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第1章 敢撵我走,炸你家粪坑! 村里人都说胡家有薑糖这样能干的儿媳妇,赚大发啦! 薑糖自己也这么觉得,但胡定安不这么觉得。 一个乡野村妇,哪里配得上他这样的海归留学生? 留学三年,胡定安第一次回家就带上了心爱的女人。 胡家院里,薑糖端著拌好的鸡饲料餵鸡,胡定安牵著小赵进门了,“妈!妈,我回来了!” 薑糖转身,跟胡定安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薑糖:“定安哥!” 胡定安一脸震惊地愣住:“姜、薑糖?你怎么还在我家?” 他不是特地跟他妈说,他要带小赵回家,让他妈想办法把薑糖撵走吗? 但凡识相一点儿的,早该离开他家才对,她怎么还在? 薑糖看著胡定安跟女人牵著的手:“???” 胡定安察觉到她的视线,手却没有鬆开,“薑糖,妈跟你说了我的事儿没有?” 薑糖狐疑地看著他:“你二姨病了,你妈三天前去探病,没回呢。” 胡定安这才知道他妈还没来得及跟薑糖讲。 胡定安说: “既然妈没说,那我跟你说吧。这是小赵,海归,高材生,也是我的朋友。” 这话够清楚了吧? 但薑糖很不识相:“哦。” 胡定安:“我跟妈说了我跟小赵的事儿,我以为你回了你大伯家,没想到你还在。” 要不他也不会把小赵带回来,多尷尬。 薑糖明白了,三年没见的未婚夫带了个女人回来。 薑糖:“等一下,你跟小赵是朋友还是姘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胡定安表情不悦,“你怎么说话呢?” 小赵优雅开口:“你是薑糖吧?我听安迪提过你,我是安迪的朋友,你叫我小赵就行……” 薑糖:“……” 小赵深情地看向胡定安,“安迪什么都跟我说了,我很同情他,也希望你能识趣点儿,成全我跟安迪。” 薑糖:“苦情乡村剧看多了吧?我跟他正经订过婚,你这是想直接顶上啊?” 小赵脸上的笑有点儿掛不住,“我跟安迪真心相爱,他一定是要明媒正娶我才肯嫁的。怎么可能省步骤?” 薑糖別过脸:“原来男人养姘头叫真心相爱,今天长见识了。” 胡定安嫌她说的难听:“薑糖,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薑糖心都凉了半截,冷哼一声:“以前?我以前要是知道你这么不要脸,我直接用屎糊你的脸,还以前?我呸!” 胡定安:“你——” 薑糖伸手把鸡食盆砸了,“嘭”一声,“我餵个鸡!” 铁皮砸在地上,声音巨大,別说那对狗男女,连院子里的鸡都被嚇的一激灵。 薑糖指著胡定安,“你要退婚就像个男人一样退,用这种下作手段算什么本事儿?” 胡定安气狠了,说话也不客气:“薑糖,你就不觉得我们的层次早就不一样了?” 薑糖都被气笑了:“你放什么狗屁呢?还层次不一样?我站在地上,你是下到十八层地狱了?” 小赵维护自己亲爱的:“你怎么说话呢?有没有素质?” 薑糖不搭理小赵:“跟我谈素质,你俩也配?当初是谁舔个脸去提亲的,谁逼你了?你拉著我手求我等你,求我照顾你爹妈的时候,怎么没说层次不一样?” 小赵:“安迪,咱们少跟她废话,我看她就是想要钱!” 薑糖:“要不然呢?胡定安耽误我三年,不该给补偿吗?” 小赵掏出钱包,抽出三百块钱,“我就知道你想要钱,我给你,够了吧?” 薑糖:“你现在跟我回家,干三年活,我给你六百!是不是比你大方多了?” 小赵气急败坏:“你、你有病吧?我凭什么?” 薑糖:“不知好歹,我还多给你一倍!” 小赵跳脚:“你——” 胡定安把心上人拉到身后,“薑糖,你到底想怎样?” 薑糖:“干什么?国外的洋墨水让你小脑萎缩,耳朵也听不见?你姘头都比你聪明,还我想怎样?赔钱!” 胡定安气结:“你说话真是太难听了,谁是姘头?你才是多余的!” 薑糖:“嫌我说话难听啊?这才哪儿到哪儿?真正的难听话,老娘还没说呢!” 胡定安:“你——” 薑糖抬起下巴,看著他说:“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跟你爸妈算清楚退婚要补偿我多少,过了这时间,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哼!” 薑糖洗了手,一转身去屋里收拾了重要东西,掉头走了。 走出胡家,薑糖越想越气,直接去村口小店买了两根双响炮,猫在胡家屋后的林子里。 她忍著被蚊子咬的难受,终於等到胡定安带著他的小情人去茅厕了。 乡下茅厕没门,还大多是男女共用,一般都是两人结伴,一个蹲著一个在门口看著。 但是胡定安一点都不嫌臭,站里头陪小赵说话。 薑糖就是这个时候出来的,她鼻孔塞了卫生纸,把双响炮倒插在茅坑后面蓄大粪的坑里,点燃了引信。 这边点完,薑糖那边撒腿就跑。 胡定安听到外面动静,出来看了一眼:“谁啊?” 下一秒,就听“嘭”一声,胡家那三块石灰板搭成的茅厕轰然倒塌。 伴隨著女人的尖叫,粪坑在第二声响之后,一股浓烈的臭味弥散开了。 “小赵!” 紧跟著,胡定安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头顶洒下来,落在他身上头上。 “下雨了?!” 隨即,一块湿噠噠的巨大黑色物体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打在胡定安的头上,恶臭瞬间糊了胡定安的眼,“呕——” 小赵撅著满屁股的屎尿,尖叫著从炸裂的石灰板下衝出来,“啊!啊!粪坑炸了,好多蛆啊!” 薑糖躲在拐角的地方,响声过后,才捏著鼻子探头看了一眼,活该! 第2章 心情一不好,就想发发疯 瘟神回来了! 姜大伯一家看到薑糖回来,一个个像是看到了鬼。 姜大伯紧张地问:“薑糖,你怎么回来了?” 薑糖伸出手指挠了挠额头,“想我大伯大妈了唄,回来住几天。大伯大妈不想我啊?” 姜大伯:“……” 没必要,完全没必要! 她最好把他们都忘了才好。 跟现在的薑糖比,姜大伯还是更喜欢小时候的薑糖,小小年纪乖巧懂事,天天抢著干活。 再看现在的薑糖…… 姜大伯乾笑一声,“当然是想的。” 薑糖知道大伯一家是怎么想的,他们从头髮丝到脚后跟在排斥她。 但那又怎样呢? 从他们打死幸福,吃了它的肉那天起,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幸福是薑糖养的小狗。 薑糖父母离婚,母亲一走了之,父亲再婚后,就把她送到了乡下爷爷奶奶身边。 爷爷奶奶跟著姜大伯过,他们自然偏爱堂姐姜小娟和大孙子姜重,薑糖在乡下的日子过的很不好。 为了討好大伯一家,她放学回家都会抢著干活,生怕被找到错处赶走,哪怕姜小娟和姜重想著法子欺负她,她也只是忍让著。 爸爸不要她,妈妈也不要她,她要是被赶走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 薑糖念五年级的一天,放学路上捡到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崽,偷偷养在自己的的床底下。 被爷爷奶奶发现后要扔掉,薑糖跪在地上求了他们,才让他们同意养。 薑糖给小狗起了个名,叫幸福。 幸福很通人性,它会送薑糖上学,接她放学,有人敢欺负薑糖,它就衝上去保护。 后来薑糖上了高中,幸福只能在星期五接到薑糖。 那天她从三轮车上下来,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她以为幸福交到了好朋友,贪玩忘了接她。 她叫了一路幸福的名字,最后在姜大伯家的墙上看到幸福的皮毛。 姜重故意跟她说:“不认识啦?这是你养的那条土狗啊,我爸说你养挺肥,两顿才吃完呢。” 那天,薑糖差点儿把姜重的舌头拔下来。 她疯了一样把姜重按在地上,似乎想从他嘴里把幸福挖出来。 姜大伯跟大妈把薑糖打了,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是两个成年男女的对手? 那天下午,她抱著幸福的皮毛哭到绝望。 姜爷爷和姜奶奶骂她忘恩负义,说姜大伯一家养了她,她却因为一条土狗发疯,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薑糖当时没说话。 一周后农忙开始,薑糖请了半天假,趁姜大伯家里没人,翻墙进院子,用手拧断了家里所有鸡鸭鹅的脖子,把猪圈的猪砍的惨叫不止。 她还去姜重的小学,把姜重的脑袋打成了猪头。 等姜大伯一家知道的时候,鸡鸭鹅和那头失血过多的猪都没气了。 再然后,姜重顶著猪头脸回家哭诉,被薑糖打了。 姜大伯和爷爷奶奶找到薑糖的学校,当著老师的面儿要打薑糖。 薑糖只说了一句话:“你们今天要么把我打死,要么就等著给姜重收尸。” 姜大伯被薑糖的眼神和气势嚇住了,破天荒的没敢动薑糖一根手指头。 从那之后,村里人都知道了薑糖的恶名,说她有病,发起疯来什么都砍,就连村里的二流子看到她,都得绕道走。 姜大伯跟姜大妈对视一眼,姜大伯小心开口:“薑糖,你是不是把胡家人给砍了?” 薑糖抬头:“大伯,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呢?胡定安回来了,但我不想跟他结婚过日子了。” “啊?!” 很快,姜大伯一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胡定安留学期间,在外头养了小蜜! 姜大妈说:“那你也不该走啊!” 薑糖盘腿坐著:“我看那对狗男女眼神拉丝,我嫌膈应的慌,不想要了。” 姜大妈急了,“什么叫不想要了?男人不都这样,胡定安只是一时没经受得住诱惑而已,你哪能就这么走了?这不是给那女人腾地方吗?” 薑糖抬头:“要不然呢?三人躺一被窝?是不是太刺激了点儿?” 姜大妈麵皮抖了下,这话没法接了。 姜奶奶拉著脸:“有本事的男人才养小蜜,说明你男人有本事,他养多少你也是大房,你怕什么?你赶紧回去,抓紧给他生个儿子,把人先拢住再说!” 薑糖:“生不了,完全生不了!不会。奶,要不你教教我吧?咋生啊?我特別想知道女人的孩子是怎么生的。” 姜奶奶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姜大伯忍不住说:“你先回去跟你公婆说,想办法把结婚证扯了再说!” 薑糖:“胡定安不检点,我嫌脏。” 姜大妈一看这样不行,得把这瘟神送走啊,要不赖在她家不走怎么办啊? 姜大妈:“薑糖,你在胡家三年,现在跟二婚头有什么区別?胡定安留过洋,离了他,你以后能找什么样的?” “你得跟那女人斗,把她赶走保住你的位置,跟胡定安抓紧扯证才是正经!” 薑糖蹺著二郎腿,抓了把瓜子在磕:“胡定安要是家住紫禁城,我指定为他跟其他女人斗的你死我活。问题他……就是个男的而已啊!” 姜大妈:“普通男人有本事留学?他就不是普通人啊!” 薑糖眼皮都没抬:“他自费留学,花的是他家的钱,那是他爸有本事,跟他有什么关係?” 姜大伯、姜大妈:“……” 姜奶奶:“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 薑糖没吭声,从兜里摸出摺叠水果刀掰开,开始削苹果。 半晌,她慢悠悠的说:“我心情一不好,就想发发疯。” 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第3章 你吃香喝辣养女人的钱,老娘赚的 两天后,胡家带著当时的媒人上门了。 姜大伯一家十分高兴。 胡家来接人了,他们终於能把薑糖这个瘟神送走了! 薑糖在家躺了两天,屁事不干,每天不是吃就是睡,零嘴被她一个人吃完,吃饭嘴还刁,不好吃还嫌弃,差点儿没把姜大妈气死。 一家人巴不得站著就把薑糖送走。 姜家院子里,胡大花和曹根生坐在凳子上,胡定安绷著脸站在一边,一眼都不想多看薑糖。 胡家村小卖铺大爷去他家要帐,说薑糖从他那儿赊了两根二踢脚,让胡家给钱。 胡定安才知道炸了他家粪坑的人是薑糖! 一想到那天噁心的场景,他现在还能吐出来! 薑糖太缺德了! 姜大伯搓搓手,“大妹子,大妹夫,事儿都是薑糖说的,我们不会相信一面之词的。事情肯定有误会,所以……” 胡大花笑眯眯地看著姜大伯,“他大伯,这事儿没误会,是我家安子做错了。” 姜大伯傻眼了,胡家这就承认了? 胡大花继续说:“我家安子外头的桃花挡也挡不住。这次跟著他回家的姑娘也是留学生,死心塌地跟著他,他真没办法。” 姜大伯没吭声,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人家就是告诉他们,胡定安带回家的女人也是留过洋的,这才叫门当户对,这是嫌弃薑糖高中毕业呢。 胡大花看了薑糖一眼,“薑糖,婶说话你別不爱听,安子跟他那同学好上了,你跟他的婚事儿就算了吧。” 胡大花说起儿子外头的女人时,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甚至还有几分骄傲。 她儿子外头有女人,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儿子优秀,有本事,才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还是个跟她儿子一样的留学生! 她能不骄傲吗? 薑糖像是没听到,继续挑著肚皮鼓胖的瓜子嗑,都不是她未来婆婆了,谁还让著她啊? 薑糖吐著瓜子,“呸!” 胡大花的脸色难看起来,薑糖这是什么意思啊? 故意“呸”她呢? 姜大妈赶紧圆场:“薑糖这孩子平时没別的爱好,就爱嗑瓜子。” 胡大花不高兴了,开门见山地说:“我们家想过了,这事儿是我家不对,所以当初给你的定钱和礼品,就不用退了。” 媒人知道这趟目的是退婚,说的顺溜,“这不算了还能怎么著?难道还让人折算成钱退给你家啊?真退了你们也不能要啊。” 胡大花:“那肯定的。” 媒人说完胡大花,又摆出她是向著薑糖的语气说:“薑糖,男人的心要是不在自己身上,赖著也没用,你说是吧?大娘以后给你挑更好的!” 姜大妈偷瞧了薑糖一眼,没吭声。 媒人:“早知道安子在外头能遇到真心人,当初我也不做这个媒。大家都各退一步,这事儿就算了吧。” 媒人还在说圆场话,薑糖手里的那把瓜子终於吃完了,“退婚可以,但是耽误我的三年怎么算?” 薑糖看向一直不吭声的胡定安,“我那天的话说的很清楚,你是没传达到,还是我曹叔胡婶装糊涂呢?” 胡大花看了儿子一眼,隨即一拍大腿:“哎哟,瞧我这记性,差点儿忘了,薑糖在我们家辛苦了,心里委屈著呢。” 胡大花说著,伸手推了下曹根生,“老曹,还愣著干什么?掏钱啊?” 曹根生看了胡大花一眼,从怀里掏出厚厚的一叠钱。 胡大花一把抢了过去,数出十张一百块的钱,“薑糖,这一千块你拿著买点儿好吃好喝的,够你花好一阵了。” 只是她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薑糖却没有接。 胡大花一愣,“这是嫌少啊?” 她笑了一下,又抽出五张,“拿著呀。” 薑糖还是没接。 气氛瞬间就尷尬。 媒人赶紧接过来,往薑糖手里塞:“薑糖,这是你曹叔胡婶给你花的,不用不好意思……” 薑糖依旧没接钱,突然开口了,“曹叔胡婶的命可真贱啊!“ 院子里的人全都愣了一下,胡定安见她骂自己父母,一下就怒了,“薑糖,我爸妈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骂我就算了,你凭什么骂他们?” 薑糖嗤笑一声:“凭什么?凭我救过他们的命。” 这话一出,除了曹根生和胡大花,其他人都愣住。 胡定安问:“这话什么意思?” 薑糖:“你出国第一个月,你爸开三轮带你妈去拉木材,车翻水沟里两个小时没人发现,是我找到了他们,救了他们的命。” 胡定安震惊:“爸、妈,她说的是真的?” 曹根生表情沉重地点头:“是真的。你妈三个月不能走路,我腿被压断了,动了两次大手术。” 曹根生是上门女婿,文化水平不高,但他脑子活套,凭藉木匠手艺攒钱开了个小家具厂。 曹根生经常开著三轮车把买到的木材送到厂里,就是送货路上出了事。 胡定安愤怒地问:“薑糖,这么大的事儿,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薑糖差点儿笑出了声:“亲爸亲妈在你跟前,你问外人为什么不跟你说?你多大的脸啊?” 胡定安:“你……” 薑糖,“你家人瞒著你是因为你没本事。你是能一个筋斗云翻回来?还是你有钱拿出来救他们的命?蠢货到底逞什么能吹什么牛呢?” 胡定安气急,一步衝到薑糖面前,想打她,又忍住了:“你、你……” “你什么你?!” 薑糖一字一句: “救人的车我找的!医院我找的!医生我挑的!动手术的字我签的!” “家里的活我乾的!家具厂的事儿我做的!业务的单我接的!” “你爸昏迷不醒,你妈躺在地上鬼哭狼嚎,你弟、你妹只会哭、哭、哭。” “而你,了不起的海归大学生,你在国外吃香喝辣养女人的钱,是老娘我——赚、的!” 第4章 都退婚了,谁还跟你有交情? 薑糖的手指一下一下戳在胡定安的胸前: “告诉你有什么用?” “难道要让你爸你妈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指望你这个远在千里之外,知道出事只会张嘴怪女人不说好大儿吗?” 胡定安被她戳的步步后退,直到脚跟贴墙,退无可退。 他只觉得后槽牙越咬越紧,紧的腮帮子都疼。 胡定安极力控制自己:“我爸我妈出事儿,我真不知道……” 薑糖盯著他:“你屁事儿不懂,你有什么脸带著姘头回家,臭嘴一张,站著就想撵人?” 胡定安哆嗦了著嘴唇,却一个字没说出来。 薑糖冷笑:“三年前,你妈还哭著拉我的手,说你家欠我两条命,这辈子都还不完呢。你一回国就还完了?露个面救命之恩都抵消了?你不会真住紫禁城吧?” 胡大花愣住,三年前噩梦的记忆瞬间涌了出来。 三轮车拉了不少木头,雨后路滑,车翻进了水沟,压断了老曹的两条腿,而她断了三根肋骨。 那条路是去家具厂的路,行人不多,就算有车也是呼啸而过。 当时胡大花和曹根生都绝望了,是薑糖找了过来,说工厂没等到木头,电话打到家里了。 薑糖直觉不对劲,步行一个多小时沿路找,终於在沟里找到快死的老两口。 如今三年过去了,胡大花已经痊癒,曹根生也能正常走路了。 或许是日子过的太舒心了,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事儿也出现在他们身上了。 要来退婚之前,胡大花心里充满了优越感,她家条件好,有钱,十里八村没几户人家比得上的,退婚不是什么大事儿。 他家也不要薑糖退定钱还是退东西的,和平分手,没什么对不起薑糖的地方。 但是现在,胡大花很心虚。 胡定安身体发凉,家里確实没人告诉他。 薑糖却不打算放过他,“胡定安,我说你爸你妈命贱,说错了吗?多便宜的两条人命啊,加一块儿就一千五,你说贱不贱?” 胡定安闭了闭眼,“我没不承认你的付出……” 薑糖:“你的承认值几个钱?都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面对薑糖的冷嘲热讽,胡定安的声音终於软和下来:“你想怎么解决?” 薑糖:“你打听打听保姆的价格,上顾老下顾小,看看保姆费多少钱一个月。” 这下,不但胡定安的眉头皱起来,媒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哪有这么算钱的? 这还有一点儿人情味吗? 媒人赶紧开口了:“薑糖,未婚妻在未来婆家多表现,这是应该点,要什么钱啊?你在胡家吃喝住三年,人家也没往你要过钱啊?你说是不?” 薑糖一拍大腿,“大娘,你提醒的真及时,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原来还是个住家保姆,那更贵!” 媒人:“……” 胡定安动了动嘴唇,“薑糖,你真要这样?那以后咱们就没什么交情可言了。” 薑糖:“都退婚了,谁要跟你有交情?” 胡定安:“……” 薑糖:“你不知道行情我来说,住家保姆费一个月八十,两年十一个月,一共两千八。你爸你妈手术当天,我垫交了两千的押金,票据我有。当时觉得一家人不计较,现在得还吧?” 胡定安:“你……” 薑糖压根不听他说话,掉头看向曹根生:“曹叔,既然咱们没当一家人的缘分,就当我给你打了两年零十一个月的工,可以吗?” 曹根生站起来:“薑糖,这三年你辛苦了,说个数吧。” 薑糖:“你跟婶养病期间,我在厂里什么活都干,小到工人闹矛盾,大到缴税补税,算我一月一百五,总共五千两百五。曹叔,这钱我多要没?” 曹根生点头:“没多要。” 薑糖:“两千八住家保姆费加两千还款,再加上五千两百五的工厂工资,一共一万零五十,给我个整就行,我跟胡定安两清。” 一万的金额一出,院子里的人都惊呆了。 姜大伯跟姜大妈更是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薑糖竟然狮子大开口。 除去两千的欠款,她竟然跟胡家要八千多的补偿? 这、这胡家要是给了,才是疯了吧? 媒人也惊了。 一万? 薑糖竟然跟胡家要一万的补偿?这、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胡大花也没想到薑糖竟然敢开口要一万,但凡要两千,她咬咬牙就给了,她竟然要一万?! 她还真敢开口啊! 胡定安第一时间跳出来:“薑糖,你怎么敢开这个口?一万?你怎么不去抢?” 薑糖:“胡定安,你哪儿来的脸嫌多?” “你妈去工厂只会挑师傅手艺的刺,气的师傅们集体罢工,还得我不断调停。” “你爸躺了半年,康復花了两年才能走路,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你在国外三年花了四十多万,你家存款多少你心里没数啊?你以为钱哪来的?” “我一人干两人的活儿,家里家外那么操持才要八千块,你是怎么好意思嫌多的?小、白、脸!” 这话瞬间刺激到了胡定安,气血瞬间涌到脑门。 他脑子一轰,握著拳头朝薑糖衝过去:“你——” 第5章 造谣谁不会啊? “啊!” 一声惨叫过后,胡定安抱著流血的手蹲在地上。 薑糖手里握著水果刀,刀刃上还有血,“不愧是留学生,打女人的姿势可真是太威风!” 胡定安震惊地看著她:“你竟然拿刀割伤我?” 薑糖:“你都要打我了,我不拿刀,等你打我?想什么呢?” “安子!” 胡大花衝过来,看清宝贝儿子手背上的伤时,一下就慌了,“你流血了!” 姜大伯和姜大妈一看见血了,第一反应就是离薑糖远一点,薑糖不会又要发疯了吧?! 胡大花疯了,她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受伤了! 胡大花:“薑糖!你敢伤我儿子?!难怪我儿子要退婚,就你这样的,哪天我儿子的命都得丟!” 薑糖:“要退婚就乾脆点儿,嘰歪个屁啊?” 胡大花看著儿子的手心疼的要死,她满心都是恨。 割伤她儿子还想要钱? 门都没有! 胡大花:“好你个薑糖!你偽装的可真好,三年了,我到今天才知道,你就是想要我家的钱!” 薑糖:“你大方给钱我就承认你家高尚又伟大,视金钱如粪土。” 胡大花骂道:“想要钱,做梦去吧,我把钱砸水里,丟给要饭的,都不给你!” 她掉头看向媒人:“嫂子,你都看到了,快,快点儿找公安,她刺伤我儿子,我要让她坐牢!” 曹根生赶紧拦住媒人,看著老婆说:“大花,咱该给的钱还是得给……” 话没说完,胡大花叫了起来,“你充什么大善人?什么是该给的钱?谁规定该给的?定钱我家都没往她要,还倒给她钱?我们家是什么冤大头吗?” 曹根生:“那薑糖在医院垫的钱,得还给她吧?” 胡大花吼道:“她说垫钱就垫钱了?谁看到了?你知道那钱哪儿来的?要是她贪污咱家家具厂的钱呢?” 胡大花眼神狠厉地看著薑糖:“回头去工厂查帐,要是有人贪污,我一定送她进大牢!” 薑糖“嘖”了一声,“胡婶这三年偽装的真好,我还以为你只会挑刺跟工人吵架呢,没想到你还挺会造谣。” 胡大花:“我造谣?我回去一查帐就知道你的底细!你划伤我儿子,我不往你要医药费就是客气,你还想要钱?想的美!” 薑糖抱著胳膊,也不生气。 曹根生却眉头紧锁,他看了薑糖一眼,对胡大花压低声音咬牙,“你懂什么?咱家厂子那边……” 胡大花扯著脖子喊:“厂子怎么了?离了她一个黄毛丫头还不能过了?以前没她,咱家厂子也开的好好的!” 曹根生心里著急,但有些话不能当其他人面直接说。 可惜他这人心里明镜似的,偏偏嘴笨,他一句话没说完呢,胡大花十句话就砸 了出来。 曹根生:“大花,你听我说……” 胡大花:“我听你说什么说?这种拜金女別想从我家拿走一毛钱,我叫明了,就是不给,有本事她儘管使去!” 姜大妈討好地拿了卫生纸给胡定安擦伤口,“幸好就是个划痕,不严重……” 只是见血了,看著嚇人。 姜大伯眼看胡家两千块都不补偿,有点儿著急,想要说和两句,结果被姜大妈拉住。 姜大妈:“你干什么?得罪胡家对咱家有什么好处?” 姜大妈有个兄弟在家待了大半年,她刚刚听薑糖说,她在胡家家具厂一个月一百五的工资,姜大妈当时就动心了。 薑糖一个丫头都能拿一百五,她兄弟可是个爷们,那不得拿两百工资啊? 要是他们现在得罪了胡家,她还怎么跟胡家开口? 薑糖跟胡家都闹成这样了,婚退就退了,可不能得罪胡家人! 胡大花扶著胡定安出门,气势十足:“这婚不退也得退,还轮不到她一个丫头片子做主。走!” 媒人回头看了薑糖一眼,替薑糖懊悔,“哎呀,你刚刚拿了那钱多好啊?现在一毛钱都没有了,图什么呀?” 曹根生却一步三回头,就想跟薑糖说句话:“薑糖啊,你婶她……” 话还没说完,胡大花已经在门口吼了出来:“老曹,你干什么呢?贱骨头啊?跟她还有什么话可说的?赶紧走!” 曹根生:“不是……” 胡大花:“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曹根生没办法,只能嘆口气,赶紧出去了。 薑糖追到门口:“婶,今天一万你们家不给,下次你们给两万,还得看我要不要收,可別后悔!” 胡大花回头,故意高声嚷著:“薑糖,你做什么美梦呢?我儿子退婚真是太对了,要不我全家都被你骗了!你就是个骗子,骗了我家三年!” 姜大伯急了,说薑糖骗婚,不就说他家是骗子吗? 毕竟薑糖是从他们家议亲的。 周围左邻右舍听到动静,都出来看热闹,听说什么骗子,耳朵都竖了起来呢。 薑糖一把拉回姜大伯,往前一步,大声说:“比不上胡定安会骗人,长的人模狗样,穿的西装笔挺,在外国治三年都没治好,我不退婚还等著嫁到你家守活寡啊?” 惊天大雷“咔嚓”一声,砸在了胡定安头顶上,把胡大花和胡定安砸懵了。 下一秒,胡定安暴跳如雷:“薑糖,你胡说八道!” 薑糖:“我是不是胡说,咱俩都清楚,要我提醒你时间地点吗?亏你长了男人样,结果是个废物!” 说完,薑糖“咣当”一声把门给关上,留下胡大花一家在门口风中凌乱。 周围看热闹的窃窃私语交头接耳,视线齐刷刷看向胡定安。 看著人高马大的,竟然是个花架子! 胡定安在门口拼命解释:“我不是……我没有……薑糖疯了,她污衊我,她造谣啊!” 第6章 跟十几万比,八千算什么啊? 污衊不污衊的,旁人可不知道。 再说了,村里人別的爱好没有,就乐意听这种事儿,每回在村里最快传播开的,都是这种破事儿。 这边薑糖话撂出去,那边就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 胡定安气炸了,但是不管他怎么跟周围人解释,人家都是敷衍地“嗯嗯”两声,掉头就跟身边说八成是真的。 要不然他为什么拼命解释?还不是心虚啊? 但是这事儿別人怎么知道啊? 胡定安到底有没有病,只有他心里清楚。 曹根生就觉得没必要闹成这样,薑糖这三年在胡家说话做事,那真挑不出什么毛病。 当然,曹根生和胡大花也没想过让薑糖去家具厂,一是防备她,二是觉得她去了能干啥? 结果,一场意外,让薑糖把胡家撑了起来。 曹根生刚开始还让胡大花去厂里监工,但胡大花性格要强又管不住嘴,只要发现工人干活偷懒就受不了,惹的工人抱团撂挑子。 曹根生心有余但力不足,家具厂后来完全靠薑糖管著,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对於曹根生来说,他愿意给薑糖这一万块钱。 没想到闹成这样。 曹根生嘆口气,回头:“都愣著干什么?赶紧走吧!” 这是姜家村,再怎么说,这些人看的就是个热闹,两家真要打起来,那人家帮的也是薑糖大伯家。 胡大花已经被气哆嗦了,她咬牙切齿:“走?你儿子被那女人造谣,就这么走了,以后他们背地里怎么说安子?” 曹根生拧著眉头,刚咂了下嘴,胡大花已经骂了出来,“我怎么就招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曹根生不吭声了,掉头就走。 胡大花肯定不能这么算了。 薑糖不是造谣她儿子吗?她乾脆在出村的时候,逢人就说薑糖不能生。 这个退婚理由瞬间合理多了。 当初可是胡家带著媒人亲自上门提亲的,怎么胡家突然要退婚? 原来是薑糖不能生啊! 胡家人走了后,薑糖又吃了一下午的零嘴,然后钻屋里睡觉去了。 姜大妈忧心忡忡从外面进屋,“这下好了,薑糖嫁不出去了!” 姜大伯听到老婆的话后,也愁死了。 现在村里都在传胡家来退婚,是因为薑糖不能生。 要是薑糖一直嫁不出去,就意味著她要赖在他家不走啊! 薑糖不走,就等於他在家里摆了个不定时炸弹啊! 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 “嘭”一声,炸的他们满地鸡鸭鹅啊? 姜大伯抬头:“要不……这两天先把圈里的鸡都卖了吧。” 姜大妈气的捶了姜大伯一眼,“这是卖鸡的事儿吗?万一她再发疯,不是拧断鸡鸭鹅的脖子,而是……” 姜大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背发凉。 现在怎么办啊? 薑糖在姜大伯家又待了一周,期间出门三趟,早出晚归,还厚著脸皮跟姜大伯要了两百块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姜大妈犯愁,跟姜大伯抱怨,“我找了好几个媒人,人家一听说是薑糖,直接给拒了。” 本来都知道薑糖是疯子,如今又多了不能生,漂漂亮亮的姑娘成老大难了啊! 倒是有不嫌弃不害怕的,但那人的年纪比姜大伯还大,这要叫薑糖知道,还不得拿刀砍人啊? 愁!真愁! - 当然,因为薑糖犯愁的不单单是姜大伯家,还有胡定安家。 曹根生今天从家具厂回去,眉头就一直没散开,明显有心事。 胡大花就看不惯他这德行,有什么话说出来不就行了?也不怕被憋死。 胡大花:“厂里出事了?怎么这样子?做给谁看呢?” 当年她就嫌弃曹根生太老实,结果她爸相中了曹根生的木匠手艺,就招了曹根生当上门女婿。 別的都好,就是曹根生这三棍子打不出屁的性格,让胡大花受不了。 曹根生坐在门槛的位置,嘴里“吧嗒吧嗒”抽著旱菸袋,不吭声。 胡大花受不了的提高声音:“跟你说话呢,是不是厂里那些工人又作妖了?以前怎么没那么多事儿?都是薑糖害的!” 胡大花“叭叭叭”说了一堆,曹根生才开口:“薑糖早先谈的那些订单,都没了。” 胡大花一愣:“没了?怎么没了?” 曹根生:“当初我俩在城里住院的时候,薑糖城里乡下两地跑,她当时在城里接了不少业务。一直合作的家具店,今天突然打电话说,上个月订的二十套家具,不做了。” 胡大花惊了:“这……这是签了合同的,凭什么他们说不做就不做了?他们是违反合同了……订金,订金他们也不要了?” 曹根生:“上周去找薑糖那天,本该是付订金日子,但是薑糖通知人家延后了。” 胡大花一下跳了起来:“薑糖这个坏胚子,她是故意的!幸亏那天没给她钱!” 曹根生看了她一眼,嘆气:“你……,唉,跟十几万的订单比,八千算什么啊?” 胡大花顿时又气又急,嗓门一下就大了起来,“十几万?就因为薑糖,咱家厂子损失了十几万?!” 曹根生发愣,“当初就不该带你去!” 隔壁偏屋,胡定安和小赵在屋里有说有笑,也不知聊了什么。 曹根生烦躁地站起来:“安子迟早后悔!” 胡大花人都傻了,订单取消了,厂子损失了十几万?这还给人留活路吗? 半晌,胡大花咬牙切齿:“薑糖这个害人精,她害了我家的厂子,我绝对饶不了她!” 胡大花当天就去查帐。 她就不信,三年的帐目里,她就找不到薑糖贪污的把柄?! 第7章 滚刀肉 薑糖:“大伯,借我一百,我保准还!” 那说话的语气和態度,就跟村里那些不学好的小子往爸妈要钱时一样一样的。 借钱的时候真诚保证还,让还钱的时候说下回。 下回还没还又来借钱了。 姜大伯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最后还是闷不吭声掏了一百块钱。 姜大妈气得想哭,背地里把姜大伯骂的狗血淋头,“咱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过不过了?这就是个无底洞啊!” 姜大伯也犯愁:“那能咋办?要是开口撵了,她放火烧了咱家屋怎么办?” 姜大妈:“那、那让她先找个活儿,这样待下去是个什么头?” 姜大伯不敢直接找薑糖,就去找姜奶奶,让老太太去说。 虽然薑糖不一定给他们面子,但是薑糖好歹不敢对两个老的动手。 姜奶奶对薑糖这个孙女並不喜欢,小时候还算乖巧,大了之后就谁都不理,太有主意了。 当年二儿子再婚后有了儿子,就把薑糖送乡下了,当时说的是过几年就接回去,结果呢? 別说接了,都没回来看过几回孩子。 姜奶奶也不怪二儿子,只怪薑糖是个丫头,一个出嫁就是別家的人丫头片子,还用得著谁操心? 就因为一只土狗,薑糖把她自己弄成了疯子,不说,如今还被胡家退婚。 说到底就是薑糖没福气。 姜奶奶去找薑糖。 薑糖拿了书在看,姜奶奶不识字,不知道薑糖在看什么书,只看到书页上有小板凳小柜子之类的。 姜奶奶:“薑糖,你一个姑娘家天天这么懒不个事儿,以后哪个男人敢娶你?” 薑糖翻著书:“我有活儿干。” 姜奶奶问:“你有啥活?院子里的衣服去洗了,看你懒的,脸都胖了一圈。” 薑糖头也没抬:“胖点儿好,要不像你那样乾巴还一脸刻薄相,不好嫁。” 姜奶奶气的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但是薑糖像块滚刀肉,不管姜奶奶说什么,她都应付著。 姜奶奶拿她一点儿法子都没有。 焦头烂额的事儿还不是一件,晚上的时候,在县医院上班的姜小娟突然哭哭啼啼回家了。 姜小娟一开口,把姜大伯一家给嚇傻了,“爸、妈,我要退婚!” 姜大伯和姜大妈面面相覷,异口同声:“为什么呀?!” 姜小娟哭著说:“我一个同事跟傅家住前后村的,她家人说傅家那儿子执行任务的出事儿了,成了残废!” 姜大妈:“啊?真的假的?什么时候到事儿啊?” 姜小娟哭死:“就前两天!我怎么能嫁给一个残废?我不嫁,死都不嫁!” 要是知道她跟一个残废结婚,她以后还不得被医院的人笑话死? 姜小娟卫校毕业后就去了县医院当护士,肤白貌美眼光高,寻常男人根本瞧不上。 医院的人听说她相亲成功,一个个都想知道她对象长什么样。 如今出了这事儿,这不是送给人看笑话吗? 姜小娟:“我要退婚,我必须退婚!” 她不但要退婚,还要让人知道是她瞧不上对方,要求退婚的。 姜大伯和姜大妈都傻眼了,这事儿他们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这边姜小娟回来闹过,晚上就有人上门透露消息,说姜小娟的那个对象出事儿了。 两口子这才相信姜小娟说的是真的! 姜小娟当时就哭出声:“要是让我嫁给残废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姜大妈看了眼闺女,对姜大伯说:“傅家小子要是真残废了,小娟肯定不能嫁。当时傅家给的礼单都还在,我明天看看照著礼单准备,退了吧!” 结果,姜大伯不吭声。 姜小娟看著姜大伯:“爸,你怎么不说话?” 姜大妈:“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让小娟嫁过去啊?” 好一会儿过后,姜大伯才抬头:“当初傅家给了六千的彩礼,没钱退。” 姜大妈、姜小娟:“!!!” 退亲除了退礼,最重要的是退彩礼。 姜小娟相亲成功后,傅家为了表示对姜小娟的满意,非常豪气的给了六千的彩礼。 如今姜小娟要退婚,但是姜大伯拿不出彩礼来退,钱被姜大伯花的差不多了。 姜大妈顿时觉得天都塌了,“那么一大笔钱,你是怎么花的呀?你疯了吗?那是小娟的彩礼,存银行攒著不好吗?” 姜小娟顿时绝望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 这边的动静让从地里回来的姜爷爷姜奶奶听到了,“怎么刚进门就听到你们在吵吵,传出去好听啊?” 姜大妈嚎著把事情说了一遍,母女俩抱头痛哭,小娟的一辈子都要被她爸害了呀! 姜爷爷和姜奶奶都愣住了,那么好的对象,咋就出了这事儿呢? 老两口手里倒是有几千块钱,但是凑不齐六千的彩礼啊。 更何况,那是他们的保命钱,也不敢隨便说出口。 屋子里一时哭声四起,这可怎么办啊? 姜大伯虽然犯了错,但是他是男人,还是梗著脖子说:“这就是命,我有什么法子?” 结果姜小娟一抹眼泪,“呼”一下站起来:“我就不认命。凭什么就我要嫁给残废人?彩礼我一分钱没花,凭什么牺牲我一辈子的幸福?” 姜小娟站起来就要走。 这大晚上的,她一个漂亮姑娘赶晚上回单位怎么行啊? 姜奶奶一把拉住姜小娟:“小娟儿,坐下说话。” 姜小娟跺脚,急的又哭:“奶!” 姜奶奶:“不就是小娟不想嫁,老大又拿不出彩礼退婚吗?让薑糖嫁过去不就行了?” 第8章 现在给钱,明早出发! 姜奶奶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看著老太太。 姜奶奶:“薑糖跟胡家退婚后,以她现在的名声很难嫁出去,要是她能代替小娟嫁过去,所有的事儿都解决了。” 姜小娟:“薑糖跟胡家退婚了?” 姜大妈:“退了,还闹翻了。薑糖狮子大开口,跟胡家要一万块的分手费,胡家能给她吗?” 姜小娟:“薑糖在胡家三年,都退婚还不狮子大开口,什么时候要钱?换我我也要!” 姜大妈:“唉,你这孩子……” 姜奶奶:“薑糖要是代替小娟嫁了,还愁什么?” 姜小娟不用嫁给残疾人,姜大伯不用退彩礼,姜家的瘟神送走了,薑糖也嫁出去了! 眾人一想,还真是这样。 “问题是,”姜大伯咂咂嘴,“万一薑糖不答应呢?” 下一秒,薑糖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不答应什么?” 薑糖今天出门了,这会儿才刚刚回来。 她一开嗓儿,顿时把屋里的人都嚇一激灵。 薑糖站在门口,一脸狐疑地看著屋里人。 屋里人瞬间安静如鸡,喘气的声都小了。 虽说盘算的挺好,但是真要开口了,心里还是发怵。 毕竟,姜小娟相亲的是个前途无量的大小伙儿,轮到薑糖顶替的时候,对方已经是个残疾了。 这事儿好做不好听啊! 薑糖朝前走了一步:“你们是不是背地嚼我舌根了?” 眾人齐齐摇摇头:“没有没有,瞧你这话说的,一家人嚼谁舌根呢?” 薑糖:“我这人疑心病重,容易多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姜小娟左右看看,受不了地站起来:“是这样的,我去年相了个对象,今年不想要了,让给你吧。” 薑糖惊奇:“这也能让?“ 姜小娟:“我听爸妈说你跟胡家退婚,让给你不是刚刚好?” 薑糖才不信姜小娟这么好心,“我又不是捡垃圾的。” 两人打小就不对付,刚到乡下的薑糖有不少城里的头花髮夹,姜小娟会抢去戴。 薑糖只能趁大人不在的时候再抢回来,她比姜小娟小半岁,打不过她,经常输。 后来薑糖长高了,力气也比姜小娟大,两人打架才有输有贏。 再后来姜小娟就不跟薑糖打架了,薑糖是母老虎,她打不过了。 反正,她俩互看眼黑,谁都瞧不上谁。 薑糖一抬脚,满屋的人都站了起来,“唉唉唉——” 薑糖回身:“想拿我当冤大头呢,想得美?!” 被她这么一说,姜奶奶动了动嘴,才开始说实话:“小娟那对象是个当兵的,前几天出任务成残疾了……” 薑糖看向姜小娟:“你看看你!我就知道!” 姜小娟冷哼一声,“你都成老大难了,有人要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 薑糖:“你比我还大半岁,你不挑到现在怎么还没嫁出去?” 到现在没嫁出去这事儿,是姜小娟逆鳞。 姜小娟肤白貌美眼光高,薑糖在胡家的三年,姜小娟一直在相亲。 她不是嫌这个儿矮,就是嫌那长的丑,就是没挑到中意的,去年好不容易相到让她一眼相中的,现在又要退婚。 姜小娟嫌弃薑糖,薑糖也嘲讽姜小娟。 彼此都觉得对方谁都不比谁强到哪儿去。 被薑糖戳中逆鳞,姜小娟一下就炸了:“老娘是眼光高,你是嫁不出去!“ 薑糖:“眼光高怎么还没嫁出去呢?” 姜小娟指著薑糖,“你没人要,也配跟我比?” 薑糖:“你有人要怎么还没嫁出去?” 姜小娟:“你——” 姜奶奶赶紧说:“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老太太坐下来,认真说:“薑糖,人是你大妈千挑万选的,家里都是正派人。虽说现在成了残废,但人品啥的都是好,你要是能嫁过去,真不亏。” 薑糖:“光人品好有什么用?人不好了啊。姜小娟不想嫁,退婚唄。” 结果屋里人都不吭声。 薑糖:“哦,我知道了,退婚要退彩礼,捨不得,找我顶啊?” 眾人:“……” 薑糖垂下眼,略一思索,“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態度,一个个像是给我谋了多大的出路似的,这不算计我吗?” 姜大伯姜大妈一下跳起来,坚决否认:“没有没有,不是不是!” 姜小娟:“你自己找能找什么样的?你就是不识好歹!” 姜大妈赶紧捂姜小娟的嘴,“薑糖,你別听小娟瞎说!” 薑糖:“狗叫谁往心里去啊?自己嫁去吧!” 薑糖说著站起来,直接回屋,还把门关上了。 姜小娟追过去:“薑糖你给我开门,这是我的屋,谁准你进我的屋了?” 薑糖在门后边:“写你名了?” 姜小娟:“屋里的书上都有我的名儿!” 不多时,屋里传来撕书声,有姜小娟名字那页的书纸从门缝里被塞出来,“你的名拿去!” 姜小娟:“啊啊啊,薑糖,你不准撕我的书!” 薑糖才不搭理姜小娟,继续撕。 姜小娟:“薑糖,我杀了你!” 这时,门“咔”一下被拉开,薑糖把一叠厚厚的纸丟在姜小娟头上,“让我替你嫁过去也行,但是我要两千八的嫁妆钱。” 姜小娟:“你又不是我家人,我爸妈凭什么给你两千八的嫁妆钱?” 薑糖:“我要没记错,你当初跟我显摆说,人家给了你六千的彩礼吧?那我不要嫁妆,把彩礼给我也行。” 姜小娟:“……“ 神特么彩礼给她也行! 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姜小娟想要骂两句,结果姜大伯和姜大妈对视一眼后,还是觉得划算啊。 要是花两千八能把彩礼的事儿解决了,还能送走薑糖这个瘟神,姜大伯愿意啊! 要不他得凑六千彩礼退给傅家,还得忍受薑糖在他家作威作福。 他愿意花这个钱!!! 姜大伯:“我给你彩礼!” 姜小娟震惊:“爸?你疯了?” 姜大伯:“薑糖从咱家出嫁,给嫁妆是应当的!” 姜小娟觉得他爸脑袋被驴踢了。 薑糖伸手要钱:“明天给钱,一个月后出发。现在给钱,明早出发!” 第9章 我就是姜小娟! 姜大伯姜大妈一听,当时就去凑钱了。 晚一秒,都是对瘟神的存在不够敬畏! 第二天一大早,薑糖在姜大伯一家人“殷切”的注视下上路了。 姜大妈喜极而泣:“太好了,我心里一块大石头终於放下了……” 姜小娟无语:“以前也没见你多喜欢她,怎么她走了,你还哭成这样呢?” 姜大妈:“你懂什么?我这是高兴!她回来十几天,啥活不干,零嘴不离手,吃饭还挑,桌上一天没肉,她就要杀鸡补身子……” 姜大妈可真是受够了! - 曹根生家具厂。 胡大花就坐在財务旁边,盯著刘会计查帐。 刘会计快哭了,他做了这么久的帐,每笔帐都是自己亲自核对过,三年的帐目让他自查,他哪有这本事啊? 胡大花:“刘会计,我不信这三年的帐就一点儿问题没有?” 刘会计无语了:“老板娘,这个帐要是这么容易就查出问题,我早去坐牢了。” 胡大花:“薑糖在厂子里这么长时间,就没你支过钱?就没偷偷让你干点儿啥?” 刘会计:“……帐目都是曹厂长亲自管的。” 胡大花瞪眼,“胡说!老曹先前手术,哪有时间管帐?” 刘会计咂了下嘴,“曹厂长每次都说找我打牌,实际上是去我家看帐本。” 薑糖没过门啊,曹厂长那么有脑子的人,肯定得防著啊! 胡大花:“不对啊,薑糖之前还说什么……缴税啥的?我记得有个大名人就因为这事儿坐牢了?” 刘会计觉得脑仁更疼了:“缴税是好事,是做贡献啊!” 胡大花拉著脸:“意思就没办法让薑糖坐牢?” 刘会计吃惊地看著她:“人家没犯错,坐什么牢啊?” 胡大花气死了:“你怎么不早说?耽误我三天的时间!” 刘会计:“……” 很快,厂里流言四起。 有说薑糖不能生,被胡家退婚闹翻了。 有说胡定安留学回家带了女人,两个女人为了胡定安撕扯,薑糖气走了。 还有的说薑糖贪污,被胡家撵走了。 眾说纷紜,谁都没个准数的,但核心就是:薑糖不干了! 工人们人一时人心惶惶,做事都不踏实。 薑糖在期间,订单多了,工资高了, 胡家躺家里把钱赚了。 如今薑糖被撵走,厂子还能跟之前一样吗? 曹根生紧急开了会,安抚工人的情绪,保证工资还是跟之前一样之类的。 但是不管曹根生怎么说,工厂的人还是明显察觉到订单少了。 最显著的是每个月二十套家具的订单,木材都备好了,突然取消了。 这个订单是工厂所有人的定心丸,也是他们收入提高的开始,压根瞒不住。 胡大花终於意识到情况不对了,“老曹,薑糖这是故意搞我们啊!” 曹根生不想搭理她,她背著自己去查帐这事儿,他是听刘会计说了才知道。 真是气都懒的生气,薑糖在厂子三年,早收拢了人心,她查帐这事儿除了落人口舌,有好处吗? 胡大花瞪眼:“你倒是说句话呀!难道就这么被薑糖牵著鼻子走?” 曹根生:“我待会儿去取两万块钱,下午我们去找薑糖。” 胡大花跳起来:“什么两万?你疯了?” 曹根生慢吞吞说:“早先的老客户撑不起现在的厂子,订单就是厂子的生路,你自己看著办!” …… “薑糖不在家,你们找薑糖有事儿啊?” 面对突然登门的曹根生和胡大花,姜大妈和姜大伯很吃惊,他们怎么来了? 胡大花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是这样的,上回跟薑糖之间有点儿误会,我们这趟过来,是想跟她说清楚。” 曹根生看了胡大花一眼,皱眉,什么说清楚?是赔礼道歉! 胡大花接收到曹根生的视线,抿了下嘴:“是来跟薑糖赔礼道歉的。” 姜大妈:“!!!” 姜大伯:“???” 薑糖那天还真说对了? 他们真回来求她了? 姜大妈意识到,这个时间点,不能跟他们说薑糖嫁人去了。 刚跟胡家退婚,薑糖就嫁人,回头叫胡大花倒打一耙,说薑糖外头有人怎么办? 姜大妈:“呵呵,薑糖不在家,她出去找活干了。” 曹根生赶紧问:“薑糖去哪儿找活干了?” 姜大妈:“呃……去城里!” 曹根生:“有联繫方式吗?她去城里人生地不熟的,回头被人骗,她要找活儿,到我厂里干啊,工资好商量!” 姜大妈一喜:“薑糖一个丫头,一嫁人就得伺候公婆照顾男人,哪有时间上班啊?我这边刚好有个熟人,之前开过麵粉加工厂,后来……” 曹根生和胡大花压根不感兴趣,他们现在著急找薑糖! 胡大花:“我们找薑糖有事儿,你把电话给我们,我们自己去找她。” 姜大妈有点儿不悦,“还没找著活儿,哪来的电话啊?” 曹根生赶紧说:“你说的人下午叫他去厂里,我先见见再说。” 姜大妈脸上重新掛上笑,“那敢情好。我们虽然没薑糖的电话,不过,薑糖要是打电话过来,我们跟她转达你这边的意思。” 等的就是这句话,曹根生点头:“那就多谢了!” 两口子放下礼物先回去了。 姜大妈跟姜大伯送人到门口,等人走了才忍不住说:“他俩这態度跟那天来的不一样啊,上回胡大花什么反应?这回什么反应?” 姜大伯:“薑糖到底干什么了?” 两人都不知道。 - “你是……姜小娟?”王玉珍狐疑地看著眼前的姑娘。 两条麻花辫,小脸五官倒是端正,黑湫湫的看著挺健康,正咧著一口白牙看著她笑。 薑糖坚定地说:“我就是姜小娟!” 王玉珍:“我记得你挺白的呀。” 薑糖抱著包裹:“晒黑了。” 王玉珍:“头髮是不是也变了。” 薑糖:“散开还那样,编起来干活不碍事儿。” 冬天相亲,穿的多还裹的严实,王玉珍確实不记得姜小娟长什么样,印象中是个小白皮,打扮挺时髦的。 今天人一看,像变了个人。。 王玉珍把薑糖迎进屋,“小娟快进来坐吧,你怎么今天过来了?” 薑糖:“我听说横江哥受伤了,身为未婚妻,我就应该来照顾他!” 王玉珍:“啊?你不是在县医院当护士吗?工作怎么办啊?” 薑糖脸不红心不跳,“为了照顾横江哥,我辞职了!” 王玉珍感动不已:“小娟,你可真是……” 薑糖听了彆扭,“婶,我改叫薑糖了。” 王玉珍:“啊?名儿都改了?” 第10章 婆婆是朵大白花,说啥都信! 薑糖发现了,“婆婆”貌似是朵善良的大白花,说啥她都信啊?! 薑糖:“我小时候爱吃糖,我爸我妈给我起叫薑糖,我爷爷奶奶喜欢小娟,我更喜欢人家喊我薑糖。” 薑糖说谎的时候眼皮都不眨一下。 多年寄人篱下的日子里,撒谎是必要的生存手段,否则会挨打。 无力自保的年纪,甭管什么法子,管用就行。 “婆婆”的善良没有让薑糖有一丝愧疚,还让她心中窃喜。 挺好挺好,婆婆善良不搞事儿,男人还残疾了,到时候想过安生日子,相互还不得让著点儿? 王玉珍:“小娟……不是,薑糖,横江的事儿你都知道了?” 薑糖:“全都知道了。婶……不对,妈,你放心,我就愿意跟横江哥过一辈子!” 王玉珍:“……” 人还没过门,妈就叫上啦? 这个也太爽利了。 不过这样也好,看著结实不娇气,明知儿子残疾了还愿意嫁过来,这姑娘难得啊。 其实傅家也不知道傅横江到底伤成什么样了,他单位电话来的时候,她跟孩子他爸都嚇瘫了。 后来得知傅横江的一个同事没了,另一个同事一只胳膊没了,傅横江伤了腿,要做大手术,人压根没回来。 薑糖朝屋里看了眼,“妈,我横江哥呢?” 她还不知道她未来男人长的是圆是扁呢。 薑糖麻利地挽袖子:“从今儿起,我来照顾横江哥!” 王玉珍赶紧拉住她:“……家里现在就我一人,横江还在单位的医院,暂时回不来!” 傅横江不在家? 那真是太好啦! 先把婆婆拿下再说! 薑糖手指擦眼角:“自打年前见过横江哥,我满心都惦记著他,我鼓足勇气来见他,没想到还是没见著……” 王玉珍赶紧给她拿纸:“小……薑糖,你也別太担心,人肯定是没事儿的,就是那腿……” 薑糖摁了下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就算是横江哥成瘫子,我也不离不弃!” 王玉珍一下就撑不住了,“薑糖,这事儿我们都没敢跟外人传,就跟族里的近亲说了,结果还是传出去了,还以为你们家要退婚……” 真要成了残疾,横江以后的婚事都成大问题。 她一直撑著给外人看,就想让人家觉得她家横江没啥事儿,不让人嘲笑。 光荣之家的门牌还在堂屋掛著呢,就有人过来说东说西了! 王玉珍心里生气也没法子。 薑糖:“妈,全世界的人都没良心,就我薑糖最有良心,能嫁给横江哥是我福气,打死不退婚!” 王玉珍嘴唇颤抖,“薑糖……” 薑糖大声说:“妈,从今天起,我就是横江哥媳妇,你就是我亲妈!” 王玉珍担惊受怕又憋屈的心瞬间得到安慰,她抱著薑糖大哭,“薑糖,能娶到你这样的好媳妇,是我家横江的福气啊!” 薑糖抱著王玉珍拍她后背,犹豫著问:“妈,你说横江哥看到我变黑了,会不会嫌弃我啊?” 王玉珍眼泪汪汪抬头:“他敢?!你在他最危难的时候不嫌弃他,他还有什么脸嫌弃你?我打断他的腿!” 薑糖赶紧说:“千万別,本来就残疾,再打得截肢!” 王玉珍:“……” 得到婆婆的支持后,薑糖信心满满,“妈,只要我在家,家里有活只管使唤我。” 王玉珍:“使唤啥?你千里迢迢过来照顾横江,哪有让你干活的道理?妈身体好,啥事都能做!” 薑糖:“那也行。我辞了县医院的工作,亲戚给了我一份卖家具的活儿,妈,你有生意介绍给我啊!” 王玉珍:“哎哟,你这孩子咋这么爱操劳呢?辞了就好好做家歇著啊!” 薑糖拍拍王玉珍的手:“妈,横江哥出事儿,以后家里用钱的地方多,我身为横江哥的媳妇,辛苦点是应该的!” 王玉珍那个感动啊:“薑糖,你真是太懂事儿了!” 薑糖用最快的速度拿下了“婆婆”王玉珍,为她在傅家住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姜大伯家倒是能一直住,但是姜小娟敢说她嫁不出去,看她在傅家站稳脚跟后,懟不死姜小娟。 傅家跟姜家住一个县城,只是一个住最东边,一个住最西边,来回一趟坐三轮也得四十分钟。 薑糖趁机打量了下傅家的两层楼房,刚刚来的时候太紧张,担心被拆穿,这会儿定下心一看,好傢伙,傅家条件可以啊! 院里被收拾的很妥当,停著拖拉机和大半新的摩托车,一根电话线斜著被拉进了屋,傅家还装了电话! 薑糖往屋里一扫,屋里的色调很暗,隱约能闻到若有似无的香味。 是红木香啊! 王玉珍领著薑糖去二楼,“这屋是去年刚起好,这间就是给你跟横江准备的新房,你只管安心住下。” 床上被褥枕套都是成套崭新的,大团牡丹印在床单上,十分的喜庆。 薑糖:“妈,这是新房啊?” 王玉珍:“是啊,你跟横江迟早要住这儿,你早点儿住怎么了?安心住下!” 薑糖:“真是我亲妈!” “婆媳”两人一块儿吃了中饭,一块儿吃了晚饭,別提多好了,薑糖还跟王玉珍抢活干。 王玉珍那个满意啊,“我这儿媳妇挑的太好了!” 薑糖那个高兴啊,她这大白花婆婆真是太好骗了! 第11章 一觉醒来喜当妈 薑糖一夜睡到大天亮! “咚咚咚!” “妈妈!妈妈!开门啊!” 薑糖猛地睁开眼,咦?咦—— 她怎么听到有人喊妈妈? 做梦! 一定是做梦! 薑糖闭上眼睛。 “妈妈——” 敲门声格外清晰,甚至能听出是小孩子的拳头软软砸在门上的声音。 薑糖一激灵,坐了起来。 她差点儿忘了,她现在是在傅家的新房里! 赶紧起床! 门一开,门外跌跌撞撞衝进三个高矮不一的小萝卜头。 最小的那个奶声奶气:“麻麻……” 薑糖:“!!!” 天降大雷於头顶,一觉醒来喜当妈! 三个小萝卜头衝进来后,两个稍大点二萝卜头看到薑糖后呆住了,显然认出她不是妈妈。 但是最小的那个抱薑糖大腿嗷嗷哭著,“麻麻……” 王玉珍急急忙忙从后面追过来,“唉……薑糖,把你吵醒啦?” 薑糖看著满地小崽,震惊:“妈,横江哥是二婚啊?” 傅横江要是二婚,那自己在傅家可就要横著走啦! 王玉珍赶快说:“这不是横江的孩子,这是横江战友家的崽,你爸昨天今天早上刚接过来!” 薑糖很快知道仨小崽的来歷了,傅横江牺牲战友哥哥的小孩儿。 哥哥的小孩儿?! 薑糖震惊,绕一圈把八竿子打不著的崽带回家养? 图什么呀? 薑糖只能暗戳戳想到一点儿,傅横江可能受伤的不是位置,十有八九生不了! 这么一想,薑糖突然有点儿高兴,太好啦! 听村里婶子说生娃特別疼,而她嫁过来睁眼就当妈,直接三个崽,好事儿啊! 薑糖当机立断,“爸,你放心,不管横江哥变成什么样,我都一心一意!” 傅德民是王玉珍的老公,也是薑糖一秒钟前认下的“公公”。 他正观察著越看越不眼熟的“儿媳妇”,冷不丁被薑糖一声“爸”喊的一激灵。 傅德民毛骨悚然,这、这就喊上爸啦? 薑糖疯狂表忠心:“爸,我是你儿媳妇姜小娟,你放心,我会把这仨娃当亲生的崽养,坚决不当恶毒后妈!” 傅德民:“小、小娟啊……” 薑糖:“爸,你喊我薑糖就行,叫小娟太见外了。” 傅德民:“……” 啊?怎么还把名儿也换了?! 傅德民年轻时也当过兵,不但身体素质好,眼神和记性也不错。 虽然就见过一次姜小娟,但傅德民確认姜小娟不长这样。 眼前的这个“姜小娟”,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啊! 早饭过后,傅德民赶紧拽著王玉珍到小锅屋说话:“玉珍啊,你不觉得薑糖跟咱们年前相亲见到的姑娘不是一个人?” 王玉珍见怪不怪:“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人薑糖那是晒黑了!” 傅德民:“!!!” 这是晒黑的事儿嘛?这就不是一个人啊! 傅德民无语:“年前那姑娘眼睛比她大一圈。” 王玉珍:“薑糖头回相亲,特地化妆了。那妆还有名儿,叫什么菸灰缸。” 傅德民:“???” 什么玩意儿?菸灰缸?!!! 王玉珍:“你什么眼神?我告诉你啊,咱家横江出事儿,人薑糖一点儿都没嫌弃,特地赶过来要照顾,这样重情重义的好姑娘,你別给我挑刺!” 傅德民:“我是怕你被骗!” 王玉珍:“人姑娘就是晒黑了,你眼神不好不认得,怎么就被骗了?” 傅德民觉得脑壳疼,“那明明……” 王玉珍:“嘘嘘嘘!你小声点儿,姑娘都爱美,回头薑糖听到你说她黑,得伤心!” 说完,王玉珍抬手隔空点了他好几下,让他注意点儿,气哼哼地走了:“哼!” 傅德民:“……” 年前相亲的和现在上门的完全是两个人,他媳妇是一点儿没看出来啊! 家里突然来了个年轻姑娘,还多了仨小崽,村里人都看到了。 刚吃完早饭,傅德民就骑摩托车上班去了。 薑糖努力在“婆婆”面前表现,正跟仨小孩套近乎呢,大门口来了几个村里的大妈大婶。 一个老太太:“玉珍啊,今儿你家真热闹,有什么喜事啊?” 王玉珍的脸都黑了,她在家本来就担心儿子,这些邻居还老来凑热闹! 心里不满,面上还得过得去。 王玉珍:“大婶子,今儿不忙啊?“ 老太太朝屋里看看:“儿子媳妇干活去了,用不著我。德民上班了?你家不少客人啊。” 王玉珍不想说话,但还得搭理:“嗯。” 薑糖在小崽那儿碰了壁,听到邻居说话站了起来。 薑糖大大方方走过去:“妈,这几位是咱村的大娘、婶子啊?” 老太太疑惑:“你是……” 薑糖笑眯眯:“我是横江哥的媳妇,叫薑糖,我昨儿刚来,还没来得及跟你们打招呼呢。” 老太太扫了薑糖一眼,撇了下嘴一脸不屑:“哎哟哟,玉珍啊,不是说横江媳妇是个护士,怎么长的像个黑铁塔啊?” 王玉珍赶紧站起来,什么黑铁塔?不就是个儿高一点儿吗?薑糖听了得多少伤心啊? 下一秒,薑糖开口了:“妈,你不是说咱村人都满脸富態有福气吗,怎么还有人一脸晦气相?” 门口几个妇女一怔,不动声色地站到了另一边,她们可是有福气的富態相! 第12章 你家这儿媳妇不得了! 老太太发现自己被排挤了,“哎哎哎,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长得黑还不让人说了?” 薑糖:“黑可以养白,不像大娘,丑是一点儿法子都没有。” 老太太:“不是,你这姑娘怎么……” 薑糖晲了她一眼:“大娘別生气,我这人就爱说实话。” 老太太指著薑糖:“你、你……玉珍,你这什么儿媳妇?” 王玉珍清了下嗓子:“我家薑糖心直口快,没坏心。” 老太太都气哆嗦了,“你家这儿媳妇不得了,横江都成了残疾,她还有心思在这儿吵吵呢。” 王玉珍一下站起来,彭大娘这话什么意思? 薑糖这是知道横江出事儿了,要是不知道,还不得被老太太几句话嚇跑啊? 薑糖:“大娘好威风,自己家儿媳妇没欺负够,还上门教训別人家的儿媳妇呢?” 老太太终於受不了,“你……你……我什么时候欺负儿我媳妇了?你说话要有证据!” 薑糖:“自家儿媳妇骂不够,还上门骂別人家的孝顺儿媳妇,哪儿说错了?” 老太太张口结舌,“你、你……王玉珍,你家这门我登不起!” 薑糖追到门口:“大娘你別生气,我跟你开玩笑呢。” “送”走老太太,薑糖一掉头,看著几个看二閒的妇女。 妇女们顿时后背一凉,靠门靠墙的姿势纷纷站直:“呵呵呵。” 薑糖:“婶子们怎么门口站著啊?进屋坐会儿。” 妇女摆手:“不了不了,家里还有活儿,先回了。呵呵呵!” 薑糖送出门:“婶子们有时间来说话呀。” 不到一个上午,村里人都知道傅横江年前相的那个小媳妇上门了。 听说小媳妇特別凶,把彭家老太太骂的屁都不敢放。 但傅横江的婚事八成得黄。 因为彭家老太太跟小媳妇说傅横江残疾的事了。 正常人家的姑娘,年纪轻轻的,谁愿意嫁给残疾人? 王玉珍从亲戚那儿听说后,气的胸口疼,“这些长舌妇,就是见不得人好!” 薑糖:“妈,別生气,他们就是妒忌咱家。横江哥变成什么样我都不嫌弃!” 没错,薑糖在傅家的地位,已经稳到让她理直气壮地说不嫌弃傅横江了。 王玉珍感动:“薑糖真是我的好儿媳妇!” 家里多了个仨小萝卜头,彼此都不熟悉,小孩儿挤在一块儿怯怯地看著大人,都不敢吭声。 薑糖企图攻克后妈和小崽的壁垒失败后,就不搭理小萝卜头们了。 都不认她当后妈,谁还搭理他们啊? 她发现家里最大的问题是“公公”不好骗。 薑糖跟傅德民就上午见了一面,薑糖发现她“公公”拿怀疑的目光看了她好几眼。 薑糖可是个敏感多疑怀疑一切的可怜虫,她可太知道人家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她“公公”绝对怀疑她是冒牌货! 薑糖已经坚定地认为自己就是另一个“姜小娟”,是傅横江的媳妇,她不许还有人怀疑她的身份! 薑糖:“妈,我爸在哪儿上班啊?” 王玉珍:“哦,横江前年回家探亲,说他一个战友家里有点小门道,就让你爸做了土石方生意,有人帮衬著做,平时挺忙的。” 薑糖:“!!!” 能把土石方生意做起来的,要么有钱,要么有人。 “婆婆”说做土石方生意,就衝著傅家满屋的红木家具,就知道这生意太赚钱了。 薑糖抬头,傅家小楼外表看著不咋地,內里却让人瞠目结舌,看来都不是高调的人。 薑糖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妈,这附近哪有电话可以借?我到了这,还没跟家里报过平安。” 王玉珍:“借什么电话,咱家就有!” 电话在一楼,还串了一个分机在公婆屋里。 一楼电话装在上锁的盒子里,王玉珍掏钥匙开锁,“村里人经常来借电话,有人打多了直接就来用,没法子才上了锁。” 薑糖:“这就是得寸进尺,必须上锁!” 王玉珍出去哄仨小崽,薑糖在屋里打电话。 姜大伯家没电话,薑糖打到別人家,请人喊姜大伯。 薑糖:“是我。” 姜大伯:“薑糖?!他家人怎么说?” 薑糖大声说:“我公公婆婆对我可好了!” 姜大伯都不敢问傅家那小子残疾成什么样,只能含糊说:“那就好。” 他把胡家找她的事儿说了一遍,还好奇的问:“薑糖,胡家为什么来找你啊?” 薑糖:“不该问的事儿別问。” 姜大伯:“……” 薑糖朝门看了一眼:“我今天回去一趟,让胡家人等著我,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姜大伯:“那行,我待会儿就通知胡家,你差不多几点钟到……” 薑糖的眼睛盯著电话上的时间, “快一分钟了,掛了!” “咔嚓”一声,薑糖掛了电话。 姜大伯:“……” 死丫头,他话还没说完呢!!! …… 薑糖掛了电话,又重新上了锁,“妈,我坚决不浪费一秒电话费,我聪明吧?” 王玉珍可太喜欢自己这个儿媳妇了:“给我儿媳妇花钱,浪费多少我也乐意。” 薑糖:“妈,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感动!对了妈,我要回娘家一趟,家里有点儿事。” 王玉珍:“啊?用得著妈的地方,儘管开口啊。” 薑糖:“我跟自己亲妈能客气嘛?有困难我一定开口。” 薑糖当时就出发,王玉珍追著给她车票钱。 薑糖:“妈,我以后是要赚钱给你跟爸花的,哪能要你的钱?我有钱用!” 说完,薑糖就走了。 笑话,她刚得到婆婆认可,哪能现在就伸手要钱? 王玉珍那个欣慰啊,她儿媳妇真是太懂事啦! 第13章 她现在满肚子坏水 薑糖到的时候,前一秒还热热闹闹的堂屋瞬间安静如鸡。 胡大花心里那个慪啊,那个憋屈啊,那个气愤啊! 三年时间她都没看透薑糖,他儿子回家这两天看透了。 薑糖就是个贪財的拜金女啊! 薑糖站在堂屋门口没进去:“都聊著呢?” 堂屋有两个主座,主座上坐著姜大伯和曹根生,旁边是搬了长板凳坐的胡大花和姜大妈。 薑糖什么话没说完,搬了凳子直接坐到院子里,还掏出一包瓜子磕:“呸!” 屋里的人一见,触电般的跳了起来,赶紧一窝蜂搬了板凳到院子。 姜大妈赶紧挨过来说:“薑糖,你叔和你婶这次过来是诚心跟你赔不是的!” 薑糖:“原来上回不是诚心的,难怪我胡婶那么指著我鼻子骂呢。” 姜大妈瞬间被噎住了:“……” 姜大伯赶紧说:“诚心的,都是诚心的,上回是误会!” 薑糖:“难怪我胡婶逢人就说我不生,原来是让人误会我不能生啊,確实挺大的误会。” 姜大伯一缩脖子,不敢吭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胡大花拉著个脸,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诚心赔不是的,“上回的事儿都是我不对,我跟你赔不是。” 薑糖阴阳怪气:“胡婶別委屈自己,这都不是你了。” 胡大花一下站起来:“薑糖,你別太过分,我是你长辈,我都到你门上赔不是了,你还想怎么样?” 曹根生忍不住闭上了眼,这才第一句,她就要这样,这还怎么赔不是啊? 家里的厂子,迟早都要败她手里啊! 薑糖伸手把瓜子放回兜里,“原来胡婶是来赔不是的啊?我误会胡婶是来兴师问罪的。胡婶的赔不是我不接受。” 薑糖站起来就走:“纯纯浪费老娘时间!” 院子里的人一下都站了起来,“唉唉……” 曹根生一见,慌了,“薑糖,叔和婶为了给你赔不是,给你准备了两万块钱……” 薑糖不为所动:“曹叔还记得上回我的话不?上回的一万不给,这次给两万还要看我愿不愿意收。” 姜大伯和姜大妈都呆住了,两万?胡家要给薑糖两万?胡家真的给她两万!!! 薑糖这是要发啊! 姜大伯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钱要是给了薑糖,他哪怕借一半花,也划算啊! 姜大伯:“薑糖!薑糖!这是你胡叔真心诚意给的,你就收了吧!” 薑糖:“这钱我不收。” 胡大花咬牙切齿,“你装什么装?” 薑糖一脸正气:“我必须向胡婶证明,我薑糖是个视金钱为粪土的好姑娘!”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收钱就意味著没打算放过曹根生的家具厂啊! 胡大花傻眼了,“你……你……” “你別过来坏事儿了!”曹根生狠狠地瞪了胡大花一眼,赶紧推上摩托车追过去:“薑糖!” 薑糖站住脚:“曹叔,你非要给我这钱,不是逼我当拜金女吗?” 曹根生:“你別听你胡婶乱说,这钱是你应得的。你看在曹叔的份上,收下吧!” 话音刚落,不拜金的薑糖立刻说:“曹叔的面子我一定给!” 曹根生:“!!!” 薑糖又说:“就是我一个姑娘带这么多钱在身上不安全,幸好我带了存摺,麻烦曹叔跟我一块儿存银行去。” 曹根生动了动嘴唇:“……行。” 胡大花和姜大伯姜大妈还站在门口等著,就看到薑糖突然坐到了摩托车后座上,曹根生骑著摩托车,带著薑糖“呼啦”一下开走了。 仨人:“???” 存完钱,曹根生就在银行门口跟薑糖说订单的事儿。 薑糖:“曹叔,订单的事儿谁都说不准,有就做,没有只能重新开发,你问我要,我也变不出来。” 曹根生:“叔知道订单的事儿说不准,但是厂子一下少了大订单,换谁都慌。叔知道你比叔能干,你要是手里有单子,你找叔,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薑糖咂嘴:“我知道叔的想法,要不这样,你这个月帮我做三套家具,样式就是刘和家具店要的那样,月底我来拉货。” 刘和家具店就是每个月二十套家具订单的那家店,如今只给了曹根生三套,还是在曹根生给了薑糖两万块钱之后。 曹根生只能答应:“行。” 下一秒,薑糖又说:“不过叔,这三套的价格就不是先前那样了,每套少二十块钱,能接受不?” 曹根生一下反应过来,薑糖这是一套抽了二十块的成! 可就算这样,曹根生也只能咬牙应下,他不过是一套少赚了二十,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人心。 工厂的人心散了,厂子也就撑不了多久了。 薑糖要走,曹根生赶紧又说:“薑糖,你以后有单子还找叔,叔每套给你三十。” 薑糖微笑:“这事儿以后再说吧。” 曹根生张了张嘴,“安康前两天回家,还说想你了。” 曹安康是曹根生的小儿子,薑糖在曹家的时候,功课都是薑糖辅导的。 前两年初升高的时候,曹安康距离高中差了几分,还是薑糖托人找关係安排他上了高中。 薑糖想了下,突然说:“胡婶一直骂安康比不上他哥,其实安康脑子更活,性格也沉稳,幸亏是跟叔姓曹。” 薑糖说完就走了。 曹根生心里却“咯噔”了一下,他是上门女婿,长子长女都是跟母姓,只有安康姓曹。 他不傻,当然感觉到胡家更看中胡定安,胡大花也更偏爱大儿子。 曹根生本人一直觉得反正都是自己孩子,哪个都一样。 结果薑糖一句话,一下让曹根生心里生出几分不平,同样是儿子,只是姓氏不同,小儿子就要被忽视。 如果这样,这厂子要是以后大儿子接手,那自己辛苦创办的家具厂,不是就便宜了外姓人?! 薑糖可不管那么多,她就是挑拨离间怎么了? 她是挺佩服曹根生的,一个小学没毕业的上门女婿,硬是凭藉自己的手艺和脑子,成了富甲一方的人家,还逼的老丈人主动让小儿子跟他姓。 在上门女婿当中,凭硬本事做到这一点儿的,真没几个。 可惜曹叔跟胡大花是一家人,他们惹到她啦! 炸粪坑算什么? 她现在满肚子坏水,看她淹不死胡大花跟她的宝贝大儿子! 第14章 恶毒后妈上线了 冒牌儿媳妇又回来了! 傅德民看了薑糖一眼,这丫头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他老婆哄的团团转。 饭桌上。 薑糖:“妈,吃个鸡翅膀,鸡全身上下最嫩的肉就是鸡翅膀,吃!” 王玉珍笑呵呵,怎么看怎么满意:“薑糖,你也吃。” 薑糖:“吃著呢。爸,你吃个大鸡腿!” 傅德民:“……” 他把鸡腿拨到一边,只顾往嘴里塞米饭。 他怕被人下毒,不吃! 冒牌儿媳妇,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也就他老婆好骗,他可不好骗! 薑糖可不管“公公”吃不吃,反正她把鸡腿夹到公公“碗里”,这个孝顺儿媳妇她当定啦! 薑糖动了动屁股,看著红木桌子说:“妈,我但凡早点儿嫁过来,咱家这屋上下的家具都能便宜一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玉珍拍大腿,一脸懊悔:“哎呀,咱家亏大发了呀!” 傅德民:“……” 她现在也没嫁过来,她就是赖在他家不肯走,这算哪门子的嫁过来啊? 至於那三个小崽,虽然年纪不大,但吃饭都不闹人。 最大的小崽是个男娃,叫朱和风,看著也就七、八岁的样子,整天绷著个苦大深仇的小脸,好像看谁都不是好人的样子。 朱和风每天最常做的事儿,就是像只老母鸡似的护著下面两个啥都不懂的小崽,生怕两个妹妹被人卖了。 自打薑糖逼他们仨喊她妈后,他就对薑糖格外警惕。 但凡薑糖靠近最好骗的小崽崽,他就会衝过来勒著小崽崽的胳肢窝,把鬼哭狼嚎的妹妹拖走。 这会儿,朱和风这个哥哥一直餵小妹妹吃饭,小崽崽可能吃饱了,哼哼唧唧不肯张嘴,一个劲的揉眼睛。 薑糖立马放下碗,逮著机会对小崽崽拍手:“崽,到妈妈怀里来!” 小崽崽哼唧著就往薑糖跟前走,朱和风一见,赶紧放下筷子,抿著小嘴截住小崽崽,“哥哥带你睡觉!” 王玉珍赶紧说:“小风啊,你妹妹刚刚撒尿了,得给她换尿布,还是奶奶帮你吧。” 薑糖:“妈,我帮你!” 王玉珍拍拍她:“你吃饭,妈来就行。” 王玉珍抱起昏昏欲睡的小崽崽出去,朱和风立刻跟出去。 王玉珍看著他说:“小风,带你妹妹去吃饭,奶奶帮你把小妹妹洗乾净就哄她睡觉。” 朱和风跟著,“你们会把我妹妹卖掉的!” 王玉珍:“能卖昨晚上就卖了,还用等到今天啊?” 朱和风抿著嘴:“万一是你们没找到买家呢?” 王玉珍:“……” 下一秒,薑糖说话了,“他看著那个,那咱就趁机卖这个,看他能看住哪个。” 正努力拿大筷子夹肉吃的小妞妞被嚇得一哆嗦,头顶上小辫儿都凝固了。 朱和风都快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薑糖:“妈,叫他跟著去,刚好我把所有肉都吃光!” 朱和风回头,小脸上满是震惊,这个人是魔鬼吗?! 他就是看著妹妹不被送走,她竟然要把小孩的饭也吃掉! 王玉珍赶紧说:“小风,快点儿去吃饭,回头没好吃的了。” 到底是小孩儿子,朱和风果真丟下妹妹,跑回来吃饭了。 薑糖一脸惋惜:“真可惜啊,没办法独吞了。” 朱和风刚刚一直餵小崽崽,自己都没吃几口,现在饿了,又担心被薑糖抢走,吃的很快。 傅德民一直没吭声,就在旁边看著,见小孩回来吃饭才放下碗。 薑糖热情:“爸,我给你装饭。” 傅德民伸手止住:“饱了。” 站起来要走。 薑糖:“爸,今天隔壁的彭老太太欺负我妈的事儿跟你说了?你放心,有我这个全世界最好的儿媳妇在,肯定不会让人欺负我妈的!” 傅德民欲言又止地看著她,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薑糖:“对了爸,明天我要跑几家家具厂,院子里那辆自行车能借我骑一天不?我以后专门卖家具,你有朋友家要做家具,介绍给我啊!” 傅德民都走到门外了,又转身看了她一眼,还是没说话。 薑糖收回视线,在小妞妞的脸蛋上捏了一把,“你脸怎么这么黑?是不是没洗脸啊?” 朱和风赶紧把薑糖的手拍下去。 薑糖顺势伸手捏著朱和风的脸蛋:“不让捏你妹的脸,那我捏你的脸可以吧?” 朱和风的脸蛋被薑糖捏的左晃右晃,他只能半站著缓解脸蛋的疼痛,“哎呀哎呀哎呀……” 薑糖撒手,朱和风眼泪汪汪捂著脸,愤怒地瞪著薑糖,脸蛋肯定肿了。 薑糖:“小兔崽子,在我家还不乖一点,小心我当恶毒后妈。你知道什么是恶毒后妈?就是灰姑娘的后妈,白雪公主的后妈,专门把小孩屁股打肿的那种坏后妈!” 朱和风:“……” 小妞妞撇著嘴,要哭不哭,显然被嚇著了。 薑糖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吃完饭记得把空盘子放到院子里的水池里,摔坏一个碗,一个小孩儿肿屁股,摔坏两个碗,两个小孩肿屁股,要是摔坏三个碗……” 朱和风紧张:“你、你想干什么?” 薑糖咧嘴一笑,“恶毒后妈就要给小孩儿吃毒苹果啦。” 那个小妞妞终於被嚇哭了,抱著朱和风不敢撒手。 薑糖高高兴兴去了院子。 朱和风赶紧哄小妞妞:“大不了,咱们以后都不吃苹果,看她怎么毒咱们!” 王玉珍给小崽崽在院子里洗澡:“薑糖,屋里那小的怎么哭了?” 薑糖:“吃饭不乖,被她哥哥揍了。” 屋里正哄妹妹的朱和风:“!!!” 恶毒后妈是魔鬼吗? 他什么时候打妹妹了?! 第15章 毒苹果来啦! 院里的自行车是坏的! 一大早的,薑糖站在自行车跟前,给气的呀。 “公公”有点过分啦,怎么能这么对待全世界最孝顺的儿媳妇呢? 自行车车胎是坏了,“公公”竟然都没告诉自己! 薑糖早早起来,把自行车擦的蹭蹭亮,等要骑的时候才发现,后轮胎是瘪的,车链的盖灰板还“咔咔”响。 傅德民吃完饭,拿眼角瞅了眼冒牌儿媳妇,瀟洒的骑上摩托车,上班去了。 薑糖叉腰站在院子里,“……” “婆婆”好,“公公”坏,她素未谋面的残疾老公到底是像“公公”,还是像“婆婆”啊? 村口就有个修车小摊,薑糖不顾王玉珍劝说,推著自行车去修。 那仨小崽追到大门口看薑糖的背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朱和风绷著小脸,抓著鬼哭狼嚎的小崽崽说:“牙牙別追,她是恶毒后妈,会拿毒苹果把咱仨都毒死的!” 修车师傅罗大嘴看著薑糖,“你是咱村谁家亲戚啊?面生啊。” 薑糖:“我是傅横江的媳妇,叫薑糖,我婆婆叫王玉珍,你可別收我贵啊。” 罗大嘴:“……” 原来她就是傅横江的新媳妇啊? 能把说话刻薄的彭老太骂到落荒而逃,这可不是一般人啊! 这是个厉害媳妇啊! 薑糖在村里出名了,但是薑糖自己不知道。 她还跟罗大嘴打听傅德民,想把一直怀疑她是假儿媳妇的“公公”骗过去呢。 她虽然不是真的姜小娟,但她必须是傅家的儿媳妇! 罗大嘴:“我跟老傅熟,他上下班骑摩托车,经常从这条路过,做土石方生意之前,他经常提著桶去钓鱼。” 薑糖握拳,原来“公公”喜欢钓鱼啊! 她今天就进城买根漂亮的钓竿,就不信她这天下第一好的儿媳妇,还拿捏不了一个钓鱼佬! 薑糖看了罗大嘴一眼,“大叔,我对这儿不熟,你知道哪儿有卖鱼竿的吗?” 罗大嘴:“咱这儿小地方,是真没有,得去城里买。” 薑糖:“那我今天就进城!” 薑糖这边骑车走了,那边罗大嘴就跟傅德民告密,说他儿媳妇可能送他钓鱼竿。 傅德民纳闷:“这事儿你怎么知道这事儿?” 罗大嘴:“薑糖早上推车来我这补轮胎,跟我打听你跟你老婆喜好呢,还让我关照我別跟你说呢。” 傅德民瞪了罗大嘴一眼,都不让他说了,为什么还告诉他? 这……这不是逼著他期待吗? 薑糖出去一天,到了傍晚的时候,终於狼狈地推著自行车回来了。 王玉珍赶紧站起来:“薑糖,你怎么这样了?累著了?” 薑糖被累成狗了,“我一大早去修车,刚到镇上又爆胎了,光骑车不走,可累死我了!” 王玉珍急的呀:“妈也不知道啊,妈不会骑车,都是你爸骑的!” 薑糖:“明天出门我翻翻黄历……” 话没说完,就看到门槛上坐了一排小崽,正齐刷刷盯著她看。 薑糖伸手把车篮子里沉甸甸的布兜子取下来,然后掏出一个苹果。 朱和风:“!!!” 他小脸都白了,赶紧伸手捂两个妹妹的眼睛。 不能看啊! 看了就会想吃! 那是恶毒后妈药小孩的毒苹果,只要吃一口,小孩儿就会被毒死的啊! 结果,小崽崽已经摇摇摆摆朝薑糖扑过去:“麻麻……” 薑糖伸手把小崽崽抱起来:“还是牙牙最好骗!” 朱和风倒吸一口凉气,赶紧衝过来抢小崽崽:“把牙牙还给我,那是我妹妹,不是你的!” “哼!” 薑糖把小崽崽往地上一放,掉头去洗苹果。 朱和风赶紧勒著小妹妹往屋里去,另一个大一点儿的小妞妞眼巴巴看著薑糖,裹著小手想吃。 薑糖给婆婆洗了一个,自己拿了一个,在院子里吃。 “咔嚓”一声,苹果被咬下一口,满嘴香甜。 三个小崽口水哗哗流啊! 王玉珍赶紧拿刀把苹果切成四片,还特地挖了核,分给那三个小崽。 两个小妹妹很快接了。 朱和风赶紧把苹果从妹妹的手里抢下来,还回去,“不准吃!你俩都不准吃!” 薑糖站在门槛上瞅著他,故意吃给他看,“咔嚓!” 朱和风咽口水,但是坚决不吃。 薑糖大声说:“哇,苹果好好吃,好甜啊!” 王玉珍哭笑不得,“怎么还逗孩子呢?让他们吃吧。” 薑糖:“妈,你吃你的,別管他们,他们不爱吃苹果。” 朱和风:“!!!” 胡说,他什么时候说不爱吃苹果了? 他是不敢吃,这是恶毒后妈放了老鼠药的苹果,不能吃! 但是两个小崽不懂,她们可馋了,口水把面前的一团衣服都打湿啦! 朱和风:“……” 他绷著小脸,警惕地盯著薑糖。 薑糖:“苹果怎么这么好吃呢?可惜有小孩不能吃,唔吶唔吶,又香又甜!” 苹果条就放在桌子上却吃不到,两个小崽崽急的哇哇哭,要吃苹果。 朱和风怀里勒了一个小的,手里还拽了一个大的,生怕她俩不听话拿桌子上的苹果吃。 朱和风:“不能吃!” 王玉珍犯愁:“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担心他那两个妹妹被人卖了,他自己不吃,也不让妹妹吃。” 薑糖:“八成之前有人要卖过他妹妹,让他发现给抢回来了。” 王玉珍:“真要这样,这几个孩子也太可怜了。” 薑糖没吭声,这世上谁不可怜呢? 她被送到乡下的时候,也就小妞妞那么大吧? 反正,她早就不记得亲妈什么样了。 最终,朱和风也没能拦住两个馋嘴的小妹妹吃苹果,他担心的哭出声来。 结果,薑糖坐在椅子上蹺著二郎腿,左边坐了一个小崽在啃苹果,右边也坐了一个小崽在啃苹果,面前站著一脸绝望的朱和风,仰著小脸哭的那个伤心啊! 妹妹要被恶毒后妈的毒苹果毒死啦! 苹果条终於被啃完了,结果大妹妹没死,小妹妹也没死。 朱和风:“……“ 薑糖斜眼瞅著他。 好半晌过后,朱和风说话了:“你骗我!” 薑糖:“是慢性毒药。” 朱和风:“……你骗人……” 薑糖拿出苹果递到他面前:“那你敢吃吗?” 朱和风:“……” 第16章 小崽子们,等我回来就骗你们吃毒苹果 薑糖拿著苹果在朱和风面前晃,朱和风撇著小嘴,想拿但又不敢拿。 最终,朱和风“哇啦”一声,哭著跑走了。 薑糖:“我就说你不喜欢吃苹果嘛,我送到你面前你都不吃。哈哈哈……” 朱和风不敢跑出院子门,他怕被坏人拐走,只能面朝墙,在院子的角落蹲。 听了薑糖的话后,他哭的更大声了。 他最喜欢吃苹果了!!! 呜呜呜…… 傅德民回家的时候,就听得到屋里鸡飞狗跳,小奶娃哭的嗷嗷的。 傅德民一头雾水:“什么情况?怎么大的小的都哭了?” 王玉珍犯愁地看著蹲在角落,也不敢往外跑的小男孩,“薑糖今天出门买了苹果,那大小子非说苹果有毒,自己不吃也不让他两个妹妹吃。” 傅德民:“……” 他进堂屋,视线快速扫了眼,桌子上確实多了一兜苹果。 嗯……他倒背著手,进屋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傅德民拧著眉头,里里外外转了一圈,確认什么都没有! 傅德民爱钓鱼,每次钓到大鱼,他都特別高兴,恨不得显摆给全村人看。 但是王玉珍一直说钓鱼浪费时间,不喜欢他钓鱼,更別让他说买一点儿都不便宜的钓竿了。 在王玉珍看来,钓竿不就是竹子吗? 竹子自己砍一根能要多少钱? 还要花钱买,有钱烧的呀? 傅德民到现在都没捨得买一根自己喜欢的钓竿,用的是別人淘汰的旧钓竿。 如今土石方生意很好做,还是暴利,忙起来完全没时间钓鱼,但心里还是会惦记著的。 傅德民过去拿脚碰碰朱和风:“哭什么呀?不喜欢吃苹果你不吃就行,怎么也不让两个妹妹吃啊?” 朱和风:“哇——” 哭的更伤心也更大声。 都说他喜欢吃苹果了! 小屁孩的忧伤无人关心,吃饭的时候朱和风都是蔫的,也不如前一天晚上凶猛。 王玉珍给小崽崽餵饭,朱和风眼睛都哭肿了,偶尔还抽噎一下。 傅德民吃了两口饭,破天荒地问了薑糖一句:“你今天不是出门了?” 薑糖抬头:“爸,別提了,我今天老惨了,事儿没办成,车半道坏了,我光推车回家就花了一个半小时,那破车我下回再也不骑了!” 白瞎了她早上的补胎钱! 第二天一大早,薑糖走著出发了,那仨小崽又追到门口,齐刷刷地盯著薑糖的背影看。 薑糖回头看了一眼,朱和风立刻把眼睛转开,假装没看她。 薑糖:“小崽子们,等我回来就骗你们吃毒苹果。” 朱和风头皮都发麻了,赶紧牵著两个妹妹跌跌撞撞进屋:“快回屋,咱们进屋把门关上!” - “你这话什么意思?钱不是都给了薑糖吗?她还想怎么著?家具厂离了她怎么就不行了?” 胡大花的嗓门扯开了喊,她就是脾气急,一点儿小事就喜欢嚷嚷。 好像大声说做出来,她就能理直气壮似的。 曹根生脸色很不好看,最近他吃不好睡不好。 生意由小做大难,但是由好变衰却是眨眼的事儿。 对於家具厂来说,有人发订单做家具,厂里的木匠师傅就有饭吃,有工资拿,反之就没钱。 其实这几年家具厂確实赚了不少钱,但是胡定安是自费留学,在国外花钱就跟流水似的,三年时间花了四十多万啊! 等於是把家底都掏空了! 胡大花见曹根生又不说话,气的推了他一下,“又装死鱉,又装死鱉,你倒是说话呀!钱都给了,怎么订单还没回来?” 曹根生抬头:“你……钱给了,是让家具厂的状况不要更坏。薑糖怎么可能把订单抓手里不想法子,她可是要保证定期交货的!” 胡大花:“她不找我们家做,她能找谁啊?她就是故意拿捏你!” 曹根生看了胡大花一眼,一个字都不想多说,站起来就要出去。 胡大花追出去:“你干嘛去啊?” 曹根生:“我跟你没话说。” 胡大花气的在门口跳脚,“我跟你才没话说呢!” 胡大花一掉头,看到小赵站在门口看著她,“阿姨,没事儿吧?” 胡大花立刻说:“啊?没事儿没事儿。” 她朝屋里看了一眼,“对了小赵,你跟安子的工作……” 小赵淡定一笑:“我爸已经安排好了,下个月我跟安迪就去上班。放心吧!” 胡大花很激动:“要是早点儿认识你,我家安康就能去最好的高中了。都被薑糖给耽误了……” 小赵温柔,“要么说相见恨晚呢!” 说话的语气態度都像城里人,胡大花越看越满意。 小赵是县教育局副局长的闺女,刚回国就被进了县教育局,有小赵父亲在,以后还不是顺风顺水啊? 说不定闺女和小儿子的工作都有著落了。 胡大花一点儿都不后悔撵走薑糖,太能装了! 在她家装了三年,一退婚就现了原形! 薑糖就不是个东西! 小赵朝门外看了一眼,“对了阿姨,刚刚你跟叔叔说厂子怎么了?” 胡大花:“薑糖死缠著我家安子,一听退婚就使坏,把厂里的订单全退了,还讹了我家两万块钱啊!” 小赵一脸震惊:“她有什么权利退工厂的订单?竟然还讹了两万块,她可真敢啊!” 两万啊,看来胡家的工厂是真赚钱。 胡大花嘆气:“你叔就是个糊涂蛋,他还真给了。气死我了!” 小赵眼珠一转:“阿姨,薑糖要是真拿了两万块钱,你直接报警找公安啊!” 胡大花:“啊?这能行吗?” 小赵:“只要咬定是薑糖敲诈勒索了两万块钱,就能让薑糖坐牢!” “到时候她不但要乖乖把钱退回来,她手里的订单没人管,你们不是又把生意做下来?” “这种一举多得的事儿,为什么不做?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何况还是两万块钱这样的大数目!” 第17章 谁偷吃我的糖,谁就会肚子疼! 小赵的话让胡大花觉得十分可行,“那这事儿还不能叫你叔知道,你叔是个死脑筋,我说什么都不听,他过两天出差买木材,等他出差的时候,我就去办这事儿!” 小赵抿嘴一笑,“阿姨,这是你家的私事,我是替你和叔不值,薑糖好歹在你家住了三年,一点儿情义都不讲,我真是忍不了了!” 胡大花拉著小赵的手,欣喜:“到底是留过洋的,说话的水平都不一样!” 小赵害羞的低下头,“阿姨过奖了。” 小赵进屋,胡定安手里拿了一本跟股票有关的书在看。 小赵:“哎,亲爱的,刚刚你妈跟你爸说话你听得到了没?薑糖讹了你家两万!” 胡定安一愣:“真的假的?” 这事儿他爸他妈没跟他说,他还头回知道。 小赵挨著他坐下:“你妈说给了。你说你爸是不是糊涂了?薑糖那么对你、对咱俩,又是炸粪坑又是要钱,你爸还非要给她送钱,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 胡定安垂著眼没吭声。 小赵看了他一眼,“你爸也真是个人才,薑糖拿你家厂子的生意要挟你爸,你爸就真给钱了,照我说,薑糖这就是敲诈勒索!” 胡定安皱眉,“钱是爸主动给的,就不能算敲诈勒索。” 小赵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要了两万块钱都不是敲诈?你怎么跟你爸一个德行,那以后我被人欺负,你就想著息事寧人,我能指望你帮我出头?” 胡定安:“不是,主要是薑糖名分上当了我三年未婚妻,咱家现在要是报警抓她,人家背地怎么议论我家,议论我爸妈?” 他已经把薑糖困在他家三年了,没必要再做的更狠。 胡定安跟薑糖上过同一所高中,他高三,薑糖高一。 两人在学校唯一的交集是上过同一个领奖台。 他那时候就想过要留洋,急需一个跟英语有关的比赛奖项,增加他之后申请留学的筹码。 恰好市里举行英语大赛口语比赛,胡定安报名参加了。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曹根生还託了好几层关係,又是请吃饭又是塞钱,顺利让胡定安拿到一等奖。 没想到当时上高一的薑糖竟然得了个二等奖,获奖后主持人简单的小採访让胡定安知道,薑糖一直都是蹭了她同桌的收音机学的口语。 这让胡定安一下就记住了她。 后来胡定安得知薑糖是被家人送到乡下读书,成绩优异,也是学校看好的大学苗子。 可惜…… 胡定安重新拿起书,“咱们以后跟她走的路都不一样,没必要……” 胡定安话没说完,小赵一下站了起来,“胡定安!” 胡定安抬头看著她:“怎么了?” 小赵气的胸脯起伏,猛地站了起来,“我看,你是捨不得薑糖吧?!” - “啊啾!啊啾!” 薑糖连打两个喷嚏,把家具店的老板和老板娘都逗笑了。 “薑糖,一声想,二声骂,你得罪谁了啊?” 薑糖揉揉鼻子:“瞧不起谁呢?谁背后还没几个人恨啊?” 这话一说,店里包括看柜子的客户都笑了起来,“钱都有人恨,何况是人呢?” 美丽家具店是一家夫妻店,老板姓金,老板娘姓丁,他们也是薑糖在城里最先谈下的生意。 本来他们家专门卖二手家具,薑糖找上门后,跟他们谈了新形势下的老百姓对生活质量的追求,建议他们家转型,以售卖新家具为主。 两口子刚开始不敢,担心钱压在货上,没有周转资金,薑糖趁曹根生住院那段时间,送了两套家具过去当展品,让他们试卖。 没想到那两套家具在没有推销的情况下,短短三天里就卖掉了。 这让夫妻店信心大增,才决定转型售卖新家具,之后的订单就陆续稳定了。 对卖家具的人来说,家具只要质量过关,样式好看价格不贵,在哪个工厂做不要紧,要紧的是及时交货。 薑糖就是给他家提供家具最靠谱的人,不管他们想要什么样的样式,薑糖都会如期交货。 三年的合作,早让双方处的像朋友。 当然,就算到了今天,金老板两口子也不知道,他们最早买他们那两套家具的客人,其实是薑糖找来的托。 金老板的店面也从刚开始拥挤的小铺子,变成了如今连排的大家具店。 薑糖拿了图纸,又打听了渔具店,先去买了根钓竿,她也不懂钓竿好坏,就让人家拿了最贵的一种,三截的,二十五块。 今天薑糖回去有点儿晚,因为她又把家具图纸送去熟悉的家具厂了。 一看到她回家,那仨小崽就抱一块瑟瑟发抖,生怕恶毒后妈骗他们吃毒苹果。 薑糖:“妈,我回来了,他们几个听话吗?” 王玉珍从小锅屋出来,拿围裙擦手:“薑糖回来了?他们仨挺听话的。” 薑糖进屋之前,晲了仨小崽一眼,然后从口袋掏出一把糖:“哎呀,今天我买了好多好吃的糖果呀!” 仨小崽:“!!!” 糖、糖果? 这世界上,就没有不爱吃糖的小崽! 哪怕是最小的小崽崽,都知道那是好东西。 薑糖把糖果放到桌子上:“这是我施了魔法的糖果,谁偷吃我的糖,谁就会肚子疼!” 小崽们:“!!!” 朱和风有骨气:“妹妹,咱不吃,吃了会肚子疼。等哥哥以后有钱了,哥哥买糖给你们吃!” 但是小崽嘴馋,哪里肯听啊?哗啦啦流口水呢。 薑糖去小锅屋帮忙,“妈,我来帮忙了!” 王玉珍朝外面看了一眼,“今天你爸跟我说了件事儿,说小风原来是在他们那边上学的,被接来后这学就没法上了。” 薑糖:“妈,这是要送那小子去上学啊?” 看来这是真决定要养在家里了,要不怎么还想著上学的事儿呢? 王玉珍:“我也不知道这仨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横江进手术室之前还惦记这事儿,我跟你爸没法不听。薑糖啊,你別多心,他们真是不是横江的儿子!” 薑糖时刻不忘表忠心:“妈,你放心,就算是横江哥的儿子,我也不会嫌弃横江哥的。他年纪轻轻就连生三崽,身体素质多好啊!” 王玉珍:“……” 她儿媳妇可真是……稀奇人呢。 第18章 乖乖跟我走吧! 外面响起摩托车的声音,傅德民回来了。 到了院子第一眼,傅德民就看到靠墙放著细长的塑胶袋,里面是三根钓鱼竿。 傅德民:“!!!” 作为一个钓鱼佬,他一眼认出那是钓鱼竿。 傅德民从摩托车上下来就故意大声清了下嗓子,结果屋里的人在说话,压根没注意。 傅德民故意去小锅屋看了一眼:“什么时候吃饭?” 王玉珍应了一声,“快了,你来的刚好,去看著那仨孩子,我怕他们捣乱。” 傅德民:“……” 好在薑糖从烟囱后面探出脑袋:“爸回来啦?” 傅德民破天荒的应了薑糖的那声“爸”:“嗯,回来了。门口那是什么东西啊?” 薑糖热情:“爸,那是你的孝顺儿媳妇给你买了根钓鱼竿,你看看趁不趁手!” 傅德民一听,顛顛跑走了。 王玉珍瞪著眼睛:“薑糖,你咋还给你爸买钓鱼竿呢?他一钓鱼就是一天,浪费时间!” 薑糖:“妈,钓鱼总比赌钱好吧?那赌钱是败家,钓鱼就浪费点时间。赌徒不顾家不赚钱还添麻烦,爸能赚钱不乱花还经常钓鱼回家,多好啊!” 傅德民就在院子里,难得听到有人帮他说话,简直想衝过去疯狂附和。 他就一个钓鱼的小小爱好,无伤大雅嘛! 屋里,王玉珍:“……你要这么说,也是。” 薑糖:“本来就是,爸不抽菸不喝酒,唯一的兴趣爱好你都不让他做,那他的人生除了赚钱,还有啥乐趣?多无聊啊?” 傅德民:“!!!” 他感动的都想哭出来啦! 薑糖真是他的好冒牌儿媳妇啊! 堂屋那仨小崽已经围著桌子上的糖果打转了,两个小崽忍不住伸手抓。 朱和风赶紧说:“不能吃,吃了会肚子疼!” 刚好薑糖端了菜过来:“吃饭了!” 朱和风绷著小脸,一手拽了一个妹妹,警惕地看著薑糖。 薑糖:“有没有小孩偷吃我的糖?” 两个小崽纷纷摇头,实际上小手里都抓了糖。 饭后,傅德民提了朱和风上学的事儿。 王玉珍说:“薑糖,你下周一要出门不?你帮妈看著俩个小的,我送小风上学,你爸都跟人打好招呼了,直接送过去就行。” 薑糖:“妈,我明、后天要出门找卖家,顺便看看进展,下周一哪儿都不去,专门在家当你的好儿媳妇,顺便看两个小傢伙!” 朱和风一下跳起来:“不行,她是恶毒后妈,她肯定是出去找买家的!” 薑糖伸手把头髮刮到耳后,“那你可小心了,你只要上学,我就把家里最不听话的小孩丟给收破烂的。” 朱和风惊呆了,“犯、犯法的……” 薑糖:“犯法也得有证据啊,假如我是不小心弄丟,被收破烂捡去的呢?” 朱和风:“!!!” 半响,朱和风仰著小脸,”哇啦“一声哭了出来。 他、他咋能不上学,光在家看著妹妹呢? 他要是不上学,他以后怎么考大学?怎么赚钱养妹妹呀? 两个小崽一看哥哥哭了,也跟著嗷嗷哭起来。 一时之间这吃饭的堂屋哭声四起,吵的人耳朵疼。 薑糖:“哈哈哈哈……咱家这么多哭赖包啊!叫我听听谁哭的声最大,明天第一个丟给收破烂的!” 正嗷嗷哭的三个小孩瞬间收声了。 王玉珍笑眯眯,瞧瞧,儿媳妇还真会哄孩子啊! 看看一下都不哭了。 傅德民:“……” 冒牌儿媳妇逗孩子哭是好手,嚇唬小孩儿不哭也是好手啊! 周一一大早,朱和风因为担心薑糖把他两个妹妹丟给卖破烂的,说什么也不肯跟著王玉珍去学校。 薑糖立刻说:“妈,你要送他去哪个学校?我带他去!” 朱和风惊恐,恶毒后妈是不是要先把他卖掉了? 薑糖:“你乖乖跟我走的话,我就不把妹妹丟给收垃圾的人。” 朱和风:“!!!” 朱和风站在原地,回头看看俩个妹妹,最后含泪答应跟薑糖走。 他一脸大无畏地看著薑糖说:“那、那你要说话算话,我跟你走,你就不能把妹妹丟了!” 薑糖点头:“嗯。” 最后朱和风是一步三回头的跟著薑糖走的。 他觉得自己这一趟出门,这辈子都见不著妹妹了,他要被恶毒后妈给卖掉啦! 王玉珍抱著小崽崽,一脸犯愁地看著朱和风,这孩子看著挺聪明的,怎么那么傻呢? 薑糖每次哄小孩儿的话,他竟然都相信! 唉,小孩子真是好骗啊! 薑糖把朱和风送到附近的小学,把小孩儿送到老师手里,掉头走了。 朱和风呆呆地站在原地,恶毒后妈不是把他卖了,而是真送来学校啊? 薑糖送完朱和风,刚回到傅家,门口突然来了两个穿警服的公安,“你是薑糖吗?” 薑糖点头:“我是叫薑糖,你们找我有事儿?” 公安拿出证件给薑糖看,说话也很不客气,“你好,我们所接到报案,说你敲诈勒索了胡家巨额金钱,报案人现在就在派出所,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 薑糖一听胡家,差点儿被气笑。 她觉得有必要再去炸一次胡家的粪坑。 王玉珍听到外面的说话声,赶紧从屋里出来,见两个公安在家门口,疑惑地问:“薑糖,他们找你什么事儿啊?” 薑糖:“妈,没什么事儿,我先前收到了一笔工资,好像有什么误会,我跟他们去一趟。” 王玉珍就是个普通的乡下人,这辈子都没跟公安打过交道,看到两个穿制服的人出现在家门口,一下就慌了。 王玉珍:“啊?到底什么事儿啊?在这不能问吗?怎么还得去派出所问?” 薑糖一脸淡定:“放心吧,我中午就回来吃饭。” 王玉珍哪里放心,赶紧问是哪个派出所的,等他们走了后,王玉珍哆哆嗦嗦给傅德民打电话,说薑糖叫两个公安带走了。 薑糖去了派出所,果然在派出所看到胡家人。 胡大花一看到薑糖,一下就激动起来,“就是她!就是她敲诈勒索了我家两万块钱,那钱肯定还在她身上!” 如果不是小赵,胡大花压根不知道敲诈勒索这四个字什么意思。 如今学会了,她经常把这四个字掛在嘴上,就好像她说的次数多了,就能坐实薑糖骗了她家的钱似的! 小赵站在胡大花身后,胡定安站在远一点的地方,他看了薑糖一眼,又把脸扭到一边去。 小赵扶著又蹦又跳的胡大花,“阿姨,待会儿警察问你什么,你就实话实说。” 胡大花恶狠狠地看著薑糖,“薑糖,这次我一定让你坐牢!” 第19章 苍天啊,我没脸活啦! 胡大花之前对薑糖到情绪有点儿复杂,觉得她救了自己的命,不好意思。 自从薑糖拿了钱后,她心里就特別恨薑糖。 薑糖真敢拿她家的两万块钱?!! 这不就是把她的脸摁在地上摩擦吗? 毕竟,薑糖当初说不给一万,以后给两万的时候,胡大花也放话不可能。 没想到薑糖竟然真逼的她跟老曹求她。 恨啊! 恨到骨子里了。 薑糖在姜家村造谣她儿子不能生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胡家村! 要不是小赵对她儿子死心塌地,安子现在找对象都成老大难! 薑糖临走前还炸了她家粪坑,到处都是屎尿蛆虫,她得到消息赶到家的时候,水缸里都飘著脏东西啊! 一个死丫头竟然把她全家玩的团团转,她能不恨吗? 亏她当初还认为薑糖贤惠,亏厂里工人还说薑糖能干,亏村里人还夸薑糖孝顺。 她就是个毒妇! 胡大花想查帐抓薑糖,还没开始就失败了。 这会儿她觉得找到了机会,薑糖对她家敲诈勒索,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 乡下人多嘴杂,不用想也知道,薑糖被公安带走的事儿,一定传遍了全村! 胡大花心里特別高兴,就是要让薑糖丟人丟到家! 这会儿胡大花见薑糖没戴手銬,不高兴,“抓人有这么抓的吗?怎么没戴手銬?” 派出所的人又不是傻子,不可能胡大花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也是要调查的! 派出所的人:“大娘,现在只是调查问话,不戴手銬的。” 胡大花来报案,公安看过了两万块钱存银行的存根,她现在就咬定薑糖勒索了她家的钱。 公安接到报案,对方还拿出了证据,自然要问问另一方的情况。 公安:“胡大花说她家你x月x日被你逼著要走了两万块钱,银行存根还在这儿,这件事是真的?” 薑糖:“一万八是工资,两千是他家的借款。” 公安问:“什么工资有一万八?” 薑糖:“我在他家的家具厂干了三年活儿。” 公安:“他家为什么给你这么高的工资?” 一个月五百,这工资高的嚇人啊! 薑糖:“我三年给他们家赚了五十多万,有订单有票据,你们可以查。” 公安:“!!!” 三年赚了五十多万?!!! 五十多万?! 公安:“工资凭证有吗?” 薑糖:“有。” 薑糖突然站起来解裤腰带。 两个公安同志被她嚇的双双站起来,伸手捂眼睛:“唉唉唉,你干什么?!” 薑糖面无表情:“拿证据。” 她转过身,从贴身裤衩的兜里抠出一个小塑料纸,塑料纸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纸,递给公安。 “证据。” 两个公安同志面面相覷,其中年纪大的那个伸手接了过去,“这是……” 打开纸条一个,是一个人用歪歪扭扭的笔记写的证明: 证明。 证明薑糖同志在xx家具厂工作两年十一个月,工资每个月五百,现一次性发放两年十一个月工资,一万七千五以及奖金五百,合计一万八。 证明人:xx家具厂负责人曹根生。 日期和名字的位置被摁了红色的手指印。 证明下面还额外补了一段:曹根生欠薑糖的两千元借款隨工资一起发放。这行字上面也被摁了手指印。 因为曹根生没什么文化,不知道要怎么写,还是银行的工作人员帮忙想的內容,曹根生一笔一划照著描。 问话室外面,小赵拉著胡定安的手,脸上带著笑,跟胡定安说悄悄话:“我告诉你,薑糖要是坐牢,你不准说一个字!” 胡定安:“我什么都没说。” 小赵:“你怎么没说?你捨不得!” 胡定安:“我是觉得没必要,都没关係了……” 小赵的脸色都变了,“怎么就没关係了?她要了你家两万块钱,这还叫没关係?” 胡大花:“小赵说的没错儿,安子你真是死心眼,是她薑糖对不起我胡家,不是我们对不起她!” 胡定安:“妈,哪能这么说啊?薑糖救过你跟爸的命啊!” 胡大花:“她在胡家三年,我这个婆婆可没打过她骂过她,天天都是客客气气的,还要怎么的?我还要拿命还啊?” 胡定安闭了闭眼,“算了,当我没说。” 胡大花:“我告诉你,今天我必须出这口恶气,谁来了都不好使!” 胡大花憋屈了这么多天,现在可算舒坦了一点儿。 胡定安心里有数,钱是他爸带著薑糖打进存摺的,不管闹成什么样,他爸只要回来一句话,薑糖就什么事儿都没有。 胡定安当然也恨薑糖,恨她把自己的面子给踩了,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说他吃软饭小白脸。 但是再恨他也知道这事儿拿薑糖没办法,证据不足。 小赵看了胡定安一眼,抱起胳膊不吭声,脸上表情捉摸不定,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胡大花一直盯著审问薑糖的那个屋,刚刚有公安拿著纸条出去了,那纸条是什么东西? 前后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薑糖终於从那屋出来了。 胡大花一下衝过去,“薑糖,你这个贱人,把我家的钱还回来……” 胡大花还没碰到薑糖,就被公安挡开了,“干什么呢?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胡大花不敢跟公安嚷嚷,只能指著薑糖,“公安同志,她是骗子,她骗了我家的钱!” 薑糖什么话没说,转身朝旁边的楼梯走去。 公安同志:“哎,你干什么呢?” 薑糖头也没回:“上茅厕!” 两分钟后,外面突然有人大叫一声:“不好啦,有人要跳楼啦!” 刚刚审问的两个公安同志头皮一紧,不会是…… 大家赶紧衝出去,就看到薑糖站在楼顶,人已经翻过了三层楼顶的栏杆,半个身子悬在半空。 一群人呼啦啦衝上楼顶,他们是为人民服务的,老百姓在这齣事儿还得了啊?!! 薑糖:“我没脸活了,我清清白白做人,本本分分做事儿,老老实实过日子,竟然被胡大花造谣我敲诈勒索,我还有什么脸活著?” 第20章 敲锣打鼓昭告天下! 大领导都过来了, “我们把你请到派出所不是抓你,是走程序。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旁边负责这事儿的公安赶紧说:“领导,已经查清了,那是她的工资,是报案的人没搞清!” 大领导一听,立刻说:“都查清了,这事儿不怪你。我们会帮你澄清的,你先下来啊!” 薑糖哭唧唧:“好事儿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一大早被公安抓了,我以后还怎么在村里做人?你们怎么澄清啊?难不成还要敲锣打鼓昭告天下吗?” 大领导脑子一动,立刻说:“你现在下来,我们安排敲锣打鼓昭告天下,不管是你村里的人,还是她村里的人都会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们让她给你当眾赔礼道歉,消除影响!amp;amp;quot; 薑糖:“真的?” 大领导:“君子一言!” 薑糖:“多谢青天大老爷啊!” 薑糖一秒都没耽误,当时就顺著栏杆翻过来,大领导想过来搭把手的机会都没抓到。 她倒不是怕高,她是怕自己站时间长脚滑,真摔下去不死也是半残。 派出所的同志已经拿著纸条跟那家信用合作社核实过,曹根生写证明当天的两个员工都在,一问就知道什么情况。 那是曹根生跟他们借了纸笔,亲手写的证明。 公安二次把胡大花给提溜进问话室,態度严肃,不像她一大早来报案时那么和蔼。 气氛很凝重,公安同志很严肃,胡大花很紧张。 公安同志:“胡大花同志,我现在严肃的告诉你,诬陷造谣也是一种犯罪!” 胡大花傻眼了, 她是被薑糖骗了钱,她怎么还犯罪了? 胡大花:“公安同志,我没造谣啊,薑糖確实骗了我家两万块钱,我……” 结果,公安同志把证据拍在她面前,“识字吗?” 胡大花认得几个字:“这是……” 等她看清楚上面的字,整个人都炸了,“这……这是哪儿来的?这肯定是薑糖那个死丫头自己瞎写的,我自己家的家具厂,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东西,这是假的,肯定是假的!” 胡大花说著,伸手就抓过纸条,“刺啦”撕成两截。 两个公安一下围过去,“住手!你还想销毁证据?!” 薑糖被带到休息室,旁边安排了女同志陪著,还特地把指导员喊过来给她做思想工作。 胡定安和小赵有点儿坐立不安,刚刚公安过来说薑糖有证据证明那是她的合法工资,就把胡大花带走了。 怎么胡大花进屋后,里面的声音听著不对劲呢? 就在两人有点儿不安的时候,问询室的门被打开,一个公安脸色紧绷,拿著纸条急匆匆走出来。 一分钟后,薑糖举著被撕成两半的纸条,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嚎起来: “苍天啊!大地啊!这日子让我怎么过啊?下次胡家人要是再倒打一耙,我拿什么证明我的清白呀!我不活了——” 说著,往窗户口冲。 大傢伙魂飞魄散,一窝蜂上去把薑糖拉起来,“看过这张纸条的都是人证,我们给你作证!” 难题送到了大方领导面前,公安同志很犯愁,“所长,现在怎么办啊?要是追究胡大花责任吧,问题也没那么严重,要是不追究胡大花吧,被诬赖的人又要死要活……” 领导到底见多识广,知道怎么对付这帮人,“我一个办法,把胡大花的儿子叫进来!” 很快,胡定安和小赵被叫进屋去,公安跟胡定安说要把胡大花拘了。 胡定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就算不是诈骗,也犯不著把他妈给拘了啊? 胡定安赶紧问原因,公安同志看了他俩一眼,“胡大花涉嫌销毁证据!” 小赵:“什么证据啊?” 公安同志:“证明那两万块钱是薑糖合法工资的证据!” 胡定安愣住:“!!!” 公安同志:“我们已经证实了那张纸条曹根生亲手写的,人证物证都有,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是拘留胡大花,第二是求得薑糖同志的谅解。” 胡定安傻眼了,“我妈来报案,她反倒被拘了?” 公安同志表情严肃:“没弄清事实报假案,涉嫌销毁证据,逼的被诬赖的一方跳楼自杀,哪一条都够拘的。我建议你们和解,这万一被拘了,你家以后要是有人当兵会受影响……” 不但胡定安愣了,就连小赵都呆住了,“这么严重?” 公安同志:“对。你可以跟你母亲商量一下,看看怎么解决。” 胡大花现在慌了,她就是来报个案,怎么就犯法了呢? 她一看到儿子就喊:“儿子,他们要抓我坐牢啊!” 胡大花分不清拘留和坐牢,就知道她不能回家就是坐牢。 这会儿终於知道害怕了! 胡定安一听,赶紧去找公安:“我们和解!” 调解室內。 薑糖抱著胳膊,蹺著二郎腿,眼睛也不看那对母子,只说:“胡家村和我现在住的村,必须敲锣打鼓当眾赔礼道歉,消除恶劣影响!” 胡大花想要说话,被胡定安按住了:“妈,你少说两句吧!” 她真想坐牢吗? 胡大花不敢吭了,胡定安点头:“行,我答应了。” 薑糖:“我现在头疼心口疼,心跳特別快还喘不上气……啊,我要晕倒啦!” 然后薑糖开始疯狂大喘气,不但胡家三人被嚇到了,派出所的同志也被嚇到了。 大领导赶紧给薑糖掐人中拍胳膊弯,可算让她睁眼了。 不得已,胡家又额外赔了薑糖五百块钱。 薑糖拿著钱,掉头去旁边小店买了几罐黄桃和梨的罐头,刚出小店门,就看到王玉珍和傅德民急急忙忙往派出所冲! 第21章 动手就是互殴 薑糖也不管人家是不是来找她的,立刻对王玉珍和傅德民招手:“爸,妈,我在这儿呢!” 王玉珍一脸焦急:“薑糖!” 她赶紧小跑过来,“薑糖啊,你没事儿吧?一大早那两个公安……” 薑糖:“我以前干活的家具厂欠我三年工资,老板一次性付给我了,老板娘嫌给的太多,就趁老板不在家,乱说我敲诈勒索。” 王玉珍一下生气了:“什么?他家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正常发工资,凭什么说是敲诈勒索啊?” 王玉珍挽袖子,“是谁乱造谣?妈给你出气!” 恰好胡家三人从派出所的门走出了,薑糖伸手一指,“就是那个老太婆造我谣!” 王玉珍当即朝著胡大花衝过去,“好啊,就是你造谣败坏我家薑糖名声,你说她敲诈勒索?” 胡大花正后怕呢,一看有人冲她来,当时就后退一步:“你谁啊……” 结果,她话还没说完,王玉珍一下衝过去,跟胡大花扯一块儿了,“欺负我家薑糖,我跟你拼了!” 薑糖傻眼了,她没想到“婆婆”那么好骗,干架却那么利索。 两人都是干农活出身,体力相当,但是王玉珍近几年保养的好,而胡大花出过车祸,有后遗症,扯头髮拽衣服的撕扯中,胡大花很快落了下风。 薑糖:“啊!妈!” 胡定安要去拉架。 薑糖担心胡定安拉偏架,自己就先衝过去拉偏架,“你还是男人吗?女人打架,关你什么事儿?起开!” 小赵一听,自己衝过去要拉王玉珍:“你谁啊?你凭什么打人?” 薑糖一只手抓住小赵的歪辫子,一手抓住胡大花的头髮,往后扯,“別打了!” 小赵哪里是薑糖对手,弯腰低头护头髮,尖叫起来,“啊!亲爱的……” 胡定安刚要上前拉薑糖的手,结果被傅德民一把拉住,喝道:“你想干什么?还要打女人?” 胡定安:“我没有!” 刚刚走出派出所没五分钟的胡家人和薑糖,重新回到了派出所。 王玉珍顶著鸡窝头,气炸了:“造谣的人烂嘴!” 胡大花披头散髮,脸上还有抓痕,“公安同志,这个女人无缘无故衝上来打人!” 薑糖:“这是我妈,你无缘无故造谣,还想倒打一耙?!” 小赵:“他们先打人的!” 公安同志:“……” 最后因为双方都动手了,都是有错。 本来是让双方相互道歉的,结果双方都很头铁,坚决不道歉,就……这么算了。 小赵气炸了,指说薑糖问:“ 他们算了,那我呢?我被这个死女人打了好几巴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公安同志:“你也动手打人了。” 小赵:“但是我打不过她呀!” 公安同志:“动手就是互殴,都一样!” 小赵:“啊啊啊,凭什么呀!” …… 薑糖趾高气扬地挽著王玉珍的胳膊出了派出所的门,“妈,以后我一定孝顺你,对你好,给你端茶倒水端屎倒尿,给你养老送终!” 王玉珍生气:欺人太甚了” 薑糖跟王玉珍在前面走,傅德民跟在后面,一直拿审视的眼神看著薑糖。 王玉珍跟他说薑糖突然被两个公安带走了,他还以为薑糖有案底呢。 傅德民嘴上说关心薑糖,实际上是想確认冒牌儿媳妇犯了什么事。 结果人还没进派出所,事已经解决了。 傅德民偷偷问了公安,才知道薑糖是被冤枉的。 这么说薑糖不是骗子? 就在这时,跟薑糖手挽手一块儿走的王玉珍突然站住脚,一脸疑惑地问:“薑糖,你之前不是在县医院当护士吗?你怎么还从家具厂拿工资呢?” 薑糖:“!!!” 傅德民顿时竖起了耳朵,他老婆终於反应过来,有了怀疑冒牌儿媳妇的想法了! 他老婆长进啦! 下一秒,薑糖说:“妈,就因为我在县医院上班,人缘好,医院同事买家具才找我,给我介绍老多生意了!” 王玉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薑糖:“那可不?人家从我这买家具,能买到便宜的不说,我自己也能赚点外快。往口袋塞的钱,谁不想赚呢?” 王玉珍点头:“这倒是,我这人就是小猪吃死食,想事情脑子一根筋,你这么一说,我懂了。” 薑糖:“妈,我是上辈子肯定做了天大的好事儿才修来的福分,让我这辈子才有妈给我当婆婆!” 王玉珍:“妈也有福气!” 傅德民:“……” 完了,他老婆被冒牌儿媳妇忽悠拐了! 傅德民骑摩托车带著王玉珍和薑糖回村,顺便把放在別人家的俩小崽接回去。 一进村,薑糖就感受到了村里老头老太太对她指指点点。 不用想也知道,她早上被公安带走的事,怕是早就传遍前后村了。 村里这些老头老太太平时没什么事儿,就爱凑一块儿背后说三道四。 好事儿坏事儿到他们嘴里过一遍,都是趣味十足。 像她这种一大早被两个大盖帽带走的事儿,传播的就更快了! 一个老太太:“哎呀,玉珍,德民,我听说你家儿媳妇儿被公安抓了?因为什么事儿啊?” 王玉珍赶紧解释:“三婶子,没有的事儿,是人家瞎说的!” 王玉珍是一点儿都不了解这些老太太,她就想赶快跟人澄清,证明薑糖没干坏事儿。 但她不知道像这种事儿怎么解释都没用,越描越黑! 果然,另一个老太太撇嘴:“都被公安抓走了,还说没干坏事儿,骗谁呢?” 其他老太太附和:“就是,玉珍啊,照我看还是趁早把人撵了,免得害小横江跟著坐牢。” 王玉珍:“薑糖没错啊!” 薑糖拉住婆婆,上前一步:“老太太真厉害,一眼看透本质,公安找我是因为我在我们村撕烂了一个老不死的嘴,缝了十三针呢。” 几个老太太顿时脖子一缩,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什么?!! 第一个老太太仗著跟王玉珍是亲戚,“这就是胡淘不讲理,她迟早要吃牢饭。” 薑糖又上前一步:“我不过是撕烂我大姑奶的嘴,多大的事儿啊?” 老太太震惊:“!!!长辈亲戚你也敢打?” 薑糖:“打的就是亲戚,谁让她嘴贱呢。” 薑糖说的是真是假,几个老太太不知道。 但是她確实上午被公安抓,中午就放回来了,她都撕烂人家的嘴缝了十三针,公安都不管啊? 第22章 怎么会有专门骗小孩的大人啊? 王玉珍赶紧拉著薑糖去接小崽。 在王玉珍看来,薑糖就是在嚇唬小孩,没想到几个老太太都被嚇唬住了。 俩小崽坐在人家堂屋的椅子上,手里抓著鸡蛋糕在吃呢。 看到王玉珍来接,人家赶紧把小崽抱出去。 刚到陌生环境的小孩儿哇哇哭,他们只好把家里所有好东西都拿出来哄,最后发现有吃的俩小孩儿就不哭。 她们要是再待下去,啥吃的都没有了。 薑糖抱了小妞妞,王玉珍抱了小崽崽,出门后两人同时看向傅德民,王玉珍问:“这仨孩子打算怎么处理啊?” 傅德民:“医院一直没给电话,横江也没说什么时候送回去,要不咱们再坚持两天?” 其实医院已经给电话了,傅横江第一次手术已经结束,手术很顺利,但是人是昏迷的,至於结果怎么样,医生都不敢说。 傅德民现在的心情有点儿复杂,他明知道薑糖是假冒的,但是他现在不敢戳破这事儿,也不敢开口撵人。 原因很简单,横江的腿以后到底是个什么样,他一点儿都不知道。 当时电话过来的时候,他跟王玉珍確实被嚇到了,横江要是一个好歹,以后怎么办? 现在光传出他腿受伤的事儿,就把当初相亲的姑娘嚇跑了,换了薑糖这个冒牌儿媳妇来,要是横江的腿彻底不能走路,那…… 傅德民看了眼抱著孩子的薑糖,要是把这个冒牌的也下走,横江再残疾了,以后能娶到什么样的媳妇? 不管真假,薑糖天天在他和王玉珍耳边表忠心,动不动就说不管横江的腿变成什么样,她都不嫌弃。 要么就说横江变成瘫子了,她也愿意照顾,不离不弃。 不得不说,薑糖的话確实安慰到了王玉珍和傅德民。 老两口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儿子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至於能建什么丰功伟绩,他们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 傅德民是真怕儿子残废了,以后娶不著媳妇,所以压根不敢把薑糖这个四肢健全身的儿媳妇撵走。 他怕撵走了薑糖,儿子娶不上媳妇。 傅横江今天刚做完手术,人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傅德民不敢跟王玉珍讲,怕她担心,更不敢跟薑糖讲,怕她跑了。 所有的压力傅德民自己一个人憋心里,忍,再忍,就盼著儿子能好好的。 前头薑糖又在嚇唬小妞妞了,“看到我买的罐头没?这是从收破烂那儿用你哥换的,你以后听不听话?不听话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小妞妞被嚇的咧著小嘴哭:“哇哇哇……” 薑糖:“哈哈哈,你听话就不拿你换罐头。” 小妞妞:“呜呜呜……” 薑糖:“再哭就拿小孩儿换罐头啦!” 小妞妞只敢小小声哭,“嚶……” 王玉珍:“呵呵,薑糖啊,你不要老嚇小孩儿。” 薑糖:“都不认我当妈,那我可不惯著他们!” 王玉珍:“这倒是,薑糖第一回上门,就喊妈了,嘴多甜啊!” 薑糖:“哈哈哈!” 傅德民:“……” 王玉珍確实很好骗。 当年媒人上门,把他家说的很好,王玉珍相信了,嫁过来后发现家徒四壁,他妈又说被老子赌输了,以后好好日子,她还是信了。 后来有了横江,坐月子连只鸡蛋都没有,他妈跟她说菜糊糊有营养,她也深信不疑…… 所以薑糖上门,跟她说晒黑了什么的,她依然相信。 傅德民觉得也是好事儿,人活著难得像王玉珍这么容易满足的。 至於那个冒牌儿媳妇,傅德民觉得认下也没什么不好的。 王玉珍性子软,经常被村里人说话刮带,有薑糖这么厉害的儿媳妇在,人家都不敢欺负她了。 隔壁最会阴阳人的彭老太太不就怕了薑糖?看到绕著走。 如今家里临时多了三个小孩儿,最大的才上一年级,王玉珍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 薑糖又能搭把手,又能管住仨小崽,还送了他一根钓鱼竿。 其实他这个冒牌儿媳妇儿还挺有用的。 中午,傅德民骑摩托把朱和风接回家。 朱和风一看到薑糖,就大声说:“我就知道你是个坏人,我们学校老师说你早上被公安抓走了!” 薑糖:“你们老师说对了,我昨天夜里卖了个说我是坏人的小崽子。” 薑糖把桌子上几瓶罐头拿出来给朱和风看,“看到没有?罐头都是用卖小崽的钱买的。” 朱和风:“!!!” 薑糖问:“你有没有发现院子里少了啥呀?” 朱和风:“!!!” 他快速的看了一眼院子,结果看到大妹妹在院子里玩,小崽崽不见了! 朱和风倒吸一口凉气,“你把我小妹妹卖掉啦?!!” 薑糖:“家里人口这么多,不卖一个小崽崽,咋买得起罐头吃啊?” 朱和风疯了,哇啦啦朝著薑糖衝过去,“你这个恶毒后妈,你把我小妹妹还回来!” 薑糖一只手摁著朱和风在墙上,见他对自己张牙舞爪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薑糖仰头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还回来我的罐头就吃不成了。” 朱和风气哭了,“你把我的小妹妹卖哪里去了?” 薑糖:“山沟沟里。” 朱和风疯狂扑腾:“哇哇哇……我跟你拼了!” 就在这时候,屋里突然传出小崽崽的哭声,小崽崽睡醒了。 朱和风瞬间呆住。 然后,傅德民抱著小崽崽从屋里走了出来。 朱和风:“!!!” 薑糖鬆开手,看了小崽崽一眼,“你咋不晚一点醒呢?” 朱和风满脸都是眼泪鼻涕,看看院子里的小妹妹,再看看傅德民怀里的小崽崽,两个妹妹都在,没有被卖?! 下一秒,朱和风气死了:“你这个恶毒后妈,你骗我!” 薑糖:“哈哈哈哈……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笨的小孩啊?比我小时候笨多了,哈哈哈哈!” 朱和风可憋屈:“……你、你这个大人真是太討厌了!” 朱和风不想跟她说话了,怎么会有专门骗小孩的大人啊? 傅德民上午耽误了事儿,吃完饭就打算上班,结果就发现家门口不断有人探头探脑。 见他出来,立刻有人上前问:“傅老板,听说你家儿媳妇被公安抓走了,犯了什么罪啊?横江啥时候回来啊?他现在是个残疾,部队没法待了吧?” 旁边的人碰碰他,“可別提犯罪的事儿,薑糖好歹儿是健全人,把她撵走了,横江以后能娶什么样的?” 另一个点头:“原来横江是咱村最出息的人,结果弄成这样,照我看,横江当初就不应该参军。对吧,傅老板?” 第23章 锣鼓队来啦! 那三四个人站在傅家门口唧唧歪歪说个不停,傅德民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自己就是乡下人,哪里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一个家儿子是根基,横江好好的时候,这些人谁敢嘰歪一句? 如今横江自从传出出事后一直没回来,他们也没能去看横江,这些人就开始肆无忌惮乱说话了。 也就是说,这些人心里已经认定横江这辈子就废了,要不他们怎么敢? 都是乡里乡亲的,傅德民不想跟他们撕破脸,但是这些人说话真过分了。 傅德民骑在摩托车上面,“没有的事儿。今天派出所的同志说了,胡说造谣也犯法。” 结果那几个人压根无所谓:“傅老板这话说的,咱们就事论事,没造谣啊,横江出事这事儿,还是你堂兄弟说了我们才知道,要不谁知道啊?” 傅德民的堂兄弟跟他家关係不错,所以傅横江出事当天跟堂兄弟提了一嘴儿,结果第二天中午已经人尽皆知了。 他过去责问,结果堂兄弟说什么?说这么大的事儿瞒不住,迟早所有人都知道,压根不觉得有什么。 傅德民跟王玉珍气得已经好些天不搭理那些人,今天这些人还到他门上来。 傅德民从摩托车上下来,抬脚朝著说话那人走去:“长毛,我看你今天是想吃屎了是吧?” 黑胡姓胡,跟傅德民差不多大,因为特意留了一把长鬍子,大家都叫他黑胡,傅德民现在生气,就故意喊他长毛。 也因为跟傅德民差不多大,黑胡说话才没忌惮,一看傅德民朝他逼近,黑胡转身就想跑。 笑话,傅德民当过兵上过战场,最后因为少了根脚趾头,带著荣誉活著回家了。 他一脚踹下来,黑胡担心自己爬不起来。 傅德民:“狗东西,你別让我逮到,我弄死你!” 其他人不敢吭声了,就站在旁边看笑话,黑胡跑远些见傅德民回去了,又嬉皮笑脸的折回来。 黑胡:“傅老板生什么气啊?开不起玩笑啊?我跟你说,横江媳妇长的是挺漂亮,但是被公安抓走肯定是犯了法……” 黑胡话没说完,屋里传出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哪来的野狗张嘴就喷粪?银手鐲没戴过,想去派出所一日游是不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薑糖从屋里走出了,指著黑胡破口大骂:“我说外头咋有东西吱哇乱叫不说人话呢?原来是猴子没进化全啊,长了一身毛到人家门口乱叫?去!” 薑糖拿起门后的铁杴,“黑毛猴滚回山上去!” 黑胡一看铁杴朝他招呼过来,嚇得转身就跑,其他人生怕被拋出去的铁杴砸到,也赶紧散开。 薑糖追过去捡起铁杴,“被耍猴人捉回家训两天,会吃桃就以为自己是个人了?再敢在我爸我妈面前胡说八道,我掀了你的天灵盖吃猴脑!” 黑胡:“……我x,嚇死我了!” 之前就听说横江媳妇厉害,但是他不知道这么厉害啊? 这……这都不问问是谁,就敢连骂带赶人了? 她就不怕赶错人了? 薑糖赶走那几个烂嘴,掉头对傅德民说:“爸,以后想看猴我带你跟妈去动物园,山里野猴没啥好看的!” 傅德民:“……嗯。” 王玉珍悄悄探头看了一眼,“黑胡走了?” 傅德民点头:“被薑糖赶走了。” 王玉珍这才大胆走出来:“我家薑糖就是厉害,我早就想骂黑胡那东西了!” 薑糖:“妈,那下回我把人带过来,你直接指著他鼻子骂!” 傅德民:“……” 王玉珍赶紧摆手:“那还是算了……” 傅德民打算骑车上班,结果抬头看到远处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 王玉珍:“那些人干嘛的?我看著咋还有锣鼓喇叭呢?” 话音刚落,那群人里开始敲锣打鼓了。 王玉珍:“???” 傅德民本来骑上车都要走了,又停了下来,“怎么像是朝我们家来的?” 薑糖:“就是朝我们家来的,大盖帽旁边不是还跟著一个妇女?她就是造我谣的那个人,来赔礼道歉呢。” 傅德民:“!!!” 王玉珍:“???” 果然,锣鼓队在大盖帽的带领下,直接带人过来。 公安同志:“薑糖同志,我们又来了!” 后面那群人之所以跟著,就是好奇公安同志怎么还带著锣鼓队,没想到是朝著傅德民家来的。 上午横江媳妇被公安抓走的事儿已经传遍了,甚至还传了十几个不同版本被抓走的原因,一个比一个离谱。 如今公安又来了,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 刚刚被薑糖拿铁杴赶走的黑胡几人最积极,帮公安带路:“公安同志,傅家就在前面,薑糖刚刚还要打人呢。我带你们去,绝对不让她跑了!” 周围锣鼓震天,公安同志问胡大花:“待会儿知道要说什么吧?好好说,事关一个姑娘的名誉,真要逼死人了,你就是凶手,知道吗?” 胡大花张了张嘴,她不想来,但是不来不行。 胡定安和小赵都不愿意来,她只能自己来。 到了门口,锣鼓队停了下来。 黑胡趁机指著公安说:“傅德民,公安来抓薑糖了,看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结果,黑胡语音刚落,公安在他旁边开口:“你这个同志怎么说话呢?谁说我们是来抓薑糖的?” 黑胡:“啊?不是抓薑糖,那是抓谁啊?” 公安皱眉,“谁告诉你我们是来抓人的?” 黑胡傻眼了,到底啥情况啊? 公安走到傅家宅基高一点儿的位置,大声说:“乡亲们,事情是这样的……” 公安同志把薑糖被造谣的事儿解释了一遍,然后指著胡大花说:“这位胡同志就是造成这起误会的源头。不过胡同志经过教育,已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她这次带著锣鼓队来,就是为了澄清误会,消除影响,恢復薑糖同志的名誉!” 下面围观的人一下炸开了锅,“原来是这样啊啊?瞎说的人真是不应该啊,好好的姑娘,名声都被坏了……” 后面的人议论纷纷,胡大花都快站不住了。 好在公安同志及时解救了下,“胡同志也是个好同志,知错能改,愿意登门道歉,我们还是要给她鼓励,大家鼓掌!” 在公安同志的带领下,大家纷纷鼓掌。 最后胡大花走到薑糖跟前,低著头小声说对不起。 薑糖抬头挺胸,看著她说:“大声点儿,乡亲们跟著跑了一趟,总要叫大家都听得到你说了什么不是?” 第24章 我那个恶毒后妈咋了? 胡大花心里那个气啊! 她是怕坐牢,才跟公安同志说知道错了,才愿意花钱请锣鼓队来赔不是的,可不是真觉得自己有错! 她家千真万確掏出了两万块钱,还是她不愿意的,怎么就不算敲诈勒索呢? 胡大花不服气了。 这会儿她都说了对不起,还被薑糖逼著大声点儿,这么多人围观看著,她一把年纪了,觉得脸都快烧起来了! 薑糖这个死贱胚子,可真是气死她了! 公安同志在旁边催促:“胡同志,你大声点儿,声音太小了。” 胡大花猛地抬头,直接对上薑糖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 薑糖这样的眼神,她在胡家三年都没露出来过。 胡大花被嚇了一跳,这死丫头的眼睛看著咋那么嚇人呢? 外头是站了不少围观的人,都在等胡大花说话。 胡大花只好声音大了点儿:“对不住了。” 薑糖:“你对不住我啥?” 胡大花:“我不该乱说你拿了我家的钱。” 薑糖:“我拿了你家的钱没有?” 胡大花:“……拿、拿了……” 围观的人:“哦——” 薑糖掉头跟公安告状:“公安同志,她冤枉我!” 胡大花震惊:“我、我哪有?是她那样问的!” 薑糖:“我哪样问了?我什么时候就拿过你家的钱,我拿的是我自己的工资!” 胡大花:“……对,你没拿我家的钱,你是领的自己工资。” 薑糖:“道歉都不好好道歉,你安的什么心?公安同志,我怀疑她故意的!” 胡大花:“我冤枉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公安同志:“她没说错,她是领了自己的工资,不是拿了你家的钱,这是两码事儿,你来都来了,好好道歉!” 胡大花气炸了,她好好道歉了,是薑糖故意挑刺! 最气人的是公安还相信薑糖的话,觉得她没认真道歉! 胡大花只好说:“我跟你赔不是,我不该把你领的工资说成拿了我家的钱,真心来道歉,希望你原谅。” 薑糖问公安同志:“公安同志,那咱村以后要是还有人胡说八道,造谣我被抓去坐牢的话,是不是也是犯法的?” 公安同志点头:“没错,造谣也犯法,大家都知道点儿!” 薑糖:“都听到了吧?以后让我听到谁敢在背后造谣,我拿根麻绳吊死在你家堂屋……” 话没说完,公安赶紧说:“”停停停,薑糖同志,你先屋里待著,我跟大家说!” 这动不动就要寻死觅活可咋行啊? 薑糖叉腰,扫了围观人一眼,“哼!” 王玉珍气愤地朝胡大花指了指,扶著薑糖进屋:“叫她盘老舌头,活该被抓起来。哼!” 傅德民:“……” 他人都傻眼了。 他活这么大,还头回见人家赔礼道歉是敲锣打鼓上门的,差不多把全村人都吸引过来上门赔不是了。 这……不想知道的人也得知道啦! 公安同志站在傅家门口做了个小科普,提醒大家不要瞎说传谣,也说了传谣的危害。 当然,说这些人家可能听不懂,但是公安同志强调了两次:“造谣传谣也是犯法,只要被编排的人报官了,造谣传谣的人也是要坐牢的!” 虽然暂时他们派出所是没遇到造谣传谣也要坐牢的人,但是不妨碍他们把这事儿告诉大傢伙。 多少会有效果的! 傅德民看了眼躲在人群里的黑胡,公安同志说的就是他! 黑胡:“……” 其中另一个公安同志朝院子里走了两步,结果一眼看到堂屋掛著两块光荣之家的牌子。 公安同志一愣,“同志,你们家有人当兵啊?” 傅德民已经从摩托车上下来了,“我当过兵,我儿子现役。” 公安同志肃然起敬,“父子兵啊,双份的光荣之家啊!” 说著,公安同志对著傅德民行了个极其正规的军礼。 傅德民当即回了一个老兵的军礼。 门外的公安同志眼角余光看到了,眼神看向同事,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那同事走了出来,神情激动地说:“乡亲们,我刚刚知道,原来这是光荣之家,父亲当过兵,上过战场,受过伤流过血,是位大英雄!咱们国家现在的和平安定,有这位老兵的一份功劳在其中!” “这样的人家,咱老百姓就该尊敬他们,保护他们,正是因为有了他们这样的人,才有了咱们年轻的战士一代接著一代的冲在最前线,拿自己的生命和鲜血保家卫国呀!” “乡亲们,咱们村有这样的英雄之家在,是咱们村的荣耀,是咱们村的光荣!”公安同志说著有点儿动容,“以后,谁忍心造谣这样的英雄之家,谁就是敌人!” 围观群眾一下鼓起掌来,“公安同志,你说的太好了!” 刚刚那几个开过傅德民玩笑的黑胡等人,脖子一缩,躲到了人群后面。 公安同志一顿宣讲过后,才对一直晾在旁边胡大花说:“这边道歉的事儿结束了,还有下一个村,你先在这儿等著,我们要问问薑糖什么时候过去。” 胡大花:“啊?还要等多久啊?” 公安同志:“两句话的事儿。” 两个公安进屋,又是一通开解,话里话外就是让薑糖別动不动就要找根麻绳吊死,別动不动就爬屋顶要死要活。 还让王玉珍和傅德民多劝劝呢。 公安:“薑糖,姜家村和胡家村那边的道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薑糖立刻站起来说:“我今天就有时间!” 必须一天之內把这些事搞定,要不胡大花拖到不道歉可不行。 其实薑糖並不在乎姜家村和胡家村那边的人说三道四,说唄,说破天她也无所谓。 她就是单纯不想让胡大花好过。 薑糖当时就跟著胡大花一行人先去姜家村,再去胡家村了。 薑糖一走,朱和风从屋里跑出来,“奶奶,我那个恶毒后妈咋了?” 王玉珍哭笑不得:“她不是恶毒后妈,她被人冤枉了,刚刚公安同志带著冤枉她的人上门赔礼道歉,现在全村都知道薑糖没干坏事儿,是坏人背后瞎说的!” 朱和风扭头看著桌子上的罐头,“那,那恶毒后妈有没有说在罐头里放毒药啊?” 王玉珍伸手把一个开了封的罐头拿过来:“想吃罐头啊?吃吧!” 朱和风:“我……我怕有毒,吃了会肚子疼。” 王玉珍:“哈哈哈……薑糖骗你们的,没有毒,奶奶刚刚吃了,特別甜,特別好吃。” 朱和风:“真的?” 王玉珍点头:“真的。” 朱和风吃了人生中第一口罐头,吃完第一块梨肉,他想哭,罐头真好吃啊! 第25章 这是个真疯子呀! 薑糖跟著胡大花和锣鼓队,先是去了姜家村,敲锣打鼓吸引人。 等围观的人多了,胡大花就当眾道歉赔不是,声音小了还不行,必须得叫在场的人都听到。 这边完了之后,那边薑糖就去找姜大伯和姜大妈算帐。 一块砖头“哐”一下砸在门上,把躲在家里的姜大妈嚇了一大跳,薑糖:“我!开门!” 院子门被反锁了,薑糖拿板砖没敲开,直接把砖头扔过墙,然后爬墙头进屋。 姜大妈听到动静,赶紧探头看,就看到薑糖从墙头上跳下来。 姜大妈被嚇得尖叫一声,转身往屋里跑。 结果薑糖是个狠人,直接把手伸进了即將关起来的门缝,直接把门踹开了。 薑糖的手当时就被门夹的红肿了。 姜大妈:“……薑糖,你找我没用,不是我跟胡大花说你现在在哪的,是你大伯说的,我不让他说他非得说,我也没办法呀!” 薑糖:“大妈,我大伯不是个东西,你好在哪儿啊?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我都代替姜小娟嫁了,给你们留清静,你们嫌日子过得太清閒了?” 薑糖说著,伸手拿起脚边的实木凳子,开始在堂屋砸东西。 家具、镜子,茶瓶,堂屋桌子上放著什么,她砸什么。 薑糖:“看来你跟大伯还是希望姜小娟嫁给瘫子的。行啊,我成全你,现在就把姜小娟给我叫回来,让她当傅家的儿媳妇去!” 姜大妈都要哭了:“薑糖,这事跟我没关係,胡家来问你在哪儿,我是不想说的,毕竟你是代替小娟去的,我能害自己闺女吗? ” 薑糖砸累了,“胡家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姜大妈:“没……没……” “哐!” 姜大妈赶紧说:“……胡大花说,要是她把给你的那两万块钱要回去,就,就分你大伯五千……” 薑糖面无表情地走到姜大妈面前,盯著她。 姜大妈嚇的抱头,“薑糖,大妈真的没说,都是你大伯……” 薑糖问:“我大伯在哪儿?” 姜大妈:“刚刚听说你回来了,跑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公安的声音,“薑糖同志,还要去胡家村吗?” 薑糖立刻高声应道:“去!” 薑糖后退一步,转身出去,已经走到院里了,又转身抓起凳子,对著那口大水缸狠狠砸了下去。 “哐”一声,水缸四分五裂,存在水缸里的水瞬间倾泻而下,缸里养的两条鱼被冲了出来,在潮湿的地上干拍著鱼尾巴。 薑糖:“大妈,跟我大伯转告一声,他以后走夜路啊,可要小心点儿了。” 姜大妈已经哭了出来,疯子,这是个真疯子呀! 薑糖扔了凳子,打开院子门走了出去。 公安疑惑:“刚刚那声音是水缸坏掉的声音啊,好好的水缸怎么破了?” 薑糖:“哦,我刚刚丟凳子玩儿,不小心把水缸打破了。” 公安同志:“……” 这么大的人了,咋还乱丟凳子玩儿了? 胡家村的人跟薑糖都认识,她毕竟在这生活了三年。 伴隨著敲锣打鼓的声音,一些人从村这头一直走到村那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个问:“哎,老板娘,这是啥情况呀?你怎么把薑糖带回来了?这敲锣打鼓的干啥呢?今天迎亲啊?” 胡大花气死了:“胡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迎亲了?我家定安……” 话没说完,胡大花看到身边的公安还在,赶紧把话咽了下去。 她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又被薑糖抓到小辫子。 那个问:“薑糖,到底咋回事儿啊?跟我们说说唄。” 薑糖:“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待会儿跟你们讲。” 公安同志找了个凉快的地方站下,照例跟大家说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再让胡大花大声赔礼道歉。 前面两个村的人都不认识胡大花,所以胡大花哪怕觉得丟脸,也就是说话的那一阵子。 但是这个村胡大花生活了几十年,谁不认识她呀? 在这个地方开口跟薑糖道歉,简直要了胡大花的命,这么多熟人的眼睛看著,这不是让她没脸见人吗? 她站在高一点儿的地方,嘴唇多出了好几下,就是开不了口。 薑糖也不著急,就慢悠悠的站在旁边等著。 问题是薑糖不著急,但村里其他围观的人开始急了。 不是说要给薑糖赔不是吗?怎么磨蹭了半天还不开口啊? “快点儿说啊,都等著呢!” “就是啊,家里还有活呢,你说完了我们就能回家干活了!” …… 这个时候开口说风凉话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平时看不惯胡大花,或者跟她家有点小过节的。 就胡大花这性格脾气,不但家里有钱,还有个海归留洋的大学生,平时说话得罪什么人,一点都不稀奇。 胡大花更气了,但是她也知道公安都一路到她家来了,不说肯定是不行的。 最后被逼的没办法,胡大花磨蹭说对不起,总之把之前说过的话在这边又说了一遍,只是声音相较之前的村子小了很多。 不过薑糖已经不计较了,但凡有一个人听得清,其他人都会知道她说了什么。 薑糖:“既然你诚心赔不是,我就看在曹叔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希望你以后谨言慎行,不要张口就来乱造谣。” 公安生怕薑糖再做点儿什么过激的行为,赶紧说:“好了,那这次的事就结束了,双方都不准再闹事儿了,都听到了吧?” 薑糖:“听到了。” 胡大花已经被气的不想说话了。 结果公安同志特地又问了一遍:“胡大花同志,你也听到了吧?” 胡大花没好气的应了一句,“听到了。” 事情结束,公安让大家原地散了。 结果,几个妇女老太太拉著薑糖不让走,“薑糖,好些天没见著你了,你去哪了呀?来来,去我家坐坐!” 薑糖:“要是不嫌打扰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薑糖边说边回头看了胡大花一眼,跟著几个妇女老太太走了。 胡大花一下慌了,赶紧大声说:“薑糖,你、你要是敢造谣,我也报公安,把你抓起来!” 薑糖回头:“我实话实说!” 第26章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薑糖当然不会造谣了,她只要实话实说就行了。 她甚至没提胡定安带回来的小赵,自然会有听眾帮她凑齐另一半故事。 姜家村的人留薑糖吃晚饭,薑糖摆摆手:“大娘,谢谢你,我得趁天黑回去了!” 今天的任务圆满完成,她今晚得睡个美觉。 她都能猜到自己睡得香甜的时候,胡大花正跳脚骂她呢。 她一回去,王玉珍就赶紧抱著小崽崽迎过来,“薑糖,事情咋样啊?” 薑糖特別骄傲地说:“妈,你也不看看你儿媳妇是啥样的人,这种事还用问吗?完美解决!” 王玉珍顿时鬆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到了別人的地盘,他们会欺负你呢。” 薑糖:“谁敢就试试,我砸了他家水缸!” 王玉珍赶紧说:“那倒也不用,你砸坏了还得赔人钱呢。” 薑糖没吭声,就是心里狠狠吐槽了一句,她赔个后! 还赔钱呢,姜大伯想她赔钱,做梦去吧! 傅德民今天没回来吃饭,所以薑糖一回来,王玉珍就张罗著吃饭。 坐下吃饭后,薑糖发现那仨小崽就有意无意朝自己看,跟前几天比,似乎没那么怕她了。 薑糖一开始没意识什么,后来她发现小崽崽磨磨蹭蹭挨到她身边后,小手老想往她兜里抠。 薑糖明白了,之前她只要从外面回来都会带好吃的,小崽以为今天她也带了。 朱和风躲在旁边,偷眼看著恶毒后妈,奶奶都跟他说了,恶毒后妈买的好吃的压根没有放毒药! 他吃了今天的梨罐头,在学校待了一下午,肚子都没有痛。 恶毒后妈都是骗他的! 薑糖把小崽崽抱到腿上:“我抱你,你不会在我身上尿裤子吧?” 小崽崽吃小手手,看著薑糖傻乐。 王玉珍:“我刚给她把过尿,不会尿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薑糖:“这也太小了点儿,她妈妈咋捨得不带在身边啊?” 王玉珍看了朱和风一眼,说:“这个小的跟男娃子是一个爸妈,那个是横江牺牲的那个战友家的大闺女。” 薑糖:“!!!这仨还不是一家的啊?” 王玉珍嘆口气:“是一家也不是一家的。我也是听你爸说的,这三孩子都是苦命人。” 薑糖把小崽崽放到腿上,指挥朱和风,“你,去给我拿个勺子来!” 朱和风瞪著薑糖。 薑糖:“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待会儿就把这个小的带出去换零嘴吃。” 朱和风“哼”了一声,跟前几天一听说要把小妹妹卖掉就跳脚的样子比,朱和风今天看著一点儿都不慌张。 他十分淡定地站起来,然后去灶房了。 王玉珍趁机说:“这仨孩子的父亲都没了。” 薑糖震惊:“兄弟俩都没了?” 王玉珍嘆气:“哎,本来兄弟俩就苦命,打小父母就没了,是大哥拉扯弟弟长大的,后来弟弟当兵后,日子才一点点好起来。结果这个小崽崽出生当天,大哥往医院赶的路上,车祸,人没了。” 薑糖心里一紧,看了看怀里的小崽崽。 王玉珍朝门口看了一眼,那孩子还没找到汤勺,赶紧说:“村里人就说这孩子带煞气,不吉利,都劝孩子妈妈把她送人……” 薑糖一下想到了朱和风为啥那么担心小妹妹被卖掉或者送人,恐怕在村里的时候他没少听到这样的话。 薑糖问:“后来呢?” 王玉珍:“大哥没了,大嫂带著俩孩子在家里也干不了活,弟弟就在部队省吃俭用,把所有的钱寄回来,让自己老婆分一半给大嫂……” 薑糖:“……兄弟感情还挺好。” 王玉珍:“半年前,大嫂家里强行给说了亲,给弟媳妇送了几百块,逼著大嫂丟下孩子改嫁了。” 薑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人活著真苦啊 ! 王玉珍:“村里人都劝弟弟把大哥的孩子送给人养,人家还能给点营养费,但是弟弟不答应,求老婆把哥哥的两个孩子留下来,结果……” 薑糖:“孩子妈妈呢?” 王玉珍:“出事那天,孩子妈妈带著哺乳期的小儿子去部队了……” 人都牺牲了,去那儿还能干啥? 见最后一面啊! 王玉珍说的很快,就怕朱和风回来听到。 两个小的什么都不懂,但是朱和风正是一知半解的时候,要不他也不会对妹妹可能会被卖掉这件事那么敏感。 薑糖伸手点在小崽崽的鼻子上,“苦命的小崽,跟你恶毒后妈小时候一样惨啊!” 这两小崽想要爸妈却没有。 她小时候是有爸妈却像是没有。 生活明明给了她希望,但是给的始终是无谓的希望。 朱和风从外面跑进来,拿著手里的勺子给薑糖看,“你要的是这个吗?” 薑糖刚要接过来,结果朱和风把小手收了回去,抬著小下巴气鼓鼓地看著薑糖:“你要想拿这个勺子,得给我道歉。” 薑糖:“我凭啥给你道歉啊?” 朱和风:“因为你撒谎,你老是骗我,撒谎是不对的,骗人也是不对的,所以你得道歉。” 薑糖:“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道歉的。” 朱和风:“你凭啥不道歉?” 薑糖:“我撒谎是为了保护我的苹果、我的糖不被馋嘴小孩偷吃,又不是害人的谎话,我凭啥要跟你道歉?哼!” 朱和风:“你不道歉,我的勺子就不给你!” 薑糖:“不给我拉倒,反正饿的又不是我的肚子,是牙牙的肚子。是不是呀?牙牙?” 牙牙太小了,见薑糖笑脸盈盈地跟她说话,就对著薑糖咧著小嘴笑,“咯咯咯……” 朱和风:“!!!” 最后他气呼呼的把勺子放到了薑糖面前的桌子上,就不递到她手里! 傅德民八点多才回来,王玉珍和薑糖已经分別哄仨小崽睡下了,然后听到摩托车的声音。 两人出来一看,薑糖:“爸,吃饭没?锅里给你留了饭!” 傅德民脸色有点儿红,摆摆手:“我吃过了。” 薑糖回头对王玉珍说:“妈,爸好像喝酒了。” 王玉珍赶紧上前:“你喝酒啦?喝酒还敢骑摩托车,你也不怕摔了!” 傅德民说:“我喝了一点儿。”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薑糖说:“薑糖,我今天遇到一个朋友,跟我说了件有关你的事,我有点儿不高兴。” 第27章 我没上过大学 薑糖一愣,有关她的事儿? 这会儿薑糖心里终於有点儿发虚了,到底说的是姜小娟的事儿,还是薑糖的事儿啊? 毕竟她是冒牌姜小娟,“公公”认识的朋友究竟是认识姜小娟,还是认识薑糖啊? 薑糖还等著后面的话呢,没想到傅德民说完这话后,就朝屋里走去。 薑糖:“!!!” 什么情况? “公公”的话怎么能说一半呢? 薑糖赶紧说:“爸,话说一半会遭雷劈的!” 傅德民都快走到屋门口了,听了这话后,气的回头瞪了她一眼。 王玉珍拿手指头戳了薑糖一下,“討打!” 然后,薑糖就看到她“公公”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怕被雷劈,拉过小凳子,在屋檐下坐下来了。 薑糖赶紧去屋里搬了两个凳子,自己坐一个,另一个放王玉珍屁股后面,“妈,坐。” 傅德民看著她问:“你高中的时候是不是在你们那边镇上二中上的?” 薑糖点头:“对啊。” 傅德民又问:“成绩怎么样?” 薑糖:“还行。” 傅德民:“班主任是不是叫罗红?你是不是得过城里办的什么英语还是什么的外国语的奖?” 薑糖再次点头,“哇得过市英语口语演讲大赛二等奖,班主任就叫罗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傅德民:“罗老师的父亲叫罗登科,是学校的后勤主任,在学校的时候是不是很关照你?” 薑糖顿了一下,她可以確认傅德民口中的人说的是真正的薑糖,而不是罗小娟。 薑糖:“爸,你就直接跟我说什么事唄。” 傅德民说:“罗登科是我战友。” 薑糖:“……” 他们镇可真小啊! 傅德民又看了薑糖一眼,“你大学是在哪儿上的?” 薑糖抬头,大学? 傅德民伸手指了指薑糖:“没良心!老罗今天提起来特別伤心。当初你上学的时候,老罗是不是经常给你吃內部人员才有的肉包子,你考上学拿了录取通知书这事儿,跟他提过一嘴吗?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没良心?” 薑糖:“!!!” 傅德民:“要不是今天跟老同学碰面,我都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真叫我失望!” 薑糖:“爸,是不是哪里有误会啊?” 傅德民:“误会?什么误会?这人、事儿、时间地址都对上了,到底哪里有误会?” 薑糖:“我没上过大学啊!我当初没考上。” 王玉珍赶紧说:“对啊对啊,薑糖上的卫校,卫校可不算大学。” 薑糖:“……” 她“婆婆”记性真好,还记得姜小娟上卫校的事儿呢。 傅德民觉得脑仁疼,他这个媳妇是真看不出来。 他赶紧对王玉珍说:“玉珍你別说话!” 王玉珍不高兴的说:“我哪儿说错了?薑糖在县医院上班,就是上的卫校啊!” 薑糖膝盖夹手不吭声,难得她也有气弱的时候。 傅德民对王玉珍说:“玉珍,你给我熬点儿醒酒汤行不?” 王玉珍:“你刚刚还说只喝了一点儿,现在又要醒酒汤了? 傅德民:“……” 薑糖虚虚站起来:“妈,那我去吧!” 王玉珍赶紧说:“你坐著,还是我去!” 她一走,傅德民又开口:“你没考上大学什么意思?没去念?” 薑糖看看灶房,小声说:“我高中成绩確实挺好,但我高考好像考砸了,很多比我差的同学都有学校上,就我没收到录取通知书。” 傅德民:“什么?你开什么玩笑?你是住姜家村吗?你有个大伯叫姜红兵是不是?” 薑糖点头:“爸,你说的这些跟我都对上了,但是我真没上过大学。” 连卫校都没上过。 傅德民:“胡说!你是咱们镇唯一一个考上xx大学的学生,录取通知书寄到了学校,还是老罗从邮递员手里接过去的,他眼睛不瞎,当时看的清清楚楚,收件人是薑糖!” 薑糖:“……” 傅德民越说越激动,一想到自己跟老同学说起儿媳妇叫薑糖的时候,老罗一连串的追问,直接问的傅德民一脸懵。 后来確认此薑糖就是彼薑糖的时候,老罗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痛心疾首啊,直接就说薑糖这姑娘没良心! 考上大学这么大的喜事儿,薑糖从拿到录取通知书到上大学,都没跟老罗报一声喜,亏他当年很考好这孩子。 傅德民看得出来,老罗实在很伤心。 薑糖是罗红班里成绩最好的学生,因为刚开学没几天,薑糖就被她大伯一家追到学校打这事儿,让很多老师知道,那个以最高分进二中的薑糖寄人篱下,没被善待。 薑糖之所以没去更好的一中,而是来了二中,是因为当时薑糖的中考分数特別高,二中承诺给她免除学费。 老罗年轻时就是穷困学生,也是得到了当时校领导的帮助,才有机会读到高中的,所以老罗对薑糖这个跟自己相似命运的贫苦生很关注,但凡有点儿好吃的,老罗都偷偷留给薑糖。 那时候住校生的早晚饭都是馒头稀饭,有条件的学生家里会给炒点儿咸菜,薑糖没有咸菜带,老罗就经常给她带家里炒的萝卜乾之类的。 那时候薑糖乖巧嘴甜,感谢的话时常掛在嘴边,结果呢? 老罗那个生气啊,不是摔杯子,那也是丟杯子的程度了。 被老同学戳著脑壳说他儿媳妇没良心,傅德民当然不高兴了。 他不是跟老同学生气,而是生气自己那个冒牌儿媳妇竟然是这样没良心的人! 谁遇到这样的事儿心情能好啊? 傅德民问:“我问你,姜家村有跟你同名同姓跟你念一个学校?” 薑糖摇头:“没有。” 傅德民生气:“这不得了?” 薑糖:“爸,虽然你很生气,但是我得替自己辩解一句,第一,我没收到xx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傅德民:“???” 薑糖:“第二,暑假结束后我去二中找罗老师,但是罗老师说復读的学费很贵,我交不起,我想去食堂跟罗伯伯告个別,罗老师说罗伯伯对我很失望,不想见我,劝我不要给他老人家添堵。” 傅德民:“不可能。老罗不会说谎。” 薑糖:“爸,考上大学这种事多光荣,我要是真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哪怕我没去读,我也会把通知书绑脑壳上,让横江哥知道他娶了个怎样的绝世聪明好媳妇,叫咱村的人都羡慕死啊!” 傅德民:“……” 薑糖:“所以爸,要是罗伯伯说的是真的,我只能確认一点儿,那就是我的大学名额被人抢了。” 第28章 荣誉墙上聪明绝顶的人名! 薑糖这话一说,傅德民也愣住。 他再三跟薑糖確认,“你真没上过大学?也没收到过录取通知书?你当时的录取通知书地址是写的哪儿记得吗?” 薑糖:“地址我写的学校,我当时听说身边有同学收到录取通知书后,我特地去学校问过老师,老师说学校没收到我的录取通知书。” 她当时根本不敢写姜大伯家的地址,她怕姜大伯家的人看到后故意使坏。 毕竟姜小娟考完试回家就说考砸了,姜家那时候愁云惨澹,她虽然不怕麻烦,但是更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更何况她也不知道录取通知书什么时候到,万一被其他人收了,保不住她就拿不到手里。 至於城里父亲的家,薑糖压根没想过寄到那儿。 当初填写地址之前,还跟班主任確认过,知道假期学校会有老师值班,专门等著收录取通知书,所以才把地址写到了学校。 傅德民眉头紧锁:“还能有这事儿?你这么好的成绩,谁敢顶你的成绩?” 薑糖:“这可说不准。” 薑糖的脸上没有多大的起伏,就好像这样的事发生在她身上,並没有让她多震惊似的。 那可不? 一个无父无母无人管的孤女,从小在大伯家过的低三下四,对她也是非打即骂,所有人都知道她最好欺负。 薑糖:“首先,我要確认一下我的录取通知书是不是真的存在。” 如果真的存在,她才能知道是不是真有人抢她通知书。 傅德民:“你一个小姑娘,能做什么?要不我回头托人问问,看看到底咋回事儿吧。” 这要是真的,可以说是有人抢了薑糖的人生。 这换谁都受不了这样的变故呀! 薑糖:“谢谢爸。” 但是她的事儿,她必须要亲自参与才行。 傅德民或许是个正直的人,但她也是个生意人,跟她认识也就半个月而已,名义掛著儿媳妇,实际上现在啥都不是。 只有等傅横江回来了,接受如今不一样的“姜小娟amp;amp;quot;时,她才算真的成功了。 薑糖晚上睡的很好,美味香甜,並没有因为傅德民的话辗转反侧。 毕竟,就算没有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她也靠黑心肝成了有存款的人,她多本事啊! 她的人生可不是靠一份录取通知书决定以后的! 次日一大早,薑糖跟王玉珍说:“妈,这两天我可能有点儿忙,得麻烦你带几个小崽了,要是带不过来,就找个人帮你,我出钱!” 王玉珍:“要你出啥钱啊?你还不是为了跟横江以后的日子啊?忙你的去,家里交给妈,妈以前带横江和他大姐,都是这么过来的。” 薑糖对朱和风说:“走了,顺路送你上学去。” 朱和风背上小书包,抿著嘴跟在薑糖身后。 薑糖:“咋愿意跟我走了?不怕我把你卖了?” 朱和风不搭理她。 薑糖:“朱和风,你的恶毒后妈跟你说话呢,你咋一声不吭啊?瞧不起我啊?” 朱和风:“你以后都当我们妈妈吗?” 薑糖:“那我可不知道。” 万一傅横江认死理,就认姜小娟的话,她也没办法。 第29章 她曾经的班主任连升两级啊 薑糖笑到一半,身后门卫大爷的声音传来:“喂!你这姑娘咋回事儿?谁让你私自进来的?” 薑糖转身:“大爷,你不是帮我去找人的吗?我等半天你没来,我就来这里看看光荣榜。” 门卫大爷怒气冲冲:“高一(二)班哪来的刘可?你是不是瞎说的?” 薑糖:“咋可能?刘可是我侄女儿,她就在高一(二)班!” 门卫大爷:“我问了,人家说没有这人。” 薑糖:“怎么会呢?” 薑糖看了眼周围:“这里是一中吧?” 门卫大爷:“???” 他瞪著眼看著薑糖,气死了:“什么一中?这里是二中!” 大爷把薑糖赶出校门,“你找错地儿了,这里是二中,不是一中。真是的,学校都没搞清,找啥人啊?” 薑糖抓著铁栏杆,脸贴在栏杆上看著怒气冲冲的大爷:“大爷,主要是我以前就是这学校毕业的,我找侄女儿脑子一轰,直接就找过来了。” 大爷瞅她一眼,“毕业了?” 薑糖点头:“毕业了,毕业三年了。那边那个光荣榜上,还有我名字呢。” 大爷问:“是吗?你考了哪个大学啊?” 薑糖:“xx大学,我当时的班主任是罗红,罗老师你总认识吧?” 大爷:“哦,她呀,人家升官了,现在是四中的副校长,可不是普通老师了。” 薑糖一愣,“罗老师这么厉害啊?” 大爷:“那可不?听人说找了关係,巴结了教育局的领导,以后不得了哦。” 薑糖:“那確实挺厉害的,我三年前在的时候还是我老师呢。” 大爷:“她就是三年前升官的,她带的班里有考了个特別好的大学,受重视,之后学校安排去城里进修的培训都有她,先是去三中当了两年年级主任,今年直接调去四中当副校长了!” 薑糖:“这升官的路坐摩托车也撵不上啊!” 大爷:“那可不?厉害著呢。” 薑糖:“那管食堂的罗主任也调走了吗?” 大爷:“罗主任好像还在,人家退伍兵出身,思想品德好,比罗老师踏实多了。” 薑糖跟大爷聊了一会儿,就以去一中找人为藉口走了。 看不出来罗老师年纪轻轻,就有那么大的本事,三年两升,都做到副校长了。 四中是那些考不上高中,家里有钱,可以买分上高中的学校。 在很多家长心目中,四中就是个臭狗屎和社会渣滓的集中地。 罗红这升迁模式,就是典型的把四中当跳板,做两年副校长后,找个机会再跳去其他学校,直接就能升成正校长,再慢慢往好学校跳。 很多领导就是这么升迁的,除去个別天赋异稟確实有本事做出成绩的人外,大多数领导都是经过磨练,在工作中一点点沉淀下来,经过了时间的洗礼和考验,才能得到升迁机会。 罗红的升迁速度,显然比正常人快的多。 难怪门卫大爷提起来的时候,说罗红巴结了什么领导呢。 可不就是这样吗? 薑糖没回去,而是买了张车票去了城里,先去了刘和家具店拉拢关係,然后打听哪里有卖照相机的,直接去买了台照相机。 价格不便宜啊! 就一个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猪鼻子照相机,竟然也要小一千,幸亏她带钱了,要不还买不成呢。 薑糖买完照相机又去买了点儿小孩儿喜欢的好吃的才回家。 等她到家后,天都晚了。 王玉珍:“薑糖,你今天咋回来的这么晚?没事儿吧?” 薑糖先把好吃的掏出来放在桌子上:“我好著呢,啥事儿没有!” 王玉珍的视线落在薑糖的手上,发现她一只手缠了纱布,“你这手怎么了?” 薑糖:“我大妈不想我进她家,用门夹的。” 王玉珍震惊:“你大妈脑子是不是好的?怎么能干这种缺德事儿?你好歹是她侄女儿,她就这么对你啊?看把你的手夹的。” 薑糖顺势举起手:“妈,我的手可疼了,快点儿给我吹吹!” 王玉珍赶紧低头吹了吹她的手,“呼——呼——妈吹吹就不疼了。你这大妈真不是东西,太歹毒了,看把手夹成啥样了!” 薑糖:“那可不是,我这么善良贤惠,她竟然不让我进她家门!” 朱和风呆呆的在旁边看著,简直不敢想像恶毒后妈竟然装乖小孩! 她今天早上还要把他卖给收破烂的呢! 两个小妞妞踉踉蹌蹌围著桌子上花花绿绿的小玩意看,一个个晃著小腿看著薑糖笑的流口水。 想吃! 薑糖:“你俩这笑容也討好了吧?这个得等吃完饭后才能给你俩吃。” 一掉头,朱和风也斜眼瞅著好吃的,想装出不屑的样子,但是管不住眼睛想看,小嘴还不爭气咽口水。 她就知道她收拾这些小屁孩易如反掌! 傅德民一回来,就能吃晚饭了。 傅德民说:“我今天找朋友帮我打听了一下,三年前……不对,应该说这三年期间,咱镇上考上xx大学的人只有两个,除了你,三中也考上一个,是个男孩。” 薑糖低头吃稀饭,“爸,我明天去xx大学找人,我得先找到抵我大学名额的人究竟是谁。” 付德民看著她问:“大学是那么好进的吗?你不是人家学校的学生,估计不会让你进。” 薑糖:“没事儿,我有办法。” 王玉珍看了傅德民一眼,“薑糖聪明著呢。你想想啊,能做卖家具这活的人不聪明,这活儿能做下来吗?” 傅德民:“……” 他对王玉珍偏听薑糖这事儿完全没办法。 跟她说薑糖是假的,她不信,非得说薑糖是真的。 自己但凡说薑糖一句不好,她就跳出来说自己在对薑糖挑刺儿。 他现在只是对薑糖要去xx大学找人的行为提出一点儿疑问,王玉珍就以为他是对薑糖挑刺。 傅德民:“那个什么xx大学我也不认识人,你要是进不去怎么弄?” 薑糖:“我能进去,爸你就放心吧!” 傅德民:“实在不行你就回来,再想其他法子吧。” 其实薑糖对傅德民愿意帮她这事儿很意外,毕竟傅德民知道她是冒牌儿媳妇。 这事儿不管她“公公”能不能帮上忙,薑糖都领情。 她决定这趟去xx大学的回程,再帮她公公买点儿好鱼饵! 第30章 疯狂寻找救命恩人薑糖 xx大学是本省的老牌大学,学术氛围很重,能考进这所学校的都是聪明绝顶的学生。 薑糖包里背著相机站在大学门口,非常认真的观察进出的人群。 她发现大学分两个门,一个是进口,一个是出口。 保安不拦出校门的人,但是进校门的人要看入校凭证。 这查的还挺严格的。 薑糖一转身走了,找了一家文具店,买了一个纸笔和信封,趴路边开始写字。 信写完后折起来装进信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把照相机拿出来掛在脖子上,直接去找入口处的保安。 薑糖:“同志你好,我有个事儿想请教你一下。” xx大学的保安都是年轻人,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点儿的过来问:“什么事儿?” 薑糖:“是这样的,我是外地来的游客,两年前曾受过你们学校学生的帮助,今年我终於有时间来到你们的城市,特別希望能当面感谢这位同学的救命之恩,这是感谢信!” 保安一听,非常慎重的双手接过感谢信,这种事是能上报纸的! 保安赶紧问:“请问你知道那个学生是哪个学院的吗?” 薑糖摇摇头:“我就知道对方是个女生,名叫薑糖,我当时问她哪个学院哪个年级的,她不肯说,救完我之后很快就走了,但是我心里一直记著,今天有机会过来,我一定要当面感谢她!” 保安见信封没封口,他打开感谢信看了一会儿,原来这人在河边洗手的时候失足掉进河里,被xx大学的一个女同学救了起来。 保安:“你稍等,我要匯报一下领导!” 薑糖一脸激动:“真是太感谢了,我今天一定要见到我的救命恩人!” 等保安拿著信走了后,薑糖就站在原地等著,她也挺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有那么大的本事抢走別人上大学的名额呢? 二十分钟,那个保安带来了三个领导,其中一个看著十分激动,“同志你好,我听说你是到我们学校来表扬我们学校的学生的?” 薑糖肯定的点头,“没错,我是特地来你们学校,感谢我的救命恩人薑糖的!” 学校这么大,领导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个学生是哪个院系的,但是非常热情的把薑糖邀请进了校园,“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找到你的救命恩人的!” 薑糖:“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我终於有机会见到我的救命恩人了!” 领导一句话,已经有人通知各个院系的负责人,分头调学生名单,寻找一个叫薑糖的女学生。 薑糖在等待的一个小时期间,领导一直在陪著她说话聊天,介绍他们学校的师资力量。 薑糖甚至在期间看到了有扛著摄像机的人出现。 那可是摄像机,一般只有电视台才有的东西! 终於,財经学院那边传来的消息,说他们学院有一个叫薑糖的女同学,但是三年前已经毕业了。 一直陪著薑糖的几个领导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好看了,毕业啦? 薑糖当即说:“原来我来晚了呀!可当时我的经济状况不允许我亲自来感谢恩人,现在我想见恩人一面不是都难了?” 几个领导面面相覷,电视台的人他们都请来了,结果发现救人的学生已经毕业了,没办法现场採访,这可怎么办呢? 其中的大领导咂咂嘴站起来说:“毕业的学生,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找,怕是没办法帮到你了。” 薑糖失落的低下头:“这样啊,那真是太遗憾了,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我的恩人,要是能有个住址,让我把感谢信亲自寄过去也好呀!” 其中一人想了想:“临毕业前,一般都会填写最新的联络地址,要不你去经济学院找找当时的老师问问?” 其他的他们还真是帮不上,其实他们希望这学生还在学校,这样就可以製造出一个正能量的新闻出来。 可惜了! 几个领导先后走了,临走之前还邀请薑糖在校园里参观一下。 薑糖出来后,就到处找刚刚扛著摄像机的那两人。 她一路飞奔,终於在一个院系门口看到了那两人。 一个扛著摄像机,一个拿著话筒,跟学校里的学生一看就不一样,正准备收工回去的样子。 两人看起来都有点不高兴,很显然,漂亮的新闻没等到。 虽然赔礼道歉了,但两人也不高兴啊。 薑糖:“记者同志!” 那俩人一块儿扭头,就看到了一个陌生姑娘朝他们跑过来。 女记者疑惑地看著她,“你好,你谁啊?” 薑糖:“记者同志,我就是今天来感谢这所学校学生,结果发现那学生已经毕业的人,有个事儿能请你们帮忙吗?” 女记者犹豫了一下,问:“什么事儿?你先说来听听。” 薑糖:“你们能帮我找到我的救命恩人吗?” 女记者:“你要寻人?” 薑糖肯定地点头:“对,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我死不瞑目啊!” 女记者:“……” 她跟旁边的同事对视一眼,同事说:“来都来了,要不这篇採访稿回去让领导看看?” 女记者一听,“可以!” 薑糖见摄像机对准自己的脸,赶紧问:“我能不露脸吗?” 女记者点头:“你不想露脸也是可以的,到时候你的影像会出现在镜头里面,但是你的脸我们会给你做遮挡。” 薑糖这才点头。 於是三人挑了个绿树成荫的角落,开始做採访。 薑糖对著摄像机侃侃而谈,说她在什么地方被那个女同学救了,心里有多感激,想要怎么找到这个好人。 女记者针对细节进行了提问,薑糖都对答如流,说话都没磕巴一下,可信度大大得到了提高 。 期间薑糖还展示了她手写感谢信,“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我的救命恩人薑糖,希望她能主动联繫我,我將把这份感谢信亲手交到她的手上,以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最后,薑糖还给女记者留了傅家的电话號码。 啊,这个世界有电视机真好,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就会有热心人把她要找的人送到她面前。 嘻嘻! 第31章 寻人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薑糖在城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买了点东西就回去了。 她跟那个女记者约好,如果採访过不了,会打电话跟她说一声。 薑糖现在就回家等! 薑糖到家的时候刚好是中午,正在吃饭的三小崽一听薑糖的声音,纷纷抬起的头。 朱和风赶紧说:“恶毒后妈回来了!” 两个小妞妞一听,当即站起来,一溜烟跑了出来。 王玉珍手里拿了勺正餵饭,“唉唉,干啥呢?吃饭啦!” 薑糖进门就看到仨小崽齐刷刷拿眼睛看著她,薑糖疑惑:“你们不吃饭干啥呢?快吃饭去!” 最小的崽崽朝薑糖举起小手:“麻麻……” 薑糖:“哎哟,还是我们牙牙最乖。来,妈妈抱!” 薑糖把小崽崽抱起来,这次朱和风只是躲在旁边偷看,没过来抢他妹妹。 薑糖:“妈,我回来了!” 王玉珍赶紧问:“你事情办的咋样啊?也没跟家里打个电话,你爸昨天晚上还念叨说也不知道人家学校让不让你进呢?” 薑糖:“不过进个学校的大门,这有啥难的呀,进了,我还见到他们领导人了。” 王玉珍:“那结果呢?” 薑糖:“没找著人。” 王玉珍:“啊?不念啦?” 薑糖:“不是,说毕业了,但是我不相信。三年前入学,大学本科怎么可能今年就毕业了?” 王玉珍边站起来边给薑糖盛饭,放下碗的时候还愁眉苦脸,“哎呀,这可咋办呢?” 她具体不知道啥情况,就知道薑糖上学的时候考上大学,但是被人顶了名额。 至於为什么被顶了名额之后还能卫校,王玉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就觉得这些都是文化人的事儿,她不懂。 王玉珍犯愁:“那现在怎么办啊?” 薑糖:“没事儿,有个记者採访我了,看看到时候能不能上电视,要是到了电视上的话,肯定会有人认识,这样的话找到人就容易了。” 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她在找人,但对方不知道她,她大张旗鼓找人也是借用了感谢信,如今还没有打草惊蛇,她就等著结果! 朱和风抱著碗刨饭,一直偷偷看她。 薑糖:“朱和风,你一直看我干啥?是不是觉得你恶毒后妈出门两天,想我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朱和风的头皮差点竖起来,他啥时候想恶毒后妈了,他才没有呢! 朱和风说:“你昨天晚上没回家,你肯定是做坏事去了!” 薑糖:“是呢,我特地去城里找买家了,有好多人家里没有小妞妞,特別喜欢我们牙牙这样的乖小孩。” 牙牙太小了,不知道恶毒后妈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身边的小妞妞被嚇到了,抱著碗小心地朝王玉珍那边挪。 薑糖:“哈哈哈哈……” 朱和风:“你又骗人!” 薑糖:“营养费都谈好了。” 朱和风:“……骗人的!” 薑糖:“待会儿吃完饭让你们看看买家送的礼物。” 朱和风:“……” 他抿著嘴,把小妞妞拉到自己另一边,然后又勇敢的过去,想要把牙牙抢过来。 薑糖:“恶毒后妈要吃饭,谁捣蛋谁挨揍。” 牙牙:“咯咯咯……” 王玉珍嘆气:“小风啊,没人买牙牙,她骗你的。” 朱和风瞪了薑糖一眼,“你老是骗我。” 薑糖:“谁让你老是挨骗呢?” 吃完饭的小崽们就有意无意挨著薑糖,直到薑糖拿出在城里买的各种好吃的。 虽然薑糖每次买这些东西数量都不多,但是架不住包装花花绿绿的特別好看,小崽们也不知道是啥,看到了就喜欢。 朱和风偷偷拿起一个放在一边的文具盒看了看,蓝色的上面还印著气派的小汽车,这是给谁的? 薑糖给两个小崽分好吃的,朱和风摸著小汽车文具盒,又小心地放下。 薑糖拿眼角晲了他一眼,“哎呀,我怎么买了这个东西呀?我又不上学,我买它有什么用呢?要不还是丟掉吧。” 薑糖说著,把那个文具盒拿起来,做出要丟掉的样子。 朱和风急了,“你、你这个人买东西咋能乱丟?还、还这么新呢!” 薑糖:“我家又没有小孩儿上学,我用不上。” 朱和风:“我、我上学,你要是不用,能不能给我用?” 薑糖:“原来你想要啊?你想要咋不早点说呢?你早点说我一开始就给你了,就不用我费心丟了呀。拿去吧!” 朱和风顿时喜滋滋地双手接过文具盒,再三跟薑糖確认:“真的给我了,那你之后不能要回去。” 薑糖看了他一眼,“我都用不上,我要回来干啥呀?” 朱和风:“那这个文具盒是我的了!” 朱和风临时插班到现在的小学,坐在教室的最后面,他们班里的小孩都嘲笑他,说他连文具盒都没有。 朱和风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很介意。 薑糖说把那个文具盒给他的时候,朱和风特別高兴,宝贝似的把他放在书包最下面一层的铅笔掏了出来,郑重的放到了文具盒里。 薑糖瞅了一眼,“你咋没有橡皮啊?那你写错字怎么改正?你不会是用铅笔直接涂掉的吧?” 朱和风:“……” 薑糖:“还真是啊?” 朱和风都快哭了。 他的铅笔都是捡他原来学校里面其他小孩丟掉的,他没有钱买铅笔。 薑糖想了想,然后掏出两毛钱给朱和风:“这是我借给你买橡皮的钱,等你以后赚钱了,记得还给我。” 朱和风低著头没接。 薑糖:“不要啊?不要那算了。” 她刚要把钱收回来,结果被朱和风一把抢了过去,“我会还你的。” 薑糖:“你最好记个帐,免得以后你耍赖皮。” 朱和风伸手抹了把眼泪,大声说:“我不会赖皮的!” 王玉珍坐在不远处看著,心里有点儿酸,这仨孩子才多大点的年纪呀? 可真是吃了不少苦啊! 两天后,傅家的电话突然响了,王玉珍接起来,对方说找姜小娟。 薑糖拿起电话,打电话过来的,正是之前採访过薑糖的女记者方圆,“姜小娟你好,我是方圆。” 薑糖当时给对方留的名字是姜小娟,她急忙问:“怎么说?” 方圆拿著电话皱眉:“你老实跟我说,你寻人这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 薑糖一顿,接著就说:“方记者,你採访都做了,怎么还怀疑人呢?” 方圆:“因为我上司通过审核,但是上面领导要求撤回,说这个採访的真实性有待確认,所以我要跟你確认真偽。” 薑糖:“……哦豁,意思就是不能发表?” 方圆:“很奇怪,常理来说,这是一件挺正能量的事,不知道为什么领导亲自找我,要求撤稿。” 薑糖沉默了两秒,才说:“你大领导真厉害,一眼就看透了我的阴谋诡计!” 方圆:“!!!” 第32章 这条路不通就走那条路! 方圆的声音从电话那一端传了过来,“寻人是假的?!!你这个同志怎么回事?我真心诚意给你做採访帮助你,还给你做了录像,你竟然骗我们?你耍著我们玩有意思吗?” 薑糖:“找人是真的。” 方圆气的差点掛电话,结果被她这句话说的一下愣住了,怎么又变成真的了? 方圆:“你到底什么情况?” 薑糖:“我户口本上就叫薑糖,三年前我考上了xx大学,但是我一直没有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我以为没考上。前几天我家里人无意中得知我考上了,还去上学了,但是我本人在家里务农……” 方圆顿住:“你被顶替了上大学的名额?” 薑糖:“偷我的成绩,抢我的通知书,顶替我上大学,我是真心诚意要找人,所以找人这事儿不是假的。” 方圆:“你……你说的是真的?” 薑糖:“这次说的是真的。” 方圆:“那你为什么要说寻找救命恩人?这不是撒谎吗?我做新闻的,一定要实话实说,要不就是欺骗大眾!” 薑糖:“我去xx大学找人,已经碰了一次壁,三年前入学的人,今年就毕业了吗?一定是有人替那个人遮掩,不想被我找到人。” 別说她打出的是正能量的噱头,哪怕是毕业了,学校也该找到对方的单位多多宣传给予对方奖励才对。 但是人家以毕业了不知道地址为由,打发她走。 方圆的眉头皱了起来,想到今天领导亲自拦稿的事儿,隱隱觉得有些不安,“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薑糖:“我无父无母,自幼寄人篱下,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只有学习才能改变我的现状,三年前我还是个学生,我能得罪什么大人物?” 方圆:“那不可能啊……” 薑糖握著电话:“这些都不重要了。如果你这边不能发稿,那我只能另想办法。” 方圆:“薑糖,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之前接到过被人顶替上大学名额的事儿,但是……” 她顿了顿才说:“能操作这种事的,都不是普通人,如果……你没有人撑腰的话,就算你找到了对方是谁,你也什么都做不了。” 薑糖:“……所以连你这样城里的记者,也是什么办法都没有?什么事儿都做不了?” 方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你还是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吧,別折腾这些事了!” 说完,方圆那头掛了电话。 薑糖握著电话站在原地,她在家里等著人家给她提供线索的计划失败啦! 但是没关係,这条路不通就走那条路! 薑糖把电话掛上,当天晚上花了一小时的时间,刪刪减减写了点儿东西装好,然后第二天直接杀到了城里的一家报社。 諮询,掏钱,直接订了gg位,把“寻找救命恩人薑糖”几个大字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她寻找的薑糖就是她自己,所以她知道自己的所有情况,包括她后面知道的大学和院系。 报社花钱的gg位只要不违反规定,给钱就能打gg。 比方寻人的、比方招聘的、比方宣传小卖铺的,给钱就给登。 薑糖的寻人启事篇幅长了点儿,但是人家付好多个小gg位的钱啊。 有钱任性的薑糖:“那我等这个月六號的报纸就行了是吧?” 工作人员点头:“是的。到时候你会在六號的报纸上看到內容了!” 薑糖拿了收条,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这次她肯定能等到结果了,毕竟,她可是给能提供救命恩人最新消息的,奖励两百块钱呢! 有钱能使鬼推磨。两百块钱是城里一个月的工资呢,知道消息肯定愿意! 果然,寻人消息六號发布,当天下午就有人打电话到傅家了,“你找的这个薑糖,是不是xx大学经济学院的学生?” 薑糖:“没错!” 打电话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他压低声音说:“你能报销我这个电话费吗?挺贵的。” 薑糖:“没问题。约个时间地点,我去找你,你提供消息,我把钱当面结清!” 两人约好地址,薑糖第二天就进城了,对方是个衣著破旧的男生,看到薑糖的时候,还紧张的抠手指,“你、你真的给钱?” 薑糖:“给!” 男生低著头,“薑糖是我同班同学,她当初进大学的时候,是以最高分进的,还得了一等奖学金。入学后也很勤奋的学习,但是第一年期中考试掛了好几门。因为一等奖学金和掛科好几门反差太大,所以我印象很深。” 薑糖:“嗯。” 废物就是因为自己考不了高分,所以才要抢別人的成绩,顶別人的名字进学校上学呀。 冒牌薑糖要是有本事考试通过,也就不需要顶別人的名额了。 男生继续说:“她平时为人很低调,跟班里同学的关係也不是很亲近。不过看穿衣打扮,感觉家里的条件应该还行,在班里也从来不得罪人。不过……” 薑糖问:“不过什么?” 男生说:“她有点儿奇怪。就是我记得刚开学的时候,辅导员选班长的时候,就选了第一名的薑糖,辅导员喊了她好多次,她都没反应。” 薑糖知道,原本肯定不叫这名,突然被人喊陌生人的名字,肯定反应不过来那是喊自己的。 男生:“当时我们班同学都朝她看,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就好像班主任喊的不是她……” 薑糖:“还有吗?” 男同学:“她第一次考试掛科后,我有一回听到我们班有几个女同学议论,说她是那年第一名进来的,考试竟然还掛科,都怀疑她高考作弊。” 薑糖:“高考肯定不能作弊,监考多严,那肯定是实打实的成绩。对了,知道她父母叫什么吗?” 薑糖好奇对方的父母填的什么名字,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妈叫什么,她当初在高中填的监护人名字是她爷爷和奶奶。 男同学抓了下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薑糖:“还有其他的事儿嘛?” 男同学:“暂时想不起来,等我想起来再给你打电话。” 顿了顿,男同学小心的问:“那个……电话费你给报销嘛?” 薑糖:“说好给你两百的,但是你这消息也太少了,我先给你一百,你回学校帮我再打听打听,越多越好,你打听到她父母的名字了,剩下的一百我再给你,电话费包含在这一百块钱里了。” 男同学有点儿吃惊,“你真给我钱?” 薑糖把钱递给他:“说话算话,再联繫。” 男同学把钱拿在手里,整个人还是愣,一百块钱她真的就这样给自己了? 他是遇到了大款了吗? 王玉珍听说薑糖花钱打听到了顶替者的消息,忍不住把薑糖的手拿过来看了看,咂嘴:“薑糖啊,你这手看著花钱的手脚就大,得控制著点儿。” 薑糖:“妈,放心吧,我们村算命的说我这人后福大,紫微星高照,能花钱也能赚钱,跟我过日子,横江哥这辈子都穷不了!” 王玉珍惊喜:“真的啊?那真是太好啦,我家横江真有福气!” 傅德民:“……” 冒牌儿媳妇咋说王玉珍咋信,付德民要不是看在薑糖给他买了鱼鉤和鱼饲料的份上,非要狠狠戳破她的谎话不可。 第33章 人不能又当又立 两天后,薑糖又接到了之前那个男同学打来的电话。 见面后,男生说:“今年我们学校来了一个新生,我前两天在周末的社团招新上,认识了一个男生,他跟我班上的薑糖是一个镇的,我从他那打听到,说我班上那个薑糖改过名。” 薑糖一愣,“原来叫什么?” 男生点头:“说薑糖原来姓赵,叫赵红霞,高考过后不知怎么的,就改成跟她妈妈姓,名也改叫薑糖了。” 薑糖:“原来薑糖原名叫赵红霞啊。赵红霞高中是哪个学校的知道吗?” 男生摇摇头说:“这个我不知道。” 薑糖掏出五十块钱,“三问两不知,再回去帮我多打听打听,先给五十。” 男生犹豫了一下,把钱接了过去,突然问:“其实你不是想找你的救命恩人吧?” 薑糖问:“干嘛这么说?白纸黑字写的这么清楚,看不懂啊?” 男生说:“我又不傻,你都知道薑糖的家庭住址、学院系別了,却还要花钱找我打听细节,你跟薑糖有仇吗?” 薑糖看著他问:“你很穷啊?” 男生顿了一下,脸上露出点难堪的表情:“有点儿……” 薑糖打量了他一眼说:“看你这样,不像有点儿穷啊?连一块钱的电话费都让我报销还不穷?” 男生別过脑袋:“一块钱的电话费,是我一星期甚至更长时间的生活费。” 薑糖:“一块钱你能吃一周?不够啊。” 男生说:“光买馒头的话,还是足够吃的。” 薑糖:“我最近遇到的人怎么一个个都在跟我比惨啊?” 男生:“……但是你两天前给我的一百块,够我吃很长时间了。” 薑糖:“刚刚又给了你两个月的伙食费,感谢我吧,少打听给你钱的老板的事儿。” 男生:“……” 薑糖:“你回去之后继续打听一下,打听的越详细越好,你说的越多,我给的就越多。” 男生:“你……找我们班薑糖到底是想干什么?我虽然想要赚这个钱,但是我不能让你伤害我的同班同学。” 薑糖:“小老弟,你是不是以为你说这样的话,就显得你好像很有良心,很有同学情似的?” 男生抿了下嘴,“我只是担心……” 薑糖:“人不能又当又立啊,暂且不说我是恶意还是善意,从你收我钱开始,你就只能站在我这边。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都考上了xx大学了,这点道理都不懂啊?” 男生:“万一你是坏人,你找我打听是为了伤害我同学呢?” 薑糖:“首先我没找你打听,是你想赚这钱主动联繫的我。其次,我可以明確告诉你,我不会伤害你的同学,我是审判你的同学,我说的够明白吗?” 男生愣住了:“……明白……” 审判? 所以他的同班同学薑糖到底对眼前这个姜小娟做了什么,让人家要来审判她? 薑糖要走,男生赶紧问:“那我下回打听到消息,还能来找你吗?” 薑糖:“你要是一个人能打听到所有消息,那这钱我就给你一个人赚。” 男生抿了下嘴:“我打听到消息的话就联繫你。” 薑糖点点头:“对了,你叫什么名?” 男生:“易康建。” 薑糖看看他的身高:“你这名还挺健康,光吃馒头都能长个,挺好的。” 说完,薑糖就走了,留下易康建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回去。 薑糖第二次去报社买了gg位。 这次依旧是寻人启事,只不过说辞改了。 寻找救命恩人薑糖,原名赵红霞,现用名薑糖…… 这次的消息明显更具体了一些。 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忍不住问了句:“还没找到人呢?光两趟报纸一登,就花了不少钱呢,你为了找你的救命恩人,还真捨得啊。” 薑糖:“要不咋弄呢?天底下就属我最有良心,我一定要亲自感谢人家,可不能丟了我的本心!” 工作人员感动:“说的真好!” 薑糖付了钱拿了条,转身走了。 赵红霞,相信她们很快就能见面啦! 这次的gg位刊登出去后,给薑糖打电话的人突然多了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大多是衝著薑糖的赏金来的,只是真假得见过面才能知道,大海捞针多难啊,主动联繫她的人里总有一个是真的。 何况,她本来就是指望靠著赏金来吸引人找她,谁叫她那些钱来的容易,她一点都不心疼钱呢。 薑糖挨个去见那些號称认识赵红霞的人。 薑糖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个老头。 镇上一家卖自行车零件铺子门口,那老头看到薑糖的时候眼睛就亮了一下,很意外对方竟然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老头很快一副亲切热心大爷的的样子,热情地拉薑糖到零件铺坐下,另一手热络的揽上了薑糖的腰:“姑娘你找的这个人我知道,就我们村头最喜欢说三道四的赵红霞嘛……” 下一秒,薑糖一耳刮子把老东西打的眼冒金星,“老东西,开口臭味熏死人,脸上褶子夹死苍蝇,还敢对老娘动手动脚!” 周围人纷纷好奇的看过了,老头懵了一下,隨后觉得丟了面子,开口就骂人:“你个臊货你都上门……” 薑糖又一耳刮子打过去,“不憋尿都不敢放屁的老狗,也不看看你配不配跟姑奶奶站一条街喘气,脏了老娘的呼吸道!” 薑糖怕老头反应过来还手,打完之后就跑。 但是这口气她哪里咽的下? 两巴掌打完她自己手也疼,力的相互作用下,等於她也挨了老头两巴掌。 老东西敢打她,哼! 下午,天气正热,街上人也少了,零件铺的老头躺屋里躺椅上午觉,薑糖在集市买了把粪勺,去附近的公厕舀了一大勺粪水,在周围人震惊的注视下,倒在老头的头上。 倒完粪勺她都不要了,撒腿就跑。 薑糖见到的第二个人是个老太太,一看就能说回道,很像村口四处说人小话的那种人。 薑糖一问几个信息对不上,才发现是个重名。 薑糖见到的第三个人是个中年妇女,妇女一看到薑糖就问:“钱你真给呀?” 薑糖:“消息你真有啊?” 妇女:“有!要是没有,我能给你打电话吗?电话费我还花了一块多呢。” 中年妇女朝周围一看,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你要打听的人是谁,咱村赵老货家的孙女儿。” 第34章 我侄女叫赵红霞 薑糖看著妇女,妇女显然很警惕,似乎不想让人听到她在说什么。 旁边有她认识的人路过,她就什么话都不说,笑呵呵的跟人打招呼。 等那些人一走,妇女继续说:“赵老货是我们村的,在镇上开了家自行车零件铺,家里有两个儿子。” 薑糖:“……是不是个子不高,眼睛有点儿鼓,长的像只要哭的蛤蟆似的老头?” 妇女:“唉,对对对,就是长得像蛤蟆,你形容的还挺像的,就他,不是……你怎么知道啊?你认识啊?” 薑糖摇头:“不认识,不过他前几天在镇上想调戏一个大美女,结果被人家灌粪了,闹的挺大的,现在全镇都有名。” 妇女惊讶:“哎呀,我说这两天他怎么突然把铺子关了,跑回老家待著了,原来是被人灌粪了呀!” 薑糖:“这个不重要,你继续说。” 妇女:“反正就是赵老货大儿子没啥本事, 只能在乡下种地,小儿子在县城当大领导,赵红霞是小儿子的独生女。” 薑糖:“独生女?也是,现在都在喊只生一个好。” 妇女撇了下嘴:“你以为真是他家人觉悟高啊?他想生儿子,但是怕丟官,怕影响前程,不敢生!” 薑糖:“大婶你还挺懂的,只是大婶,赵红霞的爸爸在县城当大官,那赵红霞肯定是城里长大的,你就算一个村的,对她能了解多少?” 妇女:“我怎么不了解?赵红霞看到还的叫声我大妈呢!” 薑糖一下明白了,原来这个妇女赵老货的大儿媳妇啊,一家人没处好,背后捅小叔和侄女儿一刀啊! “说说这个赵红霞吧。” 妇女:“我侄女从小到大都叫赵红霞,人倒是挺老实的,学习也很用功,但是脑子不太行。” 薑糖点头,那时候他们班也有很多这样的学生,死学习,也很认真,但成绩就是上不去,这种学生大多是没找对学习方法。 妇女继续说:“那时候我弟媳妇每次回乡下,聊起別的都是头仰高高的,鼻孔朝天看不起人,聊起我侄女的成绩那就是斗败的公鸡。” “后来我侄女儿参加高考,我们都打听问考了多少分了,他家从来不说,问了他们也不搭理,人家有钱有势,那咱村多少人有事儿得求著他们呢,別人也不敢追问。” “但是村里很多人都猜没考上,没想到九月份开学,赵红霞竟然上大学去了。两年前我小叔子一家回村过年,才知道赵红霞上的是xx大学,我听人说那学校可好了,咱镇上多少年才考上她那么一个!” 薑糖脸上没什么表情,安静地听著。 妇女又说:“赵红霞跟我们村一个姑娘在高中的时候关係好,两人说悄悄话的时候赵红霞说,她改名了,现在跟她妈姓姜,改叫薑糖!” 妇女胳肢窝下面还夹著报纸,“我小学文化,认了几个字,平时没啥事就会看看报纸,我一看到你上面登的那个gg,我就说这不就是我侄女嘛!” 薑糖:“赵红霞的爸爸在县城什么单位上班?叫啥名?” 妇女想了想说:“好像是管小孩儿上学的单位,叫赵景庄。” 薑糖:“教育局的?挺大的官?” 妇女一拍大腿:“对对对,就是教育局的,是个副的,听说今年就能转成正的呢。” 薑糖:“我看悬。” 妇女看了薑糖一眼,“姑娘,我现在说的这些算是提供信息吗?给钱吗?” 薑糖:“给!” 薑糖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妇女,妇女看著薑糖:“你报纸上写的是两百呀。” 薑糖:“那也得看你提供的信息值不值两百。大婶,要不这样,你有新的消息你再给我打电话,我不但把剩下的钱给你,电话费我都给你报销。” 妇女眼睛都亮了,“真的,这可是你说的呀,你可不能骗我呀!” 薑糖:“一百块都给你了,我能骗你啥?人贩子都知道骗年轻的,我又不傻。” 妇女摸了摸自己的脸:“……你这话说的……” 薑糖说完,去人家后面借茅厕用,等从茅厕出来后,沿著巷子朝前面走,就听到刚刚的大婶正跟一个年轻姑娘在说话,“……是真的,人家一百块钱都给我了,怎么就骗我了?报纸上登的东西能骗人嘛?” 年轻姑娘说:“妈,我跟你说了你不听,到时候被人骗了!” 薑糖的耳朵一下竖了起来,这姑娘的声音咋这么耳熟啊? 她好奇地偷偷探头一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嚇一跳,怎么是她呀?这也太巧了吧?! 薑糖赶紧把脑袋缩了回来,胡定安的那个姘头,竟然是顶替了她大学名额的那个赵红霞的堂姐?! 薑糖没露面,偷偷从屋后溜了。 她这个冒牌姜小娟,经过半个月的努力,终於找到冒牌薑糖了。 薑糖回傅家后,跟傅德民说了她打听的消息,傅德民愣了一下,“教育局的?难怪有那么大能耐!” 薑糖一边给仨小崽从兜里掏吃的出来,一边问:“爸,我要是干点儿啥,不会影响到咱家吧?” 傅德民伸手指了指墙上掛著的牌子:“有本事叫他们把这东西摘了!咱们干啥坏事了?不就是想討回点儿公道?” 薑糖:“咱到底是平头百姓嘛,得罪不起人家当大领导。” 傅德民:“每年到我家来慰问的大领导也不少,我倒要看看,这是多大的领导,抢了別人上大学的名额不说,还能把咱家的牌给摘了!” 薑糖一听傅德民这话,顿时觉得腰杆子都直了:“爸,你真是我亲爸,我亲爸都没跟我说过这样有底气的话。爸,以后你跟妈和横江哥的养老问题包在我身上,我指定给你们养老送终!” 王玉珍:“唉呀,我就没见过比薑糖更有良心的孩子!我那嫁出去的大闺女一年半载都想不起回家看我一眼,她逢年过节给我打个电话我就心满意足啦!” 傅德民:“……” 他老婆真是太容易被甜言蜜语给迷惑了! 他大闺女不会说好听话,明明心都是好的,一开口就招人厌。 王玉珍一直闹心大闺女跟她合不来呢! 如今家里来了个冒牌儿媳妇,动不动就自称最孝顺儿媳妇,动不动就说她是天底下最贤惠的儿媳妇。 平常人都不好意思说出来马屁话,他这冒牌儿媳妇张口就来。 这才多长时间啊?王玉珍就把薑糖看的比闺女还亲了! 第35章 最完美的目標 薑糖第三次在报纸上刊登了寻找“薑糖”的gg位,这次提供的消息更详细。 重赏之下的电话也越打越多,薑糖再次接到了上次那个妇女的电话。 何秀娥拿著电话小声说:“我找姜小娟。” 薑糖:“我就是。” 何秀娥说:“我又有新的消息了,你要听不?” 薑糖:“我来了!” 薑糖跟何秀娥会合,何秀娥左右看看,赶紧拽著薑糖进了她家的院子,小声:“可別叫人看到了,叫人看到就麻烦了。” 薑糖问:“怎么就麻烦了?” 何秀娥说:“村里有其他人都看到报纸了,有人在我老公公跟前说了这事儿,我老公公昨晚上来我家打电话,跟他小儿子说了这事儿。” 薑糖:“说说你的新消息。” 何秀娥左右看看:“我听人说,我侄女儿……也就是赵红霞是顶了別人的学籍!” 薑糖眉眼没动:“婶子,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呀,败坏人姑娘名声。” 何秀娥压根不在乎:“乱说?我可没乱说啊。这改名就不对劲,家里的独生女,我小叔子能同意让他闺女跟他老婆姓?我小叔那人……我可不信他那么想得开!” 何秀娥说著,进屋拿出几本高中课本出来,翻给薑糖看:“你看看,这从头到尾写的都是赵红霞,这叫了十几年的名儿,突然连名带姓都给改了,谁看了不起疑心啊?” 薑糖看了何秀娥一眼,“问题是这种事一般人都守口如瓶,不敢乱说,婶子是听谁说的啊?” 何秀娥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说:“这事儿我没跟別人说过,这是一早我家男人跟我说……” 何秀娥怕薑糖不信,“我上回没跟你说,是觉得这种事还是別外传的好,这回我看到你在报纸上的奖励金增加了,上回两百,这回三百……” 要么说钱是天底下最招人喜欢的东西呢? 在钱面前,管你什么亲朋好友,说翻脸就翻脸! 薑糖当场掏出四百块钱,“这次要是消息详细,我连上次的一块给你。” 何秀娥的眼睛盯著薑糖手里的钱:“真的?” 薑糖:“钱就在这儿呢。” 何秀娥都觉得自己手痒了,那么大的钱就在她眼前,只要说几句侄女儿的事儿就行。 其实侄女儿的事也不是啥稀罕事,家里该知道的人都知道,这能瞒多久啊? 再说了,村里人都不傻,即便人家嘴上没说,但心里都知道,赵红霞肯定是找关係上的大学。 成绩差成那样,她能考上那么好的大学? 何秀娥心里安慰自己,嘴里已经说了:“我侄女儿打小就不太聪明,但是小叔子自己当那么大的官,肯定要想办法让他闺女跟他进一个系统。只要进去了,她闺女这辈子吃喝不愁!” “可是那种地方不好进,要是侄女没个正经学歷,小叔子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让高中生进教育局不是?临时工还可能,正式工没指望。所以啊……” 赵景庄就赵红霞一个孩子,为了前途也不敢生第二了,希望都寄托在赵红霞身上。 问题赵红霞虽然学习很认真,但是成绩太差了,別说的大学,中专她都不一定考得上。 就因为知道这个问题,所以赵景庄在赵红霞上高中的时候,就开始盘算怎么让闺女上大学了。 赵红霞是赵景庄托关係送进二中的。 赵红霞在二中三年,可以说是默默无闻存在感极低。 赵景庄在女儿刚上高一的时候,就开始物色成绩不错的女孩人选,用来当女儿的跳板。 这个人选其实很难选。 有后台撑腰的肯定不行,家族有贵人出人头地的不行,家里经济条件优越的更不行,去哪儿找那么合適的人选呢? 就在赵景庄一筹莫展的时候,教育局接到一个英语口语大赛的活动协助,身为领导他还要亲自去这个大赛现场,赵景庄受邀在列。 赵景庄在那次大赛上,发现了一个叫薑糖的女同学,那姑娘在採访的时候说她的英语口语是蹭同桌的收音机学会的。 “蹭”这个字让赵景庄心头一喜,“蹭”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这女孩子没有收音机。 一个成绩优异姑娘,口语还能获得二等奖,学习能力强成绩一定优秀。 如果大人不给她买收音机,原因只有两个:一个家里条件太差,第二个是家长压根不重视她的学习。 恰逢有人托关係想要奖,以此为自费留学申请爭取名额,托关係的男生和薑糖都是二中学生,最关键的是,薑糖还跟赵红霞是一个班的。 於是,赵景庄跟男生家长提了要求,让他弄清薑糖的背景。 后来赵景庄得知薑糖是个被父母拋弃的孤女,寄人篱下多年,身边根本没人在意她,收留她的大伯一家甚至追到学校打她。 赵景庄突然发现,薑糖这个姑娘,根本就是为他女儿量身定做的人选! 赵景庄欣喜若狂,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会功夫啊! 他在意的那些家世背景什么的,薑糖统统没有,她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成绩太好了。 这意味著后续操作起来需要严格保密,不能被人发现。 但是这种事,怎么可能难倒身居高位的赵景庄呢? 所以,薑糖当时的班主任就是赵景庄的目標…… 何秀娥一边说,一边撇嘴:“我们一开始还说哪有那么容易?没想到事情特別顺,还真叫他办成了。” “赵老货是我老公公,虽然平时单住,但是他在村里和镇上的门市都是我男人照应,我侄女儿上学的事儿被我老公公知道后,回来还叮嘱我们不能乱说呢。” 薑糖:“英语口语大赛的那个男同学跟薑糖一个学校?那个男同学得奖了吗?” 何秀娥提起这个还有点骄傲:“得了呀,怎么没得?还凭著那个一等奖申请到了自费留洋的机会,在外头留洋了三年,最近刚回来。” 薑糖:”大婶,你的消息確实挺灵通的。这个男生的关係挺硬,都能找到赵副局长那儿了。” 何秀娥一脸“你不懂”的表情,“要么说你年轻呢,这种事都不知道?不是关係硬,而是钱到位了。” 薑糖:“哦。” 何秀娥:“我那妯娌之前提过这事儿,她跟我们显摆说有个开家具厂的曹老板捨得掏钱,打通了好几层关係到她男人跟前爭取得奖名额。哼,我那小叔子不知拿了多少黑心钱。!” 薑糖:“我们那儿有个家具厂的老板姓曹,叫曹根生,是个上门女婿。” 何秀娥:“叫什么我忘了,不过我记得確实是个上门女婿。” 何秀娥说到这里,还忍不住感慨了一下:“说起来,那个真薑糖挺惨的,我想著要是我闺女被人这么算计,那我得恨死!” 薑糖一愣:“她怎么惨了?” 第36章 真薑糖太惨啦! 何秀娥虽然贪钱,但好歹是当妈的人,她看了薑糖一眼,忍不住说:“实话跟你说吧,那个真薑糖现在不知道多倒霉呢。” 薑糖顿时十分好奇:“大婶,说来听听,我就爱听这种事儿。” 何秀娥说:“我那小叔子不是安排他闺女顶了薑糖的大学名额嘛?他担心薑糖復读的话,会发现她学籍没了,就提前跟她的班主任通了气儿,无论如何都要阻止薑糖復读,听说真被阻止了。” 薑糖僵在原地,“哦。” 这件事確实是薑糖没想到的,所以乍一听到,很有些衝击力。 她当时的班主任可是罗红罗老师啊! 薑糖高中三年里,罗老师对她很好,如果不是罗老师跟她在后勤工作的父亲罗主任提起自己,罗主任也不会特別关照她,让她高中三年不用担心温饱问题。 薑糖记罗老师和罗主任的情,但是今天这个消息,让薑糖有短暂失神。 对自己那么好,那么爱护的罗老师,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被赵家选中的目標吗?那么她对自己所有的好是建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 愧疚?还是因为担心她中途輟学,不能顺利参加高考,影响到她的升职之路? 薑糖以前不知道,现在则是分不清。 她记得自己当初去找罗老师,说想復读的时候,罗老师苦口婆心的劝自己没必要较劲,让她活的轻鬆点儿,给她讲了一堆即便不復读,也能过好的话。 那时候的薑糖相信罗老师是为她著想,也相信罗老师帮她找过领导,想让她復读。但是后来罗老师说没办法让她免费在二中復读,她交不起学费,不得已放弃了。 如果可以,她怎么可能不復读呢? 直到今天薑糖才知道罗老师劝她不復读的原因,她那时候已经没有学籍,她的学籍档案已经隨著赵红霞的入学调去了xx大学。 她根本没办法復读啊! 薑糖说:“那確实挺惨的。” 结果,下一秒,何秀娥又拋出了另一个重磅炸弹:“这算啥呀?这不过是上不了学而已!咱乡下姑娘只要识的几个字,上到高中毕业就能找个挺好的婆家。问题是她连婆家都被人算计著呢!” 薑糖更好奇了:“婆家怎么算计?” 何秀娥说:“你刚刚说的那个上门女婿,姓曹的老板还记得不?那是我那黑心小叔子挑中工具!” 薑糖:“怎么说?” 何秀娥:“为了把那个薑糖困在乡下,叫她哪里都去不了,我小叔子让曹老板的亲儿子上门提亲,反正那小子要出国留洋,他们就用婚事的名头把薑糖困在眼皮底下,让她哪也去不了。” 薑糖:“……真聪明啊!” 何秀娥:“薑糖那种乡下姑娘,就算不念书进城打工也不得差,但是她跟胡家儿子订婚,就只能在乡下种地餵鸡,等胡家儿子回国再找藉口退婚,她一个要啥没啥的乡下女人,能翻得起啥风浪?” 薑糖后背顿时一阵凉,“婶子,你说的这话我可不信,这种事你小叔子怎么可能跟你说的这么细?” 何秀娥看了她一眼,嘆口气,“这事儿可不是我小叔子说的,这事儿……是我闺女说的。” 薑糖立刻想到了小赵:“你闺女又怎么知道的?” 何秀娥想要忍住,但是又忍不住想要显摆闺女找了有本事的对象:“其实我闺女是曹老板儿子的对象,还是我小叔子给介绍的。” 薑糖:“婶子的闺女真有福气。” 何秀娥说:“有啥法子啊?不就想闺女过的好嘛?当时担心曹家不同意,我小叔子跟曹老板说是他大闺女,曹家才同意婚事。” “后来我小叔子找关係,让我闺女当了啥交换生,两人去了一个学校,钱都是我小叔子掏的。” “这些事儿都是我闺女说的。前一阵我闺女回家跟我说,那个薑糖真变成了乡下妇女,粗俗不堪,这辈子都成不了大气候,直接被赶出了胡家。说实话,曹老板家这事儿做的挺绝。” 薑糖:“確实。我这个听八卦的都没想到曹老板这么狠。” 何秀娥:“我闺女说曹老板的那个工厂还指望他大儿子接班。就是他们年轻人觉得当土老板没意思,还得去单位上班才是正经。” 薑糖:“但是婶子,照你这么说,你家里应该受过你的小叔子不少照顾,你这是……” 何秀娥听了神情一滯,隨后含糊说道:“我也没说啥吧?就隨口跟你聊两句罢了。” 何秀娥对小叔子有啥意见? 其实没啥意见,就像眼前这姑娘说的一样,她家確实受过小叔子不少恩惠,但是小叔子一家对她家的態度那是真气人啊! 明明是一家人,明明是亲兄弟俩,就因为小叔子有本事,不管给他家啥东西,帮她家做点儿啥事儿,都是用一种打发叫花子的態度。 何秀娥的老公还是老大,赵景庄是老二,哪有当弟弟的这么对哥哥一家的? 那是什么態度? 更別说她那个妯娌每次回乡下,就像是大领导下乡视察一样,上个茅厕都拿手捏著鼻子,一脸的嫌弃,又呕又吐的样子。 做给谁看呢?她就不信城里的茅厕是香的! 何秀娥对赵景庄一家没意见,但她的內心有她不能对外说的东西。 她妒忌赵景庄全家! 她妒忌赵景庄在教育局当大官,妒忌赵景庄媳妇能是官太太,妒忌赵红霞明明笨蛋要死,但是命比她家一儿一女的命好。 每次赵景庄一家回村里,村里那些人都围著他们家打转,显得他们老大一家像个被排挤在村里之外的小丑。 她家確实受到了好处,但那又咋样? 那是赵景庄有求於她家,指望用她闺女笼络曹老板的儿子。 他们就是蛇鼠一窝,因为相互知道对方的秘密,要相互合作也要相互牵制。 赵景庄捨不得自己闺女,就拿她家闺女顶。 说什么照顾她家,还不是利用她家? 要是真一点儿好处不给,当他们家是傻的吗? 何秀娥满腹怨念,她就是跟人聊聊家常閒话,赚点儿小钱怎么了?! 第37章 他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何秀娥虽然啥都没说,但是薑糖多少也猜得到。 在没有深仇大恨的前提下,何秀娥背地捅自己亲侄女一刀,最大的可能就是羡慕妒忌和恨。 何秀娥明著是为了钱,实则是想要小叔子一家栽个大跟头,最好是让侄女儿的大学上不成。这样看她妯娌还有什么脸在她面前臭显摆! 何秀娥现在唯一觉得自己能跟妯娌平起平坐的地方,就是她生了儿子,妯娌家只有一个丫头。 她做啥坏事了? 她不过就是说了几句小叔子一家的閒话,赚了一点儿外快,她做错啥了? 她问心无愧! 何秀娥想到这里,头都扬起来了,“现在能付钱了吧?” 薑糖当场將手里的四百块钱递给了她,“给!” 何秀娥钱拿到手的时候,还有点不敢相信。 四百块钱啊! 这么大一笔钱,就、就这么给她了? 何秀娥看了薑糖一眼,“唉,我说姑娘,你、你打听这些事儿干啥呀?” 薑糖对她笑了一下,“因为我一直打听不到我救命恩人的消息,也有其他人给我提供信息,但是很多事都对不上,大多都是来骗钱的,我得多听得到细节,才能確认她是不是我找的人啊。” 说完,薑糖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著何秀娥说:“婶子,你说的那些我相信,只不过没什么证据,要是有证据拿出来,我给一千。” 何秀娥一听一千,眼都直了,“一、一千?” 薑糖点点头说:“对,一千,只要你找得到证据,我就给。咱俩合作也有两次了,我这个人向来说话算话!” 说完,薑糖也没管何秀娥什么表情,转身走了。 走过一段乡间小路的时候,薑糖迎面跟一个老头擦肩而过,两人都已经走过去了,又同时站住。 下一秒,薑糖迅速反应过来,转身抬脚,对著老头的屁股狠狠一踹,直接把老头踹进了路边的排水沟,然后撒腿就跑。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沟並不深,但是因为最近田地放水,所以沟里积攒了水和淤泥,人摔下去就滚了一身。 赵老货一头扎进沟里,喝了两口脏水之后,从沟里站了起来,对著薑糖破口大骂:“原来是你个小贱胚子!” 薑糖边跑边回头骂:“原来是你个老阉货!老娘隔二里地都闻到你身上了尿骚味,一看就是儿不管女不孝,连换的裤子都不给你买,哪天死在路边野狗都不吃,嫌你臭!” 赵老货:“你——咳咳!” 薑糖骂完,一溜烟跑了。 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这儿碰到被自己灌大粪的老东西了! 赶紧跑! 这里好歹是人家的村子,自己要是跑慢了,八成会挨揍的! 薑糖一路跑的飞起,一直到大路上拦车才停下来。 薑糖回傅家,三个小崽又通通围了过来,眼巴巴地盯著薑糖。 不用想也知道了,仨小崽等她发好吃的呢。 薑糖从兜里掏出好吃的分给他们,每个小孩都很高兴,就连朱和风都不找她麻烦了。 因为朱和风被骗过好多次后,终於发现了恶毒后妈每次都是骗他的! 朱和风真是太生气了,恶毒后妈咋能天天骗小孩呢? 薑糖每次都故意带少少的东西回来,她怕带多了,小孩吃了零嘴就不爱吃饭,所以她每天都带一点,既能让小孩们解解馋,又能让小孩们惦记著。 哼哼,她这招叫曲线救国! 正面威逼利诱失败,她就换个法子! 凭藉她的聪明才智,要不了多长时间,这三个贪吃的小崽子肯定得抱她大腿喊“妈妈”,不喊就没吃的。 王玉珍赶紧跟薑糖说:“薑糖,今天咱家电话一直有人找你,我让他们下回打过来了。” 薑糖:“没事儿,事情我已经打听的差不多了,现在的消息多少都不重要。” 她现在要做的是,逼对方主动现身! 她就不信,报纸上的gg位那么大,连何秀娥这样的农村妇女都能关注到报纸上面的gg位,村里其他人一定也能关注到。 赵家村的人对赵景庄这个了不起的大领导很巴结,跟赵家传达报纸上的事儿是个很好的討好机会。 光想想薑糖就觉得很有趣,顶替她大学名额的事儿串联起了那么多人呢! 这可是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儿,就算赵景庄头铁不肯低头,那其他绳上的人也会这么头铁嘛? 呵呵呵! 今天罗老师和曹根生带给她的衝击,在这时候都不足为奇了。 他们这些人,不过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她是捏著绳子头的人。 只要她抖一抖绳,绳上的蚂蚱们都会恐惧挣扎,他们脸上的喜怒哀乐全得看她怎么解决这件事! 人生啊,真是处处有惊喜! 王玉珍见薑糖脸上都是笑容,忍不住问:“薑糖,事儿打听的这么顺利啊?” 薑糖:“很顺利!” 第二天,薑糖特地哪儿都没去,专门在家守著电话。 终於,上午十点左右,家里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薑糖接通电话,“餵。” 电话里是个男人的声音:“你是姜小娟?” 薑糖:“我是。你是哪位?” 男人:“我有薑糖的消息要提供,我们约个地方吧。” 薑糖:“薑糖的消息我已经非常清楚了,不需要提供新的消息,更不需要见面。” 说完这句话,薑糖没有掛电话,而是继续握著电话放在耳朵边。 几秒钟后,电话里的男人突然声音严厉起来,“姜小娟,我不管你是谁,我劝你不要没事找事,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给自己找麻烦!” 薑糖:“赵家让你打电话来的?我劝你不要接这种惹祸上身的活儿,姓赵的本人当缩头乌龟,拿你当枪使,你还『叭叭』的挺欢快。我劝你別以为你这种缺德事把自己弄进去,不值当!” 男人:“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薑糖:“我看你是不知道这座机电话的主人究竟是什么人家,是不是你配惹得起的。让姓赵的给我打电话,其他人都不配跟老娘通电话!” 说完,薑糖“咔擦”掛了电话。 什么玩意儿往她跟前凑,拿她当啥人了? 电话从这时候开始,就消停下来,直到晚上的时候,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电话还是找薑糖的,电话里,一个中年男人缓慢又稳重的声音响起,光听声音会觉得这个人很儒雅,很有素质,很有文化: “你好,我找姜小娟。” 薑糖拿起电话,“赵副局长,你好!” 第38章 我这人最爱狮子大开口 赵景庄在电话那一头虽然没吭声,但薑糖从他的沉默中知道,这个人一定在惊讶她是怎么断定打电话的人就是赵景庄的。 她的回答让对方知道,她已经把操作顶替她大学名额的所有人都摸清楚了。 赵景庄沉声开口:“你不叫姜小娟,你叫薑糖,对吗?” 薑糖:“如果不是户口本能证明我是谁,我现在应该是无名氏。” 赵景庄再次沉默了几秒,又开口:“我觉得这事我们可以再商量,我愿意给予你一定的补偿……” 薑糖:“如果你跟曹老板通过电话的话,应该能知道我这个人最爱狮子大开口。不知赵副局长愿意付我多少的补偿?” 赵景庄:“五千。” 薑糖:“事关赵红霞同学的前程未来,赵副局长这个开价未免也太小气了。” 赵景庄:“你报个价吧。” 薑糖:“十万。” 赵景庄:“你对自己倒是有清晰的认知,你確实喜欢狮子大开口。” 薑糖:“那可不?毕竟前程没了,学业没了,男人也没了,总要有个东西能安慰到我。想来想去,现在只有钱才能安慰到我受伤的心。” 赵景庄:“我希望你报个实诚价,而不是信口开河。” 薑糖:“如果我的前程不值十万,赵副局长也不会盯上我的大学名额这点蝇头小利,不惜解决各种麻烦,通过层层关係,为自己的闺女扫平抢我成绩和学籍的障碍。” 赵景庄:“薑糖,我现在还是很愿意跟你交流,我希望你不要耗尽我的耐心。” 薑糖:“赵副局长,我现在还愿意跟你报个十万的价格,希望你不要让我加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景庄:“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你是聪明人。” 薑糖:“彼此彼此。” 赵景庄:“薑糖,別以为躲在电话后面我就找不到你,选个对双方都有好处的解决方法,比你爭一口气更体面。” 薑糖:“人活一口气,佛爭一炷香,你自己闺女没本事,你挖我家祖坟,掐我祖宗坟头青烟,还敢让我不爭气?不骂你都对不起我列祖列宗,你个王八羔子!” 赵景庄:“……” 薑糖:“没诚意別来沾边!” 薑糖刚要掛电话,赵景庄突然又说:“三万!” 薑糖:“十五万。” 那头电话瞬间被掛了。 薑糖看看电话,“狗东西,下次再打过来,不报二十万我不姓姜!” 反正姜也不是啥好姓,她姓啥都无所谓。 另一边,赵景庄掛了电话,清瘦的脸上满是冷色,他竟然差点儿被一个丫头气到失態。 牙尖嘴利言语刻薄,脑子倒是反应的挺快。 这丫头哪是诚心交谈的? 她这根本就是找茬的! 说白了,她就是故意漫天要价,惹他动怒罢了。 赵景庄略一沉思,拨打了另一个电话,“老王,是我景庄啊,最近咋样?学校没什么事吧?” 老王是赵红霞的辅导员,听到是赵景庄打过来的电话,语气立刻客气起来。 老王:“哦,是景庄啊,我还是老样子,你呢?高升了没?” 赵景庄:“呵呵,高升什么,都是老样子。” 老王:“迟早的事,老钱一走,那位置还不是你的?不著急,毕竟好事多磨嘛。” 赵景庄哈哈大笑:“那就托你吉言了!” 两人寒暄一阵,才进入正题。 赵景庄:“我一直说去看你,但是抽不出时间。毕竟红霞在学校给你添麻烦了。” 老王,“跟我客气啥?一切都挺好的。” 说到这里 老王顿了顿才说:“不过之前有人到学校来,说是寻找救命恩人,指名要找薑糖,因为是好人好事,校领导都惊动了。” 赵景庄眉头一皱,“什么人找?” 老王说:“好像是个年轻姑娘。我当时觉得不对劲,就赶紧让人找了红霞,她说她没救过人。我一时情急,担心领导追问,才赶紧回覆说薑糖毕业了。” 赵景庄急忙问:“后来呢?” 老王:“后来领导问起来,我搪塞过去了,领导对我信任,才没追究。哎,本来还以为好人好事,记者都叫了,领导很失望啊!” 其实后面的事儿就是老王自己编,领导得知做好事的学生毕业后,很失望但是没多说什么。 毕业了没办法,又不是故意的。 但是老王在跟赵景庄说的时候,自然不能实话实说,他得让赵景庄知道,自己也是有付出的。 果然,赵景庄感慨:“老王,多亏了你敏锐,难为你了,改日我定当登门重谢!” 老王等的就是这句话,话就是人情。 他呵呵一笑,客气道:“咱俩老同学,你跟我客气啥?” 赵景庄现在確认真正的薑糖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得到风声,还混进学校找红霞对质! 那丫头比他以为的要难缠。 但是又有什么关係?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难不成自己还怕了她? 一想到薑糖开口要十万,赵景庄就被气笑了。 还真是无知者无畏,一个黄毛丫头怎么敢? “啊啾!” 薑糖使劲揉揉鼻子,这两天骂她的人真多啊! 想著,她一掉头看向趴在桌子上写作业,愁的小眉头都皱起来的朱和风。 薑糖:“小崽,你刚刚是不是在肚子里骂你恶毒后妈了?” 朱和风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他震惊地看著恶毒后妈,“你,你胡说!我啥时候骂你了?我明明在认真写作业!” 薑糖:“写半天还是第三题,你肯定在开小差,开小差的时候心里肯定在骂我。” 朱和风:“我没有,你瞎说!我在思考第三题!” 薑糖探头一看,“5+8=多少?等於多少,掰掰手指就会了呀!” 朱和风仰著小脑袋,伸出两只小手:“我当然知道啦,可是我手指头不够用咋办啊?” 薑糖:“……” 她指指朱和风的脚,“这还不简单啊?把鞋脱了,不就有了?” 朱和风看看自己的小凉鞋,动了动脚趾头,咦?他咋没想到脚趾头也能掰掰呢? 这下他就会啦! 薑糖见他真脱了鞋子掰脚趾头,“……” 確认了,这孩子是个傻的。 第39章 上门来报復 跟赵景庄通过电话的第二天,薑糖照例出去了,只是这次不是忙赵家的事儿,而是她生意的事儿。 既然胡家也是抢她学籍事件的一环,甚至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她怎么可能放过胡家? 胡大花和曹根生的底气就是家具厂,她是绝对不会让胡家的家具厂活下来的! 薑糖在胡家的家具厂三年,辛苦是真的辛苦,忙也是真的忙,跟工厂的工人更是没少嘰歪,但是薑糖也確实学到了东西,结识了不少这行的人脉,也获得了不少人的认可。 薑糖给工厂带去了订单,工人的工资上涨。 哪怕看不起薑糖身为儿媳妇,还插手婆家工厂事的老古董,背地里跟人说的时候,都承认他的收入比曹根生管理的时候提高了。 胡大花还一直觉得薑糖给工人提高工资,是因为她不心疼钱,这也是胡大花早期对薑糖不满意的地方。 她觉得给工人工资加的太多了,她家的钱少赚了。 但是工人高兴啊! 虽然他们不懂薑糖是怎么计算工资的,但是每个人的工资都提高他们就高兴啊! 多劳多得,多好的法子啊! 在胡家家具厂的日子里,薑糖一个人管整个工厂,压根没有分工,也没办法把事儿推给別人做,以致她对家具厂了如指掌。 一个工厂能运转起来的核心就是订单,胡家的订单靠的是什么,薑糖太了解了。 她开始从曹家的第一家长期合作方开始拜访,也不说曹根生坏话,更不说胡大花坏话,就是隆重推荐自己手里的资源,以及价格优势。 生意人最重视如何降低成本,如何提高利润。 薑糖跟第一家老板说:“老合作对象確实靠谱,但是你看时代还跟早先一样吗?前几年那是什么生意环境?这几年是什么生意环境?” “做生意不灵活机动,十几年都是一个价格,说明什么?说明对方的思想和步伐跟不上时代了!” “家具的款式在更新换代,家具流行顏色也变了,不了解最新的消息,怎么跟得上別人的大步子?那些大城市的家具年年都在变,你看城里人今年又换了款,你这还是一条路走到黑!” “合作那么多家商家,但凡停步不前的,都是固执不听劝的老古董。我是觉得叔是聪明人,不该被多年合作的情谊困住,该向前看啦!” 薑糖留下自己的联繫方式,继续拜访下一家。 因为她早先跟这些人都有接触,曹根生和胡大花不可能挨家挨户通知,说薑糖跟胡定安退婚了,毕竟不是光荣事儿。 这就给了薑糖信息差的机会,让她到每一家说话的时候,人家都给面子。 薑糖也趁这样的机会,隆重给自己加上了离开胡家之后手中资源眾多,认识多家家具厂和商家,可以提供更便宜的木材和最新颖的家具款式。 她跟每一家都这么说,以致人家老板真的以为她手握资源,且拥有的家具款式都很新颖。 薑糖跟第二家说:“大哥,我这次是路过,没准备,等下回我给你带个册子过了,你看看册子上的图案就知道,我手里掌握的家具款式有多新!” 她就这样挨家挨户过去,把她能找的,能说的,都跟人家吹嘘了一遍,特別是木材价格这方面,她作为重点宣传了出去。 这边跟工厂谈过后,那边薑糖就买了张车票,杀去附近人拿木材的木材场,以要进大批木材为由,跟人家谈价格。 这买卖的价格本来就是量大从优,木材也一样,毕竟,任何人做生意都希望做到大客户。 薑糖张嘴要木材的量,儼然就是超大客户。 所以薑糖跟对方谈价格的时候,跟要补偿一样,都是狮子大开口。 虽然谈的离谱,但是木材厂老板也没著急赶人,因为对方要量太大,她的狮子大开口式谈价,把木材厂老板都唬住了。 薑糖:“大爷,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你家买木材,咱们知根知底,我人品咋样你都知道,木材我敢开口就敢买,就看你的价格了。” “我千里迢迢赶过来,这么大的要量,是诚心想买。你是距离我家那儿最近的木材厂,但不是唯一的。就我这要量,再远点儿人家补我点运费也跟我做!” 薑糖像只精力旺盛的小公鸡,从东跑到西,又从西跑到东,目的只有一个,搞事搞事搞事! 她的目標其实只有胡家的那家具厂,但是一个家具厂之所以能存活,是因为一个完整的產业链。 她现在就是空手套白狼,利用的还是她在胡家三年积攒下来的人脉。 至於赵景庄那边,薑糖知道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就等著赵景庄下一步想干什么。 她担心自己现在往人少的旮旯里跑,会被人套麻袋揍,所以她现在没什么事就不出门。 没事逗逗小崽,积极在王玉珍和傅德民跟前表现自己是好儿媳,做饭扫地骂长舌妇,可以说让她在王玉珍和傅德民两口子心目中的地位蹭蹭往上躥。 她现在已经给老两口洗脑,这个家要是离了她,得散! 赵景庄那边確实不是毫无反应,他根据薑糖留下的电话號码,很容易就查到了傅家村和薑糖住的地址。 几天后的一个夜里,傅家门外突然来了一群男人,趁夜拿石头砸傅家的窗户,往院子里扔死老鼠扔大粪,一群男人又吵又闹骂声不绝。 薑糖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 她一下坐了起来,確认耳朵里听到的声音是真实的。 她快速穿上衣服衝出去,在一群男人的叫骂声中,抓起门口院子里靠著墙的铁杴,然后她隔著铁门,单手举著铁杴,像是扔標枪似的,把铁杴朝著人群声音最大的地方砸去。 “嘭”一声后,外面传出两声惨叫,隨后有人惊恐的喊起来:“啊?杀人啦!” 隨后薑糖捡起满地的死老鼠,从铁门上方朝著人群扔过去。 她连活的都敢弄死,何况是巴掌大的死老鼠? 顶多噁心点儿,洗乾净就行,有啥好怕的? 傅德民和王玉珍也赶紧冲了出来:“薑糖,怎么了?” 王玉珍隨后尖叫一声,她看到了满院子的死老鼠,以及灌入鼻腔的恶臭。 王玉珍捂著嘴:“这是怎么回事儿?” 薑糖两只眼睛雪亮,回头:“爸、妈,你们先进屋去,这里交给我,是抢我大学名额的那家人僱人报復我。” “你们放心,我要让他们下回再也不敢来,你们別害怕!” 第40章 留著让大领导问吧 傅德民震惊地看著她,“他们抢了你的大学名额,抢了你的前程,还敢来咱家报復?” 薑糖安慰:“爸,你带妈进屋去,我饶不了他们!” 说著,薑糖另一手已经抓住另一个农具,就要去开门往外冲。 傅德民慌的赶紧过来按住她:“薑糖,外面都是人!你现在出去,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打不过他们那么多人啊!” 何况对方还是大男人! 这大半夜的,她一个姑娘家真是太危险了! 傅德民以为自己救的是薑糖,实际上他救的是外头那群人。 因为薑糖就是个疯子,她要出去不是嚇唬人,而是真拿傢伙事儿往人头上招呼。 薑糖:“爸,我已经敢干倒一个了,我只要把那个小子捉到,其他人一个都跑不了!” 傅德民:“……” 王玉珍赶紧说:“薑糖,外头那么多人,你干啥……” 这时,外面那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嚇到了,他们確实拿钱来闹事的,但是他们接到的任务是嚇唬这家人。 嚇唬人的手段能不知道吗? 但是这群人万万没想到,他们大半夜来闹事儿,砸门砸玻璃扔死老鼠扔大粪啥的,也没拿人怎么著,就是噁心人而已,他们自己咋还见血了呢? 就在刚刚,从大铁门的上方突然扔出一把铁杴,一铁杴干翻仨人。 铁杴头把其中一个脑袋给砍开了,另外两人,一个额头鼓了包,一个被铁杴柄绊倒了,走路一瘸一拐。 还有两个是躲的时候跑慌了,摔了。 一铁杴干倒仨人,外头的人一下怕了。 “救命啊!我脑壳开花了,我要死了!快救命啊!” 脑壳开瓢的那个喊的呼天抢地,村里周围人家的灯陆续亮了。 这样下去,还得了? 回头被人发现是他们就完了! 隨后听到铁门好像要开了,一伙人更加害怕了。 他们不过是来嚇唬人,结果同伴脑壳开花了! 他们就是收了点人家的小钱,过来跟风凑热闹的,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一群人在铁门要开的时候,被嚇的屁滚尿流,抬著手上的傢伙撒丫跑了。 傅德民强行把薑糖拉回来,“你这孩子咋不听话呢?” 薑糖:“爸,不让他们一次害怕,他们下回还敢来……” 王玉珍扒在门缝朝外看:“跑了跑了,还抬了个人跑了。我听刚刚那个喊疼的声音,有点儿像咱村的小二毛!” 傅德民:“就是那群不学好的,跟著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学坏了!” 薑糖抬头:“咱村的人?” 傅德民:“听声音大部分都是咱村的。” 薑糖:“原来是咱村的人啊,那好办多了!” 那群人是用塑胶袋装了大粪扔到,一看干这种事儿就没啥经验。 成型的大粪算啥? 得要泡发过,沤成肥的才解气啊。 等外面没动静了,薑糖开门一看,铁杴竟然没被他们拿走,薑糖把铁杴拿回来,扔了塑胶袋里的大粪。 至於有些大粪散出来和死老鼠,薑糖就拿铁杴铲走。 她怕自己用手拿,“公公”和“婆婆”嫌弃她不讲卫生。 其实她是急於快点儿反击,给对方最致命的震慑,压根顾不上讲啥卫生。 王玉珍都没来得及动手,薑糖已经清理了院子,然后她大半夜打扫,倒洗衣粉刷院子。 傅德民和王玉珍都觉得剷出去就行,毕竟平时小崽崽还会在院子里拉屎,怕啥呀? 但是薑糖不听,开始从角落开始洗刷,最后傅德民和王玉珍赶紧一块儿帮忙。 这孩子,咋这么固执呢? 前后一个小时,三个人都是能干活的人,院子焕然一空,还有股洗衣服的味道。 然后就是被砸出印子的大门,和被砸破的窗玻璃。 薑糖把玻璃碎渣扫了,怕仨小崽被扎破手脚。 她盯著玻璃看,傅德民赶紧说:“薑糖,这玻璃我明天找人装上,你別操心了。” 薑糖盯著被砸破了好多块玻璃窗,突然说了句:“爸,这玻璃先不装新,就这么著。” 傅德民一愣:“咋了?” 薑糖:“再过半月就是国庆节,你之前不是说咱家逢年过节会有大领导慰问吗?留著让大领导问吧。” 傅德民:“!!!” 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差点儿忘了,可不就是这么个道理吗? 那些人都敢到他家门上砸他家门窗做坏事了,他凭啥不能告状啊? 他刚刚气愤的时候,都想明天就去城里闹了。 他一个本本分分的人,啥坏事都没干,他儿媳妇还是被人抢走前程的受害人,那些人竟然欺负人到这个程度! 冷静下来后,傅德民才有了点儿他要是去城里告状,好像有点儿没面子。 他现在好歹是个做生意的老板。 要是大领导来他家里,自己说出来诉诉苦,顺便说说自己不想给国家添麻烦这种事,这都不是事儿了! 傅德民:“薑糖,还是你想的有道理,就算颳风下雨,这几块窗玻璃和门上的砸痕也不能动,就是得让人看看,那些人都干了啥!” 薑糖:“就是!” 王玉珍:“到时候我非像孟姜女一样哭倒咱家的围墙不可,委屈啊!” 傅德民:“……” 孟姜女哭是因为她男人死了,她咋能像孟姜女一样哭倒长城呢? 薑糖赶紧说:“妈,这种不吉利的话不要说,我爸还得长命百岁呢。” 王玉珍看著傅德民:“……我外头真没人,没盼著你走,就是一时想茬了。” 傅德民:“……” 啥都不说了,闹心。 虽然大半夜,虽然有人来闹事,院子里还弄得乌烟瘴气,但是院里的气氛倒是轻鬆了。 锁上门,继续回屋睡觉。 只是第二天,王玉珍有点儿惨,她困,想要补补觉,但是薑糖拿了朱和风的作业本,撕下一张纸,非逼著王玉珍说出昨晚上她认出了几个人。 王玉珍:“我就听出了王二毛的声音,还有个像是大毛,他们是兄弟俩,其他我没听出来啊!” 薑糖:“妈,你是真没听出来,还是有你家亲戚,你不好意思说?” 王玉珍:“我真没听出来!” 薑糖问到王二毛兄弟家的地址,提著一大兜塑胶袋出发了。 “妈,中午做我的饭啊,我送完东西就回来吃饭!” 第41章 下一个轮到谁家了? 王家有两个儿子,大毛和二毛。 这俩小子打小不学好,上学的时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小学没毕业就退学不念了。 后来一直跟著村里一些不三不四的小流氓鬼混,人见人厌,但大家也不敢得罪,就怕被那兄弟俩找麻烦。 王家也因为有这俩儿子在,村里人都不敢欺负他家,没觉得有啥不好的。 只是昨晚上王二毛突然被一帮小流氓抬回家,脑壳开瓢了,这是要出人命啊。 王家赶紧跟村里人借了平车,连夜拉著王二毛去了医院。 薑糖到王家的时候,王家没人。 村里所有人都看到,傅家那个骂天骂地的厉害儿媳妇,提著一兜东西到了王家门口。 然后她跟人借了梯子,搭在王家的墙头,把手里塑胶袋底部扎破了几个洞,像是浇花的喷壶一样往王家墙头浇水。 確切的说,是浇粪水。 村里人家的墙头顶部大多会故意插一些玻璃陶瓷的碎片,防止人家爬墙头偷东西。 王家也不例外,所以塑胶袋里流下的东西顺著那些扎手的碎片往下流,一时之间臭气衝天,连看热闹围观的人都忍不住臭味,跑了。 薑糖鼻孔塞了卫生纸,一点儿都不放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浇了一段后,她下来搬梯子挪位置,继续提上去浇一段,再挪梯子…… 她就这样浇完了王家墙头,然后又从掏出一堆死老鼠,站在梯子上往王家院子里丟死老鼠,还专门往王家水缸的方向丟。 丟完这些,薑糖又在路边捡了块石头,把她能够著的窗玻璃都砸烂了。 围观的人:“……” 薑糖扔掉石头,隔著塑胶袋抓起袋子,把袋子里最后的东西涂在大门上,拍拍手扬长而去。 王二毛头被包扎好,一家人从医院回家,刚进村就看到有人老盯著他们看。 王家人都很疑惑,都看著他们干啥? 等他们到了家门口的地方,才发现家里臭气衝天。 王家人:“呕——” 王大毛气炸了,站在大门口,“谁干的?” 周围邻居都当没听到,个个把门关上不搭理。 王家依仗家里有两个儿子,一天天囂张跋扈欺负人,邻居们吃过亏,村里人被王家骂过,大家敢怒不敢言。 如今王家吃瘪,谁都不想搭理。 反正又不是他们干的,怕啥? 王家人要开门,才发现门锁无处下手,都是那些噁心人的脏东西。 好不容易开了门,他们才发现院子里更是满地死老鼠,就连水缸里都被扔了两只。 呕—— 至於家里的恶臭,则是因为墙头上被淋了脏东西。 院子里的东西好清理,门上的东西也好清洗,问题墙头没法清理,也冲洗不乾净啊! 墙头都是水泥糊过的,吸水吸味不说,顶部还有高低不平的玻璃碎片,这更难清理啊! 王大毛:“到底谁特么乾的啊!” 很快,王大毛从他狐朋狗友那儿知道了,这是傅家乾的。 王大毛:“……” 傅家?!! 难怪又是屎尿,又是死老鼠,原来这是傅家来报復了! 王二毛坐在家里,头上裹了左一层右一层的纱布,整个人都蔫了。 满院子的恶臭,让王家老两口很生气,“你们到底怎么得罪傅家了?” 傅家在村里是比较特殊的存在。 三代从军,老爷子战死沙场。 傅德民继承父志从军,负伤光荣退役。 傅横江紧隨其后,最近也传出伤残的消息。 虽然很多人家幸灾乐祸,但是他们都知道傅家以后更不能惹了。 毕竟,那是功勋之家,是上级大领导年年都来慰问的重要对象。 谁好好的惹傅家干什么? 王大毛跟王二毛对视一眼,也知道傅家发现他们参与其中,开始害怕了。 王大毛只好一五一十说了原因。 原来,兄弟俩一直跟著他们所谓的大哥混,这大哥就是那种不务正业,平时带著几个小弟到处惹是生非,找茬收保护费的主。 前几天大哥突然说带他们赚一笔,还让王大毛兄弟俩多找些村里其他想赚外快的人,一块儿干大事儿,一人一晚三十块钱。 村里那些没事的人一听,纷纷跟著凑热闹。 大哥半夜领著人去了,他们才知道是去傅家捣乱。 大家都觉得是嚇唬人捣乱,又是大半夜的,肯定没人知道他们是谁,也就跟著去凑热闹壮胆。 结果刚去没三分钟,王二毛脑袋开瓢,这可把眾人嚇到了。 如今傅家儿媳妇直接杀到王大毛王二毛家,直接把那些夜里一块儿去的人嚇得半死。 下一个轮到谁家了?是不是到他们家了? 薑糖回家了,就是身上有点儿臭。 王玉珍:“……薑糖,你干啥去了呀?也没让你挑大粪浇地啊?” 薑糖:“……不小心沾上了。妈,我想洗个澡。” 王玉珍一听,只能拿桶烧水,总不能叫她臭烘烘地吃饭吧? 朱和风带著俩小崽,都捂著小鼻子远远地看著薑糖。 朱和风对两个妹妹说:“咱以后不学恶毒后妈玩屎,知道不?” 两个小崽纷纷摇头,才不要玩屎,臭死啦! 薑糖:“……我没玩屎。” 朱和风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恶毒后妈没玩屎,为啥身上那么臭? 她现在身上掏出啥好吃的,他是坚决不吃的! 薑糖:“……” 好在洗完澡后,小崽崽第一个衝过来要抱:“麻麻……抱抱!” 薑糖把小崽崽抱起来:“哎呀,咱家还是我们牙牙最喜欢妈妈!” 朱和风:“……” 小妞妞跑过去,一把抱住薑糖的腿,“麻麻……” 薑糖惊喜:“哎呀,我们小妞妞也愿意喊妈妈了呢!” 薑糖可高兴了,蹲下来抱住小妞妞,“小妞妞真乖啊,对了,妈妈还不知道小妞妞叫啥名呢。小妞妞叫啥呀?” 朱和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她没名字,第二个妈妈说她是个丫头片子,不用起名,家里就叫她大丫头。” 薑糖皱眉:“咋能不给孩子起名呢?大丫头这名儿也太难听了。那妈妈给你起个名吧。” 小妞妞蹦了蹦,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薑糖想了想说:“我们小妞妞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的时候弯弯的,那以后就叫弯弯好不好啊?” 小妞妞高兴:“好!” 朱和风似乎也很高兴,他抿著小嘴看著小妞妞说:“妹妹,你以后不叫大丫头了,你有名了,你叫弯弯。” 有了新名字的弯弯高兴,“我……弯弯!” 第42章 事儿没成还得赔医药费! 薑糖看著高兴的弯弯,“弯弯有名字这么高兴啊?” 弯弯捧著小脸转圈圈:“我……高兴!” 王玉珍忍不住说:“这孩子家大人咋不给她取名啊?你给她取了个名,看把她高兴的。” 薑糖没说话,她能猜到为啥不给弯弯取名,觉得没必要。 大丫头这个称呼能代表她,叫顺口就是她的名。 乡下女娃儿不值钱,哪怕是妈妈都会觉得女娃儿以后嫁人,就是別人家的人,不值得费心。 或许从一开始,家里人就满心欢喜等待一个男娃儿的降生,结果来的是个女娃儿,连名都没给准备。 毕竟精心想好的名儿是给男娃准备的,女娃儿不能用。 薑糖摸摸弯弯的小脑袋,“弯弯是个黑溜溜的漂亮小姑娘呢。” 弯弯捧著小脸得意:“我……漂亮!” 薑糖:“哈哈哈!” 这时,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薑糖把牙牙放下,进屋接电话。 打电话的人是赵景庄。 薑糖接电话的姿势瞬间大佬了起来,“哟,赵副局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就这么想让我发財?” 赵景庄握著电话:“薑糖,昨晚上那只是一点小警告,如果你不懂收敛,不知见好就收,以后就不是像昨晚那样了……” 薑糖没等她把话说完,就直接笑出了声:“哈哈哈……” 赵景庄眯了眯眼,“你笑什么?” 薑糖:“我就喜欢人家看我不顺眼恨我牙痒痒,但是又不能拿我怎么著,只能气急败坏说些狠话嚇唬我。” 赵景庄:“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就没想过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家庭住址的?” 薑糖:“这还不简单?装电话的时候不留家庭住址,装错了咋办?” 赵景庄:“你知道还敢这么囂张?” 薑糖:“你不能因为我是追求真理和光明的一方,就嫉妒我。” 赵景庄:“薑糖,我这是给你机会,你识相的话……” 薑糖:“我这人不但不识相,还容易得寸进尺。补偿我二十万,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我有机会復读,我就原谅赵同学抢我大学名额的事儿。” 赵景庄被气笑了,“简直是痴人说梦!” 薑糖:“要么说我这人喜欢得寸进尺呢?最坏的结果就是我被你找人砍死街头,贱命一条,不值钱,就是不知赵副局跟我一命抵一命觉不觉得亏。” 赵景庄被气的再一次掛了电话。 这一次,他觉得太阳穴有点儿疼。 一个丫头片子,胆子竟然这么大,她竟然反过来威胁他?! 就在这时,赵景庄的电话突然响了,他还以为是薑糖打过来的,结果电话刚接起来,就听到魏老大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赵局长,你之前给的钱不够。昨天夜里我带小弟去傅家,结果一个小弟叫傅家人用铁杴开瓢了,人家现在要医药费和赔偿金。这钱得你出!” 赵景庄:“???”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怎么做事的?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还好意思跟我要钱?” 赵景庄毕竟是当官的, 魏老大虽然觉得被赵景庄这么教训丟面子,但他毕竟是伸手要钱的。 所以魏老大忍了,“赵副局,这事儿也是个意外,我们不知道傅家那么狠,竟然不管不顾从院子里扔铁杴。” 赵景庄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到態度有问题,他压抑著怒火问::“怎么就这么巧?” 魏老大:“院子里的人专朝人多的地方扔,不偏不倚砸我小弟脑袋上了。我也觉得怎么这么倒霉?” 魏老大看了眼身边站著王大毛,继续说:“他家现在闹著要报公安,赵副局,这事儿报公安我们不占便宜,说不定还会惹祸上身。” 赵景庄气到不行,他还以为事儿办成了,才给那个薑糖打电话。 他哪里知道昨晚去的那帮人不但没办成事儿,反而被那家人打伤了? 难怪那死丫头那么囂张,原来他以为的结果压根没办成! 赵景庄一想到电话那头那死丫头的语气,就是一阵心梗,他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一个乡下孤女了! 赵景庄问:“医药费多少?” 魏老大一听有戏,看向王大毛,王大毛竖起一只手,嘴形说:“五千!” 魏老大当即说:“他家花了五千……” 赵景庄:“受伤的人现在在哪儿?” 王大毛说:“在家养著呢。” 赵景庄气笑了:“连院都不用住的伤,花了五千?拿我当冤大头?你给他五百,回头我补给你。” 王大毛不干了,赶紧说:“那我家怎么办?都臭了,洗都洗不乾净,没法主人了!” 魏老大拿著电话问:“你家又怎么了?” 王大毛:“傅家那个疯婆子儿媳妇往我家墙头泼粪,院子扔死老鼠,大门上抹大粪,家里水缸都不能用了!” 魏老大:“!!!傅家儿媳妇又是谁?” 王大毛:“就是刚来咱村没多久,叫薑糖的那个疯婆子啊!” 赵景庄:“???” 他顿时觉得一阵心口疼,最后给王大毛多加了五十块买水缸的钱才算。 不过,王大毛这话也提醒了赵景庄,原来那个薑糖是傅家的儿媳妇。 赵景庄比谁都知道,乡下地方,婆媳关係最难相处。 既然薑糖是个疯婆子,那他就找薑糖的公婆,把老的搞定了,薑糖一个给人当儿媳妇为了过安稳日子,还不乖乖就范? 傅家半夜被人闹事的事儿传了出去,但薑糖去王家做坏事儿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她这招就是杀鸡儆猴,把其他家里有参与这事的人家给嚇到了。 当天晚上,傅德民和王玉珍就接待了几波同村人,都是带著不孝子和礼物登门赔礼道歉的人家。 傅德民脸色难看:“都是同村人,我傅德民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儿吗?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们为了三十块钱就来我家,你们怎么好意思?” 人家大人只能陪笑脸,一个劲的道歉。 有些人家儿子干坏事,他们確实不知道,有些事衝著三十块钱来的,不知道是要去傅家捣乱,又是大半夜的,等人到了才知道是去傅家。 那时候骑虎难下,后悔也来不及。 总之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村里不少年轻人那天夜里都去凑热闹了。 为了三十块钱,还得倒贴五十买礼品赔不是,家里都气死了。 那边傅德民和王玉珍跟人说话,接受人家的道歉。 这边薑糖就坐在院子里,挨个拆人家带过来的礼物,嘴里还好:“爸,这谁家送的牛奶?就送一箱,咱家四个孩子呢。” 王玉珍惊讶:“咋四个啊?不是才三个?” 薑糖伤心:“妈,我这个绝世好儿媳不是你的宝宝啊?” 朱和风震惊,恶毒后妈一点儿都不害臊,她又装乖小孩啦! 第43章 家里有个小没良心的啊! 王玉珍一听,赶紧说:“对对对,是是是,薑糖必须是妈的小宝宝啊!” 朱和风:“哈啊!” 竟然让恶毒后妈假装乖小孩成功啦! 村里其他人赔礼道歉的人:“!!!” 不是,傅家这个儿媳妇竟然当著人面儿拆礼物,还、还挑三拣四嫌孬识好! 这…… 他们赶紧看看自己带过来的礼物,再看看薑糖正在拆的礼物,这、这看著他们提过来的貌似值钱点儿啊! 这边赔不是的人还没走,那边又有人上门了。 傅家今天晚上特別热闹,人气特別旺。 甚至因为屋里有人没出去,后面再来的人只能提著礼物做门外等著的奇观。 最幸福的就是朱和风和两个妹妹,因为那些人带过来的好吃的,很多都是小孩儿喜欢吃的。 傅德民和王玉珍看著家门前的场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 薑糖上午出去了一趟,也没跟他们说干啥去了。 中午顶著一身臭气回来,从下午开始,就陆续有人来赔礼道歉,到了晚上到时候,来的人就更多了。 前后加一块儿,能有十几户人家过来道歉。 傅德民后来才从亲戚口中得知薑糖那天上午干啥去了。 他跟王玉珍都很感动,薑糖这是为了他们这个家的安寧,才这么干的! 多好的儿媳妇啊,既能看家又能护院,还能万里出征直奔敌人老巢,杀一儆百,让其他人不得不来赔礼道歉。 薑糖在傅德民和王玉珍心目中的形象,更加高大了。 薑糖:“爸,妈,你们放心,这个家有你们孝顺能干的儿媳妇在,我保准不让任何人欺负咱家人。” 低头看看那仨小崽:“包括仨小崽!” 小牙牙:“麻麻!” 薑糖:“牙牙最乖了!” 弯弯:“弯弯……乖!” 薑糖:“没错,弯弯也乖!” 然后薑糖看向朱和风。 朱和风:“!!!” 他都是大小孩儿了,他才不要像牙牙和弯弯那样哄恶毒后妈高兴呢! 坚决不哄! 薑糖捂脸:“呜呜呜……家里有个没良心的,我真是太伤心了,以后买好吃的都只能少买一份。谁要给没良心的小孩儿买吃的啊?我自己不会吃吗?” 朱和风:“!!!” 好一会儿过后,朱和风抿著小嘴,从他小书包里掏出他在学校擦鼻涕的手绢,小脑袋扭向一边不看她,別彆扭扭把他的手绢递给薑糖: “拿去。” 薑糖意识到朱和风这是给她手绢,让她擦眼泪呢。 朱和风见她不接,拿著手绢又朝她面前递了递。 薑糖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手绢拿过来,先是著眼睛下面擦了擦,然后放鼻子下面。 “吭——” 她故意使劲哧鼻子,把不存在的鼻涕大声地擤到朱和风的手绢上。 朱和风惊呆了:“哈啊!!!” 他是让恶毒后妈擦眼泪的,不是让她擤鼻涕的啊! 他的手绢下午还咋用啊? 薑糖把手绢还给朱和风,“谢谢。” 朱和风翘著兰花指,齜著小牙,捏著手绢丟到了水盆里,自己哼哧哼哧地洗小手绢。 薑糖:“哈哈哈哈哈……” 朱和风气呼呼:“……哼!” 接下来几天,家里的电话终於消停了,赵景庄也没有再让人来傅家捣乱。 不过,傅家突然来客人了。 王玉珍没结婚时,关係很要好的朋友陈茹突然登门拜访。 王玉珍很惊讶:“小茹?你怎么有时间到我这儿来了?你不是跟你男人在城里做大生意吗?” 陈茹面带微笑地看著王玉珍:“玉珍啊,这么些年没见,突然就想你了,今天就来看看你,为了找到你家,我还问了不少人呢!” 双方先是寒暄一阵,陈茹才问:“听说你家老傅做土石方生意,发財了,我今儿过来取取经,你不会藏私吧?” 王玉珍实话实说:“生意上的事儿我不懂,都是老傅在管,我天天就在家里看看门,扫扫屋子院子,做做家务啥的。你问我,我也说不出来。” 陈茹:“哎呀,这么说你这是甩手掌柜啊?这咋行?男人得防著点儿,可別被人骗了,现在的骗子可多了!” 王玉珍点头:“那可不?早先有个打金耳坠的到咱村里,我差点儿被骗走金耳坠呢。” 陈茹:“是啊,骗子太可恨了。对了,听说你家儿媳是自己上门的?这姑娘可真是豪爽呢。” 陈茹看著王玉珍,一副隨口说说的样子,实则意思是说王玉珍的儿媳妇没结婚就上婆家门,这是不知廉耻没教养。 但是王玉珍心大啊,她压根没听出来。 王玉珍:“是啊,我家闺女出嫁,儿子当兵常年不著家,家里就我跟老傅老两口,真是多亏了我儿媳妇过来陪我们。” 陈茹:“???不、不是,你儿媳妇跟你儿子结婚了?” 王玉珍:“人是没结婚,但是跟结婚有啥差別啊?儿媳妇是我儿子亲自选的,不知多中意呢。他在外头保家卫国,我儿媳妇守著小家,他俩真是天生一对啊!” 陈茹:“玉珍啊,这没结婚的姑娘主动上门,多不吉利啊?我听说你家前几天半夜被人砸门扔粪的,这就是未婚姑娘上门的坏处,给家里处处带坏运!” 王玉珍一点儿都不介意:“小茹,你看看你,咋还封建迷信上了呢?自打我儿媳妇来了,我家干啥都顺,事事都顺心,我跟老傅心情都好了!” 这话是真的,因为儿子出事,之前三五不时有人来说风凉话,想要看她家的笑话。 结果自从儿媳妇来了,那些说风凉话的人再也不敢乱说话了,路上碰到都是客客气气问声好。 这几天横江部队有消息,说是横江的腿做了手术后,人已经醒了,等再过两天,他们就能去看儿子了。 薑糖从到她家来就说不嫌弃横江,王玉珍就觉得不管横江变成啥样,她儿媳妇肯定永远都是她儿媳妇。 什么未过门不吉利? 这些都是封建迷信,王玉珍才不信呢。 薑糖这样的姑娘多难得?这样不离不弃的好姑娘,不知多吉利呢。 陈茹显然没料到王玉珍一句话都没听进耳朵里,她这是被那个薑糖骗迷糊了吧? 陈茹:“玉珍啊,你是不是糊涂了?我一个人说,你那个儿媳妇嘴里没一句实话。你知道前几天为啥有人来闹事?就是因为她在外头胡说八道,才让你家遭人报復呢!” 第44章 太缺德了!她们是小学生吗? 王玉珍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她再笨也知道陈茹这是在说她儿媳妇的坏话啊! 王玉珍:“小茹,你这趟来是干啥呢?是来说我家儿媳妇坏话的?你是见过我儿媳妇,还是跟她相处过?” 陈茹:“哎,不是,玉珍,我哪敢儿说你儿媳妇不好啊,我就是提醒你一声……” 王玉珍:“做缺德事儿的人才会遭报应,谁做缺德事儿谁心里也有数,我家儿媳妇是天下顶顶好的人,我不许有人在我面前说我儿媳妇不好。” 陈茹:“……玉珍,我没那意思,我也是听人胡说的,你別生气……” 这时,屋里响起薑糖的声音:“妈,哪儿来的碎嘴婆子,怎么不直接打出去?有些人就是太给她脸了,才让她敢到你跟前挑拨咱一家人的关係。” 王玉珍当时就问:“小茹,你为啥特地到我家挑拨我们一家人的关係,你安的什么心?” 陈茹赶紧摆手,不肯承认:“玉珍,误会,真是误会,我没这意思!” 薑糖抱著牙牙,站到王玉珍身边,上下打量陈茹:“妈,这个人专门跑到咱家挑拨,说不准以后还会挑拨你跟我爸的关係,她分明想害我们家人离心呢!” 陈茹:“我没有啊,你这是诬赖人!” 薑糖当没听到:“这两天咱家不寧,说不准跟她也有关係。多少年前认识的人,突然上门就说人家儿媳妇坏话?你不会是帮姓赵的才来的吧?” 陈茹头皮都发麻了,“什么姓赵的?我压根不认识!玉珍,你別听她胡说八道,我就是听人家瞎说,有点儿担心就来问问。我真没別的意思!” 薑糖:“你没別的意思,怎么没听你夸我一句?” 陈茹人都站了起来:“我跟你婆婆早先是朋友,都是知根知底的,我就是隨口那么一说,你反应这么大,是不是做贼心虚啊?” 薑糖伸手把牙牙放下,掉头对王玉珍说:“妈,我怀疑她一直暗恋我爸,故意把咱家搅的家宅不寧,要是你跟爸离婚了,她趁机上位!” 王玉珍:“!!!什么?!你是来抢我男人的?” 陈茹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你胡说!我没有!玉珍,你这儿媳妇心肠太歹毒了,她是在污衊我,你千万別相信,我对老傅没一点心思……” 薑糖:“你跟我婆婆是多少年朋友,都是知根知底的,我就那么隨口一猜,没有就没有,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是不是做贼心虚啊?” 陈茹全是都被气哆嗦了,“你……你造谣!我,我跟你拼了!” 结果陈茹人没衝到薑糖跟前,兜头迎了一盆水。 王玉珍气势汹汹端著盆,“我拿你当朋友,你竟然想抢我的家,我以后没你这样的朋友!” 多少年前的朋友,年轻时处的多好啊? 结果多少年后上门挑拨离间,当她的面儿说她儿媳妇坏话,这是拿她当朋友吗? 这是想害她,看她婆媳笑话吧? 她家要不是薑糖,现在都不知道成啥样了,真是不长眼的玩意儿! 陈茹人都傻了,年轻脾气特別好的王玉珍,怎么到了这个年纪竟然还学会动手了? 这、这是她家的待客之道? 她看向薑糖,这个丫头厉害啊,前后不过说了几句话,竟然让王玉珍相信她的话是真的! 陈茹:“王玉珍,你也不看看这丫头什么嘴脸!就这样的人你也敢留在家里,迟早要后悔!她心术不正,肯定別有所图,你全家都被骗了,有你们哭的时候……” 薑糖拿起扫院子的扫把,对著陈茹“刷刷刷”狂扫灰尘。 陈茹刚刚被泼了水,这会儿灰尘四起,薑糖还专门朝她身上扫,陈茹眨眼之间像是染了白头髮,满头满脸都是灰濛濛的。 她用手一摸脸上的水,一张脸顿时黑黑白白,简直不能看了。 陈茹被王玉珍和薑糖婆媳俩打了出去! 最起码在周围邻居看来,陈茹是被打出去。 王玉珍站在门口,叉著腰,指著陈茹骂:“你心眼咋那么坏呢?你自己没男人啊,要抢我家老傅?脸皮咋那么好厚呢?亏我们还是多年的朋友!” 薑糖“呸”一声,“绝交!” 王玉珍:“必须绝交!” 陈茹被赶到门口,还想说点儿啥,结果薑糖和王玉珍回屋,“咣”一声关上了大门。 陈茹站在大路上没走,刚要说她的包还没拿呢,就看到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一条缝,一只包“咻”一下被扔了出来。 陈茹赶紧从地上捡起来,打开拉链一看,包里被灌满了水。 陈茹气的差点儿骂出声,她们是小学生吗? 都多大的人了?往人包里灌水这种缺德事儿都干得出来啊? 院子里,薑糖教育小牙牙,“以后不要跟外面那个坏奶奶学,到別人家不干好事,大家都不喜欢她!” 牙牙吃著小手,咧著小嘴儿傻笑,也不知道听懂没有。 隔天村里有妇女喊王玉珍帮忙缝结婚的喜被,王玉珍热情的拿上家里的顶针去了。 薑糖一个人在家带俩小崽,结果王玉珍去了小半天,就气呼呼地回来了。 薑糖疑惑:“妈,咋这么快就回来了呀?” 王玉珍拉著脸,可生气了,因为一块儿缝被子的陌生妇女竟然当她面儿说未婚姑娘婚前上夫家门是不检点,不是有家教的姑娘该做的事儿。 这是点她呢? 王玉珍当时就生气了,只是看在主人家的份上没搭理,结果对方得寸进尺,越说越过分。 王玉珍就不干了,当场就跟那妇女吵了起来。 但是王玉珍吵架吵不过人家,她就回来找薑糖:“薑糖,跟妈走,妈带你骂架去!” 薑糖当即带上牙牙和弯弯,跟著王玉珍去吵架, 乡下人的院子白天都不关门,这会儿院子的地上铺了塑料纸,上面铺著正在缝的被子,七八个妇女分成两组,正趴在地上缝被子呢。 其中一个生面孔的妇女话很多,说著荤段子逗的一帮妇女哈哈大笑。 薑糖把弯弯放到地上,还让弯弯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耳朵。 她走进院子:“刚刚是哪位冰清玉洁头顶圣光的圣姑当我妈的面,说我不检点不知廉耻没家教的?看我今天能不能撕烂她的嘴!” 第45章 没法反驳,先打一顿再说 薑糖这一嗓子让院里的人纷纷回头,赵秀花更是一脸疑惑,这谁啊? 有人一眼认出这是王玉珍那个厉害的儿媳妇! 认识薑糖的人赶紧跟赵秀花使眼色,让她快別说了。 赵秀花知道这姑娘是谁了,原来就是她啊? 赵秀花动作麻利地把头髮刮到耳后,“你是谁家姑娘啊?咱们这儿都是已婚妇女,冰清玉洁都是形容姑娘的,你这词用的不对……” 薑糖直接朝赵秀花走过去,“原来就是你啊?” 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时候,薑糖突然伸手,一把扯住赵秀花的头髮,脚下还使了个绊子,“哐”一下把赵秀花绊倒,骑到赵秀花肚子上,疯狂捶脸。 薑糖:“谁特么跟你抠字眼?!敢欺负我妈,敢当她面骂我,看我捶不死你!” 这前后就四五秒的事儿,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薑糖就已经把人放倒,骑人家身上打了。 周围人:“!!!” 隨后一帮妇女赶紧衝过去拉架,“啊?!!別打啦!” 王玉珍正拉著两个小崽到一边,不让小崽看里面的场景。 王玉珍喊薑糖过来是帮她骂架的,王玉珍万万没想到,薑糖不是过来骂架的,而是过来打架的。 她就是把俩小崽往旁边拽的那个空档,再回头就看到薑糖骑在赵秀花身上打了。 王玉珍:“!!!” 啊? 这可咋办啊? 她儿媳妇虽然看著挺结实,但是身板儿瘦啊,万一不是对手咋办啊? 院子里几个妇女都拉不开薑糖,主人家急了,赶紧出门喊人,结果就看到王玉珍带著俩小崽在门口。 “玉珍啊,你咋站这儿啊?帮忙拉架啊,我们几个人都拉不开你儿媳妇……” 王玉珍见薑糖没吃亏,那些妇女八成是怕薑糖报復,不敢拉偏架,这就导致薑糖很有施展空间。 王玉珍:“我咋拉啊?我带著俩孩子呢,丟了咋办?” 院子的主人赶紧说:“我帮你看著孩子,你赶紧把人拉开,那是我家亲戚,在县里上班,难得回来一趟,玉珍你给个面子……” 王玉珍:“別叫我家俩孩子看到院子里场景。” “行行行,我帮你抱著孩子!” 王玉珍这才赶紧进院子:“薑糖,薑糖好了,咱不跟她打了,快起来!” 王玉珍刚用手一拉,薑糖就跟著站了起来,指著鼻青脸肿的妇女说:“以后敢在我妈面前胡说八道一个字,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欺负人到我妈头上了,你没妈啊?咋不欺负你自己妈去?” 赵秀花都被打懵了! 她刚刚为啥不害怕? 她是觉得院子里都是人,她没想到薑糖敢动手。 其次她这人吵架骂架向来没输过,压根没把一个没过门的黄毛丫头放在心里。 赵秀花万万没想到,这丫头进门就动手,根本不是来吵架,更不是来讲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人? 赵秀花那个委屈啊,“你、你怎么隨便打人啊?我要找公安评评理!” 薑糖:“你都欺负到我妈头上了,我不打你我就是不孝。找公安?好啊,你找,现在就找!我倒要看看你多大的本事儿,把我妈喊过来欺负,装什么委屈呢?显得你脸大啊?” 赵秀花气炸了:“谁欺负她了?我又没指名道姓,怎么就她觉得委屈了?別人咋没反应?” 薑糖一巴掌拍在赵秀花的头上,让她刚刚理平的头髮瞬间又乱了,“我就打了你一下,你这手犯什么贱?抬什么抬?怎么就觉得委屈了?別人咋没反应呢?” 赵秀花:“你……你简直就是个泼妇……唔唔唔……” 薑糖:“我就是泼妇,我看谁不顺眼我就往谁家泼大粪,惹急了我往你嘴里灌!” 赵秀花气的要往薑糖跟前冲,但是被其他人拉住了胳膊捂住了嘴。 可別说话了,別看眼前这姑娘穿的乾乾净净利利索索的,她两天前刚往王家泼过大粪,全村都是那味,到现在也洗不掉。她骂完拍拍屁股走人,其他人就是本村的往哪儿跑? 听说王家院里没法住人,左邻右舍怨声载道,对王家很有意见,王家崩溃到打算推倒墙头重盖了。 薑糖手指戳著赵秀花的鼻尖:“你不是这个村的吧?回家路上给我注意著点儿,回头碰到不乾净的东西,別怪我没提醒你。” 她说著,一指周围的人:“还有你们给我记著,以后跟我妈说话注意著点儿,谁敢拿话刮带我妈,就是刮带我,我饶不了你们。哼!” 薑糖转身就走:“妈,咱回家,帮什么帮?这家人特地把你喊过来,叫你送上门给那老妖婆骂,这是人干的事儿?” 主人家差点儿嚇尿,追著薑糖出院子,“玉珍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家里孩子要结婚,我多喊几个人来嘛?我这亲戚是前几天说好要来,恰好碰到,真不是故意的……” 薑糖:“那可真是巧呢,偏我这两天被人盯上,你家就来亲戚了!” 主人家:“……” 要说奇怪,那確实也有奇怪的地方,那就是亲戚確实叮嘱喊王玉珍过来,结果闹成这样。 主人家也有点儿怪亲戚,要不是赵秀花的男人是在县里上班,她也不能搭理。 结果现在把王玉珍婆媳俩得罪了,不会朝她家院里泼大粪吧? 主人家担心的要死,一个劲地跟在后面赔礼道歉,直到王玉珍说不计较了才止步。 王玉珍看著威风的儿媳妇,“薑糖,妈喊你过来骂架的,你咋动手打架了啊?” 薑糖:“妈,我跟横江哥確实没结婚,我也確实是主动上门的,人家说的是事实,我没法反驳,先打一顿再说。” 王玉珍:“说的也是呢。还是你想的周到!” 薑糖:“那可不?” 婆媳俩带著俩小崽回家,牙牙和弯弯都很乖,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跟著。 没到晚上,赵景庄就收到了这边的消息,把他给气的呀。 赵景庄:“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 农村婆媳关係可是老天爷都解决不了的难题,怎么到了薑糖这儿,屁事没有就算了,还婆媳联手了呢? 赵景庄这两天得到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心梗,他真是气到摔电话。 一个两个的真是废物! 事情还是要解决,既然从薑糖婆婆那儿解决不了事儿,就只能从她公公这边下手了。 第46章 小孩儿被抢走啦! 傅德民被人拉去喝酒了。 生意人嘛,上酒桌是经常都事儿,不过傅德民怕被老婆骂,所以每次不敢喝多。 这次被人拉来,是抹不开面子。 虽然同行,但是偶尔也能相互搭把手,关係没多好,但是也不会得罪。 更別说傅德民在这帮人里很有些地位,毕竟家庭背景摆在那儿,儿子又是在役,就连土石方生意背后都有人帮扶,谁都不敢得罪。 饭店特地去镇上一家挺不错的大饭店,酒席上共有八个人,包括俩生面孔,听朋友介绍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傅德民是个生意人,虽然家在镇周边的村子里,他出来做生意,人也不傻,这种有些脸面的人谁不想认识呢? 所以大家聊的挺热闹。 后来傅德民就发现话锋有点儿不对了,怎么那两位有脸面的人,话说的意有所指呢? 联想到自己老婆王玉珍遇到的事儿,傅德民听出来了,这两人怕是別有用心的人找过来的说客。 傅德民:“……” 这样看来,抢他冒牌儿媳妇大学名额的那个人是真害怕了! 要不怎么就盯著他家不放呢?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是说话这俩在镇上有些头脸,傅德民也不可能明著得罪,只是笑呵呵的说:“这事儿主要在我儿媳妇,等我回去劝劝她,谢谢两位兄弟提醒,我们就是平头老百姓,不想得罪人贵人。” 那两人见傅德民这么识相,自然也就不多纠缠,接下来就是高高兴兴喝酒。 傅德民阴奉阳违,这边答应好好的,说回家劝劝儿媳妇,那边回家就跟老婆和冒牌儿媳妇邀功,说他压根没打算搭理那两个人。 果然让王玉珍对他大力夸讚。 薑糖:“爸,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回头等我去城里找大的渔具店,给你挑最好最长的钓鱼竿!” 傅德民那个高兴,他就知道冒牌儿媳妇是个知恩图报的。 赵景庄这边收到人家消息,说傅德民好说话,那边薑糖趁机出动了,在xx大学那个大学生易康建的带领下,直接杀到了赵红霞跟前。 赵红霞跟同学去学校后门买炒饭,就被薑糖堵在路上。 赵红霞呆呆地看著面前站著的薑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薑糖见到人了,才觉得她有点儿面熟,是她班里最最不起眼的那个女同学,两人上学时没任何交集,到毕业都没说过一句话,薑糖就拿相机把她的样子拍下来,跟自己哪儿长得像了? 赵红霞用手挡脸,躲避薑糖手里的照相机,“你不要拍我!不要拍我!” 薑糖:“赵红霞,我都没说我来找你干什么,你怕什么呢?” 赵红霞旁边的同学疑惑地看看赵红霞,又看看薑糖,“赵红霞是谁啊?她叫薑糖,不叫赵红霞。同学,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薑糖:“没找错,我找的就是她,抢我大学名额的人!” 女同学震惊地捂住嘴,薑糖在班里不跟人打交道,年年考试都掛科,很多人说她家条件好有关係,要不为啥第一名的成绩进校,学习还那么认真,却一直掛科呢? 现在她终於知道原因了,原来薑糖是抢了別人的大学名额,顶替进来的! 不对,不是薑糖,而是赵红霞顶替了薑糖的名额进的xx大学,这下疑问都解开了! 第一名还掛科,原来高考的成绩不是她本人的,到了大学,当然跟不上趟啦! 薑糖连拍了几张照片,“跟你爸说,要么抢了我的给我还回来,要么拿钱了事,別搞那些有的没的下三滥手段,上不得台面。” 说完薑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哦,对了,顺便问问你爷爷赵老货,大粪的味道咋样?” 赵红霞眼泪汪汪站在原地,全身都在哆嗦,她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她爸爸安排的,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已经很听爸爸的话了,爸爸让她低调,她就低调,爸爸让努力学习,她就努力学习,爸爸让她给辅导员送礼,她就送礼…… 她都那么听爸爸的话了,为什么她来找自己的麻烦? 呜呜呜,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赵景庄第一时间接到了女儿的电话,整个人都被气到发抖。 薑糖那个贱丫头竟然敢找到红霞面前,甚至当著她同学的面说抢大学名额的事儿,她好大的胆子! 赵景庄这次是真被气到了。 看来,不给点顏色给那家人看看,他们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 薑糖去学校找过赵红霞后,就赶紧回家躲起来,跟王玉珍家带俩小崽,早上送朱和风上学,然后接回来吃饭再送去上学。 没办法,朱和风太小了,学校离家又远,让他一个人上下学不放心。 就是朱和风这小屁孩有时候討嫌,才一年级的小孩儿,天天摆出老气横秋的模样,不是嫌弃的看著薑糖,就是教育他两个妹妹不要跟恶毒后妈学。 是朱和风又拿恶毒后妈没办法,因为他的小嘴巴不爭气,恶毒后妈每回拿出来的好吃的,他都馋。 这可把朱和风难为坏了,他的嘴巴咋就这样了呢。 这天下午,薑糖骑著她又一次找罗大嘴修好的自行车去接朱和风。 小学门口的小孩们三五成群结伴回家,那些低年级的小小孩大多由高年级的哥哥姐姐带著回家,还有少数家长去接低年级的小孩儿。 薑糖刚到学校门口,就看到老师急急忙忙跑出来跟看门大爷说著什么,一抬头看到薑糖,老师急忙衝过来跟薑糖说:“薑糖,刚刚看门大爷说,朱和风同学被两个不认识的男人强行抱摩托车上,带走了!” 薑糖一愣:“什么时候?” 老师说:“就五分钟之前!” 薑糖:“怎么没人拦著啊?” 老师:“拦了,但是那两人骑著摩托车,大爷跟在后门追,没追上啊!amp;amp;quot; 薑糖想到了一个人:赵景庄! 这时,看门大爷走过来,递给薑糖一张纸:“是你家小孩吧?对了,那两人骑摩托走的时候,还丟下这张纸,说是给家长的!” 薑糖接过来一看,是镇上的一个地址。 薑糖拿了地址跟老师说:“老师,麻烦你往我家里打个电话,就是上回留给你的电话號码,我现在去接孩子。” 老师赶紧说:“看门大爷说那两人看著不像好人,你、你一个女同志还是別去了,太危险了,赶紧报公安吧。” 薑糖:“多谢,我能应付,麻烦给我家里打电话。” 薑糖当时就去大路拦了一辆三轮车,包了车,直奔纸条上的地址,也不知道朱和风那个小鬼头会不会被嚇哭。 第47章 恶毒后妈,救我呀! 薑糖到了一个院子,院门大开,里面有人在喝酒吃饭聊天的声音。 “喝喝喝!不用客气!” 薑糖人还没进院子,就看到一条栓了绳的黑狗趴在院子里,一看到门口有陌生人,黑狗一骨碌站起来,衝著门口齜牙咧嘴。 一个路过的老婆婆赶紧提醒:“姑娘別挨著那狗,那玩意凶著呢,挨近就叫,嚇人!” 薑糖盯著黑狗看了一眼,黑狗一脸警惕地盯著门外,看著確实很凶。 她走进院子,黑狗立刻对著她狂叫,“汪汪汪——” 屋里喝酒的人听得到外面动静,立刻有人出来查看:“哪个不长眼的?哎哟,原来是个漂亮姑娘,嘖嘖嘖……刚好进来陪哥几个喝两盅。” 黑狗看到主人重新趴了回去,薑糖立刻抬脚走了过去。 本来是调戏薑糖的男人被她这个动作弄懵了,看著不像是髮廊里的那些丫头,怎么还真走进来了? 薑糖:“孩子在哪儿?” 男人明白了,是来接小孩儿。 男人立刻伸手推开屋,“大哥,那丫头来了,还挺大胆 !” 屋里主座上的魏老大诧异:“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来的。” 魏老大说:“让她进来。” 薑糖进屋,身后的门被人关上。 薑糖扫视了一眼屋里的男人,七八个大男人,一个个光著膀子,蹺著腿坐在圆桌上。 朱和风被两个大汉夹在中间,小小的一团坐在大大的椅子上,面前还放了一个大碗,碗里被夹了冒尖的饭菜。 朱和风一口都没吃,小腿夹著小手,低著头一个劲地抽噎,眼睛都哭肿了。 小娃儿年纪小,早被嚇坏啦! 屋里乌烟瘴气,不是酒味就是烟味,薑糖非常不高兴:“有小孩儿在,你们还抽菸?让小孩儿吸二手菸,你们还是人吗?” 全屋的人:“???” 不是,这小娘们脑子是不是不好? 她没看明白这屋里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第一句话竟然是怪他们让小孩儿吸二手菸? 朱和风本来压根不敢抬头,结果听到恶毒后妈的声音,一抬头就看到薑糖站在门口。 朱和风一下委屈的哭出声,“恶毒后妈,救我呀!” 满屋的人扭头看向小屁孩,又看向薑糖,恶毒后妈?!!! 薑糖:“我不是来了吗,哭啥哭?不准哭。” 朱和风瞬间收声,小声的抽噎。 薑糖问:“姓赵的让你们干的吧?看来姓赵的没少捞钱啊,不知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敢大庭广眾之下敢绑架儿童。” 魏老大对著薑糖咧嘴笑:“瞧大妹子说的什么话?都给你留了地址来接了,怎么能叫绑架呢?” 薑糖二话没说,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沓钱,往桌子上中间一扔,“怎么不叫绑架呢?不但绑架,还敲诈勒索我三千块呢!” 她这钱一丟,满屋子的人瞬间跳了起来,挤到了一块儿,“我x!” 这帮人哪个不爱钱? 平时跟著魏老大混,不就是图钱吗? 但是这一票不一样,因为魏老大说了,今天这事儿不能闹大,闹大了就会把赵局牵扯进来。 他们来之前就商量好了,带小孩儿走但是留了地址,公安来了就说接朋友家小孩儿接错了,要不也不会留地址。 死活不承认,怎么问就说误会一场。 但是这个钱往桌上一丟,性质就变了! 特么的他们就变成绑架小孩儿敲诈勒索了! 这不但是把事儿闹大,还得为这到不了手的钱的坐牢! 因为他们可是给学校留了地址了,別说公安,傻子都能找到这里! 薑糖伸手拉过凳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十分钟后,我公公会带著村里人和公安过来,你们就算现在弄死我了,这敲诈勒索的名头也跑不了。” 其他人小弟纷纷扭头看向魏老大,“老大!” 他们確实想要混出名堂,但是他们不想钱没落到、名堂没混出来的时候就坐牢啊! 薑糖对朱和风伸手:“还不过来?” 