯那边好像有老缺(土匪)”刘红梅说道。 “老缺?” 何耐曹前些天好像听何爹说过,说石头屯曾有人来找过何耐曹,可惜何耐曹晚了两天才回来,没去。 也不知道石头屯现在有没有事。 想来应该没事,要是有事的话,他们肯定会向公安与其他屯子求援。 看来得找个时间去一趟石头屯,顺便到老林家把其它虎牙拿回来,以及猎杀老虎的钱还没分。 ........................... 半个多小时后。 两人坐在餐桌上,吃著猪肉馅的白面馒头,还有柳蒿芽。 “老姐,你真不打算过东屯吗?咱家的房子快建好了。” “我......我还没处理好这边的事情。” “啥事情非你不可啊?”何耐曹斜了她一眼:“我不管啊!到时候新屋入住,你必须回去住几天。” “我知道啦!” 刘红梅答应了,她要是不去,指不定这个弟弟又干出什么事来。 午饭过后已经接近两点了。 供销社的东西在刚才他们已经送了过来,何耐曹也差不多该走了。 “这钱你拿著。” 何耐曹给她硬塞了一百块钱,还有许多票据。 “这......” 刘红梅哪好意思拿钱啊,阿曹都买这么多东西了。 “你要是不拿,我指不定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何耐曹威胁道。 “我......我拿还不行吗?” 刘红梅把钱与票据揣进挎兜,心想到时候回家偷偷给晓敏,让她们拿著。 但下一刻。 “你休想把钱偷偷给他们,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了,谁也別想拿你给的钱。” “你......” 刘红梅真是被阿曹给气急了。 “我走了,下次给你买两套衣服。” 何耐曹说完便骑著自行车走了。 刘红梅看著阿曹渐行渐远,她內心很满足,她没別的追求,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就是她这个弟弟有点不正经。 ........................... 东屯。 何耐曹没回家,路过李艷住处把自行车收入系统空间。 他表情有些不好看,院子有三个红点。 房门是关闭的,里面传出张大壮的声音。 而胡秀春则站在门外。 “阿曹,你回来啦?”她连忙笑著迎上来。 何耐曹对她露出微笑,亲了她一口,后者有些嗔怪,目光看向里屋。 “秀春姐,是不是大壮来了?” “嗯,他跟李艷在里面单独谈话,让我先到外面。” “我知道了,我们进去看看。” 何耐曹没有敲门,直接推开,结果里面反锁了。 “艷姐!” 他喊了一声:“开下门。” 经过这几天,李艷没啥大碍,可以正常活动做家务。 “阿曹?” 张大壮把李艷拦住:“咱俩的事情还没谈妥。” 他对门外喊道:“阿曹你先等会,我跟我媳妇儿聊点事情。” 砰! 何耐曹直接破门而入。 张大壮皱著眉,他真是越看阿曹越不爽,我跟媳妇聊天关你啥事啊? 砰! 何耐曹进到里屋,目光先看李艷,李艷没啥事,就是脸色不太好。 “阿曹......” “艷姐,你没事吧?” 李艷摇摇头。 “阿曹,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能不能別插手啊!?”张大壮非常恼火。 何耐曹迈步靠前。 “喂喂喂!阿曹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宽了?”张大壮拿著刀往前一站。 他今天带刀出门,目的就是防著何耐曹。 他就不信何耐曹不怕。 何耐曹还真不怕,他看向李艷:“艷姐,大壮他跟你说了啥?” “大壮让我跟他弟弟......” “李艷!” 李艷话到一半,被张大壮开声打断道:“你还想不想见你女儿了?” 第224章 杀死张大壮(二) 李艷坐在炕上,双眼紧紧闭合,眼泪滑下脸颊,女儿是她的命根。 如果她不答应张大壮跟他弟弟那样,他就把女儿接走,让李艷永远都看不到女儿。 这些事情,不该由阿曹插手。 与其痛苦,那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这样一来女儿保住了,自己也不想做那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 “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艷姐......” 何耐曹欲言又止,说多无益。 “你好好想想吧!”张大壮撂下一句话,离开院子。 何耐曹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了决定。 “秀春姐,你先安抚一下艷姐,我先回家。” “阿曹......” 胡秀春出到门口拉著他:“答应我,別做傻事好吗?” 她看出何耐曹的眼神,似乎要做什么事。 呼! 何耐曹吐出一口浊气,对胡秀春露出浅笑:“想什么呢?在屯里我能干啥事啊?” “嗯,如果你想,咱们可以在那边......” 胡秀春指向柴房,帮何耐曹泄火,让他別乱来。 “原来秀春姐你喜欢压抑啊?”何耐曹调笑道。 那晚在柴房的极度压抑,让胡秀春流了好几次眼泪。 “你......你別瞎说。” 胡秀春一想到柴房就一阵脸红,太羞人了。 “咱下次再来,我先回家。” “嗯嗯,答应我,別衝动。” 何耐曹看著她担心的模样,忍不住吻了上去。 ...... 胡秀春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內心涌出担忧。 ........................... “大壮!” 何耐曹追上去喊了一句,不喊他他就要拐角了,那边视野太广,百米外又有红点。 现在是上工时间,大部分人都在地里干活,只有不是社员的人,以及留守妇女老人小孩在屯里。 而雷达百米范围內,只有他们两人。 张大壮转过身,提著刀,冷冷道:“有事?” “我想跟你谈谈。” 何耐曹说话间缓缓靠近。 “你別过来,我没空!” 张大壮说完就走,何耐曹当即喊道:“我有能治癒好你命根的方子。” 闻言,张大壮瞳孔猛地一缩,阿曹知道我的事?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何耐曹再次开声。 张大壮转过身,冷冷看著何耐曹。 “你上次被蛇咬的这件事,没人不知道,而你用蛇叔的药酒只有寥寥几人知晓,我就是其中之一......” 何耐曹把他的猜测一一告诉,张大壮脸色越来越难看,连握刀的手都紧了几分。 他真的很想弄死何耐曹,这样就少一个人知道。 见张大壮不说话,何耐曹继续道:“你应该找遍了方法吧?是不是没效果?但我这个有,我有老虎鞭。” “老虎鞭?” 张大壮难得来了兴趣,这东西不是谁都有的。 “对!上次我出去两三天,其实跟石头屯的林大爷与赵大爷去了一趟背脊山猎虎。” “这是虎牙。” 何耐曹拿出一枚黄牙,跟手指这么粗。 张大壮一眼便认出这不是普通的牙齿。 “我让你別过来!” 说实话,哪怕张大壮拿著刀,他也想何耐曹靠近,那傢伙身手是真好。 何耐曹真想拿大弓出来將他射死,可要是一箭杀不死,等他跑出拐角大喊被人看见,那就麻烦了。 他走向侧边一棵大树下,这里阴凉没太阳晒。 “所以......你真的有办法?”大壮试探性地问道。 “有!但不是百分百,我只有60%的可能性治好你的病。”何耐曹要是说百分百,那鬼才信。 张大壮信了半分,但没过去。 “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不认为何耐曹会帮他,以他们两人的关係这么僵硬,不弄死对方就算好的了。 “有烟不?”何耐曹问道。 他有些著急,雷达上有红点往这边靠近了,必须快点干掉他。 开枪虽然乾净利落,但枪声会暴露自己。 因为东屯有枪的就只有那么几人,很容易查,哪怕差不到也有麻烦,最好的办法是勒死砸死。 而用利器会弄得到处都是血跡,而且让其死亡怎么也得十多秒,血跡更多。 张大壮收回刀,眼中少了几分怀疑。 “阿曹,你莫不是看上了李艷吧?” 呵呵! 何耐曹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应该把看字去掉。 “大壮,你以为你治好了命根,李艷会跟你重归於好吗?你还不如重新娶一个来的乾脆?” 闻言,张大壮微微恼火,但仔细一想,何耐曹的话並不无道理。 李艷与他现在的矛盾,怎么可能重归於好?好了那也是表面,根本恢復不到以前。 可他就是不爽,凭什么要便宜何耐曹? “阿曹,你莫不是忘了,你有媳妇吧?” “大壮,你跑题了,命根到底治不治了?要是不治我可要走了。” 何耐曹迈出脚步:“要是下次想要治疗的方子,没门。” “等等!” 张大壮还是想试一试,毕竟借种的事情要是暴露,那可不是一件值得宣传的事儿。 万一何耐曹真有办法治好,那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李艷。”何耐曹直接坦白。 “可要是你的方子没用呢?”张大壮问道。 对於妻子,他没太在乎。 “大壮,咱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事情我咋给你保证?但这方子绝对有用,至於有用到什么程度,这要看你的运气。” 张大壮伸手掏烟的动作一滯,似乎在犹豫。 “算了!既然你不相信,那就没必要谈了。” 何耐曹再次迈出脚步,张大壮又喊住:“等等!” 呵呵呵! 张大壮笑了笑:“我这不是想多了解了解嘛!” 何耐曹转过身:“先说好,咱各求所需,你要方子,我要李艷,就这么简单。” “呵!” 张大壮冷笑一声,没想到何耐曹这么喜欢穿破鞋。 而且他可不认为李艷会喜欢何耐曹,他们两人都没怎么见面,八竿子打不著。 更何况李艷一直都这么忠诚,很遵守妇道的。 “阿曹,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张大壮拿著烟,慢慢靠近何耐曹。 “你问吧!” “你是啥时候开始喜欢李艷的?我记得你跟她没啥交集啊?” “你想知道啊?” “我就问问。” 张大壮掏出香菸,递过去。 两人的距离只有一米距离。 “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张大壮还真靠近了些,认真听著,等待何耐曹接下来的话。 谁知换来的是一石头砸过来! 咚!一声闷响。 张大壮两眼一黑,直接倒在地上,何耐曹看向红点方向,越来越近了。 艹! 他当即掏出一把刀子,直接往张大壮的脖子割了一刀,然后在张大壮心臟位置又戳了一刀。 鲜血从大壮的身子迅速往外冒,地上全是血跡。 “阿曹!你在干嘛呢?” 忽然有人看著他喊了一声! 何耐曹转身看去,是大队长——冯叔。 第225章 李艷寻死 “阿曹!你在干嘛呢?” 忽然有人看著他喊了一声! 何耐曹回头看去,是大队长——冯叔。 “咋弄得一身湿噠噠的?洗澡呢?”冯叔远远问道。 何耐曹拿著水桶往身上淋,这是第三桶水了。 哗啦啦~! 地上全是水跡,一摊水,很快被泥地吸乾,湿噠噠的。 “冯叔?你咋来啦?” 何耐曹放下木桶,心跳的紧,刚才真特么险了艹。 “你......在嘎哈呢?”冯叔走近问道。 “我刚不小心摔了一跤,刚好这里有桶水,我就洗洗。”何耐曹说完把桶放回树下。 “哦哦~我跟你说个事,咱去你家,边走边聊。” “好。” 何耐曹与冯叔肩並肩回家。 “石头屯那边刚才跟我求援,让你过去石头看看情况,好像有点麻烦事......” “行!我明天一早过去看看。” “呵呵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冯叔感觉何耐曹就是靠谱,虽然年轻,但做事沉稳。 “对了!你妹妹是不是好了?没什么事吧?” “谢谢冯叔关心,我妹她好著呢,活蹦乱跳的。”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 ........................... 何耐曹回到家换了身衣裳,廖晓敏连忙递过热水。 “阿曹赶紧喝多点热水,別感冒了。” “媳妇你真好。” 何耐曹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后者抿嘴一笑。 是个人都喜欢被人夸讚,特別是在意的人。 “冯叔呢?” “他跟小慧说了几句就回去了。” “哦~!你们学识字学得怎么样了?”何耐曹问道。 她们两人落下识字有一个月了,再不复习就快忘记之前学过的东西了。 “我这里有好多不认识,阿曹你可以帮我看看吗?” 廖晓敏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大个人了都不识字,著实有点丟人。 “我看看......” “哥~!我不想学......”何小慧有些崩溃了,脑子不够用。 “那可不行,你们得使劲学,不然过几年你们得下地干活。” “我可以的。” 廖晓敏来了一嘴:“我......我愿意下地。” “不行!我心疼。”何耐曹说道。 要是让她们常年下地干活,那得多累啊? “你俩必须学会识字,我以后每天都得监督你们......” “哥~!不如让红梅姐来教我们吧?好不好嘛?”何小慧撒娇道。 “跟我撒娇没用,你得找老姐撒娇......” “那你明天带我们去!” “成!哥明天带你们去老姐那,要是你们把老姐哄来,我给你到山上挖你想要的花回来给你种......” “真噠?那你可別骗我嗷~!” 一说到小花花,何小慧顿时来劲了。 她打算把整个大院种满植物。 何耐曹有些好笑,到时候冬天花儿全部死掉,我看你得哭多久。 “哥现在就上山给你挖一棵,顺便打点肉回来给你们加餐。” “耶~!哥你最好了。” 何小慧蹦到何耐曹背上蹭。 啪! 何耐曹一巴掌过去:“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哎呀哥你这么用力打我屁股不痛的吗?我都快十五岁了!” “是啊!人家十五岁都快嫁人了,你跟个小屁孩似的。” “哥你才小屁孩!” “小屁孩说我!” “......” 何耐曹背著何小慧一边拿装备,一边跟她拌嘴。 廖晓敏则在一旁笑嘻嘻。 “好啦我出门了,小屁孩赶紧下来!” “我不!” “这可是你说的哦?” “我说的!咋地?!” “好!你別后悔哦!” 何耐曹背著何小慧到水缸,何小慧在背上挣扎:“誒誒誒~哥!快放我下来!不要~~!不要啊~~!” 哗啦啦! 何耐曹把妹妹丟进水缸,然后跑了。 “啊~~~!哥我恨你!” 最后还是廖晓敏把何小慧捞起来的,气得何小慧抹眼泪,又菜又爱玩那种。 ........................... 何耐曹路过何家工地时,红莲也想上山。 但何耐曹不给,她大姨妈来了,上山不方便。 而且他上山的目的不是为了打猎,而是拋尸。 储物空间还有两具尸体还没处理,放著怪膈应了。 ........................... 一个半小时后,到了深山已是下午四点钟了。 这还是何耐曹速度比较快的。 呼! 何耐曹把大壮从储物空间取出,然后扒了对方的衣服裤子,然后丟下山谷。 然后把惠玲也掏出来,也同样卸掉衣物。 这女人身材是真好,还是热的。 呼! 何耐曹把她扔了出去。 由於惠玲比较轻,扔的比大壮远,飞出三四米才逐渐坠下。 何耐曹看著山谷下的方向,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很不好。 以后......还是儘量別杀人了。 动不动就杀人这种心態很不好,得戒。 啪啪啪! 何耐曹摆了摆手,看了看天色,再过一个多小时就天黑了。 走! 返程。 他打算在回去的路上弄点小松鼠,这玩意好吃,而且不难找。 於是,他一边赶路一边打。 ........................... 傍晚。 何耐曹提著六只灰鼠回家,以及两只飞龙。 “哎哟~!是谁在生气啊?嘴巴鼓鼓的?” “哼!” 何小慧鼓著腮帮子跟刚回来的何爹告状。 “爹,哥他下午把我丟到水缸......”她委屈巴巴的。 “阿曹你也真是的,欺负你妹妹作甚?今晚必须罚你酒!”何爹刚洗完手正在擦手,一副教训的姿態,恶狠狠的。 “就是!今晚不给他吃柳蒿芽!”何小慧凶巴巴道。 “我才不稀罕呢,我有肉吃。”何耐曹把猎物举起来。 然后路过何小慧时,掐了一把她的脸蛋,后者反著白眼瞪著他。 “阿曹你还欺负她。” 红莲一巴掌打在何耐曹的胳膊上,没好气道。 “来来来小慧,这飞龙羽毛可漂亮,待会给你存起来。” 她拉著何小慧到一旁拔毛。 哼! 她走时还对何耐曹撅著嘴,哼了一声。 真是个小气包。 “阿曹,你累了吧?赶紧去洗澡,我来杀小松鼠。”廖晓敏给他端了一碗茶水,然后把小松鼠拿走。 “还得是媳妇疼我。” 嘖! 何耐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后者低著头去忙活了。 他想了想,还是先不要洗澡,先去看看李艷她们。 “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何耐曹说完便往外走。 结果刚走出院子没多远,胡秀春跑著过来。 “阿曹,你有没有看到李艷?” “我刚回来。秀春姐快跟我说说,到底咋回事?”何耐曹扶著她问道。 “她......她五点多的时候说出去一下,结果现在天黑了都还没回来。” 何耐曹心里咯噔一下,下午李艷的状態就出奇的冷静,该不会......寻死吧? 第226章 老六李艷 “秀春姐,有没有去张家看过啊?”何耐曹问道。 “没有。”胡秀春摇摇头。 “秀春姐你先到我家待著,现在天黑了你別乱跑。” 何耐曹担心胡秀春找著找著出事就更麻烦了。 “那......那你呢?” “我去找艷姐。”何耐曹颳了一下她的脸:“放心,找人难不倒我,去吧!” “那你小心点。” 胡秀春目送他离开才去红莲住处。 ........................... 张家。 “老娘们,大壮咋没回来啊?”张猎户问道。 “我咋知道他啊,这几天到处跑的,跟个公狗似的。”张母没好气道。 “倒是那李艷好像有点问题,看个孩子还能哭了。” “张叔张婶,你们刚才说啥?” 何耐曹从院外跑著进来。 “阿曹?你啥时候回来的?”张猎户掏出香菸递过去:“咋这么急啊?” 何耐曹没接烟,连忙问道:“刚才李艷是不是来过啊?” “啊~对!阿曹你找李艷做啥?” “大壮中午的时候去找过李艷,也不知道他说了啥,导致李艷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我担心她寻死。”何耐曹说道。 “啥?李艷寻死?” 张猎户连烟掉了都不知道,暗呼糟糕,要是李艷因为张大壮而死,他这辈子都不得安心。 是张家对不起李艷。 “张叔,李艷走的时候去哪个方向了?” “老娘们,你说话啊!是哪边啊?” “是那那那边!” 张母手指了一个方向,何耐曹连忙跑出去。 张猎户见状也连忙进屋找马灯,打算出去寻李艷。 ........................... 前方。 何耐曹提著马灯跑著往大河的方向。 那边有一条长河,水不算特別深,但寻死足够了。 如果李艷往这边方向,那大概率是往长河那边了。 他第一时间赶过去,其他地方没去,雷达隔一段距离开一次,不然全开受不了。 二十分钟后,天已经全黑,伸手不见五指。 到了,就快到长河了。 “找到了!” 何耐曹在两百米外发现大红点,缓慢移动。 可当何耐曹来到长河边的红点时,却不见人。 “艷姐!......” 他大喊几声,完全没反应。 该不会......在水里吧? 搞不好还真是。 咚~! 何耐曹连忙掉下水。 由於天黑根本看不见,他只好凭藉雷达慢慢找。 而雷达近距离並不是那么准的,没能精確到微米距离。 搜了两三分钟,换了几次气,终於在水流迴旋处摸到一个人。 幸亏何耐曹水性好,不然他真找不到。 噗! 何耐曹將李艷拉上岸,大口呼著气。 可现在来不及喊累了,必须急救。 他双手交叉往李艷胸口按压五六次,然后人工呼吸渡气,来回五六次。 咳咳咳! 李艷小嘴喷出河水,何耐曹心中一喜,有救了。 这女人,等救回来,日后有你好看。 继续施救。 咳咳咳! 李艷咳嗽的同时迷迷糊糊睁开眼,一道暗黄的微光倒映出一个人影。 “阿曹?” 啪! 何耐曹一巴掌过去她身后,冷声道:“艷姐你是不是欠抽?我允许你死了吗?” 吸~~! 李艷鼻子一酸,嘴巴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她扬起手,何耐曹连忙把她抱住,伸手揉著她的后背。 “对不起~!......” 李艷一直重复著这句话,泣不成声,又是咳嗽又是吐水的。 呜呜呜~~! “好了好了没事了。”何耐曹安慰道。 心想等你好了,我抽死你,狠狠惩罚。 ........................... 半晌过后。 李艷逐渐停止哭泣,但脸色很不好看,非常虚弱,嘴唇微微发紫,身子还有点抖。 “来,我给你换衣服。” 何耐曹走到另一边掏出麻袋,实则从空间里掏出来的。 他伸手进麻袋取出惠玲那套睡衣,还別说,这衣服还挺柔软的。 还有一条毛巾。 “我......我没力气。”李艷低著头说道,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伸手。”何耐曹没好气道。 李艷伸出双手,何耐曹给她三下五除二卸掉,然后给她擦乾身子,然后把睡衣给她穿上。 何耐曹也给自己换掉衣服,湿透的衣服用麻袋装起来。 他蹲下身把李艷背起。 呕~! 李艷被挤压一下,把头一偏,又吐出一些河水。 “没事吧?” “没,就是有点冷。”李艷把脸贴在何耐曹的背上,双眼睁著,有些呆滯。 “回去就不冷了。” “阿曹......我在水底,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咳咳咳!” 李艷下水之前,她还转头看过周围,一片漆黑,连个光影都没。 然后自己下水的时候没有挣扎,水上也没有动静。 最后意识逐渐模糊,晕了过去。 “我说我是闻著你的味道来的,你信不?” “我信。” 李艷双手微微抱紧何耐曹,这条命是阿曹的。 “阿曹......” “咋啦?又要吐吗?” “不是......” “那咋啦?” “......爱我可以吗?” “啊?” 何耐曹脚步一顿,似乎没听清,是不是听错了? “在这里爱我,可以吗?” 服! 何耐曹真是八十岁老太太过马路都不服,就服李艷这女人。 她这状態还想那事?疯了吧? 那等会不得口吐河水啊?跟个葫芦娃似的。 “先回去吧!你都虚弱成啥样了?还爱爱爱爱个屁啊!” 啪! 何耐曹一巴掌过去,想把她打醒。 “我......我可以的。” “你可以我不可以。” “求你了,待会回去的话,就没机会了。”李艷撒娇道。 她想著,胡秀春在屋里,她连跟何耐曹摸手都做不到。 “你確定没跟我开玩笑?” “真的,我现在可以。求求你了阿曹,爱我好吗?” 她很想报答何耐曹,可她身无分文,满身伤痕,除了这副好看的皮囊,她还剩下什么? 何耐曹侧过头看著她,心想这女人脑子咋想的?嘴唇都泛紫了,还想扯犊子? 嘖! 李艷用尽所有力气把嘴凑上去,吻住何耐曹。 过了一会,何耐曹把她从背上放下...... ........................... 啪啪啪啪啪啪! 张猎户提著马灯往长河跑去,他是一路找过来的。 最后把目標锁定在大河,那边能找到李艷的机率大一些。 他看向一片黑夜的郊野。 奇怪,刚才明明看到一盏灯啊,咋没了? “李艷!!”他大声喊道。 张猎户四处张望,走走停停,似乎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难道是夜鸟扇动翅膀的声音? 张猎户又喊了几句李艷,然后停下来几秒,避免漏听。 嗯? 他仔细一听,好像......有嗯哼的声音? 声音好像在前面不远。 他提著马灯快速跑过去...... 第227章 夜里开枪 “艷姐,先別动......好吗?”何耐曹咬著牙道。 “唔唔~~!” 李艷被捂住嘴巴,她想吐,肚子不舒服。 只因溺水喝了太多河水。 虽然刚才在阿曹的辅助下吐了不少腹水,但胃里还有好多河水没吐出来。 “艷姐......你忍忍,不然被张猎户发现了。” 周围一片漆黑,三十米外有一束暗黄的马灯光,正向这边走来。 呼! 何耐曹昂起头看向灯光处,越来越近了。 得想个办法才行。 他现在与李艷就在路上,要是张猎户过来,百分百看到。 到时候事情就大条了。 而且他们还不能乱动,一动就有可能被张猎户听到。 何耐曹伸出一只手,从储物空间取出一枚石头,用力一扔。 呼! 李艷昂起头,瞪大双眼,差点没晕过去。 歘啦~! 几十米外一处草丛发出声音,张猎户连忙停下脚步大喊一声:“李艷!?” 呼! 何耐曹再次扔出一枚石头,李艷又是差点没晕过去。 歘啦~! 草堆又发出一道声音。 张猎户提著灯跑过去。 何耐曹听到张猎户快步移动的声音,他也得加快进程。 啪啪啪啪啪啪! 张猎户跑过去,双脚拍打在地面上,跑了一分钟才到草堆位置。 结果往草堆一看,啥也没有。 歘啦~~! 另一边的草堆又响起一道同样的声音。 “谁!!是谁?!” 张猎户感觉不像是动物,更像是人的动静。 没一会,又一道歘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张猎户快速跑过去,结果往那一看,又是空的。 没过一会,又一道声音。 张猎户来火了,我倒要看看是个啥东西! 他一路追著声音绕开大路,最后没声音了?? 张猎户站在大路听了好一会,到处都是虫子叫,还有鸟叫的声音。 他娘的!到底是啥玩意啊? 他收回思绪,这才想起正事,他要找李艷。 “李艷!!” 张猎户往大河一路喊,一路跑,不打算停留了。 ........................... 呕~~! 当何耐曹鬆开手时,李艷小嘴吐出河水。 啪啪啪! 何耐曹轻拍著她的后背,让她舒服些。 “艷姐,好些了吗?” 咳咳咳~~! “我没......没事了。” “那你再忍忍......” 何耐曹掏出枪枝,装上子弹。 咔咔! 他举起猎枪,在漆黑的夜里瞄准前方,那边有一头猎物,而且很凶猛。 呼! 何耐曹屏住呼吸,猎物似乎在快速移动。 虽然他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猎物的移动速度不是一般的快,移动时发出歘歘歘的声音。 时间一点点过去。 唔唔唔~~! 李艷发出信號,提醒何耐曹猎物的方向。 何耐曹快速移动枪枝,调整方位,瞄准。 来了! 他举著手中的猎枪,往前一伸,快速扣动扳机。 砰! 一发入魂,打中了。 隨著枪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枪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火药味,隨著微风拂过,硝烟悄然飘走。 呼! 何耐曹深吸一口气,仿佛刚才全神贯注瞄准猎物,已是精疲力尽。 咔咔咔! 他退下枪膛,將猎枪缓缓收起。 前方的猎物已经死了,没有一丝动静。 而且因为黑夜的缘故,他根本看不到。 呼!哈! 李艷大口呼著气,她刚才就快疯了。 何耐曹將她扶起,让她站上一会才背起她,不然...... “艷姐,咱们回家。” “嗯~!” 李艷把脸贴在何耐曹的背上,她现在是一句话都没力气说,太累了。 何耐曹点著马灯,提著马灯背著李艷赶回家。 ........................... 红莲住处。 一道人影从院外走来。 是何耐曹。 “阿曹......” 几人对外喊了一声。 “找到李艷了吗?”胡秀春凑近问道。 嗯? 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这味道她太熟悉了,她还吃过。 “找到了,我把艷姐送回去了,她现在在休息,不必担心。”何耐曹將她们伸手推回里屋。 “可以吃饭了吧?咱先吃饭。” 他看著胡秀春:“秀春姐,先吃完饭,待会带点东西回去给艷姐吃。” “哦~~!” “来来来~!没事就好,吃吃饭吃饭。”何爹喊了声。 “坐坐坐!” 只要人没事,心情一下就恢復了,所有人拿起筷子叨菜。 “哥~!给你。”何小慧给何耐曹叨柳蒿芽。 嘿嘿! 这小气鬼不生气啦? “哥也给你叨一个。”何耐曹给她叨松鼠肉。 至於飞龙则熬汤了,很鲜的。 “吃吃吃!可劲儿造。” “秀春啊!多吃点,看你比以前瘦了好多。” “是啊秀春姐,你吃多点。” “嗯嗯,谢谢!” 他们如此热情,胡秀春眼眶有些泛红,这家人实在太好了。 “......” 这一顿很丰盛,大伙们吃得很开心,有说有笑的。 志在气氛而不在丰盛。 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 ........................... 晚饭过后,胡秀春端著一碗吃的拿回去给李艷,不用人送。 她自己提著马灯自个回去了。 何耐曹洗过澡,硬拉著红莲跟他一起到小屋子睡。 姨妈就姨妈,这有啥,抱著睡觉不碍事。 他们久別胜新欢,估计今晚能聊很久不睡觉。 ........................... 李艷住处。 胡秀春回到里屋,把门用木棍顶著。 然后走到炕边看著李艷,好像......没味道。 是自己想多了吗? 胡秀春见李艷熟睡,就不叫醒她了,等醒了再热给她。 隨后,胡秀春用热水擦了擦身子,然后上炕睡觉。 掀开被子一盖,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鼻而来。 这味道......她太熟悉了。 胡秀春瞪大眼睛看著熟睡的李艷。 此刻的李艷脸色红润,不是很红的那种,被虚弱盖过的淡红晕...... 这一刻,她似乎明白阿曹为何如此紧张李艷了。 李艷跟何耐曹的关係,其实跟她与阿曹一样,有著理不清的曖昧关係。 我......要不要拆穿? 我要不要说出来? 嗯哼~~! 李艷这时候微微转醒:“秀春,你回来啦?” “嗯吶!” 胡秀春应一声,然后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呼! “李艷,你跟阿曹......” 第228章 张猎户的疑惑 次日破晓。 小屋子。 何耐曹抱著红莲悠悠转醒。 嘖! 他轻轻亲了一口红莲。 这把红莲给亲醒了。 “阿曹对不起......我来那个了,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 “傻媳妇。” 何耐曹伸手抚著她的脸颊,轻声道:“咱结婚又不是为了互撞,以后不多的是机会吗?” “我以为你想......” “我是想呀!但也分时候不是?” “嗯吶~!等三天就差不多了。”红莲微微脸红,头枕在何耐曹的胸膛上。 她老喜欢抱著阿曹这种感觉了,特別安心。 “咱再睡会吧!”何耐曹搂著她,他也想多陪陪红莲。 “可是......我还要去工地。”红莲每天都会去工地,她除了偶尔出去打猎以外,其余的时间都在工地忙活。 因为她觉得自己啥也不会,一身蛮力无处施展。 “小媳妇,真是苦了你了。” 何耐曹握著她粗糙的手,这手比他粗糙多了,到处都是茧子。 “不辛苦。” “疼吗?”何耐曹亲了一口子她小手的伤口。 红莲微微摇头:“不疼。” “不如休息两天吧!” “不要吧?房子很快就完工了,我想快些住进新房......” 红莲不想跟何耐曹分开。 这段时间她跟晓敏都商量好了,可以跟何耐曹一起挤挤。 这样她们就能跟阿曹一起了,谁都不落下。 “咱不急,不还有老头子跟你娘在吗?由他们监督就好,我回头好好跟他们说说,別老乾活,得监工。” “可是......家里没啥钱了,我想为家里分担一些。” 建房子的材料倒是没花多少钱,都是就地取材的,就是人工花了不少。 由於房子太大,又没有请亲戚帮忙,请来的村民都是不上工来帮忙的,所以人工要很多。 何耐曹可不想被人在背后说閒话,所以上工来工地给他们补钱。 三十工人来说,每天平均三毛五,有些人工低的,有些吃技术手艺的比较高。 这三毛五,不包吃。 算下来两个月要五百块钱人工。 这要是平常,能花个二三十块钱建房子那也很牛逼了。 但何耐曹的房子不一样,用料多,很费人工。 这些还没算家具与其他新被子新物件,这些也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目前家里只有几块钱了,当日留下来的两百多,已经发了一个月工资给他们了。 期间,红莲还打猎赚了几十块拿来顶数才够。 “阿曹,不如咱上山吧?运气好能打到猎物卖钱。”红莲抬起眸子。 一说到打猎,她就心痒,既能赚钱补家用,还能过癮。 “你不是那个来了吗?”何耐曹说道。 “那玩意能叫事吗?”红莲没好气道。 大姨妈站一边去吧!哪有赚钱重要? 何耐曹摇摇头:“咱不著急,咱今天带晓敏与妹妹他们到西屯玩两天,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不是?” “打猎的事情咱先放一放,我有钱。” 何耐曹伸手到边上的衣服摸出剩余的五百多块钱。 “这些钱你待会给你娘拿著,给工人发工资,安置家具跟其他东西,千万不要省。上次我们去石头屯猎杀大虫的钱还没拿呢。” “这......” 红莲拿著厚厚一沓钱,有些愣住了。 “阿曹,你哪来这么多钱?” 她可是听小慧晓敏说了,在医院花了七百多,后来去县城的供销社又花了几百。 “前些天,有人在莫山打了头熊瞎子,他急著要卖钱。然后我就收了,转手卖了个好价钱。” 何耐曹隨便找了个藉口。 “还有这些票据你也拿著,晓敏她不愿意保管,你把东西一起给你娘吧!” 红莲愣愣看著手中的票据与钱。 这钱一定来之不易,是阿曹辛辛苦苦赚来的。 比起他们做的这些事,眼前这个男人要辛苦百倍,也许阿曹受过的苦,我们压根不知,他在背后默默为这个家付出。 “阿曹,谢谢你。” 红莲把钱放到一边,吻了上去,她越来越爱这个男人,越来越喜欢这个家。 她也要加倍努力,为这个家做贡献。 ........................... 清晨。 红莲住处。 屋里只剩下妹妹与晓敏。 “哥~!红莲嫂子。”何小慧拿著小铲子在打理昨日何耐曹带回来的小植物,她可喜欢了。 “阿曹......”晓敏喊了一声。 两人从里屋走出打招呼,包袱都准备好了。 阿曹说让她们过去刘红梅那儿住两天。 “走吧!咱出发东屯。” “嗯,我去跟爹娘说一声。”红莲拿著钱与票据往工地。 现在何爹就是她爹。 红莲刚出门,后脚张猎户就上门了。 “阿曹,李艷找到了吗?” 由於张猎户昨晚找了半宿都没找到,只看到长河边上湿噠噠的。 今日破晓他又去了一趟李艷家,结果关著门,他也不好打扰,就过来问问何耐曹。 “张叔,艷姐昨晚找到了,忘了跟你说。”何耐曹说道。 “唉!” 张猎户嘆了一声,长舒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要是李艷出了事,他真不知该怎么面对她娘家人。 现在李艷与张大壮离婚,李艷娘家还没知道呢。 “对了阿曹,昨晚你是在哪儿找到的李艷啊?” “在长河尾的边上,我把艷姐从水里捞上来的。” “长河尾?” 张猎户恍然大悟,难怪他在河头那边没看到灯,那里老远了。 “阿曹,真是辛苦了,我张家欠你一个人情。” 何耐曹摆了摆手:“张叔,你们没欠我人情,艷姐她已经跟张大壮离婚了,所以我救她这件事,你们不用感激我。” 阿曹確实说得对,但张猎户还是很感激他。 “话虽如此,说到底她也是我半个张家人,这份情,我老张承了。以后要是有啥事,阿曹你儘管说。” “都过去都过去......” 何耐曹简单说了句就算了,对方觉得欠人情就让他自个欠吧,反正他说也说不通。 “阿曹,说来奇怪......我昨晚在河头那边遇到一件怪事......” 张猎户把昨晚在野外听到啪啪啪声音与歘啦声响说了一遍。 “你说......会不会是大马猴子?” 何耐曹嗤笑一声,这哪有什么大马猴子,分明就是他们。 不过想想也真够刺激的,在那种情况下扯犊子也实在太荒唐了。 他们閒聊两句,张猎户转身便要离开,刚走出两步,他又回过头问道:“阿曹,你有看到我家大壮吗?” “自从他昨天去了一趟李艷那,就一直没回来......” 第229章 老缺(感谢各位,加更) 西屯办事处。 “红梅,你弟妹过来看你啦!”有人过来唤了一声。 “啊?我弟妹?” 刘红梅放下手中的活儿,她现在不光是妇女主任的工作,还研究其他东西,不断学习。 她出到外面,小慧连忙奔过来。 “老姐!” 呵呵呵! 她直接搂著刘红梅,一点都不害臊。 “你个小丫头可算恢復了,担心死我了你知道吗?” 刘红梅双掌挤著她的脸蛋,把何小慧凸出小嘴撅起。 “老噘~!我脸快挤扁了。”何小慧昂著头,眨著大眼睛道。 刘红梅揉了她好一会才继续道:“你们咋过来啦?” “她们想过来看看你,就过来咯。”何耐曹拿著糖果给他们分著吃。 “谢谢啦!” 他们拿到糖的微笑说谢谢。 “这糖老好吃了。” “......” 刘红梅与他们閒聊几句。 “各位,我先带她们回去,有事来我家喊我就行。” “去吧!这里没啥事。” “嗯吶!” 刘红梅领著他们回家去。 到了她家,何耐曹把一些肉放下,然后骑自行车走了。 他今个儿要去石头屯忙活。 “阿曹!早些回来!”她们为何耐曹送行。 “这小子也真是的,也不知道陪陪你们,整天在外面忙。”刘红梅抱怨道。 “走吧!先进屋。” “老姐,我有好多不懂的,你能教教我吗?” “可~以!当然可以。” “......” 里屋。 刘红梅当起了教师,给小慧与晓敏两人教学。 红莲则在一旁看著,文字认识她,但她不认识字。 在她看来,这些文字每个都差不多,就是有些简单点,有些像打架一样乱。 “老姐,等新房建好了,你搬回来好不好嘛?”何小慧撒娇道。 “这......”刘红梅有些为难,她也想回去。 “是啊红梅姐,你要是搬回家,咱们一家人多热闹呀!”廖晓敏在一旁附和道。 “是呀红梅姐,她们就不用找別人来教学了,你就可以当她们的老师。”红莲也说道。 “老姐~!回来好不好嘛~?!”何小慧撒娇卖萌。 “嘖~~!我回我回,我回去还不行吗?” 刘红梅最后还是心软了。 这小可爱撒起娇来没个度,肉麻死了。 “哈哈!真噠?!真的吗老姐?!” “真的真的,等房子建好了我就回去。” “耶~~!老姐你最好了!”何小慧激动得蹦起来。 廖晓敏与红莲两人相视一笑。 阿曹说的对,只要带何小慧来,红梅姐就一定会答应。 ........................... 石头屯。 办事处。 十多人围在一起开会。 “公安那边咋说?”石头屯大队长问道。 他叫刘文刀,年龄四十好几,与赵军同辈。 “那边昨天已经去报案了,说今天会派人过来协助处理。”有人说道。 “林叔,你家里人现在的情况咋样了?”刘文刀问道。 老林摇了摇头,嘆了一声:“我儿子他们没事,就是我孙子林小龙因为保护我孙女,现在还昏迷不醒,我孙女现在也不知道下落。” 唉! 他说到这,內心都凉了几分。 前些天,有一伙人来到石头屯,说过来暂住一晚上,借宿的。 原因是过来收购东西的。 大队的刘文刀就把他们安置在屯里多余的屋子住下,大队还收了钱。 谁知道昨天晚上,他们一伙人趁老林去老赵家喝酒,连夜把林家洗劫一空。 把所有值钱的的东西都拿走了,包括钱与票据与打猎的所有东西。 他们八个人,林家人毫无防备,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啊? 只能任由他们拿了。 但是好死不死,有人看上老林的孙女,说她长得水灵。 林小龙见状提著收起来的斧子跟他们拼命,几人拿著枪,家人都被按住。 林小龙寡不敌眾,直接被人拳打脚踢,把他打成重伤。 最后,林孙女还是被他们带走了。 石头屯还有另外一名女子也被他们强行抓走,是一名已婚妇女。 “东屯的何耐曹有通知吗?”刘文刀问道。 “叫他一个小屁孩来有啥用啊?”丁大財说道。 他与大队长刘文刀同辈。 何耐曹的威名丁大財知道,但一个人能干啥?等公安同志来才是真的。 “可人家是特约观察员啊。” “观察员个屁,来了两次有啥作为?不就掛个名头来看了两次做做样子吗?” “可当时我们也没啥事啊,人家能来两次已经很不错了好吗?”有人说道。 “行行行!那现在一个多月都没来一次,这咋说啊?”丁大財没好气道。 “行了大財,人家或许有事才来不了的,而且这个月以来咱屯也没啥事啊。” 说话这人是老赵,赵大爷赵猎户。 他那晚与老林喝酒,压根不知情。 等土匪走了以后,林家才过来赵家通报,可一切都晚了。 “赵叔,不是我说,就是那个什么观察员来了又有啥用?他能飞不成?”丁大財说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老赵嘆了一声:“那你们说吧,现在有啥办法能解决掉背脊山上那伙人?” 眾人默不作声。 “我觉得大財说得对,还是等公安来了再做打算吧!”大队长刘文刀说道。 老赵也点头,是啊,何耐曹来了又怎么样?终究是一个人。 像丁大財说的那样,他能飞不成? 关键还不能打草惊蛇,万一老林孙女有个三长两短,这如何是好啊? 会议里的气氛很沉闷。 就在这时,有人过来通报。 “大队长,外面有人来了。” “谁?” “四名公安同志。” “快!快请他们进来。” 眾人听到这话,全都站起来了,有希望了。 三男一女四名公安走进来,眾人客客气气。 “公安同志,你们可算来了。” 有人递烟有人上茶。 “嗯,你们简单说一下具体情况......” 说话这人叫小军,先前在东屯第二次办案时,他曾与彩霞许兴华他们一起去过东屯。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 大队长刘文刀把事情经过一一陈述,期间也有人补充。 半晌过后。 “......整件事情就是这样。” “嗯。大致情况我们已经了解清楚。”小军顿了顿,问道:“请问他们现在人在哪?” “他们在背脊山一处山洞,那里易守难攻,我们只要一过去,他们就立刻开枪警告。” “確实难办,关键他们有两名人质。” 气氛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 这时忽然有人开口。 “请问,这事情有跟东屯何耐曹说了吗?” 说话这人是彩霞。 “何耐曹?” 眾人面面相覷,心想你们公安这么多人找他一个小年轻做啥? “对!他人在哪里?有请他过来吗?”小军附和道。 第230章 何耐曹的猜测 “对!他人在哪里?有请他过来吗?”小军附和道。 眾人再次哑然,难道这小子就这么牛逼吗? 连公安同志都指定要他? 还是说单纯的想问问这人的情况?而不是要他来协助? “公安同志,冒昧问一下,一定要何耐曹来吗?”丁大財问道。 “嗯~不一定,但有何耐曹同志会更好。”小军说道。 关於何耐曹,他们已经从彩霞口中得知,连监狱里的重犯他都能找到,而且连破数案都与他有关联。 这是大才,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连县城局长都要挖的人能差吗? 此话一出,全场愕然。 难道何耐曹真有啥通天的本事不成? “公安同志,昨晚我们已经过去东屯求援了,我估计......他可能不来。” 丁大財看向林叔与赵叔:“他们两位是我们屯的老猎手,枪法一流,可以协助。” “嗯。待会还真需要两位老同志来协助一下。”小军书说道。 “这是必须的,毕竟这是我们屯的事情,我们应该的。”老林与老赵说道。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丁大財说道,他也愿意加入协助。 小军摆了摆手:“我们需要商议一下作战的计划,不能盲目上山。” 他们四名公安同志已经了解清楚了,山上的人一见人就开枪,所以他们更加不能乱来。 万一人质出了事,或者有人被枪杀,那事件就升级了。 导致人员伤亡。 “我觉得......” “对......然后这样......” 有人提出作战计划,他们对背脊山比较熟悉,说出方案。 “嗯~!你们提出来的方案很好,但我们还需要等等。” “这里过去东屯需要多长时间?开车的话?”小军问道。 眾人又是面面相覷。 聊了半晌,怎么还是脱不开何耐曹这人? 但他们还是回道:“开车最快二十分钟。” “这件事关乎人质与我们的安全,我打算把何耐曹同志请来再做打算。” “这......” “这......我们有些不理解,为何一定要他来?我们才是这里的原住民,对地形更加了解。” “对啊公安同志,只要我们绕到他们身后,引蛇出洞,他们跑不了的。” “而且我们在后山有人在守著,他们暂时还没出山。” 小军摇了摇头:“你们有所不知,何耐曹同志虽然年轻,但为我们局子破了不少案子,他是真有本事的,你们千万別小瞧他。” “我可以说,只要有何耐曹同志在,这次行动的成功率会大大提高。” 小军斩钉截铁,语气透著肯定。 唉! 丁大財与大队长刘文刀嘆了一声,有些无语。 但他们没有出声,既然公安同志都这么说了,他们能说啥? “你们先不要著急,我们做出这样的决定並非一时兴起,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们去去就回。”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来通报。 “公安同志,你们要找的人来了。” “真的?快请他进来。” 等何耐曹进来时,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活跃了。 “阿曹......”彩霞第一个打招呼,何耐曹微笑点头。 “阿曹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 “赵大爷,林大爷,你们好啊!” 何耐曹掏出香菸给他们派了一根。 “小军哥,现在是啥情况啊?” 他刚来,根本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所以先问问。 “是这样的......” 有人重新说了一下情况。 一旁,刘文刀与丁大財连连摇头,没看出何耐曹有啥特別的。 关键人家公安同志与老赵老林几人都很信任他,这到底是什么鬼。 他们也没看出来何耐曹有啥本事啊? 一副没干过农活的样子。 ........................... 五分钟后。 大家开始商討作战计划。 “阿曹,情况就是这样,你有没有什么高见?”刘文刀试探性地问道。 他倒想看看这人有什么不同的想法? 何耐曹吸了两口烟才缓缓道:“咱先不谈什么作战计划。如果我是土匪,我可能会选择离开......” “因为没人会那么傻待在原地不走,等著我们过去打他们。” 眾人沉吟了半晌。 何耐曹的话好像有点道理。 “可是我们后山有人在把守,他们......” 丁大財话还没说完,外面有人跑著进来。 “不好了,他们从山洞走了。” 那人气喘吁吁,从那边回来石头屯,怎么也得半个小时。 意思是说,半个小时前,那帮人已经转移阵地了。 “真的走了?” 他们看著何耐曹。 何耐曹继续道:“我只是站在土匪的角度去想问题,很容易就能猜出来。” “阿曹同志,那你说说,接下来他们可能会去哪里?”小军问道。 “这个不好说,但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带人质,因为人质是个累赘。” 何耐曹喝了口茶,润润喉:“当然,如果他们不是普通的土匪,他们可能会带著......” “他们表面上可能是劫財,但实际上没人知道。” “因为根据你们提供的线索,他们在老林家根本没有带走粮食,意思是说,他们在压根不会长时间呆在山上,哪怕他们会打猎。” 眾人面面相覷,好像是......有点道理。 “那他们的目的是啥?”有人问道。 何耐曹摇摇头:“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他神情有些凝重。 他在猜测,这会不会是丁默勇的人。 如果是,那么他们很可能不止一帮人,有可能是两帮人,又或者不是为了钱財。 想到这,他忽然有些担心红莲与小妹他们。 “请问,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何耐曹对刚才进来匯报的人问道。 “他们好像......往西屯那边的方向了。” 何耐曹瞳孔骤然一缩,这情况,好像是奔著他家人去的?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这里有西屯的人吗?”何耐曹问道。 “阿曹!” 杨四在角落喊了一声。 他刚才见这么多人跟阿曹打招呼谈事,他就没出来打扰。 “四五天之前,曾经有一伙人来西屯,说是华夏派来协助生產的。” 闻言,何耐曹猛地站起身。 他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要是真是丁默勇搞的鬼,那他的家人就危险了。 第231章 连死都做不到 “咋啦阿曹?”彩霞问道。 她看何耐曹的神情有些不对。 “彩霞,安排他们到背脊山上找那两名人质,那些人暂时不要追了,做好屯里的防守比较好。” 四名公安同志微微点头,感觉眼下只能如此。 “那帮老缺呢?咋搞?”丁大財问道。 “根据你们提供的资料,他们每人都有枪,追上去的话不安全,有可能遭到他们的反击,所以不要追。”何耐曹说道。 “阿曹说得对,以我们现在的武力,很难追捕他们。”小军看向另外一名公安同志:“你立即回平河镇,调动人马过来。” “是!” 那人连忙出去,开车离开石头屯,直奔平河镇。 “派两个好手跟著那帮土匪的方向,但不要接近,这个任务,你们石头屯有人能胜任吗?目的是为了跟踪,而不是追杀。” “我去吧!” 老赵毛遂自荐,他对背脊山熟悉。 “好!我代表公安感谢你的协助,事成后给你一定的奖励。” “奖不奖励无所谓,必须要抓住那帮老缺。” “当然,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小军看著他们,开始安排:“剩余有枪枝的人在屯外的出入口处警戒,妇女小孩別出门,都在家待著。” “好!”大伙们应声。 “阿曹,我们跟你一起过去西屯。这边屯子等人手过来,再调配。” “好!” 事不宜迟。 何耐曹与眾人骑著自行车前往西屯。 ........................... 刘红梅住处。 她们在里屋嘰嘰喳喳。 咚咚咚! 有人忽然敲门。 嘎吱一声,是红莲开的门。 “请问刘红梅同志是这里吗?”一名年轻男子问道。 “你找我?” 刘红梅从里屋走出来。 “呵呵你好,我是前些天下乡的,我想找你过去现场看看,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你,你方便吗?” 说话这人是一名穿著乾净朴素的年轻人,礼貌有佳。 刘红梅看了看里屋的两人。 “一定要我去吗?其他干部没空吗?”刘红梅问道。 她一个妇女主任,其实管辖的事情並不多。 “不一定的,但他们好像都没时间。你就过去一下现场,很快的。”男子说道。 “那......那好吧!” 刘红梅答应了,她看向里屋喊了一声:“你们先待在家里,我出去一下就回来了。” “老姐!你早点回来!” “知道了!” 刘红梅道別一声,跟著男子出去了。 红莲愣愣看著男子的背影,那人给她的感觉就不是个好人。 不过想想也是,好不好人能写在脸上吗? 砰! 红莲关上门。 ........................... 院外。 “真是麻烦你了刘红梅同志,我们刚到,很多问题都不是很懂。” “不碍事不碍事,你们在哪呢?”刘红梅笑著道。 前些天,他们忽然下乡西屯,说来协助。 確实懂很多知识,他们西屯的干部都学习了不少相关的农田知识,大开眼界。 “他们就在山脚那边,那边的位置比较高,正在討论储存水源的问题......” 两人一边討论一边往山脚走去。 ........................... 半小时后。 刘红梅跟著男子来到山脚下。 那边早早就有两个人在。 “嗯?怎么只有两个女同志在?其他人呢?”刘红梅问道。 他们一共是八个人,有男有女,现在只有三个在。 “哦~他们去东屯学习了,很快就回来。” “哦哦!” 刘红梅哦了两声,然后走过去。 谁知她刚走近,被两名女子按在地上。 “啊~~!你们......” 唔唔~~! 刘红梅刚想说话,直接被一名女子堵住嘴巴。 “桀桀桀~!这女人......看起来姿色不错啊!”男子说著就要伸手过去。 啪! 男子被一名女子拍了一掌:“別乱来,你要搞找別人去。” 说话这名女子年龄约莫四十岁。 在西屯,刘红梅这两天对她很好,所以她起了怜悯之心。 “大姐,你莫不是忘了你们的目的吧?” “我没忘,但唯独这女人你不能动。”妇女冷声道。 男子有些不喜:“摸摸总可以吧?” 他不服气,好不容易等了两天,结果连手都没摸过。 这刘红梅,他老稀罕了,惦记了两天。 啪! 妇女又是一掌过去,拍开他的手。 “我说了,这女人不行。” “你......” 男子怒不可遏:“你们这次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弄她们吗?你现在不让我弄,是想违背你们组织吗?” “这就轮不到你管了,做好你的事情就好......” “行!你牛逼,你说了算。” 听著他们的对话,刘红梅瞳孔猛地一缩。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她斜了一眼那名妇女,前些天她还那般热情。 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好冷。 但也庆幸她维护自己,不然...... “红梅,跟我走吧!” 妇女把刘红梅绑了起来,牵著她走。 刘红梅挣扎:“唔唔唔~~!” 她想说话却说不了,她不想跟他们走。 “別挣扎了,你要是不跟我走,我保不准他们会对你做些什么。”妇女凑近她耳边提醒道。 “听话,跟我走。” 刘红梅被牵著走,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名男子。 只见那名男子伸出舌头,狠狠舔了一下嘴唇,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小娘皮,今晚我搞定你了,桀桀桀!” 听到这话,刘红梅眼中透著害怕与无助。 她一想到会被这个男人糟蹋,她內心恐慌。 想到这,刘红梅猛地挣脱开妇女,往大石头撞去。 “誒誒誒~!” 另外一名年轻女子连忙扯住:“想死啊?哼!” 她冷哼一声,然后把她拽住:“你,没这个资格。” 说完她还舔了一下刘红梅的耳朵。 刘红梅瞪大双眼,眼泪从脸颊滑落。 第232章 东屯事端 东屯。 何家工地。 “老何,有人找你。”有人喊了一声。 “找我?” 何爹抽著烟,眯著眼睛往外看。 “一个年轻人?” “三妹,这人你认识吗?” 李三妹擦了擦汗水,摇头表示不认识。 “老张丁,老吴,老山,你们过来一下。” “咋啦?” 他们放下手中的活计问道。 “来来来,跟我见个人......” “贱人?” “不是,是见个人。” 老何在他们耳边嘀咕了两句,同时递过烟。 四五个人过去见那名年轻人。 “你好同志,听说你找我?”何爹一边问道一边递过烟。 年轻人摆了摆手:“谢谢何叔,我不抽菸。” “你认识我?”何爹问道。 “当然认识,我跟何耐曹同志在镇上认识的,想跟你单独谈谈......” “哦哦哦!你跟阿曹认识啊?啥时候认识的啊?”何爹点菸问道。 呼! “就上个月......” “按住他!” 年轻人还没把话说完,何爹大喝一声。 三人把年轻人按在地上。 “何叔!嘎哈抓我啊?我是跟你来谈事情的......”年轻人一边挣扎道。 “谈事情,哼!” 何爹冷哼一声:“我儿子上个月在开园县,你他娘的跟我说上个月在平河镇认识我儿子?你当我傻子吗?” 这两天,何耐曹可以跟何爹提醒了,要是有外来人过来,一定要注意防备。 认识何耐曹的人,何爹基本认识,要是不认识,那也是公安局的人,还有供销社的人。 这些何耐曹都交代清楚了。 “给我打!” 何爹叼著烟,手指著年轻人,愤恨道。 三人收到命令,对年轻人一顿拳打脚踢。 “別打坏了,万一是我儿子认识的人,那还有挽留的余地。”何爹提醒一句。 眾人停下动作:“那我们还打不打啊?” “打啊!当然打!”何爹夹著烟指著年轻人道。 “那不就得了?” “干他!” 噗噗噗! 啊~~~! “你们快住手,你打错人了,我真是何耐曹同志的朋友......” 年轻人说了一大堆。 可他们並没有停手的意思,因为何爹没有发话。 许多工人看到这里的动静,纷纷凑过来。 有人还踹了两脚。 “何叔,到底咋回事啊?” “是啊老何,啥情况?咋不叫我?” “是啊!这种好事咋不叫我啊?” “......”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压抑了两个月的工程,他们身心疲惫,早就想找点別的事情来释放了。 “可以了可以了,把他绑起来。”何爹说道。 他给每人派了一根烟。 他娘的,烟又没了。 呵啐! 何爹往边上吐了一口痰,靠近年轻人问道:“说吧!你来干嘛的?” “我真是何耐曹的朋友,我就是......” 年轻人话还没说完,何爹挥了挥手,这次是五六个人瞬间衝上去。 几乎是抢著打的,爭先恐后。 噗噗噗! 又是一阵暴打! “我说......我说!我说!”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 他怕这么打下去,自己真就死了。 “我是接到任务过来抓人的。” “抓谁?” “抓......抓何家的人。” 呵呵! 好傢伙,这句话的衝击力,这位年轻人根本无法想像。 屯里的人,特別是这群干工地的。 何家人给这么高工资,那可不是摆设的。 何家人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啊! 说著他们就要衝上去,何爹连忙阻止:“等会等会!先別打。” 有人没剎住车,一脚踹了过去,后者嗷嗷叫。 “还有啥赶紧交代,不然我可管不住他们。”何爹拉著老吴与老张丁说道。 “我......” “你什么你!谁派你来的,你们来了几人?” “我也不知道头是谁,我就是收了钱临时过来办事的......” 年轻人把事情全部都抖了出来。 他们是从西屯过来的,一共是八人,过来东屯五人。 他则过来喊人,两人在不远处埋伏著。 其余两人去了李艷家。 “你们有没有带枪?” “有!埋伏那边有枪。”年轻人说道。 他真是后悔来东屯,他娘的,这下能不能活还是个未知数。 “带我们过去!” “我......我带你们过去,你们能饶过我吗?”年轻人苦苦哀求。 “嗐!” 何爹嘆了一声:“谁家的孩子都有父母不是?你放心,只要你带我们过去,我保你安全。” 他誓誓旦旦。 心想我操你娘的! 我放你娘的逼! 待会我不亲自弄死你我就不姓何! “多......多谢何叔。” 年轻人带著他们去埋伏那边,去之前还带了两把枪。 还把民兵带过来,五六把枪。 另外,田元海带著两名民兵与村民前往李艷住处。 ........................... 李艷住处。 咚咚咚! “你好!有人在吗?” 两名男子站在门外喊道,俩人相视一笑。 待会要是她们开门,他们直接在里面办了他们。 资料上说,目標何耐曹与一名叫胡秀春的女子有来往。 而他们以真诚的外表与钞票,问了屯里的村民,得知了这位置。 村民还好心把两人带到这里。 咚咚咚! “你好?!” 他们再次敲门喊道。 “你们找谁?”胡秀春透过门缝看向外面。 “我来找胡秀春同志的,请问胡秀春同志在这吗?”男子笑著说道。 他们年纪不大,都是二十七八,外表和善。 “我们是阿曹的朋友,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东西。” 男子还特別把包裹提了起来。 “確定交给我?” “是的!请问你是叫胡秀春同志吗?”男子笑著问道。 “是我。” “那就对了。请你开下门,我把东西交给你。” 胡秀春看著两人,好像......没啥问题。 “请你放心,我们是阿曹的朋友,而且我们跟大队长打过招呼的。”男子说道。 他们確实打过招呼了。 还把证件给了办事处的人看,做了登记才过来的。 “哦~!” 胡秀春哦了一声。 李艷在里屋忽然问道:“秀春,是谁啊?” “哦~是阿曹的两个朋友,送给我送东西的。” “送东西?” “嗯吶!好像是衣服。” 胡秀春看著李艷穿的睡衣,可漂亮了。 会不会是阿曹想给我一个惊喜? 女人嘛!都喜欢漂亮的东西,特別是自家男人给的东西。 “胡秀春同志!麻烦快些,签个字就成,我们得赶时间回去。”男子催促道。 “哦哦~我马上开。” 胡秀春伸手到顶著门的木棍上,轻轻用力一拉,木棍立刻鬆动。 第233章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胡秀春拿起的木棍,又缓缓放下。 她总感觉哪里不对。 要是何耐曹送礼物,那何耐曹肯定会直接给,怎么会托人过来给? 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刚才她是被李艷的睡衣蒙了心。 “秀春!別开门!”李艷大喊一声。 她始终明白一个道理,不开门就没有其他事,要是开了门,就一定有什么事发生。 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对她们来说並无意义。 所以不开门也没损失。 门外两名男人微微皱眉。 “胡秀春同志!麻烦开下门,我们得赶时间回去了。” “那你们放在门口吧!待会我会出去拿的。”胡秀春说道。 她说话间,伸手到旁边拿起另外一条棍子,然后顶在门上。 她感觉不够,又拿了两条。 “这里面的东西很贵重,需要得到你的签名才可以。” “那我不要了,你们拿回去吧!”胡秀春说道。 两名男子相视一眼,知道胡秀春不会上当了。 於是! 砰! 两人直接撞门。 “臭化嗨,给脸不要脸是吧?待会有你好看。” 男子恶狠狠道。 果然。 里屋的两人心里咯噔一下。 “秀春,赶紧用多点棍子顶住。”李艷喊道。 “我用了!” 胡秀春拿著棍子看向窗户。 她担心外面两人从窗户进来。 “秀春,拿条棍子给我。”李艷从炕上爬起。 她也顾不上身子虚弱了,现在这种情况不能示弱。 两名女人拿著棍子站在窗口处。 “不行!我要拿刀!” 李艷把棍子放下,到外屋地拿了一把刀。 一人拿棍子,一人拿刀站在窗口。 大门砰砰砰响。 “叼你老亩臭嗨!个门感嗨硬个么?扑街距啊!” “行开!等我来!” 啊~! 砰! 男子外面衝刺,一脚大门,露出一条缝隙。 “傻嗨!个边有窗啊!” “我叼~~你又唔早讲?” 他们是广东口音,说的粤语,李艷她们听不懂。 “喂喂喂!有人雷啦!快走!” 外面两人毫不留恋,撒腿就跑。 砰! 田元海没有毫不犹豫,当即开枪。 前面当即有一人倒下。 咔咔咔! 田元海连忙上鏜,瞄准。 “別啊!別杀我!我不跑了。” 砰! 田元海直接爆头。 他真是一点都不手软。 对待外来者,屯里一致对外。 至於留活口? 没必要了。 因为何叔那边已经抓了一个活的,足够了。 “你们四个,把那两具尸体拖到山上埋了。” “是!” 两名民兵与两村民去拉马车,把尸体拖走。 咚咚咚! 田元海敲门:“秀春,李艷,你们没事吧?” 里屋两人往外面瞅了瞅,见是田元海她们才开门。 “我们没事,就是门被砸坏了。” “这个好办,待会我找人帮忙你们修一下。刚才那两人已经被抓住了,你们不用担心。” 田元海不说杀死,就是担心她们害怕。 所以乾脆说被抓住了就行。 “谢谢元海哥......” 两人给田元海道谢。 他比她们大,所以叫哥。 “不碍事,这是我们的分內事,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元海哥,要进屋喝口水吗?” 田元海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还要过去何家工地那边。你们先在家不要出来。” “元海哥,红莲她们......” “她们没在东屯,没事。” “哦哦!” 胡秀春昨晚跟他们吃饭的时候,阿曹就说过,今天带她们去东屯。 她出於担心,就多问了一句。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好的,元海哥你慢走。” 田元海走时还特意交代一个人在院子外面的暗处守著,避免再次有人来。 因为他们不確定有多少外来人在东屯。 ........................... 何家工地不远处。 “你確定是这里?”何爹没好气道。 他们埋伏在各地,准备干他们丫的,谁知道枪声一响。 估计他们是跑了。 “真的,我们说好在这里的。”年轻人抖著身子说道。 “老何,我估计他们上山了。”张猎户说道。 他听到动静也出来帮忙了。 “要是咱们上山搜去?”老张丁问道。 “走!”老吴也坐不住了。 “走!” 何爹也觉得大有可能。 “老张,你来带路。” “好!都跟著我!” 老张上山也是有私心的,顺便上山找一下儿子,万一儿子在哪个角落。 “大伙们找的时候,帮忙留意一下我儿子。” 他早上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张大壮。 问来问去都说张大壮没有出过屯子。 “我......我就不用去了吧?”年轻人说了一句。 “去!你当然要去。” 何爹阴沉著脸。 心想你不上山我咋把你埋了? “带铁锹了吧?” “带了带了!” 老吴与老张丁两人同时应声。 这把年轻人嚇到了,他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你他娘的给我装?” 噗噗噗! 年轻人硬生生被人打醒。 他要是不走就被打,所以他不得不走。 ........................... 一个半小时后。 “老何,这里怎么样?” 这里是山地,黑泥土很软,树木也很茂盛。 “就这了。” 何爹对他们喊了一声:“你们去別的地方找一下,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哦哦!行行行!我们去那边。” 眾人都懂。 现场只留下四人。 一个是年轻人,他被堵著嘴巴,亲眼目睹他们在挖坑。 唔唔唔~~! 他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谁能救救我啊? 半个小时后。 何爹给两人点上一根烟。 啪啪啪! 三人拍了拍手掌。 “老何,我跟老张丁去找人了,你待会自己回去。” “好!” 何爹应声了跟他们道別:“回头请你们喝酒。” “好!” 等两人走后。 何爹的笑脸瞬间消失,脸色阴沉。 “你他娘的,千不该万不该打我家人的主意,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他把年轻人拖下刚挖好的坑。 唔唔唔~~! 年轻人瞪著眼,摇著头,嘴里发出唔唔声。 然而,换来的一铲一铲的泥巴,逐渐没入冰冷的黑暗之中...... 第234章 吃一亏长一智 一个小时前。 另一边,西屯。 刘红梅住处。 咚咚咚! “媳妇!妹妹!开门。”何耐曹有些著急。 里屋怎么只有两个红点? 嘎吱一声,是小妹开门。 “哥~!你咋......”何小慧笑容瞬间消失。 “阿曹?” 廖晓敏她们两人都察觉到不对了,有公安同志在,神情凝重。 “媳妇,红莲跟老姐呢?”何耐曹问道。 “二十分钟之前......” 廖晓敏把事情一五一十,一点细节都没放过说了一遍。 “后来,红莲说出去看看,让我们在家待著。” 何耐曹暗呼糟糕。 “阿曹,是发生了啥事吗?”廖晓敏紧张地问道。 何耐曹摇了摇头:“没事,我们过来就是想找老姐跟红莲谈谈,你们先待著,我去找她们回来。” 他强挤笑容,有些不自然。 “小慧,晓敏......” 彩霞笑著对她们喊了一声。 何耐曹凑到彩霞耳边轻声道:“你帮我安抚她们,別让她们担心。” “嗯。” 彩霞应了声,跟她们聊天。 “媳妇,妹妹,我跟他们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你们记得做饭,我待会回来吃饭。”何耐曹说道。 “哦~!”廖晓敏与小慧应了一声,有些担忧。 “你们在识字吗?要不我来教教你们?” 彩霞勉强挤出笑容,对她们说道。 两人摇摇头,没啥心情学。 廖晓敏看著何耐曹离去的背影,內心很是担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杨哥,西屯的民兵整出来,我们得上山搜。” 何耐曹跟杨四说道:“我们先走一步,你们后面跟上。” “好!” 杨四应了声连忙去找人。 现场只剩下小军与何耐曹。 “阿曹,要不要等他们过来再出发?” 何耐曹摇头,现在的情况很紧急,再过三个多小时就要天黑了。 所以他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红莲与老姐。 否则...... 她们两人將面临著怎样的折磨他不敢想。 “小军哥,我有件事想拜託你,西屯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他必须要把小军与西屯民兵支开,要单独行动。 不然很多东西都没办法施展开来。 “这不行,我得跟你......” “小军哥!听我一次,带杨哥他们到东屯,帮我照看一下我的家人。” “好!要是遇到情况,你得第一时间冷静,千万不要衝动......” 小军叮嘱一番。 “我会的!” 何耐曹迈出脚步,跑著上山。 他一刻都不想耽误,她们两个都是他的家人,至亲的人。 你们千万不要有事啊! ........................... 一个小时后。 半山腰上。 何耐曹在地上遇到脚印。 期间他蛇形走位搜山,不想错任何一个有机会藏人的位置。 万一敌人以最危险的地方视为最安全的地方,到时候他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他一边跑一边开雷达,现在是满身大汗,大口喘气。 咕嚕! 他饮下一口水,补充水分的同时观察脚印。 一共是五道不同的脚印。 莫非这里面有红莲的脚印? 脚印不是很清晰,他不敢確定是不是红莲。 但解放鞋的脚印只有一道。 何耐曹收回思绪,继续追寻。 又经过半个小时的追寻,何耐曹终於找到第一个大红点了。 两百多米外,何耐曹快速跟上。 当何耐曹靠近大红点不远处时,当他看到大红点的方向时,当他看清大红点是谁时,顿时鬆了口气。 是红莲。 找到一个了,太好了。 红莲没事真是太好了。 何耐曹內心一直重复著这句话。 他迈出脚步,小心翼翼往红莲靠近,越来越靠近时,何耐曹在雷达上又看见了其余四个红点。 看来,他们是三个人,另外一个红点是老姐。 可杨四说他们有八人? 那意思是说,还有另外五人去了东屯? 老头子那边应该没事吧? 虽然何耐曹临走时叮嘱过,但他也不是百分百放心,危机真是无处不在啊。 想到这,何耐曹很是自责。 当日,他就不应该对丁默勇说出那句话,谎称自己是王云海,还自报家门。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当时也是嘴快,逞什么威风啊?装什么逼啊? 他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通过这件事,何耐曹以后再也敢乱来了,哪怕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小瞧。 小瞧对方就等於给自己製造危险。 “红莲!” 何耐曹压低声音对前方喊道。 红莲拿著一条棍子猛地一回头,紧张的眼神瞬间化为惊喜。 “阿曹?” 她激动之余立即转过头看向前方,怕跟丟了。 等何耐曹来时,何耐曹把单管猎枪递给红莲,一边交流信息。 “......” “这里装有火药,大概能射到七十米。” 何耐曹没时间嘘寒问暖,让红莲回去是不可能的。 以他对红莲的了解,她一定会跟著。 所以就没必要说废话了。 “阿曹,他们两女一男,红梅姐暂时没事,但我不知道他们要带红梅姐去哪。” 红莲之所以跟上来,是因为她总感觉那男子不是善类,来自多年打猎的直觉。 等刘红梅与男子出去没多久后,红莲放心不下,就跟了出去。 等她看到刘红梅时,红梅已经被他们抓住了。 她想上去,但手上连个武器都没有,而他们有枪,她很是著急,所以就跟了上来,见机行事。 “他们有多少把枪?”何耐曹问道。 “我只看到男子伸手进衣服內,但没有真正见过枪。我猜测,他们肯定有小手枪。” “嗯。我们先跟上。” 两人始终与他们保持距离。 何耐曹眼神微眯,他现在很想开枪,但他不敢赌。 对方是三个人,而这里只有两支枪,一声下去,只能开一枪。 想要开第二枪时,他们就发现了。 更何况刘红梅在身后第二位置,挡住了另外两名土匪。 得找一个合適的契机,最好能有空地,莫辛纳甘能相继开几枪。 现在是下午四点,再过一个多小时就天黑了。 到时候会更麻烦。 所以何耐曹必须要在天黑之前把刘红梅解救出来。 当然,黑夜点灯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可他担心刘红梅,越早解救越好。 而且......他们並不是往夜哭山深处,而是往石头屯那边的方向。 要是等他们与石头屯那帮人匯合,那刘红梅就更危险了。 第235章 山下的红点是谁? 一个小时前。 另一边山头。 先前掳走石头屯两名人质那帮人。 此刻他们背著东西,一路有说有笑。 “你还別说,那妇女还挺得劲啊,就是一个实在太少了。”其中一人笑著道,一脸回味。 “是啊!没想到林孙女趁不注意会跳山,著实没料到,死了怪可惜的。” “死了不可惜,可惜的是死得太难看......不然还可以......” “嗐!你们別担心,西屯很快就抓来一个,东屯也有两三个,你们还担心没肉吃吗?” “哈哈哈哈!” 八人有六人在嘻嘻哈哈。 只有两人默不作声。 “大当家,过了这边山头就是西屯的地界。我觉得,咱们现在应该撤退比较好。” 