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被95花包围了》 第一章:我都影帝了,系统你才来。 第37届华国电影金鸡奖颁奖现场。 灯光聚焦,许澳有些激动的接过奖盃,对著话筒深吸一口气,台下是雷鸣般的掌声。 “谢谢……谢谢大家,说实话,站在这里,我的手还在抖。” 许澳低头看了看奖盃,又抬眼望向台下,开始了他的获奖演讲。 “这个奖盃,分量太重了。它不属於我一个人。 首先要感谢导演,是您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相信自己可以成为『他』。 感谢整个剧组的每一位工作人员,是你们的专业和付出,才有了银幕上那个完整的角色。” 当天晚上,微博,音符,红x,各种各样的软体上的头条重磅新闻就是,娱乐圈年轻演员许澳获得了金鸡奖影帝。 《第37届金鸡奖落幕,许澳凭《余烬》首封影帝,95后演技派终迎高光时刻》 许澳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年了,十年前他穿越了过来,发现自己是横店的一名未成年演员,才15岁。 这十年的时间,许澳靠著前世的记忆咬著牙不停的在娱乐圈闯荡著。 他发现,这个世界和他前世很像,但是又有些不一样。 花了整整十年的时间,许澳终於为自己打拼出了一个影帝,而且他才25,完全是未来可期。 而且这可不是什么水帝,是许澳自己的演技实在是过硬,外加一些小小的背部操作而已…… 躺在床上,许澳翻了个身子,伸手拿著被子往脸上盖了盖。 侧了个身子,许澳继续睡著。 【系统……启动】 嗯? 许澳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有著一丝懵逼和一丝迷茫。 “什么玩意?” 『【十五岁的你,年少轻狂,请赶紧进入娱乐圈,开启你的崛起之路!】』 『【宿主已完成任务,获得奖励:演技不详,遇强则强』。】』 “什么玩意啊??” 许澳直接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一副懵逼到极致的表情。 “你干什么?” 旁边,田羲薇扭过头不满的看著他,伸手拽了拽被子。 “大晚上的梦游啊!” 不满的嘟囔了一句,田羲薇侧过身子继续睡著。 看了一眼田羲薇,许澳掀开被子起身走出臥室。 来到客厅,按了一下灯的开关,许澳站在那里,看著脑海里的那个被动:演技不详,遇强则强。 【效果:当宿主和比自身演技更高的演员对戏时被动触发,触发后,宿主演技增强。】 “好嘛,我都成影帝了,系统你才来?”许澳挠了挠头髮。 自己如今的演技已经是十分的过硬了,再加上这个系统,只怕如今自己的演技比一些老一辈的还要强了吧。 『別人重生睁开眼第一眼是天花板,扭头就开始头疼来记忆,然后系统启动开始了牛逼的一生。』 怎么到我这系统十年才来? 十年辛苦,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才熬到了如今的影帝,新生代年轻男演员的top1。 『算了,虽然晚来了十年,但也不是没有用。』这个演技被动对他来说还是很有用的。 臥室里,田羲薇睁开眼睛,扭头她看了看旁边,许澳已经不在了。 坐起身,她耷拉著脑袋,伸手挠了挠自己杂乱乌黑的头髮。 『去客厅抽菸了?』 掀开被子,田羲薇露出了自己那雪白的大腿,白玉小巧的小脚丫。 田羲薇皮肤很白,她今晚穿著一身白色的內衣,不少雪白都露了出来。 披了一件外套,田羲薇踩著一双拖鞋出去了。 一出臥室,田羲薇就看到许澳站在客厅抱著胳膊发著呆。 他抱著胳膊发著呆看著著实是怪异的很。 “你在干嘛?” 拿下外套,田羲薇上前披在许澳身上,脑袋靠在对方的后背。 田羲薇是演艺圈出名的甜妹演员,但是她身高可一点都不矮,足足有168。 田羲薇脑袋靠在许澳的后背上,小脸蛋蹭了蹭。 “曦薇,给我拿根华子。” 许澳说道。 “哦。” 田羲薇刚起开,许澳眼前又有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获得隨机任务:宿主已接触未来小花——95四美之一的田羲薇,加上田羲薇微信,可获得隨机奖励。】” “这,这是什么?”许澳快速的眨了眨眼睛。 自己脑海里突然出现的声音……这是发布任务了? 许澳咬了咬手指。 『隨机奖励?没有明確的说具体的奖励吗。』 “自言自语什么呢?” 田羲薇这时候过来了,伸手递给他华子和打火机。 “你手机呢?”接了过来,许澳点上问道。 “干嘛?” 田羲薇昂头看著他不解。 “我要用一下,顺便把我手机也拿过来。” “行。”田羲薇点了点头,扭身去了臥室。 许澳拿著烟,坐在沙发上从桌子下拿出菸灰缸来,菸灰缸很乾净。 这是田羲薇的住处,这个菸灰缸也是她为自己专门买的。 田羲薇出来了,手里拿著俩人的手机和一条毯子。 “盖著毯子。” 说著,田羲薇把毯子扔给了许澳。 接了过来,许澳盖在身下大腿处,同时拿过自己的手机。 打开手机许澳又打开微信,这时,田羲薇凑了过来看了看。 鼻息间嗅著田羲薇身上淡淡的香气,许澳快速的看了她一眼,隨后把手机一转。 “干嘛?” “你干嘛?” 田羲薇抬头大大的眼睛看著许澳。 “咳咳,我想给你发个红包来著。”许澳摸了摸鼻子。 “那你发啊。”田羲薇脆声脆气的说道。 田羲薇的声音很有少年感,再搭配她的样貌完全看不出她已经二十多了。 第二章:有一个叫王憷然的给你发信息 “哎呀,我好像不小心把你微信刪了……加一下微信吧。” 许澳开始了自己的表演,他把手机伸在田羲薇面前。 田羲薇低头面无表情的看著许澳的微信。 “……有一个叫『王憷然』的给你发了条信息。” “啊?” 许澳连忙把手机拿了过来,大晚上都三点了她发什么信息? 低头刷了刷,许澳和王憷然的聊天记录还是在昨天,对方恭喜自己获奖。 抬头,许澳看著田羲薇,田羲薇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別搞。” “切……你刪我微信干嘛?” 田羲薇说著,盘腿坐在沙发上拿起自己的手机,伸手又拿过许澳的手机。 往旁边靠了靠,许澳侧身脑袋枕在田羲薇的大腿上。 感受著对方精致有力富有弹性的大腿,许澳蹭了蹭,伸手勾起对方一缕头髮把玩了起来。 右手拿著自己的手机,左手拿著许澳的手机,田羲薇直接懟脸,然后许澳的手机就自动解锁了。 “你怎么就把我微信刪了?” “不小心刪了。” 许澳正把玩著田羲薇的头髮,隨后面前就出现一行字。 『【宿主已完成任务,获得隨机奖励,软妹幣一万。】』 “……呵。” 许澳绷不住的笑出来了。 “嗯?你笑什么。”田羲薇低头疑惑的看著他,伸手把手机还给了他。 “我想起好笑的事情。” “什么好笑的事情?” “粉丝说你是甜妹。” “……”田羲薇面无表情的看著他,隨后一个肘击只能懟向许澳的面门。 “嘲讽我是吧。”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系统升级开启签到模式,第七天签到隨机获得一份剧本】』 【此后每日签到皆有奖励,且偶遇突发事件或者艺人时有机率触发任务】 『第一天签到,获得奖励五千软妹幣。』 “嘖。”许澳感觉这系统有点扯淡啊,对目前的自己来说不能说是聊胜於无,也可以说是屁用没有。 『还能帮我攻略女明星不成?』 看了看田羲薇,许澳脑袋在对方大腿上蹭了蹭。 “別乱蹭。”田羲薇看著手机打了打哈气。 “不睡觉了?” 看著田羲薇的小脚,许澳伸手直接握在手中,入手就是一阵软凉温玉。 和她的身高不同,田羲薇的小脚特別的小巧。 “放手。”田羲薇往回抽了抽脚。 穿越之前,许澳对於鬼神之说向来是不屑的,但是穿越了之后许澳就对其有了敬畏之心。 再加上如今又有了这么个系统。 许澳对於这个世界真的有点感觉…… 『明天去白云观上个香吧。』 揉了揉脑袋,许澳去了臥室。 臥室里,田羲薇没有开灯,她侧著身子盖著被子看著手机。 上前,许澳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伸手他搂住田羲薇柔软的身子。 田羲薇的身子很软,感觉著许澳怀里的温度,她脑袋在其胸口蹭了蹭。 “明天去一趟白云观吧。” 下巴抵在田羲薇的脑袋上,许澳嗅著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气,感觉著对方柔软的身子说道。 “我明天有通告,去不了。” 田羲薇看著手机说道。 “你自己一个人去吧。” 许澳低头,在田羲薇脖颈处吸了一口,牙齿轻轻的咬了咬对方的肩膀。 “嗯~” 田羲薇不满的哼唧唧著。 自己跟田羲薇认识好几年了,当时田羲薇被全网黑,自己当时也是一位年轻小生了,给对方在网上说了几句话。 结果惹得也有不少人骂自己,之后一个宴会二人偶然相遇,聊了几句后交换了联繫方式。 自己又安慰了对方几句后,俩人一来二去的就水到渠成了。 包括王楚然,刘浩存,自己也是这么认识的。 把手机放在一旁充电,许澳慢慢睡著了。 【宿主参拜白云观后將会隨机获得奖励】 半睡半醒的许澳扭过身继续睡著。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他被田羲薇推醒了。 “我走了,你別忘了关门。” “嗯~” 又半个小时左右后,许澳睁开眼坐了起来。 『签到……获得隨机奖励,隨机气质——少年帝王。』 “嗯……少年帝王?” 许澳愣了愣,自己如今这个年龄和少年帝王也实在是搭不上啊。 “啊~” 许澳打了打哈气。 拿起手机他给自己经纪人打了个电话。 “喂,王哥,醒了?” “我今天去一趟白云观……” 王旁,许澳的经纪人,华梓娱乐的多年老人,同时也是娱乐圈的金牌经纪人。 拿起一旁的衣服,许澳开始穿了起来。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扭身,拿起手机一看,是周椰的电话。 『她不是在拍戏吗?』 许澳皱眉拿起手机接听了起来。 “喂,椰子?” 第三章:委屈的周椰 “……你在家里吗?”周椰轻声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昂,你不是在横店拍戏吗?”许澳隨口回应。 “出了一点事,我提前回来了。”她顿了顿,语调微冷,“你出来一趟吧,我有事找你。” “你已经回燕京了?”许澳心头一紧,语气骤然慌乱起来。如果她真到了自己楼下,那可就糟了,毕竟此刻他正身处田羲薇的公寓里。 “刚下飞机,已经在打车去你家的路上了。”周椰说道。 “好,我在小区门口等你。”许澳匆匆应下,掛断电话后立刻翻身而起,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抓起一旁的车钥匙便夺门而出。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周椰的语气有些异常。 许澳的车是迈巴赫s680,他开这辆车不为別的,就是为了『雨夜,迈巴赫,高架桥』而已。 原本,他是想搞一辆龙族同款的迈巴赫62s的,但是这辆车国內实在是太少了,而且还挺贵。 他一路疾驰赶回住处,抵达自家小区门口时並未驶入,而是將车停靠在小区外,熄火后点燃一支烟。 烟雾繚绕间,他拨通了周椰的电话。 “喂,椰子,到哪儿了?” “快了……”她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比之前更加低沉、压抑。 许澳眉头微蹙。“你怎么了?听你语气不太对劲啊?” “待会再说。”周椰简短地回了一句。 大约十分钟后,一辆漆黑如墨的轿车缓缓停靠在小区门前。 车门打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下来,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款风衣,头戴一顶復古贝雷帽,下身是贴身的黑色短裙与丝滑黑丝,乌黑长髮隨风飘散,在冷风中凌乱飞舞。她拖著一只行李箱,步履略显沉重。 许澳推开车门迎上前去。 “椰子。” 正低头准备再次拨打电话的周椰闻声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的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侧过头抿了抿唇,抬手轻轻抹去眼角泛起的湿润,嘴唇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心绪。 那一身全黑装扮衬著她白皙如瓷的脸庞,精致得近乎不真实,冷艷中透著破碎感,看著真是我见犹怜。 见她这副委屈的样子,许澳皱眉连忙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 “到底怎么了?谁惹你了?” “呜~” 话音未落,周椰已扑进他怀里,脑袋埋在他胸前,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肩膀微微抽动,压抑已久的委屈终於决堤。 “呜呜呜……啊……” 所有积攒多日的委屈、恐惧与无助,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哭得像个无依的孩子。 “椰子……”许澳轻嘆一声,温柔地將她拥入怀中,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安抚著那具微微颤抖的身体。他没有急著追问缘由,只是静静地抱著她,任她宣泄情绪。 然而就在她抽泣之际,小巧的鼻翼忽然轻轻耸动了一下,隨即,那张泪痕斑驳的小脸猛然抬起,神情骤变,原本梨花带雨的柔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 “你身上……有香水味。”她皱著鼻子,声音沙哑却带著质问。 “我是艺人誒,喷点香水不是很正常吗?”许澳笑了笑,试图轻鬆化解。 “而且我都还没化妆,这都算违反公司规定的了。” “不对。”周椰猛地摇头,眼神锐利如刀,“这是女用香水的味道!你昨晚根本没回家!” 许澳一怔,下意识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袖口和手臂,却什么也没闻到。 『啊?这还能分得出来男女香水味?』 “呃啊——!” 周椰仰起头,闭著眼睛发出一声委屈至极的闷哼,隨即一头撞向他的胸口,一下、两下,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发泄所有的不甘与痛楚。 “你骗我!” “也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许澳紧紧抱住她,声音低沉而关切。 周椰把脸埋进他怀里,只轻轻吸了吸鼻子,不再言语。 “先进车里吧,外面太冷了。”许澳环顾四周,低声说道。 “嗯……”她终於点头,像只受伤的小兽般乖顺地跟著他上了车。 坐进驾驶座,许澳扭头看向身旁的她。周椰抽出纸巾,仔细擦去脸上的泪痕,擤了擤鼻子。 “我饿了。”她忽然开口。 许澳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先出去吃个早饭?” “不去。”她轻轻摇头,“去你家吃吧,点个外卖就好。” “行。”许澳点头,发动车子缓缓驶入小区。 他租的这套房子一百多平,格局开阔,装修简约却不失格调。独居一人,这样的空间刚刚好,既不会空旷寂寞,也不显侷促。 “待会我还得去一趟白云观。”车子平稳前行时,他隨口说道。 “嗯。”周椰轻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她知道许澳信道,这些年他对玄学、风水什么都有著不小的兴趣,甚至为此花费了不少金钱与精力,这一点,她早已习以为常。 回到家后,许澳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翻看外卖平台。 周椰则径直走进臥室,片刻后走了出来,只见她穿著一件白色长袖,下半身依旧是那条黑裙与黑丝,脚踩一双柔软的棉布拖鞋,整个人显得清冷又脆弱,却又莫名多了几分居家的温软气息。 她走过来,轻轻坐到他身边,顺势靠进他怀里,头枕在他肩窝。 许澳一手搂住她,另一只手自然垂落,指尖不经意地搭在她裹著黑丝的大腿上,温柔地摩挲著。 “现在可以说了吗?”他低声问,“是不是导演给你难堪了?” 娱乐圈看似光鲜亮丽,实则暗流汹涌。表面是万眾瞩目的舞台,背后却是权力倾轧、利益交换的修罗场。即便是再成熟的艺人,也难免遭遇委屈与不公。 “不是。”周椰摇了摇头,睫毛轻颤。 “我又不是小孩子,导演骂我几句,不至於哭成这样。” 现在这年头,很多剧组反而是演员说了算,导演还得看演员脸色呢。 “那是怎么回事?”许澳眉头紧锁,眸色渐深。 周椰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下来,带著压抑的愤怒与羞辱: “我们这部剧的投资人……背景很深,家里特別有钱,听说还认识bj的一些『人物』,前两天他请全剧组吃饭,大家都去了 席间,他一直逼我喝酒,一开始我忍著,只抿了两口,可他根本不依不饶,越喝越疯,別人劝都没用,还满嘴脏话……” 她顿了顿,眼眶再度泛红:“最过分的是,他非要我和他喝交杯酒……我当时脑子一热,实在忍不了,就把整杯酒……泼在他脸上。” 说著,泪水再次滑落,顺著脸颊滴在许澳的手背上,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令人心碎。 “然后你就直接回来了?”许澳掏出纸巾,小心翼翼替她擦拭眼泪。 “嗯。”她点头,声音哽咽,“他当场暴怒,差点动手,还是其他人拦了半天才压下来。” “那你有没有告诉冰姐?你是她的人,这种事她不可能不管。”许澳说的,自然是周椰的老板——李冰兵。 “说了。”周椰吸了吸鼻子,语气复杂。 “没用,这个投资人认识圈里不少人,而且当时我是把酒都泼在了他的脸上,冰姐跟我说这要不是因为我是她的人,那个人估计已经直接封杀我了。” “那,我给你联繫一下我老板,任泉?”许澳想了想,伸手去抚了抚周椰眼角处的泪水。 第四章:隨机人脉奖励? “冰姐都束手无策,泉哥恐怕也没什么办法。” 周椰蜷缩在许澳怀里啜泣著,肩膀微微颤抖。 “冰姐有没有告诉你,这件事该怎么解决?”许澳轻声问道,声音低沉而温柔。 李冰兵好不容易才將周椰捧红了,又怎会眼睁睁看著她被人封杀。 娱乐圈的封杀向来分两种:一种是赤裸裸的硬封杀,电视台禁播,综艺除名,影视剧雪藏,从此销声匿跡,可以说是连呼吸的空间都被剥夺了。 另一种则是更为阴柔的软封杀——资源悄然流失,曝光逐渐归零,如同温水煮蛙,在无声无息中被时代遗忘。 “她说……让我亲自去给那个人道歉。” 周椰苦笑出声,唇角扬起一抹悽然的弧度,那张本该明媚动人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透著几分病態的憔悴。 许澳眉头微蹙,作为圈內人,他太清楚这句『亲自道歉』背后藏著怎样不堪的潜台词。 “那个投资人说了,如果我不陪他……就让我吃不了兜著走,甚至我们整个公司……都会遭殃。” 她的声音几乎低的许澳有些听不清。 “那你们剧组现在是什么情况?” “已经停工了。” 许澳低头凝视著怀中的女孩,心中泛起一阵酸涩。或许她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燕京,来找自己。 “说起来……你前天拿影帝了,我还没好好恭喜你呢。” 周椰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显得更加令人心疼。 许澳没有多言,只是伸手捧住她冰凉的脸颊,俯身落下轻轻一吻。 “你別,我现在……” “我跟你一起回去。” 许澳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听到这话,周椰大眼睛怔怔地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犹豫,最终,她缓缓抬起手,握住了他停留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掌。 “算了……虽然你现在是影帝了,可我们都明白,在那些人眼里,这个奖盃也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她低声说著,指尖却止不住地轻颤。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许澳凝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说著,他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凌乱的髮丝,动作细腻而宠溺。 就在此时,一行文字悄然浮现在他眼前。 『【获得隨机任务:宿主已结识未来新晋小花周椰,且对方正陷入麻烦,请陪同其前往横店。抵达后將隨机获得人脉奖励】』 许澳垂眸,鼻尖縈绕著周椰发间淡淡的茉莉香气,忍不住在她乌黑柔顺的髮丝间轻轻嗅了嗅。 这就触发任务了? 人脉奖励? 难道还能凭空赐我一个通天后台不成? “先吃饭吧。”他低头说道。 “吃完饭咱们去趟白云观,然后买下午的机票,直飞横店。” “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替你解决。” 话音落下,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长髮,像是给予最坚定的承诺。 “……嗯。” 周椰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可当她对上许澳那双坚定的眼眸时,所有话语都化作了一声轻嘆,最终只化为一个微弱却篤定的点头。 白云观內,红墙略显斑驳,殿內供奉著道家三清塑像,塑像前香菸繚绕,案几上摆著鲜果与香炉。 偶尔能听到殿內传来低沉的诵经声,或是清脆的木鱼声,节奏舒缓让人內心也跟著沉静下来。 许澳跪在蒲团之上,神情虔诚,郑重其事地磕下三个响头。 『三清老爷保佑保佑……』 『我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崭露头角,虽说我这系统姍姍来迟了十年,但我也无所谓了。只求您老千万別哪天让我一觉醒来,又穿回去了……』 一旁的周椰亦双手合十,闭目祈祷,眉宇间写满忧虑与祈愿。 “走吧。” 在留下一笔不菲的香火钱后,许澳准备带周椰离开了。 “我们走吧。” 周椰点点头,戴上口罩。 下一瞬,熟悉的提示浮现许澳眼前。 【宿主已完成任务,获得隨机奖励——帝王之音】 “帝王之音?” 许澳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个帝王之音再加上此前觉醒的“少年帝王气质”,这是明摆著要將他推向帝王专业户的道路啊! 可惜啊……若是十五岁就拥有这份天赋,他肯定能独霸少年帝王这条赛道,无人能出其右。 “又怎么了?” 周椰察觉到他突然怔住,不禁轻声询问。 “没事。” 许澳摆了摆手,隨即眨了眨眼,压低嗓音。 “咳咳,椰子,那个投资人……叫什么名字?” “嗯?” 周椰一愣,心头猛地一跳,许澳这声音浑厚又带著磁性,听的感觉心里都有点痒痒的。 “你……学过变声?”她惊讶地望著他。 『效果竟然这么明显?』 许澳暗自欣喜,面上不动声色。 “他叫赵况,三十来岁,听说背景很深,家里认识不少人,但具体是谁……我也说不清楚。” 周椰低声回答,眉宇间满是不安。 “嗯,我知道了。” 许澳点头,心中暗道,希望这次的人脉奖励有点用吧,可千万別给我安排个籍籍无名的小导演…… 飞机轰鸣著衝上云霄,周椰靠在窗边沉沉睡去,睫毛轻颤,像是梦中仍有阴影徘徊。 许澳望著窗外翻涌的云海,思绪却已飞驰千里。 如果系统给的人脉不管用,自己又该如何破局? 搬出泉哥的名號? 可也不知道泉哥的名號到底有没有用啊。 『待会落地后,先给泉哥打个电话试试。』 很快,两人就顺利抵达机场。 “先去你住的酒店?还是先联繫导演或者冰兵姐?” 许澳转头问她。 “……先去酒店吧,到了之后我再给冰姐打电话。” 周椰咬了咬唇,轻声说道。 许澳点头,隨即拦下一辆计程车,载著她驶向横店影视城住的那家酒店。 周椰走在前方,脚步略显沉重。她掏出房卡,开门进屋,许澳紧隨其后。 就在踏入房间的一剎那,眼前骤然浮现一行文字。 【宿主已完成任务,获得隨机人脉奖励】 紧接著,一段庞大而复杂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中。 姓名、身份、履歷、关係网、联繫方式……清晰无比! “呵。” 许澳眨了眨眼,先是茫然,隨即嘴角缓缓扬起,继而低笑出声,笑声中带著几分玩味与篤定。 事情……终於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周椰扭头,乌黑亮丽的长髮此刻略显凌乱,几缕髮丝贴在她雪白的脸颊两侧,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亮动人。 “你先坐会儿吧,我给冰姐打个电话。” “不急。” 许澳轻声回应著,顺势上前在周椰的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椰子,你看我的吧。” 他语气带著几分神秘,目光却透著篤定。 周椰眨了眨眼睛,怔怔地望著许澳,心头泛起一丝好奇,这傢伙到底要打给谁? 难道……他真的认识什么非同寻常的大人物? 一时之间,周椰抿了抿有些乾枯的嘴唇,內心除了紧张之外还多了几分期待。 第五章:还牛逼不? “曹叔,是我小澳,您现在方便吗?” “嗨,我也没什么事,就是这两天碰上件挺闹心的事……演员周椰您知道吧?她最近不是在拍戏吗,她们那个投资人……” 周椰怔怔地望著许澳,眨了眨眼,迈步悄然走到他身旁坐下,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眨地盯著他。 “这部戏叫《別对我动心》,导演是於xx,投资人叫赵况,听说背景挺硬,据说人脉挺广的,我刚得知这情况,立马就给您打电话了。” “啊?您问周椰跟我是什么关係……” 许澳微微侧目,目光掠过身旁的周椰,隨即站起身,作势要往洗手间走。 可还没迈出两步,周椰已飞快伸手拽住他的衣角,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地锁著他。 “这……嗨,我都跟您打电话了,您说呢?”许澳无奈苦笑,只得重新坐回原位。 听到这话,周椰唇角悄然扬起一抹浅笑。 “行了曹叔,等我回燕京一定登门拜访……嗯,您先忙,您先忙。” 掛断电话后,许澳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怎么样?那人是谁?”周椰迫不及待地追问,语气中满是好奇与紧张。 “梨园班长——曹xx。” 许澳轻笑著吐出这个名字,语调淡然,却如惊雷炸响在周椰耳畔。 她猛地睁大双眼,瞳孔微震,满脸不可置信。 “不是吧……你居然认识他?你人脉这么广?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没后台、全靠自己拼出来的吗?” 她声音微微发颤,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男人。 “你家里……到底是什么来头?你不是孤儿吗?” “对,我是孤儿。”许澳点点头。 “但有些东西,並不会因为我是孤儿就失去意义。” 周椰愣住了,怔怔地看著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许澳陌生得像换了一个人。 下一秒,许澳忽然倾身而前,手臂一揽,將周椰轻轻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我帮你摆平这件事,你怎么谢我?” “还没搞定呢!”周椰轻喘著反驳,眉心微蹙。 “再说了,那赵况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背后也有人撑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椰子,你低估了“梨园班长”这个位置的分量。』 许澳心中暗嘆。 『这个位置只要坐上去了就有无数人爭相巴结。』 “別担心。” 他轻抚她的髮丝,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弧度。 “利息嘛,我先收一点……” “呀!把手拿开!” 片刻之后。 周椰坐在床沿,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迟疑地滑动,最终还是拨通了冰姐的號码。电话很快接通。 “周椰,你想好了?”电话那边,李冰兵直接说道。 “冰姐,我……我找许澳了。”她声音微弱,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找他干什么?” 李冰兵瞬间提高音量,语气中满是焦急与不解。 “他老板都不一定能压得住这事!” “我……冰姐,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能解决。” 她回头看了许澳一眼,终究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咽回肚中。 就在这时,许澳的手机突兀响起,一个陌生號码跳了出来。 “你好?” “是许澳吗?我是金市执法队队长,李明。” “李队长您好。”许澳神色一凛,立刻坐直了身子。 “……好,地址我知道了,是一家夜总会是吧?我马上过去。” 掛掉电话,周椰也刚好结束通话,两人四目相对。 “椰子,走吧。”许澳站起身淡淡道。 ——新世界夜总会。 包厢內灯火迷离,音乐低沉。 赵况正搂著一名陪酒女郎,与身旁的陈闻中推杯换盏,身边鶯鶯燕燕环绕,纸醉金迷。 “赵总,你不是说那周椰十拿九稳能拿下吗?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陈闻中醉意醺醺。 “妈的!”赵况闻言就想起当日被当眾泼酒的耻辱,他脸色骤变,拳头狠狠砸在桌上。 “那个不知好歹的臭婊子!看我怎么收拾她!” “不过喝个交杯酒而已,她竟敢甩脸走人?就算她老板李冰兵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 话音未落,包厢大门猛然被人一脚踹开! “谁?!”赵况惊得跳起。 只见李明带著两名便衣大步踏入,神情冷峻,目光如刀扫过全场。 “李队长?”陈闻中皱眉,心头一紧。 “金市局里执法队的头儿。”他低声提醒。 意识到来者身份,赵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警官同志,我们这儿合法消费,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吗?” 李明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环视一圈,上前坐在二人对面看著俩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今天是我女儿生日,我本该在家陪她的,现在却要出来……我现在心情很差,你们明白吗?” 赵况和陈闻中互相对视一眼。 “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陈闻中连忙打圆场。 “我可没招惹你们金市局里的人吧。”赵况抱著胳膊一副防守的姿態。 李明不语,只微微侧头,向门口示意。 下一刻,许澳牵著周椰走了进来,二人皆戴著口罩。 “是你?!” 儘管周椰遮著脸,赵况还是一眼认出,瞳孔骤缩。 周椰下意识看向许澳,眼中闪过一丝依赖。 许澳缓步上前,李明立即起身让出主位。 “你又是谁?”赵况眯起眼,语气不善。 许澳慢条斯理地打量著他,油腻的髮际线,鼓胀的肚腩,一身暴发户气息。 他抬手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曾登上无数热搜榜首的脸。 “原来是你?大影帝?怎么,强出头啊!”赵况见状冷笑。 “想靠个片警就来干我?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他猛地一掌拍在沙发上,怒吼道:“你tm算个什么东西!” 许澳静静站著,眼神如寒潭深水,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今天,我特別想打人。” “装什么大尾巴狼!一个破影帝在我面前耍威风?”赵况彻底暴怒,指著许澳鼻尖就要破口大骂。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一闪,赵况眉头一皱,迟疑接通。 “餵……” “赵况,我艹……” 电话那头直接传来一阵雷霆般的咆哮,粗鄙不堪,字字如刀。 赵况愣了一下,连忙捂著手机低声说著什么。 隨即他脸色瞬间惨白,冷汗涔涔而下,慌忙调低音量,眼神懵逼的望向许澳。 “你他妈作死別连累老子!” 最后一句怒吼后,电话戛然而止。 赵况握著手机,浑身发软,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陈闻中坐在一旁,脸色同样惨白,那通电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赵况缓缓抬头,看向许澳。 那个男人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赵况嘴唇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 周椰眨了眨眼,目光在赵况的失魂落魄与许澳的从容镇定之间来回游移,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许澳看著赵况,目光看了看对方旁边的红酒瓶。 “不牛逼了?” 赵况咽了咽口水,没有说话,他的呼吸都有点急促了。 “误会,都是误会。” 第六章:你没错,错的只是背景不如我 “误会,全都是误会!” 李明察觉到许澳神色不对,似乎下一秒就要动手,连忙抬眼朝自己的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便衣心领神会,立刻转身背对现场,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误会?” 许澳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包香菸,修长的手指夹出一支,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著。 “你说是误会?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误会法?我倒想听听。” “哥……” 赵况慌忙开口,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我真的就是跟周椰开个玩笑而已!您可千万別当真啊!我这人一向老实本分,哪敢有別的念头?绝对没有的事!” 他声音发颤,语气卑微至极,竟对著一个明显比自己年轻许多的许澳恭敬地喊出“哥”字。 这一幕落在周椰眼里,她几乎忍不住笑出声来,却又忍著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低头咬住嘴唇,生怕自己一个没憋住,当场破功。 许澳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如刀般扫过赵况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听说,你喜欢喝酒?”他淡淡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压迫感。 “不不不!没有的事!”赵况连连摆手,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周椰可是个好演员,我还跟导演说了,下部戏我要追加投资捧她呢……”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许澳猛地抄起旁边的一瓶啤酒,狠狠砸在赵况头上! “啊!!!” 赵况惨叫一声,抱著脑袋踉蹌跪倒在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痛得直抽搐。 “別装了,瓶子都没碎,疼什么疼?” 许澳冷冷俯视著他,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赵况满脸惊恐,眼泪都快飆出来了。“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你没错。” 许澳居高临下,声音平静却带著彻骨的寒意。 “错的,只是你的背景不如我罢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记酒瓶砸下,紧接著是几记毫不留情的猛踹,一旁的陈闻中早已嚇得缩成一团,双手抱头,连抬头都不敢。 李明始终沉默佇立,目光锐利地盯著赵况和陈闻中,警惕著他们是否会突然暴起反抗。但此刻的赵况,早已没了半点囂张气焰,只剩下瑟瑟发抖的躯壳。 几脚踹完,许澳微微喘息,显然也有些疲惫。他整理了下衣袖,冷冷丟下一句: “以后別让我在横店再看见你。否则,咱们旧帐新帐一起算。” 赵况瘫坐在地,双手仍死死护著头,身体剧烈颤抖,呼吸急促得像风箱一般,他咬紧牙关,一句话也不敢再说,只在心中暗暗发狠:妈的,踢到铁板了……这回真是栽大了。 许澳转过身,朝周椰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温柔了几分。 “椰子。”他示意了一下。 “嗯。”周椰立刻上前,打开隨身的手包,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恭敬地递向李明。 “李队长,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李明眉头微皱。“这……” “不,不是。”许澳走上前,一把接过信封。 “李队长,今天是你女儿的生日吧?这点小意思,是给孩子买糖吃的,就別推辞了。” 说著,他不由分说地將信封塞进李明怀中,动作乾脆利落。 李明怔了怔,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信封。“好,我替孩子谢谢你。” 许澳回头瞥了一眼仍在地上蜷缩的赵况,声音低沉而冰冷。“赵况,以后给我放聪明点。” 转过头许澳看向周椰时,却发现她正眨动著那双清澈明亮的美眸,大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自己。 “李队长,剩下的事就麻烦您了。”许澳客气道。 “好说。”李明应了一声。 “椰子,我们走。”许澳牵起周椰的手,转身离去。 赵况颤抖著抬起头,望著二人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与不甘,但最终还是颓然垂首,重重嘆了口气。 “赵况……那个许澳到底是什么来头?连你也怕成这样?”陈闻中低声问道。 赵况闭上眼,沉默良久,终於吐出一句。 “別问了……这事,往后提都別提。妈的,这次真是撞上南墙了。” 夜总会外,凉风拂面。 刚出来,周椰忽然伸手拉住许澳,下一秒,整个人便扑进了他的怀里。柔软的身体紧紧贴著他,小脑袋深深埋进他的胸口,像是受尽委屈的孩子终於找到了依靠。 “你有这么硬的后台,为什么不早说?”她带著哭腔质问。 “害得我都快嚇死了。” 说著,她竟赌气似的轻轻咬了口许澳的胸膛。 『那我之前……也得有啊。』许澳苦笑。 “你是故意瞒著我?”周椰猛地抬头,眯起眼睛盯著他。 “是不是怕我巴结你、討好你?还是说……你在考验我?你真噁心。” “喂喂喂!”许澳哭笑不得,“我一句话都没说,你怎么就脑补这么多?” 他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些。“有的事情,若是早让你知道,对你未必是好事,有时候,知道太多,反而是一种负担。” 周椰皱了皱鼻子,撇了撇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行吧……我原谅你了。” “什么叫『原谅』?”许澳笑著敲了敲她的脑袋。 “我刚才可是帮你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先送你回酒店。” 一辆计程车缓缓停下,两人並肩坐进后座。 “你先坐会儿,我去外面打个电话。”回到酒店后周椰说道。 许澳心知明白,周椰肯定是去联繫李冰兵了。 正好,他也该给自己的老板壬泉打个电话。 拨通电话,那边很快传来一道沉稳而熟悉的声音。 “小澳,怎么了?” 壬泉,曾是国內家喻户晓的实力派男演员,凭藉一部《少年包青天》红遍大江南北。后来他悄然退居幕后,转型为影视投资人,一步步成长为资本圈举足轻重的人物。 而鲜有人知的是,他也是有背景的。 “泉哥,我想你应该知道了,周椰这边出了点事,我……”许澳简明扼要地將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壬泉缓缓开口。“小澳,回头让你冰兵姐请你吃饭,你这次,可是帮她解决了个大麻烦啊。” “嗨,泉哥,您跟冰姐这么多年的情分,还用得著这么客气?”许澳笑道。 『你跟周椰之间,也不是什么外人。』壬泉心中暗忖,却没有多说。 在许澳的记忆中,壬泉是唯一知晓他真正背景的人,至於知道多少,他自己也说不清。 “行了,没事就早点回来。”壬泉语气缓和下来。“我给你挑了个剧本,挺適合你的,到时候回来细聊。” “好嘞,泉哥。” 掛断电话的瞬间,许澳眼前忽然浮现出一行文字,如同投影般悬浮於虚空。 【宿主,你有梦吗?】 “梦?”许澳一愣。“我要是没有梦想,跑演艺圈来干嘛?” 紧接著,第二行文字浮现: 【主线任务:成为华国艺术家协会会长。】 【无时间限制,无惩罚机制。】 “这是什么鬼任务?”许澳眉头微皱,喃喃自语,“既没说明奖励,也没具体內容,直接就让我去做这个协会会长?” 还没等多思考,第三行文字再度弹出。 【隨机任务:你如今只是横店一名默默无闻的群演,请为自己爭取一个有台词的角色。】 【时间限制72小时,失败將触发隨机惩罚。】 “嘖,72小时?”许澳嗤笑摇头,“还挺宽裕。” 这任务在他看来简直易如反掌——他现在就在横店,又是周椰剧组的熟人,混个有台词的角色还不是手到擒来? 周椰还未归来,许澳索性躺倒在酒店床上看著手机,眼皮渐渐沉重,不多时,呼吸平稳,竟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传来细微动静。 他缓缓睁开眼,只见周椰正坐在床边,静静地看著他。 “醒了?”她轻声问,眸光温柔。 一旁,周椰趴在床上正看著手机,身下一双黑丝大腿翘著,一对小巧的小脚丫交叉在一起。 “我跟冰兵姐说了,她很感谢你,说等到时候请你吃饭……” 第七章:今晚就不折腾太晚了 看著周椰那修长笔直、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美腿,许澳忍不住伸手轻轻搭了上去,指尖在那细腻的触感上缓缓游走。 周椰微微侧头,眸光流转地望向他,隨即关掉手机,隨手一拋扔在一旁。 她轻盈地翻了个身,如一只慵懒的猫般趴进许澳怀里,乌黑如瀑的长髮隨之倾泻而下,温柔地拂过他的脸颊,带著淡淡的清香。 许澳被那髮丝撩得有些痒,忍不住轻吹了一口气。 “嗯~”周椰低低地哼了一声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她轻轻扭动著身子,在他胸口蹭了蹭。 在不熟悉周椰的人看来,周椰绝对是属於冷冷的性子,但是她又会在综艺上表现出活泼的性格。 只能说,周椰的冷脸看著实在是太冷酷了。 但对於许澳来说,周椰对自己挺热的。 周椰当年凭藉《少年的你》一炮而红,之后又拍摄了几部偶像剧,虽然人一直很火,但是作品热度一直属於是不高不低的那种。 之后周椰做了个小转型,拍摄了一些抗战作品,然后就倒了大霉,在其中一部作品关於『演技表情失控』这方面,是狠狠的为她自己吸引了一堆黑粉。 如今周椰再度开始拍摄偶像剧,也参与开始拍摄爱情电影。 但是人们一旦说起周椰的代表作,那还是多年前的《少年的你》。 手搭在周椰的黑丝腿上画了画圈圈,许澳反手把周椰按在床上。 “怎么说。”他低声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什么怎么说?”周椰微微仰头,纤细的手指沿著他的胸膛缓缓上移,最终环住他的脖颈。 “你跟导演说了吗?” “说了,明天我就回去。”她眨了眨眼,语气轻快。 “那行,今晚就不折腾太晚了。”许澳点头应道。 “嗯……嗯?” 周椰话音未落,忽觉腰间一热,他的手已悄然探至她裙摆边缘,指尖轻巧地勾了勾那层薄纱。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周椰打著哈欠坐起身,睡意朦朧地套上衣物,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 身后,许澳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你跟你们导演说一声,我在你们这部剧里客串个角色吧。” “你要来我剧组客串?”周椰回头看他,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嗯,来都来了”许澳笑著伸出手,指尖轻抚她滑嫩的脸颊。 【叮!获得隨机任务:宿主已与周椰发生超亲密关係,鑑於周椰未来人气將持续攀升,请儘快提升自身影响力。】 【任务目標:一年內与周椰进入同一剧组合作。】 【时限:365天。】 许澳眸光一闪,这任务来得太及时了!自己现在隨便客串一下岂不是就能获得双重奖励。 『系统啊系统,別再给我发软妹幣了,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警告:鑑於宿主当前年龄尚轻,男女关係需谨慎处理。娱乐圈风云变幻,诱惑重重……】 『我都二十好几了,你这个迟到十年的系统还好意思管我这个?』许澳心中暗骂,一脸无奈。 床边,周椰正低头穿丝袜,腿部线条流畅优美,宛如艺术品。她抬眼见许澳又在发呆,忍不住轻笑。 “傻愣著干嘛?赶紧穿衣服啊。” “哦哦。”许澳回神,伸手穿衣。 剧名《別对我动心》,正是周椰目前正在拍摄的爱情剧,刚下车,她便掏出手机拨通导演电话,身后许澳打著哈欠,步伐悠閒地跟著。 不多时,两人抵达片场。 “林二!”周椰远远看见男主角,笑著挥手打招呼。 正在研读剧本的林二闻声抬头看去,隨后连忙起身迎上前。 “喂喂,这么开心做什么?我还在这儿呢。”许澳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吃什么飞醋?”周椰白了他一眼。 “周椰,你……没事吧?”林二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没事啦,这对冰姐来说就是小事。”她笑道。 “呵呵。”一声轻笑从后方传来,周椰回头瞪了许澳一眼。 “许澳。”看著许澳,林二打了个招呼。 “林二。”许澳伸出手,两人握手致意。 “你这是……”林二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打量,眼神略显疑惑。 “哦,周椰不是回了趟燕京嘛,冰兵姐担心她独自返程出状况,就让我陪她一起回来。”许澳语气自然,“你也知道,我老板壬泉和冰兵姐是多年好友。” “原来如此。”林二恍然点头,神情放鬆下来。 “咱俩还没加微信吧?我扫你。”为了不让林二胡思乱想,许澳主动掏出手机说道。 “好。”林二也拿出手机,配合扫码。 “搞定。”许澳收起手机,转头看向周椰,“来都来了,你跟导演说一下吧。” “好。”周椰撩了撩垂落肩头的长髮,步伐轻盈地朝导演走去。 “怎么了?”林二好奇地看著许澳。 “来都来了,客串一下。”许澳一笑。 『不得不说,这哥们长得真是帅,身高腿长,气质乾净,就是眼神太单纯了点。』许澳暗自打量著林二。 『千万別再给我和林二触发什么奇怪的任务啊……』 另一边,导演王导得知周椰风波平息本就心情大好,一听新晋影帝许澳要友情客串,更是喜出望外,胖乎乎的脸笑成了弥勒佛。 “哎哟哟,许大影帝亲临指导,真是蓬蓽生辉啊!”他一把抓住许澳的手,热情握手,笑声洪亮。 “您太抬举我了,王导。”许澳谦逊一笑,语气平和。 “我是来友情支持的,宣传不用提我名字,戏份也不用多,几句台词就行。” “明白明白!”王导眯著眼连连点头,立刻吩咐编剧临时加了个配角,简单安排了几场戏。 片场內,许澳安静坐在角落,目光专注地看著周椰与林二演绎对手戏。 他托著下巴,儘管从业多年,演技早已炉火纯青,可当看到周椰与別的男演员深情对视、亲密互动时,还是有些怪怪的。 “咔!这条过了!”王导一声令下,隨即转头看向许澳,“许澳老师,下一场轮到您出场了。” “好嘞。”许澳站起身伸了伸懒腰,终於轮到我了,赶紧完成任务! 几个镜头,几句台词,许澳轻鬆完成,举重若轻,甚至连表情都不需刻意雕琢。 “暂停拍摄,大家准备用餐!” “放饭啦——”场务大声吆喝。 周椰鬆了口气,脱下戏服,露出里面素净的白色长袖衫,整个人显得清丽脱俗。 午餐时间,她自然而然地坐在许澳身边,两人面对面坐著。 夹起一口花菜,周椰细细咀嚼,唇角微扬,目光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我脑子有点不太够用,昨天我还为这件事发愁,今天就已经开始正常拍戏了。” “嗯?把汤给我倒一点。”许澳伸手示意道。 “別想那么多,你也是老演员了,娱乐圈嘛,什么事没有。”一边说著许澳一边扒著米饭。 第八章:《烽影燃梅香》x《脱轨》 周椰凝视著许澳,目光温柔而专注。 “你什么时候回去?”她轻声问道似乎有些不舍。 “今晚。”许澳抬起头,语气平静。 “泉哥刚跟我说,手里有部戏让我回去看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待会儿吃完饭,我得去买票,对了,你这部戏拍完要多久?” 周椰默默估算了一下时间。 “估计还得十天半个月吧。 “等拍完戏,回燕京我请你吃饭。”周椰眨了眨眼,眸光灵动。 “好。”许澳应了一声,依旧低著头吃饭。 没什么特別的事,许澳就不多待在这里,但就是那两个任务的奖励,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发? 他刚走出剧组的大门,一阵微风拂过,眼前骤然浮现出几行清晰的文字: 【宿主已完成任务,获得被动技能:口齿伶俐。身为演员,台词不清如何立足?从此以后,无论何时何地,宿主皆能字正腔圆、清晰流畅地说出台词】 【……获得歌曲《天涯》】 “嗯,不错。”许澳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个“口齿伶俐”的技能,简直是为演员量身打造的利器,实用得令人惊喜。 “还好,不是给一堆软妹幣了事。”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与庆幸。 两个任务,换来一项神技,一首新歌——这份回报,远比金钱更令人心动。 《天涯》…… 他默念著歌名,目光落在歌词上,轻轻哼了几句旋律,好吧,我没听过这首歌。 忽然想起什么,他又掏出手机,打开抖音,指尖轻点进入自己的帐號页面。 “不错啊,这系统用处还真是挺大。”许澳笑著拋了拋手机,稳稳接住,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然,这些歌曲对他而言,终究只是锦上添花。 真正让他好奇的,是系统那神秘莫测的剧本库,以及那看似隨机、实则恐怖的人脉关係。 “回家。”。 当晚,许澳便回到了他在燕京的那间住所。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窗台,他早早起身,驱车前往公司,直奔老板壬泉的办公室。 “李秘书,泉哥在吗?” “在的,许老师直接上去就行。” 一路穿过明亮的走廊,许澳来到壬泉办公室门前,抬手轻轻叩门。 “进。”电话那头传来壬泉沉稳的声音。 推门而入,只见壬泉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通著电话,神情专注。见是许澳,他抬手示意对方坐下。 许澳刚迈步准备关门,眼前忽然浮现一行文字。 【获得隨机任务:宿主已与著名演员兼经纪人壬泉正式相识,请加入一家经纪公司,成为一名真正的艺人。系统强烈推荐:加入壬泉旗下经纪公司】 【任务时限:48小时,失败將触发隨机惩罚】 【宿主已完成前置任务,获得隨机奖励:八十万字史诗级剧本《大明王朝1566》】 刚迈步,许澳脚步一顿,整个人怔在原地。 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提示,跟一套丝滑小连招似的,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剧本就这么到手了? 壬泉掛断电话,抬头看见许澳呆立当场,眉头微皱。 “嗯?你怎么了?一动不动的,傻站那儿干嘛?” “啊……泉哥。”许澳猛地回神露出自然的笑容。“刚才走神了。” “坐。”壬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隨和。 “我还有个电话要打,你先等等。” 许澳刚落座,心中却已翻江倒海:『这个剧本……该怎么提取出来?不会让我一个字一个字手动敲出来吧?』 仿佛感应到他的疑问,系统再次浮现提示: 『【宿主可选择以网络txt文件或实体书籍形式提取剧本,请做出选择】』 “太好了!”许澳心中狂喜,毫不犹豫选择了“网络文件”。 下一瞬,手机震动了一下,一部名为《大明王朝1566》的完整电视剧剧本,赫然出现在他的手机文件之中。 趁著壬泉仍在通话,他悄悄掏出手机,点开剧本细细瀏览起来。 该剧以嘉靖三十九年为背景,讲述了嘉靖皇帝所统治的大明朝开始走下坡路,由奸臣严嵩父子掌控的內阁、太监吕芳掌权的司礼监以及裕王为首的皇族之间的爭斗更是此起彼伏、波澜四起。 一项“改稻为桑”的政策,居然引出了江浙大员的巨额贪污案,以海瑞为代表的正直官员毅然奋起抗爭的故事。 许澳低头看著。 “看什么呢?”壬泉终於打完电话,端著茶杯走了过来,在他身旁坐下,顺手將一份崭新的剧本放在桌上。 “你先看看这个。”他抬头示意。 “好。”许澳接过,目光扫过封面,几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烽影燃梅香》!! 『这不是王憷然之前跟我提过的那部戏吗?』他心头一动。 这部剧原名《风华奇友录》,原本由陈牧池和张静仪主演,后来二人因故退出,项目一度搁浅。如今改名为《烽影燃梅香》,由王憷然接棒,男主角则传为李宏义。 “泉哥,这部剧的男主不是李宏义吗?”许澳试探性地问。 “片酬没谈拢。”壬泉抿了一口茶,语气淡然,“人没签下来。” “是剧组主动联繫我们这边的?”许澳追问。 “对。”壬泉点头,“听说还是王憷然亲自推荐的。” 许澳轻轻吹了吹热茶,抿了一口,心中暗笑。 『憷然啊憷然,你不知道哥哥我现在是什么身价?』 “那,泉哥您的意思是?”他放下茶杯,目光澄澈。 “剧本我看过,质量还算不错。”壬泉望著他,语重心长。 “你最近为了金鸡奖最佳男主角的事奔波不停,一直没接新戏。如果觉得合適,不妨去试个镜。” 电影《扬名立万》是他斩获金鸡奖影帝之作,票房亦强势登顶年度第五,成为现象级作品。 “我觉得这个剧本有点弱。”他直言不讳。 “坦白说,泉哥,这部剧我早有耳闻,剧情走向我也了解一些,它不具备爆款潜质。” “许啊,”壬泉笑了笑,习惯性地只唤他姓氏,“也不是每部作品都能大火,那不现实。” 许澳不语,只是轻轻摇头。 “就算不能部部爆款,我对这部剧也没太大兴趣。古装我可以,但古装偶像剧……就算了吧。”他语气坚定。 好不容易才从流量小生蜕变为实力派演员,怎能轻易回头去接一部主打顏值、剧情单薄的偶像剧? “我还有一部现代偶像剧,你要不要看看?”壬泉说著,起身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份剧本。 “泉哥,偶像剧就算了。”许澳连忙摆手,语气坚决。 “这部不一样。”壬泉坐回位置,將剧本递过去,“剧本扎实,製作班底也不错,就是……男主戏份不算多。” 许澳接过,低头一看—— 《脱轨》? 他翻开第一页,迅速瀏览起来,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 『这不是……刘皓存的戏吗?』 这一世的刘皓存依旧和前世一样,各种黑料满满,而且事件一模一样。 许澳看著左手,《烽影燃梅香》和王楚然,右手是《脱轨》和刘皓存。 ……真是好难的选择啊。 第九章:老谋子他妈 “泉哥,这个剧本確实不错,但您说得也对,男主角的戏份略显平淡。”许澳微微点头。 “这部戏目前已经敲定了刘皓存出演女主,之前定下的男主角来不了了,如今正在挑选男主角。”壬泉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那边还特意提了,是刘皓存亲自推荐的你。”说著,他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许澳心头微动,当初刘浩存在全网被群嘲时,他曾在社交平台上为她说过几句话,结果也因此招来不少网络攻击。 壬泉当时也气的骂了他一顿。 后来两人因缘际会,几次接触下来,也算是熟络。 不过,刘皓存和周椰、田羲薇不一样,自己和她真的没什么。 “选一个吧,总比两个都不选强。”壬泉放下茶杯,眼中带著几分调侃。 “我说你啊,別到处留情,情债欠多了,迟早要还的。” “泉哥,我跟刘浩存真没什么!”许澳哭笑不得,连忙澄清。 “人家可是老谋子的人,是『谋女郎』。” “你还怕老谋子?”壬泉嗤笑一声,推了推眼镜。 “再说了,跟我解释这些干嘛?你现在最该操心的是,自己到底想拍哪部戏。” 许澳沉默片刻,低头凝视著桌上的两份剧本。 这两部作品完全是两个类型,一部是古装权谋偶像剧,画面唯美、节奏明快。另一部则是现代都市悬疑题材,剧情紧凑、反转不断。 女主角方面,刘浩存自不必说,演技扎实,灵气逼人,无论是情绪层次还是角色塑造都极具说服力,业內早已公认她是新生代中少有的实力派。 至於王憷然……许澳忍不住轻笑出声。 “呵。” “嗯?”壬泉挑眉,目光疑惑地看向他。 “咳咳,泉哥,”许澳清了清嗓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其实……我这儿有个剧本,是我自己写的,歷史题材的,您要不要看看?” “你写的?”壬泉略感意外,隨即点头。 “行,微信发我,我瞧瞧。” 壬泉点开文档,起初只是隨意瀏览,可越看越入神,眉头逐渐收紧,眼神也不由得凝重起来。 他一边翻阅,一边下意识地发出低嘆“嘖……嘖嘖……” “泉哥?”许澳看著壬泉。 “这真是你写的?”壬泉摘下眼镜,认真打量著许澳,“你还有这文笔?这敘事结构、人物刻画、歷史细节,全都相当成熟!” “查了不少资料。”许澳坦然一笑,心中却暗自嘀咕:系统给的能不算我的吗?只要没人质疑,那就是我原创。 “真看不出来啊,”壬泉语气中透著欣慰与讚赏,“你不仅演技在线,居然还能写出这种水准的剧本,难得!” “泉哥,我想拍这部剧,”许澳目光坚定,“这部我自己创作的作品。” “嗯……值得考虑。”壬泉缓缓点头,旋即又皱眉,“不过这种大体量的歷史正剧,製作成本不会低,投资、团队、周期都得好好规划。” 他顿了顿,瞥了许澳一眼:“但在开拍之前,你总不能一直閒著吧?趁这段时间,先把眼前的机会定下来。” 许澳表示想躺平一阵,却被壬泉一句话懟了回来“臭小子,年纪轻轻就想养老?等老了再歇不行吗?” 许澳苦笑摇头,终究还是被绕回来了。 “泉哥,就真没別的更好点的本子了?更有挑战性的?” “你还挑上了?”壬泉瞪他一眼,“娱乐圈多少人挤破头都拿不到好剧本,你以为好资源会一直追著你跑?” 许澳默然片刻,心中却悄然升起一股自信。『没关係,以后我不缺好剧本。』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指。 “我选……这个” 壬泉顺著他的手指看去,脸上终於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说实话,我早就猜你会选这部。”他点点头,“虽然男主角前期戏份偏弱,但整部剧情节奏跌宕起伏,悬念丛生,整体故事架构远胜另一部。你是懂戏的人。” 许澳笑了笑,心中默默道:抱歉了,憷然。存子,哥哥来了! “行,我现在就给《脱轨》剧组打电话,安排让人带你去试镜。”壬泉拿起手机,动作利落。 “泉哥,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许澳起身说道。 “成。” 下午时分,阳光斜照,许澳驾车驶入一片繁忙的工业园区。 导航指引下,车辆缓缓停靠在指定区域。园区內人来车往,灯光架、轨道车、服装箱穿梭其间,剧组工作人员各司其职,现场瀰漫著紧张而有序的拍摄氛围。 『到了之后联繫这个號码,是《脱轨》的沈导。』 许澳看著手机上壬泉发给他的號码,拨通了电话。 “您好,沈导,我是许澳,对,我已经到了。” 一边通话,他一边朝主楼走去。 楼內一角的长椅上,刘浩存戴著宽檐帽,低著头专注地看著手机,身旁坐著她的助理。风吹起她的髮丝,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 许澳经过时,助理抬头看了一眼,眼睛微亮,悄悄扯了扯刘浩存的衣袖。 “嗯?”刘浩存抬头,疑惑地望向助理。 “许澳。”助理压低声音,朝那边努了努嘴。 刘浩存顺著方向望去,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走向试镜房间,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唇角悄然扬起。 “他来试男主角了?”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带著一丝孩子气的惊喜。 “快去,去买两杯奶茶。”她立刻吩咐助理,眼里闪过一丝俏皮的光。 与此同时,房间里,许澳已与导演、编剧及投资人围坐交谈。 “许老师,您的演技我们自然是信得过的,”沈导笑容谦和,“只是这部剧预算有限,不是那种大製作项目……” “沈导,”许澳从容接话,坐在他身旁,“片酬的事您直接跟我经纪人沟通就好。” 他稍作停顿,语气认真:“我个人有个建议,目前男主角与父亲之间的对手戏稍显平淡,缺乏情感爆发点。 如果能在父子关係上增加一些深层次的衝突和羈绊,比如加入童年创伤、误解与和解的线索,整个角色会更立体,剧情也会更有力量。” 沈导听得频频点头,转头与编剧交换眼神,编剧思考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完全可以!”沈导当即表態,“我们会儘快调整相关戏份,修改后的剧本第一时间发给您过目。” 《脱轨》虽非顶流阵容,投资也不算高,但正因为如此,剧组上下对许澳这位新晋影帝的加盟感到无比振奋——他的加入无疑为整部剧注入了强大的品质保障。 而对於许澳而言,金钱早已不再是衡量工作的標准。他所追求的,是真正打动人心的作品。 试镜结束,许澳走出房间,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离开。 “许澳。” 一道轻柔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他转身,只见刘浩存站在不远处,头顶遮阳帽,手中捧著两杯冰镇奶茶,笑容明媚如春日暖阳。 “皓存?” 许澳一怔,隨即笑了。 “给你的。”她走上前,递过一杯。 指尖触碰到杯子的剎那,一阵冰凉的触感隨即传来。 『冰的?』 看著刘浩存,许澳笑了笑。 “陪我走走吧,正好我閒著没事。”刘皓存发出邀请。 第十章:羲薇不让我喝酒 “好。” 许澳轻点了一下头,手指捏著吸管插入杯中,低头喝了一口。 “你戏试的怎么样啊?” 刘皓存捧著奶茶,脚步轻快地走在他身旁,语气里带著几分关切与期待。 “还不错。”许澳微微一笑,眼神温和。 “导演和编剧都挺满意,我也提了些自己的想法,现场氛围很融洽。现在就差谈片酬了。”。 “那……你是打算接下这部戏了?” 话音未落,原本並肩而行的刘皓存忽然加快脚步,转身走到他面前,仰头望著他,眼中闪烁著明亮的光,语气急切又带著一丝紧张。 “嗯。”许澳点头,目光柔和下来,“你的眼光不错,这剧本確实扎实,人物有层次,情感也细腻。我考虑过了,决定接。” “太好了!” 刘皓存瞬间绽开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么高兴?”许澳忍不住语带调侃。 “就这么想跟我搭对手戏?” “当然了。”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隨即直视著他,眸光清澈而坚定。 “毕竟……我喜欢你嘛。” 风恰在此时拂过,吹乱了她的髮丝,几缕青丝在空中轻轻飘扬。 她抬手將碎发別到耳后,动作自然又温柔。那一瞬,阳光洒落在她脸上,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轮廓。 许澳怔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张笑得既甜又认真的脸,快速的眨了眨眼。 “哈哈……” 他低下头笑了笑,隨即迈步继续向前走去。 “別开这种玩笑啊,我不炒cp的。”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刘皓存嘴角翘了翘笑著看著他。 许澳忽然转身,目光灼灼地望向刘皓存。 一阵风再次掠过,吹起她的长髮,也吹动了空气中的微妙情绪。 刘皓存伸手整理著髮丝,却没有迴避他的视线,反而迎著他,眼神澄澈如水。 说实话,这一刻的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讲真,存子这顏值,看得许澳心里还真有点“馋”。 可理智很快拉回思绪,她不只是刘皓存,更是“谋女郎”,是张艺谋亲自钦点的新人演员,背后站著的是中国影坛最具分量的名字之一。 就算他再心动,也不敢轻易动念,这位姑娘,可是实打实、明晃晃地有背景啊…… 等等—— 他忽然眨了眨眼。 不对,背景?我自己也不是没有啊。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扭过头,低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刘皓存皱眉歪头,盯著他忽明忽暗的表情,心里莫名泛起一丝不安,生怕他是嘲笑自己的告白。 “不,没什么。”许澳抬手摸了摸鼻尖,掩饰般地垂下眼帘。 【获得隨机任务:宿主已被未来谋女郎刘皓存告白,请在一年內成功贏得刘皓存的好感並確立关係】 『还好……』他心中暗自鬆了口气,『这任务不是让我通过她去攀附老谋子。』 坦白说,他对现阶段结识张艺谋的兴趣並不大。老爷子年岁渐高,近年作品数量锐减,创作节奏早已不如从前。 更何况,之前几次电影宣传的操作还曾引发全网爭议,口碑两极分化严重。 他正出神,余光瞥见刘皓存低头抿了一口奶茶,睫毛轻颤。 “那个……快到饭点了,我请你吃饭吧。” 她抬起头,声音软软的说道。 许澳看向她“好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她反问,眼里藏著狡黠的光。 “嗯……”许澳想了想。 “要不,吃烤肉?我知道一家韩式烤肉特別地道,再来点冰啤酒?”刘皓存提议道。 “你还喝酒啊?”闻言许澳略显惊讶。 “我不喝。”她直接回应,语气轻快,“但你不是喜欢喝啤酒吗?” 许澳一怔,隨即失笑。“你还挺了解我的。” 冰奶茶、烤肉、冰啤酒,全是他的心头好。 “走吧。” 她笑著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这个……”许澳低头看了眼她搭在自己臂弯的手,轻咳一声。 “咱俩还是戴个口罩吧,免得被人拍到。” “好呀。”刘皓存乖巧点头,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黑色口罩,递了一个给他。 “对了,我先跟我助理说一声……” 不久后,一家隱秘幽静的韩式烤肉店包间內,炭火正旺,肉香四溢。 刘皓存手持夹子,专注地翻动著烤盘上的五花肉,油脂滋滋作响,香气扑鼻。坐在对面的许澳则用筷子夹起一片焦香酥嫩的牛肉,蘸上特调酱料,送入口中,满足地眯起眼。 他顺手拿起一旁的玻璃杯,仰头猛灌一大口冰镇啤酒,喉结滚动,额角沁出细密汗珠。 刘皓存抬眼看他,隨即夹起一块五花肉,用剪刀利落地剪成小块,再用自己的筷子轻轻夹起,放进他盘中。 “你吃啊。”许澳说道。 “你先吃。”她说完起身离开,片刻后回来,手中多了两瓶冰镇啤酒。 “够了够了!”许澳连忙摆手,“再喝真要醉了。” “你喝吧。”刘皓存把酒放在他面前,语气不容拒绝,“待会我开你的车,送你回去。” 闻言,许澳看著她,他似乎是想起什么低头一笑。 刘皓存夹起一筷子烤肉送入口中,咀嚼间看著许澳笑了,她有些疑惑。 “你笑什么?”她疑惑地问道,同时伸手拿起一片翠绿的生菜叶。 “你知道吗?羲薇最烦我喝酒了。”许澳笑道,说著又拿起喝了一口。 话音落下,刘皓存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看他,眼波流转,表情只有认真也没什么笑意。 “你喝多了?”她说道。 “哪能呢?”许澳摇头,仰头又干了一杯。 “这才几瓶,离醉还远著呢。” 他放下杯子,语气轻鬆。“我跟你说啊,我抽菸,羲薇从来不拦,可只要一碰酒,她就炸毛。你说奇怪不奇怪?烟我天天抽她不管,酒我一个月喝一次,她都能念叨半个月。” 刘皓存看著许澳,她深呼吸一口气。 下一秒,刘皓存忽然起身,走到许澳面前,將手中包好的生菜卷——裹著烤肉,泡菜和酱料直接塞进他嘴里。 “没完了是吧,话这么多?” 许澳猝不及防,突然被塞了一嘴,他也不客气,张嘴大嚼起来,隨后又倒了一杯啤酒,仰头豪饮,末了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半小时后,许澳酒足饭饱,甚至有点撑。 “我扶你吧,你喝了不少。”刘皓存戴上口罩,连忙起身,语气体贴。 “我去趟洗手间。” 他说完便摇晃著往外走。刘皓存立刻抓起他的外套,快步跟上。 洗手间內,许澳扶著马桶边沿,俯身呕个不止,脸色泛白。 洗手间外,刘皓存靠墙而立,怀里抱著他的外套。 片刻后,许澳走出,低头在洗手池前接了口水漱口,反覆冲洗,终於缓过劲来。 “我算是明白你的那位田羲薇为什么那么反对你喝酒了。” 刘皓存走上前,伸手轻轻抚过许澳的后背,掌心温热,动作轻柔,为其轻轻的舒展了一下。 刘皓存的声音空灵柔软,清脆又治癒,听的许澳那原本火烧火燎的胃都好点了。 他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扭头看著刘皓存。 “结帐去吧。” “走。”刘皓存点头,扶著他往外走。 出门后,许澳掏出车钥匙递给她。刘皓存接过,熟练地解锁上车。 主驾驶座上,刘皓存调整座椅与后视镜,动作利落。副驾上,许澳已半躺下,闭目养神。 “把你家地址发给我。”她扭头说道。 “你没有我家的……哦,对,你真没有。” 许澳愣了愣,隨即打开手机,將家庭住址发送过去。 刘皓存看著屏幕上跳出的信息,轻轻点头,放下手剎,轿车缓缓驶入夜色之中。 半个小时左右,刘皓存就到了许澳居住的小区外。 “车停哪儿啊?” 刘皓存左右看了看问道。 第十一章:玉足 “往前开。” 许澳倚在副驾驶座上,语气慵懒。 “左转,进地下车库,下去之后右转……对,就是这条路。” 车子稳稳停入车位后,许澳推开车门,动作乾脆利落地下了车。 “我扶你吧。”刘皓存连忙熄火下车,快步绕到他身旁,伸手搀扶。 “哎呀,我又没喝醉,哪用得著你扶。”许澳一边摆手一边轻笑,手腕一扬,指尖却不小心轻轻擦过刘皓存的胸前。 刘皓存眨了眨眼,眸光微闪,也不知道这傢伙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你住几楼?”进了电梯,刘皓存轻声问道。 “六楼,602。”许澳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闭目养神,眉宇间透著几分倦意。 回到家,许澳径直脱下皮鞋和外套,隨手一扔,便朝臥室走去。 “坐吧,等我去给你倒杯水。”他的声音从臥室里传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皓存环顾四周,目光好奇地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玄关处整齐排列的鞋柜上。 “有新的拖鞋吗?我能换一双吗?” “最左边那三双是全新的,隨便挑。”许澳的声音夹杂著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从臥室飘出。 她弯腰打开鞋柜,取出一双乾净的棉质拖鞋,缓缓蹲下身换鞋。白袜包裹的小脚纤巧玲瓏,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脚踝线条如玉雕般精致。 恰在此时,许澳换好一身宽鬆的短袖短裤走出臥室,一眼便看见刘皓存弯腰的身影——乌黑披肩的长髮隨动作微微晃动,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出令人屏息的弧度,连那双素净白袜也仿佛染上了几分旖旎意味。 “嗝——”他不自觉地打了个酒嗝,喉结滚动了一下。 刘皓存闻声回头,见他呆愣愣地站著,忍不住抿唇一笑:“看什么呢?” “坐吧,水来了。”许澳回过神来,將一杯温水递给她。 “不急,你不介意我四处看看吧?”她说著,已轻盈起身,在屋內缓缓踱步。 主臥整洁而温馨,侧臥陈设简约,而当她推开书房门时,看著那层层书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还有个书房?” 客厅沙发上,许澳捧著水杯坐下,一手揉捏著酸痛的肩颈,眉头微蹙。 “看什么呢?”他问。 “……看看有没有女生的东西。”刘皓存忽然从书房探出身来。 “啊?”许澳一怔,目光迅速掠过刘皓存的脸没说什么。 察觉到他的动作,刘皓存悄然走近,坐在他身边,柔软的大腿紧贴沙发边缘。 “怎么了?肩膀不舒服?”她轻声问,嗓音如春风拂面。 “老毛病了。”许澳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感觉著酒精在血液中缓缓蔓延,带来一阵阵微醺的燥热。 “来,我帮你按按。”她脱去拖鞋,盘腿而坐,十指纤纤轻轻覆上他的肩颈。 许澳闭眼轻哼一声,只觉那冰凉柔软的手掌如清泉流过灼烫的肌肤,舒服得几乎要嘆息出声。 “呼~”他舒展身体,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满足音节,隨即竟顺势向后一倒,头不偏不倚地枕在了刘皓存的大腿上。 刘皓存猝然一僵,低头望著许澳。 看著许澳没什么动作,刘皓存长舒一口气,隨后小手继续为其按了按肩颈。 突然,刘皓存面色一僵,手上动作也是顿住,她低头看去就见许澳伸手握住了自己小脚。 许澳伸手捏住刘皓存的脚趾,轻轻的捏了捏。 “你干什么,你真喝多了?”刘皓存连忙说道。 许澳不语。 刘皓存愣住了,隨即瞪大了眼睛。 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肩头。 “哎呦……爽。”他眯著眼,低声呢喃。 “你、你……”刘皓存慌乱地將许澳一把推开。 “你神经病啊!喝点酒就发酒疯!” “怎么了?”许澳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伸手又去拉她的手,“再给我按一下……” “你是真醉了。”刘皓存红著脸,抬手在他肩上狠狠懟了一拳,无奈地扶额嘆气。 “变態吧你……真是的……我怎么偏偏喜欢上你这傢伙……” 许澳嘴角微扬,没有回应,只在沙发上扭了扭身子,像只虫子。 “你老实躺著吧,我走了,明天还得早起。”刘皓存转身走向门口,弯腰换鞋,动作轻柔却带著一丝仓皇。 “我送你。”许澳挣扎著要起身。 “別了,好好躺著吧。”刘皓存回头看了他一眼。 门轻轻合上,屋內重归寂静。 许澳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望著天花板发呆良久,酒意渐渐褪去,意识也慢慢清明。 “我……刚才……是不是?”他喃喃自语,隨即懊恼地抬手拍了下额头,“唉,真是的……怎么就没忍住呢?” 他坐起身,揉了揉依旧酸胀的肩颈,摇晃著走进臥室。酒精带来的困意如潮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 次日清晨七点,阳光初露。 王憷然驾车驶入小区,熟练地穿过道路,將车稳稳停在许澳楼下。 她一身素雅,白色风衣衬得身形修长,牛仔裤勾勒出笔直双腿,乌黑长髮如瀑般垂落肩头,整个人清冷中透著几分娇媚。 乘电梯直达六楼,她指尖轻触门锁,指纹验证通过,门应声而开。 主臥內光线昏暗,窗帘紧闭。她径直推门而入,抬手按下开关。 “嗯……”床上的人闷哼一声,皱眉將头更深地埋进被子里,像只不愿醒来的动物。 “谁啊……”许澳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睡意。 王憷然没说话,径直走过去,拿过他丟在一旁的手机,面容贴近屏幕——刷脸解锁,手机瞬间打开。 “憷然?你干嘛呢?查岗?”许澳终於扭过头,眯著眼看向她,语气无奈。 自己当初就不该同意让她们几个都录了自己的面部识別。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怎么回事?”王憷然转过身,手中举著他的手机,语气不满,声音却糯软如糖,像极了撒娇。 “你给我打电话了?”许澳撑起身子,接过手机一看,从昨晚开始,十几条未读消息,五六通未接来电,全是她的。 “你手机又没静音,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王憷然不满道。 “睡太死了,听见铃声也懒得动。”许澳打著哈欠,隨意把手机丟回床头。 “所以你是怕我出事,特意跑来看我的?”他笑著抬头看著对方笑道。 “你死了都跟我没关係。”王憷然翻了个白眼,把包放在床边,顺势坐下。 “还翻白眼,你是怕自己被黑的还不够吗?”许澳坏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闭嘴。”王憷然顰眉瞪了他一眼,同时伸手打开自己的包拿出自己的手机。 许澳眨巴著眼睛看著王憷然。 第十二章:作精王憷然 王憷然,95后“四美”之一,更是其中唯一一位顏值被公认为无可挑剔的存在。 当然,前提是——她別摆出那副冷若冰霜的臭脸。 作为年轻一代中极为罕见的青衣型演员,王憷然身上自有一股大气明艷、端庄清丽的古典气质。即便演技可能不咋地,可那又如何?她的脸实在是太能打了。 船妃过於愚蠢,但奈何实在美丽。 许澳顺便进行了每日签到,给的东西依旧是软妹幣。 “找我干嘛?” 许澳伸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鼻尖轻嗅著她髮丝间飘散的淡淡幽香。王憷然不仅容貌出眾,身段更是玲瓏有致,曲线动人,令人移不开眼。 此刻的她正低头专注地看著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眉心微蹙,似乎正与谁爭执或商议著什么,神情认真得近乎倔强。 “躺会儿吧。”许澳低声说著。 闻言,王憷然一手仍握著手机,另一只手则缓缓脱下脚上的运动鞋,露出裹在纯白棉袜中的小巧双足,线条柔美,透著几分慵懒的性感。 “来,上床躺著。”许澳乾脆利落地將她打横抱起,动作轻巧地放在床上,隨即拉过被子,將两人一同裹进温暖的衾被之中。 王憷然略作调整,顺手捞过一个枕头垫在腰后,靠在床头坐定,继续低头飞速打完字,旋即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盯著许澳。 “怎么了,大小姐?大清早的就给我甩脸色?”许澳一边笑著调侃,一边顺手抓起旁边的短袖往头上套。 “我问你,”王憷然抱著双臂,黛眉轻顰,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满,“我那部剧,你怎么不接?我可是跟导演推荐了你!” “那部戏……不太適合我。”许澳耸了耸肩,只能如此回应。 “还挑呢?”她翻了个白眼。 “现在可是影视寒冬期,能有戏拍就不错了,你还在这儿挑三拣四。” “寒冬再冷,也冻不到我身上。”许澳咧嘴一笑,满是自信。 原来昨夜,王憷然刚从副导演口中得知许澳婉拒邀约的消息,便立刻联繫他。可那时许澳早已沉沉入睡,自然没有回覆。这一夜,她心里便一直堵著一口气。 正欲开口再说些什么,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她皱眉拿起一看,嘆了口气,只得再度低头回覆信息。 许澳静静望著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如玉雕琢般的轮廓,清澈的眼眸,微翘的鼻樑,还有那总带著一丝疏离感的薄唇。他忽然伸出手,將她轻轻搂进怀里,脑袋蹭了蹭她柔软温热的肩窝。 怀中佳人香气袭人,许澳闭上双眼。 “我饿了。”他说道。 “点外卖。”王憷然头也不抬,手指仍在屏幕上跳跃。 “喝点白粥吧,粥姐。”许澳说道。 “什……你去死吧!”她猛地扭头瞪圆了眼睛,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肩上。 “想死是吧,当著我面黑我。” 许澳揉了揉被锤的地方。 “干嘛那么暴力。” 懒得搭理许澳,王憷然继续打字。 “我说,”许澳目光灼灼地看著王憷然那绝美的容顏。 “你特地跑来找我,结果一直盯著手机,除了剧本之外还有其他事?” 王憷然沉默片刻,终於放下手机,转头看向他,神情罕见地凝重起来。 “……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 “你怀孕了?”许澳瞬间变脸,眉头紧锁,脑海中已闪过最糟糕的可能。 “……”王憷然彻底无语,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扭头望向墙角,恨不得离他远点。 “我要播的那部《柳舟记》马上就要上线了,公司打算炒一波cp热度,提前预热宣传,所以……”她深呼吸一口气扭过头来,语气放缓。 “我和男主得多些互动。” “哦,正常操作嘛。”许澳摆摆手,一脸云淡风轻,“咱们都是艺人,炒个cp而已,又不是真谈恋爱,我能吃醋?你也太小看我了。” “你还真不在意啊?”王憷然皱眉。 “啊?”许澳一脸茫然,“怎么,你不希望我大方点?” “我是说,你就这么乐意看我和別人炒cp?”她声音微微提高,语气不满。 『真是作精本精。』许澳心中暗嘆,面上却不动声色。 “男主不是张晚义吗?”他侧过身,用手撑著脑袋,悠悠说道,“那哥们我了解,三观正,作风稳,挺靠谱的,我放心。” “那是,人张晚义的三观可比你正多了。”王憷然毫不留情地补刀,“哪像你,整天油嘴滑舌,心思花得很。” “难怪网上有人骂你。”她轻哼一声。 “说什么呢。”许澳伸手捏了捏她嫩滑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 “大哥別说二哥,你和周椰、羲薇她们谁没被喷过?” 周椰更惨,今年因镜头前习惯性冷脸,遭全网群喷,如今但凡面对镜头,立刻堆笑示人,生怕再惹爭议。而王憷然去年也是如此,冷脸,翻白眼,面露不屑都被网友扒出来疯狂吐槽,一度陷入舆论漩涡。 王憷然撇了撇嘴,重新躺下,拉高被角盖住身子,再次拿起手机,指尖翻飞。 许澳伸手將她搂紧,双腿自然搭在她腿上,闭目养神。 “经纪人刚才跟我说,让我和张晚义在宣传期多製造点互动,增加话题度。”她忽然开口。 “你在跟经纪人聊天?”许澳闭著眼问。 “嗯。” “张叶这经纪人不错,挺为你考虑的。”他轻声评价。 王憷然眨了眨眼,侧头看著他安静的侧脸,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嗯?”许澳睁开眼。 “我听说……”她撩了撩垂落肩头的微卷长发,动作优雅而自然。 许澳看著王憷然雪白的皮肤,那明媚的面容,秀长微卷的秀髮,那胸前微微敞开的衣领,似乎还在散发著阵阵香气。 伸手搂过王憷然的细腰,许澳脑袋埋在对方的身前雪白柔软处蹭了蹭。 “我听周椰说……”她声音忽然放柔,指尖轻抚他的后脑勺,“你有后台?” “嗯。”许澳坦然点头,抬眼望著她,“是有后台。” 她低头看他,睫毛轻颤,眸光微闪:“我听她说……是梨园班长?” “嗯。”他舔了舔唇,直视她的眼睛,“没错。” “真的?”王憷然猛地坐起身,双眼骤然亮起,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当然是真的。”许澳也坐直身体,“不然你以为,周椰那次的事是怎么悄无声息解决的?” 王憷然双手倏然捧住他的脸,指尖温热,眼神闪烁著惊喜和激动。 “那你……跟他是什么关係?” “我管他叫叔。”许澳直言不讳。 王憷然愣了一瞬,隨即忍不住笑出声,几乎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欢喜。 “你笑得也太开心了吧?”许澳忍不住吐槽,嘴角却也不自觉扬起。 “怎么,嫌我现实?”她斜他一眼,俏皮地翻了个白眼。 “怎么会。”许澳说道。 “现实点好,不现实的已经被打压死了。” 王憷然仍捧著他脸,笑意未散,忽然俯身向前,红唇轻启,吻住了他。 许澳微微一怔,隨即伸手环住她纤腰,加深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閒来无事,晨练一番。』 …… 良久,二人平躺在床,呼吸渐缓。许澳望著天花板,默默完成系统签到——第三天,奖励到帐。 依旧是现金。 他无奈一笑。若是十年前的自己,怕是要兴奋得跳起来;可如今的他,早已不缺钱,这奖励实在是聊胜於无。 『嗯?又触发任务了?』他有些好奇的看了过去。 一旁的王憷然放下手机,转过身半个身子压在了他身上,雪白的后背直接暴露了出来。 第十三章:喝粥吧,粥姐 趴在许澳身上,王憷然微微偏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勾勒出王憷然精致的侧顏,还带著几分慵懒与娇媚。 许澳抬手將王憷然轻轻揽入怀中,感受到那具玲瓏有致的身体所散发出的暖意。 王憷然的腰肢纤细,曲线曼妙,在新生代小花中堪称翘楚。无论是顏值、气质还是身材比例,王憷然都是稳稳的“扛把子”级存在。 【叮!获得隨机任务:宿主已与王憷然建立超亲密关係。鑑於王憷然未来人气將持续飆升,请宿主儘快提升自身影响力,避免情感关係失衡。】 【任务要求:一年內与王憷然共同进入同一剧组拍摄作品。】 这……跟之前和周椰的任务设定一模一样? 许澳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暗道一声糟糕,早知道就不该那么果断地选择《脱轨》这个剧本了。 “你拍完《烽火燃梅香》之后,接下来还有什么戏约吗?”许澳看著王憷然。 王憷然慵懒地靠在他胸前,手指轻撩耳边髮丝。 “嗯……目前在谈一部网文改编剧,女主是个宠妃,古装宫廷向的。”说著,王憷然笑意盈盈地抬头看向他。 “你觉得怎么样?” 王憷然笑靨如花,明艷不可方物。许澳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粉嫩的脸颊。 “这不正是你的舒適区嘛。” 毕竟当年,王憷然正是凭藉一个深情又倔强的宠妃角色出圈的。 王憷然轻轻嘆了口气,眉宇间掠过一抹无奈。 “我也想尝试些不一样的角色类型,可问题是……好本子太难遇了。” 话音未落,许澳便顺势开口“我有一个剧本,要不要考虑跟我合作一次?” “你?”王憷然微微一怔,隨即撑起身子,抱著被子坐了起来,丝绸被面滑落肩头,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和若隱若现的锁骨线条。 她一边整理微乱的长髮,一边歪著脑袋打量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玩味。 此刻的她,一头乌髮披散,肤若凝脂,宛如一幅流动的仕女图。许澳看得有些出神,只觉现在的演员真是一个比一个白。 “你不是一直不接偶像剧吗?”她挑眉问道。 “不是偶像剧!”许澳闻言立马说道。 “是一部权谋为主的古装大剧,格局宏大,人物立体。” “没有爱情线?”王憷然半信半疑。 “怎么可能完全没有。”许澳轻咳两声。 “现在的市场环境你也知道,完全没有感情戏根本不行,留不住观眾。不过这部剧的感情线很克制,绝非狗血套路。” 见他言之凿凿,王憷然来了兴趣。“剧本呢?拿来我看看。” 说著,她伸出纤纤玉指,白皙的手掌朝他摊开。 “我用微信发你。”许澳拿起手机,迅速找到那份由系统赋予的剧本——《南北风云》,点击发送。 刚放下手机,他又凑近了些,低声说道 “我饿了,喝点白粥吧,粥姐。” 王憷然闻言,面无表情地瞪著他“许澳,別逼我锤你。” “你还锤我?咱俩可都是山东人,谁怕谁啊。”他毫不示弱,一把扔开手机,翻身將她重新压回床上,动作乾脆利落。 “起开啦!不是说要吃饭吗!”她轻轻捶了一下他的后背,力道却不重,反倒像是撒娇。 “再腻一会儿~”许澳將脸埋进她颈间,嗅著那香气,心中满是眷恋,一时捨不得起身。 …… 餐桌上,两人並肩而坐,享用著简单的早餐。白粥冒著热气,配上几碟小菜,清雅宜人。 许澳端起碗啜了一口,神情愜意。王憷然看著他,忽然想起什么。 “唉。” “嗯?”他抬眼望来。 “你……认识张静仪吗?”她眯起眼睛,语气意味深长。 “啊?不认识啊。”许澳一愣,眉头微皱。他从未与张静仪合作过,甚至连联繫方式都没有。 “我听说,她那边好像挺想跟你合作的。”王憷然抿嘴一笑,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 “別瞎说了。”许澳隨口回应。 提起张静仪,就绕不开周椰。这两位女星,堪称娱乐圈公认的“天选对家”——年龄相仿、咖位相当,背后老板更是同一代顶流大花,资源与风格常年被粉丝拿来比较。 两人虽无公开恩怨,但暗流早已汹涌多年。 粉丝之间也是不停的塑造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关係。 据他所知,周椰確实对张静仪不太感冒,因为对方的粉丝总是拉踩她。 “你怎么知道的?”他忍不住问。 “我助理听来的。”王憷然耸耸肩。 “你助理又是从哪儿听说的?” “她朋友的朋友……。” 许澳无奈翻了个白眼。 “喂!你翻什么白眼!”王憷然立刻不乐意了。 “怎么,你就许自己翻白眼,我不行?”他笑著反呛。 “你!”她抄起筷子就要打他。 “別闹別闹。”许澳连忙捉住她的手腕。 王憷然却不依不饶,舔了舔筷子尖,故作威胁地说。 “我跟你说啊,周椰和张静仪这两人你都清楚,关係微妙得很。你现在要是贸然跟张静仪走得太近,小心引火烧身。” “我有胡乱招惹女明星吗?”许澳淡淡一笑。 “难道你现在不是?”王憷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不屑。 “好,既然你这么说——”他放下筷子,正色道,“咱们掰扯清楚。我是怎么认识你的?是不是当初你被全网群嘲时,我在微博替你说了几句公道话,我们才慢慢熟络起来的?” “喂,別提了……我不想回忆那段时间。”王憷然慌忙摆手。 “行,那周椰呢?她去年被骂演技差,今年又被喷『冷脸』『没情商』,是我站出来为她说话……你们还真是默契,连『冷脸』这种標籤都能共用。” 王憷然撇了撇嘴,不做声。 “还有羲薇,她更惨。之前被人造谣霸凌后辈,那时她籍籍无名,整个娱乐圈几乎没人敢发声,只有我写了条长微博为她澄清。”许澳语气沉了几分。 “你说我是不是多管閒事?可我觉得,有些话总得有人讲。” “行行行,你三观最正行了吧!”王憷然哭笑不得,“我就纳闷了,你怎么专挑这些风口浪尖上的女演员出手?” “因为哥们我,三观正,心肠软,看不得冤屈。”他挺直腰板,一脸义正辞严。 王憷然再次翻白眼。“哦?那你是不是也给刘皓存发过『正义宣言』?” “呃……是有这么回事。”许澳眼神飘忽,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的事来。 “她那件事你也敢掺和……算了,懒得理你。”王憷然摇头嘆息。“真要是哪天你跟张静仪搭上线,到时候惹出麻烦来,生气的人可不是我。” 许澳眨了眨眼,心中亦充满疑惑,张静仪为何突然想与我合作? 早餐过后,王憷然收拾妥当准备离开,临行前,她表示剧本自己会仔细看的。 目送她离去,许澳独自躺在沙发上,望著天花板出神。片刻后,他掏出手机,翻出微信聊天记录,找到了刘皓存的名字。 犹豫片刻,他將她的对话框置顶,编辑了几条信息发送出去。 十分钟过去,无人回復。 他轻嘆一声,收起情绪,转而拨通了吴垒的电话。 “喂,吴垒,最近在干嘛呢?” “在家睡觉呢,刚杀青一部戏,累得够呛。” “我这儿有个剧本,成色不错,要不要看看?” “哦?大影帝这是要转型当製片人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戏謔的笑。 “没有,我自己写了个剧本,你看看你有没有兴趣,是歷史题材的。” “行,发给我看看吧。” 第十四章:刘浩存:还看 吴垒自童星出道以来,多年来人气始终居高不下,在新生代男演员中堪称顶流,其商业价值更是遥遥领先,稳居行业前列。 刚把剧本发给吴垒,刘皓存的微信语音电话便打了过来。 他眨了眨眼,轻点屏幕接通了通话。 “存子。” “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刘皓存娇憨甜糯的声音。 “没什么啦,就是昨晚喝得有点多……跟你道个歉。”许澳语气诚恳。 “……”刘皓存沉默了一会儿。 “没事的,不用道歉。” “咳咳,要不我请你吃顿饭赔罪?”许澳提议。 “那你家吧,正好我把新改的剧本给你送过去。”她的声音轻快起来,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亲近感。 “你在剧组?” 此刻的刘皓存正坐在片场的一张摺叠椅上,马尾高扎,一身利落穿搭——牛仔外套搭配白色长袖內搭,下身是简约的黑色休閒裤,整个人清爽干练又不失少女气息。周围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导演和编剧等人在不远处激烈討论著,而她却在这喧囂中显得格外安静专注。 “那当然,这部剧我可是倾注了很多心血。”刘皓存语气认真,眉眼间透著对作品的珍视。 事实上,许澳认为这个剧本极具潜力,节奏紧凑,人物弧光完整。而刘皓存同样对是这么认为的。 近年来,刘皓存一直保持著低调的姿態,这並非刻意避世,而是源於几年前那场风波对她造成的深远影响。儘管如今舆论风向已逐渐回暖,大眾对她的评价趋於理性与包容,但她深知,唯有真正扎实的作品,才能为她重新贏得属於演员的尊严与光芒。 “行,你把剧本拿过来吧,我这就出门买菜。” 掛断电话后,许澳看了眼时间,隨手抓起手机便出了门。 当他拎著满满一袋新鲜食材归来时,只见刘皓存已悄然等候在家门口。她斜倚著墙,怀里抱著厚厚的剧本,一手握著手机低头瀏览,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午后的光影中勾勒出一道令人移不开眼的风景线。 “存子。” 许澳走上前。 听到许澳的声音,刘皓存抬眸望来,眸光清澈如泉,隨即她收起手机。 “来这么早啊。”说著,许澳熟练地用指纹解锁大门。 “等等。” 一只纤细的手忽然按住了即將开启的门扉。刘皓存扎著高马尾,衣著简洁利落,整个人散发著一种颯爽英气。 “把手给我。” 她自然地接过他手中沉甸甸的菜袋,另一只手则轻轻握住他的手指。 “干嘛?”许澳微微一怔,眼中满是疑惑。 “给我录个指纹。”她低头看向门锁屏幕,语气平静。“以后进出方便。” “別!”许澳几乎是脱口而出。 听到这话,刘皓存抬头看著她,面无表情的就这么看著。 別说,刘皓存的黑色瞳孔很大,再加上她又特別的白,这般面无表情地凝视著人,莫名让人心里发毛。 “呃……那你录吧。” 田羲薇、周椰、王憷然……家里能进来的女人早已不止一个,再多一个刘皓存,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刘皓存低头操作界面,稳稳的將自己的指纹录入系统。 “放心,我不会给你搞一个突然杀到的。”她打趣道。 进门后,许澳將菜放进厨房,摆在餐桌上。 “你买了什么?”刘皓存放下剧本,好奇地凑过来翻看袋子。 “白菜、金针菇、羊肉卷……待会儿中午吃火锅。”许澳说道。 “好啊。”她点头应下,神色恬淡,吃什么於她而言並不重要。 “我先看看剧本。” 许澳拿起剧本,慵懒地陷进沙发里。 不得不说,编剧效率惊人,一夜之间便完成了修改,还贴心地標註了新增情节。细细读来,男主角的戏份明显加重,人物层次更为丰满,尤其是与父亲之间的情感纠葛,刻画得入木三分,极具张力。 『差不多该准备一下,背背台词了。』他暗道。 这部剧的原定男主因为个人原因来不了了,正好许澳过来试戏,导演几人也对他这位新晋影帝加盟很是高兴。 刘皓存换下运动鞋,套上一双拖鞋,动作轻盈地坐到了许澳身旁,她盘腿而坐,姿態隨意自然,一如昨日的模样,甚至连两人之间的位置都未曾改变。 “我看一下。”她伸手取过剧本,低头翻阅,侧脸线条柔和而精致。 许澳转头望著她,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穿著白袜的小脚上——小巧玲瓏,足背圆润,脚趾微微蜷缩,透著一股未经雕饰的纯净美感。 嗯感觉……不如羲薇的jiojio,羲薇的jiojio那才叫一个绝,脚趾短小精致,足背圆润柔软,足趾轻盈灵动,整体从脚腕到脚趾可以说是相得益彰,润玉白皙的玉足就像是最为精美的玉器一般。 察觉到那灼热的目光,刘皓存缓缓抬头,抿嘴抬手用剧本轻轻拍了他一下。 “还看?” “呃……”许澳猛地回神,脸上掠过一丝尷尬。 “不好意思啊存子,昨晚实在是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可能是……当时胃不舒服,想吃点咸的吧。” “算了,我原谅你了。” 刘皓存未多说什么,只是再度垂眸看向剧本。 房间里一时陷入静謐,只有窗外微风吹动窗帘的轻响。许澳仰头盯著天花板,思绪飘忽。 “怎么不说话?”刘皓存忽然抬头,目光澄澈地看著他。 “说什么?你不是在看剧本吗?” “好吧。” 话音未落,她乾脆將剧本丟在一旁,转身正对著他。 “你喜欢什么髮型?” “黑长直。” 许澳回答得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我是黑长直控,不过嘛,微卷也挺有味道的。” 闻言,刘皓存抬手就解开束髮的头绳,乌黑浓密的长髮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铺洒在肩头,光泽流转,美得惊心动魄。 巧了,姐妹我就是標准款黑长直。 看著这一幕,许澳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头一阵躁动。 『姐姐別搞了,你这样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咳咳,皓存。”他清了清嗓子。 “你是哪年出生的?” 服了!我脑子抽了吗?问这种问题干什么?? 许澳把这句话禿嚕出来后就一阵的后悔,恨不得赶紧把嘴缝上。 刘皓存正挽著头绳,闻言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身份证上写的是2000年,5月20日。” “哇,这生日真浪漫,椰子也是520出生的。”许澳脱口而出。 “……”刘皓存微微一怔,“椰子?周椰?” “呃嗯……不过她是98年的。”许澳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补救,语气慌乱,“咱不聊她了,换个话题!” “那你网上那个出生年月日,为啥还有个『爭议』標籤?”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传出来的……”刘皓存耸了耸肩,把头绳收进口袋, 眨巴著眼睛,刘皓存望向他。 “许澳~” 那一声“许澳”,被她用软糯甜腻的嗓音唤出,那声音如同萝莉音浸了蜜糖似的。 “嗯?” 许澳回应了一声,他看著刘皓存,感觉此刻的刘皓存有点怪怪的。 “你知道吗,我关注你很久了……” 刘皓存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许澳。 第十五章:风雪压我两三年 “是吗,那我问你,我第一部担任男主的剧叫什么名字?” 许澳扭过身盘腿坐著看著刘皓存,不是说关注我很久了吗,让我看看有多久。 “……”刘皓存闻言表情直接僵住了,这我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许澳挑了挑眉。 刘皓存没有说话,她缓缓的起身跪在沙发上,伸出纤细的胳膊搭在许澳的肩膀上。 二人此时的距离很近。 许澳鼻子耸动了一下,他已经嗅到刘皓存身上的味道了。 “你疫情前我也没关注你啊。”刘皓存无奈说道。 “那你能说出我第一部女主角的作品吗?” “如果一秒钟不算的话,那就是一朵小红花了。” 刘皓存一愣。 “你还真知道啊?” 许澳摸了摸耳朵,不行,刘皓存的声音也太糯太好听了吧。 “你知道吗,我真的喜欢你……”看著许澳,刘皓存舔了舔嘴唇说道。 “你昨天就说过了。”还给我整了个任务。 对了,这个任务是让我追求刘皓存来著是吧? 不是,你这个任务有毒吧,之前还说年龄太小要节制,现在又让我追求刘皓存? 他都怀疑这晚来十年的系统是不是沉睡时间太久出问题了。 “那我现在就再说一遍。”刘皓存有些强硬的说道。 “你知道吗,娱乐圈不少女演员都关注你。” “是吗?”许澳有些惊讶,这他真不知道。 “她们说你演技好,有作品……就是太孤僻了,也不怎么上节目,性格怪怪的 但我不这么觉得,我觉得你性格很好。”刘皓存语气温柔的说著。 “你看错了。”许澳说道。 “???”刘皓存懵了。 “不是,你平时都是这么跟人聊天的,一句话懟死人?”她急了。 “啊不是……存子啊,我有点好奇,你喜欢我哪一点?”许澳拿起刘皓存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握住。 刘皓存则顺势鸭子坐在沙发上。 “因为我长得帅?”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自信的不行。 “你確实帅,不过演艺圈就不缺帅哥。”刘皓存点头,算是承认了许澳的顏值。 “因为我的……背景?”他犹豫说道。 “你的背景?你什么背景。” 刘皓存眨巴了一下眼睛,反问了许澳一句。 “算了,我没什么背景。”许澳没有多说什么。 闻言,刘皓存没继续问下去,她抬手搭在许澳肩膀上搂著他的脖子。 “当时,我拍完小红花之后直接爆红了。” “呵,那可不,出道就演老谋子的电影,明晃晃的资源咖。”许澳闻言直接说道。 “喂,你能不能別嘲讽我?”刘皓存有点无语了。 “我没有嘲讽你啊,我老板是壬泉,我也是资源咖,都是圈里人这又算什么。” 他倒是不觉得资源咖算什么污点,別人羡慕都羡慕不过来呢,只要自身实力过硬就行。 “……你不准再打断我了。”刘皓存大眼睛明晃晃的看著他。 “彳亍” 深呼吸一口气,刘皓存继续说著。 “当年,我在出那件事之后,圈里所有人都对我唯恐避之不及,没一个为我说话,都生怕惹祸上身。” “包括四字,我当时还刚跟他拍完戏,他也是光速的跟我切割开了。” 眼皮垂下,刘皓存一边回忆著一边说著,她的声音越发低沉,心情隨著回忆也是越发低落。 看著低下头颅的刘皓存,许澳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对方的头髮。 “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是吗,娱乐圈就是个现实的不能再现实的地方,你当时那个情况其他人都不敢跟你有多来往,一旦不好就很容易被牵连到。”许澳儘量让自己的声音放缓一下。 “可是,你帮我出头了。” 抬头,刘皓存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许澳。 “嗯,代价就是除了粉丝骂我之外,泉哥也是狠狠的骂了我一顿。”许澳苦笑。 “不过,这对我来说倒是无所谓。” 刘皓存眨了眨眼,她看著许澳深呼吸一口气。 “当时,我看到你帮我发声的那篇文章,我真的是……” 看著刘浩存,许澳感觉对方似乎是要哭了,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抚了抚对方的后背抚慰了一下。 “真的,你为我发声之后我当时感动的哭了好几天。” “后来,咱们不是在一场宴会上偶遇了吗,加了微信之后你还发微信鼓励了我。” “『风雪压我两三年,我笑风轻雪如棉』,这是你发给我的诗。” 『真中二啊。』许澳抿嘴,这要是现在的自己肯定干不出这种事来,还给人发诗呢。 “我当时被那么多人骂,我也不敢主动联繫你,经纪人也劝我要低调,我就一直不敢联繫你。” 一边说著,刘皓存一边紧紧的搂著许澳的脖子,大眼睛看著他。 “你是我进入演艺圈之后,对我最好的人了。” “后来我就一直关注你,发现你三观正,演技好,性格也很好,年轻男演员里也挑不出第二个你这样的了。” 说著,刘皓存的声音渐渐有些小了。 “你做我男朋友吧!” “啊,我……”许澳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好了。 “你怕我会给你带来麻烦?我们可以不公布。”刘皓存又说道。 “不是,你不会不知道我跟羲薇她们……”许澳低头看著刘皓存。 “那又如何。”刘皓存毫不客气的说道。 “不就是田曦薇,周椰她们俩个嘛。” “……还有王憷然。”许澳提醒道。 “……那又怎么样,公平竞爭嘛!” “还是说,你觉得我长的不好看,不是你的那盘菜?”刘皓存洁白的额头微微皱起。 “那不至於,你的顏值在新生代演员里绝对是t1那一层的。”许澳闻言说道。 “那不就得了。” 刘皓存也不客气,东北大妞敢作敢当,她直接伸手捧住许澳的脸,然后直接吻了上去。 这么突然? 许澳快速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就被刘皓存放倒了,对方直接骑在自己的身上…… 这是要在沙发上大战一场吗? 『叮咚』 突然的门铃声让刘皓存的动作一停,她快速的眨了眨眼伏起身来扭头看去。 “完了完了完了,你,你快下去。”许澳连忙说道。 第十六章:我笑风轻雪如棉 “你怕什么?” 看著许澳这个样子,刘皓存皱眉不满。 “你快下去,我的大小姐。”许澳连忙说道。 撇了撇嘴,刘皓存从许澳身上下来了,她穿上拖鞋站在一旁抱著胳膊。 “你先去侧臥,快快。”许澳起身说道。 “我不去。” 刘皓存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 “来就来了唄,正好认识一下。” 说著,刘皓存扭身就准备去开门。 “別別,我来开,我来开。” 许澳见状连忙拦住刘皓存,同时脑子里飞速转了起来想著措辞。 『谁来了啊,服了,跟开盲盒似的。』许澳咬了咬牙就去开门。 刘皓存抱著胳膊看著许澳去开门,她其实也有点紧张。 深呼吸一口气,许澳伸手开了门。 『到底是谁啊……』 “干嘛呢,这么久才开门。” 吴垒看著许澳站在门口笑道。 面无表情的,许澳看著面前笑的特別开心的吴垒。 “我从家里拿了点酒,待会尝尝?”吴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拿著手中的红酒说道。 “顺便聊聊你的那个剧本。” “垒子,你差点嚇死我。”许澳呼出一口气说道。 我就说嘛,要是她们几个直接就进来了,还用敲门? “怎么了?” 吴垒不解的看著许澳。 『男的?』房间里,刘皓存眨了眨眼睛。 隨后刘皓存迈步走了过去。 “干什么呢,別挡著门让我进去啊。”吴垒看著许澳。 正在这时,刘皓存出现在了许澳身后四五米处。 吴垒一愣,隨后连忙低头低声说道。 “老哥,什么时候的事?” “啊?” 许澳扶著门框,闻言扭头看了一眼刘皓存。 “今天的事。” “我去,早知道我不来了。”吴垒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谁知道你突然杀过来了……” “我不是给你发信息说我过来嘛。” “微信?我没看见啊。” “刚才在忙?” “拉倒吧別整些没用的了。”许澳摆了摆手。 “进来吧。” 吴垒闻言迈步进来,他看著刘皓存一笑,隨后连忙上前伸手。 “你好,我是吴垒。” “哈哈,不用自我介绍的,演艺圈谁不认识你。”刘皓存笑了笑伸手说道。 “我经常听许澳说起你,你俩的关係真的很好。” “哈哈……那这个酒放哪儿?”吴垒尷尬的笑了笑后扭头看著许澳。 “放冰箱吧。”许澳拿出拖鞋说道。 闻言,吴垒扭身便去了厨房。 “我有跟你说过我跟吴垒的事?”来到刘皓存身旁,许澳压低声音说道。 “娱乐圈谁不知道你俩关係好。”刘皓存也低声说道。 “我这么说是想拉进一下我跟他的关係。” “怎么,羡慕我在娱乐圈有这样的好朋友。”许澳忍不住笑道。 刘皓存白了许澳一眼。 “吴垒,你先换鞋,先坐,我给你们倒水。” “泡咖啡吧,我冰箱里有咖啡。”许澳说道 换上拖鞋,吴垒坐在沙发上许澳和他一起並排坐。 厨房里,刘皓存正在泡咖啡。 “中午留下吃火锅吧。”许澳说道。 “我留下来干嘛?”吴垒无奈的看了一眼许澳。 “怎么了,这又算什么。”许澳摆了摆手。 “我说,你別搞得我之后合作个女演员就跟你有关係。”吴垒忍不住说道。 “那不至於,你合作的那一个个赵肉丝,周太后,我也看不上。” 说起来,许澳也是有些心疼吴垒,这合作的一个个都是什么邪魔外道啊? 闻言,吴垒自闭了。 “来,喝咖啡。”刘皓存这时候端了两杯咖啡过来了。 “哦,谢谢谢谢。”吴垒道谢后接了过来。 许澳也接了过来喝了一口,刘皓存直接坐在许澳旁边,眼睛闪闪的看了看二人。 “我刚才听你们说,什么剧本?” “哦,就是我手里有一个剧本,想让吴垒看一看他有什么兴趣。”许澳放下咖啡说道。 “什么题材,有適合我的角色吗?”刘皓存连忙说道。 “歷史题材,讲明朝时期的,你有兴趣我回头可以发你一份。”许澳说道。 “行,有合適我的角色吧?” “你要是真想要,架空一个也无所谓,不过就怕老谋子不让你演。”许澳小熊托手说道。 “吴垒,剧本你看的怎么样啊?”扭头许澳又看著吴垒问道。 “嗯,剧本是挺不错的,如果真打算拍的话你们公司是打算什么时候拍?”吴垒放下杯子说道。 “这个还没想好,我刚给泉哥看了,而且我最近还要跟她拍个戏,估计得好几个月了。”许澳指了指刘皓存说道。 吴垒看了一眼刘皓存,隨后点头。 “行,那到时候我们再谈。”说著就起身。 “你干嘛?”许澳见状不解。 “我还有事,就走了。”吴垒笑道。 许澳想要挽留一下吴垒,但看了看一旁的刘皓存最终还是没有挽留。 “行,下次我请你吃饭。” “好说……唉,那酒你俩喝了吧,不用留著。” “行,知道了。” 吴垒来的快,去的也快。 许澳扭头看了看刘皓存,对方眨巴了一下眼睛。 “继续?” “……你是个女孩子唉,矜持一下,先吃饭。”许澳示意道。 许澳拿出一个家用电火锅,放上火锅底料然后加水,刘皓存则摆放著碗筷,把蔬菜肉都摆在桌子上。 “把吴垒带的酒喝了吧。”许澳说著就去拿酒。 “我就不喝了,我开车来到。”刘皓存扎了个马尾辫。 “行。”许澳点头,从柜子里拿了一个青花瓷杯。 “这什么酒啊?”刘皓存好奇道。 “獭祭,霓虹酒。” 许澳隨口说道,起开后坐在椅子上他倒了一些喝了一口。 “吴垒他还喝清酒啊?”刘皓存坐在他旁边有些好奇道。 “他不喝,我喝,所以他会在家备几瓶。”许澳隨口说道。 “嗯~我倒真是挺羡慕你俩的关係的。”刘皓存托腮嘟了嘟嘴。 “在疫情之前的几年里,我俩就在演艺圈拼杀了,那会儿可没什么95花又是新生代男演员的,我俩合作的都是一群80后70后的前辈。”许澳说著又倒了一杯。 “现在想想,那段时间其实也挺快乐的。” 第十七章:你儿子能同意? “嗯,確实如此,如今演艺圈里年轻一辈的演员中,也就你们俩是最早崭露头角的了。其他人,大多都是在疫情前后才慢慢冒头的。”刘皓存夹著筷子轻轻点了点桌面,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上菜吧,水烧开了。” 话音未落,许澳已利落地夹起一大把羊肉卷,“哗啦”一声尽数倒入翻滚的火锅汤底中,红白相间的肉片瞬间捲曲,香气四溢。 他调的蘸料一向简单却讲究:醇厚的芝麻酱打底,撒上一撮白糖提鲜,再点缀些葱花,最后淋上一勺香菇酱或牛肉酱,浓郁而不腻,层次分明。 咬了一口嫩滑的羊肉卷,热气腾腾的滋味在舌尖散开,许澳微微侧头,看向正低头专心下菜的刘皓存。 “你要喝点什么?冰柜里有饮料,隨便拿。” 听到这话,刘皓存放下筷子,起身走向厨房角落的冰柜。她拉开柜门扫了一眼,取出一瓶可乐。 回到座位上,刘皓存“啪”地一声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碳酸气泡在唇齿间跳跃。 “你刚才跟吴垒说的那个剧本……”她忽然开口,眼神里透著好奇。 “哦,那个啊,是我自己写的。”许澳说得云淡风轻的。 刘皓存顿时一怔,猛地转过头来,上下打量著他,眼中满是惊讶:“你还有这本事?” “小瞧我了不是?”许澳挑眉一笑。 “怎么,这个剧你想参演?” “嗯嗯!”刘皓存眨巴著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只討食的小鹿,乖巧地点了点头。 “可你……不太適合古装吧?”许澳微微皱眉,略带迟疑。 “哪有什么合不合適?”她不服气地扬起下巴,“娱乐圈的演员,谁不是古装现代来回切换?难道我还演不了个古装美人?” 许澳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似笑非笑地说:“那你儿子能答应让你演吗?” “我儿子?”刘皓存一愣,满脸茫然。 “就是老谋子啊,你不是他妈嘛?”许澳忍不住笑出声来。 “……”刘皓存瞪大双眼,嘴唇微张,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她死死盯著许澳,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真是够了!” “你平时关注的东西还挺多啊,天天閒著没事就在网上衝浪?”她忍不住吐槽。 “主要是网友太会玩了,看得我都想转发。”许澳笑著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刘皓存翻了个白眼,懒得接话。 ……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洒在沙发上,许澳懒洋洋地瘫坐著,眼皮低垂,目光涣散地望著电视屏幕,整个人昏昏欲睡。 厨房传来一阵碗碟轻碰的声响,刘皓存收拾完残局,解下围裙走了出来。 “都说了別喝那么多,整整一瓶清酒全给你干了。”她语气里带著责备,却又藏著一丝无奈。 那可不是普通的500毫升瓶装酒,而是足足750毫升的日式清酒。 许澳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没说话,胃里隱隱翻腾,喉咙泛酸,只觉得脑袋沉得像灌了铅。 刘皓存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在他身旁坐下。 看著刘浩存那笔直浑圆的大腿,许澳直接倒了上去枕在上面。 她身体一僵,低头看著,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把手搭在了他的头顶。 微闭著眼,许澳的手不自觉地搭在她的小腿上,脸颊贴著刘皓存裤子下的大腿,鼻尖縈绕著淡淡的香水味。两人就这样安静地依偎著,时间仿佛也慢了下来。 刘皓存低头看了他一眼,眸光柔和了几分,隨即抬眼继续望向电视,嘴角却不自觉地浮起一抹浅笑。 迷迷糊糊间,许澳意识渐沉,几乎要坠入梦乡。 『叮铃铃——』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划破寧静,许澳猛地惊醒,挣扎著要坐起来。 “没事,是我的电话。”刘皓存连忙伸手按住他的头,掌心轻柔地抚了抚,安抚般低语。 许澳这才放鬆下来,乖乖地重新躺回去。 “餵?”她接起电话,声音软糯如春日微风,带著几分慵懒。 “嗯,好,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后,她俯身凝视著许澳,几缕乌黑的髮丝不经意滑落,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著温柔的触感。 “我先走了,有点事得去处理。”她轻声说道。 “嗯。”许澳含糊应了一声,慢悠悠地翻身滚到沙发另一侧,像个不愿起床的孩子。 “我不送你了。” 刘皓存起身走向门口,弯腰换鞋。 门轻轻合上,屋內重归寂静。许澳仍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揉著胀鼓鼓的肚子,眉头微蹙。 终於,他摇晃著站起身,脚步虚浮地朝洗手间走去。刚扶住马桶边缘,一阵剧烈的反胃涌上喉头—— “呃……啊——” 他伏在马桶边呕个不止,酒水夹杂著饭菜,顿时他就感觉自己原本还有些胀的肚子好多了。 靠著门框缓了缓,许澳眨了眨眼,他伸手掏出手机。 与此同时,田羲薇家中。 阳光斜照进厨房,她刚吃完午饭,正哼著歌刷著碗盘,水声潺潺。忽然,客厅传来熟悉的手机铃声。 “嘖。”她甩了甩手,抽了张纸巾匆匆擦乾,快步走出厨房。 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赫然是“许澳”。 “喂,干嘛?”她接通电话,语气略带不耐。 电话那头却久久无声,只传来一声响亮的嗝—— “嗝~” “你有病吧?”田羲薇一愣,声音陡然拔高。 “……” 沙发上,许澳爬著:“羲薇……我有点难受。” “喝酒了?”她立刻察觉不对,眉头紧锁。 “……就喝了一点点。” “不喝能死吗?你听听你现在说话这声音,像『一点点』吗?”田羲薇直接炸了。 “你跟谁喝的?” “我自己喝的。”他辩解道,確实是独自一人,刘皓存根本没沾酒。 “你自己喝还能把自己喝成这样?”川渝妹子田羲薇再度提高音量。 “姐姐……別吵別吵。”他皱著眉,一手捂住太阳穴。 田羲薇长得甜美可人,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但她的声音並不甜腻,反而清亮有力,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锋芒。性格更是出了名的“犟”,直来直去,敢爱敢恨,活脱脱一个“魔童”本童——毕竟她可是公开说过要“创死所有人”的狠角色。 许澳常觉得,她的脾气和戚薇如出一辙,既有少女的灵动,又有男人般的颯爽。 “那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田羲薇洁白的额头皱起。 “我……有点难受。”他低声说道。 “嘖。”田羲薇握著手机,扭过头,抬手捋了把披散的长髮,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怒意。 “等著,我马上过来。” 说完,她乾脆利落地掛了电话。 许澳望著天花板,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挣扎著起身倒了杯温水,一口一口咽下。 『还是洗个澡吧,清醒一下。』 从臥室取出浴巾,他摇摇晃晃走进洗手间。热水倾泻而下,蒸汽瀰漫,冲走了部分醉意。 十几分钟后,许澳穿著宽鬆的短袖短裤走出来,湿漉漉的头髮还在滴水。他坐在沙发上,拿起吹风机嗡嗡地吹著。 “嗝。” 『好像舒服多了。』 正吹著头髮,门被直接推开,田羲薇直接创了进来。 她披著一头乌黑长髮,脸上戴著黑色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却掩不住那双明亮的眼睛。身上是一件宽鬆的白色外套,內搭简约t恤,下身穿牛仔裤配一双帅气短靴,浑身上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酷劲。 “来了,羲薇。”许澳回头冲她笑了笑,眼神还有些迷离。 她没吭声,径直衝进厨房,几秒后拎著那只空荡荡的酒瓶走出来,重重摔在茶几上。 “一整瓶酒!你跟我说『喝了一点点』?”她面无表情地盯著他,眼神冷得能结出霜来。 “呃……度数不高,真的。”许澳訕笑著拔掉吹风机插头,摸了摸鼻子。 “不喝能死吗?”她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就不能少喝点啤酒?非得拿清酒当水喝?” 许澳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身边坐下,顺势握住她的手:“这是吴垒送我的,我不喝,难道还扔了不成?” 田羲薇白了他一眼,满是无语,拿抽回手,她脱下外套,露出了自己那纤细的手臂。 值得一说的是,虽然性子不是很甜,但是田羲薇脸甜,身子也属於是偏瘦的那一类,显得她更像是一个甜妹了。 不过,很可惜的是,她的这张甜妹脸也是让她有许多的题材没有去参演。 第十八章:妈妈~田羲薇:…… 比如说,一位杀伐果断、足智多谋的女帝,与一个天真烂漫、傻得可爱的公主——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究竟哪一种更適合她,旁人其实一眼便能分辨清楚。 “嗝~”许澳忍不住又打了个酒嗝。 田羲薇猛地向旁边一仰,眉头紧皱,像是躲瘟神似的:“熏死了!你这是喝了多少?” “我……我洗澡了的好吧!”许澳辩解。 田羲薇一脸无语,直接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处。 “你干嘛去?”许澳歪著头问。 “换鞋。”她语气平静。 话音未落,她已利落地脱下鞋子,连袜子也不放过,隨手一甩,露出一双白皙柔软、宛如凝脂雕琢而成的小脚,轻轻踩进毛绒拖鞋里。那双脚线条圆润,脚趾粉嫩微翘,像是春日初绽的花瓣,惹人注目。 重新坐回沙发上,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许澳就“啪”地一声倒了下来,顺势伸手將她搂进怀里,脑袋埋在她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啊,真香啊。小田脾气倔得像块石头,可身子偏偏软得像棉花糖,抱著简直让人上癮。 许澳忍不住痴痴的笑著。 看著他这副醉態百出的模样,田羲薇无声地嘆了口气,指尖轻轻拂过他的髮丝,揉了揉对方脑袋上的穴位。 “我胃好难受……”许澳皱著脸,声音闷闷的。 “活该。”田羲薇面无表情。 许澳抬起头,一双醉眼朦朧的眼睛直勾勾望著她。 “妈妈……” 田羲薇面无表情地看著他,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当年,自己刚认识许澳的时候,那晚上他也喝多了,抱著自己喊妈妈。 