朱和风抽噎著,小屁股一滑,从大椅子上滑下来:“恶毒后妈……” 他刚要走过去,就被魏老大一把抓住,他看著薑糖,眼神阴鷙:“我也是受人之託罢了,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別人。这次我放过你,但下次怎么样没人敢保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后果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薑糖:“与虎谋皮,看著威风实则不过是別人手里的棋子,姓赵的威风不了多久,我劝你们还是找个正经活,跟他混没出路。” 魏老大:“別不识好歹。” 薑糖沉默了几秒,看了眼快要哭断气的朱和风,才开口:“跟姓赵的说,放过我家孩子,我不会再去学校找赵红霞,让他把心放到肚子里。” 这话说完,魏老大鬆开手,朱和风这才有机会哭著走向薑糖,一把抱住她的腿:“恶毒后妈!” 薑糖:“行了,走吧。” 她蹲下来,朱和风趴到她背上,薑糖背起朱和风就走。 身后魏老大突然出声,“把钱拿走。” 这钱一看就是银行整齐取出来的,不但银行有取款记录,还会有新钱的连號码,一查就知道来源。 她回头就跟公安说他们被敲诈勒索,他们到时候有嘴都说不清。 不能为了贪图这个钱影响到赵局。 薑糖转身看著他们,单手托著朱和风的小屁股,伸手把钱捡了回去,揣兜里转身走到门口,盯著守门小弟。 守门的小弟看了魏老大一眼,魏老大点了下头,小弟把门打开,薑糖背著朱和风把门打开了。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眾人都看著魏老大,魏老大刚要开口说话,外面突然响起薑糖的声音,“爸,你们来了?没事儿,是一场误会,我认识的朋友……” 隨著脚步声走远,刚刚守门的小弟才赶紧衝过去,把院子门关上。 魏老大的心也提了起来,那丫头没跟公安揭露他们,说明她是真的想息事寧人,生怕影响到小孩儿,不敢再闹了。 薑糖跟几个路过的人一块儿走出巷子。 那几人边走边回头,哪来的神经病? 对著空气喊爸,脑子不好吧? 薑糖在路边拦了车,带著朱和风坐上三轮车回家,朱和风抓著薑糖的手不松,一看就是被嚇坏了。 薑糖:“恶毒后妈好不好?” 朱和风:“……” 薑糖:“从今儿开始,你可以喊我后妈,但是不能喊我恶毒后妈。我都来接你回家,还不是好后妈啊?” 朱和风:“……是。” 薑糖:“那喊一声好后妈听听?” 朱和风:“……好、好后妈。” 薑糖:“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是天底下顶顶好的后妈!” 朱和风:“……” 第48章 这、这、这牌子咋变成这样了? 薑糖背著朱和风走在回傅家的小路上,迎面看到一辆摩托车开了过来,在他们面前停下。 傅德民:“薑糖!” 薑糖:“爸!” 朱和风趴在薑糖背上睡著了,傅德民急的一头是汗,“薑糖,你没事吧?孩子没事儿吧 ?” 薑糖:“没事儿,爸你接到老师电话了?” 傅德民:“接到了。我一接到就去村里喊人,这是抢孩子,村里特別重视,后面拖拉机上拉了一车人呢!” 说话间,拖拉机突突开了过来,上面果然坐了满满当当一车人,手里都拿锄头铁杴啥的,一看就是准备去干架的。 薑糖:“……” 她就说她公公咋这么慢呢,原来是去通知村里人了。 乡下就这点儿好,村里人相互吵架打架,一旦遇到外面的事儿,那必须团结。 事关孩子被人抢,今天是傅家的小崽,明天说不定就是別人家的小崽,必须一块儿把孩子找回来啊! 所以,拖拉机上的人都是准备跟傅德民去找孩子的。 没想到这边刚收拾停当,联繫到拖拉机一块儿出发,半道就看到傅家的儿媳妇把孩子背回来了。 一群人围著薑糖问:“没事儿吧?” 薑糖:“没事儿,我去的时候那些人带著小崽在吃饭呢,后来才发现接错孩子了,误会一场!” 眾人这才鬆口气,没人抱怨白跑一趟,都说没事儿就好。 傅德民挨个跟人道谢,大家纷纷回去了。 傅德民骑车带著薑糖跟朱和风回家,王玉珍带著俩小崽躲在家里,还把大门给栓上了。 等人回来听说是误会,可算喘了口气。 傅德民去村里买了几条烟,把烟送到下午愿意帮忙的那些人家,包括开拖拉机的人家。 虽然事儿过去了,但是人家的心意要领。 不过花几条烟钱,但是以后要是再有啥事儿,人家肯定还会乐意帮忙的。 王玉珍哄著俩小崽睡觉,薑糖教朱和风写作业。 为了防止朱和风手指头和脚趾头以后都不够用了,薑糖教了他手指指节法和含在嘴里法,反正对小崽只要有用,题目做对了,啥法子都行。 朱和风刚回家的时候还会哭闹,结果在面对恶毒好后妈的时候,朱和风压根顾不上想嚇人的场景,老是被恶毒好后妈牵著鼻子走。 当天晚上作业写完了,到点儿也困了,洗了手脚后,乖乖爬床上睡著了。 傅德民趁王玉珍收拾被小崽弄乱的堂屋时,趁机问薑糖到底怎么了。 薑糖真诚道歉,说是因为她追查顶大学名额的事儿,害家里和小孩被牵连了。 傅德民沉默了几秒钟后说:“这事儿不怪你,怪那些人抢你大学名额的人,你有啥错?你就是想討个公道,咋就又错了?” 薑糖:“爸……” 傅德民说:“行了,我跟你妈都没怪你,你不用道歉。这几天你先歇著,別乱跑,免得那些人再找你麻烦,你一个姑娘,还是要注意著点儿。” 薑糖:“知道了爸。” 傅德民看看家里漏风的玻璃,突然站起来进屋拿了把锤子出来,走到光荣之家的牌匾跟前,抡起锤子“哐哐”几下,把金灿灿的牌子砸变了形。 薑糖震惊,赶紧过去看看牌子,都瘪了! 薑糖:“爸,你干啥呢?” 傅德民说:“回头等国庆,我就等著人上门,我倒要看看,一个县城管教育的,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薑糖:“……” 国庆前一周,薑糖花了三天时间,把各家的家具厂货交了,顺便签了下一个的订单,然后就在家里待著。 主要是看著朱和风上下学。 王玉珍要在家里带俩小崽,朱和风没人接送。 经过之前的事儿后,不管是老师还是薑糖,每次交接很隆重,必须是双方在学校里会面,亲手把小孩儿送到大人手上才放心,生怕之前的事儿再来一次。 国庆前两天,傅家来大领导了。 大领导有五六个,从大到小一块儿过来,浩浩荡荡一群人,在县领导村领导的陪同下,来到了傅家门外。 傅家大门紧闭,村领导赶紧去敲门。 不多时,大门里冒出一个年轻姑娘的脸,小心又警惕的先朝外面看了一眼,又快速把大门给关上了。 门外的大领导们面面相覷,什么情况? 院里传来那个姑娘刻意压低的声音,“爸、妈,外面来了一群可疑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又来砸咱家房的人!” 姑娘的声音確实是有意压低了,但是,这院子又不隔音,外面的人听的一清二楚啊! 几个大领导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什么?又来砸他家房的人? 这村里有谁不长眼,砸过傅家的房? 村领导都快疯了,村里人砸过他家房的事,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 家家户户带著厚礼来赔礼道歉,都说事情已经结束了,怎么他们家现在还……这样呢? 难不成后面又有人砸傅家的房,村里人不知道? 最大的领导张书记掉头看向村领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有人砸过傅家的房?” 这都问到头上了,村领导也不敢撒谎,就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儿给他们讲了一遍。 最后村领导还强调:“那次打砸是误会,是村里人被外头人骗了,大半夜的,到了门口才知道是做坏事。 张书记眉头紧锁,从刚刚开始就没鬆开。 身边的人再次敲门,“老傅!老傅啊,是我们啊!咱们张书记来看你啦!” 这时,屋里传来一阵动静,隨后大门再次被人打开,傅德民从门后露出脑袋,视线落在张书记的身上,这才敢把大门打开:“张书记……” 就喊了三个字,傅德民的声音就生硬地哽咽了。 张书记眉头紧锁,“老傅,你这是咋了?” 傅德民赶紧把张书记一行人请进院子。 一群人刚进院子,张书记第一眼就看到那块金灿灿的“光荣之家”被人砸瘪了。 紧跟著大家发现傅家的玻璃也是支离破碎,一看就是被人砸过。 村领导也看到了那块变形的牌匾,大惊失色,啊?这、这、这牌子咋变成这样了? 张书记:“!!!老傅,这是咋回事?这是谁干的?” 第49章 出大事儿啦! 傅家的这几个牌子是为了防止风吹雨淋,特地安在了院子里的屋檐下头,只有进了院子才能看到。 这平常谁会特地进院子看这牌子有没有被人砸啊? 就算进了院子的人也不会关注到牌子是不是瘪的。 现在看到牌子瘪了,所有人都傻眼了。 谁都不知道这牌子是啥时候被砸扁的,也不知道被什么人砸的。 张书记非常愤怒,这可是光荣之家的牌子,谁这么大的胆,敢把牌子砸扁? 张书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別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都不吭声。 村里老支书额头的汗直往外冒,他虽然是住村里的,但他真不知道这牌子是什么时候被砸扁的,傅德民没跟他提过啊! 傅德民嘆口气,摆摆手:“张书记,这事儿不是老支书的事儿,是我儿媳妇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是我们得罪人了!” 张书记:“你家怎么得罪人了?得罪啥人了?我还不了解你?遇著天大的困难也不肯开口,就怕给组织添麻烦。你这性格能得罪啥人?” 傅德民再次嘆气,“这种事我哪敢给您添麻烦啊!” 张书记:“说,你只管说,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啥样的事儿,能让你把人给得罪了!” 傅德民无奈之下,就把他儿媳妇考上大学,结果大学名额被人抢了不算,还因为儿媳妇想要討个公道,结果被抢学籍那家人报復他家的事儿说了一遍。 傅德民声音犯愁,“我想帮儿媳妇討回公道,可是对方有权有势,咱就普通老百姓,得罪不起呀!” 傅德民说著,用手抹了把脸,“我儿子战友出事,把他家仨孩子临时放我家养著,我给大孩子找了个学校临时借读,一周前,孩子在校门口被人给抢走了!” 张书记震惊地看著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发生!这些人简直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傅德民嘆气,“哎,张书记,你说他们无法无天,但是人家做事很有章法,特意留了地址让去找,找到了就说接错了。就算咱报公安,也拿人家没法子!” 旁边的人忍不住说:“他们这根本就是威胁,就是让你们不要再闹。真是太过分了!” 张书记急忙问:“孩子呢?孩子找回来了没?” 傅德民:“孩子找回来了。虽说孩子是临时养在我们家,但是孩子丟了就是我们的责任。我儿媳妇自责啊,自己带了全部家当去赎孩子……” 听说孩子找回来了,张书记才鬆口气,结果傅德民又说:”我儿媳妇觉得是因为她的事儿才让孩子遭罪,她回来跟我们说不要公道了,她怕自己要了公道,咱全家以后没活路。“ 张书记的脸都被气红了,他气的原地走了个来回,厉声道:“真是岂有此理,真是无法无天!傅家一脉相承三代从军,保护的难道就是他们这些目无王法之徒?” 张书记问:“老傅,你知道抢大学名额的人是什么人吗?” 傅德民:“听说是县教育局二把手,姓赵,就是他家闺女抢了我儿媳妇的大学名额。” 张书记立刻站住脚,转身:“老乔!”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立刻站起来:“张书记,你说。” 张书记:“你回去就组织调查组,我倒要看看,这抢了別人大学成绩的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多大的胆,竟敢目无王法,一手遮天!” 薑糖拿了一堆吃的给小崽,自己躲在二楼竖耳朵偷听下面的话,听到张书记的话之后,顿时鬆了口气。 那块牌子果然没白砸,她“公公”也没让她失望! 等大领导们都走了后,村里立刻来人帮傅家安上了新玻璃,还有工匠过来把那块“光荣之家”的牌子拿回去修復了。 傅德民看著那群人走了,才赶紧把大门给关上。 他回头,就看到他老婆跟薑糖从二楼朝他看呢。 傅德民:“都听到了吧?” 薑糖从二楼下来,“爸,你不愧是我亲爸,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你!” 傅德民压低声音:“最好的钓鱼竿的事你可別忘了!” 薑糖:“我忘了吃饭,也不能忘了钓鱼竿的事儿!” …… 赵景庄最近的心情终於好了不少,红霞也说没有人再去学校找她的麻烦。 虽然她班里的同学知道她原本叫赵红霞,而不是薑糖,但是因为辅导员出面,跟同学说是赵红霞的母亲姓姜,所以才改名的,並不是抢別人的学籍,班里说这事的人慢慢就少了。 赵景庄从魏老大那儿得知孩子被带走后,那个叫薑糖的丫头终於知道害怕了,在他们面前乖乖说以后都不闹了。 一想到这儿,赵景庄就忍不住冷笑。 那丫头不是很狂吗? 电话里不是很囂张吗? 如今怎么不囂张了? 还要给她二十万,简直是可笑至极!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打那个电话主动送钱,一开始就这么干,就没后面那么多事儿了。 国庆节快结束的时候,赵景庄难得休息一天,朋友约他打麻將,赵景庄就去了。 他们这就是娱乐,几个朋友一块儿消遣,只要不来钱就没事儿。 赵景庄刚胡了一把,心情大好,正跟身边的人復盘胡牌的运气,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敲门声。 赵景庄要去开门,一个朋友赶紧站起来说:“赵局你摸牌,我来!” 门一开,门外站著一个人:“你好,赵景庄赵局在吗?” 朋友点头说:“在啊,你是?” 那人说:“我姓曹,叫曹根生,你跟赵局说,我有重要的事找他!” 赵景庄听说是曹根生找他,还找到了他朋友家来,说明没少费功夫,肯定是有紧急的事儿。 他疑惑,老曹这个时候找自己有什么事儿? 赵景庄出门:“老曹,你怎么找过来了?” 曹根生脸色焦急:“赵局,出大事儿了!” 赵景庄一愣,“出什么大事儿了?” 曹根生看看周围,压低声音说:“红霞用薑糖上大学名额的事儿,上头开始调查了!” 第50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结果,曹根生觉得十万火急的事儿,赵景庄压根不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上头的大人物日理万机的,怎么可能管这点儿破事儿? 上头哪儿来的调查组? 真要有这个调查组,他最该是第一时间知道的,怎么可能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曹根生见赵景庄是真不知道这事儿,急得直拍大腿,“赵局啊,这么大的事我能来骗你吗?调查组今天下午刚去过红霞高中学校!” 赵景庄愣住:“什么?你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真要是上头下来这么大的事儿,我该第一个知道!” 曹根生:“哎呀!这不是国庆节嘛?下午定安约了几个以前的高中同学,去二中看他以前的老师,刚好碰到调查组进学校,校领导都被惊动了!” 赵景庄:“怎么可能?” 曹根生:“我可是听说了,那调查组是从上头直接下来的,压根没有经过市里,就更別说县里了,没通知任何人,直接就到了学校。我听安子说,调查组的人很不客气,直接就问红霞的情况……” 赵景庄这下哪里还顾得上打麻將,火急火燎的就从朋友家离开,回家的第一件事就开始打电话,询问调查组的事。 结果,电话打到同事家里,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事儿。 这可是放假期间,单位和学校都没人,调查组就算来了,他们想找人也找不著。 但是二中学校有一排家属房,里面住著不少二中老师,包括校长。 调查组一去,校长一通电话,把相关的人都喊了过去。 胡定安拜访的那个老师教过赵红霞和薑糖副科,都被叫过去问话了,要不胡定安也不可能知道这事儿。 胡定安人还没到家,电话就打给曹根生了。 曹根生一得了消息,就匆忙来找赵景庄,要不他也不知道这事儿! 曹根生跟著赵景庄一块儿回去,两人都眉头紧锁,他们两人上的是同一条船,当然著急了。 赵景庄:“这薑糖有这么大的本事吗?不是说他无父无母没人管,寄人篱下多年,是个孤女吗?更別说她还在你们胡家待了三年?就凭她一个丫头,能掀得起这么大的风浪?” 赵景庄在屋里来回走动,“难不成这薑糖背后还有高人?你们把薑糖从家里赶走后,就不知道她现在做什么?” 曹根生说:“这薑糖的身世应该没错的。薑糖跟安子退婚后,我们就很少见到她,不过……” 曹根生想到胡大花说薑糖似乎搬离了她大伯家,住进了镇东头傅家村的一户人家里,还听薑糖喊那户人家的女主人叫“妈”。 曹根生看著赵景庄:“难不成那是薑糖的亲生母亲家?” 赵景庄:“这事儿不能让他们继续查下去,得想个法子把事情给按下去……” 想到这里,赵景庄突然说:“我记得罗红她爸对那丫头还不错?” 曹根生点头:“对,罗老师担心薑糖中途因为吃饭问题退学,故意在她爸面前提起薑糖这个名字,把她说的很可怜,让她爸留了意,后来一直很关照薑糖。” 赵景庄说:“你马上通知罗红,让她去求她爸,让她爸去找薑糖!” 既然有人情在,为什么不用? 他就不信,罗红他爸还能为了一个外人不管他亲生女儿的前程! 曹根生说:“我这就去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曹根生离开赵家,就给罗老师打了电话,说了调查组下来查赵红霞顶替薑糖上大学的事儿。 罗红果然慌了,声音都在发抖:“怎么可能,这都三年前的事了,他们能查出什么来?” 曹根生:“调查组是从省里直接派人下来的,都没有经过市里和县里,就更別说学校了,人家来的就是来个突然袭击,还是趁著放假的时候人少,消息传递的慢!” 罗红:“薑糖一个孤女,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曹根生:“薑糖有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调查组已经下来了。赵局说薑糖自己查这个事儿已经查了大半个月,我估计……” 曹根生说到这里顿了顿,才说:“她该知道的应该都知道了。” 这也是曹根生为什么自己没去薑糖的原因,因为在这个事情里,曹根生也是帮凶。 罗红的父亲帮了薑糖三年,曹根生凭著对薑糖的了解,他觉得薑糖不是不恋旧情的人。 曹根生:“你让你爸去求薑糖是最管用的,薑糖没有这样的本事,背后一定有人帮她,只要说通了薑糖,这事儿说不准就能过去。” 罗红慌到手脚发麻,掛了电话之后,她站起来,推著自行车出门。 罗红的丈夫跟在她后面问:“罗红你干嘛呢,到饭点了不做饭吃,你往外跑啥呀?” 罗红只说了一句她有事儿,就骑上自行车回了娘家。 罗登科正在家里悠閒的喝著小酒,就著花生米,跟老伴说说笑笑,逍遥又自在。 结果闺女突然这个时间回来,把老两口唬了一跳,还以为闺女跟女婿吵架了呢。 罗登科:“闺女,你咋这时候回来呀?不会是跟女婿吵架了吧?这眼睛怎么红了?” 罗红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关上,然后“扑通”一声跪到了罗登科面前:“爸,你要帮帮我啊!” 罗红这一跪把罗登科给跪懵了,他急忙伸手把罗红扶起来,“闺女你这是咋了?出啥事啊?是不是你男人欺负你了?我今天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罗登科以为是女婿欺负闺女,直接衝去灶房拿了擀麵杖,就要去闺女家揍女婿。 罗红跪在地上拖著罗登科,“爸,是我工作的事儿!” 罗登科一脸疑惑:“你工作的事儿?你工作咋了?” 罗登科和他老伴为啥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不就是因为家里孩子一切顺利吗? 他们也不图孩子大富大贵,只要工作顺利,顺顺心心和和睦睦,这日子比啥都强,怎么闺女无缘无故说这话呢? 罗红跪在地上拉著罗登科的手,就把赵红霞顶替薑糖上大学的事儿给说了。 罗登科瞪著眼,下一秒,他抬手扇了罗红一巴掌,失声吼道:“你说啥?你说啥!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儿?你怎么能干这种缺德的事?你这是毁了人孩子的一生啊!” 第51章 听说罗老师三年两升,太厉害了! 罗登科的眼睛都气红了。 薑糖那孩子的命已经够苦了,为什么他的亲生女儿还要助紂为虐呀? 孩子拼命学习不是为了別人学的呀,她是为了她自己。 他到现在还记得当年的薑糖跟他说,她只能努力学习,考一个好的大学,只有知识才能改变她的命运。 那孩子有多努力,罗登科能不知道吗? 每次领奖的时候,那孩子必然会出现在领奖台上。 罗登科当初亲手接到了薑糖的录取通知书,他很为薑糖高兴。 那孩子这三年的努力终於得到回报了! 他耿耿於怀薑糖上了大学,拿到了录取通知书,都没有跟他报声喜。 一面觉得那孩子没什么良心,但一面又从心底里为她高兴。 薑糖终於上了心仪的大学,终於靠自己的努力改变了命运。 这个世界上像薑糖那样苦命的孩子又少了一个,是好事儿,他不该责怪孩子没有报喜。 孩子打小没有人教她怎么做事做人,他都知道了结果,咋还能怪孩子呢? 结果呢? 三年后,他知道有关薑糖的第一个消息是她没考上大学,还不得已嫁人了。 而此时此刻,他从自己女儿的口中得知那孩子的命运被他的亲生女儿毁了! 她本该在大学的校园里奔跑驰骋,在知识的海洋里尽情的遨游。 却被他的女儿毁了! 罗登科狠狠地踹开女儿,他又痛心又难过,眼泪都出来了,“你、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儿?你怎么能毁了薑糖的前途?她是你培养出的学生啊,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待她?” 罗红跪在地上,“爸,爸我错了!爸,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帮帮我!爸,你帮帮我吧!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我不能把我的事业毁了啊!” 罗登科气到全身哆嗦:“我帮你?我怎么帮你?我帮得了你吗?你毁了她的前途,你还要拉上你爸,拉上你全家踩她一脚?你、你还是人吗?” 罗红跪在地上,用膝盖挪著走到罗登科面前,抱著他的膝盖哭:“薑糖肯定是找了人,只要你让她不追究这事儿,不查这事儿,我愿意把我这三年的工资都给她……爸……” 罗登科狠狠踹开罗红的腿,哭到直不起腰:“谁是你爸?我没你这样的女儿!” 他女儿做的这种缺德事,他拿什么脸去见那孩子啊! 罗登科老伴也在旁边哭到不行,她拉不起闺女也拉不住老伴,只能干著急,“小红啊,你咋这么糊涂啊,你怎么能帮人做这种事儿啊?你这是要气死我跟你爸呀!” 罗红:“妈,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我当时也不知怎么的,就稀里糊涂帮人家做了这事儿,我要是早知道……” 罗登科指著门:“滚,你给我滚出去,我没你这样的女儿!” 罗红跪在地上,对著自己亲爸磕头,哭到快断气,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如果她爸不帮她,就真完了。 连赵局都让她求她爸出面,说明这事儿赵局那边解决不了。 罗红:“爸,爸我求你了,你帮帮我吧,爸我求你了。你忍心看著我好好的日子毁於一旦吗?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爸,我求求你了……爸!” 罗登科:“你给我闭嘴,你以为我是谁,我有天大的面子啊?你毁了別人的前途,我还要厚著脸皮不要追究?我开得了这个口吗?” 罗登科的老伴儿实在受不了闺女哭成那样,她拉拉罗登科哭著说:“老罗,你上回不是说薑糖的公公是你老同学吗?我这辈子没求过你,就这一回儿,你、你就帮帮女儿吧,就当我求你了……” 老伴说著,跟著闺女也给罗登科跪了下来。 这当妈的心肠向来都软,哪里受得了闺女那么跪在地上求自己的亲爸呀? 错肯定是错了,可是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咋办呀? 难道,让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闺女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事业毁於一旦? 罗登科伸手去扶自己老伴,没拉起来,他站在原地闭了闭眼睛,好半晌过后,才颓然的说:“好,我去……” …… 傅家来客人了。 傅德民十分高兴,隔了老远,就去迎罗登科:“哎呀,老罗啊,上回在酒席桌上碰到之后,我就想跟你聊聊,结果了,一直没碰到机会。你突然打电话给我,说要来我家找我,哎呀,可把我高兴坏了,一大早我就让你弟妹准备下酒菜了!” 罗登科:“哈哈,早就想来了,就一直抽不开时间。好不容易有时间了,我就赶紧来了。我要再不来,咱俩都老了,看看白头髮都出来了!” 傅德民有些诧异:“唉,老同学,不对呀,上回酒席桌上碰到,我记得你的头髮还是黑色的呀,你这遇到什么事了?一夜白头啊!” 傅德民这话说的,罗登科差点没法接,“哎,不说也罢!” 傅德民把罗登科拉进屋里,“来来来,咱有时间说话,今儿咱俩不醉不归!” 傅家堂屋的桌子上摆满了瓜果零嘴,一看就是提前准备好的。 罗登科:“你真是太客气了!” 傅德民笑著说:“客气啥,这些都是薑糖准备的。她说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受了你特別多的照顾,一直想找机会报答。” “只是……哎,薑糖一直没能收到录取通知书,最后没上成大学,觉得对不起你,高中三年对她的照顾,没有脸见你啊!” 罗登科的手抖了抖:“是我没脸见薑糖这孩子啊!” 说话间,薑糖骑著傅德民的摩托车从外面回来了,看到院子里放著不少礼品,薑糖开口:“爸,我罗伯伯是不是来了?” 傅德民:“已经到了,快点进来见过你罗伯伯!” 薑糖把摩托车停下来,就把买的各种菸酒和凉菜拿下来,“来了!” 薑糖放下东西:“罗伯伯!” 罗登科原本是坐著的,听到薑糖的声音之后,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他一下站了起来:“薑糖……” 薑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罗伯伯,你还好吗?我去过二中找你们,不巧,去的那天你不在,听看大门的大爷说罗老师三年两升,太厉害了!” 第52章 她也是在赌啊! 罗登科尷尬地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薑糖,快,快坐下歇会儿。” 薑糖坐到罗登科旁边:“罗伯伯,这么长时间没去看你,不是我不懂事儿,主要是我叫你失望了,我没脸见你。当初你对我那么好,结果我不爭气……” 罗登科的手都在发抖,整颗心都在哆嗦,“薑糖,不是你没本事,是、是我们对不起你!” 薑糖面带微笑看著他,“罗伯伯这叫什么话?当初我在二中的时候,所有人都对不起我,只有你对得起我,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高中毕业。” 罗登科的眼眶一下就红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薑糖越这么说,他就越愧疚啊。 这让他怎么跟眼前这个苦命的孩子开口啊? 他要怎么开口替他那个道貌岸然的闺女求情啊? 他要是求了这个情,又怎么对得起眼前这苦命的孩子?怎么对得起少年时的自己啊? 罗登科慢慢闭上眼,眼泪“唰”一下就流了出来。 他开不了口! 他真的开不了这个口啊! 罗登科狠狠地捶了下腿:“唉!” 傅德民抿了下嘴,眉头都拧了起来:“老罗,你这是咋了?你这……是不是有啥难处啊?你要是有啥难处,你说,咱们能帮的一定帮你!” 薑糖:“罗伯伯,我爸说得对,你要是有难处,你只管开口。” 结果,罗登科只是流著泪,颓然地坐了下来,一个劲地摆著手,整个人更加苍老了,“……没事……没事儿!” 他快速地擦了眼泪,努力清著嗓子说:“我今天过来,就是来跟老同学会面,也是来看看薑糖的,我啥难处都没有。” 罗登科勉强笑了一下,抬头对著傅德民说:“我呀,就是刚刚想到薑糖在高中的时候过的苦啊,心疼啊!” 他又看向薑糖:“她刚入校的时候瘦的呀,就是跟小木条似的,我头回见这孩子就说,咋能瘦成这样呢?我自己就一个闺女,家里有啥好的都留给她,我不明白薑糖的家长咋养孩子……” 傅德民看了看薑糖,现在的薑糖也不胖,但是看著结实,不像那种养尊处优的姑娘,一看就有劲儿。 没想到她高中的时候那么瘦啊! 罗登科嘆口气:“我想帮这孩子,也只能趁她去洗饭盒的时候,偷偷给她多塞一个馒头,不叫她晚自习的时候饿著,其他的我也帮不了……” 薑糖开口:“罗伯伯你忘了?我吃过好多回你给我留的肉包子,吃过好多回你带给我的萝卜乾、咸菜,你还给我带过苹果、饼乾,你还给我带过一排四瓶的哇哈哈,给我带过洗衣粉,帮我把不好洗的被褥带回家让大娘帮我洗……” 罗登科的眼圈又红了,原来这孩子啥都记得,“薑糖,罗伯伯对不起你,我要是知道罗红她……” 薑糖打断他的话,“罗伯伯,高中三年,我亲爸都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没去看我过一回,你帮我的次数,比我家那些亲戚加一块都多,怎么能叫没帮过我呢?” 罗登科鼻子一酸,再次哭了出来,“薑糖……” 傅德民坐在旁边,低著头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说啥,只能嘆气。 其实罗登科打电话过来,说要登门拜访的时候,他跟薑糖已经猜到罗登科登门的目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调查组悄声无息下来好几天,傅家也是昨天刚知道消息,到了现在,想必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罗登科的女儿罗红是顶替名额事件的重要人物,她肯定会被影响。 更別说,罗红的升迁之路本来就不正常,事情曝光,罗红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她苦心经营不就是想朝上爬吗? 这事儿要是闹大了,那条绳上的蚂蚱谁都跑不了。 前两天刚爆出消息,罗登科这两天就来了,谁都能猜得出来他是来干什么的。 薑糖低著头,跟罗登科对著哭,她什么都知道,她也记罗伯伯当年的情。 在她那三年高中生涯里,又或者说在她的整个童年生涯中,罗伯伯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没有目的,没有私心,就是单纯的想要帮她,仅此而已。 傅德民:“老罗……” 只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也確实什么都没说。 谁容易啊? 薑糖容易吗? 哪怕薑糖没说过,他也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了端倪。 薑糖这个孩子……苦啊! 打小就苦,爹不疼妈不爱,寄人篱下还被亲戚討厌。 这么好的孩子无依无靠无处安生,有一点儿机会她都只能抓住。 傅德民甚至能猜到薑糖为什么要冒充姜小娟,非要赖在他家不走了。 她没有家,没有真心疼她的亲人,她不是真的非谁不可,她只是需要一个能让她能临时落脚的地方。 一个什么都没有孤女,想在这个社会上立足,该有多难啊! 傅德民长长的嘆了口气,没再说一句话。 好在,罗登科没有让傅德民失望,他情绪平復下来后,没有提一个字。 傅德民当然知道他內心的挣扎和为难,因为傅德民的內心也很为难,他甚至不知道,如果罗登科开口求情的话,他该怎么做。 他是答应老同学的求情,还是拒绝呢? 幸好,幸好他的老同学没有变,还跟以前一样恩怨分明明辨是非。 不愧是有思想觉悟的人啊! 中午,罗登科跟傅德民喝了不少酒,甚至端起酒杯跟薑糖喝了一杯,什么话没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罗登科离开的时候,脚步踉蹌,似乎有些站不稳。 直到最后,他都没把那些话说出口。 薑糖站在门前,目送著罗登科慢慢离开的背影。 罗登科已经走下很远了,薑糖才抬脚追了过去,“罗伯伯!” 罗登科站住脚,对她摆摆手:“薑糖啊?不用送罗伯伯,罗伯伯酒量还行,没醉,你放心吧!” 薑糖:“罗伯伯,你回去后,让赵景庄给我打电话。” 罗登科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么?” 薑糖:“让赵景庄给我打电话,你这样跟罗老师说,她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罗登科拉住薑糖的胳膊,哽咽著:“薑糖,我……” 薑糖看著他说:“罗伯伯,我只要知道我的高中三年,不,確切的说我的少年生涯中,確实有一个人是无条件关心我、疼爱我的,就足够了。” 她从头到尾都是在赌。 她赌罗伯伯真心疼她,赌他是真心对自己,赌他看到自己的时候不出口。 只要他不开口,她就心满意足了! 第53章 多少钱能配得上我的委屈? 罗登科是哭著离开的。 因为中午两人都喝多了不少酒,傅德民担心罗登科的安全,特地请邻居小伙骑车把罗登科送到了大路,还帮他拦了三轮车,谈好价格,一次性给了钱,让三轮车一路把人送到家门口。 傅德民回去后,就看到薑糖拿了一个小本,正低头在小本上写写划划。 傅德民十分担心薑糖的情绪,“薑糖,你没事吧?你要有啥想不开的,你跟爸说。” 薑糖:“我没啥想不开的。” 傅德民以为她在赌气,安慰:“你罗伯伯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我看得出来,他心里也很愧疚,就算你不答应也没事儿,他绝对不会怪你的!” 薑糖抬头,除了眼圈有点红,表情看起来很平静。 薑糖:“爸,说啥呢?我能有啥情绪不好的?犯错的人又不是我,我为啥要因为別人的错让自己情绪不好?” 傅德民:“……你说的还怪有道理的。” 薑糖:“我主要是看罗伯伯那么为难,有点儿替他难过。” 傅德民嘆气:“谁都不想这样。那……这事儿你打算咋办?你要是就这么算了,那你的委屈咋办呢?你不能因为不想让你罗伯伯难过,把委屈留给自己呀。” 结果,薑糖兴致勃勃的问:“爸,你觉得我开口跟他要多少赔偿,才配得上我今天受的这个委屈?” 傅德民:“???” 不是,这孩子心里咋想的?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难不成她打算跟人要钱? 傅德民赶紧看著薑糖说:“薑糖,你跟爸说实话,你是不是缺钱的?你差多少?爸……看看能不能给你想点办法,呃……借你一点儿还是可以的,不过你得写欠条。” 薑糖说:“爸,想啥呢?我跟横江哥没结婚,咋能隨便用你的钱?你想啊,我不管原不原谅那群人,我的三年是不是已经被耽误了?” 傅德民点头:“那肯定啊,咋样都回不去了。” 薑糖:“我不趁机要点赔偿,多对不起我过去的三年的时间啊?” …… 罗登科回到家里,罗红一见他进门,就猛地站了起来,“爸!” 罗登科的老伴赶紧过来扶著他坐下,“老罗,你没事儿吧?这是喝了多少啊?” 罗红一脸焦急地看著罗登科,一连串的发问:“爸,咋说啊?薑糖……她也有说什么吗?妈说你跟薑糖她公公是以前的同学,关係都不错,他有没有……” 罗登科抬头:“你闭嘴!” 罗红抿著嘴,低下头:“爸,我知道错了,你现在打我骂我都晚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踏踏实实工作,绝对不做让你跟妈操心的事儿!” 罗登科老伴嘆口气,“小红,你先別说话,出去吧,让你爸喘口气。” 老太太扶著罗登科坐下,给他倒了水,半晌也只是长长嘆了口气。 別说那孩子,换了她家姑娘遇到这事儿,也不得鬆口啊! 那可是xx大学啊,是人孩子努力三年的成果,一辈子的大事儿,结果让人给抢了偷了,谁能受得了? 罗登科喝了水后,才开口:“薑糖让姓赵的给她打电话,其他什么都没说。” 老太太:“啊?別的什么都没说?” 罗登科沉默半响,突然哭了出来:“我对不起那孩子啊,我……这个当爸的没教育好自己的闺女,养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才害了人家的孩子啊!” 他一个字都没说,那孩子心里什么都知道,她就是不想让他为难,才吞下所有委屈的啊! 罗登科失声痛哭,他就不该去! 老太太也跟著抹眼泪,怎么就发生这样的事儿了呢? 她闺女是家里的独生女,打小到大家里吃喝都没亏了她,咋就帮人干坏事儿了呢? 罗登科最后躺床上睡著了,老太太出了臥室门,罗红坐在客厅发愣,事情突然变成这样,她也没想到,她现在特別害怕,就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她爸身上了。 罗红还隱隱觉得有些晚了,调查组都下来了,还有迴旋的余地吗? 但是赵局认定薑糖背后找到了靠山,怕是那人一句话的事儿,如果能及时,应该还是能来得及的。 更何况,调查这种事哪有那么快? 三年前的事儿,就算调查组挨个找人找证据,也要花一段时间,肯定来得及! 老太太看了闺女一眼,心里也失望啊,可这是自己亲手养大的闺女,她能眼睁睁看著她前程毁了? 罗红站起来:“妈!” 老太太看著她说:“你爸说,薑糖让姓赵的给她打电话。” 罗红心里一喜,让赵局打电话,说明薑糖愿意跟赵局谈! 看来事情还真有转机! 罗红当时就衝出去给赵景庄打电话,说了这边的情况。 赵景庄一秒都没犹豫,当时就把电话打到了傅家。 赵景庄现在很后悔,他到今天才弄清楚薑糖住在那家人的背景,傅家三代从军,功勋之家,还有个儿子现役。 这种人家平常看著不起眼,和村里其他村民没啥两样,但是这种人內里能量巨大,真要发生点儿什么事儿,还真能掀起浪来。 赵景庄是真后悔没早点儿知道傅家的背景,要是他早知道了,也不会让事情发展到今天! 电话很快接通了,接电话的人正是薑糖。 薑糖:“赵副局。” 赵景庄:“……你说。” 薑糖:“我都说不闹了,赵副局怎么还给我打电话呢?人不能得寸进尺啊!” 赵景庄差点儿被噎到背过气,他深呼吸一口气:“你说个条件。” 薑糖:“明码標价,还用说吗?” 赵景庄:“我给你十万!” 薑糖一下笑出声了,“赵副局说什么呢?十万是以前的价格。” 赵景庄:“你还真敢要二十万?“ 薑糖收了笑,“我这人向来不知天高地厚。” 赵景庄:“二十万我有点难度……” 薑糖:“调查组都下来了,怎么才能把调查组请回去,才是现在的难题,不大出血怎么行?” 赵景庄闭了闭眼,“给我三天时间。” 薑糖:“我耐心有限。” 赵景庄咬牙:“两天!” 薑糖:“过期不候!” 这次,薑糖先掛了电话。 第54章 不是薑糖有本事,而是背后有人撑腰! 薑糖抬头看向傅德民:“爸,二十万多嘛?” 傅德民的下巴頦差点儿掉地上,声音都劈叉了,“多少啊?!” 薑糖:“二十万。” 反正她就张张嘴,又不要她掏钱。 她不要二十万就是自打嘴巴子,毕竟改姓要经过很麻烦的手续,能不改就別改了。 傅德民人都傻了:“这么大的数额……” 他冒牌儿媳妇咋敢开口啊? 她就不怕別人揍她啊? 傅德民:“这数目也太大了!” 薑糖:“他说给十万我没答应。他瞧不起谁呢?她闺女的前途就值十万啊?” 傅德民:“……” 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 赵景庄確实拿不出那么多钱,所以他不得不联繫曹根生和罗红,这钱不可能他一个人出,个个都得出血。 三人秘密聚到一块儿,赵景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神情焦虑,坐立难安,这事对他和女儿的影响都非常大,事关他的前途和女儿的未来。 罗红也就三十多岁,平常打扮时髦,只是这会儿眼睛都是肿,脸色十分难看,像是一下老了十岁,一看就没睡好。 曹根生倒还好,他回家问过儿子,胡定安也打电话问过朋友,发现他爸在这件事情中的责任並不大。 毕竟订婚、提供消息这些事儿算不上什么大错,更何况曹根生是做生意的,这事儿就算查下来有责任,对他的影响也没多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三人凑到一块儿,赵景庄把薑糖狮子大开口的事儿说了一遍。 曹根生一点都不意外,这就是薑糖的行事风格。 他到现在还记得薑糖要一万块钱不成,结果拖了几天变两万的事。 他的建议是这钱立马给薑糖,免得她中途反悔。 赵景庄开口:“这笔钱太大了,不可能我一个人出。” 曹根生不吭声,罗红的脸色更加难看,她就是个教书的,她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 赵景庄:“事到如今,没有也得想法子,除非让这事捅破了!” 罗红第一个不答应:“不行,绝对不行!” 赵景庄:“那就想办法凑钱,薑糖给了两天时间,没有也得凑出来!” 提到钱,罗红就不吭声了。 曹根生低著头,摸旱菸袋想抽两口,结果发现自己没带。 他抽不惯带过滤嘴的烟,劲儿太小,一口气抽一盒都不过癮,还是旱菸有劲儿。 曹根生说:“这钱確实不是小数目,一时半会儿想凑起来挺难的。” 主要这事儿对他的影响不大,他家里就算有钱也不想出这笔钱。 这三个人里,曹根生最不急。 赵景庄可不是蠢蛋,他一看曹根生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老曹,这事你怎么看?” 曹根生动了动身体,“钱难凑啊!” 赵景庄轻哼一声:“老曹啊,我可跟你说实话,胡定安的工作刚有眉目,要是我这边出了事,他的工作就全泡汤了!” 一条船上的人,谁都跑不了,曹根生以为对他没影响,就想往后缩?哪有那么容易? 果然,提到胡定安的工作,曹根生有了反应。 曹根生:“赵局,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说不管了?只是这钱的数目太大了,我家里的生意又要资金周转,没那么容易凑起来。” 赵景庄看了两人一眼,“罗红你想办法凑六万,我跟老曹一人凑七万。“ 赵景庄说的是凑。 “凑”这个字用的就很微妙,这是让他们直接出呢,还是算他们借的呢? 赵景庄用词太含糊,完全没个定数。 罗红不肯鬆口,她家什么条件啊? 哪能跟赵局和曹家比? 她確实是升官了,但是她工资是死的呀,而且也没多少机会捞油水,之前捞的那点儿钱够干啥的? 她家里积蓄也就那么点儿,从哪儿凑齐六万块? 更別说她丈夫绝对不会答应把辛苦攒的钱拿出来的。 罗红忍不住开口:“薑糖真的开口要二十万?我记得她胆小懦弱,根本不是这种狮子大开口的人!” 赵景庄气炸了:“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怀疑我往你们多要?” 罗红:“我是不信她敢开口要二十万!” 曹根生突然说:“我信。” 罗红抬头:“你信有什么用?我不信!” 曹根生:“薑糖开口要这个价,压根就没奔著真正要钱的目的来。她要这个价,我们付得起很好,要是付不起,就別怪调查组查到大家头上。” 赵景庄的手紧了紧,他的前途比什么都重要,这事儿是他一开始没处理好,才拖成了现在的僵局。 是他小瞧了那丫头! 赵景庄:“这钱凑不齐也得凑,要不咱们全都完蛋!” 两天后,赵景庄按照薑糖的要求,雇了辆三轮车,带著两个装满书的蛇皮口袋,送到了傅家门上。 这是薑糖第一次跟赵景庄见面,两人一个站在大门口里面,一个站在大门外面。 大半个月的时间里,他们都在电话里交锋,这回,终於见到了彼此。 赵景庄是个身材削瘦的中年男人,皮肤白净,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 薑糖的表情跟她在电话里的语气一样囂张,让赵景庄对这个跟他女儿差不多大年纪大年轻人愤怒又无可奈何:“我把东西送来了!” 赵景庄在三轮车师傅的帮助下,把两袋书抬进傅家院子。 薑糖:“谢谢师傅,辛苦了。这些书可是我特地收集来的,丟一本我都不答应。” 赵景庄付了车钱,让三轮车师傅先走了。 傅家院子里只有薑糖一个人,那两袋子书就这么躺在地上。 赵景庄站在院子里,一抬头就看到墙上掛著三块牌子,金灿灿的,分量十足。 他如果能早点儿弄清傅家是什么样的人家,绝对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赵景庄打量了薑糖,“原来你就是薑糖。” 薑糖:“原来你也长了个人样。” 赵景庄后巢牙咬的死紧:“这次我认栽,你要的东西都在这一张都不少,但是我怎么知道你说话算话,不是骗我?” 薑糖:“就算我骗你,你们也没法子啊。” 赵景庄被噎了一下,只能问:“调查组什么时候离开?” 薑糖:“看我爸心情。” 赵景庄:“……” 果然,不是薑糖这个孤女有本事,而是她找到了靠山,背后有人撑腰! 第55章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都要 钱不能解决所有的东西,但是能解决人一时心里的憋屈和委屈。 比如此时此刻的薑糖,看著堂屋桌子上堆满的钱,她就觉得內心的愤怒和憋屈得到了缓解。 傅德民和王玉珍回来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这些钱竟然是那家人送上门的。 傅德民:“薑糖啊,这么多钱,人家不会告你敲诈勒索吧?” 薑糖掏出一张协议,“签了和解协议,赵家自愿补偿我二十万,我不追究赵家拿走我大学名额的事儿,白纸黑字签了字摁了手印,有本事他告我去!” 王玉珍眼都直了,“……他们真给啊?快看看是不是有假钱!” 薑糖举起手指:“妈,我已经检查了一下午了,没有假的。” 王玉珍犯愁:“……就是你这公道拿不到,妈这心里还是挺不舒服的。你这是要了钱不要公道了呀!” 薑糖震惊:“妈,说啥呢?只有朱和风这个小傻子才会在糖和苹果之间做选择,我是成年人,成年人啥都要!” 朱和风更震惊,恶毒好后妈说啥呢? 明明是她每次只让他选其中一种的,他明明也很想同时选糖和苹果啊! 薑糖这时候站了起来,去门后拿了最新的钓竿出来,顺手递给傅德民:“爸,你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傅德民惊奇:“新钓竿!!!我儿媳妇真孝顺啊!” 薑糖:“那我必须是全天下最最孝顺的儿媳妇啊。爸,你说就我这么好的儿媳妇,既要又要没毛病吧?” 傅德民:“没毛病!爸明天继续跑这事儿!” 王玉珍一听,更犯愁了:“你俩在说啥呢?我听你爸说,调查组都下来好几天了,你现在收了人家钱,那调查组又不听你的,那……不就是骗人吗?” 薑糖厚顏无耻:“我跟赵家和解,我原谅赵家,跟调查组又没关係。” 王玉珍:“!!!薑糖,这不行啊,到时候人家能放过你啊?” 薑糖往后一倒:“哈哈哈,爸,你看我妈被嚇得,跟你当时的反应咋是一模一样呢?” 傅德民这才跟王玉珍开口:“玉珍跟你別担心,这事儿我知道咋办。” 王玉珍:“那调查组你家开的呀,你知道咋办?你办不到的事不能说大话啊。” 傅德民拿著钓竿爱不释手:“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王玉珍可一点儿都不放心啊,这事儿可到底咋办呢? 薑糖见她那么担心,这才跟王玉珍说:“妈,我爸今天已经见过调查组的人了,请他们吃了饭,打点过了。” 王玉珍:“那人家也不可能吃顿饭就回去啊。” 薑糖:“妈,不能叫他们回去了,他们要是回去,公道咋办啊?” 她耽误的三年时间二十万可以弥补,但是公道必须得是调查组才能给,调查组要是走了,谁来查这事儿?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说啥也不能让他们离开。 薑糖的目的是延缓他们调查的速度,只要调查进度延迟到半年后,事情就好办了。 王玉珍听的稀里糊涂:“我没明白,延迟了还是会查出来的,那……那还是你的事儿啊!” 傅德民终於开口了:“今天姓赵上门,薑糖已经跟他说过了,只要这件事中其中一个线索断了,那么调查组最后就会不了了之,不会死磕。” 不了了之或者无限期往后拖延到所有人都忘记,是这件事最好的理想状態,也是赵景庄那些人所希望的。 但是薑糖怎么可能会让事情真正不了了之?她只是让这件事的推进暂缓。 她拿了人家的钱,就要信守承诺。 她也担心赵景庄那伙人狗急跳墙找她麻烦,所以调查组调查她大学名额被抢这件事必须明面上停止,这样她的承诺才算完成。 调查组哪天再重启,那跟她没关係,现在她得把自己从这事中摘出来。 王玉珍:“意思是薑糖被人抢大学名额的事儿现在不查了?但是调查组以后还是会继续调查?” 薑糖:“对啊。” 王玉珍说:“那这不矛盾了吗?你们不想让人家查薑糖这事儿,但是调查组还得继续调查,这像话不?” 薑糖解释:“调查组停止对我这事的调查,但是会继续调查另一起被人顶替上大学名额的事儿!” 王玉珍震惊:“还有其他人被顶替了上大学名额?” 薑糖:“妈,你还记得我前一阵在报纸上登花钱找线索的事儿?那期间我接到另一个男孩电话,他直接问我是不是被人顶替学籍了,故意找人的。” 王玉珍:“难不成是你认识?” 薑糖:“我不认识,只知道他也考上了xx大学,但是当时没收到录取通知书,后来他有个同学偷偷跟他说,同班一个富家子弟上了那所大学,用的是他的名字。” 王玉珍:“这些人就不怕人知道啊?” 薑糖:“谁知道呢?他今年才知道被人顶替了上大学的名额,同样是xx大学,操作的套路几乎是一模一样,他所在的三中是罗红第二次升职待的学校!” 王玉珍惊呆了:“老罗的闺女……她心真是坏啊!” 薑糖:“富家子弟,家里肯定没少花钱,罗老师……肯定捞到油水。” 王玉珍还是不敢相信:“她是老师啊,咋能这么害自己的学生呢?” 薑糖:“老师也分好老师和坏老师。” 她以前还坚定的认为罗红是好老师。 谁知道人人都有两副面孔,就看谁的双面孔装的时间久了。 薑糖握拳:“我的目標是:先拿钱,后推迟!我已经跟那个男同学联繫过了,他现在在城里打工,这两天回来跟我见一面,我让他先收集证据,確认对方身份,找到线索才能提交给调查组。” 王玉珍:“……薑糖,咱不能太爱钱,会叫人说拜金。” 薑糖:“妈,不叫我喜欢钱,那世上总有其他东西让我喜欢吧?要是啥都没有,我喜欢钱也没啥错。” 王玉珍咂咂嘴:“也是……” 薑糖:“总之,只要调查组把矛头对准那个男同学的事儿,我的事儿就会顺带被查出来。 我是原谅他们,但他们运气不好,人家查別人的事儿顺带把我的事儿拽出来,这可不关我的事儿!” 傅德民头都没抬:“儿媳妇,我到时候会证明不关你的事儿!” 第56章 我在等你呀! 王玉珍被薑糖这些话说的晕头转向,最后她自己得出一个结论:“只要我儿媳妇不吃亏,咋样都好!” 她看看堂屋桌子上堆放的钱:“这些钱得存起来,这样放家里多不安全!” 傅德民说:“这些是薑糖的前程换来的钱,叫她存著吧。” 薑糖:“爸、妈,这些都是我嫁妆,都是咱家的钱。我嫁妆丰厚不?” 王玉珍:“丰厚丰厚,特別丰厚。” 她掉头对傅德民说:“幸亏咱家条件还可以,要不看到这些钱,我就变成恶婆婆抢钱了。” 傅德民终於抬头看了自己老婆一眼,就她还恶婆婆抢钱? 自己再借半个脑子给她,她从冒牌儿媳妇手里也抢不来钱! 就看看冒牌儿媳妇拿下她的过程,就知道自己这老婆完全不是冒牌儿媳妇的对手,给她一天四十八小时琢磨,她都斗不过用脑十分钟的儿媳妇! 朱和风还小,对钱没概念,就知道桌子上的东西能买铅笔。 他磨磨蹭蹭挨到薑糖身边,指著桌上的钱问:“恶毒好后妈,你能借我一张买铅笔吗?” 薑糖瞅他:“你铅笔用完啦?” 朱和风摇摇头:“没用完,但是我捏不住了。” 他把手里捏著的铅笔拿给薑糖看,脏兮兮的小手里捏著一节短短的铅笔头,那么小的小手捏著都拿不住。 薑糖:“你这铅笔是捡人家的?” 朱和风点头:“嗯。” 薑糖想了想,“我明天刚好去城里,我去城里给你买铅笔!” 朱和风眼睛都亮了,“真的?” 薑糖点头:“我啥时骗过你啊?” 朱和风可高兴了,捏著小铅笔头喜滋滋地走了,他要有新铅笔用啦! 傅德民和王玉珍自然不差钱,但是两人一个管工作赚钱,一个管家里家外和仨小崽的吃喝拉撒,实在想不起来朱和风的铅笔本子之类的小事儿。 朱和风从薑糖那儿领到过漂亮的文具盒,他就想跟恶毒好后妈借钱买铅笔。 薑糖拿了蛇皮口袋,王玉珍帮著把钱装蛇皮口袋。 薑糖拿出好几沓钱出来,“爸,你今天和明天的活动经费!” 傅德民抬头:“还有活动经费呢?” 薑糖:“那必须的啊,爸出人出力我出钱,这不应该的吗?” 王玉珍瞪著傅德民:“这是薑糖的前程换来的,你还真拿呀?” 傅德民:“玉珍,我也得托关係找人,花钱买烟请客说好话,必要的时候还得塞点儿,这些都是花销。生意的事儿,你不懂。” 薑糖:“对对对,妈,叫我爸拿著,不够再说,这些都是必要的付出,要不人家凭啥配合呀?” 傅德民得意地看老婆一眼,“听到了吧?还是薑糖觉悟高!” 王玉珍:“行吧,你俩一唱一和,我说不过你们。” 第二天薑糖送完朱和风,去了合作的家具厂,装车送货,她跟车去了城里。 刘和家具店门口,工人已经等在那里, 车一到就开始卸货。 薑糖跟刘老板打招呼,拿单据去財务室结算。 双方合作了三年,相互都了解,合作的也一直很愉快。 对方从保险柜拿钱,“薑糖,你又用这个包装钱啊?” 薑糖把她上学时候背的书包挪到身前,“统共就这点钱,我转手就给厂商了,难不成还用的上麻袋背呀?” 財务:“那倒不至於,反正啊,你一个小姑娘,这样拿钱胆子够大的。” 薑糖:“这都是小事儿。” 出门就把给家具厂送货来的司机,实际上她身上没留多少钱。 领了钱,薑糖出门找到送货的司机,对方领钱签字,算好帐,各自散了。 刘老板今天刚好也在,叮嘱了一句:“薑糖,还有十套家具,明天直接送过来就行。” 薑糖:“好咧,谢谢刘哥!” 薑糖当年接到这家订单,为曹根生的家具厂赚了不少钱,三年后这订单又回到了薑糖手里。 虽然这个月没赚多少钱,但以后刘和家具厂的订单都是薑糖自己的了。 送完今天的货,薑糖去学校附近的文具店,给朱和风买了铅笔本子,还问了文具店老板,一年级小孩儿还需要啥文具,她每样都买了不少,最后让老板给她写了合计花了多少钱的条。 店老板:“这是给班级孩子买的啊?” 薑糖摇头:“这是给家里小孩儿买的。” 店老板忍不住笑了出来:“给家里小孩买咋还要写条啊?你还打算让孩子报销啊?” 薑糖:“我是后妈,得让他打欠条。” 店老板以为他开玩笑呢,“那你结婚挺早啊,看著年纪不大,孩子都上小学了。” 薑糖:“没办法,便宜儿子嘛。” 店老板:“……真是后妈啊,那也挺好。” 就算是后妈,好歹还愿意给孩子买文具呢。 …… 方圆从电视台的大门出来,她下午有採访任务,打算去对面的麵馆吃碗麵,跟搭档碰面后就出发。 结果刚出电视台的大门,就看到一个眼熟的年轻姑娘对著自己笑,白牙都露出来了。 方圆:“!!!” 这姑娘是谁啊?为什么看著这么眼熟,但自己又不认识? 她为什么对自己笑得这么……热络?! 薑糖径直朝方圆走过来,“方记者,你好,我叫薑糖,你还记得我不?” 一听到这个名字,方圆一下想起来了,哦,对! 她叫薑糖,就是那个考上xx大学,却被別人抢走上大学名额的薑糖! 方圆的表情僵了一下,她记得自己给薑糖打电话时,薑糖对她的求助。 但是方圆拒绝了。 方圆当然知道自己是个媒体人,也知道自己应该承担一些责任和义务,大道理她都懂。 但是她就是个普通人,费了很多力气才走到今天。 她不想因为这事儿牵连到自己,连累到自己努力奋斗来的职业生涯,更何况,抢薑糖大学名额的那家人,跟她的大领导很可能认识。 但偶尔的时候,方圆的內心也会受到煎熬。 她是新闻人,呈现事实是她的责任、是她的使命,大学时老师的教导歷歷在目: “你们选择当一个新闻人,玩的就是勇敢者的游戏。你们肩上的责任重大,大眾的知情权、社会的另一面,事件背后的真相都靠你们揭露!如果你们站在真相的对立面,那么大眾將永远无法窥探真相!” 方圆拒绝薑糖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拒绝了一个弱小者,就是站到了真相的对立面。 但是她別无选择! 方圆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薑糖了,没想到她今天又出现在自己眼前。 方圆:“薑糖?你怎么在这儿?” 薑糖笑眯眯地说:“我在等你啊!” 第57章 我公公家这关係铁不? 方圆诧异地看著薑糖,“你等我?你找我有事儿?” 薑糖点头:“嗯,你是不是要去吃饭?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的话,请我吃顿饭吧。” 说完,薑糖就笑眯眯的看著方圆。 半晌,方圆点头:“好。” 薑糖听到她的回答,眼睛亮了亮:“吃啥都行,我这人特好养活。” 方圆:“……我下午有任务,没有太多时间,吃完就得出发。” 她不知道薑糖找她有什么事儿,有些戒备,也有些心虚。 薑糖伸手一指对面:“那里是卖凉麵的,凉麵不烫嘴,吃起来应该挺快。” 两人去了凉麵馆,面果然很快就送了上来。 薑糖拿起筷子,把麵条吸溜进嘴里,吃了一大口后才说:“我今天进城办事,顺便给家里小孩买点文具,刚好看到你从电视大楼里出来。” 方圆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刚刚从大门里出来就看到她齜著牙对她笑,还以为她是在门口专门等她的。 薑糖继续说:“相遇就是缘,我想著你要是还记得我,说不定我还能蹭顿饭呢。不管到哪儿,厚脸皮有饭吃。” 方圆没吭声,只是低头吃麵条。 对面一阵吸麵条的声音过后,她冷不丁听到薑糖说:“我的事儿解决了。” 方圆猛地抬头看著薑糖,她的事儿解决了? 她跟薑糖共同知道的一件事,就是薑糖被人抢走上大学名额的事儿。 这件事……解决了? 方圆跟薑糖不熟,对她也不了解,两人只见过一面,通过一次电话。 那唯一一次的通话,让方圆觉得薑糖的脸皮確实不薄,假话谎话隨口就来,简直是把她当猴儿耍。 乍一听很生气,仔细一想更生气。 方圆在听到薑糖说找救命恩人这事是假的后,整个人差点爆炸。 结果下一秒薑糖又让她大跌眼镜,她是以找恩人的名头,寻找抢了她上大学名额的女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薑糖还真是让她有一秒愤怒,一秒同情的本事啊! 当初在电话里,薑糖问方圆能不能帮她的时候,方圆的內心其实在挣扎。 她知道自己如果帮了薑糖,后续会有麻烦,但她的內心会得到平静。 如果帮了,她就对得起自己的职业,也对得起曾经的老师,更对得起她身为新闻人的责任。 不帮则代表她选择自己懦弱的一面,选择不让自己有任何的麻烦的那条路。 方圆那时候內心也在挣扎,权衡,但最后,她做了让自己没有那么恐慌的选择。 那一瞬间,方圆的內心有遗憾,也有愧疚。 她掩盖了真相。 她甚至能想像到,薑糖会带著被人抢走未来前程的遗憾过一生,而抢夺了別人前程的那个人,却能逍遥自在过著幸福的生活。 方圆定定的看著薑糖:“怎么解决的?” 薑糖:“那家人赔了我二十万……” 方圆:“多少?” 薑糖:“二十万。我一开始开价十万,那家人嫌多。后来调查组下来了,我要了二十万,给了。” 方圆:“???” 方圆觉得自己耳朵里听到薑糖说的这些话,就像是在听天书一样,她怎么……听不懂呢? 薑糖:“你下午有任务,等你下回有时间的话,我再慢慢说给你听。” 方圆:“时间来得及。就是……你没事吧?” 薑糖抬头:“我挺好,你没事儿吧?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相信我说的话。” 方圆:“我觉得隨便换个人,都不会相信你刚刚说的。” 薑糖问:“钱我已经拿到了,早上刚存了银行。” 方圆:“我还挺好奇,你详细说说吧。” 薑糖就大概说了下事情经过,最后才骄傲的说:“我公公家三代人从军,都是立过战功的。我男人现在还在医院重症病房躺著,八成残废了。你说说,我公公家这关係铁不?” 方圆:“……” 不是,她男人在医院重症监护室躺著,还可能残废了,她是一点都不担心,反而是满满的骄傲啊! 这人啥心態啊?! 方圆:“这我確实没想到。” 薑糖:“半年后,调查组会查出另一起顶替人上大学名额的事儿对外通告,到时候参与的那些人一个都跑不了。因为是同一批人操作的,所以连我的事儿也会被人连带出来,肯定是个大新闻。” 方圆:“……” 薑糖问:“你有兴趣跟进一下不?咱明人不说暗话,我確实是想利用电视台的力量扩大影响,但是,这也是你能获得一手独家新闻的机会。平时你都报导啥新闻?我找过你的报导,就找到了两篇丟狗找猫表扬社区的。” 方圆:“……你怎么知道半年后的事儿?” 薑糖:“因为这次放过他们,是因为我拿了他们的钱。人嘛,得信守承诺,他们拿钱消灾,我拿钱原谅。但是……那种人,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啊!” 方圆一怔,盯著薑糖:“你……” 薑糖对她咧嘴一笑:“別误会,我没那么高尚,我就是单纯觉得他们不配过好日子,二十万买他们半年安稳,我对得起他们了。” 方圆:“你是不想出现更多像你一样成为他们牟利牺牲品的人吧?” 薑糖的筷子戳在碗里,想了想,“我真没有那么伟大,不过你要是非得把我升华一下,也行。” 方圆:“你怎么確定半年后他们一定会得到惩罚?” 这次,薑糖的眼睛都笑成了缝了,“因为我有后台啊!” 方圆:“……那我之前拒绝过你,你还敢找我?” 薑糖:“你之前拒绝正常,换了我,我也会拒绝,我自己都站不稳,我怎么能帮別人走路?更何况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独善其身没什么不对。但是半年后的事儿不一样,那是铁板钉钉的事儿,全看你有没有兴趣。” 方圆:“我有兴趣。” 薑糖当即一笑,伸手从口袋掏出一张纸,推到方圆面前:“这是今年被顶替的那个学生的姓名和地址。我下午去见他,如果你有兴趣,我让他找你,或者你联繫他。” 方圆把纸拿过去看了一眼,隨手塞进了口袋,“你不考虑学新闻吗?” 薑糖:“不考虑,我爱钱,我喜欢赚钱,伸手买下一条商业街才是我的爱好。” 方圆:“……” 第58章 哭的扁桃体我都看到了 薑糖没跟方圆多聊。 人家都说自己有事儿了,她就不耽误人家干工作上的正事儿。 她这人最会看人脸色啦! 薑糖吃完麵条,一抹嘴,“方记者,没別的事儿我先走啦,你下午有事,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方圆赶紧叫住她:“薑糖,你今天是特地来找我的吧?如果我不答应你怎么办?” 薑糖看了她一眼,“这天下的记者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你要不答应,总归会有其他想帮咱平头老百姓出头的人,这算啥难事儿啊?” 方圆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人和人真的不一样啊! 她眼中的任何事都有或多或少的难度,但是薑糖眼中只有不对的方法,绝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方圆看著她,“谢谢,你给我上了一课。” 薑糖正了正身上上学时背的书包,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你们城里人真矫情,谢的我头皮发麻。” 她干啥了? 突然跟她道谢,这不毛病吗? 薑糖嫌弃的看了方圆一眼,摆摆手,转身走了。 方圆坐在原地,手里还拿著筷子呢,薑糖连麵汤都喝完了,她碗里还有半碗面。 方圆:“……” …… 於小亮坐在台阶上,神情中带著些愤怒也带著些惶恐,他从接到电话开始,全身都是麻的。 他拼死拼活学了三年,年纪轻轻头髮都白了一半,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考上大学,搏一个前程未来吗? 结果呢? 於小亮没法平復自己的心情! 正发著呆,眼前出现一个精神抖擞的年轻姑娘,“於小亮?” 於小亮一下站了起来,“你是……薑糖?” 薑糖:“对,我是薑糖。” 於小亮一下衝到她面前:“那你真的能帮我?” 薑糖点头:“嗯,我能。” 她拿出小本,“常理来说,你今年应该上xx大学的,对吧?知道抢走你学籍的人叫什么知道吗?” 於小亮说:“知道,叫丁向东,是我高中的同班同学,但是我跟他不熟,也没说过话,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也不跟班里其他人说话。” 於小亮一心考大学,全部心思都扑在学习上,真正两耳不闻窗外事,他也从来没注意到那个人。 因为前几年有人大学名额被抢的流言,他特地把录取通知书的地址写成了家里,结果他没收到通知书。 於小亮还去邮政所打听过,但是人家压根不搭理他,只说有通知书肯定会送到他手里。 所有人都接到了通知书,於小亮都没有收到。 他去学校諮询,结果在校门口被当时的罗红罗主任拦住。 於小亮对罗主任的印象非常好,因为她在自己高中期间对自己很关照,经常找他谈话,嘘寒问暖,还从家里带了亲戚的旧衣服给他穿,鼓励他坚持到最后。 平时学校的大小测试,於小亮万一考砸了,罗红会给他做思想工作。 在於小亮心目中,罗红真的是世界上最好、最负责的老师。 薑糖听於小亮说完,面无表情的问:“罗老师是不是跟你说人生有很多条路可以走?是不是说学费很贵,而你家里条件很差,与其给家里增加负担,不如赚钱分担家庭压力之类的话?” 於小亮震惊地看著薑糖:“你怎么知道?” 薑糖:“因为罗老师的这些话,也对我说过。她对你的那些好,那些关照,也对我好过。” 於小亮:“……你的意思是……罗老师她……” 薑糖毫不犹豫的点头:“没错,抢走你大学名额的人里,罗老师是协助筛选出你这个目標的第一个人,没有她的帮助,別人也操作不了。” 於小亮震惊地看著薑糖,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罗老师当初对我真的挺好……” 他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薑糖:“你家庭条件是不是很不好?父母还在吗?” 已经过了变声期的少年此刻已经哭的撕心裂肺,声音像只哑了嗓子都鸭子,都哭不出声了。 薑糖瞅著他,开口:“哭有啥用啊?想想怎么收拾这帮王八蛋。” 於小亮抽噎著问:“对,该想想怎么收拾那群王八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薑糖:“下午或者明天,总之最近会有一个叫方圆的女记者找你,到时候你如实告知你知道的事儿。” “另外,xx大学你知道吧?我帮你联繫了一个易康建的人,他很可能认识抢走你大学名额的那个男生,他们在一个社团遇到过。” 薑糖说著,把写了傅家的电话號码纸条递给他:“这是能联繫到我的电话號码,你收好了,跟方圆联繫了记得打电话给我。” 於小亮擦了把眼泪,又觉得自己刚刚那样有点儿丟脸,“我不是爱哭的人……” 薑糖点头:“看得出来你没啥经验,你哭的扁桃体我都看到了。” 於小亮:“……” 薑糖:“这种事调查起来很慢,特別是记者调查需要各种证据,你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四处宣扬打草惊蛇。” 於小亮:“除了记者联繫我,我还能做什么?” 薑糖:“工作赚钱,学习知识。你的大学名额今年刚被抢,事情解决后,看xx大学能不能同意你直接跟著你的学籍上大学,如果xx大学说不能,你的学籍肯定会被退回来,你就参加明年的高考。” 於小亮一愣,“你就这么確定我的事儿能解决?” 薑糖:“我找到你,就说明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你一个人肯定解决不了,但是加上我的事儿,这事儿就必须能解决!” 於小亮被她说的突然就有了信心,只是…… 於小亮:“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我是我奶带大的,家里什么忙都帮不了。” 薑糖:“……又一个跟我比惨的。行吧,你不说我也知道,毕竟,身世不苦他们也不敢抢。” …… 胡家村胡家,胡大花从门外冲了进来,“薑糖那个毒妇,她就是故意的!” 曹根生忧心忡忡,生怕担忧的事儿没结局,影响到大儿子的前程。 七万块他都掏了,事情再没解决,损失太大了。 胡大花:“我跟你说话呢!” 曹根生问:“有话就说,吵吵什么呀?” 胡大花气的咬牙切齿,“那狗日的陈老四家今天上午用大货车,拉走了十套家具,样式跟我们家之前做的那二十套一模一样,这事儿你知道吗?” 第59章 咱家不好过,也不让她好过! 陈老四跟胡家有仇。 两家以前的关係非常好,胡老汉对陈家老四很满意,一度想安排陈老四给胡大花当夫婿。 陈老四的模样为人都不错,唯一让胡老汉不满意的地方就是家里兄弟太多。 那时候陈家也知道胡老汉的意思,都让陈老四多表现,跟胡家结亲多好啊。 每逢秋收农忙,陈老四都带著家里一帮兄弟姐妹去胡家帮忙干农活,忙完胡家的事儿,才顾自己家的田地。 胡家理所当然的接受陈老四的帮助,话里话外都是给陈老四希望,结果掉头把曹根生招成了上门女婿。 陈老四给气的啊。 胡家不想结亲早说啊,他又不是死皮赖脸的人,咋能这么骗人呢? 村里人都说陈老四以后肯定是胡家女婿,胡家招了上门女婿后,陈老四真是丟了大脸。 最气人的,胡家还是在陈老四忙活那一年的农活后,对外宣布了上门女婿的事儿。 这就是欺负人了。 胡家都不打算跟陈家结亲了,怎么还好意思让人小伙上门帮干活啊? 陈老四都快气炸了。 胡家条件好,胡老汉又多次表示对他很满意,陈老四才乐顛顛的上门表现。 他好歹也是个木匠,是个手艺人,他又不是娶不上媳妇儿! 真是太气人了! 结果第二年,胡家就遭报应。 胡家以前有陈家帮忙,一帮大小伙呼啦啦涌过来,两三天活就干完了。 这年没人帮忙,上门女婿曹根生出门给人做家具没回家,胡大花刚生了儿子在家坐月子,胡老汉的老婆一边照顾闺女坐月子,一边还要做饭,剩下的时间才能帮胡老汉抢收。 村里有帮別人家干活的习惯,但是都是自己家田地的活儿干完后才去帮別人的。 胡老三找了收割机,结果请收割机的人太多了。 胡老汉这地方的人大多都是人工收割,胡老汉那点地,收割机压根就不乐意来,就算他出了高价,那也得往后排队,等其他人家忙完,收割机才能到他这儿来。 胡老汉一个人干活,速度能有多快? 最后,等村里其他人家忙完,来胡家帮忙的时候,下雨了。 那一年,胡家的粮食一大半都烂在了地里,胡老汉那个心疼啊! 陈老四家那个幸灾乐祸呀,觉得这就是胡家不干人事,遭报应了。 这话传到了胡家耳朵里,这两家的仇恨就更深了。 中间有村里人说和,但是胡老汉觉得自己没错。 他是相中的是陈老四,谁叫陈老四家中兄弟多,穷亲戚多累赘不说,陈老四又不能当上门女婿,但是曹根生愿意啊,他这才放弃了陈老四。 陈老四生气的点儿是既然胡家打一开始就是招上门女婿,为啥不早早说清楚? 要是一早说清楚,他也不会舔著脸巴结啊?这不就是骗他给他家干活吗?他的力气不要钱啊? 总之,自那之后,两家老死不相往来,在村里头碰疙瘩都不打招呼。 陈老四跟曹根生一样,两人都是木匠,两家的竞爭从年轻时就开始了。 陈老四是本村的木匠,曹根生是外地的木匠。 曹根生当了胡家的上门女婿之后,自然就分走了陈老四在本地一半的活儿。 曹根生更有脑子,积攒了原始资金后就慢慢发展了。 陈老四比不上曹根生聪明,但是陈老四有样学样。 曹根生出去找活干,陈老四也出去找活干。 曹根生开了小作坊,陈老四也开小作坊。 曹根生把小作坊升级成了家具厂,陈老四也把他的小作坊升级成了家具厂。 对於胡家来说,陈老四就像个阴魂不散的学人精。 胡家的家具厂做什么,陈老四就做什么,两家生意竞爭不要太激烈哟! 结果,胡大花今天发现,薑糖截了胡家二十套家具的订单,竟然给了胡家的死对头陈老四做了! 胡大花能不生气吗? 她不但生气,她还气炸了! 胡大花:“薑糖明知咱家跟陈老四有仇,我以前还跟她讲过那些事儿,她当时还当我的面骂陈老四不是东西,她现在竟然把生意给他家做?她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曹根生抬头看了胡大花一眼,“知道她是故意的,又能咋办?” 胡大花气的发抖:“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就咽下这口气?你咽下我咽不下!我一定要给薑糖一点儿好看!歹毒啊,她真是太歹毒了!” 曹根生:“你说这些有啥用?你与其在这边气个半死,不如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找到新订单!” 胡大花指著曹根生骂:“废物!你可真是个废物,人家就在你头上拉屎拉尿了,你竟然还能忍下这口气!” 曹根生:“那你想怎么办?” 胡大花冷静下来,冷哼一声:“既然生意我们做不成,那我也不让她做成!” 曹根生看她一眼:“你现在还能拿捏她?” 胡大花:“你忘了?她不是让咱家给她做了三套家具?明天是交货期,我们就说家具没做好,商家不是都重视守信嘛?她都不能按时交货,人家还以后还会给她生意做?” 曹根生:“这三套家具是咱家做的,不能不按时交货。” 胡大花瞪著曹根生:“你是不是傻啊?咱家跟薑糖闹成这样,她以后有生意还能给咱家做?这三套家具就是断头生意!” 曹根生:“家具咱们都做好了,不交货烂厂子里?” 胡大花:“我就算把家具烂厂子里,我也不让她薑糖好过!” 曹根生伸手揉著太阳穴:“你这算什么让她不好过的法子啊?你这么干,真正不好过的是咱家!” 胡大花:“我这么大一个厂子,还耗不起三套家具?我的家具到时候我就便宜卖,我就不信了!” 曹根生:“不是,你这人咋不听劝呢?那三套家具是特殊尺寸,是用在……” 胡大花怒道:“每次跟你说话,我都气得半死。关键时候你不吭声,这时候跟我吵倒是有话说了。你啥时能硬气一点?一个黄毛丫头,都爬到你我的头上了,你还忍得下去?!” 曹根生:“你再生气,你不能牵扯到生意,两码事儿。” 胡大花气的按住自己的胸口:“曹根生我告诉你,明天的家具我就是不交,我倒要看看,她交不出货,她还能怎么办!” 第60章 曹家的货就是我的货,跑不了! 胡大花在家里本来就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她这种人,每次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曹根生嘴笨,满肚子里都是道理,就是说不过她。 第二天一大早,胡大花就让曹根生骑车带她去了厂子等著。 上午十点,一辆拉货车开进了家具厂的大门,司机拿著提货单来领货:“我是来拉三套家具的,订做的,这是取货单。” 胡大花装模作样走过去,瞟了眼司机的车牌號,再看司机是个生面孔,直接把提货单丟了回去:“你找错的地方,不是我家,我家可没你要提的货。” 司机一愣:“搞错了?不可能啊?我问了一路问过来的啊!” 胡大花:“我自己有没有接到这订单我不清楚啊?你头回来吧?找错了,这不是我家的提货单。” 司机见她说的一本正经,也开始疑惑自己的弄错了,他拿著提货单,一边看家具厂门口的牌子,一边抓脑壳:“这名是一样的啊,难不成还有同名的厂子?” 胡大花掉头就走,压根不搭理司机。 司机没办法,只能开车重新找地址,结果找了一大圈后,还是啥都没找著。 他是过来提货的,但是找不到提货的家具厂,这可把司机愁坏了,这前前后后都浪费了快三个小时了。 他转了好几圈,结果这家家具厂的人非说他找错地方了。 恰好这时候,司机腰上掛著的bb机突然响了,司机拿起来一看,货主催货了。 司机没办法,在附近找了一圈,好不容易才借了人家的电话回拨过去。 薑糖:“小刘师傅,你啥情况?这都快四个小时了,货咋还没送到?” 司机只好把自己死活找不到这家厂子的事儿说了一遍,“薑糖,不是我故意捣乱,我真的是找了一大圈,问了很多人,人家都说这边只有这一家厂子,但是他家非说我找错了,还说没有要拉的货,我……我都懵了!” 薑糖问清楚胡家厂子门口的人是男是女后,立刻说:“我知道了,不是你的问题,你回来到这边拉货。” 薑糖的十个大订单分配给了三家工厂做。 陈老四的家具厂虽然一直学曹根生的家具厂,但是薑糖横空出世,让曹根生的家具厂订单飞升,这方面陈老四全家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也追不上。 所以在生產力上,曹根生家具厂的人更胜一筹,三年的高速赶工,工人都已经被锻炼出来了。 所以薑糖给了陈老四的厂子十套的订单。 另一家叫好时尚家具厂整体规模小,工人也少,薑糖担心他家没法准时交货。恰好曹根生给她送钱,她就临时分了三套给曹根生这边,分担好时尚家具厂的赶工压力。 胡家虽然不做人,但是在家具厂的生意是曹根生大半辈子的心血,他非常重视,这也是薑糖放心交给他家三套家具的原因。 她是没想到胡大花为了害她,连自家家具厂的生意都不顾了。 这种杀敌为零,自伤八百的招数跟谁学的? 曹根生那么精明的人就没阻止她吗? 更何况,那十套家具还不是普通住宅的家具,那是为了城里一个大楼商品房的特殊尺寸和结构订做的,每个月的订单都会有些尺寸上的偏差,这也是为什么每个月的订单都会重新订一次的原因。 刘和家具厂的老板小舅子是个建筑商,生意肯定给自家做,这也是为什么刘和每个月都有订单的原因。 这样的大客户,薑糖维护的死死。 当然,她一个年轻姑娘,不可能跟刘和这样的大老板多接触,她维护的对象是刘和的老婆和弟媳妇,都处成姐妹了。 薑糖每次进城,只要没事儿都会绕开刘老板,去找刘和老婆蹭饭。 她一开始在刘和老婆身上花钱,喜欢啥买啥,都是花曹家家具厂的钱,没办法,这是必要维护客户开销,曹根生自己也要维护老客户,都懂。 后来提供情绪价值,聊天逛街看电影。时间长了,关係太铁,刘和老婆就不让她买东西了,薑糖一直宣称是自己花的钱,处成好姐妹就不用客气。 这个月的家具因为是她临时找的代工,没赚多少差价,但是下个月她就要自己赚钱了。 胡大花突然不发货这事儿,薑糖那是一点儿都没被嚇到,她不发货自己还不要了呢,回头別求她要。 司机当时就被薑糖叫了回去,薑糖让人把好时尚家具厂的另外三套普通型號的家具搬上车。 好时尚的老板老周担心:“薑糖,这不行吧?这三套家具不符合要求啊!” 薑糖拍了下老周的肩膀:“工人装错车,跟我有没有货没关係。周老板你放心,这三套家具我临时借用,今天晚上就会拉回来,明天我就有货了!” 老周:“你哪来的货啊?” 薑糖:“曹家的货就是我的货,跑不了!” 装货后,薑糖藉口天气不好,特地让司机拉了油布盖住家具,再用绳子固定住家具。 司机看看天,总觉得这天色不像是要下雨,但是金主要拉油布,他就拉油布。 薑糖:“师傅路上小心点儿,送货的时候,不管人家说你啥,你都说啥都不知道,让他们有事找我。” 司机:“好说好说。” 薑糖:“万一我跟著客户说你坏话,你可別生气,都是假的。” 司机跟薑糖第二回合作,人家都提前说了,他哪儿会生气呢,“好说好说!” 这边司机把货拉走,那边薑糖给刘和家具店的店长打了电话:“姐,刘老板回家啦?刚刚我让司机把剩下的三个家具送过去,我看天不好,这趟送走的货都加了油布,卸货的时候会麻烦点儿。” 知道薑糖跟刘和老婆的关係好,薑糖平时没少给店长一些小便宜,所以对方立刻笑呵呵的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麻烦也比淋雨强。” 薑糖:“有啥事打我家电话,打我上回留给你的新號码,可別打错了。” 店长:“好的!” 掛了电话,薑糖乐顛顛的回家去了。 胡家家具厂那边,胡大花发现一直绕圈子的司机终於走了,她站在门口:“那驾驶员还真走了?” 厂里的工人都偷摸朝这边看,刚刚胡大花跟司机说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家具都做好了,老板娘非不让人师傅拉走,来提货的师傅来了三四趟,终於不来了。 胡大花得意的冷哼一声:“走就走,谁怕谁啊?我转手便宜点卖给別人,哪怕不赚钱,也绝不便宜薑糖那个贱胚子。呸!” 第61章 一手的家具二手的价,赚大发啦! 胡大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当然,胡大花也不是胡说八道,她早先在村里跟人聊天,听说过谁谁家要买家具,她这现成的三套,价格还比市场价便宜,人家还不抢著要啊? 统共就三套,先到先得。 果然,她跟人家一说,得知比市场价便宜好几百,还只有三套现货,有好几个人抢,带夜用拖拉机把家具拉回家了。 订单价格一个大衣柜七百二,胡大花卖了六百五。 虽然价格低了一点儿,但是胡大花心里畅快啊! 曹根生早上跟胡大花一块儿去了厂子里,他把胡大花送到后,就被胡大花撵走了。 到家了他担心胡大花真不给人提货,打电话到厂子里,曹根生一句话没说完,胡大花一家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胡大花晚上回家后就得意洋洋:“你不是说那三套家具没人要吗?我告诉你,我给卖了!” 曹根生原本背对她躺在床上,听说胡大花给卖了,一激灵坐了起来,“卖了?你、你卖给谁了?” 胡大花:“卖给前后村的老三家、周七和罗老鬼了,虽然价格卖低了,但我心里舒坦!” 曹根生看了她一会儿,隨后翻身躺下,这次不让她吃个大亏,她还以为自己能上天! 胡大花见曹根生不搭理自己,冷哼一声,她还不想搭理他呢。 她一夜好眠,做梦都笑出了声。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家门口蹲了三户人家,正是昨天晚上连夜购买家具的三户人家。 人家是来找胡大花算帐的! 其中一户人家说:“曹老板,你家卖的啥家具啊?我们连夜抬屋里,结果不贴墙,你的家具是变形的!” 另一户人家也说:“我家也是,我还以为我家墙歪了,后来才发现是大衣柜有问题!” 第三家人气呼呼地说:“你们是贴不上墙,我们是这边发现不合贴,还差点把我孙子给砸了。你说你家卖的货是不是次品?” 胡大花:“你说啥呢?咋就次品货了?那大衣柜我家每个月都做十套,人家指名要的,咋就是次品了?你们是不是不会放衣柜啊?” 第一户人家不高兴了,“哎哟,老板娘,瞧不起谁呢?我家是换新衣柜,可不是头回买衣柜!” 能跟胡大花相处下来,关係还不错的没一个好惹的,他们怀疑大衣柜质量不合格,要求退货。 这胡大花昨晚上刚把衣柜卖了,今天就要退货,她哪肯啊,在家门口跟人家吵了起来。 曹根生嫌丟人,从刚刚开始就躲屋里了,结果听到胡大花跟人吵架,赶紧从屋里出来,答应给他们退货,人家才回去。 胡大花气的半死,“退退退,好人都让你当了!” 曹根生:“你要闹成啥样啊?让全村人都看咱家笑话?” 曹根生进屋打电话,胡大花三套家具是临时不让提货的,他猜薑糖压根没货。 他厚著脸皮给薑糖打电话,结果,薑糖说:“叔,我有预备的家具,那些家具你们自己留著卖吧。” 这边掛了电话,那边薑糖就请美丽家具店的金老板上门收二手家具。 金老板做了多年二手家具的生意,对收购二手家具这一行非常有经验。 当时就开著小车到处吆喝高价收二手家具,车上收了几把椅子和床头柜后,就去曹根生的家具厂附近吆喝了。 上午十点多,那三套家具陆续被拉回了厂,金老板收二手家具的车刚好开过: “收二手家具!高价回收二手家具!” 胡大花烦躁的不行:“这里是家具厂,哪来的二手家具回收?” 这个时候的胡大花终於知道,那这三套家具为啥普通人家用不上了,原来这大衣柜后面鼓出来一块,导致大衣柜跟平整的墙面上下挨不著。 只有装到定製的屋里,才能上下一致严丝合缝。 胡大花心里埋怨曹根生不早点把话说清楚,早知这样,她昨天让人提货算了。 曹根生看著搬下来的家具,心里嘆口气。 都是崭新的木材,但是已经加工过了,如果拆了二次利用,铆钉螺丝那些位置就会有损伤。 损耗不说,关键人工都白费了。 成型的家具再怎么便宜,也不可能比木材便宜。 曹根生心里,只要成本够,能卖还是卖掉,恰好金老板的车开了过去,大喇叭还在一个劲的吆喝。 曹根生追出去,把二手家具的车喊过来,问价。 金老板:“你要是卖给我,那就是二手家具的价格。” 金老板过去一看货,確实是全新的,但开价只有三百,多十块都不答应,“你再新的货卖给我,我都当二手的买。你要卖三套我全要了,你要不卖就算了。” 金老板说著,伸手摸到后面鼓出来的那一块儿,“唉,等下,这里怎么……” 胡大花一听,生怕这人发现衣柜跟其他衣柜不太一样,不要了,当时就说:“行吧,那三套都卖给你,我让工人帮你装货!” 金老板看了他们一眼,把手缩了回来,点头:“行!” 胡大花赶紧说:“咱们先说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退不换啊!” 金老板:“知道规矩。” 金老板当场付了九百块钱。 曹根生心里庆幸好歹回本了。 胡大花也庆幸总算把这烫手山芋给丟出去了! 家具被装到金老板车上,金老板直接开车走了,掉头把家具拉去了刘和家具厂,“薑糖,货到了!” 薑糖赶紧过来:“多少价位?” 金老板压低声音:“三百。” 薑糖对他竖了一下大拇指,“不愧是老江湖!” 薑糖该大方的时候从来不小气,她当场掏了一百块钱辛苦费,“多谢金老板帮忙!” 金老板顺手把钱揣兜里,“小意思。” 店长赶紧过来检查:“薑糖,这次的货,司机不会还送错吧?” 薑糖嘿嘿一笑:“那哪能呢,粗心的司机不多!” 昨晚上送过去的家具卸货的时候才发现型號不对,薑糖跟店长的解释是拉了油布弄混了,再加上同时发了三趟车去往不同地方,结果其中司机弄错地址了。 今天上午补发货了。 店长检查家具这次没错,满意的点点头:“以后可得叮嘱司机仔细点儿了。” 薑糖:“那必须的!” 原本以后只能赚个几百块,结果二手家具买进手,一手家具卖出去,倒手赚了一千多。 本来闷声发大財就行了,结果薑糖特意去跟胡家的死对头陈老四说了这事儿。 陈老四掉头就在村里把这事宣扬的人尽皆知。 胡大花:“???” 第62章 我可是考上XX大学的天才! 胡大花差点儿气疯。 她昨天就奇怪了,怎么这边她家刚卸货,那边就有一个收二手家具的,车上掛著个小喇叭,在家具厂门口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 胡大花在家里把姜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气得恨不得现在就衝去傅家,撕烂薑糖的脸。 胡大花:“姜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心肠歹毒的东西!我到底哪儿对不起她了?被她骗走了两万块,两万块啊,现在她竟然骗了我家三套家具!” 这三套家具才卖了九百块,胡大花那个心痛,这个价格只勉强把木材的成本给收上来了。 做家具的时候中间还有损耗,这三套家具等於她一分钱没赚,还得倒贴了工人工资。 工厂的师傅人人都有自己的小帐本,一个月做了几套家具,一套家具多少提成,在薑糖三年的教育下,个个算的麻溜的。 这三套家具工人一点心里没少赚,不能因为胡大花的错,影响了师傅的工钱,他们可是按时交了货的。 胡大花现在对薑糖只有恨,恨到骨子里的那种。 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竟然把他们耍的团团转,她的三套家具啊! 曹根生不搭理胡大花,他跟胡大花无话可说。 这种事胡大花干了不止一回。 家具厂確实赚了钱,但是哪一单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不都是自己出去挨家挨户找的吗? 胡大花就觉得赚钱了,就不用求人了。 这工厂的的领导是那么好当的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早些年还稍好一些,问题这几年生意越来越难做, 下岗的工人越来越多,下海做生意的人也越来越多,这家具厂的竞爭只会越来越激烈! 曹根生现在担心的是被薑糖带走的二十套订单转给了陈老四,家具厂最大最稳固的订单,就这么没了。 曹根生闭著眼睛,老大带小赵回家当天,偏偏家里没人,但凡他在家里,把其中利害说了,也不至於用那样的方式退婚! 退婚已经激起了薑糖的愤怒,他麻利给了薑糖两万块钱,诚心的赔礼道歉。 其实那时候曹根生知道薑糖已经没那么愤怒了,哪怕之后没有大订单给家具厂,偶尔有小生意的话,薑糖也会给到他们。 如果一开始能好好退婚,薑糖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曹根生僱佣在家具厂了! 结果…… 真是一手好牌,被打的稀巴烂了! 曹根生看了一眼絮絮叨叨骂了好长时间的胡大花,唉! …… 次日,薑糖就跟刘和家具店签订了最新的二十套家具订单。 她拿到新家具的尺寸,直接去找了陈老四,照例给了他十套家具。 陈老四想要拿下二十套订单,但是薑糖担心陈老四家具厂的生產力有限,万一耽误她按时交货,麻烦就大了,所以就找藉口拒了。 薑糖:“那个工程快结束了,这种特殊型號的订单也没那么多,我现在不求快求稳,货准时交,別让我操心,这样我才专心跑新的订单不是?” 陈老四搓搓手:“对对对,新订单也挺重要的。” 薑糖隔两天后,又杀去了那家木材厂,木材厂的老板一看到薑糖来了,立马迎了过来,“唉呀,这不薑糖吗?你咋这么长时间才来呀?” 薑糖:“我最近忙呢,有事忙別的事儿去了。” 木材厂老板一脸担心:“你是找到其他木材厂的货源了?” 薑糖:“呵呵,这个嘛……唉,叔,你这批货质量不错啊!” 老板一听,薑糖这是明显岔开话题呀,看来是真的找了其他的木材厂。 老板快速追过去:“薑糖,你上回都说了,咱们都老相识了,而且我距离你们的地方又近,你说单就从路程上来说,我这位置也更方便一点是不?” 薑糖:“要是同等条件下,我当然是偏向叔这边了,但是你这价格不肯鬆口,別人给的价格都是实诚价,人做生意嘛,谁不想要便宜呢?” 老板:“呵呵,这话而是没错了,那价格又不是不能谈,你总得让我也赚一点吧?” 薑糖:“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让你一点不赚那也不可能,你真心想做长期生意,那价格肯定得厚道,要不钱都让你赚了,我图啥呢?图好玩儿啊?图我晒的不够黑呀?” 老板:“这话说的,哪有做生意不让人赚钱的,那肯定让你赚,就是这个价格能不能在……” 薑糖回头看著老板:“叔,今天中午这是打算请我吃饭呢?” 老板立刻拍著胸脯说:“那必须的呀。你大老远跑过来,我能让你空著肚子走啊?走走,我这就通知你婶准备午饭!” 薑糖一听就知道,价格是有的谈了。 酒足饭饱后,生意也谈成了一半,薑糖还喝了点儿小酒。 没办法,木材厂的老板和老板娘太热情了,死活要敬酒。 薑糖一个小辈,象徵性的喝了两盅。 双方的协议很快签了下来,定下交货期,薑糖付了三千块的定金就回去了。 老板跟老板娘拿著协议:“这么大的量,咱这是要发財啊!” 老板娘看著协议,视线落到送货地址上门,一拍大腿:“哎呀,这刚刚忘了让薑糖把收货地址给填上了,这批木材发到哪儿去啊?” 老板拿过来一看,还真没填,他摆摆手说:“这怕啥?回头打电话问问,收货地址在哪儿!” 薑糖是故意没填收货地址。 因为她压根没想到这次过来能谈成功,毕竟她开价是乱开的,老板没揍她是老板脾气好。 她根本没有地方放木材。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四处打听哪儿有租仓库的。 王玉珍看著薑糖犯愁:“薑糖啊,你不是做销售的吗?你咋突然要租仓库卖木材来了啊?” 薑糖:“妈,我这不是卖木材,我这是倒手赚一笔。” 王玉珍对这种生意实在不懂,只能说:“那妈真是帮不了,妈不认识租仓库的人,要不等你爸回来你问问他,他朋友多,说不准就能帮上忙呢。” 晚上傅德民回家,听说薑糖要租仓库,要的面积还挺大,把他给嚇一跳。 傅德民:“你租仓库干啥呀?” 薑糖:“爸,你儿媳妇天生做生意的料,捡漏了一批原料,打算做成板料,就倒手做这么一把,卖了就是赚了!” 傅德民:“你怎么知道一定卖得出去?” 薑糖把自己的胸口拍的哐哐响,“也不看看你们儿媳妇是啥人,我可是考上xx大学的天才啊,就你儿媳妇这脑子,干啥啥不成啊?” 第63章 我现在啥都没,就钱多! 薑糖一通狂轰滥炸式的自夸,果真把王玉珍给唬住了。 王玉珍:“老傅,我觉得薑糖这话说的也没错,人薑糖可是考上xx大学了,这脑子確实聪明!” 傅德民无言以对,“……行吧,我回头打听打听。” 薑糖:“谢谢爸,真是我亲爸呀!” 傅德民:“……” 薑糖第二天去好时尚家具厂,发现有几个师傅一脸气愤的从厂子大门口走了出来,嘴里还嘀咕著什么。 薑糖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走进厂子里。 好时尚的老板老周正跟几个老师傅在吵架。老师傅,“……姓周的我告诉你,我在这厂里干了十几年,你爸没死的时候我就是厂里的熟练工,你爸的手艺都比不上我!人家工资越干越多,到了我的工资是越干越少,凭啥?” 老周也是气得满脸通红:“你问我凭啥?你问你自己呀,你干活了吗?你就是指著几个小工帮著你干,你凭啥拿那么多钱啊?” 老师傅气得跳脚:“那是我带的徒弟!这是手艺活,徒弟不动手,他咋学东西?你爸好歹是个木匠,你一个啥都不懂的人,一天天就知道逼逼叨叨,不懂装懂,我忍你很久了!” 老周:“你忍我很久?我还忍你很久了呢!你仗著自个儿资格老,天天活儿不干,就知道在厂里管东管西,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我告诉你,我爸再器重你,你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薑糖:“……” 就这几句对话,薑糖可算是听明白了,她这订单还不能让他厂子里的人做。 这工人隨时都能撂挑子,她哪敢让老周继续做啊? 薑糖趁人不注意,进厂子里逛了一圈,只有三三两两的工人在干活,其他地方都是空著。 薑糖“嘖”了一声,难怪老周这厂子生產力跟不上,做了七套还是老周从外面找的工人赶工赶出来。 他这厂子的师傅工作积极性不行啊! 薑糖转了一圈后,又倒背著手又慢慢走了回去。 老周跟老师傅的吵架也进入了最后阶段,老周已经气的脸色发青了,“……这可是你说的,这不是我赶你走的,你自己要走的,我这可不算违背了我爸的遗言!” 薑糖一听,看来老周他爸临死之前有跟他聊过话,不准他把老师傅开除。 结果双方都在气头上,说话都狠,老师傅放话要走,老周就顺势要放他走。 老周这话一说,满脸皱纹的老师傅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他动了动嘴唇,沉默半晌后,慢慢转身走了。 身边的徒弟拉都拉不住:“师傅,你真走啊!” 老师傅头都没有回一下。 老周冷著脸,叉著腰站在原地,衝著老师傅的背影气愤的说:“我下午就给我爸上坟,我就说清楚,倚老卖老,厂子里的新师傅个个都有意见,啥事他都管,啥事他都看不惯。我厂里有管理的人,要他多管閒事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这些话老师傅自然都听到了,只是他没回头,几个徒弟看了老周一眼,最后一掉头跟著老师傅走了,“师傅!” 老周伸手抓了把头髮,一个转身,才发现薑糖就站在他后面。 老周:“……” 薑糖走上前:“老周,你这厂子的老师傅走了,以后新徒弟谁带啊?” 老周急忙说:“我厂里新找的师傅都是老手,哪还需要人带啊?就……哎,张工那人吧,现在也不干活,就一天天找新师傅的茬,那几个新师傅私底下已经跟我告状了好几次,他要再待下去,我厂里其他工人都要辞职!” 薑糖摆摆手:“唉唉,家务事家务事,我就不掺合了,我过来是想跟你聊聊生意。” 老周一听,顿时精神一震:“有订单?” 结果,薑糖抱著胳膊摇摇头,“订单没有。” 老周一愣,精神瞬间萎靡下去:“那你过来干啥呀?除了做家具的生意,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 薑糖自动朝工厂里面走,指著最里面的一台机器说:“我看最里面的机器落灰了,放著也是放著,也不能给你带来任何价值,我想租那台机器。” 老周一愣,“租机器?你想干啥?” 薑糖说:“我最近手里有一批木材,需要一台机器压板机,我看你厂里有三台压板机,那台放著也是放著,不如租给我几个月,还能赚点儿钱。” 老周一想,厂里的生意一时有一时没的,那机器都大半年没启动了,確实落灰了。 与其放著,不如租出去还能赚点儿回来。 老周:“……也不是不行。” 当天,薑糖就跟老周签了协议,付了三个月的租金,暂时放在老周厂子里,等过几天就回来。 老周这时候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等几天后,薑糖带人来拉机器的时候,厂里的工人有点儿慌了,他们聚在一块窃窃私语,討论的重心只有一个: 家具厂是不是开不下去,倒闭了,要不怎么会开始卖机器了? 那些有经验的师傅听到流言,纷纷私底下自寻出路。 厂里资格最老的张工都不顾跟老厂长的情谊,拍屁股走人了。他带的那四五个徒弟,只有一个留了下来,其他人也跟著张工走了。 这…… 好时尚家具厂真不行了! 之前说不行,每个月好歹还多多少少有些单子,上个月让工人振奋的七套家具,当时大家都觉得又有希望了。 结果如今这么一弄,工人们纷纷觉得,上个月那突然来的订单,分明是迴光返照啊! 当薑糖听到流言,再去好时尚家具厂的时候,工厂只有稀稀拉拉两三个工人,老周坐在办公室,一脸颓然。 薑糖:“你这短短一一周的时间,到底发生了啥事儿啊?” 老周伸手搓了把脸,“別提了,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当初我就还不该接手这厂子,就该听我爸的话,直接把厂子卖了,那时候还能卖个大价!” “我爸说我不懂工匠,没做生意的头脑,更没管理的能力,我不信邪,当老板多好牛逼啊?结果,我爸辛辛苦苦二十年干起来的厂子,我三年给干倒了。” 薑糖:“你厂里的工人呢?” 老周:“张工走了后,他有个徒弟留下来,四处跟人说我厂子不行了,这个月一个订单都没接到,把剩下的人都嚇走了。” 薑糖:“……” 老周:“我打算把厂子卖了。” 薑糖:“你这厂子都这样了……打算卖多少钱?” 老周苦笑一声:“我觉得我开价十万都没人要,现在厂里也就那几台机器值钱。” 薑糖:“你要是能便宜个万把块的话,我买!” 老周一愣:“真的假的?” 薑糖:“我现在啥都没,就钱多!” 第64章 感动!不愧是我亲妈,觉悟真高! 老周原本是说丧气话的,哪成想被薑糖这话一说,心思还真动了一下。 他爸是意外走了,临终前就让他卖了厂子,那时候厂子一切都好,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能卖个挺好的价格。 但是老周不愿意啊,那么赚钱的厂子为啥自己不留著干活,非要卖了呢? 老周不肯鬆口,他爸没办法就跟老周提了要求,厂里的三个老师傅跟他爸共事了二十年,虽然期间也有爭执吵架,但一直留在厂子里。 他爸的要求就是只要那仨老师傅身体允许,就不能开除他们。 老周確实没开除,但是老周有自己的小手段,想让他们自动离开,他有的是办法。 老周让人排挤走了其中两个不討喜的老师傅,剩下的张工脾气好点儿,也能受气,就一直待著。 但是今年厂子不景气,订单越来越少,老周就受不了了。 张工在厂子里平时不干活,就仗著老资格对新师傅吆三喝四,新找的师傅怨声载道,有两个工人跟他告状了好几回,正好给了老周机会破事张工自己走了。 老周唯一没料到的就是张工的离开,对厂子影响那么大。 除了跟老周关係好的那两个师傅,其他师傅都被张工那个徒弟嚇唬走了。 这种师傅跟那些在单位上班的人不一样,人家单位说要走,还得写啥离职报告,他们这种厂子说不干了,那是站著就不干。 一帮人堵著门要工钱,他能敢说不给? 老周其实捨不得卖这个厂子,卖了他就是无业游民,留著厂子他就是人人眼中的周老板。 干了三年家具厂,老周现在知道老板不好当了了。 他看了薑糖一眼,“你真要啊?” 薑糖跟他对视一眼:“你真卖啊?” 老周倒背著手,走了两个来回,“十五万。这厂子啥都给你,我那些机器你也看到了,刚换了三年。” 薑糖:“你这厂子顶多六万。” 老周:“开玩笑,我这下机器都是大半新的……” 还没说完,薑糖对他咧嘴一笑,“我开玩笑的,单纯路过。” 薑糖说完,一抬手一挥手,走了。 老周赶紧追了两步:“唉,不是……” 怎么是开玩笑的? 他心思都动了,她竟然说是开玩笑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老周追到门口:“你不是钱多吗?十五万买个厂子不亏啊!” 薑糖:“我说你就信啊?找別人吧!” 薑糖头也不回的走了。 到家她就拿出准备好点鱼饵鱼鉤,等她“公公”回家巴结。 下午傅德民回家,看著冒牌儿媳妇一脸討好的捧著东西邀功,“爸,你看看,我在城里跑断腿,跑遍全城才买到的最结实的鱼鉤,老板说这鉤能拉二十斤大鲤鱼!” 傅德民:“……二十斤?老板这么说,你就信啦?” 薑糖:“我又不懂,那肯定是老板说啥就是啥,做生意不诚信,下回我都不去了。” 傅德民:“行吧,看在你这么孝顺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了。” 薑糖:“谢谢爸笑纳。对了爸,有个事儿我想请你帮个小忙。” 傅德民拿鱼饵鱼鉤的手一顿,抬头看著薑糖:“你要找仓库的事儿已经有眉目了,后天我带你去看看。你租的那大机器不能一直搁院子里不是?多危险啊!” 第65章 开价十五万,到手六万八 薑糖再接再厉:“爸,横江哥现在还在医院躺著,我就盼著他身体健康,別的都不想。妈得操持家里家外,本来就够辛苦的了,难道让妈找活干啊?那我得多不孝顺!” 王玉珍更感动了:“薑糖比我亲闺女还孝顺啊!” 薑糖:“妈,我哪能跟咱家亲姐爭孝顺排名?姑娘嫁了人,想要家庭和睦不得多顾著婆家?姐姐有心无力,心里指定多担心爸妈呢!” 王玉珍心里可舒坦了:“我儿媳妇真是太懂事啦!” 傅德民:“……” 薑糖:“家里现在就我跟爸两个劳动力,我一个大活人为了安全躺家啥事不干,爸一个人养家餬口,压力多大啊?” 傅德民:“……这、这倒是。” 王玉珍:“薑糖都是为了咱家啊!” 薑糖:“所以啊,我不趁现在把二十万变成四十万,咋证明我是考上xx大学的天才啊?咋叫村里人相信我横江哥命好娶了我啊?” 傅德民:“你一个年轻姑娘,爸是怕你被人欺负。” 他们这种小地方,女人做生意不容易,漂亮的女人做生意那就更难了。 外头但凡是女人做生意,总有些不好听的流言在外头。 薑糖:“我就知道我爸我妈心疼我,不过爸,干啥没风险啊?我学骑自行车还摔过了,三轮车还翻过跟头呢,总不能因为怕疼,就不骑车不坐车,对吧?” 傅德民:“这倒是。” 薑糖:“人不都这样嘛?想赚钱就得担风险,想安全就待家里。我怕啥呀?我有爸妈在背后支持我,惹急了我就不干,谁欺负我,我就回来告诉我爸!” 王玉珍对傅德民说:“咱得给薑糖撑腰,別叫他们觉得薑糖是个年轻姑娘好欺负!” 傅德民:“……那肯定。” 薑糖:“爸,你去帮我租个家具厂吧,租房这种事別人我不放心,只能是你了!” 傅德民:“……” …… 老周这两天闹心,厂子最后留下来的三个新师傅突然一块儿找他,说不干了,让把半个月工钱结算了。 老周一心挽留,结果留不住。 前后不过半个月时间,好时尚家具厂没人了。 老周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为啥。 他承认家具厂情况越来越不好,要不是上个月薑糖突然给了他七套家具,上个月就没订单了。 问题是家具厂三年都熬过来了,咋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偌大的家具厂,眨眼就剩他一个人了。 老周懵逼了。 他其实还想挣扎一会儿,但是订单就是根基,他没订单了。 他爸二十年期间积累了不少老客户,他接手后第一年还有订单,之后不知怎么的,慢慢的订单越来越少,再后来就没了。 他也去问了,但是人家说没生意,没法子。 怎么就他厂子没生意,曹根生的家具厂生意咋就唰唰地多呢? 老周回家跟老娘媳妇一说,大家都犯愁,一直听老周说生意不好,再没订单工资都发不出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厂子就塌了。 最后还是老娘拍板,“你爸临走前就说让卖了,你非要折腾,现在这样还有啥好说的?卖吧!” 老周很快就放出风声,说要卖厂子。 但是这厂子哪有那么好卖的? 一个大厂子,又不是三五千,那都是三五万的价格,哪有那么好卖的? 老周都做好了长期准备,结果,第三天的时候有大老板上门了。 大老板进工厂先转了一圈,眉头拧的死死的,“这也能称为工厂?” 老周:“……我这厂子就是不大,我的要的价格也不多,就、十五万……” 大老板一听,站住脚:“这种小厂子十五万?五万我都得考虑考虑!” 老周:“这……五万也太少了。我这些机器就值大几万呢。” 大老板问:“订单能转交多少?” 老周:“……” 大老板:“你不会就这点儿机器和这破厂房,其他什么都没有就开口要十五万吧?我转旧厂图啥?图的就是原有的订单先撑三两月,你啥都没有,那我乾脆自己开个新厂子好了!” 大老板说著,手一挥,气呼呼的走了,“就这还敢要十五万!” 老周:“……” 第三天又来了个老板,压根没问价格,开口就要买机器,价格还压的极低,把老周气的差点儿骂人。 之后就没人过来问了,业內还有人传老周厂子都倒闭了,还敢狮子大开口。 第六天的时候,薑糖又来了。 老周:“薑糖,你要转我厂子?” 薑糖摇摇头:“我哪有钱转厂子啊?你还真信了?” 老周:“那你这是……?” 薑糖:“老周啊,你这思路得打开!你想啊,你转厂的时候都是整个工厂打包,多一台机器还是少一台机器,价格都一样不是?” 老周:“……你要买机器啊?” 薑糖:“嗯!” …… 之后老周就发现,衝著厂子来的人少,但是来看机器的人挺多。 机器出价都是按照七点五折左右的算,老周卖一就卖二,厂子无人问津,抓紧买机器吧! 於是,厂里大大小小的机器和各种木匠工具都被人陆续买走了。 最后老周的家具厂就剩下厂房和木头。 老周:“……” 说好卖厂子的,结果最后变成了卖二手机器,光是机器都卖了三万多,最后剩下一批木材,他琢磨著转给陈老四的厂子,不知道陈老四要不要。 老周去一问,陈老四:“转给我啊?那价格得便宜,要不我图啥?” 老周:“……” 他崭新的木材,他还想趁火打劫? 傅德民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当然,他不是来买木材,而是来租厂房的。 老周接手三年家具厂,之所以没啥生意还能撑下来,就是因为厂房是自家的,要不早就连裤衩子都亏没了。 傅德民:“你这些木头本来是干啥的?我租厂房,你这些木头总得搬走吧?” 老周哪里有地方放啊?他一时也有点儿犯愁。 傅德民看他一眼,“你要是实在没地方放,要不一起给我吧,木材你就按照市场价,房租便宜点儿就行。” 老周一听,顿时觉得能接受,陈老四趁火打劫,非要他便宜转让,他偏不如他的意。 房租少一个月多一个月无所谓,但是木材是他真金白银买来的! 双方价格谈拢,签了三年租赁协议,交了押金,这事儿就算完成了。 拿到工厂钥匙的傅德民:“……” 这人真有意思,寧肯让两个月房租,也不肯在木材价格上便宜,房租便宜两月后,他一次性付给老周的钱,还少了五十块呢! 老周的厂子开价十五万,到手六万八。 老周:“……” 一周后,好时尚家具厂突然有了人气。 机器被陆续搬了回来,工厂里里外外被清扫了一遍,还放了掛鞭炮。 当初被老周逼走的张工带著徒弟回来了,厂子里的机器每次在有电的时候,就会疯狂运作,开工就有十套家具的订单,工人带夜赶工。 老周得到风声,好奇的回家具厂一看,就看到薑糖正让人拆厂房上方“好时尚”的牌子。 老周震惊:“薑糖?怎么是你啊?” 第66章 我不叫哼哼! 薑糖看到老周也是一愣,隨即热情地招呼:“哎哟,这不老周嘛?这地儿是我爸租下的,我过来帮忙呢。” 老周呆呆地看著薑糖,好一会儿过后才说:“你爸……你姓姜,你爸姓傅?” 薑糖:“咋滴啊?你对姓姜的有啥意见?” 老周急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这不是好奇嘛,你爸上门女婿啊?” 薑糖:“我爸听到得大嘴巴子抽你,我爸是我对象的亲爸,我公公。咋滴?你媳妇嫁给你之后,还是喊你爸叫做叔啊?” 老周:“……那当然不是,我就隨便问问。” 正说著,老周就盯著一个拉货的司机看,那司机正招呼一群工人抬机器呢。 不是,拉货的司机不就是之前来买机器的大老板吗? 他现在咋把机器搬回来了? 薑糖:“你认识啊?” 老周:“上周就是他买了我最后两台机器啊!” 薑糖:“哦,真巧。” 老周:“……巧……” 老周一掉头,又看到个扛著木材的师傅从他身边走过,他赶紧说:“我的另一台机器是这个人买走的!” 薑糖一拍大腿:“那真是太巧了,这叫有缘二里来相会!” 老周:“……” 鬼特么二里地来相会! 他根本就是上了鬼子当了! 老周:“薑糖,这些人不会都是帮你买的机器吧?” 薑糖不看他,忙活自己的:“都说巧合了。” 老周跟在薑糖后面:“巧哪儿了?哪有那么多巧事儿啊?那肯定是你找人买机器的!” 薑糖:“说啥呢?我是那种人吗?” 老周不知道薑糖是哪种人,但他眼前的状况告诉他,十有八九叫自己猜中了! 老周觉得心绞痛都快犯了:“薑糖,咱们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也就给我介绍了那七套家具,其他我啥好处都没沾上,临了你还坑我一把,咋能这样呢?” 薑糖不乐意了:“周老板,这这是啥话啊?你情我愿的买卖,不满意了你不可以卖啊,东西卖了,钱握手里了,现在觉得亏了就赖我头上啊?” 老周:“我没赖,这就是说说……” 薑糖:“我爸租下的厂房,让我帮忙我还能不帮?我现在可是你租客,惹我生气了,我就拖欠你房租,你敢捣乱,我就喊上厂里的工人去你家捣乱。” 老周:“唉唉唉,这就没必要了啊。我就听说这边热闹,我过来看看。” 薑糖:“隨便看。” 老周进厂子一看,厂子里正热火朝天的忙活,外头还在整理,机器正往里搬,张工已经带著他的那几个徒弟开工了。 老周这心里酸的呀,他当厂长的时候订单越来越少,咋刚换了人,这厂子就有订单了呢? 他偷摸过去想要瞧一眼家具尺寸和图纸,结果张工一伸手,把图纸拿了过去。 张工客气:“周老板,对不住了,咱领导说图纸不能隨便叫外人看。” 老周:“……呵呵,我就隨便看看。” 张工:“隨便看看也不能看图纸。” 当初那个留在老厂里造谣,把剩下的人搅和走的张工徒弟看了老周一眼,喊张工:“师父,你看这块板是不是裂了?” 张工赶紧过去,就看了一就说:“表面伤,不用担心,这种木材不容易开裂,应该是开板的时候划伤。” 张工这方面是个行家,什么板材什么木料,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也是老周他爸千叮嚀万嘱咐,不让儿子撵张工离开的原因。 老周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才多长时间,就人走茶凉了? 工厂的新牌子掛上了。 老周赶紧跑出去一看,“薑糖,你不是说这是你爸的厂子吗?咋是『薑糖家具厂』啊?” 薑糖:“我爸说我名字好听,这么取討喜。” 老周:“……” 他绝对是被薑糖给坑了! 与此同时,傅德民也通过朋友,帮薑糖联繫到符合薑糖要求的仓库。 之前看过几个,薑糖觉得仓管要么位置太偏,要么停车不方便,如今这个仓库就符合薑糖的要求了。 薑糖一眼相中了,“爸,这个好,啥价啊?” 傅德民:“买了家具厂后,终於知道钱紧张了?知道不敢乱花钱了?” 薑糖:“嘿嘿,现实回抽打人啊,吃教训了!” 好在人家也没多远,正常价格,谈了三年合约,签了合同付了钱,领了钥匙地方就是薑糖的了。 回去薑糖就给木材厂打电话,说今天翻合同才发现之前答应报给他们的地址一直忙忘了,把地址详细报给了对方。 薑糖掛了电话,就看到王玉珍从外面进来,“薑糖,妈跟你说个事儿。” 薑糖:“妈,有事你说话!” 王玉珍:“我跟你爸明天要带弯弯去看横江,你跟横江还没结婚,所以……” 薑糖立刻举手说:“妈,你不说我也知道,我那种不懂事的人吗?你跟爸带弯弯去吧,我在家里一定会被把小猪和牙牙看好的!” 朱和风抬头:“我叫朱和风,不叫小猪!” 薑糖:“你姓朱,叫你小猪有啥错?” 朱和风:“你说的不是会『哼哼哼』的小猪吗?” 薑糖:“你说呢?” 朱和风:“只要你不喊我是『哼哼哼』的小猪就行。” 薑糖:“知道了哼哼。” 朱和风:“???” 王玉珍赶紧说:“牙牙还小,小风还要上学,你到时候会特別辛苦。” 薑糖:“妈,只要你跟爸爸好好的,我横江哥啥事没有,我受苦算啥?这都不是事儿,你跟爸放心去吧!” 第二天一大早,傅德民就跟王玉珍带著弯弯出发了。 朱和风牵著妹妹的小手站在门口,看著恶毒好后妈去隔壁彭奶奶家敲门借小座椅。 朱和风:“……” 恶毒好后妈好像一点儿都不知道,隔壁的彭奶奶不喜欢她。 他每次上学路过彭奶奶家,彭奶奶都衝著恶毒好后妈瞪眼睛呢。 朱和风觉得,彭奶奶指定不会把她家的小座椅借给恶毒好后妈的。 结果,朱和风一抬眼,就看到薑糖拿著小座椅回来了。 朱和风:“!!!” 彭奶奶咋还把她家的小座椅借给恶毒好后妈了呢?他还以为彭奶奶不喜欢恶毒好后妈呢。 薑糖把小座椅卡到自行车前面到大槓上,把牙牙的奶粉尿布掛在车龙头上,又把朱和风抱到自行车后座上,“你俩坐好了,我要出发了!” 薑糖先坐到自行车上,脚一蹬,把自行车骑了出去。 “哼哼,你的亲亲好后妈和牙牙送你上学啦!” 朱和风骑在后座上哇哇叫,“我不叫哼哼!” 第67章 她要开始画大饼了 薑糖先送朱和风上学,然后骑著自行车带著牙牙出发了。 薑糖今天没干別的,她就专门去找曹根生家具厂的工人。 她毕竟在曹根生家具厂待了三年,她对厂里的工人非常的熟悉。 薑糖知道他们家住哪儿,知道每个人的脾气性格和手艺,她非常有目的的找上了第一个目標。 经常被胡大花挑刺的老丁师傅。 丁师傅是家具厂刚开没多久,就被曹根生请过来。 实话实说,曹根生对丁师傅还是挺客气的,毕竟曹根生自己不做木匠活,专门跑订单后,厂里技术最好的人就是丁师傅。 有他在,在家具质量这一环上就不会出错,也正是因为他有技术在身,他对胡大花也就没那么客气。 胡大华每次挑刺儿说他不干活,丁师傅就回嘴。 有技术的老师傅嘛,多少都会出现一点像张工那种情况。 虽然確实没实打实打实做出家具,但实际上细碎的活儿没少做。 比如这个工匠手艺哪个环节不到位,那个工匠哪儿犯错了,外行人看不出来,老师傅一眼就能看出来。 看出来就得让人改,问题人家要配合,改起来就快,要是遇到脾气不好或者是耐心不够的年轻工匠,一言不合就跳脚。 这矛盾不就出来了? 胡大花每次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跳脚,本来她看丁师傅在厂里不干活却拿高工资就已经很生气了,他还在厂里一天到晚跟人吵架。 今天跟这个工匠搞,说人家哪哪做的不好,明天跟那个工匠搞,说人家哪哪做的还是不好。 全世界就他做的最好! 这时间一长,丁师傅在家具厂乾的一点都不高兴。 如果不是后来薑糖给工厂的薪资制度做了改良,丁师傅说不定那时候就走了。 如今薑糖跟胡家闹掰,丁师傅少了薑糖庇护,就胡大花那性子,怕是日子更不好过了。 薑糖第一个找的人就是丁师傅。 薑糖本来是打算到丁师傅家后,给丁师傅留个电话號码,回头等丁师傅有时间给她打电话,约个地方见面。 毕竟她带著牙牙,中午还要接朱和风,时间紧张。 结果,她这边敲开丁师傅家的门,那边就看到丁师傅站在门口。 丁师傅惊讶地看著她:“薑糖?你……你娃都这么大了?” 薑糖笑嘻嘻:“是啊,我厉害吧?” 丁师傅:“……” 薑糖:“哈哈哈,骗你的,这我亲戚家的崽。” 牙牙:“麻麻……” 薑糖:“……” 丁师傅赶紧把薑糖让进院子,薑糖也挺惊讶:“丁师傅,今天你咋不上班啊?” 丁师傅:“……” 薑糖震惊地看著他,“丁师傅,啥情况啊?你不会被胡大花给开除了吧?” 丁师傅长长的嘆了口气:“哎,別提了……” 薑糖赶紧说:“说说,说说,到底是啥情况啊?我跟你分析分析!” 丁师傅:“原本每个月不是有二十套家具的订单吗?跟你实话实说,那二十套家具是咱厂里老少师傅的定心丸,只要有那订单的在,大家就不愁下个月工资少。但是……” 他抬头看了薑糖一眼。 薑糖:“……丁师傅,这事怪不到我头上吧?换成你是我,你会把这二十套家具的订单留给胡家?” 薑糖知道丁师傅念曹根生的那点儿情谊,特地说的是胡家,而不是曹根生。 丁师傅咂了下嘴,“那肯定不能的。反正,厂里生意不好,厂里的师傅一下就显得多了。订单少了,老板还得工资,但是因为没奖金,所以师傅们拿到的工资就少了……” 薑糖:“僧多粥少,这事儿確实麻烦。但是曹厂长挺有头脑的,他能不想法子呀?” 丁师傅:“想啊,他咋没想法子呢?他出去跑订单,跑销售……但是你也知道,时代不同了,曹厂长用他几十年的那一套出去跑订单,很难跑到!” 丁师傅说:“现在城里头是啥样?外头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外头的人说话,都是普通话。曹厂长那一口方言,到人家店里一张嘴,人家就把他给撵了。” 薑糖能想像得到那个场景,现在城里的那些家具店,都弄的挺好看的。有时候还专门找年轻人卖货。 像是刘和家具店那样,店长都是女同志,招的店员形象都不错,个个都能说会道。 曹根生往人前站,只要不是买家具的,那些女同志都只管卖货不当家,能听他说嘛? 丁师傅刚刚有句话说的好,时代不同了,曹根生当年创办家具厂,是走街串巷挨家挨户问人家要不要做板凳啥的法子,现在不时兴了。 薑糖:“他们现在是嫌厂里师傅多,所以就把你给撵了?” 丁师傅:“不但是撵我,还有平时不按奖金拿,工资不低的那批人,都被撵了。我正盘算过两天进城打工呢!” 薑糖:“丁师傅,你那么好的手艺进城打工,以后不是都荒废了?” 丁师傅:“那有啥办法啊?我原本想著,就冲我在他家尽心尽力干了二十多年,开除谁也轮不到开除我吧,哪知道我是头批被撵的。” 薑糖:“丁师傅,你要不要来我的家具厂干活啊?” 丁师傅:“啥?你的家具厂?你啥时还有个家具厂啊?” 薑糖:“哦,一周前开业,三天前开工,厂里有七八个师傅,我想多找几个。” 丁师傅震惊的看著薑糖,“你有七八个师傅,你还要多找几个?” 薑糖:“我有订单,这个月订单让出去十个,要不我就有二十个订单了。” 丁师傅:“你把订单留下来,自己做了?” 薑糖:“我本来是给別人做的,你也看到了,我这个中间商还得受制於人,说好的货说不给就不给,那我以后订单更多,要是人人都这么摆我一道,我还有活路吗?” 丁师傅:“……也是。那工资给开多少啊?” 薑糖搓搓手,开始画大饼: “丁师傅,我跟你实话实说,我这新厂刚开,找我亲朋好友借了不少钱,资金暂时没那么宽裕,开不了曹厂长家具厂的工资,不过,半年后资金肯定回笼过来,到时候的工资不会比曹根生给你的少。就看你信不信任我了!” 丁师傅:“……” 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啊。 但是薑糖当初去曹家家具厂的时候,確实给家具厂带去了不少的变化,大家日子最好过的就是那三年了。 丁师傅別的不敢说,在这方面他还挺相信薑糖不是那种抠门的老板的。 丁师傅:“你现在厂里有七八个师傅,这人一多,我嘴又笨,到时候我怕处不好啊。” 结果薑糖说:“这你放心,我分了两个组,一个组是现在的老师傅带队,另一个组我想留给你带,所以,你能找到几个人技术过硬的师傅?” 丁师傅:“!!!” 他这是要升官啊,当小领导啊! 第68章 薑糖自己办厂了! 丁师傅又找到工作了。 虽然开始工资不高,但是丁师傅不用跟著同村人去人生地不熟的大城市,还不用把自己的手艺活丟下了。 丁师傅很高兴,“薑糖你放心,你能想到我,我就很高兴了。你放心,我带过去的人,保准都是人品靠得住,手艺不得差,相处起来不会起矛盾的师傅!” 薑糖看看时间,“丁师傅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这天不早了,我家里还有个小猪崽等我餵食,我得先回去。” 丁师傅:“不留下吃饭啊?” 薑糖站起来:“下回吧,我得抓紧回去,要不猪崽子还以为我不管他了呢。” 丁师傅:“哦哦,这年头年轻人养猪都这么讲究啦1” 薑糖:“……呵呵。” 薑糖把丁师傅拉过来,丁师傅为了当小领导,都不用薑糖自己去找师傅,他自己就拍著胸口去找人了。 他以后要是当小领导,那不得找那些手艺好还好相处的人一块儿干活啊? 要是为人不行,手艺再好也不能找,要不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薑糖给丁师傅留了电话和地址,然后骑著自行车,带著牙牙回去,先接朱和风,再把俩小崽子带回家煮麵条。 朱和风乖乖看著妹妹,薑糖煮麵条,等麵条煮好了,薑糖端了两个碗往桌子上一放:“叫你俩尝尝你们亲亲好后妈的手艺!” 朱和风:“好后妈,为啥只有两个碗啊?” 薑糖赶紧抢过其中一个碗,拿起筷子吃麵条,“因为咱俩有一个人要餵牙牙吃饭,她是你妹妹,不是我妹妹,我可不餵。” 朱和风:“……” 他端过那只碗,小手抓著大筷子,开始给牙牙餵麵条。 牙牙:“多多……” 朱和风:“妹妹,吃麵条啦,哥哥给你吹吹。呼——” 薑糖坐在对面吸溜麵条,朱和风一口一口餵牙牙吃麵条。 牙牙不肯吃,朱和风怕她饿,只能一边哄一边餵:“妹妹,你今天吃饭咋不乖呢?咱要当乖小孩,要不好后妈不要我们咋办啊?!” 薑糖挑了一根麵条吃,瞅了他一眼,“哼哼,说啥呢?不许在牙牙面前说好后妈的坏话!” 朱和风:“……” 好不容易餵完牙牙吃饭,朱和风自己拿著大碗去装麵条。 但是一年级的小孩儿太小了,万一被烫了麻烦,薑糖不放心,跟了出去。 朱和风艰难的捞麵条,薑糖拿漏勺,两筷子给他的大碗填满了。 朱和风抬头看好后妈一眼,“好后妈,我还想舀点儿汤。” 薑糖又拿勺子给他舀了点汤。 朱和风吃第一块,终於知道妹妹今天为啥吃饭不乖了,麵条一点儿咸味都没有,太难吃啦! 薑糖看他:“哼哼啊,你啥眼神啊?” 朱和风:“我不叫哼哼,不许叫我哼哼。” 薑糖:“好的哼哼。” 朱和风气的不想说话。 吃了一口麵条后,朱和风突然站起来,自己去灶房拿了盐和酱油过来,往碗里撒一点盐,倒一点酱油,搅拌一下再吃,味道好多了。 薑糖:“!!!” 她伸手把朱和风的碗拉到自己面前,用筷子挑了一根吃掉,味道果然好多了。 薑糖当即把自己的碗推到朱和风面前,“要么我吃你碗里的麵条,要么你给我把麵条拌一拌。” 朱和风:“……” 他帮薑糖拌麵条,扭头看了看被餵饱了,正一脸无辜的牙牙。 薑糖顺著朱和风的视线看向牙牙,:“哦豁!只有牙牙受伤的世界达成囉!” 朱和风:“……我又不知道牙牙吃的麵条没味道。” 薑糖:“真是个坏哥哥。” 朱和风气鼓鼓:“我不是!” 下午,薑糖又带著牙牙去了薑糖家具厂。 张工一见她去,就赶紧过来说:“姜厂长,我们从昨天到今天,已经做了两套家具了,要不是中间停电,说不定速度更快。” 薑糖过去一看,速度確实挺快的。 没办法,这边供电不稳定,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停电,为了不耽误工期,很多时候工人都需要住在厂里,就是为了在来电的时候赶工。 要是再回去通知工人说来电了,时间都耽误了。 这种有老师傅带头的工组,压根不需要薑糖操心和叮嘱,啥事都是老师傅操心。 薑糖很满意的点头,“张工辛苦了呀,赶工要紧,也要注意身体啊!” 张工呵呵笑道:“多谢姜厂长关心,我也担心大家身体,所以安排的是两班倒,保持隨时有人干活。” 看看,这就是负责任的老师傅的態度! 张工看了一眼旁边的机器,“姜厂长,那边机器是多出来的?” 薑糖:“这是有其他师傅要用的。” 张工一顿,其他师傅?难不成除了他们这些人,还有其他人要来? 当初周老板的家具厂,就是这种情况起的內訌,有些人手艺不到家,还不听话不配合,自己受不了提醒几句,就说他找茬。 这…… 薑糖笑眯眯的说:“张工,你负责的这一组人数就这么多了,如果以后忙不过来需要增加人手,再跟我说。” 薑糖指指:“这边是精细木工组,专门做有雕花工艺的家具,跟你这边做的不一样。” 张工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啊!” 他们这个行当也分工种,张工这一组就是普通的木匠活,做个板凳椅子,做个家具啥的都没问题。 精细木工是针对有些讲究的人家,喜欢手工雕刻的花纹出现在家具上,这种精细活耗时费力,但是价格相对会高很多。 一个是赶工赶速,一个是精雕细琢,虽然都是做家具的,但是相互走的路线不一样。 张工这才放心,“那確实。” 他赶紧回去跟几个徒弟说,之前徒弟们私底下就在猜测,怎么厂子里还有那么多机器呢,现在知道原因,大家都放心了。 薑糖家具厂在最短的时间內建起来了。 最先得到的风声的是曹根生厂子里的师傅。 因为丁师傅开始挖人了! 曹根生得知厂子里有两个师傅要走人,一下就急了。 厂里现在留下的师傅,都是精挑细选,可以利益最大化的一些人,他们怎么现在要走了? 结果,不管曹根生怎么问,那两个师傅都咬定说不想干了,想进城闯一闯。 曹根生没办法,只能结算了工资,让他们走了。 那两工人离开的第二天,曹根生和胡大花就打听到了消息,薑糖把好时尚家具厂给买下来了,自己办厂了! 第69章 凭啥她家贴钱又挨骂,薑糖拿钱又被夸 曹根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薑糖一个丫头片子,她、她竟然有胆量办厂?!! 曹根生知道薑糖脑子活络,也知道她胆大心细,当初她能拉到那么多订单,就证明薑糖有两把刷子。 但是曹根生万万没想到,薑糖胆子大到敢办厂! 她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姑娘,手里握了那么多钱,按理来说应该是存起来,出去找份工打,找个人嫁,这辈子老老实实过去就差不多了。 薑糖竟然办厂了?! 当年曹根生一个大小伙子,父母双亡后还只能先找个人家入赘,他那时候办个小作坊还要问过老丈人。 如果背后没有老丈人撑腰,他是男人他都不敢。 薑糖一个无父无母亲戚都靠不住的孤女,她怎么敢? 他们这种地方,靠的是啥? 不就是亲朋好友相互撑著? 人家一问谁背后有啥人,一旦被人揭了老底,能被人家欺负死! 要么说家族人多势眾,別人不敢欺负呢? 薑糖的胆子还不是一般的大啊! 胡大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是什么心情? 她气! 她恨! 她恨不得撕了薑糖。 就凭她还敢办厂子?!!! 胡大花手摁著心口,“她拿了咱家的钱,七万五加两万……她、她骗了咱家一个厂子?!” 曹根生没吭声,他越来越不想跟胡大花说话,难沟通。 胡大花见曹根生不吭声,更气了,“我跟你说话呢!” 曹根生:“听著呢。” 胡大花:“薑糖那死丫头有啥本事?她肯定用了什么狐媚子的手段,才让人家把订单给她做了,要不凭啥给她啊?” 曹根生:“这种话別瞎说。” 胡大花:“她都能到处造谣我儿子了,我凭啥不能怀疑她?” 曹根生:“你还嫌当初敲锣打鼓给她道歉的事儿不够丟人啊?” 胡大花一愣,下一秒,她衝过去对著曹根生的脸就是一顿挠,“曹根生你是不是有病?我要你说了?你非要揭我痛处是不是?” 曹根生护著脸,“你干啥呢?我明天还要出差……” 胡大花:“我管你出不出差,你找打,你就是故意不想我好过的……” 曹根生被胡大花挠了一脸花,也是气的半死。 大半夜开了三轮车去工厂,直接在工厂的办公室睡下了。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事事不顺! 胡大花心里气啊,听到这消息她怎么能不气? 这世上谁都能好过,就是薑糖不能好过。 她家在薑糖身上栽的跟头太多了,一次比一次狠。 她对薑糖的厌恶和恨,甚至都超过了陈老四。 好歹陈老四是气人,没占过胡家便宜。 那薑糖是不光气人,她还特么还让胡家大出血了啊! 这种事儿胡家还不能跟人宣传,不敢跟人提,就连当初胡家粪坑被薑糖炸了,胡家都说是粪坑闷太严实,自己炸的。 咋说啊? 太丟人了,没法开口。 所以胡大花这种憎恨的情绪只能憋在心里。 毕竟,在胡家村人的眼中,薑糖在胡家真是尽心尽力照顾了三年,可以说就没有对不起胡家的地方。 胡大花当初也这么觉得,但现在胡大花回想起来,突然发现当初薑糖在她家真正干活的时候並不多。 胡大花让薑糖做饭,薑糖每次都笑呵呵的穿围裙,扎辫子,利利索索的洗菜烧锅炒菜。 薑糖做饭不好吃,但是她太听话,態度太好了,让他们的人都不好意思说。 在吃了一周薑糖做的饭后,全家都受不了了,后来胡大花只能找藉口不让她做饭。 这时候胡大花反应过来,薑糖在胡家最让她家人满意的地方,是她的態度。 不管家里啥人、啥时候让她做啥事,薑糖都热情洋溢的回应,但实际上她做的只有其中一件最轻鬆的。 她嘴甜会说,行动力超强,留给所有人一个有求必应的印象,以致所有人都对她讚不绝口。 人人都想跟这样的人相处,她事事有回应,让开口的人心里很受用,觉得被尊重,谁心情不好呢? 薑糖在胡家不过一个月,就有机会接触家具厂,她更多的时间其实是泡在家具厂。 至於胡家的家务事,薑糖每次回来都抢著做,给人一种她勤快的错觉。 但是薑糖回去做家务的时候极少,只有家里没人的时候,才会特地喊她回家照应一下。 胡大花越想心头越凉,什么好儿媳妇? 她怎么觉得薑糖在她家实际上没干啥家务活儿,但是全村、全厂的人都觉得薑糖勤快能干,比所有人家的儿媳妇都让人满意。 他们还说啥?说胡家有薑糖这个儿媳妇,是胡家有福气! 当初她跟曹根生住院期间,薑糖说家里医院两头照顾不过来,专门请了一个妇女照顾他们,村里人却说薑糖一天三趟跑医院照顾他们。 她照顾啥了? 除了第一晚她在医院打了地铺,其他时间都是请的那个妇女照顾他们的! 胡大花越想越觉得自己当时是魔怔了,咋就没看透薑糖的本质呢? 那薑糖从头到尾,不就是出了一张嘴,外加偶尔干点儿活给外头人看吗?!!! 凭啥她家贴钱还挨骂,薑糖拿钱又被夸?!!! 胡大花更气啊,睡到半夜都被气醒了。 她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心口疼。 胡大花咽不下这口气,思来想去,胡大花决定第二天给胡定安打电话。 如今她儿子在县城教育局工作,那可是有大本事的人! 胡定安一听说薑糖开了个家具厂,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你说真的?” 胡大花说:“这还有假?厂里的师傅说了,薑糖把那个老丁头找去她厂里干活了!” 胡定安沉思了一下,才说:“既然她开厂,咱家有的要求,她肯定也要达到,挨个举报她不达標!” 胡大花:“挨个举报啊?” 胡定安说:“她新厂开业,肯定有很多东西不懂,不趁机举报干啥?最好能举报到让她工厂停水断电,这样她有订单也做不成!” 胡大花顿时喜笑顏开:“还是我儿子聪明,那我就这么干!” 第70章 真是苦命的姑娘啊! 老周又来家具厂溜达了。 虽说他经营家具厂不咋滴,但是他好歹干了三年。 这三年里,他天天都来厂房上班,突然失业,老周不习惯啊! 老周倒背著手进了厂房,就看到薑糖背著个小崽,手里拿了一叠厚厚的资料朝外走。 老周清咳了几嗓子,薑糖一抬头看到他了,“唉,周老板来了?” 老周摆摆手:“叫啥周老板啊?现在都不是了,还是叫我老周吧。你啥时结婚了?崽都这么大了?” 薑糖:“这年头干啥都讲究效率!” 老周:“……你这也太效率了!” 他看眼薑糖手里的那些东西,“这是要拿去变更啊?” 薑糖点头:“啊,我上周拿去变更,说我缺少资料,我准备好了,打算再去一趟。” 老周说:“你这个资料估计有得跑了。” 薑糖:“为啥呀?”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周朝薑糖做了捻手指的动作,“除了这个到位,关係也得到位。” 薑糖看向老周:“周老板可以啊,这三年没白混。” 老周摆摆手:“要么我老子说我不適合干这个呢?还说怪我自己不爭气,要是当年我能考上中专走仕途,现在应该爬上去了。” 薑糖心里一动,她伸手把资料往胳肢窝一夹,“周老板今天这么得空啊?外头太阳这么大,屋里坐会儿。” 老周:“不打扰你工作啊?” 薑糖:“打扰啥呀?要不是你,我这工厂也没法这么快开门,进来喝口茶!” 薑糖把老周请进办公室,又端茶又是倒水:“喝点水。” 老周看了一薑糖身上背著的小崽,小傢伙眼睛睁的大大的,头上扎了个小辫儿,在薑糖身后不吵不闹,特別乖的样子。 老周:“你这小崽还挺乖。” 薑糖:“不乖我早丟垃圾桶了,对吧牙牙?” 牙牙:“咯咯。” 老周看了眼屋里,屋里也没啥变化,这里以前是他办公的地方,他还挺怀念的。 他这一夜失业,不但他不適应,他老娘和媳妇都不適应,今天一大早还嘴快,问他为啥不去上班呢。 老周喝口水,忍不住嘆了口气。 薑糖:“周老板有打算做点儿啥呀?” 老周苦笑:“我能做啥呀?我就一个閒人。” 幸亏手里有点儿閒钱,要不他现在能慌死。 薑糖:“你家里还有儿子要养吧?你一个大男人光在家閒著也不行啊。这短时间里把大娘和嫂子不说什么,这时间一长,家里指定得闹矛盾。” 老周:“……” 別说短时间了,他这才待在家几天啊?十天都没有,他媳妇就看他处处不顺眼了。 薑糖:“还真叫我说中了?” 老周:“唉,別提了。” 薑糖:“周老板,你要是不嫌弃我年轻没经验,要不你跟著我做事儿唄。” 老周一愣:“我……我能做啥啊?我自己的厂子被我干倒闭了,你就不怕……” 薑糖:“厂子的事儿你不用管,你就管人。” 老周一头雾水:“管人?” 薑糖:“你知道现在人家城里的单位都咋管人吗?” 老周摇头:“我哪儿知道啊?” 薑糖:“人家专门有一个管人的部门,厂里缺人了,厂里有人违反规章制度,犯了严重的错了,都需要这个部门的人出面解决。” 老周:“我能行吗?” 薑糖指了指车间那边的那群工人,“行不行的,试试唄。你跟张工不是老相识?他跟你爸也是多年的老交情,你之前把人得罪了,就不想搞好关係啊?这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不尷尬啊?” 老周:“……我跟他打过几次招呼,他不搭理我啊!” 薑糖:“人张工多大年纪?你跟他小了一个辈分,当初被你那么对待,他伤透了心,当然不搭理你了。” 老周:“那我还要热脸贴冷屁股?” 薑糖:“你去给我周叔上过坟吗?清明上坟的时候,你敢对著你爸的坟头说张工的事儿?” 老周:“……” 薑糖:“张工那边我可以帮你调解一下,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你说呢?” 老周:“你真帮我说和一下?” 薑糖:“你都是我员工了,我能不为你著想?那你以后咋管理人员的问题?” 老周:“……我还没答应呢……” 薑糖:“回头我去你家找大娘和嫂子,这事儿还得跟他们说一声,要不我嫂子见你有事没事儿往这会儿跑,八成怀疑你暗恋我咋办?” 老周被嚇得一下跳了起来,“你少胡说八道啊?我我我……我啥事都没干!” 薑糖:“门开著呢,你心虚啥?” 老周:“……真没有!” 薑糖:“那就好。” 老周:“……那个,这事儿我考虑一下吧。” 薑糖:“考虑啥呀?你明天签合同,一个月八十,现在签合同,一个月九十。你啥时签?” 老周:“我现在签!” 多十块钱一个月呢! 薑糖当场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自己先填了一部分空格的地方,然后让老周签名儿摁手印。 老周这边签完字,那边薑糖把手里那叠资料塞到他怀里:“刚刚说了,这年头干活讲效率,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跑这些事儿!” 老周:“……” 他严重怀疑薑糖是为了不想跑这些机关单位,才让他留下来的! 薑糖这边撵老周去办事儿,那边从张工那打听到老周家的地址,带著牙牙骑著自行车过去了。 周大娘和周大嫂不认识薑糖,但是从老周的嘴巴里听到过薑糖的名字。 两人见薑糖上门,那是一头雾水。 关键这边刚进门,那边牙牙送给人家一泡臭粑粑,可把薑糖气坏了。 薑糖:“早不拉晚不拉,偏偏现在拉,想挨揍啦!” 周大娘赶紧说:“哎呀,小娃小,哪里控制的住屎尿啊?谁家小娃不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快点儿放下来!” 周大嫂虽然有点儿疑惑薑糖突然登门的目的,但还是打水给牙牙洗屁股。 薑糖一边给牙牙洗屁股,一边乾呕,小屁孩的粑粑也太臭啦! 周大娘哭笑不得:“这一看就不是你的崽,哪有人这么嫌弃自己崽的?我来吧,你站那边去。” 周大嫂给牙牙洗屁股,动作乾脆利索,一看就是在家里经常干活的利索女同志做派,“咋让你带崽啊?你家里其他人呢?” 薑糖隨口道:“没人了。就我俩还有个上一年级的崽。” 周大娘、周大嫂一脸震惊,隨后说:“真是苦命的姑娘啊!” 薑糖:“……” 好一会儿过后她才承认:“是挺苦的。” 第71章 工商所的人来啦! 薑糖这一说,周大娘和周大嫂对她十分同情,年纪轻轻的,这也太可怜了! 婆媳俩啥话都不敢问,帮著收拾了牙牙的脏屁股。 再之后,周大嫂对薑糖的態度温和了不少。 她没想到这姑娘命这么苦,家里就剩她带著俩小崽了,唉! 薑糖抱著牙牙,牙牙乖乖坐在薑糖腿上,小手抓了苹果条,拿小牙牙慢慢的啃。 周大娘对薑糖可同情了,她小心地问:“姑娘,你今天到我家来有事儿啊?” 薑糖:“我叫薑糖,是周老板家具厂现在的老板,我厂里缺人干活,请周老板到我厂里干活,顺便还想找个给厂里做饭的阿姨,周老板说大娘就是本村的,在村里人缘好,找大娘准没错儿。” 周大娘跟周大嫂快速对视一眼。 周大娘:“原来是姜厂长,那你厂子对做饭阿姨都是啥要求啊?” 薑糖:“身体好会做饭就行。一天两顿饭,中饭和晚饭,晚饭做多点儿放锅里,留著师傅夜里饿了吃。现在厂里有十来个人,要求是一天两个菜,一荤一素。” 周大娘赶紧朝儿媳妇撅了下嘴,愣著干啥?赶紧说话啊! 周大嫂赶紧说:“姜厂长,你要找身体好会做饭的,找我呀,我没结婚之前,在我娘家那边的职工食堂给人打饭……” 周大娘赶紧抵了周大嫂一下,“什么打饭的?你那是给人做饭。” 周大嫂赶紧附和:“对对对,我给人做饭,给大厨打下手,学的七七八八。我家里的饭菜都是我烧的,我家老周可爱吃了!” 薑糖:“大嫂要是去了,那我肯定求之不得,就是这工资不高,一个月三十。大嫂能接受吗?” 周大嫂笑著说:“我如今在家閒著也是閒著,早想找活儿干了,工资多少不打紧,有个事儿干就行。” 一个月三十不少,她娘家嫂子当营业员,一个月也就四十五。 她这种乡下地方,有这收入可以了。 薑糖:“那真是太好了,我就不用找別人啦。对了大嫂,我这两天找师傅在厂房外面搭建小灶房,等搭建好了我让老周通知你上班。工资从上班开始算,你没意见吧?” 周大嫂:“没意见没意见,挺好的。呵呵!” 薑糖跟这边谈好了,又带著牙牙走了。 周大娘还特別热情的把牙牙尿布上的粑粑用水冲乾净,洗了一把拧乾水,才让薑糖带走。 薑糖:“大娘,谢谢你啊!” 周大娘热情:“薑糖以后常来玩儿啊!” 等薑糖走了,周大嫂还特別高兴的原地转圈:“哎呀,没想到我还找到活儿干了!” 周大娘看了儿媳妇一眼,“那姑娘不是衝著你来的,那姑娘是为了避嫌,才特地找到咱家来的。” 周大嫂:“怕我们怀疑老周啊?” 周大娘:“肯定啊。年轻漂亮的女厂长,柱子这几天天天出门,还突然给人干活,你啥心思?” 周大嫂一拍大腿:“她才来咱家说要找做饭阿姨,就是给咱们机会去厂里干活,这样又能叫我去现场看著放心,又不用她费神找其他人。” 周大娘:“这烧饭的活儿多少人抢著干,犯得著特地到咱家来说这事儿?叫你看著是一方便,她一个年轻姑娘,家具厂都是男人干活,你去了她也能避嫌,这姑娘是个敞亮人!” 周大嫂:“还是妈想的多,我一听说有活儿干,啥都顾不上了。” 婆媳俩嘀咕了好一会儿呢。 …… 胡大花在跟胡定安通过电话后,真去举报了。 要知道薑糖开了家具厂,现在就是她家的竞爭对手。 胡大花打算趁薑糖家具厂刚刚开始就把她干趴,看她还怎么跟自己家的厂子竞爭! 一个丫头片子,还敢开厂,这家具厂规矩多著呢! 这安全得要注意吧?这消防得要注意吧?这木头啥的,家具厂都有,她这手续得办吧? 胡大花冷笑一声,死丫头跟她斗,看搞不死她! 胡大花先去工商,后去了消防,之后又去了税务……胡大花觉得,这么多问题里,总有一样能扳倒薑糖! 这家具厂是那么好开的? 她以为讹了他们家那么多钱,有了那些钱就能开起厂子了? 这其中任何一样都能把她给整死,让她砸在厂子上的钱打水漂! 胡大花举报完,生怕人家找不到,还特地把提前叫人写好的地址拿给人家。 胡大花这两天高度关注薑糖家具厂那边的动静,担心自己错过什么精彩的画面。 结果她动静太大,在厂里跟胡定安打电话,还叫人听到了。 两天后,丁师傅带著三个师傅去薑糖的家具厂报到了。 薑糖很高兴:“今天报到,明天上班!” 老周拿出抽屉里的合同,学著薑糖那天的样子,指著空白地方说:“这里、这里签字摁手印。” 等大家签好字摁了手印,老周带著工人参观工厂。 丁师傅则跟薑糖说:“姜厂长,昨晚有曹厂长那边的师傅去我家,说老板娘去举报咱厂了!” 薑糖一愣:“他们举报我啥呀?” 丁师傅朝外面看看,“老板娘说你这是新工厂,肯定手续不齐全,哪哪儿都能找出问题,说要让你关门呢!” 丁师傅有点儿担心,来的路上他们就说会不会真被告了。 薑糖愣了一会儿,“胡大花还真是不消停啊。” 丁师傅:“我们也不知道她咋想的,大家都说她现在举报你,万一你去举报她呢?” 薑糖:“那我指定要举报她的,我在她家厂子里待了三年,对厂子的了解可能比胡大花还清楚!” 薑糖到外头,把老周喊了回来,“老周,有个事儿挺急的。你帮我打听打听!” 老周:“啥事儿啊?” 薑糖:“我这营业执照还在申请中,我这工厂能开工不?” 老周:“不用打听了,指定不能。不过这种事一般没人查,只要你的营业执照最后办下来了,就没事儿。” 薑糖:“有事儿,胡大花举报我!” 老周:“!!!那……” 老周的话没说完,一个师傅从外面跑了进来,“姜厂长,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人,说他们是工商所的!” 第72章 把你们的营业执照拿出来 老周掉头看向薑糖,一脸震惊:“姜厂长,他们真来了?咱们的手续还没办好啊!” 薑糖也是没想到:“来的还挺快。” 老周问:“现在咋办?” 薑糖想了下,“见机行事,说啥也不能让他们把厂子关了!” 她的十套家具自己留下来做了,要是关了门,她这货就交不了! 薑糖想了一下,快速朝抽屉的方向看了一眼,几步进屋,拿出一份合同,龙飞凤舞写了字,“老周,你过来帮我摁个手印!” 老周稀里糊涂过去:“啥东西啊?” 薑糖:“你別管,待会儿说话的时候你听我咋说,见机行事!” 老周:“我……我不会犯法吧?” 等他签完字,薑糖才拉开抽屉,朝抽屉里看了一眼,才说:“怎么会呢?周老板?” 老周:“???” 咋又喊他周老板了? 老周:“现在咋办啊?” 薑糖一边说话,一边把绑在身上的牙牙解下来,“老周,你待在这儿帮我看著牙牙,別叫她乱跑。” 老周赶紧把牙牙抱起来,这小崽刚刚会跑,放地上怕她乱跑,厂房那边机器多,回头跑厂房就危险了。 他现在有点儿紧张,他明明啥坏事都没干,但现在这气氛紧张的,就好像他干了啥坏事似的。 老周心跳的厉害,他开厂的时候也不时兴签啥合同啊,大家就是口头协议。 但是他给薑糖干活,薑糖让他签了协议,老周就觉得自己签了那协议之后,是不是要是因为这事儿没办好,害厂子关门了,他……得担责任啊? 这样一想,老周更紧张了,现在咋办呢? 薑糖已经跟著报信的师傅去了大门口,大门口站了一群人,在人群中,薑糖一眼看到人群最后面一个鬼头鬼脑的身影。 呵呵,胡大花! 她就知道,像这种好不容易逮著她错处的事儿,胡大花咋能不亲自过来见证呢? 其中领头的是两个穿著工商制服的人,工商人员看到刚刚的工人领著一个年轻姑娘过来,便走了过去,“这是?” 薑糖主动自我介绍:“领导好,我叫薑糖,是好时尚家具厂的新厂长,你们今天过来是有啥事儿吗?” 工商人员还算客气,“薑糖同志你好,我们是工商所的工作人员,这是我们的工作证,你看一下。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接到举报,说你这家具厂是无证经营,我们过来核实一下情况。” 薑糖:“无证经营?怎么可能,这种违法的事我们从来不做。” 工商人员:“那麻烦能让我们看一下家具厂的营业执照吗?” 薑糖没立刻动身,而是对他们说:“这门口太阳这么大,大家都进来坐吧。” 工商人员客气地说:“不用,我们就核实一下。” 薑糖故意磨蹭著:“咋这么客气呢?咱以后要打交道的地方多著呢!” 这时候,自以为躲的严实点胡大花终於忍不住跳出来了,“领导,我看她压根没有营业执照,她就是故意拖延时间的!” 胡大花说著,跑到厂门口,指著新牌子大声说:“领导你们看,这牌子多新啊?她这厂刚开没几天,压根没办营业执照,她就是无证经营,你们赶紧把这厂子给封了!” 薑糖:“……” 工商人员抬头一看,果然发现“薑糖家具厂”的牌子崭崭新,“薑糖同志,你说有营业执照,麻烦你把证件拿出来让我们看一下吧。” 薑糖为难:“唉,领导,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啊!” 胡大花就觉得自己心中一口恶气出了,她立刻站到了工商人员的身边,指著薑糖大声说: “人大领导都是干大事的人,谁跟你讲情面?他们是为老百姓服务的,难不成是为你一个无证经营的人服务的?查封!必须查封!” 工商人员看了胡大花一眼,“大娘,咱有话好好说,你別在这边大声吆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吵架呢。” 他们最怕被人误会工作的时候跟老百姓吵架了,有事说事,嚷嚷啥呀? 胡大花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脸上陪著笑:“我这不是替你们急吗?” 说著,胡大花恶狠狠的剜了薑糖一眼,就抱著胳膊冷哼著等著看薑糖的笑话。 今天,她必须要看到薑糖的家具厂被查封了! 至少贴上封条,让她这辈子都开不了场! 工商人员催促薑糖:“薑糖同志,把营业执照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吧!” 胡大花:“她压根没有,她就是无证经营。哼!” 工商人员看著薑糖问:“薑糖同志,你是没有营业执照吗?” 薑糖:“咋可能?我有!” 工商人员:“那你拿给我们看看吧,看完我们就走了,別磨蹭磨磨蹭蹭的。” 胡大花一个劲儿的站在后面冷笑,她现在已经可以断定薑糖没有营业执照。 要是有,薑糖还不早早就拿出来打她的脸了? 薑糖说:“那麻烦你们等一下吧,我这就去拿。” 胡大花立刻说:“领导,我觉得她想跑!” 薑糖回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胡大花一眼,转身回厂子了。 工商人员终於忍不住回头看著胡大花说:“大娘,你能安静点儿吗?这么多人里就你声音最大。你要是再说话,你就不能在这儿了。” 胡大花:“……我、我不吭声了还不行?” 牙牙好一会儿没看到薑糖,终於哼哼唧唧闹人了,“麻麻……” 薑糖从外面跑进来,“哎哟牙牙,想妈妈啦?” 牙牙朝薑糖伸小手,撇著小嘴,要抱抱。 薑糖伸手把牙牙抱过来,“麻麻抱!” 然后薑糖对老周说:“周老板,你把抽屉里的那些东西拿出来,跟我来。” 老周:“这些?这些还能用啊?” 薑糖:“你別管,跟我来!” 工商人员等在门口,就看到薑糖抱著一个小崽,跟另外一个岁数大一点的男人走了出来。 薑糖对老周说:“周老板,这几位领导要啥,你给他们看啥。” 老周胆战心惊,抬头看著工商人员问:“几位同志,你们需要看啥证件?” 工商人员:“把营业执照拿给我们看一下。” 第73章 去你的吧! 老周看了薑糖一眼,然后把营业执照递了过去。 工商人员打开仔细一看,“周铁柱是谁?” 老周立刻举手:“是我!” 工商行人员核查了一下,点点头:“公章有吧?我看看……嗯……没问题的。” 老周:“!!!” 他赶紧扭头看一下薑糖,薑糖说:“老板,这东西可重要了,赶紧上锁,回头要是被坏人给偷了,再举报我们没营业执照可咋办呢?” 胡大花傻眼了,尖叫出声:“不可能!领导,她肯定是办的假证!” 工商人员看了她一眼,“你这位大娘真是的,这证是不是真的,我们还能不知道吗?我们单位发的证,真假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胡大花:“她这厂子才办了没几天,这牌子那么新,这营业执照咋可能这么快就办好了?” 老周刚刚还是一头懵,这时候也不大清醒,但是他有一点意识到了,那就是工商人员说他掏出来的营业执照没问题! 既然连工作人员都说没问题了,那就是眼前的胡大花在搞事儿啊! 老周跟曹根生家也是竞爭关係,相互都认识,他跟曹根生熟一点儿,跟胡大花不熟。 换句话说就是没啥情份。 一听胡大花说他的证是假的,老周就怒了:“你哪儿来的老婆子?你胡说八道个啥呢?睁眼说瞎话,我这证真的不能再真,这可是公家的公章!你要胡说八道,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工商人员赶紧劝解:“大家別吵架,別吵架啊,这厂子到营业执照没问题,大家都散了吧!” 但是胡大花生气啊,她都举报了,工商人员都来了,咋可能没问题啊? 胡大花指著牌子说:“大领导,你看看她这是薑糖家具厂的牌子,她的营业执照咋可能办的那么快?” 工商人员这才反应过来,“哎,不对,刚刚的营业执照是好时尚家具吧,名儿怎么换了?” 薑糖:“周厂长说好时尚家具厂的名儿不太吉利,生意一直不咋好,就请我来当厂长,专门负责管理和订单的事儿。领导,这名不能改吗?” 工商人员:“名字变更要做变更手续,不能隨便改的。” 薑糖立刻说:“行,我知道了,我这就让人把牌给拆下来换回好时尚,等著变更手续做完了,再掛新牌。” 工商人员点头:“那行吧,別的没事儿了。” 胡大花傻眼了。 啥? 不是,这家具厂不是薑糖的吗? 不是薑糖买下来了吗? 这厂子不是薑糖的吗?这牌都掛上了,怎么可能不是薑糖的厂子? 胡大花:“领导领导,你们肯定受骗了,她骗人的,她绝对是骗人的,这场子就是她的!” 薑糖撇过脸,对老周说:“周老板,把我的合同拿给领导看一下!” 老周立马就想到了刚刚薑糖让他签字的合同了,当时就拿出来主动送到工商人员面前:“领导你看!” 工商人员就看到合同最上面正好是薑糖的名字。 工商人员把合同递迴去,那就更没问题了,“我们只看营业执照真假,用工合同不归我们管。” 老周气狠狠地把合同收回去,指著胡大花骂:“你这婆娘是专门过来搅事的吧?人领导都说我这厂子没问题,就你在这叭叭的,討不討人嫌呢?” 薑糖:“今天害人,明天害己,看她那张刻薄脸就知道是个黑心肝儿!我呸!” 薑糖对著胡大花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胡大花:“你——” 工商所的人发现这边没啥问题,又叮嘱了几句名字变更的事儿,就走了。 其他附近围观的人见啥热闹都没看著,都散了。 胡大花那个气啊,“这……这领导会不会办事儿啊?这分明有问题,咋能就这么不管了呢?” 薑糖瞅了胡大花一眼,扭头对跟在她身后的丁师傅喊:“丁师傅,麻烦你帮周老板放掛鞭,咱们厂门口来了晦气的人,得放鞭去去晦气。” 老周:“上次二次开业的鞭炮还剩一掛,我解一点下来……” 薑糖:“解啥呀?这么大的晦气,不放条长的,去不掉!” 丁师傅:“好咧!” 胡大花一听,赶紧在鞭炮点响之前跑了,万一炸她身上咋办? 丁师傅见人跑了,老周又拿鞭炮出来了,赶紧问:“姜厂长,还点啊?” 薑糖:“点!” 她赶紧捂著牙牙的小耳朵跑回厂里。 老周拿著那叠资料过来,他一边走一边伸手擦著额头的汗,“姜厂长,咱这是不是犯法啊?” 薑糖:“这算犯啥法呀?充其量只能算钻空子!” 老周:“不是,问题是我以前厂子里的证件,为啥你也能用啊?” 薑糖:“我上回不是拿了证件想去问问咋弄嘛?人家说这厂子要是倒闭了,得办理倒闭的手续啊,要不人家就默认你厂子是一直开著的。” 老周:“啊?” 薑糖:“我的营业执照还没办下来,你的营业执照还在有效期內,又是同一个地址,咱们私底下交易,工商人员哪知道啊?” 老周抓头:“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为啥我拿著好时尚的营业执照,他们还说我的执照有效的呢!” 薑糖:“接下来消防啥的来了,都一样。” 老周:“那我现在就让人把牌子还回去,等新的营业执照办好了,再把牌子换下来。消防这事儿放心吧,我老舅认识人,我这两天把厂里这一块弄弄好,再去找我老舅帮忙!” 薑糖:“我就知道老周办这些事儿靠谱啊!” 前几天老周不是还说了?他老子说他適合走仕途,薑糖猜老周应该是在人情往来、找关係走后门的事上有点儿小天赋。 如今来看,老周没管理厂子的能力,这方面的能力应该不得差。 看看时间,薑糖决定回去接朱和风,把牙牙放到小座椅上,她骑著自行车往大路上走。 走到半路,薑糖看到前面胡大花也正朝大路上走,看来胡大花早上是坐三轮车过来的。 薑糖抿著嘴,憋足了劲,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拼命朝前骑。 自行车在路过胡大花身边的时候,她猛地抬起一条腿,对著胡大花”呼哧“就是一脚: “去你的吧!” 胡大花不设防,被薑糖一脚踹了个翻咕嚕。 下一秒,薑糖猫起腰,两条小腿蹬的飞快,疯也似的把自行车骑远。 身后,胡大花一脸懵地从地上爬起来,这才看清刚刚是薑糖踹她。 胡大花追了两步,眼看著是追不上的,气的站在原地跳脚大骂,“薑糖,你个杀千刀的贱……” 薑糖生怕她追上来,把自行车骑得飞快,“骂你全家的!” 第74章 现在轮到她举报啦! 胡大花气疯了,但她哪里追得上自行车啊? 只能眼睁睁看著薑糖的自行车越骑越远。 胡大花对著薑糖的背影就是一通大骂,但是薑糖听不到。 胡大花只能自己拍拍身上的泥巴,骂骂咧咧去大路拦三轮车回家。 她家不是这一片的人,跟这里的人都不熟,一大早为了看薑糖笑话特地赶来,没想到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 回家之后,胡大花给胡定安打电话,胡定安听说这样之后,也很意外。 胡定安:“她运气还真是挺好的。不过没事儿,这是工商,不是还有其他的吗?就不信挑不出毛病来。特別是消防这一块,寻常人很难过关!” 胡大花这才鬆口气,“薑糖那个贱胚子……真是气死我了!” 胡定安安慰:“彆气了,整死她找对法子就行,你就別去她跟前找气受了。” 胡大花:“妈听你的。儿子,你跟小赵还好吧?工作顺利吗?” 胡定安说:“都挺好的,你別担心了。” 胡定安掛了电话,对虎视眈眈瞪著他的小赵抬头:“我都照你说的做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小赵:“別说的不情不愿,好像我逼你似的,这是你自个愿意的。” 胡定安:“是是,是我愿意的,行了吧?” 两人已经正式来教育局上班,好歹都是正规大学的大学生,还是出国留学后又愿意归国的极少数。 所以两人一入职,级別就比其他人大专、中专的人高。 赵景庄提携胡定安和侄女也是有自己的思量。 一是胡定安跟侄女確实够资格入职,提携他们总比提携陌生人要好。 二是赵红霞不够聪明,做人也不够圆滑,她要想安稳待下来,必须有人庇护。 赵景庄要在自己退休之前,把赵红霞的路铺好,同时也有护著。 赵景庄已经在替赵红霞物色女婿的人选了。 红霞可是大学毕业,他必须挑背景身世和学歷都不差的年轻人当女婿才放心。 赵景庄都瞧不上胡定安那样的大学生,这人选还挺难选的。 小赵对薑糖在胡家住了三年的事儿耿耿於怀。 虽然她一开始就知道这事儿,也因为这事儿一直跟胡定安闹过很多回。 她就是想起来心里不平衡,生怕薑糖留给自己未来公婆的勤劳印象太好,自己反而成了陪衬。 幸亏胡定安父母对她不错,也跟薑糖闹翻了,要不小赵现在能气死。 但她见不得胡定安提起薑糖,就算提起来,也不能说一句好话,这样才能证明他对薑糖没任何心思。 胡定安:“行了,我心里只有你,我压根瞧不上她,你觉得她一个村妇配得上我啊?你也太小瞧我了。” 小赵睨了胡定安一眼,“哼,算你识相!” 胡定安:“嘿嘿,工作吧,不吵架了。” 他还指望小赵她爸赵局的提携呢。 …… 薑糖带了俩小崽回家,朱和风站到薑糖身边:“好后妈,今天我帮你煮麵条,行吗?” 薑糖:“你屁大点的小孩儿,还会煮麵条呢?” 朱和风挺直腰杆:“……我个儿比人家的屁股大的,我不是妹妹了。第二个妈妈在家带弟弟妹妹,没时间做饭,我要做饭的。” 薑糖:“那……你做吧。” 她不放心朱和风碰热水,就搬小板凳带著牙牙坐在旁边看著。 朱和风累累巴巴往锅里倒了一点儿油,等油热了,又把葱叶揪成好几段丟进去,小爪子拿大大的锅铲在锅里戳了戳。 然后,他跑去拿了两只鸡蛋,鸡蛋壳在锅边敲了好几下没敲开,还是薑糖帮他把鸡蛋打进锅里的。 薑糖:“……” 这是要煎鸡蛋呢。 朱和风分別给两个鸡蛋翻个,又煎了一会儿,有香香的味道飘出来。 薑糖探头看了一眼,“小葱焦囉。amp;amp;quot; 朱和风抿著小嘴不吭声,然后拿水瓢,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倒进锅里。 薑糖:“哦哦,还能这样吃鸡蛋?我还以为只有煮鸡蛋呢。” 朱和风:“这是煎鸡蛋,我小时候第一个妈妈煎给我吃过。” 薑糖:“……真幸福,我都没那么多妈妈。” 朱和风:“……你没有妈妈吗?” 薑糖:“听说有一个,但是不知道长啥样了。” 朱和风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我也不记得第一个妈妈长啥样了,但是我记得她是咋煎鸡蛋的。” 薑糖:“咱仨真可怜。” 朱和风同情地看她一眼:“……你比我和妹妹还可怜。” 薑糖大声抽噎,拿牙牙的小手手擦了擦眼角:“以后赶紧对我好点儿,我太惨了!” 朱和风:“……嗯。” 朱和风倒了水后,又抱了盐罐子过来,“再放点儿盐。” 薑糖:“哦。” 等水烧开了,朱和风才放麵条进去。 麵条煮好,就可以开吃啦! 吃饭的时候,朱和风这个好哥哥照例先餵牙牙吃麵条,牙牙今天吃饭很乖。 薑糖坐在对面,正低头吃煎鸡蛋。 朱和风煎了两个鸡蛋,肯定有她一个啊。 朱和风把剩下的鸡蛋分成两份,其中一份餵给牙牙。 但牙牙吃不了那么多,吃了四分之一就不吃了,他自己就把剩下的吃完。 薑糖已经吃了五天麵条了。 薑糖问:“哼哼,你只会煮麵条啊?” 朱和风:“不要喊我哼哼,我不叫哼哼。我还会炒土豆丝和燜南瓜。” 薑糖立刻说:“好的哼哼。那咱晚上吃炒土豆丝和燜南瓜吧。院里不就现成南瓜嘛。” 朱和风:“……你都是大人了,你咋还不会做饭啊?” 薑糖:“说啥呢?我都没嫌弃你不会赚钱。” 朱和风:“……我还是小孩儿,我咋赚钱啊?” 薑糖:“你都会做炒土豆丝和燜南瓜了,你不算小孩儿了?” 朱和风:“……” 他不知道说啥,只能不吭声了。 薑糖:“所以晚上吃炒土豆丝和燜南瓜吧哼哼,我来切!” 朱和风:“好的。” 下午送完朱和风,薑糖带著牙牙的尿布和奶粉奶瓶,骑自行车去县里,胡大花举报她,现在轮到她举报胡大花了! 她对胡大花家的家具厂了如指掌,他家的家具厂有啥问题啊? 问题多著呢! 她不挨个举报,她就举报几个她確认有问题,也很多老板压根不会注意的事儿。 曹根生家具厂跟师傅之间没签合同! 第75章 明摆著没签合同嘛! 当初薑糖在曹根生厂里干活的时候,跟曹根生提过签合同的事儿。 但是曹根生那么重视家具厂的人,也只是摆摆手说用不著,觉得家具厂的师傅都很信任他,用不著签什么合同,显得太见外了。 薑糖后来就没提过。 其实用工签不签合同这事儿,在他们这儿真不算啥大事儿。 就连他们去木材厂拿货,很多老熟人都是口头协议。 只要双方都遵守口头约定,那就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但是薑糖发现最近几年电视上老放出一些说不签用工合同,工人维权难之类的事儿,她就觉得这多少是个信號。 说明社会整体慢慢重视这一方面,她也跟城里的老板们聊过,已经有很多企业开始跟员工签合同,显然是大趋势。 虽然合同就是一张纸,但是签了和没签感觉上確实不一样。 只是他们这种乡下工厂,不管是老板还是工人,都注意不到这一块。 对大多数人来说,只要老板能按时发工资,就是好老板,其他都不是问题。 再说了,这种不成风气的东西,就算有人知道签合同是保障自己的事儿,但是大家都怕得罪老板,根本不敢单独提出来。 枪打出头鸟,谁提谁就是搞事儿,合同会不会签不知道,说不定还会被辞工,谁敢提啊? 这就是老板特权,老板不说签,工人不能提。 但要是有人专门举报,那就另当別论了。 薑糖举报曹根生家具厂的第一件事,就是举报他家家具厂跟工人没签合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薑糖还料准了人家查到曹家家具厂的头上,曹根生也没办法跟她一样现场作假。 因为曹根生不认字不说,他这辈子就不知道合同长啥样。 胡定安原本应该是知道的,可惜胡定安觉得当土老板降低了他海归的身价,瞧不上这事儿,所以压根不知道家具厂的具体情况。 薑糖本来也没打算做坏事,谁让胡大花心眼子那么坏呢? 她能做初一,就別怪自己家做十五了! 她二十分钟就把举报信写好了,可见她举报的决心有多重! ……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我们是县里劳动部门的,前天接到举报,有人反映你们厂没有跟工人签订劳动合同,我们过来调查一下!” 行政人员证件一出示,曹根生就懵了。 曹根生:“什么?” 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我们来调查工厂有没有跟工人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儿。” 说著,几个工作人员分开,一个留在原地跟曹根生说话,其他几人分开去工厂,找工人了解情况。 曹根生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这厂子开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啥劳动合同。 还是几年前薑糖有一次问过他,他当时就觉得讲究那么多干啥?有那个必要吗? 他又不是不发工资,签那玩意干啥啊? 弄的好像他多不靠谱似的。 曹根生打死都想不到,怎么会有人举报他家跟工人没签合同呢?! 曹根生家具厂门口也围了一圈人。 没办法,这年头但凡有穿著单位制服的人出现,后面必然会围著一帮围观的人。 大家都想看热闹。 薑糖跟胡大花有样学样,也带著牙牙来看戏了。 她从后面伸脖子问:“唉唉唉,大叔,这里咋啦咋啦?” 一个在附近干活的老头子,听到有人问就说:“说是曹老板没跟工人签劳动合同,叫人查出来了。要罚款呢!” 薑糖:“哎哟,这得罚多少啊?” 老头子说:“我刚刚好像听到说罚双倍工资。” 薑糖看热闹不嫌事大:“才罚双倍工资呀,这么缺德,应该多罚一点啊!” 那周围的人听到了,不由自主都鬨笑起来。 曹根生焦头烂额,人家要查合同,他压根拿不出来,另一边去调查的人也回来了,说工厂的工人不知道啥是合同。 这就是明摆著没签合同嘛! 这罚款是罚定啦! 薑糖有点不满意,就罚款就没了? 她还以为得把工厂关几天呢! 一掉头,薑糖看到一个眼熟的人影站在工厂偏门的地方。 她立刻抬脚走过去,“哎哟,这不是我小舅吗?小舅,你咋这儿啊?” 刘有才一看到薑糖,就脖子一缩想要溜。 他怕呀,他姐跟他姐夫一家都怕薑糖这疯婆子。 薑糖可是个不高兴就要拿刀砍人的,那正常人能不怕吗? 再说了,薑糖算啥外甥女啊,他的外甥女和外甥是姜小娟和姜重! 但是这话刘有才不敢说,他怕薑糖发疯。 他可是见识过薑糖发疯啊,他就无意中说了句狗肉挺肥的,薑糖就拿刀追了他两个庄子。 那天差点没把他给跑断气! 薑糖一伸手拉住了刘有才,“小舅这是干啥呢?看到外甥女一句话不说就要走啊?人家还以为我这当外甥女的不孝顺呢。你这不是逼著我当罪人嘛?” 刘有才见跑不掉了,才回头乾巴巴地说:“哎呀,原来是薑糖啊,我刚刚没注意,呵呵。” 薑糖:“我就说嘛,我小舅指定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外甥女主动打招呼,还有装看不见的?” 刘有才:“那是那是。” 薑糖看看家具厂,又看看刘有才:“小舅,你家又不住在附近,你跑到这儿来……难不成你是在这里上班?” 刘有才:“!!!” 啥情况?他啥话都没说了,她咋猜到了? 薑糖抱起胳膊,“你这表情……还真叫我说对了?” 刘有才:“……” 薑糖:“呵呵。” 刘有才赶紧说:“这是你大妈帮我介绍的活儿,我、我啥都不知道……” 说著,刘有才就要跑。 薑糖再次把刘有才给拉了回来,“小舅,你跑啥呢?这么长时间才看到你外甥女,都不问一声?不心疼一下?不问问我这闺女啥时生的?好歹是一家人,你的人情味儿呢?” 刘有才都快哭了,薑糖是不是忘了她拿刀追了他两个庄的事儿啊? 他们哪来的情谊啊? 刘有才:“你、你这娃儿啥时候生的?这也太大了吧?” 薑糖扭头跟牙牙告状:“牙牙,他嫌弃你!” 牙牙凶:“坏坏!” 薑糖:“我家牙牙都说你坏,小舅,你得反省一下!” 第76章 没有困难,製造困难! 刘有才哪敢吭声啊? 他现在就想逃跑,离薑糖远远的。 薑糖笑眯眯地看著刘有才:“小舅,我大妈之前还夸你很会来事儿呢,你头回见我闺女,一点儿表示都没有啊?” 薑糖抓著牙牙的小手,对著刘有才晃,“来,牙牙快叫小舅爹,小舅爹好,初次见面,见面礼拿来!” 刘有才:“……我,我没带钱……” 薑糖的脸色一下拉了下来,“小舅说啥呢?这给孩子的见面礼,没钱借也借一点儿。你都上班了,咋这么抠呢?” 刘有才气死了,但是他不敢说:“薑糖,不是我捨不得,是我来这儿上班还没满一个月,工资还没发呢。” 薑糖:“哼!看来曹厂长给你的工资不高啊,当初给我的时候可是按一百五算的。你可是我小舅,他给你开了多少工资?” 刘有才:“……” 提到工资他还有点儿不高兴,姜大妈跟他说的时候,可是说咋样也要两百块的,他兴冲冲的来了,结果呢? 他一个月的工资只有四十五! 曹根生说啥?说他刚来,没经验,等他攒下了经验,活儿乾的好了,工资自然就高了。 但是刘有才这人懒,进城工资高,他不想进城,在家里待著多舒服啊?困了就睡,醒了就吃,想啥有啥,谁想出去打工啊? 如今好不容易有活干还不用进城,刘有才嫌工资少,但还是想干,好歹不用到处跑。 薑糖:“嘖,曹厂长真是……这不是欺负我小舅嘛?不像话!” 刘有才很赞同薑糖这句话,可不是这个理儿? 薑糖又说:“他给我小舅发的那点儿工资,都不够给我家牙牙送见面礼的。工资太少,我都不忍心小舅掏钱了!” 刘有才一听,这才鬆口气,算她还有点儿良心。 薑糖左右看看,突然压低声音说:“小舅,其实我工资一百五也是有诀窍的!” 刘有才耳朵一动,“啥诀窍啊?” 薑糖瞅了他一眼,伸手拍著牙牙:“牙牙別伤心,小舅爹不给你见面礼,妈妈给你!” 刘有才:“……我只有五块钱,不嫌少的话,就叫娃儿拿著吧。” 刘有才掏出五块钱,薑糖伸手接了过来,揣自己兜里,“那我替牙牙谢谢小舅。” 她又看看周围,然后趁那些人还在围观曹根生被罚款,把刘有才带到没人的地方,给他传授经验。 薑糖:“这任何工厂给员工加工资,都是有原因的。你必须做出了让曹厂长一眼就能发现的事儿,让他觉得你的存在会给工厂带来不一样的地方。” 刘有才咂咂嘴:“我……我这咋弄啊?” 薑糖:“听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对吧?知道我是咋做的吗?” 刘有才好奇:“咋做的啊?” 薑糖:“没有困难,製造困难啊!” 刘有才愣了一会儿:“制、製造困难?这个……怎么製造啊?” 薑糖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著他,“小舅啊,你也不笨啊?我都提醒的这么明显了,你咋还没想到呢?” 刘有才赶紧说:“你小舅比不上你聪明,薑糖,你再提醒的明显一点儿!” 薑糖左右看看,凑到刘有才耳朵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刘有才的眼睛都亮了,“我咋没想到呢!” 薑糖带著牙牙转身走了,“总之一句话,咱千万不能做坏事儿就对了。那我祝小舅早日发財啊!牙牙,跟小舅爹说拜拜!” 刘有才看著薑糖骑自行车带著小娃儿走了,顿时拽了拽衣角,转身倒背著手进了工厂大门。 曹根生焦头烂额,要罚款,真要罚款啊?!! 曹根生晚上回家,胡大花已经听得到工厂被罚款的消息了。 没办法,胡大花家在村里条件最好,村里人都眼红著呢,巴不得她家出点啥事儿,好让他们看笑话。 工厂被罚款的事儿,曹根生人还没到家,消息已经传遍了。 这可把胡大花气的半死。 这么多年都没事儿,咋就今天突然有事儿了呢? 曹根生坐在椅子上,听胡大花喋喋不休了好一会儿才说:“被人举报了!” 胡大花一愣:“啥?举报?谁举报了?你怎么知道是被人举报了?” 曹根生脸色铁青:“去查合同的人说了,有人举报厂子没跟工人签合同!” 胡大花脱口而出:“薑糖!肯定是薑糖那个贱胚子去举报的!” 曹根生一顿,这么一说,他今天好像在现场看到薑糖了,貌似还背著一个孩子。 只是他当时太紧张了,压根顾不上其他的。 这会儿被胡大花这么一说,曹根生突然想起来,他的厂里跟工人师傅没签劳动合同这事,除了师傅们和他自己外,就只有薑糖知道! 曹根生皱眉:“薑糖这是啥意思?” 大学名额的事儿他家也出钱了,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她跟定安的事儿家里也赔了两万块钱,如今还做这种事,这是不甘心啊? 胡大花咬牙切齿:“我知道她啥意思,她是报復。这个歹毒的贱胚子,那天我被她踹了一脚,到现在尾椎骨还疼,她竟然还敢举报?!” 曹根生抬头看著胡大花,“你啥时候被薑糖踹了?” 胡大花一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滑嘴了,她赶紧伸手捂嘴,“没啥……” 曹根生:“按理说,之前的事儿都已经过去了,薑糖不该专程来找咱家的麻烦。你做啥了?” 薑糖本就是一个孤女,不到万不得已,她肯定不会自找麻烦来举报他家。 胡大花被曹根生追问,有点恼火了,“平时没见你多关心我,今天话咋这么多?我干啥轮得到你来管?” 曹根生想了一下,才问:“你是不是举报薑糖的厂子了?” 胡大花憋了好一会儿,突然嚷:“是啊,我举报了,咋啦?她作假,她骗人,她那新厂刚开业,压根就没有办营业执照,它是无证经营,我凭啥不能举报她?” 曹根生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胡大花哪知道啥是无证经营? 这分明是有人这么跟她说,胡大花听进耳朵里了。 曹根生气的咬牙切齿:“谁让你这么干的?你举报她,我们跟她开的是同样的厂子,人家就不能举报我们?” 胡大花冷哼一声:“我就是看不惯,我就是气不过!一个丫头片子拿著咱家的钱去开厂,她也有脸!” 曹根生问:“那你举报她无证经营,薑糖的具厂门被关了吗?” 第77章 哼哼是个好哥哥 胡大花一下不吭声了。 曹根生无语:“这不没事找事吗?现在好了!薑糖的厂子啥问题没有,我们自家的厂子被罚款了,现在你满意啦?” 胡大花有点儿气急败坏:“我、我哪儿知道会这样啊?那小贱胚子还真有手段,工商所的人都上门了,还被她逃了过去。我就不信了,我还治不了黄毛丫头!” 曹根生都要跳脚了:“你还想干啥?能不能消停会儿?好好的你非惹她干啥?” 胡大花的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我惹她?你的意思我怕她啊?我……” 曹根生不想跟她说话,气的当时就骑摩托车又回工厂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刚到工厂没多长时间,工厂又停电了。 薑糖看完热闹就带著牙牙去学校接朱和风,她心情老好了,看时间够的,还拐去集上买了五个鲁市大馒头和一只猪耳朵。 薑糖:“牙牙,今天晚上我们有猪耳朵吃囉!” 牙牙:“吃吃!” 朱和风从校门口出来,一眼看到好后妈推著自行车等在门口,他赶紧跑过来:“好后妈。” 薑糖先骑到自行车上,绷直脚尖点地,对朱和风说:“上来吧。” 朱和风乖乖爬上自行车,骑在后座上,两只小手紧紧的拽著薑糖的衣服,“我坐好了。” 薑糖蹬著脚踏,把自行车骑了出去,“出发!咱们回家囉!” 牙牙:“家家!” 朱和风抿了抿小嘴,“好后妈,晚上我给你炒土豆丝和燜南瓜吃。” 薑糖:“哦哦,哼哼厉害!那今天晚上咱们不吃麵条,吃馒头和炒土豆丝,明天吃燜南瓜,对了,好后妈今天还买猪耳朵啦!” 牙牙:“朵朵!” 朱和风:“我、我也喜欢吃猪耳朵。” 其实他没吃过猪耳朵,他也不知道猪耳朵吃起来是啥样的味道。 但是小猪身上的肉,肯定都是香喷喷的! 薑糖一路吆喝著,让小路上放学的小屁孩们让路,一边跟俩小崽说话聊天,一大两小,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薑糖削土豆的皮,朱和风先去写作业,牙牙蹲在薑糖身边看她干活儿。 三人倒是分工挺明確的。 薑糖把土豆丝切成丝,又准备了炒菜用的东西,锅烧热后,才喊朱和风过来炒菜。 朱和风跑出来,老规矩先倒油,再丟葱姜蒜,大铲子在锅里扒拉扒拉,最后薑糖把土豆丝倒进锅里面。 朱和风费力地炒著土豆丝,小小的人儿,胳膊被锅的边缘的架的高高的,看著就吃力。 炒了一会过后,朱和风又“噠噠噠”跑灶房,一手拿了盐罐子,一手抱著酱油瓶跑了出来。 朱和风:“好后妈,酱油快没了,明天得去打酱油了。” 薑糖:“那我记著明天打酱油。” 朱和风的小手捏著盐勺子,舀了盐进锅里,又倒了酱油。 一不小心,酱油“哗啦”倒多了,他抬头看向薑糖:“好后妈,今天的土豆丝可能会有点儿咸。” 薑糖:“没事儿,到时候你多吃点儿土豆丝,我跟牙牙多吃猪耳朵就行了。” 朱和风:“……” 薑糖:“哈哈哈 ,骗你的,咱有稀饭和大馒头,咸怕啥?刚好当咸菜吃!” 晚饭是这几天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顿,最起码见荤见素了,不像之前天天都是麵条。 朱和风一手拿著大馒头,一手揪小小的馒头餵牙牙,“好后妈,爷爷和奶奶啥时候回来呀?” 薑糖:“走的时候没说呢,就说要多陪几天。” 朱和风:“生病的人是爷爷奶奶的小孩吗?” 薑糖:“是受伤了。” 她好奇:“你不知道爷爷奶奶的小孩儿是谁啊?” 朱和风说:“爷爷那天晚上去接我、大妹妹和小妹妹的时候,说是一个叔叔让他去接我们的,他不是坏人。” 薑糖看著眼前这个小傻子,不知说啥了。 人家跟他说不是坏人,他就相信人家不是坏人了? 坏人谁说自己是坏人呢? 朱和风又说:“爷爷说是临时接我们来住几天,等妈妈回来,就把我们送回去。” 薑糖:“那肯定啊,小孩儿就应该跟自己亲妈在一块儿。” 结果,朱和风说:“亲妈不要我跟妹妹了,亲妈已经在新家里生了一个小弟弟。我有一回在上学路上还看到她了。” 薑糖:“……那你喊她没啊?” 朱和风:“我喊了,但是亲妈说我认错人了。” 薑糖:“那是不是你认错人了呀?” 朱和风沉默了几秒后才说:“我也不知道,后来我就不记得亲妈长啥样了。” 薑糖:“你第二个妈妈好不?” 朱和风:“第二个妈妈是小婶婶,小婶婶有时候好,有时候有点儿凶。” 薑糖:“会打小孩儿吗?” 朱和风抿了小嘴,“犯错的小孩儿都会挨打的。” 薑糖:“看来你被打过呀。” 朱和风说:“没关係,我哭一会儿就不哭了。” 薑糖:“那倒是,一直哭眼睛会瞎。” 朱和风:“……那、那我下回不哭了。” 薑糖:“想哭你就哭嘛,这是小孩儿的权利。” 朱和风:“我长大了,我不能哭了。我要保护小妹妹!” 薑糖:“你保护的確实挺好的。” 朱和风有点儿高兴:“好后妈,小妹妹以后会是乖小孩不?她以后长大了,肯定不会被妈妈打,对不?” 薑糖:“……应该吧,好后妈觉得牙牙是乖小孩儿。” 牙牙:“咯咯!” 朱和风:“我也觉得小妹妹以后是乖小孩儿!” 晚饭的猪耳朵都被吃完了,就连牙牙都吃了好几根猪耳朵条。 薑糖:“牙牙今天吃饭挺乖的,稀饭喝了一小碗,馒头和猪耳朵都吃了呢。哼哼今天也很厉害,哼哼是个好哥哥!” “我不叫哼哼。”朱和风餵完牙牙,自己才开始吃饭。 別看朱和风年纪小,但是在照顾小妹妹这件事上,真的是个很棒的小哥哥。 吃完饭,薑糖给俩小崽洗澡,换上乾净的衣服丟到床上,然后让朱和风看著牙牙,自己再烧水洗澡。 洗完澡再去瞅俩小崽,已经睡著了。 薑糖检查院子大门,关好门窗,带著俩小崽在二楼睡下。 第二天闹钟一响,朱和风就爬起来了。 他要上学,但是好后妈喜欢带著小妹妹睡懒觉。 朱和风要自己热馒头热稀饭,还要把热好的馒头放在蒸笼上温著,让好后妈和小妹妹醒了有吃饭。 正在吃饭的朱和风突然听到大门口动静,嚇的当即朝楼上跑去,“好后妈!好后妈!咱家门口有人!” 第78章 谁还没个大名小名啊? 薑糖一下被惊醒,她一骨碌坐了起来,“咋了?” 朱和风很害怕,“好后妈,我刚刚吃饭的时候,听到大门口有声音,我害怕……” 薑糖一边穿上外套,一边说:“哼哼,你在这儿看著妹妹,我下去看看是啥人。” 朱和风:“好后妈,要是坏人的话,你就赶紧上来,咱把门关起来!” 薑糖伸手在朱和风的脑袋上揉了一把,“知道了。” 薑糖到院子里后,果然听到门口有人自言自语的声音,还听到有钥匙串相碰的声音。 薑糖对著门喊:“谁啊?” 门口的钥匙声音一顿,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院子门外响起:“你是姜小娟吗?我叫傅曼华,我弟叫傅横江,我妈打电话让我过来看看!amp;amp;quot; 薑糖一顿,这才明白她那位大白花婆婆之前提过好几次的闺女,回娘家了! 薑糖过去开门,门外站著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烫著现下最时兴的头髮,穿的也是最流行的蓝色裙子,手里还挎著一个棕色的皮包,一看就知道家里条件不错。 薑糖打量傅曼华的时候,傅曼华也快速的打量了一眼这个还没过门的弟媳妇儿,看样子刚睡醒,头髮乱的像鸡窝,眼角还趴著眼屎,身上穿著短袖短裤睡衣,外面套了一件褂子外套。 傅曼华看到薑糖脸的时候愣了一下,“你是姜小娟?” 薑糖一看她的表情,就猜到当初相对象的时候,傅曼华十有八九也在场。 薑糖立刻说:“姐,我是姜小娟啊,你不认识我啦?” 傅曼华看了薑糖一眼,又看了一眼,“姜小娟,你好像跟相亲的时候有点儿不太一样。” 薑糖:“姐,你还是跟相亲的时候一样年轻漂亮,就是那时候你穿的多。对了姐,我一直想问你,我跟横江哥相亲那天晚上,你不是穿了一件厚外套吗?你在哪儿买的呀?” 傅曼华:“……啊?我在商场买的,你要喜欢,那下回我送你一件。” 薑糖:“哎呀,姐,那多不好意思啊?谢谢姐!” 傅曼华:“……” 她走进院子,发现院子里被收拾的井井有条。 傅曼华回头看了薑糖一眼,越看越觉得这弟媳妇跟她过年时候见到的不一样,“我记得你皮肤挺白的呀?” 薑糖若无其事地伸手指了指刚刚冒头的太阳,“姐,你要问我为啥黑了,那得问问它!我就是放假的时候帮家里干了点儿农活,怎么就黑成这样了呢?” 傅曼华没说话。 薑糖看她的眼神也能看出来,她压根不信自己说的话。 傅曼华进屋之后就开始四处查看,“我妈说你一个年轻姑娘带了俩小孩在家,担心你带不过来,特地让我来看看。我前两天太忙,腾不出空,今天才有时间过来。” 薑糖伸手指著楼上:“哦,俩孩子在楼上呢。” 傅曼华一边抬脚朝著楼上走,嘴里一边念叨著:“爸妈也真是的,什么人都往家里领。” 薑糖跟在傅曼华身后:“姐,这事儿怪不了爸妈,横江哥手术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把孩子接过来,要不那仨小崽就在家里自生自灭,现在怕是早饿死了。爸妈心底好!” 傅曼华站住脚,回头看了薑糖一眼,忍了忍,什么话没说,直接去了二楼。 牙牙已经醒了,朱和风正努力给牙牙穿衣服,“……妹妹你不要哭,你要是哭的话,好后妈就会不喜欢你……” 话还没说完,朱和风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婶婶和好后妈站在门口。 牙牙一看到薑糖,就哼唧著朝她伸手要抱:“麻麻!” 薑糖进屋,伸手把牙牙抱起来,“今天是哥哥给我们牙牙穿衣服的呀?哥哥真棒啊,对牙牙这么好呀!” 薑糖对朱和风说:“这是爷爷奶奶的闺女,你们要喊大姑姑。” 朱和风拘谨地开口:“大姑姑好。” 傅曼华没说话,这屋里看家的一大两小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人。 自己无比熟悉的爸妈家,却住进了三个陌生人,傅曼华心里十分不舒服。 特別是姜小娟让那男娃子叫人的时候,那语气弄的自己这个亲闺女好像是个外人,他们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似的。 傅曼华看了朱和风一眼,“原来就是他们两个呀?” 薑糖:“是啊,对了姐,咱妈说啥了?说我横江哥啥情况啊?腿能走路吗?瘸吗?” 傅曼华:“……” 听听她说话的语气,能走路吗?瘸吗? 这像是关心的话吗? 这是巴不得她弟残废了呀! 傅曼华:“我弟挺好,你也不用太担心。” 薑糖顿时鬆口气:“那真是太好了,你说横江哥要是残废了,別人指定说我嫁了个瘸腿子,现在好了,横江哥啥事没有,我可算能扬眉吐气一回了。” 傅曼华:“……” 不知为什么,姜小娟这话说的像是好事儿,但不知为啥,她听在耳朵里总觉得有点不舒服。 傅曼华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真是姜小娟啊?” 薑糖:“姐,你要是觉得姜小娟的名儿不咋好听,你叫起来也不顺口的话,你叫我薑糖吧。咱爸咱妈都叫我薑糖!” 傅曼华震惊地看著她,啥意思? 自己这边还在怀疑她是不是姜小娟,她就让自己喊她薑糖? 傅曼华:“你这名儿还能隨便改?” 结果,薑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姐,谁还没个大名小名啊?” 傅曼华:“薑糖是你的小名儿?” 薑糖:“薑糖叫起来是不是比姜小娟亲热多了?” 傅曼华:“……” 姜小娟是三个字的名,听起来確实像直呼其名。 而薑糖是两个字儿的名儿,喊三个字一定是全名,喊两个字可就不一定了。薑糖確实比三个字的姜小娟显得亲切。 但是,这是两个字的名儿和三个字的名儿的事儿嘛? 姜小娟和薑糖都有“姜”这个姓氏,怎么也不像是大名和小名的关係呀? 傅曼华对薑糖很警惕,只是这种警惕就像傅曼华耿直的心眼子,浅显外露,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想法。 傅曼华:“姜小娟,你是什么时候来我爸妈家的?” 薑糖:“姐,还是叫我薑糖吧。你喊我姜小娟,听著就特別不客气,叫周围碎嘴的邻居听见了,还以为你对我这个弟媳妇有意见呢!” 傅曼华:“……” 第79章 谁跟她咱爸咱妈呀? 薑糖趁小崽吃饭的时候收拾东西,一边收拾还一边跟傅曼华解释: “姐,我待会儿要送哼哼上学,咱爸找了附近的学校给哼哼借读,有点儿远,我得骑车送他去。” 傅曼华:“你还挺照顾这俩娃的。” 薑糖:“那可不?我可是他们的好后妈啊!” 傅曼华无语的看了薑糖一眼,她算啥后妈呀? 傅曼华:“別乱说。你跟横江一没结婚,二他们不是横江的孩儿,你咋样也算不上后妈。” 结果,薑糖根本不在意,手上的动作没停,嘴里隨口应著:“那不重要。主要咱爸咱妈把他们接到家里,我肯定得照顾好,要不多辜负咱爸咱妈对我的信任啊?姐你说是不?” 傅曼华:“……“ 谁跟她咱爸咱妈呀? 那是她爸她妈,跟她有啥关係啊? 她跟横江又没结婚,她不应该喊叔和婶吗? 傅曼华:“我爸我妈就没说过你啥啊?” 薑糖:“说了啊。咱妈夸我跟亲闺女一样贴心,咱爸说我是孝顺懂事儿的好儿媳妇!” 傅曼华:“……” 要说她妈这么说,付曼华还有点相信的,但她爸就不是会夸人孝顺懂事的人! 傅曼华觉得姜小娟就是胡说八道,她是不是以为自己好忽悠啊? 傅曼华:“姜小娟……” 薑糖抬头:“姐,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傅曼华:“啊?那哪能呢?没有的事儿。” 薑糖看著她,“那你叫声薑糖听听。” 傅曼华:“……” 薑糖:“你就叫一声薑糖唄,咱妈人特好,这村里邻居都觉得她好欺负,要是叫人家以为她亲闺女跟儿媳妇不和睦,肯定又找到说嘴的地方了。” 傅曼华警惕:“村里有谁欺负我妈?!” 薑糖:“姐,咱这村里人啥尿性你能不知道吗?没打也没骂,就是平时说话的时候刮带两句。横江哥刚出事那会儿,村里人都当他们面嚼舌根,还是別多一桩叫他们嚼舌根的事了。来,姐,叫一声薑糖听听!” 傅曼华的嘴角抽了两下,本来就是叫个名儿嘛,也没啥大不了的。 结果,在薑糖热切眼神的注视下,傅曼华愣是憋了半天都叫不出口。 啥情况?这个名字咋就是叫不出口呢? 而且,被薑糖那么看著,傅曼华差点把自己的脸憋红。 薑糖:“姐,叫啊!这可是事关咱家是否团结一致家庭和睦的大事儿啊!” 傅曼华:“……” 神特么事关团结一致家庭和睦,不就是叫个名儿吗?跟家庭和睦有一毛钱关係啊? 咋就上升成大事儿了? 这时候,朱和风放下碗,“好后妈,我吃完了。” 薑糖顿时露出一脸的失望,给了傅曼华一个“我对你很失望”的表情,“哼哼,背上书包,好后妈送你上学去!” 朱和风抿著小嘴,小心地绕过傅曼华,背上书包乖乖站在自行车旁边等薑糖。 薑糖快速的把牙牙放到小座椅上,又在车龙头上掛上牙牙的尿布和奶粉。 薑糖:“姐,我今天上午有事儿,中午才回来,你刚来,在家里好好歇一会儿。” 傅曼华赶紧站起来:“你不在家里带孩子,你要去哪儿啊?” 薑糖:“我为了照顾横江哥,从医院辞职了。总得找点活干,咱家这么大,总不能就让咱爸一个人赚钱吧?多辛苦啊,我身为儿媳妇,肯定要替咱爸分担。” 傅曼华惊讶:“你不是护士吗?这么好的工作你给辞了?” 不行,这更可疑了! 过年相亲的时候,她记得姜小娟当时说绝对不会从医院辞职,这么好的工作,还是县城医院,说辞就辞了? 薑糖:“这不是没法子的事吗?横江哥出事儿的消息传的到处都是,我一著急就给辞了。都怪我太担心横江哥的安危了!” 傅曼华:“……” 这姜小娟啥情况? 乍一听姜小娟说话,好像没啥问题。 但是仔细一琢磨,怎么总觉得她每句话都隱隱约约带著那么一点儿……邀功、宣誓主权,同时还有那么一点儿气人的感觉。 傅曼华脑子还在思绪间,薑糖已经把自行车推下台阶,骑到自行车上,对朱和风说:“哼哼,上车了。” 朱和风爬到后座,坐稳了:“不要叫我哼哼。” 薑糖:“知道了哼哼。姐,那我现在送哼哼上学了!” 傅曼华站在门口,就看到薑糖一蹬脚踏,把自行车骑了出去。 隔壁彭老太太见傅家门口多了个人,眯眼伸脖子朝这边看,想看看那是谁。 傅曼华是从家里出嫁的,在这边生活那么多年,她能不知道周围这些邻居是啥德行吗? 还真让姜小娟说对了,这左邻右舍正盯著她家呢! 傅曼华当即对薑糖骑自行车的背影喊了一嗓子:“薑糖啊,中午早点回来,姐做饭等你啊!” 薑糖当即回了嗓子:“好咧姐,中午我买半只大鹅回来,別炒太多菜!” 傅曼华:“……哦。” 傅曼华再看彭老太太,她已经把脖子缩回去了,那老太太就是爱看热闹,村里啥事儿她都掺和一嘴,不招人喜欢。 傅曼华想收拾收拾院子,发现除了刚刚那小男孩吃饭的碗没洗外,其他都乾乾净净利利索索的。 都不需要她收拾啥。 傅曼华洗碗的时候还在想哪里不对劲,隨后一拍大腿,她想起来了。 自己这个大姑姐都来了,薑糖咋出门还把那个小的带走? 她既然出门有事,那该把那小的留下来,让自己照看呀,她咋一块带走了呀? …… 薑糖把朱和风送到学校,然后带著牙牙去小集市买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自己吃了一根半,剩下的那半截牙牙抓著吃。 薑糖去了工厂,刚到工厂,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她突然觉得工厂好像乾净了,也整洁了。 厂房的几个大门都被人打开了,薑糖怀疑是不是厂房里的原木生霉,所以把几个大门通道都打开晒木头。 结果,就看到老周迎面走过来,脚步匆匆。 薑糖抬手:“老周……” 结果,老周伸手一拨,“闪一边儿去,消防来人了!” 薑糖:“!!!” 老周硬气啦,都敢对老板动手了! 胡大花举报薑糖家具厂的消防不合格,今天来人了! 第80章 姜厂长,我不是说你人缘不好的意思 老周十分热情的迎了过去,略显狗腿的带著那些人去工厂看,挨个介绍情况。 不愧是这厂子的老厂长,老周对这自己家的厂房了如指掌,人家问啥他都对答如流,可以说是功课做的十足。 薑糖躲在旁边看著,老周那架势,还真是得心应手啊。 厂里有木材,所以工厂內部禁菸,到处都是贴著“禁止吸菸、禁止明火”的牌子,老周提前准备了冰镇汽水,不管人家喝不喝,人手一瓶再说。 老周跟领头的人说话聊天,话里会非常自然的提到某个领导人,不会让人觉得他是拿领导压人,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有意提起某个人。 薑糖正看在津津有味,张工过来探头看了一眼,对薑糖说:“姜厂长,不用看,肯定没事儿的。” 薑糖好奇:“你咋知道的呀?” 张工把脑袋缩回去了,“周铁柱那混小子过去三年別的本事没有,这种人际关係他处理起来倒是在行。他接手工厂三年,订单是越来越少,但是这方面从来没被出过紕漏。” 薑糖:“……是我的问题。老周是个人才啊!” 张工赶紧说:“姜厂长,我不是说你人缘不好的意思。” 薑糖:“谢谢,你提醒到我了。” 张工:“……” 丁师傅跟几个徒弟一直坐在他们的工位上,他们刚来,暂时也没有需要雕花的家具订单,所以每天来上班都是原地说话聊天。 这会儿几个人看到有消防过来,都有点儿紧张。 他们才来几天啊?已经接连有两个单位来查了,薑糖这厂子不会有事儿吧? 就在丁师傅几个人忧心忡忡的时候,他们就看到来势汹汹的那群人在老周狗腿似的恭送下,说说笑笑离开了工厂。 丁师傅:“!!!”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咦,没事了,这么快就没事了? 老周临走的时候,动作堪称眼疾手快,往负责人手里塞了东西。 等那帮人走了,老周一手拿著汽水猛灌,一手拿著发票找薑糖,“姜厂长,一条xx烟,这是发票,我要报销。不过八瓶汽水没发票,但是这钱得你出!” 薑糖:“……汽水都要找我报销?” 老周:“要不然呢?姜厂长,我半月前还是厂长,眨眼成了无业游民,刚刚找到工作,第一个月工资还没发,你忍心让我掏八瓶汽水的钱?” 薑糖看著他手里的汽水:“只能算七瓶,最后这瓶你自己喝了。新人开厂不易,我爸为了买这个厂子花了老多钱。你是我房东还手握巨款,你忍心让我给你买汽水喝?” 老周:“姜厂长,你这是跟我比可怜呢?” 薑糖:“哭穷谁不会呢?” 老周:“……行行行,汽水钱不要你报销了,行了吧?” 薑糖:“老周同志真是个好房东,还是很照顾租户的!” 老周:“……” 薑糖刚刚去外面看了后面搭建的灶房棚子,师傅说这两天就能使用了。 薑糖跟老周说:“老周,我嫂子明天就能来上班了。” 老周一听,顿时有些高兴。 提起这事儿,老周那天回家,还被亲妈和媳妇狠狠表扬了一番呢。 亲妈说他脑子灵活够用,知道姜厂长要找做饭的阿姨,不好意思直接推荐自己家人,就让薑糖来找周大娘介绍。 这活儿都送到周大娘面前了,周大娘能让自己儿媳妇错过机会? 老周自己有没有跟薑糖推荐他亲妈认识人,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这是薑糖去了她家,故意那么说的,直接给老周送表扬呢。 老周平白无故挨了一顿表扬,能不高兴吗? 老周媳妇因为要跟老周在一个厂子里上班拿钱,看老周都顺眼了不少,感情都比之前要好了。 虽然被薑糖坑了钱,但老周觉得要是因为这事儿让自己家庭和睦,那也是好事一桩啊。 薑糖去財务室给老周报销烟钱。 薑糖现在还没找財务,工厂的帐都是她自己开自己记。 工厂刚开始这生意也没多少,帐单做起来也简单。 只是薑糖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肯定还得找专业人员,就是这人得慢慢物色。 老周接了烟钱,“谢谢姜厂长。对了姜厂长,你不是说帮我调解我跟张工的关係吗?我今天一大早跟他打招呼,他不理我呢。” 薑糖:“张工这几天一直忙,要赶工。他那人干活精益求精,工位离不开他。回头等他閒下来了,我就跟他好好说说。” 老周:“那你可別忘了啊。” 薑糖:“忘不了。” 下一秒,薑糖把袖子往上拉了拉,“胡大花举报我工厂消防不合格,今天我下午我也去举报她去!” 老周问:“你,你举报她啥呀?” 薑糖:“我举报她家工厂没有木材加工许可证!” 老周:“???不是,你咋知道人家没有呢?” 薑糖:“曹根生那个人很重视国家发的这些证,但是他开厂的时候没那么多严格的要求,再加上他当时也找人了,拿了营业执照就开门,还被消防查到不合格关了三个月,后来他就对消防那一块很重视。” “那许可证是我三年前接手工厂,当时啥都不知道,想要学习一下开一个那么大的工厂要准备啥的时候,意外打听到了,我帮工厂补办了一份许可证。” 老周:“那你都办了,你现在举报不是举报空了?” 薑糖冷笑一声:“那玩意儿是需要年审的,过期跟没有有啥差別?曹根生大概都不知道那是啥玩意儿,咋可能想得起来去年审啊!哈哈哈哈!” 牙牙一直乖乖的,结果这会儿看到好后妈仰头哈哈笑,她也学著薑糖的样子,仰头咯咯笑:“咯咯咯……” 老周瑟瑟发抖,姜厂长跟她闺女此时此刻看起来有点可怕咋办? 中午薑糖接了朱和风,又去集市上买了半只盐水鹅提回家,“姐,姐,我回来了!” 薑糖让朱和风下来,又把牙牙抱下来,沿著斜面把自行车推进院子。 院子坐了三四个女同志,薑糖推著自行车进院子一看,发现是附近的邻居过来了,正跟傅曼华说话呢。 听到门口动静,她们齐刷刷的扭头看过来,一看到薑糖,其中两个邻居当时就站了起来: “薑糖回来了?唉呀,这一眨眼都到晌午了,我也该回去做饭了,回头我家爷们要怪我没做饭了。” 说话的那妇女路过薑糖身边,对薑糖笑了笑:“还是薑糖好啊,横江长年累月不在家,做不做饭都没人管。这日子过得真舒心啊,羡慕死了呢。” 第81章 咱不要影响好后妈装乖小孩! 对於她们这种乡下女人来说,嫁了人以后,一切都是围著男人转的。 毕竟家里都是指望男人赚钱,女人是要操持家务的。 嫁了人的女人要是男人不疼,那也是会被人嘲笑的。 像薑糖这种男人压根不回家,就是所有人眼里的可怜虫了。 最起码对男人陪在身边的女人来说,她们当然比薑糖幸福也比薑糖过的得意。 薑糖再厉害有啥用啊? 男人都没回过家! 比凶悍,那她们这些女人自然比不过薑糖,但是婚姻幸福这方面,她们料定薑糖心里肯定自卑。 別的比不过,这些还能比不过吗? 傅曼华眉头皱了一下,这嫂子说话可真是膈应,刚刚在她跟前显优越,傅曼华压根瞧不上。 傅曼华嫁的不错不说,自己工作也不差。 当初找对象的时候,她爸打听了又打听。 男方条件差一点儿不打紧,人品一定要好。暂时穷一点不打紧,一定要有潜力。 她爸她妈当初挑的人,十年以后终於成长起来了。 傅曼华的丈夫,已经从当时的小包工头,摇身一变成了盖大楼的建筑商,傅曼华则专门帮家里的生意管帐。 所以她们的这种显摆对傅曼华起不了任何作用,甚至还让她觉得有些可笑。 几个妇女在她面前没秀出优越感,有些没滋没味的,结果就碰上薑糖回来了。 傅曼华突然就想起薑糖跟她说,周围邻居不打人不骂人,就是说话刮带人的感觉是什么了。 原来那些碎嘴的人在她亲妈面前是这么说话的呀! 这是觉得薑糖是外来的媳妇,以为她好欺负呢? 这个时候付曼华不管对薑糖有多怀疑,也是要积极维护弟媳妇的。 她可以怀疑自己的弟媳妇,但是別人凭啥欺负她呀? 傅曼华刚要开口,结果,薑糖抢先了一步。 薑糖:“林嫂子,千万守好你家那位三寸丁,我怕他那天不小心掉粪坑爬不上来,没了嫂子天天跟著,確实不得行。” 说话的妇女听出薑糖在讽刺她丈夫个矮,咬著牙:“薑糖,你说这些就没意思了。我没別的意思,就是真心羡慕你,你別误会。” 薑糖已经把自行车支了起来:“林嫂子说啥呢?我才是没別的意思,是真心羡慕你,你別误会呀。” 这种相互刮带人的话,比的就是谁的心理素质强大。 有关男人的话题,谁更重视谁就容易受伤。 薑糖连她所谓的“未婚夫”长得高矮胖瘦、是长是圆她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在意人家说的那些话呢? 但是林嫂子在乎啊! 要不她能特地来找傅曼华显摆? 她跟傅曼华没结婚时就认识,那时候林嫂子家的条件比傅家条件好太多了,林嫂子嫁的丈夫就是隔壁林家。 傅曼华是在家里最穷的时候嫁了出去,用她出嫁的彩礼养活了当时的家里。 其实人林家大哥人挺好的,除了个矮一点外,但是人勤劳,天天开三轮车跑客,赚钱了就拿回家,对媳妇、对孩子、对老人都很好。 薑糖还坐过林家大哥好几回车呢,薑糖也不想说林家大哥的坏话。 谁让林家大哥的媳妇不爭气,净逼著她说林大哥坏话呢? 林嫂子终於被气到了,“薑糖,你……你……” 薑糖挽袖子:“敢舞到老娘面前来了,我给你脸了是吧?你是不是欠收拾?” 另外几个人赶紧把林嫂子连拖带拉的拉走了,不走干啥? 等著薑糖泼她家墙头粪水啊? 林嫂子被其他几人连拖带拉给拉走了。 薑糖转身看到傅曼华站在院子里。 傅曼华:“……没被气著吧?” 薑糖一低头,拿手擦眼角,“姐,我苦啊!” 傅曼华:“!!!” 不是,刚刚不是还挺凶的嘛?咋一转眼就开始哭了呢? 朱和风抿著小嘴,勒著牙牙的胳肢窝,把牙牙抱过门槛,小声说:“牙牙,咱不要影响好后妈装乖小孩!” 薑糖听到了:“……” 傅曼华拿了纸出来递给薑糖:“你也別伤心了,那些人其实不是坏人,也没啥坏心思,就是想要跟人说她们过的好。” 薑糖拿了纸摁在眼角:“道理我都懂,就是听著难受。” 傅曼华蹙著眉头,嘆口气,在薑糖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了,横江手术很成功,人也醒了,他这次遭了大罪,部队肯定要给他很长的休养时间,到时候你也扬眉吐气起来!” 薑糖:“谢谢姐,你真是我亲姐!” 傅曼华:“……以后有啥事想不开的,你就跟我说,別自个放心里生闷气。” 薑糖:“姐,你对我也太好了!呜呜……” 屋里,朱和风跟牙牙並排坐在椅子上,齐齐扭头看著院子里的好后妈表演咋样当好小孩。 朱和风看了一会儿,小声问牙牙:“你学会了不?以后咱们也要像好后妈这样当好小孩儿,这样爷爷奶奶和姑姑才会喜欢咱们!” 傅曼华中午在家做饭了,薑糖又买了半只盐水鹅回来,这午饭都丰盛了。 大家坐一块儿吃饭,傅曼华刚要说她来餵小崽吃饭,让薑糖先吃,结果,她就看到朱和风自动自觉的端起碗,开始餵牙牙吃饭。 而薑糖也端起来碗,大口吃饭。 傅曼华:“!!!” 不是,他们的角色是不是错位了? 咋让这么小的孩子餵小崽崽吃饭呢? 那孩子自己都那么小,筷子能抓得稳吗? 朱和风:“牙牙真乖!再吃一块鹅肉,这是好后妈买的鹅肉,好吃不?” 牙牙:“吃吃!” 朱和风:“嘿嘿。” 傅曼华:“……” 她得承认,这两小崽一个吃的很乖,一个餵的很好。 比她家那对双胖子小时候乖多了! 薑糖:“姐,你咋不吃饭呢?快点吃吧,不用管他们,哼哼餵饭餵的挺好的。” 傅曼华拿起筷子:“哦哦。哼哼几岁啦?” 朱和风:“……” 他抬头看著傅曼华:“姑姑,我不叫哼哼,我叫朱和风。我七岁了。” 傅曼华:“哦哦,对不起,姑姑以为你叫哼哼呢。” 薑糖拿筷子夹了青菜放到碗里,“哼哼,让牙牙吃蔬菜。” 傅曼华看看朱和风,咦?不是说他不叫哼哼吗?为啥薑糖喊他哼哼,他不纠正了? 朱和风:“……” 他已经纠正了好后妈好多天了! 但是好后妈就是不改正错误,他有啥办法啊?! 第82章 又懵圈了吧? 吃饭的时候,薑糖对傅曼华十分殷勤,又是夹菜又是夹肉,还特地把鹅腿夹给傅曼华。 说实话,傅曼华家现在条件不差,真不差这口吃的。 但是薑糖把最好啃的给她,两个小崽都靠边站,傅曼华心里还是有点儿感觉,嗯,这姑娘虽然有点儿可疑,人倒是懂事,嘴巴也甜。 而且,看她刚刚跟林嫂子互懟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受气的。 傅曼华心里琢磨著她妈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话里话外都说薑糖好。 这说明她妈跟薑糖相处的好呀! 自己亲妈,傅曼华能不知道亲妈是啥样的性格的吗? 亲妈脾气好,性格软,容易相信人不说,也容易被人欺负,傅曼华相信有人说话刮带,亲妈要么听不出来,要么自己干生气。 如果家里有个薑糖这样的厉害儿媳妇,倒也是个好事儿。 朱和风餵完妹妹,自己才乖乖吃饭。 傅曼华:“这俩孩子挺难得的。” 两个都挺小,大的餵小的,不吵不闹乖乖吃饭。 特別是这个小的,常理来说正是闹人的时候,结果这孩子吃饭的时候乖乖的,吃完了坐那也乖乖的。 让傅曼华十分吃惊,孩子咋养成这样的? 薑糖不吭声,自己吃饭,吃完饭叮嘱朱和风:“哼哼,好后妈带牙牙换个尿布,带她睡午觉了。你吃完了记得洗碗。” 朱和风:“知道了。” 傅曼华:“……” 薑糖对这么小的孩子也太放心了吧?! 她吃完饭竟然啥都不管了,让这个小的孩子洗碗? 不怕把碗给摔了? 结果,朱和风吃完后,乖乖站起来,把两只碗摞到一块儿,端起来放到水池这里,又回来端第三只碗。 小小的人儿,来回端了好几趟,每次都是拿一只盘子。 傅曼华好奇地跟著孩子看,就看到小傢伙拿了丝瓜囊开了水龙头开始洗碗,看他刷碗的熟练程度,一看就不是第一回做。 这时候,院子里传来薑糖的乾呕声:“呕——” 傅曼华回头一看,就看到薑糖抱著牙牙窝粑粑,臭味把薑糖熏吐了。 傅曼华:“……” 薑糖眼泪啪嗒地端著牙牙的小腿,“呕——牙牙你自己说为啥你的粑粑这么臭?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牙牙一脸无辜的吃著小手手:“臭臭!” 薑糖:“你自己知道臭就好,呕——” 傅曼华没被小孩儿的粑粑熏吐,看著薑糖乾呕,差点儿看吐了。 她赶紧拿了铁杴,到外头铲了干泥土,进院子盖在粑粑上,可算把粑粑上的臭味儿给暂时盖住了。 薑糖:“呼——终於能喘口气儿了!” 朱和风这边洗完碗,那边就用盆接水,给自己的小妹妹洗尿布。 傅曼华:“……” 这孩子也太贴心了吧? 牙牙拉完粑粑,薑糖拿出卫生纸给牙牙擦屁股,纸还没挨上,薑糖已经开始狂吐了。 傅曼华:“……” 她可真是实在受不了了,她拿过纸:“我来吧!” 这边给牙牙擦完屁股,那边朱和风已经打了水端过来,又抱著茶瓶往凉水里面兑热水。 傅曼华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开了眼了,这世上还有这么懂事乖巧干活还麻利的小孩儿啊! 薑糖抱著牙牙,傅曼华给牙牙洗屁股,“你这水温兑的刚刚好。哼哼,你真是挺厉害的。” 朱和风抿了才嘴,纠正:“大姑姑,我不叫哼哼。” 傅曼华:“哦哦,叫朱和风是吧,好的。” 薑糖掐著牙牙的胳肢窝,把举起来,“哼哼,给牙牙拿乾净的裤子和尿布来。” 朱和风:“我现在就去!” 傅曼华眼睛追著朱和风,唉?这小子咋又没纠正薑糖啊? 怎么净逮著自己纠正啊? 给牙牙擦了小屁股,换上乾净的尿布,牙牙又变成一个乾净的小孩。 朱和风又去洗尿布去了,薑糖跟傅曼华说一声,带著牙牙睡午觉,她下午还有活要干呢。 傅曼华也跟著睡了一觉,等她醒的时候,才发现薑糖给她留了纸条,说下午也有事儿,顺便送朱和风上学去了。 傅曼华爬起来,忍不住嘀咕:“怎么有事还把芽芽给带走了呀?我来不就是看小孩的?带个小孩跑进跑出的,不嫌碍事儿啊?” 薑糖下午的事就是举报曹根生的家具厂没许可证。 到了县里的林业部门,提交了举报信,又雄赳赳气昂昂的带著牙牙走了。 就胡大花长手了,就胡大花会举报? 她不会吗?!!! …… 曹根生又懵圈了。 曹根生:“领导,啥、啥证?” 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木材加工许可证!” 他只指工厂里那么多原木说:“你把这些木头买回来,是不是要把木桩子开採成木板?只有把木头变成木板了,才能用来做家具?” 曹根生点头:“是啊,都是这么干的啊!” 林业局的工作人员说:“把木头开採成木板的这个过程,需要手续的。如果没有许可加工的手续,你的工厂就不能擅自把原木变成木板,必须有这个许可证!” 曹根生赶紧说:“不是,我、我头回听说还有这样的东西……” 再次闪亮登场的薑糖说话了:“曹厂长,你咋能这样说呢?你这样说,不就是说人林业局宣传不到位,没给你普及到吗?” 林业局的工作人员脸都绿了:“曹根生同志,你这推卸责任的话说的就有些过了。你怎么可能头回听说这东西呢?我们这边也是有记录的!” 林业局的人说著,把记录拿给曹根生看:“你自己看,你们前面三年都有申领,说明你一直都知道有这个证!” 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有点生气。 这家负责人为了推卸自己的责任,竟然说从来没听说过许可证这个东西,这不就是说他们工作的失误? 曹根生:“……不是,我、我真不知道这个东西啊!” 薑糖:“曹厂长,人白纸黑字的签字存根都在这儿呢,你还说不知道啊?林业局的同志都是铁面无私的,他们不会冤枉好人,指定也不会放过坏人,证据可是会说话的!” 牙牙:“话话!” 薑糖:“看,我家牙牙都知道这个道理,牙牙真棒!” 牙牙:“棒棒!” 第83章 薑糖两次举报让他家吃了大亏! 林业局的同志回头看了薑糖一眼,还带个孩子,咋还来看热闹啊? 曹根生看向薑糖,“薑糖,你知道这个东西?” 薑糖摇头:“不知道。” 曹根生仔细辨认工作人员存单上的签名,“这、这上面写的是薑糖的名字吧?薑糖不就是你吗?” 薑糖:“曹厂长说话注意点啊,这天下重名重姓的多著呢,不能因为我叫薑糖,就说我是上面那人啊!” 曹根生:“……这也能赖?” 薑糖:“我不赖又能咋滴啊?就算上面的名儿是我写的,只能说明我觉悟高,我遵纪守法。你们家把我开除了,自己弄出事儿了,还能往別人赖啊?” 曹根生:“……” 最后,曹根生的家具厂那批木材被没收,许可证失效后家具厂无证期间的经营所得也被没收,厂里三台加工加工的机器也被查封了。 曹根生:“……” 他看著机器上的封条,人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就被查封了呢? 罚款单还捏在手里,曹根生都傻了。 薑糖带著牙牙看热闹可开心了。 曹根生实在忍不住了,问她:“薑糖,是不是你举报的?你心里有气,故意举报的,对不对?” 薑糖:“曹厂长,咱们好歹相处了三年,我是啥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多老实本分的人啊!” 曹根生:“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举报过你,上次你胡婶办糊涂事已经被我骂过了,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吗?” 薑糖:“看来胡大花没跟你说实话啊。你回去跟她说一声,她举报我一次,我回敬一次。她举报两次,我回敬两次。我倒要看看,你们都让我日子不好过,你们谁的日子又能好过?!” 曹根生一顿:“你是说她又……” 薑糖:“谁是傻子啊?做生意的人谁愿意给自己惹麻烦?欺人太甚就別怪我做的绝,绝的我还没使出来呢,都给我记住了!哼!” 薑糖说完,背著牙牙转身就走。 牙牙:“记记!哼!” 薑糖骑著自行车得意洋洋的走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办法踹曹根生一脚。 …… 曹根生是气急败坏的赶回家。 他觉得胡大花要是再这么闹下去,他们家工厂真的得关门大吉。 现在都不是生意好不好,有没有订单的问题,而是再这么被人查下去,这生意就没法做了,有订单他也做不成了! 胡大花正收拾院子,餵鸡餵鸭呢。 结果就看到曹根生气势汹汹的回来了。 胡大花看了他一眼,“今天下班这么早,这才几点钟就回来了?” 曹根生:“没法上班了。” 胡大花一愣:“咋了,又停电了?最近停电是不是有点频繁呀?这么下去会不会影响工期啊?” 曹根生:“厂子关门了。” 胡大花:“啥啊?工厂关门了,咋可能?好好的工厂咋关门了?你说话呀!” 曹根生扭头瞪著胡大花:“你还有脸问?!” 胡大花:“???你吃了炸药了,你有啥毛病啊?你这么跟我说话呀?” 曹根生气到极致了:“厂子关门……都是因为你害的!” 胡大花再次愣住:“你胡说八道个啥,我这两天都没去厂子,我咋就害了厂子了?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了啊?” 曹根生深呼吸一口气,才说:“林业部门上门查什么……什么木头加工的许可证,三台机器被封了,机器被封了,就算有电,师傅们还怎么干活?” 胡大花:“不是,这林业部门上门跟我有啥关係啊?又不是消防部门!” 曹根生气的胸口疼:“胡大花!这木头加工的许可证薑糖办了三年,她走了之后就没人知道这东西,是薑糖举报的!” 胡大花:“啊?薑糖!怎么又是薑糖?这贱胚子想干啥啊?!” 曹根生捂著心口,咬牙说:“你……是不是又举报她的厂子了?” 胡大花:“……” 曹根生:“薑糖让我告诉你,你举报一次,她回敬一次,她举报两次,她回敬两次!你对薑糖的工厂一无所知,但是薑糖对我们的工厂了如指掌啊!” 薑糖举报两次,都让他家吃了大亏。 这说明薑糖每次举报都是做足了准备,而不是像胡大花一样乱来,不管人家有没有问题,她都胡乱举报一通! 如果胡大花不乱来一起,两家相安无事,各自做各自的生意,能有这么多的事儿吗? 胡大花真是要害死厂子了! 胡大花傻眼了,她就是想让薑糖的厂子倒霉,她没想连累自己家呀! 胡大花:“我、我哪儿知道会是这样啊?” 曹根生都快被气糊涂了:“·我上次就跟你说了,消停点消停点,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你满意了?” 胡大花:“我……我现在知道错了,那你倒是说说要咋办呢?总不能让厂子现在真的是啥活都干不了吧?” 曹根生反问:“想办法?想啥办法?明明不应该发生的事儿,你非闹成这样,现在让我想办法?早干嘛去了?” 胡大花终於不敢吭声了。 主要是厂子的机器被封了,那封条他们自己可不敢隨便撕。 曹根生铁青著脸,隨后站起来去打电话。 他好歹在这一行也做了这么多年了,总归会有自己认识的一些人脉。 他现在就找找关係,看能不能找人把事情解决了。 曹根生真是越想越气,这找人可是要花钱的,这托关係可是要塞钱的。 这些不都是胡大花自找的吗? 他为什么偏偏非得跟薑糖槓上了啊? 凭良心说起来,那也是他家亏欠了薑糖,怎么胡大花就觉得是薑糖欠了他家的? 但是这话曹根生是绝对不能跟胡大花说的,他要是敢把这话说出来,胡大花绝对要炸。 曹根生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就盼著赶紧把现在这个难题给解决了! 这几天经常断电已经影响工期了,如今机器又被查封,他还能如期交货吗? 一个厂子啥都能拖,就是交货期不能拖啊! 曹根生打电话联繫了几个朋友,確实有朋友答应帮他忙找关係,花钱唄。 厂子里的工期遇到了难题,刘有才这个时候跳了出来,用过替厂长分忧解难:“曹厂长,这样停工不是办法啊。我觉得咱们得找人帮忙,大不了出点儿工费!” 第84章 送上门的生意哪有不做的呀? 刘有才最近几天偷摸干了件人不知鬼不觉的“大”事儿。 为了证明他有用,为了让自己有理由提加工资的事儿,他趁人不注意,就把电闸拉了。 电闸一拉,自然就会影响进度。 本来供电就不稳定,刘有才还不时拉电闸,这进度真是受到了大大的影响。 如今机器被封了,除了已经成型的木板工人在用,新木板没了,进度就更受影响了。 曹根生犯难的时候,刘有才跳出来力挽狂澜! 曹根生:“找谁帮忙都没用,机器被封了,暂时用不了!” 刘有才:“哎呀,曹厂长,都这时候了,脑子得灵活呀。遇到困难咱得解决困难,当务之急啥事重要啊?那肯定是交货重要啊!” 曹根生没吭声,刘有才继续说:“曹厂长,咱厂子再这么拖下去,这货延误了,客户那边咋交代啊?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客户啊!” 曹根生哪里不懂这个道理? 只是当务之急是要想把这机器解封。 他已经打了好多个电话出去了,今天还得请人吃饭送礼。 要是三两天就能把这个机器解封了,也不至於找代工。 但是刘有才的话说的也道理,理想状態是三两天解封,但万一三两天解不了呢? 真要那样,交货期一定会被耽误! 曹根深思来想去,不能干等啊。 但是找谁代工? 距离他厂子最近的两家厂子,一个是陈老四的厂子,一个是薑糖的厂子,这两家跟他家都有仇。 別说帮忙代工,估计得知消息,是巴不得看他家笑话。 其他地方的厂子又太远,別的不说,光僱车把家具拉回来的成本就不低,更別说找別人代加工还得付钱呢。 曹根生拧著眉头,他发现自己现在都找不著人代工了! 刘有才看了曹根生一眼,“曹厂长,你这还愣著干啥呀?咱得抓紧,要不这影响交货可咋办呢?” 曹根生:“你觉得找哪家代工靠谱啊?” 刘有才说:“那肯定是找距离越近越好的呀,货分开拉,厂子里的三轮车就能拉过去,运费都免了。距离咱最近的不就是陈老四家和薑糖家具厂吗?” 曹根生跟陈老四斗了大半辈子,知道陈老四的秉性,陈老四那狗东西能跟他家斗这么多年,可见他那人心眼真针尖大。 要是陈老四知道他家厂子出问题,只会故意嘲笑,说不准还会趁机会挖他家的客户,咋可能愿意帮忙? 至於薑糖,曹根生这心里还挺复杂,都闹成这样了,怎么找? 结果,曹根生脑子里想事情的时候,刘有才突然说:“曹厂长,你要是没时间,那我就去找他们去,这送上门的生意,他们哪有不做的?你说是吧?” 曹根生一顿,忍不住看了刘有才一眼:“你去找?” 刘有才点头:“是啊,我来上班,不就是为曹厂长你分忧解难的吗?都遇到这么大的事儿了,我再不出头,还像话啊?” 曹根生:“……老刘啊,没想到你还尽心的。这样吧,这事儿你先去办,办好了立刻告诉我一声。我这两天都挺忙。” 刘有才立刻对著曹根生大表忠心,“曹厂长你放心,这事交给我,我保证办的妥妥贴贴的,绝对不会影响咱厂交货的!” 曹根生问:“你打算找哪家厂子呀?” 刘有才说:“我打算先去找陈老四的厂子,我之前听厂里的师傅说,陈老四这人虽然有点轴,但是这人特別重视订单,连做个小板凳的生意他都接。我觉得找他比较好说话!” 曹根生想想,还是提醒:“你去找陈老四的话,別说是我家的工厂遇到问题,你就说你自己在外头接了个小单。” 刘有才立刻说:“行,明白。曹厂长你只管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刘有才跟曹根生嘴上说是去找陈老四,实际上他掉头就去薑糖家具厂了。 薑糖家具厂就是原先的好时尚家具厂,刘有才骑著自行车去找薑糖。 他嘴里跟曹根生说去陈老四的场子,那是因为刘有才心虚,想避嫌,故意说先找陈老四的厂子。 实际上他早就想好来找薑糖的。 这可不是他討好这个活阎王,同时也是表达感谢的好机会! 刘有才不古板,电视上的大老板不是一直说嘛,人得懂得合作双贏! 他给薑糖送了生意,自己回头又有藉口跟曹厂长提加工资,想想就觉得美。 刘有才来的时候,薑糖也刚刚到,照例抱著一个小屁孩。 薑糖:“这不是我小舅,什么风把小舅给吹过来了?你不是上著班吗?你到我这儿来,就不怕曹厂长把你给开除了?” 刘有才这会儿可是代表厂子里来的,他叉著腰,一副来谈共事的模样,“哎呀,薑糖啊,小舅这次来有正事儿,我这有两个送上门的生意,你做不做呀?” 薑糖:“难得我小舅给我生意做,这都送上门了我再不做,这不是不识抬举吗?” 刘有才朝周围看看,才小声说:“前一阵因为厂子里一直停电,所以进度就慢了。昨天工厂的机器不是被封了吗?曹厂长急了,这样下去肯定赶不上交货,我就给他提了解决的法子!” 说完,刘有才捂著嘴,笑的那个得意呀! 一张又黑又老的脸上满是皱纹,笑起来的时候满脸的山川沟壑。 薑糖:“小舅厉害,你这是天时地利人和,好事都攒一块儿让你占了呀。活该小舅发財!” 刘有才:“哈哈哈,托我大外甥女吉言。” 刘有才这会儿觉得薑糖是他外甥女也挺好的,疯是疯了点儿。 虽说薑糖以前要拿刀砍他,这不是没砍著吗? 刘有才赶紧说:“那我今天就把厂子里的木头拉过来?” 薑糖看了他一眼,“小舅,曹厂长没跟你说货,他家具厂的木头都被查封了,你要找我做家具,就等於是从我这儿订做的啊?” 刘有才一拍大腿,“唉呀,我把这事给忘了,那我们厂子还赚啥啊?” 薑糖:“还能赚啥?那当然是赚信誉,赚按时交货的好名声。要不曹厂长就是钱也没赚著,客户也跑了!” 刘有才搓手,很尽职地问了句:“就不能多少让我们赚点儿啊?” 薑糖:“能啊,自己拿锯子回家拉去,不但代加工费省了,自己技术也提高了。” 刘有才:“……” 第85章 有点缺德天赋在身上,也是生意人的本 薑糖隨后又状似无意的问了句:“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时间段交货,是县城开家具店老秦家的货吧?” 刘有才抬头:“是啊是啊,曹厂长说了,那老秦可挑剔了,每次交货的时候,他都拿手电筒亲自检查质量,有一丁点问题,他都不让,回回都能找出问题扣点钱!” 薑糖微笑:“小舅你放心,从我厂里出去的货,质量都有保证。” 刘有才:“那就好。那这事儿咱们就说定啦!” 薑糖看他一眼:“说定啥呀?亲兄弟明算帐,咱俩还不是亲的,当然要算得更清了。先签合同,定好价格,再付一半定金,交货当天结清剩下的尾款。能接受吗?” 刘有才:“啊?薑糖,你这是信不过你小舅啊?还要签合同呢?” 薑糖正眼都没看他,逗著牙牙,嘴里却麻溜地说:“我这是信不过小舅吗?我这是信不过胡大花!” 刘有才:“啊?我跟你谈的生意,跟胡大花有啥关係啊?” 薑糖:“当初曹家帮我代加工,订做了两套家具,交货期当天不交货,故意让我延误交货期的事儿,你没听说过?” 刘有才:“……” 他那时候已经在厂子里上班了,他咋能不知道这事儿啊? 当时刘有才就在工厂,他心里还真挺著急的。 这货都做好了,压手里可咋办啊?有人来拉货哪有不卖的? 在刘有才看来,那就是胡大花胡没事找事,好好的生意做成那样,这不自找的吗? 现在好了,这事儿薑糖提起来,刘有才还真没办法反驳。 不是有个老道理吗?人叫蛇咬了一口,看到缆绳都害怕。 薑糖这就是对曹家做生意的信誉不相信了。 刘有才:“这定金交一半有点多,能不能少交点啊?” 薑糖:“小舅,定金这玩意儿对於守信的人来说,交多交少都一样。反正生意是要做的,双方都不怕赖帐,但是曹厂长家的生意我就这么做,你要答应咱就开始签合同,你要不答应,你去找陈老四。” 刘有才的脸色有些不好,这定金付一半,真的太多了。 哪有定金付一半的? 一般十分之一就差不多了。 薑糖:“要不小舅你再去问问陈老四?” 刘有才赶紧摆手说:“那不能,我都来找你了,我还找他干啥呀?就是这定金,我身上没带钱,我得回去请示一下领导,让领导才掏这个钱。行不?” 薑糖:“行啊!” 刘有才这边离开家具厂,那边骑车去找陈老四。 结果刘有才失算了。 因为前一天薑糖刚晃悠到陈老四的厂子,检查了十套家具都进度,又跟陈老四吹了几句牛,顺便把曹根生厂子的情况说了一遍。 陈老四听了之后,那个幸灾乐祸呀,当时肚子都笑疼了。 隨后薑糖又说了:“曹家那厂子这个月的交货期肯定要出岔子,十有八九会来找你这边做代工。送上门的钱不赚白不赚,陈老板要抓住机会呀!” 陈老四疑惑:“唉,不对啊,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找我代工,而不是找你代工啊?” 薑糖:“因为是我举报的。” 陈老四又差点儿笑岔气。 所以曹家那厂子的家具肯定做不成,要想按时交货,就必须找代工。 刘有才过去的时候说是自己找的业务,找代工。 他觉得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啥都不知道,结果陈老四对曹根生家具厂的人员变动清楚著呢。 陈老四可是远近闻名的学人精,啥都学曹根生。 曹根生工厂人员变动,他开始还以为是曹根生的儿子进工厂了,也想找个高材生来管理,后来观察了一阵,他发现曹根生招了个刘有才,那人平平无奇,没啥本事。 他去工厂不但没变化,曹根生还开了好几个高工资的师傅。 陈老四没学这事,他担心自己厂子里师傅不够,耽误交货。 今天刘有才上门,刚报了名字,陈老四就知道曹根生厂里的人找代工来了。 陈老四可是得过薑糖提醒,送不上门的生意不赚白不赚! 而且陈老四还知道,这曹家的生意不可能找薑糖,他们家机器之所以被封了,就是薑糖举报的。 不用想也知道,曹根生现在恨死薑糖了! 於是,陈老四狮子大开口不说,还要求付全款。 刘有才傻眼了,“不是,哪有生意这么做的?我就是个中间商,我以后要是有生意,肯定还给你家做。你这么玩儿,这不就是断头生意吗?” 陈老四叉腰著腰,一脸的无所谓:“你头回来,又是个脸生的,我咋知道你是不是个倒江湖的?我条件就这,你能做就做不能做就走吧!” 陈老四可拽了,因为他知道曹家这生意除了给自己,他也找不到別人了。 刘有才是被气走的,真是太过分了! 第二天,刘有才就带著定金去找薑糖,“外甥女,我申请到了定金了,咱们签合同吧!” 薑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价格就是通用的价格,我看在你是我小舅的份上,没多收。不过,你出去跟人说的时候,必须说是以个人名义找我签的订单,要不这生意我不做。” 刘有才纳闷:“为啥呀?” 薑糖:“因为我跟陈老四说我不接曹家代加工的单,谁让你是我小舅呢,都求到我头上了,我还能不接吗?” 刘有才:“哦哦,那我心里有数了,我指定不能让你难做人啊!” 薑糖:“不愧是给了我家牙牙五块钱见面礼的小舅啊。” 牙牙站在薑糖脚边,小手抓著饼乾在啃,听到薑糖的话,牙牙抬头咧著小嘴对薑糖笑。 薑糖拿手指碰碰她的脸,“我们牙牙真是乖小孩!” 薑糖拿了钱过来点了点,还仔细检查了一下钱真假,双方签了合同,按了手印,“小舅,你这份拿好了。” 刘有才交了定金,拿了合同,又骑著自行车走了。 薑糖把钱放好,满意的点点头,做生意的人还臭讲究啥? 兵不厌诈啊,有点缺德天赋在身上,也是生意人的本分啊! 陈老四没等到刘有才再去,还满心疑惑,后来一打听,得知刘有才去了薑糖的家具厂,还高高兴兴把一张纸折起来,走了。 陈老四抓头,薑糖不会是故意让他开出离谱的条件,她趁机抢生意吧? 第86章 在曹家的墙边上挖呀挖呀挖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6章 在曹家的墙边上挖呀挖呀挖 隔了好几趟过后,陈老四確认薑糖接了刘有才的订单,才知道自己被薑糖给耍了。 陈老四气呼呼的找薑糖算帐,结果薑糖把合同往他跟前一拍,“说啥呢?说啥呢?我是那种人嘛?刘有才是我小舅,他自己偷摸接了个小单子,都求到我头上了,我能不答应吗?” 陈老四:“刘有才是你小舅。是你啥小舅啊?” 薑糖:“刘有才是我堂小舅,我大妈的亲弟弟,我大伯跟我爸共用同一对爸妈,你就说我跟刘有才是不是堂舅甥女的关係吧?” 陈老四:“……照我看,你俩一毛钱关係都没有!” 薑糖:“那我小舅不是白喊了?” 陈老四:“……” …… 胡大花终於消停了,之后薑糖的家具厂再也没有人来检查。 薑糖:“这厂子 突然消停了,我还有点不適应!” 老周:“姜厂长,你要是觉得不適应,我还可以把人请回来重新查一遍。” 薑糖:“大可不必!” 丁师傅带著的雕花组开工了。 曹根生家具厂两个货分给他们做,虽然不用雕花,但是刚来上班的人突然有活儿,大家积极性都很高,大家都有活儿干了。 老周媳妇许桃红也正式上班。 其实前几天就能来上班了,薑糖觉得工人还差个吃饭的地方,就多搭了个棚,耽误了几天。 许桃红能来上班,別提多高兴了,上班第一天,就特地跟薑糖打了招呼。 许桃红:“姜厂长,我今天来上班了,你有啥特別想吃的菜不?” 薑糖:“嫂子,我这人特好养活,一点儿都不挑嘴,你去问问厂里的师傅,看看有没有啥忌口的,我记得好像张工说胃不好,丁师傅不爱吃芫荽。” 薑糖这话其实就是很明显的提醒,只要让两位领头的师傅满意了,其他师傅都好说。 许桃红当时没听明白,回家跟婆婆说话学嘴的时候,周大娘听明白了,当时就跟她说:“你呀你,咋就想不明白呢?这是姜厂长给你透露消息呢!” 许桃红:“啊?妈这话啥意思啊?” 周大娘看了她:“你进厂做饭,主要是为那几个师傅做的,你把那些师傅给照顾到了,师傅们满意了,这活你就能做下去,要是师傅们一个个不满意了,姜厂长有心留你,也留不住啊!” 许桃红:“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我这脑子想事情就是不会拐弯,可真是急死我了。” 周大娘:“明天下去做饭,你先问问厂里的师傅,主要的人满意了,啥问题就没了。” 许桃红点头:“妈,我知道,我明天就去问仔细了!” 厂子里没人捣乱,薑糖没事就带著牙牙出门,就去了在县城老秦家。 老秦跟曹根生的交情有些年头了。 老秦年轻时候娶媳妇儿,家里木质的家具就是找曹根生打的。 老秦有手艺,他会编藤条椅,早些年他经常用平车拉著自己编的椅子到处转悠卖,后来他就盘了个小门店。 老秦的生意慢慢做了起来,卖的货也不单单只是自己编的藤条,而是各种家具都有。 曹根生有一年找上了门,谈下了供货给老秦的生意。 因为老秦自己是手艺人,对品质的要求很高,每次在收货的时候,他都特別在意质量,只要发现问题,他就会指出来,要么让人拉回去返工,要么价格便宜,他自己进行二次加工。 说白了,老秦这人做事讲原则,不太讲究情面。 曹根生一开始没有生意的时候,当然是处处迁就老秦,给他交的货都特別检查。 但后来曹根生的生意越做越大,就不可能把时间和精力耗在老秦一个人身上。 这就导致老秦发现曹根生每次供货的质量都能挑出毛病,要么是边缘没打破好,有毛刺刺啊! 万一女同志穿著真丝衣裳被刮一下,新衣裳都能刮成擦脚布。 这导致老秦对曹根生越来越不满,后来变成薑糖送货,薑糖把老秦维护住了。 薑糖这人最不怕的就是別人挑刺,在第一次送货被挑刺还被老秦赖了二十块钱后,薑糖就连送三次,每次都非常仔细的跟在老秦一块儿查看,把发现的问题记下来。 老秦非常在意家具边缘的光滑感,但凡有一点不到位,他就会认定质量不过关。 薑糖看老秦家藤条家具的时候,发现老秦自己在这方面就很注意,只要是人体正常能碰触到的边缘,都非常的光滑,绝对不会出现把人衣服刮坏的情况。 也就是说老秦这人不是无理取闹跟別人提额外的要求,而是他本人就非常注重这方面的细节。 后来薑糖针对老秦的这个特性,在家具生產的过程中,增加了一条额外的工序,成品完成后,有人专门负责这一块儿。 这事儿让老秦对薑糖的表现很满意,觉得薑糖是个有责任有態度的人。 薑糖跟曹根生家闹掰这事儿,老秦不知道,之前还问曹根生为啥好长时间没见薑糖了呢。 当时曹根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刚好有別的话题就岔开,老秦也忘了问了。 今天薑糖主动上门了。 老秦:“这不薑糖吗?我咋觉得好长时间没见你了。” 薑糖把自行车停下,从小座椅上抱下牙牙,“秦叔,我好长时间没来看你,惊喜吧?来,看看我家的崽!” 老秦震惊:“你家的崽?这、这是你家的崽?你啥时候有这么大一个崽了?不对呀,老曹家的大儿子不是还在外国吗?你咋可能有这么大的崽呀?” 薑糖:“我婶不是信教吗?她没跟你说外国老天爷的儿子他妈就是自己生的?” 老秦震惊:“所以这小崽是外国老天爷的闺女?” 薑糖:“我牛x吧?” 老秦:“……” 薑糖:“嘿嘿,骗你的,这是我亲戚家的娃儿,牙牙,说爷爷好。” 牙牙:“好好。” 老秦赶紧左右看看,最后进屋拿了一个苹果出来:“我这个门市啥都没有,就一个苹果。还是早上人家给我的,给娃吃吧。” 薑糖接过来:“谢谢秦叔。” 老秦问:“你现在是在家忙著带娃呀?” 薑糖:“不是忙著带娃,是忙的连娃都没时间带。” 老秦:“你都忙啥了?忙到这个程度了呀?” 薑糖:“哦,我今天特地来跟秦叔说一声,我开了个家具厂。” 第87章 种小小的种子,开大大的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7章 种小小的种子,开大大的花 老秦以为自己听错了,开了个家具厂? 什么家具厂?是他以为的那个家具厂吗? 薑糖一个年轻姑娘,她自己开家具厂? 老秦赶紧问:“你啥时候开的家具厂?你不在曹根生的厂里做了?” 薑糖把牙牙抱在腿上坐著,不让她乱跑,“我早不在曹厂长家具厂做了。” 老秦反应过来:“都不喊爸了?” 薑糖:“我哪好意思喊呢,喊了人家也不应啊。我跟他儿子退婚了。” 老秦:“啊?退婚了?不是,你跟胡定安订婚订了三年,说好他回国就结婚,咋好好的就退婚了呢?” 薑糖一直低著头,这会儿她慢慢抬起了眼睛,眼眶红红的,“秦叔……我是被她家赶出门的!呜呜……” 老秦:“啊?这曹根生也太过分了吧?旁的不说就你问那个曹家的那个家具厂忙前忙后忙活了这么长时间,他们这是翻脸不认人,站著就把你给撵走啊?这家人还有良心吗?” 薑糖拿牙牙的小爪爪摁眼角,“有啥办法啊?胡婶说了,我就是一个孤女,他们家想咋对我就咋对我,就看我咋办呢。” 老秦:“我第一回看到的胡大花,我就觉得她不像是个好相处的!” 薑糖:“要是单单不好相处,那也就算了。我开家具厂的钱都是借的,现在外头还欠著十几万,家具厂刚开也没多长时间,就被人举报了两次。要不是我遵纪守法觉悟高,手续证据齐全,现在说不定工厂都停了!” 老秦震惊:“谁呀?也太缺德了!” 薑糖:“我开始也在想到底是谁呀,也太歹毒了!后来我才知道是胡婶见不得我好,去举报的!” 再拿牙牙的小肉手擦擦不存在的眼泪。 要不眼睛不够红,得多揉揉。 老秦听得眉头直皱,“这胡大花人品不行啊,这生意不是各做各的嘛,谁有本事谁就做唄。他家生意都做了那么多年,怎么就容不下你一个小工厂呢?” 薑糖:“就是啊,我就说我也不求发大財,就赚点儿小钱,有几个订单就接几个订单,爭取把质量提高,能留住客户我就满意了。结果……” 老秦摇头:“太不地道了!胡家这也太不地道了。你一个姑娘家,为他家忙前忙后的,他们这么干,不是白白耽误了你三年吗?” 薑糖:“这个就不提了,提起来伤心。” 老秦问:“那你这家具厂生意是你跟我合伙开的?” 薑糖:“不合伙,自己生意亏了赚了的自己担著,要是跟別人一块合伙,赚了分钱容易闹矛盾,亏了赔钱更容易闹矛盾。我嫌麻烦!” 老秦惊讶:“哎呀,看不出你这姑娘年纪轻轻的。那你这十几万都是自己借的款?” 老秦说到这儿,都有点替薑糖犯愁了,这一个年纪轻轻姑娘借了十几万,这啥时候才能还上啊? 再说了,开厂子是那么好开的嘛? 谁敢保证开工厂就一定赚钱呢? 开了工厂,就意味著很多事情是需要人干,这些人哪儿找? 开家具厂得还得找靠谱的木匠师傅,万一找到那种不靠谱人品还有问题,说不定还会因为一丁点儿矛盾,带著厂里其他人师傅抱团离开。 真要那样的话,厂子一夜之间就能瘫痪。 平常的小本生意就不好做,更別说要开那么大一个家具厂了。 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薑糖一个小毛丫头竟然有这么大的胆量开厂? 老秦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回遇到这样胆大的年轻人! 这年头,女娃儿比男娃儿还勇啊! 老秦:“你这厂开多长时间了?有生意吗?” 提到这个,薑糖就有话说了,“不瞒秦叔说,我这人人缘还不错,在曹家干了三年,新老客户对我很认可。要不现在秦叔也不会跟我坐在聊天不是?” 老秦:“哈哈,那是。” 薑糖:“有些老主顾听说我开家具厂了,主动给我送了订单,虽然不至於让我发財,但是好歹让我有信心做下去了。” 老秦:“那肯定,这凡事啊,都要持之以恆,你看我这个铺子,我还是个走货郎的时候,哪想过以后也能开这么大的铺子呀?” 老秦开始跟薑糖说他当初咋样开店的,努力给薑糖提供一些自己的人生经歷呢。 薑糖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附和一下。 等老秦讲完,薑糖才说:“看来我处於秦叔年轻初创业的时候,只不过我运气更好,遇到了一个老前辈愿意给我分享经验!” 老秦:“哈哈哈,我算不上老前辈,我就是开一个铺子,你开的是工厂,真要说起来啊,你比我厉害的多!” 薑糖:“我当初就听曹厂长说过,秦叔对待家具的品质特別重视,我今天过来就是取取经的,我真不是白来这趟的。” 老秦“哈哈”笑了两声:“探討探討,就是探討一下,你现在都当厂长了,算啥取经啊?” 薑糖说著,抱著牙牙站起来,“秦叔,我今天偶然路过,看到你在这儿看店,就过来聊两句,那我不耽误秦叔做生意了。” 老秦把人送到门口。 薑糖抱著牙牙:“叔,那以后你要是想换个合作的家具厂,记得考虑考虑我啊,款式和质量保准你满意!” 老秦问她:“对了,你的家具厂开在哪儿啊?” 薑糖:“原来好时尚倒闭了,我就直接用他家的机器和厂房,木工师傅都一批人,老周现在帮我干活,挺好的。” 老秦:“……” 啥玩意儿? 好时尚倒闭之后,薑糖不但把人家机器、厂房和木工师傅都接收了,她还把人家的老板也接收,变成她员工了?! 这是什么癲癲的状况啊? 薑糖这边吹嘘自己家的家具厂质量槓槓的。 那边她让工厂的工人在给老秦生產家具的时候,明面上过得去就行。 曹家到时候肯定会检查质量,但曹家检查质量的人可是刘有才,刘有才懂个屁的质量呀? 就老秦那爱挑刺的性格,如今得知她已经离开曹根生家具厂,现在再收货还不得拿手电筒和放大镜一块儿照啊? 家具是她生產的,但是曹家绝对不会跟人说找她工厂代工的,打死都会说是他自己家生產的。 到时候就算查出家具有大大小小的毛病,那也跟薑糖家具厂没关係! 呵呵! 抢生意嘛,那不得使用一些小计谋进行商战吗? 最高端的商战,就是从小细节开始的! 第88章 薑糖是靠崽养活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8章 薑糖是靠崽养活的 傅曼华来亲妈家待了五天,她觉得自己每天就像个望夫石一样。 她做好午饭后,就站在院门口,朝著小路上看。 那条路是薑糖每次骑著自行车,带著两小崽回来的路。 傅曼华来了这么些天,她就觉得虽然薑糖一个人带了两个小崽,大的才一年级,小的还穿尿布,但是薑糖把这俩小崽安顿的挺好。 每天早上起来,那小哼哼就自己爬起来打开煤炉子,然后利用热馒头热稀饭的空档,小傢伙跑去洗脸刷牙,负责一家人的早饭。 他自己吃完了,换完衣服收拾好书包了,薑糖才带著小崽起床,薑糖洗脸刷牙的时候,小哼哼就给他小妹妹穿衣服,洗脸刷牙餵饭。 偶尔薑糖早上还会要求吃一个煎鸡蛋,那小哼哼起的就更早了。 吃完饭,薑糖才骑自行车把俩小崽带走。 傅曼华让薑糖把牙牙留在家里,薑糖有事的话,带孩子出去那多不方便啊? 结果薑糖说牙牙认生,担心她留在家里会哭闹。 傅曼华觉得自己就是多余来的。 虽然带了两个小崽,但是薑糖一个人完全应付的过来,虽然每次给牙牙换尿布的时候,她都是疯狂乾呕,但是最后都完成了。 最关键的事,洗尿布的人和做饭的人都是小哼哼。 但也不能说薑糖没参与做饭。 因为需要切菜的活儿,薑糖都不让小哼哼碰。 需要炒菜的活儿,她都用煤炉子,方便小哼哼够得著。 薑糖好像把家安排的妥妥贴贴,一天三顿饭一顿都不少,俩孩子也都很满意,都很喜欢她。 问题是,傅曼华觉得哪里都怪怪的,总觉得薑糖是靠崽养活的。 傅曼华正这么琢磨著呢,老远就看到薑糖骑著自行车回来了。 看到付曼华站在门口,薑糖老远就挥著胳膊对她喊:“姐,我回来啦!” 傅曼华立刻朝薑糖挥挥手,挥完手,她又吧嗒了两下嘴巴,默默转身进院子了。 確实很像望夫石。 薑糖把俩小崽抱下来,把自行车推进院子:“姐,下午我还有事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虽然薑糖每次回来都跟她这么说,但是傅曼华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 自从自己过来了,薑糖哪天下午没事啊? 天天都往外跑,而且还非带著牙牙,孩子那么小,她还天天提著奶粉和尿布带出去,图啥呀? 大家坐下来吃饭,薑糖把她买的凉菜猪舌头拿出来:“姐,我跟牙牙路过集市,牙牙说要吃猪舌头,我闻著可香了,就买了点儿回来。来,吃!” 傅曼华看了薑糖一眼,她这几天中午回来,都会买点儿荤菜回来,也不知道是她想吃,还是孩子想吃。 又或者是因为自己来了,中午做好饭等她回来,她不好意思才天天买菜的。 从这几天的相处来看,傅曼华对薑糖的印象还不错。 虽说她对薑糖一直带著怀疑,但是傅曼华对薑糖本人还是挺认可的。 很爽利的一个姑娘,干啥都不矫情,很合傅曼华的胃口。 当初帮横江相亲的时候,傅曼华当时还担心对方在医院当护士,怕是田里的重活一点都干不了,娇气啊! 没想到现在这个看著不像不能干活的样子,吃的也不少。 薑糖一只手端著碗,另一只手夹菜:“哼哼,別餵牙牙吃的太急,回头呛著了。” 朱和风:“知道了。” 付曼华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句,这小子又没纠正薑糖喊他哼哼。 薑糖:“姐,咱爸咱妈说他们啥时候回来啊?” 傅曼华:“没说,不过听我妈说话的语气,横江应该没啥大事儿的,他们主要是太长时间没见著了,就想在那边多陪两天。” 说到这里,付曼华抬头看了薑糖一眼。 傅曼华突然意识到,自己来的这五天里,薑糖问她爸妈啥时候回来的次数,远比她问横江的身体状况要多。 这不对啊! 薑糖心里头,她好像更关心爸妈,而不是横江啊! 就在这时候,薑糖又说话了:“也不知我横江哥咋样了,我跟他这么长时间没见,他万一认不出我咋办呢?” 傅曼华:“……” 她有种自己要是再在这边住两天,她的记忆可能就產生了混乱。 她现在偶尔也会怀疑,相亲那天看到的那姑娘或许就是薑糖,是自己记性变差了。 薑糖:“姐,你说我横江哥会不会嫌弃我变黑了呀?” 傅曼华:“……” 完了,她要是再多说几次,自己真的要產生强烈的自我怀疑了。 薑糖:“姐,我戴个帽子脸色会不会恢復一点儿啊?我之前真的挺白的。” 薑糖说著,伸手她的袖子擼起来给付曼华看,“姐,你看我胳膊,这边是不是有个明显的分界线?上头白一点,下面就是被晒黑的。” 傅曼华看了薑糖的胳膊一看,还別说,確实有道挺明显的分界线。 薑糖原本的皮肤確实挺白的,难不成真的是晒黑了? 傅曼华使劲回想了一下相亲当天看到的那个姑娘,时间太久远了,她確实记不得那姑娘长啥样了。 印象中就白净,当时看了人后,她爸她妈都说那姑娘长得漂亮。 傅曼华看了薑糖一眼,除了没那么白净,薑糖长的確实不错,要是皮肤再慢慢养白了,说不准真是自己记错了呢。 傅曼华:“以后出门戴个帽子吧,回头横江回来再嚇一跳。” 薑糖嘆气:“我也担心啊,你说横江哥他万一不认得我,我朝哪儿哭去啊?” 傅曼华:“可不是嘛?” 正吃著饭,堂屋的电话响了,薑糖立刻站起来说:“姐,你吃,我去接!” 薑糖跑过去接电话,一会儿回来后,她端起碗疯狂刨饭,“姐,我下午去接个货,牙牙可能要麻烦你带了。” 这是薑糖第一次求助傅曼华,傅曼华立刻就答应了:“行,你有啥事只管去忙,孩子交给我吧。” 牙牙乖乖吃饭,听到好后妈说她的名字,立刻咧开小嘴对著薑糖笑。 薑糖:“哎哟,我们牙牙笑的真可爱。” 牙牙:“咯咯咯……” 朱和风紧张,先看了傅曼华一眼,才说:“好后妈,万一牙牙在家哭咋办啊?” 薑糖:“哭就让她哭唄,小孩哭不是很正常吗?哪有小孩不哭的?大人还哭的呢。” 朱和风:“可、可是,可是……” 傅曼华笑著对朱和风说:“哼哼別担心,姑姑家也有两个哥哥,都是姑姑自己拉扯大的姑姑带孩子有经验著呢。” 朱和风:“……” 万一妹妹哭了,姑姑打妹妹咋办呢? 第89章 现在是仓库,以后是木材加工厂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9章 现在是仓库,以后是木材加工厂 薑糖看了眼朱和风,对他的小心思一清二楚。 薑糖:“放心吧,姑姑这么美丽善良,咋可能会打小孩呢?再说了,我们牙牙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这么招人喜欢,谁捨得打她呀?” 牙牙:“咯咯咯……” 朱和风:“……” 傅曼华:“哼哼原来你是担心我打你妹妹啊?放心吧,我不打小孩儿的。” 朱和风刚刚就忍了一下,这会儿就没忍住:“我不叫哼哼。” 这次,傅曼华当没听到。 薑糖叫了他那么多次“哼哼”他不纠正,自己就叫了两次,就开始纠正了。 小屁孩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標准呢! 薑糖夹了块猪舌头,大口炫饭,“主要是大姑姑觉得打小小孩没意思,打大小孩才好玩儿,哭的声音才响亮。” 朱和风:“……” 他撅著小嘴,好后妈又嚇唬小孩儿了! 他再也不上好后妈的当啦! 吃完饭,朱和风洗碗去了,薑糖趁牙牙不注意,偷摸把自行车推到门外,牙牙哼唧著要薑糖抱著睡觉。 薑糖先把牙牙哄睡著了,放床上后拿了个枕头塞牙牙怀里,然后带著朱和风骑车走了,傅曼华带著牙牙睡觉。 朱和风:“好后妈,牙牙醒了要是看不到你哭了,大姑姑会嫌她吵吗?” 薑糖:“不会,因为大姑姑知道小孩儿刚睡醒的时候就会闹人。” 朱和风:“大姑姑是好脾气的人吗?” 薑糖:“大姑姑脾气好不好不知道,不过大姑姑看著不像无理取闹的人,不会对著小崽崽乱发脾气的。” 朱和风:“希望牙牙醒了之后乖一点儿。” 薑糖:“只要你平时勤劳一点儿,给好后妈多做点儿好吃的,犒劳犒劳好后妈,好后妈心情好了,就会买好吃给哄牙牙,牙牙就会特別乖。” 朱和风:“好后妈,我上午还问我老师,咋烧好吃的鱼了。” 薑糖:“老师教你了没?” 朱和风:“老师教了。” 薑糖:“那下回做给我吃。” 朱和风:“好的。” 薑糖先把朱和风送到学校,然后又骑著自行车去了仓库那边。 薑糖从木材厂买的第一批木材到了! 看仓库的老宋是傅德民朋友的老父亲,朋友家里不差钱,但是老父亲閒不住,吵著闹著要找活干。 朋友觉得没必要,但是又劝不住自己的老父亲,刚好傅德民租的仓库要找人看门,朋友就让他老父亲来了。 朋友不放心,还把家里训练过的三条大黑狗送过来,专门帮他老子一块儿看仓库。 老宋快六十了,一个月就二十块钱的工资,但他却干出了拿二百的劲头,每天手拿铁棍带,牵著三条大黑狗前后巡逻。 这是仓库第一天来货了。 老宋十分的激动,开始还蹦噠著要帮忙卸木头,人家一直看小老头的样子,都不敢让他帮忙。 这万一被木头砸一下,可咋办啊? 卸货的师傅都是隨车来的,不管是卸货还是堆货都很有经验。 薑糖看著被老宋打扫的乾乾净净的仓库,对老宋这份细心很满意。 第一批货进仓库,薑糖的腰杆都挺直了。 第二一天她去家具厂找老周。 老周正跟许桃红说话呢。 薑糖跑过来:“老周,有个活交给你!” 老周赶紧问:“姜厂长,有事你说话!” 薑糖看看左右,然后交给老周一个纸条,“这是我木材仓库的地址,你得跑个手续。” 老周呆愣的看著她:“啥手续啊?” 薑糖:“就是开木材加工厂的手续,这活儿只有你能干!” 老周:“???” 老周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就差惨叫出声了,“你啥时候还有个木材加工厂?” 薑糖:“嘘——” 她赶紧对老周做手势,“说话小声点,你那么大声干啥?事儿没做成之前,不得对外嚷嚷。保密工作!” 老周只得降低音量,“不是,你爸不是刚给你买了这个家具厂?他咋同意给你买个木材厂了?” 薑糖:“不是买的,我就是租了个仓库,昨天木头刚到货,那是我赊的赊来的。” 老周:“啥?!!你赊帐?!!!” 薑糖:“嘘嘘嘘——,我让你小声点,你那么大声干啥呀?” 老周:“不是,姜厂长,你现在咋还让我给你跑啥木材加工厂的事儿了?” 薑糖:“我现在那就是个仓库,等你把手续跑下来了,它才能称为木材加工厂。” 老周:“姜厂长,我现在是在跟你抗议,我是给这个家具厂的干活,我咋还跑別的事儿呢?” 薑糖:“多劳多得呀,你以为一个月九十块钱的钱好赚呢?再说了,你这要是跑的好了,我那仓库变木材加工厂了,闹不住就给你加工资了呢。” 老周:“加多少?” 薑糖:“那得看你表现咋样啊。你说你表现的好,你就一个字不提,我自己也过意不去,你要是表现的不好,三天两头跟我闹,你再咋要求加工资,那我也不能理你,对吧?” 老周:“……也是哈。” 薑糖:“那就麻烦了你,需要啥资料,你只管跟我说,要啥我都积极提供!” 老周:“行吧。租赁合同啥的,都有吧?” 薑糖:“啥都有!” 老周:“那这活动经费总准备了吧?” 薑糖:“限额。” 老周:“当老板的人不能太抠。” 薑糖:“我木材都是赊帐的!” 言外之意她穷的叮叮噹噹响。 主要是薑糖还要预留傅德民那边活动的钱,毕竟对薑糖来说,抢她学籍这事儿可不能因为她开厂赚钱就算了。 她得把自己的学籍抢回来,等她赚钱了,人脉多了,別人就算知道她一个人也不敢找茬欺负的时候,她还能去上学呢! 就她这么聪明的人,不努力多学一点知识在脑瓜子里,多亏呀! 薑糖交待完这事儿,还去看了看家具的进展。 张工:“姜厂长,你就放一百个宽心吧,这家具都不是准时交,而是百分百提前交货。” 薑糖满意的点点头:“张工和大家辛苦了!” 她又去看看代工的那两套家具,丁师傅:“姜厂长,你交代的重点我们都已经记住了,你只管放心吧,到时候保准你满意!” 薑糖点头:“辛苦大家了!” 只要她满意了,老秦指定不满意,老秦不满意,曹根生和胡大花心情就不美丽。 哦吼吼吼,光想想,她的心情就嘎嘎好! 第90章 老秦竟然挑出了一堆毛病!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0章 老秦竟然挑出了一堆毛病! 交货当天,刘有才过来接货的。 曹根生当然不能出面,他也没脸过来。 刘有才检查的很仔细,在工厂的时候,厂里的时候挨个指给刘有才看,让他重点检查什么地方。 刘有才就是按照工人的要求做的。 他坚持各个地方的螺丝眼平不平,家具的腿平不平,稜角是不是直的,板材有没有开裂。 等检查完之后,刘有才点点头肯定的说:“嗯,挺好的。” 薑糖拿出一张纸:“这是我们厂的质检书,这种代加工交货当天,提货的人检查完都得签个字,要不咋证明我出厂是没问题的?” 刘有才歪歪扭扭写了自己的名字,嘴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这厂子规矩也太多了!” 薑糖:“古人云,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这种遵纪守法的人,能不听吗?” 刘有才写完自己的名字,又摁了个手印,跟著车把家具拉走了。 薑糖站在大门口,热情的跟他们挥手:“小舅常来啊!” 刘有才坐到副驾驶的位置,气哼哼:“谁没事儿往这儿跑啊?” 这边送走刘有才,那边丁师傅出来了,“姜厂长,没事儿吧?amp;amp;quot; 薑糖叉著腰:“没事儿,能有啥事?咱们出厂的產品保证合格!” 至於老秦挑毛病,那是眾所周知的事儿,跟她的家具可没关係。 丁师傅:“姜厂长,最近我这边还有订单吗?” 看著旁边组的人天天三班倒的加班做家具,丁师傅那一组啥事都没有,他们心里还挺慌的。 刚到一个新厂子,工资福利待遇都挺好,但是没活干他们不踏实啊! 薑糖:“厂里不是又很多碎木头嘛?平时没事儿的时候,你带著大家练练手,熟悉一下手感。你们做的都是精细活,料子也不一样,得儘量减少出错率,才能减少损耗。” 丁师傅觉得有道理,他光顾著操心没订单了:“那行,那我就跟大家说一声,安心练起来。” 薑糖点点头:“行咧。” 因为木材进仓,薑糖上下午都跑了起来,她用自行车带著牙牙,把附近的家具厂都跑了一遍,跟人家说她家进货了一批木料,质量不错,有需要可以从她这儿转让一点儿。 因为她手续还不全,没有卖木料的资格,所以她到处跟人说可以转让一批出去,而不是卖。 老周那边已经活动起来,这一阵每天上午去家具城溜达一圈,没待几分钟就骑摩托车出门。 厂里的师傅都说老周这班上的自在啊,啥事没有,每天就去工厂溜达一圈,跑出去打麻將了。 老周没听到,许桃红听到后气的半死,老周天天忙著呢! 老周那是出去打麻將嘛?他是出去找人找关係,很多手续证件审批要等很长时间,要是有人打招呼,那审批的时间会缩短时间! 这些人啥都不懂,竟然造谣她家老周不干活! 许桃红不担心这些人背地下说他怕姜厂长也听信他们的话,以为老周啥活没干呢! 於是薑糖带著牙牙去工厂后,许桃红就赶紧找薑糖,“姜厂长,你可別听厂里那些师傅乱说话,我家老周这几天真的在忙,不是出去打麻將的!” 薑糖:“咦?有人说老周出去打麻將啊?” 许桃红:“可不是嘛?这是太气人了,还说老周赚钱容易啥的,哪儿容易了?” 薑糖:“大嫂別担心,老周做事我心里有数,要不当初也不会找他。他的工作性质跟厂里的师傅不一样,只要没有单位来我们厂子检查,就说明老周的工作到位了!” 薑糖这话一说,可把许桃红高兴坏了。 只要工厂啥事没有,就说明老周干得好,那说明老周天天都在做事啊! 薑糖掏出钥匙,打开財务室的门,带著牙牙进去坐了会儿,“这两天可真是累坏我了。” 结果牙牙的小手挨著薑糖的脸,撅著小嘴对她的脸蛋使劲吹了吹,“呼——” 薑糖:“哦哦,牙牙这是给好后妈吹吹风呢?” 牙牙:“呼呼!” 薑糖:“我们牙牙真是乖小孩儿啊!” 牙牙:“咯咯咯。” …… 刘有才站在老秦家具店门前,一脸菜色的看著老秦递过来的钱:“你要不要?不要我那就让曹根生自己来拿钱!” 刘有才快哭了。 他咋办啊? 说好的价格,咋能说变就变呢? 明明是自己检查过的家具,结果到了老秦跟前,老秦竟然挑出了一堆毛病! 一堆毛病啊! 这老傢伙果然名不虚传的爱挑刺! 难怪曹厂长和老板娘说老秦爱挑刺,一定要在出厂前检查仔细了。 刘有才已经特別仔细了,结果还是被找出了一堆的问题! 老秦说他要自己再加工,一定要扣点五十块钱的费用,刘有才不敢做决定。 最后没办法了,刘有才找了个地方给曹根生打了电话,得到曹根生的允许,刘有才才敢收钱。 回到工厂,刘有才就看到胡大花正在骂骂咧咧,看啥都不顺眼,“找谁不好?怎么就找了薑糖那边的厂子代工?她的钱赚到了,我们占到啥便宜?” 曹根生也不吭声,戴著老花镜,自顾坐在財务旁边对帐。 胡大花自己骂了半天,发现没人搭理,也觉得没趣了。 財务:“曹厂长,上个月的还有两万多块钱的帐没收回来,得收帐了。” 曹根生看著手里的票据,“这家是什么情况?两个月之前的帐,怎么到现在还没收进来?” 財务说:“我记得薑糖说对接她的那个业务员不干了……” 薑糖还没来得及去找,薑糖也不来上班,那当然就没人管了。 曹根生顿了顿,才说:“知道了。” 刘有才从外面回来,气愤地说:“老秦真是太过分了,扣了我们五十块钱,整整五十啊!” 这五十块钱要是给他多好啊! 刘有才从兜里掏出家具钱,“曹厂长,这钱我交给你了。” 曹厂长点了点:“老秦有说什么吗?” 刘有才嘆气:“那老头扣了我们五十块钱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说明越来越不负责了,还说啥薑糖当初……” 曹根生赶紧说:“行了行了,知道了!” 刘有才还想多说两句,结果被曹根生挥挥手撵了出去。 財务室不是什么人都能待的。 胡大花见刘有才出来,赶紧问:“你今天的货到底是怎么检查的?怎么能被扣五十块钱呢?以前都顶多扣二十,你不会是因为跟薑糖是亲戚,故意放水了吧?” 第91章 家门口停著一辆吉普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1章 家门口停著一辆吉普车 刘有才觉得自己真是冤枉死了,他咋就放水了? 他不知道要多仔细多认真检查了,老板娘还这么说他! 刘有才心里很不高兴,但是嘴上哪敢说啊? 刘有才:“老板娘,我真的检查的特別仔细,那师傅怎么教我的,我就是怎么检查的,柜子里头我还特地看拿手电筒照著检查的呢。” 胡大花恶狠狠的说:“薑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一肚子恶毒的心眼,那个歹毒的丫头,她就是故意的!” 胡大花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薑糖肯定知道刘有才是帮他家接的家具,她还知道老秦喜欢挑刺,就故意做有问题的家具,让老秦挑事儿扣他家钱。 薑糖她自己加工费一分钱没少收,老秦少的是给她家的钱啊! 刘有才那肯定不能承认啊! 他要是承认的,不就等於说他是跟薑糖是一伙的吗? 他现在在曹家工厂干活,让人觉得他跟薑糖是一伙的,那还得了啊? 刘有才:“不可能!都是做生意的人,都是讲信誉的人,要是做了这种事,那谁以后还敢找他家合作呀?” 胡大花:“你以为薑糖的家具厂能开多长时间呢?你以为她人品有多好啊?薑糖那就是个拜金女,骗了我家两万块钱啊!” 刘有才当然听姜大妈说过这事儿,但凡听过这事的人,就没有不眼红的。 两万啊! 那可是两万块钱啊! 这么大一笔钱,可怎么花呀! 刘有才第一次听曹家赔了薑糖两万块钱的时候,眼睛都羡慕红了。 这是要落他头上,该有多好啊! 胡大花这会儿说薑糖骗钱,刘有才就有点儿不信了。 因为姜大妈跟他说了,那是曹根生骑摩托车带著薑糖去银行,一块儿存进去的。 听说胡大花到处跟人说薑糖骗了他家两万块钱,后来还被公安领著在他们村当眾跟薑糖赔礼道歉了。 刘有才看了胡大花一眼,都赔礼道歉过了,她也不怕再被公安捉住,叫她第二次赔礼道歉啊? 胡大花提起薑糖就剎不住车,她心里恨哪,怎么就处处落到那小贱蹄子的手里了呢? 刘有才忍不住说了一句,“老板娘,我不找薑糖没办法呀,那陈老四家更过分,价开的高高的不说,还要求提前付款。我要是把都钱给他了,质量不过关我们找谁去啊?” 听刘有才提到陈老四,胡大花跳的更凶了:“啥?陈老四?这生意不做,我也不找陈老四那个老狗!” 刘有才:“……” 老板娘到底更恨谁啊?薑糖还是陈老四? 咋提起薑糖她恨的咬牙切齿,提起陈老四,她反应更激烈呢? 这是跟陈老四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啊? …… “啊啾!” 薑糖揉揉鼻子:“谁骂我?王八羔子,劝骂他(她)自己的!” 牙牙:“咯咯咯……” 薑糖:“好后妈打喷嚏,你还嘎嘎笑呢。牙牙还嘎嘎笑呢!” 牙牙:“噗噗噗……” 薑糖在本子上写东西,她在统计曹根生家具厂的客户,当初她在曹家家具厂的时候,有一个专门的本子记录客户,可惜当时从胡家离开的时候没来得及带出来。 后来想去拿,胡大花直接说她的东西全扔了。 不用想也知道,就算没扔,胡大花死都不会给她。 胡大花那人专门不干人事,他自己好不好过不管,反正別人是不能好过的。 胡大花是那种寧肯自己不好,也不能別人占便宜的主。 跟她当队友看她噁心別人,或许还勉强能相处下去。 如今站到他家的对立面,再看胡大花的那些行为,只能说噁心人但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典型的又蠢又坏。 薑糖现在只能靠记忆力回忆曹家的客户,他现在就是能想起来一个就一个,想不起来的就把对方的地址写下来。 这些等牙牙有人带了,她不用每天中午都回去接朱和风的时候,就挨家挨户跑。 抢不来全部,也要抢走大半,总之,曹家生意都得死!!! 给老秦交完货的第二天,薑糖又带著牙牙路过了,还顺便给老秦扔了半包烟,“我公公的烟,我婆婆让他戒菸,叫我偷偷扔了。” 老秦一看是挺好的烟,眼睛都亮了:“哦哦,这可是好烟啊!” 薑糖瞅了一眼,“我不抽菸,哪懂这个啊?就是觉得扔了浪费,路过这儿,刚好给秦叔抽,秦叔別嫌弃就好。” 老秦:“嫌弃啥啊?多好的烟呢,我平时可捨不得买。薑糖,还是你好,还想著你秦叔。” 薑糖:“嘿,多大的事儿啊?琢磨来琢磨去,这烟扔了也可惜,可是半包烟给谁呢?只有秦叔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老秦乐滋滋的把半包烟揣自己兜里,“以后有这好事儿,想著你秦叔,你秦叔一点都不嫌弃!” 薑糖:“好咧。那秦叔你忙著,我得回家餵小猪了。” 老秦:“你家这小猪,餵食还得定时定点的呢。” 薑糖:“那可不?要不会哼哼呢。” 薑糖已经走到了家具店门口,老秦突然说:“等会儿!你下个月帮秦叔做几套家具。” 薑糖瞬间在门口站住脚,快速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转身看著老秦,热情又开朗:“好咧!” 薑糖从老秦手里拿到家具尺寸,折起来放兜里,把牙牙放到小座椅里,淡定地跟老秦挥挥手,骑上自行车走了。 等看不到老秦店面的时候,薑糖仰头嘎嘎笑:“哈哈哈,老娘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哈哈哈!” 牙牙也学好后妈的样子,仰著小脖子:“咯咯咯!道道!” 路上的人被这对母女嚇一跳,有毛病啊? 大的笑的那么瘮人,咋小奶娃也笑成哪个德行呢? 那仰著小脖子“咯咯”奶笑的架势,简直就是她妈妈的翻版啊! 薑糖兴高采烈接了朱和风回家,结果就看到门口停了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 薑糖:“牙牙,哼哼,爷爷奶奶好像回家啦!” 朱和风从薑糖身后探头:“爷爷奶奶在家门口停著一辆大汽车!” 薑糖:“说不准就是他们回家了呢。太好啦,爷爷奶奶回家啦,弯弯肯定也回家啦!” 牙牙:“家家!” 朱和风:“……” 第92章 快!我们表现的时候到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2章 快!我们表现的时候到了! 薑糖把自行车停在吉普车旁边,伸手把车锁给锁上了,钥匙塞兜里。 朱和风:“好后妈,咱不把自行车推进院子嘛?” 薑糖头也没抬,“先放这儿,不用推院子里。” 说著,薑糖把牙牙从自行车上抱下来,又转身蹲下来对朱和风说:“快趴上来。” 朱和风:“好后妈,我自己可以走。” 薑糖:“现在是你好后妈表现的时候,也是你在好后妈面前表现的时候。快点儿上来!” 朱和风:“……” 朱和风只好往薑糖的背上一趴,薑糖一下把他背了起来。 薑糖:“哼哼,待会儿要是不知道说啥,就別说话,说错了好后妈的巴掌会摸你的小屁股,不小心被摸肿了可不能怪好后妈,知道不?” 朱和风:“……知道了。” 朱和风刚被背起来,就看到吉普车后座里半躺著一个人,他歪著小脑袋,好奇地看著那个人。 那个人也睁著眼,在车里看著外面。 因为车玻璃不是很清楚,车里面显得有点儿暗,那人的脸也看不清,就看到两只眼睛时不时眨一下。 朱和风被嚇的赶紧扭过头,小手使劲勾著薑糖的脖子。 薑糖觉得脖子痒:“咳咳咳……哼哼,咋啦?” 朱和风:“没咋。” 薑糖:“没咋?那你手勾这么紧干啥呀?你是不是想趁机勒死我,以报我当初要把你卖掉的仇啊?” 朱和风:“……我没有。” 薑糖:“那你就想痒死我,想继承我家的大屋子!” 朱和风:“这是爷爷奶奶的大屋子,不是好后妈的大屋子。” 薑糖:“哼哼,你要这么说就没意思了,等我给他俩养老送终了,这大屋子不迟早是我的吗?” 朱和风:“……哦。” 薑糖一只手抱著牙牙,另一只手搂著朱和风的小屁股,像负鼠妈妈背著小负鼠外出觅食似的,就这样背著两小只进了院子。 薑糖:“咱仨进屋表现去囉!” 刚进院子,就听到堂屋传来的说话声,从说话的声音能判断屋里人挺多。 她一进院子,王玉珍立刻就发现了她,“薑糖,你回来了!” 薑糖:“妈!” 王玉珍赶紧衝过来,一边把朱和风从薑糖的背上抱下来,一边说:“小风啊,你想让大人背呀?看把薑糖给累的!” 朱和风看了好后妈一眼,抿了一下小嘴,没说话。 薑糖擦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妈,没事儿,哼哼年纪小,容易犯困!” 朱和风:“……” 犹豫了一下,朱和风还是张大嘴巴,打了一个一点都不真诚的小呵欠。 薑糖把牙牙放到地方,牙牙一看到堂屋有很多人,当时就被嚇得一转身抱住了薑糖的腿,“麻麻!” 薑糖顺手就把牙牙抱起来:“牙牙不害怕哦,这是咱家的贵人呢!” 傅德民赶紧对薑糖招手:“薑糖,你快过来,这是横江单位的领导,你快叫丁伯伯,这是你刘伯伯,这是从市里来的魏伯伯,快过来打个招呼!” 王玉珍赶紧把牙牙从薑糖手里抱下来,给薑糖使了个眼色:“去吧!” 薑糖:“丁伯伯好,刘伯伯好,魏伯伯好,各位伯伯、叔叔,各位领导,我是薑糖,是傅横江同志的媳妇儿,要是早知道今天家里有贵客盈门,我说啥也不赚那点儿小钱了。” 几个大领导赶紧摆摆手:“哎,年轻有点儿自己的事儿做好。薑糖,你爸跟我们说了不少你的事儿,是个了不起的好姑娘,横江同志也是个好同志,般配啊!” 另一个领导也说:“薑糖同志一看就是个能吃苦耐劳的好姑娘!” 刚刚进门的时候,一个人背了两个娃呢! 另一个领导说:“就冲这姑娘的精神头,我就能看得出来,她绝对不会拖著横江的后腿!” 傅德民:“我家薑糖指定不会拖后腿,我心里一百个放心。哈哈哈!” 薑糖:“谢谢伯伯们的吉言,就冲伯伯们的祝福,我以后说啥也要跟傅横江同志把日子过好!” 傅德民对儿媳妇的落落大方十分满意,他这儿媳妇,真是不管啥时候、啥场面都能撑得起来啊! 这要换个其他人,一听说这屋里坐著的领导个个来头不小,还不紧张的话都说不全? 看看薑糖这表现,压根不像小门小户人家养出来的孩子。 薑糖在堂屋和傅德民陪著几个领导说话,这时候,门外进来一个穿军装的人:“首长,傅横江同志醒了!” 屋里的人一听,纷纷站了起来,“醒了?” 薑糖也跟著站了起来,一头雾水,啥玩意儿醒了? 屋里的领导纷纷走了出去,薑糖跟在人群后面一看,就看到吉普车的门被人打开,从后座慢慢坐起一个人。 薑糖:“!!!” 她赶紧转头看向朱和风,朱和风正跟牙牙吃著奶奶拿给他俩的好吃的。 朱和风对上好后妈的视线,一头雾水。 薑糖那两只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又比划了一下车里的人,问:哼哼,你刚刚有没有看到车里有人啊? 朱和风:“???” 好后妈是啥意思呢? 朱和风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明白是啥意思。 王玉珍赶紧跟她说:“薑糖啊,没来得及跟你说,其实回来的时候,横江在车上睡著了。” 薑糖:“哦哦。” 王玉珍:“他一条腿做大过手术,另一条腿带了夹板,不能隨便移动。车上比较窄,没他自己撑著力道,別人不敢隨便搬下来,就让他在车上睡了。他这是刚睡醒呢!” 薑糖这才发现有人拿了轮椅过去,两个穿军装的年轻人,把后座上的人从车上抬下来,放到了轮椅上。 薑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人就是傅横江啊! 看他这样子,没瘫也是个半残吶! 真是太好啦! 这等於以后家里赚钱的活落她身上了! 