说话这人正是当日在莫山逃跑的田归同。 他凭藉盒子炮,凭藉自己的经验,在莫山逗留了三天。 后来他从莫山出来,摇身一变成为了有钱人。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他是个过街老鼠,於是买了礼物,投靠了土匪窝。 一个月时间里,他当上了第三把交椅,成为了土匪窝的三当家。 “撤退?怎么说?” 说话这人是大当家,是个三十岁的男子,靠一股狠劲当上了大当家。 “我不妨告诉你,我曾经是东屯的人,对这边的地界熟悉。按照石头屯的人,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报案,然后他们现在应该在来人的路上。” “要是我们现在贸然前往西屯,到时候我们被困在山上,得不偿失啊。”田归同虽然很少跑山,但也跑过,对这里的地界也知道一二。 到时候三屯的民兵出动会很麻烦,搞不好会丟掉性命。 现在他们钱也有了,女人也玩了,差不多收手得了。 “老三,不是我说你,咋就这么怕死呢?我们有枪怕啥?而且那边有八个兄弟在,我们这边也有八个......” 大当家要是现在退缩,那还当不当大当家了。 说出去不怕人家笑话吗? 而且他內心有一股邪气,喜欢跟公安他们较劲,对决。 “不是,万一他们將我们包围,到时候我们跑都没地方跑啊!”田归农劝解道。 好不容易有个容身之地,有女人有钱有吃的,多自在啊。 田归农看大当家正在考虑,继续劝解。 “大当家,上次来的肥牛,咱们肯定要吃第二次啊,要是一次帮他搞定这件事,那我们以后还怎么捞好处啊?” “刚才我可是说了,我是东屯的人,那何耐曹我可熟悉了。他就是个傻子,搞他分分钟的事情,轻而易举。” 大当家摸了摸下巴,这三当家好像说得有点道理,一次给那人办好事,那下次还怎么捞钱啊? “你说的有道理,吃肉我们要吃第二次,第三次......” “对啊大当家,而且你不是一直不爽二当家吗?让他去。一来他会觉得你在给他好处,二来万一出了啥事,也不关你的事不是?你还除了眼中钉不说,还得到了这些物资。” 田归同在一旁煽风点火。 大当家连连点头。 “各位,先停停,我有事情跟大家说。” 其余六人停下交谈,纷纷凑了过来。 “咋啦?不去啦?”二当家没好气道,一副谁都看不起的样子。 “去!当然要去,有钱赚有女人玩当然去。” 大当家抽了一口烟。 呼! “但这次我想让你带人去,得到的好处你们分了。” “哦?大当家你说的是真是假?別到时候我把女人带回,你又要抢著要。”二当家说说道。 大当家摆了摆手:“我是那种夺人所爱的人吗?” “我跟三当家还有其余的兄弟带物资回去,你们空著手方便......” “那这些物资呢?大当家不会一个人独吞吧?”二当家疑惑道。 “说啥呢?” 大当家喳了喳嘴,继续道:“大家都是兄弟,这些人人有份,回去论功行赏。” 这些物资他们都点过了,很透明。 “成啊!那我带我三个兄弟,你们先回去。”二当家说道。 这么多人作证,大当家不敢耍花招。 就这样,他们分道扬鑣,兵分两路。 桀桀桀! 二当家桀桀一笑:“那边八人有五人都是我们的兄弟,他们办事我们放心,到时候人人都可以吃肉。” “哈哈哈哈!到时候要绑好,不然死掉就可惜了。” “还得你考虑的周到,走!” “走!” 他们三人没带东西只带枪,走路都快了不少,赶紧跟他们在指定的位置匯合。 匯合之后就是天黑了。 大家都是天黑,没办法找。 所以他们早就在那个位置上找了个山洞,到时候住一晚上,天一亮就带著女人离开。 嘿嘿! ........................... 另一边。 三人在夜哭山的边界。 “快点走啊!不然我把你弄了信不信?”男子恶狠狠道,他与之前客气的嘴脸完全相反,妥妥的恶人。 两个女的跟这男子不是一路的。 她们是丁默勇的人,负责带何耐曹的媳妇回去的。 如果逮不到何耐曹的媳妇,就把刘红梅带回去给丁默勇享用。 所以她们不让这男人碰刘红梅。 而且这妇人確实不忍心,哪怕杀了刘红梅也不想让別人玷污她。 听到男子的污言秽语,刘红梅想死的心都有了。 “红梅,別听他的,我保你没事。”妇人哄著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刘红梅脚步一顿,她不走了。 与其跟他们走,还不如死在这里。 现在她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哎哟,不走是吧?好,好得很。” 男子说话间已经开始扯腰带,两个女人没管,目的就是让刘红梅害怕。 唔唔唔~~! 刘红梅看到男子这架势,她害怕。 “够了!再不走就天黑了。”妇女喊了一声,牵著刘红梅离开。 哼! “臭娘们!早晚我要弄你。”男子系上腰带。 要不是后面还有两三个女人,他可管不了那么多,搞不了刘红梅,可以搞这个啊! 他看著前面那位年轻女子,身材也不错啊。 他们之所以对女人渴望,是因为土匪窝里只有两三个女人,而且是大当家他们独有的,他们做小的根本没份。 ........................... 后方。 何耐曹扣扳机的手指微微颤抖,咬著牙,他好想开枪。 但视线挡住了,刘红梅在第二挡住了前面两个人。 要是那男子敢对刘红梅那样,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在这时。 何耐曹神情微微沉重,山下两百米外有两个大红点往这边靠近。 难道是杨四他们? 他觉得不太可能,杨四不可能只叫了一个人来,而且他们去东屯了。 那山下的红点到底是谁? 第236章 偽装 西屯。 夜哭山边境山下。 两名男子额头全是汗水。 “他娘的,那帮村民咋这么虎啊?我差点以为我要死了操。” “可不是,幸亏我们走得快,不然被抓住绝对活不成。” “都怪那小子,我就说临时请来的不靠谱......” “还出卖我们......” 这两人就是东屯埋伏在和何家工地不远处,就等年轻人带人过来抓住。 谁知换来的是一群人,幸亏他们听到枪声率先逃走。 五人中只一人有小手枪,其余四人都没有。 就在两人急匆匆上山时,忽然窜出一道声音。 “你们怎么才来?其他人呢?” 两名男子瞳孔骤然一缩,脸色都凝重了几分,手中的手枪都握紧了几分。 一人握枪,一人拿刀。 “不要乱开枪,你想把山下的民兵引来吗?” 伴隨著此人声音落下,暗处走出一道身穿乾净衣裳戴著黑色帽子的年轻人,嘴里叼著一根杂草,表情显得很隨意。 关键是手里拿著一支盒子炮,一看身份就不简单。 此人正是何耐曹。 他本来想与红莲埋伏用刀子暗杀两人,但前方会因此有可能会跟丟。 虽然何耐曹有雷达,倘若他们忽然偏离位置,那也需要时间找。 所以何耐曹让红莲先跟著他们,只要雷达上有红莲,他就能找到他们。 而他没有立即暗杀是因为担心对方开枪。 如果对方没有枪的话,他可以试一下刀杀。 但枪声就不一样,枪声是信號,会打草惊蛇。 “你是?” 两人看著何耐曹,他们咋没见过这人? “我是丁老板的人。”何耐曹隨意道。 他听这两人说话,本地口音很重,那大多不是丁默勇的人。 “丁老板?” 有人嘀咕一句。 另外一人侧耳嘀咕了句:“委託我们抓人的。” “哦~原来是丁老板的人,你咋在这啊?他们人呢?” 他说话间放下举起来的枪。 “他们在前面,让我在这里等你们,怕你们迷路。” 何耐曹也放下枪枝:“其他三人呢?” 他试探性地问道。 “嗐!东屯那帮人......” 两人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这让何耐曹鬆了口气,老头子他们没事。 “走吧!他们走远了。” 何耐曹侧过身,让他们跟上。 他侧过身的同时,把枪枝挤进腰间,空出手。 后面两人看著何耐曹的举动,也把枪枝收起来,连忙向前。 就当两人靠近时,何耐曹眼神一凝,手中忽然多了一把砍刀。 歘! 他一刀劈向带枪的那人脖子。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他们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压根没料到何耐曹会整这一出。 旁边那人瞳孔猛地一缩,手很自然地往身后伸去,想拿刀。 歘! 很可惜,他晚了一步。 呼! 何耐曹现在杀人一点负担都没有,特別像这种人。 噗噗! 两道身影倒在地上抽搐,双手捂著喉咙,瞪著眼珠子在喷血,发出咳咳咳的声音,想说话都做不到。 何耐曹把对方的手枪收进系统空间,留下一把刀没拿,转身离去。 ........................... 当何耐曹跟上红莲时,天色又暗淡了几分。 看来得找机会动手了。 “阿曹,搞定了吗?” “嗯,处理了。老头子他们没事......” 何耐曹换回原来的衣著,跟红莲解释一番,说东屯那边没事了。 “阿曹,我们啥时候动手?”红莲问道。 “前面有一处平坡,我们立即动手。” 何耐曹看著前方,继续道:“待会你打男子,我打那两名女人。” 两名女人挨得近,需要精准的枪法。 而红莲的单管猎枪她用不惯,没办法精准到任何部位。 就在这时,一道枪声从千米外传来,响彻山林。 砰! 这一道枪声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前方三人面面相覷,目光不是看向枪声方向,而是看向他们的身后,当即躲在树后面仔细观看。 还把红梅挡在身前,要枪杀也是红梅先死。 “怕啥?打枪的一定是我们,我们那边有八人。”男子拿著手枪躲在树后面瞄向何耐曹那边,警惕著。 在他看来,跟踪另外八人的人不可能开枪,开枪的只能是强势的他们。 “你在后面,我们先走。”妇女说道。 她直觉告诉她,她们身后很可能有人,那气氛很不对劲。 “怂货!就算来人也是我们的人。” 男子咂了咂嘴,在她们三人后面,而刘红梅则在男子前面,挡住妇女与另外一名年轻女子。 就算有人枪杀,那也是男子与刘红梅先死。 何耐曹紧握枪枝,他真没办法开枪。 他们三人都有枪。 “阿曹,咋办?”红莲问道。 “先跟著。” 何耐曹边跟著他们边思考。 他在想,那道枪声是哪一方的? 按照正常思维,开枪的一定是石头屯那八人。 但仔细一想,他们没必要开枪暴露位置,优先跟他们会合才对。 是八人遇到野兽吗? 不成立。 八人的动静很大,气势磅礴,正常情况下不会有野兽靠近,狼群也不敢。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赵老头开的枪? 当时,赵大爷主动提出跟踪那八人,答应只跟踪不开枪。 如果是赵老头开枪的话,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何耐曹试图站在赵老头的角度去看事情。 按照赵老头老练的经验,没有百分百把握他是不会开枪的。 就在他思绪间,千米外又传来一道枪声。 砰! 这枪声不是单管猎枪,不是手枪,而是三八大盖。 仔细一听,这一道枪声与刚才的枪声如出一辙。 何耐曹更加篤定,这枪声大概率是赵老头打的。 这么说来,只要等到合適的时机,他与赵老头就能两面夹击。 他又摇摇头,还是没把握將他们三人同时枪杀。 不行! 一定要在与他们匯合之前枪杀,甭管对方是赵老头还是八人,都很不利。 第237章 红梅出事 “秦姨,我们现在咋办?”年轻女子凑近问道,她感觉这枪声不太对。 秦姨也听出来了,这不是他们能够有的枪,这是三八大盖的声音。 他们只有单管猎枪与双管猎枪,以及盒子炮,小手枪。 “先到匯合点那边等著,情况不对我们再......” 秦姨话还没说完,刘红梅忽然挣脱,忽地往边上坑洞跳下去。 “红梅。” 秦姨唤了一声,伸手想拉住她都已经晚了。 噗! 三人看著刘红梅掉下去,下面还有石头,虽然有树木草堆遮挡,但也危险。 死是不可能死的,但一定会受伤。 “你他娘的!” 男子举起手枪对著坑洞下面的刘红梅,扣动枪膛。 “你想嘎哈?放下枪!” “我要弄死她!” “你想暴露位置吗?”秦姨怒道。 男子咬了咬牙,他很不爽秦姨,一路上就她跟自己作对。 他放下一枪,一脚踹下旁边的石头,石头砸在红梅的身上。 “你......”秦姨用枪指著男子。 “怎么?想杀我?你想暴露位置吗?”男子嗤笑一声,然后往前一站,暴露外面,率先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枪声响起。 砰! 男子瞬间毙命。 两名女子瞳孔猛地一缩:“快跑!” 砰! 又是一枪。 但打中的是树木。 “快跳下去,我们从下面逃。”秦姨跳下刘红梅的位置,然后从下方利用灌木遮挡逃离。 ........................... 后方。 “追!” 何耐曹喊了一声,把手枪递给红莲:“把猎枪丟下,我们先追。” “好!” 红莲接过手枪,跟何耐曹追了上去。 等到了男子尸体的位置时,何耐曹与红莲脸色唰一下就变了。 “老姐!” 何耐曹把枪枝丟下,跳了下去。 因为雷达上的两个红点正在快速远离,当下优先救治老姐排在第一位。 “老姐!” 何耐曹凑到刘红梅身边,不敢乱动。 此刻的刘红梅头破血流,身上多处淤青,手脚绑著,嘴巴被堵住。 何耐曹把刘红梅塞在嘴巴的碎布拉开。 然后慢慢將刘红梅身子摆好,生怕弄疼她。 何耐曹就是担心刘红梅骨折,所以动作不能太快。 “红梅姐!” 红莲这时候也下来了。 “媳妇,来扶起老姐。” “哦哦!” “慢点,不要太快。” “嗯。” 两人轻手轻脚解开刘红梅身上的绳,然后再轻放。 “红梅,你先帮老姐检查一下伤口,处理一下,我去采点药草回来,顺便做个架子。” 何耐曹递过一把刀子:“要是衣服里面的伤口就用刀子划开,老姐现在的状况不合適硬脱。” “哦哦我知道了。” 红莲应了声,开始检查整理刘红梅的伤势。 何耐曹则跑出外面,然后用系统空间取出药材与木材,绳子。 半晌过后,何耐曹拿著一个架子进来。 “媳妇,咱先抬老姐出去,这里太挤了。” “这......这么快?” 红莲有些错愕,弄个架子这么快吗?她都还没弄好。 等两人把刘红梅抬到外面后,许许多多的草药都摆在那,这让红莲更加震惊。 但她也没这个时间去想,心思全在刘红梅这里。 “媳妇,你把这些草药磨碎。” “好。” 两人开始忙活,把药草打碎。 何耐曹拿著药草给刘红梅包扎,红莲则继续磨碎药草。 刘红梅额头处摔破了,看起来很严重。 其次是手断了。 何耐曹一边帮刘红梅处理伤口,內心涌出愧疚、自责。 这都是他害的啊,都是他惹出来的祸啊! 要不是他,刘红梅就不会有今日的事情发生,她也不会受如此的伤。 “阿曹......” 红莲喊了她一声,安慰道:“红梅姐不会有事的。” “嗯,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接近下山了。 刘红梅的伤势也简单处理好,也止了血。 两人抬著刘红梅下山。 刚走没一会,两百米外雷达出现红点,一共五人。 根据何耐曹的判断,这五人应该就是杨四他们。 果然,等人过来时,远远看到杨四他们。 “阿曹,这......”杨四问道:“剩余的人呢?” 他们在路上,看到两具尸体,看装扮是嫌疑人无疑。 “你们来得正好,帮忙把我老姐带回去。”何耐曹轻轻將刘红梅放下。 “你们一定要慢点,轻点,我老姐伤势有些重。” “好我知道了。” “阿曹,我跟你一起去。”红莲知道何耐曹要搜山,可现在很快就天黑了。 何耐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留下来照顾老姐。” 他说完从麻袋掏出三支电筒。 “你们带两支电筒下山,我留一支。” “我这里有两支。”杨四说道:“我们三人一起搜山。” 何耐曹沉吟了一会,其实他想一个人去的,比较方便。 但你未必能劝得了他们。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是几个屯的事情。 “好!咱们三人出发,其余人先回去如何?”何耐曹说道。 几人商量了一下,手电筒只有三只,而且不能一起用,万一没电了也是麻烦。 最后留下三人,杨四,何耐曹与另外一名民兵。 “媳妇,回去先让赤脚大夫看看,要去卫生院的话,立马把老姐带到镇上。” 何耐曹对红莲一番叮嘱。 要是白天,无论如何都要去卫生院。 但天黑不一样,看不见路,现在又是非常时期,很危险。 再者,卫生院那边也下班了,而顾老爷与私人医生也不在平河镇。 “好我知道了,阿曹,我们等你回来。”红莲告別一声。 “嗯。” 他们兵分两路,刚分別没多久,又是一声枪响从千米外传来。 这一次不是三八大盖的声音,好像是更加沉闷的双管猎枪。 砰! 又是一枪不同声音的枪声,是三八大盖。 “走!都跟著我。” 何耐曹喊了一句,三人快步出发。 不杀了他们,他心难安。 ........................... 入夜。 嗷~~~! 夜哭山上的主宰,夜狼的嚎叫,传遍整座大山。 “秦姨,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没必要跑夜路。”年轻女子气喘吁吁地说道。 在她看来,现在天黑了,没必要跑了。 只要按兵不动,就绝对不会有人找到,除非他们是狗。 “嗯!”秦姨点头。 第238章 你能不能先闭嘴? 秦姨略微思考,又摇摇头:“不行,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那匯合呢?”女孩问道。 “那边已经不安全了,现在到处都是他们的人,我们要是过去才是最危险的。” “那......我们也没必要连夜跑啊!” “小娃,你不懂刚才枪杀我们的人有多厉害,那枪声最起码在百米之外。” 百米之外不可怕,可怕的是到处都是密林茂叶,而对方在这样的情况下能枪杀那名男子,可想对方的枪法有多高。 “那我们躲起来不就好了?”年轻女子很不解,再次问道。 “万一他们有猎犬追踪呢?那我们躲起来岂不是等死?” “不至於吧?现在山下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有些事情可不能光看表面,干我们这一行的,必须要时刻谨慎。” 秦姨说到这有些心有余悸,被人跟了一路都不知道,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她猜测,对方应该是老练的猎人或者是特別厉害的军人。 “走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秦姨喝了一口水,接著赶路。 她们要翻山越岭,绕路离开这座大山。 ........................... 另一边。 “咋啦阿曹?” 杨四大口呼著气问道,手里还拿著手电筒,电筒放的特別低,生怕被山上的人发现。 呼! “先休息一下。” 何耐曹怔了一下,当即瘫坐在地上,大口呼著气。 雷达......他好像能看得更远了。 他打开系统信息查看。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100(射程+100米)】 【提示:枪杀越高级的猎物,获得熟练度(射程)就越高。】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332米。】 原来......枪杀人也能获得熟练度,而且还是100。 与红莲分別后,他一直都是用两百米范围,体力已经透支了,所以不敢全开。 刚才他试了一下,结果能看到332米距离內的红点,著实惊讶。 但体力也相应耗得更多。 这次上山,他的体力已经耗得差不多了。 相比之前的体力,现在要强太多了。 要是以前,估计早就累趴了,兴许是使用雷达熟的练度问题。 咕嚕咕嚕~! 何耐曹灌下几口水。 “小杨,现在咱们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不如先回去吧!” 说话这人是民兵张继飞,是一名四十岁大叔。 在张继飞看来,现在是盲目的找,根本没有个头。 “不,再过几百米就有人了。”何耐曹说道。 刚才他全开的时候,在侧边看到一个大红点,对方也是没有动的。 何耐曹没办法猜测对方是谁,只能靠近再说。 “阿曹,虽然我知道你很厉害,但这种事情你是怎么確定的呢?路上的时候你好几次让我们小心点,结果啥也没有啊!”张继飞说道。 何耐曹確实提醒了好几次,结果那大红点不是人,应该是野兽。 兴许是他拿著虎牙的缘故,刚靠近百米,结果大红点就消失了。 “飞叔,现在是天黑,哪怕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施展开啊?”杨四在一旁和解道。 “所以呢?我们就这么瞎逛啊?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我们找到了,那能看见吗?” 张继飞他有他的经验与理论,继续道:“就算我们运气好找到了,那我们的位置也同样暴露不是?” “对!” 何耐曹很赞同:“飞叔你说得对,我们这样也是很危险的。” 但他不赞同他们的处境,他的理论只能用在自己身上。 因为有雷达,几百米他能率先发现敌人。 “所以我们现在要把灯压到最低,往那个方向,那边大有可能有人。”何耐曹再次说道。 闻言,张继飞微微蹙眉,这何耐曹怎么就说不通呢? “飞叔,现在我们都在山上了,现在回去也不差那点时间。”杨四在一旁劝解道。 “行行行,这次阿曹是队长,他说了算。” 张继飞再有怨气,阿曹也是队长,他比较服从队伍的安排。 要是阿曹跟他不是一个队伍的,他早就跑了。 可他有他的原则,一旦进了队伍,那就必须服从,不然一开始他就不加入这个队伍了。 ........................... 当接近大红点八十米时。 透过微暗的光影,他们站在高处。 “你们用电筒往这个地方照。”何耐曹扶著他们的电筒往大红点方向。 “待会你们听我声音,我说开,你们就打开手电筒。” 嗤~! 张继飞忍不住冷笑:“我真搞不懂,真的。” 杨四也有点摸不著头脑,那边真有人? “你们按照我做的就行。”何耐曹没时间跟他们废话。 他提著莫辛纳甘缓步往另一边,围著大红点转了小半圈。 呼! 他架起枪枝,瞄准。 “开!” 何耐曹大喝一声,那边的电筒瞬间打开。 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电筒照射的位置,啥也没有。 哼! 张继飞冷哼一声:“我都说了......” 他话还没说完,前方位置传来一道声音:“是阿曹吗?!” “是不是阿曹?!” “赵老头?!”何耐曹喊了一声。 “是我是我!” 张继飞听到这,瞬间闭嘴,看著何耐曹的方向,一脸愕然。 心想他是怎么判断那里有人的? 这......真的能感觉得到吗? “飞叔,我就说吧!阿曹的直觉很准很准的。”杨四也是佩服的紧。 这何耐曹比之前厉害,真是越来越牛逼了。 当几人靠近才看清,赵大爷中枪了。 “赵老头,你咋回事啊?”何耐曹扶著他问道。 “呵呵呵!” 老赵笑了笑:“还能咋地?中枪了唄!” “没想到我打了几十年的枪,现在终於吃上一回子弹了。” “我看看。” 何耐曹把枪枝放在一边,把电筒递给他们:“照著。” 三人往他身上一看,身上全是子弹孔,浑身是血,脸色苍白。 看情况......就算回去也活不成了。 “別看了,霰弹打在我身上,我快要死了。” 老赵又笑了笑:“呵呵呵!不过我死之前还杀了三个。” 他一把三八大盖,杀了三个,其中一个重伤,临死之际朝老赵开了一枪。 他当场就倒下了,然后爬到一棵树后面,等死。 与其等死,老赵心中还抱著一丝希望,希望何耐曹能找到自己。 最起码死之前能有人知道,能有人替他收尸,不至於被野兽吃掉。 “阿曹!我这辈子没服过谁,就他娘的服你!” “先別说话,我看看。”何耐曹掏出小刀子,割开老赵的衣服。 老赵摆了摆手:“阿曹,別折磨我了,除非现在有个大夫帮我取出身上全部霰弹,否则回去神仙难救。” “我啊!” 老赵嘆了一声:“一直有个心愿,就是死之前能有个外孙......” “你他娘的能不能先闭嘴啊?”何耐曹没好气道,烦都烦死了。 第239章 刘红梅的情况 “你他娘的能不能先闭嘴啊?”何耐曹没好气道,烦都烦死了。 老赵愣了一下,心想我都要死了,你他娘的就不能顺著我点啊? 我不就坑了几次吗?至於吗? 死者为大好吧? “阿曹,你是不是有救赵叔的办法?”杨四似乎意识到什么,问道。 “先试试!” 何耐曹这句话差点没把老赵晕死:“別......別折腾我了,我......我现在想死啊!” 在老赵看来,何耐曹这是报復,妥妥的报復。 “啊~~~!” 何耐曹都还没下刀,老赵率先惨叫。 何耐曹拿著刀,用鄙视的眼神看著他。 “赵老头!我还没下刀吧?” “啊是吗?可是我好痛啊!”老赵大口喘著气。 杨四与张继飞相视一眼:“阿曹,你......你真会取弹药吗?” “会一点。” 现在阿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你忍著点。”何耐曹给他塞过一条棍子:“咬著。” “啊我......” 唔唔~~! 老赵咬著木棍,瞪大双眼,他现在好想死啊,忽然不想活了。 嘶~~! 杨四与张继飞看得齜牙咧嘴。 这何耐曹纯纯把赵大爷当牲口啊。 “按住他!” 何耐曹喊了一声,两人连忙按住老赵,不让他乱动。 唔唔唔~~! “別动了!反正你都要死了,不如让我试试。” 何耐曹下第二刀,一根手指戳进老赵的伤口,皱著眉,手指还挖了挖。 当手指触碰到弹珠时,他立即使用系统空间收回。 可以,子弹是小个体,是单独存在,只要碰到就能用空间。 然后,他抽出手指时把弹珠用系统空间放出,丟在一旁的地上。 杨四与张继飞愣愣看著地上的弹珠。 阿曹真的行啊? 第三刀...... 第四...... 第...... 仅仅十分钟时间,大大小小的霰弹珠子全部取出。 不过老赵也晕了过去,也因为流血过多而脸色苍白。 “来!把他放平。” 何耐曹取出一包火柴,把上面的硝洒在老赵的伤口上。 这把杨四与张继飞两人看得直咽口水,眼皮直跳。 这阿曹是真狠啊!这是把老赵往死里搞。 歘啦~~!! 咔! 啊~~~! 老赵把木棍都咬断了,痛叫一声,又晕了过去。 这老头的牙口可真好啊。 何耐曹讚嘆道,隨后他取出药材,碾碎铺在伤口上,然后把老赵的衣服切成碎条,把他的伤口包起来。 又是二十分钟后,终於完成。 呼! 何耐曹摊在地上,点上一根烟。 真他妈的爽。 “阿曹,现在咋搞?”张继飞客气问道。 他不再小看这个年轻人了,人家是真有本事。 通过这件事可以说明,人的年纪与阅歷並无太大关係。 有些人活了几十年都只遇见过几件事,没走出家里百里路。 可有些人虽然年轻,但歷尽山河受尽人间冷暖,不一样,真不一样。 “生火,今晚咱们就待在山上。” 现在这种情况,下山不好走。 要是背老赵的话,估计他受不了,伤口一直挤压,会死。 “好!我马上去弄柴火。” 张继飞与杨四一起去弄,这些事情交给他们就可以。 ........................... 次日上午十点。 何耐曹小队伍一大早返程,就不搜人了。 由杨四与张继飞两人抬著老赵回去。 一路上,老赵都在抱怨,骂骂咧咧,说阿曹是恶魔不是人。 但实际內心感激的紧。 他欠这小子一条命。 “阿曹!” 山下远远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何爹。 “老头子?” “阿曹!” 何爹带著一群人上到半山腰,他们也是一大早就出发了。 由於昨晚,红莲下山时,小军与何爹,还有东屯的村民从东屯过来打算上山找人。 红莲告知阿曹跟杨四他们三人搜山,让他们先回去,天黑不安全。 何爹他们没办法,只好跟红莲他们先下山。 “阿曹你没受伤吧?”何爹搭著他的肩膀左看右看,脸上透著担忧。 只因何耐曹身上浑身是血,他不得不担心啊。 “我没事,这些血是赵大爷的,不是我的。” “哦~!那就行。”何爹瞬间鬆了口气。 何耐曹想起刘红梅,连忙问道:“爹,老姐咋样了?” 这是何耐曹第一次喊爹,以前他喊不出口,总感觉没感情基础。 现在他感觉也是时候了,爹还是爹,叫一声爹理所应当。 何爹嘿嘿一笑:“红梅她没事......” 这也多亏了小军把军医带过来了,是一位老练的妇女,很有处理受伤的经验。 红梅的情况有些严重,但目前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也麻烦,病情就先不告诉阿曹,等回去再说。 “辛苦各位叔了!”何耐曹对他们拱手施礼。 “阿曹你说的哪里话,都是一个屯的。” “......” 何耐曹打在心里感激他们。 “......” “走!咱们先回去吧!”小军喊了一声。 他跟阿曹交流信息,情况基本了解,现在上山於事无补。 大伙们全部下山。 ........................... 中午。 所有人下到西屯。 “阿曹,这些枪枝你带回去给屯里的人用吧!这是你们的战利品。”小军说道。 “好!” 何耐曹把一支双管猎枪一支单管猎枪递给田元海:“元海哥,这是咱们的了。” “好!” 何耐曹把另外一支单管猎枪丟给老赵,这是他杀的三个人。 另外一支枪是老林的。 可以说四支枪都是他的,但何耐曹就是不给他。 谁让他骂了一路。 “小军哥,我先回去看看我老姐,土匪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何耐曹说道。 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跟小军交代清楚情况。 “好,我回头向局长申请,让局长调兵来肃清这边的土匪。” 小军说道:“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好。” 何耐曹与何爹他们前往刘红梅住处。 刚进院子,晓敏与妹妹,红莲,连忙跑出来挽著他的手。 “別担心,我这不是没事吗?” 何耐曹跟她们边走边说,进屋先看看刘红梅。 等何耐曹进屋后,军医也从里屋出来。 “何同志,刘红梅同志的情况,不容乐观啊!”黎军医沉声道。 黎军医与何爹是同辈。 唉! 何爹嘆了一声:“难道没有办法治好红梅吗?多少钱我都愿意。” “何同志,我不瞒你说,以我现在的医疗知识,我无法判断她以后是否会出现问题。” 黎军医说到这脸色忽然变得严肃:“但......以我个人的经验来看,哪怕这次她痊癒了,脑部很可能会有问题,至於是什么问题我也说不清楚。” “我个人建议,等她好了之后,带她去大医院看看。” 这个时代没有ct,需要超前与智慧的医生才能有概率诊治。 “当然,我说的只是我个人观点,以后她发不发病我也不敢確定。” “好好好,多谢黎军医。” “不客气......” “......”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 何爹內心有些忐忑,他在想要不要告诉阿曹? 黎军医她也说了,可以先等红梅好了观察...... 万一......红梅没事呢? 第240章 换药 里屋。 刘红梅抬起眸子看著何耐曹,露出淡淡微笑,眼泪从眼角滑落,面露痛苦之色。 她没办法讲话,一讲话就很痛很痛。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红莲说,是红莲与阿曹把她坑洞里救回来的,还杀了那名男子。 然后抬著回来。 其余的事情她一概不知,到清晨的时候才醒来。 “阿......” “老姐別说话,等你好了咱们再聊好吗?”何耐曹握著她的手说道。 轻轻帮她刮掉眼泪。 “哭啥呢?哭起来难看死了。”何耐曹哄著道。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说了这句话,刘红梅眼泪一直流。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能见到阿曹真好。 何耐曹安慰几句,然后走出房间,问何爹情况。 何爹告诉他,红梅没啥事,只要躺好伤就行,连卫生院暂时都不能去。 因为路上太顛簸了。 黎军医还特意留了药。 但需要阿曹到镇上把情况告知卫生院,让其搞点点滴来。 何耐曹二话不说直接骑著自行车去卫生院,先把药带回来再说。 ........................... 卫生院。 “阿曹同志,要像你说的情况,我建议等病人好了之后,带她去那位童医生那里看看。”朱大夫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朱大夫提醒。” “嗐!这些算得了啥......”朱大夫欲言又止。 何耐曹看出来了,朱大夫可能想去学习。 “朱大夫,到时候你要是有时间,跟我一起去唄,路上有你在我也放心些。” “呵呵呵好啊好啊!”朱大夫挠了挠头,很是激动。 “对了阿曹同志,阿的平的事情你查到没有啊?”朱大夫问道。 “找到了,是王科长王云海偷偷换的药......” 何耐曹没有隱瞒,把情况说出来。 “阿曹同志,我们卫生院对不住你啊。”朱大夫站起身握著何耐曹的手。 要不是护士疏忽,这事情能发生吗? 他有些愧疚。 “朱大夫,是个人都会犯错,以后改善一下就行。”何耐曹安慰道。 这要怎么追究责任啊? 很多事情都是无意中发生的,根本防不胜防。 “请阿曹同志放心,以后卫生院的事情,我一定全面叮嘱一番,绝不能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朱大夫誓誓旦旦,脸上透著自责。 何耐曹对他安慰一番,缓解他的情绪才离开卫生院。 他出了卫生院去了一趟局子,局子说王云海的案子已经结了,直接枪毙,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而王局长申诉也无效,连他的局长位置也被彻查,基本做不成了。 关於他妻子惠玲的事情,压根没时间去管。 就算管也没办法管,找不到任何证据。 ........................... 西屯。 刘红梅住处。 何耐曹让何爹与刘三妹,小妹,晓敏先回去。 只留下红莲与阿曹照顾刘红梅,阿曹真不放心。 让他们回去儘快把房子建好,加班加点,然后接老姐回去东屯。 这次不管刘红梅同不同意了,绑也要把她绑回去。 呼! 何耐曹躺在刘红梅的边上,离远一点睡,怕碰到她伤口,结果他一躺下直接睡著。 刘红梅侧著头看著他,莫名的心安。 眨眼时间,阿曹长这么大,还成了家里的顶樑柱。 看著看著她有点不对劲了。 打了点滴现在尿意来了。 “咋啦红梅姐?”红莲问道。 “我......我想。”刘红梅支支吾吾。 “是不是想尿?” 这个红莲知道,因为阿曹说了,打这个东西会很多尿的。 “来......慢点儿。” 红莲掀开被子,全身都是光的,没办法,浑身都是伤。 所以为了方便,就光著,全是绷带。 红莲抱著她坐在阿曹专门做的马桶上。 就这么当著两人的面尿尿,她真是有苦说不出。 “红莲......” “咋啦?”红莲凑近问道。 “到外面可以吗?”刘红梅说得很小声。 “不行,我这个人温柔不了,等会磕碰到你咋办?” “可是......”刘红梅看著阿曹,有些难以启齿。 “不怕的,阿曹睡得很死的。” 红莲举起被子挡著:“好了姐。” “好......好吧。” 憋了好久才逐渐放鬆,太难了。 ........................... 第三天下午。 “阿曹,我......我不会换药。”红莲拿著何耐曹递过来的药草。 “碾碎我还行,但是我真不太会包扎。” 也难怪她一个猎手,关键她是怕弄疼刘红梅。 “阿曹你来换吧?” “我......” 何耐曹有些犹豫:“我去找......” 他话还没说完,里屋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阿曹,你帮我换吧!” “去吧!我去外面找点小野菜。” 红莲大大咧咧,没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自家人换个药能有啥? 砰! 何耐曹关上门,然后拿著药草来到炕边上。 “老姐......” “阿曹,我可以的。” “哦~!” 何耐曹看了她一眼,总感觉怪怪的。 “老姐,那我换药了。” “嗯吶!” 现在的刘红梅,气血比昨天好太多了,能开口说话。 何耐曹缓缓掀开单薄的被子,不能盖多,烧一点火热炕就行,但又不能热著。 现在是八月,白天挺热的,但土坯房有个好处,挺凉快的。 何耐曹把被子放到一边,刘红梅现在是一件衣服也没有,全是绷带。 看起来很是严重,不过有些伤口,过几天就消退了。 黎军医当时就乾脆把小伤口也包了,这样好得快一点。 “我开始咯,你忍著点,待会会有点痛。”何耐曹拿著剪刀,遇到难弄的就剪掉。 开始换药。 啊~~! 刘红梅呻吟几声,面露痛苦之色,双眸紧闭。 “阿曹......你轻点。”她的声音很低。 第241章 劝说 半晌过后。 刘红梅苍白的脸上微微泛红,她深吸一口小气,鼓起勇气睁开眼睛。 只见何耐曹正在给自己换药,神情无比认真,动作难得的温柔。 这个弟弟,认真起来真好看。 话说阿曹以前老粘著自己,一转眼过了这么多年了。 “阿曹,谢谢你。” “老姐,你这话我可不接嗷。” 何耐曹说到这,眼中透著一丝自责。 “说起来,这事也得怪我。” “这怎能怪你呢?是他们......” “是我惹的祸。”何耐曹看著刘红梅,与之对视。 他看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把实情说出来,等她伤势好了再说。 刘红梅微微摇头:“阿曹,有很多事情它是註定的,就算你没有去触碰它,它也可能会出现在另一件事情上......” 她轻声安慰,也说得有头有理。 “阿曹,你別自责。世上就没有不犯错的人,也没有一直对的人。” 刘红梅微笑看著他:“只要问心无愧,哪怕別人认为是错的,那也无所谓。” “问心无愧......” 何耐曹看著刘红梅,细细想著。 如果当时没有对丁默勇说出那我是王云海的话,丁默勇会不会直接找上了何家? 错中有错,王云海替何家躲过了一劫。 要是刨根到底,就要从自己走错房间那一晚开始,与童雪云发生关係那一晚开始。 从那晚开始之前,自己三天没睡觉,担心妹妹。 如果这样追究,是不是连妹妹也是错的。 当然,这是歪理,何耐曹就这么一想而已。 所以很多事情都是环环相扣的,並没有说一定是错的,一定是对的。 只能说......任何一件事情都是两面性的。 它有好有坏。 但丁默勇,何耐曹必须剷除,这不但是为了家人,也为了老林家,也为了自己。 林家孙女为了不被玷污,选择自杀。 家中所有財物都被洗劫一空,这里面还有何耐曹上山猎杀大虫那份钱,足足有上千块,也被拿走。 还有那名被带走的妇女,现在精神状態很不好,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这些事情,深究起来,何耐曹有一定的责任。 虽然没人会怪他。 不知不觉中,换药已经弄好了。 他刚想盖被子,刘红梅说想上厕所。 “老姐,很急吗?”何耐曹问道:“如果不是特別急,待会我让红莲......” “急。”刘红梅轻轻咬著嘴唇,但没有之前那般窘迫。 她是想著红莲给她换完药上一次小便的,但她没料到红莲不会换药。 “那......那好吧!你忍著点,会有点疼。”何耐曹俯下身,轻轻將她抱起,然后放在自製马桶上。 “你......你先出去。”刘红梅语气有些嗔怪。 阿曹站在这里,她咋尿得出来啊? “那你扶稳了,千万別鬆手。” 他担心刘红梅没力气摔跤就不好了,所以才站著。 “没事,我现在好多了。” “嗯。” 等何耐曹出去后,刘红梅身子才逐渐放鬆。 她看著门外,想起前两次与阿曹搂搂抱抱的错夜,心里有些乱。 ........................... 时间一晃便是三天后。 周边的屯子都有公安局子的人严查,核对身份,没有身份的统统抓走。 虽然被抓走的人不多,但也是来路不明的人。 至於肃清,只因上面还没来人,土匪那边还没执行,但也在调查进行中。 相信附近这一带,很快能將不良分子清剿。 石头屯林家。 何耐曹去了一趟赵家看望赵老头。 期间看见卫东,卫东已磨去了当日的稜角,老老实实在赵家当上门女婿。 对於卫东,他还是算了,有赵家人压制著,他掀不起风浪。 如果他贼心不死,立马抹杀。 “阿曹,请坐。”老林表情已无当日的精气神,孙女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 “林大爷,节哀。” 何耐曹给他们派烟:“林大爷,小龙现在怎样了?” “他......被我绑起来了......” 老林抽著烟,把事情告知何耐曹。 小龙得知姐姐被杀害,他愤怒冲昏了头脑,提著枪就要去加入剿匪,被老林拦著。 小龙现在伤势也很重,可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啊~~!放开我!......” 里屋还传来小龙的嘶吼的声音。 对於小龙,何耐曹感同身受。 “林大爷,过几天上头会派人下来,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剿匪吧!” 何耐曹看著小龙的房间,忽然变得严肃:“到时候......带上他如何?” 林大爷沉默,没有说话。 “林大爷,你要是不让小龙去,他可能会恨你们一辈子的。” “我知道,可他的性子,要是有个万一......我寧愿他恨我一辈子。”老林也是无奈。 小龙那性子他很了解,很难说的通。 “林大爷,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如果小龙他不了去心头恨,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寧......”何耐曹说道。 人的未来,大多都是因为一件事而改变,至於变好还是变坏,全完取决於事件本身、环境、自身思想。 “我们不用让小龙衝上去杀人,只要他参与其中就好。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他不吃不喝的......” 接下来的话,何耐曹没说,搞不好小龙没去剿匪也会死。 “更何况有我们看著小龙,他没机会乱来的。” 上头来人的话,他们发挥的机会很少,可能连土匪都没见著都死完了。 沉吟了半晌,堂屋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 呼! 林老把菸头掐灭,缓缓道:“谢谢你阿曹,你说得很有道理。” 他看向自家儿子问道:“你觉得如何?” 他们没有下决定,阿曹的提议可以参考,但要商量。 “我赞同阿曹的说法,咱们到时候带上小龙吧!”老林儿子说道。 他们一家人並非孬种,只是考虑小龙罢了,他们肯定是要参与剿匪的,就等通知。 “但是......” 他们看向小龙的房间。 “阿曹,要不你跟小龙谈谈,他很仰慕你的,一直以为榜样。”老林说道。 自从上次猎杀大虫后,小龙的性格都变了不少,傲慢自大收敛了好多。 “我试试吧!” 何耐曹嘎吱一声打开房门。 第242章 李艷说出张家骯脏事 “放开我!”林小龙被绑在木板上,咬著牙,头流著血。 当看到进来的人是何耐曹时,他只瞪著眼睛看著,没说话。 “抽一根?” 何耐曹关上门,把烟递过去,过两秒他才塞进林小龙的嘴里,然后点上。 自己再点上一根,深吸一口。 呼! “上面还没来人,等过几天,我带你去剿匪。”何耐曹直接开门见山。 这种情况,安慰是没用的,得一针见血。 “阿曹,你说真的?” 林小龙说话间,烟掉在地上,神情激动。 但他一下子回过神来了:“你们是不是合起来骗我的?不让我去是吧?” 何耐曹摇摇头:“这种事情没必要骗你。” 呼! 他吐出一口烟圈,把自己的烟塞给林小龙。 “你的心情我很理解,因为我姐姐也出事了,这个仇,得报。” 何耐曹说完这句话,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他再次开声:“你家老爷子跟你父亲都同意了,等上面通知下来,我们一起加入剿匪,为你姐姐报仇。” “所以......你想报仇,得养好身体。不然......你拿枪的力气都没有,还怎么开枪啊?” 何耐曹说完开始解开林小龙的绳子,一边沉声说理。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哪怕你现在上山,你也找不到他们,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 林小龙叼著烟,没说话,默默听著。 当何耐曹解开绳子后,何耐曹扶他到炕上坐下。 “小龙,老爷子把你绑起来,你千万不要怨他们。你得换位思考,站在老爷子的角度去想问题,万一你急匆匆出去出来了啥事,最后伤心难过的又是谁?” “不还是你的家人吗?” 何耐曹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道:“你爷爷他们也想报仇,甚至想连夜上山去剿匪,但有用吗?得等......” “等两三天,等我消息。” 他的话落下三四秒,何耐曹把他的烟拿走,掐灭。 “好好睡一觉,养好身子,养好精神,等我过来......” “好。”林小龙过了好久才说道。 砰! 何耐曹从里屋出来,关上门。 老林连忙问道:“咋样了。” “没事了,他睡觉了。” “好!好!谢谢你阿曹,要不是你,小龙肯定又要发什么疯了。”老林握著他的手感激道。 话锋一转,他忽然说道:“阿曹,上次猎杀老虎那些钱,也被他们拿走了。” 他神情透著歉意。 “林大爷,等剿了匪,钱自然就回来了,这不是事。”何耐曹说道。 “......” 何耐曹跟他们聊了几句,隨后离开石头屯,回东屯。 在他从西屯过去石头屯时,何爹已经驾著马车来接刘红梅回东屯了,他们不放心。 ........................... 东屯。 何耐曹骑著自行车进入屯子,被大队长冯叔喊去办事处。 办事处有张家一家人,还有其余的干部。 以及李艷,胡秀春。 “阿曹,大壮没回家那天,你是不是也去了李艷那里?”冯叔直切主题。 “对!当时张大壮跟艷姐在里屋谈事情,不让人进去,我担心艷姐,所以撞门进去,跟了他吵了几句......” 何耐曹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告诉。 眾人连连点头,跟李艷胡秀春说的一模一样,大差不差。 “等大壮走后,我也回家了,还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用水淋在身上......” 何耐曹把出门后的事情也一併告诉:“当时冯叔也看见了。” “嗯!阿曹说的没错。”冯叔点头道。 “那下午两点后,你又去了哪?”张猎户问道。 “下午......”何耐曹做出思考的动作。 “下午洗完澡,跟我妹妹打闹了一会,我说上山找点猎物,顺便给我妹妹挖一株小花......” 何耐曹如实回答。 “那天我到傍晚才回来,打了几只松鼠与两只飞龙。” 眾人又是点点头,这跟何家人的口供一样,没啥不妥。 “我从山上回来没多久,胡秀春就跟我说艷姐失踪了,后来的事情,张叔张婶你们也知道。” 这些话,也没问题,与在场的人口供一致。 “到底咋啦?发生了啥事啊?”何耐曹看向眾人问道。 嗐! 张猎户嘆了一声:“我家大壮这几天都没回家,我到处都找遍了,硬是没有一点他的踪跡......” 他摇头嘆息,脸色憔悴,显然是这几天没睡好。 张冲在一旁紧紧盯著何耐曹,忍不住问道:“阿曹,那天下午你上山时,是跟谁去的?” “我一个人去的,工地的人都看到了......”何耐曹当即回道。 “冲子,別乱说话。”张猎户说了他一句。 不光是张冲,张猎户也在怀疑何耐曹。 但大木山入口的村民他们都问遍了,那日只有寥寥几人上山,根本没有张大壮。 “老张,大壮这件事,元海他们会留意的,你操心也没用。”冯叔说道。 整个屯子都翻遍了,没有找到张大壮任何蛛丝马跡。 就连长河那边都找过了,没有。 ........................... 半晌后。 办事处眾人准备散去,李艷忽然开声喊住他们。 “各位,你们先等等。” 眾人看向李艷。 “咋啦李艷?大壮的事情......”有人问道。 “不是。我不是说大壮的事情。” “那啥事啊?” “我想把我女儿接过来,我要跟我女儿一起过,我养她。” 闻言,眾人连连劝说。 “李艷,你现在的情况压力很大啊,一个人下地干活带小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妇女主任刘大妹劝说道。 “是啊李艷,你要是带著个小孩,想要再婚很难的。”有人提醒道。 李艷摇摇头:“我不会再嫁人了,我现在只想要我女儿。” 按照张家分家这种情况,大壮与李艷离婚,李艷现在是一个人,属於个体户。 “不行,这是我们张家的孙女,你休想!”张母说道。 “那也是我女儿。”李艷反驳。 女儿是她的念想,是她的命根。 “可你现在已经跟大壮离婚了,孩子不再是你女儿。” “你......” 李艷说著说著,眼眶泛红:“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別怪我把你们骯脏的事情抖出来......” 她看向眾人:“各位可能不知道,张大壮为了生......” “你住口!”张母指著李艷呵斥一句。 第243章 半个钟成了吧? “你给我闭嘴吧!”张猎户把老娘们的手拍下。 对於李艷,张家是亏欠她的。 而且孩子只是个孙女,又不是孙子,既然李艷想要,那就成全她。 避免把她逼急了乱说。 “李艷,你想要孩子,那就带走吧!” “老张你......”张母不乐意。 “你別说话!”张猎户对老娘们呵斥一句。 要是他们张家借种的事情暴露出去,那他张家人还要不要脸了?还要不要做人了? “待会我就把小孩带过来,你把她领回去。” “好。” 李艷抹了抹眼泪,要是把她逼急了,就把事情抖出去。 ........................... 半个小时后。 张家人拉著小玲过来,以及一袋五十斤粮食,还有十块钱。 这算是张家对李艷一点补偿。 李艷拉著小玲做户口登记,改名李小玲,户口过几天就下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艷的房子,现在真正属於李艷了。 而胡秀春暂住在李艷那边。 李艷的事件,就此结束。 ........................... 张家。 “爹,如果大哥出了事,你觉得谁是最大嫌疑。”张冲问道。 张猎户摇摇头:“唉~!这都是报应啊!” 他看向院外,若有所思。 “虽然我不认为是阿曹,但大壮要是出事,那最大嫌疑就是阿曹与李艷。” 但张猎户没有证据。 以最近发生的事情来看,出事的都与何耐曹有关,有些人也像张大壮一样,离奇失踪了。 他记忆犹新的一次是在山上。 那时候赵大山一口咬定是何耐曹杀害了他弟弟赵二山,最后在山谷那边找到了赵二山的尸体。 对! 山谷那边的尸体! 张猎户忽然想到什么,当即跟儿子上山,一探究竟。 经过三个小时的搜寻,他们发现了踪跡。 但很可惜,这是上次赵二山的踪跡,並非新的发现。 何耐曹拋尸的位置当然不是这里,是更远的山坡,更隱匿的位置。 而且现在的尸体,估计已经被野兽叼走了。 ........................... 傍晚。 红莲住处。 刘红梅坐在堂屋看著廖晓敏与和何小慧学习,偶尔指导一下。 她们有时候拿起课本到刘红梅跟前询问,把文字念出来。 何小慧比较聪明,学得很快。 而廖晓敏则慢一点,有时候教几次才懂。 “红梅姐,我明天再学,要做饭了。”廖晓敏说道。 “小慧,我一个人做家务就行,你陪陪红梅姐。” 她担心刘红梅一个人不適应,让小姑子陪著她最好。 “哦~!”何小慧听她的。 “媳妇儿,咱一起做家务吧!嘿嘿!”何耐曹一身脏兮兮,刚从工地回来。 “媳妇儿帮我洗洗手。” 他一副大爷的模样,连手都要廖晓敏洗。 不过廖晓敏就喜欢服侍他,他也知道媳妇喜欢帮忙。 “阿曹,要不你先洗澡吧!家务我一个人就行。”廖晓敏说道。 “那怎么行?咱仨一起。”红莲在背后说道。 她身后是李三妹与何爹两人。 新屋子再过几天就完工,到时候可以摆酒席住进去了。 “对!咱仨就行,让他们爷俩一边歇著吧!”李三妹放下工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 堂屋內,刘红梅在看著他们,嘴角微微勾起,露出淡淡笑容。 “红梅!我刚去摘了点猫爪子,可新鲜了。”李三妹知道她喜欢吃素。 “娘,红梅姐现在还咬不了东西,得过段时间才行。”红莲在一旁提醒道。 “哦哦~!我差点忘了呢。”李艷梅笑了笑:“没事,等你好了我天天摘给你吃。” “谢谢婶子。”刘红梅笑著道。 “客气啥?都是一家人。” “是啊红梅,你想吃啥记得跟我们说,我们给你做。”李三妹说道。 “好~!” 由於以前太忙了,刘红梅好久没有这么悠閒了,而且还是跟家人一起,这种感觉,老好了。 不过被人服侍的感觉挺煎熬的。 但现在可以自己吃,断的是左手不是右手,可以自己叨菜。 ........................... 晚饭过后。 李艷忽然来拜访,路上还摔了一跤,浑身都是灰尘。 “艷姐,你咋啦?”何耐曹问道。 “没......没事,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李艷没带马灯,不是没带,而是没有。 她家里只有一台,家里用。 “阿曹,何叔,我想......明天去工地可以吗?我去帮帮忙。” 她想著在家也没事做,就帮帮何家他们。 而上工的话,她身子弱,何耐曹也不让去。 现在1955年,上不上工还可以拒绝,到1958年就不行了,除非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这身子骨太瘦了,不行。”何爹当即拒绝。 “是啊李艷,你要是想做事,不如明天过来我们家弄刺绣吧?刚好晓敏跟小慧她们要学习,到时候给你算工钱。” “不不不!阿曹救了我命,我哪能收工钱啊?说句不好听的,我这条命都是阿曹的。” 李艷说话间看向何耐曹,一脸深情。 “那行吧!从明个儿开始,你跟秀春都过来吧!管你们吃喝。”何爹说道。 到时候她们需要啥就帮一帮,好说。 “好呀好呀!那就这么说定了,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忙哈。” “嗯!阿曹去送送李艷,乌漆嘛黑的咋行啊?”何爹说道。 “这......” 何耐曹看向里屋,红莲跟晓敏小慧在跟老姐换药,李三妹刚洗完澡。 “艷姐,这马灯你拿著,改天再还。” “你们家不用吗?”李艷反问道,眼神有点不对劲。 何耐曹心猿意马,有点想去。 “阿曹送送她吧!马灯全在工地没拿回来。” “那好吧!” 何耐曹应了声便与李艷出去。 李三妹看著何耐曹与李艷离去的背影,用胳膊肘懟了懟何爹。 “你就不怕阿曹被李艷那啥啊?” “怕啥?李艷家里不是还有女儿跟胡秀春吗?能有啥事?” 何爹点上一根烟,一脸深沉:“再说了,我儿子啥品行我还不知道啊?他很专一的,放心!绝不会乱来。” “嘿嘿嘿!” 何爹对李三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趁著他们不在,咱上炕聊会儿?” “好你个小老头,家里有好几个马灯,原来你在打这主意!”李三妹手指著何爹,没好气道。 “嘖~!我这不是好久没......” 何爹说话间往里屋看了看,放低声音继续道:“好久没跟你扯犊子了。” 他说著就把李三妹拉进房间,慢慢聊。 “那......那你麻溜点。”李三妹嗔怪。 “这......你这不是为难我嘛?这......能草率吗?”何爹一脸为难。 “我累呀!”李三妹白了他一眼,砰一下关上门。 “行行行!聊半个钟好了吧?” 李三妹:“......” 第244章 剿匪前奏,大树下的乐章 路上。 李艷搂著何耐曹,脸上洋溢著甜蜜。 “誒~艷姐,这里好像不是去你家的路吧?” “阿曹,我想......报答你。”李艷羞怯怯地说道。 扯犊子她不是特別想,只是有点想而已。 最主要是想报恩。 对! 她想报恩。 “这里啊?不太好吧?”何耐曹有些咂舌。 这里就是他杀死张大壮的那棵大树。 “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李艷把马灯熄灭。 嗒! ........................... 微风拂过大树三千下,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两人在树下看著田野聊天。 “艷姐,你还好吗?”何耐曹关切地问道。 李艷一是饿了十多天没营养,二是上次溺水,导致身子骨弱。 她摇了摇头:“阿曹,我们再聊会......” “好吧!这可是嫂子你说的哦,待会嫂子你可別后悔了。” “不后悔......” ...... 黑夜的微风吹动三千髮丝,田野的虫鸣嘰嘰喳喳不停,仿佛在演奏串烧歌曲。 何耐曹提著马灯背著李艷回去。 这女人也真是的,又菜又爱玩。 上次在长河那边大路上,那时候聊得挺压抑的,导致李艷產生错觉,以为那是何耐曹的极限。 呵! 小看一个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如果李艷身子骨不弱还好些,但现在她是弱的一批。 嗯? 有人来了? 何耐曹发现雷达范围內出现了两个大红点。 还是从大木山的方向过来的。 “咋啦阿曹?” 李艷大口呼著气,满脸潮红,有些要命。 “没事,咱们回去吧!” 何耐曹背著李艷快步往她家方向。 ........................... 李艷住处。 “艷姐,可以走回去吧?”何耐曹在院子外面放下。 李艷整个人靠在何耐曹身上,好像没骨头似的。 “我......我可以的。” 哼! 何耐曹摇摇头,这女人某种意义来说很强,是意志力强。 “我走了。” 李艷目送何耐曹离开,直至消失才进屋子。 进到屋子,胡秀春嗅了嗅鼻子,这是她第一时间做出的反应。 她眉头微蹙,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 看来,李艷又跟何耐曹胡扯了。 那天晚上,她没问出口,看来今晚有必要跟她好好谈谈。 “李艷,你跟阿曹......” “秀春,你看出来啦?” 李艷关上门,小女儿连忙扑过来。 她抱著小玲到炕上,胡秀春也坐在炕上。 “其实,我们都一样不是吗?”李艷反问道。 “我......”胡秀春一时语塞。 “是不是很惊讶我为什么知道你们的事情?” 李艷不傻,那天晚上胡秀春从外面回来时的味道,她也闻到了,熟著呢。 而且胡秀春看何耐曹的眼神,一般人真察觉不到,但李艷就身在其中,感同身受,她很清楚那种偷偷看情郎的眼神。 “是阿曹跟我说的。”李艷淡淡道。 “啊?” 胡秀春瞪大眼睛,竟然是阿曹跟李艷说的? 这......这真的吗? 但何耐曹答应过我的,不告诉任何人的。 可阿曹又恰恰不反对她与李艷住在一起,想想也有这个可能。 “原来,你都知道了。” “嗯。阿曹都跟我说了。”李艷握著她的手笑了笑:“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 胡秀春有些愕然,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 李艷见状微笑著讲述她与何耐曹的事情。 “我跟阿曹......” 李艷在讲故事,胡秀春在一旁听著。 原来李艷跟阿曹有这么多故事...... ........................... 许久过后。 李艷呼出一口气,浑身轻鬆。 “秀春,说说你跟阿曹的事情可以吗?我想听听......” 李艷想知道,她跟何耐曹有著怎样的故事。 她今晚提出这事情,也是有些意外,主要是她能感觉到,胡秀春想问又不想问的状態。 她乾脆替阿曹把话说了,省得阿曹为难。 像她们与阿曹之间的事情,是见不得光的,所以她想提醒胡秀春,別乱说。 要是被別人知道就不好了。 “我......我说出来,李艷你可別笑话我。” 胡秀春都还没说就感觉一阵羞耻。 因为她是主导的,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她把何耐曹骗上山的。 “不会,我怎么会笑话你呢?我跟你都是一样的......”李艷微笑道。 实际她好奇的紧,他们两人八竿子打不著,为何会偷偷扯在一起的? “那次......我,我把阿曹带上山。” “你......你带的?你主动的?”李艷瞪大眼睛,没想到这个最守妇道的胡秀春,竟然是主动的,简直顛覆了她的认知。 她还以为是阿曹这混蛋强迫的,然后慢慢征服...... 结果竟然是顛倒过来。 胡秀春脸色微红,有些难以启齿,但她还是大胆说了出来。 听得李艷都感觉荒谬不已。 相比胡秀春,她还是略逊一筹。 “那上次,你是不是跟阿曹在柴房?”李艷忽然问道。 “你都知道了?”胡秀春愕然,她明明很小心了。 “废话,那么大声我怎么会听不到?”李艷没好气道。 “啊?我......我有那么大声吗?” 胡秀春人都傻了,她明明很压抑了啊! 她脸色又红了几分,有些不敢看李艷,羞死个人。 “那......那你刚才跟阿曹,在哪里啊?”胡秀春鬼使神差地问道。 “在外面的大树下......” “臥槽!”胡秀春吃惊。 两个女人渐渐聊开了,都是那种见不得人的话题,两人相视一笑,脸都红了。 只要是说开了,什么都不是事。 有句话说得好,再难以置信的事情,只要你有了第一次,你的感观就会发生变化。 她们两人都被何耐曹救过,有著没齿难忘、『知根知底』的故事。 两人这一晚聊了很久很久,关係似乎更近了一步。 成为了真正的姐妹。 ........................... 三天后。 清晨。 何耐曹与红莲大口喘气,刚做完早上的晨练。 红莲贴在何耐曹胸膛上,满脸羞红。 “小媳妇儿,有进步。”何耐曹一脸坏笑,对她竖起大拇指。 嗒! 红莲一小巴掌打在他的胸膛上,白了他一眼。 “你再说!?” “我说啥?我说小媳妇你越来越好看了。”何耐曹改变话术,哄著她。 “哼!我可没有晓敏好看。”红莲娇羞道。 “都好看,你俩最好看。”何耐曹亲了她一口。 “就知道哄我。”红莲內心甜丝丝:“我该起床了,房子还有一些收尾工作。” “嗯,咱们一起去。” 两人穿上衣服,打算回红莲院子吃点东西就去工地,忙完最后几天。 可他今天是没空了。 家里来人,是彩霞。 几人打过招呼后,彩霞直接道明来意。 “剿匪行动下午就开始,阿曹你愿意来吗?有人指名道姓要你过去。” 何耐曹一愣,指名道姓? “来!我还要带几个帮手,可以吧?” “可以,当然可以!” 对於协助剿匪,他们求之不得,有利於行动的进展。 “但前提是你们得听从安排。”彩霞提醒道。 “这点你放心,我保证服从。”何耐曹保证道。 他跟家里人道说一声,立即出发。 “彩霞,跟我一起去石头屯吧!反正顺路。” “好啊!” 两人一人骑著一辆自行车,离开东屯。 第245章 何耐曹没来? 两天前,开园县。 某处大宅。 “姑爷,外面有人找你,自称秦姨。”有人匯报导。 “让她进来。” 丁默勇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奸笑,看来计划是得逞了. 桀桀桀! 何耐曹的女人,老子也要让你尝尝被夺人所好的滋味。 ........................... 书房內。 啪! 丁默勇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杯子发出鏘啷作响。 “失败了?这都能失败?” “对不起丁少爷,他们实在是太多人了,而且那人枪法了得......”秦姨解释道。 “枪法了得?” 哼! 丁默勇冷哼一声:“我记得你们这次的任务是十几个人吧?一个都没抓著?一个都没弄死?” “这不能怪我们吧?是那帮土匪太蠢了,只会用下半身想问题的人,儘是帮倒忙。”年轻女子说道。 “任务失败就是失败,找这么多理由?”丁默勇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一把文件摔在她们身上。 噗! 她们不敢躲开。 “我们本来是抓到一个女人的,但......” 年轻女子看了一眼秦姨,继续道:“但那个女人自己跳下坑了,应该是死了。” 年轻女子把当时的情况陈述一遍,丁默勇的脸色这才好看几分。 沉吟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们去下一个任务吧!” “那是资料。” 两人捡起地上的资料,被丁默勇打发走。 “等等,去喊小九过来。”丁默勇说道。 “是。”秦姨应声。 没过一会,小九从外面进来书房。 “找我有事?” 小九年轻貌美,有点瘦,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看丁默勇的眼神更是厌恶至极。 “小九,呵呵!” 丁默勇摆出笑脸,往她靠近几分:“其实做杀手赚不了几个钱,不如......跟我如何?” 他早就看上这女人了,但这女人就是死活不肯。 “要是没事以后別叫我。” 小九转身就走,丁默勇连忙喊住:“等等!” 丁默勇嘆了一声,这女人他拿不下,带刺的。 他回到座位上拿起资料递给她:“这里的人,只要你弄死一个就二百块钱,有多少算多少。” 小九伸出手:“钱。” 丁默勇伸手进西装掏出二十张十块钱,先付两百,他想摸一把小九的手,结果摸了个空。 “要人头吗?”小九冷声问道。 “不用,我信得过你。”丁默勇说道。 “好。” 小九应了声,把钱揣进兜里,悄然离去。 看著小九离去的背影,这下放心了,这女人除了钱,没有任何感情。 而且出了名的快。 丁默勇拿起电话拨打,既然这次失败了,那就將计就计。 ........................... 一处民房。 小九把钱藏好,看著钱,她数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脱下衣服,白皙的身上露出狰狞的伤疤,可见她有过怎样的经歷。 她换了一身朴素的衣装。 任务第一步——化凡。 她用平河镇的身份买了一张车票,计划先到平河镇,再下乡干两三天农活,暴晒两三天。 小九看著手中的资料,一共八个人,其中一个叫刘红梅的人已经死了。 所以只剩下七个。 一个人两百就是一千四,这次任务完成后,钱就能凑齐了。 滋啦~~! 小九把资料烧毁,立即出发——平河镇。 ........................... 回到现实。 何耐曹与彩霞骑著自行车前往石头屯。 路上。 “阿曹,这次下来支援的头儿指定要把你带上。” 彩霞说到这,露出笑容:“没想到你的大名能传到部队的耳中。” 何耐曹微微一愣,该不会是许叔或者监狱那个贾狱长吧? “彩霞,那头儿是谁啊?”他疑惑地问道。 彩霞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你认识的人。” “不是我认识的人?” 何耐曹琢磨著,不认识我的人,那就是没见过我咯? “彩霞,我跟你说个事......” “哦哦~!知道了。” “......” ........................... 石头屯,林家。 “阿曹,你来啦。”林小龙这两天天天在门外看著,就怕何耐曹不来。 “嗯。” 何耐曹应了声,跟他们打招呼后,给林孙女上了一炷香。 逗留半晌,眾人准备出发。 迎面走来一名接近中年男人。 “强子,你......你咋啦?”老林儿子背著猎枪问道。 “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强子声音平静,他也背著猎枪。 “强子,这次行动很危险,你......” “我媳妇自杀了。” 强子说这句话时很冷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我媳妇......自杀了。” 他媳妇就是被土匪捉走的那名人质。 就在昨天晚上,他媳妇自杀了,现在尸体还在屋里。 “强子,节哀。”老林说道。 一时间,他们都不知道咋说好了。 “公安同志,带上他可以吗?他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好,但一切得听我们安排。”彩霞提醒道。 “我知道。” 强子应了声,跟著他们出发。 ........................... 下午,全员集合——剿匪。 剿匪不是一处,而是多处。 一共聚集一百零八人,分成六组,分別向六个地方进行。 “谁是何耐曹?”带头一名军官问道。 他叫李阳,是一名年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报告长官,他没来。”小军匯报导。 “没来?” 李阳锐利的双眼眯了眯,有些不喜。 “为何不来?我可是特意交代让他来的。” “他要在家里照顾亲人,实在抽不开身,而且有伤在身。”小军解释道。 “这么巧?” “长官你有所不知,前些日子,何耐曹因上山追捕犯人,不慎受伤......”小军继续解释。 “他们这几人呢?” 李阳看向老林五人,目光审视。 “他们是屯子的猎人,其中......” 小军凑近继续道:“他们有两名家人死在了土匪的手上,所以特意来协助......” 李阳沉吟了几秒,微微点头:“出发吧!” 他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行动,兵分六路。 据探子情报,由李阳带领这队正是附近一带最大的土匪窝,有几十人。 第246章 这人枪法如此厉害?到底是什么人? 青木山。 最大的土匪窝。 这里聚集著几十號人在开会。 烟雾繚绕,都是抽菸抽的。 “大当家,局子那边好像来人了,咋搞?”有人提问。 他们也有探子,但消息没有那么灵通,不確定有多少人。 “怕啥?咱那么多人有枪,这里易守难攻,粮食咱也有......”大当家沉声道。 他不担心,一点都不担心。 “不就是来十多人嘛?大伙们扛不住吗?” “有大当家在,这点都不是事。”有人站起来对他们吼道:“大伙们说是不是?” “是!” “干他娘的!” “干他!” “......” 大伙们都在起鬨,继续抽菸喝酒吃肉,完全不在意。 只有田归同有些心不在焉,他凑到大当家耳边嘀咕道:“大当家,我感觉这次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要不......咱撤吧?” 他逃亡多次,以他的经验来看,这土匪窝待不得。 “撤?那兄弟们不得说我孬种?”大当家没好气道。 作为大当家,绝对没有逃跑这件事发生,要不然他怎么统领几十號人? “不是,他们这几天不停在排查周边的屯子。而且上次二当家也没回来,我担心他们平河镇向外求援,到时候我们吃不了兜著走。”田归同提醒道。 “怕啥啊?据探子回报,上面就来了一辆卡车,一辆卡车能有多少人?” 大当家咧嘴一笑,继续道:“至於二当家死了也就死了,哼!还得是老三你提醒得到位,不然她婆娘我咋能搞到手?” 他看向大伙们,目光透著贪婪与征服,一副丞相之姿。 “就是不知道那块肥肉啥时候再过来委託,我们再赚一笔。” 桀桀桀! “话说那石头屯那么穷的屯子,林家竟然有这么多宝贝。”大当家想想就觉得兴奋。 上次在林家洗劫一空,他们赚了不少钱,收穫许多好东西。 比如兽皮与两把好枪,还有许多票据与两千多块钱现金。 特么真肥,足够他们这帮人吃上好几年了。 “过来,给我捏捏肩。”大当家看向二当家媳妇,后者抹了抹眼泪,贴在大当家身上捏肩。 “可是......我总感觉事情不妥啊。”田归同始终担心。 “老三你怕啥啊?咱们不是还有人质吗?” 大当家看向另一边被绑著的三名男子,以及两名衣衫不整的妇女。 田归同內心始终不安,似乎在盘算著什么。 ........................... 两小时后。 “大当家!” 有人气喘吁吁跑上山。 “大当家,下面来人了,来了十多人。” “看吧?呵呵呵!就这么点人还想灭我几十號人?想啥呢?”大当家嗤之以鼻,不当回事。 十多人? 田归同皱著眉,越想越不对劲。 “大当家,会不会是他们想让我们放鬆警惕而出现的人数,后面指不定还有人。” “不可能吧?” 大当家挪了挪嘴:“老三,你多心了。” 他把手从二当家媳妇衣服里抽开,缓缓站起身,大声道:“兄弟们!准备迎战!” “芜~!!” “乾死他们!” “......” “所有人!备战,干完这一票!我们就换地方!” 隨著大当家一声令下,眾人纷纷拿起枪枝与冷兵器,准备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 山下。 他们兵分两路。 先锋队、掩护队。 而过来协助的五人,其中强子主动加入先锋队协助。 小龙也想,但被他们按住了,他们需要看著林小龙。 后方掩护队是狙击手,枪法了得。 “全员听令,必须要保证安全,切莫鲁莽,必须听从指挥。” 隨著李阳一声令下,他们开始行动。 先锋队在前。 “他们好像有人露头了,都有枪。”小队长拿著望远镜,在一处隱匿位置看向山上,距离五百多米。 “先靠近至一百五十米,他们的枪枝没有我们好,我们可以优先拿人头。” 他们继续潜行,拿战功。 后方。 “接近两百米,狙击枪开始瞄准,为先锋队做掩护。” 李阳带掩护队悄悄跟在先锋队后面。 半晌过后。 砰! 有人率先开枪,是山上的人。 “噢喔~!!” “杀!!” 山上的土匪齐声大喊,响彻山林,士气大涨。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啊~~! 先锋队有人被打中了,但没死。 “他们有远程枪,小心点。”受伤那人倒在地上,咬著牙道。 远程枪指不是猎枪,是其他军用枪枝,如三八大盖,莫辛纳甘...... “大家小心!” 小队长躲在树后面喊了一声,这山头真难攻。 他们瞄准要把枪抬起来,地势处於下风。 就在这时,掩护队有人开枪。 砰! 隨著那人的枪声响起,山上当即有人倒下。 