那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单纯如白鼠的小田,加上又知道对方是孤儿出身,下意识的以为对方是在想自己的妈妈。 害的自己还挺伤感的紧紧抱著他。 然后,她就发现不对了…… 你喊的妈妈……是我??? “妈妈……”见她不回应,许澳又低声叫了一声。 田羲薇没什么好脸色,扭过头去不搭理许澳。 “不搭理我?那你叫我爸爸吧。” “砰!”下一秒,一记毫不留情的拳头落在他肩上。 “闭嘴!还没醒酒呢?”田羲薇瞪著他。 “哎呦……越来越难受了……”许澳在沙发上缩成一团,抱著肚子,感觉自己的胃非常的难。 “去厕所吐乾净。”田羲薇的语气不容置疑。 “已经吐过了……” “那就再吐!別跟上次一样,喝完酒倒头就睡,睡俩小时就醒了还头疼。”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 许澳顾涌了一下,慢吞吞地爬起来,脚步虚浮地往卫生间挪。 “赶紧去,我去给你泡包方便麵。”说著,田羲薇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 闻言,许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懂我!这才是我的亲妈……啊不是,是我的亲姐!” 说著,他忽然转身,一把將她搂住,在她雪白细腻、吹弹可破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mua~” 田羲薇皱眉,抬手擦了擦脸:“赶紧去!別在这儿发酒疯!” 说完,她起身快步走向厨房。 许澳来到卫生间里,他蹲在马桶前,喉咙一阵翻江倒海,终於“呃——啊”一声,將残存的酒气尽数释放。 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倾泻而下,他低头咕嚕咕嚕漱了口,又捧起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走出洗手间,客厅早已瀰漫著一股浓郁的泡麵香气。田羲薇正窝在沙发上,一手托著手机,一手遥控著电视,桌子上放著一份正在泡著的泡麵。 许澳走过去,顺手拿起筷子,掀开泡麵碗盖。 “还没泡好呢。”田羲薇抬头提醒。 “搅一搅,熟得快。”许澳坐在田羲薇身旁搅拌了起来。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田羲薇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双玉足轻轻晃动,隨后乾脆抬起,直接搭在了茶几边缘。那双脚在暖光下泛著柔润的光泽,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缩又舒展,像极了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田羲薇的脚肉肉的,脚趾还翘著动来动去的,看著许澳有些食指大动。。 察觉到视线,田羲薇眨了眨眼,忽然抬起脚,轻轻搭在他的大腿上,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换个地方放。 “干什么?”许澳愣了一下,扭头看她。 她没说话,依旧低头刷著手机。 没几口,一碗泡麵就被他风捲残云般扫荡乾净,连汤都没剩一滴。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低头他看了看,隨后直接伸手,一把將田羲薇的玉足捧在手中,眯著眼扭头看著对方。 “这是特意给我准备的餐后甜点吗?” 田羲薇毫不犹豫地蹬了一脚许澳,迅速收回双脚,自己伸手摸了摸,另一只手拿著手机继续看著。 “別玩手机了,羲薇姐姐~”许澳凑过去,拿过她的手机。 听到许澳撒娇,田羲薇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撒什么娇?听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说著,田羲薇伸手拿过手机来继续看著。 “今晚別走了。”许澳顺势搂著她,脑袋蹭著她的颈侧,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垂。 摸了摸耳朵,田羲薇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换了种更放鬆的姿势,继续低头刷著短视频。 “少刷点音符了吧。”许澳拿起自己的手机,脑袋枕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翘起二郎腿,也开始漫无目的地滑动屏幕。 她看音符,他刷b站。 刷著刷著,或许是算法太懂人心,首页赫然跳出一个標题:【田羲薇《摇曳生姿》红裙惊艷全场】。 视频里的她,一袭烈焰红裙勾勒出曼妙身姿,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举手投足间儘是风情万种。 许澳看得入神,细细欣赏,隨后得意洋洋地把手机举到她眼前: “看,美女。” “什么?”田羲薇好奇地探头一看,发现是自己,轻哼一声,撇嘴道:“嗯,確实是美女。” “而且是『大』美女。”许澳故意拖长音调,在“大”字上加重语气,坏笑连连。 “嗯,是大美女。”她居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仿佛在陈述事实。 见她毫无反应,许澳只好继续滑动,很快又刷到一条热门视频:#桐心薇泯# cp合集剪辑。 “哇,你老公!评论区都在磕你们cp,看得我都心动了。”他装模作样地感慨。 “什么?!”田羲薇猛地转头,看清內容后顿时哭笑不得,伸手揪了揪他头髮,“你老公!” “……也不是不行。”许澳考虑了一下点头。 “什……”她瞪大双眼,抡起拳头就是一顿猛捶,“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哎哟哟,疼疼疼!”许澳一边求饶一边偷笑,“开玩笑的啦,我又不认识她。” 小妮子,力气挺大,还挺疼。 许澳躺在田羲薇小腹处继续刷视频,没过多久,又跳出一段去年腾讯星光大赏的片段——王鹤棣与田羲薇同台领奖。 画面中的她,一头波浪捲髮如墨般垂落,右耳別著一朵娇艷欲滴的红玫瑰,肌肤雪白,身著修身黑色包臀长裙,搭配黑丝与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性感而不失优雅。 许澳看得目不转睛,甚至特意按下暂停,放大画面细细品味。 田羲薇隨意一瞥,却发现他正盯著那段视频出神,顿时慌了神:“你看这个干什么?!” “这不是去年你和王鹤棣为了宣传《大奉打更人》……”许澳扭头说道。 “我不是问这个!你一个大男人,看我和別人同框视频,还看得这么认真?你有绿帽癖是不是?”她又羞又恼,脸颊微红。 “那咋了?我又不信你真会看上他。”许澳自信的说道。 田羲薇一时语塞,望著他副认真的样子也不知说什么好。 “不过,你这一身確实好看,你的造型师是真挺厉害的,完美的衬托出了你的优点。”许澳又说道。 听到这话,田羲薇挑了挑眉笑了笑。 “那当然~” 第十九章:微博视界大会 “我都不知道你身材这么好。”许澳轻笑著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听到这话,田羲薇微微眯起眼睛,唇角一勾,伸手毫不客气地揪了揪他的髮丝。 “什么意思?说我挤的?”她挑眉反问。 “哪能啊,我的意思是这身裙子显得你……大!” “行了行了,別贫了。”田羲薇轻轻推了他一下。 “不过说真的,你这几次颁奖礼上的亮相可真是出圈了。”许澳说道,“b站上全是夸你的剪辑,还上了个小热搜呢。” “嗯,当时確实有点热度。”田羲薇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得意,“但也就那样吧。” “你这个热搜就自然多了,不像有些人硬蹭『艷压』话题,看得人尷尬癌都犯了。”许澳笑著摇头。 “我从不买热搜。”田羲薇语气平静却坚定,“觉得真没必要。公司也儘量避免这类操作,毕竟太刻意的话,观眾一眼就能看出来,反而伤口碑。” “泉哥也是这个態度。”许澳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他说,热搜该是实力带来的水到渠成,不是靠花钱堆出来的泡沫。”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围绕著娱乐圈的热搜和各种流量还真就聊起来了。 “嗯~” 一声慵懒的嘆息响起,田羲薇缓缓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儿。 “有点困了,去睡会儿。” “一起。”许澳闻言立刻起身,朝她伸手发出邀请。 “不要。”田羲薇表示拒绝。 许澳也不多言,直接上前一步,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穿过膝弯,將她打横抱起,转身便朝臥室走去。 臥室里,田羲薇侧身躺著,呼吸渐渐平稳,已然入梦。而许澳则躺在一旁,毫无睡意,静静地盯著手机屏幕。 【玩瓦吗?】 王俊鎧的消息跳了出来。 【王原也在。】 许澳瞥了一眼身边已然安睡的田羲薇,小心翼翼掀开被角起身。他赤脚踩在地上,悄无声息地走向书房。 坐定后,他戴上耳机,登录游戏——《瓦罗兰特》的界面亮起。 瓦罗兰特——启动! “王原,中路封颗烟!”他低声下令,声音乾脆利落。 两个小时悄然流逝…… “还继续吗?还是换游戏?”王俊鎧在语音频道里问道。 许澳正欲回应,书房门却被轻轻推开——田羲薇披著一件薄毯,迷迷糊糊地走了进来,髮丝微乱,眼神朦朧,但却格外动人。 “不玩了,你们继续吧。”他立即退出游戏,摘下耳机。 田羲薇没说话,只是缓步走近,在书架前驻足片刻,隨手抽出一本书翻看起来,指尖轻轻摩挲著纸页边缘。 “怎么不睡了?”许澳起身走到她身后,手臂环过她的腰,將她轻轻拉进怀里,顺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 “再睡今晚就失眠了。”田羲薇靠在他胸前,声音软糯,带著未散的倦意。 田羲薇调整了一下坐姿,更舒服地依偎著许澳,低头许澳看著怀中的她。 “过几天的微博视界大会,你也去吗?”她忽然抬头,眨动著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像是盛满了星光。 “当然去。”他笑了笑,收紧了环抱著她的手臂,“你也去?” “嗯。”她点点头,小幅度的动作让髮丝轻轻扫过他的颈侧。 “本来不打算去了,调整了一下档期。” …… ……几日后,微博视界大会现场。 红毯外场,镁光灯闪烁如星河倾泻。许澳刚下车,便被主持人杨笛迎上前来进行简短採访。 隨后,在工作人员引导下,他步入后台区域。四周已聚集了不少艺人——当红偶像、新生代演员、人气歌手,星光熠熠,热闹非凡。 “我坐哪儿?”他环顾四周,低声询问。 “您隨意就好,稍后还有个互动採访。”工作人员礼貌回应。 许澳点了点头,隨意选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视全场。今晚除了他和田羲薇,周椰和王憷然也將出席。 正想著,一名工作人员走来:“许澳老师,麻烦您去领取一下任务卡,需要完成一个小挑战。” “好嘞。”他笑著起身,神情从容。 今晚的他身穿一套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完美勾勒出一米八五挺拔修长的身形,肩线笔直,气质卓然,在灯光下宛如一幅行走的艺术品。 “我们即將迎来下一位重磅嘉宾——金鸡奖新晋影帝,许澳!”主持人的声音传来。 “你好。”许澳稳步走上台,站定在主持人身旁,面对十几台对准他的摄像机,神色自若,嘴角掛著温和笑意。 “许澳今晚这身造型真是太帅气了,完全詮释了什么叫『优雅与力量並存』。”主持人讚嘆道。 “谢谢。”他微微頷首,笑容谦逊。 “来,先给我们的视界大会打个招呼吧!” 许澳抬手挥了挥,动作瀟洒自然:“哈嘍大家好,我是许澳。” “接下来有个小任务要请您完成——请按下旁边的红色按钮,领取您的专属任务卡。” “没问题。”他转身走向那枚醒目的红色按钮,伸手果断按下—— “滴”的一声轻响,任务开启。 当他返回后台时,会场已更加热闹。更多艺人陆续抵达,有的熟识,有的仅闻其名,比如某当红男团成员正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座位区,许澳看到了王憷然,对方一袭烈焰红裙,裙摆曳地,勾勒出曼妙曲线,嫵媚中透著锋芒,令人移不开眼。 王憷然也看到了许澳,抬眼示意自己过去。 许澳刚欲迈步,就见那边曾瞬晞戴著耳机走了过来,自然地在王憷然右侧坐下,还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王憷然微微一怔,隨即侧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曾瞬晞摘下耳机,冲她一笑。 许澳默默收回视线,轻嘆一声,他也是知道这俩人是老朋友了。 王憷然扭头看了看许澳,只见许澳已经准备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了,隔著她十万八千里。 有些无奈的,王憷然看了看曾瞬晞,曾瞬晞倒是憨憨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正当他准备就近落座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骚动。 田羲薇到了。 她一头波浪捲髮垂落肩头,如海藻般柔亮;身著一袭贴身黑色长裙,衬得肌肤胜雪。腿部包裹著透肤黑丝,脚踩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出极致风情。 妆容精致绝伦——红唇如樱,与白皙面容形成鲜明对比,更显五官立体。她眨动著长长的睫毛,目光寻到许澳,唇角微扬,拎了拎裙摆朝他走来。 许澳会意,起身让出身边空位。她款款落座,伸手整理著裙摆。 “我帮你?”许澳侧过头低声问道。 “不用。”田羲薇淡淡回了一句,伸手调整了一下高跟鞋。 许澳低头,目光不由停留在她那双裹著黑丝的玉足上,线条优美,足踝纤细,仿佛艺术品般令人屏息。 “憷然也来了。”他收回视线示意一旁。 “嗯?”田羲薇顺著他的目光望去,一眼便看到王憷然。 她微微一笑,抬手打招呼,动作標准得体。 王憷然也报以微笑,旋即转头继续与曾瞬晞交谈。 曾瞬晞看著田羲薇,笑著挥手致意,阳光灿烂。 “我都忘了,你和曾瞬晞之前合作过。”许澳低头笑道,语气轻鬆。 田羲薇转过头,大眼睛静静地看著他,眸光清亮。 “《田耕纪》是吧,我看过。”他继续道,“拍得挺用心的,虽然只出了26集。” “原计划才24集呢。”田羲薇轻声补充,语气淡然,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就在这时,周椰也步入后台,环顾四周,目光找到了王憷然和许澳。 不过王憷然旁边坐著曾瞬晞,许澳旁边坐著田羲薇。 “嘖。” 想了想,周椰迈步朝著许澳和田羲薇走了过去。 第二十章:卖xx上来的我怕什么 “那部剧其实挺不错的,小而精致,氛围感十足,就是后期剧情略显乏力,有点虎头蛇尾。”许澳语气平和地说道。 “那你倒是给我推荐一部剧情扎实、节奏紧凑的剧本啊。”田羲薇闻言轻笑,眼波流转,带著几分俏皮。 “现在演员接的戏,不大多都是小说改编的吗?” 这类由热门网文改编的影视剧,虽然时常被詬病逻辑离谱、设定浮夸,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们確確实实撑起了一整个產业链,养活了无数幕后工作人员——从编剧,导演到摄影,美术,乃至场务与群演。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周椰款步走来,眉眼含笑的看著二人。 听到声音,田羲薇转过头看著周椰一笑。 “哦,我们在说之前羲薇拍的那部《田耕纪》,我觉得比《卿卿日常》更有味道,情感更细腻,只是集数太短了,看得不过癮。”许澳笑著解释道。 周椰顺势在田羲薇身旁落座,三人恰好围成一个小圈,她和许澳一左一右,將田羲薇轻轻夹在中间 许澳看了看周椰,一身黑裙实在是美丽动人……就是有点太平公主。 “哦?你居然把田羲薇的剧都追得这么认真?那我的作品你看过几部?”周椰抬眸看向许澳,唇角微扬,带著一丝打趣与试探。 “嗯?咳咳咳——”许澳猝不及防,立刻扭过头去,咳了嗽几声掩饰內心的尷尬。 “切。”周椰轻哼一声撇了撇嘴。 “对了,你今天是跟王鹤棣一起来的吗?”她隨即转向田羲薇问道。 “没有呢,他还没到场。”田羲薇笑著回答。两人合作的新剧《大奉打更人》即將上线,热度早已悄然发酵。 “林二呢?也没来?”许澳转头问向周椰。 “他在沈月在那边接受採访,他们俩的剧也快播了,估计正忙著宣传呢。”周椰语气淡淡说道。 “那你呢?最近是不是天天在家躺平?”她看向许澳。 “哪能啊,我也快要进组了。”许澳隨口说道。 “椰子,你那部现代是不是快杀青了?”他话锋一转,主动问道。 “你拍的是什么剧?”田羲薇看著许澳,好奇对方要进的是什么组。 “一部都市悬疑剧。”许澳一边说著,一边快速眨了眨眼,眼神不经意地掠过不远处的王憷然。 “羲薇,你那部《逐玉》是不是也要开机了?”他接著问道。 “嗯,下个月正式开拍。”田羲薇点头。 “你是跟谁合作?”周椰追问许澳。 “和瀋阳导演合作,剧名叫《脱轨》。”许澳说著,视线再度若有若无地扫向王憷然的方向。 “要不叫憷然和曾瞬晞一起过来聊聊?”他说道。 周椰闻言一边回头看了眼王憷然,又转头望向许澳。 “我问的是你跟『谁』合作!”周椰突然加重语气,眉头微蹙,显然察觉到了许澳的避重就轻。 “唉……林二!”许澳想要转移话题,正好看见林二推门而入,赶紧挥手打招呼。 听见名字,周椰和田羲薇也齐齐转头,笑著朝林二挥了挥手。 “別想岔开话题。”周椰眯起眼睛,语气带著警告。 “唉,张晚义!”许澳又看见张晚义走来,立刻热情招呼,试图再次矇混过关。 “你干嘛呢!”田羲薇忍不住伸手轻轻锤了他一下,杏眼圆睁,带著几分嗔怒。 『倒霉啊,这两位可都是脾气火爆的川渝霸王龙,一个比一个不好惹。』许澳心头一紧,默默咽了口唾沫。 田羲薇和周椰並肩坐著,双眸明亮地盯著他。周围人声鼎沸,她们不便表露太多情绪,脸上虽掛著淡淡的笑容,但许澳还是察觉到二人此时的笑容並不真切。 “老谋子他妈。”他忽然低声嘟囔了一句。 “啊?”两人齐声惊愕,面面相覷。 “谁?”田羲薇率先开口,眉头微皱。 “刘皓存啊。”许澳坦然答道,语气平静。 “你提老谋子……咳咳!”周椰猛地捂住嘴,左右张望了一下,生怕被人听见,瞪了他一眼,连自己都被嚇得差点顺口接话。 “你什么时候跟她勾搭上的?”田羲薇皱眉。 “唉,別胡说啊!我认识她可比认识你们早多了!”许澳连忙说道。 “我知道你认识她早,可你们不是一直不怎么联繫吗?怎么突然又联繫上了?”田羲薇依旧不依不饶。 “《脱轨》剧组邀请我出演,我看剧本质量不错,就接了。”许澳解释道,神情认真。 田羲薇闻言扭过身去,不再言语,指尖轻轻摩挲著锁骨,似在掩饰情绪。周椰则静静看著许澳,若有所思。 “这么说,你们是要正式合作了?我记得你不是一向不碰偶像剧的吗?”她意味深长地问。 “这哪是偶像剧?题材挺现实的,还有社会隱喻。”许澳托著下巴,一脸无辜。 “再说了……”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二人,“你们俩这些年合作过的男演员加起来都快能组个足球队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半个不字?就在这,我隨便出个门上个厕所,都能撞见跟你们搭过戏的帅哥。” 此言一出,田羲薇又扭了扭身子没说话,手指却不自觉地绕著发梢。周椰快速的眨了眨眼伸手摸了摸髮丝,扭头看著旁边的的王憷然。 “嘖。”许澳撇了撇嘴。 “怎么不说话了?” 一旁的王憷然看著著三人低语交谈,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气氛微妙。 时间悄然流逝,微博视界大会即將拉开帷幕。眾明星在工作人员引导下陆续从后台步入会场,灯光璀璨,红毯生辉。 许澳与田羲薇落在队伍后方,最前方是並肩而行的王憷然与张晚义,然后便是周椰的身影。 正当眾人缓步前行时,一名年轻男演员忽然靠近周椰,笑容灿烂地说著什么,手里还拿著手机。 周椰微微一怔,隨即礼貌微笑回应,但眼神已充满敷衍。对方却仍喋喋不休,丝毫未觉。 有些烦了,她勉强维持著笑容,瞥眼看了一眼许澳。 许澳眉头微皱,疑惑的看著。 “那是谁?”他低声问田羲薇。 田羲薇也注意到了,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费启明……算是个网红转型的男演员吧。” “哦……我想起来了。”许澳勾唇一笑,隨即双手插进裤兜,步伐从容地走了过去。 “你干嘛去?”田羲薇一惊,赶紧提裙跟上。 “过去看一看。”他语气轻鬆。 “你怎么——”田羲薇无奈摇头,也只能快步追隨。 周椰一边走一边维持著职业化的微笑面对费启明。 “真的吗?谢谢谢谢……”她心里早已翻了个白眼,只想儘快脱身。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周椰?” 她一愣,回头望去——许澳已站在她身后,身形挺拔,气场全开。 “你是?”得益於身高的优势,许澳居高临下地看著费启明,眼神平静却带著压迫感。 “呃,许澳你好,我是费启明。”对方脸色一僵尷尬的笑了笑。 “演员?”许澳挑眉,语气淡淡,却像一把无形的刀。 “……对。”费启明的笑容已经彻底不自然了。 “嗯。”许澳点了点头,隨即侧身,朝周椰轻轻抬了下手。 “走吧。” 周椰眼中瞬间泛起笑意,看也不看费启明一眼,跟著许澳继续向前走去。 田羲薇隨后赶到,扫了费启明一眼,抿唇不语,快步跟上。 原地,费启明佇立良久,神情阴晴不定。最终深吸一口气,压抑著怒意去找自己的位置了。 三人重新並肩而行,许澳居中,周椰在他右侧,田羲薇在左侧。 “刚才那么霸气?”周椰侧头看他,眼中闪著狡黠的光,“不怕人家背后使绊子?” “笑话,一个靠卖屁炎上位的糊咖,我怕他报復?”许澳嗤笑一声,毫不在意。 “啊?你说啥呢?”田羲薇一头雾水,仰头看他,眼里写满疑惑。 “你不知道?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许澳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一个糊咖,我怕他干什么?” “也就是现在年轻演员多了,这要是2020年之前他都没资格在我面前出现。” 第二十一章:突如其来的黑粉 许澳这话倒不是在装。 年仅15岁便踏入演艺圈的他,虽没有系统加持,但也是迅速在新生代男演员中脱颖而出,成为备受瞩目的代表人物之一。 当时能与他並肩而立的,年龄相仿的,也就是吴垒了。 那是一个尚未被“95花”、“00花”占据热搜榜单的时代,所谓的“流量小生”还未登上歷史舞台,如今在网络上炙手可热的年轻面孔,在当年甚至连影子都难觅。 有时候,许澳其实也挺怀念那几年的,那会儿的娱乐圈还不像是现在这样,各种乱七八糟的年轻演员,和那难以入目的演技。 电视剧不是谈恋爱就是谈恋爱。 “好了好了,知道你出道早。”周椰笑著回应,眼眸弯成了月牙,亮晶晶的。 说实话,她其实很享受这种能依靠人的感觉。除了性格本就洒脱隨性外,自打她踏入娱乐圈以来,几乎一直是在李冰兵的提携与庇护下成长起来的。 內场的工作人员开始有序地安排艺人们的座位。 “周椰,你坐里面……靠里面的那个位置。” “许澳,你往前一点,坐前面。” “我坐这儿就行。”许澳闻言回应。 工作人员扫了一眼座位布局,略一思索后点头应道:“行。” “那,羲薇,你坐我旁边吧。”许澳转头看向田羲薇。 “嗯。”田羲薇轻轻頷首,跟著他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 这场微博视界大会说到底更像是一场“分猪肉”的盛会,並非金鸡百花那样庄重严肃的颁奖典礼,因此座位安排也显得隨意许多。若是换作那种级別的盛典,断然不会如此鬆散无序。 最终,几人的座位定格为:右手边是田羲薇,紧挨著的是许澳,再往左则是周椰,二人把许澳夹在中间。 而在田羲薇右侧隔了两个空位的位置上,坐著丞垒;周椰左边的座位暂时空著,再往左便是张晚义。 隨著一支青春洋溢的男子组合登台献唱,今晚的微博视界大会正式拉开帷幕。 许澳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舞台上。 表演结束,主持人登场——是以汪函为首的主持团队,言笑晏晏,气氛逐渐升温。 他抬手挠了挠头,依旧面无表情地望著前方。 第一个奖项颁出的是“微博潜力演员”,顾名思义,这个奖更像是鼓励性质的“人人有份”类荣誉,获奖者多为初露锋芒、尚未成名的年轻演员。 紧接著便是“年度突破演员”,含金量明显提升,得主皆是业內已有一定知名度的实力派或人气担当。 颁奖嘉宾是港剧女王佘诗蔓,气质优雅,风韵犹存。令人有些意外的是,这两个奖项竟被安排在同一环节颁发,一时间台上人头攒动,哗啦啦涌上去一大群人,场面略显混乱。 “我有点困了。”许澳微微侧头,低声对身旁的田羲薇说道。 “那就睡。”田羲薇並未回头,视线仍牢牢锁定在舞台中央,语气平静。 许澳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收回目光,继续盯著台上的流程推进。 接下来,一个个奖项接连揭晓,节奏紧凑,掌声此起彼伏,其中也包括费启明的名字。 “你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田羲薇悄悄靠近他一些,压低嗓音问道,眉梢微蹙,似有疑惑。 “没什么,你就別瞎打听啦。”许澳侧过脸,同样低声回应,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与迴避。 田羲薇仰起头,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扑闪著望向他,像是要看穿他的心思。 “你是真挺护著周椰啊。”她轻嘆一声。 “说什么呢?我不护著你吗?”许澳反问,低头说著“別说別的,就算现在有人当面懟你,我也能立马替你懟回去。” “得了吧你。”田羲薇轻嗤一声,坐正身子,目光重新投向舞台,顺手抬起手鼓了鼓掌,动作自然流畅。 就在这时,换完礼服的王憷然翩然归来。先前那袭张扬夺目的大红色长裙已被替换,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洁白如雪的长裙,肩头披著一件精致的披肩。 乌黑柔顺的长髮高高束起,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在灯光映照下,肌肤胜雪,宛如凝脂,整身造型既高贵又不失灵动。 当她从许澳面前经过时,他不由得抬头多看了两眼。 王憷然察觉到他的目光,嘴角微扬,故意將裙摆轻轻扫过他的小腿,动作俏皮中带著挑衅。 她没有选择其他位置,径直落座於张晚义与周椰之间的空位,姿態从容。 “她这一身挺好看的。”许澳低头,在周椰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隨意却藏不住欣赏之意。 周椰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眼神里满是促狭,隨即转身轻轻拽了拽王憷然的袖角。 王憷然疑惑地凑过脑袋。 “他说你这身挺好看的。”周椰附在她耳畔,声音轻柔如风。 王憷然眨了眨眼,片刻后哑然失笑,眼中闪过狡黠光芒:“那你问他,你这一身好不好看?』” 周椰立刻转过头,毫不客气地拍了许澳一下。 “嗯?”许澳扭头,一脸茫然地看著她,连带著田羲薇也好奇地望了过来。 “我这一身……不好看吗?”她故意拉长语调,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脸上写满了傲娇与得意。 “好看,都好看。”许澳连忙点头,敷衍中带著敷衍的笑意,旋即又转向田羲薇,补了一句:“但没你好看。” 田羲薇一时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闻言,周椰没忍住,伸手懟了许澳一把 颁奖典礼仍在继续,许澳半眯著眼睛,似睡非睡地靠在椅背上。 “年度闪耀演员——陈嘟灵、侯明浩、王子琦!” 听到名字,他猛地睁开眼,目光投向舞台。 台下,王憷然正低头整理裙摆,指尖轻抚过褶皱,动作细致优雅。 许澳侧过头眨巴著眼睛看著她。 察觉到他的注视,王憷然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却没有理会。 “老实点坐著好不好。”周椰见状,伸手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袖,低声提醒。 见王憷然始终沉默,许澳只得坐正身体,恢復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神经。』瞥了一眼许澳,王憷然嘀咕了一句。 微博大会继续著,主持人宣布:“年度进取演员——王憷然、周椰、曾瞬晞、许澳!” 已经在后台候场的四人依次登台,许澳走在最后,紧跟在王憷然和周椰身后。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周椰一身神秘典雅的黑色长裙,王憷然则是一袭圣洁素雅的白色长裙,一黑一白,对比鲜明。 颁奖嘉宾是腾讯副总裁韩志杰,西装笔挺,气度不凡。四人依次与他握手致意,隨后站定合影留念。 “好,请六位稍作停留。”主持人话音刚落,打断了退场的节奏。 原来还有一个特別环节:为配合微博视界大会11月刊的封面拍摄,主办方特意准备了一个互动任务,邀请每位获奖者使用现场提供的道具进行个性化定格拍摄。 工作人员端上来各式各样的道具,琳琅满目。许澳隨意扫了一眼,隨手拿起一个古朴小巧的葫芦,握在手中把玩。 『就选这个吧……不过这么多人看著,待会儿拍照会不会有点尷尬?』他心里嘀咕著,面上却不动声色。 回到座位后,许澳重新坐下,偏头问田羲薇:“你拿的是什么奖?” “年度期待演员。”她隨口答道,语气平淡,却掩不住眼底的一抹光亮。 “哦——牛逼!”许澳点了点头。 田羲薇嗔怒的白了他一眼。 不久之后,属於她的时刻终於到来。“年度期待演员”奖项揭晓,她与王鹤隶一同登台领奖。 许澳眨了眨眼,目光紧紧追隨著舞台上那个光彩照人、自信从容的身影。聚光灯下的田羲薇,裙裾摇曳,笑容温婉而坚定。 “谢谢微博视界大会给予这份珍贵的荣誉,也感谢亲爱的观眾朋友一直以来的对我的关注与喜欢……”她缓缓开口,声音清亮动人,发表著真挚的获奖感言。 看著田羲薇,许澳面带微笑。 “接下来呢……” “不喜欢!!” 突然一声很大的声音在观眾席响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你跟张婧仪怎么回事? 这声音周椰与王憷然听得清清楚楚,两人不约而同地扭头望向观眾席,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扫过,隨即又齐齐转向了许澳。 果然,许澳脸上的笑意早已消散,面无表情,目光凝视著舞台方向。 “餵……明星嘛,这种事也没办法避免。”周椰凑近了些,语气轻柔地宽慰道。 “嗯。”许澳只是隨意淡淡的应了一声。 见许澳不想多说什么,周椰乾脆也闭嘴了。 许澳微微侧头,眯起双眼,扫了一眼观眾席的某个角落——那声音正是从那里传来的。 台上,田羲薇虽因这突兀的干扰而短暂停顿,但她依旧镇定自若,坚持將获奖感言完整说完。 紧接著,轮到王鹤隶上台发言。 颁奖环节告一段落,舞檯灯光变幻,表演正式开始。 田羲薇走下台后,默默前往后台放下奖盃,隨后安静地回到座位。她面无表情,唇线紧抿,一句话也没说。 许澳也没有主动开口,他静静地坐著,目光同样落在舞台上,可那份沉默中却透著一股压抑的怒意。 表演结束,新一轮颁奖再度开启。 “年度实力演员——姜研,许澳。” 话音刚落下,许澳直接起身离座,几人的目光看著他的背影。 待许澳离开后,周椰立刻靠向田羲薇,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传递著无声的安慰;王憷然也投来关切的眼神。 “我没事。”田羲薇轻轻摇头,声音微弱却坚定。 台上,合影留念完毕,主持人隨即转向二人:“请两位分享一下,作为『年度实力演员』,此刻的感受。” 姜研侧头看了许澳一眼他者微微一笑,礼貌地做了个“您先请”的手势。 姜研上前一步,开始发表简短而真诚的获奖感言。 等到她讲完,许澳才缓缓走上前,双手捧著奖盃,目光却悄然掠过人群,看了一眼田羲薇。 “感谢微博视界授予我这份沉甸甸的荣誉和肯定,我內心无比激动,也倍感荣幸。”他语气温和,起初仍是標准的官方致辞,“未来我会继续努力,不断打磨演技,爭取成为一名真正优秀的演员……” 台下的艺人们大多神情淡然,有的低头玩手机,有的交头接耳,只等著他说完便鼓掌应付过去。 “在这里,我也想特別感谢我的粉丝们。没有你们一路的支持与陪伴,就没有今天的我。我一直告诉自己:不必討好所有人,但今天,我想真心地说一句——谢谢你们每一次的加油、每一份的信任。”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下一秒,许澳话锋一转!!! “刚才,当田羲薇在发表获奖感言时,我听到台下有一位观眾说了句『不喜欢』……没关係,我尊重你的个人感受,也非常感谢你能来到现场支持我们这些演员。” 全场瞬间一静。 姜研站在他身后,瞳孔微缩,整个人都愣了。 台下的艺人纷纷停下交谈,面面相覷,气氛骤然凝固。 周椰和王憷然对视一眼,心跳加速,眼睛快速眨动,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田羲薇原本低垂著头,情绪低迷,此刻却猛地抬起了脸,睁大了双眼直直望著舞台上的许澳,她的眼眸晶莹闪烁,睫毛轻颤。 “但我们今天来到这里,是为了庆祝艺术,致敬每一位演员背后的努力与坚持。”许澳的声音愈发清晰。 “我们在场所有人发表的感言,都饱含真诚,甚至带著脆弱——没有人去炫耀也没有人去张扬。” “可你一句『不喜欢』,轻飘飘的就想否定她所有的付出与汗水?” “所以,请允许我说一句: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请先试著去了解;如果不愿了解,也请保持沉默。因为在这个舞台上,真正可贵的从来不是完美无瑕,而是敢於真实地活著,努力地爱著,勇敢地表达著。” “喜欢或不喜欢,是每个人的自由。但不分场合、不顾他人感受的所谓『直抒胸臆』,与撒泼打滚、肆意妄为又有什么区別?” 全场死寂。 “好,谢谢大家。”他最后微微頷首,语气恢復。 “我去……”周椰只觉得胸口一窒,呼吸都为之一滯。刚刚她还因许澳曾为自己出头而暗自窃喜,此刻却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有点羡慕田羲薇了。 台下的艺人们反应各异:有人神色漠然,有人震惊错愕,年轻一代更是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整个会场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 镜头適时切到了田羲薇——她紧抿著唇,泪水终於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清亮的痕跡。纤细的手指轻轻拂去眼角的湿润,动作温柔却透著无助,令人心疼。 台上的两位主持人面面相覷,脸上原本职业化的笑容早已僵住,眼神里满是慌乱。这一段完全不在他们的台本之中!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可以预见,今晚过后,热搜榜首必將属於许澳,而这场颁奖礼,也將成为娱乐圈长久热议的话题。 “好的,感谢两位嘉宾,请回座继续观礼。”男主持人连忙打圆场,声音略显乾涩。 许澳回到位置,坐下后,他侧头看了田羲薇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別哭了。” 田羲薇飞快地眨著眼睛,低头吸了吸鼻子,小脸微微鼓起,像只受惊后努力镇定的小动物。 “还有镜头呢,別把脸哭花了。”他轻声道。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点点头,指尖仍悄悄擦著残余的泪痕。 一旁的周椰悄悄伸手戳了戳许澳,他回头一看——只见周椰和王憷然双双冲他竖起大拇指,眼中闪著明亮的光,笑容灿烂如星。 “好了好了。”许澳笑著摆摆手,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似有几分无奈,又藏著一丝得意。 “待会结束了咱们聚个餐?”周椰兴致勃勃地提议。 “都有谁啊?”许澳问。 聚餐分两种:一种是“大聚”,周椰会把她认识的孟子意、曾瞬晞等人全叫上,热闹非凡,但许澳没什么兴趣;另一种则是“小聚”,仅限他们几个私下相聚。 “就咱几个。”周椰笑著说。 “行。”许澳欣然点头。 颁奖仍在继续,王憷然百无聊赖地转了转有些乾涩的眼睛,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凑到周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周椰起初疑惑听著,越听脸色越沉,她连忙抬头看了看四周的摄像机位。 她转过头,盯著许澳,压低声音急切问道:“你跟张静仪到底怎么回事?” “嗯?”许澳一愣,旋即明白过来,目光越过周椰,狠狠瞪向旁边的王憷然。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用眼神无声警告。 身旁那么多人,他可不敢出声说什么太私下的话。 王憷然鼓起腮帮,像只无辜的小兔子般眨了眨眼,一脸“我可什么都没说”的模样。 “你……”周椰瞪著许澳,终究碍於镜头没用动手。 “別听她胡说,根本没有的事。”许澳赶紧解释,语气认真。 “我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听来的消息,说什么张静仪……” 周椰面无表情地听著,王憷然却探著脑袋凑近,耳朵竖得高高的。 “之前他跟刘皓存也没什么联繫吧?现在不也合作上了。”王憷然又在周椰耳边嘀咕了一句。 周椰闻言,眼神一凛,眸光微寒。 “別闹了,粥姐!”许澳终於忍不住,语气里满是无奈。 王憷然闻言鼓起嘴,瞪著他。 “最好……是这样。”周椰盯著许澳,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其他我不管,你最好別触碰我的底线。” “哈哈,我跟她都没合作过,没有就是没有。”许澳摸了摸鼻子舔了舔嘴唇。 周椰扭过头去和王憷然继续聊著天。 『迟早让你作死。』许澳看著王憷然撇了撇嘴。 第二十三章:人家比你大好吧 扭头,许澳看著田羲薇,只见对方溜圆的眼睛微皱著眉看著自己,小表情看著跟小狗似的。 “呃羲薇……你別听粥姐胡说。”。 点了点头,田羲薇没有说什么,现在的她许澳说什么她都会听的。 微博视界大会继续著,不少已经领了奖的男女演员已经离开了,一下子位置上就空了许多。 王憷然右边是周椰,左边是张晚义。 而张晚义旁边是个空位,再旁边就是曾瞬晞。 看著曾瞬晞,低头周椰和王憷然低声说了几句,王憷然隨即也点了点头。 侧过身,周椰示意了一下曾舜晞。 许澳有些疑惑的看著周椰。 “干什么?” “我让曾瞬晞到这边坐。”周椰隨口说道。 曾瞬晞看著周椰,周椰对著他招了招手,王憷然也是对著曾瞬晞招手让他过来。 一旁,手拿著奖盃的张晚义看著曾舜晞。 犹豫了一下,曾瞬晞起身坐在了张晚义身旁。 许澳看了过去,曾瞬晞也抬头看去,二人对视了一眼。 许澳礼貌一笑,曾瞬晞也是如此,只是眼神中有一些敬佩的神采。 “那个……”一旁的田羲薇犹豫道。 “你会上热搜吧,我担心有人骂你。” 田羲薇的表情满是担心。 “热搜估计会上的,但是骂我还是夸我就不知道了。”摇了摇头许澳说道。 “別担心。” 看著嘟著嘴像是小狗一般的田羲薇,这要不是现场人太多,许澳都想摸一摸对方的脑袋安抚一下。 “我饿了。”他说道。 “那结束之后吃重庆火锅。”田羲薇说道。 之后的微博视界大会正常的进行著,到了快结束的时候一个特別的奖项让许澳有些兴趣。 『金叶荣耀』给的是横店中的化妆师,烟火师,群演代表。 眨了眨眼,许澳看著伸手鼓了鼓掌。 听著上面这些与他们相比非常『普通』的人的感言,许澳感觉这个奖的意义真的是挺大的。 而且与演员不同,这些人的感言可能是真的发自內心的。 最后发言的是群眾演员代表——沈凯。 他看著台下那么多的演员,一时竟有些紧张。 “我从来没想过,我能来到这么大的舞台……”沈凯缓缓的说著,目光自信又坚定。 他缓缓的诉说著自己的群演生涯,语气充满了真诚。 估计所有人都没想到,在这一场麻木的分猪肉颁奖典礼上会突然闯入一个真正热爱表演的小人物。 沈凯说的很动听很感人肺腑,但是很可惜,台下的大多数人都是麻木的,其中很多人只想赶紧结束回家。 不过也是有一些演员被沈凯的发言触及到了。 不过这其中並没有许澳,如果是前几年他还会被触及到只是现在他不会了。 隨著最后的这处颁奖结束,最后一首歌缓缓响起,今年的微博视界大会算是圆满结束了…… 如果没有许澳那个小插曲的话。 晚会即將结束,周椰和王憷然都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来。 尤其是周椰,她拿著手机左右不停的拍拍,对著许澳和田羲薇她也拍了一张。 “干嘛?”许澳扭头看著她。 “来拍张合照,一起一起。”周椰说著扭头招呼著王憷然,张晚义,曾瞬晞。 “给,给小田,我们一起拍张照。”周椰把手机递给许澳。 “小田?”许澳挑眉。 “人家比你大好吧,你不应该叫姐姐?……” 许澳正说著,就感觉腰间被田羲薇懟了一下。 微笑著,田羲薇接过周椰的手机,隨后抬起调整姿势,见状许澳周椰,王憷然几人也是比著耶拍了张合照。 台上的主持人也在说著感谢致辞。 至此,本届大会圆满结束。 结束后,许澳在化妆间內卸妆,得到的奖盃就让自己的助理先拿回公司去。 “许澳,你刚才的发言……旁哥估计会联繫你。”助理提醒道,旁哥正是许澳的经纪人王旁。 “嗯,我明白。”许澳穿著休閒服点头。 “我开车要出去聚个餐,你打个车回去吧,回头公司给你报销,辛苦了今晚。”起身,许澳拍了拍自己助理的肩膀。 拿著手机和车钥匙,许澳戴著口罩出去了。 一路上还能看到其他的艺人出来,他点头笑著打著招呼。 其中不少人都讚嘆他刚才的发言。 “许澳。”曾瞬晞走了过来。 “嗯?你好你好。”许澳看著曾瞬晞一笑。 上前,看著许澳,曾瞬晞也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见状许澳对其礼貌一笑。 出来后,许澳坐在车里,他戴著一副黑色的口罩,低头拿著手机给几人打字。 不一会后,扎著双马尾戴著口罩的田羲薇就出来了。 她穿著一件白色外套,下身是一条长裤,脚上踩著运动鞋。 刚一进来,田羲薇扭头看著许澳就摘下了自己的口罩,露出了那张白嫩的小脸。 小田正笑著用她那溜圆的眼睛看著许澳。 小表情看著真的倒是小狗似的。 “外面这么多人呢。”许澳见状赶紧伸手为其又带上了口罩。 “不知道有多少记者在呢。” 田羲薇撇了撇嘴,戴上口罩上前直接扑在许澳的怀里,伸手她紧紧的抱著他。 脑袋靠在许澳的怀里,田羲薇蹭著。 低头许澳看著对方,看著那双马尾他伸手握在手中轻轻的把玩了一下。 “今晚去我家里。” 抬头,田羲薇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许澳。 “嗯?”许澳眨了眨眼。 “聊什么呢……”这时候周椰进来了,她直接坐在后座上,手里拿著手机。 “你俩是真大胆啊,外面还有那么多的记者呢。” 看著二人周椰撇嘴说道。 田羲薇闻言看了看许澳,隨后放开对方调了调副驾驶的座椅。 “憷然呢,给她打电话?”扭头,许澳和周椰说道。 正低头看手机的周椰闻言抬头往外面看了看。 “来了。”一边说著,周椰一边往里面坐了坐。 许澳扭头看去,就见穿著一身黑色外套的王憷然开门坐了起来。 “就你特殊,来那么晚。”许澳说道。 闻言王憷然翻了翻白眼懒得搭理许澳,低头看起了手机。 第二十四章:姑娘家家的怎么出口成脏 “吃什么?” 坐在后座,周椰慵懒地脱下鞋子,露出一双裹在纯白袜子里的纤巧小脚,轻轻抬起脚尖,调皮地踢了踢前排的许澳。 “吃火锅,吃重庆火锅。”许澳扭头看了一眼田羲薇说道。 “好。”闻言,周椰立马表示同意。 “干嘛要吃火锅?吃鲁菜不行吗?”一旁,王憷然发出了自己的意见。 “其实,我也觉得鲁菜不错。”许澳表示了认可。 听到许澳这么说,王憷然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场四人,俩个重庆人,俩个山东人。 周椰同时也算是重庆广东人,她五岁就去了广东。 王憷然也是如此,她上海出生,很小就去了山东。 “干嘛要吃鲁菜?这天这么冷肯定要吃火锅啊。”田羲薇闻言反驳道。 “就是就是,鲁菜有什么好吃的。”周椰也表示说道。 “那……”许澳看了看三女。 “看什么,车是你开的,想吃什么你直接开过去不就行了吗。”王憷然翻了翻白眼说道。 鲁菜支持者王憷然,重庆火锅支持者是周椰田羲薇。 至於他?……不好意思,他说话没用。 1对2,鲁菜输了。 “走,重庆火锅。”许澳放下手剎。 闻言王憷然不高兴了,探过身子去伸手锤了一下许澳。 大概十几分钟后,许澳就到达了目的地。 进去后,几人找了个位置坐著,田羲薇和周椰二人扫码点菜。 “羊肉捲来四份!肥牛卷也要四份!麻辣牛肉两份!再来个蔬菜拼盘……”田羲薇语速飞快,手指在屏幕上滑得几乎带出残影,每一样都是硬核肉食,堪称“乾饭人”的典范。 另一边,周椰也不甘示弱:“一颗阿菠萝,桂花酒酿冰豆花,芋泥波波奶茶……甜品区全给我安排上!” 许澳看著她,挑眉一笑:“不是说要减肥吗?今晚这么放纵?” “今晚高兴嘛。”周椰冲他眨了眨眼,唇角扬起一抹俏皮的弧度。 许澳转头看向王憷然:“你不点点儿什么?憷然?” “不用点了,我感觉……”她话音未落,又补了一句,“她俩点的够多了。” 两人竟默契地接连用了两句倒装句,惹得许澳忍不住笑出声来。 许澳玩著筷子好奇的左右看了看。 “这家重庆火锅正宗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问出了灵魂问题。 闻言,周椰和田羲薇抬头看了他一眼。 “別到时候服务员过来再来一句倒装句。”许澳说著冷笑话。 “是不是正宗的,看看服务员不就知道了。”田羲薇说道,隨后伸手示意。 “服务员~” “你好。”一名女服务员走了过来。 “你好,问一下,茅斯在哪儿?”田羲薇眨巴著水灵灵的大眼睛用一口標准的重庆话问道。 “哦,在那边左拐。”服务员闻言是用普通话回答道。 “谢谢咯。”田羲薇微笑。 待服务员走后,田羲薇看著许澳挑了挑眉。 “怎么样,正宗吧,重庆话都能听懂。” “茅斯是什么?”许澳疑惑的问道王憷然。 “茅房。”王憷然手托香腮隨口说道。 “唉,姑娘家家的,长的那么好看怎么出口成脏?”许澳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 “你白整天跟我对著干航。”王憷然瞪著他,语气满是嗔怒。 “咋?那咋滴了。”许澳笑著看著她。 “说啥呢。” 周椰一头雾水的看了看二人。 “哦,说了几句家乡话。”许澳看著周椰笑了笑。 “哼。”瞪了许澳一眼,王憷然抱著手机看著。 不多时,锅底端上,红油翻滚,香气四溢;食材陆续上桌,琳琅满目。眾人纷纷动筷,火锅大战正式打响。 许澳正涮羊肉呢,突然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扭头看去,隨后皱眉。 “把手机关了,吃饭呢。”王憷然筷子夹著麻辣牛肉,用她那洁白的牙齿撕著牛肉,不满的含糊不清的说道。 “泉哥给我打的。”放下筷子,许澳拿起手机。 壬泉? 闻言,几人一愣,隨后放下筷子。 王憷然闻言赶紧吐出嘴里的牛肉。 舌头舔了舔牙齿,许澳接通了电话。 “泉哥……” “別叫我哥,你是我哥!”电话那边传来了壬泉的声音,听得出他现在挺上火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是明星,出道都多少年了公然当著那么多人去懟一个粉丝?” “泉哥,那个人也算不上什么粉丝。”许澳手搭在桌子上说道。 几人一直看著许澳,听著他说话,尤其是田羲薇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 “我不管他是谁的粉丝,你觉得你今晚做的这事对吗?”壬泉呵声说道。 “做事只顾爽快不顾后果,你都多大了,还跟当年小孩子似的吗。” “嗯泉哥,我也后悔了。”许澳说道。 闻言,几女眼神中有一丝惊讶略过,田羲薇大眼睛看著他,眼神闪烁了一下。 “知道后悔就行……”闻言,壬泉略有欣慰。 谁知下一秒,许澳话锋一转:“早知道泉哥你这么说我,我真后悔没有多骂那个人几句了。” “你……”壬泉当场语塞,哭笑不得。 闻言,其几女有点没绷住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笑意,田羲薇眼神中略过一丝笑意,笑的眼睛都弯弯的了。 周椰更是忍笑到脸都有点抽了。 “哼,好在你今晚说的话还不是很重,也没什么人骂你……我警告你,要是再有一次这种事发生,你以后就別去参加这种颁奖典礼了!”壬泉严肃的说道。 “是,泉哥。”许澳点头。 “……你看网上视频了吗?”壬泉说著。 “没有啊?怎么了。”许澳有点疑惑。 “看一看吧,不少人夸你真性情呢。”壬泉说道,略有些阴阳怪气。 “我就知道这傢伙会这么说。”周椰低声和王憷然田羲薇说道。她说的是刚才许澳那句『后悔没多骂那人一顿』这句话。 “谁在你旁边?”壬泉听到许澳旁边的声音皱眉。 “哦泉哥,是椰子。”许澳隨口说道。 “把电话给她,我跟她说两句。”壬泉说道。 许澳闻言看了看周椰,周椰瞬间紧张了,小脸皱起连忙摆了摆手表示拒绝。 伸出手机,许澳示意了她一下。 无奈嘆了口气,周椰接通了电话。 “餵泉哥,晚上好啊。”周椰笑著打著招呼。 “好什么好,我都快被许澳气死了。”壬泉没好气的说道。 “小椰,今晚你就在他旁边吧,以后这种事你再遇见记住多拦一下他,他性格衝动莽撞。不像你似的那么聪明……唉,也不知道我这些年怎么教的他……” “今天这事网上夸他,將来他要是再那么莽撞可未必就有那么好运了。” “嗯嗯泉哥,我明白。”周椰抱著手机连忙说道。 第二十五章:你好像条狗啊 “行,你明白就好……把电话给他吧。”壬泉的声音低沉。 周椰闻言,连忙將手机递给许澳。 “泉哥……”许澳接过电话。 “王旁明天会发一个通告说一下今晚的事。这段时间,不管粉丝怎么问,你都不要搭理。” “虽然网上现在都在夸你,风评不错,但总有居心叵测的人等著挑刺。这件事不能让它继续发酵,越快平息越好。” 壬泉语气温和了一些,又叮嘱了几句后便掛了电话。 “都怪你!害我被泉哥说了!” 电话一断,周椰立刻挺直腰板,双手叉腰,一脸不满地瞪著许澳。 “啊?”许澳眨了眨眼隨即看向田羲薇。 “都怪你,害我被泉哥说。” “???”田羲薇睁大了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王憷然正低头刷著手机,忽然轻呼一声:“呀——网上真有不少人在夸你呢!还有人剪了视频出来了!” “这么快?”许澳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让我看看。” 王憷然举起手机,音符界面跳动著,视频已经开始播放——正是许澳方才为田羲薇挺身而出的那一幕。 “……喜欢不喜欢是自由,但不分场合地直抒胸臆,和撒泼打滚、耍无赖又有什么区別?尊重他人,才是最基本的礼貌。” 画面中,许澳语气坚定,目光清冷,字字掷地有声。 三人围拢过来,屏息凝神地看著。田羲薇虽当时亲耳听见,可那时心乱如麻,脑袋一片空白,此刻再听一遍,內心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怔怔地望著许澳,眼波流转,眸光如水。 『要是周椰和王憷然不在就好了……』 许澳悄悄撇了撇嘴,移开视线,扭头看了看周椰和田羲薇。 嗯? 看著田羲薇那双含情脉脉、宛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时,许澳眨了眨眼。 看著许澳,田羲薇唇角微扬,轻轻一笑,右脸颊浮现出一个浅浅的酒窝,甜美得不行。 “你看,下面有人夸你呢!”周椰一把拽过许澳的手臂,指著评论区嚷道。 “嗯?”许澳低头一看—— “这么刚的演员还是头一次见,影帝就是牛啊!” “我嘞个去,一怒为红顏啊!” “他跟田羲薇是不是在谈恋爱?” “@楼上神经病,没谈恋爱就不能正义发声了?人家是三观正好吗!” 许澳抠了抠鼻尖,嘴角抽了抽:“这……真的是在夸我吗?怎么感觉更像是在调侃我?” “別急,往下看还有呢。”王憷然轻笑一声,指尖一滑,屏幕翻页。 果然,底下密密麻麻全是好评,点讚数蹭蹭上涨,热评几乎都被“真性情”“敢说敢做”“圈內清流”这类词霸屏。 只是……为什么每条评论开头都像是战吼起手? “你这一通操作,阴差阳错倒是涨了不少粉丝。”王憷然抬眼看著许澳,眼中带著打趣,“人气直接飆升,多少人排队想当你的『嘴替』。” “粥姐说笑了,”许澳淡淡一笑,眉梢微挑,“你也大可以来一场『真性情』试试。” “算了吧,我估计我会被人骂死。”王憷然摆摆手,把手机收进包里,一脸认命。 “吃饭吃饭!”许澳心情大好,朗声招呼大家。 周椰放下筷子,换上小勺,开始专注地品尝甜点,舌尖轻舔唇角,意犹未尽。 “你怎么不吃了?”许澳瞥见她盘中还剩著不少刚煮好的牛肉,忍不住问道。 “不吃肉啦,留点肚子给甜食嘛。”周椰歪头一笑,俏皮地眨了眨眼。 “不吃给我唄。”许澳笑著伸手。 周椰闻言二话不说,端起盘子就往许澳碗里倒。 “哎哎哎往哪儿倒呢!”许澳皱眉抗议。 周椰白了他一眼,抄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直接塞进他嘴里。 “唔——这还差不多。”许澳一边嚼著肉,一副得意的样子。 田羲薇眼睛快速的眨了眨,低头没说话。 许澳咽下最后一口,从怀里摸出烟盒,刚抽出一支,正欲点燃—— “不抽能死吗?这么多人在这儿,你是想呛死我们是不是?”王憷然瞬间变脸,声音冷得像冰。 许澳一愣,訕訕一笑,赶紧把烟收了回去,动作比谁都利索。 “椰子,去给我整瓶啤酒。”他低头和周椰说道。 田羲薇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骤然变得锐利,直勾勾盯著他。 周椰舔了舔嘴唇,犹豫地看了眼田羲薇,又转回头:“你跟我说没用,得问小田同不同意。” 许澳抬头,望向田羲薇,眼神试探。 田羲薇却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目光深邃,仿佛在无声审判。 “哈哈,我开玩笑呢!”许澳连忙摆手,乾笑两声,“一个人喝多没意思。” 听到这话,田羲薇才缓缓低头,看起了手机。 “还是椰子好啊,什么都不管我。”许澳说著,顺势把脑袋靠在了周椰肩上。 “你是真忘了我管你的时候了……”周椰侧过头,语气淡淡,却藏著一丝意味深长。 闻言,王憷然和田羲薇同时抬头,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 “嗯?”许澳一怔,隱约感到大事不妙。 “你还记得吗?那次我们在澳门……”周椰慢悠悠开口。 “打住打住!”许澳猛地坐直身子,连连摆手,“別说了,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什么事啊?”王憷然好奇心彻底被勾起,眼睛亮晶晶的。 “好了好了,別问了,怎么什么都想知道?”许澳拿起筷子,轻轻戳了戳王憷然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 “你干嘛!噁心死了!”王憷然迅速抽出纸巾擦脸,不满的瞪著他。 “说说吧,到底什么事?”田羲薇咬著筷子,好奇地看著周椰。 “好。”周椰意味深长地看了许澳一眼。 许澳无奈,乾脆缩进椅子里,低头猛刷手机,装作与世无爭。 “之前我俩去澳门那边……澳门不是有合法赌场吗,他就非要去试试手气。”周椰笑著回忆,“我说喝酒抽菸我都不拦你,但赌博绝对不行。” “他偏不听,说什么『小赌怡情』,非要进去玩两把。我俩拉扯半天,最后我真急了——” “啪啪!”她模仿著动作,笑著指向许澳,“两巴掌直接甩上去,把他打得当场懵圈。” 许澳闷头不语,只顾盯著屏幕,透著一股生无可恋的悲凉。 王憷然笑得前仰后合,洁白的牙齿轻咬著筷子,眼睛弯成了月牙,一会儿看看周椰,一会儿又偷瞄许澳,忍俊不禁。 “让我看看,周椰到底是怎么打的你?”她说著,伸手就要碰许澳的脸。 “哎呀烦死了!”许澳不耐烦地挥开她的手,满脸写著“我不想回忆”。 “然后呢?”田羲薇追问道。 “然后啊……我还以为他会发火,结果他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去沙发上躺著了。”周椰继续讲,“第二天早上我还没醒,他就躡手躡脚跑过来,低声下气地道歉……” 至於具体怎么道歉的,道歉內容是什么,周椰笑而不语。 “你有没有点出息啊?”田羲薇终於绷不住,扭头看著许澳,笑得花枝乱颤。 “你有。”许澳盯著手机,嘟囔一句。 “你好像条狗啊。”王憷然脱口而出 “啊?”许澳皱眉,抬头看著王憷然,表情似乎是真的有点不愉。 第二十六章:要不,我帮你换 “呃,我的意思是……”王憷然飞快地眨了眨眼睛,语气略显慌乱。 『这傢伙不会真的生气了吧?』她心里暗自嘀咕,眼神不自觉地飘向许澳。 周椰和田羲薇也几乎同时转过头,目光齐刷刷落在许澳身上。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田羲薇轻轻舔了舔嘴唇,脑中飞速思索著该如何替王憷然解围。 而周椰则眨了眨眼,隨即眯起眼笑著看著许澳。 “哎呀,你……”周椰刚要开口缓和气氛。 “如果。”许澳却突然打断,声音不高,他直视著王憷然,眼神里透著一认真。 王憷然愣愣的看著他,这个混蛋这就生气了? “我是狗的,那你就是母狗。”许澳淡淡开口,话音未落,他再度伸手,用筷子轻轻戳了戳王憷然的脸颊。 王憷然整个人僵住,愣了几秒,隨即翻了个白眼,满脸无语:“你有病吧!” 周椰和田羲薇对视一眼,忍不住相视一笑,这才是许澳。 “別戳了!”王憷然一把拍开他的筷子,佯装生气地瞪著他。 “你再戳,我可真生气了。” “戳戳你的。”许澳耸了耸肩,顺手摸了摸鼻子。 …… 与此同时,远在bj的一处温馨居所內,刘皓存正慵懒地窝在沙发上。 此时的她穿著一身宽鬆舒適的居家服:浅色短袖搭配同色系短裤,露出修长雪白的小腿和一双玲瓏精致的玉足。 乌黑柔顺的长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髮丝不经意间拂过她瓷白的脸颊,衬得那张本就比同龄人更显稚嫩的面容,平添了几分清纯动人的气息。 她斜倚在靠垫上,神情愜意,电视屏幕中正直播著微博视界大会的盛况。 隨手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入口中,刘皓存唇角微扬:“年度实力演员吗……许澳,你这傢伙。” 新晋影帝的他,確实配得上这个奖项。当然,前提是——这场颁奖礼不是一场“分猪肉”式的皆大欢喜秀。 镜头切换到舞台中央,许澳正站在聚光灯下发表获奖感言。起初,刘皓存只是含笑注视著屏幕中的他,可隨著他一句句出人意料的话语脱口而出,她的笑容渐渐凝固,继而化作震惊与错愕。 “这这……”她猛地从沙发上坐直身体,眼睛瞪得圆圆的,“这傢伙怎么敢这么说的?!” 旋即,她又苦笑摇头:“好吧……这傢伙確实什么都敢做。” 想起许澳之前在自己最风头浪尖的时候都为自己说话,刘皓存仔细的想来,这傢伙似乎也没什么不敢的了。 “估计接下来几天,热搜都要被他承包了。”她拿起手机隨意翻了翻热搜榜,果然,#许澳获奖感言#、#许澳狂懟黑粉#等词条高居榜首。她不禁有些懊悔地嘆了口气:“早知道我也去现场了,凑个热闹也好啊……” 此刻的许澳还不知道刘皓存正嘀咕著自己。饭局已散,几人各自准备回家。 他穿上外套,拉高口罩遮住半张脸,转身去前台结帐。夜色未深,火锅店內外依旧人流不断,喧闹声此起彼伏。 “你们怎么回去?”许澳回头问道。 “打车啊,难道还坐飞机不成?”王憷然没好气地呛了一句,显然还在为刚才被调侃的事耿耿於怀。 “行,那我先走了。”许澳点点头便准备扭身走了。 走在几人最后的田羲薇悄悄停下脚步,抬手晃了晃手机,衝著许澳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眼神里藏著几分俏皮与暗示。 ?许澳微微一愣,也下意识地眨了眨眼,满脸疑惑。 “走吧。”前方的周椰低头看著手机,隨口催促道。 许澳又看了田羲薇一眼,终究没再多说,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刚发动车子驶出不远,微信便“叮”地响了一声。他左右观察路况,稳妥地將车停靠在路边,拿起手机一看—— 片刻沉默后,他抬手挠了挠脸颊,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果断打开导航,目的地设为了田羲薇的住址。 不多时,他便抵达了小区外,將那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缓缓停稳,静静地等待著。 约莫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车门开启,田羲薇轻盈地下了车,环顾四周,目光很快锁定在那辆熟悉的豪车之上。 她唇角微扬,笑著朝许澳挥了挥手。 许澳推开车门,快步迎上前去。 “羲薇……”他刚开口,话音未落,女孩便像一阵风似的扑进了他的怀里,毫无预兆地撞了个满怀。 “你——” “呃!”田羲薇的脑袋正好顶在他胸前,力道之大让许澳忍不住闷哼一声。 “你是想把我撞死吗?”他低头看著怀中的人儿,语气无奈中夹杂著宠溺。 只见田羲薇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隨后仰起小脸,嘟著嘴,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做了什么?”她仰著头,声音软糯中带著一丝质问。 “做了什么?帮你出口气唄。”许澳轻笑,眸光温柔。 “你今晚做了一件……更让我爱你的事。”田羲薇凝视著他,脸颊悄然染上一抹緋红,连耳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许澳闻言只是笑了笑,並未接话。 他明白,这句话对她而言並不容易。田羲薇外表甜美可爱,像个爱撒娇的小甜妹,实则性格独立倔强,极少如此直白地表达情感。能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说明她在心底经歷了多少挣扎与鼓足了多少勇气。 “那让我看看,你有多爱我。”他低笑一声,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让我香一个~” “嗯~”田羲薇埋首在他颈间,罕见地发出一声娇嗔的哼唧,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许澳倒是没见过田羲薇这么软哦时候。 “走吧,去你家。”许澳一手环住她的腰,將她轻轻搂紧。 “好。”田羲薇立刻鬆开怀抱,转而挽住他的手臂,步伐轻快地向前走去。 进入屋內,许澳弯腰脱鞋,熟练地换上拖鞋。田羲薇则径直走向臥室,顺手关上了门。 换好鞋的许澳见状,毫不犹豫地上前推门而入。 臥室里,暖黄的灯光洒落一室温馨。田羲薇坐在床沿,正解开头上的发绳,乌黑如墨的长髮瞬间倾泻而下,如绸缎般滑落肩头。 听到推门声,她抬头看向突然闯入的许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干嘛?”她轻声问。 “你干嘛!”许澳反问一句,语气里满是调侃,脚步却不自觉地逼近。 田羲薇抿嘴一笑,脸颊边浮现出一对迷人的小酒窝。 “我要换衣服啊,总不能一直穿这一身吧。”她说著起身走到衣柜前,翻找片刻,挑出一件宽鬆的短袖t恤。 转身之际,却发现许澳已安然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我就在这儿看著”的架势。 她顿时哭笑不得,指著他说:“你给我出去!” “我不。”许澳倔强地扬起下巴。 “好啊,那我出去换?”田羲薇挑眉反问。 “哼,还想逃?”许澳冷笑一声,猛地伸手將她按回床上。 下一秒,他捧起她的小脸,低头吻了下去。 “呜~”田羲薇猝不及防,脖颈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不过一秒,便软下身子,闭上眼,回应著他的吻。 大约半分钟后,许澳缓缓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著她。 此刻的田羲薇双颊緋红,宛如熟透的苹果,白皙的脸蛋透著诱人的粉晕,眼神迷离,美得令人窒息。 “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她轻舔了舔唇,声音沙哑了几分,带著一丝羞怯。 “又不是没见过。”许澳撇了撇嘴嘟囔道。 “出去。”田羲薇一听,顿时气笑了,抬起拳头狠狠锤了他胸口一下。 “行行,我出去。”许澳放开田羲薇,扭身刚走两步,他眨了眨眼想了一下隨即又扭头看著对方。 “要不,我帮你换?” 第二十七章:信不信我直接吃一口 “要不,我来帮你换衣服?” 听到这句话,田羲薇微微一怔,转过头来,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眸光微闪地看著许澳。 “你说什么?” “我说,”许澳轻笑著上前一步,伸手从她手中接过那件柔软的白色短袖。 “我帮你换,怎么样?” “不、不行!你快出去!”田羲薇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粉红,她一只手握著自己的短袖,另一只手轻轻推搡著许澳的胸口。 “这有什么呀,换一件衣服而已。”许澳低声笑道。 “这叫情调。” 田羲薇低头垂下眼帘,乌黑如瀑的长髮顺势滑落,遮住了半边泛红的脸颊,只留下小巧的耳尖在灯光下透出淡淡的粉色。 许澳低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洒落在她额前碎发间。他侧过脸,目光专注地凝视著她低垂的侧顏,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呦,害羞了?” “闭嘴!”田羲薇猛地抬头,瞪著他,眼中却藏著一丝羞恼与无奈。 “来,站好了,我帮你换衣服。”许澳將她的短袖搭在肩头,双手稳稳扶住她纤细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他一手托著衣领,另一只手缓缓沿著她颈后的布料向下抚去,指尖不经意掠过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锁骨下方稍作停留——那里,柔软丰盈的曲线在薄衫之下若隱若现。 许澳的手指轻轻覆上那一处温软,心头猛然一跳,几乎克制不住想要揉捏的衝动。可他只是顿了顿,隨即收敛心神,动作依旧轻柔。 田羲薇缩了缩脖子,努力维持著平静的表情,可紧绷的肩线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早已出卖了她的紧张。“我说……你最好真的是在帮我换衣服。” “那当然。”许澳立刻正色道,语气认真得近乎正派。 他修长的手指夹住第一颗纽扣,轻轻一拨,清脆的“咔噠”声响起;接著是第二颗,第三颗……一路向下,直至腰际最后一枚。 隨著外套缓缓敞开,內里一件柔软贴身的米白色长袖悄然显露,勾勒出田羲薇玲瓏有致的身形。 外衣脱去后,她的轮廓更加清晰动人,曲线起伏间尽显女性独有的柔美。 田羲薇双臂本能地收紧,紧紧贴住身体两侧,指尖也不自觉地攥成了拳,仿佛在抵御某种无形的侵袭。 扭过头,田羲薇面无表情的看著一旁,双眼似乎有些无神。 许澳看著她这副模样,心头竟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怎么感觉,自己像个欺负良家女子的登徒子? 而田羲薇面无表情的宛如认命一般。 “你这是什么表情?”他忍不住笑著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田羲薇滑嫩如脂的脸颊。 “嗯?”田羲薇回过神来,疑惑地转头看他,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胳膊夹太紧了。”许澳说著,將她的短袖暂时搭在一旁肩头,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一点点將她紧张的手臂放鬆开来。 然后,他托起衣领,小心翼翼地將那件外套从她身上褪下。 隨手將衣物拋在床上,许澳的手掌轻轻覆上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指尖微凉。 他缓缓向上捲起田羲薇的长袖。“抬胳膊,再高一点。” 田羲薇依言抬起双臂,乌黑的髮丝隨动作倾泻而下,披散在赤裸的肩背上,黑白交织的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当整件衣服彻底脱下,许澳低头深深地吸了过肺一大口气。 “你够了啊……”田羲薇无奈。 將衣服扔在床上,许澳看著穿著內衣的田羲薇。 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黑髮如墨般铺展在雪色躯体之上,形成强烈的视觉衝击,美得惊心动魄。 “別看了,赶紧的。”她终於受不了那炽热的目光,伸手就要去拿自己的短袖。 “我来我来。”许澳迅速抢过衣服,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將白色短袖捲成一圈,轻轻套上她的头顶,缓缓往下拉,直到她精致的小脸重新露出来,髮丝也被温柔地整理到耳后。 “伸手。”他低声指挥。 田羲薇乖乖照做,动作利落,短短几秒,崭新的短袖已然穿好。这件纯白t恤剪裁合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简约却不失性感。 “好了好了……”她低声嘟囔,脸颊依旧緋红未退。毕竟,在换衣过程中,许澳的手掌总会不经意擦过她的腰侧,肩背,甚至偶尔滑过胸前敏感地带。 她並非什么特別敏感之人,可有些地方,她还是是藏不住感觉的。 “这才哪到哪?”许澳挑眉一笑,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下半身,“下面还没换呢。” 说罢,他转身走向敞开的衣柜,目光扫过一排衣物,最终抽出一条土灰色的休閒短裤。“就穿这个吧,来,坐床上。” 许澳牵著她的手,引田羲薇坐在床边。 田羲薇无奈只好坐下。 许澳半跪於她身前,捧起她的一只脚,解开运动鞋的鞋带。 忽然,他动作一顿,眨了眨眼——映入眼帘的,並非素净的白袜,而是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玲瓏小脚,透著隱隱的诱惑光泽。 “嗯?”他微微蹙眉,放下鞋子,顺著裤管边缘往里探了探视线。 “你干什么!”田羲薇捶了他一下。 此时,许澳的右手正稳稳握著她那只穿著黑丝的小脚。触感微黏,或许是因些许汗水,却更显柔若无骨,温凉如玉,仿佛握著一块千年寒玉,细腻得让人不忍鬆开。 田羲薇的脚型小巧圆润,趾尖微微蜷动,像是含羞的花瓣。 “你一直穿著黑丝?”许澳低声问道。 “看不出来?”田羲薇撇了撇嘴,故作镇定。 “就是视界大会时穿的那条?”许澳看了看田曦薇想了想问道。 “嗯,怎么了?”她皱了皱鼻子,带著几分傲娇。 见许澳握著自己的脚不放,田羲薇轻轻抬了抬右脚,脚趾悄悄扭动:“別握著了。” “不是,你穿这么久,不怕有味道?”说著,许澳低下头准备凑上去。 “你干嘛!”田羲薇惊呼,急忙伸手拽住他的头髮。 “我闻闻嘛~”许澳被扯得齜牙咧嘴,却仍笑著。 “你笑个屁啊!不准闻!”田羲薇又羞又恼。 “好吧好吧。”他无奈鬆手,又捧起另一只脚,细心脱下另一只鞋。 片刻后,他站起身,神色认真:“既然你穿著黑丝,那就不能配短裤了。” “啊?”田羲薇眨巴著眼睛,一脸茫然。 “穿这个。”许澳从衣柜深处取出一条简约款式的黑色短裙,裙摆及膝,优雅又不失俏皮。 田羲薇撇了撇嘴,却没有反对。 “起来吧。”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纤细柔软的手臂,將她缓缓拉起。 下一瞬,他蹲下身,跪在她面前,双手稳稳搭上她纤细的腰肢,指尖触碰到裤腰的金属扣环。 低头田羲薇掐著腰,她看著许澳蹲在自己面前,看著二人此时的姿势,许澳脑袋正对著自己的小腹处。 “啊~我真是服了。”扭过头田羲薇无奈的笑著,闭眼伸手捂了捂脑袋。 “怎么了?”许澳抬头疑惑的看著她。 “没事,你继续。”田羲薇也不好把自己刚才脑海里想的场景说出来,只能笑著摆了摆手。 “再笑信不信我直接吃一口。”似乎是猜出来了,许澳蹲著伸出一只手锤了锤田羲薇的小腹说著。 “別胡说八道。”田羲薇脸色一红瞪著他。 “那待会你蹲下吃……”许澳抠鼻。 第二十八章:你怎么真咬啊? “你快噁心死了。”田羲薇皱了皱小巧的鼻尖,语气里满是嫌弃。 许澳轻轻褪下田羲薇的裤装,一双修长匀称,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美腿缓缓展露,那雪白的肌肤在丝袜的映衬下泛著细腻光泽。 他凝视著这双腿,心中没有杂念,只有一个念头如潮水般涌上——好看。 “抬一下jiojio。”许澳轻声说道。 隨著田羲薇微微抬起纤细的脚踝,许澳將裤子彻底脱下。 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滑过对方的小腿,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一件千年传承的瓷器一般。 “快点啦~”田羲薇轻嘆一声带著几分无奈。 “要是我自己换,早就搞定了。” 许澳拾起一旁那条精致的黑色短裙,缓缓展开,示意她再次抬脚自己为她穿上。 站起身,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孩。 纯白的短袖衬得她清纯可爱,黑丝勾勒出的腿部曲线又透著难以忽视的性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交织融合,天真与魅惑仅在一念之间。 田羲薇仰头望向许澳,手指轻轻撩起一缕垂落的髮丝,动作慵懒而迷人。 “完事了。”许澳笑著,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把手拿开。”田羲薇不满的拿开许澳的手,隨后穿上拖鞋准备出去了。 “我抱你。”话音未落,许澳已一个跨步上前,拦腰將她打横抱起,动作乾脆利落。 小田的身材很好,但是很瘦,抱起来一点也不重。 抱起田羲薇,许澳来到沙发上將她放了下来。 “躺会儿。”坐在田羲薇旁边,许澳懒散著。 田羲薇打了个哈欠,顺势躺下,顺手拿起手机刷了起来。她自然而然地把双脚搭在许澳的大腿上,脚尖交叠,黑丝包裹的小脚在灯光下泛著微光,精致得令人移不开眼。 许澳低头看著那双惹人怜爱的脚,忍不住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掌心传来丝袜细腻的触感。 “放手~”田羲薇一抖脚,声音慵懒又隨意。 “不是……”许澳忍不住笑了,“你不让我碰,干嘛还往我腿上放?” “我脚累啊!穿了好几个小时高跟鞋,懂不懂?”田羲薇斜睨许澳一眼。 整整六个多小时的微博视界大会,从红毯到颁奖,从採访到直播,她始终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 “脚累是吧?没事,我来帮你。”许澳笑著,再度握住她的脚,拇指轻轻按上脚心。 她刚想开口抗议,却见他右手握拳,食指关节突起,猝不及防地抵上了她的右脚心。 “不是,你干——”话未说完,一阵钻心的疼猛然袭来。 “啊疼疼疼!”她惊叫著猛缩脚,一把抱住右脚,瞪圆了眼睛。 “你干嘛!?” 许澳不语,只是目光却悄然转向她的左脚。 她心头一紧,立刻想抽回另一只脚,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按住。 “你不是脚酸吗,我给你按一按。”许澳伸手按住田羲薇的左脚。 “谁让你乱按的!疼死了!”撅著嘴小田像只被惹恼的小猫,尾巴炸毛。 “我没乱按,”他语气认真,“这是涌泉穴,调理肾气的——你肾虚。” “……”田羲薇翻了个白眼,嘴角抽搐,“你可真有文化。” 见他仍不鬆手,她抬起右脚踢了踢他。 “放手。” “不放。”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瀰漫著微妙的拉锯。忽然,田羲薇眸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抬起自己的黑丝右脚,精准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瞬间,眼前陷入黑暗。坐在沙发上上的许澳愣住,呼吸停滯两秒,隨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田羲薇见状连忙收回脚,憋著笑眼角弯成月牙,作势就要逃回臥室。 可还没迈步,就被他一把拽回。许澳將她翻身按住,让她正对著自己。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却带著笑意。 “听不懂思密达~”田羲薇看著许澳眨了眨眼,眼神俏皮又得意。 “听不懂?好。”许澳也不客气了,他扭头看著田羲薇的小脚张嘴就咬了上去。 田羲薇的表情直接凝固了,你怎么真咬啊? “够了够了,我服了,给我张嘴。”田羲薇不停的拍打著许澳。 “怎么了,之前又不是没咬过。”许澳松嘴说道。 “给我闭嘴。”田羲薇瞪著他。 “行,咱俩一起闭嘴。”他低笑一声,突然伸手將她压倒在沙发深处,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他的身体覆上她的。 许澳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田羲薇挣扎了几下,终究在那炽热的吻中软了力气。 良久,许澳稍稍抬头,呼吸微喘。 此刻的田羲薇躺在沙发中,髮丝散乱如瀑,脸颊潮红,衣襟半敞——右边香肩滑落,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肌肤,小腹若隱若现,每一寸都散发著诱人的气息。 她轻喘著,吐气如兰。 许澳坐起身,目光落在她依旧穿著黑丝的双腿上,指尖轻触那光滑的丝面。 “我给你脱了。”他声音低哑。 “嗯……”田羲薇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几不可闻。 许澳双手握住丝袜边缘,缓缓从大腿处向下褪去,动作缓慢熟练。 很快,一双雪白浑圆,毫无瑕疵的美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肌肤如凝脂般细腻,紧实中带著柔韧的肌肉线条,堪称完美。 不过小田自己本人倒是很少露腿。 隨手將丝袜搁在一旁,许澳还未说话,田羲薇已眨了眨眼,忽然撑身而起,跨坐在他腿上。她双手按住许澳的肩,低头凝视著他,乌黑的长髮如帘幕般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呼——”他轻轻吹了口气,试图拂开落在脸上的髮丝。 田羲薇不语,她就这么一直看著许澳。 许澳也是昂头看著她。 “……沙发上?”他眨了眨眼,语气带著不確定。 田羲薇没说话,轻轻点头。 许澳伸手欲將她放倒,却被田羲薇抬手抵住胸口。 “等一下。”田羲薇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抬手拨开额前碎发,动作优雅而坚定,“我要……在上面。” 这一刻的小田,尽显嫵媚。 “好。”许澳笑了笑表示完全没问题。 …… 浴室中,水汽氤氳。 许澳蹲在浴缸旁,一手试水温,一手调节水流,温热的水缓缓注满浴缸,蒸腾起淡淡的雾气。 確认温度適宜后,他转身走出,不多时,便抱著一个浑身赤裸、青丝披散的田羲薇走了进来。 田羲薇双臂环住许澳的脖颈,肌肤如玉,曲线玲瓏,在暖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许澳轻轻將田羲薇放入水中,田羲薇缓缓躺下,闭目享受,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嘆。 “让个位置。”许澳站在一旁说道。 田羲薇睁开眼,瞥了许澳一眼,隨即挪动身子,为对方腾出空间。 许澳隨即踏入浴缸,靠坐在田羲薇身后,让对方倚在自己怀中,水波轻漾,她的身体柔软贴合著他,温热的水流包裹著两人的身体。 许澳闭目,感受著怀中那具温润的躯体,不禁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別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她轻声道,语气虽冷,嘴角却微微上扬。 他睁开眼,贴近她耳边。 “羲薇……我又有感觉了。 闻言,田羲薇扭头无语的看著他。 第二十九章:演技都用在这上面了吗 浴缸內。 田羲薇倚在浴缸边缘,指尖死死扣住冰凉的瓷边,指节微微泛白。 她乌黑的长髮如海藻般顺著肩颈滑落,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水珠沿著她的锁骨滑下,坠入水中。 小田的脸颊泛红,呼吸急促,脖颈修长得如同天鹅昂首,唇瓣微张,吐纳之间儘是芳香的气息。 浴缸內的水大半都泼洒在瓷砖地上,形成一片凌乱的水渍。 如同一摊烂泥一般,田羲薇靠在许澳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伸手许澳挽住田羲薇湿漉漉的头髮在手里把玩著。 “水凉了,你去给我拿浴巾。”田羲薇闭著眼说道。 “嗯。” 伸手扶著田羲薇让其坐起来,许澳起身从浴缸站了起来隨后迈步穿上拖鞋走了出去。 小田臥室里,许澳拿出一条浴巾擦拭著身子,隨手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找出吹风机他吹乾自己的头髮。 又拿起一条浴巾,许澳扭身去了浴室。 此时田羲薇还躺在浴缸里。 “起来吧。”许澳说道。 闻言,田羲薇睁开了眼睛看著许澳,隨后起身迈腿走了出来。 伸手她就去拿浴巾。 “我来。”许澳见状说道。 田羲薇撇了撇嘴,没反对。许澳上前,將浴巾轻轻裹住她玲瓏的身躯,动作细致而克制。他俯身替她擦拭背部,肩头,指尖偶尔掠过肌肤,引得田羲薇轻皱眉头,忽然抬手在他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手別乱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待会给我吹吹头髮。” 摸了摸脑袋,许澳隨手把浴巾丟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田羲薇不满道。 “別扔地上。” 说著田羲薇弯腰捡起来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走。”许澳伸手拦腰將田羲薇抱了起来。 出来后,许澳將田羲薇放在沙发上,起身去了臥室拿吹风机。 看著沙发上的衣服,田羲薇拿起穿了起来。 “怎么把衣服穿上了?”许澳出来后疑惑道。 “说的是人话?”田羲薇撇嘴。 盘腿坐在床上,田羲薇背对著许澳,许澳跪在沙发上一只手拿著吹风机,一只手散著田羲薇闻言头髮。 “你这头髮质量真好。” 许澳说道。 “是吗。”田羲薇低头看著手机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吹乾小田的头髮后,许澳低头看了看对方。 此时田羲薇下半身是穿著裙子的,白嫩的大腿和玉足裸露在外。 “休息吧。”许澳说道。 微博视界大会几个小时,吃完饭回来后又是各种折腾。 “嗯。” 田羲薇点了点头,她左手拿著手机一直看著,右手对著许澳伸了过去。 见状,许澳拦腰將田羲薇抱了起来二人一同去了臥室。 躺在床上,田羲薇长呼出一口气,盖著被子继续看著手机。 许澳卷在被子里,他看著田羲薇伸手去够对方身上的短袖,掀开一点,露出了小田雪白的皮肤。 “干什么?”田羲薇皱眉。 “脱衣服睡觉。”许澳说道。 “急什么,我可不困。”田羲薇拿开自己肚子上许澳的手。 “好吧。” 许澳左右找了找手机。 “我手机呢?”出去在客厅茶几上拿著手机,许澳回来继续躺著。 打开手机一看,经纪人王旁发来的信息,他回了两句。 然后就是刘皓存的微信。 许澳看了一下田羲薇,往旁边靠了靠,转过身面对著田羲薇看著手机。 田羲薇瞥了一眼许澳,也没在意继续看著手机。 微信里,刘皓存是在说许澳今晚真的很勇,並问许澳如果今晚被粉丝嘲讽的是她,许澳会不会为她出头? 许澳眼神微闪,瞥了一眼身旁专注看剧的田羲薇,默默往床边挪了挪,背对著她继续打字。 『这姐妹可千万別是什么恋爱脑啊。』许澳暗道。 “哈哈。”许澳回復了两个哈哈。 他抱著手机想著,该怎么回復刘皓存。 “嗡嗡……”微信突然传来声音。 许澳一看,刘皓存竟然打了电话过来。 “嗯?” “嗯?”田羲薇转过头,眨著清澈的大眼睛望著他,满脸疑惑。 完全素顏的小田同学一点也没有那种舞台上嫵媚的感觉,现在的她看著倒是清纯可爱的很。 尤其是对方乌黑的头髮披肩,再搭配那有点俏皮的短袖。不说还真看不出小田已经二十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学生呢。 “神经,大晚上的发什么gg电话。” 许澳皱眉骂了一句,隨后直接掛断。 “嗯?这不是微信语音吗。”小田愣了一下问道。 “什么?”许澳扭头皱眉疑惑的看著她,隨后眨了眨眼继续低头看著手机。 看著许澳,田羲薇也没多问什么,撅了撅嘴继续抱著手机看著。 身下那白嫩的小脚踢了踢被子,搭在了许澳身上。 此时的许澳,虽然表情淡然,但实际上正疯狂的按著音量键。 幸好刚才自己的演技好,小田没有怀疑探脑袋过来看,不然自己可真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哈,当哥们这金鸡奖影帝白拿的?』 如果田羲薇知道此刻许澳的想法估计会气得要死。 『不是哥们,演技都用在这上面了吗?』 许澳刚按完静音键,刘皓存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许澳咬了咬牙,抬头快速的看了一下田羲薇。 结果他发现田羲薇眼睛溜圆的看著他。 “怎么了……”他问道。 “你手机来电话了,屏幕一闪一闪的……”田羲薇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许澳闻言低头看著,这才看见自己屏幕確实是一闪一闪的。 『垃圾手机。』 “是王旁,我经纪人。”许澳笑了笑,隨后接通了电话,同时起身下了床。 “许……”刘皓存说道。 “餵王哥……唉,给你添麻烦了今晚。”说著,许澳准备出去。 啊?……电话那边刘皓存一愣。 听到这话,田羲薇误以为是跟今晚的事有关,想要跟著出去。 许澳见状连忙示意她別出来。 无奈,田羲薇只好又坐下了。 出来后,许澳关好门扭身就去了侧臥。 “姑奶奶,你给我打电话干嘛,是要嚇死我吗?”许澳低声连忙说道。 第三十章:你『干』嘛 “姑奶奶?……许澳,你不是说张艺谋导演是我儿子吗?那你叫我姑奶奶,你跟他又是什么关係呀?”电话那头,刘皓存轻笑著问道,带著几分俏皮与调侃。 她生就一张圆润柔和的娃娃脸,笑起来时尤为甜美动人,眉眼弯成一对精致的月牙,眼睛眯眯的看著很甜。 作为演员,刘皓存妆容向来大气端庄,镜头前气场十足。可一旦卸下浓妆,素顏中的她却透出一股稚嫩的清纯感。 相比之下,田羲薇的脸型虽也属於典型的“模糊年龄”类型,却比刘皓存更偏向於甜妹风格,尤其是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黑白分明,黑瞳占比极广,显得眼神格外清澈明亮。 然而,这种极致的甜美也在无形中限制了田羲薇的戏路拓展。 而刘皓存则截然不同,她的面容看似稚嫩甜妹一般,实则蕴藏著丰富的情绪张力,是一张“写满故事”的脸。 “那你是我妈行吧,我跟张艺谋论兄弟。”许澳听到这话忍不住吐槽。 刘皓存撇了撇嘴“你干嘛老是嘲讽我啊?明明是你先胡说八道的好不好!” “可你自己都说张艺谋是你儿子啊。”许澳毫不留情地回击。 “……”刘皓存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蹙,此刻她正慵懒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薄被隨意盖在身上,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大腿,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诱人。 她抬手撩了撩散落在肩头的长髮。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很忙吗?” “確实挺忙的。”许澳点头。 “忙什么?”刘皓存追问道。 “忙著该忙的事。”他语焉不详。 “什么意思……”刘皓存一脸困惑。 “不明白就算了,我得睡了,明天还要早起,掛了。”说罢许澳就掛断了电话。 “唉……”刘皓存刚想开口说话,可没来得及。许澳已经把电话掛了。 “这个混蛋!”刘皓存气得猛地一拳砸向床垫,柔软的被子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皓存坐起身来,双臂环抱胸前,怔怔地回想刚才那段对话,心中五味杂陈。 “这傢伙……该不会现在正在哪个女人家里吧?”刘皓存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手机边缘,几乎就要按下拨號键。 可指尖悬停片刻后,终究还是缓缓放下。 但是转念一想,她好像没有那个资格打电话,二人如今什么也不是。 许澳不是她的男朋友,之前自己虽然告白了,许澳也是占了她便宜,但是二人如今確实是没什么关係。 想到这里,刘皓存越想越气,她再次狠狠捶了一下床铺。 『这个混蛋……』 而此时的许澳正躺在床上,怀里紧紧搂著田羲薇。他的脑袋靠在她胸前,一下一下轻轻蹭动著,动作亲昵又带著几分孩子气。 他內心毫无愧疚,反而觉得自己简直堪称娱乐圈的道德楷模。 『我真的不算花心,比起那些到处留情的男明星,我已经算是圣人了。』他在心里默默为自己辩解。 感受到身上的动静,田羲薇无奈地推了推他:“大哥,別摸了,睡觉吧。” “你刚才不是说不困吗?”许澳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中带著几分狡黠。 “我现在困了不行吗?”小田伸手轻轻敲了下他的脑门,语气娇嗔。 “这才几点啊?我今晚可是为了你硬刚全场,结果你就这么敷衍我?”许澳故作委屈不满。 田羲薇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扑闪,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昏黄灯光下扑闪著一闪一闪的。 她的甜美不仅仅来自容貌,更源於那种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呵护。 田羲薇伸出手,环住许澳宽阔的肩膀,柔软的身体缓缓贴近,温热的气息在他耳畔轻轻拂过,红唇微启,低语了一句。 许澳挑眉,眸光微闪:“真的?” 田羲薇撇了撇嘴,没说话,脸颊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不够。”许澳摇头,语气坚定。 “你……”田羲薇顿时急了,瞪大眼睛,“还不够?” 低头,许澳凑近她耳边,低声细语了几句。 剎那间,田羲薇整张脸涨得通红,嘴唇轻抿,嘟囔了几句,最终还是羞涩地点了点头。 见状,许澳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手臂一收,將她整个人抱起,轻轻放在自己身上……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暖意。 许澳缓缓睁开双眼,神情平静地坐起身,侧头看向身旁仍在熟睡的田羲薇。 田羲薇侧臥著,一头乌黑柔顺的长髮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掩不住那一片如玉般洁白细腻的背部肌肤。 【系统启动,开始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歷史巨製《南北朝——敕勒歌》完整剧本】 『这是……网文吧?』 许澳挑了挑眉,將剧本下载至手机,隨意的翻看起来。 紧接著,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宿主已连续签到七天,新手期结束,请多接触演艺圈艺人,触发后续任务】 “你倒是给点人脉奖励啊。”他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嘀咕。对他而言,眼下最缺的並非剧本,而是那神秘莫测的“人脉资源”。 在这个光鲜亮丽却又残酷现实的娱乐圈,你可以演技平平,顏值一般,能力普通……但唯独不能没有后台,没有金主,没有人脉支撑。 当初他拿下金鸡奖影帝时,壬泉便曾多方奔走,为他牵线搭桥——年仅24岁便打破刘曄26岁封帝的纪录,成为史上最年轻的金鸡影帝。 不过他能拿这个奖,其实也是他自己本身实力过硬,不过再怎么联络关係也没用。 这时,田羲薇也悠悠转醒。她眨了眨眼,睫毛轻颤,萌萌的目光转向许澳:“坐著发什么呆呢?” “养神呢。”许澳回头一笑,说著便把手探了进去。 “別闹!”田羲薇皱眉,迅速拍开那只不安分的手。 裹著被子坐起身,她那一头青丝顺著光滑的脊背滑落,宛如黑色绸缎铺展在雪肤之上,美得令人屏息。 许澳却不管不顾,凑上前去,额头轻轻抵住她的肩窝,深深嗅了一口属于田羲薇的体香。 拿起手机,他打开b站,首页赫然跳出了昨晚自己发言的视频片段。 搜索自己的名字,弹出的结果铺天盖地,全都是关於微博视界大会的热议內容。播放量最低的也有数千,热门视频甚至突破百万,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 “你看这个。”许澳把手机递过去,语气平静中带著一丝得意。 田羲薇好奇地凑近,眨巴著大眼睛仔细观看。 许澳顺势趴著,靠近她身边,左手自然地搂住她的腰,一条腿也搭了上去,动作亲昵而占有欲十足。 “这下估计你的人气又能更上一层了。”田羲薇笑了笑说道。 “你昨晚真是太勇敢了,当时真的嚇了我一跳。” 许澳闻言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 “嚇到了?你不是说很感动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田羲薇白了他一眼,语气认真了些,“我是怕你会被人网暴,舆论压力太大。” “怕什么?”许澳自信一笑,目光坚定,“只要实力够硬,还怕网络暴力?网际网路的记忆只有七秒,风浪总会过去的。” 田羲薇撇了撇嘴,身子轻轻扭动了一下,伸手拿过自己的手机准备查看消息。 许澳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又一次悄悄探入被中。 她猛然回头,眨了眨眼,警惕地盯著他:“你干嘛?” “干!” 许澳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眼神炽热,语气不容置疑。 第三十一章:你在求什么东西? 田羲薇闻言微微一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起开。”她顾涌著身子,用力推搡著眼前这个赖皮的男人。 “我不。”许澳却低笑一声,將脸埋进田羲薇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 “起开!”田羲薇再次发力,这一次毫不留情,手臂一挺,直接將他整个人推得向后跌去。 “干嘛这么狠?”许澳仰面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昨晚也没见你这么卖力……” 田羲薇闻言不语,只是一把拽过被子裹住自己玲瓏的身体,猛地从床上站起,动作乾脆利落。 “你干——”许澳愣住,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被子滑落瞬间露出的那一截雪白修长的大腿上,心头一颤。 话音未落,田羲薇已抬起右脚,动作迅捷如风,小巧精致的玉足稳稳踩在了他的脸上。 许澳只感觉眼前一黑,鼻尖全是她身上清甜的气息,脸颊贴著她那柔软的脚心。 看著被自己踩在身下的许澳,田羲薇忍不住一笑,露出了酒窝。 许澳不语,只是忽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脚心。 “呀!”田羲薇浑身一颤,脚底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慌忙收回脚,低头瞪著他,“真噁心!” “哦,你踩我脸不噁心,我舔一口就噁心了?”许澳闻言反驳道。 “变態!”田羲薇咬牙切齿,脸颊微红,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隨即转身坐下,抓起散落的衣服准备穿戴整齐。 见状,许澳上前去,一手撑在她身侧,將她重新压回柔软的床榻之上。 田羲薇仰躺著,睫毛轻颤,一双清澈的眼眸望著压在自己身上的许澳,呼吸微乱。 “你……” 话未出口,许澳已然俯身而下,封住了她的嘴,同时许澳的手掌紧扣住田羲薇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吻得深沉而霸道。 ……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今日是个难得的好日子——许澳与刘皓存主演的电视剧《脱轨》再过不久就正式开机了。 清晨时分,剧组全员前往白云观祈福烧香,祈愿拍摄顺利、万事顺遂。 许澳手持三炷清香,神情肃穆地插入面前巍峨的大香炉中,隨后双手合十,躬身行礼,虔诚叩拜。 完成仪式后,他转身就走。 “哎,你去哪儿?”身后传来一道清甜悦耳的声音。 许澳回头,只见刘皓存正歪头望著他,她乌黑柔顺的长髮垂落肩头,一身黑色长款风衣,头顶贝雷帽。 那一张小巧白皙的脸蛋露在外面,清丽动人。 “去三清殿再拜一拜。”他淡淡答道。 “一起。”刘皓存眨了眨眼,笑意盈盈地跟了上来。 许澳没拒绝,只是点了点头。 三清殿前,香菸裊裊,钟声悠远。 许澳恭敬地上香,后退几步至蒲团前跪下。 “三清老爷保佑,三清老爷保佑……”他嘴里还一阵念叨。 “呵。”一旁的刘皓存看著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许澳皱眉抬头:“很好笑吗?” 察觉到他的认真,刘皓存连忙掩嘴,轻咳两声收敛笑意:“不是,我只是好奇……你真的信这些?” 她故意压低嗓音,尾音微微上扬,原本就甜美的声线此刻更是又娇又甜。 “废话!”许澳不满地瞥她一眼,“不信我来这儿干嘛?装模作样吗?” 刘皓存快速的眨了眨眼,伸手拽了拽许澳的衣服。 “別生气嘛~三清殿都管什么呀。”她假装感兴趣的问道。 “只要心诚,什么都管。”许澳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语气篤定。 “哦——”刘皓存拖长音调,眼中闪过狡黠光芒,隨即正襟危坐,跪在蒲团上认真磕了个头。 “那姻缘子嗣也管嘍?” ? 许澳闻言扭头看著刘皓存,你这话又是几个意思,什么叫姻缘子嗣? 察觉到他的反应,刘皓存抬起头,唇角微扬,眸光灵动,笑得格外狡黠。 “干嘛这么盯著我?” “你刚才……求的是什么?”许澳站起身,语气略带无奈。 刘皓存顺势起身,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两人並肩走出大殿。 许澳低头看了她一眼,终究没挣开。 “求姻缘啊,还有孩子啊。”她仰头望著他,大眼睛扑闪扑闪,像极了撒娇的小猫,“对了,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呀?” “女孩。”许澳如实回答。“我確实更喜欢女儿。” “啊?”刘皓存立刻皱眉嘟嘴,扶额轻嘆,一脸惋惜,“那可太可惜了,我刚才特意求了个儿子呢……唉,早知道该先问你。” 许澳看著刘皓存,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对方的段位对他来说有些太高了。 “怎么不说话?”刘皓存眯著眼睛,贴近他耳边,用那甜得能滴出蜜的声音轻问,“难道……你不希望我给你生孩子?” “不是,我……”许澳语塞,他不知道对方是真情流露,还是刻意撩拨——这究竟是深情,还是“茶艺”巔峰? “你想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哼。”刘皓存轻哼一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故作不满,“我还以为你有点胆量呢。” 一边走著,她忽然又问:“说真的,你真信这些?” “信也不信。”许澳笑了笑,目光深远,“信的是那份心意,不信的是结果。但心诚则灵,寧可信其有。” 刘皓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正欲再说什么,忽见前方剧组工作人员频频招手。 “好了,人都在,赶紧放手吧。”许澳低声提醒。 “干嘛?”刘皓存却不肯鬆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搂一下怎么了?田羲薇她们难道就没这样做过吗?” “当然没有!”许澳斩钉截铁,“我们怎么可能当著外人做这么亲密的动作,这不是……” 话未说完,刘皓存便主动放开了他的手臂,唇角微扬,笑意清浅。 “行,既然別人都没这样,那我自然也不能搞特殊。”她说著,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乌黑秀髮,动作优雅从容。 恰在此时一阵凉风吹过,髮丝飘舞,宛如画中走出的女子。 许澳望著她,心头莫名泛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不知不觉间,已落入她精心编织的情网之中。 “走吧。”他轻声道,率先迈步。 “唉,今晚的『微博之夜』,你去吗?”刘皓存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不去。”许澳毫不犹豫。 刘皓存却勾唇一笑,眸光幽深:“我的经纪人说,我座位旁边是周椰哦。” “嗯,我知道她会去。”许澳点头。 周椰参加微博之夜这件事他是知道的,而且明天李冰兵还要请他吃饭,皆是周椰也会去,以及他的老板壬泉。 “你別到时候胡说八道啊。”他郑重叮嘱。 “放心啦~”刘皓存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俏皮地眨了眨眼。 “导演叫我们了,过去吧。” 远处,导演正挥手示意二人。 许澳不知道的是,今晚除了周椰之外,还有一个人也会参加微博之夜,那就是公主——张静仪。 …… 微博之夜后台,灯光璀璨,人影交错。 刘皓存低头看著手机屏幕,指尖轻点,时不时抬头与身旁艺人谈笑几句。今晚的她梳著高雅的盘发,佩戴精致耳饰,鲜红的唇色如玫瑰绽放,一袭曳地黑裙勾勒出曼妙曲线。 这时,周椰缓步走入休息区。 她一头浓密乌黑的长髮如瀑倾泻,身著青色长裙,礼裙完美的展露出她那一段雪白高傲的脖颈。 第三十二章:天选对家 也子x公主 看著周椰缓步走入会场,刘皓存唇角微微上扬,她却並未起身打招呼,只是静静坐在原位。 周椰一进场,便不动声色地扫视一下全场。在工作人员轻声引导下,她从容地走向安排好的座位。 片刻之后,张静仪翩然而至。 今晚的她身著一袭纯白长裙,宛如月光洒落人间,裙摆轻曳间透出几分清冷与高贵,她那乌黑的秀髮垂落在右肩,左耳上则是佩著一串精美的耳环。 她隨意寻了个位置坐下,只不过目光频频投向周椰的方向。 刘皓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她也时不时的看一眼周椰,但是她发现张静仪竟然也在看周椰。 『这俩关係应该一般吧。』刘皓存感觉有些不对,难道说张静仪想要交好周椰? 娱乐圈有一种一辈子都很难成为好朋友的艺人,张静仪和周椰就是这种关係。 她们各自背靠强大的资源阵营:一边是李冰兵与壬泉,另一边则是周讯与陈昆,而这几位前辈之间的恩怨纠葛早已盘根错节,外人难解其局。 再加上两人容貌本就颇为相似,皆被誉为“大花接班人”,媒体推波助澜之下,粉丝群体常年爭执不断,战火从网络蔓延至现实,骂战频发,早已超越普通竞爭范畴。久而久之,双方粉丝甚至不再满足於“互撕”,直接演变为彼此的黑粉,见不得对方一丝高光时刻。 最典型的例子便是当年张静仪与阿瑟合作《打火机与公主裙》后,周椰紧隨其后也与阿瑟搭档出演电影。 此事瞬间点燃导火索,张静仪粉丝大肆拉踩周椰,而周椰粉丝则反击不止,双方骂战不停。 自此之后,圈內几乎达成共识:想要周椰与张静仪同框,除非是大型晚会或颁奖典礼这类不得不露脸的场合。 至於影视剧合作、综艺同台?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刘皓存悄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张静仪,女人特有的直觉告诉她今晚……绝对有戏。 “有意思。”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隨即轻轻一笑。 此时,微博之夜盛典正式拉开帷幕,舞檯灯光璀璨夺目。 周椰早已端坐席间,面容平静如湖面,目光淡然地望向舞台中央。 今晚,她熟悉的朋友一个都没出现,包括那个令她心生厌烦的人也没来。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又带著几分俏皮的声音从右侧传来:“你好呀,周椰~” 周椰侧头望去,只见刘皓存正站在身旁,一只手轻轻按在胸口,另一只手扶著座椅边缘,笑容明媚如春阳,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整个人散发著温暖而亲昵的气息。 “你好,皓存。”周椰微微一笑,语气虽清淡,却不失礼貌。 刘皓存顺势坐下,打完招呼后並未继续攀谈,而是故作隨意地左右张望。 隨著时间推移,会场渐渐座无虚席,星光熠熠。 “唉,周椰,”刘皓存忽然转过头,眨巴著灵动的大眼睛,语气天真地问道,“你圈里的好朋友今晚都没来吗?”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有,她们都有事。”周椰依旧微笑,语气温和。 “许澳也没空吗?”刘皓存直截了当说道。 “……”提及许澳,周椰依旧是笑著,但是明显卡了一下。 “他……”她刚要开口。 “今天我们剧组去了白云观祈福,许澳也一起去了哦。”刘皓存像是无意间插话,语气轻鬆自然,仿佛只是分享一件趣事。 “嗯,正常,开机前有这样的仪式也很常见。”周椰转过头,望著她,脸上仍掛著一贯的微笑,可那笑意似乎比先前多了几分疏离。 “而且啊,许澳本来就挺信这些的。”她补充道,语气平淡。 “对啊!”刘皓存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委屈般的埋怨,“今天我去上香时还调侃了他一句,结果他差点翻脸呢!真没想到他这么认真。” 她说著,眨了眨眼,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是……嘛。”周椰轻轻应了一声,睫毛微颤,眼皮垂下。 “对了,周椰,”刘皓存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神秘起来,“咱们这部剧,许澳偷偷改了一些剧情,你知道吗?” “不知道,怎么了?”周椰看著她,神情专注,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就是……他说有一些戏太单薄,所以『丰富』了一下內容。”刘皓存故意停顿,眨了眨眼,试探地看著周椰,“你……不会生气吧?” 许澳丰富的是自己男主角的戏份,但是经由刘皓存这么一说味道就不一样了。 “我生什么气?我跟他又没怎么著。”周椰愣了一下,隨后有些好笑的看著刘皓存。 “皓存,你该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也难怪,你前几年也没怎么参加综艺节目,所以不太了解 我们几个都是多年的好朋友,除了我跟他还有曾瞬晞,王憷然她们也是。”周椰笑道。 『什么叫我前几年没怎么参加综艺节目?我倒是想参加啊!』刘皓存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啊,是我误会了,周椰姐姐。”她甜甜地喊了一声。 “什么?”周椰微微一怔。 “说起来还真是巧呢,咱们俩都是520出生的,只不过你比我大两岁,所以我叫你一声姐姐,也是理所应当的。”刘皓存俏皮地眨了眨眼,语气娇嗔中带著几分亲近。 “哈哈,不用喊我姐姐的,都是姐妹。”周椰笑了笑。 嘲讽我比你大两岁?你那年龄真的假的还不知道呢。 短暂沉默后,刘皓存再度开口,语气似乎带著真诚。 “那……周椰,我也想加入你们这个小圈子,成为你们真正的好朋友,可以吗?” “嗯?当然可以啦。”周椰瞥了一眼舞台,隨后笑道,一副看著高兴的样子。 飆演技谁不会呢。 “那……”刘皓存正欲再言,舞台上主持人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 “欢迎大家参加今晚的微博之夜盛典!” “开始了。”周椰立即抬手示意刘皓存注意前方摄像机位。 刘皓存只得收敛情绪,端正坐姿,脸上重新掛起標准笑容。 而在镜头照不到的角落,周椰的脸色有一瞬间恢復冷峻,神情漠然,可还是面带著微笑看著舞台。 『装什么,张艺某的人又怎么,当初还不是被骂的差点退圈。』她在心中冷笑。 刘皓存瞥了一眼周椰,自己也不知道对方这是演技好还是心態好,表情看著竟然一点都没变。 “……获得本届微博之夜——最佳优秀演员的是:张静仪……周椰!” 听到自己的名字,周椰缓缓起身,刘皓存立刻鼓掌祝贺,笑容灿烂,周椰回以温婉一笑,举止得体。二人主打一个礼貌。 “周椰,”刘皓存迅速低语道,“刚才后台,张静仪一直在偷偷看你呢。” 周椰听到这话,她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静。 走上舞台,除了周椰与张静仪外,还有两位演员共同获奖。 “请各位发表获奖感言——” 前两位演员简短致辞后,轮到张静仪。 “哈嘍大家好,我是张静仪,感谢微博平台的支持……未来我会继续努力……”她语速偏快,获奖感言也不多。 “有请周椰。”主持人朗声道。 周椰稳步上前,在接过话筒前,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张静仪,正好张静仪也看了过来,二人对视了一眼,霎那间仿佛空间停滯。 周椰收回眼神面向全场,下頜微抬,神情庄重而从容,眉宇间透著一股不容忽视的自信。 与张静仪相比,此刻的她气场全开。 “大家好,我是周椰,非常荣幸能获得微博颁发的这份荣誉……”她语气沉稳又自信。 一旁,张静仪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眼神快速的瞥了周椰一下。 第三十三章:这死丫头力气怎么那么大 张静仪意识到自己刚才语速过快,获奖感言也显得仓促而简短。 相比之下,周椰的发言则从容不迫,语调沉稳中带著自信,时长也恰到好处。 两者对比鲜明,无形中营造出截然不同的观感——她这边像是匆匆应付,而周椰却像早已在心中演练千遍自信又大方。 面无表情,张静仪没有去看周椰。 周椰去后台放下奖盃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著她,刘皓存笑著对她鼓了鼓手, “恭喜你啊,周椰。” 周椰对其回以微笑,並没有说什么。 灯光流转,舞台上的节目继续推进,她安静地看著,偶尔隨著眾人一同鼓掌,刘皓存亦是如此。 掌声响起时,刘皓存不经意间余光一扫,忽然发现一台摄像机正悄然对准了她们这一侧。她立刻扬起標誌性的甜美笑容,侧身贴近周椰,低声说了句什么,同时指尖轻巧地朝镜头方向示意了一下。 周椰闻声转头,看了她一眼,隨即望向镜头,嘴角勾起一个標准、无可挑剔的微笑。 “不必谢我。”刘皓存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谢你?』周椰眉梢微动,对其一笑。 『有镜头就有镜头吧,你提醒我是几个意思,是让我多笑一笑?』周椰有九成八的把握怀疑刘皓存是故意的。 主要是周椰之前因为冷脸出过事,刘皓存这个『善意』的提醒对她来说就有些怪怪的了。 她收回视线,静静望著舞台,眼神却在一瞬间掠过刘皓存的脸庞,隨即起身。 刘皓存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了?” “去趟洗手间。”周椰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 刘皓存点点头,依旧掛著温和的笑容,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在刘皓存和周椰的后面一排靠左的位置上,张静仪的目光一直在看著周椰的背影。 深呼吸一口气,张静仪起身。 洗手间內,灯光清冷,周椰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双手,唇角轻撇,低声嘀咕:“什么东西,还在我面前装茶。” 她隨手將湿巾丟进垃圾桶,从隨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支精致的眉笔,对著镜子细致地描画起眉毛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张静仪走了进来。 周椰抬眼从镜中瞥了她一眼,神色淡淡,未发一言,低头收好眉笔,又拿出一支玫瑰豆沙色的唇膏,轻轻涂抹。 张静仪进来后,她看了一眼周椰,隨后上前打开一间厕所门——没人,隨后她又打开旁边一扇,不一会儿洗手间的几间厕所都被她看了个遍。 镜子前,周椰的动作一顿,她有些疑惑的看著镜子上的张静仪。 『她在干什么?嫌味大?』 扭身,张静仪走到周椰身旁,姿態从容地打开自己的手包,取出一支口红,对著镜子开始补妆,动作慢条斯理。 『神经了?』周椰面无表情,心底冷笑,迅速收拾好自己的物品,转身欲走。 张静仪没有和她打招呼,她也不想和对方打招呼。 然而,就在她刚迈出几步之际,身后传来一声轻唤: “周椰。” 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细线,骤然拉住了她的脚步。 『她竟然跟我搭话了?』 周椰缓缓转身,眸光微闪,带著几分探究与警惕,依旧沉默以对。 脑海中,周椰电光火石般闪过王憷然在视界大会上说的话—— 『张静仪似乎有意联繫许澳,想促成一次合作……』 念头一起,她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睫毛轻颤。 “许澳……最近在忙什么?”张静仪周椰,语气缓慢。 与此同时,微博之夜现场,刘皓存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空著的位置,心中泛起一丝疑虑,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该不会……直接离场了吧?』 而此刻的洗手间內,周椰微微蹙眉,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张静仪。 “你问这个干什么?”她语气平静。 “我……”张静仪眼神闪烁,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口红管,声音低了几分。 “或者说,你为什么来问我?”周椰面无表情,连最基本的客套都懒得维持。 “许澳不是壬泉哥的人吗?你是冰兵姐那边的,所以我想……问问你。”张静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显得自然。 “你没他联繫方式。”周椰看著张静仪。 “没有……”张静仪摇头。 周椰上下打量了一番张静仪。 『土土的,真不知道你的粉丝哪来的脸拿我跟你比较。』 “许澳他……要进剧组了。”周椰隨意的说道,目光看了一眼洗手间门口。 “那,你能给我一下他的联繫方式吗?”张静仪犹豫了一下说道。 “他公司官网上有联繫方式,你自己去查。”周椰淡淡道,指尖滑过手机屏幕,瞥了一眼时间。她指的是公开的商务合作渠道,那种联繫方式,根本触及不到许澳本人。 “我是说……他的私人联繫方式。”张静仪急忙补充,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 周椰终於抬起头,目光如冰刃般直视她,半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別逗我笑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步伐果断。 “等一下!”张静仪猛地衝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周椰猛然回头,眼神凌厉如刀瞪著张静仪。 没有镜头,没有摄影机,没有粉丝记者第三个人……此时的周椰气场全开,那股冷冷的眼神直视著张静仪。 张静仪倒是不怕周椰的眼神,她抿了抿嘴看著她。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周椰,你跟我来。” 话音未落,她拉著周椰就往外走。 “你干什……”周椰不满,她想大点声呵斥对方,但是担心洗手间附近有人会听见。 『这死丫头力气怎么这么大?』被张静仪拉著,她瞪著对方的后脑勺,满心不悦。 楼梯间昏暗安静,只有一盏感应灯忽明忽暗。张静仪鬆开手,转身面对周椰。 周椰站在一旁,揉了揉手腕,脸色冷峻,依旧一言不发。 “周椰,”张静仪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 “嗯?”周椰一怔,脸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错愕,表情有点可爱的懵。 “我为我粉丝之前对你做的事……正式道歉。”说著,张静仪郑重其事地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你这……”周椰彻底愣住,下意识伸手去扶,“別这样。” 张静仪说的这件事是一年多前,他跟阿瑟合作的剧火了之后,正好周椰也跟阿瑟合作了一部电影,当时这部剧的热度还没有下去,不少张静仪的粉丝就跑过去骂周椰,嘲讽她…… 而且最要命的是那部电影还没播出的时候,阿瑟就出事了。 啥都没捞著惹了一身腥,还被张静仪粉丝嘲讽了一顿,周椰当时简直要气死了。 第三十四章:张婧仪,你要干嘛 “你先起来吧。”周椰伸手扶起张静仪,语气虽仍带著一丝冷意,但神情已悄然缓和了些许。 张静仪起身后看著周椰。 “所以……你可以把许澳的联繫方式给我吗?”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夹杂著几分小心翼翼。 闻言,周椰笑了,气笑了。 “所以你刚才那番道歉,就是为了从我这儿要许澳的联繫方式?”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了几分:“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你根本就没打算跟我道歉,对吧?” “不、不是的,我……”张静仪顿时语塞,嘴唇微颤,眼神慌乱地闪躲开来。 “行了,”周椰冷笑一声,乾脆利落地掏出手机,“我给你就是。” 『这么快就答应了?』张静仪眨了眨眼,眼中掠过一丝错愕。 “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说著,周椰拨通了许澳的电话。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张静仪猛然回神,急忙抬手阻止。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周椰声音骤然拔高,语气中满是讥誚,“不就是想联繫他吗?我让你跟他打电话又不敢了??” 张静仪咬住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掐进裙摆的布料里,纤细的手指在小腹前微微蜷缩,像一只受惊后不知所措的小鸟。她低垂著头,髮丝遮住了半边脸庞,整个人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委屈与压抑。 看著她这副模样,周椰心头一滯,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她自己也是有点急了。 “张静仪,你到底要干嘛……” “椰子?”电话接通,许澳的声音传来。 周椰听到许澳的声音后,径直將手机递向张静仪。 张静仪摇头连忙摆手,她怎么可能当著周椰的面跟许澳打电话。 “餵。”见状,周椰淡淡地看著她,將手机贴在耳边。 “怎么了椰子,突然打电话?”许澳说道。 “吃饭了吗?”周椰隨口问了一句,语气平淡。 “啊?吃了。”许澳有些发愣。 “嗯,知道了。按时吃饭就好,掛了。”周椰说完,毫不犹豫地掛断了电话。 “啊?哦……”许澳盯著黑掉的屏幕,满脸困惑。这通电话来得莫名其妙,结束得更是乾脆利落。他皱了皱眉,低声嘀咕:“周椰今天是怎么了?” 楼梯间內,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张静仪看著周椰,她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 “你……和他在交往?” “这不关你事。”