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外头开厂赚钱、买地盖楼,自己盖个家当家做主,以后想干啥就干啥啦! 薑糖伸手挽了挽袖子,伸手把小辫整理了一下,让自己漂漂亮亮的,然后以百米衝刺的姿態衝上前,“横江哥!” 傅横江刚被人抬到轮椅上,人还没坐稳,冷不丁衝出一个人影,扑倒在他的膝盖上。 薑糖:“横江哥,你不认识我啦?我是姜小娟儿啊!” 傅横江:“……” 薑糖没听到声,抬头:“横江哥,你咋不说话?你难道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傅横江抓住薑糖的胳膊,缓慢又坚定的推到旁边,咬著后槽牙说:“媳妇儿……你,摁著我伤口了。” 第93章 ………………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3章 ……………… 薑糖:“啊?” 傅横江:“你摁到我伤口了。” 薑糖:“……” 领导们纷纷围过来:“横江,感觉还好吧?” 傅横江:“睡了一觉,挺好的。” 薑糖快速的移到了朱和风和牙牙的行列,忧心忡忡地蹲在一边,“哼哼,我觉得我们完蛋了。” 朱和风吃了一半的零嘴,一下呆住了:“好后妈,我们为啥完蛋了呀?” 薑糖:“你刚刚就光顾著吃了,你就没想过,咱们在这个家的地位最终靠的是谁吗?” 朱和风呆呆的问:“谁啊?” 薑糖伸手指了指眾星捧月的轮椅,“他呀!” 朱和风:“哦。” 薑糖:“哼哼啊,你是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啊!我要是你呀,我现在別说吃东西,我连口水都喝不下去!” 朱和风震惊:“为啥呀?零嘴这么好吃!” 薑糖:“你知道你跟你小妹妹,为啥会被爷爷奶奶接到这儿来不?为啥能吃到好吃的零嘴不?都是因为他!” 朱和风:“好后妈也是吗?” 薑糖:“肯定啊,咱俩要是不把他巴结好,咱俩以后没好日子过啊!” 朱和风:“……那、那咋办啊?” 薑糖:“还能咋办啊?以后咱俩得相互配合,你在他面前说我的好话,我在他面前说你的好话,这样咱俩在这个家才能长长久久的待下去!” 朱和风:“我要咋说你好话呀?” 薑糖:“你就说你喜欢好后妈,只要好后妈当妈妈,换了別人就不行,知道不?” 朱和风:“知、知道了。好后妈,那你以后也得多说我好话,要不然我跟小妹妹被赶走了,就没地儿住了!” 薑糖:“放心吧,咱俩以后就是相互合作的关係了!” 朱和风:“嗯!” 薑糖站起来,再次往前冲,“横江哥,我带你去咱俩的新房!” 傅横江扭头看著她,“妈跟我说了,新房在二楼。” 这是拍马屁,拍马眼上了! 薑糖立刻摆出“她早就考虑到这事儿”的架势,“横江哥你別看我这样,其实力气可大了,我可以把你背上去!” 问题薑糖敢背,別人不敢让她背呀! 看她那小身板,咋敢让她背傅横江那样的大个子? 王玉珍赶紧说:“薑糖啊,为了方便横江养伤,妈已经把一楼东边那屋收拾出来了,横江暂时就不用往楼上爬了。” 薑糖:“还是妈想的周到。我看到横江哥回家,光顾著高兴了。我以后要多跟妈学习细心这方面!” 王玉珍:“薑糖这孩子,你已经够细心的了。还要找细心啊?可別为难自己了。” 说著,王玉珍亲热的拍了拍薑糖的手,看著薑糖的表情和眼神,一脸的慈爱。 傅横江:“……” 家里人太多了,还都是大领导,傅德民跟王玉珍招呼著要招待客人,领导们肯定不能留下吃饭,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纷纷站起来准备离开。 这时,傅曼华和一个年轻的女同志提著买好的菜回来,傅曼华:“唉,爸,怎么伯伯们要走啊?我们的菜都买好了,烧起来很快的!” 傅德民和王玉珍也这么说:“就是啊,走啥呀?留下来吃点便饭!” 领导们纷纷摆手:“以后有机会吧,今天就让你们一家团聚,我们就不打扰了!” 薑糖一马当先衝到最前面:“丁伯伯,刘伯伯,魏伯伯,谢谢你们的关心,横江哥就是受了你们的照顾,才能平安的送回来,我们一定会把横江哥照顾好的,你们放心吧!” 被点名的几个领导纷纷回头,“薑糖同志啊,你太客气了,你作为傅横江同志的家属,你的辛苦我们也看得到,相信我们,国家不会亏待英雄的!” 薑糖感动:“我代替横江哥和我爸妈和大姐感谢组织的照顾!” 傅德民也忍不住抿了下嘴,有点动容,“对,我们家真心感谢组织和领导对我们家横江的关心!” 一家人把领导们送到门口的路上,刚刚找地方停的小汽车们纷纷开了出来,陆续接上领导开走了。 最后只剩那辆吉普车还是停在门口。 薑糖问:“爸,这吉普车是哪个领导的?” 傅德民说:“这吉普车上市里单位的车,专门送过来给横江用的。横江的腿不方便出行,留了车出来,万一需要有用得著去医院的地方,咱们还能有车带他去!” 薑糖:“领导对我横江哥真好啊!” 薑糖这边跟付德明和王玉珍说的动容,那边轮椅上的傅横江正打量著薑糖。 王玉珍刚好瞧见傅横江的眼神,赶紧走过去说: “横江,你还能认出薑糖不?我跟你说啊,薑糖刚来的时候妈被嚇一跳,你爸也没敢认,都说咋跟之前那个薑糖不太一样呢?还是薑糖跟我们说,她帮家里干活晒黑了,我才知道咋回事儿呢。” 傅横江:“……” 傅德民看了儿子一眼,又看了一眼儿子的腿,然后坚定地附和王玉珍:“是啊,薑糖要是捂白了,就好认了!” 傅横江:“…………” 傅曼华看了眼亲弟弟:“……你是不是奇怪我们都喊薑糖啊?哦,薑糖是小名儿,喊起来亲热,你这么喊就对了。” 傅横江:“………………” 薑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横江哥,你要是嫌我黑不好看的话,那从今儿开始我天天出门戴帽子,要不了多久我就白回来了。” 王玉珍也猛不迭的点头:“对对对,回头叫薑糖再化一回那个菸灰缸,你就知道她跟相亲时候一模一样!” 傅横江:“……………………” 见傅横江一直不吭声,薑糖有点心虚了,他不会是认出啥了吧? 薑糖朝他腿上瞟了一眼,腿都不咋地了,眼神咋还这么好使呢?要是近视眼也行啊,真是麻烦! 想到这里,薑糖清了下嗓子,“横江哥,既然你回来了,那从今开始,就由我来照顾你了。你放心,我指定把你照顾的舒舒服服!” 这时,傅曼华身边的那个女同志突然开口说话了,“傅横江同志的腿需要专业的人照顾,我跟医生学过大半个月,我照顾会更有经验,否则会留下后遗症的。” 第94章 弯弯的妈妈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4章 弯弯的妈妈 这位女同志一开口,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 薑糖一听有人跟自己抢活干,她那个高兴啊,自己確实不专业,要是有专业的人照顾,那当然好啦! 薑糖乐滋滋地刚要开口感谢,冷不丁傅曼华说话了:“李嫂子你误会了,咱家薑糖之前在县医院当护士,照顾病人很有经验的。” 薑糖:“!!!” 她差点儿忘了,自己“当过护士”这件事。 傅曼华这话一说,李翠萍的脸色当时就有些难看了,她抖了抖嘴唇,看向薑糖,“这位姑娘是?” 王玉珍喜笑顏开,热情地介绍,“小李啊,刚刚薑糖回来的时候,你不在。薑糖是我儿媳妇,也就是横江媳妇。薑糖,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李翠萍同志,弯弯就是她的大闺女。” 薑糖一听,赶紧走过去,热情地握著李翠萍的手:“原来你就是弯弯的妈妈啊?辛苦了!当初你一个人带四个一丁点儿大的孩子,真是难为你!” 李翠萍有点无措:“啊?那、那没什么……” 薑糖:“哪叫没什么啊?妈跟我说你一个人养四个小崽,最大的那个也才六、七岁,那是真不容易啊!” 別说没人帮忙,就算是有人帮忙,这日子也不好过。 她一个人光是给牙牙换尿布冲奶粉,都要一番折腾。 更別说李翠萍一个人照顾四个孩子。 光是这一点,薑糖对李翠萍就肃然起敬。 李翠萍抿了下嘴,没说话。 傅曼华从李翠萍手里拿过买来的东西,赶紧开口:“薑糖,李嫂子是客人,你跟姐去灶房做饭……” 傅曼华的话没说完,李翠萍直接说:“大姐,不用薑糖同志帮忙,还是我来吧。以前我在家里经常做这些活,你不用跟我客气。再说了,横江同志的饭食要特別照顾,我在医院待过一阵子,这方面有经验……” 薑糖挽袖子:“哪有让客人做饭的啊?” 李翠萍抢先一步:“薑糖同志,你不用跟我客气,我算啥客人啊?傅横江同志一家对我家几个孩子那么照顾,我就算当牛做马也回报不了。別说一顿饭,就是做一辈子饭,也是应该的。” 傅曼华:“唉唉,李嫂子,你別这样啊。” 李翠萍低著头,已经忍不住抹了眼泪,“……我也实在没有別的东西来回报你们了。” 傅德民一家又不是不懂事的人家,哪能让第一回上门的客人做饭呢? 最后,王玉珍跟傅曼华去做饭了。 傅德民过来:“横江,到堂屋坐一会儿吧。” 院子到走廊有一节台阶,傅德民推著轮椅,在台阶的位置卡住。 傅德民歪头看了一眼,嘴里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上不去啊……” 薑糖一见,表现的机会来啦! 她一步箭步衝过去,“爸,我来!” 她说著,扎下一个標准的马步,弯腰伸手,一使劲把轮椅抬了起来。 傅德民差点没握住轮椅把手。 他赶紧抓住把手,然后跟薑糖抬著轮椅进了堂屋。 差点摔的仰面朝天的傅横江:“……我觉得我没瘫,还不至於抬著走。” 傅德民:“薑糖啊,赶紧放下来啊!这是轮椅,带轮的,前头小轮抬一下就推上来了,你这抬进去不累啊?” 薑糖擦额头的汗:“爸,我这不是一看到横江哥,浑身的力气就出来了嘛。” 李翠萍从外面快走几步进来,一脸担心:“横江同志,你没事儿吧?” 傅横江朝李翠萍点了下头:“嫂子,我没事儿。” 堂屋里,朱和风正带著牙牙乖乖坐著,看到大人们都进来了,还有点儿茫然。 然后,牙牙伸出小胳膊对著薑糖喊:“麻麻,抱!” 薑糖两步走过去,伸手抱起牙牙,然后展示给傅横江看:“横江哥,你看我们牙牙长的好看不?” 傅横江:“???” 朱和风也站了起来,他抿著小嘴,怯生生地往薑糖腿后面躲,低著头不吭声。 薑糖:“哼哼,你咋回事儿啊?这不是你小婶啊?你不是说你小婶是你们的第二个妈妈?妈妈来了,你咋不喊人啊?” 结果,朱和风还是乖乖站著不吭声。 薑糖低头:“哼哼,这是咋了呀?” 朱和风抬头:“好后妈,我作业还没写,我现在能去写作业吗?” 傅横江一脑门的雾水,喊啥? 好后妈?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 薑糖觉得朱和风表现有点儿奇怪,还是点头应了一下:“能,去写吧。” 朱和风一听,抱起他的小书包,“噠噠噠”跑二楼去了。 李翠萍看了眼朱和风的背影,“哎,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就怕生了。” 薑糖:“小孩子就是容易认生。这个年纪的小崽有奶就是娘,只要哄一哄,嚇一嚇,让他喊啥就喊啥。是吧,牙牙?” 牙牙年纪小,已经完全不记得李翠萍了,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好后妈,听到好后妈说她的名字,乖乖咧著小嘴对薑糖笑。 薑糖:“哎呀,你这小丫头笑的还怪好看的。” 牙牙:“咯咯咯。” 李翠萍走过来,对牙牙拍拍手:“牙牙,来,妈妈抱。” 结果,牙牙一下別过小脸,趴在薑糖的肩膀上,不抱! 李翠萍:“牙牙,你怎么回事儿,以前不是天天哭著闹著要抱的吗?现在就不认妈妈了?” 牙牙伸出小胳膊,搂著薑糖的脖子:“麻麻……抱。” 李翠萍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这才多长时间呢? 几个孩子都不认了。 果真不是自己亲生的,养不熟啊! 傅德民觉得气氛不对,赶紧招呼李翠萍和薑糖坐下。 傅德民对薑糖说:“薑糖,李翠萍同志的丈夫就是横江的战友,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为了保护横江牺牲了……所以这些日子,横江才让我把孩子暂时接过来,我们不在的这些天,辛苦你了。” 薑糖一听,立刻大表忠心:“爸,咱都是一家人,你跟我客气这个干啥呀?只要是为了横江哥,別说是照顾两小孩,就算再来两个,我也能照顾的妥妥帖帖!” 说著,薑糖掉头看向傅横江:“横江哥,你放心,你做啥决定我都支持你,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有啥想法只管跟我说,我要是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你就提出来。” 薑糖说完,用一脸的真诚看著傅横江,那眼神,就好像在说“我是真心的”的一样。 傅横江瞅她:“我要提出来了,你就能接受?” 薑糖坚定地说:“一定会虚心接受的!” 至於改不改正,另说! 傅德民对薑糖的话非常满意,他就跟横江说薑糖是个好姑娘吧。 这样想著,傅德民还看了傅横江一眼,听听,薑糖为了他,付出的真是太多了! 横江要是不珍惜薑糖,那就是对不起薑糖的一片真心! 第95章 大丫头和弯弯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5章 大丫头和弯弯 这时候,傅横江动了下身体,李翠萍立刻站起来:“横江同志,你没事儿吧?你现在想要做什么?” 傅横江裹成粽子的手抬了抬:“嫂子,我没事儿,你別担心我了。俩孩子是不是睡醒了?我好像听到有小孩的哭声。” 李翠萍一听,赶紧站起来说:“我去看看!” 说著,李翠萍急急忙忙去了一楼东边的那个屋。 薑糖看著李翠萍的背影,由衷的说:“真是个了不起的军嫂,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这么坚强!” 傅横江听著这话,看了薑糖一眼,“军嫂不是那么好当的。” 这下又给薑糖逮到了机会了,“横江哥,你放心,我可是你领导亲自盖章验证过,具有吃苦耐劳精神的好同志。我当军嫂,只会比別人强,不会比別人差!” 傅横江不为所动,“人都是说的好听,等事情落到自己头上了,就不是这么想的。” 薑糖:“横江哥说的对,大多数都是说得比做的好听,只有我做的比说的好,不信你问咱爸。爸,你说我是啥样的人?” 傅德民:“凭良心说,薑糖这孩子,做事没得挑!”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你听,咱爸都是这么说的!” 傅横江终於忍不住反问:“咱爸?” 结果,薑糖十分肯定的点头:“嗯,咱爸!” 傅横江:“……” 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东边屋里,果真传来小娃的哭声。 不多时,李翠萍抱出一个奶娃娃,屋里另一个小姑娘还在哇哇哭。 孩子年纪还小,刚睡醒哭闹很正常。 但是李翠萍只有两只胳膊,只能抱一个奶娃娃,她自然要抱最小的,留下大一点儿的让她自己哭。 薑糖一听,当时就抱著牙牙过去,“牙牙,我们看看是不是弯弯姐姐在哭啊,弯弯姐姐怎么一直在哭鼻子呢?” 薑糖抱著牙牙跟李翠萍碰个对面,李翠萍说:“哦,没事儿,我家大丫头就是爱哭,不用管她,哭累了就好了。” 薑糖嘴里应著,腿还是慢悠悠晃了过去,“弯弯?是不是弯弯在哭啊?” 正在哭闹的弯弯听到门口有动静,眼睛里还包著大大的泪包,好奇地抬头看著门口。 薑糖:“弯弯是不是把好后妈给忘了?弯弯的名字谁起的呀?” 弯弯当即带著脸蛋上大大的泪包,捧著小脸说:“弯弯,我。” 薑糖:“哇,弯弯真厉害啊!你这么快就想起来弯弯是谁啦?” 弯弯坐在床上抽噎,薑糖两步走过去,腾出另一只手,伸手把弯弯抱到了怀里。 她就这样一手抱了一个,从屋里走了出去,“你俩要抱紧好后妈,要不就掉下去啦!” 弯弯和牙牙一听,拼了小命去够薑糖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下去。 薑糖一手托著一个小屁股,“来,让我们看看哪个小公主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 两个小崽一听,顿时咧著小嘴儿笑给薑糖看。 薑糖:“哈哈哈,弯弯,咋笑成这样了?眼泪鼻涕一块儿往下掉啊!” 傅德民赶紧过来,“来,爷爷抱一个!” 薑糖:“牙牙,爷爷抱你。” 牙牙乖乖让爷爷抱,薑糖去外头拿了毛巾给弯弯擦脸,“漂亮的小姑娘可不兴哭鼻子,哭鼻子就不漂亮啦,弯弯最漂亮了。” 弯弯捧著小脸,“弯弯,漂亮!” 薑糖:“没错,弯弯漂亮。” 洗完脸,薑糖还给小崽点了香香:“抹完香香的小脸蛋,才不会变成猴屁股!” 弯弯:“弯弯,香香!” 薑糖:“哈哈,你这学说话的时候,倒是会挑重点。” 薑糖给弯弯洗完脸,又觉得她身上餿呼呼的,“李嫂子,弯弯她有换洗的衣服没?她衣服都餿了。” 李翠萍抬头看了弯弯一眼,“王妈妈给大丫头带了换洗的衣服,但是在医院的时候太忙,没来得及洗,都是脏的。” 薑糖:“李嫂子真是太辛苦了。但是没事儿,好后妈早有准备!” 薑糖说著,把弯弯抱去二楼,“好后妈给牙牙买衣服的时候,也给弯弯带了,所以我们弯弯有新衣服穿啦!” 弯弯高兴:“弯弯,新服!” 薑糖纠正:“是新衣服!” 弯弯:“新服!” 薑糖:“好好,新服也行。” 薑糖给弯弯换上新衣服,跟正在写作业的朱和风说:“哼哼啊,写完作业记得帮你大妹妹洗衣服啊。” 朱和风抬头:“知道了,好后妈。” 他伸手,拉了拉弯弯的小手:“大妹妹,你等哥哥写完作业就陪你玩。” 薑糖伸手摸摸他的小脑袋:“写作业吧。” 楼下,李翠萍正抱著小儿子在怀里轻轻的顛著,满眼都是爱意。 薑糖看到了,不由的嘆息了一声,真是苦命的人啊! 孩子刚出生没多久,父亲就没了。 李翠萍见薑糖盯著自己,对她扯了扯嘴角,“你不用一直抱著大丫头,她自己会走路,越有人抱她越会发贱。” 薑糖:“李嫂子没事儿,我力气大,抱得动弯弯。再说了,我们弯弯这么轻巧,一点儿都不重。对不对呀?弯弯?” 弯弯捧著小脸:“弯弯,轻巧!” 薑糖:“哈哈哈,弯弯真是太乖了。” 李翠萍也忍不住笑了一声,“大丫头,你看看你那样,有人抱你,把你给嘚瑟的。” 弯弯:“我,弯弯!” 薑糖:“哈哈哈!对,你是弯弯,你的名字叫弯弯,因为我们弯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弯弯的月亮!” 薑糖抱著弯弯进堂屋,“爸,你说孩子叫弯弯好听,还是叫大丫头好听?” 傅德民:“大丫头算啥名儿啊?还是叫弯弯好听,我们出门都叫弯弯的。” 李翠萍哄著儿子,笑著走过来,“傅爸,一个丫头起啥名啊?我们不讲究这些的。” 傅德民:“哈哈,都说孩子贱名好养活,弯弯一看就是个好养活的孩子,不过有个称呼也好,要不別的孩子都有名,就她没有,长大了还叫小伙伴嘲笑不是?” 李翠萍笑了笑:“傅爸说得对,那就叫弯弯吧。” 薑糖:“哎呀,那真是太好了,大家都觉得弯弯的小名好听呢。” 弯弯高兴:“弯弯,好听!” 没一会儿,朱和风端了盆出来,给弯弯洗衣服,洗完了他喊薑糖:“好后妈,我够不著晾衣绳。” 薑糖:“叫我看看你洗的干不乾净……哎呀,洗的真乾净。哼哼,弯弯有你这个哥哥,她可真是太幸福啦!” 朱和风抿著小嘴,背著小手,有点儿不好意思,“我洗的可认真了。” 第96章 好后妈,后爸吃饭不乖!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6章 好后妈,后爸吃饭不乖! 薑糖把弯弯放到地上,朱和风过去拉著弯弯的手走到一边,等著薑糖晾衣服。 薑糖边晾衣服边说:“哼哼这么会干活儿,那咱家以后的衣服都哼哼包圆了!” 朱和风:“……我会洗的很乾净的。” 薑糖:“那必须的,要是洗的不乾净,也不能叫哼哼洗啊!” 李翠萍抱著儿子溜达过来,看了朱和风一眼,“小风,之前在家里叫你洗衣服,你咋没这么积极啊?” 朱和风拉著弯弯的手,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小声说:“我也是写完作业之后才洗的。” 李翠萍笑了一声,“这么小一点,还知道偏心呢。” 朱和风低著头不吭声。 薑糖回头看了一眼,“我们哼哼咋啦?之前调皮啦?” 李翠萍笑了笑:“我说说玩儿呢。” 薑糖把衣服晾到绳上,拿夹子夹住,“等到下午,我们湾湾就有香喷喷的衣服穿啦。” 弯弯小手捧著脸,歪著小脑袋,“弯弯,香香!” 李翠萍觉得好笑:“看你那臭美妞的样儿。” 薑糖过去牵起弯弯的小手:“走,天底下最美的小妞妞弯弯进屋去!” 弯弯:“我,最美。” 薑糖:“哈哈哈,对,弯弯最美。” 屋里的父子俩在聊天,见他们进屋就不吭声了。 傅横江自从回来后,这心情就一直很复杂。 他有种自己出门几年,再回来家被偷了的无语感。 確切的说,家还在,但是家里人的心被人偷走了一半! 他爸妈去医院之后,除了刚开始询问他的病情,其他时间都是在讲他“媳妇”有多懂事孝顺。 媳妇?!!! 他都没结婚,怎么就多了个媳妇? 早先往家里打电话,说的还是未婚妻,这眨眼的功夫,就变成媳妇了? 就刚刚,他的那位“媳妇”还跟他说啥? 咱爸咱妈! 那是他爸妈,谁跟她咱爸咱妈啊! 薑糖:“横江哥,你的手也受伤了,那在医院的话,吃饭咋办啊?” 傅横江还没来得及说话,李翠萍已经开口了:“傅横江同志吃饭需要餵的,在医院的时候,就是谁方便谁餵他吃饭,我有空也会帮忙。” 薑糖一脸同情的看著傅横江:“真可怜。回来就好,要不在外头一直麻烦別人也不容易呀,对了横江哥,今天中午吃饭,让哼哼餵你吧,我们哼哼餵饭最厉害了。” 朱和风:“!!!amp;amp;quot; 薑糖对朱和风说:“哼哼,这是你后爸啊,你不是说之前没有见过你后爸?你后爸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得承担起家里长子的责任,知道不?” 朱和风:“……知、知道了。” 傅横江:“……我怎么就变成后爸了?” 薑糖:“哼哼喊我后妈,那不得叫你后爸啊?” 傅德民犹豫了一下,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没有发现哪里不对,还自言自语了一句:“这话好像也没毛病……” 傅横江:“……” 他们要不要听听他们的对话?癲不癲啊? 在这个家里,他还是这个家的儿子吗? 这时候,傅曼华在门口吼了一嗓子,“薑糖,吃饭啦!” 薑糖:“来啦!” 薑糖快速的收拾出桌子,然后小跑著出去:“姐,你跟咱妈做饭辛苦了,剩下的活儿都交给我,你们去坐著去。” 傅曼华:“薑糖,你拿筷子和碗就行了。” 薑糖:“姐,你咋这么疼我呢?你真是我亲姐呀!” 王玉珍笑著说:“瞧你贫嘴的,快把碗拿过去。” 薑糖:“好咧!” 饭菜上桌,薑糖拿了饭勺,挨个盛饭,“爸,这是你的。妈,这是你的,姐,这是你的,横江哥,这是你的,哼哼,先给你后爸餵饭……” 傅横江:“不用,我自己慢慢吃。” 薑糖:“你自己慢慢吃啥呀?这手受伤还没好,现在顶多算残疾,万一留下后遗症,回头切个手指头,那就是残废了。” 朱和风一听,当时就拿起筷子,像是餵牙牙一样,先往傅横江嘴里餵了一口米饭。 傅横江:“……” 朱和风不管傅横江吃不吃,他直接往他嘴里餵。 结果,傅横江撇过脸说:“我自己吃……” 让一个小孩给他餵饭,像什么样子啊? 他是受伤了,不是残废了! 朱和风的饭餵不出去,他掉头跟薑糖告状:“好后妈,后爸吃饭不乖!” 傅横江:“!!!” 薑糖正在给自己装饭,饭饭勺使劲把米饭压了压,让米饭看起来没那么多。 听到朱和风告状,薑糖不赞同地扭头看著傅横江:“横江哥,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你这还是动了大手术,吃饭咋能含糊呢?” 傅横江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他是吃饭含糊吗? 他是不想让一个小奶娃餵他吃饭! 这事儿以后传出去,他那帮战友还不得嘲笑死他? 傅横江:“给我换个勺,自己可以慢慢吃。” 他就是不想让人喂! 朱和风看看弯弯手里的勺子,纳闷,“弯弯不会用筷子,后爸也不会用筷子啊?后爸,你得学用筷子,要不以后吃麵条夹不起来。” 傅横江:“……” 李翠萍一直坐在旁边,她看了傅横江好几眼,正要开口的时候,冷不丁薑糖把一碗饭放到了她面前。 薑糖:“李嫂子,这碗是你的。我这分饭习惯性按照辈分年纪排,也没拿你当外人。” 李翠萍要说的话瞬间被咽了下去,她动了动身体,笑著说: “我也没拿自己当外人,傅爸和王妈妈对我就像是亲人一样,我能过来,也就没打算客气。倒是辛苦你了,挨个给大家装饭。” 薑糖:“最辛苦还是妈和我姐,我就装个饭,辛苦啥呀,李嫂子,你就別跟我客气了。” 薑糖端了碗坐下来,就看到弯弯自己乖乖拿著勺子吃饭,王玉珍在餵牙牙吃饭。 薑糖:“妈,你吃饭,我来餵牙牙。” 王玉珍:“你吃,妈餵就好。” 牙牙嘴里含著米饭,乖乖对薑糖笑了一下。 薑糖:“我们牙牙吃饭跟弯弯一样乖啊,肯定都是哥哥的榜样做的好,跟哥哥学的。对不对呀?” 牙牙:“对对!” 弯弯点头:“弯弯,乖!” 桌上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刚刚一直抬眼看著饭桌的傅曼华先看了薑糖一眼,又看了李翠萍一眼,突然对薑糖说:“薑糖,你餵横江吃饭,让哼哼先吃,他下午还要上学。” 第97章 你是不是真的认不出我来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7章 你是不是真的认不出我来了? 薑糖的碗都端起来了,夹了一块肉在米饭上,听了傅曼华的话,立刻就把碗放下来: “好咧!” 李翠萍的儿子就放在旁边椅子上,小傢伙吃奶吃饱了,就一个人挥舞著小胳膊小腿自娱自乐。 李翠萍看了薑糖一眼,“哦,薑糖是护士,那照顾人肯定让人放心。我也就不用担心傅横江同志被照顾的不周到了。” 薑糖接过朱和风手里的碗,让他先去吃饭。 薑糖拿筷子压了压米饭,放上一块肉,夹起来,“横江哥,吃!” 傅横江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大块米饭“咔”一下塞进了嘴里,“咳咳咳……” 饭桌上的人纷纷抬头,李翠萍已经站了起来,“哎呀,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別呛到气管里了!” 李翠萍说著,端了一杯水过去,就要餵傅横江喝水。 傅横江抬起受伤的胳膊挡住,边咳边说:“……咳咳,嫂子我没事儿,你吃饭吧!” 李翠萍的动作一僵,她扯了下嘴角:“瞧我心急的,没事儿就好。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咳咳……你这小护士有点儿粗手粗脚呀。” 薑糖:“横江哥说啥呢?你可以质疑我人品,但是你不能怀疑我的职业素养!” 傅横江:“……” 她可真敢吹呀! 那一筷子饭,差点塞死他! 哪个护士像她这么动作凶狠的? 朱和风坐在薑糖身后,小声说:“好后妈,你的饭餵的太多啦。” 薑糖说:“你餵牙牙,牙牙是小孩子,不能餵太多,会噎著她。你后爸是大人,还是个男人,餵太少都不够他塞牙缝的,不一样!” 朱和风:“哦。” 傅横江眼睁睁看著她的筷子又摁了一大块,赶紧说:“我牙缝没那么大。” 薑糖咂吧了一下嘴,丝毫没减少那筷子的米饭和菜。 她又餵了一块,嘴里还说:“人家说吃啥补啥,你伤的那么严重,多吃点肉!” 李翠萍:“薑糖,荤素要搭配,这样营养才好,医生说光吃肉不行的。你……当护士的时候,不知道这些啊?” 傅曼华看了薑糖一眼,刚要开口,就听薑糖淡定的说:“要么说医生没法给亲人动手术,医者不能自医呢?我这面对著横江哥,啥专业都拋脑后了,就想著叫他多吃点儿好的。” 李翠萍笑了笑:“也是。” 傅曼华这时候 又开口了:“李嫂子,他们小两口这么长时间没见面,相互之间闹著玩呢,咱们外人就不操他俩打情骂俏的那份心了。” 李翠萍正了正身体:“是我爱操心,大丫头,你吃饭东张西望的干啥?快点吃。” 正乖乖嚼著嘴里食物的弯弯被妈妈点名,抱了抱小碗,低头乖乖继续吃。 薑糖餵傅横江吃了一碗饭,傅横江:“我吃饱了,別餵了。” 要是再这么餵下去,他都怀疑自己肚里的食物塞的太紧实,消化不透彻了。 薑糖苦口婆心:“横江哥,你才吃一碗饭,咋就吃饱呢?我吃的都比你多。再吃半碗!” 於是,在傅德民和王玉珍高兴的注视下,傅横江又被塞了半碗饭。 傅横江生无可恋。 王玉珍激动:“还是薑糖有法子。看看,这不是又吃了半碗饭吗?在医院的时候,餵一点儿就说吃饱了,我看他那时候压根就没吃饱!” 傅横江:“……” 他真什么话都不想说! 薑糖餵完傅横江,才开始自己吃饭。 这可把王玉珍给感动坏了,“我们都吃完了,薑糖现在才开始吃饭,还只能吃我们的剩菜剩饭。曼华,你把锅里的汤盛一点儿过来,这个怕是凉了。” 傅曼华就要去盛汤,薑糖急忙说:“姐,不用,没多长时间,还热乎著呢。” 后来连小崽们都吃完,就剩薑糖在大口吃饭。 王玉珍越看越喜欢,“薑糖这孩子,每次吃饭都喜人了。光看著他吃饭,我都觉得香!” 傅德民:“有人吃饭就是看著香。横江胃口不是不好吗?下回就叫他跟薑糖坐面对面,薑糖吃给他看,他以后就想吃了。” 傅横江:“……” 无话可说。 吃完饭,薑糖快速的收拾碗筷,碗往一块儿摞,筷子“唰”一下合拢到一块儿,“妈,姐,你们休息,我来收拾!” 王玉珍赶紧说:“哎呀,你这孩子要你收拾啥呀?你坐下歇会儿,妈来收拾!” 傅曼华对薑糖说:“薑糖,横江回来,你还没机会跟横江单独说话吧?薑糖你带横江去东屋说说话。你俩多长时间没见了?再不见面,真不知双方长啥样了。” 薑糖:“我都快忘了横江哥长啥样了。嘿嘿!” 傅德民也说:“那刚好多熟悉熟悉。横江啊,你不是说有话要跟薑糖说吗?” 傅曼华推了薑糖一把,薑糖只好说:“那就辛苦妈和姐啦!” 傅曼华点头:“嗯。” 她掉头看向李翠萍:“李嫂子,我给你安排了二楼的偏房將就著休息一下,赶了一天的路,肯定都累了。” 李翠萍:“行,谢谢啊!” 一楼东屋的床上,还铺著李翠萍小儿子的垫子,薑糖把轮椅推进去后,就看到了。 薑糖拿起垫子追出去:“李嫂子,娃儿的垫子!” 李翠萍抱著小儿子刚要走,就听到薑糖的声音,她朝这边走了两步,“唉呀,瞧我这记性,娃儿的东西就乱丟,也就是横江同志了,这要是换个人,我都不好意思。” 薑糖:“没事,都是自家姊妹,不是外人。” 傅曼华正端著空碟子去水池那边,朝这边看了一眼,“薑糖,別叫横江等著了。” 薑糖:“好咧!” 薑糖把垫子塞到李翠萍的怀里,转身跑东屋去了,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没办法,她心虚,也担心傅横江认出她不是姜小娟本人,她要做好万一被戳破真相之后的准备。 门一关上,傅横江就用胳膊上没受伤的位置挪动轮椅,看向薑糖。 薑糖也看著他,然后,她决定先发制人,“横江哥,你是不是真的认不出我来了?” 傅横江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应该认出你吗?” 第98章 我肯定给你买最贵的轮椅!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8章 我肯定给你买最贵的轮椅! 薑糖听了傅横江这话,她抿了下嘴,转身就走。 傅横江:“???” 然后,他就看到薑糖给自己搬了个凳子,在他面前坐下了。 傅横江:“……” 薑糖开始说话了:“横江哥,虽说是相亲的时候见过那么一次,你也不至於因为我被晒黑了,就完全不认识我了吧?” 傅横江:“我记性没那么好,但是我確实不认识你。” 薑糖:“我记性也没多好,我咋记得你呢?” 傅横江:“相亲那天我穿什么样式的衣服?” 薑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棉袄,深色的棉袄。” 傅横江盯著她,“那天我穿绿色的军大衣。” 薑糖:“……” 傅横江:“姜小娟跟你什么关係?你为什么冒充她?” 薑糖:“…………” 傅横江:“你是怎么哄骗我爸我妈我姐,让他们相信你就是姜小娟,姜小娟就是你的?” 薑糖:“……………………” 傅横江:“你的目的是什么?贪图我家这两层小楼?” 薑糖:“…………………………” 傅横江:“你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咋不说话了?” 下一秒,傅横江就看到薑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傅横江:“你干什么……” 仔细一看,才发现薑糖不是跪在地上,而是坐在地上,她仰头看著傅横江,“傅横江同志,一日准夫妻百日恩,你咋这么狠心呢?” 傅横江见鬼似的看著她,什么玩意儿? 谁跟她一日准夫妻百日恩? 他俩就没见过! 傅横江瞪著眼:“你要是再不说实话,那我就打电话报公安了,回头公安治你个诈骗罪,你別怪我现在没提醒你。” 薑糖坐在地上。 確切的说,她是坐在傅横江的脚边, 一只手卡住了轮椅的轮子。 傅横江:“……” 难怪他刚刚想要再往后退一点儿,咋也转不动轮椅了! 薑糖低著头,开始抽抽搭搭:“姜小娟是我堂姐,不是我冒充她来的,是她全家求我来的。” 傅横江的表情变了变,“为什么?” 薑糖:“还能为什么啊?我堂姐肤白貌美小短腿,又是县城大医院的小护士,县医院里有那么多了不起的大医生,早迷花眼了。她当初跟你相亲那会儿没见过世面,你又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面,她就不乐意了。” 傅横江都被气笑了:“不乐意退婚就是了,让你过来算个什么事儿?” 薑糖一听,抽搭的更凶了:“我也这样跟堂姐说,但是你们家当初给的彩礼钱他们不想退,就逼我代替姜小娟了。” 傅横江:“你一个大活人,他们逼你,你就来?我看你牙尖嘴利,不像那么听话的性子?” 薑糖头垂的更低了:“……” 傅横江:“!!!” 傅横江怀疑的看她一眼,“你这是什么反应?” 薑糖:“……我那什么了。” 傅横江:“你什么了?” 薑糖心一横,“我要到了一小半的彩礼……” 傅横江给气的,“什么?你刚刚还说你是被逼的!” 薑糖:“我开始是被逼的。但是我后来一想,姜小娟的对象是个保家卫国的战士,那不是当世大英雄吗?我这辈子要是能嫁给一个大英雄,不比我找那些小白脸强啊?” 傅横江:“……” 薑糖:“傅横江同志,我说的句句是实话,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找姜小娟对质。” 傅横江:“你连我面都没见过,你就敢直接上门,胆子不小啊!” 薑糖:“我主要是想著,当兵的人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姜小娟和我大妈相中的人,指定不能差,还省了我自己再挑不是?” 傅横江被气得都不知道说啥了,“这姜家也太欺负人了!” 薑糖跟著义愤填膺:“我也说啊,姓姜的那家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咋能做这种缺德事呢!” 傅横江被气的笑出了声,“你是不是忘了你也姓姜?” 薑糖:“我可以改姓。” 傅横江:“……” 薑糖忐忑地看著他,然后拿出谈判的姿態:“傅横江同志,不管你愿不愿意,姜小娟肯定是不愿意跟你过日子的,你俩凑一块也过不好。” 傅横江:“所以呢?” 薑糖:“所以啊,你肯定要重新找的,不是我说不好听的话,你虽然是保家卫国变成现在这样的,但是你现在这样也不好找对不对?” 傅横江瞪著眼:“我这是暂时的。” 薑糖:“我知道啊。” 薑糖说著,视线在他的腿上打量了好几个来回,“ 问题是別人家不知道啊!” 傅横江:“……” 薑糖当时就从地上站了起来,重新坐到傅横江对面,“而现在,你面前坐著的人,我,薑糖一丁点都不在意你是啥样的!” 傅横江:“…………” 薑糖:“你想啊,咱俩第一次见面你就是这个造型,我对你的印象再不好,也不会比今天这样不好了吧?除非你瘫床上,屎尿都要人伺候,但是我看你现在这样,应该不至於。” 傅横江觉得自己的脑仁疼。 “我不嫌弃你坐轮椅,也不在乎你鼻青脸肿全身裹的像木乃伊,咱爸咱妈咱姐还有咱家几个崽都喜欢我!你说说,你以后要相多少个,才能找到我这样完美的姑娘?!” 傅横江:“……有这么自己夸自己的?” 薑糖:“我这不是夸自己,我这是实话实说。” 傅横江:“……” 薑糖:“还有啊,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以后能干啥还是未知数,你领导现在对你还关心,那以后啥样谁都不知道,总要有人赚钱养家吧?” 薑糖超级自信地说:“我以后赚钱养你,你啥事都不用干,只要在家带带小崽就行,我肯定给你买最贵的轮椅,让你想去哪玩儿就去哪儿玩!” 傅横江:“……………………” 薑糖:“我是说真的,你別以为我是在忽悠你啊。我虽然工作比不上姜小娟,但是我以后收入肯定比她高,你就只管等著过好日子。哪天咱俩跟她碰面了,你就坐在高级轮椅上炫给她看,气死她!” 傅横江:“我都惨到一辈子坐轮椅了,我还嘚瑟个啥呀?” 薑糖:“但是你坐的是高级轮椅啊!” 傅横江:“…………………………………” 第99章 你要不答应,我就想其他法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9章 你要不答应,我就想其他法子 傅横江觉得自己的脑壳被气的“嗡嗡嗡”响,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那些话是真的。 他再次抬头,看了薑糖一眼,想从她脸上看出她刚刚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结果,薑糖一脸真诚地看著他。 傅横江確认了,眼前这姑娘刚刚说的每句话都是发自肺腑,来自真心。 她就像个缺心眼一样,认定他这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只能被人养。 傅横江深呼吸一口气,“薑糖。” 薑糖立刻挺直的腰杆,两眼布灵布灵地看著他,“在呢。” 傅横江:“你来的这么长时间,村里人你认识几个人?” 薑糖立刻说:“全部都认识!” 傅横江:“……你是咋让人家认识的?” 薑糖:“……” 傅横江抬头看她,诧异:“你挨家挨户上门打招呼,早早就让人知道你是我媳妇了?” 然后,傅横江就发现薑糖非常可疑的犹豫了一秒,隨即肯定的点头:“对!” 傅横江:“……”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她刚刚为什么非常可疑的停顿了一下才点头? 这时,薑糖突然非常正经地问了他一个问题:“傅横江同志,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傅横江:“你问。” 薑糖:“你非常喜欢姜小娟,要是不跟她结婚过日子,你这辈子就死不瞑目吗?” 傅横江:“……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其实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傅横江对姜小娟的印象已经不太深了。 印象中进门第一眼就是皮肤挺白。 有句话叫一白遮三丑,白皮肤的女孩子总给人留下更漂亮更洋气的印象。 他当时就觉得姜小娟挺漂亮,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看到漂亮女人就会多看两眼。 他之前也相过几个,还真就是姜小娟最漂亮。 但是要说非常喜欢,真不至於。 毕竟,就见了一次面,没有真正相处过,能有多喜欢? 薑糖:“如果你不是非姜小娟不可,我真觉得我是个挺好的人选。你改天有时间去咱村问问,看看谁敢说我一句不好的话,我保证你听到的都是大家夸我的话!” 傅横江:“???” 他怎么觉得薑糖这话说的有点怪呢? 她是母老虎吗?还村里人不敢说她一句不好的话? 薑糖:“傅横江同志,如果你跟我相处过之后,觉得实在不行,跟我没法过日子,那咱俩就好聚好散,我保证不会赖著你,行不?” 傅横江看了她一眼,“薑糖,乡下地方,流言杀人。在咱们村里人眼里,你就是我媳妇,真到了好聚好散的时候,你以后还能说到什么好人家?” 薑糖站起来:“这个没事儿,我这人啥都好,就是不在乎虚的东西。要是我在你们村里的名声臭了,那我就换个地方住唄。” 薑糖大拇指朝著城里方向晃了晃,“现在城里不都是在卖商品房吗?等我赚了钱,我就去城里买幢大楼。” 薑糖说到这里可得意了: “到时候我就挑个最舒服的楼层住,其他的房子出租,我就专门收房租赚钱。我啥事儿不干都有钱赚,我家的门槛还不得被媒婆给踏平了?” 傅横江:“……你这理想还挺了不起的。” 薑糖:“人嘛,活著总得有点理想,要不还有啥意思啊。当然,你要是觉得咱俩最后相处不来,好聚好散了,心里不平衡的话,我可以给你点补偿,你的高级轮椅我肯定还帮你买!” 傅横江:“…………” 薑糖又问:“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你答应不?当然你要是不答应,你就乾乾脆脆跟我说不行,我在想其他的法子。” 傅横江:“???其他的法子是指……?” 薑糖一点儿都没打算隱瞒:“哦,其他的法子就是我给咱爸咱妈磕个头,求他们认我当干闺女,以后我跟姐,还有你一块儿给咱爸妈养老送终。” 傅横江:“!!!” 她要不要听听她在说些啥? 傅横江:“你这脑迴路跳的有点快,我快跟不上了!” 薑糖:“傅横江同志,我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我一个年轻姑娘,爹不疼,妈不爱,身边连个靠谱的亲戚都没有,难得咱爸咱妈拿我当亲闺女待。” 薑糖说著又低头,开始摁眼角。 牙牙不在,都没办法拿牙牙的小肉手揉眼睛了。 她哽咽:“我这辈子没有父母缘,没有姊妹缘,我在这就住了一个多月,咱爸咱妈对我那么好,我能不感动吗?就是为了他二老,我也会跟你好聚好散的……嚶!” 傅横江:“…………” 诡异,太诡异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他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傅横江:“你就真的不怕浪费你的时间,你的时间就是你的青春。” 薑糖:“时间这玩意,不管我浪不浪费,该走还是得走,也不听我使唤呀。我在你家跟你相处的时候,时间在走。我离开你家,换个地方重新相亲,时间还是在走。人只要做事,算啥浪费啊?” 傅横江沉思了一会儿,“那行。” 薑糖顿时一喜,“真的?” 傅横江:“不过我有个条件。” 薑糖立刻站直了身体,叉著腰看著傅横江说:“你说。” 傅横江:“你想个法子,在不伤害李嫂子的前提下,让她离开。” 薑糖:“???为啥啊?李嫂子咋了?人李嫂子的男人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没了丈夫没多长时间,她就在你家呆两天都不行啊?” 傅横江:“不是待两天不行。而是……” 他看了薑糖一眼,眉头都皱了起来,“你就没发现李嫂子她每次都……” 那话怎么说呢? 傅横江思量了一下,才想到一个词:分寸感。 对,李嫂子有种总在分寸感的边缘来回徘徊的感觉,让傅横江有种淡淡的不適感,他还说不出口。 薑糖:“李嫂子挺好的。” 傅横江:“……我知道她挺好的,但是你身为未婚妻,是不是该有一点身为未婚妻的敏锐感?要不咱俩怎么相处?” 薑糖:“!!!李嫂子有问题!肯定有问题,横江哥,你等著,我肯定会想办法帮你解决掉这个问题的!” 第100章 你觉得李翠萍这人咋样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你觉得李翠萍这人咋样啊? “妈妈——” 弯弯睡醒后,睁开眼想要妈妈抱。 但是李翠萍怀里抱了个刚哄睡著的儿子,还没来得及鬆口气,弯弯一哭,就把儿子给吵醒了。 “哇——” 李翠萍气得抬手在弯弯的身上打了两下,“哭哭哭,一天天就知道哭,这是哪儿呢?是你能动不动就哭的地方吗?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弯弯才多大的小娃啊?话还说不全乎呢。 小娃儿挨了打,哭的更凶了,即便这样,弯弯还是伸出小胳膊,想要妈妈抱。 李翠萍不耐烦的伸手一推:“我抱了你,弟弟咋办?不准哭!” 但是小孩子哪里知道这些啊? 妈妈越打她,她越害怕,就越想要妈妈哄。 弯弯边哭边朝李翠萍爬过去,“妈妈……” 李翠萍气急了,又顾忌是在傅家,她咬著牙,压低声音:“你信不信再闹人我抽你?不省心的东西!” 一个年轻女人,同时带著两个小孩儿,身心疲惫。 更何况未来的路就像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她哪有那么多耐心哄完小的再哄大的? 李翠萍的表情有点儿木然,怀里的小崽还在哼哼唧唧,她心烦意乱。 娘家知道她现在这个状况,可娘家一点儿都靠不上。 她想起当初出嫁的时候,她妈端了盆水泼出去的场景。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要不,在得知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之后,娘家怎么就没一点儿反应? 也就她去见崔平最后一面当天,大哥打电话到邻居家,確认崔平人没了后,就再也没关心过一句。 她中间还担心大哥打电话给自己,自己没接到,特地打电话问了邻居,结果邻居说没人打电话找她。 李翠萍那时候就知道,大哥怕是不会管她的。 当初崔平求她把大伯哥家的俩孩子一块儿养了,李翠萍那时候不愿意也没办法,但是那时候她背后有崔平,她倒也不担心別的,就用钱紧巴一点儿。 但是现在,她一无所有,只有崔平兄弟俩家的老宅基还在,她一个女人带著几个年幼的孩子,她能干什么? 李翠萍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再嫁。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还年轻,才二十多岁,她怎么可能一辈子不嫁呢? 但是部队给了抚恤金的发放標准,要么一次性,要么按月发。 李翠萍不敢一次性要,她怕一次性发下来钱太大,被娘家知道了,她担心自己护不住,那到时候拿什么养孩子? 按月发放的话,她又担心自己再婚钱又拿不到。 李翠萍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再婚一个家条件好的,如果对方也是军人,那就更好了。 傅横江是李翠萍最有可能抓住的目標。 崔平是救傅横江死的,傅横江欠崔平一条命,更何况傅横江还没有结婚。 傅横江是李翠萍的最后的救命稻草,这是傅横江欠她家崔平的! 李翠萍自己心里也有盘算,她知道,自己要是抢了傅横江,是对不起傅横江的未婚妻,但是她实在是没办法了。 薑糖还年轻,又没有孩子当累赘,不像她,身边还带著四个孩子! 李翠萍只能对不起薑糖了,她没了傅横江,她以后都不知道怎么办,但是薑糖还有后路可以退。 现如今,要不要脸这种事,李翠萍已经顾不上了,她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哪怕是为了她自己,她也要留下来! 弯弯哭著要从床上下来,但是她矮了,趴在床沿上,小腿一个劲地够地面,想要抱住妈妈的腿,但是她的小脚脚够不著地面,只能一直悬著不敢动又爬不上去。 弯弯哭的更凶了。 “妈妈!哇哇哇……” 李翠萍的耳边是弯弯“哇哇”的哭声,她心绪混乱,但是薑糖明显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她要怎么才能……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出来薑糖的说话声:“李嫂子!” 李翠萍一顿,“来了!” 她一掉头看到弯弯掛在床沿挣扎,不耐烦的走过去,把弯弯抱起来丟到了床上,“一天天的就知道哭哭哭,哭丧啊!” 李翠萍抱著儿子过去开门,“薑糖?有事儿啊?” 薑糖笑眯眯地看著李翠萍说:“李嫂子,妈说听到弯弯在哭,估计你一个人带不过来两个孩子,叫我把弯弯抱给她带,免得你心烦。” 李翠萍:“啊?那多不好意思啊。大丫头討人,不太好带,爱哭闹,有时候我听著都心烦。” 薑糖还是笑眯眯的说:“没事儿,你赶了一天的路,赶紧睡个好觉吧。要不是因为小的还吃奶,我都想把小的也带走哄一哄,让你好好睡一觉呢。” 李翠萍:“那就麻烦你了。” 她让开位置,让薑糖进屋。 弯弯在床上都快哭不出声了,嘴里还在哼哼唧唧的喊著妈妈。 薑糖走过去:“哎呀,让好后妈看看,是咱家哪个哭赖包一直在哇哇哭啊?” 弯弯听到薑糖的声音,抽噎著对薑糖伸出小胳膊:“妈……妈妈!” 薑糖伸手把弯弯抱起来,“咋哭成这样了呀?头髮都哭湿了,我们弯弯都变成汗小孩儿了。都哭餿啦!” 弯弯紧紧搂住薑糖的脖子,委屈的趴在她怀里哽咽,“呜呜呜呜……” 薑糖把弯弯抱走:“李嫂子,那我先把孩子抱走了啊!” 李翠萍:“麻烦了呀。大丫头你乖一点,一天天就知道哭哭哭的!” 薑糖笑著抱走弯弯,下楼兑了热水,还把弯弯放盆里洗了洗,“弯弯那么乖,咋哭成这样了?还要不要当好小孩啦?” 弯弯已经不哭了,只是抽噎著。 薑糖拿毛巾给弯弯洗澡,顺便还把小奶娃头上那几根小毛都洗了。 薑糖:“只要洗一洗,弯弯就是香喷喷的乖小孩了。” 弯弯乖乖的:“弯弯,香香!” 薑糖:“没错,弯弯是香香的小孩。” 弯弯捧著小脸高兴。 小娃娃就是哭的快,笑的也快。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就看大人怎么哄。 薑糖拿了毛巾抱住她,把她抱二楼,“幸亏好后妈当初买了两套衣服,要么弯弯就得光屁股囉!” 弯弯:“弯弯,新服!” 薑糖:“没错,弯弯有新衣服穿。” 薑糖正给弯弯穿衣服,傅曼华左右看看,进来了,“薑糖。” 薑糖转身:“姐,你还没休息啊?” 傅曼华:“妈在给牙牙洗澡,我过来看看你。” 薑糖:“我挺好的。” 傅曼华看了薑糖一眼,压低声音问:“薑糖,我就过来问你个事儿,你觉得李翠萍这人咋样啊?” 第101章 还惦记著那件棉大衣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1章 还惦记著那件棉大衣呢? 傅曼华这个问题一拋出来,薑糖就愣了一下。 隨后,薑糖说出了三个字,“苦命人。” 傅曼华沉默了一秒,才开口:“也是。只是,不能自己是苦命人,就想要做些对別人不好的事儿。” 薑糖点头:“那肯定啊。” 傅曼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薑糖,不是我说,你有点儿警惕心,你就没发现她……她总想挨著横江吗?” 薑糖给弯弯穿上衣服,“人之常情。” 傅曼华:“薑糖,你是不是傻呀?” 弯弯穿好衣服后,就伸出小胳膊要薑糖抱,薑糖抱住他后,弯弯就搂著薑糖的脖子,把脑袋放在她肩膀上不肯撒手。 薑糖抱著她在屋里来回晃著,“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心里有数。” 傅曼华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心里有数,你还……” 傅曼华真是急死了,薑糖这丫头还是年轻啊,那李翠萍的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傅曼华心里,自己弟弟虽说现在有点狼狈,但他底子在这儿了,只要养一养,肯定就能恢復之前的英俊帅气了! 哪怕他受了伤,也不至於要娶李翠萍那样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吧? 她不是看不起李翠萍,她也知道李翠萍確实很可怜,但是她身为姐姐,就是不能接受弟弟那么优秀的人,要被迫娶战友的老婆。 这算啥呀? 真要传出去,外头不了解情况的人,不得指著弟弟的脊梁骨嘛,说他趁人之危呀? 再一个就村里这些喜欢盘老舌头的,说不准还会说弟弟受伤残疾,沦落到娶个二婚带崽的! 不管哪一种,傅曼华都接受不了。 她当然知道薑糖十有八九跟姜小娟不是一个人,也就是说姜家换人了,但是薑糖好歹是个未婚大姑娘。 在薑糖跟李翠萍之间,傻子都知道该选谁! 薑糖:“姐,你心急啥呀?横江哥是你弟弟,又不是你儿子,你急死了,他自己心里有想法,你有啥法子管得了吗?” 傅曼华气的指著薑糖:“嗐,你这丫头,咋跟你姐说话呢?” 薑糖:“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听我把话说完嘛。首先,横江哥要是能被抢走,那说明我跟他没缘分,也说明他心里確实亏欠李嫂子一家,他有心想弥补,也有意用一辈子照顾李嫂子一家。” 傅曼华差点儿气的站起来:“弥补个屁!都啥年代了?救命之人还要以身相许啊?咱家可以资助孩子一直到上完大学,可以平时在生活当中照顾,犯得著娶別人的老婆吗?” 薑糖:“姐,所以啊,横江哥刚刚跟我说的很清楚,他愿意关照李嫂子一家以后的生活,也愿意资助几个孩子上学的事儿,但是他不愿意跟李嫂子私人扯上关係。” 傅曼华一听,心里愤怒的熊熊烈火瞬间熄灭了,嘴里嘀咕了一句:“算他脑子还清醒,他要是敢犯糊涂,我非让他脑袋开瓢不可!” 薑糖:“姐,你这一生气就收拾自家人的作风得改改,你拿別人撒气啊,你拿自己亲弟弟撒气,最后心疼的还不是你自个儿啊?” 傅曼华:“我就是说说。” 薑糖:“李嫂子的事儿你交给我处理,你別管,也別给李嫂子脸色看。” 傅曼华担心:“薑糖你咋处理啊?我看李翠萍不像是个劝劝就听话的那种。” 傅曼华主要是担心薑糖斗不过李翠萍。 看看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屋里是啥样的场景就知道了,李翠萍话里话外做事都有目的,薑糖就跟缺心眼似的,完全没有感受到当时的气氛。 傅曼华可替薑糖犯愁了,这丫头是不是傻呀? 薑糖:“姐对我真好,我可感动了!” 傅曼华瞪眼睛:“少说好听话,我都快替你愁死了!” 男人这玩意儿真不能全信啊! 当初她男人就是个小包工头,经常代表一群工人要债被赶,被打,被人呼来喝去,为了要钱低三下四求人。 如今当了大老板,有钱了,身边的诱惑也就多了。 哪怕他没那心思和狗胆,但是架不住身边前赴后继的美人,越是屎坨坨周围,越容易飞苍蝇。 傅曼华还不了解那些破事儿? 要不然她能把控家里所有的帐目? 男人真要变坏了,男人她不要,但是钱她得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那些小苍蝇啊,小飞虫啊不是喜欢臭狗屎嘛?拿去好了,钱和崽留给她就行。 还是得儘快把李翠萍从她家撵出去才是正经! 但是这种事轮不到傅曼华来说啊! 她一个结了婚的大姑子,在娘家蹦躂搅和,回头人家咋说? 更別说李翠萍的丈夫还救了她亲弟弟,哪怕李翠萍在他们家一直住著,他们家都没有一个人能开口赶李翠萍走的。 真要把人撵走了,人家还不得戳破她全家的脊梁骨啊! 这也是傅曼华替薑糖著急啊,这要换了她,早把李翠萍给打出去了。 傅横江就算现在没心思,万一哪天鬼迷心窍咋办? 李翠萍说啥也不能留在她家。 傅曼华就只能来找薑糖,他们家不好撵人,但是薑糖身为横江的未婚妻,薑糖是可以撵人啊! 家里冒出一个年轻的寡妇,赖在他们家不走,覬覦著自己的未婚夫,薑糖赶人,那是天经地义的。 那是薑糖身为未婚妻,为了保护自己的感情和婚姻做出的选择。 薑糖听傅曼华说完,然后点点头:“姐,你说的这些话我记住了。” 傅曼华:“你知道就好。我在这边也待不了多久,过两天就得回去。” 薑糖轻轻拍著弯弯的小屁股,小丫头一会儿就在薑糖的肩头上睡著了。 薑糖:“姐,爸妈回来了,这边没啥事,你家里工作忙你就先回去忙,我知道你关心我,放心吧,只要横江哥心偏著我这边,这事儿我就能解决。” 傅曼华忧心忡忡,“你真能解决呀。你要是实在解决不了,姐替你去解决也行。” 薑糖:“不用,这事儿傅家人都不能出面,你们一出面就等於是赶人,李嫂子丈夫才走了多长时间?不能让人说你们家忘恩负义。这事儿还是我出面比较好!” 傅曼华:“薑糖……” 薑糖:“姐,我这个当弟媳妇的好吧?多为咱家人著想啊,你答应好的那件棉大衣,记得送给我呀!” 感动了一半的傅曼华:“……” 她都忘了这事儿了,薑糖还惦记著那件棉大衣呢? 第102章 横江同志,我来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横江同志,我来了! 感动的好气氛都被破坏了,傅曼华没好气地看了薑糖一眼,“记著呢。” 薑糖厚著脸皮蹭过去:“还是我姐对我好!” 傅曼华嫌弃的推她,“去去去,別挨著我。” 薑糖一点儿都不生气,“嘿嘿!” 弯弯被哄睡著了,薑糖抱著小娃溜达了好几个来回,可算把弯弯放床上睡了。 担心小娃儿年纪小,夜里尿床,薑糖还特地在床下面垫了报纸和旧衣服。 傅曼华看著薑糖的动作,“你比孩子亲妈还有耐心。” 她看李翠萍对几个孩子的態度,还没有薑糖对几个孩子好。 薑糖说:“姐,不能这么比,我带孩子有耐心,那是我心里头知道就这一阵子,当然耐心十足。李嫂子带孩子,她躲不掉甩不掉,整天睁开眼面对的就是几个孩子。” “一个年轻女人带四个孩子,没人帮忙,最大的才七岁,牙牙和弯弯就差了半岁,怀里还有个吃奶的,换了谁都会崩溃。” 傅曼华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嘆了口气,“你这心肠也太好了。” 薑糖:“姐,我没孩子,所以不知道有孩子的苦,对李嫂子的处境也没法设身处地,我就只能说些我看到的。” 傅曼华犯愁地看著薑糖:“你可真是愁死我了呀!” 第二天一大早,朱和风过来喊薑糖吃饭:“好后妈,好后妈起床了,起来吃饭了!” 薑糖应了一声,弯弯一骨碌爬了起来,眼睛还没睁,就凭著本能往薑糖怀里爬。 薑糖:“弯弯醒啦!” 弯弯:“弯弯,醒!” 薑糖换了衣服,抱著弯弯出门洗漱。 王玉珍已经醒了,“哎呀薑糖,你咋醒的这么早啊?” 薑糖:“我送哼哼上学。” 王玉珍:“叫你爸骑摩托车送他就行了。” 薑糖:“妈,我爸跟你,还有横江哥昨天赶了一天路,你们这两天就在家里好好歇著,家里大小事交给我就行。” 李翠萍从二楼探头:“王妈妈,不是还有我吗?我刚好也没啥事,家里有啥事交给我做就行了!” 薑糖抬头:“李嫂子,起的真早啊!” 李翠萍看了眼跟在薑糖脚边的弯弯,“大丫头昨天夜里闹人没有?没吵著你吧?” 薑糖拿了毛巾给自己和弯弯洗脸,“弯弯可是乖小孩儿,一点儿都没哭闹,睡的可香了。” 弯弯明显有点儿黏大人,抱著她就不撒手,半夜想上个茅厕都不行。 李翠萍:“这丫头在外人面前倒是会装,在我跟前可没这好样子。有时候真是气人啊!” 薑糖:“小孩儿就这样,越是在亲近的人跟前,越喜欢撒娇。” 薑糖拿了雪花膏,点在弯弯的脸上,“这样弯弯就是香香的小公主啦!” 弯弯抱住薑糖的腿,仰著小脸对她笑。 薑糖摸摸她的小脑袋:“好啦,我们要乖乖吃饭啦!” 王玉珍进屋抱著刚睡醒的牙牙出来,“牙牙也醒了。我咋觉得牙牙黑了呢?” 薑糖一听,瞬间清醒,“妈,你跟爸出门这段时间,牙牙天天跟我出门,我就说日头厉害吧?牙牙就是被太阳给晒黑的!” 王玉珍看看牙牙,再看看抱著薑糖腿的弯弯,“牙牙都快跟弯弯一样黑了。” 抱著薑糖的弯弯明显一僵,薑糖赶紧说:“但还是漂亮的小公主啊!” 弯弯顿时高兴地捧著小脸,“弯弯,漂亮!” 薑糖:“……” 王玉珍:“哈哈,弯弯还知道自己漂亮呢?果然大半岁就是不一样啊!” 朱和风已经把稀饭盛好了,他要是不上学,就迟到啦! 朱和风:“好后妈。” 薑糖应了一声,“来了来了!” 薑糖赶紧去吃饭,弯弯也跟著跑过去,牙牙一见,也挣扎著从王玉珍怀里下来,朝薑糖跑过去。 王玉珍哭笑不得:“哎呀,你俩啥情况啊?这么喜欢薑糖啊?” 李翠萍已经从楼上下来了,听到了王玉珍的话,抿了下嘴没吭声。 王玉珍:“小李啊,我给你准备了牙刷牙膏,你洗漱一下吧。” 李翠萍点头:“谢谢王妈妈。” 王玉珍微笑著:“谢啥呀。” 薑糖吃早饭,腿上一边趴了一个小丫头。 朱和风虽然著急自己要迟到了,但还是拿小勺子给牙牙餵稀饭。 担心稀饭太热烫了牙牙,他还非常细心的吹了吹。 薑糖拿小碗倒了一点儿,又给弯弯拿了勺子:“慢点儿,记得要吹吹呀。” 一大三小十分和谐吃饭的场景让人看了十分高兴。 牙牙以为薑糖送哥哥要带她,结果薑糖吃完饭,就把小座椅拿下来,带著朱和风出发了。 牙牙惊呆了,摇摇摆摆追到门口,哇一声就哭了:“麻麻!多多!哇——” 薑糖假装没听到,骑著自行车飞快跑走了。 朱和风回头:“牙牙,好后妈中午会回来的!” 薑糖:“好后妈中午不回来,中午大姑姑来接你,好后妈中午有事儿。” 朱和风:“!!!你咋能不接我呢?” 薑糖:“咋地呀?现在知道好后妈是大好人啦?之前还不喜欢好后妈呢。” 朱和风:“……” 他抓著好后妈的衣服,哼哼唧唧:“好后妈除了会嚇唬小孩儿,其他都好。” 薑糖:“我就知道魅力无敌老少通吃,嘎嘎嘎!” 朱和风:“……” 薑糖这边离开,那边傅横江在屋里喊:“爸,妈,过来拉我一把!” 他要起床,但是他起不来。 李翠萍听到了,急匆匆就朝傅横江住的东屋跑去:“横江同志,我来了!” 傅曼华一听,当时跟王玉珍使了个眼色,王玉珍先是一愣,隨后赶紧站起来,“儿子,妈来了!” 李翠萍走到东屋门口,发现打不开门,“哎呀,这门咋回事儿啊?” 王玉珍掏出钥匙:“曼华担心横江一个人住一楼不安全,特地喊我给门上锁了。反正锁不锁,他在屋里也动不了,锁上了让外头的人进不去。” 打开门,李翠萍想跟著王玉珍进屋,傅曼华一手拽了一个小娃,站在她后面说:“李嫂子,楼上小娃儿是不是醒了?我好像听到哭声了,你去看看吧。” 李翠萍急忙转身朝楼上跑去,结果推开屋门一看,发现儿子睡的安稳,压根没有醒。 李翠萍看著儿子的睡脸,又朝楼下看了一眼,隨后在屋里坐了下来,脸色变的有些惨白。 第103章 我就防著这一招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我就防著这一招呢 傅横江临时住的东屋,王玉珍原本没打算上锁,结果傅曼华坚持让他妈上锁。 倒是没说別的,就说锁一晚上就行。 王玉珍早上起来带著牙牙,把这事儿给忘了,没想到李翠萍衝过去开门,就没打开。 王玉珍和傅德民把傅横江扶起来,傅德民来了后,一块儿把傅横江抬到了轮椅上。 傅德民:“薑糖呢?她力气大,昨天直接把横江抬起来了。” 王玉珍:“薑糖送哼哼上学了。” 傅德民:“哼哼?” 王玉珍:“薑糖是说小风的小名儿,那孩子之前都不说这事儿,我们哪儿知道他小名叫哼哼啊?我一直喊他小风,他也应。” 带著俩娃站在门口的傅曼华:“……” 啥也不想说了。 “哼哼”这个小名,那臭小子是纠正不掉了! 傅曼华:“我也是听薑糖叫才知道。原来薑糖力气这么大啊?那真是太好了,照顾横江刚刚好。” 王玉珍:“那可不?人薑糖是护士,照顾起来我才是最放心的。” 傅横江在轮椅上坐好,听了亲妈这话,忍不住说:“我谢谢她!” 傅曼华:“就是他俩是未婚夫妻,得办了婚礼才能住一个屋,要不薑糖咋照顾横江啊?” 傅德民:“这事儿得提上日程。” 这时候,门口传来动静,李翠萍抱著儿子站在门口,脸色更加难看了。 见屋里的人掉头看著她,李翠萍不自然的开口:“横江同志醒了?那就好。” 说著,李翠萍抱著儿子走开了。 傅曼华朝著门看了一眼,隨后带著俩小孩儿出去,“李嫂子,昨晚上睡的好吗?你家这小娃儿倒是不闹人。” 刘翠萍看了弯弯一眼,“小的乖,大丫头闹人闹的厉害。” 傅曼华:“弯弯这个年纪的小孩儿,闹人正常的。我家这地位前后还算清静,別的都好,就是夜里上茅厕不方便。” 李翠萍:“是啊,夏天还好,茅厕也是在院子里,我觉得挺好的。” 傅曼华:“那就好,你带著娃儿不方便,今晚上我给你拿个尿盆,你就不用夜里往茅厕跑了,小娃儿太小了,你不放心。” 李翠萍扯了下嘴角,“谢谢啊。” 傅曼华笑了笑:“谢啥?你来了我爸妈这儿,就是我爸妈的客人。你一个女人带著四个孩子,你有啥难处只管说,我们家能满足的,肯定会满足你的。” 李翠萍:“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会儿气氛静了下来,李翠萍觉得有点儿难受,她抱著儿子站起来,急匆匆上了楼。 傅曼华见她走了,几步走到傅横江面前,“昨天夜里,有没有半夜开你的门?” 傅横江:“不是爸担心我才过来的吗?” 傅曼华,“爸怕你睡的太好,半夜敲你的门把你吵醒啊?” 傅横江:“那是……” 傅曼华朝楼上看了一眼,“我就防著这一招,才坚持让妈锁了你的门!” 傅横江眉头都拧了起来,“在医院的时候我就察觉了,但是这事儿……” 李翠萍也没明说过,就是態度让他多心。 傅横江就怕自己要是主动跟李翠萍说了,李翠萍矢口否认,他反而成了自作多情不说,他还污衊了人家女同志的清白,浪费了人家的好意就麻烦了。 傅横江心里憋屈啊。 崔平是自己的战友啊,自己怎么著也不能跟战友的媳妇有瓜葛啊?! 更別说,崔平这才走了多长时间? 傅横江觉得心梗,要不也不会跟薑糖提那个对条件。 他真的也是没辙了。 傅曼华看了他一眼:“今晚上要么让爸过来打地铺,要么让薑糖搬过来。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就你现在这副啥都不能动的德行,迟早得出事儿!” 傅横江:“……薑糖过来不妥吧?” 傅曼华:“在咱村人眼里,你跟薑糖早就是两口子了,妥不妥也这样了。咱家人跟李嫂子不能明说,薑糖怕啥?” 傅横江:“……” 傅曼华本来打算今天回去了,这么一看,她哪敢放心就这么走了啊? 她弟弟心里有数,但是他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他知道了又能干啥? 真到了那时刻,就怕他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傅曼华昨晚上跟亲妈说了李翠萍的心思,王玉珍是將信將疑。 至於傅德民是啥想法,傅曼华看亲爸对薑糖的態度,就知道不管她爸知不知道都不重要,因为傅德民明显更喜欢薑糖当儿媳妇。 就冲她爸她妈的態度,傅曼华也不能大意啊。 他家就算报恩,那也是衝著牺牲的崔平同志,咋也报恩不到崔平媳妇身上。 崔平的娃儿姓崔,傅家条件也不差,他们资助到娃儿结婚成亲都没问题,就是不能跟李翠萍扯上男女关係! …… 薑糖去了家具厂,刚进厂就觉得不对劲。 厂房门口的地上,隱约能看到地上有血跡。 薑糖正弯腰看著地上的血跡,冷不丁老周从屋里匆匆走出了,一眼看到薑糖:“姜厂长!” 薑糖抬头:“老周,你看这里……” 老周急匆匆的说:“別看了,昨天夜里有人来厂子搞破坏,跟厂里值班的工人打起来了!” 薑糖一愣,“有人受伤没有?” 老周:“张工的那个徒弟大阳胳膊被砍伤了,已经送医院了,医生说没生命危险。” 薑糖:“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啊?” 老周:“张工说当时顾不上,担心他们来第二波人,大家都拿著傢伙事隨时准备著呢。后来天快亮的时候那伙人都没来!” 薑糖:“知道是什么人吗?报公安没有?” 老周看了薑糖一眼,“早上刚报了公安,应该快来了。什么人不知道,但是张工说,他看到那伙人里有附近村里的小青年,就那种平时流流氓氓没正事的二流子。” 薑糖:“能知道一个,就能抓到其他人。” 老周犹豫了一下,才跟薑糖说:“姜厂长,你对我们这一片不太了解,我猜这伙人……十有八九就是来要保护费的。” 薑糖:“保护费?他们保护我们啥了?木匠靠手吃饭的,他们砍伤我工人的胳膊,让人家以后咋討生活?这是收的什么保护费?他们这是恐嚇!” 说话间,一辆印著“公安”两字的麵包车朝这边开了过来。 老周:“姜厂长,公安来了!” 第104章 有人闹事要收保护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有人闹事要收保护费! 公安接到报案,过来询问情况。 夜里轮班的工人都被喊了过来,公安同志分別询问工人情况,还做了简单的登记,然后开著麵包车走了。 薑糖闻著麵包车的尾气,看著老周问:“走啦?就这么走啦?不多问问,看看啥情况啊?” 老周同情地看了薑糖一眼,“姜厂长,天真了吧?你以为人家敢收保护费,是因为啥?” 薑糖:“因为啥呀?” 老周抿了下嘴,压低声音:“人家有关係啊!” 敢收保护费的,那是普通人吗? 薑糖:“以前你开厂的时候,也有人收保护费?” 老周:“收啊,咋不收?只不过我关係维护的好,人家收的少,也不跟我计较。” 薑糖:“我要是不给呢?” 老周看著薑糖:“不给?不给人家就三天两头来找麻烦,让你厂子没法开门。” 薑糖:“要是给钱的话,给多少有规定吗?” 老周:“这个可不好说,小流氓要个三五百都不是事儿,要是大流氓过来,没个三五千人家不肯走。” 薑糖:“三五百就不少了,还有要三五千的?” 老周:“姜厂长,你想啊,一大群人堵著门,人家送货进不去,拉货出不去,这生意咋做?一次两次没啥,这次数一多,谁还敢跟咱做生意呀?” 薑糖点头:“有点儿道理。” 老周:“堵门这事儿还算好的,有些脾气不好的,还会带著一群小流氓,拿著傢伙到工厂里打砸打人,这才是大问题。” 薑糖:“……我之前在曹根生家那厂子里,从来没遇到过这事儿。” 老周:“你以为曹家没有,那是现在。以前乡下那些开厂的,干活的,谁没被要过钱?后来曹家在县城攀上关係,有人打招呼,別人才不敢找麻烦!” 薑糖倒吸一口凉气:“那真是我孤陋寡闻了。我以前也只是听人讲过这种事儿,没想到今天这事儿落我自己身上了。” 老周抬头看看招牌,“他们肯定是看到厂子招牌换了,知道换了老板,故意来给你下马威呢。” 薑糖:“……“ 老周问:“现在咋办?昨天晚上过来闹事,那只是牛刀小试,以后只怕还有更过分的事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薑糖叉腰站在厂子门口,“这事儿確实挺愁人的。” 老周:“主要我也没见过那些人,也不知道谁手下的,要是还是以前那批人,我还能拉呱拉呱。” 薑糖没吭声,而是去找张工。 张工坐在一边,旁边蹲著几个徒弟。 大家都知道公安来了,但是也只是来了一下就走了。 张工的徒弟大阳受伤送医院了,张工几个人刚被警察问过话,大家心里都慌慌的。 这一大早,工人还没来齐,大家稀稀拉拉坐在旁边发呆。 薑糖走过来:“张工。” 张工听到薑糖的声音立刻站了起来,“姜厂长!” 薑糖:“大阳是为了保护工厂受伤的,医药费我负责。” 张工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当时就鬆动了一下,“真的?” 薑糖点头:“真的。要不是昨晚上大家奋力保护工厂,我损失的肯定更严重。医药费的事儿不用犯愁。” 张工的其他几个徒弟一听,也都露出了鬆口气的表情。 昨晚上大家奋力抵抗,更多的是怕那些流氓把他们自己给打伤了。 说是保护工厂,实则他们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大家都在担心姜厂长会不会管这事儿呢。 没想到,他们啥话都没说,姜厂长已经主动说负责大阳的医药费了。 薑糖:“张工,我听说你认识那些人里的一个同村?” 张工点头:“跟在后面的一个小子是我同村,叫张路生。那小子平时不学好,染一头黄毛,天天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薑糖:“那些人有说什么时候再来嘛?他们要保护费,总得有人来收吧。” 张工摇摇头:“那些人只说让把钱准备好,没说啥时候再来。” 薑糖:“最近这几天夜里不上班了。” 张工一愣,薑糖说:“咱们工厂再重要,也抵不上工人的命值钱,不冒这个险。” 几个工人对视一眼,没吭声,但是薑糖这么说,他们心里还是挺欣慰的。 谁不惜命啊? 但是大家都是自己惜自己的命,难得有老板这么说他们的命值钱。 这些话真假甭管,薑糖能说出这些话,並且主动停工,这就说明薑糖心里头,確实很重视工人的安全。 老周担心:“姜厂长这样不行吧?工人在的时候他们都敢来闹事,这工厂要是没人了,万一那些人半夜来……” 老周扫视了一眼厂房,有点担心。 薑糖:“他们不是让我们把钱准备好吗?工人不可能给他们钱,这钱一定是从老板手里了。他们既然没说下次搞事儿的时间,那就只能是白天拿钱的时候。” 只敢夜里趁黑搞事儿,说明那帮人也忌惮白天被人发现看清脸。 那他们白天收钱的时候,肯定不可能成群结队。 但是张工担心影响工期,薑糖便跟丁师傅商量,把张工那组的工作分一半给丁师傅,两组白天同时动工,进度就会快一倍,刚好弥补了夜班的损失。 薑糖又把老周喊到一边,“如果工厂夜里被人闯入,你第二天报警的时候直接就说工厂柜子里丟了进货款。” 老周:“啊?那、那我说多少合適啊?五千?” 薑糖:“瞎说你都不往多里说啊?你就说个十万!” 老周:“啊?!!这能行吗?人家公安一查,不就知道原因了?” 薑糖:“没事儿,你只是个管人的人,你懂啥啊?他们问起来,你就说你以为厂里丟了钱就行。” 老周:“哦哦,行!” 薑糖这边安排好工厂的工作,那边就从张工那儿问清张路生家的位置,骑著自行车,直接找到了张路生的家里。 张路生的爸妈和大哥都在家,张路生也在家,但他昨天夜里出去搞事儿,现在在家睡觉。 家里突然来了个年轻姑娘,还说是找张路生,张家人开始还以为小儿子招惹了外头的姑娘呢。 结果,那姑娘说张路生昨天去工厂偷东西了。 第105章 毒他家黑狗,堵他家锁眼!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毒他家黑狗,堵他家锁眼! 这啥时候,偷东西的罪名都实在太难听了。 在他们村里当小流氓,小地痞,人家只会说不学好,但是当贼,这名声可就太差了。 家里有个当小偷的人,连带著家里人去到別人家,都会被人提防。 村里但凡有人家丟个啥东西,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有贼的那家人。 薑糖这一出口,张路生的大哥当时就站了起来,进屋把张路生叫了起来。 张路生一脸稚气,瘦巴巴的模样,光著膀子抓著头顶的黄毛走出,“谁呀?谁找我呀?” 薑糖站起来:“我找你。” 张路生上下打量薑糖,一脸的疑惑,“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啊。” 薑糖:“昨晚上你刚去我家工厂偷过东西,打伤我家工厂的工人,怎么能说不认识呢?” 张家人都看著张路生,“你昨天晚上去人家厂里偷东西了?” 张路生一下就清醒了,“我啥时候偷东西了?我就是跟著他们去看看,怎么还赖上我了?” 薑糖:“我厂里的工人说了,看到你去了工厂的財务室偷了抽屉里的钱。” 张路生:“放屁!我什么时候偷钱了?我拿了根铁棍,我门都没进!” 薑糖:“知道我为什么找到你吗?就是有人看到你拿钱了,要不我能直接找过来?” 张路生急了,“老子说没拿就是没拿,你从哪来的?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薑糖:“三千块钱不是小数目,你偷钱还砍伤了人,你现在不赔钱,那我就只能报公安,到时候你被抓起来坐牢,可別怪我没提醒过你。” 张家大哥也急了,“小路生,你到底拿没拿人家借钱?你要是拿钱的赶紧拿出来!” 这一坐牢,不就成劳改犯了? 那还得了啊? 张路生:“我真没偷钱,我就是踹了一个工人几脚,砍伤人的是魏老大!” 薑糖抬头:“谁?” 张路生:“我就知道所有人都喊他魏老大,我也不知道他真名叫啥啊!” 薑糖掏出纸笔,“这样,我看你家人还是很通情达理的,並没有一味的包庇你,所以我给你个机会,把昨晚上去我家工厂的人名都写下来和家庭住址都写下来。” 张路生:“我不写……要是让魏老大知道了,他还不得收拾我呀?” 薑糖:“魏老大不收拾你,那就是公安收拾你,我这是给你机会,你现在不珍惜,等我离开你家,再来找你的就是公安。你写不写?” 张路生摇头:“我不写……” 薑糖啥话没说,合上本子转身就走:“你没有机会了。” 张路生也害怕,但是他就觉得只要这女的走了,就没事儿了。 张路生也成年了,真要犯罪肯定要坐牢的。 张家人急眼了。 张路生的大哥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都啥时候了?你还在这边犟!整天魏老大魏老大的,魏老大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人家认识你是啥玩意儿啊?” 张家人很慌。 他们觉得小子肯定是偷钱了。 要不人姑娘敢一个人找上他家的门? 那姑娘气势那么足,语气那么篤定,家里还是开工厂的,工厂的工人都亲眼看到他家小子偷钱了,这还能有假? 家里这小子不学好就算了,要是真坐牢了,这辈子就毁了! 所以,张家人说啥也不敢让薑糖离开。 张家妈妈:“小路生啊,你犟啥呀?人家都没为难你,就让你写几个名儿,这事就过去了,你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东西,你把自己弄进牢里了?你值当啊?” 张路生被家里人一通劝说,还真在薑糖的本子上写了长长的一串名字。 薑糖拿过来一看,“有你同村的没有?” 张路生低头:“只有一个。” 张家大哥一看,“这是村里的二蹦子。” 薑糖“啪”一下合上本子,看著张路生说:“你以后別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了,回头人家犯事找替死鬼,最喜欢找你这种家里人忠厚老实还没关係的毛头小子了。” 说完,薑糖一秒都没犹豫,转身就走。 这张家父母包括大哥看著都很明事理,怎么这老小就不学好呢? 说起来这魏老大还真是无处不在呀,不愧是专门做这种事的大流氓。 可惜魏老大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既然他是最大的流氓,她要是不来个杀鸡儆猴,那些小流氓小地痞,还不跟雨后的春笋似的,往她跟前凑啊! 薑糖当天骑著自行车,去了当初那些人绑架朱和风的房子。 魏老大肯定这辈子都没想过,一个乡下野丫头知道了他家的住址后,还敢二次上门找麻烦! 院子里那三条大黑狗一听门口有动静,就齜牙咧嘴的衝著门口的人发出警告的低吼。 同样黑狗,看仓库的老宋那三条大黑狗就是看著威风但不凶狠,这家里的三条黑狗那是真凶啊! 这是锁在院子里,要是没了狗绳,估计逮谁咬谁。 薑糖盯著那三条黑狗看了好一会儿,转身就走,又拽了下锁头。 薑糖先去农药店买了三包耗子药,又买了一捆火腿肠,还买了瓶502胶。 她吃了一根火腿肠,扒开其他火腿肠的皮,把耗子药塞火腿肠里面,提著袋子去了巷子口,左右看看没人,听听院子里也没动静。 薑糖先丟了两段正常的火腿肠,等黑狗吃了后,直接把塞了耗子药火腿肠也丟院子里,专门往三条黑狗跟前扔。 扔完火腿肠,她又往魏老大家的锁眼里挤胶水,然后薑糖看看左右没人,这才假装若无其事的离开。 既然人不在,那她就毒他家黑狗,堵他家锁眼,让他知道有人盯上他了! 薑糖下午才到家,刚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薑糖:“???” 啥情况啊?为什么大姑姐拿幽怨的眼神看著她? 薑糖:“姐,咋了?” 傅曼华:“还敢问咋了?你这一走,牙牙闹了一上午,弯弯也跟著哭闹。” 薑糖拍脑门:“之前我出门都带著牙牙,她习惯了。” 薑糖赶紧往屋里跑,结果刚进堂屋,就看到傅横江坐在轮椅上行,正拿眼睛盯著她。 脸上的紫药水被洗掉了,看著好像比昨天好看一点儿似的。 薑糖:“横江哥,今天早上没见你,我差点儿不习惯,你还好吧?” 傅横江:“不太好。” 薑糖:“……爸,我有事儿跟你说。” 傅横江:“???” 傅德民:“啥事儿啊?” 薑糖提了提兜,“新钓鉤,老板说老结实了!” 傅德民立刻站了起来,“真的?” 傅横江:“…………” 第106章 他那奇奇怪怪的爸妈和格格不入的家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6章 他那奇奇怪怪的爸妈和格格不入的家啊 薑糖热情地提著手里的袋子,等傅德民一出来,就顛顛的掏出来给他看,“爸,你看这鱼鉤,这质量,是不是槓槓的?” 傅德民:“这看著就好使。哪儿买的呀?” 薑糖:“跑遍全县城,才找到质量嘎嘎好的钓鉤!” 傅德民很满意:“也只有薑糖了!” 说著,他偷偷看了王玉珍一眼,赶紧拿著袋子塞摩托车下面。 薑糖看著他。 傅德民小声说:“我上班的地方能钓鱼!” 他得偷偷的,不让王玉珍知道。 王玉珍要是知道了,又得嘮叨他。 薑糖给他买了这么多钓竿、鱼鉤和鱼饵,他要是不用起来,那不是辜负了好儿媳妇的一番心意吗? 傅德民把东西藏摩托车上后,得意的差点儿笑出声。 薑糖悄悄对他晃了下大拇指:“爸真聪明!” 傅德民:“呵呵呵。” 堂屋里的傅横江目睹一切,“……有没有人理我一下?我还是个重伤员,你们这样对待一个伤员,真的好吗?” 傅德民:“你哪算啥重伤员啊,能吃能喝能动的。別自己娇惯自己了。” 傅横江:“……不是,爸,当初你跟妈刚到医院看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態度啊!那时候你可是流著泪心疼我的呀!” 傅德民:“那时候跟现在能一样吗?那时候是在医院!” 傅横江:“爸,我不过是从医院挪到了家里,这前后就两三天的功夫,我咋突然就不值钱了呢?” 傅德民:“儿子啊,你啥意思啊?你是让爸现在抱著你哭啊?那人家看了不得说你爸有病吗?” 傅横江:“我是不是你最心疼的儿子?” 傅德民:“这还用说吗?” 傅横江觉得亲爸言不由衷,追问:“爸,你说,我跟钓鉤哪个更重要?” 傅德民:“这能比吗?” 傅横江:“你能不能把这句话说清楚?” 傅德民:“咦?楼上是不是弯弯在哭啊?” 傅横江:“!!!” 他震惊的看著亲爸,亲爸为什么不把这句话说清楚? 所以钓鉤比他重要吗? 下一秒,薑糖已经衝到了傅横江面前,一脸真挚地开口:“横江哥,在我心里头,你肯定是最重要的。” 傅横江:“……” 他信她个大头鬼! 薑糖:“我哪怕在外头干活,我心里头也是为你担惊受怕,不知道你在家里咋样。中午饭都没吃,就吃了两个糟排夹油条!” 傅横江:“…………” 还就吃了俩?那玩意儿可抵饿了! 她是不是觉得他现在不能动,看著狼狈,所以也很好骗? 薑糖说著,变戏法似的从手里提著的兜里掏出一根大骨头:“横江哥,你腿脚不好,我特地买了根大骨头回来燉汤,给你补补!” 傅横江:“……你买的大骨头上为啥没肉?” 薑糖:“回头我拿斧头劈开,专门吃骨髓的啊!” 傅横江:“你这骨头是不是打算餵狗的?” 薑糖:“……这是啥话啊?哪能拿我横江哥跟狗比啊?再说了,咱家也没狗啊!” 傅横江还没来得及说话,傅德民从外面进来,一眼看到薑糖手里提著的骨头:“薑糖,你哪儿捡的骨头啊?给老宋家那三条狗啃,老宋肯定特高兴!” 傅横江:“!!!” 他扭头看向薑糖:“捡的?餵的还是別人家的狗?” 薑糖:“绝对是买的!给你买来大补的!“ 外头,王玉珍从小锅屋出来,“老傅,你去集市看看还有卖肉的没?我想给孩子们炒点儿肉丝。” 薑糖立刻站起来:“妈,我买肉了!” 王玉珍:“哎呀,咱家薑糖真是啥时候办事儿都叫人舒心,我刚说家里没肉了,这边薑糖就买肉了!” 薑糖:“嘿嘿,昨天中午我听姐说得买肉了,我也不知道你们买了没,我就先买了。” 王玉珍拿了肉去小锅屋切了,薑糖一掉头…… 傅横江:“那骨头……是你买肉的时候,人家送的吧?” 薑糖:“真不是,这块长得跟肩胛骨似的是人家送给我餵狗的,这个正儿八经的大骨头,是我花了两块钱买的。” 傅横江被气得都想晚上绝食了! 傅横江一掉头,自己努力滚著轮椅远离薑糖,这日子没法过了! 薑糖站在原地,刚想要爭辩两句,就看到“嘭嘭嘭”几声,几根骨头被扔在院子里的地上。 王玉珍的声音传来,“薑糖啊,咱家又没养狗,你往人家要骨头干啥呀?” 傅横江恶狠狠瞪了她:“我就知道!” 薑糖冒充姜小娟来他家,就是衝著他家的二层小楼来的! 薑糖心一横,扯开嗓子喊:“……妈,那骨头是买来专程给横江哥燉汤补腿的啊!” 不多时,王玉珍“噠噠噠”从小锅屋跑出来,把地上的骨头捡进了盆里,“这骨头上一点肉渣都没,妈还以为你是买肉受骗了呢!” 薑糖:“我確实是受骗了,花了大价钱买了两根没有新的骨头,下回我去找卖肉的老板吵架!” 王玉珍:“那没必要,那些卖肉的手里都拿著刀呢,算了,下回咱不去他家买了。” 薑糖:“嚶,还是妈对我好!” 王玉珍:“那肯定啊,妈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薑糖为了证明骨头是专程给傅横江买的,在放农具的小屋翻出斧头,把那两个骨头“咔咔”给砍断了,然后拿给傅横江看。 薑糖:“横江哥你看,这骨头骨髓多好啊。我就是看骨头粗,觉得骨髓肯定多,所以才买给你补身子!” 王玉珍也发现不对劲了,但是她以为是自己扔了骨头,儿子不高兴了。 王玉珍:“横江啊,这事儿是妈做得不对,妈不该把薑糖特地买给你补身子的骨头给扔了。” 傅横江:“………………” 傅曼华抱著刚睡醒的牙牙出来,“横江咋啦?” 王玉珍:“我把薑糖买给横江补身子的骨头扔地上,横江生气了呢。” 薑糖:“横江哥,你別生气,咱妈不是故意的!” 傅横江:“…………………………” 亲妈是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但是薑糖肯定是故意的! 这还是他温暖可爱的家吗? 他们还是自己和蔼可亲对自己充满爱护的爸妈吗? 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跟这个家格格不入呢? …… “咦?这个锁眼咋回事儿?” 魏老大带著几个小弟在家门口,钥匙左塞右塞就是塞不进钥匙眼。 魏老大拿起来一看,“谁把老子的锁眼给堵住了?” 还不是用树枝泥巴堵的,而是用……502胶水堵的!!! 魏老大气的咆哮:“谁他妈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堵老子家的锁眼?!!!” 第107章 到底是谁干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到底是谁干的? 魏老大身边的几个小弟也有点儿疑惑,“今天的狗咋不叫啊?” 魏老大正在捅锁眼的动作一僵,扭头看向小弟:“没听见狗叫?” 小弟摇头:“我没听到啊。平时咱不是刚到门口,狗就开始疯狂叫,老大不出声,那狗就叫声不停!” 魏老大,伸手拍门:“大黑二黑小黑!” 院子里没一点儿动静。 魏老大心里生出一股不安,狗怎么不叫了? 他这个狗,专门训的只听主人话的护家犬,不可能这么安静的! 魏老大確认锁眼被堵死了,他担心院子里的狗,在几个小弟的协助下,快速爬上墙头,一眼看到院子里狗尸遍院。 魏老大惨叫一声:“大黑二黑小黑——” 三条狗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魏老大翻下墙后凑近一看,才发现那三条狗张著嘴口吐白沫,早就噶了。 魏老大拿锤子扔出去,让外面的小弟砸开锁,进院子后眾人就看到魏老大养的三条大黑狗死了。 地上还残留著火腿肠和耗子药的碎末。 魏老大气疯了:“啊——到底是谁毒死了我的狗!大黑!二黑!小黑啊!” 小弟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魏老大,只能一个个站著不吭声。 魏老大抬头:“老子一定要弄清楚,看到底是谁毒死我的狗,我绝对饶不了他!” 当天晚上,魏老大把周边邻居家的门都敲开了,挨个问人家下午干什么去了,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之类的话。 魏老大周围的邻居都知道魏老大是什么德行。 远近闻名的流氓头子啊! 很多年纪大的老人,都是看著魏老大长大的! 小时候没看出是坏胚子,长大后不学好,慢慢的就变成了无恶不作的流氓,在家里连自己亲妈亲姐都打,更別说外头的人了。 后来魏老大的姐姐在一天夜里,偷摸带著自己老娘跑了,为了躲避魏老大,家都不要了。 自此之后,魏家的这个大屋子就成了魏老大一个人的地方,三天两头带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喝酒打牌,经常喝到半夜还不消停。 但是谁敢过去劝说啊? 最早一个老头仗著跟魏老大家有点关係,敲门让他们消停点,结果被魏老大打断了腿,別说赔钱,魏老大逼他们都搬家了,导致那家人只能在外租房住,有家不敢回。 之后再也没人敢管了。 魏老大在这一片,可以说是万人恨! 他家那三条狗被毒死了,知道的人谁不在背地拍手称快啊? 那三条狗一条比一条凶,但凡有上夜班的人路过,那三条狗都能叫上十几分钟,大半夜吵的所有人都不得安寧。 如今狗死了,大家可高兴了。 魏老大上门来问,家家都说不知道,要么就是没在家。 总之,所有人都不知道魏老大家的狗是咋死的,也不知道魏老大的家锁眼被谁堵了。 魏老大气炸了,“老子就不信了!我一定要逮到那个狗东西!” 小弟们不敢吭,主要是现在都不知道谁干的,只有知道是谁干的,才能逮到人啊! 魏老大跟一帮小弟坐在屋里,面前只有几个凉菜,他端著杯子狠狠喝了一大口,他到现在还不肯接受他的三只狗都死了。 魏老大:“到底是谁干的?” 小弟们一个比一个懵:“最近没得罪人啊?” 魏老大:“最近收拾了一个想要抢地盘的,还去了几家新厂子……” 魏老大在一一排除可能报復他的人后,就是想不到是谁会毒死他的狗。 魏老大关係网遍地,谁见了他魏老大不是唯唯诺诺低三下四,谁还敢跑到他家里来…… “不对!” 魏老大突然说:“得重新排除一下,到底有谁知道老子的家在这儿?!” 小弟:“只有咱几个兄弟知道呀。还能有谁知道这事儿啊?” 魏老大:“还真没多少人知道,就算知道,谁又敢来老子家找麻烦?” 一时之间,魏老大都不知道该怀疑谁!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把魏老大给惹急了。 魏老大想了一会儿,才说:“这人要是来报復我,说不定还会再来,既然这样,那就在家里留人,守株待兔,只要他来,就不信逮不著他!” 薑糖不是兔子,但是她这人做事儿谨慎。 就跟她之前怕被人套麻袋揍一样,干了坏事之后,她就会非常低调的蛰伏起来,等下一次时机。 她毒死魏老大家三条狗,堵了他家的锁眼,哪怕她再想做坏事,也不会这么快的时间內再去。 第二天她把家里煮过汤的骨头带去给老宋家的三条狗啃,又去了家具厂一趟,还跟工人发表了一番安抚人心的演讲。 意思就是再有人集体闹事,让他们抄傢伙干,人家都打上门,没道理他们要抱头挨打的,万一有打伤她出医药费。 她不但给受伤的大阳报销了医药费,还多给了五十块让他买营养品呢。 薑糖去xx大学找她的眼线易康健同学,易康健把他打听到的事儿跟薑糖说了:“我这是花了大力气才打听到的,你付给我的那一百多块钱,我贡献了一大半出去!” 薑糖:“那个抢了於小亮上xx大学名额的学生叫啥来著?” 易康健:“叫丁向东,今年刚上的大一新生,现在跟我在一个合唱团,社团里其他都是女同学,所以他只能跟我抱团。” 薑糖:“哟,看不出来你唱歌还好听的。” 易康健:“我五音不全,我是学生会的,在校活动上碰到过他,你不是让我打听丁向东的情况吗?那我肯定得跟他搞好关係啊,我是迫不得已才加入合唱团的!” 薑糖:“那你牺牲是挺大的,人家合唱团排练的时候,其他人唱歌都好听,就你嘎嘎叫。” 易康健:“……你这样说有点儿伤人,我虽然五音不全,但我也没到嘎嘎叫的程度。” 薑糖:“行吧,说你打听到的消息吧。” 易康健:“丁向东是今年你们县里唯一考上xx大学的学生,但是咱学校有个掛靠的学院,有他以前认识的人,我从他那儿打听到了消息。” 薑糖:“人家愿意告诉你啊?” 易康健:“我给他买吃的,还请他喝酒,吃饭的时候故意提起了丁向东,他趁著酒劲儿说丁向东有个舅舅有钱有势有关係,肯定他舅帮忙操作的。” 薑糖:“不错,不是死学习的那种小孩儿,脑子挺灵活的。” 易康健:“说谁小孩呢?咱俩一般大,按理来说,你应该是我同班同学才对,別在我跟前装大人。” 薑糖:“……易同学出息了,我还是喜欢刚认识时候的你。” 易康健的脸都红了:“……別、別瞎说!” 第108章 你等著,我明天打给你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你等著,我明天打给你看。 薑糖跟眼线同学见完后,又去了电视台找方圆。 方圆看到她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意外,薑糖来之前,跟她打过电话,“久等了。” 薑糖:“还好。你跟於小亮见过面了?” 方圆点头:“见过了,他提供了他那边的证据,当时高考的准考证、身份证,確认他是於小亮本人。那个叫丁向东的学生我还没见过,调查组那边没有动静,我不敢打草惊蛇,只敢私底下调查。” 薑糖点头:“那就好。易康健那边的消息提供的挺好的,你要是遇到啥问题,你就找他,那小子挺机灵的,是个挺不错的眼线。” 方圆点头:“看得出来。” 只要不是那种死学习的小孩儿,能考上xx大学的脑子都不笨。 薑糖骑著自行车回傅家,刚到家,王玉珍就说有个叫周铁柱的人打电话找薑糖。 薑糖一听是老周,赶紧把电话回拨过去。 老周:“那个收保护费的人来要钱了!” 薑糖:“来了几个人啊?” 老周:“来了两个,跟之前我那时候的人还不是一批的。” 薑糖:“人呢?” 老周:“我说老板不在,让他们明天再来,他们就骂骂咧咧走了。” 薑糖:“骂骂咧咧?你就没扇他们耳刮子啊?” 老周:“……我没那本事儿,我怕挨揍,他们气焰可囂张了。” 薑糖有点儿恨铁不成钢,“他们都收咱保护费了,本来就没办法处成兄弟,不给钱就翻脸的那种,今天挨打和明天挨打的区別,为什么不揍啊?我都跟工人打过招呼了!” 老周:“问题人家来没动手啊,我咋让工人打啊?” 薑糖:“你等著,我明天打给你看。” 老周:“!!!別啊!能不打起来,就別打起来,交点儿保护费保平安啊。你是开厂做生意的人啊!” 薑糖:“你也知道我是开厂做生意的?我拼死累活就赚一点辛苦钱,他们一群不劳而获的伸手几句话把我那点儿利润要走?想屁吃呢?!” 老周:“姜厂长,那、那明天……” 薑糖中气十足:“明天要是有人去收保护费,让他们等著!” 薑糖掛了电话,一转身看到堂屋的红木椅上坐了好几个人。 傅德民率先清了嗓子,“薑糖,那个家具厂遇到麻烦了?” 薑糖:“爸,你听差了,都是厂子里的小事儿。” 王玉珍一脸担心:“薑糖,是不是有小流氓找你麻烦?收啥保护费啊?” 薑糖:“妈,你別担心,我处理得了。” 傅曼华自己本身也是生意人,光听电话就猜到啥事儿了,“薑糖,你有啥事要说啊,这种事要是真遇著那种流氓,很麻烦的!” 薑糖:“姐,我要是有事儿就跟你们说啦!” 这种小事如果都要麻烦到傅家,那她这个靠山找的也不珍惜了。 开厂办事儿,能自己解决的还是自己解决,这种能动手都不用说话的事儿,怎么能让傅家出手呢? 傅横江连人带轮椅被亲爸推在红木椅子最靠里的位置,一家四口人,三口人都只知道关心薑糖。 他们是一点儿都没发现,他那没过门的未婚妻是冒牌啊! 傅家一家三口都很担心薑糖,生怕她在外头被人欺负了不肯说。 薑糖:“爸、妈,姐,我真的没事儿。咦?几个崽呢?” 王玉珍:“哼哼在楼上写作文,弯弯和牙牙在旁边的东屋玩积木。小李带著最小的那个在二楼休息呢。”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薑糖立刻接收到他的信息,“我去看看李嫂子去。” 傅曼华:“薑糖,好好说话啊。” 薑糖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李翠萍在傅横江家已经住了好几个晚上了,这几天傅德民一直在傅横江屋里打地铺,说是为了方便照顾傅横江。 李翠萍也不知是识趣了,还是有眼色,这几天都儘量不下二楼,带著小崽在客房里睡觉。 但是也没有说要离开的意思。 傅家人当然不能开口撵人,每天都很照顾她的情绪,一块儿帮著带孩子。 但是哼哼这个孩子不对劲,他每次一看到李翠萍,就拼命拽不懂事的牙牙往边边角落里躲,儘量远离李翠萍。 傅曼华隱约察觉朱和风似乎很怕李翠萍,经常把牙牙往王玉珍怀里推,然后拽著哭闹想往李翠萍怀里钻的弯弯到一边儿哄。 弯弯年纪小,正是需要妈妈的时候,牙牙不记事,早忘了李翠萍这个妈妈,更依赖薑糖一些。 但朱和风的种种跡象表明,他似乎很怕李翠萍,同时也在努力保护两个小妹妹。 这个发现让傅曼华有些不舒服。 李翠萍以前在家里是不是经常打孩子? 所以才让朱和风这个唯一记事的孩子,每次看到她都很害怕? 当然,这只是傅曼华猜测的,是不是真的她確实不知道。 更何况,正如薑糖说的那样,李翠萍一个女人带著四个小崽,本身就很不容易,更別说四个小崽还那么小了。 薑糖雄赳赳气昂昂的上楼了,五分钟后,她灰溜溜地下来了,“李嫂子带著小崽睡著了,我没好意思把人叫醒。” 傅曼华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 看来是自己那天的暗示让李翠萍意识到了什么,要不这几天也不会躲起来。 但是光躲起来有啥用啊? 看来李翠萍也知道薑糖忍不下去。 薑糖:“那什么,明天,明天我再跟李嫂子聊天。” 傅横江瞅著她,不说话。 薑糖:“……我明天保证早点儿回家!” 傅横江:“我能不能斗胆问问我媳妇儿,你每天出门是干啥去了?开的啥厂啊?我身为你未婚夫,我觉得我问一句不过分吧?” 刚刚问半天了,就是没人搭理他!!! 这个家还有他的位置可言吗? 薑糖:“横江哥,事情是这样的,你以后都不能赚钱了,那我肯定要承担起赚钱养你的责任对不?所以我在咱爸咱妈的支持下,开了个家具厂。” 傅横江:“……啥时候到事儿?” 薑糖:“你受伤住院的时候,我觉得一个家里不能有两个废人,你都这样了,我得动起来。要不,高级轮椅啥时才能买得起啊?” 第109章 全家人都被夸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全家人都被夸了 傅横江:“……你在我养伤期间就办的这个厂?你咋就这么肯定我废了呢?” 薑糖:“横江哥,咱凭良心说话,就你现在这样,谁看了不说你废了?你知道咱村人背地说你啥不?” 傅横江赶紧说:“停!我不想听,你不要说,我知道他们说啥了!” 不用想,都知道那些人在背地里都说啥了。 肯定说他残废了,没用了,以后只能一辈子坐轮椅了。 更难听一点儿的,说不定还说他以后崽都不能生了。 总之,绝对没好听话。 薑糖:“你看看,这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大家都这么说啊!” 傅横江:“那我以后要是好了呢,我的腿要是我锻炼的好康復的好,我站起来能走路了呢?” 薑糖露出一脸惊喜的表情,“那不更好啊?这简直都是意外的惊喜,我还能不高兴吗?” 傅横江瞪著她。 薑糖努力让自己说的具有真实性: “你想啊,本来咱两口子只有一个人能赚钱,一个躺高级轮椅上带崽花钱。赚的钱必须多於花的钱,咱俩的日子才能好过,对不?” 傅横江想了一下,点头:“没错。咋了呢?你不愿意了?” 薑糖:“你说咋了?你要是好了,那就是说家里有两个人赚钱,没人花钱啦!那以后咱家的床都用钱糊,多好,多幸福啊!” 王玉珍听薑糖这么一说,觉得薑糖说的简直是太对了,脑子里都有画面感了! 王玉珍:“薑糖说的真是太对了,两个人都赚钱,那这日以后的日子指定好过啊!” 薑糖:“就是嘛!” 傅横江:“那你还不盼著我快点好?咋就一个劲的让我坐高级轮椅?” 薑糖:“谁说我一个劲的盼著你坐高级轮椅了?我当然是盼著你好了,但是,我盼著你好的同时,我也得做好最坏的打算啊。” 薑糖在红木椅子上坐下来,然后伸手把傅横江的轮椅给拽到自己面前。 傅横江:“……” 薑糖看著他说:“人生在世,活著不易,你说要是一开始就认定你百分百能站起来,百分百还会成为家里赚钱的顶樑柱,那我还努力个啥?” 王玉珍:“对呀,薑糖这话说的有道理呀,她是纯纯为了横江好!” 傅横江:“……” 亲妈,真是亲妈! 薑糖继续说:“有句话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万一你最后没站起来呢?那我这满心希望是不是就变成了失望了?” 这下,连傅曼华都忍不住说话了,“凡事把最坏的结果想到,最后万一事没成,也不会受太大的打击。我做事儿也喜欢这样!” 薑糖当时就给了傅曼华一个惺惺相惜的眼神,傅曼华还接收到了。 傅横江:“…………” 亲姐,果真是亲姐! 薑糖:“我这是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你想啊,你万一以后真站不起来了,那咱爸咱妈肯定受不了,家里总得有个人能撑得起来的,是不?” 傅德民肯定的点头:“薑糖想的周到啊,咱家要是没薑糖,还真不知道咋办了。” 傅横江:“………………” 没啥好说的了,他们是一家人,自己就是个多余的、以后只能坐高级轮椅的废人。 薑糖:“所以啊,不管你这腿还能不能站起来,我都会好好赚钱养家的!” 傅横江:“……………………” 她还来了个总结! 傅横江:“意思就是不管我咋样,你一定都会办这个厂的,对吧?” 薑糖:“……原则上,是的。” 傅横江:“咱俩都没结婚,我爸我妈就支持你办这个厂,这个厂跟我一毛钱关係都没有,对吧?” 薑糖坚决的否认,“咱俩结婚,这就是咱家的厂子,咱爸咱妈的付出都是有回报的。” 傅横江:“所以现在跟我没关係,对吧?” 薑糖:“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横江哥,咱俩啥时领证啊?” 王玉珍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横江啊,追著薑糖问这些干啥呀?你有这閒心思,你赶紧打个报告,把婚事给办了。” 薑糖赶紧跟王玉珍说:“妈,横江哥现在都这样了,咱就不逼他这事儿了,反正啊,我大活人在这呢,跑不了!” 傅曼华:“爸妈去你部队医院看你时候,薑糖一个人在家里带两个崽,家里外头的事儿一点都没落下,薑糖出门都带著牙牙,进进出出都背著,避嫌著呢,薑糖可没对不起你的地方,倒是你……” 傅横江:“姐,我啥话都没说,你別往我身上扯,我身上啥事都没有!我啥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傅曼华朝楼上看了一眼,“我知道啥呀?我啥都不知道。我就知道你出去一趟再回家,咱家多了个人。” 傅横江:“……” 这话可把他冤枉死了,他真的没让李翠萍到他家来住,是他爸他妈看李翠萍太可怜,让她过来歇几天的。 薑糖:“姐,这事儿不怪横江哥,怪就怪咱家人太有良心、太善良,太知恩图报了!” 傅家人:“!!!” 薑糖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傅家全家人都被夸了啊! 傅横江:“……” 完了,薑糖这句夸奖威力太强了。 看看他亲妈快要哭出来的眼泪,他就知道亲妈不亲他,亲薑糖了。 再看他爸一脸骄傲的神情,他也知道亲爸不亲了,被薑糖的糖衣炮弹给哄的团团转了! 亲姐…… 算了,那是薑糖的亲姐! 第二天,薑糖送了朱和风上学后,又回来了。 她故意没有早早去工厂,而是在家里等老周电话。 她只有接到老周电话,说收保护费的人去了,她才会出发。 她还没见过討钱的比给钱的还硬气! 李翠萍在早饭过后才抱著儿子下楼吃饭,她没想到薑糖今天哪儿都没去,而是坐在堂屋跟傅横江打牌。 薑糖凶神恶煞的甩出一个对子:“对二!跟我斗,我乾死你!” 傅横江:“……” 薑糖一掉头,看到李翠萍站在堂屋门口,“李嫂子起来了?锅里热著早饭,我拿给你吃。” 薑糖嘴里说著,手里的牌却没停,人倒是站了起来。 李翠萍急忙说:“不用不用,你玩牌,我自己去。” 薑糖捏著手里的牌,走到李翠萍身边,从她怀里把小崽给接了过来: “李嫂子,你一个人哪有那么多只手?那我帮你抱孩子吧,你要不你没法抱著娃儿吃饭……看我一个大三!横江哥,我就说我这操作骚不骚?” 傅横江:“……” 第110章 你可以跳,崽得留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10章 你可以跳,崽得留下 傅横江没说话,但是门外的李翠萍却低著头快步走开了。 薑糖一边哄著怀里的小崽,一边看著牌。 因为怀里抱了娃,薑糖抓牌的手也显得不方便。 傅横江:“现在咱俩打牌才公平,刚刚你那样,这不欺负坐低级轮椅的人吗?” 薑糖:“我就知道你惦记高级轮椅的事儿,横江哥你別急,我心里记掛著呢,我现在家具厂还没赚钱,本钱都没收回来,你等我赚了钱就给你买!” 傅横江:“我谢谢你想著我。” 薑糖:“谢啥啊?谁叫咱俩迟早是两口子呢?我不上心你的事儿,我上心別人的事儿也不合適啊。” 傅横江:“……也是。” 李翠萍就在小锅屋里吃饭,堂屋和小锅屋的门都大开著,这边两人的对话她也听得清。 李翠萍看著手里的油条,愣了好一会儿。 堂屋里,薑糖跟傅横江还在打牌,李翠萍吃完饭从外面进来,“薑糖,孩子没闹人吧?” 薑糖:“没闹人,好著呢,小崽儿年纪小,看看这吃饱喝足的的自在小模样,跟弯弯姐姐一样,真是个乖宝宝!” 李翠萍扯了下嘴角,“弯弯还是闹人的。” 薑糖:“不好带吧?” 李翠萍:“那丫头的脾气也不知道像谁了。” 薑糖:“又不是捡来的小崽,还用说嘛?不是隨爸,就是隨妈了。” 李翠萍:“也是。” 李翠萍抱过儿子:“你们玩儿,我带他回屋去。” 薑糖跟著站起来,“李嫂子,我跟你一块儿去,你抱著小崽,这楼梯还挺陡的,我不放心。” 李翠萍:“薑糖,谢谢啊。” 薑糖:“谢啥呀?都不是外人。” 薑糖说著,伸手把牌给扔了,抓了一副超烂的牌,最大的牌竟然是个丁勾,还打啥打呀? 不打了! 傅横江:“!!!” 他震惊地看著薑糖:“薑糖,你干啥呢?我好不容易抓了一副好牌!” 薑糖:“你人残废也就算了,咋还这么没眼色呢?你没看我要送李嫂子上楼吗?” 傅横江气的很,“你是不是抓了副烂牌,故意不想打的?” 说著,傅横江把薑糖扔在桌子上的牌抓起来一看,“我就知道!” 薑糖扶著李翠萍出门,假装啥都没听到。 傅横江:“唯女子和小人不可信!” 薑糖头也没回:“是男人就给我站起来!” 半个木乃伊傅横江:“.…………………………………………” 李翠萍:“……” 她抱著儿子上楼,薑糖就在后面伸手托一把。 傅家的楼梯一点儿都不窄,她觉得不需要薑糖特地送过来,但薑糖不但陪著她上楼了,还把她送到了屋里。 李翠萍:“薑糖,麻烦你了,你去陪傅横江同志吧,我这里好了。” 薑糖没走,而是在屋里坐了下来,“李嫂子,天气挺好的,没事的话可以出去溜达溜达,不用一直坐在屋里,在屋里坐久了,心情会不好。” 李翠萍顿了一下,隨后看著怀里儿子的脸,“我没事儿。” 薑糖:“李嫂子想过以后怎么生活吗?” 李翠萍的脸刷一下就白了,她哆嗦著嘴唇看著薑糖,“薑糖,你……你是想嘲讽我吧?” 不等薑糖说话,李翠萍自嘲的笑了一声,“是啊,换我,我肯定也会嘲笑我自己。谁都指望不上,唯一的出路就是找个男人当依靠……” 薑糖看著她,李翠萍的语气有点儿激动,“是,我是生了齷齪了心思,我是想赖著傅横江,我甚至怨恨他,我就是觉得他欠了我男人一条命,害我没了丈夫,他赔我一个人不是应当的吗?” 薑糖依旧没吭声。 李翠萍:“可是我也是个人啊,我也有皮有脸,我跟崔平是小学同学,打小一块认识,別人结婚都是相亲的,介绍的,我跟崔平是自由恋爱!” 她愿意丈夫刚死就改嫁吗?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也不想啊! 可是她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李翠萍:“他单位的领导不让我见崔平最后一面,我坚持去了,都没个全尸。领导说会发放抚恤金,会负责两个孩子以后的费用……是两个孩子?” 李翠萍眼泪扑簌簌的掉,“崔平给我留了两个孩子,可是大伯家的两个孩子咋办?我要是只管自己亲生的,別人会戳著我脊梁骨骂冷血。当初崔平非要留下孩子,他成全了他好弟弟的名声,可在家里受苦的是我!” 或许是李翠萍的情绪太激动,她怀里的小崽开始哼哼唧唧,似乎感受到了妈妈激烈的情绪。 薑糖:“李嫂子,你別激动……” 李翠萍:“我能不激动吗?!我没有出路啊,我甚至想过,带著几个孩子跳河算了!” 薑糖:“那不行,你可以跳,崽得留下。” 李翠萍:“……呵呵。” 她也不知道是被薑糖气笑的,还是单纯的自嘲,只是笑著笑著,她又哭了出来。 李翠萍:“我带著四个孩子,四个那么小的孩子,有一个哭了,另外两个都会跟著哭,这个尿了,那个拉了……一天二十四小时,这么长时间,我连个囫圇觉都没睡过!” 李翠萍:“婆家娘家没有能帮我的,只有我自己。本来我还一直撑著,总觉得只要孩子大了,就有盼头了。结果崔平死了,他把一堆烂摊子丟给我,他死了呀!” 她能怎么办呢? 薑糖抱著怀里的孩子轻轻晃著,异常平静的听李翠萍絮絮叨叨的说著话。 李翠萍一时哭一时笑,平时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带著孩子,就算她不管不顾的丟下那两个小的,她自己亲生的怎么办? 她就算要再嫁,哪个男人要一个带著拖油瓶的女人? 她除了利用崔平的死抓住傅横江,让傅家人愧疚外,她没有別的办法啊! 薑糖:“你说完了?” 李翠萍一顿,一脸震惊的抬头看著薑糖,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薑糖:“如果你说完了,那咱俩来討论一下,你和孩子接下来该怎么活。” 李翠萍动了动嘴唇:“你、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打算把傅横江让给我?” 薑糖:“……咱女人之间不谈男人,谈谈咱们该怎么生存。” 第111章 我告诉你怎么做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我告诉你怎么做 李翠萍愣愣地看著她,“你啥意思?” 薑糖:“我能有啥好心思?我就是想著你离我男人远点儿。” 李翠萍抿著嘴没吭声。 薑糖:“你信啦?” 李翠萍:“???” 薑糖依旧轻轻晃著小崽,“其实我跟傅横江同志不熟,如果他愿意接受你,確实是一桩好事。不过……” 李翠萍动了动嘴唇:“我猜到了……” 如果傅横江愿意,当初也不会那么避嫌了。 她明知道,还是忍不住想要试一试。 薑糖:“李嫂子,我知道,你是为了孩子。將心比心,如果换了我是你,我肯定在医院的时候就钻傅横江被窝了。” 李翠萍:“……” 薑糖:“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换我,只会做的比你狠。李嫂子,崔大哥人没了,你顾全不了大局的,你也得为自己多著想。” 李翠萍低下头:“我知道,可是我……” 薑糖:“你现在要做的,是要想好你接下来思考的问题:你是想直接找个男人嫁了,还是想先把家撑起来?” 李翠萍抬头看著薑糖:“我找男人就是为了撑起家啊!” 薑糖:“李嫂子,你找男人撑起的他的家,不是你的家,你在那个家能有什么自主的权利?我来告诉你怎么做。” 李翠萍:“……” 薑糖:“如果你想要再嫁,並且再嫁过得好,你就要先解决几个孩子的问题。” 李翠萍下意识的看向薑糖怀里带著抱著的小崽。 薑糖:“首先,你要先替朱和风和牙牙找领养家庭,因为不管你改不改嫁,上面发放的抚恤金都不够你养四个孩子。” 李翠萍震惊的看著她:“我不能……” 薑糖当没听到:“然后挑选领养家庭的经济条件必须要好,因为无法控制孩子在那个家庭能不能得到关爱,但是那家人有钱,最起码可以保证孩子衣食无忧。你给不了孩子钱,可以经常去看他们,给他们关心。” ”最后,如果你想把自己的两个孩子带在身边亲自养大,在相亲的时候,就要跟男方甩出你的筹码!“ 李翠萍张了张嘴,“我、我的筹码?” 她有什么筹码? 薑糖见她一脸茫然,直接说:“你的筹码就是傅家!” 李翠萍:“傅家?” 她忍不住苦笑了一声,“傅家怎么可能会成为我的筹码呢?” 薑糖:“你没有携恩图报,你没有纠缠傅横江,你没有把养家餬口的责任甩给傅家,这就是你最大的筹码。傅家什么背景你还没看懂吗?” “傅横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死里逃生,没有特等功,一等功也是跑不掉。院子墙上的牌子你是不是没注意?三代从军,功勋之家,放眼咱们整个镇,找不出第二家!” “你的娘家靠不上,你的父母靠不上,有我在,你更成不了傅家的媳妇,那就让傅家成为你的娘家。你有一个实力这么雄厚的娘家,带著两个烈士之后再嫁,还怕男方对你不好?” 李翠萍的瞳孔都缩了一下,“你……” 薑糖:“李嫂子,你现在的处境是你人生中最苦的时候,也是你能站起来的时候。但怎么选在於你,我再告诉你第二条路!” 李翠萍的嘴唇都在颤抖,“你说。” 薑糖:“第二条路是你把家撑起来!” 李翠萍:“我?” 哪个家庭不是男人当顶樑柱啊?她一个女人,能撑的起一个家吗? 薑糖:“上面发放的抚恤金,你选择一次性领取。那是崔大哥拿命换来的,这笔抚恤金不会少。你把一部分钱存起来,用其中的一部分钱做生意。” 李翠萍:“我……我能做什么生意?” 薑糖:“李嫂子,这是什么时代?这是新时代,这是小市场经济时代,不是女人足不出户的年代,正是赚钱的好时候,你隨便做点儿啥,都比你靠男人靠谱。” 李翠萍傻眼了,薑糖的话似乎顛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从小到大,家里人都告诉她以后是要嫁人的,以后男人才是她的家人,要贤惠要温柔,要把自己丈夫伺候好,让丈夫心情好才是正经。 薑糖突然告诉她,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 只是,她能行吗? 薑糖:“街上老头老太太都能把家里的菜拿集市上卖,你一个年轻人不比他们强?城里那些在路边摆摊做生意的人,个个都赚到钱了,没道理换了你就不行。” 李翠萍:“那、那孩子怎么办?” 薑糖:“四个孩子虽然父亲没了,但是宅基地一直在,你领著孩子回家,然后在村里物色一个心地好的老太太,你给她发工资照顾,自己出去摆摊做生意。你得利用抚恤金钱生钱,而不是光花不赚。” 李翠萍:“……你是不知道,村里那些人……” 薑糖:“我还没说完。当你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不管是傅横江还是崔平曾经的战友,都不会对孩子不闻不问。” “到时候你只要跟傅横江提要求,让他经常带著曾经的战友去看望,让村里人知道你不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寡妇带著四个孩子,而是背后有著那么多人支持你帮助你保护你,他们就算想欺负你们,也不敢!” 李翠萍呆呆的坐在原地,半天都没说话。 薑糖继续说:“当你生意做起来了,不再依靠抚恤金生活的时候,你和几个孩子的生存问题就解决了。” 李翠萍伸手抓著头,“我……我现在有点乱,你让我想想。” 薑糖:“你那时候再考虑再婚,你什么话都不说,傅家都会护著你,都会自愿当你的娘家。” 李翠萍:“……我……我想想!让我想想……” 薑糖:“行,你想想吧,这確实不是很快就能做出决定的事儿。我相信你不管做出哪一种选择,傅家都会支持你,你不用有任何负担。” 薑糖看看怀里睡著的小崽,小心的把小崽放床上,“李嫂子,你先歇著,我先走了。” 李翠萍视线追著薑糖:“谢谢你……” 薑糖点了下头,出去了。 薑糖刚下楼,就听到堂屋的电话突然响了,傅横江刚要喊人接电话,就看到薑糖小跑著进来,拿起电话:“老周!” 老周声音压的低低的:“人来了!” 薑糖:“让他们站大门外等著,我现在出发!” 老周:“你现在才出发呀?” 薑糖:“要不然呢?” 老周:“……你是厂长,你说的都是对的。” 薑糖掛了电话要出门。 傅横江:“打牌呢,你干嘛去啊?” 薑糖脚步没停:“自个儿玩儿吧。我有事,忙著呢。” 傅横江:“……你这语气,怎么说我好像不学无术似的?” 薑糖推著自行车,回头瞅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傅横江一眼,啥话没说,推著自行车走了。 傅横江:“!!!你啥意思啊?” 薑糖骑著自行车走了,打人去! 第112章 你竟然坐我的龙椅?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12章 你竟然坐我的龙椅? 薑糖骑著自行车,快到工厂跟前的时候,斜刺里衝出一个人,一把拦住了薑糖的自行车,“姜厂长!” 薑糖被嚇了一跳,“老周?你这是干啥呢?我还以为我被人套麻袋暗算了呢!” 老周朝厂子门口看了一眼,“我这不是担心,特地半路来接你啊!” 薑糖从自行车上下来,“还怕我找不著回厂的路啊?” 老周訕笑:“那肯定不是,我就是想提前跟你说一声,他们今天收钱的人来了三个!” 薑糖:“他们咋来的啊?” 老周:“骑摩托车来的。” 薑糖站住脚,看了老周一眼,“你帮我把自行车藏起来。” 老周一头雾水的看著薑糖:“姜厂长,不是我说,咱厂里师傅的自行车都比你的车新。你自行车都破成这样了,谁还偷你的车啊?” 薑糖:“我不是怕人偷我的自行车,我是怕人戳我车胎。” 老周无语:“谁吃饱了撑的,好好的跑去戳人车胎呀?” 薑糖看著老周:“我。” 老周:“???” 然后老周就看到薑糖挽了挽袖子,绕了个圈从工厂的另一个门进去。 没一会儿,薑糖手里拿了一个起子跑了回来。 薑糖:“老周,他们的摩托车在哪儿?有人看著没?要是有人看著你负责把人引开。” 老周:“没人看著,都在你办公室的桌子上坐著呢。” 薑糖:“我最討厌有人的大屁股坐我办公桌了!” 工厂院子里,果真停著一辆带斗的摩托车。 薑糖二话没说,拿著起子前后轮“咔咔”扎了两下,第二下砸进去之后,还特地撬著起子放了会儿气才拔出来。 隨后她把起子揣兜里,脚步匆匆的进工厂。 这边薑糖走进屋,那边对两个年轻力壮的师傅招手,“你俩过来,帮我搬个东西!” 两人赶紧跑过来,“姜厂长,搬啥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薑糖:“搬桌子。” 办公室里坐了三个小流氓,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儿,看著比另外两个小流氓要沉稳一点儿。 薑糖一进办公室,就看到那个大流氓坐在她的椅子上,两只脚还蹺在办公桌上。 薑糖人已经走进办公室了,又退了出来,然后她去废料堆里拿了根趁手的棍子,在两个工人疑惑的视线中,重新走进办公室。 大流氓正以一副极其瀟洒和自得的姿態,一下一下晃著脚,那个得意呀,那个逍遥啊! 下一秒,一个人影衝到他跟前,没头没脑的对著他就是一顿疯狂乱打。 大流氓本来坐的就不太稳当,被突如其来的一顿打,一下就摔在地上,抱头大喊:“啊啊啊……我x啊!谁啊……啊啊啊,哎哟!” 大流氓挨打的时候,那两个小流氓不可能站著不动啊,衝过来就要拉薑糖。 结果,刚刚被薑糖喊过来搬桌子的工人,哪能让他们打女同志? 他俩指著小流氓大吼一声,“你俩干啥?” 说话间,人也到了小流氓跟前,跟那两个看著年纪不还大瘦不拉嘰的小流氓比,这两个师傅一看就是经常搬木头、搬家具干活的人,有力气。 他俩直接把小流氓给镇住了。 薑糖手里拿著棍子,一顿乱棍直接把大流氓逼在墙角护头缩成一团。 薑糖:“你凭什么?啊?你凭什么啊?我就问你,你凭什么啊?” 大流氓都被打懵了,他可是来收保护费的! 他一个收保护费的人,怎么会被人打? 等他感觉到棍子不再打他的时候,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打自己的竟然是个年轻姑娘。 这时候,工厂其他师傅听到这边的动静,都围了过来。 大流氓看到门口黑压压的人群,心里有点儿慌了。 他们是没动手,但是这也逼的他不敢还手啊! 隨后,大流氓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头顶上流下来,他伸手一摸满手的血:“我x……” 薑糖指著大流氓一脸的痛心疾首:“你说!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大流氓抹开遮住眼睛的血,更懵了,“我、我咋了?” 薑糖:“你咋了?我辛辛苦苦过来给你们送保护费,你竟然坐我的办公椅、踩我的办公桌?!!!” 大流氓:“???” 薑糖:“你知不知道这办公椅和办公桌象徵著啥?你知不知道啊?” 大流氓:“我……我坐坐怎么了?” 薑糖:“你见过古代皇帝的龙椅让人隨便坐了?这个工厂我最大,办公椅就象徵著古代皇帝的宝座,你做皇帝的龙椅,你不该打?” 大流氓:“……你、你有病吧?!” 薑糖抬起下巴:“你刚知道啊?!” 然后又是一顿乱棍打。 大流氓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是他已经挣扎著站起来了,“……哎哟,你个臭娘们儿,你是想……” 薑糖抬起一只脚,对著大流氓心窝就是一脚,“老娘给你送保护费,你竟敢坐我的龙椅?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大流氓:“你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臭娘们,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们可是来收保护费……” 薑糖:“你坐了我龙椅,还想要保护费?我让你保护,我让你保护,我让你保护!” 大流氓躺在地上胳膊护住头缩成一团,已经嚎了出来。 疼啊! 两分钟后,那三个流氓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薑糖正拿卫生纸蘸水,仔细擦著办公椅和办公桌呢。 薑糖:“你说说你们仨干点啥不好?我诚心诚意给你送保护费,你竟然想抢我的王位?你收保护费你就收,你坐人家龙椅干啥?” 大流氓:“我……我就是听老大的吩咐,过来收个保护费,我不知道你的龙椅不能坐呀!” 薑糖:“你不知道不能坐,你也坐了!” 大流氓哭的眼泪鼻涕连带著血糊糊一块儿往下掉,“大姐,我错了,我不该坐你的龙椅……” 薑糖:“错你也犯了,龙椅你也坐了,接下来看你咋选择了。” 大流氓抬头看著薑糖,“啥意思?” 薑糖:“你不会以为我会放你们走吧?三千块的保护费,你这背后的团伙挺大啊,要少了,不够分是不?” “但凡你们之前也做过类似的事,那就不是坐牢的事儿,而是吃枪子的事儿了。” “你觉得你背后的人在发现事情闹大后,是想办法把你们捞出去,还是会明哲保身,把你推成这件事的主谋?” 第113章 准备战斗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准备战斗了! 大流氓:“!!!我、我啥都不知道啊,我、我就是听吩咐办事儿的啊!” 薑糖:“你以为你老大为什么在收钱这么重要的时候,让你们出面?他自己露面都是半夜里?” “那是因为不管谁来取钱,钱他都能拿大头。万一出了事,就是你们这群收钱的蠢货背锅!” “现在还觉得自己威风不?觉得自己拽不?” 大流氓的嘴唇抖了抖,“我……” 薑糖说著,掏出准备好的三千块钱往地上一丟:“这是我这个月工厂要发的工人工资,你来拿呢。” 大流氓眼睛盯著三千块,那可是三千块啊! 围观的师傅们按耐不住了,“他敢拿试试?!” 那可都是他们的工资! 大流氓都被打成那样了,当然不敢拿钱。 薑糖:“你收三千的保护费,这就是勒索,且数额巨大。你老大如果能保你不吃枪子,那你就准备洗乾净屁股把牢底坐穿。“ 大流氓这时候终於害怕:“大姐,不对,皇帝!女王!我、我不该坐你的龙椅,我、我挨打活该,你就饶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薑糖:“你是刚刚才上有老下有小吗?这么多年你为家里老小干过几件人事儿?现在跟我说上有老下有小了?” 大流氓:“……我、我就是想混出点人样,是想出人头地,我、我不想坐牢啊!” 薑糖:“你们仨坐牢是迟早的事儿。你们在这一行混下去,不是自个犯事儿,就是被迫顶缸。” 她这么一说,大流氓和他身后的小流氓都快哭了。 他们平时跟在魏老大后面耀武扬威的时候,那当然威风了。 但是真要坐牢,他们也害怕啊! 薑糖把地上綑扎在一起的三千块钱捡了起来,“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次就行。所以啊……” 薑糖蹲在他们面前:“我念在你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念在他俩年纪轻的份上,把收保护费改成偷我厂里木材未遂。” 大流氓:“啊?” 薑糖:“这样的话,魏老大不会担心你们捅出他,你们也不用担心没收到钱没法交代。” 大流氓愣住了。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挣扎在他要是因为收保护费被公安抓,魏老大来捞他的机率更大,还是薑糖说的第二个法子更靠谱。 薑糖看看时间:“你思考的时间不多,自己想清楚。” 大流氓:“……” 薑糖站起来,“顺便用你们仨加一块儿都没核桃大的脑子想一想,我,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能开得起这么大的厂子,凭的是什么?” 薑糖叉腰,“我背后要是没一个顶天的靠山,我敢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开厂子?” 大流氓:“!!!” 薑糖最后这句话提醒了他,对啊! 她一个年轻女人能开这么大的厂子,她背后要是没人,她怎么敢? 別说是他们这种人,光是周围其他开厂或者附近的村民,怕是都来踩她一脚了! 难不成……她家背后的势力很大? 这时,老周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姜厂长,公安同志到了!” 工人一听,纷纷让开一条道,几个公安从外面走进来,看到那三个鼻青脸肿看不出人样的流氓,“到底怎么回事啊?” 薑糖朝著那仨一抬下巴,“问他们。” 罪名他们自己定,想要把牢底坐穿,还是被关一阵子就放出来,全靠他们自己了。 大盖帽当前,大流氓一口咬定:“公安同志,我跟我两个兄弟一时手头紧,看到这边工厂有这么多木材,就想偷点木材回去卖!” 公安同志:“偷木材?这边木材这么大个,还是大白天的,你们仨的脑子没问题吧?” 薑糖:“公安同志,我们厂子里没发现丟別东西,你可能是没来得及偷,反正他们刚出现就被工人捉到了。” 公安疑惑:“这厂里这么多工人,你们来偷木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但不管公安怎么疑惑,薑糖和那仨流氓都说他们是来偷木材的。 因为也没丟其他东西,公安就先把那仨人给带回去了。 等公安带著仨人走了之后,工人们这才散去。 老周一边朝著厂子外面看,一边问:“姜厂长,就这么便宜的仨小流氓啊?” 薑糖:“上回咱不也报公安了?” 老周:“这倒是,我还特地问了,那边一直说在调查呢,也不知啥时才有结果。” 薑糖:“所以这次要是咬定他们是来收保护费,这次三千块肯定要被作为物证拿走调查,什么时候能拿回来不说,事情得不到解决,人也不回收惩罚。” 老周想了想:“姜厂长,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明白你为啥逼著他们承认是偷木材未遂了!” 如果是保护费的事儿,怕是真要牵扯到有权有势的流氓头子。 如果是偷窃事件的话,那三个流氓还能得到点教训。 只是…… 老周看著薑糖说:“姜厂长,人家今天来收保护费没收成,现在咋办呢?” 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厂子还能保得住吗? 然后,老周就听薑糖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准备战斗了!” 薑糖这话一说可把老周给说懵了,战斗?战啥斗啊? 厂里的工人都被喊到了工厂,薑糖开始给所有人训话: “同志们,这个厂子是我们安身立命养家餬口的根本所在,张工在这个厂子里干了二十多年,到了今天依然奋斗在一线!” “你们的老娘,你们的妻子都在眼巴巴的等著你们拿钱回家,我们的工厂正朝著最好的状態发展。在你们的辛勤劳动下,我们第一个月就接了十几个家具订单!” “这是你们精湛的技艺和高超的技术让客户满意,没有你们就没有家具厂的未来,你们是家具厂存在的重要一份子!” “但是今天,有人想要不劳而获,有人想要夺走你们的劳动成果,想要把你们的工资从大家手里抢走,你们愿意给吗?” 张工第一个不愿意:“我一把年纪还在赚钱,那些好手好脚年纪轻轻的人渣,竟然想要抢我们的钱,门都没有!” 其他工人:“对!想抢我们的工资,做梦!” 薑糖:“所以,我们齐心协力共同抗敌,保护我们的厂子,赶走那些想要抢走我们幸福未来的流氓!” 工人的情绪在薑糖的煽动下,很快被带动了起来,“那些人只会得寸进尺!绝对不能对他们妥协,我们要妥协我们就完了!” 薑糖:“所以我们要提前做好战斗的准备,不是今晚就是明晚,让我们一起赶走恶霸列强!” 第114章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14章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整个工厂的气氛都被薑糖调动起来,薑糖带头喊了几声口號,工人们就跟著喊几声口號。 他们刚刚可是眼睁睁看到捆成一捆的三千块,差点被那三个流氓给抢走的。 不用想也知道,那钱要是真被流氓给抢走了,那他们下个月的工资肯定就领不到了。 薑糖今天为了保护这个厂子,真是付出太多啦! 动员大会过后,薑糖和工人们开始行动起来。 薑糖叮嘱: “我们的工具里面绝对不能出现刀、铁棍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会让公安觉得我们是提前准备好的!” “我们手里的东西,一定要是自己平常经常用的工具,比较趁手的,或者是情急之下隨手能拿到的!” 张工叮嘱:“姜厂长的话都听到了吧?绝对不能让人觉得我们是早就准备好的,得把所有东西放在我们自己知道,又能顺手就摸到的地方!” 丁师傅也叮嘱他组里的人,“姜厂长的话都记住了?自己去找地方看看藏在什么地方比较稳妥!” 老周:“……” 他掉头去找薑糖,找了一圈,才在小仓库里找到薑糖。 老周:“姜厂长,这样不行吧,到时候闹出人命咋弄啊?” 薑糖背对老周,正弯腰折腾什么。 老周:“姜厂长,你干啥呢?” 薑糖没理他,老周就突然听到刺耳的“嗡”一声,他一愣在,这声音…… 下一秒,薑糖转身,手里抱著一个巨大的电锯,电锯被启动,锯齿疯狂旋转,把老周嚇一跳。 老周:“薑糖,你这是干啥呢?” 薑糖:“我刚刚跟张工说了,让他安排一个人用电锯去木材的枝椏,电锯是必不可少的家具厂工具。” 老周:“你、你不会是打算用这个电锯当武器吧?” 薑糖严肃的否认:“瞎说!这种危险的东西,能当武器吗?这真要是武器,你为啥往家具厂买?为什么放在仓库里?你当初买这武器是何居心?” 老周:“我……这是电锯,是锯木材用的!” 薑糖:“知道就好!” 说著,扛著电锯就去了外面。 之后,老周就看到几个工人拿了好几个插排出来,一路延伸到家具厂的大门口,薑糖站在门口,正在试电锯接出来的线长度够不够。 老周:“!!!” 试完插排线,薑糖就把电锯放在木材区,还安排了两个工人专门去木头上的枝椏。 这些原始木材送过来的时候,树皮都在上面,需要机器割开的时候师傅额外去掉。 电锯就是为了提前去掉枝枝椏椏,方便放进机器切割。 薑糖拉著一群工人进行演说,老周都不知说啥好了。 他有点慌。 他觉得薑糖好像打算搞事儿,她真的要带著一帮工人,跟那些流氓硬碰硬? 这也太冒险啦! 薑糖:“保护咱们家园计划,现在开始!” 於是,有工人回家拉来了发电机,防止夜里那些人来闹事的时候突然停电。 也有工人回家喊人来帮忙,事后一人一包烟,姜厂长说了,这钱她出。 老周额头的汗都冒了出来,他觉得薑糖现在这个套路,跟流氓拉人做坏事没啥区別啊! 据老周所知,那些大流氓找小弟,就是平时一些小恩小惠拉拢过去,让人家给他们充当打手。 哪天有大业务干坏事儿了再一块儿上,慢慢就能分到钱。 只要分到钱,那些人就有动力了。 薑糖现在不就是小恩小惠给人,让人来充当打手吗? 老周找薑糖,结果薑糖说:“说啥呢?那些流氓是无缘无故找事儿,咱们是啥?咱们是保护工厂保护工作保护工资。是有本质区別的!” 薑糖看著老周,警惕:“老周,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能在这边动摇军心。还有,今天晚上谁都不准回家!” 老周:“我也不能走啊?” 薑糖:“你是不是工厂的一份子?你这个工资想不想要?你要是不想要工资,你就回家!” 老周:“我这天天忙里忙外的,还跑你那个木材厂的事儿,我忙的脚不沾地,我咋能不要工资呢?” 薑糖:“要工资就干活!” …… 看守所里,魏老大瞪著三个鼻青脸肿的小弟,鼻子差点被气歪。 魏老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变成这德性了?不是让你们去……领钱的吗?你钱没领著,怎么还跑到看守所来了?” 领头的大流氓哭的跟死了爹似的: “老大,我、我们也不是有有意的呀!” “那个女的就像个疯子一样,我就是不小心坐了她的龙椅,她就把我打成这样了!” “我求饶都不管用了!” “最后他们还报了公安,我们就被抓起来了!” 魏老大:“???你说的什么玩意儿?你说的是人话吗?什么疯子,什么龙椅?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大流氓:“就是皇帝的宝座啊!就是王位啊!我就是不小心坐了一下……呜呜呜,老大……我真的冤死了!” 魏老大快疯了,这特么说的人话吗? 魏老大:“你们两个说!” 那两个年纪轻的小流氓也挨了打,但是他俩不像大流氓那样被打的那么狠。 大流氓可是眼睁睁的看著疯婆子拿棍子砸他头的,他现在闭上眼睛就看到一根棍子在他面前挥呀挥。 他脑壳上的包到现在还没消下去呢! 两个小弟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魏老大那个气啊! 魏老大:“废物!真是废物!” 他在家里的时候就疑惑,怎么去领个钱,领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 他还以为这三个废物拿了钱之后跑路了,没想到竟然是被抓了! 幸好他的一个朋友打电话给他,说他的三个小弟被公安抓了。 魏老大这才有机会找到这仨人问清楚,要不他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魏老大从看守所出来,实在是气狠了。 魏老大:“那个厂叫什么来著?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叫他们知道,跟老子作对是什么样的下场!” 身后跟著的小弟:“老大,那咱们啥时候去教训他们啊?” 魏老大咬牙切齿:“还用问什么时候吗?今天晚上就去,你马上去召集人手,老子要让他们大出血!” 第115章 薑糖今晚不回家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薑糖今晚不回家 薑糖今晚不回家! 接到电话的傅家人:“……” 大家坐在堂屋的椅子上面面相覷。 王玉珍咂嘴:“薑糖怎么能不回家呢?那孩子自打来了之后,就很少有不回家的情况!” 傅德民眉头紧锁,“照我看啊,还是之前那个电话的事儿,有人去家具厂收保护费!薑糖一直说横江的腿不行,走不了路,怕我一个人养家累著,就想著自己赚钱养家。” 王玉珍:“薑糖这孩子,咋就这么懂事儿呢?她是为了咱这个家啊。那些人是啥人呢?都啥时代了,咋还有收保护费的?咋能欺负我家薑糖呢?” 傅曼华也很担心:“要是这样的话,那薑糖留在工厂,她能干啥?她一个姑娘家,她是能保护工厂,还是能跟人打架啊?” 傅曼华自己是做生意的,她可太知道了无权无势没背景的前提下,做生意会遇到多大的阻碍,遇到多大的难题了。 人人都以为做生意就是办手续、租房、招人、有订单就行了,但是真要把厂子开起来,光有这些根本不够! 如果是没有任何资源的人想要做生意,光在办手续这事上就能折腾死人。 等好不容易折腾好手续了,租房了,招人了、有订单了,以为生意能做起来的,接下来就是各式各样的检查。 那些找茬的,找事儿的,那些想要走偏门捞钱的,会接二连三冒出来,送走一个就会来另一个。这生意还能怎么做? 像薑糖这样的年轻姑娘,就凭她一个人,她想要把这个厂真正运行起来,难如登天啊! 別说这种乡下地方,哪儿都一样,人情关係错综复杂,如果背后没有人撑腰,就怕连人带厂都能被人撕了。 傅曼华知道,傅德民也知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要不当初薑糖能求傅德民露那么一脸? 就因为傅德民在老周跟前晃了一下,就让老周知道薑糖不是一个孤身的姑娘开厂,她背后有人,有靠山,有大老板撑腰! 虽然薑糖的娘家身份不详,但是薑糖的公公是个有能力也捨得给儿媳妇开厂的人,这就足以证明薑糖婆家的財力是雄厚。 薑糖要啥? 她要的就是这种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的模糊感,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样別人才不知道她背后是真有山靠还是假有山靠。 老周一个本地人,就这么被薑糖的一通操作给唬住了,还被薑糖招进厂子。 老周一入厂,这就等於间接告诉周围附近的人,老周知道薑糖背后的底细,要是没两把刷子,老周也不可能服气薑糖啊! 这会儿,傅家全家都在嘀咕,薑糖是不是遇著事儿了? 傅德民思来想去都觉得不放心,“难不成薑糖是想守著家具厂,不让人家破坏家具厂?” 傅曼华一听,当时就急了,“那也太危险了!” 能去收保护费的人,肯定都不是啥好东西,都是一群流氓聚到一块儿,搞敲诈勒索那一套的啊! 如果是大流氓的话,就怕人家背后有靠山,报公安都没辙呢! 一直被大家忽略的傅横江忍不住开口:“我觉得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她看著就不是那么好惹……好欺负的,应该不至於傻到一个人守在厂子里等著人家上门挨打……” 王玉珍跟傅曼华同时扭头看向傅横江:“你闭嘴!” 傅横江:“……” 他不是安慰他们,他是说真的。 就凭他这几天跟薑糖相处的情况来看,那姑娘压根就不是被人欺负的脾气。 他们怎么就不相信呢? 傅横江都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就被生气的傅曼华推著轮椅送他东屋去了,“你別说话!” 傅横江:“姐?你干啥呢?餵?我就说了句实话,怎么就不让我参与了?……爸,妈,你俩看看我姐!” 结果,没人搭理他。 傅德民已经开始打电话了。 王玉珍愁啊:“我觉得有必要把薑糖接回来,你说一个姑娘在那么大一个家具厂里头,大晚上的,还经常停电,她不害怕呀!” 傅曼华:“问题是咱们去接了,她就回来呀?你说咱们要是把她给接回来,结果家具厂那边出了啥问题,薑糖的事业不就毁了?这事还得从根源上解决!” 最可恨的还是那群收保护费的流氓! 傅德民坐在椅子上打电话: “……对!对!现在肯定没有,就是担心夜里有人闹事……都是些小流氓,社会的渣滓,他们那种人白天也不敢成群结队出去呀,只能晚上偷摸著去!” “……对对对,咱就平头老百姓,他们这么搞,这不是让我们没法过日子嘛?……我们就做个小本生意,谁知道会遇到这种事啊?” “……什么亲戚?我家亲闺女!……哦,她是我儿媳妇,跟我亲闺女有啥差別?” “那可不?……我平时自己忙,也没上多问她那边的事儿,再一个,谁能想到会有这些事啊?” “……要是早知道有这些事,我也不让她这么折腾!” 东屋,傅横江艰难地调转轮椅的方向,努力往外滚轮椅:“爸……爸……要打架不?要是打架需要人的话,我可以喊到人……” 话还没说完,傅曼华走过去,“咣当”一下把门给关上了。 傅曼华:“你都这样了,还不消停点?给我好好反省!” 傅德民还在接电话:“……是的,我今天晚上都不打算睡觉了……还能干什么?我跟你们一块儿去!……” *** 夜半时分,薑糖家具厂內一片灯火通明,几个工人正在加班赶工,机器的声音刺耳嘈杂,厂房里的人都乾的热火朝天。 正值交接班的时候,一波工人要休息,另一波工人过去接班。 就在这时候,冷不丁家具厂关起来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大铁门被那一脚踹的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声,把工厂里的人嚇了一跳! 几个工人对视一眼,所有人迅速拿起自己干活的工具,有人朝著大门口的方向喊道:“大半夜的这么大动静,谁啊?” 外面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 “兄弟们,砸!都给老子狠狠的砸!把所有的东西都砸得稀巴烂!” 第116章 有鬼!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有鬼! 说话的人是魏老大,魏老大说这话的时候,简直是咆哮出声。 他现在满腔都是愤怒。 这是拿他当猴耍呢?! 魏老大:“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给老子砸了,一点都不准留!” 魏老大身后带了一帮小弟,个个都是拿刀拿棍在手里,一听到魏老大的话,小弟们顿时爆发出兴奋的怒吼声,朝著被踹开的大门往里冲:“打呀!砸呀!”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厂房的灯突然灭了。 刚刚还灯火通明的厂房,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那些嗷嗷叫著往前冲的小弟们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种看不见世界的恐慌感,和被黑暗包裹的恐惧感,顿时让那些冲了一半的小弟们站住了脚。 陌生的环境里周围一片漆黑,他们怕摔倒! 更何况这还是个家具厂,到处都是碎木头,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个狗啃屎。 魏老大赶紧喊道:“手电筒,谁带了手电筒?快把手电筒都给我打开!” 他们赶夜路过来的,肯定是要带手电筒的。 魏老大的小弟们一共带了三个手电筒,一听魏老大的话,赶紧把手电筒给打开了。 这边手电筒刚打开,突然从家具厂的深处传来一阵“嗡嗡嗡”声。 这声音很陌生,在此刻没人大声说话的环境里,显得十分的嘈杂。 “嗡嗡嗡——” 三个手电筒的光齐刷刷的朝家具厂的深处照去,大家啥都没看见。 但是“嗡嗡嗡”的声音却越来越近,就好像有人带著那个奇怪的东西,一步步朝他们逼近似的。 小混混们:“!!!” 靠近门边的几个,已经悄无声息的往门外摸了。 这声音听著咋这么像电锯的声音啊? “嗡嗡——嗡——嗡——” 终於,一个拿著手电筒到处寻找声音的小混混,在角落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影子。 下一秒,小混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啊——” 他这一叫,顿时把本就强装镇定的其他人嚇到了,一帮人顿时啥都顾不上,爭先恐后朝著大门口衝去,嘴里还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 “啊——” 结果,跑到大门外,魏老大和他的小弟们才发现,刚刚进来时被打开的院子大门,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魏老大:“!!!” 刚刚那个拿手电筒的小弟惨叫一声:“鬼!有鬼呀!” 魏老大一把拉住他,气的骂他:“你是不是想死啊?哪来的鬼,你刚刚看到啥了?” 小弟:“鬼!一个披头散髮的女鬼!手里还、还抱著个……电锯一样的东西!那绝对是鬼,绝对是鬼呀!” 说著,这小弟就衝过去想要拉开大门。 结果用力过猛,一头撞在了大门上,脑壳上当时就起了个拳头大的包。 小弟昏头晃脑的转身,当著所有的人的面,“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晕了! 其他小弟一见,当时就惨叫出声:“有人鬼上身啦!” 其他人一听,带来的刀棍都顾不上了,开始往墙头爬。 鬼!有鬼! 他们翻过墙头就可以回家啦! 魏老大:“站住都给我站住,这世界上哪来的鬼?你们得了失心疯是不是?” 其他小嘍囉爭著爬墙,魏老大心里很慌,但他是老大,他要在小弟面前慌了,他以后的威望还怎么建立? 那么多小混混在外头混事儿,魏老大当初为啥能混出来? 就是因为他不怕死! 大事小事他冲在最前面,砍人最凶,冲的最凶。 他怕啥? 为了出人头地,为了儘快打下自己的江山,他可是豁出去了! 魏老大在多次的衝锋陷阵中早已发现了一点,那就是跟他对垒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怂货。 那些东西,都是牛吹的大,话说的狠,实际上,他们手里的刀压根就不敢砍。 魏老大很快就知道,只要自己比他们凶,比他们狠,他们就怕了。 当然,魏老大要是碰到比他更不要命的,他也很识时务的掉头就跑,大不了以后再找回场子。 这就是魏老大为什么会从街头小混混,变成如今的魏老大的原因! 所以这个时候,魏老大知道自己不能怂,他要是怂了,这人心散了事小,威风没了就完了。 於是,魏老大大喝一声:“都给我下来!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女鬼让你们嚇成这样!” 那些已经爬出去的人自然不会再进来,但是爬了一半的人,被魏老大一声呵斥,都灰溜溜的下来。 就连刚刚那个一头撞在门上晕倒的小弟,也被人强行架了起来。 魏老大一把夺过身侧小弟手里的砍刀,“老子今天非要弄清楚这女鬼的庐山真面目!手电筒给我!” 魏老大一手拿著手电筒,一手握著砍刀,小心地、一步一步地朝著黑洞洞的大门走去。、 下一秒,电锯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嗡——嗡——嗡嗡——” 魏老大心里一惊,隨即就看到一个披头散髮的人影突然从工厂里冲了出来,手里抱著一个高速旋转的电锯,直衝著魏老大的方向衝过来。 风驰电掣间,电锯从魏老大面前挥过。 魏老大:“!!!” 当电锯再次从他面前掠过的时候,魏老大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我x啊——” 那可是电锯!电锯啊! 这次,魏老大终於顾不上他的形象,慌不择路的朝大门衝去,结果跟他小弟一样,一头撞到了门上。 魏老大这一跑,顿时把刚刚壮起士气和胆量的小弟们嚇得抱头鼠窜,“啊啊啊啊啊——鬼来啦!” 他们一跑,厂房瞬间发出“冲啊杀啊”的吼声。 紧跟著的厂房的灯突然亮了。 厂房躲了很长时间的工人瞬间冲了出来。 每个人手里都拿著锤子、板凳、木棍之类的常用工具,打的那些想要逃跑的小混混小流氓哭爹叫娘。 薑糖举著手里“嗡嗡响”的电锯,靠近倒在地上的魏老大,电锯就在他跟前晃啊晃。 魏老大拼命想要蹬腿后退,但是后面就是大铁门,他被逼到了角落,压根没地方躲。 旁边还躺著昏倒的小弟,刚才还架著小弟的人都四散逃了。 电锯“刺啦啦”从铁门上划了一道,瞬间火光四射。 在刺耳的噪音声中,在极具恐怖气氛的渲染下…… 魏老大尿裤子了! 几个工人衝过来,又停住脚:“……” 薑糖终於关了电锯,看著面前的人,忍不住开口:“……都多大人了?还尿裤子?” 魏老大羞愧的捂住脸,哭了。 第117章 半夜来人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半夜来人啦! 四散逃窜的小混混们被抓回来不少,一个个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 魏老大头上顶了个大包,裤子还是湿的,被工人师傅摁在七八个小混混前面。 其中一个小混混抽搭著抬头,一眼看到工人群中有个十分眼熟的小子。 小混混:“哎?……你、你不是小路生吗?” 张路生赶紧缩著脖子往人群后面躲:“……” 那小混混指著张路生大声说:“那小子是张路生啊!他咋在这儿了?我今天晚上想拉他一块儿来,到处都找不到他,他竟然帮著这家工厂!” 薑糖:“!!!” 她在人群里一找,果然看到上次还来闹事的张路生躲在人群后面。 薑糖很是欣慰,果然善待敌人的小弟,就是善待自己的小弟啊! 那小混混旁边的人对著另一个人喊:“二蹦子?二蹦子你也在?!二蹦子你咋在这儿啊?你这是投敌了呀!” 薑糖听不下去了,“说啥呢?说啥呢?你们是不是没搞清楚谁是正派?谁是反派呀?” 说话的小混混被嚇的脖子一缩,不敢吭声了。 张路生和二蹦子都往人群后面缩,压根不敢冒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薑糖肩上扛著棍子,为自己正名,“我曾经祖国花园里的小花朵,未来社会的接班人,根正苗红的新人类,咋看都是正派。你们才是坏人!” 老周从厂房过来,担心地说:“薑糖,已经打过电话了,就是不知道公安啥时才来抓人。” 薑糖:“把他们的武器都搜集过来,去清点財物室少了多少钱……” 薑糖话没说完,坐在最前面的魏老大猛地抬头,钱?什么钱? 他们连財务室都没进过,什么钱都没碰过! 为什么突然说清点少了多少钱? 魏老大这时候终於说话:“我们压根就没进去过,你们的钱少了,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薑糖:“咋可能? 厂里今天晚上財务室丟了十万块钱呢!” 魏老大:“!!!胡说!老子压根就没进门!” 薑糖:“你要不要去看看我財务室被你们翻成啥样了?我抽屉里那十万块钱自己长腿跑了?摊开这么多,这么厚!” 魏老大惊恐的看著面前披头散髮的女人。 光线太暗,他也看不见她长啥样,就知道她说的每句话都让他胆寒。 十万!十万块钱啊! 薑糖语气沉痛:“做生意的人谁不知道手里得留著流动资金?我那是买木材用。” “你是不是奇怪买啥木材要花十万呢?那是因为我开了个木材厂,赊了人家一个月的帐!” “我跟人家说好三个月內付款,我好不容易攒起的钱,那不得赶紧把帐给付了?” 魏老大越听越心惊,“你胡说!你污衊!你造谣!你、你敲诈勒索……你绑架!” 薑糖一脸同情的看著他,“说啥呢?说啥呢?你要不要听听自己编的这些罪名,哪一条符合我今天晚上的行为?” “我造谣啥了?我是污衊你带人砍我工厂工人,还是造谣你尿裤子的事儿?你身上有一毛钱让我敲诈勒索吗?我绑你是为了公安同志带你回去方便!” 工人们一字排开,手里依旧抓著各自干活或者是防身的东西。 因为不知道公安啥时候到,所以工人们现在都不敢放鬆警惕。 就在薑糖以为公安夜里不回来,打算让人轮流看守这帮人,让其他人去睡觉的时候。 大铁门外的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大家精神一振,薑糖让人把门打开,就看到好几辆车朝这边开过来。 开门的工人大喊:“姜厂长,公安来抓人了!” 魏老大:“!!!” 不可能! 他混了这么长时间,可从来没有因为这种事半夜来抓人的,更別说他还有內部消息! 魏老大直起身体朝外面看,他觉得这些不可能是来抓人! 充其量算是走个过场…… 魏老大心里的想法还没落实,就看到停下的麵包车里下来好多公安同志,很快就把工厂围住了。 “所有人放下手里的武器!” 薑糖带头放下手里的棍子,其他工人一见,也纷纷把手里的斧头锯子等工具放下了。 薑糖很惊奇,这次来的及时不说,还来了这么多人啊。 然后,薑糖就看到傅德民跟著领导从车上一起下来了。 傅德民:“薑糖!” 薑糖震惊:“爸?!!你怎么来了?” 傅德民一看到薑糖披头散髮,原本编的整整齐齐的小辫儿散开不说,还乱七八糟的。 傅德民大惊失色:“薑糖,你这是咋了?!” 薑糖一见,顿时一脸的委屈:“爸——嚶嚶嚶!” 傅德民上下打量薑糖:“薑糖啊,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是谁?你跟爸说,是谁?!!爸给你做主!” 薑糖啥话没说,一边“嚶嚶嚶”一边伸手指著魏老大,“他!” 魏老大:“!!!” 他刚要辩解,说自己什么事都没做,就看到傅德民衝过去,对著魏老大的心口就来了一脚: “畜生!” 魏老大被踹在心口,当时就吐了一口血。 可见傅德民用了多大的力气。 傅德民可是当过兵的,打人手脚那是真重,这时候气急了,就更没控制力道。 陪傅德民一块来的领导一见嫌疑人吐血了,就赶紧过来拉:“老傅老傅,你可不能把人给打死了呀!” 傅德民指著魏老大:“这畜生敢欺负我家薑糖,打死了也是活该!” 领导拽著傅德民一个劲儿的说好话,“老傅你放心,这事我们一定会查的明明白白、水落石出,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一定会从重处理!” 薑糖已经在旁边把小辫儿重新编了回去,反正傅德民还在气头上的时候,一掉头就看到清清爽爽的薑糖出现在他面前。 傅德民:“???” 他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上上下下把薑糖给打量了一番。 咦? 是不是他误会了什么? 除了头髮是散的,其他看著一切正常。 咦,算了! 打都打了,只能怪那个人不及时说清楚,算他倒霉。 薑糖一脸感动:“爸,你对我真好!” 工厂门口的工人都听得到了,也看到了,这就是姜厂长的亲爸啊! 难怪姜厂长啥都不怕,原来背后有个这么厉害的靠山,跟大领导都是认识的。 发现这个情况之后,工人们的腰杆都挺直了一些。 这样的话,他们压根就不用担心姜厂长这个家具厂被人搞倒闭。 人姜厂长后台硬著呢,有了今天这事儿,谁敢再来找茬呀? 第118章 家具厂丟了十万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家具厂丟了十万块! 魏老大一行人被公安带走了。 至於那些提前跑掉的小流氓小瘪三,领导也跟傅德民说了,肯定会挨个抓回来的。 人数越多,越能证明他们是大团伙作案。 最关键的是,薑糖说家具厂的財务室被人翻动过,丟了十万块钱。 魏老大因为薑糖的话都要发疯,被推上车的时候还在挣扎扭动,拼命吼著他们连財务室的门都没进。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押他上车的公安同志可不管这些,直接把人给强行押进去了。 闹事的人被全部带走,连著他们带过来的各种凶器也被带走了。 工厂的工人师傅这才放鬆下来,老周吩咐所有人回家休息,明天正常上班。 傅德民看著薑糖说:“还愣著干啥?你一个年轻姑娘在这个地方过夜,你不害怕呀?” 薑糖:“……怕呀,幸亏我爸来接我,要不我得嚇哭!” 傅德民点了点她:“你妈在家里愁的觉都睡不著!” 薑糖:“真是我亲妈,对我真的太好了。” 傅德民:“走吧。” 薑糖回头:“老周,记得把门窗关紧,有事儿明天去派出所了再说。” 老周点头:“知道了,姜厂长放心吧。那烟的事儿……” 薑糖:“明天再说!” 派出所的领导把他们送了回去,傅家的人都没睡,一听门口有动静,傅曼华和王玉珍就冲了出来。 王玉珍:“薑糖?!” 薑糖:“妈!” 王玉珍一听到薑糖的声音,赶紧衝到薑糖面前,上下打量她。 王玉珍:“薑糖啊,真是你啊?你没事儿吧?你身上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挨打?你这孩子咋回事儿啊?这么大的事,咋能不跟家里说呢?” 薑糖:“妈,我没事,你看,我胳膊腿不是都全乎的吗?” 王玉珍:“……这要是缺了胳膊腿儿,那就出大事儿了!” 薑糖:“嘿嘿,真缺了也没事儿,不是刚好配我横江哥吗?” 王玉珍:“……” 傅曼华过来:“还油嘴滑舌的,知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们都快嚇死了?你一个丫头片子,胆子咋就这么大呢?” 薑糖挨过来,“姐,我就知道你担心我……” 傅曼华嫌弃的推开:“你少挨著我!看你来气!” 结果,薑糖还是没皮没脸的抱著傅曼华的胳膊,“我就知道你们关心我。” 这次傅曼华没推开,而是把她说了一通。 那说话的语气一点都不客气,看著特別的严厉,反正说来说去,就是训薑糖不知轻重,分不清啥事跟啥事儿。 这种被人要保护费的事儿,哪能他自己解决呀,能开口要保护费的,那都是啥玩意儿? 这是她自己能解决得了的吗? 傅曼华说话的时候,王玉珍就坐在旁边。 等傅曼华训来了好一会儿后,王玉珍才说:“闺女,行了,看他的样儿肯定也知道错了。天不早了,赶紧让她睡觉吧,明天还得去派出所处理事儿呢。” 薑糖也趁机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 傅曼华:“行吧,今天就这样,別的事儿明天再说。早点去睡觉!” 薑糖:“谢谢我亲姐,姐、妈,你俩早点儿睡。为了我这事耽误你俩睡美容觉了,我心里有愧呀!” 王玉珍:“我们的事儿你別操心,你赶紧睡觉去!” 薑糖快速的洗漱,赶紧去二楼睡觉了。 傅德民去儿子所在的东屋睡觉,人刚进去,就床上的傅横江问:“爸?人接回来了?” 傅德民应了一声,“接回来了,人没事儿。你咋还没睡呀?” 傅横江:“没打架?” 傅德民:“……不好说。” 傅横江:“???” 不好说是啥意思? 啥叫不好说呀? 这是打架还是没打架呀? 傅德民犹豫了一下,才说:“看样子是准备打,但是没打起来。” 傅横江:“……” 没听明白。 傅横江:“你们去的早?” 傅德民:“去的晚了。” 傅横江更迷糊了。 第二天一大早,薑糖就雄赳赳气昂昂的骑著自行车去派出所了。 公安同志:“你就是薑糖?你是好时尚家具厂的负责人?” 薑糖点头:“没错。” 公安:“昨天晚上家具厂发生的事你是在现场的,所以你是了解情况的,是吗?那你说说发生的事儿吧!” 薑糖就把家具厂遭受魏老大一伙人威胁,要收保护费的事儿说了一遍。 最后还说:“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昨天晚上我的財务室丟了十万块钱!” 公安:“!!!多少?” 薑糖痛心疾首:“十万!十万块钱啊,那是我全部身家!” 薑糖说的太篤定了,脸不红心不跳,描述的时候就好像那笔钱真的出现在抽屉的柜子里似的,连锁的样式和锁口朝向她都说的一清二楚。 公安同志:“你放心,要是你丟了钱了,一定会查清楚的。” 当然,薑糖说財务室丟钱,那不代表財务室就真的丟钱。 首先公安要確认財务室是不是真的有这笔钱。 十万块这么大的数字,对於大部分普通人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如果没有给出確切的来源,家具厂很难证明这笔钱是真实存在的。 最关键的是,正常人谁会把这么大一笔钱放进家具厂的財务室? 这风险也太大了! 於是,公安开始调查薑糖说的十万块的来源。 结果让公安很震惊,薑糖还真的有十万块的来源,確切的说,是二十万的收入来源。 公安:“你哪来这么多钱?” 薑糖瞅著公安:“有钱也犯法吗?” 公安:“……有钱不犯法,但是我们要確认你这巨额的收入来源合不合法。” 薑糖:“我怕我说了你也不信。” 公安:“你只要说的是事实,就没啥信不信的。” 薑糖看了做笔录的公安同志一眼,“我的赔偿金。” 公安:“啥赔偿金?” 薑糖扣手指:“我答应对方要保密,我现在要是说了,就等於违约,到时候人家不承认,我也没法子。” 公安同志面面相覷,什么情况? 薑糖就把她学籍被顶替的事儿说了,不但提到了赵景庄,还说了整个事件相关联的人,包括赵红霞和罗红等人。 最后,薑糖问:“同志,我就问一句,我这个钱拿的犯法不?” 第119章 说和的人来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19章 说和的人来啦! 公安同志把手里的协议还给她:“你和对方和解有协议,也约定不追究对方的责任。对方自愿给你二十万补偿金,这个钱你拿的不犯法。” 薑糖拍拍胸口:“那就好。” 公安同志又说:“但是啊,这种事很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定位敲诈勒索。” 薑糖一脸的忠厚老实:“啊?为啥呀?他自己把钱背我家门口,自己送给我的,我还能犯法呀?” 公安同志看了薑糖一眼,“这可不好说。幸亏你跟对方签了和解协议,否则,对方这边给了你钱,那边报公安,你就很难说清了。更別说这个数额特別巨大!” 薑糖立刻表达自己是好公民:“天地良心,我绝对是守法的好公民,保证不会干违法的事儿。” “以后遇到这种事儿,我肯定先来问问公安同志咋处理,保证不违法也不被人陷害违法!” 同安同志:“双方和解赔偿这种事,最好是经过调解或者是有见证人,就怕你们这种私底下谈好,结果有一方反悔。” 薑糖握拳:“我记住了,也学到了。我就是吃了学籍被抢,没文化的亏啊!” 公安同志:“……” 她都知道跟人签和解协议了,还吃啥亏啊? 於是,薑糖的十万元资金来源確认了。 薑糖说家具厂丟了十万块钱,这是千真万確的事儿,不是空穴来风。 老周得知这件事,下巴頦差点砸到自己的鞋尖。 姜厂长之前让他信口胡诌,说家具厂丟了十万块钱,他还以为是瞎说的。 老周没想到真丟了十万块钱! 但是这次,老周包括工厂的师傅得知姜厂长丟了十万块钱,没人担心厂子会开不下去。 因为人人都知道,姜厂长有个特別重视她的亲爸! 她亲爸那天晚上可是跟大领导一块儿来的,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还能有假吗? 姜厂长的亲爸给薑糖盘下了老周的家具厂,薑糖压根不差钱! 老板有钱,当员工就不用担心工资发不出来! 这公安確认薑糖的资金来源后,接下来要確认这么一大笔钱,为什么要特地取出来放在財务室? 薑糖:“因为我开了个木材家具厂,进了一大批货。我下个月的订单最少二十套家具要赶工,这些家具的需要我垫资,下个月月初五號要发工资,七七八八加一块要九万多,我就索性取了十万。” 薑糖有合同付款时间,有进货单,有订单,有之前的垫资记录,可以说整个时间线和逻辑都很顺畅,找不到啥漏洞。 也就是说整件事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唯一让公安不解的是这么大一笔钱,她竟然放在財务室的柜子里。 虽然上锁了,但是正常人都会觉得不安全啊! 公安经过一系列调查,確认了薑糖的取款时间,確认了付款时间和发工资时间,確实没什么问题。 他们又去检查了放钱的財务室柜子,才发现那柜子跟普通柜子也不太一样,因为那柜子周围被钉了铁皮,还用一把大锁锁了。 但是现在大锁是被人砍开了。 魏老大懵逼了。 他觉得那装鬼的疯女人完全就是胡说八道嚇唬他的,没想到公安调头过来逼问他那笔钱被他藏哪儿了。 魏老大拼命解释自己没拿钱,公安同志就觉得他不老实。 魏老大都要哭了,“我真没拿呀。我连工厂的门都没进去……” 公安:“据我们调查,你之前收保护费这事儿,都是你安排下边的人去收的,大钱小钱都是別人去的,这说明你有钱不过手的习惯!” 魏老大震惊了,他没想到,自己曾经避开亲自收钱,不让人抓到把柄的聪明策略,这个时候成了他定罪的理由之一! 魏老大:“公安同志,我绝对没有偷过钱,绝对没有!” 公安静静的看著他,“你编,你继续编!”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老实交代?” “我们已经问过其他人了,已经有两个人交待,说你在行动之前,提过要趁乱去財务室,说不定能翻到钱这种话!” 魏老大:“!!!” 他傻眼了。 他確实说过,趁乱翻翻家具厂放钱的地方,但是他打死都没想到会出现现在的局面啊! 魏老大:“我、我是说过,但是,我们压根没机会衝进財务室啊!” 公安:“你是没机会,但是家具厂的师傅说你们被电锯嚇到四处逃窜,你能保证你的人没有去过財务室?你身边的小弟和其他人几个人现在还在通缉当中!” 这就有很大的机率是有人趁乱砸了柜子,按照魏老大的吩咐偷走了钱,只是最后没机会把钱交给魏老大,而是带著钱一块儿跑了。 那可是十万块钱,谁见了能不动心? 魏老大:“……” 他要被那些蠢货害惨了! 但是这个罪名,魏老大打死都不能认,他知道自己一旦认了就完了。 他开始把罪名推给了一个跑走的小弟,这小弟跟他时间长,算个他身边的红人了。 只是魏老大,毕竟是魏老大,被关了没两天,就有人来保了。 傅家也有人登门来说情,希望傅德民不要深究,得饶人处且饶人,双方各退一步,愿意给补偿啥的。 王玉珍很生气,觉得绝对不能放过那些人。 但是,傅德民很客气的送走了对方,说要考虑一下。 之后说和的人又来了好几波,傅德明每次都是把人客气的送走。 这可把王玉珍给气坏了,“你啥意思啊?啥意思啊?那薑糖的苦白吃了,薑糖被他们白嚇唬了?” 傅德民看著王玉珍:“那当然不行,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姓魏的是当地的流氓头子,他跟不少本地权贵都有瓜葛,不是说我们追究,魏老大就能怎么样的。” 魏老大才被关了几天就被人捞出去了,这说明啥? 说明有人不希望魏老大这个时候出事儿! 又或者,魏老大捏著那些人的把柄,如果那些人不保他,魏老大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这事儿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等薑糖回去后,傅德民就跟薑糖说了这事儿,“对方愿意赔偿,我的建议是能拿赔偿就不要把人得罪狠了,咱们现在办不了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各退一步。” 薑糖:“……” 傅德民看著薑糖的表情有点不安,“薑糖啊,你是不是生气爸没有站在你这边啊?” 王玉珍气死了:“那还用说吗?换我我都伤心死了!有你这样的爸吗?” 薑糖开口了:“妈,爸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好,我毕竟还得做生意呢。” “我要是把人得罪狠了,哪天上班路上人家给我套麻袋,我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多危险啊!” 傅德民:“对啊!我也是考虑这个。” 薑糖:“再说了,人家都乐意赔钱了,那我还有啥好计较呢?” 目的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背后是有靠山,让周边那些大大小小的小流氓再也不敢去收所谓的保护费,这事儿她就贏了! 第120章 中间人徐三爷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中间人徐三爷 中间人是在县里很有些脸面的人物,听说这人上下通吃,很有门路,很多人听到名號態度都得恭敬几分,外號徐三爷。 也是徐三爷来傅家说和之后,傅德民才决定跟薑糖说了调解的事儿。 这个时候硬碰硬,得罪了这种人物,不划算。 傅德民带著薑糖去了一家酒楼,现场除了魏老大,还有其他几个相互之间都讲过的人在场作陪,其中那位徐三爷也在现场。 傅德民一进屋,徐三爷就笑著站起来,“傅同志来了,来来来,坐坐。” 傅德民:“徐三爷,幸会!我是傅德民,因为家具厂的事儿,跟您下头的人起了点误会。” 徐三爷:“久仰久仰,久闻傅同志一家三代军人的大名,徐某心里十分佩服!” 傅德民情绪不是特別好,在徐三爷面前不亢不卑,“长话短说,前些日子,我给薑糖弄了个家具厂,让她自己搞著玩儿,没想到厂子建好没多长时间,就闹了这事儿。” 徐三爷呵呵笑著打圆场: “哎呀,这事闹的,误会!完全是误会一场啊!傅同志消消气,今天请你过来就是解决事情的。有啥话咱坐下来说。请!” 徐三爷看向薑糖:“这位是……?” 傅德民对薑糖说:“这是我儿媳妇薑糖,家具厂就是为她开的。薑糖啊,这就是我路上跟你讲的徐伯伯,快跟你徐伯伯打个招呼。” 薑糖:“徐伯伯好,我叫薑糖。爸路上跟我说,现场有位徐伯伯有涵养,有风度,是个极具侠义气息的儒商。” “进门之前我还不相信,现在见了徐伯伯,我信了!” 徐三爷一愣隨后大笑出声:“嗨,傅同志,你在孩子面前瞎说啊?我就是个普通人,哪有你说的这样了不起?” “我这人平生也没別的爱好,就是好管閒事,帮人做做调停的事儿。希望这天下没有那么多腌臢事儿而已!” 傅德民:“多亏有徐先生这样的人在,才能免去不必要的麻烦。徐先生坐!” 徐三爷坐下后,才看了身侧的魏老大一眼,“小魏,你还愣著干啥?还不赶紧跟傅同志和小姜赔礼道歉?” 魏老大一听,赶紧端著酒杯站起来,“傅同志,小姜同志,之前的事儿都是误会,我这里跟两位赔礼道歉,希望……” 魏老大说著,抬头一看,直接对上了薑糖的视线。 魏老大:“???” 等会儿,他为什么觉得这小姜同志有点眼熟,似曾相识? 他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薑糖也很乾脆的端起酒杯,“魏老大,咱们又见面了!” 魏老大:“!!!” 等会! 他刚刚觉得脑子里有什么闪过,他差一点就要想起来了! 薑糖:“当初家里小孩儿被你的人从学校接去你家抽菸喝酒的那天,我按照你们留的纸条上门接孩子的时候见过一次。” 魏老大:“!!!” 他手里端著的酒都在哆嗦,她这是在见面的场景吗? 她特么这是在当眾告状! 果然,徐三爷回头看向魏老大:“接还在学校的孩子去你家抽菸喝酒?” 魏老大:“三爷,不是……那天其实……” 魏老大话没说完,就被徐三爷抽了一个耳刮子。 徐三爷:“你还逼著在上学的孩子跟著你混事儿?这种事你也干得出?” 魏老大被甩了一个耳刮子后,屁都没敢放有给,而是小心点说:“三爷我错了,这事也是个误会……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薑糖:“徐伯伯您別动怒,魏先生说是误会,那肯定是误会了。” 徐三爷回头:“那天小姜去接人的时候,你威胁人家了?混帐东西,你以为你是谁?什么人都敢威胁?” 魏老大:“对不起……” 徐三爷:“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以后再不干人事儿,就洗乾净屁股给我乖乖坐牢去!” 魏老大:“……这事儿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乱来了。” 徐三爷睨了他一眼:“知道就好,都给我记住了!” 魏老大提著心,重新端起酒杯,跟傅德民和薑糖敬酒赔罪。 等大家都坐下后,徐三爷才说:“傅同志,小魏犯的事儿我都已经了解清楚了,也知道家具厂丟了十万块钱的事儿。” 魏老大赶紧强调:“三爷,我千真万確没有拿了十万块钱,我连家具厂的门都没进,我是被冤枉的。” 徐三爷:“你还敢否认?人家公安都查出確实有这笔钱,钱也確实丟了!” 魏老大:“我……” 薑糖乖乖坐在傅德民身后,两只手搁在腿上,“徐伯伯,不值当为了十万块钱气坏了您的身体。既然魏老大说没拿,那……肯定就是没拿了。” 说著,薑糖用手摁了摁眼角,然后又一声不吭了。 傅德民的眉头都拧了起来,这种人还真是厚顏无耻。 傅德民:“家具厂丟了十万块钱,这是千真万確的事。如果不是你们半夜闯入家具厂闹事,又是刀又是棍的去打砸,造成家具厂一片混乱,那钱也不会丟。” “你一句你没拿,就让家具厂承担这个损失?那是十万!不是十块!” 徐三爷抬手在傅德民的肩膀上拍了拍: “傅同志,你別动怒,我竟然今天把你们请过来,就是为了给你们一个交待。这钱说什么也不能算了啊!” 魏老大:“!!!” 徐三爷看向魏老大:“既然是你的人拿了这笔钱,那就只能由你负责把这钱找回了,还给人家。” 魏老大:“三爷,那几个人跑到现在已经没影了,公安都没抓到,我去哪找啊?” 徐三爷闻言,表情都冷了下来,“所以你闯了祸惹了事,牢不想坐,钱不想赔,站著就想走?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 “今儿我来组这个局,就是给你们双方的面子,別敬酒不吃吃罚酒,这要搞砸了我的局,后果不是你担得起的。” 魏老大:“……三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事儿需要时间。所以这钱没那么快!” 徐三爷盯著他:“你见过什么样的赔偿是能赊帐的?这钱你只能自己垫付,等你的人带著钱被你找到了,那钱你自己拿回去就是了。” 魏老大:“!!!” 第122章 两个孩子的去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22章 两个孩子的去处 小轿车上,徐三爷闭目养神,手里的两个铁蛋子还在不停的转动。 魏老大拘谨地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开车的司机目不转睛地看著前方,像是感受不到小轿车后面的低气压。 好一会儿过后,徐三爷缓缓开口:“你好歹也在这一片混了十来年,连十万块钱都拿不出来?” 魏老大小心地咽了下唾沫,“手、手底下兄弟多,要经常打点……” 那些混小子都不是傻子,小恩小惠是短期,想要长期混下来,必须得有进帐。 魏老大其实这些年手里没少捞钱,但是他这人好面子,有点钱就带著那帮兄弟大肆消费,花光了就想法子找下一笔钱。 要么他身边能围著那么多小弟? 就是跟他有好处,人家才跟,要是跟著他没好处,那些人早就散了。 徐三爷睁开眼,“这钱有人替你出了,但是绝对不能有下一次。混了这么长时间,做事之前不打听打听?” 魏老大低头小声说:“那厂子之前就说个当地人,年年都交钱的,没想到今年换了人,还那么头铁……” 徐三爷冷笑一声:“没想到?这种没想到碰上铁板的事儿还少吗?你知道这次的事儿是哪儿交待下来的?是省里头!” 魏老大:“三爷替我谢过……” 徐三爷:“那个用来顶缸的人还没抓到,最好是让他这辈子都抓不到。真要抓到了,钱花完了,到时候再把你交待出来,这就得不偿失了。” 魏老大顿了一下,隨后眯了眯眼,“三爷,你的意思……” 徐三爷看了他一眼:“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想要高枕无忧,自己就放聪明点儿。” 说著,徐三爷让司机停车,让魏老大下车了。 魏老大站在路上,脑子里都是徐三爷的话,最好让那个给自己顶缸的小子这辈子都抓不到…… 魏老大想到那十万块钱,那不是他的钱,他本来还想把钱保下来自己留著花,没想到还是被那疯婆子撬走了。 魏老大懊悔,第一次带走那小崽,疯婆子找上门丟三千块的时候,他就应该警惕的! 没想到了第二次还是落她手里了。 想到那天晚上疯婆子装女鬼,拿电锯疯狂要锯人的场景,魏老大就打了个哆嗦,怎么有人把疯婆子装的那么像啊? …… 摩托车被人开到傅家门口,屋里的人听到动静,赶紧出来看。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王玉珍:“老傅,你回来了?” 摩托车上下来的是个陌生人,傅德民说:“我跟薑糖都喝酒了,薑糖不让骑摩托车,这是薑糖从路上请的师傅,先把我送回来了。” 王玉珍:“啊?那薑糖呢?” 傅德民:“薑糖雇了辆三轮车在后头,一会就到了。” 傅德民付了司机二十块钱,司机拿了钱,高高兴兴的沿著小路朝大路走去,他坐三路车回县城只要三块钱,自己还赚了十七块。 王玉珍赶紧把傅德民扶屋里,“没事儿吧?事情解决的咋样啊?薑糖丟的钱能找回来吗?” 傅德民:“找回来了。” 傅德民说著,把存摺拿了出来,“喏,薑糖让我先拿回来了。” 王玉珍打开一看,顿时鬆了口气:“找回来就好,要不那家具厂还能开下去啊?” 傅横江的轮椅停在走廊上,“爸是不是喝多了?” 傅德民:“没喝多,就喝了几杯,你爸我酒量还行。” 傅横江:“那就好。” 王玉珍回头看著儿子:“就知道问你爸,咋就没听你问一句薑糖呢?” 傅横江:“……关心,怎么不关心?爸刚刚说的话我听到了,事情解决了,人在后面。” 没多一会儿,薑糖就回来了。 薑糖:“爸!爸!……妈?爸回来没啊?” 王玉珍赶紧点头:“回来了,回来了。薑糖你没事儿吧?” 薑糖走过去,给了王玉珍一个大大的拥抱:“妈,我好著呢,就一上午没见你,我都想你了。” 王玉珍:“哎哟薑糖,妈也想你了。” 傅横江歪著脑袋瞅著那对假母女。 呵呵! 薑糖一抬眼看到走廊上的轮椅,薑糖立刻开口:“横江哥!” 傅横江:“嗯啦。” 薑糖鬆开王玉珍,走到傅横江面前:“横江哥,我今天要回了家具厂的钱,你的高级轮椅保住了一只轮子!” 傅横江:“……谢谢啊。” 薑糖:“不用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啊!” 说完,薑糖去二楼:“我去看看李嫂子和小崽。” 傅横江:“???” 他追著薑糖的背影,不是,她就这么一句话,走了? 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对於他这位队友来说,应该比其他人都重要才对吧? 她就这么走了? 是不是也太敷衍了一点了? 他还有事找她商量呢。 李翠萍在二楼,刚给小崽换了尿布,薑糖就过来敲门了,“李嫂子,娃儿醒了?” 李翠萍回头看到是薑糖,赶紧说:“是薑糖啊,娃儿刚醒,换了尿布。” 薑糖点头:“这两天我自己有点儿紧要的事儿,就先忙那些事儿去了。” 李翠萍笑了笑:“她大姑说了,知道你忙。我也不想去打扰。” 李翠萍抱著小崽看向薑糖:“薑糖,你现在有事儿吗?你要是不忙的话,我刚好有话跟你说。” 薑糖点头:“我不忙。” 李翠萍沉默下来,薑糖也不催,耐心十足的等。 好半晌过后,李翠萍才低著头说:“你上回跟我说的那个事儿,我考虑过了。” 薑糖点头:“嗯。” 李翠萍:“我想……把小风送回他舅舅家,牙牙送回她亲生母亲那边。” 薑糖:“舅舅?” 李翠萍点头:“送给別人家,怎么也不如送给他亲大舅和亲生母亲身边可靠。” “当初大伯刚走没多久,小风母亲想把小风带给他舅舅养,连姓都改成了跟舅舅姓。” 薑糖:“哦。” 李翠萍:“小风舅舅只有一对双胞胎丫头,想要个儿子。” 薑糖:“他不想要牙牙?” 李翠萍:“是的。小风被接回了舅舅家,小丫头被他们送去了別人家。” “小风发现妹妹不见了,非要去找他妹妹。” “出走了很多次,最后一次他自己摸回家,碰上崔平回家,崔平才得知他大哥家的两个孩子被分开了。” “崔平带著小风去了小风舅舅家,打听到收养小丫头那户人家的地址,把孩子要了回来。” 后来就不用说了,崔平留下了两个孩子。 他想要对得起死去的大哥,却把重担和责任留给了自己的妻子。 第123章 把你轮椅给撅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把你轮椅给撅了 薑糖点头:“这不失为一个选择。” 李翠萍闻言,得到了鼓舞,她继续说:“我……我不像你那么有出息,我也没什么文化水平,我当初嫁给崔平,就是图他能干有前途能养家。” “我觉得我可能撑不起一个家。” “我想带著俩孩子再嫁。” 薑糖点头:“可以的。” 李翠萍:“我想先安顿好大伯家的两个孩子,让他们回到亲人身边,我带不好他们。我只能顾得上自己的孩子……” 薑糖再次点头:“你一个人確实带不了四个孩子,更別说最大的孩子才一年级。” 李翠萍:“我想把抚血金一次性取出来,当成嫁妆……” 薑糖:“那不行。抚血金的主人必须姓崔,这是是弯弯和这个小傢伙的钱,你作为他们的监护人,你不能把这笔钱当成自己的私產。” 李翠萍的脸色白了白,“我是他们的妈妈,崔平是我的丈夫,我凭什么不能用这笔钱?” 薑糖:“你可以用这笔钱生存,用这笔钱养家养孩子,但是你不能把这笔钱作为你个人的嫁妆,更不能用这笔钱取悦你未来的丈夫和婆家。” “你的嫁妆可以是任何东西,就是不能是这笔抚恤金。这是崔大哥用命换来的,我想知道这这世上除了崔大哥的一双儿女,还有谁敢肆意挥霍。” 李翠萍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抱著孩子缓缓坐了下来。 李翠萍:“是啊,我怎么忘了……这是崔平用命换来的……” 她低著头抽泣,“我想要带著两个孩子在身边,可是我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我……” 薑糖:“所以你的选择是,就是想把朱和风和牙牙找个靠谱的人家送养。你自己带著两个孩子再嫁,是吗?” 李翠萍艰难地点了下头,“……是……” 薑糖点头:“我明白了,你不用有任何负担,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就是替你寻找一个好人家。” 李翠萍抬起头:“那大伯家的两个孩子……” 薑糖:“我说了,你说的法子是可选择项之一,傅家会去打听朱和风的舅舅和她亲生母亲的意思。如果他们都愿意,完全没有问题。” 李翠萍动了动嘴唇。 薑糖:“天热,下午的人容易犯困,你带著孩子歇著吧。” 薑糖说著,站起来走了。 傅曼华带著弯弯和牙牙在午睡呢。 薑糖进门的时候,傅曼华抬头看了她一眼,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两个小崽刚睡著,吵醒会闹人。 傅曼华轻手轻脚起身,去了外间,“啥时回来的啊?” 薑糖:“半小时前回来,姐一个人带俩孩子,辛苦啦!” 傅曼华:“都犯困了,好带的。事儿解决了?钱要回来没有?” 薑糖点头:“咱爸出马,一个顶俩。那些人还是给咱爸面子的!” 傅曼华捂嘴笑:“那能不给他面子吗?他也有资格告御状的人,谁没事儿惹他呀?也就咱村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敢开两句没分寸的玩笑。” 薑糖:“姐,你放心,以后咱村谁对我爸咱爸咱妈不尊敬,我扇谁的嘴巴子,保准打的他们服服帖帖,屁都不敢放一个。” 傅曼华乾笑:“倒也不必要这么来!” 薑糖:“咋不必要呢?有些人容易得寸进尺,就是得给他一次性教训,让他知道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 傅曼华:“那確实该这样!” 薑糖:“对了姐,李嫂子打算再嫁,要是你身边有合適的好人家,你帮著留意一下。” 傅曼华眉头稍稍拧了起来,“那孩子呢?” 薑糖:“给哼哼和牙牙找领养人家,最好是两个孩子一块儿送养。” 傅曼华回头看了一眼牙牙,“也是。” 薑糖:“但是送养之前,必须先问问俩孩子的亲生母亲,看她愿不愿意养这两孩子。” “如果她不愿意,要让她签协议。” 傅曼华:“这几个苦命的孩子啊!” 薑糖:“没办法啊,姐,这世上苦命的人太多了。咱们就是普通人,只能儘自己所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傅曼华忍不住按的按心口,道理她都懂,但是她的心啊…… 也不知是不是跟这几个孩子接触的这些天的缘故,还是她天生心肠软,她光听说要把这几个孩子送走,她心里就特別的难受。 但傅曼华也知道,自己负不起几个孩子的责任。 晚饭过后,傅曼华带著三个孩子去楼上,让哼哼写作业,哄弯弯和牙牙在旁边玩儿。 李翠萍也回屋带小崽了。 薑糖拉著傅家人开了一个家庭会议,转达了李翠萍再嫁的意思以及几个孩子的安排。 王玉珍咂嘴:“她再嫁没问题,问题是哼哼和牙牙的亲妈要是真想要这两个孩子,一开始就不会不带走啊!” 那肯定是不想要,所以才把孩子丟下来了。 当初不想要他们,现在她都重新嫁人了,有了自己的家庭,还生了新的小崽,她能要这两个孩子? 对两孩子的亲妈来说,他俩现在就是个累赘呀。 傅德民点头,赞同老婆的话,“玉珍说的没错,两孩子亲妈那边的路,怕是行不通。” 傅横江:“那就看看孩子舅舅那边,再不济还有村里会管。” 他当初是担心孩子在老家没人看护,所以才让他爸把孩子临时接过来照看几天,几个孩子也確实该送回去了。 薑糖点头:“只要他们饿不死,问题就不大。” 傅家人齐刷刷扭头看向薑糖。 王玉珍:“那也不行啊,啥叫饿不死啊?哼哼和牙牙那么小,冷了该添衣服,热了该脱衣服的事儿都不知道呢!” 傅德民:“咱村那个修车的罗大嘴就是吃百家饭的,小时候別提多邋遢了,谁看了不说那小子是小痴子?” “小时候我都不稀罕跟他玩,又脏又臭,他非赖著我,那小子有今天不知吃了多少苦呢。” 薑糖:“不管咋说,得去打听打听他俩身边亲近的人愿不愿意养他俩,要是有人愿意,那也轮不到外面的人不是?” 王玉珍看向傅德民:“那……老傅啊,那这事儿交给你办了。小李再婚的事儿,我来打听,咱俩分工,爭取把这事儿办好!” 傅横江:“崔平刚走没多久,会不会太早了点儿?” 薑糖:“横江哥,李嫂子带上俩小崽,要生活的。再说了,这个对象可不是好物色的,咱们得对李嫂子负责,不能隨便找个人就行。” “这从物色到最后成事儿,哪有那么简单啊?这种事可不是站著就成了。” 傅横江:“……我咋觉得你就是想站著就成的呢?” 薑糖倒吸一口凉气,掉头就跟王玉珍告状,“嚶……妈,横江哥嫌弃我自己送上门的,我伤心了,呜呜呜!” 王玉珍气死了,指著傅横江:“横江你要死啦?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你就別吭声!” “薑糖是为了谁?是为了谁呀?她还不是为了你呀?你说这话你丧不丧良心啊?” 傅横江:“……我错了。” 薑糖:“嚶……” 王玉珍:“我想把你的轮椅给撅了!薑糖,咱以后不给他买高级轮椅了,他就只配坐这种破烂椅子!” 第124章 还要感谢礼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还要感谢礼呢 薑糖第二天一大早送朱和风上学后,直接去了家具厂。 老周一看到她来,立马就把发票甩了出来,“姜厂长,不是我催你,而是我这回垫的钱有点儿多!” 薑糖拿过来一看,快一百块,这钱確实不少。 薑糖一改以往小气吧啦的姿態,非常豪气地掏出一百块,“报销,全部报销!” 老周震惊,“姜厂长,你咋突然变大方了?我都有点不习惯呢。” 薑糖:“看来你更喜欢抠门的姜厂长,我可以一秒变回来……” 老周:“千万別!就这样,就这样挺好的,保持住!” 薑糖:“家具厂的钱没要回来,但是那个魏老大赔偿了我十万块,约等於家具厂的钱要回来了。” “要不是那天晚上大傢伙齐心协力把那些流氓赶走了,减少了家具厂的財產损失,这一点是远比钱重要!” 老周被她这么一说,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自己这一心惦记著报销的事儿,但人姜厂长的內心觉悟多高啊! 她这是肯定了大傢伙那天晚上的价值! 虽然在老周心目中,那天晚上最大功臣就是姜厂长本人,但是姜厂长说感谢大家,说大家的功劳大,那功劳就必须大! 薑糖进家具厂,张工一扭头看到薑糖弯腰提起脚边的一个东西,朝著薑糖走过来,“姜厂长!” 薑糖:“唉?张工?咋啦?你提的啥呀?” 张工打开手里的提篮,揭开上面的布给薑糖看:“这是张路生的妈妈让我带给你的。” 薑糖一头雾水,“张路生的妈妈带给我这个干啥?” 张工:“噢,人家说这是感谢你挽救了张路生,要不是因为你,张路生肯定也被抓了!” 不但张路生,连同村的那个二蹦子,都因为被张路生喊到工厂来保家护院逃过一劫。 他俩得知那天晚上所有参与打砸的人都被抓了,少说也要坐上三五年牢的时候,两个人抱头痛哭。 他们跟著魏老大屁股后面混了一两年,这种半夜出去闹事的活没少接,从来没遇到事儿。 这也就助长了他们胆子越来越大的囂张气焰。 他们心目中,魏老大是特別厉害的那种人,从来没担心跟在魏老大后面会被抓。 没想到,就因为前些天薑糖找上门,张家把张路生收拾了一顿,之后就关在家里不让他乱跑。 后来同村一个在家具厂上班的人说家具厂请人帮两天忙,没钱,但是一人一包好烟。 张家人本来不放张路生去,后来张家哥哥带著他,兄弟俩又喊上二蹦子,三人就一块儿去了。 没想到那天晚上就看到了让他们惊心动魄的事儿。 他们眼睁睁的看著魏老大尿了裤子,眼睁睁的看著魏老大被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车。 张路生更是眼睁睁的看著,平时那些跟他一块喝酒吹牛的兄弟被抓走的场景。 那时候他的心里只有两个字:幸运! 他跟著魏老大那么长时间,啥事儿都有他的份儿,就那天晚上缺席了。 结果,他就走了大运! 那张家人得知这事儿,那能不激动吗? 薑糖当时说啥跟著魏老大迟早要玩完的话,这不就应验了? 张路生的妈妈忍不住激动,就把家里过年的时候做的醃鱼醃肉和家养鸡蛋这些东西装了一篮子,请张工带给薑糖。 薑糖听完点头:“这么一说,我还真是他家的大恩人呢!” 张工:“……姜厂长,低调,咱做人要低调!” 薑糖:“好咧。本来这些东西我该留下来让大家吃,但这是人张家的一片心意,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一口没吃,人家肯定会有点伤心,所以这些东西我就拿走了。” 刚好许桃红现在没事儿,过来找老周说话,“姜厂长客气啥?这边不缺鸡蛋,你只管提回去吃就行了。” 薑糖点头:“有嫂子这话,那我就放心了。张工,这篮子我先提回去,明天来的时候我再带回来。” 老周:“好。” 薑糖心情挺好,没想到自己还误打误撞帮了张家人。 嘿嘿! 薑糖提著一篮子吃的回去,傅曼华惊讶:“你咋还买这个?这篮子又是哪来的呀?” 薑糖把篮子往地上一放,擦汗,“姐,这是人家送给我的。” 傅曼华惊讶:“你人缘挺好呀,还有人给你送这东西呢?不便宜啊。” 薑糖:“姐,旁的不敢说,就人缘这方面,不是我吹,人见人爱人见人夸!” 傅曼华:“……是是是,人见人爱,人见人夸!” 轮椅上的傅横江:“……呵呵。” 没见过这么会自吹自擂的人! 薑糖:“横江哥,今天的你有没有比昨天更健康一点儿啊?” 傅横江:“你是希望我更健康一点,还是希望我一直这样?” 薑糖看了眼他的腿,咂咂嘴:“这个让我咋回答呀?” 傅横江:“???让你咋回答?我问的这个问题很有难度、让你很难回答吗?” 薑糖:“主要我这人说话比较实诚,理想跟事实有时候会背道而驰。” 傅恆江赶紧向傅曼华告状,“姐,你听听!她竟然不盼著我更健康一点。你说她安的是啥心啊?” 傅曼华:“你啥时连实话都不想听了?一天天净说些没用的。” 傅曼华说著从屋里拿了一张纸出来,上面写的是医嘱:“我看看你这医嘱上都写了啥……哦,你这胳膊自己平时没事的时候,得自己多练练抬起放下的动作……” 那边傅曼华教训傅横江的时候,薑糖就偷偷溜走了,进到堂屋一看,弯弯和牙牙正趴在地上玩儿呢。 薑糖:“弯弯,牙牙,你俩在干啥呀?” 她说著,从兜里掏出两瓶崽哈哈,“看好后妈给你俩带啥啦?” 弯弯和牙牙同时站起来,朝著薑糖扑过来:“麻麻……麻麻……” 薑糖往地上一坐,一手搂了一个坐到自己的腿上:“哪个小孩亲好后妈一口,好后妈就给她喝崽哈哈。可好喝了,可甜了!” 弯弯和牙牙爭先恐后的把口水往薑糖的脸上蹭,蹭得薑糖打哆嗦:“好啦,好啦!亲过啦,好好,妈给你俩喝啦!” 她把吸管插进崽哈哈的瓶子,分別递给她俩,“喝吧。” 俩小崽抱著瓶子乖乖喝起来。 甜甜的牛奶喝到小嘴里,两小娃儿眼睛都笑弯啦! 第125章 我都开始怀疑我身世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我都开始怀疑我身世了 薑糖看著两小娃儿的脸,那手指头在她俩的脸蛋上戳了戳,小娃儿的皮肤手感真好啊。 软糯糯滑腻腻,可比大人的手感好多了。 这时院子里响起摩托车的声音,傅德民接了朱和风回来了。 朱和风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找妹妹:“妹妹!” 一进堂屋,朱和风就看到两个小妹妹手里捧了两瓶崽哈哈在喝。 朱和风:“……” 他抿了下小嘴,磨磨蹭蹭挨到了薑糖身边,“好后妈。” 薑糖:“哼哼,干啥呀?” 朱和风偷摸往薑糖的兜兜瞧,啥都没看到。 朱和风坚强地说:“没事儿,叫她俩喝就好了。好后妈,我现在能去楼上写作业不?” 薑糖:“能啊,你就在这桌上写吧。” 朱和风:“……” 他咂吧一下小嘴,只好乖乖坐下来掏作业本写作业。 薑糖看了他一眼,从另一边的兜里掏出了一瓶,往他面前一放,“这是给哼哼的。” 朱和风抬头,眼睛都亮了,“好后妈,你也给我买啦?” 薑糖:“那肯定啊。要买必须买三份,要不不就有一个小孩喝不到啦?” 朱和风抿著小嘴,稚嫩的脸上带著努力不让人看出来的高兴,矜持的说:“谢谢好后妈。” 他把崽哈哈拿在手里,拿著吸管都没捨得喝,“好后妈,我能吃完饭喝吗?” 薑糖:“买给你的,它就是你的东西了,你想啥时候喝都行,不用跟好后妈说。” 朱和风就把崽哈哈装进小书包,开始写作业。 薑糖看著地上的仨孩子,一直没说话。 王玉珍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薑糖抱著膝盖坐在地上,眼睛盯著地上的俩小崽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王玉珍:“薑糖……” 薑糖一激灵,“妈!我发呆呢,嘿嘿!” 王玉珍看著她的脸色:“薑糖,你没事儿吧?是不是横江欺负你了?他要是欺负你,你跟妈说,妈教训他去!” 走廊上,无故中枪的傅横江震惊的扭头:“妈说啥呢?我啥时候欺负他了,我在走廊上我动都没动,我怎么欺负他呀?” 王玉珍:“你倒是想动,你这不是动不了吗?” 傅横江:“???对啊,我人都动不了,我还咋欺负她呀?” 王玉珍:“你动不了,你嘴巴不是还能动?昨天差点把薑糖给欺负哭,你当妈年纪大,这么快就忘了?” 傅横江:“……” 薑糖:“不愧是我亲妈呀!” 傅横江喃喃道:“我开始怀疑我的身世了!” 午饭都时候,薑糖去李翠萍下来吃饭,李翠萍回头:“小崽刚睡,我不放心让他一个人睡,你们先吃吧……” 话没说完,薑糖过去把小崽抱了起来:“李嫂子,咱们当客人的得自觉不给主人家添麻烦。现在吃饭不一块吃,回头你吃的时候,还得单独给你热,多浪费柴火呀。” 李翠萍:“……也是,是我考虑不周。” 薑糖边下楼边说:“崽放楼上醒了哭了咱们听不清,放楼下就算醒了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傅曼华一见,赶紧去东屋收拾床铺,“还是放东屋来吧,门开著一哭咱就听到了。” 饭桌上,李翠萍终於开口说话了:“傅爸,王妈,我想好了,我明天就回去。” 王玉珍惊讶的看向她:“回去你回哪儿啊?” 李翠萍说:“我想先回娘家一趟,我这边啥情况总要跟他们说一下。” 王玉珍想想也是:“也好,免得他们现在在家里焦心。” 李翠萍:“是的。另外,我跟薑糖说过我的想法,我想给俩孩子送……” 李翠萍话没说完,薑糖赶紧打断: “李嫂子,你先回你娘家再说,至於其他的事儿,咱们慢慢商量。” 李翠萍看了朱和风和牙牙一眼,隨机点头:“也行。” 李翠萍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是朱和风已经敏锐地抬起了头。 他看看李翠萍,又看看桌子上的其他大人,表情瞬间变得一些苍白。 他张了张嘴,拿筷子的小手都握紧了几分。 他身边的牙牙吃饭不乖,小嘴里把一根长长的菜叶子吐出来,说啥也不吃,“呸呸呸……” 朱和风急了:“妹妹吃饭要乖,要当乖小孩,大人才会喜欢,不能挑食,挑食的小孩大人都不喜欢!” 但是牙牙太小了,压根体会不到哥哥的良苦用心,就是不肯吃蔬菜 朱和风差点急得跳脚,“妹妹,你咋不乖呢?咱要当乖小孩呀!” 牙牙就是不爱吃菜叶子。 朱和风的眼泪都急出来,“你要是不乖,哥哥要打你屁股啦!” 牙牙还是不听话,朱和风一生气,把小手举起来,在牙牙穿了尿布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疼不疼不知道,但是牙牙知道自己挨揍了,顿时委屈的撇著小嘴哭了起来,“呜——” 大人们:“!!!” 朱和风的眼泪也出来:“妹妹,你咋不乖啊!” 王玉珍赶紧把牙牙抱到自己腿上坐著:“咋了咋了?咱牙牙被哥哥打小屁屁,委屈啦?奶奶看到了,哥哥一点儿都没用劲儿。” 牙牙委屈死了,小脸蛋贴著王玉珍的衣服,把她衣服都打湿了。 朱和风眼泪汪汪地看著牙牙,小妹妹咋能不乖呢? 她要是吃饭不乖,就要被送走了! 牙牙抽抽噎噎躲在奶奶的怀里,睫毛都被眼泪水给打湿了。 李翠萍的眉头餵拧,“唉,这个小的跟弯弯似的,都不太懂事儿。” 她说这话后,桌上没有人接话茬。 傅曼华的脸色都耷拉了下来,才多大的孩子? 要怎么懂事儿? 她是没看见牙牙还穿尿布吗? 她以为天下所有的孩子都像哼哼这么懂事儿? 傅曼华被气的低头吃饭,她就说她第一次见到李翠萍就不太喜欢是有原因的。 傅德民自然不会说话,傅横江就更不开口了。 王玉珍抱著牙牙餵她吃饭。 朱和风自己低头抹著眼泪,抽噎著乖乖吃饭。 薑糖收回视线抿了下嘴,拿筷子压了压碗里的米饭,夹了块肉在饭上,连饭带肉送进嘴里。 果然还是饭好吃! 第126章 家里还来客人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家里还来客人了 李翠萍第二天一大早就带上小儿子,拿著行李要走。 弯弯在院子里哭的撕心裂肺,“妈妈……妈妈……” 她以为要被妈妈丟下了。 李翠萍抱著小儿子,一脸的不耐烦,“一大早的嚎啥嚎呀,都说了没法带你没法带你,你咋就不听话呢?” 弯弯哪里知道什么道理? 她就知道妈妈不要她了。 薑糖过去,伸手把弯弯抱了起来,“干啥呀?我们弯弯那么漂亮,怎么成哭赖包了呢?” 弯弯眼泪啪嗒的伸出小手,指著李翠萍的方向,一个劲的喊:“妈妈,弯弯……走。” 那边,傅德民拿了钥匙,要送李翠萍回家。 薑糖抱著弯弯,拉著傅德民进屋,还把王玉珍喊了过去,“爸,妈,你要是送李嫂子回家,李嫂子家的人还不得趁机找你麻烦呀?” “你想啊,崔大哥是因为谁没的?是因为救横江哥!” “崔大哥肯定是自愿的,李嫂子心里是有想法,但是碍於咱家人对她太好,她没法翻脸。” “但是李嫂子的娘家就不一定了。” “女婿人都没了,跟咱家也没啥情谊可言,咱家人有情有义还有钱,保不住人家狮子大开口。” “你肯定不能去!” 傅德民的眉头都拧了起来,“总不能让小李一个妇道人家背个孩子,还提著那么多行李出门坐车吧?” 薑糖拿过傅德民手里的摩托车钥匙:“我送李嫂子回去。” 傅德民:“薑糖,这怎么行啊?那人家万一难为你咋办?” 薑糖:“难为我啥?我又不姓傅,我跟横江哥又没结婚,我是傅家准儿媳妇,又不是儿媳妇。” 傅德民、王玉珍:“……” 王玉珍担心:“话是这么说,但是你一个姑娘,万一人家欺负你,又是在別人村里,还是叫你爸送……” 薑糖:“妈,我是送李嫂子回家,又不是去吵架,我就是一送货驾驶员,他们跟我吵得上嘛?” 薑糖看看怀里的弯弯,“我顺便想把弯弯带回去,看看李嫂子娘家人对弯弯是个啥態度。” 这话一说,王玉珍跟傅德民不吭声了。 他们差点忘了,那几个孩子的出路才是他们最关心的,必须得打听打听,要不对不起崔平啊! 傅德民的摩托车又重又大,不像自行车那样推起来轻快。 傅德民十分担心地跟在薑糖后面问:“薑糖啊,这个车很重,你真的推的动啊?爸知道你会骑摩托车,但是你会骑摩托车带人吗?” 薑糖:“爸,你就放心吧,我以前经常骑,技术很好的。別说拉人,就算是拉比人还高的碎木口袋,也完全没问题!” 说话间,薑糖已经把摩托车推到了院子门口。 然后她去二楼上收拾弯弯的衣服。 她把之前一直帮牙牙的布带子拿出来,先给弯弯把尿,然后把她绑在自己胸前。 薑糖一边绑一边叮嘱:“弯弯,咱的跟好后妈说好了,如果要撒尿,必须得跟好后妈说一声,不能尿好后妈一身!” 弯弯:“弯弯,说!” 薑糖:“真乖。” 李翠萍在旁边欲言又止,她想说不用带大丫头,带过去了路上討人不说,会哭还碍事儿。 但是薑糖是一个行动力超强的人,她把弯弯绑在面前,让弯弯面朝外头,让她能跟自己一样看到前面的路。 薑糖:“弯弯,一会儿摩托车开起来,你要是觉得冷,你得跟好后妈讲,好后妈给你调个面,知道不?” 弯弯:“弯弯,讲!” 薑糖:“没错!” 绑好小孩儿,她骑到车上,“李嫂子,你上来吧。” 傅家人都站到门口,傅曼华过来帮李嫂子骑到摩托车上,“薑糖,路上骑慢点儿,注意安全,万一有啥事儿的话,就想办法借电话打回来。” 薑糖点头:”知道了。“ 脚使劲一蹬,摩托车“突突突”响了起来,薑糖叮嘱一声:“李嫂子,坐稳了,抓紧了!” 没等李翠萍应声,摩托车已经驶了出去。 傅德民忧心忡忡,“薑糖的摩托车骑的有点快呀。” 王玉珍:“我觉得应该没事,薑糖没喝酒。” 傅德民一听更担心了,“薑糖没喝酒,摩托车就骑这么快,她要是喝了酒再开车,那还得了啊?” 被人遗忘在走廊的傅横江:“喂喂,家里有没有人在啊!你们是不是忘了走廊上还有一个人啦?你们是不是忘了开车的那人是我的未婚妻啊?” 要是没有他,他们能有机会认识薑糖嘛? 他们怎么就没意识到,在这个家里,自己才是他们和薑糖之间的纽带呀! …… 摩托车风驰电掣地行驶在路上,薑糖时不时还担心弯弯有没有被风吹的流鼻涕。 弯弯:“啊啊啊呜呜呜妈妈妈嗶嗶嗶……” 薑糖:“弯弯你说啥呀?” 弯弯:“鼻鼻……” 薑糖赶紧把摩托车停下来,“流鼻涕啦?” 薑糖很担心,赶紧把小娃换了个方向,面朝自己重新绑上绑带,又拿了衣服垫在娃娃后脑勺,不让风吹得小娃后脑勺受凉。 李翠萍抱著小崽站在摩托车旁边,拧著眉头看著薑糖:“大丫头没那么娇气,你不用太娇惯她。” 薑糖手上动作没停,嘴里乾脆应道:“知道了李嫂子,那我就不娇惯她了。只要她不感冒,咋样都好说。来,上车吧!” 摩托车再次上路,这次中间没停,因为弯弯趴在薑糖怀里,很快就睡著了。 薑糖骑了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总算到了李翠萍的娘家。 李家村村口有不少纳凉的人,好奇地看著有摩托车靠近,纷纷扭头看过来。 其中一人说道:“好像是大坠子家的丫头回来了!” 说到李翠萍回娘家,自然就提到了李翠萍那死去的烈士丈夫了。 有说可怜,有替惋惜的,自然也有幸灾乐祸的。 好在摩托车从他们面前一扫而过,直接骑远了。 李大坠家的院子门打开,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家里人正准备吃午饭呢。 李翠萍抱著孩子站在门口,“爸、妈!” 李翠萍的爸妈都愣了一下,隨后都站了起来,“翠萍?你怎么回来了?” 李翠萍一噎,虽然想过自己回家可能不被欢迎,但她没想到父母在知道她死了丈夫后,见面第一句话是问她怎么回来。 下一秒,李翠萍的嫂子开了口:“哎呀,家里还来客人了,咋不提前打个招呼呢?都没啥好菜招待呢。” 第127章 李翠萍的娘家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李翠萍的娘家人 李翠萍的脸色有些白,她张了张嘴,抱著怀里的孩子在门口僵住了。 这家门,她不知道自己是该进还是不该进。 这时候,李翠萍身后冒出个人,“李嫂子,你家的门庭可真气派呀!” “难怪你说你娘家条件好。哎哟,这平常饭菜抵得上人家请客宴席呢,咱俩个当客人的,今天有口福啦!” 李翠萍的爸妈见家里来了陌生人,赶紧问:“你是……” 薑糖单手抱著弯弯,十分热情地走进院子里:“大叔大婶,大哥大嫂,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薑糖,李婶子说她想家想爸妈了,想回娘家一趟,我特地把人送回来了。” 薑糖说著,晃了晃怀里的弯弯:“弯弯,还愣著干啥呀?这是舅爹舅奶,快叫人!” 弯弯捧著小脸:“……奶奶!” 薑糖:“哎呀,我们弯弯真是太棒了,都会叫舅爹舅奶了!” 李嫂子的家人一开始都不热情,但是薑糖一丁点儿都不在乎,她伸手把弯弯放地上,“大叔大婶,我车在外头,推进来方便吧?” 然后薑糖把摩托车推了进来。 李家人都惊了,所以,这姑娘是骑摩托车把李翠萍送回来的?! 摩托车啊! 这可是稀罕物件! 別说是乡下,哪怕是镇上都很少见到摩托车。 李家人的態度当时就有了转变,家里能买得起摩托车的人,那肯定不是普通人家。 也就是说把李翠萍送回来的这姑娘,家里条件肯定很好。 人嘛,都有点儿踩低拜高,结交有本事的有钱人似乎是人的本能。 李大坠客气的邀请:“薑糖是吧?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一起吃点儿。老太婆,还愣著干啥?把那只猪口条切了端上来!” 李大妈赶紧去切猪舌头了。 薑糖:“哎吆,本来不咋饿的,一看到满桌的好吃的,肚子还真就咕咕响,大叔大婶,大哥大嫂,我饭量大,不嫌弃我吃的多吧?” 李大坠:“不嫌弃不嫌弃。管饱!” 李大妈端了切好的口条出来,看了眼一直没吭声的李翠萍,出声,“翠萍,你还愣著干啥?过来吃饭啊,吃个饭还得三催四请啊?” 李家人都不太会说话。 一句话好心好意的话,说出来总让人觉得不舒服。 薑糖像是没听到,笑眯眯说:“李嫂子,你都回家了,咋比我还像客人呢?但好歹你爸妈是亲的,我可是蹭了你的光。” “你不是想爸妈了才要回来的?这都快一点儿了,赶紧坐下,我看大哥大嫂都不是那种计较一顿饭的人。” 李家大哥大嫂可以说是被那辆摩托车给唬住了,態度很友善。 大嫂笑著说:“自家妹子,一顿饭算啥?” 李翠萍张了张嘴,到底一句话没说,只是默默的坐过来吃饭了。 薑糖嘴里说饿,也拿筷子夹菜夹饭,但是她没自己吃,而是先餵弯弯。 她手里餵弯弯吃饭,嘴上却是跟李家人讲话: “你们家这屋挺大呀,这门庭搞得也太气派了,我一路骑车过来,就没见过第二家这么气派的。这屋盖了多长时间了?” 提到大屋子,李大哥有话说:“前年盖的,花了一笔大钱啊!” 李大哥跟著就开始吹嘘买砖花了多少,水泥黄沙花了多少?请人盖屋花了多少? 钱具体花多少不知道,但是他每个价格都往多里报。 家里买得起摩托车的人到他家来做客,李大哥也想撑撑场面。 薑糖最擅长的就是让人觉得自己的每句话都得到了回应,李大哥说了多少,她就跟著附和肯定,顺便夸夸他家条件好。 薑糖朝桌子上一扫,发现桌子的一个位置放著一只有剩饭的空碗,一看就是小孩儿吃剩下来的。 薑糖:“孩子跑出去玩儿了?” 李大嫂提起儿子就得意:“吃完饭就跑出去了,男孩子就是调皮。” 她看了薑糖怀里的弯弯一眼,“这大丫头叫啥来著?” 薑糖:“我们叫弯弯,像天上弯弯的月亮一样的弯弯。对不对呀?” 李大嫂:“大丫头长得像小崔。” 弯弯乖乖吃饭,薑糖餵她啥她就吃啥,一点儿都不挑食。 薑糖:“那可不?一看就是亲生的。” 李大嫂微不可见地扯了下嘴角:“就是命不好。” 薑糖:“天降大任於斯人也。我们弯弯是坚强的小孩儿,对不对?” 弯弯:“弯弯!强强!” 薑糖:“哈哈!弯弯最棒啦!” 弯弯举小手:“弯弯,棒棒!” 薑糖看著李大嫂笑道:“像你家儿子这样幸福的小孩儿,能有多少啊?” 李大嫂爱听这话,“这確实。家里啥好的都捨得给他,別人有的他也有,別人没有的,他也有。” 薑糖点头:“家里就一个,不宠他宠谁啊?” 李大嫂点头:“真的是这样。” 李翠萍从头到尾都不吭声,吃饭的时候一只手抱著小崽。 李大娘饭已经吃完了,光坐著陪客人,话也插不上,都没说帮她闺女抱一下孩子,方便她闺女吃饭。 薑糖收回视线,继续跟李翠萍的大哥大嫂聊天。 在这样的氛围下,薑糖是李家的客人,而李翠萍成了不折不扣的外人,甚至连客人都不是。 餵完弯弯,薑糖才大口吃饭,弯弯自己在院子里玩儿,李大哥吃完了就围著摩托车打转,这里摸摸那里碰碰。 还特地看看了钥匙的位置,发现钥匙是被拔走了。 李大哥有点惋惜,要是有钥匙的话,他说不定还能骑著转一圈呢。 稀罕物件啊! 这摩托车肯定特別贵! 弯弯一个人在玩的时候,外面跑进来一个满头是汗的小男孩,看到弯弯的时候疑惑了一下,“这是谁家小孩啊?你咋在我家?” 弯弯一看到大孩子,就追著小男孩想要跟她一块儿玩。 结果小男孩不喜欢跟小屁孩玩儿,拿著小棍子跑走了。 弯弯踉踉蹌蹌跟著追了出去,很快消失在门口:“多多……” 跑出去没一分钟,薑糖就在听到弯弯在院子外头“哇”一声哭了出来,“哇!妈妈……” 第128章 亲妈和闺女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28章 亲妈和闺女 薑糖坐著没动,李翠萍倒是动了一下,但是因为怀里抱著小崽,所以也没法很快赶出去。 倒是李大妈笑呵呵的站起来走出去说:“我去看看咋了,咋刚出去就哭了?” 李大嫂笑著说:“小孩嘛,打打闹闹很正常。男孩子还是比女孩子皮实,小丫头就是爱哭。” 薑糖安心的吃著饭,不多时就看到李大妈牵著满身是土的弯弯回来了。 弯弯张大嘴巴,一只小手被李大妈牵著,一只小手举著,声都哭出不来了。 李翠萍的眉头从刚刚就没鬆开,看弯弯走近了,她实在忍不住,伸手在孩子脸上“啪啪”打了两下: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李翠萍越打孩子,弯弯就越想要依赖她,她一次次往李翠萍腿边靠,又一次次被李翠萍不耐烦的推开。 李翠萍:“你別挨著我!你不是爱哭吗?你就在这儿哭,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哭死!” 弯弯却伸著小胳膊,一次次的靠近妈妈:“……妈妈……妈妈……” 李翠萍:“我让你別挨著我,你听不见是不是?你还想挨打?” 弯弯:“妈妈……” 薑糖背对弯弯,始终没有回头看一眼,她慢条斯理地把碗里的米饭吃完,还舀了一勺汤喝了。 薑糖:“今天中午是谁的手艺啊?这也太好吃了。” 李大嫂笑著说:“我婆婆做的,都是家常便饭。下回来要提前说,咱家做点好菜招待呀。” 薑糖笑眯眯:“我就爱吃家常便饭,真要做些山珍海味招待我,显得多见外呀。好吃!” 院子里只有弯弯在哭,李翠萍耷拉著脸不理弯弯。 李家没有一个人过去哄一下弯弯,或者劝一声李翠萍。 李大妈把孩子带回来,甚至都没提一句孩子是怎么摔跤的。 薑糖放下饭碗,这才转身对弯弯拍拍手:“弯弯过来,好后妈抱你。” 弯弯踉踉蹌蹌的朝薑糖扑过来,“妈妈……” 薑糖把孩子抱到怀里,让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他顺手转了转弯弯的衣服理顺,就看到弯弯的后背上有个浅浅的鞋底印。 那印子只有一点儿了,显然是被李大娘拍过。 薑糖不动声色的,轻轻拍著弯弯的后背,“好啦,不哭了,妈妈就打了你两下,就委屈啦?不委屈,那是妈妈嘛。妈妈不是不抱你,而是妈妈怀里有弟弟了,抱不动你,妈妈又不是大力士对不对?。” 弯弯趴在薑糖的肩膀上,已经不哭了,只是时不时还抽噎一下。 薑糖对李大嫂说:“小孩子就是这样,想哭就哭,想闹就闹,你不分场合不分地方的。” 李大嫂勾了下唇角,“是啊,我就是听不得小孩儿哭。我儿子小时候哭,我都烦死了。” 薑糖:“那是。” 那边,李大妈把李翠萍喊屋里了,李翠萍看了薑糖一眼,薑糖说:“李嫂子你跟你妈难得见一面,你们你们去说说话聊聊天吧,弯弯交给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翠萍应了一声,跟著李大妈进屋去了。 李大嫂就在外头陪薑糖说话,李大坠作为一家之主,也在旁边陪客。 倒是李大哥,一直对薑糖骑过来的摩托车爱不释手。 薑糖抱著弯弯在溜达,时不时看一下李家的风水、布局,总之啥话好听说啥话。 把院子里三人夸的心花怒放。 就在这时候,屋里突然传来李翠萍的哭声:“……我就回来住一晚……都不行?” 李大娘的声音好像是咬著后槽牙说的: “你回来住一晚?你凭啥住一晚,这是你家吗?你是嫁出去的闺女,你心里没数啊?” “这里不是你家,你家在崔家庄,不是李家村!” “你是一点数都没有啊?要不是还有客人,门我都不让你进。男人刚死你带著一身的晦气上门,你想害你哥跟你嫂子啊?” 李翠萍已经泣不成声,“妈……你就安慰我一下会怎样……” 李大娘:“还没人安慰我呢!摊上你这样的闺女,我气都气死了。你是嫌你哥跟你嫂子过得太自在了是不是?” 院子里的人都听到屋里的声音了。 李大嫂若无其事的笑著说:“叫你看笑话了。” 薑糖面不改色心不跳:“这算啥笑话呀?谁家没个难处呢。” 李大嫂顿时赞同地说:“那是,谁家都有难处,不是不帮,只要是帮不上。” 这时,屋里又传来李大娘的声音: “……抚恤金给的不少,刚好你哥一直想要买辆摩托车,你拿回来给你哥买车,他以后还能跑个摩的赚钱。嫁人风光了,能少的了你的好处?” 李翠萍:“……这是崔平拿命换来的钱!” 李大娘:“谁不知道这是你男人拿命换来的?想要娘家给你架事,给你撑腰,你总得给娘家一点好处吧?” 李翠萍:“我当初的彩礼不是都被你们拿走了? 李大娘:“你当初的彩礼才多少?两千块钱够干啥的?这点钱你也好意思说?隔壁大春子嫁人要了五千彩礼,我说了嘛?” 李翠萍:“崔平家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吗?两千块钱你们看不上,我们可以拿来养活一大家子。你为什么不给我?” 李大娘:“就没听说谁家彩礼不给爹妈的。你拿回去?你拿回去这还是彩礼吗?谁家嫁闺女倒贴钱?就这点钱让你记到现在,还指望娘家给你撑腰!” 李翠萍的哭声从屋里传出来,“妈……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是你亲生的吗?为什么呀?” 李大娘不耐烦:“我跟你爸哪儿对不住你了?我们还没死呢,你请人把你送回来,就是对著你亲妈哭丧啊?有这劲头,哭你男人去!” …… 薑糖抱著小娃,走到院子外头閒逛,附近的传来小孩子玩游戏的声音: “冲啊,杀啊!嘿嘿,看我的厉害!” 隨后,一个小男孩正朝著这边衝过来,朝薑糖看了一眼,然后直接跑进门:“妈,我要喝水!” 李大嫂:“喝什么水啊?这边还有现成的汤,你喝两口汤!” 隨后那小孩子又快速跑远了。 薑糖从小孩儿堆里辨认了一下,那孩子都是一闪而过,薑糖只记住了孩子的衣服。 这会儿,她有机会端详小孩儿的脸,记住了。 第129章 我会一直盯著你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我会一直盯著你的! 薑糖隨后回了院子,屋里那对母女之后还在爭辩什么。 好一会儿过后,李翠萍抱著孩子,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眼眶通红,低著头,声音哽咽地对薑糖说:“薑糖,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去?” 薑糖:“我就在等著跟你一块儿回去呢。大叔大娘家人口多,房子都是分配好啊,你的突然回来,他们都没有给你住,那指定要回去啊。” 李大娘一听,立刻说:“你听听!谁都比你懂事儿呢?” 李翠萍哽咽著声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薑糖拿出绑弯弯的布条,把弯弯重新绑在身上。 弯弯已经趴在她身上睡著了,小小的小人委屈的时不时抽噎一下。 薑糖把弯弯绑好,掏出钥匙插上摩托车,把车推到外头。 李大哥越看越喜欢,“回头我也买一辆这样的,多神气啊!” 薑糖点点头:“那是,这车男人骑起来气派的。” 薑糖说著,先骑到车上,李翠萍也跟著坐到了车上,“大叔大婶,李大哥李大嫂,今天多谢招待,下回欢迎你们去做客呀!” 李家人赶紧说:“好说好说,有时间过来吃饭啊!” 薑糖挥挥手,骑著摩托车朝村口驶去。 等到了村口的路上,薑糖突然把车停在路边,下来了。 李翠萍:“薑糖,咋了?你有东西忘了?” 薑糖:“我突然觉得肚子疼,我去上个茅厕。” 说著,薑糖转身朝村子里走去。 李翠萍:“你去茅厕的话,把大丫头放下了,要不你上茅厕不方便……” 薑糖:“方便的很。” 她走到村口,跟村口的老太太们打了招呼,“大娘们好,我来借个茅厕,哪家的茅厕方便点儿啊?” 村里的茅厕都是一家一户,大多数人家只有一个门,男女共。只有家庭条件好的人家的茅厕才分男女厕。 薑糖带著孩子,肯定是要找好点儿的茅厕,要不带孩子不方便。 一个老太太伸手一指:“那头李家旁边的那户,茅厕弄的挺乾净的,掛碎花布的是女茅厕,还带门呢。” 薑糖谢了一声,绕到村里人家后面一路朝前走。 那帮小孩儿一直模仿电视里的场景,在玩打枪游戏。 最好的地方就是屋后的小树林,场景也接近电视里面的场景。 一帮小孩穿梭在屋前屋后,薑糖朝著一个小男孩走过去。 然后,冷不丁地从小男孩的后面抓住他的后衣襟,“小李同志,你帮我个忙,帮我看个门。” 茅厕门口有个鉤子是掛门的,她把小孩儿的后衣领往茅厕墙上的掛鉤上一掛。 小孩懵懵地看著薑糖:“你是谁呀?你干啥?你想干啥?!” 薑糖:“没啥,就是喜欢你,请你帮忙看门。” 说著,薑糖还把孩子的扣子整理了一下,塞进了他的鬆紧带小裤子里,不让他从衣服下面滑下来 小男孩:“我想起来了,你是我家的客人,你是坏人!” 薑糖点头说:“我是你家的客人,不是坏人。我上个茅厕,你给我看门还不行啊?” “你可別乱动,你乱动的话,那鉤子回头把你脖子给弄破了,容易得破伤风。我们村有个小孩儿就这么死了。” 小男孩果真不敢动了:“!!!我、我才不给你看门呢,要是有人来了,我就跟人说里头没人,叫你以后没法做人。” 薑糖探头看了下茅厕,“这茅厕不咋乾净,我换一家上。” 说著,薑糖转身就走。 因为小孩不知道自己离地面有多远,所以他压根不敢动。 见薑糖要走,小男孩嚇坏了:“你干啥?你快把我放下来!” 薑糖站住脚,又折了回去,“哎哟,我差点把你给忘了。” 小男孩见她回来,又不怎么害怕了,“我要告诉我妈,你欺负我!” 薑糖:“你就不怕我把你扔水里餵鱼啊?” 小男孩:“我才不怕呢!我们家我最大,你要是敢欺负我,问、我让我爸爸揍你!” 薑糖发现了,原来像这种被全家宠到无法无天的小太阳,恐嚇起不了作用。 薑糖伸手把他从掛鉤上抱下来,把小孩儿带到屋后的水边,嚇唬他:“错了没?还欺负小小孩不?” 小男孩眼泪被出来:“错了,不欺负了……呜呜呜……” 他终於被嚇哭了,也不嘴硬说让他家谁谁收拾薑糖。 小孩儿:“呜呜呜……” 薑糖:“真知道错了?” 小屁孩哇哇哭:“真知道错了,哇哇哇!” 薑糖:“就这么喜欢欺负小女孩是不是?我家弯弯又没惹你,她喜欢你才要跟你玩儿,你为啥踹她一脚?” 小男孩:“……我……她挡我道了。” 薑糖:“马路上大汽车还挡你道了,你咋不踹它一脚?你这个欺软怕硬的小孬种,再让我发现你欺负小姑娘,看我咋收拾你!” 她见小男孩穿了件蝙蝠侠標誌的t恤: “看到我骑的摩托车了吗?你知道蝙蝠侠吧?我的摩托车请蝙蝠侠改造过,能翻山越岭,天上飞水里开,五分钟就到你家门口!” “下次在让我知道你欺负其他小小孩,我就把你丟水里餵鱼,听到没有?” 小男孩:“呜呜呜……听到啦!” 薑糖把小孩儿拉下来,指指另一头还在玩的小伙伴:“还哭?想让你的小伙伴都知道你哭鼻子是不是?丟不丟人啊? 小男孩:“我不哭了!” 薑糖:“那以后还敢欺负其他小孩不?” 小孩:“……不敢了……” 薑糖手指分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小孩的眼睛,“我会一直盯著你的!” 小男孩:“!!!” 薑糖:“一直盯著你!” 小男孩又要哭了:“……” 薑糖:“知道错了就去找你的小伙伴玩吧。” 薑糖提溜著小孩,把小孩儿带回去了:“你们的小伙伴回来啦,谢谢他刚刚帮我看厕所的门!” 其他小孩儿倒是会说替人说话:“不用谢!” 薑糖边走,边回头看小男孩,看他有没有跑回家告状。 等拐了弯,薑糖抱著弯弯撒腿就跑,骑上摩托车跑了。 第130章 这绝对是糖衣炮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30章 这绝对是糖衣炮弹! 薑糖一大早送李翠萍回娘家,傅家人没想到晚上她又带著李翠萍回来了。 进门的时候,弯弯已经在薑糖怀里睡著了,李翠萍抱著孩子,跟傅家人打了招呼之后,低著头去了二楼。 傅家四口人一脸懵,啥情况啊? 傅德民把摩托车推到院子里,“薑糖,今天还好吧?” 薑糖:“我挺好的。” 傅曼华赶紧帮她解身上的绑带,“弯弯睡著了吧?” 薑糖:“半路就睡著了。” 傅曼华赶紧抱著弯弯进屋去了。 王玉珍一脸担心,小声说:“我看小李脸色不对啊?” 薑糖朝二楼看了一眼,“妈,咱们进屋说。” 大家都进屋,傅横江拼命用手滚著轮椅的轮子跟进去。 他在这个家的地位,得靠自己爭取。 指望他们良心发现,怕是难了。 所有家里大小事他必须得参与进去,要不就会被排挤。 ……又不是小学生,家里咋还玩排挤这一套呢? 他把轮椅滚到薑糖旁边,努力提高自己的存在感。 薑糖坐下来,把在李家的所见所闻跟傅家人说了后,大家都不吭声了。 王玉珍就不明白了,咋还有人家是这样的呢? 王玉珍:“小李……不会是她爸她妈抱的吧?咱村的小菊不就是抱的?” 傅德民:“那不一样,小菊抱回家之后就是独生女,小李还有哥哥,家里都有儿子了,谁还抱闺女?” 王玉珍:“……照薑糖的话说,不就是指著闺女嫁人赚彩礼嘛?” 薑糖:“李嫂子跟他哥他妈长的都挺像,应该是亲生的,就是……不大喜欢闺女。” 傅曼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嗤笑了一声,“不愧是母女。” 大家扭头看一下傅曼华,“这话啥意思?” 薑糖:“……” 她知道傅曼华说的这话是啥意思。 李翠萍是家里被人嫌弃的闺女,她遭受过太多痛苦的经歷过,如今又把她遭受的痛苦和折磨反馈到了她闺女的身上。 李翠萍最知道被父母偏心对待有多痛苦,却重复她母亲对待她的样子对待弯弯。 傅曼华:“有些人就不適合当妈。” 王玉珍忍不住按住了傅曼华的手,不安:“闺女,你、你不是在说妈吧?” 满堂震惊! 傅德民伸手捂住自己的脑壳。 老天爷唉,留条活路吧! 傅曼华都被自己亲妈给气笑了,“妈,你说啥呢?!” 她故意问:“难不成在我不记事的时候,我被你虐待过?你可真狠啊,有这么对你亲闺女的吗?” 王玉珍拼命摆手:“闺女,我冤枉啊!我、我真没虐待过你跟横江,你们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疼都来不及,咋可能打你们呀!” 傅横江瞅著亲妈:“姐,看来咱妈还是手下留情的,咱俩身上都没留疤呢。” 王玉珍:“横江啊,妈真没揍过你俩啊!你要这么说,妈妈冤枉啊!” 她掉头看向薑糖:“薑糖,咋办啊?青天大老爷都洗不清我身上的冤屈啦!” 薑糖:“妈,看我姐和横江哥两个人健康开朗招人喜欢的性格,我相信你跟爸绝对没有打过小孩儿。” 傅曼华:“……” 她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清了嗓子,“咳……我性格也好吧。” 傅横江:“……” 糖衣炮弹!这绝对是糖衣炮弹! 他的冒牌媳妇还真是无时不刻用糖衣炮弹,全面打击他全家啊! 最关键的是,她的糖衣炮雷达锁定系统非常精准,回回都正中目標中心! 王玉珍:“对对对,薑糖说的太对了。我家曼华和横江都很招人喜欢,我跟他爸咋可能会打孩子呢!” 薑糖:“反正,就我不成熟的眼光来看,我姐和横江哥是不是在有钱环境里长大的,我不知道。但他俩肯定是在有爱的家庭氛围里长大的!” 傅德民:“看看,薑糖这话说的太有水准了。不愧是考上xx大学的大学生!” 傅曼华、傅横江:“???” 傅曼华:“薑糖……啥时考上xx大学了?!” 这话一说完,傅曼华就赶紧捂住嘴,拿眼珠子瞅了弟弟一眼。 傅横江:“啥时考上的?” 傅德民:“……” 这时候才意识到,他一高兴说漏嘴了。 傅德民赶紧找补:“事情呢,是这样的……” 他就刪刪减减,把薑糖学籍被顶替的事儿说了一遍。 傅曼华听完,气的都站起来了,“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了。不就是欺负薑糖,家里没背景没后台吗?”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发现她表情平静,丝毫没有愤愤不平的样子。 傅横江:“那最后咋办了?事情就这么算了。” 薑糖:“要不咋办呢?人家都赔钱了。” 傅曼华:“赔钱?赔钱就算了?他赔多少钱才能抵得上你失去的啊?啊?你这傻丫头啊,你咋能答应赔钱呢?” 薑糖耷拉著脑袋,“赔了二十万呢。” 傅曼华尖叫:“多少?!” 薑糖和傅横江同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傅曼华:“二、二十……二十万?” 傅横江:“那心里平衡一点儿了。” 傅曼华:“薑糖,你去城里买房子吧,你姐夫正在盖新楼盘,位置不错,你可以在城里多买几套,你直接找我,姐给打折。到时候你就出租,肯定不会亏。” 薑糖:“……谢谢姐,就是我开厂的时候,花的差不多了。” 傅曼华再次尖叫:“啥?花完了?你把二十万都花完了?你这个败家的!” 薑糖:“……” 王玉珍赶紧护住薑糖:“曼华你干啥呢?干啥呢?有话就好好说,你老骂人干啥?那薑糖不是想钱生钱嘛?又不是赌钱输了,又不是被人骗了。那是正经做生意!” 薑糖:“妈,我知道姐是为了我好,姐,那个买房的事儿我还是想要买的,回头我单独找你聊。” 傅曼华一听,难不成薑糖手里还有钱? 傅横江:“……刚刚到话题是顶替学籍,咱要不要把这话题拽回去?” 但是没人听他的,这个话题就略过去了。 傅横江:“……” 顶替学籍的事儿就这么算啦? 第131章 哼哼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哼哼 薑糖骑了一天的摩托车,王玉珍非常体贴的说:“行了行了,都別吵了,薑糖累坏了,咱让薑糖早点睡觉,有啥事明天再说!” 傅德民:“对对,这骑了一天的车,肯定累了。有啥事儿明天再说!” 薑糖很快洗漱完,回自己屋打算睡觉。 她这边刚关上门,那边门外传来了小小的敲门声。 薑糖回头这敲门声咋这么小呢? 薑糖:“谁啊?” 结果,朱和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了,“好后妈,我、我是哼哼,我想跟你说说话。” 薑糖差点儿笑出声,“原来是哼哼啊,进来吧!” 她过去打开门,就看到朱和风穿著不合適的破睡衣站在门外,“好后妈。” 薑糖:“进来。” 朱和风乖乖走进去,“好后妈,你要睡觉了嘛?” 薑糖:“还没呢,我还想放一会儿赖在睡觉,刚好你来了,那好后妈就把放赖的时间变成跟你说话的时间。” 朱和风应了一声,然后自己在凳子上坐下来,两只小手在身前一下一下的抠著睡衣上的一个破洞。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薑糖:“我今天早上出门了,晚上才回来,你是不是中午没看见好后妈,想我了呀?” 朱和风抬头:“好后妈之前也有晚上不回来的时候,我都会想好后妈的。” 薑糖:“算哼哼,还有点良心。” 朱和风:“好、好后妈,你喜欢乖小孩儿不?” 薑糖:“那必须喜欢呀。谁能不喜欢乖小孩呢?” 朱和风:“那、那你觉得牙牙是乖小孩吗?” 薑糖:“牙牙挺乖的吧。咋了呀?难不成今天牙牙不乖了?” 朱和风赶紧摇头:“乖的!牙牙一直都很乖,天天都很乖。牙牙不爱哭鼻子,爱笑,牙牙吃饭也乖……” 说到这里,朱和风有点儿心虚,“要、要是菜叶子没有那么大,牙牙会喜欢吃的。” 薑糖:“是嘛,这么一说的话,牙牙还真的是个乖小孩呢。” 朱和风听薑糖这么一说,顿时直了直小腰杆,“那、那好后妈,你喜欢牙牙不?” 薑糖点头:“喜欢呀,牙牙那么乖,谁能不喜欢呢?” 朱和风:“好后妈,那你不把牙牙送人,把我送人,行不?” 薑糖一愣,“哼哼,谁跟你说要把你和牙牙送人了?” 朱和风低下头:“我、我猜的。” 薑糖没反驳,只是安静地看著这个小小的孩子。 他猜的呀! 这是受过多少苦,吃过多少亏,才能养成他如此敏感的性格啊。 他这么小的年纪,就得去揣测大人说话的意思了。 朱和风见薑糖不吭声,又说:“好后妈,你能不能让牙牙留下来啊?牙牙肯定会当个乖小孩的,……” 薑糖:“为什么你想让牙牙留下来?” 朱和风:“弯弯有的个妈妈要,牙牙没人要。” “好后妈天天说要打小孩儿,但是好后妈一次都没打过小孩。” “爷爷奶奶从来不打小孩,要是牙牙留下来,牙牙那么乖,肯定有吃的有喝的还不会挨打。” 薑糖:“牙牙如果留下来不挨打,那你咋呢?” 朱和风的小手使劲抠著衣服上的破洞,小声说:“我没事的,我长大了,打我也不疼。我会忍住不哭的。” 薑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在朱和风面前蹲了下来,“哼哼,好后妈帮不了你和牙牙。” 朱和风震惊的抬头,“就、就留牙牙一个小孩,也不行吗?” 薑糖摇头:“不行。” 朱和风:“为什么呀?牙牙很乖的,好后妈不是也喜欢牙牙吗?” 薑糖:“好后妈很喜欢牙牙,但是好后妈没办法留下牙牙,因为好后妈跟你们一样,都是住在別人家里,说不定哪天就会离开。” 朱和风:“好后妈也跟我们一样,会被送人嘛?” 薑糖:“好后妈比你跟牙牙还惨。” “小孩子送人还有人家收,好后妈是被赶走,被赶走的话就要自己找地方住。” “可能有时候住桥洞,也可能有时候住山窝窝里,如果桥洞和山窝窝都找不到,就只能站在別人屋檐下躲雨。” 薑糖:“好后妈是不是比你们还惨?” 朱和风抿著小嘴:“那……那好后妈以后咋办呢?” 薑糖:“好后妈想先住在这里,然后努力赚钱,等好后妈赚到多多的钱了,就买大房子。等好后妈的钱多到可以养小孩了,好后妈就把你和牙牙都带回家养。” 朱和风顿时精神一震:“真的嘛?那好后妈啥时才能赚到多多的钱呢?” 薑糖:“如果你能跟牙牙在別人家的时候乖乖的,好后妈赚钱了就去接你们。” 朱和风呆呆的看著她,似乎明白这是薑糖的託词,好后妈也不想要他和牙牙了。 牙牙那么乖,好后妈也不想要。 朱和风低著头,“谢谢好后妈,我要回去睡觉了。” 薑糖牵著他的手,想把他送回去,结果朱和风把自己的小手缩回去,穿著大拖鞋,“噠噠噠”的跑走了。 薑糖站在走廊,从二楼的阳台朝远处看,附近的村庄已经有人关灯睡觉了,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偶尔一两户的灯还亮著。 第二天,朱和风就像是知道他跟牙牙的命运似的,整个小孩儿都蔫了。 傅家人就发现小孩儿干啥都提不起精神,就连送他去临时的学校时,都是蔫呆呆的样子,再也不像之前那样高高兴兴背著小书包上学了。 王玉珍给愁的呀,“哼哼那孩子咋回事儿啊?是不是病了呀?我试他额头也不热呀!” 薑糖知道小哼哼是怎么回事,那个孩子在担心他的小妹妹以后该怎么办。 李翠萍在第二天上午下楼了。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但是她不知道是一点儿余地都没有。 她知道父母哥哥不会管她,但是她没想回家住一晚的想法,对於母亲来说是多么的难以接受。 她只能替自己找活路! 她不像薑糖那么八面玲瓏,也没有傅曼华的本事,她就是个普通女人,她的出路只能带著孩子再嫁。 她之前都是被动接受,这一次,她主动提出希望再嫁的要求。 王玉珍能有啥想法? 李翠萍提出要求,她这个儿子活下来的母亲肯定是尽心尽力为她做点儿什么。 谁都知道媒人难做,但是王玉珍还是接下了这活儿。 薑糖在旁边说了句:“李嫂子,咱得丑话说在前头。我妈只能帮你物色对象,拍板定夺的事还得靠你自己。” “以后日子是你过的,人必须是你自己亲自挑的。” “你要相不中就直接说,如果相中了,也只能是你愿意结的亲,到时候不管发生啥事,就不能怪到妈头上,不能说是她害了你!” 第132章 又见鱼饲料!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又见鱼饲料! 薑糖说完,王玉珍也赶紧点头:“对啊,小李啊,这是终身大事,千万要考虑清楚,相中相不中也別著急决定,多接触几次吧。” 李翠萍点头:“婶,我知道的。我跟崔平是自由恋爱,哪里不知相处的重要性?” 王玉珍又说:“以后你就是我亲侄女儿,照著曼华当初挑对象的要求来,条件差点儿没所谓,但是人品一定要好,你同意嘛?” 李翠萍再次点头:“我同意。只要这个人能对我的两个孩子好,我都答应!” 王玉珍:“那行,我从今天开始就找媒婆打听,要是能找到条件又好,人品又好的,那当然好了,万一没那么两全其美,那我们就优先挑人品好的!” 王玉珍当天就去找熟悉的媒婆,开始替李翠萍物色对象。 其实乡下地方,娶不起媳妇的男同志真不少,那些条件好的早就被抢走了。 所以男同志好找,但是条件好的男同志不大容易找。 也正因为如此,王玉珍才特別谨慎。 媒婆钱她捨得花,主要是要挑好的对象才行。 家具厂那边老周给薑糖打电话,说木材厂那边的手续都办下来了。 薑糖赶紧去了木材厂,老宋和他的三条大黑狗尽心尽职的守门,看到薑糖来了,老宋赶紧迎过来。 老宋:“姜厂长,今天又有货要进呀!” 薑糖:“没,但是从今天开始,加工厂就要忙起来啦!” 她手续齐全后,就要开始卖半加工过后的木材啦! 薑糖掉头找到张工和丁师傅,让他们介绍相熟的两个工人,专门去木材厂把原木加工成木板。 她要垄断附近所有加工厂的木板生意,哈哈哈哈! 当初从老周那边租过去的那台机器在薑糖买下后再也没用过,如今终於可以派上用场了! 张工和丁师傅都很给力,两人分別介绍了两个工人,四个工人送到薑糖面前,薑糖都留下了。 薑糖:“两班制,人可以休息,但机器不能停!” 薑糖又坐三轮车去镇上一趟,买了一大包鱼饲料提回家。 傅横江坐在轮椅上,活动著自己的胳膊和身体。 薑糖一进院子,他就看到薑糖手里提著的东西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薑糖买了啥好吃的哄小孩呢,结果等薑糖走近了,傅横江才发现她手里提的是鱼饲料。 傅横江:“???” 又见鱼饲料! 薑糖买鱼饲料,目的只有一个,对付他爸! 她又想干啥呀? 傅横江:“你怎么又买鱼饲料了?” 薑糖:“你不知道,这玩意用的快。要不你看看待会儿咱爸回家之后,他看到鱼饲料高不高兴。” 傅横江:“我还用得著看吗?我用我脚后跟想都知道,我爸看到了肯定高兴的见牙不见眼。” 薑糖:“一点小玩意就能让咱爸高兴,多好呀!” 傅横江:“……除了我不好,剩下的好都是你的。” 薑糖看著傅横江,认真的说:“那横江哥,你得加把劲儿了!” 傅横江:“……” 傅横江沉默了几秒,然后抿著嘴,裹了纱布的手努力滚著轮椅,气的转身进屋了。 她可真会带偏话题啊! 薑糖把鱼饲料放进了自行车篮子里,还贴心的用报纸盖住了。 等傅德民回家后,薑糖就偷偷摸摸指了自行车篮子里的鱼饲料给傅德民,傅德民那个高兴啊! 傅德民:“你咋知道我之前的鱼饲料已经用完了?” 薑糖:“猜也猜到啦!” 傅德民:“不愧是好儿媳啊!” 薑糖:“爸,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傅德民:“啥事你说。” 薑糖指了指院子里的摩托车:“爸,事情是这样的。” 屋里的傅横江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嗯?有情况!” 薑糖:“我这一阵特別忙,天天要跑很远的路,自行车骑一天也跑不了三家,大把的时间都浪费在了路上。” “所以我想借你的摩托车用几天,我把主要几家厂子跑完就行!” 傅横江在屋里喊:“爸,你的绝世好儿媳要借你的摩托车!” 薑糖朝屋里瞪了一眼,要他多嘴了? 薑糖:“我知道爸天天都用摩托车,但是我这实在没办法。这时间就是金钱,再多耽搁一天,我的货就压在手里一天我心急。” 傅德民有些疑惑的问:“你啥货呀?你那个家具厂做的是家具,不是有订单才按照別人要求做的吗?” 薑糖:“对啊,家具厂是这样的,但是木材厂不是这样的呀!” 傅德民:“等会儿!” 薑糖:“???” 傅德民:“你哪来的木材厂啊?” 薑糖:“你帮我租了一个大仓库放木材,看仓库的老宋还是你朋友的老爸,你还记得不?” 傅德民:“不是……那个木材厂……呸,那个仓库不是你用来放木材的?” 薑糖点头:“是啊。” 傅德民:“那是个仓库,啥时候变成木材厂了?” 薑糖:“爸,你想啊,我租那么大一个仓库放货,要是就单单把它当成一个仓库,这风险是不是也太大了?” 傅德民:“啥风险?资金风险?” 薑糖:“资金风险是一方面,主要是木材容易生霉,容易点燃,我放在仓库多放一天,这个风险就增加一天,对不?” 傅德民:“……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薑糖:“仓库还是那个仓库,木材还是那个木材,机器还是旧的,都没有额外花钱买,我只是在仓库里面摆了一台机器,把木头变成木板。” “我自己的家具厂用到这些木板,而其他的木板我还可以把它卖给其他家具厂。” “这样既节约了我自己的成本,也节约了其他家具厂的成本,同时我还从中赚了小小的差价。还能把租仓库的钱赚上来!” 傅德民:“……” 他抓抓头,“好像……也没毛病!” 薑糖:“对呀。这就是一举多得的事情。我不过就找几个工人把大木头变成了木板,仓库还是那个仓库,没变化!” 傅横江的轮椅已经转到了门口,伸脖子说: “爸,別听她瞎说。她就是想拿她的破自行车换你的摩托车!” 薑糖回头:“横江哥,我是为了谁呀?我是为了咱俩以后的幸福生活!” 傅德民:“!!!薑糖,那这几天摩托车你骑吧!” 傅横江:“爸!” 第133章 你不是骗我的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33章 你不是骗我的吗? 傅德民:“你嚷嚷个啥呀?薑糖是为了谁呀?你有这精神头,赶紧把你的伤养好了再说!” 傅横江:“我这不是天天都在养嘛。” 傅德民:“那就继续养。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还是做了大手术的,花的时间更多了。” 他的腿脚一天不能动,薑糖就得努力一天。 他不在旁边帮著薑糖,还净给薑糖添添乱,这咋行? 薑糖:“爸,你真是我亲爸,对我真的是太好了!” 傅横江:“……” 他就知道,刚刚薑糖把那包鱼饲料放到自行车车篮上,是有目的的。 看看,这摩托车一借,鱼饲料都不需要转移到摩托车上的。 傅德民把摩托车上的东西拿下来,掛到自行车上,“薑糖啊,这车里头有雨衣,万一下雨了可以拿出来穿,知道吧?” 薑糖点头:“知道啦,谢谢爸。” 傅德民:“还有,这车啥时需要加油,知道咋看不?”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薑糖:“知道咋看的。” 傅德民说著,从口袋掏出一沓钱:“爸把油钱给你……” 傅横江:“爸,她借你的车骑,油钱还要你出啊?” 傅德民抬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呢,王玉珍抱著牙牙从二楼下来了,“咋啦?薑糖刚开了个家具厂,她全部身家都堆上去了,正是花钱紧张的时候。给补贴点油钱咋啦?” 傅横江:“……” 他怎样才能知道他是不是他爸妈亲生的? 牙牙一看到薑糖,就伸出小手要抱,“麻麻!” 薑糖过去:“哎哟喂,让好后妈抱抱牙牙,昨天没看到好后妈,是不是想我啦?” 牙牙的小手抱著薑糖的脸,“啦啦!” 薑糖:“看来真的是想妈妈了!” 傅德民看看时间,“小哼快放学了,我去接他……” 薑糖:“爸,我去接,刚好让我熟悉一下车。” 傅德民一听,“行,那你去吧。” 傅横江:“小心她把车骑跑了不回来。” 王玉珍气的抬手要打亲儿子,傅横江嚇的用手挡:“妈,我手上有伤,手上有伤啊!” 王玉珍拧了拧他的耳朵,“不会说话就別说话,你瞧不起谁呢?人薑糖家具厂都开得起,瞧得上你一辆摩托车?” 傅横江:“你刚刚还说家具厂是她全部身家,现在她连摩托车都看不上啦?” 王玉珍:“那是你不知道,薑糖大气著呢!” 薑糖笑眯眯的,就像没听到傅横江的话,“妈,我去接哼哼了。” 王玉珍从她怀里接过牙牙,“去吧,小心点儿骑车,別骑太快了,知道吧?” 薑糖:“知道,放心吧!” 薑糖把摩托车推出院子,骑上车去小学接朱和风。 放学时间到了,朱和风跟其他小孩一块走出校门,就看到摩托车旁边站著好后妈。 朱和风低著头吧嗒吧嗒走过去,“好后妈。” 薑糖看著他说:“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好后妈说没办法留下牙牙,所以你今天上学都没精神啦?” 朱和风撇著小嘴说:“没有。” 薑糖:“那就好。” 朱和风:“……有一点点。” 薑糖:“你除了找好后妈聊天外,你还想过其他办法吗?” 朱和风摇头:“没有。” 薑糖:“你都能想到找好后妈聊天了,为啥不想想其他办法呢?” 朱和风:“我想不起来还有其他办法。” 薑糖:“那你有没有找过你好后爸聊天啊?” 朱和风一顿,然后摇摇头:“没有。” 薑糖:“你为啥不找你好后爸聊天?” 朱和风:“好、好后爸有点儿嚇人。” 薑糖:“……” 她明白了,主要是傅横江如今的造型有点嚇人。 坐轮椅就算了,还裹得跟木乃伊似的,小孩子当然会害怕了。 朱和风低著头,抠著小手说:“好后爸跟好后妈不一样,好后爸不爱跟小孩说话……” 薑糖:“那奶奶?你有跟奶奶说过话嘛?” 朱和风:“……没有,爷爷奶奶都没说。因为那不是真的爷爷奶奶……” 薑糖看了他一会儿:“你还小,你不知道养一个孩子要花出多少的精力和心思。” “特別是养別人家的孩子,一旦有一点做的不好,就会被人指脊梁骨。这不是不养你的人的错,也不是你的错。” 朱和风抬头:“那是谁的错?” 薑糖:“是命运的错。所以,我们要努力把这个错误改正。” 朱和风的精神振了一下,“那咋样才能改正呢?” 薑糖:“我们都努力让自己留下来,我帮助你,你也帮助我,如果最后还是没能留下来,那就按照昨晚上我说的那样来办。” 朱和风的小脸上露出一丝茫然,“昨晚上……” 薑糖:“我先赚钱,等我赚到能养小孩钱的时候,我就把你和牙牙接到我的大屋子里,让你俩都有舒服的大床睡觉,不用风吹日晒,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行嘛?” 朱和风:“你不是骗我的吗?” 薑糖:“不是。” 朱和风:“你要是有钱了,你真的愿意接我和牙牙住大屋子嘛?” 薑糖点头:“愿意!” 朱和风抿了下小嘴,“那、那我跟牙牙会等你的。” 薑糖:“嗯,我也一定会接你和牙牙的。” 朱和风:“还不会赶我和牙牙走的那种接嘛?” 薑糖再次点头:“嗯。” 朱和风:“会……会打小孩嘛?” 薑糖:“如果调皮的话,我不敢保证我的手会不会摸你的小屁股,万一摸肿了不能怪我。” 朱和风:“……那、那我和牙牙要是当乖小孩呢?” 薑糖:“那我就给你买买好吃的。” 朱和风认真的想了想,似乎想通,“那、那我和牙牙一定会等你的。” 薑糖点头:“那咱俩就约定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得打起精神来,因为下面咱们都有硬仗要打,知道不?” 朱和风:“知道了。” 薑糖率先骑到摩托车上,一挥手:“上车!” 朱和风撅著小屁股爬到了摩托车后座上,小手抓住了薑糖的衣服,“好后妈,我坐好了!” 薑糖应了一声,启动摩托车,开了出去:“回家囉!” 朱和风:“回家囉!” 第134章 薑糖的优点又多了一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34章 薑糖的优点又多了一点 王玉珍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薑糖把朱和风接回来之后,那小傢伙好像突然又恢復了精神气。 写作业的时候精神了,餵他小妹妹吃饭的时候也精神了。 反正干啥都精神了。 王玉珍:“这哼哼,早上的时候嚇我一跳,现在又好好的。” 傅横江:“问问你的绝世好儿媳,她八成知道。” 王玉珍伸手在傅横江的头上拍了一下,“你给我消停点,这一天到晚的阴阳怪气谁呢?你都成啥样了,薑糖挑过你刺吗?” 傅横江的一只手已经能自由活动了,虽然还裹了纱布,但是那只手快好了。 他捂著挨打的脑袋:“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呀?我就说一句话,你就打我一下,万一把我打傻了咋办呢?” 王玉珍:“本来也不咋聪明,连好歹都不分!” 说完,王玉珍气呼呼走了,“牙牙,弯弯,咱到外头来玩儿,让哼哼哥哥写作业!” 牙牙朝王玉珍跑过来:“业业!” 傅横江:“……” 傅曼华要回去了。 她在屋里收拾好行李,打算明天一早就走。 这趟出来的时间太长,家那头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催回去了。 薑糖听王玉珍说了后,就过来找傅曼华:“姐,你明天要回去啊?” 傅曼华:“是啊,不得不回去了,我还想在这边多待一段时间呢。但是家里实在撑不住了,那两个小子也是动不动就打电话过来催我回去。” 薑糖:“姐,你这趟出来確实挺长时间的,早就该回去了。” 傅曼华看著薑糖,拉著她坐下来,“我本来还有点不放心,担心……但是现在来看,我觉得我好像不用担心了。” 薑糖:“嘿嘿,姐,我其实是不想让你担心的,但有时候人嘛很多事都想不到,多亏我姐提醒我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傅曼华忍不住笑了,“我开始也这么想,但是后来我发现了是姐姐我多心了。就算没人提醒,你也知道该怎么做。” “这么一想,我心里舒坦多了。” 薑糖:“谢谢姐,咱家人真的都是实心眼,说关心都是实打实的关心,不是那种虚情假意,我能嫁给横江哥,遇到这么好的大姑姐,是我的福分。” 傅曼华:“薑糖啊……” 明知道这是个假的,但是傅曼华现在觉得,幸亏是个假的,要是来了那个真的,他家的日子现在肯定又是另一番景象。 傅曼华:“我回去后,我爸我妈和横江,你要多照顾点儿。还有那个李翠萍的事儿,你帮著长长眼。” “好歹是横江的救命恩人的家属,多个人把关,就多成保险。” 薑糖:“咱家人的事儿我肯定会放在心上的。李嫂子那边我也会帮著妈一块儿相看的。” 傅曼华顿了顿,又嘆口气:“其实……我还有个事儿放心不下。” 薑糖问:“姐你说。” 傅曼华:“就是弯弯的事儿……” 薑糖看著傅曼华:“弯弯?” 傅曼华点头:“嗯,李翠萍对弯弯是个什么態度,你也看到了,我担心那孩子跟著她妈改嫁后,日子不好过。” 薑糖沉默地看著傅曼华:“姐,你真是个心善的人。” 傅曼华:“哼哼和他妹妹如果是被人收养的话,收养的人周围会有人监督著他们,他们就算不喜欢,最起码不会虐待他俩。”』 “但是弯弯不一样,她是被亲妈带在身边的,就算打几句骂几句,孩子外头的人也不会说啥,但是……” 薑糖看著傅曼华:“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傅曼华:“如果,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把弯弯带进城里养。” 薑糖:“这个可能有点儿难,弯弯是烈士的孩子,亲妈又在世,李嫂子也一直都说要带著两个孩子改嫁。” “只要有亲生母亲在,弯弯……” 不用说,傅曼华也知道薑糖这话是什么意思? 弯弯的命运掌握在李翠萍这个亲妈手里,其他人很难有办法。 傅曼华嘆了口气,她就是知道,所以才觉得闹心和不放心啊! 薑糖:“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傅曼华抬头:“薑糖,你有办法呀?” 薑糖会回答:“我暂时也不敢说,但……不妨一试。” 第二天一大早,薑糖骑著摩托车,先送朱和风上学,然后送傅曼华去汽车站。 薑糖:“姐,你回去路上小心点儿,有啥事打电话回来!” 傅曼华挥挥手:“我知道,你赶紧回去吧!” 薑糖:“姐,那过年的时候再见了,到时候咱俩一块儿穿新棉袄,成亲姐妹!” 傅曼华都被薑糖给气笑了,最后还提醒一下棉袄的事儿。 薑糖骑著摩托车走了。 傅曼华坐车到县里转车,结果一掉头才发现汽车站没多远的地方就是县医院。 傅曼华盯著医院的招牌看了一会儿,抬脚朝医院走去。 她到了医院后,就开始打听叫姜小娟的护士。 傅曼华问了好几个不同科室的人后,总算有人知道了,“你说姜小娟啊?她转到骨科了,你去骨科那边打听打听吧。” 傅曼华去骨科打听,说是在住院部上班。 等傅曼华去骨科的住院部打听,结果住院部那边的人说:“姜小娟今天休班。” 傅曼华:“……” 她从县医院走出去的时候,心里舒坦了不少。 看看,这就是天意呀! 她特地想过来確认下姜小娟长啥样,结果她一路打听过来,最后还没见到人。 这不就是说她家跟当护士的姜小娟完全没缘分吗? 这是她第一次来医院打听,也是最后一次。 下回啊,让她来她都不来了! 姜小娟跟她家没缘分,薑糖跟她家的缘分大! 傅曼华是喜滋滋坐上了回家大巴车,结果刚在座位上坐好,一个肤白貌美的女孩朝她这边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傅曼华抬了抬眼皮子,哦,想起来了,原来姜小娟长这样啊。 除了比薑糖白一点儿,穿衣打扮洋气一点儿外,仔细一看五官啥的,她也没比薑糖好看多少。 最关键的是,姜小娟的腿看起来有点儿短短粗,鞋跟还那么高。 傅曼华发现,薑糖的优点又多了一点,薑糖的个儿比姜小娟高啊! 第135章 薑糖八成骑著摩托车跑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35章 薑糖八成骑著摩托车跑了 薑糖送完傅曼华,特地去给摩托车加满了油,然后开工了。 摩托车的速度就是比自行车快,开起来像是一阵风颳过似的。 原本觉得老远的路,摩托车眨眼就到了。 薑糖跟傅德民借摩托车出来跑,就是为了提高工作效率。 薑糖提前规划好路线,把她熟悉和知道的家具厂地图位置都列出了名单,按照名单挨个跑。 她开始大肆宣传她的实木木板加工厂,专门给一些需要做家具的大小厂子提供加工好的木板。 薑糖:“赵厂长,咱们是打了好几年交道,我对你不敢多说了解,最起码打交道的几年了,知道你是啥样的人。” “就衝著赵厂长,我也得亲自来通知你,价格、质量有保障,欢迎有时间到厂子里来参观啊!” 反正对薑糖来说,不管对方是啥態度,她都保证把每个人都给通知到了。 今天用不著,明天用不著,后天大后天呢? 总归是有用得著的时候。 只要有用得著的时候,那她的木板厂就有跟对方合作的时候。 別看现在有些人对她爱搭不理,觉得她一个丫头片子瞧不上,以后说不定还得跪在地上求她卖木板呢。 哼! 她的目的是,让所有用到木板的人知道在周边有家木板加工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价格哪怕跟其他木板厂一样,但是运费也有优势。 更別说,木板厂的价格还比其他远的木板厂要便宜。 薑糖一天跑了五家,午饭都是吃了她自己带的馒头夹饊子凑合的。 就是忘了带水,差点把她噎成公鸡打鸣的造型。 等薑糖跑完一天回到家,天都黑了。 傅德民和王玉珍给急的呀,“这么晚了,薑糖咋还没回来呢?不会出了啥事儿吧?” 傅横江:“我昨天咋说的?薑糖八成骑著摩托车跑了……” 傅德民和王玉珍同时扭头看著亲儿子:“你可別说话了!” 王玉珍:“这小子越大越不知好歹了啊,薑糖是谁呀?薑糖是谁呀?薑糖是你媳妇儿!她出门办正经事,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你都不著急啊?” 傅横江:“又不是我出门办事儿。” 王玉珍:“你倒是想出门办事,你出得去吗?” 傅横江:“……妈,你这么说就过分了,我现在这样,我能出去嘛?” 王玉珍:“你也知道你出不去啊?薑糖出去跑生意,就是代替你赚钱的,你这个没良心的。” 傅德民看著儿子:“你就是没发现薑糖这姑娘有多优秀,等你发现的时候,说不准薑糖就不搭理你了!” 傅横江扯了扯嘴角:“呵呵。” 傅德民:“你现在不对薑糖好点,等以后薑糖越来越优秀,你就呵呵不出来了!” 王玉珍:“老傅,你別跟他说,这小子就是猪油蒙了心,啥都看不清!” 傅横江:“……” 他亲爸亲妈才是被猪油蒙的心,被一个冒牌儿媳妇耍的团团转。 就在这个时候,摩托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朝这边驶来。 王玉珍惊喜:“哎呀,薑糖回来了!” 傅德民:“这摩托车的声音,是薑糖没错了。” 李翠萍出来打水给小崽洗屁股,小崽刚刚拉了,“婶,是薑糖回来了?” 王玉珍:“对,没错的,是薑糖!” 李翠萍点点头,端著兑好的水上楼去了。 自从她知道自己没办法攀附上傅横江之后,就再也没故意往傅横江面前凑。 她当时確实有自己的考虑,崔平死了,她迫切的需要一个能养得起她和几个孩子的男人。 傅横江是最好的人选。 他是崔平救下来的,对崔平感恩还有愧疚心。 崔平曾经跟李翠萍提过傅横江,她知道傅横江的家庭条件比较好,所以她当时的目標就是傅横江。 那是她最快给自己和小孩儿找到下家的法子。 薑糖说这医院钻被窝这个法子,其实李翠萍有想到过,只是她一直没机会。 因为傅横江身边一直有专门的卫生员照顾他衣食起居,李翠萍那时候要顾小儿子,实在很难实现。 最终她错过了最佳的机会。 李翠萍知道傅横江有个未婚妻,但是也只是未婚妻。 如果她成功了,傅横江跟女方退婚,对女方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但是对她不一样啊,她成功了,她和几个孩子就有家了! 李翠萍一度以为自己是有机会的。 结果她被王玉珍邀请到傅家后,第一个发现她目的人是傅曼华。 傅曼华虽然是嫁出去的大姑姐,但是她回娘家后却依然受到父母喜欢和弟弟的尊敬。 傅曼华回来之后,並没有觉得她是出嫁姐姐的自觉,不管是面对父母还是弟弟,又或者是未来了的弟媳妇,傅曼华都没有出嫁女的卑微。 这让李翠萍十分的羡慕,羡慕到妒忌。 为什么同样是出身乡下的女人,傅曼华嫁了人会回娘家,家里还会专门留著她的房间? 为什么傅曼华的父母没有像其他父母一样,不待见出嫁的女儿? 李翠萍还知道傅曼华出嫁的时候,她的父母没有泼水,反而是泪眼朦朧的捨不得闺女出嫁…… 李翠萍真想留在这个不一样的家里啊! 但是被傅曼华这个在家里很有话语权的大姑姐发现了,她敏锐又决绝,没有给她留一点儿机会。 李翠萍刚来那天半夜趁小崽睡著起床了,她去开过傅横江的门,她想哪怕没办法做成生米熟饭,最起码也要钻同一个被窝。 但门被上了锁。 李翠萍那时候就知道,自己早就被傅曼华看穿了。 李翠萍当然知道自己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她都配不上傅横江。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也不愿意选择用屈辱的方式留下来。 李翠萍预想过如果她成功了,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 傅横江不爱她,但会看在崔平的面上对她客气,他们之间不会有感情,也不会幸福。 她可以安心留在傅家,不用担心吃喝拉撒,不用担心没钱养孩子。 她的两个孩子和大伯家的两个孩子都不用担心饿著冷著。 他们都不用担心被人欺负! 可惜她没成功。 李翠萍从一开始就知道,知道自己没办法做到薑糖说的那样。 她就是个普通的乡下女人,她没那么大的本事,她只想找个男人嫁了。 养家餬口是男人的事儿,她只需要在家带孩子照顾公婆操持家务,把日子过下去就行了。 第136章 你是想抢我爸我妈和我家的两层小楼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你是想抢我爸我妈和我家的两层小楼 李翠萍如今就安心等著再嫁。 对象是谁不重要,让她和孩子有个安稳的家最重要。 她那天回娘家半天,她妈倒是跟她预料的一样,让她再嫁。 但是李翠萍不傻,她知道她妈让她再嫁的目的是要她的彩礼。 李翠萍不敢相信她的娘家人。 她心里很想依靠他们,但是李翠萍知道自己依靠不上。 傅家虽然不是她的娘家人,但是傅家人心底好,家里条件也不差,压根看不上她那点儿彩礼。 她妈说要给她介绍对象,但是李翠萍不相信亲妈是为了她的幸福介绍的对象,而是选择谁家彩礼给的多就选谁。 李翠萍不相信亲妈的眼光,也不相信她为自己好的心! 李翠萍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生怕自己走的晚一步,让傅家人误会。 薑糖的摩托车在傅家门口停下来,“爸、妈,我回来了!” 傅德民赶紧过来把摩托车接过去,“薑糖你屋里歇著去,爸来推车。” 薑糖:“谢谢爸!” 王玉珍手里拿了蒲扇,对著薑糖一个劲的扇,“薑糖啊,你这今天一天都在跑啊?中午都没回来啊,中午午饭你咋解决的呀?” 傅德民把摩托车推到院子里,打开储物盖,发现里面有一包干巴巴的饊子和没吃完的干馒头。 傅德民:“薑糖啊,你不会中午就吃了这玩意儿吧?” 王玉珍赶紧过来一看,那个心疼的呀,“唉呀,薑糖啊,你、你咋能亏待自己呢?中午饭就吃这个?这哪来的营养啊?” 薑糖:“爸、妈,我就偶尔一顿这样应付。再说了,饊子是油炸的,吃起来可香了。这大白馒头多好呀?我夹一块吃香喷喷的!” 王玉珍眼圈都有点红了,“你这孩子,就中午回家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啊?吃完饭你再走嘛。妈早早就把饭做好了,你回来就吃行不?” 薑糖搂著王玉珍:“妈,主要是我跑的有点儿远,要是来回来这么跑的话,时间浪费了不说,摩托车的油也不够用啊。” 王玉珍:“哎呀,这可真是……快快快,咱吃饭!既然中午没吃到好的,就晚上吃好的,刚好妈熬了鸡汤,你必须多喝点儿!” 傅横江:“呵呵,一顿没吃到妈做的饭,就把你们心疼成这样了,那我之前好几年都没吃到妈做的一顿饭,咋没人心疼我呢?” 王玉珍:“薑糖啊,你赶紧过去坐,妈给你盛鸡汤!” 傅横江:“得了,我现在说话都没人搭理了,我是谁啊?我是这个家的谁呀?有人能告诉我一声吗?” 朱和风从屋里跑出来:“好后妈,你回来啦!” 薑糖:“哎哟,哼哼也想好后妈了?” 朱和风:“我刚才在写作业!” 薑糖:“哼哼可真乖呀,写作业都这么自觉。以后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傅横江阴阳怪气学薑糖的说话的声音:“哼哼也想好后妈了……以后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薑糖朝外头看看,傅德民和王玉珍都在小锅屋装饭盛汤,没人在意这边,哼哼又跑去写作业了。 她瞅著傅横江,小声问:“横江哥,是不是因为我把李嫂子的事儿办的太利索太漂亮,让你觉得我没价值啦?” 傅横江:“跟那事儿没关係!” “我就想问问你,你这一天天拿糖衣炮弹把我爸妈打得晕头转向,你啥意思啊?” “我怎么觉得你压根没想给我当媳妇,你就是想抢我爸我妈和我家的两层小楼?” 薑糖吸了吸鼻子,掉头就对小锅屋的方向跑去:“爸、妈,横江哥对我误会可大了,咋办啊?嚶嚶嚶。” 傅横江:“!!!” 王玉珍和傅德民同时从小锅屋衝出来,“傅横江,你又对薑糖胡说八道啥了?” 薑糖比一般女同志长的都高。 虽然她看著一点儿都不胖,但是她身上肌肉紧实。 在乡下人看来,薑糖一看就不是娇生惯养到那种姑娘,她看著就有力气,是能干活的样子,婆婆们最喜欢了。 她这会儿低头往王玉珍怀里一窝,就是好大一团。 薑糖:“……妈,横江哥说我压根不想给他当媳妇,还说我想抢你跟我爸,还是我惦记咱家这两层小楼……嚶嚶嚶!” 王玉珍心疼的搂著薑糖,指著傅横江骂道: “横江啊,你看看,你看看你这糊涂蛋说的话,哪句像样?” “薑糖来咱家就是为了伺候你,结果你没回来,她想伺候没伺候成!” “外头那些人说风凉话,说你这不好那不好,以后都废了,还欺负你妈,是薑糖帮妈出气的!” “你说薑糖贪图咱家这两层小楼?妈给她钱花,薑糖一分都没要!” “还说什么薑糖抢我跟你爸?薑糖是我跟你爸认可的儿媳妇,她不对我跟你爸好,难道对外头路过的老头老太太好?” “你脑子是咋长的呀?里面是不是都是灌的兔子屎啊?” 傅横江:“……妈,凭良心讲,从我回家到现在,薑糖照顾我几分钟?” 傅德民:“你这不是找茬吗?你这全身的伤都在腿上,你一个年轻小伙儿,自己多重心里没点数啊?” “你要她咋照顾?她一个年轻姑娘,这抬起放下的,多费力气,她这不是为难她吗?” 傅横江:“她一使劲都能把我连人带轮椅给抬起来,她还没力气啊?” 傅德民一噎,薑糖力气確实挺大的。 但傅德民不愧是生意人,很快转换了思路:“咋滴?我这当爸的照顾你照顾还不行,你还指望两个人放下手里生意,全天候二十四小时围著你打转啊?” 傅横江:“!!!爸,歪楼啦!刚刚討论的是她没当我媳妇的自觉,还跟我抢爸妈啊!” 傅德民:“歪什么楼?你就是找茬!” 薑糖:“嚶嚶嚶,妈。” 傅横江指著薑糖:“……爸,你看到没?她那么大一坨非要挤我妈怀里,像啥样?人家是小鸟依人,她……” 傅横江上下打量了薑糖一眼:“鸵鸟依人。” 王玉珍:“你有嘴说人?就你还有嘴说人啊?看看你自己啥样成不?” 第137章 爸妈眼神不好怎么办?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37章 爸妈眼神不好怎么办? 薑糖瞅了傅横江一眼,一掉头开始跟公婆疯狂表忠心: “妈,横江哥虽然现在嫌弃我长的高,力气大,但是我不嫌弃横江哥!” “我庆幸自己长得高、力气大,以后他要是去了轮椅都到不了的地方,我就找个结实点的箩筐把横江哥放进去,去哪我都背著他!” 王玉珍:“薑糖……你真是个实在姑娘啊!” 傅横江:“她哪儿实在了?我这腿到那程度了吗?” 话刚说完,傅德民就过去揪傅横江的耳朵:“你还吵吵?你还吵吵?!就你这样,现在哪个姑娘看得上你?” “咱家就是遇到薑糖这种好姑娘,对你不离不弃,不管你变成啥样,都一心一意跟著你,你换个姑娘你试试,早跑了!” 傅德民心里清楚,真正的姜小娟光听说腿不行了,人就跑了! 傅横江:“唉唉唉,爸爸爸……我错了,我不说了,你揪了,疼疼疼疼疼,我腿疼!” 傅德民拿手戳了戳他:“你说你这一天天咋想的?坐轮椅坐傻了是不是啊?薑糖一天天惦记著给你买高级轮椅,你一天天惦记著给她添堵!” 傅横江:“你还真信了她说的高级轮椅啊?” 傅德民:“要不然呢?薑糖向来是说话算话的姑娘,说给我买高级钓竿,就给我买高级钓竿。” “薑糖答应的事儿,就没有做不到的!” 傅横江:“她到底买了多高级的钓竿,就把你给收买了?我下回也给你买!” 傅德民:“东西高不高级不重要,心意才最重要。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这点道理都不懂?你那些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傅横江摇头,喃喃自语:“完了……” 这个家完全被那只大鸵鸟掌控了! 从上到下,从老到小,个个都认薑糖。 他这个亲儿子被欺负死,都没人替他出头了。 这算啥? 要不要也找一个童话作家写个故事? 名儿就叫《灰小伙儿和他恶毒的冒牌媳妇儿》? 