李阳放下望远镜,目光看向开枪的那人,正是屯子来协助的五人其中一人。 这人的枪法,好生厉害。 而且他竟然有莫辛纳甘1944? 咔咔咔! 砰! 那人又是一枪打出。 李阳连忙把望远镜看向山顶,又一人倒下,还是正中眉心? 正中眉心? 砰砰砰! 后勤队其余人也开枪了。 但没有一人能打中,距离太远了,加之地势问题。 砰! 拿著莫辛纳甘的人又打中一个。 眾人都看著他,像看一头怪物。 两百米的射程竟然能打死对方,而且还是在这种环境下,这人到底是谁? “小龙,你激动!”老林看著一旁的林小龙,林小龙的目光紧紧看著拿著莫辛纳甘的蒙面草帽男人。 “爷爷,我想报仇!”林小龙愤恨道。 “那你就更加需要冷静,愤怒的枪能打中吗?” 老林慢慢鬆开林小龙的:“我以前是怎么教导你的?遇事要冷静。” “冷静......” 林小龙咬著牙,紧紧握著枪,趁老林不注意,哧溜一下往前跑,但不是莽跑,而是利用遮挡物蹲著身子微微靠前。 “不听从安排者!枪杀!”李阳看向林小龙离去的方向喊道。破坏军纪安排,如果事態严重,整个队伍都会被他害死。 当即有人用枪指著林小龙。 小军距离最近,当即阻拦:“长官,他们是特意来协助的。” “协助?你管这样的纪律叫协助?你当军纪是摆设吗?” “长官,他姐姐就是被他们残害了,我们华夏男儿都是有血性的......”小军语气沉重。 “哼!无规矩不成方圆,这里哪个弟兄没有流过血?又有多少人的至亲还在?” 李阳冷哼一声:“从现在开始,你们若再敢擅自行动,格杀勿论!” 他对眾人大喝一声:“对面士气已低落,我们潜伏进攻!” 隨著李阳一声令下,所有人逐渐靠近。 老林父子看著林小龙,目光透著担忧。 同时对小军感激不尽。 就在这时,林小龙方向忽然响起一道枪声! 砰! 在短暂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呵呵! 林小龙笑了:“我打中了,我报仇了。” 呵呵呵呵! “姐姐!我替你报仇了!我替你报仇了!” 砰!砰! 就在他高兴之余,山上也朝林小龙这边打了两枪。 “小龙!” 林家父子大喊道。 他们前进的同时,快速往林小龙靠近。 第247章 交涉 “小龙!” “爹!爷爷!我打中了,我替姐姐报仇了!” 林小龙狰狞的脸上透著激动,完全没有注意到大腿上已经中了枪。 “嗯,报仇了。”老林看著小龙,眼中满是心疼。 “我看看你的脚。” “我没事。” 林小龙一点不觉得痛一样,继续道:“我腿上的子弹不深。” “你嚇死我了知道吗?”老林儿子著急道。 老林儿子名为——林满仓。 他儿子林小龙中枪,好在这里距离够远,足足有一百多米。 这也是林小龙运气不好,射程最高八十米左右的猎枪也能打中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你们还磨磨蹭蹭做什么?赶紧跟上。”李阳大声喝道。 “爹,爷爷,我可以的,我们走!” 林小龙倔强道,他忍著疼痛想继续走,但走不快。 这把他们看得心疼。 “林大爷,赵叔,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 许久没说话的草帽蒙面人,终於开声了。 他就是偽装的何耐曹。 “去吧!” “好!” 老林父子非常相信何耐曹,有他在,两三句话就能说服林小龙。 何耐曹俯下身,沉声道:“小龙,你忍著点。” 他一手摁著一手拿著小刀,將林小龙的裤子划开,然后伸出一根手指。 “小龙,闭上眼睛。” “阿曹,我可以的。”林小龙知道,何耐曹想对他开刀。 “我让你闭上眼睛。”何耐曹重复一遍。 “好。” 林小龙不知道为何一定要闭著眼睛,他只好照做。 何耐曹在他大腿上的子弹口划开一个小口,然后把手指伸进去。 啊~~~! 隨著林小龙的惨叫声喊出,何耐曹已经把子弹取出。 “吶!这些你自己处理。” 何耐曹把一盒火柴与药草递给他:“我先走了,你就先在这里休息,切莫乱动。” “阿曹,谢谢你。” 林小龙声音透著感激。 何耐曹放下草药当即离开,因为那李阳瞟了一眼这边。 李阳感觉何耐曹也是个野蛮人,完全不服从安排。 关键这他的枪法还贼高。 “你小子,叫啥名字?”李阳对何耐曹问道。 “我叫小墨。” 这名字是他在莫山时与老丁对话时临时起的,也不知道那老丁死了没有。 “小墨?你枪法跟谁学的啊?”李阳问道。 “自己学的。” 何耐曹不知道这人到底想干嘛,隨便忽悠了事。 “自学的?呵呵好!等这次剿匪结束后,你来我这,做我的狙击手。” 李阳说完直接快步向前,不给何耐曹拒绝的机会。 何耐曹看著这人的背影,他虽然尊重先辈,但这人好像对他有不一样的目的。 就单凭队伍没出发前,他点名要自己,知道自己不来他还不喜了。 究竟是爱才还是別有用心? 何耐曹觉得后者多一些。 先不管了,处理好剿匪再说。 ........................... 经过一个小时的对打,土匪那边死的死,伤的伤,但我们还是上不去。 山顶的大石头那边藏著几个人,左右两侧也隱匿著人,他们枪法说不上好,但地理位置有优势。 “你们再往前,我就把人质都杀了!”大当家抹了把汗水,大声威胁。 他娘的! 来的人竟然有二十多个? 操! “把他们带上来。”大当家喊了一声,让人把五名人质推向前。 两分钟后,五名人质露在眾人面前。 他们大喊。 “別开枪啊!开枪我们就要死了!” “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啊!” “救救我们啊!” “......” 是个人都会怕死。 大当家见他们不动也不开枪,心中一喜。 “全部人退到山脚下,如果不退,我就杀了他们!” 只要等他们退走,他就带著兄弟们从另外一条路逃走。 “该死的老三,竟然自己跑了!” 自个逃跑的事儿,大当家做不到。 可田归同不一样,带著钱趁乱跑路了。 ........................... 山下。 “长官,现在怎么办?他们有人质在。”小军问道。 李阳看向山上:“我们的任务是肃清,有牺牲那是理所当然的,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作奸犯科的歹徒。” “长官,不如我们先虚与委蛇,而后乘胜追击?”小军当即提议。 要是按照李阳的说辞,没准会直接开枪,敌我不分。 果然。 李阳摇头,否定小军的方案。 “狙击手准备,只要贼子一露头,立即枪杀,儘量保护人质的安全。” 此话一出,大部分人都觉得不妥,这是不把人质当人看啊? 林家父子与强子听著心里很难受,他们的家人就曾经是人质。 但他们没说话,因为那些人质与他们无关。 人性就是这样,任何人都有著自私的一面。 “长官,这射程范围內,我们很难打中。”小队长说道。 彩霞也在一旁附和:“长官,这里的地势对我们不利,如果强攻怕是误伤人质......” 虽然军令如山,一旦下了命令,那就要执行,一切后果都与他们无关。 但都是有血肉的,能救还是救。 “......” 他们在商討,李阳没说话,似乎在做决定。 “你们谁当中有把握在二百多米的范围內射杀敌人?”李阳看著问道。 眾人默不作声。 这时,有人看向何耐曹:“他可以。” “对!我看见他一枪一个准儿。”有人也附和道。 “你有信心吗?”李阳问道。 “有!”何耐曹没有隱瞒,没有谦虚,现在是救人之际。 “好!” 李阳微微点头,这人他很喜欢。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暗处,我们撤退。” 他看向小军:“就按照你的方案,我们暂时撤退,以枪声为號,枪声一响,我们立马追击。” 眾人连连点头,这比刚才强杀好太多了。 李阳虽然强势,但会听取意见,可行的办法,他会採取。 “长官,这里的地貌特殊,他们很可能会从山的另一边离开。”老林说道。 他来过这里一次,但不是特別清楚,可他懂得观山取道。 “嗯,这位老同志说的在理。”李阳当即开始安排。 撤退的同时,兵分两路,绕道后山,由老林熟悉带路,带上两名狙击手与何耐曹为主力。 这边则六名狙击手作为主力。 半晌后。 与山上一番交涉,李阳下令:“撤退!” 交涉完毕,他们队伍一分为二,开始行动。 一边在暗处观察,另一队则快速绕过山的另一边。 第248章 分歧,追踪 “这位小同志,你说你的子弹已经被取出来了?”隨行的军医对林小龙问道。 “是的,多亏了阿......小墨。”林小龙差点说漏嘴了。 来的路上,何耐曹特意交代,不能喊他阿曹,不能暴露他的身份。 要是別人问,就说他叫小墨。 虽然他不知道阿曹为何会这么做,他照做便是。 “这人当真厉害。”军医嘖嘖称奇。 由於小龙包扎一半时,军医见他可怜,就过来帮忙包扎。 往上伤口一看,他越看越心惊。 伤口不深不浅,刀口也很小。 问林小龙的时候,他说一下子就把子弹取出来了,用时不到三秒。 这把军医嚇到了。 这到底是怎样的手法? “那小墨用的是钳子吗?又或者是其他的道具?”军医连忙问道。 林小龙摇摇头,他不懂其中的门道,但听军医的意思,阿曹很牛逼就是了。 军医就更佩服惊讶了。 回头一定要把情况跟李阳长官说一下才行。 ........................... 山上。 “大当家,这人质还带吗?”有人问道。 “带,当然带!他们可是我们的护身符吶!”大当家说道。 “兄弟们带上傢伙,能不带的儘量別带,赶紧撤退。” 几十號人只剩下十多人了,他们的现在心情很是沉重,士气大跌。 但每人都有枪,底气足了不少。 “所有人,跟我走!” 大当家带著三名人质从后山逃走。 让不討喜的人带著两名人质从前山离开,作为掩护,也是兵分两路。 由於从后山走很快,导致老林等人绕过山根本看不到土匪他们的车尾。 ........................... 山的另一边,老林队。 “往这边追。”小队长说道。 然而,何耐曹却说另一边:“这位同志,这边的概率大一些。” 只因何耐曹杀了两人,雷达范围扩张到了惊人的532米。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100(射程+100米)】 【熟练度+100】 【提示:枪杀越高级的猎物,获得熟练度(射程)就越高。】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532米。】 那群红点在雷达范围內,足足有八人。 可人家小队长不相信,总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吧? “这里有痕跡,这边才是。”小队长看著地上的痕跡说道,有树枝踩断的痕跡。 “那边也有痕跡,可能是因为他们兵分两路了。”何耐曹说道。 小队长虽然不爽,但现场有跡可循。 “那好,既然你说两边都有人,那你跟我一队往这边,老同志带人往另一边。” “出发!” 小队长迈出脚步,何耐曹当即阻止:“同志,我要往这边。” 小队长脸色顿时拉下,这蒙面人给脸不要脸,要不是见你枪法好,我跟你说这么多?直接命令即可。 “小墨同志,这里我是队长,你得听我的。”小队长冷冷道。 “同志,我没有反对你的意思,我想申请往这边行动,我对这边更熟悉。”何耐曹说道。 小队长感觉自己的决定被否定了,脸上有点掛不住。 “不行!你的枪法至关重要,如果我这边方向有重要的人质与土匪,这责任你担得起吗?”他的语气透著质问。 “同志,我带著林大爷父子两人往这边,你们往那边,你看这样如何?”何耐曹说道。 他们队伍只有三名狙击手,其中一人就是何耐曹。 队伍一共是八人,他们五人,何耐曹三人。 “同志,追击的时候我的枪法发挥的作用不如先锋队......”何耐曹还语重心长解释一番。 他一直都很尊重先烈的战士,在后世,他们就是英雄。 所以,无论他们怎么说何耐曹,何耐曹都不会去怪罪他们,除非触犯到自己的底线。 “不行!” 小队长当即喝声,他的队伍凭什么由一个毛头小子安排?虽然何耐曹个子高大枪法好,但也不是你能做主的。 “我是小队长,我说了算。” “那既然这样,我脱离退伍吧!你们七人一组,我往这边。”何耐曹说道,语气肯定。 小队长听到这话眉头紧皱,这人是要跟他对著干了? “小墨同志,我同意你的提议,但这件事我会上报长官,说你违反队伍纪律,后果自负。” 哼! 他冷哼一声,带著五人离去。 “阿曹,这会不会不妥啊?”老林问道。 “別管那么多了,咱们快点往这边,不然等天黑就麻烦了。” 何耐曹说完带著林家父子二人快速跟上。 ........................... 下午五点,时间很紧凑。 但他们追上了,轻装出发,肯定要比他们带著人质要快上许多。 “阿曹,真有你的。”老林竖起大拇指,佩服的紧。 真被阿曹说中了,前面正是那帮人。 一共是八人,三个人质,其余五人都拿著枪,正在快步向前走。 距离——百米。 “林大爷,右边的两人你搞定,中间那人赵叔搞定,左边两人我来。” “如何?” “我......我是单管猎枪,估计打不准。”林满仓说道。 林满仓是老林的儿子。 单管猎枪装了火药,但此发火药有效射程最多在七十多米,林满仓亲手装的。 “那我们儘量靠近些,必须同时杀死三人才稳妥。”何耐曹说道。 对方五人,而他们只有三把枪。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开枪就会暴露位置,到时候就麻烦了。 “有没有问题?”何耐曹三人一边追著一边安排计划。 “我儘量。”林大爷说道。 他拿著那把是三八大盖,而何耐曹那把是水连珠。 “咱们在上面一个小坡开始实行计划。” “好。” 三人快速跟上,在小山坡位置停下,举著枪瞄准。 “动手!” 砰! 砰! 砰! 三道枪声响起,前方的人瞬间倒了两人,林满仓是业余,没打中。 咔咔咔! 老林与何耐曹两人快速上鏜,继续开枪。 砰! 砰! 又是两枪。 但可惜,前方的人已经开始躲起来了。 击杀了三人,一人重伤。 刚才老林第二枪,没打死第二人,躲进了石头后面。 “这下麻烦了。”老林暗呼不妙。 第249章 何耐曹死了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100(射程+100米)】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100(射程+100米)】 【提示:枪杀越高级的猎物,获得熟练度(射程)就越高。】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600米。】 【当前雷达可探查的范围:732米。】 何耐曹一愣,看来百发百中六百米是极限了,不能再增加了。 他握著枪,现在的感觉就像手里的枪是他的手一样,想打哪就哪的感觉,非常棒。 而且雷达也发生了变化,何耐曹感到非常意外。 红点依旧是红点,但人的红点变成了金色,而且有强弱之分。 老林打倒的那名土匪还在轻微的挣扎,还没死透,金色的点很暗淡。 这是先前没有的。 而其余人的金色点几乎一样,代表生命力强。 金色点代表——人。 红点代表——野兽。 但......绿色代表的是啥? 是的,雷达七百米外,有绿色的点,到底是什么? “大当家,我们现在咋办?” 两人躲在一棵大树背后看著不远处的地上,正有一名同伴对他们招手。 “救我......” “走!”大当家毫不犹豫,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那人质呢?” “不管了,我们赶紧逃。”大当家把绳子放下,撒腿就跑。 砰! 他走之前还对人质开了一枪,反正都暴露位置了,不如让人质受伤,大当家赌他们会留下来救人质,拖时间。 “走!快跑!” 枪声传到何耐曹这边。 “阿曹,我们要不要追。”老林问道。 “不用。” 何耐曹站在空旷的位置举著枪,只要他们露出一丝痕跡,他立马开枪。 微光透过茂叶,忽然闪过一抹掠影。 何耐曹当即扣动扳机。 砰! “没死?”何耐曹嘀咕一句,金色的点暗淡了许多。 看来是打到別的位置。 咔咔咔! 何耐曹举起枪瞄准金色点子,等待茂叶异样出现。 呼! 他沉著呼吸,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上面就是山的另一边了,再不开枪他就要失去能见度了。 砰! 何耐曹开了盲枪,没想到打中了,但金色的点並没有暗淡多少。 “走,我们去看看。” 何耐曹带著他们往刚才的地方走。 他想用枪杀死刚才被老林打半死的人,没料到那人死了。 可惜了一百米增幅。 他將目光看向三名人质,当然不是猎杀,为了雷达而杀掉不该杀的人,那得多丧心病狂啊? “林大爷,你们在这里等著,我去追。” 何耐曹说完看了看现场,然后跟他们嘀咕几句,悄然离开。 ........................... 山上。 何耐曹来到金色点的位置,远远看著。 那人举著枪躲在树后面,目光死死盯著山下。 他刚才听到山下的动静了,应该是追来了。 砰! 何耐曹扣动扳机,打破寂静。 那人靠在树上一动不动,金色点子消失,那人死了。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100(射程+100米)】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600米。】 【当前雷达可探查的范围:832米。】 何耐曹靠近查看,这人他不认识。 但身上的东西有不少。 包裹里面竟然是虎牙虎爪与兽皮。 至於钱,没在他身上。 何耐曹收进储物空间,刚才想离开时,他脚步一顿,这人的身材,跟我差不多...... 他把尸体收入系统空间,继续向前。 前面的金色点移动速度很慢,並不快。 追了五分钟就追到了。 何耐曹看著他的背影,直接开枪,但没有猎杀,而是打残。 啊~~! 那人惨叫一声,远在山下的林家父子也听到了,但他们並不担心,阿曹这么牛逼,中枪的人一定不是何耐曹。 他们坚信。 咔咔咔! 何耐曹上鏜,用枪指著躺在地上的男人,正在大当家。 “呵呵!没想到我做了老缺头子多年,也有今天。”大当家躺在地上笑了。 他看著何耐曹,何耐曹缓缓俯身问道:“我问你,当日是谁指使你们进屯的?” “我要是告诉你,你能给我一个痛快吗?”大当家忍著疼痛笑著道。 “可以。” 何耐曹当即答应。 “我也不认识,是两个女人给我的钱,当日她们还参与其中。不过任务失败了。” 咳咳咳! 他咳嗽两声继续道:“那年纪大的女人好像叫......秦姨!” “去死吧!” 大当家跟他说这么多废话,目的就是拖时间从背后掏出手枪。 砰! 但开枪的人是何耐曹,不是大当家。 “真把我当瞎子了?”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100(射程+100米)】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600米。】 【当前雷达可探查的范围:932米。】 932米? 破一千能让雷达升级吗?何耐曹很好奇。 呼! 他瘫坐在地上,著实累坏了,好在使用雷达的熟练度上来了,体力消耗没之前那般大。 而且他不敢全开,一全开那不得了,以现在的状况,开一会都得脱虚。 他休息之余翻开尸体旁边的包裹。 里面只有一千五百多块钱与金银首饰? 按照林大爷的陈述,单凭他家里的钱就有两千多,怎么会只有这么一点。 何耐曹当时还猜测,最少也有三千多。 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以及一些票据与文件。 没时间查看,先收著改天再看吧。 他將东西收入系统空间,然后取出在开园县买的小吃与豆腐脑,搞一个再走,特么累死了。 ........................... 入夜。 有人举著火把顺著枪声的位置赶来了。 “爹,他们人来了。”林满仓说道。 “嗯。” 老林应了声,缓缓站起身,旁边燃烧著柴火。 他们两人根本没力气带著伤员回去,只能在这里等待他们过来。 期间,他们偶尔开枪,目的就是让他们发现。 没一会功夫,小队长带著十多个人来了。 彩霞与小军也在,李阳则回去休息,毕竟任务已完成。 “林大爷!” “......” 彩霞与小军凑上前打招呼。 彩霞左看右看,心想阿曹呢? 她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熟悉身影,瞳孔猛地一缩,內心涌出伤感,不敢相信。 阿曹死了? 不会的,他那么厉害怎么会死呢? 一定是假的...... 假的...... “阿......” 当彩霞想俯下身喊一声时,老林把她拉住,在她耳边嘀咕几句。 彩霞顿时忧转为喜,原来阿曹没事,他没事...... “土匪呢?”小队长问道。 他们去另一边只逮到一个人,同伴还被对方打了一枪,真是奇耻大辱。 不过队员没死,真是亏大了,战功没捞著。 “都在这了。” 林老手指向地上摆著的四具尸体,旁边还有一名受伤的人质,以及两名双目无神的妇女。 他们大难不死,有没有后福不知道,他们现在一阵后怕,精神恍惚。 其中一个妇女嘴里还嘀咕著:“別碰我,求求你別碰我......別碰我......” 他们摇头嘆息,这群害群之马,残害了多少无辜的家庭? “你们干的不错。” 小队长有些尷尬,当时他死磕说另一边,结果这边才是大傢伙。 要是当时听小墨那年轻人的话,一定立功。 说起小墨,他怎么没看到? “老同志,小墨同志呢?” 第250章 剿匪落幕 “同志,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 老林把三百多块钱与一些少量票据与金银首饰上缴。 “才这么一点?” 小队长拿著这些钱,很是疑惑,心想不应该这么少啊! 难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身上只有这么多。”老大爷说道。 “你们该不会是藏起来了吧?”小队长质问道。 这些钱都是要上交的,不能够私藏。 “真没有。”老林父子说道,语气认真。 事实上,他们真的没藏起来,全部在这里。 小队长看著他们父子看了好几秒钟。 要是他们敢私藏,定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这两天他们还没那么离开平河镇,打算回去报告李艷,然后在这里蹲几天,看他们藏哪了。 “小墨同志呢?”小队长忽然问道,他一直没看到小墨。 “同志,小墨他......他牺牲了。”老林深深嘆息一声。 “什么?!” 小队长瞳孔微缩,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看向地上躺著的尸体,难怪刚才他觉得那么熟悉,原来是小墨? “老同志,这到底怎么回事?”小队长语气有著惋惜,再怎么说,小墨也是一名值得讚颂的人物。 唉! 老林长长嘆息,一脸惋惜。 他把何耐曹在小山坡射杀的事情一一告知,小队长眉头越皱越深。 这是枪法一流的狙击手啊,就这么没了,而且小墨还那么年轻。 “后来呢?”小队长追问道。 “后来......他上山追歹徒去了,结果换来的是一具尸体。” 老林无奈摇摇头:“早该如此,我替他去了。” “老同志,这不能怪你,只恨那歹徒太可恶。” 小队长缓缓蹲下身,拉开小墨的面罩一看。 原来小墨长这样?真是人不可貌相,一个年轻的人才就此陨落。 唉~! 他很是惋惜,这里也有他的责任。 “是我对不起小墨同志。” 小队长站起身对小墨敬了一个礼,然后鞠了一躬。 “你们两人將小墨的遗体抬走,千万別摔了,一定要小心。” “还有这位伤员,临时弄的架子抬走。” 晚上这里不安全,大伙们举著火把,连夜离开深山。 他们连续跋山涉水四个小时才走出大山。 ........................... 次日中午。 平河镇局子。 高局长办公室。 由於昨晚大家都累了,回来得都很晚,所以让大家好好休息一晚。 当李阳知道小墨牺牲后,他也惋惜不已。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看中的为数不多的年轻人,没想到短短一晚上的时间就没了? 他坐在高局长的主位上沉思。 这时有人进来。 “长官,外面有大量村民在,说是过来领东西的。”有人进来匯报导。 “嗯,去把他们赶走。”李阳淡淡道。 剿匪昨天下午发出通告,昨晚才剿的匪,今日中午就传遍十里八乡,现在都有人来局子领钱领东西了。 昨日剿匪六处,得到的钱全加起来价值一千五百多块钱。 最大的土匪窝大当家那边,也只不过拿了五百多块钱而已,以及各种物品。 这些东西,得充公。 不过这也太少了点。 李阳可是听说了,石头屯被洗劫一空的林家,被土匪拿走的有上千块钱,还有兽皮。 咋啥也没有啊? “长官,我......怀疑林老同志私藏了。”小队长说道。 “嗯?当真?”李阳顿时眉头紧皱。 “是的。另外,抓回来的土匪说有一人逃走了,是他们的二当家。当时他听大当家说二当家还带了走了不少钱。” “......” 根据小队长刚才的说辞,说外面过来领东西的就有石头屯林家人一份,说丟了几百块钱与兽皮。 说是常年累积下来的。 “如果那个二当家没有把財物拿走,那林大爷很值得怀疑。” “去调查一下林大爷这个人,另外,派人到昨晚找到林大爷位置搜一遍。还有......昨晚带回来的人质都问清楚了吗?”李阳问道。 “回长官,都问过了,跟林大爷说的口供一致。”小队长回道。 “嗯,那人质就不必查了。去吧!”李阳说道。 “是!” 等人走了以后,办公室忽然打来电话。 叮铃铃~~! 等响了五六下他才接听。 “餵?!” “呵呵李长官,剿匪剿得如何了?”电话里传来丁默勇的声音。 “托你的福,大获全胜。”李阳笑著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那人已经解决了?” 闻言,李阳顿了一下才想起来:“丁少爷,那人我根本没见著,他受伤了压根没来。”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停了好几秒钟。 要不是那边传来拍桌子的声音,李阳都以为丁默勇掛掉电话了。 “丁少爷,他一个乡下人无权无势,你怎会与那种小人物有过节?”李阳很好奇。 当日他来平河镇支援之前,他接到丁默勇的电话,说让他顺便处理掉一个人。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都不敢答应,没想到是一个小农民小猎户。 “这件事说来话长......” 两人在电话聊了一会。 “那人你不用理会了,我已经有另外的安排。”丁默勇道。 “好!” 李阳应了声掛掉电话。 咔嚓! 哼! 掛完电话他冷哼一声,要不是看在你媳妇家族的身份,我会跟你低声下气? 呸! 丁默勇的破事他一点都不想管,答应杀何耐曹那也是迫於无奈。 既然那人没来,也省得他力气。 像这种小人物,他也不屑去杀。 ........................... 很快,小队长从外面回来。 “报告长官,林大爷的个人资料已经查清楚了。”小队长说道。 “说来看看。”李阳靠在椅子上,抽著烟。 “他是个打猎几十年的猎人,家里有......” 小队长把老林的家庭资料全部说出来,在屯里比较有钱的那种。 “上次土匪进屯,他孙女死了......” “而昨晚的剿匪行动,林大爷爷孙父子三人都来了,他们都立了功,他孙子还受伤了。” 听著小队长的讲述,李阳微微动容,这林家人不错。 “我好像记得,他们是五个人......” “回长官,其中有一个叫强子的中年男人,违反纪律,强行將一名抓起来的土匪枪杀了,最后......跳崖自杀了。”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罢了罢了!给林家补两百块钱吧!记住,偷偷的给,別让人发现了。”李阳心软了。 他本来想把这些钱全部吃完的,但林家人立这么大功,他仅有的良心不允许他这么做。 “另外,给他一把双管猎枪作为补偿吧!” 反正这些东西都是剿匪来的,不碍事。 “是!” 小队长领著任务离开办公室。 第251章 阿曹回家 卫生院。 这里今日人满为患,大部分都是军队的人。 他们不是没有军医,而是没急著赶路,就乾脆来卫生院休养了。 林小龙也在。 老林父子驾来马车,把林小龙接走,以及一辆何耐曹的自行车也一併装上马车。 他们回石头屯的路上。 “爷爷,阿曹呢?”林小龙躺在马车上问道。 “我也不知道,应该......回去了吧?” 老林父子按照何耐曹意思,只要把他安排的事情做好就行。 至於其他事情,他们也不知。 “果然阿曹说得对,两千多块钱只换了一把双管猎枪与两百块钱。” 呵呵! 老林冷笑一声。 这还是他们立了功才换来的,其余过来的一大群村民,一个钱都没领到。 村民他们没办法,只好出发去土匪窝里掏东西。 “爷爷......”林小龙看著蓝蓝的天喊了一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咋啦小龙?” “我们......替姐姐报仇了。” “嗯,我们报仇了。” 这是他们最欣慰的,也是最痛的。 钱不钱无所谓了,他们完成了这次剿匪的真正目的——报仇。 ........................... 下午两点。 林家三人回来,他们的家人嗓子眼都提上来了,可把他们担心坏了。 如今林孙女头七都还没过,要是他们再出事,他们还怎么活啊? “老娘们別哭了,咱们进屋吧!”老林扶著林大娘。 林家人齐齐进屋。 林大娘抹了抹眼泪,忽然想到一事。 “老林,刚才阿曹来过,还把这些东西留下,说这里是一半......” 老林看向老娘们手指的方向,地上有一个用兽皮包著的包裹。 “老娘们,你说阿曹刚才来过?” “对!但他看起来非常疲惫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留他在这里休息,然后他把东西放下就回家去了。” 林家现在办白事,咋好意思让人家在家里休息啊? “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林鬆了口气。 他喝了口茶才把兽皮打开。 里面足足有七百块钱现金,以及许多票据。 “这......” 老林看著失而復得的东西,心里莫名的感动,这都是何耐曹的功劳。 虽然这里的东西並没有之前的多,票据与钱也不是他们家的。 他们家的钱与票据,老娘们喜欢做记號,每一张纸幣侧边都有一横; 而这里的七百块钱,一张都不是。 “阿曹还说了些什么吗?”老林问道。 “没有其他重要的,他说有时间再聊。”林大娘回道。 “嗯。” 老林点头,他们林家人又欠何耐曹一个大人情,恐怕这辈子他们都还不清。 就拿劝说小龙这事情来说,小龙现在的心头恨已经得到释放,不会胡思乱想。 还有这七百块钱与兽皮,票据,这是一笔巨大的財富啊。 试问一个人与你不太熟悉的人得到了一笔与你无缘的財富,最后他却毫不吝嗇分你一半,你会作何感想? 如果换做另外一个人,能做到吗? 人都是贪婪的,可阿曹没有。 呼! 老林吸了一口香菸,吐出烟雾。 “等过段时间咱们到东屯好好跟阿曹喝上一杯......” 就在这时,赵军忽然到访,手里提著一大块肉与粮食。 “林叔,你们回来啦?” “小军,你这是嘎哈?”老林把东西放到一边问道。 “我家老头让我带点东西过来,先给你们应急。”赵军把东西提进屋,然后从挎兜取出一沓钱。 “林叔,我爹说上次卖大虫的钱给多了,我爹让我把钱还给林叔。” 赵军把一百多块钱递过去。 赵家与林家相识几十年,老赵与老林更是生死之交,出了事情老赵怎能不管? “这......” 老林看著手中的钱,眼睛忽然进沙子了。 “少来这套,当时他都算了三遍了,我都看著呢,没有算错数。” “我爹他说坑你的,这钱得还给你。”赵军把钱塞给他。 “小军,你听我说。” 老林把两百块钱掏出来,还把兽皮里的七百块钱呈给他看。 “吶!这是局子补贴的,这是阿曹给的......” 这把赵军看愣了。 最后他把一百多块钱拿回去,东西就留著,然后回家。 ........................... 东屯,红莲住处。 吁~! 石头屯的妇女主任周燕轻拉韁绳。 里屋的刘红梅第一个看见。 “晓敏,外面好像来客人了,是......石头屯的妇女主任。” 周燕她见过,还开过会议,见过好几次。 “红梅!” 周燕笑著喊了一声,何小慧廖晓敏放下手中的课本,跑出外面。 周燕收回目光,看向身后的马车,马车躺著一个人,发出轻微的鼻鼾声。 “阿曹......到家了,快醒醒!” 她连续喊了几声何耐曹都没醒过来。 说来......周燕也是碰巧在石头屯看见他,就问阿曹要去哪,他说回家。 周燕就借来马车,把阿曹送回去。 谁知何耐曹一躺下去就睡著,几乎是秒睡,可想这个男人有多累。 “阿曹?” 廖晓敏看著马车里的何耐曹,满眼心疼。 此刻的何耐曹浑身脏兮兮的,还有血跡,脸上身上全是污垢,跟乞丐似的在那躺著。 “哥~!哥~!” 何小慧连续喊了几声,心里著急:“我哥他咋啦?!” “小妹子,你哥他没事,是睡著了。”周燕笑著道。 感受著身子在晃动,何耐曹悠悠转醒,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 他从青木山一路走回来,翻山越岭,著实累的够呛。 何耐曹缓缓弓起身,看著妹妹与媳妇泪眼汪汪的,咋就这么容易哭呢? “媳妇,妹妹,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没事,就是有点累睡过去了。” “阿曹,你嚇死我了。”廖晓敏抹著眼泪,要是阿曹出事了,她也不活了。 “没事没事,媳妇,妹妹,去给我准备热水,我想洗个澡。” 何耐曹扶著马车下地,妹妹与媳妇连忙过来扶。 这两妮子也真是的。 “我真没事,可以走。” “嗯嗯,我马上去烧水。”廖晓敏与妹妹连忙跑到外屋地,然后打水,顺便把事情告知刘红梅。 “周姐,谢谢你跑一趟。”何耐曹说道。 “这有啥,比起你做的事儿,我这连汗毛都不算。”確实是啊,就跑一趟而已,又不费时间,周燕不矫情。 “进屋喝口水吧!”何耐曹邀请道。 “好啊!”正好周燕也渴了。 当两人要进屋时,大队长冯叔带著个女孩过来。 “阿曹!你可算回来啦?没受伤吧?” 冯叔笑著道,连忙过来握著何耐曹的手,很是激动。 剿匪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他们可是立了大功啊,为百姓除害,是英雄。 “呵呵冯叔,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何耐曹笑著道。 “哈哈哈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冯叔欣慰地笑了。 “大队长你好......”周燕跟他打招呼。 “......” 他们在院外閒聊一会。 “都別站著了,咱进屋聊......”何耐曹说道,余光看向冯叔身后的女孩。 身高一米六不到,瘦瘦的,皮肤黄黑黄黑,一身补丁,带著包裹一直没说话,整个人看起来很冷,面无表情。 “阿曹,我跟你说件事......”冯叔边走边聊,说话间看向那名女孩。 第252章 方清秀 “冯叔,有事待会再说,我想洗个澡,我现在这副样子一股味,老埋汰了。”何耐曹把他们领进屋。 “老姐,我回来了。”他对刘红梅笑嘻嘻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刘红梅看著何耐曹这副样子,有些酸酸的。 可以的话,她不希望何耐曹去冒险,她更希望何耐曹平平淡淡的...... 几人打过招呼后。 “小妹上茶,我来打水就好。”何耐曹把何小慧喊去给他们倒茶:“媳妇,我来打水,你去拿衣服给我。” “嗯吶!” 廖晓敏连忙进屋给何耐曹拿一套乾净的衣裳来。 幸亏他们之前烧了热水,隨时准备给何爹李三妹与红莲他们洗澡的,因为工地灰尘很大,一天有时候洗两次。 何耐曹提著水进篱笆间,廖晓敏破天荒问要不要帮阿曹洗澡搓背。 “不用,我自己就好。” 现在家里有客人在,別人看到不好。 哗啦啦~! 何耐曹扒光衣服开始洗澡,这热水可太舒服了,仿佛要洗掉他身上所有的疲惫。 ........................... 十几分钟后。 何耐曹简单洗漱,换了身衣裳进到里屋。 里屋热闹的很,连何爹也回来了。 是小慧去给他们报哥哥的平安,说家里来客人,何爹就回来看看。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何耐曹,连连问候,问剿匪的事情。 何耐曹简单跟他们说了一下,没说太多,就说自己也是打打酱油,没干啥。 何家人听了笑意更浓,打酱油好,不冒险。 哈哈哈哈! 何耐曹走向桌子,缓缓坐下,喝著茶,抽著烟,听著他们嘮嗑,这种感觉就是舒服。 “阿曹,她是林国栋的远房亲戚,过来投亲的,叫方清秀。以后就是我们东屯的人了。”冯叔看著方清秀说道。 “你们好,我叫方清秀。”方清秀说话的方式很简单,语气平淡。 何家人一愣,林国栋的远房亲戚? “原来是老林的亲戚啊?呵呵呵!清秀这名字好啊!今年多大啦?”何爹客气地问道,言语中透著亲近的意味。 “我今年十九。” “十九岁?”何小慧过来凑热闹:“清秀姐,你几月的呢?” “我......五月的。” 嘿嘿! 何小慧看向自家哥哥,笑嘻嘻道:“哥~!你比她小五个月誒~!” 何耐曹没说话,余光瞟向方秀清。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导致他对陌生人第一时间不是欢迎,而是牴触,警惕。 不过这小小个的女娃,柔柔弱弱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有危险。 而且看样子,一看就是个干农活的。 “方清秀从开园县来的,跟林国栋打过招呼,说让她来东屯这边安定下来,我刚已经跟她做过登记了,以后就是咱屯的人。” 冯叔说到这,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老冯,你有话不妨直说。”何爹懂察言观色。 “咳咳!是这样的,咱屯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房子基本都没空的,要是暂住几天还行,但长期是没办法住人的。” “我想著老何你家房子快建好了,房子也多,到时候能不能先收留她?” “这......” 何爹看向何耐曹,这个他做不了主,要阿曹同意才行。 “阿曹,我知道这件事有点突兀,但她毕竟是林国栋的亲戚,是你家的邻居,要是把她安给其他家,我估计別人也不会接受。” “不过你放心,等大队重新把房子建起来后,我再把她安排地方住。”冯叔解释一番。 事实上,屯里在开春后已经在计划重新建房子了,但何耐曹建房抽了好多人,加之本来他们就农忙,没啥时间。 需要建好房子估计得再过一阵子,得抽空做,因为过阵子就是丰收季节了。 眾人看著何耐曹,就等他开声了。 何家新屋的房子是多,但他不是留给別人住的,是留给自己女人住的。 最后何耐曹摇摇头:“冯叔,我就把丑话说在前,国栋叔虽然是我们邻居,但我已经给他五十块钱买断了地皮,严格上来说,我不欠他啥。” “但於情,我觉得我们何家应该帮帮她,所以外面那个小房子我就让给她住,你看成不成?” 外面那个小房子,也是何耐曹后来给钱买断的,名义上也是属於何耐曹的房子。 冯叔点点头,是他唐突了。 这本该是大队的事情,他不应该来找何家麻烦。 “那回头我给你申请补贴......” 何耐曹连忙摆手打断:“冯叔这就见外了,我不是在乎补贴,在乎那点补贴我就不给她了。” 他的话没有啥情分,甚至有点难听。 可他就是要这么做,不能让对方觉得我应该帮她,要让別人知道,我可以不帮的。 谁知道这女孩柔柔弱弱的外表下是个什么人? 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她住进了何家,赖著不走呢? 退一万步来说,哪怕她以后霸占了那小屋子,那也无伤大雅。 “好我知道了,也理解也明白。”冯叔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就是今日这件事他没考虑太多。 “嗯,冯叔能理解就好。” 何耐曹说完看向何爹:“爹,你觉得如何?” 何爹点点头:“呵呵老冯,我跟我儿子的意思差不多。” 他说完看向方清秀:“清秀啊,这几天就先委屈你一下,到时候我让人帮你收拾收拾。” 何爹想著,多少帮一下人家,给点生活用品啥的,不能让別人觉得何家寒酸不近人情。 “谢谢何叔,谢谢阿曹。”方清秀道谢一声。 “行了!我先带她去安顿一下,你们先忙。”冯叔道谢一声,带著方清秀离开。 等冯叔与方清秀走后,何爹看向儿子。 “阿曹,有没有问题?”何爹对林国栋不是特別了解,都搬走这么多年了。 忽然又多了个远房亲戚? 他们经歷过这么多事情,对外来人真的很有必要警惕。 何耐曹摇摇头:“看不出来,但应该没啥问题。” “阿曹,我们会不会太敏感了?”刘红梅问道。 “老姐,肚皮隔人心,一切要小心。”何耐曹困意一下子就没了。 “我出去一趟。” 他把家里第二辆自行车推出来。 “上哪儿去啊?”何爹问道。 “我去一趟镇子,很快就回来。” 何耐曹不放心,想打电话给林国栋,一问便知。 第253章 方清秀(加更:如约而至) 下午三点。 一间破旧的房屋。 “清秀妹子,你就先住这里吧!到时候你再搬进阿曹那间小屋子。”妇女主任刘大妹说道。 大队长把安排方清秀的任务交给她。 “谢谢刘大姐。”方清秀放下包裹,往里屋瞅了瞅,有些破旧灰尘。 “我来帮你一起收拾一下,待会我带你去生產小队。” 刘大妹与方清秀一起收拾房子。 期间两人一直谈话,方清秀比大队长说的要多话许多,没有太胆怯。 ........................... 半小时后。 房子基本收拾好了。 “你到时候上哪吃啊?”刘大妹问道。 “我去何叔家里。” 临走之际,何爹不忍心就跟方清秀说,这几天先到何家吃。 “嗯嗯。” 刘大妹笑了笑:“清秀妹子,你也別怪何家他们,其实阿曹人很好的。” “阿曹?” “嗯,就是何叔的儿子。” “哦哦~!我没怪他,我能有个落脚点已经很不错了,我哪还能怪人家......”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刘大妹说到这,又笑了笑:“阿曹是咱屯......” 她们休息之余,刘大妹把何耐曹的事跡简单说了一遍。 这把方清秀听得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个人竟如此有本事? “刘大姐,我不太会种地,有其他活儿吗?我明天就可以干活。” “其他活儿啊?”刘大妹有些为难。 “我可以挑水,我很能吃苦。” “挑水啊?” 刘大妹无奈摇头:“清秀啊,你来咱屯是要进入生產小队为屯做贡献的,可不能像猎户那样......” “猎户?” 方清秀嘀咕一句,听说打猎很赚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刘大姐,我刚到这里有点怕生,可以先让我適应一下吗?”方清秀微微低头,手指扣著衣角。 “这个......” 刘大妹思索半晌,有些不忍心,这方清秀好像挺可怜的,爹娘都死了。 “要不......我去问问何叔吧!看他建房子还需不需要人帮忙。” 她说著就拉方清秀往何家。 ........................... 入夜。 何耐曹从平河镇摸黑回来。 电话他打过了,林国栋说是有这么一回事,说让何耐曹关照一下,回头给点补助阿曹。 还说了好多客气的话,让阿曹多多担待。 得到確认后,何耐曹警惕心放下不少。 心想也是,一个弱女子能有啥坏心思,而且林国栋都这么说了,他自然就没有太多怀疑。 “阿曹,你回来啦,快洗手吃饭啦!”廖晓敏笑著道。 “哥~!吃饭啦!”何小慧大声嚷嚷。 “好!” 何耐曹把自行车放好,脑袋晕乎乎的,一直没休息太累了。 嗯? 洗完手进到堂屋才发现,方清秀也在。 “呵呵阿曹,清秀她刚才在我们工地帮我们挑水,接下来这几天,我想让她在我们家帮忙做一些收尾工作。” 何爹笑了笑:“咋样?” 他话中有意,不但是问何耐曹意见,还问她这个人有没有问题。 “嗯,那就留下来帮忙吧!我觉得可以。”何耐曹答应了。 “嘿嘿那就好。” 何爹这下放心了,儿子都这么说了,那这人就没问题。 他说话间看向方清秀:“你別看她瘦瘦的,劲儿老大了,一百多斤的水那是嘎嘎挑......”何爹夸讚道。 “来来来~!吃饭吃饭。” “清秀啊,你身子那么瘦,吃多点,说不准还能长高呢。”李三妹给方清秀叨菜。 “是呀,你咋那么瘦啊?又瘦又黑的,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 眾人对她嘘寒问暖,方清秀露出淡淡微笑没说话,只点头与摇头。 “老姐多吃点红肉,补血。”何耐曹坐在老姐的旁边给她叨菜。 所谓的红肉...... 打个比方:鸡胸肉是白色,不能补血,但鸡腿肉是红色的,可以补血。 猪肉也是有红肉白肉,红肉就能补血。 何耐曹余光时不时瞟向方清秀,她吃的很少,很文静,没啥表情。 仿佛对所有的东西都不感兴趣一般,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方清秀的碗里,一直都有菜,都是別人给她叨的。 她看著手中的碗,有些微微愣神。 这种气氛,她......好久都没有体验过。 “清秀,你咋哭了?”李三妹凑近问道。 “啊?” 方清秀都没注意到自己的眼泪掉在碗里。 “我......就是......想爹娘了。” 她挤出微笑,表情看起来很不自然。 这让李三妹看得心疼,心想这孩子也不知道经歷了啥,连哭了都不知道? “多吃点菜,以后在东屯,有啥事情来找咱们,或者找屯里的干部,咱屯的人心肠都很好的......”她安慰道。 “嗯,谢谢大娘。”方清秀依然是那副微笑。 ........................... 晚饭过后。 李大娘拉著方清秀跟她们熟悉熟悉,想给她一点人间温暖与人情味。 她们在院子围在一起嘮嗑。 堂屋只有何爹与何耐曹两人。 “爹,我下午打过电话问过了,国栋叔说有这个人,让我们多关照关照。”何耐曹说道。 “哦~~!” 何爹点头哦了一声:“那应该没啥问题了,那就......多关照一下咯,我看她挺可怜的。” 他话锋一转,想起一事:“对了阿曹,咱家的房子我选了个黄道吉日,过几天后就入住,你看如何?” “那家具那些都准备好了吗?”何耐曹问道。 “还没,老张丁正在帮我们弄了,估计得晚两天。” “嗯,我从开园县寄回来的东西估计也快到了,这两天我去镇上的邮政把东西拉回来。” “嘿嘿好啊!不过......咱做酒席的酒菜还没买。” “爹,这个交给我就行,到时候我上山整两头猎物,让大伙们吃个够......” 何耐曹对於打猎,那是信心十足,哪怕运气不好找不到猎物,储物空间也有。 “还有酒,配料,香菸......”何爹拿出纸和笔记著。 两父子在商討摆酒席的事情,还有邀请谁谁谁来...... 这次办酒席就请屯里的人就行,愿意来的就来,反正酒肉管够。 其余屯的人就不请了,不合规矩,也麻烦。 “这两天我找老一辈的来写字......” 何爹一边说著一边写好,打算找屯里老一辈的商討一下,该怎么怎么进行...... 第254章 坦白,小屋子 “三妹,你回来啦!快过来,阿曹有事跟咱们商量。”何爹对从外面回来的李三妹说道。 “哦哦!” 李三妹连忙进屋,关上门。 刚才她去送方清秀回去了,因为天黑,她没有灯。 砰! 大门关上,一家人围著旧木桌。 何耐曹从麻袋掏出四把手枪,其中一把是盒子炮,其余的都是些小手枪。 “阿曹,这......” 眾人都惊讶了,咋那么多枪枝? “这些是我前些天剿匪得到的战利品......”何耐曹解释一番。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凝重。 “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说。” “阿曹你说,到底啥事?” 眾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喘,仔细听著。 “我在开园县得罪了一个人,他叫丁默勇......” 何耐曹思来想去,觉得应该跟家人坦白,把事情如实道来。 当然,他与童雪云的事情並没有公布,这件事只能烂在肚子里。 但丁默勇这件事,得跟家人坦白,让家人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好做防备。 “阿曹,你是说这次绑走红梅的人是丁默勇?是他安排的人?”何爹皱著眉,眼里透著狠厉。 “对!他很可能会有下一次,甚至下下次。所以我们一定留意一切陌生人,多留个心眼。” 眾人恍然大悟,难怪阿曹要到镇上一趟,目的就是为了查清楚方清秀的底细。 “那......清秀有没有问题?”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何耐曹摇摇头:“国栋叔说了,清秀確实是他的远房亲戚,还让我多关照一下她。” 眾人鬆了口气。 “我感觉她没啥问题,瘦不拉几的,看著怪让人心疼的。”李三妹说道。 “是啊哥~!她刚才......又哭了。” “......” 何耐曹点点头,基本排除了方清秀的嫌疑,但他还是提醒道:“不管如何,我们还是要留个心眼,知道吗?” 他看向晓敏与小慧:“特別是你们两个,在不熟悉陌生人时,要多注意。” “哦~!”两人轻声回应。 何耐曹看向桌面上的小手枪:“盒子炮我自个儿用,爹你俩放一把在房间,一定要藏好,放在只有我们才知道的位置。” 李三妹与何爹一把。 “小媳妇,你们拿一把。” 听到这话,红莲与晓敏两人都看了过来,她们都觉得是小媳妇。 何耐曹则把枪递给红莲与廖晓敏,红莲有些嗔怪,在大家面前叫她小媳妇多害臊啊! “老姐跟小妹共一把,改天我教你们练枪。” “哥~!我也要学吗?” “当然,每个人都要学。”何耐曹语气认真,这事情不能马虎。 等他说完后,脸上还是透著自责。 “阿曹......丁默勇这件事不能怪你,有些人哪怕你不惹他,他也会去惹你,所以你不用自责知道吗?”何爹在一旁安慰道。 “是啊阿曹,咱有困难就一起面对。”李三妹也说道。 “阿曹,我们会一直陪著你的。” 廖晓敏与红莲一人一边抱著何耐曹的胳膊。 一旁的刘红梅也附和道:“阿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哪怕没有这一次,下一次我可能也会以另一种方式呈现我的状况。所以你不必自责,而且我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吗?” “哥~!要是没有你,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何小慧撅著小嘴,眼眶微微泛红。 何耐曹心头一热,一股暖意从心间涌出,这家子人很在乎他,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本打算一个人承受去解决,不把自己捅篓子的事情说出来的。 但他又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家人会遇到危险。 这次是刘红梅出事,那以后要是他们当中任何一人出事呢? 他们可都是阿曹在这世界最好的人,最亲的人。 虽然他是穿越者,但人都是感情动物,朝夕相处,人非木石,孰能无情? 可以后......必须要谨言慎行,不要重蹈覆辙,乱装逼。 “嗯。” 何耐曹左拥右抱,抱得紧紧的,然后重重嗯了一声。 他看向家人,露出淡淡微笑,在心內补充了句:这一家人真好。 何耐曹在这里找到了归属感,家的感觉。 一个男人无论付出多少,受了多少苦都无所谓,最主要是家人始终支持他,始终站在他这边,理解他; 如此,无论前方有多困难多累,他都会一笑而过。 反之,你的努力没有得到家人的反馈与支持,哪怕没做事都觉得累,是心累。 ........................... 次日破晓。 廖晓敏与红莲两人轻手轻脚,她们不想吵醒何耐曹,让他多睡一会。 昨晚,是她们第一次抱著...... 但何耐曹很累很累,一躺下去就睡著了。 她们两人也睡得很踏实,因为有阿曹在。 “晓敏,我去工地了,要不你陪陪阿曹?多睡会?”红莲坐在炕沿说道。 晓敏摇摇头:“我要回去给红梅姐换药,换完药我要好好学习......”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会识字,到时候就能为这个家做贡献。 她知道自己很愚笨,所以打算用时间去耗,一次不会就两次,一个小时不行就两个小时...... “嗯,那咱们出去吧!” 红莲压低声音,目光看向晓敏的胸口。 心想晓敏这么瘦心胸还这么宽广?比自己差不了多少,到底咋长的? 要知道,红莲个子要比晓敏高很多,人也大个很多。 “红莲,你......你想嘎哈?”晓敏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晓敏,让我摸摸......” “啊?” 下一秒,廖晓敏脸色通红,这红莲也真是的,咋跟阿曹学坏了? “哎呀~別闹啦红莲。” “嘖嘖嘖~!” 红莲嘖嘖称奇。 某种意义上来说,红莲比不过她。 就在这时,阿曹忽然醒来。 “你们......在討论啥?跟我说说唄?”何耐曹笑嘻嘻道。 由於昨晚睡得早,失去的睡眠已经补充完毕,倍儿爽。 “没......没没啥呀!我......我我要去给老姐换药了。”廖晓敏羞怯怯道。 这种场面她还是第一次,有些害怕,很害羞。 要是与阿曹单独相处倒是没什么,可现在...... “现在才破晓呢大媳妇儿,不如......咱再休息休息?”何耐曹一脸坏笑。 “阿曹,我......我要给老姐换药了。” 廖晓敏说著就要挣脱,结果被阿曹拽住。 “咳咳!那个......我要去工地上工了。”红莲也趁机挪开,可她也被阿曹拽住。 ...... 第255章 黑手 何家工地。 “清秀,咱俩一起去吧!”红莲脸色有些红晕,刚才在小屋子里的事情,她还没回过神来。 实在是太羞人了,她猛地挣脱开来,然后把晓敏推了过去,然后跑了。 让晓敏跟阿曹聊吧,她没空。 “哦!” 方清秀应了一声,与红莲两人去挑水。 哗啦啦! 红莲在河边打水,方清秀在她身后看著,面无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但手却微微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红莲忽然问道:“清秀,你以前都跟谁一起生活的?” 方清秀动作一滯,过了几秒才说道:“我......一个人。” “一个人?” 红莲回过头诧异地看著她,她又是面无表情,看起来甚至有点冷。 “嗯。” “那......你一个人之前呢?”红莲好奇问道。 “跟我哥。”方清秀回答的方式很简单,几乎没有多余的文字。 “那你是啥时候开始一个人的?” “十四岁。” “那你一个人生活了五年啊?”红莲有些惊讶,她自己与李三妹相依为命,没想到这女孩比她更苦。 “那你哥去哪啦?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闻言,方清秀顿了好几秒后才开声:“我哥在城里......” “哦~~!” 红莲不太会聊天,跟回答简单的人说话有些尷尬。 “不过......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方清秀忽然补充了句。 “哦~!那就好,到时候把他接到东屯来,我跟阿曹打猎好好款待你哥。”红莲把水桶递过去,笑著道。 “打猎......”方清秀挑起水嘀咕了句:“谢谢。” 红莲看著她的背影,有些佩服,这身板小小个的,力气真大。 挑著一百五六斤的水,连胳膊都没缩一下,厉害。 更让她惊讶的是,方清秀连续挑了五六次水都没啥表情,一个累字都没喊过,真能吃苦。 红莲好奇问道:“清秀,你以前都干些啥啊?” “啥都干。” “呃~......看得出来。”红莲喝了一口水,把水壶递过去:“整一口吧!休息一下。” “谢谢,我有。” 方清秀去拿另一个碗喝水,喝完继续干,没有停。 红莲看著她挑水逐渐离去的背影,有些心疼,难怪娘会说一看见她就忍不住心疼她。 ........................... 时间很快便来到中午。 红莲住处。 “清秀,来这边洗手,洗完咱吃饭。”红莲说道。 “好。” 方清秀看了看院外,又看了看里屋。 里屋是刘红梅与晓敏、小慧,外面是红莲。 她双眼轻微眯了一下,目光看向洗手旁边的一把斧子。 哗啦啦! 红莲在闷头洗脸,方清秀就这么站在她身后,冷冷看著。 就在这时,何爹与李三妹从外面回来。 “爹~!娘!红莲嫂子!可以吃饭啦!”何小慧大声喊道。 隨著他们相处越来越融洽,何小慧也欣然接受,开始喊李三妹娘了。 “好咧~!” 李三妹笑著回应,这一声娘把她甜到心里去了。 心想再苦再累也值得。 “何叔,何婶,你们先洗。” 方清秀站在斧子旁边,內心默念著一千二百,一千二百...... “呵呵好~!”何爹笑著道,这孩子也怪礼貌的。 李三妹余光瞟向她的手,缓缓靠近:“清秀,你手咋受伤啦?” 她握著方清秀的手,方清秀回过神来,愣愣看著李三妹。 “这点小伤没事,待会我给你敷点药草,这药草还是阿曹从山上带回来的,效果老好了。” 这会,何爹已经洗完脸了。 李三妹拉著她到洗手这边:“你手上的伤口有些泥巴,我帮你洗洗。” 哗啦啦! “痛吗?”李三妹问道。 方清秀微微摇头,她眼中透著以往没有的复杂,微微蹙眉。 “好了,咱先吃饭吧!吃完饭婶子给你包一下,待会你就在屋里午休......” “嗯。” 方清秀嗯了声,进屋坐在桌子旁跟他们吃饭,听著他们嘮嗑,嘻嘻哈哈。 “阿曹去镇子还没回来吗?”李三妹问道。 “嗯,阿曹驾马车去的,可能下午才回来。”红莲说道。 何小慧听到忽然来劲:“哥去镇上带我们从开园县买回来的东西,好多好多,还有衣服......” 她叭啦个不停,说起她们在供销社与开园县的大街小巷...... 方清秀静静听著,默默吃东西。 “爹,新屋子那边是不是没啥事了?”红莲忽然问道。 “嗯,咋啦?是不是要跟阿曹去打猎?”何爹问道。 “嗯吶!我好久没跟阿曹一起打猎了。” 红莲看向方清秀,想了想继续道:“清秀,过两天你要不要跟我上山打猎?” 她觉得方清秀很能扛,又能吃苦,那运猎物肯定也不差。 “这......这咋行啊?清秀她这么瘦,而且没上过山吧?”李三妹看向方清秀。 “我可以的。以前家里的柴火都是我打的。”方清秀说道。 对她来说,也是个机会。 在山上杀人最好,悄无声息,能拖时间不被屯子察觉,后面就顺手了。 “这......”何爹摇摇头,他感觉太冒险了。 “清秀,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还是待在屯里吧?明个儿你好好休息。” 方清秀吃饭的动作一滯,思忖著,也不是不行,在家可以杀其他人...... 但她有她的打算,家里三四人只有六百八百,不够。 如果在山上杀掉他们再回来屯子杀,那她便可以全部拿下,一千四。 “何叔,我想去。” “不行不行!你个子太小了,万一出了啥事我咋跟国栋交代啊?”何爹坚决不同意。 无论方清秀怎么说,何爹都不答应。 红莲也点点头,觉得何爹说得对,是她欠考虑了。 她想著有她与阿曹在,方清秀肯定不会有事,但事情还是考虑得太少了。 凡事都有个万一不是? 方清秀嗯了一声,答应不上山。 ........................... 午饭过后。 李三妹帮方清秀包扎伤口,然后午休。 李三妹与何爹在东屋休息,西屋剩下她们四个女人,全部躺在炕上休息,轻声聊天。 等他们熟睡后,方清秀缓缓起身。 滋滋滋~~! 方清秀缓缓打开房门,径直走到外屋地,目光瞟向菜刀,內心默念著一千二,一千二...... 她看了看堂屋大门,然后拿起菜刀...... 第256章 东窗事发 下午。 “吁~~!” 何耐曹驾著马车回到东屯,回到红莲住处。 “哥~!” “阿曹......” 何小慧与廖晓敏对外面大喊道,然后从堂屋跑出来,嘴里还嘟囔著:哥带东西回来了。 何耐曹惯例掐了妹妹一把脸蛋,后者连忙甩开,气鼓鼓的。 不捏的时候又说哥不捏,捏的时候又生气...... “媳妇,你们搬这个,这个轻。” “我可以的。” 廖晓敏看起来柔弱,实则也很能干。 何耐曹看著媳妇,她是越来越漂亮了,脸上有肉,比刚过门的时候好看太多了。 他余光看向堂屋,老姐坐在椅子上看著这边。 李艷拖著孩子与胡秀春则从堂屋向这边走来。 上午她们也在,但吃饭时她们回去了,没在这里吃。 下午时她们又过来帮忙刺绣啥的。 “哇~!阿曹你买这么多东西呀?”李艷与胡秀春嘴巴张大,仿佛能塞下一根香蕉。 她们震惊之余,帮忙搬东西。 现场嘰嘰喳喳,特別是何小慧,跟个喇叭似的。 搬完东西后,马车直接放院子,这几天要一直用。 大队长冯叔也调动人手帮忙,给何耐曹运东西...... 等东西搬完后,一队人在围著东西看,叭啦著。 “哇~这料子,好好啊!这衣服做工咋那么好呀?真的是人做的吗?” 几个女人伸手轻轻摸著,好舒服啊~!这衣服的料子真好。 刘红梅也摸,讚嘆不已。 ......半晌后。 “今天家里有没有啥事情啊?”何耐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 “有!” 何小慧大声道:“午饭过后,有小孩子过来我们院子偷东西......” “偷东西?” “嗯嗯~!但那小孩子被嚇哭了。” “嚇哭了?”何耐曹有些好奇。 “嗯嗯~!哥你猜猜小孩子是被谁嚇哭的?”何小慧卖关子道。 何耐曹看了看在场的几个女人,又仔细想想:“你红莲嫂子?” 他实在想不出来家里有谁这么凶。 何爹再凶也不会对小孩子凶,红莲的可能性大一点点,总不可能是......清秀吧? “错啦~!是清秀姐。” 此话一出,李艷与胡秀春都惊讶了。 方清秀她们知道,但她看起来瘦瘦的,弱弱的,咋会把小孩子嚇哭? “咋回事啊?跟哥说说。”何耐曹来了兴趣。 “清秀姐可厉害了。当时我们都在里屋睡觉,外面忽然有哭声,我们就起来看......结果发现院子有一个小孩子坐在地上被嚇尿了。”何小慧讲述著。 “为啥?” “对啊为啥?清秀到底做了啥?”李艷好奇问道。 何小慧凑近了几分,然后鬼鬼祟祟道:“她当时拿著一把菜刀,啥也没做,就站在那冷冷看著小孩子。” “不会吧?”李艷与胡秀春诧异不已。 不光是她们,当时她们也是震惊的不行。 没想到文文静静的方清秀竟有这一面,反差太大了。 何耐曹挑了挑眉,他对方清秀的举动有些摸不著头脑。 对付一个小孩用菜刀? 这么狠吗? “娘说清秀姐以前可能被人欺负过,所以才有这般举动。”何小慧说道。 “哦~~!” 她们不了解方清秀,不知道她的为人,但想想就觉得她似乎经歷过什么...... 很快,太阳下山。 李艷带著孩子与胡秀春回去了。 “媳妇儿,我出去一趟,刚才忘了把东西给秀春姐了。”何耐曹提著大包小包道。 “嗯吶~!” 廖晓敏轻轻应声,对於秀春姐,她当是姐姐一样。 只因阿曹刚打猎时,全靠胡秀春的大弓,阿曹才能打到猎物,功不可没。 所以有好处他们都会留一份儿给胡秀春,人不能忘本,而且她经常教她们刺绣帮忙。 至於李艷,虽然对阿曹没有实际上的恩惠,但李艷不怕苦,之前一直帮忙何家工地做事情。 现在又是免费给她们刺绣,相处也算融洽。 ........................... 李艷住处。 何耐曹提著大包小包进屋。 “阿曹,咋拿这么多东西来嘎哈?”胡秀春说完然后凑到他耳边又说道:“我担心晓敏跟红莲......”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她们能理解的。”何耐曹说道。 “阿曹,这些东西......咱们不能拿。”李艷拉著小孩子过来说道。 “要是被人家看到了,还以为你要养我们呢。” 她语气透著嗔怪:“孩子我能养,我有力气。” “是啊阿曹,我们不能拿。”胡秀春也附和道。 李艷连忙把何耐曹手提著的东西接过手:“我把东西拿回去,你跟秀春聊聊,她有话跟你说。” “小玲,我们去何叔叔家。” “好呀~!” 李小玲拿著糖果对何耐曹摆了摆手:“何叔拜拜!” 砰! 李艷关上门,完全不给何耐曹机会。 啥情况? 何耐曹歪著脑袋看著胡秀春,胡秀春则有些羞涩,脸蛋有些微红。 她知道李艷的意思,让我跟阿曹有独处空间...... “秀春姐,有啥事跟我说?”何耐曹搂著她说道。 胡秀春也抱了过来,嗅著何耐曹身上的气味,过了好几秒才抬起头。 “阿曹,爱我。” “唔唔~~?!” 何耐曹好像想到了什么,李艷的举动,似乎在撮合他跟秀春。 难道......她们知道了? 良久,唇分。 何耐曹在炕上搂著胡秀春,俯视而下,后者媚眼如丝。 “秀春姐,你们......” “阿曹別说话......爱我。”胡秀春伸手抵著何耐曹的嘴唇,红著脸道。 何耐曹露出坏笑,看来她们是知道了。 他把嘴唇缓缓凑了上去,跟胡秀春细细聊天,弥补那几日的思念。 ........................... 红莲住处。 李艷提著东西返回,她不能再受何耐曹的恩惠了,她要付出,不要索取。 不然会显得她一无是处,如同一个等待被宠幸的花瓶。 这不是李艷想要的,她也不是这样的人。 “老姐!你咋啦?你別嚇我啊!” 李艷刚到院子便听到里屋传来何小慧著急的声音,她连忙快步进屋。 “红梅姐,你哪里疼啊?別嚇我啊!” 廖晓敏与何小慧两人扶著正在抱头痛吟的刘红梅。 “啊~~!我......我头好痛......”刘红梅说话断断续续,脸色苍白,面露痛苦之色。 这时,李艷也进来了,她把东西放下也靠前问候:“小慧,红梅到底咋啦?” “哥?艷姐我哥呢?”何小慧著急道。 “他......他他在......” 李艷欲言又止:“他在外面,我马上去喊他。” “艷姐你告诉我哥在哪?我去喊!” 何小慧年轻跑得快。 “他......他在......” 第257章 暗杀计划 “他......他在......”李艷支支吾吾的。 “在哪啊?” 何小慧著急了,老姐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是不是在你家啊?”何小慧问道。 “是在我家,我去喊!” 李艷刚说话,何小慧冲了出去。 “我去喊我哥!艷姐你去喊我爹回来!” “哎呀~!”李艷狠狠跺了跺脚,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阿曹跟胡秀春的事情,肯定被小慧发现了,这下咋办吶? 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也真是的,好端端的整这一出,这下阿曹与胡秀春的事情,瞒不住了。 眼前,廖晓敏抱著刘红梅,满脸著急。 李艷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跑出院外,把事情告诉何爹。 至於阿曹与胡秀春,她只能在心里祈祷阿曹快点出来。 可是......阿曹太能扯了。 完了,真完了。 ........................... 红莲住处。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何小慧伸手拍门:“哥!老姐她头痛!你快点出来!” 嘎吱! 何耐曹当即打开门,身上还披著衣服,正在整理。 他刚才探查雷达时,特意看看李艷去哪,也看看家里有没有其他金色点。 结果跟胡秀春刚扯犊子没多久,聊得正上头时,发现有金色点快速往这边靠近。 何耐曹猜测,这一定不是李艷。 李艷凑合胡秀春又要返回,这不符合逻辑。 除非她也想加入。 但按照李艷的动作,绝对跑不出这么快的速度。 他当即停笔,这作业他写不下去了。 “妹妹,老姐咋啦?”何耐曹一边整理衣服往外走一边问道。 “老姐出事了,哥快跟我回家。”何小慧语气著急。 “出啥事了?” 两人一边跑著一边说著。 ........................... 红莲住处。 何耐曹与何小慧刚回到家,大口喘气。 “老姐,你没事吧?” 此刻的刘红梅安静坐在椅子上,露出淡淡微笑。 她摇摇头:“我没事了,就是忽然头痛了一会,不碍事。” “真的?” “嗯,我没事了。” “没骗我?”何耐曹摸著她的额头再次问道。 “真没事,不信你问晓敏。”刘红梅说道。 她刚才確实很痛,但小慧与李艷出去后,那种痛感很快就消失了。 这时,何爹与李三妹红莲也回来了,后面跟著气喘吁吁的李艷。 他们很是紧张,连忙跑过来问候。 “......” 何耐曹把晓敏拉到一边:“媳妇儿,刚才老姐咋啦?跟我详细说说。” 现场只有廖晓敏知道全过程。 “老姐跟我们教书教的好好的,忽然头痛,抱著脑袋可把我们嚇坏了......后来艷姐与小妹出去喊你们,没一会红梅姐就不疼了。” 廖晓敏说到这,又抹了抹眼泪:“阿曹,红梅姐不会有事吧?” “没事,老姐人这么好能有啥事?等她好些我带她去县里找童医生看看。”何耐曹伸手给她抹眼泪。 “媳妇儿別担心。” “嗯,希望红梅姐快点好起来。” 何耐曹看著老姐跟没事人一样跟他们谈话,心情沉重。 被朱大夫说中了,老姐的脑部受到重创,必须送她到童雪云那边看看才行。 眾人看见刘红梅没事,气氛逐渐缓解。 李艷凑到何耐曹身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她想问,胡秀春与他在屋里的事情,有没有被看见...... 何耐曹侧头看著她,他知道李艷想问啥,所以对她笑了笑,没说话。 后者鬆了口气,这就表示何耐曹没事,没被看到。 ........................... 时间一晃便是两天后。 “爹,要不你还是不去了吧?”何耐曹正在整理装备。 今天要上山狩猎,打算一天来回,不折腾了。 因为明天要摆酒席。 “是啊爹,你在家主持大局,还有好多东西没有准备呢。”红莲也附和道。 “这......” 何爹这段时间可忙坏了,他也想上山找点新鲜事情干。 男人至死之少年啊! 他还从未打过猎,真想体现一下开真枪的感觉,还有收穫猎物的心情。 “老何,下次再让阿曹带你去吧!这里好多事情还没弄好呢。”李三妹在一旁提醒道。 何爹想了想,说的也是,他还要留下来主持大局。 “那......那我下次再去吧!” “阿曹,我也想去。”廖晓敏眼神坚定,干苦力活她可以的。 “哥!我也想去。”何小慧也过来凑热闹。 “瞎凑热闹!”何耐曹没好气道:“你们上山老姐咋办吶?” 虽然他老姐现在可以下地走动了,但万一又出现那种头痛的状態呢? 谁来照顾? “那......那下次哥你记得带我们去。”何小慧也是一时贪玩,但一说到老姐,她就不想上山了。 “行行行!到时候咱们全家去打猎。”何耐曹承诺道。 “......” 他们閒聊一会,整理好装备,正准备好出门时,冯叔忽然来了。 “老冯,你来得正好!”何爹笑著道,双眼放光。 “......” ........................... 红梅与何家父子,还有田元海四人一起上山。 何爹还是上山了,把事情丟给冯叔,让他头疼去。 大木山脚下。 他们一路有说有笑。 何耐曹眉头一挑,前面有人? 雷达上百米外出现一个金色点,到底是谁这么早? 走近一看,眾人都愣住了。 “清秀,你咋在这?”何爹问道。 “何叔,我想跟你们上山。”方清秀蹲在边上缓缓站起身,似乎等了有些时间。 她腰间掛著一个厚厚的麻袋,鼓鼓的,看不出里面装了啥。 眾人面面相覷,这般瘦小的个子,上山能行吗? 上次就拒绝过她了,她也答应了不上山! 咋现在来这么一出? 没等他们说话,方清秀继续道:“我能干苦力。” “这......这不是干苦力的问题,是山上太危险了。”何爹提醒道。 方清秀摇摇头:“要是我出了事,我不会怪你们。” 她一句话把他们堵得死死的,她这是不让別人拒绝,一定要跟著的意思。 “阿曹,爹,要不让她跟著吧?她確实很有力气......” 红莲在一旁说道,之前挑水她老厉害了,都不带说累的。 “那就带著她吧!我们这么多把枪,还护不住她吗?”一旁,田元海附和道。 他听过这女子,干活老厉害了,这几天屯里许多人都说起她。 第258章 打猎这么容易? 两个小时后。 深山。 方清秀確实没掉队,很听从指挥,连走路都很小声。 “休息一下吧!”何耐曹说道。 连续走了这么久,一次都没休息过,先缓缓。 “清秀,你为啥要跟上山啊?”红莲问道。 她们两人走向远处的隱匿位置,要方便一下。 “我想看看你们是怎么打猎的。”方清秀跟在她身后。 红莲在前,她在后。 “咋地?你对打猎感兴趣啊?” “嗯,可以跟我说说吗?” “当然可以,你想知道啥?” “打到的猎物算集体吗?”方清秀问道。 “不算,至少现在不算,以后就不知道了。”红莲听阿曹说过,以后可能会实现真正的集体化。 “那能赚钱吗?”方清秀说这句话时,眼中透著期待。 红莲摇摇头:“咱屯人算多了吧?但有几人是打猎的?” 闻言,方清秀有些失望。 红莲脚步一顿解开腰带,呲溜一下蹲了下去,一点也不害臊。 大家都有装逼,怕啥? 嘘嘘嘘~! 方清秀站在她身后,手摸向腰间,还是杀人来钱快。 一个两百,这里除去一个外人,能赚六百。 处理完再回去屯子杀了她们,然后......离开这里。 在她思索间,方清秀已经摸出一把匕首,缓缓伸向红莲的脖子。 杀了她,然后诱导阿曹过来,其余两人枪杀。 她早就想好了应对计划。 就在这时,红莲忽然说了一句:“不过运气好的,一头好的熊瞎子卖到黑市,甚至能卖出上千块钱。” 方清秀动作一滯,一头熊瞎子能卖一千? 能卖一千? 能卖一千?...... 她心里不断念著这句话,她需要钱。 可以的话,她並不想伤害他们,因为他们......是她这些年为数不多的温暖。 方清秀被迫成为杀手,一切都是为了钱。 自她爹娘死了后,她与哥哥相依为命,磕磕碰碰,还能吃饱。 