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娇又爱nph》 吓到她了 东南亚的气候一向是温热且躁动的,喜欢温湿地带的蚊蚁都格外的大。 明明是这样的热天,梨安安却始终感受不到多少温度。 她将自己卷成一团窝在角落里,手脚冰凉。 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位身形挺拔的男人,白皙的面容轮廓分明得像精心雕琢过。 他就那么随意地靠着,指尖搭在膝盖上看手机,明明没做什么特别的动作,可那张脸偏偏生得极好看,让人觉得格外养眼。 梨安安不太明白这种样貌的男人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偏偏要通过人口买卖。 而她,就是被买回来的倒霉蛋。 也不明白为什么买她回来后就不再管她,任由自己找了个角落缩着。 不安始终沉在心底,既不敢动,也不敢问。 这里到底是哪里,好想回家。 带着这样的念想,连日的疲惫让梨安安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许是太过安静,法沙从手机里抬起眼,看到买回来的女孩已经心大的睡了过去,索性也没管她。 低头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只觉得还早。 他在等人。 白色格桑花开的漫山遍野,蓝天白云下是成群的牛羊,壮丽的景色让人忍不住想要奔跑,呐喊。 不过转眼,景色尽数崩塌,取而代之是蜿蜒崎岖的山野密林里,因反抗而落在身上的拳脚。 快要将她的肋骨生生踩断。 好痛,真的好痛。 梨安安忽然就睁开眼,额头沁着冷汗。 是梦,但梦里的一切都是曾发生过的。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还是觉得疲倦。 梨安安从膝盖处微微抬起脑袋,只露出一双眼睛。 却发现沙发那里多了两个人。 除去那个把她买回来的男人,另外两个男人各自坐躺在两侧,几人似乎在争论着什么。 梨安安保持安静,发现几人争论的事情似乎是她 “你买她回来干嘛?能干多少活?”坐在左侧的男人将腿蹬在桌缘,语气压着不满。 视线挪过去,发现那男人的体形很高大,即便是坐着也可以用庞然大物来形容。 古铜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他没穿上衣,右肩还裹着厚重的纱布,肌肉线条利落分明,带着绝对的力量感。 他的话音刚落,坐在另一侧的男人就随声开口:“法沙,这里养不了闲人。” 梨安安的视线移到最后那个男人身上,才发现这人个也生得极好,只是那份好看带着毫不收敛的张扬。 他正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什么。 梨安安定睛一看,心跳加快了一瞬,那居然是一把长长的枪,枪身折射出来的冷光晃进她的眼里,忍不住想要眨眼睛。 那人似乎察觉到视线,抬眼扫过来,梨安安快速将脑袋埋起,假装无事发生。 丹瑞停下动作,眼尾微微上挑,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野气:“哟,你买的小可怜醒了。” 正被两个兄弟夹在中间念叨得心烦的法沙,听见这话眉头忽然松开。 他看向那个还在埋着头,明显是装睡的人,喉间滚出两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过来。” 还在当鹌鹑的梨安安静了两秒,到底是害怕着支起瘦弱的身子,小脸苍白如纸。 迎着三道带着探究打量的视线,梨安安抱着没有力气的右臂缓缓走到桌边。 还没站定,一只大手就从身侧伸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捞过她微颤的身子。 猝不及防间,梨安安跌进一个宽阔的禁锢,鼻间瞬间漫进一阵淡雅的木质香。 梨安安惊慌的挣扎着,一只带着老茧的手猛地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胆子真小。”丹瑞轻笑一声。 他微微俯身,用那双上挑的丹凤眼仔细打量着她的脸蛋,半饷才放开。 梨安安长得并不差,但不是那种夺目耀眼的漂亮,更像是被细细雕刻出来的精致美,每一处线条都透着细腻。 乖巧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懦。 皮肤白皙细嫩,不像本地女人。 下巴被男人粗粝的手指掐出些红痕来,梨安安咬住唇不让自己呼痛。 丹瑞揽住腰,把她紧绷的身子拉的更近,黑枪随意的靠放在脚边:“脸是挑不出毛病,就是太瘦,坎加拉的风一吹就得把她吹病。” 他口中的坎加拉是东南亚的一处地界,临近三不管地带的边缘。 梨安安一时间没办法消化,她没想到不过几天时间,自己就被人垮国绑到了这么远的地方。 如果知道自己利用暑假期间去邻国旅游会被绑架,那她打死都不会从学校离开半步。 “不要。”梨安安像是在呢喃,嗓音很快变哑:“我要回家,我是被绑架的,让我回家。” 圆润的眸子蓄上一层水光,快要哭了。 梨安安左肩膀忽然被人握住,法沙稍稍用力就将她从丹瑞怀里扯到自己腿上:“你觉得我很闲?买你回来又放你回去。”他的笑太过恶劣,盯着她像在欣赏战利品。 “我给你钱。” “我的账户里还有六十万,我可以联系银行全部转给你,求你放我走。” 豆大的眼泪随着话音一起落下 法沙一只手钳住她的双腕,另一只手抹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热泪,低低笑起来:“你知道我买你花了多少吗?” 见人不敢回答,他继续开口:“五十万美金。” 梨安安蠕着唇,被这个金额惊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三百多万人民币,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也根本想不到自己怎么会值这个价。 即便这样,梨安安也不想放弃回家的想法:“我可以给你打欠条,这些钱就当我借你的,你放我回去我就筹钱还给你。” “买卖人口是犯法的,而且,而且我也没什么用……呜,求你。”后面的话都被忍不住的哭声扰乱。 法沙被她的单纯逗的想笑:“这里是坎加拉,遵纪守法的好人早被埋进黑泥地里了。” 况且他们干的勾当全部都是踩在名叫法律的红线上,花钱买她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 骨节分明的手掌抚上她还在发颤的腰际,薄唇贴近她的耳廓低语:“你当然有用了,这里的女人就两种作用──一种是干活的,一种是解决男人生理需求的。” 毫无疑问,她在这些人眼里干不了什么活,自然就落到了后面那个选择上。 这句话毫无疑问的刺激到了梨安安,她彻底哭了出来,连同声音也一并放出来。 一道刺耳的动静响在宽敞的客厅,莱卡收起踢桌子的脚,皱眉呵斥:“妈的,让她别哭了,女人哭起来都没完没了。” 他一向不喜欢女人哭,又麻烦又吵,哭的人心烦。 在这片黑土地上,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砸不进任何人的心里,面对恶劣的武装贩子,他们第一个杀的就是哭泣的女人跟孩子。 踢歪的桌子巧好留了些空隙给丹瑞放腿。 他看好戏似的重新躺回沙发。 不过莱卡只是凶,不会把自己的火气撒在女人身上。 脾气是这样的,没办法。 一旁的梨安安像被按了静音键,只有眼泪在大颗往下掉。 法沙略有不满的瞪着莱卡:“莱卡,收一收你的狗脾气,吓到她了。” 脱臼的胳膊 法沙将抖的厉害的女孩拥进怀里,眼里的精光闪过。 下一秒,他托起女孩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上去。 湿热的舌头撬开紧闭的牙关,混着咸淡的眼泪,肆意舔舐着对方温热的口腔。 梨安安不可置信的瞪住眼睛。 她很想挣扎,奈何后脑勺却被手掌死死扣住,如何也动弹不了。 自己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亲了许久,法沙才放开她的唇,带出的津液挂在两人嘴边,连同他的表情都染上几分情欲:“我买了你,你只能跟我们呆在这里。” 回应他的,只有无助的眼泪。 盯着他们亲了许久的莱卡没好气的开口:“你下面痒了就去红灯区找女人,至于花这么多钱买个女人回来,她经得住几个人操?” 法沙只是把人抱紧,细细嗅闻她身上淡而好闻的体香:“西岸来的贩子说她还是个雏,没被人碰过,要价自然高,过几年还能生几个孩子,她的脸就值这个价,生的孩子肯定也漂亮。” 从看见梨安安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她不是那种随处可见的普通女人,无论是漂亮的脸蛋还是身上的气质。 这些都在说明,这是他从没接触过的一种女人,也是最麻烦的那一种──浑身娇气的女人。 偏偏这种女人,亲起来最软了。 哭起来的声音跟猫儿一样娇细,在床上肏起来肯定不差。 两人的对话让梨安安听的面红耳赤,整个人都僵住了。 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听见如此露骨的交谈。 但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他居然想让她生孩子,将她一辈子都困在这里。 梨安安挣扎着想下去:“我不能生孩子,我才二十岁,我还要上学,求你,别这样对我。” 禁锢的双臂像铁块一般,任由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忍不住的,梨安安再次不争气的哭了出来,全然忘记了先前莱卡的怒气。 一双手臂不由分说的把她从法沙怀里捞走。 一瞬间就落到了一个充满烟草气息的怀里。 在看清抱着她的人是莱卡后,梨安安的哭声立马停止,只剩下几声憋不回去的抽泣:“对不起,我不哭了,你不要打我。” 她不能确定这些人会不会像那个人贩子一样对她动手,只能忍气吞声装王八。 况且他比那个人贩子壮实多了,或许一拳就能把她打死吧。 莱卡依然皱着眉头,语气并不好:“老子不打女人。” 不过他倒是喜欢她的识趣,他抱着就不哭,法沙抱着就哭的跟猫崽子找不见妈一样惨。 不过她从哪一点看出来他是会打女人的男人? 两人是面对面的姿势,距离难免有些近,梨安安抗拒的将自己向后仰去。 却很快被强硬的摆放好姿势,双腿岔开在他大腿两侧,手掌往她腰上一按,屁股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他似是在打量着梨安安,试图找出兄弟口中说的值是值在哪。 脸再好看也得配上其他东西才算值。 不过一会,他就发问:“你喷香水了?” 梨安安睁着红肿的眸子没说话,不懂他的意思。 莱卡没再问,只是用手压着力道将她往自己胸口推,鼻尖很快充斥着他刚刚闻到的香味。 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一点也不张扬,像她本人一样温温软软。 让人想起阳光正好的午后,晒得暖暖的被子。 莱卡从没想过女人还有像这样好闻的体香。 妓院里的女人身上只有刺鼻的香水味,他一靠近就想打喷嚏。 总被丹瑞嘲笑这辈子碰不了成熟女人。 回过神来的莱卡被那张被亲到红润的唇勾住视线。 有这么一瞬间,也很想尝尝这种娇气的香女人是什么滋味。 下一秒,梨安安娇嫩的脸颊旁就出现一只大手,捏着她的脸颊,被迫仰起头。 硬朗的脸在眼前放大,径直亲上了还留有其他人津液的唇。 他的吻像暴风雨般激烈,比法沙还要没有规则。 闯进她的口腔后就像失控的猛兽,四处冲撞。 暧昧的水渍声在四人耳边响起。 湿温的长舌几次伸到了她的喉咙口,让她被迫咽下男人渡过来的津液。 不知过了多久,被亲到逐渐没气的梨安安数次拍打男人的肩膀都得不到回应,小脸憋的通红。 还是丹瑞踢了踢桌子,提醒莱卡:“你再不放开,她要憋死了。” 锐利的眸子扫过梨安安不知是被惊的还是憋红的脸,到底是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的唇。 分开时还从舌尖连出一根银丝。 配上梨安安被亲到发懵的表情,又纯又欲。 她的唇太软,像果冻一样,舌头又小又没力气,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任由他勾着吮吸。 连反抗都很笨,一直想用舌头把他赶走。 真矫。 莱卡不自觉亲了亲她的唇角,眼眸清明:“还行,不算亏。” 梨安安用力别开脸,只觉得荒唐。 这才没过多久,她就被两个男人轮流亲走了初吻。 根本没人顾及她的意愿。 一个个都像个饿狼一样,她真的很害怕,害怕到控制不住的再次发抖。 此时,一声质疑让几人纷纷看向梨安安:“她右胳膊是不是残疾?” 丹瑞撑着脑袋,指尖在太阳穴旁轻轻敲着,话语里带着点戏谑:“她一直在抖,偏偏右手没动静。”目光转朝法沙,尾音微微上扬,“买到残疾人了?” 另一边,莱卡疑惑的朝她的右臂握去,却被梨安安按住动作:“我不是。” 指尖下意识捏住右胳膊,那里软绵绵的,声音沙哑:“卖我的人打我……把我磕到石头上就动不了了,我不是残疾人。” 这条胳膊除了刚开始疼的要命,到现在已经不疼了,但就是使不上力。 这话一出,三人脸上的神色都微变,瞬间明白了缘由。 “应该是脱臼了。”丹瑞一下子就指出问题所在。 他看向莱卡,说道:“把她衣服脱了,给她接上。” 听见要脱衣服,梨安安像只防御力点满的小兽,张牙舞爪的拍打着莱卡的手臂:“不要脱我衣服,别动我!” 顾及到她的身价跟脱臼的手臂,莱卡眉头紧皱,耐心快要被闹没了。 忽然,梨安安只觉脖颈后传来一股力道,上半身猛地向前倾,撞进莱卡硬实的胸口。 “脱。”法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冷硬,将梨安安按的死死的。 与其说是脱,不如说是撕。 莱卡两手扯住布料,稍稍发力就将薄款上衣应声撕开,只剩一件粉色的蕾花胸罩与短款夏裤。 法沙松开手,语气强势:“胳膊接不好会形成习惯性脱位。” “想一辈子都在断胳膊?”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梨安安大半的抗拒。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没忍住,胡乱抹了一把,却蹭在了莱卡的胸口,声音哽咽:“对不起,我……我疼,我害怕。” 莱卡用废掉的上衣擦了擦胸口,只觉得腿上的人跟猫崽子一样矫,这疼那怕:“麻烦。” 他朝走过来的丹瑞瞟了一眼,将梨安安的身形摆正:“接吧。” 这里只有丹瑞会这些,只能交给他来接。 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胸衣,梨安安全身熟的像虾子一样,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模样倔强又可怜。 鼻尖再次传来闻到过的木质香味,微热的大手覆在她的右肩摸索一阵,最后用指尖定在一处。 望着她身上已经淤青的地方,丹瑞忽然问她:“还真是可怜,你叫什么名字?” 梨安安不明所以,怯生生地侧过脸看他,眼里还蒙着层未干的水汽:“梨安安。” 话音刚落,丹瑞的手掌猛地发力,只听一声清脆的“咔”。 像是骨头归位的脆音。 剧烈的疼痛感瞬间窜遍全身,梨安安甚至来不及喊上一声疼,眼前快速一黑,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痛昏了?”莱卡问。 丹瑞轻嗯一声,并没有立马收回手,而是顺着她清瘦的背脊滑向腰侧,那里有一块显眼的青紫,落在她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连奶子都这么粉 深浅不一的青紫从小腹一路蔓延到胸腔,有的地方已经泛出乌紫,边缘却带着点红肿的淡粉,层层迭迭,看得人心里发沉。 “五十万美金买回来一个被打成这样的。”丹瑞觉得有些好笑:“都是新伤,想上也得等两天。” 法沙沉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伸手从莱卡身上把梨安安抱到怀里,语气淡淡:“无所谓,她对我胃口,能肏了也是我第一个。” 不过那人贩子倒会耍人,搞了一身伤卖给他,还真是会做生意。 丹瑞在一旁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法沙往二楼去的背影。 