傅横江被傅德民推到饭桌旁边,薑糖开始里里外外端碗拿筷子,疯狂刷存在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傅横江:“……” 王玉珍端一次东西过来,对傅横江瞪一次眼,“这时候怎么不说话了?薑糖帮我干活做事的时候,你怎么坐在这不动啊?……” 傅横江:“…………” 王玉珍走出去:“你不是我亲儿子吗?你咋不帮你妈做事呢?” 一会儿过后又端了菜回来:“我还是你亲妈吗?咋就不知道心疼一下你亲妈呢?咋薑糖知道心疼我呢?” 傅横江:“………………” 大傢伙坐下吃饭了,王玉珍:“吃饭的时候知道往前凑了,干活的时候咋没见你往前凑呢?” 傅横江:“……………………” 薑糖温柔体贴,说话前还特地喝了水润了润嗓子:“妈,你別说横江哥了,横江哥是跟我开玩笑呢。” 说完,她低头,拿手摁了摁啥都没有的眼角,轻轻吸了下鼻子。 王玉珍一见,气的在傅横江的额头戳了一下,“你说你一天天啥事不干,咋就光知道气人呢?” “摊上薑糖这么懂事听话的媳妇,是你上辈子烧高香求来的!” “你看看!薑糖都被你气哭了!” 王玉珍:“薑糖,別哭,妈吃完饭再骂他,要不没力气!” 薑糖吸吸鼻涕:“妈,你別骂横江哥,我相信横江哥肯定不是故意的!” 傅横江:“……” 不是,她这分明是装的,亲妈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朱和风抿著小嘴,一声不吭,默默的餵妹妹吃饭饭。 李翠萍就觉得气氛不对,她坐的也有一点不自在,也不敢说话,就自己吃饭,偶尔往弯弯嘴里餵点东西。 弯弯伸出小手,指著碗里的鸡肉要吃,“肉肉!” 李翠萍没好气地看了弯弯一眼,在別人家吃饭,咋就不能懂事一点呢? 啥时吃饭都要吃肉,她吃点菜会咋样啊? 真是越大越不懂事儿! 弯弯没吃到肉,还是指著肉要吃。 李翠萍:“吃蔬菜有营养。你快点吃!” 王玉珍:“小李啊,你先吃饭,我刚好不饿,我来餵弯弯。弯弯到奶奶这儿来,奶奶餵你吃饭好不?” 弯弯立刻跑过去了。 李翠萍笑骂道:“还真是谁有吃的往谁跟前跑,一看就是个没良心的。” 王玉珍:“胡说,我们弯弯才有良心呢,我们弯弯是最有良心的小宝!” 弯弯坐在王玉珍的腿上,捧著小脸高兴:“弯弯,心心!” 王玉珍:“哈哈,弯弯真是太聪明啦!” 李翠萍看了弯弯一眼,她心情好的时候,看到闺女也是喜欢的,就是有时候看她不懂事会著急。 傅横江被爸妈联合著骂,终於没脾气了,安静的吃饭。 薑糖给他夹菜:“横江哥,你想吃啥?我给你夹!” 傅横江瞅她一眼,“我自己来。” 薑糖:“横江哥,你跟我客气啥呀?咱俩以后迟早是两口子,我照顾你,这不应该的嘛?” 王玉珍拿眼角睨了儿子一眼:“刚刚谁说薑糖没照顾他的?薑糖这不就在照顾了?” 傅横江:“……” 不是他爸他妈对著薑糖的时候,眼睛是不是就变成近视了? 咋薑糖就给他夹了两筷子菜,在他们面前就被无限放大,就成了照顾他了呢? 傅横江现在就替他爸妈愁了,爸妈眼神不好怎么办? 他们才多大年纪啊? 傅横江一扭头对上薑糖对他笑的脸。 咦? 啥情况? 为啥他从薑糖的笑容里,看出了几分……挑衅?得意?幸灾乐祸的表情? 薑糖捏著嗓子,声音柔到滴水:“横江哥,吃鸡腿。” 王玉珍:“一只鸡就两根腿,薑糖第一根腿就夹给你了,还说她对你不好,你的良心都餵狗了!”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吃菜,菜里面有营养,有助於你的伤口恢復。” 傅横江把碗挪到远一点儿,“我自己来,不用你夹!” 薑糖:“横江哥,你现在是病號,你要有病號的自觉,別啥事都逞强。我知道男人好面子,但是该示弱的时候,还是得示弱,谁叫咱是一家人呢!” 傅横江:“……………………” 朱和风目瞪口呆,好后妈真是太厉害了! 爷爷奶奶都快感动哭啦,好后爸看起来也被感动到啦! 好好妈这么努力留在家里,他也要和妹妹努力一点才行啊! 朱和风赶紧站起来,端著小碗衝过去,把碗里的茄子往傅横江嘴里送:“好后爸,我餵你茄子,你不要不好意思,咱们是一家人!” 王玉珍:“哼哼真懂事啊,都是薑糖教的好! 傅横江被塞了一嘴茄子。 他要是没记错,这小子的筷子是餵他那个小妹妹的吧?!! 都是小屁孩的口水! 第138章 牙牙,心理疗愈大师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38章 牙牙,心理疗愈大师 不管傅横江同不同意,朱和风把他是好大儿的事证明了一下。 朱和风:“好后爸,好吃不?” 傅横江满嘴的茄子,他含在嘴里想吐掉。 结果,薑糖盯著:“横江哥,咱妈做饭好吃吧,味道好吧,这茄子烧的比鱼的味道还好。愣著干啥?快点吃啊,咱哼哼的一点儿心意呢!” 朱和风听到好后妈这么说,小脸都激动的红了。 朱和风:“谢谢好后妈。” 薑糖:“不用谢,你对好后爸好,这不应该的嘛?谁叫咱是一家人呢,对不?” 朱和风使劲点头:“嗯嗯,对,咱都是一家人!” 王玉珍抬头看著儿子:“横江啊,你发啥呆啊?都这么大人了,还含饭啊?” 傅横江:“……” 他什么时候含饭了? 他是在想著怎样才能直接把这口茄子给吐掉,都是小屁孩的口水啊! 结果被王玉珍这么一说,傅横江硬著头皮把那口茄子给吃了下去。 吃个饭都难以下咽,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薑糖今天晚上特別温柔,特別体贴,她要给傅横江餵饭,傅横江拒绝,她就给他夹菜。 反正,不管傅横江怎么拒绝,薑糖都要把她身为贤惠儿媳妇的一面表现出来。 傅横江不是说她没伺候过他几回?她总得好好表现啊! 总之,今天晚上薑糖表现的嘎嘎好,把朱和风都惊艷到了。 吃完饭后,朱和风还偷摸跑到姜塘跟前,说要跟她学习! 薑糖握起拳头,跟朱和风郑重的说:“为了咱们以后幸福生活的伟大目標,一块儿加油!” 朱和风也学著好后妈的样子握起小拳头:“嗯!” 走廊上,傅横江伸脖子盯著他俩:“你俩的伟大目標是啥?” 薑糖和朱和风被嚇了一跳。 薑糖:“横江哥,我跟哼哼的伟大目標是咋样才能把你照顾的更好!” 傅横江:“那研究好咋样才能更好的照顾我了吗?” 薑糖:“正在研究。主要是因为我白天要工作,哼哼白天要上学,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我再跟哼哼安排牙牙白天照顾你的事儿呢。” 傅横江:“……牙牙?” 正跟弯弯一块儿在院子里玩的牙牙,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抬头看向傅横江,“丫丫!” 傅横江扭头看著那个还穿著尿布的小丫头,指著牙牙问:“你们安排她照顾我?” 薑糖:“对啊!” 傅横江都被气笑了,“你们安排她照顾我哪方面啊?是吃饭呢,还是洗脸呢?” 薑糖:“是心情。伤患康復的第一要点,就是心情要好!” 傅横江瞅著她。 薑糖:“你看我们牙牙,眼睛大大的,脸蛋圆圆的,笑起来还有几颗小牙,难道你在看到她的时候,不觉得自己的心情得到了疗愈嘛?” 薑糖每夸牙牙一句,旁边站著的朱和风就配合的拼命点头:“嗯嗯!” 薑糖:“研究证明,病患痊癒的第一要素就是心態积极向上,牙牙是我和哼哼给你安排的白天心理疗愈大师!” 朱和风当时就衝到牙牙跟前,连拉带拖的把牙牙拉到傅横江面前:“好后爸,这是我小妹妹牙牙!” 牙牙玩的好好的,被哥哥拖过来,一脸无辜的看著傅横江。 傻呆呆的样子,傅横江稍微逗了她一下,小丫头就咧开小嘴,笑成了一朵小花。 傅横江:“……对比看到你的话,看著这小丫头心情確实会好点儿。” 薑糖:“我要开始告状了!” 傅横江赶紧说:“別別別!我瞎说的!” 薑糖走过去:“那横江哥,你晚上睡觉之前需要我做啥?” 傅横江警惕地看著她:“你这话啥意思啊?需要你做啥?你……想干啥?” 薑糖:“还能干啥?当然是伺候你睡觉啦!” 傅横江:“!!!大可不必!” 薑糖:“横江哥,你咋这样呢?我要伺候你,你不要我伺候,回头又在爸妈面前说我不伺候你。” 薑糖嘆气:“做人太难了,你家这媳妇也太难当啦!” 傅横江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报復啊!” 薑糖:“横江哥说啥呢?我是那种人嘛?咱以后都是一家人,咱俩以后就是两口子,两口子谈啥报復啊?” 傅横江盯著她,“???” 下一秒,薑糖说:“就跟你身上的伤似的,疼在你身上,跟疼在我身上有啥区別啊?” 傅横江:“……区別大著了!疼在我身上,受罪的是我,跟你有啥关係啊?” 薑糖:“咋能说没关係呢?你身上疼,我心疼啊!” 傅横江默默地盯著她,好一会儿过后才说:“你就是凭著这种糖衣炮弹把我爸我妈给忽悠了的?” 薑糖:“……横江哥你这样说太让我伤心了!” 傅横江:“你就装……” “啪!” 傅横江震惊的回头,就看到他亲爸一脸愤怒地瞪著:“你个疯小子,薑糖对你一片痴心,你简直就是个榆木疙瘩!” 傅横江捂著后脑勺:“爸,我……” 傅德民:“你什么?你刚刚的话我都听到了!薑糖哪句话说错了?她哪句话不是为了你著想?你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傅横江:“爸!” 傅德民:“要不是你现在伤著,我真想……” 傅德民说著,就要把鞋底给脱下来。 傅横江一见,赶紧认错:“爸,我错了!我错了!我现在还伤著呢……我跟薑糖道歉行不?” 傅德民拿著拖鞋底指著傅横江:“跟薑糖道歉,你给我真心实意的道歉!” 傅横江自己挪著轮椅方向对著薑糖,“薑糖,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我错了,我真心实意的向你道歉。” 薑糖:“横江哥,你没错,是我还不够努力!” 傅横江震惊地抬头看著她:“!!!” 还不行?! 果然,傅德民鞋底抽了儿子肩膀一下,“让你诚心道歉,你就是这个態度?” 傅横江:“我真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真心。” 薑糖:“横江哥,只要咱俩以后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 傅横江:“……嗯。对。” 傅德民这才满意,把拖鞋扔地上穿到了脚上,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现如今除了薑糖,他还能娶到啥样的媳妇? 一点都不省心! 第139章 亲爸亲妈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39章 亲爸亲妈 当天晚上,傅横江气得大半宿没睡著。 薑糖是不是好媳妇他不知道,但是真是很气人! 但是薑糖在他爸妈面前太会表现了,把他爸他妈都哄成啥样了? 第二天一大早,薑糖早早爬了起来,吃饭的时候她就看到王玉珍拿了一个保温桶,偷摸往摩托车的箱子里塞。 但是保温桶太胖了,那储物的地方还有雨披和备用油这些东西,压根塞不进去。 薑糖:“妈,你拿啥东西啊?塞不进去了,里面装不下东西了!” 王玉珍一顿,她回头看著薑糖说:“薑糖,妈早上起来给你炒了点菜,昨晚上没吃完的米饭,妈早上炒了蛋炒饭装一块儿了。” “妈想给留著今天中午当午饭,里面还有热好的鸡汤。你这一天天的往外跑,人又瘦又黑,好歹吃点儿有营养的东西啊!” 薑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注意防晒! 她记得她还在姜家村的时候,村里有老太太说她小时候长得粉雕玉琢的,说明她小时候皮肤不黑。 姜小娟白天生的是一方面,但姜小娟没有下地干过活,没有风吹日晒过,出门干啥都戴著漂亮的小洋帽,很注意不让自己晒黑。 她就不信了,从今天开始她也开始不让太阳晒著自己的脸,就没办法养白点儿! 薑糖:“妈,那个里面放不下保温桶,我背身上!” 王玉珍一听,特別高兴了。 她生怕薑糖嫌弃带保温桶累赘不肯带,没想到薑糖是乐意带的! 傅德民:“带著吧,吃的滋润点儿,再吃馒头就太干了,吃完心里不舒服,这样不行的。” 薑糖:“谢谢爸妈,那我今天就吃点儿好的。对了,妈,咱家有没有玻璃罐啊?” 王玉珍:“薑糖,你要玻璃罐干啥呀?” 薑糖:“我想装点水路上喝。” 傅德民一听,“要啥玻璃罐?一不小心就坏了,拿在手里还烫,我有个水壶给你用!” 傅横江坐在轮椅上,眼睛盯著他爸的背影。 傅德民进屋,伸手把掛在墙上的一个的绿色水壶拿了拿出来,“爸这个是以前部队发的,在家里这么多年,一直用不著,刚好给你装水喝。” 薑糖:“爸,这可是有纪念意义的,咋能给我用呢?” 那水壶还有背带,可以背在身上,主要质量是铁的,不怕摔不怕碰的。 傅德民:“东西就是要用起来才能发挥价值,要不就是废品。用起来!” 王玉珍过去,把水壶接过去,“我来洗洗涮涮才能用。” 薑糖:“谢谢爸,谢谢妈,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 傅横江把脑袋缩回去,他爸他妈就是在一声声的“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中迷失的。 傅横江摇摇头,只能说他爸他妈年纪大了,稍微一点好听话就被迷惑住了。 哪像他? 內心坚定无比,啥样的糖心炮弹都腐蚀不了! 薑糖吃完饭,王玉珍也已经把水壶洗乾净,还用热水涮了好几遍,才装了水把瓶盖拧紧,“薑糖啊,现在还有点烫,可不能喝啊!” 薑糖:“妈,我刚刚吃饱喝足,暂时不喝水。留到中午喝的时候刚刚好!” 傅德民已经把摩托车推到外面,薑糖戴上头盔,骑到车上,朱和风赶紧爬到后座上坐下,“好后妈,我坐好了!” 薑糖把头盔上的帽子往下一卡:“爸、妈,横江哥,我跟哼哼先走了!” 傅德民和王玉珍站在门口:“薑糖,有啥事往家里打电话,车骑慢点儿,注意安全啊!” 薑糖:“知道啦!” 朱和风:“知道啦!” 把朱和风送到学校,薑糖再次出发了。 昨天跑了五家,今天的地方更远点儿,没五家也得有三家。 总之,她绝对不能无功而返。 摩托车轮子开的飞起,突突突一路飞驰,偶尔路上碰到不认识的家具厂,她都得去闯一闯,隆重介绍自己的木材厂。 好的业务员都是跑出来,薑糖的业务能力出眾,主要原因就是她脸皮厚,不怕丟人。 碰壁这种事对薑糖来说,那都不是事儿! 丟人也就是那个瞬间,掉头谁还认识她? …… 曹根生家具厂,胡大花已经乐了好几天了。 就在前几天,胡大花听人说,薑糖的那个家具厂被人收保护费了。 保护费这个东西,那些没关係没人脉的人做生意,都会碰上。 曹根生早期没搭上头的线,也被收过保护费。 所以,他太知道流氓上门要钱,是啥滋味了。 薑糖一个孤女,被流氓上门要钱,那还不嚇破胆啊? 流氓半夜带人上门,还让家具厂的工人受伤这事儿,第二天就传遍了附近。 胡大花给乐的呀,简直了想跑薑糖家具厂门口笑上三天。 她就觉得,这可算是出了她一口恶气了。 这种事,谁碰上谁倒霉,谁都没法子。 胡大花巴不得那些流氓往薑糖多要点儿,最好是让她的厂子开不下去! 第三天曹根生从熟人听到了消息,说薑糖家具厂的那个女厂长带著厂里的师傅守在家具厂,跟半夜偷袭的流氓们打了起来。 打成啥样了没人知道,反正后来公安半夜去抓人了,抓了一堆流氓回去。 薑糖家具厂第二天还正常开门上班了。 之后几天,都没有流氓上门。 就好像那天晚上的事儿是个传闻似的。 胡大花那个幸灾乐祸啊! 那些流氓都有关係,特別是流氓头子,就算被带走了,要不了几天也会被放了。 胡大花就喜滋滋的等著热闹,等那些流氓放出来了,只会加倍报復回去。 薑糖家具厂开不下去囉! 结果,胡大花乐了好些天,都没听说有流氓去报復。 胡大花嘴角的笑都快扯不出来了。 啥情况啊? 咋没人去报復呢? 曹根生被胡大花念叨的多了,就跟朋友打听了一下,得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 朋友:“那家家具厂啊?別提了,那姓魏的踢到铁板了,就因为那家家具厂,差点儿被弄进去!” 曹根生震惊:“不可能吧?” 朋友:“咋不可能?你知道那家家具厂的厂长是啥人嘛?家里男丁三代从军,是正儿八经的功勋之家,家里儿子还是现役,每年都有大领导亲自慰问……” 曹根生:“这就更不可能了,据我所知,薑糖家具厂的厂长是个女的,年轻丫头,无父无母,身边亲戚也不管她,咋可能……等一下!” 曹根生顿了顿,才开口:“难不成……薑糖嫁了个当兵的?” 第140章 薑糖过得好,她就不舒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薑糖过得好,她就不舒坦 曹根生这话一说,电话里的朋友就出声了,“那肯定啊,要么一个姓姜,一个姓傅,对得上嘛?” 这个消息把曹根生惊到了。 薑糖竟然嫁了那么有本事的人家? 结果,朋友又说:“听说还没结婚,订婚了,但是那家人对这个姑娘特別满意,所以才愿意出面给她撑腰。” “说起来,这也算是这姑娘的本事,还没过门呢,就把公婆一家笼络住了。” “她那个公公很有些脸面,做土石方生意的,干了没几年,但是生意做的挺大……” 朋友之后又说了挺多,曹根生就觉得脑袋嗡嗡的。 他当然知道薑糖跟他家胡定安分开后,会再嫁人。 但是,曹根生不知道薑糖还能找个家里条件那么好的啊! 胡大花从曹根生嘴里得知薑糖再嫁的人家条件好,还是军人家庭,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胡大花:“啥?薑糖一个烂名声的,还能嫁个那么好的人家啊?” 这当兵的对象,可是很多女同志都想找的! 胡大花还想给她闺女找个军官呢,薑糖都是跟过她儿子的烂货了,她凭啥能找到当兵的对象? 胡大花想了想,跟曹根生说:“照我看哪,薑糖的婆家肯定不知道薑糖是个啥东西!” “她婆家要是知道薑糖跟过我儿子,还在咱家待了三年,你看看她婆家要不要她!” 曹根生:“就是不知道她这婆家是啥地方的,要不是她大伯家附近的人家,男方十有八九不知情。” 胡大花:“等下,刘有才不是薑糖啥大表舅?把他叫过来问问,看看到底是啥情况不就知道了?” 曹根生:“这种事要问你问我可不问。” 他一个大男人,盯著前儿媳妇的再嫁对象追问,叫人听到了像啥? 胡大花白了他一眼,“废物,不知道要你有啥用?你不问我问!” 薑糖都跟她儿子退婚了,她凭啥还能找个那么好的人家? 胡大花怎么想这心里都不舒坦。 薑糖的公婆就是不知道薑糖是个啥德性,他们要是知道了,看还要不要她! 胡大花就是听不得薑糖过的好,一听到她过得好,胡大花心里就难受。 主要还是因为薑糖跟胡定安分开后,他家被薑糖坑的太惨了。 胡大花一心想要报復回去,结果她举报薑糖家具厂的问题,薑糖每次都给她丟个更大的麻烦。 几次举报下来,薑糖分毫没伤到,她家的家具厂差点儿关门大吉。 后来还是曹根生花了不少钱,找了关係才把厂里机器的封条给拆了,重新开工。 这次的事儿终於把胡大花给唬住了,她再也不敢乱举报薑糖家具厂啥问题了。 刘有才被老板娘喊到办公室,还以为自己犯啥错了呢,心里特別不安。 刘有才:“老板娘,你找我有事儿啊?” 胡大花笑眯眯的看著刘有才,“有事儿,小刘啊,你坐下说话。” 刘有才赶紧坐下来,心里正忐忑不安,难不成拉他拉电闸的事被老板娘知道了? 结果胡大花说:“小刘,一个事儿我跟你打听下,没別的意思,就是表示关心。” 刘有才点头:“你说。” 胡大花:“我听说薑糖嫁人了?嫁的人家还不错?” 刘有才:“原来你是问这个啊?薑糖是嫁人了,孩子都有了。” 胡大花尖叫:“啥?孩子都有了?咋可能,这才多长时间孩子就出生了?” 刘有才:“真有了,我不骗你。我还被薑糖逼著给了五块钱压岁钱呢!” 胡大花惊呆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时间对不上啊。 刘有才:“那我不知道了。” 胡大花:“薑糖的对象家是啥条件你知道不?” 刘有才:“我不清楚。” 胡大花给气的呀,“你这个当长辈的,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刘有才立刻说:“老板娘,主要我跟薑糖接触的少,她那边有事儿也轮不到我管,我又不是他亲舅……” 胡大花磨牙:“谈生意的时候是亲戚,这会儿又不熟了?” 刘有才:“……” 胡大花看了他一眼,“这事儿对你的年底加工资影响很大,你要是不想影响你加工资,你赶紧去把这事给打听清楚!” 刘有才一听,赶紧说:“行行行,那等我星期天有时间,我就去我姐家打听这事儿!” 主要都是结了婚的姐弟,平常没事儿也不会往姜大妈家跑,刘有才知道的真不多。 很多事儿他也是听別人说,知道个一星半点儿。 让他真要说出个所以然来,刘有才是真不清楚。 胡大花啥都没问出来,就知道薑糖確实找到对象。 胡大花心里那个酸啊。 反正,就是见不得薑糖过的好! 星期天的时候,刘有才特地去找他亲姐了。 姜大妈:“有才?你今天咋过来了?过来的时候咋不说一声啊?提著啥?提著酒啊?” 刘有才手里提著在集市上打的酒,嘿嘿笑:“姐,我过来找我姐夫喝两盅。” 姜大妈看了刘有才一眼,“找他喝啥呀?他这几天早出晚归的,非要出去钓鱼,不到晚上十二点不回来,你来的不巧,跟你姐夫正好错开时间了。” 刘有才一脸惋惜:“这样啊。那……那这酒待会儿我再提回去。” 姜大妈:“提回去吧,我也不爱让你姐夫喝酒,每次喝醉了都跟死狗一样,拉上床都费劲。” 刘有才跟姜大妈閒聊了几句,才扯到来的目的。 刘有才:“大姐,我听人说薑糖嫁人了?嫁的啥人家啊?” 姜大妈很警惕,当时就瞪著眼睛问:“你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啥?你跟薑糖又没关係,还嫌她拿刀砍你砍的不够啊?” 刘有才当时就打了个哆嗦,“姐,你说啥呢?这事关我加工资!” 姜大妈一脸的疑惑,“加工资?加啥工资?薑糖嫁人跟你加工资有啥关係?” 刘有才:“哦,前两天老板娘突然找我打听薑糖嫁人的事儿,我说我不知道,她就说薑糖嫁人的事儿事关我加工资,我这不是为了我的工资才来找你的嘛。” 姜大妈显然比她这个弟弟有脑子。 薑糖嫁人是代替姜小娟去的,刘有才是给薑糖前公婆干活。 薑糖的前婆婆突然打听薑糖嫁人的事儿,她想干啥? 难不成想搞破坏? 姜大妈已经得知傅横江被纱布缠的跟粽子似的送回家,天天只能坐轮椅的消息了,她现在最怕傅家人发现薑糖是假的姜小娟,要求真正姜小娟嫁过去! 她怕胡大花搞破坏! 第141章 老天爷可算叫她出了一口恶气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老天爷可算叫她出了一口恶气了! 姜大妈就算是为了自己亲闺女,也不可能让人有机会破坏薑糖那边的事儿的。 特別是薑糖现在跟傅家那小子还没结婚。 这一天没结婚,这婚事就隨时能吹,姜大妈得特別小心才行。 姜大妈看著刘有才说:“有才,这事儿咋说呢?哎,薑糖嫁的那对象……本来是个当兵,但是现在残疾了!” 刘有才:“啊?残疾了?薑糖有手有脚,四肢健全,咋嫁个残疾人呢?” 姜大妈:“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那当兵的本来是小娟的对象,后来执行任务负伤,成了残疾,薑糖跟胡家退婚后,这名声不是不好听嘛?她就顶过去了!” 刘有才:“啊?原来是这么著啊?那……” 姜大妈:“我前些日子听人说,傅家那小子被他单位的领导送回去了,就一只胳膊上健全的。这缺胳膊掉腿的日子,薑糖后半辈子都得耗他身上了!” 刘有才咂舌:“这也太惨了吧?” 姜大妈:“可不是?这种事儿啊,我一般都不跟人家说,我听人说,薑糖现在在家里光伺候她对象,就累的腰酸背痛的!” 刘有才:“那薑糖这不得跑啊?” 姜大妈:“傅家人会做人,把薑糖哄住了。你想啊,傅家那小子缺胳膊掉腿的,要是薑糖跑了,他家还能找到啥样的姑娘?那不得把薑糖死死拢住啊!” 刘有才一拍大腿:“这话真没错,换了我家,我家肯定也得把这儿媳妇给哄住!要是她跑了,那其他人家姑娘一看男方缺胳膊掉腿,谁都不乐意啊!” 姜大妈看了亲弟弟一眼,“可不是?所以我说薑糖这日子过的苦啊。现在的苦是暂时的,她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等年纪大了,她男人更难伺候!” 姜大妈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没啥心眼子,说啥他传啥。 姜大妈担心薑糖前公婆搞破坏,故意说那家人拢著薑糖不让她走,就是让他们知道搞破坏人家也不放人。 因为那家人的儿子残疾后,不可能找到其他四肢健全的姑娘了! 刘有才:“对了,我见到薑糖带过一个小崽去家具厂,带了好几次。” 姜大妈又震惊又庆幸:“啊?薑糖还给拖油瓶当后妈啊?” 刘有才连连点头:“对对对,那个小崽还喊薑糖妈!” 姜大妈伸手拍著胸口,庆幸她家姜小娟没有嫁给残疾人,也没有给人当后妈。 姜大妈:“谢天谢地我家小娟逃过一劫!” 刘有才可算把这些事情搞清楚了。 周一上班,胡大花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刘有才,问他打听的怎么样了。 刘有才把她姐说的话添油加醋,跟胡大花说了一遍。 最后刘有才总结:“反正啊,薑糖离开你家后,那日子过的有多惨啊,我都不想说了。” 胡大花听完,差点笑出声:“我还以为薑糖嫁的有多好呢,敢情这是嫁给了残疾人不说,还给小崽当后妈?” 刘有才:“是啊,我听说的时候也吃了一惊。” “但是我姐说,薑糖名声不好,附近的好人家不要她,只能往远了嫁,刚好有这么一家,她就赶紧嫁过去,要不然肯定嫁不出去!” 胡大花的心里终於舒坦了,“我就说嘛,那贱丫头离了我家,能找到啥样的好人家?这回可算是遭了报应了!” 胡大花本来还说,既然薑糖嫁的那么好,那她就想法子告诉她公婆,薑糖就是个没人要的二手货。 现在好了,薑糖过上这样的“好”日子,那自己还多管閒事啥? 这么好的日子,就叫薑糖在那家多过几年,天天守著个缺胳膊掉腿残疾人,还要照顾小娃当后妈,就这样伺候人一辈子去吧! 胡大花想到这里真的笑出了声:“哈哈哈……薑糖要的好日子来啦!” 刘有才不知道老板娘突然想什么,“老板娘,没別的事儿了?” 胡大花:“没別的事儿了,你去忙吧。” 刘有才赶紧应了一声,跑了。 老板娘跟有毛病似的,太嚇人了。 胡大花心情大好,还特地去跟曹根生说。 曹根生疑惑:“真要这样的话,薑糖还有时间去家具厂吗?” 如果薑糖不去家具厂,那她开家具厂是图什么?嫌手里钱多好玩吗? 曹根生觉得逻辑上是不通的。 但是胡大花哪里管那么多? 这可是刘有才的姐姐,也就是薑糖的大妈那打听来的,这还有假啊? 胡大花觉得这事儿咋样都说得通,薑糖可是顶替她堂姐嫁给残疾人,真要好好的当兵的,轮不到薑糖这种女人嫁。 这事儿绝对假不了! 所以曹根生一提出疑惑,胡大花就把他骂了一顿:“你就在那放屁吧!就你想的多?” “你能不能用你的脑子想一想?傅家想要骗薑糖留下来,总要给薑糖点好处吧?那薑糖家具厂的名叫薑糖家具厂,家具厂就真的是薑糖的?” “她天天在家里伺候小孩,伺候残疾人,家具厂偶尔去几次就了不起了,还能天天去啊?” “傅家掏钱开的家具厂,薑糖就是掛个名,哄她高兴,让她老老实实在家伺候男人小孩!” 换了她是傅家的人,她肯定也这么干笼络住儿媳妇呀! 要不四肢健全的媳妇跑了,她从哪再给残疾儿子找另外一个四肢健全的女人当媳妇? 胡大花突然整个人通体舒畅,就好像被人打通了全身的血脉,走路都是有点儿飘了。 哈哈哈! 她的好日子来了,一想到薑糖现在的日子是给残疾对象端茶倒水端屎把尿,她就想朝天大笑。 老天爷可算叫她出了一口恶气了! “啊啾——” 薑糖抬头,手里的牙刷上满是泡泡,她使劲揉了揉鼻子,“谁骂我?谁骂我全是骂他全家的!我呸!” 牙牙在旁边学好后妈:“呸呸。” 弯弯:“呸。” 薑糖:“哈哈哈,咱们牙牙和弯弯真棒。” 牙牙:“咯咯咯,棒棒。” 弯弯:“嘎嘎嘎……弯弯,棒!” 王玉珍:“瞧瞧这几小傢伙,薑糖干啥,她俩就干啥,就爱跟人学呢。” 薑糖“咕嚕咕嚕”漱口,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抹去嘴上的泡泡,“我刷完牙啦,你俩呢?” 牙牙的脸蛋上沾著牙膏,拿著空牙刷在几个小乳牙上蹭来蹭去。 弯弯的牙膏倒是在小嘴里,但是她把水喝肚子里了。 薑糖瞅著她俩,挨个拿过她俩手里的牙刷,“好后妈要刷玉米棒子囉!” 第142章 她的木材家具厂开张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她的木材家具厂开张啦! 薑糖蹲在水池旁边,挨个给两个小崽刷牙。 原本两个小崽是没有牙刷的,但每次薑糖刷牙的时候,她俩就蹲在旁边看著。 薑糖还发现俩小崽会趁薑糖不注意,偷偷拿薑糖的牙刷在小嘴上蹭。 薑糖担心她俩拿她牙刷刷地,去城里的时候就专门给两人买了牙刷,教她俩刷牙。 小崽的小牙就一点点大,薑糖得盯著两人的小嘴看著刷。 反正,能不能刷乾净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两个小崽都有自己的牙刷,养成刷牙的好习惯。 薑糖:“啊——张大嘴巴啊啊啊……牙牙真乖,马上就好啦!” 刷完牙牙的小牙,再刷弯弯的小牙。 刷完牙,拿毛巾把俩小崽的脸都擦一遍,“好啦!” 洗完脸擦香香,薑糖轻车熟路地往小崽们的脸蛋上点香香,两个小崽虽然人儿不大,但是已经知道用小手在脸蛋上使劲擦了。 薑糖帮她们把脸上的香香摸匀了,“哇,现在又是香喷喷的弯弯和牙牙啦!” 弯弯捧著小脸高兴:“弯弯,香!” 牙牙:“啦啦!” 薑糖:“哈哈哈,我们弯弯和牙牙怎么都这么可爱呀?” 弯弯:“弯弯……可……爱!” 牙牙:“呀呀!” 薑糖说著,一手捞起一个夹在胳肢窝,“走一会儿小飞机,咱们睡觉觉囉!” 小崽们发出清脆的笑声,把院子里外的人都感染了。 王玉珍:“家里孩子多,就是热闹啊!” 朱和风写完作业,正收拾作业本的时候,听得到外头小妹妹的笑声,赶紧从伸头看了一眼。 发现是好后妈带著弯弯和牙牙在玩儿,才把脑袋缩回去。 这一阵睡觉,傅德民是陪著傅横江睡,方便夜里他万一要起来有人搭把手。 王玉珍带著弯弯睡,薑糖带著牙牙睡。 朱和风是小小男子汉了,他要求自个儿睡。 薑糖带著两小崽在院里玩的时候,傅横江拿眼角斜了一眼,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滚著轮椅进屋。 薑糖:“咦?横江哥,你咋进屋了?咱们小崽这么可爱,你都不陪她俩玩一会儿啊?” 傅横江觉得自己被气的胃疼,“我这样咋陪她俩玩儿啊?” 薑糖:“炫!你把轮椅炫起来啊!你现在不练习一下,回头你坐高级轮椅的时候,咋炫得起来呀?” 傅横江:“……等你把高级轮椅买回来了再说!” 薑糖放下俩小崽:“那我得努力了!” 傅横江:“你现在哪天不努力啊?天天早出晚归,知道的是你是做生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跑摩的的呢。” 薑糖一拍手,眼睛都亮了,“横江哥,你咋这么聪明呢?我竟然没有想到这法子,反正我这天天也是往外跑,我可以半路带人赚油钱啊!” 傅横江:“你还真跑摩的啊?” 薑糖:“空车跑也是跑嘛!” 傅德民听到了赶紧出来说:“薑糖,你这摩的你可不能跑,谁知道那些坐摩的的人里面,有没有坏人啊?” “你想啊,你在前面骑车,人家坐在后面拿刀往你脖子上一抹,为了赚几块钱路费,命都没了!” 薑糖:“……” 王玉珍:“薑糖,你爸说的对,太危险了,这摩的不能开!” 薑糖:“……横江哥好不容易给我出了主意,我咋能不听呢?” 王玉珍一听,顿时瞪了傅横江一眼,“净给薑糖出餿主意!你自己咋不出去跑摩的啊?你倒是会怂恿薑糖开摩的了,你安的啥心啊?” 傅横江:“???” 他什么时候出主意了?他那是讽刺她的呀! 傅德民:“你別听他的,他现在在家无所事事,以为你跟他一样在家无所事事呢,你这一天天忙的很,跟他比啊?” 担心薑糖不听话,自己偷摸出去跑生意,傅德民又说:“你现在开了两个厂子,这一看都是以后赚大钱的,咱不盯著那点小钱赚!” 薑糖:“那……那行吧,我还是听爸的,毕竟在做生意这件事上,还是爸的眼光好,经验足!” 傅德民:“呵呵,听话就对了。” 王玉珍:“就是!” 傅横江:“……” 没说话了! 薑糖连续五天早出晚归,摩托车三天两头加油,总算是消停下来了。 可以说她是把附近和不是附近需要用木材的大小家具厂或者其他做类似生意的厂子都跑了一遍,大大小小无一遗漏。 而且,很快就有成果了。 星期六上午,看仓库的老宋突然给薑糖打电话,说有人去买木材。 薑糖:“宋伯伯,你先接待他们,给他们倒点儿水喝著,陪他们说说话,聊聊天,我现在就去!” 王玉珍:“薑糖,咋啦?” 薑糖喜滋滋地跟王玉珍说:“妈,我这几天不是一直在外头跑嘛?现在有生意来了!” 王玉珍一听,也替薑糖高兴:“真的?唉哟,薑糖可真是太厉害了,看看,这业务做的,妈都佩服薑糖!” 傅横江被傅德民推到院子里晒太阳,听到亲妈的话后,幽幽地说:“她不跑业务的时候,妈不是也佩服的很嘛?” 王玉珍:“是啊,你妒忌啦?你妒忌的话你也像薑糖一样做出点成绩叫妈妈看啊,一天天呆在家里,啥事不乾的人就知道说风凉话。” 傅横江:“……我肯定是咱家抱来的!” 要是抱来的话,感觉家里以前对他也挺好的,感觉不到出来是抱来的,咋家里来了一个薑糖后,他捞觉得自己是抱来的呢? 果然是不是亲生这种事,是对比出来的。 王玉珍把薑糖送到门口,薑糖骑著摩托车跑了。 她的木材家具厂开张啦!!! 薑糖家具厂那边,到了每个月的交货期,薑糖亲自压车送货。 她先去了陈老四家具厂,把代加工的家具拉走。 陈老四:“这以后就没生意啦?” 薑糖:“要是还有肯定第一个找你。对了,团结桥附近那新开了家木材加工厂,价格低,质量好,还是加工好的半成品,以后拿木板可以去那儿,还省了老货的路费。” 陈老四:“原来你也听说了呀?我也听说了呢。就是不知道质量咋样。” 薑糖:“质量槓槓的,好的没话说!” 陈老四:“你见过啊?” 薑糖:“何止见过?我家具厂的木板就是从那儿拿的货。” 陈老四:“回头有时间,我也去看看。” 都是生意人嘛,谁不想节约点成本,多赚点利润呢? 第143章 我背你一块儿进城!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我背你一块儿进城! 交货当天。 刘和家具店的店长早早等在门口,送货车一到,店长就招呼工人赶紧过来帮忙卸货。 薑糖从车上下来,顺手递给店长一兜点心,“姐,辛苦你了,我妈把鸡蛋糕买多了,你留著饿的时候吃两口。” 店长顺手接过来:“还跟我客气啥?” 薑糖:“我跟你家从来不客气的。对了,我这个月的发票换了个抬头,怕你们財务不適应呢。” 店长:“有啥不適应的?除了抬头换了,其他都没变化,我们对你的货放心!” 说著,店长带著薑糖进屋找財务,跟財务说一声,抬头换了,免得开票的时候开错了。 薑糖前期做人成功,因为每次货物能保证质量,以致人家就认她这个人。 觉得只要是她负责的货,十有八九没有问题。 万一有问题,薑糖也能很快解决。 店长压根不用担心交不了货。 薑糖:“我姐在店里没?” 店长摇头:“老板娘一般十点才来。” 薑糖:“那我下回来看我姐。” 店长热情:“等老板娘来了,我跟她说你来找她了。” 这边货送完,薑糖也拿到最新的订单尺寸,“尺寸又换啦?” 店长:“换了。听说又接了新项目,回头我帮你打听打听!” 薑糖:“谢谢姐,就知道有你在最靠谱!” 薑糖拿了订单回家具厂,家具厂的工人一听说又有二十个新订单,一个个群情激昂,十分的兴奋。 给人干活主要看有没有跟对老板,跟对了老板,就不愁工厂倒闭工资发不出! 就看著姜厂长这接单的能力看,工厂只会越来越好。 从曹根生那边过来的几个雕花师傅心里都庆幸,姜厂长这么容易接到单子,这是来对地方啦! …… 於小亮突然给薑糖打电话,“我是於小亮,我就是想问问,我学籍被顶替的事儿是不是可以找人了?” 薑糖:“你回来的更好,我正要找你呢!” 於是两人在电话里约好见面的地方。 薑糖掛了电话,回头发现傅横江的轮椅就懟在门口,正拿怀疑的眼神瞅著她看呢。 薑糖:“横江哥,你看啥呢?” 傅横江:“你……这是跟谁约在电视台门前见面啊?” 薑糖:“一个被人改变命运的可怜人,我要去办的事儿关係到两个人的命运和前程。” 傅横江一脸怀疑:“不是,我咋听声音像个男的?” 薑糖:“横江哥,可怜人不分男女的。” 傅横江:“我是说这个嘛?我是说你一个女同志单独去见一个男同志,是不是不太好?” 薑糖:“所以我约在电视台门前啊,真要有啥事,叫他们当场给我掛电视上,有电视台上上下下那么多眼睛盯著我,帮你监督,你怕啥?” 傅横江:“你不会是在做什么坏事儿吧?” 薑糖:“绝对不会!横江哥你放心,我这个人从来不做坏事!” 傅横江表示十分的怀疑。 薑糖:“不信你问咱爸咱妈,我从小到大就没干过坏事儿!” 傅横江:“你越这么说越叫人怀疑。” 薑糖想了想:“要不……横江哥,我找个箩筐,你蹲进去,我背著你一块儿进城,你就能亲自监督我了,行不?” 傅横江:“滚!” 薑糖撇过脸:“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让我咋办呢?这不是为难我嘛?” 傅横江:“你就说是啥事就行。” 薑糖走过去,“跟你说说也行,我学籍不是被人顶替了嘛?我在解决这事儿。” 傅横江顿时来了精神,没错,上回说了一半,结果被打岔岔开了,他还不知最后咋解决了。 傅横江:“你收了人家的钱,这事儿不就是完了,还要怎么解决?” 薑糖瞪大眼睛,“横江哥你说啥呢?钱是弥补我前程被毁这件事,那做坏事的人难道不应该付出代价啊?” 傅横江瞅了她一眼,“你打算怎么让人家付出代价?” 不是他小瞧她,主要是这种事之前也有过,大多不了了之。 毕竟能做出这些事的人,都有些权势,而被顶替学籍的人,都是別人千挑万选的目標,就算知道了,大多人都没办法。 薑糖:“主要是啥吧,现在的问题是世界上有两个我,如果我不解决掉冒牌的薑糖,那以后很多事就乱套了。” “万一以后我跟横江哥结婚领证了,假薑糖还说是她跟你结婚领证了呢,媳妇同名不同人,多嚇人?” 傅横江:“我怎么听著像是好事儿?” 薑糖:“……横江哥,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妈!横江哥现在就惦记著找小蜜、包二奶啦!” 王玉珍衝出来:“啥?你敢?!你个混帐东西,你要是敢做出这种事,我打断你的狗腿!” 薑糖:“妈,这回我真伤心了,横江哥截肢我都不拦你!” 王玉珍气死了,手指戳著傅横江:“我跟你爸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三心二意的玩意儿?薑糖哪儿对不住你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在外头找人,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傅横江:“……我错了。” 薑糖见好就收,“妈,横江哥知道错了,咱们就不骂他了吧。” 王玉珍狠狠戳 了下傅横江的后脑勺:“像点儿样啊!” 她跟他爸一天天就怕薑糖被他气走,他一天天的故意找薑糖的茬。 王玉珍不相信自己儿子真惦记著找啥小蜜的事儿,但是她相信她儿子为了故意气薑糖,在薑糖跟前胡说八道。 薑糖要出门,这次她带著弯弯出门。 因为弯弯上茅厕会说,带弯弯出门省事儿点儿。 牙牙惊呆了,“麻麻……牙牙!” 薑糖:“牙牙,好后妈自己出门,你要乖。” 结果,薑糖先把摩托车推外头,然后趁牙牙不注意,拿走了绑绳,再然后,王玉珍抱著牙牙进屋,薑糖把弯弯绑后背,骑摩托车出门了。 等牙牙发现弯弯和好后妈都不见了,整个小崽都不好了:“哇!麻麻——” 薑糖骑摩托车进城,在电视台门前找到了於小亮。 於小亮看了眼薑糖背著的小崽,“你、你孩子都这么大了?” 薑糖:“没大学上待在家能干啥?当然是结婚生娃了。” 她说的一本正经,於小亮相信了,“真想不到啊!” 薑糖:“那可不?来吧,说说你现在掌握的证据有多少,我要花的钱都准备好了!” 第144章 就是没经过社会毒打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就是没经过社会毒打 於小亮把自己这么长时间打听到的事儿都跟薑糖说了一遍,他自己也一直在调查,差不多都弄明白了。 至於能拿到手里的证据,除了他自己本人的准考证之外,他真的很难查到。 因为不管是那些单位还是学校,他现在都很难进去。 只能通过其他途径打听。 薑糖听他说完,“就这些?没了呀?” 於小亮:“我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我想去看以前的档案,记录,人家压根不理我!” 薑糖掏出小本,“你去过你原来的学校嘛?” 於小亮点头:“去过,但是门卫连大门都没让我进,说我不是那个学校的学生,不让我进去。” 薑糖点头:“说明这门卫还是挺负责的嘛,正常情况下,確实不让校外的人进去。那派出所你去过嘛?把户口从家里转移到学校的时候,得去派出所。” 於小亮:“去了,啥都没问到。” 主要是人家压根不搭理他。 一个年轻小伙儿,无缘无故要查看啥档案还是记录的,谁搭理他呀? 薑糖:“那教育、招生这些地方,你都去过吗?” 於小亮点头:“都去了,谁都不理我啊!” 薑糖应了一声,“也就是说我提到的这些地方,你都找过了,对吧?” 於小亮点头:“我都找过了,那些天可真是气死我了!” 这些地方又不是在同一个地方,他为了省钱,能走路的地方绝不坐车,真是没少折腾。 结果什么事都打听不到。 薑糖把她在小本事写的几个关键场所都打了勾,“只要你去过就行,不成功有不成功的原因。” 弯弯趴在薑糖后背,不声不响,乖乖的吃著薑糖买给她的牛奶饼乾。 於小亮:“我现在怀疑我这事儿怕是……” 话还没说完,薑糖手指搭到了嘴上,对著於小亮“嘘”了一声,“没事儿,这事儿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咱们得一步步来啊!” 两人说完没多久,方圆从里面走了出来,“薑糖,你来了……咦?你背的是谁的孩子啊?” 薑糖:“还那谁的,当然是我的了。弯弯,喊妈妈!” 弯弯:“妈妈!” 方圆震惊:“你才多大,就有这么大一个小崽了?” 薑糖:“乡下人早婚,又没考上大学又没本事赚钱,那不得早早嫁人生娃呀。” 方圆:“……” 她……不咋相信薑糖是那种乖乖接受老天安排的姑娘。 特別是在她得知薑糖从赵景庄手里要到二十万后,就更不相信薑糖是那种早早结婚生娃的姑娘。 有本事从大人物手里要到那么大一笔钱,这说明薑糖的脑子绝对不一般,怎么可能甘愿窝在乡下一辈子? 方圆找了家店,挑了个角落的地方,请薑糖和於小亮吃饭。 三人在吃饭的时候说话,还要注意周围有没有人偷听他们说话。 方圆:“我这边通过些其他手段,拿到了一些证据,最明显的就是於小亮户籍上信息是於小亮本人没错,但是照片是丁向东。” 於小亮气的破口大骂:“人渣!窃贼!” 薑糖:“嘘嘘嘘,你小声点,別嚇著我家弯弯。” 乖乖拿著大筷子吃饭的弯弯抬头看了一眼,继续乖乖吃饭。 其实没到饭点,他们来的有点早,所以这家店里只有他们这一桌,说话还挺方便的。 於小亮赶紧压低声音:“家里有有本事的亲戚,真是了不起!” 薑糖:“这没办法,要么大家都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要当人上人呢。” 方圆:“我稿子已经成型了,现在差一点儿契机,需要你们这边製造突破口,那边稍微有点儿动静都行。我领导也是要判断能不能发的。” 於小亮气死了:“怎么到哪儿都是这种要关係的事儿?” 薑糖:“因为你想要得到公正的时候,別人也要考虑会不会惹火烧身啊。所有人在他们当初的位置上面,都有自己的软肋,都要考量。” 薑糖指了指方圆:“比如方记者。在方记者答应跟我们合作的时候,她就承担了一定的风险。” 於小亮抿了下嘴,眼神坚定地说: “方记者都是电视台的记者了,她能有什么风险?走在路上,別人知道她是记者,都会高看他一眼!” “如果我是当记者的,我一定是把天下所有不公的事都写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是公平?什么是正义?” “我就专门帮弱者说话,帮他们討回公道,揭露那些黑暗!” 方圆跟薑糖对视一眼,没吭声。 薑糖:“於小亮同志啊,半年的社会毒打咋没让你走出象牙塔啊?” “你知不知道你心中嚮往的正义,想要的公道,每实现一个,背后的人都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承担了多少的风险?” “你洋洋洒洒证据確凿地写了一篇新闻报导,你觉得可以震惊整个世界,结果你往上面一交,第一道审核就把你打回去了。” “你以为当了记者之后,你写的每篇报导、做的每个採访都有机会上电视上报纸嘛?” “你现在受的委屈,想要的正义,风险是方记者在承担,她可能会因为这篇报导得罪人,导致她以后只能退居幕后,再也做不成记者!” 於小亮震惊地看向方圆。 方圆:“我为薑糖写过一篇寻找假薑糖的报导,薑糖的片子素材都拍了,直接就被驳回,根本没有机会发表。” 於小亮动了动嘴唇:“……原来当记者也不是想干啥就干啥的呀!” 薑糖:“那肯定啊。所以別那么生气,生气解决不了问题,得用脑子才行。我们现在就来看看怎么才能找到这个契机!” 方圆:“我有个同门师兄在其他地方台,他曾跟我说过一个案例,也是这种顶替学籍的事儿,我觉得我们可以参考一下!” 薑糖:“来来来,说说!” …… 下午两点,於小亮先去当地的派出所报案,说发现他考上大学,但是学籍被人顶替了。 第一次去的时候,所里比较忙,负责的公安同志没有重视。 第二次去的时候,方圆带上了自己的同事,扛著摄像机陪同於小亮一起去了。 所里当时就有了反应,特地把於小亮喊到一边,开始问话做笔录。 派出所的领导还在镜头里出了镜,说会认真调查这件事。 薑糖当天晚上回家,掏出一万块钱和於小亮写的一封举报信,连带著一根高级钓竿双手递给傅德民: “亲爸,作为普通老百姓,我希望为社会贡献一份微薄的力量,我给调查组提供一个顶替学籍的线索,保准一查一个准!” 傅横江无语,“亲爸都喊上了?……说的这么义正辞严,你买啥高级钓竿啊?” 第145章 两个抢人家学籍的人,咋凑一块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两个抢人家学籍的人,咋凑一块了? 薑糖看著傅横江:“横江哥,高级钓竿是我的心意。作为普通老百姓的正义感是跟高级钓竿没关係!” 傅横江:“你看我信嘛?” 薑糖:“你信不信不重要,亲爸相信才最重要啊!” 傅横江:“呵呵,我爸又不傻,咋可能……” 傅德民接过东西:“薑糖这事儿包在爸身上了,爸明天就给你办这事儿。薑糖活动经费都给爸了,爸能不把事儿办的漂亮嘛?” 傅横江:“爸!” 傅德民:“干啥呀?这事儿是为了帮助人,我就把信转交给他们,举手之劳的事。能帮助人家,为啥不帮一把?” 傅横江:“……” 傅德民看了儿子一眼,“你好好养伤,这事儿你不懂,你別管了,我跟薑糖心里有数的。” 確切的说,这是傅德民跟薑糖一开始就商量好。 调查组压根没有停止调查,只不过调查的速度慢了。 再加上他们是秘密下来调查,人家不知道他们身份,自然处处受阻,何况相关人员也不敢轻易鬆口。 毕竟,他们还要在本地生活,哪怕心里有很多不满,也不敢轻易跟陌生人吐露心声? 万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咋办? 再加上傅德民確实有点儿关係,明里暗里该给的暗示也都给了,大家都是聪明人,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是明白他的意思。 这进度確实被拖下来了。 更何况,大家本来都有自己的工作,时常又被其他事情绊住腿脚,时间就拖下来了。 组里有不明真相的同志都觉得这是在磨洋工,跟组长商量怎么提进度。 组长能说啥?傅德民找过他好几次,意思也说的很明白,组长知道,这事儿要想办的双方满意,那肯定得多方配合。 更何况,他们从一开始调查的时候,调查组就受到阻碍这是千真万確的事儿! 这说明啥? 这说明抢了別人学籍的一方势力挺大! 是块硬骨头啊! 傅德民的举报信送出去之后,调查组就重新活跃起来。 只不过事儿跟薑糖没关係,而是於小亮那边提供的证据更清晰也更明確。 组长:“有了这些,就容易多了!” …… xx大学,赵红霞在图书馆自习。 自从上了大学后,赵红霞的学习就非常认真,她比班里其他上了大学的人都认真。 只不过她再怎么认真,成绩也不拔尖,除了入学的时候以最高分进入大学得了奖学金之外,此后就掛科了好几门。 后来倒是不掛科了,但是班里的同学发现,赵红霞几乎所有的成绩都卡在六十分,也就是刚刚及格的分数。 这让班里的同学都有点怀疑,赵红霞的成绩是不是老师改的分。 毕竟,班里同学明显发现辅导员对赵红霞比对其他同学都好,还经常喊赵红霞去办公室接她爸打过来的电话。 虽然辅导员跟他们强调过很多次,说顶替学籍的事儿是有人污衊造谣,但是同学们私底下还是没少嘀咕。 老师当面不让他们说,私底下说老师又不知道。 而且,班里的同学都知道薑糖的真名叫赵红霞。 当初可是有同班同学亲耳听到,一个校外女生说薑糖的真名叫赵红霞的。 能考上xx大学的学生,脑子大多都不蠢,稍微想想都能知道赵红霞为什么给他们的印象那么割裂。 第一名进的大学,还拿过最高的奖学金,结果考试经常掛科。 傻子都知道不正常,高中成绩那么好,入了大学成绩怎么炸成这个样子? 最关键的是,赵红霞一直留给所有人学习非常认真的印象,这种优等生认真学习考试掛科的割裂感就更加强烈了。 赵红霞正在图书馆写字的时候,对面突然坐过来一个男生,“你是赵红霞嘛?” 赵红霞一愣:“我不是……” 结果,对面的男生说:“我知道你现在叫薑糖,实际上叫赵红霞。” 赵红霞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冻了起来,“你认错了。” 结果,男生说:“你不用否认,我过来就是为了提醒你一声,有人在调查学籍的事儿,你赶紧跟你爸说一声。” 说著那男生站起来就要走。 赵红霞赶紧追了出去,她全身都在哆嗦,牙齿上下打颤,“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丁向东看了她一眼,“因为咱俩一样,我舅让我跟你说一声,估计很快就轮到你了。” 说完,丁向东抬脚走了。 赵红霞愣在原地。 这怎么可能呢? 她爸跟她说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让她安心在学校学习,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找她,说她抢学籍的事了! 赵红霞觉得自己手脚都不太听使唤了,薑糖!肯定是薑糖! 她上学的时候那么认真,每天起早贪黑的读书,就是为了考一个好大学。 结果她的大学被自己抢走了,薑糖心理不平衡! 哪怕收了她爸爸给的钱,她也想要害她! 她都要升大四了,薑糖为什么还要来找她的麻烦? 赵红霞重回到座位,赶快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匆匆忙忙离开图书馆。 她要给爸爸打电话,她要让爸爸知道,又有人找她麻烦了! 赵红霞这边刚离开,坐在角落的易康健抬头看了她的背影一眼。 咦?两个抢人家学籍的人,咋凑一块了? 赵红霞给赵景庄打电话后,赵景庄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赵景庄:“不可能,红霞,是不是你在学校得罪了什么人?有人知道了之前的传闻,用这事威胁你?” 赵红霞抱著电话,声音压的低低的,“没有!我什么人都没有得罪,也没有跟人吵过架。” 赵景庄:“红霞,你跟爸说,找你的那个同学到底是咋说的?” 赵红霞:“爸爸,我、我太害怕了,我有点儿慌,我就记得他说有人在调查抢学籍的事儿,让我跟你说一声……呜呜呜!” “爸爸,咋办啊?我要咋办啊!我现在好害怕呀,爸爸!” 赵景庄咬著牙:“红霞你放心,只管安心学习,其他的事儿交给爸爸!” 掛了电话,赵景庄翻出记下来的电话號码,打了出去:“餵?我找薑糖!” 说话不算话的贱丫头! 第146章 不愧是我对象!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46章 不愧是我对象! 接电话的人是王玉珍,“你谁啊?薑糖没在家,她上班跑业务去了。你晚点儿时候打电话吧!” 赵景庄一愣,“上班跑业务?” 王玉珍:“对,你有啥事儿啊?我可以帮你跟她说一声。” 赵景庄:“不用了,我回头再打。” 掛了电话,赵景庄一头雾水,薑糖上班跑业务? 沉思了一下,赵景庄又打了个电话,“老魏,有个事儿你帮我跑一趟。” 魏老大:“赵局,啥事儿您说话!” 赵景庄:“还记得那个叫薑糖的嘛?你去……” 赵景庄的话还没说完,魏老大当时就拒绝了,“赵局,我最近没时间啊!” 赵景庄:“???你没时间?你最近在忙什么?怎么一点小事还没时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魏老大:“哦,我最近不在镇上,我在外地呢。” 赵景庄:“你去外地干什么?” 魏老大:“有点儿小事儿,赵局,我先忙了,下次再聊!” 没等赵景庄再开口,魏老大率先掛了电话。 早知道赵局是说关於薑糖的事儿,他就该当没看到赵局的传呼信息! 还“急事速回电”? 这不是让他送人头嘛? 赵景庄破天荒被魏老大掛了电话,他拿著电话愣在原地,再回拨过去,那电话就没人接了。 赵景庄气死了。 这一个两个的,都特么跟有毛病似的! 赵景庄没办法,只能找其他人去打听薑糖最近在干什么。 调查组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难不成收了他二十万,她还想出尔反尔? 赵景庄到底是有点儿人脉资源的,找人打听后,晚上就得了消息。 赵红霞顶替的事儿没人过问,说的好像是其他类似的事儿 。 赵景庄提著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只要不牵连到红霞就好,其他人的事儿就跟他没关係了。 …… 薑糖下午回家,王玉珍:“你是不知道,你带著弯弯走了之后,牙牙哭的呀!” 薑糖乾笑:“妈之前你跟爸一块去看横江哥的时候,我一直是带著牙牙出门的,估计没想到我今天不带她,闹人了。现在没事儿吧?” 王玉珍:“哭闹了一会儿,就睡著了。” 薑糖把弯弯从背上解下来,想去看看牙牙,一掉头看到傅横江坐在走廊上。 薑糖:“横江哥今天气色好啊!” 傅横江:“能不能请你帮忙,把我从走廊抬到院子里?医生说我我这棵负伤的小草,需要进行適当的光合作用才能更快的恢復健康。” 薑糖:“那肯定能啊。妈,你帮我搭把手,我把横江哥抬下面来。” 王玉珍:“啊?好!” 王玉珍把弯弯放地上,过去抓著轮椅后背,薑糖过去,一伸手一使劲,直接把轮椅抬到了院子里。 傅横江掉头对王玉珍说:“妈,看到了吧?以后別说她娇娇弱弱的小姑娘了。” 薑糖直起腰,伸手在额头擦了下,“呼,好累啊!” 傅横江:“!!!你头上一滴汗都没有,擦给谁看啊?” 王玉珍气的呀,“你个混小子!薑糖帮你还帮错了?你多大一坨啊?薑糖费老劲才把你抬下面,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傅横江:“……对不起,我错了。” 薑糖:“妈,你別怪横江哥,是我做的不够好,我下次会更小心一点的!” 傅横江:“!!!” 下一秒,王玉珍的巴掌落在傅横江的身上,“你真是要气死我了!” 傅横江:“……” 薑糖看了傅横江一眼,“妈,牙牙在哪儿睡觉呢?” 王玉珍:“在东屋。” 薑糖进去一看,牙牙果真四仰八叉躺在床中央睡著了。 见她睡的挺好,薑糖才走出去,“睡的挺好的。横江哥,你要不要我推你出去溜达溜达呀?” 傅横江故意说:“要。” 薑糖:“……” 她就客气客气,他倒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客气。 於是,薑糖推著傅横江到大门口,门口有台阶,但是也有为了方便推自行车和摩托车的斜坡。 薑糖顺著斜坡把傅横江的轮椅推下去。 傅横江紧张的抓住了轮椅的扶手。 薑糖:“横江哥,你说我现在要是撒手了,我是不是就能霸占咱家的二层小楼了?” 傅横江:“咱俩还没扯证了,你以为这样就霸占去了?” 薑糖:“横江哥,你说咱俩啥时候扯证啊?” 傅横江:“你这司马昭之心都摆我面前了,我还能傻到跟你扯证?” 薑糖:“横江哥,你对我误会可真是太大了!” 傅横江:“没误会!一点都没误会!我一眼就看透了你的本质。你绝对是衝著我家这两层小楼和我爸妈来的!” 薑糖:“咋能这样说呢?我当初来的时候,一点儿这样的想法都没有!” 傅横江:“现在有了?” 薑糖:“现在也没有。像我这样诚实、正直又善良的人,绝对不要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我可是很有原则的!” 傅横江:“……我满脸都写著相信。” 薑糖:“不愧是我对象!” 傅横江:“……” 这是个二皮脸吧?!! 薑糖推著傅横江在附近溜达,周围的邻居接二连三探头出来看。 哎哟,小横江终於出来见人啦?!! 在周围人眼里,傅横江自从被送回来之后,就再也没在外头露过脸,只在傅家的院子里活动。 在很多人看来,傅横江这就是受到了严重打击,因为身体残废了,对生活失去了希望和信心,所以才不肯出来见人的。 没想到,今天竟然出来了!” 邻居大婶:“薑糖,你带横江出来溜达呢?” 薑糖热情:“是啊婶,叫横江哥呼吸一下外头的空气,闻闻青草味儿,心情好!” 邻居大婶:“哎哟,还是有媳妇好啊,要不是薑糖,小横江现在肯定还在家里窝著不肯见人啊!” 薑糖:“没办法啊,谁叫我是横江哥媳妇呢?” 傅横江:“……” 又有人过来搭话,“小横江啊,你也別灰心,薑糖能留下来跟你过日子,是你娶对了媳妇啊。换个人早跑了!” 薑糖:“大叔,人得有良心。横江哥啥样我都得照顾他呀!” 说著,薑糖拽了拽袖子,在傅横江的脸上擦了擦,“横江哥,你有啥不舒服嘛?你要有啥不舒服记得跟我说呀!” 村里人:“横江这媳妇真的没话说啊,对小横江是真心好,照顾的无微不至的。” 薑糖:“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呀!” 傅横江:“……” 第147章 全村都夸的好儿媳妇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全村都夸的好儿媳妇 傅德民晚上骑著自行车回家路上看到熟人,停下来閒聊几句,就有人在他跟前夸小横江的那个儿媳妇贤惠能干了。 傅德民:“呵呵,薑糖一直都挺贤惠的,在家里啥活都抢著干,照顾横江也是仔仔细细,真的没话说!” 村民:“那可不?今天村里人都看到了,小横江被她推出来遛弯,真是会照顾人啊。” 傅德民腰杆都挺直了,“那是啊,人品好啊!” 回家之后,傅德民推著自行车进院子,“玉珍!” 王玉珍从屋里出来,“回来?” 傅德民看到摩托车在,就知道薑糖回来了,“今天横江出去溜达了?” 王玉珍:“我可没本事推他出去,薑糖推他出去的溜达了。” 说著,王玉珍凑到傅德民耳边小声说:“今天好几个过来夸薑糖,说她照顾横江照顾的好呢。” 傅德民:“呵呵,那说明薑糖照顾的確实好。薑糖可真是全村都夸的好儿媳妇呀!” 傅横江在堂屋,气的想要滚著轮椅回屋,他就不明白了,薑糖到底照顾他啥了? 现在天天照顾他起居的人,明明是他老爸! 咋所有人都说薑糖照顾他照顾的好呢? 薑糖从二楼下来,“爸回来啦?” 傅德民:“嗯,那个举报信我递过去,他们已经开始转换方向,著手调查了。” 薑糖:“谢谢爸,真是我亲爸啊!我以后要是不对爸妈孝顺,真是天理难容啊!” 傅横江:“……” 又来了! 这种类似的糖衣炮弹又来了,最气人的是他爸他妈特別吃这一套啊! 他……要不要也学起来? 傅横江:“爸、妈,自从我受伤后,你们对我实在是太照顾了,我心里特別感动,以后我一定会孝顺你们的……” 王玉珍瞪了他一眼,“我可不敢指望你,你把你自己照顾好,我就谢天谢地了!” 傅横江眼巴巴的看著亲妈走开了,赶紧看向亲爸。 结果,傅德民话都没说,就绕开傅横江走了。 说的啥话? 他当儿子的孝顺爸妈不是应该的? 这种事儿还需要他特別说出来? 他特別说出来表忠心的,十有八九不大孝顺! 薑糖已经去小锅屋端菜端饭了,“妈,那个汤碗烫手,你留著我来端!” 王玉珍:“我来,你別挨著!” 傅横江这一阵也没啥事儿,只要薑糖在家,他有事没事就偷偷观察一下。 他可算是发现了,薑糖在他家里事儿也没做多少,但是嘴巴把事情都做了。 比如刚刚那个汤碗,他妈已经在端著汤碗进堂屋了,薑糖老远就喊著留著让她端。 这根本就是嘴上说说,但是他妈就觉得她孝顺嘛! 这分明就是假孝顺嘛! 怎么就把他爸他妈给哄住了呢? 还有刚刚,为啥同样的话薑糖说了,他爸他妈就觉得薑糖特別孝顺了。 自己说了一样的话,他们就觉得他假惺惺? 这是为什么呀?这是凭什么呀?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啊! 这两天薑糖天天守著电视看,还专门调到一个频道,等著看一个专门帮助本市老百姓的民生节目。 王玉珍也过来跟她一块儿看,“薑糖,今天是啥节目啊?” 薑糖:“今天是婆媳矛盾,这个节目专门调解人和人之间矛盾的。妈,咱俩来看看,学习学习,万一哪天我不懂事,惹你生气了,我得知道我咋认错。” 王玉珍:“呵呵,薑糖才不会惹我生气呢,我天天看著薑糖都稀罕。” 好多的姑娘啊! 懂事儿、勤快、对横江好,会哄小崽,还会赚钱。 他家真是淘到宝啦! 薑糖:“我是觉得就算我惹妈生气了,妈也不会跟我生气。我亲妈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王玉珍:“哈哈哈,薑糖才是顶顶好的呢!” 沦为背景板的傅横江:“……” 一会儿过后,他抿著嘴,自己滚著轮子回东屋。 不说啥了! 周五晚上,薑糖依旧看著那个电视频道,一会功夫后,薑糖一下跳了起来:“我等到节目来了!爸!妈,快来看看啊!” 电视里,出现了方圆的脸。 她拿著电视台的採访话筒,正对著镜头侃侃而谈,“观眾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民生天下》,我是记者方圆。现在我在身边站著就是今天的求助者於小亮……” 王玉珍跟傅德民听到薑糖的喊声,赶紧过来,“薑糖,啥节目啊?” 薑糖:“爸,这个於小亮是另一个考上xx大学的学生,他的大学被人抢走了,你上回给的举报信,就是他写的!” 傅德民一听跟自己还有点儿关係,赶紧坐了下来:“那我得看看!” 王玉珍:“这就是薑糖说的另一个被抢名额的大学生啊!” 两人都坐下来认真看,连带著仨小崽都跑了过来。 牙牙和弯弯都往薑糖怀里钻,薑糖一手抱了一个,让她俩坐在自己腿上。 朱和风自己搬了小凳子,乖乖坐在薑糖旁边看电视。 其实他们仨压根不知道在看的什么,但是大人都在看,他们也跟著看。 花花绿绿的画面,看不懂也要看。 方圆在电视里採访於小亮,於小亮像是背稿子似的,把自己遭遇到事儿都说了一遍,並且拿出了他保留的证据,展示在电视镜头前。 方圆隨后带著於小亮去各个单位諮询於小亮的情况。 之前於小亮去得时候,压根没人搭理,如今在镜头下,每个部门的人都很客气的接待他们。 只是一说到调档案或者记录啥的,都会说自己没有权限。 傅横江见堂屋的人齐刷刷的在看电视,努力滚著轮椅过来凑热闹。 他倒要看看今天的电视有啥好看的,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过来看电视了? 王玉珍边看边生气,“就让人家看一下能咋的呀?人家努力考上大学,学籍被人抢走了,帮一下能咋样呢?” 薑糖安慰:“妈,其实也不怪他们,在电视镜头跟前,领导没发话,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万一弄错了,工作就丟了。” 王玉珍:“薑糖这么一说我能理解,但是,我想想就生气,这於小亮多无辜啊?” 薑糖:“是啊,所以看了才会更生气。明明都是小人物,但是在需要帮忙的时候,总让人觉得是小人物在为难小人物。” 王玉珍:“唉!” 傅横江看了一会儿也看明白了,“只要上了电视,他们给不给看都不重要了,电视播出了,影响大了,不能查也会给查的。放心吧!”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啥好看的了,滚著轮椅走了。 薑糖看了他悽惨惨的背影一眼,本来目的就是这个。 民生频道都报导出来了,那调查组的压力增加,就更要加快进度,儘快给领导和公眾交代了! 第148章 只听其名不见其人的於小亮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只听其名不见其人的於小亮 当事情经过媒体介入,並出现在电视上的时候,舆论的影响很快得到了各界的回应。 派出所的同志开始介入,调查组拿到的证据开始逐一得到核实。 於小亮和丁向东的同学关係被曝光,两人的学籍身份证也得到了確认。 特別是丁向东曾经的同班同学,在这个时候纷纷跳出来,说丁向东当时的成绩绝对不可能考上xx大学。 丁向东高三时候大小测试的成绩单都被翻了出来,那种烂狗屎似的成绩,哪怕是文曲星下凡,也不可能突然差別那么大。 简单来说,丁向东一个差生,突然改名叫於小亮,还考上了xx大学这种事儿,压根就不切实际的。 唯一的真相就是丁向东抢走了於小亮的学籍! 经过大半个月的紧密调查,很快水落石出! 丁向东顶替於小亮学籍,抢走於小亮大学名额的事儿被证实了。 事情被证实了,下一步就要確认各个环节出现的帮凶。 都到了这个时候,赵景庄当然也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只是赵景庄打死都没想到,他女儿赵红霞顶替学籍的事儿没出问题,但他帮忙的另一个顶替学籍的事儿曝光了! 这次曝光让赵景庄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反应。 赵景庄是一个很喜欢看电视新闻的人,那天他照例打开新闻频道,想要看看最新的新闻消息。 新闻播放过后,他就没再管电视,电视就隨机的播放著內容。 然后他就听到“顶替学籍”四个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景庄对这四个字十分的敏感,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电视,发现是记者调查顶替学籍的事儿。 隨著调查的深入,赵景庄突然听到了“於小亮”和“丁向东”的名字。 这两个名字赵景庄都有印象。 於小亮是考上xx大学的那个学生,丁向东想要进入xx大学但是自己考不上的那个学生。 赵景庄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自己闺女的事儿不用担心,但是他经手的另一个事出事了。 赵景庄当天晚上就开始疯狂打电话,找各方解决这件事。 结果,谁都不是傻子,得知电视台都报导了这件事之后,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怕是不好解决,一个个推三阻四。 赵景庄当时就改变了策略,直接联繫了丁向东的家长,要求他们拿钱解决。 他能用钱解决了薑糖那边的事儿,赵景庄相信於小亮这边也能用钱解决。 但赵景庄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挑选目標的时候,本来就是挑选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穷学生。 於小亮也不例外。 於小亮无父无母,从小是被他奶奶带大的,而就於小亮考上大学的那个夏天,他奶奶也因为年纪大了, 在家里摔了一跤,人没了。 这也是於小亮出去打工的原因。 家里什么人都没了,就剩他自己,他復读没钱,在家里会被饿死,只能出去打工养活自己。 而现在赵景庄找中间人当说客,希望去於小亮家用钱解决的时候,才发现於小亮的家里压根没有人。 於小亮的奶奶去世后,於小亮就去外面打工。 哪怕是他到处找证据的这些日子,也是这个同学家里住两天,那个朋友家里住两天,人家家里实在不方便,他就去那种价格便宜的小旅馆住。 因为他没有任何交通工具,坐三轮车还得花钱,他单纯是为了节约时间。 所以找的中间人找到於小亮的家里后,找不到人可以谈话。 中间人找到村支书,结果村支书说於小亮一穷二白,出门打工大家都知道,但是没有任何联繫方式。 也就是说,所有人都知道於小亮出去打工了,人也好好的,前两天还在电视上出现过,但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才能联繫上。 於小亮他现在就是孤身一个人,没有家人,没有亲戚朋友,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但是,调查组进度却一天都没停。 有些证据人为是可以销毁的,但是,机关单位的档案、记录他们没法销毁,没法篡改,更没有办法让发生过的事变成没发生过。 一切都朝著赵景庄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赵景庄开始慌了,罗红也开始慌了。 他们半年前才掏出六七万解决薑糖被顶替学籍的事儿,这次的事儿怎么办? 如果说第一次的事情,罗红的父亲用他的人情解决了危机,那这次的事儿该怎么办? 那个於小亮完全就是只听其名,不见其人,根本无从下手。 赵景庄让人去打听於小亮的下落,直到调查人员找上赵景庄,都没得到消息。 赵景庄是在上班的时候被人找到的,“赵景庄是嘛?有关於小亮被顶替学籍的事儿,我们想找你了解下情况,希望你配合我们!” 调查人员上门的时候,赵景庄刚掛了电话。 胡定安跟小赵站在走廊,一脸震惊的看著赵景庄的办公室去了好几个人。 胡定安疑惑的问:“小赵,什么情况?我刚刚好像看到他们拿了一个什么证件出来,那些人是便衣嘛?” 小赵看了他一眼,“你瞎说啥呢?咋可能是便衣?八成是有啥事问一声吧。” 说小赵心里完全不慌是假的,毕竟她现在在单位底气硬,主要是她二叔是单位的二把手。 而且,上头正在考察她二叔,说不准到年底就升成一把手了。 她二叔要是升职,她的底气就更硬了,到时候,单位的其他同事谁见了她不客客气气的? 只是今天这场面一出现,小赵就很心慌,啥情况啊? 胡定安掉头给家里打电话,偷摸说了这边的事儿,“爸,我看来找赵副局的人不像是找他办事儿的,十有八九是电视上的那事儿跟他有关……” 曹根生:“电视上那件事跟我没关係,这次的事肯定是牵扯不上我的。那是赵副局跟那个姓丁的人家要操心的事儿。” 顿了顿,曹根生又问:“万一,我是说万一赵副局出事了,会影响到你这边的工作嘛?” 胡定安犹豫了一下,“工作倒是影响不了,我是正儿八经留学回来的高材生,整个招聘过程完全合乎流程,我还没啥好怕的。但是……” 胡定安担心的是,如果赵景庄出事儿,那他原本计划中的升迁之路,怕是会有影响! 第149章 男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49章 男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曹根生赶紧说了句:“你先別胡思乱想,说不准就没什么事。” 曹根生是觉得,赵景庄不像是为了贪图一点蝇头小利,就自毁前程的人。 他给自己闺女安排顶替薑糖的学籍,曹根生能理解他为什么要帮別人操办这样的事儿呢? 曹根生觉得不太可能,除非赵景庄確实有利可图。 要么是人家给的特別多,要么是对方有赵景庄想要的权。 胡定安看著外面的人:“爸,我先不说了,我再看看到底是啥事。” 曹根生:“你甭管是啥事,少管,你先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再说,绝对不要牵连到你的工作。” 胡定安:“知道了,爸!” …… 薑糖站在堂屋的位置,手里拿著电话,眼睛盯著时间,“行,我知道了。” “你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冒头,除了调查组的人找你外,其他所有人找你,你一贯不要理。” “不管是你以前的同学、还是班主任,还是你村里帮助过你的人,你统统不要管。” 电话里,於小亮的声音响起:“我知道,我肯定不会回去的。他们给多少钱我都不会原谅。” “我奶奶觉得我是百分百可以考上大学的,结果我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她老人家死不瞑目啊!” “他们给多少钱才能换回我的未来?才能换回我奶的命?” “我是绝对不会动摇的!” 薑糖:“好样的,我就佩服你这种一根筋的劲儿。” 於小亮还要说啥,薑糖赶紧:“好了,马上到三分钟了,有事再联繫,就这样!” 说完薑糖掛了电话。 於小亮:“……” 他都穷成这样,他都没有薑糖抠! 薑糖回头,看著门口轮椅上的人说:“横江哥,你从刚刚就开始偷听我打电话,你对我就这么不放心啊?” 傅横江把轮椅转过来:“说啥呢?谁偷听你打电话了?谁让你打电话的时候刚,好遇上我在这修身养性呢?”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薑糖:“横江哥,你对我不放心就不放心唄,你大大方方承认我也不会说你啥的。谁让我长得貌美如花呢?你对我不放心也是正常的。” 傅横江:“我、没、有!” 薑糖:“有就是有,有啥不好意思承认的?男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傅横江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她说谁口是心非呢? …… 电视台,方圆也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不单是方圆,方圆的领导也同样感受到了压力。 那则新闻一播出来,上级领导就过来打电话询问了。 可见对方確实有些势力,要不也不会反应那么快。 好在播出的第三天,还没等上头领导再说话,上级指派的调查组一直在调查这件事的消息很快传了出来。 给方圆和方圆领导施压的那一方,瞬间销声匿跡了。 说白了,对方也是见风使舵的人,看情形不对,立刻就调转了风向。 毕竟,在人情往来之间,谁都不想因为帮了別人而惹火烧身自毁前程。 所以方圆和领导的压力一卸,他们就紧跟著开始做纪录片,已经开始安排上日程,跟於小亮联繫过了。 他们有个预感,这个纪录片要是出来了,可能会成为一个社会热点节目。 如果结果是为弱小者找回了公道,那就更圆满了。 罗红在家宴请登门拜访的老同学时,被调查组的人带走了。 老同学提过来的好酒还没开封,就懵逼的看著罗红被人带走了。 调查组的人说话都很客气,请他们配合调查,但人从家中被带走,这事儿就不正常。 罗红的丈夫赶紧去找自己老丈人,罗登科开始还问发生了什么事儿,等罗红的丈夫说可能是跟另一起顶替学籍的事儿有关时。 罗登科愣住了。 另一起? 另一起是什么意思? 难道罗红不单单是害了薑糖,还害了其他的孩子?!! 罗登科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 罗红不是说她就是一时糊涂,才害了薑糖嘛? 她怎么还害了另外的孩子呢? 罗登科跟老伴都不相信,可…… 人都被带走了,这还能是假的嘛? 很快,派出所那边也接到招生办的报案,说这审核近三年的资料中,发现有人涉嫌偽造国家证件。 公安同志过去一看,才发现有几份学籍档案和照片不吻合,其中就有薑糖和赵红霞的那份资料。 相关人员都被找了出来,薑糖也被人喊过去问话。 在排队的过程中,薑糖听到有人打听赵景庄的事儿,抬头看了一眼。 是一个脸色憔悴的中年妇女,身后还跟著哭哭啼啼的姑娘。 仔细一看,那不就是赵红霞嘛? 薑糖知道了,那是赵红霞和她的妈妈。 於是,在做笔录时,薑糖说:“不行啊,我不能说啊!我说了就是违约了啊!” 工作人员:“你这话啥意思啊?展开说说!” 薑糖:“顶替我学籍的那家人拿我家小娃威胁,逼我和解,我担心小孩安全,不得已签了和解协议,也拿了赔偿金,我要是说了,我就是违约了啊!” 工作人员:“……你这不说跟说差不多了。” 薑糖是受害人里最不配合的人。 最后派出所的同志想起薑糖之前做过一次笔录,曾提过学籍被顶替的事儿。 他们把那份笔录拿出来一看,完完整整就是她学籍被顶替,跟对方和解的事儿。 工作人员:“薑糖,这上面的內容是你做的吧?你当时还签了字,你认可嘛?” 薑糖:“认可。但是我现在不能说啊,我要是说了,最后赵副局最后还没事儿,那不得打击报復我啊?” “你们又不能一直保护我,我一个弱女子,我以后咋办啊?” 工作人员:“我们会秉公执法,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的!” 薑糖:“嚶嚶嚶……那你们一定要说话算话啊!” …… 多方证据堆积到了一块儿,事情远远超出了外界的想像。 关于于小亮学籍被顶替的事儿,是赵景庄通过自己的人脉手段,打通几个重要关节,利用一些漏洞偽造证件,操作和帮助丁向东顶替於小亮学籍,上了xx大学。 在调查这个事的过程中,调查人员还意外发现,赵景庄三年前同样的办法,操作了亲生女儿赵红霞顶替他人学籍的事儿! 第150章 钱没了,学籍也没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50章 钱没了,学籍也没了 xx大学反应很快,方圆带著摄像师一上门,学校专门让人回应这事儿。 回应的人对著镜头义正辞严的说:“我们学校已经接到了举报,正在核实事情的真偽,一旦查实,一定会严肃处理,会给社会和受害人一个交代!” 学校的回应符合大眾的预期,確实需要核实真偽才能处理。 作为被举报的赵红霞被停课了。 之前她就被班里的同学议论,是不是顶替別人学籍了。 如今学校传闻四起,紧跟著赵红霞就被学校停课。 这更加落实了班里同学的猜测,赵红霞果真是有问题的! 当然,被最早曝光处理的丁向东停课的时间更早,不但如此,丁向东还第一时间向学校提出了退学申请。 只是学校没同意。 学校的逻辑很简单,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他们肯定不能受理丁向东的退学申请。 如果丁向东是顶替了別人学籍进入大学的,那么退不退学就不是丁向东说了算,而是学籍的真正主人於小亮说了算。 说白了,丁向东没资格提交於小亮的退学申请! 正在接受调查的赵景庄虽然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他老婆还是想法跟他见了一面。 赵景庄的老婆心力憔悴,头髮都白了一半。 曾经意气风发的赵副局长夫人,如今也成了人人避之的过街老鼠。 之前那些关係很好的亲朋好友,一见她上门都纷纷关门,要么避开不见。 有些人家连门都不敢让她进。 这种时候,谁想往风尖浪口上冲? 电视台都曝光了,调查组都下来。 还是上头直接派下来的调查组,赵景庄在本地密实的关係网,在这个时候压根派不上用场。 赵景庄老婆看到赵景庄就开始哭:“红霞被停课了!” 赵景庄愣住:“红霞为什么被停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赵景庄老婆看了他一眼,“你说为什么被停课?因为丁向东的事儿被牵连出来了!” 赵景庄失声叫道:“什么?!!是不是那个薑糖她……” 赵景庄老婆哭著:“这事儿跟她没关係。我托人打听到了,说那个叫薑糖的被调查组问的时候,什么都不肯说,说她要是说了就是违约……” 赵景庄:“……” 赵景庄老婆:“我现在也没门子了,该找的人我都找了,该打听的我也都打听了。我现在別说找到关係,没人落井下石我就谢天谢地了!” 赵景庄:“我真是看透他们了!” 赵景庄老婆:“当初咱们就不该帮丁家操作那事儿!” 关键是他们之前为了红霞的事,已经赔了七万五! 万万没想到,半年之后红霞的事还是被牵扯进来了。 早知道会这样,他们打死都不会给那冤枉钱啊? 现在钱没了,红霞的学也上不成了! 赵景庄老婆:“你那个老同学,就是红霞的那个辅导员,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了!” 赵景庄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我、我当初就还不该答应帮丁家啊!” 可是当时丁家给的太多了! 一口气给了十万啊! 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这么大一笔钱砸到头上,他怎么能不动心呢? 更何况丁向东家当时还承诺,只要这事儿成了,以后还有重谢…… 赵景庄当时也想结交丁向东的那个有钱舅舅,再加上他老婆劝说,他就答应了。 如果早知道这事还会牵连到红霞,他就不该答应! 赵景庄伸手捂脸,后悔! 后悔啊! 前一阵子红霞跟他说丁向东找她说顶替学籍事儿的时候,他就该警惕起来。 可惜当时赵景庄太自以为是了,压根儿没想过这事儿跟红霞有关。 总觉得红霞跟丁向东不是一届的,两人的高中又不是一个学校,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关係,完全不需要操心。 结果…… 他怎么当时就背住气了呢?怎么会觉得丁向东那边出事儿,跟红霞没关係呢? 赵景庄懊悔的恨不得捶自己几拳。 薑糖这边完全没问题,结果是於小亮那边出事儿了。 他真是小瞧了这些一穷二白的泥腿子! 赵景庄老婆问:“现在咋办呢?你倒是说话呀!” 赵景庄想了想,“你现在去找曹根生,他要是不愿意帮忙,你就说要把胡定安当年英语竞赛得奖捅出来!” 赵景庄老婆:“这都三年前的事儿了,现在捅出来有啥用啊?更何况胡定安的招聘流程是合规的,曹家怕什么?” 赵景庄:“確实不会影响到胡定安就职的情况,但是,这事儿要是被捅出来是舞弊,他以后休想往上爬。” “这件事会成为他一辈子的污点,但凡遇到升职加薪的时候,竞爭对手只要拿出这件事,他必然被往下刷!” “曹根生要是坐视不管,把我这些话说给他听!” 赵景庄老婆点头:“那我去找曹根生的话,曹根生一个生意人,能做什么?” 赵景庄:“让他跟老魏联繫,想法子找到於小亮。不管用什么办法,让他放弃追责!” “我只要还在,红霞的学业就能想到其他的法子!” 赵景庄老婆应了一声,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只能赶紧站起来,“行,那、那我先走啦,你保重身体呀!” …… 曹根生接到赵景庄老婆电话的时候还愣了一下,赵景庄正在接受调查,竟然还能跟他老婆见面,这是真有本事啊! 曹根生一开始果然不愿意。 赵景庄这事,他肯定不愿意掺合,那么多双眼睛盯著呢,他怎么可能往自己身上揽事? 赵景庄老婆搬出那些话,果然让曹根生动摇了,“我……我考虑一下。” 胡大花知道之后,差点把曹根生给撕烂了:“你考虑一下,你考虑啥?你是想害死安子是不是?他想在教育局站稳脚跟,你想害他一辈子都当个小文员,看人脸色生活啊?” 都说大学生工作包分配,但是这分配的工作也有好跟不好的呀! 那些真正的好岗位,也是多少人挤破头往里钻的。 听说要人才的地方很多,问题有些地方偏远,有些地方穷,家里没关係的,好岗位轮得到他们吗? 第151章 冤家路窄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冤家路窄呀! 胡定安是以特別人才的方式招进去的,他可是海归,是留学生,一进去工资就比其他人高。 就算有人红眼,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胡定安干最轻鬆的活,拿最高工资。 安子那些没出国的同学,除了家里有关係能留在城里到,其他的还不是听从吩咐,安排到哪儿就是哪? 分配的地方好坏,只能听天由命! 哪儿哪儿都有人情世故,没关係就是不好使! 胡大花觉得在这种关键时候,曹根生不答应赵家帮忙,这就是毁儿子的前程! 曹根生是真不想掺和赵景庄的事儿。 如果说上次赵红霞的事儿,跟他家还有点关係。 那丁向东这事儿,跟他是一毛钱关係都没有。 和自己好好的日子,不过为啥要自找麻烦呢? 但是,曹根生实在受不了胡大花的一通叫骂,只能答应了赵景庄老婆的要求。 曹根生给魏老大打电话,魏老大得知是找一个叫於小亮的人,没多想就答应了。 找人的活儿有啥难的? 魏老大身边最不缺小弟,有人给钱办事儿,一个吩咐下去,到处都是他的人在找人。 只是,魏老大没想到,事情闹那么大,地址那么清楚,想找於小亮这个人却特別难。 魏老大派出的小弟足足找了三天,最后终於在一家小旅馆找到了。 於小亮被魏老大的人堵在了小旅馆的房间里。 於小亮:“你们谁呀?找我啥事儿?” 魏老大亲自赶了过来,气的半死:“就你小子叫於小亮啊?你知不知道老子找你找的多辛苦?” 於小亮:“……我怎么知道你们找我?你到底是谁啊?找我干什么?” 魏老大上前一步,抬手给了於小亮两巴掌。 年轻的小伙儿的皮肤还嫩著呢,於小亮的脸当时就肿成了馒头。 於小亮被打懵了,他捂著脸,震惊滴看著魏老大,心中隱隱有些猜测。 是赵景庄派来的人! 薑糖和方圆记者早就说过,像赵景庄这样有权有势的人,哪怕人进去了,他的爪牙肯定也在四处活动,两人都让他有个被找到的心理准备。 於小亮確实有心理准备,只是像这样的衝击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儿大。 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理解薑糖和方圆那天跟他说的那些话,这世上很多事不是他希望,就能达成的。 他確实像个一直待在象牙塔里的傻子! 於小亮捂著脸的手慢慢放了下来,“你们是赵景庄派来的吧?” 他笑了一声,“我还以为找到我的人有多大的本事呢?原来是一群狐假虎威的流氓。” 魏老大:“你小子找死是不是?” 於小亮:“刚刚进来的时候,小旅馆的人应该都看到你们成群结队的进来了,你信不信他们现在已经打电话找公安,说有人来旅馆闹事儿?” 魏老大嗤笑出声,“你小子跟老子来这一套?你以为老子直接找到这小旅馆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有人通风报信!” “打电话报公安?呵呵,老子借他们两个胆,你看他们敢不敢打电话找老子麻烦!” 於小亮一听,也豁出去了,“既然你们到处找我,应该不是直接把我打一顿就走的样子。” “你们有什么话说,那就说吧,让我听听你们这种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魏老大伸手点著於小亮的脑门,“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呢,还跟老子玩心眼?” 魏老大拿手拍了拍於小亮的脸,“想知道老子找你干什么?算你聪明,老子確实找你有事。” 说著,魏老大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 “老子找你只有一个目的,给老子消消停停做人,別特马搞那么多事儿,你知道你惹了什么人?人家分分钟捏死你,你得罪得起吗?” 於小亮抿著嘴不吭声。 魏老大:“就你还想扳倒谁?也不看看你配不配。你以为人真进去了你就高枕无忧了?人关两天直接就放出来,到时候弄不死你!” 於小亮这时候的脸更肿了,手也不由自主的哆嗦,但他把手握了起来,努力不让人看出来他在害怕。 果然人心里想的,和实际上能做到的是两码事。 於小亮心里想过无数次,如果自己在面对强权时,一定要据理力爭,一定要奋起反抗,要大义凛然的斥责对方,怒骂对方。 结果他今天遇到了,他发现自己最大的情绪不是愤怒,而是害怕。 他的表现跟他內心预想的自己,完全不一样。 他的腿不知为什么没力气了,只能靠著床半站半坐著。 魏老大:“只要你不再追著这事儿咬,其他的事儿都好说。” “你那什么学籍的事儿,赵局长可以给你搞定,你要是復读啥的,连学费他都可以帮解决。只要你改个名,放弃之前的学籍就行。” 於小亮抿著嘴不说话。 魏老大:“老子跟你说话呢,哑巴了?我现在好好跟你说人话,別给脸不要脸,一会儿惹毛了老子,老子……” 魏老大的话没说完,门口突然走进一个戴著大头盔的人,拿手在门上重重的敲了一下。 这一下敲得很重,把屋里的魏老大和跟著的几个小弟都嚇了一跳。 眾人扭头看著门口:“你特么找死啊?” 魏老大盯著那个大头盔,大头盔一看就是摩托车的头盔,面前的保护罩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人的脸。 大头盔就站在门口,但是屋里人都能看得出,大头盔的脑袋似乎在上下移动,好像是在打量魏老大。 不知为什么,魏老大被那目光打量的全身不自在,身体不由自主就缩了一下。 魏老大:“……” 靠近门口的小弟抬脚朝著大头盔走去,“你谁啊?没看我老大办正事嘛?你……” 话还没说完,小弟被大头盔的手一把推的撞在了门上,发出了更响的声音。 小弟完全没设防,確切的说,他压根没料到这个大头盔会动手。 被大头盔这么猝不及防点一推,差点儿摔跤,小弟气炸了。 小弟:“你特么……” 下一秒,大头盔把头上的头盔摘了下来。 薑糖:“呼——摩托车的头盔还挺闷的。” 魏老大一看到是薑糖,整个人全身都不自在起来:“……我x——” 真特么的冤家路窄呀! 第152章 让我用帽子打一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52章 让我用帽子打一下 魏老大全身的不自在那是本能的条件反射。 毕竟,薑糖看过魏老大狼狈到家的窝囊样。 最关键的是,魏老大被电锯糖嚇到尿裤子了。 魏老大是谁? 是有十几个小弟的老大啊! 他竟然被一个女人嚇的尿裤子,这事儿要是说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啊? 没错,亲眼看过魏老大尿裤子的那些小子,到现在还被关著,魏老大现在带出来的小弟,是不知道这事儿的人。 薑糖这个知道魏老大底细的人,突然出现在魏老大面前,魏老大……心虚又难受。 薑糖摘下头上的头盔,脸上带著微笑看著屋里:“这是啥情况啊?” 魏老大刚刚还是拽拽大佬的姿势,在看到薑糖后瞬间把搭在床上的腿放下来,再也豪放不起来了。 於小亮:“???” 啥情况? 这不是地痞流氓吗? 为啥薑糖姐一来,这大流氓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连坐姿都变得贤惠起来了! 薑糖看著那几个小弟,刚刚被推了一下的小弟气死了,“你个小娘们你找死是不是?你知不知道……” 都没等薑糖开口说话,魏老大已经过了给了小弟一个嘴巴子:“你给老子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说话注意著点儿!” 小弟:“!!!老大……” 魏老大又在他头上打了一巴掌,“让你闭嘴没听到啊?一点儿眼色都没有的蠢货!” 小弟终於不敢吭声了,缩著脖子躲到后面。 薑糖:“哎哟,这不是魏老大嘛?真是巧啊,咱们又遇到了呢。” 魏老大:“……” 薑糖:“魏老大,你在这儿干啥啊?” 魏老大:“呃……我就问一句,你来这儿干啥?” 薑糖:“还能干啥啊?这是我小弟啊。小亮,你脸怎么了?” 於小亮还没说话,魏老大的汗毛不由自主竖了起来,“呃……有点儿小误会!就一点儿小误会……” 说著,魏老大站到於小亮旁边,伸手搂住於小亮的肩膀,“是误会,对吧?amp;amp;quot; 这赤果果的威胁不但於小亮看出来了,薑糖也看出来了呀! 於小亮没吭声,薑糖把手里的遮太阳的帽子和头盔扔到了床上,“魏老大,你这是欺负我小弟呢?” 魏老大:“那哪能呢?我这是跟他交朋友。纯粹是不打不相识啊,对吧?” 他看著於小亮,眼中满是威胁。 薑糖:“呵呵,魏老大,这是我小弟,不是你小弟……” 说著,她伸手把魏老大的胳膊从於小亮的肩膀上甩了下去,“当我的面欺负我小弟,真以为我是瞎子啊?” 魏老大的胳膊被甩开,脸色有些难看。 他到底是混事儿的,还是当著小弟的面,薑糖这么甩他手,他多没面子。 魏老大:“薑糖,你別太过分,我是给三爷面子……” 薑糖:“我谁的面子都不给,徐老三站我面前,我也敢说这话。” 魏老大:“……” 他从鼻孔嗤笑一声,然后不住地点头:“行,很行,你有种!” 魏老大说著硬气的话,绕过薑糖就要走。 薑糖:“等会儿!” 魏老大带著几个小弟站住脚,“你想干什么?” 薑糖:“魏老大,你打算就这么走了?” 於小亮有点紧张,他赶紧伸手去拽薑糖的袖子,巴不得这几个人赶紧走,他现在很害怕。 结果,薑糖走到魏老大过前,“魏老大这是忘了赔礼道歉的步奏了?要不要我给徐三爷打个电话,让他老人家亲自跟你回忆一遍?” 魏老大:“……怎么?你还打算让我跟他赔礼道歉?” 他看向於小亮:“你……要我给你道歉?” 於小亮抿了下嘴,错开眼睛说:“不用了……” 魏老大顿时囂张地对薑糖摊手,“看到没有?不是我不愿意道歉,而且人家压根不需要我道歉啊!” 薑糖:“他不需要是他的事儿,但是他身为我小弟,被人无缘无故上门打了,我这当大姐的不替他出头,別人还以为我好欺负呢。” “看在咱们是老相识的份上,我给你两条选择,第一,赔礼道歉掏五百医药费走人,第二,让我用帽子打一下。” 魏老大:“???” 薑糖:“我数三下,魏老大在三以內选完,咱们以后碰到还能和平相处。” “三以內没选完,咱俩可就撕破脸了,撕破脸的话,我自己都不保证我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薑糖拿起床上的草帽扇风,开始数数:“一、二……” 魏老大的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就听到薑糖说什么五百块医药费,赔钱是绝对不会赔钱的! 只有他魏老大跟人伸手要医药费,还从来没有人家跟他要医药费的。 但他也確实不想跟薑糖撕破脸,毕竟她家的势力都能请动徐三爷了,也確实是他得罪不起。 更別说,眼前的女人还是个疯婆子。 薑糖还掌握著他尿裤子的事…… 下一秒魏老大就听薑糖开始数数了,咋一秒钟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呢?! “二!我选二!” 魏老大看看床上的草帽,被帽子打一下顶五百块钱,那就扇一下吧,还带著风呢,凉快! 薑糖停下手里扇风的动作,“確定选二啊?” 魏老大点头:“你不是非要选一个嘛?那我就选二。你用帽子打一下就行!” 说著,魏老大还笑了一下。 不但他笑了,他背后站著的几个小弟也笑了。 被女人用草帽扇一下,能疼成啥样? 在他们看来,女人用帽子打男人,就女人那点儿小力气,不像是打人,更像是调情。 所以魏老大选完,他们都笑了。 於小亮看出他们的笑不怀好意,有点儿著急:“要不……算了吧!” 薑糖:“算啥算?人魏老大都答应了,既然他不赔偿,那我总要出口恶气才行,要不我夜里做梦都能被气醒。” 於小亮:“……” 魏老大看看薑糖手里的草帽,“那你打吧,用你最大的力气打……来呀,来!只管打!” 他用手拍拍自己的脸,把脸拍的“啪啪”响。 就好像他拍的越响,心里越得意似的。 下一秒,薑糖一伸手捞起扔在床上的头盔,抡圆了胳膊,一头盔甩起来,由下而上,重重砸在魏老大刚刚还被拍的“啪啪”响的脸上。 “嘭——” 第153章 这里不会是个黑作坊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53章 这里不会是个黑作坊吧? 魏老大有那么一秒,自己好像飞起来了。 嘴巴里有什么东西脱离了原来的位置,从他的嘴里飞了出去。 身体离开了地面,在半空短暂的停留了一下,然后撞到了身后小弟的身上,把几个小弟一起带倒了。 世界在这个瞬间静謐了。 眨眼之间,魏老大的半边脸当时就肿了起来。 魏老大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抬头一看,薑糖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抓著那个圆滚滚的头盔。 帽、帽子…… 她不用草帽打人,她特么是用头盔打人! 薑糖:“魏老大,我的力气用够大嘛?让你满意嘛?” 魏老大:“我x!我x——” 身后小弟急忙把魏老大扶起来:“老大,你说话咋这么……不利索啊?” 魏老大:“???脑子肿么了(老子怎么了)?我x——” 小弟赶紧从地上捡了个东西起来,“老大!牙!你牙掉了啊!” 魏老大:“!!!哈?脑子的牙叼啦(老子的牙掉了?)!” 魏老大掉头看向薑糖,“尼、尼介个……窝跟尼死不娘尼(我跟你势不两立)!” 薑糖没说话,而是再次抡起手里的头盔,就朝著魏老大跟前衝过去。 魏老大跟他的小弟一见,当时就大叫一声:“我x!块破(快跑)!特死个疯子(她是个疯子)!” 那几人一窝蜂的从房间里跑了出去,薑糖追到门口:“我原谅你了!” 薑糖一掉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於小亮,大吼一声,“你傻呀?快收拾东西走啊!” 於小亮:“啊?走?去哪儿啊?” 薑糖:“刚刚我把他们老大给打了,万一一会儿带人过来揍我们,我们就两个人,打过谁呀?现在不跑等到什么时候跑啊?赶紧走!” 於小亮一听,也害怕了,赶紧收拾东西,退了房,还躲起来等了一会儿,確认那几个人走了,两人才出门。 薑糖戴上头盔,把摩托车推到门口,左右看看没人守著,对於小亮说:“快点儿上车!” 於小亮赶紧带著自己那点行李坐到摩托车上,心里又慌又怕,“薑糖,我们要去哪儿啊?” 薑糖:“给你重新找个落脚的地方,这地方不安全,人家都找著你了。现在不走,等著他们再来找你啊!” 薑糖骑著摩托车把於小亮送到了木材加工厂。 工厂里有好几个工人正在干活。 在两个机器跟前木屑翻飞,光看著就知道那活特別辛苦。 於小亮:“……薑糖,这里不会是黑作坊吧?你难道是……” 薑糖回头看著他:“可不是?我把你卖给这里的老板了。老宋,又被我骗来一个免费劳力!” 於小亮大惊失色:“我擦!你真是个人贩子?!!!” 薑糖拿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於小亮,她以为只有哼哼那种小崽才会上当受骗,没想到十八岁的大小伙了,也这么好骗啊? 於小亮抱著包裹就想跑。 薑糖:“跑出去就被魏老大抓走啦!” 於小亮:“……我哪儿对不起你,你竟然把我卖了?” 薑糖:“就你那小身板,称重都卖不了两百块,我骗你回来还得先给你餵胖了有力气才能干活,我干嘛不直接找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干活啊?” 於小亮:“……那你啥意思啊?” 薑糖:“这里是我开的木材加工厂,你先在这边住几天,魏老大十有八九找不到。” 於小亮:“……” 老宋这个小老头喜滋滋的跑过来:“姜厂长,又招了个工人啊?这小子年纪看著不大,能干活嘛?” 薑糖:“我在路上捡的,看著可怜就带回来了,你给他隨便铺个窝,让他对付几晚就行。” 老宋看了於小亮一眼,“隨便铺个窝就行了,那好对付。小伙子,你不介意跟我家宋小方、宋小圆和宋小扁挨著睡觉吧?” 於小亮点头:“不介意,隨便给我找个地方,” 老宋一听,“那跟我来吧。” 等於小亮跟著老宋去了后,才知道宋小方、宋小圆和宋小扁是三条狗的大名。 於小亮:“……” 老宋:“我带你过来的,它仨就知道你是自家人,肯定不会咬你了。” 於小亮:“谢谢叔。” 老宋:“你来了也好,晚上咱俩做个伴,还有人说说话,要不也挺无聊的。” 於小亮:“哦哦,原来是在这里看大门的啊?” 老宋:“那可不?我可是有正经工作的人!” 於小亮:“……那是挺好的。” 於小亮把行李放下,老宋就带著於小亮转悠了一圈,让他熟悉下环境。 老宋:“这边没茅厕,晚上要是出来,就隨便找个地方解决就行。” 於小亮:“好的好的。谢谢叔……” 顿了顿,又不放心的问:“叔,这里真不是黑工厂啊?” 老宋:“啥黑工厂啊?有正经手续的,全套的正规工厂,咱这地儿哪来的黑工厂?” 於小亮这才放心,原来薑糖是逗他玩儿的! 他竟然还真相信了! 於小亮跟著老宋绕了工厂一圈又回来了,薑糖在工厂里跟工人说话。 工人:“別都还好,就是三天两头停电要命啊!” 薑糖:“这供电確实是个大问题啊,但是咱们这厂子小,还刚开始,没法跟地方供电谈供应的。” “你们加油干,等效益上来了,税交的多了,在咱们这儿排的上號了,我就有底气去跟地方供电谈。” 工人:“这个还能谈啊?” 薑糖:“怎么不能谈啊?只要效益好,啥都能谈!” 老宋带著於小亮过来:“姜厂长,我已经带著小亮把咱厂子转了一圈,没啥事了。” 薑糖点点头:“那就行,对了老宋,小亮中间可能需要有打电话的事儿,你传呼机回头借他用用,给钱的。” 老宋:“这些都是小事儿,回头我带他去跟人家打个招呼,要是有需要打电话的事儿,得知道哪里能借到电话。” 於小亮:“谢谢叔。” 薑糖看著於小亮说:“那你先在这里住下吧,別出去乱晃,有啥事我就来找你。” 於小亮:“……行。” 沉默了几秒,於小亮又说:“那个……薑糖姐,谢谢你啊。” 薑糖回头瞅了他一眼,“不著急谢。还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后悔呢。” 於小亮:“???” 第154章 你一直都这么气人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54章 你一直都这么气人吗? 於小亮没听懂薑糖这话是啥意思,他抓抓脑袋,“我为啥会后悔啊?” 薑糖:“……你先歇著吧,我得回去了。还有事儿呢!” 薑糖戴上头盔,骑上摩托车,突突突开走了。 於小亮:“……啥意思啊?” 百思不得其解地抓著脑袋回去了。 薑糖骑著摩托车回家,摩托车还没推进院子,就听院子里热热闹闹,有妇女在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等薑糖把摩托车推进去,就看到王玉珍正跟几个妇女在说话呢。 听到动静,妇女们纷纷回头:“哎哟,这姑娘是谁啊?” 王玉珍:“哦,这是横江的媳妇,叫薑糖。薑糖啊,这是你同村的婶子,你孙婶子是咱村有名的喜婆子,是为了我侄女儿的事儿来的。” 薑糖:“原来是孙婶子和几位同村的婶子啊,那我姐的事儿就麻烦各位婶子了。对了妈,我横江哥呢?” 王玉珍朝东屋努努嘴,“下午犯困,在屋里睡觉了,也不知道醒了没有。” 薑糖立刻说:“婶子们聊,我去看看我横江哥醒了没有。” 薑糖对大傢伙笑笑,去东屋找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 傅横江平躺在床上,听到动静,扭头看过来。 薑糖关门,“嘿嘿,横江哥,一个人躺著孤单吧?无聊吧?看到我进来感动吧?外头人肯定都在夸我对你好。” 傅横江无语地看著她,“我就是你表现的道具吧?” 薑糖:“横江哥,你咋能这样说呢?你是个人!还是个大活人,再怎么说,你也是个道具人啊!” 傅横江:“……我真是满脸都写著欣慰啊!” 薑糖咂咂嘴:“我有时候都羡慕你,能找到我这么好的姑娘当媳妇。” 傅横江:“我……” 薑糖微笑地看著他:“横江哥,你要起床不?” 傅横江:“我怕你故意折腾死我,抢我家的二层小楼和我爸妈。” 薑糖:“横江哥,你要是这么说,把我置於什么地位啊?你忘了,咱家还有个姐啊!” 傅横江被气的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行吧,真是对不起,我忘了你还想抢我姐!” 薑糖:“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呀!” 薑糖过去,两只手圈过傅横江的上半截,直接就把他给拉了起来。 傅横江盯著薑糖的脸看,“我就说你超有力气吧。” 薑糖:“这是我的优势,谢谢横江哥的肯定,我会把我的优势发挥到最大限度的!” 傅横江:“……你是一直都这么气人吗?” 薑糖:“横江哥说啥呢?你打著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像我这么贤惠的媳妇了,你只要平常心,就会发现我的好。” 傅横江:“一点都没发现呢,还打算几天后复查我的腿时,顺便查查有没有被气出毛病了。” 薑糖:“横江哥,你放心,就算你有毛病,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傅横江伸出唯一的好手给自己顺了顺心口:“行吧……” 薑糖把傅横江从平躺的位置,扶成两个直角,又把轮椅推过来固定住,直接把傅横江整个人抱起来,愣是一点点挪到了轮椅上。 傅横江被放到轮椅上:“……” 薑糖叉腰:“呼,照顾病人真不是个轻鬆的活儿啊!” 说著,薑糖推著傅横江朝门走去,“门口来了一堆婶子,横江哥出去跟人打个招呼吧!” 傅横江:“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咔嚓!门开了,满院子的妇女扭头看过来! 傅横江:“……家里来客人了?婶子们好!” 薑糖微笑:“妈,横江哥醒啦!婶子,横江哥说啥也要出来跟你们打招呼呢。” 妇女们:“哎哟,不愧是我们看著长大的啊!” 王玉珍:“哎呀,薑糖啊,你一个人把横江放到了轮椅上啊?” 薑糖:“是啊,我横江哥都夸我有力气,能干活呢。” 王玉珍:“那可不?就没有比薑糖更能干的姑娘了!” 王玉珍说著,一脸欣慰地看著薑糖。 院子里的那些妇女,“哎哟,小横江这满身的伤,以后可咋办啊!路都没法走了!” 薑糖:“我横江哥这点儿伤算啥啊?这可是为国为民做出的牺牲,有我在一天,我就会把横江哥照顾的妥妥贴贴,不叫爸妈操心!” 傅横江赶紧说:“婶子放心,我还没到那程度呢。” 孙婶子看了看傅横江,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薑糖,都不由自主“咂”出了声,“薑糖这面相看著真不错啊,个子高,脸长的端庄大方,招人喜欢啊!嗯。” 王玉珍一听,心里特別高兴,“那可不?我头回见薑糖,我就觉得她合我眼缘!” 傅横江:“……“ 无话可说! 他妈绝对忘了头回相亲那姑娘长啥样了。 因为他天天看见薑糖,连他现在都记不清相亲那天见面的姜小娟长啥样了,更別说她妈了。 几个婶子打量傅横江,傅横江咬著牙:“薑糖,你不推我出去转转啊?” 薑糖:“好咧!婶子们,你们谈正事儿,我带横江哥出门溜达溜达!” 说著,她还体贴的拿了顶草帽给傅横江扇风。 几个婶子:“薑糖真不错啊!” 王玉珍:“那肯定啊!” 到了外头,薑糖就把草帽戴脑袋上,推著傅横江下斜坡,然后傅横江就再也没享受到草帽扇风的待遇。 傅横江:“……” 她绝对是惦记他家的二层小楼,想抢他爸妈和大姐! 晚饭的时候,王玉珍跟李翠萍说了明天相亲的事儿,“那人条件还凑合,家里双生兄弟,老大去年刚娶了媳妇,家里实在娶不起第二个,他就耽误下来了。” 薑糖:“妈,家里条件不好,那宅基有嘛?总不能女方嫁过去,一大家住一个屋吧?那到时候鸡飞狗跳的,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王玉珍:“这我倒忘了问了,等见面的时候,再一块儿问问。” 傅横江:“让薑糖跟著去,年轻点的脑子好用点儿。” 薑糖:“横江哥,你咋能拐弯抹角的嫌妈老呢?咱妈咋看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吧?我跟妈要是一块上街,人家得说我跟她是姐妹!” 傅横江震惊的看著薑糖,这种马屁她都说得出口? 王玉珍捂著脸,“哎呀,薑糖,你这孩子就知道调侃妈。妈都一把年纪了……” 薑糖:“可是我妈就是看著年轻啊!” 王玉珍:“呵呵呵!” 仨小崽不吭声,乖乖吃饭,李翠萍低头不说话。 傅德民:“……横江眼神不好使,你妈確实看著就是挺年轻的。” 傅横江:“……” 行吧,都是他的错! 第155章 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 晚上,等仨小崽被哄睡著后,李翠萍抱著儿子下来,在堂屋跟傅家人一块儿说话。 李翠萍掏出一个小本,其中一页记著地址和电话號码,“这是小风和牙牙舅舅家的地址。” 傅德民拿过来看了一眼,“这地址也没多远,我明天跑一趟。” 薑糖:“爸,骑摩托车去。” 傅德民摇头:“摩托车你骑著就行,你工作上的事儿,你忙。我骑自行车去就行了。” 傅横江看了亲爸一眼,又看了薑糖一眼。 没啥好说的了,家里那辆摩托车,十有八九以后就成薑糖的出行工具了。 她妈不会骑车,他爸以后只会偶尔才能骑一下了。 薑糖笑眯眯地坐在旁边,见傅横江盯著她看,薑糖摸了下脸,“横江哥,你是不是突然发现你媳妇貌美如花啊?” 傅横江:“……” 王玉珍见他不吭声,赶紧推了一下,“薑糖跟你说话呢,你这啥態度?啥反应啊?” 傅横江:“妈,你看不出来吧,我满脸都写著满意呀!” 王玉珍:“算你识相。” 傅横江:“呵呵。” 傅德民第二天要去朱和风和牙牙的舅舅家,打听打听这俩孩子的亲人愿不愿意接孩子回去。 一直在他家这么住著也不是个事儿啊!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至於李翠萍的两个孩子,她自己说的很清楚,相亲的首要条件就是男方必须接受这俩孩子。 王玉珍跟媒人说的时候,也是强调了这一点儿。 李翠萍家的事儿,王玉珍和傅德民都很上心,这让薑糖有了关注於小亮学籍被顶替的事儿。 傅德民那边打听到的消息,说事情差不多已经水落石出,调查组该调查的早就调查完了,现在就等最后一个对公眾发表的公告了。 事情正如薑糖一开始预想的那样,调查组把调查方向对准於小亮那边后,一切调查就变得容易起来。 然后调查组顺藤摸瓜,发现参与运作的同一批人还运作了另外一起顶替学籍事件,然后把薑糖被顶替学籍的事儿也牵扯了出来。 丁向东和赵红霞同时被停课,两人在学校都待不下去后,都回了自己家。 赵景庄的老婆还等著曹根生的电话,结果曹根生的电话没等到,而是等到了魏老大的电话。 魏老大当然不能跟赵景庄的夫人说,他被一个叫薑糖的女人打了,丟人现眼! 在魏老大眼中,他揍人有面子。 他揍自己亲妈亲姐,说出去也是以吹嘘的口吻跟人讲的,对他来说,这种事不但不丟人,还有面子。 挨揍的人才真的丟人现眼。 他可以被徐三爷打,但是绝对不能被一个女人打,更不能让人知道他没敢还手…… 总之,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他告诉赵景庄老婆,是说於小亮那小子不知好歹,不管他怎么威逼利诱,就是不肯鬆口! 赵景庄老婆一下就绝望了。 这么说,她家老赵是出不来了?! 赵景庄老婆不死心,四处打电话找关係,可算知道於小亮这两天要去派出所做笔录,她还有见到於小亮的机会。 只要事情没成定局,一切都有机会! 赵景庄老婆为了她家老赵,也算是拼了。 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可算在於小亮去派出所做笔录的时候,有机会跟於小亮坐在了同一间屋子里。 於小亮疑惑地看著她,还以为她是丁向东的家人,希望他网开一面,放过丁向东。 结果,赵景庄老婆说:“我是赵局的家属,你可以喊我姨。” 於小亮更加疑惑了:“我不认识什么赵局,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赵景庄老婆:“我今天找你確实有事儿,你被人顶替学籍这事儿,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觉得这事儿不是没办法解决的……” 於小亮:“怎么解决?丁向东都去上学了,我呢?成了社会的渣滓,这怎么解决?” 赵景庄老婆:“据我所知,丁向东跟你是同班同学,別的不说,你就看在你们是同班同学的份上,就不能对他网开一面吗?” 於小亮:“他抢我学籍的时候,可没顾虑到我跟他是同班同学。这时候续同学情也可笑了。” 赵景庄老婆说:“三万!” 於小亮一愣,“什么?” 赵景庄老婆说:“我给你三万,你不要追究责任,只需要在这份和解协议上签字,我当场就给你钱。” 赵景庄老婆说著,拉了拉自己身边的包,让於小亮看到包里装著的钱,“钱我都带来了!” 於小亮没吭声。 对他来说,三万块钱简直是天文数字,他乍一听到,耳朵里嗡了一声,一瞬间都以为自己耳鸣了。 三万! 三万啊! 赵景庄老婆把协议推到他面前,“你只要签了字,这笔钱就是你的。” “你以后上学、復读,这些钱足够你花的,你的学籍也不用担心,我们会想办法为你重新办一个新的,只需要你改个名,换个身份证號就行……” 於小亮:“也就是说,以后於小亮不是於小亮,是其他人了?” 赵景庄老婆:“不过是一个名字,这重要吗?” 於小亮气死了:“当然重要了,我的名不是於小亮,那我还是我嘛?我给我奶烧纸,我奶知道那是我嘛?你开玩笑呢,为什么你们犯了错的人能这么理直气壮?” 赵景庄老婆:“犯错的人不是我,我只不过是……帮忙做个中间人处理这事儿。你这辈子有多少机会摸到三万?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於小亮眼睛瞪著那些钱,“我能考上xx大学,说明我很聪明,我確实没有见过大钱,但是我相信我以后能凭自己的努力赚到三万块!” “我现在要是拿了这三万块,我就对不起我奶,对不起我努力了这么多年的时间!” 赵景庄老婆手都被气哆嗦了,“於小亮,你別不知好歹!” 於小亮看著赵景庄的老婆,“你们这么厚顏无耻,还有脸说我不知好歹?” 赵景庄老婆这时候已经气急败坏了。 因为她发现这小子跟魏老大说的一样,油盐不进。 赵景庄老婆:“我这是在给你机会!你以为隨便什么人都能被挑中嘛?那么多人里面,为什么就挑了你?你能被人家挑中,这是你的福气……” 於小亮听了这话,一下炸毛了,“去死吧!你们抢我学籍,还说是我福气?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我告诉你,我於小亮不要你的臭钱,我就是死脑筋,我就是不知好歹,我就是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你们能怎么办?!!” 第156章 找到门上来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56章 找到门上来了 赵景庄老婆被於小亮这番话堵的眼睛都瞪圆了,最后就说了四个字:“不识好歹!” 於小亮愤怒地说:“偷別人的东西,还说是因为別人的东西好,你们看得上才偷的。你们这种人就是卑鄙无耻不要脸!” “既然你们做了害人的事儿,那就必须受到惩罚,老天爷都要收你们,你们跑不掉的!” 说完,於小亮直接站起来,“我跟你这种人没啥好说的!” 赵景庄的老婆赶紧站了起来,“於小亮,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三万你这辈子都赚不到!” 於小亮:“你们是赚到了,但是是怎么来的,你们自己心里有数。这种黑心钱,你们自己留花吧!” 於小亮拉开门,直接冲了出去。 赵景庄老婆也是气到不行,追到门口气急败坏地说:“於小亮,你给我等著!” 只是,赵景庄老婆也知道,她这话说出来纯粹就是气话。 赵景庄被关起来后,赵景庄的老婆其实没多大的能耐,毕竟,她这个官太太纯粹是依靠丈夫的本事。 於小亮的事情完了后,就赶紧回木材厂了。 他也不想挨打啊! 之前被那个什么魏老大打了后,他的脸肿了两天才消下去。 挨打一点儿都不好受。 …… 王玉珍带李翠萍出去相亲了。 薑糖留在家带著几个小崽玩儿,傅横江单手抱著李翠萍的小儿子,坐在走廊上被迫带娃。 傅横江:“薑糖!薑糖!” 薑糖回头:“横江哥,咋了呀?” 傅横江:“我这只手抱这小子抱麻了,你快帮我一下。” 薑糖:“横江哥,我带著仨娃,不比你辛苦啊?” 傅横江恳切地说:“真麻了!快抱不住了,可別摔了这小子!” 薑糖站起来,把他怀里的小崽抱过来,“行吧。谁叫我温柔善良又贤惠呢?” 傅横江:“……” 他甩著麻掉的手,长长的呼了口气,这时候可算解放了! 就在这时,屋里的电话响了。 薑糖单手抱著襁褓里的小崽,进屋接电话:“餵?找谁啊?” 电话是姜大伯打过来了,说家里有人找上门,是找薑糖的。 薑糖问:“谁找我?叫啥名?” 姜大伯说:“是一对母女,说是你以前同学,有急事找你了。” 薑糖眉毛一挑,母女? 难不成……是赵红霞跟她妈? 谁特么跟她们那种人见面啊? 现在光想起赵红霞跟她当过同班同学,她就觉得膈应的慌。 她都不记得高中跟赵红霞当过同班,结果就是她没注意到赵红霞,竟然抢走了她的大学名额。 薑糖:“让她们滚蛋。” 姜大伯十分为难:“问题是她们赖著不走啊!” 薑糖:“你是不是收了她们送给你的礼?要么你把她们连人带礼一起丟出去,要么就是我回去住上十天半月,陪陪大伯大妈,你选一个。” 姜大伯一听,赶紧说:“那算了,你正是要在婆家表现的时候,哪能让你隨便回来呢?你忙!你忙啊!” 薑糖掛了电话,“找我?呵!” 薑糖是不想见赵红霞母女的,也料定姜大伯不敢告诉她们有关傅家的地址。 但是,两天后,赵红霞母女还是登门了。 薑糖送完朱和风,骑著摩托车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院子里有人在说话。 薑糖原本还以为王玉珍又请媒婆来聊天了,结果把摩托车推进屋后,才发现院子里坐著赵红霞跟她妈。 一看到薑糖,赵红霞就哭著站起来,朝薑糖跟前走:“薑糖……” 薑糖还没站稳,赵红霞就“扑通”一声,跪在了薑糖跟前,“薑糖,是我对不起你,我把你的学籍和大学还给你,你救救我爸吧!” 薑糖:“???” 赵景庄的老婆也是苦著脸,抹著泪,一副哭哭啼啼的可怜模样, 傅横江坐在轮椅上,在走廊上带著两个小崽玩。 王玉珍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人,听说赵红霞是薑糖的高中同学,王玉珍还以为她们是来找薑糖敘旧的,特地搬了凳子给她们坐下等。 这会儿一见薑糖的同学跪了下来,王玉珍都懵了。 这是啥情况呀? 啥叫把薑糖的学籍和大学还给她…… 想到这里,王玉珍的眼睛一下瞪圆了。 不对! 那高中同学说要把薑糖的学籍和大学还给她,意思是就是她抢了薑糖大学和学籍? 王玉珍那个气啊! 唉呀,自己咋不问清楚,就把人给请屋里来了呢? 待会儿薑糖知道还是自己请进屋的,她得多伤心啊! 王玉珍十分后悔,表情上都是懊恼,这可咋办啊? 赵景庄老婆也到了薑糖跟前:“薑糖,你跟我家红霞是高中同学,你忍心看著她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嘛?” “我们现在也不求別的,只求把孩子他爸救出来,你当初能接受私下和解,你、你能不能去跟於小亮聊聊,让他也接受和解,他想要多少钱我们可以再谈……” 丁向东的事情被查出来后,丁向东只是退学,他和他家里什么影响都没有。 但是赵景庄是要坐牢了呀! 所以丁向东一家压根就不著急,退学后,丁向东的舅舅已经决定出钱送丁向东出国留学了! 他镀金回来后,还是个海归高材生。什么事儿都没有。 但是她家老赵咋办啊?! 红霞学校没得上,老赵前途也毁了! 所以赵景庄老婆现在只要是有一点点机会,她就要试一试。 薑糖当初拿了她家的钱,她肯定能说服那个於小亮,现在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她就要试一试。 老赵才是她家的主心骨! 赵红霞抱著薑糖的腿一个家的哭,不管薑糖怎么挣扎,她都不肯撒手。 赵红霞:“薑糖 ,算我求你了,求你帮帮我, 你救救我爸爸,我求你了!” 薑糖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她面前的赵红霞,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多看几眼后,她还真想起上高中的时候,班里確实有赵红霞这么个人。 虽然是在一个班里面,但是两人的生活完全没有交集,甚至没说过几句话。 薑糖是个优等生,学习是她的全部,也是学校乃至老师眼中的香餑餑。 而赵红霞的存在感很低,她整天躲在书本垒起来的书墙后面认真学习刷题,却始终不见成效。 再加上她性格內向不善言辞,半个学期下来,很多同学都不知道班里还有她这么个人。 第157章 妈,你啥时变得这么驍勇善战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妈,你啥时变得这么驍勇善战啊? 任凭赵红霞把薑糖的腿抱的多紧,薑糖的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等赵红霞囉里八嗦说了一堆之后,不再哭哭啼啼说话了,薑糖才开口。 她看著赵红霞,脸上紧绷的表情慢慢缓和了下来,“赵红霞,咱俩虽说是高中同学,虽说关係不熟,你怎么忍心看著我这辈子被你就这么毁了的?” 赵红霞一愣,满脸泪水的抬头看著薑糖,“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薑糖:“我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当你高高兴兴拿著薑糖的录取通知书,高高兴兴以薑糖的名字进入xx大学的时候,应该什么都知道了吧?” “你顶著薑糖的名字心安理得的上了三年大学,你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要脸嘛?” 赵红霞哭出了声音:“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开学的时候我爸让我去我就去了,我只是听他的话而已,他是我爸,他的话我不敢不听啊!” 薑糖微笑:“所以啊,你不知道没人怪你,但是你爸偷了抢了夺了別人的东西,就该受到报应啊。” 赵红霞:“呜呜呜呜……薑糖,我知道我爸做错了……” 薑糖:“你这个占尽了便宜的玩意儿,在我跟前装什么受害者呢?” 赵景庄的老婆赶紧过来说:“薑糖……你,你別忘了,你是拿了我家的钱的,可是签了协议的,咱们两家的事早就结清了!” 薑糖看著赵景庄的老婆,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是啊,所以这事怎么也轮不到我来管,你们到我家门上干什么呢?” 赵红霞:“薑糖,我只有一个爸爸,我不能没有爸爸……” 薑糖低头看著她还伸手摸了摸赵红霞的脸:“你只有一个爸呀?真幸福啊!我一个爸都没有呢,是不是比你更可怜?” “就是因为我比你可怜,所以你唯一的爸爸才会肆无忌惮抢走我的学籍让你上大学了。要不是我现在也有爸爸,你们一分钱都捨不得掏吧?” 薑糖的手拍著赵红霞的脸,一下比一下重:“你心疼你爸的时候,我心疼我自己啊。” “你家的赔偿款是我三年的补偿。是我应得的,你以为呢?” “如果没有於小亮的事儿,你跟你爸现在应该什么糟心事儿都没有。为什么你们害了一个我还不够,还要继续害另外的可怜人?” “於小亮跟我不一样啊,我可以为了钱妥协,但是於小亮不会,你们现在踢到铁板了吧?” “活该!” 薑糖的手顺著一直拍打的力道,狠狠一巴掌扇在赵红霞的脸上。 “啪!” 赵红霞抱著薑糖腿的手,终於因为这巴掌鬆开了。 她捂著脸,跌坐在地上“呜呜”的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薑糖:“我早就想打你这巴掌。你怎么有脸找到我家门上来?” “无耻的东西,下三滥的玩意,你跟你那个缺德的爸没什么两样,享受著偷来的东西天真的活著。” 赵景庄的老婆一见赵红霞被薑糖打了一巴掌,一下就衝过来撕扯:“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打我家红霞?我跟你拼了……” 薑糖还没来得及动手呢,王玉珍不知从什么地方冲了出来,从后面抓著赵景庄老婆的头髮,嘴里还叫骂著: “你们这对不要脸的母女,叫你欺负我家薑糖!叫你欺负我家薑糖!” 傅横江傻眼了:“我叉!” 薑糖:“妈,你撒手!” 她担心王玉珍被撕扯伤到了,一手抓著撒泼的赵景庄老婆,一手抓赵红霞的胳膊,直接把人丟出大门,“滚!” 傅横江差点儿从轮椅上站起来,要不是因为站起来的时候伤口疼,他真想走两步。 薑糖把人丟出大门后,就赶紧把大门关上了。 赵景庄老婆砸门哭喊叫骂:“你这个黑心肝的,你、你会遭报应的——” 薑糖:“你家报应来了!” 傅横江一掉头,就看到亲妈提著赵景庄老婆的包,跑到水缸旁边,拿起水瓢就往包里倒了一瓢水。 傅横江差点儿喊破嗓子:“!!!妈?” 王玉珍气愤地提著装了水的包,“薑糖,给!” 薑糖拿著包,猛地把门打开,直接丟了出去。 薑糖:“你们就谢天谢地我遵守契约,没有落井下石吧!还敢舞到我面前!” 王玉珍隔著门叉腰骂道: “一对不要脸的母女,抢我们家薑糖的学籍,抢我家薑糖的大学名额,竟然还有脸找上门来,你家男人不当好人,活该被抓,这就是害人的报应!” 王玉珍一扭头,发现她们提过来的礼品盒还在。 王玉珍:“薑糖,这东西咱不要,给灌点儿水丟出去!” 薑糖:“妈,这是补品,好东西,买著挺贵的,咱留著吃吧。” 王玉珍:“黑心肝缺德玩意买的东西,不吃!” 薑糖:“一个副局那么有钱,不定哪儿来的钱呢。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老百姓的钱买东西老百姓吃,怕啥呀?咱们是跟他们有仇,又不是跟他们的东西有仇。” 王玉珍:“我怕吃歪嘴呀!” 薑糖:“没事儿,我不怕歪嘴,我多吃点儿!” 王玉珍:“也行。” 傅横江:“…………………………………………………………………………” 门外赵景庄的老婆哭嚎了一阵,最后带著哭哭啼啼的赵红霞走了。 刚刚打架的时候,弯弯和牙牙一直被傅横江抓在手里,他怕俩小崽不小心被碰到。 孩子太小,万一碰到了会受伤。 这会儿可算鬆手了。 两个小崽哇哇朝著薑糖跑过去,伸出小胳膊要抱。 薑糖一弯腰,一手捞了一个到怀里,“刚刚你俩嚇到没有啊?有没有害怕呀?叫我看看哪个小孩更勇敢。” 弯弯笑的大眼睛弯弯,“弯弯,勇敢!” 牙牙大声:“敢敢!” 薑糖:“哈哈哈,我们弯弯和牙牙真棒啊!” 傅横江看著亲妈:“妈……” 王玉珍掉头看过来:“喊啥喊呀?没看你妈正上火啊?真是气死我了,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了!” 傅横江:“妈,你啥时变得这么驍勇善战啊?” 傅横江的胳膊比划著名王玉珍刚刚打架的姿势,“还这样这样呢!” 王玉珍:“要不咋弄啊?薑糖被人家都欺负到门上了,儿子指靠不上,难道我还眼睁睁的看著薑糖被她们欺负呀?” 傅横江:“……那你咋还往人家包里灌水呢?” 王玉珍叉著腰:“我那是给她们一个教训,让她们记住咱家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第158章 这个钱不能乱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58章 这个钱不能乱花! 傅横江看著自己温柔善良又单纯的妈妈,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傅横江看向薑糖,他特別想知道,薑糖来他家的这些日子,都带著他妈做了什么。 怎么就把他妈变成她亲妈不说,还变成了如此彪悍的模样? 薑糖:“妈,下回有啥事你叫我上啊,万一伤著你咋办啊?” 王玉珍叉腰,凶巴巴的说:“哼!我怕她呀?她们都上门来欺负你了,我这当妈的还不替你出头,那你多委屈啊?” 薑糖一脸感动:“不愧是我亲妈,对我就是好啊!我太感动啦!” 傅横江盯著薑糖,薑糖发现了: “横江哥,你別怕,我肯定会保护你的,绝对不会让他们有机会伤害你!” “万一真的把你碰著了、摔著了你也別怕,大不了咱们赖他们头上,说把你摔的更严重,叫他们赔钱,说不定凑凑就能买上高级轮椅了!” 傅横江乾巴巴的说:“我真是太感动了。” 薑糖微笑:“没事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傅横江:“……” 弯弯和牙牙哇哇叫,纷纷跑去水缸旁边想要拿水瓢舀水。 王玉珍赶紧过去说:“哎哟喂,你两个呀,可千万別跟奶奶学,奶奶那是惩罚犯人!你俩这要学会了往哪儿都灌水,就不好啦!” 薑糖:“哈哈哈!” 这边笑完,那边薑糖进屋打电话:“妈,我打个电话!” 薑糖一个电话拨到了姜大伯家里,“大伯,是我薑糖啊!你们是看我日子过得太好了,把我地址给赵红霞母女俩,让他们来我家闹事呢?” 姜大伯抱著电话拼命摇头,摇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他就算把脑袋给摇飞了,薑糖也看不见。 姜大伯赶紧说:“薑糖你听说,我绝对没有把你的地址给那对母女!” “那天你跟我说赶她们走,我掛了电话就把她们赶走了,他们提过来的东西我一样都没收!” “你要是不相信,你过来问问左邻右舍,他们走的时候是提著东西走的!” 薑糖:“你这样说我就信啊?上回你还把我的地址给胡大花了!” 姜大伯:“啊?……不、不是,薑糖啊,这事不怪我,真不怪我,是胡大花不做人!” 薑糖冷笑:“胡大花要回两万,说要分你五千这事是真是假?” 姜大伯:“……薑糖,那事儿就是我一时糊涂,我以后不会了,保证不会了!” 薑糖:“我的电话费贵著呢,我可没时间跟你在电话里扯这些,你等我有时间回去,我找大伯好好敘旧!” 姜大伯:“……薑糖,这次的地址绝对不是我说的,我怀疑是胡大花说的!” “因为你现在地址除了我家知道外,还有就是胡大花知道。我们肯定没说,百分之百是胡大花说的!” “你、你要是想找人撒撒气,你……能不能找胡大花啊?” 薑糖:“呵呵。” 她眼睛盯著时间,呵呵完后就“咔嚓”掛了电话,超出一秒,就是多收一分钟的电话费! …… 赵景庄老婆带著赵红霞回家后,就知道这事儿肯定是没指望了。 赵景庄老婆没办法,只能再次托关係跟赵景庄见上一面,最起码要让他知道现在外头是个啥情况。 赵景庄见到了自己老婆,得知外面的情况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那於小亮还真是个硬骨头!” 赵景庄老婆看著他问:“那现在咋办啊?这该找的人我都找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带红霞去找薑糖,想让她跟於小亮谈谈,结果被她赶出门儿!” 赵景庄思考了一下,突然说:“於小亮拒绝了三万,那如果是五万、十万呢?” 赵景庄老婆一愣,五万、十万? 之前因为薑糖的事,家里就掏了七万五,赵景庄老婆已经心疼的不行了。 难不成这次要掏空所有家底? 赵景庄见老婆犹豫,不由瞪了一下眼睛,“你这是什么表情?都什么时候了?还心疼钱?” 赵景庄老婆赶紧摆手:“老赵你说啥呢?咱俩这么多年夫妻,我还能因为捨不得钱,不管你死活?不管多少,我都得试一下呀!” 赵景庄老婆答应赵景庄再找於小亮一次,这次会把价码提高。 跟赵景庄分开后,赵景庄老婆並没有找於小亮,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的存摺翻了出来。 赵景庄的老婆不是傻子,如果她把钱的价码提高到十万后,於小亮很可能会动心。 但是,这是十万,不是一千、不是一万,而是十万! 如果她真的把钱给了於小亮,万一老赵保不下来呢? 毕竟,赵景庄的老婆这一阵子真的是没少求人,曾经那些围著赵景庄转,跟他客客气气称兄道弟的人,全都不见了。 那些人哪个不是人精? 一开始就离老赵这事儿远远的,別说帮忙,就算帮忙打听一下都不愿意。 说明老赵这次真的是碰到事儿了! 如果她把家里这些钱全都花出去保老赵,老赵万一没被放出来,那她不就是人財两空了? 这以后,她跟红霞的日子还怎么过? 赵景庄老婆看著存摺上的余额,忍不住咬了下下唇,这个钱不能乱花! 如果老赵註定要坐牢,这钱就是她跟红霞安身立命的钱! 红霞如今没了学业,她还要替红霞谋其他的事儿,少了钱肯定是不行的。 这个钱不能花! 赵景庄老婆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起赵景庄,但是她实在没办法了,她跟红霞也要活命啊! 所以赵景庄老婆压根就没跟於小亮见第二次,但是托人回给赵景庄的话就是於小亮油盐不进,根本不动摇! 赵景庄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看来这是大势已去啊! 他其实头上还有个靠山,这齣事的第一时间,他就给靠山打了电话。 结果曾经酒席桌上跟他推杯换盏的老领导在电话里跟他说,这次的事除非他想办法跟受害者私了,受害人不追究,他才能帮忙想法子,否则很难办。 因为这次的事儿上头一直在追问,谁都不敢贸然插手,就怕惹火烧身! 如今私了不成,赵景庄就知道,自己栽了! 第159章 帮你就是帮自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帮你就是帮自己! 薑糖去了木材加工厂,找到了於小亮,拿给他一份报纸:“你的事儿也上了报纸了!” 这个报纸可不是薑糖找的,而是这家媒体记者自己挖掘出来的。 看看! 遇到这种爆炸性的新闻,谁都知道在势不可挡的时候,所有人都会一拥而上,没有任何顾忌。 毕竟都清楚坏人的结局了! 於小亮打开报纸,非常认真的坐下来,从头看到尾,看著看著,他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他抬头看著薑糖: “薑糖姐,我……我要不是你,我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扛下来。” “说不定在人家跟我谈给我三万块钱,让我不要继续闹,让我选择私聊的时候我就答应了!” 薑糖別开脸,拿手挠了挠鼻子,“呵呵,其实归根结底还是你比我高尚!” 於小亮摇头:“我一点都不高尚,那女的跟我说给我三万块钱的时候,其实我很动心……” “我之前一直在城里干活,我没学歷,还没啥力气,人家有赚钱的活但是需要技术,我啥都不会,只能给人打零工,一个月只有几十块钱的收入。” “那女的说我这辈子都赚不了三万,其实我、我是吹牛的才说我能赚到三万的,其实我压根赚不到三万!” 对於现在的於小亮来说,三万真的是天文数字,是他做梦梦到都会笑出声的数字。 他拒绝的时候也很心疼,但又觉得拒绝了才是对的,只有拒绝了才对得起自己去世的奶奶和他多年的努力! 如今看到报纸上的报导后,於小亮就忍不住掉眼泪了。 於小亮:“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感谢你……” “一直都是你帮我联繫方记者,帮我联繫康健哥,让我跟他们保持联繫,他们一直给我提供各种各样的信息,才让我有底气坚持到今天……” “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在城里打零工,不知道这辈子还有什么盼头!” 薑糖看著他红了眼圈的样子,清了一下嗓子,才说: “那什么……我来找你,是因为之前跟方记者联繫过,过几天你去找她,她带你去xx大学諮询,像你这种情况,还能不能继续回学校读书。” “如果不能的话,那就让他们学校把你的学籍退回原来的学校,你去復读一年再考。” “如果能的话,你就直接进入xx大学读书。不管你是復读还是可以直接进入大学读书,你上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我帮你出。” 於小亮惊呆了,“真、真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薑糖点头:“嗯,这个保真。你就安心上学,不用担心费用问题。” 於小亮:“为、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呀?” 薑糖:“因为帮你就是帮我自己,看到你,我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一样。再说了,你的坚持让坏人得到惩罚,我心里也舒坦嘛。” 於小亮感动:“薑糖姐,你就是我的在世恩人,我要代表我全家给你磕头!” 说著,於小亮真的要给薑糖磕头,薑糖被嚇得差点跑出二里地。 薑糖:“干啥呢?干啥呢?我可受不起你磕的头啊,我刚刚说了帮你就是帮自己,你別让我折寿啊!” 於小亮:“……” …… 傅德民通过跟上面领导联繫,得知赵景庄肯定是出不来了。 因为在调查过程中,赵景庄被发现不但操作了两起顶替学籍的事儿,还涉及到他收了丁家钱以及偽造各种证件的事儿。 这些事加一块,肯定要判个大几年。 局势已定,於小亮终於不用东躲西藏了。 不但如此,方圆那边还做了个专题节目,一直追踪跟访於小亮。 在採访的过程中,很多画面都进行了情景再现。 比如赵景庄老婆找到於小亮,打算花钱了事的时候,於小亮拒绝的场景,就被情景再现了。 赵景庄那边的消息確定后,方圆又带著於小亮去了xx大学,找到领导询问於小亮能不能进入xx大学直接上学。 校领导经过研究商討后,他们决定给於小亮一个机会,让他做了一份入学综合测试,看看他如今的文化水平,能不能跟得上大学的节奏。 毕竟,这时候一大半的学期都过去,於小亮万一跟不上班怎么办? 於小亮在摄像头和两个监考老师的监督下,做了那份入学测试。 满分一百,於小亮在离开校园大半年后,考了九十一。 於小亮欣喜若狂的给薑糖打电话: “薑糖姐,我、我通过了xx大学的入学测试,在方记者的努力下,我可以直接用於小亮的名字上大学了!” “学校还把我所有资料上丁向东的照片,都换成了我的!” 薑糖握著电话,“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恭喜於小亮同学,进入人生新阶段!” 於小亮哽咽的点头:“嗯……薑糖姐,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真的不愿意接受我磕头吗?你就是我再生父母啊!” 薑糖:“主要是我这年纪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啊!” 於小亮:“……” 哽咽到一半,听了薑糖这话,想哭的心情瞬间就没了,啥人啊! 几天后,方圆突然给薑糖打电话:“薑糖,问你个事儿,於小亮说他上大学的钱你答应帮他出了?” 薑糖:“对啊,咋啦?” 方圆:“那你帮我个忙,帮我把有关於小亮这期节目收个尾,做个完美又正能量的完结,行嘛?” 薑糖:“啥意思?” 方圆:“在最后露个脸。” 薑糖:“意思是我要上电视啦?” 方圆点头:“嗯。” 薑糖:“不打码的那种?我配合你的话,你能不能在我名字前面写上『薑糖家具厂厂长』的字?” 方圆:“……原则上会避免,因为有打gg的嫌疑,你也知道电视台的gg费很贵对。但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帮你爭取一下。” 薑糖:“不愧是我同甘共苦的战友!” 方圆:“你啥时候来城里?我们去於小亮学校做收尾,宣扬一下正能量,同时也让xx大学露个脸,宣传他们的宽大胸怀,愿意接纳真正的於小亮入学!” 薑糖:“他们学校的领导也找你啦?” 方圆:“……这是没办法的事儿,都是好声好气商量著说话,我觉得確实也是好事儿。” “再说了,你也是顶替事件的另一个受害者,你本该也是xx大学的学生,有资格在xx大学接受採访。” “更何况,你作为顶替事件的另一个受害者,如今愿意资助於小亮这个受害者上大学,这也是一件正能量的事儿。” 第160章 你想找活干不?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60章 你想找活干不? xx大学门口,薑糖找到了等在门口的方圆和於小亮。 方圆惊讶:“哎哟薑糖,你今天还打扮啦?看著跟平时都不太一样了!” 於小亮也疯狂点头:“我还以为你只有两件衣服呢。” 薑糖:“这不是要上电视吗?那我肯定得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啊,这衣服是我十分钟之前在路边的店里买的。还不错吧?” 方圆整理了一下她的头髮,点头:“好看的,人一下显得不一样了呢。” 薑糖伸手一撩头髮:“我就是没打扮,实际上我天生丽质!” 方圆、於小亮:“……” 在他们的带领下,薑糖终於正式进入了xx大学。 薑糖边走,边打量著周围,这次来跟上次来的心境完全不一样。 这一次的心境又平和又舒坦,就像是游人来参观似的。 眼中看到的每一个地方,都给她一种陌生又亲切的感觉。 於小亮已经在xx大学待了三天,但是他对学校已经很熟悉了。 毕竟他学校里可是有个熟人的。 三人边走边说话,易康健迎面跟他们打招呼:“小亮!方记者!哦,薑糖你也来了?” 易康健问:“薑糖,你有没有机会回学校啊?” 薑糖瞅他一眼,“有没有机会回学校嘛,还不一定,但是你肯定没机会跟我当同学了。” 易康健:“……” 他明明啥话都没说啊! 於小亮嘿嘿一笑,“薑糖姐,多亏了你给我介绍康健哥认识,我在学校这三天,都是康健哥带我熟悉校园的,还告诉我去哪个食堂里的饭菜最好吃呢!” 说著,於小亮把他身上带的食堂卡掏出来给薑糖看:“薑糖姐,中午我请你们去食堂吃饭,行不?” 薑糖:“好呀,今天中午你请啥?我们吃啥!” 易康健:“嘿嘿,我自己带饭卡了。” 於小亮:“康健哥你跟我客气啥呀?咱一块儿去!” 方圆跟摄像师挑了一个xx大学有代表性的地方停下来,摄像师扛起机器,准备开机。 方圆跟薑糖说注意事项,把自己的问题提前告诉她,让她提前想好怎么说。 薑糖看了她一眼,“我实话实说就好,要是提前想的话,那显得多假啊。” 方圆:“……” 她差点儿忘了,她第一次採访薑糖的时候,薑糖把谎话都说的跟真的似的。 她哪儿需要准备呀?她是张口就来呀! 薑糖听说要开机了,赶紧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髮和衣服,端端正正的站在方圆旁边。 机器一开,方圆立刻进入专业角色:“节目最后,节目组意外得知於小亮重返校园后,他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將由一位爱心人士无偿资助。” “我们通过多方努力终於採访到了这位神秘的爱心人士,薑糖家具厂的厂长薑糖女士。姜厂长你好!” 摄像师的镜头偏了偏,移到了薑糖身上。 薑糖面对镜头略显拘谨,“方记者你好。” 方圆:“你作为一名企业家,您为什么想要资助於小亮呢?又是通过什么样的渠道了解到於小亮需要资助的?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吗?” 薑糖:“我是从你们电视台的一档目中了解到於小亮的情况的,我就一直很关注这件事情。” “后来因为於小亮不畏强权,力爭到底,最终让操作顶替学籍事件的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同时也在调查中意外牵扯出我曾经也被同一批人操纵,被人抢走学籍的事儿。” “这让我觉得於小亮跟我是同病相怜,我多方打听,联繫到了於小亮,提出资助他的想法。” 薑糖点著头说:“事情就是这样的。” 方圆:“好的。原来这背后还有这么深厚的渊源!姜厂长也是顶替学籍事件的受害者之一,这让她跟於小亮同学產生了同病相怜的想法,才让她有了资助於小亮的想法!” …… 后面方圆又说了一些总结的话,终於结束了这次最后的尾声採访。 摄像师关机:“好了!” 薑糖:“谢谢方记者,谢谢摄像大哥!” 摄像师摆摆手:“不客气,你上镜还挺好看的呢。” 薑糖伸手抓了抓头髮:“谢谢!” 方圆看看时间,“好了,薑糖,於小亮、易康健,我就不陪你们吃饭了,我下午还有其他的任务,我得先回去准备一下,你们在学校里逛逛,我先走了!” 方圆跟摄像师先走了。 薑糖看向於小亮和易康健:“方记者多好啊,担心人多,花钱多,怕把你俩给吃穷了呢。现在几点了?要是能吃饭的话,去食堂看看吧。” 易康健从兜里掏出一个只有脑袋的手錶看了看: “还不到十一点,但是也快了,这会食堂肯定有饭吃,要是等到十一点过后,学生下课了,食堂人就多了,咱现在走吧!” 仨人去了最近的食堂,食堂人果然不多。 薑糖坐下来说:“我这人不挑食,给我买碗面就行吧。” 都是穷学生,她怕他们乱花钱。 更別说,於小亮的生活费还是她给掏的,肯定要教育他们越节约越好。 於小亮果真给薑糖点了一碗麵,同时还额外加了一只荷包蛋:“薑糖姐,咱学校的荷包蛋比外头便宜,没花多少钱。” 於小亮给自己和易康健点的麵条里面就没有荷包蛋。 薑糖看了看於小亮,觉得还算这小子有良心。 她挑起麵条吸溜了两口,点头:“你们学校这麵条的味道挺好的。” 於小亮:“康健哥跟我说,这个食堂是学校三个食堂里味道最好的一个!” 薑糖:“不愧是在大学上了三年的,信息没出错!” 易康健:“咱学校里哪个窗口东西又便宜又好吃,我一清二楚!” 毕竟是贫困生,偶尔也会像改善一下伙食,像今天这样吃碗麵条,其他时间他是將就就將就的。 薑糖低头吸溜麵条,问:“易康健,你都大三了,你想过以后要干啥不?” 易康健说:“我也不知道以后干啥,只能等著分配吧。” 薑糖:“你家关係咋样啊?” 易康健一顿:“关係……我家没关係,不管分配到哪,肯定比待在家里强嘛。” 薑糖:“大学课业忙吗?” 易康健:“也还行,我觉得我能应付的过来。” 薑糖点点头:“那你想过找个活干不?” 第161章 我给你个活儿干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我给你个活儿干吧 易康健愣了一下:“找活干?我能找啥活干呢?” 他其实不是没找过,他找过,但是他往人家面前一站,人家就说他不適合。 易康健知道人家不要他的原因。 他形象不好,穿的衣服还破破烂烂打著补丁,根本就不是那些人眼中想要的人。 易康健找过几次都被拒绝后,他再也不敢出去找了,他不愿意面对那些人看著他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很穷,也知道外形很重要。 但是,他没钱给自己买新衣服。 薑糖之前给过他提供信息的费用,易康健拿到钱后给自己改善了一顿伙食后,把剩下来大部分的钱都寄到了家里。 因为易康健知道家里的人比他更需要钱。 薑糖给的那钱,对易康健来说是很大数目的钱。 当家里人得知他有那么多钱的时候,生怕他在外面学坏了,一个劲的叮嘱他不能做坏事。 学校有提供勤工俭学的名额,易康健没申请上,他只能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学习上。 如果他能拿到奖学金,也能改善他困窘的生活。 但是,奖学金的评定有个综合的標准。 易康健的成绩达標了,但是他其他方面显没有达標。 各种因素加到一块后,易康健的总分就是不符合申请到奖学金的条件。 易康健第一次得知自己那么高的成绩,都没被评上奖学金后真的很绝望,后来他也慢慢就適应了。 谁让他那么自卑,在班里人缘也不比別人好,不会说话也不敢多跟人沟通呢? 他在班里更像是一个靠著死学习才考上好学校取得好成绩的学生,易康健甚至知道班里同学还给他起了混名,说他是村里来的。 易康健当然知道自己是村里来的,只是当他是“村里来的”这件事成为同学们嘴里谈资的时候,话就变了一个味儿。 同学们並没有恶意,也没有当他的面跟他说过难听话,只是在背地里偶尔调侃过。 但是易康健无意中听到的时候,还是会很难过。 他在班里更加的悄声无息,也更加的自闭。 易康健不知道自己的这种心情和情绪该怎么表达,他变的更闷,更加的不合群。 薑糖这句话一问,就让易康健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啊。 薑糖见他半天没说话,不由自主看了他一眼:“干啥呀?你这发什么呆呢?问你话呢。” 易康健:“当然想找活干了,可是我找不著活干。” 易康健的眼中薑糖又有钱又厉害,跟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的人。 薑糖说问他要不要找活乾的时候,语气轻鬆又隨意,就好像在跟他閒聊似的。 可在易康健听来,找活干这件事又盛大又隆重,需要他用百分百的心力来对待。 薑糖:“你是找不著活干,还是不想找活干?” 易康健实话实说:“我很想找活干,但是我找不著活干,人家一看到我这样。就留了別人不留我,学校的勤工俭学都轮不到我……” 薑糖无语的看著他:“这都啥时代了,你想找个活干还不容易啊?” 易康健:“真不容易!” 薑糖看了他一眼说:“我给你个活干吧,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干。” 易康健精神一震:“你给我活儿干?” 薑糖点头:“啊,你不是穷的要死嘛?你天天光啃麵疙瘩,也太惨了点儿。” 易康健麵条都不吸溜了,“你说,啥活?我干!” 薑糖:“我开了个家具厂,想找个业务员,专门负责这城市家具店的业务,跑下来的业务按提成给钱。” 易康健:“跑业务?” 薑糖点头:“对,跑业务。其实这活不难,主要是脸皮得厚,经得起人家冷言冷语的撵人。” 易康健:“……跑业务我知道……” 薑糖:“像家具厂这种生意,你可能跑十家,十家都把你拒了。” 易康健慢慢的吃著麵条,边吃边说:“这样的话,就是白跑一趟,时间浪费了。” 薑糖点头:“没错,就是会这样。有时候把你拒了还是小事儿,人家是高声骂你,骂的所有人都看著你,让你灰头土脸的狼狈跑走,这种就会让人比较难堪。” 易康健:“……你是不是被人骂过?” 薑糖抬头看他:“要不我咋这么有经验呢?这都是跑出来的经验。” 於小亮震惊:“薑糖姐,你一开始是跑业务的?” 薑糖:“那肯定啊,我跑了三年的业务,现在自己开厂也得跑,就是我一个人力量有限,我想找点儿业务员。” 於小亮赶紧说:“薑糖姐,这活我能干!” 薑糖看了他一眼说:“你不行。” 於小亮惊呆了,“薑糖姐,你咋看不起我呀?这活我真能干!” 薑糖:“你错过半学期没上课,过不了多久就期中考试,你得把之前落下的半年课程补上。如果你今年考试过关,没有掛科的话,你再来找我。” 於小亮可是自己资助的学生,要是因为给自己跑业务耽误学业,这就得不偿失了。 这事儿要传出去,人家还得骂她呢。 於小亮:“……薑糖姐我知道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易康健看向於小亮,“你跑过业务?” 於小亮摇头:“没跑过,但是跟被人骂比,穷才更可怕。” “我被人抢学籍的那大半年,进城找过活儿干,没活干又没钱的时候,我只能蹲在桥底下,跟一群討饭的人挤一块儿。” “我开始还以为晚上有人陪我一块儿睡桥洞,后来才发现,人家討饭的人一到天黑,都有地方回。” “討饭的都比我有钱。我那时候就想了,我以后一定要努力赚钱,只要能赚钱的活,啥会儿都行!” 易康健:“……” 他抿著嘴,筷子挑著麵条,好半天都没吭声。 薑糖看向易康健:“第一次跑业务的人,肯定会迈不出第一步,只要你迈出第一步了,別的都不是事儿。” 易康健:“……嗯。” 薑糖:“你可以考虑一下,考虑好了再答覆我。” “因为你在学校,时间由不得你,只能利用你空閒的时间跑业务,等於是我对你没有要求。所以我不可能给你底薪,你想赚钱就只能靠你跑下业务后的提成。” 易康健伸手放下筷子,抬头郑重的看著薑糖说:“姜厂长,我愿意乾的!” 他刚刚那么犹豫,是在想自己有没有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可以穿出去见人。 第162章 人人都有礼物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62章 人人都有礼物 易康健的衣服都是捡人家旧的,甚至还有家里老人捡回家的,洗洗刷刷补一补再穿。 跟班里那些穿著打扮光鲜亮丽的同学们比,易康健的自卑深入到了骨子里。 穷是不是原罪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穷让他举步维艰。 他三年没回家了。 因为回家的路费他承担不起。 他节假日都去学校门前的饭店端盘子,饭店有工作服给他穿,他打了补丁的衣服就被工作服挡住了。 后来易康健才知道,连去饭店端盘子打工的时候,工资都比其他两个大一的兼职学生的低。 人家看他打扮,就知道他穷,知道他需要打工需要赚钱,知道开的工资再低,他都会接受。 易康健:“姜厂长,你给我个机会吧,我真的能干!” 薑糖看了他一会儿:“底薪是没有的,不过,会发饭补,如果跑远的地方当天赶不回来住宿的话,凭住宿发票报销。” 易康健的眼睛在那个瞬间显出了神采,“有饭补?!!” 薑糖:“你帮我跑业务,总得要吃饭,有时候需要住宿,总不能要你自己掏腰包。你本来就够穷的了。” 易康健的眼泪差点儿掉出来:“姜厂长……” 於小亮偷偷看了易康健一眼,刚才还是喊薑糖的,决定干活后,就改口喊姜厂长了。 於小亮:“有饭补还挺好的,住宿管报销也挺好的。” 吃完麵条,易康健下午还有课,要去宿舍拿书本,於小亮送薑糖去校外。 於小亮:“薑糖姐,你找康健哥跑业务,咋一开始不说有补贴呢?你要是一开始就说了,康健哥肯定就答应了。” 薑糖:“我怕说了之后,易康健冲饭补答应下来,那就没意思了。我是想找业务员,不是嫌钱多烧手。”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於小亮:“……哦哦。也是呢。” 薑糖:“主要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能力和勇气,跑业务这活儿不是人人都適合乾的。他如果连答应下来的勇气都没有,其他说再多都没用。” 於小亮恍然大悟:“对哦!” 薑糖:“他能答应下来了,说明他心里做过斗爭,最起码踏出第一步了。他还有一年半的时间要在大学度过,如果他找不到其他途径养活他自己,我这边也是条路子,最起码我不会赖他帐啊。” 於小亮:“那肯定啊。我薑糖姐人品是槓槓的!” 都无偿给他资助学费和生活费了,还能贪別人那点儿业务钱嘛? 薑糖在於小亮眼中,绝对是闪著金光的! 薑糖跟於小亮道別,坐车回去。 看看时间差不多,还顺道拐去朱和风借读的小学,把放学的朱和风接回家。 朱和风:“好后妈,你今天咋这么好看呢?” 薑糖:“好后妈天天都美丽,是你一直没发现好后妈的美。以后记得天天夸好后妈漂亮,知道不?” 朱和风:“知道了。好后妈,你今天咋没骑车啊?” 薑糖:“好后妈今天去城里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在电视上看到我了。” 朱和风震惊:“真的嘛?好后妈会上电视嘛?” 薑糖牵著他的手,“反正我今天接受电视台採访了,最后是不是能上,好后妈也不知道。说不定会有呢!” 朱和风那个兴奋啊,“好后妈,你以后会越来越厉害的!” 薑糖提醒:“是我们以后会越来越厉害!” 朱和风:“嗯嗯,我跟牙牙会越来越厉害!” 朱和风对薑糖伸手:“好后妈我帮你提袋子,你袋子里买的什么好东西啊?” 薑糖递给他:“给奶奶买的外套,给爷爷买的墨镜,还有给你们买的好吃的零嘴。高兴不?” 朱和风把手提袋掛到胳膊弯的地方,努力抬高小胳膊,踉蹌著朝前走:“高兴!” 朱和风就这样提著袋子,也不让薑糖拿回去,就自己愣是一路走著。 没走多远看到骑摩托车来接朱和风的傅德民。 傅德民:“薑糖,你这么早就回来了?还接到小哼了?” 薑糖:“爸,我看看回来时间差不多,就顺便接回来了。” 傅德民:“你俩上车吧!” 薑糖抱著朱和风上车,自己再坐上去,摩托车带著他们回家了。 朱和风:“奶奶!好后爸,我们回来啦!” 朱和风提著大袋子进门,傅德民把摩托车推到院子里,薑糖从后面进来,“妈,我回来啦!” 王玉珍从屋里探头:“薑糖回来啦?哎呀,薑糖这一身穿的好看,多洋气啊!” 薑糖在王玉珍跟前转了一圈,“大家都夸好看呢。” 王玉珍:“太好看啦!” 王玉珍伸手理了理衣角,拍了拍下摆,“薑糖个儿高就是好啊,穿啥衣服都好看!” 薑糖:“是我妈眼光好,审美在线,一眼就看出我的美!” 王玉珍:“哈哈,这孩子……饿了吧?咱一块儿吃饭!” 薑糖:“我在xx大学吃过了。” 王玉珍:“啊?你吃啥了?咋就吃过了呢?” 薑糖:“於小亮请我去他们食堂吃了麵条,只能说味道马马虎虎凑合,什么食堂大师傅?我看都不如妈做麵条的手艺。” 王玉珍:“薑糖是不是想吃妈做的麵条了?” 薑糖:“我能申请晚上吃一顿嘛?最好是有豆角燜肉当菜!” 王玉珍:“没问题!” 薑糖说著朝朱和风一伸手:“哼哼!” 朱和风正带著弯弯和牙牙在手提袋里掏好吃的,一看到薑糖伸手,立马就把一袋好吃的放到薑糖手里。 薑糖丟了:“不是这个!” 朱和风又换了一个好吃的。 薑糖:“也不是这个!” 朱和风看看奶奶,立刻把放在旁边的小袋子里的衣服拿到薑糖手里。 薑糖拿掉外面的塑胶袋,打开衣服:“妈,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你穿上试试大小!” 王玉珍:“薑糖,你还给妈买衣服啦?” 薑糖:“我进店第一眼,就相中这件衣服了,觉得我妈穿上肯定特別好看!” 王玉珍穿上衣服,“哎哟,这还挺合身的。这个顏色妈也喜欢!” 薑糖:“妈喜欢浅色的衣服,我早看出来了。主要是这样式流行,城里人都爱穿这个……” 王玉珍:“薑糖眼光真好啊!” 傅德民从外面进来:“哇,好看啊!这是薑糖买的?” 王玉珍有点不好意思:“是啊,薑糖给我买的呢。” 傅德民点头:“很合身,很適合。好看的!” 薑糖朝朱和风一伸手,朱和风立刻把墨镜送到薑糖手里。 薑糖打开:“爸,这是我给你买的墨镜!” 傅德民:“!!!我也有礼物啊?” 薑糖:“那肯定啊!有妈妈的,必须也得有爸爸的啊。戴上墨镜,遇上太阳特別大的,还没有遮挡物的地方时,就可以防太阳晒伤眼睛!” 傅德民顿时喜笑顏开,那他以后钓鱼的时候,用得上啊! 那边朱和风和弯弯牙牙已经吃上小零嘴了,大家都很高兴。 低级轮椅上的傅横江歪著脑袋,幽幽地盯著薑糖。 薑糖立刻站到傅横江面前,在他跟前转了一圈:“横江哥,满意我送你的礼物嘛?” 第163章 这也能攻击到我?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63章 这也能攻击到我? 傅横江一脸无语的表情,“我能不能问问,我的礼物在哪儿呢?” 薑糖:“就在你眼前啊!” 傅横江:“哪儿呢?” 薑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在,你的礼物就是视觉享受啊?我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在你眼前,你竟然看不到?” 薑糖怀疑的看著他,“横江哥,你是不是近视眼?” 傅横江:“双眼一点五,训练考核的时候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 薑糖“呵呵”两声:“看来你遗传了咱爸咱妈的视力,但没有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啊。爸妈的视力跟你不相上下,但是审美比你好太多了。” 傅横江:“……这也能攻击到我?” 薑糖一掉头走了。 李翠萍抱著小崽下来吃饭。 薑糖迎过去:“李嫂子,把娃儿给我,我在外头吃过了,你吃饭。” 李翠萍:“薑糖,辛苦你啦。” 薑糖:“我就抱一会儿,辛苦啥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薑糖抱著小崽在外头走来走去,屋里大家在吃饭。 王玉珍边吃边跟李翠萍说:“翠萍,下午你收拾一下,上回那嫂子说有个不错的男同志,咱们过去看看。” 李翠萍最近的任务就是相亲,她已经见过两个,其实两个男同志都还不错,主要原因就是家里条件不太好。 李翠萍就不是很乐意。 她带两个小崽过去,家里条件不好那咋行? 王玉珍完全尊重李翠萍的意见,这个条件不行,那就找下一个。 反正傅家条件不错,王玉珍跟媒婆提要求,媒婆也努力满足。 媒婆说下午要见到这个条件不错,就是人模样差一点儿。 想也知道,条件不错,模样再好的人,老早被人相中了,哪儿等到今天啊? 按照媒婆的话说,下午这人家里有台挖掘机,是开挖掘机的,赚的也不少,条件肯定是不差的。 李翠萍有点儿介意媒婆说这人模样差,但是又想著去看看再说,总比穷强多了。 李翠萍应了一声,“那就去看看吧。” 薑糖:“刚好我下午跟横江哥在家帮忙带娃。幸好我们弯弯和牙牙是乖小孩!” 弯弯抬起小脸蛋,捧著小脸高兴:“弯弯……乖!” 牙牙:“乖乖!” 薑糖:“哈哈,对对对,弯弯乖,牙牙也乖,我们都是乖小孩!” 李翠萍看了弯弯一眼,拿手把她脸上的饭渣擦掉,“吃饭就老实点儿吃,別弄的到处都是。” 王玉珍给弯弯餵饭,嘴里说:“我看电视上人给小孩儿餵饭那勺儿挺好的,咱们乡下只有搪瓷勺,餵不进小孩儿嘴里。” 薑糖立刻说:“回头我再进城的时候,去打听打听,没见有地方买的。” 李翠萍:“弯弯大了用不著勺子,还给她买电视上餵饭的小勺,用不上的。” 薑糖笑眯眯的说:“还不知道有没有卖的呢,要是有了,那必须弯弯牙牙都得有啊。毕竟我们弯弯和牙牙都是乖小宝呢。” 弯弯可爱的小脸上笑眼弯弯,“弯弯……乖。” 薑糖:“对,弯弯乖。” 牙牙不甘示弱:“乖乖!” 朱和风看了牙牙一眼,把菜叶子努力夹在肉肉中间,趁机餵进牙牙嘴里。 牙牙乖乖吃掉了,没发现哥哥的小心思。 朱和风偷偷高兴,嘻嘻,妹妹吃不出来啥菜叶子的味道。 王玉珍:“我瞧这仨小崽都挺乖的。哼哼真是个好哥哥,他只要餵牙牙,都是等牙牙吃饱了,他自己再吃。” 朱和风乖巧:“妹妹小,还拿不住筷子。” 牙牙拿筷子,只会乱戳,还不会往嘴巴里送饭饭吃。 李翠萍吃饭快,吃完后她就赶紧把孩子抱回来,“薑糖,你要不要再去吃点儿?” 薑糖:“李嫂子你慢慢吃,我真吃过了,你別跟我客气。” 李翠萍抱著小崽溜达,薑糖甩著胳膊活动:“李嫂子,这么小的小崽抱一会儿也累胳膊啊,你这一天天真是挺辛苦的。” 李翠萍:“这不没办法嘛?我也觉得烦,再烦也没办法,他啥都不知道,总不能扔路边不管吧?” 薑糖:“那肯定不能。养个孩子不容易啊!” 李翠萍嘆气:“確实不容易。” 崔平啥都好,也对得起所有人,也说她辛苦,就是没想过她一个女人带四个孩子在家的时候,到底有多难。 屋里人在吃饭,薑糖和李翠萍不由自主溜达到大门口说话。 李翠萍:“我现在就想找个条件好一点儿的,但是挺难的。” 薑糖:“两全其美的事儿確实挺难找的,但是儘量靠一靠吧。人总要有点儿妥协,十分得意的人生有几个人能拥有?” 李翠萍低头嘆口气:“有时候……我就挺羡慕你的。” 薑糖看著她:“羡慕我什么?” 李翠萍:“羡慕你聪明,羡慕你能干,羡慕你……” 她回头看了屋里,“能把傅家全家都哄好,这世上最难解决的婆媳矛盾,都被你解决的妥妥帖帖。” 李翠萍:“我没觉得要是能嫁给小傅有多好,我就是觉得有个依靠。但是看到你在傅家的样子,我才知道,我嫁给谁都是为了有个依靠,但是你嫁到傅家……那是真幸福。” 薑糖微笑地看著李翠萍,“希望我真能像李嫂子说的那样幸福。” 李翠萍问:“你跟小傅现在还没结婚,你不心急嘛?你知道的,像我这种迫切需要找个依靠的女人不少,万一他被那个姑娘相中了,那你……” 薑糖想了想,才说: “李嫂子,你应该听人说过,城里有很多大老板养姘头包小蜜的事儿吧?” “但他们並没有因为跟老婆领了结婚证,有了家庭和孩子而愧疚。反而以此为荣,” “这说明啥?说明结婚阻挡不了男人蠢蠢欲动的心。” 李翠萍沉默下来,好一会儿过后才说:“但是……但是如果有了结婚证,原配的位置別人抢不走啊!” 薑糖扭头看著她:“原配的位置会让原配感到幸福吗?” 这次李翠萍说不出话来了,“……这么一说,也对……可是……” 可是这天下的女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 谁能逃的过啊? 不知李翠萍想起了什么,好一会儿过后,她喃喃念叨了一句:“……女人从一出生开始,活著真难啊!” 薑糖点头赞同:“確实。” 第164章 顾孩子还是顾丈夫?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64章 顾孩子还是顾丈夫? 隨后两人没有再针对现在的话题继续聊下去。 一会儿后,李翠萍又说:“我跟崔平早先是自由恋爱,开始相亲之后才发现,想要找一个情投意合的人,实在是太难了。” 薑糖:“这年代人人都喊恋爱自由,实际上,真正自由恋爱而结婚的人才比较少,就像你跟崔大哥一样,这种才是比较难得的。” 李翠萍:“我现在有点迷茫,像我相亲的对象,如果是人才长得不错的,条件都不大好。如果是条件好的男同志,都是年纪大、模样长的不好。” 想要找个两全其美的,实在是太难了。 薑糖:“……” 乡下地方,模样长得好又有钱的,人家早就有对象了,早早就被人挑走了。 那留下来的要么就是家里太穷了,娶不上媳妇儿的。 要么就是自己有钱,但是自身条件太差的。 再说难听点儿,真的有模样好,条件也好的人还没对象,那这个人的眼光肯定也很挑剔。 人家八成要挑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更別说李翠萍还是带著两个小崽儿的! 只是这些话,薑糖没办法跟李翠萍说。 毕竟这种话是事实,但说出来的话会很难听。 薑糖:“李嫂子別心急,姻缘这种东西很难说,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来了!” 李翠萍想了想,看了薑糖一眼,“薑糖,我比不上你聪明,也比不上你有脑子,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挑个什么样的人?” 薑糖:“如果是我的话,我应该会挑个家里有钱,个人条件不太好的男同志。比方说身高不高,又或者模样普通……反正肯定不能太磕磣的,太磕磣了,可能下不了嘴吧。” 李翠萍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还是个大姑娘,说这种话不害臊啊?” 薑糖也跟著笑了一声:“我也就是跟李嫂子聊家常说这些,跟別人可说不出口。” 李翠萍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你对男同志的模样不挑啊?” 薑糖:“如果有条件挑,那我肯定挑啊,问题是当我没有条件挑的时候,那我肯定就要挑对自己最有利的。” 薑糖看著李翠萍说:“有句话叫贫贱夫妻百事哀。老祖宗都告诉我们,穷人家的日子就是不好过。” “如果有机会挑个条件好的,为什么要选条件不好的呢?” “再说了,我长的周正,对方长的不好看,只要我真心跟对方过日子,对方为了好好过日子,那不得使劲对我好啊?”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我想挑又有钱模样又好的男同志,那人家对方也想找模样好长得美的姑娘。” “万一有幸跟对方配成对,对方心中会始终有一个我配不上他的念想。一旦將来遇到好的,说不定就拍拍屁股找別人了。” 李翠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也知道我条件不好,还带著两个孩子,但是……就是不死心。” “崔平模样长得好,人品也好,我总觉得我都能嫁给崔平,我再嫁的男人总不至於太差吧?” 薑糖:“確实,內心会有比较。” 薑糖扭头看著李翠萍说:“李嫂子,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相亲这种事本来就是隨缘。” “像我堂姐,她相了好几年,到现在都没找到意中人,而她家邻居的姑娘相了三次就相中了。” “电视上不是说了嘛?缘分这种东西,是很奇妙的。” 李翠萍:“……薑糖,我发现……你从始至终对我都没有一点儿恶意……” 薑糖笑眯眯地看著她:“因为在我看来,你比一般人要伟大。” “你能答应崔大哥,把哼哼和牙牙养在身边,已经比大部分人高尚了。至少,你给了他们一口吃,没让他们饿死。” 一般人谁能做到自己已经有两个那么小的孩子,还能把別人家的两个小崽崽接收下来? 最起码,薑糖觉得如果换了自己是李翠萍,她都不一定做得到。 李翠萍也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从来没有人正面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所有人都觉得崔平是个好弟弟,却很少有人说她这个养孩子的人有多难。 李翠萍低下头:“……谢谢……” 她就像个透明人,要面对村里所有人当她的面夸讚崔平这个好弟弟,说崔平有良心。 所有人都意识不到她的日子有多苦。 薑糖:“李嫂子,崔大哥是很无私的人,但是,人有时候还是要自私一点儿。这样才能活过得好。” 薑糖垂眸看看李翠萍怀里抱著的小孩,“人太无私了,就不得不承受因为无私这个美名带来的负担和压力。” 李翠萍:“我不想当圣人,我也不想那么无私……” 薑糖:“所以啊,李嫂子,当你坚持要带两个孩子再嫁的时候,你的筹码就没那么重了。” 李翠萍一愣,看著薑糖一脸疑惑。 薑糖说:“你想啊,人都是自私,包括你见过的各式各样的相亲对象皆如此。养一个孩子压力就不小,更何况是养两个孩子?” “更何况你带的两个孩子,跟你那些相亲对象没有任何血缘关係,真的遇上又有钱条件模样长得又好的男人,人家一听你的条件,哪怕在中意你,也会往后退的。” 李翠萍:“可是我总不能不要孩子吧?他们是我生的,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不要,孩子怎么办?” 薑糖:“所以这就是你筹码太轻的缘故。襁褓中的这个尚且还好,什么都不懂,但是弯弯已经会跑会跳,还是个女娃娃。” “跟后爸的感情还没来得及培养,就要开始上学,虽说学费没多少,但只要花钱,男方就会有意见。” “到时候你是顾孩子这边,还是顾丈夫那边?” “顾孩子这边,你跟丈夫的感情会变淡,还会影响到儿子这边。” “如果顾丈夫那边,你跟孩子的感情会变淡。弄得不好,你两头都顾不上,到时候你怎么办?” 李翠萍的脸色有些发青,她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薑糖:“李嫂子,下午相亲,你不要说一定要带两个孩子再嫁,说话留余地,先说带一个襁褓中的孩子,看对方是否接受。” “如果他接受了一个孩子,你们相处下去之后,可以再试探跟他透露有另外一个孩子,让他有一个循序渐进的接受过程。你觉得呢?” 李翠萍愣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想想……” 第165章 乖小孩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65章 乖小孩 屋里的人也陆续吃完了饭。 傅德民出来后看到薑糖和李嫂子站在门口聊天,怕自己打扰她们,转了一圈又赶紧回屋去了。 傅德民:“薑糖跟李翠萍同志在门口聊天说话呢,我看她俩相处的挺好的。” 之前她闺女还说,担心薑糖跟李翠萍撕扯起来。 现在看看,她闺女多想啦。 薑糖跟李翠萍都是好相处的人。 王玉珍笑眯眯:“肯定啊,有咱薑糖在,咋可能跟小李撕扯起来呢?薑糖可是一个很有素质的人,她都考上xx大学了!” 傅横江无语至极。 薑糖確实是那种不愿意跟人撕扯起来的人,她一个不高兴,就直接动手打人。 只要想想那天她高中同学跟她母亲上门时的场景,就知道薑糖是啥性格了。 虽然是他亲妈先动手的,但是薑糖的武力值可是槓槓的。 真是一手抓了一个,直接把人给丟出大门的呀。 照他看,那李翠萍真跟薑糖撕扯起来,完全不是薑糖的对手。 果然女同志长大高个儿也是有好处的。 朱和风吃完饭,带著牙牙一起站了起来,见牙牙嘴巴上还有脏脏的饭渣,还拿小手绢给牙牙仔细擦了擦小嘴,势必要让牙牙看起来是个爱乾净、吃饭乖的乖小孩。 朱和风牵著牙牙走到院子里,左右一看,发现好后妈站在门口,跟第二个妈妈说话。 朱和风不肯过去,开口对薑糖喊:“好后妈!” 薑糖一回头,就看到哼哼带著牙牙一起看著她:“哼哼和牙牙都吃完饭啦?” 朱和风点点头:“好后妈,你中午能带著牙牙睡觉吗?我一会儿要写作业,我怕牙牙打扰我写作业,我下午有默写的课。” 薑糖点头:“当然可以啦。但是哼哼,你是不是也太乖了?刚吃完饭就惦记写作业呢,真是个爱学习的乖小孩。” 朱和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怕我成绩不好,以后考不上好的大学,没有办法赚很多钱养牙牙。” 薑糖笑眯眯的看著他说:“你以后能不能赚很多钱养牙牙,好后妈不知道,不过你是个好哥哥。” 朱和风更加不好意思的伸手抓了抓小脑袋,“谢谢好后妈夸我,我、我很喜欢牙牙的,牙牙也是一个特別乖的乖小孩!” 薑糖肯定的点头,“那必须是啊,咱家所有的小孩都是乖小孩!” 朱和风抿嘴:“嗯!” 牙牙已经噠噠噠迈著小腿跑到了薑糖跟前,伸出小胳膊要薑糖抱。 薑糖弯腰把牙牙抱了起来,“唉呀,我们牙牙好像比刚来的时候胖了一点,真好呀,胖胖的小孩才可爱呢。” 牙牙咧著小嘴,对薑糖笑的跟小花似的。 薑糖:“我们牙牙笑起来也超级漂亮,以后一定是个超级小美女。” 朱和风见妹妹被夸了,很高兴的挥了挥小胳膊,跟薑糖说:“好后妈那我去写作业了。” 薑糖点点头,“去写作业吧。” 朱和风一转身跑了不多时,弯弯也跑了出来,一见到牙牙被薑糖抱在怀里,弯弯赶紧挥个小胳膊也要薑糖抱。 薑糖犯愁的看著两个小傢伙,这俩丫头天天都要一起抱,一直这样下去,她这胳膊是不是都能去练举重了呀? 李翠萍皱著眉头看著弯弯:“大丫头你真是啥事都掐尖。刚吃完饭,跑一跑不行吗?非得要抱?” 弯弯挨骂了,撇著小嘴委屈。 结果薑糖一伸手,直接把弯弯抱了起来,嘴里还说: “咋能这样呢?咱们弯弯还是小小孩儿啊。咱们吃饭那么乖,凭啥得不到一个抱抱呢?对不对呀?弯弯。” 弯弯立刻破涕为笑,捧著小脸眼睛弯弯,“弯弯,乖!” 李翠萍也忍不住笑骂了一句,“看你那发贱的样儿,现在有人惯著你了是吧?” 弯弯伸出小手搂住薑糖的脖子,一下把小脑袋扭了过去,不看妈妈。 李翠萍:“看把你能的!” 薑糖抱著弯弯走开:“我们这是吃完饭,跟好后妈一块溜达溜达,咋了?我们就溜达,对不对呀?” 两个小崽都乖乖说对。 傅德民把傅横江推出来:“你这天天吃完饭就这么坐著也不行啊,你得想法活动活动啊,要不你回头胖个三五十斤,谁还瞧得上你?” 傅横江:“……爸,我这腿做了手术,不是懒才不能动。医生叮嘱我不能发力,那我不得遵医嘱啊?” 傅德民犯愁,他跟王玉珍晚上睡觉之前都会犯愁一阵子,觉得横江现在下去,头髮乱长长了,乱的跟鸡窝似的不说,人看著也比刚回来的时候胖了。 这样下去,以后成一个又丑又邋遢的汉子,薑糖还能瞧得上他? 没错! 付德民和王玉珍天天犯愁儿子配不上薑糖。 薑糖如今可是开了个厂……不对,开了两个厂。 一个是家具厂,一个是木材加工厂。 薑糖学籍也被退回来了,她这种特殊情况,回头肯定还能继续考学,人聪明脑子够用的,只要用用功,说不定就能考上大学了…… 这样一想,傅德民和王玉珍更犯愁了。 谁还看得上他们横江啊! 老两口商量过后,傅德民就天天提醒傅横江,得注意保持形象。 年轻的小伙儿得乾净利索帅气,邋里邋遢的不招姑娘喜欢。 傅横江被亲爸给气的,“爸,我这腿是动过手术,我这胳膊也是有伤口的,不能沾水,我想乾净也乾净不起来啊。” 现在晚上都是他爸拿毛巾沾水给他將就擦擦,哪敢碰水啊! 傅德民:“我这不是提醒你一声嘛。” 傅横江无语了,不愧是他亲爸亲妈,不但成了薑糖的亲爸亲妈,如今是担心亲儿子嫁不出去了!!! 傅德民把傅横江推到院子外头,在小路上转悠,薑糖也抱著俩小崽回来了。 薑糖:“横江哥,出来溜达呢?” 傅横江:“是我爸出来溜达,我坐著享福呢。” 薑糖笑眯眯:“爸真辛苦啊!不但要赚钱养家,还要照顾长大成人的好大儿。” 傅横江:“!!!” 他都没阴阳怪气,只是小小的反讽了一下下,她咋还给他上眼药呢? 果然,傅德民听了这话,长嘆一声,“刚刚还说他啥时候才能懂点儿事儿呢。” 薑糖:“总会等到那一天的。” 傅横江:“……我就是腿脚不方便,这是暂时的,怎么就变成不懂事儿了呢?” 傅德民:“你要懂事儿,能有事没事儿气一气薑糖?別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话里的意思。” 傅横江:“……爸,对不起,我错了。” 薑糖把怀里快要掉下去的小崽往上送了送,“爸,你別怪横江哥,他也不是有意的,毕竟是个伤患,得要咱们当家属的多迁就迁就不是?” 傅德民感慨:“这小子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薑糖真是太懂事了!” 傅横江:“……” 他一天得被教训多少次啊? 他不但是伤患,还是这个家的亲儿子啊! 第166章 你得搞定三个小崽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66章 你得搞定三个小崽 下午,王玉珍要带李翠萍去相亲,李翠萍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她也没啥好衣服穿。 身上的衣服怎么穿都觉得不洋气。 王玉珍看了看李翠萍的衣裳,“小李啊,你咋还穿这一身呢?” 李翠萍有点儿不好意思,“姨,我……我只有这一身好衣裳。” 这么多年,她是真捨不得花钱买新衣裳,她身上这一身,还是崔平当初回家探亲的时候,送给她的。 王玉珍犯愁:“得带你去买两身衣裳才行。” 李翠萍赶紧说:“姨,不用,我有衣裳穿的……” 薑糖看看李翠萍的衣裳,“妈,反正李嫂子见的是不同的人,她就算穿同一身,別人也不知道。回头我带李嫂子去买衣裳!” 王玉珍:“也是。“ 王玉珍帮李翠萍理了理头髮,“小李这相貌长的真是没话说,先前相过的几个男同志,对小李相貌都有印象呢。” 薑糖:“李嫂子跟我一样,天生丽质。” 李翠萍差点儿笑出声,“薑糖说话可真有意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王玉珍跟李翠萍一块儿出门,去媒婆家相亲去了。 傅德民把睡著的小崽放东屋的床上,叮嘱傅横江看著点小崽。 哼哼在写作业,薑糖带著弯弯和牙牙去二楼睡觉,“先睡著的小孩儿,好后妈奖励一瓶崽哈哈!” 两个小崽爭先恐后往薑糖怀里钻,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小崽们无忧无虑,平时也没啥心事,睡觉可快了。 朱和风写完作业之后,轻手轻脚的进屋来,小声说:“好后妈,我今天自己上学去,你带著弯弯和牙牙睡觉,我走啦!” 薑糖抬头:“哼哼,爷爷人呢?” 朱和风:“爷爷说他今天有事儿,就骑著自行车先走了。” 薑糖爬起来,“不行,你一个小孩不能一个人上学。” 万一路上出点啥事儿,大人都不知道。 薑糖说著,先后把弯弯和牙牙从二楼抱到傅横江屋里的床上,连著最小的那个,仨小崽一起躺著睡觉。 薑糖把傅横江推到床边:“横江哥,我送哼哼上学去,你在家里就看著他们仨,要是醒了记得哄一哄。” 傅横江:“……” 薑糖没等他开口,就说话了:“ 我相信横江哥肯定可以的。毕竟,这几个孩子还是横江哥当初让爸接回家的。” 傅横江:“…………” 薑糖:“我来找爸妈的第二天,他们仨也被爸接回来了。” 傅横江:“………………” 薑糖:“我当时还想著呢,妈真是个能人啊!爸要上班,妈一个女人在家要带仨个小崽,其中一个还穿尿布,她能带得过来吗?”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咱妈都能带好三个小崽,你不会搞不定吧?”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你咋不说话呢?是不会说还是不想说啊?哦,我明白了,是无话可说是吧?” 薑糖在傅横江的肩膀处拍了拍,“横江哥,你战友家的孩子就靠你了!哼哼,咱们走啦!” 薑糖骑上摩托车,把朱和风送学校去了。 送完朱和风之后,薑糖没急著回家,而是车头一调,去了家具厂。 家具厂刚好碰上停电,工人们都坐在里面说话聊天。 薑糖一进去,一帮人都惊了:“姜厂长,你今天咋这么漂亮啊?” 薑糖笑眯眯地说:“因为我今天接受电视台採访了,你们回家关注一下咱城市的地方台,说不准就能在电视上看到我了!” 老周上下打量薑糖:“不会吧?姜厂长都要上电视了?因为啥事上电视了呀?” 薑糖:“反正是好事,你们等著看就行了!” 丁师傅笑呵呵:“这可真是了不得啊, 都习惯看你之前的样子了,突然变这样都不敢认了。” 薑糖:“哈哈,纯粹是为了上电视,论干活的话,还是得把头髮扎起来利索!” 大家纷纷点头:“那肯定啊。” 薑糖这几天的关注点都在於小亮学籍的事上,厂子这边就有点忽略了。 老周:“没啥情况,昨天一天都没停电,今天已经停两次了,这供电啥时候才能稳定啊?” 薑糖嘆气:“不知道啊,我也等著供电能稳定呢。” 薑糖询问了下现在的进度,“这进展应该没问题吧,不会掉链子吧?” 张工当时就拍胸脯保证:“姜厂长你放心,工期绝对不会有一丁点的延误,我负责的家具,工期只有提前,就没有延误的!” 薑糖点头:“还有就是老秦的货,质检一定要过关,一丁点毛刺都不允许有!” 她上个月刚搅黄了曹根生家跟老秦的合作,自己接手之后,就必须要把质量给提上来,让老秦知道,他的选择没有错! 薑糖把厂里已经做好的几套家具检查了一下,觉得质量还是很高的。 果然有张工这样的老工匠把关,这家具的质量就差不了! 薑糖去办公室看了看,发现她的办公桌上有一些要报销的票据。 老周赶紧跟过来解释:“我出去维护关係,请客吃饭,还要时不时塞点,这些钱得报销啊!” 薑糖瞅著他:“都是啊?” 老周:“都是!” 薑糖拿起来检查了一下,还把他们吃饭饭店的名称念了一遍。 老周:“你可以去对帐,保证一分钱没贪!” 薑糖听了后点点头,“行吧,回头有时间我就去这家饭店对帐。” 老周:“!!!” 下一秒,老周说:“啊,我差点忘了,里面有包烟是我自己买的,我忘了拿出来了……” 说著,老周快速的把其中一张票给收了回去。 薑糖拿眼角瞅了他一眼,“老周啊,不能因小失大啊。” “一包烟才多少钱,你开口往我要,我可以给你,但是……你想想,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你要是贪这点小便宜,咱俩之间就没啥信任了。咱俩要是闹掰了,你的厂房我都不租你的。” 老周额头的汗都要冒出来了,他赶紧点头说:“是是,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地道。当时就想著出都出来了,就一包烟嘛。然后我没想那么多,嘿嘿!” 薑糖把票据拿到手里,“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这人向来都是该扣的扣,该给的给,要是盈利了,占点便宜也没啥,我这厂子刚开,本钱还没回来,一分钱都是我的利润,亏不起啊!” 老周:“是,是我糊涂了。” 薑糖点点头:“那就好,你是聪明人,你要是个没脑子的我也不找你。该报的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第167章 表现好的小孩有奖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67章 表现好的小孩有奖励! 老周心有余悸的走了。 回家之后,老周心里不踏实,就忍不住跟自己亲娘说了一下今天事儿,结果被周老太太捶了一顿。 老太太气得半死,这孩子咋这么糊涂呢? “你才上班多长时间呢?说难听点,你的脚跟都没站稳,你就开始盘算著那些不该是你的东西了?” “我早就跟你说了,你別看那个姜厂长年轻姜厂长的脑子够用著呢!” “你自己也知道,姜厂长是把曹家的家具厂一点点做大的,她对整个厂子的所有事儿门儿清!” “你自己开厂子开的稀里糊涂的,厂子都被你开倒闭了,你还想跟聪明人斗法?你咋想的呀?” 老周:“……妈,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就是心里慌的很,所以才回来跟你说的,毕竟被姜厂长拆穿了,我的面子上也挺难看的啊!” 周老太太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现在知道面上难看了,你贪一包烟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面上难看?” “姜厂长不是傻子呀?你买一条烟可以说是送人的,你买一包烟,你见过谁给人送礼送一包烟的呀?” 老周:“……这……敢情我下回还得买一条烟,她就看不出来了?” 话刚说完,周老太太一巴掌呼在老周的脑壳上,“你个孽障!” 那老周也都三十多岁了,孩儿都上小学了。 长这么大了还被自己亲妈打脑壳,老周都无语了。 老太太:“咱做人得诚实,姜厂长愿意把那么重要的活交给你干。” “你要想乾的好,乾的长久,就不能做亏心事儿。” “咱家条件有那么差吗?差你一包烟钱了?” “贪小利,丟大利。这是一天的道理?” 老周被他老妈骂的最后头都抬不起来了。 他错了,他真错了还不行吗? 许桃红在旁边看著自己婆婆教训他儿子,一句话都不说。 这回事儿跟她可没关係。 她家婆婆是很有脑子的人,她相信婆婆这么骂一顿过后,她家老周以后肯定长记性。 便宜谁都想占,但是有些不该占的便宜那就不能占。 那电视上又不是没演过,那些贪钱的人被查出来,老多还得坐牢呢! 薑糖在家具厂逛了一圈后,给老周做了报销,才骑著车回去。 薑糖回家之后,摩托车刚停下,她把摩托车往院子里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小崽们鬼哭狼嚎的声音。 傅横江焦头烂额、满头是汗的,对几个小崽说:“你们別哭啊,弯弯你別哭啊!牙牙,你咋也哭了啦?我给你们拿好吃的还不行吗?” 这边两个大一点的小崽还没哄好,那边襁褓里的奶娃娃也开始哭了,小奶娃哭的那个撕心裂肺啊,一听就知道是饿了。 薑糖慢条斯理的把摩托车推进院子。 傅横江听到外面的动静,急忙对著外面喊:“薑糖?薑糖是不是你回来了呀?” 薑糖像没听到,先去院子里舀水洗了洗手,然后去小锅屋,把放在电饭煲里温著的米汤拿出来凉了一会儿,再倒进塑料的小奶瓶里,最后拿到凉水里降温,觉得差不多了才拿进屋。 傅横江见她回来了,都要疯了,“你不是说送哼哼上学就回来吗?你这么长时间去了哪呀?” 薑糖:“为了咱俩的未来,奋斗了一把。” 傅横江:“???” 薑糖搓著手里的小奶瓶,然后把小崽抱起来放到傅横江怀里,“现在还稍微有点儿热,你待会儿挤一点儿到手背上,感觉不到烫了再餵他吃。” 傅横江:“……” 他受伤的胳膊托著小崽,伤好的手拿著奶瓶,艰难地看著薑糖:“我咋往手背上挤啊?” 薑糖已经过去把弯弯和牙牙一手一个抱了起来。 两个小崽太小了,睡醒了身边没有熟悉的人,睁眼就会闹人。 薑糖:“咋了呀?好后妈回来了,咋还哭了呢?是不是想好后妈啦?” 她出去的时间,完全就是按照俩小崽睡觉的时间来定的,俩小丫头每次差不多要睡两小时左右,她没办法完全掐点回来。 小崽们要是提前醒了,那就是傅横江的事儿了。 这些男人总觉得带孩子很容易,当初他让他爸把仨小崽接回来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家里俩老人能不能带得过来。 带孩子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嘛? 崔平如此,傅横江也是这样。 欺负的就是任劳任怨的女人。 得亏王玉珍是个好脾气的人,这要换个老太太,像她大妈那样脾气的人,看看这俩小崽得受多少罪,一天哭多少回! 不是人家的孙女,谁心疼啊? 薑糖坐在床沿,俩小崽一边一个坐在腿上,抱著薑糖抽噎。 傅横江怀里的小崽还在哇哇哭,小崽儿饿了,只知道哭啊! 傅横江额头的汗都冒出来了,“薑糖,你帮我试试温度行不?” 薑糖:“我怀里俩孩子呢,放下哪个都哭闹。自己想想办法,你这么大一个人,又不是脖子以下被截肢,连襁褓里的小娃儿都搞不定啊?” 傅横江:“……” 最后,傅横江没办法,他倒捏著奶瓶,把里面的米汤往脸上倒了一点儿,觉得不疼了,才哆嗦著手,把奶嘴塞小崽的嘴里。 小崽一吸到奶嘴,果然就不哭了。 傅横江的眼睛都亮了:“不哭了!” 薑糖:“好聪明哦,一下就发现孩子不哭了呢。” 傅横江:“……” 他抬头看了薑糖一眼,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 “对不起,我太想当然了,当时崔平没了,李嫂子赶过来,家里孩子没人管。” “我担心孩子在家被饿著了,太可怜,没想过我爸妈他们能不能带得过来,以为只要给他们一口吃的就行……” 薑糖:“又不是我孩子,又不是我带,跟我道啥歉啊?” “最辛苦的是咱妈,她不但要管小孩的吃喝拉撒,还要管家里家外的家务。我顶多是搭把手而已。” 傅横江:“孩子醒了后就开始哭,一个哭了,两个三个都开始哭……我当时就觉得脑子快炸了,一个都哄不好……我都不敢想我妈带他们的时候,是个啥场景。” 薑糖:“你这才哪到哪儿啊?更可怕的还没出现了。” “这个哭了要吃要玩要陪,那个拉粑粑要擦要洗,人家带一个就要命了,何况是三个?” 傅横江:“……你说的对,这件事確实是我考虑不周到,忽略了爸妈。” 薑糖:“知道就好。人可以有爱心,有善心,可以力所能及做善事,但是不能当观世音。” “观世音能普度眾生,人只能度自己,有时候……连自己都度不了。” 傅横江:“……” 他抱著小崽的那条胳膊还带著伤,时间长了就有点儿支撑不住,他没敢动,也没敢喊累。 他妈在家带仨小崽,他回来后一句都没跟他抱怨过,他不过是抱了一个襁褓里的婴儿,他有什么资格喊累? 小崽喝完奶瓶里的米汤,终於乖乖睡了。 薑糖哄好了两个小崽,从兜里掏出一排四瓶的崽哈哈,“表现好的小孩儿有奖励!” 弯弯和牙牙一下高兴了:“哈哈。” 薑糖分別插好吸管分给俩小崽,让她俩乖乖坐著喝。 然后才接过傅横江手里的奶瓶放一边,抱过他怀里的小崽,把一瓶插了吸管的崽哈哈往傅横江手里一塞:“喝吧!” 第168章 排排坐,喝哈哈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排排坐,喝哈哈 傅横江愣在原地,他低头看看手里的崽哈哈,又看看薑糖。 薑糖单手抱著襁褓里的小崽,又把两个小妞妞哄了出去。 傅横江滚著轮椅慢慢出去,薑糖已经拉了三把椅子在院子里。 她把小崽挨个抱到椅子上,自己抱著怀里的那个坐下来,然后掏出兜里的崽哈哈,插上吸管,跟小崽一块儿喝起来。 弯弯抱著崽哈哈,大眼睛笑的眯起来,“麻麻……哈哈。” 薑糖也对她笑眯眯:“嗯,好喝的崽哈哈!” 牙牙:“哈哈。” 薑糖含著吸管继续点头:“嗯,哈哈。” 薑糖怀里抱著的小崽哼哼唧唧,薑糖就轻轻晃晃,把小崽重新哄睡著。 傅横江滚著轮椅到走廊,努力做出跟院子里三把椅子並排的假象。 只是他的轮椅只能在走廊,薑糖和小崽是在院子里。 所以只能是假装並排。 反正,王玉珍跟李翠萍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院子里排排坐喝哈哈的奇怪场景。 王玉珍:“……” 她看看薑糖,又看看傅横江,生气了: “横江啊?你能不能懂点事儿啊?啊,你多大的人了?眼皮子咋就这么死呢?” 傅横江觉得自己冤枉,他啥都没干啊! 咋还他妈一回家就骂他呢? 王玉珍气坏了,“薑糖一个人带三个崽儿,你眼睛看不到啊?就不知道主动搭把手啊?” “你爸在家还知道带带弯弯和牙牙呢,你连你爸都不如!” “就你这样的,以后结婚了,家里啥事能指靠得上你嘛?” 傅横江:“……” 原来啥事儿不干也得挨骂。 王玉珍:“你多大的人呢?还喝崽哈哈?你三岁呀?” 傅横江:“……薑糖给我的。” 王玉珍不相信,掉头就问薑糖,“薑糖啊,是你给他的,还是他自己偷摸拿著喝的?” 薑糖:“妈,这崽哈哈喝了对横江哥的腿伤有好处,崽哈哈有营养,喝一喝没事儿的。” 王玉珍:“哦哦,也是。薑糖可是考上xx大学的人,有学问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傅横江:“……” 行吧,他现在也习惯了他像是抱来的家庭地位了。 李翠萍赶紧从薑糖手里接过小崽,“薑糖,谢谢你啊,辛苦了!” 薑糖:“不辛苦,下午的时候他喝了半瓶米汤,挺能吃的。喝完不哭不闹,就乖乖睡觉。” 李翠萍:“现在还小,再过几个月,就开始闹腾人了。没给你添乱就好!” 薑糖:“人家乖著呢。” 薑糖好奇:“对了,今天下午见的这个人咋样啊?” 李翠萍的表情有点儿一言难尽,王玉珍已经开口:“不行,长的太磕磣了,我都瞧不上,更別说小李了。” 薑糖:“……” 这是磕磣成啥样啊? 王玉珍:“个子跟我差不多高,说话有点儿结巴,还是个禿瓢。不行,小李乐意我也不乐意,不能找这样的!” 薑糖差点儿笑出声,“那肯定不行的!” 王玉珍不高兴的说:“这个媒婆不行,找的都是啥人啊?” 薑糖开口:“媒婆八成也没见过人,都是人家口头说的。” 王玉珍:“先前那几个找不著对象,我还能理解,好歹人家长得挺像样,这回这个找不著对象我就不奇怪了。” 傅横江:“男方啥態度?” 王玉珍:“他们能有啥態度,他们巴不得立地成婚!” 傅横江:“……” 王玉珍:“我肯定不能答应啊,回头见面,把孩子都嚇哭了咋办?” 薑糖笑的啊,“那还是真不行。李嫂子这模样,咋能说那样的人呢?” 王玉珍对媒婆的表现很不满意,觉得媒婆这是看轻了李翠萍。 李翠萍对外可是她娘家侄女儿,他们看轻李翠萍,那不就等於是看轻傅家嘛? 她当然不高兴了! 相亲这事儿,还真不是一蹴而就的。 晚上傅德民顺路把朱和风接回家。 朱和风到家后,无意中发现大门后的垃圾桶里丟著几个崽哈哈的空瓶,上面还插著吸管。 朱和风:“!!!” 他赶紧跑进堂屋,眼睛在四处搜寻,他啥都没看到。 崽哈哈一排有四瓶,垃圾桶里刚刚好四个空瓶。 晚饭过后,傅德民推著傅横江在附近溜达。 傅横江犹豫了一会儿,开口:“爸。” 傅德民:“嗯?” 傅横江:“对不起啊。” 傅德民一愣:“对不起啥?你干了啥对不起我跟你妈的事儿?还是说,你干了啥对不起薑糖的事儿?” 傅横江:“我不该在自己啥都不知道,也帮不上忙的时候,就让你把几个孩子接回家。” 他就是轻描淡说了个地址让他爸接孩子,其他一概都没管过。 傅德民:“好好的说这个干啥?你也是好心,担心孩子出事儿。” 傅横江:“我脑子想的太简单了,没考虑过你跟妈的实际情况。把临时养三个孩子这么大的责任和重担转嫁给了你们。” 本来那仨孩子如果一直留在村里,村里也不会袖手旁观,最起码不会饿著冷著几个孩子。 结果因为他,把这样的事儿留给了自己亲爸妈。 “特別是我妈,孩子接回来之后,一直都是她在带……” 一开始傅德民还以为傅横江这是抽风了,突然说这个。 听著听著,傅德民听明白了,儿子这是觉得对不起他跟他妈,觉得他们养那几个孩子辛苦了,心里愧疚了。 傅德民的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儿子让他们接仨小崽的时候,他们没多想,也没二话,傅德民当时就打听了方位,骑著摩托一路找过去,把孩子接回来。 养三个那么小的孩子確实很困难,但是他们老两口没觉得有啥。 崔平是为了救横江才出事儿的,他们就算是为了横江,也会义无反顾的把孩子接回来。 他们是真心愿意的,只是,儿子今天突然跟他说这话,还是让傅德民的心里很高兴。 原来横江也知道他妈辛苦啊! 傅德民伸手在傅横江的肩膀上拍了拍:“横江啊,这些都不是事儿,我也能理解你当时的心情,换了是我,估计当时也只能想到那么多。” “崔平因为救你人没了,他的妻儿一下没了依靠,你希望能为他做点儿什么,缓解你的愧疚。这是人之常情啊!” 傅横江抿了下嘴:“我以后做事儿一定会多思考,不再自己想当然。” 傅德民:“你能想到这些,能这么说,爸心里真的特別高兴!” 薑糖怀里抱了一个,后面背了一个,半弯著腰过来:“爸,快帮我一把,我后面这个快掉下去啦!” 弯弯:“弯弯……救救!” 傅德民赶紧把弯弯抱了起来,“哈哈,弯弯呀,爷爷救你及时吧?” 弯弯抱著傅德民的脸,用她的小脸蹭了蹭。 傅德民觉得自己心都化了,“还是女娃儿招人喜欢,不像男娃,打小就调皮捣蛋净惹祸!” 傅横江:“……总觉得被內涵到了。” 薑糖:“呵呵,此时此刻,没法跟横江哥感同身受呢。” 傅横江:“……” 第169章 有个……大生意!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有个……大生意! 曹家工厂。 曹根生在查看这个月的订单,看完后他就开始咂嘴,“不对啊……” 之前老秦家每个月都有三五套家具,最少也有两套,这个月咋没通知呢? 曹根生看看日期,赶紧给老秦打电话。 曹根生:“老秦啊,我老曹啊。好些日子没见了,最近好不?” 老秦在电话里说话很客气:“我挺好的呀。” 曹根生:“那就好,我打电话过来,没別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一声,这个月的家具做几套啊?我这边没记录,担心耽误你那边工期,特地问一声。” 老秦:“啊?原来是这样的,我这个月没订单。” 曹根生一愣:“没订单?你那家具店不小啊,生意这么差?” 老秦也不跟他多说:“就那样……哦,我有客人来了,我先掛了啊!” 说著老秦把电话给掛了。 曹根生:“!!!” 他觉得不对,很不对! 他跟老秦合作了那么多年,对老秦铺子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 老秦的摊子铺的那么大,生意不应该这么差啊! 曹根生把电话放了回去,站起来在原地走了两个来回,决定去找一趟老秦。 看是不是他俩时间长没见面,中间出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儿。 他拿了外套就要出门,迎面跟胡大花对上了, 胡大花:“你干啥去啊?” 曹根生:“老秦这个月没有订单,我觉得不对劲,想去看看咋回事儿。” 胡大花听到老秦的名字,气不打一处来: “老秦那老东西就是个神经病!每次交货的时候他都挑刺儿,人家的订单数量比他多的多,也没他那么能折腾。” “一个月就几套订单,都摆出一百套的威风了,每次交货的时候还被扣钱。他那生意,我早就不想做了!” 曹根生:“你胡说个啥呀?你当现在厂子的生意还跟之前似的?” 曹根生不想跟她说,说多了她回头又骂人。 到时候谁脸上都不好看! 胡大花见曹根生不听自己的,气的跟在他后面嘮叨,“做老秦家的窝囊生意,也就適合你这样的窝囊废!” 老秦那就是个刺头! 又刺头又抠! 不管做的多好,到他那都能被挑出毛病,不扣个三五十,不占那三五十的便宜,他心里就难受! 曹根生还是硬头皮走了,懒得跟她多说什么,费劲。 曹根生到了老秦店里的时候,老秦正接待一对年轻的未婚夫妻呢。 人家要结婚了,想要给新房选一套家具。 虽然是镇上青年,不过两人穿衣打扮看著条件不差,所以在挑选家具的时候,非常挑剔。 女方把老秦家具店里的家具都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有挑中的样子。 这是店里现有的家具一样都看不中啊! 老秦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家具生意,一见女方这样,就知道没挑中。 这种要结婚买家具的,生意做了就是全套,说不定床头柜啊,家里的梳妆檯啥的,都得要买。 老秦说啥也不能放走他们。 於是老秦立刻说:“我家闺女就是开家具厂的,你们要是有挑不动的,或者是有中意的样式的,你把图片拿给我,我们可以照著做!” 女孩子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一下:“你们啥样式的都能做?” 老秦:“专门做家具的厂子,那肯定能做啊!” 老秦为啥敢说这些话? 因为薑糖来过好几次,每次都跟他閒聊老半天,两人在谈天谈地閒聊中,薑糖跟他说过。 如今生意就在眼前,老秦不想错过,自然就要说大话。 虽然是吹牛的,老秦也没有闺女开家具厂,但是他把这牛吹出来,心里倒是一点都不慌。 大不了到时候跟薑糖通个气,万一需要见面的时候,別说漏嘴就行。 老秦说啥都能做后,女孩子果真感兴趣了。 她当时就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张纸,“我在一本杂誌上看到了这套家具,你看看能做嘛?” 老秦拿过来一看,家具上头有很多弯弯曲曲的装饰木头,特別是一些转角的地方啊,还雕著花纹。 乍一看像是老物件,再一看又觉得顏色和花样不像老物件。 反正老秦在镇上卖家具卖了这么多年,还头回看到这个样式的。 老秦的心里有点慌。 这个家具他都没见过,薑糖那边能做嘛? 但是大话已经说出去了,老秦又不能收回来,“这样吧,我晚上问问我闺女,再给你打电话……对了,你能留个电话吧?” 这对小情侣应该转过其他人家的家具店,老秦也应该是唯一说能做的人。 女孩子真给他留了电话號码。 送走客人后,老秦擦了把汗,得抓紧跟薑糖联繫了! 结果一掉头,老秦看到曹根生站在门口。 老秦:“哎哟,这不曹厂长吧,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曹根生:“我这不是多日不见,特地过来看看嘛。咋样啊,生意还不错吧?” 老秦:“生意就那样吧。坐吧!” 曹根生坐下来,先跟老秦打感情牌,说著很多年的老相识,又跟老秦说生意艰难啥的。 结果,老秦只是看了他一眼。 原来曹厂长在自己的面前也不敢说实话呀? 他也知道他儿子做的不地道啊? 薑糖啥都跟自己说了,他还在这边往他家脸上贴金呢。 老秦就瞧不上这种人,你敢做就敢当。 自家乾的缺德事儿,还把脏水往姑娘身上泼,这就是让人不耻了。 老秦:“你家给了薑糖两万块补偿?既然你家愿意给了,那就不能说是薑糖赖去的。” “薑糖要是真对不起你家,你家也不愿意给这个钱啊!” 曹根生:“……那是,我就这么一说。” “总之,薑糖跟我家安子散了后,她自己也开了个厂,可能是心里还惦记安子,心里不舒坦,就一直跟我家作对,光举报,就举报了好多次,厂子都机器都被封了……” 老秦:“要是没啥问题,谁举报都没用。要是有问题,没人举报,也迟早查出问题来。” 曹根生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理,所以这也是我大意了。” “老秦,我瞧著你家生意还不错,这摊子你也越铺越大,你这订单应该增加才对呀?” 老秦:“这种事我咋说呀?这生意不是我吵著闹著要就有的。” “像我们这种家具生意,跟你们还不一样。我要么是找家具厂做好看的样式,要么就是批发现成的回来卖。现在没有给你的生意,要是有的话,我第一时间找你啊!” 老秦话都说成这样了,曹根生也不好意思一直赖著不走,只能客客套套的走了,还希望老秦继续给他订单。 这边送走曹根生,老秦那边就给薑糖打电话:“薑糖有个……大生意,你来谈谈唄!” 第170章 一屋子的家具的大生意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一屋子的家具的大生意 薑糖听老秦说有大生意,第一反应就是怀疑。 老秦是卖家具,批量订单直接送到老秦跟前的机会很小,除非他家有关係。 但是薑糖知道老秦没那么大的关係,最大的可能就是有客人看不中他店里的现货,老秦想留客,就只能让人家走订做的路子。 薑糖:“多大的单子?” 老秦:“……一屋子的家具。” 薑糖:“叔,你可真会聊天啊。你跟我大概说下啥样的。” 老秦把那张图片掏出来,很认真的描述了一下样子,“反正,跟我之前见过的不一样。也不像是那些大户人家经常用的红木家具。” 薑糖:“有花纹,有装饰?” 老秦:“都有,最关键的是,这家具是白色的!” 他们现在的家具要么是深红,要么是土黄色,再不济就是原木刷清漆,反正很少还有有其他顏色的。 这么稀奇的白,实在是头回见。 薑糖:“花纹和装饰我没问题,但是这个白色的我要研究一下。” 老秦:“那……那能不能做啊?人家给我留了电话,我回头还得跟人家联繫呢。” 薑糖:“现在天晚了,要不我现在就去找你了。这样,你跟客人说能做,別的不要多说,然后跟他们约个明天下午的时间,我去你店里跟他们聊。” 老秦:“真能做啊?可不能吹破牛皮啊!” 薑糖:“吹不破,放心吧。” 掛了电话,薑糖搓搓手,她明天还得进城一趟。 吃完晚饭,朱和风继续写作业,他正在认真的写生字,一个字写五遍,写的可认真了。 薑糖探头看了一眼,“我们哼哼真认真啊!” 朱和风:“我要是写的好,就能得一个『优』。” 薑糖:“棒棒的!” 薑糖摸摸他的小脑袋,对屋里两个哇哇吵的小娃儿招手:“你俩都过来,咱们不吵哥哥写作业。” 朱和风写完作业,乖乖打水,给自己和两个小妹妹洗脚洗脸抹香香,儼然一个小大人的模样。 朱和风已经是勇敢的男子汉了,他现在一个人睡觉了。 傅德民把他送屋里,“躺被窝去吧。爷爷把这个尿盆放在这儿,夜里要是想嘘嘘,就用这个盆,知道不?” 朱和风掀开被子往里一钻:“知道了。谢谢爷爷……咦?” 他伸手从被窝里摸出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排四瓶的崽哈哈。 朱和风:“我被窝里长崽哈哈啦!” 傅德民:“……被窝里咋会长崽哈哈?” 朱和风眼睛亮亮的看著傅德民:“爷爷你看,肯定是好后妈偷偷塞给我的!” 傅德民:“那小哼可得好好谢谢薑糖啊。” 朱和风点头:“我最喜欢好后妈了。爷爷,你要喝不?我想分一瓶给爷爷和奶奶喝,还有一个留给大姑姑喝、。” 傅德民帮朱和风把崽哈哈放到床头柜上:“小哼真是太懂事了!不过爷爷奶奶不爱喝这个,小哼自己留著喝,好不?” 朱和风:“那我留给大姑姑喝。” 傅德民笑眯眯的说:“大姑姑要是知道了,肯定特別高兴,不过大姑姑要很长时间才来,等她来了,怕是都留坏了。小哼帮你大姑姑喝掉那瓶吧。” 朱和风可高兴了:“好。” 傅德民心里感慨著帮朱和风关了灯,关上门走了出去。 回臥室后,傅德民忍不住跟王玉珍说:“小哼太懂事了,薑糖给他买了崽哈哈,他说要分两瓶给咱俩和曼华呢。” 王玉珍惊讶:“哼哼这么懂事儿啊?” 傅德民点头:“我也挺惊讶的,孩子还那么小,能说出那些话,太难得了。” 王玉珍:“哼哼真是个好孩子,就是命苦啊。” 傅德民嘆气:“可不是嘛?” 老两口这会儿心里还挺不是滋味。 第二天一大早,天没亮薑糖就起床了。 站在傅横江门外喊他:“横江哥,我今天有事儿得早点儿出门,你等爸醒了,记得跟爸说一声,请他把哼哼送学校去,你在家里要帮妈带弯弯和牙牙啊!” 傅横江迷迷糊糊睁开眼:“这么早?这才……四点二十啊!” 薑糖:“我今天有急事,得早点儿去城里,中午还得赶回来办事儿。我先走了,你別忘了提醒爸一声啊!” 傅横江抬头:“知道了!” 他自从一只胳膊好了后,就能勉强自己起来坐下了。 只要不是需要走路的事儿,他差不多都能自理,傅德民就回自己屋睡觉了。 薑糖应了一声,把摩托车推到外面,重新关上门,戴上头盔,骑上摩托车走了。 每次进城她都要起个大早,要不中午赶不回来。 其实去城里坐车也方便,但是那些大巴车为了多拉客,会磨蹭,薑糖担心赶不回来,骑摩托车去最利索。 薑糖去城里的目的地是书店。 她去了最大的新华书店,在书店待了將近两个小时,挑了有关家具和油漆的书,先在书店研究了一阵,觉得有用就乾脆结帐走人。 然后她打听到卖漆的地方,跟老板说自己家的旧家具想翻新,想要买油漆自己刷。 老板就跟她说了大概的步骤,最后还是建议:“要是大件的话,还是请个工人,要不自己刷坏了更麻烦。” 薑糖犯愁:“我们乡下地方,哪儿找得到油漆工啊?只能自己先试试了。” 老板:“油漆工乡下不好找,城里还是好找的。你沿著这条路一直朝前走,右拐那条路上,有很多人在路边招揽生意,里面就有漆工泥工木工,价格得自己谈,要不会上当。” 薑糖:“哦哦,谢谢老板,可帮了我大忙了。” 薑糖自己先买了套工具和油漆,还把老板说的东西都买了。 只不过,她买的都是小桶,然后去了老板推荐的那条路,路上果然有不少人站著招揽生意。 见有人过去,他们当时就一窝蜂围上去询问。 薑糖远远站著观察了一阵,找到其中一个看起来人缘挺好的油漆工,“师傅贵姓?你是油漆工本人啊?” 那师傅看著四十多岁,跟其他师傅一样,皮肤黝黑,穿衣打扮都破旧,裤腿膝盖的位置还打了补丁。 何小兵一见是个年轻姑娘,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免贵姓何,我老油漆工。干了二十多年油漆工,后来下岗了。” 薑糖笑眯眯:“原来是何师傅,干了二十多年,看来这手艺不错啊?” 刚刚在那边看了一阵,发现所有人里,这人的人缘最好,谁见了他都主动跟他打声招呼,隔了老远都会主动给他递烟。 要么这人平时人缘好,要么就是在这一片资歷老,还有可能就是有真本事。 总有一样沾边,要不没道理人人都搭理他。 第171章 信守承诺的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信守承诺的人 薑糖跟何小兵聊了一会儿,得知何小兵原本是他们当地县城最大一家家具厂的油漆工。 因为家具厂內斗,斗败一方的领导和他的支持者都被迫下岗。 何小兵也是其中的受害者。 何小兵:“当时就是站错了队,要不我现在厂里还是老资格!” 薑糖:“那没办法,这都是命。” 何小兵:“那可不?哎不是,姑娘你是找油漆工啊?” 薑糖问:“请你刷个小凳子要多少钱?” 何小兵:“就一个小凳子?” 薑糖点头:“嗯,我想刷成白色的。” 何小兵:“……” 浪费他时间,刷个小凳子能多少钱啊? 不值当他跑一趟。 结果,薑糖把提在身边蛇皮口袋解开: ”我家崽儿看童话书的时候,特別喜欢里面的一个小凳子,我买不到,我就想刷一个,等崽儿过生日的时候送给他!“ 薑糖一脸真诚地看著何小兵:“何师傅,你在这边等也是等,你赚包烟钱也是好的呀!” 何小兵震惊:“是在这里刷?不是去你家那儿?” 薑糖:“就这一个小凳子,我哪儿好意思还请你跑一趟啊?还不值当路费都钱呢,我也请不起啊!” 何小兵:“东西再小,也得等晾乾才能下一步。” 薑糖:“这天气挺好的,我这东西小,我觉得干起来挺快的。” 何小兵看她一眼,没吭声。 他看看地上的东西,小凳子只有一点点大,她买的工具倒是齐全。 他捡起来看了看,说这个不用买,哪个买多了,还说薑糖被店老板骗了。 薑糖:“要不是为了崽儿,我也不想乱跑啊。” 旁边有其他人果然看热闹,“老何这么快就接到活儿了?” 何小兵拿起小凳子看了看。 挺小一小凳子,特地买都不好买的那种小。 反正现在也没啥活儿,何小兵就蹲地上把小凳子翻了个面看了一遍: “我给你刷个面吧,不要你钱,要不刷完你也没法拿回去。晾乾得过几天。” 薑糖:“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何师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小兵检查了下小凳子,然后拿砂纸把小凳子的面打磨了一遍。 想到是小孩子坐的小凳子,又把凳子腿上有些毛躁的地方也磨了磨。 等小凳子被磨的光滑了,这才放下了,吹了吹上面的粉末,把小凳子的表面擦乾净。 他翻了翻薑糖的那堆工具,拿出底面漆。 旁边的人忍不住出声:“老何,就一小凳子,隨便刷刷得了,咋还这么认真来呢?” 何小兵叼著没点燃的烟,嘴里应著:“我当初师傅就是这么教的,错一个步骤我就得挨骂。” “我刷了一辈子漆都是这么做的,少一个步骤都不行。物件再小,步骤不能少,要不就对不起自己的手艺……” 其他人忍不住笑:“老何啥都好,就是太较真了。” 薑糖一直站在旁边看著,也不说话。 何小兵忙活的时候,薑糖就一直蹲在旁边看,等晾乾的时候,薑糖就跟他聊天。 只是这个等漆乾的时间有点儿长,薑糖工具买的还齐全,何小兵又严格按照步骤走,左一层右一层刷上去,时间过的飞快。 薑糖一看时间,“何师傅,能不能商量个事儿啊?我这下午还有事儿,我现在必须得走了。” 何小兵抬头:“那你这小凳子咋办?” 薑糖:“我等不了了,我明天来取行不?” 何小兵傻眼:“那咋行啊?我还得把你这小凳子带回家啊?” 薑糖:“请你帮忙了何师傅,我大外行,不知道刷这玩意要这么长时间,还以为刷刷就好了呢。麻烦你了何师傅,求求了!” 说著,薑糖把手里的一包烟递了过去,“感谢!感谢!” 旁边的人:“老何,人家大美女这么求你了,你咋这么铁石心肠呢?” “就是啊!” 何小兵看了看薑糖递过来的那包烟,“明天上午这个时候,你要不来,我就把你小凳子和这些东西全都扔了。” 薑糖:“来来来,一定来!” 薑糖丟下小凳子和一堆乱七八糟的工具,小跑著走了。 她在一个开小店的老太太家买了一包烟,把摩托车放她家门口请老太太看著,拐过弯,跟老太太打了招呼,薑糖骑著摩托车回镇中心,找到老秦家。 薑糖:“叔,我来啦!” 老秦一看到薑糖就鬆了口气,他特別担心客人来了,薑糖还没来。 他怕自己应付不来,把大生意给做没了。 薑糖一来,老秦整颗心都放下了。 老秦:“薑糖,你可算来了!客户脚前脚后的时间就到!” 薑糖笑眯眯:“客人还没来啊?我就怕让客人等!” 老秦:“我也怕啊!” 薑糖:“叔,我从城里赶过来,路上就吃了口麵包,你这儿有啥吃的让我垫一口不?” 老秦:“有有有……你等著,我给你拿!” 老秦说著出门,不多时端了一碗大餛飩回来,“隔壁这家餛飩味道不错,我经常吃,薑糖你尝尝……” 薑糖:“买的呀?” 老秦:“你跑的这么辛苦,一碗餛飩还怕你叔请不起啊?” 老秦说著搓搓手:“对了薑糖,跟你商量个事儿,我昨天跟客人吹牛,说我闺女说开家具厂的,实际上我闺女上著班呢……” 薑糖抬头:“叔放心,我不会说漏嘴的。” 老秦:“万一你到时候喊漏嘴,喊叔呢?” 薑糖一秒都没停顿的改口:“爸放心,我办事最靠谱了!” 老秦:“……” 这声爸喊的也太利索了吧? 薑糖刚把餛飩汤喝完,那两个年轻的客户上门了,“老板,我们是昨晚上接到你电话的,我们来问问家具的事儿!” 薑糖一抹嘴站了起来,“你好,我爸昨晚上跟我说了,说是一对特別登对的小两口,男同志帅女同志美,我心里哪有这么夸张啊?这会儿一见,我爸还真没瞎说!” 年轻姑娘的脸都被夸红了,“哎呀,哪有?就是普通人!” 薑糖:“你这叫普通人?你让真正的普通人咋活儿呀?” 小情侣都忍不住笑了。 人嘛,都爱听夸奖的话,年轻姑娘谁不喜欢被人夸漂亮? 薑糖请两人坐下来,询问了两人对家具尺寸的要求和高度,两人都说不出所以然来,薑糖就带著他们看实物的高度。 再根据姑娘那张图片的样式討论,最后就是薑糖乃至这一片家具厂的短板——油漆。 年轻姑娘:“我第一眼看到就特別喜欢,但是我买不到这样的款,我跑了咱们镇上卖家具的地方,都没有这样式的。你们能做,我真是太高兴了!” 对方要求的是整套家具,除了大衣柜,还有床头柜、梳妆檯和橱柜等大大小小的柜子,风格和样式都要统一。 整套家具的价格薑糖在家提前估算过,这样家具肯定不能跟普通家具比,光手工就要贵三分之一。 薑糖给老秦报价,老秦再额外加钱卖给客户。 两人提前商量好,直接给小情侣报价。 没想到,小情侣不差钱,男同志很爽快的把钱付了。 送走小情侣,薑糖跟老秦对视一眼。 老秦:“……” 突然发现他不知道薑糖赚多少,但是薑糖知道他赚了多少。 第172章 我留在家里专程照顾横江哥!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72章 我留在家里专程照顾横江哥! 薑糖拿著数据,欢快的跟老秦道別,骑车赶回厂里,找到丁师傅,“有个艰巨的任务,需要你们克服一下!” 丁师傅:“姜厂长,有我们的活儿?” 丁师傅自从来了薑糖的厂子里,平时忙起来也是因为另外那组的活儿干不完,他们帮忙的。 实际上他们本来应该要做的活儿一直没接到。 为此丁师傅一行人都很紧张。 虽然薑糖没说是他们的缘故,丁师傅一行人没事的时候也没少做练习。 但是长期接不到活儿,丁师傅他们也担心薑糖撑不住,把他们这个组別给砍了呀! 他早先在曹厂长那儿,不就是因为没那么多活儿,他拿钱还多,最后被第一个撵了嘛! 没想到,今天薑糖突然说他们有活儿了。 还是个有难度的活儿。 薑糖把丁师傅喊到办公室,拿出记录好的尺寸,再拿出花纹样式,用笔画了个大概。 丁师傅看了一会儿,伸手接过笔,把薑糖画的歪歪扭扭的线条修正了,又开始按照薑糖说的细化每个小细节。 丁师傅埋头画了半个小时,薑糖拿过来一看,“不愧是老师傅,画的真好。” 薑糖把客户给的图纸花纹拿给他看,“千万记住不要做以前你们熟悉的那个花纹装饰,这个弧度,这个比例都不一样。” 丁师傅点头:“我发现了,確实是我们不熟悉的。” 薑糖:“我查过资料,这是外国人喜欢的样式,咱们国內暂时还不流行。但是年轻人接受外面世界的东西比较快,年轻人会很喜欢。” 丁师傅:“姜厂长你放心,这是我们组接到的第一个正经活儿,我保证完成任务!” 薑糖:“做到一半的时候一定要提醒我过来拍照,我要跟客户確认有没有偏差,免得做完了他们说做的不对。” 丁师傅:“只要他们提供的东西是对的,我们就没有做的不对!” 丁师傅拿著画好的图纸数据,兴奋的回去跟其他人说了,大家都很高兴。 终於有他们施展的地方了! 张工看了丁师傅一眼,“有需要雕花的?” 丁师傅高兴的点头:“我就知道跟著姜厂长,迟早都有活儿!” 张工:“比周铁柱那小子靠谱多了!” 张工跟老周如今已经勉强说话了,只是张工对老周一点儿都不热络。 老周很有意见,但是张工如今不受他管,组內的活儿啥都他自己说了算,几个徒弟一个比一个懂事儿,很维护张工。 老周有时候只能自己受气,谁叫他之前把张工和他的几个徒弟都得罪了呢? 特別是那个害的老周家具厂工人都跑了的大阳,现在看到老周都没好脸色。 薑糖交代完任务,就骑车回去了。 张工跟丁师傅说:“姜厂长可真是有本事的人,別人家的订单少了,她就是有法子弄到新订单。” 薑糖回家后,天都黑了。 王玉珍站在大门口,焦急地朝远处看,“薑糖咋还没回来呢?” 朱和风站在王玉珍腿边,“我都想好后妈了。” 傅横江看看小锅屋的方向,啥都做好了,就等薑糖回来吃饭呢。 咋还不回来呢? 傅德民走过来:“还没动静啊?” 王玉珍:“没呢。” 傅德民忍不住说了句,“她一个姑娘,这么晚不回来挺让人著急的,实在不行,给她买个大哥大带著,这样有啥事咱们还能打电话问一声。” 王玉珍:“也行。那玩意又大又重,万一遇著啥事了,还能当砖头砸人脑壳。” 傅德民:“……” 傅横江:“……两万一块的砖头,还挺奢侈的。” 王玉珍:“……真遇著什么事儿了,肯定是保命要紧啊。还管多少钱啊?” 朱和风忍不住说:“好后妈很厉害的,坏人肯定都会被好后妈打跑的!”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光亮,快速朝这边靠近,一看就是摩托车。 朱和风第一个看到了,“好后妈回来了!” 王玉珍跟傅德民赶紧朝门外走了两步,果真是薑糖骑摩托车回来了。 薑糖:“爸,妈,我回来了。” 薑糖从摩托车上下来,傅德民赶紧过去:“你进屋准备吃饭,我来推车。” 薑糖:“谢谢爸。” 走进院子,朱和风站在她腿边,仰著小脸看著他,“好后妈。” 薑糖摸摸他的小脑袋:“哼哼,想好后妈啦?” 朱和风:“好后妈,我、我收到你给我的崽哈哈了,有四瓶!” 薑糖笑眯眯地问:“高兴不?” 朱和风:“高兴!” 薑糖:“高兴就好。” 王玉珍赶紧开始装饭。 薑糖去洗手:“哼哼,帮奶奶端碗拿筷子……” 朱和风欢快的说:“来啦!” 饭菜上桌,薑糖:“我还真饿了,中午吃了一碗餛飩,这会儿快饿扁了。” 王玉珍心疼:“別说话了,快点儿吃吧!” 王玉珍不管三七二十一,容易啃的排骨往薑糖碗里夹,“这排骨新鲜,我燉的烂,闻著就香。” 薑糖:“谢谢妈!我今天可忙了,一大早进城,中午赶回镇上,晚上回了家具厂,然后才回家。” 傅横江看她一眼,“你忙成这样,咋照顾我啊?” 薑糖:“横江哥,特殊时期你就忍一下,要不是为了咱俩美好的未来,我也不想这么累啊!” 王玉珍拿筷子在傅横江的头上敲了一下: “你干啥?我是你亲妈,我在家专门照顾你还不行,你还想把薑糖也拽家里伺候你啊?” “薑糖现在拼死拼活出差,为的不就是你俩的以后?你还挑刺啊?多大脸啊?” 傅横江看了亲妈一眼,揉了揉被敲了一下的脑袋,说:“妈,我这不是想多点儿跟她相处的时间嘛。” 薑糖:“!!!” 她抬头看向傅横江。 傅横江朝她笑了一下,“之前我在部队,咱俩也没时间相处,如今我难得回家养伤,不相处,咋知道咱俩日子能不能过好呢?” 薑糖:“……” 显然,傅横江这话一下戳中了王玉珍和傅德民的小心思。 可不是吗? 难得横江回家,不正是方便薑糖和横江相处了? 这两口子以后日子好不好过,主要看两口子相处的好不好。 他俩要是一直没时间相处,咋行呢? 王玉珍看向薑糖:“薑糖啊,横江说的也对,你这工作肯定重要,但是两人相处也重要啊。” “要是你能抽出时间在家里多待一会儿,你跟横江不就能多相处了?” 薑糖把手里捏著的骨头放到桌子上,坚定地点头:“妈,你这话提醒我了。那行,明天我就专程留在家里照顾横江哥!” 傅横江疑惑,她这两天天天往外跑,咋突然这么听话了? 第二天,傅横江发现薑糖確实留在家里,但是,她搬了椅子坐在堂屋,桌子上放著一堆跟家具有关的书。 薑糖拿著笔,正疯狂往本子上写写画画记东西。 傅横江:“……” 他就说她咋可能答应的那么乾脆,原来她是抱著这心思啊! 第173章 大家都一样,谁都不比谁诚实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大家都一样,谁都不比谁诚实 傅横江滚著轮椅过去,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 薑糖没抬头,很认真的在做笔记。 傅横江:“薑糖,你这就有点儿过分了。” 薑糖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横江哥,你是饿了?渴了?还是想让我扶你去茅厕?” “一个行动不方便的人需要照顾的地方就这三个地方,如果你都不需要,说明你现在不需要我照顾。” 傅横江:“那咱俩还咋相处啊?” 薑糖:“两人相处是在日常生活当中,哪有人相处是刻意的说『我们现在相处』这样的?” 傅横江:“……那你昨天答应的那么麻溜干啥?” 薑糖:“古人云,孝顺不如顺从,爸妈说啥,咱们当小辈先答应下来再说。” “他们要的不是咱俩今天在同一个屋待一天,明天就结婚,他们要的是咱俩以后日子能过。” “咱俩都知道就算相处一天啥结果都不会有,但是答应下来他们就高兴。” 傅横江:“听一套做一套,这不是言行不一口是心非嘛?” 薑糖:“这是跟长辈相处的小技巧。要不长辈当场生气后,你还得低头赔礼道歉哄他们,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答应,何必呢?” 傅横江:“你歪理邪说还挺多,乍一听確实挺有道理。但是仔细一想,漏洞百出。” 薑糖:“你以前在家,有没有你玩的高兴的时候爸妈喊你做事儿,你虽然嘴上应著:来了!知道了!好的!但是你的人还是该干嘛干嘛的?” 傅横江:“……” 薑糖:“看看,大家都一样,谁都不比谁诚实啊!” 傅横江瞅著她:“你是真会说啊!难怪爸妈被你哄的团团转,你……” 傅横江话没说完,薑糖突然从兜里掏出一瓶崽哈哈,连著吸管往他面前一放:“拿著到走廊那喝去,让我忙会儿。” 傅横江:“……你咋这么喜欢买这玩意儿?” 薑糖:“今天没买,这是哼哼早上给我的。喝吧!” 傅横江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崽哈哈放腿上,然后用手滚著轮椅,慢慢去走廊了。 薑糖继续埋头记东西。 城里某条路上。 何小兵手里拿著小凳子,不住地朝四周查看。 这都过了那个时间了,咋人还没来? 她是不打算要小凳子了? 身边的人问:“老何,啥情况啊?昨天那女同志不要了?” 何小兵:“谁知道啊?过了点儿还没来,待会儿我可就丟了。” 身边的人伸手接过去看看,“丟了干啥?白色面的小凳子,四条腿上还画了小花呢?要不给我唄,我不嫌弃。” 何小兵一听,当时就夺了过来,“去去去,一边儿去,我自己坐不上来啊?” 嘴里说著要自己坐,但何小兵还是把小凳子拿在手里,四处观望。 何小兵等了一天,昨天那个年轻姑娘人没来。 何小兵:“……” 说好今天来拿东西的,人呢? 天色渐晚,何小兵看看手里的小凳子,很生气,说话不算话啊! 丟了! 薑糖是三天后的上午来找何小兵的。 薑糖笑眯眯地站在何小兵面前:“何师傅,你还认识我?” 何小兵一看到薑糖,一下跳起来:“原来是你啊?你这人咋回事儿?咋说话不算话呢?” 薑糖低头:“何师傅,对不起啊,我对象腿断了……” 何小兵:“!!!” 腿断了?!!! 这確实是大事儿啊! 何小兵立刻为自己刚刚的责问愧疚了。 他应该多问一句的! 何小兵站的姿势都变得无措起来,“妹子对不住了,我不知道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要是知道,我就……” 薑糖抬头:“幸好人还活著,就是以后只能坐轮椅了。” 何小兵不知说啥,也不知道咋安慰:“那个……那个小凳子我现在就拿给你……” 说著,何小兵转身去后面花台的位置,把一个塑胶袋装著的小凳子掏出来给薑糖看。 何小兵:“你看看吧。” 薑糖拿起小凳子看了看,表面光滑平整,泛著光泽。 可能是时间充足,油漆也能快速晾乾,小凳子的四条腿也被刷了油漆,甚至是腿上还被画了十分可爱的小花。 薑糖拿起小凳子闻了闻,一股难闻的、浓郁的油漆味灌入鼻腔。 何小兵看了她一眼说:“这个只能多晾晾,晾的久了,味道就淡了。” 薑糖点头:“这么小的小凳子,刷的挺好。” 何小兵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我也不收你钱了,你拿走吧。” 薑糖:“何师傅,那真是谢谢啦!” 何小兵摆摆手,慢慢的踱步就要离开。 结果,薑糖叫住了他:“我家里大衣柜要是需要补漆的话,你管做不?” 何小兵:“补漆啊?不是不能做,就怕不一块儿买的油漆,顏色有出入。” 使用时间长的顏色会褪色,新油漆的顏色会鲜亮一点儿。 补漆是可以补,就是不能保证一模一样,除非整体翻新。 薑糖跟何小兵聊了一会儿,又问了补漆和刷新漆的价格,问不同物件不同尺寸的家具新漆的价格。 这些都是聊天过程中隨便问出来的,毕竟询价打听价格很正常。 薑糖对油漆没概念,她主要是为了让自己心里有个数,不至於啥都不知道。 跟何小兵聊了好一会儿过后,薑糖才说:“何师傅既然在街头也不是天天都能赚到钱,那有个外快你赚嘛?” 何小兵一愣:“外快?什么外快?” 薑糖把家具厂的地址留给何小兵:“最近一周,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欢迎你来这个地址参观。去了之后如果我不在,你就说找姜厂长就行了。” 何小兵:“???” 他捏著那个地址,这是……工厂? 然后,何小兵就发现薑糖提著小凳子,朝路边的一辆摩托车走去。 等等! 摩托车?!!! 何小兵震惊地看著薑糖把小凳子用绳子倒绑在摩托车后座上,然后骑上摩托车,眨眼跑远了。 何小兵:“……” 摩托车啊? 这年头,家里能买得起摩托车的人能有几个? 城里有钱人確实多一点儿,但是摩托车也不是特別常见啊! 再看那个地址,是个靠近镇子的乡下地方。 这是大老板在乡下开厂的意思? 何小兵有点儿懵,那让自己赚外快是啥意思啊? 难不成,是给自己介绍活儿? 只是,自己现在在城里头接零活儿,他以后还得下乡啊? 何小兵心里乱七八糟,有点儿稀奇,又有点儿惶恐,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这心情,一时说不清! 薑糖带著小凳子回傅家,弯弯和牙牙都好奇的看著好看的小凳子。 薑糖看看俩小丫头,“这个是给哥哥写作业的时候坐的,你俩不能抢,知道不?” 弯弯:“多多……坐!” 牙牙:“坐坐。” 王玉珍:“哪儿来的这么小的小凳子啊?” 薑糖:“我觉得好玩儿,就买了一个。妈,哼哼在家的时候,给他写作业,平常给横江哥搭搭脚,多好啊!” 傅横江学著薑糖的样子低头摁眼角:“我真是太感动了!薑糖对我太好了,我以后一定诚心对薑糖好,把日子过好!” 薑糖:“!!!” 王玉珍很欣慰:“横江啊,你能看到薑糖为你著想的心就好,可算懂点儿事啦!” 薑糖:“……” 第174章 他说的都是自己的词儿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74章 他说的都是自己的词儿啊! 薑糖发现傅横江开始用她的那一套,反过来对付她了。 他这招学的还挺好,表情、动作都很到位,以致她婆婆真的觉得她亲儿子改正了,懂事儿了,知道心疼媳妇了! 薑糖微笑地看著王玉珍,“妈,看到横江哥真心跟我过日子,我这心里头……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薑糖也终於熬到了横江哥懂事儿的时候了。amp;amp;quot; “横江哥,谢谢你看到我的真心,看到我诚意,也谢谢你在家里照顾弯弯和牙牙,为了咱俩以后的好日子奋斗!” 王玉珍猛点头:“对对,咱们全家都齐心协力。 傅横江:“薑糖,你別跟我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倒是你,一个姑娘家,承受风吹日晒赚钱养家,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就算是为了你,我以后也会努力康復,不给爸妈和你添麻烦!” 王玉珍激动的落泪,“横江真懂事了!” 薑糖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傅横江的手,满脸激动:“横江哥!” 傅横江脖子稍稍往后仰了仰,暗中抽了两下手,没抽出来。 薑糖说:“横江哥,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努力,赚更多的钱,给你换最高级的轮椅,让你炫给那些瞧不起你的人看!” 傅横江:“……那个,你还是祝我日子站起来比较好。” 薑糖点头:“那必须的。横江哥,谢谢你支持我工作,也谢谢你为了咱们的家做出的牺牲,我跟爸妈和几个崽会感谢你的!” 傅横江:“……我也感谢你辛苦。” 薑糖:“横江哥,都是应该的啊!” 王玉珍擦著眼泪,感动啊! 她这俩孩子真是太懂事了! 王玉珍还特地避开,让她俩有机会一块儿相处。 王玉珍:“弯弯,牙牙,跟奶奶出门散步去。” 王玉珍带走弯弯和牙牙,李翠萍带著小崽很少出来,堂屋就剩薑糖和傅横江了。 两人当时就放鬆下来了。 薑糖一脸真诚的看著傅横江。 傅横江拿眼睛瞅著薑糖,还问:“我演你演的不错吧?我研究了好几天,可算知道你是怎么说甜言蜜语的了。也没多难嘛!” 薑糖震惊:“你这根本就是污衊,我对爸妈的时候那是真心实意的,可没有演。” 傅横江面无表情:“你都演这么长时间了,还装呢?” 薑糖捧著心口:“世界上最好的爸妈就在我跟前,我不知道多高兴。我告诉你,我呼出的二氧化碳都带著真心,你休想污衊我!” 傅横江:“我污衊你?你污衊谁呢?我一身正气,这辈子就没干过坏事!” 薑糖:“你乾没干过坏事我不知道,但是你说我对爸妈不珍惜就不对。我都答应要给你买高级轮椅了,你还想咋样啊?” 傅横江:“盼著我点儿好!” 薑糖:“我头髮丝都盼著你好,还做好了你这辈子站不起来的最坏打算。我还没盼著你好?” 傅横江:“爸妈现在不在家。” 薑糖抬起来要擦眼角的手指顿了一下,隨后擦了下去:“……所以我说的话才是真心的啊!” 傅横江:“……” 她的信念感可真是强啊! 薑糖:“对了横江哥,你是不是要去复查了?上回人家留给你用的车,可派的上用场了。” 那辆吉普车一直停在村委的大院里,村委的人特地拉了油布盖著,就怕风吹雨打,让车受损。 平常只有人看,摸都不让摸,更別说开车了。 钥匙也是放在傅家保管,就怕有人乱碰。 傅横江要去复查,肯定要用车的。 薑糖:“对了横江哥,你打算去哪儿复查啊?” 傅横江:“镇上的医院肯定不行,最少得去县里,县里的医院才有机器。” 薑糖:“这么大的事儿,我身为你的未婚妻,那我必须得陪你一块儿去!” 傅横江:“难得啊。” 薑糖:“真心的!” 王玉珍带著俩小崽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薑糖趴在桌子边看书抄东西,傅横江拿了一本书在旁边看。 王玉珍那个高兴啊! 看来两人相处的十分融洽啊! 弯弯和牙牙跑进来,“麻麻……” 薑糖头也没抬:“横江哥,你带著弯弯和牙牙玩一会儿,我还有半小时就好了。” 傅横江滚著轮椅,对俩小崽拍手:“来吧,好后爸陪你俩玩。” 结果,弯弯和牙牙绕著圈避开傅横江,跑到薑糖跟前,一边一个抱住她的腿。 薑糖:“你俩干啥呢?跟好后爸玩一会儿啊!” 弯弯和牙牙都不吭声,就是站在薑糖那边,两小孩儿都努力踮起脚尖,从桌子后面露出眼睛,偷偷看傅横江。 傅横江:“……” 薑糖看看俩小崽,给书做了记號后合上,收拾了桌子上摊开的书本,合拢到一块儿归置好。 然后才一手一个抱起两个小姑娘,“你俩咋啦?想好后妈啦?” 弯弯和牙牙搂著薑糖的脖子,不看傅横江,等薑糖抱著她俩出去后,才纷纷抬头。 薑糖发现了,原来是弯弯和牙牙害怕傅横江。 薑糖:“……” 她想起朱和风也说害怕好后爸,看来是傅横江现在的 造型嚇到小崽们! 於是,薑糖找了时间跟傅横江说:“横江哥,跟你商量个事儿。” 傅横江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问:“啥事儿?你说?” 薑糖真心给出建议: “横江哥,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也很尊重別人的审美,我就是单纯的提个建议,你头髮能不能剃一剃?几个孩子都怕你。” 傅横江还没说话,傅德民在旁边忍不住开口:“我早就看不惯他的头髮了,鸡窝都比他头髮整洁!” 傅横江:“我这是特殊情况,我平常不这样。” 薑糖:“孩子们怀疑你是山洞里来的野人!” 朱和风都害怕傅横江,更別说两个小崽了。 傅横江:“这两天去医院复查,我去剪头行了吧?” 他在家待了这么长时间,头髮確实长长了,但是哪有那么夸张? 怎么就成了山洞来的野人了? 薑糖:“反正,修一修吧,村里老头老太都在传你残废后自暴自弃一蹶不振,个个替你惋惜,就因为你这野草一样的头髮……” 傅横江:“我剪还不行?” 傅德民:“你小子说话態度好点儿,薑糖还不是为你著想啊?” 傅横江:“对不起爸,我也是想急於证明自己没有一蹶不振,所以语气才有点儿著急了,以后我会注意说话。” 傅德民:“……知道就好,跟女同志说话,態度好点儿,要不女同志胆子小,被你嚇到咋办?” 傅横江:“我以后一定注意,谢谢爸提醒我,不愧是我亲爸,一看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傅德民很满意傅横江的態度:“那就好。” 薑糖:“……” 已经不想说啥了,他说的都是自己的词儿啊! 第175章 幸亏薑糖,要不就是她嫁给野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幸亏薑糖,要不就是她嫁给野人! 两天后,傅德民去村委开车。 薑糖把傅横江推到路边。 薑糖:“爸,咱俩把轮椅抬车上?这地方不够宽敞,塞不进去啊!” 傅德民:“还是把人抬车上,轮椅单独放!” 薑糖:“爸,我来抬身体,你来抬腿!” 傅横江:“……我这只胳膊能动,我自己能挪进去,你们把我……” 傅横江话还没说完,薑糖已经抱住傅横江的身体,跟傅德民两人直接把他整个人抬了起来。 薑糖抬上半截,傅德民抬下半截,王玉珍赶紧把轮椅拉走。 薑糖挨到车跟前,一蹬腿弓腰坐了上去,把傅横江也一起带了上去。 傅横江坐到了后座上,傅德民小心地把他的腿慢慢放好,“你自己舒展一下。” 傅横江:“知道了,谢谢爸!” 薑糖坐在旁边:“横江哥你一直这么重吗?” 傅横江:“我这不是腿受伤没机会训练吗?我之前没这么重。” 薑糖:“难怪啊!” 没等傅横江开口,薑糖继续说:“养伤的人多吃点儿好啊,有助於伤口恢復。多亏了咱妈手艺好,都是做了你爱吃的东西,才能把你养的壮壮的。” 傅横江:“……” 虽然他很努力的学习如何使用糖衣炮弹,但是有时候他得承认,他真没办法每件事都找到角度来夸! 她咋能张口就来,啥话都能夸到点子上? 傅横江现在的夸奖就是略显生硬。 他爸妈吃这一套,主要是因为他爸妈听惯了薑糖经常说类似的话,他们没觉得生硬。 王玉珍抱牙牙站在车窗旁边:“路上小心点儿啊。有啥事打电话知道不?” 家里小崽多,王玉珍实在走不开,带傅横江复查的是傅德民和薑糖。 薑糖趴在后座空档的位置,好奇:“爸,开这个跟摩托车有区別嘛?” 傅德民:“原理是一样的,但是档位和剎车的位置不一样,你想学啊?” 薑糖:“那肯定啊,等我以后给横江哥买了高级轮椅后,我就攒钱买辆车,以后横江哥想去哪儿,我给他当司机,开著小汽车去,多神气啊!” 傅德民:“哈哈,你妈跟我说,你俩最近感情好了,我还不信,现在一看,还真是!” “这两口子就是要多相处相处,才能熟悉起来!” 薑糖:“爸不愧是妈挑中的好对象,这两口子相处之道的见解都差不多呢。真是让我受益匪浅啊!” 傅横江:“……” 不是,她怎么什么点儿都能翻出夸夸? 看来是他还不够努力,他得再多学学,要不他在自己家的地位就会被薑糖取代! 自己的亲爸妈被人抢走了,想想就可怕。 傅德民开车的时候就跟薑糖说哪个是剎车,哪个是油门,档位要怎么样。 薑糖点头:“开车还挺复杂的。” 傅德民:“不复杂,你只要记住了,多开几回就容易了。” 傅横江:“你要学开车,找我呀,我开车技术挺好的。” 薑糖:“横江哥这么厉害的啊?那真是太好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请教横江哥怎么开车!” 掉头薑糖继续看傅德民怎么开车。 傅横江:“……” 就知道她口是心非,嘴上说请教他,其实压根不相信! 不愧是四个轮的,上了大路后,速度一下提升,很快就到了县里。 薑糖这时候还没发现有啥不对劲的地方。 到了医院后,薑糖跟傅德民一起把傅横江抬下车,放到轮椅上。 县医院被提前打过招呼,有专门人接待,一路引著去骨科做各种检查。 因为检查项目比较多,一天检查不完,手术过后的傅横江又不能翻来覆去折腾,所以医院给他安排了住两天院。 傅德民:“薑糖啊,回头你去外面小旅馆开个房休息,爸在医院照顾他就行。” 薑糖:“爸说啥呢?你开车本来就辛苦了,最该休息的人是你,我年轻,精神头也好,我熬得住!” 薑糖不由分说,就把傅德民给推了出去:“爸,你赶紧去开个屋,免得去晚了没房间。” 傅横江躺在病床上,由衷的感慨:“关键时候,你可真会表现啊! 薑糖回头:“横江哥说啥呢?这里是医院,是最能看透人心的地方,咱爸开车带你来医院复查,本来就该是他去休息!” 傅横江:“……” 折腾了一上午,吃完饭到办理住院手续,这会儿已经下午了。 直接负责傅横江的护士带著几个护士进来做晚班交接,“……三十四床伤患傅横江是复诊病人,男性,二十五岁,他的病歷是……” 说话间,几个护士已经走到了床跟前。 薑糖一抬眼,就对上了姜小娟的视线。 姜小娟:“!!!” 薑糖:“……” 两人的视线接触后,又快速的分开。 姜小娟面色如常地拿笔记了下来,对於交班护士说的几个重点,也做了备註。 姜小娟像所有护士一样,戴著口罩,穿著统一的护士服,跟在交班护士身边。 护士们走到病床上那个躺著不能动的伤患跟前,掀开被子,查看傅横江腿部的伤口。 “伤口整体恢復的还是很不错的,暂时不需要做外伤处理……” 姜小娟趁机看了傅横江几眼。 一个头髮乱糟糟的邋遢汉子,跟她印象中相亲时候的模样大相逕庭。 当初她可是一眼相中了傅横江,没想到这才大半年,好好的一个帅小伙就糟蹋成这样了。 这还是正常人嘛?这根本就是个野人! 街头的流浪汉都比他清爽。 姜小娟看到病床上的傅横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幸亏薑糖,要不就是她嫁给野人了! 薑糖顶替自己嫁过去了,现在还得伺候残疾的男人! 看病歷资料,傅横江伤的真挺重的! 姜小娟收回视线,內心只觉得自己逃过一劫了! 交接班护士又去了一个病床,姜小娟也在护士群里走了。 因为小护士太多,且每个都穿的一样,戴著口罩,傅横江又不是登徒子,压根没注意到这帮护士里有个跟自己相过亲的女同志。 他仰面朝天地躺著,满心都是万一他需要上茅厕的时候咋办。 半小时后,护士交接班结束,一个护士过来喊薑糖:“傅横江的家属请过来一下。” 薑糖出去一看,果然是姜小娟喊她。 楼梯间里,姜小娟看著薑糖,一脸的同情,“我看了他的病歷,没想到你对象伤的那么重。” 薑糖:“看我为了你牺牲了多少?你但凡有点儿良心,每次见到我都该磕头谢罪。” 姜小娟气死了,“你有病吧?我真心跟你说话,你说话非夹枪带棍的?” 薑糖:“要不然呢?挽著你的胳膊续姐妹情?咱俩有嘛?” 姜小娟:“你……咱俩好歹是亲戚,我关心你一句都不行啊?” 薑糖:“谁要你关心?当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看我笑话?做好你的本职工作,要不我投诉你!” 姜小娟:“我……你这什么態度?活该你伺候男人!” 薑糖:“我就伺候一个,你得伺候无数个,谁笑话谁呢?” 姜小娟:“你……你就是神经病!” 薑糖:“骨科咋没让你腿骨变长长高,让你有机会呼吸上面的空气,治治你脑子里氧气过多的毛病呢?” 姜小娟上班只能穿统一的平底鞋,在薑糖面前显得更矮了。 姜小娟:“你个高!所以脑子缺氧不会说人话!” 薑糖:“这不为了让你听懂?” 姜小娟气的推开门就走,“去死吧!” 亏她还想关心她一下! 第176章 菸灰缸可能是眼睛变的大戏法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76章 菸灰缸可能是眼睛变的大戏法 薑糖回到病房,傅横江还是刚刚到那个姿势。 薑糖问:“横江哥,你现在有啥想做的不?” 傅横江:“啥都不想做,就……想躺会儿。” 薑糖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一会儿拽拽被子,一会儿扯扯床单,“横江哥,是不是累了?累了就睡会儿。” 傅横江:“……” 半个小时,一个戴口罩的小护士进来,“三十四床量下体温!” 傅横江配合,无意中对上小护士的眼睛,小护士却很快错开了眼睛。 傅横江:“???” 他现在已经嚇人到这个程度了?! 小护士又去下一个病床量体温。 薑糖看了傅横江一眼,咋没反应? 他不会是不认识姜小娟了吧? 不应该啊? 不是觉得姜小娟很漂亮嘛? 怎么姜小娟到了他跟前,他反而没反应呢? 傅横江见薑糖瞅著自己,疑惑地问:“咋了?” 薑糖:“……没咋。” 他是真不认识了?! 姜小娟过来记录了数据后,又一阵风似的走了。 然后,薑糖就听傅横江嘀咕:“……怪了。” 薑糖:“……” 这是发现了?也认出来了? 但是咋这个反应呢? 傅横江用一只胳膊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一点儿。 薑糖:“你別动,我给你摇起来一点儿!” 她把傅横江的床头摇起来一点儿,让他有机会半坐著。 傅横江的视线落在薑糖身上。 薑糖:“???” 这是啥眼神? 他不会是在对比她跟姜小娟那个更顺眼吧? 薑糖隨即拿嫌弃的眼神瞅了他一眼,就他现在这挫样,估计姜小娟跟他对视都得打哆嗦,好意思拿她跟姜小娟对比呢。 薑糖当时就抬起下巴,翘起二郎腿,抱著胳膊看著傅横江。 现在,轮到她来挑剔傅横江了! 先看脸! 被头髮挡住了额头,看不出脑壳长啥样。 脸型……公公前两天说啥来著? 说傅横江长胖了? 果然,光吃饭不活动的人容易长胖。 傅横江的脸比刚回家的时候圆了。 身高? 只能坐轮椅,只有半人高。 身为男同志,如果只有坐轮椅上的高度,那傅横江的腿就算没断,他的身高也算是残疾人了。 体型…… 天天坐轮椅,还穿著外套,看不出。 总之,从哪个方面来看,自己都不用担心! 想到这里,薑糖的腰杆又直了。 自己还怕他认出姜小娟? 认出来又咋样?姜小娟回头多看了他一眼没有? 呵呵噠! 下午快六点的时候,薑糖觉得肚子有点儿饿了,她跟傅横江说: “横江哥,到饭点了,我去食堂转转,看看有啥好吃的,给你买晚饭去。” 说著,薑糖要出门,结果傅德民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端著吃食:“薑糖,你这是去哪儿啊?” 薑糖:“我给横江哥找点儿吃的啊。爸,你这是……” 傅德民说:“哦,我在旅馆睡了一觉,缓过来了,估计你俩还没吃饭,就跟旅馆借了碗筷,买了吃的端过来了。” 薑糖赶紧接过来:“谢谢爸,咋不多睡一阵子呢?我去买吃也行啊!” 给傅横江放下吃饭的小桌,薑糖把勺子分给他:“横江哥,你用勺子方便点。” 傅德民:“薑糖,今晚上我来守著横江,你去旅馆好好睡一觉,明天换你来。” 薑糖:“爸,那咋行呢?你白天开车,下午就睡了几个小时,你得好好休息才行啊!” 傅德民:“爸还年轻著呢,才五十来岁,熬得住。你年轻姑娘,得注意休息才行。” 薑糖:“爸……” 傅横江:“还是爸陪我吧,要不我晚上打呼嚕,怕你睡不著,爸打呼嚕声音比我大,他能睡得著。” 薑糖:“……也是。” 饭后姜小娟又来查她负责的床位,她走到床头柜的位置,“三十四號傅横江,今天觉得伤口有什么感觉?会疼嘛?” 傅横江:“不碰不疼,要有人拿锤子砸,应该疼。” 姜小娟:“……” 不是长的像流浪的野人,脑子貌似也不是很好。 当初她是怎么看上这人的? 这脸也比过年那会儿圆了。 这人是完全废了呀! 姜小娟记录下数据,又快速的转身走了。 傅德民坐在薑糖搬给他的凳子上,视线从姜小娟面前掛的牌子上扫过,又把视线收了回来。 傅德民嘴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现在看也没多大啊,咋那天就觉得眼睛大呢?” 难不成真是他媳妇说的……化了菸灰缸的缘故? 是菸灰缸吧? 傅德民不確定,菸灰缸是啥他知道,但是王玉珍说的菸灰缸是啥他不知道。 现在想想,他媳妇说的菸灰缸可能是眼睛变大的戏法。 这会儿在医院没化妆,眼睛也没多大啊! 没化菸灰缸的姜小娟长的也就那样。 看看旁边的薑糖,正把借来的碗整理到一块儿,打算带回去明天继续用呢。 这么一看,还是薑糖更顺眼些。 个儿高,身板强,不化妆也好看,笑起来还可爱,干活麻利不娇气,嘴甜会哄他媳妇就算了,还给他买了好几根高级钓竿。 还是薑糖好啊! 傅德民这么一想,差点儿笑出声来。 家里有个好媳妇,他日子过的高高兴兴。 家里有个好儿媳妇,他日子那是逍遥自在,有事没事钓钓鱼还不用挨骂。 傅德民看了儿子一眼,他儿子运气还是不错的! 傅德民跟薑糖说了小旅馆的位置和名称,还叮嘱她晚上睡觉关好门窗。 薑糖:“爸,那我先走了,明天我来换你啊!” 薑糖走出病房,在走廊跟姜小娟碰个对面。 姜小娟看到她就狠狠瞪了一眼,薑糖一抬下巴,“哼!” 显得个儿更高了! 姜小娟气死了。 咋就在医院碰到薑糖了呢? 要是在外头,她还能穿高跟鞋,缩短下身高的差距,但是在医院,只能统一穿平底鞋。 偏偏在医院遇到。 幸好薑糖那野人对象让她心里平衡一点儿,要不今天的晚班她都上不好! 薑糖对外自称一六八,实际上到高中后的最终身高是一七一。 这个身高让她在班级里成了最高的人。 別说班级,就算学校,她也排的上大高个的號了。 在整个学校男男女女都不是很高的情况下,薑糖这身高就像站在鸡群里的鹤,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 这也导致她在学校男生缘不是很好,大家都被她的大高个给嚇退了。 这也是姜小娟逐渐不敢跟薑糖打架的缘故,更是她大伯大妈一家不敢再拿她当小孩儿欺负的原因。 大高个、胳膊上有劲她还不要命,谁不怕啊? 第177章 良性挖墙角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77章 良性挖墙角 薑糖跟姜小娟擦肩而过,两人都不搭理对方。 薑糖找到傅德民说的小旅馆,给自己重新开了个屋,洗漱后一觉睡到大天亮,早上在外面买了豆浆油条带去病房。 傅德民:“薑糖,咋这么早啊?” 薑糖:“我昨晚上睡得早,早上就起得早。爸,快来吃饭吧,横江哥早上有不让吃饭的检查,爸先吃。” 傅德民:“行,那我现在吃。护士刚刚通知了,待会儿就过来推他去检查。” 薑糖:“爸你安心吃饭,我陪横江哥一块儿去。” 薑糖说著,在傅横江跟前坐下来,笑眯眯地看著他:“横江哥,昨晚上睡的咋样啊?” 傅横江:“还行。” 薑糖:“那就好。” 傅德民吃到一半的时候,人家来喊傅横江检查,薑糖跟傅德民赶紧把傅横江抬到轮椅上,薑糖推著他就走。 薑糖:“横江哥,我会全程陪著你的!” 傅横江:“你这一大早的,精神头真好啊!” 薑糖:“要不然呢?美好的一天从早晨开始,那我不得认真迎接新的一天啊?” 傅横江坐在轮椅上,平静的说:“明天、后天都是新的一天,你天天迎接,不累啊?” 薑糖:“这有啥好累的?我迎不迎接日子都的过,那我为啥不快快乐乐的迎接。再说了,谁知道明天会是啥样的?高高兴兴过好每一天,就是对的起自己。” 傅横江顿了一下,在轮椅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薑糖发现了,“横江哥,我眼角是不是有眼屎没抠掉?”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说著,她伸手抠了下眼角,啥都没抠下来。 她早上洗脸洗的挺乾净的啊! 傅横江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薑糖刚刚那话说的…… 傅横江把头扭了回去,没再吭声。 薑糖觉得他莫名其妙,啥眼神呢? 一系列检查过后,薑糖又把傅横江推了回来,“横江哥,下午还要拍片,明天上午等到所有项目的结果,要是没啥大问题的话,咱们就能回家了。” 傅横江:“嗯。” 两人回屋,傅德民正跟隔壁床的人聊天呢。 见薑糖推著傅横江进来,傅德民立刻说:“哦,我儿媳妇跟我儿子回来了!” 薑糖:“爸,上午的检查完了,等下午的。” 傅德民:“辛苦薑糖了。” 薑糖:“爸,说啥呢?咱都一家人,这不应该的么?” 傅横江看了她一眼,真是隨时隨地逮著机会就说好听话啊! 薑糖看看时间:“对了爸,这白天咱俩都在医院待著也太消磨时间了,你出去溜达溜达,我在医院陪横江哥。” 傅德民:“我没事儿,跟人聊聊天天说说话挺好,薑糖,年轻人一直待著闷的慌吧?你出去转转去!” 最后,在傅德民的劝说下,薑糖离开了医院,去找老秦了。 老秦:“哎?薑糖咋今天过来了?” 薑糖:“有点儿过来了,顺便来看看叔。” 薑糖跟老秦聊了几句,就问到了自己想问的问题:“对了叔,我听人说曹根生跟你、还有个谁来著?你们当初是一块儿做这行的?” 老秦:“哦,你说的那人是伍老六吧?对,他也卖家具的,他摊子铺的大,算是曹根生的老搭档了。” 薑糖:“跟你关係咋样啊?” 老秦:“按理来说,我跟伍老六是同行,不过伍老六跟我不是一个地方,竞爭不到一块儿去,所以这么多年关係还不错。” “再一个,我跟伍老六没啥利益关係,我俩只要不谈赚的钱多钱少这个事儿,挺好的。” 他看了薑糖一眼,“你打听这个干啥?” 薑糖嘿嘿一笑:“我之前去过这家店,但是曹根生关係太硬了,人家不乐意跟我谈。” 老秦:“我知道你这丫头想干啥了。抢生意啊?” 薑糖:“叔,我这不算抢生意,属於比较普通的良性挖墙角。” 老秦呵呵笑了一声,“哈哈,你这话你可忽悠不了我,胡定安那小子太欺负人,胡家也不做人,换谁谁都生气,我理解。” 薑糖:“嘿嘿,叔,你別拆穿啊!” 老秦:“伍老六最早是卖二手家具的,他店里的家具跟我这个店不一样。” 薑糖好奇地看著:“哪里不一样?” 老秦说:“他家虽然店里也有那种好家具陈列,但是他那店铺的位置卖不动高价。他店里最主要的是低价格家具。” 薑糖:“走的便宜路线?” 老秦点头:“没错。曹根生知道他那铺子的特性,就专门针对给他那店里提供价格便宜的小东西。” “比方小板凳,小椅子或者是有点儿看著挺好,但其实看不见的地方有洞或者裂纹的桌子之类。” 薑糖:“残次品?” 老秦点头:“对!有些是木材的问题,有些是质量有问题,伍老六低价买下来,再找人修復,赚个差价。” 薑糖点头:“原来是我没找对谈的方向,难怪伍老板一直不愿意跟我聊订做家具的事儿。” 老秦:“这事儿不怪你,伍老六那人老思想,人还固执,你不把便宜东西砸他脸上,他是不搭理人的。” “曹根生就是知道他啥样的人,才知道咋样让他点头。” 薑糖:“呵呵,那我就知道了。” 老秦说:“你要是想做他生意好,没小玩意儿让他中意,怕是不成。你要是有东西,我可以帮你说一声!” 薑糖:“这还不容易啊?我好歹是开家具厂,不知道有多少边角料呢。那些不能用的废料,都是按照公斤卖给收废料的人的。” 老秦:“那你想想法子,你要是有便宜的小玩意,我也能带著卖。这从古至今的生意,便宜就是老百姓最喜欢的。” 薑糖从老秦这儿打听到了一会儿,才站起来离开。 傅横江在医院住了两个晚上,第三天上午拿到各种检查的结果,说手术的位置康復的很好,一只胳膊能自由活动,另外一只胳膊也被医生建议开始活动了。 至於腿部还是得在轮椅上养,最少得养三个月。 毕竟是支撑身体的重要工具,绝对不能含糊。 傅横江生无可恋,他啥时才能走路啊? 医生给傅横江开了药和换药擦药的药水,傅德民开车带著薑糖和傅横江回家了。 王玉珍听到骑车的声音,赶紧出来看了看:“哼哼!弯弯!牙牙!你们好后妈回来啦!” 朱和风一听,赶紧跑了出来:“好后妈!” 弯弯和牙牙跑过来,在哥哥旁边蹦躂:“麻麻!” 吉普车摇摇晃晃开过来,在门口停下,仨小崽赶紧衝过去,可高兴了:“麻麻!” 薑糖小心地开门:“你们仨是不是想好后妈啦?” 弯弯和牙牙抱住薑糖的大腿:“麻麻!” 薑糖把车门撇一点儿,拽著仨小娃到一边,然后把两个小的抱起来:“干啥呀?这么想好后妈呀?” 弯弯抱薑糖的脖子,牙牙一见,也赶紧抱薑糖的脖子。 薑糖:“哈哈,好了好了,好后妈知道你们想我了。好后爸还在车上呢,咱们把好后爸接下来好不好啊?” 朱和风眼巴巴的看著薑糖,听了薑糖的话,赶紧拽拽两个小妹妹:“弯弯,牙牙,快点儿下来,好后妈还有事儿呢!” 得当听话的小孩儿才行啊! 薑糖把俩小崽放下来,“哼哼,你带妹妹先去院子里,好后妈一会儿就来。” 朱和风一手拽了一个,把两个小妹妹带回院子,站在台阶上看著。 薑糖跟傅德民把傅横江抬下来,放到轮椅上。 王玉珍:“咋样啊?” 薑糖:“医生说恢復的很好,但是要继续养,不用太担心。” 王玉珍顿时鬆口气:“那就好!” 薑糖回院子,这才蹲下来摸摸朱和风的小脸蛋:“哼哼也想好后妈啦?” 朱和风不好意思:“我……我也想好后妈了。” 薑糖:“好后妈也想你们啦!” 说著,她从兜里掏出三根火腿肠:“看看这是啥?” 朱和风:“火腿肠!” 另外两个小崽也扑过来。 弯弯:“弯弯,吃!” 牙牙:“肠肠!” 薑糖:“哈哈,在吃麵前,你俩真是很会啊!” 第178章 废料再利用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废料再利用 三小崽拿著火腿肠跑开了。 朱和风帮牙牙咬开火腿肠的外皮,撕开给牙牙吃。 弯弯撕不开,举著火腿肠往薑糖手里送,“开开!” 薑糖:“要好后妈帮你撕开啊?” 弯弯点头。 薑糖用牙咬开火腿肠,剥了皮递给她之前,张嘴咬了一口。 弯弯看看牙牙手里长长的火腿肠,又看看自己手里短了一大截的火腿肠。 弯弯:“……” 薑糖嚼著火腿肠,故意问:“弯弯,咋啦?” 弯弯小手抓著火腿肠,突然举起火腿肠送到薑糖嘴边:“麻麻……吃吃!” 薑糖:“哎哟弯弯,你是让好后妈再咬一口啊?” 弯弯:“麻麻……欢欢!” 薑糖:“你以为妈妈喜欢吃,所以让妈妈多一点儿啊?真是懂事儿的弯弯,你咋这么孝顺呢?” 薑糖一低头,又咬了一口。 弯弯这才拿著短短的一截火腿肠跑远了。 朱和风正撕自己的那根火腿肠,结果就看到弯弯抓著一小截火腿肠跑过去了。 朱和风惊讶:“弯弯,你的火腿肠吃的也太快了吧?” 弯弯:“麻麻……欢欢。” 朱和风看向薑糖,果真看到薑糖在吃火腿肠。 朱和风看看自己手里的火腿肠,又看看弯弯手里的那根。 他用小手把火腿肠掰下一截,跑到薑糖跟前,“好后妈,给你吃一口。” 薑糖低头看著朱和风送到她嘴边的火腿肠,“哼哼是给我吃的啊?” 朱和风点头:“嗯。” 薑糖:“哎哟,咱家的崽真是一个比一个孝顺懂事啊!” 她低头“啊呜”一口含进嘴里,吃掉了,“谢谢。” 朱和风这才拿著剩下的火腿肠跑回去,还掰下一小段塞弯弯嘴里。 朱和风吃完火腿肠,就弯腰抱起屁股底下的小凳子进屋写作业去了。 自从朱和风知道那个小凳子是薑糖特地买给他写作业的后,在家里到哪儿都带著小凳子。 因为傅横江说要用小凳子搭脚,朱和风没说不答应,但所有的行动都在抗拒他写作业的专属小凳子会被好后爸用来搭脚,隨时隨地保护小凳子。 傅横江复查回家后,大家得知他的腿恢復的很好,更加放心了。 除了上茅厕需要人协助外,其他时候生活完全能自理,也不需要人亦步亦趋的隨时照顾他,就连刚回家时起床没办法,到现在已经完全能自己起来坐下了。 王玉珍看著儿子说:“我刚刚给你姐打过电话,你姐说了,既然能动能自理了,有些事儿能帮薑糖搭把手,还是得搭把手,不能啥事儿都让薑糖干。” 傅横江:“我没让她干啥啊!” 问题是薑糖在家里也確实没干多少事啊,一周能有两三次洗个碗,做饭还贼难吃,洗衣服还是用洗衣机。 这家里哪有那么多活让薑糖干啊? 他姐那么聪明冷静的人,咋也被薑糖灌了迷魂汤呢? 王玉珍:“你这眼睛是不能要,这薑糖一天天在家里忙的脚不沾地的,你就看不到啊?” 傅横江:“……哦哦,对不起妈,我刚刚心不在焉的,都不知自己说啥。我姐说的对,我身为男人,確实应该帮薑糖多干点事儿,叫她有时间歇著,多享享清福。” 薑糖从傅横江旁边走过,只是拿眼角看了他一眼,走了:“弯弯,牙牙,谁要跟好后妈出门散散步啊!” 弯弯和牙牙同时站起来。 弯弯:“弯弯,去!” 牙牙:“步步!” 於是,薑糖带俩小崽出门散步去了。 第二天薑糖就去家具厂,蹲在一堆废料跟前,拿几块面积大一点的废料拼凑。 张工刚指点完徒弟干活,见薑糖在废料跟前发呆,便走过来问:“姜厂长,是不是要卖废料了?” 薑糖见张工过来,赶紧对张工招招手:“张工,你来的正好,我有事儿请你帮忙一下。” 张工问:“啥事啊?” 薑糖往地上扔了几块废料,“我想给我家两个小崽做个小板凳,行不?” 张工说:“这还不容易啊?我给你拿那边的裁下的大板子……” 薑糖赶紧摆手:“不不不,给小孩儿玩的,用不著整板,浪费。就凑一个唄。” 张工笑著说:“姜厂长,您都当厂长了,咋还这么节约呢?行吧,就是这种的做出来,形状可能不是特別的方正。” 薑糖:“那小孩小,啥都不知道,用不著啥方正的,要是歪歪扭扭奇奇怪怪的,小孩说不定更喜欢呢。” 张工说:“行,那我现在就给你做一个。” 老木工眼睛特別毒,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形状尺寸大概能做成啥样的。 张工拿了几块废料板子,拿起锯子开始锯不平整的地方。 因为这是做了哄小孩的,也不用卖钱,所以张工肯定不能跟其他正经做家具的人抢用机器。 所以张工做这小凳子,完全就是用最原始的工具。 薑糖在旁边只是听张工锯木头的声音,就知道过程有多丝滑了。 不愧是用了一辈子锯子的人,锯子在他手里,听话的跟手似的。 就张工这样五十来岁经验丰富的老木工,真是啥活儿在他手里都不是问题啊! 张工锯好板凳的面,又用锤子和钉子,把三块平整的面儿订到了一块儿,一个带著点儿月牙弯的板凳面就拼好了。 张工又去废料堆挑了三根木头当板凳腿,拿捲尺快速比划了一下,用笔做了记號,锯子一使,板凳腿就出来了。 几钉子下去,板凳腿就被安上了。 张工想了想:“我要没记错的话,你家那小崽还挺小的,得加个靠背,要不小孩坐的时候容易摔跤。” 薑糖:“行。” 张工在废料堆里挑挑拣拣,最后挑出个带点儿弧度的板子,又用刨子来回刨了几十下,刨出的圆弧更大,再把形状一修整,订到了小凳子上,小凳子瞬间成了一把小椅子。 张工把小凳子拿给薑糖:“姜厂长你看看,这样的小椅子行不?” 薑糖接过来放地上,还坐了坐,“大人也能坐,很结实啊。” 张工:“做肯定是能做,就是这个面儿有点小。要是个胖子坐上去,只能坐半个屁股。” 薑糖:“哈哈,这倒是。张工,那这个小凳子就算做成了。” 张工:“那肯定还得修整修整,比如打磨打磨边缘,检查钉子有没有冒出来,不能刮到人之类的。” 张工那边有徒弟喊张工过去,张工说:“姜厂长你放著,待会儿有时间我再给修整……” 薑糖应了一声,“张工你有时间再帮我做一个啊,我家两个小崽!” 张工:“行,回头我让大阳给你做。” 大阳因为上次魏老大带人闹事的时候受伤了,他暂时还不能完全復工,只能在旁边打打下手,必须得等胳膊好了之后才能重新干活。 张工就安排大阳帮薑糖做另一个小板凳。 薑糖这天都没啥事,就在大阳的指导下处理第一个小凳子的细节,大阳则做另外一个小凳子。 大阳跟张工的时间不短,虽然比不上张工厉害,但是这些话干起来很是顺手。 哪怕一只胳膊使不上力气,但他凭藉多年的经验,还是把小凳子做的像模像样。 只是这个小凳子的形状是像个不规则的圆。 薑糖盯著大阳展示给她看的小凳子说:“大阳,我知道你肯定比我有经验,我就给你提个建议哈,你能不能帮我这个面的这两个角修的再圆一点儿?让它看起来像个苹果?” 大阳:“!!!把苹果坐屁股下不太好吧?” 薑糖:“小孩子不介意这些的。” 大阳应了一声,真拿笔画了一下,把凳子面画出了苹果的形状,再用锯子去掉多余的稜角,看起来果真像苹果了! 第179章 为啥嘴贱讲那么多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79章 为啥嘴贱讲那么多呢? 大阳做好小凳子后,就拿了砂纸教薑糖怎么打磨边缘。 反正大阳现在也没別的活,他只要人来就有工资,至於有没有奖金,这是张工说了算。 现在他有大把的时间消磨。 薑糖跟著大阳学了一上午,可算把小凳子打磨的光滑油亮。 薑糖拿著小凳子在手里,自己看了都满意。 如果不是小凳子面是几块木板拼接的,这小凳子拿出去也能卖啊! 大阳自己都说:“也没想到这小凳子做好了,也还挺好看的。姜厂长,还得是你,你说的让它变成苹果的形状后,做出来顺眼了不少。” 薑糖笑眯眯地说:“大阳,你最近也没別的活儿忙,这堆废料先不卖了。” 大阳:“不卖留著干啥呀?占地方呀!” 薑糖:“你要是每天都能做出几个小凳子,我可以按个给你算奖金。你自己算算,要是你每天能多做几个,说不准奖金比他们拿的都多。” 大阳:“!!!” 真的? 大阳因为胳膊受伤一直没正经活干,他心里都快急死了。 常理来说他应该在家里休息的,但是就是因为在家里他待不下去,担心这个月没多少工资,所以才来工厂待著。 其实薑糖给他除了医药费也买了不少东西,关键是上个月还多给了他一个月的工资奖励。 但是这些东西都是短暂的,还得是能干活才是长久之计。 他现在每天都来工厂,有点活他能搭把手,工资固定给,张工看到他在干活,奖金多少有一点儿啊! 没想到薑糖让他坐这种小凳子。 大阳:“都做这种的?” 薑糖:“这种废料的有大有小,形状也不一致,你看著拼,拼成啥样是啥样。当然,如果拼出来的形状能让人一眼看懂是啥,那更好。” 大阳:“有点没明白。” 薑糖指这两个打磨好的小凳子说:“比方说这两个小凳子,这个是苹果,这个像啥?” 大阳看了一眼说:“像月亮。” 薑糖对他竖起大拇指,“能让你一眼认出是啥,说明这俩小凳子做成功了。” “如果你做的小凳子形状能让我一眼看出他们是……小公鸡?小鸭子?小牛等各种东西,说明你的就很好。” 