周椰面无表情地看著张静仪。 张静仪睫毛轻颤,飞快地眨了眨眼,眸光深处掠过一丝不明的神采。 “周椰,你相信我,我找许澳,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事。” “那就告诉我。”周椰缓缓道,声音低而清晰。 “嗯?”张静仪怔了一下。 “告诉我你要他联繫方式的原因,”她直视对方双眼,“只要你说了实话,我就给你。” 张静仪眼神微微闪动,视线游移片刻,终是低声开口:“我想跟他合作一次。我最近接了一个剧本……是个很有潜力的项目。” “我不是说了吗,他接下来要进组拍戏。”周椰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出明显的倦意。 在前面內场,她要跟那个茶的不行的刘皓存斗法,出来了去个洗手间还要跟这个张静仪过招? 不是,她这一天要打几次仗啊? 不过还好,那个刘皓存有些难缠,这个张静仪就傻的多了。 “不是这部剧,”张静仪连忙解释,“是几个月后才开拍的一部,还在筹备阶段。” “哦?”周椰轻笑一声,带著几分调侃,“更不巧了,这傢伙拍完一部戏,向来都要彻底休息一阵子,谁也別想打扰。” 张静仪一怔,脑中飞速权衡。但她很快抬起头,语气坚定:“没关係,这部剧目前还在前期准备,我可以先让他了解一下,看看有没有兴趣。” 『你是铁了心非得拿到许澳的联繫方式不可了?』周椰心中冷笑,暗暗咬牙。 “怎么样?”张静仪眨巴著眼睛看著她。 “我有点好奇,”周椰缓缓开口,目光锐利如刀,“圈子里又不止我一个人认识许澳,你怎么不去问別人要?” 张静仪沉默片刻,轻轻嘆了口气:“许澳之前几乎不接偶像剧,合作过的艺人大多资歷深厚,圈子不同,我根本接触不到。再说……他们也不一定愿意给。” 还有就是她就算问其他人要了,人家也未必会给。张静仪思来想去之下,可能也就只有周椰会给她许澳的联繫方式了。 而且她也是知道一点,周椰这个人看著表面冷若冰霜,骨子里却是嘴硬心软的那一种。 “周椰,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疑惑,但我可以保证——我只是真心想和许澳合作一次。”她认真地看著对方,“原因也很简单:他是金鸡奖影帝。” 周椰似乎是有些犹豫了,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机…… 她忽视了一点,就算张静仪想跟许澳合作,也根本没必要私下沟通,完全可以公司对公司。 看著周椰这个动作,张静仪快速的眨了眨眼。 她倒是想直接问许澳要联繫方式,可那傢伙综艺节目也不上,之前的那次微博视界大会自己也没去,而且就算去了估计也要不到,对方当时身边好几个人。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般艺人都不是只有一个联繫方式,她要的是许澳自己的那个联繫方式。 “好热闹啊~” 一道轻佻的声音突兀响起,楼梯间的门被推开,刘皓存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双手插在礼服裙兜里,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两人同时转头。 “你怎么在这儿?”周椰眉头紧蹙,语气冷得能结出霜来。 “出来洗个手嘛,顺便看看你怎么这么久还不回去,人家可是很担心你呢。”刘皓存歪著头,笑容甜美却不怀好意。 “刘皓存,”周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我们的关係,好像还没好到需要你『担心』的地步吧?” “也是……”刘皓存故作思索状,忽而眼睛一亮,调皮地眨了眨眼,“说起来,你们这是在干嘛?二女爭一夫?” 这话一出,周椰脸色瞬间阴沉如墨,眸光凌厉如刀。她不再多言,转身便朝楼梯外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唉,周椰!”张静仪顿时慌了神,提著裙摆就要追上去,“你还没给我许澳联繫方式!” 可就在她即將迈步之际,一只纤白的手突然伸来,牢牢拽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张静仪猛地回头,怒目而视。听墙角也就罢了,还敢现身嘲讽,究竟是几个意思? 刘皓存却不慌不忙,上下打量著她,唇角微扬:“你不是想要许澳的联繫方式吗?我有。” “我们並不熟吧?”张静仪皱眉,警惕地盯著她,“你会这么好心?” “熟不熟,以后再说。”刘皓存轻笑一声,眼波流转,“我可以给你联繫方式——但你要记住一件事:你欠我一个人情,將来必须还。” 她太清楚了,张静仪如此执著於许澳的私人联络方式,背后定有目的。而她,正擅长在这种微妙的时机,埋下一颗未来的棋子。 “可以。”张静仪几乎没有犹豫,果断点头。 “很好。”刘皓存笑意加深,眼角弯成一弯月牙,美得危险又迷人。 可紧接著,她话锋一转:“只不过……现在我还不能给你。” 张静仪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 刘皓存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我和许澳的关係,还没到可以隨意透露他私人联繫方式的程度。贸然给了你,万一他生气,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著张静仪:“所以,再等等吧——等到合適的时机,我自然会帮你的。” 空气一时寂静,唯有楼道窗户透进来的风轻轻拂过二人的裙角。 张静仪站在原地,眉头紧皱。 第三十五章:『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静仪微微蹙眉,她又想著刚才刘皓存说的那个人情,要知道人情往往比金钱更沉重,也是最难偿还。 “我说了,现在暂时不能给你。”刘皓存唇角轻扬,笑意盈盈地望著她,语气却带著几分玩味,“不过……” “算了。”张静仪忽然抬手,打断了对方的话。她略一思索,神色平静地开口: “人情的事就別提了,资源方面,我可以帮你……” 话音未落,刘皓存便笑了。 那笑容甜美得近乎天真,可那双眼睛却没有一丝波动,笑意並没有真正抵达眼底。 “你帮我?”她歪了歪头,语调轻佻,眼神中透出毫不掩饰的讥誚,“我缺资源吗?还是你主演的电影跟合作的大牌比我多?”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悦耳,可字里行间的话语却有些刺耳。 张静仪沉默了。 周皇的继承人固然在圈內很引人注目,但是跟老谋子的妈一比就不算什么了。 “怎么?”刘皓存眯起眼,盯著眼前低头不语的张静仪:“你是不想欠我人情?” 她撇了撇嘴,装的柔柔弱弱的看著还挺委屈的? 『装什么?』 下一瞬,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手指用力捏住张静仪的下巴,將她的脸强行抬起。 “抬头说话!” 刘皓存声音很甜,长相也是標准的“甜妹”模板,可骨子里却是地地道道的东北姑娘——脾气上来,从不讲虚礼,动手比动口更快。 “你——!”张静仪猝不及防,瞳孔微缩,隨即猛地甩开她的手。 “呦,生气了?”刘皓存挑了挑眉,笑的颇为甜美的看著张静仪。 值得注意的是张静仪是168身高,99年生的,而刘皓存是165身高,00年生的。 所以,刘皓存算是短身年下,但却气势压人。 “你不肯给就算了。”张静仪皱了皱秀气的眉头,语气中透出几分疲惫,转身欲走。 可还没迈出一步,手腕便被一把拽住。 刘皓存用力一拉,將她重新拽回自己面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张静仪眼眉微微抬起,她眼睫毛微颤,看著刘皓存那张明媚的脸庞。 仔细嗅一嗅,她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水味了。 “怎么,还想去找周椰?”刘皓存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你该不会真以为她愿意帮你吧?” “我想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吧,应该不是单纯的想跟许澳合作。” “不是!”张静仪脱口否认,隨即意识到失態,连忙补救,“我是说……我只是想和许澳合作而已。” “呵。”刘皓存笑了一声,“我跟他马上就要进组了,你要是愿意就听我的,要是不愿意就扭头去找周椰吧,反正你刚才已经对她低头了,大不了再低一次。” 张静仪一阵无奈,她感觉这事一个个怎么那么麻烦,自己就是想要个许澳的联繫方式而已。 良久,她终於低声开口,语气带著一丝迟疑:“我知道周椰和许澳认识……那你呢?你跟许澳认识多久了?” “很久。”刘皓存笑意加深,“比周椰久,也比其他任何人都久。” 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张静仪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终於下定决心:“好,我答应你——我欠你一个人情。但前提是,你必须帮我见许澳一面。” 『她这是真遇上难处了吧?』刘皓存心中暗忖,面上却不露分毫。 “行。”刘皓存爽快点头,笑容温软,“放心,我不是要胁迫你做什么,只是想为將来的自己多找个助力罢了。” 说著,刘皓存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精致的脸庞上。 “助力?”张静仪皱眉,“什么意思,给你做一次女二?” “这些事你现在不懂。”刘皓存淡淡一笑,不再解释,“把联繫方式给我。” 两人各自拿出手机,指尖轻点,交换了微信。 刘皓存隨手在通讯录里备註了两个字:张静仪。 “好了,我先走了。”她笑著拍了拍张静仪的肩,动作亲昵却不带温度,隨后转身推门离去,裙摆轻扬。 待她走后,张静仪低头看著手机,指尖缓缓落下,在微信备註上,敲下一个字——茶。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周椰走出会场没几步,便开始后悔了。 『天知道这俩人会在背后怎么编排我……』 可让她再折返回去?那也太丟脸了。 思前想后,她还是咬牙转身,决定回去。毕竟她不能在外逗留太久。 站在內场门口,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復心绪,调整表情,这才推门而入。 提著曳地长裙,她从容落座。舞台上颁奖流程仍在继续,她神情淡然,隨眾人一同鼓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不久后,刘皓存回来了。 她提著裙角坐下,整理了一下衣摆,长长舒了口气,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 侧头看了眼身旁神色平静的周椰,她悄悄凑近,脑袋几乎贴了上去。 周椰眼角微抽,脸上肌肉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周椰,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刘皓存睁著水汪汪的眼睛,语气无辜,“我只是跟你开玩笑嘛。” 周椰微微一笑,淡淡回应:“没有。” 內心却早已翻了无数个白眼,恨不得当场学王憷然那样,狠狠瞪她一眼。 见她不理自己,刘皓存也不恼,反而兴致更高。 “唉,周椰,你不好奇张静仪刚才跟我说了什么吗?” “不好奇。”周椰目视前方,声音清淡如风。 “为什么不好奇呢?”刘皓存故作疑惑,紧接著又追问,“话说回来,你是不是打算把许澳的私人联繫方式给她?” 周椰无奈地侧目看著她。 “你背著许澳把他的私人信息给別人,不太合適吧?”刘皓存继续说著,“再说了,你和张静仪关係一向不好,何必帮她?” “別瞎说。”周椰立刻反驳,语气难得急了几分,“我和她没什么矛盾,还有——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好吧。”刘皓存撅了撅嘴,乖乖闭嘴,像个被训斥的小孩。 可不过片刻,她又悄悄伸手戳了戳周椰的手臂。 周椰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已经有些无奈了。 “换一下联繫方式吧。”刘皓存一边说著,一边把手机悄悄放在腿上,屏幕朝上。 “……行。”周椰沉默片刻,终是拿出手机,两人互加好友。 刘皓存自然地在微信里备註:周椰。 而周椰瞥了她一眼,见她正低头摆弄手机,便也在自己的通讯录里,轻轻打下一个字——茶。 『这一晚上,真是够忙的……』 周椰默默嘆了口气,收起手机,心头一片纷乱。 就在这时,余光忽地捕捉到门口的身影——张静仪回来了。 刘皓存抬头望去,冲她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张静仪微微一怔,勉强扯了扯嘴角,回以一笑。 刘皓存满意地点点头,开心地晃了晃脑袋。 『今晚,真是没白来啊。』 …… 翌日清晨十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许澳在床上像条懒洋洋的蛆一样扭来扭去,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 “呃~啊——” 终於挣扎著坐起身,他一手揉乱头髮,一手抹了把脸。 “起床,接周椰去。” 掀开被子,迅速穿衣洗漱,对著镜子简单妆容一样,许澳拎包出门。 第三十六章:查岗啊? 许澳驾驶著自己那辆车缓缓驶入周椰小区外的街道,他熟练地停好车,从口袋中取出手机,指尖轻点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铃声刚响两下,电话便被接起了。 “喂,椰子,妆化得差不多了吧?” “嗯……快了。”电话那头传来周椰淡淡的声音。 “你今天穿的什么?”许澳靠在座椅上扭了扭脖子,隨口问道,语气有些期待。 此时的周椰正坐在梳妆檯前,右手握著手机,乌黑柔顺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肩头。她尚未换衣,身上只穿著一件宽鬆的短袖和一条宽大的裤衩,白皙如玉藕般的臂膀与修长紧致,泛著雪白光泽的大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外,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还没换呢。”她微微撇嘴,语气里带著点小脾气。 许澳轻笑一声,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这样吧,穿那件黑色长款风衣,里面搭件白色衬衫,下身配一条黑红格纹裙,再加一双黑色丝袜和马丁靴……別忘了围条围脖,今晚风凉。” “我、我干嘛要听你的啊!”周椰一愣,脸颊微红,音量陡然拔高,话音刚落,她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车內,许澳望著屏幕上的“通话结束”,无奈地笑了笑。 他顺手拿起一旁的充电宝插进手机接口,隨后將座椅缓缓放倒,仰躺著刷起了短视频。 之前壬泉就提过,李冰兵想请他吃饭,作为对他此前帮周椰化解危机的一份感谢,正好今天大家都有时间,就乾脆一起聚一聚。 约莫二十分钟后,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从楼道口走出。 走出小区,周椰目光一扫,便锁定了那辆极具辨识度的迈巴赫,脚步轻盈地走了过去。 来到副驾驶旁,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 许澳闻声扭头,见是她,立刻放下手机,一手推开车门,一手调整座椅,动作乾净利落。 车门开启,周椰面无表情坐了进来,低头看著手机。 许澳的目光悄然打量起她的装扮——果然,一身全按他说的来: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內搭洁白衬衫显得干练清新,裙摆隨动作微微晃动,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脚踩一双帅气马丁靴,颈间还繫著一条驼色羊绒围脖。 再加上那一头乌黑如墨、散发著淡淡清香的柔顺长发,整个人宛如秋日街头一幅行走的艺术画。 “整挺好。”许澳忍不住脱口而出,眼中闪过一抹惊艷。 周椰抬眸看向他,双目清澈如湖水。 看著周围那雪白精致的面容,许澳眨了眨眼。 “怎么了?”他舔了舔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抬手摸了摸脸颊,“我脸上有东西?” “你知不知道我昨晚经歷了什么?”周椰面无表情,声音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听到这话,许澳面色一变,一瞬间他就想起之前周椰被那个投资人威胁的事情。 昨晚?经歷了什么??? 短短几秒,许澳的脸色就变了好几个顏色。 他一动不动的,甚至感觉自己的脑袋上顶了一顶无形的帽子…… 周椰见状,心中咯噔一下——糟了,这傢伙该不会误会了吧? “为什么不联繫我?”许澳终於开口,语气中夹杂著压抑的怒意与担忧。 “不是!你误会了!”周椰连忙解释,语速飞快,“我昨晚不是去参加微博之夜了吗!” “哦?”许澳眨眨眼,神色稍缓。 “你还『哦』?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她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力道不大,却带著嗔怪。 “我能不想吗?你说『昨晚经歷了什么』,这话听著能不让人多想吗?”许澳委屈地辩解,“谁听了不得以为你被人威胁了还是怎样?” “可我昨晚真出了大事。”周椰忽然正色,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一个分猪肉颁奖典礼能有什么大事??”许澳一脸不信,“难不成刘德化给你颁了个终身成就奖?” “昨晚——刘皓存……坐在我旁边!”周椰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名字。 “……唉,几点了,该出发了吧。”许澳一听名字,立马转移话题,装模作样地掏出手机看时间。 “拿来!”周椰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手机,熟练地扫脸解锁。 “哎你干嘛,查岗啊?”许澳哭笑不得。 他倒不怕她翻微信——早就设了密码锁,安全得很。 “哼。”周椰冷哼一声,把手机甩到一旁,双手抱胸,“不准岔开话题,你知不知道她昨晚快气死我了,我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我跟你说,她昨晚茶的不行……”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吐槽,语气激动,手舞足蹈。 “嗯嗯。”许澳敷衍地听著点著头 “……她昨晚那个样子,一看就是故意的,至於原因怕就是你吧?”挑了挑眉周椰说道。 “哈?关我什么事?”许澳一脸茫然。 “我跟她又没什么。”他跟刘皓存又没上床又没亲热的,自己怕什么。 “我又没跟她上过床。”许澳理直气壮的。 “你够了啊~”周椰听到这话有点没忍住扭头一笑,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不过眼神中倒是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片刻后,她语气一转:“还有,昨晚张静仪问我要你的联繫方式。” “啊?”许澳一怔,“我和她真没什么啊。” 周椰闻言挑眉看他。 “呃……我和刘皓存也真的什么都没有!”许澳赶紧补救,生怕惹出误会。 “我没给她。”周椰淡淡道,“但刘皓存可能给了。” “什么意思?”许澳皱眉看著周椰。 “字面意思。”她耸耸肩,简明扼要地复述了昨晚的情形——典礼上的暗流涌动,洗手间里的意外邂逅,张静仪的热情追问…… “你是不知道,昨晚我真是累坏了,典礼上和刘皓存battle,去个洗手间还能被张静仪缠上……” 说著,她忽然倾身靠近,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庞瞬间逼近许澳眼前,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许澳怔住,心跳漏了一拍。这张脸,无论看过多少遍,依旧美得令人窒息。 “都怪你。”她皱了皱鼻子,像只撒娇的小猫。 “……这也能怪我?”许澳苦笑,伸手拿回自己的手机,眉头微蹙。 『张静仪想跟我合作?可如果真是业务往来,为什么不通过经纪人联繫?太奇怪了。』 看著许澳,周椰撇了撇嘴,调整座椅躺下拿起手机看著。 他思考片刻,转头看向已重新躺下刷手机的周椰。 “我跟她真没什么的啊。” “……”周椰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见状,许澳轻声道:“那,我们走吧?” “走。”周椰应了一声,再度调整座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地靠了下去,继续滑动屏幕。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途中,许澳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周椰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他伸出手,右手悄然覆上她的大腿,指尖轻轻摩挲著那层薄纱下的温热肌肤。 周椰没有抗拒,也没有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刷著短视频,可能是已经习惯了。 与此同时,在一家格调高雅的西式餐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光芒,李冰兵与壬泉正低声交谈。 年过五十的李冰兵依旧风韵犹存,常年精心保养让她皮肤紧致富有弹性,虽眼角已有细纹,胶原蛋白也在悄然流失,但仍难掩昔日风采,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女性的魅力。 “所以……你也不清楚许澳的具体背景?”她微微蹙眉,语气中带著惊讶。 “嗯,我也不是很了解。”壬泉点头,语气坦诚。 別说壬泉不清楚了,就是许澳也不清楚自己这个背景,谁知道系统给的人脉奖励会不会有什么大的惊喜。 而此刻,许澳已將车稳稳停入车位。两人推门下车。 刚迈出一步,周椰便自然而然地挽住了许澳的手臂,十指紧扣般依偎著他,步伐轻快地朝餐厅走去。 第三十七章:丈母娘看女婿 下车,关好车门,周椰轻轻伸手挽住许澳的胳膊。 许澳双手插在裤兜里,左臂被她自然地圈住,右手则將车钥匙塞进裤兜。 “走吧。”他微微侧头。 “嗯,走。”周椰笑著抬手。 “你紧张吗?”周椰忽然问道。 许澳闻言转过头,看著她那双含笑的眼睛,轻笑摇头:“不紧张啊,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他又不是没跟李冰兵见过面。 周椰嘟嘴点了点头。 许澳静静望著她,忽然眨了眨眼,低头凑近了些,目光落在她精致的眉形上,眸光微闪:“画眉了?” 说著,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周椰的眉毛。 周椰眨巴著眼睛,没有躲开,就那么看著他。 “怎么,想我见一见你父母?”许澳看著周椰这个小模样笑道。 周椰缩了缩脖子,她听到这话心里確实是有些意动,但是又有些不敢。 “还、还是先別了吧……现在有点早……啊不是!” “我是说,大家最近都挺忙的,工作要紧,见家长什么的……可以再等等……” 我在说什么啊?! 一向口齿伶俐的周椰此刻有些不太会说话了。 许澳撇了撇嘴,但是看著周椰此刻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笑了笑。 “好啦好啦,走吧。”摸了摸周椰的脑袋,周椰嘟了嘟嘴,二人一同进了餐厅里。 两人並肩走进餐厅,许澳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消息,隨即抬头环顾四周,寻找李冰兵和壬泉的身影。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那边。”周椰轻声指向右侧,指尖微动。 许澳顺著方向望去,牵著她的手快步走了过去。 此时,李冰兵正与壬泉低声交谈,神情轻鬆。她抬头的一瞬,恰好瞧见二人携手而来,唇角顿时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来了。”她轻声道。 壬泉闻声抬眼,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未语,只轻轻頷首。 “郎才女貌啊。”李冰兵侧头对壬泉低语,笑意盈盈,眼底满是满意。 壬泉淡淡一笑,未接话。 周椰看见李冰兵,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笑容,鬆开许澳的手,小跑几步上前:“冰姐——”声音甜得像蜜糖,转而又看向壬泉,语气收敛了几分,“泉哥。” 壬泉对她微微点头,神色温和却不失距离感。 “坐坐坐。”李冰兵热情地拉她坐下,安排她在自己对面。 “泉哥,冰姐。”许澳也走上前,礼貌地打招呼,笑容得体。 壬泉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应了一声——显然,还没忘了之前他在微博视界大会上那番“仗义执言”带来的麻烦。 “坐吧,小许。”李冰兵笑著招呼,语气温柔。 许澳左边是周椰,对面则是壬泉。 壬泉右边是李冰兵,李冰兵跟周椰面对面。 “就这么空著手来了?”壬泉忽然开口,眉头微皱。 “没给你冰兵姐带个礼物?” ? 许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不是老板……今天不是请我吃饭吗?怎么还得我准备伴手礼? 他乾咳两声,迅速反应过来:“咳咳,冰姐还没点菜吧?服务员——点餐!”他抬手招呼。 “你干什么这是。”李冰兵忍俊不禁,笑著瞪了壬泉一眼,“人家小许是客人,哪有让客人破费的道理。” 这时服务员端著菜单走来。 “冰姐,你跟椰子喝点香檳吧。”许澳接过菜单低头翻看,语气自然。 “你这是干嘛?”李冰兵佯怒起身,一把夺过菜单,“都说了今天我请客!” 不用搭理你泉哥。”说著,李冰兵把菜单放在了壬泉面前。 ? 壬泉一愣看著李冰兵,怎么又成我请客了? 李冰兵看著壬泉眨了眨眼。 无奈摇头,壬泉只得拿起菜单,点了几个招牌菜。 全程,周椰始终安静地坐在一旁,唇角含笑。 “先把酒上来吧,再来一壶龙井。”壬泉合上菜单吩咐道。 李冰兵看了看许澳,又看看周椰,越看越满意,心中那份“丈母娘看女婿”的欣慰几乎要溢出来。 她忍不住双手合十,轻轻一拍,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哎呀,真是郎才女貌啊!” 这一次,她是当著两人的面直接说出来的。 许澳闻言轻笑,不置一词。周椰却低下头,耳尖泛红,伸手轻轻挠了挠脸颊,掩饰內心的羞涩。 壬泉默默看了李冰兵一眼,终究没说什么。 片刻后,李冰兵敛了笑意,目光转向许澳,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小许,你前几天那个微博视界大会……” 她眼神灼灼,虽面带微笑,声音柔软,却透著一股不容忽视的锋芒。 “最近热搜上可全是你的名字,倒是没想到你这个小傢伙这么敢说。”顿了顿,她微微倾身,“你跟那个田羲薇……是好朋友?” 许澳看了一眼一旁的周椰,对方微笑著看著李冰兵,仿佛没听到对方的话似的。 “嗯,冰兵姐,我和小田认识好几年了。”他语气平和,笑容从容,“算是老朋友了。” 心里却暗自嘀咕:这是要干嘛,不是为了感谢我请我吃饭吗? 李冰兵微微一笑,不再追问,话锋一转,直截了当:“说起来,小许,你是怎么帮周椰解决那件事的?” 壬泉颇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李冰兵。 许澳摸了摸鼻子,略显靦腆地笑了笑:“呃……我家里长辈认识一些人。虽然父母走得早,但那些长辈一直很照顾我。”言语间很模糊。 恰在此时,香檳送了上来。壬泉示意服务员打开。 “小椰就別喝了,我也不喝了。”壬泉一边说著,一边拿起杯子倒著,递给许澳,“冰兵你跟许澳喝一杯吧,我和小椰喝水就行。” 许澳接过酒杯,低头轻嗅,鼻翼微动,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一旁捧著茶杯的周椰。 『幸好是椰子。』周椰倒是不怎么管许澳抽菸喝酒。 『今天……多喝两杯。』 “来,小许。”李冰兵举起酒杯,眼中闪烁著真诚的光芒。 许澳会意,也隨之举杯。壬泉与周椰也端起茶杯。 “冰兵姐在这儿谢谢你了。”她声音柔和却坚定,“多余的话我不多说,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儘管找我,只要我能帮上的,绝不推辞。” 许澳笑了笑,低头浅抿一口。 …… 饭毕,周椰绕到副驾驶一侧,轻轻关上车门,抬手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珠,隨后快步走到主驾驶位。 调整座椅,略微前移,系好安全带,她扭头看向身旁的许澳——对方刚才晃晃悠悠的,自己好不容易才把对方扶上车来。 而在另一辆车中,壬泉发动引擎,侧头望向副驾驶上披著外套闭目养神的李冰兵。 “你刚才,不该打听许澳的背景。”他语气轻缓,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李冰兵缓缓睁开眼,月光映在她眸中,泛起一层温柔而坚定的光。 “周椰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她轻声道,声音低却有力。 “周椰是我培养出来的,她父母把她交给了我,我就要对她负责。” 第三十八章:生日礼物要什么 “你想撮合他和周椰?”壬泉侧过头,目光落在李冰兵身上。 “他可跟好几个女孩传过緋闻……而且周椰心里也清楚这些事。他们之间那种微妙的默契,你最好別轻易去打破。” “这个我当然明白。”李冰兵轻嘆一声,点了点头,隨即坐起身,抬手將散落的长髮利落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动作乾脆中透著一丝疲惫。 她望著远处,声音渐柔:“周椰这孩子,表面看著机灵精明,实则天真得像个傻丫头。以前被人骂演技差、冷脸耍大牌,背地里委屈得不行,眼泪都快憋出来了……也就许澳那时候站出来为她顺几句话。” 壬泉顺著她的视线望去——不远处,许澳的车正缓缓启动,渐渐驶离。 “不过你说得也对,这种关係一旦打破,反而可能弄巧成拙。”李冰兵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这才多大年纪,就说出这种话了?”壬泉转过头,忍不住笑出声来,眼中满是调侃。 但谁都清楚,无论出於情感还是利益考量,年过五十、膝下无子的李冰兵,早已把周椰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般疼惜。 “壬泉,”李冰兵忽然压低声音,眼神闪过一丝好奇,“你到底知不知道许澳的背景?” 壬泉微微一怔,沉吟片刻才开口:“冰山一角吧。我曾经也是调查过他的背景,可每次深入调查,线索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再无后续。” “你说……”李冰兵凑近了些,声音几乎成了耳语,“他会不会是某个大人物的私生子?” 壬泉眉头微蹙,认真思索良久,最终郑重地摇了摇头:“不好说。真相藏得太深,谁也看不透。” 顿了顿,他又低声补充:“但看他们俩之间的样子,这辈子恐怕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李冰兵眨了眨眼,忽然坏笑著靠近:“就像……咱俩这样?” 壬泉一愣,眼睛飞快地眨了两下,终是摇头一笑不语。 …… 车內,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洒进来,映照在许澳略显慵懒的脸庞上。 他侧身看著身旁正在调整座椅的周椰,身体在副驾驶上稍稍挪动了一下,伸了个懒腰,胳膊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是久坐后的释放。 “我送你回去,待会我自己打车走。”周椰双手紧握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盯著前方路况,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周椰虽然有驾照,却极少开车,此刻又载著许澳难免有些紧张。 许澳的目光却不自觉滑向她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他忽然倾身靠过去,脑袋轻轻枕在她大腿上,感受著丝袜带来的冰凉柔滑与肌肤的弹性,还忍不住蹭了蹭。 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清冽中带著一丝甜意,像是梔子花的味道。 “喂!你干什么!”周椰猛地一惊,慌忙腾出一只手用力推他,“起开!我在开车!” 许澳抬起头,无奈地望著她,眼神里带著几分无辜:“我就歇一会儿。” “你別骚扰我,我开车呢!”周椰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严厉。 “行吧行吧。”许澳耸了耸肩,懒洋洋地瘫回座位。 车子继续前行,片刻沉默后,他隨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拍完这场戏就走。”周椰答得隨意,视线仍牢牢锁住前方。 “这部剧快杀青了吧?”许澳挠了挠头,伸手在衣兜里摸索一阵,掏出一盒烟,然后开窗。 “服了!不抽能死?把窗户关上,冷死了!”周椰皱眉抱怨,目光瞪了他一眼。 许澳闻言只好又收了起来。 “快了,差不多就收尾了。”周椰说著,扭头又看了他一眼,“你生日快到了吧?” “嗯。”许澳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眼前虚空中浮现的一行系统提示上: 【触发隨机任务:宿主已偶遇“四旦双冰”之一的李冰兵,请主动上前搭话】 紧接著,又是一条弹出: 【获得隨机奖励:天骨鹤体——大成熟练。俗话说的好,文艺工作者得有文化。】 许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满脸无奈。又是这种聊胜於无的奖励……书法字体?对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他真正想要的,是系统的那恐怖如斯的人脉奖励。 “那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周椰问道。 “银趴。”许澳脱口而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胡说什么呢!”周椰顿时变了脸色,狠狠剜了他一眼,“认真点!” “认真的银趴……”许澳装模作样地强调。 周椰彻底无语,翻了个白眼:“你要再不说,我就隨便挑个东西送你了。” 许澳眨了眨眼,脑海中闪过刚才那个“天骨鹤体”的提示,忽而一笑:“那就送我一套文房四宝吧。” “行啊,打算练毛笔字了?”周椰点头应下。 “我本来就会好吗……”许澳拿起手机低头刷著消息,语气淡然,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那你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进组了?”周椰追问。 “嗯,《脱轨》。”许澳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神情放鬆。 “横店?” “不是,重庆。”他摇头。 闻言,周椰扭头看著许澳眨了眨眼,没有再说什么了。 回到小区地下车库,周椰小心翼翼地操控著方向盘,车子歪歪扭扭、磨磨唧唧地一点点蹭进车位,活像新手第一天上路。 车门打开,许澳晃悠悠地下车,刚迈出一步,就嗅到了地下车库那股气息。顿时呛得直皱眉,胃里一阵翻腾。 “等一下,我扶著你。”周椰迅速戴上口罩,快步绕到他身边,一头乌黑长髮隨著动作飞扬而起,发梢扫过空气,留下淡淡幽香。 “不用!”许澳逞强地推开她,试图证明自己清醒得很。 “少废话,老实一点。”周椰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许澳顿时只好乖乖被周椰扶著。 周椰搀著许澳走进电梯,抬手按下楼层键,另一只手顺了顺耳边头髮,动作优雅自然。 许澳倚在角落,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她雪白修长的脖颈上,线条优美得如同雕塑。 “嗯。” 周椰整理著头髮,不小心扫了一下许澳的脸,他眼角抽了抽。 “怎么了?”察觉异样,周椰回头看他。 “你头髮打到我脸了。”许澳闷声嘟囔。 “哦。”她淡淡应了声,继续抚顺长发,毫不在意。 见状,许澳突然上前一步,脑袋直接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干什么,起开。”后脖颈一阵凉意袭来,周椰扭头伸手推开了许澳。 “喝多了你,你这小区电梯里可是有监控啊。” 听到这话,许澳瞬间有点酒醒了,赶紧从口袋拿出口罩戴上。 周椰见状,撇嘴翻了个標准的白眼。 回到家,许澳整个人像散了架一般重重倒在沙发上,四肢摊开,仿佛连呼吸都懒得用力。 周椰换上一双柔软的棉拖鞋,脱下外套掛在玄关衣架上。她里面穿著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勾勒出几分温婉气质。走近沙发,她低头看著许澳。 而许澳的眼神却呆滯地凝视著前方——准確地说,是周椰那一双裹在黑丝中的美腿。 第三十九章:抽筋了 “坐一会儿我就走了。”话音未落,周椰便一屁股坐在了许澳脑袋旁,动作隨意。 周椰那双裹在黑丝中的美腿轻轻翘起,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上,脚上松垮的拖鞋隨著她轻晃的小脚微微摆动。 周椰掏出手机低头翻看著,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许澳稍稍挪动脑袋,前额轻轻蹭了蹭她的腿侧,顺势將头枕在了周椰温软的大腿上。 “吃完晚饭再走吧。”他低声说道。 周椰闻言微微低头,目光落在他脸上,並没有说话。 “我后脑勺有点胀。”许澳皱著眉,鼻尖縈绕著周椰身上淡淡的香气。 闻言,周椰一手仍握著手机,另一只手伸出,指尖温柔地抵在许澳后颈处,指腹缓缓揉捏著许澳紧绷的肌肉,一阵阵清凉而舒適的触感从脖颈蔓延开来。 困意袭来,许澳缓缓闭上了眼睛。 —— 就在进组前往重庆之前,许澳家中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王楚然赤著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步轻盈地在客厅来回踱步,手中拿著《烽影燃梅香》的剧本,神情专注。 今日的王憷然穿著一件简约的白色短袖,搭配一条高腰牛仔短裤,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修长。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於她那一双雪白笔直的大长腿了——线条流畅、肌肤如瓷,王楚然的腿一点也不比周椰的差,而且她身高172,比周椰高出整整四厘米,双腿比例堪称完美。 但许澳的专注点並非只是她的腿——而是她脚上那双素净的白袜。 许澳瘫坐在沙发上看著王憷然的背影,他的一只手上也拿著《烽影燃梅香》的剧本。 旁边放著一副眼镜,是王憷然送许澳的。 是一副没有度数的眼镜,因为许澳並不近视。 王憷然正背对著许澳低头研读剧本,乌黑的长髮垂落肩头,侧脸轮廓精致如画。 迈步,王憷然往前走了一步,突然她感觉腿上有一点不对劲,低头看去就见自己的左腿小腿肚子抽搐了好几下,隨后一阵麻人的疼意传来。 “啊~啊~” 听到王憷然那销魂的叫声,许澳懵逼的抬头看了过去。 『大白天的干什么呢?』他坐了起来,只见王楚然已將剧本甩在地上,弯下腰,一只手死死扶住自己的左小腿。 “怎么了?”许澳立刻起身,快步上前扶住她的手臂。 “抽筋了。”王憷然看了看自己的左腿,那张惊艷的面容此刻忍不住皱了起来。 “坐下!”许澳果断搀扶著她坐到沙发上,自己则半跪在她面前,动作利落乾脆。 “左腿?大腿还是小腿?” “小腿!快点!疼死了!”王楚然身子不断往后仰,试图缓解那钻心的酸疼。 许澳伸手托起她那只穿著白袜的左脚,左手稳稳托住她小腿肚,右手则轻轻按压她的脚趾,缓缓向后推去,帮助拉伸痉挛的肌肉。 王楚然双手撑在沙发边缘,呼吸急促,洁白的额头蹙成一团。她的脚趾因疼痛而不自觉地蜷缩,张开,又蜷缩,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在白袜包裹下显得格外敏感动人。 许澳一边用力为她舒缓肌肉,一边低头看著那被白袜包裹的玉足——纤巧,匀称,透著女孩独有的洁净气息。 『太带派了。』许澳低头看著暗道。 『真够带派的。』 同时他扶著王憷然的小腿肚子为其轻轻的揉捏著,手上只感觉一阵紧绷的肌肉感。 “放鬆,別绷著。”他轻声提醒,手指持续揉为其放鬆紧绷的肌肉。 期间王憷然嘴里一直发出『呻吟』的声音,虽然是因为抽筋的原因,但是许澳听著还是怪怪的。 “別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他终於忍不住抬头说道。 王憷然狠狠瞪了他一眼,自己都快疼死了这傢伙还开玩笑。 过了片刻,疼痛逐渐退去,王楚然轻轻抽了抽腿,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 “好了,好像没那么疼了。”她鬆了口气,却又补充道,“就是脚还有点疼。” “我再帮你按摩一下,应该是刚才肌肉一直紧绷。”许澳说著,抬手摸了摸鼻子。 “行,你轻点。”王楚然皱著脸,模样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许澳不再言语,低下头继续为她揉按肌肉放鬆。忽然间,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王楚然诧异地望著他。 “干嘛?你说干嘛,『脚臭的救援对象我见得多了』——你才脚臭呢,我是因为今天训练了一整天。”许澳模仿起她曾在《我的人间烟火》中的对白。 这段对话也是女主脚抽筋,男主为其缓解时產生的。 “许澳,你……”王楚然瞪著他,起初有些生气,可下一秒却眨了眨眼,满脸惊讶,“你会变声?刚才那段,跟原声几乎一模一样!” “我是影帝。”许澳抬起头,一脸正经的样子。 “切。”王楚然撇了撇嘴。 “……放手,別一直握著了。”她轻轻抽了抽脚,脸颊微红。 从刚才开始,许澳就一直握著王憷然的脚。 王憷然曲起双腿,顺了顺耳边散落的髮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腿和脚。 摸著还是有点疼但是比刚才好太多了。 “继续。”王憷然重新拾起剧本。 她是来找许澳对戏的——既想请他帮忙打磨台词,也希望听听他对角色的理解与建议。 “楚然,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许澳挪到她身旁坐下,手却不自觉地在她腿上轻轻画著圈,指尖感受著那滑嫩如缎的肌肤。 “讲就行。”拿著剧本,王憷然瞥了一眼许澳在自己腿上的手,拿起一旁的眼镜戴上戴上。 王憷然是高度近视,看东西不戴眼镜必须得非常近才行。 “你不觉得这部剧……有点不太行吗?”许澳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审视。 “哪里不行?”王楚然依旧盯著剧本,声音平静。 “导演能力怕是不行,剧本逻辑也是混乱,男主角演技生硬……”他一条条列举,毫不留情。 这部剧的导演是小四。 话音刚落,王楚然猛地扭头,眉毛高高挑起,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男主角不行?那你倒是来演啊!我让你来你又不肯!” 看著她气鼓鼓的模样,许澳舔了舔嘴唇。 “还有,”她逼近一步,语气咄咄逼人,“你是不是还想说女主角演技也不行?” 看著王憷然,听著这话许澳下意识的想笑,但是他给强行绷住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王憷然愣住了。 此时的许澳表情很怪,他正处於一个似绷非绷却又有些难绷的表情,看著非常的难绷甚至有点搞笑。 “你嘲笑我!?” 王憷然瞪大了眼睛。 “你嘲笑我!?”她瞪大双眼,声音陡然拔高。 第四十章:你跟张静仪说什么了 “你笑我?” 王憷然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慍怒,猛地伸手將许澳一推。 “哎呦——” 猝不及防。许澳被推翻在沙发上。 扭过身子,王憷然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整个人缩在沙发上,脑袋死死的埋在抱枕上,似乎是委屈了。 『这是又怎么了?』许澳揉了揉自己被对方推了一下的地方好奇的看著王憷然。 『这丫头,这是又要开始发挥她那作精本性了?』 他轻嘆一声,挪身靠近,在她身旁坐下,抬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滑过那柔顺如瀑的黑髮。 “我没笑你,”他语气认真,“你的演技,我是真心认可的。” 这话让王憷然微微一怔,藏在抱枕后的睫毛轻轻颤动。她缓缓抬起头,眸光晶亮地望向他,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在我认识的95后小花里,”许澳直视著她那双含情带雾的桃花眼,神情郑重,“你绝对能稳稳排进前三。” 话音刚落,王憷然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舌尖轻舔过下唇。 她缓缓坐起身,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地拂过自己微卷的乌黑长髮,动作优雅而慵懒,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哦?那你认识几个95小花?”这话倒是有点兴师问罪的味道。 “羲薇、椰子,还有你。”许澳看著王憷然的那双桃花眼说道。 王憷然眨了眨眼,她面带微笑看著许澳。 “然后呢?” “羲薇,椰子,你啊。”许澳看著她。 “……哦~我明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憷然似笑非笑的看著许澳,她一边点著头一边看著许澳。 “你去死吧!” 下一秒,拳头突袭而出—— “砰!” 正中面门! “……”许澳没有说话,伸手握住了王憷然的小手。 “让你嘲讽我!”王憷然鼓著腮帮子,又狠狠锤了他一下,力道却不重,更像是撒娇。 “我真的没嘲讽你,”许澳低声解释,低头凑近她的手背,轻轻咬了一口,“你確实值得前三。” “噁心死了!”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迅速抽回手。 许澳轻笑,顺势张开双臂將她揽入怀中,调整姿势让她安稳地倚靠在自己胸前。下巴轻轻落在她头顶,呼吸拂过她髮丝,带来一阵淡淡的梔子花香。 “唉,我现在……还没有真正拿得出手的代表作。”王憷然喃喃开口,声音很轻。 王憷然最出圈的角色並非主角,去年主演的现代剧更是被全网狂喷。若不是今年靠著《柳舟记》勉强回了一口血,她怕是心態就崩了。 “那咱俩合作一次?”许澳低头呢喃,温热的唇贴著她的耳廓,气息撩人。他轻轻拱了拱,替她拨开黏在额角的一缕碎发。 王憷然驀地转过头,一双明眸直勾勾望著他:“你不是从不接偶像剧吗?” “又不一定非得是偶像剧,”他笑了笑,“只要剧本够好,我都愿意试试。” 听到这话,王憷然在他怀里轻轻扭动身体,摘下眼镜放在一旁,旋即翻身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依偎得更紧了些。 “你是说真的?真要和我一起拍一部戏?”她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像极了一只期待糖果的小兔子。 “当然。”许澳隨口应道,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她胸前那一片雪白肌肤,舔了舔嘴唇咽了下口水。 王憷然的身材很顶,皮肤也很雪白,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天生自带体香。 属於那种人未到香气先到的那一种。 王憷然开心的眯起了眼睛,脑袋靠在许澳胸前蹭了蹭。 『就是粥姐你可千万別拖我后腿啊。』 “我就要去重庆了。”许澳说道。 “《脱轨》?”王憷然抬头。 “对。”他点头。 “那你生日怎么办?下个月就是你生日了。”王憷然问道。 “你有空就来重庆唄,没空就算了。”许澳说得云淡风轻。对他而言,生日不过是个普通日子。明星嘛,要么办个粉丝见面会热闹一下,要么直播意思意思,也就那样了。 “重庆……”王憷然歪著头思索片刻,隨后点了点头。 “好,我明白了。”她说著,鼓起腮帮抿著唇,大眼睛忽闪忽闪,活脱脱一只软萌可爱的小兔子。 看著王憷然这可可爱爱的样子,许澳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对方那如丝绸般滑嫩的脸蛋。 『船妃只要不作还是很可爱的嘛。』 …… 登机口前,许澳拎著一个公文包,身后跟著自己的几名助理,人人手里提著行李箱、背著大包小袋。 队伍浩浩荡荡的导演,编剧,场务,摄影以及其他配角等等。 “我坐哪儿?”登上飞机后,许澳回头问助理。 “许澳。”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许澳抬头看去。 只见刘皓存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著他伸著手,示意自己过去。 见状,许澳提著自己的公文包走了过去。 “你坐我旁边吧。”刘皓存说道。 “我的位置是这儿吗……”许澳扭头低头看著助理手机上的机票。 “还真是这儿,行吧。”许澳坐了下来。 这是一个靠窗的位置,刘皓存坐在內侧,他则坐外侧。 今日的刘皓存一身简约穿搭:修身牛仔裤搭配马丁靴,上身一件咖啡色衬衫,剪裁利落,完美勾勒出她纤穠合度的身形。高高束起的马尾乾净清爽,衬得她脸庞愈发精致动人。 她重新落座,打开前方小桌板,从背包中取出几包零食摆好。 “你要吃什么?”她侧头问道。 许澳扫了一眼,隨手拿了一块花生酱饼乾。 “这个挺甜的。”刘皓存提醒道。 “我知道。”他拆开包装咬了一口,淡淡回应,“小田最爱吃这个。” 刘皓存闻言轻挑眉梢,未多言语,只是默默从包里拿出一瓶320毫升的果味汽水递给他。 她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 “唉,你……” “我没名字吗。”许澳面无表情的看著刘皓存。 刘皓存抿唇无语。 “你听不听?” “听,你说。”打开饮料许澳喝了一口。 “之前微博之夜的时候……”刘皓存低声说道。 听到这话,许澳突然就想起之前周椰跟他说的那些话。 “你跟张静仪说什么了?”他打断对方直接说道。 刘皓存看著许澳愣了愣,隨后露出如同孩童一般的笑容。 “想知道?先別急,你就不好奇张静仪干嘛要联繫你吗。” 第四十一章:你干嘛占我便宜? “你就不好奇张静仪干嘛要联繫你吗。”刘皓存说道。 “说是想跟我合作。”许澳慵懒地靠在机舱座椅上。 “但是也实在是奇怪,想跟我合作干嘛不让她公司联繫我的经纪人?” “所以说,她找你压根就不是为了什么合作。”刘皓存笑著看著许澳。 “不知道,也说不准。”许澳摇了摇头。 “说不定她是拿到了一个特別好的剧本,但公司不让她接,就想私下拉我入伙,说不定能说服她的公司。” 刘皓存轻哼一声,撇了撇嘴。 “你觉得这可能性有多大?还有,那天周椰差点就把你的联繫方式递给张静仪了。” “不是没给嘛,”许澳忍不住笑出声,扭头看著她,“而且你不也没给吗?” 刘皓存眨了眨眼,睫毛如蝶翼般轻颤,隨即挑眉一笑。 “看来……周椰跟你聊了不少啊。” “她怎么可能不跟我说?”许澳笑著摇头,“椰子那小嘴,叭叭个不停,话多得能说一整天。” “那她……有没有提起我?”刘皓存忽然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夹杂著淡淡的香水味拂过许澳耳畔,她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庞近在咫尺,水润的眼眸忽闪忽闪的。 许澳看著刘皓存。 那天周椰怎么可能没有提刘皓存,她不仅提了,还一个阵的吐槽。 “没有,她说你干嘛。”许澳摇头。 “真的,她有那么好?”刘皓存挑眉。 “椰子人很好的。”看著刘皓存,许澳郑重其事的说著。 刘皓存闻言撇了撇嘴脑袋往后收了收,表情似是有些不愉。 “那我就不好吗?” “……你也很好。”许澳望著她雪白细腻的脸颊无奈地笑了笑。 “我哪儿好?”刘皓存歪著头,嘴角微扬挑了挑眉。 『这么爱挑眉的吗,而且我怎么感觉你比粥姐还作。』许澳默默吐槽。 “怎么不说话了?”见他沉默,刘皓存嘟起红唇,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软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刘皓存的脸和田羲薇的脸型有些相似的地方,都是属於甜妹那一类型的。不同的是田羲薇是纯甜,看她的脸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个身高168的大兔子。 而刘皓存则多了几分孩童般的稚气,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是弯成了月牙状。 更令人惊艷的是刘皓存的声音——真正意义上的“甜嗓”,每一句低语都像是从棉花糖里挤出来似的。相比之下,小田的声音非但不甜,反而低沉御姐范十足,就连她自己也坚称自己是御姐。 “我在想,那天周椰走后,你跟张静仪到底聊了些什么?”许澳开口道。 “没聊什么呀。”刘皓存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一脸坦然,“她就是问我要你的联繫方式,我没给。” “真的?”许澳侧过头,目光带著几分审视。 刘皓存立刻鼓起脸颊,抱著双臂做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样:“你不信我!” “哪有不信,你说没有就没有唄。”许澳笑著拿起手机看了看有没有打给自己发信息。 见他不再追问,刘皓存悄悄鬆了口气,眨了眨眼,低头翻了翻身边的零食袋,隨手抽出一包薯片递到他面前:“给。” 许澳瞥了一眼,顺手接了过来。 从bj飞往重庆,航程约莫三个小时。机舱內渐渐安静下来,眾人或闭目养神,或戴著耳机看著手机。 许澳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略显睏倦地扭头看向身旁低头刷手机的刘皓存:“我有点困了。” “困了你就睡,完了到了我喊你一嗓子。”刘皓存抬头说道。 “行,那你记得叫我。”许澳收起手机,闭上眼靠向椅背,身体缓缓放鬆。 “我有眼罩,你要不要?”刘皓存说著便弯腰拉开背包拉链。 “不用了。”许澳已经闭上了眼睛,手臂环抱胸前,微微侧身朝向刘皓存。 见状,刘皓存从口袋里取出蓝牙耳机轻轻戴上,继续刷著音符短视频。 不多时,许澳便沉入梦乡。他的身子一点点下滑,脑袋不由自主地垂下,呼吸渐趋平稳绵长,唇间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 刘皓存低头刷著音符,余光瞥见他歪斜的姿態,忍不住轻笑。她悄悄將手机举起,另一只手俏皮地比了个“耶”,镜头对准熟睡中的许澳——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 她毫不犹豫地將这张偷拍照发给了张静仪。 几乎秒回: “你们这是在飞机上?” “我们今天就飞重庆了。”刘皓存飞快打字回復。 “那我什么时候过去?” “急什么,等我安排。”她嘴角微扬,正欲继续输入,身旁的许澳突然动了动身子。 “嗯~”他许澳吟一声,在座位上微微翻动,下一秒,脑袋毫无预兆地朝她这边倒了下来。 猝不及防,刘皓存手中的手机直接被撞落在腿上。 刘皓存低头一看——许澳的头竟稳稳地枕在了她的大腿上,鼻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腹部,睡得那叫一个香。 刘皓存怔了几秒,抬头左右扫视一圈:剧组其他人要么睡觉要么戴著耳机刷剧,无人注意这边。 她咬了咬唇,低头看著自己腿上的许澳,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朵拽了拽,俯身在他耳边轻语:“餵……你这样,我动都没法动了。” 许澳毫无反应,依旧沉睡如初。 无奈,刘皓存只好掀开自己身上的外套盖住了许澳的脑袋。 她今天是穿了一件柔软宽鬆的风衣,柔软程度当毯子用都可以,正好给许澳当被子了。 又整理了一下,刘皓存把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许澳侧躺著的身上。 “呼呼……”呼呼睡著觉,许澳撇了撇嘴突然向上抬了抬脑袋,似乎是顶到了什么他皱著眉继续睡著。 低头瞪著许澳,刘皓存捂了捂胸口,刚才那一下顶的自己有点疼。 乾脆刘皓存直接把手机搁在许澳脑袋上,一手撑著下巴,继续和张静仪聊天。 恰在此时,导演瀋阳路过,目光在二人身上停留片刻,嘴角抽了抽,摇头离去。 『现在的年轻演员啊……戏外比戏里精彩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许澳悠悠转醒。 刚睁开眼,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他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脑袋微微一抬—— 视线所及,是一片雪白的“鼓鼓囊囊”的柔软山峰。 大脑瞬间断电。 我……我现在是躺在存子的腿上?什么时候的事?我记得我只是想眯一会儿啊…… 他慌忙伸手扯下盖在头上的风衣,慢吞吞地坐起身,眼神还有些涣散地看著刘皓存。 刘皓存也正望著许澳,眸光澄澈,唇角含笑:“醒了?” 许澳喉结滚动了一下,嗓子有点发乾。他盯著刘皓存,半晌才憋出一句,声音沙哑中带著委屈的控诉: “你怎么……占我便宜?” 第四十二章:要不我给你揉揉? “……” 刘皓存原本一脸笑意的表情瞬间凝住,眼神里写满了懵逼与错愕。 若不是这飞机上人多眼杂,她真想当场拉著他好好理论一番——你睡著了往我腿上一躺这我无所谓,我tm还怕你著凉,特意用自己外套给你盖上,体贴得不能再体贴了好吧!? 关掉手机屏幕,刘皓存往许澳那边挪了挪身子,靠得更近了些。 “香吗?”她轻声开口,语气带著一丝戏謔。 许澳闻言,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外套,视线不经意间滑过里面那件蓬鬆柔软的白色毛衣,鼓鼓囊囊的模样莫名透著几分温暖的气息。 低头,他竟真的凑上前去,鼻尖微动,轻轻嗅了嗅。 『?』刘皓存低头一怔,满脸懵然地看著胸前这张突然冒出来的脸,仿佛大脑瞬间断了片。 “香。”许澳抬起头,神情一本正经,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你……”刘皓存一时语塞,脸颊微热,声音都结巴了几分,“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她左右扫了一眼周围乘客,生怕被人看见这一幕,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心跳却不自觉快了半拍。 谁能想到这傢伙胆子这么大,居然直接把脸埋在自己胸前闻味道?再往前一点,怕是都要贴上了! 许澳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抬手朝她伸了过去:“来瓶饮料。” 刘皓存撇了撇嘴,从背包里拿出一瓶饮料递了过去。 咕咚咕咚喝完,许澳起身去了洗手间。回来后便懒洋洋地瘫回座椅,低头刷著手机打发时间。 “我才睡了半个小时?”他看了眼时间,算了一下,距离抵达重庆还有將近两个小时。 “算了,不睡了。”他打了个哈欠,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刘皓存。 只见她正解开头绳,高高的马尾缓缓散开,如瀑般的乌黑长髮倾泻而下,在机舱柔和的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配上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和雪白肌肤,这一幕美得几乎令人屏息。 许澳怔住了,目光久久无法移开。 刘皓存察觉到他的注视,微微蹙眉,疑惑地望向他:“干嘛?” 『可惜啊……』许澳心中暗嘆,『要是你现在穿的是短袖或背心,这画面衝击力简直要爆表。』 “没事。”他摇摇头,继续低头看手机。 『莫名其妙。』刘皓存心里嘀咕一句,脱下外套,轻轻盖在身上,准备再眯一会儿。 “你要睡觉了?”许澳侧过头问。 “嗯。”她应了一声,將外套拉过头顶,闭上了眼睛。 见状,许澳重新投入手机聊天界面,正和吴垒討论剧本的事。 【之前发你的那个剧本,看得怎么样了?】 【剧本確实不错,但问题来了——没有適合我的角色啊。】 他推给吴垒的,正是那部厚重深刻的《大明王朝1566》。 【怎么没有?你可以演裕王嘛。】 【那你演谁?】 【我当然是演嘉靖帝。】 【滚!谁要演你儿子!】 消息刚发完,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碎、娇软的哼唧声,像是小猫撒娇般迷迷糊糊地呢喃著。 许澳顿时停下动作,扭头望去。 只见刘皓存掀开一角外套,皱著小巧的眉头,嘟著嘴,一脸刚睡醒的委屈模样。察觉到他的目光,她揉了揉脖子,声音软糯:“脖子不舒服~” 闻言,许澳伸手搭上刘皓存的颈后,指尖轻柔地揉捏起来。 “別是落枕了吧。”他说。 刘皓存轻轻摇头,感受著那温热的手掌带来的舒適感,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动物般愜意。 片刻后,她睁开眼,把外套放到一边,忽然拨开他的手,毫不客气地往他怀里一钻。 脑袋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满足地嘆了口气:“就一会儿,让我靠一会儿就好。” “餵。”许澳低声唤道,声音却並不抗拒。 鼻尖縈绕著许澳伸手独有的气息——说不上是什么香味,不浓烈也不张扬,却莫名让她上癮,越靠越想蹭。 她的小脸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又往上挪了挪,鼻子微动,像是在细细品味。 似乎仍不满意,她左右磨蹭了几下,动作稍重——忽然,脸颊触到了一处微妙的凸起。 许澳嘴角一抽,低头正对上她眨巴著一双无辜大眼的模样。 “我不是故意的……”她弱弱地解释,声音细若蚊蝇。 他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滑嫩的脸颊,稍稍用力揉了揉:“乱蹭什么,当我是抱枕?” “挣脱”成功后,刘皓存坐直身子,鼓起腮帮子:“那咋办?你不行的话,蹭回来唄。” 许澳眸光一闪,意味深长地瞥了她胸前一眼。 “咳咳,改日吧。”他故作正经地咳嗽两声。 下一秒,刘皓存却主动伸手,轻轻按在他胸口:“那我给你揉一揉吧。” “喂!”许澳连忙一把捂住她蠢蠢欲动的手,左右张望確认没人注意这边,瞪她一眼,“別乱来,这么多人呢!” 刘皓存嘟了嘟嘴,只好把手收了回来。 大约两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重庆江北国际机场。 “大家收拾一下行李,今晚聚餐,开机宴!”落地广播刚结束,导演瀋阳就在群里宣布。 夜幕降临,山城灯火璀璨。 一家地道的老火锅店里,热气腾腾,红油翻滚,辣椒与花椒的香气瀰漫在整个包间。 天寒地冻,正是吃火锅的好时节。 刘皓存拿起一瓶本地特色的“重庆啤酒”,为许澳斟满一杯,玻璃杯壁凝结著细密水珠。 “好喝吗?”她轻声问。 “一般,我还是更喜欢原浆。”许澳夹起一片牛肉放进锅里,隨口答道。 刘皓存点点头,目光转向不远处另一桌——那是导演和编剧所在的主桌。 刘皓存这一桌,只有她和许澳两人。 端起茶杯,刘皓存起身走了过去。 许澳抬头看了她一眼,隨即低头继续涮菜。 “沈导,王编。”她笑容温婉,落落大方地站在两人身旁。 “皓存?”瀋阳抬头,略显意外。 “我们喝一杯吧。”她说著,举起茶杯。 “哦,好啊好啊!”瀋阳立刻端起酒杯,王编剧也笑著拿起茶杯。 刘皓存浅饮一口,目光认真地看向两位主创:“我可以坐下吗?” “当然可以!”女编剧王老师热情地往里缩了缩身子,腾出位置。 她也不客气,落座后放下杯子,语气陡然变得严肃:“沈导,王编,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咱们这个剧本,是不是有点问题?” “啊……这?”瀋阳和王编剧面面相覷,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 不是……你们两口子要干嘛? 戏里没开始,戏外倒是先联手改剧本了? 先是许澳改剧本,他是影帝,改的也有道理,改了也就改了。现在连刘皓存也坐过来谈剧本? 关键是——马上就要开机了啊! 刘皓存轻咳一声,正色道: “是这样的,沈导。我仔细研读了整个剧本,发现男女主角之间,自始至终只有一场吻戏……您不觉得,在如今的市场环境下,相较於其他同类型剧集,这个情感浓度……是不是太低了点?” 第四十三章:你也太双標了 瀋阳闻言,微微一怔,隨即眨了眨眼,伸手从一旁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可是皓存,你不是一直不拍吻戏和亲热戏的吗?”他语气中带著几分迟疑与试探。 眾所周知,刘皓存向来不拍亲密戏,即便是剧情所需,也多以巧妙的镜头语言一带而过。 『那也得分人。』刘皓存心中暗道。 “话是这么说,”刘皓存也是豁出去了。“但如今市场环境变了,cp粉的力量不容小覷。我现在既然已经踏入偶像剧领域,过去的那些规矩,也不必太过死守……更何况——”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的屏幕初吻还留著呢,这难道不是一个绝佳的噱头吗?” “这……算噱头吗?”编剧忍不住转头看嚮导演。 “嗯……怎么不算呢。”刘皓存笑意盈盈地望著编剧。 瀋阳眉头微蹙,陷入沉思。不得不说,刘皓存的话確有道理。 新晋影帝与当红小花的“屏幕初吻”——光是这个概念,就足以引爆热搜榜单,成为全网热议的话题焦点。 “我有个建议,”刘皓存缓缓开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吻戏可以正常拍摄,至於更进一步的亲热戏……我们不妨用艺术化的方式处理。比如,在男女主角经歷一场深情拥吻后,剧情转入梦境——梦中他们彼此缠绵,既保留了浪漫氛围,又规避了尺度风险。” 她顿了顿,继续道:“就算实际剧情並不完全契合,这类片段也可以作为番外或幕后花絮放出,现在不少作品都靠这种『曖昧感』製造话题,观眾买帐得很,不是吗?” 刘皓存笑著看著导演瀋阳,可以看得出,她確实想了很多。 听著刘皓存的话,瀋阳点了点头。 “皓存,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王编剧一阵苦笑,又要改剧本了? 导演瀋阳仍有些顾虑,“可许澳那边会同意吗?据我所知,他对剧本改动一向敏感,尤其討厌別人擅自调整內容。” 是的,许澳自己改剧本,但是很烦別人改剧本。 “好说。”刘皓存轻描淡写地一笑,起身便朝许澳走去。 许澳正低头吃著火锅,筷子夹起一片肥牛,在红汤里轻轻涮动。热气氤氳中,他抬头看见刘皓存走来,眉梢微挑。 “我刚跟导演沟通了一下,”她落座在他对面,声音柔和却字字清晰,“关於剧本,结合当前拍摄条件和现实情况,可能需要做一些微调和优化。当然,整体剧情框架不会变,主线依旧稳固,只是局部细节稍作润色,让故事更具真实感与代入感,也算是实现艺术与现实的有机融合。” “嗯?”许澳一脸茫然地看著她,筷子停在半空,“你在说什么?” “同意了?行。”刘皓存见他没反对,立刻点头,转身又裊裊婷婷地走了回去。 留下许澳一人坐在原地,满脑子问號:『她刚才说了什么啊?』 “沈导,许澳已经同意了,”刘皓存回到座位,笑容明媚,“他还非常支持呢。” “是……吗?”瀋阳狐疑地望向远处的许澳,只见对方正盯著这边若有所思,最终也只能无奈点头,“那我和王编剧再討论一下具体方案。” “好。”刘皓存眯著眼笑了,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扭身回去了。 “哎呀,吃饭吃饭。”落座后,她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鲜嫩羊肉,在翻滚的红汤中轻轻涮了几下,香气四溢。 看著她这般神清气爽的模样,许澳心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导演到底改了什么?”他忍不住追问。 “我不是说了嘛,就是一些剧本上的……”刘皓存又准备搬出那套官方说辞。 “打住!”许澳连忙抬手制止,“別绕弯子,直接告诉我改了啥。” 刘皓存撇了撇嘴,故作矜持片刻,隨后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些。 许澳迟疑了一下,还是俯身向前,耳朵凑近。 她贴近他的耳畔,纤细的手指轻轻挡在唇边,压低嗓音,带著一丝蛊惑般的笑意:“我跟导演说……要在剧本里加几场吻戏。” 话音落下,许澳一愣,眯起眸子盯著她:“这么玩是吧?你不是不拍吻戏的吗?” “那也得分人啊,”刘皓存笑意盈盈,眉眼弯弯,“跟你……我没什么问题。” “双標得明明白白。”许澳苦笑著摇头。 “你管我。”刘皓存扬起下巴,俏皮地吐了吐舌。 “怎么样,这可是我的屏幕初吻哦。”她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得意。 “这话说的,”许澳立刻反驳,“我也是屏幕初吻好吧!” “真的?”刘皓存惊讶地睁大眼睛,睫毛轻颤。 可下一秒,她脑海中浮现出他与田羲薇等人的事情,顿时缩了缩脖子,低声嘀咕:“屏幕初吻又怎样,私底下跟那么多人纠缠不清……哼。” 夜色渐深,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 酒店房间內,刘皓存慵懒地躺在床上,刚沐浴完毕,湿发隨意披散在肩头。她裹著一件毛茸茸的白色浴衣,被子拉到胸口,双手捧著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清亮的眼眸中。 她正和张静仪聊天。 “放心吧,我们才刚到重庆呢,你急什么。”发了句语音,刘皓存语气温软,带著一丝无奈。 『这傢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她暗自嘀咕,眉心微蹙。 而在隔壁房间,许澳正戴著蓝牙耳机,斜靠在床头,一边打著电话,一边飞快敲击手机键盘。 “姐姐,你老是推荐我吃火锅干嘛?我问的是重庆本地特色美食。”他语气无奈,声音里透著宠溺。 “我说的可都是重庆最有名的火锅店啊,你不是最爱吃辣吗?”耳机里传来田羲薇娇嗔的声音,尾音微微上扬。 “总不能让你去尝折耳根吧?” “拉倒吧,香菜我都避如蛇蝎。”他笑著吐槽,手指却不停歇,微信界面闪烁不停——他正同时和周椰打字聊天。 此刻的田羲薇,正躺在自家柔软的大床上,身子轻轻扭动,拽了拽滑落的薄被,一双白皙玲瓏的小脚不经意间探出被沿,脚趾微微蜷缩,又缓缓舒展。 她忽然轻启朱唇,看似隨意地问了一句:“刘皓存……怎么样?” “嗯?她怎么了?”许澳隨口反问。 “你跟她……没什么吧?”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没,没有啊。”许澳答得乾脆,可尾音却轻微地顿了一下。 “哦!”田羲薇猛地坐起身,双眼圆睁,“你犹豫了!” “哪有犹豫?”许澳苦笑,“我就是说话喘了口气而已。” “你刚才语气明显不对!”她不依不饶,像只炸毛的小猫,“该不会她就在你旁边躺著吧?” “瞎说什么呢!”许澳哭笑不得,“你要不信,咱现在就视频。” 田羲薇嘟起嘴,柔软的身体慢慢滑回床垫,被子重新盖好,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 “算了……看来你还挺老实的。”她轻嘆一声,语气终於鬆动。 “別说我了,”许澳顺势转移话题,“你的《逐玉》什么时候开机?” “快了……估计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了。”她语气有些低落。 “我下个月生日,你必须来。”许澳语气坚决。 田羲薇默默算著档期,正犹豫间,许澳又补了一句:“正好你也回家看看。” 听到这话,原本犹豫的田羲薇瞬间就决定回重庆。 “那你到时候跟我一起回去。”她果断说道。 “回哪?”许澳一时没反应过来。 “回家……”田羲薇放缓语速说道。 第四十四章:你在这儿我演不出来 听小田让自己跟她回家,许澳一时怔住,沉默不语。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愿意跟我回去看看我爸妈?”田羲薇微微蹙眉,语气里悄然渗入了一丝不满与失落。 “不是不是!”许澳连忙摆手解释“我只是在想……该给叔叔阿姨带点什么礼物才好。” 话音刚落,田羲薇这边的脸色瞬间阴转晴,唇角扬起一抹甜美的笑意。 “哎呀,別那么讲究啦,”她轻快地摆了摆手,隨即盘腿坐起身来,一只手握著手机,另一只手毫不拘束地抠了抠脚丫。 “隨便买点就行,心意到了最重要。” “行吧,那你爸菸酒都沾吗?”许澳问道 “嗯,样样都来一点。”田羲薇点点头,笑著眼睛弯成了月牙。 “明白了。”许澳深吸一口气。 “那我就心里有数了。” “对了!”田羲薇忽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到时候我让我妈做她最拿手的几道菜招待你,保证让你吃得捨不得走!” “好啊。”许澳笑著应下,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小田,你知道成都的外號是什么吗?” “……天府之国?”田羲薇歪头想了想,语气里满是不確定。 “错啦!”许澳忍俊不禁,笑出声来,“是『给都』!” “呵呵。”田羲薇嘴角抽了抽,翻了个白眼,敷衍地发出一声乾巴巴的回应,语气满是“你真无聊”的意思。 “那你猜重庆叫什么『都』?”许澳却不依不饶,兴致勃勃地追问。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是『铜都』!”许澳得意洋洋地揭晓答案,自己先笑出了声,“哈哈哈!” “……”田羲薇彻底无语,眉头紧皱,“这有什么好笑的?再说,凭什么叫『铜都』?” “因为重庆女铜多啊!”许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空气凝固了一瞬,田羲薇一时无语看著手机,仿佛在透过手机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神经病。 “或者说,疑似女铜特別多——比如你,还有椰子也是。她老公粉多得都快溢出来了,女粉天天喊她老公!”许澳越说越起劲,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你脑子有病吧!”田羲薇终於爆发,直接开懟,“天天喊我妈就算了,还说我是什么女铜?!” “呃……也不衝突嘛。”许澳挠了挠头,嘀咕了一句。 田羲薇確实不是女铜,但要是她能拐一个李一桐回来那许澳也不是不可以。 “滚。”田羲薇懟了一句,隨后直接掛断了电话,动作乾脆利落。 许澳低头看著手机屏幕,微信对话框还停留在和周椰的聊天界面。他略一思索,嘴角微扬,將刚才那句“重庆是铜都”的段子原封不动复製过去,轻轻点了发送。 不出所料,几秒后,屏幕上跳出一个乾净利落的字—— 【滚】 许澳望著这两个字,忍不住笑出声来,摇了摇头,把手机丟到一旁,准备洗漱休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化妆间內灯光柔和,镜前前淡淡的香水气息。许澳双臂环抱,站在旁边,静静注视著正在化妆的刘皓存。 此刻的刘皓存身穿一袭剪裁精致的靚丽外套,微卷的黑髮垂落在肩头,红唇勾勒出一抹摄人心魄的艷色,修长笔直的双腿裸露在外,在灯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妆毕,化妆师悄然退场。刘皓存对著镜子轻轻整理衣襟,隨后抬眸,目光精准地落在一直静默旁观的许澳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好看吗?”她问,眼神里藏著一丝期待与俏皮。 “好看。”许澳点头,语气真诚,“你的脸本就无可挑剔。” 刘皓存挑眉,略带调侃:“我还以为你会夸我妆化得好呢。” “我没那么肤浅。”许澳轻笑一声,摇头道,“美人在骨不在皮,但你这两样都有,所以……没得挑。” 听到这话,刘皓存的表情笑的有点过分的开心了。 “这么夸我啊~”一边说著刘皓存一边起身,声音夹的十分甜腻。 她刚要说什么,许澳就示意了她一下。 “走吧。”说罢许澳率先就出去了。 刚要说话的刘皓存嘟了嘟嘴跟著出去了。 开机第一幕,正是《脱轨》剧情正式拉开帷幕的第一集。 酒吧场景中,刘皓存饰演的角色正与剧中的男友及好友们围坐在卡座里谈笑风生,气氛轻鬆曖昧。 其间,好友悄悄查起了这位“男友”的背景,埋下伏笔。 许澳並未参与这场戏的演出,因他的戏份布景尚在调整,便索性前来观摩一下,这也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看刘皓存的表演。 他站在导演身后,身披一件驼色羊毛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专注地看著镜头前那个光芒四射的身影。 “……”刘皓存念完一句台词,睫毛轻眨,眼角不经意地扫向摄像机方向。 “咔!”导演立刻喊停,抬手示意,“皓存,別看镜头,太明显了。” “对不起对不起!”刘皓存立刻站起身,语气诚恳地道歉。 “化妆师补个妆,我们再来一遍。”导演转向工作人员吩咐道。 第二条开始,刘皓存的状態明显收敛了许多,她继续说著台词,表情淡然平常,演技也是可圈可点。 她的演技確实是可以的,在新生代小花中是属於出类拔萃的那一种。 加分的是刘浩存台词说的也是非常的不错,不仅是口齿清晰,她台词抑扬顿挫说的很有感觉。 演著演著,刘皓存舔了舔嘴唇,目光瞥了一眼许澳,喉咙耸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咔!”导演再次叫停,眉头微皱,“皓存,小动作太多了,尤其是眼神和吞咽这些细节,太刻意了。” 隨后接连几条都不尽如人意,导演频频摇头,嘖了一声,摸著下巴沉思片刻,招手让她上前。 刘皓存快步走过去,低头回看刚才的回放画面,神情认真。 “多余的表情太多,完全没有必要。”导演语重心长地说,“你要演的是一个出身优渥、內心强大的大小姐,哪怕冷漠一点都可以,但不能显得紧张或心神不寧。” “明白了,沈导,我下次一定注意。”刘皓存双手合十,態度谦逊。 “嗯,去补妆吧,再试一次。”瀋阳点头示意。 她转身欲走,却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许澳,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 许澳一愣,眼中写满疑惑,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 “你出去。”刘皓存抱著胳膊,语气不容置疑。 “为什么?我学习一下?”许澳一脸不解。 “你学什么?”刘皓存看他,眼神里竟有一丝无奈,“你在这儿,我根本进不了状態。” “嘖……”许澳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自己在场让她紧张了。 “行吧。”他耸了耸肩,识趣地退出了片场。 待他离开后,刘皓存又转身走嚮导演,声音轻柔却带著试探: “沈导,要不然……我们先拍別的戏份?” “啊?你说哪一段?”瀋阳有些意外。 “比如……吻戏,或者男女主互动的情节。”她眨巴著水灵灵的大眼睛。 瀋阳一怔,隨即笑了:“皓存啊,感情戏更要建立在人物基础上,先把这段立住了,后面的戏才能稳。” 刘皓存闻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笑了笑。 与此同时,剧组之外,其他演员也各自忙碌著。 小田窝在家里一边抠脚一边背剧本,王憷然主演的《烽影燃梅香》已隆重举行开机仪式,即將进入紧张拍摄阶段;而周也所在的剧组,则正逐步迈向杀青尾声。 “好,开始!”导演一声令下。 林二上前看著周椰,低头。 周椰眨了眨眼。 只见林二虽然低头做出亲吻的动作,但实际是在亲自己的手。 “好,过。” 周椰笑眯眯的看著林二。 “自己的手好亲吗?” 林二笑了笑没说话,他是那种老实孩子的性格。 第二段戏,林二看著面前的周椰,神情严肃的上前。 这是一段激烈的对手戏,周椰直接给了他一巴掌,眼神含泪的看著他,隨后又是几拳。 “……打完了?”林二低头看著周椰。 周椰不语,眼神倔强,隨后扭身就走。 见状,林二跟了上去…… “好,咔,过了。”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放饭。” “呼。”周椰长舒出一口气。 “放饭了~” 第四十五章:圣诞节礼物 “林二,你说咱们下个月能拍完吗?” 饭桌上,周椰一边用餐,一边隨意地问道。 “应该差不多吧,怎么了?你有事?”林二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没什么特別的啦,就是想看看这部剧能不能赶在圣诞节前杀青。”周椰笑了笑,眉眼弯弯。 许澳的生日是12月20號,而圣诞节则是25號——如果一切顺利,她不仅能为许澳庆祝生日,还能和他一起过一个圣诞夜。 饭后稍作休息,周椰便趁著空档,指尖轻点屏幕,给许澳发去了一条消息。 此时的许澳正坐在餐桌前,一边慢条斯理地吃著晚饭,一边低头刷著手机。 脑海中出现了他的系统。 【系统每日签到,今日签到奖励……】 正看著系统呢,突然他手机微信震了一下,许澳见周椰发来了信息,放下筷子开始打字。 “谁给你发信息啊?”对面的刘皓存探著脑袋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八卦的好奇。 “唉,你怎么什么都爱打听。”许澳推了推她的额头,把她轻轻按回座位上。 “哼~”刘皓存佯装生气,小嘴一撅,鼻尖微皱,那副撒娇的模样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而此刻,周椰问的正是关於许澳生日安排的事。 “你有时间就来唄,没空也別勉强。”许澳低头打著字。 看到这条消息,周椰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电话。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许澳眨了眨眼,目光转向对面的刘皓存:“椰子打过来的,你待会儿別出声啊。” “出声怎么了?我们又不是在干见不得人的事,我们还在片场呢!”刘皓存嘟囔著,语气里竟有些许不满。 “椰子。”许澳接通了电话。 “许澳!”电话那头传来周椰清脆悦耳的声音,“不出意外的话到十二月份的时候我这部戏就杀青了,可以飞过去给你过生日哦。” “嗯……行。”许澳应了一声,语调微微拖长,听起来有些迟疑。 他当然是高兴的——周椰想陪他过圣诞,但田羲薇早就计划带他回家见家长。时间太紧,行程几乎撞在一起,让他感觉有点麻爪。 “那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呀?”周椰的声音带著俏皮。 “哈,黑丝、兔耳、高跟鞋……怎么样?”许澳忽然坏笑著开口,语气里满是调侃。 话音刚落,对面的刘皓存猛地一顿,夹菜的筷子悬在半空,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看著他。 “滚啊!”电话那头的周椰笑骂出声,毫不留情,“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什么黑丝兔耳,噁心死了!圣诞节难道不该是白丝加圣诞裙才对吗?” “誒?”许澳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重重地点了点头,“有道理!” 这一声“有道理”带著激动和激昂,倒是把对面的刘皓存给惊了一跳。 『你要死啊!』刘皓存狠狠瞪了许澳一眼。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周椰忍俊不禁地说道。 “我没开玩笑……”许澳立刻收起嬉笑,一本正经地。 “行行行,是我开玩笑的行了吧!”周椰无奈地撇了撇嘴。 “到时候还有谁……等一下,先不说了,导演叫我呢,晚上再聊!”她话音未落,便匆匆掛断了电话。 “嗯……”许澳望著手机屏幕,轻嘆一声,將手机放回桌面,继续低头吃饭。 可还没等他夹起第二口菜,刘皓存突然伸手一把抢过他的手机。 “喂!你又要干什么?”许澳一脸无奈,眉头微蹙。 刘皓存没回答,而是拿著手机对准他的脸,迅速解锁。 “我上传个我的面部识別,方便以后用。”她说得理所当然。 “嘖,不是,你要干嘛?”许澳皱眉无奈的看著刘皓存。 刘皓存抬眸看著许澳,小嘴微微瘪著,脸颊鼓鼓的,一副委屈巴巴又倔强的小表情,看得人根本没法拒绝。 “……好吧好吧,隨你。”许澳举手投降。 “哼。”刘皓存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哼了一声,隨即熟练地打开设置界面开始操作。 “呦,你这手机上存了不少人的脸啊?要不要我帮你全刪了?”刘皓存晃了晃手机,笑得狡黠。 “呵……你要是想我死就隨便刪。” …… 镜头內,许澳饰演的祁连缓缓走向刘皓存饰演的江晓媛,步伐沉稳而坚定,眼神深邃。 刘皓存灵气逼人,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演技在同龄演员中堪称出类拔萃。老谋子愿意力捧她,並非偶然。 她身穿一件利落的夹克,仰头望著许澳,神情倔强,唇角微抿,眼中燃著不服输的火焰。 “祁连,你最好……” 话音未落,许澳已猛然上前,一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手轻抚她脸颊,低头吻了下去。 “呜——”刘皓存瞳孔骤缩,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试图推开,动作看似激烈,实则软绵无力。 那一刻,许澳宛如小说中的霸道总裁附体,强势的让人不容抗拒。 约莫半分钟后,许澳缓缓鬆开刘皓存,呼吸微乱,目光灼灼。 “江晓媛,我……” “咳咳咳——”刘皓存猛地低头咳嗽起来。 “我跟你说……” “咳咳咳……”她继续咳著,毫无徵兆地打断台词。 许澳一脸无语地看著她,你到底要干嘛? “咔!”果然,导演瀋阳无奈地喊停。 “皓存啊,许澳的动作也没那么重吧?不至於呛成这样。” “对不起导演,真的非常抱歉!”刘皓存连忙双手合十,连连道歉,模样乖巧得像只犯错的小猫。 “姐姐,这都第几遍了?”许澳压低声音看著刘皓存。 “我不是故意的嘛……”刘皓存皱著鼻子辩解。 “谁让你伸舌头的?!” “我?明明是你先伸的!”许澳瞪圆了眼睛,震惊於她的倒打一耙。 “反正我不是故意的。”她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许澳盯著她侧脸,一时竟分不清她是真失误,还是有意为之。 “下一条戏认真点吧,再这样下去,导演怕是要剪掉这段了。”他低声提醒。 刘皓存撇了撇嘴,轻轻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下一条拍摄二人一次通过。 休息间隙,刘皓存脱下戏服外套,转身看向不远处的许澳。 “要不要来我房车上坐会儿?吹吹暖风,歇一会儿?” “不去。”许澳乾脆地摇头。 “行吧。”她也不恼,转身独自走进了自己的房车。 左右张望了一圈,许澳转头唤来助理小王:“去给群演兄弟姐妹们买些热奶茶,天冷了,让大家暖和暖和。” “好!”小王麻利地应下,转身离开。 隨后,许澳跟著刘皓存上了房车。 “大影帝怎么天天钻女演员的房车?” “我是影帝我也钻!” “呦,大影帝请喝奶茶,走走走快去报名。” 车厢內,刘皓存正慵懒地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动静抬头一看,竟是许澳走了进来。 “你不是说不来吗?”她挑眉问道。 “你让我上来,我凭什么不来?”许澳耸耸肩,大大咧咧地在一侧的沙发上坐下,隨手拿起手机刷了起来。 “閒著也是閒著,要不要对对接下来的台词?”他提议道。 “我有事。”她淡淡回应,视线始终没离开手机屏幕。 屏幕上,正显示著她与张静仪的聊天记录。 “到现在,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要联繫许澳吗?”刘皓存终於打出这句话,指尖微微用力。 张静仪方沉默片刻,才缓缓回道: “我们的关係,还没好到那种程度吧?” 第四十六章:公主驾到 “行,你不跟我说也没关係,反正我迟早会知道的。”刘皓存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头髮散著,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快跳跃,一字一句敲下消息。 “时间差不多了,我会跟许澳说你作为我的朋友来剧组探班,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现在就买机票,今晚我就过去。”张静仪几乎是秒回,乾脆利落,不留一丝犹豫。 『真是急脾气。』刘皓存微微撇了撇嘴,眸光流转间透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正低头看剧本的许澳身上。 “唉。” “我没名字吗?”许澳抬眼看向她,眉梢微挑。 刘皓存轻笑一声,放下手机,身子前倾,声音清亮。 “今晚张静仪要来剧组看我。” “今晚张艺某来剧组看你?”许澳一愣,脱口而出。 “……”刘皓存顿时语塞,眼角抽了抽,简直哭笑不得,“张——静——仪!你耳朵是摆设吗?” 许澳皱眉看著她,神情认真了几分:“你跟张静仪很熟?” “当然。”刘皓存扬起嘴角,笑意盈盈,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我们可是老相识了。” 话音未落,她已起身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他身旁坐下,动作亲近又自然。 “给。”她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粉色蝴蝶结头绳,递到他面前。 “这是?”许澳一脸困惑。 “给我扎个双马尾。”刘皓存说著,调皮地转过身去,乌黑柔顺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肩头,背对著他,只留下一个纤细的后颈线条。 “待会还要拍戏呢。”许澳低声提醒,却已不自觉伸手接过头绳。 “赶紧的。”刘皓存催促著,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娇蛮。 许澳轻轻托起她的长髮,指尖不经意掠过髮丝,低头轻嗅,一股淡淡清新的香味。 “香吗?”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动作,唇角微扬,声音软糯。 “香。”许澳坦然回应。 刘皓存抿唇一笑,眉眼弯成了月牙。 伸手,许澳开始为刘皓存扎起双马尾来,手指灵巧的穿插在刘皓存的髮丝之间。 “呦,看不出来你还挺熟练嘛。”刘皓存忍不住调侃,回头瞥他一眼。 “还成。”许澳淡淡一笑。 王憷然和周椰从不留双马尾,那种甜美可爱的髮型与她们冷艷干练的气质格格不入。倒是田羲薇常梳双马尾,她也十分適合双马尾这个髮型,不过许澳总爱调侃她是“邪恶双马尾”。 为刘皓存扎好双马尾后,许澳忍不住伸手轻轻拽了拽那对俏皮的髮辫。 “呃!”猝不及防被扯动头皮,刘皓存脑袋忍不住一仰,惊呼出声,“你干什么?” 扭头刘皓存瞪著他。 “怎么了,双马尾不就是让人拽的吗?”许澳又拉了一下。 “给我放手!”刘皓存鼓起脸颊,转身抡起小拳头捶向他肩膀,柔软的身体隨著动作晃动。 “我拽一下又怎么了?”许澳笑著躲闪,伸手按住刘皓存,两人瞬间在沙发上闹作一团。 “別別,手別乱动!”刘皓存笑得眯起了眼睛,身子一歪,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沙发深处,髮丝凌乱,脸颊泛红。 “你……”她刚想开口,房车外忽然传来两声轻叩。 “皓存,准备开机了!” 刘皓存瞬间收敛笑意,眉头轻蹙,目光落在许澳那只仍压著自己手腕的手上。两人姿势曖昧,呼吸交错,气氛微妙得令人心跳加速。 “放手,要开机了。”她低声说著。 “唉,上班上班。”许澳这才慢悠悠起身,伸了个懒腰,动作间竟真带出几分“社畜”的疲惫感,惹得刘皓存忍俊不禁。 而她心中,却悄悄燃起一丝期待——因为今天下午,將迎来她与许澳的第一场床戏…… 这部戏对她而言本就不同寻常。自出道以来,她便被业內誉为“新谋女郎”,由张艺某亲自钦点,背后团队精心打造了“零緋闻、零恋爱经歷”的纯净玉女形象。这一设定让她在gg代言与大眾好感度上极具优势,成为品牌方爭相追逐的“安全牌”。 也因此,吻戏被视为潜在风险,极易打破这份精心维护的“无瑕”人设。以往剧组合同中,团队总会明確写入“吻戏安全距离”条款,確保镜头唯美却不越界。 可这一次,刘皓存却主动拒绝了这项保护。 刘皓存的团队思虑再三几经权衡,最终妥协了。若非如此,她又怎会大胆提议,亲自找编剧加戏。 此刻,床上的她披散著长发,双手自然搭在一旁,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静静凝望著身上的许澳,仿佛藏著万千情愫。 “一二三,开机!” 许澳缓缓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撩拨心弦。 “祁连~”刘皓存用气音唤出许澳的角色名,嗓音软糯甜腻,直击人心最柔软处。 许澳心头一颤,低头吻住刘皓存柔软的唇瓣,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刘皓存眨了眨眼,竟主动仰起脸,再次迎向他。 许澳再度覆上她的唇。 片刻后,刘皓存忽然伸手环住许澳的脖颈,翻身將他压在身下,柔软的身躯紧紧贴著他,像是要把自己揉进对方的怀里。 许澳感受著怀里那柔软的触感,刘皓存的娇躯无时无刻都在刺激著他。刘皓存微微抬头,眼神朦朧,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咽了口口水,只觉得脸色发烫。 下一秒,刘皓存凑近许澳耳畔,直接张嘴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嗯!”许澳浑身一震,脊背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姐姐,別擅自加戏啊……”许澳压低声音,在刘皓存耳边喘息般低语。 许澳没回答,反而又咬了咬刘皓存的耳垂,动作带著几分挑衅。 许澳终於不再克制,反手一探,精准地捏了一把。 “啊!”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身子一缩,隨即瞪大双眼低声,“你也別乱来!” 她舔了舔乾燥的唇,声音沙哑低沉,带著一丝颤抖。 “咔,不错不错!”监视器后的导演看得连连点头,满脸欣慰,“情绪很到位,互动也够自然,很有化学反应嘛!” 许澳深吸一口气,从刘皓存身上起来,坐起身他整理了下衣领,又顺手替刘皓存掖了掖被角。 被子里,刘皓存探出小脑袋,像只乖巧的猫咪般蹭到他身边躺著。 二人的助理连忙上前,为两人披上厚实的大衣。 “你刚才……是不是顶到我了?”趁著工作人员忙碌之际,刘皓存侧过头,贴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几乎只有他们能听见。 “嗯。”许澳低声。“没办法,我也是头一次拍这种戏份?” “你还真厉害。”刘皓存轻哼一声,语气里满是调侃,“这么多人看著都能有反应。” 许澳没说话,只是静静看著她——对方只穿著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大衣半掩著雪白臂膀,乌黑长髮凌乱著,看著有一种说不出的凌乱美。 若不知情的人路过,恐怕真以为他们刚刚经歷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 “都怪你。”他低声嘆道。 刘皓存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无辜:“怪我干嘛?演得太投入了?” 许澳没说话。 “哼,我倒觉得你挺拘谨的。”刘皓存皱了皱鼻子,故意激他。 “喂,我之前可从没拍过这种戏!”他无奈摊手。 “哼。”她轻笑,隨即朝自己的助理招了招手,“把手机拿来。” 低垂著头,长发如帘幕般遮住刘皓存的面容。她盯著屏幕,瞳孔微缩,指尖微微一顿。 『张静仪——来了。』 第四十七章:你去干掉周椰 张静仪即將抵达战场。 收起手机,刘皓存扭头看了看许澳,嘴里舌头顶了顶腮帮子。 “今晚你请客吃饭。” “呵,还不知道几点停工呢。”看著手机,许澳隨口说道。 “我问导演了,今天晚上临时降温,所以晚上就不拍了。”刘皓存说道。 闻言,许澳扭头看著刘皓存,他放下了手机。 “那你要想吃什么?” “你不如问问张静仪想吃什么。”晃了晃手机,刘皓存笑道。 “什么意思……她今晚过来?”许澳很是惊讶,这么迅速的吗,你俩关係那么好。 “不是,她是来看你的?我之前听憷然说她好像想跟我合作。” “嗯,我也听张静仪说了,正好你俩可以谈一谈。”刘皓存笑著点头。 眯了眯眼睛,许澳看著刘皓存,凑了过去看著对方那双似乎很无辜的眼睛。 “你要干什么?” “我很討厌別人背著我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刘皓存微微一笑,隨后收起笑容。 “你觉得我会害你?” 许澳看著刘皓存,他摇了摇头隨后又点了点头。 见状,刘皓存瞪大了眼睛。 “呀,你点头是什么意思。” “呃,我点头的意思是你说得对。”许澳连忙解释。 哼! 瞪了许澳一眼,刘皓存气鼓鼓的抱著胳膊,隨后翻身躺下背对著他,像只闹彆扭的小猫。。 “餵。” 许澳试探性的碰了碰刘皓存。 “別碰我。”刘皓存闷声说道,脾气倔强。 “真生气了?”许澳凑了过去看了看。 刘皓存不语。 “我没怀疑你,別生气了好不好,你怎么会害我……”许澳只好说道。 听著许澳在哄自己,被子下的刘皓存嘴角微微翘起。 她当然不会因为这点事生气的。 “好了好了。”刘皓存转过身正躺著摆了摆手,一脸宽宏大量的样子。 “我原谅你了。” 看著她那副装模作样却又掩不住笑意的小模样,许澳似乎是有点明白了,他忍不住摇头一笑。 扭头,许澳看著不远处的导演,隨后起身就要下床。 察觉到许澳的动作,刘皓存微微抬头看了看他。 “导演,怎么样?” 来到监视器前,许澳探头看著。 “嗯,可以,一条过了吧。”瀋阳摸了摸下巴说道。 “行。”许澳扭头看了一眼坐起身的刘皓存点了点头。 扭身,许澳又走了回去。 “怎么了?”刘皓存好奇道。 “一条过了,起来吧。”许澳示意道。 “这就过了?”刘皓存眨了眨眼睛,隨后点了点头。 “也是,你刚才不是一般的投入。” “喂喂,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刚才小动作也不断好吧。”闻言许澳很是不服。 “哼。”她轻哼一声,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却掩不住唇角那一丝得意。 傍晚五点左右,两人结束工作,换回自己的衣物。刘皓存低头看著手机,忽然眼睛一亮。 “哦,张静仪到了。” 闻言,许澳看了看她。 “她在门口?” 刘皓存扭头看著许澳笑了笑,隨后伸手就要抱住对方的胳膊,动作自然亲密。 “唉。”许澳连忙伸手拒绝。 “干嘛?”皱起好看的眉头,刘皓存不高兴了。 “我又不认识张静仪,让外人看著多不好。”许澳说道。 『外人?』刘皓存挑了挑眉隨后一笑,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好吧,那走吧。” 街道上,暮色渐浓,寒风微起。 张静仪正低头看著手机,身影清瘦而优雅,她戴著一顶毛茸茸的白色绒帽,上身裹著厚实的白色羽绒服,下半身是修身的黑色加厚丝袜,脚踩一双简约大气的白色保暖短靴,整个人宛如冬日里的一捧暖雪。 身旁还立著一个小巧的行李箱,显然刚从机场赶来。 “那是她吗?”走出片场后,许澳指向不远处的身影,低声询问。 “是。”刘皓存点头,隨即扬起笑容,热情地挥手招呼:“张静仪!” 闻言,张静仪抬头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许澳,隨后连忙提起箱子快步走了过去。 “许澳。”走的有点快,还提著箱子,张静仪略微有些喘气。 “公主。”许澳笑著打招呼,不过喊的却是对方的外號,眼神也带著揶揄。 “呃。”张静仪一愣隨后一笑。 “许澳,我……” “你来的真是时候。”刘皓存上前抱住了张静仪的胳膊笑道。 张静仪扭头看了看刘皓存,对方此刻一副小女儿的姿態,完全没有那天晚上微博之夜时的態度。 她隨意的对其笑了笑。 “许澳今晚请吃火锅,走吧。”刘皓存笑道。 “走吧走吧。”许澳也说道。 他看著张静仪的行李箱,上前伸手拿了过来。 “我帮你拿著吧。” 张静仪闻言也不客气,直接鬆手了。 这顿饭许澳吃的有点无聊,全程几乎都是刘皓存和张静仪说话。 不过说她俩在说话也不太准確,因为基本上都是刘皓存在说,张静仪面带微笑『嗯嗯』点头。 好几次,张静仪想把话题往许澳身上引,但都被刘皓存岔开了。 “我去个洗手间。”许澳起身就去了洗手间。 看著许澳离去的背影,刘皓存收起笑容扭头看著张静仪。 “你还是不想跟我说到底是什么事?” “不关你事。”张静仪拿起饮料喝了一口,面色淡淡。 “呵,行,你別忘了还欠我个人情。”刘皓存也不生气,只是提醒了对方一下。 闻言,张静仪皱眉。 “你就直接说想让我给你干什么吧,我先跟你说一下,事关我未来发展的事情我不会答应你。” “放心,跟这个没关係。”刘皓存上前凑了凑,凑到张静仪耳边。 张静仪额头微皱,但也没有拒绝对方的靠近。 『小样,身上还挺香。』刘皓存暗暗嘀咕了一句。 “你……去帮我干掉周椰。” 闻言,张静仪瞪大了眼睛扭头看著刘皓存。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周椰和许澳的关係你难道不知道?我需要你去帮我干掉周椰。”刘皓存的语气带著严肃,看得出她不是在开玩笑。 “我……”张静仪手扶著额头,愣愣的看著刘皓存。 第四十八章:大晚上的公主你干嘛 “我想,你恐怕没有拒绝的条件吧。”刘皓存语气淡然。 “你干掉周椰,田羲薇和王憷然我自有办法。”刘皓存手指甲敲了敲桌面,慢斯条理的说道。 『还有田羲薇和王憷然?』 公主此刻只感觉有点晕。 张静仪咬了咬下唇,目光复杂地望向刘皓存,她试探性地开口:“要不……换个安排?我去对付王憷然?” 之前微博之夜她对周椰低过头,目前的张静仪还不想正面面对周椰。 “怎么?”刘皓存微微向后靠去,倚在椅背上,眉梢一挑,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誚的笑意,“你怕周椰?” “谁怕她了!”张静仪猛地抬高声调,脸颊微红,像是被戳中了软肋,语气中满是不服输的倔强。 “那就行。”刘皓存轻笑一声,神情从容,隨即伸手拿过张静仪的筷子,动作自然地夹起一片羊肉涮了涮,轻轻放入她碗中。“吃饭,等將来你干掉周椰再从许澳身边离开就行。” 张静仪垂眸看了一眼碗中的肉,睫毛轻颤,隨即抬眼瞥了刘皓存一眼——那一瞬,她眼中掠过一丝极细微的不屑。 『你到时候別反被我踩在脚下才好……』 “哎呀,这洗手间怎么回事,居然全满了!” 许澳这时回来了,眉头微皱,嘴一撇,带著几分无奈地坐回座位。 “那……我们回去吧,吃的也差不多了。”刘皓存笑盈盈的。 “行,我来结帐。”许澳爽快点头,掏出手机准备付款。 就在此时,张静仪缓缓起身,目光落在许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那个……许澳,方便的话,咱们加个联繫方式吧?” “哦?”许澳略显意外地一怔,隨即笑著点头,“好啊。” 两人隨即交换了微信。 刘皓存坐在一旁,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 “对了,”许澳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张静仪,“你今晚住哪儿?” “我在你们入住的酒店订了房,先住一晚。”张静仪笑道。 “行,那一起走吧。”许澳点头应道。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酒店,三人並肩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映出他们模糊的身影。 许澳按下三楼按钮,隨后侧过头问道张静仪:“公主,你住几层?” “巧了,我也在三楼。”张静仪抿嘴一笑。 刘皓存闻言淡淡扫了她一眼。 张静仪確实是住3楼,许澳是307,刘皓存是311,张静仪则是305…… 回到房间后,许澳迅速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宽鬆的短袖短裤,整个人慵懒地躺进柔软的大床里。 柔软的毛毯轻覆身上,他戴上王憷然送来的那副眼镜,低头专注地看著剧本,眉头微蹙。 “真彆扭……”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抬手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对於一个並不近视的人来说,这玩意儿戴久了实在难受得紧。 “扣扣。” 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许澳放下剧本,偏头望向门口。 “存子?”他略带疑惑地喃喃一句。 “扣扣。” 敲门声再次传来。 许澳掀开被子,趿拉著拖鞋走过去开门。 “你干……什么?” 许澳愣愣的看著站在门口的张静仪。 她一手拿著一瓶香檳,另一只手拎著两只晶莹剔透的酒杯。 “我听说你喜欢小酌一杯,”张静仪轻启朱唇,声音甜美动人,“这瓶酒是昆哥从法国带回送我的珍藏,要不要尝尝?” 此刻的她已换了装束:上身是一件咖啡色运动外套,勾勒出优雅的曲线,下半身是宽鬆的黑色休閒裤,脚踩一双简约拖鞋,隨意中透著几分感性。 “好啊,谢谢。”许澳略显迟疑地点点头,伸手接过酒瓶与酒杯。 张静仪见状莞尔一笑,正欲开口,却见许澳竟转身就要关门! 她瞳孔微缩,连忙伸手抵住门框,指尖用力,硬生生將门撑开。 “等等!”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不是,你关门是几个意思?” “你不是送我酒吗?”许澳眨了眨眼疑惑道。 “挺贵的吗?要不我给你折现吧。” 张静仪有点绷不住了,她也懒得装了,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喂喂。”许澳扭身看著张静仪,身下一踢门將门关上了。 张静仪环顾一圈,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上柔软的床上,顺手拿起床头的剧本翻看起来,好奇隨意的看著。 “你怎么坐下了?”许澳將香檳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那咱俩躺在床上聊?”张静仪隨意的翻著剧本隨口说道。 这话一出,许澳顿时警觉地看了她一眼。 『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索性装作漫不经心,径直爬上床,拉过毛毯盖住下半身,靠在床头拿过剧本继续看著。 张静仪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扬,伸手取过香檳,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拧——“咔”的一声,瓶盖应声开启。 她熟练地为两只杯子各倒上半杯,气泡翻涌。 “给。”她將一杯递向许澳。 见状,许澳犹豫著喉咙耸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接了过来。 『免费的酒,不喝白不喝。』 “你拿错杯子了。”他看著杯中升腾的细密气泡,忍不住提醒,“这是威士忌杯,不是香檳杯。” “我不懂这些。”张静仪轻笑,举起酒杯,“来,碰一个。” 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她仰头便將半杯香檳一饮而尽,动作豪爽得不像个女明星。 “喂!香檳哪能这么喝!”许澳忍不住吐槽。 “咳咳……”张静仪呛了一下,低头轻咳,脸颊因酒精刺激迅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许澳见状,本能地上前几步,伸手轻轻拍抚她的后背。张静仪顺势往里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 此刻,许澳半靠床头,双腿覆在被下;张静仪则坐在床沿,髮丝微乱,黑髮如瀑般倾泻双肩,衬得面颊脖颈处愈发雪白细腻。 许澳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脖颈处那一片诱人的雪白,喉结微动,赶紧移开视线,乾咳两声掩饰尷尬。 “不好喝。”张静仪舔了舔唇,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 许澳低头嗅了嗅杯中酒液,清香扑鼻,不由得评价:“还行啊,挺清爽的。” 说著,他摘下碍事的眼镜,浅啜一口。 张静仪却不罢休,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再次仰头饮尽。 “喂,连点下酒菜都没有,你这样很容易醉的。”许澳连忙提醒。 “呼——”她没有回应,只是重重吐出一口酒气,左手抚上滚烫的脸颊,低声呢喃:“有点热……” “我调下空调。”许澳刚要起身,却见张静仪已动手解开外套的拉链,隨手一甩,外衣滑落在地。 “不是,你要干什么!” 许澳愣了愣,眨了眨眼,他下意识的把香檳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伸手拿起眼镜戴上。 『嗯?我不近视啊,我戴眼镜干嘛。』许澳又把眼镜拿了下来。 张静仪里面是穿著一件黑色的低胸装短袖,顺手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卷的长髮,如同瀑布一般的黑髮散落在她的两肩。 “快穿上。”许澳说道,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她那件贴身的黑色短袖上——领口微低,勾勒出胸前的曼妙轮廓,乌黑长髮披散肩头,美得令人窒息。 许澳別的看不见,只能看见一片雪白。 呲了呲牙,他摸了摸嘴又顺手捋了捋自己的下巴,扭头目光不自然的看了看一旁。 “继续?”看著许澳的目光,张静仪毫不避讳,反而轻撩髮丝,她伸手拿起香檳说道。 许澳看著张静仪,沉默片刻他只是点了点头。 “继续。” 第四十九章:別乱拍,微信发我一张 “你把杯子里的酒喝了。” 张静仪轻轻抬眼,指尖微动,朝他示意了一下。 闻言,许澳隨即端起面前那杯琥珀色的酒液,仰头一饮而尽。 “你近视?” 张静仪一边慢条斯理地为酒杯续上香檳,一边目光好奇的看著他鼻樑上那副黑框眼镜上。 “不是,这眼镜没度数,是別人送的。” 许澳轻描淡写的,手指无意识摩挲著镜腿。 “周椰?”张静仪隨口说道。 “嗯?不是她。”许澳微微一怔,隨即摇头否认。 张静仪不再追问,只是抿唇一笑,將酒杯递向他。 许澳接过,两人轻轻一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迴荡,隨后再度仰头饮尽。 “嘖,这么喝下去,咱们怕是要醉得不轻。”许澳放下杯子,砸吧了一下嘴。 “我还是有点热。”张静仪却仿佛没听见般,自顾自说著,纤细的手指抚过领口。 “啊?” 许澳一愣,下意识顺著她的动作看去——她穿著的那件黑色低胸装短袖使她的锁骨线条若隱若现,衬得肌肤如雪。二人四目相对的一瞬,他慌忙別开视线。 “咳咳。”他有些尷尬的扭头看了看一旁,身子不自然的往后蹭了蹭。 下一刻,张静仪放下酒杯竟伸手去解裤扣。 “唉,这不行啊……”许澳刚要开口,却见她长裤之下竟还穿著一条短裤。 “有短裤啊,嚇我一跳。”他鬆了口气,语气中夹杂著哭笑不得。 张静仪抿嘴,顺势往床沿坐了坐,脚尖一勾,拖鞋应声落地。她右腿自然地曲起搭上床面,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腿,还有那只玲瓏小巧,足弓柔美的玉足。 许澳默默拿起香檳瓶,为自己倒了一杯,仰头灌下,目光却不自觉地黏在她那微微蜷动的脚趾上——不自觉间,张静仪白嫩小脚的脚趾还动了动,就像是一颗颗阿尔卑斯糖活了似的。。 抬手张静仪撩了撩垂落肩头的乌黑长髮,下巴微扬,颈线锁骨优美。隨著呼吸起伏,胸前的略微曲线也在灯光下若隱若现,勾勒出一处小山包。 许澳偷偷瞥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假装镇定。 “想看就看唄。”张静仪捕捉到了他躲闪的眼神。 “有啥可看的……没二两肉。”许澳嘴硬反驳,声音却低了几分,末了还小声嘀咕了一句。 张静仪並不恼,反而笑得更深。 “没啥可看的?最起码我比周椰大。” 许澳心头一震,忍不住在脑海里对比——若说张静仪是丰润动人,那周椰简直瘦得只剩骨架。他差点脱口而出“你说得对”,但好歹忍住了。 张静仪再次执起香檳,为自己和他各倒一杯,动作优雅从容。 “来。”她轻启朱唇,脸颊已染上淡淡緋红,眼中水光瀲灩,显然已有几分醉意。 “別喝了,光喝酒太容易醉了。”许澳皱眉劝道。 “那你想怎么喝?”张静仪挑眉一笑,眼尾微翘,似是带著蛊惑般的魅惑。 『上头了?』看著她此刻的模样,许澳心中暗忖。 见他沉默,张静仪轻笑一声,径直將酒杯带上床,跪坐在他面前。一只手稳稳端著酒杯,另一只手忽然按在他肩头,温热的掌心透过衣料传来阵阵触感。 “你干什么?”许澳见状,下意识地將酒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几乎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张静仪低头看了眼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没有挣脱,反而抬眸凝视著他。 “你干什么?”许澳只是重复著刚才的话,手上却没半点送开的跡象。 “你不是说,干喝酒没意思吗?”她轻笑,气息拂过他耳畔。 “干嘛,你要餵我啊?” 张静仪不答,只是仰头啜饮一口香檳,晶莹的酒液滑过唇角,她却没有咽下,而是俯身靠近,双唇微启,眼波流转。 “你……”许澳瞳孔骤缩,睫毛快速眨动。 下一秒,张静仪已低头吻住许澳,柔软温热的唇瓣贴合而来,左手放下酒杯,整个人如藤蔓般缠绕而上,整个身子重重压在他胸口。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还未反应过来,一股冰凉清冽的酒液便从张静仪口中渡入他的唇齿之间,伴隨著一条温软滑腻的舌尖,搅动起层层涟漪。 “嗯……” 许澳低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收紧,牢牢搂住她的腰,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吮吸起她唇间的酒液,仿佛要將她所有的气息都纳入肺腑。 良久—— 抬头,张静仪张著嘴喘著气,脸色微红眼神眯著,有些迷离的味道。 许澳怔怔望著她,尷尬地抬手抹了抹嘴角,却发现两人的唇间竟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们……竟然拉丝了。 “这么喝,有意思吗?” 张静仪低头眨巴著眼睛看著许澳,她此时距离许澳的脸很近,近到许澳已经可以看见对方瞳孔里的自己了。 她的黑髮如瀑般垂落,轻轻扫过他的面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看著张静仪那明媚的面容,许澳鼻息微动,嗅著对方身上那一股淡淡的香气。 许澳没说话,只是轻轻推了推张静仪,示意她坐回一旁。 张静仪眉头微蹙,却未多言,顺从地换了姿势——双腿盘坐,手臂撑在身后,下巴微扬,像一只慵懒而骄傲的猫,静静打量著他。 “我听说,你想跟我合作?”许澳开口。 张静仪沉默了一会儿,隨后摇了摇头。 见状,许澳挑了挑眉。 “我有些看不懂你今晚这是……” “你喜欢我?” 张静仪闻言看著许澳,她是点头又摇头。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穿这么好看的衣服来我房间,还带了酒……你到底是要干什么?”许澳盯著张静仪。 “我想让你帮我个忙。”张静仪开口说道,语气带著一丝柔弱。 “抱歉,恕我拒绝。”许澳毫不犹豫地摇头。 话音未落,张静仪眉头皱了起来,忽然起身跨坐到他盖著被子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气息喷洒在他脸上。 “拒绝?你刚才倒是挺主动的嘛。” “我那是被动变主动,真正主动的人是你好吧。”许澳嘴硬。 “行。”张静仪深深看他一眼,忽然转身拿起他尚未动过的那杯酒,又掏出手机摆弄了几下。 她仰头再饮一口,然后將酒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你又要干嘛?”许澳满心疑惑。 张静仪不语,再度俯身吻住他,將口中残酒尽数渡入他口中。 『没完了?我这是被强吻了吗?』许澳在心底苦笑,却並未推开。 她抬头,唇边再次拉出细长晶莹的丝线。 许澳正欲抬手擦拭,却见她高高举起手机——咔嚓一声,一张照片应声而生。 “喂!你拍照干什么!”他惊呼,伸手就要抢手机。 出乎意料的是,张静仪竟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將手机递了过来。 『这就给我了?』许澳一时错愕,低头查看—— 画面中,他靠在床头,张静仪跨坐他腿上,二人唇间银丝相连,神情迷醉,氛围曖昧至极。 他沉默良久,指尖在刪除键上徘徊。 “留个纪念,你要是刪,就刪吧。”她轻声道,语气淡然,却藏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纪念?』许澳默默將手机还给她,喉头滚动。 想了想,他低声开口: “微信发我一张。” 第五十章:躺著聊吧 “微信发我一张。” 张静仪闻言轻轻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行,那我走了。”她站起身,语气淡然,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这就走了?”许澳下意识地开口。 “不想我走?”张静仪侧过头,目光如水般落在他脸上。 许澳没有回答,只是轻轻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方才的余温。 从他身上缓缓起身,张静仪坐到床边,伸手拾起散落的外套与长裤,动作从容不迫,隨即披衣起身,径直朝门口走去。 『一……二……三……』 “餵。” 脚步刚迈出几步,身后便传来许澳的声音。 张静仪停下脚步,缓缓转身,面无表情地望向床上的男人。 “那张照片……你別发出去啊。”许澳叮嘱道。 “我知道。”张静仪淡淡点头。 “也別发给周椰。”许澳又补充了一句。 『呵呵。』公主心底呵呵了一声。 “没事了?那我走了。”张静仪说完,再度转身欲走。 “那个……”许澳忽然掀开被子,盘腿坐起,目光追看著张静仪。 “说一说你找我的原因吧,到底是要我帮什么忙……” 张静仪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隨后瞬间收起扭头看著许澳。 “好。” 她没有犹豫,缓步上前,径直走到床边,轻盈地躺上床,就躺在他身旁,姿態慵懒而自然。 许澳侧头看著张静仪。 “躺著聊吧。”她轻声说道。 许澳略一迟疑,往里挪了挪身子,依旧靠著床头坐著,並未完全躺下。而张静仪则安静地躺在他身侧,髮丝散落在枕上。 “我是讯姐的人,这个你是知道的吧。”张静仪开口说道。 “娱乐圈谁不知道。”许澳挠了挠头髮。 “讯姐之前有个男朋友,叫王栗,在燕京那边背景很深,势力不小。”她继续道,声音低了几分。 许澳皱眉思索片刻,隨即摇头:“周讯的前男友里没这个人吧?” “只是没爆出来而已。”