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坎加拉的黑土地养不出又白又矫气的女人,能不对谁的胃口呢。 莱卡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将烟头点燃,雾气模糊了他锐利的眉眼:“她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买回来只解决鸡吧痒,咱们的饭谁负责?” 丹瑞转回到对面的沙发坐下,手里把玩着那把黑枪的零件,拿起软布擦拭着,头也不抬道:“明天我去附近寨子里找个做饭干净的来。” 这里本来不止有他们三个人,还有一个兄弟在前段时间接任务时受了伤,如今还在普兰岛接受治疗。 恰巧他又是唯一一个做饭能吃的,就连平时那些需要精密保养的枪械,也都是他一手打理。 少了他,这几人在生活上几乎是一团糟。 别的活倒还能做,唯独吃饭这件事,确实难解解决。 几人本来商量着雇佣一个附近手脚麻利的佣人来。 这活落在了法沙头上,没想到他直接从人贩子那里买了一个女人回来。 房间里关着灯,法沙将赤裸着娇躯的女孩拥在臂弯,将脸庞埋进女孩清香的发顶。 她身上剩下的衣服不算干净,都被法沙扒去了垃圾桶。 带着薄茧的手心不断上移,握住了一团软肉,惹的人即便是在梦里也轻声哼唧。 梨安安── 法沙将这三个字在脑海里反复咀嚼。 手臂不禁箍紧了怀里的柔软。 面对比她强壮的人,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弱小这两个字与她完美契合。 单纯到傻的心性,以为什么都可以商量,妄图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来保全自己。 还有那双总在哭泣的眼睛,都在告诉他,她是娇气的,是坎加拉养不出的那种娇花。 除非人为移植,否则他永远也见不到这种娇花。 可偏偏,他对这种娇气有着探索的欲望。 曾养育过他的叔母告诉他,他那没见过面的阿妈就是从几千公里外的国家来的。 那的女人皮肤都白,讲起话来温温柔柔,既没有黑牙,也没有糙皮肤,只是柔弱娇气。 所以阿妈做不了粗活,事事都要他阿爸来帮。 同时也脆弱的像玻璃一样,一场小病就能夺走她的命。 在她被人贩子拉到自己跟前介绍时。 他忽然动了念头。 想要知道像他阿妈一样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寂静的室内,两道沉稳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第二天。 黑色大床上鼓起一处小包,包在被子里的人动了动身子,悠悠转醒。 梨安安揉了揉眼睛,支起身体环顾四周,显得有些迷茫。 脑海里忽然想起昨天的画面,试着动了动右胳膊,发现已经被接上了。 只是身上还是酸痛。 梨安安掀开被子,又瞬间静住,而后快速将自己包裹住,她身上居然没有衣服?! 将手探到下身摸了摸,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她应该是睡在了谁的房间,被子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梨安安将薄被披在身上,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朝角落的衣柜走过去。 虽然很不想乱动别人的东西,但她也不能光着身体,之后再洗干净还给他吧。 柜子里放的衣物大多都是深色系的短袖与长裤,梨安安几乎将自己埋进去,过了许久才在衣柜的抽屉里找出一件不算特别大的黑色短袖。 黑色短袖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衣服的肩线落到了臂膀处,虽然还是有点大,但对比其他衣服已经好很多了。 她试了挂着的那几件,几乎都落到了她的膝盖上方,都可以当裙子了。 又翻找一通,找到一件带着收紧绳的运动五分裤。 裤子是带松紧的,但她的腰太细,绳子系死后向上卷了两圈裤腰才将它稳稳挂在胯骨。 出门前,梨安安将睡到凌乱的床铺整理铺好,算是一种借宿的礼貌。 一只脑袋从打开的门缝鬼鬼祟祟的探了出来。 左右看了看情况,转身将房门轻手轻脚合上。 二楼的走廊静悄悄的,从木质的栏杆向下望,偌大的客厅也不见有人的身影。 没人看着她,就不怕她会跑吗? 扒着栏杆低头思考间,还没来得及转身,腰背就覆上一道重量,木质香调的气味瞬间将她包裹。 “在看什么?”这句话将梨安安吓得一激灵,慌张转身。 在看清来人后,梨安安才小声开口:“没有。” 又在心里嘟囔这人怎么走路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丹瑞将她圈在栏杆与双臂之间,垂下眸时恰好能透过宽松的领口看见两颗粉嫩的小圆点。 连奶子都这么粉。 梨安安觉得他这样的姿势太怪,靠的也有些近,忍不住开口:“我想去卫生间,你可以让开吗?” “可以啊,你知道在哪吗?” 梨安安老实摇头,这只是个借口而已。 男人将脑袋凑近,长及肩膀的发尾扫过她苍白的脸颊,两人的呼吸自然的缠在一起:“我知道。” 长指顺着纤细的肩线向下滑去,停到了胸口处:“我可以带你去,你也得付出点东西给我吧?” 话音刚落,两指猛得掐住缩在衣服里的乳尖。 梨安安的身子猛地一僵,异样感从被掐住的乳尖处蔓延全身:“不要,我不去了。” 她想躲,身后是拦腰的栏杆,根本动弹不得。 听见她拒绝,乳尖上的力道重了些:“你不去怎么行,想尿在法沙床上?” 梨安安不住的缩起身子, 这跟强买强卖有什么区别? 腰后覆上一只手,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将她微缩的身子拉直,贴的更近了。 梨安安惊慌的抬起头:“我不要……” 气息猛然靠近,带着温度的唇将她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唇齿缠绵间,那只掐在乳尖的手撤开,径直从衣服下摆钻进去,握住了一侧圆润,不断揉搓。 羞耻的眼泪滚落,梨安安苍白的脸颊逐渐泛起一层薄红,连带着耳尖都烫了起来。 禽兽,无耻。 丹瑞的吻并不像另外两人那样强势,反而很有技巧。 长舌卷动她无处可躲的舌头,勾到自己口中吮吸再放回去。 兜不住口水从嘴角流出,梨安安被这样反复亲到卸了力气,身子软趴趴的向后靠,搂住她腰肢的手却握的更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丹瑞终于将舌头从她口中撤出来,眼底的炙热稍缓,掠过一抹极淡的愉悦:“嘴真软。” 梨安安压着眉,双手软绵绵的搭上他精壮的胳膊,语气哀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我不要。” 本来只是在轻揉的手一下子捏住翘起头的粉点,把人激的浑身发颤。 男人邪笑着开口:“你说不要,奶子还挺的这么翘。” “嗯?只知道勾引我?” 丹瑞的话让梨安安含着泪连连摇头,不知道怎么反驳:“我没有……我没有勾引你。” 明明是他上来就对她做这些,还要说是她勾引。 这里的人都无法理喻,都是沟通不了的生物。 还说没勾引我? 被压在二楼围栏上的梨安安最后收到两个选择。 一是自己掀开衣服,乖乖让他摸够才能走。 二是被他脱光衣服摸。 这两个选择落在梨安安耳朵里根本没差别,娇俏的小脸红的能滴血。 “还不选?”丹瑞等了她有一会,只看见她跟个鹌鹑似的低着头。 “那我就默认你想选第二个。”丹瑞说着就要上手脱她的衣服。 “不要!不要!我选!”梨安安吓得魂都飞了,死命攥紧衣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的尖锐。 闻言,丹瑞的动作停了下来,俊挺的面容带着几分戏谑,上挑的丹凤眼盯着她的反应。 只见怯懦的女孩低着脑袋,双手一点点拉起衣服,露出青紫交迭的小肚子,衣服掀到胸下时却怎么也没有下一步。 “再不快点我就要没耐心了。”丹瑞的语气淡了些。 梨安安做着心理斗争,最后心一横,闭着眼睛将衣服掀到锁骨处。 女孩还在轻颤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带着脆弱,带着无助。 大掌抚上她带着凉意的肌肤,眼底浮上贪欲:“小宝贝真乖。” 他俯下身,两只手放在不算大但很圆翘的白乳上揉捏。 小胸长得跟她人一样漂亮。 紧闭双眼的梨安安忽然感觉一股湿润包裹住了一侧胸口,她睁开眼睛,只见男人将头埋在那里。 “唔。”让梨安安形容不出来的刺激传遍全身,不自觉哼唧出声。 她连忙咬紧嘴唇,不想让自己再发出那种声音。 太羞耻了,为什么会这样。 不一会,她就感受到他用牙齿叼住自己的小粉果,细细啃咬着:“唔嗯。” 细碎的娇叫还是从嘴里钻了出来。 丹瑞吐出被咬到泛红的乳尖,又含住了被冷落半天的另一团。 细细密密的痒意裹着轻微的快感不断涌上来,梨安安忍不住哭出声,双腿打颤:“呜呜呜,好奇怪。” 不禁伸出手推着男人肩膀:“我不想要了,我好难受。” 她羞涩的反应完全诠释了什么叫不经人事,连被抚摸的快感都是初体验。 丹瑞忽然觉得昨天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养这么个单纯又涉世未深的乖可怜在这里也挺不错。 比如现在,他裤子里的鸡吧快要爆了。 他拉过梨安安的手覆在自己鼓囊的裆部,嘴里含着奶头,讲话含糊:“还说没勾引我?” 后者像是触电般收回手,哑着声音反驳:“混蛋,禽兽,是你强迫我。” 丹瑞吐出被咬的有些红肿的乳头,再次拉过她柔若无骨的手放在裤裆,带着上下抚摸:“骂人都跟撒娇一样,是在跟我调情吗?” 说着,他再次低头啃上梨安安恢复红润的唇。 许久,望着自己两边被人又咬又啃,已经变红肿的乳头,梨安安只能抽泣着用衣服盖上。 右边的乳上还留着一道清晰的牙印。 丹瑞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一般,眉眼舒展,搂着梨安安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浴室意外的很大,用透明的玻璃门隔出了宽敞的洗漱区跟淋浴区,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有一个定制的大浴缸。 洗漱台也是定制的,他们几个人都像是吃了激素一样,长得都很高,一些常用的家具理所当然的被加高了许多。 梨安安垫着脚,打开水龙头就着清水狠狠洗了把脸。 身侧传来动静,丹瑞从杂物柜里拿出一把新牙刷递给梨安安,指了指台边的牙膏:“用吧。” 透白的小脸上还滴着水,沉默着接过牙刷拆开。 等着梨安安洗漱的间隙,丹瑞瞟见她纤瘦的脚踝下光着的脚,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垂下眼发着信息。 对话框里,对面很快回复一个ok的表情。 丹瑞收起手机,从放着四双拖鞋的小架上拿起一双白色的拖鞋,侧边还带着某个奢侈品牌的logo。 他将拖鞋放到梨安安脚边:“这里没适合你穿的鞋,赫昂的脚小点,他的先借你穿。” 听见陌生的名字,梨安安吐出嘴里的泡沫,到底还是说了句谢谢。 这几个男人就没有脚小的,应该还有其他人没回来吧,梨安安想着。 虽然丹瑞说那个人脚小,但对于梨安安三十七码的脚来说,还是大了半个脚。 梨安安只能将就着穿了。 “我叫丹瑞。”男人斜倚在光滑的墙面上,姿态随性,却掩不住一身张扬的野气。 “嗯。”给他的回应很平淡。 丹瑞没多在意,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便带着洗漱完的梨安安往楼下走去。 虽然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但还是乖乖的跟在身后,步子迈得小而轻。 脚上那双不太合脚的拖鞋,每走一步都发出拖沓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出客厅大门,梨安安迫不及待的左右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果不其然的表情。 这栋小洋楼早就被加高的围墙给封闭起来,只留有一扇铁门可以进出,透过高墙却看不见其他楼房,只有郁郁葱葱的树木。 仔细看去,铁门上还嵌着一道指纹密码锁,连传统的钥匙孔都没有留下。 显然,想从这里进出只能通过那道门。 铁门外连接着一条人为清理出来的小道,不知延伸向何处。 再多的就看不见了。 怪不得放心她一个人在房间,连门锁都没上。 似是从她脸上看出了心思,丹瑞指了指铁门:“这附近有很多开过荤的狼,不熟悉地形的人会被它们咬死吧。” 梨安安将目光从门上移开,长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下颌。 抓着衣角的手逐渐收紧。 最后又悄然松开。 没关系,没关系的。 至少现在还活着,只要活着,总有熬过去的一天。 其他的……其他的,会有机会的。 院子右侧立着一栋小平房,梨安安跟着丹瑞走了进去,里面的空间不算太大,却刚好能塞进一个设备齐全的厨房,还有一张供人吃饭的餐桌。 刚走进去,就见到餐桌一头坐着个人,姿态随性地将手臂搭在椅背上,正跟在炉灶前忙活的女佣说着什么。 莱卡说的是本地语,听着晦涩难懂。 听见门口有动静,莱卡才转过头,目光落在跟在丹瑞身后的梨安安身上。 丹瑞率先开口问:“法沙呢?” “书房,有个赖子没结上批货的尾款,他在处理。?”说完,他扬起粗眉,将身旁的椅子拉开,朝梨安安开口:“过来坐着等饭。” 丹瑞将她往前推了推,示意她过去:“你看着她,我去书房一趟。” 见此,梨安安只能顺着他们,坐到了空椅子上。 厨房的推拉门被重新关上,女涌仍在忙碌着处理食材。 梨安安在莱卡旁边坐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角。 她没忘记昨天这个男人是如何的凶,她有些怕他。 大概是刚洗过脸,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像被水汽蒸过的桃肉,透着干净的嫩,莱卡看着,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那触感软乎乎的,带着点温凉。 梨安安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缩,眼里瞬间蒙上水汽,却不敢作声,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我饿 莱卡歪着脑袋,从她还没发现会露点的宽领里看到一片痕迹。 他伸出手,不由分说的置在她胸口处大力揉捏,戏谑笑着:“我说呢,怎么这么久才睡醒,法沙碰你了?没听见声啊。” 梨安安抗拒着想将他的手从自己胸上推开:“没,没有,你放开。” 大手反而抓的更放肆了:“你奶子都从领口漏出来了。” 想起自己与丹瑞在二楼走廊发生的事,羞耻再次蔓上脸颊,只能小声解释:“是丹瑞,他……” 话还没说完,两条肌肉结实的手臂便伸了过来,将她从椅子上抱过来。 莱卡把人在腿上按好,手掌抓着衣服往上一捞,布满青紫的肚子跟暧昧痕迹过重的胸脯瞬间露了出来。 梨安安惊呼一声,惹得女佣回头看向他们,又被莱卡的眼神看的转回台面。 带着粗茧的指腹扯住还没消红的豆点,往外一扯就引的人痛呼起来:“唔,痛……” “矫情。”说着,他低下头,把人紧紧环住,呼吸喷在敏感的乳尖:“丹瑞都把你奶子吃红,我碰一下都不行?” 还没等梨安安回话,他张开嘴,含住一边。 舌面带着砂感,舔过敏感的乳尖,那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再次从胸口涌了出来。 梨安安身躯颤栗,咬着手背不想让自己叫出声。 不同于丹瑞的啃咬,他更喜欢连舔带吸,仿佛要将她根本没有奶水的胸口吸出奶来。 另一边的乳尖则被指尖扣弄着,激起源源不断的异样感。 从胸口扩散到小腹处,泛起一阵热意。 梨安安难受的仰起白嫩的脖颈,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抓住,哭着腔:“我难受,我好难受,呜呜呜。” 止不住的想要将大腿夹紧,却被莱卡的大腿横在双腿中间,怎么做都是徒劳。 察觉到她动作的莱卡非但没停下动作,反而恶劣的将红肿的乳尖捏在指尖打转。 