大阳:“我一天做五个没问题,问题我要是做好了再像今天这样打磨出来,那我肯定做不了五个。” 薑糖:“不要你打磨。打磨这活主要是耐心和细心,算是所有工序里最简单的活儿了,我自己都能干。” 大阳抓抓头,“姜厂长,你要做这玩意干啥呢?就是我觉得这小凳子太小了,做出来也没啥用。” 薑糖:“我觉得如果能做出各种形状的话,说不准小孩子会喜欢。” 大阳看看地上的小椅子和小凳子,一时也不知道说啥了:“那……那我从今天开始做?” 薑糖:“你啥时做都行,不是硬性规定,你想要赚钱就勤劳一点儿,你想要养伤就稍稍保护一下胳膊,慢一点。” 大阳:“我知道了,姜厂长。” 大阳说著,蹲在废料堆旁边,开始拿各种废料板块拼凑,提前把形状定好了,到时候做的话就会轻鬆很多。 经过薑糖的提醒,大阳终於知道不单单是要做苹果和月亮的形状,各种小动物,各种水果都能做。 主要是看几块废料能拼成啥样的形状。 儘可能的往各种东西上靠一靠,如果面积够大的话还可以自己故意锯出形状。 薑糖说著,自己抱著两小凳子跑到旁边,继续打磨边边角角了。 就在薑糖抱著小凳子,打磨的兴致勃勃时,家具厂门口的人突然朝薑糖的方向喊了一声,“姜厂长,外头有人找!” 薑糖抬头:“谁找我啊?” 何小兵站在家具厂的门口,抬头看著厂房里堆积的木头和十几个正在忙碌的工人,人有点儿傻。 来的路上他可忐忑了,特別担心自己被人骗进了黑作坊。 但是他不来的话,何小兵就一直拿著薑糖留给他的地址,疑惑、纳闷、好奇! 不跑这一趟,他是不会死心的。 来到工厂之后看到工厂的样子,何小兵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幸好幸好! 幸好不是黑工厂! 薑糖灰头土脸的过来一看,“哎?何师傅?” 何小兵:“原来是你啊?我是来找姜厂长的。” 薑糖赶紧拍拍手上灰尘,“我就是。” 何小兵:“……” 他就知道! 普通人谁骑得起摩托车啊? 薑糖:“你跟我来吧,咱俩聊聊。” 何小兵:“……” 他也不知道要跟薑糖聊啥。 不是他看不起人,薑糖是女同志。 他从老家到进城找活儿干,接触都是男同志。 以前在老家厂里干活的时候,何小兵倒是见过女领导,但那是极少数的! 他还头回见识到这么大一家厂子里的厂长是女同志。 他那家那里,除去极个別怕老婆的,大部分女同志都是在家里带孩子做家务,在外赚钱的都是男人。 薑糖会骑摩托车,这是已经让何小兵惊讶了,没想到自己要来找的姜厂长竟然也是她! 何小兵跟著薑糖去了办公室,薑糖:“坐吧,我洗个手就回来。” 说著薑糖去洗手了。 何小兵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打量了一眼办公室。 看来这厂子开了不短时间,这办公室里的家具啥的,一看就用了挺长时间。 原来这是个老厂子啊! 那为啥这老厂子的厂长是个年轻姑娘呢? 何小兵四处打量,还特地看了看工厂的大小。 跟他当初的工厂比,那肯定比不上,但是这个规模已经超过了小作坊的规模,还是挺有钱的。 薑糖洗完手过来了,“何师傅,你能找过来,我还是很高兴的。” 何小兵问:“你让我过来找你,是有生意给我做嘛?” 薑糖:“那肯定啊。要是没生意给你做,也不能请你过来。你能主动过来,说明你是想要寻求合作的。” 两人都坐下来,薑糖给他倒了杯水,开门见山:“我工厂想找个有经验的油漆师傅。” 何小兵:“哦,你能开出么样的条件?” 薑糖:“你下岗之前的薪资岗位我已经了解了,我敢让你过来找我,自然是有的谈。” 何小兵:“…………………………” 他现在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他当时在路上的时候,为啥嘴贱跟她讲那么多呢? 现在好了,他的老底都被她知道了,这还咋谈啊? 薑糖:“我对油漆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大体知道油漆师傅很辛苦,首先油漆那味道就能嚇走一批人,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受得了,尤其是那个刺激性的味道。” 何小兵趁机点头:“这个確实,而且,当油漆工还要会画画,这些都挺难的。” 薑糖:“我厂里的活儿不重,但是我个人觉得油漆师傅厂里必须得有,说不准以后老百姓对家具顏色的接受度就高了呢?” 何小兵:“……家具顏色现在也就那么几种,我接触过的比较多,有些是年纪大的,就喜欢以前的样式,大多是深红或者猪肝红,还要用金墨画画。” 何小兵故意说这些,说明他懂,这也是在无形中增加他的筹码。 到底是在单位干过的,知道咋谈价格。 更別说油漆工这活儿真不好干,很多老油漆工都有支气管炎、肺气肿等毛病。 说难听点,他们这行,就是拿身体换钱。 工资太低 ,那肯定是不行的。 第180章 薑糖的「但是」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80章 薑糖的「但是」 何小兵:“说一千道一万,我就是个打工的,我干活就是为了赚钱。” 薑糖表示赞同:“那肯定啊。来我工厂的师傅,哪个不是为了赚钱?不挣钱人家来干啥?图好玩?图时间太多日子太好过了?” “他们都知道我这厂子的情况,厂子开了很多年,我接手没多久,我是希望能通过我和我厂里所有工人师傅,打造出一个全新的家具製造厂。” “我们周边的家具厂大多单纯做家具,油漆也就那几种顏色,说难听点,技术再高的油漆工在一个厂里只调几个固定的顏色,时间久了也觉得无趣。” “曾经自己学的那些本事,一点都用不上,只能翻来覆去做那几个顏色。但是我不一样,我愿意接受所有新的尝试,给有才能的施展的机会。” “我现在確实没有办法给大家很高的工资,也比不上城里的收入高,但是我相信,只要未来有机会,大家都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不管是金钱,还是才能!” “何师傅,我们只打过简单又短暂的交道,但从仅有的两次交道中,我大体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是一个有真本事也有抱负的人,只可惜生不逢时,被耽误了理想和抱负。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也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彼此有机会成就对方!” 薑糖一番口若悬河的劝说和画饼,把何小兵说的一时热血沸腾,一时觉得自己生不逢时內心委屈。 薑糖的宗旨是,工资好说,多了没有。 新厂开门,必须做好三年不盈利的心理准备,该花的钱要花,但是能省的钱也必然要省。 工资这事儿必须得认真谈,因为一旦谈好了,不管工厂效益怎么样,有没有赚到钱,工资以后就必须按时发。 何小兵和薑糖双方你来我往谈了好长时间。 何小兵表达了想要留下来工作的意愿,但是希望工资能高一点儿。 薑糖愿意给何小兵当初在油漆厂的工资基础上加五十,何小兵希望加一百。 何小兵跟薑糖谈工资少,薑糖跟他谈城乡差距。 何小兵跟薑糖谈养家餬口,薑糖跟他谈新厂开门,正是起步阶段,也是大傢伙加入工厂成为第一批功臣的好时机…… 总之,何小兵关心的东西,薑糖都在第一时间表达了对何小兵的理解和赞同,只是最后的谈价的售后,都有个“但是”。 眾所周知,在谈判过程中但凡出现“但是”,必然就是转折。 这个转折是等於把之前跟对方的所有赞同和复合都推翻或者弱化,把“但是”后面的內容强调出来。 何小兵是个非常厉害的油漆工,但是他不是厉害的谈判高手。 所以在薑糖的“但是”面前,何小兵节节败退,最后他竟然赞同了薑糖的“但是”。 何小兵:“姜厂长,你跟我说的这些我能理解了。既然这样,我也愿意加入进来,跟大家同心协力,一块儿走向好的未来。” 薑糖满意地看著何小兵:“何师傅,你能留下来,我真的非常高兴。暂时工厂的油漆业务或许没有那么大,但是我相信以后一定会扩大规模,招更多的人来帮助你的!” 何小兵刚刚就被薑糖说以后招人,让他当领导的话给打动了,这会儿听她又强调,差点儿觉得未来就在眼前。 薑糖跟何小兵签了劳动合同。 何小兵十分稀奇,他还第一次知道原来上班还要签合同。 薑糖说要跟他签合同的时候,何小兵被嚇了一跳,生怕自己被卖了。 他拿过来看了看,才发现合同就是约定他给工厂干活,保证不能偷工减料偷奸耍滑,损害工厂利益的內容。 至於工厂,说给他多少工资,必须按时发放,不能拖欠之类的。 何小兵看完之后,觉得这个合同还挺好的,工厂都保证给他们按时发工资了,那他还愁啥呀? 何小兵二话不说就签了名,按了自己的手指印。 何小兵第一天过来就签了合同,这也是何小兵没想到的。 他跟薑糖商量后回城里 一趟,要把他的行李背囊带过来。 至於住的地方,本来薑糖说让老周在附近老乡家找个空屋,付个房租钱,吃饭就到工厂吃就行的。 结果何小兵为了省钱,说想在工厂角落里搭个棚,有个让他容身的地方就行。 薑糖考虑到家具厂因为一直有工人加班没人看门,让何小兵住在这儿刚好能看看门,就答应了。 薑糖喊来老周,让老周带何小兵熟悉一下家具厂的位置,看看在什么位置弄一个专门刷油漆的空地。 何小兵作为老油漆工,肯定知道什么样的环境方便给家具刷油漆。 薑糖又招人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张工和丁师傅的耳朵里,两个老师傅都有点紧张。 他们觉得工厂现在的木匠师傅更好够用薑糖咋又招了个新人呢?这个新人看著年纪不轻,看著像是干活很有经验的样子。 大家都担心新招的这个人是来做什么活的。 他们现在两个团队都是自己熟悉的人,如果有外人加进去,容易起矛盾。 薑糖看著两个紧张的老师傅,赶紧说:“张工,丁师傅,你俩放心,新厂开业,我们的生意也没那么多了。” “万一工厂订单突然增加,大家忙不过来了,我也是直接去找代加工更方便。” “找新工人过来,还得磨合,还得让他熟悉环境和和大家的工作节奏。多不划算啊?” “你们看到的那个师傅不是木匠师傅,他是干了几十年的老油漆工,是我从城里请回来的。” 张工跟丁师傅一听两人对视一眼,这才鬆了口气。 原来是油漆工啊! 张工:“姜厂长对不住啊,我们俩看有新人来就有点著急,还以为我们队伍里要加人了呢。” 薑糖:“真要加人这么大的事,那我肯定先经过你们同意,你们不同意,我也不能自作主张不是?” 丁师傅:“那是。姜厂长,既然没別的事了,那我们就先忙去了啊!” 薑糖:“去忙吧,我知道这一阵你们都挺忙的!” 张工这个月的任务很重,他那边有二十套定製的家具,还有其他小店七八家的订单。 丁师傅那边有个欧式家具,因为第一次做,所以丁师傅和组里的人都要有適应的时间。 幸好那对小情侣结婚的日子不是近期,时间是足够用。 总之两人的任务都很重,了解完这边的事儿,就急急忙忙赶去赶工了。 薑糖午饭没回去吃,还是在工厂跟工人一块吃了。 许桃红跟薑糖一块儿吃饭,她看了薑糖一眼:“姜厂长,你觉得这饭合你胃口不?” 薑糖抬头:“饭菜都合我胃口,我就喜欢吃这种。许嫂子手艺还是不错的,大家有福了!” 许桃红有点高兴,“喜欢就好,姜厂长以后没事儿,可以天天留下来吃饭,就不用来回来在家和工厂之间跑了!” 第181章 一条腿残疾的男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81章 一条腿残疾的男人 薑糖说:“我以后要家里没事儿的话,我就留下来吃饭,又省事又好吃,多好啊!” 许桃红点头:“那就好。” 薑糖可是工厂的老板,也就是发工资的人。 工厂的老板说她做的饭好吃,说明她的手艺是真不错的。 这样的话,她还怕有人把她墙角挖了吗? 吃完午饭,薑糖又在打磨小凳子的边边角角。 旁边,大阳坐在废料堆里,把各种废料的图案摆在一块,看著像啥图案,到时候方便修剪。 其他工匠师傅休息的空隙,也纷纷过来凑热闹,拿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图案往一块拼。 人多力量大,还真的让他们拼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图案。 甚至还有人废料拼在一块后,想像出了一只小恐龙,甚至还拿笔画了出来。 大阳越拼越觉得有指望。 主要是活儿不重,他养伤期间,单只胳膊在伤手的协助下,完全应付的过来。 大阳提前拼了好多图案摆在一块,然后拿锯子锯平整表面。 薑糖在旁边也看明白了,大阳是这是先拼凑,然后找所有的板凳面,等所有的平面都平整后,他可能才会订钉子。 这样的话还挺节约时间的。 如果是每个流程都有一个人做的话,就等於是批量生產了呀? 薑糖现在就恨自己手里的资金不多,她手里的盘资金要是再多一点,她就可以每个流程请个人,效率肯定特別高。 在工厂待了一天后,薑糖骑著摩托车回家了、 她进门后,王玉珍被嚇了一跳,“薑糖啊,你这是干啥去了?怎么灰头土脸的呀?” 薑糖:“我给家具做了一下打磨,都是一些粉末。妈,我怕是得洗个澡了!” 王玉珍赶紧点头:“要洗澡啊?那妈这就给你放水去,还不知道水热不热。”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薑糖洗了手,正擦手的时候,院子门口进来一个妇女,“这里是玉珍同志的家吧?” 薑糖打量了来人一眼,点头说:“是的,我是她儿媳妇,大娘,你是……” 那大娘看著薑糖,上下打量了一眼,“哦,原来你就是小横江的媳妇儿啊?我是后庄的,我听说你婆婆最近几个月在替她侄女找对象是不?” 薑糖立刻点头:“大娘,您的消息真灵通啊,我婆婆这几个月確实在替我姐找对象,咋的,你这上门的是因为有合適的对象给我姐介绍吗?” 大娘笑了两声:“你婆婆人呢?我还是跟你婆婆说吧,你小年轻,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薑糖:“好咧。大娘,你先坐,我现在就去喊我妈去。” 薑糖去喊王玉珍:“妈,后庄有个大娘来给李嫂子说媒了,要见你。” 王玉珍正准备烧水呢。 薑糖接手:“妈,我自己烧水。” 王玉珍去见外头的那位大娘去了,薑糖在小锅屋打开煤炉子烧水。 路过东屋的时候,她探头看了一眼,发现傅横江坐在轮椅上,正努力哄弯弯和牙牙在玩。 两个小崽不愿意跟他玩,但是,傅横江的腿上放了两排崽哈哈,成功把两个小崽给留下来了。 薑糖:“……” 也挺好的。 薑糖从小锅屋出来的以后,那位大娘被王玉珍请进了堂屋,两人正在聊天。 王玉珍:“婶子,你说的娘家的这小伙子家底好,人能赚钱,人才也不错,按理来说这样的人才不差媒人上门啊?他咋就没找著对象呢?” 大娘一脸为难的表情,犹豫了老半天才说:“玉珍啊,咱都是熟人了,我也不瞒你,这小伙子出娘胎就一只脚残疾。” “听说他刚出生的时候,差点叫他奶给扔了,是他亲娘捨不得,就留了下来。” “没想到家里就数他最有出息,上学的时候也最有本事,干啥都是第一名。” “听说分配工作的时候,很多人因为他腿的问题不想要,后来有个老领导看他可怜,就想了不少法子,在临退休之前给他接收过去了。” “没想到这小伙子爭气啊,干啥都出成绩,一点儿都没给老领导丟脸。” “他单位有人给他介绍对象,还介绍个挺漂亮的姑娘,双方都谈婚论嫁了,结果那女孩子临结婚前反悔,哭著闹著把婚给退了。” “本来退婚也不算啥大事儿,但是小伙子身体本来有残疾,被姑娘这么一搞,被打击到了,人家再给他介绍对象,小伙子说啥也不答应,说自己是残疾人,不耽误人家。” “这一耽误就把他年纪给耽误下来了,他自己觉得没啥,但是他家里人著急啊!” 王玉珍咂咂嘴,“他这腿残疾的挺厉害呀?” 大娘说:“就一条腿,另一条腿长的不正常,就跟小孩的腿没长大似的。你要不看他腿,就看他的脸,那是端端正正的大帅哥。” 王玉珍:“按理说他是分配的工作,这条件確实不差,但是他这腿……” 大娘说:“玉珍吶,那他的腿要是好好的,那人家也不能找带孩子的寡妇啊!” 王玉珍一听,觉得也是,薑糖一直就说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儿,这不就是十全九美吗? 王玉珍:“问题这小伙子自己不愿意找,他家里著急有啥用啊?那真的人送到面前了,他也都不乐意看,这不浪费时间吗?” 大娘说:“说通了。他家里爹妈年纪也大了,他也快三十岁,他再不找以后更找不著。家里把他说通了,这条件也不敢提太高。我琢磨著你侄女带俩孩子再嫁,说不准你能凑合凑合呢。” 王玉珍看向站在门口的薑糖,薑糖立刻说:“妈,要不我把姐喊下来?” 王玉珍点头:“行,咱的意见不重要,她的意见才最重要!” 薑糖立刻转身上二楼去找李翠萍。 李翠萍带著小崽睡了一觉,就听到薑糖敲门,李翠萍过去开门。 薑糖进屋:“李嫂子,我们小娃儿睡醒了?” 李翠萍:“他没醒,我倒是醒了,我这一天天就都只能陪他睡觉,这觉睡得实在太多了,睡不著。” 薑糖探头看看:“真是个小乖乖。看到弯弯和他,就知道你跟崔大哥的模样有多好了。” 李翠萍忍不住笑了一下:“是啊,当初我也確实是被他的模样迷住了。” 薑糖在椅子上坐下来:“李嫂子以前是觉得人的模样重要,所以崔大哥的家庭背景咋样,你都不在乎了。” 李翠萍:“那个时候哪想到什么家庭背景呢,压根就没这个概念。就想著能嫁给这个人,我就是幸福的,现在想想那时候真傻呀。” 薑糖:“那如果现在让你选呢,你会选啥样的?” 李翠萍愣了一下:“现在啊?最起码不能太丑吧?年纪也不能太大,不求大富大贵,至少养得起家吧。” 薑糖:“你当初为什么会想跟横江哥过日子?你只跟他见过一次,他模样也就那样,工资只能说凑合,腿和手都做过大手术,人到现在都站不起来。” 李翠萍没想到薑糖会这么大剌剌的討论这个事儿,她不自在地说:“……可能是因为以前听崔平提过他的名字,印象中他人品不错,总觉得自己跟他成了,我和孩子不会受罪。” 薑糖:“如果现在有个吃公家饭,年纪不到三十,模样端正,但是一条腿残疾的男人,你愿意吗?” 李翠萍:“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薑糖说:“有个后庄的大娘过来说媒,提了这个人。” “妈听说对方一条腿残疾是不愿意的,我觉得你连横江哥那种都快裹成木乃伊的人都不嫌弃,人家只是一条腿有问题,说不准你愿意看呢?我就上来问问你。” 李翠萍掉头看看床上的小崽,没吭声。 薑糖立刻说:“李嫂子,我看著小崽,你可以下去再详细打听打听,对方的其他条件咱都知道,那就是明牌的好条件,主要是看对方的人品咋样。” 李翠萍张了张嘴,被薑糖刚刚那句“连横江哥那种都快裹成木乃伊的人都不嫌弃”的话触动到了。 確实,她一心都想找好对象,解决她跟孩子下半辈子问题,压根不管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 薑糖跟她说这个人是残疾的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排斥,觉得自己被看轻了。 结果薑糖一句话,让她清醒过来。 她本来就不在乎对方是不是残疾人,要不当初她怎么会瞄上傅横江呢? 薑糖说的对,这个人所有的硬性条件都知道了,唯一的问题就是他的人品好不好。 第182章 考试得了一百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考试得了一百分! 薑糖坐在床边帮李翠萍看著睡著的小崽,李翠萍拿梳子梳了梳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出门下楼。 薑糖在楼上待了能有四十分钟,期间小崽都没醒,李翠萍终於回来了。 李翠萍:“薑糖,他有醒嘛?” 薑糖:“没醒,睡的可好了。媒人咋说?” 李翠萍:“我答应跟对方相看相看,媒人说她待会儿回去就跟他们说。” 薑糖:“嗯,行不行的,先看看再说。” 李翠萍:“我也是这么想的。” 薑糖下楼,媒人已经走了,弯弯和牙牙一人抱了一瓶崽哈哈,坐在走廊的凳子上喝。 傅横江坐在轮椅上,也拿著崽哈哈坐在旁边。 王玉珍从门外进来,见薑糖下楼,赶紧说:“薑糖,小李答应相看了。我都没想到小李会答应!” 薑糖笑眯眯:“主要看看人品,妈,有时间还得托人打听打听,相看一两次看不出人品,得身边相处过的朋友同事说好了,才是真的好。” 王玉珍:“那这事儿得找你爸,你爸托人打听事儿最容易了。” 说到这里,王玉珍扭头看著走廊上的两个小崽,“你爸说去找哼哼舅舅的,一直没抽出时间,还不知道到底是个啥情况呢。” 薑糖想了想说:“我爸要是实在没时间,我去也行啊。” 王玉珍:“这能行嘛?” 薑糖:“咋不行啊?就几句话的事儿,我现在就去问问李嫂子,哼哼舅舅家的地址,这两天有时间就过去。” 王玉珍:“哎呀,薑糖也太辛苦了。” 傅横江从外套里掏出一瓶崽哈哈,朝著薑糖的方向递过去,“天天忙前忙后的,又是养家又是养娃,辛苦了。这是我特地给你留的,喝吧。” 薑糖:“……” 这人是真学上了? 王玉珍在旁边看的很高兴,她家小横江总算知道疼媳妇啦! 薑糖走过去,在王玉珍欣慰的眼神中接了过来,“谢谢横江哥,就冲横江哥有好吃的都惦记我,我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王玉珍顿时一脸愧疚,“咱家这里里外外的,要是没有薑糖可咋办啊?薑糖真的太辛苦了!” 傅横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果然还没出师啊! 薑糖去学校接了朱和风回家,朱和风喜滋滋地给薑糖展示今天的考试卷,“好后妈你看,我今天考试得了一百分!” 薑糖弯腰看了看,果真在考试卷上方被老师用红笔写了一百。 薑糖:“哎呀,哼哼这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考了一百分,这以后指定是好大学的大学生啊!” 朱和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上回也考了一百分。” 薑糖:“真是太厉害了,哼哼本来就聪明,自己也天天认真学习,哼哼不得一百分谁得一百分啊?” 吃完饭的时候,薑糖还在饭桌上宣布,“为了庆祝我们哼哼今天考试得一百分,我们都来碰一下碗!” 说著,她端起碗,在朱和风的饭碗上碰了一下,“恭喜哼哼,希望我们哼哼再接再厉,一直都当最棒的小孩!” 於是,傅家人纷纷配合薑糖,都在朱和风的饭碗上碰了一下。 朱和风的小脸都红了,“谢、谢好后妈,我、我以后会一直努力的。” 傅家人鼓掌,纷纷表示哼哼是好哼哼,一看就是有大出息的样子。 …… 何小兵第一天中午带著行李到了家具厂,老周先给他找了个地方,帮著何小兵用木头搭了个床,何小兵铺上蓆子被褥,一张小床就有了。 老周又帮著何小兵把蚊帐支起来,在周围靠上木板,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好歹让何小兵在里面有了自己的隱私。 何小兵上班第一天,就跟老周找適合的位置刷油漆。 何小兵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必须通风,第二个是不能靠近木工那边,因为那边电锯或者木锯在使用的时候,粉尘比较多,容易造成刷漆的时候家具表面不平整。 老周对何小兵的要求很在意,两人在工厂里面绕了一圈,挑选最適合的位置。 薑糖两只手揣兜里过来了,“何师傅,有適合的位置嘛?” 何小兵咂嘴:“咋说呢?只能说没有满意。家具厂木头多,占了不少地方,虽然看著大,实际上空地没那么多。” 家具刷出来要晾晒,同期的家具肯定不是一两个,没有特定的空间摆放,就意味著家具刷完漆的话得挪动到可以晾晒的地方。 但是挪动油漆没干的家具,又是一件很容易返工的过程。 如果原地等,就意味著下一批家具也只能等前一批家具油漆干了,才能上漆。 薑糖听完有些傻眼,“果然隔行如隔山啊,何师傅要是不说,我还不知道这么麻烦。” 家具可不是小凳子,不是一人一个拿在手里的小玩意,那是得好几个人抬才能挪动的大傢伙。 老周看了薑糖一眼,“我还得去问问,如果咱厂里加了油漆的工序,咱们需不需要额外办手续……” 话没说完,薑糖就看著老周一脸凝重地说:“老周,这些事我就交给你了。你办事儿,我放心!” 老周:“……姜厂长,这事儿很重要!” 薑糖:“所以我才交给你做啊,別人办这事儿我不放心。” 老周:“行吧。” 仨人又逛了一圈,薑糖突然发现这家具厂確实有点儿小了。 地方不够用啊! 她从偏门走出去看看,“要是能在这儿搭个棚,是不是地方就大了?” 老周:“那不是你的地儿!” 薑糖:“那这荒地是谁的啊?” 老周:“这好像是老铁头家的。早些这一片都是庄稼地,不让盖屋,后来有一家盖了,其他人家也跟风盖了,最后就都盖大屋了。” 薑糖:“这些地能买卖?” 老周:“说是不让买卖,但是人家私底下交易,村里也没办法。” 薑糖把脑袋缩回来,“这就有点儿麻烦。” 她抬头看看厂房:“难不成……我还得换个地址重新开工厂?” 老周一听,头皮都麻了。 啥玩意儿? 他这个厂子的租金,现在是他底气,要是薑糖不租他的厂房,那他家里哪还有进帐? 家里还有老娘和崽要养,那可咋办啊? 老周赶紧开口:“你要是想买,也不是不能操作,我村委哪儿认识人,处理处理也是能买的。” 薑糖:“那你帮我打听打听,要是能在旁边搭个棚,那刷漆的地方就大了。木工和漆工也就相互不影响。” 何小兵:“那暂时还得临时找地方啊,要是有活儿要乾的话,现在这样肯定是没法干活的。” 老周:“我给你想想办法吧!” 提到干活,薑糖赶紧说:“对了何师傅,那你这几天就得开始干活了。” 薑糖带著何小兵去大阳那边,指著旁边几个已经做好的小凳子说:“这些是你这几天的任务。” 何小兵看看那些奇奇怪怪的小凳子:“这小凳子……废物利用啊?” 薑糖:“你看这是啥形状?” 何小兵:“这是……苹果?” 薑糖点头:“你得刷成苹果的顏色。这是月亮,你得刷成月亮的顏色。” 何小兵听明白:“意思就是小凳子的形状是啥,我就要负责刷成什么顏色的?那……这油漆的顏色要买的有点儿多啊!” 薑糖说没错:“所以这事儿我交给你跟老周办,想办法批发一批油漆回来。” 何小兵:“……我油漆工还管採办的事儿啊?” 薑糖:“能者多劳,小厂子都是这样的。主要是为了咱们以后的发展,大家都得辛苦点!” 何小兵看向又被分派任务的老周,老周:“……行吧。” 他都习惯了! 自从他跟薑糖签了合同后,薑糖就把他当成了生產队的驴,大事小事都让他办。 老周一面觉得自己很受重要,一面觉得自己要做的活儿也太多了。 最后只能安慰自己,这是他能力强,姜厂长看中他! 这样一想,心里好受多了! 第183章 哼哼和牙牙的妈妈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哼哼和牙牙的妈妈 薑糖去找朱和风和牙牙的亲人了。 確切的说,薑糖找到了朱和风和牙牙的亲妈朱玉霞。 朱玉霞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没什么主见的人,薑糖找到她再嫁的家庭后,朱玉霞十分紧张,甚至连门都没让薑糖进。 朱玉霞背上背了八、九个月的小崽,得知薑糖是为了朱和风和牙牙的事儿找过来的,就赶紧拉著薑糖的手走到巷子里。 朱玉霞低著头小声说:“我已经再婚了,跟我丈夫有了孩子,我不能再管之前的了……” 薑糖看著她说:“我理解你的意思,也体谅你的为难。我过来是告诉你,让你知道孩子父亲去世后,你就是他们唯一的监护人,养育他们是你的责任和义务。” 朱玉霞的脸色惨白,“我、我实在没有办法,我男人不会同意我养他们的。” “我要是把他们接过来,他肯定要跟我离婚,我、我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她犹豫了一下,又说:“再说了,那俩孩子的小叔答应养他们了,跟我就没关係了吧?” 薑糖:“你说的是崔平吗?崔平出任务的时候出了意外,牺牲了。否则我怎么会为了那俩孩子来找你?” 朱玉霞抿著嘴角,不敢跟薑糖对视。 確切的说,她应该早就听说崔平出事了,但她假装自己不知道,也不愿意不敢问自己那两个孩子的下落。 朱玉霞低著头,还时不时晃一晃背著的孩子,“我……我没有能力抚养那两个孩子,你找我,我也没有办法……” 薑糖:“既然你没有办法,那咱俩就商量一下,想个办法吧,总不能把那俩孩子扔野沟里自生自灭吧?” 朱玉霞忍不住抬头:“那两个孩子不是李翠萍在养吗?” 薑糖:“崔平出事后,李翠萍本身就有两个孩子要养,她一个妇道人家跟你一样,你没有能力养活两个孩子,她没有能力养育四个孩子。” “她说了婆家打算再嫁,她可以带走自己的两个孩子,你的两个孩子就成了她的累赘。而且她也没有义务抚养他们。” 朱玉霞表情紧绷,拽著衣角的时候紧紧握成,“……到底不是自己的孩子……” 薑糖看了她一眼:“李翠萍已经做了她身为孩子婶婶能做的所有努力了,她对得起自己的两个孩子,也对得起你的两个孩子。” “我们谁都没有资格来谴责她做的好不好。” 朱玉霞听了这话,再次低下了头:“对不起,我就是心疼我的那俩孩子……” 薑糖扯了扯嘴角,“那两个孩子暂时被放在一户人家,我就是为了孩子来找你的。” “这两个孩子以后的出路有两个办法,但是需要经过你这个母亲的同意。” 朱玉霞问:“什么办法?” 薑糖:“第一,我把那两个孩子带去派出所,让派出所的人安顿那两个孩子的生活。” 朱玉霞立刻说:“那可以的!” 薑糖:“如果我把孩子送给派出所的话,派出所会调查他们的家庭背景和身世。“ “一旦如果他们发现孩子生母还在,会优先把孩子送到你这边。如果你不愿意抚养他们,你很有可能会被他们判为遗弃小孩,遗弃孩子是犯法的。” 朱玉霞的脸瞬间白了:“不能报警,那绝对不能报警!第二个办法是什么?” 薑糖:“第二个办法是把孩子送到有愿意抚养孩子的正常家庭。” 朱玉霞动了动嘴唇:“可、他们是我的孩子呀,以后他们不认我怎么办?” 薑糖:“你现在有了自己新的家庭,在新家庭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置你的另外两个孩子?” “如果你没有任何的安排,那两个孩子要么最终会被送到你的手上,要么被送到孤儿院,而你十有八九要坐牢。” “你不愿意放弃孩子的抚养权,又不愿意抚养孩子,你是想饿死他们吗?” 朱玉霞:“我不是这个意思……” 薑糖:“那你什么意思呢?人不能占尽天下所有的好事,你又想维持现在家庭的和睦,又不愿意放弃孩子的抚养权,同时又不养那两个孩子。”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会直接把两个孩子送去派出所,跟公安说明情况,让他们解决两个孩子未来生存的情况。” 薑糖说完,转身就走。 朱玉霞一下慌了,她赶紧拉住薑糖:“同志,我不是这个意思!” 薑糖回身看著她。 朱玉霞说:“我……我是没办法才放弃孩子抚养权的,如果我能养活自己能养活孩子,我肯定不会放弃他俩……” 薑糖面无表情:“我理解,但凡有一点办法,天下就没有母亲会放弃自己的孩子。” 朱玉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我、我要怎么做?” 薑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既然你同意了,那我这里有个协议,你看一下。” 朱玉霞:“我……我不识字。” 薑糖看了她一眼,“既然不识字,那我读一遍给你听,行嘛?” 朱玉霞:“嗯。” 在朱玉霞的心里,只要別把孩子带到她现在的家里,能帮他们找个地方安置,她还是愿意配合的。 薑糖打开那张纸,开始读上面的內容: “因本人(这里是你的名字)个人原因,实在无力养育(这里是两个孩子的名字),愿意放弃儿子的监护权,委託(这里是我的名字)为孩子寻找经济富裕,品德良善的人家抚养。” “我愿意配合收养孩子的家庭做好抚养手续,也希望孩子以后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此处(我的名字)承诺,一旦確定了抚养孩子的家庭,会第一时间告知(你的名字),且(你的名字)有权看望孩子……” …… 后面就是薑糖的承诺,读完,她看著朱玉霞问:“这些是全部內容,你听完之后有啥想说的?” 朱玉霞愣愣的站在原地,“意思是我以后什么时候都能去看孩子,是吗?” 薑糖:“孩子是你生的,你是他们的妈妈,孩子们也知道这件事情,这个是永远改变不了的,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件事。” “协议中规定,你任何时候想去看孩子都是可以的,收养的家庭绝不会阻拦你。” 朱玉霞抽噎著:“……那就好,那就好……” 薑糖:“你不会写字,我帮你把我们俩的名字填上,可以嘛?” 朱玉霞再次点头:“可以。” 薑糖掏出笔,把协议按在墙上,確认了朱玉霞的名字,又把朱和风的名字填上,然后她扭头看著朱玉霞问:“牙牙的大名叫什么?” 朱玉霞:“叫崔小花。” 薑糖顿了顿,“这名我先这么写,如果后续收养的人就要求改名,麻烦你到时候配合一下。” 朱玉霞:“你们还会给孩子改名?” 薑糖:“我不確定,具体要看抚养两个孩子的人家是否要求孩子改名。要不然人家养孩子名不正,言不顺,万一有人说他们拐卖儿童怎么办?” “既然你把孩子託付给我,那我必然要走一个正规的流程。” 她看著朱玉霞问:“如果没有任何正规的流程,孩子隨便丟给人家,你身为孩子的生母,不会担心他们的人身安全嘛?” 第184章 签协议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84章 签协议 朱玉霞张了张嘴,“也是……我没啥文化,就老担心签合同、写协议这些东西是骗人的……” 薑糖:“协议的本质是为了保护双方的权益,只要弄清楚协议的內容,就不用担心被人骗。” 薑糖填上双方的名字,又把隨身携带的印泥掏出来,让朱玉霞按手印。 朱玉霞按了两下印泥,眼睛看著协议上密密麻麻的字,她一个字都不认识,就知道那些字会让她放弃那两个孩子。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朱玉霞也不想放弃他们。他们是自己生,她也捨不得啊! 可是自己能够再婚,就是因为放弃了两个孩子,所以才能找到现在的人家。 如果她带著两个拖油瓶,哪个男人愿意娶她? 朱玉霞看著协议上需要按手印的地方,犹豫著,这时她身后背著小娃突然哼唧了两声,眼看著就要醒的样子。 薑糖伸手拍拍孩子,对於朱玉霞的反应並不意外,她不著急,也没有催促,只是等她自己想。 朱玉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手上红红的手印就差一点就摁下去了,她就是下不了手。 她看著那两份协议,突然就抽噎起来了。 朱玉霞哭著说:“……我、我真不是有意放弃他们的,我实在是没法子。我养不活他们,我真的养不活他们呀!” 薑糖的手还是轻轻拍著他背后的小娃儿,语气平稳地说:“我知道,一个不识字的女人在乡下这种地方,如果不找人家,带著两个孩子很难活下去。” “如果找了人家,人家也不愿意养別人的孩子,这些都是没办法的办法。” 朱玉霞的哭声稍微大一点儿,院子里突然传来一个老婆子的声音:“谁在外头哭丧啊?哭什么哭啊?谁死了啊?” 朱玉霞的声音一下小了,她快速地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理平整了协议,手指毫不犹豫摁了下去。 薑糖看著纸上鲜红的手指印,也拿过来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朱玉霞:“那……那现在那俩孩子……” 薑糖:“他俩现在在別人家很好,你不用担心,等给孩子找到了好人家,我还会来通知你。” 结果,朱玉霞朝院子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你……你能不能趁我家里没人的时候来找我……” 薑糖:“我不敲门的话,就没有办法知道你家里有没有人,更加不知道会是谁来开门啊。” 朱玉霞伸手擦了擦眼泪:“对不起,我这脑子一糊涂,说话都错乱了。” 薑糖:“如果中间有需要你协助的地方,请务必协助我。” 朱玉霞:“我儘量。” 薑糖:“你不能是儘量,你是必须。” 朱玉霞一脸为难的朝院子里看了一眼,“我男人和我婆婆不喜欢我跟之前的孩子有接触,他们说我已经有自己的孩子了,如果再跟他们接触的话……” 薑糖想了想:“我可以跟你婆婆说两句话嘛?” 朱玉霞一愣:“不行,我婆婆她不太好说话……” 薑糖:“就两句。我保证不会影响到你,而且让她答应后续不会阻拦你协助帮忙。” 朱玉霞一愣:“真的?” 薑糖点头:“真的。” 薑糖说著,过去敲响了朱玉霞家的门,不多时,一个老太太过来开门,她扫了薑糖一眼,语气不善:“有事儿?” 刚刚薑糖来敲门的时候,就是这个老太太开门的,薑糖说是来朱玉霞,老太太当时的表情就很不好看。 这会儿薑糖来敲门,老太太的表情就更加不好看。 薑糖笑眯眯地看著老太太:“大娘,我是为了朱玉霞同志跟她第一个丈夫的两个孩子过来。” 一听这话,老太太的表情瞬间黑的像锅底,“那俩孩子跟我们有啥关係啊?你到我们家来干啥?你赶紧走。” 薑糖被老太太推了一下,结果她人高马大的,老太太没推动。 薑糖的脚卡住老太太家的门,老太太想关门都关不上。 薑糖还是笑眯眯的表情:“因为朱玉霞同志再婚,为了不影响她跟您儿子以后的幸福生活,所以我们帮那两个孩子找了收养他们的家庭。” 老太太强行要关门的动作,愣了一下,“真的?” 薑糖:“这还有假?这么大的事儿必须经过朱玉霞的同意,所以我才来找她说清楚。” 老太太当时就看向薑糖身后的朱玉霞:“你答不答应?” 朱玉霞点头:“我、我答应了……” 老太太的脸色这才缓了缓,“答应了就好,好歹那两个孩子以后有著落了,你以后就不用担心有的没的了,安心在家过日子。” 朱玉霞小声应道:“妈,我知道的……” 老太太再看薑糖的表情,就缓和了很多,强行要关门的手也鬆了下来,“看不出你的年纪轻轻的,是专门做这种善事的。” 薑糖笑眯眯:“我不是做善事,我是帮忙的。” “对了大娘,收养孩子这事儿,以后可能会有些手续需要朱玉霞同志配合,手续越正规,她配合的越好,这事儿越能快一点儿定下来。” “这事要是確定了,朱玉霞同志以后就能安心在家相夫教子了,一家人和和美美,她跟你儿子把日子过好,比啥都重要!” 老太太一听,更满意了:“那可不?当初要不是她娘家答应她不带孩子,我儿子也不能娶她。” “这结了婚都有自己的新家,咋还能跟之前的那些崽儿有瓜葛呢?” 老太太似乎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了,对薑糖赔了下笑脸,“不是我们狠心,主要是我们家里的日子也不好过。” “你看就这点地方,家里也住不下那么多口人,要不就叫她让孩子接过来了,就多碗多双筷子的事儿,孩子能吃多少?可惜……” 薑糖还是刚刚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大娘是明白人,谁家都不容易。” “既然事情说定了,那回头我再来找。” “为了那两个孩子,也为了大娘一家和和美美的日子,咱们一块儿努力,儘快把事情给落实了,成不?” 老太太赶紧点头:“成,咋样都成!” 对於老太太来说,如果那两个小兔崽子真的被好人家给收养了,那也是好事儿。 以后谁都不用担心那俩孩子在外头受苦挨饿,她这个儿媳妇也就没了理由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了。 刚成婚那一阵子,老太太还听朱玉霞说想那两个孩子,可把老太太给气的半死。 说好了不带孩子,她都嫁过来了,在她家提她跟死去男人的孩子啥意思? 这日子想过就过,不想过就別过了。 朱玉霞被婆婆点过后,就不敢再提了,再后来,她终於怀孕了,在婆家的地位才稍稍安稳一点儿。 不是她不想要孩子,而是她实在没办法啊! …… 薑糖拿著协议,就骑著摩托车去找朱和风的舅舅朱富。 朱和风的舅舅家距离这边不远,当初也是朱富做主,让妹妹不要带著两个孩子,安排她再嫁了。 朱玉霞的婆家还是朱富的媳妇替朱玉霞物色的。 两口子尽心尽力挑了个愿意多给彩礼的对象,把朱玉霞又嫁了出去,彩礼当然也得朱富这个出力的人拿。 薑糖的摩托车在朱家门口停下,她要是没记错,朱富还特地把哼哼改成朱姓,就是为了收养这个外甥。 但是因为朱和风想要妹妹一块儿留下来,还为了找妹妹跑过很多次,朱家也不高兴了。 薑糖从摩托车上下来,敲开了朱家大门:“你好,请问这里是朱富同志的家嘛?” 第185章 他是不愿意跟妹妹分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85章 他是不愿意跟妹妹分开 开门的是个老太太,“你找谁啊?” 薑糖笑眯眯地说:“大娘你好,我叫薑糖,是为了你外孙朱和风和外孙女崔小花的事儿过来的。” 朱老太將信將疑的拉开门,“哦。” 薑糖客气地说:“我听说俩孩子的舅舅之前有打算收养俩孩子的事儿,特地过来问问具体啥情况。” 朱老太看了薑糖一眼,掉头对著屋里喊:“大富啊,外头有人找,说是为了玉霞家那俩崽的事儿。” 朱富的人还没出来,声音已经骂骂咧咧传了出来,“那两个小兔崽子有啥好说的?那就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不识好歹的玩意儿……” 朱富从屋里走出来,看向门口的薑糖,“就你找我啊?你谁啊?” 薑糖还是刚刚那个表情,“朱同志你好,我叫薑糖,是专程为了您的外甥和外甥女的事儿过来的。方便进去说话吗?” 薑糖主动要求进院子里去,朱老太和朱富不客气也不热情,但人嘛,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母子俩勉强同意让她进了院子。 薑糖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坐下来,“大娘,朱同志,想必你们已经听说了,收养那两个孩子的崔平同志牺牲了,孩子的婶婶本身就有两个孩子,她养不起四个孩子。” 朱老太开口:“意思就是不管了唄?” 薑糖点头:“是的。那两个孩子现在没有人养育。朱玉霞同志新家那边什么情况,我相信你们应该也知道,要不我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朱老太没说话,朱富也没吭声。 薑糖也不管他们是什么反应,自顾说:“那两个孩子被临时寄养在別人家里,大孩子已经到了上学的年纪。” “他这附近的学校临时借读,学籍啥的都还在原来的地方,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除了生母以外,你们二位一个是孩子的舅奶,一个是孩子的舅舅,你们是他们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了。” “我还听说舅舅曾经打算收养他们两个,甚至还把大孩子的姓也改成了朱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跟外面的人比,我们肯定希望孩子能跟亲近的人一块儿生活,亲人不像外人,不想养了隨时还回去。你们不至於让他们流落在外,对吧?” 朱老太的手在腿上搓了搓:“哎呀,姜同志啊,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明白,我们当然是想接回来养了,要不也不会把孩子的姓改了。” “主要是啥吧?那小子不识好歹呀,家里的屋都给他收拾好了,那书本文具都买的全套的,结果他倒好,不肯待,三天两头跑,我们找都找的烦死了,他是真把我们弄灰心了。” 朱富骂骂咧咧:“那就是个不知好歹的狼崽子。老子给他改个姓容易吗?弄得老子想要害他似的!” 他家里有一对双胞胎闺女,想要个儿子,他家这种情况,再生要罚款,家里一直没敢生。 妹妹的男人出事走了,他们就想好歹是自家妹子的儿子,总比养外头的人好吧? 结果那小子死活不愿意,家里对他那么好,一天天往外跑。 薑糖点头:“我明白了,其实你们也是愿意养朱和风的。” 朱老太:“那肯定呀。结果在咱家跑了好几趟,每一次就是满庄的找人,谁家天天有那閒空找他呀?” “后来就想著既然不愿意,那就不愿意吧。他小叔愿意养,那就让他小叔养去,我们不掺和了!” 薑糖:“大娘,朱同志,你们家是愿意养朱和风这个孩子,但是不愿意养他的妹妹是吗?” 朱老太一听訕笑著说:“不是不愿意养,家里本来就两个丫头片子,年纪跟那丫头还差不多大,哪里带的过来呀?” 薑糖:“养一个孩子就很难了,还得给他吃给他喝给他穿,大一点了还得送去上学,確实不容易。” 朱老太:“可不是?年纪又小,啥都不知道,一天天的谁有时间给她洗尿布,谁有时间给她换衣服伺候她呀?” 薑糖问:“如果有人愿意出抚养费,你们愿意一起收养两个孩子嘛?” 朱老太眼睛一亮,立刻跟儿子朱富对视了一眼,“还有人给钱养那俩孩子?” 薑糖点头:“有好心人愿意资助。” 朱老太赶紧问:“这钱能给多少啊?” 薑糖:“那要看愿意出抚养费的人愿意给多少了。咱们乡下的生活费没很多,主要是孩子以后上学的费用和生活费。” 朱老太伸手按住心口,“哎呀,现在我心疼我那大外孙和外孙女啊,那俩苦命的孩子,命咋就这么苦呢?” 朱富:“哎,当初要是收留下来也没那么多事儿了。都是他那个小叔,非要把孩子留下自己养。现在好了……” 薑糖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开口:“据我所知,朱和风不是不愿意留下来,他也愿意跟亲舅奶和亲舅舅、舅妈一块儿生活,他是不愿意跟妹妹分开。” “所以我想,如果他的小妹妹也能留下的话,朱和风肯定也就愿意留下来了。只是不知道你们这边有什么困难,能不能把小姑娘一块儿留下。” 朱老太当时就鬆开按著心口的手,“那得看看能给多少钱了。要是能多少给点儿抚养费,把俩孩子都留下也行。就多碗多双筷子的事儿!” 朱富跟著说:“主要是带俩孩子挺费心的,这钱给的太少吧,那也没意思,你说是吧?” 薑糖:“带孩子確实是件挺费心的事儿。幸好朱和风大了点,生活也能自理,那孩子很懂事,他是不需要操心的。” 朱老太跟著就说:“那是,当初就是因为他啥事不用我们操心,家里才愿意养他的。” 说完,朱老太又乾笑两声,“主要是家里大人都忙,哪有那么多时间管他啊?他能把自己管好,我们也真省事儿啊。” 薑糖再次点头:“那是。小的就需要人照顾,也知道照顾的人不容易,所以才愿意掏抚养费的。” 朱富突然问:“对了,不知道是哪家有钱人愿意掏这个钱啊?” 薑糖:“社会上有些好心人愿意出钱资助家庭经济困难的孩子,但是这些人是单纯为了做好事,並不愿意透露姓名。” 朱老太:“是谁咱不管,要是愿意掏钱的话,那肯定是没问题的。我好歹是他俩的舅奶,亲舅舅就在眼前,那不比把孩子送给外头的人强吧?” 薑糖:“就是想到这些,所以才来优先找你们的。这样的话,也省了很多麻烦。” 朱老太:“那肯定啊。对了,孩子啥时候送过来啊?你们要是没时间,我们去接也行!” 薑糖:“我也希望越快越好,孩子越能儘快稳定下来,对他以后的成长越有好处。” 朱富:“那肯定是留在自己亲戚家是最好的了,你说被送去外人家里头,人家打他骂他,他有啥法子?” 朱老太:“我家不打孩子,犯错了顶多说两句。这你就放心好了!” 薑糖:“那我回去先落实一下抚养费的事儿,儘快把事情办妥了。” 朱老太和朱富一反刚开始冷漠的態度,热情的把薑糖送走了。 等薑糖一走,朱老太才一脸欣喜地跟儿子说:“大富,你说这啥抚养费,能不能谈谈价啊?” 朱富:“不知道,看情况。有总比没有强,白给的钱,谁不要啊?” 朱老太转身回院子,“太少了肯定不行,我当初跟李家谈了奶粉钱,都给了两千,他们的抚养费太少了,还不如把小的再送给李家呢。” 第186章 真有精力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真有精力呀! 朱富:“先看看有钱人能给多少钱才说,要是一次性给就更好了。” 朱老太点头说:“我听人家说,城里头时兴十八岁以后才算长大成人。你说那有钱人要是把这钱一次性给到十八岁,那咱家是不是得发呀?” 朱富:“真要给那么多……那得多少钱啊?” 母子俩一晚上没睡,光想这事儿就睡不著。 一个月哪怕给个二十,这要是给到十八岁,俩孩子的抚养费加一块,也够他家翻身了呀! 薑糖当天晚上就骑著摩托回了傅家。 远其实没有多远,主要是乡下地方,很多地方路不好走,遇到实在不好骑的地方,还得下来推著车,这就耽误时间了。 傅横江一抬眼看到薑糖回来了,“薑糖回来了?” 王玉珍听到声音,赶紧从屋里出来,“薑糖回来了?” 身后跟著俩小丫头,衝过去围薑糖嗷嗷喊:“麻麻!妈妈!” 薑糖:“你俩咋这么高兴啊?这是想好后妈啦?” 她一手捞起一个,抱在怀里,在她俩的脸蛋上分別亲了一口,“这可是咱家的两个小美女!” 弯弯捧著小脸,“弯弯,美!” 牙牙:“女女!” 薑糖:“哈哈哈,你俩可真会啊!” 傅横江瞅她一眼,“不是出去有事儿嘛?结果咋样啊?” 薑糖看了眼怀里俩小崽,分別掏出两根棒棒糖给她俩,“自己去玩儿吧。” 俩小崽一见棒棒糖,可高兴了。 俩人爭先恐后地让薑糖帮她们把棒棒糖的塑料纸撕开,然后一人拿著一根棒棒糖,跑去堂屋坐下来吃了。 薑糖打发走小崽,刚要说话,就看到傅横江正拿著棒棒糖的纸仔细看上面的內容。 薑糖:“横江哥你看啥呢?” 傅横江:“……我看看啥口味儿的。” 薑糖:“……隨便拿的,小崽只要甜的就爱吃,不管啥口味的。” 说著,她从兜里又掏出一根棒棒糖,隨手一丟:“给。” 傅横江:“!!!” 他疑惑地抬头看著薑糖,她啥意思啊? 自己这么大人了,难不成她以为自己也想吃棒棒糖? 瞧不起谁呢? 薑糖:“这个是桃子味的,你喜不喜欢?” 薑糖说著,又从兜里掏出一根:“这个是苹果味儿的,留给哼哼,那小子喜欢吃苹果味的。” 王玉珍在旁边那个感动啊,“薑糖,你这孩子也太细心了。咱家人爱吃啥口味的东西,你都记得啊!” 薑糖:“……呵呵,妈妈这些不都是应该嘛?哪里还值当你特地拿出来说啊?弄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王玉珍:“有啥不好意思的,妈说的都是大实话。” 傅横江瞅了亲妈一眼,气狠狠地咬开棒棒糖的塑料纸,她就记得哼哼爱吃苹果味的,咋就变成都记得所有人的口味了? 亲妈眼里,薑糖是真变成她亲闺女了! 他们在院子里说话,大门口进来一个人,正是上回给李翠萍说媒的大娘。 王玉珍一见,赶紧迎过去,“婶子,咋说啊?” 大娘乐滋滋地说:“玉珍,那头同意了,今晚上你看方便嘛?” “主要那头人家是有正经单位,正好这两天有事儿请假回来,要是错过其他时间,怕是不容易碰上,要不然小李还得去城里相亲,多麻烦啊?” 王玉珍下意识地看向薑糖,薑糖立刻说:“方便的!” 大娘:“地方有点儿远,得提前过去才行。” 薑糖:“没事儿,我可以送妈和李婶子过去!” 大娘,“那就行,回头晚点儿我来喊你们。” 薑糖:“大娘,这样,你吃完晚饭就过来,我先送你过去,顺便认认路,然后我再回来接我妈和我姐,行嘛?” 大娘看向摩托车:“还得麻烦你骑摩托车送我,那多不好意思。” 薑糖:“大娘您跟我一个小辈客气啥?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大娘跟我妈家就前后庄到,乡里乡亲的,有啥不好意思的?” “我姐这亲事要是成了,你就是咱家的大媒人,別说骑车送大娘,就算是我背著你过去,也不过分啊。” 大娘脸上的笑肉眼可见地露了出来,“玉珍啊,你这儿媳妇会来事儿,好啊!” 外头把王玉珍家的儿媳妇说的跟个母老虎似的,以至於她第一次上门的时候,看到玉珍的儿媳妇还就有点发怵。 今天就这么说了几句话,她咋觉得玉珍家的这个儿媳妇贤惠懂事儿明事理,完全跟外头说的什么母老虎不一样啊! 大娘看著轮椅上的傅横江:“小横江啊,你这媳妇娶的好,你一媳妇抵得上人家两个媳妇的能干。看这大高个,看这大屁股,以后肯定能生儿子!” 薑糖:“……” 她屁股不大好嘛? 傅横江:“………………” 啥话没说,叼著棒棒糖,转著轮椅走远一点儿。 尷尬! 大娘:“哎呀小横江啊,你打小穿开襠裤的时候我瞧过了,在你大娘面前有啥不好意思的?” 傅横江:“……” 王玉珍:“呵呵,这小子平时就喜欢跟薑糖拌嘴,其实小两口感情好著呢。” 大娘閒聊了几句就回家做饭去了。 薑糖赶紧上楼,把李翠萍喊起来:“李嫂子,你快点儿下去洗个头,晚上去相亲!” 李翠萍一头雾水:“咋啦?” 薑糖:“大娘说的相亲对象刚好在家,平时都在城里的单位,今天晚上要是错过了,怕是不容易碰上了。” 薑糖说著,把李翠萍怀里的小崽抢过来:“你快下去洗头,收拾收拾自己。” 李翠萍:“哦哦。” 她赶紧下楼去兑水洗头,王玉珍在旁边帮忙:“待会儿看看穿啥衣服好,薑糖说得好好收拾一下。” 李翠萍蹲在水池旁边,王玉珍往她头上浇水,一会儿工夫就洗的满头泡沫。 薑糖抱著小崽下楼,傅横江已经跟俩小崽坐到了堂屋,三个人挨一块儿坐著吃棒棒糖。 李翠萍洗完头,拿毛巾擦头。 薑糖抱著小崽跟傅横江说:“横江哥,晚饭后我们都不在家,到时候要麻烦你跟爸带家里四个小崽了。” 傅横江差点儿喊破嗓子:“几个?” 薑糖:“四个。” 傅横江:“……” 薑糖:“咋了呀?不就四个小崽嘛?李嫂子之前在家里,不是一直都是一个人照顾四个小崽嘛?你跟爸可是两个人。” 傅横江:“…………我已经知道错了。” 薑糖:“呵呵。” 傅德民在晚饭前回家,得知李翠萍晚上相亲,王玉珍和薑糖都不在家,还是很支持的。 傅德民:“家里交给我们,你们忙你们的,小李的事儿就辛苦你们了。” 毕竟,李翠萍一直住在他们家也不是个事儿,时间长了外头人会閒话。 旁的不说,对李翠萍本身影响也不好啊! 大娘吃完饭就过来了,薑糖快速吃了碗里的饭,拿了车钥匙就带著大娘就出发。 大娘指著路,很快就到了地方,薑糖再骑车回去带王玉珍和李翠萍。 李翠萍特地收拾了一下,衣服是王玉珍拿了以前傅曼华买给她点新衣裳,但是她嫌弃太艷了,一回都没穿过,又捨不得丟,就一直搁大衣柜里了。 没想到李翠萍穿在身上倒是挺適合。 年纪轻的人穿的艷一点儿好看,外头再穿个外套,衬的李翠萍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薑糖端详一阵,点头:“李嫂子这模样是真不差啊!” 薑糖骑到车上,王玉珍和李翠萍分別坐上去。 傅横江从大门里伸脖子看,“可真有精力啊,跑了一天还不消停。瞧她力气多大?感觉打架我都打不过她。” 傅德民怀里抱著小崽崽,回头瞪他:“你一个大老爷们,整天就惦记著跟自己媳妇打架呀?有点出息行不?” 第187章 这位就是我未来姐夫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87章 这位就是我未来姐夫啊? 虽然媒人说地方挺远,但那是相对走路的速度而言。 薑糖骑著摩托车,突突突开的飞起,十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相亲的地方距离男方家稍近些,是考虑男方晚上不方便走夜路。 男方提前到了,跟媒人打听女方家里的情况,双方聊的挺高兴。 摩托车在一户院子门口停了下来,李翠萍和王玉珍下车,薑糖对著门喊了一嗓子:“大娘,我妈和我姐到了!” 媒人赶紧从屋里出来,“玉珍来了。” 王玉珍带著李翠萍先进屋了,薑糖这才把摩托车停在院子里,拔了钥匙,在院子外头溜达。 听到里面传来相互打招呼问好,介绍是谁谁谁的时候,薑糖溜达到窗户口,朝屋里看了一眼。 堂屋人群里坐著一个青年,那脸確实很端正,单看脸挑不出啥毛病,但是手边搁著的拐杖让人一眼看出他的腿有问题。 李翠萍提前知道对方的腿有问题,有心理准备后,第一次碰面心里是没其他想法的。 李翠萍低著头,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 男方的脸色紧绷,但也能看出些不自在。 薑糖怕人发现她在外头偷看,看了一眼后就赶紧走了。 两人都不自在是好事儿,说明心里彼此多少有点儿意思,要不就不是那样的反应。 屋里的人也聊了起来,当事人都害羞,话也不多,但是双方家里都努力跟对方说优点儿。 王玉珍:“我侄女儿心底好,人勤快,她是苦孩子出身,家里大大小小的活儿都能干。” 王玉珍笑眯眯地回头看著李翠萍,“大娘跟我家前后庄,我家在村里啥样的人家,咱们村里人都知道。” 说媒的大娘跟著附和:“傅家在咱村就没有人不知道的,每到逢年过节的时候,上头的大领导都要亲自去他家慰问的。” 其实傅家这边啥条件,大娘早就跟男方家里说过了,要不男方家里也不能答应。 没了丈夫的寡妇再嫁不打紧,但寡妇还带著小崽再嫁,就有些难度了,对方也是要权衡一下划不划算。 李翠萍能跟对方相亲,完全是因为傅家的关係,要是他家真有人,谁知道以后有啥事能不能帮上忙? 何荣光在李翠萍进门时,已经看到她长啥样了,实话实说,第一印象还是挺好的,挺漂亮的一个女同志。 只是何荣光心里有自己顾虑,对方越长的好看,他心里越不踏实。 第一个对象长的也好,还相处了挺长时间,没想到临到结婚的时候,她反悔了。 这件事给他的打击太大了,他原本就不敢相信会有那么漂亮的姑娘愿意跟他过日子,没想到人家真不愿意。 何荣光从小到大,除了身体残疾,其他所有的事儿对他来说都不是事儿。 他一度以为他残疾的腿不过是老天爷对他的考验,他即便不像別人那样四肢健全,他也相信自己不比任何人差。 只是慢慢的,他发现自己活在这个世上,就必须接受外界的目光,接受別人的审视和打量。 很多事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毕业分配的时候,那些不管是成绩还是能力都不如他的人,都被分配去了心仪的单位,只有他拿著他以往的优秀成绩,被推来推去。 他的骄傲和自信在一次次的拒绝中被击溃。 后来他在一位即將退休的老领导的安排下,终於被单位接收,也只能做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儿。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单位出现了其他人无法解决的难题,他毛遂自荐临危受命,漂亮的完成了那次任务,他才被单位重视起来。 就在他意气风发觉得自己终於有机会的时候,他被对象退婚了。 何荣光清醒了,像他这样的残疾人,就不配拖累人家! 如果不是父母以死相逼,何荣光绝对不接受相亲。 他这趟回家父母安排了几个,人家一听说他的腿残疾,见都不愿意见。 李翠萍是唯一一个愿意见的。 李翠萍就坐在何荣光身边,两只手搁在腿上,略显紧张地搓著。 李翠萍已经偷偷打量过何荣光,模样確实还不错,除了手边有拐杖,其他都挺好。 而且这人虽然在单位上班,但是他说话神態也不像城里那些人官腔十足的样子,这让李翠萍的心稍稍放宽了一点儿。 双方陪同来的人相互情况都打听的差不多了,媒人就提议大家到院子里坐一坐。 其实就是给相亲的人留说话的时间。 等其他人都出去,何荣光开始说话了,“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了,我这是天生的残疾,是没法治的。” 李翠萍抿了下嘴,“我知道,大娘都跟我说了。……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了?” 何荣光点头:“嗯,我知道,你也不容易。” 顿了顿,他又说:“正因为你不容易,我才提醒你认真考虑一下,我的身体这辈子都是这样,你……” 李翠萍:“我都了解了。我……我是愿意。” 李翠萍之前相过好几个,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像接受崔平一样,再找一个相貌好但是条件差的男人了。 薑糖说人活著不可能啥事都十全十美,她觉得薑糖说的对。 她现在这条件,就算有知道好人家的未婚男同志,人家也不给她介绍,而是留给那些年纪轻条件好的姑娘了。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残疾,但是他工作好,模样不错,还因为上过大学有城里户口,除了一条腿残疾外,几乎挑不出別的毛病。 她怕是找不到条件比他更好的男人了。 李翠萍想抓住这个机会。 何荣光显然也察觉到了李翠萍的意思,她愿意跟他过日子。 何荣光把原本还想说的话压了下去。 他想跟李翠萍说,因为他身体的特殊情况,他很难像別人那样有机会往上升。 他的职位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变化。 但他这时候也怕自己要是说了,对方会嫌弃他。 人啊,总会在绝望中保留著一点儿希望,哪怕微弱又渺茫。 何荣光主动找话题:“我听说你的儿子还很小?” 李翠萍一愣,隨后点头:“嗯。” 何荣光:“好好培养,以后也能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才。” 李翠萍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何荣光这句话一下就激起了李翠萍心底的希望。 她要是跟何荣光成了,那小崽以后就是何荣光的继子,就能跟著他在城里生活,在城里上学,说不准,就真的被培养成了了不起的人才! 只是…… 李翠萍张了张嘴,大丫头咋办? 媒人似乎只跟何家说了小崽的事儿,没提过其实她还有个大丫头。 她要不要趁这机会跟何荣光把话说清楚? 李翠萍的心里一阵纠结。 她怕,她怕自己万一说了,何荣光嫌弃她带著的孩子多咋办? 何况大丫头大了,说话都慢慢利索了,不像小的啥都不知道。 李翠萍的心里混乱又快速的纠结著,最终,她没有说出口。 这样的机会不多,她不能冒险! 毕竟之前见的那些相亲对象,哪怕她还没相中他们,他们得知她还有两个孩子的时候,都已经说不能接受了。 薑糖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门口的,“姐!” 李翠萍一下站了起来,“薑糖。” 薑糖笑眯眯地进屋:“这位就是我未来姐夫啊?” 李翠萍:“!!!” 第188章 我姐说……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我姐说…… 李翠萍觉得自己的头髮竖起来了! 薑糖咋能喊姐夫啊?!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 李翠萍赶紧冲薑糖摆手:“薑糖,这位是何荣光何同志,你可別瞎说啊!” 何荣光也被喊的满脸通红。 咋刚一露脸的姑娘,直接就开口喊姐夫了呢? 他靠著椅子,用手撑著椅子扶手借了下力,也跟著站了起来。 何荣光:“这位是……” 薑糖热情地上前:“姐夫,初次见面,幸会幸会。对了,我叫薑糖,李翠萍是我姐。” “我在家听说媒的大娘说,我姐今天的相亲对象是个从小优秀到大的人,我就想看看有多优秀,配不配得上我姐。” 何荣光伸手跟薑糖握了一下,“我……” 他想说自己就是个普通人,转念一想,他哪里是普通人? 他是残疾人啊! 何荣光顿了顿,才说:“对不起,薑糖同志,怕是让你失望了。” 薑糖:“姐夫你真是太客气了!” “別的不说,就衝著你这样的家庭,你靠自己在外头闯出一片天,你就配得上你的名字。” 何荣光一愣,他的名字? 他叫何荣光! 荣光! 某个一瞬间,何荣光觉得自己的眼泪差点儿流出来。 他走到今天的每一步,都交织著希望和绝望。 他配得上他的名字嘛? 薑糖若无其事地忽略何荣光的反应,快速说道:“我姐上过学,但是没有机会深造,她非常仰慕有学识的人。” 李翠萍在旁边低下了头。 何荣光点头:“我理解。“ 薑糖:“我姐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只不过时运不济。我们希望她能遇到一个真心跟她过日子的人,最看中的也是人品。” 何荣光:“……我、是个残疾人,走路都要拄拐,你们家……也不介意?” 薑糖:“我当然介意了。” 何荣光一顿。 薑糖继续说:“但是我介意没所谓,我姐的意见才最重要。大娘去我家说了你的情况,我姐当时就对你充满了好奇。” “她说你是残疾人,按理来说生活中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但是你这么多年学习、生活、工作,你都是自己照顾自己,所有的困难都克服了,这说明你个人生存的能力和毅力都很强。” “她说这世上最值得人钦佩的,就是那种身残志坚的精神。” “毕竟,有些人身体健全,精神却是残缺的,但是你却用行动证明你是个了不起的人。” “她还没见到你,就对你很敬佩。她今晚上愿意来相亲,我一点儿都不意外。” 李翠萍扭头看向薑糖,心里诧异,她没说过这些话,她也想不起来说这些话。 但是薑糖跟何荣光说,这些话是她在家里跟自己说的。 李翠萍知道薑糖这是为了给她加分,让对方知道她不单单衝著他的经济条件,同时也看中了他身上值得敬佩的精神特质。 毕竟何荣光不会相信她是衝著他这个人来的,薑糖的话填补了她空洞又匱乏的语言表达。 何荣光惊讶地看向李翠萍,“我……我不知道有没有让你失望……” 李翠萍一下涨红了脸,她低下头,鼓足勇气说了句:“跟我想像的一样。” …… 这次相亲,是王玉珍带著李翠萍相了这么多次以后,最舒心的一次。 因为双方在交谈的过程中,没有出现像之前紧张的气氛。 李翠萍每次说到孩子的时候,以前的相亲对象第一反应就是说孩子太多,累赘,说没有男人愿意替別人养孩子啥的。 就很容易起爭执。 但这一次就没这种情况。 王玉珍觉得还是薑糖聪明,薑糖说既然相亲过那么多次,男方都嫌弃李翠萍带的孩子多,那就说带一个襁褓中的崽,效果可能会不一样。 结果真的不一样了。 王玉珍跟何家长辈提起李翠萍有个奶娃娃的事儿,何家的老人都说就一个小娃儿,还吃著奶,不带著还能丟了啊? 王玉珍都没敢多说別的。 薑糖先送了大娘和李翠萍回家,让李翠萍回家奶孩子。 薑糖送李翠萍到家后,就听院子里鬼哭狼嚎的。 薑糖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弯弯和牙牙在打架,朱和风拉住这个,跑了那个。 傅横江怀里抱著小崽,傅德民在小锅屋给奶瓶降温。 薑糖:“这是咋了呀?” 院子里的男人听到门口的动静,瞬间抬头。 傅横江:“薑糖,你可算回来了,你快把那两个小傢伙拉开,她俩打架,哼哼都拉不住了!” 傅德民从小锅屋探头:“薑糖,你妈呢?” 薑糖:“我先把李嫂子送回来了,现在再回去接妈,” 傅德民:“我去接,你在家歇会儿,顺便管管那俩小的,不知为啥打起来了。” 薑糖:“爸,你知道在哪儿?” 傅德民:“这一片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傅德民把奶瓶递给薑糖,就去接人了。 朱和风:“好后妈,弯弯和牙牙打架啦!” 小屁孩打架就是抓一下挠一下,俩个小崽相互嗷嗷抓,谁都不让谁。 薑糖走过去:“叫我看看,谁抓的最凶。” 弯弯:“牙牙……不呆!” 朱和风:“是不乖,不是不呆。” 弯弯:“不乖……” 牙牙凶:“呆呆!” 薑糖:“哎呀,看来好后妈屋里好吃的棒棒糖,只能留著好后妈自己吃囉!好后妈不给不乖的小孩儿发好吃的。” 弯弯和牙牙惊呆了。 薑糖:“好后妈的好吃的,只分给好朋友吃。” 朱和风乖乖站到旁边,担心地看著两个小妹妹。 薑糖:“咋办呢?好后妈没有看到好好相处的好朋友,好朋友应该啥样的啊?哼哼你说!” 朱和风:“好朋友应该手拉手,不吵架,一块儿玩,一块吃好吃的!” 薑糖:“哼哼说的太棒啦,好后妈奖励哥哥一根棒棒糖,待会儿哼哼去好后妈屋里领。” 朱和风看了小妹妹一眼,“嗯。” 弯弯立刻衝过来:“弯弯,乖!” 牙牙不甘示弱:“呆呆!” 薑糖:“你俩不乖,都没有好吃的棒棒糖。你俩要不要当好朋友啊?” 朱和风赶紧提醒:“牙牙,快跟弯弯手拉手当好朋友,你俩当好朋友不打架了,好后妈就给你俩发棒棒糖啦!” 俩小崽为了好吃的棒棒糖,手拉手站一块儿,討好地看著薑糖:“妈妈!” 薑糖朝她俩伸手:“来,妈妈抱抱吧!” 她把俩小崽抱起来,李翠萍已经抱著哇哇哭的小崽上楼了。 小崽到了母亲怀里,立刻就不哭了。 傅横江被吵得嗡嗡响的脑壳,终於得到了短暂的安寧。 薑糖抱著俩小崽走到他跟前:“横江哥,崽不好带吧?” 傅横江点头承认:“太难带了。” 关键小崽不听话,一个没注意就哇哇哭,他咋哄都哄不好啊! 薑糖:“女人难当吧?孩子自己生,男人嫌吵嫌烦不乐意带,倒霉的就是女人了。” 傅横江:“……就是没经验的事儿,多带带就有经验了。” 薑糖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那趁孩子们还在,你多学学。” 傅横江:“……” 薑糖掉头问朱和风:“哼哼作业写完了?” 朱和风说写完了,“我今天作业少。” 薑糖:“那你带著妹妹去好后妈的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三根棒棒糖,一人发一根。” 朱和风立刻兴高采烈地带著两个小妹妹爬楼梯去了。 等几个小崽走了,薑糖才在傅横江旁边坐下来:“我今天不是出去跑了一天吗?有个事得跟你说一声。” 傅横江:“哼哼和牙牙的事儿?” 薑糖点头:“嗯。哼哼和牙牙的生母明確表示没有能力抚养孩子,也愿意放弃孩子的抚养权。但是他们的舅舅愿意抚养他们。” 傅横江:“这不挺好嘛?” 薑糖:“他舅舅本来只愿意养哼哼一个,不愿意养牙牙。我跟他们谈了,如果有人出抚养费,他们也是愿意养牙牙的。” 傅横江:“这个我可以出。” 薑糖:“问题来了,你付多少抚养费才合適?” 第189章 谁是顶樑柱之爭!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89章 谁是顶樑柱之爭! 那三个孩子是傅横江让他爸接回家,临时养著的。 说难听点,这是傅横江愿意承担的责任,她跟傅横江又没领证结婚,不管是抚养费还是啥感谢费,那肯定是傅家掏。 薑糖出人出力可以,但出钱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连她跟朱家舅舅谈到的抚养费,那也是因为之前傅家说过愿意出几个孩子的抚养费,她才开口跟朱家谈的,要不她也不会开口。 薑糖拉了凳子坐在傅横江旁边,“我没办过这事儿,也没经验,只能来问你了。” 傅横江说:“我之前跟我爸我妈商量过,按照咱们镇上普通人工资的一半给,这样孩子在他们舅舅家日子也好过点儿。一个月三十,按月给。” “麻烦是麻烦了点儿,但是这样稳妥一点儿。” 薑糖点点头:“你是男同志,是家里的顶樑柱,咱家你跟爸当家,我跟妈全听你们的。” 傅横江:“……顶樑柱?” 薑糖肯定地说:“那必须的啊。顶天立地男子汉,你不是谁是啊?” 傅横江:“我的高级轮椅都指望你买了,不应该你是家里的顶樑柱嘛?” 薑糖:“那我也变不成男子汉啊。” 傅横江:“……没人让你变男人,不是你一直要养家养我嘛?那咱家你就是顶樑柱。” 薑糖:“养家养你是逼不得已,你不是都坐轮椅了嘛,你要不坐轮椅,养家的还不是你啊?我是没办法。” 傅横江:“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承认你是顶樑柱唄。” 薑糖:“顶樑柱是你啊,我咋能抢你的身份呢?外面的人咋看你?我可是温柔贤惠又娇弱的女人啊!” 傅横江:“……” 他斜著眼瞅著薑糖,温柔?贤惠?娇弱? 这三个词哪个跟她搭啊? 薑糖微笑:“横江哥,你这么认真的看著我,是在我脸上看到了真诚嘛?” 傅横江收回视线:“…………就当是吧。” 这时,门外传来摩托车的声音,薑糖过去一看:“爸,你接到妈啦?我来推车……” 傅德民:“不用不用,我来就行。” 王玉珍进院子:“小李在楼上啊?” 薑糖:“上楼餵孩子去了。妈,你是不知道,我们刚回来的时候,家里简直乱了套了。” “四个小娃嚎了仨,还有一个泪汪汪!” 王玉珍:“家里俩男人带不好四个孩子啊?哼哼可是一个抵俩。” 薑糖:“哼哼也管不了那么多啊。应该让妈先回家看见,可精彩了。” 傅德民推摩托车进屋:“孩子真不好带啊!” 王玉珍瞪他一眼:“现在知道不好带了?曼华和横江小时候不都我带的?哼!” 傅德民:“……” 薑糖:“嘿嘿,爸,也就你能看得到妈辛苦了。换个人家的父亲,提都不会提一句,还觉得女人带娃天经地义。” 傅德民:“哎,这么一说,你妈还真是辛苦啊!” 傅横江:“我觉得我小时候应该挺好带的……” 话没说完,就被爸妈一起骂了。 王玉珍:“你哪儿好带了?小时候上天入地下水,带著村里一帮熊孩子干坏事,三天两头被人找到家来!” 傅德民:“你姐还算听话,你算哪门子听话?” “我到现在还记得黑胡告状,说你薅了他家地里萝卜秧的事儿。” “当时赔了多少钱?七块!那时候一个月才赚几块钱?” 这下轮到薑糖斜眼看人了:“哦豁——” 傅横江:“……爸、妈,小时候的事儿还是別提了吧。” 王玉珍:“咋就不提啊?你下河洗澡,你爸为了教训你,偷偷把你衣服拿走,你最后光屁股回家,被全村围观的事儿我还没说呢。” 薑糖一下精神抖擞:“妈,说说!说说!” 傅横江赶紧滚著轮椅过去:“停!妈,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小时候確实调皮,我妈带我特別辛苦!” 王玉珍:“哼,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啊?” 傅横江:“……我真错了。” 薑糖惋惜:“应该展开说说啊。” 王玉珍偷偷跟薑糖说:“回头妈再跟你仔细说……” 薑糖感动:“真是我亲妈!” 傅横江:“妈,你俩的悄悄话太大声了,我都听到了。” 王玉珍瞪了他一眼。 晚上临睡觉之前,王玉珍跟薑糖去找李翠萍屋里坐了一会儿,主要是为了了解李翠萍对今天晚上相亲对象的看法。 李翠萍低著头,虽说结过一次婚,是过来人了。 但这种事还是会让她觉得不好意思,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想爭取一下。 李翠萍小声说:“我、我对何荣光同志印象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他对我啥態度……” 王玉珍一听,心里有点儿高兴:“我临走的时候跟小何的大姨聊了几句,她大姨说她跟小何的母亲对你印象都挺好的,我看小何也是不错。” 薑糖:“妈,不是我说,就我姐这相貌,旁的不说,男同志看了都挑不出毛病。” “我姐夫那人我简单聊过几句,是个挺务实的。我看他坐的姿势,跟人聊天时的语气,说话时的眼神啥的,都挺正派。” 王玉珍:“那確实,之前我们见过的几个人,有些男同志说话的时候眼睛乱瞟,一时等不得一时的样,看著就觉得那人不稳重。” 李翠萍扯了扯嘴角,忍不住说了句:“薑糖,我跟何同志八字还没一撇,你別乱叫姐夫啊!” 薑糖:“哎呀姐,对外都说你是我妈侄女儿,我总不能叫你李嫂子,喊姐夫李大哥吧?” 李翠萍目瞪口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薑糖:“我知道啊,主要是我看你对姐夫挺满意的,既然是两情相悦,那还有啥好说的?” 王玉珍点头:“明天媒人肯定要登门,看看咱这边什么態度,要是双方都满意了,那就把日子定了!” 李翠萍想了一下,最后点点头说:“行,我、我听婶的!” 第二天媒人果真上门来打听这边的態度了。 李翠萍没好意思露面,王玉珍和薑糖接待了大娘,薑糖拿了苹果削皮,特地送给大娘吃: “大娘,吃个苹果润润喉,这两天为了我姐的事儿,忙里忙外辛苦了。” 大娘:“呵呵,薑糖真是不错啊!” 院子里正在进行光合作用的傅横江听到了这话,朝屋里看了一眼。 果然是人人都夸薑糖好啊! 薑糖微笑:“哎呀,是我运气好,碰到了我妈这样的好婆婆,这人都是相互,能处到一块儿去的人,都是一类人,要不大娘能上我家的门,替我姐说媒啊?” 大娘:“哈哈哈,玉珍啊,你这儿媳妇是咱村这个,找不到第二个了!” 大娘朝王玉珍竖了竖大拇指。 王玉珍十分的自傲:“是我家运气好,討了薑糖当儿媳妇!” 傅横江:“……” 又是被抢走亲妈的一天。 弯弯和牙牙在院子墙角的位置,蹲在地上努力摘墙角的位置长出来的小花花。 两人的小手抓了好几朵禿头的小花花,然后爭先恐后往屋里跑,想要送给薑糖。 弯弯:“妈妈,花花!” 薑糖:“给好后妈花花呀?谢谢弯弯,真是个懂事的好宝宝。” 牙牙:“宝宝!” 薑糖:“对对对,牙牙也是好宝宝。” 薑糖把俩个小崽带回去,要不然在堂屋打扰大娘和王玉珍说话。 大娘走的时候喜笑顏开。 看来她这个媒人猪蹄是吃定啦! 大娘可不是村里其他那些专门说媒的媒婆,她就是帮家里亲戚说个亲,没想到头回做媒,就成功了! 第190章 姜厂长都快变成武则天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姜厂长都快变成武则天了 薑糖下午去了家具厂,刚进工厂就闻到一股油漆味。 一看到薑糖来了,张工和丁师傅都过来吐槽,说油漆味太大了。 薑糖动了动鼻子:“我说咋这么大的味呢,原来是何师傅开工啦!” 张工:“姜厂长,你得想想办法,大家受不了了。” 丁师傅也跟著附和:“就是,味太冲了。” 薑糖:“我想想办法哈。” 老周跟在薑糖身后,“姜厂长,你真得想办法,要不大家都有意见了。” 薑糖站住脚,看著老周:“那地的事儿咋说了?你把地这事儿搞定了,油漆味的问题也就差不多了。” 老周:“啊?现在变成我的事儿啦?” 薑糖:“肯定啊,我为啥要买地?不就是因为何师傅说咱们现在的工厂条件和位置不適合刷漆嘛?得重新给他弄个能刷漆的空间啊。” 老周:“……我已经在找人了,你放心吧,就是买地这玩意儿吧,不是买小瓜菜,没法那么快不是?” 薑糖:“任务紧急,不是买小瓜菜,那也得当成买小瓜菜来买!” 老周:“知道了……” 薑糖又问:“批髮油漆的事儿有进展了吗?” 老周:“还没呢。我昨天跑了一天,打听到一家油漆厂……” 薑糖震惊:“你为什么要跑一天?” 老周也震惊:“我不跑一天,我咋找油漆厂啊?我哪儿知道哪里有油漆厂啊?” 薑糖目瞪口呆,最后她说:“老周啊,我到今天才算真心体会到为啥你去世的老子说你不適合做生意,你这脑筋是真不会转弯啊!” 老周低头从自己的脚看到自己的手,“我咋了呀?我觉得没毛病啊!” 薑糖对老周指了指,隨后说:“你跟我来。” 老周跟著薑糖找到何小兵。 何小兵正给七八个小凳子批腻子,旁边的地上放著一排小的油漆桶。 这是临时买来先给小凳子上色的。 薑糖隨手拿起一个没开封的桶,单手举起,转了一圈后,指著一圈字跟老周说:“油漆厂的地址和电话,看到没有?这是其中一家……” 她又拿起另一个图案不一样的小桶,“这是另一家的,电话地址有没有?” 薑糖就不明白了,这种事儿咋不知道走捷径呢? 竟然一家一家跑,这不是人累成狗还低效率,最关键的是浪费她的钱嘛? 老周出差的钱,可是要报销的! 老周:“…………………………………………………………” 薑糖:“你在外头住宿了没?” 老周:“没,当天去当天回,就吃了点儿东西。” 薑糖:“你自己说是不是跑的冤枉路?” 老周:“……確实。” 薑糖:“你爸看人真准啊!” 老周伸手捂脸:“別说了……” 何小兵一头雾水的站住旁边看著:“周主任,你这是咋了啊?” 薑糖疑惑地看著何小兵,周主任? 何小兵:“咋啦?” 周主任这是犯错了? 薑糖看看老周,再看看何小兵,不用说了,十有八九是老周跟新来的人吹牛,给他自己升成了周主任。 行吧,反正工资就是那么点儿工资,他就算升成周厂长,她暂时也不会给他加工资的。 何小兵在这边批腻子,门口通风口的位置,放著五六个刷了彩色油漆的小凳子。 远远一看,那些小凳子一个鲜亮活泼,咋看咋让人觉得新鲜。 薑糖:“这些是刷好的?” 何小兵走出来:“这些是昨天下午刷好的,还得再晾晾,要不手指头一摁一个斗。” 薑糖仔细看看:“看著还挺亮的。” 何小兵:“这环境不行,没办法刷的精细,会有些小粉尘混进去。我已经很注意了,但是条件不允许,没办法。” 何小兵指著一个地方说:“姜厂长你看这儿,就把东西刷进去了。不过,这种一般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薑糖:“没事儿,大衣柜得想个法子,哪怕在外头搭个棚也得弄好点儿。” 何小兵:“只要给我地方和材料,其他的我都能办好。” 薑糖点头,一掉头看向老周。 老周肩膀一缩:“我现在就去找人!” 他觉得最近姜厂长交给他办的事儿有点儿多,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何师傅! 姜厂长不知道从哪儿捡了个油漆工回来。 她为了这个油漆工,要在工厂增加油漆厂的工序,他得负责打听要不要办增加油漆的手续。 姜厂长为了降低成本,要批髮油漆回来给何师傅用,他得负责找到油漆厂跟人做初步洽谈。 姜厂长还逼他搞块地,专门给何小兵刷油漆…… 姜厂长都快变成武则天了,为了一个油漆工,这得花多少钱啊? 他可真是太忙了!!! 薑糖还不知道风评被坏,她在侧门的位置看了看,问能不能天气好的时候,刷漆就在外头。 何小兵犯愁:“这涉及到通风,拿到外头行是行,但是风口太大,晾晒的过程中容易粘灰。” 薑糖:“搭个挡风板?” 何小兵:“也不能完全没风,那啥时才能干?” 薑糖:“说来说去,就是家具厂不適合刷漆。” 何小兵点头:“主要是环境不適合。现在刷刷小凳子肯定没事儿,真要刷大型家具,那肯定不行。” 薑糖犯愁,“老周买地的任务很重啊!” 问题那地还不能太贵,太贵了她怕自己买不起。 她存摺里確实有钱,但是存摺里的那些钱都是留著备用的,毕竟工资是重中之重的事儿,必须得多备点儿。 薑糖这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家具厂的拉手、按在门上的活动扣,抽拉抽屉的小零件等等,这些都是大批量的,可都是要花钱的。 薑糖过去跟张工和丁师傅说:“我问了何师傅那边的情况,就算搬出去,味道也只是小一点点,你们暂时得先克服一下。” “现在就等老周那边的地买了,回头就让何师傅儘快搬过去,到时候大家就相互不搭噶了。” 张工:“主要是味道难闻。” 薑糖:“我知道,我现在鼻子还难受呢,真是辛苦二位老师傅了。老周刚刚已经出去忙活了,我让他儘快把地这事儿搞定,大家都不遭罪。” 张工:“那行吧,希望老周能儘快把地买好了。” 薑糖点头:“这是大家共同的希望。何师傅说他自己闻惯了,不觉得味道多衝,但是他知道你们受不了,他也挺不好意思的,奈何咱们这厂子条件有限。” “好在大家都相互体谅,都是在克服困难。希望何师傅的加入,能儘快把咱们厂子的局面打开,走向一个新的阶段!” 张工跟丁师傅一听这话,当时就没话说了。 张工:“姜厂长,我们都相信你,只要你在,我们都不担心厂子的发展。你需要咱们咋做,咱们就咋做,肯定是配合你,不给你添麻烦的!” 丁师傅:“是啊姜厂长,工厂才刚起步,我们都理解。你也一直在解决问题,连你都解决不了的,那肯定是暂时遇到了困难。我们理解!” 薑糖一脸感动:“谢谢大家的体谅,工厂是个大家庭,需要所有人都拧成一股绳,齐心协力才能进步,我还指望大家的收入都更上一层楼呢!” 张工和丁师傅:“肯定会有那一天的!” 薑糖送走张工和丁师傅,去財务室检查老周的报销发票,觉得没啥问题了,当天就会报销。 暂时帐目简单,薑糖自己也能做,以后再去请人吧,主要她现在要节约成本啊! …… 李翠萍的婚事被提起来了。 何荣光家那边挺著急的,他们怕中途有变卦,就想越快办喜事儿越好。 傅家当然没意见,徵求了李翠萍的意见后,李翠萍也羞答答地答应了。 傅德民和王玉珍这边充当了李翠萍的娘家人,两家人正式见面当天,薑糖也被叫去了。 傅横江怀里抱著小娃,脚边还坐著两个小娃,“……求快点儿回来!” 傅德民骑自行车拉著王玉珍先走了。 薑糖骑著摩托车带著李翠萍,朝门口的人挥手:“横江哥,学著咋照顾娃啊!” 傅横江:“……” 第191章 对不起,我再也不吹牛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对不起,我再也不吹牛了! 何荣光一家都来了。 傅德民和王玉珍以及薑糖,则代表李翠萍的娘家人。 双方在媒人的见证下见面了。 两家人都很客气,场面过后,傅德民这边先表態了。 傅德民:“我们家这边已经商量过了,小李是我媳妇的侄女,也就是我的侄女,我们都是当亲闺女待的。” “旁的话不敢说,但是孩子从我们就出嫁,我们不会让她空手走。” “我们就给孩子准备了两千块的嫁妆,至於彩礼,我们不做任何要求,不管彩礼多少,到时候我们都让小李带回他们俩的小家。” 傅德民这一表態,头回当媒人的大娘都被惊到了。 这还是她头回听说女方不要求男方给彩礼的。 要知道他们这种地方,有些人就闺女离婚或者丧偶再嫁,彩礼一分都不能少的。 而且,男方给的彩礼肯定是留在娘家,就没有几个人家说彩礼也让闺女带回走的。 大娘忍不住开口:“我就说傅老板为人大气,跟村里那些小家子气的男同志不一样啊。他们全家都是有文化有知识的人,了不起!” 何家也被傅家的这些话震惊到了,傅家確实是少见的讲究人家啊! 何父当时就说:“彩礼肯定是要给的,我们都准备好了。” 何母也陪著笑:“早就取出来了。” 说著,从身后的包里掏出厚厚的一叠钱,“我们就给小李准备了三千八的彩礼!” 三千八在他们这儿是真不少了。 像傅家那种大手笔,彩礼给了六千的才是少数。 一般都是两千左右,何家给了三千八,说明人家也是诚意十足。 媒人大娘喜笑顏开:“不是我说,你们两家真是天生要当亲家的人,瞧瞧!瞧瞧!哈哈哈!” 两家正式会面十分顺利,方都是诚意十足的想要结亲家,又有媒人撮合,很快就把亲事定了下来。 媒人大娘:“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大娘不是专职媒婆,她当初就是觉得这俩人要是能相互迁就一下,说不定就成了。 没想到她这辈子就做了这一次媒,还真叫她做媒成功! 这婚事都订下了,这不是成功是啥啊? 会面成功后,眾人都不约而同的提前离开,给何荣光和李翠萍说话的机会。 跟第一次比,两个人都稍稍有点儿放鬆。 两人都知道下一次见面,可能就是结婚当天了,说话也不像刚开始那么拘谨了,李翠萍还问了几句何荣光的工作情况。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薑糖摇著车钥匙过来喊人:“姐,妈让我喊你回家了!” 李翠萍赶紧站起来应了一声:“来了!” 她看著何荣光,小声说了句:“……那,那下次再见了。” 何荣光的脸都有点儿红了,“嗯。” 双方这时候都有点儿紧张。 虽然亲事定下了,但是谁知道中间会不会还有变故? 李翠萍是相中了何荣光的条件,何荣光除了一条腿残疾,但他其他条件都是城里姑娘都梦寐以求的。 她也怕中途被人截胡。 毕竟她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肯定比不上人家年轻姑娘。 何荣光更紧张,他当初就是在这种时候被人拋弃的,他比李翠萍更紧张,他怕歷史在重演,巴不得赶紧到结婚的日子。 结婚的日期是男方家请人算过的好日子。 傅家则表示尊重男方的决定,直接敲定了日期。 薑糖客客气气地跟何荣光打招呼:“姐夫,那我先把我姐接回家了,以后有你俩相处的日子。” 何荣光不好意思的站起来:“那、那慢走。” 回家的路上,薑糖问:“姐,你俩聊了啥啊?” 李翠萍小声说:“我问问他工作,他问问我儿子的情况。” 薑糖:“那我姐夫还挺好的,知道你带著小崽,平时肯定以孩子为主,还主动跟你找孩子的话题呢。” 李翠萍哪里知道何荣光问她小崽的事儿,是故意找话题的? 听薑糖这么一说,她才发现好像是这么个情况。 李翠萍:“薑糖,我觉得我嘴挺笨的,明明自己想表现,但有时候话说出来不好听。我真怕以后不会说话,跟他处不好……” 薑糖:“姐,这事儿没啥好担心的。你要是觉得凭说话没办法討人欢心,那你就凭真诚打动他。” “姐夫不是没有感情的人,他这么多年还不如相中一个女人,他比你紧张。” “他那样的人,比普通人更容易发现別人的情绪,你哪怕不会说话,但你对他好不好,是不是真心跟他过日子,他非常清楚。” “没有人结婚是为了不好好过日子,只要双方都想好,就不是事儿。” 李翠萍坐在摩托车后座上,“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也对。我也相了那么多个人,最后挑了他,我要不是真心过日子,那我图啥呀?” 薑糖:“就是。” 薑糖跟李翠萍先到家。 这次意外的没听到哭声。 薑糖还好奇今天咋没听到小崽哭呢,进院子一看,没看到人。 薑糖去东屋一瞧,才发现傅横江的床上躺著三个睡著的小崽,傅横江自己怀里抱著枕头,脖子趴在枕头上,坐在轮椅挨著床沿,正打盹呢。 薑糖跟李翠萍对视一眼,轻手轻脚过去把小崽抱起来。 小崽刚哼唧了一声,傅横江一激灵醒了:“谁?!” 薑糖抱著小猪回头,对上傅横江的视线,“我。” 傅横江赶紧坐直身体,“你们回来了?” 薑糖点点头:“小崽们哭了没?” 傅横江:“咋可能?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带他们咋可能会哭啊?” 薑糖震惊:“横江哥,可以啊,都敢这么说大话了?” 傅横江抱著枕头:“那还用说?不就带三个小崽吗?多大的事儿啊?” 李翠萍已经抱著儿子上楼去了,不听他俩在屋里拌嘴。 薑糖:“横江哥学习能力太强了!那真是太好了,我下回就能带咱妈去看大姐,不担心家里没人带小娃了。” 傅横江:“!!!啥玩意儿?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我可是个需要坐高级轮椅的残疾人啊,你就放心让我一个坐高级轮椅的残疾人带小娃儿?” 薑糖:“不就带三个小崽吗?多大的事儿啊?” 傅横江:“……我再也不吹牛了,她俩没哭是因为我喊人帮我买了零嘴,哄她俩吃了一下午才没哭。” 薑糖抱起胳膊:“原来我横江哥是吹牛皮的啊!” 傅横江低头认怂:“对不起,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错了,带娃真的太难了。给了她俩吃了零嘴,又跟我说渴了要喝水。” “给她俩喝崽哈哈,弯弯又喊著要嘘嘘,好不容易帮了这个,哪个也嗷嗷叫憋不住了,我……我可难了……” 薑糖一听,过去伸手一试,“咦?牙牙的尿布呢?” 傅横江:“尿湿了,我就扯到院子里小凳子上晾著了。” 薑糖:“没洗啊?” 傅横江:“我得抱小崽,我没手洗……” 薑糖:“横江哥,还得加油啊!” 傅横江:“……我会继续学习的。” 薑糖拿了乾净的尿布,趁牙牙睡著了给她穿上,免得回头尿傅横江的床上。 她拿了牙牙尿湿的尿布去洗,洗了一半的时候傅德民带著王玉珍回家了。 老两口心情一看就很好,显然,傅德民也对李翠萍的结合对象表示满意。 人確实是残疾,但是看他家父母的做派,就知道家风不错。 这样好啊,这样的话,李翠萍嫁过去只要本分过日子,不故意挑事惹事,这日子就能过好。 薑糖:“爸,妈,回来了?” 王玉珍:“薑糖这给牙牙洗的尿布?我来!” 薑糖:“妈,別跟我客气,顺手的事儿。” 王玉珍强行抢过来:“薑糖,妈请你帮忙,你有时间带小李进城,帮她挑几身好看的衣服。妈挑不好,只能靠你了。” 薑糖一口答应:“没问题,妈,这事儿你交给我就妥了!” 第192章 婚姻是围城,能救一个是一个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婚姻是围城,能救一个是一个呀! 薑糖第二天一大早,就把李翠萍喊起来,骑摩托车带她去买衣服。 李翠萍紧张,“薑糖啊,咱们要去哪儿买衣裳啊?” 薑糖:“去商场。” 李翠萍:“啊?去商城?我……我没去过商城,我怕给你丟人啊!” 薑糖丝毫不理会,戴上头盔,推上摩托车:“姐你记著,像买东西这种事儿,任何时候花钱的都是大爷,你怕啥?” “你掏钱买东西还得看他们脸色?想啥呢?走,我今天就带你见识见识啥是有钱人买东西!” 李翠萍没听明白薑糖这话是啥意思。 摩托车在大马路上疾驰而行,李翠萍的脸都嚇白了。 太快啦! 进城后薑糖还找地方给摩托车加了一次油,“油箱里的油足够咱们再跑个来回了。你就放心吧!” 薑糖进城第一件事,不是去商场买衣服,而是找了刘和家具店的老板娘明娜。 明娜是刘和的第二任老婆,她认识刘和的时候,刘和生意失败,头任老婆跟他离婚,他就是个穷光蛋。 后来明娜跟刘和一块儿创业,生意慢慢做了起来。 说白了,刘和也是沾了明娜的光,有小舅子地產生意支撑,才逐渐有了现在。 明娜跟別的女同志不一样,她虽然家里条件不错,但是不是啥都不知道的小白花。 她可太知道男人有钱就变坏的道理了。 男人落魄的时候满心都是糟糠之妻,男人发达之后满心都是小蜜姘头。 明娜模样美丽,会打扮会穿搭,但是架不住家花不如野花香。 怎么样让发达的男人记著陪他同甘共苦的老婆的好,是明娜的心事。 后来薑糖为了做下刘和家具店的生意,想方设法跟明娜结识,又很快发现了明娜的烦恼。 於是,薑糖给明娜出了主意,这个主意不需要明娜让人跟著刘和,也不需要明娜天天追问刘和去哪见谁了。 薑糖让明娜设法找个大师,让大师跟刘和说明娜有旺夫相,谁跟她结成夫妻,谁就会发达。 明娜一听,觉得这个主意非常好,当时就让她大哥找了位颇为有名的大师,让刘和跟对方偶遇。 大师说刘和印堂发亮,身边肯定有贵人相助。最后算来算去,算到了明娜的身上,说明娜的生辰八字极好,天生有帮夫旺夫的运势 。 夫妻感情越好,刘和的生意就能做的越大。 刘和想到自己跟明娜结婚后,確实生意越做越大,立马就相信了大师说的话。 明娜果然旺他啊! 当然,明娜还让大师额外填了句,如果刘和敢背叛明娜,那他曾经被明娜旺到的运势就会遭到加倍反噬,务必要对老婆忠诚。 刘和……將信將疑,但为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荣华富贵,刘和十分谨慎,就连身边的小秘都被他换成了男同志。 刘和主要是怕自己不小心昏了头,好日子没了。 就因为薑糖给明娜出过这个主意,明娜对薑糖的信任越来越深。 再加上薑糖有意巴討好,稳固跟明娜的关係,双方处成亲姐妹真是一点儿都不稀奇。 明娜跟薑糖见面,一见面都嫌弃她:“薑糖啊,你看看你这头髮,要我说多少遍啊?別编小辫儿啦,土里土气的,一看就是乡里来的姑娘!” 薑糖:“姐,我本来就是乡里来,我编著小辫干活利索。” 明娜翻白眼:“真是白瞎了你这漂亮的个子和头髮,你这稍微捯飭捯飭就是个大美人,咋就跟这麻花辫槓上了呢?” 薑糖:“姐,別拿我跟你比,咱俩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有可比性哈。” “你就算套个麻袋在身上,人家一看你就知道是城里长大的姑娘,我裹著金箔人家也看得出我是乡下来的。” 明娜都被气笑了,“你这嘴……得,我说不过你。” 她见薑糖身后还跟著一个女同志,疑惑:“薑糖,这是谁呀?还没给我介绍呢。” 薑糖赶紧说:“我正想说呢。这是我妈的侄女李翠萍,姐,这位明娜女士是后面那家大家具店的老板娘,也是我的大恩人和贵人。” 明娜晲了薑糖一眼:“什么恩人贵人的?说啥客套话?咱俩谁跟谁呀?” 薑糖:“嘿嘿,我姐就爱对我说教,我回回过来都被她教训。” 薑糖盛情邀请明娜陪她们一块儿逛街买衣服,“主要是我家里姐姐过一阵要结婚,我特地跟她一块进城来挑选衣服的。” 明娜:“要结婚啊?那真是恭喜了。挑衣服我最在行了。走,我带你们逛街去!” 薑糖:“我就知道我娜姐靠谱!” 李翠萍有点儿紧张:“薑糖,咱们可不能挑太贵的呀!” 薑糖:“姐你放心,肯定是买得起的。买不起的咱俩坚决不进店!” 明娜:“薑糖,你说你赚钱图啥?不就是为了花自己身上?你赚那么多钱,不往自己身上花,存著干啥呢?” 薑糖:“我没赚到大钱,我不得指望我大哥和我姐帮衬嘛?” 明娜:“你就哭穷吧!” 在明娜眼里薑糖是有钱的,生意做了那么久,她咋可能没钱? 薑糖就是抠,只喜欢赚钱,不喜欢花钱。 薑糖可不会跟明娜说自己有没有钱的事儿,明娜说啥她都笑嘻嘻。 不跟金主说反话是基本素养 。 明娜带著两人去了几家她常去的店,价格肯定比在镇上小店或者乡里的地摊货儿要贵,但是质量也確实要好一点儿。 明娜跟薑糖一块儿帮李翠萍挑选结婚的衣服。 明娜眼光確实好,但是她眼光好的有点夸张。 她挑的衣服李翠萍都接受不了,不是露肩膀,就是露大片的脖子或者后背。 李翠萍坚决不肯试穿她不能接受的衣服。 薑糖:“姐,咱们乡下的女人结婚,不单单是为了漂亮,还要顾忌周围影响。你要是穿的太好看了,回头村里的老太太们会说新娘子不检点。” 明娜翻白眼:“衣服做出来不就给人穿了,就因为露个脖子露个肩膀就不敢穿,那人家做出来给谁穿啊?” 薑糖:“给姐你这样的女王穿的。” 明娜:“算你嘴甜。” 最后还是薑糖挑了两身喜气的衣裳让李翠萍试穿了。 逛了一上午,收穫还是挺多的,薑糖把李翠萍结婚当天要穿的衣服,平时要穿的衣服都买了两身,甚至连睡衣都挑了两套。 李翠萍:“……” 薑糖:“姐,你以后可是要嫁进城里的女人,小崽也是要到城里生活的,你得適应。不能老拿乡下啥都隨便对付的想法过日子。” 李翠萍:“……我知道的。” 明娜:“人啥时候都得对自己好点儿,光对男人好可没用。开始的时候男人对你感恩戴德时间一长,男人就不领情。” “你做的越多,他们觉得越应该,越理所当然。要是哪天你不做了,呵呵,你就不配当好女人了。” 李翠萍:“???” 薑糖赶紧说:“姐,没有的事儿,我姐夫一看就不是那种人。我娜姐说的是两口子感情不好的那种情况,你跟我姐夫新婚,不用这么想。” 李翠萍:“嗯。” 明娜瞅著薑糖。 薑糖赶紧跟明娜说:“……回头我再跟你说。” 明娜哼小曲:“婚姻是围城,能救一个是一个呀。” 薑糖赶紧把她推远点儿:“……不需要,我姐跟我姐夫挺好的。” 李翠萍都不知道说啥好了,薑糖的这个城里姐姐跟他们乡下的人,真是一点都不一样啊! 第193章 亲妈都不如傅家人贴心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93章 亲妈都不如傅家人贴心 虽说明娜挑的衣服李翠萍一件都不喜欢,但是明娜对商场里大小服装店,適合什么场合穿这些真是一清二楚。 明娜自己挑衣服都是大牌的,但是薑糖跟她说想要啥样的,什么价位的,她也能准確把人带到小店去。 说白了,明娜这人对衣服的要求就是好看和喜欢,其他的她压根不在乎。 薑糖跟李翠萍提著大包小包,收穫还是挺大的。 薑糖对李翠萍说:“姐,今天就这么多,衣服不能搁一天买太多,以后有时间咱俩在出来逛!” 李翠萍看看手里的袋子:“这买的够多了!” 薑糖:“嘿嘿,那不是因为妈交给我的任务还差两套嘛?等下回咱俩再来。主要是我娜姐穿高跟鞋,这一直走路,我怕她脚疼。” 明娜:“高跟鞋確实磨脚。” 薑糖:“所以咱们必须停下来了。” 中午薑糖请明娜吃饭,明娜翻个白眼:“都到我家门口了,我要你俩请啥客啊?走吧,今天我做东,咱们去吃点儿好的!” 明娜確实带薑糖和李翠萍吃好的了,去了一家海鲜酒楼,真正的山珍海味。 李翠萍看著大龙虾造型的菜被端上桌,被嚇得都不敢动筷子。 薑糖:“姐,娜姐请客你就別客气了,都是自家姐妹。说不准你跟娜姐以后都有机会经常见面。” 明娜家在城里,李翠萍不久也会嫁到城里来,虽然还不知道何荣光单位具体在哪个位置,好歹是一个城里,再不济骑车也能遇到。 明娜手里端著一个小盅,小口小口的吃著小盅里的东西。 薑糖跟李翠萍说:“这是燕窝,里头搁了红枣枸杞一块儿煮出来的,说是能美容养顏,咱们跟著娜姐沾光了。姐,你尝尝啥味儿?” 李翠萍只在电视里听过人家说啥燕窝,今天这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燕窝应该就是燕子做的窝,这多脏啊?她……都不敢吃。 只是身边的薑糖三两口把燕窝喝了,咂吧咂吧嘴,啥味儿没吃出来。 她都能理解猪八戒吃人参果,结果啥味没吃出味儿的心情了。 薑糖显然蹭过不少明娜的饭,李翠萍却是第一次蹭饭,还是蹭的陌生人,她干啥都有些拘谨。 好在身边有个吃东西不客气的薑糖,带的她也跟著缓了缓。 薑糖一边吃,还一边跟明娜聊天,李翠萍没人关注,后面也就慢慢放开了。 吃完饭午饭,薑糖把明娜送回去,然后骑上摩托车,带著李翠萍回去了。 回家之后,王玉珍看到两人提著大包小包,心里还挺高兴,“快!快叫妈看看都买了啥样的东西?你俩年轻人一块去买东西,眼光肯定好啊!” 薑糖把衣服拿出来,然后一套一套的让李翠萍换上给王玉珍看。 王玉珍从第一件开始,就一个劲的夸奖了,“好看!是真好看,这城里的东西跟咱乡下的就是不一样,你看看这做工,看看这料子,看看这样式!” 薑糖:“嘿嘿,主要是今天咱们还请了个大美人帮咱们带著逛,那位姐姐眼光好,会搭著衣裳买。” 李翠萍也点头:“对,我也觉得那位明娜同志会买衣服,我们挑了上衣,她一看就说搭哪个顏色的裤子好看。” “我们自己搭了就不好看,她挑的一搭上,就不一样!” 王玉珍:“这城里人连买衣裳,都比咱们买的好啊!” 等李翠萍把所有衣服换了一遍,王玉珍都笑出声来了,“买的好,买的好啊。小李穿上以后,都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一下子变成城里人了。” 薑糖弯腰掏出双皮鞋:“妈,要是换上小皮鞋,更好看。姐,你换上皮鞋给妈看看!” 李翠萍有点不好意思的过来换上皮鞋,整个人都气质都变好了。 薑糖一脸兴奋地看著王玉珍:“妈,你就说时不时髦?” 王玉珍:“时髦,特別时髦,这完全就是城里人嘛!” 薑糖高兴:“嘿嘿。我圆满完成了我妈交给我的任务!” 王玉珍看了薑糖一眼,咂咂嘴,“薑糖,你咋没给你自己买两身啊?你这孩子,给你姐买那么多,你好歹也给自己买两身啊。” “妈看你翻来覆去换衣服,就那几件衣服,这咋行呢?” 薑糖:“我姐这不是要出嫁吗?肯定是要把我姐这边的东西安排好再说,至於我,等我结婚的时候,我也给自己多买几身衣服。” 王玉珍一听,“也是。” 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下回你给自己多买点儿衣服穿,我看人家年轻姑娘都爱美。你多买点儿衣服也正常。” 薑糖:“知道啦!” 薑糖说著,帮李翠萍把买好的衣服都送楼上去。 李翠萍的婚事提上了日程,王玉珍真的充当了李翠萍的娘家人。 村里平日那些姑娘出嫁时,娘家需要准备的东西,王玉珍一样一样往家里添,还专门腾了间空屋子放李翠萍要出嫁的东西。 李翠萍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心里很感动。 她觉得自己的亲妈都没有王玉珍仔细,都没有傅家人贴心。 薑糖说的对,傅家確实跟普通的人家不一样,他们重情重义,信守承诺,答应过的事一定会遵守的。 薑糖最近跟著傅德民在学开车。 因为李翠萍是从他们村里嫁到城里,寻常新郎酒接人用的拖拉机,他们是用不上。 李翠萍的各种陪嫁肯定要带过去,这种远距离的,肯定不能人一路扛过去抬过去,只有用车送过去最方便。 傅德民:“薑糖,你这学车还挺快的嘛,年轻就是好啊,记性好,反应也快。” 薑糖:“嘿嘿,还不是因为师傅教的好?脾气好耐心足,我学的当然就快了!” 傅横江的轮椅就停在家门口的位置,他看著小道上各种掉头转弯的吉普车,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学的是挺快的。” 薑糖在学了一个下午后,已经敢开车带著傅德民去镇上转了一圈了。 傅德民:“学的是真快,明天我再教你怎样停车到固定的位置。等你熟练了,差不多就会了。” 薑糖:“谢谢爸,今天真是辛苦了!” 薑糖每天下午学车三四个小时,傅德民已经完全放心她开车了,就是得时不时叮嘱她速度慢点。 李翠萍婚期临近,人也显得焦虑起来。 寡妇再嫁,她心里確实很慌,总有些患得患失的感觉。 特別是每次看到弯弯的时候,李翠萍焦虑的心情就会更加严重。 她没跟何家说其实她还有个大丫头,她也不知道以后她还能不能把大丫头带回去。 何家很乾脆点接受了她带著的小娃儿,她就抱有一点侥倖心理,他能不能把大丫头的事儿也跟他们说了呀? 但是李翠萍又不敢冒这个风险,这眼看著就要结婚了,临了出现变故…… 李翠萍一想到这里,就更加焦虑了。 吃饭的时候,弯弯和牙牙因为抢一块小排骨头,打起来了。 俩小崽挥舞著油拉拉的小手,你想抓我的衣服一把,我想要扯你的衣服一下。 其他人都觉得小崽太小,只要把小崽拉开就行,孩子太小了,压根不知道自己是做的对还是不对。 但是李翠萍忍不住动手打两下弯弯,本来俩小崽拉开后,各自的小碗被夹了一块排骨,已经高高兴兴抓著排骨啃起来了。 结果,李翠萍一打,弯弯一下就哭了出来。 弯弯:“哇——” 李翠萍听她哭了,更气了。 李翠萍:“你哭哭哭,你哭什么哭啊?谁对不起你了,你非要哭啊?你比牙牙大,你就不能让她点儿?” 哼哼被嚇的赶紧抱住牙牙,抿著嘴不吭声。 弯弯张大嘴巴,举著小手,朝薑糖的方向扑过去,“麻麻……” 第194章 先经营好三口之家再说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先经营好三口之家再说 弯弯委屈的哇哇哭,两小崽打架,其中一个挨揍了,另外一个被嚇到了。 弯弯还不知道所谓懂事是什么的年纪,哪里知道妈妈为什么打她呀? 她就知道挨揍了,受委屈了。 “你当姐姐的人,你跟妹妹打架,你像话吗?” 弯弯:“哇……麻麻……麻麻……” 薑糖顺势放下筷子,对弯弯伸手,弯弯哭著扑到薑糖怀里,伤心死了。 薑糖伸手揉著弯弯挨打的地方,抱著弯弯站起来:“爸、妈,姐,我带她出去溜达一圈,你们先吃。” 薑糖抱著到外面晃悠去了。 傅家的饭桌上一时很安静,李翠萍也意识到了什么,嘴里还在责怪弯弯的声音也逐渐小了下来。 王玉珍赶紧说:“薑糖哄弯弯去了,咱们吃饭吧。哼哼,你吃饭,奶奶餵牙牙。” 傅横江朝门外看了一眼,快速的吃饭。 傅德民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他一句话没说,沉默的吃饭。 王玉珍缓和气氛,“小娃儿搞嘴很正常,不是啥大事儿。” 外面弯弯的哭声已经听不见了,不知是走远了,还是被薑糖哄好了。 李翠萍这时候心里也有点后悔。 確切的说,她每次打完或者骂完大丫头,她都会后悔。 后悔怎么就没忍住脾气,可是她是真的看不惯大丫头不懂事的样子。 他们现在是住在別人家,她怎么就不能懂点事儿,让她省点心呢? 李翠萍想到这里,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她……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想这样,可是她著急啊! 她终於要再嫁了,却不能带走大丫头,她还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弯弯越不懂事,她看了心里就越难受。 差不多十多分钟后,薑糖抱著弯弯回来了,“我们超级无敌小美女又回来啦!”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弯弯:“咯咯咯……” 薑糖:“我们弯弯说了,以后要当乖小孩,乖乖吃饭,乖乖睡觉,还会跟牙牙当好朋友。牙牙你说,好不好呀?” 牙牙:“好!” 薑糖:“哈哈,我们都是乖小宝啊!” 弯弯捧著小脸,眼圈还有点红,但是小脸上却掛著大大的微笑,“弯弯,乖!” 薑糖把她放到小凳子上,开始餵她吃饭:“对,弯弯最乖了。” 弯弯嘴里含著饭,就“咯咯”笑起来。 那边傅横江吃完饭,伸手放下自己的碗,把轮椅朝这边滚了滚,“我来餵弯弯,你吃饭。” 薑糖诧异地看著他:“你这么快就吃完啦?” 傅横江:“嗯。” 薑糖把碗递给他,自己端碗吃饭。 傅横江果真在旁边餵弯弯吃饭,“弯弯啊,咱俩已经是好朋友了,你吃我零嘴的时候还说咱俩好,你现在可不能翻脸啊!” 弯弯怯怯地看了傅横江一眼,饭餵到嘴边,还是乖乖张开嘴吃掉了。 王玉珍:“喔哟,横江餵孩子吃饭,这不餵的挺好的吗?以后家里有崽不用担心不会了。这都提前学过了,真是太好了!” 傅横江:“……” 吃完饭,李翠萍强压著情绪上楼了。 王玉珍这才说:“小李这两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傅德民不吭声,傅横江也不吭声。 薑糖只好说:“要结婚了,肯定有点儿紧张。没事儿,待会儿我找她说说话,帮著排解排解。” 王玉珍扭头看著弯弯,嘆口气,“要是一直不说也挺好的。” 王玉珍没说的很清楚,但是薑糖听懂了。 要是李翠萍一直不跟何家说弯弯的事儿,弯弯不用跟著李翠萍一块嫁去何家,也挺好的。 吃完饭,薑糖跟王玉珍说了一声,果真上楼去找李翠萍了。 李翠萍在房间里压抑著情绪小声的哭著,薑糖就是这个时候敲门的。 薑糖:“姐,是我啊。” 李翠萍红肿著眼睛抬头,“薑糖啊?我现在有点不舒服……” 薑糖:“啥不舒服?就是结婚之前不踏实的心情,你一个人搁心里头只会越来越闷,有人跟你说说话,一会儿就好了。” 李翠萍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过去开门。 薑糖进门:“多大的事儿啊?不就打个孩子嘛?哪家大人不揍娃儿啊,值当你懊悔的哭?” 李翠萍低著头:“我……我也知道我打了孩子,人家对我有看法,但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我就盼著她能懂点事儿,盼著她有点儿眼色……” “以后我要是真把她接去何家,她要是一直不懂事儿,何家人能喜欢她嘛?” 薑糖看著李翠萍:“姐,你现在要考虑的不是弯弯的事儿,不是孩子的事儿,而是你跟我姐夫的事儿。” 李翠萍不吭声。 薑糖继续说:“姐,你选择我姐夫的时候,你就知道他一条腿是残疾的,对吧?” 李翠萍点头:“我知道。” 薑糖:“那你知道你结婚之后,怎么跟他相处嘛?” 李翠萍一顿,“我……我还能怎么跟他相处?我嫁给他,不就是想要找个能养活我和孩子的男人,我在家里照顾他嘛?” 薑糖:“对。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姐夫是个残疾人,你的照顾会不会越界?” 李翠萍满脸疑惑的抬头:“越界?啥意思啊?” 薑糖:“意思就是你是把他当成丈夫照顾,还是把他当成残疾人在照顾,这两者之间是有界限的。” 李翠萍:“他……腿不方便,我肯定要多照顾著点儿啊。” 薑糖:“这就是界限的问题。” “姐,你想啊,我姐夫从小到大都非常的要强,他为了证明自己,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就是想让人知道他不比四肢健全的人差。” “如果你把他当成残疾人照顾,这就等於指著他鼻子骂他是个残废,等於是说他的自立自强是个笑话,等於是践踏他的自尊心。” “你可以体谅他残疾,但是绝对不能用这个同情他唉。,姐夫不是普通的残疾人。” 李翠萍僵在原地,“那……我应该怎么办啊?” 薑糖:“你把他当成一个正常人看待就行了。打个比方,姐夫下班回来发现水池里的衣服没来得及洗,他主动去洗衣服。你发现,你会怎么做?” 李翠萍:“那我肯定不能让他洗呀。” 薑糖:“那你会怎么说呢?” 李翠萍:“他就一条腿,这站起坐下的特別费劲,我让他去歇著呀。” 薑糖摇摇头:“姐,你要是这么说,就是在跟姐夫强调他残疾人的身份。” “你因为他是残疾人,所以你不让他干活,是不是又回到了我刚刚跟你说,不能把他当残疾人看的问题上了?” 李翠萍的眼里出现一片茫然,“那……那我应该怎么说啊?” 薑糖:“你可以说,『你上了一天班,本来就很累了』,你去歇著,我来洗。这说明你体贴他、心疼他。” “你也可以说,『你帮我去哄哄娃,没人看著他一直哭闹,我先把衣服洗了』。你这样说就是告诉他,你是因为小娃闹热耽误了,才没洗衣服。” “你就记著一个原则,你心疼他体贴他不是因为他残疾人,而是因为他养家餬口辛苦了!” 李翠萍听了薑糖的话后,愣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 薑糖:“因为当局者迷呀。因为你是当事人,你只能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只有像我这样看二閒的人,才能看出问题出在哪里呀。” 李翠萍忍不住说:“薑糖,我觉得你说的对!” “你知道我一直在焦虑什么吗?我这害怕结婚之后,自己不小心说错话了。” “我明明是一片好心,我担心自己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让他不高兴……我不想刚结婚就闹矛盾……” 薑糖:“你看,是不是给你提供了另一条思路?这么一想的话,是不是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李翠萍:“是,但我还是要想一想,怎么才能像你那样说的那么漂亮,那么自然。” 薑糖笑眯眯地说:“你跟我姐夫结婚之后,你先经营好三口之家再说,至於弯弯,我们可以再討论,行嘛?” 第195章 薑糖都开上小汽车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95章 薑糖都开上小汽车啦!!! 李翠萍確实担心弯弯以后。 大丫头不能跟自己一块儿去何家,她以后咋办? 所有的事儿凑到一块儿,李翠萍就更焦虑了,也更担心了。 薑糖按著李翠萍的手,笑眯眯的重复:“姐,你相信我嘛?” 李翠萍一愣,然后她肯定地点了下头:“我相信你。” 李翠萍知道薑糖跟她並不亲近,但是从他们这短短几个月的相处来看,薑糖却是比她亲妈、比她大哥还要值得相信的人。 李翠萍能感觉到薑糖是值得信任的。 特別是今天去城里买衣服,薑糖竟然认识明娜那种有钱人,这让李翠萍很惊讶。 她是没接触过有钱人,但是她看电视也看过有钱人都是啥样的人。 那些有钱人,他们也只可以跟有钱人当朋友,要是认识了穷朋友,会被周围人嘲笑。 薑糖认识明娜,在明娜面前的態度一点儿都不……卑微。 没错儿,李翠萍的印象中,穷人看到有钱人,会下意识的自卑,会不自觉的往后缩,但是薑糖在明娜面前不是那样的。 她好像没发现她跟明娜的差距,也不觉得明娜光鲜亮丽让人睁不开眼,时髦的像是电视上的大明星。 那时候李翠萍就觉得,薑糖远比她以为的还要不一样。 她这辈子用尽所有法子,都比不上薑糖。 面对一个比自己强大上百上千倍的人,她不相信薑糖,难道要相信自己不开窍的脑子嘛? 李翠萍再次肯定的说:“我相信你!” 薑糖:“相信我,你就只盘算自己的小日子,其他的交给我。” 李翠萍动了动嘴唇:“我家那大丫头,她以后……” 薑糖再次重重按著她的手:“交给我!” 李翠萍咬著下唇点头:“好!” 薑糖这才站起来要走,走了两步,她又回头坐下来。 薑糖:“姐,下面我要说的话你別生气,但是会对你以后受益无穷。” 李翠萍一顿,心头狂跳,她有预感,薑糖下面要说的话,跟她的脾气有关。 李翠萍:“我、我有时候会有点儿著急……” 薑糖:“所以,你跟姐夫结婚后,如果你们因为某件事意见起爭执了,你不要著急开口。在你说话之前,你心里数过一二三再说话。” 李翠萍:“……数一二三?” 薑糖点头:“对,不管你有多生气,说话之前先数数,数完再说话,效果会比你脱口而出要好很多。” 李翠萍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薑糖跟她强调了,李翠萍只能提醒自己记住。 李翠萍:“我……会努力记住的。” 薑糖:“姐夫是个能力很强、很有主见但也很敏感的人,你性子急,有时候你明明是好心,但说出的话和行为会让人误会。” 李翠萍点头:“我知道,我自己没文化,也不会说好听话,就是嘴笨。” 就像她希望大丫头懂事、听话,不让人操心,但是大丫头就是做不到,她就特別著急。 怕孩子被傅家人嫌弃,怕孩子烦人,偏偏大丫头不懂事儿。 她一著急,就让人觉得她这个当妈的就喜欢打孩子。 她哪儿是喜欢打孩子? 自己生下来的,她能不心疼嘛? 她不就是希望孩子乖巧懂事,被所有人都喜欢嘛? 朱和风和牙牙不是她孩子,她忍一忍可以当没看到。 但是大丫头是自己孩子,她咋能不管呢? 薑糖:“嘴笨的话,那就寧肯不说话,也不能说错话。只要不是火烧眉毛的事儿,就不要开口。” 李翠萍:“薑糖,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我真的很感谢你……” 薑糖微笑:“姐,我能做的也就是叮嘱几句,更多的我帮不了,日子能不能过好,关键还在於你自己。” “別太为难自己,也別为难孩子,好好过日子就对了。” 经过薑糖的一番话后,李翠萍突然发现自己原本沉闷难受的情绪已经好转了,她也知道自己身上的缺点,有时候她也著急。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改变。 薑糖在告诉她,她以后应该怎么做。 李翠萍知道自己不是那种特別聪明的人,薑糖说的那么多话,她也不可能全记得住。 但她记住了薑糖的两句话。 第一句是她体贴和心疼何荣光,是因为他赚钱养家辛苦了,绝对不能是因为他是残疾人。 另外一句就是她如果嘴笨,寧肯不说话,也不能乱说话。 …… 薑糖家具厂门口,老周站在门外抽菸。 工厂里面禁菸,想要抽菸的人只能到外头。 老周把菸头扔脚底下踩灭,抬头看到远处一辆十分气派的吉普车朝这边开过来。 老周心头警铃大作,咋有小汽车到他们这儿来了? 没听说最近有啥业务啊? 不会是出啥事了吧? 老周一边往工厂里退,脑子里一边疯狂旋转,工厂最近有啥问题没解决没有? 证件啥的有啥没补齐的没? 有啥关係没打点到的? 老周人还没进工厂,那辆吉普车已经在家具厂门口到空地上停了下来。 老周神情紧张,这啥情况啊? 吉普车的门被人推开,薑糖从车上跳了下来。 薑糖:“老周,你这啥见鬼的表情啊?” 老周震惊地站在原地,“姜、姜厂长?你是姜厂长啊?你真是姜厂长啊?” 薑糖低头看看自己:“我跟平常有啥不一样啊?” 老周伸手指著吉普车:“你就把我工厂买过去俩月,你都开上大汽车啦?” 薑糖伸手一甩小辫儿:“感受到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了嘛?” 老周:“……” 他想哭,他的工厂啊,为啥在他手里就是半死不活的,为啥到了薑糖手里,她眨眼都开得起小汽车了呢? 薑糖朝著工厂走去,老周一直瞪著她。 这个时候的薑糖在老周眼里,儼然一副资本家的模样。 资本家呀!绝对是黑心资本家呀! 她给自己一个月才开九十块钱的工资,她自己都已经开上小汽车了! 薑糖进工厂,跟张工和丁师傅他们打了招呼,问问家具厂的进展,又去看看何小兵那边的情况。 她在已经上过油漆的小凳子里,挑了两把她觉得最漂亮的小凳子,“何师傅,这两把我拿走了哈。” 何小兵抬头:“行。” 何小兵已经知道了,这些小凳子都不属於订单范畴里的,而是姜厂长要求把工厂的废料再利用,用废料做的小凳子。 说白了,这些东西没人要。 但老板要求咋做,他们就咋做,反正工资照发就行,別的没要求。 薑糖拿了两个小凳子,又问老周买地的事儿。 老周:“已经眉目了,还在谈呢。” 薑糖:“老周啊,咱们厂里所有工人都靠你改善他们的工作环境了!” 老周:“……” 这日子没法过了,薑糖把这么大的压力担子交给他,他万一谈不下来可咋办啊? 这样一想,老周在工厂都待不住了,不行,他还得跑跑这事儿! 老周:“姜厂长,我这两天要申请一些活动资金!” 薑糖:“拿票报销,记得开票单位写清楚。” 开票单位写清楚的目的就是方便查帐。 薑糖去不去查帐不重要,但是可以震慑老周不要搞小动作。 薑糖下午一直在练车,练著练著就上了大路,索性车头一掉去了家具厂。 到工厂转了一圈后,往车上拿了两个漂亮的小凳子,然后又开车回去了。 她就是转了那么一个小时,结果,薑糖开上小汽车的事很快就传了出去。 这消息只要传到陈老四的耳朵里,就等於传到了胡大花的耳朵里。 胡大花心里那个酸的啊! 都快外冒酸水了! 第196章 啥?薑糖还有个木材厂?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啥?薑糖还有个木材厂? 胡大花站在家门口,是路过的邻居把这消息告诉胡大花的,胡大花被这消息给衝击的都懵了。 胡大花:“不能吧?不应该啊!她一个黄毛丫头,她懂啥生意呀?她知道啥是做家具啊?” “我家老曹做了一辈子家具,不比她懂啊?她一个黄毛丫头,那锤子斧头都分不清的主,她懂啥啊?” 邻居拿眼角瞅了胡大花一眼,“这还有假呀?老刘家那口子在薑糖家具厂隔壁工厂给人做饭,下午亲眼看到薑糖开著小汽车去家具厂了。” 胡大花的手脚都有些发麻,嘴里一个劲滴说:“看错了,那肯定是看错了。她那家具厂才开几天呢,这家具的利润我还不清楚啊?” “她那厂子没开多长时间?她砸进去的本钱都没赚回来,咋可能开得起小汽车呢?” 邻居乾笑两声:“这个谁知道呢?我听说薑糖也嫁人了,闹不准那小汽车是人婆家给她开的呢。” 说完,邻居指指家门口:“我男人快回来了,我先回家做饭了啊。” 邻居赶紧回家去了。 瞧瞧胡大花那酸样,嘴里还一个劲的说不可能。 这不就是不相信薑糖混的好了吗? 胡大花站门口站了一会儿,一转身回屋去了,她心里难受,她心里憋屈,她不甘心! 薑糖凭啥开上小汽车了? 她一个没爹没妈的黄毛丫头,离了他家,竟然还开起了工厂? 得知薑糖开工厂的时候,胡大花就不甘心,要不也不会接二连三的举报。 但那时候胡大花心里还抱著一丝侥倖,叫她开,叫她把从她家讹走的钱都赔光了才好! 叫她血本无归,一毛钱都不剩! 结果,薑糖没赔本,还把他家客户抢走了好几家。 胡大花发现自己斗不过薑糖后,也不敢继续找麻烦,免得自家的工厂也跟著倒霉。 胡大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外头说薑糖坏话,想让自家的客户知道薑糖不是个东西,不要搭理她。 后来遇到学籍的事儿爆出来了,胡大花得知薑糖已经没法上大学后,心里还挺得意。 自己儿子上了大学,还去了海外留学,薑糖就是个高中生,她跟自己儿子怎么比? 结果,今天就有人说薑糖开起了小汽车。 薑糖有啥资格开小汽车? 胡大花心里严重失衡,气愤,不甘心,又觉得不可能。 肯定不是薑糖自己买的,肯定是她婆家买的…… 等等! 胡大花突然愣住,等会儿,如果那小汽车是薑糖婆家买的话,那、那薑糖嫁的这人家是真有钱啊! 虽然嫁了个残疾,但是有钱! 胡大花知道薑糖嫁了个残疾人,也知道人家有钱,但是她没想到这么有钱啊! 这么一想,胡大花差点儿疯了。 不管是薑糖自己赚钱买了小汽车,还是薑糖婆家给她买的小汽车,这两个可能性都让胡大花抓狂。 那死丫头的运气还真好啊! 就在胡大花抓心挠肝难受的时候,曹根生回家了。 胡大花赶紧衝出来,跟曹根生说薑糖开上小汽车的事。 曹根生应了一声,还是跟往常一样不乐意多说话。 胡大花见他半死不活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我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曹根生:“我听到了。” 胡大花生气的说:“你听到了?那你倒是说句话呀!” 曹根生:“你让我说啥?” 胡大花:“我……就薑糖开了几天家具厂,她就买得起汽车这事,换你,你信吗?” 曹根生:“我为啥不信?” 胡大花:“她本事通天啊?这才几天时间?她就开上小汽车了?” 曹根生不说话,胡大花急死了,“说话呀!薑糖是靠开家具厂都买得起车了,咱家也得买车!” 曹根生终於抬头了,“咱家买啥车啊?” 那一辆车多少钱啊?是他们想买就能买的嘛? 这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还买车呢。 胡大花:“薑糖靠家具厂买得起车,咱家为啥不能买?你甘心让陈老四那个狗东西背地嚼舌根啊?” 曹根生:“那薑糖要不单单是家具厂赚钱呢?” 胡大花一愣,“你这话啥意思,啥叫不单单是家具厂赚钱?” 曹根生还是那副说话能急死人的模样,“薑糖还开了个木材厂,附近周边的家具厂、木器厂的木材,都是从她那儿拿的货。” 就他家不知道。 胡大花尖叫出声:“啥?薑糖还有个木材厂?” 曹根生被胡大花的声音嚇了一跳,“你突然那么大声干啥呀?” 胡大花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木材厂?啥木材厂?我咋不知道?我咋从来没听说过?她生意做那么大吗?她就一个死丫头,她……” 曹根生:“我昨天碰到一个外地来的同行,拉了一车木材,说是在咱们这儿的木材厂拉的货。” 他们这儿哪儿来的木材厂? 他们这附近要是有木材厂,他们家也不至於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拿木头! 曹根生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这儿不久前开了一家木材厂。 曹根生再仔细一问,意外发现那家木材厂的老板是个姓姜的年轻姑娘。 姓姜的年轻姑娘几个字一出来,曹根生就想到了薑糖。 也只有薑糖才有这样的胆识。 薑糖在曹根生家具厂帮忙做事的时候,曹根生就发现了薑糖不单是比普通的女同志更能干,她甚至比大部分男同志都要能干,也更有智慧。 这也是曹根生懊悔当初薑糖被胡大花和胡定安赶走的时候,他刚好错过的原因。 如果他那天在家,绝对不会把事情变成后来的样子。 就算分手,他也会想方设法留薑糖在工厂做事儿。 反正她一个乡下姑娘,她需要落脚的地方,又需要干活赚钱养活自己。 毕竟曹根生太清楚薑糖在姜大伯家的处境了。 姜大伯一家都不待见她,更何况她也確实到了適婚的年龄,再留在姜大伯家,怕是全村都得说她閒话。 要是曹家能把薑糖留下来,工厂也不至於订单接二连三被抢走。 胡大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木材厂?她竟然还开了个木材厂,那么大一个厂子,是她说开就开得起来的?” 曹根生:“我今天早上过去看了,木材厂还有工人在干活,工厂还专门请人看大门,她这生意……做的还挺大。” 胡大花心里严重失衡,这么说,这薑糖真赚到钱了啊? 胡大花拉著脸,肺都要被气炸了,“什么木材加工厂?她开了什么加工厂,我也不给她生意做!” 曹根生深呼吸一口气:“你现在要想的是,咱们真的去拿货了,人家卖不卖。” 胡大花:“啥,你还真的打算去她那儿拿货啊?那你这不是给她送钱吗?我告诉你曹根生,打死也不去拿她家的货,她休想从我这赚走一分钱!” 曹根生:“她从咱家赚走的钱还少吗?差这一点儿啊?” 胡大花气死了,“你……你说啥呢?你有毛病是不是?你这是点我呢?” 曹根生:“本来就是!” 胡大花想占便宜,不想让薑糖赚钱,想给她使绊子,结果呢? 他们家亏了多少啊? 那三套定製的家具,那可是当二手家具卖的! 胡大花:“你……你有病吧?我是为了啥?我还不是为了咱家出口气?我是故意的啊?” 曹根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现在的问题是……周边的家具厂都是就近拿木材,这也就降低了跑远途拿木材的成本。” 如果他们还是从原来的地方拿货,这就意味著他们家成了最不赚钱的一家。 长此以往,他家就失去了竞爭力。 曹根生眉头紧锁,“得想法子啊!” 第197章 有我的不?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97章 有我的不? 胡大花见他那表情,赶紧问:“想啥法子?你不会要去薑糖的木材加工厂拿货吧?我告诉你,绝对不许!” 曹根生抽著菸袋,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胡大花忍不住嚷嚷起来:“我跟你说话呢!我告诉你,我不允许你从她那儿拿货,给她送钱?想的美!” 曹根生:“不管咋样,得想法子降低成本,要不,这生意就没法做。” 胡大花:“咋就没法做了?以前这附近没有木材厂,咱们生意都做了几十年,她这木材厂一开,咱家生意都没法做了?你唬谁呢?” 曹根生嘆气:“这是唬你的事儿嘛?我这是实话实说。” “咱们是做生意,不是跟人赌气。做生意的人谁不想降低成本多赚钱?要不你以为那么多家要用木头的厂子,为啥都去薑糖那拉货?” 胡大花冷著脸,好半天过后,她突然伸手一拍大腿:“我知道咋办了!” 曹根生被她嚇了一跳,“咋办?” 曹根生心里头,胡大花绝对想不出啥正经主意。 要不她之前也不会为了报復薑糖,接二连三害的自家工厂倒霉。 胡大花一脸兴奋地说:“她不就是开了个木材厂嘛?那咱家自己也弄个木材厂不就行了?” “能卖就卖,不能卖也没事儿,反正咱自己家的家具厂也用得著!” 曹根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拧著眉头看著胡大花,觉得自己刚刚听到的话是幻觉。 曹根生:“啥?你想啥呢?你以为开个木材厂那么好开的?还能卖就卖?你是不是不知道开木材厂要花多少钱啊?” “厂地、水电、人工……最关键的是把钱压成了货。要是搞批发,那要压多少货?” “万一厂子弄起来,这批发做不起来,钱都压货上了,咱家生意还做不做了?家具厂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你做啥生意不要周转的资金啊?你敢把手里所有的钱都压成货,你是要翻天啊?你咋想的?” 难得曹根生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胡大花被他这么一说,可算消停了。 但她心里还是不服气,凭啥薑糖把一个家具厂说开就开了,他们家反而不行? 胡大花看了曹根生一眼,拿胳膊抵了抵他,“唉,你说那薑糖哪来那么多钱,又是开家具厂又是开木材厂的?” 曹根生:“薑糖从我们家就要了两万补偿,后来因为学籍的事儿她要了二十万。” 胡大花:“薑糖就是个黑心肝的啊,坑了我家那么多钱,她这手里前前后后握了二十万啊!咋就没人收拾她呢?” 收拾? 曹根生后面的话没说出来,现在回头仔细一想,薑糖表面上是处处吃亏,实际上她是处处拿钱,一点亏都没吃过。 別说他家,就连赵景庄都在她手里吃了大亏! 她不收拾別人就不错了,还指望有人收拾她? 这时,胡大花打开了电视机,电视上正播放一个本地新闻,说县教育系统副局赵某某偽造文件,受贿行贿等数罪併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胡大花扭头看向曹根生:“赵副局完了!” 曹根生抬头看了电视机一眼,一眼语气平淡地说:“他早就完了。” 从赵景庄老婆求助无门开始,曹根生就知道赵景庄完蛋了。 赵景庄上头还有人,但是那人一看风向不对,就直接捨弃了赵景庄。 毕竟谁都不是傻子,谁愿意为了这种小事儿引火烧身自毁前程呢? 更何况上头的靠山年纪也大了,都快退休了。 胡大花愣了一会儿,赶紧衝过去打电话:“这姓赵都完了,那安子咋办啊?” 电话很快通了,胡大花著急的问:“安子啊,妈刚刚看到新闻了,你那边咋样啊?” 胡定安:“妈,我在单位宿舍呢,我这边能有啥影响,一切都挺好的。” 说一切都挺好的吧,確实也挺好的。 毕竟他入职的时候手续齐全,一切都很正规,调查组过来的时候也確实找他了。 但是他啥问题都没有。 只能说胡定安是赵景庄那一派的人,但赵景庄的事没有牵连到胡定安。 可是要说一点影响都没有,似乎也有影响。 赵景庄被带走后,他的职位空缺下来,几天后本来要退休的一把手跟上头推荐了另外的人临时管理赵景庄的事儿。 而被推荐来的这个人,曾经是赵景庄的竞爭对手。 曾经赵景庄最得意的时候,他的这个竞爭对手就被排挤到了边缘的位置。 如今赵景庄出事儿了,这人立马就顶替了赵景庄的位置,成了单位的二把手。 虽然说对外宣称是临时的,实际上就差上头下调令了。 那曾经属於赵景庄这头的人,在赵景庄竞爭对手的手底下工作,那日子能好过嘛? 胡定安和小赵看似在单位说没啥变化,实际上,他们就像现在的二把手当初被边缘化一样,慢慢的被边缘化了。 在单位混过的人都知道,职场老油条们想要潜移默化的排挤边缘化一个人,那是相当的,有经验有手段,让你心知肚明又有苦说不出。 胡定安和小赵都年轻,出了大学校园就进了这种单位。 说白了就是经验不足,再加上他们都有留学经验,刚开始的时候又有赵景庄撑腰,完全被捧起来了。 就算被人坑了也后知后觉,除非刀真的砍在身上觉得疼了,才发现不对劲。 胡定安开始隱约有些不安,觉得赵景庄出事儿,自己想要升职没那么容易。 但他又觉得只要自己不出岔子,就凭他出国留学的背景,这以后真有啥机会,自己不比其他人有优势? 反正这个时候的胡定安和小赵,还没觉得他们在单位有啥影响。 班还照样上著,工资也没少发他们。 本来这种单位就属於清閒活儿,不用干啥事儿又能拿工资,谁不高兴呢? 特別是刚开始的时候,赵景庄可是要拉扯胡定安和小赵,想要把他俩往高位上拽一拽,这样赵红霞毕业进单位的时候,就有人护著了。 当然,唯一让胡定安觉得有点奇怪的,其实还是小赵的態度。 小赵的亲爸被带走,小赵竟然一点儿都不著急?! …… 吉普车晃荡晃荡开到了傅家门口。 屋里听到动静的大人小孩都探头跑出来看。 薑糖停下车,打开车门,刚从车里露个头,就看到弯弯在门口使劲蹦啊蹦: “妈妈!妈妈!” 薑糖几步走过去,一伸手把弯弯抱了起来: “哎呀,好后妈远远的就听到我们弯弯的声音了。我们的弯弯真是个大嗓门,像个小喇叭一样响亮呢。” 弯弯搂住薑糖的脖子,把小脑袋靠到薑糖的肩膀上,高兴:“弯弯,响。” 薑糖:“哈哈哈,对,弯弯响!” 牙牙急眼了,使劲喊:“亮亮!” 薑糖也蹲下来了把她抱起来:“哈哈哈哈哈……我们牙牙咋这么可爱啊?你啥都要跟姐姐爭一爭,真是个不认输的宝宝呢。” 两小崽趴在薑糖怀里吵架。 牙牙继续凶:“宝宝!” 弯弯大声:“弯弯响!” 牙牙:“宝宝!” …… 薑糖:“好啦,好后妈给你们带礼物啦!” 说著,薑糖把她俩放下来,傅横江也好奇地探头朝外看,啥礼物啊?有他的份没啊? 薑糖打开后门,从后座上拿出一红一黄两个小椅子。 弯弯和牙牙一见,顿时嗷嗷尖叫起来。 哥哥有小椅子,她俩没有小椅子,好后妈也给她们买小椅子啦! 傅横江:“你从哪买的这么漂亮的小凳子啊?这花花绿绿的,哪个小孩能不喜欢?对了,有我的不?” 第198章 婚期终於到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98章 婚期终於到了 薑糖抬头看了傅横江一眼,然后把两把小椅子放地上。 两把小椅子,其中一个黄白小奶牛的造型,另一个是小红羊造型。 因为小椅子尺寸小,大阳在製作的时候为了方便坐,所以小椅子被做的圆滚滚的,刷上彩色漂亮的油漆后,小椅子显得特別的俏皮可爱。 薑糖把弯弯抱到了小奶牛的造型上,又把牙牙抱到了小红羊的造型上。 薑糖:“看看,多好看啊。喜欢不?” 弯弯和牙牙可高兴了,两个人努力抱著自己的小椅子不撒手。 两小崽努力抱著自己的小椅子,找到哥哥藏起来的小椅子,跟哥哥的小椅子放一块儿。 傅横江盯著那俩小崽,扭头看著薑糖,问:“她俩啥意思呢?咋一边抱著小椅子,一边还朝我看呢?怕我跟她俩抢啊。” 薑糖咂咂嘴:“可能是哼哼藏他小椅子的时候,被她俩看到了,担心你会抢。” 傅横江:“……我啥时候抢过哼哼的小椅子?” 薑糖瞅他一眼,“这我就不知道了。” 傅横江:“……” …… 时间很快过去一周,李翠萍婚期终於到了。 王玉珍跟薑糖提前一天开始布置家里,一大早就起来打扫院子前后,院子里堆满了东西。 傅曼华一大早也赶了过来。 李翠萍再怎么说也是他弟弟恩人的遗孀,她丈夫工作忙,孩子要上学,她怎么著要代表家里赶过来。 李翠萍前一天特地洗了个澡,一大早就起来穿衣打扮,头上还戴了红花。 薑糖拿出毕生所学,给李翠萍摸了红嘴巴。 王玉珍在旁边问:“薑糖啊,你不给小李化菸灰缸啊?” 薑糖:“…………………………” 她扭头看著王玉珍说:“妈,我姐的气质就適合现在这样的,菸灰缸不適合她。” 王玉珍:“也是。就这样也好看!” 傅曼华:“………………” 菸灰缸到底是个什么鬼啊?!! 迎亲的队伍到中午的时候才到,他们这边早早就准备好了。 周围还有很多看热闹的大人小孩,站在傅家左右围观,都等著看新娘子呢。 傅横江自己身上负了伤,没办法拦门,他就把村里一起玩儿兄弟们喊过来,拿长板凳横七竖八的拦在楼梯上,以阻拦迎亲的人群。 王玉珍看了十分的担心,“这拦的太紧了,叫小何咋上去啊?” 小何的腿脚不好,万一挤不过去可咋办啊? 薑糖:“妈,不是还有咱俩嘛?回头他们要是实在冲不过去,咱俩就帮忙唄,这算啥大事儿啊?” 王玉珍:“这些小子个个都不是个东西,就怕拦门要东西的时候狮子大开口啊。” 薑糖:“要唄,横江哥请来的人,他肯定提前打点过了。” 傅横江:“!!!” 他扭头看著薑糖,“啥叫我请来的人啊,这不是流程吗?” 薑糖:“拦门的人个个都是你喊过来的,你不提前打点好,你是打算把李嫂子留咱家呢?” 傅横江倒吸一口凉气,“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王玉珍瞪眼:“你安的啥心啊?” 傅横江赶紧滚著轮椅过去,“喂喂喂,兄弟们,咱们说好了,见好就收。新郎腿脚不便,不能太过分啊,意思意思就行了啊!” 那帮小子:“行,知道了!” 等到中午的时候,迎亲的队伍终於来了! 何荣光在一群迎亲的男同志的簇拥下,很快到了楼梯口。 楼梯口的混小子们纷纷起鬨:“给烟给烟,给糖给糖!” 何荣光身边的人掏出烟和糖,“兄弟们,这是我们新郎官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大家收下,给我们行个方便,好吧?” 说著,对方非常上道的,一人发了一包烟,外加用小塑胶袋装起来的一兜糖。 傅横江坐在走廊的轮椅上,一直拿眼睛瞪著他的狐朋狗友们。 终於,楼梯上的拿到东西后,纷纷搬著长板凳下来了,何荣光一行人也顺利根据贴的红纸,找到了李翠萍住的屋。 迎亲格外的顺利,几乎没有遇到阻碍。 村里人显然也被傅家打过招呼,就连村里那些平常谁家办喜事过去拦车要钱的老太太们,都在领到糖后让开道了。 毕竟,傅家的儿媳妇薑糖恶名在外,她前一天晚上跟著她婆婆王玉珍,挨家挨户登门拜访,提前把喜糖送过去了。 本来王玉珍还说每家再配一包喜烟,结果薑糖不答应,说第二天肯定还有各种要烟的环节,提前给了,第二天再要就等於给了双份,乾脆都不给。 第二天看情况给就成。 王玉珍就听著薑糖的话,提前给大家送喜糖,就希望第二天迎亲队伍来的时候,乡里乡亲的行方便,別拦外乡人的事儿。 效果那是相当的好呀! 反正何荣光的接亲队伍一路都没遇到啥阻拦,偶尔有人拦车要喜糖,给了糖就让,一点都不纠缠。 李翠萍头上戴了红色的花,穿著喜庆又时髦的新衣服坐上了迎接队伍的车。 隨后薑糖抱著小崽送到李翠萍手里,小崽的襁褓都被换成了喜气洋洋的红色。 李翠萍看了薑糖一眼,又看了院子里被傅曼华抱在怀里的弯弯,一个字没说出来。 薑糖低头小声说了句:“放心吧。” 李翠萍的眼圈不由自主的红了,她抿了下嘴,跟薑糖点了下头:“那……那我走了,有啥事……” 薑糖:“啥事都没有,你在前面走,我可开车就跟在你后面。你到了,我也到了。” 李翠萍点点头:“嗯……” 李翠萍身边坐著的何荣光也跟薑糖点了点头:“麻烦你了,薑糖。” 薑糖:“姐夫说啥?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都应该的。我跟我爸我妈把我姐交给你了,希望你跟我姐相亲相爱一直到白头啊!” 何荣光:“谢谢!” 来迎亲的对方一共两辆小汽车,两辆车上都被装满了李翠萍的嫁妆,车上位置都坐满了,特別是接了新娘之后,车位都不够坐了。 后来那些人就被安排在薑糖的车上了。 王玉珍过来叮嘱:“薑糖啊,开车注意安全,別开太快,知道吧?” 薑糖笑眯眯:“妈,你就放心吧,有我爸这个师傅教,我开车技术能差嘛?” 傅德民:“对对对,薑糖是个好学生,手脚协调著呢,比很多人学的都好。” 傅曼华抱著弯弯靠过来,“东西送过去就回来,別在那磨蹭太晚。” 薑糖:“知道了姐。” 弯弯在傅曼华怀里,一个劲地朝薑糖伸手,想要薑糖抱抱,“妈妈,抱抱!” 薑糖握了握她的小手:“好后妈有事儿要忙呢。你要乖乖呀!” 李翠萍结婚,弯弯头顶上的小辫儿都被换成了小红花。 她还太小了,还不知道妈妈结婚带走了弟弟,对她来说意味著什么。 又或者在最近一阵子,大家都有意不让弯弯跟李翠萍亲近,同时也给足了弯弯安全感,让她即便看著妈妈走了,她也没有闹人。 或许再过一阵,弯弯就会忘妈妈长什么样,而是记著身边陪著她的人。 薑糖:“弯弯,等妈妈回来给你带好吃,好不?” 弯弯高兴:“弯弯,吃!” 薑糖:“你这个小机灵鬼!” 弯弯捧著小脸:“弯弯,机灵。” 薑糖:“哈哈哈,对,弯弯机灵。” 薑糖:“爸、妈,那我现在走了,下午就回来了。” 薑糖启动车辆,拉著车上的人和满车的嫁妆,跟上了迎亲的队伍。 车一路行驶,沿著大路朝城里开去,终於在一幢家属楼跟前停了下来。 他们到了何荣光的家。 何荣光的住所是单位分的房,当初考虑到何荣光的腿脚不便,特地分了一楼,还带著一个小院子。 虽然第一次来,但是看到小院子被收拾的井井有条,甚至还被开闢了一半的地用来种菜,可见何荣光平时生活能力很强。 薑糖等新人进屋后,招呼同车的人帮忙搬东西,陪嫁的东西都带著崭新的包装,一看就价值不菲。 有人伸长脖子过来打听:“姑娘,这些东西是新娘的陪嫁啊?这新娘家里条件不错啊?” 何荣光啥情况大家都知道,左邻右舍就好奇何荣光的结婚对象跟之前那个比咋样。 第199章 我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99章 我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吧? 薑糖笑眯眯地看著几个围过来打听的老太太,“新娘是我姐。” 老太太一听,当即对视一眼。 薑糖刚刚是从吉普车上下来的,还是驾驶员的位置,又是新娘子的姐姐,可见新娘子家的条件不错啊! 难怪有这么多陪嫁,这些东西,都是崭崭新的呢。 又有老太太凑过来问:“我咋还看到新娘子怀里抱著崽呢?这是……带崽上门啊?你姐二婚啊?” 薑糖:“我姐是烈士遗孀,受国家保护的。她本来也没打算找人,后来遇到我姐夫才肯结婚。” 老太太那肯定不能说当小姨子的面儿说何荣光坏话,纷纷点头说:“小何人没得说,也能干。就是那腿吧……” 老太太表情訕訕的,不用想也知道她想说啥。 薑糖:“是吧?我姐就是被我姐夫身上身残志坚的精神打动的。像他这样了不起的人,可不是小门小户人家的姑娘配得上的。” 老太太:“小门小户小何也看不上啊。对了,你知道小何早先那对象不?” 薑糖:“姐夫素质高,真心祝福那姑娘过的好。” 老太太:“呵呵,人家孩子都上小学了。” 薑糖:“大娘,结婚太早也苦啊,又是孩子又是男人的,年纪轻轻不是当妈就是当奶妈,我姐夫这前对象也不容易。” 老太太:“……这女人不都这么过来的嘛?你姐也是啊。” 薑糖:“是啊,幸亏我姐遇到了我姐夫,要不然跟別人一样苦呢。” 老太太乾笑:“小何是挺不错。” 就是腿不好,要不这大院里的姑娘早抢疯了。 薑糖:“大娘就住隔壁啊?” 老太太伸手指指两边,“我们几个都是这一排的。” 薑糖一听,立刻去车里拿了糖袋出来,一人发了一兜糖,“大娘,来吃喜糖。结婚是大事儿,家里都是买的上好的糖……” 拿到喜糖的老太太们脸上都掛了笑,“这糖是挺不错的,还是小黑兔奶糖呢,我大孙子就喜欢吃这个糖。” 薑糖:“喜欢就好。我头回过来,跟大娘们不熟悉,今天见了,发现大家真跟我姐夫说的一样啊。” 其他老太太纷纷看向薑糖:“小何还提过我们啊?” 薑糖:“提啊?咋不提?我们就乡下,我姐担心自己没见过世面,怕给我姐夫丟脸,我姐夫说压根不用担心,大院里的大娘、婶子们不是那种势利眼的人。” “个个都是城里老太太,素质高著呢,平时对他都很照顾,真要说错啥话了、干啥不得体的事儿,大娘们也只提醒,不会嘲笑的。” 老太太喜笑顏开:“小何在我们这儿也是人人夸的好小伙儿,当初我们没少给他介绍对象。” 就是因为小何腿的问题,介绍的姑娘们条件都不太好,要么就是姑娘也是有啥问题的。 只是小何自打被退婚后,就不肯相亲了。 老太太们都没想到小何会结婚。 薑糖跟老太太一阵客气,“大娘,我姐人老实,不像大娘们爽朗,她以后跟大家当邻居,大家多担待著点儿啊。” “她初来乍到,还不熟悉环境,请大娘们多包涵。” 老太太:“放心吧,我们这儿的人都不是啥坏人,乡下来的姑娘嫁进城確实不容易。对了姑娘,你多大了?说亲没有,我家里有个……” 薑糖:“大娘,我嫁人啦。” 老太太:“原来都嫁人了呀?你家这汽车挺好啊,你家干啥的?” 薑糖:“我家在开厂的,乡下地方大,厂子想咋建就咋建。” 一听薑糖说家里是开厂的,几个老太太就觉得薑糖家肯定有钱。 还能开得起这样的大汽车,这新娘子家底厚实啊,难怪有这么多陪嫁呢。 薑糖啥话都说模稜两可,就是让这些老太太以为李翠萍跟薑糖是姐妹俩,薑糖说家里是干啥的,老太太们也会以为那是李翠萍的娘家。 刚嫁过来的新媳妇要是让人知道爹不疼妈不爱,死了丈夫都不让在娘家住一晚,人家怎么看她啊? 何荣光的朋友们七手八脚把车上的东西往下抬,等东西都抬完了,薑糖进屋找李翠萍。 李翠萍坐在新房,小崽躺在靠墙的摇篮里睡觉。 李翠萍:“薑糖,你要回去了呀?” 薑糖:“嗯,东西我都送过来了,有啥事你就往家里打电话,说一声,我就先回去了。” 李翠萍拉著薑糖的手:“薑糖,辛苦你了……还有……” 她朝门外看了一眼,“大丫头……” 薑糖打断她的话:“放心吧,我会安顿好她的。” 李翠萍:“嗯……谢谢。” 薑糖:“不用谢,谁让我跟她有缘呢。另外,我看这边的老太太也挺多的,估计平时没少说嘴。” “你不用跟她们多聊天说话,平时见了笑一笑打个招呼,甭管她们在你跟前说啥,你都笑笑就过去,別解释別反驳,她们说啥你都当放屁。” 李翠萍:“……好。” 薑糖:“別的也没什么了,姐,你在屋里歇著,我就先回去了。” 李翠萍:“薑糖,你姐夫说这饭店订了酒席,他单位的同事和领导都过去……” 薑糖:“我一个人吃啥啊?这是我姐夫的酒席桌,家那头等你们这边摆完了,我们那边再聚一块吃饭就行了。” 李翠萍把薑糖送到门口,薑糖撵她回新房去,然后去跟何荣光打招呼。 何荣光:“薑糖,谢谢你跑这一趟,辛苦了。” 薑糖:“姐夫,別说见外的话,从今天开始,我就把我姐交给你照顾了,你可要好好待她呀。” 何荣光:“我会的。” 薑糖摆摆手拉开车门,倒车出去,开著车走了。 薑糖开车离开何荣光家,顺道去找了明娜,给明娜送了喜糖和喜烟。 薑糖:“姐,我姐今天结婚,身上穿的就是你帮忙挑的礼服,大家都夸好看,她特地叮嘱我给你送点儿喜糖和喜烟过来。別嫌少啊,一点心意。” 明娜当然不在乎啥喜糖喜烟,但是被人想著她还是挺高兴的。 她跟李翠萍一面之缘,也不可能参加婚礼,不过送来的喜糖,明娜还是很给面子的吃了一块。 明娜:“挺甜的。” 薑糖:“嘿嘿,那可不?” 送完喜糖喜烟,薑糖就开车回去了。 王玉珍和傅曼华动不动就朝门口看一眼,“这眼看著天都要黑了,薑糖咋还没回来呢?” 傅横江:“天要黑了,是因为白天变短了,不是时间太晚。” 王玉珍和傅曼华同时回头瞪著他。 傅曼华:“你说一天天啥事没有,养伤就好好养伤,咋老討人嫌呢?” 傅横江:“你才回家一天,就开始找我茬,你是我亲姐吗?” 傅曼华:“你说呢?” 傅横江:“我看你是薑糖亲姐。” 傅曼华:“也不是不行。” 傅横江:“……行吧。” 他滚著轮椅跟正在抱小椅子的牙牙说:“牙牙,你是好后爸的亲闺女不?” 牙牙:“不不。” 傅横江:“……行,全家都跟我不亲!” 这时候,王玉珍惊喜的声音响起来:“哎呀,薑糖回来了!” 看不到人,但是吉普车开著车灯,一路朝这边开过来了。 傅曼华过去一看,“嗯,是薑糖回来了。” 薑糖把车停下,从车上下来,“妈,姐,我回来啦!” 王玉珍:“东西送到啦?开车还稳当吧?” 薑糖:“送到了,特別稳当。” 薑糖进屋:“横江哥,我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吧?” 傅横江:“挺好。” 薑糖:“那回头咱们再聊啊。” 傅曼华看了他俩一眼,没想到一阵子没见,这俩的感情突飞猛进啊。 傅德民骑著摩托,把朱和风接回来了。 朱和风兴高采烈的进来,“好后妈,爷爷说你今天开大汽车进城啦?” 薑糖:“对,好后妈厉害不?” 朱和风小脸红扑扑:“厉害的!” 第200章 黑心小棉袄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00章 黑心小棉袄啊 吃完饭,朱和风被薑糖撵到楼上写作业去了,牙牙在王玉珍怀里昏昏欲睡,弯弯则被傅横江带在外面玩儿。 傅曼华坐在堂屋,跟傅德民和王玉珍说,想把弯弯带城里生活。 傅德民没说话,王玉珍有点儿担心:“你把弯弯带城里生活,这事儿成光知道不?” 傅曼华:“我上回回家跟他提过这茬,他说要是实在没人养,带回去也行。” “他唯一的担心就是怕孩子的母亲不撒手,到时候养一半要走,回头伤心。” 王玉珍:“成光要是没意见,那我们当然也没意见,就是这小李以后会不会要孩子,这谁知道啊?” 傅德民:“亲妈哪有捨得孩子的?她现在刚嫁过去,不好开口,万一以后熟悉了,就不好说了。” 傅曼华:“弯弯是孩子,不是小猫小狗,哪有养几天说要就要走的?” 王玉珍:“这可不好说,我看小李对弯弯也不是完全不喜欢,万一以后再把好孩子要回去,確实挺伤人心的。” 薑糖忍不住开口:“爸、妈、姐,你们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 “她毕竟是孩子亲妈,咱们要是直接找到她,跟她说这孩子以后你別见了,我姐养了,以后跟你没关係,那她拼死也会把孩子要回去。” 王玉珍的眉头都锁起来了:“就是啊。自己的闺女不是自己闺女了,那能不著急吗?” 傅曼华:“问题她就算把弯弯接回去养,弯弯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李翠萍当著他们家人的面都动手打孩子,那在看不到的地方,弯弯这个年纪又啥都不懂,那不是被打的更狠?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傅曼华为啥想要把弯弯带回去养? 她就是觉得弯弯被亲妈打的太可怜了。 后妈打孩子还怕人说狠毒,但是亲妈打孩子,没人会说亲妈的不是,只会觉得大人教育孩子天经地义! 傅曼华朝外面看了一眼,弯弯正乖乖站著,跟傅横江做游戏呢。 这么乖巧可爱的孩子,都没犯啥错,就挨打,她跟著亲妈的日子比跟著后妈还惨。 薑糖等大家抱怨完,才继续说: “如果跟李嫂子说,孩子暂时由我姐养,把我姐家的地址、电话都留给她,她想啥时候去看孩子都行,她就不会有失去孩子的危机和恐惧感。” “她的亲生女儿有人帮她养,我姐家条件还好,这意味著孩子在我姐家不会挨冻挨饿,甚至会过的很好。” 傅曼华一听,不由自主点了点头:“孩子到我家,那我肯定会好好待她的。” 薑糖:“孩子有了著落,还是在离她比较近的地方,她就不担心因为孩子跟新婚丈夫起矛盾和爭执,她没道理不答应。” 王玉珍:“是啊,那有人帮她养孩子,都没说让她花钱,她凭啥不答应啊?” 薑糖看了傅曼华一眼,“其实姐和姐夫也可以跟李嫂子象徵性的要点钱,这样她心里或许会踏实一点儿,觉得孩子还是她的。” 傅曼华垂眸想了想,“我家不缺那点儿钱,不过,也不是不行。” 傅曼华心里有杆自己的秤,如果李翠萍心里有弯弯,自己跟她要钱,李翠萍应该毫不犹豫的掏钱才对。 这样傅曼华就知道李翠萍是真心心疼弯弯,她自己条件有限,实在没办法养,但是她出钱了,等弯弯长大之后提起来,等於她也尽了一点当妈的责任。 如果李翠萍不愿意掏钱,傅曼华就知道李翠萍心里头压根没拿弯弯当闺女,她就是单纯找个人家养小孩儿,以后还会隨时把孩子要回去。 王玉珍:“崔平的抚恤金是不是发了?那里头有弯弯的一份子,这个钱得给弯弯留著,等弯弯长大了,好歹知道那是她爸养她的钱啊。” 傅曼华点头:“对,这些都要跟小李谈的。咱家给她的,那是咱家给的,但是弯弯的东西,得留下来。” 这时,门外的弯弯跑进来,拉著薑糖的手指就往外拽:“妈妈,玩!” 薑糖:“你要跟好后妈玩啥呀?” 原来傅横江在外面跟弯弯玩“稍息、立正”的游戏了。 弯弯累了,但是傅横江还要让她站军姿,弯弯就拉薑糖过来,让她跟傅横江做游戏。 薑糖:“弯弯,你可真是好后妈的小棉袄啊,我谢谢你!” 她说著,把弯弯扛进屋,“你这个黑心小棉袄,想让好后妈站军姿啊?” 弯弯被逗的咯咯笑,把昏昏欲睡的牙牙都给吵醒了。 牙牙从王玉珍怀里下来,俩小崽很快玩到了一块儿去。 当天晚上,弯弯跟著傅曼华睡觉,这是有意培养傅曼华跟弯弯的感情了。 薑糖白天就上班,中午不回家,晚上很晚才回来。 傅曼华白天就带著弯弯到处转悠,给她买各种好吃的哄她高兴。 一连好几天,弯弯果然对傅曼华亲近起来,不管吃啥好东西,玩啥好游戏都会想著傅曼华了。 小崽儿就是这样,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 傅曼华是在第五天的时候,以极其寻常的方式带著弯弯离开傅家,把孩子抱回家了。 反正薑糖回家的时候,弯弯已经不在家了。 薑糖:“哎呀,我们弯弯的小椅子还在这儿呢。” 王玉珍说:“你姐说等回头下回好拿的时候再拿,要不她抱著弯弯不好带。” 本来薑糖说开车送她们,但是傅曼华担心弯弯回头看到薑糖,不肯跟她走,就让傅德民骑摩托车送她们到了大路上,坐车回去了。 傅横江:“也不知道哼哼知道弯弯被带走了,会不会哇哇叫啊。” 薑糖:“我晚上去接他,我跟他说这事儿。” 薑糖晚上去接朱和风放学,朱和风奇怪:“好后妈,你今天咋没骑车啊?” 薑糖:“因为好后妈想跟哼哼手拉手走路回家,路上的时候咱俩还能说说话。” 朱和风高高兴兴地拉著薑糖的手:“我想跟好后妈手拉手,一边说话一边回家。” 薑糖:“嗯。” 她拉著朱和风的手,边走边说:“哼哼知道你小婶婶当新娘子的事了吗?” 朱和风:“好后爸跟我说了,我知道的。” 薑糖:“那哼哼替你小婶婶高兴嘛?” 朱和风:“高兴的,小婶婶比我们都先有家。” 薑糖:“我也这么觉得,小婶婶真幸福啊。哼哼,小婶婶带著了小弟弟,没有把弯弯带走,弯弯离妈妈的地方有点儿远,真可怜。” 朱和风:“……我可以跟大妹妹玩儿,我可以照顾大妹妹,大妹妹不可怜。小、小婶婶会打大妹妹……” 薑糖低头看了他一眼,“你喜欢大姑姑嘛?” 朱和风:“我喜欢大姑姑。大姑姑不打小孩儿。” 薑糖:“那你觉得大姑姑会打弯弯嘛?” 朱和风:“大妹妹很乖的,大妹妹是乖小孩儿,大姑姑不会打大妹妹的。” 薑糖笑了一声:“嗯,大姑姑也说喜欢弯弯,想把小妹妹带回家当闺女养呢。大姑姑都不带好后妈回家。” 朱和风:“好后妈长成大人了,大姑姑带好后妈回家的话,大姑姑都没办法养好后妈,好后妈就长大了。” 薑糖:“也是。哼哼啊,如果大姑姑把弯弯带回家,不打她,也不骂她,会给她买好看的衣服,带她去小孩子喜欢的公园玩,你会为弯弯高兴嘛?” 朱和风问:“那大妹妹高兴嘛?” 薑糖:“如果哼哼是大妹妹,你会高兴嘛?” 朱和风:“……我……我还没去过好玩的公园。” 薑糖:“看来哼哼也会替大妹妹高兴的。” 朱和风:“嗯,大妹妹是乖小孩。” 薑糖:“哼哼,大姑姑非常喜欢弯弯,她真的把弯弯接回家照顾啦。不过我们也不用担心,因为等放假的时候,大姑姑就会带著弯弯回来看我们了。” 第201章 我和妹妹啥时候会被送走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01章 我和妹妹啥时候会被送走啊? 朱和风一下站住了脚,他仰头看著薑糖。 薑糖低头看著他:“哼哼,咋啦?” 朱和风小声问:“那……大妹妹今天不在家了嘛?” 薑糖点头:“嗯,不在家了。” 朱和风沉默了一会儿,“大姑姑会待大妹妹好的,比小婶婶待大妹妹还好。” 薑糖:“嗯,大姑姑不会打大妹妹,还会哄大妹妹睡觉。” 朱和风:“大妹妹看不到好后妈,会不会哭啊?” 薑糖:“哭两天就好了,小小孩儿忘事情很快的。” 朱和风抿了下小嘴:“好后妈,那我是小小孩嘛?” 薑糖:“你比小小孩大一点,你都上小学了。” 朱和风:“我不想把好后妈忘了,我喜欢好后妈。” 薑糖沉默著。 朱和风在薑糖身边,一边走一边说话:“我就算被送人了,我也会带著小妹妹当乖小孩,等好后妈来接我跟小妹妹回家。” 薑糖依旧没有说话。 朱和风:“好后妈,你啥时才能赚到多多的钱啊?” 薑糖一直沉默著。 朱和风有点儿不安,他边走边抬头看著薑糖:“好后妈,你咋不说话呢?” 薑糖终於开口了:“你舅舅愿意让你们回去。” 朱和风一下不吭声了。 他紧紧的拉著薑糖的手,好一会儿过后才说:“我舅舅愿意让我和小妹妹一块儿去嘛?” 薑糖:“嗯。” 朱和风:“没关係的好后妈,我会照顾好小妹妹的。牙牙是乖小孩!” 薑糖:“你还记得舅舅长啥样嘛?” 朱和风:“不记得了。” 薑糖:“等见到的时候,你可能就会想起来。他是你和牙牙的舅舅,还是亲舅舅,是很亲的亲人。” 朱和风:“我知道的。” 他们就这样一路说著话,一直回了傅家。 王玉珍:“哼哼放学啦?薑糖,你今天接哼哼,咋没骑车啊?你俩就这么一路走回来的?” 薑糖还没说话,朱和风就乖乖说了:“奶奶,我喜欢跟好后妈走路回家,又能看路边的小花小草,还能跟好后妈聊天说话。” 王玉珍:“哎哟,我们哼哼真是太乖了!” 朱和风赶紧朝薑糖看了一眼:“好后妈才乖呢,好后妈又能干。” 薑糖站在朱和风身后,看了小孩儿一眼。 王玉珍以为朱和风是喜欢薑糖,但是薑糖知道朱和风是知道自己和牙牙没办法留下来,他在努力的帮薑糖留下来。 他觉得他多夸夸好后妈,说好后妈的好话,就能可以让好后妈留下来了。 晚饭过后,朱和风乖乖给自己和妹妹打洗脚水,见薑糖坐在堂屋发呆,他还跑去把薑糖的洗脚盆拿过来:“好后妈,你要洗脚不?” 薑糖:“要啊,你要给我打洗脚水啊?” 朱和风:“我可以倒凉水,好后妈,你能把我跟牙牙倒热水不?” 因为大人不让朱和风碰热水壶,朱和风每次都喊大人帮忙。 薑糖拿了热水瓶过来,在三个盆里分別倒上热水,“洗脚囉!洗小猪蹄囉!” 牙牙:“咯咯咯……囉囉!” 朱和风:“洗香香脚囉!” 牙牙:“囉囉!” 兑了水,薑糖带著他俩排排坐,在堂屋一块儿洗脚。 傅横江滚著轮椅过来,“你们洗个脚还组队呢?” 薑糖看了眼他裹了厚厚纱布的腿,“横江哥,你要加入我们不?你那腿应该挺长时间没洗了吧?要不要我帮你洗洗啊?” 傅横江:“……谢谢啊,改天我自己洗。” 上次去医院復检,伤口恢復的挺好,但是还不能走路,充其量只能拿湿毛巾在伤口周围擦擦,不敢靠水呢。 他总觉得薑糖长手长腿大大咧咧,下手没个轻重,他怕快好的腿被她折腾过后,回头还得去医院返工。 牙牙的小脚在盆里乱踩,朱和风赶紧说:“牙牙,水跑出来啦,不要调皮呀!” 薑糖弯腰,拿手搓了搓脚和脚脖子。 牙牙一见,也弯腰学薑糖的样子洗小脚丫,结果她又矮又小,还坐在她的宝贝小椅子上,小手吃力地抓了两下小脚丫,一下翻咕嚕了。 薑糖就觉得眼前一花,牙牙带著她的洗脚盆,整个小孩儿和她的洗脚盆,一起在地上打了个滚。 傅横江:“我去!啥情况啊!” 牙牙趴在满是水的地上,“哇”一声哭了出来,“哇哇哇哇……” 薑糖:“牙牙!” 她光著脚站起来,手忙脚乱把牙牙从地上抱起来。 牙牙的身上都被水打湿了,被薑糖抱起来的时候,整个小孩还在滴水。 牙牙:“哇哇哇哇……” 薑糖光著脚站在地上,抱著牙牙悬在半空。 傅横江赶紧喊:“妈!” 王玉珍听到动静赶紧过来,就看的堂屋的场景。 王玉珍:“哎呀,这是咋了呀?啥情况啊?” 薑糖:“妈,牙牙洗脚,栽地上了。” 王玉珍赶紧把牙牙接过去,“没受伤吧?衣服都湿了。” 牙牙撇著小嘴,委屈死了,伸手指著地上的盆,“呜呜呜……” 王玉珍:“不哭不哭,奶奶带牙牙换衣服去!” 朱和风一见,赶紧擦脚:“奶奶,我帮牙牙拿衣服,你找不到。” 王玉珍抱著牙牙上楼,“奶奶咋找不到啊?牙牙的衣服都是奶奶放到柜子里的。” 结果,朱和风还是急急忙忙擦脚,“我知道放在哪里了……” 王玉珍抱著牙牙上了楼,脱了牙牙的衣服,把她塞被窝里,打开柜子找衣服,结果啥都没找著。 王玉珍:“咦?奇怪了?我们牙牙的衣服呢,我们牙牙的尿布呢?” 咋到处都找不著啊? 这时候,朱和风踩著小拖鞋进来了,怀里还抱著一个圆滚滚的布袋子,里面塞满了牙牙的东西。 王玉珍疑惑:“哼哼,你咋把妹妹的衣服放这个布兜子里了?这拿著多不方便啊?还是放柜子里方便找。” 朱和风把布兜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找出牙牙的衣服。 他说:“奶奶,我要提前把我和牙牙的东西收拾好,这样我和牙牙被送走的时候,就不用手忙脚乱啦!” 王玉珍一愣:“送……” 王玉珍想起来了,仨孩子本来就是临时住在她家的,终究是要给他们找到真正能的落脚地方才行。 曼华带走了弯弯,那哼哼和牙牙也是要送走的。 但是,王玉珍看著眼前这么小的孩子就在努力照顾小妹妹,还把他自己跟牙牙的东西提前收拾好,王玉珍怎么看怎么心酸。 接回家的仨孩子,一个比一个討人喜欢,小小年纪,就一口一个奶奶,她是真捨不得啊。 但是能咋办啊? 弯弯啥情况,那是小李知道的,小李自己確实没法带,曼华愿意把弯弯接回家养,小李就算知道也是巴不得的事儿。 但是这俩孩子咋办? 他俩的生母虽然没能力养孩子,但是娘家舅舅愿意把孩子带回去养。 有亲戚愿意养孩子,咋样也轮不到外面的人养孩子。 更別说他们家也不符合收养这俩孩子的要求就。 王玉珍心疼地看著朱和风。 朱和风掏出衣服给王玉珍看:“奶奶,牙牙能穿这个衣服嘛?” 王玉珍点头:“能,哼哼真乖啊。都知道给妹妹安排穿啥样的衣服了。” 朱和风:“我和妹妹的衣服都是好后妈买的,好后妈跟我说,妹妹这个衣服要和哪件衣服一块儿穿才好看。” 王玉珍:“哼哼都记住了呀。” 朱和风:“奶奶,好后妈说,妹妹小,啥都不知道,等她长大一点儿了,我可以教她怎么自己乖乖穿衣服。” 王玉珍都说不出话来了,她心里难受。 被摁在被窝里的牙牙啥都不知道,傻乎乎的啃小手。 朱和风却问:“奶奶,我跟妹妹啥时候会被送走啊?” 第202章 哼哼和牙牙的又一个家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02章 哼哼和牙牙的又一个家 被孩子这么一问,王玉珍说不出话来,鼻子都酸了。 这让她咋说啊? 横江今天也说了这话,孩子送给是要送回去的,不可能一直放在他家。 这像什么话啊? 但是王玉珍跟几个孩子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是真的相处出感情来了,突然要把孩子送走,她……她是真难受啊! 当初仨孩子刚被接过来的时候,一个个还是怯生生小毛猴的样儿,如今都跟她处成一家人了。 王玉珍真有种自己当奶奶的错觉,还是三个娃娃。 王玉珍平復了一下心情才开口:“奶奶也不知道呢。哼哼啊……” 朱和风说:“没关係的奶奶,我喜欢爷爷和奶奶,我喜欢好后妈和好后爸,舅舅要是晚一点儿来接我跟妹妹,我更高兴。” 王玉珍差点儿哭出来,“……奶奶也高兴啊。” 朱和风又把牙牙的衣服重新塞回布兜子里,“好后妈说,她给我和牙牙买的好看衣服,我们都能带走。” 王玉珍掉过脸开始抹眼泪,“嗯……” 她给牙牙换了衣服,抱著牙牙下楼,楼下已经被薑糖收拾好了。 薑糖:“妈,牙牙没受伤吧?” 王玉珍摇头:“牙牙好著呢。是不是啊牙牙?” 刚刚还哇哇哭的牙牙,这会儿换上了乾净漂亮的衣服,咧著小嘴笑。 王玉珍:“我们牙牙真乖,真漂亮啊。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呢!” 牙牙:“咯咯咯……” 朱和风喜滋滋地站在旁边看著牙牙:“牙牙可乖了。” 薑糖:“好后妈也觉得牙牙可乖了。” 朱和风站到薑糖旁边,还把小手塞进薑糖的手里,仰头看了薑糖一眼,“好后妈。” 薑糖握住他的小手:“在呢。” 朱和风却没说话,而是乖乖地站著不动。 傅横江滚著轮椅过来,瞅了他们一眼:“大家这是干啥呢?这冷风吹在身上不冷啊?” 王玉珍:“准备睡觉呢。走,牙牙,跟奶奶一块儿睡觉去。” 薑糖则拉著朱和风的手说:“哼哼,走,好后妈哄你睡觉。” 朱和风:“好后妈,我都长大了,我不用哄,自己能睡觉。” 薑糖:“那是好后妈没长大,好后妈就想哄小孩儿睡觉,这样自己才睡得著。” 朱和风高高兴兴跟著回自己屋了。 等朱和风睡著后,薑糖才轻手轻脚关了灯出来。 薑糖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手托腮看著远方,这两天突然降温,真冷啊! 第二天下午,傅德民提前回家了。 傅家人开了个集体小会儿,薑糖也坐在旁边,只是听他们说,她不吭声。 傅家人在討论的是俩孩子送回孩子舅舅家的事儿。 抚养费给多给少,怎么给,这些都是要解决的问题。 傅横江说自己的想法,傅德民和王玉珍也要看看適不適合。 这俩孩子跟弯弯还不一样,弯弯的父亲是崔平,她是烈士子女,但是朱和风和牙牙不是。 虽然是崔平养著他俩,但是崔平当初也只是接过来养著,没有办理任何收养的手续。 所以这俩孩子什么都没有,如果没有亲朋好友接收,他俩要么送给亲妈,要么送去福利院。 傅横江:“他俩小的时候花不了多少钱,主要是吃饭穿衣这些。哼哼上学需要一些书本费,这些都不是问题,这个钱我愿意出。” 他每个月拿出一部分养这俩孩子,是完全没问题的。 王玉珍犯愁:“一个月二十差不多了,跟城里没法比,但是这乡下吃喝拉撒的,这钱足够了。” 傅德民:“那就二十,一个孩子一个月十块钱,肯定够吃的。” 王玉珍见薑糖一直不说话,还以为:“薑糖,你咋不说话啊?” 薑糖:“爸、妈,这种事儿我真没经验,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你们说多少就多少,我相信爸妈的生活经验。” 王玉珍:“也是,薑糖为这两孩子的事儿没少费心呢。” 傅横江:“那就这么定了,一个孩子一个月十块,如果他俩长大之后不够,再加钱吧。” 薑糖:“那这个价格就定下了,我还要跟孩子舅舅他们家那边谈。” 王玉珍:“哼哼家的舅舅好歹愿意养他们啊,要不这俩孩子都不知道该咋办。” 薑糖:“妈,那过两天我再去哼哼舅舅家的时候,你跟我一块去看看,好歹知道他们给孩子安排了啥样的屋子,能提供啥样的条件啊。” “我还担心那家人万一嫌钱少想加价的话咋办?妈跟我一块去的话,我好歹有个商量的人,有妈帮我拿主意啊!” 王玉珍一听,立马点头:“行,那妈就跟你一块儿去。” - 两天后,薑糖就骑著摩托车带著王玉珍去了朱和风的舅舅家。 朱富在家等了好一阵,结果薑糖去过一趟之后就没回去,他们还在想著是不是不乐意给钱了? 他们要是不给钱,那孩子自己肯定不会养的,两个呢,谁家养得起啊? 没想到,朱富刚跟他媳妇儿嘀咕过,门口就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 朱富出门一看,果然看到了上回来的那个女同志。 薑糖摘下头上的头盔,笑眯眯地看著门口的朱富:“朱同志你好,还记得我吗?” 朱富赶紧说:“这哪能不记得呀,记得呀,你不是薑糖吗?这位是……” 朱富看向薑糖身后跟著的王玉珍,心里想著愿意花钱养那俩孩子的人,是不是就这女同志啊? 薑糖笑眯眯地说:“哦,这是临时养那俩孩子的人家,听说俩孩子要被送到亲舅舅家来养,特地过来看看。” 朱富:“哦哦,欢迎欢迎!请进请进。” 不用想也知道,薑糖这次来,肯定是来谈抚养费给多少的事儿。 朱富跟他媳妇满心欢喜,送钱来的人,他们肯定欢迎啊! 朱老太太在隔壁邻居家聊天了,看到这边有摩托车,赶紧赶了回来,“家里是不是来客人了?” 朱富媳妇:“妈,就是上回那位薑糖同志!” 朱老太太:“薑糖同志是个热心肠啊,为了那俩孩子,这都跑两趟了!” 薑糖跟王玉珍坐下来,“我们这次来,確实是为了那俩孩子。” “孩子要送回来,等於家里的负担也重了,我们这趟过来,也是想看看你们家有没有条件再养两个孩子。” “如果没有的话,那也不能强行送回来呀,是吧?” 朱富赶紧说:“这条件咋说呢?紧吧一点唄,要是能有点儿补偿,那肯定能养好的。” 朱老太太也跟著附和:“就是啊,咱家这条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家里一下养四个孩子,那肯定很吃力,要是有点儿帮助,能帮咱家减轻点负担,那俩孩子也能过的安稳不是?” 薑糖:“確实,毕竟哪个年头钱都不好赚。朱富同志为了照顾家小,都没像別人那样进城打工赚钱,一看就是个顾家的男同志。” 朱富乾笑两声:“那肯定啊,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进城打工赚再多我都不红眼。” “我在乡下又安全又自在,就靠庄稼地养家餬口,反正我家就俩丫头,我那么拼干啥?” 王玉珍坐在薑糖旁边抬头打量著朱家的房,这房看著还行,看来是攒了一些家里盖的房。 薑糖一直跟朱富一家聊天。 也没別的意思,就是想了解一下朱家的年收入情况,看看给他们的钱是偏多还是偏少。 最后薑糖终於谈到了好心人资助的金额,一个孩子十块,等俩孩子都上学后,会出学费。 俩孩子主要的开销就是吃喝拉撒。 薑糖:“孩子衣服鞋这些不需要你们操心,我们给孩子提供。” 朱老太太跟朱富对视了一眼,一个月二十啊? 他们嫌少,要是一个孩子二十还差不多。 第203章 別人家的孩子养不熟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別人家的孩子养不熟的 朱老太太和朱富的脸上都露出一些为难的表情,一看就是嫌钱少。 朱富的媳妇儿就一直客客气气的,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又是给薑糖和王玉珍上茶食之类的东西。 朱老太太乾笑两声,“这俩孩子要是给我们送回来了,他们这衣服鞋啥的还让你们买,倒也没必要。” “二位想啊,这俩孩子一天天长大,你们买过来的大小也不一定合身,还不如我们给他俩买。” “你们要是过意不去,就把他俩买衣服买鞋的钱折算成钱给我们,我们自己给他们买,又能买合身的,又能及时穿到身上。” 王玉珍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孩子送过来,我们又不是不管了,这有时间了,肯定还会抽空过来看看。” 朱老太太:“你们想的啥时过来看孩子,提前说一声就是了,就是你们都是大忙人,哪有时间经常过来?” 朱富媳妇也赶紧说:“那俩孩子除了我们,也没別的亲人。咱们当舅舅舅母的,还能亏待了孩子啊?再不济,还有孩子舅奶管著呢。” 王玉珍还要说话,薑糖伸手按住王玉珍的手:“你们这么一说,倒也在理,行吧,那我回去就爭取一下,说到底都是为了孩子嘛。” 王玉珍眉头都拧了起来,这家人看著条件不错,这房盖的也挺好,话说的也像样。 就是这事儿吧,咋这么让人不舒服呢? 但是薑糖按住了王玉珍的手,不让她说话,王玉珍也不明白薑糖是什么意思。 薑糖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凑到王玉珍耳边小声说: “俩孩子呢,他们是孩子的亲人,赶紧送过来,不就一点衣服钱吗?我回去跟好心人好好解释一下,说不定人家愿意呢。” 朱老太太赶紧附和:“就是啊,那好心人有钱,人家肯定也不在乎这一点衣服钱。说来说去不都是为了孩子好吗?” 薑糖跟王玉珍强调:“亲舅奶,人家还能害了孩子啊?” 王玉珍诧异地看了薑糖一眼,张了张嘴想说话,结果啥话都没说出来。 朱老太太一听,对薑糖这种上道的行为十分满意,“到底是年轻人,会来事儿啊!” 薑糖笑眯眯:“那这样吧,孩子的衣服按季买,一年有四季,就按四季买,一季度按照十块钱算吧。” 朱老太太顿时不满意了: “那人家有钱人去商场买衣服,一买就大几百,咱不跟有钱人比,就普通人去集上买衣服,一季也不能才十块钱啊!” 薑糖想了想,再次点头:“那你们觉得多少钱合適?” 朱老太太:“一个孩子咋说也得二十吧?两个孩子四十,等於一个月才十块钱,这钱不多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朱老太太因为抚养费一个月二十很不满意,但是她又不能直接说少,就要在这买衣服的事儿上多磨点儿钱下来。 薑糖想了想,“这钱有点多,我只能说回去再问问。” 王玉珍又看了薑糖一眼,“薑糖啊……” 薑糖按住她的手:“这事儿咱们管不住,咱们也就是过来帮人传个话,你不能一直养著那俩孩子啊?” “他俩跟咱们又没关係,咱们就临时养几天,天天在咱家吃喝拉撒的,不花钱啊?” 王玉珍震惊,薑糖对几个孩子挺好的啊,原来她心里是嫌弃了几个孩子的呀?!!! 王玉珍动了动嘴唇:“……” 王玉珍的脑袋都耷拉下来了,心里难过,她知道薑糖的话说的有道理,但是她心里就是替哼哼和牙牙难过呀。 那边薑糖跟朱老太太討价还价,最后订了一个月抚养费二十,俩孩子的服装费一个季度四十。 本来朱老太太强烈要求一年交一次,但是薑糖没同意。 最后双方都做了退让,改成抚养费和服装费都要交,等於一个月四十。 朱老太太一想到自家以后啥事不用干,每个月都有固定的四十块钱,就乐开了花。 朱老太太:“那这钱啥时候付啊?” 薑糖:“当然是孩子送过来以后开始算了。” 朱老太太:“那就抓紧把孩子送过来,我这么长时间没瞧见我大外孙子和外孙女儿,我都想的慌了。” 王玉珍的脸色都拉了下来,薑糖却客客气气地站起来:“既然这样,那么我说好了,我明天就把俩孩子送回来。” 朱老太太:“行,越快越好!” 薑糖拉著王玉珍走到朱家院子门口突然又站住脚说:“对了,大娘,朱和风这孩子的户口是上在你家的吧?” 朱老太太回头看著朱富,朱富点头:“没错,那小子户口在我这边。” 薑糖点头:“那就好,要不他上学还麻烦,这事儿就交给你们办了,我们就不管了。” 朱富应了一声:“行。” 薑糖:“对了,那个小丫头的户口现在在哪儿啊?” 朱富说:“那丫头户口还在她妈那边,本来想上到……” 朱富的话没说完,被朱老太太伸手推了一下,朱富赶紧闭了嘴。 朱老太太笑著说:“回头,我们把小的户口一块儿迁过来就行。方便的!” 薑糖点头:“那就好,大娘,那我们先走了。孩子明天就给你们送过来。” 薑糖拉著王玉珍,骑著摩托车走了。 摩托车走到半路,薑糖就听到身后王玉珍在抽泣。 薑糖:“……妈,你是不是在哭啊?” 王玉珍:“……” 薑糖:“妈,你是不是捨不得哼哼和牙牙啊?” 王玉珍:“……我是担心朱家靠不住,你看看他们家从头到尾跟你谈的是啥?谈的是钱,他们就没替那俩孩子著想一丁点儿!” 薑糖:“那咋办啊?那是他俩的舅舅家,还是亲的。只要他们又愿意养,別人沾不上边,除非,他们不想养了!” 王玉珍:“咱们给他们钱,他们当然想养了!” 薑糖:“他们不想养,也得优先他们考虑,要不那俩孩子咋办啊?难道一直养在咱家呀?” “那是两个小崽儿,是大活人,不是养个小猫小狗。” “咱家爸上班,横江哥不能动,还要人照顾,我也要上班,两个厂子那么多工人等著我发工资呢。” “咱家要是养那俩孩子,等於咱家就妈一个人照顾,本来家里家外就不少事儿了。” “哼哼还好点儿,自己能照顾自己,但是牙牙太小了,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 “妈,你要把自己累成啥样了?” 王玉珍没吭声,她当然知道薑糖说的是对了,毕竟那几个小崽在家的时候,她照顾起来確实累。 俩小崽会吵架打架,就连抱抱都要爭一爭,抱完这个抱那个,她的腰也受不了。 要么就是这个换完尿布,那个没及时给把尿,把裤子尿湿了…… 总之,自从家里多了那两个小崽之后,王玉珍在家就没消停过。 照顾小孩儿真的很累人,照顾两个差不多大的小崽更累人啊! 薑糖在前面骑车,半天没听到王玉珍的声音。 就在薑糖以为王玉珍不会说话的时候,冷不丁王玉珍开口了: “其实弯弯被你姐带走,我照顾一个牙牙,还有横江有时候帮忙哄孩子,我带著不累的。” 薑糖没吭声,而是把摩托车开得飞快。 王玉珍见薑糖没吭声,也不好多说什么。 薑糖是横江的媳妇,她跟自己的儿子证还没领,结果她就要往家里带小崽,换谁都会不高兴的。 王玉珍没再说哈,等快到家的时候,薑糖的车速也降下来了。 薑糖这时候说话了:“妈,很多人都说,別人家的崽养不熟的。” “你掏心掏肺辛辛苦苦把孩子养大,孩子长大了会说你不是我奶奶,我有自己的妈妈,然后拍拍屁股找亲妈去了,到时候你伤心,咋办?” “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养,反而不会伤心。” 第204章 我会好好照顾牙牙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04章 我会好好照顾牙牙的! 王玉珍先是一愣,隨后把头上裹著的围巾往外扒拉扒拉,露出自己的耳朵: “薑糖啊,妈没要求孩子一定要拿我当亲奶奶啊。” “妈就是不想让那俩孩子过的那么苦。咱家现在是有这条件,咱家要是一天三顿都吃不饱,妈也不敢想啊。” “妈图的就是让孩子有口饱饭吃。你不知道那仨孩子夜里被你爸接回家的时候,吃东西是啥样的,妈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几天没吃东西了。” “那本来就不是咱自己家的孩子,咋能按自己家的孩子要求呢?” “再说了,如果崔平还在,哼哼和牙牙现在好歹有人养著,妈心里总觉得欠了几个孩子啥。” 薑糖:“妈,你真是个心善的人。” 王玉珍:“妈心善啥啊?妈也不是见到可怜孩子就往家捡的。我这心啊,一想到那两孩子被送走,我就……” 王玉珍说著,就觉得自己的鼻子发酸。 摩托车在傅家门口停下,傅德民从屋里走出来,“回来了?咋没开车去啊?” 薑糖:“我对那边路况不熟,担心那边路不好走,没敢开。” 傅德民又问:“事情谈好了?” 薑糖点头:“谈好了。” 傅德民又看了王玉珍一眼,发现王玉珍眼圈发红,“玉珍,没事儿吧?” 王玉珍蔫蔫的应了一声:“风大,眼泪都被吹出来了。” 薑糖进屋,傅横江正逗牙牙玩,朱和风在写作业。 家里一派和谐的姿態。 朱和风听到动静,“好后妈!” 薑糖过去摸摸他的小脑袋:“作业写完没有?” 朱和风说:“还有几个字我就写完了。” 薑糖:“写吧。” 她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来,眼睛放空,开始发呆。 院子里牙牙笑了一阵后,就不爱跟傅横江玩了,她摇摇摆摆走进屋。 牙牙咧著长了小米牙的小嘴,一把抱住了薑糖的腿:“麻麻……” 薑糖低头,就看的小丫头手脚並用,努力往她身上爬。 薑糖伸手把牙牙抱到怀里,“牙牙,干啥呀?想好后妈啦?” 牙牙只是咧著小嘴笑,然后抱著薑糖的脸蛋,在她的脸上使劲亲了一口,亲的薑糖满脸都是口水。 薑糖:“哎哟,这是用口水给好后妈洗脸呢?” 牙牙:“咯咯咯……” 薑糖陪著牙牙玩的时候,朱和风就偶尔回头看一眼,脸上笑嘻嘻的,然后趴下写字。 王玉珍在外头一直没进屋,傅德民把摩托车推进院子后,就赶紧去安慰王玉珍了。 肯定是捨不得那两个小崽。 弯弯被曼华带走的前天晚上,王玉珍还掉了眼泪。 不是不放心自己亲闺女,而是单纯的捨不得孩子。 傅横江从堂屋门口滚进来,“薑糖,咱妈路上被人欺负了?” 薑糖:“没啊。” 傅横江:“那你路上跟咱妈吵架了?” 薑糖摇头:“咋可能?我妈这么好的人,我咋捨得跟她吵架啊?” 傅横江对著薑糖做了个动作,“那她咋……” 薑糖没说话,而是用眼神看了朱和风和牙牙一眼。 傅横江立马就知道她啥意思了。 原来是跟朱家谈好了俩孩子的去处,他妈捨不得俩孩子了。 没办法,孩子养的时间长了,有感情了,就是会捨不得。 更別说他亲妈还是那种特別心软的人。 傅横江:“这事儿……都怪我。” 如果不是他把仨孩子接回来,她妈也不会这么难受。 薑糖没吭声,而是牵著牙牙的小手,用腿顛著她的小屁屁,逗著她玩儿。 牙牙笑的脆嘎嘎的,小奶娃的笑声就是会让人觉得身心舒畅。 傅横江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坐在轮椅上看著薑糖逗小娃儿。 朱和风作业写完,“好后妈,我作业写完了。” 薑糖:“哼哼写作业效率很高,一点都不磨嘰。好后妈就喜欢哼哼这样!” 朱和风有点儿高兴:“嗯!” 薑糖抱著牙牙站起来:“好后妈看看咱妈晚饭吃啥。” 朱和风立刻说:“好后妈,我刚才写作业的时候,闻到爷爷在小锅屋烧稀饭了,他还去集上买了陆市大馒头和凉菜呢。” 薑糖:“爷爷买的凉菜里有好吃的肉不?” 朱和风喜滋滋地点头:“爷爷买了猪耳朵和口条,爷爷担心猪耳朵牙牙咬不动,就买了口条,牙牙可以吃。” 薑糖:“牙牙可以吃猪耳朵的,只要不辣,牙牙都可以吃。” 朱和风:“但是爷爷不知道,嘻嘻。” 牙牙:“吃吃!” 薑糖:“既然这样,那咱们收拾收拾,准备吃饭吧!” 朱和风:“嗯!” 薑糖把牙牙放下,收拾了桌子,然后去小锅屋盛饭端菜。 很快饭菜上桌了。 桌上没有热菜,都是冷菜,好在玉米山芋稀饭和大馒头是热乎的。 她把俩孩子安顿在小椅子上坐下,然后去喊傅德民和王玉珍。 王玉珍躲在她跟傅德民的屋里哭呢,傅德民一脸犯愁地坐在旁边,“那你说咋弄啊?” 王玉珍抽泣:“我说咋弄?一开始就就应该跟薑糖商量,看能不能把那两孩子留下。薑糖是担心我身体吃不消……” 傅德民:“现在跟她说也行啊,这孩子又没送过去。” 王玉珍气愤地看向傅德民:“我就说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事情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吗?” “把那两个孩子留下,咱家是多了两口人,不是多了两只小狗小猫!” “薑糖跟横江婚还没结,证还没领,她还是个大姑娘,就叫她养孩子,你叫薑糖心里咋想?” “人家薑糖欠你家的还是该你家的?她以后跟横江再要孩子了,家里就是三个孩子,这谁家新媳妇不疯啊?” 傅德民:“……我看薑糖挺喜欢小哼和牙牙的。” 王玉珍:“要么说薑糖心眼好呢?她来咱家第二天,家里就多了仨孩子,她没吵也没闹,有时间就帮我带孩子,把三个孩子哄得好好的……” “这要是换个姑娘,还不得把咱家屋顶掀翻了?薑糖懂事,咱也不能逮著她一个姑娘欺负啊!” “这孩子是咱们就说留就留的?还得薑糖愿意才行啊!” 傅德民赶紧点头认错:“玉珍,你说的对,是我脑子不够用的,压根就没想到这个,还是你想的周到。” “这事啊,確实还得薑糖和横江都答应才行!” 王玉珍抬头:“横江又不能带又不能看的,他答不答应都那样。主要是薑糖的意见!” 傅德民:“……没错!” 薑糖伸手敲敲门,“爸、妈,吃饭了!” 王玉珍赶紧伸手擦了擦眼泪,“走,出去吃饭,到外头一句话都不准说!” 傅德民:“……知道了。” 王玉珍拉开门,从屋里出来,“薑糖,走,咱们吃饭去!” 薑糖:“嗯,今天没热菜,幸好爸买了凉菜,都是我爱吃的。” 王玉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正常的:“薑糖爱吃就好!” 因为桌上没有热菜换了,平时王玉珍肯定要骂傅德民的,但是因为薑糖说都是她爱吃,两个小崽明显也很喜欢,王玉珍就没吭声。 王玉珍给牙牙夹了猪耳朵,牙牙抓在手里,自己往自己小嘴里送,小牙“格嘰格嘰”咬著猪耳朵上面的脆骨,把自己都逗乐了。 王玉珍:“哎哟,我们牙牙自己吃饭吃的真好呀!” 牙牙:“咯咯咯……” 朱和风:“奶奶,你吃饭,我来餵牙牙。” 王玉珍笑著说:“哼哼,你吃饭,奶奶来餵牙牙就好了。” 薑糖吃自己的饭,拿了大馒头就使劲咬了一口,“这大馒头蒸的热乎乎的,馒头的味道真香啊!” 王玉珍:“香就多吃点儿。薑糖今天辛苦了!” 薑糖:“嘿嘿,妈今天也辛苦了,多吃点儿!” 朱和风乖乖吃著饭,时不时给牙牙夹一块肉,牙牙小手抓肉,吃的很乖。 吃完饭后,薑糖带著几个小崽洗脚洗脸刷牙,哄他俩睡觉去了。 朱和风躺在被窝里,“好后妈,明天我跟牙牙咋去我舅爹舅奶家啊?我舅舅和舅母会让牙牙住进去嘛?” 薑糖:“明天好后妈送你们过去,你舅爹舅奶和舅舅舅母都同意让你和牙牙回去的。到时候你会在那边上学,因为你的户口都在你舅舅家。” 朱和风:“那牙牙呢?” 薑糖:“他们答应会把牙牙的户口也迁过去。” 朱和风:“只要他们不把牙牙卖掉,我会好好照顾牙牙的。” 薑糖:“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和牙牙,然后等好后妈去接你们呀!” 朱和风:“嗯!” 第205章 舅奶,我叫哼哼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05章 舅奶,我叫哼哼 薑糖把朱和风哄睡了,这才关了灯,站起来走了出去。 她到楼下的时候,王玉珍已经跟傅德民回屋了。 不用想也知道,十有八九是王玉珍心里难受,早早就进屋躺著了。 薑糖把院子收拾了一下,洗了手打算回去睡觉,没想到傅横江从他屋里滚出来,“薑糖。” 薑糖走过去:“咋了?” 傅横江对她招招手,“我有事跟你商量。” 薑糖:“什么事啊?” 傅横江朝外面看了看,又滚著轮椅回屋,“你进来说话。” 薑糖进了东屋。 她这边刚走进去,那边傅横江滚著轮椅进来后,把东屋的门关上了。 薑糖:“……” 傅横江:“干啥?” 她瞅著傅横江,“你不会是覬覦我的美色吧?” 傅横江:“……就我现在这样,我也是有贼心没贼胆,求放过。” 薑糖拉了凳子坐下来,“说吧,啥事儿?” 傅横江顿了一会儿,才说:“我是想跟你聊聊那俩孩子的事儿。” 薑糖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两只手还非常憨厚地放在膝盖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傅横江:“我先先问一声,那俩孩子咱家待了这么长时间,你有啥想法?” 薑糖:“我啥想法都没有啊。” 傅横江:“你就不觉得他们挺可怜的?” 薑糖:“横江哥,你这话说的……你不觉得我更可怜?他俩好歹还有你们惦记著,我可连惦记我的人都没有。” 傅横江:“……我说真的。” 薑糖:“我也说真的。横江哥,路边很多流浪的小猫小狗都很可怜,你咋不把它们都带回家养啊?” 傅横江:“……” 薑糖:“你看,你自己都说不上来为啥。是小猫小狗不可爱吗?养小猫小狗可比小孩省钱多了。” 傅横江:“可能是因为人和人需要缘分,我觉得跟他们有些缘分吧。” 薑糖嘿嘿一笑:“因为他们可怜,就觉得是缘分。那要是有一天,他们不可怜了呢?” 傅横江一愣。 薑糖:“你想啊,你辛苦把俩孩子抚养长大,他们在你的抚养下终於过上了好生活,不可怜了。” “结果,一个偶尔回来一趟,一个一年都不见人影。你气不气?发现没?他们一旦变的不可怜了,就显得很可恶了,是不?” 傅横江:“……想那么远?” 薑糖:“养孩子本身就是一件长远的事儿。” “爸妈养你不容易吧?你当兵的时候,是不是一年到头不见人?一年打两次电话就很了不起了?爸妈说你是白眼狼了嘛?” 傅横江:“我有点明白了……” 薑糖:“你看,养別人的孩子不容易,经常会出力不討好。而被別人养的孩子,也容易变成白眼狼。”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你知道我为啥这么说吗?” 傅横江:“为啥?” 薑糖:“因为我就是被別人养的白眼狼啊。” 傅横江:“……没见过这么说自己的。” 薑糖站起来:“难得我说真话,结果却没人信。横江哥,我睡觉去了,明天还要送那俩小兔崽子去他们的舅舅家呢。” 傅横江看著她拉开门走出去,“薑糖!” 薑糖回头看他:“干啥呀?” 傅横江:“……没什么,就……你看著不像正宗的白眼狼。” 薑糖瞪著他:“我谢谢你啊!” …… 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的时候,薑糖就听到外面有动静。 她睁开眼:“谁啊?” 朱和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好后妈,我收拾好了。” 薑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知道啦,好后妈马上就下去了。” 朱和风今天不上学,傅德民上班的时候还要去学校跟老师打声招呼。 本来朱和风就是临时插班的,他走了对班级也没啥影响。 朱和风的包裹是两个被塞的圆滚滚的布兜子,一个布兜子里放著牙牙的衣服和尿布,一个布兜子里放的是朱和风的衣服。 王玉珍早饭一口都没吃,她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吃不下呀。 薑糖倒是吃了个十成十的饱。 牙牙啥都不知道,王玉珍餵她吃啥,她就乖乖的吃啥,因为大家一起吃早饭,牙牙还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王玉珍:“哎!” 朱和风看著王玉珍说:“奶奶,你早上不吃饭会有点冷的。” 王玉珍:“哼哼吃吧,奶奶不饿。” 朱和风担心地看了王玉珍一眼,“好后妈说不能挑食,挑食的小孩儿会长不高。” 王玉珍忍不住笑了一声,“奶奶不是挑食,奶奶就是吃不下呢。哼哼多吃点儿!” 朱和风:“嗯!” 吃完饭,薑糖拿出绑带,把穿的圆滚滚的牙牙面朝自己绑在怀里,骑到摩托车上,王玉珍把朱和风抱到后座上,然后自己坐上去,护住朱和风。 薑糖:“妈,把你跟哼哼的帽子都戴上,一会儿车开起来会有点儿冷。” 朱和风的小手乖乖抱住薑糖的腰,“好后妈,我抱的可紧了。” 薑糖:“就是要抱紧,知道吧?” 朱和风大声说:“知道!” 傅德民忧心忡忡地看著王玉珍:“薑糖,你开慢点儿啊。” 薑糖:“放心吧爸,我知道的。” 傅横江从门里探头,门口有门槛,他的轮椅出不来,只能伸脖子看著薑糖:“薑糖,要是有啥情况不对,就带回来。” 薑糖:“没啥不对的,我们走啦!” 说著,薑糖骑著摩托车开了出去。 路段熟悉了,跟第一次去比,少走了不少弯路,速度都快了很多。 朱老太太和朱富两口子一大早就在门口等著了,一会儿看一次,就怕错过了人过来的时间。 一直到十点半的时候,终於看到摩托车带著俩小孩过来了。 朱老太太一看到朱和风,立马就衝过去,伸手抱住朱和风搂在怀里:“哎哟,舅奶的乖外孙啊,舅奶可想死你了!” 朱和风被朱老太太按在怀里,也不吭声。 薑糖:“哼哼,这是你舅奶,你咋不叫人啊?” 朱和风乖乖开口:“舅奶。” 朱老太太一脸感动的样子:“小风啊,你咋一直不来看看看舅奶啊?舅奶这天天都惦记著你呢。” 朱和风:“舅奶,我叫哼哼。” 薑糖看了朱和风一眼不说话。 朱老太太:“哼哼?这是啥怪名儿啊?” 朱和风:“这是好后妈给我起的名儿。” 朱老太太一头雾水,都是啥跟啥呀?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朱老太太也不深究,来了就好。 朱老太太:“薑糖,你们进来坐会儿吧,辛苦你们把孩子给送回来了。” 朱富也在旁边陪著笑:“是啊,谢谢你们了。” 王玉珍站在薑糖身边,从刚刚开始眉头就是皱起来的。 怎么就没人问问牙牙呢? 薑糖担心牙牙冷,所以来的时候,反向穿了一件军大衣挡风,刚好把牙牙挡在怀里,整个小孩被裹得严严实实,薑糖本身又精瘦,就像怀里抱了一件军大衣似的。 一行人进院子,王玉珍问:“俩孩子的房间安排在哪儿啊?能带我们看看去吗?” 朱富媳妇一愣,隨即笑著说:“房间有著呢。小孩子小,就不让他们跑里跑出了,安排在这个屋了。” 王玉珍抬脚过去,探头一看,脸当时就耷拉下来,“这是个屯粮的屋啊?” 朱富媳妇笑著:“是啊,我家孩子本来就多,他俩来了也没办法多出房间,能给他们安排出这个房间已经不错了。” 王玉珍:“这也没收拾呀?” 朱富媳妇:“我也没料到,你们是今天过来,我瞅著可能是明天过来呢。正打算今天收拾一下了,没想到你们今天过来了。” 王玉珍还想要说啥,薑糖跟著开口:“我们確实打算明天过来的,这不今天刚好有时间,就送过来了嘛?” 朱和风抱著怀里的小包裹乖乖的说:“奶奶没事的,我自己打扫一下就好了。” 第206章 等著好后妈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06章 等著好后妈呀! 朱老太太听了朱和风的话,顿时笑著说:“看看,小风还是懂事儿的。” 朱和风再次纠正,“舅奶,我叫哼哼。” 朱老太太有点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是是是,叫哼哼。” 王玉珍很在意,非常在意。 因为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人问牙牙在哪儿。 最后,还是朱和风说:“好后妈,牙牙睡觉醒了吗?” 薑糖这才拿开身上的棉大衣,露出怀里绑著的牙牙,“没,还睡著呢。” 朱老太太看了牙牙一眼,很快把视线收了回去了,“这孩子就是太小了。要是大一点儿还能省事点。” 薑糖:“大娘,孩子打小养好啊,孩子打小养对你感情才深,以后才肯孝顺你啊。” 朱老太太:“那我可不指望她了。” 那边,朱富媳妇已经拿了扫把,在粮仓里打扫,“这打扫起来也快了。” 朱老太太赶紧过去帮忙,“你们两位歇著,这里交给我们。” 朱老太太热情又忙碌,跟儿媳妇里里外外打扫起来。 朱和风扭头看著薑糖:“好后妈你是不是累了?你要是累了,你去坐著歇一会儿吧。牙牙长大了,有点儿重了。” 薑糖:“没事儿,好后妈背的动。” 朱富不知从哪儿扛了几块板回来,在粮仓搭了张木板床,“这床够他俩睡的吧?” 朱和风跑过去看看,点头:“舅舅,够了。牙牙还小,只会占一点点床位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朱富看了他一眼,“那就好。小风啊,这趟回来就老老实实在家待著,別乱跑了啊。” 朱和风回头看看薑糖怀里的牙牙,点头说:“舅舅,我会照顾好牙牙的。我哪里都不乱跑。舅舅,我叫哼哼。” 朱富隨口应著:“好的好的,哼哼,哼哼。” 朱老太太去屋里抱了褥子过来,王玉珍特地过去试了试,看著还挺厚实的。 朱老太太看著王玉珍的动作:“放心吧,我亲外孙,我还能亏待他嘛?” 褥子被子都铺好了,进屋看看,终於有了点儿床的样子了。 但是这环境实在让人不能接受。 只是王玉珍忍著没说话,她就是个外人,咋能在人家家里指手画脚的呢? 薑糖见床铺好了,才把牙牙解下来,脱了外套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哼哼,牙牙要是醒了,就得给她穿棉袄,要不她就会著凉,知道不?” 朱和风乖乖点头:“我知道的。” 朱老太太跟朱富两口子站在旁边,笑著对薑糖和王玉珍说:“哼哼懂事,都不用我们伸手就自己会照顾他妹妹了。” 朱富媳妇也笑著说:“这样好啊,这样我们省事。” 朱和风:“我还会给妹妹换尿布,洗尿布,妹妹也很乖的。” 朱老太太:“那最好了。” 这时,屋里传来两个小崽的哭声,朱富媳妇急忙跑走了:“哎呀,我家那两丫头醒了,我去看看!” 孩子睡觉的屋和床铺铺好,薑糖开始问朱和风上学的事儿:“孩子上学这事儿还挺重要的,不知这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朱富说:“上学的时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啊?我明天……不,我下午就去找学校,肯定会儘快让他上学的。” 薑糖客气地说:“那真是辛苦朱同志了。” 朱老太太:“自己亲外甥,说啥辛苦啊,你们就放心吧。” 屋里牙牙孩子睡觉,朱和风就在坐在床边看著牙牙。 外头,朱老太太和朱富已经急不可耐地暗示给钱的事儿了。 王玉珍从头到尾的脸都是拉著的,他现在特別担心哼哼和牙牙在这个家能不能被照顾好。 那老太太和他那儿媳妇说的啥话呀? 什么有哼哼照顾牙牙,他们都不用操心了? 那哼哼確实愿意照顾他妹妹,但是哼哼也是个孩子呀,他才几岁啊? 他能照顾啥? 哼哼每次给牙牙擦屁屁,那粑粑都是糊牙牙屁股上的,每次都得王玉珍用水给牙牙重新洗屁屁。 哼哼自己上毛厕擦屁屁的时候,能把他自己擦乾净就不错了。 还指望他照顾牙牙? 还有他们给孩子床上铺的东西,那看著不像是重新拿出来的,而是临时从其他床上扯下来的。 王玉珍是真担心他们这边铺上了,回头她们一走,这家人会被把被褥换回去。 到时候把俩孩子冻著咋办啊? 王玉珍的心都是提起来的,但是薑糖不让她吭声,王玉珍心里有点憋屈,还有点儿不理解薑糖。 薑糖挺好的姑娘,咋突然对待这俩小崽这么狠心呢? 薑糖问完哼哼上学的事儿,才在朱老太太和朱富急切的注视下掏钱。 朱富媳妇抱著其中一个娃站在门口,眼睛紧盯著这边。 薑糖掏钱给朱老太太:“大娘,那以后哼哼和牙牙两个孩子就麻烦你们照顾了。这第一个月的钱我就先给你们了……” 朱富赶紧问:“那这以后的钱还咋给呀?” 薑糖:“以后到时间了,我送过来就好了,万一我有事忙不过来。你们也可以去我那边拿。反正好心人说了,只要他有钱,这俩孩子他就会管。” 朱富顿时笑起来:“这种大老板就是有钱啊。” 薑糖:“没钱人家也不愿意出这个钱啊。” 朱富手里捏著钱,满心都是高兴,这钱就跟天上掉下来似的,不要白不要。 那朱老太太赶紧追问了一句:“对了薑糖,你给我们留个地址,我们要是有时间过去拿,也就不麻烦你特地往这跑了不是?” 薑糖一听立刻答应:“行啊,那我给你留个地址。” 朱富媳妇赶紧拿了纸笔递过来。 薑糖低头写了地址。 王玉珍探头一看,都懵了,薑糖这是留的哪儿的地址啊? 薑糖把地址写好,递给对方:“到时候你们去这个地址要钱,就说是薑糖让你们去的,他们就会给我打电话的。” 朱老太太这才高兴起来,“那就好。那这事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薑糖点头:“行。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久留了,你们跟两孩子也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刚好你们多交流交流,加深一下感情,毕竟以后是要相处一辈子的。” 朱老太太热情的把人送到门口:“那肯定的,是我亲外孙,这还能含糊嘛?” 朱和风听说薑糖和王玉珍要走了,赶紧追了出来,“好后妈!” 薑糖在他跟前蹲下来,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衣角:“哼哼,在舅奶家要好好表现,当个听话乖小孩,知道不?” 朱和风拉著薑糖的手:“好后妈,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很乖的。” 顿了顿,朱和风又说:“好后妈,咱俩一块儿使劲加油,好不?” 薑糖点头:“好。等著好后妈啊。” 朱和风使劲点头:“嗯。” 虽然他努力表现的很乖,努力表现的接受了,但是在薑糖鬆开手站起来的瞬间,朱和风的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无助。 朱和风撇著小嘴,要哭不哭的样子:“好后妈……” 薑糖:“好后妈和奶奶走了。” 朱和风摆著小手:“好后妈,奶奶,我会很乖的。” 王玉珍没敢回头,而是坐到了摩托车上。 薑糖骑上车,戴上头盔,启动摩托车,眨眼开了出去。 后视镜里,薑糖看到朱和风站在门口,站了好长时间都没回去。 正常身后王玉珍已经哭了出来。 薑糖眼睛看著前方,一声没吭。 摩托车出了村子,开到大路上的时候,薑糖终於在路边停了下来,“妈。” 王玉珍手捂住脸,抽噎著:“薑糖,妈没出息,妈捨不得那俩孩子。你看看他家亲戚的样儿,妈是真捨不得啊!” 第207章 四十块的抚养费都付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四十块的抚养费都付了 薑糖没吭声,而是上前一步,伸手抱住王玉珍:“妈,你这心底咋这么好啊?” 王玉珍靠在薑糖的肩头呜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薑糖轻轻的拍著王玉珍的肩膀,小声的说:“妈,咱们今天先回家,回家之后过个十天半个月,那时候你要是还想照顾那俩孩子,那咱们就想法子把孩子接回来,行嘛?” 王玉珍眼泪汪汪的抬头看著薑糖问:“薑糖,今天不行吗?” 薑糖坚定地摇了摇头:“今天不行。” 王玉珍:“为什么呀?” 薑糖:“因为我四十块的抚养费都付了。” 王玉珍:“……妈赔给你?” 结果薑糖还是坚定的摇头说:“凭啥要我妈赔钱啊?” 王玉珍不明白,“……妈是真的很担心。” 薑糖:“妈,你担心啥呢?咱们两个活蹦乱跳的孩子送到他家,他们能怎么著?就算是装也得装几天会好好照顾孩子的样。” “我今天摩托车停在他家院子门口,左邻右舍多少个人探头看过?” “不到晚上,这满村的人都会知道朱家把闺女的俩孩子接回家养了。咱们有邻居帮咱们监督。” “我在哼哼的文具盒里给他留了咱家的电话號码,哼哼是一个多次从朱家离家出走,还没把自己走丟的孩子,说明啥?” 王玉珍:“哼哼机灵?” 薑糖点头:“嗯,他一定知道怎么跟大人求助。他那么保护牙牙,或许不会把牙牙照顾的多好,但是一定会努力不让牙牙有危险。” 王玉珍:“……再怎么机灵,那哼哼也是个孩子,才一年级。” 薑糖:“一年级咋了?一年级识字了,说明哼哼有有文化。” 王玉珍:“……”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被薑糖这么一说,她好像也没那么担心似的。 虽然心里还是难受,但是跟刚刚比,真是好多了。 薑糖重新骑到摩托车上,“妈,走,咱们先回家,有啥事回家再说。” 王玉珍朝村口看了看,最后还是爬到了摩托车上,还帮薑糖把反穿的军大衣拽了拽,“走吧。” 薑糖又骑车带著王玉珍回家了。 王玉珍到家就躺下了,这睁眼闭眼都是那俩孩子。 弯弯是被曼华带走的,王玉珍自己都不明白为啥不担心弯弯,哼哼和牙牙被送去亲舅舅家,她反而一直惦记著。 果然人还是对自己熟悉的人更加信任! …… 薑糖回来的第二天,就早早起床上班去了。 老秦家特別订做的欧式家具完成儿,现在就等著上漆。 但是这上漆的环境不达標,何小兵生怕把家具上漆上毁了,就跟老周提意见,说环境不行。 老周没办法就给薑糖打电话,说了现在的难题。 薑糖先过来检查做好的家具,发现家具被何小兵打磨的光滑水亮,腻子也都抹上了,就等著上漆。 薑糖检查了一遍家具,连犄角旮旯都检查了,“丁师傅,你们头回做这种的,没想到比我预想的要好。” 丁师傅:“姜厂长,不是我老丁吹牛,就这什么欧式的家具,跟咱们老中式的花样比,真是没啥难度。” 薑糖看了丁师傅一眼,“丁师傅,那是因为咱们接到的这个款式比较简单,有些的要求很严格,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丁师傅:“那边雕了那么多小玩意,都是小子们没事的时候练的,最近还有不少被大阳拿过去装小椅子上了。” 薑糖:“???雕刻的小玩意儿还能装小椅子上?” 丁师傅:“是啊,挑挑拣拣锯锯,能用的都给他用了。” 薑糖:“……” 薑糖趁何小兵不注意,赶紧跑过去看了一眼大阳做的小椅子,都惊呆了。 薑糖:“大阳同志,你这……脑子挺活络呀!” 丁师傅带的那帮徒弟,平时都是拿废料练刻工,有些是刻完整的,有些是刻了一半刻毁了就丟了,大阳就把丟掉的那些半成品捡出来,敲敲打打锯一锯,竟然让他按到了他做的各种小椅子上。 要么说椅背的顶部,要么说小椅子某个突出来的地方,主打一个造型四不像,但可爱满分。 最关键的是那些小椅子还被何小兵刷成的花花绿绿,各种鲜艷的顏色。 远远看去,小椅子在灰突突都是木料的工厂里,显得格外跳脱可爱。 丁师傅站在旁边说:“姜厂长,不是我说,这原本是废料,现在被这么一搞,得当正经家具卖了。” 薑糖:“……” 她这玩意做出来,本来是把曹根生家那个专门卖便宜货的客户给抢过来的,这么一看,档次都上来了。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在小椅子里挑了几把可爱漂亮的放到一边,“我明天开车过来,把这个带城里,看看刘老板家能不能帮我代卖,看看销量咋样。” 丁师傅笑呵呵的说:“旁的不说,小孩子绝对喜欢。” 薑糖想到哼哼和牙牙他们的反应,还別说,还真是这样的。 几个小娃看到小椅子的时候,一个比一个高兴呢。 薑糖:“你们也觉得这个小椅子好啊?” 丁师傅:“反正我小孙子特別喜欢……” 薑糖扭头看向丁师傅。 丁师傅:“……” 大阳头髮都竖起来了,让丁师傅別说別说,他咋就说漏嘴了呢? 丁师傅訕笑:“我拿了一个大阳做的歪嘴小兔,这小兔真是太丑了,我们都说肯定卖不出去……” 薑糖:“大阳难得做个次品出来,那確实不能留,拿就拿了吧。不过老周啊,下回再有次品,记得做个报废单,这样才正规。” 老周立刻应了一声:“没问题。” 薑糖说完,又跟老周去找何小兵。 何小兵正等著他们过去呢,“姜厂长,这事儿咋弄啊?” 薑糖想了想说:“何师傅,你先挑个地方,然后我来想办法。甭管咋说,这活儿不能拖,油漆晾乾还要时间呢。” 何小兵带著薑糖和老周到了一个围墙的位置:“这里,墙面有个靠,这边不像另一边有工厂,粉尘少,唯一的缺点就是这地方没个挡,容易有风。” 何小兵伸手比划了一下,“这风一吹, 就容易又东西飞过来,刚刷的油漆还没干,特別容易粘上不说,上漆的时候也容易鼓个刺啦手的小颗粒。” 薑糖在那个位置看了又看,“那要是放个东西挡著风,是不是就行了?” 何小兵说:“东西一多,粉尘必然就跟著多起来了,东西一少,外面的玩意就跟著风乱飘,麻烦啊!” 说白了,就是刷漆的环境要求高。 薑糖:“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会儿,我去买个东西,很快回来。” 何小兵跟老周对视一眼,买啥东西啊? 第208章 你俩咋过来的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08章 你俩咋过来的呀? 何小兵还在疑惑薑糖要买什么,老周正紧张薑糖一会儿回来肯定要问他买地的事儿了,薑糖已经骑著摩托车回来了。 薑糖从方便袋里掏出四五个装在小包装纸里的东西,“用这个肯定行!” 何小兵拿过来一看,“姜厂长,这不是浴罩吗?我媳妇这个天给我崽洗澡的时候,都是用这玩意罩起来,防止热气跑了,挺好用的。” 薑糖:“我买了最大號的,咱们把这个撑开,那边放木板挡风,你在这个里面刷漆,挡风木板粉尘和外面风吹起来的东西都进不了。” 何小兵:“……姜厂长,你要是这么一说,除了闷了点儿,確实还能凑合。” 薑糖没等何小兵多说別的,她又从袋子里掏了东西:“我觉得粉尘的来源除了环境,还有你身上的衣服,所以……” 她把一卷塑料薄膜递给他,“要不你刷漆进去之前,你裹一裹?” 何小兵:“也行。我本来是打算让老周帮我看著,別让人过来,我少穿点儿进去的。” 薑糖:“还是別了,小心感冒耽误干活,反而不划算。” 薑糖喊了几个师傅过来帮忙,想法把塑料纸给撑起来,觉得塑料纸不够大,还拿胶带把两个塑料纸给沾到了一块儿。 反正,只要能把这次的活儿干完,何小兵干啥都愿意。 何小兵这边的问题暂时解决了,薑糖立刻把方向对准了老周,老周被薑糖看的后背一阵发凉,他就知道这下该轮到自己了。 老周主动说:“姜厂长,买地的事儿这家人是想卖的,我现在正在跑手续的关卡,这边关卡打通了,才能谈价格,要不价格谈好了,最后买不了就没意思了。” “不过,这时间可能没那么快,得到年后啊。” 薑糖看了他一眼,“老周啊,周主任啊,你这效率得提高啊。这是啥年代?效率至上的年代啊!” 被姜厂长亲口承认的周主任瞬间打了鸡血,“姜厂长,你等著,我爭取年前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薑糖提醒:“谈价格的时候记得叫上我。” 老周:“这么重要的事,那肯定得经过姜厂长同意啊!” 薑糖点头:“那就行。” 在家具厂这边忙完,薑糖又去木材厂,除了老宋和他的三只狗,工人也在爭分夺秒的干活啊。 薑糖到了木材厂的时候,正有一辆车开过来卖加工好的木板。 老宋没有卖货的权利,像这种汽车过来拉货,大多是之前订好的。 等木材厂这边的木板加工好后,薑糖就会通知他们过来取货,老宋根据出货单正常出货就行。 老宋不让薑糖干活,而是撵她:“姜厂长,你一个姑娘別在这边待,回头叫木头碰到你。小於带著他同学在后头呢。” 薑糖一愣,“谁啊?” 老宋:“小於啊,於小亮啊,你不会是忘了吧?第一回来,还是你把他带过来的呢。” 薑糖震惊,“於、於小亮咋到这儿来了?” 老宋:“他星期天的时候会回来,你不知道啊?” 薑糖摆摆手:“我去看看吧。” 她是真没想到於小亮还会回来。 薑糖找到三条大狗待的地方,果然看到於小亮和易康健分別在擼狗。 薑糖:“……” 屋里两人也注意到门口有人过来,扭头看过来。 於小亮:“薑糖姐?!” 易康健也惊讶地问:“薑糖,你咋过来了?” 薑糖:“今天有人要来拿货,我特地卡时间过来的。你俩啥情况啊?” 於小亮:“我今天陪康健哥跑家具店,今天上午跑的那家距离这里挺近,我就带康健哥过来看看宋小圆、宋小方和宋小扁。” 薑糖只是瞟了三只狗一眼,错开视线:“老宋跟我说你带同学到这边来了,我嚇一跳,没想到你会到这儿来。” 於小亮:“薑糖姐,我、我来这儿是不是不太好啊?我不想回家,家里也就是我一个人,村里人还会问东问西,我难受。” 薑糖:“我巴不得你来了,你来了以后老宋也有伴,多个人给我看门,人家以为这里人多,都不敢来干坏事,多好啊。” 於小亮抓抓头:“嘿嘿,那、那就好。我怕影响你生意。” 薑糖看了他俩一眼:“两个大学生来我的工厂,这是我的荣幸啊。多来!” 薑糖问了於小亮的学习情况。 於小亮:“还行,大学里不像高中的时候,没有那么多考试,老师也不管你学不学。” “我一个宿舍的几个人,有一个天天早出晚归,上课我从来没见过他,还有一个一周课只出现两三次,也没人管。” 易康健:“考试会出现,大多临时抱佛脚的那种,他们的目標是不掛科。” 薑糖:“那还挺好的。” 於小亮:“薑糖姐你放心,我肯定是认真学的。我明年要是能拿到奖学金,我都不用你资助我上学了。” 薑糖別过脸:“呵呵,你能拿奖学金那是你的本事,是你额外赚的,我答应过的事儿肯定要做到,不搭噶。” 於小亮心里有点儿高兴,“谢谢薑糖姐,就是薑糖姐,方记者跟我说,姓赵的判了!” 薑糖点头:“我也看到新闻了,但是新闻上没提罗老师怎么样。” 於小亮:“罗老师判了三年,说是有资金来源不明的钱,肯定是收钱了。丁向东他们家倒是啥事没有。” 薑糖:“让他们家跑了啊!” 於小亮嘆口气说:“没办法呀,谁让丁向东的舅舅有钱呢?方记者说,丁向东的舅舅说他啥都不知道,丁向东顶替我学籍的事儿,是丁向东的舅爹疼爱外孙子一手操办的。” 薑糖:“那丁向东的舅爹啥事也没有啊。” 於小亮:“丁向东的舅爹在医院躺著呢,能拿他咋办啊?” 薑糖:“……果然有钱人聪明。” 於小亮:“好在最可恨的人被关进去了,我心里也平衡了。” 易康健看看他俩,忍不住说了句:“我听那个认识赵红霞的同学说,你们说的那个罗老师,其实今年也有物色被顶替的人选。” 薑糖震惊的看上易康健,“真的假的?” 易康健点头:“真的。是个女同学,家里条件不咋滴,那罗老师对那女同学特別好,平时生活里也很照顾。” “那女同学特別感谢她,结果这事爆出来后,女同学才发现自己也是被选中了。”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操作,就东窗事发了。” 薑糖:“我以为罗老师是一时鬼迷心窍,没想到,她根本就是蓄谋已久啊!” 第209章 你啥身份不是自己给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09章 你啥身份不是自己给的? 在顶替学籍事件出现之前,罗老师真的是薑糖心里最好的老师。 温柔善良有耐心也有爱心,哪里知道那些都是表象啊? 易康健看了薑糖一眼,“你俩打击应该挺大的吧?” 於小亮说:“其实我还好,我毕竟都有机会继续上学了。薑糖姐的打击应该很大。” 於小亮抿了下嘴,薑糖帮自己伸张正义,让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自己的学籍也拿了回来。 但是薑糖却因为顶替的赵红霞入学三年才被发现,时间间隔太长,她不能回学校拿回自己的学籍了。 薑糖接收到於小亮同情的眼神,乾笑两声:“其实我也没被啥打击到,人嘛,有得有失,啥状况都正常。” 於小亮眉头都拧了起来,咋可能没啥打击呢? 读了十几年的书,最后三年简直是不要命的学习,结果却被別人夺走了劳动成果。 谁心里能好受啊? 易康健:“我们班到现在还会有人討论这事儿呢。” 薑糖不想跟他们聊这个话题:“对了,易同学,这一阵出去跑业务,跑的咋样啊?” 易康健一听,拽了拽身上的衣角,“我都是趁著休息日的时候出去跑的,到今天为止,已经跑了三家了。” “人家都说让我送一两件样品。家具这东西,都是大傢伙,哪来的货样给他们啊?” 薑糖震惊:“那你咋说的呀?” 易康健:“我说样品没办法……” 薑糖赶紧掏出隨身的小本本:“来来来,你跟我说说你跑了几家家具店,地址和店名都跟我说一下,我再去谈一次,要是能谈下来算你一半的业绩。” 易康健:“!!!真的假的?” 薑糖:“你这跑家具业务的,你咋能说没办法呢?就算没办法也得想办法呀。” 於小亮:“……问题家具那么大,这货样又不能隨身带在身上,咋给他们看啊?” 薑糖:“那你得想法子啊?货样確实不能隨身带,图片可以带吧?图片不行,那照片可以带吧?” 易康健:“……” 於小亮:“坏了,咱俩这是不会谈生意啊!” 薑糖:“你俩都考上xx大学了,脑子肯定不笨,你俩纯纯没经验。” 薑糖看看时间:“你俩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外头结了帐就过来。” 薑糖说完,就赶紧跑前头去了。 老宋在喊她结帐了。 易康健跟於小亮对视一眼,“我是不是太笨了?” 於小亮:“是咱俩太笨了。” 薑糖跟拉货的人结了帐,对方付了尾款,把货拉走了。 老宋收起出货单跟薑糖说话:“姜厂长,前两天有个人想来咱这儿偷东西,过来提前踩点呢。” 薑糖:“???啥时候的事?咋没听你说过呢?” 老宋说:“因为啥事没有啊。我怀疑那人是来偷东西的,来木材厂这边转悠了很久,还跟我打听老板是谁,还非要去仓库看货,被我放狗赶跑了。” 薑糖:“宋师傅做得好。那晚上的时候可得注意安全,千万別太大意了!” 老宋:“我这木材厂除了我和小方小圆小扁之外,还有两班倒的工人,怕啥呀?” 薑糖想了想问:“你也没问那人是干啥的?” 老宋:“我问了他不肯说呀。倒是长著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 薑糖:“多大年纪啊?” 老宋:“五十来岁吧。” 薑糖:“头髮啥样的?” 老宋:“就二刀毛髮型,看著人模狗样的。” 薑糖听老宋描述了这么一番之后,觉得这人很有可能是曹根生。 他到这儿来干啥?难不成他还打算过来拉货? 这事儿曹根生確实做得出来,但是胡大花咋可能会答应啊? 要是胡大花知道曹根生给自己送钱,那不得把曹根生的脸给抓花呀。 胡大花可是寧肯把定製家具烂手里,也不想让她好过的主,绝对不会允许曹根生从她这儿拿货的。 那曹根生来干啥? 薑糖想不通,叮嘱老宋防备著点儿后,就去后面找易康健。 薑糖:“易同学啊,因为你头回跑业务,没啥经验,再加上家具行业的特殊性,所以我得跟你做个简单的培训。” 於小亮赶紧说:“薑糖姐,我也想听听。” 薑糖:“行。首先,你们啥是跑业务?跑的意思就是要动起来。想要业务跑的好,行动起来是基本要求。” “业务是啥意思?业是行业的意思,甭管你是干啥的,你要想把东西卖出去,就得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易同学就是缺少这样的业务能力。” 易康健点头:“没错,我就是吃了没经验。” 薑糖:“经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体现了你本身解决问题的能力不够灵活。但这方面可以用你后期的经验来弥补。” “你去跟家具店老板谈业务的时候,首先要讲的是什么?” 於小亮伸手抢答:“讲家具,告诉他我们质量好,顏色好看!” 薑糖摇头:“不对,首先要讲的是你所在的家具厂,你要先介绍家具厂,规模大、生意好、木匠老师傅多,个个都是从事几十年的老木匠,手艺一流!” 於小亮:“……” 薑糖:“你一个新人业务员,啥都没有,就带著一张嘴。往人家老板跟前一站,老板心里第一印象是啥?肯定怀疑你是骗子!” 易康健:“……难怪我去第一家的时候,老板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几眼。” 薑糖:“所以你不能让老板的关注点在你的身上,而是第一时间转移焦点,介绍你背后的家具厂。” 易康健已经掏出了小本本,开始记了。 薑糖:“当老板知道你背后有正规单位,对你没有那么排斥和抗拒的时候,这个时候你才能介绍一下自己。” 易康健:“那这个时候我还是新人,还是啥不懂啊。” 薑糖:“所以你得会介绍自己。易同学,你知道你优势在哪吗?” 易康健看看自己,还让於小亮也看了一下自己,啥都没看出来。 易康健:“……我、我没啥优点。” 薑糖:“胡说!你的优点就是xx大学的大学生!” 易康健:“……” 薑糖:“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说:我叫易康健,我是xx大学大三学生,在这家家具厂勤工俭学三年了,我一直在东边或者西边跑业务,这边还是第一次来……” 易康健:“这样也行?” 薑糖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著易康健:“你就这么说,他哪儿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呀?这人出门在外,你啥身份不是自己给的?” 易康健、於小亮:“……” 第210章 我还没几个免费小椅子值钱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10章 我还没几个免费小椅子值钱啊? 薑糖:“你们想啊,一个人到你家门口,说要跟你推销电熨斗,吹嘘他的东西有多好用,你啥反应?” 易康健:“推出去,我用不起电熨斗。” 薑糖:“对啊。如果一个人到你家討口水喝,你赶人不?” 易康健:“那肯定给他口水喝呀。” 薑糖:“你看,你的戒心就小了很多。这时候,人家再跟你说他是哪个厂子跑业务的业务员,路过这里渴了,你是不是就愿意跟人家聊几句?” “对於跑业务的来说,別人愿意跟你聊天,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易康健:“哦哦,直接推销东西,我肯定不喜欢。要是聊天聊起来的话,就算他推的东西我不需要,但是我態度也会好的。” 薑糖:“谈业务就是要在不同的情况下,具备解决难题的能力,有隨机应变的法子!” “另外,在我们自身条件没有优势的前提下,得学会吹嘘工厂,別人不知道你的工厂也没事儿,哪怕是提前写在纸上拿出来,也比啥都没准备强!” “大学生勤工俭学是很多人愿意支持的事儿,既能解释你为什么业务不熟练,也是告诉別人,或许你家庭有些困难,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薑糖重点跟易康健强调跟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注意事项。 毕竟第一印象非常重要。 如果他们连第一步都解决不了,以后咋办啊? 易康健和於小亮耳朵竖的高高,觉得自己学到了很多东西。 於小亮:“薑糖姐,那要是我们刚进门就被人赶走,咋办呢?” 这事是易康健遇到的,易康健刚到人家店门口,人家就知道他肯定买不起家具,直接就把人撵走了。 薑糖:“能有啥办法?那就走唄,等下回看店里是不是换了其他人,如果换了其他人了,再去试著聊聊。要是一家人都是一个德行,那就不做他生意了。” 易康健:“但是被撵走的时候,还是挺难看的。” 薑糖:“这有啥难看的,谁记得你啊?还是那句话,想要吃饭,就別要脸……今天就这么多,讲太多也消化不了。” 易康健跟於小亮大开眼界,不愧是开得起家具厂和木材厂的大老板啊! 薑糖:“你俩在这儿待著吧,我得回家吃晚饭了。” 易康健:“……这话题跳跃的真大呀!” 薑糖:“大啥呀?跑业务图啥?不就是为了赚钱有饭吃?对了,这个月的饭钱我先预支给你点儿,免得你回头饭都吃不起。” 於小亮赶紧说:“薑糖姐,康健哥还真是没钱吃饭,他为了跑业务,跟我借了钱买了这身衣服。他现在一顿饭只吃一个馒头!” 薑糖看著易康健,“这叫我说啥好呢?” 易康健:“……我的衣服都打了补丁,我、我怕那样出去,不好看,也担心人家不相信我。” 薑糖看了他身上不太合身的衣服,“有些投资是必要的,挺好。” 她掏出十块钱,“提前给你的伙食费。” 易康健:“!!!哦哦,谢谢姜厂长!” 薑糖:“嗯,我先走了。” 等薑糖走了,於小亮赶紧跟易康健说:“康健哥,你现在有钱吃饭啦!” 易康健:“那不行啊,我得还你钱!” 於小亮:“康健哥,你这人咋这样啊?先填饱肚子再说啊,我的钱又不著急,等你跑下业务,有钱了再还也不迟啊!” 易康健:“……那、那也行。” …… 薑糖骑著摩托车回傅家。 原本人还没家门口,院子里就有小崽衝出来又蹦又跳欢迎薑糖了,如今薑糖再回来,院子里空荡荡的。 王玉珍在小锅屋准备晚饭,听到门口有动静,她探头一看:“横江,是不是薑糖回来啦?” 薑糖没等傅横江出声,就自己应了:“妈,是我。” 王玉珍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確切的说,自打几个小崽被分別送走后,她就一直蔫蔫的,干啥都提不起精神。 有时候到了饭点或者小孩儿放学的点儿,王玉珍还会隨口让去接哼哼。 薑糖把摩托车推进院子:“妈,爸还没回来啊?” 王玉珍:“还没到点儿。” 傅横江坐在走廊上,脚底下摆著两张小椅子。 薑糖:“!!!横江哥,你拿哼哼和牙牙的小椅子干啥呢?” 傅横江扭头看著薑糖说:“你看不出来啊?我搭脚啊!” 薑糖都炸毛了,“妈,你看横江哥,他拿哼哼和牙牙的小椅子搭脚,他俩可宝贝他们的小椅子了!” 王玉珍从小锅屋一阵风似的衝出来: “横江,你拿孩子的小椅子搭啥脚?你的脚又大又臭,回头把他俩的椅子弄脏了,哼哼和牙牙多伤心啊!” 说著,王玉珍伸手就要把小椅子抽出来。 傅横江嗷嗷叫:“妈!妈!我错了,你別使劲,我刚养的好一点儿!” 王玉珍气死了,“你故意的是不是?我特地把他俩的小椅子藏起来了,还被你翻出来了!” 傅横江:“我也是无意中看到的,再说了,你就放在我床底下,我手一勾就拿出来了。里面还有一个,我还没拿呢!” 王玉珍:“那是弯弯的,不准拿!” 傅横江:“妈,我还没几个免费小椅子值钱啊?” 薑糖:“横江哥说啥呢?我拿过来的小椅子咋就是免费的了?你不知道我的小椅子的成本有多高!” 薑糖跟傅横江掰手指头: “我专门找了大师傅做椅子,我专门找了油漆工粉刷,你知道油漆的顏色有多少种嘛?你知道一桶油漆多少钱嘛?” “我这个小椅子看似不值钱,实际上人工成本高著呢!” 傅横江:“……这么高的人工成本,你咋还做呢?这小椅子这么小,半个屁股都放不下,只能小孩坐!” 薑糖:“你要是拿这个说话,那我只能说我的小椅子是为小孩和像妈妈这样保持美丽身材的苗条人群准备的!” 王玉珍抿了下嘴,隨后瞪了傅横江一眼,“……听到了吧?就不是给你坐的,你把脚给我拿开,换我伸手,动作可没那么轻!” 傅横江:“……” 自己小心地把脚缩了回去,“拿走拿走,多大的事儿啊。” 王玉珍不理他,“薑糖,你从他床底下把那个椅子也够出来,一块儿拿你屋放著。” 薑糖:“知道了,妈!” 薑糖提起两个小椅子放走廊下面,走廊和院子有台阶,傅横江不敢轻易滚轮椅下去。 薑糖又去东屋床底下够出弯弯的椅子,抓著三把椅子放自己屋去了。 第211章 你表现的可太成功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11章 你表现的可太成功了 傅横江从薑糖那儿接收到好几只黑白分明的荷包蛋。 傅横江嘀咕:“……小椅子不就是拿回来用的?屁股坐行,我搭搭脚就不行啊?这也太欺负人了。” 王玉珍听到了,站在小锅屋门口瞪他:“你还说呢?那是孩子的东西,你凭啥用啊?还搭搭脚,那是你搭脚的玩意儿嘛?” 王玉珍的眼睛在院子里一扫,把院子里她平时放倒了坐著摘菜的破木板凳拿过去,往傅横江脚跟前一放。 王玉珍:“你用这个搭脚,保准没人说你。” 傅横江:“妈,我也喜欢好看的小椅子啊。” 王玉珍回头睨了他一眼,“好看的小椅子不喜欢你。” 傅横江:“……行吧。” 薑糖从二楼下来,手里拿了不少花花绿绿的家具画报,自己坐到堂屋,开始拿剪刀把画报上的各式家具图都剪下来,再用浆糊贴到空白本子上。 傅横江扭头看了好几眼,然后自己手滚著轮椅过去,好奇:“你这是干啥啊?” 薑糖:“做个家具图册,出去跑业务的时候可以拿给人家看,说我厂子啥样式都能做。” 傅横江:“你这就算贴出来也就一本,你厂子里要是有两个业务员,都得为这一本册子打起来。” 薑糖:“镇上有家列印店,但是我去看过了,列印出来的东西太糊,不清楚,没法做册子。” 傅横江:“小地方的列印店,列印的机器大多是捡城里人淘汰下来的,质量肯定不行。你得去城里找能列印彩报的店。” 薑糖抬头看了他一眼,“城里也不是啥都有的。” 傅横江:“你得找那种大店,城里也不是每个列印店都能列印很清楚的图片。很多小店接了业务,也是找其他大店列印,比方那种大gg牌。” 薑糖:“那有的找了。” 傅横江看看她手里的画报:“你手里这个彩色的杂誌不挺清楚的嘛?没地方列印,杂誌哪儿来的?” 薑糖顿了一下:“等下回我再去打听打听。” 傅横江:“这还用打听?你找大姐。姐夫不是盖大楼嘛?开卖之前会把大楼的內外拍下来,做成图片宣传……” 话还没说完呢,薑糖一下站起来:“横江哥,没想到你还有点儿用!” 傅横江:“!!!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没用了?” 薑糖看了他一眼,“主要平常显摆不出,刚刚一句话提醒我了,我咋忘了我姐和我姐夫就在城里了呢。” 傅横江:“你姐?那我姐和我姐夫!我平常显摆不出……还不是以为你平常也没人让我显摆啊,我说句话都嫌我碍事儿。” 薑糖拿了通信小本出来,翻到记录傅曼华家电话號码的那一页,“横江哥,你知道为啥不?” 傅横江:“为啥呀?” 薑糖回头看著他一眼:“主要你伤在四肢,人看著挺好,嘴巴还很能叭叭,给人感觉你啥事儿没干,但是嘴没少说气爸妈的话。” 傅横江:“我那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 薑糖:“那你表现的可太成功了。” 傅横江:“……” 薑糖拿了钥匙打开小木盒,给傅曼华打电话。 电话很快有人接了,“餵?” 薑糖:“姐?我是薑糖啊。” 傅曼华:“薑糖?我说这个时间谁给我家里打电话呢。咋啦?” 薑糖:“没咋,我想我姐了,还不兴我给我姐打电话啊?” 傅曼华笑起来:“行行,有啥不行的。我这不是好奇你咋这个点儿给我打电话嘛?吃饭没啊?爸妈还好吧?” 薑糖:“都挺好的。爸还没回来呢,等他回来差不多就能吃饭了。” 傅曼华的背景音里传来小孩子的笑声,薑糖听出其中一个就是弯弯脆嘎嘎的笑声。 薑糖:“我听到弯弯的声音了。” 傅曼华应了一声,“嗯,她两个哥哥逗她玩呢。” 薑糖听了这话,眉眼都舒展开了,“姐把弯弯照顾的真好。就是带仨个孩子不容易吧?” 傅曼华:“还行吧。两个大的上学了,平时我就带著弯弯,她啥都知道说,除了费神一点外,弯弯挺好带的。” 薑糖:“那爸妈就放心啦,特別是妈,她老担心弯弯去了城里適应不了,怕她到了陌生环境哭闹啥的。” 傅曼华:“我带回来当天晚上確实闹人,哇哇哭找妈妈,我猜就是找你的。我也不知道咋弄,只能哄,你姐夫光听弯弯喊妈妈,也跟著哭了……” 薑糖:“……难怪姐跟姐夫能成两口子,一对好心肠的人。” 傅曼华:“哎,別提了。反正刚回来那天弯弯哭到天快亮了才睡著,我抱了她一天一夜,才让她没那么害怕。” 薑糖:“姐辛苦啦!” 傅曼华:“不辛苦,是我乐意带她回来的。现在我们弯弯可好了!” 弯弯的声音传来:“妈妈,糖糖。” 傅曼华哄弯弯的声音传来:“妈妈不吃糖糖,弯弯吃糖糖,弯弯快去,哥哥要把糖糖都抢走啦!” 薑糖:“……” 傅曼华哄走小孩儿才说:“听到没有?弯弯很喜欢跟哥哥玩呢。” 薑糖:“听到啦,替弯弯高兴。我小时候要是遇到姐这样的人,我现在肯定是个特別了不起的人。” 傅曼华:“咱家薑糖现在也比大部分人强,开了家具厂,自己当厂长了,比谁差了?” 薑糖:“嘿嘿,谢谢姐鼓励我。就是我家具厂想做那种可以隨身带的画册,但是乡下没有可以列印特別清楚的列印店,姐知道城里哪儿有不?” 傅曼华:“那你可真是找对人了,我把家里地址发给你,你啥时过来,我直接带你过去!” 薑糖:“真是我亲姐,亲姐都没我姐这样贴心。” 傅曼华:“有时间过来啊,姐带你吃好吃的去,你不是还惦记著你的棉袄嘛?我想著呢,你啥时过来,我直接带你去买。” 薑糖:“那我必须赶在下雪之前去一趟了,我说啥也要穿新衣服过年啊!” 傅曼华:“小孩子才惦记著穿新衣服过年呢。” 薑糖:“在我姐面前,我乐意当小孩!” 傅曼华:“知道了知道了,来之前跟我说一声,免得家里没人你扑空。” 薑糖:“知道啦!” 掛了电话,薑糖才发现傅横江滚著轮椅蹭在她旁边。 薑糖:“横江哥干啥呢?嚇我一跳。” 傅横江:“我就是听听你跟你亲姐聊天,你亲姐都是啥反应。” 薑糖:“还能是啥反应?肯定是想念亲妹妹的反应啊!” 傅横江:“打这么长时间电话,你咋不算时间了?五分三十七秒,白白浪费了二十三秒电话费。” 薑糖:“在亲情面前,钱都是身外之物,赚钱不就是图的这一刻嘛?” 傅横江顿时甘拜下风:“说不过你,妈听到肯定又是夸你骂我。” 第212章 还装不?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12章 还装不? 傅德民回家后大家一块儿吃饭,薑糖在饭桌上说弯弯在傅曼华家已经逐渐適应了。 王玉珍听完,伸手摸了摸心口,“我就知道曼华靠得住,她看著大大咧咧的,其实做事细致著呢。” 薑糖:“我听我姐那么一说,我都放心了。” 傅横江积极发言:“我跟我姐都是爸妈带的好,属於心肠软的那类人,见不得孩子受苦。” 薑糖看了他一眼,低头吃饭。 王玉珍抬头:“见不得孩子受苦?那你还拿哼哼和牙牙的椅子搭脚啊?” 傅德民:“横江你拿孩子的椅子搭脚了?我记得小哼到哪儿都搬著他的那个小凳子,就是怕你搭脚,你咋回事儿啊?” 傅横江:“……我错了,再也没有下次了。” 王玉珍:“多大人了,还不让人省心。” 薑糖埋头吃饭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傅横江:“……” 他拿筷子吃饭,快吃完的时候,傅横江抱著一条腿说:“哎呀,快快快,我的这条腿突然疼的厉害,哎呀哎呀!我疼啊……” 他这一下喊疼,瞬间把傅德民和王玉珍嚇坏了,就连薑糖都紧张了。 大家赶紧围过来,一个个面露焦急之色。 王玉珍:“横江啊,你哪儿不舒服啊?你別嚇妈呀!” 傅德民:“横江,是不是你今天碰到哪儿了?被创著了?是个啥样的疼法啊?” 薑糖已经拿起车钥匙,过来推傅横江的轮椅:“横江哥,走,我现在送你去县医院去!”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傅横江:“……倒、倒也不用。” 王玉珍:“咋不用啊?你疼成这样,还能不去医院?妈这就换衣服去!” 傅德民也说:“我去拿横江的病歷,薑糖,爸跟你换著开车!” 薑糖:“好咧!” 王玉珍和傅德民都赶紧去屋里拿东西去了,堂屋留下傅横江和薑糖。 两人都不吭声。 半晌后,傅横江咬牙切齿地开口:“你故意的吧?去什么医院啊?” 薑糖面无表情:“生病的人就得去医院,在家里跟爸妈喊,他们能有啥办法啊?他们又不是医生。” 傅横江:“你不是护士嘛?” 薑糖:“离职的护士没说服力,等过了年,我的护士执照说不定都被註销了。” 傅横江:“……我错了还不行?” 薑糖:“下回还在爸妈面前装疼,让他们担心不?” 傅横江:“……我这不是想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他们亲儿子嘛?看他们这么关心我,证明我確实是他们亲生,以后不装了。” 薑糖:“这可是你说的,下回要是再这么玩,那就別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傅横江:“……你对我不客气能咋地啊?” 薑糖:“也不会咋地,毕竟违法的事儿我也不会做,就是让你觉得不是亲生的这件事,对我来说很容易。” 傅横江:“……” 薑糖看他一眼,顺势蹲下来,对外面喊:“爸、妈,不用去医院,横江哥就是腿抽筋了,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傅德民和王玉珍听到薑糖的声音,急匆匆跑过来:“横江没事儿啦?” 薑糖蹲在地上,扭头看著他们说:“爸、妈,没事儿了,他刚刚就是腿抽筋了,那一阵劲过去就缓过来了。” “妈,难怪横江哥今天要拿小椅子搭脚呢,他一直这么坐著,腿上血液不流通,確实得搭高点儿才行。” 王玉珍:“横江,那妈以后天天给你的腿搭高点儿行不?” 傅横江:“妈,你对我真好,不愧是我亲妈!” 王玉珍:“……横江啊,你是跟薑糖学呢?” 傅横江:“!!!妈,真不是,我就是有感而发。” 傅德民:“你腿要是不舒服,得说。今天晚上我还在你屋里睡,防止你有啥事儿。” 薑糖瞅著傅横江。 傅横江:“爸,不用,我就是一阵抽筋,现在已经好了。真的!” 最后在傅横江的再三保证下,才打消傅德民大冬天在傅横江屋里打地铺的念头。 第二天,傅横江果然受到了来自亲妈的特別照顾。 王玉珍把那条破板凳外面铺了一层棉花,然后用布裹起来,让破凳子看起来有了几分母爱的样子。 她把充满了母爱的板凳放到傅横江脚下,“横江啊,你搭上试试?” 傅横江……小心地把腿搭了上去,“妈,有点儿高,我觉得哼哼的那个小板凳高度刚好。” 王玉珍:“儿子,哼哼的小板凳是他的宝贝,你咋非跟他抢呢?你嫌高的话,那……那等晚上你爸回来,让你爸把腿锯掉一点就行了。” 傅横江:“……谢谢妈,真是我亲妈。” 王玉珍假装没听到,赶紧走了。 薑糖在堂屋的桌子上继续剪图片贴图片,觉得角度不好看,她还会重新调整一下。 傅横江回头看了一眼,“你今天咋不上班啊?你这班上的也太隨意了吧?” 薑糖:“我把这册子贴满了我就走,我得去看看新家具的油漆上的咋样了。” 傅横江:“为了一个家具你请个油漆工,这油漆工工资不低吧?划算嘛?” 薑糖:“现在看肯定不划算的。不过,何师傅是个会调色的油漆工,想要啥样的顏色他都调的出来。” “这样以后家具厂就什么样式、什么顏色的家具都能接,要不只能做些统一造型和顏色的家具,没优势……” 薑糖抹上浆糊,贴上图片,摁了摁,完成! 薑糖把册子拿自己屋晾著,换了衣服开车出门。 傅横江:“你还开车呢?” 薑糖:“我过两天去找我姐,顺便去城里见见客户。” 傅横江:“你可真忙啊!” 薑糖:“你是不是在家里太无聊了?要不是你两条腿都不能走路,我指定带你出门。” 傅横江:“这才哪儿跟哪儿?你就嫌我是个累赘了?你……妈,薑糖嫌我是个累赘!” 薑糖:“……” 王玉珍过来:“啥意思啊?” 薑糖捂脸: “妈,我看横江哥在家太无聊了,想带他出门溜达溜达,但是他两条腿都不动,我担心把他带出去照顾不周,让他伤情加重。” “他就说我嫌弃他是累赘……天地良心,我啥时候嫌弃过横江哥啊?没想到他这样看我,我真是太伤心了……嚶嚶嚶。” 王玉珍震惊:“傅横江,你咋能这样说薑糖呢?薑糖多照顾这个家,你是一点都没看著啊!你的良心真让狗吃了?” 傅横江:“……” 果然段位高就是段位高,他是努力过了,但真心比不过亲妈的亲闺女啊! 第213章 学手艺比当流氓有前途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13章 学手艺比当流氓有前途 傅横江被亲妈骂了一顿,薑糖伸手一撩自己的小辫儿,拿著车钥匙转身走了。 薑糖:“妈,我去家具厂了!” 王玉珍:“开车慢点儿啊!” 薑糖:“知道了妈!” 这和谐的对话传进了傅横江都耳朵里,他撇撇嘴,开始哼著不著调的小曲:“亲儿比不上冒牌儿、儿、儿媳妇啊~~~” 王玉珍气死了,“你唱的啥玩意儿啊?难听死了!” 傅横江顿了几秒,小声补了一句:“果然比不上啊、啊、啊~~~” …… 老周这回看到薑糖开车过来,一点儿都没惊慌。 姜厂长赚钱了啊! 薑糖从车上下来,“周主任,在这儿站著呢?” 老周给薑糖指了指地上一个空的油漆桶,里面还装了半桶水,水里面扔了好几个菸头。 老周说:“我规定这里以后是指定抽菸的地方,不准去后面抽。回头影响何师傅干活儿就不好了。” 薑糖:“周主任这规定製定的好,我赞同!” 老周顿时喜笑顏开。 嘿嘿,他辛苦干活图啥? 不就是图老板一高兴,给他加工资嘛? 薑糖进了工厂,工厂里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张工带著他的徒弟们忙的热火朝天,丁师傅也因为张工那边的订单多,接手了一部分家具在做。 独臂大侠大阳正蹲在一堆废料跟前拼凑。 薑糖看到雕花组那边多了两个人。 薑糖:“那俩是谁啊?昨天没瞧见啊。” 丁师傅赶紧过来了,“姜厂长,那俩小子是我刚带的徒弟,他俩是张工同村……不对啊,姜厂长你认识啊,哪天晚上打群架的时候,他俩也来了。“ 薑糖:“!!!停停停,咱们那不是打群架,咱俩是工厂保卫战,跟打群架的不一样!” 丁师傅:“哦哦,我说错了,就是咱们那天保卫工厂的时候,他俩也来了,那个黄毛是张路生,那个小黑胖是二蹦子。” 张工主动走了过来,“他家人求到我头上,说想让小路生学点手艺,要不以后只能当小流氓,成社会的渣滓就麻烦了。” “之前跟他俩玩的好,都被抓去坐牢了,就剩他俩好好的。家里不放心啊,求了我好几天。” 张工嘆口气:“我这年纪也大了,徒弟人数也多,实在带不了。我就求了丁师傅。” 丁师傅比张工小了十来岁,精神头也足,最关键的是他这边的手艺精细度更高。 让那俩小子天天跟方方正正的木板打交道,怕是耐不住性子,雕刻的话对年轻人来说好玩儿,雕好了看看自己刻的小玩意,也会有成就感。 前几天张工领著张路生和二蹦子的家长提著厚礼登门拜访,丁师傅能咋样啊? 都是一个厂的,张工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老师傅,谁不给他点儿面子啊? 更何况,丁师傅本来也打算收俩徒弟,只不过他得物色人选,有些人手笨,教不会,他也是要挑好苗子的。 薑糖:“那挺好的,他俩整天跟魏老大那种臭流氓鬼混,能学好才怪。” “那个叫张路生的,我看他父母大哥为人都不错,他应该只是暂时走了歪路,能拉回来也挺好。” 张工点头:“就是看他父母家人不错,我才愿意拉一把,要不然,谁找我都白搭。” 薑糖表示赞同。 丁师傅又说了:“对了姜厂长,有个事儿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薑糖:“你说。” 丁师傅:“小路生和二蹦子现在不是跟我学手艺嘛,中午的时候回家来回一趟不容易,所以想替他俩交点伙食费,让他俩中午跟我们一块吃饭。姜厂长,你看这样行不?” 薑糖立刻就答应了:“行啊,咋不行?那就让他俩跟大傢伙一块吃唄。” 丁师傅:“姜厂长,能麻烦你跟许桃红同志说一声吗?我早上跟她说,她说得问问你。” 薑糖:“许大姐做事谨慎的很,怕给我添麻烦了。小事儿,我现在就跟她说一声去。” 丁师傅:“谢谢姜厂长。” 因为小徒弟不能干活,只能自己额外练习,更不能为工厂带来收益,只是丁师傅自己的徒弟,不能算工厂员工。 他俩当然不能隨便跟其他工人一块儿吃饭。 但是大小伙肚皮不小,不交钱吃饭等於別人的饭菜少了,时间一长大家都有意见。 所以丁师傅说让他俩交钱,也是应当的。 薑糖没道理不答应。 这会儿张路生和二蹦子正脑壳挨著脑壳,笨手笨脚地雕刻著啥。 薑糖走过去,歪头一看,“你俩这刻的啥啊?” 两人被嚇了一跳,抬头一看才发现是薑糖:“姜厂长?!” 果然是张路生和二蹦子。 薑糖:“还真是你俩。” 张路生抓脑壳:“姜、姜厂长,我俩以后跟我师傅学手艺了。” 薑糖:“学手艺好,学手艺比当流氓有前途。” 二蹦子头都不敢抬,张路生还敢吭气,“我家人也这么说,嘿嘿。” 薑糖:“那你俩以后好好跟丁师傅学手艺,以后咋样都饿不死,到哪儿都能靠本事吃饭。” 张路生和二蹦子一块儿点头:“知道了。” 薑糖去外面搭的小锅屋找许桃红,“姐……” 许桃红一见薑糖,就赶紧凑过来,“姜厂长,你来的正好,我刚好有事儿找你。” 薑糖:“你说。” 许桃红:“早上丁师傅让我多做两人的饭,说以后交钱给那俩新来的小徒弟吃饭,这事儿我哪敢做主啊?” “我不答应他还不高兴,我就是个做饭的,咋这样为难我呀?” 薑糖笑眯眯:“巧了,我就是为了这事儿来的。” 许桃红紧张:“那……丁师傅跟你告状了?他咋说我的?” 薑糖摆摆手:“你跟丁师傅相处时间短,你不了解他。丁师傅跟你一样,不爱跟人说嘴。” 许桃红的脸色当时就缓了下来,“哦。” 薑糖:“丁师傅说他早上没考虑周全,让你为难了。” 许桃红的神情一下不自在起来:“哦哦,丁师傅这么说啊?” 薑糖:“是啊,他还说你手艺好,在工厂吃饭跟回家吃没两样,就想让小徒弟別往家跑。结果忘了你的难处。” 许桃红:“就是啊,没领导发话,我哪儿敢做主啊?” 薑糖:“我跟丁师傅说了,你为人正直,心底又好,是为工厂著想呢。” 许桃红忍不住拍大腿:“那可不?姜厂长待我跟我家老周多好?我能不替姜厂长著想嘛?” 薑糖微笑:“那肯定啊,要么你跟丁师傅很像呢?” “你俩都是实在人才闹了误会。回头给你的菜金会增加两人份的,就是辛苦姐多做两个人的饭了。” 许桃红笑著说:“这算是啥辛苦啊?大锅饭多一个还是两个人,没差!” 第214章 花花绿绿的小椅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14章 花花绿绿的小椅子 薑糖跟许桃红说完,又溜达回去,特地跟丁师傅说了一声: “丁师傅,许大姐叫我跟你说一声,俩孩子有忌口的跟她说一声,要不怕孩子吃不好。” “另外,许大姐挺不好意思的,让跟你说声早上的事儿对不住,要你別往心里去呢。” 丁师傅一愣:“没事没事,也是怪我没说清,我態度也冲了点儿。” 薑糖:“那就好,我就说许大姐跟丁师傅都是实在人,肯定是误会。” 丁师傅呵呵笑了一声,“都是小事儿。对了,那俩小子没啥忌口,啥都吃。” 薑糖点头:“我把大姐的话带到了,那我去后面看看何师傅。” 薑糖说完,慢悠悠溜达到后面去了。 何小兵头上裹著塑料薄膜,脸上戴著他自己做的口罩,身上还缠了塑料纸,从浴罩里钻出来。 何小兵一抬头:“哎?姜厂长来了?” 附近一股浓烈的油漆味,薑糖探头看了一眼,就被油漆味熏的往后退了两步。 薑糖:“这味……” 难怪油漆工的工资要价高,这味一般人都受不了啊! 何小兵笑道:“姜厂长,你还是別过去,被熏出眼泪来不说,回头还带了粉尘,让我白忙活一场就麻烦了。” 薑糖赶紧退出来:“我本来想看看进度,你这么一说,我还是不进去了。毕竟你是行家!” 何小兵:“哈哈,习惯就好了。这是最后一遍了,等晾乾就能交货了!” 薑糖抬头看看天,“这两天的天气倒是挺好,就是温度降了。” 何小兵:“放心吧,耽误不了工期。我这套流程心里有数著呢。” 薑糖:“那我能看看顏色不?” 何小兵:“等干了再看,我就怕有人手欠,非得摁一下,让我返工。” 薑糖:“……我不看了。” 顿了顿,她又说:“我手不欠,真的。” 何小兵:“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有的人。以前遇到过这种人,我们就怕了。等晾乾的过程都得看著,要不麻烦的还是我们自己啊。” 薑糖点头:“我明白了,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喊周主任过来跟你轮著看。” 何小兵不让薑糖看,薑糖只能溜达走了。 她去大阳那边,把做好又上过漆的小椅子往外拿。 老周惊讶:“姜厂长,你这是干啥呢?拿哪儿去啊?” 薑糖:“我明天要进城,带些样品去,看看反响咋样。” 老周赶紧过去帮忙,也拿了好几把小椅子跟过去,“这椅子我感觉没啥人买啊。” 薑糖:“这可说不准。丁师傅说他家孙子喜欢,我家那三个小崽也喜欢,说明这玩意招小孩儿喜欢。” 老周:“那小孩再喜欢,也得家长乐意掏钱买啊。家长一看这玩意没啥用,谁乐意花钱啊?” 薑糖看了追上来的老周一眼,“你知道啥人乐意给小孩儿买不?” 老周摇头:“我哪儿知道啊?啥人啊?” 薑糖:“城里那些讲究的幼儿园!” 老周:“!!!我擦!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薑糖:“所以我要带些进城,顺便跑跑业务。” 老周把凳子放吉普车的后面,“姜厂长,不是我说,你都是两个厂的厂长了,跑业务还要自己跑啊?你不应该找人专门跑业务嘛?” 薑糖:“我这是新厂子,投资成本又不多,那我不得节约开支啊?” “我现在有业务,工厂的產能就在这些,真接的多了也只能找別人做,我找业务员还得发工资,我自己前期的投入还没回本呢。” 老周:“你怕啥啊?反正都是你家公公掏钱,他有钱,你还不使劲花啊?” 薑糖看他一眼:“我爸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就当钱是大风颳来的,那也是有代价的,每一分钱都得用这刀刃上才行。” 老周:“姜厂长,你这也太保守了。换我,我使劲花!” 薑糖跟老周又去拿了一趟小椅子,直到把后面塞满了,薑糖才满意。 老周:“大阳做了这么长时间,直接被拉走了一半。” 薑糖:“说明大阳需要提高效率啊!” 薑糖去办公室整理了需要报销的票据,挨个检查一遍。 老周在旁边说:“姜厂长,天地良心,我真的一点儿虚报的都没有。” 薑糖整理著发票,“这些票据哪儿来的?咋还有洗衣粉的票呢?” 老周:“这些是菜金钱,但是姜厂长,我媳妇去买菜,那人家卖菜的没发票,我就只能找其他票代替了。” 薑糖点点头:“確实。” 老周顿时才鬆了口气,果然让他老娘说中了。 街上卖菜的確实没有发票,但是许桃红也没在街上买,老周家就种了菜,菜地一堆吃不完的菜。 周老太太就按照市场价,称重算钱,让许桃红拿到工厂,再让老周找其他差不多价格的小票报销。 开始老周两口子都担心薑糖不答应,周老太太就说没事儿。 结果薑糖还真接受了。 老周没敢多说啥,薑糖给他报销了钱,他就高高兴兴拿著走了。 工厂的事儿处理完,薑糖又开车去镇上找老秦。 老秦看到薑糖开著吉普车,都惊呆了。 老秦:“薑糖啊,你这姑娘,你这是要发呀?都开上小汽车啦?” 薑糖甩上车门,“卖家具有前途吧?” 老秦:“这不是卖家具有前途,这是开家具厂有前途啊!” 薑糖拿花花绿绿的小椅子给老秦看。 老秦:“!!!这小椅子咋这么扎眼啊?” 他摸摸上面的油漆,一摸下去,丝滑到底,“这漆你上的?” 薑糖:“我能上出这么好的油漆?我特地请了个油漆工,要不怎么让那对小情侣客户满意?” 老秦:“这么小的小椅子都刷的这么认真,那家具肯定没问题啊。” 薑糖:“確实费了不少心思。对了叔,这小椅子你要留几个试卖不?” “就是你看这油漆工艺就知道,价格不便宜。” “你要是卖不掉,別让外面的油漆磕了碰了,我过来拿回去。” 老秦拿著小椅子翻来覆去地看,“行吧,那我留几个试著卖。这小玩意儿做的还挺精巧的。” 薑糖拿了几个小椅子下来,让老秦挑样式。 结果在清一色原木或者单调顏色的家具里,几个小椅子的顏色格外的显眼。 有人老远就伸脖子过来问了。 附近的小孩看到了,都拉著大人跑过来看:“妈妈,我想要买一个小椅子,我想要那个长颈鹿椅子!” 老秦:“!!!” 第215章 我谢谢你!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15章 我谢谢你! 就薑糖从车上往下拿货,让老秦挑样式的空档,已经有两个小孩儿拽著爸妈嚷著要小椅子了! 老秦看看花花绿绿的小椅子,说实话,这小椅子做工也就那样,翻过来看底部,就知道这是几块木头拼接起来。 按理来说,这小椅子的成本价应该不高才对。 但是因为外面刷了油漆,还是各种动物或者花草之类的图案,第一眼看过去就是显眼,档次一下就上来了。 这些小动物造型被做的圆头圆脑,再搭配上用油漆画了各种各样的图案,难怪小孩子喜欢。 一个小男孩赖到地上,嗷嗷哭著要长颈鹿小椅子。 带著小男孩的大人是他爷爷,反应慢。 结果被一个小姑娘抢了先,小姑娘抱著长颈鹿小椅子不撒手。 小姑娘的妈妈一见闺女喜欢,还有其他小孩要抢,就赶紧付了钱。 小男孩喜欢的长颈鹿被抢走,差点儿哭晕。 最后没办法,小男孩的爷爷给小男孩挑了只小蛇的椅子,但是小男孩不喜欢,非要长颈鹿。 最后小男孩的爷爷没办法,只能过来问老板:“老板,那个长颈鹿的椅子还有不?” 老秦问薑糖:“再要个长颈鹿的。” 薑糖:“……每样只有一样,想要一模一样的肯定没有。不过我厂里有个差不多的样式的,要是不著急,改天我给送过来。” 老秦看著老头说:“大爷,我家这小椅子都是独家定製的,找不著重复的。要是確定要,过两天可以来看看。” 薑糖看了老秦一眼,“您要是担心再送来的还被抢,可以先付钱,那送过来就专门给您留著。” 老秦:“对对对,这椅子新来的货,好卖啊!” 老头子看向大孙子:“卖完了,得等下回来,爷爷下回带你来行不?” 小男孩哇哇哭:“……会被人抢走的,呜呜呜呜……” 老头子没办法,最后给老秦付了定金,老秦给老头子写了张收据,说好过两天来拿货。 老秦送走两个客人,立刻跟薑糖说:“你这来一趟也不容易,就別来回折腾了,货都卸了,我都留了,免得你还到处跑。” 薑糖:“……” 要不要谢谢他啊? 薑糖:“秦叔,你刚刚卖掉的两个小椅子,其实还是我的货,你还没给钱呢。” 老秦:“多大的事儿啊?我现在就给!” 一个小时后,薑糖又开车回到了工厂。 老周震惊:“薑糖,你不是拉了一车的小椅子走了?咋又回来拉小椅子了?” 薑糖:“卖了。” 老周:“卖、卖了?!卖哪儿了啊?咋就卖了呢?你不是刚拉走嘛?咋眨眼就卖了?” 薑糖往车上装小椅子:“你就说我是不是销售奇才吧。” 老周:“……是挺厉害的。” 薑糖:“那还有啥好质疑的?” 老周不死心,手里提了四五把小椅子递给薑糖装车:“真卖了?这么好卖啊?” 薑糖:“我给人家卸货的时候,就有人围过来要买,我开车走的时候,还有人过去问价呢。” 老周:“……” 递出最后一把小椅子,老周抓著脑壳,这么好卖啊? 薑糖进厂子里找大阳,“大阳,你这两天给我想办法凑个长颈鹿出来,有人定做。” 大阳:“啊?我……我就隨便做的小玩意儿,都有人指定要了?” 薑糖:“你相信一见钟情嘛?” 大阳:“……姜厂长,你说啥呢?我、我有媳妇了。” 薑糖拿看傻子都眼神看著大阳:“真羡慕你的自信啊。” 大阳:“……” 薑糖:“有个小男孩对你做的长颈鹿小椅子一见钟情,但被人抢先了,他家大人想给他预定一个,钱都付了。” 大阳赶紧说:“这容易啊,现在就有。” 说著,大阳把这两天做好,但是还没来得及上油漆的小椅子都拿了出来,端详了两下,挑了两个圆头圆脑小动物的造型出来。 大阳:“只要跟何师傅说,何师傅都能画成长颈鹿的造型。何师傅特別会用油漆刷画。” 薑糖:“这么看也不像长颈鹿啊。” 大阳:“画上图案就像了,真的!” 旁边其他几个师傅都点头赞同,“何师傅確实厉害著了,这些小椅子的图案都是何师傅画。画啥像啥!” 哪怕大阳做出来的东西啥都不像,何师傅都有本事给画成像某个东西。 薑糖:“那就好。” 薑糖第二次拉著一车小椅子走了。 回到傅家,王玉珍看著吉普车空位置上放著的小椅子:“薑糖,这些是啥东西啊?” 薑糖:“我明天进城找我姐,顺便带著这些小椅子去找家具店看看能不能代卖。” 王玉珍看著薑糖,一脸心疼:“薑糖啊,咱们不用那么拼,你爸还年轻,叫他在外头挣钱, 你得多歇著啊。” 薑糖:“妈,爸现在是年轻,那再过几年呢?咱家总的有人接手继续赚钱吧?东边不亮西边亮,这样啥时候都不怕啊。” 王玉珍:“妈心疼你啊,你看看你,拖了满车的东西找人卖……” 王玉珍都快哭了,村里那些大小伙都做不到啊! 薑糖这也太辛苦了。 薑糖:“妈,我就是拉货找人卖,又不是我自己卖,苦啥呀?人家跑业务不就这么跑的嘛?” 王玉珍还要说话,傅横江也努力滚了过来,“妈,你可別劝薑糖了,她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啊!” 王玉珍一点儿都没被儿子哄到,她瞪了儿子一眼:“你也知道薑糖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啊?她嫁到咱家,难道是为了来受苦的?” 傅横江:“……妈,你別被薑糖天天喊的『妈』给懵住了,她还没嫁过来呢。” 王玉珍:“这不是迟早都事儿嘛?难不成你还有其他歪心思?” 傅横江:“绝对没有!” 傅横江努力真诚:“妈,是我的问题。” “薑糖天天在外头,又漂亮又贤惠,个子高力气大,还会哄爸妈和我姐高兴,我怕她被花花世界迷了眼,以后瞧不上我了呀。” 王玉珍:“……” 被儿子这么一说,王玉珍也觉得横江这腿以后要是没法完全康復,薑糖还能瞧上横江嘛? 这不怪横江没安全感啊! 那边,薑糖已经开口了:“横江哥,我现在努力的每一天,都是为了你的高级轮椅在奋斗啊!” 傅横江瞅著:“可我还是想用腿走路咋办?” 薑糖一脸坚定:“横江哥你放心,你要想用腿走路,我就借给你。大不了,我用背篓背著你走遍全世界!” 傅横江:“……我谢谢你。” 王玉珍赶紧说:“儿子,你听听,薑糖从头到尾都没嫌弃过你,你真该谢谢薑糖啊!” 薑糖:“妈,咱们都是一家人,说啥谢啊?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傅横江气愤地调转轮椅方向,滚走了。 第216章 我是为了你才来这个家的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16章 我是为了你才来这个家的啊! 薑糖当天晚上给傅曼华打电话,说明天要去城里了。 傅曼华一口答应:“来吧,姐在家!” 薑糖:“姐,我上午有事儿,可能中午才过去,姐,记得做我午饭啊!” 傅曼华:“想吃啥跟姐说,姐给你做。” 薑糖:“我想吃之前姐在家烧的红烧鱼!还有白菜燉粉丝,妈让我给你带了乡下的粉丝,好吃的……” 傅曼华:“知道了,给你做!” 薑糖:“谢谢姐。” 掛了电话,薑糖伸个懒腰,转身看著傅横江正幽幽盯著她。 薑糖:“横江哥,你又想知道我跟我亲姐聊了啥啊?也没啥,我姐说给我做好吃的呢。” 傅横江:“……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盘算好,想要抢我家人的?” 薑糖伸手摁住胸口:“横江哥,你说啥呢?我伤心了。我是想成为咱家的一员,没想把你赶走啊!” 傅横江震惊:“你还想赶我这个亲儿子走?” 薑糖:“横江哥说啥呢?要是没有你,我能在这个家待下去嘛?” 傅横江瞪著她,“呵呵,看我脸上写著啥?是不是写著『震惊』两个字?” 薑糖:“你是我在这个家待下去的唯一理由,我要是赶把你走,我还咋待下去啊?” 傅横江:“……” 薑糖:“我是为了你才来这个家的啊!” 傅横江:“…………別、別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 薑糖:“横江哥,你不相信我也没事儿,我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 傅横江:“……………………你想干啥?!!” 薑糖:“我啥都不干,就是好好生活,努力赚钱,等我把高级轮椅买回来的时候,你就知道我的真心了!” 傅横江:“…………………………” 不知为啥,一点儿都不感动!!! - 第二天一大早,薑糖开车出发了。 开了一路的车到了xx大学门口,易康健等在那里,“姜厂长,你来的真快啊!” 薑糖:“你上午真没课啊?这大学咋把最好的时间这么空著,不给学生排课呢?” 易康健:“我大三快结束了,不是要期末考试嘛?现在是自由复习阶段,我平时都去图书馆看书复习了。” 薑糖:“原来是这样啊!嘿,我这没文化的弊端又出来了吧?” 易康健:“……那么多有文化的人都比不了你。” 薑糖:“这话我爱听,但是在文化人面前可不能这么说,激起公愤套我麻袋揍我咋办?” 易康健:“……谁这么无聊啊?” 薑糖:“妒忌我的啊。” 易康健:“……你还真是……” 薑糖:“你这人咋这么不识逗呢?” 易康健:“……” 不想说啥了,显得他像个傻子。 薑糖开车:“你上次说的那两家家具店,是往这边开吧?” 易康健:“嗯,我认得路,听我指挥就对了。” 差不多早上十点钟左右,做生意的门店差不多都开了。 易康健:“薑糖,姜厂长,你这车停这打算干啥呀?” 薑糖拿著剪贴的小册子下车,“你就在车上等著,我去跟人家打个招呼。” 易康健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你就这样去啊?” 薑糖疑惑地看著易康健,“要不然呢?难不成我还得焚香沐浴祭个天啊?” 说完,薑糖直接朝那家家具店走去。 那家家具店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这个年纪的男人开了这么大一家家具店,可见小有成就。 但也正是因为这点小成就,店老板也比一般男人更自负也更固执。 薑糖进屋:“老板忙呢?店里生意不错啊。” 店老板抬头看著她:“买家具啊?” 说话的空档,店老板已经上下把薑糖打量了一个来回。 薑糖扫了一眼店里的家具,“我不买东西,隨便转转。” “老板,你的店规模挺大呀,我去过那么多家家具店,就你家这店种类最齐全。” 店老板敏锐地看著薑糖:“你是同行吧?” 薑糖看向店老板:“只能说是半个同行。” 店老板:“啥意思?” 薑糖:“你卖家具,我做家具。是不是半个同行?” 店老板的眼中满是不信,她看著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她做家具? 店老板:“你是哪家家具店的?到我这来打听消息来了?” 薑糖:“嘿,我要是卖家具的,可不会来你家打听消息。” 店老板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的,“你啥意思啊?” 薑糖慢悠悠地打量店铺:“你家家具品种太齐全了,老百姓想要啥玩意儿都有。但是,款式太普通,没有学习价值。” 店老板:“!!!啥玩意啊?我这店里的都是最新款的!” 薑糖:“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啊。你觉得是最新款的,但实际上家家户户都卖一样的款。” “你这唯一的好处就是齐全,如果有跟其他人家重叠的部分,人家肯定就近买,还会跑那么远,专程到你这儿来买?” 店老板听完薑糖这话,当时就不吭声了。 薑糖看他一眼,把手里的册子打开,“老板,你看你见过这种款式的家具吗?” 店老板拉著脸,勉强凑过来看了一眼,顿住:“这、这是家具?” 薑糖:“是不是很惊讶,原来家具还可以做这样的花样?你再看这个……” 薑糖说著又翻到了下一页,“这些都是家具,这种款式咱们这地方见都没见过。还有这个,这个是国外的家具……” 薑糖每翻一页,店老板的眼睛就跟著多看一眼: “这些都是家具?这个床腿就这个样?这个位置这么细,这里又这么敦实,这样做出来能结实吗?” “要是胖子躺上去,还不得塌了呀。” 薑糖:“这是叫罗马柱,这个款式家具的腿故意做成这样的,要是没经过实验证明,人家也不敢做成这样了。” 店老板这时候反应过来:“你拿这个东西是啥意思啊?你真是做家具的?” 薑糖:“那还有假?我车子上的所有家具,我工厂都能做,我册子上没有的款式,你们提出要求,我工厂也能做。” 店老板:“……我有自己的供货渠道,不需要了。” 薑糖:“我知道,我老远看到你家的家具款式,我就知道老板对家具新款式的接受度不太高。” “不过半个同行吧,过来交流交流也是学习。” 店老板:“……amp;amp;quot; 薑糖:“老板你忙,我给人送货去。” 薑糖从店里走了出来,朝著停在对面的一辆吉普车走过去。 店老板跟著到了门口,一眼看到吉普车车窗里花花绿绿的小椅子。 其中,还有两个小椅子的正脸对著这边,仔细一看,那小椅子咋还有两个大眼睛呢? 第217章 备受欢迎的小椅子们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17章 备受欢迎的小椅子们 薑糖都坐到驾驶座上了,店老板还追了过来:“你车上塞的啥玩意儿啊?” 薑糖:“哦,椅子。” 店老板:“椅子?” 他站到窗户边往里看,“你这是啥椅子啊?咋还有两个黑洞洞的玩意儿啊?那是动画片上小人的眼睛啊?” 薑糖:“什么动画片上的小人眼睛?那是小恐龙的眼睛。” 薑糖都没回头,就知道店老板说啥,她放小椅子的时候,故意把模样可爱的小椅子调转方向,朝著窗户外了。 店老板:“小、小恐龙是啥玩意儿啊?” 薑糖:“嗯。” 说话间,薑糖已经启动车辆了。 店老板:“唉唉唉,你这姑娘,谈生意哪有你这么谈的?你等会儿,我看看。” 易康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脚底下都是小凳子,他赶紧推推薑糖:“人家要谈生意了!” 薑糖熄火,就坐在车上没动,店老板站在车窗跟前她说话,“你这小椅子让我看看,你来都来了,这么著急走干啥?” 薑糖对易康健抬了下下巴:“你给老板拿两个小椅子看看。” 易康健立刻下车,把脚底下的小椅子拿了两个出来:“老板,你看,这椅子模样特別吧?顏色也鲜亮好看。” 店老板接过来一看,这才发现小椅子被做成了各种小动物的造型,难怪他刚刚看到有两个大眼珠子对著他,原来小椅子上真的画了动物的眼睛。 店老板接过另外一个看看,发现另外的小椅子上还被安了只木雕呢。 店老板拿著小椅子问:“你家这小椅子啥价啊?” 易康健:“!!!你跟我老板谈吧!” 店老板跟薑糖说:“姑娘,你下来啊,咱们谈谈,我真是个乐意接受新事物的人,咋还瞧不起人呢?” 薑糖犹豫了一下:“我还有事儿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店老板:“嘿,你这人,去哪儿不是谈生意啊?就十分钟!” 嘴上说是十分钟,实际上薑糖第二次进店,跟店老板再聊的时候,不是十分钟,而是足足聊了一个小时。 薑糖跟店老板聊天、说话的时候,易康健就坐在薑糖旁边竖耳朵听,这可是学习的好机会呀! 易康健自己也知道他想要拿到薑糖的工资,他就得有谈下业务的能力。 凭他自己很难摸索出经验,所以薑糖能现场给他演示,易康健肯定要认真听。 店老板在店门口挑选小椅子,花花绿绿五顏六色的小椅子再次吸引了路过的小孩。 就连店老板家隔壁的邻居,都忍不住过来围观:“这椅子咋这么小啊?” 店老板:“就是给小孩坐的,当然小了。” 围观的人多了,路过的人好奇里面在卖什么东西,一个个也往前挤:“啥呀啥呀?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一时之间家具店门口吵吵嚷嚷的,看著人气特別旺盛。 前面的人感受到后面人群的拥挤,生怕自己抢不著了,就跟分小瓜菜似的,瞬间人手一把抢在手里。 是不是真心需要不知道,抢椅子的人就知道这个氛围下,如果自己不抢一把在手里的话,好像就亏了。 店老板一见,生怕有人拿了不付钱,赶紧说:“麻烦挑选好的这边付钱!” 店老板从薑糖的车上拿了十把小椅子,眨眼卖了七把,剩下的三把被一个大娘抱在手里,结果付钱的时候又嫌贵,勉强买了一把。 店老板无语了,“你这大姐,一个人抢三把又不买,刚刚有个人说家里崽属兔的,就想要这把兔子,看看……” 大娘訕笑,快速地付了钱,抱著小老虎椅子跑了。 薑糖刚刚跟易康健在旁边协助店老板做生意,不让人不付钱就跑,这会儿客人和围观的人都散了,店老板才过来跟薑糖道谢。 小椅子確实很受人欢迎。 特別是十二生肖里头的小动物,那些老人特喜欢给家里的孙子或者孙女儿买。 店老板朝薑糖车里看:“薑糖,你这车里其他的不能让给我啊?” 薑糖:“这肯定不行,我都已经跳了十把给你了,要是都给你,我就得失信於人。做生意最忌讳言而无信,这事我可不干。” 店老板:“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做人不能死心眼儿,你往这跑一趟不容易,你这些小椅子我都要了,又不是不给钱。” 