张静仪轻笑,“而且当年讯姐公开的恋情中,有些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罢了。” “哦。”许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讯姐和这个王栗一直有联繫,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暗中帮她,两人之间也算……藕断丝连。” “嗯。”许澳再次应声。 “难不成,这个王栗对你……” “不。”张静仪忽然坐起身,乌黑的长髮垂落肩头,她侧头望著许澳,眼神清冷而坚定。 “不是他。” “不是他?”许澳眨了眨眼,眼中浮现出一丝讶异,还有高手? “王栗只是一个紈絝子弟,他也只是他们家的老二,他有一个侄子是他大哥的亲儿子,叫王殊。”她缓缓吐出这个名字,语气中多了一丝压抑的烦躁。 “我之前参加过一场晚宴,恰好这个王殊也到场,当时我就只是简单的跟他说了几句话,结果他执意要追求我,非让我做他的女朋友。”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微微发紧,眉心轻蹙,显露出几分厌烦与无奈。 许澳转过头,认真地看著她。 “我当然是拒绝的。”她继续道,“起初他还算克制,后来越来越过分,甚至几次堵在我小区门口等我,简讯电话更是不断。” “既然这人的叔叔和周讯认识,周讯就不能出面解决?”许澳好奇问道。 “讯姐当然去找过王栗。”张静仪苦笑一声。 “可王栗根本不理会,甚至……还很支持他侄子的做法。” “恶趣味。”许澳隨口说了一句。 “什么?”张静仪没听清。 “没什么,你为什么来找我?是谁跟你说我有能力帮你解决这件事的。”许澳看著张静仪。 “是讯姐。”张静仪直接道。 “她又是怎么知道的?”许澳眉头紧锁。 “讯姐背后有一位神秘人物,具体身份我也不清楚,讯姐跟我说之前有一次那人隨口跟讯姐说过你……”她如实回答。 “那这位背景深厚的高人,自己就不能出手?”许澳好奇追问。 “我不知道。”她轻轻摇头,眼神黯淡了些,“讯姐確实去求过他帮忙,但他拒绝了,也没有理由。” “不是没有理由,”许澳轻笑,“是懒得给罢了。” 张静仪抬眸看向他,目光幽深如潭。 “所以现在,我的希望就只剩下你了。”她低声说著,声音里藏著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周讯虽答应再去找那位幕后之人求助,但她心里清楚,对方未必会为一个毫无关係的外人破例。 “我和你非亲非故,凭什么要替你去得罪那样的人?”许澳直视张静仪的眼睛,语气冷静。 “……我听说,你曾经帮过周椰解决过类似的事。”她抿了抿唇,声音轻若蚊吶。 “等等。”许澳眉头一皱,抬手制止,“谁告诉你的?” “讯姐说的。”她小声回应。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许澳无奈地嘆了口气。 “是冰兵姐告诉讯姐的。”她补充道。 『冰兵姐……』许澳嘴角牵起一抹苦笑,你怎么什么都说啊。 “就算如此,我也不会为了帮你,平白无故去树敌。”他语气坚决,“你明白吗?” “因为周椰吗?”张静仪忽然抬头,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嗯。”许澳直接点头也不隱瞒。 张静仪看著许澳,隨后低眉眨了眨眼,抬头她缓缓起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贴近,呼吸交织。 “你別这样。”许澳嘆息,语气无奈,伸手扶住了她的后背。 “我已经感觉到了你的……”她在耳边低语,气息温热,话语未尽,却已撩拨人心。 “那又如何?是,我承认,我现在確实有反应,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这很正常。可就算我们真的做了什么,回头我不认帐,不帮你,你又能怎样?”许澳说道, 张静仪沉默,眸光微动,没有反驳。 抬手,许澳轻轻敲了敲她的大脑门,动作温柔却带著责备:“以后做事多想想后果。你这样太莽撞了。这也就是我,换作別人,吃干抹净再留你个把柄,你就彻底完了。” 张静仪低著头不语,眼神闪烁,指尖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搂著他脖子的手指也悄然扣紧。 抬起头,张静仪望著他。 许澳说著说著突然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张静仪的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一滴清泪,悄无声息地滑落划过脸颊。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水性杨花?”张静仪面无表情,声音却微微发颤。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澳连忙说道。 “我今晚这个样子,是不是特別不要脸?”张静仪继续问,语气平静得让人心疼。 “……静怡,你別这样。”许澳无奈。 张静仪似乎没注意到称呼的变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是,我不要脸。我和周椰不对付,微博之夜那天晚上,我低头认错,只为拿到你的联繫方式。哪怕她说得再难听,我也忍了……” 许澳怔怔的看著面前面目表情诉说著之前那件事的张静仪,对方的表情依旧倔强,只是眼角处的泪水控诉著她此刻的虚弱。 “但周椰也没有给我你的联繫方式,倒是刘皓存操作之下竟然让我跟你见面了。” 听到这话,许澳皱起了眉头。 第五十一章:我用手帮你? “皓存?”许澳眨了眨眼。 “你跟她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俩之前根本不认识吧?” 张静仪看著许澳,她並没有把自己跟刘皓存的事情说出来。 “……都无所谓了。”她忽然轻笑了一声,侧过头去,眼角泛起晶莹的泪光,顺著脸颊缓缓滑落,“我费尽心思来见你一面,可又有什么用?” 张静仪抬手轻轻抹去泪水,凌乱的髮丝隨著动作散开,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墨色瀑布般倾泻而下。那一瞬间,她的美带著破碎的脆弱感,令人忍不住心颤。 “我走了。” 张静仪这次也不知是真的要走还是假走。 许澳望著她的背影,又一次眨了眨眼,眼神复杂难辨。 “等等,”他忽然开口,“你当时到底跟周椰说了什么?” 张静仪从他身上起身,吸了吸鼻子,坐到床边。 “之前我俩不是……”她语焉不详地开了个头,隨即摇头轻笑了一声。 “算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转过头看著许澳,张静仪目光柔和了几分:“其实周椰人挺好的。表面看著冷冰冰的,但心並不坏。那天她都准备把你的联繫方式给我了,结果被刘皓存突然打断……” 说著,她伸手想將散落的长髮扎起。许澳却忽然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小巧纤细,肌肤柔若无骨,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別扎了,”他低声道:“待会儿还得解开。” 张静仪怔了一下,扭头看向他。 许澳不再犹豫,伸手一揽,直接將她拦腰抱起,转身轻轻放在床上。 接著,他顺手拿起一旁尚未喝完的香檳。 “刚才一直是你餵我,现在轮到我了。”他说著,仰头饮下一口,醇冽的酒液在口中流转,隨即低头,准確地封住了她的唇,身子也是压在张静仪的身子上。 张静仪没有躲闪,也没有抗拒。她缓缓闭上眼,左手轻轻探出,指尖抚上他的耳垂温柔地揉捏著,右手则反手环住他宽阔结实的后背。 两三分钟后,许澳抬起头。 『怎么又来了?』许澳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晚上都第几次了?』 白天和刘皓存在镜头前拍吻戏,晚上和张静仪玩真的。 “我还是那句话,”他凝视著她湿润的眼眸,语气坚定,“我不会帮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张静仪舔了舔嘴唇,眼神闪烁不定。 “所以你明白吗?”许澳重复了一遍。 “我不会帮你的。” 嗯? 张静仪眨了眨眼,神情中透著几分茫然,似乎仍未完全理解。 见状,许澳只得说得更直白些:“我是不会跟你回『燕京』的,这件事,必须由你自己去解决。” 张静仪愣了一瞬,隨即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还有,”许澳补充道,语气郑重,“你说的那个人,我不认识,也不会为了你去得罪他。” 张静仪静静地望著身上的男人,左手缓缓抬起,指尖轻柔地抚过他的脸庞。 张静仪忽然伸手推了推许澳,將他轻轻推开,自己也隨之坐起。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按在他宽厚的肩头,低头在他脸颊上印下一记柔软的吻。 抬头,张静仪跨坐在许澳身上低头看著许澳,许澳也是看著她,二人四目对视著。 隨后,张静仪起身下床,弯腰拾起自己的外套,作势要离开。 『这就走了?』许澳望著她纤瘦的背影,不禁再次眨了眨眼。 然而,刚迈出几步,张静仪忽然顿住脚步,缓缓回眸。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张静仪眨了眨眼,眸光微动,最终还是將手中的衣服放下,转身重新走向床边,轻轻躺回许澳身旁。 “怎么又回来了?”许澳侧过头,满脸疑惑地看著她。 张静仪摇摇头,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腰,轻轻一带,让他也躺了下来。 许澳顺势拉过被子,將两人一同裹进温暖柔软的毛毯之中。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侧躺著,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织,体温交融。 张静仪往前靠了靠,依偎进许澳的怀里,像一只终於找到归处的倦鸟。 “要做吗?”她轻声问,声音带著蛊惑。 许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明天一早还要开工拍戏。 “有点累。”他低声回应,语气里夹杂著疲惫与克制。 张静仪仰起头,素净的脸庞在灯光中显得格外清丽,她扑闪著睫毛,一双眼睛如星辰般明亮。 “要不……我用手帮你?” 许澳闻言轻笑,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这样我难道就不累了?” 张静仪撇了撇嘴,佯装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 伸出手臂,许澳將她轻轻搂入怀中。掌心所触之处,肌肤滑腻温润,曲线丰盈饱满。 张静仪的骨架偏大,身形丰腴而富有肉感,与周椰那种极致瘦削,绝对冷白皮的冷艷截然不同。 抱著张静仪,许澳慢慢坐起身,让其躺在自己的身上。 张静仪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静静的靠在许澳怀里,脑袋贴著对方的胸口。 “你和周椰……是怎么认识的?”她忽然抬头,眸光清澈地望著他。 “嗯……我俩其实认识的时间也不是很长,虽然我老板和她老板认识,但是我俩认识也就是这几年。”许澳笑道。 他顿了顿,回忆浮上心头:“真正熟悉起开也就是她只是被黑,我为她说了几句话……” 张静仪眨了眨眼,隨即莞尔一笑:“我知道,就是那部抗日剧吧?我也看了那段视频,確实挺搞笑的。” 许澳低头看著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低胸装下若隱若现的沟壑。 他伸出手,手掌轻轻抚上那片柔软雪白,感受著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 张静仪瞥了他一眼,並未阻止,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那你和刘皓存,也是这么认识的吧?”她忽然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我记得,你也曾在网上为她发声。” “不错。”许澳点头,手掌仍停留在那令人迷醉的弧度上。 “你可真是有心机啊。”张静仪忍不住笑出声,眼波流转,“每次小花一被黑,你就立刻跳出来替她们说话,一副正义使者的样子。” 她故意拖长语调,带著调侃:“那我呢?你怎么就没为我说过一句话?” 许澳也被她逗笑了,眉眼舒展:“你之前又没被人骂过,我上哪儿帮你去?” “怎么没有!”张静仪不服气地扬起下巴,隨即皱眉瞪他,“別摸了,再摸我就生气了!” 说著,她一把拍开他的手,脸颊微红:“要么认真做,要么就別碰我。” 许澳收回手,摸了摸鼻子,指间还残留著她肌肤的余香。 “我参加《嚮往的生活》那次,也被骂得够惨。”她嘟囔著,语气委屈,“你真不记得了?” “啊?有这事?”许澳一脸茫然,显然毫无印象。 “当然有!”张静仪翻了个白眼,语气顿时变得哭笑不得,“那次我和讯姐一起去录节目,就因为没接住一个菜,全网都在喷我『笨』『拖后腿』『情商低』……我当时委屈死了,饭都没吃几口!” 第五十二章:谁是你妈! 许澳闻言微微仰起头想著,当年好像確有其事,但当时张婧仪被骂了吗? 记不太清了…… “知足吧,”他低头轻笑,声音里带著几分调侃,“幸好你那天没吃豆角。” 正低头整理著胸前衣服的张静仪一怔,隨即低头抿嘴笑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外號是什么?”许澳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锁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白皙的颈侧,语气曖昧地低语。 “我倒听说了你最近的称號。”张静仪勾唇一笑,指尖调皮地揪了揪他的发尾,舌尖不经意顶了顶下唇,眸中闪过一丝促狭。 “现在圈里不少人叫你『大影帝』呢。” “也就图个新鲜罢了,”许澳耸了耸肩,抬眼望著她,眉梢微挑,“过阵子热度一过,谁还记得?” 顿了顿,他忽然压低嗓音,舔了舔嘴角强忍笑意:“那你呢?你知道你的外號吗?” “大地之母。”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张静仪翻了个白眼,眼角却泛著笑意,伸手推了他一把:“我怎么不知道?我还听说他们背地里都说我是东南亚来的。” “呵——” 听到她亲口说出这话,许澳再也绷不住,猛地扭过头去偷笑,肩膀微微颤抖。 “你笑什么?”张静仪佯装不满,伸手捏住他的脸颊用力一扯。 “哎呦疼疼疼!”许澳连忙抓住她的手,轻轻將她手指一根根掰开,动作温柔却不容挣脱。 片刻后,他正了正神色,语气认真了几分:“你有没有想过和周椰缓和一下关係?我觉得你们性格其实挺搭的。”说著,手臂自然而然地再度环上了她的腰际。 张静仪静静地看著他,眨了眨眼,眸光微动,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我们俩……大概不太可能成为朋友了吧。” 许澳轻轻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心底却暗自惋惜。 转过头,张静仪目光落在床头那瓶尚未喝完的香檳上,琥珀色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泛著微光。 “还剩最后两口了,”她轻声道,“乾脆全喝了。” 说著便推了推许澳,慢悠悠起身,转身去拿酒瓶。 “冰箱里还有矿泉水,”许澳提醒道,“喝完酒得补水,不然半夜渴醒,难受得很。” 张静仪点点头,上前拉开冰箱门取出两瓶水。 重新坐回床边,张静仪右腿优雅地叠在左膝上,拿起香檳浅啜一口,喉间滑过一阵清冽甘甜。放下杯子后,她伸手揽住许澳的脖颈,柔软身躯顺势靠进他怀里,歪著头,红唇轻启,將口中余酒渡了过去。 许澳一手稳稳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指节陷入那片温软之中。 抬头,许澳看著张静仪。 怎么又拉丝了?这第四次了吧? 张静仪抹了抹嘴唇眯起眼睛,带著几分醉意与好奇:“你跟周椰这么做过吗?” “哈?”许澳一愣,隨即笑著摇头,“还真没有。” 心里却悄然记下一笔:回头倒是可以试试。 “怎么?”张静仪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她不想这样餵你喝?” 许澳望著她此刻的模样——双颊染霞,眼神迷离,髮丝凌乱地垂落肩头,儼然是微醺后的娇態。 『喝多了吧这是?』 见他不答,张静仪撇了撇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啊。”许澳低笑一声,贪婪地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与体温交织的气息。 “你……”她抿唇轻笑,眼底泛起涟漪,“再这样我可要咬回来了。” “嗨,隨意。”许澳大方摊手,嘴角扬起坏笑。 话音未落,张静仪已瞪他一眼,俯身一口咬在他肩头,力道不重,却足以留下浅浅的牙印。 “你还真咬啊!”许澳睁大双眼,旋即反手將她牢牢抱住,两人顺势翻了个身。 “你的手!別乱摸!”张静仪察觉到那只不安分的手正悄悄探向腰侧,立刻锤了他一下。 “让我康康。” “看什么看!別碰我痒痒肉……” 床上二人肌肤相贴,温热交融,许澳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縈绕著张静仪髮丝间的清香与体香混合的独特气息。 张静仪將他轻轻一推,自己也顺势躺平,胸口起伏不定,呼吸仍未完全平復,衣衫略显凌乱,肩头与腰间大片雪白裸露在外。 许澳被推开后静静看著张静仪撩拨著散落的长髮,动作慵懒而迷人。 他缓缓靠近,凝视著张静仪那张素净却极具灵气的脸庞。 眉如远山,眸似秋水,君臥高台,我棲春山。 “你不觉得你真的很有妈妈的感觉吗?”许澳握住她的手,细细摩挲著那柔嫩的掌心,笑道,“大地之母,多贴切。”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掌心却带著恰到好处的肉感,握在手里格外舒服。 “谁是你妈妈!”张静仪狠狠瞪他一眼,抿了抿唇,往床边挪了挪,说著还不自觉打了个哈欠。 张静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得再理他,只哼了一声表示抗议。 “你喝不喝?”许澳递过水瓶。 “喝一口吧,有点渴了。”她接过瓶子,仰头饮了一小口,喉间滑过清凉的水流,缓解了喉咙里酒精带来的乾涩。 许澳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是深夜。 “我得睡了,明天还要早起拍戏。” “行。”张静仪应了一声,起身走向衣柜,隨手抽出一个枕头扔在床上,顺手关了灯,翻身便上了床。 “被子分我一点。”她拽了拽许澳身上的毯子。 黑暗中,许澳侧过身看了看她模糊的轮廓,將身上的毯子往她那边拉了拉。 裹紧身子,张静仪翻了个身,背对著他准备入睡。 许澳却仍睁著眼,望著天花板出神,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阴影。过了片刻,他又悄悄扭过身,目光落在张静仪安静的侧脸上。 “……”张静仪忽然睁开眼,扭过身子恰好撞进他专注的视线里。 “睡不著?”她轻声问。 “是睡不著。”他坦然承认。 她想了想,忽然伸出手:“那我帮你一下?听说这样做容易入睡。” 许澳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这话?” 张静仪撇了撇嘴,收回手来,再次翻身背对他:“那你自己想办法吧。” 许澳嘆了口气,撇撇嘴,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不多时,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两人相继沉入梦乡。 约莫一个小时后,张静仪缓缓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小脸上写满睏倦与不適。她皱著眉,一手扯了扯微乱的髮丝。 “咳……”喉咙干得发痛,此刻她只想来一瓶冰镇碳酸饮料。 她偏头看向身旁的许澳——他一只手依旧松松环著她的腰,脑袋埋在她的后背,呼吸平稳悠长,睡得香甜无比。 第五十三章:我的脑袋可不是麵团捏的 拿开许澳的手,张静仪缓缓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轻盈地走向房间一旁的冰箱。 冰箱里空荡简洁,除了几瓶整齐排列的矿泉水外,还有数罐碳酸饮料。 张静仪伸手取出一罐可乐,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表面,发出轻微的“咔噠”声,打开后,一阵气泡声传来。 她仰起头,一口气灌下好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乾涩的喉咙。 “啊~”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顿时感觉舒服多了。 这时,床上传来细微的动静,许澳缓缓睁开眼,侧过头看向那个站在冰箱前的身影,他皱了皱眉,撑著手臂坐了起来,眼神还有些迷濛。 察觉到身后许澳的动作,张静仪转过身扭头看著他。 “我也有点渴了。”许澳低声说道。 闻言张静仪將手中半满的可乐递了过去,接了过来,许澳直接大口往嘴里灌著,冰凉的可乐让他乾枯的喉咙舒服了不少。 “嗝~”打了一个大大的嗝,许澳把已经空了的可乐放在旁边扭身再度钻进被窝,闭眼沉入梦乡。 关上冰箱,张静仪上前躺在了床上继续睡著。 姿势不舒服,她换了个姿势,两条腿直接搭在了许澳身上。 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衣服,她看了看许澳,隨后闭上眼睛,张静仪也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许澳睁开眼悠悠醒来,见自己平躺著被子半掩著身体,而张静仪几乎整个身子都倚在他身上,白嫩的手臂横跨他的胸膛,雪白的大腿隨意搭在他的腰侧,脑袋深深埋进他的胸前,呼吸均匀绵长,像个贪睡的小猫。 许澳如往常一样进行系统每日签到,他感觉这个系统像是卡池似的,那个人脉应该就是ssr。 一旁的张静仪突然睁开了眼睛,抬头她看著许澳。 大清早上刚起来,张静仪的脑子还没有正式开机,一张素顏的小脸蛋此刻精致又乾净,眼神也是有些茫然。 单论顏值张静仪或许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绝世妖艷的,但是她的那张脸充满了清纯,又充满了青春,这种气质不管对於哪个年级的人来说都是绝杀。 “嗯~”趴在许澳胸前,张静仪的身子顾涌著,嘴里还发出一阵阵如同小兽一般的声音。 呼出一口气,张静仪看著许澳,身后的小脚无意识地轻轻翘了翘,惹得许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看著对方那双雪白柔软的玉足,目测是36? 下一秒,张静仪忽然凑近,温软的唇轻轻印在他的脸颊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早安吻?……可惜,怎么不是早安咬呢?』许澳心头暗嘆。 看著公主那可爱的脸蛋,许澳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顿时,那张有些肉肉的脸被他扯得歪歪扭扭,胶原蛋白满满的脸颊瞬间变形,活像个被揉扁的糯米糰子。 “哼~”张静仪轻哼一声,晃了晃脑袋挣脱开来,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伸手拨了拨散乱的长髮,动作慵懒而自然。 “你今天就走吗?”许澳问道。 “嗯。” 张静仪点头,隨后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 看著手机上的微信信息,她挑了挑眉嘴角忍不住勾出一丝笑意。 “怎么了?”许澳好奇地探头想看。 “没事。”她笑著摇头,跳下床,弯腰捡起裤子,动作利落地穿好。 “我走了……” 看著张静仪就这么走了,许澳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拿起自己的手机,许澳看了看时间,隨后也坐了起来。 …… 化妆间內,灯光柔和,空气中瀰漫著香水与化妆品混合的气息。 许澳正坐在镜前化著妆,刘皓存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双黑白分明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化妆师收工离开后,许澳刚准备活动一下脖颈,刘皓存便率先开口:“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了?”许澳一怔,有些摸不著头脑。 刘皓存嘟著嘴皱著好看的眉头:“我昨晚一直联繫张静仪她一直没回我消息。说吧,她是不是在你房间?” 许澳心头一紧,本能地左右张望。 “你看什么呢?”刘皓存轻拍他肩膀。 “这屋里就咱俩,你还怕被人听见?” “你可別乱讲啊,我昨晚真没跟张静仪……”许澳说道。 可刘皓存眯起眼睛,身子前倾,逼近他几分。 “你有没有跟张静仪那啥……跟张静仪昨晚在不在你房间里不衝突吧?” 许澳一怔,他感觉刘皓存跟其她人完全不一样,自己三言两语根本忽悠不了对方。 刘皓存在开心笑的时候看著跟一个小孩似的,但当她面目表情冷著脸的时候看著就有点哈人了。 “脑子转的还挺快。”许澳说道。 “哼,我的脑袋可不是麵团捏的。”刘皓存傲娇的抬了抬下巴。 许澳没有说话。 “不肯告诉我?”见许澳不说话,刘皓存挑眉歪了歪头,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张静仪找许澳的原因她虽然不清楚,但是猜她也能猜出个大概。 “咳咳。”许澳轻咳两声,试图转移话题,“我还真不知道你跟张静仪关係这么好,之前都没听你说过。” “呵,”她轻笑一声,眼波流转,“我问你问题,你反倒审问我来了?” “干嘛,我都说了我昨晚没跟张静仪怎么,你不信。”许澳耸了耸肩。 刘皓存撇了撇嘴,站起身来。她今天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长袖外套,搭配一条修身牛仔裤,高高的马尾辫扎在脑后,显得清爽又利落。 这一站起来,她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牛仔布料的包裹下线条分明,瞬间闯入许澳的视线。 许澳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见状,刘皓存竟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髮。 许澳一愣,抬头茫然地看著她:“你干嘛?” “怎么了,就不能摸摸你的头?”刘皓存笑得狡黠。 “別乱摸。”许澳抬手拨开她的手。 “切。”刘皓存翻了个白眼。 “唉,张静仪今天下午就要走了……” “嗯,我知道。”许澳点头。 “哦?你知道?”她眯起眼,俯身盯著他,语气意味深长。 “呃……这不是挺正常的吗?”许澳舔了舔嘴唇,强作镇定,“我俩昨晚吃饭的时候刚交换了联繫方式,她要走,总得跟我打个招呼吧。” “哦~”刘皓存拖长语调,缓缓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別这么盯著我看,瘮得慌。”许澳站起身,双手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推著她往外走,“走吧,別耽误开工了。” “別推我!”她不满地肘击他一下,瞪了他一眼,却也没真的反抗。 今天的拍摄依旧是密集的吻戏。许澳自己都纳闷,怎么这部剧安排了这么多亲密镜头。导演瀋阳倒是提前打过预防针:后期剪辑时未必全用得上。 “爭取一条过。”许澳看著眼前的刘皓存说道,之前俩人吻戏拍的自己嘴都干了,自己今天乾脆让助理隨身带著水了。 “嗯。”刘皓存点头。 “一二三——开机!” 隨著导演一声令下,片场瞬间安静。许澳凝视著面前的刘皓存,脚步缓缓向前,面容逐渐染上动情,激动,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 他低沉而克制地开口: “江晓媛!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刘皓存迎上许澳的目光,眼神倔强,唇角微扬,语气带著决绝与挑衅: “祁连,我做什么,管你什么事?你又是我的什么人?” 第五十四章:你加戏我也加戏 抬头看著许澳,刘皓存面容上充斥著倔强的神采,眼神中隱隱有泪光闪烁,但是又被她很好的隱藏了起来。 “江晓媛……”许澳的声音陡然拔高,脚步也一步步逼近刘皓存。 监视器后,导演瀋阳凝神注视著屏幕中的画面,眼中难掩讚赏之色,频频点头。他侧过头,朝身旁的製片人轻轻示意。 “你看,这两个人,现在可以说是国內『小花』与『小生』里演技最为出挑的一对了。”导演的声音里满是肯定。 製片人深以为然,也跟著点头附和:“金鸡影帝加上某女郎,老某子的眼光可不是瞎的——演技不过硬,他能亲自捧?” 这是刘皓存第一次近距离感受许澳的表演张力,不得不说,他在表演上的天赋近乎惊人。 不只是台词功底扎实、肢体语言自然流畅,更令人惊艷的是他对微表情的精准掌控——一个眼神的细微变化,一次嘴角的轻微抽动,都能传递出复杂的情绪层次。真正的好演员,往往就贏在这些別人看不见的细节里。 就像当年张国荣老师在《霸王別姬》中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眼神,无需言语,便足以让人心碎。 还有就是张国力老师在《建国大业》中的微表情表演,不需要太大的表情,一个简单的微表情就可以让人看出他开心和不开心。 在眼神和微表情这方面,许澳可以说运用的是出神入化。 而且,最关键的是,许澳没有气泡音,他的声音非常的稳。 “祁连,你放开我!”刘皓存奋力挣扎,试图挣脱许澳紧紧环住她的双臂,声音颤抖却坚定。 许澳抱著刘皓存没有说话,他的表情带著挣扎困惑和不解。 痛苦的闭上眼睛,他低头看著刘皓存。 看著那张自己熟悉又陌生的脸蛋,许澳颤抖的手轻轻的搭在对方的脸上。刘皓存眼神倔强的看著他,那黑色瞳孔著透著无法掩盖的恨意。 毫不犹豫,许澳低头对著刘皓存就吻了上去。 刘皓存挣扎的动作加大,双手用力的推著许澳。 抬起头,许澳看著刘皓存。 “混蛋,你放开我。”刘皓存大声喊著,身体挣扎著。 『没有拉丝?奇怪。』许澳暗道,隨后又低头吻了上去。 昨晚他跟张静仪拉了好几次丝了,怎么今天和刘皓存就拉不了了? 『唉?』突然被堵住了嘴,刘皓存一愣眨了眨眼,剧本上也没有这一段啊?小老弟自己偷偷的加戏是吧。 好,你加戏我也加戏! 张嘴,刘皓存毫不犹豫的咬嘴许澳的下嘴唇,然后就是一咬。 许澳吃疼连忙放开了刘皓存,然后低头眼神复杂的看著她。 而刘皓存则昂首挺胸,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毫不退让地回视著他,仿佛在宣告:別想隨便欺负我。 “好!过!”导演瀋阳一声令下,场记板清脆响起。 “呼——”许澳长舒一口气,终於鬆开双手,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肩膀和脖颈,隨后转头看向刘皓存,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笑意温润。 “你有病吧?”突然被拍了一下脑袋刘皓存直接炸毛,环顾四周確认没人注意后,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刚才干嘛要咬我?”许澳说道。 “谁让你加戏的。”刘皓存不服气的掐著腰。 “我想试试能不能拉丝嘛。”许澳耸肩一笑,神情无辜。 “呃……真噁心!”刘皓存脖子一缩,满脸嫌弃。 中午吃饭的时间,许澳又上了刘皓存的房车。 车內,刘皓存慵懒地陷在沙发里,而许澳则毫无拘束地躺倒在她的腿上,头枕著她柔软的大腿。 “张嘴。”她轻声说著,纤细白皙的手指剥开一颗紫莹莹的葡萄,指尖沾著淡淡的果香。 “啊~”许澳懒洋洋地张嘴,眼睛仍盯著手机屏幕,任由那颗葡萄滑入口中,一口爆汁。 “张静仪临走前有跟你说什么吗?”他看著手机突然问道。 正剥著葡萄的刘皓存动作一顿,低头看著腿上的男人。 “没说什么啊……”她轻声道,语气略带迟疑。 她昨天晚上给张静仪发了好几条信息,张静仪都没有回覆,还都是早上才回她信息的。 虽然不是十分的確定,但刘皓存也估计昨晚张静仪是跟许澳在一起。 今天早上对方也是跟她简单的发了条信息之后便说要回燕京了。 至於昨晚这俩人那种事有没有做…… “哎。”低头看著腿上的许澳,刘皓存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脸颊,许澳见状抬头看著她。 “昨晚你俩到底是不是在一起?”刘皓存道。 “不是。”许澳无奈一笑,坐起身来,认真地看著她,“你这么好奇干什么?人还是你叫来的呢。” “我这不是替田羲薇、周椰她们监督你嘛。”刘皓存调皮一笑,顺势靠进他的肩窝,笑意盈盈的。 “我跟她没发什么超友谊的事情,別乱打听了。”说著,许澳捏了捏刘皓存的鼻翼,然后又躺下了。 刘皓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默念:『也就是说,他们昨晚確实见了面,但什么事都没做?』 她低头凝视著许澳安静的侧脸,忽然轻声问道:“那……咱俩呢?” “嗯?”躺在刘皓存腿上,移开手机许澳看著刘皓存。 “咱俩……”她刚启唇,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皓存,要开机了!”是刘皓存助理的声音。 “走吧。”许澳起身,扭头一笑。 刘皓存撅了撅嘴,站起身,跟在他身后走出房车。 ——燕京机场。 张静仪拖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在机场里,她戴著墨镜和口罩,步伐稳健又有些急促。 忽然,一阵清脆的铃声划破寂静。 她掏出手机,来电显示:迅姐。 “讯姐。”她接通电话。 “静仪,你现在在哪儿?”电话那头传来周迅標誌性的低哑嗓音。 “讯姐,我刚下飞机。张静仪低声回答。 “刚下飞机?你去哪儿了?”周迅立刻追问。 “我去了一趟重庆。”张静仪说道。 “重庆?你去那儿干什么?”周迅皱眉不解。 “许澳在重庆,我去……见了他一面。”张静仪顿了顿。 话音未落,客厅中的周迅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在地毯上来回踱步,手指不自觉地咬住左手拇指,神情凝重。 片刻沉默后,她缓缓开口:“静仪……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个时候给你打电话吗?” 张静仪停下脚步,站在机场大厅中央,低头望著手机屏幕,眼神闪烁。 “王家那边,王殊的姨妈要过六十岁生日,说想带你过去。”周迅说道。 “让我去?”张静仪冷笑一声,语气讥讽,“是要我去表演才艺,还是当个吉祥物供人观赏?” 第五十五章:妈,怎么了 张静仪根本就不想去这个王殊什么姑姑的寿宴。 她从未想过要招惹王殊这个人,偏偏对方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死死地黏了上来,让她避无可避,她只感觉无奈心头烦闷。 周迅听罢轻轻抿了抿唇。 “静仪,你……把事情都告诉许澳了?” “嗯。”张静仪低声应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迟疑,“该说的我都说了。只是他……”她顿了顿,终究不知该如何继续。 严格意义上来说,许澳压根就没同意自己借著他的名字解决这件事。而且他也说了,他不认识什么王殊王栗,双方到底谁的背景更大,张静仪也不知道。 “静仪,你来一趟我家。”周迅说道。 “好,讯姐,我马上打车过去。”张静仪闻言立刻点头。 张静仪把自己裹得严实一些,寒风凛冽,她匆匆拦下一辆计程车,坐进车內后拿出自己的手机。 就在车子驶入车流之际,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个备註为“茶”的来电跳了出来。 『刘皓存?』张静仪眉心微蹙。 眨了眨眼,她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张静仪。”电话那头传来刘皓存慵懒绵软的声音。 此时的剧组片场,刘皓存正斜倚在椅上,一手握著手机,另一只手隨意搭在扶手上,目光看向不远处——许澳正与导演低声交谈。 “有事?”张静仪语气淡淡。 “怎么这么冷淡?”刘皓存轻笑一声,语调带著几分调侃,“別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咱们俩可是同盟?” 张静仪无声地撇了撇嘴,没有回应。 “昨晚……你是去找他了吧?”刘皓存试探性地问道,声音压低了几分。 “嗯。”她答得乾脆,既不掩饰也不解释。 “你倒是个行动派。”刘皓存忍不住咂了咂嘴。 “昨晚你们俩,没……”她话未说完,便被张静仪直接打断。 “这不关你的事吧。” “呵,好吧。”刘皓存乾笑两声,“呵,好吧,不过你別忘了我跟你说的事,別到时候连个周椰也对付不了。” 张静仪眉头紧锁:“你特地打电话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呵呵,我只是好奇罢了。”刘皓存笑意渐深,“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急著去找许澳?” “那就更不劳你费心了。”张静仪毫不客气地回懟。 “行吧,反正我也是知道了……”刘皓存意味深长地说。 “许澳告诉你的?”张静仪瞬间皱眉。 “呦~”刘皓存拖长了音调,“看来还真是件大事啊,他倒是没跟我说,但我嘛……也不是傻子,看得七七八八了。” 张静仪沉默下来没有说话。 “你想猜就儘管去猜好了。”她淡淡开口,“我现在没空跟你浪费口舌。” “你——”刘皓存话未说完,电话就已被张静仪掛断。 “呵。”刘皓存放下手机,望著黑下去的屏幕轻笑一声。 『小丫头,脾气还挺硬。』 她缓缓起身,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许澳和导演,隨即迈步走了过去。 bj市二环內的南锣鼓巷,青砖灰瓦间藏著一方静謐天地。这里是周迅的居所——一座占地六百余平方米的四合院,古朴雅致,庭院深深。 屋內暖意融融,周迅穿著一身浅色柔软的居家服,短髮利落,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边眼镜,即便素顏朝天,也难掩那份沉淀多年的从容气韵。。 她抬手为面前的张静仪斟了一杯热茶。 “说说看,你是怎么跟许澳谈的?”坐在张静仪对面,周迅捧著一杯茶。 张静仪双手捧著温热的茶杯,將昨夜与许澳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毫无保留。 周迅摘下眼镜,轻轻放在面前的檀木桌上,眸光微闪,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他表面上没有答应帮你,但默许你借用他的名义?”她快速眨了眨眼,思绪飞转。 良久,她周迅视著眼前乖巧又略显忐忑的女孩,终於开口: “静仪,你跟我说实话——昨晚,你有没有跟许澳发生关係?”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五十岁的周迅早已阅尽人间百態,对於男女之事从不扭捏作態。 “讯姐……”张静仪抬起头,苦笑了一下,迎上对方认真严肃的目光,最终摇了摇头。 “没有。” “那麻烦了。”周迅眉头微蹙,语气陡然沉重。 “嗯?”张静仪不解地望向她。 “如果你们发生了关係,那这就是一场交易,清清楚楚,彼此了结。可现在他没碰你,谁知道將来他会如何看待这件事?会不会哪一天拿它当把柄,反过来牵制你?”周迅语重心长地分析道。 “不会的吧……我觉得许澳不是那种人。”张静仪低声辩解,但语气中却已透出动摇。 “就怕你们日后纠缠不清。”周迅轻嘆一声,站起身来,目光坚定,“你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 “啊?”张静仪猛地抬头,满脸错愕。 “讯姐?为什么突然要给他打电话?” “你照做就是。”周迅语气不容置疑。 “您总不至於告诉我,你没有他的联繫方式吧?” “不,我们昨晚交换过號码了……”张静仪掏出手机。 “不过他现在应该在拍戏,说不定不会接……”她抬头补充了一句。 “嘖,你这孩子,让你打你打就行,怕什么?我在这儿呢。”周迅无奈的看著张静仪。 张静仪咬了咬唇,终於低头拨出了许澳的號码。 铃声刚响几下,电话便被接通。 “许……”她刚启唇,对方却已先一步开口—— “妈,怎么了?” 剎那间,张静仪愣住了,瞳孔微缩,怔怔地抬头看向周迅。 而周迅,同样一脸震惊,隨即眼神骤然深邃意味不明深深地看了张静仪一眼。 『翅膀硬了啊,敢在我面前撒谎?就凭你们俩这称呼,还跟我说没上床?……不过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咳咳,胡说什么呢!”张静仪慌忙说道,“讯姐要跟你说话。” 此时的片场,许澳正躺在专属的休息椅上,身旁小桌上堆满了零食饮料,愜意十足。听到这话,他立马坐直身子,神情一肃。 『大如?啊不是,周迅?这我得坐起来打。』当然他指的是打电话。 张静仪將手机递过去,周迅接过,稳稳地贴在耳边。 “喂,小许。” “讯姐,您好!”许澳连忙道。 周迅,圈內人称“周公子”,位列“四旦双冰”之一,演技优秀,圈內地位超然。同时她与李冰冰之间的微妙关係更是网上热议的话题,她也是一位华语影坛的传奇人物。 “呵呵,你老板壬泉最近怎么样?上次见他还是好几年前呢。”周迅一边说著,一边打开了免提,目光静静落在张静仪脸上。 “泉哥挺好的,只要我不惹他生气就行。”许澳笑著回应,语气轻鬆。 周迅轻笑一声,语气柔和了几分。 “对了,还没恭喜你拿下金鸡奖呢,真是厉害啊,內娱最年轻的小影帝,前途不可限量啊。” “讯姐,您就別取笑我了。”许澳连忙谦逊道,“我这点成绩,哪能跟您比啊。” 一旁的张静仪静静地听著,看著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谈笑风生。 二人聊著聊著,突然周迅话锋一转: “这次的事,还是要谢谢你小许,静仪这边,我也替她感谢你,这事……我確实也是苦恼的很。” 第五十六章:我怕周椰? 听到这话,许澳的眼神微微一颤,眸间闪烁了一下。 眼见刘皓存朝自己走来,他连忙抬起手,指尖微动,示意她稍等——此刻正通著电话呢。 刘皓存撇了撇嘴,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去。 “讯姐,您刚才说的那些……我怎么有点摸没听懂啊?”许澳轻笑著打了个哈哈。 电话那头传来周迅爽朗的笑声:“哈哈……小许啊,咱们不聊这个了。等你下次回燕京,讯姐亲自做东请你吃饭。” 李冰兵请自己吃饭,周迅也要请自己吃饭,那下次又是谁,四旦双冰挨个吃一顿? “您太客气了,讯姐!”许澳笑道。 “在演艺圈里,您可是我的大前辈,哪敢让您破费,该是我请您才对。” 一旁,张静仪眨动著清澈的眼眸,目光紧紧追隨著周迅的一举一动。 聊了几句后,周迅见差不多了就掛断了电话。 “听出什么了吗?”周迅把手机递给了张静仪。 “没……没有。”张静仪愣了一下,茫然摇头。 周迅望著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轻嘆了口气:“你不该这么急著回来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你应该再在他那儿多待几天。” 张静仪睫毛快速地眨了眨,唇瓣轻抿,终究没有开口。 “还有……”周迅目光如炬,直视著她,“你到底跟许澳有没有上床?” “没有啊,讯姐!”张静仪苦笑一声,脸上浮起一抹尷尬的红晕。 “那他刚才叫你『妈』是怎么回事?”周迅眉头一挑,语气陡然严肃。 “呃……”张静仪抬手撩了撩耳边碎发,声音低了几分,“也不能说完全没上床吧……算是上?” “说人话。”周迅不耐地摆了摆手。 “我们……没做什么,就是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觉。”张静仪终於坦白,耳尖微红。 “他就是单纯的抱著你睡了一觉?”周迅闻言有些不可思议。 要知道,张静仪的顏值可是一点也不差的,许澳那小子难道是个什么正人君子不成? “嗯……”张静仪点了点头。 “他说拍了一天戏太累,而且那晚我们喝了一整瓶香檳,醉醺醺的,估计他也没那个心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周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你更不该急著走回来的。” 说著,她缓缓起身,动作优雅地从包里取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拨通了一个號码。 “待会儿別说话。”她低声叮嘱。 张静仪立刻乖巧地点头,像只小猫,眼睛睁得圆圆的。 片刻后,电话接通。 “餵?”电话那端传来一道沉稳的中年男声。 “王栗,你侄子让静仪去参加你姐姐的生日宴,你知道吗?”周迅开门见山,语气乾脆利落。 王栗沉默了几秒,才慢悠悠回道:“不过是个生日罢了。” 周迅扶了扶额,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弯子:“静仪去不了了,她对你那位风流倜儻的侄子,也没有兴趣。” 此言一出,张静仪眼睛快速的眨巴著看著周迅。 “周迅,你这话什么意思?”王栗的声音带著不满。 “静仪现在有男朋友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周迅语气平静却坚定,“她男朋友不会允许她去那种场合。” “有男朋友就分手唄,这算什么理由?”王栗已然不耐,语气咄咄逼人。 周迅侧头看了张静仪一眼,后者紧张地眨著眼。 “她男朋友……是许澳。”周迅说道。 话音落下,张静仪喉头一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我管他是谁!许澳?哪个许澳?演员?还是哪个富二代?”王栗语气不屑,显然並不在意。 “你不认识他吗?许……”周迅感觉要糟。 “等等。”王栗突然打断她,声音一滯,似乎想起了什么,“许澳?那个新生代演员?” “……嗯。”周迅轻轻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周迅与张静仪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 “知道了。”最终,王栗只留下这三个字,隨即掛断了电话。 “许澳?”王栗皱眉反覆咀嚼这个名字,总觉得耳熟得蹊蹺。他沉吟片刻,果断拨通了侄子的电话。 而这边,周迅缓缓放下手机,长长舒了一口气。 “讯姐……”张静仪站起身,眼睫轻颤,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 “看来许澳的背景不简单啊。”周迅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连王栗都退让了,一句话都没再多说。” “那……王殊那边呢?”张静仪小心翼翼地问。 “不必担心。”周迅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王栗既然知道了,自然会警告他。这事,翻篇了。” 她转头看向张静仪,目光意味深长:“至於许澳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张静仪垂下眼帘,犹豫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周迅忍不住笑了,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我也不知道……”张静仪低声呢喃,“许澳这个人,其实挺花的。他和好几个小花都有牵扯,尤其是周椰……” “你怕周椰?”周迅挑眉,语气淡淡。 “我怕她?”张静仪瞬间炸毛,声音陡然拔高。 別人这么说,她或许一笑置之,可从周迅口中说出,她却无法接受。 毕竟,周迅和李冰兵当年关係就很微妙,关係不错,但是也是绝对属於竞爭关係。因此由二人培养出来的张静仪和周椰也是如此。 看著张静仪激动的模样,周迅只是笑了笑,继而轻轻摇头:“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掺和了。你也长大了,自己的路,自己心里有数。” 说著,她慵懒地靠进沙发,姿態閒適,仿佛卸下了所有重担。 “王家那边,以后你不必再理会。借著许澳这层关係,往后你的路,也能走得轻鬆些。” 张静仪眨了眨眼,眸光闪烁,心中却泛起涟漪——这背景,真的那么好借吗?更何况,许澳也只是含蓄地暗示过她而已。 『这傢伙……是不是快过生日了?』她心底悄然浮现出一个念头。 ……此刻的许澳,正与刘皓存在片场有条不紊地拍摄著。 房车里,刘皓存脱下鞋子,露出一双洁白的袜子,慵懒地窝在沙发上,像只撒娇的猫。 她瞥了眼身旁低头看手机的许澳,忽然调皮地抬脚踢了踢他。 “唉,我说……” “別闹。”许澳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语气淡漠。 刘皓存顿时蹙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服气。她缓缓抬起右脚,指尖勾住袜口,轻轻一拽——雪白的丝袜滑落,露出一只玲瓏剔透的小脚,足踝纤细,脚趾圆润如珠,宛如五颗晶莹的阿尔卑斯糖。 她坏笑著控制脚趾微微张合,隨后猛地將右脚伸向许澳的脸颊。 低头看手机的许澳察觉到了刘皓存的动作,猛地抬头——却见一只白嫩的脚丫已逼近眼前。 “你干甚么呢?唉唉唉——”他的脸颊被刘皓存灵活的脚趾一把夹住,轻轻一拽。 “让你不理我。”刘皓存得意地笑出声,眼中星光闪烁,像极了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第五十七章:一口咬住,顷刻炼化 “让你不理我。”刘皓存一边说著,一边调皮地用右脚的拇指与第二脚趾夹住许澳的脸颊,微微用力扯了扯,动作带著几分撒娇般的任性。 “喂喂!”许澳猝不及防,看著刘皓存那双小巧玲瓏的玉足正搭在自己脸上,隨即一把伸手牢牢抓住了她的玉足握在手中。 “有没有搞错?拍了一上午的戏,你又穿厚袜子又蹬靴子,现在居然用脚趾夹我的脸?”许澳一脸愤慨,语气中却藏不住一丝哭笑不得。 “哼。”刘皓存皱了皱鼻子,发出一声傲娇不满的轻哼,脚尖轻轻一缩,试图挣脱他的掌控,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把手放开啦!” 许澳的手仍稳稳地圈著刘皓存那只纤巧的脚,她的脚型生得非常的完美,玲瓏秀气,五趾圆润如玉,脚背肤色白皙似雪,虽不丰腴却线条流畅,触手还有些冰凉细腻的感觉。 许澳眯起眼,目光落在她那微微蜷缩的脚趾上,忽然坏心一起,张开嘴作势要咬。 此时刘皓存正嘟著嘴皱著眉往回抽著自己的脚,见到这一幕她的眼睛逐渐睁大看著许澳。 “喂!”刘皓存瞬间炸毛,猛地坐起身,双手推搡著他,“鬆开!给我鬆开!神经病啊你!” 仰头狠狠瞪著他,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你真是疯了!”她气鼓鼓地扑上前,小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肩头,像只被惹恼的小猫。 “別闹別闹,你还没卸妆呢。”许澳躲闪著连忙说道。 今日的刘皓存一头波浪卷长发垂落肩头,身披一件奶白色修身西服外套,加上此刻嗔怒的模样,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噁心死了你!”刘皓存咬牙切齿地控诉,声音却软糯甜美全无威慑力。 许澳听著这娇憨的“小萌音”,暗暗笑了笑,直接倾身向前顺势倒在刘皓存腿上,脑袋枕在那对修长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之间,蹭了蹭舒服地嘆了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继续有条不紊地拍摄剧情。期间,许澳也和张静仪通过几次微信,对方还特意问起了他的生日。 虽然网上隨手能查到明星的出生信息,但如今许多艺人资料造假成风,真实年龄早已成了谜团。 而许澳並未隱瞒,坦率告知了自己的生辰。只是张静仪並未明確说是否会来参加。 对此,许澳倒也不强求——来也好,不来也罢。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周椰肯定会到场,田羲薇和王憷然也会来,再加上刘皓存,铁定会来凑热闹…… 若是再添一个张静仪?嘖,许澳光是想像那个场面,就觉得脑仁隱隱作痛。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中午休息时分,阳光透过窗欞洒进餐厅,许澳正坐在桌边大口吃著一碗热腾腾的牛肉拉麵,面前摆满了几样精致小菜。刘皓存坐在对面,同样捧著一碗麵,吃得津津有味。 “给,炸鸡。”她忽然夹起一块金黄酥脆的炸鸡,筷子直接插进肉里,送到他嘴边,语气不容拒绝:“张嘴。” 许澳斜她一眼,乖乖张嘴咬下,咀嚼间香气四溢。 就在这时,搁在一旁的手机骤然响起。他侧头望去,眉头微微一皱。 “谁啊?”刘皓存夹了口青菜送入口中,好奇地探过脑袋张望。 “没什么。”许澳轻描淡写地答了一句,顺手拿起手机起身,临走前还温柔地摸了摸她圆滚滚的小脑袋,指尖滑过髮丝。 刘皓存嘴里嚼著菜,望著他离去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谁的电话,这么神秘?” 她摇摇头,没再多想,低头继续吃饭。 “曹叔……”许澳走到角落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道沉稳的中年男声。他一边听著,一边眨了眨眼,神情逐渐凝重。 “有人在调查我?王家……行,我知道了。”他低声回应,心中已然明了——这所谓的“王家”,恐怕正是张静仪先前提及的那个庞然大物。 电话那头继续交代著细节,许澳静静聆听,然而隨著內容深入,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什么!?相亲!?”他睁大眼睛,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就给我安排相亲了? “曹叔,我现在是演员,事业刚起步,这种事真的没必要……”他急忙解释,语气中透著无奈。 “……行吧,我明白了。”许澳无奈点了点头,走个过场而已。 掛断电话,许澳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座位。 刘皓存刚喝完一口水,见他回来,立刻好奇追问:“谁给你打电话啊,神神秘秘的,搞得跟特工接头似的。” “我过两天得回趟燕京。”他平静开口。 “拍戏呢,你怎么突然要回燕京?”她眉头一拧,语气有些不解。 “我去跟导演和製片商量一下,先暂时把我的戏份集中拍一些,你这边先拍没有我的部分。”他说道。 刘皓存歪著头看他,眼神愈发狐疑:“你回去干什么?” “相亲。”两个字从许澳口中淡淡吐出。 剎那间,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瞬。 刘皓存愣愣的眨了眨眼,她看著许澳嘴角抽了抽忍了忍,隨后实在是忍不住身子后仰了一下,……扭头她直接笑了出来。 刘皓存在不笑的时候还挺御姐的,但是一旦是那种发自內心的笑,笑起来看著就跟小孩似的了。 “你笑什么?”许澳一脸茫然。 “別逗你刘姐笑了。”刘皓存强忍笑意,肩膀还在微微颤抖,“你……你去相亲?不是,你跟『相亲』这两个字能搭在一起吗?” 许澳撇了撇嘴,懒得爭辩,端起饮料喝了一口,隨即站起身:“我去趟导演那儿。” “你干哈去?”刘皓存眨巴著大眼睛,望著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满脸写著“我不信”。 不多时,许澳归来,重新坐下,端起面前的拉麵吹了口气,轻轻啜了一口滚烫的汤汁。 “你找导演干嘛?”刘皓存追问。 “我说了嘛,我要回燕京一趟,让他调整一下拍摄计划,儘快把我的戏份往前赶,好腾出时间。”他如实回答,语气从容。 刘皓存猛地睁大眼睛:“不是吧,你真要去相亲?!” “当然……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他耸耸肩。 “走个过场?”她嘟起嘴,眉头轻蹙,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家里人安排的?” “算是吧。”许澳点头,看著她这副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柔软滑嫩的脸颊,“你这是什么表情?” 刘皓存甩开他的手,毫不迟疑地宣布:“我跟你一起回去。” 许澳一怔,看向她:“男女主都不在组,这部戏还要不要拍了?” “放心吧,只是走个过场,我肯定待不了几天就回来了。” 撅了撅嘴,刘皓存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第五十八章:牢田,我回来了 两天后,许澳便踏上了返回燕京的航班,身旁还跟著他的助理。 他要回燕京,公司那边肯定是要知道的。而且他的这个公司,其实跟他自己的个人工作室也差不多。 夜色渐浓,飞机缓缓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走出航站楼,城市的灯火如星河般铺展在眼前。 许澳刚坐进接机的商务车里,手机便轻轻震动了一下——是张静仪发来的消息。他眨了眨眼,指尖微动,犹豫著敲下一行字,轻轻点击发送: “我回燕京了。” 彼时,张静仪正慵懒地躺在家中柔软的床褥上刷著手机,姿势那叫一个隨意又大方,这条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她微微一怔,隨即猛地坐起身来。 “你怎么突然回燕京了?”她几乎是立刻回復。 “有点事,得回来一趟。”许澳言简意賅。 张静仪眨了眨眼,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周迅那句半开玩笑的请许澳吃饭的话,她当时没太当真,可现在许澳真的回来了,她反倒犹豫起来——当时讯姐到底是隨口一说还是认真的。 思忖再三,她拨通了周迅的电话。 电话那头,周迅听完她的转述点了点头,声音温和:“既然当初说了要请就肯定要请的,静仪你跟他约个时间吧。” “好的,讯姐!”张静仪闻言立马应下。 而此刻,许澳坐在公司的商务车內闭目养神,手机铃声恰在此时响起,屏幕上跳动著“张静仪”三个字。 “喂,静仪。”他接起电话。 “嗯?怎么不喊我妈了?”张静仪笑著打趣,语调俏皮。 “咳咳……我在车上呢。”许澳轻咳两声,压低嗓音说道,眼神不经意扫过前排司机和助理。 『有外人啊~』张静仪轻笑出声。 “你知不知道那天我给你打电话,你突然来一句『妈妈』,嚇得我差点把手机扔了!”她撒娇般抱怨道。 “这谁能预料到周迅就在你旁边啊?”许澳无奈道。 “你也不提前给我打个招呼!” “我也不知道你突然蹦出一句『妈妈』来啊……还有,別直呼讯姐名字。”张静仪说道。 许澳忍不住一笑,他跟张静仪都还没啥呢对方就开始管起自己来了。 “行吧行吧,说正事,找我干嘛?”许澳说道。 “你明天中午有空吗?”张静仪直接问。 “有,有空。”许澳点头。 他的那个相亲是约在一处咖啡馆里,许澳不想多浪费时间,他想十分钟就赶紧结束这场相亲。 下一秒,张静仪的声音再度传来:“讯姐说了,要请你吃饭。” “呃……”许澳瞳孔微缩,眼皮快速眨了几下,一时语塞,他不是特別外向的性格,与那种不怎么熟悉的人在一起他可以一直低头看手机。 “怎么了,你要拒绝吗?”张静仪直接说道。 许澳咬了咬舌尖,隨后无奈摇头一笑:“行吧,你把地址发我,明天我去就是了。” “好嘞!”张静仪立刻欢快起来,“十二点左右到就行,可以早点,千万別迟到啊,讯姐最討厌別人不准时了。” “知道啦,囉嗦。”许澳笑著掛断电话,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通话结束不久,车子也已驶入熟悉的街区。回家拿起车钥匙,他几乎没有片刻停歇,转身又驱车前往田羲薇的住处。 许澳站在小田门前,抬手按响了门铃。 屋內,田羲薇正窝在柔软的沙发上追剧,旁边的茶几上摆著她最爱的花生酱饼乾和一罐碳酸饮料。 门铃响起时,她皱了皱眉,疑惑地抬头望向门口。 『谁啊?』 趿拉著一双洁白的棉袜,她踩在地上,轻盈走至门前,透过猫眼一看,顿时瞪大了双眼。 下一秒,她飞快拉开门。 “牢田。”许澳站在门外,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张开双臂。 “你怎么回来了?”田羲薇满脸惊愕,声音里满是不敢相信。 “我有事回燕京,顺路来看看你。”话音未落,许澳已经將田羲薇整个人柔软的身子拥入怀中,双手环抱著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身躯,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想死我了,牢田~”他低声呢喃。 田羲薇撇了撇嘴,轻轻推了他一下:“才几天不见就想死你了?赶紧进来,別堵门口让人看笑话。” 进门后,许澳脱下外套递给她,弯腰换鞋,动作熟稔得如同回到自己家。 “你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田羲薇一边接过衣服一边说著。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他隨口答道,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田羲薇歪了歪头,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片刻,忽然问道:“跟刘皓存合作得怎么样?” 许澳没立刻回答,只低头认真穿上拖鞋。 “说话!”见他装聋作哑,田羲薇忍俊不禁,抬手在他胳膊上用力拍了一记。 “暴力狂!”许澳捂著被拍的地方,扭头瞪她,“刚见面就动手,是不是太过分了?” “怎么,你还想打回来?”田羲薇叉腰而立,挑眉挑衅,酒窝浅现透著几分娇蛮又有点御姐的味道。 许澳冷笑一声,猛然伸手將她拦腰抱起,几步跨到沙发前,轻轻一放,便將她整个人压在柔软的靠垫之间。 “你这个川渝暴龙,邪恶双马尾,重庆女铜辣条音……”他压在田羲薇身上在其耳边如同恶魔低语一般,语气戏謔。 田羲薇翻了个白眼:“你从哪儿搜罗来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外號?” “我自己编的。”许澳得意洋洋,“每一个都独一无二,专属於你。” “呵呵,我真是谢谢你啊。”她嘴角抽搐,却又忍不住笑出声。 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连拍四下,清脆响亮。 “你够了啊。”许澳佯怒,手却悄悄滑向她的短裤边缘。 田羲薇今天穿的是简单的居家服,纯棉短袖配运动短裤,脚上一双白袜衬得小腿线条修长匀称,乌黑长髮隨意披散在肩头,素顏的脸庞不施粉黛却已经魅力无穷。 此刻的田羲薇就是一个纯纯的甜妹。 “把手拿开,老实点。”田羲薇轻轻推了推许澳的胸口。 许澳撇了撇嘴,顺势坐起身,盘腿坐在沙发上脑袋靠在田羲薇身上,拿起手机低头瀏览。 田羲薇也慢悠悠坐起推著许澳的脑袋,整理了下衣角,遮住那因挣扎而微微露出的白皙香肩。 “你怎么突然回燕京了?”她好奇追问,眼神澄澈。 “有点事,必须回来一趟。”许澳语气平淡。 “什么事?”她歪头一笑,右脸酒窝浮现,“该不会……是终身大事吧?” “……差不多。”许澳笑道想要逗一逗小田。 闻言,田羲薇一愣隨后撇了撇嘴抬脚踢了一下许澳。 “別闹。” 许澳见状不再逗她,伸手拿起遥控器,熟练地点开她家电视上的视频平台。 “看会儿电视放鬆一下。” “你看什么呢?”田羲薇挪到他身边,以一种少见的“鸭子坐”姿势乖乖坐著。双腿屈膝併拢,脚背贴地,像个乖巧的高中生。明明性格偏御姐,偏偏做出这般少女感十足的动作。 可当她看著许澳要看的內容时,瞬间懵了。 “不是……你看这个干什么?”田羲薇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正在播放的《田耕纪》——那是她几年前主演的一部古装田园剧。 第五十九章:相亲对象怎么是你 《田耕纪》一部种田古装剧,於2023年10月14日在爱奇艺播放,女主角是田羲薇,男主角则是曾舜晞。 这是一部製作不是很大的田园剧,整部剧除了男女主是一线演员之外都是一些二三线演员。 但这部剧许澳倒是很喜欢的,他觉得这部剧真心不错,可惜就是才26集,据说原本是打算拍40集的,但是后续都被砍了。 此时此刻,许澳正慵懒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头轻轻靠在田曦薇肩头,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的小田。 一身素净的农家布衣,没有繁复华美的宫裙长袍,也没有珠光宝气的妆发点缀,但却有一股清丽脱俗的气质在。 这部剧的田羲薇造型並不是什么华丽的宫裙长袍,就是非常普通的农家服饰,却显得小田格外的好看,平白多了一份朴素淡雅。 一旁盘腿而坐的田曦薇微微眨动睫毛,眼神略显不自在,她扭头不去看电视剧,伸手拿起手机看著。 演员通常都是不看自己演的戏的,一是尷尬二是彆扭。 许澳也不看自己演过的戏,自己看的时候確实是彆扭。 他轻蹭了蹭后脑,感受著身后那柔软温热传来的触感,忍不住又往她怀里缩了缩。 “別乱动。”田曦薇皱眉,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语气带著一丝嗔怪。 她偷偷瞥了一眼电视,隨即无奈地嘆了口气,低头在他肩头轻轻咬了一口。 “別看了。” “怎么?演得不好吗?我觉得挺好看的啊。”许澳扭过头看著田羲薇。 田曦薇嘟了嘟嘴,伸手推了推他,两人顺势调换了位置。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进他的怀里,脸颊贴著他结实的胸膛,呼吸轻柔而均匀。 看著对方,许澳伸手戳了戳对方的脸蛋,入手就是一阵软滑。田羲薇的皮肤非常的白,与周椰王憷然的冷白皮不同,她的这种白是如同玉那种的白,皮肤看著也是十分的健康。 “你什么时候走?”田羲薇嘟著嘴问道。 “明天。”许澳说道。 “突然回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田羲薇仰起脸,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嗯,算是吧。”许澳点点头,却没有多言。 见他不愿细说,田羲薇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只是將身子更紧地依偎过去。 电视依旧播放著,画面流转,剧情缓缓推进,许澳的眼皮渐渐沉重,意识开始模糊,最终脑袋一沉,安静地趴在了田曦薇的大腿上。 正在刷手机的田曦薇察觉到动静,低头一看,只见许澳已经睡睡著了,耳边传来对方轻微的鼾声。 “哎,去床上睡。”田羲薇推了推许澳。 “嗯~”许澳含糊应了一声,非但没醒,反而將头在她白皙修长的大腿上蹭了蹭,像是找到了最舒適的枕头,那叫一个舒坦。 无奈,田羲薇推著许澳的脑袋把手机放在一旁,起身她看著缩在沙发上的许澳,伸手她的手从许澳脖子和腰下穿了过去,准备把他抱起来。 睁开眼,许澳扭头看著田羲薇。 “醒了,醒了就赶紧……”田羲薇话未说完就见许澳翻身过来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脖子。 无奈的撇了撇嘴,田羲薇手上发力把许澳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呃!” 將许澳抱了起来,田羲薇感觉有些吃力。 许澳身高有一米八五左右,体重也是在七十到八十公斤左右,这也就是田羲薇力气大了,换成周椰和王憷然真抱不起来。 將许澳抱了起来,田羲薇扭身去了臥室。 將许澳扔在床上,田羲薇胸前起伏不断的喘著气。 微微睁开眼,许澳鼻息间嗅著被子上那淡淡的田羲薇身上的味道。掀开被子,拿下枕头,许澳躺在床上闭眼睡著了。 田曦薇抿唇摇头笑了笑,转身走出房间,关掉客厅的灯与电视,拿上手机回到臥室。她掀开被子,轻轻躺在旁边,目光柔和的望著身边熟睡的许澳。 …… 第二天,许澳开车依照手机导航来到一家隱匿於街角的咖啡馆,他仍穿著昨日的衣物,脸上多了一个黑色口罩,遮住了那张令人熟悉的面孔。 稳稳的停车,许澳下车进了咖啡馆。 “两杯生椰拿铁,常温,七分糖。”说著,许澳左右看了看找了个比较偏僻的位置坐下。 正值工作日饭点,店內客人寥寥,环境安静而舒適。不多时,两杯咖啡便被端上桌。 『怎么还没来。』掀开口罩,许澳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拿著手机看著,张静仪正在给他发著信息,让他不要迟到。 大约十分钟后,门口风铃轻响,一名身穿黑色风衣的女孩走了进来。她披肩长发如瀑垂落,下半身是一条飘逸长裙,小腿线条修长笔直,脚踩一双简约黑色平底鞋,整体造型低调却不失格调,口罩也难掩其出眾气质。 她环视一圈,很快发现了许澳,径直走来。 “你好。”许澳见状起身,脸上浮现出礼貌的微笑。 女孩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拘礼。她坐下后摘下口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渴死我了。” 许澳正欲开口,目光触及她的面容时却猛然一怔——女孩很漂亮,五官硬朗清爽极具少年感,她化了妆,搭配著她那一头黑长髮港味十足。 “庄达妃?”他迟疑片刻,终於叫出了她的名字。 “嗯。”庄达妃点头,放下杯子,神情淡然。 “我饿了,你没点吃的?”她招手唤来服务员,点了数份甜点。 许澳一时语塞,心中泛起荒谬之感:“我是来相亲的……你该不会认错人了吧?” “说什么呢,我就是你的相亲对象啊。”庄达妃闻言轻笑出声。 “你是你家里人安排的。”许澳有些咂舌,俩个演员竟然出来相亲,这说出来谁信啊,演艺圈这个地方本身就不缺异性。 “对,我不想来,但我家里人非让我来。”她耸耸肩,语气坦率。 “没想到……相亲对象居然是你这位『大影帝』。”她打趣道。 许澳微微一笑,神色从容:“所以,你也只是过来走个过场?” 庄达妃抬眼看他,轻轻点头:“嗯。” “我有点好奇,我记得网上都说你父亲只是一位位歌手吧?”许澳试探性地问道。 “你怎么不问我外公是谁?”庄达妃笑了。 “你外公是?”许澳好奇道。 “xxx。”她低声说出一个名字。 许澳闻言旋即瞭然地点了点头:“哦……那我明白了。” “既然都来了,不如聊聊?”庄达妃挑眉看向他,语气轻鬆。 “聊聊也行。”许澳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反正,都是来走过场的。” 第六十章:贤妻良母张静仪 “你赶时间?”庄达妃微微侧目,目光轻扫过许澳握在手中的手机。 “中午有个局。”许澳隨口应道。 “我记得你比我还要小一岁吧?家里人就这么著急给你安排相亲?”许澳略带好奇地问。 庄达妃抬手轻轻拂了拂那一头如瀑般柔顺的长髮,髮丝在阳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谁知道呢?”她轻笑一声,语气里透著几分无奈与自嘲。 “我也是临时接到通知的,一开始还幻想自己要见的是哪家豪门贵胄的公子哥儿呢。” 她说著,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转向许澳,目光如水般流转,“倒是你——背景应该也不简单吧?” 许澳只是淡淡一笑,並未作答。 见他不愿多言,庄达妃反倒更添了几分兴趣,眼神微闪,像是发现了什么隱秘的线索。 “你姓许……该不会是『能文能武』那位的后人吧?” “他后人在南京,別瞎猜了。”许澳无奈地笑了笑。 “好吧好吧。”见他不愿意说,庄达妃耸了耸肩不再追问。 许澳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隨即又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动作细微却透露出几分心不在焉。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你有女朋友吧?”庄达妃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 许澳闻言一怔,眉头微蹙,抬眼看向她,目光中闪过一丝警觉:“你调查过我?” “怎么会!”庄达妃掩唇轻笑,摆了摆手。 “我连今天相亲的对象是你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去查你?我只是看你对这场相亲毫无兴致,而且——” 她略带自信地扬了扬下巴。“我自认长相也算过得去。” 如今的演艺圈早已不是单靠实力就能立足的地方,俊男美女如云,偶像剧当道,这是一个顏值即正义的时代。 庄达妃顿了顿,忽又眨了眨眼,语气俏皮了几分:“就算没有正牌女友,那你总该有个炮友吧?” 许澳一愣,旋即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直视著她的眼睛:“那你想知道的是我哪一个女朋友的名字?” 呃…… 庄达妃战术后仰,顿时对许澳有些肃然起敬。 她沉默片刻,终於忍不住低声感嘆。 “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这样的竟然也这么花。” 一下子,她对许澳就兴趣缺缺了。 “什么叫『我这样的』?”许澳皱眉,语气中透著不解。 “你是內娱公认的清流小生啊。”庄达妃缓缓说道,语气认真了几分,“演技在线外形出眾,零緋闻零负面,各大媒体评选新生代人气演员时,你永远稳坐榜首。” 许澳听罢,只是轻笑著点了点头。 “干我们这一行的,哪有什么绝对的真实,台上台下,真真假假,不过都是表演罢了。” 庄达妃没有接话,只是轻轻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不多时,服务员端来了几份精致的点心与蛋糕。 “吃一点?”庄达妃拿起叉子递向他。 “好,正好早上没来得及吃饭。”许澳接过叉子。 出来相亲,钱自然是不能让女生付的,许澳付了钱之后二人便准备各自离开了。 两人並肩走出咖啡馆,午时的阳光洒在街道上,空间中还带著一丝冷气。 “哎,都相亲了,咱俩交换个联繫方式吧?”刚走了几步,庄达妃忽然转身,一边说著,一边从包里翻找手机。 “行。”许澳点头,也顺势掏出手机,解锁屏幕。 …… 车轮缓缓驶动,导航清晰地指引著方向,许澳驾驶著黑色轿车穿行在bj的老城区间。 “怎么是个四合院?”他望著前方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眉头微皱,隨即拨通了张静仪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张静仪的声音:“餵?” “妈,你地址是不是给错了?这儿是个四合院……还是我找错地方了?”许澳环顾四周,语气疑惑,“附近也没看见饭店啊?” “谁是你……”张静仪正欲反驳,余光瞥了一眼厨房里的周迅,立刻压低了声音。 此刻的她繫著一条素净的围裙,马尾高扎,额前碎发微乱,手上还有点湿漉漉的,她刚才正在厨房洗菜。 “你先下车,我出来接你。”她说完,伸手抓起外套便匆匆往外走。 “行。”许澳掛断电话,熄火下车,锁好车门后站在路边打量著四周环境。 『这地方能停车吗?』他心里嘀咕了一句。 约莫一两分钟后,一处四合院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张静仪探出身来,一手拿著手机,脑袋左右张望。 在右侧几十米外的路边,一辆车静静停靠,许澳正蹲在马路牙子上低头看手机。 “许澳!”她扬声唤道,声音清亮。 许澳闻声抬头,见是张静仪,立即站起身,快步小跑过去。 “我说,这家饭店藏得也太深了吧?”跑到张静仪面前他吐槽道。 “饭店?什么饭店?”张静仪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一脸茫然地抬头看他,“这是讯姐在bj的家!” “啊?”闻言许澳猛地抬头看了看这处占地六百平方米的四合院,这玩意也就是名字占个四合院的名字,其实就是一栋中式別墅。 “你不早说!我还以为就是普通聚餐……早知道就不来了。”他低头苦笑著看著张静仪。 去別人家里吃饭可比出去吃饭拘谨多了。 “哎呀,別囉嗦了,走吧!”张静仪笑著拉住他的胳膊,轻轻一带,便將他往里拽。 她今日穿著简洁利落,一件宽鬆的长袖衬衫搭配修身牛仔裤,脚踩一双洁白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练,少了荧幕上的星光熠熠,多了几分居家生活的温婉气息。 “你这一身,还真是贤妻良母范儿十足。”许澳上下打量著她,忍不住调侃道。 张静仪闻言顿足,翻了翻白眼扭头看著许澳。 “我跟你说,待会进去別在讯姐面前胡说八道,你那天突如其来的那一声『妈』真是把我嚇了一跳。”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又不是见你家长这么紧张干嘛。”许澳说著伸手摸了摸张静仪的小脑袋,別说这触感还挺好。 张静仪在前引路,推门而入,许澳紧隨其后,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给你,换鞋。”她蹲下身,在鞋柜里找出一双乾净的拖鞋,轻轻放在他脚边。 厨房里,周迅正忙碌著灶台上的菜餚,听见动静探出身来,见到二人脸上顿时绽开一抹温和的笑容。 “小许来了。” 正低头准备换鞋的许澳闻声抬头,只见周迅戴著一副眼镜,身穿一件素雅的家居服,气质淡雅如水。 “呃……讯……”许澳眼睛眨了眨。 “发什么愣,叫人啊。”张静仪见状,悄悄用手肘轻撞了他一下,低声催促。 “讯姐。”许澳回神连忙说道。 “先坐吧,静仪你陪许澳聊会儿,菜马上就好。”周迅温和一笑,说完便转身重回厨房。 “走,去沙发上坐著吧。”张静仪轻声道。 “哦。”许澳点点头,环视了一圈宽敞明亮的客厅,最终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你刚才发什么愣啊?”张静仪挨著他坐下,压低声音小声质问,语气中带著嗔怪。 许澳转头看著她,只见她眉头微蹙,带著一丝埋怨,那副模样活脱脱像是一个第一次带男友回家见父母的女孩,生怕对方失礼让自己丟脸一般。 第六十一章:我嘴长在桌子上吗 “我第一次见讯姐,之前只在电视上看过她。”许澳並不紧张,只是头一回亲眼见到周迅,难免有些愣神。 张静仪撇了撇嘴,目光落在桌上的果盘上,伸手將整盘水果端了过来,轻轻放在许澳面前。 “吃点水果吧,这葡萄特別甜,刚洗好的。” 许澳却皱了皱眉,扭过头来不满地盯著她:“你往哪儿放呢?” 张静仪一怔,抬起头,眼眸中满是疑惑,仿佛没明白他这是哪根筋不对劲了。 “我嘴长在桌子上吗?”许澳语气故意有些微恼,略带嫌弃地撇了撇嘴。 话音刚落,张静仪绷不住气笑了,她隨手摘下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指尖轻巧地一送,直接塞进了许澳嘴里。 “给!” “这还差不……”许澳话还没说完,第二颗又来了,紧接著第三颗也毫不留情地被塞了进来。 “喂!我嘴里还没咽完呢!”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躲开那只不停投餵的手。 “你还嫌多?张嘴!”张静仪笑得很开心,一边说著一边继续往他嘴里塞葡萄,动作乾脆利落像极了一个操心的老母亲。 厨房这边,周迅看了看冰箱,隨后扭身走出厨房,她刚要喊张静仪,就见沙发上张静仪餵著许澳葡萄,俩人还嘻嘻哈哈闹著。 『现在的年轻人啊……』周迅望著俩人,嘴角微微扬起,摇了摇头隨即默默退回了厨房。 “好了好了,別餵了,亲妈。”许澳终於招架不住,一把按住她的手,把剩下的葡萄放回果盘。 “你——”张静仪瞪大眼睛,脸颊微红,“不准这么叫我!” “怎么不能叫?”许澳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你本来就比我大嘛。” “我记得你是十二月出生的……”张静仪眨了眨眼。 “对,99年12月。”许澳点头確认。 张静仪舌尖轻轻顶了顶左唇內侧,若有所思,她也是99年的,可她是7月生的。 她猛地抬头,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等等,我是7月的,王憷然我记得比我还早几个月,田羲薇和周椰就更不用说了,都比我大一两岁……” 说著,张静仪目光灼灼地看向许澳,眼神里带著探究。 “所以呢?”许澳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张静仪凑近了些,歪著头盯著他,声音压低了几分:“喂,你是年上控吗?” 许澳勾唇一笑,语气认真却不失调侃:“我不是年上控,我是妈妈控。” “嘖。”张静仪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隨即扭头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站起身来,“不跟你贫了,我去看看讯姐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许澳重新拿起一串葡萄,慢悠悠地吃著。 “讯姐,我来帮你啦!”张静仪一进厨房便麻利地重新系上围裙,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臂。 “先等一下。”周迅转过身,一只手撑在料理台上,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 张静仪微微一怔:“怎么了,讯姐?” “刚才在外面,你跟小许在干嘛呢?还餵他吃东西?”周迅笑著调侃,眼里满是促狭。 “啊……我……”张静仪顿时耳尖泛红,支吾著说不出完整的话。 “算了算了,年轻人的事我也不多管。”周迅摆了摆手,隨后又调侃著。 “就是你们啊,到时候別搞出孩子来就行……” “讯姐~”张静仪苦笑撒娇,这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就扯到孩子上了。 “对了。”周迅收敛笑意,往前走了几步出来,忽然问道,“小许能吃辣吗?” 此时许澳正坐在沙发上低头刷手机,闻言抬起了头,望向厨房门口的周迅。 他沉默了一会儿,他很想来一句『我怕辣~』但是感觉又有些不太好,这当著周迅的面嘲讽陈昆…… “讯姐,我都行的。” 周迅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忙碌。 不多时,饭菜上桌,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虽不算丰盛,但却是肉素搭配完美。 周迅坐在主位,许澳坐在她左侧,而张静仪没有挨著他坐,而是坐在了对面的位置。 “来,小许,尝尝这个粉蒸肉。”周迅夹了一筷子软糯喷香的肉片放进他碗里。 “谢谢讯姐。”许澳连忙道谢。 看著许澳,周迅眼镜下的眼睛眨了眨。 “小许,你这次突然回bj,是有什么急事吗?” “公司这边临时有个安排,需要我回来一趟。”许澳微笑著回答。 “哦,你老板壬泉这些年发展得不错啊,生意越做越大了。”周迅笑著摇头感嘆。 “你现在是在重庆拍戏?拍的是现代偶像剧吗?” “对,讯姐,算是偶像题材吧,不过製作规模不大,剧本倒是挺打动我的。” “你不是不接偶像剧吗?”周迅略带好奇。 “讯姐,我是一直比较看重剧本本身。”许澳夹了一口青菜,认真说道,“最近好本子太少,这部剧的故事我很喜欢,演员阵容也舒服。” 周迅听罢,轻轻点头表示理解,隨后转向一直安静吃饭的张静仪。 “静仪,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光顾著吃了?” “啊?”张静仪咬著筷子抬起头,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一脸懵懂无辜的样子。 周迅无奈地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 饭后,许澳本想告辞离开,可看周迅谈兴正浓,一时也不好贸然开口。直到下午五点左右,才终於寻到机会起身。 “要走了?”周迅站起身,“正好,你顺路送送静仪吧。” 许澳转头看向张静仪。她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乌黑柔顺的长髮披散著,神情愜意,仿佛刚才二人的谈话与她无关似的。 张静仪也朝许澳看了一眼,眸光清亮。 “走吧。”许澳挑了挑眉,伸手示意道。 两人上了车,许澳熟练地系好安全带,张静仪则坐进副驾驶,顺手捋了捋耳边碎发。 “路上慢点。”周迅走到车窗边叮嘱道。 “放心吧讯姐,外面冷您快回去吧。”许澳笑著回应。 这一刻,他对周迅的感觉,与李冰冰截然不同。 李冰冰是那种极具智慧的女人,言谈间总能精准切入话题核心,句句说到你心坎里,让人如沐春风。 而周迅则完全不同——她亲切,隨和,像邻家姐姐一样毫无距离感,聊天天马行空,什么都能聊,虽然不一定句句到位,却让人感到无比放鬆自在。 车子缓缓启动,张静仪侧过头看著驾驶座上的许澳,右手托著下巴,指尖轻轻摩挲著唇角。 “你这车的副驾驶,应该坐过不少人吧?”她语气淡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嗯。”许澳目视前方,嘴角微扬,“今天,又多了一个你。” “把你家地址发给我。”他补充了一句。 张静仪轻哼一声,掏出手机,迅速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过去。 许澳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打开导航设置好路线,方向盘一转,车子平稳驶出进入大路车流之中。 大约半小时后,目的地到了。 第六十二章:和公主看日本电影 看著眼前的小区,许澳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副驾驶上安静睡著的张静仪身上。 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侧著头靠在座椅上,乌黑的髮丝轻轻垂落,身上披著一件米色呢子外套,呼吸均匀而轻柔。 “喂,醒醒。”许澳低声唤道,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 张静仪缓缓睁开眼,眸光微闪,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斜睨了他一眼:“干嘛?別乱戳。” “到了,你去让保安开门。”许澳笑道示意。 她撇了撇嘴,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嘴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隨后深深吐出一口气,仿佛要把困意都驱散。她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抓起外套解开安全带,慢悠悠地下了车。 不多时,小区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启,张静仪重新回到车上,抬手撩了下耳边碎发:“走吧。” 许澳踩下油门,在张静仪轻声细语的指引中穿行於楼宇之间,最终停在她住的那栋楼下——恰好对面有个空车位,精准泊入。 张静仪套好外套推门下车,伸手揉了揉仍有些惺忪的眼睛,刚睡醒的大脑还沉浸在朦朧之中。 许澳也下了车,探身望著她。 “嗯?你怎么也下来了?”她偏过头,眨了眨眼,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眉梢微挑。 “我就不能上去喝杯水?”许澳撇了撇嘴。 张静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片刻后轻笑一声,点头应允:“行啊,喝完水就走哈。” 闻言,许澳呲了呲牙伸手揉了揉张静仪的脑袋。 “后脑勺不小,脸倒是挺小,这叫头包脸是吧。” “再说我揍你!”张静仪瞪圆了眼,佯装生气地扬起手作势要打,却被他笑著躲开。 来到家门口,张静仪指尖轻触指纹锁,清脆的“滴”声响起,门应声而开。她推门而入,许澳紧隨其后,顺手关上了门。 “换双拖鞋吧。”她蹲下身,在鞋柜里翻找了一阵,递给他一双乾净的男款棉拖。 许澳左右看了看,张静仪家是典型欧式风格的装修,看著十分的简约时尚。他鼻子嗅了嗅,还能嗅到空气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坐吧。”张静仪示意一下沙发,转身朝厨房走去,“我去给你倒杯水。” 许澳脱下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换好拖鞋后坐下,目光好奇地扫视著这个属於她的私人空间。 “你家多大?”他忍不住问。 “两百平左右。”张静仪从厨房端来一杯温水,递给他后便走向臥室,“我去换身衣服。” 许澳接过水杯,低头抿了一口,心中暗想:『这间就是公主的主臥了。』 不多时,张静仪换了身宽鬆的短袖短裤走出来,柔软布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她看著坐在沙发上的许澳,掐著小蛮腰说道。 “你怎么还没走?” “啊?”许澳抬头,一脸无辜,“你不是说让我进来喝水吗?” “可你现在水都喝完了。”张静仪说著靠著沙发坐下,右腿自然地叠在左脚上,修长笔直的小腿裸露在外,雪白如玉,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这水不好喝。”许澳放下杯子,语气认真。 “这不就是普通的矿泉水?”张静仪挑眉,略带疑惑。 “我给你倒点饮料?” 许澳没回答,反而突然倾身向前,一手揽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抱起,轻轻放在自己腿上。张静仪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 “我要喝你的这个『水』。”许澳低声凑在公主面庞前。 “什么?”张静仪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感受到他手掌缓缓滑过她的腰际,才猛地低下头看向他的手,隨即迅速抬头,脸颊瞬间染上緋红,“变態吧你!” 许澳摸了摸鼻子,神情坦然不置可否。 『变態又如何。』 搂著张静仪柔软的身子,许澳反手將对方压在了身下,低头吻了上去。 他两只手则按著公主的手在沙发上,张静仪身子被许澳压著动也动不了一下。 『嗯~』被堵著嘴,张静仪小手微微用力反抗了一下,眼神瞪了瞪他,但是没有太大的动作。 约莫一分钟过去,许澳抬起头来,砸吧了一下嘴。 『咦?竟然没拉丝?』 张静仪喘息未定,瞪著他,声音微颤:“给我起来!你要压死我吗?” “怎么没拉丝?”他竟一脸认真地追问。 “我怎么知道!”她扭动身子试图挣脱,却被他搂得更紧。 “行吧,”许澳忽地一笑,一把將她打横抱起,“走,去你臥室。” “喂喂!你要干什么!”张静仪惊呼,慌乱地拍打著他的肩膀,却毫无作用。 许澳抱著张静仪走进对方那间臥室,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隨即环视四周——浅灰与象牙白交织的空间,点缀著几盏暖光壁灯,床头掛著一幅抽象油画,角落还摆著一盆绿意盎然的龟背竹。 他还没看几眼呢,张静仪就抬起雪白的小脚踢了踢他。 “给我出去。” 低头许澳看著张静仪“来都来了你让我出去。” 他也不客气,隨后直接上了床。 张静仪眨巴著大眼睛,盯著他看了许久,最终默默往床里缩了缩,钻进被窝,不再言语。 “怎么不说话?”许澳也钻进被窝,手臂顺势环住她纤细的腰身。 “嗯~”她轻轻扭了扭身子,似是抗拒,又似依恋。 “你別跟我说你今天生理期。”他低声调侃。 “说什么呢你……”她猛地扭头,狠狠瞪他一眼,耳尖却悄悄泛红。 张静仪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许澳觉得有些燥热,索性坐起身,开始解衣服扣子。 “你要干嘛?”张静仪睁大眼睛,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別误会,太热了,脱件衣服凉快一下。”他摆摆手,继续脱去外衣。 “哦。”张静仪闻言点了点头……不对,咱俩躺在床上你脱衣服你说你是想凉快一下? 衣物被隨手扔在一旁,许澳重新躺下,赤著上身贴近她,温热的体温隔著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令她心头一颤。 “离我远点啊。”她小声嘟囔,往床边挪了挪。 “嘿,”许澳不满地凑近,一把將她搂回怀里,低头咬了口她嫩滑的脸颊,“不是之前那天了,对我这么疏离?” 这跟那天完全不一样,那天许澳是穿著睡衣的,厚厚的睡衣把他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她也感觉不到身上。 但是现在,二人肌肤几乎贴著肌肤,他的体温,呼吸,心跳全都清晰可感——大腿紧贴著大腿,手臂交缠,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像电流窜过神经。 她低著头,长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泛红的脸颊,胸口起伏著,柔软的身子忍不住蠕动著。 许澳静静的搂著张静仪肉肉柔软的身子,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张静仪也这么安静的靠在他怀里。 低头,许澳轻嗅著张静仪发间的香气,低声道:“要不要看个电影?” “好莱坞大片?”张静仪微微仰头,眸光清澈地望向他。 “不比好莱坞大片差。”他勾唇一笑,伸手从衣服口袋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某个瀏览器。 他一手环抱著张静仪,一手托著手机,屏幕的光映照在两人脸上。 张静仪靠在他怀里,目光落在屏幕上,见他正不断快进。 “不是看电影吗?你快进还能看清什么……”她话说到一半,瞳孔骤然放大,表情凝固,满脸震惊。 “这……这这这……这是日本艾薇???” 第六十三章:你喜欢欧美的? “这是日本电影??”张静仪猛地睁大了眼睛,眸光闪烁著难以置信的神色,直直地盯著许澳。 “嗯……比好莱坞大片还好看吧。”许澳轻轻舔了舔嘴唇。 “……神经病。”张静仪皱了皱鼻子,撇嘴轻哼,扭过身子不再看他,伸手抓起自己的手机看著。 “干什么呢,转过来。”许澳说著,手指搭上张静仪的肩膀,指尖微用力,试图將她转回自己面前。 “嗯~”张静仪蹙著小巧的眉头,缩起身子像只受惊的小猫,软乎乎地往一旁躲,肉嘟嘟的脸颊微微鼓起,显得愈发可爱。 “你。”许澳望著她那张圆润肉肉的小脸,心头一热,竟毫不犹豫地凑上前去,在她脸颊上狠狠咬了一口,唇齿间还轻轻含住那一团软肉吮吸了一下。 张静仪整个人一僵,隨即恼羞成怒地抬手推他:“喂!干嘛呀!” “烦人,別碰我。”她红著脸別开视线,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 其实说起来,周椰和张静仪確实有几分相似——都是清秀温婉的类型。但周椰五官更显精致,如同精心雕琢的瓷娃娃,而张静仪则是那种越看越好看的那种。 而且周椰的脸偏瘦,做出大表情会崩,张静仪的脸则肉肉的,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感觉特別的可爱。 “哎呀起开啦!”见许澳仍不鬆口,张静仪彻底无奈了。 “……好啦好啦,我看就是了。”张静仪妥协了。 “来。”许澳这才满意地鬆开她,顺势將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自己则往上挪了挪,倚在床头。 张静仪穿著宽鬆的短袖,微微侧头看著他,眉眼间带著点审视:“我怎么感觉这不像是在我家,倒像是在你家一样?” “那下次去我家看。”许澳轻笑著,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小脑袋上。 张静仪撇了撇嘴,懒得搭理他。 看著许澳手机上的画面,张静仪面无表情的。 许澳低头看著张静仪,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胳膊,对於对方的小动作张静仪没有任何表情。 “小胳膊还挺肉的嘛。”他低声笑道。 “啊?”张静仪倏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啥意思?说我胖?” “不是,怎么会。”许澳忍不住一笑。 “你身上这点肉怎么会算胖呢。”张静仪绝对不是胖的那种,相反的是周椰都有点太瘦了……瘦到做的时候都有点硌他了。 “哼。”哼了一声,张静仪扭过头看著画面上的一男一女,她撇了撇嘴。 “有意思嘛?” “啊?”许澳蹭了蹭她的髮丝,低头凝视她的眼眸,“怎么,你喜欢欧美的风格?” “呵,我真是服了你了。”张静仪绷不住笑了,翻了个白眼。 张静仪靠在许澳怀里,身子轻轻蹭了蹭,往下滑了些,寻找最舒服的位置。 “別乱蹭好不好。”许澳说道。 “……手拿开。”张静仪忽然伸手拨开他游移的手掌,轻轻揉了揉被触碰过的胸口 “你怎么不穿內衣?”许澳又问道。 “在家谁天天穿那个啊。”张静仪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哦——”许澳拖长音调,下一秒却又若无其事地把手放了回去。 张静仪嘟了嘟嘴,索性不搭理他。 两人相拥而臥,抱著张静仪,许澳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逐渐上升,同样张静仪也是如此。 她斜眼瞥了瞥许澳的手机屏幕,一只手悄悄拉了拉自己胸前的衣服,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刷著。而许澳却低下头,深深嗅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洗髮水混合著她独有的体香。 “你跟周椰在床上的时候,也看这种东西吗?”她张静仪然开口,语气平静。 许澳缓缓摇头,眼神认真:“不。” 他退出视频界面,关掉了手机。 张静仪眨了眨眼,目光迅速转向他:“那你干嘛要抱著我看这个?” “想看就看了。”许澳答得隨意。 “这算什么理由。”张静仪撇嘴。 “我也没说这是理由啊。”许澳轻笑,顺手拿过她手里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你干嘛?”张静仪警觉地往后缩了缩。 下一秒,许澳却猛然將她搂紧,反手一翻,两人位置瞬间对调——她被压在身下,眼神快速的眨著。 “喂!”张静仪挣扎著想坐起来。 “嘘——”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她唇前。 “別说话。” 张静仪舔了舔嘴唇,余光瞥向墙上的掛钟:“……现在还不到六点呢。” “无妨,那就多做几次。”许澳点了点头。 闻言张静仪瞪大眼睛看著许澳。 许澳的左手缓缓探进张静仪的衣摆,指尖划过细腻的腰线,右手则扣住她纤细白皙的手腕,轻轻按在枕边。 俯身,他的鼻尖轻蹭张静仪雪白的脖颈,隨后,他稍稍用力,將她的衣领往下一带——顿时,张静仪那莹润如玉的香肩裸露而出,锁骨线条优美得令人屏息。 睫毛轻颤,张静仪紧张地偏过头去,脸颊緋红如霞。 抬手,许澳用指腹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目光深情而炽热,然后,缓缓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 许久之后,房间里归於寧静。 床上,张静仪慵懒地躺著,身上仅盖著一条薄被,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长腿不经意地裸露在外,脚趾微微蜷缩,一只小脚甚至顺著床沿轻轻垂下,春光若隱若现。 乌黑微卷的长髮扑散在枕头上,张静仪一双如玉一般的胳膊露出,她拿著手机看著。被子遮著她胸前往下的春光,雪白的锁骨脖颈隱隱有几处微红的痕跡。 洗手间门打开,许澳走了出来。他下身套著一条略显紧绷的女士宽鬆短裤,显然是张静仪的,布料紧紧包裹著他结实的大腿线条。 上身赤裸,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水珠顺著胸膛缓缓滑落,他正拿著张静仪的毛巾擦拭著湿漉漉的头髮。 “静仪,吹风机在哪?”走进房间许澳问道。 “在柜子里。”张静仪隨手指了指角落的衣柜,目光仍停留在手机屏幕上。 许澳隨手將毛巾扔在一旁,拉开柜门取出吹风机,坐在床边开始吹著湿漉漉的头髮。 片刻后,看著许澳,张静仪上前趴在许澳宽厚的后背上,柔软的被子顺著她的身子滑下,雪白的后背一展无遗,乌黑的头髮滑落在她雪白的后背,乌黑的头髮加上雪白的后背,这一幕的视觉衝击感十足。 许澳侧目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任由她靠近。 “我来帮你。”张静仪说著伸手拿过吹风机,一只手轻轻的揉著许澳的头髮为其吹乾头髮。 许澳倒是乐的张静仪给他吹头髮,感觉著公主的小手轻轻揉著自己的头髮,他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你生日是12月是吧。”张静仪问道。 “对,12月20日。”许澳隨意的点了点头。 第六十四章: 听著张静仪轻声询问自己的生日安排,许澳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眸光微闪。 “你到时候来吗?”他低声问道,语气里藏著一丝期待。 “怎么,不希望我来?”张静仪手中的吹风机一顿,眉梢轻挑,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狡黠。 “怎么会呢。”许澳轻笑,抬手轻轻抚过她如瓷般细腻的脸颊,指尖滑过那柔嫩的肌肤。 田羲薇,周椰,王憷然,刘皓存,张静仪……很好,自己今年的生日有热闹看了。 “你要是能来,我会很开心。”许澳笑道。 张静仪静静望著他,將吹风机搁在一旁,忽然伸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耳畔。 “拍张照片?”她轻声提议。 “什么照片?”许澳一时没反应过来。 张静仪不语,扭身拿过自己的手机,隨后她上前身子靠在许澳身后,脑袋抵在对方那肩上,左手搭在对方那胸前,右手拿著手机伸出对著二人。 “咔嚓”一声,快门轻响。 “等、等一下!你拍这个干嘛!”许澳瞬间回神,满脸错愕。 “发给周椰啊。”张静仪抿唇一笑,眼底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別闹了。”许澳无奈摇头,抬手轻轻戳了戳她粉嫩的脸颊,指尖带笑。 他怎么感觉张静仪有点冠希哥的特性。 “好啦好啦,放心吧,我肯定不发给周椰。”张静仪裹紧被子,身子一扭,像只慵懒的猫儿般坐到他身旁。 “那你要发给刘皓存?”许澳挑眉打趣。 张静仪闻言抬眼看他,眉峰微挑不置可否。 许澳眼皮一跳,眼神快速眨动:“喂喂,你该不会真要发给她吧?” “不可以吗?”她歪著头,捧著手机故作认真,“大不了將来你们做完之后,让她也拍张照发给我。” “我跟她……没什么。”许澳说道。 张静仪一听,顿时凑近了些,美目圆睁,她有些惊讶,凑上去看著许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真的假的,你俩拍戏都多久了。”搞了半天刘皓存你还不如我呢。 许澳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只是叮嘱张静仪別乱发出去。 张静仪撇了撇嘴,软绵绵地倒在床上,修长白皙的小腿一抬,脚丫子轻轻搭上许澳的肩头。一条雪白的大腿在灯光下若隱若现,线条流畅如画。 许澳低头看著那只小巧玲瓏的玉足,伸手握住,轻轻放在自己腿上,指尖缓缓揉捏。 “给我按按脚?”张静仪见状,嘴角扬起一抹甜笑。 许澳但笑不语,指头灵巧地按压著她的脚心与脚趾,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快速的眨了眨眼睛,张静仪的表情有点不对劲了,她收回自己的脚曲著腿伸手摸了摸。 “又怎么了?”许澳抬眼,眼中满是探究。 “你这傢伙……不会是足控吧?”她眯著眼,语气带著怀疑。 “我不是!我没有!”许澳立刻反驳,表情严肃。 “我跟你说你別胡说啊,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还污衊我……” 看著许澳这个样子,张静仪一愣一愣的,隨后忍不住一笑,抬脚她用自己右脚大脚趾戳了戳许澳的肩膀。 “看不出来啊『大影帝』竟然是足控。” 见张静仪自己默认自己是足控了,许澳哼了一声。 “足控怎么了?玉足而已,我又不是萝莉控。” “哦?”张静仪眉梢一扬,坏笑著追问,“那要是萝莉控加足控呢?” “那就该枪毙了,而且用的还得是最小的子弹。”许澳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萝莉控,说不定你自己只是没发现自己是萝莉控而已。”张静仪笑了笑,抬脚戳了戳许澳的脸。 “別闹了,妈。”许澳一把抓住她的脚,语气带著无奈。 “妈”字一出,张静仪眼角狠狠一抽。 听到这个称呼,张静仪眼角抽了抽。 “我错了,你这傢伙是不是萝莉控我不知道,但一定是有特殊的癖好。” “妈你说啥?又咋了妈?我听不清妈……”许澳咧嘴一笑,乾脆连叫了好几声“妈”,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像是故意逗她。 他正在帮张静仪做脱敏训练,自己刚开始叫的时候对方可能不习惯,但只要自己叫的多她迟早有见怪不怪习惯的一天。 “噁心死了!”张静仪猛地抽回脚,瞪著他。 看著张静仪,许澳靠近对方,伸手握住对方的小手把玩著,低著头凑在对方的耳边。 “不喜欢我叫你妈,那待会你叫我爸爸怎么样……” “不怎么样。”张婧仪翻了翻白眼,隨后坐起身。 “我饿了,该吃晚饭了。” “点外卖吧,懒得出门。”许澳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行,有没有忌口?”张静仪闻言拿起手机低头打开外卖软体,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不要辣的。”许澳说道。 “不爱吃辣?”闻言张静仪抬头看著许澳。 许澳点点头,忽然换上一副夸张的表情,声音拖长:“是的……我怕辣~” ——经典重现,陈昆名场面《我怕辣》瞬间上线。 张静仪一愣,隨即没忍住,扭头笑出了声。 “滚啊,不准这么搞昆哥。”她笑骂道。 这一代年轻演员在外人面前总是端著架子,正经得不行,可私底下却个个都是“戏精本精”。比如眼前的张静仪,镜头前清冷高贵,私下里却是个活宝。 “静仪。”许澳忽然开口,目光柔和。 “嗯?” “你有什么爱好吗?” 张静仪抬起头,眨了眨眼,认真思索片刻:“旅游。” 许澳点了点头“旅游……回头有时间一起出去转转?” 张静仪看著许澳歪了歪头。 “就怕咱俩的时间会撞上。” “没事,肯定有机会的。”许澳笑著伸手抚摸了一下张静仪的头髮。 张静仪笑了笑,那肉肉的小脸蛋搭配上她乾净的笑容看著十分的舒心。 “你吃什么?”张静仪低头问道。 “隨便点点吧,我不太饿。”许澳说著,往她那边蹭了蹭,顺势將头枕在她盘坐著的腿上。 “行。”张静仪应了一声,低头继续选餐。 伸手许澳左右找了找自己的手机拿起,打开微信他眼神眨巴著,內心盘算了一下时间,手指在微信上滑了滑他看著王憷然的微信头像。 张静仪倒是没注意到这一幕,还在低头点外卖呢。 ……横店某片场內。 身穿一身白色古装长裙的王憷然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机,她那一头乌黑的头髮披散及腰,皮肤雪白的她即使身穿白色衣服也是能看得出来她很白。 只不过,由於没戴隱形眼镜,王憷然此时的姿势有些不雅。 高度近视的她抱著手机,低著头弯著腰看著手机,面部距离手机非常的近。 突然,许澳的微信跳了出来。 “嗯?”王憷然明媚的大眼睛眨了眨。 第六十五章:坏了,生日有些难办啊 抱著手机,王憷然指尖轻点屏幕,给许澳发送著一条条信息,身子忍不住左右轻晃著。 “我到横店了。”许澳说道,他让自己的助理已经先行一步回重庆了。 见状,王憷然有些惊讶,低头她发著语音。 “你怎么来横店了?不是说去重庆了吗?” 许澳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反问她这部剧的具体拍摄地点在哪儿。 “你要过来吗?”王憷然抬头环顾四周,继续低头飞快地打字。 “我不来找你,我来横店干嘛……”许澳无奈地敲下这几个字。 他前天晚上从重庆飞到bj,见了田羲薇和张静仪后今天又从bj飞往王憷然这里。 没办法,女人太多了也是一种苦恼。 只可惜椰子是在苏州厦门两地拍戏,从横店到她的拍摄地点得好几百公里,不然他今天还能见一见椰子。 嗯……刚从张静仪那里离开就去见周椰。 昨天张婧仪说起自己生日的时候,许澳还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当时俩人在一张床上。现在许澳一想,到时候自己生日那天,周椰去张静仪也去,这俩人见面不会出什么事吧…… 张静仪昨天倒是没怎么在自己面前透露对周椰的看法,但是周椰说起张静仪来那可真就是带著不喜了。 『唉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她们还能撒了我不成,哈哈……』 他叫了辆车,望著手机里王憷然不断跳动的消息提示,拖著行李箱离开了机场大厅。 另一边,王憷然抬起头,收起手机,目光四下搜寻著自己的经纪人张叶。 张叶是王憷然的经纪人,一名三十多岁的经纪人,在圈內名声不错,对待王憷然也是非常上心。 曾经,在王憷然之前的那部《我的人间烟火》里,张叶为了王憷然能够爭取到这部剧,与投资方喝的胃都差点出血了。 在娱乐圈內,你可以不会抽菸,但是酒肯定是要喝的。 “张哥。” 张叶扭头看著王憷然,隨即迈步走了过去。 “怎么了憷然?” “咳咳,许澳待会要过来。”王憷然压低声音说道,声音带著一丝喜色。 “探班?”张叶挑眉,迅速理解了状况。 “嗯。”王憷然点头,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行,我知道了,等他到了我安排人去接。”张叶点头。 烽影燃梅香》导演是郭小四,这部剧的题材倒是不错,但是也是没什么特別大牌的演员,成本倒还算可以。 不久后,一个戴著黑色口罩、墨镜遮面、耳戴无线耳机的身影悄然出现在片场入口——正是许澳。他跟隨王憷然助理穿过人,低调得几乎没人注意到他的到来。 此时,王憷然还在低头看著手机,眼睛眯著靠著手机很近,表情看著臭臭的。 许澳走近几步,嘴角浮现笑意,忽然绕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亲昵又自然。 突然被人摸了摸脑袋,王憷然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隨后连忙扭头看去,见到身后这人时她撇了撇嘴。 “注意一点好不好。” “怕什么?”许澳摘下墨镜,笑得坦然,“我裹得这么严实,谁能认出来?” 这时,王憷然的助理搬来一把椅子给许澳,许澳顺势坐在王憷然旁边。 他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王憷然身上的衣服,一身红色夹杂著些许白色的宫装长裙,搭配著王憷然那高挑的身材可以说是非常的完美,只不过这一身古装不像是古代的衣服,倒像是影楼仿造的古装长裙,多了很多现代特徵。 这一身衣服也就是王憷然这种身材优秀的人穿才合適,尤其是搭配著对方雪白的皮肤,非常的惹人注目。 “看什么呢?”察觉到他的视线,王憷然佯装不满地瞪过去。 “我看你眼睛是不是不要了?”许澳笑著摇头,“整天低著头看手机,离那么近,小心度数再涨。” “没办法啊,高度近视嘛。”王憷然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角。 “这部戏的男主角呢?”许澳环顾四周,隨口问道。 “不知道,大概去洗手间了吧。”王憷然重新低头刷起消息,语气漫不经心。 “你跟刘皓存拍的那部戏怎么样。” “就那样唄。”许澳眨了眨眼睛。 “几天没见,我怎么感觉你瘦了?” 闻言,王憷然抬头鼓著小嘴不满的看著许澳,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似的。 “什么意思,嫌我之前胖?” “怎么会呢,你是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许澳笑道。 “別胡说八道!”王憷然脸一红,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这时,男主角李宏毅从远处走回片场,斜倚在躺椅上,目光隨意扫过人群,忽然注意到王憷然身边多了个陌生男子,二人谈笑风生,气氛亲密。 “那人是谁?”他侧头问助理。 “好像是王憷然的朋友,过来探班的。”助理低声回答。 “哦。”李宏毅点点头,没再多问。 片刻后,许澳见她又准备拿起手机,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手臂:“唉——我都专程来看你了,你还一心扑在手机上?咱俩多久没见了?” “才多久啊。”王憷然嘟囔著放下手机,语气带著撒娇般的埋怨。 “再说,我又不是跟別人聊,我在跟周椰说话呢。” 许澳闻言眼皮一跳,连忙凑近压低声音:“姐姐,你可千万別告诉她我在这儿啊。” “为什么?”王憷然疑惑地眨眼。 “她要是知道我来你这儿,肯定马上让我去她那边。我现在哪有时间跑那么远?”许澳一脸为难。 王憷然听罢,眸光流转,眼底浮现出一抹狡黠的亮色,身子悄悄往他这边靠了靠,声音轻柔了几分: “这么说……你是特意请假,专程来看我的?” “呃……也不是。”许澳迟疑地摇头,“其实是回一趟燕京办事,刚好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情商真低。”王憷然不满直接说道。 “你就不能直接说『我是专门来看你的』吗?哪怕骗我也好。” “好了好了,下次一定。”许澳笑著想伸手摸摸她的头,抬到一半又想起还在片场,只得悻悻收回。 他转移话题,指著不远处的李宏毅,忍俊不禁:“你说,李宏毅是不是跟成毅长得特別像?我刚才差点以为成毅来客串了。” “嗯,是有点。”王憷然托腮点头,语气敷衍,显然对此毫无兴趣。 沉默片刻,她忽然轻声问:“那你……什么时候走?” 第六十六章:我乾脆嚼好了餵你算了 “明天一早我就得回去了。”许澳轻声说道。 王憷然闻言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小嘴微微抿起,圆润的脸颊显得格外软糯,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著,像是盛满了星光,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那这么说……下次见面,就只能等到你生日那天了?”她声音轻轻的。 “应该是吧。”许澳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不管是王憷然张静仪还是刘皓存谁谁的,经常谈论起他的生日,许澳感觉自己今年的这个生日怕是有点难办。 “行吧。”王憷然轻轻应了一声,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乖巧的小猫。 许澳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间,一个娇小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旁。 “许澳。” 清脆的声音响起,他立刻扭头看去——只见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正站在那里,正是郭小四。 “郭导!”许澳顿时站起身来,动作利落得几乎有些紧张。一旁的王憷然见状,也跟著起身。 余光中,许澳瞥见不远处的张叶正朝这边望了一眼,隨即低头继续忙自己的事。 “坐,都坐下。”郭小四温和一笑,抬手示意两人不必拘礼。很快,助理便搬来一把椅子,恭敬地放在他身后。 郭小四向来不喜欢站著说话——倒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他个子不高,站著时总得仰头看人,那种他人居高临下的错觉让他格外不適。 “说起来,这还真是我第一次正式见到你呢。”郭小四笑著看向许澳,眼神温和。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郭导。”许澳说道,模样看著有些拘谨。 王憷然眨巴著眼睛,明媚的眼睛里有些好奇,这倒是她第一次看著许澳这个样子。 他怎么看著还挺怕郭小四的? “许澳你跟憷然是朋友啊,这我之前倒是不知道。”郭小四笑意更深了些,语气轻鬆的。 许澳闻言,侧过头与王憷然对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他还未开口,郭小四却已自顾自接了下去:“对了,去年你还为憷然发声来著,当时可是上了热搜,我都忘了这事儿。”说著还拍了下脑袋,摇头笑道,“你看我这记性。” 许澳淡淡一笑没有说话,知道你还问什么。 郭小四对许澳倒是挺热切的,而且作为一个文学作家,他懂得也是挺多啥也都能聊。 “说起来许澳,我听说之前憷然曾邀请你参演我的这部戏?”郭小四目光灼灼地望著许澳,语气中带著几分探究。 这话一出,王憷然立刻斜睨了许澳一眼,嘴角微撇。 “对。”许澳深呼吸一口气扭头看了一眼王憷然。 “只是这段时间公司已经给我安排的档期满满,也是实在可惜没能和郭导合作。”许澳满是可惜的说道。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说得诚恳,语气低沉,仿佛真有万般不得已。 王憷然听了,忍不住扭头翻了个白眼,心里冷笑:说得跟真的一样。 郭小四只是笑了笑,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脸上的表情依旧云淡风轻。 就在这时,助理凑上前,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好,我知道了。”郭小四点点头,隨即站起身,看向许澳,“你们先聊著,我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郭导您忙。”许澳连忙起身相送,姿態恭敬。 郭小四微微頷首,隨即转身离去。 见郭小四离开了,王憷然伸手拽了拽许澳的衣角,许澳呼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你怎么这么怕郭导啊?”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中满是好奇。 许澳扭头看了她一眼,反问得乾脆:“同性恋你不怕?” “呃……”王憷然一愣,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伸手挠了挠脸颊,一时语塞。 “行吧……这倒的確是个合理的理由。” “你们什么时候收工?”他换了个话题,靠在椅背上,目光懒洋洋地扫过王憷然精致的脸庞。 “还不知道呢,怎么,你想干嘛?”王憷然慵懒地靠在躺椅上,歪著头看他,髮丝垂落肩头,衬得肌肤如雪。 “这么久没见,当然……”许澳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颊,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浓郁又妖冶的香气,眯起眼,“想你了唄。” “噁心!”王憷然立刻皱眉,一把推开许澳,翻著白眼嫌弃道,“离我远点。” “姐姐,脸太臭了。”许澳毫不客气地反击。 “你管我!”王憷然瞪著他。 这时,她的助理匆匆跑来:“憷然,郭导叫你过去一趟。” “好。”王憷然起身伸了伸懒腰,扭了扭脖子,顿时她那一身曼妙的身材就出现在了许澳的面前,虽然一身古装,但还是能看得出王憷然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 尤其是那双笔直修长、白皙如玉的美腿,简直堪称杀人利器。 “去我房车上等我吧。”她回头冲许澳说道。 “好。”许澳点头,跟著起身。 “你带许澳去我房车上休息。”王憷然转头吩咐助理。 王憷然的房车是一款正常的圈里人经常用的房车,白色的房车內部里面样样俱全。 一进门,许澳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混合著她常用的香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令人心神微盪。 