但在四年前,一位jun官路过屯子看上了方清秀,还想强行將她霸占,幸亏哥哥及时从外面回来。 由於那位jun官想跟方清秀做羞羞的事情,把手下都支走了。 哥哥见此情形,拿起菜刀往就抡过去,结果没把jun官砍死。 哥哥因此被抓了起来。 此事逐渐发酵,jun官没办法霸占方清秀,还被降了职,他一气之下把她哥哥送去终身劳改。 方清秀苦苦哀求,但那位jun官视而不见,还想找人抓住她。 半路却杀出一个人,救了方清秀,声称她哥哥这件事能解决,用钱去捞人。 自此以后,方清秀加入了杀手组织,不断提升自己。 四年间,她以柔弱的外表趁人不备,杀了一个又一个,感情隨著时间越来越稀薄,造就了她如今的状態。 一切都是为了凑齐一亿元(旧幣)。 后来隨著纸幣改版,变成现在的一万元。 只要存够一万元,她就可以救她哥哥了。 这是他们组织给她的承诺,也是她的希望。 所以她可以为了钱杀害无辜的人,哪怕对方是一个小孩,她也毫不留情。 这么多年,她早就练就了一颗冰冷的心,看淡任何事情。 可这次......是方清秀多年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家人以外的温暖,这是她迟迟没有下手的原因。 那颗冰封的心......忽然窜出一丝暖意,让她有些恍惚。 所以她......犹豫了。 在方清秀內心深处,並不想伤害他们。 “红梅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方清秀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黑市你没去过吗?”红莲抖两下提起裤子,看著她好奇地问道。 方清秀把手从腰间麻袋伸出,微微摇头:“黑市我知道,但我不了解肉价。” 是的,她为了省钱,吃的用的都很省。 但有时候在黑市卖东西被人骗了也不知。 “如果卖给供销可能会很便宜,但卖给黑市就赚的多。”红莲解释道。 “那其他猎物赚钱吗?” 方清秀说话间把裤子往下一拉,缓缓蹲下,侧身对著红莲问道。 “其他啊?比如狍子卖给黑市能卖几十块钱不等,得看狍子的实际重量......” 红莲很细心跟她说,对方也有说话的兴趣,就当是聊天。 方清秀在一旁听著,很认真,连嘘嘘完都没拉上裤子。 ........................... 半晌过后。 “餵~媳妇!出发啦!”何耐曹喊了一声。 “来啦!” 红莲应了声,然后带著方清秀从隱匿位置徐徐走来。 “聊啥呢这么入迷?”何耐曹好奇问道。 “呵呵阿曹,清秀问我打猎的事情,我就跟她嘮嗑嘮嗑。” “打猎?” 何耐曹看向方清秀,有些愕然,这小小个的打猎......有点不好使啊! 不是他看不起方清秀,而是一个啥都不会的小姑娘要上山打猎很危险的,得费很大功夫去学习,而且需要人带才行。 “清秀,打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可千万別乱来啊。”他提醒道。 “是啊清秀,这事你得听,大山可危险了。”何爹也附和道。 在他看来,这孩子不听劝,会乱来。 好比今天,方清秀就忽然来大木山下等他们。 就连田云海也在一旁说两句。 田云海也想上山啊,但山里危险,需要有经验的人带著,否则很危险,不然他也想上山打猎赚钱。 “先不说能不能找到猎物,就光是山上的蛇虫鼠蚁就不好对付,一个不小心中毒就麻烦了。”田元海苦口婆心劝说。 “我知道。”方清秀淡淡说了三个字。 眾人內心扶额,心想你知道个屁,那表情分明是没听进去。 就在这时,何耐曹摆了摆手,示意停下。 “阿曹,猎物在哪?”红莲问道。 她了解阿曹,只要他有举动,那一定是有东西。 “嗯,东边確实有动静,但我们先去西边。”何耐曹看向西边。 那边有两个红点,个头不大,应该是狍子鹿之类的东西。 “真......真有猎物啊?哪呢?”何爹与田元海瞅来瞅去,没见著啊? “爹,阿曹的直觉很准的,跟著他就是了。”红莲提醒一番:“我们走路得小心些。” “真的假的?” 田元海露出怀疑的表情。 就连方清秀也歪著脑袋想著:真的有吗?还说两边都有?確定不是在开玩笑? 难道打猎这么容易? 还是说有啥诀窍? 要是我能掌握这种诀窍......是不是就能赚钱? 第259章 打猎,如此简单 深山,反而很少狍子,因为它们喜欢呆在浅区。 然而,这里却有两头狍子昂起头在耳听八方,睿智的眼神如同刚步入社会的大学生,非常精明。 五人站在一处隱匿位置,齐齐看向一百多米外的位置。 他们都看得很清楚,两只大狍子就站在远方觅食,咬两口又看看四周,呆萌呆萌的。 “真的有啊?” 田元海震惊! 他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何耐曹,心想他是怎么知道这里有猎物的? 田元海原本以为是何耐曹乱猜的,没想到真有猎物在阿曹指定的位置內出现。 这也太扯了吧? 这要是换做以前打鬼子,那不得天天拿战功啊? “阿曹,你是怎么確定那边有猎物的?”何爹张大嘴巴问道。 看来他还是对儿子了解不够,这特么也太离谱了吧? 说有猎物就有猎物,难怪每次都能打到猎物回来。 甭管怎么说,不愧是我儿子。 “爹,阿曹的直觉一向很准的,要是有人或者猎物看向这边,他大概率能发现。” 红莲说到这,莫名有股自豪感,仿佛说自家男人就是说她一样。 “味道,直觉,风向,声音。”何耐曹简单说了几个词,忽悠一下,总不能说我有雷达吧? “这也太牛逼了吧?那为啥我听不到闻不到?” 田元海震撼之余有些无语,自己好歹也是个民兵,咋连阿曹一半感知都比不上?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何耐曹无形装逼了一番,內心有些暗爽。 身后的方清秀静静看著那两只傻狍子,嘴里嘟囔著:味道,直觉,风向,声音...... 『我也可以吗?』 她在问自己,她有这个自信。 原来......打猎如此简单。 “阿曹,咱们一人开一枪,我对枪法很有自信,这百来米不成问题。”田元海说道。 何耐曹摇摇头:“不行!” “为啥啊?信不过我吗?我枪法真的很准的。”田元海皱著眉,他被质疑了,他要反驳。 “不是,我想在不开枪的情况下猎杀,这样就不会惊扰到附近的猎物,我们就能猎杀其他猎物。” 何耐曹解释一番。 “那......我们只有一把弓啊,而且这里这么远......” “所以你们在这里等我,等我猎杀一只狍子后,你们再小心上去处理猎物,我再去追另一头......” “这......跑了还能追上吗?”田元海问道,他还是想开枪,他想打猎啊。 “能。” 何耐曹说了声,然后缓缓往傻狍子靠近,四人都看著他。 ........................... 五分钟后。 一声狍子的惨叫声响起,他们立马行动,但不能整出太大动静。 到了现场,阿曹早已不见踪影,只见一只傻狍子倒在地上偶尔挣扎。 箭仁刺穿狍子的脖子,一剑封喉。 歘! 红莲用小刀往狍子的脖子一抹,然后把狍子血装起来,拿回去吃。 这次人多带的道具也多,能吃的儘量別浪费。 “红莲姐,需要我做什么?”方清秀靠近问道,她想学习打猎。 “咱们先把狍子掛起来,剥皮......” 红莲见这么多人,有这个条件最好吊起来,这样更容易剥皮,更好处理。 等把狍子吊起来后,红莲开始下刀,讲述怎么处理的过程,方清秀听得很认真。 四人联手上阵,这样速度会更快些。 他们即將处理好一头狍子后,不远处传来歘啦歘啦的声音。 眾人顺声看去,原来是阿曹,是阿曹领著一头狍子回来。 “阿曹,你真追到了?”田元海又是震惊。 他刚才还在想著,阿曹去了这么久没回来,应该跟丟了吧? 不光是他,何爹也是这么想的,方清秀也是如此。 只有红莲坚信著,阿曹说可以就一定可以。 “我就说吧?阿曹肯定可以。”红莲露出自信笑容,特別自豪。 “嘿嘿!不负眾望,我追到了。” 何耐曹脸不红气不喘把狍子往前一放,是差不多到的时候才从储物空间把狍子拿出来的,不然得累死。 “红莲姐,让我来。” 方清秀主动请缨,她刚才已经学过了,她能。 眾人把狍子吊起来后,方清秀开始下刀,眾人劝都劝不动。 不过,她也没有让人失望,狍子皮没有破,虽然弄得不是很好,但也勉强会了。 红莲讚嘆她有天赋,唯有何耐曹看得有些彆扭,总感觉她的手法......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方清秀露出微笑,原来打猎如此简单。 打了一头还能追杀,然后吊起来处理,我也可以,流程很简单。 她看向何耐曹一点气喘都没有,没有费一丝一毫力气似的。 方清秀心想著:我跟何耐曹就差一把大弓。 只要有一把大弓,我就上山打猎,我一定行。 我要赚好多的钱......好多的钱...... ........................... 两只狍子耽误了一个多小时,也不算花太多时间。 “走!咱们往这边。” 何耐曹带著他们往另一边。 田元海与何爹又发出疑问了。 “阿曹,前面真的有猎物吗?是啥猎物啊?”田元海问的问题有些离谱,直接问是啥猎物。 “呵呵!元海哥,你这就难倒我了,我哪知道前面有啥猎物啊?而且前面有没有猎物我也不確定。”何耐曹笑著道。 “那也是哈!哈哈哈!”田元海尷尬笑了笑,要是知道那就更荒谬了。 “那阿曹等会有机会让我开一枪,我也想试试打猎是啥感觉。” “行!” 何耐曹答应,反正再打多一头也足够大家吃了。 这两头狍子挺肥的,除去皮毛不要的,纯肉加下水也有个七十多斤,要是再来一头大一点的猎物,足够开酒席了。 当然,这酒席不能跟后世的相比。 这里一桌有六七斤肉加配料也够吃了。 “阿曹,待会也给我开一枪,我也想打猎。”何爹也附和道。 “我......我也想打。”方清秀也来了一句。 眾人脚步一顿,用诧异的目光看向这个最矮小的小女子。 “不可以吗?”方清秀语气认真,她真的想打猎,不想杀人了。 “你会打枪吗?”红莲问道。 “我可以的。” 方清秀做了一个手势,勾动手指:“这样开枪。” “你......以前打过枪吗?”红莲问道,何耐曹则静静看著她。 方清秀看向他们背上的猎枪,微微摇头。 她確实没有开过长枪,但手枪打了不少,大部分用的是小刀抹脖子。 以及......用药。 第260章 新屋入伙前奏 “你们看向那个地方,茂叶后面是一头野猪,体型庞大,目测有接近三百多斤,是一头雄性野猪......” 何耐曹手指向一百米外的野果树下方位置,三百多斤並不算大,上次是四百多斤。 眾人仔细看去,看不清,一点都看不清。 “阿曹,我咋看不到啊?” “是啊阿曹,確定有吗?” 他们有些懵逼,確定不是在骗我们? “咱先把所有东西放下,带著猎枪,我带你们靠近些,但千万千万別弄出声音,不然惊扰它就打不著了。” “好!” 他们小心翼翼把猎物与其他杂物放下,然后跟著何耐曹悄悄靠近。 九十米......八十米......七十米......六十米。 “就在这里,不能再靠近了。”何耐曹提醒道。 现在人多,要是再靠近,恐怕猎物会受到惊扰。 不说別的,野猪现在应该是听到动静了,但没有离开,也许是因为这边动静很小,在它看来对它构不成威胁。 “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看到了,好大一头野猪!” 眾人连连点头,心想阿曹真是神了,视力又强,感知又逆天,据说枪法也是一流。 “爹,你瞄准,按照平时我教你那样......” 何耐曹对架著枪枝的何爹说道。 “哦哦好,我知道了。” “清秀,你想打枪我教你。来!”红莲把双管猎枪递给她。 方清秀接过猎枪,然后瞄准前方的野猪。 “不对不对,这枪把子要顶著自己的胳膊,不然你会受伤的。然后双手一定要握紧,开枪的时候有握枪那只手一定要用力往回拉,顶著胳膊......枪,一定要压稳。” 红莲仔细讲解一番。 “好!” 方清秀举起双管猎枪,细微调整。 数十秒后。 “待会我喊一声,你们立马开枪。”红莲说道。 “好!”眾人应声。 “准备......开枪!” 隨著红莲一声令下,三道枪声砰一声响起,方清秀整个人微微往后倾斜,她第一次用,用不惯。 前方的野猪跟犯了天条似的,被三人的子弹审判,连叫都没叫一下就瞬间倒下了。 太惨了。 “打中了!” 何爹与田元海两人连忙站起身,特別激动。 “走!咱过去瞅瞅。带上猎物与装备。” “走!” 眾人带上装备前往野猪方向。 等眾人到了现场时,野猪身上只有一道子弹口子,野猪只中了一枪。 这么说,三人同时开枪,只有一人打中? 田元海自信一笑,他对於枪法很自信。 仔细查看,还真是田元海的三八大盖打的。 而方清秀的双管猎枪没打中与距离有些关,且枪法不行。 啪! “哎呀!我应该打中才对啊!”何爹一拍大腿,一脸可惜。 他拿的是水连珠——莫辛纳甘m1944。 “没打中吗?”方清秀看了看猎枪,心想难道我的枪法退步了? 她的手枪枪法非常强,四十米內,几乎百发百中。 手枪是近战武器,正常15米~30米是常规范围,她能做到四十米几乎打中已是相当出色。 “元海哥,你的枪法真厉害。”何耐曹对他竖起大拇指。 后者嘿嘿一笑,很受用,谁不喜欢被人夸是吧? 等回去后,田元海可以吹牛逼了,说自己也能打猎。 “咱们先处理吧!早些回去。”何耐曹提醒道。 “我来可以吗?” 方清秀身上沾著刚才狍子的血跡,加上脸上冷清的表情,看起来很冷。 “嗐!” 红莲嘆了一声,她想不明白这矮小的女孩咋就这么喜欢血腥? “我来教你吧!” “嗯。” 方清秀拿著绳子,准备绑起来。 按照之前杀狍子的做法,应该吊起来。 “不用吊起来,这头野猪太重了,吊不起来的。”红莲看著她有些好笑。 “咱直接在地上就行。第一步还是放血......” 打杂的连忙过去把血装起来,不要浪费。 有何耐曹的介入处理,野猪一个半小时就处理完成。 分別割成四部分,让四个人背,一人拿装备。 “红莲姐,像这头野猪能卖多少钱?”方清秀问道。 “两百多吧!” “两百多......两百多......”方清秀嘴里嘀咕著,满脑子都是钱。 “清秀,你......很缺钱吗?” 方清秀点点头:“嗯。” 她直接承认,但没说出来啥原因:“我想赚钱。” “呵呵!”红莲轻笑:“那改天我们打猎时,带上你。” “好。” 方清秀说话还是很简单,没有太多的文字表达。 “走!出发!” 四人背上狍子与野猪,平均每人八十斤左右,只有方清秀一人背五十斤。 由於她比较矮小,四把猎枪不好拿,所以由红莲拿装备与皮毛(三张皮毛二十多斤),他们四人则背猎物。 一头三百来斤的猎物除去皮去边角料,剩余70%的纯肉与內臟,血。 这一趟,收穫颇丰。 ........................... 下午两点多。 他们早早回到东屯,村民看到都惊讶不已。 合著他们上山去进货了? 现在的猎物这么好打吗? 而且......连小女孩都能上山了,看著瘦瘦弱弱的这么能扛? 在屯里的村民纷纷跟上去看热闹。 今日至少一半人没去上工,只因何家这两天办事,好多人看热闹与帮忙,就当休息。 猎物直接搬到新·何家。 虽然还没请酒席,但可以提前把东西搬过去,等办完酒席后才能入住。 ........................... 新·何家。 一大群人围上来看热闹。 有人已经开锅烧水了,大把人在新屋子忙活,搬东西,贴对联,整理...... “所有人听好了!现在已经立厨,所有人都不得打扫卫生!” 说话这人叫老杜,借马车的那人; 同时也是大厨师,是屯里公认的大厨,红白事的厨艺都是他主厨。 而立厨的意思就是,只要把临时的厨房搭起来,新屋子就不能扫地,扫地就不吉利。 想要打扫卫生的话,就得让老杜把临时厨房『拆掉』才可以,不然绝对不行。 所谓的『拆掉』——只要老杜亲手大幅度挪动临时厨房的任何一件大东西,就算拆了,新屋就可以打扫卫生了。 “刀手往这边,处理狍子与野猪肉。”老杜大喊一声吩咐道。 “还有那边......” “......” 屯里办事的人有固定岗位。 比如妇女洗碗洗菜,青年端菜砍柴砍肉烧火,老一辈的就负责安排,吹牛逼...... 中年一辈是老厨师,负责菜品烧菜做饭...... 何耐曹的新屋子马上就入火了,感谢各位大大捧场! 感谢你们能看到这里。 祝你们:余额一年比一年多,生活幸福美满,家人平平安安...... 第261章 新屋入伙,细糠 新屋入火前一天下午。 红莲住处。 何耐曹与何爹洗乾净身子,与大家一起忙活。 这边需要准备火盆,米桶要装八分满,还有水,这些都要准备好。 新屋入火当天需要用到,而且火盆必须从旧宅引过去,寓意防止水土不服。 还有新扫把绑红绳。 以及贵重物品贴吉利的红底黑字。 还有做发糕,寓意发財升高。 “阿曹,何叔,冯大爷来了,你们得过去一下。”有人忽然来提醒。 “好好!我们马上过去。” 何爹应了声,跟何耐曹快步前往新屋。 冯大爷是大队长宏叔的老爹——冯大爷。 冯大爷饱读诗书,屯子的礼仪非常懂,对联的字也是他写的。 过年节日啥的,所有人需要写字都找他。 等何家父子走后,方清秀从篱笆间出来,洗完澡换了一身衣裳,也全是补丁,自己的衣服。 “清秀姐,听说你会打枪,真的假的?”何小慧一边弄著东西一边问道。 “嗯。” 方清秀轻轻点头:“红莲姐教我的。” “呵呵!” 红莲笑了笑:“小慧,晓敏,你们是不知道,清秀老厉害了......” 她把方清秀在山上如何剥皮开枪全都说了出来,听得她们手上的活儿都停下了,一愣一愣的。 她们用佩服的目光看向方清秀,小小个这么厉害吗? 她们也想上山啊,何耐曹就是不让,老羡慕清秀了。 清秀转头看向大院门,没人了。 这里只剩下几个女人了,她的杀心又起了。 “清秀,过来帮我一下,我们忙不过来。”李三妹笑著道。 方清秀转头看向她们,看了数秒,也不知道她在想啥。 “好。” 她轻轻应了声,然后融入她们,听著她们有说有笑,嘰嘰喳喳。 內心却想著,还有二十四天......二十四天能赚到一千四吗? 这是方清秀的任务时间,不多了。 方清秀任务没有失败过,这次她也不会失败。 只要在二十四天內赚到一千四即可,如果不行......那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了。 全杀了。 ........................... 次日清晨。 新·何家大院。 这里人满为患,热闹非凡,屯子好多人都来了。 没来的那些人,有的参加过白事,或者不喜欢,又或者其他原因没来的。 嗙啷嗙啷嗙啷~!...... 鞭炮一响,黄金万两。 何家一家七口人,排著队从旧屋提著东西过来。 每个人都不能空著手,寓意搬齐家当。 为首的是男主人何爹,用缠著红布的担子挑著从旧屋引来的新火盆与八分满的木桶粮食。 而火盆中途一定不能灭,象徵薪火相传。 第二是女主人李三妹,手里拿著常用品; 阿曹他们则跟在后面,手里都拿著东西,不空手。 这一幕,所有人都看著,每个人都带著笑容看热闹,羡慕的紧啊。 何家人进入新屋,东西该放哪就放哪,不能放错,有讲究。 但......第一时间是进厨房,何爹把火种引到新厨房,把灶台点燃,拉起风箱,然后烧一锅热水,寓意风生水起,財源滚滚。 然后打开所有窗户与门,每一间屋子都点上灯火(马灯)。 寓意灯火通明,气息流动。 (本故事纯属虚构) 第二件事——祭拜神祖。 堂屋正对门靠墙位置立神龕。 这个位置很讲究,为啥要靠墙? 因为神龕不能在木樑下方,这样被压著不好,所以靠墙,而且要对正门。 神龕摆放著神位(供奉天地、灶王爷、保家仙、门神、土地爷......)与祖先牌位放在一起。 虽然放一起,但一定要严格遵守左神右祖的顺序位置,神高祖低的布局。 上香,放炮。 新屋全员上香烧纸祭拜才能下一步——安床。 安床相对简单些,摆上炕席与被子。 但切记,莫要在新屋入火白天躺下休息,据说可防止生病。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 礼成。 (本章节的內容仅个人的粗略见识,大部分没写出来,勿喷。) 现在最热闹的是厨房,那里烟火升天,烟雾瀰漫,生活气息十足。 新屋越多人逛越好,这样比较旺。 ........................... 这会功夫。 亲朋好友带著贺礼与鞭炮前来道贺,在新屋內放鞭炮,寓意暖火,驱邪增旺。 “哎呀呀~!这房子,老大了。” 从外面进来一伙人,是何耐曹母亲娘家那边的人。 是舅母舅父一家。 舅母舅父带著他们的子女,也就是阿曹的表兄表妹。 他们是从林江屯来的,当日阿曹去林江屯打听胡秀春的大表姐丈夫李春天时,曾去看望过他们。 这次新屋入火,当然有他们的份儿。 “舅母舅父,快快进屋坐。”何耐曹招呼一声。 “阿曹,看来你的......已经痊癒了,我们很欣慰啊!”舅母舅母笑著道,差点说出傻病了,不吉利。 “大舅哥,大舅哥媳妇你们来啦!哈哈哈哈!这么远路程过来真是辛苦你们了,快进堂屋喝口茶水。”何爹热情招呼。 “呵呵呵!不辛苦,比起你们建这么大一间屋子,这算啥!”舅母舅父回应。 “......” 几人客套几句,舅母舅父边参观边进堂屋。 这屋子,真他娘的大。 光是从门口进来堂屋就要一分多钟。 四百多平接近五百平的房子也是没谁了臥槽,妥妥的大户人家。 从院子进来左边是西厢房,一共五间房,三间住人,一间杂物,一间外屋地(在中间)。 牛逼! 东厢房也是一样。 然后进院门就有种菜的菜地,最后面还有畜棚,还有各种各样的设施...... 往里走正面看是正房,正房的堂屋左右两边有耳房,还有杂物间...... 特么好大啊! 这姐夫到底赚了多少钱啊? 这房子怎么也得花个三四百吧? “嘖嘖嘖~姑父,你这房子也太大了吧?”阿曹表哥说道。 “是啊姑父,这得花多少钱吶?要不要两百块钱?”阿曹表妹说道。 他们看向李三妹,没打招呼。 刚才何爹已经给他们介绍过了,这李三妹就是他现在的妻子。 李三妹笑了笑没说话,但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是个人都想被认同。 “呵呵呵!不多不多,好像是......” 何爹看向李三妹:“媳妇儿,咱家用了多少钱来著?” 他故意改口喊李三妹媳妇儿,让李三妹心里好受了些。 “不多,就几百块钱,呵呵呵!”她说得有些模糊,没说清楚。 “几百?我看不用吧?”舅父舅母说道。 他们屯子也有人起大房子,根本不需要这么多钱,尽吹牛逼。 “我们屯里有人跟这间差不多大,才花了一百多块钱,也相当不错。” 闻言,何爹他们只是笑笑没说话,懒得扯。 閒聊几句后。 他们分散了,到处参观。 往墙体一看,可把他们嚇了一跳,竟然这么宽? 平常二十多厘米,他们家倒好,四十多厘米? 疯了吧? 还有这顶樑柱,用的上好木头...... 不过这些都不值钱,就地取材,顶多时间多花些,人工多花些罢了。 这房子......顶了天花个二三百块钱。 这时,旁边有人也来参观交谈。 “我听说这房子,他们光是人工都花了五百多六百块钱,这价格还有其他东西没算呢。” “这......这不可能吧?” “咋不可能?我亲戚就是跟何家他们帮忙建房子的,你说能假吗?” “那不得了了啊......” “......” 舅父舅母听著他们的对话,他们一家人都愣住了。 “呵呵!爹娘,姑父他们是不是特意请人来跟我们吹嘘的啊?故意让我们听到的吧?”阿曹表哥忽然笑了。 一间土坯房人工去五六百,纯纯瞎扯。 要知道,一间普通的土坯房建起来顶多要个二三十块罢了。 “哥!你小点声,別让姑父他们听见了。”阿曹表妹说道。 ...... 就在这时,大院外鞭炮齐鸣,所有人看向院外,竟然是车队? 大部分人连车都没见过几次。 竟然有车队来这山沟沟?而且还是军车? 第262章 都是不请自来的 回顾。 “我听说这房子,他们光是人工都花了五百多六百块钱,这价格还有其他东西没算呢。”有人在看著墙体嘮嗑。 “......” 舅父舅母听著他们的对话,一家人都愣住了。 光是人工就要五六百? 玩儿呢? 开玩笑吧?农村建房哪需要人工啊? 不需要太多吧? “你说,他们哪来这么多钱啊?是不是捡到宝了?”舅母小声对丈夫说道。 舅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应该是虚报了,不可能建个房子用这么多钱,肯定是他们特意找人来说给我咱们听的。” 他们纷纷点头,都觉得不可能,太离谱了,根本不现实。 “再说了,就算他们用了几百又如何?镇上姓顾的老板还请咱家儿子做事呢!赚钱是迟早的事情。而且顾老板好像还有个没有出嫁的女儿......”舅父说道。 “她好像叫......叫啥来著?是在公安工作的,要是咱儿子爭气点拿下她,呵呵!”舅母说道。 舅父也嘿嘿一笑:“到时候......咱想建啥房子没有啊?是吧儿子哈哈哈哈!” 他看向自家儿子,一家人心有期待,未来可期。 “放心吧爹,上次我到公安局子还跟她打过招呼呢!她人挺热情的,那时候在公安局跟我聊了好一会呢。”阿曹表哥说道。 “那她叫啥名啊?”舅父问道。 “彩霞。” “彩霞?彩霞这名字好啊,好啊!”舅父舅母都笑了。 “儿子,你一定要爭气点,以你的才华与样貌,我敢说十里八乡,没几个能与你相提並论的。” 阿曹表哥摸了摸鼻子,他確实长得挺俊的,被家人们一说,更加信心。 “哥~!我听说傻表哥好像是......特约观察员来著,上次还来过我们屯子巡查......”阿曹表妹说道。 以前都是这么称呼阿曹的,叫傻表哥傻表弟。 “观察员確实不错,但比起你哥还是差那么一点。你哥可是读过书的人,將来的前途肯定比阿曹强。阿曹始终没读过书,上限不高。”舅父沉声道。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咱们也不要小瞧阿曹。以前他可是傻了三年的傻子,现在傻病不但好了还长本事了,关键还赚了不少钱。如今更是娶了媳妇建了大房子,咱们家也要努力些,不能自傲。” “我知道了爹,顾老板现在很看重我,对我非常客气。假以时日,我把彩霞拿下,建大房子买汽车都不是事......”阿曹表哥自信满满。 “好!有这个信心就好,以后需要用钱的地方,儘管跟我说,咱家还有几十块钱存款。”舅父说话大气,投资儿子就是投资未来,这钱不能省。 “嗯知道了爹。”阿曹表哥顿时一喜,有钱花了。 “......” 一家人聊了一会便分散到处晃悠。 不得不说,这房子也太大了。 兄妹两人晃著晃著遇见何耐曹路过。 “傻......何表弟!”阿曹表哥喊了他一声,差点说漏嘴了。 (这里就以姓氏称呼,见谅。) 何耐曹停下脚步,微笑看向这边,这些亲戚不坏,就是少来往。 关係......也就那样吧! 记忆中,在阿曹傻之前,他们还算客气,但傻了那三年,他们连称呼都改了,直接以傻称呼,不太尊重。 这里也有何爹与母亲的缘故,有些复杂,一时说不清。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只要他们现在正常点就行。 “程表哥,程表妹。”何耐曹打招呼道。 他母亲姓程,舅父的孩子自然也姓程。 表哥——程志才。 表妹——程阿妹。 “何表哥,你现在是特约观察员吧?这职位这么赚钱吗?”程阿妹问道。 “是啊何表弟,一个月得多少钱啊?”程志才也凑近问道。 他现在在顾老板手下做事,一个月能拿到二十块钱,而且还是试用期。 本来十二块钱的试用期,可顾老板却给二十块钱程志才。 嘿嘿! 顾老板果然是看中了我的才华。 程志才暗暗想著。 “没多少,才二十六块钱,加一些票据粮食补贴。”何耐曹淡淡道。 这些对他来说不值一提,隨便打只狍子都不止了; 特约观察员的工资甚至都懒得去领,他做了两个月,一次工资都没领过。 “才......二十六块钱?” 他们兄妹俩人面面相覷。 呵呵! 兄妹俩忍不住笑出声。 公安同志的工资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三十多块钱。 而阿曹表弟只是一个特约观察员,掛个名而已,能拿到十块钱就算偷笑了,怎么可能有二十六块钱? 又在装逼,打脸充胖子。 还说建房子花了五六百块钱?净说瞎话。 就在这时,门外有客人进来,是西屯大队长——莫成。 嗙啷嗙啷~~! 院外鞭炮声不断作响。 “哥!是莫叔。” 程阿妹知道莫成大队长,刚上任不久,没想到他也会来祝贺何表哥。 “都是附近屯的,莫叔来祝贺也很正常。”程志才觉得没啥,很合理。 莫成等人带了暖水壶两个与老白乾酒,还有一些其他物品。 老白乾於1946年诞生了,在2004年正式上市。 莫成大队长特意拐弯来到何耐曹这边打招呼,笑容满面。 “阿曹,我不请自来,你不会怪我吧?” “莫叔,瞧你说得,你能来我高兴著呢!”何耐曹也笑著打招呼。 “不嫌弃就好不嫌弃就好,呵呵呵!” 莫成一家老小都来了,纷纷跟阿曹道贺。 廖晓敏与小慧很识趣过来打招呼,接过莫成家的礼物。 客套几句,他们陆续进堂屋,四处参观。 这把一旁的程家兄妹俩整得有些尷尬,有些透明多余的意味。 这时候又来一波人,是西屯的干部们,是一起来的。 全都过来跟阿曹打招呼,也提著一些东西过来,没人是空手的。 “各位辛苦了,快往里面请......”何耐曹招呼道。 “哥!好多人来祝贺啊!”程阿妹有点想走开。 “放心,咱以后会有的,而且他们也没带啥能摆得上檯面的礼物......” 程志才的话音未落,门口又迎来一堆人,鞭炮齐鸣。 是石头屯的妇女主任周燕姐妹一家人。 以及赵家代表——赵军。 赵军兄弟俩抬著一个用红布盖著的东西,看不出来里面是啥。 “哥,他们好像是赵大爷家的人,他们也认识何家吗?里面东西会是啥啊?”程阿妹问道。 “还能是啥?这么小一个东西,我估计是皮毛吧?不过他们赵家也真大方,一个狍子帽也不少钱。这帽子......甚至比一件狍子皮还要值钱。”程志才说道。 这时,舅父舅母他们逛完回来这边匯合。 人都喜欢看热闹,看看別人都送啥礼物,都是啥人来道贺,看看认不认识...... “爹,娘,哥他说红布盖著的是狍子帽......” “呵~这有啥?我们家不是有一顶吗?不稀奇。而且他们一家人都是猎户,一个狍子帽而已,算不上贵重。”舅父说道。 他们很多人都在討论红布下的到底是啥,嘈杂声一片,目光全都聚集在赵军这边。 此时,赵军兄弟正往阿曹走去。 “呵呵~阿曹,我爹来不了就让我们代劳了。一点心意莫要嫌弃。”赵军当著所有人的面掀开红布。 唰! 当红布下的东西呈现在眾人视野时,所有人都惊呼出声,震惊不已...... 第263章 纯纯自嗨(二合一大章,加更) 眾人瞪著双眼,大院內迴荡著他们的惊呼声。 “哇~~~!这......这石头屯的赵家也太阔绰了吧?竟然是......虎头帽!?”有人惊呼出声,纷纷议论。 “哎呀我滴个娘呀!这得多少钱啊?” “是啊,这不得上百块钱啊?” “有这么多钱吗?”有人疑惑问道,一顶帽子而已。 “瞧你说的......我看还不止这个价呢!” “是啊!这可是猎人的荣耀啊!宝贝著呢,有钱也买不著的东西,这就送出去了?” “这何家的面子可真大啊!” “太牛逼了。” “......” 听著一句句对虎头帽与对何家人的讚嘆,舅父一家人都傻眼了。 心想这赵家是不是疯了?这上百块钱的东西竟然说送就送?日子还过不过了,荣耀还要不要了? 他们敢说,十里八乡有虎头帽的就只有这一家。 就算你打到老虎都卖掉了,哪还放起来啊?那得多造啊? “爹,这会不会......也是姑父他们特意请赵家人把虎头帽送来做做样子的啊?”程志才忽然来了句。 他不相信,一个小小的特约观察员,何德何能被人家送如此大礼? 这不合逻辑。 “是啊爹,他们肯定是为了面子在演戏,特意演给我们看的。”程阿妹也附和道。 当年,何爹想娶程娘时,舅父一家就不同意,说何爹不中,太穷了。 恰好程娘义无反顾嫁给何爹,何爹撂下狠话,一定要赚大钱。 后来钱是赚到了一些,但程娘不幸病倒撒手人寰,还花光了所有积蓄。 为此,舅父一家对何爹不对付,几乎不来往。 后来舅父才慢慢原谅,在程娘嫁给何爹之前就一直都有病在身,舅父是知道的,何爹也算是尽了力。 但原谅了也很少来往,久而久之,关係也就淡了。 “对!你姑丈就是好面子!”舅父冷声道。 “我觉得也是,搞不好建房子的钱都是东凑西凑的,还五百多块钱人工费?会不会也是找人演戏给我们看的?”舅母也在一旁附和。 舅父一家连连点头,大有可能。 “为了面子,竟然打肿脸皮充胖子,老何也真是够拼的。这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他......”舅父摇头,有些失望。 何家的局,他们看透了。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嗙啷嗙啷~~!...... 鞭炮声连连不绝,好多都是外来人,不请自来的居多。 此时已接近中午,陆陆续续有客人进来,现场热闹得很。 他们已经开始上菜了。 一股肉香蔓延在整个大院。 舅母一家看向堂屋的大新桌,正位应该是他们坐。 “爹,就快吃饭了,咱们过去堂屋坐吧!”程志才说道。 他看见好多人都入座了,堂屋那摆放的新碗筷,好老了,肯定是留给他们坐的。 毕竟是自家人,自家的爹是阿曹的舅舅,上座是必须的。 “嗯。” 舅父点点头:“咱们过去落座吧!” 他们刚进堂屋,外面有汽车的轰鸣声传来,好几辆车的声音。 所有人齐齐看向外面,有人入座了也要跑出去看,只因车子太稀罕了,他们甚至有人连车子都没见过。 嗙啷嗙啷~~!...... 鞭炮一直响个不停。 等鞭炮声停止后,从大院走来几名穿著公安制服的同志,手里提著礼物。 “哇~~!竟然连公安同志的人都来了......?”有人惊呼出声。 “这......这这这何家也太牛逼了。” 现场有八名公安同志分成两排分別四人,肩並肩进门,连走路的姿势都一样,虽然是漫步不是正步。 “一定是阿曹的功劳,人家帮公安破了不少案子呢。”群眾交头接耳。 “呵呵呵可不,咱屯子也能沾沾阿曹的光。” “......” 他们震惊之余很是高兴。 “阿曹真是为我们东屯长脸,这场面可太气派了,礼物不礼物都不是事,最主要是排场。” “我家入火时就几个亲戚来,跟人家比起来真是没法比啊!” “我要是建新房有这样的排场就好了......” “......” 何家人连忙出来迎接。 “阿曹同志,我们不请自来还请见谅啊......哈哈哈!”小军同志做代表,与阿曹他们打招呼。 “小军哥,你这说的哪里话啊?你们能来我爹不知道多高兴,今早一直跟我叨叨著,说要是你们能来就好咯。”何耐曹说道。 “呵呵呵!这不,你们可算来了哈哈哈哈!” 何耐曹没有请他们,不是不给面子,是不能请,他们太忙了。 公安局几十人来了几人,也算是百里偷閒了。 他们相互握手打招呼,妇女则连忙接礼物。 这些礼物说不上贵重,都是一些粮食,布料,生活用品之类的东西,但每个人都没有空著手。 “哈哈哈哈!”何爹可高兴了:“快快快进堂屋坐,咱们得喝一杯。” “好好好!必须得跟你们喝一杯。不过......咱们先等一等再吃也不迟,后面还有人。”小军笑笑没说是谁 “好啊哈哈好~!” 哪怕小军不说,阿曹也能猜到是谁,应该是彩霞。 一旁,舅父一家人看著这一幕,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阿曹竟然有这等號召力? 竟然能请动公安同志,还是不请自来的? 阿曹的事跡他们也听过,但也不至於这么夸张吧? “爹,那个是小军哥,我过去跟他们打招呼,我跟他认识。”程志才有些激动。 那日去公安局,他有幸见过小军,还打了招呼。 “真的?快去快去,熟络熟络感情。”舅父震惊转喜,自家儿子也不差啊。 一家人跟著程志才一起过去。 “小军哥!”程志才喊了一声。 小军顺声望去,是一名穿著乾净的年轻人,面带笑容,有点諂媚。 这家人是谁啊?小军有些疑惑。 “小军哥,你也来了啊哈哈哈!”程志才笑著道。 “你好你好小军同志,还有各位公安同志你们好啊!” 舅父一家也纷纷对小军打招呼,很是热情。 然而,小军却疑惑地来了一句:“你们是......” “小军哥,上次我们在公安局见过的,当时你跟我打过招呼来著......”程志才说了一堆。 小顿时军愁眉,心想还是我跟你打招呼?又是一群乱攀附的人吗? 做小军这职业的,有不少人攀关係,说见过面都是客套话,实则没见过。 “抱歉,我不认识你们。”小军最討厌这种人。 “不是......小军哥,是我啊!小程啊!那天......” 程志才还想说些什么,舅父的家人连忙拉住他。 何耐曹见状连忙接话:“小军哥,他们是我舅父舅母一家,跟你打招呼的是我表哥......” 他站出来解围,解释一番。 “哦~~呵呵!原来是阿曹的舅父舅母,你好你好。”小军脸色好了几分。 “你好你好......” 程志才尷尬地说了句,但他仍不死心,继续道:“那天我跟彩霞一起,小军哥你还记得吗?”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呵呵呵!”小军笑得有些不自然,明显是想不起来,完全是看在阿曹的面子上才跟搭理他的。 “哈哈哈!你终於想起来了小军哥......”程志才老开心了,继续扯著小军嘮嗑。 “......” 眼看小军被程志才拉著硬聊,何耐曹见状把他们先请进堂屋,替小军脱困。 他余光扫过四周,咋没看到清秀那丫头?上哪去了? 何耐曹方清秀没看见,却看到程志才站在那傻笑,模样跟煮熟的牛欢囍似的。 程志才停止笑意,忽然想起一事,当日他在公安局顺嘴提了何耐曹的酒席,邀请彩霞,说要不要去东屯我表弟何耐曹家热闹一下。 呵!没想到彩霞她说她会去的,而且她笑了,她对著我笑了。 心想小军哥都来了,待会彩霞肯定也会来,而且是为了我而来。 哈哈哈哈! 程志才嘴角扯起一个弧度,內心狂笑。 最近的事情真是越来越顺利了,不但找到了工作,还找到了书中的爱情...... 就他幻想之际,门外再次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程志才回过神来,目光看向院外三台车中间那台,他顿时一喜,是彩霞来了。 透过篱笆看向院外,是三辆汽车,中间那辆正是何耐曹之前借走的。 所有人目光看向院外。 “爹娘,是顾老板来了,是彩霞来了......” 程志才有些魔怔了,他凑到爹娘妹妹耳边嘀咕:“中间那车子就是我老板,还有彩霞应该也来了。” “志才,你先冷静点,別激动,人家大小姐不喜欢毛毛躁躁一惊一乍的。”舅父还算是个明白人,看得出来志才有点......自大。 “是啊哥,看你这样子,女孩子可不喜欢。”程阿妹也附和道。 “我我我刚才太激动,我调整一下。” 呼! 程志才连续深吸吐息几次,逐渐平稳下来。 他的目光一直看著向他走来的倩影。 今日的彩霞,穿著一身旗袍,高挑的身姿与高顏值碾压全场,瞬间成为眾人焦点。 “爹,你说彩霞跟阿曹又不熟,是不是歪著主意来看我的?”程志才有些痴迷,双眼透著炙热。 舅父微微摇头,这孩子太托大了,明显自信过头了。 “志才,待会你別太激动,得平常心知道吗?” “我我我知道。” 眼看彩霞徐走来,程志才连忙整理自己的衣装,下意识瞥了一眼旁边的何耐曹,人家的服饰更加耀眼。 不光是他,阿曹一家人全部都穿著光鲜亮丽的新衣服,又漂亮又好看,都是没见过的衣服。 肯定很贵。 心想他们怎么会这么有钱? 难道是偷来的? 要知道,一件衣服怎么也得几十块钱吧?而且还要票子,阿曹他们哪来这么多钱啊? 该不会......是他们借用离开撑场面的吧? “老娘们,待会咱得看著志才一点,別让他出丑了。”舅父对舅母提醒道。 “不会吧?员工见老板打个招呼咋地啦?”舅母没好气道。 对她来说,这是一个表现的机会。 “是啊爹,哥可是念过书的人,不会给咱家丟人的。”程阿妹也附和道。 “就是,志才有你说得这么不堪吗?” 舅母说话间抹了抹头髮,整理一下衣装,看著彩霞走来的方向继续道:“而且这是我们表现的机会,大家相互认识认识,熟络熟络,让彩霞父女俩看到咱家的热情,说不定志才能跟彩霞更进一步......” 舅父听著就觉得很奇怪,他冷声道:“总之待会收敛点,別像刚才那样......” “爹,我刚才咋啦?我跟小军哥聊得挺好啊!”程志才没觉得有问题,他都跟小军他们聊那么久了,能有啥问题? 要是有问题小军能搭理他吗? “爹,我不妨告诉你,彩霞是我邀请来的。”程志才淡淡道,有些自傲。 “当真?”舅父眉头一挑,多少有点不信。 “真的,那日我在公安局......”程志才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家人们。 “那按照你这么说......”舅父顿了顿,忽然认真道:“那你更应该要表现得沉稳一些,別一惊一乍嚇到人家知道吗?” “放心,我心里有数。” 程志才说话间直直看著缓步走来的彩霞,今天的她......太美了。 『我现在主动跟她打招呼......还是等她过来打招呼?』 第264章 顾家送礼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彩霞那边,成为全场焦点。 他们是一行人。 走在前面的是彩霞与顾老爷,后面跟著芳姐与其他下人,以及一位穿著长衫大褂的老年人,约莫六十岁左右,瘦瘦的。 他双手负背,神情肃穆,四处观望,似乎在打量著院子的布局。 这人,何耐曹第一次见,也不知他是何人。 阿曹刚想打招呼,旁边的程志才往前一站,表情透著激动。 程志才想著自己不能被动,得主动打招呼才显得大方得体。 嗯。 程志才欲要开声时,忽然被他父亲一把拽住。 他父亲管得住儿子身子,却管不住儿子的嘴,程志才当即开声:“顾老板,彩霞小姐,你们来啦!” 他的声音很大,往这边看的人都听见了。 群眾用追求真相的目光看向程志才,纷纷议论起来。 “这人年纪轻轻竟然认识到这般大人物?难道......这位大人物不是来看阿曹的?而是拐著弯来看他的?”有人提出疑问。 “不可能吧?这大喜日子,阿曹才是主人公啊!”有人反驳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来这里的人哪个不知道啊?可恰恰如此,那年轻人却抢先在阿曹前面打招呼,说明了啥?” “说明了啥?你倒是说啊?” “说明这名年轻人大有来头,名气甚至比阿曹还要厉害。” “瞎逼逼!那年轻人是阿曹的表哥,有啥本事啊?尽瞎说。” “是......是吗?那我咋知道啊?万一他们真是来找阿曹表哥呢?这谁说得准啊?再说了,人家又不是傻子......” “......”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都在猜测顾老板与阿曹表哥之间的关係。 啪! 舅父一拍额头,长长嘆了一声,这儿子的书是白念了。 “你是......?”顾老爷先是一愣,然后看向女儿彩霞。 彩霞连忙反应过来,介绍道:“爹,他是......” 她话到一半卡住了,这人她认识,但名字......忘了。 旁边的芳姐见状附耳道:“老爷,小姐,他是阿曹的表哥,是前些天请来打杂的。” 其实芳姐不想收留程志才的,但经调查,程志才是阿曹的亲戚,所以才录用。 程志才看著他们这般举动,內心有些奇怪,心想你们看起来挺聪明的,咋连我名字都记不住? “呵呵!原来是小程啊!”顾老板笑著道。 程志才心想你们终於想起来了。 他刚想说话,顾老爷忽然伸出手。 程志才心中一喜,意思是跟我握手?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慧眼识人。 想到这,他也连忙伸出手。 可下一刻。 顾老爷的手伸向何耐曹,而不是程志才。 “阿曹先生,顾某不请自来,还请见谅。”顾老爷的语气透著歉意与客气。 “顾伯父,你这么说待会就要罚酒了。”何耐曹也笑著道。 “哈哈哈哈!” 两人哈哈一笑,寒暄几句。 “阿曹。”彩霞轻轻唤了一声,面带微笑伸出手。 何耐曹也微笑点头,两人握手客套几句。 这把一旁的程志才整蒙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显得十分尷尬。 心想阿曹表弟真的与顾老板认识?不是请来的?顾老板还对阿曹表弟如此客气? 还认识彩霞? “志才,走啊!”舅父舅母赶紧把儿子拉走。 群眾有人特別关注舅父舅母一家,可把他们看乐了。 原来阿曹表哥是个傻子,竟然敢抢在新屋主人前面跟贵客打招呼,著实无脑。 这会,廖晓敏与小慧姑嫂两人出来招呼,挽著彩霞的手嘮嗑,嘰嘰喳喳。 “阿曹先生,小小心意。”顾老爷说完,身后有人把贺礼从外面抬进院子。 在顾老爷三辆车之中,有一辆是卡车,专门拉货的。 眾人看著他们用红布包裹的东西,纷纷猜测是啥东西。 不过有人通过轮廓已经猜出是啥了。 “这个......应该是缝纫机。”有人猜测道。 “看样子,好像是哦!”另外一人回应道。 “这么说,阿曹家里现在是两台缝纫机了?” “这顾老板可真大方啊!到底是阿曹什么人啊?” “哎哟~!这是二轮子,又一台自行车?阿曹已经两台了啊!加上这台不得三台啊?” “哎呀呀!这顾老板简直阔绰得不像话啊!” “是啊!我咋没认识有这样的大老板吶?” “......” 群眾议论纷纷,惊呼声不断,感觉比过年还热闹。 “哎哟哎哟,这又是啥?一箱一箱......” 他们都在猜测这些东西都是啥,双眼都看直了,羡慕嫉妒恨啊! 嫉妒的不止他们,还有舅父舅母一家人。 他们在不远处站著,舅父抓著目光呆滯的儿子的手,他担心儿子又过去丟脸。 “这......这也是姑父请来演戏的吗?”程阿妹愣愣看著一件件用红布盖著的东西抬进来。 她也好想要,是个人都想要。 “对!一定是姑父花钱请来的,估计完事后就抬回去了。”程志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这不可能的,顾老板怎么可能对一个农村人这么客气,还送这么多大礼? 肯定是何家人拜託顾老板这样做的,死好面子。 “没错!志才说得对,一定是他们好面子演戏给咱们看的。”舅母在一旁附和道。 舅父沉著个脸,看著他们呵斥道:“你们一个个都闭嘴!到现在你们还觉得这是演戏吗?没看到人家顾老板的表情吗?这能作假吗?” “可是......” “可是啥?人家阿曹好像救过一名公安女子,想必应该就是彩霞。”舅父看向自家儿子,冷声道:“志才,以后莫要再打彩霞的主意,咱家......高攀不起。” 舅父算是明白了,收起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自家儿子几斤几两他很清楚。 “等吃完这顿午饭咱们就回去,在这期间內......你们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別再给咱家丟人了。” “我......我哪有?我只是......”程志才想反驳。 就在这时。 群眾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阿曹这边,因为第一块红布要掀开了。 可当他们看到红布下的东西后,所有人都露出敬畏之色,连笑都不敢笑。 第265章 神爷 “阿曹,我经过你同意就自作主张裱了一幅画像,请务必掛起。”顾老爷亲自把红布掀开。 是一幅画框精美的人物画像,画像神情肃穆中透著慈祥,所有人都不敢议论,连笑脸也收起,不敢无礼。 “顾伯父,你想得可太周到了,我现在,立刻,马上,把画像掛上来。”何耐曹当即与何爹抬进屋。 亲手把画像掛在神龕上方,正对门。 由於画像尺寸较大,所以没法放在神龕左边,左边为尊; 也没办法把画像请入神龕中间摆放,尺寸太大。 掛画像期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著,议论声基本没有,气氛很肃然。 掛完画像后,自行车与缝纫机搬进去,看得眾人羡慕的紧。 唰! 顾老爷扯开盖在一箱箱上面的红布,里面竟然是书籍? 不懂的人感觉是一堆废纸,但懂的人就觉得它是珍宝,用钱买不到的东西,很稀有。 “阿曹,听说你姐姐与妹妹喜欢书籍,我就托人找了一些对学习有帮助的相关书籍,希望你不要嫌弃。”顾老爷笑著道。 “顾伯父你这是说得哪里话?这些东西对我们可太有用了,而且还这么多,这些知识甚至可以在屯里办一个小学班了。” 何耐曹说话间拿起一本书籍翻看,是小学不同版本的课本,还有高中的,各种各样的...... “哇~~!”刘红梅看著一箱箱书籍,视如珍宝。 “谢谢顾伯父,我们很喜欢。”她连声道谢。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呵呵呵呵!” 顾老爷见他们喜欢,他也高兴,没白费功夫把书籍找来。 这会,顾老爷接过彩霞递过来的红包,再递给何耐曹。 “阿曹先生,小小红包图个喜庆和彩头。祝何家宅子安寧,人丁兴旺,往后打粮堆满仓,上山围猎顺顺噹噹!” 眾人都看著那个红包,没多厚,相反很薄,也不知道够不够一百块钱。 这红包没引起骚动,相反有人认为红包不应该这么少啊。 毕竟东西都送了那么多,咋还差这点钱? 顾老爷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所谓財不露白,金钱图个吉利就好,不能露多。 而画像再珍贵他们也不会惦记,像缝纫机这种他们也偷不走。 “谢谢顾伯父,有心了。”何耐曹收下红包。 这老登给足面子何家,送了大礼还送脸面与排场,够意思。 “顾老哥,让你破费了。”何爹握著他的手,非常感激。 “何同志,你儿子对我们顾家有恩,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不算啥。”顾老爷挺喜欢这家人的,真像彩霞说的那般,很热情。 几人寒暄几句,何爹正准备领他们进堂屋。 就在这时。 “汪汪~!......” 忽然两声狗叫从院子外边传来,声音听起来还很稚嫩。 眾人刚想挪步,又停下脚步看,看看是啥东西。 只见院外有一人牵著两条小奶狗进院子,很小只,但耳朵与眼睛很精神,一副警惕的样子。 一双兽瞳紧紧盯著里屋,十分警觉且透著敌意。 “这是......狼青犬?”有人忽然说道。 中华狼青犬,也叫青狼犬,是华夏传统猎犬之一,被誉为东北三大猎犬之首。 这品种成年后外貌雄壮、威武,皮毛厚实,耐寒,追猎能力强。 青狼犬面相似狼,头部长而宽,有稜角分明的眼眶,眼神深邃锐利,隱隱透著一股凶悍之气。 不过现在还小,看不出太多东西。 眼前这两只小奶狗耳朵竖立、尾巴呈捲曲状,身体稍微短粗。 长大后四肢强健有力,是一种非常有力量感和威严感的好狗,很合適做猎犬。 何耐曹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两只小狗可真牛逼,不是一般的牛逼。 怎么说呢? 现在堂屋內有虎头帽在,有老虎气息,而这两只小青狼犬不但不怕,还警惕起来了。 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它本身就不怕? 这得等它们养大才知道。 “顾伯父,这......” “这是我一个好友送我的,彩霞说你喜欢打猎,乾脆就送你了。要是放在我们院里,估计会埋没了它们。”顾老爷解释道。 “有心了顾伯父,我很喜欢。”何耐曹確实很喜欢,上山有个伴,家人对狗也喜爱。 “喜欢就好呵呵!” “顾老哥,快进堂屋落座,今个儿咱们必须好好整两盅。”何爹把他请进堂屋,现在已经是饭点了,酒菜已准备好。 群眾也纷纷落座。 “这位老先生,请进。”何耐曹对那名身穿大褂长衫的老年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虽然阿曹不知道老年人是谁名谁,但这人是跟在顾伯父身后的,兴许是顾家的朋友,又或者其他重要的人。 先请进堂屋再说,以贵宾对待。 然而,老年人却摆了摆手:“年轻人,你先忙,我一会自然会落座。” 他说完双手负背,自顾自参观院子。 “好!” 何耐曹应声,由他去吧。 不过阿曹很好奇,这老年人在大院四处打量,在看啥啊? “阿曹。”彩霞在何耐曹背后轻轻摆了一下,露出浅浅笑容。 何耐曹转身看著她,今日的彩霞確实好看,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彩霞,没跟我媳妇儿她们嘮嗑吗?” “晓敏她们去忙了。”彩霞顺著何耐曹刚才的目光看去,是那位老年人。 “阿曹,你是不是好奇那位老大爷是谁?” “彩霞你挺了解我嘛!”何耐曹轻笑道。 “没......没有啊!”彩霞看著何耐曹,下意识撩了撩散落在脸颊的髮丝,继续道:“那位老大爷叫沈大爷,也叫神爷。” “神爷?”何耐曹一听这称呼就感觉很高级,很屌的样子。 “嗯!沈大爷是风水师,是我父亲特意请过来的,说帮你家宅子看看。” 彩霞说到这,双眸看著何耐曹,声音忽然降低了几分:“你......不会怪我们自作主张吧?” “这哪到哪呢?能请来风水师帮我们看宅子是好事啊,我求之不得呢。” 虽然何耐曹不是特別相信风水这东西,但有也不碍事不是? 看看也好,看看哪里需要整改,哪里不对啥的。 “那就好,我就怕你......不高兴。” “怎么会,我高兴著呢。走吧!我带你参观一下。” “好呀!”彩霞跟著何耐曹四处走:“那我们今晚......住哪间屋子啊?” “当然是东厢房啦!晚上我让小妹她们收拾一下。” “好啊!但我要跟小慧晓敏她们一起睡哦,可以吗?”彩霞试探性地问道。 毕竟借用阿曹媳妇儿,让阿曹独守空房。 “我能说不可以吗?”何耐曹轻笑道。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著。 很快,晓敏来喊吃饭了。 “阿曹,彩霞,咱们准备落座了。” “好!走彩霞,吃饭去。”何耐曹说道。 他们正挪步之际,碰巧遇到正在刚才四处观察的沈大爷。 只见沈大爷目光一直盯著围墙的大门处,一动不动。 他们好奇,就走过去打招呼,顺便喊沈大爷落座吃饭。 “沈大爷,咋了这是?”彩霞问道。 “嗯......等两天再说。”沈大爷收回目光。 几人走回堂屋,准备开吃。 何耐曹走之前瞥了一眼大门,对沈大爷刚才那句话很好奇。 啥事需要等两天才能说啊? 【这两章没描述清楚这间大院,狗作者在这里简单说一下。从南大门进去一段左西房,右东房,北正房。厚实的墙体包围所有房子成方形大院,简称——套大院(三合院)】 第266章 酒神 堂屋內。 大圆桌围著十多人。 顾老爷坐在正位上,背靠神龕,面向大门。 所谓的正位也就是上座,贵宾之座。 而左边是老吴与老张丁,这两人功不可没,何爹特意安排左边第一位。 左边往下阿曹舅父与程志才,舅母与程阿妹到別处吃。 再往下是小军代表,然后是赵军,然后是冯叔父子...... 由於重要的人太多,根本不好排顺序,给谁舅父左一也行,小军也行...... 右边是阿曹的家人,以何爹为首。 准备开饭。 何爹双手举起酒碗缓缓站起身,其余人坐著。 何爹身为一家之主,开场白必须他来。 “各位,今日是我们何家新屋入伙的大喜日子,感谢大家能来捧场......” 他说完一些客套话,看向顾老爷继续道:“特別感谢顾老哥与小军同志你们从镇上远道而来,我们特別高兴,特別感谢。” 何爹说完往顾老爷靠近了些,双手捧著酒碗微微往前。 顾老爷连忙站起身,然后也举著酒碗。 “这第一杯,我敬顾老哥!”何爹迈开声音,语气中透著客气。 “客气了何老弟,今日是你们的大喜日子,我必须来啊。”顾老爷与何爹熟络,便以老弟老哥称呼。 “来~顾老哥,我先干为敬,你隨意!”何爹酒碗略低与顾老爷碰杯。 咕嚕咕嚕~! 何爹一饮而尽。 顾老爷也不示弱,也一饮而尽,表示尊重。 哗啦啦~! 何耐曹给何爹倒酒,何爹再次举起酒碗,敬在座的每一位。 过后,到顾老爷起身双手抓酒碗回敬,表示尊重。 敬酒其实有很多门道。 比如不能左手举著酒敬人,或者背对饮酒,或者自己比客人先落座...... 这只是其中之一。 而后,顾老爷亲自走到何耐曹这边,双手敬酒,言语客气。 这让在座大部分人很诧异,甚至是震惊。 他们没想到一个大老板,身份也不简单,竟然先主动对阿曹敬酒,有些想不通。 在场最想不通的是舅父他们父子俩,阿曹何德何能受得起顾老板这般对待?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 酒过三巡。 舅父在饭桌上陪笑陪喝,表情很不自然,笑得很牵强。 而他儿子程志才笑得更加僵硬,有好几次他想跟顾老板敬酒,不是对方在忙就是自家老爹拉著不让敬酒。 渐渐地,他好像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可阿曹表弟却能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能说会道,而且个个都对他恭恭敬敬的。 为什么? 我到底跟他差哪了? “志才,跟大伙们敬酒吧!咱们该回去了。”舅父对儿子轻声道。 “回去?” 程志才有些茫然,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 “嗯!这次回去之后你好好反省反省。”舅父说道。 “我......” “听话,回去再说。” “......” 程志才起身举起酒碗,由他父亲开声道別:“姐夫,顾老板,阿曹,还有各位,我们......是时候回去了。” “这么快......”所有人都诧异,这还哪到哪啊? “大舅子,不如再留会儿吧?咱再整两盅,嘮嗑嘮嗑。”何爹也起身说道。 期间他也敬两次大舅子,客客气气,没算怠慢。 “不了不了!我回去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得早些回去......”舅父隨便找了个藉口。 “......” “那......那好吧!”何爹说完看了一眼李三妹,李三妹连忙去安排回礼。 亲朋好友来祝贺,必须回礼。 阿曹父子亲自送舅父舅母出门,点上鞭炮。 等大舅哥一家人走后。 何爹临时告別贵宾席,拿著酒碗到其他桌敬酒,说招呼不到之类的客套话。 喝酒不用一碗干完,几十桌那么多要是每一桌都干一碗,那不得喝死? 何爹喝完回来贵宾桌继续陪他们,继续喝。 他今个儿高兴。 这时,阿曹也该出马了,去別桌敬酒打了一个圈回来,走个过场。 但他与何爹不同的是,阿曹是直接一碗一碗干,一桌一碗。 要是谁来敬酒,来者不拒。 晓敏与红莲在阿曹身后扛著酒罈子,倒酒都来不及,她们劝酒都劝不住。 阿曹说:没事。 期间有人不服,要与阿曹干架,结果挑衅者当场喝趴。 就在今天,阿曹被赋予酒神的称號,专治不服。 由於晚上黑灯瞎火,所以酒席在白天完成。 大伙们从早上十二点开始吃,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半,醉醺醺一片。 在场有不少人被搬到马车上拉回家,都喝趴了。 亲朋好友逐渐散去,酒席算是圆满结束。 “拆厨!” 隨著老杜一声令下,新屋便可以打扫卫生了。 “拆厨啦拆厨啦!!”有人吶喊通知。 村民们开始打扫卫生,收拾东西,把碗筷都搬回家。 这次的酒席,碗筷与桌凳自带。 帮何家做酒席的村民,每人都有两份红包,分別是开工与结束。 等搞完卫生,他们搬东西回去时,顺便打包一点吃的回去,別浪费。 总之,现场是一点没剩下了。 本来晚上也要吃一顿的,屯里的老人说大家都喝高了,哪有什么心情做事啊? 老人说晚上不办也不碍事,但灯火一定要通明,不要熄灭,最少一天,最好三天。 而顾老爷与彩霞,芳姐,以及老先生留下过夜,其余人都回去了。 ........................... 大院內。 有一个小凉亭,是何耐曹特意设计的,能坐下十几二十人。 大伙们都在嘮嗑喝茶,连李艷与胡秀春也在。 小狗在狗窝趴著呼呼大睡,时不时醒来竖起耳朵,偶尔吠两声。 唯独老先生四处走动,观察院子。 他们聊著聊著,李三妹眉头一挑,左看右看。 “你们......看见清秀了吗?” “清秀?”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好像还真没看见。 由於大伙们一直忙,都没注意到少了个人。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进来搬东西,一次搬不完。 李三妹就走过去帮忙搬上车,顺便问:“你们看到过清秀吗?” “清秀?”他们不认识。 “就是那个干活很有劲的小女娃,昨天还跟著上山打猎......”李三妹解释一番。 “哦~~她叫清秀啊?”他们恍然大悟,顿想半晌才再次开声:“我大清早看见她了,她好像......上山了,而且还带著绳子与大弓。” “啥?!” 第267章 邀请去黑市 得知了方清秀真的上山后,他们开始寻人。 “我自己上山就行,找人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何耐曹安排道:“你们在家招待顾伯父他们,大家喝了酒,煮点稀粥醒醒酒,填填肚子。” “我跟你一起去吧!”红莲说道。 何耐曹略微思考,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红莲也能帮上忙。 “好。” “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把电筒带上。”何爹说道。 他现在醉醺醺的,別说上山了,他站都站不稳了。 “好。” 红莲与何耐曹带上装备,道別一声离开何家大院。 ........................... 大木山山脚下。 何耐曹雷达一开,立刻有发现。 前方五百多米有金色点从山上下来,但速度不快。 “咋啦阿曹?”红莲边走边问。 阿曹的任何动作都不是偶然,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好像听到声音了,不知道是不是方清秀。”何耐曹说道。 “真的?呵那太好了。”红莲顿时笑了。 两人快步上山,何耐曹好奇问道:“小媳妇儿,方清秀为啥上山啊?你知道吗?” 红莲现在对小媳妇儿这称呼已经慢慢免疫了:“我听她说过,好像是因为钱,她说她很缺钱。” “缺钱?她不是孤儿吗?要那么多钱嘎哈?”何耐曹很疑惑,赚这么多钱给谁用啊? 红莲摇摇头,忽然想起方清秀说过的话:“阿曹,她好像还有个哥哥在县城,就是开园县。” 她將与方清秀聊天的內容全部告诉何耐曹,一字不差。 “清秀那时候还说了句,说了......”红莲仔细在回想:“哦对!她还说很快就能与哥哥见面了。” 听到这,何耐曹怀疑的种子再次发芽。 方清秀有个哥哥? 他第一次听说,而且林国栋在电话里也没说她还有个哥哥啊! 嗐! 何耐曹也怪自己当时没问清楚。 看来要去一趟镇上打个电话问清楚才行。 就在这时,雷达的金色点越来越近了,甚至能听到不远处有拖拽声。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红莲与何耐曹靠近时,他们都被眼前这一幕给看愣了。 只见前方有一道瘦弱的人影扛著一头已经处理过的猎物正在缓慢往他们靠近。 此人正是方清秀。 此刻的她被背上的猎物的血液渗得浑身血淋淋,她脚步一顿,也看著他们。 “清......清秀。”红莲喊了一声。 “红莲姐?”方清秀疑惑道,心想你们怎么来了? 红莲连忙上前帮忙把方清秀身上的猎物取下,嘴里嘟囔著:“清秀你上山咋不跟我们说一声吶?我们到处找你呢!” “找我?”方清秀微微一怔,她对这个词很陌生。 找她的无非就是任务,除了任务就是任务,没人会找她,也没人会在乎她在哪、或者在干什么。 “对啊!你咋一声不吭上山打猎来了?万一......万一遇到危险咋办啊?”红莲姐一边说著一边把猎物放到一边,隨手拿出水给方清秀洗手洗脸。 “来!先洗洗,喝口水。” “哦!” 方清冷冷看著红莲那双透著担忧与心疼的眼眸。 她能感觉到,何家人与其他人不同,对她很好。 两人在忙活,何耐曹俯下身看向猎物,是一头傻狍子,处理得不是很专业,但也没弄坏皮毛。 他看向地上的大弓,这大弓是他放在红莲住处的,还是胡秀春那一把。 结果被方清秀拿去打猎了。 “清秀,没受伤吧?”何耐曹见她浑身是血,要是受伤了不及时处理会有麻烦。 咕嚕~! 方清秀放下水壶,微微摇头:“不是我的血。” “那就好。” 何耐曹取出刀子將狍子一开二,与红莲一人拿一半,然后三人下山。 路上,方清秀看著狍子好奇问道:“红莲,这只狍子能卖多少钱?” 红莲回过头轻笑,这人眼里怎么全是钱? 但她还是回道:“黑市的话......肉跟內臟能卖三十多,皮毛十多块。” 方清秀连忙算数:“你就是五十块钱......” 一天五十块,二十三天就是一千...... 50*23=......1000? 要是运气好,每天打一头大的,兴许应该够了。 “清秀,可以跟我说说你为啥这么著急赚钱吗?”红莲问道,阿曹在一旁听著,没插嘴。 “我想赚钱。”方清秀没坦白,她不想说。 “那......你要赚多少钱?”红莲试探性地问道。 “一千四。” “一千四?!” 何耐曹与红莲届时一惊,没料到方清秀要这么多钱,简直离谱。 他们真的很想知道方清秀为何要这么多钱。 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用到一千四? 难道是......打点?拉关係? 何耐曹只想到这一点,想著想著,他越来越警惕,对方清秀越来越怀疑。 一个无亲无故的普通老板姓不可能要这么多钱,哪怕赚一百四都觉得可疑。 因为对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为了钱而赚钱。 “那我该怎么去黑市卖掉?”方清秀看向红莲问道:“红莲姐可以带我一次吗?我分你一半。” “带你可以,但是......时间有点晚了,夜路不好走。” 红莲说完凑近何耐曹说道:“阿曹,要不......我跟清秀去一趟黑市?” 何耐曹摇头:“不行,我不放心。” 他说完回头看向方清秀说道:“清秀,不如把狍子卖给我们吧!不过价格有点低......” “多少?”方清秀眼前一亮,问道。 “平时我们在屯里卖野猪肉是五毛一斤,狍子肉贵一些六毛,我多给你五分,你看怎样?”何耐曹说道。 “那是多少钱?”方清秀数学很差,算数很费劲。 “回去称一下才知道准確斤数,我只能大概一下,大约二十七块钱左右吧!”何耐曹说了个大概。 方清秀仔细琢磨,她觉得亏了。 不是金钱上亏了,而是学不到东西。 倘若她亲自能与红莲去一趟黑市,哪怕分一半给红莲她也不觉得亏,因为下次她能自己去。 而直接卖给阿曹,虽然钱比一半多,但她失去了去黑市的机会。 若是下一次打到猎物,仍然需要红莲带她去黑市......分一半。 如此一来,她始终会少猎物分一半的钱。 “阿曹,可以带我去一趟黑市吗?” 方清秀大概能猜到,阿曹是担心红莲,所以才提出这方案。 如果直接邀请阿曹,那对方会不会答应呢? 方清秀觉得......阿曹大概率不会拒绝。 第268章 飞出去了 下午五点多。 新·何家大院。 阿曹与红莲带著方清秀回来了。 李三妹等人连忙出来看看方清秀,一身血淋淋,可把她们看著急了。 “清秀啊,你以后別上山了,很危险的。”李三妹苦口婆心。 “嗯,我知道了。”方清秀表情已然没啥变化。 但他们都知道,方清秀嘴巴是答应了,但內心一定没听进去。 “清秀你別回去了,在这里先洗洗吧!”李三妹把清秀拉进屋子,还帮忙提热水,拿了一套何小慧穿过的衣裳给她。 “清秀啊......你有没有受伤啊?” 方清秀摇摇头,表示没有。 她洗澡很快,五分钟搞定,穿好衣服从篱笆间出来,直接找何耐曹。 “阿曹,我想借用自行车,可以吗?”方清秀问道。 刚才,何耐曹不答应带她去黑市,说给三十块钱买下她的狍子,在屯子原价只有二十六块钱。 可方清秀不答应。 这就让大伙们头疼了,要是上黑市卖了有可能不到五十五块钱,而且方清秀答应给一半钱出来。 可阿曹给的三十块钱明明比黑市一半的钱多啊,她为啥不答应? 他们搞不懂方清秀在想啥。 “要不,我给你三十五块钱?”何耐曹也是疑惑得不行。 他见方清秀不吭声,阿曹继续道:“等下次我带你去黑市,不收你钱。” 方清秀又摇摇头,她有自己做事的方式:“借我自行车,我会给你三分之一的钱。” 何耐曹扶额,这人说不听。 一旁,红莲也是很惆悵啊:“阿曹......我带她去黑市吧!” 最后。 何耐曹答应带方清秀去黑市,不让红莲去,他们一人骑著一辆自行车出门。 阿曹之前留在石头屯林家那台自行车,老林托人送回来了,现在是三台。 而刚才,彩霞说让他们开汽车去,何耐曹当即拒绝。 心想哪有人开车去黑市的? “清秀,你会骑自行车吧?”何耐曹见方清秀小小个,单车又那么高。 要知道,何耐曹比方清秀要高出三十多工分,多出来的距离能轻易戳死她。 “我......应该可以。” 方清秀往前一衝,左脚踏板,右脚从身前勾起,顺利坐上自行车,不过有点摇晃,但不碍事。 何耐曹看著方清秀,真拿她没办法。 准確来说是拿倔强的人没辙,有些人倔强起来没边的,无论是说啥对方都油盐不进。 ........................... 等何耐曹与方清秀走后。 何家人开始忙活今天的晚餐,做清淡的,然后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收拾一下。 (附:有些地方新屋入伙当天不允许动任何东西,不能打扫卫生,这里就过滤了。) 顾老爷洗了一把脸,清爽一下。 然后往正在堂屋观望上樑的神爷靠近。 “神爷,如何?”顾老爷问道。 他特意从县上把神爷请来,目的就是让他来给这座大宅看看。 神爷微微摇头:“这宅子的布局......我还是头一次见。” “难道......”顾老爷没把话说太明白,不敢说。 “不!它很好,方位与布局都很好。”神爷对这座套大院很满意。 但...... 他话锋一转,目光看向大门,沉声道:“得观察两天晚上才知道,因为看起来......都太好了。” 意思是......这宅子过於完美,没啥毛病可挑,不知是好是坏。 经过他观察,这宅子內的任何尺寸都不在鲁班尺的黑尺上,这是好事,说明並没有啥问题,也没有得罪人。 鲁班尺:是风水上工具,分为四层,(有的三层,五层......多种版本)。 从上到下分別是:长度寸、鲁班尺、丁兰尺、长度(厘米)。 鲁班尺用来丈量阳宅建筑,和居住房子。 它上面还刻著財、病、离、义、官、劫、害、本八个字; 八个字一整圈约莫43厘米。 这八个字下方还分四星,各有讲究。 比如“財”代表金钱与事业,“病”象徵病痛、不顺的事儿。 丈量房屋时,通常选吉利字,盼个好彩头。 此外,有“財头、本尾,抓內不抓外”一说,用意是使用鲁班尺时,注重“財”和“本”的平衡,没必要时切莫偏重一方。 (详细鲁班尺资料我会放在作者说,有兴趣的可以看看。) 神爷看著大院门,他总感觉哪里不对,但一时间也不好確定,因为新房子时间不久,看不出端倪。 而且今日是大喜日子,必须过两天。 在这期间,可以慢慢看。 “那......按照神爷的意思,这宅子......”顾老爷问道。 “很好!”神爷回道。 这时,妇女们已经做好饭菜了。 这一顿晚餐主打清淡,是白粥配素菜与白面馒头。 相比於肉类,顾老爷与神爷更嚮往清淡,这一顿他们很喜欢。 ........................... 一个半小时后,天已经黑了。 何耐曹与方清秀正前往平河镇的道路上。 “喂喂餵~!剎车啊!清秀!剎车!”何耐曹在她身后大喊道。 哐啷~!......歘啦~! 何耐曹只听见自行车摔落山坡的声音,还有自行车绑著的电筒火光,火光晃了一会才停下。 就是没听到方清秀吶喊声。 服! 何耐曹真是服了,都跟她说了不要那么快不要那么快,下坡要剎车剎车! 现在好了,人没了。 “餵~!清秀!” 他下车用电筒往下照,方清秀的自行车是看到了,就在路边的树藤堆里掛著,能轻易拉上来。 好在狍子肉全部绑在何耐曹的车子上,不然指不定连肉都保不住。 但......方清秀却在山坡下,兴许是飞出去了。 刚上路的女司机啊...... 第269章 砍价 “我在这!”方清秀的声音在山下传来。 呵! 何耐曹忍俊不禁,没忍住笑出声。 “你没事吧?!能爬上来吗?!” “能!”方清秀摸著黑从下方爬上来。 期间连一句抱怨都没有,何耐曹也是佩服。 半晌过后。 “来!我拉你上来。” 何耐曹伸出手,方清秀抬眸看著他,看了两三秒才把手伸过去。 这种感觉......好像她哥哥。 “没事吧?”何耐曹帮忙把她身上的毛草碎屑拍掉。 方清秀摇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何耐曹把单车扶好,提醒道:“你要剎车啊,下坡要剎车!” “嗯~我知道了。”方清秀淡淡回应,骑上单车继续走。 何耐曹扶额,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进去。 ........................... 两人很快便到了黑市。 “进黑市要交钱,这个你清楚吧?”何耐曹问道。 “嗯~!给五毛钱,上次我给过。”方清秀一脸认真。 何耐曹嘴角一抽,这孩子被骗了啊。 “可能地方差异不同,这里是一毛钱。”他委婉地说道。 闻言,方清秀脸色顿时一冷,也不知道她在想啥,目光仿佛要杀人似的。 两人交过钱,然后推著自行车往里走。 “需要摆摊吗?”方清秀看著他们一个个摆摊叫卖,心想他们是不是也要这样? “正常情况是这样,但我们不需要。”何耐曹回道。 “为啥?” “待会你就知道了,走吧!”何耐曹说完带著方清秀来到一处摊位。 这个摊位摆著一个牌子,就写了一个收字。 “你好閆大爷,狍子收不?”何耐曹直奔主题。 閆大爷是维叔介绍的人,也是上次张猎户卖野猪王的老板。 “你......是阿操?”閆大爷歪著头问道。 他听维叔提起过这年轻人,说这个阿操出手阔绰,买啥都多,连药也是,而且他还是一名猎人。 就拿上次收集票据来说,维叔转个手赚了好几块钱,好赚的很。 “阿操?”方清秀抬起眸子看著何耐曹,也不知道她在想啥。 何耐曹嘴角狠狠抽了抽,这不用问了,一定是维叔那老傢伙乱说的。 “我叫阿曹,曹操的曹,不是曹操的操。”何耐曹解释道。 “哦哦哦~我就说嘛!咋可能有人喊操?”閆大爷起身看了看狍子的成色。 “收!但价格会比摆卖的便宜,这规矩你应该知道吧?” 摆卖需要时间,直接给閆大爷省时间省事。 “多少钱一斤?”何耐曹问道。 閆大爷伸出一根手指:“一块。” “要是持续供应呢?”