薑糖坚决不肯答应:“大叔,要不是看你为人真诚,我十个都不分给你,剩下的肯定不能给你了。” 店老板见说不通,也没办法,“那行吧。我要的三套十二生肖,两周后一定得送过来啊,我可是付了定金的!” 本来店老板是不放心的,毕竟才初次见面的人,他这个咋可能付定金呢? 必须是薑糖把货拉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结果薑糖说那货她肯定不能留给他,又没付定金,那当然是谁要卖给谁啊! 店老板没办法,主动提出先付一点儿定金,薑糖才答应。 双方都留了联繫方式、电话號码和地址。 薑糖:“欢迎你有时间来参观我们工厂!” 薑糖收好钱,开车带著易康健走了。 到了另一个地方,薑糖停下来,开始算帐,然后把易康健的业务费给了。 薑糖:“说好你去过的店,就算是我把业务跑下来,也分你一半提成的,我说话算话!” 易康健:“!!!姜厂长,我……” 易康健又惊喜、又激动,还有点儿感动,“我明明都没做啥,你还真分我钱……” 薑糖:“你咋就没做啥啊?这家店你跑过一次,好歹让我知道这家的老板是个啥样的人,这也是成果呀。” 易康健:“姜厂长,我一定会尽心尽力跑业务的!” 薑糖:“你可是xx大学的高材生,你怕啥?走,去第二家。” 薑糖启动车辆,去易康健之前去过的另一家。 车在拐角处停下来,薑糖问:“你觉得自己今天有没有学到东西?” 易康健点头:“我觉得我学到了。” 薑糖指了指前面那家店说:“那你想检验一下自己今天的成果嘛?” 易康健:“!!!” 薑糖:“你都学到东西了,你怕啥呀?” 易康健摸了摸兜里刚刚领到的钱,鼓了鼓勇气,“……那、那我去试试!” 易康健深呼了一口气后,从车上下来,还拍了拍衣角,然后胳肢窝夹著那本册子,进了那家家具店的大门。 薑糖坐在车上,看著家具店的大门,只要易康健没出来,说明他就跟店里的人聊上了。 第218章 瞧一瞧看一看吶!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18章 瞧一瞧看一看吶! 就在薑糖觉得易康健肯定是跟人聊上的时候,易康健突然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 走了一半又折回去,然后,薑糖就看到易康健带过去的册子,被人从店里扔了出来。 易康健低著头,弯腰把册子捡起来,朝著这边走过来。 他低著头,刚刚走进去时舒展开的肩膀,这个时候又缩了起来。 等他坐到车上了,薑糖才问:“失败啦?” 易康健低声应了一声,“嗯。” 薑糖:“咋失败了?里面的人不给你说话的机会?” 易康健低著头,不吭声。 薑糖扭头看他:“你咋了呀?” 结果,易康健一直不抬头。 薑糖:“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儿,有啥事儿不能说啊?你说了,我才知道怎么办啊?” 易康健:“我没事儿……” 他不开口说没事还好,他一开口,薑糖就知道坏菜了,大小伙子竟然哭了! 薑糖:“……” 车都开出去了,薑糖又把车停了下去,“你要是不说,我这会儿进去问他们了!” 易康健:“就是骂我了……其实他们骂我没所谓,他们凭啥骂我家人啊?” 薑糖:“凭啥啊?他们骂谁都不行啊。生意谈不成就算了,凭啥骂人?” 薑糖快速把车开了出去,找到了最近的一家列印店: “老板,我要做个横幅,现在就要,我加钱!” 列印店老板:“我家没这机器,得跑去城西列印,你交钱我也没办法啊!” 薑糖:“说个地址。” 列印店老板这边把地址告诉薑糖,薑糖那边掉头就走了:“算了,你家这效率太慢了!” 然后她自己开车找到那家大店,加价、插队,现场做了个横幅。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易康健红著眼圈跟在薑糖身后,“姜厂长,你这是干啥呢?” 薑糖:“你別管,看著就行!” 然后,薑糖拿著加急做好的横幅,把车开到了那家家具店门口,把车里所有的小凳子都搬出来,华丽丽的一排放在了车顶上。 她逼著易康健抓著横幅一角,自己拽著另一角,把横幅张开。 横幅上贴著几个大字:薑糖家具厂,下面还有小字,写的是地址和联繫人姜厂长。 薑糖小心地爬到车上,往车头的位置一站,瞬间鹤立鸡群,她拉开手里的横幅,开始大声吆喝: “瞧一瞧看一看啊,那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薑糖家具厂推广活动正式开始,限量出售一批彩色椅!” “今天但凡买椅子的客户,一年內拿买椅子凭证,可以直接前往家具厂,以出、厂、价订购任意一套家具!” “机会难得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啊!” “瞧一瞧看一看吶!出厂价订购全套家具啦,一条龙服务包送到家,机会难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易康健傻眼了,刚刚鬱闷的心情都忘记继续鬱闷了。 薑糖吆喝的声音实在是太大啦,易康健听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快蜷缩起来了。 咋办? 他虽然很想帮助姜厂长一块吆喝,但是他不好意思啊! 他张不了口,发不了声啊! 本来那些五顏六色的小椅子就已经格外吸引人眼球了,薑糖这么一吆喝,还真有人过来围观。 “啥?出厂价定家具?真的假的呀?” 薑糖立刻喊道: “千真万確,如假包换!这边有薑糖家具厂的地址、联繫人和电话,欢迎有条件的朋友前往工厂核实真假,隨时恭候!” “瞧一瞧看一看吶!瞧一瞧看一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千载难逢的机会,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围观的人是不是真的需要订家具没人知道,但是大家都被车顶上的小椅子给吸引了。 有人问:“姑娘,那我要是买你的小椅子,我家用不上这个家具,我能让给別人吗?” 薑糖:“能!当然能。自己不需要的还可以送给亲戚朋友,只要有凭证在,我们都承认!” 那些小椅子虽然个头小,家里要是没有小孩的话,总觉得实用性有些小,而且,买这个小凳子的钱,再加点儿钱,都能买个大凳子了。 但是如果后面附带出厂价的家具,那还真是很划算。 特別是对有些家里打算定家具的人来说,就更划算了。 开始有人要看小椅子了。 主要小椅子造型和顏色可爱,路过的每个小孩儿都鬼哭狼嚎想要一个,挨揍被拉走的都有三个了。 易康健不敢吆喝,但是人家要买小椅子,他还是很积极地行动起来,帮薑糖收钱找钱。 一时之间,吉普车都被人围了起来。 人看著可多了。 最关键的是,吉普车停在对面那家家具店的对门。 本来有一家几口人打算进店了,结果就听到了薑糖吆喝出厂价定製全套家具啥的,赶紧过来围观了。 家里老太太眼疾手快不管三七二十一,抢了个小凳子拿在手里,“真是出厂价呀?” 薑糖:“保真!” 对面家具店里的人眼睁睁看著本来要进店的人,突然拐了个弯朝著对面跑了过去,赶紧跑到门口一看。 这才发现刚刚在屋里听到吵吵嚷嚷的声音,不是有人在吵架,而是有人在卖……小椅子? 小椅子?!!! 咦,这不是刚刚那个穷酸小子说的啥彩色小椅子嘛? 再一看,刚刚进他们店里被赶出去的穷酸小伙子,正跟一个年轻姑娘在卖东西呢。 店里的人面面相覷,啥情况? 再竖耳朵仔细一听,店里的人傻眼了! 啥? 买一把破椅子,就送出厂价做全套家具?还一年內都算数? 有这么卖东西的嘛?他们这是来砸他家的场子呢?! 易康健埋头给买了小椅子的人写凭证,还跟附近一家杂货店的老板借了印泥,薑糖跟易康健在凭证上摁了手印。 薑糖:“大娘,这凭证您拿好了,工厂地址都给您写在上头了,到时候你拿这个直接去工厂找姜厂长就行。” “您想要啥样式儿的,咱们工厂都能做。” “如果你们不知道想要什么样式的,我们工厂给你提供图片,让你们挑选自己心仪样式的家具!” 因为小椅子的价格统一,人人都一样,也没有卖贵卖便宜的说法,而这做出厂价的全套家具这事儿等於是额外白送的东西。 有需要的人喜滋滋拿走了,没需要的就当买了把少见的彩色小椅子,反正也没吃亏。 薑糖拿出来摆在车顶上的小椅子,很快卖了一半。 其中就有那户打算进家具店看家具的人家。 家具店的人这下急眼了。 啥样式的家具都能做就算了,还是出厂价,这就过分了! 这两人是明目张胆的抢他家生意呀?! 第219章 大姐別怕,我保护你!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大姐別怕,我保护你! 那家家具店的门口站著两个年轻的男女,两人都伸长脖子朝这边看。 观察了一会后,其中那个小青年开口了:“你赶紧通知老板去,我过去会会他们!” 年轻的姑娘应了一声,赶紧转身回了商店,跑去打电话喊老板。 小青年则是一边朝著这边走,一边擼起了袖子,隔著老远的时候就开始吆喝了: “干啥呢?干啥呢?你们在这干啥呢?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能能卖东西的地方吗?” 能在这一片开这么大家具店,老板要么是本地人,要么有点儿背景。 店里的员工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一点儿都不带怕。 小青年在这边吆喝不让人买,但围观买东西的人那么多,大家头都没回,都在挑自己喜欢的小椅子。 对於未来想打家具的人来说,买把小椅子可以弄套出厂价的家具,划算。 对於不想买家具的人,就是喜欢小椅子的人来说,挑把小椅子带回家,出厂价买家具的资格就送人,说不准还能落个人情。 薑糖站的高看得远,一眼看到那家家具店出来的小青年过来吆喝。 只是围观的人没人搭理他。 小青年吼了半天,啥效果都没有。 他过来伸手扒拉一个正跟人抢小凳子的大娘,大娘回首就是一巴掌,“你耍流氓啊?” 薑糖差点儿笑出声,他扒拉谁不好,竟然扒拉一看就不好惹的大娘。 大娘虽然不高,但是胖乎,一看就是身体很好,吃的还多的那號人。 她突然被碰了一下,大娘反应很大,指著小青年的鼻子开口就好: “那儿来的兔崽子?竟然敢对老娘耍流氓?!你给老娘等著,老娘待会儿就去喊公安过来,把你给抓起来看!” 小青年刚挨一巴掌的时候,被打懵,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指著胖大娘就要动手:“好你个死肥婆,你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 小青年说著,学著电视上人的样子,对著大妈来了个飞踢。 胖大娘的移动能力和反应能力肯定比不上年轻人,当场就被小青年踹了一脚在肚子上。 胖大娘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大家一看打人了,那堆围在一块抢小椅子的人瞬间散开了,“干啥呢?干啥呢?这是啥情况?” 胖大娘捂著肚子坐在地上喊哎哟,“你、你这个臭流氓……” 胖大娘虽然行动力慢,但是胖大娘也不肯就这么被人打啊,她从地上爬起来,朝著小青年衝过去。 小青年摆出武术大师的姿態,就等著胖大娘衝过来的时候,再给她肚子来一下。 就在小青年抬起来,等著狠踹胖大娘肚子的时候,他抬起来的那条腿突然被人一把抓住,紧跟著一个大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围观的人就看到小青年嘴里喷出了什么东西,然后小青年被人甩著他那条腿,一下推了出去。 小青年“哎呀”一声,仰面朝天摔在了地上。 薑糖把胖大娘护在身后,义正词严地喝道:“法治社会,谁给你的狗胆当街打人?!大姐別怕,我保护你!” 被薑糖保护在身后的胖大娘抬头看向薑糖,刚刚还愤怒委屈发狂的眼神,在薑糖说完要保护她的话后,亮了。 胖大娘:“姑娘啊……” 薑糖:“姐,你不用担心,你想啥时候挑椅子都没事儿,你刚刚在车上看到了,我证明那小子確实伸手碰你了!” 周围的人一听,纷纷开口指责躺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的小青年: “畜生!她这年纪都能当你妈了,你竟然耍流氓!” “小小年纪不学好,净搞些歪门邪道的。” “就是,不要脸的玩意儿!” 胖大娘:“姑娘,你、你一定要帮我作证啊!那我现在就去报公安,今天,我非要让这个畜生牢底坐穿!” 小青年一时之间被千夫所指,躺在地上挣扎著爬起来,一听那胖大娘要报公安,猫腰就想从人缝里跑走。 结果,被围观的人用身体挡住了去路,“你还敢跑?!” 小青年齜牙咧嘴叫囂:“你们、你们想干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那边家具店的老板是我舅,你们得罪我,就是得罪我舅!” 结果围观的人太多了,没人被他唬住。 耍流氓还有理了? 差不多十多分钟过去了,家具店那边有人骑著摩托车在店门口停下,店里的女店员赶紧朝这边指了指:“老板,就在那边,你快过去看看吧!” 店老板赶紧挤过人群,“小成,这是啥情况啊?” 躺在地上的小青年一看到自己舅舅来了,当时就指著薑糖说:“舅舅,这个臭女人动手打我!” 店老板转身看向薑糖,隨后又看向薑糖背后的汽车。 这年头,开得起汽车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店老板没有如小青年所愿替她这个外甥报仇,而是很客气的询问薑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薑糖指指自己车顶上还剩下的一个彩色小椅子,“我们单位的家具厂做推广,卖个小椅子。东西不值钱,就算都卖了,我也发不了財。” “刚刚人多,大家都围在一块挑选,这位小兄弟也不知是个什么心理,专程到这儿过来对一位大姐耍流氓。” “大姐发现后他不但认错,反而动手打人,大姐一个女同志,哪里是他的对手啊?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挡下了他抬脚踹大姐的动作。” 薑糖说著,指了指周边站著的人:“大傢伙刚刚都看到了,我要是说了假话,大家可以当眾拆穿我。” 结果,在场的人纷纷附和:“我们亲眼所见,这还能有假?” 店老板一看这情形,就知道肯定是自己这外甥犯了眾怒。 他这外甥平时就脾气不好,眼高手低,平时干活不咋地,跟年轻漂亮的姑娘吹牛b倒是很活跃。 他姐就是觉得这小子没吃过苦,特地送到他店里来锻炼的。 没想到这才刚来一周,就惹祸了! 店老板赶紧说:“误会!肯定是误会!他年纪小不懂事儿,我愿意代替他跟你赔礼道歉,希望你网开一面,不要跟他计较!” 薑糖顿时大度的摆摆手:“老板大气,既然你这当舅舅的这么明事理,那我就不跟他一般计较了。” 店老板一听,顿时大喜:“谢谢谢谢!以后我一定严加管教,绝不让他再惹事生非了!” 第220章 想不想银戒指换金戒指?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想不想银戒指换金戒指? 薑糖依旧豪气地说:“好说。” 说完,薑糖让易康健继续给人写凭证: “小易啊,你別发愣,给人写凭证。大傢伙別担心,这小子是这家家具店老板的外甥。” “老板大气的很,他亲外甥想跑,老板也会不会让他跑的,他要是跑了,那可就是畏罪潜逃。” 店老板:“!!!” 他震惊地回头看著自己外甥,啥玩意儿? 咋还扯著个畏罪潜逃的事儿来了? 小青年刚刚的囂张劲儿已经没了,在自己亲舅面前缩著脖子,一声不敢吭。 店老板忍不住问:“你干啥了?” 小青年:“……舅,我、我啥都没干啊!” 店老板:“啥都没,你能跟畏罪潜逃扯上关係?” 店老板没办法,只能问薑糖为什么会有畏罪潜逃这个说法。 薑糖:“哦,我刚刚不是说了嘛?你外甥对一个大姐耍流氓,大姐去报公安了。” 店老板:“!!!!!!!!!!!” 隨后,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公安同志,就在前面,我们到了!” 胖大娘气喘吁吁的声音由远而近,很快就衝到了这边来: “就是这个小畜生摸了我,这个姑娘刚刚亲眼看到了,她可以替我作证!” 小青年顿时被嚇的魂飞魄散,“我、我没有,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但是,胖大娘一口咬定小青年对她耍流氓了,薑糖还是证人。 公安问薑糖:“那你来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薑糖避重就轻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还换来周围围观热心人的附和: “我们都看了,这小子气焰囂张啊,飞起身踹了这位大姐的肚子一脚,踢第二脚的时候被这姑娘拦住了!” “这家具厂的姑娘是个好人啊,见义勇为乐於助人,要不是她,这位大姐到现在都爬不起来!” 小青年委屈地躲在自己舅舅身后嚷嚷:“我也被她打了,她扇了我一巴掌,还把我摔地上了!” 结果,旁边一个大爷气愤地说:“呸!畜生,你还敢倒打一耙!你当我们都没看见?” “她一个姑娘家,能有多大的力气?你拿脚踹人,她抓住你的腿保护了被你踹的人,就那么轻轻推了你一下,你就倒地上装鬼十七!” 小青年:“你、你这个老东西,你胡说八道!老子没有装,老子嘴里面的牙都掉了……” 但是周围的人没人帮他说话,个个都说他想讹钱,故意那么说的。 公安一听,当时就把人带派出所了。 店老板一见,急了:“唉,不是……有话好说,不用这么著啊……” 但是公安哪里听他的话,这么多老百姓这么多双眼睛盯著呢,就算是有话说,那也得带到派出所调解呀。 店老板赶紧找薑糖:“唉,同志,刚刚不是说好这事儿不追究了嘛?” 薑糖:“是啊,我没追究啊。但是我跟大姐又不是一块儿的,她要追究,我有啥办法?” 店老板:“………………………………” 因为薑糖是证人,所以公安喊薑糖也去派出所做个笔录。 薑糖一听,立刻应了一声,“我得晚点儿去,我这还有生意呢。” 她是证人又不是当事人,所以公安只能答应。、 小青年和胖大娘都要跟著公安现在就走。 临走前,胖大娘特地过来拉著薑糖的手道谢: “小姑娘,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女侠啊,要不是你,我现在真得躺地上起不来囉!” 薑糖:“姐,你別这么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今天这事儿,如果我不出手,也会有其他好心人出手的。” 胖大娘:“反正啊,我就谢谢你,我就领你的情。我先走了,等事情忙完了,大姐请你吃饭!” 薑糖:“姐,你就別客气了,你可是要买我小椅子的客人呢。” 薑糖这话一说,立刻提醒了胖大娘,她当时就把车顶上那把小椅子拿到了手里:“就这把,我买了。我现在就付钱!” 胖大娘付了钱,易康健也过来给胖大娘开了凭证,胖大娘才急匆匆去派出所。 店老板本来打算去店门口骑摩托车的,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薑糖这边十把小椅子卖完,立刻开车跟著去了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她跟易康健说: “待会儿不知要处理多长时间,你別在这等我,中午我有地方吃饭,我不能带你去,你想办法回自己学校吃饭,下午上课吧。” 易康健觉得自己今天过的也太刺激了。 他知道薑糖又是做横幅,又是现场把小椅子拿出来卖,是为了给他出气。 但是他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啊! 易康健:“姜厂长,你不会有事儿吧?” 薑糖:“说啥呢?我一个证人,我能有啥事啊?去吧,我今天去我大姑姐家吃饭,我要是带你去蹭饭的话,天就塌了。” 易康健:“……………………………………” 他啥话没说,赶紧跑了。 要么说那家家具店的老板有点儿能耐呢? 有认识的人。 小青年咬死不承认自己耍流氓,就说是人多,不小心碰了胖大娘一下。 但胖大娘不依不饶,一口咬定小青年耍流氓,还不愿意接受公安同志提出的调解。嗯。 这事情就陷入僵局了。 薑糖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我是刚刚那个耍流氓事件的目击者,我来问问那事儿咋处理了?” 对方一听,立刻安排了人过来。 派出所对薑糖做了问询,最后店老板过来请薑糖帮忙,希望双方能调解。 薑糖:“老板,我知道你为人大气,但是我跟那大姐真不认识,她就买了我一个小椅子……” 店老板:“我懂。但是她领你的情,我就是想请你当个说客,她要提啥条件,我们都可以谈。” 问题现在是胖大娘就赌一口气,就是不接受调解。 薑糖:“老板,你的意思我明白,就想借我一个人情,问题我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那人家要是就不愿意呢?” 店老板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要是实在不愿意,那他是该枪毙还是该坐牢,那是他自找的。” “我该努力的都努力过了,我姐要是怨我,那也没办法!” 薑糖看了店老板一眼,“老板,就冲你这句话,我帮你调解一下,但调解能不能成功,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店老板立刻说:“行,不管成不成功我都领你这份情!” 於是,薑糖跟胖大娘单独坐到了一块儿。 胖大娘:“姑娘,你有啥话跟我说啊?” 薑糖打量胖大娘,衣服是新,料子没多好,但是也没多差,耳朵上戴了金耳坠,但手上戴的是银戒指。 薑糖拉著胖大娘的手,一脸真诚地问:“姐,你想不想把你的银戒指换成金戒指啊?” 第221章 双方都十分感谢薑糖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21章 双方都十分感谢薑糖 胖大娘疑惑地看著薑糖,这话啥意思啊? 薑糖当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了:“姐,是这样的,刚刚碰你那小子打死不承认耍流氓,只承认人多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也认踹了你一脚。” “至於我的证词,按照公安同志的说法,只能证明那小子確实碰到了你。至於是不是耍流氓,很难认定。” 胖大娘气愤地说:“那死小子……” 薑糖突然伸手,在胖大娘的粗粗的手脖子上拧了一下,胖大娘顿时“哎哟”一声大叫了出来。 她刚要问薑糖为什么捏她,薑糖抢先一步说:“姐,你挨踹过的地方这么疼,是不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胖大娘:“???” 薑糖:“所以姐,既然没办法让那小子坐牢,咱为啥不趁机把你银戒指换成金戒指?” “现在的医院甭管啥毛病,去一趟是不是要大几十?稍微有点小毛病,一个月工资就没了对不?” “你为啥不借这个机会,去医院做个免费的大检查?” 胖大娘低头看看自己手上的银戒指,“意思是我跟那小子调解,要钱?” 薑糖点头:“那肯定啊!照现在情形看,那小子顶多关两天就出来了,你啥没落著,还白挨了一脚。凭啥啊?” 胖大娘摸了摸自己的银戒指,“听你这么一说,也对。” 薑糖:“那小子是家具店老板大姐的儿子,店老板怕跟他大姐不好交待,所以希望和解。” “咱这可是当著正当要钱,就算你狮子大开口,他只要答应了,就啥事没有。” “你换个场地要钱,人家还会告讹钱,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抓住啊?” 胖大娘顿时一拍大腿:“那必须抓住了!” 薑糖:“那行,姐,你想想要多少钱才能解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胖大娘:“两百!不行,五百!” 薑糖看著胖大娘:“姐,你可真是实在人啊,换我,我得喊一千,让他们討价还价。” 胖大娘:“哎呀,我忘了还有討价还价这一茬了!那我也开口要一千!” 薑糖站起来:“姐,那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出去跟他们说一声。” 薑糖出去找到店老板,说胖大姐同意调解了。 店老板赶紧叫上公安同志,连著薑糖一块儿进屋谈判。 经过一轮激烈的討价还价后,最终店老板赔了胖大娘六百,其中还包含了胖大娘去医院检查的费用。 双方都十分感谢薑糖。 胖大娘把薑糖喊出去,死活要塞给薑糖一百块钱,说是感谢费。 薑糖不肯收,“姐,这钱你拿去换个金戒指,家里或者身边有人要做家具,支持我生意就行!” 胖大娘见薑糖不收,也不强求:“那行,那我以后支持你生意!” 胖大娘说著,提著小椅子走了。 等胖大娘走后,家具店的店老板又赶紧过来,“这位同志!” 薑糖转身看著店老板:“老板,事情解决了,我也该走了。” 店老板:“今天的事儿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然这小子的祸就闯大了。还没请教尊姓大名呢。” 薑糖:“我叫薑糖。您贵姓啊?” 店老板:“我姓杨,我比你年长不少,你叫我老杨就行。” 薑糖:“那哪儿行?我还是喊你杨叔吧。” 杨老板:“也行。” 薑糖看了小青年一眼,“小同志啊,你得跟杨叔多学习学习啊,你看看杨叔的为人处事,挑不出一点儿错处啊。” “就你今天这样,有多大的店也被你折腾倒了。” 小青年低著头,一声不吭,刚刚差点儿被关起来,可算被嚇到了。 杨老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这小子,我警告过他很多次,就是学不会。真是气死我了!” “对了薑糖,你是家具店的业务员吧?我看你卖的小椅子挺特別的……要不,这已经到饭点了,今天我请客,我们可以谈谈生意聊聊合作……” 薑糖:“杨叔,感谢抬爱,只是我现在还有重要的事儿要做,今天怕是没时间蹭杨叔的饭了。” “杨叔今天一直在店里吗?要不这样,我等下午的时候再过来,好好跟杨叔聊聊生意的事儿?” 杨老板立刻说:“在在在,我今天一天都在!” 薑糖:“那敢情好。对了杨老板,你看这地址,知道往哪条道嘛?” 薑糖把傅曼华家的地址拿给杨老板看,杨老板立刻说:“这个区……这个区都是住著大老板啊!” 杨老板给薑糖指路,告诉她怎么走。 薑糖:“那就多谢杨叔了,等我下午来找杨叔啊。” 薑糖说著,开车朝著傅曼华家的方向赶去。 这边耽误的时间有点儿长,傅曼华肯定等著急了。 其实薑糖现在留下来跟杨老板一块儿吃饭谈生意,趁著帮忙的热乎劲在,效果会更好。 但是跟傅曼华早说好了,她不能不去。 不用杨老板指路,她也知道傅曼华家的路怎么走。 她这人方向感好,还会记路標,很少有迷路的情况。 特地拿著傅曼华家的地址问杨老板,主要是为了让杨老板加深对她的印象,让杨老板知道她在城里背后有人。 下午再来的话,杨老板就不会冷待。 生意人,谁不想多结识更大的老板? 薑糖拿出来的那个地址,本地人谁都知道能住那个地方的人,就没有条件差的。 - 傅曼华看著时间都快要十二点四十了,心里很著急。 薑糖咋回事儿啊? 咋这么长时间还没来? 不会是出啥事了吧? 但是傅曼华又联繫不上薑糖,就只能在家里干著急。 饭菜都准备好了,傅曼华担心菜凉了,特地让保姆放锅上温著。 傅曼华站在二层的小洋楼跟前,门前的院子里种了各式各样的花,只是这个时节花都败了。 傅曼华时不时朝路上看,咋还没来呢? 邱成光看看墙上掛著的闹钟:“曼华,你这妹子不会出啥事了吧?” 傅曼华气死了,放心里想想得了,咋能说出来呢? 多不吉利的话呀! 傅曼华:“薑糖能干,肯定是有事儿耽误了!” 邱成光:“那这个是不是也太晚了?你这妹子要是成天跑业务的话,最好买个bb机,要不联繫不上人,这不急死啊?” 傅曼华:“等她来了我就让她买!” 两口子正说著话呢,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 傅曼华立刻站起来,朝外跑去,“快,成光,薑糖到了!” 第222章 看看这是谁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22章 看看这是谁啊? 汽车熄火,薑糖从车上跳下来,“姐!” 傅曼华从屋里冲了出来,“薑糖,你可算来啦!” 薑糖:“姐,是不是等急了?对不起,路上有点儿事耽误了,还去派出所当了一回证人呢!” 傅曼华著急地问:“到底咋回事啊?咋还去派出所了呢?” 薑糖:“不是我有事儿,是別人有事儿,我刚好碰到了,喊我问了几个问题就让我回来了。” 傅曼华顿时鬆了口气,“没事就好,我说咋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呢?我跟你姐夫等的可著急了。” 薑糖:“我就知道,我姐肯定等到特別心焦!” 傅曼华:“快进来吧,饭早就做好了,就等著你来呢!” 薑糖:“谢谢姐,我可真是饿坏了!” 走到门口,刚好跟出来的邱成光碰上。 薑糖:“姐,这是……我姐夫啊?” 傅曼华点头:“对,这就是你姐夫。姓邱,叫邱成光,你喊姐夫就行了。” 薑糖:“姐夫,我叫薑糖,是我姐的弟妹,初次见面就来姐夫家蹭饭,打扰啦!” 邱成光摆摆手,笑呵呵的说:“不打扰不打扰,要多来!你姐知道你要来,特高兴,早早就跟家里的阿姨说了,说要多做点你喜欢吃的菜。” 薑糖:“姐,你咋对我这么好?不是我亲姐,胜似我亲姐呀!” 傅曼华:“你又开始贫嘴了是不是?” 薑糖把脑袋往傅曼华的肩膀上一靠,“我跟別人贫嘴,我怕別人嫌弃我,我跟我姐贫嘴,我想咋说就咋说。” 傅曼华哭笑不得地把薑糖拉进去:“准备吃饭了!” 傅曼华家请的阿姨听到声音,赶紧去厨房把饭菜端了出来,“来了!呵呵,曼华从一大早就开始盼著客人了,可算来了!” 薑糖:“嘿嘿,我来我姐家,我就不当自己是客人了。” 傅曼华笑著说:“快点吃吧,到了这个点肯定饿了,多吃点!” 薑糖坐下后,就开始打量周围,一楼挺宽敞,装修的也很时尚,还有个盘旋的楼梯一直往二楼延伸上去。 为了防止孩子摔跤,楼梯附近都铺了软的垫子。 一楼客厅到处都扔著小崽们的玩具,这个家里孩子的痕跡非常明显。 傅曼华在薑糖旁边坐了下来,她看了薑糖一眼,“弯弯和她哥哥们饿了,我让阿姨哄他们先吃了,现在跟她哥哥在楼上玩儿呢。” 傅曼华说著,朝著楼上一个彩色的门指了一下,“就是那个门,看到没有?那是专门给他们做的儿童房。” 薑糖仔细一听,確实隱约听到了小孩子的笑声。 傅曼华:“咱们先吃饭,等吃完饭了,我把弯弯喊下来。” 薑糖忍不住问:“弯弯乖吗?” 傅曼华笑著说:“乖啥呀?是个小调皮啊。” 薑糖一听,暗自鬆了口气,不乖好,不乖说明孩子有安全感,有了肆意撒娇和顽皮的底气。 不乖才是一个幼童该有的反应,而不是处处小心翼翼看人脸色行事。 薑糖:“我就知道把弯弯交给我姐,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顿了顿,她又问:“李嫂子来看过弯弯嘛?我把姐的地方给她了,她说她有时间一定过来看看孩子。” 傅曼华提到李翠萍就有些不满,“没来过,我中间跟她联繫过一次,说带孩子过去给她看看,她也没答应。” 薑糖:“刚结婚没多长时间,还带著个小孩儿,就是想来看孩子,在家里也没人帮忙。” 傅曼华:“你这么一说,確实挺难的。” 饭菜端上来后,傅曼华带著薑糖一起吃饭,邱成光也坐下来一块儿吃饭。 傅曼华跟薑糖一边吃饭一边说话,邱成光在旁边就不吭声,笑眯眯的样子,看著年纪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做大生意的人。 薑糖说了今天路上的事儿,说了家里最近的事儿。 傅曼华:“你那生意还行啊?” 薑糖点头:“还行吧,本来场子也不大,有点订单就很忙。” “主要我请的工人都还行,大家也不偷懒,看著生意挺好的。” 邱成光这时候突然抬头看著傅曼华说:“薑糖是开家具厂的?那咱们下个楼盘的家具项目,可以让薑糖做啊。” 傅曼华一听,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瞧我这记性!对了薑糖,你姐夫知道你是做家具的后,之前就跟我说了,他新开发的了一个楼盘,里面柜子厨子啥的,想让你做呢。” 薑糖:“!!!姐夫,不愧是我姐相中的姐夫,啥事都想著自家人啊!” 傅曼华无语地看了薑糖一眼:“瞧瞧你这话说的,有好事当然想著自家人啊?” “现在的楼盘业务已经让人家做了,我就没跟你提过这话。” “我先前从乡下回来了嘛?就跟你姐夫说了你开家具厂的事儿,他当时就跟我说下回的业务让你做。” 薑糖感动:“不愧是我亲姐和亲姐夫啊。我在外头得求人,人家还不一定把业务给我做,我姐和我姐夫这是把业务往我面前塞啊!” 傅曼华往她碗里夹菜:“行了,別感动了,快点吃饭!” 薑糖喜滋滋地吃饭:“我这顿饭吃的真值得啊!” 薑糖正吃著饭呢,就听楼上的门突然开了,然后跑出来三个小孩。 薑糖回头一看,其中两个小男孩长得一模一样,也就七、八岁的样子,看著跟朱和风差不多大。 两人手拉手牵著一个扎小辫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穿著乾净漂亮的衣裳,头上还戴了红色的小花。 到了下楼梯的地方,两个小男孩自己下楼了。 那个小姑娘则是熟练的往地上一趴,嫻熟用两条小腿试探著楼梯的位置,就这么一下一下从楼梯上趴著下来了。 薑糖:“……” 傅曼华说:“她自己发明的下楼梯方法,不让大人抱,自己又不敢像她两个哥哥那样走下楼梯。” 薑糖:“呵呵,那还挺聪明的。” 傅曼华说说,对弯弯招招手:“弯弯,过来妈妈这边!” 弯弯摇头晃脑的走到傅曼华跟前,四爪並用地朝傅曼华身上爬,“妈妈!” 傅曼华伸手把她抱到怀里:“哎。” 她抱著弯弯,让她脸朝薑糖:“来,弯弯看看这是谁?” 第223章 好后妈抱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23章 好后妈抱抱! 弯弯搂著傅曼华的脖子,怯生生地看向薑糖,只看了一眼,又赶紧把小脸撇开了。 傅曼华:“弯弯,怎么啦?你不认识了吗?你不认识这是谁啦?这是好后妈呀!” 薑糖伸出胳膊想要抱一抱她:“来,好后妈抱抱!” 结果,弯弯一个劲地往傅曼华怀里钻,就是不扭头去看薑糖。 薑糖:“……” 她的胳膊还悬在半空呢。 小崽年纪小,十天半月不见人,就不认识人了。 可她还记著弯弯呢。 哎哟,虽然知道小孩儿记不住,但是想一想,还是有点儿伤心呢。 傅曼华一见弯弯这样,赶紧抱起来哄了哄,“弯弯,怎么啦?告诉妈妈怎么啦?” 弯弯不吭声,只是趴在傅曼华肩膀上,偷偷朝薑糖看。 薑糖把手伸进兜里,然后掏出一排崽哈哈出来,拆下一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傅曼华就觉得弯弯搂著自己的小手,突然有点儿紧了,“弯弯?” 弯弯:“……妈妈。” 傅曼华:“???弯弯,你喊妈妈怎么啦?” 弯弯伸出小手,指著薑糖的方向,“妈妈!” 邱成光:“哎哟,我怎么觉得弯弯好像记起薑糖了呢?” 傅曼华疑惑地转身:“记起来了?” 她一转身面对著薑糖,弯弯也立刻从趴在她肩膀上的动作,变成了转身面朝著薑糖的姿势。 弯弯的小胳膊还是抬起来的,一直指著薑糖:“妈妈!” 薑糖立刻放下崽哈哈,朝著弯弯走过来,“好后妈抱抱好不好?” 这一次,弯弯终於愿意对著薑糖伸出小胳膊了,“妈妈!” 薑糖刚刚还伤心著呢,这会儿突然就高兴了。 嗯,原谅小崽啦! 薑糖抱著弯弯:“弯弯真漂亮啊!弯弯是个小美女呢,弯弯有没有想起好后妈啊?” 弯弯立刻用小手捧起小脸,“弯弯,美!” 薑糖:“哈哈哈,我们弯弯是会抓重点的小美女。” 傅曼华笑眯眯地看著弯弯:“弯弯一直记得好后妈,但是时间长没看到,会忘了你的长相。” “刚抱回家不是闹人嘛?就会哄她说好后妈会过来看她啥的,所以她对好后妈这三个字有印象。” 薑糖拧著眉看著怀里香喷喷的小姑娘: “光记得好后妈这个称呼,就是不记得好后妈长啥样了是不是啊?” “那好后妈以后必须经常来看弯弯啦!” 薑糖抱著弯弯坐下,给她重新拿了一瓶崽哈哈: “好后妈喝崽哈哈,弯弯也喝崽哈哈,高兴不高兴啊?” 弯弯在薑糖脸上使劲蹭了蹭:“高兴。喜欢妈妈!” 然后,她伸手指著不远处的两个小男孩,说:“锅锅,哈哈。” 薑糖:“哥哥也要喝崽哈哈呀?那弯弯送给哥哥好不好?” 薑糖把弯弯往地上一放,弯弯果然拿起剩下的两瓶崽哈哈,朝著两个哥哥送过去。 两个小男孩明显比弯弯利索多了,拆开,熟练地插上吸管,拿著崽哈哈喝起来,“谢谢姐姐!” 傅曼华赶紧说:“喊啥姐姐啊?喊舅妈!” 薑糖:“哈哈哈哈……我一点都不介意呀,哈哈哈!” 傅曼华瞪眼:“我介意!这么喊不是乱套啦?不能乱喊, 两个小男孩:“谢谢舅妈。” 薑糖:“不用谢宝贝,舅妈喜欢你俩。” 其中一个小男孩主动说:“舅妈,我不叫宝贝儿,我叫邱爽,我弟弟叫邱朗。这是我们的小妹妹弯弯!” 薑糖:“我喜欢你俩的名字,真好听。当然,弯弯是最漂亮的小美女。” 弯弯抱著崽哈哈的瓶子,喜滋滋地咬著吸管,另一只手还拽了拽自己身上乾净又漂亮的新棉袄。 自己在外面绕了一圈后,又磨磨蹭蹭回到薑糖身边,时不时盯著薑糖看。 傅曼华都有点儿吃味了:“弯弯这么喜欢好后妈啊?” 弯弯不好意思地把小脸蹭在薑糖衣服上,趴在她腿上不走。 薑糖午饭吃的挺多,傅曼华和邱成光两口子就在旁边陪著她一块吃。 傅曼华吃饱了也拿著碗陪薑糖说话,薑糖吃了一碗半的饭,菜也吃了一大半,最后还喝了半碗蛋花汤。 薑糖放下碗,“姐,我吃的饱饱饱饱的。” 傅曼华看著薑糖,就跟看著自己偶尔下厨做饭,几个孩子都说好吃的心情是一样的。 今天的饭菜有一半是傅曼华做的,因为薑糖说想吃她做的菜。 这会儿看著薑糖吃的这么满足,傅曼华心里也高兴。 吃完饭,家里请的阿姨过来收拾碗筷发现饭菜吃了不少,也挺高兴的,“这姑娘爽利!” 傅曼华介绍了一下:“这是娘家弟妹薑糖,以后会经常过来的。薑糖,这是我家请的阿姨。” 傅曼华带著薑糖在院子里溜达一圈,后面那对双胖子拉著弯弯,人手一瓶崽哈哈,一直跟著她俩一块儿溜达。 薑糖走几步就会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傅曼华说: “別担心,他俩很小的时候就吵要妹妹,有一回还差点把他同学家的小妹妹给抱回家。” “我把弯弯带回来后,最高兴的就是他俩了。” 薑糖:“我姐和我姐夫教出来的孩子,也跟乡下野长出来的孩子不一样。” 傅曼华:“主要是因为我家两个,养的没那么紧,像我隔壁家就一个,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孩子也娇气的。” 两个小娃都不知娇惯哪个,乾脆都不娇惯了。 薑糖:“也別太娇惯弯弯了,跟两个哥哥一样管就行,养成懂事的好孩子。” 傅曼华:“心里是这样想的,就是每回看著她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多心疼一点。” 薑糖:“姐,你真是个心软的人。你跟姐夫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傅曼华忍不住笑:“那就托你吉言了。” 溜达了几圈过后,薑糖终於觉得吃饱了的肚子舒服一点的了 傅曼华说:“在家里住一晚再回去,我给爸妈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行,这来回跑一趟也不容易。” 薑糖:“姐,我下午还有事儿,明天还得去家具厂有事儿。我这一天天,钱没赚多少,人忙的要死。” 傅曼华:“你都忙啥呀?那工厂里做工的人又不要你伸手。” 薑糖嘆气:“工厂大事小事我都得管一下,每周都有报销的,我还兼职会计啥的,我这忙的呀……” 傅曼华站住脚:“你咋还兼职会计呢?” 第224章 知己知彼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24章 知己知彼呀 薑糖嘆口气,这好財务怎么找啊? 老周的家具厂,原先也有財务,本来薑糖还说把那个財务也请回来。 结果老周跟薑糖说,厂里原来的那个財务其实是个半路出家的,不是很专业的那种人,薑糖没敢请。 要是半吊子也能做帐的话,那还不如她自己先兼职干著呢。 这会儿傅曼华问起来,薑糖只好说:“姐,没办法啊,会计这活儿不好找人啊。” “我总不能隨便找个人管帐,我就趁著暂时业务不忙,自己先顶上了,等以后找到人再说。” 弯弯追过来抱住薑糖的腿,仰个小脖子看薑糖。 薑糖伸手把她抱了起来,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 弯弯伸出小手,搂住薑糖的脖子,乖乖喝崽哈哈。 傅曼华摸摸弯弯的小脑袋,继续跟薑糖说话:“財务这活一定得找专业人员,要是你自己管帐,你不懂具体帐目,这以后报税啥的都成问题。” “你觉得你按时交税了,结果人家一查帐,发现你漏了。这问题就大了!” “要么就是本来这笔税金可以省下来的,结果你不知道,交了。” “还有就是有些是可以退的,但是你不知道,没申请,那你是不是亏了?” “薑糖啊,你听姐的话,专业的事儿得交给专业的人做,这事儿你得重视。” 薑糖:“……姐,你这么一说,我心头都发慌了。” 傅曼华:“慌啥呀?找人就对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薑糖:“我那是乡下地方,这种懂帐目的財务人员找不著,除非是找些半吊子。” 傅曼华:“你要是找不著,姐帮你打听打听,你新工厂开业,暂时业务量不大,可以找些退休的老財务。” “他们这类人,平时忙惯了,突然退休会不適应,总想找点儿活儿干。” “但是因为他们年纪大了,如果没有门路的话,就只能在家待著,那些有门路的人,会有单位抢著要。” 薑糖:“姐,问题我那厂子在乡下,就算人家退休了,也没办法往乡下跑啊?” 傅曼华:“这你就別管了,姐帮你物色,还有爸那边,你回去也问问他,看看有没有合適的介绍,反正这事儿你得重视起来,不能再胡来了。” 薑糖:“知道了姐,要么说我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呢。” 傅曼华:“说谁没文化呢?你可是考上xx大学的人,谁没文化,都不是你没文化。” 薑糖:“反正这事儿我记心上了,姐,你也帮我打听打听啊。” 傅曼华点头:“放心吧,姐帮你记著这事儿呢。” 傅曼华看看时间,“你下午的事儿几点呢?姐想带你去商场,给你买两件衣裳。” 薑糖看看时间,快两点了,“今天怕是来不及了,去太晚我怕他家没人。” 傅曼华瞅著她,没好气地说:“那你现在就去,干完事儿了赶紧回来,家里那么多房间,你在这住一晚能咋的呀?” “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这是谁的棉袄啊?” 薑糖拽了拽:“这是妈借给我穿的大衣,我……没啥冬天的衣服。” 傅曼华震惊地看著薑糖,“你没冬天的衣服?那、那你以往冬天咋过的呀?” 薑糖:“……我来的时候天气还热,就带了换洗的衣裳,没带冬天的……” 其实,她当初离开胡定安家是被赶出门的,她啥东西都没能带走。 再后来她炸了胡定安家的粪坑,就更不敢去拿了。 她怕胡大花带著全家揍她,她就一个人,没有帮手的她可打不过那么多人。 反正就是些穿过的衣服,胡大花喜欢她就留著穿,最好每次穿的时候都膈应死她。 她也不想再回去了。 所以薑糖到傅家后,就那么几件换洗的衣服翻来覆去的穿。 她又是个物慾很低的人,对自己唯一的要求就是填饱肚子。 薑糖:“……那,那我得跟爸妈说一声啊,还不知横江哥会不会误会我在外头干啥坏事儿呢。” 傅曼华:“他有啥好误会的?你这一天天忙的要死,哪有时间干坏事儿啊?” 薑糖:“……” 说好住一晚后,薑糖就赶紧开车去找杨老板。 杨老板果然在店里,犯错的小青年和另一个年轻姑娘在家具店的另一个门站著。 小青年一看到薑糖,就忍不住揉了揉还没完全消肿的脸。 他牙被打掉了一颗,还不敢跟舅舅告状。 以致他现在看到薑糖,就想躲。 他遇到疯婆子啦! 吉普车一停下,杨老板就站了起来,朝著薑糖的车走过来。 薑糖从车上下来,锁了车过来:“杨叔,吃饭了?” 杨老板点头:“吃过了,你也吃了?” 薑糖:“我专程去我大姑姐家吃饭,那必须吃的好、吃的饱啊!” 杨老板:“呵呵,也是。来,请进,这边坐!” 薑糖坐下后打量了一下家具店,好奇地问:“叔,你这店开的挺大啊。你干这行做了多长时间了?” 杨老板:“也十多年了。” 薑糖:“呵呵,看样子我杨叔也赚了不少钱呢。” 杨老板谦虚的摆摆手说:“这话怎么说呢,只能说赶上好时候了。” 薑糖在店里没看到老板娘,好奇:“我婶儿不看店?” 杨老板说:“我有两家店,这儿一家,还有城西一家,白天我跟她分开看店。” “虽然店里请了这些小年轻看门,但是没有老板还是不行的啊。晚上我跟你婶碰面,再对一下帐,研究一下生意好坏。” 薑糖:“哦?那叔跟我婶感情挺好啊,两人白天都分开看店,感情这么多年还能稳定,这得双方很有默契才行。” 杨老板抓抓头:“这话咋说呢?我跟你婶都是苦过来的人。” “我最早摆地摊卖鞋,你婶子在我旁边卖头花,有一回她被一个小地痞调戏,我为了帮她跟人打了一架,后来……嘿嘿,就在一块儿了。” 薑糖:“原来是共患难处出来的感情啊?那確实跟那些相亲认识的人不一样。” 杨老板:“那肯定。真要说起来,我跟你婶可算是自由恋爱呢。那时候还不时兴自由恋爱呢。” 薑糖:“我杨叔潮啊!” 杨老板:“哈哈,还好还好,反正,开家具店的本金就是那时候攒出来的。这店是我们花了大几千盘下来的,后来生意就做起来了。” 薑糖对杨老板竖起大拇指:“赚钱这事儿啊,必须得沾上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占全了,这钱也就来了。” 杨老板:“哈哈哈,確实是这样的!” 杨老板兴致勃勃地说著他的发家史,薑糖就在旁边安静的听著,时不时提两句杨老板跟他媳妇的深厚感情。 像杨老板和老秦这个年纪的男同志,都特別喜欢跟人回忆他们的发家史。 薑糖是一个特別好的听眾,耐心、会给对方反应和回馈,让对方讲起来很有成就感。 而薑糖也会从他们的讲述中,获取有用的信息。 比方两口子谁能当家做主?他们之前供应商跟他们的关係怎么样?老板两口子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怎么样? 当所有的信息匯聚到一块的时候,薑糖大概就能判断出老板两口子的整体状况了。 薑糖这人,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知己知彼,这样才能把生意长久地做下去啊! 第225章 吹牛谁不会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25章 吹牛谁不会呀? 薑糖配合地听完他的发家史 ,快速地把话题拉回了他的家具店。 薑糖:“杨叔,那照你这么说,你两家家具店的收入,年年都过万啊?別人还在贫困线上挣扎的时候,你这已经当上万元户啦?” 杨老板一听,又十分谦虚地摆摆手:“哎呀,也就那样吧。反正,就混个温饱,比不上开厂的。” 薑糖微笑,她要开始吹牛了: “杨叔,你谦虚啥呀?你这除了房租就是两个人工,你是成本不多利润高啊。开厂的成本高啊!” 薑糖跟杨老板掰手指一算,“你想啊?我家那工厂光工人就將近二十个,油漆工一个人顶三四个熟练工。” “还有管理的、做帐的,厂房租金啥的……我这成本高啊!” 杨老板悠閒的动作僵了一下,“家具厂是你家的啊?那你家这厂子开的不小啊?有二十个工人呢,还请了油漆工?” 薑糖咂嘴:“要么说成本高呢?” 吹牛谁不会啊? 杨老师开始咂嘴了,在薑糖面前嘚瑟的姿態也收敛了。 这人嘛,就是这么现实。 杨老板觉得自己这个年纪,有钱但是还年轻,周围那些开小店的人都比不上他,都不如他。 说白了,杨老板觉得自己有傲气的资本。 手里有钱腰杆当然就直了。 杨老板觉得薑糖一个年轻姑娘,跑业务的,自己这个当老板在她面前,那肯定是有优越感的。 他倒也不是故意想要压谁一头,而是钱带来的骄傲让他不由自主就把脖子仰得高高的。 结果,薑糖家具厂是她家的,顿时让杨老板收敛了嘚瑟的姿態。 他以为薑糖是个跑业务的,没想到她竟然是家具厂的千金?! 杨老板:“你爸原来是木匠啊?” 薑糖:“哦,我爸是做土石方生意的,我姐是盖大楼的,我爸就给我开了个家具厂,本来是打算让我锻炼,他也没想到我把家具厂开的红红火火。” 杨老板肃然起敬,“那你全家人都挺厉害啊,你给你姐楼盘提供家具,这土石方刚好给你姐的大楼供,生意都成一条龙。” “没想到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有些本事啊!” 薑糖:“哎呀,杨叔你就別拿我取笑了。我家具厂能开起来,主要都是像杨叔这样的长辈愿意帮忙。” “我那家具厂价格比別人家低一点,主要也是因为我木材厂也是自家,这价格不就打下来了吗?” 杨老板:“你还开了木材厂啊?难怪你报价比別人家报便宜。” 薑糖:“要么我爸老说我年纪不大,胆子不小呢?” 另一边的小青年就眼睁睁看著他舅舅跟那疯婆子越聊越投机,最后还跟那疯婆子说什么以后合作愉快。 愉快个屁啊? 自己挨了那疯婆子一巴掌,这事儿就这么算啦? 杨老板:“薑糖,那这事儿我们就说定了!对了,今天哪个彩色的椅子,下回你多拉一点儿过来。” “你走了后,还有人到我店里来问有没有到卖的。” 薑糖:“叔,货有啥有,但是要等,城北那边有个老板,已经订了三十把,钱都给了,我得先给他那边供……” 杨老板:“哎呀薑糖,你能给他定,不能给我定啊?付钱这算啥呀?我也付,咱俩不比他那边关係近?” 薑糖一脸为难的表情:“杨叔,话不能这么说呀,人要言而有信。” 杨老板一听,当时就去拿钱:“我不让你为难,我也付钱。我先要三十把椅子!” 杨老板不知道那家定的是三套十二生肖,薑糖也没说。 她怕说了,回头杨老板也要十二生肖,那她厂里其他造型的小椅子不就滯销了? 从杨老板这边拿到钱,薑糖给他打了收条,约定了送货时间。 薑糖这才开车回去。 杨老板送她到路上,“没想到你一个女同志,还会开汽车。真了不起!” 薑糖:“杨叔学了也会,那我先走了。” 薑糖开著汽车回了傅曼华家,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半了。 傅曼华:“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薑糖:“跟今天见面的叔聊的多了点儿。” 傅曼华:“那生意谈成了没有?” 薑糖:“我们这生意跟其他生意不一样,没办法站著就签。” 她说著,从副驾驶座上提出一兜零嘴:“我今天中午来的太著急,实在没时间挑东西。现在补上!” 傅曼华:“家里不缺吃的,哪儿要你专门去买啊?你跟我客气个啥呀?” 薑糖:“我才不跟我姐客气了,这就是我这当舅妈的一点儿心意。不是啥值钱贵重的东西,就是哄小孩的。” “我第一次来我姐家,我得把小崽们牢牢哄住,叫他们个个喜欢我才行!” 傅曼华忍不住笑:“你说说,谁能不喜欢你啊?” 薑糖嘿嘿一笑,又拉开后面的车门,从里面接拿出两把小椅子,“姐,这是我给两个小傢伙的见面礼。” 傅曼华:“哎哟,这么漂亮的小椅子啊?他俩肯定喜欢啊!” 薑糖又腾出一只手,“还有弯弯的呢。” 傅曼华:“你把弯弯的小椅子也带过来了?” 薑糖:“嘿嘿,两个哥哥都有,就她没有,她肯定伤心。我重新给她挑了一把,另外那把留著她回去的时候让她坐。” 傅曼华:“薑糖想的就是周到。” 傅曼华一手提著满是零嘴的方便袋,一手提著一把小椅子,“爽爽,朗朗,弯弯,快看舅妈给你们带什么啦?” 邱爽和邱朗跑出来:“妈妈!” 弯弯也跟在哥哥后面跑出来:“妈妈!” 傅曼华:“快看这是什么啊?” 色彩鲜艷的小椅子瞬间吸引了小孩们,大家纷纷跑过来,“我要这个!我要这个!” 薑糖把手里的小椅子放在地上,他不让小崽们自己选,而是走过去,挨个把小孩儿抱到了小椅子上。 薑糖:“这把我是替爽爽挑的,张大嘴巴的小老虎像爽爽一样帅气。” “这把是舅妈替朗朗挑的,微笑的小老虎看起来像朗朗一样神气!” 然后,薑糖看著站在一边喜滋滋等著的弯弯,她把弯弯抱到小椅子上坐下,“我们弯弯像小红花一样美丽。” 弯弯乖乖的坐在小椅子上,“弯弯,美丽!” 薑糖:“对,弯弯是美丽的小姑娘!” 傅曼华:“哦……我还以为要打架呢。” 家里买啥东西,必须得一模一样的,要不双胞胎会为了爭同一个东西东西打架。 薑糖是提前分配好,压根不让小孩有选的机会,两个孩子都乖乖的接受了! 傅曼华:“学会了!” 第226章 都是我喜欢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26章 都是我喜欢的 仨孩子一人抱了一个小椅子,可高兴了。 傅曼华:“这模样做的怪好看的,难怪小孩儿都喜欢。” 薑糖:“主要是打算卖给小孩的,我本来想著要是外头不好卖的话,那我就专门去找幼儿园,闹不准有市场呢。” 傅曼华:“唉,这主意好,幼儿园肯定喜欢这种花哨的椅子,小孩儿喜欢嘛。” 薑糖进屋,弯弯玩了一会儿小椅子,又磨磨蹭蹭挨过来,还偷偷拿小手指一下一下戳薑糖的手。 薑糖问:“弯弯,你是不是想好后妈啦?” 傅曼华怀疑弯弯压根不记得薑糖,但是她怕自己这么说出来后薑糖伤心,所以她不吭声。 在厨房跟阿姨说晚饭准备什么的时候,还时不时朝客厅看一眼。 薑糖也不知道弯弯记不记得她,但是弯弯老是磨磨蹭蹭往她身边凑,挨到她身边后,就会把小手伸她兜里,乖乖坐在她旁边。 弯弯的这些表现,总让薑糖觉得这孩子可能是记得她的。 薑糖伸手把弯弯抱到腿上坐著,“咋啦?弯弯想要吃啥好东西?好后妈给你拿。” 说著,她把那袋零嘴拽过来,里面满满的一大堆,小孩子喜欢的东西都有。 弯弯伸出小手,指著里面的糖果:“糖糖。” 薑糖:“弯弯想吃糖糖啊?” 她把糖纸剥开,觉得糖果也有点儿大,先是徒手想掰,结果掰不断。 后来薑糖又重新裹上糖子,咔嚓咬了一口,分成小段后,自己嘴里塞大颗的,把小粒的餵进弯弯嘴里。 弯弯乖乖吃糖,还时不时的眯起大眼睛朝薑糖笑。 薑糖:“哎呀,我们弯弯真是越来越爱笑啦,怎么有小孩子笑起来这么好看呀?” 邱爽和邱朗跑过来,邱爽抢著说:“我妹妹最喜欢笑了,我妹妹笑起来的时候特別漂亮。” 邱朗不甘示弱,重点强调:“明明是我妹妹。” 邱爽:“我妹妹!” 邱朗:“我妹妹!” 眼看著两小孩就要无限循环的吵下去了,薑糖赶紧说:“所以弯弯是爽爽的妹妹,也是朗朗的妹妹,对不?” 俩孩子异口同声说:“对。” 薑糖:“哇噻,你俩真幸福啊,你俩都有妹妹啦?舅妈就没有妹妹。” 双胞胎:“我们有妹妹!” 薑糖:“要不说你俩幸福呢,舅妈真羡慕。都想偷弯弯回家啦!” 双胞胎赶紧说:“不行不行,妹妹是我们的,舅妈不能偷走!” 薑糖:“哎呀,哥哥把妹妹保护的这么好,舅妈压根没机会偷弯弯啊!” 双胞胎:“对对,老师说偷东西的都是坏小孩,舅妈不能当坏孩子!” 薑糖:“对不起,我承认错误,舅妈保证不当坏舅妈,爭取当好舅妈!谢谢你们提醒舅妈,要不舅妈就犯错啦!” 双胞胎:“嘻嘻。我们都要当好同学!” 薑糖:“好咧,那么相互监督啊!” 双胞胎:“好!” 弯弯:“督督!” 傅曼华看著客厅里其乐融融的场景,心里还是忍不住感慨一句,薑糖真的是会哄孩子。 其实他家双胞胎不好带的,但是薑糖一个人哄三个,孩子们吵归吵,但是不闹人啊。 薑糖带著仨小崽趴在零嘴袋里,挨个跟他们分析哪个零嘴是啥味道,哪个零嘴是她的最爱。 双胞胎爭先恐后地说:“舅妈,我也爱吃跳跳糖,但是妈妈说糖吃多了,会长狗屎牙。” “所以我们不能吃很多,要不以后就没牙吃东西了。” 薑糖:“妈妈真是博学多才呀,糖吃多了確实会长狗屎牙呢。所以我们不能吃很多糖,每天晚上睡觉前必须认真刷牙。” 邱爽指著邱朗说:“舅妈,朗朗晚上的时候会偷懒不刷牙,还骗妈妈说刷过了。” 薑糖惊讶:“真的嘛?你赶快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是不是有狗屎呀?” 邱朗赶紧闭上了嘴巴:“我今天晚上就刷牙!” 薑糖:“我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不肯刷牙的小孩。那以后没有牙吃饭了,可咋办啊?” 邱朗:“……我、我会按时刷牙的。” 弯弯:“牙牙!” 弯弯喊完这句话,呆了一下,然后她又喊:“牙牙!” 薑糖:“嗯,弯弯,你还记得牙牙啊?” 弯弯的小脸上露出短暂的茫然,隨后又重复的念叨了一声:“牙牙。” 薑糖在弯弯的脑壳上亲了一下,“牙牙乖,弯弯也乖。” 弯弯:“牙牙不呆。” 薑糖:“……” 弯弯说完,又乖乖安静下来了。 薑糖:“弯弯乖。” 半晌,薑糖就觉得弯弯突然伸出两只小手,抓住了她的衣服,靠在她怀里。 薑糖搂著小姑娘,“等放假了,好后妈带你们几个去乡下玩两天,好不?” 双胞胎立刻大声喊:“好!” 他们以前过年的时候去过乡下,乡下可好玩了! 他俩都喜欢去乡下玩,妈妈不经常带他们去乡下玩,因为爸爸妈妈工作都很忙,没时间带他们去乡下。 弯弯听到哥哥的声音,终於说话了:“玩!” 薑糖:“哈哈,我们弯弯也想去乡下玩啊?那回头好后妈也带弯弯去乡下玩,好不好?” 弯弯:“好。” 邱成光从外面进来,就看到俩儿子坐在一边,薑糖怀里抱著弯弯,正给他们讲故事呢。 邱成光:“你们仨这是缠上你们舅妈啦?” 邱爽赶紧对著邱成光“嘘”了一声,“爸爸,你別说话,舅妈正讲到紧张的地方呢。舅妈,你快说,第三只小猪咋啦?” 薑糖:“第三只小猪的家是砖头房子,大灰狼在外面吹呀,吹房子怎么都吹不倒。” 邱爽和邱朗赶紧鼓掌拍手:“好耶,第三只小猪没有被大灰狼吃掉!” 弯弯也是听的一脸紧张,“吁——” 薑糖:“哈哈,弯弯怎么把你紧张成这个样子啊?” 弯弯跟著哥哥学鼓掌,“好好。” 傅曼华过来跟邱成光说话:“他们几个已经成好朋友了,我就说薑糖还会哄孩子嘛。” 邱成光:“我听人说,有些人天生就是招孩子喜欢的呢。” 邱成光对弯弯拍拍手:“ 弯弯,你今天都没要爸爸抱,你要不要让爸爸抱一抱?” 结果,弯弯做出了明显抱住薑糖手臂的姿势。 邱成光:“弯弯,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傅曼华哭笑不得:“还能什么意思啊?不要你抱,要她好后妈抱呢。” 薑糖:“姐夫,你知道这是为啥不?这是零嘴的力量!” 她拉著沙发上大袋子里的各种零嘴给邱成光看:“看,我聪明吧?” 邱成光:“哈哈,你们几个啊,你们舅妈一点儿零嘴就把你们收买了呀?” 傅曼华:“我就算给他们买零嘴,我也不知道买啥。每次都是买他们之前喜欢的老几样。” “看看薑糖多会买啊?啥都有,各种稀奇古怪的零嘴,可招小孩喜欢了。” 薑糖:“因为这些都是我喜欢的,我想要让他们都尝尝。” 小时候她看別人吃,那时候想吃也吃不到。 那时候薑糖就想,等她长大了有钱了,她要把天下所有好吃的都买回去,每样都要吃到腻! 第227章 拿筷子小队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27章 拿筷子小队长 双胞胎和弯弯都围著薑糖坐开,拿到啥好吃的,就爭先恐后让薑糖打开。 傅曼华提醒:“薑糖,別让他们吃太多,回头吃饭的时候不想吃了。” 薑糖:“知道啦!” 这边应完,那边薑糖从里面每样挑了一种,偷偷往三小崽的兜里揣。 薑糖:“快,一人拿一个装好,剩下咱们得收起来,要不一会儿舅妈肯定要挨妈妈骂了。” 三个小崽同时露出大家一块儿做坏事,又一块儿瞒著妈妈的表情。 薑糖把一块糖塞弯弯的小兜兜里,弯弯对著薑糖竖起小手指,做出“嘘”的动作,但是她发不出“嘘”的音。 薑糖把零食袋扣起来,“姐,这些东西放哪儿啊?我怕放沙发上,我自己带头偷吃啊!” 傅曼华气的从厨房出来,瞪著薑糖:“你三岁啊?还带头偷吃,咋不知道给他们仨做点榜样呢?” 薑糖嬉皮笑脸:“嘿嘿,我也是需要我姐监督的人啊。” 傅曼华提了零嘴,走到一个柜子跟前,打开放进去,然后又锁上。 薑糖扭头看向双胞胎:“你们仨平时吃零嘴这么紧巴呀?” 邱爽:“舅妈你不知道,妈妈天天管著我们,怕我们吃饭不乖。” 邱朗:“我们带弯弯偷过两回,就被妈妈发现了。” 弯弯:“回回。” 薑糖:“哈哈哈,弯弯都说吃到好几回啊?那要是没被发现,你俩现在是不是还天天带著妹妹偷吃啊?” 双胞胎:“……” 薑糖:“不愧是我,一猜就中。” 她扭头看看上了锁的柜子,“那么多好吃的藏那儿,换我,我也想吃啊。” 邱爽:“我们也忍不住啊!” 薑糖跟几个娃聊天,弯弯虽然说话还不是很清楚,但是也努力加入到话题,时不时发表一两个字的意见。 傅曼华在厨房忙活了一阵,探头喊:“薑糖,吃饭了!” 薑糖:“来啦!爽爽,你去喊爸爸吃饭,朗朗你把吃饭桌上的糖纸丟掉垃圾桶,弯弯跟好后妈去看看,妈妈那边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 小傢伙们:“好!” 被安排好工作的小孩们顿时行动起来,每个小孩都兴致勃勃地完成自己的任务去了。 薑糖拉著弯弯去厨房:“姐,我们弯弯是今天的拿筷子小队长,吃饭的筷子在哪儿呢?” 傅曼华回头一看,弯弯一脸期待地等在门口:“妈妈,筷筷。” 傅曼华:“哎哟,我们弯弯今天是拿筷子小队长啊?那妈妈必须支持啊。” 她赶紧拿了两根筷子,小心让弯弯抓到手里:“去吧。” 薑糖抓了一把筷子,弯弯拿了两根筷子,两人一起朝著吃饭桌走去。 邱朗已经把糖纸丟垃圾桶了,“舅妈,接下来我要干啥啊?” 薑糖:“接下来啊……接下来你要分筷子,因为今天弯弯是拿筷子小队长,非常辛苦,现在轮到你分筷子啦!” 邱朗一听,赶紧拿了筷子在座位前分別放上两根筷子,“完成啦!” 薑糖:“那我们接下来就等著吃好吃的啦!” 爽爽也从屋里跑出来,“爸爸说知道啦!” 傅曼华和阿姨端上饭菜,薑糖跑过去要帮忙,被傅曼华撵走了,“你带著他仨坐下等吃饭,瞎跑啥?” 薑糖:“知道了,不给我姐添麻烦,我等吃现成的。” 邱成光从楼上下来,笑呵呵的说:“到这儿来了就別客气,你姐还不知道你会不会住下了的时候,就把一个屋收拾出来让你住,被褥都是新的。” 薑糖:“姐夫,我姐都没跟我提一个字,你说了我才知道我姐有多疼我。” 邱成光:“她啊,心肠好,心眼实……” 说著朝傅曼华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小声说:“就是嘴巴说话不好听。” 薑糖:“我姐在我跟前说话可好听了。” 邱成光:“那挺难得的,说明你跟她投缘。” 傅曼华端著锅过来:“你俩说我啥呢?” 薑糖:“姐夫在夸姐心地善良呢。” 傅曼华亲昵地瞪了邱成光一眼,“自家人夸自家人,你也不怕薑糖笑话。” 邱成光:“都是自家妹子,有啥笑话的。” 邱成光说著,伸手在弯弯的鼻子上点了一下,“是不是弯弯?” 弯弯:“粑粑。” 邱成光一听,高兴了,伸手把弯弯抱到自己怀里,“看看我闺女嘴巴多甜啊?” 双胞胎一听,顿时异口同声地对著邱成光喊“爸爸”,开始跟妹妹爭宠了。 邱成光:“哈哈哈,你俩够了啊!” 傅曼华最后端了碗过来,“好了,都吃饭吧。哎,弯弯的椅子呢?” 弯弯的椅子比其他人的椅子都高,两边都有扶手,弯弯坐在上面吃饭刚刚好。 傅曼华:“我们弯弯自己吃饭吃的可好了。” 薑糖:“弯弯不用人餵饭,自己会吃的。” 傅曼华:“隔两家那家人的孙子比弯弯还大几个月,吃饭还要喂,弯弯自己吃的特別乖。” 弯弯一只手抱著小碗,另一只手拿著筷子,小手抓大筷子吃饭。 虽然她抓筷子的姿势不太標准,但是弯弯能夹起食物,筷子用的可好了。 薑糖笑眯眯地看著安心吃饭的弯弯,心情都跟著好了起来。 傅曼华:“妈要是问起来弯弯咋样,你就说啥都好,让她別担心。” 薑糖点头:“弯弯本来就啥都好啊。” 弯弯抬头,小脸蛋上都是饭渣渣。 薑糖给她擦了擦小脸:“咱们弯弯吃饭真是乖啊!” 薑糖忍不住说了句:“弯弯好像比之前白一点了。” 弯弯立刻说:“弯弯,白!” 薑糖:“哈哈哈哈哈……对对对,弯弯是白白的小美女!” 傅曼华也忍不住笑:“还是得好好养养,小孩子皮肤嫩,风吹一下都能吹坏了,何况弯弯都……” 没人管过。 就李翠萍干啥带著儿子的劲头,哪有心思管弯弯? 哼哼虽然努力管两个妹妹,但是哼哼自己就是个孩子,他把自己都管的脏兮兮,更別说两个妹妹了。 傅曼华顿了顿忍不住问了句:“哼哼和牙牙还好吧?” 正乖乖吃饭的弯弯突然抬头:“多多!” 薑糖和傅曼华同时一愣,但是双胞胎已经凑过来,笑呵呵地逗妹妹,“妹妹是喊哪个哥哥啊?” 弯弯拿小手指了指邱爽,又指了指邱朗,“多多!” 双胞胎高兴:“妹妹是喊我哥哥的!” 弯弯咧著小嘴笑:“多多!多多!” 双胞胎:“哎~~~” 薑糖看到三小崽的互动,脸色都忍不住洋溢著笑意。 傅曼华收回视线,小声说:“妈跟我打过电话,说不放心那俩孩子。” 第228章 我都见过姜小娟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28章 我都见过姜小娟了 薑糖点头:“我知道。” 傅曼华也没多说,这种事她真不能多说什么。 薑糖跟横江还没结婚,横江的腿还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总不能逼著薑糖非要把俩孩子留下吧? 更何况,孩子不但有母亲,还有亲戚,跟弯弯的情况还不一样,怎么也轮不到外人养。 傅曼华:“嗯。” 薑糖:“妈跟我正式提过这事儿,我记在心里了。” 傅曼华动作一僵,“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薑糖忍不住笑了一声:“姐,说啥呢?一家人就应该同心协力,这样才能把日子过好啊。” 傅曼华:“真的啊?姐担心你受委屈。” 薑糖:“姐,你咋跟咱爸咱妈一样,处处担心我受委屈啊?我一点儿都不委屈,能跟爸妈和姐、姐夫这样心底好的人成一家人,我特別高兴。” 邱成光看了她俩一眼,“曼华,薑糖跟咱妈之前遇到的姑娘都不一样。她一看就特別……皮实……” 傅曼华瞪眼睛:“皮实?这词形容姑娘家合適嘛?” 邱成光赶紧说:“我错了,我这不是文化水平不高,想不到好听的词嘛?反正,薑糖不是普通姑娘,韧劲足著呢!” 薑糖对邱成光晃了下大拇指:“姐夫,虽然咱俩今天头回见,但是我姐夫这眼光毒辣,说到点上了。” “我这人在外人面前能屈能伸,但是跟自家人说话,每个字都是真心的!” 傅曼华:“薑糖这话说的我心里酸溜溜的。我听了怎么就那么难受呢?” 年轻姑娘在外头跑业务多不容易啊? 薑糖这姑娘肯定吃了不少苦头,受了不少委屈。 但是她从来没抱怨过。 偶尔提起来外面的事儿,她也是用一种嬉笑的態度说出来。 好像没有那么苦,但是仔细一回味,就会发现嬉笑的本质背后,就是委屈啊! 薑糖:“难受啥啊?我自己都不难受,我姐替我难受了,多冤啊?” 邱成光抬头就看到傅曼华红著眼眶看著薑糖,那眼神真是越看越怜惜啊。 邱成光赶紧说:“曼华,吃饭吃饭,薑糖头回来咱们家,让她多吃点儿。” 薑糖摆摆手:“我吃著呢,就没停嘴!” 弯弯一手抓著筷子,一手使劲摆啊摆,也学著薑糖的样子说:“弯弯,没没。” 傅曼华一下就被弯弯逗笑了,“妈妈可没跟你客气,你倒是会说呢。” 弯弯歪著小脑袋,衝著妈妈傻乎乎的笑,“咯咯咯……” 吃完饭,傅曼华把薑糖带到给她准备的屋,“以后你要是进城谈业务啥的,你就住过来,不比你住旅馆舒服啊?” 傅曼华嚇唬她:“旅馆那些床,都不注意被多少人躺过,脏死了。你这个被套褥子啥的,我都是换的新的。” 薑糖:“姐,你咋对我这么好呢?” 傅曼华:“还能为啥,不是一家人啊?你都喊我姐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薑糖身体一歪,倒在床上:“哎呀,原来是衝著横江哥啊,那我必须得把横江哥抓牢了,要不我姐都不对我好了。” 傅曼华气笑了:“你这小嘴的沾了毒是不是?我就不能是冲你的?” 薑糖伸手捂脸:“姐,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好工作丟了,现在跑业务,开家厂的钱都没收回来……” 傅曼华看她一眼,“行了,我都见过姜小娟了。” 薑糖:“!!!” 傅曼华见她呆若木鸡的样子,差点儿笑出来,还头回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傅曼华:“我第一回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长的不像相亲时候见过的模样。” “那天相亲结束的时候,姜小娟站起来还没到我鼻子,我当时心里就说横江这对象啥都好,就是个子矮了点儿。” 薑糖:“……” 傅曼华:“结果那天早上门一开,我差点儿懟你鼻子上。就没见过成年了个子还躥那么高的。” 薑糖:“…………” 傅曼华:“你这嘴是真硬啊,你是每分每秒都在挺啊。” 薑糖:“………………” 傅曼华:“我要不是你骑车送我回真是坐车,我碰到了真的姜小娟,我都相信跟横江相过亲的人就是你了。” 薑糖抬头,“……姐,我对不起你!” 傅曼华:“现在知道说对不起了?骗我的时候可没嘴软啊。” 薑糖厚著脸皮往傅曼华身上蹭:“我竟然欺骗了我真诚善良的姐,我真不是东西。” 傅曼华:“……哪有你这么实实在在骂自己的啊?” 薑糖:“我也实实在在骗我姐了,惩罚自己不能含糊啊!” 傅曼华:“行了,我没怪你。就是你家啥情况啊?咋给我弟换了个更能干的媳妇了呢?” 薑糖:“……我寄我大伯篱下,姜小娟听说横江哥出事儿了,不想嫁了。” “但是她家要提退婚的话,就要退彩礼,钱不知道咋被我大伯花光了,没钱退。” “他们就逼我嫁过来,说就当是我报答他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傅曼华震惊地看著薑糖:“薑糖啊,你这年纪轻轻的,咋这么糊涂啊?都啥年代了?他们让你替你就替啊?” 薑糖脖子努力往前伸,靠在傅曼华肩膀的位置,低著头,拿手摁摁眼角:“……姐,道理我都懂……要么说太有良心的人吃亏呢?嚶嚶……” 傅曼华赶紧拍拍她,“你大伯一家太不是东西、太欺负人了!相亲的时候啥都好,出事儿了就不想嫁,拿你当冤大头呢?” 薑糖:“……” 她在犹豫要不要提醒傅曼华一声,被嫌弃的对象其实是她亲弟弟? 傅曼华很气愤:“薑糖这么好的姑娘……真是人善遭人欺马善遭人骑,凭什么她想嫁健全人,非把残疾的推给你啊?气死我了!” 薑糖赶紧说:“姐,其实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毕竟,我听说横江哥是出任务受伤,是大英雄。平常这种好对象肯定轮不到我,这个机会出现在我眼前,我就想抓住。” 傅曼华:“……哎呀,你可真是……” 说到一半,傅曼华一下不说话了。 她不能再说了! 她差点儿忘了,薑糖的对象是她亲弟弟!!! 第229章 跟好后妈一块儿泡脚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29章 跟好后妈一块儿泡脚 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傅曼华站起来:“热水牙刷毛巾都有,你忙了一天了,洗洗刷刷早点儿睡觉。” “明天上午你多睡会儿,我送爽爽和朗朗上学,咱俩带上弯弯,一块儿给买衣服去,我再带你去列印厂。” 薑糖把傅曼华送到门口:“那就说定了。谢谢姐,那我收拾收拾先睡觉了。” 傅曼华走了后,薑糖把门关上,开始洗脸刷牙洗脚。 倒了暖水瓶里的热水兑水,薑糖刚把脚试探地伸进洗脚盆,想试试水的温度时,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薑糖竖耳朵一听,好像没人,但是又隱约觉得外面有人。 薑糖小声问:“谁在外面?” 外面没有人说话,而是传来小脚踩在地上的声音。 小小的、闷闷的,听得出小脚的主人体重不重。 薑糖把脚从盆里拿出来,轻手轻脚走到门边,竖耳朵继续听。 果然一会儿过后,那跑远的小脚又跑了回来。 似乎又凑到了薑糖的门边。 薑糖就趁这个机会拉开门,嘴里还说:“叫我看看啥哪个小调皮!” 门外换了睡衣正吃著小手的弯弯被抓个正著。 薑糖朝她脚上一看,穿了一双粉红色的毛绒绒小袜子,特別可爱。 弯弯一看到薑糖,转身就跑,“哇哇哇——” 结果被薑糖一伸手捞了起来,“原来是好后妈的弯弯小调皮啊!” 弯弯的小身体一下悬空,“咯咯咯……” 薑糖左右看看:“弯弯,就你一个人来找好后妈的呀?你咋不睡觉啊?” 弯弯四爪並用的挣扎,薑糖把抱到怀里,“你等好后妈洗完脚再把你送回去。” 薑糖把弯弯抱进屋,赶紧重新洗脚,这会儿脚能勉强放进去了。 结果,弯弯坐在薑糖腿上,突然伸出小手,使劲拽她脚上毛绒绒的小袜子。 薑糖:“弯弯,你要跟好后妈一块儿泡脚啊?” 弯弯:“泡泡!” 薑糖:“哈哈哈,不愧是跟好后妈一块儿泡过脚的崽啊!” 薑糖在屋里扯著脖子喊傅曼华,“姐!姐你睡了没啊?” 傅曼华急急忙忙跑过来:“薑糖,咋啦?” 门一推就开,然后就看到薑糖抱著光著小脚丫的弯弯在屋里洗脚。 薑糖:“姐,你能把弯弯的小椅子搬过来嘛?弯弯也要泡泡脚呢。” 傅曼华:“哎,弯弯,妈妈不是刚刚把你哄床上睡著了嘛?你刚刚是不是装睡啦?” 弯弯手里抓著小袜子咬,咧著小嘴朝妈妈笑。 傅曼华把弯弯的小椅子拿过来,放到洗脚盆旁边,又把弯弯抱到小椅子上坐下,“现在你可以看泡脚啦。” 薑糖:“这水对弯弯来说有点儿烫。” 傅曼华蹲在弯弯旁边:“好后妈难得来一趟,那妈妈今天晚上就允许你跟好后妈一块儿睡觉觉,你不能打扰好后妈睡觉,要不妈妈要打屁股的。” 弯弯对著傅曼华伸出小手,然后摸了摸她的脸:“妈妈!” 傅曼华的心一下就化了,“好好好,妈妈不打弯弯的小屁屁,妈妈最爱弯弯了。” 弯弯:“爱妈妈!” 傅曼华:“谢谢宝贝。” 傅曼华看看时间:“薑糖啊,晚上你带弯弯睡觉,小心她尿床啊。” 薑糖:“弯弯还会尿床呢?” 傅曼华:“就尿过一回儿,我怕她兴奋就忘了。” 薑糖:“那我临睡觉之前带她把一次。” 傅曼华:“行,有啥事你喊一声,我听得到。” 傅曼华揉揉弯弯小辫:“弯弯要早点儿睡觉。” 弯弯:“弯弯,觉觉。” 等傅曼华走了,弯弯的小脚丫才伸进盆里。 薑糖:“舒服不?” 弯弯:“服服。” 薑糖:“冬天的时候晚上泡一泡脚,脚暖烫烫的,睡觉会特別舒服。” 弯弯:“泡泡。” 薑糖笑眯眯:“弯弯越来越漂亮啦!” 弯弯捧小脸,“弯弯,漂亮!” 薑糖:“没错!” 薑糖拿了擦脚布,先给自己擦了脚,把洗脚盆移开再给弯弯擦脚,“现在,弯弯又是个香喷喷的小美女啦!” 弯弯:“弯弯,美美!” 洗了脚的弯弯被薑糖放到床上,“等好后妈陪你一块儿睡觉,不能光脚乱跑啊!” 弯弯:“弯弯,乖。” 薑糖倒了水,又拿了夜壶放屋里,“弯弯夜里要嘘嘘,一定要喊好后妈,知道不?” 弯弯:“道道。” 薑糖过来,把她塞被窝里:“妈妈准备的被窝香不香?” 弯弯跟薑糖面对面躺著,“香香。” 薑糖:“妈妈对好后妈和弯弯好不好?” 弯弯的大眼睛都弯起来了,大声说:“好!耐妈妈!” 薑糖:“哈哈,我们都爱妈妈。” 她调整了一下睡姿,一只手轻轻拍著弯弯的小肚皮: “好后妈给弯弯讲个故事吧,从前从前,有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叫弯弯。” 弯弯赶紧伸出小手拍了拍自己,“弯弯。” 薑糖继续说:“她有一个温柔的妈妈,可爱的爸爸,还有两个好看的哥哥,弯弯每天都过著幸福的生活,弯弯好高兴啊!” 弯弯:“弯弯,高兴!” 薑糖:“好后妈看到弯弯现在这么幸福,也替弯弯高兴。弯弯这么漂亮可爱,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小姑娘……” 薑糖轻声念叨著,弯弯躺在她身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了。 睡著的弯弯还傻乎乎的笑了两声。 果然在幸福里养大的孩子,做梦都能笑出来。 不像她,从小到大梦到的不是护著幸福不被吃掉,就是梦到被人扔了。 薑糖低头在弯弯脑袋上亲了一口,也闭上了眼睛。 幸好弯弯不像这样,在记忆最容易模糊的年纪遇到了真心待她的爸爸妈妈。 这个世界上不幸的小孩儿又少了一个,真好啊! …… 第二天早上,薑糖还在被窝里的时候,门外传来傅曼华的声音,“薑糖?起了没啊?” 薑糖:“姐,我还在赖被窝呢。” 傅曼华:“那你再赖会儿就起,我送完孩子了,一会儿起来吃早饭啊!” 薑糖:“知道了。” 她一掉头,就看到弯弯睁著大眼睛看著她。 薑糖:“哎呀弯弯,你什么时候醒了?你都没打扰好后妈呢。” 弯弯:“妈妈,觉觉。” 薑糖:“妈妈现在不觉觉了,咱们起床吃早饭好不好?” 弯弯爬起来就转圈圈:“妈妈,嘘嘘!” 薑糖:“!!!弯弯,坚持住!你坚决不能尿床啊!” - 同志们,前面十几章的小插画都补上了,喜欢看小插画的小伙伴可以回头翻翻。 一般更新当天没有小插画的,之后都会补上,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回头翻翻,一般补上后会在群里通知。 第230章 买新衣服囉!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30章 买新衣服囉! 吃早饭的时候,薑糖哀怨地看著弯弯。 弯弯被傅曼华换了一身花衣裳,咧著小嘴討好地看著薑糖笑。 薑糖:“……弯弯,好后妈就这一身睡觉穿的衣服,你还给尿湿了。咋能这样呢?” 弯弯显然知道自己犯错了,就一个劲地傻笑。 傅曼华绷著脸,她想要做出严肃的样子,但是又忍不住想笑。 早上弯弯要嘘嘘,结果薑糖手忙脚乱把弯弯从床上抱下来,还没 来得及把尿,弯弯憋不住尿了薑糖一身。 幸好薑糖当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要不现在被尿湿的就是穿出去那一身了。 弯弯:“妈妈,耐妈妈。” 薑糖:“爱好后妈所以尿好后妈一身是吧?” 弯弯:“耐妈妈。” 傅曼华:“你就原谅我们弯弯吧,我们弯弯又不是故意的。憋不住咋办啊?” 薑糖:“好吧,那我就勉强原谅弯弯了,但是下回不能尿好后妈一身啊!” 弯弯:“道道。” 傅曼华:“既然大家都已经不生气了,那咱们快点吃,吃完了出发去逛街!” 薑糖:“好耶!” 弯弯一见,也跟好后妈学:“好呀!” 傅曼华笑眯眯:“你俩慢慢吃,我换个衣服就出发。” 双胞胎在学校距离家里没多远,傅曼华每天早上都是走路送他俩过去的。 傅曼华平常都要上班,送孩子的是家里的阿姨。 她但凡有机会送孩子,都会自己亲自送,毕竟平时上班忙,孩子又要上学,和孩子相处的时间不多。 等大家都收拾好了,薑糖开车,带著傅曼华去大商城。 薑糖:“我姐今天要带我买过冬的衣服,我今年有新衣服穿啦!” 傅曼华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其实她心里有点儿心疼薑糖,特別是知道薑糖父亲再婚后,就跟没爹一样,母亲跟父亲分开后就再也没回来看过薑糖。 她从骨子里心疼薑糖。 傅曼华比谁都知道,她生活在一个比较幸福的家庭里,父母恩爱,对儿女也是尽心尽力。 打小对她和弟弟都是一视同仁,不像村里其他人家一心想要男娃娃。 村里因为罚款,把超生的女娃娃送人家比比皆是。 薑糖一个小姑娘,谁都不肯要她,被丟在乡下,跟著爷爷奶奶过,爷爷奶奶还依附大伯,薑糖这个多余的、不被喜欢的外来者日子得多难过啊? 但是薑糖还是把她自己活成了让傅曼华都佩服的姿態。 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愣是靠著……讹钱? 呃…… 赔偿金开了家具厂,一般人谁做得到? 就算顺利拿到赔偿金的,也没几个人有胆儿开家具厂,还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啊? 其实傅曼华並不知道薑糖的家具厂生意怎么样。 但是她看到薑糖里里外外进进出出一直忙碌,她就知道家具厂有活干。 新厂开工,一上来就赚大钱那几乎不可能,但是一个厂子只要持续不断有活儿,这个厂子就能撑下去。 能撑下去,厂子就能活。 所以对傅曼华来说,薑糖就算短期內遇到一些什么困难,那也是正常的事儿。 这个时候只要有人搭把手,厂子就能成。 不过从暂时现状来看,傅曼华觉得薑糖似乎不需要人伸手帮忙,她自己就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从傅曼华的角度来看,薑糖的状態就是一个合格生意人的状態,勤劳、有规划、有目的,还充满了勇气和激情。 这样的人做生意咋可能不成功呢? 薑糖熟练地打著方向盘,把车调转方向,朝著商场的方向开去:“姐,这里最大的商场是不是商业街连著的那个大楼啊?” 傅曼华:“你不是说你来城里都好多趟了吗?你还没去过呀?” 薑糖:“嘿嘿,我来是跑生意,哪有那功夫逛商场了,再说了我就一个人,自己看自己也看不出美丑来,都是卖衣服的人说好看。” 傅曼华:“就你这身高个子,穿啥不好看啊?” 薑糖:“在店里试衣服的客人穿上后,卖衣服的人都说好看啊!” 傅曼华:“也是他们为了卖衣服,肯定都说好。” 薑糖:“所以买衣服还得带个眼光好的当参谋。” 傅曼华:“你这么一说,確实是这样的。那我今天就给你当参谋了!” 弯弯总能在恰当的机会插进的话,“弯弯,谋谋!” 薑糖:“哈哈,好,弯弯也给好后妈当小参谋!” 薑糖把车停在门口,锁上门跟著傅曼华进商场。 商场已经开门了,不过因为太早,所以客人稀稀拉拉没几个,反而是营业员的人数看起来比较多。 傅曼华:“这样更好,到哪儿试衣服都方便。走,咱们先去你想要买棉袄的那家!” 傅曼华带著薑糖卖棉衣的地方,营业员一看到傅曼华就认出来了,看著就是老客人,十分客气的接待。 得知是薑糖要买衣服,营业员笑著:“你们姐妹俩都好挑衣服,啥衣服都能上身,个子都挺高的。” 傅曼华:“我就正常身高,我这妹妹的个子高。” 被傅曼华抱在怀里的弯弯一听,当即拿出小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头顶和妈妈的头顶,然后说:“弯弯,高高!” 傅曼华:“哈哈哈,弯弯跟妈妈一样高是不是?確实呢?弯弯比妈妈还高一点呢,弯弯真棒,乖乖吃饭的小孩才会长得高哦。” 弯弯:“弯弯,饭饭,香!” 薑糖:“弯弯小嘴真会说。” 傅曼华看了看掛起来的衣裳,觉得顏色都太素了: “有没有鲜亮一点的?这些顏色……薑糖这个年纪穿了有点老气啊。” 薑糖正在试穿一件紫色的,“姐,我穿这件不好看啊?” 傅曼华:“不是不好看。是没办法让人看了眼前一亮,漂漂亮亮的姑娘,咋穿那么老气的顏色?” 傅曼华不满意,就带著薑糖换一个地方继续让她试穿,最后挑了了两件棉袄,两件毛衣以及厚实一点的裤子。 薑糖:“姐,说好你就送我一件棉袄的,咋挑这么多啊?” 傅曼华:“一件也是送,十件也是,姐送的起,你就放心拿著吧。你姐和姐夫是有钱,要是没钱,你赖在我家打滚,我也不送啊。” 薑糖:“嘿嘿,不愧是我亲姐,感动!” 弯弯也学著薑糖的样子,把小脑袋往傅曼华的脸上一靠,也说:“动动!” 第231章 这孩子是我家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31章 这孩子是我家的 薑糖的衣服买完了,傅曼华刚说要走,就看到薑糖拿著一件棉袄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傅曼华走过去:“薑糖,別一次性买太多,以后还会出新的款式的。” 薑糖把衣服往自己面前一比划,问:“姐,你看这件咱妈要是穿上了,会不会好看?” 傅曼华:“!!!” 她光记著给薑糖买衣服,倒是忘了要过年了,应该给爸妈买两身衣裳好过年啊! 难怪她妈老嘀咕她不贴心,她还真是不贴心。 薑糖这个没过门的儿媳妇,都知道给未来准婆婆买衣裳,她这亲闺女都没想到。 薑糖低头整理衣服,“咱妈喜欢穿素色的衣服,太黑了不好看,玫红色太艷了。” “这件米色看著挺適合咱妈的,就是我不知道咱妈穿多大码的呀。” 傅曼华说:“妈穿中號的,这件多大的?我看看……” 她过去看了看標牌:“这件大了,换小一號。” 薑糖:“不愧是亲闺女啊,对亲妈的尺码了如指掌,我还得跟姐多学著点儿才行啊!” 傅曼华:“咱妈都买了,给爸也挑一件吧。” 薑糖:“我听姐的!” 把傅德民和王玉珍的服装挑好了。 薑糖又看看男装:“姐,咱要不要也给横江哥买身衣裳过年啊?” 傅曼华:“他现在天天躺著养伤,啥事都不做,我看他都胖了,按照之前的尺码买,我怕他穿不上,要是买大了穿著又不好看。” 薑糖:“……別人都有礼物,就横江哥没有,回头肯定有意见。那我给他选个別的吧。” 傅曼华点头:“那行。” 结帐的时候,薑糖掏钱:“姐,你给我买了那么多新衣裳,给爸妈的衣裳必须得我付钱,我还是头回在家过年,你得给我表现的机会。” 傅曼华原本不想让她花钱的,结果她这么一说,傅曼华没办法,只能让她自己掏钱了。 买完薑糖的衣服,弯弯努力提著一个小袋子在前面跑,薑糖提著袋子跟傅曼华跟在后面,“弯弯慢点儿跑啊!” 弯弯:“道道!” 小姑娘圆滚滚的一团,跑起来的时候脑袋上的小辫还一顛一顛的。 到了一楼,路过一排的柜檯的时候,薑糖看到有卖手錶的地方。 薑糖:“姐,我不给横江哥买衣服,给他买块手錶咋样?” 傅曼华:“行是行,就是这男人好面子,要么不戴,要是戴的太便宜了,会被人笑话。” 薑糖:“我也不懂这玩意儿,要不就挑个贵点的买?” 傅曼华:“他一个当兵的,给他买那么贵的玩意儿,影响不好。” 薑糖看向傅曼华:“……姐,这么说的话,横江哥有点儿惨,差东西怕人嫌弃,好东西不能用。回头他说我对他有意见咋办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傅曼华:“他能有啥意见啊?还不都是为他考虑啊?” “再说了,你天天跑进跑出见客户跑业务,你就得收拾的得体些,横江天天躺家里,就算买了好衣裳,横江在家也穿不上。” “照我看,倒不如等他能走了,带他过来买。” 薑糖觉得有道理,也行。 薑糖跟傅曼华说话,两人都时不时盯著弯弯看。 小姑娘一溜烟在前面跑,眼看著就要拐弯了。 这会商城的人已经慢慢多了起来。 薑糖不放心,立刻朝前面跑过去,“弯弯!” 弯弯已经拐弯了。 傅曼华紧跟著过去:“弯弯跑的真快啊!” 提著小袋子兴奋跑的弯弯一头撞到一个人的腿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呀,这是谁家小孩儿?” 薑糖:“弯弯!” 弯弯听到后面的声音,一点儿都没哭,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朝著薑糖跑过来:“妈妈!” 薑糖伸手把弯弯抱了起来,“弯弯好厉害啊,真是太勇敢啦!” 弯弯搂住薑糖的脖子,害怕。 薑糖这才有时间看向被弯弯撞到的人:“不好意思,是我没看好孩子……姐?” 这个时候薑糖才发现,被弯弯撞到的人是李翠萍和何荣光。 双方都很惊讶。 何荣光:“翠萍,是薑糖。薑糖,你怎么在这儿啊?啥时进城的?” 薑糖:“姐,姐夫,真是太巧了,我昨天过来谈生意,太晚了就在城里住了一晚。” “这不要过年了嘛?我赶紧趁著今天上午这点儿时间过来买点儿东西,还盘算著时间要是不紧张,说不准还能去看看姐和姐夫呢。” 李翠萍的背后背著穿著棉袄的小娃,小娃长大了不少,正悠然的晃著小腿。 她神情略显紧张地看了何荣光一眼,视线落在弯弯身上,欲言又止。 薑糖抱著弯弯走过去,热情地说:“弯弯,这是何叔叔,快叫何叔叔好。” 何荣光伸手,轻轻碰了碰弯弯的小脸:“你好啊小美女。” 弯弯捧著小脸:“鼠鼠,好。弯弯,美。” 薑糖:“哈哈,你问好的时候还知道夸自己美呢?” 弯弯乖乖的样子。 何荣光:“哈哈,叔叔也觉得你美。” 他笑眯眯地回头跟李翠萍说:“我就说女娃娃可爱嘛。对了,薑糖,这孩子是……” 他知道薑糖还没孩子,这孩子肯定不是她的呀。 傅曼华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从薑糖怀里把弯弯抱了过去,笑眯眯地说:“这孩子是我家的,叫弯弯。对不对啊?弯弯?” 弯弯:“妈妈。” 薑糖:“姐夫,这位是弯弯的妈妈,也是我大姑姐。姐,这位是我姐的对象。” 何荣光赶紧跟傅曼华问好:“你好,我叫何荣光,是李翠萍同志的爱人。” 傅曼华跟他握了下手:“你好,我叫傅曼华,薑糖是我弟媳妇。” 何荣光客气:“一家人一家人。” 李翠萍站在何荣光身后,一直没说话。 薑糖走过去,伸手挽著李翠萍的胳膊:“姐,在城里生活还適应吧?” 李翠萍点头:“还行吧,我有啥不適应的,你姐夫会帮我克服的。” 薑糖:“那就好,我姐夫在城里生活那么多年,早就是城里人了,有啥困难找他就能解决。” 何荣光笑呵呵地说:“刚开始肯定不適应,就相互克服,过日子就是相互磨蹭,慢慢把日子过顺的。” 傅曼华看了何荣光一眼,听这话,倒是像过日子的人。 第232章 有你当她的妈妈,弯弯比谁都幸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32章 有你当她的妈妈,弯弯比谁都幸运 何荣光跟薑糖聊了一会儿后说:“薑糖,这都到中午了,我要是不请你跟你大姑姐吃饭,这都说不过去了。” “走走走,中午我请客,咱们大家一块儿吃顿饭。” 李翠萍的脸上露出点儿著急的神色,她时不时朝弯弯看一眼,但是她还是忍著没说话。 傅曼华抱弯弯的时候,把孩子的脑袋放到了肩膀上,弯弯这会趴在妈妈怀里,对大人间的寒暄没有兴趣。 李翠萍想要忽略傅曼华怀里的孩子,但是又没办法真正的忽略掉。 只能一次次强迫自己家不去看。 她怕待会儿一块儿吃饭了,熟悉了,弯弯想起她后喊妈妈,又担心这次见不著弯弯,下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弯弯。 她现在挺忙的。 儿子大了一点儿,不像之前一样一直睡觉,他现在摇摇摆摆想要学走路,不抱他起来不带他玩,他就一直哼哼唧唧。 何荣光早中午都要吃饭,她要提前把饭菜烧好,还要顾著儿子吃饭啥的。 她真的走不开! 中间傅曼华跟她联繫过一次,人家喊她去接电话的时候,李翠萍还被嚇了一跳。 她不是不想要弯弯,而是她真的没办法。 她已经带了一个儿子嫁过来了。 左邻右舍虽然当她的面儿没说过,但李翠萍知道人家背地里该说的都说了。 她要是再把弯弯带过来,那叫人家怎么想? 她怕眼前的薑糖戳破真相,她也担心好不容易求来的平静生活被打破,她更怕弯弯不懂事的冲她喊“妈妈”…… 但是当弯弯不记得她了,乖乖趴在傅曼华怀里,像是傅曼华孩子的时候,李翠萍的心里又很难受。 哪有不认识亲妈的孩子? 就在李翠萍左右为难心里纠结的时候,薑糖帮她做了决定。 薑糖:“姐夫,这要是平时,我肯定毫不犹豫蹭我姐跟我姐夫一顿饭,但是我现在真有事儿。” “我大姑姐要带我去找列印彩色图的列印社,这事儿还挺重要的,事关到我工厂以后的发展呢。” 何荣光一听,自然不能耽误人家办事,立刻说:“那行,我就不强求了。但是下回一定不能拒绝啊!” 薑糖:“下回我直接找到你俩的家里蹭饭。” 何荣光哈哈笑起来,“欢迎隨时蹭饭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薑糖:“姐、姐夫,那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逛啊。” 何荣光点头:“行,去忙吧,我们不耽误你时间了。” 李翠萍也跟著说了一声:“慢点儿啊!” 她的目光紧盯著弯弯,弯弯这会儿趴在傅曼华的肩头,正拿小手揉眼睛呢。 李翠萍把视线收了回来,傅曼华家条件不差,看弯弯穿的衣裳挺好,好像也长胖了点儿,除了毛毛躁躁的毛病没改外,其他看著都挺好的。 李翠萍这么一想,也就放心了。 - 傅曼华绷著脸坐到车上,怀里的弯弯已经睡著了。 薑糖把装衣服的袋子扔到后座,“姐,干嘛生气啊?” 傅曼华把弯弯小心地往上託了托:“有那么当妈的嘛?为了个男人,正眼都不看亲闺女!” “我说我给她打电话,她说话的时候咋跟做贼似的呢,敢情压根没跟人说闺女的事儿。” 薑糖不说话,坐到驾驶座上,启动车辆。 傅曼华生气:“你看到她的样子没?生怕弯弯喊妈,弯弯真要喊,我还不乐意呢!” “我就看不惯她那又想要孩子,又不敢要孩子的样儿。我瞧不上,替弯弯不值!” 薑糖倒车掉头,观察周围环境:“她不认弯弯,你愿意养弯弯,这不是刚好嘛?” 傅曼华:“她现在不认,以后谁知道她咋想的?” 薑糖:“她现在不敢说,以后日子越过越好,她更不敢说。” 傅曼华:“……你要这么说,还真是。” 薑糖:“人都贪心,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对自己有利的。孩子如果真送回去,对她有百害而无一利,她不傻。” “何荣光人越好,越善待她,她心里对他就越愧疚,她也会下意识躲避对她幸福生活不利的东西。” 傅曼华:“……我替弯弯难受。” 薑糖:“不难受。不被爱的孩子就算留在亲爸妈身边,也不会幸福。” “与其这样,倒不如把孩子放在爱她的人身边。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姐,你不用愤愤不平,也不用替弯弯难过,有你当她的妈妈,弯弯比谁都幸运。” 傅曼华:“……” 她低头看著怀里都孩子,她的小弯弯这么可爱,怎么会有人不爱她呢? 傅曼华:“弯弯以后上学咋办?她户口在哪儿?” 薑糖边开车边看著周围环境,“户口在老家,跟李嫂子一块。你只要不著急,我就能把事情解决。” 傅曼华:“我咋不著急啊?弯弯明年要上幼儿园了。” 薑糖:“那也要到明年呢,来得及。” 傅曼华:“嗯。” 她相信薑糖。 薑糖说让李嫂子同意把弯弯留下来,李嫂子真把弯弯留下来了。 薑糖说让李嫂子答应把弯弯留给她养,李嫂子真的答应了。 傅曼华觉得,薑糖做事有章法,没把握的事儿她不会做。 傅曼华给薑糖指路,去了傅曼华知道列印社。 確切的说,是列印厂。 傅曼华:“全城、包括周边彩印,送到这儿来,如果这儿列印不了,那其他地方都列印不了。” “外面的人以为列印厂只负责列印店送过去的业务,其实列印厂小业务也接的。” “如果中间有人加急啥的,还会被人插队。” 薑糖点头:“知道了,人家能列印的,这个工厂也能列印,人家不能列印的,这个工厂还是能列印。” 傅曼华点头:“对。跟我来,我有认识的人介绍给你。” 傅曼华把薑糖带进列印厂的设计室,对著里面一个年轻女同志招呼:“小秦。” 小秦回头一看,“曼华姐,你今天咋过来了?咋还带著孩子啊?弯弯睡著啦?” 傅曼华:“我今天带我妹妹过来认个门。薑糖,这是在这里上班的小秦,小秦,这是我妹妹薑糖,她有业务要跟你们做。” 小秦一听,“那真是太好了,曼华姐这是给我介绍业务呢。请进!” 薑糖进去一看,到处都是彩色的图片、纸张。 地上角落都扔了纸,有列印出来的成本,还有画质不清晰的次品。 小秦:“你好,你是要列印什么?名片嘛?” 薑糖:“!!!” 第233章 说话不能刮带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33章 说话不能刮带人 薑糖一下握住小秦的手,使劲摇了摇,“大姐,谢谢你提醒我,我说我每次出门的时候,身上总觉得少点儿什么。” “每次邀请人家去参观我工厂的时候都得现场写地址和联繫,这可真是太不方便了。” 小秦乾笑:“呵呵。” 她以为薑糖是来做名片,结果人家压根不是做名片的! 薑糖:“我想做个名片!” 小秦:“……” 哎?原来就是来做名片的啊? 那咋自己问她是不是做名片的时候,她一脸受到提示的震惊模样啊? 薑糖说完,把胳肢窝夹著的册子拿出来给她:“我还想做个这样的册子。” 小秦已经被薑糖弄得一头雾水了。 好在她见过的客人多,还经常有些不识字的大老粗,沟通费劲的情况常有。 她接过来册子一看,才发现是剪贴在一块的家具合集。 小秦:“你要做这个图片,那你得提供清楚的彩色家具照片或者是清楚的图片,要不做出来不清楚。” 薑糖:“就是我给你啥样的图片,你都能把它做成这种册子,是不是像杂誌一样的?” 小秦点头:“你给我啥样的,我都能给你做到一块儿,装订成册。” 薑糖:“行。对了,那你帮我看看,这上面有哪些图片是可以用的?” 小秦:“如果你要是想用这上面的图片的话,都可以,不过,內容写什么你想好了嘛?” 薑糖:“哦,內容我想好了,每个上面都要配家具尺寸,然后是用途啥,我都写好了,回头等我再完善一下。” 小秦点头:“你这个册子差不多要做多少页?这种小册子一般三百份起印,页数跟价格有关,你要想好了。” 薑糖跟小秦谈话的时候,傅曼华就抱著睡著的弯弯坐在小秦的办公椅上等著。 薑糖把自己的想法跟小秦说了,小秦把她说的內容都记在本子上,“这些都没问题。” 薑糖:“我姐以后肯定没那么多时间陪我来,你这边有电话给我留一下,下次我来跟你直接联繫。” 小秦拿起桌子上的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名片,上面这个电话就是我这个办公室的电话。” 薑糖拿著小秦的名片看了一下,原来名片上要有单位名称自己名字和职位,电话和地址印的那么小啊? 她觉得电话地址明明是最重要的东西啊。 薑糖:“秦姐,这个名片上可以印两个单位名称吗?” 小秦说:“你想要几个都行,不加钱。” 薑糖:“那行,我这趟来仓促,没准备名片上的內容,等我回去整理一下,下回来一起给你。” 小秦:“行,你提供的照片用完了还会还给你的。” 薑糖跟小秦联络上后,傅曼华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薑糖开车送她和弯弯回家。 傅曼华把弯弯送到屋里,薑糖跟在身后,等弯弯被放床上后,薑糖才跟傅曼华说要回去。 傅曼华:“这么著急走啊?中饭都不留下吃?” 薑糖:“中饭就不吃了,我著急回家把姐买给我的新衣裳穿给爸妈看呢。我得好好跟他们显摆显摆,我姐对我有多好?” 傅曼华亲昵地睨了她一眼:“一天天的咋这么贫嘴呢?行吧,你要著急回去,我也不留你,免得耽误你的正事儿。” “既然要走,就从弯弯睡著的时候走吧,我怕她醒的时候看你走会闹人。” 薑糖:“嘿嘿,不愧是我养过几天的崽,过了这些天还跟我亲呢。” 傅曼华:“有时间常过来,要是一两个月来一趟,她回回都忘了你。” 薑糖:我会的。姐,那我走啦!” 傅曼华把薑糖送到门口,“路上开车小心点儿,別开太快。安全为主!” 薑糖:“知道了!” 薑糖上车,启动车辆,跟傅曼华挥挥手,开车回程。 薑糖没直接回傅家,而是把车开去了工厂。 大阳傻眼了。 大阳差点儿喊破嗓子:“多少个?!!!” 薑糖:“就六十多个。其中三套必须是十二生肖,其他有啥算啥。” 大阳把手里正在挑选的木头扔了:“六十多个?还就六十多个?!!” 他提著自己还掛著吊带的胳膊给薑糖看:“姜厂长,你看看!你看看我这胳膊!我的胳膊还是这样的!” “你让我两周內做將近七十个,这两周时间还包含了何师傅刷油漆的时间,我就算有三头六臂,我也做不出来呀!” 薑糖:“大阳同志啊,咱们在家具厂上班的人,谁不想自己工厂的接订单多呀?” “你去周边其他家具厂打听打听,看看他们的订单是多少?” “你上班希望天天有活干拿提成,还是希望天天躺在那睡大觉,就拿个基本工资?” “一个只给你发基本工资的工厂,你要是厂里的工人,就问你慌不慌?怕不怕?担不担心明天就下岗?” 老周听不下去了,“……姜厂长,你说话就说话,鼓劲归鼓劲,你、你说话不能刮带人。” 薑糖:“……周主任,这是谈话必要的流程,话有点儿刺耳,你就別在这儿听了。” 老周气跑了。 大阳:“……” 薑糖继续把目標对准大阳: “大阳同志,我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困难吗?但是,我还是要把这个艰巨任务交给你。” “你知道为什么嘛?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换个人我都担心他完不成!” 大阳:“…………我、我赶赶工,说不准能忙活完。就……我现在大话也不敢说……” 薑糖:“六十多个小椅子,其中还有造型要求,確实挺难的,我会跟张工和丁师傅说一声,让他们安排两人跟你一块儿忙活。” 大阳:“那谢谢姜厂长了,我会儘量不耽误活儿的。” 薑糖满意地点头。 这边跟大阳说完,那边她就去找张工和丁师傅,让他们看看有没有能帮大阳的忙的。 张工那边任务挺紧的,二十套家具让他们白天黑昼不停手。 丁师傅那套家具做完后,就閒了下来。 他安排了人在帮张工赶工。 至於大阳做的那活,不管是丁师傅还是张工都瞧不上。 那算啥正经活呀? 就是因为大阳受伤没好,张工才让他自己做点儿力所能及的事儿。 等大阳胳膊好了,张工肯定不会再让他瞎折腾了。 学了这么多年的手艺活,哪能为了做小椅子荒废了呢? 第234章 自己想要的是帮手,不是废物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34章 自己想要的是帮手,不是废物啊! 所以当两个老师傅听说薑糖要让其他正经木匠师傅帮大阳做小椅子,都有点儿不乐意。 张工:“姜厂长,我这边忙,本来人手不够。丁师傅还帮我忙了!” 丁师傅:“就是啊,姜厂长这腾不开手啊。” 薑糖犯愁:“这可咋办?这是我刚接下两家大家具店,那些小椅子虽然不值钱,但是是我的敲门砖啊!” “只有小生意做成了,才能让人家信任咱们厂子,以后的大生意才跟给咱们做啊。” 两个老师傅愣住了,是他们想的太简单了,还以为姜厂长就是为了单纯的卖小椅子呢。 原来姜厂长这是拿小椅子引人,再找机会谈大家具的生意啊! 丁师傅想了想,指了指那两个笨手笨脚的小徒弟: “大阳要是不嫌弃,要不让他俩帮大阳的忙,他俩现在也帮不上其他忙不是?” 张路生和二蹦子是新手里的新手,他俩来了之后,就天天拿个小木块在那刻啊刻,看著可认真了。 只是他俩刻出的东西惨不忍睹,天天都被丁师傅骂。 拿刻好的样子给他俩照著雕,结果他俩雕出来的东西都不是东西。 如今人手缺少,乾脆让他俩帮大阳的忙,刚好让他俩锻炼下木匠的基础。 別看大阳做的小椅子奇形怪状的,但是真的要用碎木板拼出一把端正的小椅子,还要保证结实稳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大阳之所以看著做起来容易,是因为大阳水平高。 哪些木板能不能拼小椅子,做好之后的小椅子稳不稳、平不平,人坐上去会不会摔跤啥的,大阳一眼就能看出端倪来。 薑糖一口答应:“行!” 然后她再去跟大阳说:“你师傅给你找了俩帮手。” 大阳回头一看,张路生和二蹦子跟在薑糖身后。 大阳:“……” 他俩就是废物啊! 自己想要的是帮手,不是废物啊。 薑糖:“我觉得他俩能帮上忙,最起码能帮你锯木头啊。” 大阳想想也是,总比没人帮忙强。 大阳看了张路生和二蹦子一眼,提醒他俩说:“你俩要是干不好还拖我后腿的话,我要骂人的。” 张路生跟二蹦子看了眼大阳的胳膊,骂人没事,只要不打人就行。 看大阳师傅只有一个胳膊能灵活运用的样儿,他肯定没法打人。 薑糖跟这边聊完,又去找了何小兵。 何小兵:“姜厂长,你来的正好,我正想跟你说了。我这边基本完成了,等彻底晾乾后,就能送货了!” 比原计划的时间提前了三天。 薑糖看看家具板:“还没订呢……” 何小兵:“送货之前定装上都来得及……” 薑糖:“等会儿!” 何小兵一愣:“咋啦?” 薑糖:“既然装起来这么快,那我要是直接拉著板给客户送过去,那不是省很多事?” “我都不用叫车,我用吉普车顶拉几块板又省钱又省事儿啊!” 何小兵:“没这么干的吧?” 薑糖:“装成家具就是个大傢伙,那就必须得雇辆小卡车送货,如果是木板的话,每一片都保护好不掉漆,摞起来三轮车都能拉货呀!” 何小兵:“那这油漆得保护好了。” 薑糖乾笑一声:“嘿嘿,我就想想,肯定不能这么干。” 她还指望把家具做起来后,拉车上游个街呢。 薑糖把六十个小椅子的事儿跟何小兵说了,何小兵:“这个我没问题,大阳师傅只要做好,我就能保证及时上色。” 薑糖:“那我就放心了。” 薑糖跟何小兵聊完,薑糖又单独喊了张工去办公室。 张工一头雾水地跟薑糖去了办公室,“姜厂长,啥事啊?” 薑糖的脸色压抑著高兴:“张工,坐下说,有个事儿我得提前给你透个底,明年咱们家具厂可能有个超级大的订单。” 张工:“超、超级大的订单?” 薑糖点头:“一个楼盘的家具订单,但是凭咱们工厂现在的人力来说,怕是接不下那个楼盘。” 张工的腰杆都挺直:“真的很大的楼盘,哪来的订单呢?是真的吗?会不会被人骗啊?” 薑糖:“我姐跟我姐夫盖大楼的,我的家具厂开晚了,我家具厂但凡开的再早点儿,他们家现在的楼盘家具就是我做。” 张工震惊地看著薑糖,他动了动嘴,情绪那个激动啊,“那……那姜厂长,咱们厂子明年是不是得招人啊?” 薑糖点头:“如果能想要吃下那么多订单,確实得招人。” “咱们厂子里头,你是资格最老的一位老师傅,在手艺这事上,我也只信任你。” “从你带过的那些徒弟看,个个都是好手艺的人,所以这挑选木匠师傅的事儿上,还是得劳烦你了。” 张工坐在薑糖对面,听了薑糖的话之后,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眼眶都有点儿红了。 薑糖:“!!!张工,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你要是觉得为难,我再想其他的办法也行,你別这样啊!” 结果,张工摆摆手,哽咽著:“姜厂长,你別笑话我没出息,其实我、我是高兴的呀!” “老周留给周铁柱那么大的厂子,被他作倒闭了。” “周铁柱管理的厂子,跟那些年轻师傅的关係倒是挺好,把我们这些老师傅一点点排挤走了!” “眼看著厂里的订单一天比一天少,周铁柱不去找新客户,倒是把跟厂子跟官家的关係维护好了。” “听说还搞到了不少一些政策上的优惠,说给厂子啥退钱啥的。问题那钱是退给厂子的,跟工人没关係,工人要的是订单,有订单才能活呀!” “厂子靠著老周打下的那点订单撑著,最后撑不下了……我这心里难受啊!” “没想到!没想到啊,你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是有真本事的!” “我眼睁睁地看著订单一天比一天多,咱们的活也一天比一天多,我、我这心里高兴啊!” “咱厂子活了!咱厂子这是彻底活了啊!” “我那些曾经的老伙计,我又能把人给叫回来发挥余热了啊!” 年纪大的老师傅手艺自然的好的,但是年纪大了,活儿也不好找了。 除非是自己给人干活儿,要不然,哪家单位愿意找东西都抬不动的老傢伙干活啊? 干活可是要发工资的! 人家都愿意找像大阳那个年纪的人干活,手艺学到了,又正值壮年,上有老下有小,正是要养家餬口卖力干活的年纪。 薑糖把周铁柱作倒闭的厂子接过去后,厂子是肉眼可见的活过来啦! 张工哪能不高兴啊?! 第235章 没怪过罗伯伯,真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35章 没怪过罗伯伯,真的! 薑糖跟张工聊完后,张工带著满身的喜气回去干活了。 姜厂长让他別跟人说,他就要守口如瓶,等今天晚上回去,他就去找找他以前的老伙计们聊聊。 要是他们还愿意回来干活,那当然好了,要是不愿意回来,那他们之前带的徒弟也能帮忙介绍啊。 都是相处多年的老伙伴,相互知根知底,不靠谱的也不能找啊。 薑糖处理完厂里的事儿,又去何小兵那边挑了个油漆晾乾的小椅子。 何小兵:“姜厂长,今天咋就拿一个啊?” 薑糖:“我拿一个送人。” 何小兵指了指:“几岁啊?挑个好看啊,小姑娘挑花花绿绿好看的,小男孩挑老虎狮子啥的。” 薑糖看了何小兵一眼,“还有这讲究呢?” 何小兵:“送礼不得投其所好啊?” 薑糖:“也是。” 她在小椅子上看了一遍,最后挑了只小老虎:“那就威风大老虎吧。” 薑糖开车回傅家,车刚在门口停下,院子里就有人出来了。 王玉珍:“薑糖回来了?老傅啊,薑糖回来了!” 薑糖:“妈!” 她刚想把车上的东西拿下去,就看到傅德民和罗登科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傅德民:“薑糖,你罗伯伯来了。” 薑糖把车门重新关上:“爸,我回来了。罗伯伯?早知道您来了,我早上就该赶回来啊!” 罗登科的头髮都已经白透了,跟傅德民站一块,都快成两代人了。 不过看他现在的精神头,倒是不错。 罗登科笑呵呵地说:“我也是今天上午碰到你爸,临时决定的。好在等你回来了!” 傅德民:“我硬拉来的,这样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喝点小酒,不怕你妈念叨了。呵呵!” 薑糖:“罗伯伯,我爸这是沾了你的光呢。” 薑糖进了院子,跟罗登科一块儿进堂屋。 傅横江走廊里,还跟薑糖打招呼:“你回来真是时候,赶上你老师还在了。” 薑糖:“说明我跟我老师有缘啊。” 罗登科不是薑糖老师,他闺女罗红才是,薑糖也没纠正傅横江。 罗登科跟薑糖在堂屋坐下,薑糖不提罗红,只问罗伯伯的身体,罗伯伯老伴的身体,再说说自己这边的状况。 罗登科一脸欣慰地看著薑糖:“薑糖现在能过得好,我这心里也能舒坦一点儿了。” 傅德民嘆气:“有些事儿不能怪你。” 薑糖笑眯眯地说:“罗伯伯身体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罗登科点头:“我挺好的,心也放宽了,该吃吃,该喝喝,啥问题都没有。” 至於罗红,罗登科不愿意提。 自己亲手养大的闺女,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儿,她是罪有应得! 罗登科一开始真相信罗红帮人抢薑糖的学籍,是一时鬼迷心窍。 哪知道后面接二连三还有,这彻底击溃了罗登科对女儿的信任。 什么鬼迷心窍? 她就是明知故犯啊! 一想到自己为了罗红,跟薑糖开口求情,罗登科就恨不得自扇嘴巴子。 他跟助紂为虐有什么区別? 罗登科后悔的恨不得跳楼。 想起自己当初当著傅德民的面责怪薑糖,说她不懂感恩,是白眼狼啥的,他就羞愧难当。 他还有什么脸见薑糖啊? 他老伴那时候还不肯相信,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亲手养大的娃娃,从小乖巧可人懂事善良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 结果,案子判了,人家把赵景庄和罗红干过的事儿调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干了啥事都一清二楚。 这还有能假啊? 罗登科和老伴那时候才知道自己的闺女不是他们眼中的乖乖女,她是个为了工作为了晋升,不惜毁掉別人人生的恶人! 罗登科一直想跟薑糖道歉,但是他没脸来见她。 直到今天遇到了傅德民,罗登科才趁著傅德民的邀请,鼓起勇气来了这一趟。 他怕自己错过这次机会,以后都没机会了。 幸好他等到了薑糖回家。 薑糖:“罗伯伯,今天回家就看到你,我还真挺高兴的,我二中也进不去,我又找不到你家,想要见你一面不容易啊。” 罗登科嘆口气:“我……內退了。” 薑糖惊讶:“罗伯伯,你提前退休了?” 罗登科点点头:“嗯。” 傅德民看了薑糖一眼,朝她摇摇头。 薑糖没问,但是罗登科主动说了:“出了那样的事儿,我哪还有脸继续待在学校啊?我没脸待啊。” 薑糖:“罗伯伯,你没犯错啊!” 罗登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没教育好孩子,我就是个帮凶,我……” 说话间,罗登科的眼圈红了。 薑糖:“罗伯伯,你不能拿別人的错惩罚自己。” 罗登科却说:“是我的错,是跟她妈没教育好她,不知道她竟然干出了那种伤尽天良的事儿,真是害了我们一家人啊!” 薑糖看向傅德民,傅德民嘆口气说:“罗红她对象的工作丟了。” 罗登科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我女婿是个好孩子,也被我闺女害惨了!” 薑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拿了纸递给罗登科。 罗登科伸手擦著眼泪,“我这辈子没干过对不起谁的事儿,没想到临了,我对不起身边这么多人……” 傅德民:“老罗,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看开点儿,別想那么多了。人还得朝前看啊!” 罗登科摇摇头:“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说著,直起腰杆:“我今天来见过薑糖,能亲口跟薑糖说声对不起,我心愿就了了。” 薑糖:“罗伯伯,这是什么话啊?人一辈子长著呢,你就这点儿心愿啊?你不得把我大娘照顾好啊?” 罗登科笑了一声:“她能照顾好自己,我现在啊,就盼著小杨赶紧安顿好,要不……我对不起他。” 小杨就是罗登科的女婿,丟了工作,再加上罗红的影响那么大,他一时半会压根找不到事做。 罗登科打心里觉得对不起自己女婿。 薑糖坐在罗登科身边,“罗伯伯……” 罗登科擦了擦眼泪,“我挺好,没啥事儿。薑糖啊,罗伯伯真心跟你道歉,你原谅罗伯伯之前乾的糊涂事儿,行不?” 薑糖毫不犹豫的点头:“我原谅,而且我从来没怪过罗伯伯,真的!” 第236章 踢翻小椅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36章 踢翻小椅子! 罗登科又哭又笑的样子,“我这年纪大了,这眼泪也管不住了……薑糖啊,今天能再见到你,我心愿了了啊。” 他说著站起来,“天不早了,我也得抓紧回去了,要不你大娘在家里著急。” 薑糖立刻说:“罗伯伯,我送你回去。” 罗登科摆手:“不用不用,现在还有车,我不用你送。” 薑糖:“那不行,我爸喝酒了,你也喝酒了,我既不能让我爸喝了酒开车送你,也不能让喝了酒的人自己回家。” 薑糖不由分说,拿了车钥匙送罗登科。 王玉珍眼巴巴看著薑糖刚回来,又拿了车钥匙要走。 但也不好说什么。 罗登科拗不过薑糖,只好答应了,“把我送到大路上就行了……” 薑糖临上车之前回头:“爸、妈,我送罗伯伯回家就回来,等我呀!” 王玉珍赶紧摆摆手:“去吧,开车慢点儿,注意安全。” 薑糖:“知道啦。” 傅德民:“慢点儿啊!” 薑糖启动车辆,罗登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眼圈还是红的。 他心里难受的很,再加上中午喝了酒,心里就更难受了。 薑糖把车开了出去:“罗伯伯,你告诉我怎么走,一路不停,顶多二十分钟就送你到家了,比你坐三轮车折腾一个小时要快很多。” 罗登科没办法,只能给薑糖指路。 薑糖一路把他送到了家门口。 薑糖跟罗登科的老伴打了招呼,又开车走了。 这趟薑糖再到家,王玉珍就欢天喜地了,“哎呀,今天老罗在,我看到薑糖都没法子高兴了。” 总不能老罗难受的时候,自己喜笑顏开吧? 可是她看到薑糖回家,心里確实高兴啊。 薑糖:“嘿嘿,我看到我爸我妈也高兴!” 她打开后车门,把后车上的东西拿下来,“这是我跟我姐送给爸妈过年穿的新衣服!” 王玉珍和傅德民一听,可高兴了:“咱们又有新衣服穿啦!” 老两口提著装衣服的袋子,兴高采烈地进屋试穿。 王玉珍穿上厚棉袄,“这顏色我喜欢,大小也正合適。” 薑糖:“这是我姐挑的,她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妈穿的码,不愧是我妈的亲闺女啊!” 王玉珍喜笑顏开:“算她还有点儿良心。” 薑糖:“我姐可有良心了,说她平常工作太忙,没办法尽孝,很对不起你们呢。嘿嘿,我姐说幸亏有我在,要不她更难受。” 王玉珍:“他们把日子过好,有心想著我,我就高兴了。” 傅德民也把外套穿上了,在王玉珍面前转了一个圈问:“咋样啊?” 王玉珍过来拽拽衣角,整理下衣领,“挺好的,挺合身的,暖和不?” 傅德民:“暖和著呢。” 王玉珍:“那就行,这顏色也適合你。” 傅横江努力滚著轮椅过来,眼睛在薑糖提进来的那堆衣服上看来看去,还伸手扒拉。 他就不信这么多衣服,没有一件是他的。 薑糖眼角余光看到了,她不动声色地走过去,伸手把那些衣服的袋子提起来,放到一边。 然后她顺势拿出其中一件:“妈,我姐说我没衣服穿,给我多买了两件,我姐对我好不?” 王玉珍一听,赶紧过来看看:“哎哟,曼华给薑糖买了好几件衣服呢?这姐姐没白当。快,穿上让妈看看!” 於是,薑糖开启了她的服装秀。 她每换一件衣服,王玉珍跟傅德民就开始夸夸模式,“好看!合身!咋这么会买衣服呢?” “这个也好看,薑糖,这一身你得配个小皮鞋,下回妈陪你去买!” 一家三口穿著新衣服那个高兴啊! 傅横江把轮椅滚到衣服堆那边,想看看有没有他的。 薑糖终於说话了:“横江哥,你別急,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傅横江的脸上终於露出“原来真有我的”的表情。 薑糖跑到外面,拿了一个小老虎小椅子往他面前一放,“这是我特地给你准备的搭脚小椅子。” 傅横江:“……” 薑糖微笑地看著他:“你不是天天喊没搭脚的小椅子吗?你终於拥有自己的搭脚小椅子啦!” 傅横江:“………………” 王玉珍和傅德民在旁边替儿子高兴:“横江,以后可不能再抢哼哼和牙牙的小椅子了!” 傅横江:“……………………” 然后,他气愤地滚著轮椅走了,路过小椅子的时候,还故意拿脚蹭了一下,把小椅子顶翻了。 傅横江:“哼!” 薑糖:“完了,横江哥好像生气我没给他买新衣服了!” 王玉珍:“给他买了他也穿不著啊,下回给他买吧。” 晚上吃完饭后,傅德民把薑糖喊过来,说了罗登科今天过来跟他聊天时候说的话。 傅德民:“老罗现在觉得对不起他女婿,找我看能不能给他女婿找个活儿干呢。” 薑糖:“爸,他女婿是干啥的?” 傅德民:“听说是个县城那家电厂的財务,因为罗红的事儿,工作丟了。老罗……哎!” 罗红的对象叫杨新城,大专生,念的时下最吃香的財会专业,分配在县城挺好的单位。 踏踏实实做事做人,勤勤恳恳做事儿,除了忙一点儿,杨新城对自己这份工作特別满意。 而且,年中的时候,当初带杨新城的师傅要退休了,老师傅的位置空出来后,推荐了做事谨慎细致的杨新城接任。 没想到的罗红事情一出,杨新城受到的影响远比其他人都要多。 先是有人拿杨新城早期工作出错的事儿反对他升职。 之后又有人举报到了杨新城单位,说罗红受贿的事儿杨新城是受益者,也是知情者。 杨新城作为財务人员,家属受贿杨新城却没有阻止,是职业道德有问题。 再之后有人写匿名信,把杨新城在单位这么长时间犯的错都罗列出来。 他之前有一次上茅厕的空档,领导刚好找他没找著人这事儿,都被说成了擅离职守。 杨新城先被停职接受调查,隨后晋升的事儿泡汤。 在他停职接受调查的时候,另一个平时不被老师傅看好的人升职了。 再然后单位领导找他谈话,说罗红的事儿影响太大了,上面领导对他很不满。 上头已经要求单位查帐,只要发现杨新城经手的帐目也有问题,单位就要追究责任。 杨新城当然知道做的帐目有没有问题,哪个当財务的人没在领导的授意下做过这样那样的帐目? 不查的时候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旦查起来就是財务的锅。 到最后罗红被判刑的那几天,杨新城也在各方压力下,主动辞职了。 第237章 糖衣炮弹对我没用!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37章 糖衣炮弹对我没用! 傅德民嘆口气:“老罗是个好面子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求到我跟前。” “只是我这边的人都是用了多少年的老搭档,人品德行我都信得过,不可能隨便换人。” 薑糖:“爸,你是怕我说啥啊?” 傅德民:“我跟他是老朋友的关係就算了,他对你还有恩,爸是很想帮忙的,但是这事儿还挺难办。” 自己这儿现在不缺人,要是他介绍给身边朋友,那人家一打听杨新城是因为什么事儿下岗的,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回头人家怎么想? 说杨新城这种人他傅德民不敢用,就坑身边朋友? 短期內,他们这地方就这么大点儿,有心人稍微一打听,就能打听出消息,何况顶替学籍这事儿还上过电视。 傅德民很犯愁,帮忙吧,弄不好就得罪朋友,不帮吧,他就算跟老罗说了情况,但是薑糖这边咋办呢? 他总得替薑糖考虑一下。 这也是傅德民把这事儿跟薑糖说清楚的原因。 傅德民嘆口气:“我只能答应问问身边朋友,没有要找財务人员的。人家决定用这人了,我还得跟朋友把事情说清楚,別回头人家说我哦害他们。” 薑糖问:“爸,你说罗伯伯的女婿真的不知情吗?” 傅德民好一会儿后才说:“两口子关门过日子,咋能完全不知情?何况家里突然多了那么大一笔钱,想瞒都瞒不住。” 薑糖:“所以举报的人不管是出於什么目的,但人家没举报错。” 傅德民嘆口气:“具体咱们也不知道,我就是看老罗的精神状態不太好,想拉他来我家散散心,没想到他开口替女婿求工作。” 杨新城这一阵到哪儿都是烫手山芋,老罗肯定是能求的人都求过了,没结果才对他开口了。 薑糖:“爸,这事儿又不怪你,你犯什么愁?” “至於罗伯伯那边,回头等我有时间,我抽空就去他家看看他。” “罗老师坑了我,但是罗伯伯没有对不起我,我只认罗伯伯。至於他女婿的事儿,能帮就帮一把,帮不了就算了。” 傅德民:“薑糖,你罗伯伯当年没帮错你啊。” 薑糖:“嘿嘿,人没啥都不能没良心啊,我心里有数著呢。” 聊完这些,薑糖站起来:“爸,我去看看横江哥,他肯定不高兴了。” 傅德民过去,把被傅横江顶翻的小椅子扶起来:“他不高兴什么啊?都多大的人了?还闹小脾气呢。” 薑糖:“那咋行?都快过年了,咱家人都得高高兴兴的,爸你去歇著吧,我去哄哄横江哥。” 傅德民笑眯眯地看了薑糖一眼:“去吧,別太惯著他了。” “知道了,爸!”薑糖提著小椅子跑过去敲门。 结果,里面的人气呼呼地“哇啦”一声:“睡著了!” 薑糖伸手一拧门,发现门没反锁。 她赶紧拧开门进去:“横江哥,看书呢?” 傅横江坐在轮椅上,手里拿了一本书在看,薑糖伸脖子一看,才发现傅横江手里拿了一本《xx故事会》在看。 薑糖:“我横江哥真爱读书啊!” 傅横江眉眼未动,冷哼:“糖衣炮弹对我没用!” 薑糖:“横江哥,生气啦?多大点事儿啊?不就一件衣服吗?咋气成这样啊?” 傅横江气的把书卡在自己腿上,滚著轮椅面朝薑糖,“你说,你自己说,换我进城买东西,给全家都买了,就不给你买,你气不气?” 薑糖没立刻回答,而是把小椅子放到了傅横江面前,在小椅子上坐了下来。 薑糖开始说话:“横江哥,咱凭心说,从你出现在我面前起,你是不是就是坐著的?” “我一个卖家具的,对一个一直坐著的人身高体型真没概念,我就算想给你买,我也不知道你尺码啊?” 傅横江:“你不给我买衣服,你还有理了?” 薑糖:“你说我要是给你买一件不合適的回来,你不得说我对你一点儿都不尽心?” “我要给你买,肯定要给你合身的,能增加你帅气值的新衣裳,对吧?” 傅横江:“那我得谢谢你对我这么尽心,买了一件皇帝的新衣回来?” 傅横江说著,捏著空气,仿佛手里捏著一件新衣服:“哎吆,我的新衣服真好看啊,只有最聪明的人才能看到它!” 薑糖差点儿笑出声,她挠挠了脑门,“横江哥,你气性咋这么大呢?” 傅横江放下手:“你给爸妈买衣服,知道问你亲姐,给我买衣服咋就不知道问了?你就是不想买!” 薑糖:“我冤枉死了。我问咱姐了呀,问题咱姐说她只知道你之前的尺码。” “那时候你是个强健的小伙儿,好买衣裳。你现在这样……我不能按照之前的尺码买啊。” 傅横江:“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呢?说我现在不咋地唄?” 薑糖:“当然不是啊。” “我的意思是,你因为养伤的原因,活动量少,肌肉鬆弛了。” “等以后你活动量起来了,就凭你军人的意志力,肯定能快速恢復到之前的状態。” “咱姐说男人好面子,甭管买啥都不能买太差,我给你挑的衣服都不便宜,那肯定要挑最合身的对不?” 傅横江:“不愧是跑业务的,你可真会说啊,当我傻啊?” 薑糖认真地看著傅横江:“横江哥,你怎么老觉得我骗你呢?天地良心,我在你跟前说过几句假话?” “你当兵出身,什么场面没见过,我真要骗你了,两句没说完,就被你识破了。” “在这个家,我只在你跟前没有秘密。” “你不傻,我也不傻啊。我要不真心对你好,这个家我都待不下去!” 傅横江:“……原来你也知道我很关键啊?” 薑糖:“那必须知道啊!你是啥人啊?你就是我的码头啊!” “我这艘轮船要是没有你这码头,我怎么有机会投入爸妈和咱姐的怀抱啊?”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咱俩以后相处的日子长著呢,真要为了一件不合身的衣裳,跟我生气啊?” 傅横江:“……我哪有翻脸?我就是说说!” 薑糖:“嘿嘿,我就知道我横江哥大气,等以后有机会,咱俩就去城里试衣裳,保准挑选合身帅气的衣裳,一买一衣柜那么多!” 傅横江:“……………………嗯。” * 兄弟姐妹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第238章 明抢生意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38章 明抢生意啦! 欧式衣柜正式完工。 薑糖喊来经常合作的拉货师傅,把之前加急做的横幅掛在家具上,送货了。 车拉到老秦家门口,老秦跟客户已经等在门口了。 客户站在车下面,看著做好的家具就一脸惊喜,“还真做出来啦!” 薑糖让人把家具绑在车上,雪亮亮的白色家具和少见的款式,让看到的人都忍不住看稀奇。 当然,也有年纪大的看了直皱眉,觉得家具弄个白色的,搁家里不吉利。 但也有人觉得那白家具很特別,而且,白色看著亮堂又乾净。 薑糖开车带著老秦,跟著货车一路送到客户家里。 抬家具进屋的时候周围邻居都过来围观,討论著这少见的家具款式。 薑糖身上背著相机,跟年轻漂亮的女主人聊天,最后顺利徵得女主人的同意,允许薑糖在家具放在固定位置后,让她用相机拍下放好家具后的照片。 跟车来的丁师傅正等家具摆好后,仔细检查各个零部件,看有没有运输过程中意外鬆动的地方。 等全套检查完,女主人还特地打扫了一下周围,薑糖拿相机拍下各个角度的照片。 女主人付完尾款,老秦再把其中一部分的钱给薑糖,这单的生意就完成了。 不过,薑糖临走前让女主人留下了她的联繫方式,以防止三个月內家具出现质量问题可以联繫她。 女主人对薑糖说三个月內提供免费维修的说法,表示十分的满意。 老秦跟著薑糖的车回家,路上往薑糖要小椅子: “薑糖啊,上回的小椅子啥时有货啊?最近那玩意成了我店里卖的最好的椅子了。” 薑糖:“叔,小椅子在你店里好卖,別人店里也好卖啊。两家店都定了三十多个,我说不保证按时发货,都抢著把钱先付了。” “我必须得先紧著人家付钱的来,要不人家说我言而无信。咱们做生意的人,那不得都是靠诚信吃饭的?” 老秦瞪眼睛:“薑糖,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你秦叔啊?我跟你说好的事儿,有反悔过吗?” 薑糖:“那肯定没啊,我秦叔人品没得说。但先来后到还是要讲究的。秦叔要是想要,下一批就给秦叔留著就是了。” 老秦:“这还差不多,我也不让你为难,不就付点儿钱吗?我付了我也定三十个,你可不能让人插我队!” 薑糖:“那肯定不能。秦叔都这么支持我生意了,我虽然没啥便宜让秦叔占,但是绝对不会让秦叔吃亏。” 车在老秦家门口停下,老秦就坐在车上,付了三十个小椅子的钱,“越快越好,上回留下的,就剩四五个了。” 说著,老秦下车。 薑糖从车上探头:“叔,有货了我第一时间就给你送过来!” 老秦摆摆手:“记著就好。” 就在这时候,大路上突然驶过一辆大货车,车上拉了满满一车木材。 薑糖:“!!!” 不对啊,她木材厂没进货,这车拉的这一车木材谁家的? 薑糖二话没说,直接启动车辆跟著大货车就追了过去。 大货车一路没停,一路朝著薑糖木材厂的方向开车,只是在快到木材厂的地方时,拐了个弯,去了另一个仓库。 那仓库距离薑糖木材厂的仓库存放地,就是拐了弯的距离。 薑糖把车开到木材厂门口,从车上下来,走路去了那辆大货车的地方。 人还没到跟前,老远就听到了胡大花的声音,“都站著干啥?都下货啊!” 薑糖:“???” 得,知道什么情况了。 曹根生到她木材厂那边打探了一下消息,竟然在她木材厂没多远的地方,也开了个木材厂。 他们这是想干啥?! 薑糖回木材厂,老宋已经跑过来跟薑糖告状了。 老宋气愤:“姜厂长,你说有人这么做生意的吗?” “哪有把两家木材厂开一块儿的?” “昨天有人来拿货,那家有个老妇女竟然拦著人家的车,说她家也有木材,价格更便宜,让咱们的客人去她家拿货!” 薑糖:”还有这事儿呢?“ 老宋:“想不到吧?人家做生意各做各的,相互不搭噶,他们这是明抢啊!” 薑糖:“那家什么时候有动静的,有注意到吗?” 老宋说:“之前我不是跟你说有人过来打探吗?” “感觉就这两天就开始有动静了,我琢磨著他们肯定提前租好了房子,就等著来货呢。” 薑糖抿了下嘴,“这样玩儿是吧?” 老宋著急:“姜厂长,这都啥时候了?还玩儿啊!” 薑糖:“要不咋弄啊?砸她家招牌啊?” 老宋一听,气愤地说:“砸就砸!我今天晚上就去砸!” 薑糖:“……” 老宋这两天一直盯著那家,他是真生气了。 这家人不是正当做生意的人,就是想要占他们木材厂的便宜,直接抢他们的客户。 老宋好不容易才站稳看仓库的脚跟,万一被人家恶性竞爭,害的没活儿干了咋办? 毕竟,像他这个年纪的人,找其他活儿不好找,要不然就是去扫大街。 扫大街也不是不行,但是扫大街没办法遛宋小方、宋小圆和宋小扁。 薑糖:“他们家开不下去的!” 老宋:“姜厂长,我这几天白天都站路口等著,我倒要看看,我人都堵那了,她还敢到我跟前来喊客人!” 薑糖:“老宋啊,那这几天辛苦你了。” 老宋:“放心交给我,我绝对不让她占到咱们厂子的便宜!” 哼,那家人绝对是知道他们木材厂客人多,特地也把木材厂开在这边,方便抢客户的! 薑糖木材厂转了一圈,跟工人说说话,鼓励一下,然后开车走了。 她这边开车走了,那边胡大花拿了一个牌子走了出来,往拐弯路口的地方一放,还搬了石头压住牌子的底座。 胡大花摆完牌子,拍了拍手,朝著薑糖开车出去的方向狠狠呸了一口,“呸!” 她刚刚就认出薑糖了。 毕竟,这年头小汽车不多见,一看到有小汽车开过来,她就留意看了,果然是薑糖。 她不是开了木材厂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家也开了! 薑糖把车开上大路的时候,看到了胡大花摆出来的牌子上,用红色的油漆写著几个大字:买木材左拐! 第239章 让他一块木板都卖不出去!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39章 让他一块木板都卖不出去! 薑糖盯著那几个字,快速收回视线,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 这个点儿老周跟许桃红已经回家了,结果薑糖的吉普车开到了老周的家门口。 周老太太听到动静,出来一看,赶紧招呼薑糖进屋: “这不是姜厂长嘛?快,快请进屋,姜厂长来的也太巧了,正准备吃饭呢。铁柱啊,桃红啊,姜厂长来了!” 老周赶紧从屋里跑出来:“姜厂长,你咋这个点儿来了?” 薑糖:“老周,我找你有点事。” 老周顿时紧张起来,这么著急的吗? 那肯定是大事儿啊! 老周:“啥事啊?” 薑糖:“当初办木材厂的时候,那一大堆手续办下来,费事不?” 老周:“费事啊!咋不费事?我为了那一张纸带公章的事儿,我腿都快跑断了!” 薑糖朝周老太太看了一眼,周老太太立刻说:“我进去给盛饭去,姜厂长,待会儿留下来吃饭啊!” 薑糖摆手:“大娘,我跟周主任说两句话就走。不耽误他吃饭。” 周老太太知道有些话自己不能听,就应了一声赶紧进屋去了。 等周老太太走了,薑糖才跟老周说:“曹根生在木材厂拐个弯的地方租了家仓库,开了家木材厂。” 老周:“!!!真的假的?还有这么玩的?” 这同行是冤家,这是一天话啊? 曹根生的木材厂开的距离姜厂长的木材厂这么近,等於门挨著门了,还咋做生意啊? 薑糖:“按照老宋的话说,曹根生和胡大花就是打定主意,蹭著薑糖木材厂的便宜,生抢客源。” “他们就是故意挨著我的木材厂,这样不用到处跟人说,人家慢慢也就知道那边有两家木材厂了。” 老周:“这不纯纯噁心人嘛?” 薑糖:“就是噁心人,我们不是也没办法?” 老周:“……那就这么让他家蹭客户啊?” 薑糖:“让他蹭个毛!你不是说那堆难办吗?” 老周点头:“確实挺难办的啊,各种证书,各种审批……” 薑糖看著老周:“如果真是这么难办,按照曹家开木材厂的时间来说,他们的手续绝对不全。” 老周:“肯定,再给他三个月,他也不一定办的成。” 薑糖:“我要让他天天付著那么大工厂的房租,让他的木材堆积成山,让他一块木板都卖不出去!” 老周的心头顿时涌现出一个不好的念头:“姜厂长,你不会是想……” 薑糖看著老周,郑重地点头:“对,你没错,这个艰巨的任务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 老周:“……这个得有活动经费啊!” 薑糖:“凭票报销,当天结算。” 老周:“……” 薑糖:“周主任,这个事儿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老周:“……求人的事儿都不咋容易。” 薑糖:“对別人来讲啥求人的事儿,对你来说就是跟老朋友敘旧,我对周主任有信心!” 老周:“……行、行吧,我待会儿吃完饭,就买点儿东西见老朋友去。” 薑糖郑重地点头:“我就知道我眼光不会差,绝对不会看错人!” 老周:“……谢谢姜厂长认可。” 薑糖说完目的,开车走了。 老周回屋,在饭桌边坐下来。 周老太太和许桃红看著他问:“姜厂长找你什么事儿啊?” 老周咂咂嘴:“也没什么事。” 许桃红:“刚刚我要出去跟姜厂长打招呼,妈还说你们在说重要的事儿,我出去不方便呢。还不能说呢?” 老周:“姜厂长不是还有个木材厂吗?有个同行也开了木材厂,还把木材厂开在姜厂长厂子的旁边。姜厂长被惹毛了。” 周老太太:“自古同行是冤家,一条街上各占一头的两家店还会有竞爭呢。这都抢生意到家门口了。换谁谁不毛啊?” 许桃红一听,都开始犯愁了:“那怎么办啊?姜厂长得老上火了,难怪来找你了。” 老周拿起筷子,“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不能让那家开起来啊!” 周老太太:“姜厂长想的不错,確实不能让那家开起来。问题人家开门做生意,这个怎么阻止啊?” 老周:“算那家人倒霉,他们家之前举报过咱们厂子好几次,姜厂长早跟他家干起来了。” “姜厂长现在就不让他家厂子开起来,木材厂手续挺复杂,我待会儿就得跑这事儿。” 周老太太:“这家人不是想做生意,这家人是想捣乱呢。” 老周:“生意肯定是想做生意,想做生意的同时,顺便膈应姜厂长呢。” “反正心眼不正,当初厂子被他家举报,三天两头有人来查,要不是姜厂长机灵,家具厂说不定就被关了。 周老太太:“那这事確实得好好办,这种大事儿要是办好了,姜厂长以后就知道你能力了。” 许桃红忍不住说:“妈,老周都升到主任了,姜厂长早就知道他能干了。” 周老太太说:“人家说升职加薪,这两件事是连在一块儿的。铁柱现在就是多了个主任的名號,但是工资没加。” “这说明姜厂长还没彻底认可他,他之前办的事儿,是他早先时候攒下的经验。” “但是今天这事儿,是铁柱头回办,那肯定不一样。” 给人干活,就得让老板知道干活的人能力行不行。 能力行了,得到老板认可了,这才能待的长长久久。 之前的这几个月,周老太太一直觉得儿子的位置不稳妥。 他可是把自己的厂子干倒闭的人,也就是说在姜厂长眼里,周铁柱能力不行所以厂子倒闭了。 他被姜厂长僱佣也才几个月,都是按吩咐办事儿,不能体现他的能力。 但是今天这事儿不一样啊,今天这事儿姜厂长都找到家门口了,说明是遇到难事了。 儿子要是能把这事儿给办漂亮了,那他以后在厂里才算站稳脚跟。 老周听了老娘的吩咐后,点头说: “妈,我觉得你这话说的对。这事儿我得办好,还有地的事儿,年前爭取把买地的事儿给办妥了。” 许桃红赶紧附和:“对对,要是事儿办好了,说不定翻过年就给加工资了呢!” 第240章 有人往家里打了电话找姜厂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40章 有人往家里打了电话找姜厂长 薑糖找过老周后才回去。 傅横江悠然自得地穿著大棉拖,坐在院子的走廊上,脚搭在他的小老虎小椅子上。 他看到薑糖进门,还说:“你回家的时间怎么越来越晚了,这天都黑了。” 薑糖:“横江哥,有没有可能是冬天白天短了点缘故呢?” 傅横江:“!!!” 薑糖看了他一眼,直接去小锅屋,“妈,我回来了,咱们晚上吃啥啊?” 她说著,边挽袖子边说:“妈你去歇著,我来吧!” 王玉珍:“你在外头忙了一天了,刚回来,赶紧堂屋歇著去,我要你帮啥忙啊?” 王玉珍直接把薑糖撵了出去,“自己玩儿去。” 薑糖:“妈,我又不是横江哥那样不能动,你就让我干活唄。” 王玉珍头也没回:“我要你帮啥啊?等你爸回来就准备吃饭吧!” 傅横江看著薑糖:“你刚刚这话啥意思啊?你要干活就干活唄,你非扯上我干什么?” 薑糖:“跟咱妈解释一下,你不帮忙是因为受伤,顺便让咱妈知道,我是真心想要干活,不是客气客气的。” 傅横江:“那我得说一句,你以后想表现可以,但是別扯上我的名。” 薑糖:“横江哥,你咋这样说话呢?咱俩是一头的,你天天说咱家没人搭理你,我这不是帮你刷存在感嘛?” 傅横江:“我谢谢你,但是不用哈。” 说完,傅横江气呼呼地滚进屋了。 薑糖跟著进了堂屋,“横江哥,你这是怎么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傅横江:“我在考虑要不要跟你说。” 薑糖疑惑:“跟我说什么呀?” 傅横江拿眼角看著薑糖:“说今天有人往家里打了电话找姜厂长。” 薑糖:“!!!谁啊?” 傅横江:“又不是找我的,我当然不认识了。” 薑糖立刻挨过去:“横江哥,我知道你天天在家里待著闷的话,你看这样行,我下周给城里送货,到时候我带你一块进城?” 傅横江拿鼻孔看她:“把我放背篓里?” 薑糖一秒否认:“咋可能?肯定是坐车啊。我现在能开上汽车,都是託了横江哥的福啊。” 傅横江继续鼻孔看人:“可不?拿腿做的抵押呢。” 薑糖:“横江哥受苦了,真是疼在你身上,痛在我心里啊。” “我这每天开著车,都想著我今天要是不跑出点儿名堂,我都对不起我横江哥受的伤。” 傅横江:“……” 他可算是明白,在说话这方面,他再怎么胡扯也扯不过薑糖。 傅横江伸手把桌子上的一个本拿过来,往薑糖面前一举:“对方留的联繫方式,说是你方大姐,是买了你小椅子的客人。” 薑糖一下跳了起来,接过傅横江的本子一看,“我现在就回电话!” 薑糖打开小木盒,回拨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薑糖开口:“餵?你好,我叫薑糖,是薑糖家具厂的姜厂长,我找方大姐。” 对面接电话的人说了句稍等后,扯著嗓子喊人,不多时,电话被人接了起来:“餵?是姜厂长吗?” 薑糖一听对面说话的声音,就听出来对面说话的人不就是那天被小青年踹了一脚的胖大娘嘛? 薑糖:“姐?” 方大娘:“薑糖?你是薑糖吧?” 薑糖:“是啊姐,我是薑糖啊。” 方大娘:“原来你就是姜厂长啊?哎哟,你年纪轻轻的,可真是太了不起了,这是给咱女同志长脸啊!” 薑糖:“嘿嘿,姐,被咱们女同胞夸奖,我腰杆都直了。” 方大娘:“就是了不起啊。我认识开厂的人,十有八九都是男同志,要么就也是被人喊老板娘,可没几个女同志当厂长的,还是这么年轻的女厂长!” 薑糖:“好,那我继续努力,不给咱们女同胞丟脸。对了姐,你金戒指换上了吗?” 这话一提,方大娘顿时喜笑顏开,一边拿著电话,一边看著自己肥肥手指上戴著的金戒指: “换了换了!当天我就让我侄女带我去金店换了!” 薑糖:“那姐的身体怎么啊?有去医院检查吗?” 方大娘:“也检查了,医生说没啥事呢。薑糖,多亏了你,要不我爭那一口气,还真白挨一脚了。” 薑糖:“没事儿就好,希望以后咱都別遇到这种事儿,毕竟人遭罪嘛。” 方大娘:“那是……唉哟,对了,我光跟顾著跟你聊天,把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薑糖:“姐,你有啥事只管说。” 方大娘:“是这样的,有个姐妹家里是开工厂,她家盖了三层楼,最近要做装修呢,跟我提过说要做那种特彆气派的红木家具,要全套的。” 薑糖:“!!!姐,你这姐妹家条件不错啊。” 方大娘:“那可不?不差钱的主儿,她男人喜欢红木的,说是放家里满屋都香。我给介绍你了。” “就是我不知道你那工厂能不能做,就想打电话问问你,你要能做的话那不挺好啊?” 薑糖差点儿把嗓子给喊破了:“能!咋不能做啊?这不是家具厂最基础的嘛?我家具厂的精工组有十几个人呢!” 不是最基础的,也没有十几个人,只有四五个,薑糖吹大牛了,但是方大娘不知道。 方大娘:“那就行。那看你啥时候有时间,你过来一趟,看看她家的屋啥样的,看看要怎么做。” 薑糖:“姐,这不巧了吗?我明天刚要进城送货,送完货我直接去找姐啊!” 方大娘:“那可真是太有缘了。我看你的地址偏乡下,还担心你进城一趟不容易呢,你送货的话就刚刚好过来。” 薑糖:“姐,你真是我福星,时间点卡的好好的,都不叫我跑空趟呢。” 方大娘:“哈哈哈,给你送財。” 薑糖:“谢谢姐记著我。” 掛了电话,傅横江好奇:“你明天又要进城送货?” 薑糖:“不送货,我明天进城谈大生意!” 整套的红木家具,她这是要发呀! 傅横江:“……你专程进城谈红木家具,怎么非说是送货顺便?你可真是张嘴就来呀。” 第241章 正经活来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41章 正经活来了! 薑糖这会儿心情好,她对傅横江嘿嘿一笑: “横江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做生意的人都得这样。我要说专程去的,显得我多迫切似的,我好歹是厂长,体面得在。” “跑业务的人,只要话说到了,目的也达到了,不是皆大欢喜吗?” 傅横江:“不是说做生意的人得诚实吗?你诚实吗?” 薑糖:“诚实得用在合作的时候。但合作之前的沟通得灵活机动,啥都实话实说,闹不准就没有之后的合作了,那我诚实有啥用呢?” 傅横江:“……” 两人说话间,傅德民骑著摩托车回来了。 薑糖立刻跑出去:“爸,回来了?我来推车!” 傅德民:“不用,我上来了。” 家里最近的状况已经变成了薑糖要是开汽车,傅德明就骑摩托。 薑糖要是骑摩托车,傅德民就骑自行车。 反正,凡事以薑糖为先,就怕耽误她跑业务。 薑糖帮傅德民把车上东西拿下来,“爸,怎么有这么大一条鱼啊?” 傅德民小声跟薑糖说:“我今天钓的。” 薑糖惊讶:“天吶,爸!你竟然钓了这么大一条啊?你这钓鱼水平可以呀,这也太厉害了吧!” 傅德民脸上那个得意啊,那嘴角的笑,想压都压不下去,“钓了两条,另外一条小一点的,我给了其他没钓到的人。” 薑糖提著鱼:“妈!妈!你看我爸钓了多大的鱼?这的五斤重啊!” 王玉珍从小锅屋出来一看,也跟著惊讶:“这鱼个头是不小。” 傅德民倒背著手,看著腰杆都比平时要直上三分。 王玉珍:“钓了多长时间钓著的?你不会上班的时候,跑河边钓了一天的鱼吧?” 傅德民:“……那肯定不能,我上著班呢,就清閒时候钓了那么一会儿。” 王玉珍看了他一眼,“虽说薑糖说钓鱼不是啥坏事,那也得差不多点儿。” 傅德民:“真没钓一天,就钓了三四个小时,钓到大的我就走了。” 薑糖看看王玉珍,又看看傅德民:“爸,妈说的对,小钓怡情,得自己调节时间,要不因小失大,耽误了事儿也不行的。” 傅德民:“我下回不钓那么长时间了,顶多两小时,我自己记时间。” 薑糖:“嘿嘿,妈,你听到了吧?我爸承认错误了。妈,我在外跑一天了,我肚子饿了,咱吃饭吧!” 王玉珍瞪了傅德民一眼,“行,准备吃饭吧。” 薑糖跑小锅屋端碗拿筷子,热情的忙碌起来:“横江哥,吃饭啦!” 吃饭的时候,薑糖开始跟傅德民打听傅家的红木家具是在哪儿做的,具体多少钱,单件怎么算。 薑糖在曹根生家具厂的时候,从来没做过红木家具。 虽然丁师傅他们都是行家,但是她还是想要了解一下行情。 傅德民得知有人给薑糖介绍红木家具,十分后悔自己家的家具没等到薑糖来做。 王玉珍没好气地说:“薑糖刚来咱家的时候,就说过这话,你现在才后悔啊?” 薑糖:“爸、妈,你们家做红木家具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你们呢。这不妥妥把咱家的家具送到我跟前,让我学习嘛?” “明天等太阳出来,天亮堂了,我就拿相机多拍几张照片,到时候跟客户说,这是我厂里做的家具,多好的样品啊?” 傅德民十分赞同地说:“薑糖这脑子这是够用的,我刚刚正要说呢,薑糖厂里现在没有成套红木家具,咱家这有现成的,说是薑糖厂里做的,谁知道是不是啊?” 傅横江:“……不愧都是做生意的人,这脑迴路都是一样一样的。你们不觉得这是作假呀?” 傅德民朝儿子瞪了一眼,“说谁作假呢?哪就是作假了?” “我就问你,咱家的家具是不是红木的?是不是手工雕出来的?是不是一根螺丝都没用著?” “假哪了?正儿八经的红木家具,老师傅全手工製作!” 傅横江:“不是薑糖家具厂的货儿。” 傅德民:“谁家师傅做的不打紧,只要是老师傅做的,是红木的,哪家家具厂不打紧。” 傅横江:“……爸,你这偏心眼就偏得过分了啊。” 薑糖:“横江哥,你不是生意人,你不懂。” 傅横江:“这事儿都模糊到不是生意人,我不懂的份上了?” 薑糖:“横江哥,我赚钱是为了给你花呀!” 傅横江:“……” 王玉珍:“听听,薑糖是为了谁呀?她是为了谁呀?你好意思在这跟她吵啊?” 傅横江:“…………对不起,是我不懂生意的事儿。我不多嘴了!” 傅横江忍不住又看了亲爸一眼,“爸,你没做土石方生意之前,不是这样的。” 傅德民:“都做生意的人了,哪个不是吃过几回亏熬出来的?” “我要是还像你那样死心眼的话,咱家生意还怎么做呀?” 傅德民做土石方生意刚开始半年,也吃过亏上过当受过骗,拉了货不付钱的,人跑了货走了,连人带货失踪了。 经歷过一次,傅德民就知道做生意不能太老实,不能太信任客户。 该要钱的时候必须得先要钱,必要的时候,还得翻脸动真格的,带著工人抄傢伙的时候也常有。 傅德民做这生意,还是傅横江战友家里有关係呢,还被人骗过。 那薑糖一个年轻姑娘,背后没人,再不机灵点,那这业务还咋跑啊?生意还咋做呀? 傅德民对儿子摇摇头,不想说他,啥都不知道。 这就是没经过社会的毒打,干啥都想当然啊! 薑糖第二天又起了个大早,她先把家里收拾了一下,把家具和周边都布置了一下,然后拿相机疯狂拍照片。 从堂屋拍到睡觉的臥室,势必要把傅家的红木家具利用个底朝天。 王玉珍就在旁边帮忙,薑糖说这个地方太暗了,灯光不够,她就举个大手电筒对著那地方照亮。 薑糖说这个地方有点儿黑,她再用手电筒打光。 总之,为了薑糖的红木生意,全家都很配合。 等薑糖忙活完这些,她开车去家具厂接人,“丁师傅,来活儿了,你今天带两个人,跟我一块儿进城!” 丁师傅:“!!!” 什么样的生意让姜厂长一大早找过来,还喊他带人带工具一块进城谈生意? 难不成,他正经活儿来了?! 第242章 他们有竞爭对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42章 他们有竞爭对手 丁师傅赶紧跑到薑糖跟前,忐忑地问:“姜厂长,来啥活了呀?” 薑糖:“今天跟我进城谈个红木家具的活儿!” 丁师傅一听,整个人差点跳起来,还真是他的正经活儿! 这可是大事儿,丁师傅那是相当的激动,他到薑糖家具厂这么长时间,终於等到他的正经活儿啦! 红木家具贵啊,而且还是精工活,一套样式复杂的家具,往往需要三个月到一年的时间。 时长还要取决於客户要求的花纹样子复杂程度。 最关键的是,做这种家具的客户老长时间才能逮著一个。 丁师傅在曹根生家具厂的时候,统共就做过五套,后来就越来越难接到了。 按照曹根生的话说,其他家具换新的时候,旧的就淘汰了。 但是红木家具不是啊! 红木家具是放著时间越久越有价值,不可能轻易更换,所以做红木家具的人,没有回头客,除非有人帮忙介绍的。 这也是丁师傅为啥在曹根生家具厂,成了最早被淘汰的师傅了。 丁师傅啥家具都会做,但是他是学精工雕刻出身,骨子里也还是希望继续把他学到的老手艺施展出来。 薑糖喊他过来的时候,丁师傅那时候满心希望过来就有活干,没想到薑糖也是让他等。 这么长时间他带人帮张工干普通家具的活儿,等同坐了冷板凳。 好在薑糖跟胡大花不一样,胡大花是见不得他们在那边坐著不干活。 当初在曹根生家家具厂的时候,精工组平时没活儿,丁师傅会让徒弟们拿些木头练雕刻,胡大花见他们没事儿就来气。 薑糖则是鼓励他们多练习,说把手艺练精湛了,保持上手的习惯,这样到时候用得著的时候,才不会出岔子。 没想到今天真有活干了! 丁师傅很激动,他们这种活儿,就是要么不干,一干就是三个月打底。 要是客户要求雕龙刻凤,那时间一年都不够。 现在他们的正经活儿来啦! 丁师傅:“姜厂长,我去换个外套,大鼓,二郭子,你俩跟我走,其他人今天每人独立雕两个东西出来,回来我检查!” 被丁师傅点名的两人赶紧站起来,去换上乾净的外套跟著丁师傅就走。 薑糖又去何小兵那边,挑了二十个之前刷好的小椅子搬到车上。 丁师傅坐到副驾驶的位置,抓著安全带手足无措。 薑糖坐上车,顺手帮丁师傅把安全带扣上,“没事儿,我老司机了,你们不要紧张。” 启动车辆后,薑糖又提醒:“你俩坐后面,不要把小椅子上的油漆碰掉啊!” 大鼓和二郭子急忙应了一声,坐在后面一动不敢动。 汽车朝著城里的方向直奔而去。 差不多十点钟的时候,薑糖把车开到了杨老板家的店门口。 杨老板看到薑糖十分吃惊,“这不是还没到交货期吗?” 薑糖:“我来城里谈生意,顺便先送二十个过来。” 杨老板一听,赶紧过来卸货:“那真是太好了,总比没有好。昨天就有人过来问货什么时候到。” 薑糖:“杨叔,我这二十个是优先给你的,另外那家店可没有,以后可不能说我偏心啊。” 杨老板:“哈哈,咱们是误会结识的,那肯定比其他人家亲近一点。你什么时候都记著你杨叔,杨叔心里清楚的。” 丁师傅招呼俩徒弟帮忙卸货,杨老板:“这是你厂里工人啊?” 薑糖立刻介绍:“这位丁师傅是厂里精工组的负责人,专门做带雕刻装饰家具的。” 杨老板一听是个负责人,客气的打招呼:“原来是丁师傅啊,你好你好!” 薑糖跟杨老板聊了几句,在单据上记录了今天送到的二十个,开车走了。 她把车开到跟方大娘约好的地方,车刚停下没两分钟,方大娘已经到车跟前了。 方大娘:“薑糖!” 薑糖看到她后,眼睛一亮:“姐,来啦?” 丁师傅:“……” 这是能喊姐的年纪吗?这大娘的年纪都能当薑糖妈了。 但是薑糖那“姐”喊的特別亲热,大娘应的也特別自然。 丁师傅都不知道说啥了。 薑糖从车上下来,“姐,谢谢你有好事还想著我。” 方大娘:“这不巧了吗?我姐妹前两天刚跟我说过要做家具,我立马就想到你了呀。” 薑糖:“那確实是挺巧的,我刚送完货过来。对了,您姐妹家远不?你上车,咱们一块儿过去。” 方大娘笑呵呵:“方便吗?” 薑糖:“方便的很,这么大的车,再来两人都挤得下。” 副驾驶上的丁师傅一听,啥话没说就从车上下来了,“大姐,你坐这儿,方便的很。” 后排的徒弟立刻让出了位置,丁师傅坐到后排,方大娘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薑糖按照方大娘的指引,把车开到了方大娘的朋友家门口。 不愧是要做全套红木家具的大老板,果然是幢气派豪华的洋楼。 单从外观看就跟现在大部分屋不一样,一看就是找人专门设计过的。 薑糖还在打量房子外观,方大姐已经过去敲门了。 有人过来开门,方大姐热情地跟女主人打招呼:“小梅啊,我跟你说的那个做家具的姑娘来了!” 女主人姓沈,叫沈小梅,显然跟方大姐的关係比较好,一听说做家具的人来了,就立马把人迎了进来。 沈小梅脸色尷尬:“来挺早的,我还以为下午呢。” 方大姐:“薑糖忙啊,一大早过来送货,送完货就来找我了,我这不是著急把人带过来嘛。怎么了?你家有客人呢?” 沈小梅乾笑:“客人到没有,就是……有其他做家具的人刚好也挑在今天上门,这是碰上了。” 方大姐脸上的笑容差点僵硬,原来他家还请了其他人家来谈了? 方大姐有点懵逼地回头看著薑糖,天地良心,在来之前她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薑糖已经从她们的几句交谈中抓住了重要的信息,他们有竞爭对手! 她快速回头看了丁师傅一眼,丁师傅的神经也紧张起来。 看来这趟来城里不是直接谈做家具的事儿,而是来跟人抢生意的! 第243章 眼见为实!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43章 眼见为实! 既然需要抢生意,人就不能太多了了。 丁师傅让两个徒弟在外面车里等著,自己跟著薑糖一块儿进去。 方大娘对薑糖有点儿歉意,她也没想到人家找了好几茬人。 薑糖反过来安慰方大娘,“姐,红木家具全套下来都是上万的价格,多挑几家也正常。” “毕竟是花大价钱做的东西,做出的东西肯定是要最好才行。” 方大娘一听,点头说:“你要这么一说,还確实是,万一做出来的东西不满意,那就麻烦了。” 薑糖:“可不是?谁家赚钱都不容易,那当然是要花小钱做可心的东西,花大钱做最好的东西啊。” 方大娘一个劲地点头,觉得薑糖说的有道理。 沈小梅把人请进屋,房屋內部还没开始装修,墙壁还是原始的砖墙。 堂屋的位置站了好几个人,都是男同志。 沈小梅进屋,跟其中一个男同志说:“老郑,这是小华介绍的家具厂的人。” 方大娘立刻说:“老郑啊,这是薑糖家具厂的姜厂长,后面这位是她厂里的老师傅。” 丁师傅虽然是老师傅,但是他跟张工比,他不显年纪,五十多岁的人,看著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 所以方大娘说丁师傅是薑糖家具厂老师傅的时候,屋里的竞爭对手当时就发力了。 马大脸是一家叫光彩家具厂的负责人,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谈郑家红木家具的生意的,这可是个大生意,马大脸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看到自己的竞爭对手竟然是个黄毛丫头,带的师傅看著也就那样。 跟自己带过来的师傅比,自己带过来的师傅都能当那人的师傅了。 马大脸:“你是哪家家具厂的?我怎么没听过你们的名字?你带过来的这师傅干了几年?三年?五年?” “这红木家具可是很贵的,这手艺不精的话,那刻刀一个不小心刻错了,浪费木材不说,耽误主人家工期,可就得不偿失了。” 老郑一听,觉得很有道理,还特地扭过头,打量了丁师傅一眼。 这家师傅看著確实要年轻不少啊! 还是老师傅看著叫人放心。 丁师傅一听,就要开口反驳。 结果薑糖做了个手势了,止住了丁师傅的话。 薑糖笑眯眯地看著马大脸身后的老师傅:“这是你们厂里的老师傅啊?叔,你们厂里是不是没人了?” 马大脸一愣,“这说的什么话?这是我厂里手艺最好的王老师傅!” 王老师傅没吭声。 薑糖“嘖”了一声,“王老师傅得有七十了吧?您老人家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要亲自干活儿啊?” 王老师傅:“……” 薑糖:“我们工厂像这个年纪的老师傅,徒弟都带成了老师傅,手艺都传了好几代,哪用得著他们出山啊?” 马大脸赶紧说:“年纪越大手艺越精,那些小年轻哪里比得上老师傅?” 薑糖:“丁师傅的师傅把一身手艺传给了他,他老人家常年精雕,眼睛早就花了,如今在家安享晚年,逢年过节都要享受徒子徒孙们的慰问,哪用得著他干活啊?” 薑糖说著,走到丁师傅跟前:“丁师傅正值壮年,不论是身体还是眼神又或者是手艺,都是人生中最好的时候。” “这个年纪的师傅雕工精湛,下刀有力,落点精准,一刀成型,一套家具下来一气呵成,都不需要返工。” 方大娘一拍手:“听听,老师傅手艺好是好,但是眼睛不行啦!” 沈小梅看向老郑:“还真的啊。” 老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么一说確实是,再看看王老师傅,年纪那么大了,他还能刻的动? 马大脸一下急了:“怎么就不行了?我厂里这位老师傅这辈子都不知做了多少套红木家具,啥困难都是小意思。” 方大娘:“曾经做过跟现在没关係啊。这眼神要是不好啊,就容易出错。” 方大娘说著,问王老师傅,“老师傅啊,你这眼睛刻东西还行啊?” 王老师傅看了马大脸一眼,摇摇头:“確实不如年轻的时候,我现在做的也少了。” 马大脸只好说:“……王老师傅是厂里资格最老的师傅,他老人家现在动手的时候少,都是他徒弟乾的。” 老郑和沈小梅:“……” 那这不是掛羊头卖狗肉吗? 马大脸带个老师傅过来说老师傅手艺有多好、雕工有多厉害,结果实际干活的人是他徒弟。 那一开始就说是他徒弟乾的不就行了? 这就是不实诚啊! 薑糖:“咱们生意人,丁就是丁,卯就是卯,怎么能欺骗客户呢?” 马大脸的脸这下是真绿了。 马大脸:“我怎么是欺骗客户了?王老师傅现在虽然动手动的少,但是他会全程监工。有老师傅监工,不比没人监工好啊?” 薑糖:“王老师傅手艺那么厉害,带出的徒弟自然不会差,都出师的人还要老师傅监督,这徒弟学艺不精啊!” 方大娘:“这可不是?就王老师傅这年纪,带出的徒弟应该都当师傅了吧?都当娘的人还没断奶,这手艺……嘖!” 马大脸气炸了:“不是……有你们这么说话的吗?” 薑糖当时就不吭声了。 男主人老郑忍不住咂咂嘴:“马同志你也別著急,我们再看看吧。” 老郑看向薑糖:“姜厂长,这位王老师傅说他这辈子做了十几套红木家具,你带来的师傅做过多少啊?” 丁师傅张了张嘴,刚想说自己做了七八套。 结果薑糖抢先一步说:“其实丁师傅现在就算说他做了几十套,也没人亲眼看到,更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不过……” 薑糖说著,从棉袄的大口袋里掏出两张相片:“眼见为实啊。你们看!” 第一张照片是傅德民跟王玉珍坐在家里同屋的红木家具上,看著镜头微笑。 第二张是王玉珍在傅横江的新房打扫的照片,背景是新房里那个做工极为复杂和精细的红木衣柜。 薑糖指著照片里的家具说:“这是我家,我家的红木家具就是丁师傅做的。” 丁师傅:“!!!” 什么时候的事?他咋不知道? 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啊! 第244章 我显摆那么长时间,你是一点没发现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44章 我显摆那么长时间,你是一点没发现啊? 薑糖的照片往外一掏,老郑和沈小梅都不由自主伸脖子看。 沈小梅指著大衣柜说:“这大衣柜我喜欢!” 马大脸:“!!!不是,这种东西谁都做得出来,不是啥稀罕物件!” 沈小梅赶紧说:“那你有啥样的?拿过来我看看。” 马大脸:“……我、我下回带过来给二位看啊!” 没准备! 完全没准备! 谁家好人出来谈生意,还要带爸妈跟红木家具的照片啊? 鬼才想得起来啊! 薑糖指著大衣柜跟沈小梅说:“沈姐,你跟郑大哥有眼光,选用红木做家具,这都是天然带香的。” “到时候往家里一摆,这里里外外都是红木香,而且红木香淡淡的,若有似无。” “你想闻的时候你发现它没味儿,你不想闻的时候,冷不丁啥时候就飘到你鼻子里了,这个香味持久,多年不散。” “最关键的是红木製大衣柜,常年累月放衣服的话,衣服都会带上天然木香。” 沈小梅:“我就是听说红木带香味,才想要红木家具的。” 薑糖:“最关键是红木是財富和身份的象徵,平常人家压不住,只有富贵人家才能用。” 老郑听了这话,腰杆子都挺了几分,“我倒是没想那么多,我就是觉得单纯喜欢红木家具。其他都是兼带的。” 丁师傅看了薑糖一眼,最后还是一句话没说。 他开始用眼睛丈量了下堂屋的大小,判断家具的尺码是否合適。 王老师傅倒是好奇地走过来,伸脖子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眼薑糖。 又退到后面了,一句话没说。 马大脸觉得形势不大好,心里紧张,这么大的订单,他可不能丟了啊! 马大脸赶紧上前:“郑老板,要不下回我给你带些样板来看,確实是眼见为实,我厂里的样板多著呢,我那的款式……” 老郑笑呵呵地说:“下次再说吧。” 马大脸一听这话,心“咯噔”一下就沉了下去。 下次再说这话,说起来就是这次没话说,没下次了。 马大脸那个气啊,“郑老板,这家具大小啥的……” 老郑:“不著急不著急,早著呢。” 方大娘已经拉著沈小梅到旁边帮薑糖说好话了,薑糖则是跟老郑开始聊天。 薑糖:“我方姐跟我说郑大哥跟沈姐是开厂的,平时比较忙,我今天说啥也要过来一趟,生意能不能成不打紧,过来学习一下才是正经。” 老郑摆摆手,谦虚:“跟我没啥好学的,我就是个粗人。” 薑糖:“郑大哥,说啥呢?就看你家这屋盖的,跟周围比真是独一份,一看就知道这屋的主人是有品位的人。” 老郑:“!!!呵呵,这是我跟我老婆找了人专门设计的。” 薑糖:“要么说花了钱的和那些千篇一律的房子就是不一样呢。这屋盖的,真的挺好,一看就是富贵门庭啊!” 马大脸急眼了,强行过来插话:“我也觉得这屋盖的好,气派,一看就有钱!” 老郑的脸色当时就有点儿不好:“……有啥钱?都是討生活,干啥都不容易。” 薑糖:“那可不?做生意就没有不辛苦的。” “別人看著有钱,实际上赚的都是辛苦费。別人只看到了人家的风光,没看到人家辛苦付出。” 马大脸:“呵呵,那是那是,干啥都不容易……” 他咋发现自己拍马屁拍马蹄上的? 本来他想拍老郑的马屁,结果老郑的脸色突然变得不好看了,这是咋回事啊? 老郑:“人就得趁著年轻的时候多吃苦,年纪大的日子才好过点啊!” 薑糖:“確实,像我这个年纪就是吃苦的年纪。年纪轻轻还没多少工作经验,走过不少弯路。” “我特別希望有机会跟成功人士多学习,前辈们经歷过的很多事讲出来,比书本上看到的实用多了!” 老郑点头:“这肯定的,我吃过的苦啊……哎,写成书都不够放字的。” 薑糖:“要么说我一听方大姐说是开厂的朋友,我说啥也要过来认识一下呢。能学到东西啊!” 马大脸急的都快跳脚了。 怎么这黄毛丫头跟主人家聊天,是一句接著一句,轮到自己一句都插不上话呢? 王老师傅那边已经跟丁师傅聊上了,两人的话题当然也是围绕著红木家具聊了。 王老师傅更年长些,丁师傅態度很恭敬。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话搭子,就马大脸轮空了。 马大脸:“……” 他心梗差点儿犯了,拼命想要搭上老郑的话,但是老郑跟薑糖聊啥创业经验,他是打工的,他搭不上话。 最后,在一片祥和氛围中结束了这次拜访。 老郑两口子把双方都送到门口,落了下风的马大脸带著王老师傅走了。 薑糖指了指门口停著的车,“郑大哥,沈姐,我车就停这儿。你们回去吧,方大姐,我先送你回去吧。” 方大娘摆摆手:“薑糖你先回吧,不用送我了,我跟小梅一块吃个中饭。” 说著,方大姐还朝薑糖挤了一下眼睛。 薑糖知道方大姐是什么意思,肯定是要在老郑两口子面前帮她说好话。 老郑的视线在吉普车上扫了一眼,“那行,我们就不送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繫。” 薑糖热情:“那郑大哥、沈姐,方大姐,我先走了。再联繫啊!” 薑糖跟丁师傅上车,薑糖开著车离开了郑家。 眼看著已经到了中午,薑糖在附近找了家饭店,停下车带著几个师傅吃饭。 丁师傅犯愁:“姜厂长,都没聊什么家具的事儿,他们到最后都没说是让咱们做,还是让那家做,咱们就这么走了?” 薑糖:“丁师傅,跑业务就是这样,像这种大生意,主人家谨慎,我们也要谨慎。红木那么贵,我们要是买回来,人家万一不要怎么办?” “又或者主人家钱付了,结果厂家跑路了怎么办?这种生意不是几十、几百,而是上万的钱。” “我们不拿出筹码让他们知道咱们可靠,人家怎么信任咱们?” 丁师傅:“可是我们有什么筹码呀?” 薑糖看向丁师傅,“我显摆那么长时间,你是一点没发现啊?” 丁师傅:“!!!你不就给他们看了你爸妈照片?” 薑糖提醒:“你以为我给他们看的是照片吗?” “我给他们展示的是我家用得起红木家具,我开得起吉普车。我想做他的生意,但是我不屑於骗他一套红木家具的钱!” 第245章 替我跟你爸问声好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45章 替我跟你爸问声好 丁师傅震惊地看著薑糖:“你给他们看照片,还有这么多深意呢?我咋一点儿不知道啊?” 薑糖:“要不谈生意的时候,突然拿自己爸妈居家照片出来给人家看,合適不?” 丁师傅:“我就是觉得不合適,才奇怪姜厂长为啥拿出来啊!” 薑糖:“要么说丁师傅適合干精雕细琢的活儿,不適合跑业务呢。” 丁师傅摆摆手:“这个我是真不行,我寧愿埋头苦干一年,也不愿意跟人谈业务。太难了!” 最邪门的是薑糖跟那个马大脸同时拍主人家的马屁,结果薑糖把那男主人夸的喜笑顏开,马大脸把男主人的脸色发绿。 丁师傅正想问问心里头的疑惑呢,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人的骂娘声: “邪了门了,怎么老子说啥都是错,那女的说啥都是对的啊?难不成是老郑那傢伙就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 丁师傅回头一看,还真是挺邪门,跟马大脸又碰上了。 马大脸带著王老师傅走过来的,所以慢了好一会儿。 他就顾著抱怨,见屋里有空位,一屁股坐了下来,抱著胳膊一个劲地抱怨: “就那个什么姜厂长,才多大年纪?谁知道她那厂长是怎么当上的?” “我就不信,谁家老板脑子昏了头,找一个黄毛丫头当厂长,是嫌赚的太多了吧?” “哼,我看她跟郑老板说话的样,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 …… 王老师傅一声不吭,坐下的时候看到了马大脸背后那一桌坐了四五个人,其中一个不正是刚刚见过的薑糖嘛? 王老师傅也没提醒马大脸。 薑糖没反应,丁师傅气炸了,就要站起来找马大脸算帐,结果被薑糖拉住了:“丁师傅先吃饭!” 丁师傅这才绷著脸坐下来。 马大脸背对他们坐著,喋喋不休地抱怨了老半天,才想起把老板喊过去。 薑糖和丁师傅几人要的餛飩饺子已经好了,“四位要的餛飩饺子好了。” 薑糖大声说:“麻烦老板来碟醋。” 老板:“好咧!”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马大脸就听到了。 他回头一看,脸又绿了。 那……那自己刚刚抱怨的那些话,他们不是都听到了? 马大脸:“……” 不是,他们故意的吧? 故意一声不吭,看他出丑吧? 马大脸越想越气,见客户失利就算了,怎么还被竞爭对手抓到自己说坏话的场景了? 趁著饺子还没上的空档,马大脸硬著头皮过去:“唉哟,这不是姜、厂、长嘛?真巧啊!” 马大脸嘴里的“姜厂长”三个字故意加重了语气,还带了些嘲讽的意味。 不是他马大脸看不起女同志,他就是不相信像薑糖这么年轻的姑娘,怎么可能当上厂长! 马大脸都四十多岁了,身边朋友也不少,工作能力也行,他现在也不过是个光彩家具厂专门管跑业务的人。 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当厂长? 他这么多年跑业务下来,有成功也有失败的,这种都是正常现象。 但是今天他输给一个黄毛丫头,马大脸是真不服气。 难不成他以后谈业务,身边也要带个年轻漂亮的女同志才能谈下来? 薑糖笑眯眯:“原来是老马啊,原来你也要吃饭呢?” 马大脸:“???这是啥话?谁不吃饭啊?” 薑糖:“我还以为老马光吃草就行了呢。哈哈哈,马同志別生气,我开个玩笑!” 两个小徒弟背对马大脸,埋头吃饺子。 丁师傅则非常配合地笑了两声:“哈哈,好笑好笑!” 马大脸气死了,妈蛋,到底哪里好笑了?! 马大脸冷了脸回自己桌,他就多余过去打招呼! 他说了那些话又怎样?还怕她一个黄毛丫头啊? 想到这里,马大脸拿筷子的动作都大了几分。 他就说了,还骂了,有法想去! 王老师傅等饺子上来,埋头吃饺子,一声不吭。 薑糖他们虽然先吃,但是人多,吃饭有快有慢,等吃完饭后,跟马大脸以及王老师傅一块儿站起来结帐。 马大脸看到薑糖,“姜、厂、长先请。” 薑糖:“马同志脸大,您先请。” 薑糖就知道马同志姓马,不知道他諢號叫马大脸。 她说马同志脸大,纯纯是看他的脸真挺大的。 马大脸差点气炸了,黑著脸上前付帐。 薑糖对王老师傅態度一直挺尊敬的,老手艺人都是靠真本事吃饭的。 马大脸带著王老师傅撑门面其实没错,可惜遇到了她这种混不吝,为了压对方一头不得已拉踩了王老师傅。 薑糖:“老师傅吃好了?有机会多交流学习啊。” 王老师傅看了薑糖一眼,这才还朝她点了下头,“替我跟你爸问声好。” 说完,王老师傅先去到外面了。 薑糖:“…………………………………………………………” 丁师傅的俩小徒弟已经提前跑外头了。 丁师傅担心马大脸欺负薑糖一个年轻姑娘,就一直跟在薑糖身后。 听到王老师傅这话,丁师傅十分疑惑,那老师傅认识薑糖的公公? 等马大脸付完钱走了,丁师傅才忍不住问:“姜厂长,你认识那老师傅啊?” 薑糖:“我不认识他,他认识我爸。” 说完,她还小声说了句:“我家的那套家具十有八九是他跟他徒弟的做的。” 丁师傅:“…………………………………………………………” 丁师傅的脸瞬间涨红了。 完蛋啦! 这是李鬼遇上李逵啦! 这地儿是没法待啦! 丁师傅伸手捂住脸,这可咋办啊? 姜厂长口口声声说做人要诚信,这还诚信个啥啊? 薑糖付完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走了出去。 出了门,就看到马大脸跟王老师傅朝著汽车站到方向走去。 薑糖想了下,把大鼓和二郭子喊过来,凑他俩耳朵边小声说了句什么,他俩点点头,还朝丁师傅看了一眼。 丁师傅点点头,“去吧。” 他俩一溜烟跑了。 * 哪怕是饭店,汽车站到人也不少,马大脸绷著脸,倒背著手朝在前面走。 今天干啥都不顺,遇到跟女人当对手,真是晦气! 第246章 脸被捶肿了,脸显得更大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46章 脸被捶肿了,脸显得更大了! 马大脸正骂骂咧咧走路呢,冷不丁从旁边躥出来两个人,对著马大脸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捶。 马大脸被捶的抱头鼠窜,只来得及弯腰抱头躲避拳头,哪还顾得上其他啊! 王老师傅可不傻,他年纪大了,遇到这种事只会躲,不可能往前冲的。 手拳脚无眼,一个不小心磕了绊了,算谁的? 王老师傅发现不对劲的时候,第一时间跑到边上自保。 等他反应过来喊人:“打人啦!快来人啊!” 正值午饭时间,汽车站附近有不少或坐或躺在地上休息的人,等大家听到动静站起来的时候,那俩打人的小子已经停手,一溜烟朝著汽车站外面跑了。 几个巷子口一跑,马大脸哪儿找人去? 马大脸再抬头的时候,差点把王老师傅嚇一跳,“哎吆大脸啊,你这脸……” 话没说出来,因为马大脸的脸被捶肿了,脸显得更大了! 马大脸鼻青脸肿,手碰一下肿的地方就疼:“哦吼吼吼……疼死我了……” 王老师傅:“你啥时得罪人了?咋好好的被人打了啊?” 马大脸:“我哪儿知道啊?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那两人就跳出来打我!” 王老师傅:“……” 他把马大脸扶到路边的花坛上坐著:“我都没反应过来,你这就叫人给打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马大脸:“王师傅,你看到那两人长什么样了没?我这被捶的没法抬头,你在旁边看到没啊?” 王老师傅:“知道在郑老板家被人挤兑眼神不好,我为什么没吭声吗?我眼神真不好!” 马大脸:“……我……我报公安去!” 王老师傅点头:“行啊,那我就陪你报公安。就是这人长啥样你不知道,为啥打你,你还是不知道。到时候咋说啊?” 马大脸:“……那我不是被白打了?” 王老师傅嘆气:“这年头汽车站就是乱,很多人都是有组织的,今天是用拳头捶,要是那些人拿了刀,你现在命都没了!” 马大脸紧张地朝两边看看:“……我今天真特么倒霉!” 王老师傅:“赶紧走,回头那帮人再来找你,咱俩还能回得去吗?” 马大脸忍著肿起来的大脸,赶紧进了车站里头:“……走走,进里头,不信他们还敢追进去!” 王老师傅点头:“赶紧进去吧!” 马大脸咬牙切齿无能狂怒地说狠话:“……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捶我,我弄死他!” …… 一辆吉普车开到一个路口停下,薑糖看看时间:“他俩也快了。” 丁师傅趁机问:“对了姜厂长,今天那个姓马的跟你一块儿说主人家好话,怎么他就说了一句,主人家看著就不高兴呢?” 薑糖:“啊?这个啊,因为他夸错方向了。” 丁师傅:“???这夸人还有方向啊?” 薑糖:“郑老板跟我聊天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说他是个粗人。这句话应该是说他没有读过什么书,没什么文化。” 丁师傅:“这怎么了?” 薑糖:“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大老板,开了工厂发大財了,会给人留下什么印象?” 丁师傅:“……暴发户?” 薑糖点头:“他都追求红木当家具了,说明他身边有文化的朋友家是这样安排的。他不懂,就有样学样。” “像老郑这种大老板,最不差的就是钱。你夸他有钱,他不会有成就感,还会怀疑你是在就跟骂没文化。” “他现在追求的是啥?他那年纪,文化肯定补不上来,但是品味和內涵需要得到人家的肯定。” “人一旦有了品味和內涵,没有文化带给他的缺失就被高雅的东西顶上。” 丁师傅:“……所以姓马的夸他家一看就有钱,老郑就不高兴了?” 薑糖:“你想啊,村里最穷的人家过年好不容易买了两斤猪肉,有人占他家门口说『你家真有钱,过年都买肉了』,这家人啥想法?” 丁师傅:“嘲讽人家穷啊!” 薑糖:“老郑就是那种心情,夸他有钱,就是变相的说他没文化,土大款。” 丁师傅点头:“难怪郑老板当时脸色那么难看呢。” 丁师傅看了薑糖一眼,搓搓手,尷尬地问: “姜厂长,其实我心里一直不踏实,那个王师傅知道你家的家具不是我做的,回头跟姓马的一说,那咱们不就穿帮了?” 结果,薑糖说:“穿帮不了。那王师傅都认出家具了,我又说是我爸妈照片,他没必要得罪我爸吗。再说了……” 薑糖看了丁师傅一眼,“王师傅姓王,我妈也姓王,他们就算不是本家,也是一个地方的王,多少都沾点关係。” “要不,他看的照片的时候就说了。” 丁师傅:“……你第一次见王师傅,就敢这么篤定啊?” 薑糖:“哈哈,骗你的,我是马后炮。就算王师傅当场拆穿,也要看我承不承认啊。他说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 “我好歹拿出照片说是我家的,他们有啥?嘿嘿,只要脸皮厚,谁都打不倒我!” 丁师傅:“……姜厂长,我再次確定我跑不了业务了,我只配在窝厂里做家具。” 薑糖:“术业有专攻,正常。” 两人等了十来分钟后,大鼓和二郭子从后面跑了过来。 大鼓:“师傅,姜厂长,我们回来了?” 薑糖问:“咋样啊?” 大鼓:“保准回去后他爹妈都不认识,让他嘴欠,让他胡说八道!” 二郭子:“姜厂长你说对了,那个老师傅很有眼色,姓马的一挨揍,他立马就跑一边躲开了。机灵的很!” 丁师傅:“上车再说。” 两人爬车上,薑糖启动车辆:“二位辛苦了。这次来的匆忙,没准备,等下回再来给你们留点去商场买东西的时间。” 大鼓和二郭子一听,都很高兴:“下回还带我们来呢?” 薑糖:“那必须的啊。” 丁师傅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想到马大脸挨揍,忍不住笑了一声,“那小子肯定想不到为什么挨揍。” 薑糖:“想到也不怕,我人多。” 两个徒弟:“哈哈,对对,咱们人多!” 第247章 我真是个大聪明!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47章 我真是个大聪明! 薑糖直接开车把丁师傅师徒三人送到了家具厂,顺便看看老周在不在。 张工:“周铁柱那小子一大早就拿了一堆东西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薑糖一听,顿时放心了。 老周不在,说明老周是去办正经事了。 张工跟丁师傅打听消息:“丁师傅,生意谈下来了?” 丁师傅:“咱们有竞爭对手,姜厂长说怎么说还得去两趟才能拿下。” 张工一听,又开始犯愁了,“咋这么多竞爭对手呢?” 丁师傅:“红木家具是大生意,做一套顶一年,谁家都想抢,就看谁能抢下来了。” 张工就盼著家具厂好,也盼著丁师傅能做回他的精雕本职工作。 听说好不容易来的红木家具有人竞爭,忍不住唉声嘆气,“生意可真难做啊!” 薑糖恰好听到了,“张工,没事儿,咱们厂子有你们这些老师傅在,就不愁接不到订单。放心吧!” 薑糖在工厂转了一圈,还看了看大阳跟张路生和二蹦子做的小椅子,发现俩小徒弟確实被骂的挺惨的。 主要是笨手笨脚,大阳看了著急,就忍不住骂。 薑糖假装没听到,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回家去了。 没啥好说的,新人干活干不好,挨骂太正常了。 * 胡大花今天啥都没卖掉。 虽然她找人焊了个牌子放在路口,但是薑糖木材厂那遛狗的老宋就跟有病似的,牵著三条狗一直跟著她。 自己到哪儿,那老宋就到哪儿,那三条狗看起来还特別嚇人。 胡大花真觉得老宋有病,给狗起名还带姓呢。 啥宋小方,宋小圆,宋小扁啥的,是他儿子啊? 最气人的是,但凡有车过来,老宋都衝过去人家干啥的,说是拉木材的,就一个劲地往薑糖木材厂指挥。 当她是死人啊? 胡大花也衝上去跟人家搭话,但是老宋的狗一过来,胡大花就会被嚇走。 那狗长的有点嚇人! 老宋现在看到胡大花就吐唾沫,他不认识胡大花,也不知道她跟姜厂长有什么关係,但是花这生意做的膈应人。 做生意有竞爭很正常,他们这种那是正常竞爭? 他们这故意找茬! 反正,今天一整天,老宋都跟胡大花槓上了,一点儿都没让。 他这退休后的生活能遛狗还能拿钱,平时也没什么重活儿,还不用在家里闷著,他不要太满意哦。 谁敢破坏他的幸福生活,谁就是他的敌人! 今天周主任过来一趟,还问了问胡家那边的情况,在门口转了几圈又走了。 老宋是绝对不会给胡大花机会卖东西的! …… 薑糖下午回了傅家,“横江哥,歇著呢?” 傅横江瞅了她一眼:“不想歇也不行啊。” 薑糖:“嘿嘿……妈,我回来了!” 王玉珍从屋里出来:“薑糖回来了?今天累著了吧?坐下歇会儿。” 薑糖:“妈,咱家的红木家具是找谁做的啊?” 王玉珍说:“哦,我娘家那头有个二伯。” “虽然是喊二伯,其实就是个很远的远亲,但是听说人手艺不错,我就想著反正找谁做都是做,就让亲戚做吧。” 薑糖:“哦,我今天见著了。” 王玉珍:“???啊?怎么可能啊?你没见过,见到了也不认识啊。” 薑糖:“他认得咱家的红木家具,我谈生意的时候吹牛还让他抓住了,好在没拆穿我。” 王玉珍惊讶:“这么巧的啊?” 薑糖:“嗯,挺通透的一人。估计那家家具店给他好处了,带著老爷子撑门面,跟我这边的师傅竞爭呢。” 王玉珍:“他年纪大了,现在也不肯做了,上回接手咱家的生意,是看在亲戚的份上。老头子人是不错的,是个敞亮人。” 薑糖:“看出来了。” 王玉珍:“那……竞爭贏没贏啊?” 薑糖:“作为爸妈的好儿媳妇,那我能输吗?多给爸妈丟脸啊!” 王玉珍顿时喜笑顏开:“那就行,甭管是谁,薑糖没输就行。” 傅横江看了亲妈一眼,这就是偏心眼子。 王玉珍说著,拉著薑糖进屋,给她看堂屋长椅上给小孩买的新衣服: “薑糖啊,妈今天去集上给哼哼和牙牙买了两件衣服,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跟妈说一声。” 王玉珍可看著薑糖说:“妈想去看看哼哼和牙牙,也不知道他俩咋样了。” 薑糖点头:“行,这两天要是有时间,我就带妈去看看哼哼和牙牙。” 王玉珍急忙点头:“唉,行,那妈就隨时准备著,你有时间咱就出发!” 薑糖:“嗯。” 话音刚落,堂屋的电话突然响了,薑糖走过去接电话,“餵?” 电话刚接起来,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喊声:“餵?我找薑糖……” 薑糖听著怎么是姜大妈的声音,“我就是,有事儿?” 姜大妈当时就嚎了出来:“薑糖啊,你大伯疯了,他跟后村李老赖赌钱,把小娟给输给李老赖了啊!” “李老赖今天到咱家来闹事儿,说要把小娟带回去给他做媳妇!这日子没法过了!” “薑糖,他可是你亲大伯,你管不管啊?” 薑糖:“……………………………………管我屁事啊?” 姜大妈哭的搓一把摸一把,都快哭断气的样子: “你不能不管啊!你爷你奶都被你大伯打了,他这是疯了啊!这样下去,咱家的宅基地也得被他输了,这往后的日子咋过啊?” “薑糖,你就看在你爷你奶的份上,你得管啊!” 薑糖:“管不了,你可別再浪费我电话费……” 姜大妈:“薑糖,好歹我们养大了你,这都要家破人亡了,你还能见死不救啊?小娟是你亲堂姐啊!” 薑糖看了眼身侧的王玉珍,握著电话嘆气: “大妈,这都是啥年代了?李老赖要是敢上门抢姜小娟,你就报公安说他拐卖妇女,看他敢不敢。” 姜大妈:“可是……李老赖手里有你大伯写的字据啊!” 薑糖:“原来还有字据为证啊?那更好办,你想办法把姜小娟喊回家让李老赖抓,然后带著公安去李老赖家救姜小娟,抓现行。” “到时候我大伯跟李老赖拐卖妇女被枪毙,家里没人赌了,姜小娟安全,一劳永逸,多好啊!” “哈哈,我真是个大聪明!” 姜大妈:“……” 第248章 他们不要你,妈要你!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48章 他们不要你,妈要你! 薑糖拿著电话问:“大妈,还有別的事儿没?没有的话我掛了,怪浪费电话费的。” 姜大妈都傻眼了:“啊?这就完了?薑糖啊,这咋行啊?让小娟回来,真被李老赖带走了,那、那多危险啊?” 薑糖:“大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是一天话啊?办法我都告诉你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掛了啊!” 不等姜大妈说话,薑糖直接掛了电话。 浪费她时间。 薑糖一掉头,就看到王玉珍用狐疑的眼神看著她。 薑糖:“……” 王玉珍看看电话,又看看薑糖,动了动嘴唇,冒出一句:“薑糖,把桌子收拾收拾,等你爸回来就吃饭。” 薑糖:“…………” 王玉珍去了小锅屋,傅横江滚过来,“哦吼,你亲妈好像觉醒了,这可咋办呢?” 薑糖:“………………” 傅横江:“还愣著干啥?赶紧去承认错误啊!” 薑糖:“……………………” 傅横江:“打电话的时候咋不注意呢?姜小娟的名我都听到好几次了,你说打电话的时候就没想到你亲妈也在啊?” 薑糖:“…………………………” 傅横江:“这会看你怎么解释还有另外一个姜小娟的事儿。” 薑糖:“………………………………” 薑糖瞅了傅横江一眼,眼睛在他腿上扫了一个来回,啥话没说,一溜烟跑了出去:“妈,今天有啥好吃的?!” 傅横江:“???” 她刚刚那眼神啥意思啊? 还有,她这兴高采烈跑出去找他亲妈又是什么操作? 他好心提醒她,他亲妈发现她是冒牌儿媳妇的还,她是一点儿都没听进去啊! 薑糖跑进小锅屋,挽袖子:“妈,这是啥啊?” 王玉珍说:“那是你爸钓的鱼,我今天烧了个鱼头,其他的晒成鱼乾了。” 薑糖:“我爸钓的这鱼真是厉害了。” 王玉珍:“你啊,別老帮你爸说话,我就怕他天天钓鱼,正事不干。” 薑糖:“知道啦,我下回帮我妈说话,嘿嘿。” 王玉珍正拿刀切做葱段,她看著薑糖,欲言又止,到底什么话都没说。 结果,薑糖磨磨蹭蹭挨到王玉珍身边,“妈,我刚刚打电话,提到姜小娟的名了,你不好奇啊?” 王玉珍低著头继续切葱沫:“……不好奇。” 薑糖:“妈,你肯定好奇。” 王玉珍还是没抬头:“我一点儿都不好奇。” 薑糖把脑袋搁王玉珍的肩膀上:“妈,我知道你跟爸对我好,是因为我愿意跟横江哥过日子。” “但是我对你们好,想孝顺你们,跟横江哥没关係。” 王玉珍的动作一顿,“妈知道……” 薑糖继续说: “我打小就被父母拋弃,把我丟给爷爷奶奶带,他俩又跟大伯一家一块过日子。” “乡下地方,不是人人都是曼华姐,有一对一视同仁的好父母。” “大伯一家愿意给我口饭吃,让我活下来就是他们对我最大的恩赐。” 王玉珍动作彻底停下来了,她忍不住看了薑糖一眼,“薑糖啊……” 薑糖像没听到,继续说:“我確实不是姜小娟,也不叫姜小娟。真正的姜小娟是我堂姐,也就是我大伯闺女。” “她听说横江哥残了,打死要退婚,我大伯一家就让我顶了,这样他们就不用退彩礼……” 王玉珍一听,顿时一脸气愤地说:“你大伯一家怎么这样?拿你当什么了?” 薑糖:“妈,有妈的孩子才是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啊。” “我在大伯家,连喘气都是错的。他们让我顶替姜小娟的时候,我心里想著再差也差不过待在大伯家吧?” “我勤快点儿,努力点儿,多干活,应该就没那么討人嫌了。” “我来咱家那天晚上,就跟妈说了几句话,我当时就想,这个婶婶要是我亲妈该多好啊?” “跟我说话细声细气,不会说两句话就对我翻白眼,不会夹枪带棒嫌弃我碍事,也不会嫌弃初来乍到莽撞不懂事。” “我不知道我亲妈长什么样,是什么样的性格脾气,我就想著我亲妈要是像妈这样的,那她丟下我一定有不得已的原因。” 薑糖还在慢慢说话,王玉珍一家听的满脸是泪,她忍不住抽噎起来,眼泪跟著噼里啪啦往下掉。 薑糖:“……妈?你怎么哭啦?” 王玉珍一边哭一边说:“……你、你这孩子说啥啊?妈怎么会嫌弃你啊?” “这么好的姑娘,你爸妈怎么捨得丟下你啊?他们太不是东西了!” 王玉珍哭著把薑糖搂到怀里,“没事儿,他们不要你,妈要你!” “你跟横江能好好过日子,那最好,要是不能好好过日子,妈就让你当干闺女。多大的事儿啊?” 努力滚到走廊这头的傅横江:“……” 得,他在这个家唯一的纽带作用都被弱化了。 傅横江嘆口气,滚著轮椅走了。 算了,不打扰她们母女相认了,自己还是先好好养自己的伤再说。 本来就被抢走了亲爸妈,他要是再残疾,日子都没法过了。 小锅屋里,王玉珍还在心疼薑糖: “这些日子把你嚇坏了是不是?这一天天提心弔胆怕被我跟你爸发现你不是真姜小娟是不是?” “你这孩子傻不傻啊?你是不是姜小娟一点儿都不重要,你就是你就成了啊!” 薑糖抿著,被王玉珍搂在怀里,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眼泪把王玉珍肩膀的衣服都打湿了。 薑糖:“妈,对不起啊,我骗了你跟爸这么长时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爸开口承认错误……” 王玉珍拍拍她说:“承认啥错误?你有什么错啊?你爸那边你不用担心,妈跟他说,你就安心做你的事儿……” 薑糖吸了鼻涕:“妈,我这辈子有幸当你跟我爸的闺女,是我上辈子修来发福气。” “你放心,我姐不常在身边陪你,我会带著我姐那份孝顺,多在你跟我爸身边陪著你们的。” “我也努力跟横江哥好好相处,要是我跟他有缘成夫妻最好,万一横江哥嫌弃我不如姜小娟美貌如花,那我就给我姐当妹妹,给爸妈当亲闺女!” 王玉珍哭到不行,“就、就我家小横江那熊样……他、他哪有资格嫌弃你?” 已经滚到门边的傅横江:“……” 第249章 薑糖不是姜小娟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49章 薑糖不是姜小娟 傅横江摇摇头,进屋了。 他在这个家已经混成了有他没他,都无所谓的地步囉! 晚饭的时候,傅德民觉得饭桌上的气氛有点儿异样。 王玉珍跟薑糖的眼圈都红了,王玉珍对薑糖格外的好,就好像生怕她吃不饱似的,还往她碗里夹菜呢。 啥情况啊? 傅德民几次想开口问,又怕被王玉珍骂。 这眼睛红红的,十有八九哭过,到底发生啥情况了? 傅德民忍不住看了儿子一眼。 横江是一天到晚都在家的,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他肯定知道。 结果,儿子坐在轮椅上吃饭,一点儿都不像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他受到某种震撼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 吃完饭,薑糖要洗碗,王玉珍说啥也不让她动手:“你去歇著,本来在外头跑就辛苦,回家就是要多休息。” 薑糖:“那我陪我妈说说话。” 王玉珍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你待著。” 薑糖在这边跟王玉珍说话,傅德民偷摸问儿子:“横江,你妈咋啦?” 傅横江在堂屋的电棒下看《xx故事会》,眼皮都没抬一下:“没咋,就是找到了她失散多年的亲闺女了。” 傅德民:“……” 这是什么话? 他伸手在儿子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去!” 傅横江气的抬头:“我说真的!” 傅德民回头瞪他一眼,走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玉珍坐在被窝,抵了抵躺下来到傅德民:“老傅,我跟你说个事儿。” 傅德民睁开眼:“你说。” 王玉珍:“你觉得薑糖这孩子咋样啊?” 傅德民:“这还用说吗?前后几个村家里的儿媳妇和闺女加起来,都比不上薑糖。” 王玉珍一听这话,有点儿高兴:“我也这么觉得!” 傅德民:“……好好的问这个干什么?” 王玉珍朝傅德民旁边挨了挨,“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別激动,听著就行。” 傅德民看她一眼,“你说吧。” 王玉珍:“薑糖不是姜小娟,她替姜小娟过来的。” “薑糖那大伯真不是东西,知道横江出事不想结亲,又不想退彩礼,逼著薑糖替过来了!” 傅德民:“……薑糖说她是被逼著过来的?” 王玉珍看著傅德民说:“这还用薑糖说嘛?我猜也猜到了。” 她疑惑:“你这是什么反应?被嚇傻了?” 傅德民:“…………嗯,我很吃惊。” 王玉珍:“我就知道你会嚇一跳。你別在薑糖跟前乱说什么,她是个苦命的孩子,打小没爸妈疼,好不容易来咱家了,咱们就好好待她就行。” 傅德民:“………………行。” 王玉珍:“唉,也不知道她这么些年在他大伯家的日子是咋过的,肯定特別艰难。” 傅德民:“……………………可不?” 王玉珍:“我跟她说了,让她安心住下,要是以后她跟横江结婚了,那最好,要是最后结不成婚也没事儿,就当自家闺女。” 傅德民看了王玉珍一眼,“行吧,你说了算。” 王玉珍:“你说这世上苦命的娃儿咋这么多呢?哼哼、牙牙、弯弯,还有薑糖。唉……” 傅德民:“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就是普通人,別想那么多了。睡觉吧!” 王玉珍气的抱起胳膊:“你的心是不是也太大了?我跟你说正事呢,你就想著睡觉。” 傅德民只好说:“我刚知道这消息,你总得让我缓缓呀,你一次性跟我说那么多,我消化不过来。” 王玉珍一听觉得有道理:“也是。” 她往被窝里钻了钻,又嘀咕:“薑糖咋一开始来的时候不说实话呢?心里瞒著事不说的人,可辛苦了。真是难为她了。” 傅德民这才伸手拉了电灯开关。 叫他说什么好? 他这媳妇到现在才知道薑糖不是姜小娟,他一早就知道了。 薑糖刚来的时候咋敢说实话啊? 薑糖在他们家这么长时间,跟家里人处出了感情,她才敢坦白,要是一开始她这么说,傅家门都不让她进! 什么玩意儿就隨便上门说换对象了? 设身处地那么一想,家里孩子相了个满意的对象,全家都高兴。 有一天门一开,外头站著个陌生人说原来的对象看不上他家孩子,换了其他人过来。 不报公安抓人算是有良心的,哪里还敢让陌生人进门? 玉珍现在心疼,是她跟薑糖相处这么长时间,知道孩子人品啥的都不错,这是有感情的缘故。 要是刚认识的人哪有什么感情?怕是她真话一出口,就要被怀疑心术不正了。 傅德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睡觉吧,別想那么多了。” 王玉珍闭眼睛之前还嘀咕了句:“我想哼哼和牙牙了……” 傅德民顿了一下,“要不把那俩孩子接回来过年?” 王玉珍:“这主意好,那我明天就跟薑糖说说。” 傅德民:“嗯……” 两口子聊了一会俩孩子的事儿,就睡著了。 * 薑糖趴在屋里整理画册呢,她得儘快把她厂子的画册印出来。 还有她的名片,可不能落下。 只是大哥大她不打算买,太贵了,没必要买那么贵的玩意,但是bb机可以考虑买一个。 今天她情绪的波动有点大,到现在还有点后遗症。 她喝口水,深呼吸一口气,临睡前还去楼下上了趟茅厕。 出来的时候看到傅横江屋里的灯还亮著,她顺手敲了下窗户:“横江哥,早点睡。” 屋里传来傅横江的声音:“谢谢你吵醒我!我已经睡下了,但是我爸忘了给我关灯。” 薑糖:“……” 她这才想起来傅横江躺下之后再爬起来不容易。 薑糖拧了门,没打开,然后从窗台边摸到钥匙,把门打开了:“横江哥,我帮你把灯关了,电费挺贵的,咱们得节约用电。” 傅横江盖著被子露个脑袋,乾巴巴的夸奖:“你可真贤惠。” 薑糖:“嘿嘿,那可不?全世界找不到第二个比我更贤惠的人了。” 傅横江:“你的世界真小啊,一共就四口人吧?” 薑糖:“没办法,我眼里,四口人顶全世界啊!” 傅横江:“……” 就在薑糖关了灯,打算关门的时候,冷不丁听到傅横江说了句:“恭喜以后不用再提心弔胆了。” 第250章 大伯、大妈,我回来看你们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大伯、大妈,我回来看你们啦! 薑糖没回话,而是伸手把门关上,钥匙重新放回了窗台。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薑糖突然说:“爸、妈,我今天打算买个bb机,以后有啥事,方便你们联繫我。” “妈之前说买大哥大,我觉得大哥大拿著不方便,用得著的时候拿出来太招摇。” “我一个女同志出门在外,万一叫见钱眼开的人盯上,还以为我家財万贯,那也太危险了。” “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买bb机安全一些!” 王玉珍跟傅德民对视一眼,赶紧说:“对对对,大哥大確实太招摇了。我之前赶集在路上看到有人拿出来接电话,那个得瑟劲啊,我都不想说了!” 傅德民也点头:“嗯,薑糖这话说的有道理,万一叫人盯上了,確实不安全。” 薑糖:“嘿嘿,我就知道爸妈更担心我的安全问题!” 王玉珍笑眯眯:“那肯定啊,小姑娘在外头要人担心的地方更多啊。” 王玉珍说著,还指了一下傅横江,“他要出去,我都不管的。” 傅横江:“……真是我亲妈。” 王玉珍:“那不然呢?你还有第二个亲妈呀?” 傅横江:“……” 啥话不说了,还是吃饭吧。 薑糖:“横江哥,我今天去镇上洗照片,你要跟我一块儿去吗?” 傅横江震惊抬头:“我没听错吧?” 薑糖:“爸说你现在两只胳膊恢復的差不多了,自己都能上下轮椅了,上下车困难不?” 傅横江:“……虽然我很想去,但是为了我养伤不半途而废,我还是委婉的拒绝了。” 薑糖露出一脸的遗憾:“真可惜啊!” 傅横江:“……” 他怀疑她是知道自己的腿还不能出门,就故意在爸妈面前表现的,但他没证据。 薑糖上午去工厂,带著相机在工厂拍了不少照片家具的照片,还把何小兵粉刷过的小椅子都拍了不少。 最后剩下两张胶捲,薑糖把木匠和何小兵喊到一块儿,在家具厂门口给大家拍了张照片。 张工不好意思地抓抓头:“我活了一把年纪,还头回拍照片呢。” 別说是他,在场的人拍过照片的都没几个。 等姜常拍完了,丁师傅忍不住问:“姜厂长,你光顾著给我们拍,你自己咋没拍呀?” 薑糖:“我有相机,以后拍照片的机会多著呢。你们忙,我今天就拿去镇上洗。” 张路生兴奋地问:“姜厂长,今天能洗出来不?” 薑糖:“今天肯定洗不出来,最少得一周。” 薑糖这次特地挑了几只长颈鹿造型的小椅子带上,到了镇上后把长颈鹿带给老秦: “秦叔,我特地带了长颈鹿的造型给你,最近小椅子挺好卖的,订单量增大,厂里正在赶工呢。” 老秦:“有货你给你叔送过来呀,咱俩关係不比那些人关係亲近啊?” 薑糖:“那肯定啊,我秦叔一直支持我生意呢!” 收了钱后,薑糖又拿了胶捲去照相馆洗照片,还顺便买了张地图。 隨后,薑糖开车去了姜大伯家。 姜大伯家愁云惨澹,薑糖到的时候,姜爷爷和姜奶奶对著犯愁。 姜大妈坐在他们跟前,嚎著说:“他是你们儿子,你们不管谁管啊?他都要把小娟给害死了!” 姜奶奶嘆气:“我们有啥办法呀?我跟你爸都被他打过了,我们要再多说两句,还有的我们好吗?” 姜大妈哭著问:“那就让小娟被李老赖给赖上?那是你们亲孙女儿。这日子没法过了!” 薑糖的车在姜大伯家门口停下,还引来了左邻右舍的探头观望。 一看到薑糖,就有人走过来了:“哎哟,这不薑糖吗?你这是回来看你大伯呢?” 薑糖关上车门:“是啊,婶还没做午饭呢?” 邻居大婶訕笑一声:“正做著呢。薑糖,你这小汽车买的挺贵吧?” 薑糖:“哪有小汽车不贵的?有便宜的告诉我一声啊。” 邻居大婶:“薑糖说笑了,我哪知道哪有便宜的呀?” 薑糖:“也是,我怎么想起问婶了呢?婶哪知道这些贵钱贵物的玩意儿啊。” 邻居大婶:“……” 这丫头可记仇啊! 自己小时候骂过她的事儿,到现在还记著呢。 薑糖两手插兜,一脚踹开姜大伯家的大门,“大伯、大妈,我回来看你们啦!” 屋里对著哭的三人同时抬头,“是薑糖回来了?” 一时之间,屋里这三人也不知道薑糖回来这件事是喜是忧。 姜大妈觉得是自己昨晚上那个电话打的,让薑糖回家了。 她第一个衝出来:“薑糖,你回来啦?你快管管你大伯吧,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呀。” 薑糖伸手挡住姜大妈跟自己的距离,“大妈,说话就说话,別挨这么近,咱俩有那么亲吗?” 姜大妈:“……薑糖你要是不管,他就要把小娟给害死啦!” 薑糖吸了鼻子,“大妈,你说你一天天那么能干,咋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呢?” 她左右一看,问:“姜小娟回来没?” 姜大妈一呆,刚刚还嚎的震天响,瞬间蔫了:“你堂姐工作那么忙,她、她哪有时间回来啊?” 薑糖:“她不回来这事儿怎么弄啊?” 姜大妈:“啊?……老天爷呀,这这是要逼死我呀!” 姜爷爷和姜奶奶都跟了出来,一个个唉声嘆气。 姜奶奶抹眼泪,“家里这日子没法过了,你大伯真是疯了。” 姜大妈哭著说:“我就奇怪当初傅家给的彩礼,家里啥家电没添,钱怎么就花没了。没想到是被他给赌输了呀!” 姜爷爷“唉”了一声,歪头看著一边不说话。 薑糖:“我大伯人呢?” 姜大妈嚎著说:“已经三天没回家了,我早上在李老赖家找到,跟人在赌,我拉都拉不回来,还打我……啊啊啊啊,日子没法过了。” 薑糖问:“你们是想他管一时,还是管这辈子?” 家里三人都愣了一下,这啥意思啊? 薑糖:“你们要是想他管一时的话,带著公安偷摸过去,一锅端,能管一阵子。” “还有一个法子,合计合计能管他到死不敢赌。” “选哪个?” 第251章 这样的好日子,要不都试试?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51章 这样的好日子,要不都试试? 薑糖话音刚落,姜大妈瞬间不嚎了。 她抬头看著薑糖:“啥、啥意思啊?” 薑糖:“哦,赌徒是戒不了,你们別指望打一顿拉回家就能改邪归正,他们改不了。” “所以啊,对付大伯最好的办法就是收拾他下半截,打断他的腿,让他这辈子再也走不了路。” 姜大妈:“啊?那、那不是成残疾了?!” 薑糖:“残疾怕啥?从此以后只听你话,吃喝拉撒都靠你,对你死心塌地,连句重话都不敢说,这还不好啊?” 姜大妈:“………………………………………………” 姜奶奶赶紧说:“这好好的打成残疾,以后日子咋过啊?这、这肯定不行的!” 薑糖:“咋就不行了?我觉得挺行啊,省心啊。总比败家强吧?” 姜大妈嘴唇颤抖,“这……还有没有別的不打成残疾的办法啊?” 薑糖嘆气:“有是有,不过需要你们全家一起出动。” “对付赌徒,那一定得狠,不狠没效果。” “大伯在外赌了不短时间了吧?连闺女都输给人了,可见外面也欠了不少钱。” “还可以趁这个机会把赌债给消了。” 她这话一说,连姜爷爷都围了过来,“什么办法?” 薑糖:“当著所有赌徒的面,提刀见血。” 姜爷爷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这、这是要杀人啊?不行不行,杀人可是犯法的!” 薑糖:“爷,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特地回来害你似的。” “想啥呢?杀人犯法,教唆杀人也犯法,我给自己找什么麻烦?” “咱们现在是关上门自家人说自家话,出了门就没人知道。想要大伯改邪归正,一切归位,只有亲爸动手天经地义,换个人都不行。” 姜爷爷姜奶奶和姜大妈都被薑糖话里的气氛调动起来了,“到底什么法子见血不犯法,还能让咱家恢復到以前啊?” 薑糖:“大伯以前不敢赌,现在敢去赌,因为知道吗?因为这个家里没有他怕的人。” “今天必须有一个人出头,让大伯知道害怕了,让他时时刻刻长记性才行。” “这个人要么是老子,要么是老婆。” 姜大妈:“啊?我、我不敢啊!” 姜爷爷:“这是要见血啊?” 薑糖:“前怕狼后怕虎,还想成事?我要的大伯亲闺女,我就直接动手了,还用得著你们在这推三阻四?” 姜大妈抱头:“我杀鱼都不敢,你让我拿刀……我害怕呀!” 姜奶奶:“我、我这一把年纪了,我肯定不行的!” 薑糖兴致勃勃地提议:“要不你们仨抓个鬮吧!我揉仨纸条,保证公平公正!” 三人:“……” …… 几分钟后,薑糖从院子里出来,手里还顺了根棒棒糖,她撕著棒棒糖上面的糖纸,把糖塞嘴里。 身后跟著姜爷爷、姜奶奶和姜大妈。 三人走到外面,这才发现家门口停著一辆吉普车,周围还有很多人围著吉普车看呢。 姜大妈:“啊?这、这车哪来的啊?” 薑糖拿眼角睨了姜大妈一眼,拿出钥匙,拉开了车门。 姜大妈:“啊?薑糖啊,这车是你开来的呀?” 姜爷爷和姜奶奶也十分的震惊:“这小汽车看著还挺好的,薑糖这婆家条件这么好?你得好好谢谢你大妈啊!” 姜大妈心情很复杂,说话却酸溜溜的:“薑糖,大妈没害你吧?” “看你现在的日子过得,那一般人家谁比得上你?要不是大妈,你现在能开得上小汽车?” 薑糖:“那可不?对象对我言听计从,家里家外都靠著我,在我跟前一句重话都不敢说,一个不高兴我就不给饭吃。” “有钱给我花,有车给我开,起桌开饭还得等我动第一筷,男人没腿太省事儿了。” “大妈,这么好的日子就在你眼前,机会难得,你真不打算试试?” 姜大妈:“……………………………………………………” 薑糖还看了姜爷爷一眼,掉头问姜奶奶:“奶,这样的好日子,要不都也试试?” “我教你呀,趁我爷喝醉酒睡觉的时候,拿绳捆上,然后『咔咔』,你的幸福日子就来了!” 胳肢窝夹著一卷报纸的姜爷爷:“!!!” 他掉头看向姜奶奶,动了动嘴唇。 姜奶奶:“………………………………这孩子,说啥浑话呢?男人是家里的天,这天塌了,日子还咋过啊?” 薑糖:“天塌了,找高个的顶唄。我头顶上就没有天,我还不是开上小汽车了?” 姜奶奶:“……” 姜大妈终於连屁都不敢放了。 薑糖启动车辆,一喇叭把围观的人都给嚇散开了,隨后一脚油门下去,尾气喷了姜大妈他们一脸。 李老赖是村里有名的赌鬼,但这人跟其他赌鬼不一样,他是做局的人。 从李老赖这个名就能听出来,这人擅长赖皮,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 家里的二层小楼就是他做局贏来的。 村里人有人举报过李老赖,公安也抓过几次,出来他就四处打听谁举报的,差点把举报人的家给烧了。 之后再也没人敢举报了。 李老赖的家如今就成了前后几个村的赌窝,赌鬼们都喜欢去李老赖家待著。 姜大伯赌的时间不长,自从姜小娟的亲事定下,姜大伯手里有了六千块后,他的腰杆就直了。 被李老赖知道后,李老赖就三天两头来找姜大伯,姜大伯也从一开始的小试牛刀后,开始信心爆棚,隨后一输到底,之后就再也没爬起来过。 李老赖跟另外两个同伙,光从姜大伯一人身上就捞了大几千。 这么大一只肥羊,李老赖咋可能放过? 姜大伯只要进了那个屋,就没机会出来,这会儿都赌红眼了。 薑糖把车开到李老赖家门口,手摁在喇叭上开关上,紧跟著就一阵长长的、刺耳的喇叭声: 滴滴滴—— 李老赖家的那帮赌鬼纷纷从屋里逃出来,爬墙的爬墙,搬梯子的搬梯子。 反正,听到外面有点风吹草动的赌鬼们,就像是被炸了窝的耗子洞,所有耗子都往外逃。 不过很快,屋里还没来得及跑的人就发现,门口车上就下来一个年轻姑娘,没其他便衣人员。 那些已经跑了的,自然就跑了。 剩下没跑的,就好奇地看著薑糖。 李老赖从屋里出来,一看身形,“哎哟,我家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来玩呢,哈哈哈!” 第252章 谁动手谁拿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52章 谁动手谁拿钱! 天气冷,薑糖又穿了厚厚的新棉衣,棉衣自带的帽子卡住了她的脑壳,棉衣暖和厚实的大毛领子挡住了她大半边脸。 所以,李老赖没认出薑糖。 薑糖直接走进院子,越过所有人,进了李老赖家的屋子,这才伸手把头上卡著的帽子推下来。 下一秒,屋里有个人惨叫一声:“姜、薑糖?!” 同村其他人:“!!!” 怎么是薑糖那个疯婆子? 她不是都已经嫁到外面去了吗? 怎么还回来了? 薑糖伸手整理自己的头髮,“大伯,我难得回来看你跟大妈,我说怎么家里家外都找不著人呢,原来在这玩儿呢。” 李老赖嘴里叼了根烟,“薑糖来正好,你大伯在欠了我三千块,都拖了半个月了,刚刚又输了八百,这钱你帮你大伯还了吧。” 薑糖:“好啊。刚好我在外头砍了人,我小时候还喊过你哥,这锅你帮我背了吧。” 李老赖跟周围的人瞬间往后退了一步:“!!!你又砍人了?!” 薑糖回头看他:“怎么能说又呢?我什么时候砍过人啊?” 李老赖:“……” 仔细一想还真是,薑糖貌似没砍过人,她是扭断了鸡鸭鹅的脖子,砍死了猪。 怎么留给所有人的印象就是薑糖动不动就提刀砍人呢? 李老赖冷哼一声:“老子跟你什么关係,我凭什么要帮你背锅,想的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薑糖:“冤有头债有主,谁欠钱谁还债,想老娘掏钱,做梦吧你。” 李老赖:“你不帮你大伯还钱,你来干什么?” 薑糖:“当然让我大伯掏钱还债了。” 姜大伯蓬头垢面地坐在牌桌旁边,见薑糖朝他走过来,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 姜大伯:“薑糖,我、我就是翻本,我翻了本我就再也不赌了!” 薑糖:“大伯,该还钱啦!” 姜大伯:“我、我……等我翻本!” 话音刚落,姜爷爷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畜生!你这辈子都翻不了本!” 姜大伯:“爸?妈,你们来干什么?” 姜爷爷脸色铁青,二话不说,把胳肢窝夹著的报纸拿在手里,剥掉报纸,露出家里做饭用的大食刀。 姜爷爷把大食刀往桌子上一砍,食刀立住了。 隨后姜爷爷又从兜里掏出三千块钱,往桌子上一放: “这钱是我刚刚跟左邻右舍亲朋好友借的,他欠了谁的钱,来拿!” 李老赖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拿钱:“三千是之前的,他刚刚还欠了八百,一块给了吧!” 李老赖的手还没碰到钱,就被姜爷爷按住:“慢著!” 李老赖脸色一僵:“怎么了?” 姜爷爷:“这钱不是这么拿走的!” 李老赖:“呵,那怎么拿走?” 姜爷爷:“这钱是我借的, 以后也是我还,谁要拿走这钱,就必须给这畜生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我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姜爷爷说著,指了指桌子上的食刀:“你用这刀剁下这畜生的一根指,你才能拿钱!” 姜大伯傻眼了,“爸,爸你说什么呢?” 李老赖也懵了,“你这老东西糊涂了吧?这可是你亲儿子!” 姜爷爷:“亲兄弟还明算帐,何况是亲儿子?这是最后一次家里替他还债,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刚刚我们已经挨家挨户通知过了,以后谁借钱给这畜生,我们都不认,谁爱借就借。” “另外,我家的宅基和屋是我老头子的,一砖一瓦都是我跟老太婆垒起来的,谁敢打我家屋的主意,我就跟他拼命!” 李老赖:“……不是,你这老东西耍无赖呢!” 姜爷爷:“话我就撂这了,今天这债还了,他以后爱赌不赌,跟我家没有一分钱关係!” 姜爷爷说著,把食刀往李老赖跟前一递,“动手吧!” 李老赖:“……” 他身后两个同伙赶紧怂恿李老赖动手:“是他老子让你乾的,三千块呢,不要白不要!” “就是就是!动手啊!” 李老赖:“……你们说的轻鬆,有本事你们动手啊。” 结果同伙都不傻,这又不是剪鸡脚剁鸭掌,说的容易! 李老赖看看钱,又看看刀,又想拿钱又害怕。 他抬头看了姜爷爷一眼,眼珠子一转,直接让同伙按住姜大伯。 姜大伯刚刚就想跑了,结果被薑糖跟姜大妈堵住了路,这会被嚇软腿,直接被人按这桌子上,强行让他把手指展开。 李老赖又看了姜爷爷一眼:“老东西,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动手了!” 姜爷爷还是刚刚到表情,丝毫不为所动。 李老赖故意举起刀给姜爷爷看,再次开口:“那我真动了啊!” 姜大伯的眼睛紧紧的盯著李老赖手里的刀,手高高举起的时候他就已经发出了惨叫。 周围围观的人都被嚇的捂住了眼睛,“哎呀!” 姜大伯:“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姜大伯惨叫了半天,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结果李老赖把手放下了。 李老赖自己额头都出汗了,他想要钱不假,扒人家房子放火这些事儿他敢做,但是他不敢动这个手啊!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其中姜大伯几乎瘫在了地上。 这时,姜爷爷说话了:“你不动手,这钱就不是你的。” 姜爷爷说著,从李老赖手里一把夺过食刀,朝著姜大伯走去。 姜大伯惊恐地看著亲爹:“爸,你、你想干什么?” 姜爷爷说:“我刚刚说了,谁动手谁拿钱!” 薑糖一见,转身走了出去。 李老赖果真是个怂货啊! 走到外头,姜奶奶躲在墙角的地方抹眼泪呢。 薑糖叼著嘴里的棒棒糖:“奶,哭啥呀?我这是帮你儿子改邪归正呢。” 姜奶奶赶紧擦擦眼泪:“我没哭,那是他该的。” 薑糖:“奶,你以前教我的话我都记著呢,人不能当白眼狼,咱们都是一家人,家里有啥事儿能帮忙就得帮忙。” “我这嫁出去的孙女掏不了钱,还出不了主意吗?不用太感谢我。” 姜奶奶:“……” 第253章 不该把那俩孩子送回来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53章 不该把那俩孩子送回来的 这时屋里传来了骚动,薑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下一秒,姜奶奶就听到屋里传来姜大伯惊天动地的惨叫,以及围观者对惊呼。 姜大妈呼天抢地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啊啊,天啊,这可怎么办啊!快!快去医院啊!” 等姜大妈扶著姜大伯出来,薑糖伸手拿开车门,“上车上车,有我这个懂事的侄女儿在,保准不让我大伯受苦,我送大伯去医院!” 姜大伯脸色发白,一只手大拇指的位置裹著毛巾,毛巾都被血渗红了。 姜大妈赶紧说:“薑糖,快!快上医院啊!” 姜奶奶赶紧陪著一块儿。 姜爷爷铁青著脸,手里提著刀,兜里揣著钱,直接从李老赖家回家去了,都没看亲儿子一眼。 就算是为了这个家,他也得狠的下这个心。 薑糖虽然是个混不吝,但她有句话说得对,这个家就得一个让那畜生怕的人,才能管住他! 连亲闺女他都敢拿出去赌,他还是人吗? 他今天不砍这下,明天刀就是落在他和家里其他人身上了! 要是一直这样下去,这个家总有一天就散,那时候就真的是家破人亡了! 屋里李老赖一群人跟出来,一个个面色苍白,腿脚发软。 李老赖喃喃道:“那老东西真动手啊!” 身边同伴想到刚刚那一幕,不由打了个哆嗦:“姜老头真狠啊!难怪薑糖那个疯婆子那么疯,这就是隨根儿啊!” …… 薑糖开车去医院,路上姜大妈哭著催薑糖: “薑糖啊,你倒是快一点啊,你开这么慢怎么行啊?你是不是故意的呀?你大伯都快疼死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薑糖:“大妈说啥呢?你催这么急,是因为要过年了,你替阎王赶活儿呢。” 姜大妈:“……” 姜大伯脸色惨白,疼的一阵一阵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老头子疯了,他真疯了啊!哎呀……疼死我了……” 薑糖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提醒:“大伯,你小心点儿血,別把我车蹭脏了。” 姜大伯下意识举起了手,不让缠著伤口的毛巾蹭到车两边:“……” 姜奶奶动了动嘴唇,还是说了句:“……这是薑糖婆家的车,是得小心点儿。” 姜大妈:“……” 车到镇医院门口,姜大妈跟姜奶奶赶紧扶著姜大伯下车,薑糖探头对姜大妈说:“大妈,大伯就交给你照顾了!” 姜大妈:“啊?你不进来啊?” 薑糖:“我进去干啥呀?大伯又不是我砍的,我也不可能掏钱。” “我特地开车送你们来医院,已经是天底下难找的绝世好侄女了!” 姜大妈动了动嘴唇,结果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姜大妈刚要走,薑糖又喊住她:“对了大妈,下周家里要是突然有人来找我要钱,你就跟他们说会转告我的。” 姜大妈震惊:“啊?啥人往你要钱,要到我们家呀?” 薑糖:“你甭管他们是什么人,反正你不掏钱就对了。” 姜大妈一听不用他们掏钱,这才放下心来,“你以后跟人留你婆家的地址,留到我家算怎么回事儿啊?” 薑糖伸著脖子:“说明我跟大妈亲唄。记著別再乱传我婆家的地址了,让我公婆不高兴,大家都別高兴。” 说著,薑糖把脖子缩回去,直接开车走了。 姜大妈气死了:“……看看!看看,这动不动就嚇唬人可咋行啊?” 姜大伯:“磨蹭个屁啊?老子都快疼死了!” 姜奶奶:“別说了,赶紧找医生啊!医生,救命啊——” …… 薑糖从镇医院离开,这才回傅家。 时间卡的刚好,薑糖赶上吃午饭。 薑糖:“妈,我今天下午没事儿,咱们去见哼哼和牙牙吧。” 王玉珍赶紧说:“去去去,下午就去!薑糖,待会儿吃完饭就出发!” 薑糖点头:“行。” 她说著,掏出早上买的地图,“我按照朱家的地址查了下,咱们下午开车走大路去,从地图上看很方便的。” 王玉珍点头:“行。天气冷了,开车去方便,要不冷风吹的人头疼。” 薑糖:“我也这么觉得,特地买了张地图回来,这样就不怕迷路了。嘿嘿,妈,我聪明吧?” 王玉珍:“那还用说吗?咱家就属薑糖最聪明!” 家里两个男同志:“……” 不想说啥了。 吃完饭,傅德民去洗碗了,王玉珍就把给孩子买的衣服收拾好,说是要带给哼哼和牙牙。 薑糖把孩子的衣服扔到后座上,拿著地图,带著王玉珍出发了。 路上,王玉珍问:“薑糖,妈跟你爸商量了一下,想把俩孩子带回家过年,你看咋样啊?” 薑糖问:“妈,今天几號啊?哼哼和牙牙送过去才二十多天,咱们再等几天行不?” 王玉珍:“啊?还要等啊,等多长时间呢?” 薑糖:“至少得等一个月吧。” 王玉珍算了算日子:“那还差七八天呢。” 王玉珍嘆口气,这日子咋过的这么慢呢? 开车果然方便多了,而且这车里也不冷,跑起来的时候,之前的路程就显得不够看了。 车进村子的时候,薑糖老远看到一排房子门口掛著村委的牌子,她在路口把车停下。 薑糖:“妈,你在车上等我会儿,我问个路就来。” 王玉珍:“啊?找不著路啦?” 薑糖:“嗯。” 薑糖去了一间屋子,伸手敲了敲门:“大叔忙呢?” 屋里坐了三个人,两个中年男同志和一个妇女,仨人同时抬头:“你是……” 面生,看著不像是这个村的人。 薑糖笑呵呵地上前:“你好,我打听下朱富家是住咱村吗?” “他家不是新接了俩孩子回家嘛?我是来代表好心人看孩子的。” 那三人对视一眼,其中那个妇女走过来:“朱家是这个村,你说是朱富的妹子朱玉霞的俩孩子?” 薑糖点头:“是啊,我之前来过一次,这次换了条道迷路了。” 妇女咂了咂嘴,走到薑糖跟前,“就这条路进去,一直走,中间有个盖了大屋的就是朱富家,你要是来过,到了就知道了。” 薑糖:“谢谢大姐。” 妇女摆摆手,都要掉头回屋了,又回头跟薑糖说:“其实朱家本身也有两丫头,不该把那俩孩子送回来的。” 薑糖:“其实外头有好心人要收养那俩孩子,我们不是琢磨著好歹自家亲人,说啥也比外头人要可靠吗?” “再说了,还有你们这些村领导监督,孩子肯定不会受苦啊。” 妇女欲言又止:“村里就算帮著监督,也没法时时刻刻看著啊。” “我看那小丫头刚送来的时候,身上穿的乾乾净净漂漂亮亮。” “这才多长时间?那孩子的衣服,都到朱家那俩丫头身上了!” 第254章 好后妈,你赚到钱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54章 好后妈,你赚到钱啦! 薑糖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不能吧?我听说朱家人对朱玉霞不错,哪会亏待亲妹子的孩子啊?” 妇女嘆口气:“这事我也不好说,反正,那俩孩子送回来是可怜了。” 薑糖朝村里看看,“姐,我现在有点懵,你这么一说,我怕心情不大好,回头跟他家吵起来就伤了和气。” “你是村委吧?能不能麻烦你跟我一块儿走一趟,甭管啥情况,你劝著我点儿。” “我要是不生气吧,对不起那些好心人,我要是生气吧,我这中间人跟他们的关係弄差了,对孩子更不好。” 妇女一点为难:“我带你去啊?” 薑糖:“哦,我开车来,车在路边,我这就开过来。” 听说薑糖是开车来的,妇女还十分诧异地探头看了一眼,被屋子挡住了,啥都没看到。 薑糖连忙跑回车上,王玉珍问:“薑糖,问著路了?” 薑糖马上把后座整理了一下,“妈,你到后面来坐,我找个村委干部带我们去,朱家不好找茬我们没提前打招呼。” 王玉珍:“哦,对,朱家之前是说让提前打个招呼的。还是你想的周到!” 王玉珍配合地换到后座,“衣服我抱怀里,你別管后面了。” 薑糖:“好咧。” 然后把车开过来,开到村委门口,她摁了摁喇叭。 屋里刚刚那三人都出来了,“哎哟,还真是开著小汽车来的啊!” 薑糖赶紧过来,把后车门拉开,“姐,您坐这儿。“ 屋里那两男同志也走了过来,眼睛盯著车看:“这是去朱富家的?你们这是从哪儿来啊?” 薑糖立刻对著俩男同志微笑,“哦,两位大哥忙呢。我就不提了,受人之託来看送到朱家的两个孩子。” “头回开车过来,找不著路了。你们要进村啊?那一块儿上车,我带你们两步,这天怪冷的。” 男同志:“哎哟,那多不好意思啊。” 薑糖:“有啥不好意思的?我这也是公家的车,为人民服务,这不应该的吗?” 已经坐到车上的仨人同时抬头:“公家的车?” 薑糖:“这么大,谁人家买得起啊?我婆家三代从军,我对象出任务受了伤,这是组织上为了方便他养伤期间出行,特地放在家里方便使用的。” “他平时出行的都是我接送。那俩孩子的小叔叔是烈士,之前都是他小叔养著他们俩,后来他们小叔叔牺牲了,俩孩子就被送到他们舅舅家了。” “虽说他俩不是烈士之后,但好歹是被抚养过。上面领导不好直接发话,就找了我这个中间人多关照。” “我接了任务,要是不把俩孩子安顿好,良心不安啊!” 仨村干部:“…………” 王玉珍抿著嘴,手里拿著带给俩孩子的衣服,一声不吭。 薑糖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这会,那个年纪稍大,一直没说话的男同志开口了:“没想到对烈士家属,领导也这么关心啊!” 薑糖:“那肯定啊,就是那俩孩子不是直接烈士子女,他们也不能越级拨款,只能让被人关照啊。” 男同志:“这倒是。” 薑糖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你们都是村里的干部,平常那俩孩子在村里全靠你们关照,谢谢你们啊。” 仨人同时摆手:“哎,我们没帮上什么忙。” 薑糖:“刚刚姐还问我要是有人养,咋把孩子送回来呢。我们都是琢磨著,外人咋样都比不上亲人好,到处打听了才把孩子送回来的呢。” 仨人:“…………” 薑糖开车的时候都没问那俩男同志到哪儿下,直接把车开到朱富家的门前。 妇女同志赶紧提醒:“到了到了!就这家!” 妇女和俩男同志下车后,直接敲了朱家的大门,“朱富,家里有人吗?” 薑糖和王玉珍从车上下来,紧跟在后面,隨后就听到一个小孩的声音传来:“有人的。” 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从粮仓的屋里跑出来,袖子拉到胳膊腕的位置,面前的衣服湿了,手上还有水。 朱和风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仰头看著门口的人,“你们找谁?” 王玉珍一步从后面衝出来:“哼哼!” 朱和风听到有人喊他哼哼,呆呆地愣在原地。 他眼睛看著王玉珍,小身体却站著没动,只是不安的动了动脚:“……” 王玉珍一下衝过去:“哼哼,是奶奶啊?你不认识奶奶啦?” 王玉珍蹲下来,一路摸著朱和风的脸到手,“哼哼,你怎么了呀?真不认识奶奶了?” 朱和风抿了小嘴,回头朝堂屋的方向看了一眼,“舅、舅奶和舅舅都在家的……” 王玉珍的眼泪一下流了出来,“哼哼,你咋了呀?” 王玉珍手足无措地回头看向最后的薑糖,“薑糖!” 朱和风听到的名字,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他眼巴巴地朝后面看去,好后妈是不是赚到好多钱啦?! 薑糖从后面走过来,然后她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塞进朱和风的兜里,摁摁好,“嗯,看好后妈赚到大钱了。” 朱和风呆呆地看著薑糖,突然张大嘴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好后妈!好后妈你来接我跟牙牙了对不对?牙牙从早上一直睡到现在,怎么都喊不醒,咋办啊?!” 这下不但王玉珍和薑糖愣了一下,那两个已经朝堂屋走喊人的男同志,和一直陪著薑糖和王玉珍的女同志都惊呆了。 薑糖进到屋里一看,就看的牙牙被朱和风盖了所有的被子在身上,脑门上被朱和风拧了块湿噠噠的毛巾搭著,眼睛紧闭,小脸红彤彤,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唧唧。 薑糖伸手一摸,“牙牙发烧了!” 王玉珍:“啊?这么小的孩子,这家人呢?人都死绝了吗?” “这么小的孩子生病,怎么就没个大人过来管?让哼哼这么小孩子管他妹妹,怎么做得出来这事儿?” 这时,屋里的朱家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谁啊?什么事儿这么吵啊?” 出来一看院子里的人,朱舅奶都傻眼了:“这、这是咋了?咋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啊?” 这时,薑糖抱著牙牙从屋里冲了出来,跟村委的女同志说:“姐,这孩子太烫了,我怕再烧下去烧坏了脑子,我得赶紧带她去医院。” 女同志赶紧说:“咱村的卫生所不行,我带你去乡医院!” 薑糖回头:“谢谢姐,救人如救火,妈,带上哼哼,咱一块儿走!” 朱和风一听,赶紧往屋里跑,要收拾东西,被王玉珍一把拉了回来:“那些垃圾不要了!” 女同志回头跟两个男同志使了个眼色,这位薑糖同志这个反应,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了了! 仨村干部都知道,別看薑糖年轻,但人家背后有人,有来头啊! 第255章 好后妈没有骗我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55章 好后妈没有骗我 薑糖把牙牙放到女同志怀里,等王玉珍带著哼哼上车,启动车辆,油门一踩开了出去。 朱舅奶追到门口:“唉唉,这是干啥啊?” 年纪稍大点的村委同志狠狠跺了下脚,“干啥?你们家摊上事了!” 朱舅奶:“啊?我咋就摊上事了?你们是说小丫头髮热的事儿吧?昨晚上没这么严重,我们也没想到今天这么严重啊。要不早送医院了!” 村委同志:“你现在说什么现成话啊?家里两三个大人就没一个人过去看一眼?让个六七岁的孩子照顾他妹妹?” “他自己都是个孩子,他能照顾啥?” 村委同志指指门口:“知道那姑娘什么来头嘛?” 朱富也过来了:“什么来头啊?不就是个中间人嘛?” 村委同志跟另一个男同志气的跺脚:“你们可真是……你们等著,这事儿没完!” “我丑话说这前头,这事弄不好,有你们好受的。到时候別说乡里乡亲的,我们不帮你们帮外人,这事太严重了!” 朱舅奶和朱富一点儿都没觉得有什么。 朱舅奶还说:“支书,你这话说的什啥意思啊?不就小丫头生个病吗?谁家孩子不生病啊?” “小孩就不能娇气,越娇气越不容易好,扛一扛就过去了……” 朱富也皱著眉头说:“可不是?女人就喜欢大惊小怪,我先告诉你们,医药费我可不出!” 俩村委的男同志都被朱富气乐了,其中一个伸手指了指朱富:“你等著吧,我倒要看看你母子俩能嘴硬到什么程度!” 说完,俩人气冲冲地甩袖子走了。 其中一人回去骑了自行车,带著另一人去医院了。 医院里,牙牙被身上的衣服被小护士脱了不少,“小孩子太热了,不能裹的特別严实,热气散不出去,体温不是更高吗?” 薑糖:“对不起……” 王玉珍看了薑糖一眼,赶紧说:“我们不懂,以后就知道了。” 她拍拍薑糖的胳膊,她都知道薑糖不是护士了,薑糖不懂这个也就正常了。 朱和风低著头,撇著小嘴,小心地拉了拉薑糖的衣角:“好后妈,是我给牙牙盖了那么多被子。” 薑糖摸摸他的脑壳:“咱们都不懂,只有护士姐姐最懂,咱们都听她们的,以后就知道了。” 护士给牙牙量体温,量完后眉头都皱起来了,“这么高?怎么这么晚才送孩子来啊?再烧下去还得了?” 村委的女同志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朱家真是该死,不想养不要答应啊!答应了就得养,他们倒好,不管孩子的死活了!” 薑糖:“姐,我也问过他们,他们一开始不愿意,后来听说有抚养费就同意了!” 村委女同志:“你们还给了抚养费呢?我倒霉听说这事儿!” 薑糖:“我们没瞒著,可能朱家觉得养闺女孩子还要拿人家钱不好意思,就没说吧。” 王玉珍红著眼圈:“一个月给四十,他们就这么养孩子的!丧尽天良的东西,气死我了。回头等我去她家,砸他家水缸!” 薑糖:“……” 村委女同志更震惊了:“一个月四十?这钱不少啊!” 薑糖:“可不?谁知道他们只认钱,不管孩子啊?姐,你说这孩子还能给他们养嘛?” 村委女同志气死了:“这还给他们养个屁啊?再养下去,孩子命都没了!” “我看你们这些外人对孩子,都比朱家母子要好!” “我先前还说呢,老太太的俩孙女都穿上新衣服了,后来她家邻居说是这孩子的衣裳,被那两丫头穿了。” “我特地点过一次,跟他们说这样不好。老太太说啥?都是姐妹 ,衣服混著穿亲近。看看!“ 女同志指了指小小一只躺在病床上的牙牙:“这孩子身上的衣裳都脏成啥样了?都没人给她换衣服!” 朱和风撇著小嘴:“好后妈,我想给妹妹换新衣裳,但是舅奶拿走了不给我。还说妹妹的衣服没脏,还能穿……” 薑糖对他笑了笑:“好后妈知道。” 朱和风的手使劲紧紧抓著薑糖的衣摆,薑糖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薑糖:“哼哼,你咋不跟奶奶一块儿去歇著啊?” 朱和风:“我不累。” 顿了顿,他又担心的问:“好后妈,牙牙会不会死掉啊?” 薑糖抬头跟女同志对视一眼,“为什么这么说啊?” 朱和风:“舅舅说,牙牙要是没掉就好了。” 薑糖的脑子轰了一下,“舅舅当你面说的吗?” 朱和风:“舅舅嫌弃牙牙生病麻烦,跟舅妈说的。我偷偷听到的,我知道舅舅说的是气话,但是我很担心牙牙……” 薑糖:“牙牙都送到医院了,刚刚护士姐姐给她打了针?等退了烧,牙牙就没事儿啦?” 朱和风:“真的吗?” 薑糖点头:“嗯,好后妈这次不骗你。” 朱和风撇了下小嘴,“好后妈没有骗我,好后妈赚到钱了,就来接我和牙牙了。我可高兴了!” 薑糖:“对不起啊哼哼,好后妈应该早点儿来的。” 朱和风抽噎著:“一点儿都不晚,我都有好好照顾牙牙,可是牙牙还是生病了……” 薑糖:“好后妈知道哼哼非常努力了。” 朱和风眼泪啪嗒看著薑糖笑,偷摸拿小手擦了下眼泪:“嗯!” 薑糖抿了下嘴,摸摸他的小脑袋,“好后妈以后还会赚更多的钱,完全养得起哼哼和牙牙!” 朱和风一下咧开了小嘴,笑的可高兴了,他把兜兜里的钱掏出, 塞进薑糖的兜里:“好后妈,这个钱是好后妈好不容易赚的,得好后妈管钱才行。” 薑糖:“……嗯。” 旁边的村委女同志眼圈都看红了,孩子最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了! 牙牙被打了退烧针后,差不多半个小时,体温逐渐降了下来,护士过来一量,顿时鬆了口气:“还好体温降下去了!” 薑糖和王玉珍连带著村委的女同志都鬆了口气,“那就好。” 护士:“记得观察会不会再发热,有事赶紧喊一声,今天晚上就別带回去了。” 薑糖:“嗯,今天不回去!” 她掉头看向村委的女同志:“姐,谢谢你带我们过来,天都黑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女同志刚要说话,就看到支书跟村长找了过来,“在这儿呢!可算找著了!孩子咋样啊?” 薑糖:“两位大哥,谢谢你们还专程过来看孩子,刚刚护士说退烧了,要不孩子就危险了!” 支书鬆口气:“那就好,薑糖同志,要不是你,这孩子今天就危险了!” 薑糖:“我也庆幸我们来的及时,要不然……” 村委女同志朝两个男同志看了一眼:“这孩子说,朱富盼著小崽没呢!” 第256章 好后妈,我想跟你一块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56章 好后妈,我想跟你一块儿 这话一说,村委的人一下都觉得严重了。 支书怒道:“他们家疯了吧?这种话都敢说?这是害人性命啊!” 薑糖没吭声,王玉珍已经气哭了:“那种丧尽天良的人家,家里有孩子的,都不能跟她家小孩玩儿,太可怕了!” 女同志也说:“这是人命,他们怎么敢想啊?” 薑糖:“两位大哥,姐,你们也別生气,这话哼哼偷听到他大舅和他舅妈的对话,说白了人家不承认,也没办法。” 薑糖看著他们:“我现在就一个要求,这俩孩子我们要带走,绝对不能丟给他们家了,这样下去,俩孩子的命都没了!” 村委女同志刚刚跟了全程,显然更感同身受,“是啊支书,朱老太和朱富不做人,这俩孩子不能再待在他们家了!” 支书想了想,“俩孩子亲妈那边……” 薑糖:“我找过了,要不然也不会送到他舅舅家这边来。都是没法子的事儿!” 支书:“孩子带走容易,就是不知道朱家怎么想的。” 女同志赶紧说:“我也担心这个,这俩孩子在他们家,有好心人一个月给四十,就怕他们不肯鬆口啊!” 支书:“这还不容易?钱不给不就行了?但是他们到底是孩子亲人,还得跟他朱家好好商量商量。” 薑糖:“支书,这事得麻烦你跟进一下,本来我没想带孩子走的,毕竟这么大两个孩子,谁养都是大负担,但是今天孩子的命差点儿没了,我就不能管了。” “至於朱家答不答应都没关係,这事儿我会一直往上闹,一直闹到大领导那边,我就要让上头的领导评评理,是孩子的命重要,还是这朱家的话重要!” 仨个村领导:“!!!这哪能惊动到大领导呢?咱们现在也是在商议,看看这事儿咋处理最好。” 薑糖这才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支书赶紧安慰:“冷静冷静,这事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肯定出面跟朱家谈的,事情肯定能解决!” 因为天都黑了,薑糖也劝那三人早点回去,还要开车送他们。 结果被拒绝了。 村委的女同志说:“这里距离村里也不远,我们人多,走回去就行了。” “你们好好歇著,还得守孩子,今天夜里要辛苦了!” 薑糖:“应该的,谁让我当了这个中间人呢?那我就得负责到底,要不对不起上面的大领导啊!” 三人:“也是,那我们先走了,明天再说吧!” 等薑糖送走那三人,又去附近的小店买了麵包等东西,才重新回了病房。 牙牙也不知道是退烧了,还人舒服了还是怎么的,小手揉揉眼睛,醒了。 王玉珍:“薑糖,牙牙醒了!” 牙牙爬起来,没看到哥哥,小嘴一撇就要哭,朱和风赶紧跑过去,“牙牙!” 牙牙撇著小嘴,要哭不哭的朝朱和风伸手,朱和风努力抱住牙牙,但是他抱不动。 王玉珍的眼泪又掉出来了。 她知道,哼哼看到她都愣了一下,別说牙牙了。 孩子太小了,这么长时间没见,认生了! 朱和风熟练地拍拍牙牙的后背,“牙牙你別哭,要乖乖的,你看谁来啦?” 朱和风指著薑糖,眼睛亮晶晶地对牙牙说: “牙牙你看,好后妈来接我们来,这是谁啊?你还记得哥哥天天跟你说的话不?” “哥哥是不是说好后妈总有一天会来接我们,你看,好后妈真的来接我们啦!” 牙牙怯生生地抱著哥哥的胳膊,小心看了薑糖一眼。 薑糖知道她肯定不记得了,弯弯比牙牙还大几个月,弯弯都认生了,何况是牙牙啊? 她什么话没说,从手里的塑胶袋里掏出一排四瓶的崽哈哈,把吸管插进去了,扯下两瓶,一瓶递给哼哼,一瓶递给牙牙。 递给牙牙的那瓶没插吸管,她不知道牙牙这时候能不能喝。 朱和风:“牙牙,你看,好后妈给我们买崽哈哈喝啦!” 牙牙抱著手里的崽哈哈,终於乖乖坐著不动了。 王玉珍小心地拿干毛巾,给牙牙擦了擦额头的汗,“牙牙,还记得奶奶不?” 牙牙只是茫然地抱著崽哈哈,不说话。 王玉珍心疼死了:“牙牙,不记得也没关係,奶奶以后给你当亲奶奶,好不好?” 朱和风赶紧说:“牙牙,快说好,奶奶对我们可好了。” 他身上的新棉袄,就是刚刚奶奶拿给他穿上的:“牙牙,快喊奶奶! 牙牙乖乖开口:“奶奶。” 王玉珍热泪盈眶:“唉——奶奶在呢,以后我们牙牙就不受苦啦!” 朱和风喜滋滋地看著牙牙,想往牙牙嘴里塞吸管。 薑糖:“哼哼,好后妈出去看看附近有没有热粥,给牙牙买一碗,你乖乖陪奶奶和牙牙待在医院,行不?” 结果,朱和风赶紧放下崽哈哈:“好后妈,我想跟你一块儿。” 薑糖看著他,在他面前蹲下来,问:“你是不是怕好后妈开车走了,就不回来了?” 朱和风赶紧摇头:“不是的,我是怕好后妈是女同学,被坏人欺负,我、我可以保护好后妈。” 薑糖没戳破他,“那就陪好后妈走吧,看看哪里有卖粥的。” 朱和风:“嗯!牙牙,你跟奶奶要乖乖的呀!” 牙牙朝朱和风伸手:“多多!” 朱和风:“嘘嘘嘘,牙牙要乖,哥哥跟好后妈很快就回来!” 王玉珍把牙牙抱到怀里,轻轻晃著:“牙牙乖啊,哥哥和好后妈去给牙牙买饭饭。” 牙牙:“饭饭。” 王玉珍忍不住笑:“对,饭饭,牙牙的小肚皮饿了没有啊?小肚皮瘪了没有啊?” 牙牙的小肚皮被王玉珍戳到了,终於被逗笑了,“咯咯咯……” 王玉珍:“哎呀,奶奶又听到牙牙的笑声来啦?真是太棒啦!” 等薑糖买了粥回来,王玉珍已经跟牙牙关係很好啦! 薑糖:“看看好后妈听到谁在咯咯笑啊?” 牙牙的小脸还有点儿红,头髮都有些湿漉漉的,王玉珍一直拿干毛巾给她擦汗,“我们牙牙可乖了!” 牙牙:“乖乖。” 第257章 好后妈最喜欢骗小孩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57章 好后妈最喜欢骗小孩 薑糖一手牵著朱和风,一手提著一兜食物回来了,“妈,我买了点饺子,还有粥是跟老板要的,晚上人家不卖粥……” 看到哥哥回来的牙牙赶紧朝哥哥伸手,不肯要王玉珍,只认哥哥了。 朱和风赶紧跑过去抱住牙牙:“牙牙没事儿,奶奶是顶顶好的大好人,跟好后妈一样好,对我们可好啦!” 王玉珍跟薑糖对视一眼,王玉珍赶紧说:“先给牙牙餵点粥吧。” 薑糖:“妈,你先吃饭,我餵牙牙。” 王玉珍:“你跑了一天,还是我你先吃饭,我来餵。” 薑糖带著朱和风吃饭,朱和风小手拿筷子夹饺子,吃的津津有味。 薑糖跟他聊天:“你最近学习咋样啊?” 朱和风抬头看著薑糖:“好后妈,我没上学。” 薑糖:“你怎么没上学啊?” 朱和风:“大舅舅说,上学以后就没机会玩了,让我在家里多玩一玩,等过完年了,到时候再让我去上学。” 薑糖:“……” 王玉珍听不下去了:“这家人真是太过分了,他们这是真心养孩子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朱和风低著头,拿著筷子不敢夹饺子了,“好后妈,我是不是又做错事儿了?” 薑糖:“这个不是你的错,这是你舅舅的错儿,不怪你,赶紧吃吧!” 朱和风仰头看著薑糖:“好后妈,我、我其实很想上学的。” 薑糖:“嗯,我知道哼哼想上学的。” 王玉珍吹著塑料小勺子上的粥,小心地餵到牙牙嘴里。 牙牙吃的很磨蹭,每吃一口粥,都要看哥哥一眼。 显然,在牙牙眼里,只有哥哥在地方,才有安全感。 薑糖三两口吃完碗里最后一只饺子,“妈,我吃饱了。我来喂,你吃饭吧!” 王玉珍:“啊?你吃的这么快啊?薑糖,吃太快不好。” 薑糖:“我知道,我是饿了才会吃得快。以后我注意!” 王玉珍:“饿了更要细嚼慢咽。” 薑糖从王玉珍手里接过塑料碗:“好的。” 薑糖坐到王玉珍的位置,牙牙怯生生地看著她。 薑糖舀起一勺饭,往牙牙嘴边送,牙牙又不肯吃,继续朝哥哥看。 薑糖:“牙牙不饿呀?那好后妈吃掉啦!” 说著,她把粥倒进自己嘴里。 牙牙刚好把小脑袋扭过来,惊呆了。 薑糖又舀了一勺,吹一吹送到她嘴巴:“牙牙还是不吃吗?那好后妈吃掉啦!” 说著,她再一次倒进自己嘴里。 牙牙:“……” 朱和风赶紧说:“牙牙,你要吃,你说吃,好后妈就给你吃啦!” 牙牙:“多多……” 牙牙伸出小手指著薑糖,一副告状的样子。 朱和风赶紧放下筷子,跑过去跟牙牙说话:“你说好后妈,牙牙要吃饭的,快点儿说!” 牙牙:“吃吃。” 朱和风又赶紧跟薑糖说:“好后妈,牙牙说她要吃饭的。” 薑糖:“是吗?那我再试一次,牙牙要是不吃,那就別怪我一口吃掉啦,我是大人,我嘴巴大!” 朱和风:“牙牙吃的,她真的吃。” 朱和风都不敢回去吃饺子,等薑糖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后,他就伸手捏著牙牙的嘴巴,让她的小嘴张开,薑糖把粥餵进牙牙嘴里。 王玉珍在旁边看到了,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接下来,薑糖餵粥的时候,牙牙就主动张开嘴,朱和风也可以跑过来继续吃饭了。 就是他一边吃饺子,一边隨时关注小妹妹的情况。 薑糖问朱和风:“哼哼,你还记得弯弯吗?” 朱和风:“大妹妹!” 他看著薑糖问:“好后妈,我大妹妹好不好啊?” 薑糖:“大妹妹可好了,大姑姑给大妹妹买了很多新衣裳,买了特別多好吃的,还有两个小哥哥保护她。” 朱和风:“那、那大妹妹调皮会挨揍吗?” 薑糖:“大妹妹调皮不会挨揍的,因为大姑姑有个专门让小孩调皮的屋,小孩子在调皮屋里调皮,都不会挨揍。” 朱和风的眼睛瞬间亮晶晶的:“真的吗?那、那大妹妹喜欢大姑姑家吗?” 薑糖:“特別喜欢,每天都 高高兴兴,快快乐乐,她还当上了拿筷子小队长呢!” 朱和风:“好后妈看过大妹妹吗?” 薑糖点头:“看过,穿著红彤彤的新衣服,像只可爱的糖葫芦,谁见了都喜欢。” 朱和风扭头看向牙牙,抿了小嘴,“牙牙要是也这样,就更好了。” 王玉珍的眼圈又开始发红了,她就听不得孩子说这种话。 太懂事的孩子会让大人心疼,哼哼处处替牙牙考虑,他都没考虑到自己。 薑糖:“哼哼和牙牙以后也会过的好。” 朱和风使劲点头:“嗯嗯!” 牙牙乖乖吃完半碗粥和一只饺子,薑糖不餵了。 牙牙伸出小手还要,结果薑糖:“不行啊,吃饭不乖的小孩,只能吃半饱哦。” 朱和风心疼死了,“好后妈,牙牙后面很乖的。” 薑糖不理他,把那半碗粥放到柜子里,其他塑料碗拿出去丟垃圾。 王玉珍跟朱和风说:“哼哼,你好后妈不是不给牙牙吃,而是牙牙早上没吃饭,中午也没吃饭,饿了一天,不能一下吃太多,会撑坏肚子。” 朱和风:“……” 王玉珍:“她骗你呢。” 朱和风抿著小嘴:“好后妈最喜欢骗小孩,逗小孩玩了!” 王玉珍:“哈哈哈,大人都喜欢逗小孩。” 晚饭过后,薑糖去附近开了个小旅馆,“妈,你带哼哼去將就一晚上,我在医院守著牙牙。” 王玉珍:“那咋行啊?你明天还要开车,你不能熬夜,还是我在医院守著牙牙吧。” 薑糖:“不行,我爸和我横江哥要是知道我自己舒舒服服睡大觉,让我亲妈在医院给小崽守夜,还不得说我不孝啊?” 王玉珍:“这算什么不孝啊?你开车拉谁啊?还不是拉我?你休息好,把我和孩子平安带回家,就是最大的孝顺。快点儿去!” 薑糖:“妈,还是我守著吧啊!” 王玉珍:“快去!” 薑糖拉著朱和风去小旅馆睡觉了,王玉珍趁牙牙昏昏欲睡的时候,给她把了尿,哄睡著了,才敢合一合眼。 薑糖带著朱和风去旅馆,薑糖看了看朱和风脏兮兮的小鞋子,“哼哼,你跟牙牙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洗澡啦?” 她看著朱和风说:“我刚刚就想说了,你跟牙牙身上一股餿掉的味道,整个小孩都臭烘烘的。” 朱和风:“……” 第258章 你跟牙牙都包浆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58章 你跟牙牙都包浆了 朱和风整个小孩儿都呆在了原地,半晌,他抬起自己的小胳膊,闻了闻自己身上。 朱和风:“好后妈,我就闻到一点点味,我觉得这不是臭味。” 薑糖:“你跟牙牙都包浆了,闻不出来也正常。” 朱和风:“……” 薑糖:“所以待会儿睡觉的时候,我在床上睡,脏小孩只能在地上睡。” 朱和风低头看看地面:“……好后妈,地上这么冷,会冻感冒的。” 薑糖:“说的也是呢,那……我就勉强同意你在床上睡吧。” 薑糖把被子都铺好,还额外跟服务员要了床被子,跟朱和风一人盖了一床铺子。 薑糖:“哼哼,被窝暖和不?” 朱和风:“暖和,被子也香喷喷的。” 薑糖:“真的是你和牙牙太臭了,所以你闻啥都香。” 朱和风:“……” 他气得都不想跟好后妈说话! 薑糖:“睡吧,等明天一大早,咱们让奶奶过来睡会儿。” 朱和风:“……嗯。” 薑糖在早上五点左右醒了,她简单洗漱完后,关上门,去医院把王玉珍喊醒:“妈!” 王玉珍睁开眼被嚇一跳:“薑糖,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薑糖:“哼哼还在睡,他一个人害怕,你去陪他一会儿,顺便睡一觉去。” 王玉珍:“你起的太早了!” 薑糖:“我睡饱了。妈,牙牙夜里体温有反覆吗?” 王玉珍摇头:“没有,我夜里试了好几次温度,没反覆。护士说今天就能出院,说退烧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薑糖:“那就好。” 她把旅馆钥匙给王玉珍:“哼哼还在等你呢,去吧。” 王玉珍也不放心朱和风一个人,没办法只能赶紧去了薑糖说的那家旅馆。 薑糖留下来看著牙牙。 牙牙小小的一团,睡的四仰八叉。 薑糖把被子拉好,一会儿功夫又被踢飞了。 薑糖:“你这人儿不大,睡姿挺豪放啊。感冒不会是踢被子导致的吧?” 牙牙继续睡的像只小猪。 上午差不多九点半左右,薑糖都餵牙牙吃过早饭了,朱舅奶和朱富母子俩跟在支书几个村干部身后来了。 薑糖正给牙牙换上乾净的棉袄,她身上之前那件薄薄的棉袄都脏的不能看了,被薑糖直接丟在地上。 也不知道支书是不是跟朱舅奶和朱富提点过什么,反正,这趟过来,朱舅奶和朱富的態度终於不像昨天那样假装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了。 朱舅奶:“牙牙,你没事儿吧?可担心死舅奶了!” 朱舅奶说著就要衝过来抱牙牙,结果本来也不亲近朱舅奶的牙牙被嚇得一把抱住了薑糖的胳膊。 薑糖单手抱住牙牙,一只手把朱舅奶推开:“老太太,说话就好好说话,嚇唬孩子干嘛呢?” 朱舅奶表情訕訕地被推开:“我这是心疼孩子,怎么能算嚇唬孩子呢?” “昨天真是误会,都怪哼哼那个小兔崽子,他要是早点儿跟我和他舅舅说,我们能不知道吗?” “哎,这事儿闹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这当舅奶的欺负孩子没爸妈呢。” 薑糖穿好牙牙身上的新棉袄,这才看下朱舅奶:“老太太,我们牙牙的新衣服好看吧?你看,孩子没爸妈在身边,也能穿上乾乾净净的新衣服不是?” 薑糖突然一抬脚,把地上那件脏兮兮薄棉袄一脚踢到朱舅奶脚下: “这是哪儿来的垃圾啊?我送牙牙到你家的时候,她的衣服件件都是新的。” “这玩意儿哪来的?把牙牙的新衣服都换成破烂,这还不是欺负孩子没爸妈啊?” “有爸妈的孩子怎么都那么幸运,都穿上了牙牙的新衣服呢。” 薑糖其实也不知道牙牙的新衣服在哪儿,但是昨晚上村委大姐特地说了这事儿,说明这事就是真的。 朱舅奶脸上陪著笑:“这个也是误会。这衣服一块儿洗,一块儿掛家天晒,这收的时候哪儿还分那么清呢?” “再说了,都是自家小姐妹,分什么你我呀,那多见外不是?” 薑糖:“既然不分你我,怎么没见把你孙女的新衣服套在牙牙身上?” “老太太,我头回见你以为你是个心善的老人家,没想到你都是装出来的善良样。” “漂亮话一堆一堆,人事却没干一件。昨天医生说了,这孩子是送过来及时的,但凡再晚一点儿,不是命没了也是烧成傻子。” “这俩孩子才送到你家不到一个月,就被你们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你们这些不信神佛的真是头铁啊,都不怕遭天谴的。” 朱舅奶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她家里可是供菩萨的! 再说了,就是个小毛丫头生个病,他们没发现而已,怎么就遭天谴了? 这算多大点儿的事儿啊? 薑糖的脸色一直紧绷著,牙牙被她抱著,小脸上露出些不安的神情。 哥哥不在身边,牙牙就本能的抓住了让她有安全感的人。 两只小手紧紧的抓著薑糖的衣服,大眼睛仓皇地乱看。 薑糖轻轻拍她的后背:“牙牙不怕,有好后妈在,老巫婆不敢欺负牙牙的。牙牙別怕!” 牙牙不吭声,只是趴在薑糖的肩膀上,紧抓著薑糖的衣服不撒手。 朱舅奶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薑糖这话说的,我们哪能欺负孩子呢?” 支书这时候开口了:“姜同志,我们昨天晚上回去,严厉批评了他们母子,他们也充分认识到了之前的错误。” “他们今天过来,是专程来赔礼道歉的。没把领导交代的任务办到位,是我们的失责,我们也特地过来真心赔不是的。” 薑糖看著他们:“大哥,你们有什么错啊?你们又不知道孩子什么情况。” “孩子是他们家闺女的孩子,孩子对別人来说是任务,但是对他们家来说可不是什么任务!” 支书急忙点头:“对对,这话是我没说明白,孩子是老太太嫡亲的外孙女,这不是任务。” “所以我们昨天跟他们讲明了利害关係后,他们真心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下定决心痛改前非,保证以后把孩子照顾的妥妥帖帖!” 薑糖看向朱舅奶和朱富:“你们还想把他俩留下来?” 朱富点头:“那肯定的,我亲外甥和外甥女,不含糊!” 朱舅奶也点头:“我没意见的。” 薑糖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王玉珍带著朱和风出现在病房门口,朱和风一脸震惊地看著屋里的人,整个小孩都傻了! 第259章 这种烫手山芋谁要接谁接!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59章 这种烫手山芋谁要接谁接! 朱和风呆呆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视线落在薑糖身上。 小傢伙眼睛里大泪包超级大,就这么掛在脸蛋上。 眼中的惊恐和不安肉眼可见。 王玉珍牵著朱和风的手,朱和风另一只手死死的抠著棉袄的口袋,使劲抿著小嘴不吭声。 薑糖:“……” 王玉珍满脸担忧。 她昨天就跟薑糖说,担心这家人不肯放两个孩子走。 没想到,还真让猜中了! 这可怎么办啊? 薑糖收回视线:“真留下来,能照顾的好吗?” 朱舅奶赶紧说:“不瞒你们说,因为这事儿我昨天夜里一宿没睡好,心里难受啊,我这个舅奶当的失败,让孩子受苦了!” “我们是真心悔过,孩子受苦,我心里也难受,是我照顾不周,差点儿害了孩子。” “他们是我亲外孙和外孙女,我照顾他们是应该的,是我没重视到孩子的情况……” 薑糖:“既然老太太说他俩是你的亲外孙和外孙女,想要继续留下来亲自照顾,那真是太好了。” 薑糖说:“原本赞助俩孩子的好心人突然跟我说要出国了,以后就没办法继续赞助了。” “我这趟过来特地来说这件事,要不也不会不通知就冒然过来,没想到最后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刚刚还信誓旦旦说要养孩子的朱舅奶在听到薑糖这句话后,一下就愣住了:“啊?” 薑糖:“那有钱的好心人要出国了,全家都搬去外国,以后都不回来了。” “这俩孩子人家也不想管了,反正以后都不回来,资助了有什么用呢?” 朱富一下急了:“那怎么行?这说好的事儿,怎么能说变就变呢?这好端端的就不给钱了,我们拿什么养孩子?” 薑糖:“拿什么?拿亲情啊!你见过哪家养孩子指望外人给钱的?不都是自家人赚钱养孩子吗?” 朱富:“……” 朱舅奶赶紧补上了:“不是,当初说好的钱,这突然没了,肯定不行啊。” 薑糖:“我也这么跟好心人说,但是人家压根不想管,直接说了,爱咋咋地,他都要去外国生活了,还管这些破事儿?” “我看来看去,確实是你们家样子最合適,又是亲舅奶亲舅爹,又是亲舅舅的。除了你们,还有谁能自掏腰包养他俩?” 朱舅奶:“……” 朱富赶紧伸手拽了拽朱舅奶:“妈,这样肯定不行的!” 朱舅奶也慌,但是刚刚说养的话是她说的,她也不能这么快翻脸,只能一个劲地念叨:“这样不行,这样不合理……” 薑糖:“既然这么著,那就说好了,还是你们家养。不过,这俩孩子过年我得带回去……” 朱富正因为一个月四十的事儿不满,一听说薑糖还要带俩小孩回去过年,起了逆反心理: “那不行,你们以后都不给钱了,凭什么带他们走?不准走!” 王玉珍一下急眼了,赶紧衝过来理论:“凭啥啊?这俩孩子被你们养成什么样了?我们就带回去过年都不行啊?” 王玉珍这话一说完,朱富立马就逮到了作对的理由: “凭什么?凭老子养他俩,他俩以后跟你们这些外人都没关係!” 王玉珍:“你……” 薑糖单手抱著牙牙,伸手搭上王玉珍的肩膀,一按,王玉珍不说话了。 薑糖:“朱富同志,你好像忘了,一个月还没满月,第一个月的四十还没花完。” “更別说,你们还没给俩孩子买衣裳,我是不是可以直接把其中二十块钱的置装费改成下个月的抚养费,我不要你们买衣服。” “既然这样,这俩孩子不但这个月我能带走,下个月我还能带走。” “你要阻拦?可以,把昨天的医药费、置装费和这个月剩下的抚养费退回来!” 朱富:“…………什么啊?哪有这么算帐的?有你这么算帐的吗?” 薑糖:“我不就这么算帐的吗?有什么问题?” 薑糖一掉头,看著王玉珍说:“妈,你拿著票据,给牙牙办理出院手续,把发票拿给孩子的舅奶和舅舅,他们大方著呢。” 朱舅奶这时候赶紧求助身后的村委领导:“支书啊,你看看这事儿弄的……” 支书看著朱舅奶和朱富:“你们两人啊……唉!姜同志,这事儿我知道你生气,他们也確实没把孩子照顾好,但是你先別著急,有什么话咱们慢慢再说!” 薑糖点头:“我知道,领导解决问题的能力肯定比我强,我听领导安排。” 她看了朱舅奶和朱富一眼,“我有些话想跟你们说,但是不想让他们听到。” 仨村领导一听,就把朱舅奶和朱富撵了出去。 结果,薑糖越说不想让他们听到,朱舅奶和朱富反而越想知道她要跟村领导说什么,他们表面上出去,实际上没走,就站在门边竖耳朵偷听呢。 薑糖让王玉珍带著朱和风一块儿去办手续。 朱和风本来还不肯走,眼泪汪汪地想留下来听听大人说话,最后被王玉珍拉走了:“哼哼,別耽误你好后妈跟人说话,咱走!” 薑糖这才开口:“两位大哥,姐,我实话跟你们说,要不是上头的大领导,这破事我也不想管。” “孩子看著可爱吧?但是说句难听话,跟我有什么关係啊?我一个没结婚没生孩子的姑娘,谁想带孩子?” “我跟你们透个底,朱老太太和朱富同志要想这俩孩子,其实我挺高兴。他俩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接谁倒霉!” 仨村干部面面相覷:“啥意思啊?” 薑糖:“你们想啊,这俩孩子什么身份?啥身份都没有?但是这俩孩子上头有人三五不时问一句。” “这就意味著照顾这俩孩子的人得隨时注意大领导那边的动向,但是真正出钱的人不管了。” “孩子养的好了,没人感谢,孩子养的不好,养孩子的人就是千古罪人。这种烫手山芋谁要接谁接!” 女同志咂咂嘴:“你要这么一说,还真是啊!抚养费没了,但是关照的人一直在,等於养这俩孩子没好处,只有坏处啊!” 薑糖:“那可不?我之前不是说外头之前有人想领养这俩孩子吗?” “那人家听说他俩被送给亲戚,已经去福利院排队,物色其他孩子了。” “我本来想朱家要是不想要这俩负担,我再周旋下,看看能不能把孩子周旋出去。” “没想到朱舅奶和朱富同志坚决要养,那我就不说什么了。” “反正,顶多年后人家就排到,这是最后的机会都要搞没了,这俩孩子就让他们养吧!” 第260章 我疯了替別人养孩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60章 我疯了替別人养孩子? 薑糖说完,村委三个同志不由对视了一眼,这样听完,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这俩孩子如今可不就是烫手山芋吗? 其中那个说话少的男同志赶紧问:“那、那这俩孩子以后咋办啊?” 薑糖低头看看坐在她腿上的牙牙,轻轻顛了顛腿: “还能咋办?凉拌唄。我本来想著那朱家母子要是为人厚道,跟他们说明利害关係,让他们自己选择。” “结果呢?看看刚刚他们说话的態度,什么玩意儿?既然不识好歹,那我还帮个屁?” “两位大哥,这位大姐,这些话我也就跟你们说说,换个人我都不讲。” 薑糖说著,朝外头看了一眼,“这地儿也不好找,开车过来一趟也不容易,以后要是没啥特殊情况,我肯定不会再来了。” 薑糖抱著牙牙站起来,“这齣院手续还没办好啊?人呢?” 村委三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刚刚问话的站起来走了出去。 结果一出门,就被朱舅奶和朱富拉到了一边。 母子俩左右看看,见没人,赶紧问村委那人:“朱老四,那薑糖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 村委同志说:“听清楚了,我正打算出来找你俩,人家现在对你们意见很大,刚刚说话什么態度啊?” “昨晚上特地跟你们说了,这是上头派来的,你们非不听,现在好了,人家不理你们了!” 朱舅奶脸上露出点儿菜瓜色:“这……主要我们也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么多事啊,她咋不趁早说呢,真是的……” 村委同志:“你还好意思说,好话不会说那就別吭声,好话说难听了,谁乐意啊?” “现在这事你们母子是个什么想法?想必事情你们都知道了,这是最后的机会。” 朱舅奶跟儿子对视一眼,朱舅奶动了动嘴:“这个……我们知道的……” 村委同志:“你们知道就好。那关於俩孩子,你们是打算自己养著,还是趁这个机会送回去?” “我丑话说这前头,这俩孩子你们要是决定留下来自己养,那村里就得监督著,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养孩子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朱舅奶忍不住抱怨:“这是我闺女的亲儿子闺女,跟村里有啥关係?你们一天天怎么儘管別人家的家事?” 村委同志的声音都拔高了:“家事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认为这是你家的家事啊?” “昨晚上我们跟你们白解释了?不都跟你们说了,这事上面有大领导惦记著?” “人家三五不时问一问,回头孩子养出问题了,大领导追究下来,谁有好果子吃?” 朱富:“这……这大领导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这种事都管啊?现在突然又不给钱,那我养他们还有什么好处啊?” 村委同志:“所以说啊,我问你,你们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把孩子送走。” “你们要开不了口,就由我们出面就跟人家协商,看看怎么走这个程序。” “村委要是管这事儿,就不能出岔子,回头叫人说咱们不作为,那肯定是不行的。” 朱舅奶犹豫了一下:“主要这是我亲闺女的崽,我要是这么送出去,回头人家不骂我这当舅奶的心狠啊?” 村委同志差点笑出声,“老太太啊,你以为村里人看到孩子如今的模样,没人骂你们?” “孩子的新衣服变旧衣服,那个大小子来的时候穿著那件棉袄,这快一个月还是那件衣裳,谁眼睛看不到啊?” 朱舅奶:“……话不能这么说,这大冷的天,谁天天有事没事儿换棉袄?” 村委同志:“那怎么没见你两个孙女那么邋遢?” 朱舅奶:“那能比吗?我俩孙女有亲爸妈在呢,他俩……” 话没说完,朱舅奶不吭声了。 村委同志帮她补充了一句:“原来,你也知道是在欺负你外孙和外孙女没亲爸妈啊?” 这次,朱舅奶和朱富同时不说话了。 村委同志最后一次问:“人家马上要走了,你们什么意思啊?” 朱富看了亲妈一眼,朱舅奶的脸拉著,看著就不像是个好相处的老太太面相。 朱富老半天了,才丟下一句:“反、反正我是不管的。又不是我儿子闺女,我凭啥什么养他们啊?” “我自己两个闺女,我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这钱才给了一个月就不给了,我疯了替別人养孩子?” 村委同志:“老太太,你也这个意思?” 朱舅奶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个我怎么说啊?” 村委同志:“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们好歹还是本家亲戚,这里又没外人,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表个態啊,別回头怪我没经过你们同意,就擅自把事儿办了,这我多少张嘴都说不清了。” 朱舅奶赶紧说:“我哪能做这种事儿呢?我就是担心以后我家那丫头怨我,说我把她亲儿子亲闺女送出去了。” 村委同志:“她当亲妈的都不管孩子,还有脸怪你这个舅奶啊?” “你家要是条件富裕就算了,问题你家也不富裕。” “朱富和媳妇都在家待,本来养俩丫头就艰难,要是再养两个,確实不容易,这个我们都理解。” “我实话跟你们说,你们现在不养送出去,没人怪你们,你们要是非把孩子留下,结果养不好,那你们家可算……” 村委同志说著摇摇头,意思是就完了。 朱舅奶心里其实早就有答案了,但她就是觉得自己也太容易鬆口,会让人觉得她狠心。 在本家亲戚面前多磨蹭一会儿,就显得她是迫不得已。 村委同志提醒他俩:“我现在回去商量一下,待会儿万一起什么衝突,你俩注意著点儿!” 两人满口答应,忐忑地等在外头。 结果村委同志进去没五分钟,屋里突然响起薑糖生气的说话声: “什么玩意?不养了?他们凭什么不养?一个亲舅舅,一个亲舅奶,说不养就不养?” “他俩是小猫小狗啊?说养就领回去,不养就扔啊?他俩不养早干嘛去了?” 屋里仨人一个跟著一个劝说,可算把薑糖安抚下来了。 不多时,刚刚那村委同志从屋里探头,赶紧对他俩招招手,“进来吧!” 母子俩知道这是说动了薑糖,赶紧朝屋里跑去。 屋里气压很低,薑糖的脸色很不好看,怀里小丫头不知什么时候在她肩头睡著了。 薑糖正一手抱著牙牙,一手轻轻拍牙牙的后背,看到朱舅奶和朱富进屋,薑糖的眼睛朝著他俩“咻咻”飞刀子。 第261章 要是不把户口迁走,那必须付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61章 要是不把户口迁走,那必须付钱! 朱舅奶和朱富这趟进屋,士气一下就弱了不少,看著薑糖的时候,眼神也带了几分討好。 薑糖却没给他们一个好脸色,甚至还白了他们一眼。 朱舅奶訕笑几声,走过来好好说话了:“薑糖同志,刚刚是我儿子態度不好,年轻人就是气火旺,两句话没说就嚷嚷。” “其实都没坏心眼,就是嗓门大了点儿。” 薑糖:“也是,男同志在爸妈面前逞威风逞习惯了,还以为在外头谁都惯著呢。自己的崽都没养明白,还敢自称老子?” 朱舅奶不让朱富说话,就怕又跟薑糖吵起来,他们这趟过来,可是要把手上的狗皮膏药甩掉的,而不是让她有机会赖著他们的! 朱舅奶赶紧说:“要么说小年轻不懂事呢。他就是结婚了,他要是没结婚,说什么我也要把你这样能干的姑娘討回家给他当媳妇!” 薑糖:“我军婚,破坏军婚犯法,小心坐牢。” 朱舅奶:“……” 朱舅奶本意是想夸薑糖,意思是她都有想把薑糖给他儿子娶回家当媳妇的想法了。 对朱舅奶来说,这就是最高评价了。 结果薑糖不识好,朱舅奶被堵都没话说了。 薑糖说话真气人啊! 村委同志都不敢让他们母子讲话了,赶紧开口说:“薑糖,那我们就把刚刚说好的事儿,当著双方的面再说一次。” 薑糖从鼻孔里应了一声。 朱舅奶和朱富也点头。 