一瞬间,梨安安只觉得脑海里像炸开了烟花,抱住莱卡的脑袋发出压抑的叫喊:“唔唔嗯──” 清瘦的身躯一颤一颤的抖着。 听着耳边太过急促的呼吸,莱卡错愕的停下动作。 试探性的从宽松的裤腿摸进去,却在腿根摸到一手湿润。 他扬着一张极具侵略性的俊脸,下颌线绷得利落,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草,怪不得值这么多钱,真是个极品。”语气里略显兴奋,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物一样。 明明还是个雏,结果摸两下奶子都能去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上她?”莱卡抱着还没缓过劲来的可怜人儿,染着欲望的眸子看向门口站着的两人。 话是问法沙的。 丹瑞抱着手臂,余光瞟向身旁冷清着眉眼的男人,语调上扬:“也不是不行,不过从医学角度来说,会加重淤青肿胀。”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要是没轻没重,弄不好还会造成软组织撕裂。” 如果真成这样,这里没人能照顾她。 所以丹瑞知道轻重后果,再想也没上手强迫。 况且,把她带回来的人还没吃到呢。 法沙顺手勾住丹瑞的肩膀往里走,路过两人时,俯身将梨安安从莱卡腿上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别闹了,她太娇弱,带着伤肏起来也没什么乐趣。” 重坐回椅子的梨安安连忙伸手理好衣襟,指尖紧紧攥着领口,将下颌埋得更低,一声不吭地垂着眼。 仔细看,能发现她两只耳尖红到能滴血。 叹了口气的莱卡隔着裤子将勃起的东西摆正位置:“行行,知道了,等你什么时候碰了我再碰她。” 他们这十几年来足以托付后背的交情,倒不至于为了个女人犯浑,他尊重法沙的想法。 说着,他又伸出手将那张潮红未消的小脸抬起来:“我叫莱卡。”而后指向旁侧:“他叫法沙,记住了?” 梨安安怯生生的点头,那只手才从脸上放开。 “叫一声听听。”莱卡将胳膊支在桌面上,手掌撑着半边脸,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像是在逗弄一只怯生生的小宠物。 梨安安手指绞着衣角,扭捏了好半天,才抬起眼,用那糯得像裹了蜜的嗓音轻轻叫了声:“莱卡。” 声音不大,却像猫爪子轻轻挠在心尖上,酥酥痒痒的。 莱卡看着她,感觉鸡吧更硬了。 他喜欢乖巧的女人,像她这种长得漂亮还乖的,更是喜欢的鸡吧硬,如果她不用哭声来烦他,就更完美了。 梨安安心里打鼓,完全猜不透他们的心思,胸口还残留的异样感让她不敢多有想法。 只能再次低下头盯桌脚,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正局促着,头顶忽然落下一道悦耳的嗓音,透着几分玩味问她:“我呢?” 梨安安抬起头,撞进男人清明的眸子,他们一个二个都要她喊名字干嘛? 犹豫了片刻,才更小声地唤了句:“法沙。” 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轻轻飘进人耳朵里,带着点不自知的乖巧。 “怎么不叫我一声?” 女孩只是抬起头看了丹瑞一眼,又弱弱的把脑袋低下去。 讨厌他,人面兽心的家伙。 女佣出声打断了几人的逗趣,将几盘食物依次放在桌上,随后朝丹瑞伸出手:“钱。” 丹瑞将桌上烟盒下压着的两张纸币递过去,本地女佣将钱拿起来看了看才喜笑颜开的收进口袋。 随后起身,将女佣带到门口,刷了指纹让她回寨子。 见梨安安盯着门口发呆,坐在她身旁的法沙敲了敲桌面,示意她快吃:“吃饭,看穿了也没用。” 像是被人看到了心思,梨安安连忙回过头。 看着餐盘里有些发黑的肉块菜配上米饭,猜不透这是什么。 本地食物吗? 拿起勺子舀起一口送进嘴里后,梨安安彻底沉默了,秉承着良好的教养才没把食物吐出来。 她抬眼看了看神色如常的几人,似乎并没有人觉得这饭难以下咽。 不知道为什么,梨安安突然觉得很委屈。 饭桌上忽然响起细微的啜泣声将几个不明所以的大男人引的纷纷看过去。 只见梨安安把脑袋埋的很低,只有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委屈。 好难吃,真的太难吃了。 她饿了一整天,不仅要忍受几个男人对她又摸又亲,连饭都这么难吃。 想到之后的日子都会这样,梨安安就觉得无比难过。 坐在她一旁的法沙将手伸过去,从下巴处抬起她哭花的小脸,语气平和的询问:“哭什么?” 女孩轻咬下唇,眼泪扑棱棱的掉:“饭不好吃,我饿。” 听见这话,莱卡低笑一声:“有的吃就不错了,不想吃就继续饿着。”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强势,又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 法沙拿起她面前的勺子,舀了一块肌理分明的肉递到嘴边:“你只能适应环境,不是我们顺着你。” 道理她不是不懂,可过惯了精细日子的人看着那块陌生的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怎么也下不去口。 最后在法沙沉静的凝视下,闭了闭眼,还是把那块肉吃了进去。 肉在嘴里有些紧实,带着点说不出的腥气,她强忍着才没吐出来,只小口小口地嚼着。 坐在对面的丹瑞用手背撑着脸颊,目光落在她脸上,风轻云淡地开口:“这种蛇肉只有本地人会做,多吃点。” “呕──”听见她吃下的是什么后,梨安安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搅,那股腥气一下子反扑,捂着嘴跑到垃圾桶边吐了起来。 见她这副模样,莱卡用筷子在盘子边缘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眉峰拧着:“你非得跟她说这是蛇肉?” 丹瑞抬眼看了看他,又瞥了眼还在垃圾桶边干呕的梨安安,指尖慢悠悠地转着筷子:“早知道晚知道不都一样。” 法沙起身从冰箱拿出一瓶水,走过去递到梨安安手边:“漱漱口。” 冰水将嘴里的腥气冲淡不少,脸色总算缓和许多,梨安安捏住瓶身,小声询问:“对不起,我真的吃不下,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借用一下厨房自己做点?” 会很听话,很乖 最终,梨安安还是得到了同意。 “谢谢。”礼貌道过谢,梨安安站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 冰箱里的食材其实还挺多,偏偏今天要吃蛇肉。 拿了几样食材闻了闻,还没有坏。 “请问,这里有面粉吗?”梨安安的问题像是落进了深井,没有一个人回答。 转过头,发现三人都有些茫然的在厨房柜子处扫视。 看来这几人是真的十指不沾阳春水,估计只有吃饭时才会进厨房吧,梨安安心想。 三人也确实犯难,还真不知道厨房有没有面粉。 除了吃饭,他们几乎不会主动进厨房。 还是莱卡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一道清朗的少年音:“哥?” 法沙将手机放在耳边,目光却注视着水槽前洗菜的身影问道:“厨房有没有面粉?” 少年明显愣了一瞬才回答:“有,放在右边柜顶,你要做饭吗?” 莱卡将手机夹在肩膀上,按照少年的指示找到了一袋白面粉:“嗯,找到了。” 他将面粉放在梨安安手旁的厨台上,才回答少年追问的话题:“不是我做,你还怕我做饭会毒死哥几个?” 确认里面是真的面粉后,梨安安才继续忙活着清洗其余食材。 莱卡将语音电话转成了视频通话,对着一道开始忙碌的背影拍摄:“她做。” 赫昂坐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旁的护工正在给他削水果。 少年垂下清亮的眸子,神情认真的看着手机里的画面。 女孩恰好侧过脸,一截纤细的脖颈从衣领里露出来,线条从耳后一路滑到衣领。 精致的侧脸迎着窗口的光,下颌线柔和地往下收,连带着耳尖都泛着层淡淡的粉。 “她就是法沙哥带回来的人吧?眼光真好。”少年的夸奖并不违心,光是这几秒的画面就能看到她的漂亮。 水流声盖住了莱卡不算响亮的说话声,梨安安并不知道他在谈什么。 法沙单手扒在莱卡的肩膀,接过手机向少年询问:“恢复的怎么样?想哥没有?” 屏幕那头的赫昂低低笑了声,唇角弯出饱满好看的弧度::“嗯,医生说恢复的不错,有想法沙哥。” 反转回来的镜头里很快出现另一张带着几分魅气的帅脸。 丹瑞挑着眉,语气里掺了点刻意的夸张:“快好起来吧,哥想死你了。” 见哥哥们一如往常的模样,赫昂扬起亮晶眸子,语气难掩开心的:“嗯嗯,再过半个月我就可以回来了,等着我吧。” 三人听到这个消息,也放心许多,赫昂的伤恢复的还算好,也不枉费他们当哥的操心那么多。 最后聊了会后才结束通话。 这边电话刚挂断,那边就看到梨安安不知从哪找出来的瓷盆,在里面和面。 只是看上去有点吃力,莱卡收起手机走过去,将梨安安挤到一旁:“悠着点你那小细胳膊。” 看了看莱卡那粗壮的小臂,梨安安也没推辞,揉面的力道肯定比她好。 还教了他一个口决:“面少了加水,水少了加面,和到光滑不沾的程度就行。” 莱卡虽然是第一次在厨房打下手,但这些步骤听起来还挺简单的。 丹瑞也走过来,弯腰将下巴搁在梨安安脑袋上:“宝贝还真能干,多做点,蛇肉吃腻了。” “哦,知道了。”梨安安动了动脑袋,把人晃走。 他们认识的时间都没自己长发长,虽然被迫做了那些事,但梨安安还是不适应这种亲密姿态。 点火的声音快速闪过,法沙坐在椅子上翘起腿,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本来还以为她不会做饭,是个被家里娇养长大的大小姐,看那模样,倒是意外的熟练。 看了看面前还剩一半的食物,法沙动了动手指,把盘子推远了点。 确实不怎么好吃,但这里没人挑食,想着凑合着忍一段时间,看来是不用忍了。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梨安安满意的看了看一旁摆放整齐的肉馅与菜。 她转过身想看看莱卡那边怎么样了,却一下子被定在原地。 好恶心的面团。 又稀又黏的面团沾的整个盆面到处都是,莱卡的小臂正馅在盆里面。 拔出来时将整个面团都带了出来,底部的稀面还在淅淅沥沥的往下淌。 说不出来的诡异,像面团成精了,死死吸附在莱卡手上。 梨安安的小脸皱成一团,欲言又止,半饷才憋出一句:“你是笨蛋吗…” 此时的莱卡真想骂娘,这玩意和出来真就跟成精了一样,别说揉了,甩都甩不开。 莱卡将眉头压的极低,隐忍着没由来的怒气问梨安安:“照你说的,面多加水,水多加面,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把手砍了。 梨安安虽然很想这么说,但还是忍住了。 她上前看了看这个惊人的面量,少说也加了得半袋面粉,发酵出来得把盆都淹了。 沉思片刻,梨安安还是没忍住开口:“这个量做出来能撑死俩。” 莱卡:“……” 两人背后忽然传来一阵笑声,不知是笑莱卡的窘样,还是笑梨安安的冷冷的幽默。 “莱卡之前尝试过做饭,法沙跟赫昂第一个试吃,跑了一天厕所,你真敢让他做这些。”丹瑞逐渐收敛笑声,将旧声抖了出来。 “闭嘴。” “滚”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都不想再想起那段很狗屎的事情。 梨安安上前帮莱卡将面团清理下来,悄悄瞟了一眼人高马大的莱卡,此时的他敛去了平日里露出的锋芒,乖乖的站在原处看她解救自己的手。 意外的感觉有些反差。 梨安安把莱卡赶回座位,自己接手了剩下的活计。 她动作麻利,没多久就把一大盆疙瘩汤端了出来,又快手炒了盘土豆丝。 最后往疙瘩汤里淋上两滴香油,瞬间,那股子暖乎乎的香气就漫了开来,混着土豆丝的清鲜,在小小的厨房里漾开,勾得人鼻尖发痒。 梨安安安静的坐在原本属于另一个人的位置上,低头喝着碗里的疙瘩汤,餐桌上一时间只剩下碗筷碰撞与咀嚼食物的声音。 虽然没人开口夸赞好不好吃,但看他们埋头大口吃的动作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咸香热乎的食物滑进空落落的胃里时,带来一股满足。 一餐结束,连底子都没剩下。 丹瑞跟莱卡吃饱喝足后已经先回主屋了,剩法沙在这里看她收拾桌子洗碗。 空气中只剩下水流与碗筷磕碰声,到底是沉不住气,梨安安试探性开口:“我可以做饭,还会洗衣服打扫卫生,你可不可以只让我干这些事?” 男人没有立马回答她,梨安安只低头洗碗,心里还在期盼着答案。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法沙带着点轻嘲讽的声音:“呵,你见过谁家养宠物,就只看着它吃饭喝水的?” 梨安安垂沉下眼眸,不知道怎么继续开口。 也对,他们都是男人,再怎么样也不能做到清心寡欲。 是不是等她伤好了就再没有余地了?到那个时候她该怎么办?会真正变成被圈养的宠物吗? 这些让人后知后怕的问题实在扰的心慌。 梨安安将碗碟归位,擦干净手后走到法沙面前,两只手有些紧张的搅在一起:“我会听你话,会很乖,你可不可以,让我打个电话回家?” 随着讲出来的内容,梨安安将手搅得有些快,信誓旦旦:“我只报平安,什么都不会说。” 她的乖巧示好,换来的是男人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你跟他们说了又能怎样?你回不去的。” 法沙的语气是绝对的不容置疑,让梨安安一瞬间没了再纠缠的想法。 解解馋 离开厨房前,法沙声音沉闷,带着压迫:“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刚才的那些话,别把我对你的耐心都消耗完。” 梨安安有些闷闷不乐的跟在后面走出厨房,却听见不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其中还夹杂着几声小狗的奶音。 梨安安朝向楼房与围墙留出的过道处看去,那里正趴着一条大狗,旁边趴着几只刚脱离了吃奶期的小狗崽。 或许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才让大狗吠了几声, 法沙向大狗招招手,喊道:“大猫,过来。” 名叫大猫的长毛狗快速支起身子,向法沙奔了过来。 它的身躯很大,四脚站立时,像辆小型电动车,像一阵风跑过来时大有把人撞倒的气势。 这种体型放在城市里,妥妥的要上禁养黑名单。 梨安安并不怕狗,反而很喜欢毛绒绒的生物,见大猫温顺的靠在法沙脚边被摸头,她也大着胆子上手去摸。 湿润的黑鼻子蹭在她的手心闻了闻,像是通过了验证,大猫也安静的让她摸毛。 心里那点阴郁瞬间被这只可爱又乖顺的狗子给一扫而空。 毛绒绒真的好治愈心情。 “它叫大猫。”法沙开口为她介绍这只大狗的名字。 梨安安:“好没文化的名字。” 法沙:“我起的。” 梨安安:“……” 梨安安:“其实也挺好听的。” 她有时候真想管管自己这张乱吐槽的嘴。 “上个月它生了一窝狗崽子,已经是三个狗崽子的阿妈了。”法沙将话题扯开,将长臂伸向不远处站着的狗崽子,挥动着。 三只颜色灰扑的小狗便一窝蜂的跑了过来,围在大猫身边嗷嗷叫。 梨安安抱起一只离的最近的小狗,仔细看了看嘴筒与耳朵,有些疑惑:“小狗长得不像大猫。” 倒像狼狗。 “它被附近的狼给配了,神出鬼没的,一直没抓到过。”法沙的回答一下子让梨安安没想到。 狼跟狗的后代确实是狼狗,怪不得长得一点也不像大猫,而大猫却是长毛狗。 法沙拍拍手起身,一把将梨安安捞在怀里抱起,语气轻佻:“以后你也会成为几个孩子的妈。” 没正经多久的男人又开始把话题转移到她身上,想看她的反应。 梨安安惊呼一声,抓着男人胸前的布料:“我才二十岁,还在读书,我不能生孩子。” 她始终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根本没把生孩子这件事跟自己联系在一起。 不过她却也开始心慌起来,再怎么拖拉,她与这几个人迟早会发生关系,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这里应该也没有常规的避孕工具。 她对这些一窍不懂,这些仍然朦胧的知识也只是通过学校的性生理课才知道的。 