何耐曹感觉还是低了点,在他的预算是一块一,一块二。 “一块五,我每天给你供应。”一直沉默不说话的方清秀忽然来了一句。 閆大爷嘴巴微张,表情呆了一下,好像听到了什么震惊的事情一般。 何耐曹也是微微一愣,这提价是真狠啊。 “不行吗?那我找下一家。”方清秀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犹豫。 何耐曹也跟上,凑到方清秀耳边问道:“你咋出这么狠的价啊?” “刚才有人卖一块四,我觉得我的狍子比他的好。”方清秀理直气壮道。 “人家那是肥肉。” “肥肉?” 方清秀脚步一顿,回过头对閆大爷说道:“一块三,最低了。” 说完直接在原地摆起了摊子,当即就有一个人过来问价。 “多少钱一斤啊?” “一块四。”方清秀淡淡道。 一旁的何耐曹有些无语,心想这么贵有人买才怪! “好!我要一斤。”那人立马掏钱。 臥槽! 何耐曹与对面的閆大爷对视一眼,满脸错愕,似乎在说:真有傻逼买。 砰! 方清秀直接下刀,砍了一块肉称给他,结果她不会用称。 她目光看向何耐曹:“阿曹,帮我。” “好吧!”何耐曹心想就依你吧! 称好之后,那人拿著一斤肉,把钱递给方清秀。 方清秀笑著接过钱,这是她赚到的第一笔钱,意义非凡。 可下一秒。 她脸色微微一变,笑容顿时消失。 因为钱里面夹著一张小纸条,她立马把钱塞进挎兜,余光扫过那名买狍子肉的男子离开的方向。 就在她愣神之际,又有一位来问价格。 “这狍子肉多少钱啊?” 方清秀审视了一眼对方,才淡淡道:“一块四。” “便宜点吧?一块三可以吗?” “可以。” 方清秀话音刚落,砰的一声下刀,她又看向何耐曹:“帮我。” 何耐曹很诧异,这么贵怎么会有人买? 买家拿著称好的肉,有些回不过神来,他感觉自己砍价砍少了,操! “誒誒誒~!一块一,不能再多了。”閆大爷在对面喊道。 他没想到这么贵也有傻逼来买,真是活见鬼了。 “一块二。”方清秀冷声还价。 閆大爷眉头一皱,今日一根毛都没收到,不好交差啊。 就在他考虑这会功夫,又有人来问:“一块二是吧?给我来两斤。” “誒誒誒~!这些我包圆了,你到別的地方去买。”閆大爷急了,连忙起身把狍子肉过称。 “我是看中你说每天都有货我才给一块二,要是明天没带肉过来,后天就恢復一块一。”閆大爷说道。 “狍子皮要吗?”方清秀答非所问。 “要,但没处理的皮毛要便宜很多。” “多少?” “十三块,不接受砍价。”閆大爷算是怕了方清秀,乱来。 果然,方清秀没说话了。 但何耐曹却开口了:“閆大爷,一张灰鼠皮我在供销社都能卖到两块钱,这是一整张狍子皮,虽然没处理但价格也不能这么低吧?” “而且后面还有,你这价格......” “十四块......”閆大爷拉了一块钱价格。 何耐曹摇摇头:“我这是带著诚意来的,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一口价,十六块。” “不行,最多十五块钱......” “成交。”何耐曹当即答应,非常爽快。 閆大爷嘴角狠狠一抽,今晚被这两人砍得团团转,卡得刚刚好。 他看著何耐曹,这人,是真操啊! 何耐曹连忙把狍子肉过称,连內臟加肉是三十斤,一共三十六块,但內臟没那么值钱,要减去一块钱。 加上狍子皮十五块,一共是五十块钱。 “吶!给你。”何耐曹把钱递给方清秀。 方清秀露出淡淡笑容,那是发自內心的笑意。 这是她第一次做生意赚到的钱,好多...... 她蹲在角落一张张数著,原来......打猎真的能赚钱。 还有二十三天......哥哥,等我。 何耐曹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些发堵,这样的方清秀......真的有嫌疑吗? “阿曹,加上刚才卖的两斤,一共是五十二块七毛,一人一半是......” 方清秀数到这,脑壳疼。 “不用数了,你拿著吧!”何耐曹说道。 方清秀微微摇头,坚决自己的原则:“一半是多少?” 这是她说好的一半,不会食言。 “好吧!是二十六块三毛五。”何耐曹说出正確答案,没必要骗她或者给多她,对方又不是傻子,而且还是个倔驴。 你给多她,她一定会塞回来。 两人分完钱后出到黑市外面,方清秀忽然说去方便一下。 “阿曹,你在这等我一下。” “好,记得原路返回。”何耐曹扶著两台自行车。 他看著方清秀离去的方向,算了算了......连人家尿尿也要看一下雷达,多少有点怪怪的。 等吧! ........................... 一处隱匿位置。 “暗號。”刚才卖肉的男子说道。 “小九。”方清秀声音很冷,与刚才摆摊卖狍子肉的语气截然相反。 “李三。”男子说出暗號:“丁老板让我来协助你,儘快完成任务回去復命。”李三说道。 方清秀眉头微蹙,冷冷吐出三个字:“不需要。” “这......好像由不得你吧?”李三语气也冷了几分。 他身高一米七五,低头看著一米六的方清秀,毫不畏惧,甚至在质疑丁默勇的决定。 竟然请一个小不点来完成七杀任务? 玩呢? “明天我会以投亲的方式潜入东屯,到时候我们再会合商议......”李三把情况说明。 “还有,刚才跟你一起那高个子应该是这次的重要目標,你却跟他来做生意?” “呵呵呵!” 李三冷笑,言语透著讥讽:“你別告诉我......你喜欢上他了吧?毕竟人家高大威猛,指不定会拐弯。” “嘖嘖嘖~~!看不出来啊!你小小个竟有这般承受力......” 李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这小九......確实有几分姿色。 方清秀则面无表情冷冷看著他,仿佛刚才李三的话对她毫无影响一般。 李三眉毛抖了抖,被方清秀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心里发毛。 “咳咳!”他轻咳两声:“言归正传,外面那高个子......咱们待会动手干掉。这样一来,其他目標更容易下手。” 李三说完转过身,迈出脚步提醒道:“地点就在外面大拐弯,我会提前在那里埋伏,你儘量拖住他。” 方清秀缓缓取出匕首,看著李三的背影如同看一具尸体。 ...... 第270章 夜色 ...... 方清秀俯下身,將血跡斑斑的匕首往李三身上来回抹了几次,表情依然毫无波澜,如同一台冰冷的机器。 ...... 何耐曹等了好一会,心想方清秀怎么屙个尿要那么久啊? 女人真是麻烦。 嗡! 他当即打开雷达,不远处正有一个金色点往这边靠近。 没一会,方清秀回来了。 “走吧!”何耐曹骑上自行车,等方清秀先走,他再走。 这是阿曹的习惯,他不喜欢把背后留给自认为有嫌疑的人,那是万万不可。 不过並肩可以。 “清秀,待会下坡记得剎车啊,別急知道吗?不然又飞出去了。”何耐曹提醒道。 “哦!” 方清秀哦了一声,冰冷的外表下......那颗心悄然涌出一丝暖意。 她在阿曹身上看到了哥哥的影子,哥哥也是这般...... ........................... 晚上九点半。 东屯。 何耐曹亲自送方清秀回到小屋子。 “清秀,自行车明天再骑回我那吧!” “哦!” 方清秀说话的方式依然很简单,她看著何耐曹,她想目送何耐曹离开。 而何耐曹也在看著她,他想目送方清秀进房子再走。 “阿曹,明天可以带我去打猎吗?”方清秀直接问道。 何耐曹没说话,一直看著方清秀,他从方清秀的眼中看不到害怕与贪婪。 为钱而不贪婪...... 他不想带方清秀上山,万一她出了啥事,这怎么搞? “我知道了。” 方清秀见何耐曹没说话,她已经知道答案了,当即进屋,连同自行车也推了进去。 何耐曹也转身离去。 出到路口时,他脑袋一歪,目光看向李艷那边。 不知跟胡秀春与李艷一起聊天成不成? 就是多了一个小孩子。 他想著想著,脚步比思想先走一步,直奔李艷住处而去。 ........................... 李艷住处。 咚咚咚! 何耐曹轻轻敲门,里屋的人......好像都睡觉了。 咚咚咚! 他又轻轻敲了两三下,里屋似乎有动静了。 “谁呀?” 门缝传出胡秀春的细声。 “我。” “阿曹。” 嘎~吱吱~!大门轻轻打开。 “阿曹,你咋来了?唔唔唔~~!......” 胡秀春都还没来得及说话,直接被何耐曹堵住小嘴。 数秒后。 “呼~!哈~!”胡秀春哈著气,差点透不过气来。 “阿曹......艷姐还在里屋呢。” 她咬了咬嘴唇,心一横:“跟我来。” 胡秀春说话间轻轻关上房门,然后把何耐曹带到柴房。 那日在里屋他们聊天聊得正上头,结果何小慧有急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能终止交易。 但现在有办法啊,阿曹半夜来找她,来得正是时候。 “阿曹......”胡秀春娇媚道,声音喋喋的。 “秀春姐......” 何耐曹捧著她的脸颊,今晚得跟胡秀春好好聊聊,相互倾诉一下內心的苦水。 呼~~!...... 夜里的微风拂过屋顶的毛草,微微飘荡无数下,发出哨哨声响与嘰嘰喳喳的虫鸣,仿佛为黑夜演奏一曲美妙的乐章。 风......一直吹,发出沙~~沙声。 ...... 里屋。 李艷抱著女儿微微蹙眉,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 夜光从窗户的旧报纸裂缝中溜进房间,洒在昏暗的房间內,为漆黑的房间增添一丝微暗光影。 “嗯哼~~!......” 李艷发出刚睡醒的呢喃,揉了揉眼眸,她侧头看向炕的另一边,伸手一摸,空空如也。 胡秀春,没在。 夜里的气氛,格外安静。 所以,外面的风声与动静粗鲁地钻进李艷的耳朵,使她大气都不敢喘......真的好吵。 她伸手捂著女儿的侧耳,避免风声吵到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李艷看向窗外,外面的风吹草动仍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风吹旧报纸拍打在窗户的木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啪声响。 她不由吐槽一句:“这风到底多久才停啊?” 李艷的话似乎得到上天的回应一般。 疯......停了。 ........................... 没一会,大门发出嘎吱一声轻响,有人进来了。 李艷侧头静静看著,是两道人影。 “秀春姐,慢点走。”何耐曹的声音。 “嘶~~!阿曹扶我一下,我脚有点麻。”胡秀春语气中透著痛觉。 “来~慢点儿。” “嘘~!小点声,別吵到李艷了。” 闻言,李艷没好气地插了一嘴:“已经吵到我了。” 她的语气透著嗔怪。 李艷的声音把胡秀春嚇了个激灵,好像偷东西被当场抓住一般,顿时有些心慌。 “李......李艷,你没睡吗?” “废话,动静那么大我能睡得著吗?”李艷没好气道。 “啊?我......我......我......” 胡秀春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她有些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艷姐,呵呵!”何耐曹见状打招呼,缓解气氛。 “嗯~!”李艷轻轻应声。 “来~秀春姐,先上炕休息。”何耐曹把付秀春扶上炕。 隨著他们两人靠近,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温柔地刺进李艷的鼻腔,她顿时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等胡秀春躺下炕后,何耐曹正要走,李艷忽然喊住他。 “阿曹......” “咋啦艷姐?”何耐曹停下脚步问道。 “我......想跟你......聊聊。”李艷支支吾吾,有些难以启齿。 可一想到胡秀春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豁出去了。 李艷想到这,將儿女轻轻推给胡秀春:“秀春,今晚你搂著她睡。” “哦~!” 胡秀春哪敢说一个不字啊? 她现在脸红的不行,而且对李艷总感觉有一种偷偷背著她偷吃的感觉,好奇怪。 “艷姐......这......”何耐曹有些咂舌,要是再拖下去,回去得多晚啊? “阿曹......”李艷搂著何耐曹,害臊之余一点也不害臊。 “呼~!”何耐曹嘆了一声,那就陪陪她吧! 何耐曹亲了一下胡秀春的额头,然后与李艷到外面。 胡秀春愣愣看著关闭的大门,回想起刚才李艷说过的话,她就没试过这么丟人。 没一会功夫,胡秀春便听到外面的风吹动窗户上的旧报纸声音,发出啪嗒啪嗒声。 她不由在想,先前的风声真的有现在这般刺耳吗? ........................... 外面。 何耐曹与李艷交头接耳,说著彼此之间的悄悄话。 “嫂子......” “阿曹......” 由於他们几日没见,两人啥都聊,加长里短,相互倾诉,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正当他们聊起彼此內心最深处的心声时,何耐曹瞳孔猛然一缩,身都站直了几分。 有人来了......而且还是四个? 雷达上有四个金色点快速往这边靠近,都怪刚才太投入了,完全没开雷达。 而且这个时间点了,谁能想到会有人来? 不过何耐曹能猜到是谁了......都怪自己太晚回家。 他这举动,把李艷嚇得心头一紧,內心涌出一抹精慌。 “咋......咋啦阿曹?” 第271章 他们的事情......要暴露了 五分钟前。 小屋子。 咚咚咚! “清秀!”红莲敲门。 旁边站著廖晓敏,何小慧,还有彩霞。 没一会,方清秀打开房门,穿著单薄,双眼透著疲惫,似乎刚睡著被吵醒。 “清秀,你有看到阿曹吗?”红莲问道。 由於阿曹迟迟没回家,何家人越等越著急,於是出来小屋子看看方清秀回来没。 没想到方清秀竟然回来了,那阿曹也应该回来才对。 “他没有回去吗?”方清秀反问道。 眾人一愣,听方清秀的意思,阿曹已经回来了?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红莲追问道。 方清秀沉默两三秒,淡淡道:“他拒绝了我。” “啊?” 在暗黄的马灯照耀下,四人面面相覷,眼中透著诧异与不解。 没等她们说话,方清秀继续道:“然后他走了。” 她说完伸手指向右边:“去那边了。” 方清秀与阿曹道別后,她又从小屋子出来目送何耐曹离开,她看见何耐曹並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另一边。 也就是李艷住处方向。 “哦!那......那你早点休息。” 她们说完提著马灯往李艷那边方向。 到了外面,廖晓敏忽然想起阿曹之前说的话,说以后可能有第四者,甚至第五者...... “红莲,阿曹会不会去了......” 她话到一半,又收住了,没敢往下说。 “哪啊?你说啊晓敏。”红莲著急道。 “我......我也不知道。”廖晓敏不敢確定,不敢乱说。 “那咱们去哪找啊?”彩霞问道。 “去艷姐家看看吧!”何小慧忽然来了一句。 红莲与廖晓敏下意识对视一眼,都想到一块去了。 不得不让她们乱想,李艷与胡秀春与阿曹走得太近了。 但眼下不由她们细想。 “咱去看看。” 四人异音同道,快步前往李艷住处。 ........................... “嫂子,咱下次再慢慢聊......”何耐曹认真道。 眼下这种情况,何耐曹不得不这么做了,必须儘快离开这里。 “啊?”李艷一脸懵。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 ........................... 李艷住处。 啪嗒啪嗒~!...... 李艷院外传来四道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李艷听到脚步声,心里咯噔一下,她还在柴房呢。 而且...... 那混蛋一点心理准备都没给我,聊天跟放鞭炮似的...... 李艷在心里暗暗埋怨。 咚咚咚! 红莲四女敲响大门:“艷姐,秀春姐!” 她们动静很小,声音也放得很低。 由於胡秀春一直睡不著,听到有人敲门连忙起身,心想这么晚来找人,该不会是来找阿曹吧? 想到这,她心都揪了起来,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嘎吱~! 胡秀春打开房门,第一时间不是看她们,而是看向柴房。 她內心祈祷,千万不要被她们知道,不然事情就暴露了。 “秀春姐,你......有没有看到阿曹?”红莲不合时宜地问道。 大半夜来找两寡妇,问有没有见过自家男人,这问起来多少有点不对劲。 “阿曹?” 胡秀春面露疑惑:“阿曹没在家吗?” 这话已经说明一切,意思是说阿曹根本不在这,她也没见过。 “哦!” 她们知道答案了。 一旁,彩霞用狐疑的目光看向胡秀春,她总感觉胡秀春好像在隱瞒什么。 “胡秀春姐,这么晚......打扰了。”红莲抱歉道。 “没事儿。”胡秀春应了声,顺著她们的意问道:“你们有没有去找方清秀?或许她知道。” “我们已经找过了,清秀说阿曹来了这边,我就过来问问。”红莲说道:“秀春姐,我们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哦~!要不要我跟你们一起出去找找?”胡秀春下意识说道。 她刚说出这话就后悔了,自己真嘴贱。 “不......” 红莲刚想说不用,彩霞冷不丁来了一句:“好啊!叫上艷姐一起帮忙找一下,多个人多个帮手。” 彩霞不担心何耐曹在村里走丟,不会有危险,回家是迟早的问题。 而阿曹这个点不回家还在屯子里晃悠,而李艷与胡秀春与阿曹又有著超过村民之间的来往。 以彩霞的经验来判断,阿曹与她们两人......很可能存在一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当然,这是彩霞个人猜测,还得以实际证据为准。 “啊?” 胡秀春顿时有些慌了。 “咋啦秀春姐?不方便吗?还是......”彩霞话中有话,点到为止。 “不是......”胡秀春往里屋瞅了瞅:“李艷睡著了,而且她今个儿有点......不舒服,就是......那个来了。” “哦哦哦!那......那没事,我们找就可以。”红莲扯了扯彩霞,意思是说算了。 彩霞双眼微眯,胡秀春怎么看怎么可疑,那眼神,那神情...... 这种谎言骗骗她们还行,想骗我? 呵! 再说了,现在门外的动静这么吵,这么多人在,里屋的李艷竟然一声没吭? 这怎么可能? 那真相只有一个,李艷......根本没在里面。 而阿曹,也没回家。 想到这,彩霞瞳孔猛地一缩,细思极恐,简直难以置信。 她想到了李艷,更想到了胡秀春。 倘若彩霞的猜想成立,那胡秀春在阿曹与李艷之间扮演著什么样的角色? 彩霞越想越深入,越想越心惊,越想越不对劲。 难道他们三人...... “秀春姐,既然李艷不方便就算了。”彩霞说道。 “呼~~!” 胡秀春顿时鬆了口气。 下一刻。 “秀春姐,能让我进屋喝口水吗?我有些口渴了。”彩霞忽然道。 第272章 斗智斗勇 柴房內。 李艷听著她们的对话,心里愈发著急与不安。 怎么办? 她们万一要是进屋没看到我,胡秀春该怎么解释? 关键就在於阿曹也没回家,这要是说他们两人没点猫腻,哪怕小孩子都不相信吧? 哎呀~都怪我,我就不应该把阿曹留下。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 “秀春姐,能让我进屋喝口水吗?我有些口渴了。”彩霞忽然道。 她刚说出这话,就感觉不妥了。 “这事情......我有资格管吗?”彩霞问自己。 “哪怕我的推敲是对的,我又有啥资格去管呢?” 她仔细一想,自己与阿曹......好像......只是朋友而已。 红莲听出彩霞的意思了,她刚才也想到了,但没往太深层去想。 如今听彩霞这么一说,阿曹与胡秀春李艷她们,还真有可能。 不光是她,就连晓敏也感觉到了。 只是她的反应没有这么大,只因她早已有心理准备。 而胡秀春......双手紧紧攥著门板,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 柴房內忽然传来一道李艷的声音。 “秀春,晓敏,红莲......,我......我在这呢。” 她的声音透著为难,为难之中又掺杂著些许羞耻。 眾人齐齐看向柴房,过两三秒才回过神来,没想到李艷竟然在柴房? 那阿曹...... 她们將目光看向胡秀春,似乎在等待胡秀春狡辩。 胡秀春嘴角抖了抖,不知道咋解释。 不过李艷这时候说话说得真及时,不然进屋更加难堪。 可是......李艷要怎么把话圆过来?还有我该怎么说? “李艷,你咋在柴房啊?”彩霞的探索欲蠢蠢欲动,想一探究竟。 她说话间已经往柴房靠近了,她们也纷纷跟上。 “你们別进来,我......我在方便。”李艷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有点丟人。 大晚上的农村出院门屙屎也算正常,有人甚至在里屋拉,不稀奇。 可彩霞却不这么认为,她甚至在想,阿曹可能也在里面。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而且还很大。 “秀春,帮我......拿点树叶来。”李艷对外喊道。 以前屙屎擦屁股可是花样百出。 【有土坷垃(土块)、瓦片、石块(包括扁平的河光石)、砖头也有,很离谱的。 老狠了,磨出血都有。 好一些的用玉米芯、玉米棒子外皮,还有树叶类(如梧桐叶、苘麻叶)、稻草、高粱穗、野草...... 也有动物系的,比如让狗舔,俗称舔狗。 可能舔狗就是这么来的,所以......狗作者打死都不当舔狗,不过......舔读者老爷可以。 还有......小孩子拉完往门板上蹭。 还有......用水洗。 至於黄草纸,还没普遍出现,这还得往后推一推。 但旧报纸、废纸这些,还是有很多人用的。】 “咳咳!狗作者写偏了,抱歉抱歉,情不自禁就水了这么多字,言归正传。” “秀春,帮我......拿点树叶来。”李艷对外喊道。 “哦哦哦~!我去马上拿。”胡秀春连忙进屋,这是一个缓和事件的契机。 彩霞三人面面相覷,红莲微微摇头,示意算了。 “呃~~艷姐,秀春姐,我们还要找阿曹就先走了。”红莲说道。 “哦~!我跟秀春待会也出去帮忙找找吧!”李艷说道。 “不用!这会阿曹应该回到家了。” “那......好吧!” 等她们四人走后,李艷连忙对外喊道:“秀春,过来扶我一下。” 胡秀春刚走进柴房,一股浓烈的气味瞬间插进她的鼻腔,好熟悉。 “李艷,你......咋这成这样了?还有......阿曹呢?”胡秀春语气透著些许幸灾乐祸。 在她看来,阿曹还是疼她的。 疼不疼看看李艷就知道了,一瘸一拐的。 同时也鬆了口气,她还以为阿曹也在呢,要是阿曹在这,万一她们杀个回马枪,那他们三人之间的事情就按不住了。 “他......回去了。都怪那小混蛋,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李艷说到这,不由颳了一眼胡秀春,心想下次让阿曹也这样对秀春才行。 不然心里不平衡。 同时,李艷內心涌出一抹担忧。 “秀春,你说......她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胡秀春嘆了一声:“唉~~我也不知道。” “要是哪天瞒不住了,我们该咋办?” 她们两人与阿曹的关係,不合適公布。 如今,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 ........................... 院外。 红莲皱著眉,咬著牙,心想回去定要阿曹好看。 必须问清楚情况,到底为啥回来了也不回家。 “红莲,或许阿曹有什么其他事情要忙呢?”廖晓敏忽然说道。 “对啊!哥肯定有事才没回家的。”何小慧也附和道,她很相信自家哥哥:“你说是吧?彩霞姐。” “我......”彩霞出到外面才后知后觉,她刚才太衝动了,差点误了大事。 万一阿曹真在里屋,或者阿曹与她们真有啥关係被当场抓获。 那她就成了罪魁祸首,是她挑出来的事端。 她现在想想就觉得后怕,她不想被何家人怨恨,她一万个不想...... “我不知道,刚才我是真口渴了才说进屋的。走吧!我想回去喝水。”彩霞摇头说。 “哦哦~!” 红莲瞥了一眼彩霞,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何小慧手指向前方,忽然咋呼一声:“你们看!那是不是哥?” 第273章 红莲的提议 “你们看!那是不是哥?”何小慧指著前方道。 眾人顺著她手指的方向,前面出现一道微暗灯光,似乎刚从拐角处出来的,不然她们刚才怎么没看见? “哥~!”何小慧大喊一声。 “誒~~!”是何耐曹回应的声音。 “哥~!真是你啊!你上哪去了?我们都在找你呢!”何小慧一边靠近一边喊道。 这会,她们都过来了。 “阿曹。”晓敏挽著阿曹的手臂,抱得紧紧的。 何耐曹抽开手,搂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搂著目光狐疑的红莲。 “咱先回家,边走边聊。呵呵呵!”他挤出笑容,被红莲与彩霞看得有点心虚。 几人提著马灯一起回家。 “阿曹,你刚才上哪去了?”红莲忍不住问道。 她不当彩霞是外人,所以直接问。 “我刚回家去了,爹说你们出来找我,所以我就出来找你们了。”何耐曹脸不红心不跳道。 “你回家了?”红莲诧异。 “是啊!我不回家能去哪啊?” “谁知道你啊!哼!”红莲冷哼一声,撇开何耐曹的手,有些小生气。 她想到方清秀,於是侧过头问道:“阿曹,我听清秀说你早就回来了......” 红莲说到这,忽然凑近几分,嗅了嗅鼻子道:“所以......那段时间你不回家......上哪去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何耐曹,她们的目光似乎在审犯人一样,看得他內心发毛。 “我刚才去打猎了。”何耐曹认真道。 “打猎?” 眾人皆是一愣,著实没料到阿曹会说出这样的回答。 “是啊!家里刚摆完酒席不是没有新鲜肉吗?我寻思著弄点野味给顾伯父中午尝尝。” “是吗?你这大晚上的不回家......去打猎?”红莲不太相信。 “真的!我本来是回家的,但被斑鳩的咕咕叫吸引了,我就顺著声音去弄了点回来。”何耐曹瞎扯道。 “斑鳩晚上会叫?” “我也不知道咋滴,我就是听到了。” 闻言,红莲依然狐疑地看著他:“那......斑鳩呢?” “在家呢!爹怕放久了明天不好吃,所以现在还在拔毛呢。”何耐曹说道。 好在他空间里啥都有,理由隨便造,只要合理就行。 晚上打斑鳩確实可以,一打一个准儿,它们待在树上基本不会动。 “真的?”红莲重复道。 “真的!”何耐曹语气肯定。 ........................... 等他们回到家,两只小青狼犬嗅著鼻子,然后对他们摇起尾巴,似乎在欢迎。 青狼犬一般叫狼青犬,简称狼青,有狼的野性。 哪怕摇尾巴,尾巴也不会翘太高,大多数时候是耷拉著尾巴的。 不过这两只稍微好点,餵食的时候没有夹著尾巴,以后稍微调教一下,便能成为很好的小伙伴。 看家护院,打猎追踪不在话下。 这两只小奶狗,他们可喜欢了,特別是何小慧,恨不得抱著它们睡。 还给它们取名,一只尾巴卷一点叫小卷子,另一只尾巴没那么卷的叫......毛不捲。 不得不说,何小慧起名真有一手。 “你们回来啦!”何爹等对大门口喊了一声。 他跟刘三妹在给斑鳩拔毛,就连顾老爷也在帮忙。 他说:想体验一下。 “爹!我也来帮忙。”何小慧连忙上前。 “你去睡觉吧!这里我们弄就行。”何爹回道。 “不!我要收集羽毛。”她还要收集羽毛,给哥做一件鸟毛衣。 说著说著,全部人都围在一起,拔毛,处理。 十只斑鳩没一会就弄完的,还是热乎热乎的。 红莲挠了挠头,羽毛粘在头髮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心想阿曹真去打猎了?不然哪来这么多斑鳩?而且还是热的,显然是刚打的。 难道我......想多了? 有疑问的不光是她,还有彩霞。 她也有同样的疑问。 两人下意识相视一眼,都想到一块去了,应该是误会了。 兴许李艷在柴房確实不方便,不说话是怕尷尬,也算合理。 嗯。 她们这么一想,念头通达,疑惑消散。 ........................... 很快,他们弄好斑鳩,閒聊几句便回房休息。 再不休息就过十二点了,现在已经很晚了。 正房一共有五间,中间是堂屋,左边第一间是何耐曹与晓敏住,左边第二间是红莲; 堂屋右边第一间是何爹与李三妹住,右边第二间是杂物房。 何耐曹睡在正房左边第一间,独守空房。 而左边第二间不断传来嘻嘻哈哈嘰嘰喳喳的女人声,是红莲她们; 她们全睡一起,包括刘红梅与彩霞、小妹,就连芳姐也在。 一共六个女人,闹成一团。 不过再吵何耐曹也能睡得著,只因他今天確实累了。 至於顾老爷与神爷则在东厢房睡下。 ........................... 半夜。 咚......咚......咚! 大院门忽然有敲门声,很小很小声,要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谁都没有听到敲门声,但听到了小青狼犬的狂吠声。 汪汪汪~~!...... 过了半分钟,小青狼犬停止狗叫。 何耐曹被狗叫声吵醒,虽然有些距离,但夜晚寂静,动静会格外清晰。 嗡! 他雷达一开,雷达五百米范围內没有任何异常,红点与金色点都很正常。 继续睡。 ........................... 次日破晓,何耐曹又醒了一次,被女人们吵醒的。 阿曹继续睡,睡到清晨才起床。 他看向院外,大伙们都在小凉亭喝茶聊天。 “阿曹先生,你这小凉亭设计得好啊,哈哈哈哈!喝茶特別舒服。”顾老爷打招呼道。 他喜欢喝茶。 “早啊顾伯父,昨晚睡得还好吗?”何耐曹礼貌问道。 “好!好著呢!说实话,我已经很少睡得像昨晚那般踏实了。”顾老爷称讚道。 “是吗?喜欢的话在这住上一段时间......” “......” 几人在嘮嗑,各有各忙的。 廖晓敏与红莲李三妹在外屋地忙活,这两天新屋入伙,全员休息。 何小慧则在逗狗。 何爹则在研究大院里的东西,熟悉熟悉,打算种点蔬菜盆栽。 没一会,廖晓敏来喊吃早餐。 早餐依然清淡,这是顾老爷特意提的,喜欢清淡些。 等中午与晚上再好好款待。 堂屋內。 大伙们都在用餐。 “阿曹,要不......咱俩上山弄点野味。”红莲忽然提议道。 “弄啥?”何耐曹问道。 “獾子。这不是马上到冬天了吗?我想著打两只獾子,让彩霞带点獾子油回去,我们也能尝尝鲜。”红莲说道。 如今是八月下旬,正是獾子交配的季节,活跃度高,踪跡容易寻。 獾子是夜行动物,但白天也能抓,用烟燻,然后掏它的窝。 “好啊!”何耐曹当即答应。 “哥~!我也去。”何小慧激动站起身。 “我......也想去。”廖晓敏细声说道。 “阿曹......我也想去。”彩霞也来了兴致。 他们一个个都想去。 何耐曹看著他们嘰嘰喳喳的,打猎就那么好玩吗? “阿曹,不如......大家一起去吧!反正獾子白天在巢穴不出来,咱们不怕惊扰猎物,就让她们凑凑热闹。”红莲提议道。 她看著何耐曹,用徵求意见的目光问道:“阿曹,你觉得如何?” 眾人都看著阿曹,似乎在等待他下达命令一般。 “好~~!但你们必须听从指挥,別到处乱跑。”何耐曹提醒道。 在他老早之前就说过,等她们长好身子就带她们上山打猎。 现在......是时候兑现承诺了。 獾子在深山外围就能找到,不需要上深山,很安全。 “好耶~!哈哈哈~!我们终於可以上山了!”何小慧很是激动:“哥你最好了。” 气氛一下子就炸了,都说上山走一遭。 “老姐你就別去了 。”何耐曹说道。 “我......好吧!”刘红梅对上山兴趣不大,但喜欢热闹。 “我也不去了。”李三妹说道,她要留在家里陪著红梅。 “那我......”何爹看向李三妹。 他想去,但新家总需要人啊,陪一下顾老爷聊聊天啥的。 “何老弟,要不......你陪我一起上山溜达溜达?啊?哈哈哈哈~!”顾老爷搭著何爹的肩膀笑著道。 何爹顿时一喜,他老喜欢上山打猎了,当即说道:“好!咱们一起去。哈哈哈~!......” “神爷。”顾老爷看向神爷,喊了一声。 神爷看著一大群年轻人也是高兴,人似乎都年轻了不少:“你们去吧!我这老头子就不掺和了。” 他需要继续观察,而且昨日在酒席上认识了一个聊得来的年龄相仿的老头子——冯大爷。 冯大爷是东屯大队长冯叔的爹,阿曹宅子的对联,就是冯大爷写的。 除了神爷与李三妹、刘红梅,其余人全部上山。 何耐曹走时瞄了一眼小屋子方向。 昨晚他不是说让方清秀一早推自行车回来吗?咋不见人也不见车? 难道......睡过头了? 还是说......又上山了? 第274章 掏獾子 回顾。 红莲旧屋。 “阿曹,双管猎枪,你拿了吗?”红莲问道。 由於新屋入伙,怕人多有人手脚多,乱搞。 所有枪枝全部放在旧屋锁著,只有莫辛纳甘放在新屋正房,有一个盒子装著,实则在何耐曹系统空间,隨时拿出。 “我没拿。”何耐曹仔细检查,確实少了一把枪,霰弹也少了。 两人面面相覷,都想到一块去了。 方清秀,有可能被方清秀拿走了。 ........................... 半晌后,整装待发。 “出发了咯~!” 隨著何小慧清脆的声音响起,她带著两只小奶狗上山。 “阿曹......毛不捲与小卷子这么小,带上山不会有事吧?”红莲问道。 她见这两只小青狼犬小小个的,万一不见了或者被蛇咬了咋办? “不怕!青狼犬的能力就要从小培养,而且不还有我吗?放心......丟不了。”何耐曹自信道。 “不行,我要抱著它去,我怕它们累......”何小慧抱著小卷子,小卷子很挣扎,她却非要抱著:“芳姨,你把毛不捲也抱起来。”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不喜欢狗。”芳姐说道,她上山是因为需要陪著顾老爷和小姐。 “老旮瘩你放下它,它四条腿不会累的......”何爹没好气道。 “不!它们四条腿走路更累......”何小慧说著幼稚的歪理。 “......” 就这样,他们八人有说有笑,浩浩荡荡上山。 ........................... 一个小时后。 他们八人其中有人已经拿著麻袋了,里面装著一些山货。 比如老山芹,不过这月份不上不下,过了早季没到晚季的,只能挑嫩的摘。 还有黄花菜,蕨菜(快过气了,找嫩的) 以及......木耳,这个季节有。 別看他们人多,但深山外围的山货基本都被人扫过了,收穫也是微乎其微,並不多。 不过......这里有另外一种东西。 榛蘑。 榛蘑一般生长在榛子树下,如今正是採摘的季节。 榛子也熟了。 “哥~!那是不是榛子?”何小慧大声嚷嚷道。 “对!走,咱们过去看看。”何耐曹说道。 两只小青狼犬似乎知道路一样,在前面叭拉著小短腿,嘴里吊著舌头哈著气,埋头一直跑,时不时还停下竖耳观望。 但由於它们太矮小,视线基本被植物挡住了,连走错道都不知道。 这把何小慧她们看得嘻嘻笑,小狗太好玩了。 半晌后。 眾人来到榛子树下,是榛子树没错,但榛子已经被人摘完了,毛都没剩下一根。 好在他们在地上搜颳了一番,捡到十个八个,有些还是坏的,但也能尝尝鲜。 至於榛蘑,也是没找到,只能说运气不太好。 他们继续搜刮,今日在深山外围,可以逛很久。 眾人走走停停。 期间有遇到山葡萄,但这月份还没熟,好酸。 还有山梨子、山丁子,哪怕果子没熟,何小慧与何爹也要咬上两口,没尝试过的顾家父女也咬上一口尝尝鲜,差点没涩死。 他们遇到最多的是五味子,直接擼来吃,但不能吃多。 五味子含有毒性成分,过量服用可能会损害肝肾功能,最主要是闹肚子。 他们不光找吃的,还找到了许多中草药。 如黄芪根、龙胆根、柴胡、苍朮根茎、桔梗根、蒲公英、车前子...... 何耐曹挖了许多,顺便把没挖的位置一一记住,等有时间再来一趟,搜刮一遍。 “阿曹......有没有发现?”红莲凑近问道。 何耐曹点头:“有,咱们往这边,从这边扫过去。” “真的?”红莲心中一喜,找了这么久,总算找到獾子了。 “我也不確定有没有,但那两只小青狼犬好像嗅到了,不知道是不是獾子。”何耐曹说道。 在雷达范围內,两只小青狼犬嗅著鼻子往三个红点靠近。 那三个红点一动不动,不是之前遇到的那种移动红点,是地穴动物无疑。 “汪汪汪~~!......”两只小奶狗汪汪叫,声音传出老远。 “哥~!它们是不是找到猎物了?”何小慧有些小激动。 “走!咱过去看看。” ........................... 等他们到达现场时,两只小奶狗趴在一个比它们还大的洞口,撅起屁股对著洞窟吼叫。 “汪汪汪~~!......” 两只小奶狗一进一退,不停狂吠,也不知道它们骂得脏不脏。 “开始干活咯!”何爹大喊一声,然后把麻袋里的东西取出来,是一些乾草,路上捡的,还有大木棒子。 “何老弟,这里真有獾子啊?”顾老爷擦了擦额头汗水,他很少爬山,累得够呛。 何爹看向自家儿子,那自信的眼神......错不了。 “看我儿子就知道了,准没错。哈哈哈哈~!” “那需要我做什么?” “找洞口。” “找洞口?” “对!獾子喜欢打洞,洞穴甚至能延伸一二十米,毫不夸张。而且洞口有很多个,我们要找到洞口,然后把洞口堵住,然后......用烟燻。” “哦~~!”顾老爷恍然大悟,开始拿棍子在洞口周边四处寻找其余的洞窟。 果然如何爹所说,找到了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他们找到了五个洞口。 洞口与洞口之间最远相距是十三四米,獾子当真是基建狂魔。 找出所有洞口后,只留三个洞口,其余全部堵上。 “都准备好了吗?”何耐曹拿著乾草堆在中间的洞口,隨时点燃。 “哥~!我都准备好啦!”何小慧在左边最后一个洞口喊道。 “我这里也准备好了。”彩霞在右边最后一个洞口大喊道。 阿曹刚才说了,只要用麻袋套著,拿著棍子守著就行; 等獾子进入袋子立即收网,要是獾子脱困,就用木棍子打。 有人拿棍子守著,有人拿麻袋,参与感满满。 歘啦~! 由廖晓敏亲自点火。 “媳妇儿,用扇子......使劲扇。”何耐曹提醒道。 他啥也没做,让媳妇自个动手。 “哦哦哦~!” 廖晓敏拿著扇子使劲扇,开心得像个二十岁的老奶奶。 “阿曹......这力道可以吗?” “还不够,要使劲。” “嗯哼~~!”廖晓敏开始发力,不断使劲加快。 “再用力点......再快点。” “啊哼~~!阿曹,我......我快不行了。” “出来了!出来了!很快就要出来了!獾子很快就要出来了!”何耐曹大声提醒道。 雷达范围內,洞穴里的三个红点,獾子四处乱窜,还发出哼哼声,有点像猪叫。 这动静,他们都听见了,顿时紧张起来。 就连两只小奶狗都不停狂吠,这是它们的第一战,激动不已。 可就在眾人以为得手的时候,何耐曹忽然眉毛一挑,雷达上的红底在快速移动,竟然不在五洞之內? 他顺著红点方向看去,那边有一处空地隱隱冒著白雾,很稀薄。 “爹!快去那边,那边还有一个洞口!”何耐曹大喊道。 “啊?哪里?!” 何爹著何耐曹手指的方向,当即迈出脚步,提著棍棒冲了过去。 “顾伯父,你也去帮忙!”何耐曹对顾老爷喊了一声。 “哦哦哦!”顾伯父提著麻袋也跟了上去。 两只小狼青汪汪叫,也追上去。 第275章 枪声 “媳妇儿,你加点乾草继续扇。”何耐曹说话间也冲了过去。 红莲则留在何爹之前的洞口守著。 “哥!那我呢?!”何小慧不乐意了,怎么她这边没动静? 她话音刚落,何爹那边......那一个激烈啊! “哎呀~出来啦!”何爹与顾老爷大喊一声,激动得手脚並用。 嗖~!的一声,顾老爷连忙收网,他抓到了。 此刻的他笑的像个五十岁的孩童,笑得见牙不见鼻子,激动道:“我抓到了!我抓到了!” “哎呀~还有一只!”何爹当即挥起棍棒,当头砸下,谁知獾子跑得太快,哧溜一下从他裤襠底下溜走了。 “別跑!”何爹撒腿就追,举起棍棒抡了上去。 这时,何耐曹也赶到现场,洞口瞬间探出第三只獾子半个脑袋,嗖一下又退了回去,兴许是被动静嚇到了。 何耐曹本能反应,一棍棒敲下去砸了个空,獾子早就跑了。 “哥~!我也要!”何小慧站在那都急坏了,她没得玩。 “小慧你们看好了,它过去你那边了!” “真的?!”何小慧瞪著大眼睛手持木棍,直勾勾看著冒烟洞口,烟飘......飘忽不定。 “彩霞姐!咱们別让獾子跑了。”她大声嚷嚷著。 “好!”彩霞拿著麻袋,弯著腰,露出一道深深的伤疤,太嚇人了。 “彩霞!就快到你们那边了。”何耐曹余光扫过她的胸口,感觉要挪不开眼了,衣服太特么白了,麻袋又大。 “哎呀~~!呀呀呀~~!......”彩霞与何小慧大喊大叫,激动得不行。 因为獾子跑出来了,激动得跳脚。 这把何耐曹看得眼睛都晃了。 何小慧想挥大木棒子,但她在等彩霞失手,只要彩霞一失手她就有机会敲木棒子了。 然而。 她们都扑空了,獾子又缩了回去。 何耐曹当即大声提醒:“小媳妇儿,獾子过去你那边了!” “好!” 全场最淡定是红莲,她双手举著木棒子,双目炯炯有神,一点也不慌。 一旁,芳姐拿著最小的木棒子有些不知所措,她一次这么紧张,瞠目结舌,大嘴巴却紧紧闭著。 嗖! 红莲见獾子刚露头,一木棒子敲下去,结果又扑了个空。 “他娘的!” 她不由爆了句粗口。 “媳妇儿!过去你那边了!”何耐曹对廖晓敏大喊道。 “啊?”廖晓敏累得要死,正在补货呢,乾草烧没了。 就在她愣神之际,何小慧与彩霞冲了过去。 “嫂子!我来了!” 听到声音的廖晓敏隨手抄起木棒子,连獾子都没出来就开始胡乱挥舞了。 嗖嗖嗖~!...... 她嘴里还嚷嚷著:“啊~~!......打!我打死你!啊啊啊啊~!......” 甭管打没打中,反正她尽力了。 她足足打了一分钟,还在打,这把眾人看呆了。 没想到......廖晓敏竟然打中了,把獾子打死了? “嫂子!你好厉害啊!”何小慧提著棍子喊了一声,廖晓敏才住手。 她咽了口唾沫,大口喘著气愣愣看著地上的獾子,她头髮都乱了。 “呼~!哈~!......我打中了?” “晓敏,你真厉害!”彩霞对她竖起大拇指。 “媳妇儿!你可真棒!”何耐曹称讚之余把廖晓敏手上的木棒子拿走,有些心惊。 万一被媳妇儿敌我不分打他一顿,得不偿失。 他没想到廖晓敏战斗力这么猛,真小看她了。 看来......以后在炕上不能把她欺负得太狠,不然半夜来上一遭可不得了。 “阿曹,呜呜呜~~!......刚才嚇死我了。唔唔唔~~!......”廖晓敏抱著何耐曹的胳膊,把头埋著。 她真被嚇到了,同时也刺激。 ........................... 半晌后。 红莲与阿曹开始处理猎物,把两只獾子放血,血要装起来,据说可以养胃。 不喜欢血腥的女人们则去另一边挖草药与附近探索,顺便挖点盆栽回去种植。 两只小狼青则並排坐在一起看著,时不时舔舔嘴,哈喇子都溜出来了。 “给~!” 何耐曹切了一点边角料给它们解解馋,但不能餵太多,餵太多容易出事。 比如屯子里的家禽,有可能会追著咬。 得抽时间从小调教。 “阿曹,另外一只獾子咱不找了吗?”何爹有些不服气不死心。 连儿媳都打了一只獾子,我咋就不行呢?回去还怎么跟三妹吹牛逼啊? “算了爹!咱有两只就够了。”何耐曹笑著道。 那只獾子就在雷达范围內,但躲进石头缝里,就没必要追著不放了,也许......它命不该绝。 “天色也不早了,早些回去好好跟顾伯父整两盅。”何耐曹说道。 “好~!”何爹应了一声,心里暗暗可惜,只能等下次了。 一个小时后,下午一点。 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整装待发,准备回去。 “回家咯~!”何小慧在前面喊道。 她今天收穫满满,就是打不到獾子,心里有些可惜。 “走!回家。” 就在这时,一道枪声从深山传来,由远而近。 砰! 听枪声的范围,至少在千米外。 因为何耐曹雷达勾不著,太远了。 红莲看向何耐曹:“阿曹,这枪声......好像是双管猎枪的声音。” 何耐曹看向枪声方向:“该不会......是清秀吧?” 东屯只有两把双管猎枪,一把是红莲的。 另一把是何耐曹从赵大爷抢来的,交给了生產大队。 民兵他们在山上开枪......不太可能。 那大概率是方清秀了。 “你们先回去吧!我去看看。”何耐曹说道。 “我也去。”红莲说道。 “我一个人就行,你带他们回去。” 他们一行人只有红莲与何耐曹带枪,要是中途遇到什么,红莲的枪枝能起到关键作用。 “放心,我能有啥事啊?我保证天黑之前回来。”何耐曹誓誓旦旦。 “那......好吧!”红莲跟他们一起回去。 目送他们离开后,何耐曹快步往枪声方向靠近,同时雷达偶尔开,观察红点。 他的目的不光是枪声位置,更是猎杀。 何耐曹想知道,雷达数值到达一千会不会升级?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600米。】 【当前雷达可探查的范围:932米。】 砰! 又一道枪声在原来第一枪的方向传来,很清脆。 何耐曹微微一怔,这是闹哪样啊? 他加快脚步往枪声方向,只因这一道枪声並非双管猎枪,而是步枪的声音。 何耐曹猜测,这枪声是三八大盖...... 第276章 方清秀的逆鳞 回顾。 深山区。 方清秀手拿著猎枪,背著绳子,身上带著一壶水与腰间麻袋,她在山林到处游走,似乎在寻找猎物。 今日她一早出门,顺走红莲的猎枪直接上山。 本以为会像昨天那样,惊扰狍子后,那狍子竟然神奇般折返回来,让方清秀误以为打猎很容易。 昨晚又卖了钱,收穫人生第一桶金,导致她今日信心满满。 结果在山上晃悠了半天,毛都没得到一根。 方清秀有些怀疑,这大山是不是没有猎物? 可期间她又碰到过猎物,不过是猎物先跑了,没机会开枪射杀。 咕嚕咕嚕~! 方清秀喝了两口水,目光依然坚定,她坚信今日一定会打到猎物。 一定。 就在这时,歘啦~歘啦~的树叶与枯枝折断的声音在远处传来。 好像......猎物在奔跑的声音,而且还是往她这边的。 方清秀当即架起双管猎枪,埋伏在树后面,静静等待。 伴隨猎物奔跑的声音越来越近,她似乎还听到猎物背后好像还有动静,难道不止一头? 呼! 方清秀深吸一口气,按照红莲教的方法架起枪枝,听声辨位。 当声音往自己靠近所及范围时,她侧身一站,顺声望去。 当看到猎物的一剎那,她心中一喜,是大傢伙! 肯定能卖钱。 方清秀双眼一眯,瞄准,扣动扳机。 砰! 伴隨著双管猎枪的后坐力,让她整个人微微倾斜,可她的双目却一直盯著前方。 咚! 大傢伙中枪,一个踉蹌跌撞在一棵树上,摇晃几下噗通一下倒在地上,不断挣扎。 方清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今天打到猎物了。 她高兴之余也没有忘记装弹,因为还有猎物往这边靠近,而且声音越来越近了。 方清秀趁著这个空档,快速挪动脚步往猎物靠近。 正当她刚接近大傢伙时,前方动静往她靠近的方向竟然有人朝这边开枪? 竟然是人? 砰! 枪声突兀响起,方清秀顿时警惕起来,连忙躲在树后面。 很快,现场来了两人,哈著大气,显然是跑过来的。 “是谁?!” 说话这人是张猎户,旁边站著他儿子——张冲。 张猎户看了一眼地上永睡的猎物——两百多斤的野猪。 虽然野猪不算大,但张猎户与张冲好一阵追逐,一路追赶。 可万万没料到,偌大的大木山竟然碰巧遇见其他人,也万万没想到他们追逐的猎物会被人猎杀。 “是谁在那?出来吧!”张猎户再次喊道。 “爹,会不会是阿曹啊?”张冲说道。 此话一出,两人握枪的手都紧了几分,很是警惕。 只因张大壮的失踪,他们猜测这事肯定与阿曹与李艷脱不了关係,就是没证据。 经他们调查发现,李艷並没有嫌疑,阿曹......也没有太大问题。 可直觉告诉他们,阿聪啊嫌疑最大。 所以,他们父子俩隔三差五来山里寻找张大壮的下落,幸亏没找到,这就代表著他们还有机会找到大壮。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心里也猜了个大概,就是不知道大壮尸首在哪...... “爹,是不是阿曹啊?”张冲小声问道。 张猎户摇摇头,按照何耐曹的风格,他可不会躲躲藏藏遮遮掩掩。 “我是张猎户,你不认识我吗?” 在大木山只有东屯的人,別屯的人不敢来,屯与屯之间有地盘划分。 要是跨地盘猎杀,很容易引发屯与屯之间的矛盾。 当然,现在还不明显,有人敢偷偷的来,比如陈丰收与张愣两人,他们偶尔会来大木山乱搞。 只因现在还没成立rmgs,还不是大集体的时候,对地盘还没到重视的地步。 听到这话,方清秀略微犹豫。 她曾听红莲说过,能上大木山打猎的只有那么几个人,但也不是百分百確定是东屯的。 而张猎户这个名字,她听过,但没见过。 “请问,东屯妇女主任是不是叫刘海莲?”方清秀试探性问道。 闻言,张家父子俩皆是一愣。 这声音,他们头一回听,好年轻,好稚嫩。 在东屯,打猎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红莲。 可......眼前年轻声音的女子,到底是谁? “不是刘海莲,是刘大妹。”张猎户说道:“放心吧小娃子,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隨著他话音落下,方清秀举著枪缓缓现身,枪口对下,紧紧握著。 张家父子一愣,满脸愕然。 “你是......清秀?” “你认识我?”方清秀依然警惕。 “当然认识,你就是在何家工地干活很有劲那名小娃子吧?哈哈哈哈~!我们听过你......” 张猎户两人说著便往方清秀靠近,气氛一下变了,变得轻鬆。 隨便聊了两句,张猎户开门见山。 “小娃子啊,这野猪......我们追了好长一段距离,没想到被你给枪杀了。” 方清秀听出来了,张猎户他们这是想分她的猎物。 “虽然是你枪杀的猎物,但话又说回来,要是没有我们你也没办法猎杀它。所以我们三人平分,你看如何?”张猎户说道。 听到这话,张冲却不乐意了:“爹,咱们可是追了一路啊,而且我们还打伤野猪在先......” 是的,要不是张猎户他们將野猪打伤,別说一路追著野猪跑了,没一会连野猪尾巴都看不见。 “那也是人家打死的。”张猎户侧头呵斥一句。 方清秀看著他们顿了几秒,然后把枪枝放低了几分。 张猎户看她这样子,应该是同意了。 “哈哈哈哈~大家一起处理,这样能快些下山。”张猎户哈哈一笑,没想到这小女娃还懂事啊! 张家父子开始掏出装备,先给野猪放血...... 【很多人不理解为何要在山上处理,这样不会引来野兽吗?拿回去不是更好? 一,保险。 大山距离家远,两三个小时不处理会变质,特別是內臟,天气热更加。 二,负重。 处理可以减轻20~35%的重量(如屎尿血液,还有不要的內臟,边角料等......),如此能更方便运走,能延长肉质变质的时间。 三,避凶。 处理猎物现场血腥味重,哪怕附近有野兽,它们只会留在血腥味较重的屠杀现场,而不是追击猎人,起到祸水东引的效果。】 “小娃子,你以前是哪的啊?”张猎户与儿子一边处理一边问道。 方清秀也一起帮忙,她没说话,任由他们问话也没吭一声。 她在思量,该如何把一整头猎物带回去...... 如何把这两人的猎枪卖掉换钱...... 在方清秀的世界里,谁碰她的钱,谁就是敌人。 而张家父子已经触犯到她的逆鳞,这是她猎杀的猎物,是她的。 第277章 发生分歧 “今天......猎物是不是少了?咋一路上没看到多少稍微大的红点啊?” 何耐曹不由吐槽一句。 他在赶路之余,偶尔开雷达,一边寻找金色点,一边寻找合適的红点进行猎杀。 可奇怪的是......一路上没遇到多少,有时刚想开枪,猎物立马就跑。 真是邪门了。 就连那一窝獾子也是找了许久才找到的,还跑了一只。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半晌后。 “找到了。”何耐曹在雷达九百米范围內,一个大红点突兀出现。 是猎物,也是往枪声方向,应该......偏离不远。 为啥说应该呢? 因为大山有迴响,判断枪声位置並不准確,只能有个大概。 何耐曹加快脚步往红点方向,万一又被红点逃跑,那今天是白来深山了。 过了二十多分钟后。 嗯? 他在雷达五百米范围內发现了三个金色点。 而三个金色点全都聚在一起,一动不动。 他猜测,方清秀会不会跟张猎户他们一起打猎? 有可能,大有可能。 因为昨晚她就邀请过自己,说今天能不能带她上山打猎。 这只是猜测,三个金色点是谁名谁需要到了现场才知道。 不过......得先打猎。 以何耐曹为起点,金色点,红点,三者之间形成一个三角形方位。 其中距离最远的是金色点,红点最近。 他没有犹豫,第一时间是前往红色点。 至於那三个金色点,待会再过去看也不迟,打猎要紧。 ........................... 很快,何耐曹便在一百八十米外瞅见红点的真身,是一头不算太大的梅花鹿,是男的。 看著梅花鹿,何耐曹露出一抹淫笑,鹿血可是个好东西啊。 之前放在储物空间里的鹿血,被他喝了不少,库存不多了,得补货。 所以......必须靠近些,不然等猎杀的时候,血还没来得及装就流完了,那得多浪费啊? 当何耐曹靠近至八十米时,他暗暗可惜,这鹿茸已经硬化了,就是不知硬化到哪个程度。 砰! 他当即开枪,开完枪立马跑过去,手里还提著瓶子与小刀。 隨著枪声响起,迴荡在整个大木山山林。 也传到了张猎户三人的耳中。 此时,他们已经將野猪扒皮、处理內臟,就差分割。 张猎户正想將野猪分割,枪声使他停下,昂头看向枪声方向,很近,就在几百米远。 “是阿曹?”他不由嘀咕一声。 闻言,站在他们两人身后的方清秀,將匕首缓缓收起,有风险,终止刺杀。 她没想到这大山还有其他人在,而且他们还说是阿曹? 如果真是阿曹,那绝对不能动手。 此前已经有过两次不同的枪声,要是只有自己回去,杀人一事迟早会被发现。 方清秀觉得杀了他们不划算,她还要继续打猎赚钱,而且时间不多了。 “阿曹那小子怎么来了?確定是阿曹吗爹?”张冲在一旁问道。 “错不了的。附近几个东屯只有一把莫辛纳甘,这枪声错不了,很清脆。”张猎户分析道。 “没想到......他还能打到猎物,那玩意是不是......” 张冲话到一半被张猎户打断:“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张冲被说了两句,有些不服气的样子,但没再说话了。 张猎户收回目光,准备分割。 然而,方清秀却开声制止:“等等。” “咋啦小娃子?” “我想让阿曹过来帮忙。”方清秀说完深吸一口,双手捂著嘴,对天大声呼唤。 “誒啊~~~~!” 她这嗓音连续喊了足足五秒钟,刺耳的声音传遍山林。 张家父子俩面面相覷,经过大壮这件事,他们不是很想见到阿曹,甚至有些牴触。 就连那日阿曹新屋入伙他们张家都没去。 可如今方清秀已经喊了,那他们也没辙,继续处理猎物。 “等阿曹过来再处理吧!”方清秀出言制止。 听到这话,张猎户微微一愣,有些没搞明白方清秀意欲何为。 “为啥一定要等阿曹过来?”张冲替父亲问出了疑问。 “因为......我对分配不满。”方清秀直接坦白,她不担心以后在山上与他们相遇,同样是一条命,她不怕。 “你......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 “我没有说过。” “你......” 张冲手指著方清秀,对眼前这女孩露出惊诧表情,心想她难道就不怕死吗? “爹。”他看向张猎户,两人面面相覷,似乎在回想。 方清秀好像......確实没有答应。 “不是,之前我们说得好好的,咋就变化了呢?”张猎户问道。 然而,方清秀却答非所问:“谢谢你们帮我处理,我会给你们报酬的。” “啥?” 张家父子脸色铁青,合著搞了半天,他们这是给別人做嫁衣? “小娃子,凡事要讲道理吧?这野猪是我们一路追过来的,要不是我们把野猪打伤,你能猎杀吗?” 张猎户顿了顿,语气忽然沉了几分:“再说了,没有你开枪,我们照样能猎杀它。现在我肯分一份肉给你,我敢说......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可方清秀来了这么一句:“野猪......是我杀的。”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张冲顿时怒了,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一枪崩了她。 奈何有何耐曹在附近。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等阿曹过来吧!让他来评评理。”张猎户说道。 何耐曹是特约观察员,有事情可以找他公正。 没过多久,不远处便传来踩踏枯枝断裂的声音。 眾人顺声望去,是何耐曹没错。 “阿曹!”张猎户大喊一声。 “誒~~!”何耐曹回应。 当他看到方清秀与张猎户时,內心鬆了口气。 还好不是別屯的人,不然情况就复杂了。 “清秀,你......咋又跑上山了?”何耐曹没好气道。 “我打猎。”方清秀看著地上的野猪说道。 “阿曹,你来的正好。”张猎户掏出香菸递过去,把事情的原委缓缓道来。 第278章 抽籤 两三分钟后。 “......事情就是这样。阿曹你说,我们三人平分有何不妥?我觉得我已经够仁义了,给她一份她还不乐意,你说说理吧!”张猎户表情难看。 “是啊阿曹,我们之前还说好的,现在处理完了她说是她的,你说气不气人?换做是你,你能同意吗?”张冲也在一旁附和道。 何耐曹微微点头,如果角色互换,让阿曹站在张猎户这边去看事情,方清秀確实不道义,截胡不说,还让人家处理完才说给报酬不分赃的话。 可要是站在方清秀的立场,又是截然不同的看法。 猎物是方清秀杀的,这是铁一般的事实,甭管人家运气好还是怎么滴,那也是人家杀的。 而且前提是,人家也不知道张家人在追它啊? 再说了,这些都是无主之物,谁能猎杀各凭本事,谁也別埋怨谁。 “猎物是我杀的。”方清秀还是那句,咬死了。 “可......可那猎物也是我们打伤的,没有前因你能瞎猫碰见死耗子吗?”张猎户反驳道。 “我打的是野猪,不是死耗子。”方清秀一脸认真。 “你......”张猎户被气到了,他看向何耐曹:“阿曹你来说吧!只要你开声说她是对的,我立马就走,一块肉都不要她的。” “对啊!阿曹你说。”张冲也说道。 两父子把问题直接拋给何耐曹,让他定夺。 “阿曹,我听你的。”就连方清秀也是这般,懒得扯。 呼! 何耐曹嘆了一声,这是左右为难的节奏啊。 其实两边都有理,所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呃~不如这样吧?以抽籤的方式来定夺猎物的归属权如何?”何耐曹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抽籤?” 张猎户对此感到不满,为啥要抽籤?明明是我们的功劳。 “阿曹,这样对我们不公平......”张冲说道。 “你们先听我说说规则。” 何耐曹左右看了看,见他们没说话,他继续。 “我把方案写在纸条上,抽中哪个就是哪个。” 他没给他们反驳的机会,快速说道:“第一,按照你们之前所说的,分成三份。” “第二,五五分,就是说方清秀一半,你们一半。” “第三第四,四六分与六四分,你们方清秀其中一方四或六。” “第五第六,三七与七三分,与刚才第三第四一样。” 何耐曹说完看向他们三人,徵求他们的意见问道:“你们觉得如何?” “这......” 张家父子相视一眼,这要是万一抽到三七,那岂不是亏大发? 可相反抽到七三,又等於没得到啥好处啊。 只因先前就是一开三等於三点三三,父子俩加起来等於六点六六。 他们就这么一想就明白何耐曹在维护方清秀了,这可不行。 万一抽到四六五五之类的,那更亏。 没等他们说话,方清秀率先开声:“我没问题。” “我们有问题,把二八与八二加上吧!”张冲当即提出意见。 何耐曹瞥了一眼方清秀,方清秀立马答应:“好。” 这是一把双刃剑,没有绝对的贏,没有绝对的输。 是输是贏,尚未分晓。 “那......就这么定了。”何耐曹从麻袋掏出纸和笔,这把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特么谁上山带纸逼啊~臥槽? 何耐曹当著他们的面把纸张摺叠再摺叠,然后割开,形成数块纸条。 然后写下十四张小纸条,分別是:三人平分、五五、四六与六四、三七与七三,二八与八二各两张。 “怎么会这么多啊?”张猎户问道:“不是八张就可以了吗?” 啪! 何耐曹一拍脑袋:“对!瞧我这脑子,都懵了。” 他说完连忙把多余八张纸条分別揉成八团丟进麻袋,把八张未揉成团的纸条给他们过目。 “吶~!你们都看看,我没写错吧?” 眾人点头:“没错。” “那......我们开始了。”何耐曹將纸条揉成团,然后递到张冲的手中捧著。 “咱们事先声明,我只抽一次签,你们双方谁做主?”何耐曹问道。 八个方案只抽其一,那只能是其中一方为主。 方清秀与陈猎户只能一个人抽籤,抽到啥就是啥。 打个比方:由方清秀为主抽籤抽到了三七,那么三就是她自己,七就是张猎户。 但抽籤由何耐曹代劳。 “我旁观。”方清秀第一个回答。 “好!”张猎户父子也答应,他们做主。 张冲得到確认后开始摇,连续摇了十多下停止,然后伸到何耐曹面前。 何耐曹擼起袖子,然后闭著眼睛把头別过一边,伸手去抽籤。 张家父子俩目不转睛地看著,从何耐曹拿到纸条那一刻开始,他们一直盯著。 “好!我现在打开。” 何耐曹说完当著他们的面,把纸条双手举在他们面前,缓缓摊开,字面朝他们三人。 当纸条显露在张家父子面前时,他们脸刷一下就黑了。 怎么会这样? 第279章 跟踪 “三七?” 张猎户顿时眉头一皱,我们竟然选了个三七? “这......这不可能啊!”张冲拿著纸条看,心有不甘。 方清秀对著这个结果略微诧异。 因为这个规则对她而言,完全不利於她,她是吃亏一方。 但恰巧在这个不利於她的规则內,她得到了利益,她內心瞬间平衡了。 “唉~~!愿赌服输,我们认了。”张猎户父子拿走十分之三的野猪肉,其中包含內臟,隨后与张冲离开现场。 等他们离开后,方清秀看著正在忙碌的何耐曹,就这么看著,啥也没说。 “咋啦?我脸上有花啊?”何耐曹没好气道。 方清秀摇摇头,然后俯下身背起最大那块野猪肉,六十斤加一张野猪皮,另外一块野猪肉只有四十多斤,包括內臟。 而张猎户得到十分之三,大概四十六斤左右。 “清秀,重那块让我来吧!”何耐曹说道。 “我可以的。”方清秀说完直接走了。 何耐曹摇摇头,这人就是倔强,这么小个背著六七十斤,跋山涉水很不容易。 说归说,想归想,还是让她去吧,因为方清秀是倔驴。 何耐曹背起两把猎枪,把四十多斤的肉与內臟放进储物空间,然后跟在方清秀后面。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不是何耐曹木訥,而是方清秀足够冷,属於埋头苦干那种。 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们才休息了两次。 方清秀没有接受何耐曹的好意,一直扛回东屯。 “清秀,先到我家吧!”何耐曹提醒道:“我给你借辆马车来,马车会使吗?” 方清秀摇摇头:“你教我。” “呼~好吧!我待会跟你一起去黑市吧!” “不用,我自己去。”方清秀语气透著坚决。 “先看看你的技术吧!”何耐曹说道。 他担心方清秀把人家的马车使坏了不好交代。 ........................... 下午四点半。 他们回到何家大院。 两只小狼青听到动静停止打闹,立即警惕起来,顿了两秒才摇著尾巴凑近,嗅著何耐曹表示欢迎。 隨后嗅著方清秀,似乎在记住她的味道。 没一会,小狼青便转移目標,警惕看著他们放在地上的野猪肉。 “阿曹......”家人纷纷出来看。 “清秀......” “......” 他们閒聊几句,得知方清秀又上山打猎,这下他们可算是明白了,方清秀就是倔驴,不听劝。 “红莲,去杜叔家里借马车过来,清秀要去黑市。”何耐曹说道。 “哦~!” 红莲应了声便出门去了。 何耐曹与方清秀分別进入篱笆间洗澡,洗掉身上的血跡,换身衣裳。 这院子有两个篱笆间,很大很宽敞,三四个人一起洗澡都没问题。 等他们两人洗完澡出来,马车也借来了。 “李姨,这些留给你们吃,红莲说里脊肉好吃,还有猪肚......”方清秀头一回说这么多话。 她把东西放下直接驾著马车,一个人去黑市。 刚才她已经学过马车了,无非就是挥鞭子,拉韁绳,很容易。 三五人目送方清秀离开,马车老快了,碰到坑洼轮子都跳起来。 说实话,她们有点担心。 只因方清秀这孩子怪怪的,今日听阿曹说,昨晚方清秀骑自行车从马路牙子飞出去了,还好人没事...... “嗯?好香啊!”何耐曹嗅著鼻子说道。 “是爹在烧獾子油。”廖晓敏在院子回应道。 她们在洗挖回来的药草与野菜......彩霞与芳姐在帮忙。 何爹与李三妹则在外屋地弄獾子油,弄好之后正好炒菜,不能浪费。 而神爷则在大院转圈圈,手里还拿著罗盘,走两步停一下,左看看右看看。 何耐曹挺好奇的,想过去看看又怕打扰人家老先生,只因自己是个外行人,插不上半句嘴。 就在这时,两只小狼青忽然往门外靠近,有客人。 “这~大院子,可太气派了!” 说话这人是石头屯的村民。 “叔!里屋喝口水。” “......” 何耐曹將他领进屋,斟茶递水,隨便聊了两句,那人又急匆匆走了。 他的来意是让何耐曹明日到石头屯一趟,那边出了点事情,需要阿曹或者公安到现场公正处理,没多大的事儿。 他们就近来东屯,懒得去镇上报案了,毕竟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何耐曹答应了。 去石头屯顺便看看赵老头与林大爷他们,最主要的目的是到镇上供销社打电话问问林国栋情况。 问问他方清秀是不是有个哥哥,多了解一点。 不过......看方清秀最近的表现,阿曹感觉她对何家构不成威胁,对何家也没有敌意啥的。 何耐曹心想......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老把人往坏处想? 说实话,这真怪不得他,只因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他不得不谨慎。 “阿曹......去把秀春姐跟艷姐喊来一起吃饭。”红莲在里屋对大院门大喊一声。 “好!我马上去!”何耐曹嘿嘿一笑,不就是叫人嘛?我最喜欢了。 他刚走出几步就感觉哪里不对了。 她们昨晚都怀疑成那样了,今晚竟然不让小妹去喊?反而让我去喊?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果然,何耐曹走出不到三十米,后面有一个金色点跟著过来。 我被怀疑了吗? 何耐曹就当没看见,继续往前,在一个拐角处忽然躲了起来,不知道是红莲还是晓敏。 啪嗒~啪嗒~! 脚步声很轻很轻,听得何耐曹疑惑不已。 这......是红莲吗?他感觉不太可能啊。 廖晓敏就更不可能了,她肯定不会干这种事情。 何耐曹很了解她。 嘶~~!该不会是......彩霞吧? 就在他思绪间,那道倩影鬼鬼祟祟看著前方,完全没注意何耐曹就在她身后。 噗! 何耐曹一把拉住她,將她推到角落壁咚,俯视而下。 “阿曹......呼~!哈~!你......你......”彩霞支支吾吾,刚才真被阿曹嚇到了。 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阿曹发现了,她明明很小心啊。 “彩霞,你咋在这啊?”何耐曹笑著问道。 彩霞感受著阿曹迎面而来的阳刚气息,心跳得厉害。 本来就有点做贼心虚,现在又被阿曹靠这么近,两人都挨在一起了。 阿曹低头一看,两人明明有些距离却真挨在一起了。 咕嚕! 何耐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彩霞的衣服確实白,而且衣服也宽大。 “我......我就出来看看。”彩霞侧过头不敢看他,双手抵著何耐曹的胸膛,示意不要靠近。 “哦~是吗?” “嗯~!我......我想跟你一起去喊她们。” “真的?” “真的。”彩霞认真点头。 “那咱们一起去吧。”何耐曹说完缓缓鬆开她,適可而止。 彩霞忽然正视何耐曹,脸色变得认真,她脑子一热,问道:“阿曹,你跟秀春姐李艷她们......嗯哼~~?!” 她话还没说完,直接被何耐曹堵住她那柔软的小嘴。 她瞪大双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竟然...... “唔唔唔~~!......唔唔唔~~!”彩霞双手撑著何耐曹的胸膛,不断拍打。 可何耐曹却伸手到她的后腰,猛地一搂。 她渐渐地不再反抗...... 彩霞身子一软,双眼一闭,整个人挨著何耐曹...... ...... 第280章 (加更一) 入夜。 堂屋內。 大餐桌上摆著两盘獾子肉,以及两盘野猪肉,还有在山上挖的野菜两盘,以及猪肚下水两盘。 “哇~好香啊!”何小慧嗅著鼻子道。 她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肉,比之前在老宅时做的还香。 “哈哈哈~!这多亏了你顾伯父带来的香料,那可太好用了,比咱家的可强太多了。”何爹称讚道。 这次顾老爷带了不少好东西来,其中就有做菜燉肉的香料,这种香料在农村几乎看不到。 “那下次我再带多些过来,哈哈哈哈~!......”顾老爷笑著道。 他很喜欢这里,住起来特別舒服,心特別静。 “嗯~!確实好吃。”神爷连连点头,味道不错,他很喜欢。 “神爷!我敬你一个......” 何爹刚想敬酒,神爷连忙摆手:“可以了,不用太见外。” “呵呵好!”何爹举起酒碗:“来!大伙们整一个。” “来~!” “来!......” 在场十四人齐齐举起酒碗,其中还包括李小玲,她也举起小碗凑热闹,大伙们哈哈大笑,很是热闹。 何家七人,顾老爷四人,李艷三人。 ......这一顿晚餐在眾人的欢声笑语中结束,大伙们吃得很畅快,也喝得很痛快。 吃饱喝足后坐在大院的凉亭內喝茶聊天,啥都聊,话题很轻鬆。 女人们则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嘻嘻哈哈。 何小慧与李小玲在餵狗,希望它们能快些长大。 主人吃啥它们就吃啥,但不能餵太饱,不然它们会自满,对事物的兴趣会减弱,会懒惰。 好比人一样,一旦吃太饱容易犯困,对很多东西都会失去兴致,不想动,甚至连呼吸都懒了。 ........................... 东厢房外屋地。 『东厨司命』 这里是厨房设施地,位於东厢房最南侧,也就是大院门进来右手第一间房子,是这间大院的总厨房。 为何不设在正房堂屋? 正常情况下,正房的堂屋直接烧菜做饭,特別是冬天,不浪费柴火,直接烘暖。 何耐曹想著油烟太多了,洗菜洗碗啥的久而久之会很脏。 其实还有其他位置可以选。 一是正房耳房。 二是西南房;所谓西南泄水,就是这个意思。 “彩霞,你咋啦?我看你心不在焉的?”红莲一边跟她们收拾一边问道。 “啊?没......没有啊!”彩霞当即回过神来,有些恍惚,喝了点酒脸有点热。 她一直在想被何耐曹强吻的事情,搞得她现在心乱的很。 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过问何耐曹李艷与胡秀春的事情。 现在好了,自己也搭进去了,她现在哪里敢问他们的事情啊? 自己跟阿曹都不清不楚的。 “彩霞,是不是不捨得我们啊?”李三妹笑著问道。 “嗯,我很喜欢这里。”彩霞也笑著回应,她喜欢这里的热闹与安静。 明天他们可能要走了,不过要等神爷发话。 “如果不著急的话那就多住几天唄。” “李姨,我得下次才能来了,这两个月已经耽误太多时间。”彩霞提起这事就苦恼。 她那把配枪一直没找到,据说那次剿匪其中那名三当家就有盒子炮,但被他提前跑了,根本找不到这人。 “好~!想啥时候来就啥时候来,当自个家一样。”李三妹说道。 “嗯~!” 收拾屋子后,李艷与胡秀春道別一声,离开何家大院。 他们洗澡的洗澡,嘮嗑的嘮嗑,逗狗的逗狗...... ........................... 半夜。 所有人都睡下了。 彩霞缓缓爬起身,有些尿意。 套大院不会在室內设置厕所,临时尿壶有,但现在不是冬天,没啥必要,加之新屋灯火通明(三天)。 她轻手轻脚从稍间(堂屋左手第二间)来到次间(堂屋左手第一间),她路过何耐曹的火炕时,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这傢伙......安静的样子好看多了。 等她上完厕所回来时,她站在炕边又呆呆地看著何耐曹。 看著看著,她不由靠近了几分。 她一想起傍晚那会,脸烫的厉害。 阿曹......是有媳妇儿的,他怎么敢那样对我? 就在这时,一声声狗叫从大院门传来。 “汪汪汪~~!......” 彩霞瞳孔一缩,暗呼糟糕,阿曹醒了。 “阿曹,我......我......” “嘘~~!”何耐曹对彩霞做出噤声的手势,示意不要说话。 他缓缓弓起身,彩霞微微后退一步,只见何耐曹微微侧过脸,一动不动。 彩霞微微蹙眉,稍间这会传来动静,她们好像......也醒了。 她攥著手心,心一横,把嘴凑了过去,亲了一下何耐曹的侧脸,然后逃似的进入稍间。 何耐曹摸了摸侧脸,有点懵。 他侧耳是因为想听清楚大院门的动静,而不是让彩霞亲他的脸。 刚才......他好像听到敲门声,很小很小,但又不是很確定。 只因雷达范围內一切安好,没有任何金色点与红点。 难道......是风吹? 毕竟那声音实在太小了,根本听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敲门声。 