村委同志拿出一张纸,照著纸上草擬的內容读了一遍: “因为考虑到朱富同志家里已经有两个女娃的,家庭经济压力很大,不具备抚养亲妹妹朱玉霞同志的两个子女的条件,愿意放弃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朱舅奶朱舅奶虽然是孩子的亲人,但考虑两位老人家年岁已高,身体情况均不太好,且没有经济来源,无力抚养两个孩子,两位老人愿意放弃孩子的抚养权。” “薑糖同志作为善心人士,愿意安排两个孩子的將来,並保证会为孩子挑选合適的人家收养孩子。” “薑糖同志將会持续关注孩子被收养后的状况,並保证孩子能享受到上学、游戏和家庭关爱的需求。” 村委同志读完:“大体就这些了,你们还有什么疑问?” 朱舅奶想了想,问:“那以后我要是想我外孙子和外孙女了,我能去看看他们吗?” 朱富也点头说:“对对,我虽然没能力养他俩,但是好歹也是我亲外甥和亲外甥女。” 薑糖冷颼颼地看著他俩,村委同志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个没写在合同里,刚刚薑糖同志说了,得看收养的人家愿不愿意。” “有些人家怕麻烦,就是不愿意,那我们也没办法。” “说句不好听的,你们都不管了,那这俩孩子以后怎么样,就跟你们没关係了。” 朱舅奶嘆气:“作孽啊,我们不是不养,是养不起啊,要是有好心人……” 薑糖:“天下哪有那么多好心人?人家自己也得过日子,自己日子过得好,才会惦记外头的可怜人。” 朱舅奶:“……” 村委同志继续说:“既然这么著,那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待会儿我们回村里,找人把协议先写了,另外还有小哼的户口问题。” 村委同志问朱富:“那小子的户口是在你名下是吧?” 朱富点头:“是的。” 村委同志:“那孩子的户口也得迁出来,要不人家咋收养啊。” 他掉头看向薑糖:“对了,这孩子的户口现在迁出来也没处落,要不就先放著,等你给孩子找到好人家了,再一块儿迁出去也不迟。” 朱富跟朱舅奶肯定没意见。 薑糖也点头:“行啊,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能放一辈子更好。” “我看朱家宅基地上的房子应该盖了不少钱,朱家两个娃娃以后嫁人走了,老屋没人守,落亲外甥手里总比落別人手里强。” 朱富:“!!!” 朱舅奶的头皮都发麻了,孩子要是他家养大的,还好说点儿,问题那孩子都送给外人养了,还惦记他家的宅基地,那肯定就不行了! 朱舅奶赶紧说:“支书,都决定不养这俩孩子了,户口还掛我儿子名下不合適吧?” “早迁晚迁都是迁,她要是一直找不到人养,孩子这户口还真落一辈子啊?” 朱富:“就是啊,那肯定不行,要是不把户口迁走,那必须付钱!” 村委同志看了他一眼,“朱富,你这话说的,这俩孩子是你亲外甥,户口掛你家,你还收钱?你是当舅舅的人吗?” 朱富大手一挥:“谁是他们舅舅?老子都不养他们了,他们跟老子有什么关係?以后就不是了!” 朱富刚说完这话,一掉头发现朱和风拉著他喊奶奶的那个女同志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 朱富豪迈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伸手摸了下鼻子,似乎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要是让孩子听到不好。 朱和风抿著嘴没说话,王玉珍也没说话。 朱舅奶抬手假模假样的打了朱富一巴掌,“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 她掉头对朱和风笑著说:“哼哼,你舅舅不是那个意思,都是开玩笑的。呵呵,你別听他瞎说。” 朱和风抿了下嘴,还是没说话,只是眼中的不安更强烈了。 王玉珍把他揽到怀里,轻轻摩挲著他的肩膀:“哼哼,没事儿的,別担心啊。” 这时薑糖看向村委干部:“既然这样,那就把孩子的户口迁出来,我怕多放一天,回头往我要钱。” 村委问:“你那头有落户的地方吗?” 薑糖:“谁料到是今天这个局面?我没有准备,但是先把迁出手续办了,迁入手续就不用你们费心了。” 村委:“你那边迁出申请呢?” 薑糖:“特事特办,流程你们都懂,回头我把手续带齐,不叫你们干部为难。” 支书这才看向朱富和朱舅奶:“这事儿你们没意见吧?” 朱舅奶啥都不知道,朱富也不知道具体要什么手续,只要不是他们掏钱,说什么都行。 支书这才点头:“那这事儿就说定了,什么时候回村把这事儿解决了。” 王玉珍立刻开口:“出院手续办完了。这是票据……” 朱舅奶生怕王玉珍把票据塞给她,让她给报销了,赶紧拉著朱富急急忙忙出去:“那、那我们先回村等著了!走走走,快走……” 母子俩鬼鬼祟祟的,快速从病房跑走了。 第262章 好后妈,你、你想要我和牙牙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62章 好后妈,你、你想要我和牙牙吗? 村委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嘆口气,无语地摇摇头,这就是没啥文化的老太太的见识。 平时看著能说会道,这一谈到钱,就什么面子里子都顾不上了。 薑糖给牙牙穿上外套,护士把给孩子的药片装进小袋子。 薑糖拿起来一看,里面装了两颗半的药。 护士:“每次餵药,都只能餵半颗,不能餵多了。” 薑糖点头:“知道了。” 就是本来药丸就是小小的一颗,咋样才能分成两半呢? 王玉珍拿好俩孩子的东西,一手牵著哼哼,薑糖给牙牙穿上外套后,又给她戴上帽子,把小孩收拾的妥妥帖帖了,才抱著一块儿出门。 朱和风一路眼巴巴地看著薑糖,等王玉珍先坐到车上,薑糖再把牙牙放到她手里。 牙牙还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朱和风已经乖乖爬到了王玉珍身边看著妹妹。 薑糖探头把安全带系在王玉珍身上,“防止我踩剎车的时候惯性碰了头。” 王玉珍:“还是薑糖想的周到。” 朱和风看看自己的小肚皮,又看了看黑黑的带子,他也把安全带拉过来,但是他不知道放在哪里。 薑糖看了他一眼,伸手帮他插上安全带,“好了。” 朱和风立刻对薑糖露出笑脸:“谢谢好后妈。” 薑糖:“坐好了。” 朱和风:“嗯嗯!” 薑糖启动车辆,把车开出医院大门,路上看到仨村干部,其中一人先骑车走了,另外两人走路回去。 薑糖探头:“大哥,姐,上车,一块儿回去。” 两人立刻过来上车,男同志自觉坐到副驾驶,女同志坐到了后面。 朱和风看了对方一眼,小屁股往王玉珍那边挪了挪,乖乖让出位置。 女同志摸摸他的头:“谢谢啊,真乖。” 朱和风抿了下小嘴,挨著王玉珍低头不吭声。 王玉珍那个心疼啊! 这孩子被他舅奶和他舅养成什么样了啊? 本来多伶俐活泼的孩子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亲人呢,外人都没他们这么缺德的! 车到村委,朱富带上各种家里的户口本和各种证件,村干部去了两人,带上朱和风就去这边镇上的派出所。 支书拿了一堆资料去找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人家写写画画,最后事儿给办的七七八八了。 支书拿著办好的资料出来:“回头把那边的东西都办齐全了,拿回来交了就行了。” 薑糖看看资料,哪怕到时候人家说流程不合规矩,必须重新她都乐意。 她现在就是要让朱家人认定,孩子现在跟他们没关係了,户口就不应该落在他们家宅基地上。 她就是要让朱家人有一种朱和风现在户口在他们家一天,他们家的宅基地就可能被外人抢走的风险。 她就是要他们提心弔胆,巴不得他们站著就迁走孩子户口。 薑糖:“多谢支书,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能年前办理的手续,我绝不会拖到年后的。” 她看了朱富一眼,“免得朱家的老太太觉得我故意拖著不处理,想让孩子占便宜呢。” 朱富知道薑糖这话是故意说给他听呢,没有亲妈在旁边拦著,朱富也不装了:“本来就是!” 他看了朱和风一眼:“这小子以后就是別人家的,到时候连名带姓都改了,跟我还有什么关係?我以后可没这样的外甥!” 朱和风下意识的开口喊了一声:“大舅舅……” 朱富直接说:“你別喊我大舅舅,我不是你大舅舅,你以后爱去哪儿去哪儿,跟老子没一毛钱关係!” 说完,朱富直接走了,“晦气!” 支书跟村委同志看著朱富的背影,直摇头,这小子还不如他妈呢。 他妈好歹人前还装一装,他连装一装的心眼都没有! 薑糖开车送两个村委同志回去,路过走路回去的朱富身边,剎车都没踩一下,一溜烟跑了。 朱富跟在后面追:“哎,等一下我!我还没上车呢!” 他刚刚跟朱和风说话的时候,肯定是有迁怒小孩子的,一激愤一上头就自己走了。 结果他忘了他们办户口的地方不是村里,不是乡里,而是镇上。 镇上到家的距离要是走路回去,没个几小时打底,那是到不了家的。 所以一看到吉普车开过去,朱富就想起来了。 吉普车要是不等他,他怎么回去啊? 来的时候有车接送,他压根没想起来往老娘要坐车的钱,这会儿急眼了,撒腿就追。 吉普车在前面飞呀飞,朱富在后面追啊追! 他后面跑断腿、累断肠,吉普车都没停下的意思。 朱富眼睁睁看著吉普车就消失在了眼前。 朱富绝望怒吼:“…………………………………………玛德!” 薑糖去村里接了王玉珍和牙牙,村委的女同志一直陪著她,牙牙睡醒后,女同志还给牙牙拿了饼乾在吃。 牙牙小手抓著小饼乾,在哥哥没出现之前,就一直乖乖啃饼乾。 薑糖到的时候,牙牙的饼乾刚被她啃了个小坑。 朱和风跑进屋:“妹妹!” 牙牙看到朱和风就有点儿闹人了:“多多!多多!” 朱和风:“牙牙別害怕,哥哥回来了!” 薑糖:“妈,我们现在回去,我得把剩下的手续办好,为了防止以后麻烦,得按照流程和规矩走。” 王玉珍点头:“对对,那必须的。” 反正孩子的户口放哪儿,都比放这家人这里强。 孩子都不给他们养了,以后孩子念书在哪儿念还得看户口,可不能被他们家给耽误了。 薑糖又挨个跟村干部的人道谢,答应会在最短的时间內把户口的事儿给办完。 王玉珍抱著牙牙坐在后排,朱和风坐在王玉珍旁边。 汽车启动的时候,朱和风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情绪。 薑糖调整了下后视镜,“哼哼。” 朱和风一激灵,赶紧打起精神:“好后妈!” 薑糖:“知道今天好后妈给你舅奶和舅舅谈了什么吗?” 朱和风:“我知道,舅奶和大舅舅不要我和牙牙了。” 薑糖:“好后妈说给你和牙牙重新找好人家养的话,你听到没有?” 朱和风沉默了好长时间才说:“……好后妈,我听到了。” 顿了顿,他鼓起勇气问:“好后妈,你、你想要我和牙牙吗?” 第263章 我们到奶奶家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63章 我们到奶奶家啦! 薑糖看著后视镜里朱和风抿著小嘴,表情十分紧张地看著薑糖。 薑糖说:“好后妈倒是想要你和牙牙,但是,好后妈没办法接收你俩的户口咋办呢?” 朱和风一呆,“户、户口是啥意思啊?” 薑糖:“户口就是证明你是谁的重要东西,要是有人没有户口,说明这个人是黑户。” 朱和风:“那……那我和小妹妹是黑户吗?” 薑糖:“当然不是了,你和小妹妹都有户口。” 朱和风:“我和妹妹的户口在哪里啊?” 薑糖:“你的户口在你舅舅那里,今天好后妈拿回来了。牙牙的户口在另一个地方,好后妈得跑一趟。” 朱和风立刻坐起身体,看著薑糖说:“好后妈,那你一直拿著我的户口,不就好啦!” 薑糖:“哈哈,哼哼,户口这个东西得按照规定掛起来,好后妈要是一直拿在手里,没找到地方放,时间长了,你和牙牙就成黑户啦!” 朱和风:“……所以好后妈不能一直拿我和妹妹的户口吗?” 薑糖:“不能呢。” 朱和风一下泄气地坐了回去。 王玉珍看著朱和风一眼,“哼哼,咋突然蔫啦?你怕变黑户啊?” 朱和风耷拉著脑袋说:“我想让好后妈一直拿著我的户口。” 王玉珍忍不住笑起来:“好后妈刚刚不是告诉你啦?户口不能拿在手里,得找个地方掛著才行。” 她一手抱著睡著的牙牙,腾出一手摸摸朱和风的小脑袋:“你是不是想跟你好后妈户口放一块啊?” 朱和风赶紧点头:“嗯嗯!” 王玉珍:“那还不容易啊?奶奶让哼哼的户口掛在咱家屋子下头,然后把好后妈的户口也掛在咱家屋子下头。” “这样,哼哼和好后妈的户口不就到一块了?” 朱和风立刻问薑糖:“好后妈,奶奶说这样我和好后妈的户口就能掛一块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薑糖:“是啊!” 朱和风:“好后妈,我想把我和牙牙的户口,都跟好后妈掛一块儿!” 到时候掛在墙上,他要让好后妈的户口左边掛著他的户口,好后妈右边掛著牙牙的户口! 嘻嘻! 后视镜里朱和风小脸上终於露出一点儿笑容了。 王玉珍:“哼哼啊,你要是累了,就眯眼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到家了,很快的!” 朱和风:“嗯嗯。” 朱和风嘴里应著,但实际上他压根不睡,就坐在后面,悬空的小腿轻轻晃著,眼睛一直盯著薑糖的方向看。 好在路程不是很远,哪怕薑糖照顾车上的俩孩子,车速开的很慢,也很快开上了回家的小路。 朱和风一下跳了起来,“我认识那里!” 他趴在车窗口,大声说:“那是奶奶的家!好后妈,我们到奶奶家啦!” 薑糖笑眯眯地点头:“嗯,到奶奶家了。” 朱和风贴著车玻璃一直盯著那个熟悉房子,突然回头跟王玉珍说:“我喜欢奶奶的家。” “我喜欢爷爷和奶奶,喜欢好后妈和好后爸,还喜欢大姑姑!” 王玉珍一愣,隨后笑起来:“真的呀?那真是太好啦,我们所有人都喜欢哼哼和牙牙,还有弯弯。” 朱和风:“牙牙也喜欢。” 也不知道牙牙是睡的太多,还是顛簸了一下,小丫头突然睁开了眼睛,“多多……amp;amp;quot; 朱和风赶紧朝牙牙旁边挪了挪:“牙牙,我们回奶奶家啦!” 牙牙显然不知道回奶奶家意味著什么,她醒了后,就非要拉著哥哥的手,要不就闹人。 车在傅家门口停下。 薑糖今天折腾了一天,这会儿到家,天也已经快黑了。 屋里的人听到门口动静,轮椅滚动的声音传了过来:“妈?妈!薑糖?” 薑糖把后车门拉开,先把朱和风抱下来,“去,嚇好后爸一跳去!” 薑糖再从王玉珍手里接过全身酸唧唧的牙牙,顿时被熏的翻白眼。 没想到,她白眼一翻,牙牙被逗乐,“咯咯咯……” 薑糖:“哎呀,这个小坏蛋,好后妈都快被你熏晕了,你竟然还偷笑?” 牙牙被她叉著胳肢窝悬在半空,蜷缩著小腿,咧著小嘴笑的可高兴了。 薑糖把她抱到怀里,又给王玉珍借了一只手,把她扶下车,“妈,小心点儿。” 朱和风那边已经使劲推开了门。 门一开,傅横江被嚇一跳,朱和风也被嚇一跳。 两个蓬头垢面的脑袋相互看著对方,双方都被嚇了一跳。 傅横江:“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朱和风则是掉头就跑,一头撞到了薑糖怀里,“好后妈!” 薑糖:“……” 这事儿怎么说呢? 朱和风肯定是在他舅奶家没人管,更没人操心,头髮长了人家也不在意。 一个小孩子,哪有什么好不好看的认知? 朱和风头髮乱糟糟是没办法。 当然,傅横江头髮乱糟糟也是没办法。 之前去县医院复诊那次打算剃头,问题他一个双腿需要重点保护的伤患,送到车上再挪下来,都是大工程。 后来为了防止意外误伤,最后没去理髮店。 傅横江自己倒是无所谓,他现在哪有什么形象可言? 能被当成人看,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会儿,一大一小两个野人相遇,都被对方嚇到了。 薑糖:“哼哼啊,你不认识他啦?他不是你好后爸吗?” 朱和风偷偷扭头朝傅横江看去。 傅横江把自己身上穿著保暖的军大衣掀开给他看,“除了你好后爸,你还看到谁的腿长这样?” 朱和风小声说:“我舅奶家那边的瘫子爷爷腿也不能走路。” 傅横江:“……” 薑糖:“哼哼真棒,终於帮好后爸找到了跟他一样的人啦!” 朱和风看向傅横江。 傅横江:“……哼哼,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朱和风:“好后爸,我一直都这样。” 傅横江:“……我看你是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 朱和风仰头看著薑糖,薑糖单手勒著牙牙,牙牙的小手隔著好后妈的手臂,努力够著她的小脚丫。 薑糖:“横江哥,看到我们哼哼和牙牙回家,你都不欢迎一下啊?” 王玉珍从后面进来,“横江,院子里的灯咋不开啊?这黑咕隆咚的,好玩儿啊!” 王玉珍说著,把院子里的照明灯开了,“回头你爸回来,门口黑灯瞎火的,多不舒服啊。” 傅横江:“妈,我怎么觉得你老是忘了一件事呢?” 王玉珍一愣:“什么事儿啊?” 傅横江:“妈,我这腿真没办法隨意从走廊直接滚到院子,除非我有本事坐著轮椅跳迪斯科!” 第264章 好后妈,这里有我的小凳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64章 好后妈,这里有我的小凳子! 王玉珍瞪著眼,“你说什么胡话呢?你这个混小子!” 薑糖赶紧说:“横江哥的意思是他能从走廊上面下到院子里,已经用了所有办法,但是从低往高爬,他暂时做不到。” 王玉珍气的伸手指指傅横江:“你倒是说清楚啊,天天说话气我是不是?” 傅横江跟薑糖说:“凭良心说,你都能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凭什么我亲妈听不懂啊?” 薑糖:“有没有可能咱、妈听懂了,但是因为你说的太油嘴滑舌,咱妈听不惯呢?” 傅横江:“……” 王玉珍刚回家就去楼上:“薑糖,牙牙有没有换洗衣服留在家里啊?” 薑糖:“有啊,在我屋柜子里呢。” 王玉珍:“我给牙牙换衣服,她衣服確实餿了。明天得让你爸带哼哼去澡堂子泡澡。” “我闻著哼哼也多长时间没洗澡了。” 朱和风赶紧抬起自己的胳膊闻了闻,惊呆了。 他自己啥味都闻不出来,为啥好后妈和奶奶都说他餿了呀? 他把目光看向傅横江,跑到他跟前抬起自己的小胳膊凑过去:“好后爸,你闻闻,我身上真有点有餿掉的味道吗?” 傅横江第一时间捂住鼻子:“你是不是三个月没洗澡了?” 朱和风:“!!!我、我没有,我天天晚上都有洗脚,我还有洗脸!” 傅横江伸手拍了他的小屁股,“胳肢窝呢?肚皮呢?屁股呢?都洗了啦?” 朱和风:“我……我……” 最后,朱和风不说话了。 好半天过后,朱和风跑去找薑糖,跟薑糖说:“好后妈,不是我不爱乾净,是我舅奶说,小孩子不用天天洗那么多次。” “我舅奶还不给我用热水,说会烫伤我跟牙牙,牙牙也没办法洗。” 薑糖看著朱和风说:“没事,从今天开始,好后妈天天帮你倒热水,你自己兑冷水,想怎么洗就怎么洗,知道不?” 朱和风顿时咧著小嘴笑:“嗯!” 王玉珍跟薑糖说:“这个点儿不早了,我先做饭,我给炉子上烧点儿热水,回头再给牙牙洗个澡。” 薑糖:“妈,我跟哼哼应该也能给牙牙洗澡。” 朱和风赶紧点头:“奶奶,我可以的。” 王玉珍看看朱和风那小身板,这么小点儿还知道给他妹妹洗澡啊? 能干是能干了一点儿,就是让大人操心。 王玉珍:“妈先下去做饭,等你爸回来吃!” 薑糖点头:“妈,那就辛苦你啦!” 王玉珍:“你这孩子,这算啥辛苦啊?你开了一路车,那才叫辛苦呢。” 王玉珍说著先下楼,薑糖想把牙牙往床上放,又担心把床弄脏了,一直抱在怀里吧,担心把她棉袄弄脏了。 关键牙牙因为发烧去医院的时候,直接从床上抱走,没给她穿鞋。 所以,到现在牙牙都只穿了一双脏兮兮的小袜子。 王玉珍一路都用棉袄裹著牙牙的小脚丫。 这时候,朱和风突然看到床底下露出一节黄色的东西,他好奇地弯腰一看,顿时惊喜地叫了出来: “好后妈,这里有我的小凳子!” 薑糖:“哎呀,被你发现啦?嘿嘿,好后妈担心你好后爸搭脚,就帮你俩藏起来啦!” 朱和风赶紧蹲地上把他的小凳子够出来,薑糖提醒:“牙牙的小椅子在床头的空档里。” 朱和风跑过去,果真发现牙牙的小椅子和弯弯的小椅子都在那里。 朱和风:“牙牙,你的小椅子也在这儿!” 牙牙:“咯咯咯……” 朱和风把两个小椅子都拉了出来,“好后妈,你还用塑胶袋套起来了!” 薑糖:“这样不容易落灰啊,你把塑胶袋摘掉,里面还跟新的一样呢。” 朱和风抬头看著薑糖:“好后妈!” 薑糖:“唉唉唉,不许哭啊 ,好后妈送给哼哼、牙牙和弯弯的礼物,好后妈必须藏好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吗?要相互帮助是不是?” 朱和风抿著小嘴,小手使劲抹了下眼泪,点头:“嗯!” 薑糖:“那咱们得高兴才对啊。” 朱和风抽噎:“可是,我的眼睛不听我的话,老是酸酸的,自己流眼泪的样子。” 薑糖另一只手圈著牙牙,腾出这只手对朱和风伸手:“来,过来让好后妈抱一下。只能抱一下,因为你和牙牙都酸了。” 朱和风立刻朝薑糖跑过去,一下扑进他怀里,“好后妈!” 一开始他只是抱著不动,一会儿过后,薑糖听到他呜咽的声音,隨著呜咽出声后,小傢伙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最后,朱和风放声大哭,“哇——” 薑糖没动,那只手只是轻轻摩挲著他的后背,语气轻轻的说: “哼哼受委屈啦!” “你和牙牙要是不想再回你舅奶舅舅的家里,那以后就不回去了。” 朱和风仰头看著薑糖:“真的吗?” 薑糖点头:“嗯,真的!” “爷爷奶奶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善良的人,我们以后努力留在这个幸福的家里,一起孝顺爷爷奶奶。” 朱和风呜呜哭著:“我要跟好、好后妈一起孝顺爷爷奶奶……” “我不想回舅爹舅奶家,他们不喜欢我和牙牙,他们说我和牙牙是多余的。” “牙牙吃饭慢,过了时间就不让吃,牙牙哭闹舅舅会发脾气……呜呜呜……” 薑糖:“爷爷奶奶很善良,好后爸和大姑姑都很善良,我们要是留在爷爷奶奶家,就不能当坏孩子,不能做让他们伤心的事儿。” “为了防止我们不小心犯错,那以后咱们仨一起相互提醒,一起进步,行不?” 朱和风哭著点头:“嗯!” 薑糖摸摸他的脑袋:“谢谢哼哼愿意跟好后妈配合,要不是哼哼一直帮忙,好后妈都没办法一直住在爷爷奶奶家呢。” 朱和风点头:“好后妈帮我和牙牙,我也要帮好后妈。” 薑糖低头,拿脑门蹭蹭他的小脑壳:“谢谢啊。” 朱和风破涕为笑,“嘻嘻……” 牙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睁著眼睛好奇地看著哥哥,“多多……” 朱和风赶紧说:“牙牙,哥哥跟好后妈说话呢,哥哥没事的。” 门外,听到朱和风哭声跑上来的傅德民没敲门,站了一会儿,又慢慢退了出去。 他去了小锅屋,帮王玉珍烧锅,问到:“俩孩子接回来,孩子舅奶家有说什么吗?” 第265章 香喷喷的牙牙和臭烘烘的哼哼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65章 香喷喷的牙牙和臭烘烘的哼哼 提到朱舅奶和朱富那对母子,王玉珍就生气,“他们能说啥啊?眼里只剩钱!” “薑糖开始骗他们,说以后不给抚养费了,母子俩当场就跳脚,孩子都不想养了!” 王玉珍心里知道什么事儿,但是傅德民不知道,她愤怒地说了这些后,傅德民一头雾水。 他赶紧说:“玉珍,这话什么意思啊?说清楚,那朱家以后真不要这俩孩子了?” 王玉珍:“那家人不是东西!一听说以后没钱,就说不愿意养俩孩子,当场就跟我们翻脸。” “我说想带孩子回家过年,那个当舅舅的眼睛瞪这么大,说不让带,可把薑糖惹毛了!” 傅德民:“啊?然后呢?” 王玉珍:“这还用说吗?薑糖特別生气。” 她指了指外面的小汽车:“薑糖这趟开车去,真是开对了。说是城里大领导的车,那些村干部八成也没见过什么大领导,都被唬住了!” 傅德民:“啊?薑糖这脑子可以啊,这车確实上面领导的车!” 王玉珍捂著嘴:“要么说薑糖脑子够用呢,反正把那对母子也唬住。具体说啥我还真不知道,薑糖让我带著哼哼去结帐了。” 傅德民:“八成是担心说的话不太好听,对哼哼不好,故意让你带走哼哼了。” 王玉珍:“……哎呀,你要这么一说,还真是!我跟哼哼回去的时候他们没说完,哼哼舅奶和舅舅直接说不要孩子了。” “这么一想,哎呀,真是太伤孩子的心了。那些话他们怎么说得出口啊?” 傅德民:“……这些话让孩子听到也好,最起码让他知道他舅舅一家是什么样的人。” 怕是薑糖说了什么话,担心伤了哼哼的心才对。 王玉珍:“反正,是挺叫人伤心的。” 王玉珍就把事儿说了一遍后,还跟傅德民庆幸:“得亏薑糖脑子聪明,要不这趟我跟薑糖得被他们欺负死!” 傅德民:“……………………” 听她讲这过程,被气到是真的,但不像是有被欺负到的一点儿影子啊?! 这时候煤炉子上的热水壶响了,王玉珍赶紧冲楼上喊了一声:“薑糖,水烧好了,够牙牙洗澡了。” 薑糖:“来了妈!” 她把牙牙放到床上,跟朱和风说:“看著牙牙,不要让她光脚下来,我兑点儿水给牙牙洗洗擦擦,牙牙是真包浆了。” 朱和风拽著牙牙的衣服,不让她乱动:“我会看住的。” 薑糖从楼下拿了个澡盆子放到东屋地上,又是拿塑料纸浴罩掛上,又是拿牙牙衣物毛巾,一会儿凉水一会儿热水往里送。 傅横江瞅著她:“我住的屋,不跟我说一声啊?” 薑糖:“横江哥,借你用一下而已,看你小气的。” 兑好水遮好帘子,薑糖上二楼把牙牙抱下来,“洗澡澡囉!我们牙牙要变成香牙牙囉!” 牙牙在薑糖手里,像个小玩意儿似的摆来摆去,逗的她咯咯咯直笑。 朱和风在旁边陪著,也笑嘻嘻的。 薑糖把牙牙抱屋里脱掉外套,钻进浴罩里把牙牙脱掉的外套递给朱和风拿出去。 牙牙整个小孩抱住薑糖的手臂不撒手,薑糖拿毛巾给她淋水,牙牙哇哇叫,“糖糖糖糖……” 朱和风在旁边说:“好后妈,牙牙说烫。” 薑糖:“还烫啊?” 牙牙真的成了餿掉的小孩,洗澡水都被洗浑了。 薑糖得摁著小孩的小腿拿手指搓灰,小屁股一直没擦乾净,屁股蛋都是粑乾乾。 薑糖一边洗,一边:“呕——呕——” 王玉珍在小锅屋听到了,“坏了,肯定是牙牙太脏了,薑糖犯噁心了!” 傅德民赶紧说:“你赶紧看看去,这里我来起锅。” 傅横江在院子里听到薑糖的动静,“……” 王玉珍过洗了手进屋:“薑糖,让妈来吧!” 薑糖:“妈,我快洗完了,就是这水太脏,你得拿瓢兑点儿温水,给她冲冲,牙牙身上都是灰卷卷。” 光溜溜的牙牙这会儿洗美了,白白胖胖小肚皮上盖了著毛巾,小胳膊小腿虽然瘦了不少,但是架不住小孩儿白嫩可爱。 这会牙牙咧著小嘴对著薑糖笑,头髮还被薑糖梳成了大偏分,怎么看怎么可爱。 王玉珍兑好水:“水温刚好,那我倒,你给洗洗啊。” 薑糖:“嗯。” 她一使劲,单手把牙牙捧了起来,王玉珍倒水,薑糖拿手洗,就跟洗萝卜似的。 朱和风站在塑料杯外头,隔著塑料布逗牙牙玩,“牙牙乖,马上就好了,洗完澡,所有人都喜欢牙牙!” 牙牙:“多多欢。” 朱和风:“嗯,哥哥也喜欢牙牙。” 大白萝卜被洗乾净后,王玉珍赶紧拿了干毛巾给薑糖包住牙牙,“快快快,快点儿塞被窝!” 傅横江赶紧滚到门口说:“她身上有水,別往我被窝塞啊!我晚上怎么睡觉啊?” 王玉珍:“薑糖铺了好几条毛巾在床上,哪有那么多水啊?” 被塞进被窝的牙牙头髮被毛巾擦的飞起。 薑糖:“牙牙这时候最好玩了,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牙牙你说对不对?” 牙牙:“对对!” 薑糖:“哦,牙牙厉害!” 牙牙:“害害!” 等到了吃饭的时候,牙牙变成了一只香喷喷的牙牙,但是朱和风还是臭烘烘的哼哼。 朱和风:“…………” 他扭头看看身边的好后爸,重重的嘆了口气:“唉——” 有了对比就有了伤害。 闻到牙牙身上香喷喷的味道后,朱和风终於发现自己是真的有点儿臭了。 傅横江震惊:“你小子……什么意思啊?看我一眼,然后嘆口气,这是什么意思啊?” 牙牙坐在王玉珍和傅德民中间,坐在她的小椅子上,王玉珍正给她餵饭呢。 朱和风吃一会儿饭,就会抬头看一眼,虽然一个字没说,但是薑糖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朱舅奶家的时候,根本没人餵牙牙吃饭。 哼哼要是先给妹妹餵饭,他就吃不上饭,他要是不给妹妹餵饭,妹妹就吃不上饭。 因为,朱舅奶家没人会像王玉珍奶奶这样耐心地餵牙牙吃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傅德民突然开口了:“薑糖,我听你妈说,哼哼的户口你迁出来了?” 薑糖:“还没完全迁成功,需要落户的地方,妈说落咱家,就是不知道政策有没有问题。” “我刚好想问问爸和横江哥,哼哼和牙牙的户口能落咱家吗?有没有什么对咱家不利的地方?” 第266章 地的事儿搞定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66章 地的事儿搞定了 薑糖说完,朱和风一下紧张起来,他嘴巴里吃了食物,盯著傅德民看。 傅德民发现了孩子紧张的情绪,他假装没看到,语气平淡的说了句:“迁个户口而已,能有啥影响啊?” 朱和风一听说没影响,当时就鬆了口气,偷偷看了薑糖一眼。 薑糖:“就是这俩孩子年纪小,身边又没大人,他俩以什么名义落户啊?” 傅德民一听,也愣了一下,“说亲戚家的孩子,不知道行不行。” 薑糖:“光亲戚怕是不太行吧。” 傅德民想了想,“具体咱们也不知道,这样,爸明天去派出所问问,看看孩子户口这事儿怎么弄。” 薑糖点头:“嗯,趁年前,赶快把俩孩子的户口给落实了,过年都安生。” 傅德民点头:“那肯定啊。” 王玉珍抬头说了句:“横江要是能跟薑糖把证领了,薑糖的户口就能迁过来了。” 朱和风的眼睛都亮了,“我想跟好后妈的户口挨一块!” 薑糖摸摸他脑壳,没说话。 傅横江:“妈,我现在別说走路,站都不能站,怎么领证啊?” 王玉珍嘆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傅横江:“……还成了我的错啊?” 王玉珍:“不,是妈的错,妈就不该提。” 还不知道薑糖心里是个啥意思呢。 横江还经常说话气薑糖,万一薑糖心里看不上,嘴上不好意思说,到时候不是委屈她了? 王玉珍越想越闹心,乾脆不想了。 薑糖:“妈,我跟横江哥的事儿得看横江哥啊,他说的对,现在还伤著呢,万事等他伤养好了再说。” “到时候他伤口癒合,腿也不疼了,我高级轮椅的钱说不定也赚上来了呢。” 傅横江:“……你还真让我坐轮椅上跳迪斯科啊?” 薑糖掉头看著他说:“横江哥別客气,我这人说话算话的。” 傅横江:“……我谢谢你。” 王玉珍餵牙牙吃饭,牙牙偷偷看傅横江,害怕。 傅横江:“嗨,这小丫头老偷眼看我,我一看她就躲,啥意思啊?害羞呢?” 薑糖:“……横江哥,牙牙不是害羞,是害怕。” 傅横江:“……” 王玉珍看了邋遢的儿子一眼,实话实说: “横江的头髮真该剪了,要不明天大家一块儿去集上剪头髮,顺便你去澡堂子泡澡去。” “都快过年了,横江这样,还怎么过年啊?” 傅德民看了朱和风的头髮一眼,“还有小哼这头髮也该剃了。” 朱和风赶紧说:“爷爷,我、我要剪头髮,我还要洗澡。” 傅德民:“行吧,那明天就一块儿上街,给牙牙和哼哼买过年的新衣服的和鞋,最关键的是,洗澡去。” 牙牙也举手:“牙牙澡澡!” 王玉珍:“你还要洗澡呢?你今天晚上洗过了,现在咱全家就属牙牙最乾净了。” 牙牙:“咯咯咯……” 薑糖也说:“妈,那咱们明天一块儿去澡堂子洗澡好过年。得去早点儿,要不洗澡水太脏了!” 王玉珍点头:“行,明天起大早!” 早上五点多,一大家就爬起来了,匆匆吃过早饭后,全家出发了。 就连昨晚上刚被洗过澡的牙牙,都被迫提上小篮子,抓起喜欢的小毛巾,跟奶奶和好后妈去泡澡堂子。 薑糖和傅德民把傅横江弄到车上,全家爬上吉普车,薑糖开车出发去洗澡。 首先这速度上就胜了那些走路的人一筹了。 镇中心有家大澡堂,早上六点才开门,他们一大家到的时候才五点四十,老板见到他们还带著小娃,就让他们先进去了。 等池子里的水一放好,就进去泡澡。 薑糖和王玉珍带著牙牙泡的舒服,另一边三人有点儿遭罪。 傅横江腿上的伤口已经癒合,所以能正常洗澡,但是不能使劲。 朱和风给好后爸搓背,小小的人,拿著毛巾,在傅横江后面搓啊搓,什么都没搓下来,力气使了大半。 朱和风:“呼——好后爸,你的皮太厚了,搓不动啊。” 傅横江:“……要不是我追不上你,我今天就要揍你了。” 朱和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赶紧跑远了,还趁没人在池子里的时候,“扑通”跳进池子里扑腾。 等双方从澡堂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的事了。 牙牙被舒服睡著了。 朱和风洗完澡小脸红扑扑,还特地跑到薑糖跟前,抬起自己的手臂说:“好后妈,你闻闻,我现在可香了!” 薑糖动了动鼻子:“还真是挺香的。” 朱和风看看睡著的牙牙:“好后妈,牙牙今天是不是双倍香?” 薑糖:“那必须双倍香啊,要不昨晚上不是白折腾了?” 傅德民推著傅横江过来:“找个理髮店,大家理理髮!” 找到理髮店后,朱和风乖乖坐下来,剃头师傅给他围上剃头布,“剃头的时候不要乱动啊。” 朱和风紧张:“知、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朱和风乱糟糟的头髮终於被理顺平了,小孩儿也显得精神起来。 剃头师傅摘掉围布,“好了,是不是清清爽爽的小帅哥啊?” 朱和风不好意思地扭头看向薑糖,薑糖对他竖起大拇指:“帅!” 她怀里的牙牙也说:“呆!” 薑糖:“哈哈哈!” 朱和风:“……” 傅德民把傅横江推过去,“这个更该理了!” 傅横江:“要过年了,別推平头,给我推个好看的造型。” 王玉珍刚好手里拿了两双小鞋子进屋,她一边把小鞋子往牙牙脚上套,一边说:“好看不是推出来的,那是长出来的啊。” 傅横江:“亲妈,別打击剃头师傅的自信心,靠手艺吃饭呢。” 剃头师傅:“……还有我事儿呢?” 傅横江:“我要是不矛盾转移,我妈还得多损我几句。” 剃头师傅:“呵呵,亲妈才会这么损儿子,后妈都不搭理。” 傅横江:“……那我这是绝对亲妈了。” 王玉珍瞪了儿子一眼,把鞋子从牙牙小脚上扒拉下来,“还得大一点儿才行,要不翻过年就穿不了了。” 薑糖:“哼哼,你剃完头,咱们跟奶奶去看看鞋子去。” 王玉珍就在隔壁鞋店给俩孩子挑鞋子。 牙牙试穿新鞋子,小脚上套著漂亮的小鞋子,站在鞋店乖乖的。 王玉珍:“牙牙的新鞋子真好看。” 牙牙把小脚往前一伸,显摆:“看看!” 就在这时,薑糖兜里揣著的bb机突然响了。 薑糖拿起来一看,“这是厂里的电话,肯定是老周有事找我。” 王玉珍赶紧说:“那你回电话去,牙牙交给我。” 薑糖出了鞋店打电话过去:“喂,我是薑糖。” 老周的声音很兴奋:“姜厂长,地、地的事儿搞定了,你今天上午赶紧过来谈价!” 第267章 我知道好后妈不会害我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67章 我知道好后妈不会害我的 薑糖差点儿跳起来:“可以操作了?” 老周:“我跑了这么多天,关係都搞定了。姜厂长,你快点儿过来啊!” 薑糖:“来了来了!” 薑糖嘴里说来了,掛了电话就回了鞋店。 王玉珍给俩孩子分別挑了两双鞋,“哼哼,穿上紧不紧啊?” 朱和风摇头:“奶奶,我觉得刚好。” 王玉珍又拿了大一码的鞋,“穿上刚刚好可不行,得大一点才行,过年还得长个呢……” 薑糖过来,牵著牙牙试穿新鞋子。 牙牙那个得意啊,走两步就伸出小脚给薑糖看:“看看。” 薑糖:“真好看啊,谁的鞋子这么好看啊?原来是牙牙的小鞋子这么好看啊!” 等王玉珍给俩孩子的鞋子买完,隔壁傅横江的头也剃完了。 薑糖:“哎哟,横江哥,这头髮剃完了,人確实变帅了。果然剃头师傅的手艺很重要啊!” 剃头师傅心花怒放:“哈哈哈,剃的脑袋多了,看看就知道啥样的適合他。” 傅横江清了下嗓子,摸了摸脑袋,“剃头师傅夸我长的帅呢。” 薑糖:“剃头师傅的眼光准没错,我横江哥確实帅的。” 薑糖说著,过来推轮椅:“横江哥,该走了!” 她还有事儿忙呢。 傅横江照了一半的镜子,被薑糖推走了,“唉唉唉……” 剃头师傅笑眯眯:“好看再来啊!” 薑糖:“好说好说。” 傅德民倒背著手,慢悠悠晃过来,“这么快就剪好头了?横江今天这头髮剪的不错,精神!” 朱和风赶紧跑到傅德民面前:“爷爷,我也剃头了。” 傅德民:“小哼的头髮也剃的好看,小帅哥。” 朱和风抿著小嘴,努力压抑著嘴角,其实心里可高兴了。 薑糖过来跟傅德民小声说:“爸,我工厂临时有事儿,我得抓紧过去一趟,回头得麻烦你开车带妈和横江哥他们回去了。” 傅德民:“你把车给我们了,你怎么办啊?” 薑糖:“我坐三轮车就行,你这边人多,老弱病残的,更不方便。” 她一掉头,看著朱和风说:“哼哼,你陪好后妈一块儿坐三轮车回去办事行不?” 朱和风:“啊?行。” 薑糖:“你推横江哥的轮椅,妈带著牙牙,这样还能稍微方便点儿,要是加上哼哼,怕你们带不过来,我把哼哼带走了。” 傅德民:“你是去办事的,你带著小孩多不方便啊。” 薑糖:“方便的,对了,还有孩子户口的事儿,也得麻烦你打听一下了,我得先走了。” 薑糖跑过去跟王玉珍打了招呼,带著朱和风喊了一辆三轮车,先回工厂了。 三轮车四面透风,薑糖把帽子戴上繫紧,朱和风也有样学样地把棉袄上自带的帽子卡在了自己的脑壳上。 薑糖伸手帮他系了活扣,“一拽这里,绳子就鬆了。” 朱和风:“谢谢好后妈。好后妈,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薑糖当即朝朱和风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这个时候你才知道要问去哪里呀,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要拿你换罐头吃啦!” 朱和风:“……好后妈,你嚇唬我的,我现在一点儿都不害怕了。” 薑糖:“待会儿等我拿你换罐头吃的时候,你就知道害怕了。” 朱和风:“………………要是好后妈拿我换罐头的话,我、我就听话一点儿。” 薑糖:“唉?为什么?你不害怕我把你丟给人贩子或者收破烂的啊?” 朱和风小手抓著三轮车的扶手,认真的说: “好后妈都说话算话来接我和牙牙了,就算拿我换罐头吃,好后妈也会给我找很好的人家换罐头的。” 他看著薑糖说:“爷爷奶奶都很爱牙牙,他们以后肯定会一直对牙牙好的!” 薑糖:“……………………那你不伤心也不害怕啦?” 朱和风摇头说:“我不伤心,也不害怕的。我知道好后妈不会害我的。” 薑糖:“……” 她伸手揉了揉朱和风的小脑袋:“对不起啊,好后妈以后不逗你了。好后妈骗你的,好后妈怎么会捨得把哼哼丟了呢?” 朱和风的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我就知道好后妈是嚇唬我的!” 薑糖:“好后妈的那点绝招,都被你识破了,以后再也骗不了哼哼了。” 朱和风抿著小嘴,不好意思地笑。 三轮车跑起来的时候风呼呼的吹,薑糖挪到朱和风那边,两只手展开抓住栏杆,肥大的棉袄瞬间展开了一个保护屏,把朱和风护在保护屏里。 薑糖问他:“这样的话,还觉得冷不?” 朱和风摇头:“好后妈,我不冷,我身上穿的是新棉袄,我可暖和了!” 三轮车终於在家具厂门前停下,薑糖下车,又把朱和风抱下车,付了三轮车师傅钱后,才牵著朱和风进工厂。 老周:“姜厂长!” 视线落在朱和风的身上,老周疑惑地问:“姜厂长,这又谁家小孩啊?” 薑糖:“这还用问吗?一看就能看出来了呀,这是我儿子呀。哼哼,这是你周伯伯。” 朱和风:“周伯伯好。” 老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才多大年纪,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一个儿子?” 薑糖:“你瞧不起谁呢?我怎么就不可能有这么大一个儿子?你这人,怎么还以龄取人呢。” 老周:“……” 刚好丁师傅也过来了,老周赶紧说:“丁师傅,你相信这孩子是薑糖儿子吗?” 丁师傅看了朱和风一眼,“信啊,怎么不信?” 老周:“哈啊?你啥眼神啊?薑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一个儿子,这孩子怎么著也有七八岁吧?” 丁师傅:“薑糖又没说是她自个儿生的。” 薑糖:“哈哈哈,还得是丁师傅吧。” 老周:“………………” 老周气的不知说什么好了,“行吧!” 又是上鬼子当的一天。 丁师傅问:“姜厂长,红木家具的事儿怎么说啊?” 薑糖:“还没给信呢,放心吧,有消息我第一个告诉你。” 丁师傅点点头,忧心忡忡的走了。 薑糖这才问老周:“地的事儿怎么说啊?” 老周:“一开始不是说私人的地不让卖吗?后来我找了不少人询问,我发现买卖地的事儿有个漏洞。” “私人地不让私人跟私人相互买卖,要是有人敢卖,就会有人举报。” “但是私人的地如果退给村委,村子那边以集体的名义出售就没有人会管。前年我们村就卖了个小山头给大老板种果树了。” 薑糖:“这个思路是对的,可操作性也很强。” “但是我有个问题,如果私人的地退给了集体,这块地原本的主人有什么好处?” “他为什么要同意把地退给村集体,他一分钱没捞著?” 第268章 买地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68章 买地 老周看看周围,跟薑糖小声说:“村干部里有他家亲戚,到时候肯定是低报价高拿钱,村委把多出来的钱偷摸拿给亲戚就行。” “不过这事就不是我们操心的了,我现在喊你过来,主要是为了谈价!” 薑糖:“在什么地方谈?” 老周点头:“咱们现在去村委,说好十点的,你来的这个时间刚好,得赶紧走。” 薑糖应了一声,拉著朱和风跟著老周就出门。 老周站在门口左右看看,“姜厂长,你车呢?” 薑糖:“我今天没开车来的呀,咋了?” 老周无语地看著薑糖:“怎么该开车的时候你不开车,不该开车的时候你天天开呀?” 薑糖:“周主任,我现在开不开车你都管上了?” 老周:“……不是我管上了,我的意思是咱现在要是直接开车去村委,这老板的派头不就立马出来了?” 薑糖:“今天可是来谈价的,我要是显得財大气粗,那人家还不狮子大开口啊。我得穷嗖嗖的带个孩子,谈价才有效果啊。” 老周:“……” 最后,老周跟薑糖走路去的村委。 老周家就本村的,对这一片熟悉的很,边走路边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跟薑糖说:“那个山头面积大,当时那大老板花了十七万。” “我就照著那山头推算,你要买的这块地这点儿面积,撑死了也就是三四万。” 薑糖:“十七万买个山头,还只种果树,这本钱什么时候才能赚回来啊?” 老周:“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大老板买山头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让他父母有事儿干,说是父母以前就喜欢种果树啥的。” “反正,种好几年了,年年都下山卖梨。” 薑糖:“老人家的兴趣还挺別致的。” 她低头看了眼朱和风:“哼哼,走累了没?” 朱和风:“好后妈,我一点儿都不累。” 薑糖:“那就行。” 也没多远的地方,几人很快走到村委办公室,办公室里已经或坐或站了好几个人。 老周:“支书,吴会计,赵大爷,这位就是我们家具厂的姜厂长。” “姜厂长,这位是咱们的赵支书,这位是吴会计,这位是赵大爷,也就是这块地的主人家。” 薑糖挨个跟人打了招呼,双方在屋里坐了下来。 赵大爷看著薑糖,还是忍不住把心中的疑问给说了出来:“这位姜厂长这么年轻啊,我还以为咋说也有三十来岁呢。” 薑糖把桌子上的桔子塞了两个给身边的朱和风,朱和风乖乖低头剥桔子吃。 薑糖笑眯眯地说:“年轻人做事才衝动嘛,我要买地,我爸就不让我买,说咱乡下地方最不值钱的就是土地。” “要不是我厂里的周主任做事麻利,行事能干,说不准我就不打听了。” 赵大爷:“……呵呵,周主任办事確实是利索,可是这土地呀,是老百姓的根本,没啥特殊情况,谁都捨不得不要。” 支书也帮著赵大爷说话:“那是,这块地早先是赵大爷家种粮的地,后来赵大爷身体不好,就把它转给了他本家兄弟。” “结果后来兄弟进城打工,地彻底没人种了,慢慢就荒废了。” 薑糖:“就没其他人要承包啊?” 支书:“有啊,怎么没有?中间也有其他人想要承包啥的,结果附近有盖了屋住了人,等发现的时候,已经盖了好几家。” “老赵当时也想盖屋啊,可是盖屋得掏大钱,他本来就是身体不好,没法进城打工也种不了地,哪有钱来盖屋啊?” “这块人家就算承包了,也是前后都是屋,到时候浇灌啥的都成问题。” 支书指了指老赵,“现在这块地他也不想要了,卖他也不能卖,只能退给集体,自己拿个低保啥的。” “所以现在这块地,其实是村里的地。我们村里的地方报价都是统一的,四十一平,铁柱说的那块地是標准的一亩半的地,一千平,算下来就是四万块钱。” 薑糖:“四十块一平米?这价格还真不低,都快赶上城里的报价了。” 支书:“你这地买下去肯定是要盖屋商用的。到时候你赚的钱可不止这么一点。” 薑糖:“大叔,我家里买米跟饭店都买米,那粮店可没因为饭店买米是为了卖米饭,就算它贵呀。” 支书:“……那也可以適当便宜一点,三十八一平,不能再说了。” 薑糖:“今天我跟周主任都坐这了,都是诚心做生意的,您给个诚心价。” “周主任跑了这么长时间,中间但凡我有个犹豫,他可能就停下了。” “咱们今天大傢伙能坐一块儿,这都是衝破重重阻碍才坐到一块聊。” “我真心想买,村里真心想卖,咱们说个双方都满意的价格,快刀斩乱麻,当场就签了。” “这都要过年了,年前把这事办了,这年过的都舒坦不是?” 支书看了赵大爷一眼,“那肯定,知道你们诚心想买,我们也確实是积极配合的。中间我说服老赵把地还给村里也花了不少口舌。” 老周:“支书,道理我们都懂,你再说个价,双方再往后退一退,看看还有余地没?” 支书犹豫了一下,看了吴会计一眼,才说:“三十五,不能再低。” 薑糖咂咂嘴:“叔,不瞒你说,我心理价位是三十,您报的这个价呢,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 “我爸一直很反对我买这个地,说给我开了个厂就是让我锻炼锻炼。” “这家具厂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赚钱,我要是再把摊子铺的大,到时候我处理不好,那砸进去的本钱就更多了。” “三十是我现如今能拿得出来的钱,如果要是再多的话……” 薑糖没把话说完,但是她咂嘴的那一下,让人知道她爸不支持她买地,她自己手里的资金很紧张。 如果把她逼急了,这地她就不买了。 谈判这种事,谈的就是心態,就看谁耗得过谁,谁的耐心更足,谁更稳。 朱和风努力的拨开桔子,趁薑糖没注意,塞了一片进她的嘴里。 薑糖:“嗯,这桔子好吃!” 支书:“……三十肯定少了,这地我们也是诚心想卖,要不这样,三十四吧,我们已经一退再退了。” 薑糖:“那我加一点,三十一。” 支书摆手,“不行不行不行,三十一实在是太少了!实在不行就三十三,再少就不行了!” 薑糖:“既然话都到这份上了,那我再添一点儿,三十二,再多就没法再谈了!” 第269章 哼哼是我家一员,以后要一起生活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69章 哼哼是我家一员,以后要一起生活的 薑糖说完,支书咂咂嘴,装模作样地嘆口气说:“哎呀,我们来之前就想好了,低於三十五不卖的。……算了,都谈到这程度了,要是中途反悔,显得我们不诚心似的,那就三十二吧!” 於是,那块地最终以三十二一平谈好了价格。 吴会计拿出准备好的协议,双方先签字,薑糖付了两千块的定金,约好下次签合同的时候,薑糖把准备好尾款。 从村委出来后,薑糖伸了个懒腰,“哎呀,我还以要不了多长时间,没想到都这个点儿了。” 她低头问朱和风:“哼哼,你饿了没啊?” 朱和风:“好后妈饿了吗?” 薑糖:“我觉得有点儿饿了。” 朱和风说:“我也觉得有点儿饿了。” 老周看看时间,“这个点儿工厂正在吃饭,咱们先回去,还能赶上热乎饭!” 薑糖拉著朱和风:“哼哼,走,咱们回去吃饭去!” 朱和风:“嗯嗯!” 他也不知道哪里能吃饭,好后妈说有饭吃,那肯定就有饭吃! 老周:“姜厂长,买地这事儿我这算完成了吧?” 薑糖:“等地契到手,才算彻底完成,现在只算完成了五分之三吧。” 老周:“我这一天天的任务还挺重的。” 薑糖:“周主任办的都是重要的事儿啊,不重要的事儿我也不能交给你办啊。” 老周:“……这倒是哈。” 薑糖:“胡大花那边现在什么情况啊?” 老周:“还能什么情况?老宋那边天天盯到特別紧,胡大花天天拦车,什么都没沾上。” “我昨天就跟老宋说,咱得让胡大花卖两次,第一次让她得逞了,胡大花差点儿跑咱们木材厂门口唱小曲。” “第二次我卡著时间把人请过来,工商所的人过来一看开卖了,但是啥证件都没有。” “嘿嘿,昨天就给贴了封条!” 薑糖:“胡大花骂街没?” 老周:“我怕她看到我是熟脸,直接怀疑我,我提前溜了。” 薑糖:“老宋肯定不搭理胡大花的,胡大花这次要气炸了。” 老周:“他们先不做人的,气炸了关我们规矩人什么事儿?” 说话间,他们已经回到了工厂。 许桃红正犯愁要不要给老周留饭呢,就看到薑糖牵著一个小男孩,跟老周一块儿过来了。 老周:”桃红,姜厂长跟她儿子都留下来吃饭,饭够不?“ 许桃红急忙说:“够,绝对够的!” 许桃红特地跑去拿了碗筷,还拿自家带过来的盘子盛菜端上菜: “两个菜,要是知道姜厂长今天也留下来吃饭,我高低给姜厂长加个菜啊。” 薑糖:“嫂子跟我还客气什么?都是自家人,大家能將就我也能將就。” 朱和风抱著大碗乖乖吃饭,薑糖要给他夹菜,朱和风说:“好后妈,我自己会夹,你也饿了,快点儿吃。” 许桃红忍不住笑著说:“原来这是姜厂长的继子啊?还挺懂事的。” 薑糖:“……不是。” 许桃红:“啊?不是继子啊?那……那是亲生的?” 薑糖:“也不是。” 许桃红:“那这孩子哪来的啊?” 薑糖:“不好说。” 许桃红:“……” 什么叫不好说啊? 薑糖:“哼哼是我家一员,以后要一起生活的。” 朱和风抿著小嘴,努力压下嘴角的微笑,他和牙牙都要跟好后妈一起生活的。 午饭许桃红燉了一锅最常见的萝卜燉粉丝燉肉,另外还拌了一个黄花菜。 別看啥凉拌,黄花菜得泡得煮熟后才能拌。 萝卜、黄花菜都是老周自己家里的,许桃红跟周老太太能赚点外快不说,大家吃的也是新鲜的蔬菜。 至於黄花菜,那都是自己家里晒的,不比外头买的吃著放心啊? 薑糖边吃边夸:“嫂子这手艺没得挑,周主任可真有口福。在家里能吃到嫂子的手艺就算了,到了工厂还能吃到嫂子的手艺。” 许桃红喜笑顏开:“他都吃习惯了,可不说我手艺好。” 薑糖:“那也是被嫂子养叼到呀。” 许桃红把燉菜肉骨头挑出来放朱和风碗里,“来,啃个大骨头。” 朱和风:“谢谢婶婶。” 许桃红:“哎哟,这孩子嘴真甜,不谢,吃吧。” 薑糖笑眯眯:“我们哼哼懂事的很。” 朱和风吃著吃著,突然说:“好后妈,我的书包还在舅奶家。” 薑糖:“书包和书本上吧?没事儿,回头好后妈帮你拿回来。” 朱和风:“舅舅会不会不让你拿?” 薑糖:“他不让我拿,我就让村里的领导干部收拾他。放心吧,好后妈保证把你的书包和书本拿回来。” 朱和风:“嗯。” 吃完饭,许桃红直接说:“姜厂长,我还要去洗锅,洗碗就是顺手的事儿,你別跟我客气,有事儿忙去。” 薑糖:“那就多谢嫂子了,嫂子辛苦了。” 许桃红:“不算啥事儿。” 老周端著碗:“我还要再吃点儿,姜厂长自便啊。” 薑糖摆摆手,跟朱和风溜达去了。 朱和风看到了工厂里各种花花绿绿的小椅子,但是没有小椅子跟他家里的那个小花儿椅子一模一样。 朱和风喜滋滋,他的小凳子跟所有的小椅子都不一样。 薑糖看了看大阳新做的小椅子,发现人多了之后,速度確实快了不少,就几天的功夫,小椅子已经增加了几十个。 大阳见薑糖一直在小椅子那边转悠,用受伤的手端著碗,另一只手拿了筷子过来:“姜厂长,有啥指示啊?” 薑糖:“啥指示都没有,就是看看给了你两个人后,效率有没有增加。” 大阳:“他俩就是个废物,一天天就知道气我,我是没发现效率增加了。” 薑糖:“过程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这数量多了。” 大阳:“……姜厂长真聪明,这都被你发现了,你要是再过几天来,发现数量会更多。” 姜厂长:“怎么还讽刺人呢?” 她看了大阳手里的碗一眼,“你先吃,吃完了我有事找你说。” 大阳顿时紧张起来:“……姜厂长,我就稍稍说了句难听话,你不会要把我开除吧?” 薑糖:“还知道我是厂长,那对我还不客气点儿?” 大阳:“……” 大阳三两口刨了嘴里的饭,把饭盒一丟,就过来找薑糖。 薑糖带他去了办公室,朱和风也跟著一块儿去,就坐在薑糖旁边。 薑糖跟大阳说:“我想单独给这些小玩意组建个新的小组,顺便给小组找个负责人。” 大阳:“!!!” 薑糖:“你是张工非常看中的徒弟,这些日子小椅子的造型做的也很好,要是找负责人,我肯定第一个首先你。” “但是我现在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想法,也不知道张工会不会生气,所以想先问问你这边的意见。” 第270章 我买了块地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70章 我买了块地 大阳整个人都激动了一下:“!!!新、新组?意思就是想提拔我当组长,就、就像是我师傅和丁师傅那样?” 薑糖点点头:“嗯,就像是你师傅和丁师傅那样的。” 大阳的手忍不住搓了搓,“这、这事儿確实要问问我师傅,要不经过他老人家同意的话,他知道了肯定很生气。” 薑糖:“那肯定的,所以我得先问问你的意思,只有你有意向了,我才能跟张工谈。” 大阳:“是的。我师傅比较遵守传统,他一直觉得手艺活就是得多做,多干,手艺才能越来越好。” “这种技术活乾的就是熟能生巧,他一直担心我这胳膊要是迟迟不好,手艺活就被其他师兄弟给超了。” 薑糖:“其实这个杂活小组说是杂活,但是需要的技术不比其他要求低。” “比方这小椅子或者是小桌子的,他除了个头小,其他要求跟大型的没有多大差別,反而要求手艺更精巧些。” “我是外行,具体什么样我还真不知道。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你回去考虑一下。” 大阳应了一声,“姜厂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好好考虑的。” 等大阳走了,薑糖才整理桌子上报销票据,有一部分是老周拿过来的,还有一部分何小兵那边加购油漆的发票。 薑糖把票据整理后做了报销处理,薑糖让朱和风去喊老周,把钱给了老周,她自己又拿了钱,带著朱和风去找何小兵,把报销钱给他。 何小兵:“谢谢姜厂长,咱们咱们厂子就是好啊,我以前在单位的时候,报销一个流程,走下来得半个月。” 薑糖看了他一眼,幽幽地说:“要么说我这边不正规呢,都没那么多流程和关卡卡你一下。” 何小兵:“……我觉得不正规有时候也挺好的。” 朱和风在旁边打了个哈欠,薑糖:“好了,我要带我儿子回去睡觉了,有啥事儿回头再说吧。” 薑糖带朱和风回办公室,拉出一张摺叠小床,拿一件破大衣铺上,让朱和风躺上去睡一会儿。 朱和风:“那好后妈咋睡觉啊?” 薑糖:“好后妈不困,你睡吧。” 朱和风乖乖躺到小床上,自己伸手把大衣拽一拽,盖到身上。 薑糖:“……” 转身跟许桃红借了她平常午睡的被子回来,朱和风这才脱了棉袄,盖被子乖乖睡觉。 薑糖坐在办公桌上,把她之前剪贴过的画册子拿出来修改调整,到时候印成画册之前,还得各种调整。 薑糖正埋头整理画册,办公室门外有人敲了下门:“姜厂长,你爸来找你了。” 薑糖一愣:“进来。” 张路生的脑袋露出来:“有个人说是你爸,来找你的。” 薑糖赶紧跟出去一看,发现竟然是傅德民。 薑糖:“爸?你咋过来了呀?” 傅德民说:“我今天不是没上班吗?我吃过饭在家也没事儿,想著你跟小哼要是回去的话,还得自己坐车回去,太折腾了,乾脆过来接你们一下。” 傅德民刚想问孩子在哪儿,就看到屋里摆了一张小床,小床上堆积了厚厚的被子,朱和风的小脑袋露了出来,正睡美味香甜。 傅德民:“原来是睡著了。” 薑糖赶紧说:“让他睡一会儿就行,爸,你坐下歇会儿,我给你倒点儿水。” 傅德民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在家里吃饱喝足来的。” 他背著手到处转了转,“我先前来的时候这里没这样子,现在一看果然有了人气就不一样了。” 薑糖:“嘿嘿,那可不?我爸当初那么帮我,我要是不爭点气,那怎么行呢?” 傅德民:“这里这么多木头啊?” 薑糖:“爸,你看著是木头,实际上都是钱啊。” 傅德民:“唉,可不是?” 薑糖:“对了爸,我今天买了块地。” 傅德民一愣:“什么?” 薑糖:“我买了块,就旁边和后面那一大块空地,这两天会有人过来划地基。” 傅德民:“你好好的买地干啥啊?这种乡下的地不值钱,要买你也买镇上的呀。” 薑糖:“镇上的地我买不起啊。我买地是因为厂里请了油漆师傅,但是我们厂里现在的环境没有办法让油漆工放心工作。” “我思来想去,该花的大钱都花了,不能亏待了油漆工的工作环境。” “关键油漆味那么大,我在后面临时搭了个塑料棚,通风也不好,人在里面被味道熏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本来是想著把旁边的空地买下来,到时候盖个通风防尘的屋,方便刷油漆。” “结果后面的地和旁边那个空地是连起来的,要买就得一起买,没办法分开,我就买了。” 傅德民特地出去转了一圈,咂咂嘴回来了,“这地面积不小啊,花了多少钱?” 薑糖:“一亩半的地,三十二一平,差不多三万二吧。” 傅德民咂嘴:“马马虎虎吧。” 谈不上贵,也说不上便宜,只能说差不多值这个价吧。 毕竟周边都是大大小小的厂,这一片也算是被撑起来了。 傅德民:“买就买了吧。是不是买了地,发现钱不够花了?” 薑糖:“这到没有,我是担心中间万一匯款不及时,工人工资万一发不出来,能不能从爸那边跳一点儿?” “算我借的,我给爸利息啊!” 傅德民:“呵呵,我是没意见,就是让你妈知道了,肯定说我是掉进钱眼里了。” 薑糖:“那到时候就不让我妈知道,人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我爸收我利息肯定不会收高利息啊!” 傅德民:“那肯定的。” 傅德民简单参观了一下工厂又折了回来,“你这工厂的工人看著普普通通,不过干活倒是挺卖力的。我看也没人管,各自顾各自的活,这点挺好。” 薑糖:“不需要我管,那边那个木工组分两个组,各组都有自己师傅在带,师傅带徒弟干活,徒弟谁敢偷奸耍滑?” “除非想被逐出师门,要不都是爭抢著乾的。” 傅德民:“哈哈,这倒是。手艺人这师徒情分堪比父子,確实没人敢偷懒。” 等朱和风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爷爷来接他们了。 朱和风赶紧爬起来:“爷爷,你怎么不喊我啊?” 傅德民:“喊你干嘛呀?等你睡饱了,咱们一块回家。” 傅德民接了两人回家,王玉珍正在家里逗牙牙呢。 自从哼哼和牙牙回来后,王玉珍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了,干活都哼著小曲儿的样子。 第271章 我人品好,有贵人相助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71章 我人品好,有贵人相助 不但如此,王玉珍还特地打电话给傅曼华说了一声,说哼哼和牙牙被薑糖接回来了。 傅曼华还把薑糖给夸了一通,说她孝顺懂事儿,知道爸妈想哼哼,就把孩子接回来之类的话。 反正在薑糖不知道的时候,她又被亲妈和亲姐夸了一通,听的傅横江直翻白眼。 被洗乾净的牙牙不但香喷喷的,还被换上了新衣服和新鞋。 她今天已经跟傅横江显摆了一天她脚上穿的新鞋鞋了。 人家牙牙显摆新鞋鞋很有技巧的。 她先乖乖走到傅横江旁边,然后小手扶著傅横江受伤的腿,把自己的小脚脚抬起来给傅横江看:“看看!” 傅横江:“……” 这小丫头是没完了是吧? 但亲妈盯著他呢,牙牙跟他显摆她的小鞋子,傅横江要是敢不给牙牙惊讶的反应,亲妈就要过来收拾他。 於是,傅横江每次都做出被好看的鞋嚇一跳的表情,做出“哇,牙牙的新鞋子好好看啊”的反应。 这就是一个循环啊! 他越做出反应,牙牙越要跟他显摆,牙牙越显摆小鞋鞋,傅横江就得给惊讶的反应。 於是,牙牙显摆了一天。 薑糖一回家,牙牙坐在小椅子上,王玉珍还把傅横江搭腿的小椅子抢过来,给牙牙搭腿,顺便让牙牙显摆她的小鞋鞋。 傅横江无比的幽怨,他在这个家的地位本来就不稳,如家这个小丫头来了后,他的地位似乎又得往后排了。 等看到薑糖手里还牵了一个后,傅横江更加幽怨了。 他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一个,这说明他的地位只能继续往后排啦! 朱和风:“牙牙,我回来啦!” 牙牙:“多多!” 朱和风跑过去,抱了一下牙牙:“牙牙有没有想哥哥呀?” 牙牙:“多多。” 薑糖走过去,揪了下牙牙的小辫子,牙牙仰头看她。 薑糖:“牙牙今天真漂亮。” 牙牙立马咧著小嘴笑开了花,“亮亮!” 王玉珍:“看看,我们牙牙都会说漂亮了!” 傅横江:“她说的明明是亮亮。” 王玉珍回头瞪亲儿子:“你非得跟小孩儿较劲啊?一天天的,都没让你带孩子。” 傅横江:“妈,天地良心,我就是纠正一下,要不以后她真的以为漂亮就是亮亮怎么不?” 王玉珍:“要你纠正了?人牙牙慢慢长大后,自己就知道了。” 薑糖看著傅横江:“横江哥,这是咱妈和牙牙的小乐趣,咱们不吭声就行。看看你一开口就挨骂了吧?” 傅横江:“……我现在觉得你说的对!” 薑糖:“看我多为你著想,以后对我好点儿啊!” 傅横江:“……” 顺竿爬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吧? 薑糖掏出bb机,把路上收到的號码调出来,打电话回去。 方大娘很快接了电话:“餵?薑糖啊,是我啊!” 薑糖:“姐,我刚刚收到信息的时候,我在路上刚到家就给你打电话了。” 方大娘:“我知道你肯定忙,要不第一时间就给我打电话了。” “那个沈小梅家的那个家具,你这两天有时间过来看看地方,顺便报个价。” 方大娘还特地提醒薑糖:“他们家不差钱,不用担心跟外头比较价格啥,但是质量要好,不能糊弄人。” 薑糖一听,就知道在方大娘的助攻下,沈小梅家的那套红木家具生意成了。 薑糖:“姐,我办事你放心,我交出去的货,就没有因为质量问题被退回过的。” “特別是像红木这种名贵家具,就更要精益求精了!” 掛了电话,薑糖一蹦三尺高,“妈!妈!我厂子接到第一个红木家具的生意啦!” 王玉珍:“真的呀?!” 王玉珍跟著高兴:“薑糖真是太厉害啦!” “我一直懊悔咱家的家具没让薑糖做,看到薑糖也接到红木家具了,妈打心眼里替薑糖高兴!” 朱和风也赶紧说:“我也替好后妈高兴!” 薑糖:“嘿嘿,谢谢妈,谢谢哼哼!” 牙牙:“!!!兴兴!” 薑糖:“谢谢牙牙替好后妈高兴!” 牙牙突然喊了一声:“麻麻!” 薑糖:“哦哦,牙牙终於又喊我好后妈嘍!” 牙牙重复了一遍:“麻麻。” 薑糖凑过去,一伸手把牙牙抱到了怀里:“哎!” 牙牙:“麻麻。” 薑糖:“哎,好后妈听到囉!” 傅德民停好车进院子:“呵呵,爷爷在外头老远的地方就听到了牙牙在喊妈妈。” 薑糖抱著牙牙:“爸,我先前进城谈的那个红木生意成功啦!” 傅德民:“真的?不错嘛,你这生意谈的还挺顺利的。” 薑糖:“嘿嘿,我人品好,有贵人相助!” 薑糖那个得瑟啊,那个高兴啊,抱著牙牙就在院子里跳来跳去,还学著电视上看到的双人舞似的,举著牙牙的一只小胳膊跳起来。 牙牙:“咯咯咯咯……” 朱和风在旁边跟著蹦来蹦去,一时之间,院子里都是大人小孩的笑声。 傅横江努力滚到小椅子身边,气呼呼的把他的小老虎小椅子给抢了回去,放地上,重新搭脚上去。 这可是薑糖送给他搭脚的小老虎椅子,凭啥他妈拿给牙牙搭脚? 她连腿带脚都没他一只脚长,她那么点儿小人,两张小椅子拼一块都够她躺下睡觉了,搭啥脚啊? 傅德民:“对了薑糖,两孩子的户口问题,我已经找了人了,明天我带哼哼去落户,牙牙的户口得先迁出来才能落进来。” 薑糖知道傅德民肯定有认识的人,只要把孩子户口落下来,就不怕他俩变成黑户。 以后孩子要上学了,最起码跟著户口走的话不会跑下太远。 薑糖:“拿爸,改明我把牙牙的户口也迁过来,跟她哥放一块。” 傅德民点头:“行,你去办,其他事儿我想法子。” 他们这种地方就是人情社会。 关係到了啥事都好解决,什么都能网开一面,毕竟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嘛。 牙牙听不懂,但是朱和风听懂了。 他现在特別兴奋,还有一些激动。 他和妹妹的户口,就要跟好好妈放一块儿了。 傅德民:“对了,小哼这孩子以后还要跟他舅舅姓啊?” 薑糖:“他舅舅都那样对他了,也不养他,还跟他舅舅姓,他傻呀?” 第272章 谁家草垛著火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72章 谁家草垛著火了 薑糖说著,扭头看向朱和风和牙牙,“牙牙就算了,太小了,啥都不知道。至於哼哼……” 主要是哼哼大了,什么都懂,还是得问问孩子的意见。 这时候,朱和风主动说话了:“好后妈,我跟牙牙能不能一样的姓啊?” 薑糖:“你要跟好后妈一个姓啊?” 薑糖皱了皱鼻子,“行是行,就是好后妈自己都不太喜欢这个姓咋办呢?好后妈倒觉得爷爷奶奶家的姓比较好。” 薑糖指著傅德民说:“你看爷爷姓傅,爷爷赚钱都比別人厉害。” “你看好后爸也姓傅,好后爸还是大英雄。” “你看大姑姑也姓傅,大姑姑可会做帐了,算帐特別厉害。” “你再看奶奶,奶奶虽然不姓傅,但是奶奶跟姓傅的爷爷成了一家人,培养了好后爸和大姑姑,多了不起啊!” 傅德民:“……呵呵。” 王玉珍:“叫薑糖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的呢。” 傅横江:“……” 朱和风:“哦哦,所以爷爷的姓更好的意思!” 薑糖点头:“那肯定啊,爷爷奶奶的姓肯定比好后妈的姓要好,你看好后妈姓姜后,都没爸妈,多惨啊!” 朱和风震惊:“我、我不想没有好后妈。我想跟爷爷姓!” 薑糖竖起大拇指:“多聪明!” 薑糖一掉头看向傅德民:“爸,哼哼和牙牙想跟你姓傅呢。” 傅德民挺高兴的:“那小哼和牙牙就跟爷爷姓了,你俩以后就是咱家的崽崽了!” 朱和风点头:“嗯嗯!” 他想著,跑到薑糖跟前:“那好后妈,我跟牙牙以后能跟你的户口掛一块嘛?” 薑糖:“……应该有机会吧。” 说著,她看向傅横江,“那得看好后爸和好后妈能不能走到一块儿,他现在受伤,干啥都不方便,等他养好了伤,再討论这事儿。” “当务之急是要在年前把你和牙牙的户口都迁过来!” 朱和风使劲点头:“嗯!” 其实朱和风並不知道姓代表什么,但是他知道他不想跟大舅舅姓,大舅舅和舅奶都不要他和牙牙,还说以后跟他们什么关係都没有。 朱和风才不想跟他们也有关係呢! 他跟牙牙以后有爷爷奶奶、好后妈和好后爸啦! 薑糖正跟朱和风说话呢,就看看牙牙在她怀里蹺起一只小脚脚给她看,“看看!” 薑糖:“啊?牙牙的新鞋鞋是不是啊?今天穿了新鞋鞋啊,牙牙的新鞋鞋可真好看啊!” 薑糖在牙牙的脸蛋上使劲蹭了蹭,“我们牙牙的鞋鞋谁买的啊?谁给牙牙买鞋鞋啦?是不是奶奶?” 牙牙伸出小手指著王玉珍:“奶奶!” 薑糖:“噢,原来是奶奶买的呀,奶奶对牙牙真好,牙牙今天又有新衣服穿,又有新鞋鞋穿。” 牙牙咧著小嘴傻笑。 朱和风也拽拽了自己身上的棉袄:“我的棉袄也是奶奶买的,奶奶还给我买了新鞋子。” 薑糖:“全世界只有奶奶最好,还给哼哼和牙牙买新衣服和新鞋子!” 王玉珍忍不住笑著说:“薑糖,你这天天跟他俩这么说,孩子当真了。” 薑糖:“妈什么叫当真啊?这本来就是真的!” 傅横江坐在走廊下面,盯著这边看,可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 朱和风自己睡一个屋,王玉珍晚上带著牙牙睡觉,傅德民也没什么意见。 薑糖第二天一大早就拿著傅德民这边开好的证明,回了朱富家那边,把朱和风的户口手续给补齐了。 然后她开车去朱富家,敲开朱家大门,说要拿朱和风的书包和书本。 朱舅奶这趟的態度就不如之前好了,冷著脸,“什么书包课本?我不识字,我可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 薑糖:“老太太,你不知道没事我进哼哼屋找一下就知道了。” 朱舅奶:“他们哪来的屋啊?人都被你们接走了,那屋的床早撤了,床板都叫我扔库房了。” 薑糖:“老太太,你家这么大,孩子的两本书、一个书包都容不下呀?” 朱舅奶:“我怎么就容不下了?我真不识字,我什么都不知道。” 薑糖:“你不知道我告诉你,你还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我去找你们村干部跟你说。” 薑糖说完,转身就走。 这时,朱富媳妇从屋里走了出来,“妈,她说的是不是这个书包?是的话你叫她拿走得了。” “就一个破书包,是什么好东西啊?拿去!” 朱富媳妇说著,把手里的破书包扔到了院子里,里面的书本和文具盒都跑了出来。 反正一个月四十块钱,已经泡汤了,谁还要跟她客气啊? 薑糖弯腰捡起来捡起地上的书包,里面是哼哼一年级的书本,和当初她买给哼哼的文具盒。 薑糖把书包整理了一下,扣上小书包的扣子,看了她们一眼,什么话没说,转身走了。 等薑糖走了半个小时后,朱舅奶突然发现晒穀场的方向有人家的草垛在冒烟。 村里人家的晒穀场都堆放著草垛,留著每次煮饭之前扯草烧锅。 朱舅奶当时心里还说,这別是谁家草垛著火了? 那可真是有意思了。 家家的草垛都是堆放在前面,有些家还是挨著的。 反正只要是在自己家的场地上,想怎么放都行。 朱舅奶看了一眼就把视线收了回来,要是隔壁老朱家的才好呢。 当初因为晒穀场堆草垛的事儿,朱舅奶跟老朱家吵过架,两家人不对盘大半年了。 朱舅奶就怀疑是老朱家的草堆著火了。 她故意憋著没说,最好叫老朱家的草垛都烧完了! 朱舅奶在门口看了一阵閒,才转身回屋,跟自己儿媳妇讲老朱家的笑话。 结果,朱富媳妇一下站了起来,衝到门口看了看,“妈,还真是老朱家草垛的方向。我去喊人……” 朱舅奶一把拉住她:“儿媳妇,你傻啊?那是老朱家的草垛,跟咱家有啥关係?” “你现在好心提醒他们,他们家说不定还不领情呢!” 朱富媳妇著急地说:“哎呀妈,你说啥呢?你忘了咱家草垛跟老朱家草垛挨著,他家草垛要是著火了,咱家草垛能跑得了?” 朱富媳妇这话一说,朱舅奶也回过味来,可不就是这样? 朱舅奶一拍大腿,赶紧冲了出去:“救火啊!著火啦!” 等朱舅奶赶到草垛那儿的时候,才发现著火的是自家草垛,还把隔壁老朱家的草垛给引燃了。 第273章 你给人家多少营养费合適?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73章 你给人家多少营养费合適? 老朱家也发现了情况不对,全家都上,奋力抢救自家的草垛。 朱舅奶却只能在原地跳脚,她著急忙慌过来喊人,自己都忘了拿农具,只能自己衝上去扒拉一点儿是一点儿。 老朱家的还能抢救回一半,朱舅奶家的草垛已经烧到没救了。 剩下的一小半虽然还没烧掉,但是也差不多了。 朱舅奶往地上一瘫,拍著大腿带著唱腔哭嚎:“老天爷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哟,这日子没法过了哟~~~” 朱舅奶之所以这么干,是因为她发现自家的草垛引燃了老朱家的草垛,她要是不嚎,担心被老朱家赖上。 老朱家才是真气死了,好好的草垛,怎么就著火了呢? 老朱媳妇在抢救自家草垛的时候,无意中从两家草垛中间的位置发现了一根被烧成灰的香菸。 因为没人碰,所以形状一眼就被老朱媳妇认了出来。 老朱媳妇担心是自家孙子偷他爸的香菸,偷偷躲这儿学抽菸了,就一脚把那节烧成灰的香菸碾碎在灰渣里。 可不能叫朱老太太看到,要不得赖著他家。 这边把烟渣碾碎,那边老朱媳妇就衝过来,对朱舅奶叉腰叫囂: “装!你还装!这火明显就是从你家那边往我这家边引的,你自己家草垛烧了,还害我家也被烧了一半!” “赔钱!今天必须赔钱,不赔钱没完!” 朱舅奶:“怎么就是我家的草垛著火了?我看是你家的草垛著火,引著我家这边了,想让我赔钱,没门!” 老朱媳妇:“我们可没做亏心事,我们也不怕鬼敲门,做了丧良心事儿的人,才会遭天谴,才会遭报应!” “亲闺女那家那俩小崽没被你家磋磨死,是那俩小崽命大!” “不干人事,老天爷可算让你家遭报应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还是朱富媳妇赶过来,把朱舅奶拉起来推回家了,“妈,你就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赶紧回去吧!” 老朱媳妇追过去:“走,凭啥走啊?赔钱!我家的草垛被你们家连累,还想就这么走了?” 最后还是朱富媳妇赔了老朱家五块钱,才算把这事儿给消停了。 朱舅奶那个懊悔啊! 早知道自己家还得赔钱,刚发现著火的时候,她就应该过去灭火。 今天损失可大了! 吉普车开在大路上,薑糖手握方向盘,心里自在的很。 她没直接回家,而是去找朱玉霞,说要给牙牙迁户口。 朱玉霞低著头,假装没听到屋里婆婆的骂声,“孩子户口迁出去后,以后是不是就迁不回来了?” 薑糖:“孩子以后要是愿意认你,户口在不在她都认你。孩子要是不想认你,户口就是掛在你名下她也不会认你。” 朱玉霞动了动嘴唇:“我、我听说你把孩子送给我妈家了,怎么又带走了?” 薑糖:“我倒是想让你妈和你哥养,毕竟是亲人,总比外人要亲近。” “但是你哥跟你嫂子拿抚养费积极,至於孩子,他们是巴不得孩子病死才满意。” “这事儿他们没跟你说吗?” 朱玉霞:“……他们没说,就说你把孩子接走了,他们以后不管了……” 薑糖:“你哥村里的干部都让我带走孩子,大家都知道,孩子再待下去,命都没了。” “有人愿意养那俩孩子,但是户口必须迁走,至於以后让不让看孩子,我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 朱玉霞抬头:“之前说好让看孩子的,现在连孩子都不让看吗?” 薑糖:“人家嫌孩子跟亲生母亲一直联繫膈应,要么他们就不养,要养了就不能看孩子。” 朱玉霞的嘴唇颤抖著:“那……那以后不是他们就算看到我,也不认识我了?” 薑糖:“让孩子认识你图什么?图让孩子知道你这亲妈有了自己新家后,就不要他们了?” “图让孩子一直记著他们是被亲妈拋弃的可怜虫?” “图让孩子们一直恨著自己的亲生母亲?” 朱玉霞的眼中再次冒出茫然的神色:“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以后可能碰面了,他们都不认识我,我这心里就……” 薑糖:“你想要自己心里舒服,想要孩子认你,那就做好跟婆家不和,跟丈夫离婚的心理准备。” “如果你只是嘴上说说,那当我没说。” 朱玉霞:“……” 薑糖:“我跟你婆婆说一声吧,免得你回来挨说。” 朱玉霞没吭声,薑糖就敲了敲院子门,“大娘,我又来打扰您啦。” 朱玉霞的婆婆勉强扯了扯嘴角,“又是你呀,你这趟过来是……?” 薑糖:“我这趟过来是为了孩子的户口问题。我把孩子户口迁走,以后这孩子就跟朱玉霞同志没关係了,以后她也能专心在家过日子了。” 朱玉霞的婆婆一听,点头:“原来是这事儿啊,那確实儘早办了好,要不拖拖拉拉的,麻烦!” 薑糖:“那可不?安心过日子的人,心里就不能放下事儿啊。那大娘,我这就请朱玉霞同志跟我跑一趟,把孩子户口迁出来了。” 朱玉霞的婆婆点点头:“行,去吧,早去早回!” 朱玉霞把背上的小崽交给婆婆,自己拿了户口本之类的东西,跟著薑糖出门了。 排队办户口的时候,朱玉霞显得十分不安,她犹豫再三,还是跟薑糖开口了: “我、我听人家说,送养孩子都回给点儿营养费、奶粉费啥的,这家人就啥表示都没有吗?” 薑糖先说一愣,隨后反应过来,朱玉霞这是开口跟她要钱呢。 薑糖抬眸看著她,开口:“是该给点儿。营养费、奶粉费、以后的学费以及各种吃喝拉撒、买衣服的钱,多少总的给点儿。” “你那俩孩子都那么大了,特別是老大已经记事了,闹不准哪天就养了个白眼狼出来。” “回头你一找上门,孩子就跟著你了,人家岂不是白养了?” “嫂子,那你看看,你给人家多少营养费合適?” 朱玉霞:“………………” 她本来是想往薑糖要钱的,她万万没想到,薑糖误会了,还反过来跟她要钱。 朱玉霞低下头:“我拿不出那么多钱……” 薑糖:“既然拿不出来就不要提,提了你又不给。幸好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要不我都看不起你了。” 朱玉霞:“……” 薑糖提醒:“嫂子笑一笑,別绷著个脸,知道的,你是替你闺女办户口迁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逼你呢。” 朱玉霞:“我、我是自己愿意的。” 薑糖:“那就好,那接下来就麻烦嫂子了。” 说著,薑糖退到旁边,等朱玉霞办理手续。 第274章 进城看弯弯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74章 进城看弯弯 等朱玉霞办理完手续,她低著头,咬著自己的嘴唇,忍不住哭了。 薑糖面无表情地看著她:“我送你回去。” 朱玉霞跟在薑糖后面,等坐到车上后,朱玉霞说:“我不是不愿意养他们,我是养不起……” 薑糖:“不用自责,谁都有难处。” 朱玉霞抽噎著说:“那个孩子……心里一定恨死我了……” 薑糖没应她这句,也没有安慰。 她到现在还记得哼哼刚到傅家没多久,跟她聊天的时候说,有一次他在路上看到了妈妈。 他跟在后面喊妈妈,但是妈妈没有理他,还说他认错人了。 薑糖相信能让哼哼认出来的妈妈,一定没有认错。 只不过,朱玉霞不敢认自己的孩子。 她相信天下的妈妈多多少少都会爱自己的孩子,不过有些没那么爱罢了。 朱玉霞低著头一个劲地哭著:“……我能不能远远的看孩子一眼?我不打扰他们的生活,只要知道他们在哪过得好不好也不行吗?” 薑糖:“他们过的很好,身边都是很爱他们的人。” “我不觉得让他们现在知道,他们的亲生母亲为了自己的新家拋弃他们,对他们来说是正確的事儿。” “特別是那个大孩子,他如今处於什么都知道,但又什么都不清楚的年纪,我不想让他过早的背负他不能承受的负担。” “如果你真想为了他们好,那你就过好自己的生活,让他们就算多年以后知道你的存在,也不会因为你过的悽惨而难受。” “你过的好,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母爱。否则,你让他们失去妈妈后,还把日子过的一团糟,那他们为了你失去母爱也太廉价了。” 朱玉霞捂住脸,失声痛哭,“对不起……都是我没有用,都是我无能了……要是能养活他们……” 薑糖开车飞快,耳边是朱玉霞一直痛哭的声音。 薑糖把人送到家门口,朱玉霞赶紧擦了脸上的眼泪,跟薑糖道了谢,急忙从车上下去了。 朱玉霞飞快地敲开门,在婆婆絮絮叨叨的骂声中进了院子。 院子的大门重新被关上了。 薑糖这才启动车辆,开车回去。 薑糖回傅家后,就看到傅横江手里拿了一本字典,正跟小哼哼脑袋歪著脑袋靠这一块儿,在翻字典呢。 薑糖:“横江哥,哼哼,你俩这是干啥呢?突然这么爱学习呀?” 朱和风看到薑糖,一下惊喜地站起来:“好后妈,你回来啦?” 薑糖:“哼哼,你跟好后爸干嘛呀?” 朱和风不好意思地说:“爷爷让好后爸给我和牙牙起新名字。” 薑糖:“哦哦,连名带姓都得改呀?” 朱和风:“爷爷说我的名叫『和风』,天气太好了,会显得小孩儿没脾气,让好后爸给我取个威风的名字。” 薑糖:“那大风咋样啊?” 朱和风还没说话呢,傅横江忍不住抬头看了薑糖一眼:“你这名儿起的也太隨意了吧?” 薑糖伸手摸摸鼻子:“爸说和风天气太好,显得小孩儿好欺负,大风多好啊?呼呼的吹!” 傅横江看了朱和风一眼,“那你就不怕他以后脾气大啊?” 薑糖:“……你起,咱家你说了算,我听你的。” 她把俩孩子的资料放桌子上:“接下来就等我爸去跑了。” 她爸有关係,就算遇到难题了,她爸也能解决,自己就不找麻烦了。 薑糖左右看看:“哼哼,牙牙和奶奶呢?” 朱和风:“奶奶带牙牙睡觉了。” 薑糖去车里把朱和风的书包拿出来,“哼哼,看看书包里少不少东西啊?好好妈看你课本都在呢。” 朱和风打开书包,看到文具盒还在,高兴的说:“我特別担心好后妈送给我的文具盒被两个小妹妹拿走!” 薑糖:“好著呢。” 朱和风又检查本子:“我的语文本子不见了。” 薑糖:“本子丟啦?那没事儿,好后妈给你再买就行。” 朱和风点头:“嗯!” 朱和风现在最高兴的事儿,就是好后妈赚到钱啦! *** 下午的时候,薑糖特地去家具厂找丁师傅,让他明天早上准备去郑家。 这下不但丁师傅高兴了,就连张工都跟著高兴了,“姜厂长,咱们厂子终於有自己的红木家具订单啦!” 薑糖:“接到的第一个,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个的!” 张工:“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 丁师傅也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薑糖:“对了,城里那两家小椅子的数量够了吧?这趟过去得把人家的货给送了。” 大阳赶紧说:“够了够了,肯定够了。就是油漆乾没干我不知道。” 丁师傅一听,赶紧说:“走走,我去问问何师傅。” 何小兵得知是来问油漆的,点头:“干了,工期绝对不会在我这边耽误的!” 在薑糖的带领下,几个人开始拿纸包小椅子的边边角角,防止运货过程中磕碰掉漆。 只是,吉普车装不下那么多小椅子。 於是,丁师傅又拿了绳子,把小板凳像是串糖葫芦似的给串起来。 薑糖:“丁师傅,这是干什么呢?” 丁师傅说:“姜厂长,等明天早上你来接我们的时候,我们就把这个装车顶上,你別嫌这样难看,这样装的货多呀。” “车里面放一点,车顶上放一点,到时候就不用多跑一趟,当然,也不需要僱车送货。” “城里一趟可是不短的路程,你要专门僱车送些小椅子,那得多少钱?” 薑糖:“……也是呢。” 除了难看点儿,確实省钱。 晚上薑糖回傅家,薑糖跟傅德民说户口的事儿,傅德民点头:“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王玉珍忍不住说:“薑糖为了哼哼和牙牙的事儿,真是辛苦了。这忙前忙后里里外外的都是薑糖在跑啊!” 薑糖:“妈,我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嘛。別的忙我帮不上,这跑跑腿的活,我还是行的。” 她看了傅横江一眼,傅横江赶紧说:“我知道你是代替我在跑,我谢谢你。” 薑糖:“横江哥,不用谢。” 朱和风也抬头:“我和牙牙也要谢谢好后妈!” 薑糖:“那你俩的谢谢好后妈得收下,因为好后妈跑的可辛苦了。哎呀,好后妈的腿好累呀,肩膀也有点重。” 朱和风赶紧衝过来,又是给薑糖捶肩膀,又是给薑糖捏腿。 薑糖那个自在啊:“哼哼按的真舒服啊!” 牙牙也学著哥哥的样子,小手在薑糖身上捏捏按按。 捏的薑糖可痒了,特別想笑。 薑糖:“好后妈这趟进城就能看到弯弯啦。” 朱和风震惊地抬头:“看弯弯……” 第275章 抢小椅子战爭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75章 抢小椅子战爭 薑糖点头:“对啊,弯弯在大姑姑家,大姑姑家在城里,好后妈这趟进城,就能看到她。” 朱和风卖力给薑糖捏捏按按:“好后妈,那你跟弯弯说,我可想她了,叫她乖一点儿,当听话的乖小孩,这样大家都会喜欢她。” 薑糖:“行。” 朱和风又说:“弯弯要是想调皮了,让她进调皮屋调皮啊!好后妈不是说,在调皮屋调皮的话,不会挨揍。” 薑糖再次点头:“嗯,我一定好好提醒她。” 朱和风:“我跟牙牙在家里也当乖小孩。” 薑糖:“好咧!” 王玉珍笑眯眯地朝这边看一眼,“哼哼,你想弯弯没事儿,等过年的时候,你大姑姑会带著弯弯回家的。” 朱和风一下跳起来,“奶奶,你说的是真的吗?好后妈说过几天就过年了,过年的时候,弯弯就回家啦?” 王玉珍笑著说:“你大姑姑每年初三全家都过来,会在这边住上三五天才回去,到时候你就能看到弯弯啦!” 朱和风:“哇,那真是太好啦!” 王玉珍:“呵呵,这下就高兴了。” 牙牙也不知道为什么高兴,反正看到哥哥傻笑她也傻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今天终於不显摆她的小鞋子了, 但跟傅横江抢了一天的小老虎小椅子。 傅横江把小老虎拿出来搭脚,牙牙就过去抢小老虎。 因为牙牙觉得小老虎是奶奶给她搭脚的,傅横江拿过去搭脚,牙牙就哇哇叫,抢过来自己学著傅横江的样子搭脚。 薑糖享受完娃娃牌捏腿腿脚的服务后,可算消停会了。 朱和风磨磨蹭蹭挨到薑糖身边,小声问:“好后妈,外面的学校现在还上课嘛?我能去继续上课吗?” 薑糖扭头问傅横江:“横江哥,学校现在放假没有?” 傅横江:“没吧,不过也快了,我昨天听隔壁彭家那小子说,这两天考试。” 薑糖想了想:“哼哼,等爷爷回家,咱们让爷爷打听打听,要是没放假,你就借读,要是放假了,那就等年后正式给你办入学手续,好不?” 朱和风点头:“嗯嗯!” 薑糖:“那你这两天在家里把这个学期落下的课程补上来,遇到不会的地方,你就问好后爸,他肯定会的。” 朱和风怀疑地看向傅横江。 傅横江被气笑了:“你小子……你那什么眼神?瞧不起我啊?我可是看了好多遍格林童话的人!” 朱和风偷偷问薑糖:“好后妈,格林童话是啥?” 薑糖:“就是小孩儿喜欢看的小故事。好后妈给你讲的故事都是童话书里的。” 朱和风的小手圈在嘴边,小声说:“好后妈,好后爸还喜欢看小孩儿喜欢看的书,好后爸肯定就比我跟牙牙大三岁!” 薑糖:“哈哈哈哈,哼哼你咋这么聪明呢?確实是这样,你看还在跟牙牙抢小椅子呢!” 牙牙使劲抱著小椅子,抢小椅子都抢急眼了,“牙牙……椅椅!” 傅横江:“什么牙牙的?这是你好后爸我的小椅子!” 牙牙都要哭了,“牙牙的!” 傅横江拿一根手指勾著,牙牙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牙牙的……奶奶!” 牙牙一声奶奶喊的,王玉珍一阵风似的从小锅屋冲了出来,“要死了这是……横江你多大人了?你多大人了?你跟牙牙抢椅子啊?” 傅横江:“妈,这是我的,你看牙牙屁大点儿人,她还要坐两个小椅子,像话吗?” 王玉珍拿手指戳傅横江的脑门:”你三岁啊?你让牙牙坐一会儿会咋样啊?就一个小椅子,你非跟她抢是不是?” 傅横江:“……我现在让著她,她就天天跟我抢小椅子,以后她以为就是她小椅子了,还有我的份吗?amp;amp;quot; 王玉珍:“跟孩子抢东西,你到底光荣个啥啊?不就一个小椅子嘛?回头让薑糖给你再做一个!” 傅横江:“这是我的礼物,主动要就不值钱了!” 牙牙已经趁这个机会,使劲把小椅子抢到了一边,跟她本来的小椅子挨著放,喜滋滋的坐在了小椅子上,还扭头看了傅横江一眼。 傅横江:“……” 又是跟小屁孩抢小椅子失败的一天! 薑糖在旁边看到了全程:“哈哈哈哈哈……牙牙抢到好后爸的小椅子,坐下来的时候好自在啊!” 傅横江:“……” 什么话都不想说了,那明明是他的小椅子。 薑糖好心给他搬了那个破板凳,“横江哥,你还是用这个搭脚吧,好歹妈还给你绑了软布垫著呢。” 傅横江幽幽地看著她:“你这么幸灾乐祸,真的好吗?” 薑糖:“那你让我怎么办?帮你跟牙牙抢小椅子啊?” 傅横江:“……倒也不用!” 薑糖:“那就好,你真要让我帮你抢牙牙小椅子,我还下不了手。” 傅横江:“你怀疑你说话刮带我跟牙牙抢小椅子。” 薑糖:“没有没有,我这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说话绝对不会拐弯抹角刮带人的。” 傅横江:“……” 他深度怀疑,但是他没证据。 傅德民下班回家,提了好几条小鱼,说是今天钓的。 王玉珍:“今天的鱼这么小啊!” 傅德民:“……上次的鱼不是大嘛。” 但是朱和风和牙牙看到爷爷钓的鱼后,可新奇了,围著鱼看,还拿小棍子戳了戳。 傅德民作为钓鱼佬的虚荣心瞬间就被提了起来,“下回等爷爷给你来钓个大鱼!” 朱和风:“爷爷,你咋这么厉害啊?你竟然钓了……一、二、三、四、五条鱼呢!” 傅德民:“呵呵呵,爷爷今天发挥失常,要不钓的鱼更大个!” 傅德民说著看向薑糖:“不知道最近有没有新钓竿呢。” 薑糖立刻小声说:“明天我进城……” 傅德民的眼睛都亮了,“好!” 傅横江:“……” 薑糖:“对了吧,他俩资料我拿回来了,明天得麻烦你跑一趟了!” 傅德民过去看资料:“都拿回来了?” 薑糖点头:“嗯,齐整了。迁入手续办好就行了。” 傅德民看向亲儿子:“给小哼和牙牙的名字起的咋样了?” 傅横江:“你的绝世好儿媳要给那小子起叫大风。” 傅德民:“大风也挺好。” 傅横江:“!!!” 朱和风:“……爷爷,我、我不想叫大风,总觉得吹起来呼呼的。” 薑糖:“瞧不起好后妈给你起的名啊?” 朱和风:“……喜欢。” 薑糖:“一看就不真心。” 傅横江:“真不好听,你別为难哼哼了。” 薑糖捂脸:“呜呜呜,哼哼不喜欢好后妈给他起的名,大风哪儿不好听了?好后妈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朱和风:“!!!” 第276章 她说丁师傅手艺好,丁师傅手艺必须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76章 她说丁师傅手艺好,丁师傅手艺必须好! 朱和风赶紧过去围著薑糖打转:“好、好后妈,我其实觉得大风也挺好的。我可以叫大风的……” 薑糖:“哈哈哈,哼哼,你咋这么可爱啊?好后妈装的呀!大风不好听,好后妈是隨便瞎说的,太草率了!” “咱们还是让爷爷和好后爸帮哼哼和牙牙起好听的名字吧!” 朱和风暗自鬆口气,“呼——” 薑糖:“哈哈,可怜的哼哼,被嚇坏了,还以为自己以后就叫大风了,对吧?” 朱和风不好意思:“我觉得大风也挺好的……” 薑糖揉揉他的脑袋,“哼哼真是个会照顾好后妈情绪的乖孩子。” 第二天一大早,薑糖开车去厂里拉小椅子,顺便接丁师傅和他的两个徒弟。 丁师傅把小椅子绑到了车顶上。 薑糖:“……” 丁师傅跟徒弟固定位置,还跟薑糖说: “姜厂长你別看现在这样,其实这样真挺结实的,挨著的地方都塞了报纸垫著,保准车和小椅子都不会有问题!” 薑糖:“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就这么著吧,对了……” 薑糖说说,翻出上回做的横幅,让丁师傅在车顶上拉上,“丑都丑了,不打个gg实在对不起今天车的造型!” 於是,吉普车拉著丁师傅仨人,顶著满头花花绿绿的小椅子,和掛起来的横幅,出发了。 本来开开著小汽车,回头率就够高的了,但是这趟的回头率出奇的高。 车顶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小椅子们,实在是太吸睛了。 谁看到了都忍不住驻足盯著看一会儿。 丁师傅还说:“看看,这也是个gg的效果啊!” 薑糖:“这么一看,这趟丑的还真不亏啊!” 进城后,薑糖先去第一家家具店店老板家交货。 店老板老远看到吉普车,人就站了起来,“我就知道肯定是你们!” 这车顶不是小兔子就是小老虎,不是大公鸡就是小棉羊,一看就是他的十二生肖! 薑糖:“火眼金睛啊,不愧是做生意的人,眼睛就是毒。” 店老板:“哈哈,都那么花哨了,看不到才稀奇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店老板搓搓手:“都是我的货啊?” 薑糖:“那肯定不全是,还有別家。” 店老板:“……还有別家的呢?” 薑糖:“这地方这么大,光你一家卖,你也拿不下市场啊。何况人家的位置离你十万八千里呢。” 店老板:“这夸张的说法头回见。” 薑糖:“我爱看电视。” 丁师傅的两个徒弟帮忙卸货,店老板也招呼店里的人卸货。 要么说是人气小椅子呢? 下货的过程中,就已经有人过来打听小椅子啥价了。 店老板特別高兴,还跟薑糖说:“薑糖,你等我会儿,我待会儿有事跟你说。” 薑糖:“不著急。” 丁师傅跟徒弟和店里的伙计清点数量,確认无误后把其他的再装回车顶。 店老板卖了两个小椅子后,过来跟薑糖说:“你下个月给我送两个大衣柜,就那边那种的就行。” 薑糖扭头一看,就是常规尺寸和款式的大衣柜,这种一般普通人家的屋子都放得下啊,不需要特別定製的。 店老板虽然就要两个大衣柜,但是薑糖知道,这是店老板接受她的家具厂,愿意跟她做长期合作的表示。 只要这两套家具做的漂亮,以后的合作那真是十拿九稳了! 送完这家的货,薑糖又把杨老板家剩下的小椅子送过去。 杨老板很客气:“你是真准时啊,说好哪天送货就哪天送货,只会来早不会来晚的。” 薑糖:“诚信是生意人的基础,应该的。杨叔,以后想要进货啥的,只管找我啊。我厂里什么家具都管做。” 杨老板:“那肯定的。” 薑糖:“本来还想跟杨叔多聊聊,不过我现在要去谈个红木家具的大生意,就不耽误杨叔这边忙了。” 杨老板:“那確实是大生意啊!” 卸完货,薑糖跟杨老板道別,开车去老郑家。 方大娘这次直接到了沈小梅家,看到薑糖来了,十分热情地招手: “薑糖,你这时间来的刚刚好,我们正聊到你呢,你就来了。” 这趟老郑都不在,方大娘和沈小梅在屋子等薑糖。 沈小梅手里拿了一个册子,翻到其中一页给薑糖看,说想家里的红木床想要啥样式的,堂屋的红木椅子想要啥样式的。 薑糖赶紧把丁师傅喊过来,丁师傅非常认真的翻了翻册子上的红木家具,跟沈小梅说: “就这书上的这些家具,你只管点,没我做不了的!” 再复杂的花纹图案他都做过,何况这些图片上的花鸟虫鱼? 只要给他时间,没有他做不了的花纹。 薑糖见丁师傅说的这么肯定,也跟著点头:“旁的我不敢说,丁师傅的手艺我是一百个放心!” 丁师傅看了薑糖一眼,其实薑糖都没见过他做的红木家具。 因为薑糖去曹根生那个家具厂的三年,是曹家家具厂走下坡路的时候,那时候曹根生已经接不到红木家具的订单了。 薑糖可不管,她说丁师傅手艺好,丁师傅手艺必须好! 方大娘:“薑糖厂里师傅的手,她最清楚了。人家说能做,那肯定能做啊!” 沈小梅:“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要是没真本事,可不敢夸这个海口!” 双方就款式、样式等问题进行了討论,薑糖再给沈小梅报价。 按照方大娘的提醒,薑糖的报价只往多里报,没往少里报。 反正沈小梅要是嫌贵,再对比她朋友家的之类的,薑糖就说款式不一样,耗费工时也不一样,价格当然也就不一样了。 没想到,沈小梅听完后跟方大娘说: “有真本事就是不一样,老钱家那套家具,当初他就是图便宜,结果雕的不满意,返工了好几次呢!” 方大娘:“那可不?还说是找的老师傅动手的,我就说老师傅眼神不好,比不上年轻点儿的吧?” 沈小梅:“还真是,看来也不是啥都找年纪大的好。除了考虑经验外,还得考虑年纪大身体行不行啊!” 薑糖专业、自信,面带微笑地看著沈小梅:“沈姐,你跟方大姐都是熟人,我们报价也没多报,报的都是实诚价。” “沈姐和郑大哥这个层次,钱不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內涵和品味必须展现出来。” “沈姐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让你和郑大哥失望的!” 沈小梅:“那就好,我也是信任老方,更相信她的眼光!” 方大娘:“薑糖,笔呢?快快快,把协议签了,定金一付,你们就赶紧回去干活儿了!” 薑糖:“好咧!方大姐跟沈姐不愧是好朋友,真是当自己家的事儿在操心啊!” 第277章 说说笑笑间谈下的生意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77章 说说笑笑间谈下的生意 方大娘顿时喜笑顏开,她看了薑糖一眼,伸手在她手上拍了拍:“这都让你看出来啦?” 薑糖:“方姐是个对朋友至真至纯的人,这点儿我第一次就看出来了。” “谁跟方姐交朋友,从来都不用担心会被方姐背叛。人生能有这样一个朋友,也是幸福的事儿啊!” 沈小梅拉著方大娘的手:“哈哈,我这人別的优点没有,就是交朋友的眼光好!” “老方跟我三十多年的老朋友了,她以前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一点儿都没变。” “我家老郑特別挑剔的一个人,就是对老方放心,说我身边有那么多朋友,只有跟老方在一块儿,才不担心她会带坏我!” 薑糖:“要么说人以群分呢?能当成朋友的人,都是性格脾气相投,才能相处那么多年啊!” 之后都没有谈价格或者订单之类的任何话题,沈小梅说笑间就把协议给签了。 方大娘也什么话没说,把丟在屋里一个角落的一个布袋子提过来,往沈小梅跟前一放:“小梅,別忘了这个……” 沈小梅赶紧说:“哦,对,这个是定金。我刚从银行取出来的!” 方大娘跟薑糖说:“我跟她一块儿去取的,老郑喊司机开车送过来的。” 薑糖:“那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我隨身带著也不安全,待会儿还得去一样存起来,对了姐,这附近哪有银行啊?” 方大娘立刻说:“那现在就一块儿去唄。叫他们几个师傅在这里看看大小尺寸,我们几个女同志去银行。” 薑糖:“那真是太好了,我开车带你们去,两位姐姐帮我指个路。” 方大娘的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她要是当场数钱,显得不信任她们两个人。 但这么大一笔钱,要是不数的话,她不放心。 钱这东西,还是得当面锣对锣、鼓对鼓核对清楚才行。 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把她们拉到银行,反正三人都在场,她也没私底下碰过袋子,让银行的人帮她数好了。 薑糖让丁师傅他们留在屋里,她开车带著沈小梅和方大姐去银行存钱。 到了银行,薑糖说要存五千块钱,银行的人数完再存进去她的存摺。 薑糖没得罪人,还知道钱是对的。 沈小梅和方大娘也没察觉到薑糖有別的小心思,可谓皆大欢喜。 等这边的事儿结束后,薑糖跟沈小梅和方大娘道別,她开车带著丁师傅和两个徒弟在商场附近停了下来。 薑糖:“丁师傅,你们上回说好不容易来趟城里,都想要来买东西的不是?” “我给你们一中午外加下午的时间,下午三点半到四点,我就在这儿等你们。” “午饭你们自己解决,我就不打扰你们买东西了。” 丁师傅:“姜厂长,那你干嘛去啊?” 薑糖:“哦,我去我姐家吃饭!” 说完,薑糖开车跑了。 丁师傅回头看著俩小徒弟:“昨天就嗷嗷叫要买东西送对象的,今天机会来了。走吧!” 傅曼华还在家等著,就听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来了!” 她从屋里出来:“薑糖!” 薑糖下车:“姐,我今天来的早吧?” 傅曼华:“今天来的早,事情忙完了?” 薑糖:“嘿嘿,忙完了,很顺利,签了个红木家具的全套订单!” 傅曼华:“红木啊?你这家具厂可以啊,红木家具都能做啊?那以后你姐夫身边有朋友要做红木家具,我可得介绍给你。” 薑糖:“那必须介绍给我。我姐夫今天没在家啊?” 傅曼华:“出去应酬了,今天没在家,还特地让我给你说一声呢。” 薑糖:“我都回家了,姐夫还跟我客气啊?” 傅曼华忍不住笑著说:“也是。” 薑糖:“弯弯呢?怎么没看到弯弯啊?” 傅曼华:“跟他俩哥哥楼上玩呢。弯弯!弯弯啊,看看谁来看你啦!” 不多时,楼上传来小孩儿爭先恐后往外跑的声音。 双胞胎从一个房间跑出来,后面跟著穿的红包套似的弯弯:“多多,等弯弯!” 双胞胎一窝蜂跑下来,还站在楼梯口的位置等著弯弯爬下来。 弯弯熟练地趴在楼梯上,“哐哐哐”利索地爬下楼梯,“多多……” 弯弯刚从台阶上爬起来,一转身就看到了薑糖。 弯弯:“……” 傅曼华:“弯弯,咋了啊?又不认识你好后妈啦?你想想你的小花花小椅子是哪儿来的啊?谁送给你的啊?” 小邱爽在旁边大声说:“我的小老虎是舅妈送的!” 邱朗也说:“我的小老虎也是舅妈送的。” 大家一起扭头看向弯弯,弯弯走路绕了圈,一把抱住傅曼华的腿:“花花……妈妈……” 傅曼华:“你的花花小椅子是舅妈送的啊?那你看看,她是谁啊?” 弯弯看著薑糖,小心地朝她跟前挪了两步:“妈妈……” 薑糖弯腰:“看来好后妈来的次数不够多,弯弯又跟好后妈生疏啦!” 她拍拍手,对著弯弯伸出胳膊:“好后妈抱抱好不好?” 傅曼华赶紧说:“让好后妈抱抱弯弯,看看弯弯长肉肉没啊。” 弯弯怯生生地对薑糖张开小胳膊:“抱抱!” 薑糖:“哇,弯弯要好后妈抱啦!” 她一伸手把弯弯抱起来,往半空一拋,弯弯一下兴奋地笑出了声:“哇咯咯咯咯……” 薑糖:“弯弯长肉肉啦!怎么比上次重啊!” 弯弯:“咯咯咯……” 双胞胎也跑过来围著薑糖打转:“舅妈,我俩记得你。” 薑糖:“不愧是当哥哥的人,真聪明,下回舅妈经常来就行啦!” 弯弯的小胳膊抱著薑糖的脖子,时不时看著薑糖。 薑糖把仨小崽带到沙发旁边,“看看舅妈给你们带什么了?” 双胞胎:“哇,好多好吃的啊!” 傅曼华:“又给他们买这么多啊?別太惯著他们” 薑糖抱著弯弯坐下来,“姐,三个孩子才这么一点儿,哪儿多啊?来,每人挑一种啦!” 双胞胎扑过来,邱爽举起一个大盒子:“舅妈,我要这个大盒子!” 邱朗也说:“我要这个大的!” 他俩挑东西都挑大的。 弯弯小手在零食堆里扒拉,也想要挑大的。 薑糖把她放下来,弯弯果然抱了只大袋子在怀里,“弯弯,介个!” 第278章 咱妈的心真软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78章 咱妈的心真软啊! 薑糖看著弯弯怀里抱著的大袋子,犯愁:“这可咋办呢?真是应了』乡下人不识货,挑啥都挑大的摸『这话了。” “弯弯啊,这是米花棒哦,你爱吃米花棒啊?” 弯弯啥也不知道,就抱著米花棒,衝著薑糖点头:“弯弯,耐吃。” 薑糖:“行叭,弯弯喜欢就好。” 弯弯高高兴兴的抱著米花棒不撒手,双胞胎已经撕开他俩挑的大盒子品尝了。 邱爽拿了一块饼乾给弯弯:“妹妹,这个好吃的。” 弯弯把饼乾拿在手里,手里的米花棒就被丟到一边了。 双胞胎赶紧拿过去解开,趁弯弯没注意,一人拿了一根在吃。 薑糖也趁机拿了一根套在手指上,双胞胎一见,赶紧跟著学:“我也要这样!” 反正,傅曼华出来喊吃饭的时候,就看到每个人的手指上都套了米花棒在吃呢。 弯弯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咯咯咯……” 傅曼华:“还是你会哄孩子。不过现在,都把零嘴给我放下,吃饭啦!” 薑糖第一个站起来:“来啦!” 弯弯也跟著爬下沙发,嘴里还在念叨:“筷筷!筷筷!” 薑糖:“弯弯,你在说啥呢?” 弯弯说:“弯弯筷筷!” 傅曼华跟薑糖:“咱家每天拿筷子的活儿,都是弯弯做的,人家可是拿筷子小队长呢。” 薑糖:“弯弯,你好厉害啊,你都当了这么多天拿筷子小队长啦?” 弯弯乖巧:“嗯!” 双胞胎则爭先恐后的去端碗端饭。 傅曼华把筷子送到弯弯小手里,弯弯就能干的拿筷子。 薑糖:“家里仨孩子都好勤劳啊!” 傅曼华:“你去桌子边坐著等饭吃就行了,这里也没你要乾的活儿。” 薑糖:“好咧!” 她跟在弯弯身后,弯弯够不著桌子,没办法你摆好筷子,她就把弯弯抱起来放筷子。 弯弯可高兴了,还回头看了薑糖一眼。 薑糖:“怎么啦?是不是发现好后妈人特別好啊?” 弯弯:“妈妈。” 薑糖:“哎,我们弯弯真是乖小孩啊。” 大家坐到桌子边吃饭,傅曼华提到了哼哼和牙牙:“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气的呀,都气哭了!” 薑糖:“咱妈的心真软啊!” 傅曼华:“换谁谁不气啊?也就是你有法子,你说这换个人,不就被他家给拿捏了呀?” “妈说他家人还不让你们把哼哼和牙牙带走呢,真是气死人了。” “自己不想养孩子,他不想让別人对孩子好,这家人心肠怎么就那么歹毒呢?” 薑糖:“自己闺女亲妹子都不心疼,更不会心疼闺女的孩子了。” “更別说,那俩孩子他们也没养在身边,也没什么感情,能让他们活著就觉得是恩赐了。” “要不是每个月能领钱,一开始都不乐意留下孩子。” 傅曼华:“那他们一开始就別答应留下啊?把孩子留下,就那么养孩子啊?” 薑糖:“那家老太太很会说漂亮话,要是不过问他们,以后闹不准就是咱家的罪过了。” “更何况爸妈都是心肠软的人,辛辛苦苦养到两孩子,万一被那老太太一挑唆,不感恩就算了,万一倒打一耙,爸妈得多伤心啊?” 傅曼华:“也是,让他俩知道他们亲舅爹亲舅奶对他们是什么样的,亲舅舅亲舅妈对他们好不好,亲身感受过了,以后他们说破天都没用。” 薑糖:“不过,俩孩子真的遭了 大罪,幸亏咱妈那天一直念叨著要去看他俩,我们去的及时,要不都不敢想牙牙现在是什么样。” 傅曼华:“幸好他俩运气好,赶上了。” 薑糖点头:“是啊,咱妈看孩子那样,都哭了。” 傅曼华嘆气:“妈就是心肠软。” 薑糖看了傅曼华一眼:“姐跟妈挺像的,找的姐夫跟你又挺像的。” 傅曼华:“……我要这么跟你姐夫说,他肯定不承认。” 薑糖:“承不承认的,反正姐跟姐夫在我心目中,都是热心肠的人。” “哼哼现在还动不动就惦记你这个大姑姑呢,知道你对弯弯好,哼哼特別高兴。” 傅曼华:“你这么一说,我都想那孩子了。” 薑糖:“咱妈说过年的时候,你跟姐夫会带孩子回娘家,到时候就看的了。哼哼也特別期待看到弯弯。” 双胞胎还好奇呢:“舅妈,哼哼是舅奶家的哥哥吗?” 薑糖点头:“嗯,哼哼是舅奶家的哥哥,到时候你们一块儿去,就看到啦!” 弯弯抬头:“多多!” 薑糖:“弯弯还记得哥哥和牙牙吗?” 弯弯:“牙牙不呆!” 薑糖:“哈哈,牙牙现在乖啦,天天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呢。” 弯弯手里拿了筷子乖乖吃饭,她会用小手抓大筷子,也会自己吃饭,就是不咋会夹菜。 薑糖就帮她夹菜。 弯弯抬头衝著薑糖咧著小嘴笑,一看就知道跟薑糖又熟悉了。 薑糖:“下回我只要进城来,我就来看看你,免得间隔时间太长了,每回看到你都不记得好后妈了。还怪让人伤心的!” 傅曼华笑道:“上回就让你经常来,要不忘的也快,少说也要等他俩这么大的时候,才能彻底记著你。” 薑糖:“我以后城里有业务,肯定会经常来的。” 双胞胎一听,顿时欢呼了一声:“好耶!” 因为舅妈每次过来,都会给他们带各种奇奇怪怪的零嘴了,那些是妈妈不会给他们买的。 薑糖:“你俩为啥这么高兴呢?我要是每次过来都买零嘴,妈妈会有意见的,所以舅妈下次来的时候,也得悠著点儿。” 傅曼华瞪了双胞胎一眼:“舅妈一包零嘴就把你俩收服了,妈妈这天天为了你们那么忙活,你俩还不说妈妈好。” 双胞胎立刻拍马屁:“谁说的?妈妈最好了,我最爱妈妈了!” 傅曼华才不信呢,“去去去,妈妈没那么好骗的。” 弯弯:“妈妈。” 傅曼华立刻温柔下来:“哎~~~” 弯弯:“爱妈妈。” 傅曼华那个高兴啊,“谢谢宝贝,妈妈也爱弯弯!” 弯弯对傅曼华扬起小脸,大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薑糖:“我可算知道为什么横江哥天天被咱妈嫌弃了。看看,我姐也是这样对待邱小爽和邱小朗的啊!” 傅曼华:“……” 双胖子赶紧说:“舅妈,妈妈只有对妹妹最温柔,我们问她为啥,她说妹妹是小姑娘,就要对小姑娘温柔,还不许我们凶妹妹!” 薑糖:“男孩子確实要对小妹妹温柔一点,这样小妹妹才会温柔的对哥哥笑啊。你俩真是好哥哥,对妹妹可好啦!” 双胖子:“嘿嘿,我们喜欢妹妹!” 弯弯自己乖乖吃饭,自己碗里的菜菜吃完了,弯弯就抬头: “咦?弯弯菜菜呢?没啦!” 第279章 没求孩子给回报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79章 没求孩子给回报 傅曼华看著弯弯的样子,眼里眉梢都是笑意,她一边往弯弯碗里夹菜,一边说:“我现在最庆幸的事儿,就是把弯弯带回家。” “我身边有朋友跟我说,別人家的孩子养不熟啥的,我不想听。” “看到孩子现在这样,谁还顾得了以后啊?说句难听点的,自己孩子长大当白眼狼的也不少。他们找谁了?不都自己受著了?” 薑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傅曼华继续说:“我跟你姐夫討论过这事儿,家里是有这条件的,家里要是没条件,我们也不会把孩子往回领。” “孩子就正常养,孝顺这种事强求不来的,我现在养她就图个心安,没求孩子给回报。” “说句难听点的话,乡下闺女嫁出去有几个经常回家孝顺父母的?” “我爸我妈这种的確实不多,他们对我那么好,我也就逢年过节回去住几天,没见我多孝顺不是?” 薑糖无奈:“姐,说什么呢?你还不孝顺啊?只不过人有时候就是有心无力啊。” “你看,你就算给爸妈买了东西,什么都惦记著他们,但是买了东西也没有办法隨时隨地回家拿给他们啊?” “这就是有心无力,你千万別往自个头上套,爸妈当你面肯定是说不好,那是他们亲近你,但是当我的面,他们可都是夸你孝顺的。” 傅曼华:“……他们能夸我呀?” 薑糖:“必须夸啊,自己亲闺女对他们什么样,他们心里能没数吗?” 傅曼华:“反正过年的时候我会回去,到时候再说吧。” 薑糖笑嘻嘻地说:“妈念叨好几次啦,就盼著你跟姐夫带著这俩小子和弯弯回家呢。还说都不知道孩子长多高之类的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傅曼华:“也没多久了,这不又要过年了?” 薑糖:“这日子过的真快,眨眼的功夫,都到年底了。” 两人边吃饭聊天,双胖子吃完饭就跑去玩了,可把弯弯急坏了,“弯弯,来!” 薑糖把弯弯抱下小椅子:“去吧。” 弯弯跌跌撞撞追两个哥哥去了。 傅曼华继续跟薑糖聊著家常话,说说孩子的情况,说说生意的事儿。 午饭过后,薑糖跟傅曼华打听附近卖钓鱼竿的地方,傅曼华:“有,这一片哎钓鱼的人挺多的。” 傅曼华带著薑糖步行出门,结果双胖子说啥也要跟著。 傅曼华:“你俩啊,啥都要跟著啊?妹妹呢?” 傅曼华进屋一看,发现弯弯撅著小屁股,趴在地上小小的一团,睡著了。 傅曼华:“妹妹都睡著了,你俩还要跟妈妈出门啊?” 家里的阿姨过来把弯弯抱屋里床上守著了,傅曼华只能带双胖子出门。 薑糖牵了一个,傅曼华牵了一个,傅曼华头疼:“每次放假我都头疼,学校好好的咋就放假呢?一直把他俩看学校里有人帮我带,多好呀。” 薑糖:“哈哈哈,他俩可不喜欢上学。” 邱朗说:“舅妈,我希望这辈子都不用去学校。 ” 薑糖:“哈哈哈,那可不行,你要不去学校,就成小文盲了。” 邱朗嘆气:“我知道啊,所以我不想去学校,但是我还得去。” 邱爽:“我也不喜欢。” 傅曼华没好气地说:“你俩不想去,那以后都不用去了。我给你俩一人准备一只碗,你俩上大街上討饭去。” “咱家可不养閒人,又不能学习又不能赚钱,留在家里吃閒饭可不行!” 双胖子不吭声了,只是低头唉声嘆气,把薑糖都给逗乐了。 这附近开的渔具店东西都挺好,可能是这一片住了都有钱的缘故,价格也比外头贵一点儿。 当然,渔具店老板说是他东西好。 薑糖:”……“ 她可太知道这种说话的套路了,红木家具报价高,不就是这个思路嘛? 问题是红木家具那是款式花样是定製的,这钓鱼竿是统一进货的。 所以渔具店老板的这个思路就不攻自破了。 薑糖:“老板,照你这么说,你东西好,价格才这样的?那我就不用担心下回再別人家店里遇到一模一样鱼竿,价格却更便宜的情况了。” 渔具店老板:“……那、那不能这么说,万一有人恶意竞爭,报价低我也没办法。” 薑糖:“嗨,老板这话说的,咋突然底气不足了啊?我这可是三天两头孝顺我爸的,你给个实诚价,下回我都不用去別人家了,直接找你就得了。” 渔具店老板哼哼唧唧,最后才说:“那、让三块钱吧,再低就不能卖了。” 傅曼华:“……” 刚刚不是说一分价钱一分货,他家的质量最好嘛? 怎么价格还能谈呢? 结帐的时候,薑糖不但摸了零,还往老板多要了两个鱼鉤。 双胞胎看著薑糖买的钓竿,爭先恐后地说:“舅妈,舅爹钓的鱼特別大吗?” 薑糖:“他钓过特別大的鱼,快到你下巴的位置长了。” 双胖子:“哇,舅爹真厉害啊!” 傅曼华留薑糖在家住一晚,结果薑糖不肯,赶回去还有事儿呢。 再说,丁师傅和他的两个小徒弟还在等著薑糖过去接人。 薑糖:“姐,我以后肯定会经常来的,你就別跟我客气了。” 傅曼华:“嗯,那你回去路上开车慢点儿,有啥事打电话啊!” 薑糖:“知道啦!” 薑糖车头一掉去接丁师傅和他的两个小徒弟,仨人手里提了大兜小兜,一看就买了不少东西。 薑糖:“丁师傅,这是来进货呢?” 丁师傅:“嗨,难得进城一趟,我家里亲戚朋友早早就给列名单了,什么雪花膏什么洗头膏的。” “你说这些东西跟乡下卖的有啥区別?那雪花膏不都是香香的,往脸上抹的玩意儿吗?非说城里的好。” 反正丁师傅是感觉不出哪里好,哪里不好了。 至於两个小徒弟,都一样,都是帮家里人带的,还有送给对象的礼物。 仨人上车,一个个都兴高采烈的,还討论有没有啥玩意没买呢。 薑糖:“那你们东西买差不多了,我现在有点事儿,你们得跟我去一趟印刷厂!” 她得把她拍的照片、收集到的图片啥的交给印刷厂的小秦,还有她的名片,都到得赶紧做才行! 像薑糖这种家具厂只有她一个业务员的厂子,她就得勤奋,她要不勤奋,业务哪里来啊? 薑糖短期內没有招业务员的打算,等业务稳定了,再招新人。 第280章 又是没爭过牙牙的一天。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80章 又是没爭过牙牙的一天。 印刷厂小秦正在忙碌,薑糖进屋的时候,小秦刚掛了电话,一掉头看到了薑糖:“哎,你不是上次傅姐带过来的吗?” 薑糖笑眯眯的点头说:“是啊,我叫薑糖,你还记得我不?” 小秦赶紧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了翻:“记得,怎么不记得啊?你不是要做画册和名片吗?资料都收集齐了?” 薑糖拿出自己的写好的內容递给她:“这是名片內容,这是画册內容,你看看里面的图片能用不?” 小秦翻了翻薑糖递给的她册子,点头:“这些都能用的,你放心,做出来之后不会马上印,会先给你看样本,你確认样本没问题,才会正式印刷。” 薑糖:“那就好。” 小秦跟薑糖確认了名片的样式,还核对了字样,就怕出现错別字的情况。 等討论好这些事儿后,薑糖付了定金,拿了票据才离开。 丁师傅:“姜厂长,这是印刷厂啊。你跟印刷厂还有业务呢?” 薑糖:“我找他们印名片,做画册呢。” 丁师傅:“我可算是发现了,这年轻人做事跟年纪大的人做事就是不一样,你看曹厂长那人,跑了一辈子业务了,我都怀疑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名片是啥。” “姜厂长开厂才多长时间?这又是印画册又是印名片的,年轻人跑业务,真是跟老一辈跑业务不一样啊!” 薑糖:“电视上不是天天都放电视剧吗?咱乡下地方穷,什么都不知道,想要知道城里的事儿,多看看新闻电视,也能跟著学点东西。” “要是一直守著自己知道的那点东西,那还怎么与时俱进啊?” “咱们不懂的地方,多学著点儿就行了。” 丁师傅感慨:“看看,这就是为啥姜厂长能当厂长,咱们只能给姜厂长干活的原因了!” 大鼓和二郭子不吭声,他们能说啥呀?师傅说的都是对的! 姜厂长为啥是姜厂长啊?就是因为人家爱学习。他们要是爱学习,谁还学木匠手艺啊?早上学去了。 薑糖:“其实你们手艺人也一样啊,遇到同行也要多交流,平时工作中遇到的难题,说不定跟人交流交流,都能解决呢。” 丁师傅深有同感:“那肯定是!老师傅为啥是老师傅?” “就是因为年轻的时候遇到的难题多了,一个个想法子解决了,经验积攒出来,再遇到类似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薑糖:“对,就是这个道理!” 薑糖一路开车飞奔,还十分体贴的把丁师傅和两个徒弟送到了他们村口,才开车回家。 屋里的人听到外面汽车的动静,两个孩子早早就跑到了门口,站在台阶上看著薑糖把车停下来。 哼哼兴奋的小脸通红,大声说:“好后妈,你出差回来啦?” 薑糖:“是啊,是不是想我啦?” 牙牙站在哥哥旁边,也大声说话:“妈妈!” 薑糖顺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从脚底的位置提了一兜零嘴递给朱和风:“好后妈给你俩买的!” 两孩子顿时高兴的哇哇叫。 小孩子嘛,最喜欢的事就是大人出差的时候给他们带礼物,东西是什么样的不管,但是必须得有。 薑糖进屋,傅横江朝她看了一眼,继续躺著不动,脚底下还搭著那条破凳子。 薑糖:“……” 看来,今天又是爭小老虎小椅子没爭过牙牙的一天。 朱和风提著一兜零嘴,牙牙像个小跟屁虫似的,一路跟在哥哥后面,两人跑到堂屋扒拉零嘴包。 傅横江朝屋里看一眼,跟薑糖说:“你把我的小椅子拿过来。” 薑糖:“咋又被牙牙抢走了呢?” 傅横江幽怨地朝正在理韭菜的亲妈看一眼,“我那是抢不过吗?我那是迫於压力!” 薑糖一脸同情:“这得跟咱妈好好说说。” 傅横江:“你倒是说啊。你到底跟谁是一头的?” 薑糖:“……我肯定跟妈是一头的啊!” 傅横江:“……你不应该跟我一头的?” 薑糖:“横江哥,你也得体谅我啊。自古婆媳关係不好处理,我必须向著咱妈,咱家日子才和谐,以后咱俩的日子才好过啊!” 傅横江:“……听著很有道理,但你这么跟我说的时候,良心会不会痛?” 薑糖:“每句话都是发自肺腑,怎么会痛啊?” 傅横江:“我亲妈都成你亲妈了,你还担心什么婆媳关係?” 薑糖:“横江哥,这说明我关係处理的好,我要是先前没维护好关係,婆婆能变成妈吗?” 说著,薑糖伸手挽袖子,顺手把牙牙摆在一块儿的小老虎小椅子抓起来,放到王玉珍旁边:“妈,我跟你一块儿理韭菜!” 王玉珍沉浸式理韭菜,这才发现薑糖回来了,惊讶:“哎呀,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我都没注意啊!” 薑糖:“妈,哪来这么多韭菜啊?” 王玉珍:“人家给的,我琢磨著晚上包韭菜肉饺子吃呢。” 薑糖:“那我可太喜欢吃了,妈,咱俩一块儿包。” 王玉珍:“你这都忙一天了,等你爸回来让他包。” 薑糖开始理韭菜:“爸也忙一天了,大家都分担点儿,人人都轻鬆。” 王玉珍:“薑糖就是贴心啊,不像有的人,在家一天天什么事不干就算了,还跟孩子抢椅子。” 傅横江:“……” 薑糖看了傅横江一眼,“妈,横江哥也不算没做事啊。他行动不方便,在家里逗逗牙牙,哄哄孩子,多好啊。” 王玉珍:“他那是逗嘛?他是跟牙牙抢椅子。” 薑糖:“他要是不跟牙牙抢小椅子,牙牙就得黏著你,你哪有时间理韭菜啊?” 王玉珍:“这么说他还有点儿用啊?” 薑糖:“那肯定有用啊?他现在就是受伤了,要不早些年都不在家,在外头多忙啊?” “横江哥是受伤的人,还需要人照顾呢。” 王玉珍抬头看了儿子一眼,终於有了点儿这是亲儿子的愧疚了,“那也不能跟孩子抢东西啊。” 薑糖:“没事儿,回头我再给横江哥带一只小老虎回来。” 傅横江:“!!!” 薑糖看著他说:“工厂废料做的,真不值钱,横江哥喜欢,再送你一个唄。” 傅横江那个感动啊,这个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薑糖为啥说再带个小老虎回来,而不是其他小动物。 第281章 大家一起包饺子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81章 大家一起包饺子啦! 因为薑糖答应给傅横江再带个小椅子回来,傅横江都不想跟牙牙爭家里的小老虎了。 他都有新的小老虎了,谁还想跟小屁孩抢旧的小老虎啊! 王玉珍跟薑糖理完韭菜,薑糖端了盆去洗韭菜,王玉珍就去切肉剁肉,准备给馅调味。 朱和风和牙牙听到外面叮叮咚咚响,还特地跑出来看。 朱和风跑去小锅屋:“奶奶,你这是干啥啊?” 王玉珍笑著说:“奶奶剁肉馅,晚上咱们包饺子吃。” 朱和风:“奶奶,我也会包饺子,我想跟你一块儿包饺子。” 王玉珍惊奇:“哼哼还会包饺子呢?” 朱和风点头:“嗯。” 王玉珍:“哼哼厉害啊,那待会儿咱们一块儿包。” 牙牙:“包包!” 王玉珍:“原来牙牙也会包啊?那待会儿奶奶也要看看牙牙包饺子的手艺了。” 朱和风赶紧捂住牙牙的小嘴巴:“奶奶,牙牙还在学,等学会了才能包给你看。” 王玉珍:“哈哈,行!” 薑糖洗完韭菜,端著盆进来:“妈,韭菜洗好了!” 王玉珍:“摆筐里沥沥水,待会儿妈来切。” 薑糖应了一声:“好咧。” 她拿了別的盆舀麵粉,“妈,舀几下面啊?” 王玉珍看看馅儿:“舀三下吧,馅儿挺多的。” 薑糖和面揉面,动作利索,一看就是会干活的那种姑娘。 朱和风站在旁边看著。 薑糖:“哼哼你也要学揣面啊?” 朱和风说:“等我学会了,我以后也包饺子给奶奶和好后妈吃。” 薑糖:“哈哈哈,哼哼以后孝不孝顺不知道,但是哄人高兴还是可以的。” 朱和风也不知道什么是孝顺,好后妈这么说,他就点头:“我要孝顺爷爷奶奶,还有好后妈和好后爸,还有大姑姑。” 薑糖:“谢谢哼哼,虽然还没享受到哼哼的孝顺,但是好后妈现在听了,心里特別舒服。” 牙牙手里捏著一块小饼乾,正偷偷往小嘴里塞。 薑糖:“哎呀,好后妈捉到一只偷吃的小老鼠啦!” 牙牙赶紧把小饼乾別到身后,咧著小嘴对薑糖討好的笑。 朱和风赶紧说:“牙牙就吃一小块,吃完就不吃了,牙牙吃饭很乖的。” 薑糖:“那就好。” 王玉珍笑眯眯地看著俩孩子,“哼哼啊,你带牙牙到外面玩儿去,这里地方小,別碰著了。” 朱和风很听话的把牙牙带了出去。 等王玉珍切完韭菜,拌好馅儿,薑糖的麵团也揉好了。 两人拿著馅和麵粉去堂屋,“哼哼要来包饺子的呢?” 朱和风赶紧大声说:“奶奶,等我洗一下手!” 牙牙也嗷嗷叫著要去洗手,然后俩孩子也加入包饺子大军。 牙牙光荣糟蹋了两个麵团,王玉珍乾脆把那俩麵团给牙牙玩了。 朱和风还真是像模像样地包了了两个饺子,只是馅放的比较少,放多了他就捏不起来。 傅横江也滚到旁边,想要出一份力,但是被王玉珍嫌弃没洗手。 他没办法,只好跟朱和风商量,让他帮自己打了洗手的水端过来,认真洗了手,擦乾后才开始包饺子。 薑糖会包饺子,但是包的饺子很丑,捏起来后趴趴的,饺子看著没啥力气的样子。 王玉珍看看薑糖,又看看她捏的饺子:“薑糖的饺子包出来的样子,看著没精打采的呢。” 薑糖:“嘿嘿,我包饺子只能保证不张嘴,我没办法捏的那么漂亮。” 王玉珍说:“有技巧的,来,妈教你包好看的饺子。” 王玉珍说著,手把手教薑糖,“这边捏的时候別直接捏,得捏褶,捏了皱后后面这一块就鼓起来了,饺子就好看了……” 薑糖照著捏,惊奇:“哦哦,妈,你好厉害,我真的把饺子捏的站起来了!” 傅横江瞅了一眼,“这算什么呀?你看我包的……” 王玉珍包一阵就擀皮,听了儿子的话看他一眼,“就包个饺子就把你得意坏了。” 傅横江:“我比薑糖包的好看啊。” 薑糖看看傅横江的饺子,確实比她包的好看,一看就是得了他亲妈的真传。 薑糖:“真羡慕啊,咱妈在你跟咱姐小的时候就教过了吧?我打小没人教,都是自己看人家包的样子学的。” 王玉珍那个心疼啊,“薑糖,咱不用羡慕他,学啥学?包啥包?他不是包的好吗?那以后都让他包,咱们吃现成的不就行了!” 傅横江:“……………………” 薑糖:“哈哈哈,妈对我真好,我以后享福啦!” 傅横江一边捏饺子皮,一边点头:“亲妈!不愧是亲妈!甘拜下风!” 朱和风包完一个,捧著饺子给薑糖看:“好后妈,你看我的饺子包的好看不?” 薑糖:“哼哼,你这个比刚刚那个包的好看多了。你进步也太快了吧!” 朱和风喜滋滋地把饺子放下:“我也听奶奶讲怎么包好看的饺子了!” 薑糖:“那好后妈以后也太幸福了,有那么多人包饺子,好后妈不用动手,就能吃到好吃的饺子啦!” 朱和风:“嗯!” 牙牙抓著手里的两团大喊:“饺饺!” 傅横江:“牙牙,你不能浪费麵团,两个饺子皮被你弄的不能包啦!” 牙牙不说话,而是站起来,把她的小椅子往距离傅横江远的地方拽了拽,再坐下来重新玩麵团。 傅横江:“…………我怎么觉得牙牙一直都对我有意见呢?” 王玉珍没好气地说:“你天天跟她抢小椅子,她对你能没意见吗?” 傅横江:“问题我每次都没抢贏,她还对我有意见啊?” 王玉珍:“你抢了跟你没抢贏有的差別?” 朱和风不吭声,努力包饺子。 王玉珍擀了十几个麵皮后,就停下来继续包,“咱家人口多,多包点儿明天也能吃。” 傅德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堂屋一幅其乐融融包饺子的画面。 傅德民把摩托车推进院子:“薑糖回来啦?” 薑糖:“爸,我回来了,那个红木家具的订单我抢到了。” 傅德民:“薑糖谈生意是真不错。” 薑糖:“其实是我遇到贵人帮忙了,要不也不会那么快就定下来。” 傅德民呵呵笑:“贵人也是你的贵人,这也是本事。” 说话的时候,傅德民就在屋里四处看,怎么什么都没看到呢? 第282章 傅长风和傅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82章 傅长风和傅言 傅德民倒背著手,屋里屋外都走了好几个来回,什么都没看到。 他看了薑糖一眼,走过来:“薑糖今天去看你大姐了?” 薑糖:“看了。” 傅德民:“当天去当天回,没说上几句话吧?” 薑糖:“还行,吃了午饭。” 王玉珍受不了地看他一眼,“一家包饺子呢,你怎么一个人站著不动呢?赶紧洗手过来擀皮!” 傅德民摸摸鼻子,又看了薑糖一眼,只好去院子里洗手。 薑糖这时候开口了:“对了爸,我车上买的东西忘了拿,你帮我拿下来吧。钥匙在这儿呢。” 傅德民的眼睛都亮了,“我去拿!” 他拿了车钥匙,一溜烟跑去拿东西了。 他果然在车里发现了新钓竿。 不但有新钓竿,还有新鱼鉤和鱼饵料,这可把傅德民高兴坏了。 他的饵料刚好没了,薑糖真是太懂事啦! 傅德民怕被王玉珍看到,还偷偷摸摸放到了门后面,等明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带上就行了! 东西放好后,他才装模作样地跑去洗手。 王玉珍疑惑地看著傅德民:“薑糖让你拿什么东西啊?东西呢?” 傅德民:“她买的家具书,我放外头了。” 傅德民特別会给擀饺子皮,速度快还很圆,其他人包饺子的速度一下就上来了。 最后就连牙牙,也在朱和风的帮助下,把她玩的脏兮兮的饺子皮添了点儿馅,捏起来了。 牙牙高兴,捧著自己包的饺子说:“饺饺!” 於是,大家都夸牙牙的饺子包的好看,朱和风喜滋滋地看著妹妹:“牙牙可厉害了!” 牙牙手里捧著那个宝贝饺子,都捨不得放下来了。 王玉珍看看饺子数量差不多了,站起来说:“我看看锅里的水咋样了。” 煤炉子上烧了水,水还没翻滚。 王玉珍把煤炉子的门拔开,准备等水好开了下饺子。 俩小崽包饺子玩终於玩腻了,跑去洗手等著下饺子。 薑糖看看馅:“感觉包不完啊。” 傅德民:“包不完没事儿,等明天再包吧。对了,哼哼和牙牙的户口我还没办,得把名儿一块儿想好了,要不还得改名,麻烦。” 薑糖看看朱和风:“哼哼叫傅小哼也挺好的。” 朱和风:“……” 他赶紧看向傅德民,他不想叫在学校的时候,学校的同学喊他哼哼啊,多像小猪叫啊! 傅德民:“叫傅长风吧。意思是风从远处吹过来了。” 薑糖第一个鼓掌:“可以可以,爸这名起的好,我喜欢!” 朱和风也觉得长风比傅小哼好听多了,他赶紧点头:“爷爷,我也觉得这个名好听!” 傅横江也说:“我也觉得不错。” 薑糖看著朱和风说:“哼哼,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傅长风啦!” 朱和风:“……嗯,我叫傅长风。” 傅德民又说:“那牙牙的名呢?” 薑糖:“傅大牙……不行,大牙不好听,小牙?” 傅横江:“你不適合起名,真的。” 薑糖:“我起名怎么了呀?我觉得挺好的啊!” 傅横江:“一个小姑娘,你给人起叫傅大牙傅小牙,哪儿好听了?” 傅德民:“……大牙小牙那肯定不適合小姑娘的。牙牙叫傅言,说话利索的意思。” 薑糖继续鼓掌:“这个名寓意好,牙牙以后能说会道,吵架都不得输!” 傅德民:“我就是这个意思,牙牙现在跟横江抢小椅子,都不怎么会说话,多急人啊!” 傅横江:“………………” 薑糖:“爸,还是你会起名,给他俩起名牺牲了不少脑细胞吧?” 傅德民:“没,就是突然想起来的。” 傅横江看了亲爸一眼,突然想起来了?怎么可能?绝对是早就想好了,就等著这会儿拿出来说了。 傅德民给来孩子起的名,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於是俩小崽的名就確定为一个叫傅长风,一个叫傅言。 俩孩子对於自己叫什么名的概念並不深,也不知道两人改了姓,有了新名字后,对他们的人生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就知道自己有新名字了。 牙牙小手拍著自己的小肚皮,说:“言!” 薑糖:“哎呀,牙牙都知道自己的新名字啦?” 朱和风:“好后妈,我也知道我的新名字了,我叫傅长风。” 薑糖看著朱和风问:“那你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朱和风说:“爷爷说,风从远的地方吹过来的意思。” 薑糖笑眯眯地看著他说:“对,风从远方吹过来,这风可大、可小,有时候会让人舒服,有时候会吹翻屋顶。” “但是,最后究竟会让人舒服,还是会吹翻屋顶,那就是哼哼自己要选择的了。” “而且从远处的风还能吹到咱们这儿,说明这阵风很有毅力,有持之以恆的品质和勇气,这是爷爷对你的祝福和希望。” 朱和风听完,整个小孩的脸色都涨红了,“爷爷给我的起的名,这么厉害吗?” 薑糖肯定的点头,“不厉害的名爷爷不会给哼哼取,爷爷可是很有文化的人。” 傅德民腰杆都挺直了,其实他没啥文化,也就识字到水平,家里还备字典了,就是为了防止碰到不认识的字,能快点儿记住。 被薑糖说有文化,傅德民那肯定是高兴的。 薑糖可是考上xx大学的高材生,被她说有文化,那就是起名水平得到肯定了! 朱和风抿著小嘴,“嗯!那,那牙牙的名好不?” 薑糖:“好啊,怎么不好?你知道言说什么意思吗?” 朱和风想起刚刚爷爷说的话:“说话的意思。” 薑糖:“对,言是说话的意思。说话可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会说话和不会说话会对人產生很大的影响。” “爷爷说希望牙牙以后能变成能说会道的小姑娘,说话招人喜欢,吵架不会认输,到哪都能变成金光闪闪的牙牙!” 朱和风:“牙牙变成金牙牙啦!” 薑糖:“哈哈哈,牙牙会变成金牙牙。” 朱和风:“我喜欢牙牙的名字。” 薑糖:“好后妈也喜欢牙牙的名字,这是爷爷取的名,谁能不喜欢呢?” 朱和风赶紧跑过去跟牙牙说:“牙牙,你有新名字啦,你的新名字叫傅言!” 牙牙:“言言。” 朱和风:“没错,以后你要变成金牙牙!” 牙牙:“鸡牙牙。” 朱和风:“……行吧。” 薑糖跟孩子说话,傅横江默默地包剩下的饺子,“不包啦?都不包啦?” 傅德民:“你包就行了,叫他们歇歇。” 傅横江:“……我包的最多。” 傅德民:“薑糖出差刚回来,你在家里也没別的事儿,不得多干点活儿啊?” 傅横江:“…………” 王玉珍过来拿饺子:“水烧好了,下饺子啦!” 两个小崽一听,哇哇叫著跑出去,要跟奶奶一块儿下饺子。 第283章 大家的生意都別做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83章 大家的生意都別做了! 王玉珍下饺子,小孩们纷纷帮忙把饺子往热水锅里丟。 王玉珍:“哎哟你们俩个,轻一点儿,这样热水都喷出来了,小心烫伤!” 牙牙:“饺饺!” 王玉珍:“对,待会儿等饺子飘起来了。咱们就能吃饺子啦!” 傅德民跑去拍蒜切沫倒进碗里,又倒了酱油和醋拌一拌,“吃饺子啦!” 薑糖:“哼哼,拿筷子去!” 朱和风应了一声,高高兴兴跑去拿筷子。 小傢伙可能是有了新名字,整个小孩儿都兴高采烈的样子。 拿了筷子后,朱和风就问:“爷爷,我跟妹妹的名字啥时才能用啊?我要是上学了,我是不是就叫这个名啦?” 傅德民点头:“等年后上学,那肯定是新名字啊。” 朱和风那个高兴啊,“那、那牙牙以后上学,也是新名字对不?” 傅德民:“牙牙也是新名字。” 朱和风掉头看著牙牙,牙牙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晚饭吃了饺子,王玉珍给牙牙脖子下围了围兜兜,饺子单独挑开放,等饺子放凉了点儿,就让牙牙拿在小手里吃饺子。 牙牙见所有人都沾一下碗里的调料才吃,她也要沾一下。 王玉珍犯愁地跟她说:“牙牙,这里有蒜,辣的,你不能吃啊。” 结果牙牙不答应,非要沾一下。 薑糖就把调料碗往牙牙面前推了推,“牙牙你沾一下。” 牙牙就真的抓著饺子,在碗的方向沾一沾,其实啥都没沾到,但是那个动作做完,牙牙就不闹人了。 薑糖问:“沾过醋的饺子是不是更好吃啦?” 牙牙乖乖点头:“吃吃。” 薑糖:“哈哈,那就多吃点儿。大家都沾,牙牙也得沾才行!” 王玉珍:“……” 这小傻丫头,啥都没沾著,她说饺子更好吃了。 还不跟原来一样啊? 朱和风都只敢碰一点点,他也不拆穿牙牙,自己乖乖吃自己的饺子。 傅横江看了牙牙一眼,自己这两天竟然是跟这个小傻瓜抢小椅子,唉,真是的…… 大家晚上吃饺子,吃的热火朝天。 傅横江碟子里的饺子吃完,端著碗说:“妈,我想喝点儿饺子汤。” 王玉珍刚要说喝饺子汤还要跟自己说,隨后就想起儿子的腿不方便进进出出的。 她瞪了亲儿子一眼,“锅里的水还在烧,还有下一锅饺子要煮,你等会儿吧。” 傅横江只好说:“那我再吃两个吧。” 薑糖站起来:“我去看看水烧好没有,我来下饺子。” 王玉珍拉住薑糖:“你坐下,妈吃的差不多了,妈去下。” 薑糖被王玉珍摁坐下了。 牙牙吃了三个饺子,终於说:“饱饱!” 薑糖:“牙牙吃饱啦?” 牙牙点头:“牙牙,饱饱!” 朱和风:“牙牙,哥哥带你洗手去。” 牙牙乖乖跟著朱和风出去洗手,等牙牙洗完了,朱和风就让牙牙乖乖坐到一边,自己继续吃饺子。 薑糖看了朱和风一眼,“哼哼,上学的事儿怎么说啊?” 朱和风赶紧说:“爷爷说学校小孩都放假了,我没法去上学,得等过完年之后,正式给我办入学。” 说这话的时候,朱和风嘴角的笑意都压不下去了。 因为朱和风知道,之前的临时借读和正式上学不一样。 正式上学,意思以后他都是那个学校的学生,借读就是临时上几天学,隨时都会转走的。 他以后都不会被转走了! 他跟牙牙以后都不用被人嫌弃,被人说碍手碍脚的啦! 朱和风想到这里,抬头看向薑糖,都是因为好后妈说话算话,来接他和牙牙,他才能在爷爷奶奶家留下来的! 他跟牙牙真是太幸福啦! 第二天一大早,薑糖早早起床去家具厂,丁师傅已经等在那儿了,今天要去之前的木材厂挑选红木料。 丁师傅照例带上俩徒弟,薑糖开车带著他们出发。 一上午的车程,可算到了那家大型木材厂。 木材厂的老板和老板娘一看到薑糖,立刻就迎了过来,“这不薑糖?之前那批货卖的快啊!” 薑糖:“生意还行,比我早期预期的好。不过我这趟过来,是想看看红木料的。有好货吗?” 老板和老板娘那当然高兴啦,红木料贵啊,生意好才用的上红木料,生意不好都不敢打听这玩意! 丁师傅一看就是识货的,薑糖就在后面装模作样,其实她什么都不懂。 丁师傅的俩徒弟还没正式出师,什么都跟在丁师傅旁边学著。 他们在那边看货,薑糖就跟老板娘聊天,等丁师傅挑好了料,就是薑糖跟老板娘討价还价的时候了。 薑糖贯彻了她向来敢狮子大开口的作风,把老板娘和老板都砍懵了。 老板:“薑糖,姜厂长,没这么做生意的,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我肯定不会骗你啊。” 薑糖:“叔啊,这套红木家具是我开厂以来接的第一套,我给人报价的时候没经验,吃亏了啊!” “我这师傅人工费不能少,我就指著原料这边给我点儿优待呢。” 丁师傅正在看木头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薑糖一眼。 等会儿,什么叫报价没经验吃亏了? 他怎么记得薑糖的报价很高,那户有钱人压根都没还价呢?! 薑糖还在跟老板哭腔:“那生意要不是熟人介绍,我当场都翻脸了。” 老板赶紧说:“那不能啊,大小都是生意。这趟不赚,下趟赚啊。” 薑糖嘆气:“他们还说以后继续给我介绍客户,你说要是让我出低报价,我还不如不接这生意呢。” 老板娘:“这红木生意不多得,好长时间才来一趟,你这有熟人介绍,人家要是知道,说不准红眼病都犯了呢。” 薑糖:“这么一说也是,就是这价格……” 老板都无语了:“价格可以商量,但是你报的那个价格卖不了啊。” 薑糖:“那叔、婶,你们给我个实诚价,好歹让我多少赚一点啊。咱们这生意上长期生意,又不是一回头,可不能拿我跟其他拿料的人比啊!” 老板跟老板娘对视一眼,“那进屋谈谈吧!” 薑糖跟老板和老板娘进屋去了,丁师傅这才扭头看了一眼,姜厂长为了拿到便宜的木料,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什么没经验,什么报价低,什么亏大发了这些话,她可真是张嘴就来。 关键是姜厂长真的是一脸真诚、满眼炙热地说不赚钱,看著人说话的眼神,就好像下一秒眼泪都要掉下来似的。 人家常说无商不奸,丁师傅从薑糖身上可算是看出来了。 薑糖在屋里跟老板两口子谈好价,薑糖带上丁师傅师徒,去最近的银行取钱。 丁师傅在看中的料上做了记號,双方约定好送货时间,薑糖带著丁师傅师徒三人在老板家蹭了顿饭,下午就开车回去了。 木材厂那边,老宋正牵著三条狗跟胡大花对峙。 胡大花早就猜到是老宋这边举报的,她现在也有事没事就过来闹一下,意思就是她家的生意做不成,也不让老宋这边顺顺利利。 人家开车来拿货,胡大花就故意说老宋那边价格贵,她家便宜。大家的生意都別做了! 好在能直接找过来的都是老主顾,生意影响不大,但是影响不好啊! 老宋现在看到胡大花就骂。 胡大花那边木材厂的手续一直办不下来,急的嘴上都起泡了! 第284章 借钱发工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84章 借钱发工资 开木材厂这事儿,是胡大花要开的。 曹根生本来不同意。 他特地去了大的木材批发市场,打听行情和价格,打听运输一趟的车费,甚至偷摸去了薑糖的木材厂。 目的就是为了弄清楚木材厂能不能开。 他一番权衡利弊后,曹根生觉得木材厂不能开。 开个木材加工厂不是那么容易的。 厂房房租、水电、工人这些都是小事,最关键的是要压货。 搞批发的木材和他平时自己去拉货回家做家具的量完全不一样。 他自己接了几个订单,就进多少货,他也是能吃苦的那种人,为了节省车费,就自己开著三轮车,千里迢迢去拉货。 路上三轮车不坏还好,万一三轮车爆胎或者是出故障,还得在路上维修。 为了开这个家具厂,曹根生没少受罪。 家具厂这些年確实赚了不少钱,家里的屋,仨孩子上学的学费,包括胡定安出国留学的钱,都是家具厂赚的。 曹根生觉得,现在只要把家具厂做好就行。 毕竟,家具厂的订单被薑糖带走了,如今家具厂没有让工人和曹根生定心的大订单保底,曹根生还是很慌的。 但是胡大花不肯啊! 她现在光听到有人提到“糖”,她就能发疯的程度。 薑糖一个黄毛丫头,离了她家才多长时间啊? 就又是家具厂,又是木材厂的开了起来,他们家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不比薑糖懂的啊? 曹根生说木材厂不能开,胡大花在家骂了好几天,把曹根生骂在厂子里都不敢回家。 耳朵边有个女人天天不是破口大骂就是哭嚎闹事,弄的家宅不寧,换谁都受不了啊。 胡大花见曹根生不回来,她为了逼曹根生,自己去木材厂,要跟老板谈批发木材的生意。 在做生意这件事上,胡大花远没有曹根生的头脑,她过去跟人家谈价,木材厂老板就听出是个大外行,那价格能低吗? 老油条碰上菜瓜子,胡大花完全不是对手。 曹根生知道后,生怕胡大花跟人谈成价格,没办法自己出面了。 曹根生原本想著既然胡大花非要开,那就把厂子开在远离薑糖木材厂的地方。 这样的话,两家生意不打架,只要价格过得去,人家拉货肯定是就近原则。 但是,胡大花不答应,她从陈老四的学她家家具厂这件事上得到了启发。 陈老四学她家都开起了家具厂,那她要是挨著薑糖木材厂,都不需要她家到处跟人说,只要把招牌做出来,人家不就知道薑糖木材厂旁边还有另外一家木材厂了? 胡大花越想越觉得她这方法绝妙,曹根生一开始坚决不同意的。 但是在这个家里,曹根生拗不过胡大花。 因为胡大花完全不讲理。 正常人执拗,如果另一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有沟通好的时候。 曹根生跟胡大花就完全没法沟通,只要曹根生不顺著胡大花,胡大花就能闹的天翻地覆。 木材厂最后开起来了,就开在薑糖木材厂一房之隔的地方。 仓库刚租下的时候,曹根生劝胡大花先不要惊动隔壁,等把手续办下来再说。 毕竟胡大花之前举报过薑糖家具厂好几次,曹根生担心薑糖那边察觉了,也来举报他家。 胡大花还是不听。 她这人守不住话也夹不住屎,厂房租下来的当天,她就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家开木材厂了。 开厂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当大老板了! 他们家现在不但有家具厂,还有木材厂。 一个厂子的老板和两个厂子的老板,那可是不一样的! 只是胡大花打死没想到,自己原本设想的沾薑糖家具厂的光,蹭她家的客户的想法,是实施起来后那么困难。 首先就是薑糖家具厂那个看门的老宋,有病似的起早贪黑盯著她。 有一天胡大花把拐弯的贴牌给忘收回去了,第二天打死都找不著了。 后来胡大花问了附近拾荒的人,拾荒的人说看到遛三条狗的老宋把那个牌子卖给收破烂的了。 胡大花给气的啊! 老宋这行为就是贼,就是偷东西。 问题老宋不承认,胡大花还想喊拾荒的人对峙,结果拾荒的人又不是傻子,谁帮她跟老宋对峙啊? 这种得罪人的事儿,哪怕是个儿拾荒的,人家也不愿意啊! 胡大花那铁牌可是特地找人焊的,喊她儿子写的字,结果就这么被老宋卖了。 这些还都是小问题,最让胡大花生气的是老宋牵狗占著位置不让,胡大花没办法拉买木材的客户。 后来好不容易她拉到买木材的客户,人家正在上货的时候,上头来人查她证件了。 胡大花那时候所有的证件手续都没下来,她卖给客户的货和仓库里的货,就这么被查封了。 胡大花这时候终於知道怕了。 她赶紧跟曹根生说了这事儿,曹根生真是气炸了。 他千叮嚀万嘱咐,让她证件没下来之前,千万別开门做生意,胡大花不听。 现在好了,手续资料交上去那么长时间,结果审批一直没下来,仓库里进的那批货不能碰,不能动,甚至连门上的封条都不敢揭。 就等於把他家的钱变成一堆动不得变不得的死木头! 不但胡大花嘴上急出了泡,曹根生的嘴上也急出了泡。 因为家具厂到了发工资的日子了! 原本曹根生也是计算过时间,只要木材厂开张了,家具厂那边他哪怕想办法也能应付过去。 问题现在木材厂这边的问题遥遥无期,家具厂这边就算这个月应付过去,以后怎么办? 胡大花终於不闹腾了,但问题也越来越严重了。 曹根生一趟趟的跑审批,工作人员很客气,一直说领导在审批,反正问啥都有回应,审批就是迟迟没下来。 胡家一片愁云惨澹。 胡大花抬头:“这两天还是別去厂子里了,这一去就討要工资,等两天都不行,这些都是啥人啊?” 曹根生蹲在门口,抽著旱菸袋一言不发。 胡大花:“跟你说话呢,这厂里怎么办啊?” 曹根生:“工资不能拖工人,借也得先把工资发了。” 胡大花:“借?这村里人眼里头,咱家开了两个厂子,是村里最有钱的人家,你现在要跟人家开口借钱?这不是送给人家笑话吗?” 曹根生:“你打电话让安子那边想办法凑点,我去外头借。” 胡大花没办法,只能给胡定安打电话,让他掏点钱出来应急。 胡定安都傻了:“发工资?” 他刚说完,才意识到是在办公室,赶紧压低声音问:“妈,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咱家怎么都到了借钱发工资的地步了?” 第285章 帮家里厂子,就是帮咱们自己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85章 帮家里厂子,就是帮咱们自己啊! 胡大花黏黏糊糊,就是不愿意说具体什么事儿,可把胡定安急的不行。 胡定安:“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啊?” 胡大花只能长话短说,说家里开了木材厂,钱都压货上了,才导致了资金的暂时性短缺。 胡定安:“这审批的资料怎么这么慢呢?都大半个月还没审批完?” 胡大花:“是啊,我也这么说啊,就你爸不急!” 顿了顿,胡大花又赶紧说:“安子,你这上班也不短时间了,工资总攒了点儿吧?” “家里要是不著急,也不会跟你开这个口,你给家里打个两千块钱回来……” 胡大花的话还没说完呢,胡定安就已经跳脚了。 胡定安:“妈,你想什么呢?我才工作多长时间?我在单位平时也要花销,也有人情往来,我哪来的两千块呀?” 胡大花:“安子啊,你傻呀?你没有两千块,那小赵也没有啊?” “你俩以后迟早是夫妻,家里正是困难的时候,她是你对象,你从她那拿点钱算啥大事儿?” 胡定安:“……妈,这不太好吧?我跟小赵还没结婚呢……” 胡大花:“这有啥?你俩是没结婚,但你俩早就住一块了,她都是你的人了,你有啥不好开口的?” “小赵人都被你睡过了,她以后除了跟你结婚,还能找谁啊?” “小赵是聪明人,有些话你不用说的太明白,她肯定都知道。” “你看薑糖离了你之后,找了个啥样的对象?找了个瘫子,一天到晚只能坐在轮椅上,还得给人当后妈!” 胡定安:“薑糖找了个瘫子?还给人当后妈?” 胡大花:“是啊,这还有假啊?我厂里有个叫刘有才的是薑糖的大舅,他说出来的话还有假的?” 胡定安有点不敢相信,薑糖不是讹了他家两万块钱吗? 她手里握著两万块,还乐意找个瘫子当对象? 不应该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光衝著她有两万块,都不该找个残废人啊! 胡大花语气颇有些得意,在电话里说:“薑糖那个贱丫头,以后的日子只能伺候瘫子!” 胡定安:“妈,这事儿我觉得不对,你忘了?薑糖手里有钱。她怎么可能找瘫子?” 胡大花:“儿子,这你就不懂了,薑糖手里那两万块钱,她婆家看不上。” “我就跟你说了,薑糖不是个好东西,她拜金,虽然她对象是个瘫子,但是这个瘫子家有钱,都给她开上小汽车了!” 胡定安:“……” 原来瘫子家有钱。 想到这里,胡定安的心里有点儿不舒服了,这么说,薑糖是衝著人家的钱去的? 跟自己分开才多长时间,她竟然都开上小汽车了。 这小汽车是寻常人家能开得起吗? 胡定安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好了。 胡大花:“安子,你今天晚上能把钱凑齐不?我跟你爸晚上去拿也行。” 胡定安:“我想想办法吧。” 在单位,胡定安除了跟小赵借,也没別人可以借了。 掛了电话,胡定安看了小赵一眼,把小赵喊了出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站住脚。 小赵笑眯眯地看著胡定安:“安迪,你有什么话跟我说啊?你弄得这么正式,我心里怪紧张的。” 胡定安犹豫再三,才说:“我爸的厂子资金出现困难,想从我这儿先拿点钱发工人工资,等下一个就转过来了。” “但是我钱不够,你这边能拿出一千块钱来吗?” 小赵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你跟我借钱啊?” 胡定安:“小赵,咱俩谁跟谁啊?现在帮厂子,不就是帮咱俩自己吗?” “我爸的厂子那么大,我弟撑不起那个摊子,我妹是个女的,迟早是要嫁人的,最后还不是咱俩的?” “现在家具厂暂时遇到了一点小困难,咱俩现在鼎力相助,我爸我妈以后也会念著咱俩的好啊!” 小赵没说话,“让我想想吧。” 小赵说著要走,胡定安拉住了她的手:“小赵,咱俩以后肯定是要结婚的,家具厂是因为家里开了木材厂,钱压在木材上,才导致周转困难,不是什么大事儿。” 小赵听说是因为胡定安家开了木材厂的缘故,脸色才稍稍好看一点儿,“行了,我知道。我也没那么多钱,我还得跟我妈借一点儿。” 胡定安顿时一脸高兴地看著她:“我就知道你最靠得住了!” 小赵抽时间给自己亲妈何秀娥打了电话,说要跟家里借两百块钱。 何秀娥这人眼里只认钱,得知闺女上班拿工资后,还跟自己要钱,当时就很不高兴。 何秀娥:“红梅啊,你都上班拿工资的人了,你还跟你亲妈张嘴要钱?” 小赵:“哎呀妈,我不是自己要了乱花,是安迪家那边要钱。” 何秀娥一听,全身的警报全都拉响了,“等会儿,谁要钱?胡家跟你要钱?他家跟你一直要得著吗?” 小赵:“妈,是借,安迪是跟我借钱。安迪家的工厂出了点问题,资金周转不过来,想借钱把工人工资先发了呢。” 何秀娥都快炸了:“你个死妮子,你是脑子被猪吃了?” “他家开了那么大的厂子,都到了要借钱给工人发工资程度了,你还跟家里要钱借给他家?” “你跟妈说实话,他家的厂子都快要倒闭了?” 小赵:“……啊,你说什么呢?哪有这事儿啊?” “安迪说了,是他家最近刚开了木材厂,钱都压到了木材厂的货上面,家具厂的资金就周转不过来了。” 何秀娥不懂生意,但是她越听越觉得这胡家怕是要不行了。 开厂不是有钱人才开的吗? 他家没钱开啥厂啊? 哪有开了新厂,旧厂子的工资都发不出来的? 这怎么听,怎么不像小事儿啊! 何秀娥:“不行,这钱我可不能给你!” 小赵:“妈,我借你还不行吗?我下面发工资了我就还给你!” 何秀娥:“你个傻子,哪有还没结婚,就开始往婆家贴钱的?” 小赵:“我都说多少次了嘛,那是借钱不是直接给!” 何秀娥:“那我问你,他说是借钱,那如果他一时半会还不出来,你俩还结婚了,这钱你是让他还,还是不让他还?” 小赵:“那当然是……” 小赵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妈,那我怎么办啊?我都答应借给安迪了。” 何秀娥:“还能怎么办?肯定不能借呀,但是你直接说不借他肯定会生气,你就说……说我身体突然病了,今天晚上回家来!” 第286章 还不知道你宿舍的那个屋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86章 还不知道你宿舍的那个屋呢 胡定安等著小赵下班后取钱,结果小赵去外面打了个电话后,突然急急忙忙回来,跟他说要请假,她妈生病了。 说完,小赵还真的跑去跟领导请了半天假,都没给胡定安说话的时间,人就走了。 胡定安傻眼了,不是,说好取钱的呢? 怎么突然走了? 胡定安的钱肯定不够,但是小赵又突然请假回家了,胡定安情急之下,开口跟单位里和他关係亲近一点的同事借钱了。 结果同事是个妻管严,人家大方的承认,他確实有钱,但是他家的都是媳妇管的,他不当家。 最后同事还提醒胡定安,他们单位家里最有钱的人是他们新上任的领导。 就是那个跟赵景庄竞爭失败,结果因为赵景庄操作他女儿顶替人学籍坐牢了,因祸得福的的那位。 胡定安:“……” 他虽说职场经验不丰富,但是因为他自詡家庭条件不错,在单位里很是清高,他怎么可能拉下来跟领导借钱? 胡定安肯定开不了这个口啊! 思来想去,胡定安去找了单位里的一个大姐,这个大姐三十多岁,已婚,在单位人缘不错,说话大大咧咧,平时行事作风很……开放。 確切地说,这位大姐平时很喜欢调戏小年轻,说些荤段子之类的。 这种话从已婚妇女的嘴里说出来,而且都是以开玩笑的语气跟年轻的男同志说,还经常逗得周围人哈哈大笑。 大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是在开玩笑。 像胡定安这种刚出象牙塔就进单位的小年轻,虽然他们在年轻姑娘面前也喜欢说点小黄话,但是他们是占据主动地位。 每次看到小姑娘们面红耳赤的模样,他们心里就沾沾自喜,觉得占了姑娘便宜。 但是,小年轻们在这位大姐面前,那就完全不够看的。 平常胡定安都儘量避开这位大姐,就怕自己招架不住,也怕小赵看到了不高兴。 但是今天,胡定安有点儿走投无路了,就主动去找了这位大姐,开口跟她借钱。 结果,大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小胡啊,你这借钱怎么借到姐头上来了?姐看著这么像大款啊?” 胡定安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唉,就是家里突然遇到点儿事,临时跳一下……” 大姐上下打量了胡定安一眼,“姐的钱可不是那么好借的,你拿什么还利息啊?” 大姐指指门外:“姐的钱都在外头给人放贷了,你知道一天的利息是多少吗?我的钱要是借给你了,我的损失可就大了。” 胡定安:“……” 大姐又转念一笑:“不过看在我们是同事的份上,我借给你吧,待会儿下班,你陪我去取钱。” 胡定安:“啊?真的?那、那真是太谢谢大姐了。” 大姐:“叫什么大姐呀?显得我有多老似的。对了,你是住宿舍吧?我还不知道你宿舍的哪个屋呢。” 胡定安:“……” 不知为什么,大姐问他宿舍號的时候,胡定安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要是被小赵知道了,那还得了啊。 可他现在差钱呀,他爸可能待会儿就过来从他这拿钱了,胡定安也知道他爸妈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开口跟他借钱的。 何况,他也要在父母面前表现,这样以后才能从家里拿到更多的东西啊。 毕竟,他跟她妈姓胡,他弟可是姓曹的。 他爸比他妈能赚钱,这事儿胡定安比谁都知道。 他也得预防著属於自己的那份钱,不能被他弟给抢走了。 曹根生晚上骑著摩托车,拉著胡大花去找胡定安的。 胡定安把钱用报纸裹起来交给曹根生,“爸,我还跟人借了点儿呢。” 胡大花瞪著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说:“跟人借了点?你从小赵那拿钱算啥借呀?” 曹根生也不说话,把钱接过来揣自己棉袄夹层的口袋里,走的时候才跟胡定安说了一声:“放心吧。” 胡定安回了自己宿舍,大姐已经瀟洒的走了。 胡定安才一头倒在床上,懊悔,要是让小赵知道就完蛋了。 但是他没办法! 谁让小赵说好的掏钱,结果突然就走了呢? 胡定安在床上躺了会儿,突然想到了薑糖,他单位的这位大姐就是家里男人是个花架子,所以才一直在外头调戏小年轻。 既然薑糖对象是个瘫子,那她岂不是…… 胡定安想到这里,突然一激灵坐了起来,要是薑糖的对象不行,那自己要是勾搭上薑糖,那瘫子家那么有钱,薑糖…… 光这么一想,胡定安就觉得自己热血沸腾了。 薑糖一个年轻的女人早早就守活寡,如果自己抓住机会的话,说不准瘫子家的东西都成自己的了! 这年头能开得起小汽车的人家,能有多少啊? 胡定安越想越觉得自己发现了新思路,要是他能勾搭上薑糖,还用的著跟单位老大姐这样那样吗? 胡定安因为想著这事儿,辗转反侧一夜没睡著。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他眼睛下面都戴著黑眼圈。 去单位上班的时候,小赵已经回来了,她被胡定安的黑眼圈嚇一跳,“安迪,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睡好啊?” 胡定安看到小赵回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因为小赵,自己能被那大姐那什么吗? 小赵自然是有点心虚的,但是她不能承认啊。 小赵:“安迪,你是不是因为我昨天突然走掉了,凑不起钱才一夜没睡著啊?” “我家里真的有事,我妈突然生病了,我实在放心不下……” 胡定安顺势说:“你明知我家里生意出了点小问题,还就这么一走了之,你故意的吧?” 小赵:“我真的不得已啊!” 胡定安没好气地说:“算了,钱我已经凑齐了。” 说完,胡定安转身走了。 小赵心虚地跟在后面,她妈昨晚上分析了一通,非说胡定安家的厂子怕是不行了,害的小赵心慌慌的。 当初她妈对胡定安就不满意,觉得是她大伯看不上的,才拿她当人情做棋子顶上的。 小赵肯定是喜欢胡定安的,毕竟长得人模人样,家里有厂,还有条件出国留学。 这条件对於当时的小赵来说,真的是挺好的。 现在她妈还是看不上胡定安,觉得胡家当初能帮大伯一家害那个被顶替学籍的姑娘,是缺德人家。 虽然她妈现在也没明確表示反对过,但是从来没说过胡定安的好。 昨天怀疑胡家生意不行了,她妈就起了要退婚的念头。 小赵就觉得她妈对胡定安有偏见,不肯答应,母女俩还差点儿闹翻。 第287章 过年有人看仓库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87章 过年有人看仓库啦! 小赵一大早就来上班,在看到胡定安之前,她还做了心理建设。 毕竟自己昨天答应借钱的,结果最后跑了,她心虚啊。 没想到胡定安就利用这一点儿,给小赵甩脸子了。 小赵心里也有些不高兴,她是喜欢胡定安不假,但是她没觉得自己跟胡定安在一块是高攀。 她是正经考上大学的,虽然当初的交换生是赵景庄操作下来的,但她好歹也是出过国留过洋的人。 她比胡定安差多少? 她跟胡定安就是门当户对,自己一点都不比他差。 至於家庭,胡定安的工作还是大伯安排的。 胡定安每次跟她吵架,都说什么就算没有赵景庄,他工作也能分配的好。 问题胡定安的父母都是乡下人,就算他爸有些关係,有些人脉,那也是在小地方。 这种小地方,就算给他分配了最好的工作,那也是从基层做起。 又能是啥样的好工作? 要是胡定安任由安排,不用想也知道最好的位置肯定是被那些有关係有门道的人占了。 至於胡定安最后能分配到什么地方,还真不好说。 按照小赵的想法,说句难听点的话,胡定安要是真的能力超群,他这种自费留学的人,家里也不差钱,还不早就在国外留下来了? 跟胡定安同批出去的那些人,十有八九都不回来了。 胡定安当初也想过法子,想要在那里留下,但是胡定安的外语考试没问题,但是口语表达一直是他的弱项。 再加上他去了国外后,习惯性地跟身边华人同学结伴,导致他听得懂,也会些不太复杂的沟通,但是深入一点的东西,他就表达不出。 他想要的工作,都因为沟通表达能力欠差,没能通过面试。 小赵的英语表达还比不上胡定安,她又是交换生,她是压根没打算留下。 所以胡定安说要留下的时候,小赵当时是反对的。 胡定安就顺势说是因为小赵才决定回国的,小赵也是为了他的面子没有拆穿,反而感谢他为了自己回国了。 总之,小赵和胡定安两人的感情也不是外界看上的那么和谐。 只不过在同仇敌愾,共同对付外敌的时候,两个人就会特別团结。 当就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两人之间的矛盾就会冒出来了。 胡定安动不动就说他是为了小赵才回国的,意思是为了小赵付出了太多。 小赵都考上大学了,也不是脑瓜子多笨的人,知道都是暂时的矛盾,只要她还想跟胡定安结婚过日子,她就得忍一忍让一让。 昨晚上因为跟亲妈吵架,小赵本来还想找胡定安诉说委屈,结果胡定安给她刷脸色,反而让小赵觉得亲妈的担心倒也不是无关紧要的。 小赵开始跟胡定安冷战,胡定安脑子里却在盘算著让他一夜没睡著的绝世好计划! 他要趁过年放假期间,勾上薑糖! …… 薑糖开车去木材厂,交代老宋这两天会有人过来送红木的料子,货到了,让老宋通知她。 老宋乐滋滋地点头:“姜厂长你放心吧,看到车灯了,我就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联繫。” 说话间,老宋还朝被贴了封条的胡大花家的仓库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姜厂长,她家那个铁皮牌子被我卖给收破烂的了!” 薑糖:“……” 老宋:“叫她天天扛著牌子出来抢咱们家生意,现在好了,牌子被我卖了后,也不敢做新的了。” 薑糖:“这是不敢做吗?她是做了也不能摆出来,仓库都被封了,什么时候解封都不一定。” 曹根生那边手续办的还挺困难,说明老周前一阵又是跟朋友喝酒吃饭,又是送礼啥的起了作用。 就这么耗著吧,最好耗的曹根生那个家具厂跟著也被拖死才好。 薑糖正跟老宋说话呢,那边於小亮跟易康健两个人哈著腰,手里身上背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朝著这边走过来。 薑糖瞪眼睛,这是什么情况呀? 於小亮看到薑糖,朝薑糖这边快跑了两步:“薑糖姐!” 薑糖:“你们这是……?” 於小亮说:“哦,我们学校放寒假了。” 薑糖:“……” 於小亮:“放寒假了,学校不让住人,我也没地方去,我就来这儿了。” 薑糖看向他身后的易康健。 於小亮赶紧解释:“哦,康健哥回家一趟路费很贵,他不想回家,又没地儿住,我就带他跟我一块来这了。” 他有点紧张地看著薑糖说:“我俩要是在这边住十来天,应该没事吧?” 薑糖摇头:“没事儿啊,你们想在这边住多久就住多久,这个没事儿。” 都是两个可怜人。 於小亮唯一的亲人去世后,他家就剩他一个人了。 就算回去了也依然是一个人,至於村里人是什么样的反应还不知道,倒不如在这边住下。 易康健家里倒是有亲人,但是他家远,来回一趟路费不便宜,他捨不得花这个钱也正常。 毕竟,来迴路费的花销抵得上他年后好几个月的伙食费了。 再说了,这都要过年了,老宋就算想留在这儿看仓库,老宋的儿子也不会答应的。 等於过年期间,木材厂没人看门。 於小亮和易健康两个大小伙在这边看门,又能壮胆又能结伴,有啥风吹草动两人一起的话,气势也足。 薑糖还巴不得他们在这儿住下呢。 住到年后工人开工,老宋回来最好。 老宋带著两大小伙去后面,给易康健也找了个窝。 老宋:“那边是小亮睡觉的地方,你就在这个地方铺个铺吧。” 等易康健把自己睡觉的地方铺好后,老宋才跟他俩说:“有个事我得跟你们说清楚,你俩千万得记著。” 於小亮和易康健一起点头:“宋叔,你说。” 老宋:“木材厂最忌讳有明火,你俩绝对不能在木材厂內外抽菸、点火啥的,烤火就更不允许了。” 於小亮赶紧跟易康健说:“康健哥,宋叔不是针对你的,我之前在这住的时候,宋叔就跟我说过这个注意事项。” 易康健:“我知道。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外面都写了禁止火源的字了。” 易康健左右看看,又有点担心的问:“那、那咱们以后吃饭咋办呢?” 於小亮指著屋里桌子上的电饭煲说:“做米饭咱们用电饭煲,这是宋叔家里拿过来的。” “炒菜有煤炉子,但是晚上煤炉子不能放屋里,得放外面那个棚子里上锁。” 易康健点头:“知道了!” 老宋见於小亮跟易康健说的头头是道,满意地点点头说:“小亮先前住过,知道这里的规矩。” 薑糖等他们再出来的时候,把易康健喊了过去:“上回去的第二家家具店还记得不?” 易康健:“记得呀,咋不记得那家的黄毛多气人啊?” 薑糖从身上掏钱,“那天下午我又去了那家,跟他家的生意谈成了,这是你的钱。” 易康健:“!!!谈成了?” 薑糖:“那肯定啊,我在那消磨那么长时间生意是一点没谈成,那我图什么呀?钱拿著吧,这是你应得的。” 易康健:“……我,我什么都没干啊。” 薑糖:“怎么叫什么都没干呢?你明明开拓市场了呀!以后再接再厉啊,靠自己本事赚钱,可比伸手跟家里要钱舒服多了。” 易康健:“……” 他抿著嘴站在原地,手里还捏著薑糖塞给他的钱,眼泪差点流出来。 他都怀疑薑糖是不是担心他没钱过年,特地在这个时候把钱给他的。 第288章 哼哼多懂事儿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88章 哼哼多懂事儿啊 薑糖在木材厂周边溜达了一圈,最后跟老宋打了招呼,就准备回去。 就在她走到车边,打算上车的时候,就看到胡大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路口的位置,正瞅著薑糖看呢。 薑糖:“!!!” 哎呀,胡大花都敢站路口挑衅她了。 薑糖当即朝著胡大花走过去:“好狗不挡道,待会別怪我车压断你的狗腿!” 胡大花看著薑糖,突然咧开嘴笑了一声,“怎么样?遭报应了吧?” “嫁给坐轮椅的瘫子,还给人当后妈,活该你伺候瘫子一家!” “你以为开个小汽车就神气了,实际上还不是伺候瘫子?” “这就是你的报应,是你讹钱招报应了你知道吧?” 薑糖一脸同情地看著胡大花:“你家仓库门上贴的封条啥时揭啊?我看都贴了好一阵了。” “唉,你说你家门上那封条要是不小心被风吹烂了,那人家会不会说是你故意撕的呀?” “哎呀,自己偷摸撕封条,这可是违法的,是要坐牢的。” “你今天过来,不会是想偷偷撕封条吧?” 胡大花:“……”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自己一家门上的那个封条:“用的著你说嘛?过两天就揭了。” 薑糖:“你確定两天够用?要过年了,小孩们都放假了呢。” 胡大花气死了,薑糖这话就等於戳了她的肺管子。 毕竟这两天她跟曹根生在家里盘算的也是这事儿,怕是年前没办法了。 眼看著就要放假了,那些审批的领导谁还有心思管这些破事儿啊? 胡大花:“少操点我家的心,都遭报应了,还管別人家的閒事呢。” 薑糖:“可不?都遭报应了,还管別人家的閒事儿呢。” 胡大花被薑糖这次气到不行。 薑糖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可胡大花知道自己家是被贴了封条的呀。 那种心急如焚的感觉,那种钱被压成货,工资发不出来,货却动不了的焦虑,快把胡大花给逼疯了。 胡大花恨不得上去挠花薑糖的脸:“你才遭报应了,你全家都遭报应了!你这个贱胚子,你会不得好死的!” 薑糖伸手把面前的碎头髮撩到了耳后,看著胡大花说: “是啊,我也这么觉,谁让我救过两个上辈子加这辈子都缺大德的人,才讹了两万块钱呢?我该要四万啊!” 薑糖说完,转身朝车走过去。 胡大花在原地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薑糖刚刚骂她跟曹根生缺德。 胡大花:“你……你放屁,你遭……” 话没说完,胡大花骂不下去了,她要是再说薑糖讹钱遭报应,就等於承认了她跟曹根生缺德了。 胡大花:“薑糖,你这个……” 薑糖已经坐到了车上,车辆启动,车直接朝著胡大花这边开过来。 一开始,胡大花还叉著腰站在原地,斜眼看著薑糖。 她就不信了,薑糖还敢撞死她。 结果,胡大花发现薑糖的眼睛一直盯著她,车还发出了呼嚕嚕的咆哮声,直直朝著她这边衝过来了。 胡大花看著薑糖的眼睛,心里终於有了一点害怕的感觉。 当车一点没减速,直接朝他这边开过来的时候,胡大花终於怕了。 她再也顾不上跟薑糖较劲,转身就跑,薑糖的车也跟著打了方向盘,朝她跑的方向冲了两步才停下。 胡大花站在远处,看著车头朝她这边斜的吉普车,后背嚇出了一身汗,薑糖这是真的疯了呀! 薑糖拿眼角斜了她一眼,这才把车开上大路。 胡大花站在原地,等车走远了,才敢跳起来衝著车骂了好几句:“贱胚子,你给老娘等著!” 薑糖啥都没听到,开车回去。 路过集市的时候,薑糖去集市买了点儿饊子,提回去俩小崽肯定高兴,大家吃了都能香香嘴。 果然,朱和风和牙牙看到薑糖提 了饊子进门,哇哇跑过来接过去。 王玉珍:“哎呀,薑糖做事就是合妈的心意,妈今天还说了,等明儿赶集的时候,买点饊子回来吃。” 薑糖:“对了妈,咱们要不去集上买东西,这都快过年了,得准备年货啊。” 王玉珍:“是得准备起来,咱家屋多门多,还得买对联呢。” 傅横江:“妈,我也想去赶集。” 王玉珍:“你咋去呀?你去一趟不容易呀。” 傅横江:“……” 上次让他剪头髮就方便,赶集就不想带他去了。 薑糖:“妈,横江哥这天天在家里待著,確实闷得慌,时间久了容易闷出毛病来。” “好不容易赶大集,集上肯定热闹,麻烦就麻烦一点,带他出去溜达溜达吧。” 王玉珍看了傅横江一眼,“横江,妈不是不想带你去,主要是俩孩子也要去,妈担心顾不上你。” 傅横江:“反正我就是次要的唄。” 王玉珍:“要不然呢?那两孩子能丟了,你能丟吗?你说你这样呢,往集市上一扔,谁捡你回去啊?” 傅横江啥话没说,滚著轮椅就朝大门口走,这个家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薑糖赶紧把他推回来,“横江哥,你別生气,咱妈说话虽然不好听,但是事实啊。” “没事儿,回头我背著牙牙,推著你,妈只管带著哼哼,咱们大买特买年货就行!” 傅横江扭头看著薑糖:“你背著牙牙推著我,妈带著哼哼,那买的年货谁提呀?” 薑糖看著傅横江。 傅横江:“???你什么意思啊?” 薑糖:“横江哥,你可是不用走路的人,年货不得你拿著才省力气啊?” 傅横江:“原来你要带我去赶集,就是为了让我拿东西啊?” 薑糖:“我明明是为了让你感受过年的气氛啊!” 傅横江又要滚著轮椅走,但是被薑糖转回来了,“好了好了,骗你的,让哼哼拿年货就行。” 哼哼带著牙牙坐在小椅子上,俩小崽正乖乖的嚼饊子呢。 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哼哼抬头,主动说:“好后妈,我长大了,我力气大,我可以提很多东西的!” 薑糖对傅横江说:“横江哥,哼哼多懂事啊!” 傅横江:“……………………” 意思是说他不懂事儿唄! 第289章 今天开始傅家的小孩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89章 今天开始傅家的小孩啦! 傅德民中午回家,把户口本掏出来,往桌子上一扔,“成了。就是欠了点人情,等过年的时候维上就行了。” 王玉珍一听,赶紧拿起来看,“薑糖,薑糖你帮妈看看这个……” 薑糖拿过去一看:“妈,这一页是哼哼的户口页,名字叫傅长风,这是牙牙的户口页,叫傅言。” 薑糖看了跟户主的关係,发现俩小崽掛在了傅横江的名下,是以养子的身份。 薑糖立刻拿著户口本给傅横江看:“横江哥,恭喜你从今天开始,正式当爸啦!” 傅横江:“……谢谢啊。” 他这也算喜当爹了。 傅横江又扭头看了薑糖一眼:“也恭喜你喜当妈啦!” 薑糖:“同喜同喜,就是不知道最后是不是共用的崽呢。” 傅横江:“……” 薑糖已经掉头看向俩个小崽了,对他们拍拍手:“快,傅长风、傅言小朋友,从今天开始,你俩正式成傅家一员了,快让好后妈抱抱!” 已经正式改名叫傅长风的哼哼立刻衝过来,一下抱住了薑糖:“好后妈!” 薑糖努力把他抱起来,“哎呀,哼哼长得太快啦,好后妈都快抱不动了!” 哼哼仰头看著薑糖:“我不用抱也行,我可以拉著好后妈的手!” 牙牙手里还提著一大包饊子,踉踉蹌蹌跑过来,也对薑糖伸手:“麻麻……抱抱!” 薑糖抱她可容易了,把牙牙手里的饊子递给哼哼,一伸手就捞了起来,“抱住啦!” 牙牙小手里还捏著一段饊子,她咧著小嘴往薑糖嘴里塞:“麻麻,吃吃。” 薑糖嫌弃地咬住,“都是牙牙小手里的味道呢,但是好后妈还是吃掉吧,谢谢牙牙!” 牙牙在薑糖怀里傻乐,油乎乎的小手就要往薑糖的新棉袄上抓,薑糖:“牙牙,手啊!” 牙牙举著小手,“咯咯咯”的笑。 哼哼在旁边看的可高兴了,他趁大家不注意,自己拿过户口本看,果然他认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虽然不认识“傅”这个字,但是他认得“长”和“风”两个字,这就是他的名字。 下一页就是牙牙的名字,哼哼捧著户口使劲的看,还在墙上左右看了看,“好后妈,咱们什么时候把户口本掛起来呀?” 薑糖:“哈哈哈哈……哼哼,咱们的户口本不用掛起来,只要放一块就行了!” 哼哼:“……不是说必须要把户口本掛起来吗?” 薑糖:“户口本是特別重要的东西,得藏在家里最重要的地方,万一丟了,不就没户口了?” 傅德民在旁边突然说:“对了薑糖,横江,有个事儿跟你俩说一下。” 薑糖跟傅横江同时抬头看向傅德民。 傅德民说:“这俩孩子是掛在横江名下的,等以后你俩要是有孩子了,到时候咱家写个情况说明交上去,领导说了,不能让做好事儿的人寒心。” 傅德民这话一说,薑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傅横江现在名下有两个孩子,如果他生孩子,那就等於是超生,这样傅横江多冤枉啊? 要是能写个说明交上去,让领导特事特办,那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薑糖当然没什么要说的了,“嘿嘿,还是爸想的周到。” 傅横江:“嗯。” 傅德民见他俩都没什么要说的,也觉得没滋没味,早知道不说了,他俩明显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啊。 薑糖把牙牙放到地上,她跑去跟哥哥一块玩去了。 王玉珍把昨天剩下的饺子放在油锅里煎好后,对著外面喊了一嗓子:“吃饭啦!” 这种时候,薑糖一直都是第一个响应的人,她立刻衝去小锅屋:“来啦!” 哼哼一见,也赶紧跑过去:“奶奶,我也来啦!” 他跟在薑糖后面,薑糖端了汤碗,他就跑去端煎饺子。 傅德民把桌子收拾出来,就连牙牙都去把她吃饭的小椅子搬进屋了。 傅横江:“……” 他在院子里滚来滚去,因为院子跟走廊的台阶让他的轮椅没办法直接滚上去。 傅横江:“喂喂喂,有没有人帮我一下啊?我也想出一份力呢。” 牙牙能干地跑到外面,从傅横江身边跑过去:“奶奶!” 王玉珍:“怎么了牙牙?” 牙牙伸出小手:“麻麻……筷筷。” 王玉珍:“妈妈让你来拿筷子啊?好的好的,来,奶奶把筷子给牙牙,牙牙拿稳啦!” 牙牙:“稳稳!” 牙牙又能干地跑过傅横江身边,努力站上台阶,跑进屋了。 薑糖:“牙牙好棒,牙牙都能帮忙干活啦!” 牙牙挨夸奖了,高高兴兴地坐到小椅子上 ,等著她的饭饭。 薑糖刚要坐下来,一抬头看到傅横江坐在轮椅上,正对著门瞪著她呢。 薑糖:“……” 坏菜了,把这人给忘了。 薑糖赶紧跑出去,“横江哥,你咋不喊一声啊?” 傅横江:“我喊了呀,但是没人理我呀。那个小丫头,別往其他地方看,我说的就是那个红包套,从我身边跑过去两次都没搭理我呀!” 薑糖:“你咋跟牙牙干上了呢?你天天跟她抢小椅子,牙牙能喜欢你吗?你喊哼哼啊。” 傅横江:“我是广撒网,结果大鱼小鱼都没捞到一片鳞。” 薑糖到了轮椅后面,推著轮椅连人带靠背往后一掰,抬起前轮抵上台阶,再双手抬起后面部分,直接把轮椅抬上了台阶。 傅横江:“……” 薑糖把他推进屋,往牙牙旁边的空位置一放。 牙牙扭著小脑袋看著傅横江,傅横江也看著小毛丫头。 然后,在傅横江的注视下,牙牙努力拽著她的小老虎小椅子,挤到了薑糖的另一侧。 薑糖看著傅横江,“看到了吧?你天天跟她一块儿玩儿,她会一直记仇,你得哄哄她呀。” 傅横江:“……” 哼哼偷偷看了好后爸一眼,不吭声。 於是,吃饭的时候,傅横江努力伸著筷子,夹了一个煎饺子放到了牙牙的碗里。 牙牙小嘴鼓鼓地看著傅横江,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傅横江:“爸爸对你好呢。” 牙牙却一下別过小脸。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你得再接再厉,坚持不懈啊!” 哄小崽是那么容易的吗? 第290章 送给横江哥的东西不能忘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90章 送给横江哥的东西不能忘啊! 哼哼已经拿筷子,给傅横江夹了只煎饺子:“好后爸,你吃饺子。” 傅横江感动:“还是哼哼对好后爸好!” 薑糖纠正:“哼哼,这是你亲爸,你都跟他一个姓了,以后不能喊好后爸了。” 哼哼惊奇:“真的吗?” 薑糖点头:“那肯定是真的啊。你现在叫啥?傅长风是不是?你就是爸爸的小孩啊。” 哼哼:“那、那好后妈也是亲妈妈了吗?” 薑糖:“好后妈也得再接再厉,爭取当哼哼和牙牙的亲妈。” 哼哼伸出小手摸了摸薑糖拿筷子的手,小声说:“好后妈,我会帮你的。” 薑糖:“哈哈,不愧是好后妈的好儿子!” 牙牙不甘示弱:“牙牙!” 薑糖:“对对,牙牙也是好闺女!” 气氛和乐融融,母慈子孝的样子。 傅横江:“所以……就算没我什么事儿了唄?” 王玉珍看著亲儿子:“横江啊,俩孩子跟薑糖好,是薑糖跟他俩处出来的。你这当爸真得加把劲,好好跟他俩相处。” 俩孩子多喜欢薑糖啊,横江这天天在家里,正是跟俩孩子相处的好时候。 感情就是处出来的,不管是薑糖跟横江,还是俩孩子跟横江。 跟一开始比,薑糖跟横江熟络多了,斗斗嘴开开玩笑,这不就是相处出来的? 至於俩小崽,其实孩子好哄的很,买点儿好吃的哄哄他俩,很快就好了。 傅横江:“知道了,妈。” 他掉头看向薑糖:“对了,说好的小椅子咋没带回来啊?” 薑糖:“之前的拿给批发商了,厂里新做的还没上漆,我明天再去看看。” 其实她是忘了。 傅横江:“哦,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薑糖:“那哪能呢?其他人的东西能忘,送给横江哥的东西不能忘啊。” 王玉珍听了嘴都咧到耳朵根了,看来薑糖对横江还是挺上心的嘛。 王玉珍餵牙牙吃饭,“牙牙,吃饭饭了,別乱看啊。” 牙牙乖乖张大嘴巴吃饭。 傅德民:“薑糖,老宋在你那个仓库乾的怎么样啊?” 薑糖:“他挺好的,做事认真负责,有事没事带著三条狗在附近溜达,周围的人都知道那地方有个老头和三条狗,都不敢过去惹事。” 傅德民:“今天跟他儿子聊天,他儿子说他爸自从看仓库后,精神头都好了。” “一开始家里不同意他再干活,现在都觉得他有活儿干也挺好的。他老伴翻过年也退休了,都想过去一块儿看仓库呢。” 薑糖:“爸,我一个仓库开不起两个人的工资啊。” 傅德民:“说老太太不要钱,就过去给老宋做做饭,两人晚上一块儿说话聊天啥的,要不清孤嘴的。” 薑糖:“那我这个婶身体怎么样啊?” 傅德民:“刚退休的人,身体挺好的。就想著老两口一块儿做个伴啥的。” 薑糖:“……问题肯定是没问题,就是怕两个老人家万一有个什么问题,这责任我承担不起啊。” 傅德民:“这倒是,回头我跟他儿子说一声,丑话得说在前头。” 薑糖:“是爸的朋友,我这当小辈的可不知道怎么说,当然是听爸的安排了。”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没吭声,继续吃饭。 傅德民:“放心,这事儿交给你爸我就行了。另外,他们这两天想把老宋喊回去过年,你得提前安排人过年期间看仓库啊。” 王玉珍犯愁:“这都过年了,谁乐意不回家啊?” 傅德民:“那总归要有人才行。那仓库的周围也不居家,都是厂子,没人看不安全。” 王玉珍抬头看向傅横江。 傅横江一阵头皮发麻:“妈,你什么意思啊?” 王玉珍:“我就看你一眼,我能有什么意思啊?” 顿了几秒,王玉珍又说:“我就是想著,你这腿要是好好的,说不准还能经常过去转转,薑糖那仓库就不用犯愁了啊。” 薑糖:“……妈,横江哥现在可是当爸的人,咱们得多创造他跟哼哼和牙牙相处的机会。” 王玉珍:“这倒是。” 傅横江:“……” 薑糖:“还有,我仓库已经找到人看门了,都不用付工钱。” 傅德民惊讶:“哪儿来的看门的啊?” 薑糖:“我不是资助了一个大学生吗?他家里没別人了,回村也是一个人,村里还会有不少流言蜚语,他就没回家。” “他还带了他另一个大学生朋友,家远,也不回家,刚好给我看门了。” 王玉珍:“哎哟,这还挺好的,刚好老宋回家,他俩作伴看门。” 薑糖:“是啊,我就说瞌睡还有人给我送枕头呢,挺好的。” 傅横江:“就是那个被人顶替学籍的男同学啊?他怎么能恢復学籍去学校上课,你不能去啊?” 薑糖:“因为他耽误了半年,功课能赶得上。我耽误的时间太长了,也不可能让我从大一开始上。” 王玉珍:“薑糖,既然他们都把你的学籍退回来了,那你是不是还能考啊?” 薑糖点头:“能,我打算等我没现在这么忙,工厂稳定了之后,我再考一次。考上了我就念,考不上我就专心工作。” 王玉珍赶紧看向亲儿子:“横江,你也得赶上,要不你都脱节了。” 傅横江:“……知道了。” 薑糖:“横江哥跟我不是走一个路子,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傅横江:“……” 难怪全家都喜欢薑糖,可真会说话啊! 第二天上午,王玉珍和薑糖收拾好东西,带上篮子,要去赶集了。 哼哼穿的漂漂亮亮的,站在大门口等奶奶和好后妈带他赶集。 薑糖把牙牙绑在自己面前,牙牙跟她一个朝向,又安全又能看到外面的场景,可高兴了。 薑糖绑好绑绳,推著轮椅,“横江哥,我们出发!” 傅横江怀里抱著篮子,“谢谢啊,辛苦了。” 薑糖:“一家人,客气啥。” 出了院子后,外面修好的路很方便推轮椅了,大家走路去集市。 哼哼跑过来,“好后妈,我想帮爸爸推轮椅。” 薑糖:“来吧。” 牙牙晃荡著两只小腿,还时不时踢腾几下。 薑糖捏著牙牙的小手做出各种不同的动作,逗的小丫头咯咯笑。 王玉珍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觉得这日子过的真是太舒心啦! 即將过年的乡下集市人很多,出来摆摊卖东西人也特別多,一到集市,各种各样的叫卖吆喝声此起彼伏。 薑糖一见,立刻把哼哼喊回来,“你跟爸爸一块儿,不能离开爸爸的轮椅,知道吗?” 哼哼点头:“我知道了。” 哼哼努力在人群中推轮椅,薑糖则是一手护著怀里的牙牙,一手帮哼哼推轮椅。 王玉珍则是真的来买年货的,看到人家卖对联,立马挤了过去,“对联得多买几副!” 傅横江被哼哼推著,还得隨时注意不能让人撞过来,万一撞他腿上,那就麻烦了。 第291章 有人给哼哼套麻袋怎么办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91章 有人给哼哼套麻袋怎么办呢? 王玉珍:“薑糖!薑糖啊,你快过来帮妈看看,对联咋挑啊?这大门上贴啥好呢?” 薑糖把哼哼拉到两个小摊的空隙站著,又把傅横江的轮椅挡在外面,不让外头的人走路撞到哼哼。 薑糖:“横江哥,你看著哼哼別让他乱跑,我到妈那边看看。” 傅横江:“……” 可真是他的好对象,怕人家撞到哼哼,不怕人家撞到他啊。 结果,薑糖又跟哼哼说:“哼哼,你看著你爸,他的腿是重点保护对象。” 哼哼:“我会保护爸爸的!” 薑糖安顿好两人,就赶紧去帮王玉珍挑对联。 家里门太多,每个都要挑寓意好的,家里的大铁门上更要贴好兆头的。 薑糖在牙牙的帮助下,专挑又大又气派。 薑糖:“牙牙,你觉得这副对联寓意好啊?行,那咱们就买这个。妈,牙牙挑了这个!” 王玉珍:“呵呵,牙牙挑的,那奶奶必须就选这个了!” 两人数了家里的门,挑了八副对联,外加一副大门上的大对联,窗户都要贴福,门户上都要贴掛廊,王玉珍真是卖对联老板的大客户了。 老板热情地拿了袋子,把他们买的大大小小对联都放进去,还额外套了两层。 薑糖提著袋子,“牙牙,今天的对联都是你挑的呢。我们牙牙长大了,都能往家里帮囉!” 牙牙兴奋地咧著小嘴,高兴。 王玉珍:“哎,哼哼和横江呢?” 薑糖:“那呢。我推横江哥过来。” 薑糖过去的时候,就发现傅横江被哼哼推的面朝那个空档,哼哼撅著小屁股护在轮椅背面。 傅横江正跟哼哼说著什么,结果哼哼一言不发,就抿著小嘴推著轮椅。 薑糖:“哼哼。” 哼哼看到薑糖过来,眼睛一亮,“好后妈!” 薑糖看到他小鼻尖上都是汗,“保护好爸爸没有啊?” 哼哼顿时喜滋滋地点头:“我保护的好了,都没有让人碰到爸爸一下!” 薑糖:“好后妈就知道,把爸爸保护的真好啊!” 傅横江都气死了,这小子不听话啊! 薑糖让他站空档別乱跑,他倒好,自己从旁边小摊的支腿里爬出来,把他往那个空档下面推,说是怕路过的人撞到他。 傅横江当然知道亲妈说的话是对,他一个受伤的成年人不怕人拐卖,但是哼哼是个小孩儿,还是个男孩子,有被拐卖的风险啊。 但是此刻傅横江转动轮椅的速度赶不上哼哼动作快,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薑糖一下就知道什么情况了,她笑眯眯地摸摸哼哼的小脑袋:“我们哼哼又勇敢又孝顺。” 她推著轮椅边走边跟哼哼说:“就是爸爸心里肯定是又感动又担心。” 哼哼乖乖说:“好后妈,我没有乱跑。” 薑糖:“好后妈当然知道哼哼没有乱跑了,但是,万一在爸爸没注意的时候,有人给哼哼套麻袋怎么办呢?” 哼哼惊呆了:“套、套麻袋?” 薑糖点头:“是啊,你知道有些人贩子不是靠糖拐卖小孩的,他发现这个小孩太聪明,靠糖拐卖不走,直接套麻袋扛走。” 哼哼:“……我,我喊好后妈救命!” 薑糖:“好后妈要是不在附近,或者好后妈没有听到你喊救命,怎么办呢?” 哼哼:“……” 薑糖:“所以你得站在爸爸面前,让他看到你,或者让他有机会拉著你的手,这样就不用担心了,是不是?” 哼哼:“好后妈,我知道了,我刚刚是站在爸爸后面的。” 薑糖:“对啊,爸爸得亲眼看到你,爸爸才能放下心啊。好后妈是不是把牙牙背在面前,没有把她背在后面呀?” 哼哼:“这样好后妈就能看到牙牙了。” 薑糖:“哼哼,可真是聪明的小孩,难怪考试考了一百分呢。” 哼哼:“……我后来没上学,也没考试。” 薑糖:“我相信哼哼要是上学参加考试的话,肯定还会考一百分呢。” 哼哼使劲点头:“嗯!” 傅横江坐在轮椅上,听著薑糖跟哼哼说话,一声没吭。 他要说的,薑糖都替他说了。 还是用夸讚小孩的,让小孩又高兴又知道的方式说了。 王玉珍等他们走近:“横江啊,你带著哼哼跑哪儿去啦?別跑远啦。今天要买的东西有点多!” 王玉珍见薑糖手里还提著对联,赶紧说: “薑糖,把对联放横江腿上,这么大一包拿著多碍事儿啊,又没多重,让他拿著,他又不用走路。” 傅横江没等薑糖出声,就主动伸手了:“给我吧。” 薑糖:“横江哥啊,你的腿没事儿吧?” 傅横江:“我主要是小腿位置有伤,大腿没事儿。” 薑糖笑眯眯:“那我就放心了。” 哼哼努力推著轮椅,一边推,还会喊请人家让一下。 到底是坐轮椅的人,大部分人看到了,还是很有同情心的,隔了老远就给人让开了,万一有不小心碰到了,还会主动说声对不起。 王玉珍疯狂买年货,没一会儿,傅横江的轮椅上周围能掛东西的地方,都掛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 王玉珍手里的那个篮子,东西也越来越多。 薑糖把篮子接过来,开始提在手里,当东西越来越多的时候,篮子已经转移到了傅横江怀里。 原本腿上放著的对联,也掛到了轮椅的扶手上。 傅横江:“……” 他昨天为什么脑子发昏,非要跟过来赶集呢? 这么多的人,他这不是没罪找罪受吗? 因为轮椅上掛的东西太多了,哼哼推轮椅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王玉珍买东西的时候是完全不手软的,只要人家跟她说东西好味道,小孩喜欢吃之类的,她都毫不犹豫的买一大堆。 薑糖:“妈,是不是买多了呀?” 王玉珍:“多啥呀?家里人口多,年前还得再来一趟呢。” 薑糖:“好咧,还是妈想的周到。” 傅横江从怀里的崇山峻岭中抬头,眼神幽怨的看著薑糖。 薑糖:“……横江哥你放心吧,妈再买东西,我跟牙牙提著,不往你身上放了。” 牙牙手里抓著一片猫耳朵,正用小门牙努力咬猫耳朵,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牙牙。” 薑糖:“嗯,牙牙吃吧。” 牙牙继续高高兴兴吃猫耳朵。 称猫耳朵的塑胶袋就掛在轮椅的其中一个扶手上,哼哼推了轮椅几步,就会停下来掏一片猫耳朵吃。 以致轮椅走走停停,后面还传来小老鼠偷吃东西的咯吱咯吱声。 傅横江:“……” 第292章 薑糖真嫁了瘫子,还给小孩当后妈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92章 薑糖真嫁了瘫子,还给小孩当后妈了 薑糖回头,就看到哼哼站在轮椅后面,正低头往嘴里塞猫耳朵。 傅横江一脸的生无可恋。 要是换了平时,他好歹能用手自己滚著走。 但是他现在怀里抱了那么多东西,他腾不出手来,这就导致他只能继续抱著东西坐在轮椅上。 薑糖走过去,“哼哼,好后妈来推一会儿,你都辛苦这么长时间了,歇一歇吧。” 哼哼抬头,小嘴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我好了。” 说著,就要抢轮椅。 薑糖小声说:“说好了你要帮我的呢,现在是好后妈表现的机会啊!” 哼哼:“!!!” 他赶紧把小手缩回去,不跟薑糖抢轮椅了。 薑糖:“去跟著奶奶,牵著奶奶的手。” 哼哼果真追上王玉珍,乖乖牵著王玉珍的手走路,王玉珍笑眯眯地问: “哼哼,有啥想吃的跟奶奶说,都过年了,咱就得想吃啥就吃啥!” 哼哼把嘴里的猫耳朵咽下去,“奶奶,你今天都买了好多好吃的啦!” 王玉珍就喜欢看小崽吃东西,他们喜欢吃啥,她就买啥。 一条街开逛完了,王玉珍这才满意地回头:“薑糖,妈刚刚看了也没啥再要买的了,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 傅横江:“妈,你要是再买,我也实在没法拿了。” 王玉珍:“这倒是,横江这轮椅被压的吱哇响,看著快散架了啊。” 薑糖:“妈,放心吧,回头我给横江哥换个结实的轮椅,放啥东西都撑得住的那种! 王玉珍:“嗯。” 傅横江:“……” 他真的觉得他的腿还能抢救一下,当初手术过后,医生跟他说好好养,人还年轻,骨头恢復的也会快点儿。 他吃药准时,骨头汤没少喝,他……他总觉得自己康復训练的时候配合一点儿,以后都不用坐轮椅的。 结果,亲妈跟她的亲闺女都觉得他需要坐轮椅。 她们真的就不替他坚持一下吗? 来的时候边走边买东西,所以速度就很慢,返回头的时候不买东西了,这速度就快了。 哼哼边走边跟王玉珍聊天,“奶奶,爸爸以前走路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王玉珍:“你爸爸以前两条腿走路的时候可厉害了,跑的飞快,就咱家二楼的,他一个健步就窜上去了。” 哼哼的眼睛都布灵布灵的亮了起来:“爸爸以前这么厉害吗?” 王玉珍点头:“爸爸以前確实挺厉害的。” 哼哼走了两步后,又回头看著傅横江:“爸爸的腿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他想看看爸爸一个箭步窜上二楼的样子。 王玉珍:“……这个奶奶也不知道啊,这要看你爸爸爭不爭气了。” 傅横江:“妈,这跟爭不爭气没关係呀。这跟我腿术后恢復和康復有关係!” 王玉珍:“那不就是看爭不爭气嘛。” 薑糖小声说:“横江哥,妈说啥就是啥,你跟妈爭什么呀?” 傅横江:“说的不对也不能说?” 薑糖:“又不是原则问题,没必要。再说了,这都要过年了,咱们得让咱妈高高兴兴过年啊!” 傅横江:“学会了!妈,你说的对,我会爭气的!” 王玉珍回头看了亲儿子一眼,摇摇头,一脸无语的表情,牵著哼哼继续朝前走。 傅横江问:“咱妈什么意思啊?” 薑糖:“咱妈的意思『早干嘛去了?我说话还能错吗?就知道跟我死爭!』,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傅横江:“……” 薑糖路过一个机器炸米花棒的地方,赶紧喊:“妈,我想吃米花棒!” 王玉珍都走过去了,又回头:“那炸点儿回去!” 傅横江:“这玩意儿不抵饿还容易上火。” 薑糖:“没事儿,多喝水。” 傅横江:“……还是你法子多。” 两人站在旁边等著,王玉珍问了价,最后哼哼手里提了一大包米花棒走了。 薑糖跑过去,抽出来两根,分给傅横江一根,自己留了一根,还折下一节给牙牙吃。 她一手推著轮椅,一手拿著米花棒在吃。 傅横江艰难地抓著米花棒,不但一口没吃著,拿东西的手还增加了抓米花棒的负担。 薑糖吃完手里的米花棒,见傅横江一口都没吃,只好把他手里的米花棒拿过来。 薑糖:“横江哥,算了,你还是等到家再吃吧。” 傅横江:“……我有点怀疑你是想让我帮你拿这玩意儿,方便你吃完一根吃第二根的。” 薑糖继续一手推轮椅,另一手拿著米花棒,“怎么可能?我是真心想分给你吃的。”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推著轮椅过了一座小桥,朝家的方向走去。 薑糖没注意自己走过去的时候,从身边走过去一个熟人,都走过去了,还回头看著她。 胡定安震惊地看著跟他擦肩而过的薑糖,他妈说的一点没错! 薑糖不但嫁给了一个坐轮椅的瘫子,还给小孩当后妈!!! 胡定安一直盯著薑糖的背影,他確定自己没看错,刚刚那个女的绝对是薑糖。 胡定安身侧推自行车的同学见他停下来,问:“安子,咋啦?看到熟人了?” 胡定安点头:“我是看到熟人了……” 同学疑惑:“那你怎么不打招呼啊?今天这条街逢大集,很多远地方的人都过来赶集,能碰上不容易。” “你现在不打招呼回头走了,要是不知道他家住址,你想找都找不著。” 胡定安却一脸兴奋地说:“没事儿,我找得著的!” 所有学校放假后,胡定安的单位也放假了,胡定安回村里过年,趁著年前跟他以前的老同学碰了面。 老同学家虽然不是附近的,但是因为这边逢大集,所以特地到这边赶集来了。 胡定安也就跟著来了。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还在这边碰到了薑糖! 他原本一直怀疑亲妈说薑糖找了个瘫子当对象,是亲妈討厌薑糖夸张的说法。 胡定安是怀疑薑糖对象可能跛脚,也可能是个拐子,他万万没想到,薑糖的对象竟然真的是个坐在轮椅上的人。 看看那人啥样啊? 穿著件破军大衣,腿上还盖著破毯子,把他瘫痪的腿挡住了,在破轮椅上到处都掛著塑胶袋,怀里的东西把他整个人都挡严实了,也看不起脸长什么样。 男的大包小包抱著东西,薑糖怀里抱著个小崽,手里还拿著米花棒在吃。 那男的要不是个瘫子,不是想把薑糖哄的留在哪里,一个老爷们能这么被女人摆布? 想到这里,胡定安就忍不住仰天大笑,哈哈,他他先前的怀疑,现在全都烟消云散了。 等著吧,薑糖原本被他家撵走就不甘心,自己要是对她示个弱,就凭她嫁了个没用的瘫子,瘫子家能留住薑糖的人,还能留得住薑糖的心啊? 第293章 横江哥帅呆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93章 横江哥帅呆啦! 薑糖跟王玉珍带著俩孩子,推著堆满了货物的轮椅,就这么慢悠悠的走回家了。 牙牙走到半路,睡著了,小手小脚都耷拉了下来。 哼哼还是精神抖擞地推轮椅,虽然跟来的时候比轮椅重了很多,但是哼哼也更用力了。 薑糖把米花棒吃完,推轮椅有力气多了。 傅横江:“……” 米花棒都比他重要,吃完米花棒,才正经推他。 不对,確切的说,是推他们买的那些年货。 走了好一阵后,大家的腿都走累了,可算是看到家了。 哼哼:“好后妈,我们终於走到家了!” 薑糖:“这么远的路,哼哼都坚持下来了,哼哼,还是挺厉害的。” 哼哼抿著小嘴,一脸“我很勇敢”的表情:“我一点儿都不累!” 薑糖:“好后妈可累了!” 哼哼:“好后妈,你再坚持一下,等我长大了,我背你走路。” 薑糖:“哈哈哈,好后妈没白疼哼哼。不过哼哼,好后妈腿还能走路,你还是背你爸爸吧,你爸那腿不太行。” 傅横江:“……” 哼哼呆了一下,“对哦,我咋把爸爸的腿不能走路这事儿给忘了呢?那等我长大了之后,我先背好后妈,再背爸爸!” 傅横江:“你为什么不先背我呀?凭什么先背你好后妈啊?” 哼哼:“因为我在学校的时候,我的同学们都说好男不和女斗,说明男同学就应该让著女同学。” “好后妈是女同学,爸爸是男同学,爸爸当然要让著好后妈啦!” 薑糖:“哎呀哼哼,说的太对了。哼哼好有绅士风度哦,哼哼是gentleman!” 哼哼:“好后妈,啥是接头门啊。” 薑糖:“意思就是绅士的意思,就是有礼貌的男同学。” 哼哼顿时挺直了小腰板,十分高兴的说:“那、那我以后都要当接头门!” 薑糖:“哈哈哈,好的呀!”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你也是接头门啊,你看,咱们买了那么多东西都是你拿的,身为爷们,你这行为帅呆了呀!” 傅横江抱著手里高高堆起的年货,以及轮椅周围被塞满各种年货的空档,艰难地扭头看向薑糖,“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很帅吗?” 薑糖:“……帅的。” 傅横江:“薑糖,做人得讲良心啊!” 薑糖:“我的良心说,横江哥帅呆啦!” 傅横江:“你的良心说话有口音,它说的不是帅呆了,而是衰呆了。” 薑糖:“…………横江哥,我要是不小心笑出声了,绝对不是嘲笑你,而是我在为你的幽默感喝彩。哈哈哈哈……” 傅横江:“我要把手里的东西都扔了。” 薑糖:“妈,横江哥要把你辛辛苦苦挑选的年货都扔了!” 王玉珍走回头,气鼓鼓地把傅横江手里抱著的东西抱起来: “就让你拿点东西,你唧唧歪歪了一路,行了,不用你拿了,妈自己拿总行了吧?” 薑糖赶紧说:“妈,我来开门!” 薑糖赶紧掏钥匙把大铁门打开,王玉珍把抱著的东西放到了院子里,又折回去,把亲儿子手里的其他东西接二连三往下拿。 薑糖过来拿东西,看著傅横江:“看看,你辛辛苦苦拿了一路都到家门口了,你要把东西丟了,这不是辛苦一路的功劳都没了吗?” 傅横江:“你刚刚不说,你现在说有啥用啊?” 薑糖:“我教你不一定记得住,但是事教人一次就记住了。我相信横江哥会吸取教训的!” 傅横江:“……” 哼哼看了爸爸一眼,也帮忙拿东西,“爸爸,你等会儿,我一会儿来推你进院子。” 薑糖进屋把绑在身上的牙牙解下来,放到东屋的床上。 把轮椅上掛的、塞的、堆的东西都拿下来后,薑糖才过来推傅横江,“横江哥,你坐稳了。” 傅横江紧张:“我觉得你推稳了更重要!” 哼哼也跑过来帮忙:“好后妈,我帮你一块儿推!” 薑糖:“顺著这个斜坡,一口气推上来啊!” 哼哼大喊:“知道啦!” 於是薑糖沿著台阶中间位置的斜坡,一口气把傅横江推了上去。 王玉珍刚想过来帮忙,就看到傅横江已经安全地出现在院子里了。 王玉珍忍不住感慨:“你说咱家要离了姜塘可咋办呢?就我这样的,没有你爸帮忙,哪能一口气推上来啊?” 傅横江:“……要么说薑糖是咱家的好帮手呢。” 王玉珍:“可算你说句像样的话了!” 屋里头,刚被薑糖脱了棉袄,塞到被窝的牙牙醒了:“麻麻……麻麻……” 薑糖赶紧进屋:“哎哟,牙牙,你咋醒了呀?好后妈更想偷偷懒呢。来吧,叫好后妈抱抱牙牙!” 牙牙都没来得及哭两声,就被薑糖哄好了。 薑糖给她穿上棉袄,穿上漂亮的小鞋子,自己乖乖走了出去。 王玉珍正在院子里整理买回来的年货。 瓜子花生望葵啥的放到堂屋的大方桌上,对联掛廊暂时收起来,免得俩孩子拖出来玩给弄坏了。 至於买的牛肉、羊肉、鸡和鱼这些东西,都得放篮子里掛起来,还得防止老鼠偷吃。 哼哼带著牙牙坐在小椅子上吃米花棒,傅横江也终於吃了米花棒了。 薑糖来回勤劳地帮王玉珍把东西放置起来。 王玉珍念叨:“其实还应该买点大白菜的,咱家大白菜快吃完了……” 薑糖:“今天买的都是年货,明天再专门去买菜,我开车带你去,都不用走路。” “明天就不带横江哥出去了,我担心他轮椅嘎吱嘎吱的,回头坏了就没轮椅坐了。” “让他在家里带著哼哼和牙牙玩儿吧,不让他遭罪了。” 傅横江“咔嚓”咬著米花棒,拿眼睛斜著薑糖一眼,原来她也知道自己这趟上街是遭罪的呀? 他还以为薑糖不知道呢! 王玉珍:“行,那明天咱们去多买点儿大白菜。这天气怪冷的,家里萝卜倒是不少。” 薑糖:“我妈不愧是专业妈妈,打理这些事那必须全家都放心啊。” 王玉珍笑著说:“今年咱家人口多,就多买点儿!” 薑糖:“必须的!” 傅横江一边吃著米花棒,一边拿眼睛瞅著薑糖,在说话拍马屁这方面,薑糖也是专业的。 整理好买回家的年货,王玉珍还得盘算到时候给闺女女婿带回家的东西得准备什么,还有这过年还得走亲访友,准备那些礼物。 这些东西王玉珍都得盘算:“这么一盘算明天要买的东西还挺多的啊!” 薑糖:“今天主要是带两个小崽去集市上感受一下热闹的氛围,明天咱们才是真正大採购呢。” 王玉珍立刻说:“本来我还说,今天这么多人上街就买这么点东西呀?薑糖这么一说,我这心里都舒服多了。” “这都过年了,可不得让两个小崽赶赶集,热闹热闹啊。哼哼和牙牙可是头一回在家里过年呢。” 薑糖笑眯眯:“妈,你忘了我也是头一回在家里过年呀。” 第294章 横江哥,你咋这么不经逗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94章 横江哥,你咋这么不经逗啊? 王玉珍一听,一拍大腿:“可不?那明天得多买点好东西,咱家今年人多兴旺,啥都得双份的!” 薑糖笑眯眯:“我听妈妈的话。” 傅横江看著母慈女孝的画面,不由替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 不愧是是亲母女啊,说话都一唱一和的。 把今天买的东西全都收拾好,王玉珍就开始准备中午的午饭,薑糖立刻过去打下手,“妈,我帮忙。” 王玉珍:“你把这两头蒜拿给横江剥,他腿不能走,手又没问题,不能光吃不干活啊。” 薑糖:“……” 拿了蒜和一只空碗放过去,“横江哥,一个人坐著挺无聊的吧,来剥两头蒜。” 傅横江吃著米花棒:“米花棒挺好吃的。” 薑糖:“吃完了再剥蒜,不著急。” 傅横江:“……” 横竖都要他干活的意思,他听懂了。 好在哼哼很孝顺,吃完手里的米花棒,就过来帮忙剥蒜,就连牙牙也拿了一个小蒜头在抠了。 王玉珍淘米做饭,薑糖拿了火柴点报纸,锅堂里引火,她要烧锅给王玉珍炒菜。 一家人个个都有事做,大家其乐融融。 傅德民中午回家吃饭,摩托车推到院子里,“不是说今天去赶集吗?都回来了?” 王玉珍探头看了一眼:“轮椅放不了多少东西,明天还得去一趟。” 傅德民:“咋不开车呢?” 王玉珍:“横江也要去,开车的话,他上下不方便,乾脆推著轮椅一块去的。” 傅横江不说话,剥好最后一瓣蒜,哼哼端著碗送进小锅屋:“好后妈,大蒜剥好啦。” 薑糖:“好咧,你去玩吧,別让牙牙吃太多米花棒,回头吃不下饭啦。” 哼哼:“知道啦!” 王玉珍见傅横江又没事儿干了,又拿了一把小青菜过来:“儿子,把这个菜择一下。” 傅横江:“哼哼,给我拿个盆。” 哼哼跑去拿了一只大盆出来,傅横江再开始择菜。 傅德民进小锅屋一看,薑糖在烧锅,赶紧说:“薑糖,你出来歇会儿,我来烧锅。” 薑糖:“爸你刚回来,还是歇会儿吧。” 傅德民:“我骑摩托车有点拉风,你让我坐锅堂跟前暖和一下。” 薑糖这才让开位置。 傅横江看了她一眼,好奇地问:“你以前在家里,也是这么表现的?” 薑糖点头:“嗯,小时候是这么表现的。” 傅横江:“图什么呀?这么爱干活呀?” 薑糖:“因为不干活住的心虚,又不是我家,我也不知道我爸把我丟到乡下的时候,有没有给我大伯家抚养费。” “小孩子嘛,亲人不在身边,唯一能让自己好过点儿的办法就是表现。” 她看了眼正哄牙牙不要再吃米花棒的哼哼说:“你没发现哼哼,也是这样吗?” 傅横江一愣,回头看了哼哼一眼,没说话。 薑糖:“人应该都有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当身边没有让自己觉得完全信任的人时,这个机制就会自动开启的。” “横江哥,你打小出生在一个父母双全,家庭和睦的氛围里,所以你很难理解哼哼这种孩子的心理。” “你想啊,你家里多了两个陌生的孩子,如果这俩孩子调皮捣蛋,跟他说话讲道理不听,一个不高兴就睡地打滚放赖。” “你喜欢这样的孩子吗?你肯定不会,因为没有人喜欢不懂事的孩子。” 傅横江:“……確实。” 薑糖:“所以,像哼哼这样的孩子,不管到哪儿,他都要懂事儿。” “可是横江哥,懂事是一个不该出现的哼哼这个年纪孩子身上的东西。” “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调皮任性的年纪,要东西不给就哭闹。” 傅横江抿了下唇,“有道理。是因为他安全感不足,如果以后慢慢的……” 薑糖却摇摇头说:“不可以的横江哥。” 她看著傅横江说:“哼哼他没有任性的资本,哼哼可能这辈子,都很难像其他孩子那样调皮的。” “如果有一天,这个家真的给足了他安全感,让他肆意的释放自己的情绪,哼哼可能就待不下去了。” “因为所有人都会指责他,遇到这么好的家庭,却不懂事、不珍惜,真是只白眼狼,傅家就不该收留这种坏孩子。” 傅横江再次沉默了,只是手上择菜的动作没停。 薑糖:“作为他的爸爸,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关爱和呵护,给他信任和安全感。” “而我要让他懂事到成年,让他保持感恩和谦卑的態度,这是所有人眼中应该有的懂事儿,也是他要在家里必须做到的。” 傅横江:“……太严肃了,让我心里有点愧疚,我不该揣测你的用心,说你是在爸妈面前表现的。” 薑糖:“横江哥,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可以不起床,但是我是薑糖,所以我必须勤劳。哼哼也如此。” “横江哥,我和哼哼在咱爸在那么面前表现,这是生存的本能,你不能取笑我们的。” 傅横江顿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他赶紧说:“我没取笑!我真没取笑,我只是嘴贱。真的!” 薑糖瞅了他一眼,突然仰头哈哈大笑,“横江哥,你咋这么不经逗啊?” “我这表情一装可怜,稍微说的正经一点,就把你给嚇著了。哈哈哈哈……”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对不起,我以后不跟你开玩笑了。我发现每次一跟你说正经话,你的表情就很严肃。” 隨后,她感慨地说:“这么一想,我还挺羡慕横江哥,只有幸福家庭的孩子,才会轻信我这种人说的话啊!” 虽然薑糖笑的前俯后仰,但是傅横江没笑,他手里拿著一根小青菜,沉默了好一会儿,几次都想说话,最后却又一个字没说。 薑糖:“横江哥,怎么了?你就这么一直绷著脸,我有点心虚啊!” 傅横江没说话,只是扭头又看了哼哼一眼。 薑糖:“完蛋啦,我把横江哥逗生气啦!” 傅横江的手把小青菜的叶子一根一根的掰开,方便一会儿清洗菜叶子缝隙里的泥巴: “我没生气,我只是没想过哼哼和牙牙的处境,也不知道他们心里会有那么弯弯绕绕。” 第295章 要我哄你不?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95章 要我哄你不? 听著这话,薑糖脸上肆意的笑意逐渐收敛了起来,她低头整理著青菜,“牙牙还好,因为她太小了,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我相信哼哼会在牙牙长大后,一点点教她懂事儿。所以我不担心牙牙的。” “只是哼哼的年纪处於一个很尷尬的年纪,我相信爸妈都不要求他懂事,但是外面的人会要求他懂事。” 傅横江:“嗯。” 薑糖:“你以后是他俩法律上爸爸,咱爸办的收养手续也都是走的正规途径,所以他俩真正依仗的人其实是你。 ” 傅横江再次点头:“我知道。其实……我还没做好当爸爸的准备,所以,我心里其实有点慌。” “我知道我的角色还没有转变过来,总觉得他俩跟我除了户口本,其他没什么关係。” 薑糖点头:“確实,没有哼哼和牙牙之前,你回家说不定还对著自己的父母撒娇放赖,结果来了几个小崽后,你都被排在底层了。” 傅横江:“……” 薑糖:“其实每次看到妈妈为了牙牙嫌弃你,我都在想,爸爸妈妈一定给了你和姐姐非常非常多的爱和呵护,才敢让他们那么放心地把对几个孩子的关心和爱护放在明面上。” 傅横江惊讶地抬头看著她:“啊?” 薑糖:“因为咱爸妈跟乡下的其他父母都不一样,他们养出的孩子,一定不会缺少他们的心疼。” “妈妈每次嫌弃你的时候,我都在想,妈妈对横江哥也太自信了,一点都不担心亲儿子真生气父母被外面大孩子抢走。” 傅横江:“……一个家里嘛,总得有人活跃一下气氛,要不闷沉沉的多没意思啊?” “我確实没想过其他的,就是有时候想气气你,逗个乐子。我之前说的那些话,真没有看不上你的意思。” 薑糖:“嘿嘿,横江哥,其实你就算看不上我也没事儿,咱爸咱妈喜欢我就足够了。” 傅横江忍不住说:“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伤人了。我好歹是这个家重要的角色,你能来这个家不是因为我吗?” 他看了薑糖一眼,“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一点都不重要似的。我现在才真有意见!” 薑糖:“横江哥,凭良心说你的存在很重要,没有你,我都没有上门的契机。” “我要是不过来,我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爸妈。” 她回头朝小锅屋看了一眼,“其实我本来就想临时找个儿落脚点地方。最起码不会因为我孤身一人,又是年轻女人,而被人骚扰或者惦记吧?” “唉,要么说我跟横江哥有缘呢?这样的两个人都能凑到一个屋檐下。” 傅横江把手里小青菜的脑壳一下给揪了,“哼,听起来是好话,但是总让我觉得我爸我妈比我重要的多。” 薑糖:“这个小彆扭闹的,要我哄哄你不?” 傅横江:“我多大的人了,谁要你哄啊?” 说著,他把小青菜丟到了盆里,自己滚著轮椅气哼哼去一边了。 正跟牙牙吃最后一节米发棒的哼哼看到了:“爸爸,你要上去吗?我推你上去!” 傅横江:“不用,我就是到门口看一下人家送给我用的小汽车长什么样!” 薑糖:“……” 这人,咋还真生气了呢? 哼哼 一脸无辜地看向薑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薑糖小声说:“爸爸跟好后妈生气了。” 哼哼也小小声:“爸爸为什 么跟好后妈生气啊?” 薑糖:“爸爸觉得好后妈天天开他的小汽车,他都没坐上,心里不平衡了。” 哼哼一下子可犯愁了:“好后妈,这可怎么办啊?” 薑糖把袖子往上拽了拽,“看好后妈的!哼哼,你去挑个最好吃的零嘴给好后妈,哄人要给好吃的才行!” 哼哼立马跑堂屋,从塑胶袋里掏出一根米花棒,“好后妈,爸爸喜欢吃这个!” 薑糖拿著米花棒,跑到门口:“横江哥!” 傅横江:“哼!” 薑糖把米花棒往他面前晃了晃:“横江哥?你儿子说这是你的最爱。” 傅横江:“呵。” 薑糖伸手摺下一节,“咔嚓”咬了一口,“又脆又甜,特別好吃。你真不吃啊?” 傅横江:“不是诚心给的,不吃!” 薑糖:“是诚心给的,我特地让哼哼给你拿的。是因为我吃了这一节,你不高兴啦?” “横江哥,咱俩谁跟谁啊?我吃你一点米花棒,你还捨不得啊?” 她说著,把米花棒往他嘴里塞:“你要是真一口不吃,待会儿哼哼会伤心的。” 薑糖说著,跟哼哼一招手,哼哼立马跑了过来。 薑糖把哼哼拉到傅横江面前,“哼哼,你跟爸爸说,他要是不吃你给的米花棒,你伤不伤心?” 哼哼一听,知道是好后妈需要自己的时候了,他必须得帮好后妈把爸爸哄好在,这样好后妈才能跟他和牙牙一块儿留在家里啊! 哼哼立刻抬头看著傅横江,也不说话,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著傅横江。 傅横江:“……” 薑糖站在旁边,帮哼哼说话:“横江哥,你看看咱们哼哼这眼神,你看看这表情,他那么想孝顺你,你一点都不领情,这样真的好吗?” 傅横江:“…………” 薑糖把米花棒送到傅横江面前,“横江哥,吃吧,你吃了哼哼才会高兴。你要再不吃,他待会儿都得哭了。” 哼哼一呆,隨后他小胳膊抬起来,捂住眼睛,低著头抽抽搭搭的样子。 傅横江:“………………” 薑糖晃著米花棒:“待会儿咱爸咱妈听到哼哼哭,肯定会心疼的。” 傅横江瞅了她一眼,一把从她手里把米花棒抢了过去,“谁说我不吃了?我吃的!我最喜欢吃米花棒了!” 哼哼的小手缝张开一点儿,看到爸爸终於吃好后妈递过去的米花棒了,终於高兴了。 他抬头看向薑糖,小嘴都咧开了。 傅横江吃著米花棒,哼哼一蹦一跳快乐地跑开了。 牙牙看到爸爸吃米花棒,自己也偷摸跑去抠塑胶袋。 哼哼赶紧说:“牙牙,待会儿吃饭啦,咱们不是说好下午再吃点的嘛。” 牙牙指著傅横江:“粑粑,啊呜啊呜!” 哼哼:“爸爸吃完那一根,就不让他吃啦。” 牙牙都快哭了。 薑糖一见,跟傅横江商量:“你折一节牙牙唄,分她一点儿,她就不闹人了。” 傅横江气哼哼地折下一节,薑糖刚要接,结果他缩了回去,然后放在腿上,努力滚到了牙牙身边,递给牙牙:“爸爸分你一节。” 牙牙终於高兴了,咬一口,“啊呜——” 第296章 那么多他不认识的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96章 那么多他不认识的人 在这个家里,小崽们高兴,大人都跟著高兴。 王玉珍跟傅德民心情都特別好。 以前儿子在部队,家里吃饭就他们老两口。 傅德民又不是话特別多的人,別提多冷清了。 看看现在,家里多热闹啊? 横江虽然负伤回来的,但好歹人没事儿,手脚还都是全乎的。 跟牺牲的战友比,傅德民和王玉珍已经很满足了。 何况,因为横江受伤,阴差阳错换了薑糖来他们家。这是傅德民和王玉珍两口子最高兴的事儿。 幸亏是薑糖来了,要是换了別的姑娘,他们现在都不敢想家里会是什么样的。 如果这个家是薑糖来当儿媳妇,他们举双手双脚赞同啊! 现在最让俩人犯愁的是,横江跟薑糖能不能成啊? 哼哼正努力餵牙牙吃饭,因为哼哼说他不是很饿,餵完牙牙在吃刚刚好。 王玉珍:“哼哼不饿,肯定是因为吃零嘴的缘故,薑糖,这零嘴得控制他俩吃了,別回头影响吃饭。” 薑糖看著哼哼和牙牙:“你俩听到了吧?” 哼哼:“听到啦。” 牙牙:“啦啦!” 薑糖:“妈,他俩都听到了。” 王玉珍乐呵呵:“横江啊,看到没有?薑糖多有意思啊?” 傅横江:“……可不?” 薑糖正吃著饭,身上的bb机突然响了,她拿起来一看,“应该是老周。” 傅德民:“这是饭点儿,找你啥事啊?” 薑糖:“没大事老周不会找我,我给他回个电话。” 薑糖拿钥匙开电话箱的时候,傅横江好奇地问:“老周谁啊?” 傅德民:“原来家具厂的老板,后来开倒闭了,厂子就被薑糖接手过来了。他现在给薑糖打工……” 傅横江:“等会儿!这人男的女的?多大年纪?他都把家具厂干倒闭了,还敢找他打工啊?” 傅德民:“你问我,我也不知道,等薑糖打完电话,你问她吧。” 傅横江:“……” 那边,薑糖跟电话里的人简单说了两句,就把电话掛了。 她坐回来说了句:“爸、妈,我下午得去趟家具厂,我不是买了块地吗?下午签合同,付钱办手续。” 傅德民:“买地这么容易吗?” 薑糖摇摇头,“一点都不容易,老周花了不少心思,找了不少人,好容易才打通层层关卡,才进行到这一步。” 傅德民:“从你上回说买地到现在,没过多长时间。” 薑糖:“主要老周办事靠得住。” 傅横江忍不住说:“听爸说,这老周把原来的家具厂都干倒闭了,他办事能靠得住吗?” 薑糖:“老周这人奇怪的人,让他跑业务他不行。跑业务这事多少有点求著別人的意思,他下不去面子。” “但是跑机关单位这些事,他反而得心应手。但凡我交给他的任务,就没有他完不成的。” 傅横江:“这人这么厉害啊?” 薑糖:“可不?” 傅横江看了她一眼,薑糖强调:“老周这方面真挺厉害的,许大姐这方面比不上老周,但是许大姐手艺好。” 傅横江:“不是……许大姐又是谁啊?” 薑糖:“哦,许大姐是老周媳妇,负责给厂里的工人师傅做饭。” 傅横江:“……哦。厂里不少工人啊?” 薑糖:“挺多的,爸前一阵刚去过,对吧?爸!” 傅德民点头:“厂里师傅確实不少,还有好几个老师傅带徒弟的。” 傅横江:“我还没去过呢,都不知道那厂子是什么样的。” 薑糖:“就普通厂房,里面不是木头就是木板,要么就是碎木头。跟其他家具厂不一样的,可能就是我前一阵请了个油漆工师傅。” 现如今,他们这一片的家具厂就没有单独请油漆工的。 油漆工工资高,一般人家捨不得也请不起。 陈老四和曹根生的家具厂就没有油漆师傅。 薑糖说起这个,还是挺骄傲的。 傅横江:“想像不出来。” 薑糖:“那等你腿好点儿了,我带你去参观参观。” 王玉珍:“他去了也看不懂啊。” 傅横江:“看不懂可以学习嘛。” 薑糖:“横江哥你得快点好起来才行。” 傅横江:“我觉得我恢復的挺好的,闹不准高级轮椅都用不上。” 薑糖:“那我省钱啦!” 傅横江:“……” 不是,这应该是她正確的第一反应吗? 她不应该替自己高兴,以后再也不用坐轮椅了吗? 王玉珍:“高级轮椅这么贵呀?” 薑糖:“最高级的轮椅应该是挺贵的吧?” 王玉珍:“那是省钱了。” 薑糖:“对了妈,你说人家那个萝卜地,今年收了不少萝卜啊?” 王玉珍点头:“是啊,是挺多的。” 薑糖:“我能拿走点儿不?木材厂那边俩大小伙子替我看门,这过年时间啥吃的都没有,附近也没人卖吃。” “我想给他们送点大白菜和萝卜,好歹让他俩过年期间有口热饭吃。” 傅横江:“……等会儿,怎么还有俩大小伙呢?” 怎么有那么多他不认识的人? 薑糖:“哦,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两个替木材厂看大门的大学生啊。老宋过年要回家了,他俩刚好替我看门啊。” 傅横江:“……还是大学生呢?” 薑糖点头:“一个大三,一个大一,都是xx大学的。上回我不就说了嘛,你应该没注意。” 傅德民:“xx大学是个好学校啊。” 王玉珍:“其实薑糖也考上了,按理来说,薑糖现在应该也是大三的大学生。都怪那些杀千刀的坏人!” 傅横江:“……” 王玉珍:“薑糖,明天妈给你去买菜,多买点儿大白菜和肉,再给他们配点粉条土豆啥的。” “他们都替你看门了,还没给工钱,好歹叫他们吃口热乎饭,人家给你看大门才有动力呀。” 薑糖:“好咧,谢谢妈,还是你想的周到!” 吃完饭,牙牙揉著眼睛往薑糖怀里钻,哼哼唧唧要睡觉的样子。 薑糖把她抱起来,在院子里晃了两个来回,牙牙就睡著了。 薑糖把她放东屋,喊上哼哼,“哼哼,跟好后妈办事儿去。” 哼哼:“好后妈,办啥事儿啊?” 薑糖:“好后妈买了块地盖大屋,你陪好后妈取钱去。” 哼哼一听,跳起来,“好后妈,那我要带麻袋吗?” 薑糖:“哈哈,不用带麻袋,好后妈拿了布兜子了。” 傅横江:“你就带著哼哼去取钱,能安全吗?” 哼哼赶紧说:“爸爸,我会保护好后妈的!” 薑糖:“哼哼可是男子汉!” …… 老周惊奇的发现,薑糖今天竟然开车了! 老周:“姜厂长,你不是说买地不开车的嘛?” 薑糖:“价格都谈好了,今天签约,这是展露我財力的时候,我当然要开车了!走,签合同办手续去!” 第297章 今天可得让薑糖好看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97章 今天可得让薑糖好看了 在老周的带领下,薑糖带著哼哼跟对方签合约,又按照老周的安排,双方提交各种资料,在各单位放假前,把手续给提交了。 老周显然把关係维护的不错,办手续之前,老周跑没了。 没一会儿,老周跟著一个领导模样的人一块过来,在领导的提示了一下,各种资料签字的內容很快填好。 整个过程格外丝滑。反正,在年前把资料都提交上去再说。 跑完一个单位再跑另外一个单位,村里的手续也没什么问题,符合各项规定。 老周偷偷跟薑糖说:“审批要时间,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年前肯定都办好,接下来等通知就行。” 薑糖点头:“资料提交上去就行。” 东西不能放在她这边等过年啊,要不多急人? 何小兵那边急等著要盖个油漆房,明年订单要是多了,何小兵的工作空间好了,效率也能提高啊。 哼哼像个小道具人,乖乖地站在薑糖身边,薑糖去哪他就跟著去哪,一声不吭,也不闹人。 薑糖回了家具厂,特地去跟何小兵说了这事儿:“到时候房子盖多大多高,想要什么样的朝向,通风要怎么设置,按照你的要求来!” 何小兵听薑糖这么一说,还有点儿激动:“姜厂长,你对我也太信任了!” 薑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一天话嘛?既然我把整个厂的油漆工作都交给你,在这方面,我肯定无条件信任你啊!” 何小兵抿了下嘴:“等我这趟过年回家,我就去之前工作的油漆厂看看,按照他们那边工作间的標准肯定成行!” 薑糖:“那就辛苦何师傅了!” 距离过年还有几天,薑糖过来给厂里的师傅们打打气,发表了一番鼓舞人心壮大士气的激励演说,说的大家热泪盈眶,纷纷表示会坚守到最后的。 薑糖表示很满意:“大家再坚持坚持,爭取多拿点奖金,回家过个舒服年。这样回来工作,才能更有动力!” 丁师傅:“姜厂长说的对,咱们得积极响应城里的號召,干好自己的活,按照原计划的进度来!” 张工最近的压力挺大,因为年前那批二十套家具的订单要按时交货,他们这个组必须在年前把这个订单完成! 薑糖鼓励了张工几句,又去看了看大阳。 这大阳的好多天的教训下,张路生和二蹦子手脚终於麻利了一点。 锤子钉钉子的时候,也不会次次都砸中自己的手了。 只是,大阳一只手外加一个伤胳膊能干的活儿,他俩得一块儿才能干完。 说白了,就是做的还不是很熟练,但是已经慢慢摸到了窍门。 做出的小椅子小凳子,一个个憨態可掬,十分可爱。 造型也奇奇怪怪的多。 有时候大阳看不懂他们做的是什么,一生气就把人教训一顿。 结果两个人振振有词,跟大阳解释那个是怎么蜷缩在一块儿的脑袋。 甚至还创新了好兄弟一对小椅子。 这种一般都是这个脑袋上往一边歪,另一把小椅子的脑袋刚好歪过来。 看起来像是很有默契的样子。 总之大阳从一开始被气的骂人,到生无可恋,再多淡定,也没花多长时间。 薑糖这趟过来的时候,大阳刚好也想跟薑糖谈一下。 薑糖带著哼哼,跟大阳一块儿去了办公室。 薑糖:“你说吧。” 大阳:“姜厂长,就是上次你跟我说这边要弄一个新的小组的事儿,让我当小组长的事儿,我跟我师傅说了。” 薑糖点头:“那张工是怎么说的?” 大阳嘆口气:“我师傅让我自己考虑。” “其实我知道我师傅是咋想的,他希望我继续做那种传统家具,但是呢,他又不想耽误我升职,所以他让我自己做选择。” 薑糖:“那会不会你做的选择不是他希望,他会怪你?” 大阳:“我师傅不会说,但是心里多少会有一点觉得惋惜。只是,我觉得我这胳膊以后能恢復成啥样还不知道。” “做家具肯定是需要两只胳膊,必要的时候还得又抬又搬又扛,我暂时胳膊还不敢动,更不知道以后恢復多长时间才能恢復正常。” “但是现在这个小椅子小凳子的工作,我单手就能提起来,对我受伤的胳膊影响也不大,所以……” “我是想接受这份工作的。” 薑糖:“我明白了,那这事儿就確定了,具体时间等过完年吧。” 大阳肯定没意见,反正过几天就过年了,不差这几天。 大阳聊完就离开办公室干活去了,薑糖在办公室处理了一下工作。 看著老周和何小兵拿过来的报销单据,薑糖嘆口气,还是得找个正式的財务人员才行。 第二天上午,薑糖扛了一袋萝卜到车上,然后开车带著王玉珍上街,王玉珍疯狂买菜买肉,鸡鸭鹅鱼等,过年时要吃的东西一样都不能落下。 王玉珍买东西,薑糖就负责把买好的东西往车上扛。 王玉珍身后就跟带了只能干的小驴子似的,有多少货都给她扛车上了。 王玉珍:“……有薑糖跟妈一块儿买菜,真是太好了!” 卖菜的人:“你这儿媳妇能干啊,一口袋大白菜,一口气就扛起来了!” 王玉珍喜笑顏开:“是啊,我家薑糖就是特別能干!” 等买完菜,王玉珍把指著一口袋大白菜跟薑糖说:“薑糖,这袋子大白菜给那俩孩子,这袋萝卜也给他俩。” 她翻了翻肉菜:“这条鱼也给他俩送去,猪肉这一块儿给他们……” 薑糖看著王玉珍:“妈,你怎么这么好啊?” 王玉珍:“因为他们免费帮你看门啊,这年头还有谁乐意免费帮人看门的,多不容易啊?” 王玉珍拿了空袋的,把肉和鱼装进去,甚至给了块酱牛肉。 酱牛肉还是挺贵的,王玉珍非得给一块儿。 等东西分好,薑糖带著王玉珍,直接把车往木材厂开。 车刚从大路上拐弯,薑糖竟然在胡大花家的仓库门口,又看到胡大花了。 薑糖微微皱眉,这胡大花年都不过了,天天看她的仓库啊? 胡大花也看到了薑糖的车。 不是她刻意记的,而是这年头能开得起小汽车的人太少了。 薑糖开的这个车,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只是这一趟胡大花发现,薑糖的车里好像还坐了其他人,她仔细一看,她好像见过那女的。 胡大花心里一动,那女的不会是薑糖的婆婆吧?! 她要是薑糖的婆婆,那自己今天可得让薑糖好看了。 第298章 说话注意点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98章 说话注意点啊! 木材厂门口停著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薑糖疑惑,木材厂这里怎么会有小轿车过来拉货? 王玉珍第一次过来,十分稀奇:“薑糖,这个厂子还挺大的啊。” 薑糖:“本来是当仓库租的,所以大一点。” 薑糖把车停在木材厂门口,老宋一听到门外有动静,立马从屋里冲了出来。 一看到是薑糖,老宋立刻乐呵呵的上前:“姜厂长来啦?” 薑糖下车:“宋叔,厂里来客人了?” 结果,老宋摆摆手说:“这都要过年了,拉货的车没那么多。这是我儿子的车,他过来接我回家过年呢。” 薑糖:“应该的。” 说话间,一个中年人从厂房里走出来,“爸……” 王玉珍开口:“这不是宏伟吗?” 宋宏伟也惊讶:“哎呀,嫂子,你怎么在这儿啊?” 王玉珍指指薑糖:“这是我家横江对象,这木材厂是我儿媳妇开的。” 宋宏伟:“嘿,瞧我这记性,把这茬给忘了!” 这仓库是宋宏伟的,他当初租给薑糖价格不高,就是希望薑糖把他爸留下来看仓库。 这样老爷子就找著活干了,他还不用担心。 薑糖:“……” 她喊老宋是“叔”,是因为她习惯性把年纪大的人往年轻里喊。 这会儿咋办? 宋宏伟跟傅德明差不多大,自己才应该喊叔呢。 宋宏伟:“唉呀,嫂子,你家这儿媳妇不得了啊,年纪轻轻有胆有识,我大哥对这姑娘的评价很高啊!” 王玉珍:“那还用说吗?薑糖身上挑不出毛病,懂事孝顺,聪明能干,咱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特別喜欢薑糖!” 薑糖微笑看向老宋,“宋叔,原来这位就是您跟我提过的宋大哥啊!” 宋宏伟:“!!!” 啥玩意儿?咋喊大哥呀,她得喊叔啊! 结果,老宋习惯了薑糖喊他叔这件事,丝毫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还笑呵呵地说: “对,就是他,小时候调皮捣蛋,长大了倒是家里最有出息的。” 薑糖:“宋大哥好,上次租厂房的时候您没来,这还是初次见面,我从宋叔嘴里听过好几次宋大哥的名字,今天可算见著了。” 宋宏伟乾笑:“……呵呵,初次见面。” 王玉珍:“这么一说,那我还喊错了,小宏伟啊,下次见著了不能喊大嫂,得喊婶了。” 宋宏伟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不是嫂子,咱们还是各论各的。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咋能乱叫呢?” 老宋:“什么乱不乱叫的?这是姜厂长,姜厂长在我跟前说过好多次,想要跟你多学习呢。你这当大哥的可不能藏拙呀!” 宋宏伟:“爸,你这么一说,我这辈分『咔』一下就降下来了。” 老宋:“反正我跟姜厂长就是叔侄女的关係,你少掺和。” 宋宏伟:“……” 薑糖別过脸,这事不能怪她,她真的是喊顺嘴。 好在宋宏伟这次过来就是接老宋回家过年的。 刚刚老宋把於小亮和易康健喊过来,带著他俩把整个木材厂內外看了一遍,跟他俩说一些注意事项,每天晚上必须要检查的东西。 老宋正打算跟儿子走呢,薑糖来了。 老宋正好跟薑糖说一声。 薑糖:“宋叔,也差不多了,那您就回去吧。其他事儿不用操心了。” 老宋点点头:“行,那我就先走了啊!” 宋宏伟鬱闷地带著自己老爸回去了。 王玉珍:“小宏伟啊,下回別喊嫂子啊。这辈分都乱了!” 宋宏伟:“……” 薑糖去找於小亮和易康健,让他俩过来搬东西。 两人很快跑了过来,“这么快又来新货啦?” 两人看到王玉珍都愣了一下,恭恭敬敬对著王玉珍打招呼,“婶子好。” 薑糖:“我给你俩介绍一下,这是我妈,也是我婆婆,打个招呼。” 王玉珍:“哎哟,你俩就是xx大学的大学生吧。哪个是小亮?哪个是康健啊?” 於小亮赶紧举手说:“婶,我是於小亮,这是我哥易康健。” 易康健也十分有礼貌,“婶子好,我叫易康健。” 王玉珍笑眯眯地说:“这地儿也只有两大小伙在这看著,才让人放心呢。” 於小亮摸头:“嘿嘿,刚刚老宋师傅已经把注意事项跟我们说了,我们肯定会把这个木材厂看的好好的。” 薑糖拉开后车门,从车上提下来一蛇皮口袋的大白菜,“你俩站著干啥呢?搬货啊!” 於小亮和易康健赶紧上前,两人一头雾水,於小亮赶紧问:“薑糖姐,搬哪儿啊?” 薑糖回头看著他俩:“这是给你俩看门的谢礼和年货。你俩在这不吃饭呢?” “过年那么长时间,周围啥卖东西的都没有,你俩喝西北风能饱不?” 於小亮跟易康健对视一眼。 於小亮:“薑糖姐,你这些东西是送给我们的?” 薑糖:“是啊。你们帮我看仓库,我给你们提供点儿过年期间的吃食,以后可不准提我没给你们工资的事啊!” 於小亮、易康健:“……” 王玉珍笑呵呵的说:“薑糖说你俩在这边帮她看仓库,过年期间外头啥东西都没有,有钱也买不著吃的。” “你俩又刚来,这附近买东西也不方便,老宋给你们留的那点吃食,撑不到过年。” “薑糖昨天就说给你俩送点过来,再说了,过年不得吃点好的呀。” 王玉珍这边说完,薑糖那边扔下一个袋子,里面躺著一条大鱼。 薑糖:“大年三十当天把鱼烧了,留到大年初一再吃,这叫年年有余,知道吧?” 两人:“……” 薑糖又把其他准备的东西提下来,“萝卜是我妈种的,挺水嫩的。还有这肉得掛好了,別让老鼠偷吃……” 薑糖跟他俩说注意事项,教他俩如何保存大白菜和萝卜。 於小亮和易康健都没吭声,於小亮还撇著嘴,看样子都快哭了。 薑糖把给他俩的东西都拿下来,“好了,就这么些了,感觉够你俩吃到年后的。” 於小亮:“薑糖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薑糖赶紧纠正:“哎哎哎,我妈还在呢,说话注意点啊!这是我给你俩帮我看门的谢礼,別想歪了!” “过年期间把我这门给看好了啊,要是丟东西,回头我得让你俩赔钱的。” 於小亮伸手抹了把眼泪,“我、我俩一定给看好了!” 易康健抿了下嘴 ,也跟著点头:“嗯!” 第299章 我叫你污衊我家薑糖!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299章 我叫你污衊我家薑糖! 薑糖把给他们准备的东西都拿了下来。 於小亮和易康健两个人拿著东西往后面走。 薑糖手里提了鱼跟在后面,王玉珍一边走,一边好奇地打量著木材厂。 薑糖:“妈,这边条件艰苦一点儿 ,肯定是比不上家里的。” 王玉珍感慨:“本来出来干活就是受苦的,又不是享福的条件差点也正常。” 就是她这么看著吧,心里还挺替年轻人难受的。 於小亮和易康健两人把肉和鱼之类的东西掛起来,为了保险起见,还扣上了塑胶袋。 好在天气冷,掛起来的话也不担心坏掉。 大白菜和萝卜堆放到放蔬菜的架子上。 两小伙子忙活的时候,王玉珍就在屋里打量了一圈,“这三个窝是干啥的呀?” 薑糖:“哦,那是我宋叔养的三条狗的窝。” 易康健指著堆满了被子的角落,跟王玉珍说:“婶儿,那个是我的窝。那边那个是於小亮的窝。” 王玉珍:“……” 薑糖:“呵呵,这地方也没搭床,铺盖啥的都放在稻草上面,反而暖和。” 王玉珍抿了抿嘴没有说话,这让她说啥呀? 都是苦孩子啊! 於小亮和易康健倒没觉得苦,他们觉得两人抱团一块过年,不要太幸福哦! 今天薑糖还给他们送了这么多吃的,生怕他们过年期间没东西吃,这让两人都很感动。 薑糖带著王玉珍参观木材厂,还挨个给她介绍各个地方的情况。 木材厂一个空地摆放著机器,两个工人正在干活。 看到薑糖过去了,工人们纷纷跟薑糖打招呼,“姜厂长,过来看看呢。” 薑糖:“嗯,要过年了,大家再辛苦一点,过两天就放假了。” 工人身上脏兮兮的,但是脸上却笑呵呵的:“宋师傅跟我们说了,我们都知道!” 薑糖点头:“辛苦大家啦。” 工人:“应该的。” 自己可是拿工资的,拿人钱財替人干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不是应该的是啥呀? 王玉珍一圈看下来,心里十分感慨。 这么大一个木材厂,薑糖能把它管理得井井有条,还让工人一边干活一边笑嘻嘻的,可真是不容易呀! 其中一个工人过来跟薑糖请假,王玉珍觉得自己站在旁边听著不太好,就慢慢的走了出去。 免得自己在旁边听著,让工人不自在。 她一个人走到外面,抬头看著木材厂的招牌,这招牌做的还挺好看的。 薑糖木材厂! 这名看著就顺眼。 王玉珍笑眯眯地端详著木材厂的招牌,她家薑糖就是能干啊! 王玉珍正美滋滋的呢,旁边突然有个妇女伸著脖子过来跟她说话,“你是薑糖婆婆吧?” 王玉珍回头一看,这女的……她怎么看著这么眼熟呢? 王玉珍一时想不起胡大花是谁,但是听她提到的薑糖,王玉珍点头:“我是薑糖婆婆妈,你认识薑糖啊?” 胡大花一听心里那个得意呀,原来这女人真的是薑糖的婆婆呀! 早知道她是薑糖婆婆,那自己还干气什么呀? 她刚刚在外头盯著这边,盯了好长时间,就等著这女人落单呢。 她只有落单了,自己才好上前跟她讲话呀! 胡大花堆起满脸的笑,“哎哟,这不巧了吗?我也是薑糖的婆婆妈。” 胡大花这话一说,把王玉珍给说懵了。 什么?她也是薑糖的婆婆吗? 这放的什么狗屁呢? 当她傻子好忽悠呢? 王玉珍的脸色都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啊?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小心我抽你啊!” 胡大花见她生气了,就知道自己的话引起了她的兴趣。 胡大花:“哎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薑糖是我家儿子不要的玩意儿,她跟了我家儿子三年,后来因为不能生,才被撵走了!” “我看你跟薑糖关係还挺好,我是好心告诉你,你可別被她给骗了,哪个贱胚子就是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是个破鞋!” 王玉珍又气又急:“你、你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空口白牙在我面前诬赖薑糖,你以为这说这些我就信你的鬼话?” 胡大花:“你这人,真是好心当成的驴肝肺,我说这些可是为了你好,怕你被薑糖骗了!” 王玉珍一愣:”我家被骗了什么?“ 胡大花:“薑糖就是个没爹没妈的坏种!” “她大伯养了她十几年,就因为杀了条狗吃了,就被她弄死了家里几十只鸡鸭鹅,连带著一头猪。” 王玉珍没吭声,只是左右看了看。 胡大花继续说:“你知道她是怎么弄的?狠啊,就没见过比她更狠的疯子了。” “她用手拧断了鸡鸭鹅的脖子,用刀砍死了猪!” “她就是个疯子,她大伯村里前后三庄的人都知道,薑糖可是嫁不出去的货色!” 王玉珍朝一边走去。 胡大花跟著她说:“当初我家就是上了她大伯家的当,被她给骗了。” “她在我家赖了三年!好吃懒惰偷奸耍滑,还是个破鞋!” “你们家还以为她是宝呢?其实你们家都被她给骗了!” “就她那种破鞋,你儿子就算娶回家,她也生不出孩子,你不知道吧,其实她……” 胡大花说话的时候,王玉珍已经在一个角落里停下,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块,转身,照著胡大花的肩膀就是一石头。 “哐!” 胡大花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她满脸震惊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肩膀,看著王玉珍声嘶力竭的喊:“你干什么?你疯了?!” 王玉珍:“我叫你造谣,我叫你胡说八道,我叫你污衊我家薑糖!” 王玉珍手里的石块朝著胡大花的前胸后背砸,她怕自己砸这人的脑壳上,不小心把人给砸死了。 她可不能为了一个疯婆子坐牢啊! 胡大花哪里知道这女人脑子有病啊? 自己好心好意提醒她,她竟然拿石头砸自己? 胡大花被砸的抱头鼠窜,“救命啊,杀人啦!” 薑糖从屋里冲了出来,“妈 !” 然后就看到王玉珍拿著石头,正追著胡大花敲。 薑糖年轻啊,身强力壮不说,本身反应又比普通人要快,行动力还强,她直接衝过去,都没问王玉珍什么原因,一头就把胡大花给撞翻了。 薑糖:“你敢欺负我妈?!” 王玉珍气的呀,脸都气红了,“薑糖,这个疯女人刚刚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抽死她!” 王玉珍“抽死她”的“她”还没说出来,就看到薑糖一巴掌抽在胡大花的脸上。 王玉珍:“………………” 薑糖:“就你还欺负我妈啊?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你到我家门口来欺负我妈是吧?我抽死你!” 说著,薑糖又一巴掌抽在胡大花的脸上。 这时候,胡大花被薑糖两巴掌抽懵了,“你、你这个破鞋,你竟敢打我?我是你婆婆……” 话还没说完,薑糖又一巴掌抽了下去。 “你配嘛?”她问:“我叫你一声婆婆,你敢应吗?” 王玉珍怕把人打出问题来,她赶紧伸手拉她,“薑糖!薑糖咱不气了,其实妈也没咋受欺负……” 第300章 鞋破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00章 鞋破了 胡大花被薑糖顶翻后,就被她压在地上。 她挣扎著想爬起来,结果怎么也爬不起来。 薑糖就跟座山似的,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最关键的是,胡大花被薑糖两巴掌打怕了。 她用手捂著脸,发出了嚎哭声,“来人哪!救命啊!她这是要杀人啊!” 王玉珍赶紧用手顺著薑糖的后背,一个劲地往下顺,嘴里还说: “薑糖啊,咱不气了,咱不气了啊!妈没事儿了,妈真没事儿了!” 薑糖抬头,眼神依旧一片清明: “妈,没事,这种人就是欠抽,多打几下,她以后就会长记性,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胡大花一个劲地嚎:“疯了,你这是疯了呀!来人啊,救命啊!” 薑糖却一回头,直接从胡大花的脚上扒下她的鞋子。 胡大花嚎了一半停了下来,“你、你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脱她的鞋子?! 胡大花的鞋子是农村手工缝製的布鞋,鞋底也是手工纳的,这种鞋都是一针一线结结实实缝出来的,结实的很。 不过胡大花脚上的这双鞋子穿了有些日子,鞋底的针脚有些位置都被磨破了。 薑糖把手指强行塞进一个缝隙,伸手扯了两下,没扯开。 王玉珍一见,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然后从钥匙堆里找出一把摺叠的水果小刀,掰开刀刃的位置。 王玉珍:“薑糖,妈帮你!” 薑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王玉珍,王玉珍已经把刀伸进鞋底和鞋面的缝隙,刀刃往下使劲一划。 但是王玉珍力气不大,手劲也没多少,啥也没划开。 王玉珍生气:“咦?这水果刀一点都不利啊!” 薑糖抿了下嘴,接过来,一手抓著布鞋,一手握著刀,往下一使劲。 胡大花的鞋底和鞋面当场被划开了一大半。 等两只鞋都被划开后,薑糖这才鬆开胡大花,从地上站起来。 王玉珍:“幸亏这是你爸的钥匙,回头我洗洗还给他。我可不想拿这刀削水果吃。” 胡大花被鬆开后,还躺在地上嗷嗷哭,“老天哪,不长眼吶,有人要杀人了呀!” 这时候,周围被惊动的人,也终於发现是这边的动静了,大家纷纷朝著这边跑过来:“什么事儿啊?怎么了?” 於小亮和易康健惊讶:“怎么了这是啊?” 薑糖伸手摸了把脸,“没什么,就是遇到了个疯婆子。” 於小亮的眼睛落在地上的两只鞋上面:“唉,这里怎么有双破鞋?” 薑糖:“嘖,破鞋被人发现了。” 胡大花听到薑糖说这话,一下跳了起来,“你自己才是破鞋,你还敢说我?” 薑糖当场抬起自己的脚给王玉珍看,“妈,你看我的鞋漂亮嘛?” 王玉珍:“我家薑糖的鞋崭崭新,可漂亮了!” 薑糖:“谁是破鞋?” 王玉珍指著胡大花:“她!瞧瞧,这么多人都看到她的破鞋了!” 胡大花:“你们……你们是一伙儿的!” 於小亮:“所以呢?你有病吧?你到我们木材厂门口闹事儿,我们都是木材厂的人,你说我们是不是一伙的?” 易康健:“看著像是我村里那种胡淘不讲理的类型。” 木材厂的工人也跑了出来,“怎么是她啊?” 於小亮问:“大哥,你认识她呀?她是谁呀?干嘛的啊?” 工人皱著眉头看著胡大花:“她隔壁木材厂的,她家的木材厂都被封了,也不知道她三天两头来干什么。” “之前有事没事就找老宋吵架,我们都烦死她了。” 於小亮:“那她不就是来闹事了吗?” 工人气哼哼地说:“就是闹事的呀,一天天嘴巴里不乾不净的,不是带著她老子,就是带著她亲妈。” 胡大花光著脚站在地上,脸都被薑糖两巴掌抽红了。 胡大花:“薑糖,你这个贱胚子,你竟然敢打我?你等著!你给我等著!” 胡大花怎么也不敢相信,薑糖竟然敢动手抽她。 要知道,薑糖之前可是喊她妈的! 胡大花心里头,自己是薑糖的长辈,她怎么敢动手抽她嘴巴子?! 她在家里,曹根生都不敢动手抽她! 她今天竟然被薑糖给打了,胡大花能就这么算了吗? 这事没完,这事绝对没完! 胡大花指著薑糖,看著王玉珍说: “就这样的疯婆子,你还敢让她待在你家?她今天敢打我,以后就敢动手打你!” “她连长辈都敢打啊!” 王玉珍:“我呸!你才是疯婆子,你家有你这么个疯婆子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家薑糖干啥了?她啥事都没干,她就是想好好的开个木材厂!” “我还以为你是谁呢,没想到是隔壁木材厂的,你这是竞爭不过我家薑糖,开始造谣了是吧?” 胡大花:“你现在不听,你以后会后悔的,薑糖就是个破鞋!” 王玉珍:“你才破鞋,你全家都破鞋,你还穿破鞋呢。” “你妒忌我家薑糖能干,我告诉你,你就算把你家祖宗十八代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你们也比不过我家薑糖能干!” “一把年纪的老太婆,造谣一个年轻姑娘,丧良心的玩意儿,你会报应的!” 胡大花气死了,这都什么玩意儿啊? 这是什么婆婆啊? 她儿媳妇是个破鞋,她竟然一点儿都不好奇不生气,这不有病吗? 胡大花指著王玉珍:“你、你这个二百五,怪不得你儿子是个瘫子,你好赖话不分,你活该!” 王玉珍一听这个,气炸了,但是她不知道怎么骂人。 她气得胸脯起伏,掉头看向薑糖:“薑糖,这个疯婆子竟然骂横江!” 薑糖伸手把王玉珍搂住,看著胡大花说:“妈,你不用生气,她就是心理扭曲了,见不得別人好。” “因为他儿子不能生,去国外治了三年都没治好。” “你想想,这疯婆子是招女婿,跟她姓的儿子还不能生,等於他家要绝后,她心里能不扭曲吗?” “咱家如今人丁兴旺,谁跟她这种绝了八代的孤寡疯婆子一般见识?” 周围吃瓜群眾最爱听的话题,就是这些类型的。 薑糖这边说完,那边吃瓜群眾的脸上就露出了惊奇的表情:“哦——” 胡大花:“你、你胡说,你造谣!我儿子没病,我儿子好的很!你这个歹毒的心肠,你竟然到处败坏我儿子的名声!” 薑糖:“你儿子的名声还用败坏吗?他不能生这事儿,你们前后三庄的人,谁不知道啊?” 第301章 要我敲锣打鼓登门赔礼道歉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01章 要我敲锣打鼓登门赔礼道歉吗? 围观群眾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悠閒,哦哦,又回到了这个话题! 果然,这个话题是大家都喜欢的事儿啊! 要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知道胡大花的儿子不能生了。 就是大家还没见过胡大花的儿子,也不知道她儿子会不会到这个地方来。 胡大花快要疯了,骂架她不怕的,论骂架她就没输过,没人骂的比她更脏。 但是,骂別的她气一气也就过去了,但是说她儿子不能生,这就让她忍不了了。 是造谣,这是污衊! 她儿子好好的大小伙,怎么就不能生了? 胡大花立刻朝著薑糖衝过来,“你、你这个贱胚子,你造谣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周围那么多人,那人家能让她衝过去打人吗? 胡大花很快就被人给拉住了。 围观的工人:“一吵架就吵架,动口不动手,你打什么人呢?” 胡大花:“什么动口不动手,他刚刚打我的时候你们都没看到吗?” 胡大花说著,还把地上的鞋捡起来给人家看,“你们看我的鞋,我好好的鞋被她给弄坏了!” 胡大花指著薑糖,愤怒地说:“你这个贱胚子,你这个歹毒心肠的玩意儿,你会不得好死的,你敢败坏我儿子的名声了。” “我、我要去报公安,我要让公安抓你,造谣也是犯法的。” 王玉珍想到当初说薑糖讹他们钱的那家人,敲锣打鼓上门赔礼道歉的事儿,顿时有点紧张:“薑糖……” 薑糖给了王玉珍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她看著胡大花说:“要不我也请个锣鼓队,敲锣打鼓去你们村上赔礼道歉?” 王玉珍:“薑糖,你怎么能给这种人赔礼道歉呢?” “她都到咱们门上来欺负我们的,她还乱造谣,说些难听污衊的话!” “妈是听不下去了,你现在还要给她赔礼道歉,这不是得便宜了她吗?” 薑糖:“妈,犯错了就得承认,要不她报公安把我抓起来,我还得去坐牢,那多不划算呢?” “不就赔礼道歉嘛?让我买两斤点糖提著,跟著锣鼓队上门我都愿意。” “请锣鼓队也花不了多少钱,这事儿我愿意干了。只是……” 薑糖看著胡大花,笑眯眯地问:“我带著锣鼓队去你村里敲锣打鼓赔礼道歉,我愿意,你愿意吗?” 胡大花第一反应就是愿意。 她当然愿意了,她不但愿意,她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薑糖在外头污衊她儿子! 如果能利用这个机会,把她儿子不能生的传闻给消除了,那不是好事儿吗? 现在他们前后村里老是有人私底下说她儿子有问题,不管胡大花怎么解释,人家都不信。 如果让造谣的薑糖亲自澄清她儿子身体没问题。 她为什么不愿意?她可愿意了! 只是,胡大花心里有点儿疑惑,薑糖怎么突然这么干脆利索的同意赔礼道歉了? 难道她是被公安嚇到了? 胡大花想到之前薑糖乾的那些事儿,疑惑更重了。 薑糖能这么干脆的去她家赔礼道歉? 薑糖心肠歹毒,她是不是心里藏著其他想法,嘴上说著道歉,实际上是想害她家? 特別是,薑糖跟她说话的时候,脸上带著笑让胡大花心里更加发慌。 胡桃花看著薑糖说:“你、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去我家赔礼道歉,你有那么好心吗?” 薑糖一听,顿时惋惜地说:“这么说你不需要我登门赔礼道歉啊?” “当初你都敲锣打鼓去我家登门道歉了,你真的不想试一试翻身当家作主的滋味,让我给你一个扬眉吐气的机会?” 薑糖极力游说胡大花,想让胡大花同意她带著锣鼓队登门道歉。 胡大花確实也有一点儿动心。 特別是想起当初她被薑糖逼著,请了锣鼓队跑了好几个地方赔礼道歉 。 光是请锣鼓队,她就花了好几十块钱! 胡大花当然希望能有机会澄清他儿子身体有毛病的谣言,但是…… 她瞅著薑糖,这贱胚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说话了? 她怀疑薑糖说是去赔礼道歉,实际上是不安好心。 最终,胡大花说:“你有那么好心?哼,你这个歹毒的玩意儿,你……” 王玉珍:“疯婆子,你说话给我小心点儿!你再满嘴脏话,我……” 王玉珍左右一看,再次捡起被她扔在地上石头,“我下次就砸你脑壳。你再骂我家薑糖试试!” 胡大花:“……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我好心没好报,你以后会后悔的!” 王玉珍举著石头就朝胡大花衝过去,好在被薑糖拦住了。 胡大花被嚇的转身跑了两步,觉得脚疼了,才发现自己的鞋被丟在地上,她赶紧过去,捡起来就跑。 胡大花把鞋放地上,脚往里一塞,一抬脚,前面半个脚掌张了大嘴。 胡大花:“!!!” 再走一步,另一只鞋都脚后也张开了 血盆大口。 胡大花骂出了声:“薑糖,你这个缺大德的,你竟然把我的鞋弄坏了!” 薑糖:“比不上你家缺德。” 王玉珍:“你家又不要脸又缺德,遭报应的玩意儿,坏事做多了,等天雷劈你家坟头吧。” 胡大花拖著张著大嘴要吃人的布鞋,迎面跟她两个工人碰上了。 工人:“老板娘,刚刚我们到处找你,你干嘛去了?老板娘你脸怎么肿了?” 胡大花气的呀,“刚刚要人帮忙的时候去哪儿了?现在跑过来有什么用?” 工人:“我们找了没找到啊,到处找,刚刚还有人说听到你声音了,就是没找著人在哪儿,车底下都找了!” 他们还以为开车的时候 ,把胡大花压车底了呢。 胡大花继续拖著破鞋走路,工人发现了,“老板娘,你这鞋怎么破了?” 胡大花:“你闭嘴吧!” 工人:“……” 他们是拿钱办事儿的,又不是来挨骂的,被胡大花两句话一衝 ,也不高兴了,掉头就走。 其他厂子围观的人间主角走了,纷纷散开,只有薑糖木材厂的工人还在纳闷呢,“那女的真有病,就喜欢找茬!” 於小亮:“自古同行是冤家啊。就是看姜厂长是年轻女同志,以为好欺负呢。” 哼 ,她是不知道薑糖是怎么帮他把顶替学籍 那帮玩意儿收拾了的! 薑糖却看著胡大花离开的背影,问工人:“胡大花工厂被封了,还三天两头过来?” 工人点头:“反正我经常看到,我们都奇怪他们回来干什么,门上贴了封条,人也进不去啊!” 薑糖:“这就不对劲了。” 第302章 封条不坏就行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02章 封条不坏就行 王玉珍气呼呼:“肯定就是来找茬的,这种心眼不好的人,真的招人恨!” 於小亮:“应该不至於吧?她生意做不过別人,就找別人茬,那她生意不是更不好?” 薑糖说:“她要是偶尔来一趟,说明她是看仓库里的货,怕被人偷走的。” “但是她三天两头来,一来还老半天,这就有点儿奇怪了。“ 工人说:“反正,我也没看她做什么,就是一待到老晚,有时候我下班走了,她还没走呢。” 薑糖:“这就怪了,厂子都被封了,她天天在门外看著,能看出花啊?” 易康健突然说:“要不这样,从今天开始,我俩就盯著她,看看她每次来到底干什么了!” 於小亮也赶紧说:“对,反正我跟康健哥在这儿也没別的事儿干。” 虽然他俩都知道大年三十有春晚看,但是他俩又没有电视,晚上电灯也没那么亮,也没法看书。 给自己找点儿事做不是挺好嘛? 再说了,他俩前两天晚上还商量,说去最近的集市买点儿鞭炮,到时候他俩就放烟花玩儿。 后来两人都捨不得钱,这个计划就被取消了。 现在好了,有事儿干了! 薑糖:“也行,不过得注意安全 ,千万別打架,万一胡大花那边人多,你俩不是对手,就赶紧跑。” 於小亮 :“我俩又不傻,肯定不会打架的。” “这一片都是租的,空地都是共用的,我俩到哪儿溜达都行,他们只要不做坏事儿,怕啥呀?” 易康健:“就是。” 王玉珍:“没错,想去哪儿溜达就去哪儿溜达!” 薑糖跟於小亮和易康健交代了几句,东西都收拾好,开车带著王玉珍回家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胡大花正靠墙坐在地上,拿一根绳张嘴的鞋子绑在脚上了。 天气这么冷,她肯定不能光脚啊。 不用半天,脚上就得起冻疮。 胡大花抬头看到薑糖汽车开上大路,气的忍不住骂道:“开个小汽车了不起啊?最好叫你撞死!” 胡大花看看自己脚上的鞋,这鞋是不能穿了。 恶毒的贱胚子,迟早要她好看! 胡大花想起薑糖的那个婆婆,就气的不行。 那什么二百五啊? 儿媳妇被人家说破鞋,她竟然不急不躁的。 要是换了她,她第一时间就得找儿媳妇算帐了。 咋就她被人说破鞋,別人就没事儿了? 就是她的问题,肯定是她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儿,被人发现了! 没想到薑糖那婆婆脑子不好,竟然不担心儿子被戴绿帽子。 胡大花那个气啊,她抬头朝仓库看了一眼,跟那两个坐在旁边的工人说:“你俩就这么站著不干活啊?我花钱是请你俩玩呢?” 工人看她一眼,“这玻璃我们卸了就装上了,你说不行,那我们还能怎么办啊?” 胡大花说:“还能怎么办?把门卸了啊,封条千万別碰,就卸这个侧门。动静小点儿,可別让人听到!” 胡大花朝薑糖木材厂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家人要是往这边过来 ,你们就拿棍子赶人,可別客气。” 两个工人也不说话,只是按照老板的吩咐,开始拿各种工具,一同捯飭,两人合力把偏门一侧跟墙固定在的螺丝拧开了。 因为螺丝时间长了生锈,两人跟这几根螺丝耗了好几天。 后来是拿锯子,两人轮流锯,看到有人过来就必须停下,假装有別的事儿。 幸好最近快过年了,周边有些工厂已经放假,还有些安排了人值班。 最討厌的就是薑糖木材厂的老宋,好在今天也回家过年去了。 刚刚工人拿锯子刚锯了几下,第二根螺丝终於被锯断了。 其中一个工人惊喜地说:“好了,这个门可以挪开了!” 胡大花没好气地说:“封条没坏吧?” 工人摇头:“没坏,完整的。” 胡大花顿时高兴了,“封条没坏就行。把门给我挪开一点儿,我进去看一眼。” 两个工人合力把门往外面搬了一点儿,胡大花挤进仓库,顿时觉得心肝肺都疼了。 这些都是她家的钱啊! 这么木材不让她卖,这是要逼死她家啊? 前一阵的工资是借钱发的,这些玩意要是再不想法子卖掉,下个月工资怎么办啊? 胡大花心绞痛都要犯了。 她从屋里出来,又让工人把门合上了。 那门贴墙靠著的时候,压根看不出来被人打开了。 一般人也想不到这里能挤进去。 胡大花心满意足地看著门,“行了,你俩回去干活儿吧,其他没別的事儿了。” 胡大花自己在路上拦了车 ,坐车回家,刚到家,就发现儿子胡定安回家了。 胡定安自从放假后,就三天两头往外跑,不是找他的初中同学,就是找他的高中同学。 虽然放假了,实际上他在家的时间並不多。 有时候晚上就直接住在自己同学家了。 胡大花拖著破鞋,进屋就气的把鞋给扔了。 曹安康走过,一脚踩到了胡大花的破鞋,曹安康抬头:“妈,你怎么把鞋乱扔啊?” 胡大花没好气的说:“你眼瞎了啊?你没看到那鞋是坏的?” 曹安康显然已经习惯了亲妈说话的风格,“你怎么穿破鞋啊?” 胡大花一愣,隨后抓起桌子上的茶缸,对著二儿子的砸了过去:“你胡说八道什么?” 茶缸没砸到曹安康,他回头看了一眼,捡起地上的茶缸,往桌子上一放,就走了。 胡大花对著走开点曹安康破口大骂:“兔崽子,你什么態度?我是你妈,你跟你亲妈就是这么说话的?” “你一天天的都干什么了?哪儿哪儿都比不上你哥,眼皮也那么死!” “你就不能跟你哥哥学学?好的不学,尽跟你爸学那死出!” 曹安康都走出去了,胡大花还在嘮叨。 胡定安被吵的头疼,从自己屋走出来:“妈,你干什么呢?这都要过年了,就不能说点儿好话吗?” 他抬头一看,被嚇了一跳,“妈,你的脸怎么了?” 胡大花伸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的脸肿了,“哎哟!” 外面天气太冷,她也感觉不到疼,这到屋里热水袋往手里一抱,就感觉出脸疼了。 胡大花想起这个就来气:“还能怎么了?我被薑糖那个贱胚子打了!” 胡定安一愣:“谁?” 胡大花看了他一眼,“还能是谁?就是被咱家赶出去的那个贱胚子。” 胡定安疑惑:“你怎么跟她碰上了?” 胡大花 :“木材厂开在一块儿,经常碰到。” 胡定安立刻来了兴趣,“她一个人经常去木材厂?” 胡大花:“以前都是一个人,今天带著她婆婆,她那个婆婆就是个二百五,油盐不进,听不出好赖话,就是个大傻叉!” 胡定安压根不想听这些,他就想知道怎么能跟薑糖单独见上面。 胡定安问:“妈,咱家木材厂在什么地方?” 第303章 你敢打我?!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03章 你敢打我?! 胡大花没好气的,看了胡定安一眼,“你问了又能咋样,你还能去看啊?” 胡定安点头:“我去啊,那不是我家的木材厂吗?我去看看,这不正常的吗?” 胡大花:“你去了能干啥?你去了那封条能掉啊?” 这时候,曹安康又从外面走了进来,“哥,你上回看的武打小说让我看看,我无聊。” 胡定安:“你今年高三,不认真学习,看什么小说?滚一边去。” 曹安康:“不给我看拉倒!” 胡大花看著老二就来气,“没事少出来晃悠,我看你眼疼。长得像谁不好,非要像你爸……” 曹安康:“我长得像谁,又不是我说了算。” 胡大花:“滚滚滚,別在我眼前。” 曹安康不吭声,直接走了。 曹安康进屋把门甩得震天响。 胡大花又指著门跟胡定安说:“你看看他,你看看,一天到晚就是这態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你都看出来我的脸肿了,他就跟没看到似的,我说他眼皮死,他还不服气。” 胡定安不耐烦:“不是,我问你木材厂的地址在哪呢?你倒是说呀?” 胡大花:“我哪儿知道木材厂的地址啊?你爸知道,你问他去,地方是他找的。” 曹根生从外面进来,第一眼就看到胡大花的脸肿了,但他也没多问。 確切的说,曹根生对胡大花身上发生的任何事都不好奇,也不惊奇。 这么多年的日子过下来,曹根生对胡大花太了解了。 自己这个老婆,正常人干不出的事儿,胡大花都干得出来。 她那个人做事就是不计后果 ,惹出事了才知道后悔,可那时候后悔晚了,她还回过头怪別人没拦著他。 这么多年,曹根生不知背了多少胡大花的锅。 祸是胡大花惹的,锅是曹根生背的。 胡家自打胡定安出国留学又回国后,村里人就肉眼可见的胡家的势头弱了下来。 原先胡家那是个什么状態? 家里热热闹闹,一家人说话的声音都响亮,总给人一种这家人丁兴旺,每天都欢声笑语的感觉。 就连老实的曹安康都活泼了一些。 后来胡定安回国,胡家撵走了跟胡定安订婚三年的薑糖,胡家的热闹劲就突然没了。 跟先前的热闹相比,如今的胡家每天都陷入一种死气沉沉的氛围中,总有路过的人以为他家没人。 少了人聊天说话,就像没了人气,原本亮堂的大屋子都黯淡下来了。 其中变化最明显的就是胡大花。 胡大花以前站在门口都是笑呵呵的,跟人聊天说话的时候都是扯著嗓门喊,恨不得让所有人听到她家日子过的好。 现在胡大花都不往门口站了,左邻右舍已经很长时间没听到胡大花扯著嗓门跟人说话显摆好日子了。 反正,村里人都莫名的有一种,胡家这生意大不如前的错觉。 至於真的假的,他们还真不知道,只是他们家人给村里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想想以前她家那个能干的儿媳妇薑糖,那是见人就笑,嘴甜的哟,谁上门都热情,村里就没人不喜欢她的。 后来儿媳妇也换人了,换了个留学的高材生,但是那高材生太高傲了,跟村里人都不说话。 村里人对胡家新儿媳妇都不大喜欢。 曹根生进屋,在脚底下的东西一绊,低头一看,是胡大花的布鞋。 曹根生说了句:“鞋怎么乱扔呢?” 然后招来胡大花一通骂,说他跟他的小儿子一样,眼睛都瞎了,什么都看不见。 曹根生一脸的无奈:“你这一天天的,能不能消停会儿?” 他为了找关係,在外忙了一天,回家都不得安寧。 木材厂被封,家里的钱都加在货上,这木材厂要是再不解封,等於家具厂都被那批木材给套牢了! 曹根生为了这事忙得焦头烂额,礼没少送,但是效果甚微。 个个都说帮忙,问了就是有难处,要么就是说领导出差之类的。 照现在的情形看,这年前肯定是没指望了。 胡大花正满头的火气没处撒,听曹根生这么一说,立马就跳了起来:“曹根生,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我不消停?到底是谁不消停啊?我被人打了你看不出来呀,我的脸都肿了,你看不出来呀?” “这家里四五口人,只有安子来问我一声,你们都死了吗?” 胡大花越说越伤心,声音都带出了哭腔,想起今天被薑糖打了嘴巴子,她就觉得屈辱,满心的委屈就没地儿说。 曹根生只问:“你又干什么了?” 胡大花气炸了:“什么叫我又干什么了?我还能干什么?我干啥都是为了咱家的厂子!” 曹根生问:“你的脸被谁打的?这人为什么打你?” 胡大花怒道:“还能有谁?都是薑糖那个贱胚子!” 曹根生:“你跟她怎么碰上了?她好好的怎么就打你了?” 曹根生好歹跟薑糖相处过三年,他对薑糖还是很了解的。 薑糖那个姑娘,就是典型的你不惹我啥事没有,一旦惹了她,她不报復回去,她是不死不休的。 薑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把胡大花给打了,肯定是胡大花做了什么。 不是曹根生信任薑糖,而是他太不信任胡大花了。 胡大花伸手指著曹根生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曹根生,你敢用这样的態度跟我说话?” “我被薑糖打,你竟然怪我头上了?!她打人还有理了,我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我做什么都是为了咱这个家!” 曹根生不想搭理她,抬脚往屋里去。 胡大花却不依不饶,光著脚追上曹根生,伸手对著他撕扯。 胡定安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什么话没说,转身回屋去了。 他妈一天天真是烦死了,就不能消停一下吗? 问她个问题,说半天废话,就是没说到点上,也不知她想干什么。 胡大花追著曹根生抓,曹根生不设防,耳朵被胡大花一不小心给抓破了。 胡大花还在边打边骂:“曹根生,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你凭什么说我呀?” “薑糖是你什么人呢?你护著她?她给了你什么好处啊?让你替她说话?” “你是不是背著我,跟那个贱胚子做了缺德事……” 胡大花的话还没说完,曹根生忍无可忍,打开胡大花的胳膊后,直接甩了胡大花一巴掌:“你闭嘴!” “啪”一声,巴掌甩出去后,胡大花愣在原地。 她的脸本来就疼,没想到曹根生又给了她一巴掌。 最关键的是,曹根生从来没打过胡大花,这一巴掌把胡大花打懵了。 下一秒,胡大花疯了似的咆哮:“曹根生,你敢打我 ?!” 曹根生也吼道:“我就打了,你活该!” 第304章 既然你找打,那今天我成全你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04章 既然你找打,那今天我成全你 外面已经打的天翻地覆,屋里的胡定安只是抬头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厌烦不已。 从上学的时候开始,他就最討厌每次放假回家,碰到家里这种状况。 曹安康在屋里偷看武侠小说,看了一半听到外面吵闹的动静,他站起来拉开门: “爸、妈,你们就不能有话好好说,不要吵吵架嘛?” 胡大花披头散髮的,回头衝著曹安康骂道:“你给我滚,跟你废物爸一样,屁本事没有,就知道说废话!” “你眼瞎了你看不到啊?你爸打我,他竟然打我!” “你给我过来,你动手打他一巴掌,给我狠狠的扇他的脸,替你妈打回去。” 曹安康肯定不能动手,那是自己亲爸,自己还是家里唯一跟亲爸姓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打自己亲爸啊? 