法沙抱着她向楼房走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根:“坎加拉的女人十六岁就可以结婚,到了你这个年纪,大多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 梨安安抿着唇,因为他这句话再次把心情跌落谷底。 她不想生孩子,她还要走她的艺术路,大学毕业以后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被困在这里给人生孩子。 况且还是三个男人,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她也不想死。 爸爸还在国内,她必须得回去,原本早早就计划好了,假期最后一周一定要回去看看他,可现在,那些盘算好的归期,全都成了泡影。 心里那股不甘的火苗越烧越旺,几乎要燎到嗓子眼。 可下一秒,又被她硬生生按了下去,只留下一点微弱的火星,在心底最深处蛰伏着。 梨安安回到了今早醒来的房间,她坐在床沿惴惴不安,因为法沙出去后又回来时,手里多了个东西。 “衣服裤子,脱了。”男人将一支包装有些古早的药膏捏在手心。 看了看药膏,又看了看法沙,梨安安轻轻摇头,把身上的衣服拢紧:“不,不要,我可以自己涂药。” 法沙没多说什么,两三步就走到她面前。 身形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因为我没答应你的要求,之前说过的话就不算数了?” ──说过会很听话,很乖。 见梨安安还是没动,他干脆直接上手:“没人不喜欢乖孩子,我也不例外,你只能听话才能让自己好过,明白吗?” 不然等待她的只会是更严厉的强迫。 女孩仍然惊慌他的动作,等上衣跟裤子都被强硬扒下后才红着眼眶不知如何作答。 准备丢衣服的动作停顿着,法沙不解的皱起眉头:“你怎么穿着赫昂的衣服?” 第二次听见这个陌生的名字,梨安安只是不安的摇头:“我不知道,是在你衣柜里找到的,对不起,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之前的衣服都是莱卡去收的,依他的家务技能,大概率是收错了。 没再纠结这个问题,法沙把护着胸口跟私密处的梨安安平放在大床上。 身上那些淤青一块块铺陈着,紫黑交杂,触目惊心,丝毫没有要消淡的意思。 那些地方肯定会随着动作传来难耐的刺痛,可自始至终,谁也没听见梨安安因这喊过一声痛。 “手拿开。” 梨安安忍耐着羞耻心将身体完全摊开,脑袋侧埋在被子里,身体顺着耳尖泛起红,像块易碎品轻颤着。 法沙拧开药膏,用手指将气味苦涩的药膏涂抹上去。 他的动作还算轻柔,但还是痛,梨安安是强忍着没喊痛,只是下意识吸气的动作暴露了她的感觉。 药膏涂上去是凉凉的,苦味飘在鼻尖,并不好闻。 只是那只手越涂越下,最后停在了小腹最下方,她不知道男人盯着那处粉穴逐渐起了欲望。 紧闭在大腿之间的穴瓣是肉眼可见的粉白色,上面没有一丝毛发,光滑又稚嫩。 “草。”法沙看了看已经支起帐篷的下身,暗骂一声。 他将药膏随意扔在床上,屈膝跨跪在这副娇躯上。 手指尖还残留着药膏的清凉,点上了暴露在外的粉乳,娇躯因他的触碰轻轻颤了颤。 上面还有其他人留下的淡牙印与红痕,格外吸引。 紧接着,另一只手又碰了碰干涩的户口,敏感的人儿立马夹紧双腿,将那只手死死夹住。 梨安安将脸从被子里转正,眼眶含着泪:“我身上疼,求你别碰我那里,我会听话的,求你。” 喉结在颈间滚动,晦涩不明的眸子看着梨安安:“自己碰过这里吗?” 红着脸颊的女孩轻轻摇头,眼睛紧闭,不敢看他。 “你知道你下面也是粉的吗?跟你奶头一个颜色,漂亮死了。”他的嗓音不似平日清冷平静。 这些东西她哪里知道,私处除了洗澡时,平常碰都不会碰,如今正被其他人又看又摸,羞耻心恨不得给自己原地烧死。 梨安安仍没松开大腿,眼泪不受控制的划落,却软了语气:“可不可以再等等,等我跟你们再熟悉一点,等我可以接受你们为止再碰我好不好?” “求你了,不然我会死的。” 或许是见她哭的太可怜,又或许是顾虑她身上有伤,最后望着那张楚楚可怜的娇美脸蛋时,法沙答应了。 但也有条件:“可你总得让我吃点香,解解馋吧。” 指奸+口交 床铺中央显得凌乱,因未知的体验而轻颤身体的女孩正躺在上面,已经被男人连哄带骗着张开腿。 修剪整齐的指尖拨开细缝,轻刮着被肉瓣包裹起来的肉缝,一颗小肉球暴露出来,随着主人身躯一齐轻颤。 另一只手覆上格外小巧圆润的阴蒂,上下按揉。 阴蒂是外阴刺激性最强的部位,他一按,整个身躯跟着来感觉,梨安安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男人高大的身躯挡在两侧,不让她合拢。 “太,太奇怪了,唔,求你不要按。”梨安安忍不住动着屁股,呼吸加重几分。 法沙勾起笑,动作逐渐加重:“不舒服吗?” “啊唔──”阴蒂不断传来无法言喻的刺激,梨安安双手把住男人手腕,却始终无法挪动分毫:“不要,我不要,我难受,呜呜呜。” 她的一切反应都被人看在眼里,只觉得这副模样的女孩太纯太可爱。 梨安安不断耸动腰部,反而将按在阴蒂上的力道磨重一些:“哈啊,我好难受,别再动了,我想上厕所。” 听见她这样说,法沙忽然用指尖轻掐住白豆丁摩挲:“没关系,就尿在这。” 他不是不会看反应,梨安安明显是因为刺激而将不断上升的快感当作想尿。 “啊啊──不。” 穴道口酥酥麻麻的涨意上涌,穴道里忽然涌上一股自己控制不了,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水意,从深处流淌出来。 梨安安却全然没有时间去细想为什么,意识只能跟着那只掐住自己敏感豆丁都手来思考。 “啊,流水了,怎么这么骚?”法沙嗓音轻哑,手指就着天然的润滑液一点点推进狭窄的甬道。 异物感刺激着从不曾接纳过任何东西的穴道,里面不断收缩肉壁,试图将手指推出去。 半截手指忽得停在那里,感受着紧致。 真不敢想把自己肉棒放进去会是多么的,爽。 梨安安微张着嘴,覆着水光的眸子朦胧一片,小奶头因刺激而明显立起,我见犹怜的姿态让人如何也抗拒不了逗弄她的心思。 法沙俯下身,两只手却没离开,他伸出舌尖舔舐着面前肉唇,不知是情欲渐涨还是已经糊了脑袋,女孩竟主动伸出小舌迎合:“哼嗯。” 毫无疑问,她的行为成功取悦到了他。 双唇交迭,发出亲昵暧昧的接吻声。 湿漉漉的下身仍在被不轻不重的插按着,细密的快感不断从深处显现,逼得主人腰肢乱动。 “想去一次?”平日里面容冷清,好看得近乎疏离的男人,此刻却判若两人。 眼底浮上浓重情欲,连带着那双眼眸也失了往日的清明。 梨安安茫然的睁着水眸,不懂他的意思。 看着她,法沙觉得买回来的女孩太单纯懵懂,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她实在让人想要吃干抹净。 轻哑的声音贴近她敏感的耳廓,喷出细密的呼吸:“就是很舒服的事情,我帮你。” 话音刚落,覆在阴蒂上的手慕然加快,待在穴道里的手指前后抽插起来,男人将脑袋移到胸口处,张嘴含住左侧圆润。 三处地方同时传来刺激,梨安安根本受不了,手指紧按在男人肩膀上,张开嘴呜咽:“呜呜呜,真的不行,我要上厕所,别……哈啊!” 身体节奏被人掌控着,无法言喻的快感一点点攀登上脑,连脚趾都狠狠弯曲,只能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哼:“嗬呃!!!” 脑中闪过一瞬白光,梨安安就这么泄了出来。 透明淫水一股脑的冲出穴道,打湿身下被单。 法沙抽出湿漉漉的中指,抬起头亲上女孩潮红的脸颊,轻声夸赞:“真棒。” 急促呼吸的人仍在抽动小腹,身体泛着不正常的红嫩,连话都讲不出来。 高潮的瞬间说不舒服都是假的,那感觉太奇妙,太上头,让人忍不住去回想。 可当这些逐渐褪去,梨安安恢复理智,哭了出来:“混蛋,呜呜呜呜。” 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儿被抱在怀里,小腹处却被一根坚硬抵住。 那根东西的主人眸色变了变,低头吻去她的泪:“爽哭了?” 梨安安推搡着身上的男人,哭声停不下来:“你走,你走开,我讨厌你。” 讲话跟撒娇一样,毫无攻击力。 两人位置瞬间置换,梨安安被人放到床边地毯上,岔开腿跪坐着,刚想起身逃离就被人箍住后脖颈:“跪好。” 随后,法沙坐在床沿,两只长腿打开,一根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的粗长硬物就出现在梨安安眼前。 这辈子没见过男人私处的女孩瞬间炸毛,闭着眼睛挥舞着双臂:“禽兽!不要脸!” 法沙已经没有那么多耐心去安抚她的情绪,把人强按在自己胯下:“乖一点,帮我舔出来就放你走。”置在后颈的手掌收紧,带着些威胁意思:“你也不想我现在就把你肏到下不了地吧?嗯?” 这话果然管用,即便再抗拒,为了自己的贞洁,梨安安憋着嘴没再动,只有眼泪在掉。 后颈的手撤开,转到紫红色的肉棒上狠撸两下,随后握住柱身往下压去:“舔。” 屈辱感油然而生,女孩咬紧下唇,脑袋一点点向前挪动,闭着眼睛凑近,轻轻舔上龟头。 这根东西虽然长得并不算养眼,还很长很粗,但没什么异味,反而有一股法沙身上那股极淡的温润体香。 梨安安舔了一口后就没有下一步了,呆呆愣愣的盯着法沙看,脸上还挂着泪痕。 ?无论让她做再多这种淫事,都像是只仍懵懂的小羊羔,单纯可爱的紧。 法沙呼出一口热气,一只手托住女孩下颚?,教她:“别看我,看它,低头再舔舔。” 他说着,把手移开,整个肉棒都展了出来,连同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梨安安双手紧握,心里一横,拼了。 舔这个东西总比被人强上好的多。? 舌尖颤巍巍的伸出,再次舔上前端,像猫儿舔食一般,舔的人心痒痒。 “张嘴。”男人嗓音沉了几分,落在梨安安耳边莫名觉得性感。 下腹忽得收紧,一小股水流了出来。 见人乖乖的张开嘴,法沙稍稍挺身,前端就没入那张小嘴里:“动嘴吃。” 梨安安哪知道该怎么吃,只能忍着屈辱把肉棒一点点含进去,像吸冰棒一样,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放。 “呼。”法沙一只手撑在身侧,身躯向后仰着,下颚线绷紧,喉间滚出一声舒服轻哼。 过了一会,见腿前的人儿还只是含着不知道怎么动,法沙将手放在女孩发顶,大掌执着她前后耸动:“乖宝贝,动动舌头,别光吸。” “唔唔。”梨安安很想抗议,但嘴里含着东西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 她都嘴巴太小,肉棒只含进去小半截,连一半都很吃力。 法沙很想再塞进去点,想了想,肯定会把人弄哭,只能慢慢来。 梨安安嘴巴里面鼓鼓囊囊的塞着肉棒,舌头胡乱动着,被人带着前后吞吐。 不一会,被撑开的嘴巴连同下颚骨开始发酸。 小脸皱成一团,抬起泪汪汪的眼看向法沙,想把东西吐出来。 可她不知道自己吃着男人肉棒时还用着这种眼神去看他,算赤裸裸的勾引。 勾着他的欲望,想要彻底把她弄坏。 头顶的手移到后脑勺,猛得将她向前推,瞬间吃进去半截,抵在喉咙口:“唔唔唔!” 梨安安睁大眼睛,止不住的想要打哕,带着喉口上下收缩,吸的人更加舒服。 眼泪流的狠凶,却被人当成助兴剂,带着她不断深吞。 连休息的间隙都不给。 欧洲的冬天很冷 梨安安只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含在嘴里的东西才像是到了临界点,健硕有形的腰身前后动着,一只手捧着她的脑袋快速抽插。 却在最后时刻抽出,将腥浓的白色液体淅淅沥沥的射在挺翘的胸脯上。 梨安安瘫软身子,无助的放声大哭,嘴巴咸涩酸痛。 见自己确实做得有些过头,法沙把人从地毯上抱起,亲了亲嘴角:“怎么总哭,娇死你了。” 才不管他说了什么,梨安安哭的忘我,连衣服都没想着穿,就这么哭着被抱到浴室清洗。 水温被调好,法沙带着梨安安挤到花洒下洗着身子,顺带连头发都被人涂上洗发水,抓搓一番。 哭够了的梨安安没什么力气,只能靠在法沙身上帮她冲洗泡沫,又裹上浴巾被抱回房间。 梨安安披着浴巾坐在床上,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憋?着小嘴生气。 法沙递来吹风机,让她自己吹头发。 快速瞟了他一眼,也没接,只是闷闷的开口:“我洗头发只去理发店,不会自己吹。” 说完还快速看了法沙一眼,却见他神情没什么变化,先前那点情欲也已经消退。 吹风机被插好插头,调好风,男人指尖插进湿漉漉的发缝,帮她吹起头发。 风响间,听见他开口:“娇气包。” 那能怎么办,人是自己买回来的,也只能这么养着。 他确实喜欢梨安安这样的,带着点不谙世事的纯粹,连这点娇气都显得鲜活。 倒也不打算磨掉她这点性子,毕竟她这么乖,娇气些,也值得。 指尖穿过发丝时,能触到她头皮的温热,柔软的头发在掌心簌簌滑动,像某种温顺的小动物。 动作放得更轻了些,热风慢慢烘干水汽,将发丝吹得蓬松起来。 “好了,穿衣服。” 梨安安摸了摸半干的发尾,眼眶依旧红着,却没刚才那么憋闷了。 临近晚饭,丹瑞才从书房走出,眼神有些疲惫,路过法沙房间时却见里面空无一人。 脚步转向楼梯,下了楼走向厨房。 拉开门却听见里面传来哼哼唧唧的喊声。 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桌前,单手撑着桌沿,头低着,侧脸的线条在光线下格外硬朗。 若不是瞥见他腿间露出的那截纤细白皙的小腿,还真不知道他面前有个人。 梨安安被卡在桌子与男人宽阔的胸膛前,努力仰起头承受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亲吻,衣摆被掀开,衣服里面的柔软正被人大力揉搓着。 细微的呻吟不自觉从口中溢出。 丹瑞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罐啤酒,仰头灌了一口,视线始终落在两人身上。 许是注意到到有人在看,梨安安干脆咬住还在跟她缠绵的舌尖,示意他停下。 “够,够了,我还在煮东西。”梨安安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红着脸把脑袋埋在莱卡胸口。 本来看时间差不多,得了法沙允许后才来厨房做饭,没想到莱卡跟着进来后就把她按在这里亲了不知道多久。 看了看鹌鹑一样埋在自己身前的人,心情还算愉悦。 他朝丹瑞伸出手,把他喝了几口的啤酒要了过来,随后让开身坐回椅子:“行,去吧。” 堵着的肉墙让开后,梨安安坐在桌子上感觉呼吸都通畅许多,只是身子有些发飘,先前耗掉的力气一直没缓过来,手脚还在发软。 丹瑞拉开椅子,将重新拿出来的啤酒放在桌面,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我说怎么不在法沙房间,原来跑这里跟莱卡偷吃呢。” “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啊?” 这句话分不清是调笑还是真的,梨安安擦了擦嘴角的津液,不想回应他。 晚饭做了三菜一汤,简单的小炒让几人吃的喜上眉梢,毕竟在梨安安没来之前,他们连续吃了一星期的泡面,吃都吃吐了。 梨安安此时正抱着两罐啤酒站在冰箱前,在冰箱栏板里发现了几瓶好东西,忍不住问:“我可以喝这个白瓶子的吗?” 法沙没仔细看她拿的什么,以为她是想喝赫昂之前放在冰箱的气泡水:“嗯,喝吧。” 得了允许,梨安安才关上冰箱门,把啤酒放到桌上推给丹瑞跟莱卡。 又低头拧开手上的东西,巴掌大的玻璃瓶里装着透明液体,梨安安凑近闻了闻,能闻到淡淡的醇香中夹杂着一丝花果清香,并不冲鼻。 清冽入喉,不是很辛辣烧喉,就着小瓶口喝了小半瓶,圆眸忽然亮了亮。 有点像伏特加,还行,她喜欢。 一只手伸了过来,将她手里的东西拿了过去,丹瑞闻了闻,轻皱起眉:“你喝这个干嘛?” 法沙与莱卡将目光放到丹瑞手上,又看了看迷惑的梨安安。 瞬间明白了她在喝什么。 “那个不是随便喝的。”法沙看瓶子空了一部分,有些无奈:“喝错东西也不知道喊一声?” 梨安安支起手臂,抬起上半身从丹瑞手里把酒瓶子拿了回来:“我知道是什么。”又看了看法沙,继续解释:“我在欧洲上学,那的冬天太冷,大家都会喝酒暖身子,没关系的。” 她会喝酒,画不出作业时会喝的更多。 但自从来了这里,一直很郁闷,忍不住想喝一点。 说着,梨安安又怼了一口,眉头只轻皱一下。 全然没察觉几人脸上那点复杂的神色。 那瓶里的东西,可比寻常伏特加烈多了。 是赫昂之前带回来但一直没人动的调酒。 况且她用着那张乖乖脸对瓶喝的反差有些大。 丹瑞举着自己的啤酒,目光在她脸上落了好一会儿,才扯动嘴角开口:“哈,你的酒量最好能撑着别醉,可是有三个鸡吧随时能硬起来的男人。” 