这会,狗叫也停了,一切恢復安静。 继续睡。 ........................... 次日清晨。 大伙们吃过早餐,聚在大院门口外。 “何老弟,我们......是时候该回去了,这几天多有叨扰。”顾老爷跟他们道別。 院门外的地方很宽敞,放一辆车子一点都不碍事。 “嗐~!顾老哥你说这些就见外了,有空......常来哈!”何爹不会说做那些虚偽的挽留,走就送,来就迎,不拉拉扯扯。 李三妹在一旁拿著回礼,还有一些獾子油与獾子肉,以及其他东西...... “......” 彩霞那边也是嘰嘰喳喳道別,满脸不舍的样子。 这时,神爷忽然对何耐曹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何耐曹见状连忙过去:“神爷。” 他礼貌唤了一声。 “嗯。我有些事情跟你说一下,关於你的大宅。”神爷看向大宅,语重心长地说道。 “神爷您说......” “......” 閒聊一会后,相互道別一声,何家人目送顾家的车子离开,直至消失。 “呼~~!明天......终於可以上工了。”何爹休息了几天,身体都生锈了。 不过也玩得开心。 “一天天就知道干!”李三妹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然后跟她们回大院。 院外只有何家父子两人。 “爹,门口这块地皮,谁的呀?”何耐曹指著前面问道,杂草很多,乱糟糟的。 “好像......没人的,一直荒著。阿曹咋啦?”何爹说道。 “我打算把它清理一下,弄乾净些,看著舒服。” “呵呵好,听你的。”何爹给他递过一根烟,两人点上。 呼~~! 何爹看著自家大院,很是欣慰,很自豪。 没想到他这辈子能有这么一间大院,简直跟做梦似的。 “对了阿曹,神爷......还说了啥?” “没啥事,让我们睡好吃好,他过四天再过来一趟。” “嗯~!这次要麻烦他老人家了。”何爹说到这,脸色都难看了几分。 刚才神爷临出大院时曾叮嘱过,无论晚上遇到啥事情都不要出门,不要理会。 等过四天后他再过来。 也就是新屋入伙第六,第七天。 “阿曹,你说......究竟是谁这么坏心眼?”何爹嘆了一声,他自问没做过啥坏事。 “別担心,等过阵子自然会知晓。”何耐曹安慰道。 神爷说,不知道是谁不要紧,等他处理大院的事情后的七天內,使坏者自然浮出水面; 不用特意去查,只需留意屯子是否有人大病即可。 两人聊了一会便进入大院。 如今是第三天,依然灯火通明,燃三天。 “哥~!彩霞姐好像落下东西了,吶~给你。”何小慧把一个包包递给何耐曹。 “嗯~!下午我送过去。”何耐曹自行车与手礼已经准备好了,顺便去供销社打电话,然后把彩霞的包包一併送回去:“我该去石头屯了。” “去吧!早些回来。”一家人目送他离开。 “......” “嗯。” 何耐曹道別大院,路过小屋子瞄了一眼,马车没在,也不知方清秀回来没有,昨晚也没见她过来何家报平安。 何耐曹没走一会,恰好遇上杜叔,杜叔说要用马车,问马车在哪? 这下何耐曹知道了,方清秀昨晚......根本没回来。 第281章 (加更二) 石头屯办事处。 “我家母鸡下蛋跟你有啥关係呀?啊?还问我要鸡蛋?你咋好意思的?”一大娘皱著眉道。 二大娘一听就来火了:“咋没关係啊?没我家公鸡采你家母鸡,你家母鸡能下蛋吗?啊?而且你家母鸡经常跳过来我家抢东西吃,我现在拿你们两个鸡蛋咋地啦?啊?我过分了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要这么说,屯里哪家的母狗生了崽也有公狗家一份唄?哼!”一大娘气笑了。 “那可不?必须的啊!”二大娘理直气壮。 “那人家怎么没上门要狗崽子啊?” “那是別人大方,我可没那么大方......” “......” 两人为了两颗鸡蛋一直吵,足足吵了两天,好在两人也足够耐心,没打起来,就讲道理。 这让石头屯大队长刘文刀头痛不已,这叫什么事啊? 正在这时,何耐曹来了。 “阿曹你来的正好,这事非你处理不可!”刘文刀递过烟,相当客气。 只因上次剿匪的事情,让石头屯的村民刮目相看,不再小看这位年轻人。 “阿曹,喝茶。”丁大財亲自给他倒茶。 上次在这里开会商討剿匪,他一直不看好何耐曹,可后来听说了他的事跡,丁大財內心懊悔、自责,他以貌取人了,啪啪打脸。 “刘叔客气了,財叔客气了......”何耐曹点上烟简单打招呼,然后了解情况。 得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他嘴角狠狠一抽,就这?就为了两颗鸡蛋? 真是服了。 心想你们不用上工的吗?两个鸡蛋吵一下能理解,可连续吵两天......简直了。 因为现在不是饥荒年,家家户户能吃饱,极少人饿肚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咳咳~!” “一大娘,你家有多少只母鸡多少颗蛋啊?”何耐曹问道。 “五只母鸡八颗蛋,咋啦?”一大娘回道。 何耐曹没回答她,继续问二大娘:“二大娘你家有多少只大公鸡?” “一只啊!”二大娘回应。 “哦~带我去看看。”何耐曹来了兴致。 “啊?” 眾人疑惑,所有人跟了过去。 “嘖嘖嘖~!一大娘,你家母鸡不亏啊,二大娘家的大公鸡可太漂亮了,威武雄壮,完全配得上你们家那些小母鸡,不亏。” “这样吧!这大公鸡我要了,母鸡我也买了,省得你们为了鸡蛋吵来吵去。”何耐曹说道。 神爷临离开何家大院前,让何耐曹找一只大公鸡,越精神越好。 这不,巧了。 顺便养一窝鸡,刚好有鸡蛋。 这也是为了给大院增添一点乐趣,咯咯吱吱的热闹些。 主要平时有些食物边角料可以给鸡吃,不浪费。 “这......这可不行,我还得靠这几只母鸡下蛋呢。”一大娘不乐意。 “我卖!”二大娘当即答应,她喜欢何耐曹,为人正直风评好。 “一大娘,那你开个价。”何耐曹说道。 “呵呵阿曹,你隨便给点就行。”二大娘笑著道。 “行!”何耐曹当即掏出八块钱给她。 大公鸡看起来五斤重左右,但实际只有三斤不到,羽毛很蓬鬆。 “哎呀~给这么多啊?阿曹你给多了,给多了。”二大娘又惊又喜。 这公鸡要是卖给供销社指不定才两块钱,卖给黑市最多也就四块,阿曹竟然给八块? “不多,就当是给你补贴点鸡蛋钱。”何耐曹说道。 这大公鸡对何耐曹来说,八块钱不亏,它值这个价,可遇不可求。 “那......那我也卖吧!”一大娘看得眼睛都直了。 说是五只母鸡,但只有一只唱歌,一只下蛋,其余三只没反应,要是大公鸡不在......她还咋养啊? 乾脆连鸡蛋也卖了。 最后,何耐曹也没亏待她,以黑市的价格买,主要这些母鸡都挺精神的。 事情解决了,东西也买到了。 等事情结束后,何耐曹拜託周燕把鸡与鸡蛋送回何家,给了一个小红包做路费。 能用小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事,省事方便,乾净利落,自己也不用亲力亲为去操心。 他骑著自行车前往赵家。 ........................... 石头屯,赵家。 何耐曹提著手礼走进赵家院子。 “嘿嘿阿曹,你今个儿咋有空来啊?”赵军笑著出来迎接。 他正在整理打猎的装备,想明天上山搞一搞,给家里赚点生活费。 “赵叔。我过来处理点事情,顺便过来看看。”何耐曹打招呼,顺手把手礼递过去。 “哎呀来就来嘛!还带这么多东西作甚?快进屋坐。”赵婶招呼著,连忙去倒茶。 “好。” 何耐曹应声进屋,余光扫视一圈,里屋有人。 而赵桂花脸色红润,羞答答的,应该被是卫东餵饱了。 卫东你可真行,阿曹暗暗夸讚。 他还没喝茶,先进东屋看望赵老头,对方很是激动。 “阿曹......你小子可算来了。” “怎么?又想灌醉我啊?”何耐曹没好气道。 “我......呵呵呵!”赵老头嘿嘿一笑:“我们赵家有这个本事把一个酒神喝趴吗?” 那日赵军从东屯回来,把经过说了一遍,可把赵大爷激动坏了。 排场那么大不说,还喝趴了好几个壮汉,真牛逼。 “等你伤好了,咱喝两盅。”何耐曹说道。 “好啊!咱就这么说定了!”赵大爷一激动牵动伤口,嘶~~!痛得齜牙咧嘴。 两人閒聊一会,何耐曹走出东屋,来到堂屋坐下。 “赵叔,卫东呢?”何耐曹问道,屋內没有其他金色点。 “哦~他上田里指导去了......”赵军说道,他对卫东还是挺满意的,有文化有学识,就是抱孙子有点难。 想到这,赵军忽然凑近问道:“阿曹,你说卫东......是不是有问题啊?我家闺女咋迟迟没怀上?” 赵军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他们天天扯犊子。” 何耐曹看了一眼方形赵桂花,心想卫东真难为你了。 “赵叔,我这么跟你说吧!想要抱孙子......你得让桂花减肥。” “减肥?” “嗯,就是让她少吃,把体重降下来......”何耐曹跟他解释一番。 其实胖的人是很难怀上的,哪怕怀上了也很危险,要特別注意。 赵军连连点头,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谢谢你啊阿曹......” “......” 他们客套几句,何耐曹道別一声离开赵家,前往林家。 林家现在逐渐恢復平静,慢慢从林孙女阴霾中走出。 林小龙比以前成熟了很多,语气没以前那般骄傲,更多的是沉默寡言,少了好多话。 他开始担起家里的重任,准备跟赵军,老爷子一起上山打猎,养家餬口。 閒聊半晌,何耐曹离开林家,前往平河镇。 ........................... 下午一点。 平河镇,供销社。 “请问同志,刘哥呢?”何耐曹对供销社员问道,他没看见刘光平。 “刘同志这几日有事回家去了,得过几天才回来。”有人回道。 “哦~!” 何耐曹哦了一声:“那我打个电话。” “好!阿曹同志你要打哪啊?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何耐曹拿著磁石电话开始摇,经过几次转接后,终於接通木材加工厂的电话,然后又等了几分钟才听到正主的声音。 “餵~你好!哪位?!”电话那头传来林国栋的声音。 “国栋叔!我是阿曹!”何耐曹大声道。 “哦~~是阿曹啊?!......” “......” 两人閒聊几句,林国栋得知何家新房入伙,语气中掺著苦涩与高兴。 何耐曹见状差不多了,直切主题。 “国栋叔啊!我想问你个事儿......” “哦~你说......” “......” 几分钟后,何耐曹掛断电话,感觉怪怪的。 林国栋说,方清秀確实有个哥哥,只是好久没见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咋样。 他付完电话费刚走出供销社,一名年轻公安同志路过向他打招呼。 “阿曹同志,今个儿怎么有空来供销社啊?” “你好同志,我没事就来逛逛......”何耐曹回道。 “......” 两人抽著烟聊了两句,公安同志忽然说道:“最近平河镇有点不安全,阿曹同志让你的家人没事儘量不要来。” 何耐曹眉毛一挑,好奇问道:“咋回事啊?方便说说吗?” “前天晚上有人被杀了......这事情咱上局子慢慢谈!正好你那工资也该领了。” “好!......” 何耐曹应了一声,与同志一起回公安局子。 (水字通知:公安局子只有县才有,镇上最多设置公安派出所,而不是公安局。由於本书已经把公安局的设定定型了,所以就不改了,还请见谅。有好心读者多次指出本书的不足,对狗作者有很大的帮助与提升,在此感谢。也欢迎各位读者老爷指出本书问题,一起探討。) 言归正传,刚才说到主角跟隨公安同志前往公安局,了解有人被杀一案与领工资。 ........................... 公安局门口。 何耐曹与公安同志肩並肩进入公安局子,这里的同志都与阿曹认识,阿曹与他们相互打完招呼后坐在招待厅喝茶。 “来~!喝口茶水。”年轻公安同志给何耐曹斟茶:“阿曹同志,上次新屋入伙我们好多人没时间去,莫怪啊~哈哈哈!” “同志你別这么说,我谁都没敢惊动,是你们瞧得起我来我家道贺,我已经很感激了。再说了,你们这么忙还抽时间出来,我要是敢怪你,我爹知道了不得抽死我啊?”何耐曹笑著道。 “哈哈哈哈~~!......” “......” 两人寒暄几句,偶尔来一名同志招呼说两句又走了,看来他们是真的忙。 “同志,小军哥呢?”何耐曹问道。 他一直没见著小军,而且局子好像比以往少了很多人。 “哦~小军队长去死者被杀现场了......”年轻同志把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何耐曹。 在昨天中午有人报案,说在一处偏僻位置发现了一具男尸体; 经调查发现,死者......已经死了。 死者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偏瘦,黑户,没人见过,推测是外来人。 初步判断,死者死亡时间在前天晚上八点至十二点之间。 死因——割喉,而且还是一刀。 “目前凶手还在调查中,但是......没什么线索。所以......让何叔他们这段时间儘量別出来。”年轻同志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提醒。”何耐曹道谢。 “哦~对了阿曹,你......要不要去现场看看?或许你有不一样的见解。” “呃~下次吧!我还有点事情去一趟彩霞那边。”何耐曹拒绝。 他新屋刚建起,神爷提醒何家这几天儘量別沾晦气。 “哦~好好好!”年轻同志一下子反应过来了,是他唐突了。 “同志,那我先走了。”何耐曹道別。 “嗯,记得领一下这两个月的工资。” “好!” 何耐曹临走时派了一根烟给他,然后领走特约观察员两个月的工资; 一共是五十二块钱,还有一些票据。 以及......五十块钱剿匪奖励,还有一幅剿匪英雄的锦旗。 何耐曹拿著锦旗,还別说,內心挺爽的。 家里还有好几个锦旗与奖状没放出来,晚点回去全部掛起来,满足家人的虚荣心。 他收起东西,骑上自行车,前往彩霞住处。 临走时,何耐曹听到有人来公安局报案,说有人在大街明目张胆卖肉,妥妥的投机倒把。 呵! 何耐曹笑了,这年头真有不怕死的。 嘶~~!不会......是方清秀吧? 他摇摇头,立马掐灭这虚无的念头,方清秀的猎物昨晚应该卖了才对,怎么可能现在卖? 要是昨天的肉留到现在,基本都臭了,哪怕你卖也不会有人买。 所以......不会是方清秀,就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待会办完事打听一下,这也是来平河镇的目的之一。 真不让人省心。 第282章 偶遇熟人 下午两点。 顾家大院。 何耐曹胯下自行车,愣愣看著顾家大门,那里站著一个熟悉的人——表哥·程志才。 “程表哥?” “何表弟?” 程志才也是一愣,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何耐曹。 “程表哥,你现在在这里工作吗?”何耐曹好奇问道,该不会在这做保安吧? 以前没有保安一说,而是另一种说法。 在旧时代,保安类別的先称:门丁、门者、门倌、守閽(hun)、门上的...... 应景时代有其他別称:看门的、门卫(大厂)、门房、保卫科(大厂)...... 其中『门房』最贴切如今的时代。 “对!我现在在顾老板手底下做事,处理重要文件。”程志才手里正拿著一沓文件夹资料,他看起来有些自豪得意。 因为他知道阿曹是个文盲,没读过书,名字可能都不咋会写。 何耐曹瞟了一眼他手中的文件夹,是简易马尼拉纸文件夹,回形针隨意別在一起,这种是普通文件,並非耐磨的牛皮纸。 这很好区分,也很好猜测,重要文件咋可能给刚入职的员工? “我不是看门的。”程志才忽然补充一句,很突兀。 “哦~!”何耐曹哦了一声,其实工作不分贵贱。 “何表弟,你......来这嘎哈?”程志才问道。 他之所以在门口不是做门房,而是门房大叔去方便了,暂时由他看著。 “我是过来找彩霞的,她在家吗?”何耐曹说道。 在雷达范围內,里面有几个金色点,证明他们应该都在。 “你找小......咳咳~!你来找彩霞是有啥事?”程志才不合时宜问道,通常喊小姐,可他想在何表弟面前装逼。 何耐曹顿了两秒,著实没想到程志才会这么问,这是他该问的吗? 不是他贬低程表哥,而是他不该过问,你无权过问。 但他还是礼貌说道:“我有事找她。” “呃~何表弟,你来得不是时候,彩霞说暂时不见任何人。”程志才认真道。 这是门房大叔去方便之前提醒的。 “这样啊?”何耐曹没觉得有啥不妥,顾家有重要客人或者有事情要谈也不一定,这没啥好说的。 见状,他把彩霞的包包递过去:“程表哥,这包包是彩霞的,待会帮我转交给她。” “这......”程志才拿著包包愣了一下。 “麻烦你了程表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何耐曹骑著自行车离开了。 程志才看著何耐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包包。 这两天顾家在何耐曹家住下,他们中午已经都知道了。 那么这包包就是彩霞在何家落下的,然后阿曹上门归还。 嗯,程志才一想就通。 想著想著,他忽然眉毛一挑,转身看了看四周; 他见没人立刻打开包包,顿时瞪大眼睛,里面有上百块钱现金,还有手錶...... 看得程志才直咽口水,他很想拿走。 但他还是忍住了,偷鸡摸狗的事情不能做,这是他的底线。 可不耽误他作怪。 那日在何家新屋入伙,程家人回去后说起何耐曹,说何耐曹带彩霞参观的时候非常热情,那眼神他们都看在眼里,有老婆还惦记外面的那种。 何表弟这思想......要是被顾老爷或者彩霞知道会有何感想? 让他们知道他们如此信任的人竟然是这般噁心的人。 呵呵! 想到这,程志才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何表弟啊何表弟,你莫怪表哥这么做,我也是为了程家的未来,也是为了你与弟妹相处融洽恩恩爱爱啊!” 他收起思绪,连忙用笔在纸条上写写画画,然后把纸条塞进包包里。 嘿嘿嘿~!...... ........................... 就在他傻笑时,大叔也徐徐走来。 “小程,你傻笑啥?” “啊~呵呵没......没啊!”程志才尷尬挠了挠头。 “嗯?你手上咋有小姐的包包?”大叔虽然对文字犯难,但对事物可是一目了然,小姐与老爷的东西他都记得。 “啊~这个啊!是我表弟送过来的。” “你表弟?你哪个表弟?”大叔先忙追问:“是不是阿曹先生?” “阿曹先生?”程志才先是一愣,似乎对这称呼很陌生,顿了两秒才回过神来,他听顾老板说过这称呼。 “是!我表弟叫何耐曹。” “啊?阿曹先生他人呢?”大叔著急道,同时跑出门外到处看。 程志才眉毛一挑,心想大叔怎么这么著急?难道是何表弟犯事了? “叔!我表弟走了有一会儿了。” “哎呀~!你咋不留住阿曹先生呢?” “留他嘎哈?我还不让他进来呢!”程志才理直气壮道。 “这......这这......嗐~!”大叔嘆了一声,都怪他,一时间没提醒小程这逼玩意。 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顾家已经下了命令,凡是何家人,无论何时何事都要通报,以贵客之礼对待。 特別是阿曹先生,是上上宾,不可怠慢。 “小程,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明白......”大叔苦口婆心地对程志才说明白,怕以后又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等大叔说完,程志才整个人都懵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心想何表弟在顾家竟然是上宾?这不可能吧?一定是假的...... “小程,你记住了没有?!”大叔认真问道。 “我......我知道了。” 程志才思索半晌,对何表弟是又羡慕又嫉妒,凭什么一个没读过书的乡巴佬能与顾家这种大户人家搭上关係?还这么好? 程志才忽然感觉哪里不对! 不对不对! 何表弟与顾家好......这是好事啊! 他看著手中的包包,內心豁然开朗。 何表弟与顾家关係越好,这纸条的威力就越大,让他们看看何表弟真面目,他就是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对! “叔!我把包包还给小姐。”程志才说完笑著快步走向里屋。 大叔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微微摇摇头,这人看起来就不咋地,跟阿曹先生比起来......差太远了。 小程......真是阿曹的表亲吗? 第283章 顾老爷的无情 顾家大院客厅內。 “彩霞,咱家的情况......不容乐观,上面抓的很严,恐怕坚持不了多久。”顾老爷沉声道。 zbj的帽子不是说摘下就摘下的,它有著抹不去的痕跡。 而顾老爷从东屯回来后才接到情报,情况复杂啊。 “父亲,难道没有別的办法了吗?”彩霞露出担忧。 “有!” “真的?是什么办法?” “离开这里......去香港。”顾老爷认真道。 彩霞不是很接受这方案,她也不知道为何......她就是不想离开这里。 “父亲,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 “唉~!”顾老爷摇头嘆息:“目前只有这个办法了,而且要快。” 公私合营,並不是字面上那么简单,里面有很多门道。 对於其他人而言也许这是好事,能保住饭碗不说,还能赚钱。 但......顾家不一样,被盯上了。 “这个月底......我们就离开这里。”顾老爷看著女儿,认真道。 对他来说,离开这里反而是一件好事,更是为了女儿。 在何家那几天时间里,彩霞与阿曹他们相处,顾老爷都看在眼里,特別是彩霞看阿曹的眼神,他知道,他都知道。 那是喜欢。 顾老爷是过来人,加之常年与人打交道懂得察言观色,女儿那点小心思怎能瞒过他? 所以趁著女儿对阿曹感情没那么深,提前了去这段孽缘,毕竟......阿曹先生是有老婆的,而且不止一个。 试问有哪个疼爱女儿的父亲捨得让女儿做小?那多委屈啊。 也许阿曹不一样,但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要是女儿受委屈找谁说理去? 她无依无靠。 顾老爷看著彩霞满脸不舍的模样,心一横,大事已定,容不得她任性。 在这一刻,他下定决心,离开这里。 “父亲,可是......可是我的配枪还没找到,我不能就这样离去。”彩霞找到一个留下来的藉口。 “这件事我已经有眉目了。那日剿匪逃离的三当家就在开园县。所以......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会安排。”顾老爷说道。 配枪不是啥大事,花钱点搞搞关係就行。 所以三当家在开园县这件事是骗彩霞的,目的就是断了她的念想,断了她留下来的念想。 “我......我还没报恩。”彩霞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低了几分。 她现在脑子空空的,忽然有一种即將失去什么东西的感觉,很沉闷,很无助。 她忽然想起一事,问道:“父亲,那天晚上在莫山背我回来的人,是阿曹对不对?” 顾老爷一愣,很诧异彩霞问这件事。 他以为阿曹已经跟女儿坦白了,没想到女儿还蒙在鼓里。 不得不说,阿曹是一个非常守信用的人,值得信赖。 顾老爷摇摇头:“不是,那人是我花大价钱请来的精英。不然......以阿曹的本事能从狼窝救出你吗?” “他有......”彩霞当即反驳道。 “他只是个猎人!”顾老爷大声回应,言语有些激动。 闻言,彩霞微微摇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父亲,好似在说:父亲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父亲,你怎么能这么说阿曹?他多次对我们顾家有恩,救过你......也救过我......” 顾老爷深吸一口气,看来不说点绝情的话,彩霞是不会死心的。 这坏人......就让我来当吧! “彩霞,当日他妹妹生病,是谁帮了他?” 顾老爷说话时紧紧盯著女儿,继续说出无情的话:“是我把韦医生请过去,后来又是我把车子借给他......” “可那金胆......”彩霞再次为阿曹辩护。 顾老爷当即打断道:“金胆那是他给我借汽车给的报酬。你以为我这次花大价钱送礼,是为了啥?我这是为了感谢他这颗熊胆。这......难道还不够吗?” 这些话说得彩霞哑口无言。 是的。 要顾老爷这么说,啥恩情都已经还清了。 顾老爷本来就是一名商人,大多时候会权衡利弊,用金钱衡量。 “上次他还救过我......”彩霞想到上次被张愣与陈丰收设下陷阱受伤那次。 “那次......就算没有阿曹先生,你依然会遇到其他路人。就算你没有遇到......我也会派人去寻你。”顾老爷神情严肃,没有往日的慈祥。 他一番番无情的话,正在顛覆彩霞的思想,反驳她內心对何耐曹的感恩。 “所以......严格上来说,我们顾家不欠阿曹任何人情。”顾老爷双手负背,看向窗外。 客厅的气氛,骤然凝固。 沉吟半晌,顾老爷再次开声,这次的声音很平静,但却每每带刺。 “彩霞,阿曹先生虽然是一个好男人,但他......不是一个好丈夫。” 他转过身看著彩霞,彩霞想说话,顾老爷摆手制止:“他......不止两个女人。现在不止,以后只会更多。” 顾老爷的话无不在提醒女儿,让她看清现实,不要去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未来。 阿曹......配不上她。 彩霞听完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恍恍惚惚。 “彩霞,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 顾老爷说到这,忽然长嘆一口气:“唉~~!我知道你喜欢阿曹小子,可我身为父亲......怎捨得你嫁过去做小?怎捨得你在那边受委屈?” “我......我没有。”彩霞说这句话时,声音很低,显然没啥说服力。 “彩霞,父亲我......时日无多了。” “父亲......” 彩霞声音颤抖,再也绷不住了,起身低著头挨著父亲的肩膀,身子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 她哭了好一会,然后低声说道:“父亲,我......跟你去香港。” “好~!好!” 顾老爷轻拍著她的后背:“你能想通就好,想通就好。” 只要女儿过得好,其他......不重要。 彩霞抹了抹眼泪,与父亲拉开距离,抬头看著父亲:“过几天......我想去一趟东屯,跟他们......道別,可以吗父亲?” “好!是要跟他们好好道个別。”顾老爷露出欣慰笑容。 他也不知这么说是对是错。 希望女儿到了香港,能忘掉阿曹。 ...........................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顾老爷,小姐。”是程志才的声音。 “什么事?”顾老爷沉声道。 “是这样的顾老爷,小姐在我姑丈家落下的包包,就在刚才,我表弟把包包送过来了。” “阿曹他人呢?”彩霞下意识问道。 “他......回去了,说不好意思见小姐。” 这话听到,顾老爷眉头微皱,不好意思见彩霞,这是几个意思? 彩霞也是有些疑惑,调整了一下状態,嘎吱一声打开门。 “小姐。” 程志才笑嘻嘻把包包递过去,他看著彩霞那张精致的脸,微微出神。 他出神之余看出彩霞的异样,她......好像哭了。 嘿嘿!好啊,好事啊!这是机会,这纸条一定派上大用场。 “阿曹他......有没有说什么?”彩霞问道。 程志才微微摇头:“没有。” 他说完连忙关切地问道:“小姐,你怎......” 砰! 程志才话还没说完,大门已经关上了。 第284章 方清秀的神操作 平河镇道路上。 何耐曹骑著自行车,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阿曹同志!” 滋滋滋~~! 何耐曹剎车,顺声望去,那边有三五个人,是小军哥他们。 “小军哥?” 何耐曹骑自行车往他们靠近,掏出香菸给他们递过去。 小军他们接过烟点著。 “呼~~!阿曹你咋在这啊?啥时候到的?” “我中午就到了,刚才去了一趟彩霞家里......”何耐曹把彩霞落下包包的事情说了一遍。 “哦~!要不......上局子喝杯茶?”小军邀请道。 “呃~......” “来来来~!反正现在还早著呢!骑自行车回东屯两个小时不到,上局子咱俩聊聊。”小军扯著何耐曹说道。 “那......那好吧!”何耐曹还想找方清秀的,既然小军他们现在有空,不妨问问。 几人边走边聊,聊了一路。 ......“阿曹,你说你要找一个......一米六的年轻小姑娘?她驾著一辆马车?”小军问道。 “嗯对!她叫方清秀,个子瘦瘦的,皮肤偏黄偏黑,一看就是农村人......”何耐曹把方清秀的特徵说了一遍。 连马车的外貌也陈述清楚:“那马车小军哥你们也见过......” “......” 他们说话这会功夫,已经来到公安局子门口了。 “嘶~~!阿曹,你说的马车......是不是这辆?”小军哥手指著公安局子外面的马车。 何耐曹一愣,特么还真是这辆...... “对!马车咋会在这呢?” “哈哈哈哈~!阿曹,看来误打误撞,你是来对地方了。” 眾人哈哈大笑。 “走!进去看看。”小军说道。 何耐曹进局子前瞟了一眼马车,血跡斑斑的,这是啥情况? 之前可没有这么多血跡。 等进到局子,何耐曹更加诧异。 特么,他要找的方清秀竟然被抓了? 她被人举报投机倒把,在大街上大摇大摆卖肉,还大声喊价叫卖,还真是个虎娘们,一点都不知道收敛一点。 “阿曹,你找的那位小姑娘,就是她啊?”小军问道。 那日何家新屋入伙,他们压根没见过这女孩,所以不认识。 “嗯~是她没错。”何耐曹看著浑身血跡的方清秀,看著......可怜兮兮的。 而方清秀依然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状態,但冰冷的外表下透著疲惫与愤怒。 她在大街上卖肉卖得好好的,结果来了一帮公安同志; 方清秀还以为他们是过来买肉的,好声好气招待(自认为的),没想到他们竟然连马车带肉一起给她端走了。 气得她想开枪了。 奈何被他们提前拔枪,还没收了她全部工具,包括刀子、双管猎枪,大弓...... 不过......除了刀子,其余全是何家的。 “你没事吧?没有哪里受伤?”何耐曹语气关切地问道。 方清秀死死盯著那群其中之一拿走她的肉的公安同志,还把她的钱拿走了。 可一听到何耐曹的话,火气莫名地消散不少,她抬起头看著何耐曹,顿了几秒钟才说道:“他们拿走了我的钱,还有肉。” 得了! 何耐曹算是听出来了,方清秀有没有受伤不重要,重要的是钱与肉被拿走了。 “誒~!!这位小姑娘的东西呢?全部还给她!”小军对那边的人喊道。 “好!” 那边回应,很快將东西搬回马车上,大部分的东西都还回去了。 何耐曹往马车一看,直呼好傢伙! 这些肉不是昨天的野猪肉,而是狍子肉? 心想方清秀哪来的狍子肉啊?上哪弄的啊? 他敢断定,绝对不是从东屯那边运过来的,时间差对不上。 方清秀看著马车上的肉,皱著眉说道:“我的肉......” 马车上的狍子肉原本是一整头的,如今只剩下七八斤与一张狍子皮,其余被他们割走了。 其实这行为很正常,没啥好说的。 “你的肉待会我带你去供销社卖掉。”何耐曹说完扯了一下她的手:“赶紧谢谢人家。” 方清秀依然皱著眉,她很不开心,她从莫山辛辛苦苦打来的猎物,竟然被他们拿走了大半多? 昨晚,她卖完野猪肉,閆大爷对她说,平河镇的莫山有猎物,隨便杀。 她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於是隨便找了个地方住下,天一亮就上了莫山。 莫山——就是之前彩霞被王云海绑架那座山。 方清秀运气好,进山没多久就打了一头狍子,高高兴兴下山去卖肉。 结果閆大爷没在黑市,黑市一个人都没有。 她还等了好一会结果没人来,她等不及了,就到街上大喊大卖。 没想到才卖了两三斤肉就被公安同志抬走了。 “不用谢了,这有啥好谢的......”小军客套几句,有些不好意思。 早知道是阿曹的人,他们肯定不会把方清秀带回来,隨便说两句让其收敛一点就行。 结果带回来的肉被割了大半多...... “小军哥,那我们先走了,下次有时间来我们东屯,我好好招待你们......”何耐曹与他们客套几句,他们回局子去了。 何耐曹本想把狍子肉送给公安同志加餐的,但考虑到这狍子肉是礼又不是礼的,怎么送啊?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赃物,赃物怎么能送人呢? 而且这肉是方清秀的,所以他打消了把狍子肉送人的念头。 ........................... 半晌后。 何耐曹把自行车绑在马车上,他目光看向方清秀的脚,一瘸一拐的。 她应该是受伤了,就是不知道她伤得重不重。 “清秀,我先带你去卫生院包扎一下伤口。” 方清秀摇头:“不用。” “很快的,我有认识的大夫。”何耐曹劝道。 “不去。”方清秀语气坚决。 “能说说为啥吗?”何耐曹很不解。 “去卫生院要花钱。”她语气认真。 何耐曹扶额,合著是因为钱吗? “很便宜的,用不了......” “不去。”方清秀打断道。 “嘖~!那我看看。”何耐曹说著蹲下身拉她裤脚位置。 方清秀微微蹙眉,她连忙闪开:“不要。” 她说完快步往马车靠近,只要坐上去就没事了。 何耐曹看著她爬上马车,说不上吃力,但很明显。 他站在方清秀身前,俯下身抓住她的脚踝。 “我不要你管。”方清秀伸手搭在何耐曹肩膀,示意不要看。 “你別动!” 何耐曹瞥了她一眼,后者愣愣看著他,好像被控住了一般,任由何耐曹摆布。 当何耐曹看到她的脚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是啥?...... 第285章 计划——主动出击 方清秀的脚肤很白,与脸上的肤色格格不入。 可何耐曹在意的点不是脚白,而是她脚上的伤疤。 从膝盖往下二三十厘米全是烫伤的伤疤,看得何耐曹心里有些发堵。 这方清秀以前到底经歷了啥? 而新的伤口在伤疤下方,黑肿有血跡,应该是石头摩擦或者摔伤。 方清秀把头撇过一边,一只手撑著马车,另一只手扶著何耐曹的肩膀,浑身衣服血跡斑斑,表情没啥变化,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 “我给你包扎一下。”何耐曹轻轻放下她的脚,然后从麻袋掏出药材和纱布,空间里有很多。 他把药草放在一块已经晾晒好的猪皮上,然后用一个木棒子碾碎,碾压至弄出水; 然后倒出水壶里的水湿透毛巾扭干,给方清秀擦拭伤口。 虽然避免不了细菌,但草药可以杀菌祛瘀化肿。 “忍著点,有点疼。” “嗯。”方清秀轻轻应声。 她就这么低著头看著正在给自己包扎伤口的何耐曹,一句话也没说,也没喊疼。 等何耐曹包扎好后,方清秀从挎兜掏出一小沓钱递给他:“给你。” 何耐曹看著递过来的钱有些捉摸不透,就算包扎给钱也没必要给这么多吧? 一个爱钱如命的人给这么多?疯了吧? 刚才让方清秀上卫生院包扎她死活不愿意,说怕花钱,其实包扎伤口花不了多少钱,便宜的几分钱都有。 然而现在帮她包扎好了,她却主动掏出钱?还是大十几块钱? 方清秀见何耐曹迟迟不拿,她解释道:“昨天我们在大木山背回来野猪肉,我连肉带皮卖了一百三十多。你在大木山帮我背回来四十斤野猪肉,我给你十六块钱酬劳。” 她说完把钱塞给何耐曹:“拿著,这是你应得的。” 何耐曹拿著钱,总感觉哪里不对,好像......老板跟员工。 他下意识数了一下钱,不对,数量不对。 “清秀,你给多了。” 何耐曹知道方清秀的性格,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你把钱硬塞给她她也不会拿回去。 “你给多了七毛钱。”他手里拿著另外的十六块钱。 “三毛钱马车,一共两天。”方清秀说的很认真。 “那......多出一毛钱呢?”何耐曹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里发堵。 闻言,方清秀伸出手指,何耐曹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他刚才帮方清秀包扎脚的位置。 “你包的很差,只值这个价。”方清秀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何耐曹嘴角狠狠一抽,合著你损我来了? 他看了看包扎好的伤口,心想不丑吧?我都给別人包过好几次了,有经验啊。 “咳咳!那个......你这两天不能到处乱跑,不然伤势会严重。” 何耐曹把钱收进挎兜,然后坐上马车,扬长而去。 “清秀,你上哪弄的狍子啊?”他好奇问道。 “莫山。” 好傢伙,何耐曹直呼好傢伙,莫山那地方之所以没什么人去,是因为那边很多狼。 而方清秀竟然能从狼口中夺食,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何耐曹敢说,她能平安从莫山出来,那真是天道加持,运气爆棚,受伤算轻的了。 “莫山很危险的,下次別去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方清秀回应得很快。 何耐曹嘴角又是狠狠抽了抽,心想你知道个屁你知道,你这副样子明明就是没听进去,下次准会去。 “我跟你说啊,以后別在大街大摇大摆的卖,得躲起来,不然下次还会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 “大街明明很多人,为啥要躲著卖?”方清秀很不解。 呼~~! 何耐曹忽然感到深深的无力感,对她讲道理太吃力了。 “我带你去见个人吧!下次你白天打到猎物,可以直接去找他。” “谁?”方清秀来了兴致。 “待会到了你就知道了。” ........................... 杂货铺。 “哎哟~阿操!好久不见啊!哈哈哈哈~!”维叔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出门打招呼。 何耐曹媒眉头微皱,都是这老登,净给我喊错名字。 “维叔,下次再喊我阿操,不然我以后不光顾来了。” “阿曹你说啥?”维叔疑惑道。 “......” 这老登明显是欠揍。 “这里有点狍子肉,收不?”何耐曹问道。 话落,方清秀把剩余的狍子肉提到维叔面前。 “只有这么一点啊?”维叔有些可惜。 “下次还有。”何耐曹没好气道:“这不还有一张狍子皮吗?” “成,一块一。” “一块二。” “不行,我也要赚点不是?”维叔直言坦白。 “那狍子皮呢?” “十四块五毛,良心价。”维叔说道。 何耐曹感觉可以,看向方清秀,方清秀点头,她感觉现在好累,好想睡觉。 “买二十颗12號霰弹。”她要买子弹。 刚才在路上时,何耐曹跟她说了,说著这里有子弹买。 维叔看著方清秀,心想这女娃该不会又是阿操的媳妇儿吧? “好!把肉拿进来。” 两人跟著维叔进屋,维叔取出子弹,算盘劈啪作响。 “狍子肉皮一共是二十三块三毛,除去二十颗霰弹五块,一共剩余......十八块三毛。” 闻言,何耐曹眉毛一挑:“维叔,我记得霰弹是四块八吧?” 维叔一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对对!瞧我这记性,那剩余十八块五毛。呵呵呵~!” 这老登......不老实。 何耐曹递过烟,閒聊几句,目的是让方清秀与维叔相互认识认识。 方清秀仔细数著钱,心里暗暗盘算,这次太少了,远没有昨天一百多块钱多。 如果按照这样的进度,剩余的二十天要每天卖出六十多块钱才行。 换句话说,每天需要打到一头八十斤的猎物才能保持...... 可她这一受伤又耽误了时间,而且她听阿曹说打猎並非那么容易,说她这样的已经是相当厉害。 对於一个新手来说,绝无仅有。 可方清秀不以为然,她......真的不想杀人。 ......半晌后。 “阿操!常来哈!哈哈哈哈~!......”维叔跟他道別。 “阿操?”方清秀第二次听到这称呼,好粗鲁的名字。 “別听他瞎说!我是曹操的曹......”何耐曹说道。 “哦~!” 方清秀应了声,也不管脏不脏,卷了点乾草在马车上当枕头,身子一躺,直接睡了过去。 何耐曹坐上马车侧头看著她,这孩子......真不知道她这么拼命为了啥。 他回过头一挥马鞭:“驾~!” 回程——东屯。 ........................... 路上。 何耐曹在思考,该如何应对丁默勇,以及老姐的后遗症。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过於被动可不是一件好事。 等宅子的事情处理好,何耐曹打算带刘红梅上开园县一趟。 一是为了给刘红梅检查身体,確定后遗症对应方案,然后治疗。 二是为了亲自找丁默勇下手。 不过在离开开园县之前,得培训一下家人的枪法,以备不时之需,有应对危险的能力。 第286章 外面的女人,是谁? 下午五点。 东屯。 老杜院子门口。 啪啪啪!...... “餵~清秀,醒醒!到家了。”何耐曹俯下身伸手轻拍方清秀的脸。 方清秀缓缓睁开眼,过了好几秒钟才適应光~带来的刺眼。 等视线逐渐对焦后,映入眼帘是阿曹凑近的面孔。 “餵~清秀,你没事吧?”何耐曹语气透著些许担忧,心想这孩子不会疲劳过度了吧? “我没事。”方清秀伸手拨开何耐曹的手,然后缓缓爬起身,刚才她睡得好舒服。 一摇一抖的硬板,竟然如此舒服。 她好久好久没试过睡得这么踏实了,而且在一辆马车上。 这会,杜叔家的留守老人也从里屋出来。 “杜大爷,这马车你帮忙洗洗。”何耐曹把钱递过去,里面有七毛钱。 六毛是车费,一毛是何耐曹给他的洗车费,算是补偿吧!自己懒得动手。 “哦~好!阿曹要不要进屋喝口茶水啊?”杜大爷客气道。 “不用,我该回去了。” 何耐曹客套两句,骑上自行车,方清秀也坐了上来,然后一手搂著何耐曹的腰。 她见过好多人坐自行车都是这样的。 “清秀,你的手抓后面。”何耐曹没好气道。 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他还怎么解释啊? “哦~!” 方清秀哦了一声,然后伸手抓著何耐曹身后的衣服。 何耐曹扶额:“我说让你抓著车尾架子。” “好~!” 方清秀总算明白过来了。 她瞥了一眼何耐曹的背影,似乎在说:是你刚才没说清楚。 何耐曹骑著自行车载著方清秀回家。 “清秀,你要不要去我家洗澡?”何耐曹问道。 小屋子洗澡不方便,清秀大多时候去河里洗。 方清秀略微思考后拒绝。 虽然衣服裤子都在何家,但衬裤与小衫都在小屋子。 衬裤指的是內裤,裤衩,男的夏天基本不穿裤衩,空档为主。 有些女人大大咧咧的也不穿,觉得羞耻的女人则加一条短衬裤(內衣)与小衫/肚兜(內衣)。 就在这时,何耐曹遇见胡秀春,她刚从何家刺绣回来,想回去拿点布料过去做一件肚兜。 因为阿曹喜欢她穿肚兜。 结果碰巧遇见何耐曹。 两人对视一眼,打了声招呼,意味深长。 ......很快,何耐曹把方清秀带回小屋子。 “诺~!刚才给你买了条毛巾。” 何耐曹从麻袋里掏出一条毛巾,这对阿曹来说不值钱,隨便造。 方清秀下了车,连忙从挎兜掏钱,结果何耐曹已经走远了。 “送你的,待会过来我家吃饭。”他临走前说了一句。 方清秀看著他的背影,直至何耐曹消失才进屋。 ........................... 李艷住处。 何耐曹把单车收进空间,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放在別处就行。 他雷达一扫,目光看向柴房。 胡秀春这女人,懂事得让人心疼啊。 “阿曹!”胡秀春听到声音从柴房冒出一个脑袋,对何耐曹招了招手。 “秀春姐。”何耐曹跨步向前,伸手扯了一下裤子...... 胡秀春看他这副样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也开始伸手盘头髮。 当何耐曹进到柴房时先是愣了一下,这......还是柴房吗? 柴火是有,但全部放置门口挡著,围成一个直角,里面还有空间。 意思就是——门中门。 牛逼,何耐曹直呼牛逼普拉斯。 ......嗯~! 里面还有柴火堆成的长椅子?这麦秸秆垫子还是新的,她们真是用心啊。 何耐曹隨手一扔,然后缓缓坐下,这垫子挺好,就是麦秸秆有点嗑屁股,怪刺挠的。 ......过了好一会。 何耐曹忽然问道:“秀春姐,这柴房......啥时候弄的啊?” “唔唔唔~~!?......”胡秀春过了好一会才回应他:“呼~!哈~!”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嘆声道:“我们都准备好几天了。” 何耐曹伸手抚著她的秀髮,露出淡淡笑容:“真辛苦你们了。” 嗒~! 胡秀春没好气地拍了他一巴掌,轻轻的。 心想阿曹也真是的,啥时候不能聊天?偏偏这时候问东问西。 何耐曹背靠在土墙上,闭上双眼,双手摊开,浑身放鬆,偶尔这样休息一下也挺好。 ......休息了一会后。 嗯? 何耐曹差点深度睡眠了,雷达上却出现金色点?有人往这边过来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心想该不会是李艷吧? 桀桀桀! 没一会,院子传来噗嗤噗嗤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胡秀春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每次都这样啊? 她抬起眸子看向何耐曹,何耐曹轻轻点头,示意没事。 “秀春!”是一道妇人的声音。 胡秀春又抬起眸子与何耐曹对视,这人他们认识,不是李艷,而是——奎嫂。 自胡秀春回来后,奎嫂偶尔过来问候,有时还拿粮食过来,就是怕胡秀春挨饿。 不过好在有李艷的粮食,以及何家的救济,她们过得並不差。 “秀春!”奎嫂又喊了一声,还敲门。 砰砰砰! 胡秀春与阿曹没理她,事不关己高高掛起,任由让奎嫂大喊大叫。 兴许是知道里屋没人,奎嫂没一会就走了。 何耐曹也不知道怎的,奎嫂走了他內心暗暗可惜,竟涌出些许遗憾。 当然,他不是对奎嫂有兴趣,而是...... ........................... 又过半晌,何耐曹正休息得好好的,雷达范围又有一个金色点,也是往这边来? 沃日! 何耐曹不由在內心吐槽,他只是想安安静静跟胡秀春聊聊天而已。 没曾想会这般困难重重,诸多波折。 来吧! 我倒要看看来者何许人也,来此阻拦。 然而,那人却一声不吭,脚步声往柴房越靠越近。 胡秀春被这脚步声嚇得嘴巴张大,嚇得仿佛能塞下一根香蕉,她內心不断在祈祷,外面的人千万进来柴房,千万別进来柴房...... 何耐曹也是一惊,他不得不紧张起来,身子微微靠前,与土坯墙缓缓拉开距离。 要是被人看到,那事情就大条了臥槽! 此刻,气氛紧张到了冰点。 胡秀春双眼越瞪越大,喉咙好像被鯊鱼骨头卡住一般,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生怕惊动外面的人。 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嗒~!嗒~!...... 外面刺耳的脚步声如同一把寒冷利剑一般直插喉咙,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屏住呼吸,此刻的气氛寂静得只能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与他们的......心跳声,落针可闻。 外面的脚步声忽然停下,两人心臟砰砰直跳。 “咳咳~!”是一道女人的轻咳声。 胡秀春与何耐曹对视一眼,眼中无不透著惊骇。 因为......这道声音他们並不认识,非常陌生。 那么,外面的女人......到底是谁? 第287章 你怎么那么能装? “咳咳~!”是女人的轻咳声。 胡秀春与何耐曹对视一眼,眼中透著惊骇,只因这声音,他们都不认识,好陌生。 正当他们两人感觉就快完蛋时,那女人再次开声:“阿曹。” 她轻轻唤了声。 “呼~~!......” 何耐曹与胡秀春同时鬆了口气。 刚才,他们两人都以为死定了,结果那声音不是谁,是李艷。 轻咳那两声確实不是李艷,因为她变声轻咳,尖尖的,简直臥槽了,可把他们嚇坏了。 “哈~~!......” 胡秀春身子微微往后昂,长长呼了口气,太嚇人了,这边也嚇人外面也嚇人,总之她很害怕,狠狠咽了口唾沫星子。 她瞪了一眼门口,又羞又气。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同时內心涌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羞耻,怎么每每都会被李艷撞见?她真感觉好尷尬啊。 “秀春姐,差不多是时候了。”何耐曹提醒道。 他也是被李艷嚇到了,心想李艷也忒坏了点,净调皮捣蛋,下次有你好看。 “哦~!”胡秀春轻轻哦了一声,这种情况有点难为情。 呼~! 她小嘴微张,吐出一口浊气再深吸一口,逐渐恢復。 就在这时,外面的李艷忽然探出脑袋,里面光线有些暗淡。 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淡淡的。 “艷姐,你先出去,我跟胡秀春聊点正事,待会就好。”何耐曹打破寂静。 李艷顺著阿曹的目光看向胡秀春,內心怦怦直跳,也不知道她在想啥,反正就感觉很厉害。 “好~......好吧!”李艷过了数十秒才反应过来,然后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离开柴房。 她直接走出院门,依然小嘴微张,好似还没从刚才回过神来。 李艷不由在想,胡秀春太能装了,真的。 胡秀春个子虽比不上李艷,但她却考虑得很长远,所谓深谋远虑啊。 这一刻,李艷对胡秀春佩服得不行。 以后,她得跟胡秀春好好学习学习,討教討教一二才行。 毕竟......深谋远虑不是谁都会的。 ........................... 傍晚。 李艷住处。 她们两人从里屋走出,肩並肩。 李艷一副不嫌事大的表情,探索欲极强。 胡秀春则低著头,脸蛋红扑扑的,羞得不敢抬头看李艷。 “秀春,让我看看。”李艷伸手捧著胡秀春的红脸,把她的小嘴掰开,她还微微凑上前仔细看著胡秀春牙口。 “嘖嘖嘖~秀春,你怎么那么能装啊?”李艷真是对胡秀春佩服的紧。 “你......你放开我。”胡秀春连忙拨开她的手,继续低著头,逃似的离开。 “誒誒誒~秀春,跟我说说唄!你咋做到的?”李艷连忙跟了上去:“誒~別跑啊!” 她们一人追一人跑,前往何家吃饭。 路上还碰见方清秀。 “哎呀~累死了。”李艷追不上胡秀春,她太能跑了。 她停下脚步看著方清秀:“呼~!清秀,你昨晚上哪去啦?” 由於阿曹没来得及告诉他们方清秀已经回来了,所以他们並不知。 “我在镇上。”方清秀回应,然后被李艷扶著走。 “脚咋受伤了?要不要紧啊?”李艷嘘寒问暖。 “......” 两人一问一答,可把李艷整尷尬了,方清秀是那种不问不说话的类型,而且回答超简单。 ......很快。 大伙们围著饭桌叭啦著晚餐。 何耐曹忽然来了喝酒的兴致,跟他们喝酒。 “爹,咱俩整两盅。” “好~哈哈哈哈!整两盅。”何爹也高兴。 咕嚕咕嚕~! 两人一碗下肚。 没一会,何耐曹跟红莲与晓敏碰杯:“来~!咱仨整两盅。” 他不怀好意的笑容她们两人都明白,阿曹想做坏事。 “阿曹,我......喝不了。”廖晓敏细声说道,说完还脸红了。 何耐曹眉头顿时一皱,他娘的姨妈,净坏我大被同眠的好梦。 操! “没事儿,咱下次喝。”他安慰一句,然后与红莲碰杯。 又是一碗下肚。 这时,刘红梅忽然有话要说。 “阿曹,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哥~!这里除了你和清秀姐,我们都知道了。”何小慧忽然插了一嘴。 “啥事啊?”何耐曹看著他们,奇奇怪怪的。 “下午,冯叔来找过我,说......让我当学校的老师。”刘红梅很开心,这是她喜欢的事情。 何耐曹也笑了:“这是好事啊老姐,那......啥时候开始教书啊?刘老师。” 哈哈哈哈~!...... 眾人都乐了,都还没开始呢,阿曹就先叫老师了。 “你是不是在笑话我?”刘红梅手指著何耐曹,一副嗔怪的模样。 “哪有~?我哪敢啊?我不就是提前喊两声適应適应嘛!”何耐曹狡辩道。 “阿曹说得对~哈哈哈哈!”何爹哈哈笑。 “刘老师!......” 眾人又是一乐,何家出了个老师,能不高兴吗? “嘶~可是学校呢?”何耐曹问道。 “冯叔说学校办在咱东屯......”刘红梅把冯叔下午来何家的事情一一陈述一遍。 冯叔代表附近四个屯举办『农民业余文化学习班』,也就是民校,业余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想识字想学知识的人接受教育,这个『人』包括男女老少都可以,只要你想学。 但大部分以小孩子为培养对象,大人则旁听,主打教导小孩。 在这四个屯之间,东屯虽然不是最中心,但东屯因为何耐曹的缘故,得到县的重点关注,所以这学校就定在东屯。 如今八月底,正是掛锄期间,可以利用这个时间,把学校搭建起来,快速组成一个民办学习班,让小孩子学到知识,为华夏做贡献。 至於刘红梅的工资就由四个屯相互承担,以工分作为报酬,比满劳动力还高一个档次,属於额外补贴。 此外,刘红梅还可以向县、镇,申请教学补贴(钱与票据),这个得等学校办下来才可以申请,不然申请也是白费。 附加,东屯民办学习班的场地,由四个屯同时派人出来联手搭建,相信只要粱木一干后......不出半个月场地便能建好。 粱木晾乾需要一个月,也就是一个半月时间能建好。 其中,用於学校的所有费用,由四个屯平摊。 如粉笔,製造黑板,喇叭等东西...... 冯叔说办就要办好的,像模像样。 不过......这些费用需要个人意愿捐赠,手头宽裕可以捐一些,捐多少都可以,有心就行。 哪怕一分也是爱。 现在,就等刘红梅发话,不是差她一个老师,而是只有她比较上心。 而刘红梅需要徵求弟弟的意见,看他怎么说。 “阿曹,你觉得如何?”刘红梅看著何耐曹,眼中透著期待。 “当然好啊!在精神上、物质上,我双手赞成並支持。”何耐曹语气认真及肯定。 人生,遇见一件有意义又喜欢去做的事情,非常难得,真的非常难得。 “真的?”刘红梅露出洁白牙齿,她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当然。”何耐曹举起酒碗,面向家人:“来!提前为我们刘老师祝贺!” “哈哈哈哈~必须庆祝!”家人纷纷附和。 “来~刘老师!” “......” 隨著何耐曹站起身,所有人都起立举著酒碗,连李小玲也举著空碗参与其中。 刘红梅看著他们,嘴唇微抖,鼻头一酸,眼睛一红。 她想起c关东时,爹娘都死了,是何娘拉了她一把才活著。 渐渐地,她从爹娘的阴霾中走出,谁知何娘也走了,然后辛辛苦苦与何爹把孩子拉扯长大。 本来以为生活会慢慢好起来的,可后来阿曹被人打傻了,本是破碎的家庭雪上加霜。 好在阿曹现在傻病好了,如今还独自一人撑起整个家。 在刘红梅心里,阿曹是伟大的,是个爷们,是家的顶樑柱。 所以刘红梅有任何重大的事情,她都会徵求阿曹的意见,如果阿曹不同意,她绝对不会去做。 可阿曹处处为她著想,什么好吃的好处的都给她。 就连自己的兴趣爱好也支持,比如教书,教书也能学到很多知识。 在顾家送来的书籍里,她好多没有见过,这些都可以学。 这都是阿曹给的,以及......各位家人。 刘红梅举著酒碗,声音断断续续:“谢~......谢谢你们。” 第288章 练枪 晚餐过后。 所有人在院子的凉亭聊天,喝了点小酒,嘮嗑更加乐呵。 何耐忽然说道:“艷姐,秀春姐,我先送你们回去。” “啊?”胡秀春与李艷面面相覷,似乎在说:难道阿曹要......灌输知识给我们吗? 一旁的红莲狐疑地看著何耐曹。 就连何爹与李三妹也感觉怪怪的。 何耐曹看向家人:“我有点东西给她们。” 他说话时无比认真。 何家人点头,阿曹这副样子应该是有事。 “走吧!”何耐曹喊了一声,提著马灯便出门:“我晚点才回来。” “嗯。”家人应声,继续嘮嗑。 红莲看向他们离去的身影,要是阿曹半个小时不回来,她就上李艷家找他去。 ......院外。 胡秀春与李艷微微靠前:“阿曹,你也太明目张胆了。” “想啥呢?我想教你们打手枪。”何耐曹认真道。 “打手枪?”胡秀春与李艷下意识看向何耐曹,然后目光下移。 “嘖~你们就不能想些好的?”何耐曹没好气道:“別把我想得这么好色好吗?”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些,说了更加那啥。 两女对视一眼,然后用鄙视的目光看著何耐曹,似乎在说:你就是。 ........................... 李艷住处。 大门关闭,他们把李小玲留在炕上自个去玩。 何耐曹两把手枪摆在桌面上,其中一把手枪是留给李艷与胡秀春防身的。 另外一把是从家人拿过来用的。 “手枪?真是手枪?”李艷愕然,她还以为......要吃子弹呢。 “不然呢?”何耐曹伸手掐了一把李艷的没啥肉的脸蛋。 “哎呀~~痛!”李艷撅著嘴道。 “看好了,我现在教你们装拆手枪。”何耐曹拿起手枪开始演示。 看得她们六个头都大了。 ......半小时后。 “来~!你们试试。”何耐曹认真道,目光瞟了一眼门外。 门外有一个金色点,应该是......红莲。 走时她就注意到红莲的小心思了,是担心自己在外面偷吃。 加之金色点来时的方向,更加確定。 “嗯。”两人应声开始有样学样。 ......二十分钟后。 “阿曹,怎样?我们弄得如何?”李艷与胡秀春异音同道。 “嗯~!接下来我教你们正確的握枪姿势。”何耐曹认真道:“看好了,这样。” 他一边讲解一边摆出握枪的姿势,目光炯炯有神,神態认真。 看得她们春心荡漾,这男人......好硬的。 “你们试试。”何耐曹把枪递给她们。 “哦~!”两人收回心思,也有样学样。 ......二十分钟后。 “接下来我教你们开枪。”何耐曹站在李艷的身前,然后握著李艷手上的手枪,继续道:“扣动扳机,开枪。” “啊?”李艷愣了一下:“真的开枪吗?” “嗯~没事,开吧!”何耐曹说道。 “我......我不开。”李艷皱著眉道,她不想。 “没子弹的,开吧!”何耐曹提醒道。 “不~!我......不想打你。”哪怕没子弹,李艷也不想对何耐曹开枪,但何耐曹对她开枪可以。 何耐曹轻笑:“那好吧!” 他站在与手枪並肩的位置,然后握著手枪:“开枪。” 李艷双眼一眯,露出认真神色,当即扣动扳机。 嗒~! 她刚扣动扳机的瞬间,瞳孔骤然一缩,握著的手枪瞬间脱手而出,枪口差点懟到自己。 “呼~!哈~!阿曹......这就是你说的后坐力吗?” 刚才,何耐曹跟她们说了,开枪会有后坐力,握枪一定要握紧,否则就像现在这样,甚至会伤到自己。 “这下你们懂了吧?所以手枪一定要紧握,等你们学会了控制后坐力,我再教你们打枪。”何耐曹认真道:“来~!继续。” “哦哦~~!”李艷重新握枪,胡秀春在旁边看著,也很认真。 ......半小时后。 “今晚就到这里吧!”何耐曹收起枪枝,连同子弹也收起来,留下一把枪:“这把枪你们先拿著,好好练习。” “嗯嗯~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好好练习。”李艷与胡秀春同时应声。 “那我先走了。”何耐曹提出离开,李艷拉了他一下,含情脉脉道:“阿曹,要不......你打我一枪?” 何耐曹一愣,差点没领会李艷话中的意思,这李艷......学习天赋惊人啊。 “下次吧!我得回去了。”何耐曹不敢逗留,外面还有个金色点呢。 金色点一直在院外没走,大概是红莲了。 等李远阳出到院子,红莲也从院门现身:“阿曹......你咋这么久才出来?” 她都等一个多小时了,要不是里面的动静还算正常,她都以为阿曹跟她们嘎哈了。 何耐曹露出轻笑,勾著红莲的脖子回家。 “我刚才教她们打手枪,要是有突发事件,她们可以防身。” “哦哦~!”红莲勉强接受这个理由。 “等明个儿早上,我也教你们。”何耐曹认真道。 “嗯好!我早就想学了。”红莲虽然会打猎枪,但手枪不一样,技巧什么的有人教最好,更容易上手。 “小媳妇儿,今晚......咱俩扯扯?”何耐曹凑近红莲耳朵道。 “咳~可是......晓敏在隔壁房间。”红莲轻咳一下。 “怕啥?你小点声不就完了?”何耐曹哄道。 他好久没跟红莲扯犊子了,今晚得好好嘮嗑嘮嗑。 “我......我控制不住啊!”红莲说到这有点难以启齿,只因阿曹说话太粗鲁,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那我等会儿......温柔点。”何耐曹笑嘻嘻道。 “那......好吧!”红莲其实也想,她也好久没跟阿曹那样了。 ......等他们两人回去时,只有两只小狼青出来迎接,他们都关灯睡觉了。 新屋三天已过,所以黑灯瞎火。 ........................... 正房,稍间。 廖晓敏睡在炕上一直没睡,夜里特別寂静,所以有些声音不停钻进她的耳朵,让她辗转难眠。 哪怕何耐曹设计的房子有隔音,在这个时代来说也是微乎其微,有啥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 要是睡著的话倒是不会惊醒,就是没睡才痛苦。 廖晓敏咬著嘴唇,心想红莲怎么发出这样的声音?这也太羞人了。 ........................... 日次清晨。 今天堂屋大门紧闭,所有人在练习握枪与开枪、拆装。 方清秀站在大门看向堂屋,见关门便走开了。 第二天她伤势没好就上山打猎去了,她要赚钱。 何家人与李艷胡秀春练习两天,对握枪与后坐力的技巧都基本熟悉,然后全部上山试枪。 ......时间就这么悄然过去。 直到新屋入伙第七天,神爷与彩霞他们一大早就来了。 之前是第六天,而后延迟一天。 ........................... 上午八点半,堂屋內。 何家全员与顾家都在,相互嘮嗑几句,神爷直步正题。 “把你们的生辰八字写出来。”神爷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话,而是直接问。 何家人照做,把所有人的生辰八字写出来,递给神爷。 神爷拿过仔细看,时而掐指,时而思考。 看著看著,他用一种很惊奇的眼神看向何耐曹,仿佛遇到了难以相信的事物一般。 何耐曹这人的八字,太离奇了,太怪异了。 他收回思绪,徐徐开声:“现在是巳时,最合適净化......” 上午阳气上升,5点至11点(卯时至巳时)阳足阴衰进行净化、驱邪最好时间段。 第289章 压胜术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 “待会需要设立香案,焚香上表,稟告神灵......”神爷认真道。 一定要把事情原委告诉本宅信奉的神灵。 何家人认真听著。 神爷拿著写著生辰八字的纸张,继续道:“待会立香案之前,女性需要迴避待在房內,然后把炕烧起来,坐在上面。” 他没有说明白原由,直接安排。 何耐曹忽然想到一事,凑近神爷问道:“神爷,我家媳妇儿来月事了,这会影响吗?” 神爷点头:“阿曹提醒的好,你让她在立香案之前,全程迴避,不得踏入宅院半步,最好远离。” 经期时身体处於不洁或血光状態,与清净相衝,如果在场,定然不利。 所以......必须迴避。 而生辰八字有气场强弱之分,如果气场太弱,需要净化后佩戴护身符,抵抗霉运。 其中何耐曹的气场最强,其次到何爹、红莲、廖晓敏、李三妹、何小慧、刘红梅。 神爷放下生辰八字问道:“这宅子是先建围墙吗?” “不是,先建房。”何爹如实回答。 古语有云:先建围墙再盖房,家里难存隔夜粮,所以先建房寓意好。 神爷微微点头,那就对了,不然怎么有人一开始就对围墙下手。 他又问了一些相关事宜的问题,確认无误后,准备开始。 ........................... 上午九点整。 神爷穿上道袍,无关人等,全程迴避,且闭门谢客。 顾家等人也需要远离大院进行迴避。 开坛。 设坛稟告,设立香案,焚香上表,將事情原由稟告神灵...... 完事后,神爷拿著罗盘在大院开始搜寻,何耐曹与何爹拿著挖掘小工具跟在其后。 神爷在一处院墙的角落停下,他手指这角落处某个准確位置:“这里挖开,把这块土坯砖取出来。” “好。”何爹与何耐曹两人把指定的土坯砖挖开。 ......半晌后。 神爷在另一个角落停下,其位置相同,再次挖出一个土坯砖。 ......一个小时后。 四块土坯砖被齐齐挖出摆在一起。 神爷继续用罗盘寻找,最后停在大院门口处。 何爹与何耐曹在神爷的指导下,挖出第五块土坯砖。 何耐曹微微蹙眉,他潜意识是不相信的,只因在后世的知识与科学的灌溉下......说实话,他不太相信这些东西。 他甚至不相信这土坯砖內有什么东西,就单凭一个罗盘能找到?扯的吧? 这不怪何耐曹这般想,因为他从来不信鬼神,也未曾遇见过。 別说他了,大部分人都不相信,可当你真正遇见时,你定然会震惊。 可话说回来,何耐曹虽然半信半疑,但他未曾说出一个否字,因为这件事情没有结束,他不会妄自下定论。 或许有他未曾涉及的知识与世界也不一定,是他没见过而已,並不代表没有。 比如......为何有良辰吉日?为何动工之前要放鞭炮?有方位一说?有生辰八字一说? 这些......何爹比较相信。 他是纯土著民的思想,多多少少也听过一些传闻,而且还是附近十里八乡的发生过的。 你说他能不信吗? “把土坯砖敲开。”神爷说话的方式很简单。 何爹与何耐曹照做。 当把五个土坯砖撬开时,父子俩的脸色都难看了几分。 四个纸人与一个小木人。 (再次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 “神爷,这......”何爹投来追求真相的目光。 神爷看著地上的东西仔细端详:“四方围困,囚禁之局。” 这是压胜术的一种。 四个角落代表整个宅院的边界,而纸人象徵人丁/魂魄。 放纸人之人意图想困住何家家运,让住在院內的人气运阻滯,无法翻身; 並且损害健康,让家庭成员身体虚弱,多病多灾,如同被束缚的纸人。 还有另外一种说法,四个纸人可能分別对应家中主要成员; 那么......何耐曹与何爹必然在其中。 神爷与他们解释一番,听得父子俩火气上涌。 “神爷,那这小木人呢?”何爹问道。 “这叫......守门煞。”神爷回道。 “守门煞?” “嗯!守门煞阻挡一切好运、財富进入家门。”神爷解释一番。 门口是家宅气口,关係到財气、人丁的进出。 在这地方埋入小木人,意图隔绝一切好运进门。 神爷取出柳条与符咒与一碗清水。 他拿著符咒嘴中念念有词,念完后將符咒烧毁放入清水之中,然后再用柳条沾水洒向四张纸人与小木人。 完事后將三张纸人烧毁,其中一张则用一个奇怪的东西收起来,这叫法器转移。 “神爷,这小木人如何处置?”何爹问道。 “这个需要你们做主......”神爷跟他们讲解一番。 小木人可以加害,但也会反噬,所以......可以对小木人进行各种破坏,折磨。 最直接的办法是劈成两半。 將它破坏后,只需关注屯里最近有谁大病即可,方能知晓是谁名谁。 “我操他娘的!”何爹当即取来斧子,欲要劈下,何耐曹拦住。 “咋啦阿曹?我劈了它!”何爹怒道。 神爷见何耐曹阻拦,微微点头,这人命中虽煞气颇重,但没想到他有良善的一面,不错~不错。 可他误会了,何耐曹接下来的话,让神爷都感觉够狠。 何耐曹说:“不是爹,我想用油炸它七天七夜。” (再次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 第290章 神爷的提醒 “不是爹,我想用油炸它七天七夜。”何耐曹认真道。 何爹一愣,当即回过神来:“那得多费油啊?” 他好心疼。 “我有钱。”何耐曹眼神坚定。 “......那成!炸他。”何爹同意了,不就是油嘛,阿曹喜欢就行。 “炸完之后我还要把它扔进茅坑,让他遗臭万年。”何耐曹怒道。 “好!就这么干!”何爹点头表示认可。 神爷看著这两人,收回刚才的话,他们现在的戾气比之前重了。 “你们把墙堵上。”神爷给新的五块土坯砖与窟窿洒上符水,直接安装上去。 这些土坯砖是先前弄多留下来的。 弄好之后不需要用符咒镇压,因为它们太新了还没起作用,可以忽略。 弄好院內,神爷与何家父子站在院外,神爷在前,他们在后。 神爷看向院外排水沟:“这一小段深挖一点。” “好!” 何爹与何耐曹应声,拿起农具开始挖,没一会便挖到东西了。 是麦秸秆编织成的小篮子? “神爷,这是何意?”何爹问道。 一旁,何耐曹隱隱猜出来了,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正如何耐曹所想,这些东西寓意存不了钱。 神爷指向院门前不远的荒地:“如果能买下来这块地最好。”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个他们懂,正准备办呢。 不过......很难买,这是公家的地,就算现在买了以后也不是你的。 “如果买不下的话,在这个位置挖深一点再流出去。”神爷提醒一番。 完事后,何家全员集合祈祷、送神圆仪,感谢神灵,掷筊问卜,確认仪式圆满。 隨后,神爷嘱咐一番,注意相关事项,然后给了他们两道符。 分別给了刘红梅与何小慧,这两人体弱多病,气场过弱。 完事后,何爹塞了一个几百块钱的大红包给神爷,这是阿曹跟何爹商量的。 ........................... 正午十二点半。 这场闹剧算是圆满结束。 堂屋內。 餐桌上摆著六道菜,基本半素半荤,好好款待他们。 这次多亏了神爷与顾家他们。 何耐曹这次信了,世上有些东西是无法解释的,轮不到你不信,它是真实存在的。 (提醒:本书不写鬼神,也不修仙。) ......午饭过后。 大家坐在凉亭抽菸喝茶,嘮嗑聊天。 “顾老哥,今晚想吃啥?我让阿曹上山整点?”何爹笑著说道。 顾老爷摆了摆手,他见气氛也差不多了,於是提出道別。 “何老弟,阿曹,明天我们打算离开这里......去香港。以后......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面。” 眾人愕然,怎么这么突然? “咋这么突然啊?”何家人好似还没反应过来一样。 “顾老哥,你这是......打算以后不回来了?”何爹问道。 “嗯~!”顾老爷轻轻点头:“至少目前是这样,以后的事情......我也不敢断定,说不定以后我们还会回来。” 顾老爷简单跟他们解释了一下,没有太深入,总之他们能听明白,也能理解。 “......”眾人在嘮嗑寒暄,气氛一下子沉闷不少。 彩霞更是闷闷不乐,她时不时看向何耐曹,何耐曹也瞟了她两眼。 何耐曹看她不是因为別的,是因为彩霞老盯著他,他还以为对方要说啥才回看过去。 对於顾家离开,何耐曹內心没惊起太大波动,只因他早有这个预感。 毕竟他们是zbj,还是被盯上的那种,所以离开是迟早的事,只是今个儿来的有点突然了。 当日......强吻彩霞只为堵住她的嘴,让她別瞎说,他与李艷胡秀春的事情不归她管,別瞎掺和。 当然,这里掺杂著喜欢,对彩霞的喜欢。 美女嘛,是个男人都中意,何况阿曹也好这口。 可有些人...... 何耐曹想到这,他看了一眼顾老爷,顾老爷也在看著他,那种眼神似乎在说:你別对我女儿动坏心思。 呵呵! 看来......薑还是老的辣,顾老爷常年与人打交道,彩霞那点小心思他一个做父亲的怎么会看不出来? 彩霞那种眼中有你的眼神很难掩饰,有心人一眼便能看穿。 这时,顾老爷缓缓起身:“何老弟,阿曹,还有各位,我们......是时候回去了。” “顾老哥这么快就要回去啊?不如......住一晚上吧?”何爹这次想挽留,他还没好好跟他们喝一杯呢。 “不......”顾老爷刚想说个不字,彩霞忽然打断道:“好啊何叔,那我们就叨扰一晚上。” 何爹看了一眼顾老爷,见他沉默半秒,他当即哈哈大笑:“好啊~哈哈哈~!今晚咱俩必须好好整两盅。” 顾老爷看著彩霞,彩霞用恳求的目光看向他。 顾老爷嘆了一声,就一晚上,就依她吧。 “好~哈哈哈~!” “......” 眾人继续嘮嗑,气氛也隨之活跃。 下午没啥事,他们一起去挖野菜,还是顾老爷提出来的,说出去散散心也好。 就当是临別前的游玩,留个回忆也好。 所以大伙们一起出去了。 ........................... 入夜。 堂屋內的空气蔓延著酒香,他们在喝酒,此时已酒过三巡。 顾老爷今晚喝得很痛快,好久没试过这么真心实意去喝酒了,痛快! “来~何老弟~呵呵~!我......敬你一个。” “不不不不~!我......我敬你!”何爹也七八分醉了,估计今晚李三妹要遭罪了。 “那......一起!咱俩一起!”顾老爷举起酒碗,酒水沾满衣服与桌面,喝高兴了。 咕嚕咕嚕~! 他们喝了又满上。 何耐曹在一旁陪神爷喝酒,比较雅致,慢慢喝。 “来~神爷,我敬你一个。” “好~!”神爷也喝得尽兴,他很少跟小辈喝酒。 不过今晚是个例外,他通过与何耐曹交谈,发现何耐曹这人的思想与谈吐,很是特別,有点......百花一点红的感觉,很不一样。 神爷第一次算何耐曹的生辰八字时,他就感觉哪里不对劲,算出来的与何耐曹的现状截然不同。 八字上面明明很糟糕,但现实与推算又恰恰相反,太怪异了。 心想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奇特的人? 何耐曹一碗酒下肚,喝著喝著,身后忽然有人扯了他一下。 他转身看去是彩霞,只见彩霞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往院子走去。 神爷微微一笑,凑近说道:“阿曹,点到为止。” 出於好奇,他下午用別的方法给何耐曹算了几卦,因为神爷也好奇,探知欲使他痴迷。 “神爷,我洗耳恭听。”何耐曹来了兴致,递烟帮神爷点上。 呼~~!...... 第291章 两难 “阿曹小子,你命宫坐驛马,財帛宫丰隆,是走南闯北、聚財纳福的格局; 然......夫妻宫现天姚星逢贪狼,红鸞多动,情丝纠葛如同藤条缠树,你......已有二妻多红顏之象。” “我说可对否?”神爷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配上长长的山羊鬍,颇有些仙风道骨之风。 何耐曹用惊奇的目光看著神爷,他从来就没小看过神爷,可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 这人是真牛逼啊。 “呵呵~!”神爷微微一笑。 他见何耐曹不说话,看来是算对了。 神爷继续:“她......坤造命盘巨门化忌坐为守,迁移宫天哭闪烁之象; 她一生如秋夜行舟,风波自立,身心难以安定; 你二人命盘交匯处,廉贞星陷落,如烛火投深潭,乍亮即灭; 果......阳火逢阴水,各映千江月,同途不同舟啊~!缘薄莫要强求。” 何耐曹仔细听著,按神爷说的意思,两人命格相衝? 神爷看出他的疑惑,继续道:“你命属离火,烈性张扬,可照明四方; 她命属坎水,暗流湍急,自成深渊; 果......水火相遇,看似辉映,实则火易熄,水易沸——若强求同行,不过耗你財运,添她劫波罢了; 你今有家宅纷扰已乱如麻,再牵此缘,恐怕引来朱雀口舌之祸。” 何耐曹越听越玄乎,神爷说得头头是道。 出於好奇,他下意识想知道有没有破局之法。 “神爷,能破局吗?”何耐曹问道。 神爷摇头:“你命中华盖重叠,最宜远行谋財,而非困守情局。她命带孤辰,需自渡劫波,还得靠她自己。” “呼~~!......”他长长吐出烟雾,继续道:“阿曹小子,我赠你十字:顾全眼前灯,莫捞水中月。” “谢谢神爷。”何耐曹听懂了,这神爷有点东西。 单凭他算出我二七多红顏就很厉害。 他起身告別神爷,然后走出堂屋,前往院子。 ........................... 西厢房后面,黑漆漆的,只有些许暗淡的夜光。 两只小狼青也跟著何耐曹过来凑热闹。 “彩霞。”何耐曹轻轻唤了她一声。 “阿曹。”彩霞回应,双目直直盯著何耐曹,有种难言的复杂。 空空的,有点不舍,有点遗憾,甚至有点生气。 “咋啦?”何耐曹见她迟迟不说话,而他又不能说穿。 “我明天......要离开这里了,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你......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彩霞问道。 何耐曹顿了几秒,他能说什么? 挽留吗? 说实话,他没挽留的底气与资格,真没有。 他这样想不是因为神爷的话,神爷的算卦只能是参考,主要是自己。 彩霞与胡秀春不同,胡秀春是阿曹第一个女人,白手起家有胡秀春的功劳。 而彩霞,更多的是互帮互助,並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感情基础。 他与彩霞彼此之间的感情......真不深。 她对阿曹不深,阿曹对她也不深,就是感觉要分开了,有些遗憾。 “有。”何耐曹说道。 “真的?那你说。”彩霞心中一喜,伸手抓著何耐曹的手腕有些激动。 “香港那边现在不太平,已经控制內地入关,你们要多注意些。还有......这三年里儘量多存点粮食,但一定要藏好......” 何耐曹说了许多相关的注意事项,却没有提及他们两人之间的任何话题。 其实神爷说得也没错,顾家確实漂泊不定,命带孤辰,此劫难渡。 若横插一脚,使得其反。 彩霞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她认真看著:“阿曹,除了这些,你就没別的话对我说的吗?” “我有媳妇儿。”何耐曹说出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他不可能因为喜欢彩霞而夸下海口承诺什么,他做不到。 所以乾脆直言坦白,让顾家先度过难关再说。 没准以后还会见面,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是吧? “我......”彩霞嘴巴张著却没再说下去。 她想说:我不在乎。 可她一想到父亲跟她说过的话,她如鯁在喉,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记住我的话,多存点粮食,未来五六年可能有饥荒。”何耐曹只能说到这了,不能说太多。 “饥荒?”彩霞刚才没在意,而何耐曹再次提了一次,让她的思绪转移。 “嗯!世事难料,多备点粮食也不碍事。”何耐曹说完转过身:“我该去洗澡休息了。” “阿曹......”彩霞伸手唤了一声,身子怔了一下,但內心想衝过去。 最终还是遵循內心的想法,上前抱著何耐曹,颤声道:“別忘了我......好吗?” 何耐曹脚步一顿,他有点后悔当时亲她了,无意中给了人家希望。 他真想做那个『好的不要错过,坏的也不要放过』的男人,可当自己真正遇到时,內心却有一道墙,他不敢说出『你留下吧』或者『我娶你』『我等你』的话...... 阿曹说不出口,也不敢说。 “彩霞,要是以后在香港待不下去,可以隨时回来,我们一直都在。”何耐曹说我们,而不是他自己。 他转身搂著彩霞轻声安慰,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仿佛就是在跟朋友道別。 “在那边好好提升自己,以后一定能帮上你父亲。” “嗯~!”彩霞声音透著哽咽。 她知道阿曹是爱她的。 她理解阿曹的处境,她能理解。 她也何尝不是? 她站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相爱的阿曹,一边是敬爱的父亲。 过了半晌,彩霞缓缓推开何耐曹,抬起眸子:“阿曹,吻我......可以吗?” 何耐曹在黑夜看著她,但注意力却在五米外的一个拐角,那里藏著一个人,也不知道是谁。 “就当是......我一个小小要求。”彩霞的语气透著期待。 第292章 一个问路的女人 次日清晨。 何家大院门口。 何家人出来与顾家道別。 “顾老哥,路上注意安全,有空给我们写信啊。”何爹说道。 “何老弟,我会的。”顾老爷站在车子旁边,由彩霞开车。 彩霞看著廖晓敏她们,露出淡淡笑容。 “彩霞姐,记得给我们写信吶!我现在识字了。”何小慧大声道。 “嗯好!一定给你们写。”彩霞笑道,余光扫过何耐曹,经过昨晚,她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也不知道发生了啥。 就是顾老爷的表情有点不好看。 顾老爷道別之余狠狠瞪了一眼何耐曹。 “顾伯父,一路顺风。”何耐曹挥手:“彩霞,再见。” “再见!”彩霞微笑挥手,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她一踩油门,车子缓缓启动。 “彩霞姐,一定要给我们写信啊!”何小慧大声道。 “......” “好!” 彩霞探出脑袋大声回应。 何家人面面相覷,又看看这个大宅子,內心踏实。 仿佛昨日的净化连同他们的灵魂也发生变化一般,特別精神。 接下来就看屯子哪个大病一场就完了。 何耐曹这才猛然想起,炸小木人。 “我去镇上一趟。” “去嘎哈?”家人好奇问道。 “买大铁锅,炸小木人。”何耐曹说道。 “不是,用咱们旧铁锅不成吗?”何爹问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何耐曹摇头:“那是我们曾经吃过东西的,这怎么能用来炸小木人呢?” “对对对!”何爹一时间没想到这茬。 “阿曹。”红莲忽然凑了过来:“不如我们上山一趟吧?给家里加加餐,待会一起上供销社。” 何耐曹摆手:“我怕时间来不及,正事优先。而且前些天我们在山上打枪,现在估计猎物都躲起来了,这两天猎物不好找。” “哦哦哦~!” “不过你要是想打的话,可以去掏点灰鼠窝......”何耐曹把发现的灰鼠窝告诉红莲,红莲心中一喜,那敢情好啊。 她当即带著装备,牵著两只小狼青上山去了。 刘红梅在西厢房的堂屋教何小慧与晓敏写字。 何爹与李三妹则在大院內整农具,明天他要去上工,这次谁都拦不住,何爹说的。 他正想著,何耐曹忽然递过烟说道:“爹,你想不想开拖拉机?” “拖拉机?”何爹停下动作。 “嗯。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找人教你,到时候屯子发展起来,准少不了拖拉机或者卡车。”何耐曹认真道。 时代不会一尘不变,以后这里没准能成为高產区,到时候冷机器一定会兴起,司机与技术员是个好活儿。 前提是何爹有兴趣才行。 “真的?”何爹露出浓浓的兴趣,那玩意他老早想开了,合著一直没有机会。 “当然,只要爹你想学。” “想!我当然想,我做梦都想。”何爹一下站起来,连吸菸都有劲不少。 “那就成,等我好消息。” “好~哈哈哈~!好!”何爹拍著儿子的肩膀,別提心里有多高兴。 “行了!我该去镇上了。” 何耐曹道別一声,骑著自行车前往平河镇。 ........................... 平河镇的道路上。 一辆汽车行驶在山水之间,车子所过之处,盪起一缕飘忽不定的烟尘。 “彩霞,我之前跟你说过了。”顾老爷算是明白了,不是阿曹喜欢女儿,而是女儿纠缠著阿曹。 “放心好了父亲,我怎么会打一个有夫之妇的男人呢?”彩霞一边开车一边笑著道。 经过昨晚,她忽然想通了。 只要有实力,任何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至於解决到哪种程度就不好说了。 总之,不断提升自己,万事皆有可能。 “唉~~!......”顾老爷深深嘆息,女儿这语调,分明是没听进去。 不过他们今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剩余的就交给时间吧! 一旁,神爷闭目养神,露出浅浅的笑容。 他们一路开车回平河镇,东西已经在来东屯的时候提前收拾好了。 回去就可以出发。 ........................... 顾家大院。 门口。 “芳姐你说啥?我被解僱了?”程志才满脸愕然。 顾家离开平河镇的消息他们都知道,但他们不知道顾家要搬到香港。 而是明面上说搬到县上,只带了韦医生一人,其余人统统不知。 这其中也包括芳姐。 “对!你被解僱了。”芳姐双手抱胸,脸上透著怒意。 “不是,我为啥被解僱啊?我不是做的好好的吗?昨天的文件......”程志才不停在解释挽回。 这是他第一份工作,也是人生中目前最好的工作,非常有前景。 心想我这么有能力,我这么有学识,我这么优秀,凭什么要解僱我啊? 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我还要升职加薪,我还要娶彩霞...... “芳姐,是不是哪里有什么误会啊?”程志才很是激动。 “没有误会,你......被解僱了。”芳姐一字一句道。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程志才不服。 “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芳姐话中有意。 “我......我不明白,我明明那么努力......” “呵~!”芳姐轻笑:“你弄文件多次出错,那么简单的事情你反覆出错,你管这叫努力?要不是你是阿曹先生的表亲,你觉得顾老爷会收留你吗?” “啊?”程志才愕然,合著我能进入顾家做事,全是何表弟的功劳。 这不可能,我是因为优秀才被选上的,怎么可能因为何表弟? “还有,小姐包包里的纸条,你別告诉我不是你放的?”芳姐冷冷道。 她最看不起这种人,自作聪明不说还学会算计了? 虽然她不知道纸条上面写了什么,但小姐很生气。 “我......”程志才如鯁在喉,原来是因为这个被解僱了。 为什么纸条会被发现?难道是我的字写得不够丑吗? 他知道何耐曹不识字,特意写得很丑。 没想到这都被发现了? 他不知道的是,彩霞曾收过何耐曹给她写的纸条,他的字很漂亮,所以她一眼认出包包里的纸条不是阿曹写的。 那日她火气本来就大,隨口一问就知道是谁在搞鬼。 要不是程志才是何耐曹的表哥,彩霞可能已经派人做掉他了。 这不是简单的纸条,这是一种变相的陷害,这种人留不得。 “没话说了吧?赶紧走吧!小姐他们不想看到你。”芳姐把一个信封递给他,里面装著工资。 程志才拿著工资低著头,他的小聪明被发现了,有些无地自容。 刚才的火焰瞬间消散,他没脸待在这里了。 噠噠噠! 他低著头,撒腿就跑,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 中午九点半。 彩霞与顾老爷开车回来。 到十点全部收拾好东西,把该带的都带上,儘量轻装。 “芳子,这些钱你拿著,给他们工资发一下,然后家里你看著。”顾老爷沉声道。 芳姐忽然感觉哪里不对:“顾老爷,您这是......” “我们到县上一趟,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来。”顾老爷没把话说明白,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你们还会回来吗?” “会回来的。”顾老爷笑著道。 他们三人上了车,还是由彩霞开车。 “老爷,小姐,一路顺风!早些回来!”芳姐招手告別,看著车子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她总有预感,他们......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 彩霞开车游走在大街上,她不由多看几眼,这里有她许多的回忆。 她驶过僻静的路口,穿过热闹的街道,车子与镇子越拉越远,直至消失在道路的尽头,消失在平河镇。 时光......就像握在手中的沙,它会从指缝中悄悄滑落,根本握不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 前方两声汽车喇叭引起彩霞的注意。 滴滴~~! 对方的车子有故意逼停彩霞车辆的倾向,示意停下。 彩霞目光警惕,韦医生已经掏出枪枝,隨时做好开枪的准备。 然而,对面车辆却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打扮时尚的漂亮女人,年纪不好判断,看起来二十四五左右,很有气质。 “女同志你好!请问平河镇怎么走?” 第293章 一个问路的女人(二) 供销社。 何耐曹撑起自行车进入供销社。 “刘哥?你可算回来了!”何耐曹连忙递过烟。 “阿曹,嘿嘿~!好久不见啊!”刘光平接过烟,他前两天刚回来。 “......” 閒聊半晌。 原来......刘光平回家相亲去了,年底前完婚,目前还没定日子。 “刘哥,提前恭喜你啊哈哈哈~!”何耐曹笑著道。 “嘿嘿~!到时候你可要来哈~!”刘光平也高兴。 只可惜上次阿曹新屋入伙他没时间去,说了一堆抱歉的话。 两人客套几句。 “给我来口大铁锅,还有五斤油。”何耐曹说道。 “好。”刘光平亲自帮阿曹拿东西,也没问人家要大铁锅干嘛。 刘光平弄好之后,邀请阿曹上他家:“阿曹,东西先放这吧!我......有件东西想给你。” “哦~啥东西啊?”何耐曹好奇,神神秘秘的。 他好奇之下,跟著刘光平前往他的住处。 “吶~!我感觉这个对你有用。”刘光平拿著一个盒子。 何耐曹接过盒子打开,他眼前顿时一亮:“刘哥!你家以前是嘎哈的啊?这玩意儿你都有?” 盒子里装著的竟然是军用指南针,这可是稀缺货,有钱都买不到。 平时没啥用,可在深山就价值连城了。 有时候进不熟悉的山很容易迷路,走半天都未必能找到路,特別是没有太阳的时候,关键时刻它能救你的命。 没想到这刘光平有。 “嘿嘿~!我就知道你喜欢。这玩儿意是我爷爷不知道在哪里捡到的,一直留著也没用,我就想著把它送给你了。”刘光平笑著道。 “这怎么能行呢?我给你钱吧!”何耐曹说著就准备掏钱。 刘光平当即制止:“阿曹,我......我不要钱。” 他欲言又止,何耐曹算是看出来了,刘光平似乎有事情需要帮忙。 “刘哥,你有话不妨直说,就算没有这东西,我能帮的一定不会拒绝。”何耐曹保证道。 他这是真心话。 上次小妹生病时他帮了不少忙,虽然后来给了报酬,但何耐曹一直都记在心里。 “那......我就直说了。”刘光平得到对方同意,才將事情娓娓道来。 “我那屯子之前有老缺(土匪),前段时间上面不是来人剿匪吗?老缺是赶走了,但狼却下山了。屯里的村民嚇得都不敢出远门,我们那边又没有比较厉害的猎人,民兵也没几个,所以我第一时间想到公安,还有你......” 他把整件事情一一陈述:“......事情就这样,你看能不能找几个人去灭掉?” “这事情......你上报公安局没?”何耐曹问道。 “上报了,他们没空。我只好来麻烦你。” “没空?” 何耐曹忽然想起上次小军哥说镇上有人被杀一案,还提醒自己小心点来著。 嘶~~!方清秀。 何耐曹暗呼糟糕! 方清秀加上今天,已经三天没回屯子了,不会出了啥事吧? “咋啦阿曹?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再想想办法,或者等公安他们。”刘光平说道。 “呃~这事情我先到公安了解一下情况,他们实在没空的话我就带人过去,就算我不过去我也会喊人去的,放心。”何耐曹保证道。 这次他不太想去。 只因他这两天准备带刘红梅去开园县医院找童雪云检查身体,可能没时间留在平河镇。 但......刘光平这件事,无论是阿曹本人还是別人,一定会有人处理。 “真的?”刘光平感激不尽:“阿曹,我代表我们屯子先谢谢你。” “嘿嘿~好说好说!” 猎狼不是一件坏事,无论是谁去猎杀,都可以赚一笔。 “刘哥,那我先走了。” 何耐曹告別刘光平,直接去公安局。 他刚进去公安局没一会,公安局门外驶来一辆汽车,从里面走出一名穿著靚丽旗袍女人,正是彩霞先前遇到的那位问路的。 她直接走进公安局。 她刚踏进里面,局子里的人但凡看到她的,都不由多看两眼。 这女人......太好看了。 他们敢说,整个平河镇上上下下,找不出任何一个比现在的她有更气质更漂亮的女人。 而且还妖艷。 他们眼中的妖艷是——穿著旗袍的女人就是妖艷。 虽然这名女子没有特別打扮过,但那种从內到外的气质,足以让年轻同志直咽口水,看得挪不开眼,毫不夸张。 “同志你好,请问东屯怎么走?”女子直接问道。 第294章 可怜的马儿 公安局,办公室。 何耐曹直接开门见山:“小军哥,你们最近在忙啥?” “唉~!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儿。”小军哥嘆了一声,简单跟何耐曹说一遍。 自从剿匪成功后,后面又有人当土匪了,又是抢劫又是偷盗什么的。 镇上更有人被杀,还有十里八乡各种奇葩的案件,镇上就这点人手,著实没办法。 “哦~对了阿曹!有个屯子说有狼,这事你看能不能安排人处理?”小军哥忽然想到这事,实在抽不开身。 “呃~好!”何耐曹答应。 他本来还想把事情推给小军哥的,没想到被反推了回来。 想想乾脆弄了它,自己不去可以让老赵他们去。 也不知道他伤势好了没有。 “小军哥,上次你不是说镇上有人被割喉吗?有没有找到凶手?”何耐曹问道。 小军摇头:“这事情你不用操心了,操心也没用,没有任何线索,是一件无头案件。” 这年代,无头无尾的案件不要太多,数不过来。 “哦~~!”何耐曹轻轻点头,人家都这么说了,他就不好继续问,问多了就是多管閒事。 他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小军哥,你有看到方清秀吗?或者......有没有人举报啥的?” “嘶~~!好像看见过一次,两天前,她驾著马车去东边,老快了,轮子都差点飞起来......”小军说得维妙维窍的。 “呵~!”何耐曹嘴角扯了扯,那铁定是她了。 两人閒聊几句,也聊到了彩霞,说彩霞上开园县了。 原来,除了何家人以外,其余人一概不知,就连公安同志也蒙在鼓里。 閒聊几句后,何耐曹提出离开。 “小军哥,这些肉你们拿去吃,刚打新鲜著呢。”何耐曹从麻袋掏出一块十多斤的肉。 “这......这怎么使得啊?”小军哥有些不好意思,上次还扣了方清秀的车辆,还割了不少肉走。 “怎么不使得?好使得很。”何耐曹放下东西走出办公室。 到了外面,平时静悄悄的公安同志此时议论纷纷。 “哇~刚才那女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可不?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我太稀罕了。” “我也稀罕啊~!要是能娶到她这样的媳妇儿,我感觉我死了也值得。”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话语中无不透著对刚才女子的讚赏与调侃。 “就是不知道他去东屯找谁?” “该不会是去找阿曹的吧?”有人忽然问道。 “对啊!问问不就知道了?” “对,去问问阿曹。他刚才还在这,人呢?” “他......好像刚骑自行车走了。” 他们暗暗可惜:“嗐~!我猜指不定是去找阿曹的。” “......” 他们纷纷议论,就连小军也放下手中的活儿来八卦几分钟。 ........................... 何耐曹从公安局出来后去了一趟维叔杂货铺,维叔说已经两天没看见方清秀了。 不过前天拉了一头狍子来,卖了八十多。 何耐曹走出杂货铺,听维叔说方清秀一般是下午三点左右来的,最后两次都是。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 如果方清秀要来的,估计也是下午三点左右。 她该不会......还在莫山吧? 维叔刚才还说,方清秀浑身脏兮兮的,血跡斑斑,走路还一瘸一瘸的,似乎受了伤。 何耐曹扶著自行车在路口,左边是回家,右边是莫山。 最后他还是前往莫山方向。 她妈的方清秀。 阿曹狠狠骂了句。 ........................... 莫山山脚下。 何耐曹雷达一扫,附近不远处发现一个红点。 他走近一看,在一处隱匿位置绑著一辆马车,但马倒下了。 何耐曹嘴角狠狠一抽,这匹马躺在地上,马鼻子翘起,被绳子扯著马嘴无法落地。 马嘴与马嘴下方位置全是哈喇子,轻微喘著气。 这马是多久没喝水了? 而且方清秀拴马的方式让人咋舌,拴久了如果马儿不死也是个奇蹟。 好在马还有气儿。 他看向马肚子,又是扶额,这是一点草料都没餵过啊? 何耐曹真替马匹可怜,跟了这么一个人,真是苦了它了。 他走到树旁將马绳解开,然后取出一桶水,拿出勺子一勺一勺淋在马嘴上。 马儿不断吞咽口水,舌头在嘴边上疯狂打转。 过了两分钟何耐曹再取出草料,恰好空间里有。 又过了三分钟,马匹挣扎要起来,何耐曹拆了车架子帮忙扶,费时五分钟,顺利扶起。 只见马匹站著摇摇晃晃的,不停在嚼草料,湿润的马眼看著何耐曹,点了几下头,似乎在感谢。 何耐曹摸了摸它的马脸表示安慰:“不用感谢我,吃吧!” 其实他误会了。 马儿点头是因为被束缚太久、等待时间过长或对某事感到不满,它可能会重复点头来表达不耐烦和抗议。 要不是没力气,它都想踹一脚何耐曹。 何耐曹收回思绪仔细查看马车,放了好像有些时间了,看痕跡估计昨天一直被拴在这。 也不知道方清秀现在是生是死,他不由有些担心。 重新拴好马匹,立即出发上山。 ........................... 莫山某处山谷。 “哈啊~~!!”方清秀怒吼,她手握匕首猛地刺进最后一头狼的喉咙。 “嗷嗷~~!”狼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流出一摊血液。 “哈~!......”方清秀噗通一下倒在狼尸上面,大口呼著气看著上方深蓝的天空。 正好太阳被白云遮挡,阴霾笼罩著她。 她两手一瘫,血跡斑斑的匕首脱手落在血泊之中。 方清秀与狼群斗智斗勇,从昨天打到现在,已是筋疲力尽,哪怕动动手指头都费劲。 昨日,她来莫山打猎,有过经验的她很快找到猎物,是一头梅花鹿,个头不算太大,约莫一百三四。 她靠近一枪崩了。 然后处理猎物用时一个半小时,不然这么大一头猎物她根本运不远。 等处理好猎物后,一声狼吼在附近传来。 接著是一声又一声的狼嚎。 她感觉不妙,果断背著梅花鹿下山。 红莲阿曹他们说过,可以適当留点东西在现场,像她现在这种情况,在路上休息时再切一点肉拖住紧跟的野兽。 方清秀照做。 可狼嚎不但没有远离,反而越来越近,这是被狼盯上。 她跑它追,她停它也停,很有战术。 方清秀来到一处山谷,此时的狼越来越多了,是一群狼。 狼群一般5~8头,有时候会与其他队伍联手合成一个大队伍。 此刻,狼群感觉我强敌弱,於是它们越靠越近,发起进攻,直接扑向方清秀...... 第295章 身残如补衣 方清秀直接对著衝过来的狼群开了一枪。 砰! 当场死了一头狼。 她本以为狼群听到枪声后会嚇跑,没想到它们更加齜牙咧嘴,更凶狠。 这是激发了它们的愤怒。 “哈啊~~!!......”方清秀按照红莲所说,拿著枪左右横扫大喊,试图嚇退狼群。 可它们不按套路出牌,继续向方清秀扑过去。 方清秀被狼群全方位包围。 她拿著枪找出突破口,一记横扫突围而出,疯狂奔跑。 可她不知道的是,狼群就喜欢追背对的猎物。 在它们的理念中,逃跑的猎物就是弱者,必死无疑。 方清秀紧握手枪一个击杀,回一个回马枪,一枪桿子敲往狼脑袋。 隨即脱手,掏出匕首往其中一头狼割喉。 瞬间解决一头,打退一头。 可就在这时,一声狼吼从另一边传来。 “嗷~~!......” 这边的狼也发出狼嚎,似乎在呼唤。 方清秀实在没办法了,爬上树,在树上度过了一个战战兢兢的夜晚。 一晚上都能听见猎物的撕咬声,还不止狼吼。 又冷又饿。 直到清晨,方清秀见狼群散去许久她才从树上下来。 可万万没想到,她刚走出没一会,狼群再次出现。 飢肠轆轆的她已然没多少体力。 只有找一个背靠障碍物的位置,但双拳难敌眾狼。 她手里只有一把双管猎枪,重新装了子弹的。 她感觉用上次的办法不行,得最后差不多时才开枪,狼少枪鸣才起到震慑作用。 可现实狠狠给了她一记重锤,光靠匕首根本没办法抵抗。 砰! 方清秀最终还是开枪了...... 可这还远远不够,她要装子弹。 一边拼命抵抗著狼的撕咬,一边装子弹。 砰! 最后实在是精疲力尽了,子弹撒了一地,武器只有手中的匕首。 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挥起匕首不跑了,与狼廝杀......殊死一搏。 ........................... 莫山下。 何耐曹一身空,手里只拿著一把掠子,用来开路的。 路上有杂草树枝挡住。 每走一段路开一次雷达。 不得不说,这里的红点要比大木山多,有时间得单独来一趟。 ......一个小时后。 何耐曹在九百米外发现金色点,顿时一喜,但他很快转为担忧,只因金色点很弱,这就代表金色点生命力低下。 他加快脚步往金色点位置,周围有不少红点,虎视眈眈。 何耐曹猜测,这应该就是莫山的特產——狼。 就在这时,微风拂过他的脸颊,一股血腥扑鼻而来。 当何耐曹来到现场时,他整个人都不由一呆,愣愣看著前方那道瘦弱身影。 只见浑身血跡的方清秀匍匐在狼身上,小嘴嚼著狼尸的血肉,使劲吞咽。 看得何耐曹內心莫名有股心疼,她......这是饿了多久啊? 周围全是血跡,七八头狼尸横七竖八。 她......到底经歷了什么? “清秀......”何耐曹一边靠近一边轻唤。 正在嚼食的方清秀回过头看向何耐曹,咕嚕一下吞咽生狼肉,她太饿了。 “阿曹?”方清秀瞳孔微微收缩,似乎对何耐曹的出现感到震惊。 她伸手摸了摸小嘴,震惊之余露出浅浅的微笑,整个人都放鬆不少。 然后......继续蹲下,用小刀切开一小块血淋淋的狼肉,正要往嘴里塞。 “清秀,我这里有吃的。”何耐曹从那袋掏出水与食物,实则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 方清秀愣愣看著何耐曹递过来的食物和水,匕首依然握著,伸手在血衣上擦了擦,然后才接过东西。 她拿到东西不是第一时间吃,而是躲在一边吃,这基本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如同一只护食的小猫咪。 这把何耐曹看得眉头紧皱,一个人到底经歷过怎样的经歷才有这般举动? 方清秀身上到处都是被狼撕咬的痕跡,甚至还在流血。 她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为何连痛苦的表情都没有流露? 是不怕疼吗?还是根本不在乎? 何耐曹看著看著,方清秀吃到一半,忽然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餵~清秀!” 何耐曹下意识喊了一声,连忙过去查看。 对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这是......流血过多。 他看了看山下,哪怕一个人下山也要一个多小时,何况多带一个人。 眼下別无他法,先包扎伤口再说。 何耐曹刚想抱起方清秀,方清秀眉毛轻颤,双眼眯成一条缝颤声道:“狼...卖钱。” 她说完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这话听得何耐曹內心发堵,这么不要命去赚钱?到底为了啥? 他收回思绪取出一条布带,把方清秀的双眼绑著,然后伸手触碰狼尸,將它们收入储物空间带走。 可他惊奇的发现,这八头狼尸里有三头狼是被割喉的...... 何耐曹下意识看了一眼方清秀,先前方清秀在大木山处理猎物时,动作也很麻利...... 嗖嗖嗖!...... 他將八头狼收入空间,然后取出虎牙揣进口袋,俯身抱起方清秀,离开血腥之地。 ........................... 一处平坦的草坪。 这里距离血腥之地有五六百米,暂时性安全。 何耐曹將方清秀轻放,从储物空间取出草药与绷带绑在一边,然后將她身上的衣服裤子全部脱掉。 当方清秀整个身子呈现在何耐曹眼前时,他再次看呆了,双眼无不透著惊骇与同情。 只见方清秀身上,从锁骨位置往下只脚裸,血跡下的皮肤,伤疤隨处可见,有些伤疤很是狰狞。 可见她到底经歷了怎样遭遇。 是被人虐待吗? 这是何耐曹的猜测,毕竟方清秀刚才表现出来的举动很害怕、很护食、很孤立,一种不相信任何人的姿態。 咕嚕~!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內心发堵。 何耐曹收回目光拿起湿毛巾开始帮方清秀擦拭全身。 ......十分钟后。 方清秀身上的伤口与伤疤更加清晰可见,她这副身体如同一件缝缝补补衣裳,到处都是补丁,看起来有点瘮人。 何耐曹看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方清秀的伤口已经全部包扎完毕。 何耐曹还贴心取出一件衣服给她穿上,不过这衣服是阿曹的,空间里没有太多衣服,更没有女人的衣服。 他抱起方清秀下山。 对方体重轻得可怜,估计九十斤都没有。 第296章 大丈夫能屈能伸 开园县。 某处大宅,书房。 丁默勇坐在椅子上看著进来匯报的探子。 “她开车离开是什么时候的事?”他问的是童雪云。 开园县医院有丁默勇的探子,时刻监视著。 “昨天中午离开医院的。”探子说道。 “知不知道她去哪?” 探子摇头:“不清楚,但看样子应该是出远门,带了好多行李。” “远门?”丁默勇缓缓站起身,来回走动陷入思考。 难道下乡救治?或是其他事情? 沉吟半晌他忽然想到一个地方——平河镇。 只因童雪云的小男人何耐曹也在平河镇。 呵! 想到这,丁默勇不由轻笑一声,心想她心心念念的小男人......估计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吧? 呵呵~也好,让她去祭拜一下也好,让她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小九与李三怎么还没回来? 为以防万一,他把李三派去支援。 可算算日子,他们现在应该回来才对?难道出了什么变故? 他微微摇头,小九那女人除了钱就没有感情,不可能会失手...... 想著想著,丁默勇拿起电话,过了半晌才掛掉电话。 他已经从电话得知童雪云前往平河镇方向的消息了。 “去把秦姨与小六喊来,说我有任务交给她们。”丁默勇对探子说道。 “好。” 探子退下去,过了半小时她们两人进来书房。 “丁少爷......”秦姨与小六打招呼。 她们两人是上次挟持刘红梅的杀手,是丁默勇的手下,不过任务失败了。 “你们两个前往平河镇找一个人,找到她后第一时间通知我。另外,顺便找到小九,如果对方未完成任务,你们便杀掉名单上的人。” 丁默勇把童雪云与何家人的资料递给她们:“酬劳每个人头两百。先前,小九前往平河镇......” 他將情况一一说明,目的暗杀何家人,顺带找到童雪云。 她们接过资料应声:“是,丁少爷。” 就在这时,书房有人敲门。 咚咚咚! “姑爷,小姐找你。”门外有人喊道。 秦姨与小六当即退下:“丁少爷,我们先走了。” “去吧!” 丁默勇也走出书房,前往另一个雅间。 雅间里面安静坐著一名穿著靚丽旗袍的俊俏妇人,年龄三十,但看起来只有二十六七; 模样虽然不是特別漂亮,但看起来很有气质,很会打扮,隱隱有一股贵妇的韵味。 “小娥,你找我啊?”丁默勇摆出笑脸迎上去。 小娥名为娄小娥,是丁默勇联姻的媳妇。 娄小娥放下茶杯,把桌面上的资料直接甩在丁默勇的脸上。 啪嗒~! 丁默勇眼中闪过一抹戾气,但很快压下去,依然摆著笑脸。 “咋啦小娥?是谁又惹你生气了?” “你派人盯著远峰媳妇......是几个意思?”娄小娥冷声疑问。 远峰媳妇就是童雪云。 “呵呵呵~我哪有啊?小娥你听谁说的啊?”丁默勇嬉皮笑脸凑过去。 啪~! 迎来的是娄小娥一巴掌。 丁默勇侧著头,嘴角抖了抖,眼神透著怒意,但他还是忍了下来,解释道:“小娥,远峰临走前让我照看一下她,没別的意思。” “没別的意思?”娄小娥看著丁默勇,眼神都冷了几分,继续道:“真当我娄小娥是小姑娘吗?你觉得我很好骗?” 她缓缓站起身,跨步离开,警告道:“收起你那齷齪的小心思,再有下次,你给我滚出娄家。” 噠!噠!噠~! 娄小娥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留下满脸愤怒的丁默勇。 “啊......”他大吼一声,举起茶杯欲要摔破。 愣了半晌,他还是把茶杯放下。 他看著娄小娥离去的方向,目光阴鬱,嘴里嘟囔著:“早晚有一天,娄家是我的,是我丁默勇的,给我等著。” “我受过的委屈,我定要你们娄家加倍奉还!” “哼!” 丁默勇冷哼一声,然后俯下身把地上的资料捡起。 “大丈夫能屈能伸......” .......................... 另一边。 下午四点。 平河镇。 卫生院,方清秀的病房。 “朱大夫,她没啥事吧?”何耐曹站在门口看向病房里的方清秀说道。 此刻的方清秀躺在病床上打著点滴。 “刚才已经给她输过血液,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住院观察。”朱大夫说道。 他第一次见受伤如此严重的女孩,太顽强了,听阿曹说伤者是被狼撕咬的,想想他就后背发凉。 这都能从狼群活著回来简直是个奇蹟。 “嗯~那就好。”何耐曹总算是鬆了口气。 “阿曹同志,要不要给你准备个房间休息?这边还有空余的。”朱大夫说道。 何耐曹摆手:“你让女同志帮忙照看一下,我付钱。还有......等她醒来一定要跟她说已经付过钱,一定要说。” 他担心方清秀醒过来知道要花钱,她不得立即出院啊? 可要是让她知道钱已经付过的话,那意义就不同了,她准会留下来。 “然后把这封信交给她,如果她不识字,你就让人念给她听。”何耐曹交代一番。 他不清楚方清秀识不识字,也一併交代好。 “哦哦~好。”朱医生接过信封。 何耐曹忽然搭著他的肩膀,微笑道:“这几天我会去开园县,你交代一下,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好!哈哈哈~好!”朱大夫就等他这句话了。 “朱大夫,那我先走了,也顺便帮忙照看一下马车。” “好!” “......” 何耐曹嘮嗑几句离开卫生院,他要回家,必须回家。 他不希望家里人担心。 一晚上不回去也没个信儿啥的,媳妇儿他们肯定著急。 方清秀这边有护士帮忙看著,不会有事,所以他没必要留下来。 至於那八头狼,他趁方清秀正在治疗的空隙,出卫生院到杂货铺把狼卖给维叔了。 未处理的狼比较便宜,肉也便宜,加上皮毛每头卖了大概三十块钱,一共两百四十块。 医药费去了十多块,还剩余两百二十多。 ........................... 下午五点多。 何耐曹骑著自行车一路行走,发现雷达上有两个金色点往这边靠近。 他好奇,这时候怎么还会有人往镇上走啊?都天黑了。 而且速度跟骑马似的,快得很。 滴~!! 一声汽车的喇叭声从前方传来。 何耐曹微微一愣,居然是汽车? 他很疑惑,这平河镇只有顾老爷与公安局才有车子,其他人没有。 难道是公安局子的人? 好像......也不是。 因为这车子他从未见过,既不是公安也不是彩霞。 何耐曹见汽车驶来,他很识趣靠边,並且隨时做出逃跑的准备,万一这驾驶员忽然一脚油门呼过来,那不得领盒饭啊? 可当车子距离二三十米时,副驾驶忽然弹出一个脑袋,是红莲? “阿曹!” “小媳妇儿?” 何耐曹脑袋一歪,哪怕他想破脑袋也没料到,红莲竟然坐在车上。 那么......这车主是谁? 第297章 对不起媳妇儿,我是被逼的...... 当车子靠近时何耐曹才猛然发现,这人不是谁,竟然是......童雪云? 她怎么来了? “阿曹同志,好久不见。”童雪云微笑道。 “童......童医生?”何耐曹露出诧异表情,著实没料到她竟然来了。 那先前在警局听到的议论,应该也是她了。 童雪云听到这称呼微微蹙眉,她还是喜欢阿曹喊她小云,或者小云云...... “怎么?阿曹同志不欢迎?” “欢迎呵呵~当然欢迎。”何耐曹笑得有些不自然,这女人来了指不定要干出啥事来。 这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有敌我不分的属性。 砰! 红莲下车往何耐曹靠近:“阿曹,你咋这么晚才回来?” 她满脸担忧。 她们之所以出来,就是来找何耐曹的。 上午阿曹说要买大铁锅,正常中午就应该回来了,没想到下午五点都没回来。 刚好童雪云在,童雪云提议开车快一些。 这不,她们在路上相遇了。 “我去找方清秀了......”何耐曹把去莫山找方清秀的事情简单陈述一遍,这让红莲一阵担忧。 “她......还好吗?现在人怎么样了?”红莲问道。 “她人没事,现在在卫生院住院呢。放心,我让人看著不会有事的,等明个儿你们再去看她。”何耐曹解释道。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红莲这才鬆了口气。 那孩子已经够可怜了,也不知道她那么拼命赚钱作甚。 砰! 童雪云这会也下车,一身靚丽的衣装很是惹眼。 “阿曹同志,我一路开车过来有些累,犯噁心,你来开吧!” 童雪云確实累了,开了那么长时间,中途还住了一晚上,因为车子忽然坏,好在路上有人帮忙修车。 “那......好吧!”何耐曹把自行车交给红莲,然后坐上驾驶位掉头,童雪云则坐到副驾驶上。 “坐好了,发车。” 隨著何耐曹油门踩起,车子缓慢前行,红莲则在背后拉开距离,不然灰尘太大要吃灰。 ......车內。 “阿曹。”童雪云轻轻唤了声。 “咋啦童医生......”何耐曹专心开车。 童雪云猛地伸手过去,然后凑近冷声道:“你喊我什么?” “嘶~~!”何耐曹嘴角狠狠一抽,他就知道这女人让他开车没安好心,还是跟之前一样,一点都没变,是个女流氓。 “小云...小云......”何耐曹连忙改口。 “哼~!这还差不多。”童雪云露出嫵媚笑容。 然后......她也开车。 “嘶~喂喂餵小云,这里可是山路啊!”何耐曹双手握著方向盘,旧时代的车真不好看,山路又崎嶇,坑坑洼洼的。 “咋啦?嫌弃我啊?”童雪云整个人挨著他,娇声道:“你专心开你的车......不用管我。” “啊~西八!”何耐曹无语。 ......半晌过后。 何耐曹认真开车踩油门,虽然山路顛簸车子摇摇晃晃的,但不得不说,还挺舒服的。 “餵~小云。”何耐曹轻唤了声。 “唔...唔唔......?”童雪云疑惑。 “我们快到屯子了。”何耐曹提醒道。 “唔唔......!”童雪云点头。 “嘖...!”何耐曹一个头两个大,头疼的很。 他看了看童雪云,又看了看天色,现在已经快天黑了。 嗡~! 雷达一扫,发现红莲在五百米外,没想到甩出这么远。 啪~! 何耐曹一巴掌过去:“快下车。” “唔?...”童雪云勾了勾散落的髮丝,坐直看著何耐曹,满脸嗔怪,似乎很不满。 嘎吱! 何耐曹开车门,低头看向车內的童雪云:“快些下车,我媳妇儿没一会就到了。” “真的?”童雪云心中一喜,连忙下车,左看看右看看,然后伸手到腰间...... 何耐曹这会也来到她这边了,他看著童雪云的背影,又看看红莲靠近的方向,內心愧疚嘀咕一句:对不起媳妇儿,我是被逼的...... ........................... 入夜。 何家大院。 “汪汪汪~~!”两只小狼青汪汪叫,何小慧看向大院外面,竖起耳朵仔细听。 “爹!是云姐的车子回来了。” “呵呵是吗?回来就好。”何爹坐在亭子抽著烟道。 没一会时间,大院门浮现一抹灯光,倒映出红莲骑自行车的样子。 由於天黑的缘故,自行车在前面能看得更清楚。 砰!砰~! 隨著车门声响起,阿曹提著食油与大铁锅进院子。 雪云也抹了抹微肿的小嘴,与何耐曹肩並肩。 她凑到阿曹耳边道:“今晚来找我。” “这......这不好吧?”何耐曹真是服了,这可是自家院子啊。 一出事不得鸡飞狗跳啊? “谁......谁让你刚才停下来。”童雪云没好气道。 “我晕~!”何耐曹扶额:“当时我小媳妇儿都快到了,我......我能不停下来吗?” “我不管,总之今晚你得过来找我,不然......我就去找你。” 童雪云伸手在何耐曹伸手掐著他的后腰继续道:“又或者......我把咱俩的事情告诉她们,哼!” “我......”何耐曹无语。 但不上不下確实难受,刚才车上回来时,童雪云也开车了,硬是没二山。 可再怎么也不能在这院子乱来啊! “咳咳小云,这事能不能商量......” “阿曹......”家人的呼唤声打断何耐曹的狡辩。 “......” 何耐曹与红莲对家人解释一番,这才知晓何耐曹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第298章 三成把握 何耐曹与红莲对家人解释一番,他们这才知晓何耐曹为何这么晚回来。 “明个儿我燉点汤让红莲拿过去给清秀喝吧!那孩子真是太苦了......”李三妹听得眉头直皱,没想到方清秀竟然一个人面对狼群,可把她们嚇坏了。 “明天我也去看看她。”廖晓敏说道。 “我也去。”何小慧也说道。 “好啊~!到时候我开车带你们去。”童雪云忽然开声。 “好呀~!” “大家先吃饭吧!”李三妹说道。 “......” 大伙们陆陆续续进堂屋吃饭。 今天童雪云来,何家特意加餐,把先前醃製的好肉拿出来燉著吃,还有各种辅料。 “不如......今晚喝一杯吧?”童雪云忽然提议:“我从县上带了些酒来,何叔你们尝尝。” “好啊~哈哈哈!.........”何爹越来越喜欢喝酒了,欺负李三妹得劲。 何耐曹嘴角抽了抽,童雪云今晚这是要实行二人独处计划啊,真不愧是她。 哗啦啦~! 何小慧亲自倒酒,她也要喝。 “妹妹,艷姐她们呢?”何耐曹从回来到吃饭也没看见她们。 “艷姐她们说在家吃就行。”何小慧回道。 “艷姐?”童雪云双眼微眯,露出警惕神色。 “云姐,艷姐与秀春姐是我们屯子的人,经常来我们家帮忙做事......”何小慧一边倒酒一边给童雪云介绍。 “经常来帮忙?”童雪云抓住重点,用狐疑目光看著何耐曹。 果不其然,何耐曹眼神有闪躲。 这把童雪云看得直咬牙,这小混蛋艷福不浅啊?竟然除了我以外还有这么多女人? 有两个媳妇儿她已经够惊讶了,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两个什么艷姐秀春姐? 那我......算老几啊? 她想想就来气。 这混蛋......果然是头驴,累死你,哼! 想到这,她在桌底下狠狠踹了一脚过去,然后对何耐曹笑了笑。 何耐曹则看向一旁的老姐,笑了笑:“老姐吃菜,你不能喝酒。” 呼~!...... 刘红梅顿时鬆了口气,心想阿曹踹我一脚原来是不让我喝酒的意思,她还以为要干嘛了。 童雪云见何耐曹没反应,她又踹了两脚过去。 刘红梅愣愣看著何耐曹,饱读诗书的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难道阿曹要二更来找我? 她与何小慧住在西厢房同一间房,其他房间空的。 呸呸呸! 刘红梅连忙在內心把这坏思想呸出去,心想刘红梅啊刘红梅,你在乱想些啥啊? “来~童医生,我们敬你一杯。”何爹举起酒碗,其他人也举起。 “这怎么能行啊?我敬你们才对。”童雪云连忙站起身,怎么能让长辈敬晚辈呢? 没给他们机会,童雪云自个儿先干为敬。 咕嚕咕嚕~! 她一碗下肚。 “好~好酒量。”何爹看得嘴巴都馋了,也开始大口大口乾。 呼~~!...... 不得不说,这酒是真好喝,比散装酒好喝多了。 不过有人就喜欢散装酒那股味,任何酒都替代不了。 “来~老姐,多吃点。”何耐曹给刘红梅叨菜。 刘红梅愣愣看著碗里的一荤一素,这是阿曹今晚第二次叨菜给她了,每次都是一荤一素。 又是两次? 难道......真是今晚二更来找我? 二更是亥时21:00-23:00。 不不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刘红梅把不乾净的思绪拋之脑后,今晚她要跟廖晓敏她们一起睡,这样就不会有任何差错。 嗯,她已经想出应对之策了。 “来来来~干!”何爹举起酒碗,眾人又喝了一轮。 “......” 一顿晚餐就这么在眾人的欢声笑语中结束,很痛快。 “哇~这凉亭可真好啊!”童雪云对著这大院很是满意。 “是吧?我哥设计的,厉害吧?”何小慧骄傲道。 就在这时,两只小狼青跑过来凑热闹,嗅著童雪云的脚。 童雪云被嚇到了,一下子蹦到何耐曹的身上:“啊~!...別过来,我怕狗!哎呀~......” 这把她们逗笑了,何小慧在一旁不停解释,说它们很听话的,不会咬人。 可童雪云还是怕,因为她小时候被咬过狗,所以她很抗拒狗,甚至不想看见它们。 何小慧只好把小狼青拴起来几天,等童雪云走后它们才能解放。 ......閒聊半晌。 童雪云看著刘红梅,脸色认真。 “红梅,你不用担心,你这种情况不是特別严重......”她解释一番。 眾人这下放心了。 “不过......红梅需要隨我到县上一趟,好好检查一下身体。”童雪云说道。 “嗯,我们本来也是打算让阿曹带红梅去县上看看的,正巧童医生你来了。”何爹说道。 这时,何小慧在洗澡间喊道:“老姐,水弄好了,咱们先洗澡吧!” 洗澡间很大,几个人一起洗没问题。 “哦~来啦!”刘红梅应声过去。 等红梅走后,何爹与李三妹也进里屋弄点东西,现场只剩下何耐曹与童雪云。 “童医生,我姐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何耐曹试探性地问道。 童雪云轻轻点头:“如果按照你们说的,再过半年或者一年,她会受不了的,很痛,真正的头痛欲裂。” 何耐曹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刘红梅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危急。 “你有把握治好我老姐吗?” “我......”童雪云抬头看著何耐曹,表情认真:“抱歉阿曹,我......只有三成把握。” “三成?”何耐曹嘀咕一句。 如今的科技与设备、知识、认知,能有三成已经很高了。 童雪云见何耐曹这幅样子,忽然感觉自己帮不上忙:“阿曹......对不起。” 她握著阿曹的手,眼中透著自责。 何耐曹轻笑:“你这是干嘛?这又不是你的错,而且你能有三成把握,我敢说整个开园县都找不出第二个童雪云。” 他看著童雪云认真道:“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最优秀的、也是最好看的医生。” “真的?”童雪云莫名的感动。 谁不喜欢被自己喜欢的人认同与夸讚? 她也不例外,她很喜欢。 “真的。”何耐曹点头,非常认真。 噗~! 童雪云一把抱著他,把脸贴在何耐曹的胸膛上,脸上洋溢著被认可的满足。 “你们......在干嘛?”红莲与廖晓敏刚洗完澡,在里屋弄头髮,然后出来透气。 结果就看到他们俩搂在一起。 何耐曹心中一惊。 臥槽~! 刚才两人气氛烘在这,情不自禁就安慰上了。 童雪云也是一惊,她也是下意识就抱上去了,视若无人。 咋办? 她表面平静,实则內心慌得一批。 第299章 谎言定律 “媳妇儿,我......”何耐曹一时语塞。 然而。 童雪云却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嘘~!你们先別说话。” “啊~这......”红莲皱著眉,她对童雪云並不熟悉,只听她们说过,她是一个很漂亮很厉害的医生,同时也是何小慧的恩人。 可她抱著阿曹是几个意思? 来自女人的直觉,她跟阿曹有猫腻。 廖晓敏拉了拉红莲的手,示意先等等。 看著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搂搂抱抱,是个人都不爽。 ......一分钟后。 童雪云推开何耐曹,表情严肃,认真道:“先前......我听阿曹同志说过,他以前被人砸过后脑勺,我刚才给他各方面检查。” “脉搏、呼吸、心跳频率、心跳力度、呼吸力度......”她说出一些医学词汇,听得她们一愣一愣的。 就连何耐曹都佩服不已,这女人找藉口真的不脸红啊,张口就来。 红莲她们刚才还有所怀疑,但一听到关於阿曹的身体状况,她们一下子变得紧张,怀疑瞬间消散。 只因童医生確实很厉害,何小慧就是她抢救三天救活的,硬生生从鬼门关把何小慧拽出来,能不厉害吗? “童医生,那阿曹现在没事吧?以后会犯病吗?”红莲紧张问道。 童雪云露出自信浅笑:“你们放心,阿曹同志恢復得很好,更没有什么后遗症,不过......” “不过啥?”廖晓敏连忙追问道。 “不过需要定期检查才能確保他以后犯病时我能够做出及时应对,对症下药。”童雪云语气认真。 何耐曹直呼好傢伙,还定期......你是真敢说啊! “呼...!”红莲两人顿时鬆了口气,接著问:“那云姐......阿曹犯病的概率高吗?多久需要检查一次?” 童雪云看著她们俩,內心多少有点罪恶感,毕竟她借了她们的男人,而且不还的那种。 “你们不必担心,阿曹同志犯病的概率几乎为零。方才我也是不放心才给他检查的。至於定期检查这个不好说,看阿曹同志的时间安排,可以两个月一次,也可以三个月......” 童雪云说话间看著何耐曹,看他怎么说,她想阿曹最好一个月看她一次,一次半个月更好。 “那就两个月吧!”红莲帮阿曹做出决定:“阿曹,这事情耽误不得,以后每两个月你必须上开园县一趟找童医生检查身体,知道吗?” “这......”何耐曹內心狠狠一抽,这童雪云也真是的,开这种玩笑作甚? 他看著她们俩著急紧张的模样,心里就难受。 “阿曹......”廖晓敏唤了一声,她的意思跟红莲一样。 “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我每两个月去一趟开园县行了吧?”何耐曹为了圆谎,只好用另外一个谎言去掩盖。 所以人只要说了第一个谎言,那么就一定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谎言去圆第一个谎言。 “好了我先去洗澡了。”童雪云伸了个懒腰。她一天开了一天的车,脖子跟手脚都酸了。 嘴巴......也有点酸。 “云姐,我去帮你提热水。”廖晓敏说著就去打热水。 “媳妇儿!让我来吧!”何耐曹心疼她。 “哦~!”廖晓敏应声,与红莲两人在凉亭歇息。 何耐曹提著热水到洗澡间门口,细声对童雪云说道:“小云,今晚不行,明个儿到外面吧!” “不行!她们今晚喝了酒会睡得很沉,咱们小点声不怕。”童雪云不同意。 阿曹的嘴骗过她,她不相信。 而且她就来几天而已,要是过了这个镇就没有这个店了,她要珍惜。 何耐曹扶额:“先看看吧!” “你今晚不来......你试试。哼!”童雪云碰一下关上洗澡间的门。 “唉~......!”何耐曹深深嘆息。 而童雪云站在洗澡间好一会,脸色沉重。 刘红梅的事情让她很头疼,等回去开园县检查完刘红梅身体,確定病因后以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治好她。 站在医生的立场,我理应尽力。 站在私人的立场,阿曹是我男人,而刘红梅是阿曹的姐姐,我更当倾尽全力。 因此......她要在这两三天里找阿曹减压,彻底放空自己,放鬆下来调整状態,为手术收集资料增添胜算。 所以阿曹......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 作息时间。 “雪云,你不跟我们一起睡吗?”刘红梅问道,她与童雪云年龄差不多,所以以名字相称。 她们说今晚要跟童雪云一起睡,聊聊县城里的事情啥的。 “不了,我今天很累,而且人多我睡不著。”童雪云確实不喜欢人多。 “哦~那好吧!这电筒你拿著。”刘红梅把电筒给她。 ......次间。 红莲坐在炕沿:“阿曹,我......今晚跟她们到隔壁睡,好不好?” “好~!”何耐曹捏了捏她的脸:“去吧!” “嗯。” 红莲见没人,凑近亲了一口何耐曹,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臊得慌。 她正想跑路,谁知被何耐曹拉住:“誒誒~小媳妇,这边呢?” 红莲亲了右边没亲左边。 红莲咬了咬嘴唇,又瞄了一眼门口,然后把嘴凑上去,谁知何耐曹耍赖,亲了小嘴。 正好廖晓敏这时候探出脑袋看见了。 “哎呀~阿曹,你......你真討厌。”红莲脸红的不行,嗖一下窜进稍间。 何耐曹轻笑,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臊。 很快,稍间嘰嘰喳喳嘻嘻哈哈的女人声传来次间,何耐曹缓缓闭上双眼,眯一会先,等她们睡著了再去东厢房。 对於童雪云,他真头疼啊! 第300章 事不过三 谁知何耐曹这么一睡,直接天亮。 ......次日破晓。 何耐曹缓缓睁开眼,看了看窗外的光,特么天亮了? 童雪云......应该不会生气吧? 嗡~! 他雷达一开,东厢房有一个金色点,东厢房外屋地有几个金色点,看来她们都起来了。 何耐曹也起身下炕,趁著猎狼的机会带上童雪云,只能在路上餵饱她,別无他法。 等何耐曹出来院子时,童雪云狠狠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又骗我。 其实她也睡了过去,因为昨天太累了,所以一睡到天亮。 等她醒过来才发现,这下亏大了,过错了几个亿。 “呵呵~童医生,早啊!”何耐曹有些心虚。 “早啊!”童雪云脸上带著微笑,声音却像清晨大缸里的水,凉颼颼的。 她看了看身后忙碌的几人,又转头看向何耐曹,迈出脚步缓缓向他靠近。 何耐曹感觉不太妙啊,於是轻咳两声:“咳咳~童医生,那个......我今个儿带人出去猎狼,难免会受伤,所以我想邀请你一起去,可以吗?” 昨晚嘮嗑时,刘红梅不愿意今天去开园县,说人家童雪云大老远跑来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让人家开车带他们走,这怎么都说不过去,这不是待客之道。 所以老姐说再等两天也不迟,不差这点时间。 先把恩人招待好再去开园县。 嗒~! 童雪云脚步一顿,也是一个不错的藉口:“咳咳~可以啊!什么时候去?” “阿曹,你上哪去猎狼啊?”何爹扶著堂屋的大门问道,李三妹则春光满面从他身边经过。 红莲她们听到消息也凑了过来。 “上坪山屯......”何耐曹跟他们解释一番:“等回来后,我跟老姐坐童医生的车子去开园县......” “阿曹,我也去吧!”红莲提到打猎她顿时来了兴致。 童雪云心中一紧,要是多个女人,那她跟阿曹岂不是没得独处? 好在何耐曹没让她失望。 “不用,这车子只能坐四个人,我喊上赵大爷与林大爷......”何耐曹解释道。 车子虽然可以坐五人,但要放装备啥的,所以坐四个人是封顶了。 红莲暗暗可惜,又一次不能跟阿曹上山打猎。 “那我做点馒头让你带上山吃吧!”李三妹与廖晓敏附和道。 何耐曹点头,带点乾粮也好。 “我们最快今晚就回来,慢的则明天。” 总之两天內必须完成回来,第三天就带刘红梅出发开园县。 至於刘红梅手术只有三成这件事情,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何爹他们。 算了,先猎完狼回来再说吧! 何耐曹安排何爹开始油炸小木人,七天七夜少不了。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话说......真的有用吗? 其实他对著炸小木人这种事情半信半疑,更多的是为了泄愤。 ......半小时后,何耐曹带著乾粮与装备上车。 童雪云不愿意开车,非要何耐曹开。 “阿曹,注意安全,早些回来。”何家人叮嘱一番。 “......” “好我知道了!”何耐曹应声,一踩油门,唔的一声离开东屯,前往石头屯。 ........................... 路上。 车子刚出东屯,童雪云就开始动手动脚了,但没动嘴。 “誒誒~小云,先让我到石头屯拿枪先。”何耐曹真是服了她,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留给他。 “不行!待会他们上车,我们哪有时间扯犊子啊?”童雪云肯定不乐意:“赶紧找个位置停车,我难受。” 昨天傍晚在车子外面,阿曹才上车一会儿红莲就骑自行车来了,弄得她难受死了。 而且昨晚满怀期待,何耐曹却不来,气死个人。 关键自己还睡著了。 你说气不气? 不光是她,何耐曹也是如此。 昨天傍晚在童雪云的车上才待了一会儿,虽然有点头晕想吐,但还是没吐出来,导致现在很不舒服,甚至有些难受。 “小云,我不带其他人,这次猎狼就咱俩。”何耐曹说道。 童雪云瞥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怀疑:“我不信,你休想骗我。” “真的!” “那你过去其他屯子干嘛?” “我过去拿枪啊!一把枪不够,我担心遇到狼群,换子弹不够快......”何耐曹跟她解释一番。 他本打算带赵大爷与林大爷一起去猎狼的。 但有童雪云的加入,还有刘红梅拒绝这两天去开园县检查,所以何耐曹才出此下策,一个人去猎杀。 这样既可以完成任务,又能餵饱童雪云,两全其美。 “我不信!”童雪云怎么可能相信? 一个人去猎狼还带上一个累赘的我? 这能行吗? 虽然他们说阿曹打猎很厉害,但那也是他们说的。 就算阿曹打猎很厉害,可一个人怎么能面对一整个狼群呢? 不可能,阿曹一定在找藉口想骗我。 “真的!如果我骗你的话,隨你处置,你想怎么样都行,我都听你的。”何耐曹认真道。 童雪云还真在思考,毕竟隨便处置这个条件很诱人。 “好!我再信你一次,要是你再敢骗我,我就直接跟你家人坦白,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他们。”童雪云说得无比认真,所谓事不过三。 现在已经是三次了。 ........................... 何耐曹开著小车子前往石头屯。 一路上,他时而皱眉,时而大口吸气...... 何耐曹真是拿童雪云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女人一点都不老实,心想等会到了那边你就知道错。 很快,何耐曹从林家与赵家借了两把枪。 两把都是三八大盖,还拿了不少子弹。 加上他自己那把莫辛纳甘m1944,一共三把,一次可以连续打出十多发子弹。 如果还不够,空间系统內还有一把单管猎枪,以及一把盒子炮。 至於方清秀那把双管猎枪则被阿曹拿回东屯,省得方清秀乱来。 这次可以说是军火充足,无所畏惧,直接横扫。 这次,何耐曹的雷达一定能达到1000米。 我倒要看看系统雷达能不能升级,升级后又是咋样的?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600米。】 【当前雷达可探查的范围:932+4=936米。】 “唔...唔......!阿曹......”童雪云坐在副驾驶上,满脸潮红。 何耐曹正在开车呢,他嘴角狠狠一抽,心想你忍一下你能死掉啊? “小云,我们才刚出石头屯,到了目的地先好不好?很快的。”他哄著道。 “唔...不!你靠边停车好不好......” 童雪云咬著下唇,都是何耐曹害得,整整一个多月了都不过来开园县看她,真是一个不负责的男人。 第301章 方清秀的另一面 上午十点。 卫生院。 方清秀的病房。 此刻的她半躺在病床上打著点滴。 她已经醒了,但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双眼一直盯著手里拿著的纸条,整整看了十多分钟。 这是护士给她的纸条,说是一个叫何耐曹的同志写给方清秀的。 上面写著一些叮嘱的话。 內容的意思是让方清秀听话不要下床,钱已经付过了,还有她打的八头狼已经卖了,钱在何耐曹那,足足有两百多块钱。 方清秀嘴角轻轻扯起,使她开心的永远是钱。 她握著拳头又陆续將手指一根根的依次顺序伸直,似乎在算数。 “一共六百块,分一百块给阿曹,我还有......五百块。我已经赚五百块钱了?嗯,就是医药费有点贵,花了十多块钱。”方清秀抱怨著。 她收起自己的小算盘,然后把纸条偷偷藏起来,似乎不捨得丟。 方清秀刚藏好纸条,她目光看向门外,那里站著三道身影。 没一会,两道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进来。 是两名女子,一个年轻女孩,一个中年妇人。 女孩叫小六,妇人叫秦姨。 方清秀眼神渐冷,手下意识握了握,但匕首没在,也不知道放哪了。 砰! 隨著病房的房门关上,房內的气氛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哟~!这不是......”小六说话轻佻,弯腰凑近,压低声音继续道:“这不是杀人如麻的小九吗?” 她说完挺直腰杆,冷哼一声:“哼!咋变成这副样子了?” 小六话音刚落,方清秀眼神一冷,伸手嗖一下拔出输液针。 隨著她的举动牵动旁边的设备,只听一声鏘啷的声音响起,小六昂起头,瞳孔猛然一缩,手放在挎兜一动不敢动。 只因她的喉咙处有一根尖刺,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尖刺顺著挤压刺进小六的皮肤,输液缓缓滴落。 此刻的房间寂静得可怕,静得只听到点滴滴在地上发出的...滴答...滴答声。 “你......你想干什么?”小六眼中透著惊悚,只因方清秀那双冷眸冷得嚇人。 她早就听说过小九这个人了,也见过几次,但她不认为一个瘦弱的闷葫芦能有什么本事。 刚才进门前他们已经从护士那了解,是一个叫何耐曹的人送方清秀进医院的。 小六在想,一个被猎杀目標送进卫生院的人意味著什么? 这么多天都没完成任务,不是没本事是什么? 然而现在,她后悔轻蔑了对方。 就在这时,方清秀手掌一拍,將输液针刺进小六的喉咙。 “咳~啊~!......”小六张大嘴巴,满脸惊恐,著实没想到她会动手? 她是疯子吗? 小六当即拔出枪,方清秀立马抢过,一手揽著对方的后脖子,一只手拿著手枪抵在她的下顎。 紧张的气氛变得死寂。 小六面目狰狞,但却一动不敢动,输液管的不明液体正在一点一点灌进她的喉咙之內。 一旁的秦姨也是看得眉头直皱,方清秀这个人她一点都不了解,哪怕合作过几次。 “小九,有话好好说,千万......別衝动。” 秦姨说话间手也伸向挎兜,她也有枪。 意思是说,你要开枪得掂量一下,你也会死。 现场僵持了几秒钟,寂静得只有外面的细声喧闹。 方清秀猛地一脚將小六踹飞,手枪依然握在手中:很好,有人送武器来了。 小六被踹到一边,连忙伸手摸了摸喉咙,虽然没多少血跡,但很痛,也很耻辱。 她举起手指过去,被秦姨摆手按下。 小六又想骂人:“你......” 她如鯁在喉,只因方清秀那双如同看死人的眼眸,让她感到心悸。 最终,小六將愤怒化为沉默,她认了。 方清秀瞪了她几秒,然后缓缓躺在床上,白色的绑带有渐红的现象,兴许是她刚才用力过度,导致伤口裂开。 “呵呵~小九,咱有话好好说......好好说,都是帮丁少爷做事的,能有啥恩怨不是?”秦姨笑著道。 方清秀依然没说话,但杀气减弱不少。 秦姨见状凑上前:“小九,你咋受伤了?是谁伤的你啊?” “说重点吧。”方清秀直接问道。 “我们......是丁少爷派过来找一个人。”秦姨没说实话。 她也不敢问李三的事情,也不敢问她杀了几个何家人。 以刚才的情景来看,秦姨猜测,李三多半被方清秀杀了,所以没必要再问了。 “谁?”方清秀眸光泛起一抹好奇。 “一个叫童雪云的女人。”秦姨直接告诉,这个没啥好隱瞒的。 不过她没问方清秀是否见过童雪云,以秦姨所掌握的信息来看,方清秀是昨天下午来的卫生院。 而童雪云刚才在外面打听过了,有人说在昨天中午那会曾在大街上见过一辆陌生的汽车。 那一定是童雪云无疑。 那么,以秦姨推测,方清秀应该不知道童雪云的存在,她们也未曾碰过面。 “还有呢?”方清秀问道。 闻言,秦姨眼眸闪过犹豫,她不想说太多。 直觉告诉秦姨,暗杀何家这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就拿方清秀的狠辣与身手来说,何耐曹一家人不可能安然无恙。 然而,何耐曹作为暗杀主要目標却活得好好的。 这水有点深啊,秦姨不想趟这趟浑水。 秦姨正想隨便说两句时,小六忽然抢先开声:“何家人......你杀了几个?” 此言一出,秦姨握枪的手都紧了几分,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刚才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护士说方清秀是被狼群咬伤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什么地点才会被狼咬? 而且方清秀还是被暗杀目標的何耐曹从山上救回来的? 秦姨联想到何耐曹的资料,他是一名猎人,而方清秀被狼咬伤,那城里不可能有狼,那受伤的地点一定在山上。 对! 他们上山打猎,而打猎的目的是为了赚钱。 方清秀缺钱这件事根本不用去查,因为做他们这一行的,不就是为了钱吗? 为了钱而放弃任务的大有人在,但也会面临一个危险的副作用。 那就是被僱主追杀。 有为钱的,有对暗杀目標动情的,也有同情的...... 刚才秦姨想的是其一,为钱。 而其二,是动情。 资料上还显示,何耐曹是一个很好色的人,而方清秀长得也好看,就连丁少爷都想得到她。 有没有一种可能,何耐曹与方清秀好上了? 如果这样的话,她们就危险了,因为方清秀现在已经不是自己人了,是敌人。 想到这,秦姨心臟噗通噗通猛跳,眼中透著恐惧,汗毛都竖起来了。 只因方清秀现在用枪指著她。 “小九,你......你想做什么?”秦姨紧张得后背发凉,没想到她会死在一个丫头手里。 第302章 (二合一大章) “小九,你......你想做什么?” 秦姨后背发凉:没想到我会死在一个丫头手里。 小六微微后退半步,眼中同样惊恐万分,直觉告诉她,她不跑会死。 然而,方清秀却说出一句让她们浑身放鬆的话。 “被我毒死了四个,还剩三人。” 咕嚕~! 秦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不是因为方清秀杀人,而是她觉得在方清秀手里捡回了一条命。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走了。”秦姨找了个藉口开溜,这里......留不得。 这水太深了。 她说完便收起手枪,然后扯著小六离开。 小六有些恍惚,刚才她真以为要死了。 “等等。”方清秀冰冷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 “怎......怎么啦小九?”秦姨转过头颤声道。 “回去告诉丁默勇,十天后我回去復命,不用再派人来了。还有......李三被我杀了。” 方清秀说这句话时,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很隨意。 “好好好!我一定把话带到。”秦姨扯著小六赶紧离开,直至出到卫生院门口,小六才开声。 “秦姨,李三被她杀了?” “走吧!这里咱不待了。”秦姨说道。 “那......回去怎么跟丁少爷说?”小六问道。 “就按照小九的说就行,其余的不归咱管。” “那我枪呢?我的枪被她拿走了。”小六这才后知后觉,手枪还在方清秀那。 “回去跟丁少爷说吧!”秦姨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她提醒一句:“你甭想让我帮你拿回来,我没那么本事。” “走吧!”秦姨迈步离开,这里她不待也罢! “秦姨,你等会儿,那三人......是不是何家人?”小六愣愣看著正在骑自行车的三人。 分別是何小慧、红莲、廖晓敏。 秦姨双眼微眯,当即说道:“你看错了,她们不是。” “不对!她们就是!”小六认真道。 “我都说了不是。”秦姨把小六拉著走,心想你少来给我惹祸,我可不想死。 “誒誒誒秦姨,真是她们!小九在骗我们......”小六一直在嚷嚷著。 “那你去吧!我回开园县了。”秦姨鬆开手,不管她了。 “我......”小六站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嘆息一声,跟隨秦姨离开。 ........................... 卫生院。 方清秀眉头微皱,牵动的伤口有些刺痛。 她刚放下手枪,外面又传来动静,听声音好像还不止两个人。 方清秀再次拿起手枪,双目死死盯著病房的房门。 嘎吱! 当方清秀看到来人时,她心里莫名有股帮了她们大忙的感觉。 来人不是秦姨与小六,而是何家人。 “清秀,你好些了吗?”红莲第一个说话。 隨后是何小慧与廖晓敏。 “红莲嫂子,清秀姐她的手臂是不是出血了?而且点滴也没弄好......”何小慧嘴里嚷嚷著。 “哎呀~怎么会这样?清秀你疼不疼啊?”红莲问道。 廖晓敏则出去外面喊人。 方清秀一言不发,静静看著她们,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我想......回......回东屯。” “啊?这怎么能行啊?我哥说你等好了才能回去。”何小慧叨叨著。 方清秀摇头:“我要回去。” 她们面面相覷,都知道方清秀这人很倔强,她说要回去那她一定会回去,谁都拦不住。 “那......你先把这个喝了,这是娘燉的汤让我们带过来给你。”廖晓敏已经从外面进来了,现在她称呼李三妹为娘。 “嗯......好。”方清秀点头,她喜欢喝。 她一边喝汤一边听著她们嘘寒问暖。 “清秀,你下次別再上山了,多危险啊......”红莲认真道。 “是啊,你赚那么钱做啥......” “......”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方清秀只是点头摇头,偶尔说两句。 等喝完汤后,她们准备好马车。 “走吧!”何小慧扶著方清秀说道。 