他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掏出充电线给手机充上电,整个人懒洋洋地陷进柔软的靠垫里,专注地刷起游戏。 中午时分,两人並未外出用餐,而是留在房车內,吃起了剧组准备的盒饭。 王憷然褪下繁复的古装戏服,只穿著一件贴身的短袖,外披一件宽大的黑色大衣,乌黑长髮盘成髮髻,慵懒中透著高级感。她坐在许澳身边,一一打开摆在面前的主演特供餐盒。 四菜一汤:两荤两素,一份热腾腾的牛肉汤,还有几份白米饭。 “吃饭了。”她侧头看向仍盯著手机屏幕的许澳,轻声提醒。 “嗯。”许澳手指飞快滑动,头也不抬。 王憷然撇了撇嘴,把筷子轻轻放在他面前。 “你餵我得了。”许澳眼睛不离屏幕,隨口说道。 “我乾脆嚼好了嘴对嘴餵给你算了!”听到这话王憷然不满道。 “也不是不行。”许澳一脸认真地点头,仿佛真在考虑这个选项。 “噁心死了!”王憷然眉头紧皱,狠狠瞪他一眼。 “我不嫌你噁心。”他笑嘻嘻地说。 “我说你噁心!”她彻底无语,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雪白纤细的手指夹起筷子,她夹了一筷子清炒小油菜,左手迅速在下方接住滴落的油汁,动作嫻熟又温柔。 “快吃。”她將菜递到许澳嘴边。 许澳微微偏头,目光仍黏在屏幕上,乖乖张嘴。 一筷子把菜塞进许澳嘴里,王憷然放下筷子拿起另一双筷子夹菜吃著饭。 “我要吃锅包肉。”许澳瞥了眼桌上金黄酥脆的锅包肉,说道。 王憷然正要放下筷子,可一看自己刚用过的筷子,犹豫了一下,乾脆直接用自己的筷子夹起一块,送到他唇边。 “一口吞了。”她命令道。 “太大了。”许澳说著,但还是一口咬进嘴里,一股子呛鼻子的味道传来,他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米饭……”他说道。 王憷然立马端起碗,夹了一筷子白米饭塞进他嘴里。 “汤……” 她一手端碗,一手拿勺,舀了几勺温热的牛肉汤,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肉……” “你够了吧!”王憷然终於爆发,怒目圆睁,“我这是伺候祖宗呢还是照顾儿子?吃个饭至於这么费劲吗!” “自己吃去!”她气鼓鼓地把勺子一放。 第六十七章:宋亚梦你不要太过分 “吃个饭,怎么就这么麻烦呢……” 闻言,许澳放下手机,侧过头去,目光落在王憷然身上,她正低头扒著饭。 “那,我来餵你?” “拉倒吧。”王憷然一只手拿著一份米饭,夹著菜吃著饭。 “那你再继续餵我唄……”许澳说道。 王憷然闻言抬眼看他,眼神里满是无奈,仿佛在看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你是我儿子吗?吃饭还要人哄、要人餵?自己吃!”王憷然瞪著他。 “爱吃不吃。” 许澳静静望著她,嘴角微扬,忽然换了个称呼:“宋亚梦,我跟你说,你是越来越囂张了。” 王憷然猛地抬头,眉头紧锁,冷著脸盯住他。 “不准叫我这个名字。” “唉,你这个名字叫了十几年了,要是別人在街上喊一声『宋亚梦』,你会不会下意识回头?”许澳挑眉,夹起一筷菜放进嘴里调侃道。 王憷然看了一眼许澳,她倒是很正经的思考著,隨后嘆了口气点了点头,语气有些复杂。 “会吧,毕竟这个名字跟了我十几年。” 吃完饭,王憷然下午继续去拍戏,许澳继续在房车上待著躺在床上看手机。 过了一会儿后,许澳眼皮垂下慢慢睡著了。 “……醒醒,许澳,醒醒。”正睡著,一道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恍惚间他感觉有人在推著自己。 睁开眼,他就看到了穿著一件白色羽绒服的王憷然,对方披散著乌黑的长髮,下身是一条牛仔长裤,雪白的面容搭配上那乌黑的秀髮衝击感十足。 真是个光彩照人的美人。 若要形容王憷然的容貌,无需繁复辞藻,只需一个词——明媚,便足以概括一切。 “几点了?”许澳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顺手抓起手机瞥了一眼。 “六点了。”王憷然撇了撇嘴。 “走吧,回酒店。” 许澳点点头,慢吞吞地爬起来。 “今晚你睡哪儿。”王憷然手插在口袋里说道。 “睡你身上,明知故问。”许澳没好气的说道。 “走走走。”许澳笑著拿起自己的外套,推著她往外走。 王憷然在酒店和剧组之间是坐著公司的那辆suv,並不是这辆房车,如果平时工作太晚她有时候也会在房车里休息。 走出门的一瞬,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王憷然不自觉缩了缩脖子,风吹乱了她的长髮,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侧头看向身旁的许澳。 “你睡了一下午,晚上还能睡得著吗?”她轻声问。 许澳套上外套,转头凝视著她。 “那就得看你表现了。” “什么?”王憷然一愣,没反应过来。 “我说,今晚我能不能睡著,全靠你了……”他意味深长地看著她,语气曖昧不明。 王憷然先是一怔,隨即明白过来,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緋红,小嘴一嘟,握紧拳头狠狠捶向他的胸膛:“变態!说什么呢你!” 看著怀里那个瞬间切换成“小女儿態”的王憷然,许澳刚想伸手捏捏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奈何困意袭来,忍不住张大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啊~” 王憷然嫌弃地推开他,撇著嘴退开一步。 “走吧走吧。”许澳揉了揉眼。 坐进公司为王憷然安排的suv,许澳依旧裹得严严实实,像个粽子。司机是王憷然的助理,一路沉默驾驶。 抵达酒店后,王憷然率先迈步向前,回头催促:“快点,別磨蹭。” “脑子还没清醒……”许澳掀开口罩说道。 “晚上吃什么?”他问。 “点外卖?”王憷然眨巴著眼睛歪了歪脑袋。 “行。”他点头应下。 “那走呀。”王憷然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亲昵地拽著他往前走。 又一次打了个哈欠,许澳任由她牵著上了楼。房门一开,他连鞋都没脱,直接整个人扑倒在王憷然的大床上,身子像条慵懒的蠕虫,在柔软的床褥上来回扭动。 “下来!脱鞋!”王憷然皱眉,脱下羽绒服掛在衣架上,语气不容置疑。 “给我扔一双。”许澳这才坐起身,坐在床边慢悠悠地解鞋带。 王憷然隨手拋来一双拖鞋,自己也拿了一双,走到椅子前坐下。 抬起右脚,王憷然弯腰伸手摘下运动鞋,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头髮顿时散在她的背后上了,王憷然里面是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十分显得出她那完美的身材,尤其是胸前鼓鼓囊囊的。 换好拖鞋后,她站起身,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 『嗯?』许澳刚换好鞋,余光一扫,顿时愣住。 『这么快就脱裤子了?怎么比我还急……』 只见她宽鬆的牛仔裤下,竟藏著一条短裤和一双厚实的黑色丝袜,完美勾勒出她笔直修长的美腿线条。 她活动了下脚趾,穿上拖鞋,抬手撩了撩耳边碎发,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抬头看著许澳的眼神,眨了眨眼:“怎么了?” “不是,你牛仔裤下面为啥还穿丝袜啊?”许澳好奇地凑上前,蹲在她面前,目光专注地盯著那双黑丝包裹的小腿。 “当然是因为冷啊,你干什么?”王憷然皱起洁白的额头,一只手扶著柔顺长发,低头睨著他。 只见许澳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腿,甚至还上下抚摸了一下,嘴里嘀咕:“丝袜挺厚实的……应该没味吧?”说著竟真的微微低头,作势要嗅。 “你——给我起来!”王憷然瞬间炸毛,一把揪住他的头髮,毫不客气地將他拎了起来。 人们常说,眼睛大的人通常眼黑多於眼白,比如刘皓存和田羲薇,那种眼型显得甜美无辜,但一旦面无表情地盯著你看,反倒会让人有些发怵。 而王憷然恰恰相反——她的眼白略多於眼黑,天生一副清冷疏离的神情,仿佛生人勿近,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干嘛?”许澳被扯得齜牙咧嘴,一脸委屈。 “你干嘛!”她再次瞪他,抬手用力推了一把,“老实坐到床上去!我要摘隱形眼镜了。” 王憷然是高度近视,日常离不开眼镜。早年拍摄《清平乐》时,曾因未戴隱形误认对手演员,闹出不小的笑话。 许澳乖乖躺到床上,侧身托腮,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只见她动作嫻熟地取出隱形眼镜,隨后走到床边坐下,轻轻呼出一口气,整个人仿佛卸下了重担。她拿起手机,低头专注瀏览,眼睛几乎贴到了屏幕。 “眼睛不要了?”许澳忍不住挪过去,一手环住她的肩膀,另一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脸抬高了些。 王憷然扭头瞪他一眼。 第六十八章: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点吗 王憷然瞪了许澳一眼,隨即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指尖依旧在手机屏幕上轻滑。 许澳坐起身,稍稍挪动身子,坐在她右侧偏后的位置,左手自然地环过她的肩头,將她轻轻揽入怀中。王憷然也顺势靠了过去,整个人慵懒地倚在他怀里。 “你吃什么。”王憷然打开外卖平台,纤细的手指上下滑著瀏览著。 “吃你。”许澳低笑著,脑袋轻轻靠上她的肩膀,呼吸拂过她颈侧的碎发。 “嘖,够了啊你。”王憷然眼角浮起一抹无奈的笑意,白了他一眼,低头继续翻找著餐品,“我隨便点点儿得了。” “憷然,”许澳忽然轻声唤她,目光落在她精致的侧顏上。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王憷然闻言,睫毛轻颤,眨了眨眼,缓缓扭过头来望著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哪一点呀~”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嗓音罕见地夹了起来。 “你的白眼。”许澳一本正经地说。 话音刚落,王憷然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她低下头,沉默地盯著手机屏幕,指尖无意识地划动著。 “怎么不说话了?”许澳察觉到异样,连忙凑近,双臂收紧將她牢牢抱住,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颊,眼睛直勾勾地望进她的眼底,“憷然……憷然……船船……亚梦。” 王憷然不耐烦地撇了撇嘴,终於將手机甩到一旁,转过头来皱眉瞪著他:“你叫什么呢,跟念经似的。” “別老是这副表情嘛,大美人,多笑一笑才好看。”许澳笑著,顺势一滚,抱著她一同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身下,王憷然穿著厚实的黑色丝袜,小巧的脚丫轻轻一甩,拖鞋应声飞出,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我记得之前有网友说你长得有点像刘天仙。”许澳抬手,温柔地替她理了理耳边散落的髮丝,指尖不经意掠过她温热的耳廓。 “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王憷然淡淡道,唇角微撇,“倒是有黑粉说我长得像金星。” “呵。”许澳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隨后憋住……但可惜没憋住。 “呵呵嘿嘿嘿……” 王憷然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平静。 “咳咳咳!”许澳连忙咳嗽两声,强装正经,“那些都是黑粉造谣,你別往心里去。” “不过你的確是长的和刘天仙有几分相似,不过你俩的气质不一样。”许澳说道。王憷然是典型的大青衣面容,容貌气质也都非常大气有电影感。 刘天仙早年非常的有灵气,只可惜近些年圆润了也没那么有灵气了。 王憷然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挣扎了一下,伸手拿过自己的手机,许澳的手顺势滑落,搭在她胸前,但並没有进一步动作,她也没推开,只是静静地看著屏幕。 “……怎么又不说话了?”许澳低声问。 “说什么啊……拍了一天戏累死了。”王憷然看著手机隨口道。 “那今晚你就別动了。”许澳贴近她,鼻尖蹭著她耳畔的髮丝,深深嗅了一口,温热的气息缠绕在她耳际,两人耳鬢廝磨,亲密无间。 “隨你。”王憷然轻哼一声撇了撇嘴。 片刻后,她忽然睁开眼,望了望天花板又扭头看著许澳,语气平静地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啊?”许澳一愣,抬头看向她,这才注意到她手机上正刷著一个萌娃跳舞的视频,背景音乐欢快跳跃。 王憷然和周椰有一个相同的性格,俩人都很喜欢小孩,周椰是因为她的性格就是属於小女孩的性格,所以对小孩都特別喜欢。 而王憷然喜欢小孩的同时,她的这股子气质也是非常惹小孩喜欢。 “女孩。”许澳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个问题,刘皓存也曾问过他,当时他也这样答过。 王憷然侧过头,眨了眨眼,眸光流转:“你一个山东人,不喜欢儿子,反倒喜欢女儿?” “刻板印象太重了吧。”许澳笑著,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脸蛋,“小男孩调皮捣蛋,吵得头疼,女孩子才可爱,乖巧懂事。” 王憷然听了,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同。 “可將来……你怎么也得有个儿子吧。”她轻声道,。 许澳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未来的事谁说得准?此刻谈论这些又有什么用。 “那將来,咱俩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好?”他忽然换了个话题,笑著將她搂得更紧。 王憷然怔了怔,眼波一闪,隨即笑了:“问我?难不成还能跟我姓不成。” “叫亚梦怎么样?许亚梦。”许澳兴致勃勃地说。 王憷然的笑容戛然而止,眉头微蹙:“闭嘴,整天胡说八道些什么。” “怎么,你很討厌这个名字吗?”许澳轻笑,顺手挽起她一缕乌黑柔亮的长髮,在指间缓缓缠绕,“这名字多好听,温柔又诗意。” “许亚梦……听著就像个小姑娘的名字。”王憷然嘟起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满。 “那行啊,將来咱俩的女儿就叫许亚梦。”许澳顺势接话。 王憷然沉默了。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未来的女儿,喊著和自己曾经一样的名字,穿著小裙子蹦蹦跳跳地跑向她……她心头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既陌生又熟悉。 不过或许妈妈会喜欢吧——毕竟,“亚梦”这两个字,正是母亲当年为她取的名字。 见她出神,许澳忽而起身,一把將她打横抱起,重新安置在床中央。他的手掌沿著她裹著丝袜的大腿缓缓滑上,触感细腻如绸。 “哎。”王憷然轻呼一声,顺势靠进他怀里,抬眼望著他,眸子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嗯?”许澳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仍停留在她腿侧,低头凝视著她那张明媚绝艷的脸庞——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唇色如樱,美得令人屏息。 “商量件事唄。”王憷然眨了眨眼,声音软糯。 “咱俩之间还用商量?”许澳朗声一笑,宠溺道,“你说就行。” 王憷然舔了舔嘴唇,语气难得认真:“將来……咱俩的儿子,能不能跟我姓?” 许澳一怔,目光微凝,眉头悄然皱起。 “我家里的事你也知道,”她低声解释,眼神带著一丝忐忑,“我妈就我一个孩子。我想……將来能有个孩子继承我的姓氏,也能给她养老送终……” 许澳快速眨了眨眼,心中暗自嘀咕:『不是,你可是顶级一线明星,给母亲养老难道还缺钱?』 见他久久不语,王憷然有些紧张。 二人同位山东人,对於这片土地子孙传承这件事的看重他们也是知道的。 “不行吗?”她咽了咽口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不行,”许澳终於开口,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但这事儿,主要还得看你。” “看我?”王憷然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件事主要是看你好不好,你要是不行我能怎么办。” “说谁不行呢。”许澳不满,一口含住王憷然的脸蛋咬了咬。 第六十九章:有点咸 一口咬住王憷然嫩滑的脸颊,许澳轻轻吮吸著,仿佛在品尝一块q弹的果冻,唇齿间传来柔软的触感。 “嗯~”王憷然皱起小巧的眉头,伸手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许澳,声音里带著几分娇嗔,“你干嘛呀,好噁心……” 许澳鬆开嘴,舌尖轻舔过自己的唇角,目光灼灼地望著她。 “行吧,我答应你——將来咱俩的儿子,可以跟你姓。” 王憷然眨巴著水灵灵的大眼睛,瞳孔里瞬间点亮了星光,整个人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了蹭:“真的吗?” “真的。”许澳再次確定。 “那你可不准反悔哦!”王憷然立刻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胸口,语气严肃得像个签合同的小老板。 “不反悔。”许澳无奈苦笑,但隨即又说道。 “不过,你这个想法我支持,但是恐怕十年內是不太可能了。” 王憷然闻言深深的看了一眼许澳,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別这么看著我。”许澳抬手抚了抚她的髮丝。 “结婚生子对男演员来说影响不大,甚至还能增添几分成熟魅力,可你们女演员不一样……娱乐圈的规则,从来都不公平。” 王憷然抿了抿唇,轻轻咬了下舌尖,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她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许澳说的是事实。在这个光鲜又残酷的圈子里,绝大多数女艺人寧愿將婚姻与生育推迟到三十岁之后,甚至更晚。 毕竟女演员和男演员在发展方面完全不一样,男演员四十来岁跟人家二十来岁的女演员拍爱情片观眾也不会觉得太出戏。 可若是一位四十岁的女演员去演偶像剧,和小鲜肉谈情说爱,等待她的往往是铺天盖地的嘲讽:“装嫩”、“油腻”、“不適合这个年纪”。 “你现在正处於上升期,最关键的,是得有一部真正属於自己的代表作。”许澳说著,低头在她雪白如凝脂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 王憷然出道很早,早在2020年之前就已崭露头角。她最早参演的《將军在上》中的表现就为她积累了一批忠实粉丝,而后参演《清平乐》,更是凭藉张贵妃这个角色人气更上一层楼。 周椰则是靠著《少年的你》出名的,张静仪则是靠著《风犬少年的天空》,这两部作品也是二人的代表作,而且可能还是二人最出名的代表作了…… 而王憷然如今的处境,多少有些尷尬。人气不缺,流量在线,顏值出眾,唯独缺少一部可以代表她的作品。《清平乐》虽优秀,但她並非主角,戏份有限,最近播出的《柳舟记》倒是担纲女主,可惜在製作规模、话题热度和影响力上都略显逊色。 至於那部曾引发全民热议的《我的人间烟火》,热度確实拉满,討论度爆表,但是这玩意要说是代表作那就有点离谱了,之前自己遇到杨洋,谈起这部剧时他自己都表示不想谈论这部剧。 “我又不是不知道。”王憷然嘟著嘴锤了许澳一下,她也是知道自己如今的情况。 可现实就是如此——如今有多少人还在执著於“代表作”?只要剧本不断,曝光不停,谁还管你是主角配角,演技高低? 就像丞磊,接连出演多部古装剧男主,可几乎都是“二番”,真正的资源中心仍是女主角,有戏拍就行谁管他一番二番的。 “別趴在我身上了,快起来,压得我都喘不过气了。”王憷然用力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语气软中带狠。 许澳轻笑一声,顺势起身,却一把將她捞起,稳稳抱坐在自己腿上,王憷然顺从地环住他的脖颈,髮丝垂落,扫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腿上那层厚黑色丝袜,抬头凝视著她:“你不热吗?” 王憷然微微眯起眼,长长的睫毛轻颤——她高度近视,习惯性地需要眯眼看人。 “我帮你脱了吧。”见她没回应,许澳低声说道。 王憷然撇了撇嘴,没说话,转身倒在床上,伸手去拿床边的包包。那一双修长得近乎完美的黑丝长腿自然地搭在许澳膝上,线条流畅。 “你干嘛呢?”许澳见状一边问,一边將手覆上她牛仔短裤边缘的丝袜口。 “滴个眼药水。”她从包里取出一瓶眼药水,仰头眯起左眼,先滴右眼,再换左眼,动作熟练。闭眼片刻后,她快速眨动几下,让泪水与药液交融,湿润乾涩的眼球。 “行吧。”许澳挑眉一笑,“你滴你的,我脱我的。” 他不再犹豫,指尖勾住她右腿的丝袜边缘,缓缓向上捲起,露出一段滑腻白皙的大腿皮肤。灯光下,那肌肤仿佛泛著珍珠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瑕疵。 隨著丝袜褪至脚踝,王憷然整只玉足终於展露无遗——脚型匀称秀美,趾尖圆润如贝,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王憷然全程安静,只是默默收回脚,將眼药水收进包里,隨手扔在一旁。 许澳毫不迟疑,迅速將另一条腿的丝袜也褪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拾起那双被脱下的黑丝,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隨即若无其事地甩到一旁。 “咳咳。”他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掩饰那一瞬的心跳加速。 王憷然正翻著包,听见声音扭头看他,眼神狐疑。她索性放下包,从他身上起身,曲起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盘坐在床上,抬手撩了撩乌黑如瀑的长髮,动作慵懒而嫵媚。 许澳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她的脚上。王憷然身高一米七二,脚自然不算小巧,但比例协调,形態完美——肤如凝脂,毫无瑕疵,甚至连最细微的茧或划痕都没有。 这完美的玉足,怕是连专业足模都要自愧不如。 “看什么呢?”王憷然双手撑在身后,微微仰头,眉梢轻挑,脚趾调皮地蜷缩又舒展,像是在挑衅他的理智。 老夫老妻了,许澳也不再客气。他伸手便握住了她右脚的脚踝,动作乾脆利落。 “哎呀!”王憷然惊呼一声,瞪大双眼,“你干什么!” 但许澳並未啃咬,只是俯身,在她温润的脚背上落下轻轻一吻,唇瓣温热,呼吸灼人。 “你干嘛啊!”王憷然红著脸猛推他肩膀。 “你倒是让我去洗洗啊,我拍了一天戏呢。”她无奈说道。 今天她穿著古装平底布鞋和袜子拍武打戏,反覆奔跑跳跃,汗水浸透了好几双袜子。收工后换了双厚黑丝搭配运动鞋,闷了一路,脚早就有些发烫髮酸。 许澳没有回答,只是低著头,鼻尖贴近她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混合著淡淡汗意、体香与丝袜余温的气息。 “……有点咸。” 第七十章:我今天可是危险期 许澳张嘴,直接咬住王憷然的脚,然后吐了吐舌头。 “闭嘴!咸什么咸,起开!”王憷然皱眉嗔怒,她一把推开许澳,迅速將脚抽回,顺势盘腿坐正。 “我还没吃够呢。”许澳眯著眼,作势又要伸手去抓她的脚腕,指尖碰著对方软腻的皮肤。 “起开,噁心死了你!”王憷然毫不留情地拍开他的手,转而抓起手机低头刷了起来,屏幕的光映在她精致的脸庞上,衬得她十分的清冷动人。 见状,许澳眨了眨眼,隨即探身向前,伸手乾脆利落地夺过她的手机。 “你干——”王憷然猛地抬头,眉头紧蹙,话未说完就感觉到不对。 下一瞬,许澳已俯身將她轻轻压倒在床上,手臂撑在她耳侧,目光灼灼地凝视著王憷然那张绝艷明媚的脸庞。 那如画的眉眼,翘挺的鼻樑和性感的红唇,还有那自锁骨蜿蜒而下的性感线条,每一处每一寸都充满了诱惑。 “喂,外卖还没到呢。”王憷然轻推他结实的胸膛,声音软了几分。 “吃完你,我再吃饭。”许澳低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弧度,化身歪嘴龙王。 王憷然眨了眨眼,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片刻后竟轻轻点了点头。 “……也是,时间也差不多。” “……”许澳神色一滯,面无表情地盯著她。 “不准嘲讽我!”许澳准备好好教训一下王憷然,说著手上动作就开始了。 “等、等一下。”王憷然急忙抬手按住他的手腕,呼吸微乱。 “我今天可是危险期。”她低声提醒,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放心吧,我有数。”许澳摆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王憷然见状,也不再挣扎,索性放鬆全身,慵懒地躺平在床上,双臂自然垂落於身侧,乌黑的长髮如瀑般散在枕间,头微微偏向左侧,这一幕真的是非常的美。 “你自己来吧,我今天拍戏累得很……”她轻声呢喃。 …… 『扣扣、扣扣。』 一阵轻缓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內的曖昧气息。许澳缓缓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顺手套上拖鞋,临出门前还不忘戴上口罩,动作熟练得近乎谨慎。 “好,谢谢。”他接过外卖,语气温和有礼,道谢后轻轻关上了门。 这就是王憷然的不谨慎了,许澳在外取外卖都是让外卖员放门口发个信息的。 洗手间內,水声淅淅沥沥,如细雨洒落窗欞。王憷然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著她修长的脊背滑落,那头乌黑浓密的秀髮紧紧贴在肩胛之间,湿漉漉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片刻后,她关掉水阀,伸手取过洁白的浴巾,细细擦拭著身体。 许澳將外卖袋放在餐桌中央,好奇地打开看了看。 洗手间的门轻轻推开,王憷然披著一身素白浴衣探出身来,发梢仍在滴水,手中还攥著那条毛巾。她歪著头看向许澳。“柜子里有吹风机,你去拿出来。” “好。”许澳应声而起,拉开柜门取出吹风机。 “给我吹头髮,认真点。”王憷然走到桌边坐下,顺手拆开自己的外卖盒,一边翻找一边吩咐。 对於这种事,许澳早已习以为常。他站到王憷然身后,按下开关,暖风徐徐吹出,一只手轻轻托起她湿漉漉的长髮,另一只手则细致地梳理。 外卖摊开,王憷然取出两份韩式炸酱麵、一碟金黄酥脆的煎饺、一份外焦里嫩的炸肉,还有一碗酸甜適口的糖醋酱。此外,还搭配了清爽的醃白萝卜和两罐冰镇可乐。 她夹起一块炸肉,蘸了蘸酱汁,送入口中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细细咀嚼间,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给。”她忽然转身,將剩下半块炸肉递到许澳嘴边。许澳毫不客气,张口便吃了进去。 吹完头髮,二人並肩坐下,开始吃饭了。 饭毕,王憷然起身刷牙,隨后慵懒地倒在床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像是卸下了全天的疲惫。 许澳侧身躺著,静静望著她,忽然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哎呀,让我歇会儿嘛……”王憷然软绵绵地扭了扭身子,语气娇嗔,像只撒娇的小兽。 许澳不答,只是低头,猝不及防地封住了她的唇。 “呜——”王憷然猛地睁眼,尝到那股浓郁的炸酱味后奋力挣扎,“呸呸!一股子酱味,快去刷牙!” 她推开对方,嫌弃地抹了抹嘴,眉头皱成一团。 “你只有一个牙刷,我总不能用你的吧?”许澳耸肩,一脸无辜。 “那你就別伸舌头啊!”王憷然撇嘴,语气里满是控诉。 “行吧。”许澳无奈一笑,“不伸就不伸。” …… 翌日清晨,晨光微熹,许澳尚在梦乡,忽觉身旁一阵窸窣动静。 他缓缓睁开眼,侧头望去——一片雪白赫然闯入视线。 王憷然正背对著他穿衣,纤细的手指正將毛衣缓缓拉过头顶,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与肩线,曲线流畅如诗。 许澳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她腰间那片柔软的肌肤,触感细腻如绸。 王憷然回头,眸光温柔的看著他。 “要去剧组了?”许澳问道。 “嗯,你继续睡吧,待会就走?”她轻抚了下微乱的髮丝,语气温柔。 “嗯……待会就走。”许澳含糊应了一声,闭上眼,仿佛还想赖一会儿床。 王憷然继续穿戴整齐,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一切就绪后,她转身走向床边,俯身靠近许澳。 一缕青丝滑落,轻轻拂过许澳的脸颊,带著一阵阵清香,王憷然在他的脸颊旁落下轻轻一吻,唇瓣柔软如羽。 “我走啦~”她轻声说道,声音如春风拂面。 “嗯……”许澳埋在被子里,懒洋洋地回应。 王憷然离开后,不知过了多久,许澳终於醒来。他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呼……”他坐起身,目光落在手机上的航班信息上。 放下手机,他起身穿衣,刚套上衬衫,手机忽然响起。 他转身拿过,屏幕上赫然显示著三个字——刘皓存。 “存子。”他接通电话,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感觉。 “喂,你什么时候回来?马上就要拍咱俩的戏份了。”电话那头传来刘皓存略带无奈的声音。 “我这就马上回去了,不出意外的话中午到重庆,我已经跟导演说过了。”许澳一边整理衣领,一边回答。 “行吧。”刘皓存轻哼一声撇了撇嘴。 “你还在燕京?” “啊……嗯嗯。”许澳含糊其辞。 刘皓存察觉到了许澳语气不对劲,她立刻皱眉嘟囔道:“你这傢伙,现在肯定不在燕京。” “姐姐,別整天胡思乱想。”许澳无奈笑道。 “行了行了,你飞机几点到?我开车去接你。”刘皓存语气一转,主动提出接机。 “你在重庆还有车?”许澳惊讶。 “没有,我助理租了一辆。”对方隨口解释。 “好,我十二点落地,你在外头等我就行。”许澳点头答应。 几句寒暄后,电话掛断。 放下手机,许澳左右看著王憷然的房间然后伸了伸胳膊,又要回去了,下次再见面就是自己生日的时候了。 就怕,今年自己的这个生日是一个劫啊…… 第七十一章:关於椰子和存子的生日 依旧是那身回燕京时穿过的衣服,许澳戴著口罩,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步履从容地走出机场大厅。 外面,刘皓存正倚靠在一辆 suv旁,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抱著双臂,姿態慵懒的。 她上身是一件奶白色短款外套,柔软的材质衬得肌肤如雪,颈间缠著一条米色羊绒围脖。下半身是贴合身形的深蓝牛仔裤,搭配一双黑色马丁靴,將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嘴里嚼著口香糖,百无聊赖地左右张望。 忽然,她眨了眨眼,目光锁定在出口处那个熟悉的身影上。下一秒,她立刻站直身子,摘下墨镜,笑著高高举起手臂,朝那人用力挥动。 许澳也看到了她和对方身后的车,嘴角不自觉扬起,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还没等刘皓存开口,许澳便已凑近那辆通体漆黑、光泽如墨的suv,弯下腰好奇打量:“这什么车?suv?还挺帅的。” “餵——”刘皓存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语气带著几分撒娇的嗔怪,“几天不见你回来,连个礼物都不带?” “我这是回燕京,又不是去巴黎米兰给你买奢侈品。”许澳扭头一笑。 “走吧,坐副驾。”刘皓存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银色的小吊饰在灯光下闪了闪,笑容明媚如初。 许澳略显迟疑,但见她已利落地拉开车门钻了进去,也只能无奈跟上,顺势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刘皓存摘下围脖,隨手搭在一旁,双手稳稳扶住方向盘,轻轻转动了几圈试了试手感。 “你……真能行?”许澳侧头看著她,语气中仍带著一丝怀疑。 “我可是老司机,当年科目二一把过,倒库比十年老司机还准。”她扭过头来,声音依旧甜美得像加了蜜糖,“担心什么?” 说著,她抽出一张湿巾纸,吐出口香糖包好,又撕开新的一片放进嘴里,动作流畅自然。 “开车嚼一块口香糖,可以提神醒脑,让专注力翻倍。”她隨口说道。 “给我一块。”许澳伸手。 “啊?没了,就这一块了。”闻言刘皓存扭头看著许澳。 “嘖,別搞这种偶像剧情节,给我一块。”许澳继续伸著手。 “真的没了。”刘皓存耸耸肩,继续咀嚼。 看著许澳,刘皓存咀嚼的动作一停,她眼睛快速的眨了眨,隨后狡黠一笑伸手勾了勾手指示意许澳过来。 “怎么了?”许澳凑了过去? 倏然间,刘皓存右手一揽,扣住他的后脑勺,红唇轻启,温软的吻落下,一块带著甜味的口香糖被渡入他口中。 鬆开后,刘皓存舔了舔唇角,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最后一丝甘甜。 “……会玩。”许澳低头笑了笑,慢慢咀嚼著那块还带著刘皓存气息的糖。 以往像这种比较曖昧又挑逗的事都是许澳在主动,但是在刘皓存这里就成了刘皓存主动了。 “走了啊。”刘皓存轻笑一声,发动引擎,车身微微震动。 她熟练地降下车窗,左臂隨意搭在窗沿,只用右手掌控方向盘,神情自若,动作瀟洒得如同电影里的飆车女主。 “看来你开车挺有经验?”许澳侧头望著她,眼中多了几分惊讶。 “还行吧,平时也有练车。”她盯著手机导航,语气轻描淡。 “椰子就不行了,让她开车比杀了她还难受。”许澳笑了笑说道。 刘皓存继续开著车没有说话。 许澳忽然伸手,轻轻搭在她大腿上,指尖微动。 “哎——!”刘皓存猛地踩下剎车,车子轻微一顿,她迅速扭头瞪他,眼里既有惊慌又有羞恼,“別闹!我开著车呢!” 这软萌的声音就算语气激动也是十分的甜美。 “没乱来,就搭一下。”许澳却不依不饶,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腿。 她的腿型堪称完美——不胖不瘦,线条流畅,肌肉紧实却不失柔韧,正是那种“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瘠”的理想美腿。 “別摸了,我穿著牛仔裤,你能感觉到什么呀。”她白了他一眼,语气无奈。 “好吧好吧。”许澳耸肩收回手,拿起手机瀏览著? “现在剧组戏份拍到哪儿了?”他隨口问。 “拍到理髮店那段了。”刘皓存目视前方,语气平静。 “还挺快啊。”许澳看了一眼刘皓存。 不过刘皓存的这段理髮店剧情其实是比较平淡的,整体也没什么太大的起伏,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一整部剧也不可能全程高能。 “希望年前能杀青。”他伸了个懒腰,靠在座椅上。 “你之前过年怎么过?”刘皓存偏头看他,美眸眨巴著。 “我过年要么在剧组,要么自己过,再点个外卖看春晚。”他笑了笑,语气温淡。 “那……”她顿了顿,忽然转过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著他,“今年要是过年前能杀青,你跟我回家过年唄?” “呵,你想得倒是挺远。”许澳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宠溺,隨即提醒道,“看路,注意安全。” 看许澳没有答应,刘皓存鼓了鼓小嘴,片刻后,她又拋出一个问题: “周椰、田羲薇她们生日的时候,你会去吗?” “会啊,只要档期允许。”他坦然回答。 “那……明年周椰和我的生日……”她瞥了他一眼,声音轻了几分,“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过生日不就是吃饭、切蛋糕……”话说到一半,许澳猛然顿住——脑子瞬间反应了过来:周椰和刘皓存的生日,都是5月20號。 “嘖。”他咬住手指,眉头微皱,心头一紧。 去周椰哪里,刘皓存肯定不高兴,去刘皓存这里……周椰能跟他冷战一个月。 “要不……一起过?”他试探性提议。 “哼。”刘皓存轻哼一声,別过脸去看著路,不再言语。 …… 夜深人静,房间內暖黄的灯光洒落。刘皓存身穿一条浅杏色丝绸睡裙,倚坐在床头,披散的长髮如瀑般垂落肩头,衬得她肤若凝脂。 她盖著一条薄被,一手翻著剧本,一手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上,姿態慵懒而迷人。 “扣扣——” 敲门声传来,刘皓存抬头看了过去。 『谁啊这是。』她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掀开被子,刘皓存去开门。她倒是知道在剧组里男女主演有时候经常会被一些普通的『演员』敲门,但是刘皓存估计这种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门口只能是……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前,轻轻拉开房门。 果不其然——门外站著的,正是许澳。 她抱著胳膊,歪著脑袋打量他,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大晚上的,敲女主演的房门……你图谋不轨啊?” “我打算跟导演申请退掉我的房间,给剧组省点经费。”许澳耸耸肩,语气一本正经,“所以只能借宿你这儿挤一挤了。” “说什么呢。”她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屋里走。 许澳笑了笑,抬脚进门,顺手关上了房门。 刘皓存房间的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香氛气息。 …… 第七十二章:两个人睡觉我不习惯 刘皓存坐到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剧本。 “大晚上的,大影帝找我有事吗?”她抬眼看向许澳,语气里带著点调侃,却又藏著不易察觉的紧张。 许澳没说话,只是低头开始解裤带。 “喂喂!”刘皓存猛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你干嘛呢?” “热。”他言简意賅的说道。 “……热你就脱唄。”她乾笑两声,故作镇定地別过头去,可耳尖却悄悄泛起了红。 长裤滑落,露出底下一条齐膝运动短裤,线条利落,衬得腿修长有力,刘皓存忍不住多瞄了一眼,隨即抿嘴一笑。“呵,你这一身倒是挺有意思。” 话音未落,许澳已经一个翻身扑上床,整个人懒洋洋地摊开,像只晒太阳的猫,在柔软的被褥上蹭了蹭身子,还故意震了震床垫。 刘皓存无奈摇头,也重新躺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目光投向天花板,光影在她脸上流转,映出几分朦朧的心绪。 “你今晚要住这儿?”她眨了眨眼,侧头看他。 “嗯……难道不行吗。”许澳表演了一下刘皓存曾经经典的发言方式。,尾音拖得长长的,带著戏謔的笑意。 呵呵……刘皓存笑了,隨后抬脚就踢了一下许澳。 “整天就知道嘲讽我。” 当年刚出道的自己確实是脑袋空空,甚至还有一点故意表演,不过这几年下来自己想了许多,也是成熟了许多,曾经那种事也不会再发生了。 见刘皓存不动,许澳也不客气,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那脚小巧玲瓏,肤色如瓷,脚背弧线柔和,踩惯了高跟鞋的人往往僵硬,可她的却依旧柔软温润,握在手里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 “你怎么不问问我相亲相得怎么样?”他忽然开口说起这事。 今天一整天刘皓存都没有询问许澳关於他相亲的事情。 刘皓存心头一紧,迅速抽回脚,顺手抄起剧本挡在脸前,假装专注阅读。 “有什么好问的,你不都说只是走个过场了吗?”她语气轻飘,仿佛毫不在意。 对於许澳相亲这件事刘皓存怎么会不在意,只是她只能装作不在意,如果问的太多许澳肯定心烦。 “哎,你猜猜,我见的是谁?”许澳坐起身,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顺势將她搂进怀里,刘皓存没有挣扎,任由他揽著,黑髮如瀑垂落肩头。她转过头,面无表情脸色淡淡地看著他,眼神清明。 “我干嘛要知道这个?” “圈里人哦。”许澳眨眨眼,笑容狡黠,“你猜猜看。” “李庚希?”她淡淡道。 “不是。” “欧阳娜娜?” “她是湾湾的,再说了我又不认识她。”他笑著摇头。 她接连猜了好几个名字,都被一一否决。终於,她鼓起脸颊,把剧本扔到一边:“我不猜了,我也是閒的没事了猜这个干嘛。” 许澳却在这时凑近了些,低声吐出三个字:“庄达妃。”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刘皓存睫毛轻颤,点了点头:“哦。” 刘皓存对於庄达妃这个名字也並不默认,京圈最新的公主,听说也很有背景,就是目前人气不是特別的高,不过也算是一线艺人。 “別说这个了,我不想聊这个。”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眼神却始终无法聚焦。 “行吧。”许澳躺下盖著被子拿起自己的手机看著。 扭头,刘皓存看了看许澳,大眼睛闪烁著…… “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太麻烦了,別送了。”许澳闻言直接说道。 “那怎么行。”刘皓存皱眉。 “之后就算了,今年这次可是我第一次参加你的生日。” “那送我一套你的原味內衣吧。”许澳隨口说道。 “你……”刘皓存瞪著他,伸出小手不满的锤了他一下。 “认真一点。” “哎呀,你隨便就行,我无所谓的。”许澳无奈说道。 放下手机,许澳擦著被子往上拽了拽,脑袋缩进被子里,似乎是打算睡觉了。 “你,你不回去了?”见状刘皓存快速的眨了眨眼睛,语气有些紧张。 “嗯,回去干嘛。”许澳闭著眼说著。 “不说了,我要睡觉了,困死我了。” 今天许澳做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到重庆,隨后又拍了几个小时的戏,他只感觉自己很累很想睡觉。 放下手机,刘皓存伸手关了灯,然后也躺下背对著许澳。 黑暗中,许澳睁开眼看了看刘皓存那穿著睡裙的后背,隨后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著了,传出了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黑暗中,刘皓存悄悄扭头看他——男人轮廓分明的脸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和,唇角微扬,睡得很是香甜,她盯著看了许久,隨即背对著他躺下。 许澳倒是睡著了,刘皓存却是睡不著,她翻来覆去的,坐起身扭头皱著眉看著许澳。 身边多了一个人的气息,温度,甚至鼾声,都让她莫名焦躁。她翻来覆去,像条搁浅的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该死……怎么这么彆扭。』 而许澳却早已进入梦乡,四仰八叉地霸占著大半张床,嘴巴微张,睡相幼稚得让人想笑。 “唉。”无奈的嘆了口气刘皓存再度躺下,但还是睡不著,她伸手拽了拽被子把被子往这边拽了拽。 “……”舔了舔嘴许澳依旧睡著。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皓存还是睡不著,无奈她拿起手机趴在床上看了起来。一旁的许澳突然翻身,整条胳膊横过她腰间,一条腿也搭了上来,像个大型掛件般紧紧贴住她。 “……”刘皓存愣住,轻轻推他,“喂,醒醒。” “嗯?”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沙哑,“你不睡觉?” “我睡不著。”她小声抱怨。 “快睡吧,明天还要拍戏。”他嘟囔一句,转身继续睡去,鼾声再度响起。 她撇嘴,拿起手机继续刷,直到屏幕显示凌晨两点。 『都两点了?』 无放下手机,刘皓存侧过头无奈的看著许澳,对方倒是睡得真香。 没办法明天还要拍戏,刘皓存只能硬逼著自己去睡,她强迫自己闭眼,数羊,回忆台词,终於在天边泛白时迷迷糊糊坠入梦境。 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许澳还没起来迷迷糊糊的,刘皓存直接睁开了眼睛,她扭过头看著许澳的手机,伸手拿了过来然后直接关掉继续睡著。 许澳睁开眼,看见这一幕怔了怔,隨即失笑:“姐姐,闹钟才响两声你就给我毙了?” 刘皓存不理继续睡觉。 “醒醒,该起床了。”许澳伸手推她。 “嗯~”她哼唧一声身子蠕动了几下,满脸不情愿地坐起来,隨手撩了撩乱糟糟的长髮,素顏朝天,眼神清凌凌的,像刚从云端跌落人间。 隨手撩了撩杂乱的头髮,刘皓存面无表情的看著许澳。 第七十三章:肾反射区猛攻 “这么盯著我看做什么?”许澳坐起身,眉梢微挑,语气中带著几分困惑。 刘皓存不语,依旧沉默地凝视著他,眸光清冷。 此时的刘皓存看著倒是挺萌的,一头乌黑的秀髮垂下在两肩后背,雪白的胳膊裸露在外,洁白的面容看著满是胶原蛋白吹弹可破的,此刻的她妥妥的就是一个刚睡醒迷迷糊糊的萌妹子。 ……当然,就是眼睛旁的黑眼眶看著有点奇怪。 “昨晚没睡好?”许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嗯。”她微微偏头,目光空茫地投向一旁,声音很轻。 “我打呼嚕了?”许澳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没有。”刘皓存低声答道,隨即抬手揪了揪自己的髮丝,试图用这点疼痛唤醒昏沉的大脑。 “那你干嘛整晚睡不著?”许澳愈发不解。 她冷冷瞪了他一眼,懒得再回应,猛地掀开被子——睡裙凌乱地缠绕在身上,露出一双修长笔直如象牙雕琢般的玉腿,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走吧走吧。”她烦躁地揉了揉头髮,语气里夹杂著一丝疲惫,隨后赤脚踩进拖鞋,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这是犯起床气了?』许澳望著她的背影,默默伸手捡起自己的衣服,心中暗自嘀咕。 化妆间內,灯光柔和,镜面映照出刘皓存那张依旧冷若冰霜的脸,化妆师正小心翼翼地为她上妆。 从抵达片场开始,她便一直这般面无表情,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生气了。 不过这也难怪,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还要上班是个人心情都不会很好。 “皓存,你这黑眼圈也太重了吧?”化妆师一边调整遮瑕膏的色调,一边看著镜中的刘皓存。 『呵呵。』刘皓存闻言,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隨即淡淡一笑,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旁边同样在接受化妆的许澳。 “昨晚背了会儿台词,一不小心就熬到凌晨了。”她轻声解释。 听到这话许澳扭头看了她一眼但没说什么。 虽然一整天都有些困和累,但是刘皓存还是敬业的拍著戏,她不能因个人状態影响整个剧组的进度,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台词,她都尽力做到精准到位,哪怕身体早已发出抗议。 “你中午別来我房车了,我要补个觉。”午休时间,刘皓存扭头看著身后的许澳说道。 “啊?哦。”许澳愣了一瞬,隨即点头应下。 她没再多言,扭身前往房车。她需要抓紧这段时间补个觉,否则下午恐怕真的撑不住。 晚上八点左右,刘皓存简单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一条轻盈的露肩花色睡裙,湿漉漉的发尾还在滴水,她坐在床边,抱著膝盖微微蜷缩著腿,伸手吹著头髮。 “啊~”她掩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沁出泪花。 “困死了……”本就睡眠不足的她,经过一整天高强度拍摄,早已身心俱疲,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铅块。 “睡觉。”她將手机插上充电线,准备熄灯入睡。 『扣扣』——突然,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刘皓存身子一僵,睫毛飞快地颤了颤…… 不会吧……又是他? 眉头微蹙,她迟疑片刻,还是起身走向门口。果不其然,门一开,许澳那张熟悉的脸便出现在眼前,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笑意。 “你怎么又来了?”她无奈地皱眉,语气里满是疲惫。 “这叫什么话?”许澳轻笑一声,左右看了看,迅速闪身进来,“赶紧让我进去。” “我不是说了吗?昨晚没睡好,今晚想早点休息。”刘皓存嘆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 “那你睡你的,我不打扰。”许澳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抬头望著她。 刘皓存依旧披散著一头乌髮,睡裙微敞,露出两侧那圆润白嫩的香肩,身下雪白的小腿裸露在外,脚上趿拉著一双柔软棉拖,整个人透著一种慵懒又诱人的美感。 “你在这儿坐著,就已经打扰到了。”她抱著双臂,语气认真地说道。 “这叫什么逻辑?”许澳挑眉,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上前。许澳伸手一拉,顺势將她带入怀中,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腿上,刘皓存轻轻往后靠了靠,她也没什么抗拒的。 “你知道吗?你昨晚躺在我旁边,我硬是熬到三点多才睡著。”她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声音低柔却带著控诉。 “我说呢,难怪你今天黑眼圈这么重。”许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你是不习惯身边有人吧?以前一个人睡惯了,突然多个人心理上过不去,所以睡不著?” 听到许澳这话,刘皓存迟疑的点了点头,好像还真是这样。 “应该是吧。” 许澳凝视著她那张精致如瓷的脸庞,缓缓凑近了些,鼻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际。 “那你的意思是,將来我们俩就不能一起睡觉了?” 刘皓存眨了眨眼,睫毛扑闪如蝶翼。 “……不至於。” “你只是还没適应,等习惯了就好了。”他笑著安慰。 “可我现在就是不习惯。”她撇了撇嘴,脚上的棉拖无意识地晃荡著,露出脚踝那一截嫩滑肌肤。 “没事,我以后多来陪你,慢慢你就习惯了。”许澳笑得意味深长。 “你滚啊。”她轻啐一口,脸颊微红,小声嘟囔著,却並未挣脱他的怀抱。 “不过今晚你还是得好好睡一觉,別明天拍戏又没精神。”许澳说道。 她想了想,忽而灵光一闪:“要不……你等我睡著了再上床?” 许澳闻言,嘴角微扬,也不多言,轻轻將她抱到床上安顿好,隨即自己也脱鞋上床。他伸手握住她一只小脚,掌心传来温润细腻的触感——刚洗完澡的她,足底滑嫩如脂,仿佛握住了盛夏里一块沁凉的羊脂玉,令人爱不释手。 “喂,我现在真没精神跟你闹。”刘皓存见状以为他又想胡来,连忙往后缩脚。 “別动。”许澳轻声制止,“脚底有个穴位叫涌泉穴,对失眠特別有效。” “啊?”刘皓存一愣,只见许澳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脚,另一只手用指关节精准按压在脚心某处。 “嘶——疼!”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抽回脚。 “疼说明肾虚。”许澳一本正经地说,“这个穴位连通肾臟,反应越强烈,问题越大。” 刘皓存挑眉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謔:“我说,听你这说得头头是道,是不是经常补肾?” 他不理调侃,继续移动手指,抵住她脚后跟一处隱秘穴位。 “这是『失眠穴』,专治入睡困难。”说著,力道加重。 她皱眉轻哼了一声,確实有些酸胀难忍。 许澳持续按摩约五分钟,刘皓存渐渐感到脚底泛起一阵温热,原本因长时间站立而紧绷的肌肉也开始鬆弛舒展,仿佛有一股暖流顺著经络缓缓蔓延全身。 “趴下。”他轻声道。 她没有多问,顺从地翻身俯臥在床上,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来。 许澳盘腿坐在她身旁,伸手拨开她颈后湿凉的髮丝,右手拇指精准按压在她后颈下方某个凹陷处,微微施力发出『咔咔』的声音。 “这里是『安眠穴』,能帮助放鬆神经,促进入睡。”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 第七十四章 “嗯~”刘皓存唇间不自觉溢出一声软糯甜美的轻吟,就像是小动物撒娇一般的萌音,顿时她只觉得后颈一阵酥麻酸爽,一股热意顺著脊椎缓缓蔓延开来。 “这是风池穴,按这里能舒缓疲劳,放鬆神经。”许澳温和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他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托住她的脖颈微微一扭,骨骼发出清脆连贯的“咔咔”声。 “呼——”刘皓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她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侧过头睫毛轻颤,一双水润澄澈的眼睛望著许澳。 “你怎么懂这些的?”软萌的小萌音充满了好奇。 “我平时閒著常去做推拿理疗,耳濡目染也就记下了一些。”许澳语气隨意道。 “嗯……”刘皓存闭上眼,嘴角浮起一抹满足的弧度,任由他温热的手掌在肩颈间游走,整个人紧绷的身体逐渐放鬆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皓存闭上眼睛慢慢睡著了,呼吸细长绵软,像一只蜷缩在窝里的小猫。 『睡著了?』许澳停下动作眨了眨眼,轻手轻脚收回双手,伸手从床尾拿过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感受到温暖的包裹,刘皓存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小手一捞,將被子整个蒙过头顶,像个贪恋安全感的孩子,继续沉入香甜梦境。 许澳下床,熄了灯后悄无声息地躺到刘皓存身旁,扭头他著身边人安详的睡顏,忽而伸手,轻轻掀开被角將她揽入怀中,手臂一圈便將对方牢牢护在胸前。 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闹钟尚未响起,刘皓存便悠悠醒了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睫毛如蝶翼般扑闪了几下,看了看一旁,自己正蜷缩在许澳怀里,鼻尖是他温热的气息,对方胸膛隨著呼吸平稳起伏还在睡著。 此时的她只感觉精神饱满,整个人身体恢復的非常的完美,也没有一点困意和累的感觉。 刘皓存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轻微“噼啪”声,她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一阵舒服的声音。 “睡得真香啊。” 转过头,看著仍闭著眼的许澳,刘皓存忽然调皮一笑,俯身趴在他胸前,毛茸茸的小脑袋像小奶狗似的,一下下蹭著他,还带著点撒娇意味地往他怀里钻。 许澳被这阵“袭击”扰醒,脸颊传来一阵酥痒,低头便见刘皓存正眯著眼蹭他,髮丝凌乱地拂过他的下巴。 二人此时的距离很近,许澳可以看见对方黑色瞳孔里的自己。 低笑一声,许澳反手將她搂紧,顺势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又抱著她滚向床內侧,重新裹紧被子继续睡著。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皓存也不挣扎,乖乖窝在他怀里,像只被哄顺的小兽,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任他抱著。 …… 剧组化妆间內,镜中的刘皓存面色红润,肌肤透亮,眼神清亮有神,气色比昨日好了不止一星半点,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 化妆师刚离开,她便偏过头,看向坐在一旁椅子上低头看手机的许澳,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喂,”她拖长语调,声音带著点俏皮,“你那个按摩……到底是谁教你的?” “无师自通。”许澳头也不抬的说道。 “呵,”刘皓存挑了挑眉,唇角微扬,“看不出啊,你还藏了这么一手。” “其实也就是瞎按罢了。”许澳看著手机继续说道。 刘皓存没再说话,只是眨了眨眼睛,眸光晶莹如珠宝一般 —— 晚上时间,刘皓存拿起手机看了看,隨后扭身推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来到许澳房间前她敲了敲门。 许澳推开门看著面前的刘皓存一愣。 “我这还没去找你,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今晚的刘皓存没穿睡裙,而是换了一身清爽的短袖短裤,白皙修长的胳膊和小腿裸露在外,肌肤如雪,透著少女独有的清纯与活力,这一身衣服加上雪白的皮肤看著就香。 “少贫嘴。”她轻哼一声,跨步进门,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再给我按按昨天那几个地方。” “……行。”许澳看著她,无奈一笑,点头应下,“去床上坐著。” “你洗澡了?”他忽然嗅到她身上飘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雨后梔子混合著沐浴露的洁净气息。 “嗯,冲了个澡,拍了一整天戏,汗都餿了。”她甩掉拖鞋,乖巧地爬上床坐下,像只等待投餵的小兔子。 许澳也跟著上床,在她身后坐下,伸手握住她一只小巧柔嫩的脚,掌心触感滑腻温软,他指尖轻柔地按压著她的足底穴位,力道適中,节奏舒缓。 “你知道吗?”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笑,“在印度,有一种几乎失传的古老按摩术,叫『咬式按摩』,其中有一项,叫做『咬式足疗』。” “『咬』式?”刘皓存一怔,眨了眨眼,“哪个yǎo?是『要』还是『咬』?” 许澳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勾唇,忽然抬起她的小脚,低头一口咬在她脚后跟上,力道轻柔却强而有力。 “就是这个『咬』!” “啊!”刘皓存猛地瞪大双眼,两三秒后才反应过来,慌忙抽回脚,脸颊瞬间泛红。 “你干什么,我是来让你给我按摩的!” 许澳鬆开了口,任由刘皓存把脚抽了回去,自己的嘴里似乎还有一股清香味。他歪头一笑,一脸无辜:“你不信?可以去网上查,真有这种疗法。” “烦人!”刘皓存鼓起脸颊,皱眉瞪他,像只被逗急的小松鼠,“我要走了!” 说罢,她作势要下床。 “走?”许澳挑眉,突然伸手一按,將她轻轻推回床上,动作乾脆利落却不伤人。 刘皓存像只受惊的小兔,眼睫扑闪,瞳孔微颤,怔怔地看著他。 握住刘皓存软软的小手,许澳细腻的把玩著。 似乎是感觉到许澳接下来要干嘛,刘皓存没有说话,就是那么静静的看著他。 “我这次回京……去见了张静仪。”他忽然低声说道。 “哦……”刘皓存撇嘴,抬手就戳在他脸上。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去见她的,什么相亲都是幌子罢了。”刘皓存一副『被我猜到了』的样子,同时表情还有些气呼呼的。 “哎不是,我真是去相亲的!”许澳连忙解释。 “那你没见张静仪?”她翻了个白眼,显然不信。 “见是见了……”许澳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著她,“你猜她跟我说了什么?” “说什么?说你时间太短?然后你跟她说天冷了正常?”刘皓存毫不客气地吐槽。 『……谁说刘皓存脑袋空空的?这不是很能说嘛。』许澳暗道。 “不至於,张静仪怎么可能说这种话。”他乾笑两声。 刘皓存却眯起眼,指尖再次点上他胸口,一字一顿。 “你没反驳!” “什么?”许澳一怔。 “我说张静仪吐槽你时间太短,你只是说张静仪不会这么说,但是你没反驳我说这句话的前提事件。”她目光如炬,步步紧逼。 “所以……你这次回京,肯定是跟张静仪上床了。” “我嘞个……”许澳彻底愣了,震惊得说不出完整句子。 这以后谁要是再说刘皓存脑子不行他一定要第一个反驳,这姐妹脑子的反应不是一般的快。 自己还没察觉什么呢,对方就已经在谈话间给自己下套了。 第七十五章:在你脖子上种几个草莓 看著许澳沉默不语,刘皓存微微曲起右腿,膝盖轻轻顶了顶他的下身腰腹,许澳忍不住下身一缩。 “怎么,哑巴了?”她轻声说道。 “……姐姐,你未免也太聪明了吧。”许澳低笑一声,伸手將她揽入怀中。两人顺势变换姿势,他靠坐在床头背倚著柔软的枕垫,而刘皓存则被他轻轻一拉,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刘皓存不依,挣扎了一番。 “你跟张静仪上床了为什么不跟我说?”她语气虽然已经很甜,但是已经带著了不满。 “我怎么跟你说?”许澳挠了挠头。 “张静仪可是我的朋友,你跟她就这么上床了?”刘皓存眯著眼。 许澳默然不语,刘皓存说这话的態度气势虽然很足,但是说实话这话要是田羲薇来说还差不多,以二人如今的关係来说,刘皓存说这话还是差了点,毕竟俩人还没有发生什么呢。 “说话啊。”见他又不出声,刘皓存伸出手,捏住他的脸颊轻轻扯了扯,像逗弄一只不肯开口的小猫。 “张静仪知道她是你的朋友吗?”许澳忽然反问。 “怎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刘皓存睫毛轻颤,眼神飞快地闪了一下,心头猛地一跳:该不会……张静仪已经把二人的盟友关係都告诉他了吧? 那也不对啊,如果她真说了,许澳也不会拖到现在一直不说的。 “没什么。”他淡淡一笑,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玩味。 “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俩居然能成为朋友——这跨度,简直比横店到好莱坞还远。” 的確,这俩人性格、背景、圈子皆不同,能走得如此之近,实在令许澳感到奇怪,这俩人各方各面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那种。 “关你什么事。”刘皓存鬆了口气,虚惊一场后嘟起嘴,再次伸手拧了拧他的脸蛋。 “那你猜猜,”许澳忽而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声在她耳边道,“当时张静仪跟我说了什么?” “说什么?”刘皓存微微偏头,推开他一点距离,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 “我说咱俩之间没什么。”许澳缓缓说道,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听了之后一脸不可思议,直说不信。” 刘皓存怔了怔,隨即缓缓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眼睫,认真凝视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现在这个姿势——”她轻笑著,声音如羽毛拂过心尖,“你跟我说,咱俩之间……没什么?” “对啊。”许澳竟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確实没什么。” 刘皓存眯起眼,打量著他半晌,忽然也跟著点了点头,像是默认了某种荒诞的默契。 “那我猜,”她勾唇一笑,语气忽然曖昧起来,“你们说这话的时候,应该刚结束吧?” 『你又明白了。』许澳没说话,只是咳嗽两声掩饰內心的波动。 “而且——”刘皓存继续道,语气篤定,“她肯定说我还不如她,到现在都没跟你怎么样。” “这倒没有。”许澳本能地摇头。 话音刚落,刘皓存便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像是捕获了猎物的狐狸。 “咳咳。”许澳侧过头乾咳两声。 他只能说,刘皓存確实不简单,不亏是存皇。不过存子,这些手段能不能別都往我身上招呼啊? “不过嘛,”刘皓存靠回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著圈,“我倒是没想到,你对张静仪下手竟然这么快。” 如果是之前张静仪来找许澳的时候二人就发生了关係,那刘皓存今天就不会这么说了。 “什么叫『下手』?”许澳立刻不满地反驳,“这叫两情相悦,懂不懂?” “哼,別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哼了一声,刘皓存撅了撅嘴小脸臭臭的。 看著她这副娇嗔又傲娇『茶茶』的模样,许澳忍不住笑了。他腾出一只手,缓缓滑向她短裤边缘,轻轻覆上她那雪白修长的大腿。 刘皓存的肌肤细腻如绸缎一般,双手扶在他肩头,姿態慵懒而亲密。 轻轻的,许澳的手抚摸著刘皓存那软滑的大腿,华娱女明星的腿就没有特別差的,毕竟一个个的身高都在一米六多,甚至一米七上下,这腿自然也不可能太短,不少人腿型笔直修长,比例完美,堪称行走的艺术品。 “这腿我能玩一年。”他低声说道。 刘皓存斜睨他一眼,没说话,眸光流转间儘是风情。 许澳抬起头,与刘皓存四目相对,她眨巴著眼睛,像只无辜的小鹿。抬起右手,许澳用拇指指腹轻轻抚过她略显乾燥的唇瓣。 捧起她小巧的脸庞,许澳微微侧头,吻了上去。 “嗯~”刘皓存轻吟一声,脖子微微缩起,闭上双眼,双手反扣抱住他的后背。 亲著亲著,许澳的手也不老实。 身体轻轻蠕动著,刘皓存微微抬头,张著小嘴气若幽兰,脸色微红髮烫的看著许澳。 在许澳的大手下,刘皓存的身体渐渐发软,仿佛化作了一滩春水。轻轻往前一倾,刘皓存额头抵在他宽阔的肩头,整个人依偎著他。 刘皓存那玲瓏有致的曲线紧紧贴在许澳的胸膛上,动来动去的给他带来了极大舒心感。 嘴巴抵在许澳的脖子上,刘皓存嘟著嘴蹭了蹭,隨后张开小嘴咬了一下对方的脖子。 “別咬。”许澳喉咙滚动,舔了舔乾涩的嘴唇。 她低哼一声,非但没鬆口,反而含住他的脖颈用力吮吸,片刻之后,一枚鲜红的“草莓”赫然浮现。 感觉到脖子上的异样,许澳推了推刘皓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顿时手指上就沾上了刘皓存的口水。 “你干了什么?” “给你种个草莓呀。”她笑盈盈地撩了撩刘海,神情得意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少女。 “我明天还要拍戏呢!被人看见算怎么回事?”他无奈地说道。 “怕什么?”她撇嘴,“你那部戏不是西装革履就是风衣披身,谁看得见你脖子?” “……也是。”许澳点点头,目光却忽然落在她白皙的颈项上,隨后手臂猛然收紧,將她轻轻压倒在柔软的床褥之上。 “那我也给你种几个。” “別!”她瞬间慌了神,急忙阻止,“我这部戏好多都是短袖戏服,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解释?” “怕什么,大不了公开唄。”许澳轻笑,语气轻鬆自然。 “真的?”她睁大眼睛,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期待。 『……你该不会还真想公开吧?』许澳在心里咬了咬舌头,暗暗咂舌。 “公开的话我倒是无所谓。”刘皓存笑道,许澳跟田羲薇几人的事情可是一直没有公开的,要是她俩的事被公开了怕是田羲薇她们会直接气死。 “哈哈,我开玩笑的。”他连忙打了个哈哈。 刘皓存翻了个白眼,正欲吐槽,却见他忽然伸手往下轻轻一拉她的衣领——霎时间,香肩微露,锁骨如玉,春光乍泄。 低头俯身,许澳动作毫不犹豫。 “你干嘛!”她惊呼,一把抓住他的头髮,心跳骤然加快。 “不在你脖子上种,那就换地方。”他低声笑道,气息灼热。 “什么!?”她瞪大双眼,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头吻了下去。 “餵……轻点……” 她的声音颤抖著,带著羞怯与悸动,消散在昏黄灯光下的缠绵之中。 第七十六章:甜 咬著嘴里的软肉,许澳吸吮著,鼻息间满是一股非常浓郁的奶香味。 “呜……”刘皓存闭著眼睛死死的咬著嘴唇,身下白嫩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抓著床单。 许澳转换战场,目光看著对方性感的锁骨。 不多时,刘皓存半露著的左肩膀处就多了不少痕跡,在那片雪白处多了好几个非常深的草莓。 “呀——你干嘛这么用力!”她轻喘出声,吐气如兰,带著一丝嗔怒。 “顏色弄的这么深,这得多久才能消下去啊。” “帮你去去火。”许澳舔了舔唇角,眸光灼热地移向她的右肩,再度伸手探去。 “你还想干什么?”刘皓存警觉地按住他的手腕,睁眼瞪著他,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与无奈。 “不是说了给你去去火吗,再说了只种左边不种右边看著多违和啊,我是一个喜欢对称的人。”说著许澳抬手掀著刘皓存的右肩衣领往下拽了拽。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扯,將她短袖的右肩领口狠狠往下拉去。剎那间,那件原本普通的t恤竟成了露肩款式,露出她整片雪白光滑的肩头,在暖黄灯光的映照下,宛如一支泛著微光的香草雪糕,诱人至极。 “喂!別再来了!”刘皓存挣扎著推搡他,可力气却如同泥牛入海。许澳已然俯身而下,毫不留情地在她右肩锁骨处烙下一连串炽热的吻痕,很快,许澳就给刘皓存的右肩锁骨处也种几个草莓,而且位置还tm和左肩的草莓还挺对称。 “我真是……”她低头看著自己双肩上整齐排列的红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愤愤地瞪了许澳一眼,隨即一把將他推开,赤著脚跳下床,快步衝进了洗手间。 “哎,你去哪儿?”许澳回头望著她的背影,勾唇一笑,也跟著起身走了进去。 洗手间內,刘皓存站在镜前,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目光扫过胸前锁骨间那一片緋红的“战果”。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最深的一枚印记,指尖传来微微的刺痛感。 『混蛋……这得多久才能褪掉啊。』 “怎么了?”许澳倚在门框边望著她。 她猛地扭头,气鼓鼓地瞪著他:“你说怎么了?我就给你种了一个,你这是给我种了多少个啊!” “这算什么?”许澳轻笑出声,忽然上前一步,一把將她打横抱起——不是温柔的公主抱,而是像劫匪掳人一般,粗暴地扛上了肩头。 “喂!你就不能好好抱著吗!”刘皓存惊呼,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双脚悬空晃荡,忍不住抬起小拳锤打他的肩膀。 许澳充耳不闻,几步走回床边,將她往床上一放,动作乾脆利落,隨即开始解外套纽扣。 “你……”刘皓存刚要说什么,看著许澳这个动作她眼睛快速的眨了眨,身子忍不住往后靠了靠,声音都轻了几分。 “你干嘛要脱衣服?” “做的时候不习惯穿衣服。”许澳隨口答道。 “……”刘皓存顿时语塞,抿了抿唇,悄悄用眼角余光瞥向他。只见他褪去外衣,露出结实匀称的上身线条,肌肉流畅却不夸张,透著健康的光泽。 “咳咳。”她乾咳两声,迅速移开视线,抬手撩了撩额前碎发,掩饰內心的波动。双腿也不自觉地併拢,彼此轻轻摩擦著。 许澳低头看著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眸色渐深。他爬上床,伸手缓缓抚上她的小腿,指尖滑过细腻如缎的肌肤。 『又要干嘛?』看著许澳这个动作,躺在床上的刘皓存微微抬头。 下一瞬,他俯身张嘴,轻轻咬了咬她的大腿。 “呃,你好噁心啊!”她皱眉蜷腿,迅速將脚抽回,脸上却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 “甜。”许澳舔了舔唇。 刘皓存撇了撇嘴,坐起身来,忽然冷笑一声,抬脚就踩上了他的脸——整个脚心严严实实地贴在他脸上。 伸手握住刘皓存的脚腕,许澳面无表情的看著刘皓存,刘皓存也面无表情的看著许澳。 『我就知道。』刘皓存眯眼无语的看著许澳。 “啊……”他並不满足於此,猛地张大嘴往下咬了咬。 许澳不语,摇了摇头。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还委屈上了。” 许澳上前看著躺在床上的刘皓存,眼神中眨巴著。 刘皓存看著许澳,对方眼神中那股子感觉她也是察觉到了,她明白这傢伙已经来感觉了。 “拍张照片吧。”他忽然说道。 “什么?”她一愣。 只见许澳上前再次將她衣领往下轻轻一拉,顺势搂她入怀,让她依偎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举起手机,对著镜子“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定格下这一幕曖昧又亲密的画面。 许澳低头看著屏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一下,给我看看。”刘皓存舔了舔嘴唇伸手就去拿许澳的手机。 第七十七章:不行我给你买点药吧 许澳闻言,將手机轻轻递给了刘皓存。她眨了眨那双清澈灵动的眼睛,低垂著眼帘,接过手机仔细端详起来。 屏幕上赫然是一张极为曖昧的照片——许澳赤裸著结实的上身,手臂环抱著她,神情慵懒而亲昵,而刘皓存的衣领被轻轻扯下,露出一侧雪白如玉的香肩,锁骨下方数枚“草莓印”格外惹眼。 这张照片非常曖昧,看著就是一张非常不一般的亲密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事后照呢。 “別乱发出去啊。”刘皓存看完后,把手机还给许澳叮嘱道。 就这张照片俩人的这个姿势,一个赤裸著上半身,一个胸前锁骨处一堆草莓,姿態亲密无间,这张照片要是爆出去那许澳当场就会成为第二个**哥了。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往外发?”许澳轻笑著拿回手机。 刘皓存却不依不饶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大眼睛忽闪忽闪,像是在审视什么可疑分子,她微微撅起嘴,带著几分警惕问道。 “喂,拍个照就算了,你可別偷偷录视频啊。” 刘皓存的演艺事业好不容易步入正轨,她可不想。 “说什么呢?”许澳失笑,伸手轻轻颳了刮她的鼻尖。 “我又不是那种有特殊癖好的人。” 他確实是没有偷拍的特殊癖好,但要是自己的这些『女友』想要正儿八经的拍一个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 抱住刘皓存,许澳看著对方那双黑白分明极具感染力的大眼睛,空气中的温度已然悄然升高,预热的情绪已然到位,是时候正式进入主题了。 低头他亲了一下刘皓存的脸颊,刘皓存眨巴著眼睛看著他,许澳抱著存子二人一同倒在了床上,同时手上动作不停开始褪去对方的衣服。 当刘皓存的肌肤彻底展现在眼前时,许澳不禁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片如凝脂般细腻的雪白,光滑胜似温玉,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线条流畅优美,光是近距离凝视,就足以令人血脉賁张,甚至生出几分“为之流鼻血”的衝动。 刘皓存略显羞怯地伸手去够被子,想要遮掩这具令人心醉的身躯。 “我能吃吗?”许澳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什么?”刘皓存一头乌黑柔顺的长髮散落在枕畔,眉眼微蹙,不解地望著他。 “你要吃什么?”她不解道。 许澳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 刘皓存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先是一愣,隨即猛地瞪大双眼,转头狠狠瞪著他,语气斩钉截铁:“不行!” “为什么?”许澳皱眉。 “不行就是不行!”她虽然声音依旧软萌可爱,但此刻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行……吧。”许澳嘆了口气,目光落在盖在她身上的薄被上,伸手轻轻一拉,將其掀开。 刘皓存眼神微闪,抱著被子的手缓缓鬆开,舌尖轻舔了舔乾燥的唇瓣,视线躲闪地瞥向一旁。 “许澳……”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专注。 “我今天……是在安全期……”她说完,脸颊緋红如霞,却仍鼓足勇气迎上他的视线。 许澳怔了一瞬,隨即眼中掠过一抹炽热的光芒,时间也不早了,还吃煮主菜了。 夜色正浓,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进来,映照在床上交织的身影上—— 许久之后,房间里终于归於短暂的寧静。 刘皓存靠坐在床头,一手扶著微乱的髮丝,上半身裹著轻纱薄被,下半身则裸露在外——左腿笔直修长,右腿微曲,姿態慵懒而诱人。 一旁,许澳仰面躺著,眼神空茫地望著天花板,胸膛微微起伏。 片刻休息后,刘皓存侧过身,半个身子轻轻压在他身上,左腿也顺势搭了上来,带著几分调皮与试探地问:“不行了?” 许澳看著刘皓存忍不住苦笑,他只能说刘皓存別看著外貌声音很是甜美,但是暗暗骨子里还是很有东北人的风格的。 刚才那一场“较量”,他竟罕见地失去了主导权,最终连节奏都掌握在她手中,简直堪称一场酣畅淋漓的反攻战。 “歇逼了,让我缓一缓。”他说道。 刘皓存皱了皱鼻子,撇嘴道:“不行就別逞强,是不是被张静仪榨乾了?” “谁说我不行了?”许澳立刻扭头,一脸不满。 “那再来?”她挑眉一笑,挺了挺高傲的下巴,雪白的脖颈线条优雅动人。 “嘖,不是……”许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我不用休息吗?没听过老话讲『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那我回头给你买点补品吧。”刘皓存眨巴著眼睛,一本正经地说。 “买什么补品??我需要补什么!”许澳坐起身,语气略带恼意。刘皓存顺势从他身上滑下,躺回原位。 “哎呀,就是补肾茶啊,养生茶,网上爆款!”她摆了摆手,说得煞有介事。 “我不要!我是真的生气了!”许澳佯怒,猛地扑上去將她压住,低头咬了咬她粉嫩的脸颊。 “哎呀,你干嘛!”刘皓存笑著挣扎,轻轻推搡著他的胸口。 “起开,手別乱摸!” “我不光要乱摸,还要狠狠咬呢。”许澳恶狠狠地低语,眼中燃起新一轮战火。 短暂休整过后,第二回合悄然打响。这一次,许澳誓要夺回主动权。完全恢復状態的他,气势如虹,雄风凛凛,攻势凌厉而精准。 刘皓存仰躺在他身下,清晰感受到对方战斗力的飆升,忍不住喘息著调侃:“你这是……开启第二阶段了?” “哼,待会还有第三阶段呢。”许澳邪魅一笑,宛若化身为翻江倒海的龙王。 刘皓存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枕头边的被单,眉梢轻扬,一双媚眼含情带嗔,狠狠剜了他一眼,却又在下一秒化作一声婉转低吟。 …… 良久,战斗暂歇。 刘皓存瘫软在床上,右手勉强抬起手机,左手无力地甩了甩,浑身像散了架一般,连一根手指都不愿动弹。骨头酥麻,四肢绵软,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一半。 这时,洗手间传来冲水声。许澳推门而出,神色从容,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拽住她的小脚,往自己方向拉了拉。 “你干什么?”刘皓存警觉地抬头,眼神中带著疲惫与防备。 “放开我,我真的累了……” 许澳不语,只是將她整个人轻轻拖近,隨后翻身而上,重新占据有利位置。 见状,刘皓存咬了咬唇,急忙伸手推他:“別別別!我错了,我刚才不该嘲讽你的……” “知道错了?”许澳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晚了。” 今晚,他必须好好“教育”她一顿,否则日后家中何谈夫纲?何来尊严? 说著,他的手已悄然滑落至她柔嫩的大腿內侧,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 “你是不是偷偷吃了药?”刘皓存皱眉,狐疑地盯著他。 “胡说什么。”许澳轻笑,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我只是恢復得快而已。” 瞪了许澳一眼,刘皓存无奈的抹了抹自己的额头。 “你別折腾的我明天起不来床……” 第七十八章:刘皓存:回首掏 “放心,我有分寸的。”许澳轻笑著说道,眉眼间透著温柔与从容。 第三阶段结束,刘皓存慵懒地躺在床上,面容略显疲惫,纤长的手指轻轻滑动著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许澳將头轻轻靠在刘皓存的怀里,闭目养神,呼吸平稳而柔和。 刘皓存的髮丝如墨般乌黑顺滑,几缕不经意垂落,在许澳脸上轻轻拂过,带著淡淡的清香。 “这次……真的彻底不行了?”刘皓存低头望著怀中的许澳。 “呼呼~”许澳睁开眼,调皮地对著脸上的髮丝吹了口气,惹得那几缕青丝轻颤飘动。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刘皓存那张圆润精致的脸庞上——他忍不住凑上前,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刘皓存眨了眨眼,眸光瀲灩。 “老婆~”许澳软软地唤了一声,嗓音里带著撒娇的意味。 “嗯。”刘皓存微微一笑没在意许澳的称呼,抬手轻抚他的髮丝,指尖温柔地梳理著那一头柔顺黑髮。 “老婆……”许澳在刘皓存怀里扭转身子,紧紧环抱住她的腰肢,动作亲昵得如同幼兽一般。 懒得搭理许澳这宛如孩童一般的动作,刘皓存打了打哈气,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我困了啦~该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拍戏呢。”她用那软糯萌甜的声音说道,语气里满是倦意。 “嗯,我也有些累了。”许澳点点头。 刘皓存轻轻推了推他,坐起身来,伸手拉过被子仔细展开,轻轻盖在自己身上。见许澳仍一动不动地躺著,她抬起一只白嫩的小脚,俏皮地踢了踢他的腿。 “关灯去。” 许澳慢悠悠地爬起来,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一口杂气,他翻身下床,走到墙边按下了开关,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 上床,许澳掀开刘皓存身上的被子躺了进去,手紧紧的抱住刘皓存的身子,乾脆直接让对方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感觉就像是在抱一个大號娃娃似的。 二人皮肤紧贴著,许澳只感觉一阵的舒適,感觉著自己身上传来的这舒服感,一阵乏人的困意袭来,他慢悠悠的入睡了。 不多时,低低的鼾声从他鼻间传出,均匀而安心。 许澳睡著了,刘皓存倒是没睡著,靠在对方的怀里,抬头在黑暗中她看了看许澳。 “睡得倒是挺快。”刘皓存嘟囔了一声。 忽然,刘皓存眼珠一转,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被子下的手悄然成爪状。。 『这都没醒?』刘皓存眨了眨眼一笑,刚才还一副厉害的不行的样子呢,结果扭头睡得就跟头死猪似的。 她撇了撇嘴,终究也抵不过困意侵袭,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越来越沉,终於也准备沉入梦乡。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薄纱窗帘洒落在床沿。 被子微微蠕动,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懵懂地探了出来,大眼睛扑闪扑闪,带著刚醒来时特有的茫然与呆萌。 许澳还没醒,反而是刘皓存先醒了过来,她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顺手將滑落的被子往自己肩头拉了拉,然后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嗯~”许澳皱眉哼了一声,感觉到身上的暖意被抽走,本能地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嘟囔著什么。 放下手机,刘皓存伸了个懒腰,骨节清脆作响。她扭头看向身旁依旧沉睡的许澳,嘴角一扬,毫不客气地直接扑了上去,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呃!”许澳猛然睁眼,瞬间清醒——他是被刘皓存直接“砸”醒的! 大脑一片懵逼,许澳怔怔地看著趴在自己胸口的刘皓存,只见她笑意盈盈,双眸明亮如星,身后的小腿还轻轻曲起,赤足挑著被角一晃一晃,活脱脱一只得意的小狐狸。 “mua。”低头,刘皓存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清脆的吻。 “几点了?”许澳眨了眨眼,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六点半啦,起床吧。”刘皓存笑著,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 “或者……来点运动?”她挑了挑眉,语气曖昧撩人,尾音微微上扬。 “啊~怕是来不及了。”许澳打著哈欠,伸手將她揽入怀中,缓缓坐起身,刘皓存不愿意离开许澳的怀里,身子紧贴在他的身上,依偎在对方的怀里,小脑袋贴在他胸膛处。 “干什么呢,赶紧穿衣服。”许澳低头看著她,忍不住笑了,抬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髮丝。 “嗯……我不想起床。”她嘟起嘴,像个撒娇的孩子。 如果她们是上班族,只想在床上腻歪的话大不了请个假就行,但是她们是演员,俩人还是男女主演,要是她俩不去了那今天这部剧也没必要再拍下去了。 “起来吧。”许澳扶起刘皓存,他看著对方身材,眼睛忍不住快速的眨了眨眼睛。 刘皓存乌黑的秀髮披散在身前,倒是让她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现的,看著给人的衝击感和诱惑感倒是十足。 “要不……我给你穿衣服?”许澳眼睛看了看刘皓存的身材。 “怎么,你还挺擅长给女孩子穿衣服的?”刘皓存挑了挑眉看著许澳。 许澳闻言只是无奈一笑,没再多言,低头拿起手机確认时间。 “好了好了,穿衣服吧。”说著许澳掀开被子下床,看著许澳刘皓存撇了撇嘴也隨即起身穿上短袖短裤准备回房间换衣服了。 …… 剧组片场,休息间隙,许澳正坐在角落翻看剧本,忽觉一道熟悉的身影蹦蹦跳跳朝自己走来。 刘皓存手中捧著两杯奶茶,步伐轻快如雀跃的小鹿。 “给。”她眨巴著水灵灵的大眼睛,將一杯递到许澳手中。 “冰的?”许澳接过,指尖传来沁人的凉意。 “嗯,你喝奶茶不是爱喝冰的嘛。”她笑著说,眼角弯成了月牙。 许澳点头,插上吸管轻啜一口,清凉甘甜在舌尖蔓延。 刘皓存走近他身边,左右隨意一瞥,便自然地將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蹭,动作亲昵得如同一只撒娇的小猫依偎主人膝旁。 “喂,注意一点。”许澳目光看了看左右。 “怕什么,咱俩现在是在剧组,大不了就说咱俩是在对戏不就行了吗。”刘皓存眨眨眼,一脸笑意。 “正好后面还有好几场亲密戏呢。”她说著,回头招了招手,唤来自己的助理。 “去,把我们俩的剧本拿过来。” 助理闻言將二人的剧本拿了过来。 刘皓存翻开一页,笑意盈盈地看向许澳:“这样一来大家看著都会觉得咱俩是在对戏啦。” 刘皓存说著,眼睛笑的都眯了起来,这模样看著如同获得糖果的小孩似的。 第七十九章:开一局? 拿著剧本,刘皓存慵懒地將脑袋轻轻靠在许澳的肩头,眉眼低垂,装模作样地翻著手中的台词本。 “今晚吃什么呀?”她轻声问道。 “看几点收工吧。”许澳隨口应道。 “要不……吃烤肉怎么样?”刘皓存眨了眨眼提议。 “看几点收工吧。”许澳说道。 “那——你过生日的时候,我给你买个九层高的大蛋糕好不好?”刘皓存忽然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我是要办寿宴还是升学宴啊?”许澳忍不住笑出声,无奈地摇头,“再说,这玩意儿热量爆表,艺人哪敢隨便碰?” 作为圈內人,他们心知肚明:演技固然重要,但身材管理更是吃饭的本钱。想要端稳这碗饭,就得先放下手里那碗香喷喷的美食。 “明天吃什么……” “后天吃什么……” 刘皓存在他身旁嘰嘰喳喳个不停,语调轻快灵动,活脱脱一只撒娇卖乖的小百灵鸟。 许澳隨意翻著剧本,终於忍不住侧过头,望著身边这个黏人精,眼神里写满了无奈与疑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跟涂了胶水似的这么粘人? “你怎么不说话?”见他沉默,刘皓存撅起嘴,不满地瞪著他,像只被忽视的小猫。 “吃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喜欢的,我都行。”许澳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脸上那团软乎乎的肉蛋。 “你不是是东北人嘛,烤肉火锅我都吃腻了,要不咱去尝尝正宗东北菜?”他提议道。 “猪肉白菜燉粉条和蘸酱菜你能吃?”刘皓存挑了挑眉说道。 “山东人也吃这些啊。”许澳笑著解释。 闻言刘皓存瞭然地点点头,旋即又兴致勃勃地凑近:“你喝什么?奶茶还是咖啡?前两天我助理发现了一家宝藏奶茶店,芋圆波波奶盖绝了,改天带你去打卡?” 许澳有些无奈的看著刘皓存一笑。 ——这是因为俩人刚连接过,所以对方才这么粘人吗? “对对戏吧。”许澳拿著剧本说道。 “行吧……”刘皓存撇了撇嘴,抬手撩了撩耳边微卷的髮丝,低头翻开剧本,动作间带著几分慵懒的风情。 “这段怎么样?”她用指尖点了点纸面,抬头望向他。 许澳探头一看,隨即翻了个白眼:“你认真的?这可是吻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对戏嘛,有什么好害羞的。”刘皓存昂起头,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伸手,刘皓存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拉,迫使他俯身靠近。下一秒,她踮起脚尖,一手勾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还稳稳攥著剧本搭在他背上,主动吻了上去。 许澳瞳孔骤缩,睫毛快速颤动,余光瞥向不远处忙碌的工作人员——导演、编剧、副导、场记……所有人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视线。他心跳如鼓,手不自觉地扶上了她的腰际,掌心滚烫。 片刻后,刘皓存鬆开唇,皱眉退开半步,不满地打量著他:“我怎么觉得……你好紧张?” “当然紧张!”许澳压低声音,“这么多人看著呢!我们又不是真在拍戏!” “怕什么。”刘皓存轻哼一声,反手又撞进他怀里,仰头再度封住他的唇,攻势猛烈而炽热,完全顛覆了她平日甜美可人的形象。 ……直到气息渐乱,许澳才艰难地抬起头,舌尖轻轻舔过湿润的唇瓣。他伸手推了推怀中的人,喘息未定。 “好了好了。” 隨后他看了看二人的助理以及不远处的配角,导演,编剧……他有一种触碰禁忌的感觉,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微妙的禁忌感。 许澳抿了抿嘴,舌尖轻触牙齿,回味著残留的香气与温度。 刘皓存嘟著唇,终於放开了他。 中午时分,许澳打开主演餐盒正准备吃饭,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走,去我房车。”刘皓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背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语气不容拒绝。 “哦。”许澳点点头,顺从地跟著她上了那辆宽敞舒適的房车。 晚上睡觉他是在刘皓存房间睡,中午休息他是在刘皓存房车里休息,许澳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把房间退了,这样还能给剧组省点钱呢。 车门关上,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刘皓存將饭菜摆上桌,转身朝他勾了勾手指,眼神嫵媚。 许澳走过去,刚把东西放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刘皓存一把拽到沙发上坐下。紧接著,她就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动作乾脆利落。 刘皓存微微仰头,散开一头微卷的秀髮,顺手拿起旁边的一瓶香水,轻轻在发梢喷洒了几下,淡雅的花香瞬间瀰漫开来。 “你干嘛呢?下午还要拍戏。”嘴上这么说,但许澳已经脱下了外套,露出笔挺的白色衬衣,袖口微卷。 刘皓存不答,只是倾身吻住他的唇,一只手撩起自己的长髮,在他脸颊上轻轻扫过。 “嗯~”有些痒痒的许澳伸手握住了对方的头髮,感受著刘皓存那猛烈的侵略。 良久,刘皓存抬起头,呼吸微促,红唇微张,伸出舌尖缓缓舔过唇角,眼神迷离地看著许澳。 “……开一局?”许澳咽了咽口水发出了邀请。 刘皓存歪著头看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解开他衬衣的第一颗扣子。 “喂,真要开一局啊?”许澳伸手捂住了刘皓存的小手。 “那你刚才说什么『来一局』?”她挑眉反问,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 “我怕时间不够。”许澳犹豫著。 闻言,刘皓存轻咳一声,扭过头去,低头抿嘴,指尖轻轻抚过唇瓣,做出一副“我忍住不笑”的模样。 “你这是什么表情?”许澳愣住。 “呵,没什么。”她终於笑出声,笑容甜美如蜜,眼底却藏著狡黠的光。 “好啊,你笑我?”许澳佯怒,一把將她抱起放在旁边,起身就要往外走,“我现在就去找导演请假,下午咱们回酒店好好『补时间』。” “別別別!我错了我错了!”刘皓存笑得花枝乱颤,连忙伸手拽住他,眼里闪著泪花般的笑意。 “好了啦,我开玩笑的,怎么还当真了?快坐下,吃饭吧。”她哄孩子似的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许澳冷哼一声,终究还是坐了回去。 刘皓存挨著他坐下,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针织毛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胸前微微绷紧,更添几分诱惑。 她弯腰脱下运动鞋,露出一双穿著纯白棉袜的小脚,脚趾小巧精致。右手食指轻轻勾了勾袜口,隨后换上柔软的拖鞋,动作慵懒而自然。 许澳偷偷瞥了一眼,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吃饭吧。”刘皓存拿起筷子,温柔一笑。 许澳喝了口水,也拿起筷子准备动筷。 “来,张嘴。”刘皓存忽然用指尖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腊肉,递到他唇边。 “啊~”她模仿著哄小孩的语调,眼睛弯成了月牙。 许澳顺从地张嘴咬下,咀嚼间,心头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对於刘皓存这哄小孩的姿態他倒是挺享受的。 可嚼著嚼著,他忽然顿住了动作,目光缓缓移向她的右手,又不经意地扫过那双白袜包裹的小脚…… “……” 第八十章:黑丝加汉字,暴击带真伤 “你……刚才是不是用右手勾了一下袜子?”许澳迟疑地开口。 “嗯?”刘皓存微微一怔,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正握著筷子的右手,指尖还残留著腊肉的油光。 “对啊,怎么了?”她侧过头,眨了眨眼。 “难道你很討厌吗?你这个足控。”她轻笑著。 闻言,许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皱著眉面无表情的看著刘皓存。 “你说什么?” 刘皓存缓缓放下筷子,眯起眼睛望著他,眼神里带著几分挑衅与玩味。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她才不觉得许澳会生气呢。 许澳脸色阴沉的看著刘皓存,隨后冷笑一声。 “刘皓存,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再给我餵一块。” 说著,许澳的手指了指刘皓存的右手。 刘皓存翻了个白眼,却还是伸手夹起一片油亮的腊肉,毫不客气地塞进他嘴里。 许澳伸手直接握住了刘皓存的小手,看著对方的手指然后直接一口咬住对方的手指,將她好几根手指都含在来嘴里。 “呀!”刘皓存猛地睁大眼睛,慌乱地推著他,急忙將手抽回,指尖还掛著晶莹的水光。 看著手指上的口水,刘皓存嘴角抽了抽,她不满的瞪了许澳一眼,然后伸手在他身上肩膀处抹了抹。 “噁心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许澳却只是满意地扬起唇角,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刘皓存揉了揉发烫的手指,撇了撇嘴,重新拾起筷子,刚要动筷,忽然想起什么,停下动作,將筷子轻轻含在唇间,侧身望向他。 “哎。” “嗯?”许澳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能问你个事吗?”刘皓存轻声说,语气难得认真。 “问吧。”许澳咽下口中饭菜,抬眼看著她。 “那你得保证不生气。”她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许澳静静地看著她眨巴著眼睛的模样。 “你要问什么?” 她犹豫了一瞬,终於压低声音,带著一丝试探:“那个……你第一次,是跟谁?” “啊?”许澳一愣,差点被口水呛到,“不是,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好奇嘛。”刘皓存笑嘻嘻地说,眼里却写满了探究。 “说这个干什么,吃饭。”许澳摆了摆手並不想说这个。 可许澳越是迴避,刘皓存就越发来了兴致。她身子一倾,靠近他,肩头几乎贴上他的手臂,温软的气息拂过耳畔:“说说唄,我又不会笑话你。” “笑话我?”许澳忍不住笑了,笑中带著几分自嘲,“你知道……” 可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她眨巴著眼睛,眸光闪动,既有好奇,也藏著一丝隱秘的兴奋。 “我猜一下,这个人现在是不是特別红?” 许澳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似是认命般点了点头:“当然。” “有多红?”她追问,声音都轻了几分。 “你够了,问这个干什么。”许澳无奈,嘆了口气並不想討论这个。 “不会是杨密吧?”她迟疑著说出一个名字,语气半真半假。 许澳斜睨她一眼,隨即摇头:“你想多了。” 刘皓存咬著唇思索片刻,忽然俯身凑近,在他耳边轻语呢喃,温热的气息缠绕著他耳廓:“那要不这样……今晚……怎么样?” 感受著耳边刘皓存温热的气息,听著对方的温软细语,许澳眼睛忍不住快速的眨了眨。 “这样啊……我还要再加一双高跟鞋。”许澳说道。 “小色鬼。”刘皓存娇嗔一句,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指尖微凉。 “行吧。”她收回手,眼波流转,再度追问,“快说,到底是谁?” 许澳沉默片刻,终於侧过头,在她耳边轻轻吐出一个名字。 “什么?!”刘皓存猛地抬头,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你说真的?” “17年的事。”他淡淡补充。 “你吹牛吧!”刘皓存仍不信,“那时候她才刚火起来好不好!你怎么可能认识她?” “你看你,逼我说了我又不想说,说了你还不信。”许澳佯装委屈,眼中却闪过促狭的笑意,“不管,今晚的事你不准反悔。” 刘皓存嘟囔了一句,重新拿起筷子,可心思早已不在饭菜上。她歪著头,若有所思:“奇怪,你当时怎么会跟她认识?” “娱乐圈嘛,”他耸耸肩,语气云淡风轻,“谁和谁都有可能遇上。” “也是。”她点点头,不再追问。 —— 夜幕低垂,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映出斑驳光影。 许澳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屋內昏黄的灯光下,刘皓存正慵懒地躺在床上,抱著手机刷著屏幕。 她上身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短袖,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则是一双印著遒劲汉字的黑色丝袜,双腿交叠著。 其下刘皓存一只脚穿著漆皮高跟鞋,另一只脚却只套著鞋跟,小巧的脚掌悬空晃荡,脚尖微微蜷起,透著说不出的性感与诱惑。 听到开门声,刘皓存抬起头,见是他,撇了撇嘴,坐起身来。 许澳关上门,目光却已牢牢锁定在她腿上。他一步步走近,眼神炽热如火,最终在床边蹲下,伸手托起她那只半脱的右脚,小心翼翼取下高跟鞋,让那只裹在黑丝中的玉足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他低头,轻轻吻上她的脚背,唇瓣摩挲过丝滑的织物,隨后缓缓向上,沿著小腿线条细细打量那双別具匠心的汉字丝袜。 “带汉字的丝袜?”他轻笑,声音低哑,“讲究人。” 这双汉字丝袜许澳感觉確实很可以,他可以一边跟刘皓存做一边欣赏对方腿上的汉字。 “呵,这个字是楷体啊……呦,还有草书呢。”许澳说道。 “闭嘴。” 身下,刘皓存含羞瞪了许澳一眼,身下的小手死死的抓著床单。 事后,许澳躺在刘皓存身边,一手环抱著她柔软温香的身体,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清香,忍不住蹭了蹭她颈窝。 “过段时间的vogue红毯,你去吗?”他轻声问。 “没邀请我,不去。”刘皓存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侧脸看他,“你去?” “嗯,下午飞过去,第二天早上回来。”他点头。 艺人就是这样,有时候一些大会典礼红毯什么的,去参加的艺人可能前一天或者上午的时候还在拍戏,完事之后当天晚上再坐飞机回剧组,第二天再继续拍戏。 “嗯。”刘皓存应了一声,顺手拿起手机翻看消息。 许澳低头,轻轻咬住她一缕青丝,含在唇齿之间。 “对了,”刘皓存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我给你买的东西到了。” “什么东西?”许澳含糊地问,唇边还缠绕著对方的髮丝。 第八十一章:迪丽热芭 “明天你就知道了。”刘皓存微微侧过头,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望著许澳轻声说道。 “別乱搞啊。”许澳皱了皱眉,虽然还不清楚刘皓存到底买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玩意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 “哼。”她轻哼一声,修长的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动了动,黑色蕾丝边沿若隱若现,透著一丝难以言喻的魅惑。 “我有点热。”她慵懒地靠在床头。 “我给你脱了。”听到这话许澳立马起身,脱丝袜这种事还得是我来啊。 走到床尾,他的目光落在刘皓存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大长腿上。灯光下,丝质面料泛著细腻的光泽,搭配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美。 许澳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脚踝,先將那只诱人的高跟鞋轻轻褪下,放在一旁。 隨后指尖滑过丝滑的布料,缓缓向上,沿著小腿线条温柔地將丝袜一点点剥离,隨著最后一寸肌肤展露在空气中,刘皓存那双笔直修长、线条完美的玉腿彻底呈现在眼前。 许澳情不自禁地捧起她小巧玲瓏的足,低头在柔软的脚心落下轻轻一吻。 “呃~”刘皓存猝不及防,浑身一颤,抱著手机的手指微蜷,本能地往回缩了缩脚,“你干嘛呀……” “就亲一下。”他笑著又吻了一口,隨即起身关掉床头灯。 “睡觉。” ……黑暗笼罩房间,床上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第二天,片场。 许澳懒洋洋地倚在椅背上,双臂环胸,眼神有些涣散,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不远处,刘皓存的助理走了过来,递上一个快递盒给刘皓存,接了过来她拆开了包装。 盒子里静静躺著两个透明塑料罐,每个罐中都整齐码放著若干独立包装的小袋,像是茶包,却又透著诡异——里面的填充物顏色深褐,质地粗糙,隱隱透出一股药材混合发酵后的特殊气味。 “去把我的杯子接点温水来,不要太烫。”她淡淡道。 助理很快端来一杯温热的水,刘皓存拧开杯盖,取出一包“茶包”投入水中,轻轻摇晃了几圈。不过片刻,原本清澈的水便染上了浓重的红褐色,还飘散出一股复杂而古怪的气息。 她端起杯子,扭身走向许澳,许澳这边看著刘皓存走了过来抬头看著他。 “给,提提神。”刘皓存来到许澳身前將杯子递到他。 许澳接过,狐疑地看著玻璃杯里那诡异的顏色:“这是什么?” “咖啡。”刘皓存答得乾脆利落。 “咖啡?可这不是还有个茶包?”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特调咖啡茶包。”刘皓存的语气轻描淡写。 许澳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扭开杯盖,低头嗅了嗅——瞬间,一股浓烈的药味冲入鼻腔,夹杂著各种苦涩的气息,让他差点呛出来。 “哇……这是什么味道?中药味这么重?”他皱著脸。 “中药咖啡嘛,现在不是流行中药奶茶吗?我这是升级版。”刘皓存忍俊不禁,却强装镇定。 许澳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心想既然是刘皓存准备的,应该不至於有问题吧?於是仰头喝了两口,刚咽下,整张脸就皱成了苦瓜。 “呃——啊!这什么玩意?怎么这么苦!”他齜牙咧嘴,舌头都在打结,“而且这『咖啡』味道也太怪了吧?根本不像咖啡啊!” “姐姐,你这东西味道不对啊,是不是买错了?” 刘皓存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连忙抬手捂住嘴,肩膀止不住地抖动。 “你笑什么?”许澳察觉有诈,警觉地盯著她。 “这味道能对嘍?这不是咖啡,是补肾药剂。”她笑盈盈地转过头,眼中星光闪烁。 “什么?!”许澳猛地瞪大眼睛,低头看著手中那杯子,“你给我喝这个玩意干什么?!” “我心疼你嘍。”刘皓存托著手耸了耸肩。 “……这里面都是什么东西啊?”晃悠著杯子,许澳皱眉。 “我记得有当归,淫羊藿,鹿茸,还有各种什么鞭……”刘皓存抬头想了想说道。 “都是好东西,赶紧喝了。” 许澳哭笑不得地白了她一眼,低头又闻了闻那杯“神饮”,嘆了口气,又硬著头皮喝了一口。 “真苦死了……去买两包冰糖回来。”他皱著眉,声音都快扭曲了。 “行,我让助理去买。”刘皓存点点头,转身欲走。 “等等!”许澳忽然叫住她,神色认真,“你这药……买了多少?” “不多不多,”她回头一笑,眸光灵动,“两罐,每罐二十五包,够你喝一个月了。先试试效果,要是见效明显,我再给你囤一批。” “去去去。”许澳挥手满脸无奈。 刘皓存撇了撇嘴,笑著摇摇头,转身离去。 许澳低头凝视著杯中顏色愈发深的补药。 『这虎娘们,瞎买什么补药……』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几天后,许澳无奈的看著面前的刘皓存。 “我就去参加个晚宴,晚上就回来。”许澳说道。 “別多喝,今晚只准喝一包药,不准多喝。”刘皓存一边说,一边细心地为他整理衣领。 “我喝什么……行了行了,我走了。”许澳无奈拨开她的手,顺手揉了揉她柔顺的髮丝,像哄小孩一样。 深圳·万象城。 许澳坐在保姆车后排,抱著手机低头打字,神情专注。前排坐著他的两位助理。 “许澳,你要不要看看今晚活动的出席名单?”女助理回头问道。 “不用了,几个小时就结束,没必要看了。”他摆了摆手,依旧盯著屏幕。 今次的vogue盛典红毯,周椰,王憷然,田羲薇,张静仪……一个都没来。 许澳也不是很想来,但是这件事之前就敲定了,不过好歹也没几个小时来就来吧 后台,许澳看著面前的『同事』们打著招呼,倪妮,宋佳,檀健次,王嘉尔等等……他隨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正是王鹤棣和王一博。 三人閒聊打发时间。 “你那部《大奉打更人》快播了吧?”许澳掏了掏耳朵,隨口问道。 “嗯,快了。”王鹤棣露出自信的笑容。 “感觉怎么样?” “我觉得这部剧……一定会爆。”他语气篤定,眼神闪亮。 许澳点点头,没再多问。 王鹤棣和吴磊都属於典型的“猴系帅哥”——阳光灵动,少年感十足,但论演技深度,吴磊显然更胜一筹。 他打了个哈欠,左右张望,忽然目光一凝,眼前一亮。 “我有点事。”留下一句,许澳迅速起身,朝不远处走去。 前方,一道倩影映入眼帘。 他缓步靠近,在那女孩身后停下,轻唤一声:“热芭姐!” “嗯?唉,小许?”迪丽热芭一愣,旋即回头,看清是他后,顿时眉眼弯弯,笑靨如花。 迪丽热芭今日身著一袭淡粉白色长裙,肩线微露,肤若凝脂。一头微卷的长髮垂落腰际,颈间点缀著一条纤细的钻石项炼。 此刻,她的助理正蹲在地上,仔细整理她脚上的高跟鞋。 “热芭姐,真是好久不见了啊。”许澳看著迪丽热芭有发自內心的开心。 “没办法,你忙我也忙。”迪丽热芭笑了笑。 迪丽热芭……自己的第一次对象。 第八十二章:扶一下,我鞋子歪了 一般来说,童星或年纪尚小便踏入演艺圈的男演员,他们的“第一次”往往都是与比自己年长许多的前辈合作。 许澳第一次是迪丽热芭,吴垒的第一次可就有些牛而逼之了,tm的他第一次竟然是陈乔蒽! 要知道俩人可是差了整整二十岁,早几十年陈乔蒽都能生出吴垒了。 不过许澳还是挺佩服吴垒的,臭小子有大车是真开啊……大车之间各有不同,就像是a6和半掛之间的差距一样。 “你今晚就回去了吗?”迪丽热芭轻声问道。 “嗯,看结束时间吧,明天还得赶回去拍戏。”许澳微微一笑。 “那你呢,热芭姐?” “我也是今晚走,明天有通告。”迪丽热芭莞尔一笑,灯光映在她深邃的眼眸里。 『可惜啊……』许澳悄然舔了舔嘴唇,心中暗嘆,时间太紧,连一场久违的“友谊赛”都打不起来。 “你们聊什么呢?”一道清亮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回头一看,只见杨密正笑意盈盈地走近,风姿绰约。 杨密身著一袭黑色曳地长裙,剪裁精致,勾勒出曼妙曲线,乌黑长髮微卷垂落肩头,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女人独有的嫵媚与风情。 “密姐。”许澳转过身礼貌问好,迪丽热芭也隨之点头致意。 “扶一下,我鞋有点歪了。”说著,杨密自然而然地將一只手搭在许澳的肩上,俯身调整左脚那双细高跟鞋。 许澳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的速度瞥了一眼杨密的脚,然后收回眼神,面带微笑的看著她。 “坐著吧,在这儿干站著多累。”杨密和二人说道。 三人隨意寻了个角落坐下,一边等待红毯开始,一边閒话家常,后台逐渐热闹起来,各路艺人陆续抵达。 其中,刘天仙缓步走入,她表情淡然的时不时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隨后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也没有其他人坐著。 而当她出现时,杨密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许,最近在拍什么戏呢?”杨密忽然转向许澳,眼神温柔带笑。 “在跟刘皓存合作一部新剧。”许澳点点头。 “哦?偶像剧?”她眨了眨眼,眸光灵动。 “算是吧。”许澳略作思索后笑道,“剧情挺不错的。” “別太挑剧本啦,差不多合適的就行。”杨密语重心长地劝道,“我演戏那么多年,什么题材没演过?这些年风浪见得多了。现在嘛……偶像剧確实是主流,能火就是硬道理。” 很快,vogue盛典的红毯仪式正式拉开帷幕。 今晚的许澳身穿一件黑黄横条花纹的西服,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下半身是一条黑色裤子,搭配还是可以。 许澳倒是不是很懂什么时尚,他穿衣服只有一个顏色那就是黑色或者深色,也就是牢田椰子刷音符的时候经常会给他买一些其他类型的衣服。 他面无表情地走上红毯,步伐稳健,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依提示摆出几个標准姿势,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这场盛事接近尾声时,还有一项重头戏——全体艺人大合影。 站在左侧偏外的位置,许澳双手插进裤兜,略感无聊地扭了扭僵硬的脖颈。 “许澳,你是站在这儿吗?”旁边一个艺人好奇问道,以他的人气不应该吧。 “啊,隨便找个地方就行。”许澳耸耸肩,语气云淡风轻。 他確实不喜欢挤在中心位置。那个区域向来是“火药桶”地带,聚集著一群明爭暗斗,私下可能积怨已久的顶流们,稍有不慎就会火花四溅。 自两千年初“大花时代”开启以来,每一代当红女星之间总会涌现出一个“和平鸽”式的人物:大花时期是“黄教主”与“陈昆”,85花代表则是“胡哥”,而如今90后这一代,尚未明確谁担此角色。 至於95后与00后新生代,许澳心里清楚得很——若无意外,那个人,大概率就是他自己。 此刻,在大合照最中央的位置,红毯负责人站在杨密与刘天仙之间,左右张望,似乎在寻找某个人。 “许澳呢?许澳!”他忽然朝远处招手,“过来这边!” 杨密闻言侧目望去,看到那个躲在角落的身影,忍不住抿唇一笑。 『臭小子,躲得还挺远。』 许澳无奈地抬起头,迎上对方的目光。 “来来来,到这边!”负责人热情招呼,“让漂亮的孩子站中间!” 这话一出,许澳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要是出自女性之口也就罢了,偏偏说话的是个男人,还是个公开出柜的同性恋……眾目睽睽之下,他只能硬著头皮迈步上前,双手死死插在裤兜里,生怕这傢伙真敢上来挽住他的手臂。 “来来来!”那人一边喊一边伸手拽了拽许澳的胳膊,直接把他拉到了c位。 c位?许澳眨了眨眼。 他转头看了眼旁边的刘天仙,对方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波动。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以哥们如今的人气与影响力,站个c位,也算实至名归。 “怎么跑那么远?”杨密低头轻笑。 “中间不好站啊。”许澳低声回应,语气里满是无奈。 杨密听罢只是笑了笑,不再多言。而在她右侧,则是静静佇立的迪丽热芭。 盛典落幕,群星散去,各自启程归途。 “热芭姐。”许澳忽然唤了一声。 “嗯?”迪丽热芭闻声回头,看见是他,唇角轻轻扬起。 许澳走上前,凝视著那张融合异域风情与东方神韵的脸庞。 或许迪丽热芭並不適合古装剧中的宽袖长袍,但穿上现代礼服长裙的她,简直就是行走的艺术品。 “你……这就走了?”他眨了眨眼。 迪丽热芭嫣然一笑,眸光流转,环顾四周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轻柔却意味深长。 “姐姐还有行程呢。年底的星光大赏,你会参加吗?”她笑著问。 “当然。”许澳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她勾唇一笑,风情万种,“到时候再见。” 说完,她提起裙摆,转身离去,背影裊裊婷婷,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望著她的身影渐行渐远,许澳长长吐出一口气。 走了,该回重庆继续拍戏了。 深夜航班上,许澳靠在座位上沉沉睡去,助理安静地坐在他身旁守护。 清晨五点左右,肩膀被人轻轻推了推。 “许澳,我们到重庆了。” 第八十三章:看看你发育的怎么样 “嗯。”许澳缓缓睁开眼,轻轻点了点头,隨即伸了个懒腰,双臂高高举起,脊背微微弓起,发出一阵慵懒而绵长的嘆息。 “走吧。” 片场一角,刘皓存正慵懒地倚靠在宽大的躺椅上,羽绒服裹得严实,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滑动,神情閒散的。 “皓存,许澳回来了。”助理来到她身边轻声说道。 闻言,刘皓存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助理,隨后微微起身探头看了过去,就见许澳正在和导演不知在聊些什么。刘皓存微微起身,探头张望了几秒,隨即站起身来,朝许澳缓步走去。 察觉到刘皓存的靠近,许澳嚮导演低语几句后就扭头迎了上去。还没等他开口,刘皓存便先一步抱起双臂,撅著嘴,眼角含嗔地睨著他: “你还知道回来啊?”语气里满是不满。 “这话说的,咱俩也就才一晚上没见。”许澳失笑摇头,一边说著一边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髮丝。 “过来。”刘皓存忽然勾了勾手指,眸光一闪,隨即一把拽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將小脸凑近他的胸膛,鼻尖轻轻一嗅,像只警觉的小猫。 “你闻什么呢?”许澳忍不住笑了,抬手捧住她精致的小脸,拇指缓缓擦过那抹鲜艷欲滴的大红唇。 “我闻一下有没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刘皓存仰起头,鼻翼微动,傲娇地哼了一声。 “我就去了一晚上,我能干嘛?”许澳翻了个白眼。 “这不好说,这个红毯不是迪丽热芭也去了吗?”刘皓存笑著挑了挑眉。 “你看直播了?”许澳闻言有些惊讶,右手拇指轻轻摩擦著刘皓存的嘴唇,隨后翻开对方的上嘴唇,右手拇指轻轻的戳了戳对方洁白的牙齿。 皱眉刘皓存晃了晃脑袋,隨后脑袋往后靠了靠有些嫌弃的撇嘴看著许澳。 “你干什么这是,恶不噁心。” “这就噁心了?我看看你牙齿长的怎么样。”说著,许澳再度伸手。 “神经,你看我牙齿干什么。”说著刘皓存伸手抵挡著许澳的咸猪手。 “看看你发育的完全不完全啊。”许澳笑道。 瞪著许澳,刘皓存小脑袋往后扬了扬,此时许澳的手已经伸了过来轻轻的戳了戳她的牙齿。 “呸呸。”扭头吐了几口口水,刘皓存不满的锤了几下许澳。 “烦死了,刚回来就欺负我。” “好了好了,不闹了。”许澳笑著伸手擼了擼刘皓存的小脑袋,別说,这圆头圆脑的触感还挺舒服。 “哼。”她別过脸去,耳尖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哎,我昨晚看直播你竟然是站中间唉,在杨密和刘天仙中间。”刘皓存摸了摸脑袋眨巴著明亮的眼睛好奇的说道。 “嗯,一开始我在旁边,是后来被叫过去的。”许澳淡淡一笑,语气平静。 “嘖,不愧是大影帝啊,不像站中间都不行。”刘皓存抱著胳膊撇了撇嘴。 “说什么呢。”看著她鼓起的脸颊,许澳心头一痒,伸手捏住那软乎乎的脸蛋用力揉了揉,“这么可爱,让我捏一下。” “噗——”她猝不及防,嘴里瞬间发出一声滑稽的声响,隨即恼羞成怒地拍开他的手,握拳猛锤,“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时光流转,十二月的脚步渐行渐远,许澳的生日也悄然临近。 到了那一天,许澳下午会在音符平台直播一两小时,与粉丝们连线互动,轻鬆愉快地度过这个属於自己的日子。 作为本剧男主角,剧组原本精心策划了一场庆生仪式,打算在片场为他准备蛋糕,布置场地,来一场温馨的集体祝福。 然而,许澳毫不犹豫地婉拒了。 他曾十几岁在剧组过过一次生日——那场面至今回想仍觉尷尬至极。灯光打在脸上,所有人围成一圈唱生日歌,导演带头鼓掌,他站在中央,感性告诉他该感动落泪,理性却在疯狂吶喊:“太社死了!” 后来许澳就再也不在剧组过生日了,想像一下剧组一堆人围著你给你唱生日歌,你还要装模作样的许一个生日愿望,饶是许澳演技再好他也有些尷尬的顶不住。 这一天,许澳的助理匆匆归来,快步走到他身边。 “许澳,地方找好了。”她递上手机,屏幕亮起,是一套宽敞明亮的住宅照片,“三室一厅两卫,约两百平,客厅特別大,完全按你的要求找的。” 过生日许澳自然不可能是在酒店过了,这么多人酒店房间有些太小了,所以他就行只能让自己的助理出去找一个楼房了。 他坐在椅子上接过手机,一页页翻看,助理则顺势蹲在一旁,细致讲解。 “这栋楼是2019年建的,位於高档小区,安保完善,周边环境安静,採光也好……” 照片中的客厅开阔敞亮,落地窗映著阳光,家具简洁现代,整体乾净整洁,极具生活质感。 “不错。”许澳点点头,嘴角浮现满意的弧度,“你找得很用心,价格呢?” “房东不愿意单日出租,说至少要租三天起……”助理略显为难地说道。 “呦——这是干什么呢?”一道清亮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带著笑意与调侃,“你坐著,助理蹲著,欺负人呢?” 许澳回头,只见刘皓存裹著厚实的羽绒大衣,像个毛茸茸的雪团般走来,身旁跟著助理,手里还搬著一把椅子。 “行,就这家吧。”他转回头,对助理坚定点头。助理点头,立刻起身走向一旁拨打电话联繫房东。 刘皓存坐下后,挥手示意自己的助理去休息,隨后目光重新落回许澳身上,语气轻描淡写地问: “找到合適的房子了?” “嗯,挺满意的一处。”许澳淡淡回应。 “你生日那天都会有谁来?”看著他刘皓存问道。 “田羲薇、周椰、王憷然、张静仪……”他缓缓吐出几个名字。 这几日他天天和她们联繫,每个人都跟他保证生日那天自己会来,尤其是田羲薇和周椰。 牢田最近是刚进组,而椰子则是马上就要杀青了,前者让自己跟她回去见她父母,后者要自己陪她过圣诞节…… “哦。”刘皓存轻轻应了一声,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別的神情。 片刻沉默后,许澳忽然挠了挠脸,略带期待地看向她: “咳,你给我买的什么礼物?”刘皓存第一次送他生日礼物,他还是挺期待的。 “你现在就想知道?”刘皓存挑了挑眉。 “也不是,生日那天知道也行……”许澳挠了挠脸笑道。 第八十四章:生日礼物 “对了,你不是说要给我订一个九层蛋糕吗?”许澳忽然想到这件事。 刘皓存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你之前不是还嫌弃那个九层蛋糕太夸张,说跟给你办大寿似的吗?” “啊?你没订?”许澳一愣,眼睛眨了眨。 “订了。”刘皓存耸了耸肩。 “一个九层的水果蛋糕。” “什么样子?让我看看!”许澳满脸好奇的说道。 刘皓存闻言探出手机找出那个九层蛋糕的照片给许澳看了看。 这个九层水果蛋糕宛如一座精致的甜点塔,层层叠叠间散发著自然的清香与诱人的色彩,蛋糕表面覆盖著光滑如镜的奶油霜,边缘点缀著细腻的裱花。 每一层都有水果点缀著,红的草莓切片围成圆形花环,中间错落摆放著金黄的芒果丁,紫莹的蓝莓,橙黄的奇异果片,以及几颗晶莹剔透的红心火龙果球。 覆盆子如宝石般镶嵌在缝隙之间,顶部第九层还立著一朵用白巧克力製成的玫瑰。 只是看著照片,许澳胃里便泛起一阵酸涩的波澜,可喉咙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竟有些忍不住咽口水。 “这得多少钱?”他低声问道。 “问这个干什么。”刘皓存撇了撇嘴,迅速收起手机,动作乾脆利落。 刘皓存虽然没说价格,但是许澳感觉这个东西应该也不会便宜。 …… 周椰这边,此时的她正蹲在客厅地板上,一边打著电话,一边小心翼翼地拆开层层包裹的快递盒。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指尖灵巧地撕开胶带,终於从纸箱深处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礼盒。 她纤细的手指缓缓掀开盒盖,露出內衬一抹温润的黄色绸布。盒子中央,静静安放著一把古朴典雅的紫砂壶,色泽温润如玉,周围环绕著四只小巧玲瓏的茶杯。 “你给他买的啥呀?”她左手握著手机,右手撩了撩垂落肩头的乌黑长髮。 此刻的她穿著简单的黑色短袖与短裤,修长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脚踩一双人字拖,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慵懒而清冷的美感。 电话那头传来王憷然的声音。“我给他买的是一套文房四宝,之前聊天的时候有聊过这个。” 此时的王憷然正斜倚在床上,身穿一件宽鬆的棕色短袖,露出雪白修长的手臂,衣襟微微起伏间胸前鼓鼓囊囊的,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的身材本就出眾,在同龄女演员95花中堪称佼佼者,气质温婉中透著几分知性之美。 “周椰……”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几分,似有犹豫,“张静仪她……” “嗯?怎么了?”周椰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没事。”王憷然轻轻嘆了口气,旋即转移话题,“你那天是上午去,还是下午到?” …… 这边,田羲薇戴著口罩和宽檐帽,將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此时的她在一家金碧辉煌的珠宝店內。 “这个,拿给我看看。”她指向柜檯中一款设计简约却极具质感的手环。 店员连忙取出递上,那是一款银质手环,整体线条流畅,低调中透著贵气。最引人注目的是其上的小吊牌,上面鐫刻著两个工整雋永的汉字——“平安”。 田羲薇接过手环,指尖轻轻抚过那枚小小的铭牌,眼神微动。 “美女,您是送给……”店员试探性地开口。 “男朋友。”她依旧低头凝视著手环,语气淡。 “那这款『平安手环』简直是为您量身定製!”店员顿时精神一振,口若悬河地介绍起来,“这是我们上个月推出的新品,灵感源自传统祈福文化,寓意守护所爱之人安康顺遂……” 田羲薇静静地听著,手指反覆摩挲著“平安”二字,仿佛在確认这份心意是否足够厚重。 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包起来吧,我要了。” “好的!”店员笑容灿烂,眼中满是欣喜。 …… 张静仪站在街角的风中,略显烦闷地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她刚从一家金银店走出来,手中空空如也,脸上写满了纠结。 张静仪为送许澳什么有些苦恼,她和许澳接触时间不长,也不清楚送什么给对方好。 低头刷著手机上的网购页面,琳琅满目的礼品看得她眼花繚乱,最终也只是轻轻一嘆:“烦死了……要不直接给钱算了。” 她抬手撩了撩被风吹乱的长髮,眼神飘忽,却在路过一家精致珠宝店时脚步一顿。 想了想她推门而入,清脆的铃声响起。 “您好,欢迎光临。”老板起身微笑,態度热情的迎客。 “你好。”她点头回应,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唯有一双眸子清澈动人。 “请问您想看项炼,戒指,还是耳环呢?”老板试探询问。 “隨便看看,送人的。”她双手插在口袋里,漫不经心地扫视著展柜。 “是送给男朋友吗?”老板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气质与选择倾向。 “嗯。”她轻撩髮丝,点了点头。 “那您可以看看这款『鸽血红碎钻戒指』,设计灵感来自盛开的红玫瑰,象徵『热情浓烈的爱』,非常適合热恋中的情侣。” 张静仪眨了眨眼,目光掠过那抹炽烈的红,却轻轻摇头:“不合適。” “那这款紫水晶项炼如何?採用天然紫晶打造,造型仿若紫罗兰绽放,价格也非常合適。而且,紫罗兰的花语是『永恆的爱情』,特別適合从订婚到结婚的浪漫旅程……” 『永恆的爱情?』张静仪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想了想隨后还是犹豫著摇了摇头。 “还没到那个时候……”她淡淡的说道。 一连又介绍了其他几款,张静仪都摇了摇头,老板见这个客户这么挑也是有些兴趣缺缺了。 就在张静仪准备离开之际,一枚造型独特的紫色戒指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弯下腰,好奇地凑近看了看,隨后伸手指道:“这个戒指,看起来挺特別的。” “哦!”老板精神一振,“这是我们的薰衣草系列紫钻碎钻戒指,几年前卖的很火。设计灵感来源於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田,象徵著寧静,信任与长久的陪伴。” 张静仪点点头,目光微闪:“薰衣草的花语……也是爱情吗?” “薰衣草的花语不是单纯的爱情,而是『永恆的陪伴』。”老板温和一笑。 “永恆的陪伴……”她低声呢喃。 扭过头,张静仪再次凝视那枚戒指。 “我能试戴一下吗?” “当然可以!”老板眼中精光一闪,连忙取出戒指。 张静仪將它缓缓套上右手食指,灯光下,紫色钻石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她轻轻晃了晃手,细细端详,唇角不经意间浮现出一抹笑意。 见状,老板心中暗喜:成了。 买珠宝戒指不是买吃的喝的,这种东西一旦拿出来戴在身上可就没那么好拿下来了。 『永恆的陪伴吗……』看著这枚戒指,张静仪低头想著。 “……这枚戒指我要了,给我包起来吧。” 上架感言 上架感言 各位大佬,不出意外的话本书周三,也就是明天中午十二点上架。 上架之后作者会尝试日更万字,在此感谢大家支持。 一开始刚发书的时候我都以为没希望签约,都准备切书了,结果最后被捞了一把。 发书也有一个月了,万分感谢读者大大们的支持,是你们的收藏,追读,月票,大赏,评论支持著这本书走到现在。 在此,厚著脸皮求一个首订。 养书的大佬也求个支持,给点信心。 1036510190……建了一个书友群,大家有兴趣可以进来看看,有什么问题意见大家也可以跟作者提,简介里有群连结。 最后,拜谢各位大佬!感谢你们支持! 第86章 沙发上试试?(求首订) 第86章 沙发上试试?(求首订) “这枚戒指我要了。”张静仪轻声说道,指尖轻轻一拨,戒指便从指节滑落o “好嘞,我这就给您包起来。”老板笑容满面,动作麻利地取出丝绒礼盒,小心翼翼地將戒指放了进去。 张静仪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支付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响起。 老板有一句话没说,薰衣草的花语,不只是“永恆的陪伴”,还藏著另一个花语,那就是“等待爱情————” 拎著那枚精致的包装袋,张静仪缓步走出店铺。 “这傢伙————可別嫌弃啊————”她微微皱了皱鼻子,唇角却悄然扬起一丝笑意。 “哼,要是敢嫌弃,我绝不会放过他。” 与此同时,在山城重庆,夜色初上,华灯如星。许澳戴著一副黑色口罩,身披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长款外套,步入一家金碧辉煌的鲁菜大饭店內。 “您好,欢迎光临!”门口的门童恭敬鞠躬,许澳微微頷首往里走去。一名身穿制服的服务员立刻迎上前。 “您好,请问几位用餐?” “我不堂食,想订明天的生日宴,你们这儿能送外卖吗?”许澳直接说道。 “当然可以!您请这边坐,我马上为您拿菜单。”服务员热情引导,將他引至角落一张柔软的沙发座。 许澳坐下后接过厚重的皮质菜单,目光扫过一行行经典鲁菜名目—一葱烧海参,九转大肠,油爆双脆———— “先生,我们音符平台有团购优惠套餐,您可以看看。”服务员適时提醒。 “嗯?行,我看看。”说著许澳拿出音符看了看,这家店有好几个套餐,即使是最便宜的双人餐都得將近三百块钱,还没几个菜。 这重庆的鲁菜————怎么贵成这样?”他心中暗自咋舌。 “来一个998的套餐吧,再加几道单点菜。”他说著,指尖轻点完成下单。 隨后,他又点了糖醋鲤鱼、糟溜鱼片、扒原壳鲍鱼等招牌菜,尤其是那道糖醋鲤鱼,是他从小吃到大的心头好。 “糖醋鲤鱼一定要炸得尾巴高高翘起,我是地道山东人,这点讲究不能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许澳笑著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 “您放心,绝对正宗,保证让您满意。”服务员接过菜单,笑容真诚。 “走吧,我去结帐。”许澳起身示意。 付完钱之后,许澳又叮嘱这个服务员明天晚上六点前左右送到就可以,送的地址自然就是他临时租的那个楼房。 “明白,一定准时送达。”服务员郑重应下。 走出饭店,寒风拂面,许澳拉了拉衣领,钻进停在路边的车里,坐在副驾驶。 “点了啥?”主驾上的刘皓存正低头刷手机,听见动静扭过头来,眉眼带笑地问道。 “让你下去跟我一起你不下去。”许澳看著刘皓存撇嘴。 “外面太冷了嘛。”刘皓存皱著鼻子哼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撒娇的小兽。 “都是些经典的鲁菜,你是东北人,口味相近,肯定吃得惯。”许澳说道。 “嗯————那我们现在回酒店?”刘皓存问道。 “不急,先去新租的房子看看。” “行。”刘皓存点点头,忽然瞥见他杯子里的药茶,眉头一拧。 “喏,喝了。”说著她顺手拿起杯子递到他嘴边。 “干嘛?”许澳愣住。 “泡了半天一口没喝,都快凉了。”刘皓存说道,这里面泡的自然是她给许澳买的补肾药剂。 “嘖————你说你————”许澳一时无语苦笑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赶紧喝!”刘皓存把杯子又往前一送,近乎命令。 最终,他只能认命般接过,仰头“吨吨吨”一口气灌下大半杯。 “我这是为你好。”她这才满意地收回手,语重心长,“別等到三十多岁才后悔————” “打住打住!”许澳连忙抬手制止,“说得好像我三十岁就老得走不动路似的,哪有那么夸张。” “切。”刘皓存撇嘴,把手机递过去,“地址发给我吧。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停稳后,许澳推门下车,左右环顾了一圈。低头核对助理髮来的门牌號,確认无误。 “走啊。”刘皓存也下了车,轻盈地靠近,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今天的刘皓存是穿著一身白,上半身是白色的风衣,下半身是白色的休閒裤,脚上穿著白色的靴子,脑袋上则顶著一顶红色贝雷帽。 关键是她是披散著乌黑的长髮,那头乌黑亮丽又浓厚的头髮隨寒风在空中微微飘扬,甚至还有一缕淡淡的清香味道。 “走。”许澳任她依偎著自己,目光淡淡扫过四周楼宇。 看著手机上的地址,许澳和刘皓存坐上了电梯。 看了一眼许澳,刘皓存鬆开许澳的胳膊,反手搂住了对方的腰,小脑袋在对方胸前蹭了蹭,眯著眼满脸都是享受的小表情,刘皓存此时看著就跟撒娇的小猫似的。 许澳低头看著她,伸手揽住她的肩,鼻尖不经意间贴近她的髮丝,深深吸了一口气—— “叮——”电梯门开启,许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鬆手,隨后他一手仍环著她的肩二人出去了。 “就是这里。”看著面前的房门,许澳鬆开抱著刘皓存的手,低头看著手机上的密码输入。 门锁“咔噠”一声弹开,许澳率先踏入屋內,目光带著好奇打量起房间来,紧隨其后的刘皓存睁大眼睛,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快地四处张望。 “挺不错的嘛。”她由衷讚嘆。 “確实不错。”许澳点头附和。 他走进厨房检查设施,又拉开冰箱上下查看,刘皓存则兴致勃勃地探完主臥,又跑进两个次臥来回踱步。 “哎哟,这主臥的床也太大了吧!”她从房间探出头,兴奋地说,“长度宽度怕是都得两米往上吧?” “真的?”许澳弯腰按了按客厅沙发的软硬度,隨后起身走向主臥。 “嗯,確实挺宽敞。”他隨意点头,话音未落,腰侧却被一记小小的粉拳锤了一下。 回头一看,刘皓存正歪著头,眼里闪著狡黠的光:“你说————这床垫减震效果怎么样?” “————开一局?”许澳挑眉发出邀请。 “要不,先在沙发上体验一下?”她眨眨眼,笑得俏皮。 沙发上————”许澳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挺括的风衣和自己的外套之间来回逡巡。 “下次吧,屋里没开暖气,有点冷。”他克制地笑了笑。 “谁说要脱衣服了?”刘皓存撅嘴,皱鼻哼了一声,“不脱也可以啊。” “啊这————”许澳瞳孔骤缩,眼睫毛飞快地眨了几下,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怎么,怕太冷了?”刘皓存微微挑眉,眸光轻闪,望著许澳的神情带著几分戏謔。 “切。”许澳轻嗤一声,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隨即伸手一揽,动作乾脆利落地將刘皓存拽入怀中,强势地將他按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刘皓存猝不及防,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小兽般眨了眨眼。 “做就做。”许澳低语,嗓音沙哑而蛊惑,搭在刘皓存腰间的手缓缓下滑,指尖不经意揉捏了一下对方的臀瓣。 “呃!”刘皓存浑身一僵,脖颈瞬间缩起,尾椎骨一阵发麻,连带著屁股都不由自主地绷紧。 “別乱摸!”她红著耳尖,抬手不轻不重地锤了下许澳结实的胸口,撅著嘴,语气里却透著娇嗔。 “做什么做,你不冷我还嫌冷呢。”挣脱开他的怀抱,刘皓存撩了撩那一头微卷的长髮,髮丝如波浪般滑落肩头,斜睨了许澳一眼,眼波流转,嫵媚中带著三分恼意。 许澳只是轻笑,伸出手温柔地颳了刮她的鼻尖。 “我去趟洗手间,你坐会儿吧。”说完,他转身离去,步伐轻鬆。 见人走远,刘皓存才慢悠悠从口袋掏出手机,指尖轻点,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 “你上午还是下午来?”他目光淡淡扫向洗手间的门,声音平静无波。 “下午吧————”听筒里传来张静仪略显疲惫的声音。 “周椰肯定会来,你————”刘皓存忽然低笑出声,语气意味深长。 “別太紧张就好。” “不用你操心,我已经答应你除掉周椰,其余的事不用你管。”张静仪语气冷了几分,透著不耐烦。 “行吧。”刘皓存勾唇一笑,不再多言,乾脆利落地掛断电话,隨即慵懒地往床上一倒,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像只慵懒的猫。 没过多久,许澳从洗手间出来,发现客厅空无一人,便径直走向主臥。 推开门,只见刘皓存正倚在床上,低头专注地看著手机屏幕,灯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走吧。”许澳站在门口说道。 “在这儿过夜唄————”刘皓存翻了个身,侧躺著嘟囔道,语气撒娇似的。 “开空调製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温度才升上来呢,走吧。”许澳笑著摇头。 刘皓存轻嘆一口气,终於起身,舒展双臂打了个长长的懒腰,修长的身形在灯光下展露无遗,曲线玲瓏动人。她上前抱住许澳的手臂,半个身子紧紧贴著他,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对方颈侧。 “走吧~”她拖长音调道。 12月20日,冬日的天空灰濛濛的,寒风凛冽。一架从台州飞来的航班缓缓停靠在机场廊桥。 田羲薇迈著从容的步伐走出舱门,一身纯黑色大衣衬得她气质清冷又高贵,左手拉著行李箱,右手握著手机,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睛,乌黑如瀑的长髮盘了起来,下半身大衣长摆遮住了她那笔直修长的双腿。 她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气场看著颯爽得令人移不开眼。 走出航站楼,她扶了扶墨镜,隨即拨通了许澳的电话。 “喂,我出来了,你在哪儿?”田羲薇的辣条音声音清亮悦耳。 “迈腾?什么迈腾,我不懂这个。”田羲薇左右张望,眼神搜寻著熟悉的身影。 此时,许澳正探出车窗,一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举著手机四处张望,机场外人流涌动,男女老少穿梭不息。 “羲薇,你穿的是什么衣服?”他提高音量问道。 “我穿黑色大衣,戴著墨镜口罩,拉一个银色行李箱,还戴个围巾。”田羲薇简洁回答。 话音未落,许澳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身影。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他迅速推开车门,快步朝她奔去。 “我看到你了!” 田羲薇闻声环顾四周,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朝自己小跑而来,步伐急切而热烈。她嘴角微扬,掛断电话,眯著眼笑了,酒窝浅浅浮现。 “许澳~”她鬆开行李箱,张开双臂,像等待归人的小鸟般扑向他。 “牢田。”许澳小跑过来,张开手一把將田羲薇抱在了怀里,脑袋抵在对方的脑袋上,一只手摸了摸对方的小脑袋,鼻息间满是对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 田羲薇闭著眼睛,脸颊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小脑袋蹭了蹭,像撒娇的小动物。 “你想死我了。”许澳说著紧紧抱著田羲薇不愿意放手,他確实是很想田羲薇。 “好了好了,放手啦。”田羲薇轻推他胸口,声音软软的,却没有真正挣扎。 “走吧,我租了套房子,今晚咱们就在那儿过。”许澳鬆开她,牵起她柔软的小手,十指相扣。 正要带她上车,田羲薇却忽然拽了拽他的袖子。 “等一下。” 她仰起脸,依旧笑眯眯的,眼角弯成月牙,酒窝若隱若现:“今晚,刘皓存也来吗?” 许澳一顿,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啊————嗯,嗨,她说閒著也是閒著,就想一起来玩玩————” 话还没说完,田羲薇的小拳头已经一下接一下地落在他胸口,力道轻巧,像雨点打在花瓣上倒是不怎么疼。 笑著,许澳伸手握住田羲薇的小手捏了捏。 “走吧。” 田羲薇坐在副驾驶上,伸手拿出两根头绳给自己扎了个双马尾的髮型,许澳繫上安全带扭头看著对方。 “整挺好。”他看著对方的这个邪恶双马尾”髮型笑了笑。 “哼。”田羲薇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 第87章 我想死你了 第87章 我想死你了 “你先去房子里休息一会儿,中午睡个午觉。”许澳发动车子扭头说道。 “那你呢?”田羲薇转过头,眼神清澈地眨巴著眼睛望著他。 “我得去趟剧组,有点事要处理。”他答道,语气认真。 抵达许澳新租的楼房,田羲薇一进门便脱下厚重的大衣,掛在玄关的衣架上,露出里面一件抹茶绿的针织长袖。 “明天跟我回家。”田羲薇一边换鞋,一边回头说道。 “我已经跟我爸妈说了,我妈说要给你做她的拿手好菜。” “嗯。”许澳点头。 看许澳没有说其他的话,田羲薇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 脱下鞋子,她露出穿著白色短袜的小脚,踩上棉拖,抱著手机直接窝进了沙发,像个慵懒的小糰子。 “有毯子吗?给我拿一条。”她仰头喊道。 许澳闻言转身走进主臥,打开衣柜翻找片刻,抽出一条奶白色的羊绒毯,隨手一拋,精准地盖在她头上,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 “討厌!”田羲薇掀开毯子,瞪了他一眼,隨即乖乖裹紧全身,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许澳坐到她身边,拿起空调遥控器开启制暖模式。 “你不是要去剧组吗?”田羲薇斜睨著他,语气淡淡。 许澳不答,反而掀起一角毯子,目光落在她穿著白袜的小脚上,伸出左手轻轻握住,掌心摩挲著,指尖温柔揉捏。 “我再坐一会儿,坐一会儿就走。”他低声道。 田羲薇没再说话,也没有抽回脚,只是静静躺在沙发上,继续刷著手机视频,嘴角却悄悄扬起。 许澳靠近了些,轻轻推了推她:“挪一下。” 田羲薇疑惑地看他一眼,顺从地往里缩了缩。许澳顺势躺下,紧挨著她,手臂自然搭在她肩上。 “羲薇,我好想你。”许澳侧过头,凝视著田羲薇的侧脸“嗯。”田羲薇淡淡地应了一声,纤细的手指握著手机,另一只手轻轻拨开许澳搭在她胸前的那只手。 见状,许澳索性伸手將她整个人揽入怀中,田羲薇微微蹙眉,抬眼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羲薇,我有点想————”许澳低声开口,话未说完,却被田羲薇轻轻伸出的食指抵住了唇。 “我不想。”田羲薇撇了撇嘴,声音清澈,“坐飞机太累了,我现在只想躺一会儿,安静地歇一歇。” “好吧。”许澳低头在她温润的脸颊上落下一吻,隨后缓缓起身。 一个小时后,重庆机场外,阳光斜洒在停靠路边的轿车上,许澳坐在驾驶座,一手握著手机通话。 “行了,我看到你了,別动,就在原地等我。”许澳说道。 闻言,王然放下手机,略带疑惑地左右张望,她戴著一副纯白色口罩,露出一双清澈灵动的大眼睛,乌黑如瀑的长髮披散在肩,衬得脖颈线条愈发修长,身上是一件奶白色的宽鬆外套,下搭一条简约牛仔裤。 即便只能看见她的上半张脸,那白皙如瓷,近乎透明的肌肤依旧令人惊艷。 车门打开,许澳快步朝她走去。王然也瞧见了他,口罩下弯起一抹浅笑,脚步轻盈地迎上前去。 “生日快乐。”她轻声说道,声音如同春风拂过耳畔。 “憷然!宋亚梦!老船!粥姐!”许澳笑著喊出一串外號,隨即一把將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她那曼妙有致的身躯。儘管她穿著厚实的外套,但他仍能感受到她身段的柔美与曲线的动人。 “憷然,我想死你了。”说著,他低下头,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面庞,满是亲昵。 嘴角抽了抽,王憷然抬头白了许澳一眼。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那么多的外號————” “外號多说明你人气高啊!”许澳笑嘻嘻地说著,左右看了看,伸手温柔地摘下她的口罩—一剎那间,一张明艷照人的面容完全展露了出来。 “人都到齐了吗?”王憷然轻轻推了推他还未鬆开的怀抱,顺势挽住他的手臂,动作自然又亲昵。 和田羲薇一样,她也拖著一个行李箱,轮子在地面滚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许澳一手被她挽著,另一手顺手接过她的行李箱,牵著她往车边走。 “目前就羲薇到了,椰子还在路上,没来呢。”他答道。 王憷然点点头,眉眼含笑。 回到住处,屋內暖意融融。许澳从洗手间出来,目光落在客厅沙发上—一田羲薇与王憷然並肩倚靠著,头几乎挨在一起,正低头看著同一部手机,画面温馨得如同一幅静謐的油画。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咱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而此刻,这正是他內心最真实的想法。 “你俩给我的生日礼物呢?”上前,许澳伸手討要著自己的生日礼物。 闻言,正在低侧头看著田羲薇手机的王然抬头看著他美眸瞪了他一眼。 “急什么,到晚上再给你。” “行吧行吧。”许澳耸耸肩,旋即一屁股坐在王憷然身旁的沙发上,掏出手机刷起来。 他跟田羲薇一左一右正好把王然夹在了中间。 手机屏幕亮起,刘皓存的消息跳了出来:“几个人到了?” 此时的刘皓存仍在剧组。 “楚然和羲薇到了,椰子刚落地,正在来的路上。”许澳快速回復。 “好。”对方只回了一个字。 没过多久,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旁边的两位女孩同时转头望来。 “是椰子。”许澳说著,起身接通电话调整语气。 “喂,椰子?” “餵~我已经到机场啦,要不我打车过去吧?”电话那头传来周椰娇憨甜美的声音。 “不用,我租车了,马上过来接你。”许澳一边说,一边抓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快步往外走。 机场外,长椅之上,周椰静静坐著。 一身黑色穿搭勾勒出她纤细高挑的身形,黑色短裙搭配红黑拼色设计,腿部覆盖著一层若隱若现的黑色丝袜,脚踩一双小巧精致的皮鞋,每一步都散发著成熟与俏皮交织的魅力。 乌黑的秀髮披散著,隨著风吹过,她的那三千青丝也是隨风飘荡。 精致的面容化了淡妆,她戴著一副黑色口罩,低头看著手机秀髮遮挡住了她的面容,使得別人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餵?”她接通电话,声音轻柔。 “我到门口了,你出来了吗?”许澳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嗯,出来了。”她站起身,提起身边的黑色行李箱,左右张望著,“我穿一身黑,拖著个黑箱子,很好认的。” 许澳迅速停车,目光扫视四周,很快便捕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按了按喇叭,声音清脆。 “椰子!我在左边,看到了吗?” 周椰闻声扭头,眨了眨眼,立刻看见驾驶座上朝她挥手的许澳。 “看到啦!”她掛断电话,拉著行李箱小跑过去,步伐轻快得像个归家的孩子。 许澳也连忙下车迎接。 “椰子!”他笑著张开双臂。 周椰毫不犹豫地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整个人依偎在他胸前,像是要把一路的思念全都补回来。 摘下口罩,周椰露出一张精心修饰过的精致脸庞,淡妆点缀之下更显灵动甜美,唇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 “周椰,你想死我了。”许澳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语气满是眷恋。 “哎呀——”周椰笑著推开他一下,脸颊微红,声音里带著娇嗔,“干嘛呢,这么多人看著呢。” “走吧。”许澳接过她的行李箱,示意她上车。 车內,周椰系好安全带,低头翻看手机。许澳坐在主驾,一只手悄然伸过去,轻轻搭在她穿著黑丝的腿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著那层薄纱。 (椰子黑丝) “干什么呢~”她轻哼一声,隨手拨开他的手,语气似恼非恼。 “摸摸嘛。”许澳坏笑著,再度伸手,掌心贴著她的腿缓缓滑动,细致地感受著丝袜的柔滑与她肌肤的温热。 周椰撇了撇嘴,终究懒得再理他,索性由著他去了一爱摸就摸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这部戏是不是快杀青了?”许澳问道。 “嗯,差不多了。”周椰笑著点头,眼里闪著光,“我和剧组请了好几天假,特意赶回来给你过生日。等这边结束,我再回去待两天,然后回来陪你过圣诞节。” “哦。”许澳苦笑点头。 周椰立刻察觉,眉头一皱,伸手揪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扯:“哎呦,什么表情这是?不想跟我一起过圣诞节?” “疼疼疼!姐姐饶命!”许澳夸张地叫唤,连连求饶。 “哼。”周椰鼻尖微翘,冷哼一声,这才鬆开手,傲娇地扬起下巴。 许澳揉了揉发红的耳朵,眯著眼盯著她看了几秒,忽然脑袋一探,直接俯身下去— “啊!”周椰惊呼未落,只觉大腿一麻,已被他一口咬在覆著黑丝的肌肤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让你扯我耳朵。” > 第88章 牢田让我香一口 第88章 牢田,让我香一口 许澳一口咬在周椰那裹著黑丝的修长腿上,唇齿间传来丝袜柔滑细腻的触感,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淡香。 “美女就算流汗也是香的。”——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95后金鸡影帝说道,语气篤定得仿佛这是宇宙真理。 “呀!”周椰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指尖迅速揪住许澳的头髮,力道不轻。 “给我起开!”她语气娇嗔中带著怒意,脸颊却悄然泛起一丝红晕。 许澳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弧度,舌尖轻轻舔过唇边,仿佛在回味某种珍饈。 “让你气死了!”周椰小手紧握成拳,毫不客气地砸在他肩头,一下又一下,力道却不重。 “出发。”许澳正了正神色,转身准备发动车子驶离机场,右手却熟门熟路地再度搭上周椰的大腿,掌心温热。 周椰撇了撇嘴,眼尾微挑,懒得再说什么。 “她们几个都来了?”前往市区的路上,周椰斜倚在座椅上,抱著手机刷著消息,语气漫不经心地问道。 “嗯,差不多都到了。”许澳目视前方,点了点头。 “刘皓存今晚也会来,是吧?”她忽然侧过脸看他,唇角扬起一抹笑意,那笑容清浅,却藏著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 “对,她说閒著也是閒著,就过来看看————”许澳语气努力平淡。 周椰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调整座椅,整个人向后一仰,乾脆闭上了眼睛,仿佛对他的解释毫无兴趣。 “喂,你这样我没法摸了。”许澳立刻不满地抗议,声音里满是委屈。 “闭嘴。”周椰皱了皱小巧的鼻尖,语气冷冽。 “刘皓存————” 看著周椰,许澳正过身子专心的开车,周椰不知道今晚除了刘浩存之外,张静仪也会来,只不过对方是下午过来。 他知道,自己今晚的这个生日只怕是会有些精彩了,对此,他的內心非但没有紧张的心情,相反是另一股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只不过,今晚的修罗场,终究是避无可避了。 车子缓缓停稳,许澳领著周椰回到那栋隱匿於城市角落的公寓楼,输入密码,推开房门,周椰灵巧地从他身侧挤过,率先踏入屋內。 客厅沙发上,田羲薇与王然正低声交谈,见她进来,双双抬眸,眼中闪过笑意。 “周椰。”二人见了周椰抬头。 周椰隨手將外套甩向许澳,步伐轻盈地走向沙发,落座时裙摆微扬,沙发上她与二人寒暄几句,笑声清脆。 许澳接过那件带著余温的外套,默默掛在墙边的衣架上。 “你买生日蛋糕了吗?”田羲薇微微仰头,雪白的脖颈线条优美,如同天鹅般优雅地展现在灯光下,她望著许澳,眼神清澈。 “买了,刘皓存挑的,一个九层的蛋糕,待会就送过来。”许澳点头回应。 田羲薇一怔,睫毛轻颤,隨即眨了眨眼,终究什么也没说,低头继续刷著手机。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明年我给你买个十九层的。”周椰撇了撇嘴。 “那你乾脆给我订个二十六层的得了。”许澳朗声一笑,“明年我正好二十六。” “你的那位刘皓存————什么时候到?”田羲薇抱著手臂,语气淡淡,却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 “应该快了,待会就到。”许澳伸手挠了挠脸颊,神情略显侷促,眼神飘忽了一瞬。 “哼。”田羲薇轻哼一声,指尖在屏幕上划动。 许澳走上前,在沙发边缘坐下,自然而然地靠近周椰,手臂一伸,便將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 上前许澳坐在沙发上,他靠在周椰旁边伸手轻轻搂住对方的身子。扭头,周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把手拿开。 另一边,王然歪著头,从周椰肩后探出一张清秀的脸庞:“今晚吃重庆菜吗?” 王楚然撩了撩头髮,乌髮如瀑,垂落在肩头,与田羲薇、周椰一般,三人都披著长发。 “吃腻重庆菜了,今晚换鲁菜。”许澳答道,语气坚定。 “为什么不吃重庆菜?”田羲薇面无表情地盯著他。 “就是,为什么不吃重庆菜?”周椰也跟著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嘖。”许澳看著二人无奈摊手。 中午时间,许澳点了外卖眾人一起吃的,吃完饭王然和周椰俩人有点困了去主臥休息去了。 许澳轻轻推开主臥的门,目光落在床上—两道身影並肩而臥,呼吸均匀,睡顏恬静。他静静佇立片刻,才悄然退出。 客厅中,田羲薇仍蜷缩在沙发一角,身上盖著一条柔软的毛毯,乌黑长髮铺展在靠垫上。 他走过去,脚步轻缓。田羲薇察觉动静,抬起眼帘,眸光如星,眨了眨,又低头继续看手机。 许澳在她身旁坐下,毫不犹豫地靠了上去,脑袋轻轻抵在她肩头,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 “干什么?”田羲薇转头看他,大眼睛扑闪扑闪,一副萌妹甜妹的可爱模样,甜美得让人想咬一口。 “让我香一口。”许澳轻笑,低头在田羲薇脸颊上印下一吻,蜻蜓点水,却撩人心弦。 田羲薇抿了抿唇,抬手抹了抹被亲过的脸蛋,低头继续刷视频。 “干嘛不说话?”许澳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姿势亲昵得近乎霸道,却又透著孩子气的依赖。 田羲薇看著他,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脸颊:“说什么?” “说点————男女之间的话。”他含糊其辞,脑袋继续在她肩颈间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田羲薇看著许澳,说真的,在一些事上面许澳表现的非常有担当,甚至看著还有些莽撞。但是私底下对方表现的又跟个小孩似的,有时候她甚至都怀疑对方心理智商是不是也就才十几? “我看你是想做点男女之间的事吧。”田羲薇撇嘴说道。 “起开,快压死我了。”田羲薇推了推许澳。 许澳无奈,身子顺势下滑,最终脑袋枕在她那修长而富有弹性的腿上,掏出手机,安静的刷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依偎著,各自沉浸於手机世界,短视频的背景音此起彼伏。 忽然,许澳眼神一动,眨了眨眼,隨即坐起身来。 田羲薇疑惑地扭头,只见他起身,径直走向主臥,推门而入。 ?”她皱眉,轻哼一声,索性翻身平躺,舒展四肢,愜意地窝进沙发深处。 主臥內,王憷然与周椰一左一右侧臥於床,皆未盖被,衣衫整齐,睡姿安然。 两人之间,恰好留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隙,刚好能容纳一人。 许澳躡手躡脚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躺进那片温暖的缝隙中。左侧的王然身子微微一动,呢喃了一声,却未醒来,右侧的周椰则毫无反应,呼吸依旧平稳。 他缓缓扭头,目光依次掠过两张精致绝艷的睡顏一一个清冷如冰,一个明艷似火。 还是那句话——我们仨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约莫半小时后,周椰悠悠转醒。她轻轻扭动身子,忽然察觉背后传来一阵沉稳的呼吸声,眉头微蹙,侧头瞥了一眼— 许澳正闭著眼,睡得香甜,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傻笑。 “嗯?”她彻底睁开了眼,怔住。 “这傢伙————什么时候溜上来的?” 心头一紧,周椰猛地坐起,动作太急,顿时一阵头晕目眩。她抬手揉了揉额角,隨即攥紧小拳,毫不留情地砸在许澳胸口。 “给我起来!” > 第89章 刘皓存抵达战场 第89章 刘皓存抵达战场 脑袋猛然被重重一拳砸中,许澳猛地睁开了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第一眼便撞上周椰那张清冷如霜的脸。 “干嘛打我?”许澳揉著太阳穴,语气里满是不满与委屈。 身后的动静惊醒了王然,她缓缓睁开眼,睫毛轻颤,微微偏过头另一边,当看到许澳也在床上时,她眨了眨眼,神情带著几分睡意未消的懵懂。 “谁让你来床上的。”周椰瞪著许澳不满道。 被周椰锤醒的许澳此时很不满,又听周椰的语气这么差,脑子还没彻底清醒的他伸手直接將周椰按在了床上,张嘴就咬在了周椰的脸上,触感柔软又滑嫩,简直不要太香。 “喂!你发什么疯!”周椰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床上,惊呼出声,奋力挣扎著想要推开他。 周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许澳,看著对方的动作,她咬了咬牙。 “嘴里臭死了!” 王憷然坐起身伸了伸懒腰,转头瞥了一眼床上扭作一团的两人,唇角微扬,淡淡丟下一句:“你们继续。”隨即披上外套,下床推门走了出去。 外面,王然看著沙发上的田羲薇,对方手机插著充电器继续看著,刚才周椰和许澳的动静田羲薇也是听到了,无非又是许澳哪根筋搭错了,在那儿犯癲罢了。 王然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额角,推门进了洗手间。 臥室中,一番打闹后,许澳终於偃旗息鼓。此刻他像个大型犬般趴伏在周椰裹著黑丝的腿上睡觉。而周椰则以鸭子坐的姿势端坐在床沿,小手不轻不重地锤著他肩膀,小脸绷得紧紧的,眉宇间写满了“我很不爽”。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一边说著周椰一边锤著许澳。 可许澳不仅不疼,反而觉得这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活脱脱一副享受按摩的模样。 “几点了?”他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 “嗯?三点了————別想岔开话题。”周椰轻哼一声,顺手又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起床起床。”许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顺势拉她起来。 周椰瞪他一眼,眼神里仍含著怨气,但终究还是跟著下了床。 许澳拿起手机,指尖飞快地敲击屏幕,先给刘皓存发去消息问她何时抵达,紧接著又给张静仪补了一条询问。不多时,手机震动,刘皓存秒回:“马上抵达战场。” 见状许澳忍不住一笑,存子的性格还是挺搞的。 “笑什么?”沙发上,周椰侧过头,眉梢微挑,眼中满是疑惑。 “存子说她马上过来。”许澳笑著念出原话。” 话音刚落,客厅三人齐刷刷扭头望来,彼此相互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约莫十分钟后,门铃响起,清脆的声音划破屋內的寧静。三女同时转头,目光投向门口。许澳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去开门。 门一开,门外站著的正是刘皓存。 微卷的长髮隨风轻扬,棕色长款外套衬得身形修长利落,红唇如染硃砂,肤色胜雪,下身黑色短裙,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刘皓存望著许澳,唇角微扬,笑意温柔却不失锋芒。 “都到了?”她轻声问道。 “嗯,都在。”许澳点头,侧身让她进来。 “行。”刘皓存頷首,旋即抬步踏入屋內,姿態从容,仿佛这里是她的主场。 沙发上,三位女孩静静注视著她的到来,她们也不是不认识,娱乐圈年末盛典频繁,彼此照面已是常態,想不认识都难。 刘皓存进门后笑意盈盈,目光扫过三。 而三人的反应却各不相同:周椰面无表情,眼神淡漠,二人之间也是几人中接触的比较多的,也最清楚对方那副温和外表下的犀利本质。 王憷然则是浅浅一笑,眉眼柔和,对她並无太多成见,毕竟此前从未真正见过面,如今谈不上亲近,也无从疏远。 至于田羲薇,起初面无表情,但在还是牵动唇角,露出一丝极淡的笑容,像是礼节性的回应。 “周椰,好久不见。”刘皓存率先开口,语气轻快,带著几分挑衅般的笑意你不笑?我主动打招呼,看你还能绷得住多久。 周椰看著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僵硬得像是被人强行拉开的嘴角。 “是啊,好久不见。”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刘皓存毫不客气地在她身旁坐下,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熟稔多年。周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依旧冷著脸,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装吧你,等会儿张静仪来了,我看你还怎么淡定。】刘皓存在心底冷笑。 说真的,刘皓存觉得张静仪这个盟友实在是不靠谱,就不能早点来害的自己要一打三。 “憷然,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刘皓存忽然转向王憷然,语气温柔,眼神却带著试探。 “啊?有吗?”王憷然一愣,茫然地眨了眨眼。 “你们认识?”周椰侧目,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看了一眼几人,坐在最左边的田羲薇侧著靠在沙发上,低头继续看著手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我有点记不清了————”王然皱眉思索,眉心微拢,似乎努力在记忆深处翻找痕跡。 “去年你那部剧刚播的时候————我们一起参加过一个活动。”刘皓存笑著提醒,语气篤定,仿佛那段过往真实存在。 王然皱眉低头想著,隨后摇了摇头不去想了,去年那段时间也不是什么很美丽的时间段,她也不太想去回忆。 “我是真忘了。”王憷然苦笑。 刘皓存笑了笑,见没见过面都忘了吗? 她跟王然之前自然是没见面的,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罢了,目的就是为了打破僵局,转移几人注意力。 周椰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刘皓存后脑勺上,眼神微眯。 “你杵在那儿干嘛?”她突然转向许澳,语气不善。 自打刘皓存进门起,他就一直站在玄关处,像尊雕像似的盯著她们看,一动不动。 “你去看看蛋糕准备得怎么样了。”刘皓存回头,冲他一笑。 “行。”许澳点头。 “顺便买点零食回来。你喝酒吗?今天是你生日,喝一点没关係。”她补充道,语气温柔体贴,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这话一出,田羲薇终於抬起了头,洁白的额头上泛起淡淡皱痕,目光在刘皓存身上停留片刻,终究未语。 周椰眯起眼,盯著刘皓存的后脑勺,心中冷笑,这架势、这语气————倒像是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不了,我不喝酒。”许澳看了田羲薇一眼,眼神微顿,隨即转身去拿外套,“正好,我去看看那边菜准备得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响起。他低头一看,眼神微闪,隨即推门而出。 屋內,刘皓存缓缓扭头,恰好迎上周椰投来的目光,她笑了笑,面容明媚而从容。 周椰下意识地回了一个笑,可眨眼间便意识到不对,连忙收敛表情,眼皮快速眨动,神色略显尷尬。 在刘皓存眼中,周椰是个太过情绪化的人—作为对手,不够难缠,因为她的一切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不过,她的敌人是张静仪,而不是自己。 至於王然,如果说周椰是“性情”,那她就是“莽撞”与“直率”的结合体,心思全掛在脸上,毫无城府可言,这种人,聪明人都懒得设防。 而最后————是田羲薇。 刘皓存眯起眼,目光缓缓落在那个始终低头看手机的女孩身上。 田羲薇依旧维持著最初的姿势,背脊微弯,髮丝垂落遮住半边脸颊。 可越是这样安静的人,越让人不敢轻视。 看著田羲薇,刘皓存眨巴了一下眼睛,她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容。 “羲薇。” 刘皓存叫了一声田羲薇。 第90章 你是甜妹吗? 第90章 你是甜妹吗? “羲薇。”刘皓存轻声唤道田羲薇,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试探。 “嗯?”田羲薇闻声抬眸,朝她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意。 在刘皓存心中,这个看似甜美可爱的女人,却是最不可小覷的存在。 刘皓存眨巴著眼睛也回以一笑,笑意温和。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田羲薇也是轻笑著回应。 田羲薇与其他人不同,外表清丽可人,笑容甜美,可骨子里却透著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沉静。女人的直觉告诉刘皓存,田羲薇绝非表面那般简单,她的温柔之下,或许掩藏著锋利的稜角。 看著刘皓存不说话,田羲薇低头继续看手机,她倒是没有刘皓存想的那么多,就是单纯的最近拍戏有点累,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而已。 不说话吗?”刘皓存眉心微蹙,眼底掠一丝思索。 “你跟小田之前就认识?”周椰好奇地问道刘皓存,语气中带著几分探究。 “嗯,之前参加一个晚会,我们刚好坐在一起,聊了不少。”刘皓存笑了笑,语气温和。 周椰闻言转头看向田羲薇,后者轻轻点头算是默认。 许澳离开后,並未前往蛋糕店或那家鲁菜馆,而是径直驱车赶往机场。 张静仪早已抵达机场外等著许澳。 她戴著一副黑色口罩,乌黑柔顺的长髮自然披散在肩头,身著一件质感十足的咖啡色长款外套,下搭一条宽鬆的土色调阔腿裤,整体造型慵懒却不失格调,身旁拖著一个简约的白色登机箱,显得低调而干练。 她双臂环抱,时不时低头查看手机,安静地等待著许澳的到来,时不时的打一个哈欠,眉宇间透著一丝倦意。 不多时,左侧传来一阵短促的汽车鸣笛声。张静仪侧目望去,只见许澳正坐在一辆黑色轿车中,摇下车窗,朝她热情挥手。 张静仪抿嘴一笑,隨即拉著行李箱快步上前。许澳也解开安全带,推门而出,迎了上去。 “妈~”许澳张开双臂,声音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张静仪闻言身子顿了一下,无奈的看著许澳,向前走著。 “妈,想死我了!”话音未落,许澳已一把將她搂入怀中,力道亲昵得近乎孩子气。 猝不及防被抱住,张静仪睫毛轻颤,眼波微漾。她微微仰头,自光落在许澳脸上,双手轻轻抵在他胸前,似推还迎。 “咱俩你叫就叫吧,今晚可別当著她们几个人的面这么叫。”张静仪压低声音,语气略带嗔怪,“尤其是周椰在,她要是听见了,还不笑话我到明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放心,我有分寸。”许澳笑著点头,伸手揉了揉张静仪柔软的髮丝。 张静仪皱眉,轻轻拨开他的手:“別闹。” “哎,我怎么觉得你这脑袋摸起来怪怪的?”许澳故作疑惑,又伸手戳了戳她的后脑勺。 “什么怪怪的?”缩在许澳怀里,张静仪不解地蹙眉抬头看著他。 “我怎么感觉像是在摸埃及法老的脑袋。”许澳说著又伸手摸了摸张静仪的后脑勺。 “————”张静仪瞬间瞪圆了眼睛,佯怒之下猛地拉下口罩,一手抓住许澳的手腕,另一手作势张口就要咬下去,活像一只炸毛的小兽。 “哎哟哟,错了错了!我开玩笑的!”许澳连忙举手投降,满脸討饶。 “哼。”张静仪冷哼一声,抱起双臂,侧过脸去“別生气啦,走吧,咱们回家。”许澳笑著拉开后座车门,接过她的行李箱放了进去。 她斜睨他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乖乖坐上了副驾驶。 一上车,她便摘下口罩,抬手轻轻拂了拂微卷的秀髮,动作优雅而自然。 张静仪的气质很是不同,她是那种第一眼看就非常有大花”气质的那种演员,而且她身上的港味很浓,且不管是淡妆还是浓妆她都能適从。 更难得的是,她的五官极具表现力,却从不会“崩”。哪怕开怀大笑,面部线条依旧稳定,毫无扭曲之感。这一点,在娱乐圈中实属罕见一许多女演员一笑便露怯,不得不习惯性捂嘴掩饰。 许澳系好安全带,扭头看向她。 张静仪也正望著他,眼神澄澈。 “干嘛?”她轻轻撩了撩髮丝,动作慵懒中带著风情。 “妈,给我的礼物呢?”许澳伸出手,眨著眼睛,一脸期待。 “今晚再给你,急什么。”看著许澳的手,张静仪伸手推了回去。 “行吧。”许澳耸了耸肩开始开车,他这辆车的副驾驶今天也是够忙的,一连坐了好几个人。 “她们都到了?”张静仪侧身倚著车窗,目光漫无目的地投向窗外流动的街景,语气淡淡。 “嗯,都到了。”许澳点头。 “周椰也来了?”张静仪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微妙的波动。 “嗯,她也来了。”看了张婧仪一眼,许澳点头。 “妈,你跟椰子的关係————是不是也能缓和一下了?”许澳试探著问道。 张静仪沉默片刻,侧脸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深邃。良久,她轻轻摇头: 不知道。” 许澳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先不去楼房,咱俩先去蛋糕店看看,存子给我订了个九层高的蛋糕,得去確认下成品怎么样。然后再去我预定的那家鲁菜馆瞧瞧,临回去前,顺路去零食店买点吃的。” “行行行。”张静仪隨意应著,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缓缓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忽然,手机屏幕亮起。她睁开眼,瞥见是刘皓存发来的消息。 眉梢微蹙,张静仪双手捧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我马上就到了———— 与此同时,楼房內。 田羲薇正从行李箱中取出几样新鲜水果,在厨房里细心清洗。 扭头,刘皓存看著田羲薇,然后又看了看旁边躺在沙发上的王憷然,至於周椰则是在主臥床上躺著休息。 “啊——”王然打了个哈欠,揉著眼睛起身,低头盯著手机,晃晃悠悠走向洗手间。 刘皓存眨了眨眼,隨即起身走向厨房。 脚步声轻响,田羲薇察觉到身后有人,回头一看,见是刘皓存,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轻轻一眨。 (黑白双煞) “羲薇,”刘皓存走近,背靠厨台,双手撑在檯面上,侧头微笑看著她,“你知道吗?其实————我们还挺像的。” 田羲薇静静凝视著他,面容平静如镜,眸光深邃,看不出丝毫情绪起伏。 “什么意思?”田羲薇说道,声音清冷而平稳。 真是冷静。”刘皓存试图从田羲薇眼睛中读出情绪,但是她什么也没读出来。 “先从外貌上来说,你跟我都是比较甜的那种————”刘皓存说道。 “你是甜妹?”田羲薇忽然笑了,唇边浮现出一对浅浅的小酒窝,剎那间如花绽放。 “许澳说我是甜妹啊。”刘皓存挑眉,语气带著几分得意。 闻言,田羲薇笑了笑,並没有因为刘皓存这句话出现其他的神情波动。 “这傢伙,说谁都是甜妹。” 田羲薇轻笑著,手腕一扬,甩去手上残留的水珠,將水果轻轻摆进白瓷盘中。 刘皓存微微一笑,並未接话,上前一步,目凝视著田羲薇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我好像————依稀记得一件事。”刘皓存语调轻缓,带著几分调侃,“羲薇,你当年是不是偷偷嘲过我?” “嗯?”田羲薇一怔,长长的睫毛扑闪如蝶翼,眸光微动,满是疑惑。 “什么跟什么啊?”她歪了歪头,语气里透著一丝茫然—她怎么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就是我当年那句嗯————怎么不算呢”。”刘皓存笑意渐深,眼尾弯成一道月牙,“你后来可模仿得惟妙惟肖呢。” 田羲薇眼睛闪烁了一下,自己好像还真模仿过对方这句话。 “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嘴硬地撇过头含糊不清。 “记不清了?算了,记不清就记不清吧。”刘皓存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当年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嘲过自己,田羲薇这个模仿又算的了什么。 田羲薇默默端起果盘,正欲转身回到沙发上,却被刘皓存的一句话定住了脚步。 “你和许澳认识多久了?”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瞬间凝滯,田羲薇缓缓放下盘子,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望向刘皓存。那一瞬,她眼中的笑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冷如霜的目光,气场骤然铺展。 甜妹笑起来很甜,但是甜妹一旦面无表情的看著你,那股子清冷感也是別人无法比擬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怎么,你还想把我们都赶走,一个人待在他身边?”田羲薇直接非常直球的说了出来。 够直接的。”刘皓存眯了眯眼,眸底掠过一丝兴味。 “你————把握得住吗?”田羲薇忽然勾唇一笑,嘴角扬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刘皓存沉默片刻,忽然伸手,一把挽住田羲薇的手臂,笑意盈盈地贴近她,像是撒娇的小猫:“姐姐,別这么说我嘛,我也想和你们和平相处的呀。” “你,谁是你姐姐!”田羲薇愣了一下,隨后洁白的额头皱了起来看著刘皓存。 看著被刘皓存抱著的胳膊,田羲薇往后拽了拽不想被对方抱住。 “你不是97年生的吗?比我大快三岁,我喊你一声姐姐,难道不对?”刘皓存依旧笑著,甚至抬起手背,轻轻抚过田羲薇的脸颊。 “再说了,若论先来后到————你也该是我姐姐才是。” 皱眉,田羲薇看著刘皓存,隨后冷笑一声,抬手直接捏住刘皓存的下巴將她的下巴微微抬了一下。 “呃—”刘皓存瞳孔一缩,眼睫飞快眨动,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强势反击。 “你是98年的,还是00年的?”田羲薇唇角微扬,笑意淡淡,却锋利如刀,”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刘皓存只是微笑,不置一词。 “你比周椰强不少。”刘皓存说道,语气认真,“她太情绪化了,一点就炸。” 田羲薇静静看著她,大眼睛一眨不眨。 “所以你是想——”她缓缓开口,声音冷静得近乎讽刺,“一个人把我们三个,全都从许澳身边赶走?” 荒谬得可笑。 刘皓存不语,伸手轻轻拿开了田羲薇的手,扭过身看著对方,身子往前靠了靠,脑袋抵在对方的肩膀上。 看著对方这亲密度动作,田羲薇眉头皱了皱,脑袋向后靠了靠侧头疑惑的看著对方。 “你————不是双”吧?”田羲薇低声问道,语气里夹杂著复杂的情绪。 刘皓存忍不住轻笑出声,脑袋还在她肩上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 “漂亮女孩和甜妹谁不喜欢————”刘皓存轻笑一声,她说的这个漂亮女孩和甜妹指的自然是田羲薇了。 “呵。”扭过头,田羲薇笑了一下,那笑带著难绷和不屑。 “你神经是不是有点问题?” 刘皓存撇了撇嘴,不以为意,反而蹭得更起劲了些。 “起开。”田羲薇忍无可忍,一把將她推开,还抬手拍了拍被对方靠过的肩膀。 刘皓存却只是笑,目光澄澈地看著她。 “说起来,我可从没营销过同性cp。倒是你和李一铜,炒得可是沸沸扬扬呢。” 田羲薇懒得理会,伸手再度拿起果盘,语气冷淡:“懒得跟你说这些。” 她转身走向沙发,刚坐下,刘皓存便如影隨形地贴了过来,紧紧挨著她,几乎肩並著肩。 “离我远点。”田羲薇皱眉,拿起一串葡萄,语气不耐。 “干嘛嘛,我只是想吃个水果而已。”刘皓存嘟起嘴,也伸手拿了一串,眼神灵动得像在演戏。 “哎——”她忽然推了推田羲薇,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o 田羲薇面无表情地转过头,静静看著她。 “你知不知道————”刘皓存压低声音,带著蛊惑般的笑意,“许澳的第一次,是跟谁做的?” 田羲薇眨巴著眼睛看著刘皓存,她还不知道许澳的第一次是跟谁做的。 “跟你做的?”她说道。 “呃————”刘皓存眨了眨眼,隨即失笑,“怎么可能?是迪丽热芭。” “哦。”田羲薇轻轻点头,舌尖不经意舔过嘴唇,神情淡然,“然后呢?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我想和你关係更近一点啊。”刘皓存笑意温软,眼神却深不见底,“关於许澳的事,我觉得————我们可以彼此分享。” “哦?”田羲薇轻笑,反问,“那你可知道许澳的背景?” 刘皓存一怔,眨了眨眼,继而摇头:“不知道————他的背景很复杂吗?” “不知道他的底细,就这么贸然靠近他?”田羲薇嗤笑一声,眼神轻蔑,“你不觉得太天真了了吗?” “他的背景到底是什么?”刘皓存皱眉追问。 “不知道!”田羲薇回答的乾脆。 “啊?”刘皓存一愣看著田羲薇。 “別这么看我,我不知道。”田羲薇耸了耸肩说道。 “————”刘皓存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搞了半天你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是知道个什么许澳的大秘密呢。 正欲开口,洗手间的门忽然打开,王然走了出来。她扫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人,默默转身,径直走向主臥去找周椰。 田羲薇望著她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身旁依旧赖著不走的刘皓存。“你老黏在我旁边做什么?怎么不去找王憷然?” 刘皓存嘴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不屑。 “王然————”她並不觉得对方算是一个什么像样的对手,自己隨手就能收拾了。 刘皓存忽然转过身,伸手牢牢握住田羲薇的手,掌心微热,自光前所未有的认真。 “羲薇。”她轻声说道,声音柔软却坚定,“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第91章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第91章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田羲薇垂眸,目光落在被刘皓存轻轻握住的手上,她缓缓抬眼,凝视著刘皓存。 刘皓存就是纯正的小白花长相,可眼神显得没那么单纯。 “羲薇,”刘皓存的少年音轻柔得如同耳语,“我希望你知道————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田羲薇神色冷淡,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宛如一尊静立的玉雕,不动声色地注视著她。 “我是来加入你们这个大家庭的。”刘皓存嘴角微扬,笑意盈盈。 田羲薇眉头轻蹙,猛地一抽手,將自己从那温热的掌心挣脱出来,动作乾脆利落,不留余地。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你是想打算干掉我们所有人吧?” 刘皓存只是眨了眨眼,长长的眼睫毛眨巴著,笑意更深了几分,但却不作答。 许澳这时候载著张静仪先是去了蛋糕店,然后又去了那家鲁菜馆,隨后又去了一家零食店。 他买得毫不手软薯片、果冻、巧克力、汽水、辣条————各式各样的零食塞满了两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五顏六色的包装在灯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走吧。”许澳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张静仪,嘴角掛著温和的笑意。他双手提著沉甸甸的袋子,脚步稳健地朝电梯口走去。 张静仪微微仰起头,望著眼前高耸入云的公寓楼,呼出一口白气。 “走。”她轻声回应,隨即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踏上归途。 房间主臥內,周椰慢悠悠的起身坐了起来,下床穿上拖鞋出来了。 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田羲薇和刘皓存,田羲薇是盘腿坐在沙发上,倒是刘皓存的姿势此刻有些依偎著对方身上的感觉。 周椰瞥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她踱步到茶几前,看著盘中晶莹剔透的葡萄,隨手摘下一粒送入口中。 忽然,门外传来了开门声,紧接著是门锁开启的轻响。周椰眼睛一亮,眸光顿时鲜活起来。 “许澳回来了!”她唇角扬起,快步朝门口迎去,脚步轻快得像只雀跃的小鹿。 刘皓存看著周椰这么开心的走了过去,一想到对方待会的表情,她忍不住暗暗笑了笑。 门开的一瞬,许澳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玄关的周椰,他瞳孔微缩,眼神一闪,下意识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神情略显侷促。 而在他身后,一直被身影遮挡的张静仪听到周椰的声音后,轻轻抬起了头,修长的手指不经意撩了撩耳边碎发。 “进来吧。”周椰笑著说道。 许澳闻言,目光极细微地向后扫了一眼,隨即跨步进门,身形一侧一张静仪的身影终於完整地展现在周椰面前。 剎那间,周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如同被寒风吹过的湖面,骤然冻结。她的目光僵直地落在张静仪身上,整个人仿佛石化一般,隨后木然地扭头眼神木木的看向许澳。 许澳假装没看到周椰的眼神,低头换著鞋。 张静仪看了看许澳又看了看周椰。 “怎么?不打算让我进去吗?” 周椰闻言扭过头面无表情的看著张静仪。 房间里,王然从房间里出来,她揉了揉自己那乌黑靚丽的秀髮,她的头髮又浓密又厚而且还很黑。 听到门口的声音,王然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沙发上的田羲薇和刘皓存,而沙发上的田羲薇也有些疑惑的探头看了过去,同时目光看了看旁边的刘皓存。 刘皓存也是听到了门口张静仪的声音,她嘴角轻轻的翘了翘。 看著张静仪,周椰面无表情的扭头走了。 见状,张静仪唇边笑意加深,从容迈步走入屋內。 “换双拖鞋吧。”许澳蹲在鞋柜旁,取出一双柔软的棉拖,轻轻放在她脚边。 “好。”张静仪弯腰,一手扶住鞋柜,另一手褪下高跟鞋,露出裹在洁白袜子里的纤巧玉足。 沙发上的刘皓存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看著周椰那副强忍情绪的模样,忍不住在心底轻笑出声。 蠢货,你这副冷脸给谁看呢?是给许澳,还是给张静仪?” 周椰面无表情沉默地坐在田羲薇身旁。 “走。”看著张静仪,许澳低声说道双手扶在张静仪的肩膀上,二人一同进去了。 张静仪眨了眨眼,目光逐一扫过沙发上的三人一一田羲薇、周椰、刘皓存,最后停留在门框边抱著手臂的王憷然身上。 “给大家介绍一下,”许澳环视眾人,语气平稳,“这是张静仪。” 闻言,张静仪抬头白了他一眼,好像是在说我还用介绍吗? 其她人闻言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唯有周椰,依旧面无表情。 “静仪!”刘皓存热情地伸出手,亲昵地招呼自己的盟友,“快来这边坐。” 张静仪莞尔一笑,缓步走来,路过王然时,二人相视礼貌一笑。 坐在刘皓存旁边的时候,张静仪看了看旁边的田羲薇,对方也是对她笑了笑。 二人对於张静仪倒是没有特別深的矛盾。 “怎么现在才来?”刘皓存伸手握住张静仪的小手一副亲昵的姿態。 “上午有点事。”张静仪笑道,隨后目光看了看旁边一直抱著胳膊不说话的周椰,然后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葡萄。 “尝尝吧,挺甜的。”刘皓存见状说道。 闻言田羲薇看著刘皓存是你买的吗你就让尝?” 伸手张静仪拿起一串葡萄,隨后起身迈过田羲薇和刘皓存二人,递给了旁边离她挺远的周椰。 “给。”她將葡萄递出,声音柔和,带著几分试探性的善意。 田羲薇和刘皓存目光看了看张静仪。 以柔示人吗?”刘皓存眸光微闪,暗自思忖,倒是聪明。 周椰怔怔地看著递到眼前的葡萄,眼神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伸手接过,指尖微微颤抖,她摘下一粒放入口中。 见状,田羲薇看著周椰眨了眨眼。 刘皓存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她还以为周椰不会接直接不搭理张静仪呢。 一直站在旁边的许澳伸手抹了抹脸,扭头他伸手把张静仪在门口的行李箱拎了进来。 王然打著哈欠走近,乌黑浓密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肩头,光泽动人。她慵懒地瞥了许澳一眼。 “粥姐。”许澳抬头,对她露出一个笑容。 王然翻了个白眼,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一点。 “太多了。” 许澳哑然,一时语塞。 见他不语,王憷然撇嘴轻哼,转身欲往沙发走去。许澳心头一紧,急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你干嘛?”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我去沙发上坐会儿啊。”王憷然眨著眼睛,轻轻挣脱他的手,扭身走向客厅沙发。 许澳望著她的背影,心中警铃大作。 不是粥姐————你別去啊————你不是她们的对手———— 许澳看著王然去了沙发上坐在张静仪的身旁。 张静仪侧过头,望著王然安静地坐在自己身旁,她唇角轻扬对其一笑。 田羲薇也悄然將视线落在王然身上,隨即又转向一直站在客厅中央的许澳,眉梢微动:“你杵著干嘛?坐下啊。” “嗯————”许澳环顾一圈,见沙发早已坐满,便顺手拉过一把椅子,轻轻放在沙发旁,落座时动作略带拘谨。 “你待会儿要和粉丝直播吗?”田羲薇歪著头问道。 “对了!”许澳忽然一拍脑门,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今天下午得播一会儿。” 这个直播就是生日直播,下午直播个一会几和粉丝聊聊天,顺便微博再发一条公告感谢粉丝们的支持。 “我去拿笔记本,待会就在侧臥直播吧。”说著,许澳起身,步伐轻快地走向主臥。 “我帮你布置一下吧。”田羲薇轻嘆一声,站起身来。 “行。”许澳点头,转身进了主臥,从衣柜深处取出一个黑色双肩包,径直走向侧臥。田羲薇紧隨其后。 两人离开后,客厅陷入片刻寧静。刘皓存沉默著,目光缓缓扫过身边的周椰,又落在王憷然脸上,神情若有所思。 她缓缓起身,踱步至王然身旁,正低头刷手机的王然察觉动静,抬起头,眼中浮起一丝疑惑。 张静仪静静看著这一幕,隨后將视线看向许澳和田羲薇去的那间侧臥,轻轻抿了抿唇,隨即起身,来到周椰旁边,在她身边坐下。 吃葡萄的动作一停,周椰把葡萄放在桌子上,目光不自然的看向一旁同时伸手撩了撩自己的头髮。 “周椰。”张静仪轻声唤道,声音如风拂林。 周椰侧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未作回应,眼神里藏著说不清的情绪。 而另一边,王憷然仍一脸困惑地看著刘皓存:“怎么了?” 刘皓存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笑意浅淡却意味深长:“没什么————” 侧臥內,许澳拉开背包拉链,取出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稳稳地放在桌上。田羲薇顺手关上门,蹲下身翻找配件,很快递上充电线。 “滑鼠垫和滑鼠给我找一下。”电脑启动后,许澳一边调试屏幕一边说道。 “给。”田羲薇抬头,將物品递出,动作乾脆利落。 插好设备,许澳输入密码,系统迅速解锁。蓝光映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上。 “你这背景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稍微装饰一下?”田羲薇站起身,环视四周,语气中透著一丝挑剔。 “不用。”许澳一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熟练地滑动滑鼠,目光未离屏幕。 田羲薇静静凝视著他,大眼睛忽闪忽闪,忽然,她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搭上许澳的肩膀上,缓缓向上最终捏住他耳垂。 第92章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二次发育 第92章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二次发育 许澳扭头,望进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怎么了?” 田羲薇嘟了嘟嘴,纤细的手指捏著许澳的耳朵拽了拽。 “唉唉——”许澳轻呼一声,连忙抬手覆住她的手背,似笑非笑,“疼。” “不准再加人了。”田羲薇雪白的小脸面无表情的,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许澳。 “啊?”许澳闻言眨眨眼,一脸茫然,好像是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似的。 “我说,”田羲薇一字一顿,目光灼灼,“不准再加人了。” “好。”许澳立刻点头。 嗯?”田羲薇眼波流转,答应的这么干脆吗。 “过来。”许澳说著伸手拉过田羲薇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自己一只手扶著对方的细腰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腿上。 田羲薇则反手搂住了许澳的胳膊。 “你答应得这么痛快?”田羲薇用指尖轻轻戳了戳许澳的额头,语气带著试探,“以后也不准隨便加其他女艺人的微信。” “好。”许澳再次点头,神情认真。 田羲薇眨了眨眼,睫毛扑闪如蝶翼:“那————以后也不准私下认识95后、00后的女明星。” “好。”许澳依旧毫不犹豫。 “————85后、90后的也不行。”她盯著许澳继续说道。 “好。”许澳还是点头。 终於,田羲薇抿紧嘴唇,深吸一口气,瞪著他,眼中燃起怒火:“你是在糊弄我是不是?” “啊?没有啊,我这不是答应了吗。”许澳一脸无辜样,你还想让我干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闭嘴。”田羲薇不满地用额头撞了撞他的肩膀,发出一声闷闷的“砰”,像是在惩罚他的敷衍。 与此同时,她坐在许澳腿上的身子不自觉地轻轻扭动,柔软的布料摩擦间带来微妙的触感。许澳喉结微动,感受著那份温热的贴近,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气。 “別蹭了。”许澳低声警告。 田羲薇不满,搂著许澳的脖子,身子紧贴在对方胸前继续蹭来蹭去的。 “再蹭,小心我真的起火。”许澳低笑一声,低头在她耳畔轻轻咬了一口,动作轻柔却充满挑逗。 “切。”田羲薇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腾出一只手,小田从口袋中摸出一颗粉色包装的草莓味糖果,举到他面前:“吃不吃?” “吃。”许澳点头。 腾出另一只手,田羲薇细心剥开糖纸,用食指与拇指夹著糖果,送到他唇边:“张嘴。” “嘖。”许澳往后仰了仰头,眉头微皱,“你这餵法,我怎么吃?” 白了许澳一眼,田羲薇无奈的嘆了口气,然后把糖果塞进自己的嘴里,抬头看著许澳,嘴里含著糖果感受著那草莓糖果的味道。 许澳看著田羲薇,田羲薇也眨巴著眼睛看著许澳,二人四目相对。” “” “不是?”许澳见状眨了眨眼。 “嗯?”田羲薇眨巴眼睛嘴里含著糖果发出阵阵嘖嘖”的声音。 “不是给我吃的吗?”许澳疑惑的发出自己的疑问。 “你不是不吃吗。”田羲薇嘴里含著糖果含糊不清的说道。 “呵。”许澳直接伸手捧住田羲薇的脸蛋,然后堵了上去。 “把糖还给我!” 田羲薇猛地睁大双眼,双手推搡著他,身体挣扎著想要逃离,可终究被许澳的牢牢锁在怀里。 抬头,许澳满意的含著嘴里的糖果,忍不住发出嘖嘖”的声音。 田羲薇低头皱眉舔了舔舌头,伸手轻轻抹了一下嘴唇,抬头她不满的瞪著对方。 “这么用力干嘛,舌头都快被你咬掉了。” “下次试试?”许澳挑眉,语气轻佻。 “哼!”田羲薇抬手拍了他一下,作势就要起身。 “去哪儿?”许澳立刻收紧手臂,將她牢牢圈住,不让她逃开。 “你不是要直播吗?”田羲薇说道。 “一起?”许澳眨了眨眼说道。 “好啊。”田羲薇闻言挑了挑眉微笑著看著许澳,她倒是不怕公布,你小子最好也不怕。 “呵呵。”许澳笑了笑,伸手拍了拍田羲薇的屁股。 “该减肥了牢田,坐的我腿都有点麻” 见许澳顾左右而言他,田羲薇不由得蹙起眉头,不满的伸手便拽住了他的脸颊,力道不轻。 “什么意思?嫌我胖了?” 被田羲薇扯著脸,虽然有点疼但许澳也没有半分的不满。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二次发育。” “你————我都多大了还二次发育!”田羲薇又羞又恼,耳尖间染上緋红,一把拍开他的手,语气中带著嗔怒,“別闹了!” 她从许澳腿上起身,整理了下衣角,转身欲走,。 许澳只是轻轻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纤腰之下那圆润挺翘的臀线上,鬼使神差地抬手轻轻一拍。 脚步刚迈出去的瞬间一顿,田羲薇猛地顿住身形,缓缓扭头,面无表情地盯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混蛋。”她低斥一声,拳头带著风声砸向许澳胸口。 “呃——”闷哼一声,许澳身体微晃,胸口一阵钝痛,忍不住扶了扶。 只见田羲薇甩了甩手腕,冷哼一声,转身离去,背影利落又倔强。 这丫头力气还真不小。”许澳揉著胸口,心中暗嘆。 ——刘皓存坐在王然身旁,目光时不时的看向旁边的侧臥。 还没出来?俩人在里面干嘛呢。”她忍不住皱眉暗道。 旁边,张静仪目光看著周椰那面无表情的臭脸,她低声说道。 “周椰,我真没想到,你外表这么冷,骨子里居然还挺小女人的。” “什么意思?”周椰淡淡瞥了她一眼。 “说我小女人?你倒是女强人,你女强人你来这里干什么。”她冷笑道。 “怎么,也是想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呵。”张静仪笑了笑。 “你笑什么?”周椰皱眉不满,面无表情的脸色越发冷淡。 张静仪却不恼,反而轻笑一声,忽然凑近了些,靠近周椰耳边,声音压低:“没什么,我只是突然觉得—你也挺可爱的。” 距离骤然拉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周椰瞳孔微缩,睫毛轻颤,原本冷漠的脸庞掠过一丝慌乱,迅速偏过头去。 张静仪將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就在这时,主臥的门开了。田羲薇走出来,扫了一眼客厅里的几人,隨即径直走向臥室,一头栽倒在床上,掏出手机低头刷了起来。 刘皓存见状立刻起身,尾隨而入。王憷然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低头继续滑动手机屏幕。 张静仪望著那扇重新关上的房门,又瞥了王然一眼,最终收回视线,重新落在周椰身上。 来到主臥,刘皓存看著田羲薇隨后把门关上。 听到身后的关门声,田羲薇扭头看著刘皓存,隨后眉头微皱。 “你进来干什么?” “就想————跟你聊聊天嘛。”刘皓存笑容明媚,自然地坐到床边,脱掉拖鞋,露出一双裹在纯白棉袜中的小巧双脚,旋即身子一转,直接趴在了田羲薇身边,姿態亲昵得近乎挑衅。 身子一僵,田羲薇扭头看著刘皓存,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就这么直勾勾的看著她田羲薇的大眼睛看著非常的灵动,但是当她面无表情的看人时,尤其是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就有些眼睛无神的感觉了。 “你到底想干嘛?”田羲薇看著刘皓存。 “躺一会儿不行啊?羲薇姐姐~”刘皓存眨巴著眼睛,笑得天真烂漫,仿佛在比谁的眼睛更大更亮。 田羲薇皱眉,默默往床里侧挪了挪。 可刘皓存岂会退让?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一把將田羲薇揽入怀中,右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身。 田羲薇当场愣住。 这个趴在床上一只手搂人的动作她看著怎么那么熟悉————对嘍,许澳就经常这么做。 “有病啊?”田羲薇瞪著刘皓存,翻了翻身子推开对方的手。 “哎呀,抱一下而已,至於吗?”刘皓存撇了撇嘴,鼻尖微皱,眼底却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异样光芒。 果然如她所料,田羲薇对同性特別亲密接触极为排斥一她不仅不是同性恋,反而是个彻头彻尾的直女。这种暖昧黏腻的举动,对她来说简直是冒犯。 如果田羲薇知道她此刻的想法,她只想说你误会了,我只是很烦你而已。 “閒著没事抱我干嘛。”田羲薇实在是不想搭理对方,怎么跟个膏药似的老是缠著她。 “不管怎么说,以后可要一起好好相处哦。”刘皓存看著田羲薇的侧顏笑道,田羲薇的侧顏真的是非常的完美,尤其是她皮肤还特別的雪白。 她一时没忍住,指尖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脸颊,触感柔软得像云朵。 田羲薇猛地扭头,面无表情地瞪著她。 刘皓存挑了挑眉,非但不退,反而再次伸手將她搂紧。 “好好相处是吧。”田羲薇突然冷笑一声,隨后扔掉手机对著刘皓存就伸手过去。 见状,刘皓存愣了一下,大眼睛扑闪的眨巴著,就见对方的手搭在了自己毛衣的衣领上,然后就往下一拽。 “嘶” 剎那间,刘皓存雪白香肩裸露而出,锁骨线条优美流畅,肩头一条细嫩吊带滑落顿时。下面还有一抹软肉若隱若现的。 刘皓存怔住了,大眼睛扑闪扑闪,满脸错愕地看著田羲薇,对方这一手確实是搞懵她了。 紧接著,田羲薇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跨坐其上,双手牢牢钳制住她的手腕,压得她动弹不得。 “你————”刘皓存奋力挣扎,却被压製得死死的。 她力气怎么这么大?!”刘皓存咬牙暗道,自己的双手被田羲薇死死的按在床上。 “放开我!”她剧烈扭动,胸前隨之起伏波动,呼吸急促。 许澳压我也就算了,你也压我?”刘皓存一双美眸瞪著田羲薇。 这个姿势,她太熟悉了一那是许澳惯用的姿势,如今却被田羲薇原封不动地复製了过来。 “怎么了?”田羲薇俯身逼近,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是说要好好相处吗?” 刘皓存眯眼看著身上的田羲薇,老话说的好,山东不允许有零,东北也绝不许有同。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东北人,刘皓存的性取向非常的正常。 所以,面对田羲薇这突如其来的压制与挑衅,刘皓存非但没有紧张,反而缓缓勾起嘴角,舔了舔乾燥的唇瓣,目光带著几分野性与挑衅。 “呵————好啊。” > 看看存皇和田大將军 看看存皇和田大將军 2 第93章 羲薇轰拳! 第93章 羲薇轰拳! “————”田羲薇面无表情地凝视著刘皓存。 “————”刘皓存刚才下意识顶了一下后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的,脸颊微不可察地泛起一丝红晕,隨即低下头。 “————真是败给你了。”田羲薇轻嘆一声翻了个白眼,从刘皓存身上慢悠悠地起身,动作带著几分慵懒。 “不许烦我。”话音未落,田羲薇便再度躺下,背对著刘皓存,纤细的手指划开手机屏幕,冷光映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 你说不烦就不烦你了?”刘皓存心中暗哼一声,眸光一闪,忽然坏笑著伸出手臂,轻轻搭在田羲薇的腰间,紧接著一条修长的腿也顺势跨上她的腿,整个人像藤蔓般缠绕上去。 “你又要发什么疯?”田羲薇猛地扭头,杏眼圆睁,怒视著身后的刘皓存。 “怎么了,跟许澳学的。”刘皓存扬起雪白的下巴,神情傲然。 “你————”田羲薇瞪著刘皓存。 “凭什么你压著我。”田羲薇说著猛地翻身而起,一手精准扣住刘皓存的手腕,另一手压住她的肩,动作乾脆利落,宛如猎豹扑食。 下一秒,刘皓存已被牢牢压制在床上,脸朝下趴著,动弹不得。田羲薇居高临下地骑坐在她身上,黑髮垂落如瀑,遮住了半边清冷的脸庞。 “呃~”背部传来沉甸甸的压力,刘皓存忍不住闷哼出声,双手用力撑住床垫试图挣扎起身,但却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你要压死我吗?”她咬紧牙关,声音甜腻中带著一丝喘息和委屈。 “哼。”田羲薇冷冷一笑。 “你该减肥了,田羲薇。”刘皓存艰难地扭过头瞪著她,髮丝凌乱地散在额前,衬得那双眼睛更加明亮,衣服也是有些乱。 “说我胖?”田羲薇嗤笑一声,左手握拳,往后蓄力毫不客气地直接在刘皓存肩膀上捶了一下! 【羲薇轰拳!】 【左拳伤害高,右手高伤害】 “呜~你,你打我!?”刘皓存震惊地扭头,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看著她。 “打你了怎么著?难道还要挑黄道吉日吗?”田羲薇抬起下巴,眉梢轻扬,语气讥誚,“怎么,准备回去跟张艺某告状?” “你给我起开!”刘皓存咬牙切齿,双手猛按床面,奋力挣扎,却被一股更强的力量瞬间镇压。 “老实待著吧。”田羲薇低语一句,突然俯身向前,一头乌黑长髮隨势倾泻而下,额头一顶,精准撞在刘皓存后颈处。那一记“头槌”直接將她重新按回床榻,再也无法动弹。 刘皓存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试图缓解背后的压力。 然而,扭动身体的她也是清晰地感受到了田羲薇身材的曲线与温度一柔软却不失力量,紧实而富有弹性。 “呦,身材不错嘛。”她忽然挑眉,侧头看向田羲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调侃,语气暖不明。 田羲薇低头看著身下的刘皓存。 ————神经病。”田羲薇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却没有立刻鬆开。 与此同时,许澳对此一无所知,仍沉浸在直播间热烈的氛围中。 “对,今年过年前应该能杀青,不过具体还得看剧组进度。”他戴著耳机,神情专注地扫视著滚动的弹幕。 “祝我生日快乐?多谢啦,哎呦不必送礼物的,心意收到就行。”看到粉丝们的打赏提示,他不禁莞尔一笑。 他忽然顿了顿,目光转向房门方向。 “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说著,许澳顺手关闭麦克风,起身准备悄悄去看看那几个女生的情况。 这套房子的隔音极佳,除非耳朵贴墙,否则根本听不到房间內的动静。 客厅里,张静仪正与周椰低声交谈,气氛已不像先前那般冰冷。周椰的脸色渐渐缓和,眉宇间的寒意悄然褪去。 她不经意抬头,瞥见一旁始终低头刷手机的王憷然,忍不住嘆了口气。 拜託,你倒是过来帮帮我啊————”周椰在心里无声吶喊。 张静仪也顺著她的视线看了过去,隨即收回目光,继续望著周椰。 “我说,你今年那部电影《云边有个小卖部》倒是挺不错的。”她试探性地夸了一句。 周椰闻言,自信一笑,唇角微扬:“那当然,我的演技可比你强多了。” “啊?”张静仪愣了一下,眨巴著眼睛,沉默片刻后忽然扭过头——“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王憷然闻声抬头,瞥了两人一眼,撇了撇嘴,隨即重新低头看手机,还不忘翘起二郎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笑什么?”周椰皱眉,瞪大眼睛质问道。 “不是,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张静仪强忍笑意,“骗骗粉丝可以,別连自己都骗进去了。” 周椰冷冷地盯著她,眸光渐冷。 “怎么,你觉得你的演技比我强?”她语气微沉,带著挑衅。 “不然呢?”张静仪反问,笑容灿烂,“难道你觉得你的演技在我之上?” 其他小花无所谓,但是比较起周椰和她的演技,张静仪第一个不服。 “————”周椰沉默以对,脸色阴晴不定。 “好,咱俩这么说没意思。”她忽而冷笑,“让许澳来评评,到底谁更胜一筹。” “行啊。”张静仪眸光一闪,欣然点头。 就在这时,许澳恰好推开侧臥的门走了出来。刚一露面,便看见王然抱著手机,眼睛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嘖。”他走上前,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脑袋,“眼睛不要了?离那么近。” 王憷然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挥手拍开他的手,一脸嫌弃。 “许澳。”周椰冲他招了招手,声音清亮。 许澳转头,看到周椰和张静仪並肩而坐,心中顿时升起一丝疑惑:这俩人怎么凑一块儿了?” “怎么了?”他走近,语气带著几分探究。 “我问你,”周椰直视著他,自信满满地说,“我和她,演技谁更强?” 张静仪静静地看著许澳,心跳微快—他们虽然什么都做了,但毕竟相识不久,她有些担心他会偏袒周椰。 而周椰嘴角含笑,那份自信並非源於演技,而是源於她与许澳之间那份长久之来的情愫。 王然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抬起头,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游移。 “————”许澳眨了眨眼,怔了几秒,忽然低头捂嘴,肩膀微微颤抖。 “嘿嘿嘿————”低笑声从指缝间溢出,越来越响。 周椰和张静仪对视一眼,齐齐抬头,异口同声道:“你笑什么!” “不是————你俩的演技————”许澳努力憋笑,脸都涨红了,“这让我怎么选啊?” 旁边听到这话的王然翻了翻白眼,继续低头看手机。 “滚!”周椰抓起旁边的抱枕,作势就要砸过去。张静仪也无语地看著许澳,哭笑不得。 “滚就滚。”许澳嘀咕了一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扇紧闭的主臥房门。 选周椰?得罪张静仪。选张静仪?惹恼周椰。左右为难,不如乾脆都得罪的好。 他伸手,缓缓推开主臥的门,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哎呦我去!!!”他猛地瞪大双眼,瞳孔地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砰”地一声甩上门,背靠墙壁,呼吸急促。 房间里,田羲薇依旧压在刘皓存身上,只是姿势已不是最开始的压制,刘皓存也不再趴在床上,而是仰面躺著,神情复杂地推了推身上的女孩。 “你有完没完?给我起来。”她语气疲惫,却掩不住一丝羞恼。 田羲薇嘟了嘟嘴,非但没动,反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压著对方,继续低头刷手机,仿佛压著的只是一张柔软的地毯。 “你————”刘皓存气结,正欲发作。 “咔噠——”门锁轻响,就见许澳推门进来了。 看著这一幕,许澳面色一愣,愕然,惊讶,懵逼,眼神呆滯,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 空气凝固三秒。 “哎呦我去————”许澳猛然关门,动作迅猛如雷。 屋內,二人面面相覷,一时无言。 “看什么看,还不快起来。”刘皓存终於忍不住,一把將田羲薇推开,脸颊緋红,语气中满是窘迫与嗔怒。 外面,许澳靠在门上一只手捂嘴,低垂著眼眸,脑海里消化著刚才屋內那一幕令人猝不及防的画面,此时他的表情错愕又懵逼。 “怎么了?”王憷然抬起头,眉梢轻蹙,眼中满是不解地望著他。 一旁正激烈“掰头”演技高低的周椰与张静仪也停下爭执,齐刷刷扭过头来,目光中透著疑惑与探究。 “没什么。”许澳摇了摇头深呼吸一口气,语气故作平静,隨即又推门而入,动作乾脆利落。 屋內,田羲薇慵懒地窝在床上,鼻尖轻哼了一声:“我不起来。” 话音未落,房门再度被推开,许澳走了进来,顺手將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见他进来,床上的两人不约而同转过头,目光交匯在他身上,空气中瀰漫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尷尬与暖昧。 “加我一个。”来到床边,许澳低头,神情自然地开始解裤腰带。 “你干什么!”田羲薇瞬间炸毛,猛地从刘皓存身上弹起,上前几步一把按住他的手,气鼓鼓地捶了他几下。 “那你们又在干什么?”许澳一脸无辜地反问,眼神扫过二人凌乱的衣衫和褶皱的床单,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仿佛在確认头顶是否真的多了一顶象徵“绿帽”的奇异色彩。 这怎么搞的我是第三者似的?虽然女孩子贴贴又香又好看,但是这要是他周围的女孩中有这种人可就有些麻烦了。 “哎呦我去—”田羲薇起来后,刘皓存长舒一口气,慢悠悠坐起身,揉了揉被压得发麻的肩膀,抬眼看了看许澳,又瞥了瞥田羲薇。 她扬了扬下巴,示意许澳:“跟她说说,她该减肥了。”说著,目光精准落在田羲薇身上。 “呃————”许澳心头一紧,缓缓扭头看向田羲薇——果不其然,只见她面色铁青,双颊迅速泛红,整个人像一只即將爆发的小火山。 “不好!”许澳心中警铃大作,转身就想开溜。 扭头,田羲薇眯起眼睛,冷冷盯住刘皓存。后者立刻察觉危险,慌忙下床欲逃。 “哼。”一声冷哼落地,田羲薇如猎豹般扑上前,再度翻身而上,將刘皓存牢牢压制在身下。 “喂!起开啊!”刘皓存挣扎著推搡,眉头紧锁,声音里带著几分羞恼。 如果就她俩在的话,你胡说八道我也就罢了,但是许澳在这里你还敢嘲我胖?真是小瞧我了。 “救我!”刘皓存猛地扭头,朝许澳伸出手,眼神写满了求生欲。 许澳抿嘴一笑,这倒是他第一次见刘皓存这个样子,看著还真是挺狼狈的,没想到平时看著那么颯的刘皓存反手就被田羲薇肉体压制住了。 “抱歉存子,自身难保。”他耸了耸肩,嘴角噙笑,转身瀟洒退出战场。 客厅沙发上,王然仍低头刷著手机,灯光洒在她微卷的髮丝上,泛著柔和的光泽。另一侧,周椰与张静仪仍在唇枪舌剑,爭论谁才是真正的“演技派”。 “你的演技就別拿出来现眼了,做大表情会吗?一做脸就崩。”张静仪冷笑,语带讥讽。 “说我?你呢,你演技又有多好,电影有什么代表作吗?”周椰不甘示弱。 许澳摇了摇头,无奈地走回侧臥,重新坐到镜头前,继续他的直播。 “不好意思各位,刚才出去了一下,时间有点久————哦!谢谢谢谢!感谢这位粉丝送的火箭!”他笑著打起精神,语气轻快,弹幕滚动加快,直播间人数节节攀升。 隨著时间推移,直播渐渐接近尾声,气氛却愈发热闹。 在沙发上,张静仪与周椰俩人依旧是爭执不休,只是周椰原本白皙又雪白的脸颊已经红温了,表情也有些不对,可见是已经落了下风。 (顶级小白花) > 第94章 田大將军VS存皇 第94章 田大將军vs存皇 就在此时—— 叮咚~”清脆的门铃声划破空气。 王憷然抬头望向门口,又转头看了看两位还在斗嘴的女孩,眼神写满疑问: 还有人? “应该是蛋糕送到了吧。”张静仪淡淡开口。 王楚然起身,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確认。门外,一名配送员正捧著一个巨大礼盒。 “哦,还真是蛋糕到了。”她戴上口罩拉开门。 张静仪与周椰闻声立刻起身,默契地从口袋中掏出口罩戴上。 ————客厅中央,三人凝视著眼前这座堪比艺术品的巨型蛋糕,足足超过一米高,层层叠叠,宛如童话中的蛋糕城堡似的。 “哇——这也太壮观了吧!”张静仪惊嘆出声,眼中闪烁著少女般的光芒。 “叫刘皓存出来看看吧。”周椰扭头和王憷然说道。 王然点头,转身走向主臥,在门前轻轻叩响三下。 主臥內,刘皓存与田羲薇背靠床头各自刷著手机,只是刘皓存的衣衫略显凌乱,髮丝微散,时不时的扭头瞪著田羲薇的后脑勺。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瞪我。”田羲薇声音传出。 “哼。”刘皓存皱鼻。 突然,敲门声传来,刘皓存连忙坐直身子,田羲薇也偏过头,好奇的看了过去。 刘皓存起身开门,看见王憷然,眨了眨眼:“怎么了?” “你订的蛋糕到了。”王然指了指客厅方向。 “真的?!”刘皓存眸光骤亮,兴奋地冲了出去。床上的田羲薇闻言也有些好奇的下床准备出去看看。 王然站在门口,目光不经意扫过床上那团皱成一团的床单,眉头微微一挑这————情况好像不太对劲啊———— 来到客厅,刘皓存看著那座巍峨如城堡一般的蛋糕,眼睛瞪得圆溜,连眨了好几下。 “天吶,实物比照片还要惊艷!”她笑靨如花,满脸藏不住的满足。 “我去叫许澳出来看看!”说著就要往侧臥走。 “哎!”张静仪急忙拦住她,“他在直播呢,別打扰他。” “啊对哦————”刘皓存一拍脑门,悻悻收回脚步,耸了耸肩。 这时,田羲薇也探出身子,睁著水灵灵的大眼睛盯著蛋糕,像只馋嘴的小猫。 “我可以尝一口吗?”她伸出纤细的食指,扭头看著刘皓存。 “————我能说什么?”刘皓存翻了翻白眼无奈的撇了撇嘴。 田羲薇嘴角微扬,指尖轻轻一点奶油,隨即送入口中,舌尖轻卷,细细品味。 眼睛快速的眨了眨,田羲薇眯眼的笑了笑。 “好吃吧?”刘皓存抱著胳膊轻笑道。 “嗯,挺好吃的。”田羲薇点了点小脑袋。 “那当然,这可是用的德国奶油。”听到这话,刘皓存抿嘴抬起下巴一笑。 “德国奶油更好吃吗?”周椰凑近王憷然,小声嘀咕。 “不会,只会更贵。”王憷然低声回应。 刘皓存闻言狠狠瞥了她们一眼。 “把蛋糕搬桌上吧。”张静仪说著,抬手將长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动作干练。 “好!”刘皓存挽起雪白的手臂,露出一截细腻手腕,与张静仪合力抬起蛋糕。田羲薇也不甘落后,踮起脚尖帮忙托底。 三人协力,终於將这座甜蜜的巨塔稳稳安置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宛如节日庆典的中心展品。 “今晚我是坚决不吃蛋糕了。”王憷然望著那庞然大物,嘆了口气,“我是易胖体质,吃一口胖三斤,胖的快减的慢。” “不行,你必须吃!”清朗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伴隨著开门声,许澳缓步走出,脸上掛著笑意。 闻言,王然抱著胳膊,甩了甩微卷的秀髮扭头白了许澳一眼。 “今晚多吃点,粥姐。”许澳笑著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王然的髮丝,语气温柔中带著几分调侃。 “你——”王憷然猛地抬头,眸光微嗔地瞪著他。平日里私下叫她“粥姐”也就罢了,今天这么多人都在场,他竟还当眾这么喊,简直让她又羞又恼。 她鼓起脸颊,像只炸毛的小猫般挥拳轻捶在许澳肩头。 许澳低笑出声,顺势一把握住她挥来的小手,掌心温热地包裹住那纤细的手指。 目光落在眼前那座巍峨耸立的九层蛋糕上,许澳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略带惊嘆地吹了声口哨。 “嚯,这也太夸张了吧?” “那当然,可是九层蛋糕!”刘皓存上前一步,双臂环抱胸前,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许澳朝她笑了笑,目光却悄然从她脸上掠过,————扫过田羲薇、周椰、张静仪,还有身旁依旧鼓著腮帮子的王憷然。 四个95花和一个不知是95花还是00花的小花。 “我饿了。”田羲薇忽然嘟囔一声,身子一扭来到沙发前,整个人蜷缩进沙发里,像极了一只慵懒的小熊,毛绒绒地窝在柔软靠垫之间。 其余几人见状,也纷纷落座。许澳则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她们侧边。 如今时间已经是五点多了。 “我打个电话问问。”许澳说著,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指尖轻点拨號。 沙发上,刘皓存不动声色地斜睨了一眼身旁的田羲薇。张静仪则微微侧目,视线在右边的王憷然和左边的周椰之间流转。 不是说好了我负责周椰,你搞定王然和田羲薇吗?怎么现在我反倒被她们俩包围了?”张静仪抿了抿唇,双手轻轻搭在膝上。 “餵你好,鲁菜吗,我昨天————”许澳打通了那家鲁菜店的电话。 片刻后,他掛断通话,將手机收回口袋:“行了,他们马上开始配送了。” “忍一下吧,羲薇,饭菜很快就到了。”他安抚道。 田羲薇闻言嘟了嘟嘴抱怨“你就不能让他们早点送吗?” “要不————先吃点零食垫垫?”许澳说道。 “我不想吃零食,要不我们先吃蛋糕吧。”田羲薇说道。 话音刚落,刘皓存缓缓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你们重庆的生日习俗,是先吃蛋糕再吃饭?” “怎么,你们东北的规矩就是让人饿著肚子不吃饭?”田羲薇毫不示弱,反唇相讥。 “许澳不是说了有零食嘛,饿了就吃点唄。”刘皓存淡淡瞥了许澳一眼。 “对对,有零食,羲薇你————”许澳说著扭身拿起放在一旁她跟张静仪一起买的零食。 见状,田羲薇立刻瞪圆双眼,狠狠朝他使了个眼色—一放下! 隨即,她的目光再次锁定刘皓存,气势丝毫不减:“怎么?我饿了想吃蛋糕,还不行了?” “哪家过生日不是先吃饭后切蛋糕?就你家讲究?”刘皓存眯起眼睛。 “许澳!”田羲薇突然提高声音,直呼其名。 “啊?”许澳一愣,转头看向她,满脸写著无辜。 “我能不能吃蛋糕?” “能吃能吃!”他忙不迭点头,生怕惹她不快。 这一幕让刘皓存瞬间变了脸色,猛地扭头剜了他一眼,眼神几乎能刮下一层皮来。 “呃————其实山东那边也是先吃饭再吃甜点的————”许澳察觉气氛不对,舔了舔嘴唇,试图补救,“不过————如果你真饿得不行————” “我现在就要吃蛋糕。”田羲薇斩钉截铁,目光如炬,直直盯著刘皓存,仿佛一场无声的宣战已然打响。 周椰、王然、张静仪三人静静坐著,目光在两位女生之间来回游移。 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不能让小田一个人衝锋陷阵————”周椰暗自思忖,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裙角。 原来田羲薇这么能猛的吗?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王憷然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嘖,你也扛不住田羲薇的攻势啊。”张静仪看著刘皓存,心底轻嗤一声,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撇。 再多的巧言令色又有何用?不过是在许澳面前耍些手段罢了,遇上不吃这套的人,还不是原形毕露、束手无策? 暗暗的摇了摇头,张静仪忽而侧身,朝许澳伸出手,声音轻柔:“我饿了,给我拿点吃的。” 剎那间,田羲薇与刘皓存的目光同时聚焦於她。 田羲薇眉头微皱,先是看了看张静仪,又转向周椰一后者正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一脸茫然。 “椰子你还愣著干嘛?上啊!” 而刘皓存也悄悄瞄了张静仪一眼,心中暗道这个盟友还是有些作用的。 “好,给。”许澳连忙递过零食袋。 周椰也是看到了田羲薇的目光,她眨了眨眼看著张静仪,酝酿情绪和话语准备开口了———— “给。”张静仪却抢先一步,抽出一包薯片递给她,一只手继续翻找著袋子中的其他零嘴。 “呃————”周椰眨了眨眼,下意识接过,一时竟忘了开口。 紧接著,张静仪又递给王然一包零食,对方笑著道谢,接过零食时眉眼弯弯。 你在干什么?!”田羲薇彻底懵了,瞪大双眼在周椰和王然之间来回扫视。 哦~我明白了————原来根本不是我们三人联手打她们两个,而是人家两人联手,打我一个人啊。” 想到此处,她终於绷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亮如铃,在客厅里漾开一圈涟漪。 刘皓存望著张静仪,嘴角浮现出一抹讚许的笑意。 “给,羲薇。”张静仪最后取出一包巧克力饼乾,递向田羲薇,唇角微扬,笑意温婉。 田羲薇抬眼望著她,大眼睛忽闪了几下,终究伸手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 许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看著这一幕一表面看似其乐融融,姐妹情深,实则暗流汹涌,波譎云诡。 你要开后宫,就得承担开后宫所带来的那极度危险的修罗场。”某位95后影帝语重心长的告诫世人。 “內个,大家今晚怎么睡啊。”许澳看著几女说道。 话音落下,五双眼睛齐刷刷望向他,目光各异,意味深长。 “我明天就回去了。”周椰率先开口,她虽然明天回去,但是之后还得回来o “我也是,明早飞回去。”王憷然跟著说道。 “我也是。”张静仪淡淡补充。 田羲薇默默看著眾人,又偷偷瞄了许澳一眼,终究未语。 “我回酒店住。”刘皓存淡淡道。 “那行,沙发归我就行。”许澳爽朗一笑,“你们几个呢?怎么睡?” 王然闻言,悄悄看了周椰一眼。 “今晚我和周椰一间吧。”她轻声道。 许澳点头。 “————今晚你送我回去。”刘皓存斜睨许澳一眼,语气不容商量。 “好。”他毫不犹豫地答应。 周椰转头看向田羲薇,压低声音好奇问道:“你明天不走吗?” 听到周椰这话,许澳的目光看了一眼田羲薇。 “嗯,先不回剧组了,想在家多待几天。”田羲薇甜甜一笑,眼波流转。 周椰瞭然地点点头,促狭一笑:“正好,可以让许澳陪你多待几天呢。 听到周椰这话,刘皓存淡淡地瞥了一眼周椰,王然则不动声色地望向田羲薇。 田羲薇无奈地嘆了口气,目光落在周椰身上一拜託了妹妹,我们可是同盟啊,就算你不帮我,也別在关键时刻拖我后腿啊。 许澳闻言,也缓缓转过头来,视线在田羲薇脸上停留片刻,隨即唇角微扬:“嗯,小田既然要在重庆多待几天,正好也可以带我在山城好好逛一逛。” 刘皓存眉头微蹙,眼神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静静看了许澳一眼。 而田羲薇则是微微仰起头,朝许澳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眸光闪动,显然对这句话心生欢喜。 “今晚是你生日,喝点?”刘皓存忽然开口,目光直直落在许澳脸上。 “呃————算了。”许澳迟疑了一下,目光不经意扫过田羲薇,轻轻摇了摇头。 田羲薇看了看刘皓存,隨后又看了看许澳,柔声道。 “你想喝就喝一点吧,別喝多了就行。” “真的?嗨,放心啦,我的酒量你们还不知道吗?”许澳笑著摆了摆手,动作瀟酒自如,隨即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那家鲁菜馆的电话,特意要了一瓶冰镇啤酒。 话音刚落,田羲薇、周椰与王憷然三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我们可太清楚了。 第95章 警觉的周椰 第95章 警觉的周椰 “少喝点。”田羲薇终究还是忍不住再次叮嘱了一句,语气里藏著关切。 “嗯嗯,就来点啤酒助兴。”许澳笑著应下。 很快,许澳订的菜就送到了。 “都是些什么菜?”王憷然起身,顺手將垂落的长髮挽至耳后,好奇地凑上前去。其余几人也都围拢过来,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许澳蹲著打开保温箱,层层叠叠的餐盒整齐排列,刚一掀开盖子,浓郁醇香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勾人食慾。 “这是什么?”张静仪蹲在许澳身旁,指尖指向一道造型奇特的鱼,那鱼身金黄卷翘,淋著晶莹剔透的糖醋汁,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酸甜交织的诱人香气。 “糖醋鲤鱼,正宗山东味,酸甜可口,待会儿你得多吃点。”许澳侧过头,温柔地看著她说道。 张静仪闻言,嘴角漾起一抹温婉笑意,母性十足。 许澳眨了眨眼,忽然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髮丝,嘴唇轻轻触碰她的鬢角。 “妈妈~”在其耳边,许澳声音细微的叫了对方一声。 张静仪的脸颊霎时染上一抹緋红,佯怒地瞪了他一眼,抬手在他肩上轻锤了一下。 这么多人你喊什么妈妈?要是让其他人听到了不得笑死我。 “干什么呢!”身后的周椰皱眉,上前不满地伸手拽著许澳的头髮让其离开张静仪的脸庞。 张静仪斜睨了周椰一眼,懒得搭理对方。 “来来来,大家动手端菜!”许澳揉了揉被扯疼的头皮,笑著招呼眾人。女孩们纷纷上前帮忙,许澳一盘接一盘地递出菜餚。 很快,房间中央那张圆桌便被琳琅满目的佳肴填得满满当当一一十几道色香味俱全的鲁菜错落有致地摆放著,香气四溢。 许澳一边摆放一边念叨著菜单:糖醋鲤鱼、葱烧海参,油爆双脆,红烧猪蹄,鮁鱼水饺,酱香炒鸡,浓香羊肉汤———— 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嚕作响,他摸了摸腹部。 “来,大家都坐下吧。”许澳拍了拍手,示意开饭。 “怎么坐?”同为山东人的王憷然笑著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坐?隨便坐唄。”许澳大大咧咧地挥手,毫不拘礼。 眾人纷纷落座,唯独田羲薇目光一转,看向角落里的行李箱,眨了眨眼,忽地起身走了过去。 许澳握著筷子,疑惑地看著她蹲下身子,拉开拉链,在箱子里翻找起来。 片刻后,田羲薇背著手,轻盈地走回餐桌旁,脸上掛著甜甜的笑容,酒窝浅浅浮现。 “怎么了?”许澳抬头望著她,眼中写满好奇。 “手。”田羲薇轻声说道。 许澳愣了一下,隨即伸出手去。下一秒,一只小巧精致的红色正方形礼盒被轻轻放入他的掌心。 “你的生日礼物。”田羲薇甜美的笑著,眼底盛满温柔。 “谢谢,羲薇。”许澳声音微颤,小心翼翼地揭开盒盖——一条银白色的手环静静躺在绒布之上,手环小牌上鐫刻著“平安”二字,简洁却寓意深远。 “平安手环?你怎么知道我一直想要这个?”他抬起头,眼中闪烁著惊喜与感动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將它戴在了左手腕上。 田羲薇看著他戴上,嘴角笑意更深,隨后优雅落座。 见状,王然也站起身,走向自己的包,取出一份包装考究的大方盒。 “给,文房四宝。”她递给许澳。 许澳接过打开,只见一方砚台、一支湖笔、一块徽墨、一叠宣纸整齐陈列,古韵悠然。 “太好了!我最近正想练练毛笔字,然,你这份礼物我真的很喜欢。”他由衷讚嘆。 “你会写毛笔字?”一旁的刘皓存挑眉质疑,语气中带著疑惑。 “当然。”许澳自信一笑,眉宇间尽显自信风采。 紧接著是周椰,她起身从包中取出一只做工精美的紫砂壶,壶身线条流畅,色泽温润如玉。 “太棒了周椰!我在剧组天天喝茶包都喝腻了,正好可以用这把壶泡茶,这个礼物我很喜欢。”许澳由衷称讚,笑容灿烂。 周椰听罢,唇角微扬,眼中泛起一丝欣慰。 你就没有不喜欢的礼物是吧?”刘皓存翻了个白眼,低声嘀咕。 轮到张静仪时,她从容地从胸前衣袋中取出一个比掌心还小的四方丝绒盒,动作轻柔。 “给。”她递过去,声音柔和。 许澳接过,低头打开一一枚紫色戒指静静躺在其中,宛如一朵凝固的薰衣草,晶莹剔透,设计別致。 “太好了静仪,这个礼物————”他刚想表达感激。 “这是仿薰衣草水晶打造的,款式是我亲自挑选的,象徵寧静与守护。”张静仪轻声打断,目光专注,“是我特別为你选的,试试看合不合適。” “好。”许澳毫不推辞,直接將戒指套上了右手无名指。 薰衣草?”周椰侧目看向张静仪,皱眉眯眼,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似有所思。 “我很喜欢,谢谢你,静仪。”许澳真诚道谢。 张静仪淡淡一笑,指尖轻撩长发,姿態优雅从容。 刘皓存看著许澳手上熠熠生辉的戒指与手环,再看看桌上摆著的文房四宝和紫砂壶,嘴角微微抽动,轻哼一声。 “到我了。”她站起身,走向背包,取出一个不大却质感十足的黑色礼盒,回到座位后递给许澳。 “谢谢,我很喜欢————”许澳接过便脱口而出。 刘皓存顿时翻了个白眼:“你都没打开,喜欢个什么劲儿?” 许澳笑著拆开包装,剎那间,一抹银光如流星划破空气,映入眼帘一“一块表?”他惊讶地拿起细看,翻转之间发现竟是一款机械腕錶,工艺精湛,细节考究。 “江诗丹顿的。”刘皓存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却不掩骄傲。 “啊?”许澳闻言有些惊讶,其余几女也看向了刘皓存。 “几个w?”许澳连忙问道。 “不贵————”刘皓存摇了摇头没有说出具体价格。 许澳低头凝视著手中的腕錶,錶盘在灯光下泛著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刘皓存嘴上轻描淡写地说著“不贵”,可这枚腕錶的设计与质感,分明透出一股价值不菲的气息—一少说也得几十个w。 “太破费了皓存,不过是个生日而已。”许澳抬眸望向刘皓存。 “那你就得好好想想,明年送我什么才够分量了?”她挑眉一笑,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放心,”许澳低笑一声,眉目舒展,“包你满意。” 看著二人,张静仪皱眉,她送给许澳的戒指可也不便宜啊。 “喂喂,我的礼物也不便宜啊!”她忍不住开口。 “嘖。”刘皓存无语地侧过头瞥了她一眼,心中暗嘆:姐姐————没看到我正拿捏著他情绪呢,这时候插什么话啊———— 再说了,咱俩可是盟友啊,你不能背后捅我一刀啊。 刘皓存感觉张静仪不太对,这妮子不会真的在关键时候给我一刀吧。 “你们的礼物我都喜欢。”许澳一边將腕錶轻轻戴在左手腕上一边说道,“而且说实话,你们能来为我庆生,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有没有礼物都不重要。” 他说完,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来,神情认真了几分。 “我说两句。”他环视一圈,目光温柔地扫过每一位女孩的脸庞,“大家都是从天南海北赶过来的,跨越几百公里,只为这一顿饭、这一刻。今天人齐得让我感动,真的————心里特別暖。” 其余几女纷纷举起水杯,静静望著他,眼神中或含笑意或藏情愫。 “感言够了,话不多说—”许澳笑著举杯,“我干了!” 话音落下,他率先饮尽杯中酒,几女也轻抿一口茶水,气氛再度轻鬆起来。 “明年別再加人就好。”王憷然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似嗔似怨。 许澳装作没听见,笑著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嘴角却微微翘起。 “说不定明年就给我们凑齐一个十二金釵”了呢。”周椰在一旁轻笑出声,眯著眼看向许澳,语气意味深长。 “说什么呢你。”许澳无奈地白了她一眼。 此刻圆桌之上,座次分明:许澳左侧依次是田羲薇,周椰,王然。右侧则是刘皓存与张静仪,张静仪和王然中间隔了几个位置。 “来,大家一起吃菜。”许澳说道。 方才那些心照不宣的小情绪,在饭桌上尽数收敛。眾女谈笑风生,偶尔调侃几句,更多时候只是安静进食,偶有许澳说话,便齐齐应和,宛如一场默契十足的合奏。 “吃鱼。”许澳说著,夹起一块糖醋鱼放入刘皓存的盘中,金黄亮色的酱汁缓缓流淌。 田羲薇默默咀嚼著口中的食物,未发一言,眸光低垂。 “来,羲薇。”许澳又夹了一块糖醋鱼放进她的碗里,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习惯。 饭毕,蛋糕登场。 “我来分。”许澳拿起银色蛋糕刀,舌尖不经意舔过唇角。 “你过生日还不是你分?难道让我们替你切?”田羲薇翻了个白眼,语气嫌弃中藏著宠溺。 “一块就行,別切太大。”王然补充道,生怕热量超標。 “好嘞。”许澳点头应下,小心翼翼切下六份蛋糕。 她们身为女演员,对身材管理近乎苛刻,平日滴糖不沾,这也就是许澳过生日她们才吃一口蛋糕。。 “来张大合照吧!”许澳掏出手机,兴致高昂。 眾人相视一眼,隨即纷纷点头,整理衣襟、调整站位。 许澳居中而立,左手持机,右手比出剪刀手,身后左右两侧站著五位风格各异的女孩:有人甜美微笑,有人冷艷侧顏,有人调皮吐舌,姿態万千,风情万种。 “咔嚓”一声,快门定格,光影交织成永恆的一瞬。 时间悄然滑至晚上十点。刘皓存伸了个懒腰,纤腰轻扭,露出些许疲惫,却又不愿离去。 “我去躺会儿。”她轻声道,起身朝主臥走去。 “好。”沙发上的许澳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柔。 田羲薇静静注视著她的背影,睫毛微颤,隨后眨了眨眼,忽然起身,脚步轻盈地跟了进去。 ?许澳有些疑惑的看著田羲薇去了主臥。 “————她俩不会打起来吧?”许澳自语道“你问我?”坐在他左边的周椰挑眉反问,视线却若有若无地扫过身旁的张静仪。 “我们俩才快要打起来了好吗?” “啊~”张静仪打了个哈欠,捂嘴掩唇,慵懒起身。 “怎么了?”许澳转头看她。 “躺会儿。”她淡淡回应,转身走向下午许澳直播用的那间臥室。 顿时,沙发上只剩下许澳和王然和周椰,周椰在许澳左边,王憷然则在周椰左边。 