他笑得一脸无害,仿佛真是在好心提醒,可那话里的暗示像根刺,扎得人很不舒服。 闻言,梨安安仰头将剩下的酒都灌进喉咙, 冰凉的液体带着灼人的后劲滑下去,她呼出一口浓重的酒气:“嗯,谢谢你的提醒,我又不是酒蒙子。” “还以为你是啥都不会的乖乖女,喝这种酒怎么连表情都没有。”莱卡放下筷子,调侃着。 梨安安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其实自己并不算十足的乖乖女,只是家教太好,爱太多。 但她的确是个被家里娇宠长大的大小姐,待人有礼貌,谈吐有教养。 即便父母离婚,妈妈带走了弟弟,她留在了爸爸身边,也并没有因此被爸爸无视而少得到一点爱。 即便是想要天上的星星都愿意她摘下来,无忧无虑,被爱与金钱托举着向前走。 所以她单纯得不谙世事,活在非黑即白的世界里。 只不过十六岁之后就变得彻底,她的依靠没了,只留下一笔钱,让她过好想要的人生。 她总在想,自己想要的人生是什么样的呢? 这个问题从她朝着爸爸生前为她定下的目标一步步往前挪时,就没断过。 是撕开这层因为想要获得妈妈关注而刻意养成的乖乖女外皮,活得随心所欲点。 还是就这么乖乖的,按部就班的过着。 她也觉得自己挺乖的,胆子也小,从来没做过出格的事,身边朋友换了又换,却始终守着自己的小圈子。 出国后面对同学的派对邀请也甚少会去。 “如果我不是你们喜欢的乖乖女,是不是可以放我回去?”梨安安眨了眨眼睛,问的天真,却认真。 莱卡把胳膊搭在椅背,嗤笑一声:“那老子只能把你肏乖。” 这些与她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世界的男人,总在不经意间提醒着她。 只有做那个乖巧温顺的梨安安,才能在这陌生的境地里求得一份安稳。 梨安安没再说话,安静的将剩余的米饭吃完。 转瞬即逝的半月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梨安安就在这里生活了十三天,再过两天就有半个月了。 几乎每天都在数着手指头过。 也逐渐适应了在这方高墙里的生活。 也确实没有人强迫要与她发生关系,而她,只用每天做做饭,再去打扫一下卫生,其他时间就闲了下来。 有时候法沙会带着她看会电视,晚上再抱着睡觉。 丹瑞总喜欢端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来找她聊天,似乎挺喜欢逗弄她。 而莱卡对她的态度也逐渐好了许多,现在不会因为她哭而凶巴巴的。 只不过需要应付一下三个男人莫名起来的欲望,她只要乖巧的顺从到结束就能脱身,毕竟把清白保住是第一次要。 这些日子里似乎已经悟出了生存之道。 但是梨安安最近还是有了一件烦恼的事情。 她身上的伤可以说是完全好了。 法沙虽然没强硬的逼她,但晚上睡觉时,总是硬的很大,对着她又摸又亲,第二天总是起不来早床。 莱卡抱怨过很多次早上跑完步回来没饭吃。 有一次差点就被法沙顺水推舟,还是用了想再相处两天的借口才换了种方式解决。 所以梨安安很烦恼,也很害怕,这颗暂时被安定的心又开始浮躁起来。 清早的阳光很好,女孩坐在狗屋边的坐垫,怀里抱着一只又长大一点的小狗崽,另外两只小狗崽在她身边绕圈打闹。 大猫呼哧着舌头,盯着自己的孩子玩闹。 而梨安安右手捡着一根小树枝,正低着脑袋在沙地上画画。 一只惟妙惟肖的大猫脑袋很快出现在沙地上,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深厚的绘画功底。 比起跟人待在一起,梨安安还是更喜欢跟这群爱向人类撒娇的动物在一起。 于是主动承担起每天给它们喂饭的责任,就是想跟它们多呆一会。 当第二幅画勾完最后一根线时,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双长腿,梨安安抬起头向上看去。 是法沙来找她了。 小狗崽被梨安安抱出怀,放到地面跑向自己的兄弟姐妹。 法沙俯下身,看了眼被她这段日子画的到处都是的沙地:“明天给你带点画本子,总来这里搞得都是灰。”他的话语带着些温柔的语调,是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 梨安安将捡来的树枝放进狗屋的凹槽里,伸出手要人抱,亮晶晶的漂亮眸子望着法沙。 而男人也配合的伸出臂展,将人从垫子上抱起来,再托着她的屁股坐到自己臂弯处。 这段时间,她被几个人养的出乎意料的温顺,也试探出几人对她的态度。 比如法沙,就很吃她撒娇示乖那一套,只要撒撒娇,生活上几乎惯着她来。 莱卡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吃这一套,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经常弯着腰把她堵在各种地方亲,也会搭手帮她干些家务。 至于丹瑞,似乎有点吃硬不吃软,但她也不敢太硬气,所以至今不是很清楚他的性格,不过多少也跟着其他两人顺着她。 本就是被这样养大的梨安安也干脆放开了自己的娇气。 男人的脖颈上饶着一双与他肤色不相上下的白皙臂膀,手臂的主人却显的忧心忡忡。 她现在一看到法沙就想起担忧的事情。 她真得找个借口把时间再拖一拖,可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 出了小道的两人恰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莱卡。 看见梨安安,他大步向这边走来,挺拔的高大身形让他扬起头就能迅速的在她嘴上亲一口。 “真乖。”随即夸她一句,就像她对大猫它们那样,听了她的指示,她就会摸摸头,夸一句“真乖”。 梨安安微微撅起嘴巴,真的感觉三个人里面就数莱卡最喜欢来亲她,有时候一天能找机会来亲个十多次。 莱卡随后将目光放在法沙身上,示意有话想跟他说。 梨安安被放了下来,法沙摸了摸她的脸,让她先自己回屋子里。 走进屋子的梨安安又探头看过去,却听不清两人在聊什么,干脆就放弃了。 回过头,却发现丹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后面,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宝贝还有听人讲话的习惯啊?” 梨安安快被吓死,嗔怪地瞪着对方:“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声音?” 见他没说话,又慌忙补充,语气里带着点被抓包的窘迫:“还有,我没有在偷听。” 这段时间待下来,她在这几人面前的胆子确实大了些。 不像刚来时那样,总是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生怕他们会吃了她一样。 如今偶尔会像这样瞪人,会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绪,眉眼间也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鲜活气。 男人的视线落在女孩红润的唇上,扩大的笑容带着漫不经心的野气:“那就趁他们两个在讲话,我们两个也得干点什么。” 梨安安背后抵着墙壁,宽大的衣服下摆里伸进来一只手,不断揉搓着自己的柔软。 嫩唇被人迫切的含住,温热的大舌勾起她的小舌放到自己口中,暧昧的吻声断断续续。 不知道亲了多久才被放开,转而含上她的耳垂,声音暗沉:“他到底什么时候碰你?天天都在勾引我,又不让我肏。” 缓过气来的后者一把捂住男人的嘴,只露出一双好看又深情的丹凤眸:“我没有,你不许总这样说,你……” 说到一半,梨安安停下思考,转而将莱卡曾说过的话说给他:“你想要就去妓院找其他女人。” 见她讲话认真,丹瑞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像只干练的老狐狸:“妓院的太脏,戴不戴套都能染病,还是家里的宝贝最干净,哪里都是软的。” 没想到丹瑞的话更露骨,梨安安一下子听红了耳根,这些荤话她听了半个月都没听习惯多少。 见状,梨安安露出些抗拒的神色:“我不要跟你讲话了,我要去找法沙跟莱卡。” 丹瑞长臂一捞,将转头就要走的人禁锢在怀里,难得轻声细语起来:“我不说了,宝贝别不要我啊。” 梨安安盯着他,语气却硬了几分:“那你下次不许说了。” “好。” 下次换个说法就行。 这段时间他发现梨安安还挺好哄的,语气软上几分,再缠着她说些好话就哄好了。 枯燥无味的生活里养个娇气但好哄的猫崽子逗逗也挺好的。 自由 天刚亮时,梨安安就被法沙起床的动静吵醒,她微眯着眼睛,慵懒着身子看向法沙,身上套着的衣服松垮的落到肩膀:“几点了?” 穿戴整齐的男人坐回床边,沉下来的眸子扫了眼她纤细的脖颈。 那里散着几处红痕,是他昨晚为了解馋啃出来的:“还早,你可以再睡会,我跟莱卡去接赫昂,我们回来之前丹瑞会在家陪你。” 对于他口中的赫昂,梨安安还是觉得陌生,只知道他是比几人小几岁的弟弟。 不过她还是装起了乖顺,重新窝回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目送他出门。 没过多久,房间就响起了轻微的关门声。 梨安安立马从床上跳起来,跑到窗户前看着法沙与莱卡勾着肩向铁门走去。 两人按下指纹开了锁,背影很快消失在视野盲区。 一下没了睡意,干脆穿好法沙为她从赫昂的衣柜里借的衣服,他的衣服没有其他人的那般宽大,她穿着不那么空荡。 洗漱好后便下了楼,发现丹瑞也已经起来了,正靠坐在沙发上,腿上还放着一台电脑。 见梨安安醒了,丹瑞抬起头,语气温和的喊她:“宝贝过来。” 梨安安踏着拖鞋,朝丹瑞走过去,她刚靠近,就被揽进带着木质香的怀里,电脑被放置在一旁。 他照例亲了亲梨安安的软唇,长指摩挲着她颈边深红的吻痕:“他还没碰你?” 梨安安摇头,他总问这个问题,两人像汇报工作一样,每天都要对接一遍。 “还真能忍,法沙对你硬不起来?”丹瑞又问。 他的问题恰好让梨安安勾这几天的回忆。 晚上的被窝里,总是抵在她屁股与腰后的东西,又烫又硬,有时到早上都还挺着。 怎么可能是他说的那样。 但梨安安没有回应,可悄悄红到耳根的动作却替她回答了。 丹瑞把人抱紧,像是汲取能量一样,贪婪的吸入她的味道,却又微微皱起眉头:“天天穿着赫昂的衣服,你身上都沾了不少他的味道。” 可他口中的赫昂,梨安安连面都没见过,也不想去理他故意放出的醋味,挣扎着起身:“我要去做早饭了,你吃吗?” 丹瑞点点头,伸手拥着她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没关系,你可以在客厅等我,我做好了就拿过来。”梨安安说着,却仍然被力道带着往外走。 她微微挣了挣,没能脱开。 心里难免泛起波澜。 没想到都半个月了,他们还是不放心让她独自待太久。 无非是不放心她离开他的视线,怕她找到什么东西或者机会就跑了。 梨安安侧头看了看丹瑞,他脸上挂着惯有的浅笑,手臂松松圈着她的腰,步伐从容得像是在散步。 这点小小的抵触情绪,转瞬就被丹瑞收进了眼里。 却从没想着点破。 毕竟她那些顺从的样子,演得实在算不上高明,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可他似乎偏偏喜欢看她这副样子,像在逗一只炸毛的小猫,明明心里藏着反抗的爪子,表面却还要努力装出温顺的模样。 那点藏不住的倔强,反倒成了他眼里的趣致。 厨房里,两口炉灶同时开火,分别煮着他与丹瑞的早餐和大猫吃的鸡胸肉。 不紧不慢的吃完早餐后,梨安安才将放凉的鸡胸肉撕成小块,掺进狗粮里。 “我去给大猫放饭,你帮我看一下火,里面还在煮其他东西。” 丹瑞应了一声。 走在半道上的梨安安感觉今天的大猫有些反常,平常听见她的脚步,早就会来迎接她了。 到了近处,梨安安被眼前的一幕惊了一跳。 一只体型细长的灰狼正与大猫依偎着,三个小崽子正围着它们玩闹。 “天呐,大猫,这就是你对象吗?”梨安安放下饭盆,惊喜的出声。 或许是闻到了陌生的气息,灰狼警惕的支起身子,向梨安安龇起獠牙。 它突龇牙咧嘴的气势将梨安安吓到不敢动弹。 对方毕竟是狼,想要扑上来咬她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大猫将身躯挡在梨安安面前,冲着灰狼发出低吼,张开嘴咬上它龇牙的嘴筒。 事实证明,狼也怕老婆。 见自己老婆护着这个人类,灰狼一下子收起气势,挨了大猫一下后连耳朵都向后转去。 模样要多怕就有多怕。 梨安安看着有些好奇,将饭盆推到灰狼面前,想着一会再煮其他的给大猫吃。 没想到灰狼用嘴将饭盆推到大猫和几个小崽子面前。 大猫没客气,与小崽子们很快将食物吃了一半,吃到刚好剩下一半,又将饭盆推到灰狼面前。 这下灰狼才动嘴吃了起来,风卷残云的速度让梨安安都觉得佩服。 本来梨安安拿起饭盆打算给大猫一家再加点餐,却见那只灰狼亲昵地蹭了蹭大猫,接着转身刨开被狗窝掩着的洞,尾巴一甩就钻了出去。 梨安安愣了愣,她还以为灰狼是从围墙跳进来的,没想到是钻的狗洞。 她蹲下身看了看,发现狗洞的尺寸不算小,靠里大半截明显是往下刨深过的,刚好能容下成年动物进出。 大猫等灰狼走了,竟懂事地用脑袋顶着狗窝往洞口挪了挪,把那处缝隙遮得更隐蔽了。 梨安安摸了摸大猫的脑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声音压得极低:“大猫,借你对象刨的洞用用,千万别出声啊。” 说罢,她也顾不上脏,挪开狗窝,趴在地上试着往里钻。 身子本就纤瘦,没怎么费力就爬了出去。 站在墙外的那一刻,梨安安还有些发懵。 就这么……出来了? 一个狗洞就把她解放了。 梨安安拍了拍墙壁,让大猫把狗窝挪过来挡住。 洞口很快就被一块棕色木板挡起来。 这一刻,梨安安十分感谢大猫是只听懂人话的好狗狗。 被突如其来的自由冲昏了头脑,瞬间忘了所有顾忌。 她拔腿就往身后的山林里钻,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声响,风从耳边掠过,带着草木的清香,那是她半个多月来从未闻过的。 属于外面世界的味道。 她曾在几人谈话间听到过,这附近有一条江流,常有寨民用渔船运货渡江。 只要能摸到江边,找到愿意帮忙的人,坐上船,再设法去到a国大使馆。 回家的火种在心底一点点复燃,将胸膛烧到一片炙热。 一抹小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郁郁苍苍的山林里。 另一边,在厨房等了半天不见人回来的丹瑞才感到不对劲。 长腿两下就迈出厨房,径直来到大猫的狗窝,只看到一个被吃空的饭盆,大猫趴在一旁给崽子舔毛。 人不在这。 丹瑞按了按眉心,一股莫名的烦躁窜上来。 他先压下那点不安,猜她或许回了屋子,转身就往客厅走。 可空旷的客厅一览无余,也根本藏不住人。 丹瑞一步两个台阶的上了楼,将每个房间的门打开,甚至连能藏人的柜子都看了。 法沙的房间,莱卡的房间,他的房间,甚至是赫昂的房间。 再是浴室和医药间,就连平日上锁不常进人的几个仓库间都被他翻出钥匙打开看了。 空的,全是空的。 梨安安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可她不是神仙,丹瑞不相信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身形紧绷的男人站在走廊里,胸腔里的火气像被堵住的炸药,闷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的视力一向很好,数百米外的枪靶子他都能打中,可现在,一个大活人硬生生从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为什么,丹瑞掏出手机,拨通法沙的电话。 而后迈开步子,朝着赫昂的房间走去。 他的房间电脑里有全套监控,得先查清楚她到底从哪消失的。 这里的地势太过复杂,稍不注意就会迷路,去往附近寨子与村庄的路也只有熟人才知道。 况且,没人敢帮她逃跑。 在这片地界上,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外来的陌生姑娘,去得罪他们几个。 满屏监控被调出来的同时,法沙也接通了电话,一贯冷清的声线传了过来:“怎么了?” “梨安安不见了,我在调监控。”没有其他多余的废话,丹瑞说完就挂断。 她根本养不熟 普兰岛的天空蓝的晃眼,万里无云。 