方清秀脚步一顿,冷不丁地问道:“我听护士说住院是七天,可我现在提前走......是不是可以退住院费?还有其他费用可以退吗?” 她说完用手指向那半瓶点滴:“我没用完可以退吗?” 对她来说,这些都是钱。 “......” ........................... 上午十一点。 坪山屯,村口。 因为掛锄的缘故,许多人都没有上工,好多聚集在村口嘮嗑,都在等猎狼队的人来。 只因昨日有人来坪山屯报信说这两天会有猎狼队的人过来灭狼。 这不,他们从上午十点多开始有人站在村口了,閒来无事嘛,又不敢出远门。 “你们放心好了,我家光平请了五六个人来,个个都是精英,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协助公安的小英雄,你们也听过他的名字。”刘叔大声嚷嚷著,让他们放心。 “谁啊?”忽然有人说道。 “东屯的何耐曹,我听光平说,他上次还卖了熊瞎子给供销社。”刘叔嘴角一勾,昂起头:“嘿嘿~!牛逼吧?!” “真的假的?別到时来一个人就好笑了!”有人调笑道。 “哈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苦中作乐。 “別乱瞎说!猎狼这么大一件事,一个人来开什么玩笑,怎么也得五个人啊!”刘叔反驳道:“我可是听光平说了,他们那边几个屯子连大虫都干过,土匪也剿过,枪法可牛逼了!” 他说完看向大伙,提醒道:“待会大伙们別给咱丟脸啊~!必须客客气气的,別寒了人家的心。” “知道知道,这个不用你老刘说,我们必须客客气气的。”有人说道。 但话锋一转,有人忽然说道:“不过......咱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来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別怪我们大队无情,红包没有不说,我还骂人呢!” “你说是不是啊老刘?哈哈哈哈~!......” “应该不会吧?毕竟人家光平都捎来信儿了,要是来一两个或者不三不四的人,那像话吗?”又有另外一人说道。 “嗯,我家光平可不乱说,老实著呢。”老刘说道。 “光平是老实,不然人家姑娘能看上你家光平吗?哈哈哈哈~!......”有人调笑道。 “......” 眾人在嘮嗑,乐呵著呢。 就在这时,有人指著远处喊道:“你看那边,好像来人了?还是汽车?!” “哪呢?”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使劲瞅。 “誒~还真是,竟然开车来啊?不会是公安同志吧?”有人说道。 “这车子......好像不是我们镇的。” 镇子上的车大家都知道,只有顾家与公安有,其余人没有。 “那......会是谁啊?” “等来了不就知道了?” “......” 他们热闹得很。 “快快快~!把横批拿来,快掛起来!”刘叔当即大声喊道。 他是刘光平的父亲,同时也是坪山屯的大队长。 “快快快~!动作麻溜点!让猎狼队看看我们屯子的热情!” “得~嘞!!......” 所有人纷纷动起来。 很快,何耐曹开著车子缓缓驶来。 他与童雪云都微微诧异,他们......这也太热情了吧? 掛著大大欢迎横幅,所有人站成两排,仪式感慢满满。 从他们车子距离横批十米开始,村民不停的鼓掌欢迎,表情就差把『我们很热情』四个大字写在脸上。 啪啪啪啪啪......!!! 由刘叔带头喊口號。 “欢迎猎狼队!” “欢迎猎狼队!......”群眾回应。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 可当车子渐渐穿进人群时,掌声渐渐减弱,只有寥寥几人没看见车里只有两人才继续鼓掌。 他们疑惑,怎么车子里面才两个人?还是一男一女? 男还那么年轻?女的跟大小姐似的?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特么迷惑了。 不是说好的猎狼队吗?咋就两个人? 他们把目光投向刘叔,刘叔也一脸懵逼。 “老刘,这......是光平请来的人吗?咋看起来像过来玩的?”有人提出疑问。 “別瞎说哈~!人家开车的肯定先来......毕竟人家车子快嘛!后面......肯定还有人。” 刘叔说完看向车子,又看向身后,似乎在看后面有没有別的队伍。 “哦~对对对!老刘说得对,应该还有人在背后。”有人附和道。 “就说嘛!怎么可能来了两人。” “我先去招呼,你们先看著。”刘叔说完便往车子走去,许多人也跟著,很热情。 砰!...... 童雪云下车,何耐曹则背著三把枪下车。 刘叔他们看到这一幕,总算明白了,后面还有人,不然一个人能用这么多把枪吗? “呵呵呵~同志你好你好!我是这里的大队长,我姓刘,我儿子叫刘光平......”刘叔与何耐曹握手,解释一番。 “你好你好!原来是刘叔,刘哥跟我提起过你......”何耐曹也寒暄几句。 “阿曹同志,要不......进屋吃个午饭,然后再进山也不迟啊?”刘叔招呼道。 “是啊!反正现在快到中午了,咱先到办事处喝喝茶,等剩下的人到了咱们就吃饭。哈哈哈~~!”屯干部也在一旁附和道。 “......” 一声声热情的话语把童雪云整怕了,她躲在何耐曹身后。 只因有太多人的目光盯著她,她很不自在,跟看猴似的。 闻言,何耐曹微微一愣,心想还有其他人吗? “刘叔,你们还请了其他人来猎狼吗?”他好奇问出口。 “啊?其他人?”刘叔也被这话给整蒙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话,他看向眾人问道:“你们......有没有谁请了人来?” “没有!” “没有没有!请了也没来。” “......” 眾人都摇头说没有。 刘叔得到確认后才对何耐曹回话:“阿曹同志,我们没有请人,目前就只有你们这一队伍。” “嗯。”何耐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阿曹同志,先到办事处喝口热茶吧?你们......开车也辛苦了。”屯干部招呼道。 何耐曹摆了摆手,对他们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喝茶吃饭就不用了,我们还赶时间,就先上山了。” “啊?现在就上山吗?”他们感到诧异。 刘叔便开口询问:“阿曹同志,你们......不等等他们吗?” “他们?”何耐曹先是愣了一下,问道:“谁啊?” “你们啊?”干部张著嘴巴问道,被何耐曹给问懵了。 何耐曹也被问懵了:“我们只有两个人,没其他人。” “啊~这......” 眾人嘴巴微张,面面相覷,表情都一个样,似乎没反应过来一样。 “不是......阿曹同志,就只有你们两个?”刘叔认真问道。 “对!只有我们两个。”何耐曹把一把乾粮递给童雪云,自己把鼓鼓的麻袋背在身上,整理装备。 眾人又是一愣,心想你们俩个小年轻细皮嫩肉的,像打猎的吗? 刘叔还是不太相信,再次问道:“阿曹同志,你们......真是来猎狼的?” 何耐曹重重点头:“嗯!刘叔你放心,我答应过刘哥,一定帮你们把狼群灭乾净。” “......” 他说话间已经整理完毕了,还叮嘱一番,让他们別跟过来。 没等刘叔说话,何耐曹再次开声:“刘叔,这车子帮我看好,我可能要在山上待一晚上。” 噠噠~! 他还拍了拍刘叔的肩膀,然后带著童雪云离开人群。 人群一脸愕然,你看我我看你,一直处於懵逼的状態。 等何耐曹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视野,终於有人发起疑问。 “老刘,还真被我说中了,就他娘的一两个人,还是来玩儿的。” “呵呵~!” 有人笑了一下,大伙们终究是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 笑声持续了十多秒钟才停下来。 “你们听到没有?那个阿曹同志是吧?他说啥来著?啊?哈哈哈~!......”说话那人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咳咳~!” 他轻咳两声,还搭著刘叔的肩膀,学得有模有样的:“刘叔你放心,我答应过刘哥,一定帮你们把狼群灭乾净。” “哈哈哈哈~......你学得太他娘的像了!”有人起鬨道。 眾人又是哄堂大笑。 “行了行了!你们笑够没有?” 刘叔板著个黑脸,他心绪不寧,心想不能这样放任不管,得派人上山才行。 第303章 窒息 “哈哈哈哈~......学得太他娘的像了!”有人起鬨道。 眾人又是哄堂大笑。 “行了行了!你们笑够没有?”刘叔板著个黑脸,长长嘆了一声:“让民兵跟他们一起去吧!总不能真让两个人去面对狼群吧?” “这......阿曹同志刚不是说了吗?不让人跟著,怕我们打扰他们。”屯干部说道。 “那是人家,我们可没说,万一出了啥事你们负责吗?”刘叔看著车子说道:“你们看看吧!是啥人都能开车的吗?” 眾人收起嬉皮笑脸:“这么说......我们不是请来猎狼队,而是请来麻烦队了?” “嗐~!那小子还带著个小娘们,该不会真上山扯犊子的吧?” “別瞎叨叨了,赶紧安排人跟上去!別到时候出了事,咱们吃不了兜著走。”刘叔顿了顿,他越想越不对劲:“不行!我也跟著去。” 就在这时,一声狼嚎打破沉闷的气氛。 “嗷~~!......” 眾人目光齐齐看去,过了两三秒,一声接著一声狼嚎,似乎在传达信息。 “嗷~~!......” 这可把刘叔给嚇坏了。 “快快快!赶紧抄傢伙跟上去!” 三五人赶紧回去抄傢伙,连午饭都不吃了,提著枪追上去。 留守的村民微微摇头,嘆息道:“有些人,就知道惹麻烦,啥也不是。唉~~!......” ........................... 大坪山上。 狼嚎声不断传进何耐曹与童雪云的耳里。 嗡~! 何耐曹雷达一开,雷达上確实有红点,但只有两个,分別在不同位置。 他猜测,这应该是放哨的。 加之现在是中午,狼群一般不会出现。 他们喜欢在傍晚与清晨时活动,喜欢在光线昏暗下猎杀。 “阿曹......”童雪云拽著何耐曹的衣服唤了一声。 何耐曹头回拉著她的手,安慰道:“別怕,有我在。” “不是,我担心村民会过来。”童雪云看向身后。 闻言,何耐曹眉毛一挑,他还以为童雪云害怕才出言安慰。 没想到是因为这? “小云,你不怕狼吗?”何耐曹好奇问道。 童雪云摇摇头:“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何耐曹微微一笑,这女人到底是多信任我啊? 刚才在石头屯出来时,何耐曹有些不放心,就跟童雪云说让她在镇上的卫生院待著,跟方清秀一起等红莲她们。 自己则上山去猎狼。 谁知童雪云不肯,必须要跟著他,哪怕上刀山也要跟著。 说实话,何耐曹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好,竟然被童雪云喜欢上,是因为我兄弟吗? 这个问题,他还真问过童雪云。 当时童雪云还想了好一会,最后摇头说她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想跟何耐曹在一起。 要不然她也不会千里迢迢来找何耐曹。 “来~!我拉著你。”何耐曹包揽所有装备,拉著童雪云的小手上山。 童雪云看著走在前面的男人背影,有种生活充满激情的感觉,她很喜欢四处游荡,特別喜欢跟何耐曹一起。 別说狼山了,就算虎口她也会跟著何耐曹一块去。 ........................... 下午两点半。 何耐曹牵著童雪云走了整整三个小时,期间休息了两次,何耐曹也背了她一会。 也不是说童雪云多娇贵,而是她几乎不上山不爬山,平时也没啥时间锻炼,都很忙。 “嗷~~!......”狼嚎在他们两人周边不断传来。 换句话来说,何耐曹现在已经被狼包围了,早就被盯上了。 碍於何耐曹身上有股微弱的威慑力,那是来自虎牙与虎爪的微效果。 隨著时间慢慢流逝,虎牙与虎爪的威力越来越弱。 “小云,累吧?”何耐曹擦了擦额头汗水,笑著道。 童雪云大口喘著,微微摇头:“不累。” 呵! 这女人还挺倔强。 “咱们就在这吧!”何耐曹看向一块凸起来的大石头,上面是很好的庇护所。 “阿曹,那边......我爬不上去。”童雪云手掌遮眼看向大石头,眯著眼。 “我扶你上去。” 何耐曹站在石头边上蹲下:“来。” “好!”童雪云连忙靠近扶著何耐曹的肩膀,然后双脚站在他手掌上,另一只手把旗袍拉起来一些。 “扶好了,我用力了。” “嗯~!你慢点,我怕摔倒。” “嘿~!” 何耐曹慢慢站起身,把童雪云整个人托起,后者哇哇叫:“哎呀呀~慢点儿,我......我要摔倒了。” 她这会双脚站在何耐曹的胳膊上了,何耐曹抬起眸子...... “哎呀~!......”童雪云出於害怕,双脚外八往下坠...... 噗~! “阿曹,我......我怕,你千万別鬆手,我要掉下去了。”她双手双脚紧紧抱著何耐曹。 “唔...唔......!”何耐曹透不过气了,似乎在说:“(小云,你快鬆开啊!)” 童雪云不敢鬆手啊,最后双脚双手並用抱著何耐曹,害怕极了。 何耐曹啥也看不见,就快窒息了喂! 他缓缓蹲下身把童雪云轻轻放到地上,然后昂头大口呼气。 “呼~!......” 他躺在草堆上大口喘息:“哈~!......外面的新鲜空气......真好。” 嗒~! 童雪云咬著嘴唇打了何耐曹一下,脸红红的。 刚才的感觉怪怪的,她想再试试。 想到这,童雪云起了坏心思:“阿曹,要不......你再抱我一次?我这次一定能爬上去。” 第304章 阿曹,爱我 “好!再来一次,你这次得扶好了。”何耐曹连忙起身在石头后面扎起马步,准备就绪。 童雪云抿了抿嘴,然后按照刚才一样的步骤,她很顺利站在何耐曹胳膊上。 但也很顺利地摔在何耐曹脑袋上。 何耐曹再次窒息,又一次把童雪云放在地上。 还没完,童雪云故作害怕,双脚双手抱著何耐曹好一会才肯鬆手。 可把何耐曹给憋坏了,差点没透过气来。 何耐曹单手俯起身坐著,歪著脑袋看著脸蛋红红的童雪云,他很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来!快一些,狼越靠越近了。” “哦~!”童雪云收起娇羞。 这一次,童雪云呲溜一下就上去了,何耐曹抬头从下往上看著,似乎在歇息。 “阿曹,你还看?”哪怕童雪云再大胆也经不住阿曹那目光灼灼。 “咳咳!”何耐曹拳头放嘴边轻咳两声:“你先在上面待著,我马上就回来。” “阿曹......你上哪去啊?”童雪云担忧,她不怕是因为阿曹在这,要是阿曹不在这,她会害怕。 “我去弄点材料回来,不然今晚冷。”何耐曹趁还没天黑先弄好睡觉的窝。 自己虽然无所谓,但別让童雪云受苦,怎么也得弄个小床小窝出来。 “阿曹带我去,我不想留在这。”童雪云不想孤零零一个人。 “小云放心,我很快就回来,就一会。” “那......那快些回来。”童雪云无奈答应。 “好!”何耐曹应了声便离开。 他不能带著童雪云,很多东西不能让她知道。 ........................... 半小时后。 何耐曹提了好多东西过来,这把童雪云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些东西是我提前准备的......”何耐曹一边把东西递上去,一边解释,隨便忽悠。 童雪云这才恍然大悟,不然何耐曹出去半小时时间弄了一些山上根本就没有的东西出来,那就很奇怪了。 “这是什么?”童雪云拿著一个摺叠的布加小木架子,还挺长的,她从未见过。 “你猜猜。”何耐曹卖了个关子,继续把东西递上去。 童雪云微微摇头:“嗯~不知道,看起来像......雨伞。” “待会你就知道了。”何耐曹不告诉她,后者好奇心大起连连追问,阿曹就是不告诉她。 很快,东西已经全部运上去。 “你先待著,我要放点肉在前面空地。”何耐曹收起虎牙虎爪,准备布置引狼计划。 距离天黑还有两个小时,可以好好杀一波。 “你又出去啊?別走好不好?”童雪云很不情愿。 “小云听话,今晚我任你处置。”何耐曹哄著道。 “那......那好吧!”童雪云勉强答应。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何耐曹提著一桶水过来。 童雪云又是一惊,合著你上山是来游玩还是打猎啊? “阿曹,你怎么什么都有啊?”她好奇问道。 何耐曹嘴角一勾,笑著道:“我找乾道算过你会来,所以我提前准备了这些东西,就等你来。” “切~!”童雪云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但內心欢喜得紧,心想阿曹对我真用心。 打猎她也听说过,哪有人会准备这么多东西啊? 也许阿曹真是为自己准备的。 嗯? 不对! 她想著想著,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些东西是提前准备没错,但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人未必是我? 很可能是其他女人? 童雪云想到了,眉毛都皱紧了几分,她狐疑地看著正在爬上来的何耐曹。 “咋啦?干嘛这样看著我?”何耐曹一脸无辜。 等何耐曹爬上来时,童雪云揪著他的衣领问道:“你说这些东西是你提前准备的?可要是我没来,你打算给谁?” 她说话间紧紧盯著何耐曹。 何耐曹嘴角一扯,这女人想得真多。 “哪有的事?就是给你准备的,你看吧!” 他说话间把类似雨伞的东西摆出来:“这都是新的,第一次做,上面还有你名字呢。” “啊?真的?”童雪云心中一惊,著实没料到何耐曹会这么说,还写了自己的名字? “真的假的?”她一脸好奇。 “当然,我撑开给你看。”何耐曹说道。 “慢著,你身上......有逼?”童雪云伸手过去摸了摸,顺便偷袭一下。 嗯,是没有笔。 “嘶~!......”何耐曹无语,这都要抽我水? “你拿著这边。”何耐曹让她扶著,他则在另一边,然后缓缓撑开。 这是一顶帐篷,是何耐曹亲手组装的,材料是找张丁叔弄的。 “哇~!这......这竟然是......睡觉的?”童雪云震惊,嘴巴张得老大了,仿佛能塞下一根黄瓜。 何耐曹趁她不注意,在布上面写上童雪云三个字。 “小云,吶~!这是你的名字。” 童雪云震惊了好半晌才过来,凑近一看,她顿时捂住嘴巴,双眼透著惊讶与惊喜,甚至是感动。 “阿曹...你......这真是你为我做的?”童雪云此刻含情脉脉,对何耐曹的爱......就快溢出来了。 “我不是说了嘛?这些都是为你......” 何耐曹话还没说完,童雪云便吻了上来。 良久,唇分。 童雪云把脸贴在何耐曹的胸膛上,眼眶湿噠噠的:“谢谢你为我准备这些,我......很喜欢。” 她內心甜丝丝的,没想到这个只会莽撞的男人会有这么细心的一面,太意外了,她太感动了。 何耐曹搂著她,內心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心想待会用体力好好补偿她吧! 搂搂抱抱过后,两人开始整理小家。 童雪云特別开心,她感觉这个小窝特別有意思,特別有意义。 阿曹说,这个东西叫做:帐篷。 等帐篷整理好后,童雪云第一个钻进帐篷,她躺在帐篷內,背部传来滋滋作响,那是乾草垫著帐篷下发出来的声音。 还有点小弹性。 她抱著单薄的被子,没想到......阿曹连被子都准备有,真是太贴心了。 这个男人,又硬、又温柔、又细心、又高(gou)大。 关键他还那么爱我...... “阿曹,不如......进来休息一下吧?”童雪云燃起来了。 何耐曹探出脑袋:“先出来吃点东西吧!” “好啊!”童雪云也有点饿了。 “只有白面馒头,別嫌弃。”何耐曹把馒头与东北大酱递给她:“沾点大酱。” “我不嫌弃,我很喜欢,嘻嘻~!”童雪云笑得很甜。 咕嚕咕嚕~! 何耐曹拿起水壶灌了几大口水,童雪云愣愣看著他,心想阿曹喝的水怎么是红色的? “阿曹,你......喝的是什么?”她好奇问道。 “鹿血。”何耐曹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跡,看得童雪云下意识咬了一下嘴唇。 这男人......终於忍不住了吗? 她等这一刻等了一个多月,今天路上更是煎熬,可难受了。 “我也整两口。”童雪云抢过水壶,喝了几大口鹿血。 嗯? 她感觉怪怪的,怎么鹿血还是热的? 难道......是阿曹身体焐热的? 这男人,对我实在太好太贴心了。 “阿曹,爱我!”童雪云媚眼如丝。 鹿血的效果逐渐显著,她捧著何耐曹的脸,鼻息喷在对方脸上,哈著气道:“请狠狠地......” 第305章 新技能觉醒 傍晚。 大坪山上也有另一伙人。 “嗷~!......”狼嚎声此起彼伏,四面八方都有。 “老刘,咱確定要继续深入吗?再这么下去,我们可能回不去了。”民兵说道。 “是啊老刘,再不回去,我们就真回不去了。”第二个民兵也附和道。 他们出发太急,连手电筒都没带,粮食也没带。 要是再这么跟下去,恐怕要全军覆没。 他们这次上山是五个人四把枪,都追了一路都没追上何耐曹与童雪云两人。 老刘看著大山皱著眉,似乎在思考。 他摇头:“不行!要是他们出了啥事,我们的责任最大你知道吗?” 要是死了普通人还好,隨便找个藉口都能应付过去。 就算不用找藉口,那你也得为你私自上山的行为负责,因为他们都劝过了。 但能开得起汽车的人,身份能简单吗? 特別是那女的,一身名贵衣服不说,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一看就是城里人。 要是她出了啥事追究下来,坪山屯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那你说咋办?”有人没好气道:“难道他们要送死,我们也跟著陪葬不成?” “你这说的什么话啊?人家不也是为了我们屯子才上山的吗?”老刘说道。 “那你说咋办?!” “咱们在山上待一晚上吧!”老刘提议道。 “啊这......” “別这的那的,虽然我们没啥本事,但也要尽责才行啊!放心吧!在这待一晚上难不倒我们。” 老刘说话间看向周边的大树与合適的洞口。 “趁著没天黑,咱们找一处地方待著吧!等明天再搜寻一番。” “那......吃的呢?”有人问道。 “隨便找点草根野果顶著先。” 老刘说完带著眾人开始寻找棲息地。 他们刚走出两步,一声枪响从山的另一边传来,很远。 砰! 眾人脚步一顿,齐齐看向枪声的方向,表情无不透著诧异。 “老刘,难怪我们没找到,合著他们在另一边。”有人说道。 他话音刚落,又一声枪响传来。 砰! 眾人面面相覷,心里都在想,他们那边打起来了? 还是说遇到了什么事情? “老刘,他们该不会......出事了吧?”民兵说道。 他刚说完,又一声枪响传来。 砰! 老刘盯著枪声方向:“走!我们过去看看!” 砰! 又一枪。 民兵皱眉道:“老刘,要是我们现在过去,估计一半都还没到就天黑了。” “那也不能不管啊!”老刘沉声道:“先过去吧!万一我们能帮上忙呢?” “对!老刘说得对,到了天黑再做打算吧!起码我们也算是尽力了。”有人赞同。 “走......” 在他们商量的时间里,从他们听到第一道枪声开始,已经响了七枪。 砰...... ........................... 另一边。 太阳西下。 回顾第一枪响时的场景。 童雪云站在何耐曹身前扶著树。 而何耐曹把莫辛纳甘m1944架在童雪云的肩膀上,双目死死盯著百米外的空地,那边放著动物的尸体。 而围著动物尸体的是一群狼,正是开枪的正佳时机。 只是他与童雪云两人的情况有些微妙,正聊天看风景好好的,狼群忽然袭来。 “小云,稳住別动,等我杀完这一批狼再陪你日落好吗?”何耐曹认真道。 “唔...唔......!”童雪云应声。 何耐曹得到她回应,当即扣动扳机。 砰! 隨著枪声响起,百米外的空地瞬间倒下一头狼。 因为后坐力的缘故,加之枪的声音太大,童雪云受不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何耐曹架著莫辛纳甘也缓缓顺下,正好,这样能更好地瞄准前方的狼群。 咔咔咔! 何耐曹快速上鏜,立刻扣动扳机。 砰! 又是清脆的一声响起,百米空地又一头狼倒下。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12(射程+0米)】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12(射程+0米)】 【提示:枪杀越高级的猎物,获得熟练度(射程)就越高。】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600米。】 【当前雷达可探查的范围:936+12+12=960米。】 来了,久违的雷达范围,很快就能凑够一千了。 “唔...!”童雪云因枪声太大受不了,发出害怕的闷声。 此时,狼群已经开始逃离。 何耐曹眼神一凝,必须掌握机会,错过今晚估计要等明天了。 咔咔咔!...砰!...... 他又连续开了三枪,整整五头狼分別倒在不同方向。 嗡~! 何耐曹打开雷达,在一百五十米外有一头狼正在快速移动,但又停下来回望这边。 虽然有绿植茂叶遮挡,可何耐曹想试试盲枪的运气。 在剿匪那时候,盲枪並不准,但现在......雷达范围已经接近一千米了。 【当前雷达可探查的范围:960+12+12+12=996米。】 所以,何耐曹不愿意错过这个凑够1000的绝佳机会。 咔咔咔! 他当即上鏜快速扣动扳机。 砰! “唔......!”童雪云发出害怕的声音。 何耐曹不管她,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红点。 嗯?没死? 但他却笑了,红点暗淡不少,有机会。 再来一枪。 咔咔咔!...砰! “唔...!” 【叮!枪杀猎物获得熟练度+12(射程+0米)】 哈哈哈哈~!...... 成了!道爷我成了! 哈哈哈哈~!...... 【当前百发百中的射程:600米。】 【当前雷达可探查的范围:996+12=1000米。】 【叮!新技能觉醒......】 第306章 猎物形態 【叮!新技能觉醒,猎物形態。】 【猎物形態:在形態范围內呈现猎物形状。】 【当前猎物形態范围:0.8米。】 何耐曹弓著身子,被这系统的提醒音刺激得猛然挺直身子。 “唔...!!” “系统......竟然真的升级了?”何耐曹很是激动。 虽然他有预感系统会產生变化,但没想到竟然会觉醒新技能,太特么牛逼了。 他收回思绪,仔细想著那句:在形態范围內呈现猎物形状。 就是0.8米著实有点小气。 嗯? 何耐曹眉毛一挑,心想为啥是0.8米而不是一米两米? 他往前一顶......翻出系统信息,似乎找到答案了。 【当前雷达可探查的范围:996+12=1000米。】 两者加起来明明等於1008米,而系统才显示1000米。 那么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探查范围1000米是封顶吗?他不得而知。 但有一点他知道,多出来的8米探查变成了0.8米猎物形態范围。 但凡枪杀任何猎物获得的探查范围米数以0.1倍转为猎物形態米数。 也就是说,本来杀一头狼可以获得12米,现在却变成1.2米。 嗯,何耐曹好像明白了。 要是杀人的话,那岂不是杀一人能有10米? 他这么一想,突然豁然开朗,0.8米不少了。 你本无法得到的珍宝忽然被你捡到了,你还嫌弃它?你还是人吗?你得爱它。 逆天技能有苛刻条件,何耐曹感觉非常合理。 想到此话,何耐曹想立刻试试这个『猎物形態』的技能到底是啥效果。 嗡~! 他把雷达开至1米,在接近1米边缘范围內有一个小红点,是虫子。 何耐曹双眼一眯,对虫子意念『猎物形態』的新技能。 他看著看著,猛然发现虫子好像......不是红点了,而是真正的虫子模样。 为啥说是虫子模样? 是因为红点还是红色的,只是这个红色不再是圆的,而是红色形態的虫子。 而且何耐曹还能观察虫子的一举一动,非常清晰。 这太特么神了。 他好奇之下观察了红色虫子好一会时间,看著看著,头有点晕晕的臥槽。 何耐曹联想刚使用雷达时也有同样的情况,只不过雷达是消耗体力,而猎物形態是消耗精神。 呼~!...... 他深吸一口气,意念取消对虫子使用猎物形態,头晕现象当即有所缓和。 看来是熟练度太低,以后得多练才行。 “唔...阿曹,你......你咋啦?”童雪云侧过头关心问道。 何耐曹微微靠近,凑到童雪云的耳朵轻声道:“没事儿,我抱你进帐篷吧!” 他说话间把莫辛纳甘轻放,这是对伙伴的尊重。 然后抱起背对著自己的童雪云。 “啊~!......你別这样抱人家,好羞人啊~!......”童雪云双手捂著脸,好难为情啊! 关键现在还没天黑。 “小云,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我这样抱......”何耐曹脸贴在她耳边调笑道。 “你......你住口,我......我我才没有。”童雪云都快羞死人了。 “是吗?那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才行,省得你下次忘记。”何耐曹抱著她走进帐篷之中。 呼~~!...... 大风拂过帐篷上盪开的布块,布块一摇一晃间相互拍打发出啪啪声响,它仿佛在与白天做最后的告別。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帐篷內。 何耐曹以麻袋当枕头垫著脑袋,双目看向帐篷外的暗淡天色,有些累。 自他喝了鹿血后,时间以每分钟60秒来算,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童雪云手錶的秒针每秒都会跳一下,也就是说——他与童雪云聊天聊了足足4800秒。 “阿曹......”童雪云把头枕在何耐曹的胳膊上,紧紧抱著,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咋啦小云?”何耐曹轻声道。 “阿曹......抱我。” “我不是抱著吗?” “嗯哼~!...抱紧一点。”童雪云说著也抱紧何耐曹几分,仿佛想把整个人揉进他的怀里。 “好~!”何耐曹紧紧搂著她,后者內心无比满足,连呼吸都透著对何耐曹的依恋。 特別是刚聊完天,累累的,她特別需要阿曹搂著,安全感倍增。 “阿曹......”童雪云又唤了一声。 “又咋啦?”何耐曹亲了她额头一下。 童雪云摇摇头:“没......我就是想喊你一下。” “疼吗?” “嗯...估计我要休息两天了。”童雪云说到这,轻轻打了一下何耐曹的胸膛,表示此刻的不满。 嗒~! “都怪你......也不知道心疼我。”童雪云语气嗔怪。 闻言,何耐曹嘴角一勾,露出男人自豪自信的笑容。 “小云,明明是你......唔......” 童雪云连忙捂住他的嘴巴,不许他说下去,她打死都不承认。 “......” 两人在轻声细语,话题很甜蜜,帐篷內充满了曖昧气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 童雪云语气忽然变得认真:“阿曹,红梅的事情,我有信心把三成提升到五成,甚至更多。你......愿意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医生,最有责任心的,最认真的......”何耐曹没有说假话,是真心话。 “真的吗?” “真的。”何耐曹重重点头。 “谢谢你相信我。”童雪云缓缓闭上双眸,得到心爱的人认可与鼓励,她对手术更有把握。 何耐曹把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在被窝抚著童雪云的后背,似乎在哄她睡觉。 他一边摩挲一边在思考自己的能力。 猎物形態对手术没用,那储物空间有用吗? 何耐曹想的是,能不能用筷子叨菜......然后单独把菜收进储物空间呢? 他感觉有些荒谬,但不管怎么说,总得试一下。 行不行是另一回事,最起码你努力过。 想到这,他想现在就试试,有些急迫,想到就想干。 嗡~! 何耐曹打开雷达,三百米外没有大红点,五百米零零散散有,千米更多。 嗯? 金色点? 何耐曹诧异,九百多米外竟然有五个金色点? 不会是......刘叔他们吧? 很有可能。 他没想到他们会跟来,还靠得这么近,但不碍事。 何耐曹趁童雪云睡著,轻轻扯开她,没想到她抱得特別紧,弄了十多分钟才挣脱开。 他轻手轻脚走出帐篷,前往狼尸位置。 要是放到明天,估计都臭完了,多浪费。 他来到狼尸这边第一时间不是把狼收入空间,而是取出一双筷子,俯下身夹起地上的石子。 他想试试能不能把石子收入空间。 要是可以,那么刘红梅的手术,他甚至可以提升至九成,並且对自己也有极大的提升。 第307章 【二合一】 何耐曹看著筷子上的石头,意念一动。 他欣喜若狂,竟然可以? 不过......是连同筷子一起收入系统空间的。 哈哈哈哈~太好了,老姐有救了。 笑著笑著,他感觉哪里不对。 这不是一直都可以吗? 比如篮子上面装著肉,你碰著篮子,篮子与肉也一併收入系统空间,之前都是这么做的。 那筷子与石头是同理,並无二致。 操!白高兴了。 何耐曹重新取出筷子,用匕首划开狼尸身上一道口子,切出一条与狼本体连子啊一起的肉丝,然后用筷子夹著肉丝。 意念一动,嗯......不行。 何耐曹又重新取出筷子与肉,他有一个新想法,筷子不夹肉,就单纯与切断的肉碰在一起试试。 结果是——否。 如果单凭用筷子触碰断开的物体就能拾取筷子本身与筷子所触碰的单独物体,那么有人中子弹的话,是不是只要一支筷子碰一下子弹就能把子弹取出? 何耐曹摇头,那样的话也太逆天了,不符合空间拾取的逻辑。 但直接用身体触碰却可以,因为上次何耐曹用手指帮赵大爷挖过子弹。 就在他思绪间,一缕电筒的光亮从石头那边照射过来。 何耐曹也用电筒照射回去表示回应。 是童雪云醒了。 “阿曹!!”童雪云大声呼喊,语气透著害怕与担忧。 “来啦~!!”何耐曹大声回应。 说完把狼尸收入系统空间,这些都是钱。 二十分钟后,何耐曹把五头狼收入系统空间,留一头绑起来做诱饵。 期间,童雪云一直用电筒照著何耐曹这边的灯光。 何耐曹刚到石头这边,童雪云当即开声:“你上哪去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丟下我走了。” 她的语气透著哽咽。 不是说她有多矫情,而是她在大山之中无依无靠,唯一能依靠的人却不见了。 前一秒还跟爱人抱在一起,可醒来爱人却不见了,那种落差感她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所以她很害怕,害怕阿曹离她而去。 “我......”何耐曹语气透著抱歉,他刚爬上去,童雪云便抱了上来。 “对不起小云,让你受精了。” “阿曹......你別走好吗?我怕。”童雪云紧紧抱著,生怕何耐曹又留下她走掉。 “不走不走,我不走。”何耐曹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抱进帐篷。 两人缓缓躺下,童雪云蜷缩在何耐曹的怀里紧紧搂著,比之前搂得还要紧。 而且还要何耐曹手脚搭著她,將她整个人包裹著。 “你要是敢再出去,我饶不了你,哼!”童雪云摆出小女人姿態。 平时的她冷若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严肃姿態。 要是让別人知道她有这样一面,那不得惊掉下巴? “好好好~!我哪儿也不去,睡吧!”何耐曹安慰道。 “嗯......” ........................... 次日破晓,天刚刚有光亮。 何耐曹第一个睁开眼,第一时间开雷达。 嗡~! 空地那边又有狼群了,来活儿了。 “小云。”他轻轻唤了声,不敢偷偷的了。 “嗯哼...阿曹......”童雪云迷迷糊糊呢喃著,眼睛都没睁开,双手叭拉著何耐曹。 “我要开始干活了。”何耐曹拍了一下她的翘臀:“啪~!......快鬆手。” 他说话间两只手在找衣服了。 “呃唔......”童雪云被何耐曹挤开,很不情愿:“阿曹你別走。”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你先鬆开我。”何耐曹皱著眉没好气道。 “哦~!......”童雪云哦了一声,这才鬆开何耐曹另一条手臂。 这也是她为了防止何耐曹离开才抓著的,还抓了一晚上。 这让何耐曹咂舌不已。 心想哪有人抓著睡觉的?到底是多不信任我啊? 挣脱束缚的何耐曹立马起身穿衣服,然后把三把枪的子弹装满。 呼~~! 他深吸一口气,瞄准那边空地的狼群,那边有他昨晚留下来的狼尸,以及一些动物內臟。 其实昨晚已经有猎物来了,只是何耐曹没理会,理会估计也打不中,所以等到现在。 咔咔~! 何耐曹瞄准其中一头,当即扣动扳机。 砰! 咔咔咔~!砰!...... 连续开了五枪。 ........................... 另一边。 砰! 连续的枪响將他们五人惊醒。 他们分別在几棵树上,歪七扭八掛著。 “餵~!阿曹同志没事了!他们还在打枪!”老刘说道。 昨晚他们一路顺著枪声方向追来,可天黑根本没办法走了,所以只能爬树休息。 把他们冷得双手扒开草堆都看不见飞禽的那种冷。 虽然九月头,但大山里的夜晚与清晨可是很冷的。 ......很快,他们从树上爬下来,伸懒腰歪脖子扭腰,运动拉伸一下。 “老刘,你们说阿曹同志他们开枪......真的在打狼吗?”有人问道。 “我也不知道,先过去再说吧!”老刘带著人顺著枪声方向靠近。 他们边走边说。 “昨晚......你们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有人问道。 “狼嚎吗?”民兵回道。 “不是,枪声之后......好像......有女人痛苦的叫喊声。” “嘶~!......好像真有。会不会是那女娃......受伤吧?” “別瞎猜了,我们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老刘说道。 “那......先过去唄。” 眾人加快脚步。 ........................... 一个小时后。 五人来到阿曹之前设诱饵的空地,这里血腥一片,地上还摆著五头狼尸,还是热的。 几人瞪大眼睛低头愣愣看著,久久没回过神来。 “他们......是真在打狼啊?”有人开声打破寂静。 “是啊!阿曹同志......真的在打狼。不然......这些狼尸怎么解释?” 老刘说话间缓缓蹲下身,狼尸上面还写著一张纸条。 纸条上面写著:“你们不用再跟著了,带著狼尸下山,回去后派十多人到山脚等著,马车备两台。” 隨著老牛把纸条念完,眾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巧合吗? 他怎么知道我们跟著?而且还知道他们是五人? 不然怎么留下五头狼? 看现场的痕跡,这里明显不止五头狼啊! 难道他是神仙不成? 一个人带著三把枪还带著一个娘们上山,还成功猎杀了狼?还打了那么多狼? 呼~~! 眾人坐在原地抽著烟,哪怕屁股抽冒烟了也没想明白...... 为何一个人能牛逼到这种程度? 他是人吗? 有人不禁在想。 甚至有人怀疑,他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从山的另一边来人了,来支援了。 不然也说不通啊! ......半晌后。 老刘背起一头狼:“走吧!这里......不需要我们了。” 他看向几人恍恍惚惚的,他忽然笑了:“呵!......咋地?现在不用冒险可以回去了你们又不乐意啦?” “是哦!”有人惊醒过来:“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啊!走~回去!把事情告诉他们,让他们也迷糊去!” “对!下山去!” “......” 他们每人扛著一头狼顶著飢饿快速下山。 走到一半时,他们脚步一顿,因为枪声又一次传来。 砰!...... ........................... 另一边。 何耐曹咔咔上鏜扣动扳机,一枪接著一枪。 他直接按照雷达上的红点,追著红点打,一直追到狼窝。 这把童雪云震惊得不行,原来......打猎这么简单的吗? 难道他们之前说打猎很难都是骗人的? 其实很容易? 不然何耐曹怎么一枪一头? 还知道猎物在哪在哪,太厉害了。 她对眼前这个男人佩服得不行,无论是哪方面都好厉害。 要不是现在她双脚还痛,她一定把何耐曹按在地上狠狠欺负。 可惜了......童雪云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实力。 “小云,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把狼尸体堆在一起。”何耐曹说道。 “阿曹......我们......不把狼尸带回去吗?”童雪云疑惑,那得多浪费啊? “带!但我拿不了,所以放在一堆,待会会有人过来拿的。”何耐曹胡扯道,实际是他放进储物空间。 “真的会有人来拿吗?他们怎么知道这里有狼?”童雪云再次问道。 “他们有猎犬,我放了一块异味很重的东西在现场,他们会跟著猎物找来的......”何耐曹隨便编了个理由。 “你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哦~!”童雪云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还有这操作。 没一会功夫,何耐曹便处理好折返回来。 “上来,咱们去另外一个地方。”何耐曹蹲下身,示意童雪云上背。 他现在身上只有三把枪与水,没有任何东西。 “我......我可以走的。”童雪云没那么矫情。 “来吧~!我背你一会儿。” “那......好吧!”童雪云笑嘻嘻,內心甜甜的。 “阿曹,那帐篷,他们会拿回去吗?”她在阿曹的背上认真问道。 她很喜欢那个帐篷小窝,那是阿曹亲手做的,那是他们的小家,意义非凡。 “放心好了,那帐篷小窝有你的味道,我怎么捨得弄丟?”何耐曹调笑道。 嗒~! 童雪云咬著下唇,狠狠打了一记粉拳,嗔怪道:“净胡说,才没有。” “有~!”何耐曹意味深长地说道:“你那时候琉......” “你......你住口,不许说!”童雪云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在他背上打闹,用手捂著阿曹的嘴巴,让他別乱说。 可阿曹就是要说,偏要说...... “......” 两人在青山绿水间嬉戏打闹,为冷寂的山林增添一丝人间烟火,以及一丝血色。 ......砰! 枪声偶尔在山林之间迴荡。 时间就在陆续枪声下悄然过去。 ........................... 下午两点。 何耐曹牵著童雪云下山,虽然走得慢,但童雪云不想让何耐曹受苦,老背著她,她心疼。 “小云,你在这等我。”何耐曹两人在一处他认为安全的位置停下。 “啊~?阿曹你又要去哪啊?”童雪云不想他离开。 “我过去找他们,他们有狗,我最多十分钟回来,你正好休息一下。”何耐曹保证道。 他知道童雪云怕狗,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藉口。 “那......你早点回来,我等你。” “嗯。” 何耐曹应了声便离开。 他来到一处空地將二十多头狼放置一起,然后返回童雪云位置。 这么做的目的是让坪山屯的村民放心,让他们看见狼基本被灭完了,屯子现在很安全。 其实他也可以直接用空间带走,可这样的话,村民根本不知道狼有没有被杀,他们还是不敢出门到处跑,他们还是怕狼。 再三考虑下,何耐曹决定把狼尸体全部晒出来给他们看,也是给刘光平一个交代。 要是村民问起一个人怎么能猎杀这么多狼?又或者问一个人怎么把所有狼搬在一起的? 这个隨便回答就行,就说山上有人过来支援,完事后就走了。 括號完了。 至於狼尸卖掉的钱,这个自然属於何耐曹,封顶给几头狼村民。 这都是事先说好的,没得爭论。 ........................... 大坪山山脚。 这里聚著十多人,为首依然是老刘。 “我说老刘......咱们都等好几个小时了吧?你们......確定没有跟我们开玩笑?”有人质疑道。 “是啊老刘,不是我不愿意相信,可这......这事情也太荒谬了吧?”另外一人说道。 他们一开始见老刘五人带著五头狼回来,高兴地不得了。 谁知老刘说全是阿曹同志一个人杀的。 经过十多分钟的解释,他们半信半疑,稀里糊涂拉著马车来大坪山山脚等著。 结果一等就等了几个小时。 “老刘,就算你说阿曹一个人杀的我信了,可我们一直在这山脚等著是几个意思啊?难不成他一个人把狼运到山脚不成?” “是啊,这......这不符合常理啊!”有人也说道:“大伙们说说看吧!他们就一男一女两个人,四只手四只脚,再怎么牛逼也就扛四头狼下山。” 大部分人都提出质疑,可把老刘他们五人给整怀疑了。 是啊! 他们也没说错啊,人就两只手两只脚,难道会飞不成? “好了都別吵了!咱们都等几个小时了,也不差那点时间。”老刘沉声道。 “那......那等唄!” “等等等!我们等!” “......” 不是他们不信,就单论事来说......这根本就不可能。 ......又半小时过去。 “老刘,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要不......咱们还是上山找他们吧?要是他们出事可不好交代啊!”民兵提议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老刘说道。 他们这次带了点头与乾粮、水,绳子等装备...... “那......趁现在还在,咱上山?”民兵提醒道。 “好!”老刘答应一声,对他们吩咐道:“你们在这里等......” 老刘话音未落,忽然有人对山上喊道:“他们......回来了!” “哪儿~?” 所有人顺著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嘻嘻哈哈的两人,身上还乾乾净净的,这还是打猎吗?分明是来玩儿的。 但他们还是客客气气,因为老刘他们说了,他们確实打了狼,而且还是五头。 所以他们不能怠慢,毕竟人家出了力帮了忙的。 第308章 曹雪屯——猎狼双鹰 “阿曹同志,你们没受伤吧?”老刘笑著打招呼,连忙递过烟。 见他们人没事,打没打到狼已经不重要了。 狼可以下次打,人没了就真没了。 何耐曹摆手拒绝,童雪云不让他抽菸,说亲嘴有烟味。 “我们没事,没受伤。” “没事就好,呵呵~!......” 屯干部也上来打招呼:“你们肯定也累了,赶紧坐马车回去,我们今晚必须要好好招待你们。” 其他村民收起刚才的抱怨,纷纷对何耐曹客气几句。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大老远来帮忙的,还是自愿的。 必须好好招待。 不然会显得坪山屯的人不近人情。 “阿曹同志,走吧!我们有马车。”老刘客气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用,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你们先上山把狼搬下来......”何耐曹对他们解释一番,把位置也告诉他们,做了標记一看就知道。 眾人哑然,似乎没听清楚一般,全场寂静。 阿曹同志竟然说距离这里不远的山上有二十多头狼? “什么?阿曹同志你说什么?”老刘嘴巴张大问道。 何耐曹又跟他们重复说了一遍,说得无比认真。 他说完直接与童雪云下山去了。 他还要回家,没时间在这耗。 眾人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全都懵了。 “老刘,他们......確定没跟我们开玩笑?”屯干部伸出两根手指抖了抖:“他们说打了二十多头狼?” “不是,阿曹同志说加上五头是三十头狼。”有人凑热闹道。 “这......可能吗?” 他们不信,一点都不信。 他们还是那句,人的能力是有限的...... “你们別一天天瞎逼逼好不好?上山看看不就完了吗?”老刘没好气道。 其实他也不信,太荒谬了。 “那......去唄!”有人附和道。 “走,咱上去瞧瞧,到底是两头还是二十多头......” 他们上山时一直在討论。 说何耐曹死好面子的也有,说他装逼的也有,说他脑子不好使的也有...... 可当眾人来到现场时,全场再次哑然,啪啪打脸。 阿曹同志一点都没说假,二十多头狼堆成一个小山,小山倾斜方向还不停渗出血液,形成一条细细的小流水。 真应验了那句,血流成河。 他们瞪大眼睛看著,呆了好半晌才渐渐討论起来。 原来阿曹没说谎,他说的都是真的。 人家不但没装逼,还很谦虚有礼,贴心把狼带回到山下...... 但他们更多討论的不是现实,而是討论阿曹同志是如何做到的? ......等他们把狼运回屯子时,瞬间炸开了锅。 整个屯子都在流传何耐曹与童雪云的猎狼故事,如同传说一般。 此外,坪山屯还给他们起了一个响亮的名號——猎狼双鹰。 老刘等人在运狼到平河镇的路上,还提议把坪山屯更名。 “你们有啥好提议的?”老刘问道。 “呃~曹山屯?”有人提议道。 “誒~这个不错。”有人赞同。 老刘却摇摇头:“不行!虽然曹山屯这个名字很好,但这名字没有那位姑娘啊?” “对哦!”有人一拍大腿,似乎漏掉了。 “那叫曹白屯?” “曹白?你咋想的?”老刘好奇问道。 他们並不知道童雪云的名字,所以不好起。 “人家皮肤白啊!” “哈哈哈~!......你这话说得......下次別这么说,你这是耍流氓啊!” “可那女娃的肤色......確实白啊!” “那用代名词啊!比如天上的云啊,云也是白的。”有人提议道。 “曹云屯啊?” “好像......听起来有点搁耳啊,还有吗?”老刘问道。 “曹亮屯,曹乃屯,曹母屯,曹女屯......” 老刘摇摇头,没文化真可怕:“雪!雪也是白的啊!不如......叫曹雪屯吧?你们觉得咋样?” “誒~这个好像不错。” “是吧!?那就这么定了。”老刘当即拍板。 以曹为名,以雪为副,坪山屯正式更名为——曹雪屯。 ........................... 下午四点半。 卫生院。 何耐曹开车与童雪云来到卫生院。 “朱大夫,这位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童医生。”何耐曹对朱大夫介绍道。 “童......童医生?”朱大夫震惊,没想到那位医术高明的童医生竟然这么年轻? “你......你好!”他连忙握著童医生的手,很是激动。 童医生微笑回应:“你就是朱大夫,我听阿曹......阿曹同志提起过你......” 两人聊了两句,相互认识。 “朱大夫,明个儿我们就要出发,你准备一下,我们早上八点多这样子到这里接你......”何耐曹说道。 “好好好~哈哈~!......我一定提前到,一定提前到......”朱大夫总算盼到学习的机会了。 “谢谢你们,谢谢......”他亲自送何耐曹与童雪云出卫生院。 他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 ......砰! 何耐曹两人上车,开往供销社。 刚才从朱大夫那里得知,方清秀昨天已经出院了,是红莲她们接她回去的。 ........................... 供销社。 何耐曹一个人下车走进供销社。 “阿曹?”刘光平看到何耐曹有些诧异,心想猎狼这么快吗?还是说......还没开始? “刘哥,事情已经办好了。”何耐曹跟他打招呼。 “真的?”刘光平掏出香菸,满脸愕然:“这......这么快吗?他们人呢?” “他们?谁啊?”何耐曹接过烟,抽一根吧!不碍事。 “就是......猎狼队啊!” “哦~!”何耐曹才反应过来:“就我跟外面一名女同志,没其他人了。” “女同志?”刘光平还是懵逼。 何耐曹跟他解释一番,听得刘光平整个人都呆住了。 两个人杀了三十头狼?还是一天多一点时间? “我估摸著你爹应该在来的路上了,到时候给我多一些票据,钱我让我媳妇儿过来拿。”何耐曹说道。 “哦哦哦~!”刘光平整个人到现在还是懵懵的。 “那我先走了。” 何耐曹说完便迈步离开。 刘光平忽然將他喊住:“阿曹你等会儿。” “咋啦?”何耐曹脚步一顿。 “昨天......有个妇女过来打电话,她应该是个外地人,说什么已经找到,什么小九......” 刘光平把秦姨打电话的內容大致说了一遍。 何耐曹眉毛一挑:“刘哥,你说的那名妇女打电话打去哪里的?” “开园县......” “那她人呢?” “昨天打完电话就走了......”刘光平说道:“阿曹,电话地址我记得,要不要现在打过去?” 第309章 涂药膏 下午五点多。 何耐曹开著车返回东屯。 路上,童雪云像一个小女人一样依偎著何耐曹,再过一会儿她就要与这个男人分开了。 在她观念里,何耐曹与她拉开一米范围就是分开。 嗯? 何耐曹眉毛一挑,前方几百米处有金色点? 这么晚了还有人往外走? 而且还是两个人,加一个大红点。 应该是......马车。 等他开车靠近时,果然如他所想,是一辆马车与两个人。 而这两个人他认识,是张家父子。 他靠边一处宽敞位置,给对方让路。 “张叔,你们上哪去啊?”何耐曹打招呼道。 “誒~阿曹?你......买车了?”张猎户也停下马车打招呼。 他惊讶,没想到何耐曹竟然会开车?难道他买车了? 他往车子瞅了瞅,还有一名漂亮的女人。 “不是,这车子是別人的。”何耐曹看向马车,那里躺著一个人,是张冲。 “张叔,冲哥咋啦?” “嗐~!也不知道他咋了,就是......有点不舒服。”张猎户语气有著些许隱瞒的意味。 何耐曹双眼微眯,昨天才刚炸的小木人,而张冲立马就出事了,这么灵吗? 还是巧合? “爹!咱先走吧!不然天黑了。”马车后面的张冲催促道。 “好好好~!”张猎户看向何耐曹,打了声招呼后离开。 何耐曹探出脑袋看著他们离去的方向,他倒希望不是他们。 “咋啦阿曹?”童雪云见没人又挨著他。 “没事儿。”何耐曹也开车离开,童雪云让他开慢点。 “阿曹,如果下次有人问你这车是谁的,你就说......是你的。”童雪云声音温柔。 “这怎么行......” “我的......不就是你的吗?”童雪云认真道。 “呃~那也不行啊!”何耐曹咋感觉有一种被包养的苦涩感是什么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为啥?”童雪云不解。 “小云,我的胃很好的。” “这跟你的胃有什么关係吗?”童雪云歪著三个脑袋问道。 “咳咳~没事了。” “不~!你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童雪云追问,好奇心大起。 “真没事!” “你不说是吧?”童雪云当即开始动手了。 “嘶~~!......”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何耐曹瞥了她一眼,对方微微蹙眉。 “小云,你咋啦?还疼啊?”何耐曹语气关切。 童雪云把腿微微挪正,因为昨日傍晚太折腾了,今日又走了太多路,她停顿几秒:“阿曹,今晚帮我揉揉......” 说到这,她脸有些红。 “啥?”何耐曹无语。 “我说你今晚帮我揉揉,我......有药膏。”童雪云羞怯怯地说道。 “啊~这......” “好不好嘛?”童雪云撒娇道。 “不太好吧?” “你再说一遍?” “嘶~~!痛痛痛......”何耐曹面露痛苦之色:“我......我答应~我答应......” “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强迫你的。”童雪云露出胜利者笑容,缓缓鬆开...... 何耐曹长嘆一声,他被童雪云吃得死死的。 ........................... 傍晚。 何家大院。 何耐曹刚下车,童雪云挨著他一起走,她怕狗。 “它们被拴著了,过不来。”何耐曹说道。 “嗯。”童雪云还是站在何耐曹身边,她真怕狗,印在骨子里的怕。 等进到里屋,她重新恢復那个冷艷严肃的模样,这把何耐曹看得一愣一愣的。 与家人打过招呼后,何耐曹看向坐在堂屋里的方清秀,浑身绑带,哪怕面带虚弱也依然一副欠她钱的表情。 呃~我好像......还真欠她钱。 “童医生,帮忙看一下方清秀的伤势,她是被狼咬伤的......”何耐曹把情况一一陈述给童雪云。 他担心方清秀被这么多狼咬伤,会不会得狂犬病? 如果得了狂犬病,那死亡的概率是......100%。 童雪云靠近方清秀,一边询问一边检查。 ......半晌后。 童雪云露出凝重之色:“她的情况必须要注射疫苗,而且越早越好,否则......她发病的概率会很早出现。” 狂犬病是一个奇怪的病毒,它可能会很早出现,又或者潜伏十几年才发病都有。 所以必须打疫苗,而且还要打几次。 於1949年之前,华夏一直使用一种传统的羊脑神经组织疫苗(semple疫苗),该技术自1885年诞生后在全球使用。 如今是1955年,虽然此注射尚未成熟,但华夏確实存在。 史料记载,牡丹江市在1956年开始对被狗咬伤者注射狂犬疫苗,这证明了56年前后有多处试用点。 但农村也是极其罕见的,一般在县城或者省城才有这种疫苗。 “那有没有相应的疫苗?”何耐曹问道。 “有!不过得等我回去找人调过来才行。”童雪云说道。 “那童医生,你看明天能不能也把清秀带到县上去啊?”李三妹忽然问道。 方清秀她太可怜了,李三妹不忍心,所以询问一下童雪云意见。 车子勉勉强强挤挤可以五人。 而李三妹不知道朱大夫也去,她以为只有三人才这么问的。 “呃~...”童雪云略微思考。 刘红梅的症状不至於在短时间內发病,正常一两天。 加上朱大夫与方清秀是五个人,应该没问题。 正当她想开声答应时,方清秀却开口说话:“我不去。” 眾人一愣,没搞明白。 “为啥?”他们知道方清秀很倔强,很难说服的。 “我要赚钱。”方清秀认真道。 “你这孩子,不要命了吗?”李三妹著急道。 眾人纷纷过来劝她,但没人能劝得动,她有自己的想法与做事风格,没人能撼动。 “既然这样,不如等阿曹回来时把疫苗一併带回来......”童雪云讲解一番,劝不动只能延后。 只能如此了,只因方清秀不肯走。 “诺~!给你。”何耐曹把两百多块钱递给方清秀。 方清秀露出淡淡笑容。 眾人嘴角狠狠一抽,心想这孩子到底是多喜欢钱啊? 方清秀开始数钱,数了十张十块,以及两张一毛,然后递给何耐曹:“给你。” 家人看不懂,何耐曹跟他们讲解一番,他们这才明白,原来是卖狼的钱。 何耐曹拿过钱轻笑一声:“清秀,这两毛是干嘛的?” “毛巾。”她淡淡道。 “呵呵~好!”何耐曹算是明白了,她不接受任何人的给予,如果接受,那她一定会在后面还回来。 不过......猎枪她为何不补钱给我? 他只是好奇,不是真想要。 “不用那么多,给五十就够了。”何耐曹把钱递过去,方清秀推了回来,然后把自己的钱收好。 何耐曹只好收下,以后要是有类似的事情,他只管收钱就好,因为方清秀有自己的处理事情的方式与原则。 可何耐曹刚想把钱揣进兜时,方清秀忽然想到什么,杵著拐杖起身走到何耐曹身前伸出一只手,一副要东西的模样说道:“给我四十块钱。” 何耐曹一愣,刚才给你钱不要,现在又问我要四十块钱? 啥意思啊? 而且为什么是四十块钱啊? 第310章 什么轻点? 入夜。 堂屋內。 所有人围著大餐桌吃晚饭。 包括胡秀春与李艷、方清秀也在。 因为阿曹说明天就要离开东屯前往开园县,也不知道她们要多久才能与阿曹相见。 所以李艷与胡秀春两人今晚双双想给阿曹送温暖,哪怕吕一半也可以。 就是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机会,要排队。 她们目光看向廖晓敏与红莲。 “红莲,我敬你一个。”李艷打算用灌酒的方式给自己找机会。 无论是自己喝醉还是红莲喝醉都有机会。 自己喝醉,阿曹可能会送她回家。 红莲喝醉,阿曹可以不跟她扯犊子。 “哦~!...来!”红莲有些懵逼,咋这么多人找我喝酒? “红莲,我也敬你一个。”胡秀春也傻乎乎的来敬酒。 “哈?......”红莲感觉怪怪的,但也没多想,又是一碗下肚。 当然,李艷与胡秀春也不是傻的,也找別人喝酒,別人也找她们喝。 然后到廖晓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耐曹看著她们俩,心里也清楚,三人连结了这么长时间,拍拍屁股都知道换哪种滋事,怎会不懂? 她们也看了一眼何耐曹,就看阿曹怎么选了。 何耐曹不敢看她们,连忙举起酒碗与何爹碰杯。 笑话,对面还有一个大妖精一直盯著他呢,估计童雪云已经看出来了。 是的,还真被童雪云给看出来了,胡秀春与李艷她们是敌人。 但童雪云偽装的很好,从表情上来看,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依然是那副冰冷严肃的模样,就连吃东西喝酒都很文雅,不愧是大家闺秀。 不过......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只要把晓敏与红莲两个最大的敌人灌醉,那什么李艷与胡秀春不足为虑。 嗯,她想通了,也加入灌酒计划。 ......酒过三巡。 虽然她们各怀心思,但也喝得尽兴。 ......晚饭过后。 妇女们在收拾晚餐的残局。 方清秀则要回去休息,由何小慧带她回去。 然而,何耐曹却主动提出送方清秀回去。 “小慧,让哥送她回去吧!” “哦~!......”何小慧把马灯递给何耐曹,然后进屋去。 外屋地忙活的李艷与胡秀春面面相覷,计划好像泡汤了。 搞了半天,千算万算万万没料到半路杀出个方清秀。 童雪云帮刘红梅在西厢房检查,检查完出来后,何耐曹竟然不见了? ........................... 小屋子,门口。 何耐曹送方清秀回去,费用十五分钟。 只因方清秀杵著拐杖,走路走的很慢。 方清秀伸手嘎吱一声打开门。 “清秀......”何耐曹忽然喊住。 方清秀转过身看著何耐曹,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你有啥事就说吧。 “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你......那么拼命赚钱到底为了啥?”何耐曹直接问道。 说实话,他非常佩服方清秀的执著。 先前,何耐曹对她的敌意很浓,防著她,还要查她。 然而方清秀好像也没啥问题。 要是她有问题,要杀何家人的机会简直不要太多,机会多得很。 所以何耐曹选择相信方清秀,觉得她不是丁默勇派来的人,对何家更没有什么仇怨。 相反,她还为何家赚了不少钱,给何家带来不少好处,有肉给肉,有钱给钱。 而且她很有个性,说一不二。 家里人也挺喜欢她的,都想帮帮她。 何家人有两三次问何耐曹意见,说方清秀这么可怜要不要帮帮她? 毕竟钱都是何耐曹赚来的,他们得先经过何耐曹同意才行。 何耐曹不同意。 他当时想著,是个人都有困难吧?小忙帮帮无所谓,但几百块钱去帮一个认识不到几天八竿子打不著的邻居亲戚? 谁帮谁脑子有问题。 再说了,方清秀始终是个外人,万一她跑了呢?在我们面前装可怜呢? 谁又能说得准啊? 可渐渐地,何耐曹对她改观了,他在方清秀身上看到一种不屈与不为命运低头的精神。 而这种精神还是以行动的方式证明的,而非表面。 甚至连死都不怕...... 所以,何耐曹想帮帮她。 “清秀,你......这么拼命赚钱到底为了啥?”何耐曹认真问道。 方清秀静静看著他,顿了几秒才回道:“有用。” 何耐曹扶额,方清秀的回答也太笼统太模糊了。 “清秀,你有啥困难可以告诉我吗?或许我能帮你。”他认真道。 方清秀摇摇头,她一副呆呆的模样看得何耐曹拿她没办法。 “要不这样吧清秀?我......这里有些钱。”何耐曹从挎兜掏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著钱。 每一小沓钱是一百块,用一张十块对摺包著九张十块,一沓就是一百块。 “呃~这是五百块钱,你先拿著。” 何耐曹把钱递到她面前,他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钱他要留钱给刘红梅治病。 而且这五百里有两百块是方清秀之前多次给加起来的。 方清秀低头愣愣看著递过来的钱。 何耐曹见她这副样子,微微蹙眉,该不会又不要吧? “拿著吧!我知道你需要钱。” 其实何耐曹给钱方清秀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退一步来说,万一方清秀真是杀手,那这个钱就能起到大作用。 只要她收了这笔钱,按照方清秀的性子,她不但不会杀何家人,相反可能还会保护。 用钱买命,用钱买平安。 但前提是......她得收这笔钱。 倘若......方清秀不是杀手自然最好不过了,就当是帮帮她。 何耐曹不担心方清秀不还钱,即便不还,何耐曹也有实力把钱赚回来,他有这个实力。 总之......这个钱非方清秀给不可。 只因何耐曹心里总有根刺儿,不然他今晚也不会特意出来送方清秀回小屋子。 他的目的是想在方清秀这里买一份保险,买踏实。 哪怕何耐曹明天要离开东屯前往开园县,他心里踏实,不会刺挠。 “拿著!”何耐曹语气加重了几分,抓著方清秀的手按在钱上。 方清秀还在发呆中,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因为她的脑迴路跟別人不一样,指不定在想一些你意想不到的事情。 呼~!...... 何耐曹鬆了口气,只因方清秀把钱握住了,那就表示收下的意思。 方清秀抬起眸子一直盯著何耐曹,看得何耐曹眉头微皱。 “清秀,钱不够你跟我家里人拿......”何耐曹解释了一下,说这两天供销社那边有一笔钱。 方清秀依然没说话,就这么看著何耐曹。 何耐曹感觉怪怪的。 “清秀,在家好好养伤,等伤好了......” “我可以的。”方清秀忽然打断道。 何耐曹微微一愣,心想她该不会又想负伤去打猎吧? “不行,有啥事等你伤好了再说。我......先走回去了。” 然而,方清秀却把他拉住,一脸认真:“我可以的。” 何耐曹疑惑,问道:“什么......可以?” “你轻点就行。”方清秀说道。 “啊?......什么轻点?”何耐曹更加疑惑了。 第311章 一把手枪 方清秀顿了几秒:“粗鲁点也可以,进屋吧!” 她说完拉著何耐曹推门而入。 何耐曹歪著脑袋满脸问號,他跨进门半步,脚步一顿:“餵~清秀,你......你啥意思啊?” “你不是想要我吗?”方清秀反问道。 何耐曹的资料她知道,是个好色的猎人。 先前,何耐曹有时候会盯著她的胸部与屁股看,虽然那眼神没有丁默勇那般贪婪,但也大差不大。 她对自己的姿色有一定的自信。 方清秀执行任务多次,大多男人都对她图谋不轨,可都已经死了,所以她很討厌男人。 但何耐曹是她为数不多不討厌不抗拒的男人。 既然何耐曹想要,又给了五百块钱,方清秀可以做他三个月的女人。 五百块钱三个月这个价格是她从一个暗杀目標得到的信息。 她想......她应该值这个价。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方清秀认真道。 “不是......”何耐曹整个人都懵了,合著我借钱给你、可怜你、计划你,你却以为我要睡你? “阿曹请放心,我无法怀孕......” “什么?......” “所以你不用担心,隨便......” “不是......” “但我只做你三个月的女人......” “啊?......” “三个月后,你我各不相欠......” “等会儿~等会儿......”何耐曹后退半步站在门外,用惊悚又复杂又惊讶又疑惑又好奇的目光看著一脸平静的方清秀。 什么无法怀孕? 什么不用担心? 什么做我三个月女人? 什么三个月后各不相欠? 她到底在脑补些什么鬼东西啊? 何耐曹愣了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脑里一直迴荡著方清秀的话。 每一条信息都能让他诧异不已。 为什么无法怀孕?她是经歷了什么吗? 还有三个月又是几个意思? 想著想著,何耐曹忽然一怔,心想我应该去想这些问题吗? 我为什么要去想? “清秀,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这钱是借给你......明白吗?是我借给你的,你是要还的......”何耐曹解释道,有些激动。 然而,方清秀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然后砰一下关上门。 砰! 现场只留何耐曹愣愣站著。 他眉毛一高一低,手指指著自己问道:我是谁?我在哪? ........................... 何耐曹离开小屋子,一边想著方清秀刚才说的话一边走著。 他忽然对方清秀產生一种浓烈的探知欲,他想了解这个女人,想知道她的过去。 想知道她到底经歷了些什么...... 这种求知慾没有掺杂其他,就是单纯的想知道。 他想著想著,不知不觉间回到大院。 何耐曹刚进院门,西厢房传来一阵呼唤声。 “童医生~童医生!......”李三妹对东厢房大喊,语气透著著急:“童医生!快过来帮忙看看红梅!” 何小慧则飞快闯进东厢房找童雪云。 何耐曹见状也连忙过去。 童雪云这时已经从东厢房出来了,手里拿著止痛药,进西厢房第一时间给红梅餵去。 红梅脸色苍白,额头全是汗水。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她才渐渐缓和。 “老姐,还疼吗?”何耐曹看她这副样子,心痛啊。 刘红梅摇摇头:“多亏了童医生的药,我......好多了。”她勉强挤出笑容。 家人一边嘘寒问暖一边用热毛巾帮刘红梅敷额头。 胡秀春与李艷她们则在一旁看著。 “阿曹,你过来一下。”何爹拉著儿子到一边,认真问道:“阿曹,你老实告诉爹,红梅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 他说话间紧紧盯著儿子,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哪有的事儿?童医生上次不是说了吗?问题不大,最主要是没有对症下药,所以才到镇上好好检查。”何耐曹说得无比认真。 “那红梅她......不会有事吧?”何爹再次问道。 “放心吧爹,就头痛而已,能有啥事?”何耐曹还是没把手术只有三成把握的实情告诉他们。 告诉他们有用吗?还让他们瞎担心,睡觉都睡不好那种。 何耐曹就乾脆一瞒到底。 “可是......”何爹忽然想到先前在西屯时,那名妇女黎军医临走前说过的话,说刘红梅可能会有后遗症。 “爹你別乱瞎想,童医生不也说了吗?老姐真没啥事儿。” “真的?” “真的。” “呼~!......那我就放心了。”何爹这才鬆了口气。 何耐曹为缓解气氛,搭著何爹的肩膀,抽菸閒聊。 这会功夫,红梅已经没啥事了,逐渐恢復正常。 而胡秀春与李艷也识趣地回去了,打消了与阿曹胡扯的念头。 就连童雪云也没了让何耐曹涂药膏的兴趣。 ........................... 一夜无话。 咯咯咯咯~咯~~...... 大公鸡啼鸣。 大伙们聚在一起吃早餐,吃完早餐过后,何家人大包小包提在手上,隨何耐曹一起出院门。 “爹,小木人记得炸,七天七夜少不了。”何耐曹提醒道。 “必须的。”何爹认真道。 “对了爹,我昨天傍晚回来时遇到张叔了......”何耐曹把遇到张猎户的事情告诉他们。 他们不由在想,难道是张家? “多留意一下吧!或许碰巧也不一定。”何耐曹说道。 “嗯,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何家人与他们道別,就连胡秀春与李艷也来送送他们。 “......” 砰! 何耐曹三人上车。 “我们会早点回来的,你们別担心。” “嗯,要是晚回来记得给我们报信......”何爹他们对著车子挥手。 “好~我知道了!” “......” 何家人目送车子离开,直至消失。 何耐曹开著车在村道上,余光飘过一处角落,那里藏著一个人。 是方清秀吗? 只因小屋子里的金色点不见了,而金色点在小屋子不远处躲著。 等车子驶远后,方清秀才从暗处走出,目送车子离开。 ........................... 早上九点,比预想慢了些。 何耐曹开车来到卫生院。 朱大夫拿著小行李早早在此等候,旁边还站著两三个人,是朱医生的家人为他送別。 砰! 朱大夫坐在副驾驶,与家人挥手告別。 他提起手提包看了看后排又缓缓放下,里面装著一把手枪。 昨日,自何耐曹走后,护士一天忙到晚终於有时间收拾方清秀那病房了,没曾想她在病床捡到一把手枪。 护士就交给朱大夫。 这不,他想著拿给何耐曹看看咋回事,可后排有人在,他没敢拿出来。 何耐曹见朱大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於是问道:“咋啦朱大夫?” “呃......”朱大夫看了看后排又收回目光。 “说吧朱大夫,没事儿。”何耐曹认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