许澳侧身望著周椰,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上—一黑色丝袜贴合肌肤,泛著丝绸般柔润的光泽,线条流畅得如同艺术品。 毫不客气地,他身子一歪,脑袋直接枕上了周椰的大腿,还舒服地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周椰的丝袜如同丝绸一般软滑,同时她的大腿又富有弹性,枕在上面就像是枕在云团上似的,让人只感到一阵舒服。 “不准躺我腿。”周椰低头看著许澳,伸手给了他一下,这一下力度可就有些不轻。 “你干嘛?”抬头许澳懵逼的看著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我之前是不是警告过你——”周椰俯视著他,声音清冷,“不准挑战我的底线。” “我没有挑战你的底线啊。”许澳仰躺著,伸手握住周椰的小手,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掌心。 “呵。”周椰冷笑一声,抽出手甩开他,“那张静仪呢?你別跟我说她是单纯来庆祝生日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目光锐利如刀,直刺人心。 “————不然呢?”许澳仰头望著她,语气坦然,“静仪就是来给我庆生的,仅此而已。” “哦?”周椰眯起眼,语气讥誚,“所以你俩真没什么?” 说著,周椰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不准枕我的腿。” “不枕就不枕。”许澳耸肩,目光却悄然转向一旁的王楚然。 此时的王然正抱著手机刷视频,神情专注,仿佛完全置身事外。 “oi。”许澳唤了一声。 王然疑惑地扭头,连周椰也投来探究的目光。 许澳的目光掠过王然的双腿—一紧致修长,比例完美,堪称行走的艺术品。 他身体微微蠕动,像条灵活的蛇,一点点向王然那边蹭去。 “你干什么?”周椰眼皮猛跳,看著他在自己腿上扭动,伸手推搡,“別闹了!” 许澳不理,继续挪动。 终於,他整个人一倾,脑袋稳稳落在王憷然的腿上舒服的左右蹭了蹭,腰部则仍压在周椰的大腿上,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神经病!给我起来!”见状,正在看手机的王憷然皱眉,一只手推著他,语气不悦。 “好好坐著。”周椰也在另一侧腿部用力顶了顶他,她身形本就纤瘦,此刻腿上却压著许澳整个身子。 “好啊,你还嫌弃我?”许澳猛地抬头,佯装愤怒地瞪著王憷然,下一秒却突然翻身而起,反手一按將她牢牢压制在沙发之下。 第96章 放手,我不跟女铜说话 第96章 放手,我不跟女铜说话 许澳將王憷然按在了沙发上,伸手拿过对方的手机放在一旁,一只手扶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按在王憷然的脑袋旁。 “你干什么————”王憷然皱眉不满的推搡著许澳。 周椰瞥了一眼许澳,隨后起身去了洗手间。 看著周椰去了洗手间,许澳眨了眨眼扭过头看著王然。 “多亏你在这儿粥姐。” “呵呵。”王憷然呵呵一声,隨后对准许澳说道腰就是用力懟了一下。 “给我起开————这么多人呢。”她皱眉道,脸也有些臭臭的,不得不说王憷然臭著脸的时候是真臭啊。 “你跟周椰乾脆组一个cp得了,就叫臭脸姐妹”得了。”许澳说著伸手捏了捏王然的脸蛋,同时身体放鬆贴在王然身上。 “起开。” 王然没搭理许澳,又伸手推了推他。 “嘖。”嘖了一声,许澳放鬆身子乾脆直接压在了王然的身上,脑袋抵在对方的肩膀上,嗅著王然身上的香水味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呃。”被许澳的身子压住,王然的身子开始扭动了起来。 “別乱蹭,你再给我蹭出火来。”许澳埋头在其身上闷声说道。 “你————你倒是起来啊。”王然小脸微红,微微扭头看著许澳,银牙一咬一口咬在许澳的肩膀上。 “哎呦。”许澳吃痛抬头,扭头看著王楚然,对方嘟著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咬我?”许澳也不客气,直接张嘴咬住王憷然的脸,含在嘴里吸了吸。 “嗯~”如同撒娇一般,王憷然嘴里发出如同小兽一般的声音,同时又身体扭了起来带给许澳无尽的舒服感。 鬆开嘴,许澳抬头看著王然,王然擦了擦脸颊瞪著他。 低头,他轻啄了一下对方的嘴唇。 王憷然撇了撇嘴,还没说什么,许澳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主臥,田羲薇进来后关门看著床上的刘皓存。 察觉到有人进来了,躺在床上的刘皓存起身,看著是田羲薇她皱了皱眉。 “你进来干什么?” “这是我的房间,今晚我住这儿。”田羲薇指了指刘皓存身下的床笑道。 “行。”刘皓存点了点头,隨后便准备起身出去了,在路过田羲薇身旁时,田羲薇伸手拉住了刘皓存的手。 扭头,刘皓存面无表情的看著田羲薇。 “干嘛?” “怎么这副表情,今天下午不还是挺自信的嘛?”田羲薇笑道。 刘皓存没说话,她看了看田羲薇的笑和她的酒窝,隨后一笑。 “笑起来是甜哈,还有酒窝,难怪许澳那么喜欢你。” 夸我?田羲薇挑了挑眉看著刘皓存。 “你也不差,笑起来跟十几岁的小孩似的,也难怪呢————男人都喜欢这种禁忌感。” “————”刘皓存闻言无语的看著田羲薇。 “放手,我不跟女铜说话。”刘皓存低头看著田羲薇拉著自己的手,皱眉说道。 田羲薇听到这话,直接扭头笑了出来,她看著刘皓存。 “我看你又是欠压了吧?” “你————”刘皓存瞪著田羲薇。 “还好意思说?减减肥吧你。”刘皓存不满说道。 “减什么?我很胖吗,再说了,我比你大多了。”田羲薇瞥了一眼刘皓存的胸前面露不屑。 “呵————”人身攻击是吧,刘皓存上下打量了一下田羲薇,然后开始嘲讽。 “你要不行就喝点中药,捨不得花钱我可以给你买。” 没完了是吧?”田羲薇歪了歪头看著刘皓存,伸手戳了戳刘皓存圆圆的脸蛋。 刘皓存皱眉,脑袋往后靠了靠,见状,田羲薇挑了挑眉,又戳了戳刘皓存的脸。 “嗷。”被戳烦了,刘皓存直接张嘴咬住了田羲薇的手指。 见状,田羲薇瞪大了眼睛。 “放手,放手!” 外面,沙发上的许澳和王然热吻著,他的手不断的游走在对方身上。 嗯?”听到这动静,许澳抬头扭头看了看主臥方向,是小田的声音。 “什么动静?”他低头看了看身下的王憷然,对方脸色微红,眼神迷离。 “不知道~”说著,王然的手从许澳的后背处向上搂住了对方的脖颈。 “行,继续。”许澳低头再度低头堵住王楚然的嘴。 “放手!”田羲薇咬牙看著面前的刘皓存。 刘皓存张嘴吐出田羲薇的手指,脑袋向后靠了靠眯眼看著田羲薇,同时她的鼻子微微动了动。 看著自己的手指,田羲薇皱著眉,上面还沾著对方的口水———— 手指和拇指轻轻触了一下然后分开,顿时那手指上的口水迅速又短暂的拉了一个很短的丝,然后断掉。 咽了咽口水,田羲薇抬头看著面前的刘皓存,胸前起伏不停。 刘皓存看著田羲薇,她也看到了对方刚才的动作,她舔了舔嘴唇,喉咙耸动了一下將一口口水咽了进去,鼻息微动,似乎嗅到了一股莫名的香气。 二人就这么相互对视著,谁也没有率先说话,眼睛亮晶晶的,二人的眼睛都很大,但也都看不出对方此时眼神的意味。 一股莫名的旖施气氛在房间里升温,二人不自觉的都感觉到了有点热,刘皓存更是伸手轻轻扯了扯衣领。 田羲薇不说话,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而刘皓存则快速的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嘴唇。 “出去。”田羲薇冷冷的声音传来。 “哼。”哼了一声,刘皓存抬起雪白的下巴,迈腿扭身出去了。 外面沙发上,王然伸手推了推许澳,见对方不动,她只好伸手按住对方的脸將其推开。 “好了好了。”王憷然舔了舔嘴唇喘著气,面色微红气若幽兰。 舔了舔嘴唇,许澳看著王憷然,他眨了眨眼盯著王憷然微长著的小嘴,忽然伸出手指在对方的嘴里扣了扣。 “呃————”王憷然愣住了,隨即猛地推开许澳。 “滚!”她羞恼的瞪著许澳。 “干嘛这是。”撇了撇嘴,许澳从王憷然身上起来坐在沙发上。 瞪著许澳,王然抬手又狠狠地捶了他几下,拳拳带风,力度一次比一次重。 “唉唉,疼了疼了!”许澳连忙抬起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刚才那是什么动作?谁教你的?”王憷然瞪的眼睛溜圆。 “呃————”许澳眨了眨眼,故作无辜地扬了扬眉。 “跟谁学的?”王然继续不依不饶问道。 “看日本电影学的唄。”摸了摸鼻子许澳说道。 “你——”王憷然瞪著许澳,她胸口起伏不断,指尖几乎要戳到他鼻尖上。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周椰提著裤子从里面走出来,目光落在沙发上纠缠的两人身上,眉头微蹙。 “你们在干什么呢?”她一边说著,一边靠近沙发。 “刚才这混蛋——”王然立刻扭头,愤愤不平地控诉。 “唉!”许澳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动作乾脆利落。王憷然顿时挣扎起来,像只被按住的小兽,眼神凶狠却又带著几分滑稽。 周椰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 “放开憷然。” 闻言,许澳只好放开了王然,刚一鬆手,王然就一口咬在许澳的手上。 “你属狗的啊。”许澳呲了呲牙,伸手推了推王憷然的脑袋。 看著自己手上王然的牙印,印记挺深的,是有点痛的感觉但也不是很痛,然也没有很用力。 “咬我是吧?让我看看你的牙!”说著,他反手捏住她的脸颊,拇指用力掰开她的嘴唇,凑近仔细端详起她的牙齿来。 “呃————”一旁的周椰眨了眨眼看著许澳。 “呜呜,把手拿开,我咬你了。”王憷然瞪著许澳含糊不清的说著。 就在这时,刘皓存出来了,她听到旁边的动静扭头看了过去,看著沙发上的许澳和王然眼神中满是错愕。 “————这是什么玩法?”她发出了自己的疑惑。 王楚然一听,立刻甩开许澳的手,顺势狠狠推了他一把,仍不解气,抬起穿著洁白短袜的小脚,毫不留情地踢向他的大腿。 “闹著玩呢。”许澳扭头看著刘皓存一笑,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哼。”王憷然冷哼一声,再次抬脚,精准地踹在他腰侧,力道不大,却足以表达不满。 “我有点困了,你送我回去吧。”刘皓存抱著手臂,淡淡开口。 “好。”许澳应声起身,转头看了眼王憷然和周椰,“我待会就回来。” “別回来了。”王憷然翻了个白眼。 周椰坐在了王然的身旁,听到许澳这话她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走吧。”许澳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朝刘皓存扬了扬下巴,示意出发。 副驾驶上,刘皓存侧身望著专心开车的许澳,眨了眨眼,眸光微闪。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视线,许澳一边握著方向盘,一边问道。 “田羲薇在重庆待几天?”刘皓存看著许澳问道。 “这个嘛,大概三四天吧。”许澳回答,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她修长的大腿,隨即伸手轻抚上去,动作亲昵而自然。 刘皓存没有躲,只是继续盯著他:“那你圣诞节————” —— “圣诞节,周椰说要跟我一起过。”他咽了咽口水,唇角勾起一抹略显侷促的笑。 话音落下,车內气氛骤然凝滯,刘皓存收回目光,双臂交叠於胸前,面无表情地看著许澳。 许澳眼皮快速跳了几下,手却仍停留在她腿上,迟迟未撤。 “把手拿开。”刘皓存终於开口,声音清冷。 “干嘛,摸一下而已。”嘟囔一句,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不是————”她皱了皱鼻子,声音压低,“你手指都快碰到我大腿根了———— “” “哦哦。”许澳闻言把手收了回来,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轻轻闻了闻。 “圣诞节那天,不如我们三个一起过?”刘皓存歪头看他,眼波流转笑道道。 “嗯————怎么不行呢?”许澳闻言扭头看著刘皓存笑道。 闻言,刘皓存看著许澳瞪大了眼睛,原本那笑意盈盈的面容逐渐收起了笑容。 “咳咳————开玩笑的。”许澳伸手摸了摸刘皓存的脑袋。 “拿开。”刘皓存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双臂环抱,瞪著他。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贱兮兮的呢。”她轻哼一声。 “胡说什么呢。”许澳笑著,用右手手背轻轻蹭了蹭她细腻滑嫩的脸颊,动作宠溺又轻佻。 “算了,圣诞节你就跟周椰去吧。”刘皓存忽而语气一软,却又紧接著补上一句,“但今年过年,你必须陪我。” “就算杀青了,你也得跟我一起过年。” “咱这剧杀青了你不回家吗?”许澳扭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回家啊,”刘皓存挑眉一笑,眸光晶亮,“但你要跟我一起回。” “行————吧。”许澳深呼吸一口气答应了。 见他答应,刘皓存脸上瞬间绽开一抹甜甜的笑容,如同冬日暖阳融化冰雪。 她身子一倾,伸手环住他的右臂,脑袋凑近,在他脸颊上“啪”地亲了一口。 “6 "mua~" “唉,开车呢!”许澳侧头看著刘浩存,舔了舔嘴角,笑著示意她坐好。 但是刘皓存显然不可能坐好,她伸手抱著许澳的右手胳膊,大眼睛眨巴著看著对方。 “你说,將来咱俩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好?” “啊?”许澳猛地转头,满脸惊愕,“你想得这么远?” “谁知道呢,说不定你明年就当爸爸了。”刘皓存挑眉一笑。 “呵,別乱说。”许澳闻言笑了笑。 “不过既然你提起————那就起个名字吧。”许澳顿了顿,故作沉吟,“许艺某,怎么样?” 闻言刘皓存抬头面无表情的看著他,同时抱著许澳胳膊的手掐了掐他。 “喂,你够了!” “不喜欢这个名字?”许澳侧头看了看她,看著刘皓存这个嘟著嘴的小模样他忍不住笑了笑。 “也是,我已经有一个儿子叫“艺某”了。” “餵~”她轻嗔一声,语气里全是拿他没办法的纵容。 “怎么了?你儿子不就是我儿子吗?”他故意拉长语调,却又话锋一转,“不过我儿子,未必是你儿子哦。” “行啊,”她冷笑一声,抬起雪白的下巴,眼神挑衅,“下次我带你去见张导,你直接喊他儿子就行。” “胡说什么呢!”他白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小脸,动作亲昵至极。 “嗯~”小脸皱著,刘皓存不满的推开许澳的手。 “今晚早点睡。”许澳笑著收回手。 刘皓存伸手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脸蛋。 “你明天,要陪田羲薇?”突然,她扭过头看著许澳说道。 第97章 细枝结硕果 第97章 细枝结硕果 听著刘皓存的话,许澳目光飞速的瞥了一眼刘皓存。 “嗯。” 刘皓存看著许澳,隨后皱了皱眉。 “我怎么看你平时话挺多的,尤其是在涩涩”方面不仅话多,小动作也多———— 但是一聊到我们的时候就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了?” “嗯————”许澳又是只回应了一下。 “说话。”刘皓存不依伸手戳了戳许澳的脸蛋。 “哎,开车呢。”许澳连忙说道。 “再说了,那我能说什么。”他无奈看了一眼对方。 “哼。”见状,刘皓存抱著胳膊气呼呼的。 许澳瞥了一眼刘皓存,然后正襟危坐的开车,然后又看了一眼刘皓存。 別说,刘皓存气鼓鼓的样子看著是真挺可爱的,圆头圆脑的跟耄耋似的。 “看什么?”刘皓存看著许澳翻了翻白眼。 “你气鼓鼓的样子,脸圆圆的好可爱。”许澳忍不住笑道。 撇了撇嘴,刘皓存把座椅放下躺了下去懒得搭理他。 开车,许澳载著刘皓存很快就到了二人住的酒店外。 “到了。”扭头许澳看著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刘皓存。 “嗯。”刘皓存缓缓的睁开眼睛,伸手伸了伸懒腰,嘴里发出阵阵可爱的呻吟声。 伸手,许澳摸了摸刘皓存的下巴,就像是抚摸小狗下巴似的。 眯著眼嘟著嘴,刘皓存抬起自己雪白的下巴,对於许澳这个动作她也没有表示出厌烦。 “今晚注意身体,记得喝药。”刘皓存扭头看著许澳说道。 “嘖。”许澳无奈的看著她,將手收了回来。 “姑奶奶,我真是谢谢你今晚没有跟她们说你整天给我餵补药。”许澳无奈说道o “怕什么?”刘皓存揉了揉眼睛。 “我给你吃补药也是为了她们好,她们感谢我还来不及呢。”刘皓存说道。 许澳闻言无奈苦笑摇了摇头。 “行了,走了。”说著,刘皓存拿起外套准备下车了,她得回去復盘一下今天的事。 想起刚才临走前和田羲薇————刘皓存连忙摇了摇头不去乱想。 看刘皓存回酒店了,许澳开车又往回驶去了。 房间內,周椰来到了臥室看著田羲薇,此时的田羲薇依旧躺在床上看著手机。 “刘皓存今晚怎么一直找你?”周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谁知道呢,她————”田羲薇看著周椰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见状周椰耸了耸肩没再问了,扭身又出去了。 田羲薇算是看出来了,三人平时也就算了,但是一旦有外敌恐怕三人之间会自己出问题。 沙发上,王然正在和张静仪低声说著什么,王然抱著手机看著什么笑著,张静仪探头看著,二人有说有笑的。 刚才张静仪从侧臥出来后就听许澳送刘皓存回去了。 “你们倒是其乐融融。”上前,周椰说道,只是目光是看向了张静仪。 张静仪也不在乎周椰的目光,继续看著手机。 王憷然闻言抬头看著周椰,她微微一笑,依旧是那么明媚。 “你刚才要不是我们都在这,你俩怕是直接做起来了吧?”看著王憷然,周椰忍不住说道。 “说什么呢?”王憷然无语的白了一些周椰,你的对手是谁你不清楚吗,懟我干嘛。 隨后,周椰的目光又看向了张静仪,她伸手拉过许澳坐著的椅子坐下,上下打量著对方。 抬头,张静仪一双眼睛也看著周椰。 见状王楚然美眸快速的眨巴了一下,暗道不好,许澳送刘皓存去了不在这里,这俩不会打起来吧? “长的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难怪那么討男人喜欢?”周椰看著张静仪轻笑道。 “谢谢,你长的也不差,一说起你周椰,大家最先关注的不就是你的脸吗。”张静仪淡淡的看著周椰说道。 闻言,周椰微微顰眉,她看著张静仪,话里话外她怎么感觉对方都像是在嘲讽自己空有脸蛋没有演技? 刚才二人battle”演技的时候,周椰就感觉自己有点招架不住,但是不服输的她怎么会愿意承认自己的演技比不上张静仪。 你的演技又哪里比我强? “哼,你倒是玩起隱喻来了,还送什么薰衣草戒指。”周椰看著张静仪,她还记得饭桌上对方的这个礼物。 闻言,张静仪皱眉看著周椰,不明白对方这是在抽哪门子疯? “这个戒指怎么了?”一旁的王憷然恰到好处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语是什么吗?”周椰问道王憷然。 “是————”王楚然扭头看著张静仪。 “是永恆的陪伴”。”张静仪说道。 “哦哦。”王憷然眨了眨眼睛,眼神闪烁了几下。 “还在装,然后呢?”周椰继续说道。 张静仪皱眉不解的看著周椰。 “有话你就说,阴阳怪气个什么劲。” “张静仪,薰衣草的另一个花语是等待爱情”————你別跟我说你不知道?”周椰说道。 张静仪闻言愣了一下,眼神眨巴著,她还真不知道,当时那个老板也没说啊。 一旁的王然闻言看了看张静仪又看了看周椰。 就这? “那又咋了?”张静仪目光直视著周椰,丝毫不惧。 “呵,等待爱情————你是准备等待什么爱情?谁的爱情。”周椰冷笑道。 “神经,年龄大更年期到了是吧?”张静仪白了一眼周椰说道。 “你再说一遍!?”周椰闻言直接站了起来,美眸怒视著张静仪。 “唉唉。”王憷然见状连忙起身伸手安抚著周椰。 “待会许澳就回来了————”王然低声说道。 周椰没说话依旧是在瞪著张静仪。 “哼。”不屑的白了周椰一眼,张静仪起身去了侧臥。 “你给我回来。”看著张静仪的背影,周椰依旧不服。 “好了坐下吧。”王憷然拉著周椰的手二人一同坐在沙发上。 “气死我了!”周椰咬牙切齿地,猛地抬起手,重重捶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別生气了,这有什么可生气的。”王然有些好笑的看著周椰。 话虽如此,周椰依旧鼓著脸颊,双眸含怒,胸口————没有起伏,显然情绪还未平復。 “等著瞧吧,然,总有一天,我要把张静仪从许澳身边彻底赶走。”周椰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般。 王憷然闻言,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眸光微闪,她並不確定周椰是否有这个能力,但有一点她很明白—一许澳,恐怕不是那种人。 看著王憷然,周椰轻轻一翻身,顺势躺倒在王憷然的大腿上,乌黑柔顺的长髮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她翘起修长的双腿,脚上那双贴合肌肤的黑色丝袜泛著细腻光泽,脚尖轻巧一勾,拖鞋便滑落在地,双腿慵懒地搭在沙发边缘,姿態隨意却难掩风情。 低头望著怀中之人,王憷然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温柔笑意,她伸手轻轻拨开散落在周椰额前的碎发。 若是论关係,几人中就是她和周椰最好了。 就在这时,门锁轻响,伴隨著清脆的脚步声,许澳推门而入。 “我回来了。”看著沙发上的二人,许澳眨了眨眼脱下自己的外套掛在一旁。 “回来啦。”王憷然抬眼望了一眼,语气温柔,而周椰则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仍旧仰躺在王然腿上,专注地刷著手机屏幕。 “这是在干嘛呢?”许澳一边问著,一边捲起衬衫袖口,缓步走近沙发,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小椰有点累了。”王憷然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孩。 许澳的目光隨即落在周椰身上—她慵懒地躺著,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曲起搭在沙发上,黑丝包裹下的线条流畅优美,宛如艺术品般令人移不开眼,尤其在灯光下泛著丝绸般的光泽,每一寸都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一直以来,许澳都认为,周椰除了拥有一张无可挑剔的精致脸庞外,最令人心动的便是这双堪称完美的大长腿。尤其是穿上丝袜后,那种视觉上的衝击力简直令人窒息。 可惜的是,周椰平日在外极少穿丝袜,要么裸露著白皙大腿,要么套著严实的长裤。 不过最近,在他的“悉心引导”下,她终於开始渐渐接受並频繁穿上丝袜了———— 当然,这一切的背后,多半还是因为他喜欢。 “怎么不说话?”许澳蹲下身,伸手轻轻戳了戳她,指尖触感温软细腻。 周椰眉头一皱,依旧沉默,唯有脚趾轻微蜷缩了一下,似有不满。 见状,许澳也不客气,乾脆直接往沙发上一倒,脑袋顺势枕在她的腿上。 此刻的画面颇为有趣:周椰躺在王然腿上,而许澳又躺在周椰腿上。 “你干嘛啊?”周椰终於忍不住睁开眼,皱眉瞪著他。 “起开,別赖在我腿上!”说著,她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踢了踢许澳的头。 “啊~”许澳装模作样,力道不重,却足够制止他的胡闹。 “呜————”许澳闭著眼睛,嘴角竟浮现出一丝陶醉的笑意,仿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喂,我还在这儿呢。”王憷然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撇嘴吐槽,眼中却藏著笑意。 “要不要一起打这个傢伙?”周椰抬起头,冲她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像是在发出一场默契的邀约。 “呃————算了。”王憷然轻笑摇头,目光掠过许澳那副“甘愿受罚”的模样。 许澳慢悠悠的坐了起来,他深呼吸一口气,这下舒服多了。 隨后,他抬起头,漫不经心地问道:“羲薇和静仪呢?” 听到他对张静仪亲昵的称呼,周椰立刻撇过头去,嘴角微抿,满脸不屑,压根不愿搭理。 “一个在主臥,一个在侧臥。”王憷然平静答道。 许澳点了点头,隨即起身,朝主臥走去。 臥室里,田羲薇披著一头乌黑长髮,倚坐在床头翻看手机,身上盖著一条柔软的毛毯,只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腿,听见开门声,她抬头看去,见是许澳,她眨巴著大眼睛。 “牢田。”许澳一进门便笑著扑上床,顺手一把掀开她腿上的毯子,顿时,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啊~” “哎呀,干什么!”田羲薇忍俊不禁,伸手按住他的脑袋,指尖轻点他额头。可许澳像只顽皮的小狗,即便被压制著,仍不死心地往前拱,嘴巴不停开合,活脱脱一副馋极了的模样。 “干嘛?不让我吃一口?”许澳笑著拨开她的手,反手將她搂入怀中,“那我这个好了。” 田羲薇身材纤细玲瓏,骨架偏小,看似清瘦,实则曲线丰盈,尤其对比周椰而言更为饱满,既有御姐的风韵,又不失甜妹的娇俏,堪称“好吃又败火”。 (小田这一身实在顶级) “別闹了。”田羲薇笑著轻推他一下,白了他一眼,“她们都在外面呢,你能不能安分点?” “行————吧。”许澳故作委屈地嘆了口气,乖乖躺下,手臂环住她的腰,顺手抓起她一缕髮丝缠绕在指间,轻轻揉捻。 田羲薇重新拉起毯子,细心地盖住双腿。 许澳斜眼瞥了瞥那被遮住的大腿,抬头望著她,语气带著几分遗憾:“天这么冷,怎么不穿丝袜?” 田羲薇睨他一眼,你让我穿丝袜,是因为天气冷,还是————因为你喜欢? “不穿黑丝,穿白丝也行啊。”说著说著许澳突然想起刘皓存之前的那双汉字丝袜了,那个確实很带感,回头自己也给牢田买一双。 “你穿白丝肯定也好看。”他补充道,眼神真诚。 论气质,田羲薇是標准的御姐范儿,配上黑丝包臀裙足以魅惑眾生;可论长相,她又有著甜美清纯的脸蛋,穿上白丝更是纯净中带著一丝诱惑,反差感十足。 “不想穿,臭。”田羲薇皱了皱鼻子,语气嫌弃。 “谁说的?周椰今天不也穿了?我闻著一点味道都没有啊。”许澳立刻反驳。 田羲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五人中,田羲薇和周椰是重庆人,张静仪是湖南人,而刘皓存则是东北的,王楚然则是山东的。 当然,也有例外。 “你够了吧。”田羲薇伸手在他胸口轻锤了几下,隨即,她看著许澳,眼神闪烁不定。 第98章 握完脚再握手是吧 第98章 握完脚再握手是吧 片刻沉默后,她忽然推了推许澳,声音轻了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哎————你送刘皓存回去的时候,她————有说什么吗?” “啊?为什么这么说。”许澳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田羲薇,隨后脑袋趴在对方肩膀胸前拱了拱。 “没什么————”田羲薇摇了摇头。 “嘖,別拱了,怎么跟头小猪似的。”她无奈伸手揪住许澳的头髮撇嘴道。 这动作就像是在揪自己养的的宠物猫康康大王”的后脖颈似的。 “今晚,我不在沙发上睡了,在你这儿睡吧。”许澳眨巴著眼睛说道。 田羲薇闻言一笑,隨后点了点头。 “好啊,只要你不怕她们几个暗中跟你闹彆扭就行。” “呃,不,不会。”许澳闻言快速的眨了眨眼。 “切。”白了许澳一眼,田羲薇扭过身子背对著他。 看著牢田那乌黑的秀髮下若隱若现的脖颈,许澳上前埋头在上面做过肺运动。 “你电脑收起来了?”田羲薇看著手机问道。 “还没有。”许澳抬头眨了眨眼。 “我去收起来。”说著许澳就起身要下床了。 “哎。”田羲薇抬头看著许澳坐起身。 “別忘了明天————” “明天怎么了?”许澳看著田羲薇。 “————明天跟我回家。”田羲薇看著许澳,声音缓慢的说道。 “嗨,行,放心。”许澳摆了摆手笑道。 “明天先去化妆店和菸酒店给你爸妈买点礼物。” “哎呀,不用不用。”田羲薇闻言眯眼笑著摆了摆手。 “行了,你躺著吧。”许澳说著扭身出去了。 此时客厅里王然和周椰已经不在了,估计是已经回房间里休息去了。 来到自己下午直播的房间前,许澳直接推门进去了。 此时,张静仪正趴在床上看著手机,她披散著头髮戴著眼镜,身下的小脚交叉的翘著一翘一翘的。 她已经换了一身短袖和短裤,雪白的胳膊大腿都露了出来。 听到开门声张静仪扭头看了过去,就见许澳推门进来了。 进来后,许澳看也没看张静仪,先是翻了翻衣柜不知在翻找著什么,然后又跑去窗户处找了起来。 趴在床上的张静仪疑惑的看著许澳,自光跟著他眨巴,隨后慢悠悠的坐在床上盘起腿来。 “你在找什么?”说著,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髮。 许澳关上窗扭头看著张静仪。 “美女,有没有看到一个人?” “啊?”张静仪懵逼的看著许澳。 “什么意思————” 许澳看了看张静仪,对方披散著头髮戴著一副黑色眼镜,看著非常的感性,完全一股子知性大姐姐的感觉。 看著许澳,张静仪身下的小手捏了捏自己的右脚大脚趾。 “美女,你有看到我妈吗?”许澳上前看著张静仪,双手按在了对方那肩膀上,慢慢將其放倒在床上。 “你妈?你妈是谁?”张静仪闻言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妈叫张静仪,今年25岁,外號是大地之母,母性十足,堪称天生的贤妻良母。”许澳严肃的说道。 白了许澳一眼,张静仪抬脚就去踢他,许澳也不客气伸手一把抓住对方的小脚。 “放手。”张静仪说道。 “干嘛?”许澳跪在床上,手里握著张静仪的小脚在手中,他五根手指直接握住张静仪的小脚轻轻揉捏著,入手就是感觉一阵的软滑舒適。 “討不討厌你,放手,”张静仪腿部用力,把小脚往回抽著。 无奈,许澳只好放开张静仪的小脚,上前他直接躺在了床上,侧头看著张静仪。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脚,张静仪也扭头看著许澳,眼镜下的眼睛眨了眨。 许澳伸手直接抱过张静仪,然后身子直接压在对方的身上,张静仪则反手搂住许澳的脖颈。 压在张静仪身上,许澳的身体动来动去的。 “別乱动。”张静仪拍了一下许澳的后背。 “我不乱动我抱你干嘛?”许澳闻言直接说道。 “你真是黏人。”撇了撇嘴,张静仪伸手摘下自己的眼镜放下一旁。 “唉,干嘛要把眼镜拿了。”许澳抱著张静仪二人调换姿势,让对方趴在自己的怀里,自己搂著对方软乎乎的身子。 “呃。”张静仪眼睛眨了眨,伸手揉了揉眼。 看著张静仪的小手,许澳伸手握住轻轻的打开对方的手指,看著她那小短手。 “嘖,握完脚再握手是吧?”张静仪撇嘴皱眉。 “静仪,你这手指————有点短啊。”把玩著张静仪的小手,许澳说道。 “怎么,直接喊我名字了?不喊妈妈了?”张静仪挑眉笑著看著许澳。 闻言,许澳低头看著张静仪,放开对方的手,脑袋埋在对方的胸前蹭了蹭。 “不如你叫我爸爸怎么样,我喊你妈妈,你叫我爸爸,咱俩各论各的。”许澳含糊不清的说道。 低头,张静仪看著许澳,眼睛眨了眨。 “问你一件事。” “嗯?”许澳抬头看著张静仪。 “你说实话,你觉得我跟周椰的演技到底谁好一些————” “啊这,这是能说的吗。”许澳脑袋往后靠了靠挠了挠脸。 “说。”看著许澳,张静仪忍不住笑道,伸手抓住对方的衣领。 “说可以,但是你別跟周椰说哈————”许澳说道。 闻言,张静仪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许澳的脸蛋。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 但是,许澳却面目表情的看著张静仪。 “打我脸是几个意思?” “嗯?”张静仪嗯了一声看著许澳眨了眨眼。 “啊~”许澳张嘴一口咬在了对方的锁骨处,同时翻身將对方压在身下,双手按著对方的身子和手。 张静仪被许澳咬著,她不服的挣扎了起来。 “不准咬我,我要咬回去。” “喂,手別乱碰。 “痒~別摸我腰————喂,哈哈哈。” 张静仪披散著头髮,脸色微红,忍不住笑著,胸前隨著她的笑也是起伏不停,眉眼瞥了一眼许澳嫵媚的瞪了他一眼。 二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腻歪著。 第99章 反正你早上挺快的 第99章 反正你早上挺快的 “都出汗了。”张静仪轻声呢喃,深深吸了一口气,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锁骨,又抹了抹额角处的汗水。 “我来尝尝咸淡。”闻言,许澳低笑一声,忽然凑近张嘴,舌尖轻掠过她温热的额头。 “哎呀,真噁心!”张静仪猝不及防,脸颊微红,嘟起嘴嗔怪著推开他,隨即坐起身来,接连深呼吸几口。 抬手张静仪轻轻扯了扯滑落至肩头的衣襟,露出一截雪白香肩,又伸手在背后將被许澳悄然解开的內衣搭扣重新扣好,一抹雪白也是恰到好处的露了出来。 “有种內衣,扣子在前面。”看著张静仪,许澳慵懒地靠在床头,唇角微扬,“回头送你一件。” 张静仪闻言,指尖轻揉髮丝,乌黑如瀑的秀髮隨之散开,带著几分慵懒与嫵媚,她斜睨了许澳一眼,神態十分的动人。 (港味公主) “你进来到底干嘛?就是为了欺负我?” 许澳闻言上前看著张静仪的那双极具代表性的桃花眼。 “你要是叫我一声爸爸我就告诉你。” “切,爱说不说。”张静仪轻哼一声,扭过身去,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望著张静仪盘腿而坐的模样,许澳伸出手,指尖调皮地戳了戳她柔嫩的脚背,又点了点那圆润可爱的脚趾,张静仪微微蜷缩脚趾反抗了一下。 “明天就走?”上前许澳侧躺在张静仪身旁,目光落在她精致的侧顏上。 “嗯。”张静仪转过头看著许澳。 “明天就走。” 许澳轻轻点头,手掌缓缓抚上她的大腿,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度,即白腻也是十分的具有弹性。 片刻后,许澳轻声道:“早点休息。”抚摸良久,他起身下床,走向桌边,拾起笔记本收进包里。 “这就走了?”张静仪抬头望向他。 许澳回头,挑眉一笑:“那————开一局?” “开什么开。”张静仪懒得搭理对方低头继续看手机。 收拾妥当后,许澳转身离开。 屋內,田羲薇与张静仪各自独享一间臥室,王然与周椰则共臥一床。而许澳,独自一人蜷在客厅沙发上,头枕软枕,身上盖著一条毛茸茸的浅灰色毯子。 关了灯,许澳慢悠悠的睡著了。 咔咔— 门锁轻响,王然披著一身性感短袖走出房间,乌黑长髮如墨般垂落肩头,眼神还带著朦朧睡意。 她迷迷糊糊地直奔洗手间,不一会儿出来后,王然目光不经意扫过沙发上的许澳,脚步一顿,隨即轻步走近。 “呼呼呼————”许澳四仰八叉地躺著,睡姿张扬又愜意。 王憷然抬起脚,用那白皙小巧的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许澳咂了咂嘴,舔了舔嘴唇,依旧酣睡不醒。 她轻哼一声,转身准备回房,刚走几步身后却传来低哑的声音:“喂,你踢我是几个意思?” 王憷然回头,只见许澳已坐起身,揉著惺忪睡眼望著她。 “哦,”她故作镇定,“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真睡著了。” 许澳伸手抹了把脸,脑袋还有些昏沉,他朝王憷然伸出手:“过来。” 王然打了个哈欠,终究还是顺从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下一瞬,许澳一把揽住王憷然的腰肢,顺势將她轻轻放倒在沙发上,自己也翻身而上,將对方拥入怀中,许澳手拉过毯子,將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 王憷然闭著眼,身子微微蜷缩在他怀里,像只安心的小兽。 许澳一手环抱著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覆上她胸前,隔著薄薄的白色短袖,轻轻揉捏那柔软的弧度在月光下若隱若现,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很显然,王然没穿內衣,因此许澳摸著非常的柔软。 “嗯~”王憷然皱了皱眉,仍闭著眼,抬手轻轻拨开他的手,隨后翻了个身,继续沉入梦境。 就这样,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睡著了。 不知过了多久,晨曦初露,一缕金色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王然脸上,她拽了拽被子脑袋趴在许澳胸前继续睡著。 被压得有些胸闷的许澳微微扭动身子,往沙发深处缩了缩,却仍未醒来,口中仍断续发出低低的呼嚕声。 过了一会儿后,王然醒了缓缓睁眼,抬眸望著许澳熟睡的脸庞,嘴角微弯,脑袋又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几点了?”她抬头看向墙上的掛钟。 “嗯。”她轻应一声,坐起身,伸手揉了揉脸,吐出一口浊气,隨即起身走向侧臥。 许澳依旧沉睡,翻了个身,將毯子重新拉好盖在身上,嘴里嘟囔著谁也听不清的梦话。 不久,王憷然与周椰从房间出来,王憷然走到沙发前,俯身低头,撩开一缕垂落的髮丝,眨著灵动的眼睛看著许澳。 “唉。”她清灵的声音响起。 王憷然伸手推了推许澳的肩膀:“我们走了。” 许澳缓缓睁眼,目光还有些涣散,眨了眨眼才看清是她。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沙哑。 “走吧。”王楚然直起身,回头看向周椰。 周椰点头,走上前,俯身贴近许澳耳边,红唇轻启,低语如风:“我过两天就回来啦。” “嗯?”许澳闻言睁开眼睛看了过去,只见周椰精致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乌黑的秀髮披散著,看著动人又青春靚丽。 椰子別的可以黑,但唯独这个顏值是绝对的黑不动,就像是一些人说王然固然蠢,但是那顏值气质绝对没得说。 “嗯。”许澳摆了摆手,把毯子拉过头顶,再度陷入梦乡。 周椰起身,朝王楚然示意,两人相视一笑,悄然离去。 许澳仍在酣睡,不多时,又一道身影悄然走近。 “我走了。”张静仪上前坐在沙发边缘,轻声说道,手扶在许澳的身上。 许澳掀开毯子,睁开眼看向她,张静仪依旧是披散著头髮,只是多了一顶软帽子。 “走了?路上小心点。”他嗓音低沉,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张静仪点点头,忽而伸出手指勾了勾。许澳愣了愣,疑惑地凑近。 下一秒,张静仪捧住许澳的脸,低头在他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 “走了。”她起身,转身欲离,动作乾脆利落。 许澳眨巴著眼睛看著张静仪的背影,公主还挺喜欢早安吻的啊。 埋头,许澳准备继续睡著。 王楚然走了,周椰走了,张静仪也走了一屋里,只剩下田羲薇一人。 “嗯?”许澳猛地睁开眼,倏然坐起,就剩牢田了? 他二话不说,裹著毯子便朝主臥走去—那是田羲薇住的房间。 推开门,屋內静謐温馨,田羲薇仍在熟睡,小脸半掩在柔软的被褥中,只露出光洁的额头与小巧的鼻尖。 她那乌黑的长髮散落在洁白枕上,凌乱中透著几分娇憨,整个人宛如一幅静謐的画卷,既慵懒,又令人心生暖意。 察觉到动静,田羲薇缓缓睁眼,眯著眼看向门口的许澳。 “干嘛?————关门。”她声音软糯,带著浓浓的睡意。 “她们都走了。”许澳说著,索性不关门,径直上了床,他隨手將毯子扔在一旁,掀起被子,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紧紧贴上她温热的身体。 许澳钻进被窝的瞬间,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將田羲薇那温软如玉的身子轻轻揽入怀中。 “哎呀——”田羲薇低低娇嗔一声,她那绝世辣条音充斥著不满,早上刚起来还有点嘶哑的味道。 她微微蹙眉,抬起纤细白皙的手臂,攥成小拳头不轻不重地锤了许澳一下,力道里却满是撒娇的意味。 “你干什么?我睡觉呢。” 许澳耳边听著田羲薇的声音,真是动听悦耳,“羲薇~”许澳轻声唤著她,两人脸颊相贴,鼻尖几乎轻触,他感受著田羲薇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你上来干嘛呀————我还没睡醒呢。”田羲薇眯著眼睛,语气里带著三分不满、七分娇嗔,自己睡的好好的,这傢伙非得上床骚扰自己。 “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被窝里,许澳一边说著,一边故意用身子蹭了蹭她,手臂收紧,惹得田羲薇身子下意识的一阵轻颤。 “给我起开!”田羲薇猛地一推,毫不客气地將许澳掀得往后一仰,隨即翻身背对他,拉高被角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受惊后躲回壳里的小乌龟,砸吧著小嘴打算继续睡著。 “呃————”许澳眨了眨眼,望著田羲薇裹著被子的背影,心里嘀咕:这是起床气犯了? 也罢,既然她还想睡,那就再陪她赖一会儿床吧。 许澳上前准备搂著田羲薇再睡一会儿了。 突然,田羲薇忽然睁开了眼,眸光清明,猛地翻身坐起,转头直直地盯著许澳。 ?——田羲薇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许澳一愣。 “怎么了?”他轻声问,眼中满是疑惑。 “几点了?”田羲薇一边问,一边伸手在床头摸索自己的手机,语气陡然清醒了几分。 “我得跟我爸妈说一声,让他们中午多准备点菜。” 呃————许澳眨了眨眼,之前田羲薇刚跟自己说要带他去见她父母的时候,自己还没什么感觉。 但是真到了这一刻的时候,许澳感觉自己还是挺紧张的,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去见女方的家长。 “急什么,这才几点。”他笑了笑,伸手夺过田羲薇的手机,轻轻放在一旁,动作轻柔。 “行,那我就再睡会儿。”田羲薇看了眼窗外尚未完全亮起的天色时间还早,点了点头,重新躺下准备睡个回笼觉。 “睡什么睡。”话音未落,许澳的手已悄悄探入她的衣摆,顺著腰线缓缓向上游走,指尖微凉,惹得田羲薇身子一颤。 “手凉死了,拿开!”田羲薇皱眉,急忙去抓那只作乱的手,但此时许澳的手已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看著田羲薇皱眉嘟嘴、又气又恼的模样看著跟一个生气的幼猫似的,许澳忍不住笑了,抬手轻抚她粉嫩的脸颊,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喜爱。 “我想死你了,羲薇。”他说道,声音倒是真诚。 田羲薇扭过头,裹紧被子,侧脸淡淡的看著他,那一截若隱若现的锁骨在晨光中泛著白玉一般的光泽,甚至这性感的锁骨都可以用来养鱼了。 “咱俩上次见面————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许澳思索著说道。 “你上次回bj,咱俩见了一面。”坐著的田羲薇低声回应。 “哦。”许澳应了一声,他忽然一把將田羲薇打横抱起,又缓缓放倒在柔软的床褥上。 “你干嘛!”田羲薇慌忙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指尖微微发力。 “羲薇,我想做。”许澳凝视著田羲薇那双清澈如湖水的大眼睛,声音低哑而又充满了炽热。 “大早上的————我不想————”她微微蹙眉,语气软了几分,却仍带著一丝挣扎。 “那我不跟你回去见你爸妈了。”许澳忽而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像是惩罚,又像是撒娇。 “你威胁我?”田羲薇闻言瞪大双眼,眸光晶亮地盯著他。 “不是威胁你,”他笑著摇头,隨后额头低下抵住她的胸,“是在跟你讲道理。” 田羲薇哼了一声,小嘴不知嘟囔著什么,隨后微微扭头看了看门口。 “你能不能把门关上啊?” “怕什么,她们都走了,现在就咱俩。”许澳抬头满不在乎的说道。 “万一谁再忘了东西回来取怎么办?”田羲薇皱眉。 “或者万一刘皓存过来了呢。” “那岂不更好,一起嘍。”许澳闻言直接表示道,回来了那就別走了。 刘皓存: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许澳: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你去死吧。”听到这话,田羲薇懟了一下许澳的胸膛。 “算了,做就做吧。”她耸了耸肩打算放弃抵抗了。 许澳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搭在田羲薇的衣服上,准备帮她脱衣服了。 “反正你早上都挺快的————”田羲薇又嘟囔了一句。 “————”许澳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眯眼面无表情的看著田羲薇。 第100章 药没白吃 第100章 药没白吃 ”好大的胆子,竟敢嘲笑我,今天我非得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不可,桀桀桀—— ” 田羲薇白了一眼许澳,看著许澳的手她伸手捂住。 “別脱我衣服了,我不想完事了再穿衣服。” “那你穿著?”许澳闻言说道。 “穿著吧。”田羲薇撩了撩头髮点了点头———— “不是,你最近是不是有练过?”田羲薇伸手拍了拍许澳的脸蛋,嘴里喘息著问道。 “练过什么?”喘著气,许澳闻言抬头看著田羲薇不解道。 “那你没练过难道是吃药了?”田羲薇舔了舔嘴唇说道。 “別胡说。”许澳摆了摆手懒得说这些。 “——你赶紧的啊。”田羲薇的手指扣了扣许澳的后背。 存子给我买的药还挺有用啊。”许澳暗道。 结束之后,许澳躺在床上休息。 旁边的田羲薇拿著手纸擦拭收拾著。 “我去冲个澡,你赶紧换衣服。”扭头田羲薇看著许澳说道。 “好。”舔了舔发乾的嘴唇,许澳点头。 很快,俩人就穿戴好衣服了,许澳依旧是昨天的那一身衣服。 “戴上口罩。”田羲薇轻声说著,將一只崭新的口罩递向许澳。 她裹在一件厚实柔软的白(邪恶白兔双马尾) 色大衣里,脑后扎著俏皮的双马尾,髮丝隨著晨风微微晃动,脸上戴著一副纯白口罩,只露出一双灵动有神的眼睛,衬得整个人甜美又可爱。 “嗯。”许澳低应一声,微微俯身,任由她为自己细心地戴好口罩,。 “走吧。”他自然地伸出左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右手则插进大衣口袋,两人並肩而行。 “吃早饭吗?”田羲薇仰头问道,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闷闷的,却更添几分娇软。 许澳闻言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吃你我就已经吃饱了” 。 田羲薇顿时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对了,我得跟你叮嘱一下去我家之后你可千万別胡说八道,咱俩也別太亲密,还有平时咱俩爸爸妈妈”什么的当做情趣就算了,今天你可千万別当著我爸妈的面喊我妈妈————”田羲薇看著许澳万分叮嘱道。 “嗯嗯,知道了。”许澳懒洋洋地应著。 “走吧,先去菸酒店,给你爸爸买点菸酒。” 车上,许澳侧过头,目光落在后座上整齐摆放的礼品一两箱中华香菸,两箱沉甸甸的飞天茅台。 这排场若是带回他的老家,准女婿拎著这两样登门,老丈人怕是连茶都来不及泡,直接当场拍板定亲。 叮叮~微信提示音清脆响起。许澳拿起手机,果然是刘皓存发来的消息。这一上午,对方的消息就没断过,从调侃到关心,再到略带撒娇的追问。 “存子,我今晚不回去了————”许澳发了条语音。 消息发出后,良久才收到回復—一个气鼓鼓、腮帮子鼓得像仓鼠的表情包许澳眨了眨眼,唇角一勾,乾脆反手回了一个刘皓存自己的经典表情包一就是一个非常经典的嗯————怎么不算呢”的表情包。 刘皓存那边间炸毛,立刻发起反击,一连串魔性表情包如暴风骤雨般袭来,两人隔著屏幕展开了一场无声却激烈的表情包大战。 看著皓存发来自己的搞怪表情包,许澳忍不住笑出声,隨即反手回击,接连甩出几个专属於刘皓存的表情包,瞬间把对方气得在对话框里连发一串问號。 (嗯————) “你给我等著!我怎么不知道你手里有这么多我的表情包!”刘皓存愤愤地打字控诉。 许澳轻笑著正准备发条语音调侃两句,眼角余光却瞥见车外田羲薇已经从商场店铺里走了出来,她提著一个印著金色logo的“雅诗兰黛”礼盒,步履轻盈的。 车门被拉开,田羲薇利落地坐进副驾驶,將礼盒轻轻放在膝上。 “差不多了,吃的喝的家里都有,不用咱们操心。”她侧过头,冲许澳温柔一笑。 “那你把地址发我一下?”许澳一边说著,一边伸手去摸手机。 “不用啦,离我家就几公里路,我给你指就行。”田羲薇摆了摆手,语气轻鬆自然。 “行。”许澳点头,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这处繁华街道。 大约十几分钟后,他们抵达了一处安静整洁的居民小区。 “就是这儿?”许澳摇下车窗,探出头打量著前方,心跳不自觉加快了几分再过一会儿,他就要正式面对田羲薇的父母了。 “嗯,车停外面吧,我们走过去。”田羲薇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许澳也下了车,绕到后座取出为田父精心挑选的菸酒礼盒,抬头时,恰好看见田羲薇站在那里,神情紧绷的眉宇间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他不禁莞尔一笑。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紧张?” 田羲薇苦笑一声,转头瞪了他一眼:“你待会上去可给我稳重点,別说话不过脑子,更別给我丟人。” “什么话,放心好了。”许澳瀟洒地挥了挥手,故作镇定。 顿了顿,他又低声问:“对了,你跟你爸妈说了是我来了吗?” “没有。”田羲薇轻轻摇头,“我就说带男朋友回来让他们看看————没提名字。” 许澳点了点头,“那————我们走吧。” 不多时,两人坐著电梯上来了,站在门前,田羲薇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像是给自己鼓劲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准备敲门。 “你不是有密码吗?”许澳疑惑地指了指门边的电子锁。 “啊对对对!差点忘了还有密码————”她扑哧一笑,指尖刚触碰到数字面板,门却忽然从里面被轻轻推开。 许澳微微一怔,目光迅速落在门口的身影上— 一个扎著高马尾、身高约莫一米六的女孩站在那里,女孩穿著宽鬆的卫衣和牛仔裤,五官清秀可爱,圆润的脸蛋带著少女特有的稚气,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著他俩。那几分熟悉的轮廓,分明与田羲薇如出一辙。 “姐姐!”女孩对著田羲薇甜甜的唤了一声,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佳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田羲薇又惊又喜。 许澳整个人愣住了,眼神在姐妹俩之间来回扫视一你居然有个妹妹?而且看起来顶多是个高中生吧? “这位就是姐夫吗?姐夫好呀~”田佳薇歪著头,盯著许澳戴著口罩的上半张脸,毫不怯场地打招呼。虽然看不清全貌,但她心里嘀咕:嚯,这眉眼,真挺帅的! “唉唉————”许澳下意识应声,语气竟有些侷促。 “进来吧。”田羲薇笑著招呼著许澳。 田佳薇却像只欢快的小鸟,转身蹦跳著冲向厨房:“爸妈!姐姐回来啦,还有个姐夫!” “这丫头————”田羲薇无奈地撇嘴,脸上却掩不住笑意。她弯腰打开鞋柜,取出两双乾净柔软的拖鞋,回头却发现许澳还傻站著不动,眉头顿时一皱。 “干嘛呢?换鞋啊。” “哦哦!”许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放下礼物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换鞋。 田羲薇看著他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髮丝:“別紧张,你这样搞得我也跟著心跳加速。” “你有个妹妹,怎么从来都没跟我说过?”许澳仰头低声抱怨。 “你不知道?粉丝都知道好吗!”田羲薇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无辜。 “你没告诉我,我上哪儿知道去?更別说给她准备礼物了————”许澳苦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小丫头要什么礼物,隨便哄哄就行了。”田羲薇摆摆手,不以为意。 这时,厨房里传来脚步声,田佳薇牵著父母的手走了出来。两位长辈虽面带微笑,但眼神中难掩几分审视与拘谨。 “叔叔您好。”许澳立刻上前一步,姿態恭敬,伸出手去。 “你好你好!”田父笑容满面,紧紧握住他的手。 “叔叔,这是给您带的一点心意。”许澳双手递上菸酒礼盒。 “哎哟太破费了!人来就好,还带什么礼物!”田父嘴上推辞,接过一看,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喜与满意。 田羲薇悄悄把化妆品礼盒塞进许澳手里。他心领神会,连忙转向田母:“阿姨,这是我给您准备的护肤品,希望您喜欢。” “哎呀真是客气了,快坐快坐。”田母慈祥地笑著接过。 二人说的都是普通话,但是还是能听出口音的。 就在这温馨融洽的氛围中,一道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姐夫—我的呢?”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田佳薇伸出白嫩的小手,踮著脚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许澳,活脱脱一只等待投餵的小狐狸。 许澳哭笑不得,扭头看向田羲薇,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你不早说,现在怎么办? “要什么礼物?回屋写作业去!”田羲薇佯装生气,瞪了妹妹一眼。 “没有我的礼物。”田佳薇顿时委屈了起来。 “行了行了。”田羲薇无奈嘆气,从胸前口袋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丝绒盒子“本来想今晚给你的,现在给你吧。” 田佳薇接了过来打开,只见里面静静的躺著一枚设计简约却又精巧的戒指,眨巴著大眼睛,田佳薇抬头看著自己的这个便宜姐夫再度伸手。 “姐夫,你给我的礼物呢?” “你。”田羲薇瞪著自己的妹妹。 许澳伸手示意了田羲薇一下,隨后从怀里拿出自己的长款钱包,抽出一沓软妹幣递给了田佳薇。 “给,买糖吃去。” “耶!谢谢姐夫!”接过钱来,田佳薇欢呼雀跃,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你给她那么多钱干什么!”田羲薇压低声音嗔怪。 许澳只是含笑摇头:你也没提前告诉我,总不能让未来小姨子觉得我这个姐夫寒酸吧? “来来来,坐下聊!”田父热情地招呼著,示意他们坐到沙发上。 田羲薇脱下外套掛在一旁,然后顺手接过许澳脱下的外套也掛了上去,动作自然嫻熟,颇有几分贤妻良母的味道。 看著这温馨的一幕,田父坐在沙发上伸手摸了摸下巴,脑袋撇向一旁不自然的看著自家养的花。 而田母,则始终掛著慈爱的笑容,目光在女儿和许澳之间来回流转,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欣慰与欢喜。 “把口罩摘下来吧,你也不嫌闷。”田羲薇轻声说道“哦。”许澳点了点头,隨后把口罩摘下塞进了口袋里。 一旁低头数钱的田佳薇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许澳脸上时不由得一怔,大眼睛忽闪了几下,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 “许澳?”她脱口而出,声音里带著几分疑惑和懵然。 “嗯。”许澳转过头,朝她微微一笑,眉眼温和,神情自然。 “去沙发上坐著吧,我去洗点水果。”田羲薇一边说,一边利落地挽起袖子她將长发隨意盘起,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她上身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针织长衫,下搭一条修身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练。 许澳依言在沙发上坐下,面向田父田母,嘴角掛著得体的笑容,举止间透著几分拘谨却也不失从容。 田父田母望著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脸,也都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小伙子————长得还真挺俊的。”田父心里暗自嘀咕,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叔叔您好,我叫许澳,也是演艺圈的,是一名演员,老家在山东————”许澳坐直了身子,认真做著自我介绍。 “小许啊,你田叔叔可能不认识你,但我可太熟悉你了。”田母笑著打断道,语气亲昵,“这两年我可是经常看你演的剧呢。” “谢谢阿姨抬爱。”许澳闻言莞尔,笑容真挚了几分。 “你之前不是也看过小许的作品吗?”田母转头看向丈夫,语气略带提醒。 “有吗?”田父一愣,隨即眯著眼仔细打量许澳,“小许是做什么工作的? ” “————”许澳微微一笑,耐心解释,“叔叔,我是演员。” 第101章 老牛吃嫩草 第101章 老牛吃嫩草 “別理他!”田母摆了摆手,一脸无奈,“他在家除了杨密、刘天仙这几个名字,別的艺人基本都对不上號。” “小许,我记得你出道挺早的是吧?”她又好奇地问道。 “嗯,阿姨,我十几岁就进圈了。”许澳点点头说道。 厨房里,田羲薇站在料理台前,看著案板上堆满的各种菜和肉,她扭身打开冰箱取出几样新鲜水果,开始清洗了起来。 这时,田佳薇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一进门便直接把脑袋靠在姐姐肩上,像个撒娇的小猫一般蹭了蹭。 “姐姐~你这是老牛吃嫩草啊。”她眨巴著眼睛,压低声音调侃道。 田羲薇猛地抬头,侧过脸皱眉看著自己妹妹:“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就成了老牛”了?” “你看嘛——”田佳薇举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许澳的百度百科资料,“他是99年的,差点就要跨入2000年了!而你是97年的,整整大了两岁多,这不是典型的老牛吃嫩草”是什么?” “才两岁多————你少学些网络词就乱用。”田羲薇撇了撇嘴,伸手轻轻戳了戳妹妹鼓起的脸颊,眼神宠溺中带著几分嗔怪。 这也就是她没法跟自己妹妹细说,许澳身边的女孩就没一个比他小的。 “唉,姐,说真的,你是怎么把他勾搭”上的?”田佳薇双眸放光,满脸八卦之色。 “勾搭”这个词是你这么用的吗?”田羲薇哭笑不得地看著她。 “去,把果盘端过去。”她示意道。 撇了撇嘴,田佳薇接过果盘扭身出去了。 客厅中,许澳正和田父田母閒聊,虽面带微笑,但眉宇间仍藏著一丝紧张。 “姐夫,请吃水果~”田佳薇將果盘放在茶几上,对著许澳甜甜一笑,语气俏皮。 “谢谢。”许澳微微頷首,笑意温润。 片刻后,田羲薇也走了出来,在许澳身旁落座。田佳薇则紧挨著姐姐坐下,像只守財猫般悄悄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那叠许澳刚给的钱,低头偷偷数了起来。 田羲薇余光瞥见这一幕,低声轻语:“你这个小財迷,我平时没给你零花钱吗?” “这不一样。”田佳薇嘟起嘴,小声反驳,“这是我姐夫给我的。” 田羲薇忍俊不禁,摇了摇头。 “你们慢慢聊,我去准备午饭。”田母站起身,笑著走向厨房。 转眼间,客厅只剩下田父一人,气氛略显微妙,他摸了摸鼻子,略显侷促地清了清嗓子,不自然的看著许澳。 “小许,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叔叔,我是演员。”许澳依旧微笑作答。 “哦——巧了!”田父忽然来了兴致,指著女儿说道,“羲薇不也是演员嘛!你们这是同行啊。” “爸————”田羲薇翻了个白眼,满脸无奈,隨后起身给许澳倒了杯茶。 坐在旁边的田佳薇趁机继续低头点钱,指尖飞快,仿佛生怕错过一张。 “小许最近在拍戏?”田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 “是的,目前正在重庆拍摄一部新剧。”许澳回答得体。 “哦?是不是跟羲薇一起拍的?”田父闻言好奇道。 “不是的,叔叔,这次合作的是其他艺人。”许澳如实相告。 “原来如此————”田父点点头,隨即从口袋里摸出香菸和打火机,抽出一根递给许澳,“来一根?” “叔叔,我不抽菸。”许澳立即摆手,神情认真。 “好。”田父也不勉强,自己点燃一支,深吸一口,烟雾繚绕中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 见状,田羲薇看著许澳,她嘴角微扬,眼中浮现出一抹满意之色。 “小许啊————”田父缓缓开口,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沉稳地落在许澳脸上,“你跟羲薇认识多久了?” “我们相识好几年了,真正確定关係也有一年多了。”许澳坦然回应。 “一年多了?”田父闻言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一年多了你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那————小许,你父母也在演艺圈工作?”田父接著问。 “不是的,叔叔。”许澳笑了笑,语气平静却略带沉重,“我父母已经去世了。” “啊————哦哦。”田父顿时语塞,有些尷尬地抹了抹嘴角,手指轻弹菸灰,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空气瞬间凝滯,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 田羲薇悄悄用腿碰了碰许澳,抬眼示意他主动说点什么,別不主动说话。 许澳会意,轻咳一声,“咳,叔叔,今天中午您喝一点我给您带的茅台吧。 " “好!”田父精神一振,连连点头,隨即饶有兴趣地看著他,“一起来喝点“叔叔,我不会喝酒。”许澳婉拒,態度坚决。 “嗯?你不是演艺圈的人吗?”田父微微诧异,“我听说那个圈子的人都得能喝才行。” “这————”许澳迟疑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田羲薇,她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並未言语。 “好小子,还是个妻管严。”看著二人的小动作,田父暗暗笑了笑,不过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毕竟妻管严的对象是自己的女儿。 “叔叔,我还是不喝了。”许澳转向田父,语气诚恳。 “哎呀!”田羲薇终於忍不住嘖了一声,瞪著他,“平时我管你是为你健康著想,可你第一次来我家,我爸想跟你喝一杯,我能拦著吗?” 她顿了顿,语气缓了下来:“喝一点吧,中午在这儿歇会儿,睡个午觉。” “行。”许澳闻言点头,转向田父,“那叔叔,我就陪您浅酌一杯。” “好!这才像话!”田父哈哈一笑,眉开眼展,对许澳的好感又添了几分。 这个年轻人,虽然年轻,但在大事上有分寸,懂得尊重长辈,更懂得尊重自己的女儿。 “行,那就喝点。”田父心情愉悦地掐灭菸头,眼中满是欣赏。 田羲薇看著父亲,又望向身边的许澳,唇角漾起一抹温柔笑意。 “小许,待会儿去我书房看看吧。”田父忽然提议,语气亲切,“我那儿有不少藏书,还有些书画,你想不想瞧瞧?” 第102章 我要喝你的 第102章 我要喝你的 “好的,叔叔。”许澳闻言轻应一声,隨即起身。 田羲薇见状也连忙站起,下意识地想要跟上许澳的脚步,生怕他在书房里说错什么话,惹得父亲不悦。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田父率先走了进去。 这间书房不大,约莫十几平米,陈设虽显简朴,却透著一股生活的气息。书柜上的书籍排列得略显凌乱,墙上则掛满了书法作品,清一色的字体显然皆出自田父之手。 许澳好奇地环顾四周,目光在字画间流连,田羲薇则双臂轻抱,安静地站在他身旁。 “叔叔还会写书法?”许澳上前一步。 “嗯,年轻时瞎练的,后来年纪大了,就索性收拾出这么个地方,閒来无事写写字,图个心静。”田父笑著从柜中取出一张洁白的宣纸,又执起一支毛笔,蘸了浓墨,在砚台边轻轻掭了掭笔锋。 他低头凝神片刻,提笔挥毫,几个道劲有力的大字便跃然纸上。 许澳走近细看,隨即讚嘆:“好字!” “呵呵。”田父闻言朗声一笑,眼角漾开欣慰的纹路。 “你不是也会写毛笔字吗?给我爸爸露一手啊。”田羲薇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上前说道。 “哦?”田父顿时来了兴致,转头看向许澳,將手中的毛笔递了过去,“来小许,试试看。” 许澳也不推辞,坦然接过毛笔,田父又为他换上一张新纸。 右手执笔,许澳缓步走到书案前,深吸一口气,神情专注,片刻沉吟后,他俯身落笔。 “浮生若梦”四个大字赫然呈现,骨力道劲,气韵生动。 “瘦金体?”田父微微一怔,抱著胳膊仔细端详,眉头轻挑,这字体笔锋纤细又挫骨断金,明显的就是瘦金体。 “算是吧叔叔。”许澳微微一笑,“我练的是天骨鹤体”。” 田父恍然点头,隨即俯身细细品味起那几行墨宝,田羲薇也凑上前去,虽不懂其中门道,却也能感受到那份独特的美感。 “嘖————”田父咂了咂嘴,难掩惊嘆之意。 “你这字,练了多久?” “从小就开始练了,也算是一种兴趣爱好吧。”许澳淡淡一笑。 叔叔您半辈子苦练,笔意飘忽无力,又怎能比得上我系统赋予的天赋加持呢? 田父感慨地点了点头:“確实,搞文艺的人,就得有点文艺范儿。” 说著,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女儿一眼,语带调侃:“你瞧瞧人家小许,一手毛笔字写得我都自愧不如。你小时候我让你学,你不肯,现在长大了,啥都不田羲薇一听,顿时瞪圆了眼睛:“爸?!” 怎么听著听著,倒像我是上门的那个,还被嫌弃不够优秀? 许澳在一旁笑意盈盈地看著牢田,田羲薇察觉到他的表情,立刻狠狠剜了他一眼——你笑什么笑! “来来来,小许,再写几个!”田父兴致高涨,热情不减。 “好的,叔叔。”许澳欣然应允,重新执笔。 “给我写一套《离骚》吧,回头我拿出去跟人炫耀,就说这是我未来女婿写的!”田父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戴上老花镜,眯著眼搜索起《离骚》全文。 “————《离————》?”许澳一愣,心头苦笑:这可是几千字的长篇古文啊—— “————亍。”他低声嘀咕一句,只得硬著头皮答应下来。 “小许,这就是原文,你看一眼。”田父举著手机,认真地念著。 “叔叔,要是写得好,可能得慢一点。”许澳谨慎提醒。 “慢点没关係,不急不急,我去给你泡杯茶。”田父摆摆手,满脸慈爱。 田羲薇看著这二人不像是第一次见面,更像是亲生父子似的,她有些好笑的用舌头顶了顶下嘴唇。 “我去吧。”她轻声道,转身走出书房。 客厅里,田佳薇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左手捏著许澳刚给的那一叠钞票,右手举著手机,对著钱拍了一张又一张自拍,笑得眉眼弯弯。 田羲薇出来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拿起二人的茶杯。 “姐——”田佳薇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伸手就拦,“给点零花钱唄~” “干嘛?”田羲薇上下打量她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零花钱嘛!”田佳薇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天真。 “不是给你了吗?”田羲薇示意道。 “这不一样,这是姐夫给我的,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田佳薇噘嘴皱了皱鼻子。 “呵,”田羲薇轻笑出声,“我没给你买礼物?再说,就算我在外面拍戏,哪次你问我要钱我不是立马转帐?” “好了,今天老实一点,回头我再给你转点。” “好嘞!”田佳薇瞬间眉开眼笑,连连点头,活像个得了糖的小孩。 回到书房,田羲薇將父亲的茶杯放在桌上,又把温热的茶递给许澳。 “喝口茶歇会儿。”她柔声说道。 许澳抬头,朝她温柔一笑,接过茶杯轻啜一口,隨即继续伏案书写。 田羲薇静静立於一旁,低头凝视著他笔下的墨跡,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她抬眸,望著许澳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庞—此刻的他,眉宇间儘是认真。 午间饭桌之上,田父特意拿出许澳送的一瓶茅台,拧开瓶盖,低头轻嗅,鼻翼微动,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来,小许!”他笑著端起酒杯,亲自为许澳斟满一杯。 许澳望著杯中澄澈的酒液,轻轻一嗅—扑面而来的却是浓烈刺鼻的酒精味,都说茅台很香,他是闻不到什么香味。 几巡酒过,田父已面色泛红,话语滔滔不绝,越说越敞亮,许澳饮酒不多,脸颊却也染上淡淡緋色,眼神清澈依旧。 饭毕,田父回房小憩,田母则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去我房间休息一会儿吧。”田羲薇侧头看向许澳,声音轻柔。 “嗯。”许澳点头起身。 她伸手轻轻扶住他的手臂,却被他笑著躲开:“不用,我又没醉。” 田羲薇没说话,只是抿唇一笑,转身推开自己闺房的门,回头示意他进来。 许澳踏入房间,好奇地打量四周一简洁,於净,清新,没有繁复装饰。 他脚步一迈,直接扑上床,身子在床上愜意地扭了扭。 “把拖鞋脱了!”田羲薇坐在床沿,抬手轻拍了一下他。 “嗯~”许澳懒洋洋应了一声,踢掉拖鞋,翻身仰躺,双手枕在脑后,眨巴著眼睛打量著天花板和四周。 “这就是你从小住到大的房间?”他问。 田羲薇脱鞋上床,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乌黑柔顺的长髮,侧头对他莞尔一笑:“不是哦,这是我前几年给爸妈买的房,才搬进来没几年。” “哦。”许澳点点头,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忽然孩子气地嘟囔了一句:“我想喝奶茶————” “没有奶茶,只有茶。”田羲薇轻声说著,伸手拿起一旁的被子,轻轻掀开盖在两人身上。 “那我喝你的可以吗?”许澳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撒娇。 “————”田羲薇闻言猛地扭过头,面无表情的瞪著他。 “你喝酒了,我懒得跟你计较,给我老实点。”她语气虽然冷淡,却藏著些许纵容。 “哼。”许澳撇嘴,佯装生气,隨即翻身而起,一把將田羲薇按倒在床上,动作虽急却不失轻柔。 “喂!”田羲薇猝不及防,忍不住心头一惊,连忙伸手推搡著他,“大哥,这可是在我家,我父母还在家呢!” 许澳没说话,脑袋直接埋进她的怀里,鼻尖蹭著那柔软的触感,像只撒娇的大猫般磨蹭了几下。 “我要喝奶茶~”他拖长尾音,声音软得不像话。 “嘖。”田羲薇低头看著趴伏在自己怀中的男人,那近乎孩子一般的撒娇语气让她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好了好了,別闹了。”她无奈地嘆了口气,轻轻推开他,坐起身来,整理了下微乱的衣襟,隨后下床,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佳薇。”田羲薇站在客厅门口,轻唤了一声。 “嗯?姐。”沙发上躺著的田佳薇懒洋洋地抬起头,望向她姐姐。 “去买两杯奶茶,要冰的。”田羲薇语气平静说道。 “啊?”田佳薇闻言坐起身,满脸疑惑地看著她,“这大冬天的喝冰的?” “你姐夫要喝,快去吧。”田羲薇挑眉,语气淡淡笑道。 “唉————”田佳薇嘟囔著,一脸不情愿地爬起来换衣服。 回到臥室,田羲薇看著著床上的男人—许澳正趴在她的枕头边,鼻子贴近布料,认真的不知道在嗅著什么。 “你在闻什么?”她走近,微微俯身问道。 “怎么枕头上都没有你身上的香味?”许澳抬起头语气带著疑惑。 “我几个月没回来了,哪还能留什么香气。”田羲薇轻笑一声,撇了撇嘴隨即躺回床上,拉过被角盖住身子。 “我奶茶呢?”许澳立刻扭过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搭上她的腰际。 “我让我妹妹去买去了。”田羲薇扭头看著许澳。 “我要现在就喝。”许澳皱眉,语气不满的说道。 “不如————喝你的?”他忽然坏笑著凑近。 田羲薇顿时眯起眼睛,目光凌厉地盯住他。 “我跟你说,你今天表现得还算不错,但要是真惹我生气了,別怪我不客气揍你。” “呵。”许澳不屑地轻笑一声,非但没退,反而顺势向前一扑,紧紧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身子,將脸埋进她的颈窝。 “我就要喝~”他继续撒赖,声音闷闷的,却满是亲昵。 “滚开,你噁心到我了。”田羲薇毫不留情,手肘猛地往后一顶,正中他脑门。 “哎呀!”许澳吃痛,捂著脑袋缩了缩脖子。 “別tm装了。”田羲薇冷笑,一手揪住他的头髮,用力扯了扯,“你根本就没喝多,趁喝酒在我面前发癲是吧?” 被戳穿的许澳丝毫没有羞愧之色,反而反手將她抱得更紧,像藤蔓缠绕著树干,不肯鬆开。 “我真有点渴了。”他低声说道。 田羲薇望著怀里这个时而幼稚、时而黏人的男人,终於无奈地嘆了口气,手掌轻轻落在他头顶,指尖缓缓梳理著他微乱的髮丝。 “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要喝奶茶。”他固执地重复。 “那你等著吧。”田羲薇翻了翻白眼,推开许澳起身来到自己的衣柜前,打开找出自己的一件短袖短裤。 许澳侧躺在床边,支著脑袋静静看著田羲薇换衣服,她的身形修长而匀称,脱去外衣的那一刻,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仿佛月光洒落人间。 换好衣服后,田羲薇顿觉清爽许多。 “我也热了,把暖气调低点。”许澳懒洋洋地说。 “热就把衣服脱了。”她走过去,顺手將温度调低了几度。 话音刚落,许澳便利落地脱下长袖和长裤,隨手扔在床上。 田羲薇瞥了一眼散落的衣物,摇摇头,抽出一根头绳利落地將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然后走过去,弯腰拾起他的衣服,细心地掛进衣柜深处。 “你要睡觉?”她重新爬上床,坐在他身旁,眨著眼睛轻声问。 “不睡,还不困。”许澳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裸露在外的修长大腿上,眼神微闪,伸手轻轻戳了戳那白腻如瓷的肌肤。 “——你是不是太瘦了,羲薇?”他低声说道。 田羲薇闻言只是无奈耸肩,轻轻躺下,靠在他身边,拿起手机隨意翻看。 “没办法,艺人嘛。”她轻嘆,“瘦一点,粉丝会心疼,不会脱粉;可一旦胖了,镜头前就像换了个人,粉丝可接受不了。我们这一行,镜头比镜子残酷多了。” 许澳默默听著,忽然伸手將她揽入怀中,脑袋在她腰间蹭了蹭,像寻找妈妈的幼兽。 “你什么时候回去?”他闭著眼问道。 “明天下午。”田羲薇说道。 “嗯。”许澳闭上了眼睛,鼻息间嗅著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气,感觉十分的温馨。 田羲薇侧过头,静静望著他安静的睡顏,抬手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 > 第103章 怎么,吃醋了? 第103章 怎么,吃醋了? 许澳睁开眼,抬头看田羲薇:“怎么了?” 她嘴角微扬,眸光温柔,像春日暖阳融化冰雪:“你今天表现得————还不错嘛。” “那当然。”他笑了,眼角眉梢皆是得意,將田羲薇搂紧。 “没少去见女孩家长吧,这么会来事儿。”田羲薇轻笑著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与打趣。 “胡说些什么呢。”许澳白了她一眼,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我今天表现得那么周到得体,你不得好好奖励我一下?”许澳眨了眨眼说道。 “奖励?还奖励什么啊,老实躺著吧。”田羲薇忍不住笑出声,伸手轻轻推了推他。 许澳撇了撇嘴,眸光一转,手便顺势滑过她那细腻柔滑的大腿,触感温润如玉,隨即翻身拿起手机,靠在床头翻看起来。 微信里刘皓存发了好几条信息,还有语音信息,刚才许澳一直没看手机,也没时间回刘皓存的信息。 语音转文字,许澳看了起来,隨后打字回復著对方。 一旁的田羲薇悄悄往下滑了些身子,脑袋轻轻倚进许澳怀里,像只慵懒的小猫。她打开音符短视频刷著。 许澳低头看著怀中人,他微微调整姿势,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一手环著她,另一只手仍握著手机,继续和刘皓存聊著。 怀里抱著田羲薇,手机里跟刘皓存聊天。 过了片刻,一阵敲门声响起,田羲薇立刻抬起头,离开许澳的怀里掀开被子下床去开门。 “给。”门外站著的是妹妹田佳薇,手里拎著两杯奶茶,递了过来。 “辛苦啦,玩去吧。”田羲薇接过。 “姐夫呢?”田佳薇踮起脚尖,好奇地探头往屋里张望,眼睛亮晶晶的。 “小孩子瞎看什么。”田羲薇哭笑不得,抬手轻轻一推她的额头,把她往外赶。 “哼——”田佳薇撅起嘴,满脸委屈,转身小跑回自己房间。 关好门,田羲薇转身走回床边,將一杯奶茶递给许澳:“喏,你的。” “嗯。”许澳应了一声,接过奶茶,熟练地插上吸管,仰头猛地吸了几大口。 “爽!”他长舒一口气,满足地眯起眼。 当天晚上许澳是在田羲薇家里睡的,不过这晚上许澳就是老老实实抱著田羲薇睡了一觉。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屋內。 这一天两人在重庆街头漫无目的地閒逛,穿梭於山城的巷陌之间,尝小吃,拍照片,说笑打闹,仿佛將整个城市的烟火气都装进了回忆。 午后时光悄然流逝,到了分別时刻,田羲薇匆匆收拾行李,前往机场赶回剧组。 许澳站在安检口外目送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人群之中,才缓缓转身离去。 坐在车內,许澳指尖轻滑手机屏幕,调出导航界面,准备启程返回酒店。 “我这就回去了。”他飞快地编辑了一条消息,发送给刘皓存。 不久后,许澳便抵达酒店,步伐轻快地回到房间,他换下外套,换上一身清爽的短袖短裤,隨手抓起手机,转身出门径直走向刘皓存的房间。 扣扣”——许澳抬手敲了敲门,半天没有人回应。 许澳有些奇怪,又敲了敲门,还是没人开门。 拿出手机许澳看了看,自己刚才给刘皓存发去的消息,对方也没回。 “奇怪了————”他低声呢喃,隨即拨通电话,铃声只响了一瞬,便被乾脆利落地掛断。 “是不在房里?还是睡著了?”许澳略感无奈,转身欲走。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轻微的“咔噠”声—一刘皓存的房门缓缓从內拉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探出头来。乌黑如瀑的长髮披散而下,遮住半边脸颊,一双清澈的眼眸眨了眨,带著几分迷濛与警惕地看著他。 “你找谁?”刘皓存皱著眉,声音冷淡而疏离。 “啊?”许澳一怔。 “你在说什么呢,存子?让我进去。”说著,他伸手就要推门而入。 刘皓存却猛地按住门框,身子微缩,眼神戒备:“我不认识你,请你立刻离开,不然我就报警了。” 许澳皱眉看著刘皓存,这是在玩什么呢? 他不再多言,直接上前一步强势推开门,反手將门关上,一个箭步上前,將刘皓存整个人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將她轻轻扔进柔软的被褥中,隨即俯身压下,双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將她禁錮在身下。 “现在,还认不认识我了?”他低笑著,目光灼灼地凝视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一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呼吸之间,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脸颊。 “————怎么,不去陪你的田羲薇了?”刘皓存侧过脸,语气淡淡,却掩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她额前垂落著刘海,乌黑浓密的秀髮如墨染绸缎般铺展在枕间,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剔透。 “嘖,你刚才嚇我一跳。”许澳撇了撇嘴,佯装不满地起身去关门。刘皓存见状,慢悠悠地支起身子,坐靠在床头,像只慵懒的小猫。 门刚合上,许澳便又折返回来,一把將她重新扑倒在床上。刘皓存猝不及防,轻哼一声,皱眉抬手在他肩头拍了一下:“干嘛呀,烦不烦!” “你脸上这两颗痣————”许澳忽然凑近,目光专注地盯著她左颊的痣,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怎么了?”她仰头迎视,眸光澄澈。 “看著————还挺感性的。”他低笑出声。 “哼。”刘皓存哼了一声懒得搭理对方。 许澳却不依不饶,低头凝视著那粒小巧的痣,忽然俯身,舌尖轻轻一扫一“嗯——!你好噁心!”刘皓存瞬间炸毛,皱著鼻子用力推开他的脑袋,脸颊却悄然浮起一抹緋红。 “起开啦,別压著我,腰都要被你压断了。”她扭动著身子抗议。 许澳这才悻悻翻身躺到她身旁,顺势伸手將揽入怀中,一边往床头挪了挪,一边把她整个圈在自己怀里。 刘皓存一头乌黑柔顺的长髮如云般散落在肩头,身上穿著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裙摆过膝,清丽脱俗。 刘皓存被许澳抱在怀里,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大號玩具似的,嘟了嘟嘴她靠在许澳怀里两只手推了推他。 “怎么,吃醋了?”许澳低头蹭了蹭她的髮丝,嗓音低哑。 “哼,你怎么不陪你那个田羲薇了?”刘皓存皱鼻再度推了推他。 “羲薇————回去了。”许澳说道。 “她————没有说你前天晚上过生日的事吧。”刘皓存看著许澳眨巴著眼睛说道。 “没有啊。”许澳摇头,略带疑惑地看著她,“怎么,你们吵架了?” 说著,他故意凑近,温热的唇瓣贴上她冰凉的脸颊,轻轻磨蹭了一下。 刘皓存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转而拿起手机,指尖划动屏幕。 “说说话嘛。”许澳搂得更紧了些,语重心长,“你们要是真吵了,我可得提醒你你怕是打不过羲薇,她力气可大了。” 扭头刘皓存瞪了一眼许澳,懒得搭理对方,继续看著手机。 看著怀里的刘皓存,许澳也拿出自己的手机看著,他打开霹雳霹雳”隨意的刷著视频。 “哎,你看这个!”他兴奋地把手机凑到她眼前,脑袋亲昵地抵在她头顶蹭了蹭,“这不是你跳舞的视频吗?” 刘皓存抬头一看,画面中正是她在之前剧组里排练时的一段即兴舞姿—一身姿灵动,步伐轻盈。 “跳得不错嘛。”许澳由衷讚嘆。 “那当然,”刘皓存挑眉一笑,自信满满,“我可是北舞第一。 " “呵,骗骗自己就行,就別骗哥们了。”许澳呵呵一笑。 “你——!”刘皓存瞬间炸毛,猛地扭身,眼睛瞪得滚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毫不犹豫朝他下腹就是一记狠击! “我去!!”许澳痛得蜷成一只虾米,捂著下身哀嚎。 “活该!”刘皓存扬起雪白的下巴,一脸不屑,“谁让你嘲讽我?虚了吧?” 许澳缓过劲儿来,喘著气笑了:“行行行,你最厉害————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正色坐起,转头认真看向她,“你之前给我的那个药————效果挺神的,哪儿买的?” “啊?”刘皓存坐起身盘著腿看著许澳。 “怎么了?让你变持久了吗,我这几天怎么没感觉出来————哦~你是在田羲薇身上试了试吧,她是感觉出你比之前持久了是吧?”刘皓存歪著头,眸光微闪,带著几分戏謔地望著许澳。 许澳面无表情的看著她。 “你够了。” “时间变长总是好事,对我好,对她们也好。”刘皓存轻笑著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调侃的意味。 “那我再给你买个十几袋吧。”她眨了眨眼,故作认真。 “你——”许澳咬紧牙关,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十几袋?你是想让我把那玩意儿当饭吃吗?” “当饭吃也不是不行。”刘皓存耸了耸肩,笑意更深。 “越来越大胆了啊,敢这么嘲讽我?”许澳冷哼一声,突然伸手將她拦腰抱起,顺势压倒在床上。 刘皓存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你不用面无表情的看著我,你越是面无表情的看著我,我越有感觉。”许澳说道。 闻言,刘皓存绷不住扭头笑了出来。 话音未落,刘皓存终於绷不住,“噗嗤”一声扭头笑了出来。 “喜欢玩这种是吧?你真是个变態。”她皱眉轻推了他一下。 “放开我,现在不想做。” “为什么?”许澳不依不饶,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已悄然滑向她的腰带。 “累啊,刚午睡醒。”刘皓存轻轻拨开他的手,慵懒地翻了个身,长发如瀑般散落在枕间。 难怪刚才屋里这么安静,原来是在睡觉。”许澳心中暗道。 “行吧。”他轻嘆一声,翻身躺倒在刘皓存身旁,隨手抓起手机,指尖轻点屏幕,继续看著那段独自跳舞的视频。 “哎,底下有人说,你一个人跳舞怪尷尬的。”他一边抠著鼻孔,一边隨口说道。 刘皓存侧过头瞥了他一眼。 “我的黑粉还少吗?早就习惯了。” “不过也有人夸你长得好看,跳舞有灵气,演戏也有进步。”许澳放下手机,转头看向她,语气难得认真。 “粉丝的眼睛总是明亮的。”刘皓存闻言微微一笑。 视频缓缓结束,许澳扭头目光望著刘皓存那乌黑如墨的长髮,曼妙动人的身姿,以及雪白修长,若隱若现的大腿线条。 “跳舞蹈的人,是不是身体都特別柔软?”他轻声问道。 “嗯————”刘皓存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头也没抬,依旧专注地刷著手机,仿佛心不在焉。 “那是不是意味著,很多常人做不到的动作,你都能轻鬆完成?”许澳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刘皓存闻言终於扭过头来,眸光一凝,先是无语地看著他,隨即忍不住笑出声:“我以前怎么一点都没察觉你这么————变態?” “变態?”许澳故作委屈地眨了眨眼,“这可是情侣之间再正常不过的对话了。” 刘皓存翻了个白眼,懒得回应,转回头继续抱著手机,慵懒地靠在床上。 “晚上吃什么?”她忽然问。 “吃你。”许澳一把將她搂进怀里,动作乾脆利落。 “那我吃什么?”刘皓存头也不回,语气平静得像在討论天气。 “吃我啊。”许澳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著笑意。 刘皓存终於抬起头,侧过脸,面无表情地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真是无可救药”,隨后轻轻嘆了口气,默默躺了回去,不再理他。 许澳则重新拿起手机刷起视频。得益於精准的大数据推荐,刚看完一段刘皓存跳舞的片段,平台便接连推送了好几个她早年练舞的影像——每一个画面中的她,都如天鹅般优雅灵动。 “我好像————从没亲眼见过你跳舞。”他忽然开口,。 “啊?”刘皓存微微一怔,转过头来,一双清澈明亮的美眸轻轻眨了眨。 第104章 第104章 “你不是正在看吗?”她瞥了一眼他的屏幕,唇角微翘。 “我是说,现场。”许澳放下手机,认真地看著她,“现场,面对面的那种。” 他顿了顿,眼里闪著期待的光:“要不,现在跳一支给我看看?就当是福利。” 刘皓存顿时皱眉,抬手毫不客气地锤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我在剧组又不是没跳过!” “剧组?”许澳歪头回想,“你是说最开始在酒吧那段戏?” “对啊。”她挑眉。 “那也算跳舞?”他轻笑,“你那顶多算身子晃了几下。” “喂!”刘皓存气笑了,抓起抱枕砸向他,“懒得跟你说话。” 她翻过身去,重新拿起手机看著。 许澳也不恼,默默掏出手机翻了会儿,忽然凑近,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刘皓存的肩膀。 “干嘛?”她不耐烦地扭头。 “你看这个。”他把手机递过去,屏幕正播放著一段略显模糊的视频—一那是刘皓存在北京舞蹈学院时期的一段练舞记录。 镜头里的她年纪尚小,身形纤细,看著十分的清纯,如今的她倒是多了一分嫵媚。 “你那时候多大?12还是13,看著跟个小孩子似的。”许澳笑著调侃。 “嘖,拜託!”刘皓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北舞十二三岁就能进去?你以为是幼儿园招生呢?” “田羲薇真是没说错你。” “嗯?”许澳立刻警觉起来,“她说我什么了?” 瞥了一眼许澳,刘皓存没说话。 许澳凑上前,一把將她搂住:“快说,她到底怎么说我的?” 刘皓存別过脸,抿著嘴不吭声。 “说话。”说著,许澳张嘴咬了一口刘皓存的脑袋。 “喂,你。”刘皓存瞪大了眼睛。 “烦死了让你。”她拍了一下许澳。 “那你跳舞给我看吧。”许澳抱著刘皓存继续说道。 闻言,刘皓存无奈的嘆了口气,看了看手机隨后把手机放在自己的胸前,缓缓扭过头她凝视著许澳。 “你想看我跳什么?”她微微扬眉。 “你会什么?”许澳反问。 听到这话,刘皓存唇角一勾,露出一抹自信而明媚的笑容。她轻轻推了推许澳,从他温暖的怀抱中抽身而出,侧身坐起,眸光盈盈地望向他。 “你隨便说,”刘皓存挑眉一笑,语气自信,“我什么都会。” 望著她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许澳沉默,隨即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钢管舞。” 话音刚落,刘皓存脸上那抹笑意瞬间僵住,她敛去笑容,睫毛微垂,舌尖轻轻顶了顶下唇,眯起眼睛盯住许澳,眼神里既有羞恼又带点危险的意味。 “不会?”许澳轻嗤一声摇了摇头,“大话说得太满了吧,这下可尷尬了不是?” 许澳耸肩摇头,一脸无奈。 刘皓存咬了咬牙,忽然起身,动作乾脆利落地跨坐在他腿上,小手一把揪住他的脸颊,左右拉扯,力道不轻。 “你气死我算了!”她佯怒道。 “哎呦呦—疼疼疼!”许澳齜牙咧嘴的,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姐姐饶命!” 见他似乎是真有点疼,刘皓存这才鬆开手,但依旧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我不想跳了。”说完,她翻身躺倒在他身旁,背对著他,一副“此事休提”的模样。 “別啊!”许澳急忙翻过身,从背后將她紧紧搂入怀中,手臂一圈牢牢环住她的腰,像怕她逃走似的。 “皓存。”许澳看著刘皓存那完美的脸颊,贴著对方的耳畔低唤,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刘皓存却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盯著手机。 “存子————老婆————宝贝儿————妈妈————”他越叫越离谱,语气愈发甜腻。 终於,刘皓存忍不住扭过头,哭笑不得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对谁都叫妈妈”?” 许澳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耳尖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看著似乎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这一句坦白反倒让刘皓存彻底绷不住了,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如风铃摇曳,在安静的房间里盪开一圈圈涟漪。 “多笑一笑嘛,”许澳见状顺势捧住她的脸,拇指轻抚她柔软的脸颊。 “你一笑起来,就像个小孩似的,特別可爱。”他的手不经意间滑落到她胸前,隨意搭著。 “嗯————” 刘皓存立刻皱起小巧的鼻尖,佯装不满地轻捶他一下:“你是嫌我太幼了吗?” “怎么会,我就是喜欢这样的。”许澳说著抬起为刘皓存理了理头髮笑道。 “呵,男人。”刘皓存不屑一笑。 “果然都是喜欢年轻的女孩————” 许澳无语的看著刘皓存。 “哄不好你了是吧?”说著,许澳低头又咬了一口刘皓存的脸颊,含在嘴里吸吮著。 “你干什么,松嘴。”刘皓存反抗著。 “不跳舞了,直接开做吗。”哼了一声许澳说道。 “啊~”刘皓存张嘴对准许澳的肩膀就要咬回去。 顿时,二人就在床上闹腾了起来,刘皓存顿时香肩半露,春光乍泄,刘皓存的皮肤真的很白,还是那种非常健康的白。 折腾了一会儿,刘皓存有些累的躺在床上,看著旁边躺在靠下位置的许澳,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抬脚踢了踢对方的脑袋。 许澳伸手直接握住她的脚,另一只手轻轻的捏了捏她那如同糖葫芦一般甜腻的圆润脚趾。 “皓存,我想看你跳民族舞。”许澳抬头看著刘皓存说道。 “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刘皓存打了打哈气,伸手揉了揉眼,把脚收了回来坐起身来伸了伸懒腰。 “我能拍下来吗?”拿起手机许澳说道。 “呃,拍吧。”刘皓存看著许澳犹豫了一下最后点头,反正又不是什么亲密视频。 穿上拖鞋,刘皓存伸手扫了扫自己的头髮,迈步走在房间的中间摆好了姿势,姿势十分的优雅动人。 许澳见状举起手机开始录製了起来。 眨了眨眼,身穿一身白裙的刘皓存开始舞动了起来。 第105章 《疑似新晋金鸡影帝与当红小花同游,恋情曝光?》 第105章 《疑似新晋金鸡影帝与当红小花同游,恋情曝光?》 许澳眨了眨眼睛,一边举著手机拍摄视频,一边目不转睛地注视著刘皓存翩然起舞。不得不说,刘皓存除了在演技上天赋异稟之外,在舞蹈方面也同样极有天赋。 她动作优雅柔美且又自信,许澳一时之间看的有些呆了。 舞毕,刘皓存微微喘息,髮丝微乱却更添几分灵动。她抬眼望见许澳呆愣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发什么呆啊?” “哦哦。”许澳这才回过神来关掉录像,將手机放在一旁,仰头望著她,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跳得真好————真的。” 听到这句由衷的讚美,刘皓存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虽然粉丝们早已无数次夸讚她的舞姿出眾,可从许澳口中说出的话,却还让她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甜意。 “也就一般吧,”刘皓存故作矜持地耸了耸肩,裙摆轻轻收拢,隨即抬起双脚,像只慵懒的小猫般蜷坐在床沿,“北舞第一而已。” 低垂著眼帘,许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双小巧玲瓏的玉足上—脚型纤巧匀称,肌肤细腻如凝脂,软糯无骨,仿佛轻轻一捏便会化开,那是一种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甚至食指大动的美感。 “你为什么不涂指甲油?”他忽然抬头问道。 “以前涂的,最近懒得弄。”刘皓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语气隨意。 “不涂也好,”许澳认真地点点头,“吃指甲油对身体不好。” “嗯?”刘皓存猛地抬头,一脸懵懂地看著他,眼神中满是错愕,这话————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许澳已然靠近,右手轻轻捉住她的一只小脚,左手稳稳托住脚后跟,另一只手指腹轻轻揉捏著她圆润的脚趾,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你脚多大?”他低头凝视著手中的玉足,语气认真得像是在研究艺术品。 “你猜。”刘皓存翻了个白眼,嘴上嫌弃,却没有挣扎。 “38?”许澳隨口答道。 “嘖!”刘皓存顿时无语的扭过头去,抓起手机躺倒在床上,指尖滑动屏幕看著手机。 “你该庆幸我没有脚气,不然要是你嘴上长脚气可就好玩了。”刘皓存看著手机说道闻言,许澳抬头看著对方。 “那,估计你的嘴也会长脚气。” 刘皓存怔了一瞬,隨即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了他一眼。 下一秒,许澳猛然倾身向前,一把將她搂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刘皓存浑身一僵,双手连忙地推搡著他:“你————放开我!” “怎么?”许澳稍稍退开些许,挑眉轻笑,“嫌我嘴里有你脚丫子的味道?” 刘皓存涨红了脸,怒视著他,胸口剧烈起伏。然而许澳却不为所动,目光缓缓滑向她蜷曲的双腿,再次伸手握住那只娇小的脚,指腹摩掌著脚心。 “我不是东北人,”他低声说道。 “但我知道一句东北话。” “什么?”刘皓存皱眉,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话绝不会是什么好话。 “带派。”许澳侧过头,看著她,一字一顿地说。 刘皓存撇了撇嘴,刚想反驳,却被他再次覆上双唇。这一吻更深更久,缠绵悱惻,直到她气息微乱才缓缓鬆开。 亲完一口,许澳贴著她的耳畔低语:“待会儿咱俩做的时候,你能用东北话吗?” “干嘛?”刘皓存蹙眉,语气中夹杂著羞耻与无奈。 “那样太带感了。”许澳笑著回答。 刘皓存嘆了口气,终於正色道:“我警告你一件事—一人的刺激感是有閾值的,多巴胺分泌不可能无限上升,某件事做多了,迟早会失去新鲜感,你別以后越玩越危险,搞得收不了场。” 许澳有点没听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只是隨意的点了点头:“行了行了,知道了。” 话音落下,他又一次低头吻住她的唇,一只手顺势抚上她胸前,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数日后,剧组片场。 许澳站在镜头前,凝望著眼前那个梨花带雨的女孩一刘皓存穿著简单的牛仔外套,马尾高扎,脸上未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她仰头望著他,眼中著泪水,神情倔强而破碎。 “祁连,你太冷漠了————我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她的声音颤抖,带著压抑已久的痛楚,“我的死活对你来说,就这么无关紧要吗?” 许澳沉默片刻,嗓音沙哑:“比起你的命,我更在乎她————” “咔——!”导演一声令下,全场安静。 刘皓存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睫毛轻颤,努力平復情绪。 许澳也转过头,眨了眨眼,试图將角色的情绪剥离,彼此之间那份纠缠的情感太过真实,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戏还是心动。 也难怪拍戏的时候会有那么多恋情传出,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不算,在一些感情戏份中谁又能分的清真假。 片刻后,刘皓存抬手抹去眼角残余的泪痕,抿了抿乾涩的唇,抬头看向许澳,轻声道:“————下午我要去逛街。” “不是还要拍戏吗?”许澳微微一怔。 “两点前有休息时间。”她解释道。 “好,我陪你。”他毫不犹豫地点头。 刘皓存闻言,缓缓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將小脑袋轻轻靠在他胸前,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依偎著。 许澳低头看著怀里的人,伸手轻轻环住她单薄的肩膀,掌心传来她身体细微的温度。 午后一点左右,两人並肩走在街头,刘皓存在左边亲昵地挽著许澳的手臂,帽檐压低遮住半张脸,他们没有戴口罩,只戴著普通的鸭舌帽,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情侣。 “不用戴口罩吗?会不会被人认出来?”许澳侧头低声问。 “你要戴就戴唄。”刘皓存淡淡一笑。 “算了,你不戴,我也就不戴了。”他想了想,摇头轻笑。 而在不远处一处隱蔽的角落,一道身影悄然举起相机—— 咔嚓”咔嚓”几声快门响起,几张清晰的照片应声而出,定格了二人亲密同行的画面。 逛了一圈后,他们便启程返回剧组。 第二天,休息区內,许澳与刘皓存並肩坐在躺椅上閒聊。 “药我给你买了,还顺带买了点別的。”刘皓存轻声说。 “糖没了,记得再买些,那个药太苦了。”许澳点头回应。 就在这时,许澳的助理神色焦急地跑了过来:“许澳!” “怎么了?”他转头望去,眉头微蹙。 “王哥的电话。”助理递过手机。 王旁?许澳一愣,迅速接过电话走到一旁。 “王哥?”他接通电话,语气尚且轻鬆。 可隨著对方急促的话语传来,他的神情逐渐凝重,眉头越锁越紧。 另一边,刘皓存正低头准备玩手机,她的助理也匆匆赶来,脸色难看。 “皓存。” “嗯?”她抬头。 “出事了。”助理將手机递到她面前。 屏幕上赫然弹出一则热搜標题,字体猩红刺目: 《疑似新晋金鸡影帝与当红小花同游,恋情曝光?》 刘皓存瞳孔微缩,指尖轻轻划过屏幕,眼神忽明忽暗。 刘皓存没有言语,只是迅速伸手將助理的手机一把接过,低头凝视著屏幕,指尖急促地在屏幕上滑动,神情紧绷。 那是一条刚刚发布的微博动態,文字简短却字字如针一寥寥数语描述了刘皓存与许澳的过往演艺生涯,真正令人室息的是附带的几张照片。 照片中,刘皓存亲昵地挽著许澳的手臂,两人都戴著低调的鸭舌帽,帽檐压低遮住了大半面容,但动作间的温存与自然流露的默契,而且一眼就看得出,这並非剧照。 刘皓存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不定,她缓缓把手机递还给助理。 “皓存,张导那边已经打电话来了————”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担忧。 “我知道了。”她轻轻点头,声音低沉却坚定,“我这就联繫他。”说著,她掏出自己的手机,指尖在通讯录上停顿了一瞬,才按下拨號键。 与此同时,许澳正皱眉听著经纪人王旁的分析,无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神色复杂。 “王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他低声说道,“眼下先不回应,冷处理是最好的选择。让剧组出面澄清,就说我们当时正在拍戏,周围全是工作人员,避免误会进一步发酵。” 王旁沉默片刻,隨即补充了几句建议。 许澳认真听完,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懂了,那既然如此公司这边————” 掛断电话后,他抬起头,目光穿过片场熙攘的人群,落在不远处的刘皓存身上。 此刻的刘皓存正微微弯腰坐在一张躺椅上,一手握著手机贴在耳边,眉头轻蹙,侧脸线条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与不安。 许澳快步走了过去。刘皓存察觉到他的靠近,抬眼望来,轻轻摇了摇头。 许澳伸出手,示意刘皓存把电话交给他。 刘皓存立刻连忙摇头拒绝,唇角抿成一条线,眼中示意对方別衝动。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张艺谋低沉而冷静的声音:“皓存,许澳在你旁边吗? 让我跟他说两句。” 刘皓存一怔,抬头看向许澳,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最终,她轻声回应:“————他在。” 说完,她將手机递了过去,脸色紧张,眸光闪烁。 “张导,您好。”许澳接过电话,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许澳,你倒是有些担当,没有拒绝跟我说话。”张艺某的声音传出。 “就算您不想跟我说话,出了这事,我肯定也要跟您聊一下的。”许澳坦然道。 “哦?呵呵?”张艺某闻言笑了笑。 “那我就直说了——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从这部戏开拍起我就觉得不对劲。 你知道我们之前给皓存接的剧本,从来都不安排吻戏。可这一次,她居然主动提出要拍吻戏————” 许澳闻言,侧目看向身旁的刘皓存,她皱著眉面色紧张的看著他。 儿子,我跟你妈的事,你瞎操什么心。”许澳在心底默默一笑,面上却依旧沉稳。 “你们俩个,在谈恋爱?”张艺谋直接问道。 “对张导,我们俩个在谈恋爱。”许澳看了一眼刘皓存说道。 刘皓存猛地抬眼望向许澳,瞳孔微缩,睫毛快速眨动了几下,喉头滚动,咽下一口乾涩的唾沫。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张艺谋似乎一时语塞,可能也是万万没想到一向理智冷静的刘皓存,竟然也会成为所谓的“恋爱脑”。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呵————许澳,据我所知,你过往的感情经歷可不算简单。” “是的,”许澳毫不犹豫地承认,“这些,皓存都知道。 这下张艺某有点不会了,饶是他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吃过,也是对於这种事感到一阵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年轻人啊————”他嘆了口气,语气缓了下来,“把手机给皓存吧,我跟她说几句。” “好。”许澳应声,正准备递迴手机,张艺谋却又忽然开口:“许澳,有时间的话,我想单独见你一面。” “没问题张导。”许澳答得乾脆利落,隨后將手机重新交还给刘皓存。 她连忙接过,指尖冰凉,將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张导————是,我明白,我会注意的。”她的声音轻若蚊吶,却努力维持著镇定。 许久,她终於放下手机,仰起头,目光与许澳交匯。 “吾儿艺某说什么了?”许澳嘴角微扬,打趣道。 刘皓存白了他一眼:“张导说,想找个时间跟你见一面。” “嗯。”许澳点点头,神情认真,“我知道。” 第106章 气炸的周椰 第106章 气炸的周椰 “他还说————他知道你以前和其他人————”她声音渐低,眼神快速的眨了眨门“嗯。”许澳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轻声道,“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既然我自己选的路,只要不后悔就好。”刘皓存低声复述。 许澳静静看著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动作温柔,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那皓存你工作室那边怎么安排?” “张导说会派人和公司沟通,儘量控制舆论走向。”她回答。 “嗯。”许澳頷首。 这时,他的助理悄然走近,在耳边低语几句:“许澳,导演让您和刘皓存过去一趟,现在就去。” “知道了。”许澳站起身,转身看向刘皓存,朝她伸出手,“走吧,一起去见导演。” 化妆室內,周椰端坐於镜前,面容冷峻,神情淡然,任由化妆师为她细致补妆。 “周椰。”助理推开门探进头来,语气谨慎。 周椰透过镜子瞥了一眼,眉梢微动:“怎么了?” 助理使了个眼色,化妆师会意,立即扭身退了出去。 “出什么事了,神色那么慌张?”周椰疑惑的皱眉抬头看著自己的助理。 “许澳和刘皓存————”助理低声说道。 周椰皱眉,听著听著,她的脸色逐渐如寒霜覆面一般,冷得几乎能结出冰碴。 一言不发,周椰扭过头猛地抓起手机,指尖狠狠划开屏幕打开微博看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那条热搜標题——图文並茂,直击心臟。 她盯著照片中二人相依的身影,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阴沉。往下翻看评论区,本以为会看到粉丝愤怒脱粉,怒斥背叛的画面,结果却是一片欢腾祝福:“天吶!我磕的cp成真了!!”“郎才女貌,太配了吧!”“早就看出他们有暖昧感了,果然没猜错!” 周椰的手指死死攥住手机,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如同野兽低吼。 这群智障记者,她跟认识许澳这么久了,也没见他们偷拍曝光,许澳和刘皓存这才认识多久你们就曝光了? 还有这些粉丝,脑子都被水泡了吗?竟然一个个欢呼雀跃,嗑什么cp?这两个人哪里看得出一点般配的感觉? 怒火在胸腔中翻涌,再也压抑不住— “啪!”她猛然將手机摔向角落,手机翻了个个滚,屏幕朝下躺在角落里。 镜中的女人双目猩红,气息凌乱,冷冷地与自己对视,仿佛在质问那个曾经自信从容的周椰去了哪里。 “周椰————”助理抿了抿嘴,想要上前安慰。 “气死我了!”周椰终於失控,声音嘶哑,带著难以掩饰的崩溃和哭腔。 看著周椰此刻的样子,助理果断闭嘴。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道淡然笑意:“至於这么生气吗?” 周椰猛然回头,只见李冰兵倚在门框边,嘴角含笑,目光平静如水。 “冰兵姐————”她强压情绪,勉强起身,脸色稍稍缓和。 李冰兵缓步走进,目光扫过地上的手机,淡淡吩咐助理:“捡起来。” 接过手机,李冰兵让助理出去后上前坐在周椰旁边。 看著眼前还站著的周椰,李冰兵缓缓伸出手,轻轻伸手拉过她的手。 “坐下。” 周椰顺从地重新落座,但眉宇依旧紧皱,李冰兵將手机轻轻放在桌面上,侧过头凝视著她,自光深邃而冷静,隨后轻轻嘆了口气。 “很生气?” “嗯。”周椰低低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空气吞没,脸色又难看了一些。 “生气就对了。”李冰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还真把田羲薇、王憷然当亲姐妹处了?天真。” 周椰闻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又被委屈覆盖。她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你从一开始就纵容他,现在才来生气,有什么用?”李冰兵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剖开周椰內心的软弱。 “我————”周椰蹙眉,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声音微颤。 “冰兵姐,现在不只是她们,连张静仪也被卷进来了。”她终於开口,语气里夹杂著无奈。 “哦?”李冰兵眸光一凛看著周椰:“怎么回事?” 周椰深吸一口气,將张静仪与许澳之间的事娓娓道来,包括那晚关於演技的爭执,到彼此言语间的针锋相对。 听完,李冰兵无奈地扶额,轻笑著摇了摇头:“怎么,你没爭论过她?” 周椰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神委屈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演技输贏无所谓,”李冰兵敛去笑意,声音陡然沉了几分,“可別连个男人都爭不过。” 周椰闻言抬眼,瞳孔微微闪烁。 “我跟周讯爭了那么多年一姐,她不怕我,我就怕她吗?”李冰兵盯著她,语气坚定而有力,“难道,你还怕张静仪吗?” 还是那句话,周椰可以无所谓別人拿她跟小花对比,但是这个人如果是张静仪,她就不行。 “我怎么会怕她?”周椰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抖,“她长得跟个东南亚路人似的,凭什么跟我比?” 李冰兵见状,唇角悄然扬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那就对了。”她轻轻拍了拍周椰的手背,“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去爭风吃醋,而是摆正自己的位置和姿態。” “位置?”周椰皱眉,眼中满是困惑。 “如果你一心想著把其他女人从许澳身边赶走,那我劝你,不如早点离开他。”李冰兵淡淡一笑,语气却如寒潭般冷静。 周椰抿唇不语,神色复杂。 “你要做的,是那个正宫,是那个大妇。”李冰兵一字一顿,语气肃然,“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让所有人都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女主人。” 周椰没有回应,只是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心紧锁,脑海中思绪纷乱如麻,仿佛有千头万绪缠绕不清。 “那————他和刘皓存的事呢?”她终於再度开口,声音里带著迟疑与不安。 “別主动联繫他。”李冰兵语气篤定,“反正你过两天就要去陪他过圣诞节,到时候你想谈就谈,不想谈可以不谈。” 周椰眉头微蹙,似懂非懂,终究还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记住,”李冰兵凝视著她,语重心长,“你若逼他太紧,最后先转身离开的,恐怕就是你自己。” 周椰眼神微微闪动,,良久,她轻声说道:“我明白了,冰兵姐————” 与此同时,田羲薇也看到了许澳与刘皓存恋情曝光的新闻,她指尖轻轻划过手机屏幕,神情平静,虽心头掠过一丝不適,却並未掀起太大波澜。 虽然是被人偷拍,但是刘皓存和许澳的事终归是被人摆到了檯面上,而其她人与许澳之间还是需要小心翼翼的。 不过,许澳已经跟她见父母了,所以这件事上,田羲薇还是很快就自己调整好了心態。 刘皓存————”她盯著照片中仰头望著许澳、笑得灿烂如花的女孩,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眨也不眨。 而王然,在看到新闻的那一刻,整个人愣在原地,如同被雷击中。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不甘涌上心头—你来得最晚,反倒第一个把关係曝光? 整整一天,她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助理不断提醒她注意表情管理,生怕影响拍摄进度。 片场中,王然的状態极不稳定,眼神空洞,情绪游离,完全无法进入角色。 “憷然,注意表情!你是女主角,不是反派!”导演郭小四忍不住出声提醒。 “你在跟男主角对戏,別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太冷漠了!” “憷然————” 一声声呼唤让她愈发烦躁,她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想立刻给许澳打个电话,质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了,然?”男主角李宏毅走近,关切地问道。 王憷然瞥了对方一眼,摇头不语,转身离去,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神情。 另一边,张静仪盯著手机屏幕,小嘴微张,满脸震惊。 “她动作这么快的吗?”她有些怀疑这件事是不是刘皓存自导自演的? 如果是其他人她不会怀疑,但是如果是刘皓存的话,张静仪就怀疑对方绝对做得出来。 不过,张静仪並没有生气,一来,刘皓存是她名义上的盟友。二来,自己本就是后来者,没什么立场去计较。 “这傢伙,这几天怕是要头疼了。”她望著照片中的许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伸手轻轻戳了戳屏幕上的脸,“让你这么风流,出了事,就得自己扛。” 不知为什么,张静仪的心情还是挺不错的,让你这么花,既然出了事你就得承担的了。 而在《脱轨》剧组,许澳正低头刷著手机,瀏览著粉丝们对他们恋情曝光后的评论。 “我怎么觉得————好像根本不用澄清?”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刘皓存,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怎么,你打算直接顺势公布?”刘皓存侧过脸看著许澳,唇角微扬。 “你看啊,底下没人骂我们,也没人说要脱粉。”许澳举起手机,语气轻鬆,“反而还有人说咱俩挺配。” “嗯,我也看了评论。”刘皓存点点头,眼里藏著笑意。 “那————要不要乾脆顺势承认?”她挑了挑眉,语气俏皮。 许澳没说话,继续低头滑动屏幕。 “嘿,你看这个—一有人说咱俩咖位不对等,说你配不上我。”他忽然笑出声。 刘皓存翻了个白眼,伸手毫不客气地揪了揪他的耳朵:“配不配得上,你整天晚上跟条泥鰍似的粘著我,还好意思说?” “別胡说。”许澳摸了摸被扯红的耳朵看了一眼刘皓存。 刘皓存看著许澳撇了撇嘴:“你总是这样,一遇到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担不起责任的人吗?”闻言,许澳抬头不满道。 “哼。”刘皓存轻哼一声懒得再说。 目前二人已经是半公布状態了,在剧组里的动作也是有些逐渐更亲密了,不过俩人之前就挺亲密的,毕竟,许澳中午休息的时候动不动就钻刘皓存的房车。 傍晚时间,剧组这边发声表示这只是剧组的其中二三戏份而已,並贴出剧组里二人的一些剧拍照。 许澳这边是冷处理,刘皓存这边则是发了澄清公告,言辞严谨。 一天的拍摄工作结束,许澳拖著略显疲惫却身躯回到房间,他先冲了个热水澡,隨后换上一件宽鬆舒適的纯棉短袖与短裤,整个人顿时感觉清爽了许多。 “叮铃铃——”清脆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房间的静謐。刚擦乾头髮的许澳隨手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王然。 他不由得摇头轻笑,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没有半分迟疑,他滑动屏幕,接通了电话。 “粥姐?”他的声音温柔,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哼!”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重重的鼻音,语气里满是不满与娇嗔。 “呵————”许澳忍不住低笑出声。 “憷然,怎么啦?这么大火气?”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王憷然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为什么不发澄清公告?现在网上都传成什么样了!” “公司这边是决定冷处理,再说了剧组不是已经发过声明了吗?”许澳笑了笑解释道。 “还笑得出来?”王憷然皱了皱鼻子,仿佛隔著电话都能看见她鼓起的脸颊。 “我不笑,难道要哭吗?”许澳苦笑一声,仰身躺倒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握著手机,目光悠悠望向天花板。 “她来得最晚,凭什么她第一个被曝光?这不公平!”王憷然语气委屈,像极了一个爭宠的小女孩。 “我这是被拍到了啊,又不是我自己主动公布的。”许澳耐心解释,语气里没有丝毫烦躁。 “我不管!”王然固执地甩出三个字,声音里带著撒娇般的任性。 第107章 看看腿 第107章 看看腿 “嘖。”许澳轻轻咂舌,望著手机屏幕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一粥姐终於回归本性了,开始作天作地了。 “你刚才嘖”什么?”王憷然耳朵尖得很,立刻捕捉到那一声细微的嘆息。 “我没嘖啊。”许澳装傻充愣,语气一本正经。 “你是不是嫌弃我?觉得我太作、太烦人了?”王然气呼呼的说道。 “怎么可能。”许澳立刻否认,语气认真得近乎虔诚,“你的脸蛋,你的身材,我都喜欢得不得了,怎么会觉得烦?” 他说著,侧过身子,单手撑著脸颊,目光透过手机屏幕,仿佛能穿透千里之外,落在王憷然身上。 “別生气了,前阵子我生日,你们不都相处得好好的吗?” 王憷然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相处得好只是你自己觉得吧?”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並不是真要许澳做什么,这一通电话不过是为了倾诉情绪,顺便让许澳哄一哄她,安慰几句罢了。 王楚然性格直率单纯,有什么情绪从不憋著,哪怕偶尔任性耍小脾气,只要许澳温言软语地哄上几句,她便立刻云开月明,笑如花。 对於许澳哄她这件事,王然其实很享受这种偏爱的,她其实也是比较小女人那种的性子。而许澳也是知道,不过他也是挺愿意哄王然的,不就说些好听的甜言蜜语嘛。 尤其是夜深人静,在床上耳鬢廝磨之时,几句情话入耳,王然听开心了,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他。 与此同时,刘皓存正靠在床头,与张静仪通著电话。 “你说实话,这件事是不是你自导自演的?”张静仪慵懒地躺在床上,一边拨弄著微卷的长髮,一边带著几分调侃问道。 “啊?”刘皓存一愣,隨即苦笑著看了眼手机屏幕,“你在说什么呢?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会做这种事?” “哦?”张静仪轻笑一声,身子微微扭动了一下,语气意味深长,“以你的性格嘛————我还真觉得你做得出来。” “你可真是误会我了。”刘皓存无语地撇嘴,语气中夹杂著几分无奈。 “那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质疑我?” “閒著无聊,就找你聊聊天唄。”张静仪轻笑著回应,语调轻鬆隨意。 “如果只是为了这个,那你这通电话还不如不打。”刘皓存淡淡说道。 “算了算了,不打扰你了,我给许澳打电话去。”张静仪和刘皓存聊天也感觉有些无聊,便准备掛断电话了。 “嗯?”刘皓存盯著黑下去的手机屏,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早已没了声音。 她撇了撇嘴,低声嘟囔:“你还不如继续跟我聊呢————” 说完,她翻身下床,准备去洗澡。 而此时的许澳,刚刚结束与王然的通话,顺手给田羲薇和周椰分別发了条消息。 田羲薇倒是没有说什么,语言也挺冷静的,这点倒是在许澳意料之中,毕竟自己都去见对方父母了,她也没啥好生气的。 反而是周椰的平静,让许澳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一这还是我那个脾气彆扭矫情、表面冷淡脸臭又醋劲十足的“椰椰子”吗? 正当他若有所思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一是张静仪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许澳毫不犹豫地点了接听。 画面一亮,映入眼帘的是张静仪那张素净却极具美感的脸庞,她披散著微卷的长髮,身穿一件宽鬆的黑色浴袍,鼻樑上架著一副黑边眼镜,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知性又慵懒的魅力。 她未施粉黛,小脸圆润可爱,皮肤白皙透亮,像是刚洗完澡的水汽还未散去。 “怎么了,静仪?”许澳看著她,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笑意。 “没什么,没事给你打个电话。”张静仪张了张嘴打了个哈气说道。 “你现在在哪儿?” “哦,我在皓存床上呢。”许澳隨口答道,语气轻鬆。 “那,让我看看刘皓存。”张静仪笑著打趣,若非刚跟她通过电话,还真要信了。 “哈哈。”许澳朗笑出声,“骗你的,我就在我自己床上躺著呢。” 张静仪闻言点点头,唇角微翘,静静望著他,她自己则是趴伏在床上,一只手托著下巴,姿態慵懒而迷人。 “你————”许澳顿了顿,目光微闪,略带犹豫地开口,“不问问今天的事吗?” “问什么?”张静仪眨了眨眼,眸光灵动,“这不是迟早会发生的吗?再说了,要紧张也该是別人紧张吧?” 许澳听罢,唇角轻扬,没有多言。 “今天她们都联繫你了吧?”她撩了撩垂落肩头的长髮,挑眉看向他,眼神中带著一丝探究。 “是————”许澳刚想回应,却又忽地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你是在房间里?刚洗完澡?” “嗯。”她点头,下巴仍搁在手背上,身后一双白嫩的小脚轻轻翘起,在空中晃悠著,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一览无余,肌肤如雪般细腻。 许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视线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一瞬。 “妈妈~”他低声叫道。 “嘖。”张静仪翻了个白眼,隨即摘下眼镜,揉了揉略显疲倦的眼睛。 “看看腿。”许澳忽然说道,语气非常直白。 “有什么好看的,去看刘皓存的腿啊去。”张静仪撇了撇嘴。 “她的是她的,你的是你的。”许澳笑著说道,目光却忽然一顿,盯著她胸前的浴袍,轻声道:“唉,美女,你衣服没穿好。” 张静仪穿著浴袍,领口微,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腻如玉的胸口肌肤,春光若隱若现,诱人至极。 “哦?”她低头看了看,眉梢一挑,竟故意伸手將衣领往下轻轻一拉,顿时那片雪白展露得更加彻底。 许澳瞳孔微缩,眼睛忍不住快速眨了几下。 “再往下一点。”他快速说道,毫不掩饰。 张静仪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干嘛?” “看得不太清楚。”他坦率直言,目光灼热,仿佛要穿透屏幕。 享 感谢大家支持! 感谢大家支持! 首先感谢大家支持,这本书改了一下书名,之前的书名撞了,改成了《糟糕,我被95花包围了》 ps:书名是某位群友起的,作者是个取名废最后,再度感谢大家支持!!! > 第108章 周椰的圣诞服 第108章 周椰的圣诞服 “看不太清?”张静仪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就別看了,有什么好看的。”她微微偏头,语气带著几分娇嗔。 “唉——”许澳摆了摆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別小瞧了自己的魅力,更別低估了自己的实力。 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目光灼灼,没有一丝轻浮,只有纯粹的欣赏与肯定。 张静仪怔了一下,抬眸凝视著他,睫毛轻轻眨动,片刻后,她歪著头想了想,嘴角微扬点了点头:“也是————不管怎么说,我总比周椰要大吧?” “呃————呵。”许澳一愣,隨即没忍住笑出了声,肩膀都跟著抖了抖,可怜的周椰啊。 的確,在这方面,隨便从演艺圈拉出一个年轻女演员来,怕是都能把周椰远远甩在身后。 “我是不是比周椰大?”张静仪挑眉望著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嗯,你確实比周椰大————让我看看。”许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目光像是在观赏艺术品的艺术家一般。 “手机再往下一点,我要看看。” 张静仪抿著唇,眯著眼睛盯著屏幕里的许澳。 “看什么看。”她嘟囔著。 “我这是纯欣赏!”许澳立刻义正言辞的说道。 “绝对不带半点“涩涩”的眼神,天地可鑑!” “切。”张静仪翻了个白眼,眼角却藏不住笑意,“不聊了,我要去看剧了,累死我了。” “看什么剧?就不能陪我多聊一会儿?”许澳闻言不满地抱怨。 “哎呀~”张静仪抱著手机在床上扭了扭身子,像只慵懒的小猫般蜷缩起来,“拍了一整天戏,骨头都要散架了,现在只想窝著看剧放鬆一下。” 许澳看著视频里她那副娇软嫵媚的模样,最终只能无奈一笑:“行吧,那你好好休息。” 掛断视频后,他抱著手机怔了几秒,忽然坏心一起,指尖轻快地敲下一行字: 【给我来几张你的自拍。】 【於嘛?】消息刚发出不久,对方就回了,简短中带著疑惑,但还是听话地发来了几张照片。 许澳点开一看,呼吸微滯一照片中的张静仪侧脸精致如画,一手撩起乌黑柔顺的长髮,镜片后的眸光温润动人,锁骨线条优美流畅,衣领微,隱约露出一道若隱若现的沟壑,性感却不张扬,恰到好处地撩拨人心。 他喉结滚动,迅速回了一句: 【谢谢,今晚做梦的素材有了。】 【滚!!】几乎是秒回,还附带一个怒气冲冲的表情包。 几天后,圣诞节如期而至。 剧组休息区,许澳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阳光洒在他脸上,此时手机贴在耳边,他正和周椰通电话。 “行,好,不在酒店过,就在之前那间房子,我知道。”他语气温和,带著笑意。 “对了,还有你之前提的那个东西————我也买了。”周椰的声音神秘兮兮,透著一股藏不住的兴奋。 “什么东西?”许澳一时没想起来,皱眉思索。 “算了,等你到了就知道了。”周椰卖了个关子,语气俏皮。 “你是给我准备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许澳挑眉,好奇更甚。 “哎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顿了顿,又叮嘱道,“还有,我不想看到刘皓存。” 许澳闻言轻笑出声,点点头:“行,我知道了,放心。” 掛掉电话,他低头继续刷著手机,片刻后將那个熟悉的小区地址发了过去,紧接著补了一条语音:“这是我生日那天的地址,我把具体门牌號和密码都发给你,你先过去,我晚点到。”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去完洗手间的刘皓存踩著那双厚重闷热却异常保暖的靴子走了回来,靴筒裹住她修长的小腿,上身却穿得极为普通,反差感干足。 这种靴子好处就是保暖,坏处就是味大。 她挑眉看向低头玩手机的许澳,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整个人靠得极近。 “周椰来了?”她问,语气平静中藏著试探。 “嗯,刚通完电话。”许澳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坦然。 刘皓存皱了皱鼻子,抱起双臂,似笑非笑:“咱俩那天的事————她没找你麻烦?” “没有啊,她乖得很。”许澳笑著回答。 “嗯?”她猛地扭头盯住他,满脸不信,“这还是周椰吗?不闹不吵不质问?该不会————背后有人指点吧?” “那田羲薇呢?”她又问。 “羲薇也没怎么样啊。”许澳收起手机,眨了眨眼,眼神清澈无辜。 刘皓存看著他又轻声道,“你说实话,你前两天陪田羲薇到底干嘛去了。” “没干嘛,就是逛街吃好吃的。”许澳眼神诚实道。 刘皓存歪著头看他,忽然凑近,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她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像是要穿透他的灵魂。 “演技倒是不错,你是不是见她父母了?” “你怎么知————呃。”许澳脑袋往后靠了靠舔了舔嘴唇。 “还真是!”刘皓存鼓起腮帮子,佯装生气,却又带著几分认真的调侃,“你跟我说实话不就行了?见就见唄,我又不小气。 许澳看著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將她揽入怀中,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兽。 “你这样子,活脱脱一个正室夫人。” “如果你想我是,我觉得我可以是。”刘皓存闻言抬眼看他,目光灼热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 “说什么呢。”许澳笑著摇头。 “再说了,见就见唄。”刘皓存故作瀟洒地耸肩,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四周,“反正今年过年,你是一定要跟我回家的。” “上门女婿啊?”许澳哭笑不得,“你这话讲说的。” “如果你真是上门女婿,”刘皓存转过头,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那你將来要上的门,怕是得排成长队了。” 听到刘皓存吐槽自己,许澳扭头抬手敲了敲她那圆头圆脑的脑袋。 “嘲讽我是不是。” “哎哟!”刘皓存捂著头,齜牙咧嘴地瞪他,活像只被惹恼的小狐狸,攥起小拳头就往他胸口锤了两下。 “好了好了。”许澳笑著抓住她柔软的手腕,顺势將她拉近了些。 “她什么时候走?”刘皓存任由他握著手,轻声问道。 “明天吧。”许澳低头摩挲著她纤细的手指,声音低缓温柔。 “合著她是专程飞过来,就为了跟你过个圣诞节?”刘皓存忍不住吐槽,语气酸溜溜的。 “嗯。”许澳点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无所谓了。”她忽而笑了,抬起手,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动作亲昵而曖昧,“反正元旦你还跑不了。” 许澳望著她那张圆润雪白的脸蛋,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年头哪来的这么多节日? 这边,周椰刚下飞机,拖著行李箱打车前往那个熟悉的小区,寒风凛冽,她裹紧大衣,步伐轻快。 抵达门前,她掏出手机核对了一遍许澳发来的密码,输入后“滴”一声,门锁开启。 进来后,周椰左右看了看这有些熟悉的房间。 关上门,周椰蹲在客厅中央,伸手撩了撩垂落胸前的黑长直发,髮丝如瀑般顺滑。隨后,她缓缓打开行李箱一套精心准备的红色圣诞裙静静躺在其中,裙摆蓬鬆,除此之外还有一顶圣诞帽。 伸手,周椰从行李箱中取出那件精心准备的圣诞服,指尖轻轻抚过细腻的布料,唇角微扬,隨后,她转身步入主臥。 片刻之后,周椰换装而出,宛如从童话中走出的节日精灵,红色丝绒裙勾勒出曼妙身姿,裙摆如火焰般热烈绽放,一顶小巧精致的圣诞帽斜戴在乌黑柔顺的长髮上,衬得她肤若凝脂,眸光流转。 她缓步走进洗手间,对著镜中的自己缓缓转身,目光从肩头滑落至腰际,满意地勾起一抹笑意一这一身,別说许澳见了会惊艷,就连她自己看著,也是忍不住心动。 脑海中浮现出待会儿许澳呆愣的模样,周椰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尾染上几分狡黠与得意。 她踱步回客厅,目光落在主臥门框上,忽而灵光一闪,纤细的手臂高高搭上门楣,另一只手轻掐腰肢,微微仰起下巴勾唇一笑,姿態慵懒又嫵媚,像极了老电影里风情万种的女主角。 “这个姿势————绝了。”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心中暗下决定:等他回来,就用这副模样给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惊喜。 回到臥室,她慵懒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顺手抄起手机,指尖轻点屏幕,给许澳发去一条微信。 “你到哪了啊?” 此刻,许澳正一边盯著导航一边驾车飞驰。手机震动,他迅速解锁,点开语音— “你到哪了啊?” 那声音甜得几乎能滴出蜜来,还故意夹著嗓子,许澳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瞬间爬满手臂。 “马上就到。”他笑著回了条语音,隨即放下手机,油门轻踩,车速又快了几分。 臥室里,周椰听著那简短回復,嘟起嘴,像只撒娇的小猫,在床上滚了两圈,心跳不自觉加快。 约莫十分钟后,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周椰立刻翻身坐起,屏住呼吸,快步走到主臥门口,左手扶上门框,右手轻掐腰侧,下巴微扬,眼神含情带媚,整个人嫵媚又感性。 门开,许澳刚弯腰换鞋,抬眼便撞进一片炽热的红—— 眼前的女人,一头青丝如瀑垂落肩头,圣诞帽下是化了精致妆容的脸庞,睫毛轻颤,红唇欲滴,雪白的脖颈裸露在外,锁骨线条优美,缀著一条细链,红裙贴身剪裁,勾勒出玲瓏曲线,脚上一双性感的红色高跟鞋,更添几分性感张力。 尤其是她此刻的姿態一慵懒、挑逗、风情万种,一句话: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性感得令人窒息。 许澳怔在原地,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周椰瞧著他呆若木鸡的模样,心头窃喜,嘴角悄然上扬—一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你这————这是给我准备的惊喜?”许澳语调发颤,几乎是三秒脱鞋、甩外套,动作利落得不像话。下一瞬,他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拦腰抱起。 “哎呀!你干嘛!”周椰猝不及防,笑得花枝乱颤,眼睛眯成月牙,手掌轻轻拍打著他的后背,却毫无挣脱之意。 许澳几步跨到沙发前,將她轻轻拋落进柔软靠垫中,隨即俯身压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中燃著灼热的光。 “说,”他挑眉,嗓音低沉沙哑,“穿成这样,到底有何居心?” 周椰妆容精致,唇色如酒,身上还縈绕著一缕淡雅幽香,似雪松混著玫瑰,撩人心弦。 除非必要,许澳一般不过洋节,这玩意又不放假,他过干嘛。 但是现在许澳发现了这个洋节的好处,洋节好啊,得过啊。 “给狗看的。”周椰眼波流转,嫵媚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娇嗔。 “汪,汪汪。”许澳立刻配合学了两声狗叫。 周椰被逗得咯咯直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你个变態,见著女人就挪不动腿?” “哼,”她扬起下巴,故作傲娇,“我这一身,可是给我儿子看的。” 儿子?许澳眼珠一转,笑意更深。 他眨眨眼,毫不犹豫地软下声音,直接道:“mama~” 周椰看著许澳,那双明亮的眼睛眨了眨。 许澳说著,脑袋已在她胸前蹭了蹭,但是说实话,並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感觉o 看著撒娇一般的许澳,周椰老实说她也挺享受的,许澳平时看著不像是会撒娇的人,但是一旦上头了那撒起来的娇还真让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乖儿子。”她笑著抬手,温柔地抚摸他的髮丝,眼底满是宠溺。 “————”许澳眨巴著眼睛。 “呵————”周椰轻笑出声,正欲调侃,话到嘴边却戛然而止一 第109章 周椰的圣诞服(二) 第109章 周椰的圣诞服(二) 许澳已低头,手掌轻抚上她的锁骨,低头轻轻一咬那片细腻肌肤。 “嗯~”周椰身子一颤,锁骨处传来酥麻的触感,她不自觉缩了缩肩,指尖揪紧了他的衣服。 “我给你种个草莓。”良久,许澳抬起头,看著她泛红的脸颊,眼中满是得意。 闻言周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锁骨,果不其然上面有一颗大大的草莓印记。 “你————真是!”美眸含怒,周椰嗔怒的瞪了一眼许澳。 许澳舔了舔唇,目光迷醉,“椰子,你这一身衣服,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不是你之前跟我说的吗?”周椰闻言挑眉,笑容嫵媚如焰火,“圣诞节,当然要穿圣诞服。” 许澳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他之前真说过这话。 “那之前我还跟你提过银趴呢,怎么没兑现?”他哼了一声,假装委屈。 “银趴?”周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那你找我干嘛?不该去找她们吗?” 许澳笑了,没再说什么眼下,怀里是个香喷喷软乎乎的周椰,银趴什么的之后再说吧。 他缓缓向下拉扯裙边,露出周椰大片雪腻修长的腿。 “別————別在这儿————”周椰喘一手挡住他作乱的右手,双眼迷离地推开他,偏过头去,“臥室————” 臥室?不。 他就想在这儿。 “不,”许澳低声笑著,眸光深邃,“我就要在沙发上。” ————片刻后,他低头凝视著她,那双穿著红色高跟鞋的玉足脚踝纤细,弧度优美,他伸手握住对方的高跟鞋,目光下移,落在周椰脸上说道:“你说————我现在像不像在驾驶一台机器人?” 沙发上的周椰闻言,媚眼如丝的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对方,她朱唇微启,吐气如兰,抬手摘下圣诞帽,隨手一拋,而后仰起脖颈,指尖轻拢髮丝,动作慵懒而撩人。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周椰微微蹙眉,略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你————呃,你不————不对劲————啊————” “嗯?”许澳抬头,眼神清明,反倒有些不解,“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许澳一边动作不停,一边低声问道。 “你————是不是偷偷吃药了?”周椰微微蹙眉,美眸直视著他,说话间还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別胡说,我吃什么药?我的身体状况你还不清楚吗?”许澳皱眉反驳。 正因为我太了解了。”周椰心底轻轻一嘆,暗自嘀咕了一句。 “呃————难道是刘皓存把你伺候得太好了?”她又说道。 “嘿,你还真別说,还真跟她有点关係。”许澳闻言轻笑出声。 听到这话,周椰嘴巴快速的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著许澳。 附身低头,许澳亲了一口周椰的脸颊,在其耳边低语,顺势周椰的大长腿缠在了许澳的腰间。 听著许澳的低语,周椰一双美眸快速的眨了眨,满眼震惊与不解地盯著他:“啊?她给你买补药?” “你还真吃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人家都买了,我能不喝吗?一开始只是泡水喝的茶,后来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许澳耸耸肩。 周椰简直无语地看著他,胸口微微起伏,像是被气笑了:“你才多大年纪? 就开始进补?你当自己是七老八十了吗?” “这叫防患於未然嘛————”许澳笑著辩解,隨即一顶,动作暖昧而有力,“再说了——效果不是挺明显的吗?” “呃————”周椰猝不及防,脸颊瞬间染上緋红,咬住下唇狠狠瞪了他一眼。 事后,两人依偎在柔软的沙发上。许澳侧躺著,將周椰紧紧搂入怀中,而她则安静地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倦极的小猫。 她依旧穿著那条勾勒身形的红裙,脚踩细高跟,乌黑如瀑的长髮略显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透出一种慵懒又迷人的颓美感。 唇瓣微肿,泛著诱人的粉润光泽,洁白修长的脖颈上,星星点点的吻痕如同夜空中的星辰。 抱著周椰,许澳的手搭在对方胸前锁骨处,他手指隨意的触碰著,然后伸手握住对方的项炼在手中把玩著。 太平了,摸著实在是没什么感觉。 “我跟刘皓存————”他忽然开口,语气有些认真。 “嗯?”周椰闻言转过头来,一双清澈的眸子眨巴著望向他,长长的睫毛扑著,雪白的脖颈线条优美地延展,尽显性感优美。 “————椰子,你是真白啊,而且还是那种冷白皮。”许澳凝视著她的锁骨与脖颈,忍不住感嘆,“就这么干乾净净的一片白,任谁看了都会心动。” 周椰的皮肤属於就是非常乾脆利落的白那种,任谁一眼看去都觉得她非常的白。 不得不说的是如今的95花里,就没有一个皮肤差的,一个比一个皮肤白。 不过男演员也是如此,皮肤也是白的不行。 “你刚才说什么?”周椰没搭理许澳这话,她反而问道。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一一那天狗仔拍到的画面,热搜上的標题,还有那个名字————她的心情骤然沉了下来,原本柔和的眼波也蒙上了一层阴翳。 “我说,我跟刘皓存之前被拍到新闻,你怎么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许澳眨著眼睛,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与好奇。 “张静仪和王憷然都给我打了电话。” “嗯。”闻言,周椰淡淡回应,点了点头,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你以为我不想给你打吗,我当时气的手机都摔了,我恨不得打电话直接哭给你看。 要不是当时李冰兵也在,周椰这个电话怕是真的就打过去了。 “————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迟早都会发生的,不是吗?”她面无表情地说道。 许澳怔了一下,隨即眼中掠过一丝惊讶,继而是深深的欣慰。他轻轻將她身子转过来,更紧地拥入怀中,低声道:“椰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通情达理。 唉,你是不知道,当时憷然打电话来骂我的时候————” 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前,周椰静静听著对方的话,脸上依旧毫无波澜。 通情达理?不闻不问就是大度?你跟別的女人上了头条,我连一句质问都不能有?这就是通情达理? 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就越愤怒,周椰深呼吸著,隨即她猛地抬头,盯著他那张写满得意的脸,张口就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哎呦!”许澳痛呼一声,身子猛地后仰,低头错愕地看著她,满脸委屈与不解:“椰子!你干嘛突然咬我啊?” “————不准吐槽憷然。”周椰深吸一口气,抬眸直视著他,眼中透出一丝倔强。 许澳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宠溺道:“椰子,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还有这种正宫大妇的气质?” “呵呵。”周椰面无表情地望著他,冷笑一声,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还替憷然打抱不平呢。”许澳笑著捏了捏她滑嫩的脸颊,指尖温柔。 要想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就必须忍得住,看的开,只要忍耐下去,那她就是最后的贏家————周椰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著自己。 “怎么?”她眯起眼睛,佯装不满地睨著他,“你觉得我以前是一副小女儿姿態,爱哭爱闹?” “哪有?”许澳连忙摇头,笑意更深,“我一直觉得你很有大女人的风范,独立,冷静,有主见。” 他说著,顺手为她理了理散落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 “哼。”周椰撇了撇嘴,扭身要去拿手机,但是许澳可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他紧紧的抱著周椰,脑袋凑过去吻在了对方的脸颊上,感受著对方精致的面容带来的触感,他往旁边蹭了蹭吻上对方的嘴。 周椰见状放下手机,手隨意的搭在许澳身上,回应著对方侵略感极强的攻击。 抬头,许澳看著周椰。 “走,我带你去浴室————” “先不急著洗澡。”周椰闻言抬头说道,可她刚说完许澳就直接一把將她抱了起来在他的腿上。 周椰见状伸手搂著许澳的胳膊,头髮甩了甩,修长微卷的头髮甩在了许澳的脸上。 砸吧了一下嘴,许澳没当回事,一只手搂著周椰的腰,一只手摘下周椰脚上的高跟鞋。 顿时周椰一双雪白纤细的玉足就露了出来,脚趾圆润白嫩,脚背白腻滑嫩,堪称完美。 让周椰靠在自己的怀里,许澳一只手握著对方的脚在手中细细把玩著。 周椰靠在许澳的胸前,眨巴著眼睛静静的也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周椰说道。 “我在恢復体力。”许澳闭著眼说道。 闻言,周椰嘟了嘟嘴小手锤了一下许澳。 睁开眼,许澳低头看著周椰,低下头嘴巴蹭了蹭对方的脑袋,隨后直接將其抱了起来朝浴室走了过去。 “走,洗个澡。” 周椰没想到许澳在浴室里又开始了第二波,从浴室里出来的她感觉自己的腿都有点软了,此刻她只想躺在沙发上好好的休息一下。 结果躺在沙发上没一会儿许澳又把她抱了起来,坐在饭桌旁的椅子上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坐著又开始了下一波———— ————被许澳从椅子上抱下来放在沙发上,周椰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又酸又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许澳刚休息了一会儿就抱著她上了楼上的臥室,她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准备抱她上去准备搂著她睡觉。 可是她错了。许澳將她轻轻抱起回到臥室后,他將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隨即掀起了第四轮炽热的缠绵。 这一次,周椰已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浑身像被抽空了般瘫软无力,她侧过头闭著眼,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隨你开心吧,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了。 望著身旁的许澳,周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散了架,每一根骨头都软得如同融化的蜜糖,连指头都泛著酸涩的倦意。 一晚上四次,这傢伙是真不怕自己怀上啊。 周椰勉强抬起那条洁白如玉的手臂,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正趴在床上、脑袋深埋进枕头里的许澳。 “干什么?”许澳闷声开口,语气里透著浓浓的累意和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我很累,我想休息。” “什么態度?”周椰不满地轻哼一声,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著少女般的娇嗔。 “去给我放洗澡水,我要洗澡。”她说著,忽然撑起身子,顺势压在他背上,声音低柔酥麻。 肌肤相贴的瞬间,一阵细腻滑嫩的触感从许澳的后背蔓延开来一那是周椰光滑如缎的躯体,在他身上轻轻蹭动,带著未散的余温与暖昧的气息。 “你不是刚洗完吗?”他微微侧头,嗓音沙哑。 “哪儿洗了?浴缸里的水都被你折腾光了。”她咬住他的肩膀,轻轻一咬,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快去。” 听著周椰那宛如撒娇一般酥软的声音,许澳只得无奈起身,周椰顺势从他背上缓缓滑落,像一片羽毛轻轻飘落在床中央。 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热水汩汩流入浴缸,氤氳的白雾渐渐升腾而起,瀰漫在整个空间。不多时,他返回臥室,看见周椰仍静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似乎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澳俯身,一手穿过周椰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脊,將她轻盈地抱起。周椰微微睁开眼,眸光迷濛地看了他一眼,隨即顺从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小猫蜷缩在他宽阔的胸膛之间。 来到浴室许澳慢慢的把周椰放在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里,然后自己也躺了进去。 周椰闭著眼被许澳放进浴缸里,正享受著在浴缸內热水的温度就感觉许澳也躺了进来。 他伸手扶起周椰,让她倚靠在自己胸前,再慢慢將她放下,让她完全依偎进自己的怀抱。 第110章 你也不怕我怀孕 第110章 你也不怕我怀孕 “別乱来啊。”她微微睁眼,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著警告。 “嗯,我也累了。”他低声回应,手臂收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鼻尖轻蹭著她的耳鬢,深深嗅闻她髮丝间淡淡的清香一那是混合著沐浴露与体温的独特气息,令许澳感到心安。 他的双手环抱著她柔软温热的身体,十指交叠於她小腹之上,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沉浸在这片寧静之中,仿佛世界只剩下这一方温暖的水域。 不知过了多久,水温渐凉,氤氳的雾气也逐渐消散。许澳缓缓睁开眼,低头看向怀中的周椰—她早已歪著头,睫毛轻颤,呼吸均匀,竟在他怀里安然入睡了。 眨了眨眼许澳看著周椰,他突然想到了田羲薇,羲薇也挺喜欢泡澡的。 “有机会和羲薇一起泡个澡。”许澳小声嘀咕了一句。 “嗯?什么?”周椰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她没听清许澳刚才的那句话,並不知道身后的这个傢伙抱著自己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哦,自言自语罢了。”许澳闻言立马说道。 “別在这儿睡,会著凉的。”他轻声说著,再次將她从水中抱出,稳稳放在一旁的矮凳上,隨后递过一条蓬鬆柔软的浴巾,又拿起另一条替她细细擦拭湿漉漉的长髮。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人各自擦乾身体,吹整好头髮,许澳便再度將她打横抱起,步伐稳健地走回臥室,轻轻放在床上。 “我累了,要睡觉了。”周椰拉过被子,一直扯到下巴处,只露出一双倦怠却明亮的眼睛,轻声道。 “我也累,睡吧。”许澳掀开被角钻了进去,伸手將她搂入怀中,一如之前那样紧紧相拥。 一晚上四次再加上刚才一上一下一直是他抱著周椰的,他也感觉自己有些虚脱了,躺在床上没多久便睡著了。 没过多久,他的呼吸便趋於平稳,沉入梦乡。而周椰靠在他胸口,听著对方那有力的心跳,也闭上了眼睛睡觉了。 次日。 一缕晨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映照进臥室內,隨著太阳的东昇阳光慢慢照射在二人的脸庞处。 被阳光照到的一瞬间二人同时醒来了。 许澳眯了眯有些朦朧的眼睛揉了揉抱著被子坐了起来挠了挠头髮。 而一旁的周椰被太阳照的有些不舒服也是慢慢的抱著被子坐了起来,感觉腰酸背痛的她伸了伸懒腰。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显露出她那不著寸缕雪白娇嫩的身躯。 许澳瞄了一下,他现在一点这种想法都没有。 伸了伸懒腰周椰拿起枕头蜷起膝盖放在上面抱了起来,鼓了鼓包子脸眯著眼继续睡了起来。 许澳看周椰坐著睡了起来乾脆躺下也眯了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椰悠悠的睁开了眼睛打了打哈气揉了揉眼睛,看了看一旁闭上眼还在熟睡中的许澳。 周椰伸手轻轻的推了推他的肩膀。 许澳感觉有人在推自己,慢慢的从睡梦中醒来了揉了揉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披散著头髮,眼睛眨巴著的周椰。 “呜~~嚶”在床上如同蜈蚣一般扭了扭身体,许澳转来转去的抱著周椰的腰部脑袋在她大腿根处蹭了蹭。 “你这起床还撒什么娇啊?”周椰有些好笑的看著许澳发出如同婴儿一般的起床声,还在床上跟个小孩似的翻来翻去的。 许澳闻言撇了撇嘴没说话,累了一晚上又泡了个澡,此刻的他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感觉到神清气爽。 “我饿了。”伸手捏了捏许澳的脸周椰说道。 昨天晚上她本来就没吃饭,之后又和许澳来了四波,体力已经耗费的干於净净了。 蹭了蹭摸了摸周椰那洁白的大腿,许澳慢慢的坐了起来起身下床出去了。 看著许澳出去了,周椰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看著手机。 周椰坐在床上靠在床头,被子裹在她胸前往下的位置,雪白的胳膊和锁骨露出,打开手机摄像头功能,周椰看了看手机里自己胸前的那堆草莓。 低头,周椰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隨后无奈的撇了撇嘴。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后,许澳回来了,把买的吃的放在桌子上推门进去了。 此时的周椰还躺在床上看著手机。 “椰子我买早餐了。” “嗯。”周椰扭头看著许澳。 “把衣服递给我————不是昨天晚上的圣诞服。” 看著臥室椅子上周椰的衣服,许澳上前拿起递给了周椰,周椰接了过来,掀开被子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 她直接当著许澳的面开始换起了衣服,许澳的眼神一直看著周椰换衣服的动作,眼神中没有半点涩涩的眼神,只有单纯的欣赏。 换好衣服,一件长袖和长裤在身上,周椰扭头看著许澳,只见对方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 “看什么呢。”上前,周椰伸手戳了戳许澳的额头。 “看看你。”许澳看著周椰,手臂轻轻环上她的腰,將脸颊亲昵地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唇角扬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昨天晚上你倒是玩的挺野啊。”周椰低头凝视著他,眼底漾著浅浅的笑意,指尖轻点他的鼻尖,隨后低头靠近对方,那一缕乌黑如墨的长髮顺势垂落,如丝般滑过许澳的脸颊。 “你也不怕我怀孕?”她撅著嘴小声嘀咕著。 许澳眨了眨眼,眸光微闪。 “要不————吃点药?” “你可真是个畜生!”周椰眉头一蹙,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下。 “走吧走吧,去吃早饭。”许澳笑著蹭了蹭她的小腹,像只撒娇的猫,隨后起身拉她往餐桌方向走。 走出房间,周椰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客厅的行李箱,脚步一顿,隨即蹲下身子,拉开拉链,动作轻缓地翻找起来。 许澳瞥了她一眼,径直走向餐桌,打开早已准备好的早餐袋。 看著面前的几盒药,周椰眼皮垂下,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沉默片刻,伸手拆开其中一盒,取出几粒白色药片,就著矿泉水缓缓送入口中,喉头轻轻一动,將这苦涩的药咽下。 > 第111章 瓦学妹 第111章 瓦学妹 起身,周椰轻盈地转身,走向餐桌旁缓缓落座。 “你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望著许澳买回来的丰盛早餐,周椰语气隨意地问道。 “三干岁以后吧。”许澳略一思索,认真答道。 “我现在才多大,急著要孩子干嘛?”他笑著补充。 周椰闻言侧过头凝视著他,眸光流转,唇角悄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笑什么?”许澳不解地抬眼看向她。 “就按你这个浪法,我估计你三十岁之前就能当爹了。”周椰轻笑著打趣。 “不,不至於。”许澳訕訕一笑,伸手挠了挠脸颊。 “切~”周椰撇了撇嘴,鼻尖微皱,一副不屑的模样。 “都怪你。”她低头咬了一口包子,忽然嘟囔了一句。 “我又怎么了?”许澳抬起头,眼神里写满无辜。 “我昨晚都没来得及跟你说圣诞快乐。”周椰皱著鼻子,语气里夹杂著小小的埋怨,像是撒娇又像是嗔怪。 “现在说也来得及啊。”许澳温柔一笑,隨即起身走到她身旁,伸手牵起她的手,动作轻柔。 “干嘛?”周椰舔了舔筷子上的酱汁,抬眼看他,睫毛忍不住轻颤。 许澳没有回答,只是將她轻轻拉起,自己先坐回椅子,再顺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隨后他的手臂环住周椰的腰。 周椰很瘦,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也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你干嘛?”周椰身子一僵,脑海中瞬间闪过昨天晚上自己也是被对方这样按在腿上,想到这儿,她脸颊微烫,顿时挣扎了起来。 “別乱蹭。”许澳低声提醒。 周椰抿唇不语,又扭动了一下身子大腿蹭了蹭。 “別蹭了。”话音未落,许澳双手已抓上她锁骨前,掌心温热。 周椰浑身一颤,酥麻感从脊背窜上心头,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像受惊的小动物般委屈巴巴地靠进他怀里,嘴里哼唧著:“你抓疼我了。” “那我给你吹一吹?”许澳故作正经地说道。 周椰眯起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即撇嘴装出生气的样子。 “你这样我怎么吃啊?”她无奈嘆气,语气软绵绵的。 “我餵你。”许澳拿起筷子说道。 “不要。”周椰鼓起腮帮子摇头,像只倔强的小猫。 但他已经夹起一筷金黄喷香的炒鸡蛋,递到她唇边。 周椰见状张开嘴,乖乖吞下,咀嚼两下后,她抢过筷子:“我还是自己吃吧,你这样餵法我得饿死。” “那你餵我。”许澳却不依不饶,双手顺势滑至她纤细的腰间,指腹轻轻摩挲著,带来一阵阵微妙的痒意。 “痒。”周椰缩了缩身子,忍不住扭动,但还是夹起一筷菜,递到他嘴边。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餐桌上瀰漫著温馨与甜蜜的气息。 饭毕,他们再度回到床上慵懒休憩。许澳趴在柔软的被褥上看手机,周椰则懒洋洋地倚在一旁,一双白皙修长的腿隨意搭在他的背上,脚尖还调皮地点了点他的肩胛骨。 “你上午回去?”许澳侧过头问。 “下午吧。”周椰盯著手机屏幕淡淡回应,语气慵懒。 放下手机,她转头凝视著他,忽然又幽幽开口:“都怪你。” “我又怎么了?”许澳一脸无奈,像极了一个总被莫名指控的冤种。 “昨天晚上我本来想玩一会儿《瓦洛兰特》的,结果一把都没玩成。”周椰皱眉抱怨,语气里满是遗憾。 周椰是玩瓦的而且玩的还非常不错,许澳倒是也玩,就是技术不如周椰。 “昨天晚上你怎么玩?出去上网?”许澳疑惑地问。 “你的那个笔记本呢?”周椰反问。 “在车里。”许澳眨了眨眼。 “拿上来,我要玩。”话音刚落,她抬起一只嫩白的小脚,毫不客气地在他背上轻轻踹了一下。 “玩什么玩。”许澳猛地翻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低头一口咬在她柔软的脚后跟上,力道不重,却带著十足的占有欲。 周椰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许澳稍稍鬆口,用牙齿轻轻碾磨著她的肌肤,隨后伸出舌尖,暖昧地舔了一下。 “哎呀!噁心死了,快放开!”周椰猛地抽脚,可许澳竟顺势含著她的脚跟著坐了起来,嘴巴牢牢贴著她的皮肤,不肯鬆开。 “我真是————”周椰终於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隨即扑上前去,双手拍打著他的肩膀,“松嘴!快松嘴!” 许澳这才慢悠悠地鬆开,抬手抹了抹嘴角,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口水。 周椰低头看著自己脚上残留的湿润痕跡,抬头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撇嘴道:“让你噁心死了,把纸巾给我。” 许澳乖乖伸手从床头柜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 “去拿电脑。”一边擦著脚周椰一边说道。 “行,等著,我这就下去拿电脑。”说著,他起身穿鞋,动作利落地准备出门取笔记本。 不多时,房间內响起熟悉的开机声。周椰盘腿坐在床中央,左手飞快敲击键盘,右手操控滑鼠,双眼紧盯著屏幕,神情专注如战场指挥官。 “下午几点走?”许澳看著周椰,低头他的目光落在她修长的大腿上,手指不经意地轻抚著。 “別说话。”周椰皱眉打断,语气中透著一丝不耐烦,全神贯注於激烈对战之中。 许澳撇了撇嘴,识趣地闭上嘴。 此刻,周椰正坐在他腿上操作游戏,许澳一手环抱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著她的腿侧,指尖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似有电流掠过。 “別乱摸。”周椰依旧盯著屏幕,隨口警告。 一局终了,胜负已定。许澳的手臂微微收紧,將她更贴近自己。周椰甩了甩额前碎发,索性整个人向后一靠,彻底倚进他温暖的怀抱中。 “你別忘了把你那一身圣诞服带走。”许澳望著沙发上那件红色圣诞裙,轻声提醒。 周椰顺著视线望去,看了眼那件沾染了昨夜激情痕跡的圣诞裙,轻轻摇头:“算了,上面全是咱俩的————我不想带回去了。” 第112章 元旦快乐 第112章 元旦快乐 昨晚玩的太嗨,弄的圣诞服有点脏。 “那你放这儿干嘛?”许澳轻晃她的身子。 “留给你做纪念吧。”周椰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滑鼠一点,新一局游戏已然开启。 中午时分,阳光斜洒在机场外的长廊上,周椰与许澳刚用完午餐,她低头看了眼腕錶,轻嘆一声,知道自己该启程了。 “我走了。”机场外,周椰看著许澳,忽然踮起脚尖,伸手环住了许澳的腰。 许澳隨即温柔地回抱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今年的星光大赏————你去吗?”他低声问道。 周椰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脸颊贴著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不去————” 许澳听后,瞭然的点了点头。 看著周椰转身离去的背影,风轻轻撩起她的发梢,许澳忽然想起什么,急忙喊了一声:“周椰!” 她闻声回头,目光清澈如初,只见许澳快步走近,眉宇间透著认真。 “怎么了?”她仰头望著他,眼里闪著好奇的光。 “你这部剧拍完之后,明年有什么安排吗?”许澳问道。 “目前还没定呢————”她眨了眨眼,唇角微扬。 许澳点点头,低头沉思片刻,眼神忽而亮了起来:“我手上有个剧本,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看看?” 周椰一听,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笑意盈盈:“女主角吗?” “算是吧,是一部歷史剧。”他语气淡然,却藏著几分期待。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啊!”她鼓起脸颊,佯装不满,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呵————”许澳忍不住笑出声,顺势搂住周椰,“行,等时机成熟了,我再正式联繫你。” 周椰眨巴著眼睛,像只灵动的小鹿:“我这部戏马上就要杀青了,你这部剧什么时候能杀青?” “还不確定,按现在进度来看,不是年前就是年后了。”他如实回答。 “好,我知道啦。”她终於鬆开手,从他温暖的怀抱中退出一步,嘴角仍掛著浅笑,“走了啊。” 目送她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拐角处,许澳才缓缓收回视线,轻轻眨了眨眼,转身步入机场大厅。 返程的路上,车內播放著低缓的音乐,许澳拨通了一个熟悉的號码。 “喂,许澳?”电话那头传来吴垒清爽利落的声音。 “生日快乐,吴垒!”许澳朗声笑道,语气轻鬆愉快,“最近怎么样?电影快收尾了吧?” 吴垒正在拍摄一部名为《东极岛》的电影,闻言笑著回应:“差不多了,这两天就能杀青。” “之前咱俩聊过的那部剧——你还记得吗?你觉得怎么样?”许澳顺势切入正题。 “那部《敕勒长歌》吗。”吴垒说道,不知道许澳说的是哪部剧本。 “对,《敕勒长歌》。”许澳肯定道。 与许澳不同,吴垒是混沪圈的,而且他是个人工作室,工作室的情况都是他家里人帮他搭理,背后的主要人就是他姐姐。 吴垒正身处剧组,四周人来人往,他环顾一圈,压低声音问道:“剧本我是看过了,但你想让我演哪个角色?” “宇文泰。”许澳说得乾脆。 “男二?”吴垒挑眉。 “不,双男主。”许澳纠正道,语气坚定。 吴垒沉默了一瞬,语气谨慎起来:“这可是歷史群像剧,製作成本可不低啊。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战爭场面————服装、道具、特效,哪一项都不是小数目。 导演,投资方,其他主演阵容————这些都定了吗?” “先別管那些,你就说—剧本本身,你喜欢吗?”许澳反问。 “剧本確实惊艷,格局宏大,人物立体,尤其是乱世背景下群雄並起的敘事张力十足。”吴垒由衷讚嘆,“但你也知道,这种题材烧钱太狠了。” 歷史正剧,还是一个乱世,各种乱七八糟的配角就不说了,真正耗钱的就是那一场场的战爭戏份。 更別说这部剧还有那么频繁的战爭戏份。 “放心。”许澳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锐意,“等我这边这部戏一结束,我就著手推进《敕勒长歌》的筹备工作。”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隨后吴垒爽朗一笑:“呵,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男二的角色,我先预定了!” “哈哈,痛快!”许澳也笑了,“片酬方面绝不会亏待你,咱们兄弟之间,讲究的就是诚意。” “等等,”吴垒忽然警觉,“听你这意思————你该不会打算自己投资吧?” “我疯了吗?”许澳嗤笑一声,“当然是去找靠谱的投资人,不过你信我,这部剧一定能立得住。” “行,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吴垒语气篤定,满是信任。 掛断电话后,许澳驱车驶向剧组驻地。 抵达片场,助理递来戏服,许澳脱下外套递给助理接了过来准备换上,刘皓存这时却突然走过来,伸手就要接过许澳他自己的衣服。 “给我吧。”她语气自然,带著几分不容拒绝。 见状,许澳的助理愣了一下,隨即把许澳的衣服递给了她。 刘皓存接过许澳自己的外套,竟低头轻轻嗅了嗅,隨即皱了皱鼻子,又还了回去。 “我来帮他穿。”她说得理所当然。 助理见状识趣地退下,留下两人独处的空间。 “你刚才闻什么呢?”许澳忍俊不禁,看著她孩子气娇憨的动作。 “还能闻什么?当然是看看有没有周椰的味道啊。”她抬起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说道。 刘皓存的眼睛真的很大,许澳感觉要是有机会,真该让她和周椰在床上比一比,到底谁的眼睛更大,可惜,以她们的性格,怕是有些困难。 “你还知道周椰身上是什么味道?”他笑著打趣。 “一股子臭屁清冷的味儿。”刘皓存嘟囔著说道,一脸嫌弃。 许澳只是笑,没有接话。 她又凑近了些,小巧的鼻翼微微耸动,在他胸前嗅了嗅,隨即猛地后仰,做出一副受惊的模样:“嗯~这回可真是浑身上下都是周椰的气息!” “所以今天你別碰我了。”她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喂,你倒是把衣服帮我整理好啊!”许澳无奈喊道。 “自己整理去!”她头也不回。 几天后,元旦如期而至,新年的第一缕晨光洒在雪后的城市之上。 许澳与刘皓存裹著厚厚的羽绒服,戴著严实的口罩,一同前往超市採购年节食材。 “买点速冻饺子得了,省事。”许澳推著购物车,语气懒洋洋的。 “不要!”刘皓存走在前头,坚决反对,“我要亲手包。” 自从上次被狗仔偷拍风波后,两人都格外谨慎,出门必戴口罩,低调行事。 “嘖,让助理去买多好,非得亲自跑一趟。”许澳撇嘴抱怨。 “我跟你说实话啊,我可不会包饺子。”他坦白道。 刘皓存回头看他一眼,眼中带著宠溺般的笑意:“没事,我会。你只管等著吃就行。” “呵,我家皓存还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许澳走上前,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帽子下的小脑袋。 “哼。”她傲娇地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小猫。 南北方的元旦习俗各异:北方讲究“元旦饺子年年好”,南方则有地方吃年糕或汤圆祈愿团圆顺遂。 许澳不忘在外卖平台加了几道热菜一一毕竟光吃饺子不吃菜,实在难以下咽。他又顺手买了两瓶红酒,准备小酌一杯,应应“饺子就酒,越喝越有”的老话。 寒风吹过街道,城市的灯火渐渐亮起,新的一年,正悄然拉开帷幕。 许澳和刘皓存並未返回酒店,而是来到了那间曾为许澳庆生的小区住宅。 厨房里,麵粉被轻轻洒在案板上,刘皓存熟练地揉著麵团,又用大葱与鲜嫩猪肉调製出香气扑鼻的馅料,动作嫻熟而温柔。 与此同时,许澳点的几道热菜也陆续送达,他摆放在客厅的餐桌上。 他缓步走进厨房,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正在忙碌的刘皓存身上。 此刻的她穿著一件纯白色的长袖毛衣,下搭一条修身牛仔裤,乌黑柔顺的长髮被她隨意扎成一个高马尾,垂落在脑后,带著可爱和俏皮。她微微低著头,袖子已卷至小臂,露出一截如雪般白皙的手腕,指尖灵巧地捏著饺子边,一个个饱满匀称的饺子在她手中悄然成型。 许澳靠在门框边,双臂环抱,静静凝望著这一幕,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身上,这一刻的刘皓存,宛如一幅静謐的生活画卷温婉,恬静,带著家的温度。 他不禁在心中感嘆:此时的刘皓存完全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不用想,將来结婚之后对方一定是一位好妻子好妈妈。 虽然刘皓存的脸看著挺幼的,但是她的心理年龄还是非常成熟的,比同龄人都成熟不少。 情不自禁地,许澳走上前去,从背后轻轻將刘皓存拥入怀中,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儘是她髮丝间淡淡的清香。 刘皓存练舞多年,胳膊上也是有著肌肉,她不是属於那种特別瘦的类型,抱在怀里也是有一些肉肉的。 刘皓存微微侧过脸,眸光流转,抿嘴笑著:“怎么了?” 她的那经典少年音依旧是十分的甜美,与田羲薇不同,田羲薇是脸甜妹,但是声音却是辣条音,刘皓存的话也是属於甜美的那一类型,而且声音也是很甜。 “皓存,你简直就是天生的贤妻良母。”许澳看著刘皓存的笑脸忍不住低声笑道,语气里满是宠溺与讚嘆。 听到许澳这句夸奖,刘皓存眼尾弯成了月牙,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哼。”她有些傲娇的哼了一声。 “老婆。”许澳忽然唤了一声,声音低沉又温柔。 刘皓存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羞嗔白了许澳一眼。 “妈妈————”许澳又轻声补了一句。 这一下,刘皓存就有些无语了,喊完老婆又喊妈妈的,合著你夸我贤妻良母就是对你一个人是吧。 “你会包饺子吗?”刘皓存在许澳怀里转过身,沾著麵粉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鼻尖,抬头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不会。”许澳毫不犹豫地摇头。 “不会就出去,別在这儿碍事。”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故作嫌弃的说道。 许澳撇了撇嘴,目光却落在灶台边的擀麵杖上,忽然灵机一动:“虽然我不会包,但我可以擀皮啊,我来给你擀饺子皮吧。” “行吧。”刘皓存闻言略带笑意地点了点头。 於是,厨房里便上演了一幕默契十足的画面,许澳坐在小凳上专注地擀著麵皮,一张张圆均匀的饺子皮在他手下飞快成型,刘皓存则在一旁熟练地填馅,捏褶,动作行云流水。 两人配合得宛如多年老夫妻一般。 饺子包好后,刘皓存开始烧水,锅中的水渐渐泛起细密的气泡。她回头看了眼正准备洗手的许澳,忽然轻声道:“等一下。” 她拿起手机,指尖还沾著些许麵粉,先对著桌上那一盘盘整整齐齐的饺子拍了一张照片。隨后转身站到许澳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来,把手举起来,咱俩也拍一张。” 许澳依言伸出右手,掌心还残留著麵粉的痕跡。刘皓存左手高高举起手机,右手比出一个大大的“v”字,笑容灿烂如花。 “咔嚓”一声,快门定格了这一刻一张照片应声而出。 “我看看。”许澳好奇的凑上前,盯著屏幕瞧了半晌,没看出什么特別之处,“就一张普通合照,又不是多亲密的动作,拍它干嘛?” 刘皓存低著头,髮丝隨著动作轻轻垂落,遮住了她唇角的一抹狡黠笑意。她指尖飞快地在手机上操作著,嘴里甜甜地吐出几个字:“我发微博呀~” 话音未落,许澳猛地抬头看著刘皓存,瞪大双眼:“发微博?!姐姐!咱俩才刚因为被人偷拍传出緋闻,你现在又要发这种生活照?” 第113章 星光大赏--牢田 第113章 星光大赏--牢田 “緋闻?”刘皓存抬眼睨他,翻了个俏皮的白眼有些不屑,“这不就是元旦一起包个饺子嘛,合情合理,又有什么问题,粉丝还能看得出来不成?” “粉丝们多精啊,一看这氛围、这细节,尤其是咱俩刚被偷拍,肯定能猜出不对劲!”许澳说道。 “怕什么?”刘皓存收起手机,神情从容,“反正————剧播后咱俩迟早是要炒cp的。”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许澳一时语塞。 此前他们俩个被拍到的亲密镜头引发了很大的热议,不少粉丝猜测是公司刻意安排,借热度推剧造势一像这种事不知道多少公司剧组都玩过,剧播的时候恨不得营销男女主甜的不行,爱的死去活来,甚至故意炒俩人的緋闻,让粉丝一时都分不清这个剧的男女主是不是真的在谈恋爱。 “皓存,我没炒过cp唉。”许澳低声说道,语气认真。 刘皓存闻言扭过头,伸手毫不客气地锤了他一下:“装什么呢?我之前还没拍过吻戏呢。” 刘皓存之前吻戏,亲热戏都没拍过,这次和许澳合作那是什么亲热戏都上了。 许澳闻言笑了笑,伸手捧住她的脸,指尖轻抚她柔软的脸颊顿感手感不错,他的眼中满是宠溺:“平时做事滴水不漏的人,今天怎么这么莽?这还是我家那位存存子吗?” “切。”刘皓存轻轻拨开他的手。 “出去到沙发上待著去,別在厨房烦我。” 饭后,两人並肩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著热闹的元旦晚会。刘皓存穿著白色短袜,盘腿而坐,乌黑的长髮已散开,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多了几分慵懒魅惑的气息。 此时的刘皓存面无表情的,看著是魅气十足。 她低头刷著手机,许澳则半躺著,脑袋枕在她的腿上,也在看著自己的手机屏幕。 此时的刘皓存正在与张静仪聊天。 你跟许澳在包饺子?”张静仪看到她发给自己的照片,立刻回復。 对啊,我包,他擀皮。”刘皓存笑著打字。 不是,你俩这是过上了?”张静仪忍不住吐槽。 你呢?今晚怎么过的?”刘皓存问道。 还能怎么过,在片场唄。”张静仪回道,她正在拍摄新剧《梦花廷》。 聊了一会儿,刘皓存便放下手机,开始刷起了短视频,突然,一个半岛舞蹈视频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美眸微闪,身下脚尖不自觉地轻轻抖动起来。 许澳正专注地看著手机,却被腿上传来的轻微晃动扰得皱眉:“脚別乱动。” 刘皓存看了看许澳,隨后伸手扫了扫自己的头髮让自己的乌黑头髮更加散开。 刘皓存的顏值可纯可魅,早两年刚出道的她很清纯,这两年就魅了许多,她扎马尾辫或者双马尾的时候就特別清纯,但是一旦散了头髮那叫一个魅啊。 反正许澳很喜欢刘皓存散开头髮特別魅的时候。 “你会跳舞吗?”她忽然问道。 “不会,也没学过。”许澳看了她一眼,回答得乾脆。 “那你想学吗?”刘皓存歪头一笑,眼波流转笑眯眯的。 “不想,我都多大了还学这个?”许澳耸耸肩。 小时候没有舞蹈功底长大后再练舞可就麻烦多了。 刘皓存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隨即把手机递到他眼前:“那你看看这个。” 许澳好奇地望去—屏幕上正是韩国经典热舞《troublemaker》,小马金玄雅火辣的舞姿配上撩人的旋律,非常的引人注目。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画面中金玄雅那双修长笔直的大白腿上,忍不住感嘆:“嚯,这大金髮大长腿,绝了!” 话音刚落,脑门就被狠狠敲了一下。 “你看什么呢!”刘皓存眯起眼睛,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满与醋意。 “那你把视频懟在我面前是想让我看什么?”被刘皓存轻轻懟了一拳,许澳撇了撇嘴摸了摸脑袋。 “我是让你认真看舞。”刘皓存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这看的不就是金玄雅的舞蹈吗?”许澳皱眉,略显不满地嘟囔道。 “呵,还知道半岛明星啊?”刘皓存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微鼓的脸颊,指尖带著一丝调皮的温度。 “开什么玩笑,哥们当年也是追过韩流的人好吧!”许澳笑著起身,双手叉腰,一副“你別小瞧我”的模样,“我还会唱韩国歌呢,信不信?” “信信信。”刘皓存连连点头,笑意盈盈。 “咱俩要不也跳一段这个舞?”她晃了晃手机,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 “啊?”许澳一脸错愕,眉头拧成个结,目光迟疑地落在她身上,他缓缓扭过身,坐到她旁边,语气满是为难,“我不是说了嘛,我不会跳舞嘛————” “没事,我教你。”刘皓存轻笑一声,笑容如春风拂面,隨即站起身,自然而然地牵起他的手,將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这舞你以前跳过?”许澳好奇地问,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 “之前练过一阵子。”刘皓存点点头,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来,站好,我先给你示范一遍。” 她拉著他在客厅中央站定,指尖轻点屏幕,这首歌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隨著节奏响起,刘皓存悄然退到许澳身后,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头,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掠过耳畔。 下一秒,她迈著猫步般优雅的步伐绕至他面前,髮丝隨动作轻扬,眼神流转间儘是魅惑与灵动。 北舞出身的她跳起这支韩舞,举手投足皆是专业范儿,仿佛天生为舞台而生,反观许澳,却像根木桩子似的杵在原地,手脚僵硬得连呼吸都显得拘谨。 许澳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女人一披散的黑髮如瀑垂落,唇角含笑,眼波流转间嫵媚得令人心颤。 耳边是节奏感强烈的音乐,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著些许汗水的清新气息,竟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跳著跳著,刘皓存忽然停下动作,一只手仍搭在他肩上,红唇微撅,眸子里写满了控诉:“怎么不跟著动?你就这么站著,像个雕塑似的?” “我不会跳啊。”许澳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无辜又憨厚的笑容。 “我教你,跟著我的动作来。”说著,她主动牵起他的手,掌心温热,十指交扣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 她耐心引导著他抬手,转身,踏步,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 “注意眼神和表情,別一脸呆滯!”她轻斥道,“手別抬那么高,你是要摘星星吗?” 突然,许澳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顺势抬手摸了下她的下巴。 “哎哟!別乱加动作啊,摸我干嘛?”刘皓存猝不及防,脸颊微红,佯怒地拍开他的手,却又忍不住笑出声。 就这样,在她一遍遍的纠正与打趣中,许澳磕磕绊绊地学著这支舞。 练了一会儿,刘皓存终於体力不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气,顺手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么简单的舞步都学不会。”她皱著眉,语气严厉得像个严苛的舞蹈老师。 许澳闻言扭头看向她,眯起眼睛盯著她看了几秒,忽然坏笑著凑上前,伸手按住她的双肩,將她牢牢困在沙发角落。 “干嘛,急了?”刘皓存眨巴著眼睛,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小猫。 “急个屁。”许澳嗤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小巧挺翘的鼻翼,动作亲昵而不逾矩。 “我都不知道你非得让我学这舞到底要干嘛。”他低声抱怨。 “咱俩发个音符视频唄,炒一下cp热度,粉丝肯定喜欢。”刘皓存档腿坐在沙发上。 许澳没说话,只是默默看著她那双穿著白色短袜的小脚,纤细玲瓏,线条优美。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掌心传来微微的暖意。 “过两天的星光大赏你也去吧?”他突然问道。 “嗯,你不也去吗?”刘皓存眨了眨眼,睫毛扑闪如蝶翼。 ————到时候,热芭姐也会到场。许澳心中微微一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休息片刻后,刘皓存重新振作精神,起身拽了拽许澳的衣角:“来,继续练习。” “姐姐,用得著这么著急吗。”许澳抱著手机,抬头看著刘皓存撇了撇嘴。 “起来。”刘皓存说著伸手握住许澳的手,二人十指相扣,她將许澳拉了起来。 当晚,他们便合作拍摄了一段舞蹈视频。刘皓存简单剪辑后,迅速发给了助理,让其上传至她的音符帐號。 许澳觉得刘皓存这么个搞法,粉丝迟早会察觉出不对,毕竟真恋人和炒cp有的时候一些不经意的眼神和动作还是看得出来的。 几日后,许澳和刘皓存到达了澳门,参加今年的星光大赏。 许澳身穿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內搭纯白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一头时尚利落的髮型衬得他精神焕发英气逼人。 而刘皓存则一袭紫罗兰色长裙礼服惊艷亮相,裙摆拖地,乌黑长髮自然垂落左肩,雪白的锁骨与修长脖颈裸露在外,颈间一条银链熠熠生辉,整个人清丽脱俗中透著致命的魅惑。 她挽著许澳的手臂步入后台,引来无数工作人员侧目,二人被引导入座,稍后还需一同走过红毯。 “今晚熟人不少。”坐下后,许澳整理了下髮型,目光扫视四周,语气隨意。 他们来的比较早,已经有不少艺人都来了,其中还有跟许澳合作过的,他对其点头微笑示意问好。 身旁的刘皓存轻轻拨了拨髮丝,甩了甩头,未作回应,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唉?羲薇!”许澳忽然眼前一亮,远远望见田羲薇的身影,眸光顿时变得明亮而温柔。 刘皓存顺著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隨即冷笑一下,指著另一侧说道:“唉,宋威龙。” “嘖。”闻言许澳扭头瞪她一眼,满脸写著“你故意的是不是”。 “哼。”刘皓存抬起精致的下巴,傲娇地轻哼一声,神情宛如一只傲娇的猫咪。 “哪儿有宋威龙?別瞎说。”许澳目光看了过去,压根就没看见宋威龙。 刘皓存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撅起嘴来。 前方,田羲薇正与王鹤隶低声交谈,忽然察觉到背后的注视,她回头望去一恰好撞进许澳的自光里。四目相对,她眨了眨长长的睫毛,隨即转头对王鹤隶轻声道:“我去跟刘皓存聊几句。” 许澳知道王鹤隶去年年末的时候他自己杀了自己一刀,这哥们出了个说唱歌也不知道diss谁,全网都一脸懵逼,然后就被全网群嘲了。 还有就是《大奉打更人》这部剧,你说他扑了吧,他还是有热度的,但是你说他爆了吧,又还没到那个程度。 田羲薇起身款款走来,步伐轻盈如风拂柳。 “她过来干什么?”刘皓存眉头微蹙,神色略显警惕。 来到许澳身边,田羲薇粲然一笑,落落大方地坐下,正好与刘皓存一左一右,將许澳夹在中间,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今天是来宣传《大奉打更人》的?”许澳低头笑道,目光落在她今天的造型上—一盘起的髮髻端庄典雅,露肩黑色上衣勾勒出优美的肩线,下身是一条宽大的白色长裙,仙气十足————唯独胸前那颗塑料质感的珍珠格外突兀,显得有些违和。 “你这一身————”许澳看著张了张嘴,但终究不知该如何评价。 “要你管。”田羲薇白了他一眼,嘟嘴语气娇嗔。 “羲薇,我记得你在剧里戏份不多吧?纯属掛件担当。”许澳看著她忍俊不禁的打趣道。 “哼,说我?你不也是给別人当二番。”田羲薇反击,话音未落,眼角余光有意无意地扫向旁边的刘皓存,意味深长。 呃。”听到这话,许澳的瞳孔一缩,眼睛快速的眨了眨扭头看著刘皓存,果不其然,刘皓存此时的嘴角已经露出了一抹笑意———— 第114章 川渝女暴龙VS东北母老虎 第114章 川渝女暴龙vs东北母老虎 刘皓存淡淡地斜睨了田羲薇一眼,唇角轻扬,笑意带凉。 “你倒是让王鹤隶给你当二番,整一部大女主戏出来啊。” “懒得跟你这种人费口舌。”田羲薇轻哼一声,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 “哎,好歹都是姐妹,干什么这是————”许澳话音未落,却见田羲薇与刘皓存几乎同时转过头来,两双明亮的眼眸齐刷刷地盯向他,目光如刀般锐利。 “姐妹?”田羲薇冷笑出声,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只是不知,我这位姐姐”到底比我小几岁啊?”她语带机锋,直指刘皓存那始终模糊不清的出生年份。 “哪年生的不重要,只要比你小就够了。”刘皓存笑意盈盈的回击,语气温柔却不失锋芒。 “年纪也不小了,到现在连个拿得出手的代表作都没有,羲薇,你可別等到三十多岁还在演古偶甜妹,圈里观眾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针,刺入人心。 田羲薇脸色微沉,眸光闪烁,似有怒意翻涌,却又强行压下。她凝视著对方,声音低而冷:“总比某些人,毁了一个女孩的一生还要站在台上风光无限强吧?” “你!”刘皓存脸色大变,瞳孔微缩,眼中怒火迸现,死死盯著田羲薇,“我再说一遍—一那件事,我家早已妥善处理,若我真的有问题,根本不需要你们在这里冷嘲热讽,国家相关部门自然会出手封杀我,轮不到你来审判!” 空气凝固紧张,许澳喉头滚动,紧张地左右张望,试图寻找缓和气氛的契机,明明之前他生日宴上看著还挺其乐融融的,怎么今日一碰面就剑拔弩张? “呵,”田羲薇冷笑更甚,语气愈发尖锐,“如果你不是张艺某导演捧出来的“某女郎”,就凭你家那点破事,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站在这儿说话?” “怎么,羡慕我刚出道就主演电影?”刘皓存却不为所动,反而笑得更加明媚灿烂,带著几分张扬与傲气。 “抱歉,我就是资源咖,命好不行吗?许澳不也一样?” 两人言辞交锋之际,脸上仍掛著浅淡笑意,远远望去宛如亲昵闺蜜谈笑风生,隔著老远看她俩绝对看不出二人之间的瀰漫著的那浓烈的火药味。 “別说了別说了!”许澳连忙抬手打圆场,声音略显焦急,“这么多人看著呢,你们俩该不会真想在这后台干一架吧?” 话音刚落,田羲薇已悄然攥紧拳头,眯眼紧盯刘皓存,那一瞬,刘皓存脑海中驀然浮现起那晚她挥出的一拳,心下一凛,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死女铜。” “你说什么?”田羲薇立刻瞪著刘皓存。 “说你啊,”刘皓存笑意不减,眼神却透著挑衅,“跟男演员炒完cp,又跟女演员搞cp,別告诉我你是双吧?” “皓存!”许澳扭头看著刘皓存,神情严肃,“过分了!” “你闭嘴。”田羲薇冷冷扫了他一眼,隨即再度锁定刘皓存。 “除了揪著我家那点旧事不放,你还能拿出什么黑料来压我?”刘皓存说著微微仰头,自信一笑,眉宇间儘是骄傲。我顏值在线、演技过关,舞蹈一流,身材优越—一姐姐可是实打实的六边形战士好不好? “呵,”田羲薇嘴角一扯,神色冷冷,“可你家那件事,比什么事都重要,你以为你能轻易摆脱?它会跟著你一辈子,像影子一样甩不掉。 这句话如同利刃划过心口,刘皓存眼角微微抽搐,眸光骤暗。她眯起眼睛,冷冷回视:“揭人伤疤很有趣吗?” “不是你先挑的事?”田羲薇毫不退让,立即反击,“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那你倒是拍一部真正的大女主剧给我看看?” “那—我说的就不是事实了?”刘皓存冷笑著反问。 此刻,二人脸上的偽装早已撕裂,笑容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敌意与对峙。空气中仿佛燃起了无形的火焰,令人窒息。 良久,刘皓存深吸一口气,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好,从今往后,你不准再提我家的事,我也不会再提你在演艺事业上的短板。” “成交。”田羲薇点头,语气平静,心底却冷笑不止——这事,娱乐圈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不说其他人就不知道? 她瞥了一眼许澳,隨即起身,裙摆轻扬,转身离去。 “走了。” 望著田羲薇的背影,许澳缓缓转头看向刘皓存,眉头紧锁,这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能点燃整个后台,彼此针锋相对,毫无退让之意。 这俩人的火药味未免也太浓了吧,而且针尖对麦芒都不是什么善茬。 “皓存————”他轻声唤道。 刘皓存仰起头,深深呼吸,眼神复杂地看著他:“你如今在95生里的人气咖位是top级別的吧,如果没有当年那件事,你信不信我在年轻女演员里也是这个地位。” “信,我信。”许澳认真点头,隨即展顏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髮丝,动作温柔。 他收回视线,望向田羲薇的身影,抿了抿唇,心中五味杂陈,这可怎么办? 这两个人如今的关係,怕是比张静仪和周椰之间还要僵。 隨著时间推移,后台渐渐热闹起来。 孟子意携《九重紫》剧组翩然而至。她身著一袭优雅洁白的礼服,肩臂间缠绕著一圈紫色毛绒饰物,宛如星夜下的精灵,清冷中透著华贵。 许澳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裸露的洁白后背上,一时有些出神。 “看什么呢?”身旁的刘皓存皱眉轻问,语气微冷。 “哦,”许澳回神,笑了笑,“在看孟姐。” 闻言刘皓存一愣————隨后忍不住苦笑一声。“你倒是实诚。” “她去年那部《九重紫》真是爆得不行。”许澳隨口说道。 “嗯。”刘皓存淡淡应了一声,低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手背。 许澳又看著,《永夜星河》的主演们也陆续进场,他目光掠过虞书心,只停留片刻便收回。 第115章 星光大赏——启动 第115章 星光大赏——启动 隨后,各路剧组纷至沓来,星光熠熠。他的视线在陈嘟灵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那一身剪裁精致的长裙衬得她气质出眾,完全看不出已是三土岁的成熟女性,风采依旧夺目。 不久,吴垒独自现身。许澳一见他装扮,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一他手腕上竟套著类似洗碗工用的防水袖套,配上一身黑色衣服,活脱脱一副厨房劳模既视感。 许澳抿嘴偷笑,转头对刘皓存道:“我去跟吴垒聊两句。” “嗯。”刘皓存低头摆弄手指,隨意应了一声。 许澳起身走过去,笑著招呼:“垒子!” 吴垒回头,见到是他,顿时咧嘴一笑:“来啦?坐。” “你这是准备去后台洗碗吗?”许澳指著那对袖套,忍俊不禁。 “你跟谁一起来的?”吴垒好奇地环顾四周。 “刘皓存。”许澳答道。 “那你跟田羲薇————分了?”吴垒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田羲薇,挑了挑眉调侃道。 “没有啊,”许澳一怔,“前段时间还去她家见了父母呢。” “那你现在跟刘皓存————”吴垒挑眉。 “在谈。”许澳坦然点头。 “嘖————”吴垒咂了咂嘴,摇头轻嘆,“你可別把95后这一批小花给一网打尽了。” “嗨,不至於。”许澳摆摆手,玩笑道,“肉丝肯定是你的,我绝不碰。” “別提她了。”吴垒苦笑,“那部戏快把我拍出工伤了,精神创伤都快ptsd 了。” “年前还拍戏吗?”许澳问道。 “不拍了,”吴垒舒展肩膀,笑道,“好好歇一阵子,给自己放个假。” “你这部剧得拍到什么时候?”吴垒又隨口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 “我这部戏估计得到过年前后才能杀青。”许澳回答。 两人寒暄了几句,许澳便转身回到刘皓存身边坐下。 “聊什么呢?”刘皓存轻轻撩了撩垂落肩头的髮丝,眸光微闪,带著几分俏皮地问。 “好久没见吴垒了,隨便敘了会儿旧。”许澳轻描淡写地说道,目光仍停留在远处的人群中。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要不要我去跟他打个招呼?”她歪了歪头,唇角扬起一抹甜笑。 “你去干嘛?”许澳转过头,眼神里满是不解。 “我好歹也是他弟妹”嘛,礼数总得周全些。”刘皓存眨巴著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语气娇嗔得几乎能滴出蜜来。 “什么弟妹?我比他还大呢。”许澳忍不住撇嘴,。 “那你说该叫什么?”刘皓存微微偏头,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还能是什么?”许澳脱口而出,“当然是大嫂啊————” 闻言刘皓存眯起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像是捕获了猎物般得意。 “大嫂是吧~”她的声音陡然拉长,尾音甜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许澳这才意识到刘皓存的意思,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不动声色地朝田羲薇的方向努了努嘴:“这位大嫂”,要不你也顺便带上另一位大嫂”一起去?” 话音未落,刘皓存立刻抬手在他胳膊上狼狠锤了一记,瞪圆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別提她!” 许澳揉了揉被砸疼的地方,哭笑不得地看著她:“你们俩不是我生日那天还相安无事吗?反倒是周椰和张静仪闹得挺凶。” “那是因为那天是你生日,我们给你面子罢了!”刘皓存哼了一声,隨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委屈巴巴地说,“再说了,她那天还动手打了我。” “真的假的?打哪儿了?后背?”许澳狐疑地打量著她,又看了看远处的田羲薇,“该不会是你先挑衅人家小田了吧?” “我挑衅她?”刘皓存猛地睁大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盯著许澳,“许澳,你良心不会痛吗?” 许澳嘆了口气,语重心长道:“皓存啊,你要知道,小田可是川渝母暴龙”,早年脾气火爆得很,你得悠著点,惹急了她,连我都敢揍。” “惯的她。”刘皓存冷笑一声,眉梢一挑,满是不屑,“下次她再敢动手,可別怪我不客气了。 "1 许澳心里清楚,所谓“打”,大概也就是田羲薇锤了她一拳,但別看田羲薇身形纤瘦,那双臂膀可是结实得很,肌肉线条分明,真动起手来可不是闹著玩的。 星光大赏的红毯仪式正式拉开帷幕,红毯开场阶段登场的多是一些人气尚浅的新人艺人一男团女团成员,综艺咖,搞笑担当等,气氛轻鬆热闹,二隨著流程推进,各大热门剧集的主演们才陆续登台亮相。 《九重紫》剧组率先走过红毯,许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他们的身影。 “喜欢她?”身旁的刘皓存忽然撇了撇嘴,语气酸溜溜的。 “啊?谁?”许澳一怔,隨即摇头笑道,“我不是看她,我在瞧孟子意旁边那个小女孩,你不觉得特別可爱吗?” 刘皓存闻言猛地扭头望去一只见那女孩约莫几岁,脸蛋清秀,笑容靦腆,站在眾星环绕之中显得格外稚嫩。她又缓缓转回头,眼神复杂地盯著许澳,满脸写著“不可置信”。 “你不是吧?” “嘖。”许澳顿时明白她在想什么,无奈扶额,“姐姐,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只是觉得孩子长得討喜而已,难道你在街上看到可爱的小男孩小女孩,也不会多看两眼?” “哼,別人说这话我信,你?”刘皓存双手抱胸,一脸怀疑,“你就差把危险”两个字写脸上了。” “拜託,人家才十几岁!你能不能別胡说八道!”许澳忍不住提高音量,哭笑不得。 隨后,《大奉打更人》剧组也踏上红毯。当田羲薇的身影出现时,刘皓存的眼神骤然一冷,眯起双眼,像只蓄势待发的猫。 “哎。”她推了一下许澳。 “嗯?”许澳侧过头看著刘皓存。 “你觉得她这部剧怎么样?”她低声问道,语气意味深长。 许澳沉吟片刻,坦率答道:“剧本我没看过,但原著小说我读过,说实话,如果照搬原著不可能拍出来,影视化肯定要大改,恐怕很难成功,我觉得这剧————悬。” 他之前看原著的时候就感觉这小说怎么跟庆余年那么像啊。 刘皓存听罢,唇角悄然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不过就算扑了也不关咱们的事。”许澳继续分析,“原著里小田那个角色就是个掛件”,存在感弱,推动不了主线,哪怕电视剧给她加再多戏份,戏份也多不到哪里去。” 他顿了顿,语气轻鬆了些:“毕竟这是部彻头彻尾的大男主剧,所有人都是围绕王鹤隶转的,连女主都是这样,真要扑了,头疼的也是他。” 这部剧是一部妥妥的大男主剧,剧里的所有人都是围绕男主角的,包括女主角也是。 红毯到二人了,主持人清亮的声音响起:“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来自《脱轨》的两位主演——刘皓存、许澳!” 镜头瞬间聚焦,闪光灯如星河般闪烁,刘皓存挽著许澳左臂,身著一袭华丽的大紫色拖尾长裙,步履优雅地步入红毯。两人脸上掛著標誌性的微笑,频频向媒体挥手致意,气场十足。 “该剧讲述了一场暗藏玄机的穿越”,富家千金江晓媛意外身份逆转,成为同名同姓的底层打工妹,在挣扎求生的过程中邂逅神秘男子祁连,二人携手揭开真相,也在迷雾重重的命运中谱写了一段关於爱情与成长的动人篇章。”女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著。 “欢迎二位,请先前往媒体区进行拍照打卡,谢谢!”男主持人礼貌引导。 来到媒体阵前,刘皓存低头摆弄著繁复的裙摆,动作略显麻烦,许澳见状,自然地俯身帮她整理裙角,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踩到绊倒。 “好了好了。”看刘皓存还在整理,许澳低头提醒。 面对密集的镜头,两人並肩而立,笑容灿烂,姿態从容,快门声此起彼伏。 拍照结束后,四位主持人迎上前,面带职业化的亲切笑容。 许澳与刘皓存相视一笑,默契十足地接过话筒,许澳还不忘悄悄瞥了一眼她的裙摆,確认安全无虞。 “请两位先跟观眾朋友们打个招呼吧。”女主持人温柔开口。 许澳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刘皓存会意,握紧话筒,声音清亮动人:“大家好,我是演员刘皓存,在《脱轨》中饰演女主角江晓媛。很高兴今晚能在这里与大家见面!”她笑容明媚,宛如春日暖阳。 “欢迎皓存!光彩照人!”主持人纷纷回应。 紧接著,许澳上前一步,神情谦和却不失风度:“哈嘍大家好,我是许澳,《脱轨》男主角祁连的扮演者,很高兴见到大家。” 刘皓存仰头看向他,眼中笑意盈盈。 “欢迎欢迎!两位真是cp感满满啊!”主持人適时捧场。 就在此时,男主持话锋一转,带著一丝试探的笑意开口:“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两位————“” “就是,在这部剧中,你们饰演的是一对怎样的情侣呢?” 话音刚落,许澳与刘皓存对视了一眼,许澳微微侧头轻轻示意你来说吧。 刘皓存略显靦腆地举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温柔而清晰地响起:“我们在剧中属於是一对比较有反差的情侣吧,因为江晓媛属於是看著自信但是內心非常柔软的那种人,而祁连又是那种外冷內热的性格————” 说著说著,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身旁的许澳脸上。 不是姐姐————这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许澳从容举起话筒,语调平缓的继续说道:“对,《脱轨》的男主角祁连是一个极具层次感的角色,並非传统偶像剧男主,而是个伤痕累累却坚守真心,冷漠外壳下藏著柔软与执拗的复杂形象他的性格矛盾又真实,平时祁连总穿西装时刻提醒自己管控情绪,掩盖颓废面,可解决问题时却有“能动手就不废话”的果断爱情里,他对江晓媛的执念跨越多年,即便面对“性情大变”的她,从怀疑试探到坚定守护,始终用行动传递温暖。 友情上,他不顾全世界质疑,执著追查挚友许靖阳的真相,哪怕被视作“疯癲”也未曾放弃,这份对友情的坚守极具感染力————” 镜头前,刘皓存眨巴著眼睛,仰头望著侃侃而谈的许澳,心中不禁泛起嘀咕:不是哥们————你脑子里怎么装了这么多东西?这么一比,你显得我很是脑袋空空啊? 面对镜头,刘皓存只好咧著嘴笑了笑。 这时,女主持人適时说道:“我们对剧中男女主感情升温的过程也非常好奇!接下来,请两位用肢体语言展示一下他们相恋的不同阶段,並用拍立得记录下来,留下这份独特的纪念。” 此言一出,许澳和刘皓存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拍立得?”许澳微微挑眉,转头一看,工作人员已捧著一台復古风格的相机走来。 “我来拍吗?”他接过相机,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 “是的,请二位共同完成这部剧的情感旅程记录。”主持人笑著引导,“首先,第一阶段——初识与试探。” 许澳右手稳稳举起相机,刘皓存则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显然对姿势毫无头绪,两人之间瀰漫著一丝微妙的尷尬。 乾脆一一她灵机一动,直接伸手挽住了许澳的手臂,雪白的下巴微微抬起,侧脸贴近镜头,笑容甜美又自然。 许澳眼角微动,迅速扫了她一眼,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隨即按下快门。 “咔嚓”一声,光影定格。 紧接著第二阶段一亲密升温。刘皓存调皮地往下轻轻一拽,脸颊几乎贴上了许澳的侧顏,呼吸交错,距离近得让人心跳加速,二人的这个姿势可就有点不一般的亲密了。 主持人都愣了一下——炒cp炒的这么狠吗? 许澳眸光微闪,睫毛轻颤,却没有躲开,只是再次按下快门。 第116章 嗯……怎么不算呢 第116章 嗯……怎么不算呢 拍摄结束,刘皓存才鬆开手臂,脸颊微红地退后半步,故作镇定地整理裙摆,手指理了理耳边的头髮。 “谢谢两位精彩的演绎!”女主持人接过拍立得,笑意盈盈。 隨即,男主持人扭头转向二人,问道:“能否分享一下这次合作的感受?” 许澳接过话筒,稍作思索,语气真挚地说:“首先,皓存在这部剧里的表现我觉得是可以十分甚至九分,因为说真的,在演技方面在我看来皓存绝对是新生代最优秀的女演员,可以说假以时日未尝不能达到当年大花那一批前辈们的层次。” 直接就是最优秀的女演员,没有一批。 许澳的这番话就有点波及到很多人了。 听到许澳这么说自己,刘皓存也是开心的眯著眼抬头看著他,一副高兴开心的样子。 许澳说完,朝主持人轻轻点头,神情淡然。 “那皓存呢?”女主持人顺势问道刘皓存。 刘皓存举起话筒,许澳也低著头注视著她。 “我觉得非常幸运能和许澳合作,”她微笑道,“他是一位极其敬业,专业素养极高的演员,整个拍摄过程都让我受益匪浅————” 话还没说完,许澳忽然低头,压低声音悄悄说了句:“夸我。” 刘皓存闻言一怔,隨即忍俊不禁,无奈一笑,却又顺著他的话继续说道:“对,许澳如今也是演艺圈最年轻的金鸡影帝,我觉得假以时日他肯定能成为华娱最优秀的男演员。” 直接就是最优秀的男演员,没有之一。 男主持也觉得二人的话波及范围有点大,赶紧找补了一下。 “好,两位这是相互捧是吧?” 许澳和刘皓存闻言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女主持人拋出了一个关键问题:“许澳,这是你人生中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偶像剧,我想问一下对你而言,这次算不算是一次巨大的挑战?” 这个问题刚出口,刘皓存便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她猛地抬头看向许澳,只见他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好! 他缓缓开口,语气慵懒却不容置疑:“嗯————怎么不算呢。” 全场寂静。 女主持人愣住: 一” 男主持人错愕:“————?" 刘皓存更是当场绷不住了,嘴角抽搐,舌尖顶了顶嘴唇內侧的软肉,满脸写著“你故意的是吧”,表情既无奈又好笑。 男主持人赶紧补救:“確实,这部剧对许澳来说无疑是一次全新的尝试,也充分展现了他作为演员的多样性与突破精神,是非常值得肯定的一次转型。” 许澳低头看了眼刘皓存,眼中含笑。刘皓存则瞪大双眼,狠狠剜了他一眼,无声控诉:你等著,这笔帐我记下了。 採访接近尾声,红毯环节告一段落,二人准备步入会场。 “感谢两位精彩的表现!谢谢皓存,谢谢许澳!”主持人热情收尾。 刘皓存轻轻拽了拽许澳的袖子,示意他先走,隨后提起裙摆,脚步轻巧地上前,却在经过他身边时,悄悄抬脚踢了他小腿一下。 让你当眾嘲讽我。” 关键是,星光大赏是直播的,二人的眼神和动作都能被直播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这一幕,恰好被直播镜头完整捕捉,弹幕瞬间爆炸: 首先是二人介绍自己的剧內角色:“刘皓存真是永远脑袋空空啊————许澳这话看得出他是有理解的!” “许澳这话说的確实精彩。” “刚才那拍照动作也太亲密了吧?脸都快贴一起了!” “救命,鼻尖都要碰到了,简直是纯爱剧现场直击!”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立刻去音符刷他们跳舞的视频!” 而后的互捧环节更让观眾直呼“难绷”:“许澳是金鸡影帝我们认了,可刘皓存你是?” “跟皓存什么事!是许澳主动夸她,又不是她自吹自擂!” 那句嗯————怎么不算呢”更是点爆了弹幕,弹幕上各种问號”不说,还有各种哈哈哈”和666 “这直接当面嘲讽?这俩人关係也太好了吧。 3 “路人粉,我觉得许澳有点没礼貌了————” “我的天,这哪是回答问题,分明是当面开嘲讽!” “但他们关係居然能这么好,才能开这种玩笑吧————真的只是朋友吗?” 直到刘皓存那一脚踢出,弹幕彻底失控:“等等,这互动不太对劲啊————” “不是,你们该不会真的在谈恋爱吧?!” “这cp感根本不用炒,现场直接拉满!” “就刘皓存这小眼神小动作你说她俩不是在谈我都不相信————” 今夜的星光璀璨之夜正式开始了。 “不嘲讽我你能死啊?”跟在许澳身后,刘皓存一手提著曳地长裙的裙摆,另一手不满地轻轻捶了他一下,语气里带著娇嗔与埋怨。 “我可是刚夸完你呢。”许澳闻声回头,眉眼含笑地看著她。 “哼。”刘皓存闻言小嘴一撅,傲娇地偏过头去,髮丝隨著动作轻晃,像只被顺毛却仍要闹脾气的小猫。 “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望著刘皓存此刻那副可可爱爱到令人忍不住想捏一把的模样,许澳心头一热若不是周围人来人往,镜头林立,他真想立刻伸手將她的脸捧住,狼狠揉上几下,看著她羞恼地瞪自己。 会场內灯光璀璨,嘉宾陆续落座。许澳坐在刘皓存身旁,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视四周。 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不远处一田羲薇正背对著他们入座,距离较远,身影模糊。接著,陈嘟灵,虞书心,李兰笛,孟子意————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还有那位因《九重紫》崭露头角的小演员刘佳璽,也安静地坐在角落。 別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女孩名字的,刚刚百度百科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身影闯入他的视野——正是迪丽热芭。 许澳瞳孔微缩,眸光骤然亮起,他快速的眨了眨眼。 而那一边,迪丽热芭恰好抬手轻抚胸口,左右环顾间,目光与许澳悄然交匯,她唇角轻扬,朝他温婉一笑,微微頷首,隨即敛裙优雅入座,动作如流水般自然动人。 这一幕,全被刘皓存收入眼底。她眉头微蹙撇了撇嘴,刚要说什么,可隨即瞥了一眼左侧的欧阳哪哪一对方神色平静,目光专注地望向舞台,仿佛周遭一切皆与她无关。 片刻犹豫后,刘皓存悄悄凑在许澳脑袋旁,柔软的发梢几乎擦过他的肩头。 她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压低嗓音:“干什么呢你。 “嗯?”许澳转过头,有些没听清刘皓存的话。 见状,刘皓存撇了撇嘴,终究没再追问,只是挺直腰背端坐好,眼角却不自觉又飘向旁边的欧阳哪哪一那人依旧面无表情,宛如一尊静謐的雕像。 这座位安排得也太隨意了吧,跟微博之夜比起来,简直像个草台班子拼凑出来的现场。”她在心里默默吐槽。 很快,今年的星光大赏在热烈掌声中正式拉开帷幕。 开场节目是经典的歌曲串烧,旋律欢快热闹,许澳面无表情的听著,指尖在座椅扶手上无意识地相互轻扣,透出几分百无聊赖。 隨著表演结束,第一个奖项揭晓——《年度电视剧新面孔》。台上获奖者他一个都不认识,確实够“新”的,新到连名字都没听过。 紧接著,《年度电视剧潜力演员》奖更是有些搞笑—名单里赫然几位三四十岁的资深演员,说是“潜力”,怕是“潜力耗尽”还差不多。 之后各类奖项层出不穷,五花八门,什么“最受期待ost”、“电视剧突破角色奖”、“观眾之星”————名目繁杂得像是临时拼凑的清单。许澳靠在椅背上,除了感到一阵阵的枯燥乏味,再无其他情绪波动。 直到主持人清亮的声音响起—— “获得《年度影响力演员》的是:吴垒,许澳!” 全场掌声雷动,许澳起身,整理了下西装领口,步伐从容地走向舞台,身旁的刘皓存笑意盈盈,悄悄伸出手为他鼓掌,指尖轻颤。 吴垒走在前,许澳紧隨其后,两人登台后对视一眼默契一笑。 “真是好久没有看到吴垒和许澳同框了。”女主持人笑著感嘆。 “说起来,第一届星光大赏,你们两位也都参加过吧?” 二人相视点头,许澳微微侧身,示意由吴垒先回应。 “呃,没错,那是2016年的事了。”吴垒接过话筒,语气温和,“我记得当时我们俩拿的都是新人演员奖”。那个奖对我跟许澳来说意义非凡,是一份极大的鼓励————”他乾脆把许澳的那一份一併说了。 许澳站在一旁,嘴角標誌性微笑的看著吴磊。 “说起来,当年你们可是內娱95后新生代最早的cp呢。”主持人忽然话锋一转。 她提这个干嘛?”许澳微微一怔,有些疑惑的看著女主持。 “呃对————当时也没多少新生代演员。”他略显尷尬地笑了笑。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主要是我当年真的超磕你们这对cp!”主持人一脸真诚,惹得全场哄堂大笑。 台下,迪丽热芭眨了眨眼睛,笑意温润如春水,目光始终停留在许澳身上。 二人微微一笑並未说什么,隨后,俩人先后发表简短的获奖感言,便走下舞台了。 回到座位后,刘皓存立刻凑了过来,眼中闪著狡黠的光:“你跟吴垒还挺有cp感的嘛。” “胡说什么,我纯直男。”许澳低声无语反驳。 一旁的欧阳哪哪淡淡扫了一眼两人,神情莫测。 察觉到她的目光,许澳连忙示意刘皓存坐好。 刘皓存吐了吐舌头,乖乖坐正扭头看著欧阳哪哪对其笑了笑,欧阳哪哪也是微微点头,回以礼貌微笑。 颁奖继续进行,接下来的奖项与他俩无关,星光大赏主打一个杂,什么奖项都有。 轮到《最受期待作品》揭晓——《脱轨》与《骄阳似火》双双获奖。 骄阳似火的男女主是宋威龙和赵今嘜。 当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许澳与刘皓存同时起身,她扭头看向许澳,眼底盛满笑意,这是她第一次和许澳一同站上同一个领奖台。 许澳的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她行走时微微晃动的裙摆上,刘皓存两只手拎著裙子走在许澳的左边。 二人前面走著的是宋威龙和赵今嘜。 来到领奖桌前,上面摆放著两个看著很普通的奖盃,宋威龙和赵今嘜走在前面拿了起来,二人低头看了看隨即感觉不对扭头看著许澳和刘皓存。 “就两个?”许澳皱眉。 “应该是一个剧组一个。”宋威龙反应迅速,主动递出手中的奖盃,赵今嘜也隨之照做。 许澳朝刘皓存使了个眼色,她会意上前,从赵今嘜手中接过奖盃,彼此相视一笑。 宋威龙与赵今嘜走在前面率先来到领奖台上,二人並未抢先上前拿证书,而是退后半步,示意许澳和刘皓存先行。 “不用,你们在前面就行。”许澳客气道。 “还是你们先来吧。”赵今嘜温和坚持。 眾目睽睽之下,谁也不好推辞太久。 最终,许澳轻轻扶著刘皓存的肩膀,让她走在前头,自己紧隨其后,宋威龙与赵今嘜则殿后,人依次拿起属於各自的获奖证书。 “我知道这两部剧风格完全不同。”主持人吴鑫接过话筒,笑容灿烂。 “不如请各位即兴演绎一句剧中经典台词,让我们感受一下剧集的魅力?先从《脱轨》开始吧。” 许澳与刘皓存对视一眼,两人上前一步,交替说出一句甜蜜对白,点燃了现场氛围。 隨后,轮到宋威龙与赵今嘜登场,一句台词说得深情款款,贏得阵阵掌声。 四位主演並肩而立,俊美非凡,宋威龙和许澳皆是大帅哥的那种,不过宋威龙是那种面色硬朗,阳光帅气的那种。 而许澳则气质清冷,贵气天成,笑时洒脱,沉默时却又透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清冷阴鬱。 > 第117章 看什么看啊,没看见姐姐在谈恋爱? 第117章 看什么看啊,没看见姐姐在谈恋爱? 回到座位上,许澳与刘皓存依旧专注地望著舞台中央的光影流转,奖台上的表演精彩纷呈,获奖嘉宾轮番登台,掌声与欢呼此起彼伏。 羲薇今天没奖吗?还是单纯来为新剧宣传的?“许澳微微侧头,目光落在田羲薇纤细的背影上。 紧接著,他的视线又悄然移向迪丽热芭身上一对方刚刚斩获了“年度最受关注艺人”奖项。 隨后的颁奖环节接连揭晓:王鹤隶凭藉海外市场的强劲人气摘得“年度海外號召力”大奖,而虞书心则以广泛的国际影响力荣获“年度海外影响力”奖。 这俩人之前还是个cp。 只能说这就是內娱现状了,95花和00花各种和新生代男演员换乘恋爱,你隨便在晚会拉两个年轻的男女演员可能俩人之前就组过cp。 紧接著,虞书心的新任荧幕搭档丁禹希也登上了领奖台,捧起了“年度突破艺人”的奖盃。这一安排显然早有预谋,官方镜头频频切向台下的虞书心,她笑意盈盈、眼神温柔,配合度极高。 主持人更是火力全开,不断cue两人的互动细节,大有把二人这对新鲜cp再炒一炒的感觉。。 最戏剧性的一幕来了一主持人竟当场邀请虞书心走上台前,为丁禹希送上鼓励,全场瞬间沸腾,尖叫声如潮水般席捲而来,镜头紧紧追隨著二人,捕捉著每一个微妙的眼神。 可许澳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盯著台上笑容得体却略显僵硬的丁禹希,总觉得那抹笑意背后藏著几分难以言说的尷尬与勉强。 就在这时,镜头不经意扫过《永夜星河》的女配角祝胥丹,只见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灯光下闪烁,似是被台上这对“金童玉女”的甜蜜互动深深打动。 此前媒体总嘲她演技平平,但是今天许澳感觉这位姐姐演技不是挺好的嘛。 更令人瞠目的是,虞书心好像是临时起意,请求丁禹希现场为她打一首歌助兴,丁禹希略一迟疑,隨即一笑,竟真的在万眾瞩目之下清唱起来,歌声响起那一刻,观眾的热情彻底被点燃,欢呼声几乎掀翻整个场馆。 只能说,如果这俩人是真的在谈恋爱,那么官方搞得这个確实很可以。 但许澳是真觉得尷尬,今天要是官方背著他给他来这一手,他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来星光大赏了。 他苦笑摇头暗道,我还是不適合炒cp啊,看看人家一点都不尷尬。 转头一看,却发现身旁的刘皓存双眼亮晶晶的,满脸充满了兴趣,正津津有味地看著舞台上那对璧人。 “你不觉得尷尬吗?”许澳压低声音问。 “还好吧。”刘皓存淡淡瞥了他一眼,隨即垂眸轻笑,“要是换作你站上面领奖,我在下面给你鼓励,那我一点都不会尷尬。” “別搞,那我能尷尬死。”许澳连忙说道,生怕刘皓存万一真的背著他和官方搞这一手。 “你不觉得他们挺甜的吗?”刘皓存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惋惜。 “甜什么甜,指不定哪天就塌房了。”许澳隨口回道。 “你就不能盼人家点好?”刘皓存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 接下来的流程依旧热闹非凡。丁禹希刚下台,王鹤隶又捧走一个奖项,紧隨其后,虞书心再次登台领奖。 许澳一时之间有点绷不住,要知道王鹤隶和虞书心之前炒的cp那不是一般的大,他感觉官方绝对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尤其是在虞书心和丁禹希互动的时候,其中一个镜头直接懟在了王鹤隶面前,他的表情也不是很好,而且时间之长让旁边的李先都有些尷尬的笑著。 许澳在心里默默为王鹤隶默哀三秒。 正当虞书心准备离场时,女主持突然拦住她:“稍等一下书心,我们来听一下虞书心在抖音上的数据有多么的惊人————热度值超500万,是歷史最高————” 虞书心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一脸惊喜地听著,隨后发表了简短感言。而此时,镜头又一次精准地扫向角落里的王鹤隶,画面定格数秒,意味深长。 就在她走下台阶的一剎那,丁禹希猛然起身,一路小跑上前,亲手將她接下舞台。女主持疯狂的磕著co,镜头全程追踪,直到两人並肩坐下才肯罢休。 “哎,你能做到吗?”刘皓存忽然扭头,认真地看著许澳。 “做什么?” “就是————我上台领奖,快下来的时候,你像他那样跑过来接我。”她眨巴著清澈的眼睛,语气带著几分期待。 “做不到。”许澳直接毫不犹豫地摇头,“光是在下面看著我都脚趾抠地,更別说自己上去演这一出了。” 刘皓存闻言撅了撅嘴正过身子来,然后她就看见旁边的欧阳娜娜还在看她俩,她对其一笑,內心则是有些无语了。 不是你看什么看啊,没看见姐姐我在谈恋爱呢?” 欧阳娜娜收回目光,继续专注地看著舞台。 之后便是接连不断的歌舞表演。大张伟带著一群许澳叫不上名字的明星热力开唱,节奏欢快,气氛热烈,紧接著一个陌生女团登场献舞,动作整齐划一,舞台效果炸裂,可惜许澳还是不知道这谁是谁。 终於,整场盛典在绚烂烟火与雷鸣掌声中落下帷幕,今年的星光大赏正式结束了。 “回酒店吧。”刘皓存双手提起裙摆,轻轻拍了拍有些疲惫的腿。 “你先回去吧,我去找吴垒有点事。”许澳环顾四周,隨口说道。 刘皓存闻言,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扫向不远处的田羲薇,对方也是准备离开了。 “你是去找吴垒————还是田羲薇?”她语气微妙地问道。 “嗯?”许澳一愣,回头看了眼站在人群中的田羲薇。 “对了,我还得跟她聊两句,你先走吧。”他说著,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笑意。 刘皓存顿时皱起鼻子,眉头微蹙,抬眼瞪著他,神情明显不悦。 “有没有搞错?我在这儿你还去找別人?” 第118章 迪丽热芭 第118章 迪丽热芭 “什么啊,我就是过去跟她说两句话而已。”许澳笑著解释道,这么多明星都在,许澳也不好和刘皓存表现的太亲密。 “好吧。”刘皓存撇了撇嘴,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提起长裙转身离去。 待她走远,许澳才缓缓转身,目光寻向田羲薇。而对方也早已注意到他,抿了抿唇,迈著轻盈的步伐款款走来。 “等我?”她站定在他面前,声音轻柔。 “嗯,直接回剧组吗?”许澳微笑望著眼前清秀灵动的田羲薇。 “对,马上回。”田羲薇点头。 “你今天这一身。”许澳上下打量著田羲薇。“珍珠不错。” 闻言田羲薇白了一眼许澳。 “不过说实话,”许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还是不如你之前那条黑色包臀裙配黑丝高跟鞋来得惊艷。” 当时田曦薇的那一身確实是惊艷到了许澳,波浪大头髮,皮肤雪白,红唇,耳边还別著一朵大红花,怎一个妖艷了得。 “喂!你是不是记得太清楚了!”田羲薇哭笑不得。 “有事没事?没事我可走了。”抱著双臂,她佯装生气地瞪著他。 “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你。”许澳笑意更深,“等过段时间,我去你剧组探班。 “” “探班?你这部剧快杀青了?”田羲薇微微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声音轻柔地问道。 “嗯,差不多了。”许澳轻轻点头,《脱轨》很快就要杀青了。 “行啊,想来就来吧。”田羲薇笑了笑,语气温和,隨即伸手提起裙摆,动作优雅地转身。 “走了啊————” 望著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许澳眨了眨眼,目光却並未收回,而是缓缓移向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迪丽热芭。 隨后,他迈步走了过去。 酒店房间內,暖黄的灯光洒落在洁白的瓷砖上,迪丽热芭身披一袭纯白浴袍,正站在洗手间镜前,用毛巾轻轻擦拭著微卷的长髮。她拿起吹风机,低垂著眼睫,髮丝在风中轻舞。 卸去浓妆的她,肌肤如瓷般细腻,眉眼清秀,透出一股未经雕琢的纯净之美,仿佛少女般娇俏可爱。 良久,她关掉吹风机,转身推门而出,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向床边。脱下拖鞋,她轻盈地爬上床,將脑袋轻轻靠进许澳的怀里,像一只归巢的小鸟,安然依偎。 “你有没有感觉我胖了?”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娇憨。 “胡说什么呢。”许澳立刻收紧手臂,语气坚定而温柔。 “你这么瘦,我一只手都能抱起两个你。” 闻言,迪丽热芭眸光一亮,唇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眼角弯成了月牙,她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嗔道:“我就爱听弟弟你说话,哄人最在行了。” “那今晚別走了,”许澳低头看著她,嗓音低沉,“咱俩多说会儿话,好不好?” 迪丽热芭闻言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遗憾:“今晚得赶飞机回去。” 闻言,许澳有些可惜,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送你。” “你送我干嘛?”迪丽热芭轻笑出声,隨后缓缓从他怀中起身,动作慵懒而优雅,66 我的助理还在等著我呢。” 说罢,她转身走向一旁自己的衣服,准备换衣了。 “你也早点回去吧,”迪丽热芭回头瞥了许澳一眼,唇角含笑,“去陪你的那位某女郎”。 “” 许澳闻言淡淡一笑。 他们所在的这家酒店,正是许澳与刘皓存此次星光大赏临时落脚的地方,此刻,他身处三楼,而他与刘皓存的房间,则在二楼相邻而设。 此时,刘皓存正慵懒地躺在床上刷著手机,困意渐浓,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准备入睡。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嘖。”她皱了皱鼻子,一脸无奈,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她索性把手机举高,假装没听见,继续盯著屏幕。 门外的人却不依不饶,又轻轻敲了几下。 最终,她只得嘆口气,翻身下床,趿著拖鞋走去开门。门一拉开,许澳刚要开口,却被她一把拽住手腕,猛地拉进了屋內。 刘皓存凑近他,鼻尖在他颈间轻嗅了一下,隨即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锐利如刀。 “说,你身上怎么一股女士香水味?” “有吗?”许澳愣了愣,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 “嗨,別说了,”他抬头洒脱的故作轻鬆地耸了耸肩,“吴垒那傢伙真的是太变態了,居然喷女士香水。” 刘皓存听得哭笑不得,抱著双臂上下打量著他,眼神满是讥誚:“你是不是有点太小看我的智商了?” “你还真去找田羲薇了?” “说了多少遍了,”许澳一边说著,一边走到床边坐下,开始解外套纽扣,“羲薇回剧组了,我就跟她说了几句话。” “那你身上的香水味从哪儿来的?”刘皓存步步紧逼,站到他面前,目光如炬。 “嗯————可能是————”许澳支吾著,努力搜寻一个合理的藉口。 下一秒,刘皓存竟直接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撑在他两侧,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红唇微启:“你是不是————去找迪丽热芭了?” 许澳沉默片刻,终於放弃抵抗,轻轻点头:“嗯。” “————”刘皓存一时语塞,气得瞪著他,却又无可奈何。 “她都三十好几了,你————”她语气复杂,欲言又止。 “干我们这行的,保养得好,四十岁看著也像二十出头。”许澳轻笑一声,顺势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顺势往后一倒,两人一同跌进蓬鬆的被褥中。 “別碰我!”刘皓存猛地拍开他的手,迅速起身,脸颊微红,眉头轻蹙,“你房间在隔壁,给我回去!” “我不回去。”许澳懒洋洋地躺平,手臂一伸,再次將她拉入怀中。 刘皓存挣扎无果,最终只能趴在他胸口,低声嘟囔:“那乾脆以后咱俩出来直接租一个房间得了,还能省点房费。” “睡觉吧。”许澳闭上眼,打了个哈欠,避而不答。 闻言,刘皓存抬起头,眨巴著大眼睛望著他,语气带著几分调侃:“这么累吗?药不白吃了?” “嘖。”许澳睁开眼,无奈地看著她,“星光大赏前后忙活几个小时,你不累我还累呢。关灯,睡觉。” 刘皓存撇嘴,起身关了灯,重新躺下,却仍抱著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不停。 过了一会儿,许澳睁开眼,望著她在黑暗中泛著微光的脸庞,轻声唤道:“睡觉吧,存子。” “你先看看这个。”她突然把手机凑到他眼前,屏幕亮起,是一条电商平台的页面。 “衣服?”许澳略显睏倦地扫了一眼。 “嗯,”她收回手机,语气认真,“你平时私服太单调了,我给你挑几件新款,换个风格,镜头前也更有看点。” “行。”许澳应了一声,闭上眼,伸手將她温香软玉般的身子搂进怀里,安心闭目。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许澳与刘皓存便搭乘早班航班,飞回重庆剧组。 《脱轨》这部戏已进入尾声,即將杀青。与此同时,许澳也开始与经纪人王旁深入沟通他筹备已久的南北朝题材电视剧项目。 这个剧本立意深远,题材颇具史诗感,可能唯一的难题在於剧中战爭场面过大,若如实拍摄,成本极高,若要控制预算,要么大幅刪减战爭戏份,一笔带过。要么只能从过往经典歷史剧中调取素材,进行技术嫁接。 投资人的话还是很好找的,许澳的人气在这里,他的拉gg能力在圈內还是数一数二的,更不要说他还有一个背景在,上面也会给他开各种绿灯。 只是临近年底,各方事务繁杂,一切计划只能暂且搁置,待来年开春再正式启动。 这几日,刘皓存也与他提过,张艺某有意与他见面。若档期允许,她们打算抽空去一趟燕京。 张艺某位於燕京的私宅內,古朴雅致,庭院深深,许澳坐在客厅沙发上,目光望向眼前这位年已七旬的国师。 国师如今已经七十多了,但是完全看不出他这个年龄的状態,长年不知疲倦的工作让他如今的精神头依旧很足。 厨房里,刘皓存正专注地烧水泡茶,裊裊茶香瀰漫整个屋子。 许澳望著她的背影,转头看向张艺某,终於问出心中疑惑:“张导,您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刘皓存?” “嗯?”张艺某抬眼看他,神情淡然,隨后视线转向厨房中的女孩。 “这孩子,心思单纯,有时候想表现自己,却又显得笨拙可爱,看似懵懂无知,实则內心有主见、有坚持————”他顿了顿,语气略带惋惜,“若没有她家里的那事,她本可以走得更远一些。” 许澳静静聆听著。 “这些年,圈里人总在猜测皓存的背景一有人说她姥爷是高官,有人说她背后有金主撑腰————”张艺某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真要说背景,她唯一的依靠,可能也就只有我了。” 许澳静静地凝视著张艺某,神情专注地聆听对方缓缓道来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皓存的爷爷,曾是我文艺界的一位前辈,早年对我有知遇之恩、提携之情。”张艺某点燃一支烟,烟雾繚绕中,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那时我年轻气盛,在一次剧组风波中不慎牵连到了他,他为了保全整个团队,默默承担了所有责任,最终不得不提前退休。” 他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浮现出深深的愧疚与追忆:“从那以后,我一直心怀愧疚,后来皓存的父母也並未踏入娱乐圈,我始终没有机会偿还这份人情。几十年来,我的地位越来越高,可他却从未主动联繫过我或许,他是不愿让我难堪。” “直到《一秒钟》海选时,我才意外得知她的身份。”张艺某顿了顿,目光微动,“那时皓存正在北舞附中读书,她一路通过三轮试镜,竟然衝进了女主角的最终候选人名单。那一刻,我才知道皓存的身份。” 他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出於报恩之心,我最终將角色给了她。没想到这丫头不仅懂事乖巧,演技天赋更是出眾。於是,我乾脆把她签进了我的工作室,后来外界便称她为某女郎”说起来,也算是一段缘分吧。” “我明白了,张导。”许澳郑重地点了点头,终於理清了刘皓存与这位导演之间的关係。 张艺某仰头望向天花板,忽然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我老了————无论多么不愿意承认,岁月终究不饶人。” 他缓缓闭上眼,声音低缓如风:“人一老,就越发不想留下遗憾,捧她,不只是还当年的情,更像是一种寄託—我想在我还能掌控局面的时候,把属於她的路铺得再宽一些。” 许澳默然頷首,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片刻后,张艺某睁开双眼,语气转为坚定:“我手里有个剧本,藏了很多年,一直想拍,却始终找不到合適的时机。现在我觉得,如果再拖下去,恐怕真的就没机会了。”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许澳,“女主角自然是皓存,但男主角————我想请你来演。” 许澳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抬头看向张艺某。 只见张艺某伸手,从身旁拿起一本洁白的剧本,封面简单朴素。 “许澳,你先看看。”他將剧本轻轻推到许澳面前。 许澳迟疑片刻,伸手拿起,翻开几页粗略瀏览。然而不过片刻,眉头便紧紧皱起,他又快速翻了几页,神情愈发凝重。 “张导,您————是在开玩笑吧?”他抬起头,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觉得我像是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吗?”张艺某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可是————这个————我觉得我演不了吧,形象方面————”许澳放下剧本,面露犹豫。 (可纯可魅的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