男人穿着件高定金丝衬衫,衬得宽肩窄腰的身材更加有形,可电话挂断的瞬间,周身的寒意骤然爆发。 身后站着的两人有些不明所以,赫昂走上前,轻拍着法沙的肩膀:“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法沙的视线越过赫昂,落在莱卡身上,从紧闭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梨安安跑了。” 几人站在一架待飞的直升机旁,工作人员正有条不紊的往机舱里搬运着一批又一批的礼物。 那里面装的都是女士用品,薄厚款的各式衣物、鞋子、首饰、化妆品,甚至是卫生巾,只要他能想到的,基本都为家里养的女孩买下。 可那通电话让他精心准备的一切都成了无用功。 她根本养不熟。 从普兰岛到寨子的停机坪不过半个小时的机程。 “梨安安,你最好半个小时能跑出坎加拉。”男人捏住手机,手背暴起的青筋像两条狰狞的小蛇。 机舱里,清俊的少年看着两位哥哥面色都不太好,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开口。 尤其是法沙,脸黑的像锅底,眉头压的极低,一言不发的坐在那。 他很少见法沙这么生气。 不禁有些好奇,法沙说的梨安安跑了是什么意思?按理来说,丹瑞不可能看不住一个手无寸铁的人。 但这件事到底是跟他扯不上关系,赫昂干脆靠在背椅上闭目养神。 莱卡抿紧唇线,半饷才在气流嘈杂的环境里开口:“落地之后我会通知附近的寨子,让他们注意点人,她靠一条腿跑不远。” “嗯。”法沙应了一声,目光沉沉。 别说坎加拉,单是那片连绵山林,就足够让人寸步难行。 此时的梨安安还不知道那三个男人的脾气有多臭。 心里默算着时间,她已经不间断的跑了十多分钟,身影不断穿梭在山林间又消失。 丹瑞应该已经发现她不见了。 停下奔跑的脚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却舍不得坐下歇口气,只是慢慢往前挪着步子。 心里揣着的那团火,烧得她指尖发颤,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重得像坠着铅。 想回家的念头在支撑着她不断迈开脚步。 她得回家给爸爸磕头,还要读完大学,告诉爸爸,她比任何人都有出息,不是别人嘴里被养废的废物。 她梨安安会比谁都活的都像样。 风灌进衣领,带着点凉意,她却像没察觉似的,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挪。 临近午时,日头晒得人发晕。 她缩在一根大树后,旁边的灌木丛很杂很乱。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但凭着脚下逐渐湿润的泥土,梨安安知道她快要到水边了。 之后再沿着这边小心着走,只要有一条船肯帮她,就能快点逃出这个地方,去到有大使馆的临近区域。 想法是很好的,但现实总不尽人意。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梨安安发现她有点迷路了。 她误以为的江边根本就是一条小溪流。 更糟的是,四周的树木长得愈发茂密,刚才还能勉强辨认的路径早已消失在层层迭迭的枝叶里。 转了个圈,发现前后左右都是相似的景象,根本分不清来时的路。 真的迷路了。 这个认知像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没办法,梨安安只能踩进流动的溪水里,冲洗着小腿上的脏污,顺带洗了把被晒到发烫的小脸。 最后坐在一棵老树下盯着溪流发呆,虽然很渴,但她还是没那个决心去喝溪水。 一直等到日头下去了一些才重新动身,顺着溪边往上走。 没关系的,等回去了自己还可以继续读大学,忘了这里的一切,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包括那些人。 再坚持一下。 梨安安一直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想让迷路的事实扰乱内心。 拨开一片拦腰杂草时,忽得听见一阵不算清晰的交谈声,当她努力抬起头想再听清时却又听不见了。 幻听吗?梨安安心里嘟囔。 她刚要辨认方向,两道身影忽然从树后闪出,手里端着一杆略显磨损的长枪,直直地指着她。 两人嘴里叽里咕噜说着本地话,她一个字也听不懂。 梨安安浑身一僵,被那两个本地男人步步紧逼到树旁,后背抵住了粗糙的树干。 她试着用英文跟法语比划着沟通,可对方只是眯着黑眼睛看她,显然也听不懂。 两个精瘦的男人咧开嘴笑了,露出因嚼槟榔而发黑的牙齿,枪口始终没挪开半分。 不知说了句什么,两人突然放声大笑,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带着不加掩饰的打量。 其中一个被太阳晒得黝黑的男人,伸手就要去扯她的头发,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梨安安吓得抱头躲开:“啊!” 见她并不配合,拿枪的男人顿时来了火气,调转枪口朝着她身旁的树干开了一枪。 枪声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梨安安真的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连呼吸都忘了。 这一刻,她真的知道怕了。 离的近的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手朝着裤带抓了两下,一根干煸的性器就这么露了出来,他笑着,手上还在有动作的给自己的东西苏醒。 梨安安抱紧脑袋缩着,根本不敢抬头看。 害怕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她知道这两人想干嘛。 可在被一枪打死跟被侵犯之间,梨安安真的做不出选择,她拼尽全力跑到这里就是为了回家。 为什么我要遇到这种事情,到底为什么啊。 谁来,有谁来救救我。 谁都可以,救命。 一声闷枪骤然响起,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山林里的嘻笑声戛然而止。 方才还端着枪的男人身子一僵,直挺挺向前倒去,后背赫然多了几个血窟窿。 梨安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笼罩在面前的阴影猛地被拉开。 耳侧随即响起一阵凌厉的拳风。 那个裤子还挂在膝头的黑牙男人,瞬间被一股巨力按在地上,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一拳,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没了声息。 可即便这样,莱卡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他绷紧的拳头一下接一下,狠狠砸在身下那男人的头上。 直到对方彻底没了声息,他身上溅满了温热的血,指节处的皮肤裂开,渗出血珠,才终于停了手。 他缓缓抬起头,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脸上溅到的血顺着下颌线滑落。 略微血腥的场面让梨安安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浑身充血般发烫晕眩。 她猛地从莱卡那处转走视线,又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 那双眼凌厉冰冷,瞧不出半分情绪,却让她心口猛地一缩。 法沙手里还握着那把消音手枪,枪口袅袅升起一缕淡白的烟,在空气里慢慢散了。 很奇怪,他脸上明明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梨安安却觉得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止不住地发抖。 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他生气了,还不是普通的动怒。 梨安安背靠树干,支起被吓到快要软塌的身子。 “过来。”法沙的声音太过冰冷,没有丝毫起伏。 换成平常,梨安安早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可她现在太过害怕,根本无法直视法沙。 开苞h 惨不忍睹的林间凝着沉重的气氛。 梨安安用力掐着掌心,却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朝着莱卡伸出手。 她的眼眶红红的,一双水眸里盛着满满的惊惧与依赖,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团棉花:“莱卡,抱抱我。” 那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根细针,刺破了莱卡周身紧绷的戾气。 他动作一顿,脸上的狠厉褪去几分,紧绷的下颌线也柔和了些许。 方才砸拳时迸出的暴戾仿佛被这声软软的请求浇熄了大半。 沉默片刻,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迈开步子朝她走过来,将她揽进怀里。 怀里的人轻得像片羽毛,还在微微发颤。 莱卡收紧手臂,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他说过,他喜欢乖巧的女人。 梨安安一示弱,他就想把她做的错事当成小错误来看待。 但阴沉着情绪,站在不远处的法沙却不会这么想。 莱卡抱着梨安安经过法沙身边时,目光触及到他握枪的手,身躯抖动的更加厉害了。 而法沙只是沉默着跟在后面。 不知道在这片错综复杂的山林走了多久,梨安安无声的眼泪都将莱卡的肩膀染湿一大块。 脑袋埋进肩膀,不敢去看将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的法沙。 一条小道出现在几人眼前,顺着这条路再走几分钟就可以回去。 法沙此时扯住莱卡的肩膀,向他要人:“放她下来。” 听见法沙发话,梨安安死死扒住莱卡的脖颈,求他别松开她:“求求你莱卡,我不要。” 挣扎间,莱卡抵不住兄弟的怒目,还是将她放到了地面。 一只稍带冷意的手掌强硬掰开她缠住莱卡的胳膊。 随后一把打空了弹夹的手枪就甩进莱卡的怀里。 梨安安的手腕被攥得生疼,那人的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她踉跄着被往前拖,眼泪糊了满脸,视线里只剩下那个挺得笔直的宽阔背影。 法沙的每一步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连肩线都绷得发颤。 “对不起法沙……我想回家……我太想回家了。”她哽咽着解释,声音被拉扯得七零八落。 可那人像是没听见,脚步更快,攥着她的手丝毫没有松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视线里很快出现暗红色的屋顶,以及加高的围墙。 法沙终于开口,却是让人心惊胆战的震怒声:“老子忍了半个月没碰你,你回报我这种惊喜?”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梨安安往前扯了个趔趄:“你他妈有胆子跑,没胆子承担后果?莱卡听你撒两句娇就心软,你就拼了命往他身上扑,没良心的狗东西。” 法沙的声音很大,还没到门口就传进院子里。 坐在院中的丹瑞摸着脚边的大猫,抬头就见早上跑的麻溜的人,此时被狼狈抓回来了。 梨安安被法沙攥着胳膊连拖带拽地拉进去,手腕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法沙,你弄痛我了,松手啊!” 她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可那点力气在盛怒的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法沙像是没听见,自顾自的发泄怒火:“呵,你真有能耐啊,梨安安。” “我跟莱卡但凡晚来一点,是不是就能看见你被按在树上被轮着奸到死去活来?你是喜欢被那种连鸡吧都硬不起来的东西上,也不愿意让我碰你是吗?” 梨安安哭着摇头,求他别说了:“你别说了,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想回家,我还要上学,求你放我走,求你。” 没想到她现在这种时候了,还在想着让他放她回家,法沙被气到发笑:“只有把你绑在床上肏到下不了地,你才会对回家死心。” 听见动静的赫昂从客厅的大门探出些身子,将所有的内容都听进了耳朵里。 法沙身后拽着的人哭的梨花带雨,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 看来逃跑的人被抓回来了。 两人风风火火的从他面前快速路过,径直上了二楼,房门被关的震天响。 拉着厚重窗帘的房间显得无比昏暗,透不进一丝阳光。 梨安安像支破布娃娃一样被人甩在床上,又被床垫的回弹砸的有点头晕,半天没缓过劲。 不愿跟她过多废话的男人快速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很快压上女孩的身子,两只大手摸索着将她身上宽松的衣服扒光。 梨安安猛地翻过身想往床边爬,刚挪了半尺,就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掐住腰,狠狠按了回来。 她挥舞着手臂,拍打在法沙绷紧的肩膀:“别这样对我,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法沙你别这样!” 女孩的哭闹落在法沙眼里激不起任何波澜,他按住胡拍的手,捡起扔在地上的裤子,从上面抽出一根结实的皮带。 没有多少反抗力气的女孩像案板上的鱼肉,轻易就被皮带束缚住双手,皮带的另一头绑在了床头。 梨安安拼命挣了几下,反而被皮带边缘将皮肤磨得生疼,很快渗出血丝。 意识到反抗无用,她渐渐停了动作,只是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呜咽声断断续续的。 两只细嫩的大腿被法沙掰开,放置在他两侧腰腹。 穴口还很干涩,随着主人的颤抖而轻颤。 法沙将早已硬挺的性器放置在穴口,一下接着一下摩擦过阴蒂。 男人俯身咬上毫无血色的唇,尝到的是咸涩的泪。 大舌不断收刮着她为数不多的空气与混合着眼泪的津液。 一只手覆盖在一侧挺翘的胸脯,不断拉扯着充血的乳尖,梨安安使劲顶着他的舌,想要呼吸。 法沙将唇微微分开,就见梨安安迷离着目光,半截小舌伸到唇外,就着哭满眼泪的小脸,可怜又狼狈。 就是现在这副模样,让法沙觉得肏她一定会很爽:“真他妈骚。” 梨安安哭的实在太累,无助的将脑袋转到一边,不愿看他。 紫红色的阴茎肿涨起来的尺寸很可观,马眼分泌出不少兴奋的透明液体,全部都蹭在了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男人将位置对准,缓慢插进狭窄的穴道,只感觉到里面是极致的紧致,像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才堪堪进去的龟头。 梨安安的面色并不好,他的尺寸太大,她吃不住,只觉得涨,秀眉紧紧皱着。 没有太过贪心而想一口气插到底,法沙一只手抚摸着乳头,另一只手则放在充血的阴蒂上,由轻到重的上下扣弄着。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快感让人按捺不住,几声嘤咛溢出喉咙,像猫儿的呜咽。 深处忽然泌出一股温热液体,淋在敏感的前端。 随着阴蒂不断被刺激,淫水源源不断的分泌,从堪堪交合的缝隙中流淌溢出。 法沙就着天然的润化剂,一点点向里面推进,无数魅肉争先恐后的挤咬他的性器。 炙热的像烙铁一般的肉棒被推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他咬住梨安安的耳垂,依旧说不出什么正经话:“你下面的小嘴快把我绞死了。” 眼泪一直在掉,倔强的女孩怎么也不肯再理人。 只有腿根在颤。 法沙强硬的把将她小脸掰正:“好好看着你第一个男人是怎么肏你的。” 随着健硕都腰身挺起,肉棒狠狠破开狭窄甬道,法沙咬紧牙关,彻底埋进温柔乡。 “啊──!!”几乎是一瞬间,梨安安感觉一阵撕裂的疼痛感袭来,脚趾骤然弯曲,将床单抓皱。 指尖扣住腰带,几乎用力到泛白。 2开苞h 破处带来的痛楚让梨安安连呼吸都不知道该如何调整。 痛到她根本不想跟法沙继续做下去,实在太痛了。 殷红的血丝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 法沙直支起腰,注视着被他撑开的穴口,目光沉沉,眼尾像被什么东西燎过,泛起暗红,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 他选的女人果然爽。 梨安安好半饷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抽抽嗒嗒的哭出声:“呜呜,好痛,好痛,我好痛!” 顺利把她开了苞,男人萦绕在眉间的戾气散去许多,终于肯软下语气哄她:“宝宝你夹的太紧,放松点。” 法沙将性器埋在深处不敢动弹,他也很难受,日思夜想的小逼把他夹的太紧,又痛又爽。 额头冒出几颗汗珠,滴落在梨安安洁白的小腹上。 等到梨安安的哭声弱了许多,法沙才怜惜的吻上她的唇,声音低沉:“你是我的了。” 埋在穴道深处的肉棒缓慢抽动,梨安安蹙紧的眉毛逐渐松了又紧。 法沙没骗她,真的开始不疼了。 取而代之的,是硕大的肉棒在体内抽动的异样感。 见梨安安咬着下唇,紧着秀眉,半睁着眼望他,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将束缚她的皮带解开。 “你乖一点,我会好好疼你。”法沙哑着声线,俊秀的五官都柔和了许多。 梨安安像是做了长久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安静下来。 她小心的将手抱住男人因动作而隆起肌肉的坚硬的后背。 去感受着自己第一个男人。 试着去接受他。 如果不这样,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好受些。 男人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下都重重撞进最深处,梨安安被撞到上下摇晃身子,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跟着摆动。 憋不住的娇哼从口中释放出来:“哼嗯──哈啊!” 法沙嫌她的声音小,大力顶撞数下,同她耳鬓厮磨:“叫大声点啊宝宝,让他们也听听,你被我肏的有多爽。” 客厅里,丹瑞躺在沙发上,双手迭在脑后,目光锁在二楼处,耳边充斥着从那传来的细软的叫声。 他瞟了一眼戴着耳机坐在一旁看视频的少年,伸手动了动撑的发紧的裤头,起身上楼进了房间。 浴室响起淅沥水声,莱卡站在花洒下,身高快要与喷头齐平,明明隔了两个房间,那勾人的喘声还是传了过来,像猫爪子一样挠在心上。 看了看直挺挺的下身,认命的将右手握了上去。 昏暗的房间内,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缠绵着。 法沙两只手掐住身下细腰,标准的公狗腰有节奏的前后动着。 每进一下都能感受到紧致的穴道一直在收缩肉壁夹他,好几次都爽到想要射进去。 粉嫩的穴口可怜兮兮的吞吃着不符自己尺寸的肉棒,边缘被撑到泛红,时不时还会吐出些含不住的淫水。 “哈啊,慢点,太,太快了。”梨安安被身下的力道撞到眼神涣散,张着流口水的小嘴让他慢一点。 挺在穴道的东西忽然停了下来。 梨安安才缓口气,双腿下一秒就被收拢抬起。 法沙跪直身子,将她的双腿高抬在自己肩膀上,下腹大力冲撞着。 这样的姿势让穴道能更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形状,实在太大,太涨。 梨安安感觉受不了,连忙出声:“求求你法沙,你慢一点,我好奇怪……” 听见她最后一句话,男人反而加快的速度与力道,黑色瞳仁里装着她承欢的身影:“做爱就是这样。” “我把你肏到高潮好不好?” 他用着磁性撩人的视线诱哄着,却让女孩心底生出一股密密麻麻的兴奋。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一个劲的哭喊:“呜呜呜,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太奇怪了。” 攀上青筋的双臂撑在两侧,他身躯向下压去,将勾上他肩颈的细腿带着压直。 脆弱的花唇完全暴露出来,里面塞着一根不断抽插的巨物。 每一次顶撞都深到严丝合缝才拔出一些,再狠狠顶进去。 这个姿势插的很深,梨安安?无处可逃,只能感受着逐渐清晰的快感涌上深处。 十指胡乱抓在男人肩后,划出一道道重痕。 “哈──啊!”不过数下,女孩就尖锐着喊声攀上顶峰。 一大股淫液喷涌而出。 梨安安双眼失神,胸口快速起伏着。 只感觉那一瞬间的自己处在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沉浸在这种美妙里。 穴道收缩不停,将男人夹的射出了第一发。 滚烫的精液打进深处,烫的梨安安哆嗦着哼唧:“哼唔。” 肉棒并没有因为射出一发而软下,法沙仍就挺着坚硬的器物继续抽抽。 动作将精液从穴内带出一些,淌在两人腿根。 梨安安放下扣抓男人的后背的手,柔弱开口:“要喝水。” 被人使唤着来送水的丹瑞懒散的靠在门框,曲起指背敲了敲门。 紧闭的房门很快被打开,法沙单手抱着梨安安,用胳膊托着她的屁股。 向下看,发现两人的私处仍连在一起。 随着法沙的走动,从撑开的穴口溢出不少白花花的液体,混合着几丝刺眼的处女血往下淌,落在地板。 丹瑞将水递过去,视线落在女孩清瘦的背脊上,那撑起皮肉的蝴蝶骨轮廓分明,精致又脆弱。 法沙眉目透着愉悦,挂在他身上的人因为涨肚子,趴在肩膀的脑袋动了动,细细的哼唧几声。 接过水后,门被快速关上,细风刮过挺翘的鼻尖,有些发痒。 丹瑞看了眼下身,那里肿涨起一个可观的尺寸,面上仍挂着淡笑:“真漂亮。” 另一边,法沙重新将人放回床上,大掌按住开始乱动的屁股,让退出了些长度的肉棒重新塞进去。 拧开瓶盖,捏住瓶身喝了大半,随后才含住一口凉水,俯下身盖上梨安安的小嘴,缓慢渡进去。 清凉的水润过喉咙,喉间的干涸得到缓解。 梨安安微微张开嘴,伸出一截小舌:“还要。” 唇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配上这副坦然索要的模样,娇憨又可爱。 法沙盯着她,只有一个想法。 娇娇的,想肏。 虽然他已经在肏了。 梨安安忽然感觉体内的东西变大了点,不懂为什么。 直到水瓶快要见底才摇头表示喝够了。 空瓶被放在床头,男人将坚挺的肉棒抽出来,闭合不上的穴口流出一股液体。 梨安安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就被快速翻了身。 她背对着他,又感觉到一只大掌从下腹抬起自己软塌的腰肢,被迫撅起圆润挺翘的屁股。 这种门户大开的姿势对着人,让梨安安有些羞:“唔。” 法沙跪进梨安安敞开的腿缝间,肉棒带着润液,一下接着一下打在花户间,引的人不断闭合穴口,又挤出不少精液,顺着充血的花蕊滴落。 不满的人儿摆动着屁股,不想让那根东西再打她。 很快,粗长的肉棒径直挤开还留有他液体的花缝,就着液体的湿润继续破进去。 “嗯哼。”好涨,梨安安只有这一个想法。。 法沙两掌握住她的细腰,前后抽送着力道。 两颗卵蛋拍在阴户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股接着一股被肏出的水流出,顺着大腿根,再将男人浓密的毛发也打湿。 被撞到前后摇晃的身子像一艘孤船,摇摆在风雨中。 身体摆出的姿势漂亮到养眼,胸脯紧贴在床单上,下身直直跪起,死死贴合那根性器。 “呼,好累,我撑不住了……”梨安安的声音闷在床单里,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法沙停下动作,弯腰将梨安安从床上掌起身子:“娇气。” 不过才几分钟,她就撑不住这个姿势,要是放开力道,又得哭上一轮。 她被男人带到床头,双臂撑着墙,双腿微微敞开。 身后的人掌住腰,两腿被夹在他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就算撑不住身子,也能将重量靠在他身上,肏的还爽,也没法乱动。 法沙挺起腰操干,充血泛红的穴口包裹着性器进进出出,里面又紧又湿:“你里面真的快把我爽死了。”法沙满足的夸赞着,又压下胸膛,将她的喘堵进嘴里,贪婪的吮吸那根小舌。 下身只重不轻的撞击着,顶到子宫口时还会将她刺激到浑身颤栗一瞬。 没过一会,梨安安就咬住他的舌,泪眼婆娑的侧目看他:“呃哈~那个奇怪的要来了……我难受。” 法沙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下身立马加快力道,张开嘴咬上她脆弱的后脖颈。 眼里是赤裸裸的爱欲。 养的人又纯又娇,连高潮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梨安安攥紧指尖,捱着逐渐清晰的快感喘叫:“哈啊啊!慢,慢点,嗯啊!” 在法沙把握的节奏下,梨安安再一次泄了出来,喷出来的水的落到身下的床单,将那一块浸湿变深。 咬住颈肉的嘴终于放开,女孩白净的后脖颈出现一道清晰的牙印。 他没怜惜身前的人还软着腰,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摆动下身狠撞着,几分钟后才将第二泡精液抵着宫口射进去。 梨安安轻轻颤动着身子,口中的声音被刺激的断断续续。 好烫,好涨。 渴求得不到答案 窗帘被拉上,梨安安连外面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被动的沉浸在法沙给她带来的快感里。 恍惚间只觉得过了很久,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趴在身上的男人像不知疲惫一样。 许久,耳边再次响起法沙低哼的声音,他压着腰,第七次射进她已经吃不下精液的小穴里。 小腹也已经被流不出去的液体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手掌拍上她的屁股,法沙神情惬意:“乖宝宝,怎么肏了这么久还在夹啊。” 梨安安小声呜咽,红肿的眸子虚虚的看他:“我真的不要了,肚子,涨。” 又不是她想夹,而是他每次要射时都会把她撞到失神,深处烫的发慌。 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你他妈节制一点,都干多久了?抱她出来吃口饭。” 听丹瑞说她只在早上吃了几个饺子,现在都晚上了,人不脱水也得饿昏。 听见是莱卡,法沙很快应了声。 门外脚步走远,法沙缓缓拔出自己的东西。 被操干到一塌糊涂的穴口立马涌出一股热流。 法沙盯着那处流出白灼的地方,眸里的欲火又快燃了起来。 掌心按在小腹处轻轻一压,流的更凶了。 但梨安安也确实该休息一会了,她很累,连手指都没力气抬起来。 一脸餍足的将吻落在女孩眉间,起身穿起裤子,又将自己的衬衫套在梨安安身上,动作还算轻柔的把人抱坐在臂间:“吃饭去。” 厨房里亮起白暖的灯光。 法沙抱着人出现在门口,忽略掉三道不约而同望过来的视线,径直坐在空椅上。 适应了昏暗的环境,来到光线充足的地方不免觉得刺眼,梨安安轻皱眉头,好半饷才睁开眼睛。 法沙抬手在饭桌上盛汤,梨安安轻晃裸露在外的细腿,声音细的像蚊子:“想喝水。” 抱着她的男人低下头,没听清她说什么:“想什么?”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水杯推了过来,少年眉眼干净,嗓音清澈透亮:“厨房只有冰水,先喝我的吧。” “谢谢。”梨安安小声道谢,拿起水杯时,手腕不自觉颤起来,还没喝进去就先泼洒了些到领口。 莱卡坐在对面,踢了踢桌角,有些不耐:“你把人肏成这样,不知道喂一下。” 还没等法沙应声,刚才将水杯推过来的手就帮忙托起杯底,帮梨安安顺利喝了几口。 法沙放下盛汤的手,握住她拿杯的手,让她将剩下的水缓慢喝进嘴里。 喝完水的人肉眼可见的精神了一些。 或许是好奇这位没见过面的人,她动了动脑袋,悄悄看向坐在一旁的少年。 赫昂歪着脑袋,没有避讳的回看她,随即露出笑容,一颗虎牙露了出来:“我认识你,我叫赫昂,哥哥们应该跟你说过我。” 梨安安怯怯的点点头,与他问好:“你好。” 女孩那带着怯懦的声音,让少年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太脆弱了,她的弱小是肉眼可见的,像一株没了依靠就会蔫下去的菟丝花,得攀附着别人才能勉强立住。 坎加拉养不活这种花的。 哥哥们是图新鲜吗?赫昂想。 一道目光锁在梨安安没被衣领遮住的的胸脯上,那里红痕交错,过于暧昧的痕迹暗示着两人刚刚经历了什么怎样的干柴烈火。 脖子更是重灾区,脖颈后还有一道极重的咬痕。 再看法沙,裸露的胸口和后背上,几道抓痕蜿蜒交错,红得发亮,与她身上的印记遥遥相对,无声地印证着方才的激烈。 丹瑞扯着嘴角戏谑出声:“呵,你是折腾的有多重才被抓成这样?” “她被我干得爽才会抓,羡慕了?” 话音刚落,一根手指就塞进了他嘴里。 梨安安手动让他禁声,耳根红了个彻底。 还有位刚回来的人在场,好歹别说的这么露骨。 饭桌上,梨安安只吃了几口就拒绝再吃,精神又蔫吧了下去。 两截长指捏着勺柄,里面盛着一口肉跟饭,不死心的再次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梨安安抗拒的将脸扭到一边,长睫低垂:“我不想吃了,我困。” 法沙耐着性子,几乎是哄着她再吃点:“乖点,再吃几口。” 此时的梨安安只感觉脑袋昏沉,转而朝离得近的丹瑞伸出手:“丹瑞抱抱我。” 一双有力的手臂伸了过来,将梨安安从法沙腿上捞过来,在自己怀里坐稳。 当掌心触碰到腿间,湿润一片。 丹瑞脸色微变,掀开衣服的下摆,只看见红肿的穴口还在缓慢吐露着乳白色液体,有些甚至已经沾到他裤子上。 “你完事能不能给她洗一下?” 怀里变空的法沙放下勺子,从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眉目疏朗:“吃完饭再洗,又不碍事。” 梨安安听不进他们说了什么,只觉得困,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但正常人哪会在饭桌上吃困了的。 异常的状态让莱卡忍不住伸出手在她颈边摸了摸,有些发烫:“应该发烧了。” 抱着她的丹瑞用额头抵着她的,感觉温度确实有点高:“嗯,都烧昏了。” 法沙放下烟,站起身去看她,有些通红的小脸挂着不舒服的表情。 两人在做的时候体温都升得很高,也不怪法沙没发现。 丹瑞房间里,躺在深色床铺上的人昏昏沉沉。 身上穿着一件及膝的薄款吊带睡衣,腿间的黏腻已经被清洗干净。 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一会勾着唇角,一会又张着嘴低声呜咽。 赫昂拿着一支退烧药剂站在床边,法沙扶起梨安安的背,让赫昂从剪开的一角喂进嘴里。 酸而涩的味道弥漫开在口腔里,梨安安怎么也咽不下去,顺着嘴角全部流了出来。 “再拿一支。” 赫昂又从药盒里拆了一支,却被丹瑞要了过去。 他跪坐在床上,两指放在她脸颊两侧捏住,嘴巴轻易的就张开了。 再将药剂顺着喉咙口全部灌进去,低头堵住想要吐药的嘴。 长舌压住舌根,让她只能做出吞咽的动作。 虽然喝药的那方会不舒服,但出乎意料的很管用。 梨安安没再吐药,却将后面喂的水都吐了出去,浸湿了胸口的布料,即便对着嘴喂也没用。 薄被下的身躯不断颤抖,湿漉漉的长睫挂着几颗泪珠,像一碰就碎的陶瓷。 一时之间,谁也说不清她是清醒着,还是被烧得迷迷糊糊。 毫无血色的指尖紧紧抓住被角,眸子失了焦距,看向一处没有人的角落:“我爸爸还在家等我,我想他。” 梨安安忽然扯出一抹浅淡的苦涩笑容,仿佛真的在那片空茫里,看到了日思夜想的身影:“我在欧洲最好的艺术学府上学,我得从那里毕业,你让我走吧……让我回家。” 轻飘飘的声音落进众人耳朵,却没有一个人回应。 法沙摩挲她的指,脸上没有神情。 无论梨安安求他几次,哭闹上百遍也好,他的答案也只有一个:“你回不去的。” 一开始,他觉得养一个这样干净纯粹的姑娘,确实该多些耐心。 所以望着她眼里闪着的希冀时,竟鬼使神差地应了她多熟悉后再上床的提议。 后来逐渐发现,她做的饭真的很好吃。 即便是在全然陌生的环境里,也总能礼貌地回应周遭的一切。 有时像只讨喜的小狗,高兴了会黏过来撒个娇;闹情绪了就蜷在角落,捡根树枝在地上涂涂画画,自成一个小小的世界。? 这时候,只要有人靠近,她就会委屈着小表情,让人下意识想去哄哄她,想让她笑一笑,可她一次都没笑过。 即便这样,他也想放软语气,想低头再哄一哄。 大猫那样护崽的猎犬,都肯让她去抚摸,将孩子放心的交到她怀里。 她本就是乖巧可人的性子,却用圆滑的行为刻意讨好他们,为自己争取舒适的生存方式。 而他就贪婪的享受,舍不得拆穿她的小心思。 所以当知道梨安安跑了的时候,他的怒火像野草一样疯长,甚至生出极端的想法──抓回来后,干脆拿个链子,一辈子把她栓在这里,让她一辈子都没跑的机会。 可真当他在野林里找到梨安安时,又觉得那样对她,太残忍了。 他想象不出那双总含着水光的眼睛失去神采的样子。 莱卡端来温水放在床头。 法沙试了试水温,拧干毛巾为她擦去额头的冷汗。 额头的温度还是很高,或许到半夜才能退烧。 梨安安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热,昏沉中,心里的想法却逐渐清醒。 她明白几人对她的好与偶尔流露的温柔,不过是因为养了一只合如意的“宠物”而已。 新鲜劲一旦过去,她就会像被玩腻的玩具,被随手丢弃,然后他们会转头去寻下一个能逗乐他们的“宠物”。 那个时候的她又该怎么办呢? 如果哪一天她的乖巧不再能取悦人,到那个时候,或许就能被允许回家了,可能只是几个月,也或许就在明天。 渴求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她只能闭上嘴,等待着那天到来。 她不会再去问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了。 梨安安疲惫的闭上眸子,不再强撑精神,又昏沉的睡去。 一夜无梦。 她应该喜欢才是 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有些吵闹。 梨安安从被子里支起酸痛难耐的身子,却发现自己并不在法沙的房间,而是她从未来过的卧室。 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人睡过的温度。 闻着被子上的香味,好像也不是很难猜这是谁的房间。 转而低头摸了摸身上的新款睡裙,触感很好,应该是他们昨天外出时给她买的。 身上也明显被仔细清洗过,皮肤透着清爽的洁净感,但腿间的肿痛仍在提醒她昨天发生的一切。 忍着不适将指尖探到下方,摸到穴唇果然还在发肿泛热,指尖颤了颤缩回。 梨安安向床边大幅度动了动身子,腰间立刻传来酸痛感,这比她高中时在画室待了一天还要酸痛。 二楼其中一扇房门被打开,一道白色的身影扶着墙,缓慢的走了出来,向着浴室走去。 浴室的镜子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镜中的女孩浑身布满深浅不一的痕迹,她怔怔地望着自己,往日里总亮晶晶的杏眸,一点点暗了下去。 水龙头被打开,哗哗的水流声掩盖着压抑的哭声。 哭了许久,直到喉咙发紧,梨安安才缓缓抬起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哑着嗓子一遍遍呢喃:“没关系,梨安安,你得活着。” “等到哪天他们就不喜欢你,你就能走了。” 为了爸爸,她得忍,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给自己做好思想工作,梨安安算是平复了些心情。 快速洗漱完后,将及腰长刻意拢在胸前,想要遮住那些红痕。 浴室的门被轻轻拉开,她没太留意,一转头竟撞进一个带着柑橘气息的胸膛。 赫昂反应极快地伸出手臂,稳稳托了她一下,才没让她踉跄着摔倒。 “抱歉,我还以为里面没人。” 梨安安微微抬起头,看向与她道歉的少年:“啊,没关系。” 随后错开身子,想让他先进去。 但赫昂并没有动,而是询问她:“烧退了吗?” 面对忽然的关心,梨安安有些不自然的点点头:“嗯,已经不难受了。” 明明没见过几次,为什么要问她。 心里嘀咕的模样让赫昂笑了笑,他转身,没有进浴室,而是邀请梨安安下楼:“哥哥们有事先出门了,厨房留了些粥,先跟我过去吃点吧。” 听见那三个男人不在家,不知道为什么,梨安安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们要是在,拖着这副身子还真不好应付。 下楼时,梨安安姿势格外别扭,一双秀气的眉狠狠皱着。 好痛,难怪电视剧里那些与男主一夜情后的女主都会扶着腰跑。 今天算是彻底体会到了。 厨房里,梨安安虚虚的坐在椅面边缘,不敢让自己还在肿痛的部位触碰到椅面。 给梨安安盛好粥的赫昂出了厨房,不干什么去了。 她只小口的吃着温热的甜粥,细腻的甜味化在口腔。 虽然安慰不了难过的心,却安抚了饥饿的胃。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赫昂让她先站起身,在椅子上放下一块柔软的坐垫:“你好像很不舒服,我拿了一块垫子,应该会好坐一点。” 感受着屁股下的柔软,的确不那么难受了。 梨安安却不解。 他明明不用这么照顾她的,两人也不熟,只要看好她不跑就行了吧。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赫昂撑起下巴,开口解释:“哥哥们让我照顾好你,你不用太拘束。” 他抬眼望向人时,眼尾微微下垂,眼白干净透彻。 嘴角扬起的弧度刚好,不张扬也不收敛,带着点少年特有的憨气,那颗尖而小的虎牙随着笑容露了出来。 梨安安莫名觉得,他像只性格温顺的金毛犬,无论是讲话还是行为,都像一股温而柔的水流划过心间。 既不像他的哥哥们那样轻挑,同样是照顾,却保持着她想要的距离。 “我知道了,谢谢你。”梨安安到底是没有把这个风度翩翩的少年与其他人混为一谈,轻声道了谢。 静默的厨房里只剩下喝粥的声音。 赫昂拿出手机,低头编辑着消息,余光仍能看见安静喝粥的女孩。 她的眼眶总是红红的,从昨天第一次见到她到现在。 他本来是想去浴室拿东西,却意外听见她哭过后又安慰自己的自言自语。 好像并不完全是朵菟丝花。 不过他没多少探究的兴趣,哥哥们的女人他并不想分一杯羹,只是应了他们要照顾好人的请求来看着她。 吃完后,梨安安就扶着腰回了主屋,本来是想去看一看大猫,但身体不允许,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里没有她的房间,也不想回法沙的房间,索性就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跟了过来的赫昂见她坐在沙发上,自己也跟着坐在另一张沙发。 他将目光放在堆放在客厅里侧的礼物堆上,问:“这些好像是法沙哥买来的,你要拆开看看吗?” 听见是送给自己的东西,梨安安撇过头,语气淡淡的拒绝:“不用。” 她现在没有去拆礼物的力气,更没有心情。 此时她只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一个人待着。 见梨安安兴致缺缺,赫昂也没有追问,保持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的漫画。 到了中午,家里还是只有她与赫昂两个人,她也不想去问其他三人的行踪。 简单的吃过午饭后,梨安安又蔫吧的坐在客厅,只不过是躺着了。 她孩子气的将沙发上的抱枕收集起来,全部围在了自己身边,怀里还抱着一个。 似乎想靠这种方式隔绝外界的一切。 从赫昂的角度,只能看见她从抱枕推里露出的细臂与披散出来的发丝。 屏幕里的漫画恰好翻到新页,一只仓鼠在笼子里用木屑与草料堆成小窝,满足的窝在里面。 他将手机举起,与梨安安对比着。 好像。 仓鼠用这种做法来保暖和获得安全感,她也是吗? 赫昂不禁想,手指划动屏幕,转到了浏览器。 搜索栏赫然出现一行字。 [人像仓鼠一样用东西把自己围起来是为什么?] 反应过来时又觉得有点傻,但搜索界面很快跳出答案:人像仓鼠一样用东西围住自己,本质是通过构建物理边界来满足心理需求,核心原因是:获得安全感,用物品隔绝外界干扰,像仓鼠的木屑窝一样形成“安全区”。 退出搜索界面,赫昂歪着脑袋看向梨安安。 这里有那么让她感到不安吗? 据他所知,还在军队里的几个哥哥,论样貌出众,个子挺拔,训练成绩和实战成果更是让人佩服,向来很受青睐。 她应该喜欢才是。 该像那些攀附过来的菟丝花似的,缠在哥哥们身上,索要关注、金钱,或是一个名分。 还太过年轻的少年并不懂男女之间除了赤裸的慕强与肤浅的欣赏之外,还有种东西叫两情相悦。 梨安安只是被迫的那一方,她在他们面前可以是温顺的,但绝对不是心甘情愿的。 指奸 坎加拉的天气有些多变,临近夜晚时刮起了凉风,似乎在提前告诉人类,明天会下雨。 外出交货的男人们踩在饭点前回来。 重物搁置在桌上的声音将梨安安从睡梦里吵醒,她刚睁开眼,身边的抱枕就被人扒开。 唇上传来温热,男人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气息,他弯下身,亲吻着一天没见的人儿。 “想我了吗?”法沙亲了好一会才放开她。 梨安安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呆呆的望着他,眼尾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弧度。 见她没什么反应,法沙站起身,将身上染脏的衣服脱下,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骤然暴露在梨安安视线里。 上面被她抓出的痕迹还没消。 “我上楼洗个澡,等我下来去吃饭。” 这次她有了反应,轻轻点头:“好。” 法沙光着膀子上了楼,她向二楼看去,丹瑞与莱卡的房间门都虚掩着,他们也都回来了。 茶几上出现的黑包袱吸引了梨安安的目光。 有些好奇,他们带了什么回来。 拉开拉链的瞬间,一股硝烟味漫入鼻尖,映入眼帘的是一沓沓码得整整齐齐的欧元,几乎填满了包的大半空间。 梨安安下意识瞪大眼睛,她从未见过这么多现金。 现在这些钱就这么随意地放在客厅中央,毫无防备地让她可以翻看。 他们在干非法交易的行当吗? 梨安安第一次开始思考他们的工作。 很快一个词浮现在她脑海:杀人越货。 不可思议的想法。 但一想到这里是坎加拉,又靠近三不管地带,又觉得正常了,要是做普通的工作,恐怕还养不活这些人。 她想起丹瑞的那把枪,上面零件组装的复杂,恐怕也不便宜。 将拉链重新合上,梨安安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 直到丹瑞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下楼,他只穿了一件长裤,轮廓分明的腹肌还落着水迹。 梨安安回过神,很快站起身,看着他走过来。 “嗯?这么主动站起来接我。”丹瑞讲话时的眼尾微微上挑,像狐狸眯起眼时那点似笑非笑的感觉。 被他挑动着一说,梨安安又快速坐了回去。 明明不是这样的,她只是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 毕竟昨天她在丹瑞眼皮子底下跑了,他估计也气得不轻。 只不过丹瑞的真情绪很少表露出现,梨安安捉摸不透他气消了没有。 丹瑞很快走到梨安安面前,带着沐浴香气的身躯压过去,一只手顺着裙摆边缘伸了进去,直直的握住一侧圆润。 另一只手游走在已经随着时间消了肿的肉穴上。 形状饱满的凉唇抵在她的唇面,开口时的气息喷洒在上面:“你这里被法沙肏肿了,我还以为要养几天才能吃,结果消的这么快。” 听见丹瑞开口就是这么危险的话,梨安安故作可怜的开口:“我还是疼。” 丹瑞咬上她的下唇,力道有些重:“小骗子。” 被识破的梨安安没招,任由法沙用牙齿啃在嘴唇。 还有些湿漉的指尖扒开肉缝,就着紧致钻了进去。 “嗯哼。”梨安安轻哼,下一秒就被人用嘴堵住,吻的激烈。 不过进了半指,丹瑞就感受到她下面紧的厉害,缓慢抽出来后又摸上颤栗的阴蒂。 手指染上的淫液带到了上面,变得滑溜溜。 “别,别摸那里。”梨安安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丹瑞没停手,肉缝里很快流出一股温热液体,他抹了一把,将染上她气味液体的手放在她眼前:“嘴上说不要,小逼还流这么多水。” 梨安安红着脸别过头,羞耻的不肯知声。 半推半就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推倒。 意识到自己处境时,就已经半裸着的雪白娇躯靠躺在灰麻色的沙发上,睡裙被推到胸口处,乳头被刺激的挺立起来,红艳艳的刺眼。 丹瑞趴在女孩身上,将两只乳头拢在一起,含进嘴里细细啃咬。 粉嫩的穴口吞吃着强行塞进来的两截粗指,被扣弄着泛起水。 梨安安满脸潮红,指尖抓住男人的头发,承受着他的摆弄。 过于拥紧的穴道连塞进两根手指就感觉是极限,带着老茧的指腹摩擦着内里的软肉,每动一下就激起一股明显的快感。 梨安安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法沙在她体内抽插时会出现的感觉。 但丹瑞控制的节奏又很好,几次处在临界点又将她拉回来,让她将那股停在穴道的快感释放不出来。 如此反复几次,梨安安不干了。 叫喊着:“我不要了,我难受。” 丹瑞吐出被啃咬出印子的奶头,微微歪着头看她,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下面的水都快把沙发淹了,怎么会难受。” 梨安安一个劲的摇头,眼里禽着泪花,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上不去又下不来的感觉快把她逼疯了。 男人看着她,像看着猫逗弄毛线球时露出了然于胸的散漫神情:“我知道了,宝贝想要高潮出来对不对?” 这个词她在几人嘴里听到过几次,但都没怎么理解含义,现在才知道,原来将她这股快感泄出去就是高潮。 但太过于羞耻的话让人怎么也不肯开这个口,只能摆出欲掉泪珠的表情看着他。 但丹瑞不吃她这一招,灵活的手指在穴道动了动。 逼近宫口的快感迅速升了上去,却又很快停了下来,压在那让人难受。 梨安安受不了,手心抓住他的掌背,想让他像刚才那样上下动一动,但那只手却像石头一样,怎么也按不动。 无果后,终于还是哭了出来:“求你,动一动,我好难受。” 但丹瑞想听的不是这种话,他将两指推的更深了些,咬住她的耳垂:“求人不是这么求的啊宝贝。” “你要求我把你的小逼弄到高潮,然后叫我个好听的名字。” 他说完,从口袋里摸出早就放在那里的方盒子。 盒子被打开,里面放着一根做工精细的黑色项圈,灯光打在皮质表面时,给它裹了层流动的光泽。 他单手给梨安安戴上,黑色的细项圈衬的素白脖颈更加白皙。 银质的细链子扣上项圈前端的卡扣时,像是完全了某种仪式。 丹瑞盯着她被戴上项圈的表情,眼神像鹰隼锁定猎物,一眨不眨。 “真漂亮,不乖的猫崽子就得被拴着,让你哪也跑不了。” 墨色的瞳孔里映照出梨安安有些震惊,带着不安的模样,她将眼睛瞪的圆圆的,睫毛上还沾着没流干的水珠。 似乎没想到他会为了惩罚她的逃跑而特地准备一个项圈。 “别这样对我,我是人,不是宠物。”梨安安哭着腔开口。 丹瑞拽住银链,逼迫梨安安仰头看他:“你当然是人了宝贝,这就是给人戴的。” 那链子并没有多长,放下来也只是到小腹的位置,但被男人的力道拽的很紧。 梨安安哪接触过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情趣用品里有项圈这种东西。 放在穴道里的手指狠狠抽动两下,丹瑞咬着尾音喊她:“梨安安,求我。” 她不开口,丹瑞就重复着力道让她泄不出来。 指盖修剪整齐的脚趾扣动着沙发,终于忍不住,哭求着开口:“求你了丹瑞,让我高潮。” “项圈是我给你带的,你得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