曹安康:“妈有话好好说呀,动什么手?” 胡大花气死了,两只手腕被曹根生抓著,胡大花挣不开。 曹根生虽说现在已经不做家具了,但是他力气本来就比胡大花大,再加上也苦出来的出身,只要能养活自己,什么活儿都干过,满身的力气。 他是上门女婿,老丈人还在世的时候,他被老丈人压的死死的。 后来老丈人走了,曹根生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只要不是原则上的事,曹根生对胡大花没提出反对意见。 这就助长了胡大花的气焰,以致后来只要曹根生不答应,胡大花就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反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今天胡大花口不择言 ,说曹根生跟薑糖什么的话,直接把曹根生惹炸了。 什么话都能瞎说,这种事能瞎说吗? 曹根生跟小儿子说:“安康,你关门回屋,大人的事儿你別掺和。” 曹安康没办法,只能转身回屋关门了。 胡大花气到不行,“好你个曹根生,你敢做不敢当是不是?你还怕你儿子知道你做了丑事呢?” 曹根生:“胡大花,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还要打你!” “薑糖是安子的前对象,订婚几天安子就出国了,他俩有没有牵过手都不知道!” “她在咱家三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她一个黄花姑娘,你造这样的谣言出来,你是要逼死她?” 胡大花尖叫:“我就是要逼死她,你心疼了?” 曹根生觉得胡大花无药可救了,“既然你找打,那今天我成全你!” 曹根生说著,抬脚把门踹上。 今天晚上胡家的左邻右舍都听到胡家隱约传来女人的哭嚎。 只是胡家有钱,家里有大彩电,他们分不清那哭声是胡家的人哭出来的,还是胡家电视里传出来。 …… 薑糖跟王玉珍回家,照例受到了俩小崽的热烈欢迎。 俩小崽站在门口,哼哼等车停稳了,跑去迎接王玉珍和薑糖。 哼哼:“奶奶,你今天辛苦啦!” 王玉珍捧著哼哼的脸,在他的小脑壳上亲了一口,“奶奶不辛苦,奶奶高兴!” 牙牙还不敢走下台阶,於是她一屁股坐到地上,顺著斜坡往下挪。 王玉珍赶紧过去把她抱起来,“牙牙,你的小裤子是新的,你这么磨下来,裤子都磨坏啦!” 牙牙伸手摸著自己的小脑壳:“奶奶……” 王玉珍:“怎么了呀?你也要奶奶亲亲你的小脑壳呀?来,让奶奶亲一口牙牙的小脑壳!” 亲完牙牙的小脑壳,牙牙才消停。 虽然年纪小,但是什么都知道,哥哥有的,牙牙也要有。 薑糖下车,“哼哼,是来帮好后妈搬货的吗?” 哼哼点头:“嗯,我是男子汉,我很厉害的!” 薑糖:“哈哈,厉害的哼哼,来帮好后妈把这兜东西拿到院子里去。” 王玉珍把牙牙放到台阶上,“牙牙乖,咱们先拿把好吃的拿回家!” 牙牙:“家家。” 薑糖搬货,她把小包的东西拿给哼哼,让哼哼帮忙搬货。 中不溜的东西就是王玉珍来提,遇到重的货,她就自己扛屋里去。 薑糖扛著一包大白菜进屋,进屋没看的傅横江,薑糖还疑惑傅横江去哪儿呢。 然后就听到小锅屋传来切菜的声音。 薑糖把白菜往墙根一放,探头一看,这才发现傅横江坐在轮椅上,正在小锅屋的正方形桌子跟前,用刀切土豆丝呢。 薑糖:“横江哥,你这是干啥呢?” 傅横江看她一眼,语气平静的说:“爸今天中午不回来吃饭,这都十二点了,俩个小崽饿了,我得给他俩做点儿吃的。” 薑糖嘿嘿一笑,“横江哥对不住,我跟妈今天回来有点儿晚了。” 傅横江:“我知道你们今天有事儿,我有准备。锅里的饭蒸好了,顺便把昨天晚上的鱼也热了一下,我再炒个土豆丝,就能开饭了。” 薑糖:“横江哥辛苦了。” 小锅屋跟院子是平地,没有台阶,所以轮椅可以自由进入小锅屋。 煤炉子加上锅的高度和轮椅的高度也差不多,虽然慢了一点儿,但是傅横江確实能做菜。 更別说,哼哼很能干,傅横江指挥哼哼干活,哼哼动作非常麻利,也非常配合。 可以说哼哼就是家里大人的好帮手。 薑糖把车上的货都搬下来后,这才进屋。 她挽袖子进小锅屋:“横江哥 ,换我来吧。” 傅横江没让:“你跟妈在外头忙活一上午,歇会儿吧,等 我炒了土豆丝就吃饭。” 薑糖:“我没那么累。我们没回来了,你做饭给两孩子吃正常,我们都回来了,哪还能让伤患动手做饭呢?” 薑糖不由分说,推著轮椅直接把傅横江送了出去。 傅横江手里还拿著切土豆丝的刀:“唉唉唉……” 薑糖把刀拿过来:“小心,这可是危险武器。” 薑糖拿了刀回去切土豆丝,又把大炒锅的锅盖掀开一看,锅里的米饭已经做好,上面还放著蒸笼,蒸笼上蒸著两盘昨天晚上剩下来的荤菜。 薑糖:“还挺能干的嘛。” 她快速把土豆丝切好,又喊哼哼剥了大蒜,自己切了肉丝,还把配料准备好。 薑糖:“妈,我要炒菜啦!” 王玉珍一听,赶紧说:“薑糖啊,你放著让妈炒!” 王玉珍边说,边从堂屋出来,她刚刚在归置买回来的菜。 她把围裙穿上,“我来炒,你帮妈烧个锅。” 薑糖:“好嘞!” 她炒菜不好吃,回头把土豆丝炒坏了,中午就只能吃昨天的剩菜了。 薑糖烧锅 ,她看了王玉珍一眼:“妈,今天上午那个胡大花还跟你说什么了呀?” 第305章 妈这眼睛不爭气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05章 妈这眼睛不爭气呀! 提到胡大花,王玉珍顿时满脸愤怒:“那种人还能说什么?就是胡说八道唄。” “自己没本事赚钱,就妒忌,她就是看你是个年轻姑娘,觉得说你点坏话就能让你抬不起头做人,她这是奔著逼死人的程度去的!” 王玉珍拿著锅铲,恶狠狠地在锅里炒著的土豆丝,“那老太婆太狠毒了!” “她还敢说我家横江是瘫子,等下回看到她,看我不拿石头往她头上招呼!” 薑糖往锅堂里添柴火,“妈,其实我跟那个老太婆家的儿子订过亲,就像横江哥跟我堂姐一样。” 王玉珍炒菜的动作一顿,她赶紧绕过烟囱,歪头看著薑糖:“真的?” 薑糖点头:“嗯。” 王玉珍:“那后来咋退亲了呢?” 薑糖:“她儿子是留洋回来后,带了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上门,就跟我退婚了。” 王玉珍震惊:“跟你还定著亲,就直接把姑娘带上门了?” 薑糖点头:“嗯,他带姑娘回家那天,她家亲戚出事儿,老太婆走亲戚去了,家里没別人,我那天刚好帮他家餵鸡,碰上了。” 王玉珍:“那……那……” 薑糖:“我被当场赶走了。” 王玉珍一听,当时就被气的把锅铲扔到了锅里:“你还帮他家餵鸡,他站著把你这个正经未婚妻撵走了?” 薑糖点头:“嗯。” 王玉珍想了想:“那、那她为什么说你不能生啊?” 薑糖:“因为我跟他儿子订婚三年,她儿子不干人事儿,想撵我走,总要找个正经理由,村里人才不骂他家。” 王玉珍的脸都气红了,“这家人怎么这么缺德呀?” 薑糖:“我说他儿子不能生,其实也是造谣的。” “她为了不让他们家挨骂,逢人就说我不能生,我气不过,就说她儿子不能生,去国外治三年都没治好。” 王玉珍叉腰,气的不行,“这家人真是缺德到家了。她说你不能生,这是要断了你再嫁好人家的路啊!” 这年头本就计划生育,谁家都希望能多子多福。 要是人家听说姑娘不能生,这好人家的儿子娶媳妇,谁敢冒险娶个不能生的姑娘回家啊? 薑糖赶紧把柴火往旁边冷锅堂挪:“妈!妈!锅里有糊味了!” 王玉珍赶紧用围裙包著锅铲,翻炒了几下,“哎呀,炒过了。都怪胡大花那个心肠歹毒的,把我都气糊涂了!” 薑糖:“不气,她家造谣我,我不是也造谣她了吗?” 王玉珍:“那能一样吗?你是个姑娘啊!” 薑糖:“我那时候就觉得,反正我也没爸没妈,也不用担心说话给家人丟脸,名声好不好都无所谓。” “我要是早知道以后能碰到爸妈这么好的人心疼我,我肯定对自己更好点儿。” 薑糖这话一说,王玉珍突然鼻子一酸,不知怎么差点哭出来。 王玉珍:“薑糖,你这么些年是不是受了好多苦啊?” 薑糖赶紧摆手:“没有啊,我这么些年挺好的。健健康康长大,还遇到了咱家一家人,我不知有多幸福哦!” 她越这么说,王玉珍越心疼,这个孩子一定受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罪,让她觉得她经歷过的一切都不是苦了。 王玉珍:“薑糖,你家里人不疼你,妈以后疼你,在咱家的孩子,都得倖幸福福的……” 说著,王玉珍伸手抹了把眼泪,这孩子对自己受过多少苦都不知道。 她的名明明叫薑糖,她的名字看著就很甜,怎么是苦水里泡出来的孩子呢? 薑糖有点慌了,“妈,我没说什么呀,你咋哭了啊?” 王玉珍:“妈也不知道,妈就是心疼你……” 薑糖:“妈,我好著呢!” “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屋,我睡那么厚的床,我盖那么暖和的被子,我每天睁开眼都是笑醒的!” “我现在不知道有多幸福,我今年过年还能跟你们一块儿过,我的好日子才开始。” “妈,你跟爸不也是先苦后甜吗?你以前不是也受了很多罪,吃了很多苦,咱家才有了今天吗?” “这就是先苦后甜的人生,多好啊!” 王玉珍忍不住哭出了声,“薑糖……” 薑糖赶紧把跑过来,“妈。” 她撇著嘴,眼圈微红,“对不起啊妈,怎么每次咱俩说知心话的时候,我都把你惹哭了呢?” 王玉珍抽噎著:“不是你惹哭的,是妈自己想哭,妈这眼睛不爭气呀!” 傅横江滚到小锅屋门口,跟两个听到动静的小崽偷眼往屋里看。 一大两小都不吭声,只是满眼担心的看著屋里的两人。 王玉珍哭到鼻子都红了,哼哼跑去堂屋拿了卫生纸过来,悄悄塞进了薑糖的手里。 薑糖:“……” 她抓住纸,给王玉珍擦眼泪。 王玉珍擤了一下鼻涕,“妈是不是特別没出息呀?” 薑糖:“我妈是心疼我,怎么能叫没出息呢?” 王玉珍:“我就一想到那些人不拿你当人,我心里就气。没家人没依靠的孩子,活著真是太难了。” 薑糖:“妈,我已经很幸运了,我遇到你跟我爸啦。我要是没遇到你跟我爸,我还真的有点儿惨。” 薑糖这么一说,王玉珍又呜呜的哭出了声,可把薑糖给嚇坏了。 薑糖赶紧说:“妈,你再这么哭下去,咱今天中午的土豆丝炒肉就吃不成了!” 王玉珍一顿,扭头朝锅里一看,发现土豆丝炒肉的下面一层,都快烤乾了。 王玉珍:“哎呀!” 她赶紧拿了锅铲和盘子,把土豆丝盛了出来。 王玉珍看著盘子里的土豆丝炒肉犯愁:“这可咋办呀?这土豆丝炒成这样怎么吃啊?” 哼哼赶紧过来说:“奶奶,土豆丝不小心炒糊了也可以吃,我以前就吃过,很好吃的。” 王玉珍呆呆地看著哼哼,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哼哼,你、你上次吃过糊掉的土豆丝,那糊的不能吃啊!” 哼哼嚇傻了,他赶紧抬头看向薑糖。 薑糖:“……妈没事的,锅里还有其他菜呢。这都十二点了,我们都饿了,要不先吃饭吧。” 王玉珍一听,赶紧抹乾净脸上的眼泪,抽噎著说:“对对!先吃饭,快快收拾桌子,咱们先吃饭!” 饭桌上主要的菜是昨天晚上剩下来,还有那盘炒糊的土豆丝。 虽然糊的部分已经被王玉珍给丟掉了,但是其他没糊的土豆丝上面有股糊味。 王玉珍抽了抽鼻涕,“……” 薑糖:“妈,我们都饿了,先开吃吧。今天晚上我要吃肉!” 哼哼也说:“奶奶,晚上我也要吃肉。” 牙牙:“肉肉!” 傅横江:“我还想吃滷牛肉。” 王玉珍看著傅横江:“滷牛肉我买著过年的时候吃的,年前吃猪肉。” 傅横江:“……好的。” 第306章 买点礼看望罗伯伯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06章 买点礼看望罗伯伯 虽然王玉珍觉得午饭很敷衍,就是两盘昨晚上的剩菜,外加一盘土豆丝炒肉,但是大家还是吃的津津有味。 主要是大家都饿了。 吃完饭后,薑糖就拉著王玉珍聊天开导,主要目的是让她心情好点儿。 人哪能老是为已经受过的苦心疼呢? 人得朝前看才行啊! 在薑糖的开导下,王玉珍的情绪也就慢慢好转了。 她嘆口气:“薑糖说的对,妈不能老是惦记著之前受的苦,妈得好好的疼你们几个,让你们以后的人生变得甜的才行。” 薑糖一听,当时就把脑袋靠在了王玉珍的肩膀上,“看我横江哥那脾气性格,我就知道我爸我妈是积极向上的人。” 王玉珍:“主要是妈觉得薑糖说的对!” 薑糖:“嘿嘿,是我妈教育的好。” 母女二人都高兴起来。 薑糖:“对了妈,这不要过年了吗?我想买点儿礼物去看看罗伯伯,你觉得我带点儿什么礼物比较合適啊?” 王玉珍一听,当即站起来说:“送给你罗伯伯的东西啊……” 她把薑糖带到家里专门用来放礼品的屋子里,里面摆满了各种礼盒,都是为了过年期间走亲访友准备的礼物。 王玉珍:“你罗伯伯家最近日子不大好过,送点儿过年期间老人和小孩儿爱吃的东西吧。” 王玉珍挑了一个漂亮的礼盒,又去外头院子里看著掛著肉,指著一个掛著的猪腿说: “再带上这条猪腿,还有其他小孩子喜欢的零嘴,就差不多了。” 薑糖点头:“我听妈的,我就是对送礼这一块儿不熟练,不知道怎么搞合適。” 王玉珍:“你还年轻,这些东西是一点一点学出来的,你要送给谁送啥礼,你跟妈说,妈帮你参谋参谋。” 王玉珍指著屋子里的那些礼盒说: “每年过年期间,你爸都要出去送礼。这平时不好上门的,过年期间上门走亲访友就没事儿。” 薑糖:“那我以后有福了,需要送啥礼直接跟我妈说就行,我妈把这么多年的经验传授给我,我都不担心走错路。” 第二天上午,薑糖把礼盒放到车上,又把掛著的大猪腿用蛇皮口袋装起来,放到后排的座位上。 王玉珍:“零嘴呢?” 薑糖:“我就照著咱家这一份,待会儿路过集市的时候买。” 家里那是给哼哼和牙牙买的,他俩要是看到好吃的被提走了,肯定伤心,还以为不给他俩吃呢。“ 王玉珍点头:“也行,薑糖你身上有钱吗?妈这儿有……” 薑糖:“有钱的。” 哼哼和牙牙站在王玉珍身边,跟薑糖摆摆手:“好后妈,早点回来呀。” 薑糖应了一声:“知道啦!” 牙牙也摆著小手手:“来来啊。” 薑糖:“哈哈哈,谢谢牙牙,好后妈知道啦!” 薑糖开车走了,路过集市的时候,买了不少过年大家都会买的吃食,比方大糕之类的,还有就是其他小孩儿爱吃的。 像哼哼和牙牙爱吃猫耳朵,薑糖也买了不少,每样都买一点儿。 买的差不多了,薑糖才开车离开集市,按照上次送罗登科回家的路线,一路开了过去。 上午九点半左右,罗登科家左邻右舍都能听人说话的欢笑声,一看就知道是平时不常回家的子女们都回家过年了。 罗登科家的门半开著,只是屋里没有什么动静,看著冷冷清清没什么人气。 薑糖把车停在罗登科家门口,左邻右舍都探头看,十分惊奇。 老罗家已经很长时间没客人登门了,今天他家有亲戚来,还是开著小汽车的呢。 薑糖从车上下来,人还没门口,就已经开口喊了:“罗伯伯!罗伯伯在家吗?我是薑糖啊!” 薑糖说著,走到门边,伸手在门上敲了几下。 没一会儿罗登科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蓬头垢面,腰背佝僂著,看著像是起床之后就没洗漱过。 薑糖:“罗伯伯,我是薑糖啊!” 罗登科的反应好像都慢了几拍,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是薑糖来了。 罗登科“啊”了一声,他急忙回头对著屋里喊,“老婆子!老婆子!快!快点儿出来,薑糖来看咱俩了!” 屋里的老太太赶紧走出来,“这是……这是薑糖啊?” 老太太看著是个乾净人,只是现在也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罗登科赶紧说:“对呀,她就是薑糖,你以前不是见过几回吗?” 老太太愣了一下,“啊啊,这是薑糖啊,上回还送你回来了……” 只是她家的人,哪有脸见这个姑娘啊? 她可是被罗红毁了前途的那个孩子啊! 罗登科赶紧把门打开,对薑糖说:“薑糖,快、快进屋来坐……啊!不对,等一下……老婆子,你把屋里先收拾一下!” 薑糖笑著说:“罗伯伯,罗大娘,你们跟我客气啥呀?这不是要过年了吗?” “也不知道我特地过来看看你们,顺便给孩子买了点零嘴……” 薑糖说著,伸手拉开后车门,把车上的东西接二连三拿下来。 罗登科:“薑糖,你这是干什么呀?你来就来了,拿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呀?” 薑糖笑眯眯的说:“罗伯伯,我这趟来可是蹭饭的。大过年登门蹭饭,没空手的啊。” 她把礼盒递给罗登科,自己提著那条大猪腿,“我家那儿有人家杀年猪,派了我家两条大猪腿。” “我妈就说这两条猪大腿得吃到啥时候啊?叫我带一条过来,刚好过年了,大家都沾沾年猪的喜气。” 罗登科看著薑糖提了那么多东西,嘴唇动了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薑糖却说:“罗伯伯,快帮我一把,这条大猪蹄也太重了,我都快拖不住了。” 罗登科赶紧过来帮薑糖搭把手:“这猪腿也太大了!” 薑糖:“大什么呀?就是骨头打重,这是標准的大猪腿,多漂亮啊!大娘你別伸手,小心猪油蹭到衣服。” 薑糖把猪腿扛到屋里,靠墙角放著,伸手擦了把汗说:“呼——可算把我妈的任务给完成了!” 第307章 你爸说有事找我说?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07章 你爸说有事找我说? 罗登科跟罗大娘跟在薑糖身后,老两口都有点懵。 就好像在家里窝了太久,不知道外头的太阳是什么顏色似的。 罗登科:“薑糖……” 屋里的门窗都没开,有点闷闷的味道。 薑糖问:“罗伯伯这屋里有点闷,怎么不开窗开门透透气呀?” 罗大娘一听,赶紧把门窗都打开了,“开的,平常都是中午暖和一点的时候开的。有点闷是吧?我现在就把窗户打开。” 薑糖笑眯眯地说:“大娘,习惯中午开,那就中午开,要不这大早上的有点冷。” 薑糖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眼,这是罗登科单位分的房,左邻右舍住的都是老师。 房子带两个臥室,后面还有个小锅屋。 老两口的床铺就摆在里屋,外头的堂屋简简单单的摆放著几个大件。 大件不多,零碎的东西不少,但被收拾的井井有条的。 薑糖朝屋里看了一眼,视线在老两口的床头柜上顿了一下。 她快速收回视线,脸上带著笑:“罗伯伯,你跟我大娘身体咋样啊?” 罗登科低著头说:“还行。” 薑糖:“那就好,人身体好比啥都强。” 罗登科点头:“对,你爸你妈身体还不错吧?难为他们过年还想著我,惭愧啊,我都没去看他们。” 薑糖:“主要是要过年了,杂事多。年底要帐是最紧要的事儿,一年忙到头,就等著年底能要到钱过年呢。” 罗登科抬头:“哦哦,也是。確实要过年了,都挺忙的。” 薑糖:“那肯定啊。对了,外孙女平常不过来啊?” 罗登科嘆口气:“这不要过年了吗?让他爸把孩子接回去了。一直在这边不是个事儿。” 薑糖点头:“也是,刚好也能让你跟大娘清閒清閒。” 罗大娘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薑糖,你坐著,大娘去后面洗个脸刷个牙。这早上起来,还没收拾呢。” 薑糖:“外孙女送走了,天气这么冷,又碰上过年,谁都想睡懒觉。我平时在家,能睡到十二点儿!” 罗大娘应了一声,去后面打水洗漱去了。 罗登科拽了拽自己的衣角,“薑糖,你先坐会儿,我也去洗漱洗漱。” 薑糖:“罗伯伯你去唄,跟我还客气什么呀?” 等罗登科也去后面洗漱了,薑糖才站起来,走到里屋门口,往里走了一步,才確认床头柜上放著一整瓶安眠药。 看外包装的样子,像是新买的。 薑糖一步冲了进去,一伸手把那瓶药揣到了自己兜里,又走了出来。 薑糖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没一会儿,罗大娘和罗登科从后面出来。 罗大娘说:“薑糖,家里年货还没准备,大娘现在去买菜,你跟你罗伯伯在家里坐一会儿啊。” 薑糖抬头看著罗大娘,点头:“我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蹭饭,那真是麻烦大娘啦。” 罗大娘看了罗登科一眼,“老罗,你陪薑糖聊聊天,我出去买了菜就回来。” 罗登科点头:“去吧。” 罗大娘出门买菜,罗登科重新坐下来,“我没想到你过年还来看我,心里挺意外的。” 薑糖:“我以前不知道罗伯伯家住哪儿,现在都知道你和大娘住这儿了,我肯定要来啊。” 罗登科:“麻烦你了。” 薑糖:“罗伯伯,这话说的太见外了。我爸妈还说呢,过年的时候打电话喊你和我大娘去家里做客呢。” 罗登科看著薑糖:“是吗?你爸这么说了?” 薑糖点头:“嗯。说是刚好有什么事跟你说,我那天著急出门,也没问什么事儿,等今晚上回去,我问问他什么事儿。” 罗登科的精神好像在这个瞬间振奋了一点儿:“你爸说有事找我说?什么时候说的啊?” 薑糖:“就前两天的时候,他隨口提了一句呢。” 罗登科:“哦哦,那就好。薑糖啊,你最近怎么样啊?听你爸说,你现在做家具啊?” 薑糖点头:“刚开始做,有熟人给了点订单撑著。投进去的钱还没回来呢!” 罗登科赶紧说:“做生意就是这样,不管做什么生意,都得做好不赚钱的心理准备。不能心急,一步一步来,得脚踏实地的。” 薑糖:“我会的,罗伯伯以前跟我说的话,教我的道理,我都记著呢。” 罗登科欣慰地说:“薑糖就是聪明,本来应该上最好的大学的,要不是……” 话说到一半,罗登科说不下去了,长长地嘆了口气。 薑糖:“罗伯伯,你忘了你当初还跟我说过一句话啦?” 罗登科茫然:“我说什么了?” 薑糖:“当初高考之前,我跟你说压力很大,担心考砸了,你为了不让我有压力,跟我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我现在不是做家具嘛,那我就专心做家具,脚踏实地的把家具做好,这也是出路嘛。” 罗登科急忙说:“对对,原来我当初说的那些话,薑糖还记得啊?” 薑糖:“记得啊,怎么不记得?那是可是宝贵的人生道理,之前从来没人跟我讲过,都是罗伯伯跟我讲的。” 罗登科眼圈都红了,“我说的话薑糖都记住了,怎么有的人就是记不住呢?” 他低著头,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我……我跟她妈都想不通,小时候成绩优异,乖巧听话,一直教她好好做人……” “她怎么就走上歪路了呢?她怎么能干害人的事儿,还一件接著一件干呢?害了你,害了另一个孩子,甚至她还想害第三个……” “我听审判的时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竟然是我教出来的闺女!” 罗登科说著,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他清清白白一辈子,却教出个畜生,这让他还有什么脸活著啊! 如今家不像家,人不像人。 他是真不想活了啊! 薑糖:“罗伯伯,你和大娘已经尽到了为人父母的责任,子女成家立业之前没走歪路,就是你们教育的成功啊。” “你曾经跟我说『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交朋友也要注意筛选的。” “是他们交错朋友被带上了歪路,这是他们的错,不是你们的错。” 罗登科呜咽出声,“薑糖……” 薑糖:“罗伯伯,你別自责,你跟大娘真的没有错,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怪你们,真的。” 罗登科摇头,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罗登科:“对不起啊薑糖,我跟你大娘替那个畜生跟你道歉,是我们没教育好她……” 薑糖:“罗伯伯,你不用道歉。我说过的,你和大娘没有对不起我。我也从来没怪过你们。” 她长出一口气,“罗伯伯,我爸我妈让我送点年货过来,他们要是知道我把罗伯伯惹哭了,回去得削我脑袋啊!” 第308章 怎么还没准备年货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08章 怎么还没准备年货呢? 罗登科一听,赶紧擦眼泪:“不哭,我没哭。唉,这年纪大了就是不行了,年轻的时候我不这样……” 薑糖:“我爸说罗伯伯年轻的时候真是玉树临风的呢。” 罗登科摆摆手:“我那时候比不上你爸,你爸那时候才是真正的玉树临风,个子高,模样標致,班里好多女同学喜欢他呢。” 薑糖:“这事儿他倒是没跟我说,估计是怕我妈骂他。” 话题转换后,罗登科的情绪慢慢的好转起来。 薑糖还问到了他的小孙女。 罗登科:“孩子放假了,又是过年,就让他爸带乡下去了,去见孩子爷爷奶奶了。平时上学,都没时间去乡下,难得过年回去住一阵。” 薑糖:“那確实。” 聊了一阵后,罗大娘买了菜回来了,在屋里还听到她跟邻居说了两句话,说家里来亲戚了。 罗大娘进屋:“薑糖,你这里等著啊,大娘去做饭去。” 薑糖:“大娘辛苦了。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吃您炒的萝卜乾,现在还有机会吃您吃的菜,这是我福气啊。我明年还来啊!” 罗大娘点头:“唉,来吧,明年还来……” 罗大娘去后面做饭去了。 薑糖跟罗登科在前屋说话,薑糖朝外面的院子看了看,“对了罗伯伯,我看別人家的菜园子都挺好,咱这儿的菜园子咋那样啊?” 罗登科:“啊?哦……那什么……没打理。就那么一点地,也没什么好打理的。” 薑糖:“我刚刚来的时候还想呢,我得提醒罗伯伯好好的打理菜园子。” “我罗伯伯和我大娘那么能干的人,种菜这事儿怎么能比不上別人家呢?” 罗登科顿了顿才说:“那等我没事儿的时候好,我打理打理。” 薑糖:“这才对嘛。我妈把家里的那点小菜地打理的可好了。”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没准备年货呢?我要是知道家里都没准备年货,我肯定把大白菜和萝卜都带点儿过来啊!” 罗登科尷尬地说:“是该准备起来了。” 薑糖:“就是啊,要不我改天我过来吃饭,不是什么好吃的都吃不上了?” 罗登科欲言又止,最后点点头:“我跟你大娘下午就准备准备。” 薑糖:“就是啊。罗伯伯,你们要买什么?我可以帮忙用车拉,反正我下午也没事儿干。” 薑糖说著,把她买的那一大包小孩儿喜欢的零嘴提过来给罗登科看: “罗伯伯你看,我都替你们把外孙女过年要吃的零嘴买齐了!” “这过年期间,他们要是回来看你们了,你把这一提出来,小崽儿还不高兴的嗷嗷叫啊?” 罗登科看著那一大包零嘴,想到小孙女高兴的样子,点头:“那小丫头肯定会喜欢的!” 薑糖:“那还用说吗?给小崽买零嘴,这事我可在行了!” 罗大娘中午做了五个菜一个汤,其中两个是凉菜,自己烧了三个菜,一碗汤。 饭桌上,罗大娘跟薑糖说:“薑糖啊,大娘准备的仓促,你將就著吃啊。” 薑糖:“大娘做的这么丰盛,三个人就做了六个菜,一人包两盘咋吃也吃不完啊!” 罗大娘忍不住笑:“这大过年的,难为你还想著我跟你罗伯伯。我们心里头高兴啊!” 薑糖:“我早就应该来了,就是年前事儿多,我又自己开了个小厂,自己卖家具。” “我那厂子规模不大,厂里也请不起业务员,都是我自己在跑,也就这两天清閒一点,就赶紧过来了。 罗登科急忙说:“要是太忙你就別往这跑,可不能耽误了你正事儿。” 薑糖:“罗伯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得说一句啊,这都过年了还不让我休息休息啊?一年到头就盼著这几天呢!” 薑糖这话一说,仨人都笑了。 罗登科:“瞧我这人,还以为薑糖是铁打的,都不用休息呢。” 薑糖饭菜吃的很努力,她认真地吃给两个老人看,一遍遍说著她以后有时间,只要来县城了,就要来蹭饭。 罗登科跟罗大娘对视一眼,两人嘴里都应著让薑糖下次多来。 薑糖中午有点儿吃撑了,她伸手摸著肚子,“大娘,我今天中午真吃撑了!” 罗大娘笑著说:“吃饱了不想家!” 薑糖:“嘿嘿,那肯定啊。” 外面院子里有点儿动静,薑糖站起来说:“什么东西啊?我看看我车在外面的,可別让小孩搞破坏。” 罗登科和罗大娘也赶紧出去一看,发现是左邻右舍人家回家过年的人围著车看呢。 见他们出来,邻居打招呼:“罗老师,你家这是啥亲戚呀?这小汽车不错啊。” 罗登科还没说话,薑糖已经开口:“大家过年好,我是罗老师的侄女儿,这是我的车。咋样啊?看出门道了?” 有个年轻人接话:“这车多少钱买的啊?买这种吉普车不如买桑塔纳,那开起来才带劲呢。” 薑糖:“乡下地方来的,有些路不好走,吉普车跑得起来,真要在乡下地方开桑塔纳,土路高洼不平的,轿车底盘那么低,回头卡住了,哭都哭不出来。” 又有人接话:“你乡下人啊?” 薑糖:“是啊,特地来县城看我大伯呢。你们都是我大伯邻居啊?” 刚刚最先说话的人说:“我是你大伯邻居,你这不常来啊,平时怎么没看过你呀?” 薑糖:“要不说远亲不如近邻呢?我们这些当亲戚的,只能逢年过节来几趟,平日里主要还是当邻居的相互照顾。” 邻居乾笑:“那是。” 年轻人们还是对车感兴趣:“你家这车花了不少钱吧?” 薑糖:“还成,不是什么大钱,主要平时出差跑业务方便,其他也没什么用。总不能上街买菜也开车吧?” 几个年轻人相互看了一眼,买车还不是大钱? 邻居也好奇了:“跑业务还专门买辆车呢?这年头跑业务都买得起车了?” 说完,邻居还上下打量了一下薑糖。 薑糖笑眯眯的说:“没办法,我家里厂子小,请不起业务员,跑业务这活只能自己干。” “每次我名片一掏,人家都都不相信我年纪轻轻都当厂长呢,实际上我就是个小业务员。” “主要是我爸担心我在外头不安全,开个车真遇到坏人了也不怕不是?” 邻居:“……哦哦,你家是开厂的呀?罗老师,我们第一次知道原来你兄弟家是开厂的。” 罗登科扯了扯嘴角,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不傻,听得出来薑糖这是给他撑面子,自己这时候不能乱说话。 薑糖嘆口气:“我大伯喜欢安逸,他的性格也不適合做生意。要不我把早拉他下海了。” 邻居:“呵呵,他要是下海,现在应该也成万元户了。” 薑糖:“大叔你下海,你应该也成万元户了。” 邻居赶紧摆手,“我可没那本事啊,只能教教书。” 薑糖:“教师世家很了不起的,桃李满天下,是个高尚的职业。” 邻居:“呵呵,过誉了。” 年轻人们討论了好一会儿车才走。 薑糖这才跟著罗登科和罗大娘进屋,罗大娘忍不住说:“这些邻居已经很长时间没跟我们家人说话了。” 罗登科瞪了罗大娘一眼,“別瞎说。” 罗大娘忍不住:“这算啥瞎说?” 別说邻居,就连亲戚都没人登门了。 想起以前,三天两头有亲戚登门拜访的。 薑糖:“罗伯伯,咱们就是聊聊天,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呀?那些场面话跟我说,那就是拿我当外人了。” 第309章 咱家果然需要个细心的人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09章 咱家果然需要个细心的人啊 罗登科没吭声,罗大娘说话了,“就是没亲戚上门了,家里闺女干了那种缺德事儿,谁还想搭理咱家呀?” 薑糖没吭声,但她知道什么原因。 罗红原本好歹在一中当领导,亲朋好友当然巴结了! 但凡家里有小孩的,谁不想往前冲啊,谁知道以后孩子上高中的时候,会不会用上罗红的关係? 现在呢,被开除了不说,罗红还坐牢了。 如今的罗红还能帮上什么帮? 无利可图了,人家当然不来了。 罗登科嘆了口气,摇著头苦笑,“不提了……不提这一茬了……” 提了只会让他们老两口面对薑糖的时候更加羞愧,更加的无地自容。 罗大娘也知道,最后也只是长长的嘆了口气。 薑糖在罗登科家一直待到下午,她陪著老两口聊天说话,儘量说些高兴的话题。 薑糖能明显感觉到,罗登科和罗大娘一直没从罗红害人坐牢的事件中走出来。 两人都很丧气,对未来也没什么信心。 特別是,罗红坐牢,罗红的丈夫杨新城一直没找到新工作,为了养家餬口,也是为了唯一的闺女,杨新城最近已经去工地干活了。 人家看他文文弱弱,还戴个眼镜的样子,压根不相信他能撑下来,在工地干活没有技术,那就只能干些体力活,工资日结。 如果不是最近放假,杨新城现在还在工地干活。 薑糖到下午三点半的时候,终於辞过罗登科两口子回家了。 罗登科在薑糖要走的时候才有点慌,因为他家什么东西都没有,没办法让薑糖带东西回去。 薑糖:“罗伯伯,你別跟我客气,我妈就让我送东西过来,没让我带东西回去。天不早了,我早点回家啦!嗯。” 老两口一直跟著车到大路上,薑糖再三让他们回去,罗登科才跟罗大娘慢慢的走回家。 回家后,薑糖停车时候,就看的牙牙从屋里跑出来,在门口一上一下的蹲著小身体,对著薑糖嗷嗷喊:“妈妈!来来啦!” 薑糖从车窗里把脑袋探出来:“是啊,回来啦!” 牙牙不敢下台阶,就站在上面看著薑糖。 薑糖把车停稳,下车关门,她走过去,把牙牙一把抱了起来,“让好后妈看看,我们牙牙哪里想好后妈啦?” 她先用手点著牙牙的小脑袋,又点点她面前,“是真的想好后妈,还是这里想好后妈?” 牙牙不懂,只傻乐著喊:“妈妈!” 薑糖:“哎呀,我们家牙牙是个小傻瓜。对不对呀?” 牙牙:“对对!” 薑糖:“哈哈哈……” 她抱著牙牙进屋一看,还疑惑今天哼哼怎么没出来呢,进屋一看,就看的傅横江和哼哼在堂屋补课呢。 薑糖:“???” 她走过去歪脑袋一看,才发现傅横江在给哼哼补他之前没上学时,落下的课程。 傅横江指著课后练习说:“哼哼,你今天得把这几个生字写十遍,每个都写啊。” 哼哼点头:“嗯!我现在就写!” 哼哼听的太认真了,抬头看到薑糖,惊喜:“好后妈,你回家啦?” 薑糖:“是啊。” 哼哼眼睛晶晶亮:“好后妈,我今天跟爸爸说,我没参加考试,还有好几课没上完,爸爸给我补课了。” 薑糖看著傅横江:“横江哥辛苦啦。” 傅横江拿眼角睨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说: “哼哼,之前没跟我说他很长时间没上课,他今天刚跟我说,我就给他补个课。” “等年后开学去上课,就不会跟不上了老师的节奏了。” 薑糖点头:“確实,还是横江哥考虑的周到。我都没想到。” “咱家果然需要个细心的人啊,要不哼哼下学期上课肯定受拖。” 傅横江严肃:“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放在心上。” 薑糖看著他压都压不下去的嘴角,也不戳破,“哼哼,爸爸真是太负责太能干了,你以后得向爸爸学习,知道不?” 哼哼点头:“嗯,我以后会跟爸爸学习的。” 牙牙也也在薑糖怀里大声说:“习习!” 薑糖:“牙牙也要认真学习呀?牙牙真棒,咱们以后也跟爸爸学!” 牙牙:“学学!” 薑糖去小锅屋:“我回来了!” 王玉珍:“你罗伯伯没说什么吧?” 薑糖:“让我跟你和我爸说谢谢呢。说我们家人还惦记著他,特別感动!” 王玉珍笑眯眯:“就给他选了个大猪腿,感动什么呀?老罗真是太客气了!” 薑糖也说:“我也这么说呀,都当亲戚处了,都不说外人。” 傅德民今天下班早,薑糖听到动静就赶紧过去把门推开。 傅德民把摩托车推进院子里:“哎,薑糖回来了?今天去过你罗伯伯家了?” 薑糖点头:“去过了。” 傅德民:“那就好了。” 等傅德民进屋,薑糖也跟著进屋,她朝外面看了一眼,不想让王玉珍发现,“爸。” 傅德民见她鬼鬼祟祟的样子:“怎么了?难道是……” 傅德民以为又有新钓竿了。 结果,薑糖偷偷摸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递给他。 傅德民拿过来一看:“这是……你给我这个干什么呀?你买的?我跟你妈睡眠挺好的,用不著吃这个啊。” 薑糖:“我在罗伯伯家的床头柜上发现的,看著像新买的。” 傅德民:“……什么意思?” 薑糖:“罗伯伯和罗大娘两个人的状態都不太好,我到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他跟罗大娘都没洗漱。” “再过几天就到年了,他家什么年货都没准备,屋子里空荡荡的,原本他外孙女一直他照看,也让他爸接去孩子爷爷奶奶那了。” 傅德民愣住:“这个老罗,他不会是……想不开了吧?” 薑糖:“不好说,他没跟我说,我也不能问。以防万一,我把药偷回来了。” 傅德民:“这老傢伙,都活到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能有这种心思呢?” 薑糖:“他这辈子就罗老师一个闺女,对她抱的希望挺大的。罗老师又是在春风得意的时候突然坐牢,对他们打击太大了。” 傅德民嘆口气:“不行,这怎么行?我得找他,可不能让他做傻事。” 薑糖:“暂时应该没事儿,因为我临走之前,在他家柜子上放了五百块钱。” “罗伯伯是那种不能欠人家的人,他就算做傻事,也会在做傻事之前把这个人情还回来,要不他会觉得自己不是清白离开的。” 傅德民这才鬆口气,“这確实是他干的出来的事。但是这让我怎么放心啊?” 薑糖:“爸,我觉得罗伯伯想不开应该是多重打击积累到一块,导致他灰心了。” “但凡有一件好事儿发生,他或许心態就会发生改变。” 傅德民:“这倒是,坏事堆多了,就会觉得人生没意义,想不开了。” 第310章 我儿媳妇第一次去你家做客,你还不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10章 我儿媳妇第一次去你家做客,你还不招待好啊? 薑糖:“爸,上回罗伯伯说他女婿被单位辞退,找不著工作,你那边有消息吗?” 傅德民摇摇头:“我问过几个熟悉的朋友,都说暂时不缺人。我想著等年后再看看吧。” 顿了顿,傅德民看著手里的药瓶子,有点犯愁:“但是老罗这状態,怕是等不到年后啊!” 薑糖点头:“我也担心罗伯伯等不到年后,所以,爸,我家具厂和木材厂都没有財务,我想找个財务。” 傅德民:“那怎么行?我信得过老罗的人品,但是他女婿我不熟悉。” 薑糖笑了一下:“爸,我不管是现在找財务,还是以后找財务,都不会是熟人。真要是熟人,我还不敢用。” “称得上熟人的,都是有交情的,真要犯点儿什么错,反而会顾忌人情往来不好意思说。” “但財务又是个十分谨慎的工作,容不得人犯错。” 傅德民赞同:“就是啊,財务这活儿太重要了。” “杨新城这个人我不认识,但是他单位以罗红的事儿影响不好,和他几年前帐目出错为由,逼他主动离职。” “这说明他在单位那么多年,没干过贪污挪款的事儿。” 傅德民:“薑糖,那你打算用这人?” 薑糖:“与其说用,倒不如说给罗伯伯和罗大娘活下去的机会。” 傅德民:“唉,我也没想到,老罗本分了一辈子的人,到最后会被他闺女拖累惨了。” 薑糖:“爸,你抽时间给罗伯伯打个电话,不要说是我找人,就说你朋友认识的一个乡下老板想找个財务人员。” “如果杨新城愿意去乡下上班,可以让他先跟老板见一面,相互了解一下情况。” “他家在县城,如果杨新城到乡下上班,孩子要留在县城上学,那肯定是罗伯伯和罗大娘帮忙看孩子。” “人有了事儿干,孩子能一直陪在身边,生活有了一点希望,就没空胡思乱想了。” 傅德民忍不住嘆口气,“碰上这种子女,家里老人也被连累惨了啊!” 薑糖:“爸,就我姐跟横江哥身边的环境,想学坏都没机会,不用担心他俩。” 傅德民看看手里的药,“我现在就给老罗打电话,给他吃颗定心丸。” 这想不开的人容易钻牛角尖,哪怕是一个晚上,也会有变数。 傅德民想了想,又问:“那要是问老板姓啥,我怎么说啊?” 薑糖:“姓周。” 傅德民点点头,去堂屋打电话了。 薑糖在哼哼旁边坐下,哼哼正认真写生字。 电话打到罗登科家附近的一家店里,店老板去喊罗登科去接电话。 等对方接完电话,傅德民若无其事地开口:“老罗,我老傅啊。我刚下班回家,薑糖说她今天去你哪儿了?” 罗登科两只手抱著电话:“对对,薑糖今天来了。都没提前说一声,嚇一跳,也没给她做啥好吃的。” 傅德民:“今天没什么好吃的,那下回你们给她做好的。我儿媳妇第一次去你家做客,你还不招待好啊?” 罗登科:“是是,说的我都惭愧了。” 傅德民:“有个事儿我跟你说一声,本来打算年后跟你说的,薑糖说她都提前跟你说了,那我就跟你说一声。” 罗登科的心一下提了起来,“你说!” 傅德民:“你之前不是跟我提过小杨工作的事儿嘛?我就是问一句,乡下的工作他考虑不?” 罗登科:“乡下?考虑!考虑的!” 傅德民:“我身边暂时没有朋友要財务,但是我有个朋友认识的朋友前一阵走了个財务,差个人,我就想问问你。” 罗登科连声说:“没问题的,肯定没问题!” “小杨在他单位做了七八年,业务能力和风评很好的,前几年还得了个先进个人的称號呢!” 傅德民:“那这业务能力还挺好的。这样吧,现在都过年,等年后我再跟你联繫,让小杨先跟老板见一面,聊聊天说说话,看看条件適不適合。” 罗登科:“肯定適合的,小杨特別能干……” 傅德民:“哈哈,好,我也相信小杨很能干,那咱们就先安心过年。过完年再说小杨工作的事儿……” 这边说完,那边傅德民一扭头,看到薑糖手里举了张纸上,纸上写挑时间邀请罗伯伯和罗大娘来家里做客。 傅德民朝薑糖点了下头,跟罗登科閒聊几句后,就邀请他跟他老伴大年初六的时候来家里做客。 罗登科一口答应了,“我们去,我们一定去……” 话说到最后,已经哽咽了。 傅德民假装没听出来:“那咱们可说好了啊,到时候我们全家都等著你俩来做客啦!” 罗登科:“嗯……” 掛了电话,傅德民说:“老罗都没推辞,说初六来咱家做客。” 薑糖:“他跟大娘应该发现了我留下的五百块钱了。” 傅德民:“那肯定发现了。” 傅横江在旁边问:“爸,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薑糖:“上次来的罗伯伯家里不是出事儿了吗?我今天去看他了,发现他家情况不太好,还在他们家床头柜上发现了一瓶安眠药。” 傅横江:“一瓶安眠药?那玩意儿不能多吃吧?” 薑糖点头:“嗯。所以我跟爸担心罗伯伯想不开。那安眠药就放在床头柜上,也没避讳著罗大娘,说不准是他们老两口……” 薑糖没把话说完,但傅横江听明白了,“这挺嚇人的。药呢?” 薑糖:“我偷回来了。” 傅横江:“……你这一偷回来,发现药找不著了,不就知道是你拿的了?” 薑糖:“我就是让他知道我拿了呀。拿了就是我的態度,说明我不支持嘛。” 傅横江:“也是。” 薑糖:“我家具厂和木材厂都没正经做帐的人,想给罗伯伯的女婿这份工作,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下来。” 傅横江:“机会给他了,就看他有没有那本事了。”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你的家具厂和木材厂,生意好的都需要找做帐的人了?” 薑糖:“生意不好那也得有做帐的人,平时总归会有些报销啊,进出帐啊。” “关键是有些订单还得报税、退税,咱姐说了,专业的事还得找专业的人。” 傅横江:“……你亲姐说的对。” 薑糖:“哈哈,横江哥,我就当你夸我跟我亲姐关係处的好了。” 王玉珍听说老罗的事儿后,心当时就提了起来,“老罗家这事儿给闹的。怎么还闹到这份上了呢?” “这闺女也真不是个东西,害人害己害亲爸妈!” “这闺女坐牢是活该,就可怜她爸妈了。” 薑糖没说话,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如果这是別人的事儿,薑糖听到这样的话,或许还会说句难听话,这不就是活该嘛? 谁让没教好自家孩子呢? 但是那人是罗伯伯,事情又落在她的头上,她就得想办法解决事情。 人活在世上,就没有一帆风顺的,也没有容易。 最起码从罗红身上,她知道不管做什么,必须得走一步,稳一步,才能走到长远。 第311章 我是热心助人的好邻居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11章 我是热心助人的好邻居 好在这个话题没聊多久,薑糖就岔开话题,聊过年放烟花的事儿了。 薑糖:“哼哼,牙牙,你俩敢放烟花不?” 哼哼:“好后妈,我敢放烟花的,我可勇敢了。” 牙牙摆著小手:“不不。” 薑糖:“牙牙不敢放烟花,哼哼敢放烟花啊,哼哼不愧是当哥哥的,那以后就多放烟花给牙牙看吧!” 牙牙:“看看。” 薑糖:“牙牙真乖啊。” 牙牙听懂自己挨夸奖了,咧著小嘴傻笑。 哼哼跟薑糖显摆:“好后妈,我敢放烟花,拿在手里往天上噗噗。” 傅横江:“那鞭炮呢,你咋没说你敢放鞭炮呀?” 哼哼:“……” 薑糖:“大年三十晚上的鞭炮横江哥放吧,我们都捂耳朵躲屋里,横江哥肯定最勇敢。” 傅横江:“……” 这是勇敢不勇敢的事儿嘛? 这是他要是把鞭炮点完,自己转轮椅来不及转弯跑开的话,鞭炮就会炸在他身上的事儿啊! 王玉珍:“咦,那小子刚刚还嫌弃我们哼哼不敢放鞭炮的,怎么让你放大年三十晚上的鞭炮,你也不敢应了呀?” 傅横江:“…………” 亲妈!绝对是亲妈! 薑糖摸摸哼哼的小脑袋,哼哼:“好后妈,我、我不敢放鞭炮,有的小鞭芯子短,刚点燃就炸,我有点儿害怕。” 薑糖:“害怕就勇敢的说害怕,说自己害怕,一点都不丟人,知道不?” 哼哼:“嗯。” 哼哼看向傅横江,安慰他说:“爸爸,你要是害怕的话,你就说害怕,其实我也害怕,咱俩都害怕。” 傅横江:“哼哼呀,爸爸不害怕放小鞭。” 哼哼抬头看向薑糖:“好后妈,爸爸说他不害怕放小鞭。” 薑糖:“那咱们就把大年三十和大年初五迎財神的鞭炮,都留著给爸爸放吧。” 傅横江:“………………薑糖,我现在的轮椅还不是高级轮椅,跑不快。等以后我换高级轮椅了再说。” 薑糖:“横江哥,你说的很有道理,那就等以后你换高级轮椅了再说吧。” 傅横江:“……嗯。” 哼哼看了傅横江一眼,一句话没说,但是傅横江看著哼哼的眼神,就知道这臭小子心里在想什么。 他肯定是觉得自己大年三十晚上不肯放鞭炮,是因为害怕! 傅横江:“哼哼,爸爸不是害怕鞭炮,主要是因为爸爸的轮椅没那么灵活,拐弯太慢,鞭炮会炸身上,多危险?” 哼哼又看了他一眼:“……我知道的,爸爸。” 傅横江:“……” 不是,哼哼看他的眼神什么意思啊? 自己都解释的这么清楚明白了,他怎么还认定自己是吹牛的啊? 薑糖差点儿笑出声,他这是越描越黑呀! 他解释的越多,哼哼就越不相信啊! 距离过年还有三天的时候,凌晨三点左右,傅家的电话突然响了。 傅德民迷迷糊糊接了臥室的分电话,电话里有个年轻人说:“你好,我这里是薑糖木材厂,我找姜厂长有急事!” 傅德民一听,“你等会儿。” 王玉珍从被窝里探头,“谁呀?” 傅德民穿外套穿裤子,“找薑糖的,我喊她一声……” 傅德明把薑糖喊醒,薑糖一听是木材厂,而且还是这个点给她打电话,就知道肯定有事。 薑糖一咕嚕坐起来,动作麻利的穿衣穿鞋,“爸,你回去睡觉,我去堂屋接电话。” 薑糖一溜烟跑下楼,拿起堂屋电话:“餵?” 电话是易康健打过来的,“薑糖,城里来了一辆送货的大卡车,司机说是送红木料的。” “还有,我跟於小亮刚刚发现胡大花家这两天半夜来拉木材了!” 薑糖:“半夜拉木材是什么意思?” 易康健长话短说:“他们家的封条没丟,但是他们家把门给卸了,把厂里的木材用大汽车往外拉呢。” 薑糖:“我去,胡大花和曹根生可以啊,送红木的司机还在吗?” 易康健:“小亮跟送货师傅在木材厂了,我跑了二里地,好不容易才借到电话……” 薑糖:“你们等著我,我四十分钟左右到!” 掛了电话,薑糖拿了车钥匙,过去敲敲傅横江的窗户:“横江哥!” 傅横江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我醒著了。” 薑糖:“木材厂的红木料送到了,我想现在去接货,你跟爸妈说一声啊。” 傅横江:“天还是黑的,你现在去接货?你能卸货还是能干嘛呀?” 薑糖:“我现在去家具厂,把上半夜的师傅们接去卸货。我走啦!” 傅横江伸手,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腿,“哦。……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薑糖:“知道了。” 薑糖拿上车钥匙,打开大门就要走。 傅德民从屋里出来:“薑糖,这么早你干什么去啊?” 薑糖:“爸,我不是让你去睡觉了吗?怎么还起来了?木材厂来了红木料,我得去带人去卸货,你跟妈说一声,我先走了。” 傅德民:“这一大早的,天还是黑的,你一个人咋行啊?我跟你一块儿去!” 薑糖:“爸,你不上班啊?” 傅德民:“我昨晚上回来那么早,是因为放假了。不用去了,走走,爸跟你一块儿去。” 薑糖没办法,只能让傅德民一块儿去。 薑糖先去开车去家具厂,把上夜班的木匠师傅都喊上了,就连何小兵都一块儿来了,家具厂只留了一个师傅看门。 后座挤了六个人,其中有一个的脸都贴到玻璃了,“別挤了,给我腾点位置,我的脸都挤歪了。” 薑糖:“大家忍一下哈,二十分钟就到了!” 傅德民:“……” 薑糖把车开的飞快。 只是这飞快跟平时比,还是降了速度。 车上人坐的多了,重量也大了。 只是,在快到木材厂方向的时候,薑糖却没停车,直接开去了镇上。 傅德民:“薑糖开过了,这是往哪开的呀?” 薑糖:“没开过,我顺便去派出所报个案。” 傅德民一愣:“你去派出所报什么案呢?” 薑糖:“有人偷我邻居的东西,我是热心助人的好邻居,我肯定要维护我邻居的利益!” 傅德民没明白,就觉得这不是著急去卸货吗? 现在怎么还变成去报案了呀? 薑糖到派出所,下车前跟傅德民说:“爸,你开车去木材厂,不用管我。” 傅德民:“啊?那你待会儿怎么过去呀?” 薑糖:“我坐派出所的车。” 副驾驶的位置一空,后面的师傅顶一个上去,后面的位置一下就显得空荡出来了。 傅德民都替薑糖著急红木料的货,赶紧开车带著师傅去木材厂了。 薑糖跑进派出所:“公安同志,我家邻居的木材厂被人用大卡车偷货了,现在正在装货,你们赶紧去抓人啊!” 第312章 现在的贼胆子可真大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12章 现在的贼胆子可真大呀! 派出所值班的同志一听,开大卡车偷木材? 这得多大的案子啊! 公安同志立刻通知了自己的同事,赶紧带几个人过去看看。 这都要过年了,真要是个开大卡车偷木材的案子,货值大,这可是个大案子啊! 开车的同志问:“地址你知道吗?” 薑糖:“我带你们去,得快一点,要不回头卡车开跑了,追都追不上!” 二十多分钟后,公安同志的吉普车停在胡大花家仓库的门前。 於小亮从远处一溜烟的朝这边跑过来: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快快快,偷木材的那辆大卡车看到你们警报灯,开著大汽车朝那边跑了!” 於小亮说著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车牌號我都记下来了!” 薑糖指著门上的封条说: “这里的封条是工商所的人贴的,因为她家没办手续就开门营业,被工商所的同志封了。” 公安同志拿著车牌號说:“这还是本地的车牌號,胆子够大啊。” 公安同志当时就留下两个人去仓库那边查看,吉普车去追偷木材的卡车了。 卡车上装了货,速度肯定快不起来。 另外两个公安同志在於小亮的带领下,走到了侧面的门跟前。 因为刚刚公安来的时候,他们还在装货,一看到公安车顶上的警报灯,当时就被嚇跑了,侧面这扇门还没被合上。 两个公安一看这情况,心里就有数了。 侧面的封条还在,但是固定门的螺丝被人锯开,整个一扇门被人抬到另一边靠墙立著,侧门大开。 门口甚至还扔著没来得及抬到卡车上的木头。 薑糖:“现在的贼胆子可真大呀,竟然趁著过年偷东西!” 於小亮附和:“就是啊,我就说半夜的时候,这边怎么老是咕咚咕咚的动静呢。” “姜厂长之前提过,说这边这家木材厂没开业,里面堆了一堆木材,好长时间没人过来了。大半夜那么吵,肯定有人啊。” “我夜里被吵醒,特地绕过来看,才发现有人在偷东西,我就赶紧跟姜厂长匯报了情况。” 薑糖:“这年头做生意不容易呀,他家原本就被查封了,这木材要是被偷了,损失可大了!” “大过年的,按理来说我也不想折腾,可是一想我们是邻居。人家不是说远亲不如近邻嘛?” “今天他家有动静,我帮忙了,改天我们家要是有什么动静,说不定他们家也能帮忙不是?” “相互帮助才是人之常情!” 公安同志:“你们来报公安是对的,这半夜鬼鬼祟祟抬木头,还不从正门走,看著就不正常!” “案子价值还挺大,我们还得上报领导!” 薑糖一脸感动:“公安同志辛苦了,都快过年了,这些人还给你们添麻烦,真是不像话。” 公安同志:“应该的!” 於小亮和易康健作为目击证人,需要跟著派出所的同志去做笔录,只是他俩现在要帮忙卸货。 薑糖这个报案人因为还有事儿,也答应等事情忙完后,带著两个目击证人一块过去。 公安同志给木材厂的门拉了警戒线,开始想办法联繫木材厂的主人家。 木材厂被人偷了,肯定要让木材的主人知道啊。 红木料到货,其中有一块还是挺大的完整木料,工人们都有多年的上下货经验,所以大家齐心协力,通过各种办法成功卸了货。 於小亮伸手擦了把额头的汗,跟薑糖说:“薑糖姐,那家木材厂可算让我们逮到把柄了。” “其实前两天夜里我们也发现了,但是前两天我们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装完货要走了,我俩就说得逮现形才行。” “今天还让他们跑了,不过公安同志好歹看到了他家的那个门,被人打开了。” 薑糖:“没事,接下来就是公安同志的事,跟我们没啥关係的。就是这个年,她家好过囉!” 想到这里,薑糖差点笑出声,活该! 送货师傅拿著送货单给薑糖,薑糖確认了木料后,签了字,送货师傅又开车走了。 红木料被集中在木材厂的一片空地上,到时候丁师傅他们会到这里来干活。 这地儿虽然距离丁师傅他们家远了一点,但是这边的空地比较多,方便丁师傅他们放开手脚干活。 丁师傅就提议到时候到这边来干活,不跟张工那边抢地方,还免了红木料来回搬运的麻烦。 而且他们接了这个活之后,也没就没办法帮张工那边接单,到这个地方来之后,张工他们那边的人手明年会增加,他们暂时离开,刚好腾出了地方。 傅德民看著像模像样的工厂,背著手到处转了一圈,边看边夸讚:“还行。这看著规模挺大的。” 薑糖:“这一片木材批发的就我这一家,我是能把能跑的都跑了一遍,所以生意还行。” 傅德民点头:“那挺好。” 刚开始说要开木材厂的时候,傅德民是真犯愁,他担心薑糖的步子迈的太大了。 没想到,这生意还真让她做起来了。 傅德民不由自主的点头,这说明薑糖做事之前,心里多少是有些谱,不是隨心所欲想什么就是什么。 薑糖还是挺適合做生意的。 卸完货,薑糖先开车送师傅们回家具厂,让他们去厂里吃点早饭再开工,然后再开车回木材厂。 薑糖本来打算把傅德民送回家后,再带於小亮和易康健去派出所的。 没想到傅德民说:“你这么来回来跑,你不嫌烦啊?” “走,我跟你们一块去派出所,现在回家,我閒著也没事儿啊。不如跟你们一块儿转转。” 於是,薑糖开车带著傅德民以及两个目击证人去派出所。 出门的时候天还是黑的,等他们忙完到了派出所,太阳都出来了。 到了派出所后,薑糖才知道,那辆拉著木材逃跑的大货车也被公安追上了,司机被抓了回来。 薑糖看到拉货司机的时候,就看到司机师傅的脸都嚇白了,“公安同志,我就是个拉货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第313章 我等著领中华好邻居的奖状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13章 我等著领中华好邻居的奖状呢 卡车司机都要哭了,但是他是被抓回来的,所以公安还给他上了銬子。 他嗷嗷喊著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公安同志怒道:“老实点儿,待会儿有你说话的时候!” 追卡车的两个同志车都快追没油,让停车一直不停,要不是做贼心虚,他跑什么? 就这还敢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薑糖这边的问话內容很简单,就看仓库的两个年轻人突然给她打电话,说发现邻居被人偷东西了。 於小亮和易康健都是实话实说,半夜被人搬东西的动静吵醒,两人拿了手电筒,结伴过去查看。 然后发现那家仓库侧门停了一辆大卡车,仓里还有工人在搬货。 对方有五六个人,他们就两个人,也不敢硬碰硬,就假装没发现。 后来仓库来了送货的,红木料贵重,他们必须通知到负责人,就一人留下来看厂子,一人跑了二里地跟人借电话。 两人说的內容都差不多,只不过后面各自做的事儿不一样,但都是实话说,公安一核实就知道没什么问题。 薑糖跟傅德民坐在外面等於小亮和易康健,傅德民说:“他俩都大学生,脑子够用的。” “早上我开车带工人过去卸货,我就跟他俩说你去派出所报案了,他俩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薑糖:“我之前跟妈给他俩送过菜,那家老板娘当天也在,还故意找茬。他俩知道那家人是什么情况。” 傅德民:“同行是冤家,一点儿都不假。那家人肯定眼红你生意好。” 薑糖:“眼红自己打市场唄,找我茬他家生意也不会好啊。” 傅德民:“有些人没那脑子想到这些,要么生意不好呢?真要有脑子,都用怎么做生意上面了,哪有心思对付同行?” 薑糖:“她家也真是稀奇,证件没办好就开门营业,被人举报了怪我们头上,纯纯有毛病。” 傅德民摇头:“这样的人不少。眼红別人,自己又没本事,就喜欢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薑糖:“现在倒霉了,大过年的遭贼呢。” 傅德民坐著跟薑糖说话,有个领导进门,一眼看到傅德民。 领导一脸惊讶:“唉,这不老傅吗?一大早怎么来这儿了?有事啊?” 傅德民站起来:“我没事儿,我陪我家孩子过来的。” 领导赶紧问:“因为什么事儿啊?” 傅德民:“呵呵,好人好事!” 傅德民就把早上的事儿说了一遍,指指薑糖:“这是我家孩子,是横江对象,叫薑糖。薑糖,这是你陈叔,是这儿的领导。” 薑糖:“陈叔好,我叫薑糖。” 陈领导看了薑糖一眼,又看了一眼,“我怎么看你有点儿眼熟啊?” 薑糖別过脸,乾笑:“因为我来派出所办过事儿,可能碰到过陈叔。” 她跟胡大花干架那天,跑楼顶嚇唬人,就是陈领导亲自给她做的思想工作。 陈领导每天那么忙,见的人也多,能对她有印象已经很了不起了。 更何况她现在穿的还多,裹的严实,很难和夏天时候都形象联繫起来。 薑糖知道,只要稍微提醒一下陈领导,他肯定就想起来有人跑楼梯上哇哇喊著要跳的事儿了。 陈领导:“哦哦,那有可能。” 陈领导喊傅德民去办公室喝茶,薑糖留在外头等於小亮和易康健。 那俩分开做的笔录,差不多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两人终於出来了。 薑糖:“结束了?” 易康健点头:“录完了。” 於小亮:“希望咱俩的证词,能帮到咱们的邻居。” 易康健:“就是呢。” 现在轮到他们仨坐下来等傅德民了。 仨人正聊天,就看到门口急匆匆进来两三个人。 薑糖就那么一瞟,就发现是曹根生和他俩儿子。 曹根生跟人说是因为什么事儿来,负责这件偷窃案的公安同志:“你是xx木材厂的主人家是吧?你们过来,我跟你们了解下情况!” 曹根生赶紧朝著走过来,身后胡定安和曹安康也跟著就走。 刚走了两步,曹安康突然停住脚:“嫂子!” 薑糖:“!!!” 她扭头看著於小亮:“你什么时候给人当嫂子了?” 於小亮:“……性別不对吧?” 薑糖这才看向曹安康:“小安康,注意点称呼,回头叫我公婆听到,会误会的。” 曹安康这才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嫂……姐,你怎么在这儿?” 薑糖:“我等著领中华好邻居的奖状呢。” 曹安康:“???” 胡定安看到薑糖也十分意外,他跟著曹根生边走,边回头看著薑糖,那眼神和表情,欲言又止的样子。 曹安康走在最后,“姐,听说我家东西被人偷了,我陪著我爸过来找公安。” 薑糖:“你爸进去了,不去啊?” 曹安康抬头一看,发现那间屋子的门已经被关上了,他乾脆不去了,“姐,我哥的事儿我都听说了,是他对不起你。” “我放假回家听说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我哥太不是东西了,我也不喜欢那个赵红梅当我嫂子,姐,你真的不回来了?” 於小亮气炸了:“你小子谁啊?喊谁姐呢?这是我薑糖姐,你凭啥喊她姐啊?” 曹安康:“这是我嫂子!” 於小亮站起来:“我呸!我薑糖姐都结婚了,人家有对象的,姓傅,你別乱喊嫂子啊!” 曹安康:“我怎么就乱喊了?她本来就是我嫂子,只是后来……” 易康健也跟著站起来:“你也知道后来不是了?还口口声声嫂子,你想害谁呢?” 曹安康被他俩嚇一跳,“我没想害谁,我以前都是喊嫂子,现在改成姐也不行?” 於小亮:“不行,乱认什么亲呢?” 曹安康怕他俩打自己一个人,不跟他俩吵架,而是问薑糖: “姐,你这么长时间去哪儿了呀?我去你大伯家找过你,他们不肯说你去哪儿了。” 薑糖:“找我干嘛?你们全村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不知道啊?” 曹安康:“我一开始不知道,我妈让我別多管閒事,但是,这怎么是閒事啊?” “你在我家三年,要不是你,我爸我妈都交待了河沟里!” 薑糖:“以前的事儿別提了,你知道我现在过的挺好就行。” 曹安康嘆气:“可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啊?” “我当初连高中都没考上,还是你帮我找的高中上了,我的功课都是你辅导的……” 薑糖:“知道自己没考上高中,还是我厚著脸皮闯进校长室,给你找关係弄进了那所高中,好好学习吧。” 曹安康:“……姐,那、那你以后都不回去了?” 薑糖:“回哪儿去啊?回你家啊?你家对我干了什么缺德事,他们是一个字都没跟你提啊?” 曹安康一愣:“我家……干什么了?” 薑糖:“我不告诉你,你家对我干了什么缺德事。你可以问你爸,就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问问他为什么那么做。” 第314章 不敢动封条,但她敢搬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14章 不敢动封条,但她敢搬货! 曹安康愣了一下,“哦。” 薑糖:“还有,我现在有对象,你不要一副我跟你家还有什么关係的口吻。” 於小亮:“现在听到了?没眼色!” 曹安康动了动嘴唇:“姐,我……我知道我哥、我家都对不起你。他在外头找了別的女的,我妈还支持他。” “我在家里说话也不管用,……还打我……” 於小亮:“废物!多大人了,还挨打?你那么大个白长了,不会还手啊?” 於小亮是自己说的乾脆,他自己碰到魏老大那种的,他也怂。 但是曹安康不知道啊! 薑糖看了於小亮一眼。 於小亮义正言辞:“你全家思想都有问题,搁三十年前,就你家这种情况,得拉去吃枪子!” 易康健:“……” 薑糖膏:“…………” 曹安康的脖子已经缩成鵪鶉,“我知道,可是……那、那是我妈,我能怎么办啊?” 薑糖:“长辈是非不分对错不论,晚辈逆来顺受胆小怯弱。” “胡定安去外国留学三年都没学好,可见这是你家遗传在骨子里的东西,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曹安康:“可、可是姐,你以前不是说努力就算不是立竿见影,也能一天比一天进步嘛?我、我努力也不行吗?“ 薑糖:“此一时彼一时。” “小安康啊,一家人的时候,包容和谦让是必须的。现在,你凭什么要求外人迁就你啊?” 曹安康:“……” 他吸了吸鼻子,有点难过的伸手抹了把眼泪,“你以前一直帮我跟小丽辅导功课,我、我有点儿接受不了……” 薑糖:“你会接受的。毕竟你都接受了你爸、你妈、你哥这些丧良心的人,还有什么不接受的?” 她看著曹安康说:“人不能对外人有要求。” 曹安康:“可是姐,你不是外人,你……我们当了三年一家人。你一点儿都不难受吗?” 薑糖:“想什么呢?我的人生那么长,短短三年而已。” “人別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活的会更轻鬆自在。” 曹安康抿著嘴没说话,“对不起姐,是我家对不起。” 薑糖:“知道就好。” 曹安康:“……” 於小亮幸灾乐祸,“还站我们这儿干什么呀?你以为你是门神啊?” 易康健:“你爸你哥都进屋那么长时间了,你再不进去,人家都不让你进了。” 曹安康低著头,被撵走了。 薑糖坐在原地没吭声,曹安康的性格更像曹根生,不是很爱说话的性格,也没什么学习的脑子。 跟胡定安比,曹安康笨多了。 这也是胡大花不喜欢曹安康的原因,胡大花喜欢打小就聪明伶俐的胡定安。 曹安康在家里是最不受重视的那个,连胡小丽都比他机灵的多。 曹安康唯一幸运的地方,就是他跟他爸姓曹,曹根生会下意识地觉得曹安康是他儿子,跟胡定安和胡小丽不一样。 所以不管曹安康多笨,曹根生都会拼死拉扯这唯一继承了他姓氏的笨儿子的。 曹安康站在那间屋门边等,背靠著墙发呆。 他心里是真难过的,薑糖姐还是他嫂子的时候,他家那时候气氛可好了。 他爸他妈也不吵架,更不会打架。 因为薑糖姐会从中调和他们之间出现的小矛盾,她会在说话的时候化解起爭执的地方。 他爸不喜欢说话,薑糖姐每次都能充当他爸说话的喇叭,几句话把他妈妈的疑问打发,他妈妈根本就没有需要生气的时候。 那时候家里真幸福啊! 他跟小丽私底下都说,自从薑糖姐去了他们家,他们家每个人都变得和气起来。 但是现在,家里事事不顺,处处不顺,就连他爸,都破天荒地打了他妈,他妈眼睛都青了,白天都待在家里不出门,想出去的都是晚上。 曹安康忍不住嘆口气,他不喜欢他家现在的那种感觉,这都要过年了,家里还死气沉沉的。 曹安康正站在外面发呆呢,就听门响了一声,胡定安从屋里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曹安康赶紧问:“哥,事情办完了?” 胡定安被他嚇了一跳,“你怎么躲这儿了?怎么不进去?” 曹安康:“我什么都不懂,进去干嘛呀?我还不如不进去呢。” 胡定安:“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去打电话……” 曹安康赶紧追上去:“你打电话找谁呀?” 胡定安:“还能找谁?当然是找咱妈了!” 曹安康:“找她干什么啊?她……” 胡定安气死了,“我跟你说不著……” 说完,他急匆匆的朝外面走。 路过薑糖跟前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又想起自己的事儿,再也顾不上其他的跑了出去。 公安同志说他家木材厂被人偷了木材,跟他们家了解情况。 胡定安怀疑所谓的偷木材,实际上是他妈妈自己想把木材偷运出来,然后放到其他地方卖掉。 因为之前他妈在家里就提过一嘴,但是被他爸拒绝了。 封条毕竟是官家的封条,他们怎么能隨便乱撕? 更別说,当初封起来的时候,木材厂里所有的货物都被记录在案,甚至还拿了照相机把里里外外都拍了一遍。 人家不是眼睛一闭乱贴封条的。 他妈提过了几句之后再也没提过,但他妈干得出来自己找车僱人拉货的事儿。 毕竟是亲妈,胡定安对他亲妈还是很了解的。 他妈身上有一种“我怕坐牢,但我不知道什么是法律法规”的无知和无畏。 胡定安知道自己家里最近是什么状况,木材厂手续办不下来,家里的所有钱压成了木材,木材厂又被封了。 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这样下去,家具厂的流动资金断了,下个月的工人工资发不出来,这样下去比如说木材厂,家具厂都完了。 胡定安这会儿是想办法找胡大花了。 曹根生因为前一阵打了胡大花,两人就那天起就一直分开住。 曹根生懒得搭理胡大花,胡大花也不搭理曹根生。 家里三个子女对於亲妈平时胡搅蛮缠、胡淘不讲理的做派早就习以为常。 要不是因为过年回家,他们压根不想回来,能不跟胡大花的接触,就都儘量的避开。 谁都不愿意跟亲妈多说话。 这就造成的胡大花这晚上出门什么时候回来这事儿,他们都不知道。 今天胡定安跟曹根生一听说有人偷木材厂的木材,还是卸了侧门,没撕封条,父子俩立马就想到了胡大花。 如果小偷偷东西,谁还管有没有封条? 曹根生跟胡大花千叮嚀万嘱咐,说门上的封条绝对不能上自己撕。 胡大花应该不敢动封条,但她敢搬货! 第315章 尖叫著狂奔二里地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15章 尖叫著狂奔二里地 胡大花的鞋跑掉了。 她半夜带人搬木材,结果公安不知怎么突然去了。 胡大花怕被人捉到,就让师傅赶紧开车先跑。 那师傅问她往哪儿跑,她就说能往哪跑往哪跑,反正不要被捉到就行。 司机师傅真的开车就跑了,胡大花跟她带的那帮工人四散逃窜,专门往野天湖跑。 按照那些被抓过赌的人经验,望野天湖跑的话,那公安不容易抓到人。 胡大花为了不被抓到,那是闭著眼撒开脚丫子狂奔。 等她实在跑不动了,停下来喘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鞋跑掉了一只。 她不敢回头找,只能光著一只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著。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儿去了,跟其他工人也都跑散了,反正周围都是野天湖,她丟了鞋的那只脚又冷又疼,还被田地里的硬物划的千疮百孔。 胡大花在野地里走的时候,有一种想哭都哭不出来的的感觉。 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胡大花最后实在走不动,再加上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她越走越灰心,越走越绝望。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遇到一个拾荒的老头。 拾荒的老头看到胡大花之后,还以为胡大花是流浪到那儿的,也以为她脑子不正常,拿了只硬馒头给胡大花,非要带胡大花去他家跟他过日子。 胡大花被嚇的啊,那是尖叫著狂奔二里地。 最后终於看到有村民了,问了路后,也不敢停,就一路朝著大路跑去。 再不跑不行了,她差点遇上人拐子呀! …… 公安从曹根生和胡定安那什么消息都没得到,他们都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 但是,司机交待了,说雇他去拉木材的人就是胡大花。 而且胡大花还认识那些工人,跟他们说话的时候语气很熟悉,遇到手脚慢的胡大花还骂人家。 看著就像相互之间是熟悉的。 公安一听,立刻就有了怀疑对象。 当时就带了几个人拉著司机去曹根生家具厂指认,没想到还真让司机认出其中两个半夜去搬木材的师傅了。 那两个师傅被公安同志直接带到了派出所,几句话一问,两个师傅就说了实话了。 公安同志都无语了,难不成这是监守自盗啊?! 於是公安同志开始找胡大花,胡大花不知跑哪儿去了。 曹根生和胡定安都不知道,曹安康这个十分不被胡大花喜欢的儿子就更不知道了。 薑糖和於小亮、易康健两人等到了傅德民出来后,天已经到中午了。 薑糖看看两个大小伙:“现在外头也没有吃能吃午饭的地方,要不把你们送回去?” 於小亮:“行啊,我们自己回去做口吃的就行。” 傅德民:“就这么把他们送回去啊?耽搁了老长时间了。” 薑糖:“爸,那咋办呢?现在外头都过年了,就算带他们下馆子,都没地儿啊?” 易康健:“姜厂长,还是送我们回去吧。我们那啥都有,自己做吃的挺好的。” 於小亮搓搓手:“这附近咋没卖烟花的呢?我跟康健哥之前还说,想过年的时候放两个烟花玩呢……” 话没说完,薑糖一巴掌呼在了於小亮的肩膀上:“说什么呢?” 於小亮被打懵了,他揉著自己的肩膀:“薑糖姐,怎么啦?过年了,放点菸花怎么了?” 薑糖:“敢情老宋给你们白培训了?我给你们白关照了?木材厂禁菸火重地,你要放烟花?” 於小亮:“!!!” 易康健:“………………” 薑糖指著他俩:“今天你俩回去,严禁菸火这四个字抄一百遍。我下回去检查,我一遍一遍的数,少一遍补十遍。” 於小亮:“……” 傅德民指了指两个小年轻:“就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吧?这么重要的事儿,竟然能忘。” 易康健:“我们真是昏头了,没想起来烟花也是在禁的范围內。” 於小亮:“我错了!” 薑糖:“我现在对你俩看门这件事表示十分的不放心。” 於小亮:“……薑糖姐你放心,你挨了一巴掌之后,我一定会牢记於心的!” 薑糖开车送他俩回木材厂。 临走之前又叮嘱,“严禁菸火,严禁!煤炉子只能放在固定水泥搭台下面,其他地方都不行!” 於小亮:“……真记住了!” 薑糖:“长点心吧!” 易康健:“我会盯著他的。” 薑糖:“你也长点儿心!” 易康健:“……知道了。” 薑糖瞪了他俩一眼,一脚油门踩下去,回家了。 路上傅德民说:“那俩小子还是没经过社会毒打,不上心啊。要在木材厂放烟花,愁人了。” 薑糖:“今天骂过了,总得管几天。年前我再来一趟,要不真不放心。”· 傅德民:“再多提醒几句。” 薑糖开车带著傅德民回家,一进屋,就看到傅横江坐在轮椅上,带著哼哼和牙牙伸脚晒太阳。 薑糖看著那三双大小不一点脚,“晒猪蹄呢?” 牙牙晃著肉滚滚的小脚脚:“蹄蹄。” 哼哼也摇著小脚说:“好后妈,这是脚。” 薑糖:“鞋都脱了晒脚,看著好自在。” 傅横江:“木料接到了?卸了?顺利吗?” 薑糖:“很顺利,还顺便做了件好人好事。” 傅横江:“你做了什么好事?” 薑糖:“邻居家被人偷了,我去派出所报案,帮他家挽回了损失。” 傅横江:“觉悟挺高啊,对你刮目相看!” 薑糖:“应该的!” 傅德民:“……” 他跟派出所领导聊天的过程中,有人去匯报情况,貌似说那家人因为木材厂被查封,就偷摸想把里面的木材偷偷运走。 已经成功运了两次了,运第三次的时候,被人发现给举报了。 听说那家几个男同志都说不知情,唯一知情的女同志躲起来了,到现在都没找著呢。 这要是找著了,没果子好吃啊! …… 红木料到了,丁师傅上最后一天班的早上听到这消息后,当天就赶去了木材厂,带著几个徒弟围著木料打转。 丁师傅教徒弟们认料,怎么挑好料子,怎么识別病料等等。 反正,丁师傅现在看著料子,恨不得当场掏傢伙开干。 他爱不释手地跟徒弟说:“这一块用来做长椅子,这边雕花,这一块用柜子……” 於小亮和易康健听不懂,就走旁边看热闹。 他俩这两天有事没事就在附近转悠,一是熟悉地形,二是看看胡大花木材厂有没有偷偷来拉货。 要是再来拉货,他们就自己去派出所报案。 他俩没等著,还挺惋惜的。 胡大花经过一天的走路,终於回家了。 她光著一只脚回到村里的时候,村里没人认出那是她。 村里人:“咱村怎么来了个流浪女的呀?” 胡大花开始想假装不认识他们,结果听到那几个人说隔壁村有老光棍娶不上媳妇,嚇得胡大花破口大骂,人家才知道那是胡大花。 村里人看著胡大花一瘸一拐的身影,忍不住幸灾乐祸:“胡大花这是做贼去了?怎么变成这德行了啊?” 第316章 大花终於回家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16章 大花终於回家了 胡大花一夜一天没见著人,派出所的同志也在找她,就连曹根生和三个子女都开始担心了。 曹安康:“爸,妈不会出什么事儿吧?她昨晚上在不在家我们都不知道,现在人在哪儿更不知道,又是要过年了……” 胡定安看了曹安康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你要在公安跟前这么一说,人家直接就说她是主谋了。” 曹安康:“哥,现在是不是主谋不重要,重要的是妈的安全!” 胡定安:“就你懂,就你孝顺?主谋不重要什么重要?这是犯错!” 他顿了顿:“要是妈一直不回来,派出所还没法认定,要是她回来了,咱家这年都过不好。” 曹安康不懂他哥的脑迴路,“过年妈不知去哪儿了,这年就能过好啊?” 胡定安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 亲妈真要是被派出所认定主谋,那他妈以后就是劳改犯的子女! 真要这样的话,他在单位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但凡遇到晋升,闹不准就被人给举报了。 至於曹安康和胡小丽,以后干啥都受影响。 他们可都是直系子女啊! 但是胡大花要是一直找不著,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胡定安就说曹安康什么都不懂。 自从赵景庄被抓后,胡定安也慢慢发现了自己如今在单位的位置有多尷尬了。 赵景庄当初是把他当正经人物培养的,但是现在他分明被边缘化了。 胡定安一开始没发现,后来慢慢就发现之前那些重要的事儿一点点被转移走了,分给其他人做了。 就连外出学习开会的机会,他都轮不上了。 胡定安终於体会到了上面没老大护著他时,他的日子该有多难过了。 最让胡定安鬱闷的是,小赵压根不在意她也被边缘化的现状,每天都高高兴兴,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她一点儿都不关心她以后能不能升职加薪,就好像对如今的工作现状十分满意似的。 胡定安就不懂了,小赵她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她爸坐牢,他俩如今在单位的位置很尷尬,她竟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一开始她还会担心一点儿,后来赵景庄坐牢后,小赵就完全不提这茬了! 胡定安越来越觉得小赵这思想、这能力什么的,跟他不在一个层次。 小赵要是没有她爸,也没什么好的。 这是胡定安从心底里生出的想法,他觉得小赵那思想深度,还比不上单位到大姐。 那大姐好歹在单位待的久,说起单位的人和事儿都头头是道。 胡定安如今已经开始焦虑了,他是男人,本来就是想靠赵景庄往上爬的。 其他单位也爭著要,当时胡定安考虑到其他单位他没人脉,赵景庄又对自己十分器重。 胡定安就没想过自己会有被人边缘化的一天。 他可是留洋归来的高材生,到哪儿不被人抢著要? 毕业那会儿,依仗著留洋归来的名头,在单位可以说是人人都夸的青年才俊。 如今已经沦落到无人搭理的程度了。 胡定安不甘心就这么被边缘化,他想往上爬! 赵景庄刚出事儿那会,胡定安还不慌,觉得自己是留洋回来的,根本不担心会被人打压。 如今胡定安终於尝到了跟错人站错队的滋味了。 也在不知不觉中,胡定安对小赵有了怨言。 如果不是小赵她爸,自己也不至於陷入现在的处境。 赵景庄真是把他害惨了! 胡定安的思绪跑的飞远,他现在脑子里盘算的事情只有一件,捞钱和升职。 他亲妈要是真半夜偷了被查封的货,这、这就是害他! 曹安康更多的是担心胡大花的安全,虽然平时不喜欢他,但那毕竟是他亲妈。 跟亲妈犯罪逃跑下落不明比,他更希望亲妈能平安。 天气这么冷,除了下午有太阳的时候暖和一点儿,其他时间冻死人。 他妈这么长时间能跑哪儿啊? 兄弟俩吵了两句,最后还是曹根生开口,才让他们闭了嘴。 曹根生:“你俩爭这个有什么用?赶紧想想办法,看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曹根生心里真是恨死了胡大花,没脑子又爱现,这次她可是把她自己害死了! 曹安康:“爸,还能怎么处理呀?现在想办法找人啊!” 胡定安:“找人?去哪找?从哪开始找?你说的倒是轻巧,你倒是找啊。” 曹安康气的不说话了,家里最小的胡小丽坐在旁边不吭声。 她上高一了,因为是女孩,在家里没什么地位,就算开口说话了,人家也不会听。 既然都当她是没长大的,那她就继续装小孩好了。 曹根生:“明天得去问问厂里的工人,问问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看看这人能不能先找到。” 別的不怕,就怕胡大花跑远了,找不到回来的路。 曹根生知道胡大花不认路。 一个不识字的农村妇女,她再不认路,真要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最后找不到回家路,还挺麻烦的。 曹根生现在就盼著胡大花最好机灵一点,找不到路问问人,说不准还能摸回来。 一家人正想著呢,冷不丁门外跑进来一个人,“人呢?都死绝了?” 屋里的一家四口扭头一看,齐齐被嚇了一跳:“你谁啊?” 胡大花都不成人样了。 头髮打了结不说,还沾了各种野草毛絮,看样子她自己抓过了,结果没把上面的东西给抓下来,反而把头髮给弄得乱七八糟。 身上的衣服本来就是旧的,还打了补丁。 不是胡大花为人节约,也不是她捨不得穿新衣裳,而是因为她半夜出门做坏事,故意穿了破衣裳,想著折腾坏了也不心疼。 裤子被野天湖里东西刮大口子小口子,还比不上人家捡破烂的整洁。 最惨的是胡大花的脚。 一只脚穿的鞋,另一只脚上套了个脏兮兮的塑胶袋,塑胶袋后面的位置,被胡大花磨破的脚沾染了点儿血跡。 胡大花这造型这模样,真是看著要多惨有多惨! 屋里的人都呈现出戒备的姿態,以为胡大花是哪冒出来的疯子,因为她不管是造型还是身上的衣服,都不是他们熟悉的。 但胡大花一开口,味儿就对了。 曹根生:“胡大花?” 胡大花气的半死:“连我都不认识了?你的眼是瞎了吗?” 胡定安盯著胡大花好一会儿,才开口:“妈?” 胡大花:“是我!” 屋里的人这才有动静,都纷纷站起来围过来,“怎么变成这样了?” 胡大花提起这事,声音都哽咽了:“我……我今天真是遭了大罪了!” 曹根生眉头紧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到底干啥去了?你知不知道这一天我们到处在找你?” 不但他们在找,派出所的人也在找! 胡大花跑了一天,这腿都快断了,她真的是被累坏了。 胡大花转身去倒热水喝,她又冷又饿,脚还疼,她其中一只脚上已经起了冻疮。 结果水壶一提起来,是空的。 胡大花那个气呀,转头对著胡小丽骂道:“你这么大的人在家里,都不知道烧壶水吗?” 胡小丽没吭声,站起来去小锅屋烧水。 只要別让她待在他妈眼皮底下,干啥都好。 薑糖姐说得对,在这个家里,不管她干不干活,挨骂的都是她。 那她疯了非要干活吗? 第317章 闹心的事变成了犯法的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17章 闹心的事变成了犯法的事 胡大花回家了,曹根生父子三人追问胡大花到底跑哪儿去了。 胡大花就把她今天一天的遭遇都讲了一遍。 一边讲,胡大花一边替自己委屈,眼泪都流了出来。 胡大花:“……我跑啊跑,我一口气跑了三里路啊,我记得差点就被拾荒的拐回家了!” 曹根生:“……” 真要被拾荒的拐回家,反而好了。 胡大花说的声泪俱下,她今天真的遭大罪了啊! 她说著,抬起自己的脚,“看看脚底都磨破了!” 曹安康站起来:“妈,我给你打点水洗洗脚……” 胡大花没好气地说了句:“这是洗脚的事儿吗?我全身都这样了,我得去洗澡。去,让小丽多烧点儿水,给桶里兑上水。” 曹安康:“知道了。” 他说著站起来去小锅屋找妹妹。 胡定安问:“妈,你能不能说说这木材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胡大花:“还能什么事啊,我还不是为了咱这个家呀?” “家具厂翻过年又要到发工资的时候了,可木材厂还被封著! “咱家的钱都压在了木材上面,那批木材要不赶快卖掉,哪来的钱发工资?” “我就想著偷摸把里头的木材给拉出来,转移到其他地方,换个地方人家也不知道目前有证没证,我不就能把木材给卖了嘛?” 曹根生眉眼一跳,急忙问:amp;amp;quot;等会!转移到其他地方?你转移到什么地方了?你……不会是又租了厂房吧?” 胡大花一下跳起来:“要不然呢?指望你呀?真要能指望的上你,家具厂年后就关门!” 曹根生差点被气得背过去,“你……你这都乾的什么事儿啊?” 家里本来正是缺钱的时候,今年过年家里都紧巴巴的,她竟然还花钱另外租了厂房,她是疯了吗? 胡大花:“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都是为了这个家!” 曹根生:“你为这个家干什么了啊?你干什么了?你现在干了犯法的事了,公安到处抓你呢!” 说抓是嚇唬胡大花的,但公安也確实到处在找胡大花。 卡车司机虽然是那么说的,但公安总得找到本人了解一下情况,证据確凿了才能说抓人。 但是胡大花不知道啊,胡大花被曹根生这么一说,一下子就懵了。 胡大花:“我……我怎么就犯法了?我公安凭啥抓我啊?” 曹根生真的被气的笑出声了,“我的老天爷呀,公安凭啥抓你?凭你半夜偷摸喊了卡车司机去拉货!” 胡大花嗓门可高了:“我拉的是我自己家的货,又不是別人家的货,我咋就犯法了呢?” 胡定安抓了把头髮:“妈,咱家那货被查封了,咱家那些货有多少?被查封的时候人家记得清清楚楚!” “回头证件办下来,去解封的时候这数量不对。被查封的东西等於是人家临时保管,他保管的东西突然少了,人家肯定报案啊!” “他们到时候一报案,这偷东西的人都会被查出来,到时候发现是你拉了货,人家才不管你是不是货主呢。” 胡大花嚷嚷:“我家的东西,我就是货主,他妈凭什么说我不是货主?” 胡定安快疯了:“妈,打个比方,咱家东西被查封了,贴了封条,不让动不让碰,看货的人都进不去。” “结果別人把东西给偷了,你找谁要东西?” 胡大花:“谁查封的我找谁去!” 胡定安:“对啊!你肯定找被查封的单位要东西啊。你要东西,他们拿不出来,人家单位是不是要报案抓真正的贼啊?” 胡大花:“但是现在是我拉的货,我自己就是货主,我自己拉走我到时候不问他们要不就行了?” 胡定安:“……………………” 他扭头看著曹根生:“爸!” 曹根生:“跟她说不通,她屁事不懂,就知道胡搅蛮缠!” “现在惹出这么大的祸,还过什么年啊?等著进看守所过年吧!” 胡大花这时候才真正的有点慌:“我、我怎么就进看守所了?我就是拉了自己家的货,我怎么就犯法了呢?” 胡定安看了曹根生一眼,又看向胡大花:“妈,要不然,你跑吧?” 胡大花:“我、我跑哪儿去啊?我家就在这儿,你让我跑哪儿去?” 胡定安:“妈,你想啊,你留下来你就得坐牢,你跑了,他们没办法抓你,你就不用坐牢啊!” 胡大花一愣,“这……” 曹根生看了胡定安一眼,“安子,你胡说八道的什么呢?你让你妈跑哪去啊?这大冬天的,她能跑哪儿去?” “她就跑丟了一天,就成这样了,她要真是跑走,还有活命吗?” 胡大花听曹根生这么一说,也说: “就是啊,你不知道,外头的野天湖有多嚇人,到处都是乾草芦苇,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时不时还有东西鬼叫。” “我这是半条命都被嚇没了!” 胡定安:“那怎么办?难道真要让妈坐牢啊?” 曹根生:“这事儿还没定数呢。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派出所。” 说到底,还是得走正路子把事儿解决了。 胡定安赶紧说:“但是爸真要这样的话,妈就得坐牢!” 曹根生:“坐不坐牢不是你说了算,我……想法子找找关係吧。” 胡定安紧锁著眉头没吭声。 胡大花怕坐牢啊,这会儿听到曹根生说想法子找关係,终於不敢嚷嚷了,声音说话声音都小了几分。 胡大花:“你要找谁啊?我租房的钱还剩点,我拿给你……” 曹根生看了她一眼,每次都是到了这种时候才知道怕! 她要是早这样,能有这么多破事吗? 越没钱越整事,现在好了,把闹心的事变成了犯法的事! 曹根生:“是之前赵景庄那边留下的关係,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麻烦人家。刚好趁著过年,我去走动走动。” 曹根生看了胡大花一眼,提醒她:“明天去派出所的话,万一把你留下来,你也別太担心,我会想法子的。” 胡大花:“啊?还会把我给留下呀,这不就是坐牢吗?” 曹根生:“那还能怎么办呢?谁让你干出那事儿来了?” 胡大花:“我不想坐牢啊!” 曹根生:“你不想坐牢,你不要搞那么多事儿啊。现在知道怕了?” 胡大花开始嚎了,要是让人知道她坐牢了,以后还怎么活啊! 她不想坐牢了啊! 曹根生也不搭理他,他看了胡定安一眼,“你少跟你妈胡说八道,这是你亲妈,你出什么主意是想害死她啊?” 胡定安坐在原地没敢吭声。 第318章 没有我,也有姜小娟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18章 没有我,也有姜小娟啊 第二天一大早,曹根生就骑摩托车把胡大花拉到了镇上的派出所。 曹根生叮嘱:“人家问什么你先別承认,实在不行就装病,我现在就得去跑关係。” 好歹夫妻这么多年,孩子都那么大了,曹根生確实烦死了胡大花,他也不可能看著胡大花真的被关进去坐牢无动於衷。 更不可能让胡大花逃跑。 又不是杀人放火,跑什么啊? 本来没什么事,她这一跑,就跑出更大的事儿了。 胡大花那个慌啊,“那、那我进去了?” 曹根生:“去吧。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家,要是他们不让你走,你千万別在派出所闹事。” “本来没什么事的,你在派出所闹事就不行。” 胡大花:“那我听你的呀。” 曹根生:“赶紧去吧。” 曹根生说完,就骑著摩托车找关係了。 胡大花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只好自己走进去找派出所。 跟人说自己是胡大花,是为了木材厂的事来的时候,胡大花的小腿肚都在打哆嗦。 她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吃公家饭的大领导。 胡大花心目中,那些吃公家饭的大领导,都是比正常人要高一等的,都是了不起的人! …… 傅家,薑糖踩在梯子上,拿著灯笼掛到大门。 傅德民和王玉珍扶著梯子仰头看著她掛灯笼,“薑糖啊,小心一点啊。实在不行让你爸上去掛!” 薑糖:“我掛上了!” 哼哼和牙牙齐齐仰著小脑袋看好后妈掛灯笼。 薑糖:“掛好了!“ 薑糖从梯子上下来,王玉珍和傅德民又抬著梯子又挪到另一边。 薑糖一手拿著灯笼,一手扶著梯子,噠噠噠朝梯子上面走去,顺利把另一边的灯笼也掛上了。 傅横江探头,学著薑糖平时夸人的话说:“哎呀,薑糖做事就是利索,咱家要是没有薑糖可怎么办哦。” 薑糖从梯子上下来,“没有我,也有姜小娟啊。” 傅横江:“……” 王玉珍气得的瞪了亲儿子一眼,看看说的什么话! 不会说话就別说呀! 傅横江:“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傅德民瞪他一眼:“道歉倒是利索。” 傅横江:“……” 横竖他说什么都不对。 薑糖哈哈笑著,过去把傅横江的轮椅推进去,“嘿嘿,你就没发现我已经能拿姜小娟开玩笑啦?” 傅横江:“不用说谎幸福吧?” 薑糖:“还行,只要是遇到好爸妈比较幸福。” 傅横江:“行吧。恭喜你顺利抢走了我的亲爸亲妈。” 薑糖:“嘿嘿,我这不是还没抢到你嘛。” 傅横江:“……………………你说话能不能含蓄一点儿?我有时候会招架不住。” 薑糖伸手在他脑壳上弹了一下:“还害羞呢。” 傅横江:“……你就没觉得咱俩有点反了?” 薑糖:“看来平常你没少调戏小姑娘啊。” 傅横江:“……没有,绝对没有!” 薑糖:“所以反哪儿了啊?” 傅横江沉默了几秒后,坚定地说:“…………你是对的!” 薑糖很满意:“这才对嘛。这样显得多有来有往啊。” 傅横江:“是呢。” 傅德民和王玉珍在外头跟人说话呢,薑糖探头一看,原来是黑胡。 黑胡:“老傅,你家这灯笼一掛,挺喜气的呀,看著有过年的样儿了。” “就是刚刚我撂远了看,你两口子怎么让你儿媳妇掛灯笼啊?怎么说也应该是男人上啊。” 傅德民:“薑糖孝顺,不让我们两个老的冒险。” 黑胡朝院里看了一眼,“横江的腿还不咋行啊?” 这大过年的,这话题一聊,就让人有些不高兴了。 王玉珍:“横江的腿养著呢,部队里的大夫说养的好,以后做康復训练,还是能走路的。” 黑户:“能走就好,哪怕是瘸腿子,也比当瘫子好啊。” 傅德民:“黑胡你是不是想挨揍啊?你放的什么狗屁?你才拐腿子,你才瘫子呢!” 薑糖在院子里嚷了一句:“爸,別跟儿女不孝、见人家孩子掛个灯笼都红眼的人聊天,大过年的,晦气!” 王玉珍一听,当时就拉著傅德民进屋:“老傅,薑糖的话听到了吧?咱不跟得红眼病的人说话。走,咱进院里去!” 傅德民瞅了黑胡一眼,这小子说话那么难听,活该! 黑胡:“……” 多少年的髮小,不就开句玩笑吗?至於说他晦气吗? 王玉珍跟傅德民回院子,黑胡倒背著手,气哼哼地走了。 王玉珍把大门关上:“黑胡那老东西说话越来越招人厌了。” 傅德民:“他一直都那德行,小时候说话就不討人喜欢,还被他家邻居拿棍子追了两个村。” 薑糖:“就是嘴欠。” 傅德民也说:“也不是什么大恶人,就是说话不好听。” 王玉珍气呼呼:“薑糖,以后咱们看到他就骂他!” 薑糖:“行,我把妈那份一起骂了。” 王玉珍:“嗯!” 傅横江:“……” 除夕前一天,薑糖去了木材厂一趟,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俩抄的严禁菸花的纸拿给我检查。” 於小亮和易康健赶紧把写好的纸拿给薑糖检查,为了方便薑糖检查遍数,他俩还非常自觉的標上了数字。 薑糖拿过来一看,一目了然,一到一百挺齐整,一遍都不少。 薑糖检查完,问:“来,你俩说说,严禁菸火,具体要严禁什么样的烟火?” 於小亮:“烟花!严禁放烟花炮竹!” 薑糖:“还有呢?” 易康健:“灯笼,不能点灯笼蜡烛!” 於小亮:“香菸,绝对不能抽香菸!” 易康健:“做饭用的煤炉子要放在固定放火近水源的位置,防止火星子跑出来!” 於小亮想啊想:“还要注意电线老化的情况!” 易康健:“对对,还有电饭煲这些东西,平时不用的时候要把插头拔掉!” 两人绞尽脑汁想了想,把自己能想的东西说了出来。 薑糖瞅了他俩一眼,“知道就好,以后別在严禁菸火的地方说放烟花这种话了。” 於小亮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薑糖姐,我真的是脑抽,我光想著不能抽菸放鞭炮,就是没想起来烟花也不能放。” 薑糖:“现在都记住了?以后只要是用火柴的地方都是禁止的。哪怕是煤炉子灭了,要引火,也要提到空阔的地方去。” 於小亮和易康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记住了,我俩真记住了!” 薑糖又跟前头几个工人师傅碰了头,多发了半个月工资当过年费。 钱不多,但是工人都很高兴,领到钱的人都忍不住咧嘴笑,“谢谢姜厂长。” 薑糖:“你们来木材厂没满一年,等明年的时候,奖金就是全额的。继续努力啊!” 工人:“我们会努力的!” 这边工资发完,薑糖又开车去家具厂,把工人喊到一块儿,开始给大家发过年费。 工人们那个高兴啊,他们还第一次收到过年费。 那些个进城打工的人,很多都被拖欠了工资,都没钱回家过年,哪还有发过年费的说法啊? 第319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19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薑糖这多发半个月过年费的做法,让本来有些抱怨眼看著都要过年还不放假的工人师傅们啥意见都没有了。 钱拿到手,薑糖就宣布下午放假,让大家回家过年的想法。 当然,那么大的工厂,哪怕是过年了,也要留人看工厂。 师傅们一听,都不吭声了。 老周看看大家,他是领导,得率先表態,要不怎么体现他领导的作用呢? 老周看向薑糖:“姜厂长,我家住附近,要是需要的话,我愿意来看门!” 其他师傅一听,纷纷开口:“周主任不愧是领导,觉悟就是高啊!” 丁师傅也点头:“我主要家住的远,平时早出晚归,家里孩子都见的少,就盼著过年这段时间多见见呢。” 张工:“我年纪大了,一年就盼著这么几天,我就不表態了。” 薑糖点头:“年纪大的老师傅就回家过年了,其他愿意的人说一声,我做个登记。毕竟这几天算加班,回头双倍工资得单独算……” 话没说完,有人追问一句:“姜厂长,过年期间留下来看门,还给双倍工资啊?” 薑糖淡定地点头:“那当然,要不过年都不能跟家里人团聚,工资也没多给,谁愿意啊?” 张路生突然举手,大声说:“姜厂长,我过年时间愿意来加班,反正我家也没別的事儿,吃完饭我就过来看门。” 二蹦子一听,也嗷嗷叫:“我!还有我!姜厂长,我也愿意留下来看门。我跟张路生一块儿,要不我一个人还怪害怕的。” 这地方的工厂都关门,这么大地方就他一个人,他害怕。 反正,本来都不愿意留下来看门的师傅,得知过年期间,留下来看门的人一天有双倍工资,都开始表態了。 这个说:“我家住附近,除了年夜饭,其他时间我溜达著就过来了。方便的很!” 那个说:“我住的也不远啊?我骑自行车十五分钟就到了。反正这家里閒著也是閒著,我还想出来转转呢。” 第三个也冒出来了,“姜厂长还给我们发过年费,我也愿意贡献一份力。我也愿意过年期间来看门。” 薑糖看了他们一眼,跟老周抬抬下巴:“周主任,你负责给愿意留下来看门的人排个班,大年三十晚上留下来看门的给两点五倍工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从古到今都管用。 老周:“好咧!” 工人们兴高采烈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过年了。 何小兵等大家都散了,才找薑糖:“姜厂长,我东西都收拾好了,待会儿就走了,年后我会准时来上班的。” 薑糖:“嗯,这几个月辛苦你了,等过完年回来,油漆房弄好了,以后工作就没那么舒服了。” “这一阵你就安心回家过年,等过完年再说工作的事儿。” 何小兵:“行!” 何小兵背上行李,踏上了回家过年的路。 其他工人都第一时间散了,丁师傅倒是不急不慢地收拾自己的工具。 薑糖:“丁师傅,过完年你得去木材厂那边干活了,以后回家就更不方便了。” 丁师傅摆摆手:“没事儿,两个厂就多骑三十分钟的路,不算啥大事,实在不行,我就在厂里搭个床也行。” “跟我当学徒的时候比,这些都是小事儿。姜厂长,你不用担心条件什么的,过去的条件比现在差多了,我都能熬过来了,现在这么好的条件,我高兴著呢。” 主要是兜里揣了钱,又是干自己喜欢的事儿,丁师傅当然一点儿怨言都没有了。 薑糖:“我吃过老一辈的苦,很佩服老一辈子吃苦的精神。丁师傅,过完年后,就辛苦你啦!” 丁师傅笑呵呵:“不辛苦,份內的事儿。” 那边张工也过来跟薑糖打了招呼,“姜厂长,那我们就年后见了。” 薑糖:“年后见,张工这些天是真辛苦了,订单都快做不完了。” 张工:“我看的订单多,我心里头也高兴。我寧肯加班简单熬夜干活,也不愿意没活儿干。辛苦也愿意!” 说完这话,张工还看了老周一眼。 老周:“……” 怎么每次说到这个话题,张工都点他一下呢? 他也不是想把厂子开倒闭的啊! 愁人。 薑糖:“周主任,排班的时候,那几个小年轻,特別是张路生和二蹦子两人,千万提醒不能放鞭炮烟花之类的东西啊?” 老周:“这是最基本的,我叮嘱了又叮嘱,抽菸点火之类的事儿,都不准干。” 薑糖:“还有蜡烛,停电了我怕他们点蜡烛。” 老周一听:“我把这个给忘了,我现在就给那几个排班的再提醒一下!” 老周排好班,还拿给薑糖看了一下,两人一组,有人作伴也不用担心害怕。 薑糖:“都叮嘱过了?” 老周:“都叮嘱过了。” 工人散的七七八八,大阳磨磨蹭蹭过来:“姜厂长,那我回去了!” 薑糖点头:“回去吧,別的事年后再说。” 大阳:“行。” 他这不是升官了嘛,但是正式结果还没下来,大阳心里不踏实,就怕饭过年回来有个什么变故。 大阳走了两步,又回头:“姜厂长,那什么,我这边这个组年后要加人吗?” 薑糖:“不够用啊?” 大阳:“不是不够用。张路生和二蹦子不是丁师傅的徒弟吗?他俩要学手艺,总不能一直跟著我这边吧?” 薑糖:“按照丁师傅的话说,那俩小子耐不下心学手艺,以后就算学了,也是个半吊子手艺。” “让他俩先跟你做吧,东边不亮西边亮,说不准更適合干这活儿呢。” 大阳想想也是,也从薑糖话里听出应该没什么变故了。 大阳:“姜厂长,我回家了。” 薑糖:“回去吧,注意安全。” 工厂的人陆续都走了,当天排班的两个师傅就在厂里住了下来。 平时厂里就有一个角落专门搭了床,留著晚班师傅休息,晚上他们往那一睡就行。 老周:“老周,对了姜厂长,那个审批的事儿我问了,最后这几天,大家都没心思,领导说年后第一个给咱们批。” 薑糖:“那就好。等年后过,先安心回家过年了。” 老周表忠心:“姜厂长你放心吧,过年期间我没事都会过来转转的,我家离的近,我也不爱玩儿。” “厂里真要有点儿什么事儿,我一声招呼,村里人都会过来帮忙的。” 薑糖:“就知道周主任靠得住啊!” 老周:“姜厂长信任我,我肯定不能辜负了姜厂长的信任啊。” 薑糖安顿好工厂的事儿,又去挑了个小老虎小椅子带上,开车回家。 车刚停下,王玉珍就拉开车门,扭头对俩小崽说:“哼哼,牙牙,妈妈回来啦!” 牙牙举著小胳膊从院子里衝出来,“啊啊啊啊……妈妈!” 薑糖下车:“牙牙,好后妈来囉!” 她把小椅子拿上,一手抱起牙牙进屋,“横江哥,我给你带了搭脚的小椅子,还是小老虎的,可爱吧?” 第320章 我不想吃现成的,我自己嗑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20章 我不想吃现成的,我自己嗑 傅横江一听,滚著轮椅过来,接过小椅子,特地跟王玉珍说: “妈,看到了吧?那个小椅子我让给牙牙了,这个是薑糖拿给我搭脚的。” 王玉珍看了亲儿子一眼,就一把小椅子而已,看把他给宝贝的。 王玉珍:“是是是,都是你的,行了吧?” 傅横江:“本来就是我的,我就是提醒一下,別再把我的小凳子拿给小屁孩了。” 牙牙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傅横江,突然踢腾著小腿,从薑糖怀里下来。 薑糖把她放下来,牙牙噠噠噠跑进屋里,不多时,牙牙撅著小屁股,使劲拖出了一个小老虎小椅子。 她把小老虎小椅子拉到外面,乖乖坐下来,大声说:“牙牙的!” 傅横江瞪著眼睛,他把新的小老虎往自己面前一放,大冷的天,也没太阳,他还把鞋子脱了,搭到小椅子上,“爸爸的。” 牙牙不说话,就是乖乖坐在小椅子上。 傅横江也不说话,穿了厚袜子的腿搭在小椅子上。 一会儿过后,傅横江默默的把腿收了回来,赶紧塞回大棉鞋里面。 太冷了! 再不拿回来,他的脚得起冻疮。 哼哼过去把牙牙拉起来,顺带著把牙牙的小椅子也搬到屋里,“牙牙外面太冷了,我们到屋里坐。” 牙牙指著小椅子跟哼哼说:“牙牙的。” 哼哼:“这个是牙牙的,外面那个是爸爸的。” 大年二十九,正是外地的打工人背著大包小包的行囊,千里迢迢往家里赶的时候。 傅德民家门口三五不时就看到有男同志西装革履,女同志艷丽多姿地,带著各式礼物或者行李箱回家。 王玉珍看到一个就跟人招呼,偶尔还会跟停下来回家的人聊聊天,说说话。 王玉珍脾气好,一看就知道在村里的人缘也好。 薑糖用盆装了瓜子,带著俩小崽在堂屋吃瓜子花生和其他各种零嘴。 傅横江也滚过来,加入其中,“这瓜子挺香啊。” 薑糖提醒:“妈说了,这是大元宝小元宝,过年期间你说话注意点,回头挨骂。” 傅横江抬头:“问题过年期间不能骂人啊,我就算说错了,我妈也不能骂我呀。” 薑糖瞅了他一眼,“那你看咱妈骂不骂你。” 大人的新年避讳都是针对孩子的。 他们自己说错话,可不担心有人说他们,但是小孩说错的话肯定会挨骂。 傅横江:“……那我少说话应该没问题。” 薑糖:“聪明的选择。” 傅横江扭头看著那两个正低头认真啃花生的小崽,忍不住说:“我就不信他俩能不说错话。” 薑糖:“放心吧,他俩就要说错话了,咱妈也会看著他俩是小崽的份上教育他俩。” 傅横江有点不服气:“那咱妈也教育我不就行了?” 薑糖:“你跟他俩能一样吗?你已经在他俩这个年纪的时候被教育过了,过了这么多年还不长记性,不骂你骂谁啊?” 傅横江:“……等於我是过了教育期了唄。” 薑糖:“差不多这意思吧。” 傅德民从屋里拿出一把冲天猴,“小哼啊,等天黑了,你要不要跟爷爷一块儿放烟花啊?” 哼哼抬头:“爷爷,我要放烟花的。我想放不响的那种烟花。” 傅德民:“行,那爷爷回头放响的烟花,小哼放不响的烟花。” 哼哼:“嗯!” 牙牙也举著小手:“花花!” 傅德民:“牙牙也要放烟花啊?” 牙牙:“啊啊。” 傅德民:“行,那爷爷一会儿也带著牙牙一块放烟花,牙牙放个小蝴蝶。” 傅德民说著,拿出一个蝴蝶形状的小烟花,小烟花上面还带著一根绳儿: “爷爷只要把这个芯子点燃了,牙牙就抓著上面这根绳儿,小蝴蝶到处转圈圈,特別好看。” 牙牙:“看看!” 薑糖看了牙牙一眼,“牙牙,会害怕不?” 牙牙:“不不。” 哼哼赶紧伸手捂住牙牙的嘴,“牙牙,你先別不要不害怕!” 回头牙牙真的捏著烟花,要是被烟花嚇到了,肯定会哇哇哭的。 薑糖:”哈哈哈,那我等著看牙牙和烟花一块儿响的声音。” 哼哼:“……好后妈,你怎么这样啊?” 薑糖:“好后妈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哼哼:“!!!” 他都快不记得好后妈一开始是什么样子了?! 薑糖:“哈哈哈哈……哼哼,你刚刚的样子怎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儿似的啊?” 哼哼:“……没有。” 傅横江好奇:“呵呵,想起什么事儿了?” 薑糖不吭声,哼哼看了薑糖一眼,然后 跟傅横江说:“是好后妈照顾我和牙牙的事儿。” 薑糖笑眯眯。 傅横江疑惑:“照顾牙牙的事,那应该是好事啊。怎么变成可怕的事儿了?” 哼哼抿著小嘴不吭声。 薑糖把手心剥好的瓜子仁和花生仁翻过来,对哼哼招手:“哼哼,拿去吃吧。” 哼哼的眼睛一亮,“好后妈,你瓜子是剥给我和牙牙吃的啊?” 薑糖:“你都这么帮好后妈了,那好后妈肯定也要表示一下啊。” 哼哼那个高兴啊,他伸出小手,接过薑糖剥好的瓜子仁和花生仁,拿过去跟牙牙一块儿吃。 哼哼的年纪还不会嗑瓜子,吃花生的时候,他也得用小嘴把花生壳咬开,才能吃到里面的花生仁。 至於牙牙,那就更不会吃的,什么都得啃半天。 哼哼喜滋滋地坐在牙牙旁边,往自己嘴里塞一颗花生米,再往牙牙嘴里塞一个花生米。 兄妹俩吃的可开心了。 牙牙吃完嘴里的,就像只等餵食的小鸟,张著小嘴等哥哥餵。 哼哼就赶紧往她小嘴里放一颗,“吃吧。” 傅横江:“你在那剥了半天瓜子花生,是给他俩剥的呀,你咋没说给我剥一点呢?” 薑糖:“横江哥也想要吃现成的啊?那你等一下啊!” 薑糖说著,先抓了一把瓜子,每个瓜子都放嘴里磕一下,然后用手剥开。 偶尔磕到嘴里了,她还能忍住不吃,把嘴里的瓜子仁拿出来放著。 傅横江看薑糖嗑瓜子,看到第十个的时候,突然说:“我不想吃现成的,我自己嗑。” 薑糖:“唉,刚刚还想吃现成的,现在怎么不要了?横江哥你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好了。” 傅横江:“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薑糖:“那怎么行呢?我给哼哼牙牙都嗑瓜子嗑现成了,你还是病號呢?我必须满足横江哥的愿望啊!” 王玉珍刚好这个时候进来了。 听了薑糖的话,王玉珍震惊地说:“横江,你多大的人啦?怎么还让薑糖给你磕瓜子仁吃啊?” 傅横江:“………………” 他亲妈总是出现在最让他吃亏的时候,还真是亲妈啊! *** 小伙伴们看春晚啦! 第321章 又是有家的一年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21章 又是有家的一年 傅横江:“妈,我跟薑糖开玩笑呢,哪能真让她嗑瓜子仁给我吃啊。” 薑糖抬头:“嘿嘿,妈,横江哥跟我开玩笑,是我当真了。横江哥,我剥都剥了,你吃吧,不枉我剥半天啊!” 薑糖说著,把瓜子仁拿在手里,递给傅横江。 傅横江:“……” 他看著薑糖,薑糖也看著他,“横江哥,吃了吧。” 傅横江:“……我不想吃。” 薑糖:“你是嫌弃我手不乾净啊?” 傅横江:“我……不是,我是嫌弃……” 王玉珍:“薑糖给你剥现成的,你还嫌弃啊?” 傅横江:“我……”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指薑糖的嘴,“她、她吐出来的啊!” 薑糖:“横江哥,你什么意思啊?妈说对了,你是真嫌弃我啊!” 傅横江:“……这是嫌弃吗?你那是……” 王玉珍气的啊,“薑糖,你別搭理他,照我看,他就是被惯的!” “看哼哼牙牙吃现成的,他也要,给他剥好了,他还嫌东嫌西。你这么大的人了,像话吗?” 傅横江:“……” 吃不下去,那是沾了口水的啊! 薑糖已经开始嗑瓜子了,“哼哼,你爸爸不吃好后妈剥的瓜子仁,你俩吃吧。” 哼哼跑过来,还看了傅横江一眼,然后把桌子上的瓜子仁扒拉到小手里,跑走了。 傅横江:“……” 王玉珍瞪了傅横江一眼,“薑糖,以后他提这种不像话的要求,你別理他。” 薑糖:“好咧。” 傅横江:“………………” 王玉珍拿了扫把出去。 薑糖趁机跟傅横江说:“横江哥,我发现你是真没处过对象。” 傅横江:“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薑糖:“你嫌弃人家口水啊,说明你没跟女同志亲过嘴。” 傅横江:“!!!薑糖,你怎么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些话?你是女同志啊!” 薑糖:“电视上都那么演了,咱又不是没看过。” 傅横江:“……我现在不太想跟你说话。” 薑糖摇头:“嘖嘖嘖,横江哥,你这样可怎么行哦?” 傅横江瓜子儿也不吃了,滚著轮椅就朝外面去。 薑糖:“横江哥,你回来回来,外面那么冷,今天还没太阳,去干嘛呀?” 傅横江:“……” 哼哼在旁边小声跟傅横江说:“爸爸,你要乖一点,对好后妈好一点儿,奶奶才不会骂你。” 傅横江:“……那你说说,我要怎么对她好,奶奶才不会骂我呀?” 哼哼:“你给好后妈买好吃的,好后妈干活的时候你要帮他干活,好后妈工作的时候你不能跟她说话,会耽误她干活。” 傅横江惊奇:“哼哼,你还挺了解的嘛。” 哼哼:“因为爸爸天天被奶奶骂,每次都是因为爸爸不对好后妈好,才会挨骂的。” 薑糖:“哈哈哈哈……哼哼,你可真是好后妈的好崽啊!” 牙牙一听,从小老虎小椅子上跑过来,“牙牙!” 薑糖赶紧把牙牙搂到自己怀里,抱到腿上坐著,“对对对,牙牙也是好后妈的好宝宝!” 牙牙这才满意。 傅德民把鞭炮和烟花在外头摆好,“今天晚上先来放一波,明天再放一波!” 他进屋:“怎么都吃东西,不看电视啊?过年不看的电视,那还有什么意思啊?看电视啦!” 两个小崽一听看电视,一个个都欢呼起来。 小崽崽们最喜欢看电视啦! …… 当然,就在这千家万户喜开顏的时刻,也是有人家不happy。 胡大花没能回家过年。 曹根生確实找了关係,准备了厚礼送到了 门上,关係也確实起了作用。 在曹根生关係的运作下,胡大花干的事儿从大事儿变成了小事儿,从可能会坐牢,变成了拘留几天。 因为报案人那边要给消息,要是完全不处罚,肯定也是不行的。 但胡大花的这事儿的时间点实在是尷尬,挨著过年, 她就没法回家过年了。 胡大花哭的呀,她以后没脸见人了,她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啊? 曹根生过来跟她说:“你这不是坐牢,你別嚎了!” 胡大花嗷嗷叫,“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说找关係捞我出去的,我还是坐牢了,你就就是故意想害我的,你……” 曹根生差点气背过去,“你小声点。找关係是能说的事儿吗?现在是关你几天,你要是不想好,那就是关几年!” 胡大花一嗓子嚎了一半,停住了。 她眼泪啪嗒地看著曹根生:“我不想坐牢,我想回家。这都过年了……” 曹根生看看左右,咬牙切齿:“知道过年了,你还干这事儿?现在怪得了谁?你要是安份,关个六七天就能出来,要不然就是三四年,你自己选!” 胡大花不敢吭声了。 曹根生没来的时候,她屁都夹著放,曹根生一来,嗓子差点喊破屋顶。 这会儿听说自己再嚷嚷,得坐三四年的牢,又知道怕了。 曹根生:“你在派出所这事儿,村里没人知道,你自己別嚎的人尽皆知就行。” 过年这几天,曹根生都决定闭门不出,都窝家里了。 这样的別人也不会奇怪胡大花怎么不见了。 曹根生:“你在这里关几天,是最好的结果,你消停点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吧。” 胡大花:“……我、我会好好改造的……” 曹根生:“我再说一次,人家公安同志说了,你这不是坐牢,这是……拘、拘留,是小事儿才拘留!” “坐牢那得上法庭,被判有罪才能坐牢的。” 胡大花:”那我现在就只能在这里等了?“ 曹根生:“只能等出来了。” 胡大花第一次过年没在家,而是在拘留所,她抓著栏杆说:“这里待遇挺好,还给我管饭了。” 曹根生:“……” 气的他不一句话都不想说,转身走了。 …… 大年三十年当天,全家一起上动手,在中午的时候做了一顿丰盛的团圆饭。 就连牙牙都连啃带抠地剥了一半蒜,不小心啃到了蒜瓣,被辣的哇哇叫。 家里的电视就没有关过,哪怕没人看,也会开著当背景板。 王玉珍年前买的鸡鸭鱼肉,都在大年三十这一天在桌上见著了。 薑糖坐在饭桌上,手里拿著筷子,视线在面前的每个人脸上都看了一遍。 又是热热闹闹的一年,又是有家的一年。 第322章 过年的时候给祝福,吉利!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22章 过年的时候给祝福,吉利! 大年三十到晚上,王玉珍抱了被子,大家坐在堂屋,腿上盖著被子,大家一块儿看电视。 牙牙爬到薑糖怀里,窝在薑糖怀里看了一会儿gg,春晚还没开始呢,小丫头已经睡著了。 哼哼精神抖擞,睁著眼睛看著电视。 他在来傅家之前,从来没看过电视。 之前村里有人家有电视机,但是哼哼是没机会去看的。 他也不敢到人家蹭电视看。 来了傅家之后,哼哼终於也看上电视啦! 薑糖怀里抱著睡著的牙牙,手里抓瞭望葵在嗑,满地都是花生壳瓜子壳。 哼哼咬著花生,剥开后乖乖吃花生仁。 傅横江的腿上也搭了条毯子,手里正啃著苹果。 大家都觉得凉,不愿意啃苹果,他就嫌吃花生望葵麻烦,就吃苹果。 薑糖看了傅横江一眼,“横江哥,你是用什么削苹果皮的?” 傅横江:“水果刀啊。你要吃啊?我给你削一个。”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薑糖的眼睛在桌子上扫了一圈,没看的水果刀,“水果刀呢?” 傅横江:“哎,刚刚还在这儿的呢?” 傅德民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这儿呢。” 薑糖定睛一看,没吱声。 王玉珍也下意识都拿眼瞅了一下,赶快把视线收了回去,“薑糖,你要是吃苹果,妈帮你削。” 薑糖:“妈,我想吃半个。” 王玉珍:“那妈跟你分。” 王玉珍说著,从果盘里拿了一只苹果,站起来朝小锅屋走去。 傅德民:“这有现成的水果刀。” 王玉珍头也没回,“我习惯是用家里的刀。” 薑糖抿嘴,眼睛盯著电视,继续不吭声。 傅德民:“非得跑一趟,不冷啊?” 王玉珍不理她,去小锅屋拿刀削苹果。 傅横江:“前几天妈还特地跟爸要水果刀削皮,说这刀削皮刚好呢。” 他看了薑糖一眼,“当时你也在啊?” 薑糖:“……我不记得了。” 傅横江:“你这什么记性啊?” 薑糖:“…………” 傅横江“咔嚓咔嚓”啃著苹果,搞不明白。 哼哼看看苹果,又看看水果刀,他小屁股往下扭了扭,“爷爷,我给你削苹果吃吧。” 傅德民还没说话呢,王玉珍把苹果切开,从外面进来,赶紧说:“哼哼,咱不用那水果刀!” 哼哼的手都碰到水果刀了,愣住了。 王玉珍:“咱不用那水果刀,奶奶拿到小锅屋给你削皮。” 傅横江:“!!!妈,什么意思啊?这水果刀怎么了?” 王玉珍:“……没什么。” 傅横江:“你这样,分明就是有什么啊!我刚刚削皮的时候,你怎么没说拦一下啊?” 王玉珍不说话,把她苹果的一半递给薑糖,剩下的被分成两瓣,哼哼一半,另一半递给傅德民一半。 傅德民摇摇头:“我不吃,你吃吧。” 傅横江:“妈,你怎么不说话啊?” 王玉珍:“吃你的苹果,怎么那么多话啊?看春晚呢。” 傅横江:“!!!” 薑糖咬一口苹果:“横江哥,妈的意思是哼哼太小了,用水果刀她不放心,你想什么呢?” 傅横江將信將疑:“是这样吗?” 薑糖:“要不然呢?” 王玉珍不吭声,重新坐下来一边吃苹果,一边看电视。 傅横江拿起钥匙串上的水果刀,左看看右看看,什么都没看出来,最后他决定选择相信薑糖。 薑糖:“……” 王玉珍:“……” 傅德民什么都不知道,哼哼也什么都不知道,水果刀就是什么问题都没有。 哼哼看到十点钟的时候,终於揉眼睛打哈欠了。 薑糖:“哼哼,可以去睡觉了。” 哼哼:“要守岁的……” 薑糖:“小孩子不用守,好后妈帮你守就行了。” 哼哼:“……小孩子也要守岁的……” 薑糖:“那你靠著好后妈眯一会儿,休息一下再守岁。” 哼哼爬到薑糖旁边,薑糖在后面塞个软和的枕头,让哼哼靠在枕头上,身上盖著被子,没多久就睡著了。 王玉珍:“哼哼就是困了,就是不想睡觉。” 薑糖:“是的,他想要守岁,觉得守岁以后会有福气。” 王玉珍忍不住笑:“哼哼这么小,都知道有福气了。” 薑糖:“他有福气,那咱们就给他。” 傅横江:“待会把他抱回屋睡觉就行了。” 薑糖:“没事儿,让他就这么睡一会儿,到十二点的喊他,这样他心里高兴。” 看到最后,傅德民和王玉珍都熬不住了,两人都站起来要去睡觉。 最后就剩下薑糖和傅横江,带著俩小崽在堂屋看电视。 薑糖:“我要是坐在被窝里看电视的话,该有多幸福啊?看完关电视就睡觉,都不用爬起爬下的。” 傅横江:“那回头咱俩屋里就装上电视,躺被窝看电视。” 薑糖扭头看了他一眼,“横江哥可以啊,有志向啊。” 傅横江:“装个电视就叫有志向啊,你这要求也太低了。” 薑糖:“装电视事小,买电视事大。一户人家捨得往睡觉的屋买电视,那说明经济条件不错。” 傅横江:“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毕竟电视不便宜。” 薑糖:“可不是嘛?我等横江哥买电视啊!” 傅横江:“嗯。” 电视里歌舞欢腾喜气洋洋,两人说著话,电视都快成背景了。 眼看著到十二点的时候,薑糖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她把身边的哼哼摇醒,“哼哼,还有两分钟到十二点了,守岁啦!” 哼哼睁开眼睛:“我守岁成功啦?” 薑糖肯定的点头:“对,你守岁成功了,你终於成功守到了十二点!” 哼哼可高兴了,“我守岁成功嘍!” 傅德民穿著棉袄从里屋出来,手里拿著火柴盒,“小哼啊,你把耳朵捂上,爷爷要放鞭炮了。” 哼哼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爷爷,我捂好了!” 薑糖也伸手捂住牙牙的耳朵,拉被子盖住,怕她一会儿被嚇哭。 傅德民在院子里点燃鞭炮,就回了堂屋。 没几秒钟,院子里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差不多同一时间,左邻右舍以及整个村庄,都在同时点燃了鞭炮声。 与此同时,电视上十二点的钟声也敲响了。 傅德民关上堂屋的门,外头鞭炮的声音都小了一点。 等一掛鞭炮放完,薑糖终於说:“哼哼,守岁成功了,洗脸刷牙然后去睡觉。” 哼哼应了一声,从被子下钻出来,跑去用煤炉子上温著的水洗脸刷牙。 薑糖也抱著牙牙回屋,“爸,晚上我带牙牙睡了。” 傅德民应一声:“都別熬夜了,早点睡吧!” 薑糖和傅横江同时应了一声,傅横江滚著轮椅关了电视,准备睡觉了。 哼哼把端了个盆过了,又兑了温水,挤好牙膏给傅横江,“爸爸,你刷牙吧。” 傅横江:“我儿子真懂事,都知道照顾爸爸了。” 哼哼:“好后妈说,我要提前学会照顾爸爸,要做好爸爸的腿不能走路的准备。” 傅横江:“……哼哼,大过年的,你现在说句爸爸的腿肯定能好,行不?” 哼哼:“爸爸的腿肯定能好的。” 傅横江:“感动。” 然后开始刷牙。 薑糖下来洗漱的时候,就看到了父慈子孝的画面,“咱家哼哼真懂事,感动。 傅横江刷了一半的牙,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也跟我说一句,祝我以后的腿能大步走。过年的时候给祝福,吉利!” 第323章 第一次收红包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23章 第一次收红包 薑糖看了他一眼,“祝横江哥今年健步如飞,腿长一米八!” 傅横江这才心满意足的低头继续刷牙。 薑糖在外头洗漱完,哼哼站在门口的的地方等她。 薑糖手里拿著灌好的点滴瓶,抱在怀里捂手:“哼哼,怎么还不去睡觉啊?” 哼哼:“我想跟好后妈一块儿上楼。” 薑糖洗完脸,拉了堂屋的灯,关上堂屋的门,牵著哼哼的手,“走。” 傅横江刚好滚进东屋,正转身关门。 薑糖跟他摆摆手:“横江哥,新年好,早点睡啊!” 傅横江:“……嗯。” 薑糖安顿好哼哼钻进被窝,又用毛巾裹著盐水瓶塞进哼哼被窝,“哼哼,好好睡觉,做一个好梦!”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哼哼的小脚贴著盐水瓶,觉得自己的脚可暖和了:“嗯,好后妈新年好,好后妈做美美的梦啊。” 薑糖:“好咧!” 薑糖关了灯,关上门回自己屋。 牙牙在被窝里睡的跟小猪似的,薑糖往脸上抹了点儿雪花膏,这才钻进被窝睡觉。 有牙牙这个小暖炉在,薑糖都不需要给自己灌盐水袋暖脚了。 因为大年三十晚上看春晚熬夜了,第二天薑糖没起来。 牙牙早早就醒了,躺在被窝里睁著大眼睛到处乱看。 王玉珍过来敲门:“薑糖,牙牙,新年好!你俩醒了没呀?肚子饿不饿呀?要不要吃点饭再睡啊?” 薑糖睁开眼,迷迷糊糊伸手抓床头的大糕,撕开后,抱起来就啃了一口。 啃了开口糕后,薑糖才说话:“妈,新年好啊!你让我在被窝里躺半小时我就起床了。” 王玉珍:“行,那你再躺半小时。” 顿了顿,王玉珍又说:“你要是肚子饿了,妈就把饭端过来给你吃……” 薑糖:“妈,我待会儿起来吃。咦?牙牙,你什么时候醒了?” 王玉珍听说不用,就先下楼去了,“薑糖现在不饿,那我得把它放到锅上给温著,要不一会儿凉了。” 薑糖见牙牙醒了,她把开口糕掰一点儿下来,塞牙牙的小嘴里: “牙牙,大年初一的早上,一定要先吃开口糕才可以开口说话,知道不?来把这个吃掉!” 牙牙乖乖咂吧著小嘴,把嘴里嘴里的糕片吃掉了。 吃完开口糕,薑糖就在被窝里跟牙牙说话,“牙牙,新年好!” 牙牙睡的好,人也特別乖,咧著小嘴笑:“好好。” 薑糖蹭蹭牙牙的小脑壳:“牙牙,你咋这么乖呀?一点都不闹人。好后妈喜欢牙牙。” 牙牙:“牙牙。” 薑糖:“喜欢牙牙,喜、欢,牙牙说喜欢呢。” 牙牙:“欢欢……” 薑糖惊喜:“哦哦,我们家牙牙会说喜欢囉。我们牙牙真聪明啊。” 屋里的说话声,引来从楼梯那边上来的哼哼。 哼哼跑到门口:“好后妈,牙牙,新年好!” 开始哼哼不知道新年第一天见谁都要问好,是他起床下楼,王玉珍跟他问好,然后跟他说的。 哼哼第一次知道,原来过新年早上第一天起床的时候,要先吃开口糕才能说话。 之前都没有人告诉他。 哼哼可高兴了,爷爷奶奶教了他很多过新年时候的规矩呢。 以前他都不知道,所以经常被大人骂,说他不懂事。 他现在都学会啦,以后就没有人说他不懂事啦。 哼哼站在门外大声问:“好后妈,你跟牙牙是不是醒了呀?我已经起床囉。外面在下雪!” 薑糖惊奇:“哼哼新年好,好后妈待会儿就起床啦。哼哼,外面下雪啦?雪能堆雪人吗?” 哼哼:“好后妈,雪刚刚开始下,还不能堆雪人。爷爷说,要是等到下午的时候,肯定就能堆雪人了。” 薑糖:“那等下午地上有厚厚的雪的时候,咱们一块堆雪人!” 哼哼更高兴了,“嗯!” 哼哼站在门外也不走,一句一句跟薑糖说话。 薑糖一见,这觉肯定没法睡了。 她从被窝坐起来,把毛衣和棉袄陆续穿到身上,身边的牙牙也要爬起来,被薑糖摁的回去。 牙牙挣扎,“牙牙。” 薑糖:“等一下,等好后妈帮你穿衣服好不?要不外面好冷的,下雪了,好冷呀。” 牙牙不挣扎了,躺在被窝抱著小脚丫啃。 薑糖:“……” 她火速穿好衣服,穿上棉鞋后,才帮牙牙穿衣服。 薑糖:“我们下雪嘍,我们牙牙要穿的多一点哦。知道待会儿见到爷爷、奶奶和爸爸要说什么不?” 牙牙:“欢欢。” 薑糖:“哈哈哈,我们牙牙真是太聪明了,刚刚好后妈教的话,现在还记著呢?” 牙牙咧著小嘴笑。 薑糖:“待会儿见到爷爷、奶奶和爸爸,你们要说新年好!” 牙牙:“好好。” 薑糖:“对,待会儿一定要说新年好啊。” 哼哼在外面说:“好后妈,待会儿我跟牙牙一块儿说。” 薑糖:“你带著牙牙一块说,这样牙牙学的就快。” 薑糖打开门让哼哼进屋。 哼哼:“好后妈新年好,牙牙新年好。” 薑糖一听,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两只红包,“这是好后妈给哼哼的压岁钱。” 哼哼的眼睛都亮了,“好后妈,这是你给我的压岁钱吗?” 薑糖点头:“嗯,是我给哼哼的压岁钱。这个是牙牙的!” 牙牙小手抓著红包,“牙牙的。” 哼哼:“谢谢,好后妈给我和牙牙压岁钱。” 牙牙:“钱钱!” 薑糖:“哈哈哈,看来我们牙牙也爱钱钱。” 薑糖把牙牙穿好小鞋子,哼哼拉著牙牙跑到楼下,“爷爷、奶奶,好后妈给我和牙牙压岁钱了!” 哼哼的眼睛是冒著星星的,他举著手里的红包,高兴的像只跳跳球,“我好高兴啊!” 牙牙看著傅德民,乖乖说:“好好。” 薑糖从外面进来:“爸,新年好!刚刚牙牙跟你说新年好呢。” 傅德民:“薑糖新年好。牙牙是跟爷爷说新年好啊?牙牙新年好,爷爷刚刚没注意!” 傅德民说著,赶紧跑回屋,拿了好几个红包出来,“小哼啊,这是爷爷给你的红包。” 哼哼咧著小嘴高兴:“爷爷,你也给我红包啊?” 傅德民说:“按理来说,昨晚上就该给你的,但是昨晚上看电视,看迷糊了。” 哼哼接过红包:“谢谢爷爷。 傅德民:“不谢。牙牙,这是爷爷给你的红包,接著。” 牙牙跑过去,拿过来。 薑糖提醒:“牙牙,应该跟爷爷说什么呀?” 牙牙:“……欢欢。” 薑糖:“哦哦,你是说喜欢爷爷啊?” 傅德民高兴:“原来牙牙是说喜欢爷爷呀?爷爷也喜欢牙牙啊,哎哟,牙牙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傅德民一高兴,就把牙牙抱起来,“我们牙牙真乖,真聪明!” 说著,傅德民又从兜里掏出一只红包,顺手递给了薑糖:“拿著。” 薑糖震惊:“爸,你还给我红包呢?” 傅德民:“小孩子都有红包。” 薑糖:“!!!我、我不是小孩子了啊!” 傅德民:“咋不说小孩儿啊?都没结婚,就是小孩儿,所有小孩都有红包。” 薑糖惊喜,原来她也有红包。 薑糖拿著红包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都捨不得拆封开,嘴里还嘀咕一句: “原来收红包的心情这么好啊?我还第一次收到红包呢!” 第324章 今年薑糖要发大財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24章 今年薑糖要发大財 说是红包,其实就是红纸折了成了纸幣大小,又用胶水黏起来,大小刚好包住了纸幣的面值。 过年期间,大人给小孩发的红包,多的都是三五块的,最大面值也就十块。 主要就是意思一下,图个喜庆。 傅德民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薑糖嘀咕的那一句。 他当时愣了一下,薑糖都多大了的人了? 她这么大的人,竟然说是头回收到红包压岁钱? 那、那她之前在她大伯家,没人给她压岁钱? 傅德民没敢追问,他抱著牙牙,慢吞吞挪到小锅屋,小声跟王玉珍说:“待会儿记得把你包好的红包给薑糖。” 王玉珍抬头:“薑糖还没起床呢。” 傅德民:“起了,你看,去刷牙了。” 王玉珍伸头一看:“薑糖,你起了啊?那妈给你和牙牙装饭了呀?” 薑糖满嘴泡泡:“好!” 傅德民朝薑糖那边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跟王玉珍说:“薑糖在她大伯家,从来没收过红包……” 王玉珍:“啊?” 王玉珍抬头,“她大伯家也有孩子,怎么这么对薑糖啊?薑糖多好的姑娘啊?” 傅德民摇摇头:“不被喜欢的女娃儿,再好人家也不喜欢,何况薑糖那是寄人篱下,能给口饭吃就不错了。” 王玉珍:“我现在就拿红包去!” 傅德民:“嗯。他们不给,咱们多给点儿不就行了?” 王玉珍:“就是!” 薑糖洗漱完从楼上抹了香香下来准备吃饭,就看到王玉珍站在楼梯下面,正仰脸看著她。 薑糖:“妈,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啊?” 王玉珍:“薑糖,今天是过新年第一天,妈给你个红包!” 薑糖:“妈,刚刚爸已经给过我红包啊!” 王玉珍:“你爸是你爸,我是我,哪能一样呢?他给他的,我给我,拿著!” 薑糖:“……妈,我怎么摸著这红包这么厚实呢?” 王玉珍:“厚实好啊!厚实说明钱多,寓意今年薑糖要发大財啊!” 薑糖:“哇,妈,你说的真的太好了,我心里听著高兴,这红包我收啦!” 王玉珍笑眯眯:“那必须收啊!” 薑糖:“谢谢妈!” 薑糖拿著红包,十分高兴的揣自己兜里的。 傅横江顶著满是眼屎的眼睛出来,“哼哼……” 哼哼正哄骗牙牙,让牙牙把她红包里的钱钱拿给自己收著呢。 听到爸爸的声音,哼哼赶紧跑出来:“爸爸,新年好!” 傅横江:“新年好。那什么,你帮爸爸兑点儿刷牙的水,爸爸想洗洗脸刷刷牙。” 哼哼:“爸爸,你等一下。” 傅横江看著天空:“我说我怎么躺在被窝的时候,看玻璃窗老觉得外面灰濛濛的,原来下雪了。” 哼哼拿了大茶缸,跑去煤炉子那边,倒了煤炉子上一直烧水壶里的水进大茶缸,又兑了凉水,送到傅横江面前。 哼哼把牙刷和茶缸递给傅横江:“爸爸,你刷牙。” 傅横江:“谢谢哼哼。” 哼哼趁傅横江刷牙的时候,拿了脸盆兑水给他洗脸了。 傅德民在旁边看著,嘴里忍不住说了一句:“小哼比横江小时候孝顺多了,横江小时候没哼哼这样子。” 傅横江:“……” 他抬头看了亲爸一眼,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这是特殊情况啊! 他爸好好的,也要人兑刷牙水啊? 傅德民:“你看我呢?不服气啊?” 傅横江:“……福气,满满的福气。” 这是大年初一,他说话要注意,要不会挨骂。 他还能怎么办?他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刷牙! 傅德民抱著牙牙溜达,牙牙在爷爷怀里可乖了,小手里还抱著红包呢。 王玉珍也给俩小崽发了红包,俩孩子可高兴了。 哼哼:“奶奶,你也给我红包啊!” 王玉珍:“嗯,那肯定啊。” 王玉珍见傅横江刷完牙,也给他递了个红包: “这是给我家横江的红包,横江新年要身体健康,吃啥啥香,特別是这腿啊,快点儿好起来才行!” 傅横江受宠若惊:“哦哦,妈,还有我的啊?” 他还以为他们有了亲闺女和亲孙子亲孙女以后,他就被遗忘了呢。 王玉珍:“横江啊,你听听这话说的,爸妈哪年少了你的?只要你在家,年年都给你红包了啊。” 傅横江看著起亲妈,忍不住提醒:“妈,自从我当兵后,过年就很少有机会回家了。” 薑糖抬头:“横江哥,別的时候我不知道,但是去年你肯定回来了呢。” 傅横江:“你怎么知道?” 薑糖看著傅横江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个小傻子似的:“因为你去年回来跟我堂姐相亲了啊。” 傅横江:“!!!” 王玉珍伸手拍了下脑门,她这个傻儿子哦,怎么老是提醒薑糖她跟姜小娟相过亲这事儿呢? 傅德民也瞪了傅横江一眼,不会说话就別说话嘛。 本来高高兴兴的,大过年的非要提醒薑糖,意思他跟姜小娟相过亲。 这是什么光荣的事儿吗? 老提醒薑糖,这不是让她不高兴嘛。 傅横江:“我……过年太高兴了,就把不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薑糖:“横江哥,妈给你红包这事儿还是挺重要的。” 王玉珍点了点傅横江的额头:“大过年的,你说说你……” 过年不能骂小孩,王玉珍就伸手在傅横江的额头使劲摁了一下,“你等我过完年了再说!” 傅横江:“……” 他洗漱完,哼哼把盆里的水倒了,傅横江自己滚进回堂屋。 薑糖进去的时候,傅横江趁亲爸亲妈不在,赶紧压低声音跟她说:“我就是不小心说错话,你別再给我上眼药了。” 薑糖:“横江哥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给你上眼药了呀?” 傅横江朝门外看了一眼,伸手把兜里的红包掏出来,塞进薑糖的兜里:“都给你。” 薑糖假意往外掏:“这怎么行呢?这是妈给你的,你给我,这多不好呀。” 傅横江:“没什么不好的,拿著吧,我乐意给你的。” 薑糖:“不行不行,这肯定不行的。” 傅横江:“拿著拿著,別客气。” 薑糖:“不好不好……” 哼哼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好后妈,你还是拿著吧,爸爸是想对你好呢。” 第325章 我乐意给好后妈花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25章 我乐意给好后妈花钱 薑糖当即给了哼哼一个“真是妈的好儿子”的眼神。 薑糖:“既然横江哥这么诚心,那我就收下啦,回头给你买好吃的。” 傅横江:“你都送我小老虎小椅子了,我总得表示一下。” 薑糖站起来:“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哼哼的手里拿著好几个红包,他没能把牙牙的红包哄下来,但是他趁牙牙不注意,把红包里的钱都抽出来了。 他小手拿著红包跟著薑糖出去:“好后妈。” 薑糖:“哼哼,怎么了?” 哼哼问:“你是不是去藏钱啊?” 薑糖点头:“是啊,我得放我屋藏好了,等攒多一点儿了,我存银行去。” 哼哼把他兜兜里的红包也拿出来,送到薑糖面前:“好后妈,你能把我的红包也拿去,攒著一块儿存银行吗?” 薑糖问:“怎么啦?这些钱哼哼可以拿来买铅笔,买本子的,你自己可以收著啊。” 哼哼低著头说:“人家的小孩都是妈妈帮小孩收著钱的,我、我也想让好后妈帮我收著钱。” 薑糖:“你不怕好后妈把你的钱花掉啊?” 哼哼抬头:“好后妈天天给我和牙牙买好吃的,我乐意给好后妈花钱。” 说完,他朝屋里看了一眼,小小声说:“我把牙牙的钱也拿出来,跟我的放一块儿,好后妈也可以花牙牙的钱。” 薑糖:“哈哈,牙牙不知道啊?” 哼哼:“牙牙都不知道钱是什么东西,她就喜欢红红的包包。” 他把红包塞到薑糖手里:“好后妈,你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吧。” 薑糖忍不住摸摸他的小脑袋:“哼哼,你对好后妈这么好啊?” 哼哼:“好后妈对我和牙牙也好,我也要对好后妈好。” 薑糖:“行,那好后妈可就不客气了。” 哼哼见她接了红包,顿时高兴了:“那我进屋去啦。” 薑糖:“去吧。” 哼哼一蹦一跳地跑回堂屋,一看心情就很好。 薑糖拿著红包回屋,放到了枕头下。 这样的话,晚上做梦的时候,说不定就能做好梦了! 傅德民在东屋看著满地的礼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薑糖探头:“爸,你是不是想吃啊?” 傅德民:“我这两天得送送礼,把平时没维上的人情都给还上,顺便交流交流感情。” 不管是客户还是朋友,关係都要维护才能越来越好。 更別说,还有些生意上的关係网。 平常不能送礼,逢年过节以走亲戚的名义送过去,就正常了。 家里很多礼物,每样是送什么人,送给谁的,都是提前想好的。 薑糖听傅德民说完,赶紧说:“那我得跟爸学习学习。” 傅横江滚著轮椅进来,“我屋里放这么多东西,没一样是给我吃的。” 傅德民:“大小伙这么嘴馋啊?家里也没缺你吃缺你喝,更没背著你偷吃好东西,你这话酸的没道理。” 傅横江:“……我就是感慨一下。” 薑糖:“横江哥,你想吃什么?我单独给你买,你別动爸妈有用的礼盒啊。” 傅横江:“红包都给你了呢。” 薑糖:“横江哥,你別一听我说话,就是好像我是坏心眼似的,我是真心提醒。这些礼盒真有用。” 傅横江:“……知道了。” 薑糖:“爸,放心吧,横江哥就是趁过年时间逗逗趣,他有分寸的。” 傅德民:“薑糖,你別被他骗了,他打小就调皮,不是爬树掏鸟窝,就是下河摸鱼,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大人一个没看住就跑了。” 傅横江:“爸,给我点儿面子。” 傅德民:“我实事求是说,也没夸大,你急什么?” 傅横江:“……” 薑糖瞅了傅横江一眼,才跟傅德民说:“爸,等下回横江哥不在跟前的时候,你再跟我说说横江哥小时候的事儿,免得横江哥不好意思。” 傅横江:“…………” 傅德民:“也是。下回我跟你说,你妈知道的更多,你可以偷偷问她。” 薑糖:“嘿嘿,那我必须偷偷问我妈啊!” 傅横江:“我都听到啦!” 傅德民:“有本事你別干那么多糗事啊?干了就別怕人家说。等你姐明天回来,能说的更多。” 薑糖:“哈哈哈哈,我必须问问我姐,看看横江哥小时候都干过什么调皮捣蛋的事儿。” 傅横江:“………………” 这个家是没法待了。 哼哼过来帮傅横江推轮椅:“爸爸,让你对妈妈好一点儿,你怎么老是不听话?” 牙牙手里还抓了米花棒,也看著傅横江哇哇叫:“话话呀。” 傅横江气笑了,就连小不点都过来教他啦? 傅横江:“牙牙,你还教爸爸呢?” 牙牙:“话话呀。” 哼哼赶紧说:“爸爸,牙牙是好心提醒你呢。” 傅横江:“……”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已经从刚开始是小雪彩变成了雪花,地面也很快有了层积雪。 王玉珍担心:“这雪这么大,曼华明天来不方便啊。” 傅横江:“大年初三,这车都不好等。” 王玉珍:“你姐跟你姐夫都不会开车,家里倒是请了司机,问题司机过年也回家。” 薑糖刚好出来,立刻说:“妈,这还不简单啊?我开车去接他们啊,两个大人带仨孩子,確实不方便出行。” “我一车把他们拉过来,多方便啊!” 王玉珍:“啊?这大过年的,你也太辛苦啦!” 薑糖:“我辛苦就辛苦一个人,我姐那是辛苦一大家。” 王玉珍:“……那也不能光你一个人辛苦啊,这么冷的天,谁不想在家躺被窝看电视啊?” 薑糖挨过去,“我姐也想,但是她更想爸妈,所以大冷天也要拖家带口的来看你跟爸呀。” “妈,你跟我姐打个电话,问问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我去翻地图,现在就去接他们。” 王玉珍看著走到门口的傅德民,“老傅,薑糖说要去接曼华一家呢。” 傅德民抬头看看天,“要是雪再下的大了,车也不好走,薑糖,不用去接,实在不行,让他们先別回来 。” 薑糖已经去拿了地图,“爸、妈,我来研究一下我姐夫家在什么地方。” 傅横江滚过来:“你一个人开车去接不安全,他们一家过来,哪怕辛苦点儿,好歹有姐夫在。” “再说了,姐夫不会让仨孩子跟我姐受罪的,八成会高价请人送过来,你別大过年往外跑了。” 薑糖:“先让爸妈问问咱姐跟姐夫现在在哪儿,要是时间地点合適,我就跑一趟,主要是不让孩子们遭罪。” 弯弯太小了,路上要是睡著了,根本不好带。 王玉珍跟傅德民都不同意薑糖去,“没必要,这雪越下越大,啥时候停还不知道呢。” 薑糖:“我在家里閒著也是閒著,趁现在下雪还不冷,我快去快回,姐和姐夫一家也方便,多好啊!” 最后没办法,王玉珍给邱成光的大哥大打电话,邱成光果然在老家,说明天过去。 王玉珍:“成光,这雪下越来越大,担心明天路不好找,薑糖开车过去接你们,等到家了,下多大都不怕了呀。” 邱成光赶紧问傅曼华,傅曼华过来接电话:“这么大雪,薑糖怎么接啊?我们明天自己想办法过去……” 薑糖站在王玉珍旁边,对著话筒说:“姐,我现在在家里也没事儿,只要姐夫家不怪我提前把你们抢回来,我现在就去接。” 第326章 舅妈新发大財,红包快拿来!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26章 舅妈新发大財,红包快拿来! 傅曼华又不是远嫁,邱成光的老家跟傅德民家隔的不是很远,但是走路的话速度自然就慢了。 傅曼华看向邱成光,“爸妈担心雪下的太大,明天过不去。要不下午过去吧?薑糖来接。” 邱成光看看仨小崽:“也行。” 邱成光父母不是很高兴,但是也没办法,毕竟年前就回来了,大年三十晚上也在家,现在外面下大雪,照这个下法,明天是出行確实挺困难的。 王玉珍往车上提了不少东西,“咱们去接人,就跟半道抢人似的,得带点儿礼物过去。” 薑糖:“好咧!” 薑糖认了一下地图,地图没標那么细致,她把地图丟到一边,“我问人也问到了!” 薑糖说完,换了鞋,又从放杂物的仓库里拿了两条麻袋。 王玉珍:“薑糖,你拿这个干什么啊?” 薑糖:“防止路上车轮打滑,麻袋布粗,万一打滑了,能抵上用一用。” 薑糖跟哼哼说:“哼哼,你带著牙牙在家等著好后妈,好后妈去接弯弯和大姑姑啦!” 哼哼一下站起来:“弯弯大妹妹要回来啦?” 薑糖:“嗯,高兴不?” 哼哼大声说:“高兴!” 哼哼扭头对牙牙说:“牙牙,弯弯要回家啦!” 牙牙早就把弯弯忘记了,她懵懂地看著哥哥,不说话。 但是哼哼记得弯弯呀,那是他的大妹妹,是他之前一直照顾的大妹妹呢。 薑糖:“好后妈很快就回来了!” 哼哼跑到门口,看著薑糖开车离开,使劲对著车屁股喊:“好后妈,我们等你们呀!” 薑糖听不见哼哼喊的什么,但是从后视镜里看到哼哼动作,她就摁了两声喇叭,告诉哼哼自己听到了。 哼哼扭头看著王玉珍:“奶奶,好后妈说她听到我的话了。” 王玉珍:“嗯,你好后妈耳朵可厉害了,那么远还能听到呢。” 傅德民:“……是挺厉害的。” 傅横江:“…………” 滚著轮椅回屋,“牙牙,还是你跟爸爸好。” 牙牙坐在大椅子上,乖乖吃著米花棒。 傅横江:“牙牙怎么不跟好后爸说话呢?” 然后,牙牙小屁股一滑,从大椅子上滑下来,“多多!” 哼哼从外面跑进来,“牙牙,怎么啦?” 牙牙伸出小手指著傅横江:“话话。” 哼哼:“爸爸跟牙牙说话啦?” 牙牙:“话话啦。” 哼哼:“那哥哥和牙牙一块儿陪爸爸说话。” 傅横江瞅著小丫头:“你什么意思呢?怎么还告状呢?咱俩不是好嘛?” 牙牙不吭声,一直躲在哥哥旁边,坐下来乖乖吃好吃的。 傅横江:“看来我还得再努力一点儿啊!” 薑糖开车上了大路,因为雪越下越大,薑糖车速不快。 等快到邱成光家附近的时候,薑糖看到人就开始询问邱成光的家。 邱成光在他老家周边显然是名人。 薑糖隨便拦了一个人,人家立马就知道她说的是谁了,热情地给薑糖指路。 吉普车停在邱成光家门口,这边停下车,那边从院子里衝出一个圆滚滚的小孩儿。 邱爽:“舅妈!舅妈来啦!” 薑糖下车,顺手把帽子戴上,“新年好啊!叫我看看这是谁啊?这不是爽爽嘛?” 邱爽:“舅妈,你来接我们啦?” 薑糖:“嗯,我来接你们啦!” 邱爽一下蹦的老高,“爸爸,妈妈,舅妈来啦!” 屋里又衝出一个小孩儿,“舅妈舅妈!” 薑糖:“朗朗新年好,舅妈来接你们啦!” 邱朗大喊:“舅妈新发大財,红包快拿来!” 薑糖:“哈哈,想要大红包,要跟舅妈来。爸爸妈妈呢?” 傅曼华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薑糖!” 薑糖:“姐,新年好啊!” 傅曼华:“新年好新年好,你怎么来的这么快啊?” 薑糖:“那肯定是见我姐心切啊!” 傅曼华笑眯眯:“辛苦啦!” 薑糖:“都来接我姐了,辛苦啥啊?” 邱家的人也从屋里出来,“这就是孩子舅妈啊?” 薑糖热情地跟出来的邱老头和邱老太太打招呼:“大伯大娘新年好,我叫薑糖,是爽爽和朗朗的舅妈。难得有机会过来给您二位拜年。” 说著,薑糖拉开后车门,从车上往下拿东西:“大伯大娘,过年上门不空手,都不是什么金贵东西,就是图个喜庆。“ 傅曼华赶紧过来帮忙:“爸、妈,这是薑糖带过来的新年礼。” 薑糖拿了一堆东西下来:“妈本来说让我姐和我姐夫在家里对待今天,但是我跟横江哥想我姐一家了……” “妈让我给大伯大娘多带点儿喜气,您別跟我推辞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薑糖和傅曼华提著一堆东西进院子,把邱老头和邱老太太都看懵了,“东西太多了,这也太多了……” 薑糖:“爸妈说了,他们提前把我姐和我姐夫还有孩子接回去,挺不好意思的。多拿点儿东西,他们才踏实啊。” 傅曼华笑眯眯:”爸、妈,拿著吧,薑糖好不容易带过来的呢。“ 邱老太太:“哎呀,这大年三十都在家里过的,就提前半天我们能有什么意见啊,亲家公、亲家母真是太客气了。” 薑糖:“没客气,爸妈拿的这些,都是我家人吃的时候觉得好吃的,想分给大娘大伯尝尝的东西。” 地上摆了一地花花绿绿的礼盒,邱老太太和邱老头什么脾气都没了,“亲家公、亲家母怎么叫你拿了这么多东西来啊?太多了!” 薑糖:“不多不多,有什么喜欢吃的说一声,下回我给大伯大娘送过来。” 邱成光抱著弯弯从屋里走出来:“爸、妈,那我们先走了。这雪越下越大,不知什么时候才停。” 邱老太太赶紧说:“抓紧去吧,趁地面没多少积雪抓紧走。” 弯弯的小手里抓著红包,乖乖被爸爸抱在怀里,看到薑糖的时候小手抬了一下。 薑糖:“弯弯,你还记得舅妈不?” 弯弯:“妈妈!” 薑糖:“哎呀,原来弯弯还记得舅妈啊?舅妈抱抱好不好?” 邱成光晃晃弯弯:“弯弯,要不要舅妈抱抱啊?” 弯弯看了薑糖一眼,愣了一下才伸出小胳膊要抱。 薑糖高兴地抱过来,“舅妈抱抱!” 傅曼华和邱成光把孩子的东西拿起来往车里塞。 薑糖哄著孩子,邱老太太和邱老头也赶紧去家里挑东西。 人家送了那么多礼物过来,说什么也要回点儿礼,要不这大过年的,也太失礼了。 薑糖:“大娘,您这是干什么呀?amp;amp;quot; 邱老太太说:“薑糖,你把这些东西带给你爸妈!” 薑糖:“大娘怎么这么客气呢?” 邱老太太说:“没客气,你爸妈给了那么多东西,哪能让你空手回去?” 薑糖抱著弯弯,笑眯眯地说:“哪儿是空手的呢?我带了我姐和我姐夫,还有这仨大宝贝呢。” 邱老太太一愣,隨后哈哈大笑:“对对对,是大宝贝!” 第327章 我们的妹妹叫弯弯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27章 我们的妹妹叫弯弯 邱家人把东西七手八脚装到车上,大家也坐到了车上,薑糖热情地跟邱家人道別: “大伯大娘,那我先带我姐和我姐夫走了,以后有时间来家里玩儿啊!” 邱老头和邱老太太也热情回应:“常来玩儿啊!” 邱成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傅曼华抱著弯弯,双胖子坐在旁边,还自己把安全绑在身上。 薑糖:“爽爽朗朗好棒,都会自己系安全带了。” 弯弯一听,也伸出小手去够安全带。 傅曼华:“弯弯也要系安全带啊?我们弯弯真是太有安全意识了,真棒!” 邱爽:“妈妈,我和朗朗也系了。” 傅曼华:“爽爽和朗朗也很棒!” 薑糖开车,邱成光跟她说话:“你学车多长时间了?” 薑糖:“爸教了我两三天,我自己摸索了两三天,后来慢慢就上路了。姐夫,你也要学车啊?” 邱成光:“我不敢开啊,离了司机就没办法了。” 薑糖:“难怪爸妈担心你们带仨孩子不好走啊。” 傅曼华:“你姐夫去年就说要学车,结果学到现在还不会,年前司机送我们回去,人家也得回家过年,今天我还说明天怎么去我爸妈家呢。” 薑糖:“哈哈哈,学车得连著学,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点儿害怕,会开了就不会忘。” 邱成光嘆气:“等天气暖和了,我真得学学,要不每年过年的时候走亲戚都麻烦。” 傅曼华笑著说:“他爸妈一直说,有什么用?自己辛辛苦苦赚钱买的车,还不是被司机开来开去?” “说他是赚钱买车给司机花,过年回家还能开车回去冲面子。” 邱成光:“別说了……” 薑糖:“哈哈哈,你们家司机也就碰上我姐和我姐夫这么好的老板,换个老板过年他得走回家,谁让他开老板车回家啊?” 傅曼华:“你姐夫说让他走回去也不现实,说一年就这一次,就让司机开回去了。” 薑糖:“要么说姐夫是个好心肠的人了。” 弯弯被傅曼华抱著,开始还是跟哥哥玩儿,车半路就睡著了。 路上的积雪已经厚实了不少,薑糖车开的不快。 傅曼华提醒:“薑糖,开慢点儿,雪地容易打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薑糖:“放心吧姐,一车的宝贝呢,我肯定会小心点!” 好在薑糖虽然开车时间不长,但是技术还行,一路上十分顺畅地朝家开去。 两个小崽趴在窗户口朝外看,“舅妈,我看到舅爹舅奶家了!” 薑糖:“是嘛?你俩之前来过,到现在还记得啊?” 邱爽:“我记得,舅爹还带我去村里人家的树上摘桃吃了!” 邱朗:“我也记得,我摘了最大的桃!” 薑糖:“舅爹带你俩去谁家摘桃了啊?” 邱爽:“一个长大鬍子的爷爷家。” 薑糖:“是不是叫黑胡啊?” 邱朗:“叫胡爷爷。” 薑糖:“那就对了。” 吉普车从大路开向小路,双胖子开始哇哇叫:“爷爷家就在前面!” 他们终於想起前面去爷爷家的必经之路了,路过黑胡家的时候,双胖子还说:“那是胡爷爷的家,胡爷爷的家里有桃树!” 薑糖:“原来黑胡家住这儿啊?我还刚知道呢。” 车开过黑胡家外头的路,一直朝著傅家开去。 王玉珍和傅德民猜测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已经往门口跑了好几趟了。 王玉珍:“这都三四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回来呢?” 傅德民:“肯定不是到了就走的,肯定还要坐下聊几句才能走。” 王玉珍:“主要这雪下的大,不能待的时间久,要不路上不好回!” 王玉珍就怕雪太大,薑糖去接人没接到,她也因为雪太大被留在邱家。 薑糖要是不在家,那家里多冷清啊? 王玉珍心事重重,怎么还不来呢? 傅横江滚著轮椅过来,朝外面看了一眼,眯了眯眼,透过漫天的飞雪,突然说:“哎,妈,你看那头是不是有车开过了?” 王玉珍赶紧跑到门口一看,“那……那是车吧?” 因为雪花太大了,下的又密集,几乎快把人的视线挡住了。 母子两人仔细辨认,才確认雪花缝隙中看到的黑色模糊影子,是吉普车。 傅德民一见,赶紧说:“那就是薑糖开车回来了!小哼,你妈回来了!” 哼哼赶紧拉著牙牙,跑出来,雪花那么大,他还跑去拿了一把伞,使劲撑开,然后举著伞拉著牙牙到门口,“奶奶,给你打伞!” 王玉珍把伞举高,一块儿当站在门口迎接。 薑糖的车艰难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视线快被雪花挡住了,车开的很慢。 她凭藉对地形的熟悉,慢慢把车开到了傅家门口,台阶上方站著一排人,一个个伸长脖子朝这边看。 车窗降下,双胖子对著这边大喊:“舅爹!舅奶!……噗噗……妈妈,雪花飘进我嘴里……噗噗……” 傅曼华:“快关窗,回头雪花进来了。” 薑糖好不容易把车停了下来,台阶上的人纷纷下来:“薑糖!” 薑糖下车:“嘿嘿,爸、妈,我顺利完成任务,把我姐一家接回来啦!” 王玉珍都快哭了,“薑糖,这路难走吧?amp;amp;quot; 薑糖:“还行,我开的慢。” 邱成光:“爸、妈,我们回来了。” 傅德民呵呵笑著:“成光来了啊,快、快进屋!” 傅曼华抱著睡著的弯弯下车,王玉珍赶紧撑著伞过去挡雪,“先进屋再说!” 双胖子早已经自己下车了,“舅爹舅奶新年发大財,红包快拿来!” 傅曼华气的回头要拿脚踹双胖子:“哪有刚见面就討红包啊?” 王玉珍护著:“干嘛呀?他们乐意要,我乐意给。往你要了?大过年的,不许训孩子!” 傅曼华:“……那你还训我啊?” 王玉珍:“你还是孩子嘛?” 傅曼华:“我是你孩子。” 王玉珍扶著傅曼华上台阶,抱著弯弯进屋睡觉。 双胖子衝进院子,一眼看到哼哼,“咦?你是谁啊?你怎么在我舅爹舅奶家啊?” 哼哼保护牙牙,“我、我是爸爸的小孩,这是我妹妹牙牙。” 双胖子赶紧说:“我们也有妹妹,我们的妹妹叫弯弯!” 第328章 双胖子打起来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28章 双胖子打起来了 哼哼震惊地看著他俩,“弯弯是我大妹妹。” 双胖子:“瞎说,弯弯是我们的妹妹!” 哼哼撅著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弯弯是我妹妹!” 双胖子:“你都有小妹妹了,怎么还抢我们的小妹妹呢。” 哼哼:“可是,可是弯弯就是我大妹妹啊!” 傅横江:“爽爽、朗朗,看到舅舅怎么不喊我呀?” 邱爽邱朗一掉头看到了,“舅舅,你怎么一直坐著啊?” 傅横江:“我只是暂时坐著,不是一直坐著。” 邱爽跑过去,拉著傅横江的手:“舅舅,你带我们堆雪人吧!” 傅横江:“……现在还不行。” 邱爽:“为什么呀?” 哼哼拉著牙牙走到傅横江旁边,忍著委屈说:“因为爸爸的腿受伤了,等他腿上的伤好了,才能走路。” 邱爽邱朗:“舅舅怎么是你的爸爸啊?他是我们舅舅,不是你爸爸!” 哼哼:“爸爸是我跟牙牙的爸爸!” 牙牙从哼哼探出好气的小脑袋:“粑粑!” 邱爽邱朗有点儿懵。 薑糖提著车上的东西进了院子:“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牙牙迈著小腿跑到薑糖面前,指著双胖子告状,凶巴巴地说:“坏坏!” 薑糖:“啊?爽爽朗朗怎么坏坏啦?” 薑糖赶紧先把手里提著东西送到屋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爸、妈,这是姐夫家的大伯大娘送的好吃的,特別热心地让我拿回来给你们尝尝他们家的好吃的!” 王玉珍看到闺女和女婿回家,心情特別好,整个人都红光满面: “哎呀,亲家公亲家母也太客气了,成光啊,谢谢你爸妈啊!” 邱成光正在堂屋跟傅德民说话,笑呵呵地回了一句:“妈,不用客气。” 王玉珍进进出出,恨不得把家里所有好东西都拿出来做给一家人吃。 薑糖就出来调解小崽们的关係。 薑糖蹲下来,把哼哼和牙牙拦到怀里,指著双胖子说:“哼哼,这是邱爽,这是邱朗,他俩是……” 薑糖抬头,朝东屋喊:“姐,爽爽和朗朗几月份生日?他俩跟哼哼谁大谁小啊?” 傅曼华:“他俩大比哼哼大两个月,他俩是哥哥。” 薑糖立刻对哼哼说:“哼哼,他来是你的小哥哥,爽爽是大哥哥,朗朗是小哥哥。” 哼哼:“好后妈,他俩说弯弯是他们的小妹妹,可是弯弯是我的小妹妹啊。” 薑糖:“对啊,他俩是你的哥哥,你是他俩的弟弟,弯弯和牙牙就是他俩的妹妹,这个没错啊。” 哼哼:“啊?牙牙也变成他俩妹妹啦?” 薑糖:“当然啦。恭喜哼哼,你从今天开始,多了两个小哥哥,以后你在学校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可以找小哥哥帮忙啦!” 哼哼惊奇地瞪大眼睛:“意思是,以后就有小哥哥保护我啦?” 薑糖点头:“对啊!” 哼哼的表情终於变得明朗起来,“那、那……” 邱爽邱朗也伸脖子看著哼哼:“舅妈,他怎么说舅舅是他的爸爸啊?” 薑糖:“因为我是他俩的妈妈,舅舅是他俩的爸爸啊。” 这下轮到邱爽邱朗惊奇了:“原来他没有骗人啊?” 哼哼:“骗人不是好小孩!” 牙牙嗷嗷叫:“孩孩!” 薑糖赶紧把牙牙拉回来,“牙牙,这是爽爽哥哥,这是朗朗哥哥。你要喊哥哥,喊一声,哥哥。” 牙牙还是凶巴巴的喊:“哥哥!” 邱爽:“舅妈,这个小妹妹也喊我哥哥,我现在有两个小妹妹啦!” 薑糖:“对啊,这个小妹妹和弯弯一样可爱,对不对?” 邱爽:“对!” 邱朗看著哼哼:“你真是我俩的弟弟啊?那、那以后我俩就又有弟弟,又有妹妹啦?” 薑糖:“恭喜爽爽和朗朗,你们以后是有弟弟妹妹的孩子啦!” 邱朗问:“舅妈,我能带这个小妹妹玩一会儿嘛?” 薑糖:“当然可以啦,不过你俩带她玩要小心,因为她比弯弯小,跑不快,你俩玩的时候,得小心点儿啊。” 哼哼:“好后妈,我会保护牙牙的!” 哼哼说保护牙牙,那是真保护。 邱爽邱朗拉著牙牙在院子里玩儿,还故意仰著小脖子等雪落进嘴里。 几个小孩儿跑来跑去的时候,地上雪很滑,牙牙跑不稳,一不小心就摔跤。 邱爽邱朗就想不起来护著牙牙,但是哼哼那是时时刻刻围在牙牙身边。 牙牙摔跤了,哼哼第一时间衝过去把她勒起来。 牙牙要是站不住了,哼哼第一时间衝过去牵著她走到旁边。 牙牙要是不想玩雪了,哼哼就带著牙牙进小锅屋围著煤炉子烤火。 哼哼对牙牙的保护,让旁边一直看著的傅曼华忍不住说了句:“哼哼把牙牙保护的真好。爽爽和朗朗有哼哼一半懂事儿我就满意了。” 薑糖笑眯眯地说了句:“姐,我看爽爽和朗朗这样就刚刚好,这个年纪的孩子就该这么无忧无虑。” 傅曼华看著懂事的哼哼拿毛巾给牙牙擦小手上的雪水,没说话。 可不是嘛?哼哼比爽爽和朗朗小两个月,却像个小大人似的,是因为哼哼身边没有大人可以依靠,他只能保护比他更小的妹妹。 薑糖把孩子们喊进走廊,“下面太冷了,等雪停了,我带你们堆雪人!” 小孩子们一听,顿时欢喜起来,就连哼哼都很兴奋的样子。 牙牙后知后觉,等大家都高兴过了,她才举著小胳膊:“人人!” 傅曼华:“哈哈,牙牙真可爱!” 小孩子们进屋,堂屋的椅子上都坐了大人,牙牙跑去把她的小椅子使劲拉出来,然后在门口坐下来。 双胖子:“!!!” 邱爽:“舅妈,小妹妹也有漂亮的小椅子!” 牙牙扭头:“羊羊!” 邱朗:“舅妈,小妹妹说这是羊羊小椅子!” 薑糖:“嗯,这是红色的小羊椅子。” 说话间,哼哼已经去把他的小椅子搬了出来,放在牙牙旁边: “哥哥,这我的椅子,我可以把我的椅子借给你俩坐。” 薑糖:“哼哼真是个好弟弟啊。” 牙牙小屁股坐在小红羊的小椅子上,伸手抱住了哼哼的小花儿小椅子,“多多的!” 薑糖:“牙牙,你保护哥哥的小椅子啊?” 牙牙大声说:“多多的!” 哼哼:“……牙牙,哥哥的椅子借给大哥哥坐。” 薑糖蹲下来,在牙牙面前说:“牙牙,你不是还有只小老虎小椅子嘛?” “你把小花朵小椅子让哥哥坐,你可以把你的小老虎小椅子借给爽爽和朗朗哥哥啊。” “爽爽和朗朗以后会还给牙牙的。” 牙牙:“牙牙的。” 薑糖:“对啊,会还给牙牙的。牙牙的小老虎呢?” 牙牙一听,站起来跑到一个角落,努力拉出一个小老虎小椅子,“多多!” 哼哼赶紧过来帮忙,把小老虎小椅子搬到自己旁边,“爽爽哥哥和朗朗哥哥坐。” 邱爽和邱朗看到小老虎一下衝过来爭抢。 邱爽:“我坐!我要坐小老虎!” 邱朗:“我也看到的,我要这个小老虎!” 然后双胖子打起来了。 第329章 两只威风大老虎!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29章 两只威风大老虎! 傅曼华和邱成光对於儿子打架这件事毫无波澜,可见双胖子在家没少打架。 兄弟俩谁都不服谁,为了爭夺小老虎小椅子,你扯我我抓你,嗷嗷打成一团。 哼哼赶紧拉著牙牙跑到一边,然后自己过去试著劝架:“爽爽哥哥,朗朗哥哥,別打架啦!” 哼哼哪能拉开两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儿啊? 他喊:“好后妈,怎么办啊?” 薑糖:“哼哼,你別过去。咱们只有一个小老虎小椅子,但是有两只小老虎啊。” “他俩总要有一个人打贏了,才能贏得小老虎小椅子坐,要不我们怎么分配啊?” 哼哼:“……” 他也不知道,两个哥哥长的一模一样,他每次喊哥哥,只能两个人的名字一块儿喊,要不他都分不清哪个哥哥叫哪个名字。 牙牙在旁边握著小拳头,大声喊:“油油!” 哼哼赶紧过去捂住牙牙的小嘴巴,“嘘嘘嘘——你不能让打架的哥哥加油啊!” 王玉珍为了迎接闺女和女婿回家,已经开始准备晚饭了。 傅德民看著俩小崽:“爽爽、朗朗,你俩別打了!” 邱成光:“爸,你別管他,他们之前在家里经常为了抢东西打架。不一次性打出胜负,会一直为了抢东西打。” 傅德民:“……” 这样怎么行呢? 邱成光:“没事儿。” 邱爽嗷嗷喊:“我的小老虎!” 邱朗也嗷嗷喊:“我的!” 为了小老虎小椅子,双胖子打的哪个凶啊。 你扯我的小耳朵,我扯你小嘴巴。 薑糖一手拉著哼哼,一手拽著牙牙,犯愁:“我也没办法啊,我又没办法你变出两个小老虎小椅子,只能让他俩打啦!” 傅曼华已经去小锅屋找亲妈说话,“叫他俩打吧,別管了。” “在家里的时候,只要给他俩买东西,必须都要买一模一样的,哪怕一个小配件不一样都不行。” 薑糖:“哎呀,我要是有两只小老虎小椅子就好了,这样爽爽和朗朗就不会打架了。” 傅曼华去小锅屋找亲妈说话,说起双胖子打小什么东西都要一模一样的事儿: “我跟成光是没办法了。他俩爱怎么打怎么打,我不管了。” 王玉珍一愣:“因为小老虎小椅子打起来了?” 傅曼华:“让他们打。” 王玉珍:“那这啥时候是个头啊?” 王玉珍生怕大外孙因为爭抢小椅子天天打架,最后闺女和女婿烦了小崽子, 闹著要回家。 王玉珍:“我记得横江还有个小老虎的呢?” 傅曼华:“没看见啊,就一个。” 王玉珍:“不对,是两个。” 说著,王玉珍赶紧朝堂屋走去。 堂屋里,傅横江盯著那只小老虎小椅子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眼打的不可开交还没人拉的双胖子。 傅横江:“……” 在无人关注的时候,傅横江努力滚去东屋,又默默从床底下掏出一只小老虎小椅子。 他拿小小老虎小椅子,滚著轮椅回堂屋,跟衝到堂屋门口的王玉珍碰个正著。 王玉珍:“……横江,你这小老虎小椅子是薑糖送给你的哪个啊?” 傅横江看了亲妈一眼,“是呢。” 王玉珍:“你这拿出来干什么啊?” 傅横江:“搭脚啊。” 王玉珍:“……” 主要是薑糖拿回来的时候,她刚好在旁边看到了。 王玉珍没直接抢儿子的小椅子是大外孙,主要是担心薑糖不高兴,觉得她送给儿子的东西没被珍惜。 傅横江拿著小椅子到堂屋,把小椅子往地上一放,“朗朗,別跟爽爽打架了,这只是你的。” 双胞胎:“!!!” 两个小傢伙同时扭头,“还有一只小老虎? 邱朗一下鬆开手,他一鬆开手,邱爽也跟著撒手了。 邱朗跑过去,一把抱起舅舅给他的小椅子:“我也有小椅子!” 邱爽立刻坐到了空出来的小椅子上,“这是我的威风大老虎!” 邱朗:“我的小老虎才威风!” 薑糖立刻说:“爽爽的大老虎又威风又帅气,一看就很聪明。朗朗的大老虎又勇猛又威风,一看就很智慧。” 邱爽:“舅妈,你看我的大老虎很聪明对不?” 薑糖:“没错!” 邱朗:“舅妈,我的大老虎很智慧,对不?” 薑糖:“那肯定的!” 双胖子一听,都很高兴,“嘿嘿!” 於是,四个小孩儿都有自己的小椅子坐了。 哼哼也很高兴,好后妈送给他的顶顶好看的小椅子,终於可以自己坐啦! 傅横江盯著朗朗的小椅子看,好一会儿过后,他才滚著轮椅走开。 王玉珍见双胖子大打架了,高高兴兴的回小锅屋了,“他俩不打了。” 傅曼华惊讶:“这么快就分出胜负了?” 王玉珍:“没分出,年前薑糖给横江送了一只新的,横江把那只新的拿出来了。” 傅曼华:“呵呵,横江可以啊。” 这时,屋里传来弯弯的喊妈妈的声音,薑糖去东屋一看,“弯弯醒啦?” 弯弯小手揉著眼睛,哼哼唧唧:“妈妈……” 薑糖过去给她穿棉袄:“找妈妈嘛?” 弯弯揉眼睛不吭声。 薑糖帮她把棉袄穿上,又给她穿鞋。 刚穿好一只鞋,薑糖就发现哼哼跑了进来。 他抿著小嘴,站在薑糖旁边,偷偷从她身后探出小脑袋看著弯弯。 弯弯疑惑地看著哼哼,都忘记揉眼睛了。 薑糖看了弯弯一眼,又看了眼哼哼,“哼哼,你还记得弯弯妹妹嘛?” 哼哼点头:“我记得弯弯妹妹。” 薑糖:“弯弯妹妹要跟哼哼熟悉一下,才能想起哼哼,哼哼会伤心不?” 哼哼摇摇头:“不伤心,妹妹的衣服真漂亮,鞋子也是新的。大姑姑和大姑父肯定没有在大妹妹调皮的时候打她。” 薑糖点头:“两个小哥哥都很保护弯弯妹妹的。” 哼哼有点儿高兴:“爽爽哥哥和朗朗哥哥是好小孩,他们会保护大妹妹。” 薑糖:“所以哼哼很高兴,是不是?” 哼哼使劲点头:“嗯。” 薑糖把弯弯的小鞋子穿好:“弯弯,你要跟哥哥玩嘛?” 弯弯怯生生地看了哼哼一眼,哼哼伸出小手,拉起了弯弯的手,“哥哥带你出去玩儿好不?” 弯弯点头,哼哼就拉著弯弯跑出:“牙牙,你看看弯弯来啦!” 牙牙完全不记得弯弯了,她坐在小椅子上不吭声。 弯弯听到“牙牙”的名字,突然大声说:“牙牙不呆!” 牙牙惊呆了,“呆!” 弯弯看著牙牙,愣了一会儿又大声说:“牙牙不呆!” 牙牙更大声的说:“呆!” 双胖子:“咦?两个妹妹怎么还吵架了呢?” 哼哼站在牙牙和弯弯中间,一手拉著牙牙,一手拽著弯弯,可著急了:“你俩不能吵架啊!” 薑糖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著吵架的小崽们。 哦,她之前也看过这样的场景,只是这一次,不管是小崽们还是她,都没有那么不安! 第330章 每个小孩都有自己的小椅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30章 每个小孩都有自己的小椅子 双胖子一人抱一只小椅子,分別找地方坐下来。 哼哼也有自己的小花儿小凳子,牙牙有她的小红羊小椅子。 弯弯发现只有她没有小椅子。 弯弯:“!!!” 都顾不上吵架了,弯弯的小椅子呢? 弯弯站在原地,惊呆了。 弯弯张开小手,大声说:“弯弯……没没呀!” 双胖子跑过来,“妹妹,你喜欢大老虎小椅子不?” 弯弯小胳膊抱住自己:“怕怕。” 邱爽:“妹妹害怕大老虎怎么办啊?” 邱朗:“妹妹不喜欢大老虎小椅子呀。” 他俩的小椅子没法分给妹妹呀。 哼哼:“大妹妹,你要坐哥哥的小凳子不?” 弯弯撇著小嘴委屈,眼睛看著牙牙的小红羊小椅子,“弯弯,没没啊!” 牙牙保护她的小红羊,“牙牙的!” 哼哼突然跳起来:“等一下,等一下,弯弯也有小椅子的!” 双胖子:“妹妹也有小椅子嘛?” 哼哼站起来往外跑:“有的,弯弯也有小椅子的!” 他说著,沿著台阶往楼上爬:“弯弯,你等哥哥一下啊,哥哥给你搬小椅子!” 弯弯跑到门口,使劲喊:“多多!加油!” 哼哼很快爬上楼梯,推开一扇门,跑进去,从床尾的位置拉出被塑料纸裹住的小椅子,抱起来就往外跑。 哼哼:“弯弯妹妹,这是你的小椅子,这个小椅子一直都是你的,好后妈帮我们藏起来啦!” 哼哼抱小椅子下楼梯,快下到下面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摔在地上,小椅子也摔下了台阶。 哼哼一声没吭地爬起来,抱著小椅子跑到堂屋,“弯弯妹妹,这是你的小黄牛小椅子,你还记得不?” 哼哼:“好后妈藏的可好了!” 他放下小椅子,揭开上面裹著的塑料纸,“你看!” 弯弯一下衝过去,抱住自己的小椅子:“弯弯的!” 牙牙小屁股坐在小椅子上,两只手別在身后,抓住椅子背:“牙牙的!” 弯弯抬头看著哼哼:“弯弯的!” 哼哼说:“这个小黄牛是弯弯的,小红羊是牙牙的,好后妈一直帮我们藏著呢!” 薑糖搬了凳子坐在门口,胳膊肘撑在二郎腿上,托著腮,愜意地能看到外面飘雪的天。 这个位置,让她能看到堂屋小崽们吵吵闹闹,也能看到小锅屋那边升起的寥寥炊烟。 一掉头,薑糖被嚇一跳:“哼哼,鼻子怎么流血了?” 哼哼摔一跤,把鼻子摔流血了。 薑糖赶紧带他去清洗,然后拿了纸塞住鼻孔。 薑糖:“哼哼,这下真成小猪哼哼了。” 哼哼:“……” 小崽们的友情就是走的快也来的快。 刚刚还吵架的牙牙和弯弯,都乖乖坐在了自己的小椅子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傻乐。 双胖子也对这个哼哼这个弟弟很好奇,一连串问了好多个问题。 哼哼鼻子塞了卫生纸,说话瓮声瓮气的:“……我、我叫傅长风,是爷爷给我取的名,我的名可好了,我以后要当有毅力的好孩子!” “我过完年就要上学了,我上一年级了。” 双胖子:“我俩也上一年级了,我们都是哥哥了,怎么还跟你一样上一年级呢?” 哼哼:“我、我也不知道,爸爸已经教一年级剩下的课了,我现在天天都写作业。” 双胖子:“那、那你还挺厉害的嘛。都过年了,还要写作业呢。” 哼哼:“我、我功课没上完呢。” 双胖子:“我们都上完了。” 哼哼:“所以你俩都不用过年还要写作业。” 双胖子:“……也要写的,不写妈妈会揍屁股。” 哼哼惊呆了:“揍屁股疼不?” 双胖子:“揍屁股哪有不疼的?你没挨揍过嘛?” 哼哼:“挨揍过的。” 双胖子:“那你怎么不知道揍屁股疼不疼呢?” 哼哼:“……好后妈说,大姑姑家里有调皮房,在调皮房调皮的小孩儿,不会挨打。” 邱爽:“我知道了,弟弟说的是儿童房,我们跟妹妹在儿童房里玩儿,把东西弄的乱七八糟,都不会挨揍。” 哼哼惊喜:“原来好后妈说的是真的!” 邱朗:“妈妈会揍我和爽爽,妈妈都不揍妹妹。” 哼哼:“大姑姑真的不揍小妹妹啊?” 邱爽:“妈妈只会揍我跟朗朗,才不会揍妹妹呢。” 哼哼笑的啊,眼睛都快成弯月亮了,“那真是太好啦!” 薑糖就坐在旁边,手托腮,懒洋洋地看著几个小崽聊天。 哼哼和双胖子一块儿聊天,牙牙和弯弯也在聊天。 牙牙:“呆啊。” 弯弯摆小手:“不呆,弯弯呆。” 牙牙:“牙牙呆!” 弯弯:“牙牙不呆,弯弯呆。” 哼哼赶紧回头纠正:“是乖,不是呆。” 弯弯改正:“牙牙不乖,弯弯乖。” 牙牙:“牙牙!呆!” 弯弯:“弯弯,乖乖。” 牙牙跺小脚脚,“哼!” 弯弯伸出小手捧自己的小脸蛋:“弯弯,漂亮。” 牙牙也捧小脸:“亮亮!” …… 薑糖:“……” 原来芝麻大的小人,也会爭谁漂亮啊? 几个小崽儿很和谐的一块儿聊天说话,薑糖站起来去小锅屋:“妈,姐,我来了!” 边说,她边挽起袖子:“我刚刚看著他们几个,都挺乖的。” 傅曼华:“你继续去啊看著他们几个,这里我跟妈就够了。” 薑糖:“那咋行?姐你去歇著,我来。妈,这几天都是你做饭,也让我表现一下……” 王玉珍:“你这两天也没消停,今天还去接了你姐和你姐夫一家,你赶紧歇著去,別在这儿晃了。” 薑糖:“妈!” 王玉珍伸手把她推出小锅屋,“快点儿过去歇著,不准来这儿!” 薑糖:“我帮忙也不行啊?” 王玉珍和傅曼华异口同声:“不行!” 薑糖:“……” 她只好回堂屋坐著,看著小崽们发呆。 傅德民和邱成光在聊生意的事儿,傅德民刚好跟傅横江商量给傅横江战友家送礼的事儿。 家里的生意当初就是傅横江战友跟他提的意见,这么些年,傅德民都会逢年过节送礼,感谢人家当年的帮助。 要不是人家帮忙,他家生意也做不起来。 傅横江:“送礼这事儿我真不知道。薑糖肯定知道。薑糖!” 薑糖回头:“横江哥,怎么了?” 傅横江:“感谢人家的过年送什么礼啊?” 薑糖:“生意合作伙伴就投其所好,亲朋好友就送外观漂亮能撑场面的,关係亲近的就送实用的。” “这些事爸妈知道,我都是跟他们学的。” 傅横江:“爸,这事儿还得你们自己盘算。” 傅德民:“……” 就不该跟他说。 邱成光笑呵呵:“横江肯定不清楚,他都没接触过。” 傅德民看亲儿子一眼,“確实。 傅横江:“……” 第331章 热热闹闹的家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31章 热热闹闹的家呀 被嫌弃的傅横江气哼哼的滚著轮椅走了。 他家的土石方生意为啥能做起来?为啥呀?还不是因为他的关係! 现在嫌弃他腿不能走没用了,帮不上忙了,早干嘛去了? 有本事一直瞧不上啊。 当初还不是自己给亲爸找的关係? 傅横江滚到堂屋门口,不跟他们一块聊天了,跟小崽们玩。 邱朗:“舅舅,你现在能跟我们一起堆雪人了不?” 哼哼:“爽爽哥哥,不行的,爸爸的腿还没好,得等他腿好了之后,才能带著咱们一块堆雪人!” 邱朗惊呆了:“哼哼弟弟,我是朗朗,我不是爽爽!” 哼哼:“……朗朗哥哥,对不起,我分不出来你和爽爽哥哥。” 邱朗嘆口气,看了哼哼一眼,才说:“我告诉你怎么分我和爽爽啊,我的小老虎是呲著牙的。” “爽爽的小老虎眼睛是圆圆的,你记住了没?” 哼哼赶紧跑去看看爽爽的小老虎椅子,又看看朗朗的小老虎椅子,点头:“我记住啦!” 牙牙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面,大声的说:“羊羊的!” 哼哼:“对对对,芽芽的小椅子是小红羊的。” 弯弯:“弯弯,牛牛!” 哼哼又赶紧跑到弯弯旁边,使劲点头说:“对对,大妹妹的小椅子是小黄牛的,可爱!” 弯弯伸手捧著自己的小脸,“弯弯,可爱。” 几个小崽在一块儿好的时候可好了,不好的时候就打架,特別是双胖子,不好的时候打的可凶了。 哼哼真的是个乖小孩,一看到两个哥哥打架,他就著急的在旁边拉架。 有时候不小心还会挨上一拳,有时候他还真的把两个哥哥给拉开了。 薑糖看一眼,“哼哼你过来。” 哼哼赶紧跑过去,说话还是瓮声瓮气的:“好后妈,咋了啊?” 薑糖小心的把他鼻子里塞的卫生纸给拿出来,“已经不流血了,这个拿掉了。” “以后下台阶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可不能太著急了。” “这次仔细摔的鼻子流血了,下次要摔伤了怎么办?” “以后要好好保护自己的鼻子,知道不?!” 哼哼点头,承认错误:“好后妈我知道了,我以后下楼梯的时候一定小心一点,不再慌里慌张的了。” 薑糖问:“你鼻子现在疼不?” 哼哼摇摇头:“好后妈,我鼻子不疼的。” 薑糖:“要是疼的话得跟好后妈说,不说的话好后妈就不知道你的鼻子伤成了什么样。” 哼哼:“我知道啦!” 哼哼一掉头,发现两个小哥哥又开始打架了,赶紧衝过去拉架:“爽爽哥哥,郎朗哥哥你俩不能再打啦!” “好后妈说了,好小孩是不打架的!” 爽爽:“朗朗说我的小老虎不好看!” 朗朗:“是你说我的小老虎是大齙牙的!” 哼哼:“……” 薑糖:“哈哈哈哈,小老虎小椅子这么可爱,你俩这么说他们,小老虎知道了肯定很不高兴,你们就不怕两只小老虎离家出走啊?” 打了一半的双胖子急急扭头看著薑糖,一脸震惊:“舅妈,小老虎还会离家出走啊?小老虎不是小椅子吗?” 薑糖问:“那你看看小老虎椅子下面的腿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小老虎的腿?等著吧,小老虎明天就得离家出走。” 哼哼在旁边大声的说:“好后妈从来不骗人!” 双胖子:“!!!” 傅横江在旁边瞅了薑糖一眼。 薑糖:“横江哥,你那眼神……” 傅横江赶紧说:“我这是钦佩的眼神!” 薑糖:“真的啊?” 傅横江:“我从来不骗人。” 薑糖:“那就好。” 双胖子听说小老虎要离家出走了,两人终於不打架了。 但两人开始抱著自己的小老虎,找两个小妹妹评理。 爽爽问弯弯:“妹妹,你说哥哥的小老虎好看不?” 弯弯:“好看。” 爽爽又问牙牙:“牙牙妹妹,你说哥哥的小老虎好看不?” 牙牙:“不不。” 爽爽:“……” 他扭头看著哼哼:“哼哼弟弟,牙牙妹妹怎么也说我的小老虎不好看呢?” 哼哼赶紧说:“丫丫刚刚没听清楚,我帮你重新问一下。” 哼哼说著,蹲在牙牙面前:“牙牙,爽爽哥哥的小老虎小椅子是不是特別好看?” 牙牙:“看看。” 哼哼立刻扭头跟爽爽说:“爽爽哥哥,牙牙说你的小椅子好看的。” 爽爽一听,立刻得意的看向朗朗:“大家都说我的小老虎小椅子好看,说你的小老虎小椅子是大齙牙!” 薑糖小声跟傅横江说: “好傢伙,人家只说他的小老虎小椅子好看,可没说朗朗的小老虎小椅子是大齙牙呀。他怎么还自己给加了一句呢?” 傅横江:“他俩都掐尖。” 薑糖:“以前就这样?” 傅横江:“从小打到大,估计还得打到成年。” 薑糖:“难怪我看咱姐和咱姐夫已经习以为常了。” 傅横江:“除了咱爸咱妈,其他人都习惯了。” 薑糖:“暂时看哼哼还没习惯,恐怕接下来的这些日子,哼哼,每天都得处理爽爽朗朗打架的事儿了。” 那边,朗朗也开展挨个问话的办法,得到了弯弯和哼哼一直都否认,说他的小老虎小椅子,不是大齙牙。 朗朗问到牙牙跟前:“牙牙妹妹,你觉得我的小老虎的牙齿大不大?” 牙牙:“不不。” 朗朗:“!!!” 哼哼:“朗朗哥哥,牙牙听错了。我帮你再问一下,牙牙,你说朗朗哥哥的小老虎牙齿是不是很小?” 牙牙:“小小。” 哼哼看向朗朗:“朗朗哥哥,你看牙牙说小老虎的牙齿一点都不大!” 朗朗:“看来我的小老虎就是最智慧的,舅妈说的就是对!” 爽爽:“我的小老虎最聪明!” 哼哼赶紧跳出来:“爽爽哥哥,朗朗哥哥明天想要吃好吃的不?” 双胖子终於感兴趣了,“有什么好吃的呀?” 於是哼哼带著双胖子走到堂屋的一个角落,角落里堆放著各种各样的大纸箱,纸箱子里摆放著年前王玉珍买的各式各样的零嘴。 双胖子一见,顿时发出一声欢呼,衝过去开始翻找,“这个我爱吃,这个我也爱吃……” 哼哼嚇坏了:“哎呀,不行啊,你们可不能这样找,给弄坏了,奶奶回头看到会骂小孩的!” 爽爽脑袋都埋到箱子里了:“舅奶最喜欢我们了,才不会骂我们呢!” 朗朗:“就是就是,舅奶最喜欢我们了。” 哼哼:“那、那你们也不能衝过去翻找啊?” 哼哼急的原地跺脚,然后他跑到薑糖跟前,跟薑糖说:“好后妈你看,爽爽哥哥和朗朗哥哥他俩抢东西啦!” 薑糖笑眯眯的看著哼哼说:“没事儿他们抢不走。因为他们晚上都在这边住,他们能抢到哪儿去啊?” “他们要是抢到好后妈的车上,咱们再偷偷把它拿下来不就行了?” 哼哼:“可是奶奶说,不能一直吃零嘴,要是一直吃零嘴的话,这个吃不下饭啦!” 薑糖:“没关係,他们拿出来也吃不完对不对?等他们尝过味儿了,咱们再悄悄的把它拿回去呀。” 哼哼听完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小脑壳:“好后妈,那我就不管了?” 薑糖肯定的点头说:“哼哼,不用管,哼哼现在只需要过去把丟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回去就好了。” 哼哼:“好后妈,我要是也想吃怎么办呢?” 第332章 围观哥哥挨揍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32章 围观哥哥挨揍 薑糖:“你想吃什么就去拿,记得给每个人都发一样好吃的,这样奶奶看到了,发现每个人都在吃,就不知道骂谁啦!” 哼哼一下子惊讶了:“好后妈,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呢?好后妈是最聪明的妈妈!” 薑糖:“这是我的绝招,我以后会把我所有的绝招都传授给你!” 哼哼:“嗯!” 说完,哼哼快乐地跑向零食堆,加入了分零食大军。 哼哼从爽爽和朗朗中间挤了出来,小手里抓了好几根米花棒,“爷爷,大姑父,你们吃米花棒。” 傅德民:“哎呀,小哼真懂事,还给爷爷吃米发棒呢,爷爷吃一根!” 邱成光也笑呵呵地接了下来:“谢谢哼哼,真是个懂事儿的孩子。” 傅德民看著哼哼说:“小哼是好孩子。” 哼哼又冲回去,从两个哥哥手里的塑胶袋里抢到了米花棒,送给薑糖和傅横江。 最后又把一根完整的掰开,一半分给牙牙,一半分给弯弯。 哼哼自己再跑回去,给自己抢了两根。 他嘴里叼了一根,剩下的一根抓在手里,一蹦一跳跑去小锅屋,“奶奶,大姑姑,给你们吃米花棒!” 傅曼华在家里从来不吃这玩意。 这玩意又不抵饿,到嘴里就化了,吃的多了还容易上火。 反正傅曼华不会吃的,这会儿孩子送到跟前,睁著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著她。 傅曼华:“……大姑姑吃半根。” 哼哼掰下一半给傅曼华,又看向了王玉珍:“奶奶,你吃!” 王玉珍:“行,奶奶吃,你塞奶奶嘴里吧。” 哼哼快乐地把半根米花棒塞到了王玉珍嘴里,自己又一蹦一跳的吃著米花棒回堂屋来了。 薑糖:“哼哼小心一点,外面雪厚了,小心摔跤。” 哼哼立刻从一蹦一跳变成了小心走路,一点都没摔跤。 傅横江:“哼哼还挺听话。” 薑糖:“那必须的呀。” 哼哼“嘎吱嘎吱”咬著米花棒,弯弯和牙牙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乖乖吃著米花棒。 双胖子已经坐到了放零食的大箱子里,坐在里面抓著里面的东西吃。 因为有舅爹舅奶的保护,双胖子太得意忘形了,以致他俩忘了爸爸妈妈都在。 反正当傅曼华到堂屋拿乾货准备泡的时候,看到俩儿子坐在箱子里,一人提著一袋零嘴在吃的时候,被气的头顶直冒烟。 傅曼华:“邱爽!邱朗!” 两个正得意的小崽儿突然被妈妈叫了全名,顿时嚇得一激灵。 邱爽赶紧把他手里提著的猫耳朵放下来,连滚带爬从箱子里爬了出来。 邱朗则是破罐子破摔,赶紧往箱子深处钻,以为妈妈追不到。 傅曼华先抓住了跑出来的邱爽摁住,在屁股上狠狠揍了两下。 傅曼华:“你说,谁像你这样吃了?哼哼弟弟像你这样吃了?还是弯弯妹妹和牙牙妹妹像你这样吃了?” “小老虎小椅子给你干什么的?你不在小椅子上坐,你跑到箱子里坐?” “你的屁股乾净吗?你坐过了,人家还怎么吃?” 邱爽:“呜呜呜……妈妈我错了!” 傅曼华真是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他说错了就错了呀? 他就是口头认错而已! 她巴掌,在邱爽的小屁股上又打了两下。 邱爽:“哇哇哇……” 傅曼华打完邱爽,把他提留到一边罚站,又开始去捉邱朗。 邱朗像条大泥鰍,在箱子里爬来爬去,傅曼华为了不踩坏东西,只能不停的避让,她压根抓不著邱朗。 傅曼华得气的呀,“你出不出来?” 傅德民眼睁睁的看著大外孙被闺女给打哭了,脸色都不好看了,“大过年的,你打孩子干什么呀?”』 “多大的事啊?你叫他吃唄,买来不就是为了给小孩吃?” 傅曼华:“爸,他俩就是被你跟妈惯的,再惯下去就不得了了!” 回婆家的时候,公公婆婆惯著,回娘家的时候,亲爸亲妈惯著。 这让她跟成光怎么管教孩子嘛?“ 邱成光来自己岳父岳母家里,那肯定不能跟岳父岳母反著来呀! 他只能拿眼神瞪著儿子,不能上前帮傅曼华。 傅曼华可不管亲爸亲妈怎么想,她今天非把那小兔崽子逮出来教训一顿不可,要不然俩小崽子就上天了! 傅曼华抓不到邱朗,本来是想让傅横江帮忙的,一看到傅横江坐在轮椅上,他哪能帮得上忙呢? 於是傅曼华喊薑糖:“薑糖,你过来帮姐抓住他!” 薑糖那肯定不能自己动手啊,回头孩子都不喜欢她了怎么办? 薑糖对邱爽招招手:“爽爽,你过来。” 邱爽看了妈妈一眼,小老鼠似的跑到薑糖旁边,“舅妈。” 薑糖在他耳边小声说:“你要是把朗朗抓出来,你以后想吃什么零嘴,舅妈就说自己想吃,偷偷分给你。” 邱爽一听,都顾不上哭了,立刻衝过去,爬进零食堆,把邱朗给拽出来了。 傅曼华:“……” 邱成光:“……” 两口子对视一眼,他们怎么从来没想过要让小崽制衡小崽呢? 邱朗很快被邱爽给抓了出来。 邱朗:“爽爽,你怎么能这样啊,你跟我是不是好兄弟呀?” 邱爽:“好兄弟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邱朗:“那你还抓我出来?” 邱爽把邱朗拉到傅曼华面前,“我屁股都挨揍过了,你得被妈妈揍一下,咱俩才是有难同当的好兄弟!” 邱爽仰著小脸跟傅曼华说:“妈妈,你快点儿打他吧。” 傅曼华:“……” 邱成光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不知道说什么了。 傅德民差点笑出声,他的大孙子真是太有意思了! 傅横江:“果然是有难同当的好兄弟呀。” 薑糖:“今天朗朗这顿打要是逃过了,爽爽得记他一辈子。” 一时之间,傅曼华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动手打面前的小儿子了。 邱爽:“妈妈,你怎么还不打朗朗啊?我好不容易把他拉出来,你得打呀!” 邱朗挣扎:“妈妈我知道错了,你別打我了!” 傅曼华:“你说不打就不打了?你俩过来看看,奶奶买了那么多好吃的,整理的整整齐齐的,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 邱朗:“我、我是不小心的……” 傅曼华一听,抬起手对著邱朗的小屁股就是一通揍: “什么?你不小心?你这叫不小心吗?妈妈让你出来,你跟没听见似的,还故意在里面爬来爬去,你还敢说这是你不小心?”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邱朗小屁股挨揍了,邱爽在旁边终於心里平衡了,还拿了根米花棒在旁边看邱朗挨揍。 哼哼带著弯弯和牙牙都跑过来围观哥哥挨揍。 第333章 看热闹的小崽们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33章 看热闹的小崽们 小崽们都这样,如果自己挨揍,那一定是哭的嗷嗷的。 如果是別人挨揍,就会在旁边喜滋滋地围观,很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 哼哼抿著小嘴,连手里的米花棒都忘记吃了。 他一手搂著弯弯,一手揽著牙牙,在旁边看著。 弯弯和牙牙一人抱了一根米花棒,都边啃著米花棒,边好奇地看著邱朗哥哥挨揍。 牙牙还会学大姑姑的样子,也抬起自己的小胳膊,做出打小孩的动作。 哼哼看到了,赶紧把牙牙的小手给摁下去,“嘘——,牙牙,咱们看著就好,可不能动手打哥哥呀。” 牙牙也猫著小腰,学著哥哥的样子,“嘘”了一声,“呀呀。” 弯弯:“弯弯,乖。” 牙牙:“牙牙呆。” 哼哼不让她俩说话,“你俩都很乖,不说话啦!” 薑糖就快笑出声了,小崽们真好玩啊! 一个小崽挨打,其他的小崽都在幸灾乐祸,没有一个过去劝一劝的,都是看热闹的。 傅曼华把邱朗狠狠揍了一顿,比揍邱爽的时候重多了。 邱朗这小子气人啊,故意在零嘴堆里爬来爬去,就是不让她让她捉到。 这小子比邱爽更气人。 邱朗被揍哭了,不但被揍哭了,还被妈妈摁在墙角罚站。 傅曼华:“在这边站五分钟,五分钟不到,你敢乱跑妈妈还揍你!” 小傢伙耷拉著脑袋,一下一下的抽噎著,刚刚已经嚎了好一阵子,这会儿都嚎累了。 同样被罚站的邱爽站在邱朗旁边就笑嘻嘻的,那嬉皮笑脸的样子,一点都不觉得他被罚站丟人。 他见弟弟和妹妹站在旁边围观,还回头跟哼哼他们做鬼脸。 弯弯和牙牙小手里拿著长长在吃,邱爽喊弯弯:“妹妹,妹妹,把你的米花棒给哥哥吃一口。” 弯弯还真过去,把吃了一半的米花棒给邱爽。 邱爽拿过去,“咔嚓咔嚓”吃起来。 弯弯手里没有米花棒,就看著牙牙发呆。 牙牙拿小手手想掰一截下来,结果小手手把米花棒给捏碎了,她把捏碎的那点米花棒往弯弯嘴里送。 弯弯的小嘴巴刚张开,牙牙手里捏碎的米花棒就掉了。 弯弯一口没吃著。 好姐妹因为米花棒打架了。 哼哼:“牙牙,弯弯,你俩咋又打架了呀?” 弯弯和牙牙不吭声,你扯我小辫儿,我扯你衣服,你抓我小脸,我抓你小耳朵。 车把哼哼累坏了,好容易才把两个人分开:“哥哥还有米花棒,哥哥给你们吃!” 哼哼把弯弯和牙牙摁到小椅子上,然后去零食堆里找出米花棒,重新分给弯弯和牙牙。 她俩一人抱了一根米花棒,乖乖坐著车。 其实两小崽吃的都很慢,但是她俩手里一定要有,没有就开始闹人了。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薑糖掉头看著傅横江,小声问: “横江哥,你小时候也像朗朗和爽爽这么调皮不?挨过揍没?挨揍的时候哭了没?” 傅横江瞌睡著眼看著薑糖:“我怎么觉得你问这话的时候很幸灾乐祸?你这是故意的吧?就想看我笑话是不是?” 薑糖不承认:“横江哥怎么能这么说呢?多伤感情啊,弄得好像我有多坏心眼儿似的。” “我这不是想多了解你一点吗?想看看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嘛。” “我没机会跟你一块经歷童年,就是想通过你的描述,多了解你一点都不行啊?” 傅横江:“……我没这么说啊,我就是觉得你刚刚的语气有点幸灾乐祸。” 薑糖低头摁了摁眼角,擦擦不存在的眼泪,伤心: “横江哥,反正你刚刚那话说出来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挺难过的。” “人家难得有一点想要了解你的心思,你却怀疑人家的用心!” 傅横江:“对不起,我错了,我给你赔礼道歉行不?” 他快速地朝小锅屋的方向看了一眼: “嘘——” “你小点声,千万別让我妈听到,让她听到,肯定怀疑我欺负你,实际上我一点都没有欺负你!” 薑糖別过脸,“谁知道呢?” 傅横江:“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欺负你!” 薑糖:“我相信横江哥。” 这时,哼哼跑过来:“好后妈,哥哥什么时候才能不罚站啊?” 薑糖:“刚刚大姑姑说要他们罚站五分钟呢。” 哼哼听了后,跑去跟两个哥哥说:“你们两个人还有五分钟,才能离开这里。” 问题是三个小孩都不知道五分钟是多长时间。 於是,邱爽和邱朗面朝墙站著,都在等五分钟的时间,赶快过去。 哼哼趁机跑到堆放零食的角落,开始整理角落里被双胖子搞得乱七八糟的零食堆。 邱成光一直盯著那边,“哼哼真是难得的懂事孩子。” 傅德民回头一看:“小哼啊,你放著別管,待会儿爷爷去收拾。” 哼哼努力把大使箱子拖过来,把里面的东西老老实实摆在一起。 他还小,不知道东西归类摆放的道理,就是努力把每个东西都扶正了,往一块儿摞。 傅德民站起来,过去整理,邱成光也跟著过去,“爸,让我来吧。” 傅德民摆摆手:“没事儿。小哼整理的挺好的嘛。” 哼哼拉小胳膊,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小手因为频繁的搬东西,已经变得脏兮兮的。 傅德民:“小哼啊,你过来让爷爷整理剩下的。” 哼哼说:“爷爷,我一个人也可以弄好。” 傅德民:“爷爷当然知道小哼一个人也能弄好了,但是爷爷捨不得让小哼一个人干活。爷爷必须要来帮忙!” 邱成光赶紧先进去,把双胖子弄倒的大件都扶正了。 傅德民帮哼哼一块儿摆放小东西,“小哼啊,看到没有?还是人多力量大,爷爷跟大姑父一块儿动手,很快就弄好了是不?” 哼哼使劲点头:“嗯!” 邱成光回头看著爽胖子,双胖子也正偷偷的回头看这边的动静呢。 他俩对上爸爸的视线,嚇得赶紧把脑袋扭了回去。 刚被妈妈打过,爸爸可不能再动手打他们,那他们的屁股就真的遭殃啦! 哼哼把那个地方弄弄好,大纸箱子也摆回了原来的位置。 哼哼叉腰站在旁边,心里可高兴了。 他终於也能帮家里干活啦! 傅德民:“小哼厉害啊!” 邱成光:“哼哼確实很厉害。” 哼哼扬著小脑袋,看著爷爷和大姑父,抿著小嘴,被夸的有点儿不好意思。 邱成光走过去,在双胖子的脑壳上分別弹了一下,“还捣不捣乱了?” 双胖子一块儿摇头,“爸爸,我们以后再也不捣乱了,我们会乖的!” 邱成光:“爸爸听你们俩说这话,耳朵都听出茧来了。” 双胖子:“我们现在说的话可算数了。” 邱成光:“说话再不算数,那下回动手的就是爸爸,爸爸的手劲儿可比妈妈的手劲儿大,你俩想清楚了。” 双胖子的小脑袋点的跟小米啄鸡似的,“爸爸,我们真的会很乖的!” 邱成光:“去玩儿吧。” 双胖子一听,欢呼一声跑走了,“舅舅,你能带我们一块儿堆雪人嘛?” 第334章 堆雪人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34章 堆雪人啦! 傅横江看著俩大外甥,气的半天没说话。 他们俩打算这一下午要问多少次啊? 他要是有办法带他们出去堆雪人,他还用得著坐在轮椅上吗? 这时,薑糖站起来:“宝贝们,我现在要出去堆雪人了,谁跟我一块儿啊?” 薑糖一嗓子吼的所有的小崽都站了起来,朝著薑糖跟前跑过来。 双胖子:“我!我要!我要堆雪人!” 哼哼:“好后妈,我也想堆雪人!” 牙牙米花棒丟到一边,扯著小脖子喊:“银银!” 弯弯:“弯弯,堆!” 薑糖:“那现在,所有宝贝都先戴上自己的手套。大家知道自己的手套在哪里不?” 双胖子最先行动,跑到小锅屋里找傅曼华:“妈妈,我们的手套在哪儿啊?” 傅曼华:“问爸爸去,妈妈正忙呢。” 双胖子又跑去找邱成光,“爸爸,我们的手套在哪里?” 邱成光站起来:“手套?问妈妈呀,妈妈知道。” 双胖子:“妈妈让问爸爸。” 邱成光翻傅曼华给弯弯带的换洗衣服的包里,找到双胖子的手套,又拿出一副小手套: “弯弯过来,爸爸给你戴手套。” “戴上手套再玩雪的话,小手手就不会冻肿了,知道不?” 弯弯乖乖伸出小手:“弯弯,知道。” 邱成光给她戴上小手套,又把她的棉袄袖子往下拽了拽,压住手套口,“好了。” 弯弯把自己戴了手套的小手举起来给薑糖看:“手套。” 薑糖正给牙牙戴手套呢,“弯弯的手套都戴起来啦?弯弯真是太厉害了!” 弯弯眯著大眼睛,一直举著小手套给薑糖看。 薑糖继续夸:“弯弯的手套真好看吶,上面还有小花花呢,这是谁买的呀?” 弯弯:“妈妈买。” 薑糖:“原来是妈妈买的呀?妈妈的眼光真是太好了,弯弯戴上可漂亮了。” 牙牙的小手套一戴上,也举的老高给薑糖看。 薑糖:“牙牙的手套也戴上啦,牙牙的手套跟弯弯的手套一样好看。” 牙牙:“看看!” 牙牙跑到爷爷跟前,举著小手给爷爷看:“看看。” 傅德民:“哦,原来牙牙戴了新手套啊?牙牙的新手套怎么这么好看啊!” 牙牙又举著手套给邱成光看:“看看。” 邱成光:“哇,这个手套真是太好看了。” 牙牙又跑到傅横江跟前,给他看手套。 傅横江:“牙牙,你都问了一圈儿了,个个都说好看,你还不放过你爸爸啊?” 牙牙:“看看。” 傅横江:“……哎呀,好好看啊!牙牙怎么戴了一副这么好看的手套啊?这是全世界最好看的手套了吧。” “牙牙戴上手套真是好漂亮哦!” 牙牙那个得意啊,绕了一圈,又跑回来给傅横江展示手套:“看看。” 傅横江熟练的让人心疼:“牙牙的真是太好看了,这是爸爸见过的最好看的手套。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薑糖到院子里,顶著飘雪领著小崽们堆雪人,牙牙就顾在屋里显摆她的新手套了。 傅横江心力憔悴,陷入了不住夸牙牙新手套好看的循环中。 傅横江扭头看向傅德民:“爸,我能不夸牙牙的手套好看吗?她已经问了我五回了。” 傅德民:“小孩子嘛,不就希望大人夸她?牙牙也问了我跟你姐夫,怎么到你就这么怨气呢?” 傅横江:“她就问了你们两回,问了我五回了……” 这话刚说完,牙牙已经从小锅屋又跑了回来,举小手:“看看。” 傅横江:“……超级好看,怎么能这么好看呢?这是全世界最美丽的手套,上面还绣著最美丽的小花吧。” 牙牙:“咯咯咯……” 薑糖已经带著小崽们动起手来了。 薑糖:“都跟我学,先用小手搓一个小小的雪团,然后把小雪团丟进雪地里,一点一点滚大!” 小崽们举著手里一点点大的小雪团给薑糖看,“舅妈,你看我这个雪团是小雪团不?” 薑糖:“是小雪团,现在要想办法把小雪团变成大雪团啦!” 薑糖一个没注意,就看到小崽们手里捧著搓好的小雪团,纷纷在雪地里打滚。 薑糖:“!!!” 她赶紧把满雪地打滚的小崽儿拉起来,“快起来,快起来!” “宝贝们啊,我是让你们把雪团丟在雪地里打滚,不是让你们打滚啊!” 双胖子已经管的满头满脑的雪了,薑糖赶紧挨个拍雪,“你们滚啥呀?怎么有一个滚,其他的跟著一块滚啊?” 薑糖给哼哼拍雪,“哼哼,冷不冷啊?” 哼哼:“好后妈,我看哥哥滚,我还以为我们都要滚呢。” 弯弯:“弯弯,滚滚。” 薑糖扒拉弯弯身上的雪,“弯弯不滚哈,咱不滚。” 傅横江坐在堂屋门口,看著外面场景眼泪都笑出来了。 牙牙跑到他旁边,举著小手套:“看看。” 傅横江都没看,嘴里就说了:“好看好看,牙牙的手套最好看了,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手套啊!” 牙牙满意地跑去找別人了。 傅横江继续看著满院小崽滚雪堆。 薑糖扒拉完,小崽崽身上的雪后,又挨个帮他们把他们手里抓著的开被捂化的雪团滚大。 薑糖现在一点儿都不冷了:“好啦,我们已经做好了雪人的脑袋,现在来堆雪人的身体。” 小崽们一人找了个地方,赶紧在附近扒拉雪,生怕自己附近的雪被別人给扒拉走。 双胖子还因为抢雪打起来了。 薑糖:“爽爽朗朗你俩干什么呢?不准打架了!” 薑糖走过去,一手拽著一个小崽,把双胖子也拉开了。 薑糖:“爽爽你在这边堆雪人,朗朗,你来这边堆雪人,你俩不要挨著了。” 不一会儿,哼哼过来告状了:“好后妈,爽爽哥哥抢我的雪。” 薑糖过去给哼哼主持公道,“爽爽,你为什么抢弟弟的雪?” 爽爽:“舅妈,我的雪不够了。” 薑糖:“你的雪不够就抢弟弟的堆好的雪,那弟弟的雪不够,是不是也能抢你的雪?哼哼,抢!” 爽爽一下急了,“舅妈,弟弟不能抢我的抢我的雪,他要是把雪扒拉走了,我的雪人就倒了。” 薑糖:“那弟弟的雪人也倒了,你的雪人要是不倒一次,对弟弟来说多不公平?” 爽爽:“……” 薑糖:“你听好了,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让弟弟把你的雪人推倒,你俩扯平。” “第二,你帮弟弟把雪人给堆起来,把弟弟哄好。你选一个。” 爽爽赶紧说:“我选第二个,我帮弟弟把雪人给堆起来。” 薑糖:“哼哼,哥哥说帮你找更多的雪,还帮你堆雪人,你同意不?” 哼哼赶紧点头:“同意的。” 薑糖:“那现在就开始吧,要是说话不说话,舅妈可就要生气了。” 爽爽:“舅妈,我说话算话的!” 爽爽赶紧跑到远一点的地方,把雪往哼哼那那边推,“弟弟,我帮你把雪推来了!” 哼哼赶紧把爽爽推过来的雪往自己面前扒拉,堆起来做成雪人的身体。 弯弯小手里的小雪团已经融化了,她到处都找不到自己刚刚揉起来的雪团。 弯弯低头找雪团团,奇怪:“咦?雪雪呢?没啦?” 第335章 谁的雪人最丑?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35章 谁的雪人最丑? 薑糖开始还以为弯弯的雪团掉雪地里了,还帮著弯弯找了一会儿,结果发现她一只手套掉了,小手心里有水跡。 薑糖:“……” 赶紧把弯弯的小手擦乾,再给她重新戴上手套。 薑糖:“弯弯,我知道你的雪团跑哪去了,你的雪团一不小心被大地给拿回去了,咱们再拿回来好不好?” 弯弯:“好。” 薑糖赶紧帮著弯弯,又重新握了一个雪团,又把雪团放到雪堆里滚了一圈,滚出了一个圆圆的大脑袋。 弯弯吃力的抱著雪团,累累巴巴放到地上,抬起小手擦汗:“吁——” 薑糖:“弯弯是不是累啦?要不要歇一会儿啊?” 弯弯掉头一看,哥哥们的雪人脑袋和身体都堆起来了。 她赶紧摆著小手说:“堆堆。” 薑糖:“行,那我们继续堆雪人!” 薑糖帮著弯弯堆雪人身体,最后让弯弯把雪人的脑袋放到了雪人的身体上。 薑糖叉腰站在原地,累的啊! 说是她教小崽们堆雪人,实际上是她一个人堆好几个雪人。 朗朗跑过来拉薑糖:“舅妈,你看我的雪人堆的好不好?” 薑糖过去一看:“……挺好的。” 朗朗顿时得意地去找爽爽:“舅妈说我的雪人堆的好看!” 邱爽:“我看看。” 过去看了一眼,爽爽便摆著小手一脸的不屑,“不好看不好看,我的雪人才好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然后因为雪人好不好看,爽爽和朗朗又打起来了。 俩小崽一边打还一边抨击对方的雪人丑。 爽爽:“你的雪人长得像歪脖子狗,不好看!” 朗朗:“你的雪人才丑呢,你的雪人脑袋上被人捶出了个包!” 哼哼:“爽爽哥哥,朗朗哥哥,你俩別打架啦!” 爽爽头也没回:“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別插嘴!” 朗朗:“就是,小孩儿不许管大人的事儿,自己玩去。” 哼哼:“可是你们得长得像大姑父那么高,才能变成大人,你俩现在跟我差不多高,你俩还不是大人。” 薑糖再次过来把他俩拉开了:“我都把你俩分开了,你俩怎么又打架了?” 哼哼:“好后妈,爽爽哥哥和朗朗哥哥都说对方的雪人更丑,他俩就打起来了。” 薑糖好奇:“哼哼,那你觉得谁的雪人更丑啊?” 哼哼:“……我觉得好后妈的雪人最丑。” 薑糖:“!!!” 傅横江:“哈哈哈哈哈哈……” 薑糖扭头看著门口的人:“衡江哥,你笑什么呢?” 傅横江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憋笑:“咕咕咕咕咕……” 薑糖:“你觉得我的雪人丑,有本事你自己堆一个啊,你要是堆的比我的雪人好看,我就承认我这雪人最丑。” 傅横江:“咕咕咕咕咕……我认输,咕咕咕咕咕咕……” 薑糖顾不上打架的双胖子,赶紧跑去盯著自己的雪人看,“我这雪人哪丑了,这不挺好看的吗?” 双胖子也不打架了,赶紧跑过来看看舅妈堆的雪人丑成什么样。 双胖子:“嘎嘎嘎嘎嘎嘎……舅妈,你堆的雪人真不好看脑壳是三个角的!” 薑糖:“……爽爽、朗朗,这哪是三个角啊,这是个圆儿啊。” 双胖子:“ 舅妈的雪人最丑了,嘎嘎嘎嘎……” 薑糖叉腰,看看自己堆的雪人,再看看小崽们堆的雪人。 她发现问题了。 最大的问题就是自己的雪人堆的大,小崽们的雪人堆的小。 因为大所以就显得不可爱,有一点问题就被看出来了。 雪人的脑袋没那么圆,小崽们就非说雪人的脑袋是三角形。 哼哼看著雪人说:“雪人没有眼睛啊,我们得给雪人找个眼睛。” 哼哼说著,跑去找王玉珍:“奶奶,咱家有黑豆子嘛?我们想给雪人按眼睛。” 王玉珍:“呵呵啊,花生米行不行啊?” 哼哼:“奶奶,眼睛得是黑色的才行。” 王玉珍:“那你等会儿,奶奶去给你找黑豆子。” 王玉珍赶紧去粮仓翻找,最后在蛇皮口袋里抓住一把黑豆子,“谁要黑豆子给雪人当眼睛都?” 小崽们一听,纷纷跑过来伸手:“我要!我要!舅奶我要黑豆子!” 王玉珍给每个小崽都发了两个,薑糖自己跑到蛇皮口袋那儿翻找,想看看能不能找两个大的黑豆子,她的雪人大呀。 没找著,最后只能用小小的黑豆子代替眼睛。 果然当所有的雪人都爱上黑豆眼的时候,小崽们小小的雪人却有大大的黑眼睛。 薑糖的雪人则是大大的脑袋,只有小小的黑点点。 怎么看怎么丑。 傅横江:“哈哈哈哈哈哈哈……” 薑糖凶狠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自己都没法出来堆雪人,还嘲笑她的雪人不好看? 等牙牙显摆完她的小手套跑出来一看,发现大家都堆了雪人,只有她没有,牙牙惊呆了。 牙牙撇著小嘴,站在原地哼唧,小手套都不显摆了。 薑糖犯愁地看著:“刚刚堆雪人的时候你干嘛去了呀?好后妈还以为你不爱堆雪人。” 牙牙仰著小脑瓜子委屈:“人人……” 薑糖跟牙牙伸手:“那好后妈跟牙牙现在来堆个小雪人,行不?” 弯弯看著她的雪人,那个高兴啊:“弯弯,雪人。” 牙牙气呼呼地走过去,抬起小脚想踢一下弯弯的雪人,被薑糖赶紧拉走了。 弯弯哇哇叫:“牙牙不呆!” 牙牙回头,可凶了:“呆!” 弯弯:“不呆!” 俩小崽又吵起来了。 双胖子不吵架了。 他俩看著自己堆的雪人,都觉得自己堆著雪人最好看,舅妈堆的雪人最丑。 哼哼看看好后妈的雪人,好后妈的雪人眼睛也太小,哼哼都怀疑好后妈的雪人眼睛能不能看见东西。 傅横江坐在门槛的位置,笑的肚子疼。 傅德民瞪著傅横江:“横江,你干什么呢?从刚刚就一直笑到现在,跟个小傻瓜似的。” 傅横江指著院子里的雪人给傅德民看:“爸,你看薑糖的雪人丑成什么样了?哈哈哈哈……” 傅德民:“就你好看?多大的人呢,还在嘲笑別人的?” 傅横江:“……我是嘲笑雪人。” 傅德民:“雪人也是人堆的。” 傅横江:“………………对不起,爸,我不该嘲笑雪人。” 邱成光:“……” 这是在家里养伤,太閒了吧。 一点儿小事儿都能让他乐半天。 邱成光:“横江,你这腿什么时候能试著做康復训练?长期这么坐著,不动不行吧?” 傅横江:“翻过年就能坐康復,现在伤口还没完全长好,我每天都会抬起放下试著活动活动,就怕僵硬了。” 邱成光走过去:“伤成这样受苦了。” 傅横江的表情稍稍严肃起来:“这不算什么,应该的。跟其他牺牲和比我伤的更重的战友比,我能活著很幸运。” 邱成光:“了不起!” 傅横江:“为人民服务,值得。” 第336章 牙牙的雪人在做鬼脸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36章 牙牙的雪人在做鬼脸 傅横江看著院子里的小孩和堆好的雪人,“看到他们可以这样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玩耍,就觉得不管是伤了腿还是胳膊,都是值得的。” 邱成光感慨:“就因为这样,才更觉得你们了不起啊!” 傅横江没说话,身体往轮椅靠背上一靠,静静地不再出声。 薑糖带著牙牙滚雪球,她吸取了自己大雪人豆豆眼的教训,帮牙牙滚了个小雪球,又堆了雪人的身体。 牙牙抱著小雪球,放到雪人的身体上,又自己拿小手摁眼睛。 薑糖:“牙牙好棒哦,牙牙的雪人堆好啦!” 哼哼去小锅屋拿了一根胡萝卜尾巴跑出来,“牙牙,这个是胡萝卜的鼻子,哥哥帮你按上。” 牙牙跑开一点儿,好奇地看著:“上上。” 哼哼把胡萝卜根摁到雪人的脸上,“好啦!” 牙牙那个得意,小手手叉著小腰,仰著小脖子:“咯咯咯!” 薑糖:“……” 双胖子跑过来看看牙牙的雪人,顿时哈哈大笑,“小妹妹的雪人也丑,眼睛是歪的,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哈哈哈!” 牙牙惊呆了,她对双胖子哥哥凶:“丑丑!” 爽爽:“妹妹,你的雪人就是不好看。” 牙牙更凶了:“看看!” 薑糖赶紧说:“我就觉得牙牙的雪人挺好看的啊,你看,这小巧的身体和圆圆的脑袋,多好看。” 牙牙嗷嗷说:“看看。” 朗朗:“舅妈,但是小妹妹的雪人眼睛太歪了。” 薑糖:“那是因为牙牙的雪人在做鬼脸。” 牙牙对著双胖子哥哥大声:“脸脸!” 双胖子震惊,原来雪人还可以做鬼脸啊! 哼哼看看薑糖的雪人:“好后妈,你的雪人也是在做鬼脸嘛?” 薑糖:“……啊?好后妈的雪人就是单纯的小眼睛。” 傅横江:“哈哈哈哈哈……” 薑糖回头瞪著傅横江。 傅横江伸手捂嘴:“咕咕咕咕咕……对不起,我不是笑你的小眼睛雪人,我就是单纯的心情好,高兴。哈哈哈哈!” 傅德民过来,伸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找打。” 傅横江:“……爸,说好大年初二不打小孩的呢?” 傅德民:“爸可以为了你破裂一次。” 傅横江:“……我笑的自由呢?” 傅德民:“你笑的自由还在,嘲笑人的自由被剥夺了。” 傅横江:“……知道了。” 小崽们堆完雪人,每个人都很保护自己的小雪人。 薑糖跑到楼上,拿了相机出来:“来来来,每个宝贝都站到雪人后面,我要拍照片啦!” 双胖子第一时间衝到雪人后面,爽爽又跑出来,把弯弯带到她的雪人后,“妹妹你在这儿站好了。” 哼哼带著牙牙站到雪人后面。 薑糖拿著照相机刚要拍,傅横江说:“等会儿,你也得站到你的雪人后面,要不豆豆眼雪人没主人啊。” 薑糖回头,傅横江说:“相机给我,我帮你们拍。” 薑糖把相机递给傅横江。 傅横江:“这个摁哪儿啊?” 薑糖:“横江哥,你不会还要帮我拍啊?” 傅横江:“我会,就是刚拿到手不熟练。” 薑糖告诉傅横江怎么拍后,就赶紧站到雪人后面,带著几个小崽,顶著漫天的大雪,拍下了一张跟雪人们的合影。 傅横江:“天色不好,拍出来的画面有点儿暗。” 薑糖:“没事儿,只要能拍出人样就行。” 傅横江抬头看她,“你对我要求也太低了吧?” 薑糖指了指轮椅:“主要是你没办法灵动移动调整角度。” 傅横江:“……” 邱成光在旁边“扑哧”笑了一声,薑糖和傅横江同时扭头看著他。 邱成光赶紧说了句:“我去小锅屋看看。” 说完抬脚走了。 傅横江:“姐夫肯定是笑话你的。” 薑糖否认:“我觉得是笑话你的。” 院子里,小崽们又蹦又跳,牙牙还不小心摔了个屁股蹲。 牙牙坐在地上委屈:“呜呜……” 傅德民赶紧衝过去,“牙牙,摔跤啦?咱得小心一点儿。” 牙牙被爷爷抱起来,委屈地伸小手指著留下小屁股印的地方,“坏坏。” 傅德民抱著牙牙,狠狠踹了两下雪地,“你这地雪就是坏坏的,怎么能摔了我们牙牙呢?爷爷踹两脚,坏坏!” 傅德民把牙牙抱到走廊下,“冷了没啊?咱们牙牙小手冷不冷啊?爷爷给牙牙捂捂热。” 双胖子那是一点儿都不怕冷,在雪地里玩的可高兴了。 薑糖:“爽爽,朗朗,不准在雪地打滚啊!哼哼,你別跟哥哥学!” 哼哼赶紧拉著弯弯到走廊上,“大妹妹,你脖子里都落了雪,哥哥帮你掏出来。” 弯弯缩著小脖子:“弯弯,凉凉。” 哼哼拿手扒拉弯弯头上和身上的雪,“哥哥把雪丟掉,弯弯就不冷啦!” 双胖子可不管呢,两人在院子里丟雪团。 你丟我,我丟你,两个小傢伙打起了雪仗。 打了没一会儿,因为一个的雪团打中了另一个的小脸蛋,两小傢伙抱一块儿打架,还在雪地里打滚了。 薑糖连滚带爬把俩小傢伙拉开: “叫我看看那个小孩儿更乖,我今就给哪个小孩讲睡前故事,《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 爽爽:“我我我!我最乖,朗朗一点都不乖!” 朗朗:“瞎说,我才是最乖的,爽爽才是不乖的小孩儿!” 哼哼赶紧推推弯弯,“大妹妹,你快说你乖!” 弯弯:“弯弯,乖乖!” 薑糖:“我看弯弯也是最乖的!” 弯弯高兴:“弯弯,最乖。” 爽爽朗朗,“舅妈,妹妹本来就是咱家最乖的小孩儿。” 薑糖从小锅屋提著煤炉子到堂屋,放到门口,“哪个小孩觉得冷,就过来烤火吧。” 傅横江第一时间伸出自己的手烤火,“终於也让我逮著第一时间享受烤火了!” 哼哼也拉著弯弯过去烤火,“大妹妹,这是你的小黄牛小椅子,你坐下来烤火。手不能碰到煤炉子,会烫伤的。” 弯弯:“弯弯,没碰。” 双胖子子也衝过来,“我的小椅子呢?我的小椅子呢,我也要烤火!” 哼哼跑过去,一手一个拽著两只小老虎小椅子,把哥哥的小椅子拖过来,“爽爽哥哥、朗朗哥哥,这是你俩的小椅子。” 爽爽看著哼哼说:“你给错了,这个小椅子是朗朗的,不是我的。” 朗朗也说:“这个小椅子是爽爽的,不是我的。” 哼哼:“爽爽哥哥,朗朗哥哥,你俩不坐在小椅子上的时候,我分不清你俩。” 双胖子:“哼哼弟弟,那你以后可咋办呢?成绩肯定不好。” 哼哼:“我、我成绩挺好的,我上回考试还考一百分了,不信你问好后妈好后妈看到我考一百分了。” 薑糖坐在几个孩子的后面的一圈,她点头:“没错,我证明哼哼考了一百分,哼哼很厉害的,成绩也很好!” 傅横江看著外甥:“你俩今年考一百分了没?” 爽爽:“我考九十八,朗朗没我高。” 朗朗:“我就比你少一分!” 傅横江:“意思就是你们仨都是一年级,但你俩考的都没哼哼高。” 双胖子:”……“ 第337章 爸爸,你也要好好表现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37章 爸爸,你也要好好表现 薑糖带著几个小崽玩了一下午,然后又烤了一会儿火,可算把小崽们安稳地消磨到了晚饭时间。 大年三十晚上没机会在傅家吃的团圆饭,大年初二的晚上吃上了。 傅德民和王玉珍都十分的高兴,晚饭的时候,还喝了点儿酒。 傅曼华跟薑糖挨著坐,她端起酒杯,悄悄的在薑糖面前的杯子上碰了一下。 傅曼华:“薑糖,姐跟你喝一杯,今天下午多亏你开车去接我们,要不然,就现在这个下法,明天我跟你姐夫肯定没办法带仨个孩子回来。” 薑糖:“嘿嘿,爸妈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担心的。再说了,我也想我姐了呀,只要姐夫家里没意见,再远点我也乐意去接。” 傅曼华笑眯眯:“所以姐谢谢薑糖。” 薑糖:“接我亲姐回家过年,说什么谢呀?多见外?来,喝一杯!” 弯弯被傅曼华夹在腿中间,也端著杯子跟薑糖的杯子碰一下,“喝啦。” 薑糖:“哈哈哈哈,弯弯跟舅妈也喝一杯啊?好咧!” 薑糖的杯子在弯弯小手里抱著的大杯上轻轻碰了一下,“乾杯。” 牙牙著急的呀,哇哇叫,说什么也要把自己小手里抱著的大杯子伸过来:“杯杯。” 薑糖赶紧伸过去碰一下,“来,好,后妈也要跟牙牙干一杯!” 牙牙终於高兴了,坐在奶奶的怀里乖乖吃饭。 双胖子什么事都要凑热闹,“舅妈,我们也要乾杯!” 薑糖:“来吧!” 薑糖把酒杯收回来的时候,看了一眼乖乖的哼哼,她把杯子送到哼哼面前,“哼哼,跟好后妈也碰一下。” 哼哼立刻高高兴兴地端起杯子,跟薑糖碰了一下,“乾杯!” 傅德民:“这么一看,咱家薑糖的人缘最好,所有的孩子都喜欢她。” 哼哼大声说:“爷爷,我也喜欢好后妈!” 牙牙:“妈妈!” 爽爽和朗朗也异口同声的说:“我们也喜欢舅妈!” 弯弯:“弯弯,喜欢!” 薑糖:“谢谢宝贝们,我也喜欢你们。” 哼哼见爸爸一声不吭,就知道吃好吃的,他赶紧伸手推推傅横江,小声提醒他:“爸爸,你也要好好表现。” 傅横江:“……我怎么表现啊?” 哼哼:“你要跟好后妈乾杯,还要说喜欢好后妈,这样你表现好,好后妈也会喜欢你的。” 王玉珍看了傅横江一眼,嫌弃儿子:“横江,这种事你怎么还要让哼哼提醒你呢?不应该自己主动做呀?” 傅横江:“………………” 邱成光坐在傅曼华另一边,听著桌上的对话,眼泪差点儿笑出来。 他这个小舅子好像不太会討他对象欢心,还得靠哼哼提醒才行啊! 傅曼华瞪了邱成光一眼,伸手捏他:“你笑的什么笑?当初你比他强多少啊?” “第一次跟我见面的时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你还好意思笑別人。” 邱成光:“……嘘——给我点儿面子。” 傅曼华:“现在油嘴滑舌。” 邱成光:“儿子都生一对儿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啊?” 傅曼华又剜了他一眼,“吃你的饭。” 而另一边哼哼,正在努力的鼓励爸爸在好后妈面前好好表现,以获得好后妈的喜欢。 傅横江:“……” 哼哼握著小拳头,给他打气:“爸爸加油,你可以的!” 傅横江没办法,端起杯子:“薑糖,咱俩碰一下。” 因为薑糖左右两边都坐著小崽,傅横江离她有点儿远,薑糖就站起来伸长胳膊,在傅横江手里的杯子上碰了一下。 薑糖:“横江哥,新年快乐,身体健康,祝你年后健步如飞!” 说完,薑糖一口气把酒喝了。 傅横江手里举著杯子,看著薑糖,话还没来得及说呢。 这一般碰完杯之后,不都得说句祝福的话吗? 怎么他的话还没说完,薑糖就把杯子里的东西给喝完了? 小崽们杯子里倒的是白开水,大人杯子里倒的是酒。 薑糖一口闷了。 傅横江端著杯子,扭头看向哼哼,这事儿怪他嘛? 哼哼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著爸爸,爸爸真是太不会表现啦! 王玉珍都没眼看了,横江这小子,还不如哼哼呢! 王玉珍给自己顺了顺心口,儿子不爭气啊,可把她这当妈的给愁坏了。 就儿子这样的傻小子可怎么办呢? 他这样,什么时候才能跟薑糖领证啊? 王玉珍也不看傅横江了,喂喂牙牙吃饭。 算了,万一小横江要是实在不討薑糖喜欢,那她就把薑糖认做闺女,反正还是她家姑娘。 傅横江不知道亲妈心里是怎么想的,就知道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薑糖就把酒喝了,什么意思啊? 薑糖吃菜,“这酒不错啊,劲也挺大的。” 傅曼华:“这酒是人家送给你姐夫的,懂行的都说是好酒,我也不喝酒也看不懂。” 邱成光笑呵呵地说:“喜欢喝还有呢。” 薑糖:“呵呵,我就尝个鲜,平常开车,喝的少。” 邱成光夸奖:“这个习惯好,我家里司机我就是这样要求的。人一喝了酒,这脑子跟手就不配合,开车容易出岔子。” 大年初二的晚上,傅家前所未有的热闹。 大人说说笑笑的声音,小崽嘰嘰喳喳爭吵哭闹的声音,左邻右舍都能听到傅家传出的动静。 吃完饭,薑糖坚持要洗碗:“妈,姐,你俩都做饭了,洗碗说什么也得我来。” 王玉珍:“薑糖,你不用洗碗,你过年期间只要看著几个小崽,不让他们鬼哭狼嚎干坏事儿,就是帮了妈大忙!” 傅曼华也说:“薑糖,你听妈的话,我们是没本事一下子带那么多小崽。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薑糖:“我想要表现一下我的贤惠都没机会啊?” 傅曼华:“我跟妈都知道你很勤快又贤惠,不用表现了,去吧,回头爽爽和朗朗又打起来了。” 薑糖这才去找小崽:“宝贝们,咱们看电视吧!” 小孩们立刻举手:“好耶!” 於是薑糖带著小崽们在椅子上坐下来,还把煤炉子提到了大家面前,“这样大家都不会冻脚疼。” 牙牙非常能干的跑去东屋,小小的人拖一床大大的被子跑出来,“嘿咻……” 傅横江一掉头,差点儿气飞:“牙牙,你拖爸爸的被子干什么?” 那是他晚上睡觉的被子啊,牙牙花了多大的力气从他床上给拉下来了? 最关键的是,那么大一床被子牙牙抱不动啊,那被子的一大截是在地上拖著的。 薑糖赶紧衝过来 :“牙牙,你是不是想把被子盖在腿上看电视,让大家都不冷对不对呀??” 牙牙:“对对。” 薑糖:“牙牙真乖呀,牙牙真棒哦,芽芽真是为大家考虑的好宝贝。” 薑糖赶紧把被子抱起来,用手拍打在上面拖地的部分。 傅横江:“晚上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薑糖:“嘿嘿,横江哥別生气啊,我给你抱回去。” 薑糖把被子放到了傅横江的床上,“牙牙,我们盖腿的是毯子,不是被子,被子太大了。” 薑糖带著牙牙去抱了毯子出来,牙牙非常勤快的把毯子盖在每个人的腿上,然后自己使劲爬进薑糖怀里,拉著毯子盖住自己的小腿。 第338章 李嫂子来拜年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38章 李嫂子来拜年 小崽们在看电视的时候,都非常安静,哪怕是看gg,都是乖乖的。 花花绿绿的的色彩不断的变换,弯弯和牙牙看的特別认真。 就在这时候,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薑糖赶紧把牙牙放到了椅子上,过去接电话,“餵?” 电话里传来李翠萍的声音:“是薑糖嘛?” 薑糖一愣,隨后应道:“姐,新年好,刚才还说明天得给你和姐夫打电话拜年呢。” 李翠萍:“我们现在在你姐夫家过年。明天不是初三吗?我想著跟你姐夫过去拜年,不知道……” 李翠萍后面的话没说完就停下了,薑糖知道她身边可能有人,有些话可能不好说的太明白。 薑糖立刻说:“姐,你回自己家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就是今天雪特別大,不知道明天雪会下到多厚,担心你跟姐夫带著孩子回来不方便。” 李翠萍:“你姐夫也是担心雪太大了,路上不好走,这让我打电话先跟你们说一声,万一不方便过去的话,就先不过去了。” 薑糖:“那肯定,任何时候咱们都得以安全为先。你不用担心爸妈这边,他们都理解的。” 李翠萍:“嗯。那我先掛了,明天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吧。” 薑糖:“行!” 掛了电话,薑糖赶紧去找王玉珍:“妈,李嫂子明天可能会过来拜年。” 王玉珍抬头:“你是说小李?” 薑糖点头:“但是现在雪下的很大,也不知道明天的路好不好走,他俩还带著个小孩,就先打电话过来说一声。” “明天万一过不来,不是他们不想过来,是雪太厚了。” 王玉珍:“现在这路確实不好走,没事儿,来不来都不打紧,咱们就做好了他们过来的准备。” “来了刚好,万一过不来也没事。” 薑糖点点头:“好咧。” 李翠萍那边掛了电话,跟陪著自己过来的婆婆说:“妈,我跟家里说过了,他们肯定是希望我去的,就是不知道这雪到明天会下成什么样。” 何妈妈说:“明天甭管是多厚的雪,你跟荣光肯定得去一趟!” 这傅家可是有本事的人家,他们家当初找李翠萍,多少也是衝著傅家过去的。 她家荣光在单位,要本事有本事,要人缘有人缘。 按理来说,就她家荣光这种情况,早该升职加薪了,就因为荣光的身体原因,什么好事都轮不上他。 这怎么行呢? 要是傅家有关係能疏通疏通,那对荣光两口子的以后也好啊! 所以傅家这亲戚,明天必须走一趟。 好在不是多远的路,何妈妈就觉得多厚的雪都得来! 堂屋里,这是小崽们最幸福的时候。 他们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正大光明地看著电视,正大光明地吃著各种平时吃不上的零嘴。 最幸福的小孩就是爽爽和朗朗。 他俩在家里的时候,傅曼华会管著,不让他俩吃太多零嘴,以致他俩每次吃零嘴都不尽兴。 但是过年到了舅爹舅奶家,他俩要吃什么,只要跟舅妈说一声,舅妈就会拿过来大家一块吃。 妈妈就算看到了也没办法管他们。 嘻嘻! 哼哼和牙牙平时零嘴管够,过年的时候好吃的太多,俩小崽反而不怎么吃了。 只是看大家都吃了,他俩手里也要抓一点儿。 至於弯弯,吃不吃不打紧,必须手里抓一份,想起来的时候才会咬一口。 总之,这就是小崽们最幸福的时光! 王玉珍跟傅德民去整理年货,把给李翠萍两口子要带回去的东西准备好,万一明天来了,总不能叫人空手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薑糖起床一看,外面的雪都到小腿肚了。 她按照李翠萍和何荣光的身体条件来说,两口子应该不会遭这份罪。 没想到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李翠萍跟何荣光竟然出现在傅家门前。 薑糖:“!!!姐,姐夫,你俩……就这么走来的啊?!” 李翠萍和何荣光都很狼狈。 两人身上都是沾了雪,看著就像是摔倒了。 薑糖赶紧把喊屋里的人:“爸、妈,我姐来了!” 王玉珍和傅德民赶紧从屋里出来。 王玉珍:“哎呀,翠萍、小何,这是摔了多少下啊?快快,快点儿进屋!” 薑糖拿了毛巾出来,分別给李翠萍和何荣光,“快掸掸身上的雪!” 李翠萍拿著毛巾,给何荣光身上上上下下掸了一遍,又用手整理了一下他的头髮,“好了。” 何荣光对她笑了笑,“我也给你掸掸。” 薑糖在旁边看著,发现这么看,他俩感情还挺好的。 最起码,从相互给对方掸雪这个小细节上来看,他俩最起码现阶段都相互惦记著对方。 傅曼华和邱成光也从屋里出来。 傅曼华:“哎呀,这是摔跤了呀!” 王玉珍:“外头那么大的雪,走过来少说也要半小时,这肯定是摔跤了呀。” 那半小时的路程是正常人的路程,问题何荣光的腿走路还不方便,那他走过来就不止半小时了。 傅德民赶紧搬了椅子先让何荣光坐下,又拿起何荣光的拐杖,把底部粘著的雪敲掉,“这里沾上雪肯定打滑呀!” 薑糖:“姐夫,待会儿我给你找个防滑的布裹上,好歹雪地走路不打滑。” 何荣光也觉得狼狈:“行啊。来之前知道路不好走,就是没想到路这么不好走。” “中间有一段路被雪给覆盖住了,这拐往下一撑,整个人都歪沟里去,小李也被我带倒了。” 薑糖:“要么说夫妻一体呢,这要摔一起摔感情才好啊。” 何荣光笑眯眯地看著李翠萍,“这么说还真是。” 李翠萍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我没事儿,他摔狠了,我摔下去的时候摔他身上了。” 王玉珍赶紧问:“小何,那你身上没受伤吧?” 何荣光笑著说:“没受伤,都是新雪,摔雪上了,摔的不重。” 王玉珍:“那就好。” 傅德民把拐杖底部的雪都敲掉了,才把拐杖拿给何荣光,“好了。” 何荣光拿到拐杖,就撑著站起来,傅德民赶紧把人引到屋里。 傅横江在门口跟何荣光打招呼:“姐夫来了,新年好啊。” 何荣光:“横江新年。” 傅德民把人引进屋里,堂屋坐了五个小崽,其中两个在零食那边打转,弯弯和牙牙在抢一个小玩具。 哼哼可忙了,一边阻止双胖子像昨天那样搞破坏,一边还要防止弯弯和牙牙打架。 何荣光和李翠萍被请到屋里坐下,李翠萍的视线第一眼就看的了弯弯。 弯弯背对著她坐著,李翠萍忍不住看了孩子好几眼。 可能是太长时间没见的缘故,她觉得弯弯好像长了一点儿个,还胖乎了一点儿。 穿著喜庆的花棉袄,头上的小辫儿被扎了两个小揪揪,看著就像是画报上的年画娃娃。 弯弯抢了玩具,转身就去找傅曼华:“妈妈。” 傅曼华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密切关注李翠萍和弯弯这边的动静。 一看到弯弯朝她这边跑过来,傅曼华就赶紧弯腰接住她:“怎么啦?你手里抓的什么呀?让妈妈看看。” 牙牙追过来,生气的挥舞著小胳膊:“牙牙的!” 第339章 人家大人教育孩子,她一个外人插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39章 人家大人教育孩子,她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弯弯抢到了糖果,又先扑到了妈妈怀里,还四爪並用往傅曼华身上爬,一看就特別得意。 牙牙哇哇叫:“牙牙的!” 傅曼华已经把弯弯抱到了怀里,“弯弯,叫妈妈看看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你抢妹妹东西了?” 弯弯小手握撑小拳头,不肯撒开手,“牙牙不呆!” 弯弯看著牙牙喊:“弯弯,糖糖!” 牙牙委屈了,“牙牙的!” 傅曼华:“糖糖到底是牙牙先拿到的,还是弯弯先拿到的?” 哼哼赶紧过来说:“牙牙先拿到的,弯弯又抢了过去。” 傅曼华:“那就是弯弯抢了牙牙的糖糖,是不是?” 牙牙凶:“是是!” 傅曼华看向怀里的弯弯,“弯弯怎么可以抢妹妹的糖糖?这样对嘛?” 弯弯抓著糖,一扭头,把小脑袋爬在傅曼华怀里,“弯弯,牛牛!” 傅曼华没听懂,“什么牛牛啊?” 哼哼解释:“大姑姑,弯弯说这个糖上面有牛牛的图案,她的小椅子也是牛牛的图案,觉得这个糖是她的。” 李翠萍忍不住说了句:“这就是她不对了,怎么能抢人家东西呢?赶紧还给妹妹,妹妹比你小。” 何荣光赶紧推了她一下,人家大人教育孩子,她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李翠萍也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话,赶紧捂了下嘴,不再吭声。 弯弯虽然小,但是知道自己挨说了,顿时觉得十分委屈,撇著小嘴要哭。 傅曼华脸色十分不好看,她抱著弯弯转了个方向,让弯弯的脸对著牙牙,蹲下来: “弯弯,虽然糖糖上面有牛牛,但是这个糖是牙牙先拿到的,这是牙牙的糖,咱们得还给牙牙。” 弯弯不肯,“弯弯糖糖。” 傅曼华:“这是妹妹先捡到的,妈妈可以给你拿新的,但是不能抢妹妹的糖。” 牙牙凶凶地跺小脚脚:“糖糖!” 弯弯要哭了。 薑糖端了两个茶缸热水放到何荣光和李翠萍面前,“姐,姐夫,喝点儿热水暖暖身子。” 何荣光:“麻烦了。” 薑糖:“姐夫客气了。” 李翠萍拧著眉头看著弯弯,这孩子在,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呢? 牙牙比她小,她就不知道让著点儿啊? 薑糖走过去,“姐,怎么了这是?” 傅曼华:“牙牙先拿了糖,弯弯说上面有牛的图案,跟小椅子一样,觉得是她的,就抢过来,然后两人就打架了。” 薑糖一听,当即走到零嘴堆,在糖果堆挑了一块儿糖拿在手里,“弯弯,你的牛牛糖在这里,那可是牙牙的。” 她把手伸在弯弯面前,张开手让她看到掌心的糖果,糖果上也站著一头奶牛: “看,这里还有字呢,弯弯的糖。对不对 ?” 作为一个还没上学的小文盲,弯弯完全不知道糖上面写的是“牛奶糖”,她信了。 弯弯:“弯弯,糖!” 薑糖点头:“对,这才是弯弯的糖。” 弯弯伸手要拿,薑糖一下把手缩了回去,“弯弯得把牙牙的糖还给她,还要跟她道歉才行。” 弯弯被傅曼华圈在怀里,傅曼华鬆开手,弯弯看向牙牙。 牙牙看起来凶凶的,大眼睛瞪著弯弯:“牙牙的!” 弯弯乖乖伸出小手,“牙牙糖。” 牙牙一把抓了过去,“哼!” 拿著糖就跑。 薑糖一把抓回来:“弯弯还没道歉呢。快,弯弯得承认错误,不应该抢牙牙的糖!” 弯弯:“弯弯,错了。” 薑糖看向牙牙:“弯弯跟牙牙道歉了,牙牙还愿意跟弯弯当好朋友嘛?” 弯弯乖乖的:“牙牙呆。” 牙牙指著弯弯,凶:“记记!” 薑糖:“…………………………………………” 傅曼华惊奇:“记记是什么意思啊?跟谁学的话啊?” 薑糖:“……她应该是说让弯弯下回记住了的意思。” 薑糖把手里的糖给弯弯,“那你俩以后还是好朋友了。姐,让她俩自己玩吧。” 傅曼华:“你俩不能再抢东西啦!” 大人离开没一会儿,俩小崽已经又和好了。 双胖子钻在桌子底下偷吃糖果。 哼哼:“哥哥,好后妈说要是这样吃糖果的话,会长虫牙的!” 爽爽:“我不怕,我天天刷牙!” 朗朗:“我更不怕,我也天天刷牙。” 哼哼:“……那、那我要是也天天刷牙,我吃很多的糖,是不是也不怕虫牙了?” 爽爽:“肯定的,你吃啊!” 哼哼:“……” 朗朗:“快点儿吃!” 哼哼接过了糖。 两分钟后,仨小崽躲在桌子底下,脚边堆了一堆糖果。 薑糖一把掀起桌布,“你们仨,都给我出来!” 双胖子:“!!!舅妈,嘘嘘——” 薑糖:“嘘你俩个头,长虫牙了,糖袋子给我拿出来,有这么吃糖的?哼哼,你也出来!” 仨小崽被拖了出来,一起罚站了。 弯弯和牙牙勾肩搭背,小手捏著糖果站在旁边看哥哥们的热闹。 爽爽看著弯弯手里的糖果,“妹妹,给哥哥吃一口……” 薑糖头也没回:“弯弯,不要给哥哥,他们吃的太多了。” 弯弯跟爽爽摊手:“没给呀。” 爽爽:“……” 傅德民、邱成光和傅横江都过来陪客人。 何荣光和跟大家聊的很愉快,他除了腿残疾,谈吐学识这些比一般人更优秀。 而且,何荣光因为身体的缘故,態度还会比正常更谦卑,非常容易就获得別人的尊重。 李翠萍坐在旁边,什么都不懂,也插不上话,就把注意力放在弯弯身上。 弯弯跟她分开的时间太久了,中间也没见过,这会儿见到了,弯弯完全不记得她了。 她跟牙牙一块儿看哥哥被罚站,看热闹看的可高兴了。 李翠萍趁其他人没注意,就忍不住朝弯弯走过去,人还没到跟前,薑糖突然挡在她跟前。 薑糖:“姐,趁现在,我想跟说两句话,咱们找个背静的地方吧。” 李翠萍:“啊?什么事儿啊?” 薑糖:“这里说话不方便,去我屋吧。” 说著,薑糖拉著李翠萍朝外面走去,“姐夫,我带我姐去我屋聊聊天, 放心,我不会拐跑她的。” 何荣光:“哈哈,去吧。跟你在一块儿,我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薑糖路过小锅屋喊了一声:“妈,牙牙他们在屋里玩儿,我跟我姐去楼上说两句话。” 傅曼华在小锅屋听到了,“妈,我带弯弯和牙牙过来烧锅,免得她俩在堂屋捣乱。” 王玉珍:“去吧。” 傅曼华走了,朝楼上看了一眼,她刚刚就担心万一李翠萍跟弯弯接触,回头让弯弯想起什么来,就揪心了。 弯弯跟她那个亲妈在一块儿,就没有一点儿让孩子愉快高兴的事儿! 傅曼华就防著李翠萍单独找弯弯呢。 孩子太小,可不能再被亲妈给影响了。 她进堂屋:“弯弯、牙牙,咱们去小锅屋烤火,哪里可暖和了,还能烤香喷喷的红薯呢,想吃不?” 弯弯:“弯弯,想吃!” 牙牙:“不不!” 傅曼华:“哈哈,那咱们走吧!” 她一手牵了一个,还回头对站墙角罚站的小崽们说:“站满五分钟才行,不许自己乱跑,知道不?” 压根不知道五分钟是多长时间的仨小崽:“……” 爽爽:“今天饭都吃不成了。” 朗朗:“但是我刚刚糖果吃的多。” 哼哼:“我是乖小孩啊!” 第340章 弯弯的户口问题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40章 弯弯的户口问题 薑糖把李翠萍拉到自己平时住的屋里,又拿出花生望葵出来,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吃。 薑糖:“姐,一直没机会问你,你跟姐夫现在怎么样?日子好过吗?” 李翠萍听到这个话,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你姐夫这人挺好的,对我对虎子都挺好的。” “我平常就在家里带带孩子,做做家务,顺便打理打理小院里的地,有时候他也会带我出去逛逛街,买买衣服什么的……” 李翠萍说起这些事儿的时候,一脸的平静幸福,看著就知道她现在的日子应该很好过。 薑糖忍不住笑了一声,“姐,看到你现在过的好,我跟爸妈大姐,还有横江哥就放心了。” 李翠萍低头:“当初要不是你们真心为我好,我也没现在的日子,我打心眼里感谢你们当初为我著想。” 薑糖:“也是姐人好运气好,遇到了姐夫这样的好人。” 李翠萍:“是啊,我运气是挺好的,一直遇到好人。以前的崔平,后来遇到傅家和你这样的好心人。我运气真挺好的!” 薑糖点头:“对了姐,大姐昨晚上还问我,弯弯的事儿,你是个什么打算?” 李翠萍一愣,“大姐不想养弯弯了嘛?” 薑糖摇头:“不是不想养,主要是不知道你这边是个什么状况。” “大姐说明年开春,想送弯弯去幼儿园,但是孩子的户口啥的,可能会限制选择。” “她家楼下就有个幼儿园,大姐家的双胖子就是在那学校上的的幼儿园,老师也认识,下楼走两步就到了。” “但是,那幼儿园有个要求,需要城里户口,弯弯不符合要求,除非把户口也迁过去。” “倒是有幼儿园愿意接收外地户口的小孩儿,但是那幼儿园距离大姐姐特別远。” “大姐每天需要早早起床,先把双胖子送到小学,然后才能送弯弯去远的幼儿园。” 李翠萍愣住:“还上幼儿园呢……” 她乡下哪里有什么幼儿园啊?都是孩子直接送去小学的,她对幼儿园的记忆,只从电视上上听过。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孩子还能有机会上幼儿园。 薑糖:“我们乡下条件不好,没这些说法,但是城里都是先上幼儿园,再上小学。要不想突然去小学,还得找关係。” “大姐犯愁的是不知道你这边是个什么想法,弯弯你是要接回去自己养,还是……” 李翠萍心里一阵发慌。 她跟何荣光现在的日子过的正是最幸福的时候,何荣光对她和孩子都好,也一直以为她就这么一个孩子。 如果让他半道知道她还有个闺女,那…… 李翠萍张了张嘴:“接回去也不是不行,就怕我照顾不过来。虎子还小,离不开大人,大丫头……” 薑糖纠正:“是弯弯。” 李翠萍顿了几秒,才开口:“弯弯也正是闹人的时候,万一我接回去了,她在家里闹人……” 薑糖:“姐,我理解的,大姐也知道你的难处,但是总归要问清楚这些,弄清楚你的意思,看看怎么解决下一步,是吧?” 李翠萍点头:“嗯。” 薑糖:“我们所有人的想法就是想要你们把日子过好,如果弯弯的存在会打破你现在生活,那弯弯就不能回去。” “但相应的,也需要你配合大姐,让弯弯能就近上学,不给大姐和大姐夫一家添麻烦。” “大姐跟我说的时候,我就想不管怎么说,以你这边为先。” “姐,我们需要你一个明確的答覆,才能安排弯弯的下一步生活。” 李翠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暂时还不能把弯弯接回家,你姐夫……也不知道我还有个闺女……” 薑糖语气平静地说:“我知道你肯定不好跟姐夫开口,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年后的时候,配合大姐把弯弯的户口迁回去。” “你跟姐夫结婚的时候没被发现,是姐夫信任你,没翻开户口本。但弯弯一直掛在你的户头上,迟早会被姐夫发现。” 李翠萍心里一跳,她一直没开口跟何荣光说,就是担心他不接受啊。 一开始没说,她越往后,越不敢说啊! 薑糖:“姐,你冒不起这个风险,与其留著户口本的隱患,还不如长痛改短痛,把孩子户口迁出去。” “这样以后弯弯也能正常上学,大姐也不会因为早晚接送好孩子太辛苦,你和姐夫也能安心带著虎子好好生活。” 李翠萍抿了下嘴,“我知道……” 薑糖:“你想知道弯弯过的好不好,只要跟大姐约了一块儿逛街,两人各自带著孩子见一面。” “你跟姐夫那边直接说姐妹碰面,一块儿吃饭还是逛街的,姐夫也不会多想。” 李翠萍点头:“我知道你是为我著想,你说的也有道理。就是我这心里吧……” 薑糖:“我知道,心里难受。觉得孩子掛在自己户口名下,那就是自己的闺女,要是迁出去,就感觉成了別人家的孩子。” 李翠萍:“对。” 薑糖:“所以我跟大姐尊重你的选择,你想要怎么做,我们都配合。” 李翠萍:“……” 她抿著嘴不说话,薑糖也不吭声,只是开始慢悠悠的嗑瓜子。 一时之间,房间里都就听到薑糖嗑瓜子的“咔咔”声。 李翠萍低著头,两只手搅和著衣摆,好一会过后才说:“我配合大姐把弯弯户口迁出去。” 薑糖把手里抓著的瓜子放回去,“行,那我抽时间跟大姐说一声,让她年后把事儿办了,免得等弯弯上幼儿园的时候焦头烂额。” “大姐本来就带了两个孩子,如今加上弯弯就是三个,要是能在离家近的地方上学,也能省大姐很多事儿。” “这城里女人比乡下女人更难,又得管家又得带孩子,还要上班拿工资,难啊!” 李翠萍:“……大姐辛苦了。” 薑糖:“虽说是因为崔大哥的关係,但是姐,相信你也感觉得到,大家都是拿你当自家处的。” “只要是能帮你的事儿,不管是爸妈还是大姐乃至横江哥,都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在这个家,咱俩是一样的,咱们这样想要借力的人,自己真正能做的就是感恩,对帮助咱们的人心怀感激。” “这样,人和人之间的关係才能处的长久啊!” 李翠萍深呼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 “我知道,你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你。叔和婶也全心全意在帮我,大姐更是把弯弯接回去养,心里都知道。” “我想要报答,可是我现在没有能力,我现在真的只能顾自己和虎子。” 薑糖抓住她的手:“姐,感恩是咱们记在心里的,你逢年过节过来看一眼,哪怕坐下来说两句话都是好的。” “你现在最好的感恩就是把你的日子过好,这样的话,对傅家人以及弯弯,都是最好的回报,其他你什么都別想!” 第341章 好儿媳妇的標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41章 好儿媳妇的標准 李翠萍看著薑糖真诚的眼睛,然后她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跟薑糖又在屋里聊了些回何荣光老家过年的事儿,说何荣光的父母家人对她都很客气,回去也不让她伸手干活,还帮她带小虎头。 薑糖安静地听著:“姐,能把养出姐夫这样沉稳性格,善良品德的父母,一定很好的,这样的公婆在乡下都少见。” “他们真心对你,你只要真心对他们就行。” “但人都有得寸进尺的本性,不能因为他们真心对你好,你在公婆家就大事小事大包大揽。” 李翠萍:“我就是想多做点,让他们少做点。他们对我好,我很感激,我想儘自己的一份心,这样也会有问题嘛?” 薑糖:“时间长了,就有问题。” 李翠萍有点儿慌:“那、那我应该怎么办啊?” 薑糖:“姐,你如果把握不住分寸,你就记得每次回娘家,就像是来傅家一样。” “你来傅家会因为我爸妈对你好,你就爭著跟他们做饭炒菜嘛?会因为他们对你好,就抢著替他们衣服晾衣?” 李翠萍:“不合適。” 薑糖:“你在婆家也要保持这样的分寸感。但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要不然你会不自在,好像吃现成的,还怕亲朋好友说你閒话。” 李翠萍点头:“对对,我就是怕人家说我閒话,让你姐夫对我印象不好。” 薑糖:“所以你不能爭抢著干活,从你公婆的为人处事看,他们也不会双手一摊,直接丟给你干。” “你要学会帮忙,学会给他们打下手。” “比方吃完饭收拾桌子的时候,你不要第一个站起来收拾,也不要第一个开口说『我来吧』这种话。” 李翠萍愣住:“啊?” 她就是这么做的,她觉得自己这是懂事,这是有眼色,这是勤快,只有这样,才能被人公婆喜欢,才能被上门的亲朋好友夸讚。 这样才能让她丈夫面上有光。 薑糖:“姐,姐夫不是平头老百姓,他有一份村里人都羡慕的工作,你公婆家亲朋好友不断,是姐夫的本事。” “姐夫娶回去的媳妇,可不是为了伺候那些想要巴结姐夫的亲朋好友的!” “这些事不属於被人夸奖的范围,你做的越多,就会越让人家觉得你除了干活,就没有別都值得让人夸奖的地方了。” 李翠萍傻眼了,“我、我没想过这里头还有这么多讲究……” 薑糖:“你一旦给人留下你高攀了姐夫的印象,以后他们就很难扭转,你干活越多,他们就觉得越理所当然。” “你跟姐夫结婚后,你跟姐夫的家里,你是女主人。你回了婆家,你要谨记你婆婆才是那个家的女主人。” “你不管干什么,都不能直接越过主人家。” 李翠萍:“……我知道了,我这次回来,做错了很多事儿。” 刚开始她伸手干活,婆婆还是会伸手拦,所有人也会夸奖她眼皮子亮,为人勤快,说公婆有她这样的儿媳妇,享福了。 后面几天,似乎所有人都习惯了,她好像承包了公婆家一切大大小小的活儿。 刚回婆家时的那种心境完全消失,內心甚至隱隱希望这年快点儿过去,她只要回了城里,一切就 恢復如此了。 原来这些是她的问题! 李翠萍:“如果我能早点儿跟你见面,我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薑糖:“现在也不晚啊。” “年还没过,你跟姐夫来的路上不是摔跤了嘛?你带回去找机会跟姐夫说你身上疼,能走路,就是摔著了。” “回去后不要担心过年避讳什么,直接说摔疼了。这是你扭转今年,乃至以后很多年期间,过年回公婆家必须干活的局面。” 李翠萍想了好一会儿,她点头说:“那我就这么干!” 薑糖:“姐,咱们女人活在这个世上不容易,就別为难自己了,別人对你不一定真心,但是自己必须对自己好才行!” 李翠萍:“薑糖,你说的这些话我都记在心里了!” 李翠萍反手握住薑糖的手,“薑糖,帮了我太多了,我有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我觉得我有今天的日子,全是因为你帮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过的什么样的日子。” 薑糖:“所以姐,珍惜现在的日子!” 两人从二楼下去的时候,何荣光还说: “你们姐妹俩终於说完知心话了?刚刚傅叔还说呢,你俩感情好,说的都是知心话呢。” 薑糖笑呵呵:“我得问问我姐,看看姐夫你有没有欺负她。” 何荣光笑著:“问出结果来了没啊?” 薑糖:“那必须问出结果啊。” 何荣光:“结果让你失望了没?” 薑糖转身朝外走:“我得告诉我妈,她眼光极好,给我姐挑了个天底下最好的对象!” 屋里人顿时都笑起来,李翠萍也有点不好意思地坐了回去。 何荣光笑眯眯地看著她,还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握住她的手,“手怎么都冻凉了?” 李翠萍:“手露外面了,其实我不冷。” 屋里,双胖子带著哼哼躲在大桌子下面吃米花棒,一大包米花棒,已经被仨人吃下一大半了。 因为没大人发现他们,三个小傢伙就像小老鼠一样躲在里面嘎嘰嘎嘰吃。 薑糖去小锅屋,看到傅曼华带著弯弯和牙牙在烧锅。 俩小崽一左一右坐在傅曼华身边,就是小崽不好带,一会儿这个伸手抓火叉,一会儿拿小小棍要点火。 傅曼华气的啊:“弯弯,牙牙,咱们烧的棒子还没好呢,现在没法吃!” 两个小丫头哪里知道这个啊? 她俩就知道锅堂里放了好吃的,都好长时间了,为什么还不能吃呢? 薑糖探头:“姐,你带她俩啊?要我带一个出去不?” 傅曼华摁著肚子站起来,“薑糖,你得看著她们两个,我突然肚子有点儿疼。” 薑糖:“好咧!” 薑糖从傅曼华手里接过火叉,跟傅曼华交换了位置,傅曼华赶紧上茅厕去了。 薑糖在俩小崽中间坐下来,“你俩乖一点儿的话,我给你俩拿好吃的。” 弯弯和牙牙果然很感兴趣,小崽儿嘛,都喜欢好吃的。 家里今天来客人,王玉珍在锅前忙活的热火朝天,压根顾不上其他的。 薑糖把俩小崽哄住不乱动,然后站起来拿了东西给她俩吃。 俩小崽果然安静的吃东西,一点儿都不闹人。 傅曼华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薑糖在烧锅,弯弯和牙牙一人抱著一根山芋干在啃。 两小子啃的口水哗啦啦,山芋条才被啃出一点儿小牙印。 但是俩小崽啃得特別认真,完全没有闹腾。 山芋干是山芋切成的条,然后放在锅里蒸出来,又放在太阳底下晒乾的食物。 主要是这样做方便保存,同时也在没有山芋的时节,吃到山芋味儿的製品。 平时大多是用来煮玉米稀饭的时候,放进去一块儿煮出来吃的。 没想到,这会儿被薑糖拿出来哄两个小崽了。 傅曼华:“……” 行吧,她跟俩小崽又吼又叫,不准她们乱玩火乱摸东西,她俩都不听话,结果被两个山芋条给制住了。 第342章 熊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42章 熊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吃饭啦!” 王玉珍衝著堂屋的方向一声吼:“横江,喊你爸收拾桌子,准备吃饭!” 傅横江:“爸听到了!” 今天吃饭人多,堂屋的大圆桌都被抬了出来。 何荣光拄著拐杖想要帮忙,薑糖一抬头看到了:“姐夫,咱家这么多人手,没道理让头回上门的女婿伸手的。” “姐,你带著我姐夫坐。虽说都不说外人,那也得分头回来和来了好多回的啊。” 邱成光笑呵呵地说:“我是那个来了好多回的,大哥,你以后可得多来,这样就有人帮我一块分担女婿该乾的活儿了。” 何荣光:“哈哈哈,行,那我以后就常来!” 傅曼华屋里屋外转了一圈,满心疑惑:“不对啊,双胖子呢?我怎么觉得一直没看到他俩啊?” 薑糖:“我也没看到哼哼。” 傅曼华:“几孩子去哪儿了?不会跑出去玩了吧?” 薑糖:“应该不会吧?” 薑糖还跑到大门口看了看,发现屋子外头没有小孩儿乱跑的小脚印。 看来小崽子们还在家里,就是不知道跑哪去了。 薑糖:“哼哼?哼哼你在哪儿呢?” 结果,屋里屋外没听到小孩儿回答的声音。 薑糖:“嘿,去哪儿了?” 小锅屋里,伴隨著王玉珍一声“吃饭了”后,弯弯一下站起来,跑到傅曼华面前:“妈妈,筷筷。” 傅曼华:“哎哟,妈妈的好宝贝啊,到哪儿都当筷筷小队长啊?” 傅曼华赶紧把筷子分成弯弯小手能拿住的数量,“小心点走,不要摔跤了呀。” 弯弯两只小手都抓著筷子,乖乖的去堂屋。 牙牙还抱著山芋干在啃,看到弯弯拿筷子,牙牙一脸懵懂。 傅曼华回头看著牙牙:“牙牙,你要不要当拿筷子小队长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牙牙继续啃山芋干,啃不动。 傅曼华:”看来牙牙不喜欢当拿筷子小队长呢。“ 薑糖看了牙牙一眼:“只有了不起的宝贝才能当拿筷子小队长,弯弯真了不起啊!” 牙牙抬头看著薑糖。 薑糖:“二號拿筷子小队长,牙牙你要不要当?” 牙牙:“噹噹!” 薑糖:“那过来吧!这是” 牙牙跑过来,丟下山芋干,抓住筷子往堂屋跑去。 傅曼华把把主菜端到桌子上后,跟邱成光说:“成光,你找下爽爽和朗朗,我担心他俩带著哼哼干坏事儿了。” 邱成光站起来:“不能吧?不能吧?” 傅曼华:“怎么不能呢?我喊了一圈都没人应,肯定躲在哪了,你快点找。” 邱成光第一反应就是去堂屋角落专门放零嘴的地方,他就发现那边那个大纸箱子里面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巴拉巴拉后没找到小孩。 隨后他又去掀堂屋的桌子布,看小孩有没有躲在桌子底下,结果发现地上一片狼藉。 不是丟著糖纸,就是米花棒碎末末,要不然就是猫耳朵的碎片。 邱成光:“……” 孩子去哪儿了? 邱成光赶紧在堂屋能藏小孩的地方都找了一圈,结果哪都没找著。 邱成光抓脑壳:“哎,那几个小兔崽子去哪儿了啊?” 傅德民也疑惑:“唉,没看他们出去啊,跑哪去了?” 傅横江也说:“我一直坐在这儿,他们几个肯定没出院子。” 眼看著已经要吃饭开席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了,但是三个小崽不见了。 这可把大家给急坏了,孩子去哪儿了呀?! 一开始傅曼华还没放在心上,就想著肯定是躲在哪了。 一听邱成光说桌子底下都找遍了,没找著后,傅曼华就有一点慌张。 傅曼华:“不、不会吧?他们能跑哪去啊?” 邱成光:“我到外面看看。” 薑糖还在小锅屋,听傅曼华说仨小崽不见了,心里疑惑:“不会吧?没出门,桌子底下都找过了?” 傅曼华:“你姐夫去外面找了。” 薑糖:“外面没有。” 薑糖也去堂屋,把屋里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没找著。 薑糖:“!!!” 奇了怪了! 薑糖:”哼哼!哼哼,你在哪呢?吃饭啦!“ 薑糖竖起耳朵仔细听,哼哼没应声。 薑糖:“哼哼,你要是再不出声,我就要揍妹妹的小屁股啦,谁叫妹妹没看住你呢?” 这时候,所有人就听到某个地方传来“呜呜”的声音。 大家赶紧竖耳朵听。 傅横江朝粮仓的那个屋一指,“在那屋!” 大人们赶紧衝到粮仓一看,就发现囤起来的两大仓粮食顶上,或坐或爬著仨小崽。 其中双胖子正用手捂著哼哼的嘴,不让他出声呢。 大人们:“!!!” 熊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真是铁律啊! 薑糖:“哈哈哈哈哈,我说我怎么喊你都不出声了,原来不是不出声,是被哥哥们捂住嘴巴了。” 傅曼华都气疯了:“邱爽!邱朗!给我撒手!下来!” 邱成光指著粮仓上那双胖子:“你俩下不下来?要是让爸爸下去把你俩逮下来,你俩就没好果子吃了!” 傅曼华棉鞋都脱了下来,“邱爽!邱朗!问我数三下,一!二……” 邱爽和邱朗显然知道妈妈一二三的威力,赶紧顺著囤粮的凉蓆圈往下爬。 好在他们几个还知道爬上粮仓的时候要脱鞋,仨人都是穿著袜子下来的。 邱爽和邱朗刚下来,邱成光和傅曼华非常默契地一人逮住一个,拿鞋底在双胖子的屁股上狠狠抽了好几下。 双胖子被打的嗷嗷叫,很快就哇哇哭著认错了。 哼哼也从粮仓上爬下来,他耷拉著脑袋,垂头丧气地走到薑糖跟前,不吭声。 薑糖看著他:“怎么了?” 哼哼:“好后妈,我、我错了。你打我吧!” 说著,哼哼转过身,非常非常自觉的弯腰撅起了小屁股,让薑糖揍他。 薑糖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子,“跑囤粮上玩,確实该揍。但是好后妈担心脱了棉鞋后,脚上会起冻疮,所以打小孩的任务就交给你爸了。” 薑糖说著,一掉头对傅横江喊:“横江哥,来打小孩了!” 傅横江:“……” 粮仓特地放了挡板当门槛,他轮椅进不去。 他人都没进去,这打小孩的锅还能甩他身上? 薑糖提溜著哼哼出门,把哼哼往傅横江面前一摁,“犯错了,这打小孩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屋子里,邱爽和邱朗的哭声差点把屋顶给掀了。 哼哼听的那个紧张啊,那个害怕啊! 傅横江:“你干嘛了呀?怎么想起跑粮食上玩了?那个古诗怎么背来著?是不是说粒粒皆辛苦?” 哼哼点头:“是的。” 傅横江:“那你还跑粮仓去玩儿?知道错了没呀?” 哼哼乖乖说:“知道错了。” 傅横江:“知道错了,那怎么办呢?” 哼哼听著屋里两个哥哥哭爹叫娘的声音,小声说:“揍、揍屁股……” 傅横江:“犯错了那得受到惩罚,惩罚呢,可以是揍屁股,也可以说其他惩罚。你选哪个?” 第343章 凭啥哼哼弟弟没挨揍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43章 凭啥哼哼弟弟没挨揍啊?! 哼哼不由自主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小心地问:“???爸爸,其他惩罚是什么呀?” 傅横江:“其他惩罚……蹲马步。要蹲半小时。” 哼哼也不知道什么是蹲马步,他总觉得“蹲”比揍好好一点哪儿。 哼哼赶紧说:“爸爸,我选蹲马步。” 虽然他也不知道蹲马步是什么意思,肯定比打屁股要好一点。 傅横江点点头:“那行,等吃完饭之后,你蹲半小时马步,爸爸给你计时。” 哼哼:“嗯。” 哼哼第一次知道,原来犯错被惩罚,还可以挪到吃完饭之后呢。 双胖子被父母一顿胖揍,为了以示公平,邱成光和傅曼华还交换了小崽打,要不担心打的轻重不均衡。 鑑於小崽们这次是在浪费粮食,他俩在囤粮,上完那囤粮顶部的粮食给他们弄的都掉下来了,到处都是。 真是太浪费了! 乡下人別的还好,但是浪费粮食是不允许的。 本来傅德明和王玉珍还想过去劝劝闺女和女婿,被薑糖拦住了。 薑糖:“爸、妈,大姐和大姐夫教育孩子,咱们不插手,他们心里也有数的。不会真打伤孩子。” 王玉珍犯愁:“我就说爽爽和朗朗怎么突然那么安静,也不出来闹人了,也不翻东西吃了。” “原来他俩带著哼哼爬那上面玩了。” 王玉珍看到在地上到处都是弄洒的粮食,“其实也没浪费,等吃完饭我拿扫把过来扫起来就没事儿了。” 薑糖把傅德民和王玉珍拉走,又过来把李翠萍和何成光两口子劝走了。 薑糖:“姐,姐夫,咱们別在这儿看,孩子也要面子,挨揍了自己爸妈知道就好了。” 他俩都不好说什么,只能假装不知道的回到堂屋。 王玉珍把最后的饭菜都端上桌,大圆桌上摆放了满满当当的一桌子饭菜。 从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到地里种的,藤上掛的,苗上结的,再到主菜、热菜、凉菜,荤素搭配,彩色飘了,一看就花了心思费了功夫。 王玉珍到粮仓门口,小心地探头看一眼,犹豫了一下才说:“曼华,成光,饭菜上桌再不吃都凉了,就得你俩呢。” 傅曼华:“……妈,你们先吃,我俩过两分钟就过去。” 王玉珍没办法,只能赶紧回小锅屋等著了。 孩子打完,还要教育,可不能打完就这么算了。 傅曼华和邱成光真是气坏了,这两皮啊,皮的不得了,还顺带把哼哼里给带坏了。 为了防止哼哼出声,把人大人引过来,他俩竟然还捂著哼哼的嘴巴,不让哼哼说话,这多危险啊? 傅曼华:“知道错了?” 双胖子异口同声,眼泪鼻涕一块往下掉:“错了。” 傅曼华:“错哪儿了?” 双胖子:“带弟弟浪费粮食了。” 傅曼华:“还有呢?” 双胖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了。 傅曼华提高声音:“就这一个错呀,没別的错了?” 双胖子又对视一眼,爽爽抽噎著说:“妈妈,还、还有什么错啊?” 傅曼华都气笑了,“你俩是不是在上面捂哼哼的嘴,不让他说话了?多危险啊?哼哼的小脸都憋红了!” 邱成光:“你把他嘴巴鼻子都捂起来,他还怎么喘气啊?” 双胖子:“……我们不该捂哼哼弟弟的嘴巴,不该让他没办法喘气。” …… 堂屋里,李翠萍和何荣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不肯上桌,傅德民招呼了好几次,何荣光都坚持等傅曼华和邱成光。 何荣光:“叔,没事儿,等等大哥大姐,不著急。” 王玉珍在小锅屋不断的探头往外看,“还没打完呢,该结束了吧?” 薑糖正打算自己动手烧个紫菜蛋花汤。 王玉珍一掉头,赶紧衝过来把薑糖手里的鸡蛋碗抢了过去,“薑糖啊,妈来烧汤。你帮妈看著点火势就行了。” 薑糖:“好咧!” 等汤烧好了端上桌的时候,傅曼华和邱成光也带著挨揍过,走路都慢了几分的双胖子回来准备吃饭了。 双胖子跟哼哼四目相对,眼泪鼻涕一块往下掉的双胖子看著哼哼,哼哼也看著他们。 双胖子震惊了! 双胖子看看哼哼,再彼此看看他们自己,不、不会吧?! 他们仨明明犯了一样的错,他们都被揍哭了,凭啥哼哼弟弟没挨揍啊?! 哼哼:“……” 他看著两个哥哥哭成那个样子,心里更害怕了。 他赶紧跑到傅横江面前,磕磕巴巴的说:“爸、爸爸,我吃完饭就蹲马步!” 傅横江:“放心吧,爸爸没忘呢。” 傅曼华回头瞪了双胖子一眼,“你俩干啥呢?过来吃饭!” 双胖子刚挨打过屁股上还疼,鞋底抽屁股,抽的屁股可疼可疼了。 傅曼华让他俩坐下来的时候,双胖子的屁股刚挨著椅子,又不约而同选择站著吃饭。 傅曼华:“吃饭要有吃相,不坐下干什么?” 爽爽:“……妈妈,我、我们想站著……” 傅曼华:“大家都坐著吃饭,就你俩站著吃饭,讲话不?” 双胖子不敢吭声了。 薑糖手里搬著椅子,正要进堂屋的门儿,就听到傅曼华教训双胖子的话了。 她立刻把椅子又送回傅横江的屋里,还伸手把东屋的门给关上了。 薑糖:“姐,叫他俩站著吃吧,刚好椅子不够,有两个堆放东西了,我懒的拿来拿去。” “转转和朗朗都知道孝顺大人呢。” 傅曼华又瞪了两儿子一眼,今天可把她给气坏了。 哼哼坐在椅子上,小心地看哥哥们一眼,双胖子对於哼哼没挨揍这件事,耿耿於怀。 哼哼得跟他们一样挨揍才行啊! 傅曼华在大椅子上又放著弯弯的小黄牛小椅子,这个高度刚刚好,方便弯弯吃饭,也方便她给弯弯夹菜。 王玉珍本来说要给牙牙餵饭的,但是刚刚犯错的哼哼抢先一步,非要自己给妹妹餵饭。 薑糖看了哼哼一眼,哼哼赶紧说:“好后妈,我吃完饭了会蹲马步的。爸爸让我选被揍屁股还是蹲马步,我选了蹲马步。” 薑糖:“哦,原来是这样啊。” 双胖子也听到了,赶紧抬头问:“什么是蹲马步啊?” 哼哼:“……我也不知道。” 傅横江看了几个小崽一眼,“待会儿你们几个就知道了。” 双胖子顿时表示十分的感兴趣:“蹲马步犯错的小孩儿要做的不?” 傅横江:“在家里说这样的。” 双胖子同时看向哼哼:“哼哼弟弟,原来你也是要被罚的啊?那蹲跑步肯定很可怕,到时候你会哭的。” 哼哼:“!!!” 三个完全不知道蹲马步是什么玩意的小崽,认定的蹲马步是比揍屁股还要可怕的惩罚。 双胖子有点幸灾乐祸,弟弟要挨胖揍囉! 哼哼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应该要选择挨揍屁股。 乖乖吃饭的弯弯因为夹不到菜,所以她吃的菜都是傅曼华夹给她的。 李翠萍忍不住说了句:“大姐,你让她自己吃,她都长那么大了,没那么娇气。女娃儿,越惯越不成器。” 第344章 当妈的没耐心,可怜的是孩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44章 当妈的没耐心,可怜的是孩子 傅曼华把菜放到弯弯碗里,“弯弯,吃吧。” 隨后,傅曼华抬头,微笑著对李翠萍说: “我家孩子就是这么养的,孩子年纪小的时候,就得小心呵护著,要不长大了会羡慕別人家的爸妈对孩子好。” 李翠萍扯了下嘴角,“也是,大姐有耐心。” 傅曼华:“那肯定啊,当妈的没耐心,可怜的是孩子。” 李翠萍赶紧说:“大姐,我没別的意思,我是担心孩子太宠了,会被惯坏。” 傅曼华:“放心吧,吃个饭而已,又不是犯错。” “这两小子犯错,当然要挨揍, 我们弯弯吃饭不挑嘴,给什么吃什么,每次吃的都很香,表现这么好,应该夸奖。” 李翠萍:“也是。其实我就是提醒一句……” 何荣光用胳膊肘轻轻抵了她一下,隨后往她碗里夹菜:“你多吃点儿。” 李翠萍:“嗯。” 她当然知道何荣光什么意思,何荣光是嫌她多嘴,管別人家孩子的事儿。 可是在李翠萍心里,弯弯是自己的孩子,她不想弯弯最后被养成娇小姐。 弯弯又不是傅曼华和邱成光亲生的,他们现在对弯弯好,那以后呢? 傅曼华家条件好,跟弯弯又没关係。 人家有两个大胖儿子,他们家以后的財產有弯弯一个丫头片子什么份啊? 弯弯打小的口味被养刁,脾气也被惯坏,以后没人对她好了怎么办? 李翠萍心里,弯弯要是想在傅曼华家站稳脚跟,她就该眼皮透亮,就该懂事乖顺,平时多在傅曼华和邱成光面前表现。 哪怕她现在小,干不了什么活,最起码得让傅曼华跟邱成光觉得她以后有用吧? 李翠萍看著坐在椅子上什么都不懂的弯弯,心里特別著急。 她恨不得自己能变成弯弯,然后眾人面前自己吃饭,不乱要好菜,吃饱就乖乖等在一边,收拾碗筷的时候衝过来帮忙…… 李翠萍希望弯弯能像她希望的那样,在傅曼华两口子面前好好表现,这样她才有机会留下来。 弯弯只要最起码熬到嫁人的时候,嫁了人就好了! 但是不管李翠萍心里怎么想,傅曼华都按照自己的方式哄弯弯吃饭。 弯弯吃饭的碗,是傅曼华从城里带回来的。 小碗长了两个小耳朵,底部有些厚重,弯弯在拿大筷子夹菜的时候,不容易把小碗给撅掉了。 因为顏色好看,小碗上面还有可爱的图案,弯弯很喜欢这只小碗,傅曼华就特地带在身边。 弯弯一只小手抓著小碗的耳朵,一只手抓著筷子乖乖吃饭。 傅曼华只要把饭菜夹到弯弯碗里,弯弯自动往小嘴里送。小小的小人啊,吃饭吃的可好了,根本就不用大人操心。 薑糖笑眯眯:“弯弯吃饭吃的真好啊!一看就知道弯弯长大以后动手能力肯定很厉害。” 弯弯眯著大眼睛,小弯弯的像天上的弯月亮。 她知道自己挨夸奖了,就很高兴了。 薑糖:“知道舅妈是夸你的,就高兴啦?” 对面的牙牙惊呆了。 哼哼的饭都餵到了她小嘴边上,牙牙都不愿意张开小嘴巴了。 哼哼:“牙牙你干嘛呢?乖乖吃饭呀。” 牙牙撅著小嘴,扣著小手手,不高兴了。 哼哼:“牙牙!” 牙牙还是不说话。 王玉珍惊奇:“哎呀,牙牙怎么了?怎么看著气鼓鼓的样子啊?” 哼哼抬头:“牙牙听到好后妈夸大妹妹吃饭乖,就不咋高兴了。” 薑糖:“好后妈最喜欢吃饭乖的小孩了,要是有小孩不乖乖吃饭的话,好后妈就不怎么喜欢。” 薑糖说著,把手搭在脑门上,做出观察周围的动作:“叫好后妈看看有没有小孩不乖乖吃饭呀?” 哼哼趁机把饭又送到牙牙嘴边:“牙牙,咱们是吃饭乖小孩儿,你只要吃饭了,好后妈就最喜欢你啦!” 牙牙赶紧张开小嘴巴,把饭含到了嘴里,把饭吃掉后还大声的说:“牙牙呆!” 薑糖:“哈哈哈,哎呀,我看到一个吃饭乖宝宝了,原来是我们的牙牙呀,好后妈最喜欢吃饭乖乖的牙牙了,牙牙真乖。” 牙牙终於高兴了,“呆呆。” 哼哼也很高兴,趁机又往牙牙小嘴里餵了饭,“哥哥也喜欢吃饭乖的牙牙。” 双胖子虽然挨揍了,但是不影响他俩乾饭。 只不过下午的时候零嘴吃多了,吃的没有以往多。 邱成光瞪他俩一眼:“桌子底下那么包装纸,都是你俩吃的是不是?” 结果,双胖子同时伸手指著哼哼:“哼哼弟弟也吃了很多!” 哼哼震惊:“我、我哪有吃很多啊?爽爽哥哥吃了很多米花棒,朗朗哥哥吃了很多猫耳朵,我还让你们別吃那么多呢。” 双胖子:“……反正,哼哼弟弟就是吃了很多。” 傅曼华:“你俩带坏了弟弟,现在还想倒打一耙?是不是还想挨揍?” 屁股还疼的双胖子赶紧不说话了,认真吃饭。 他俩现在不想挨揍。 双胖子吃完饭还想跑出去玩儿,被傅曼华叫住,指著墙角说:“不许这个门,过来站五分钟。” 双胖子:“还要罚站啊?” 他俩今天已经被罚站好几次啦! 哼哼不敢吭声,继续餵牙牙吃饭,等牙牙吃饱了,他才乖乖抱著碗,自己吃饭。 王玉珍摸摸他的小脑袋:“哼哼真是好哥哥呢。” 牙牙吃完,就自己摇摇摆摆走到双胖子哥哥旁边,歪著小脑袋看著他俩。 双胖子对牙牙挤眉弄眼,逗牙牙玩儿:“略略略略略,啦啦啦啦,我是大灰狼!” 牙牙嚇的赶紧跑回王玉珍怀里。 王玉珍:“牙牙怎么了,哥哥嚇唬你了是不是啊?” 牙牙指著双胖子告状:“狼狼!” 王玉珍:“哥哥不能嚇唬我们牙牙,我们牙牙还是小宝宝呢。” 双胖子捂嘴偷笑:“库库库库……” 薑糖:“牙牙,哥哥刚刚挨大姑姑揍了,你去给他俩揉揉小屁股,揉揉就不疼了。” 牙牙一听,还真跑过去,拿小手拍拍朗朗的小屁股。 朗朗:“哦吼吼吼……疼疼疼……妹妹,你不能碰我屁股,疼啊!” 牙牙好奇地看著他,又拿小手拍爽爽的小屁股。 爽爽果然也跳脚了:“不要不要不要……哦吼吼吼……我屁股疼!” 薑糖瞅了双胖子一眼,原来他俩也知道屁股呢。 牙牙见两个小哥哥都发出奇怪的声音,被逗的“咯咯咯”,还以为哥哥跟她玩儿呢。 別人都在吃饭,就双胖子最有空,牙牙就故意这个屁股拍一下,那个屁股打一下。 小崽控制不住自己力量,以为这样就算跟哥哥玩。 双胖子屁股被牙牙打到,疼的原地跳脚,但是被爸爸妈妈看著,也不敢跑走。 傅曼华回头看了一眼,“牙牙,就这样跟哥哥玩一会儿吧。” 牙牙:“咯咯咯……” 双胖子用手挡著小屁股,不让牙牙的小爪子打到他们的小屁股,嗷嚎:“妈妈!” 傅曼华丝毫不为所动,小兔崽子胆子越来越大啊,不打是不行了。 年年回来都要闯点祸,必须得揍! 第345章 蹲马步的小孩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45章 蹲马步的小孩 傅家午饭格外丰盛,大圆桌满满当当坐满了人。 不管是自家人还是客人,大家都吃的很开心。 何荣光和李翠萍都有点儿拘谨,但是傅家人都很隨和,也没架子,就连邱成光这个有钱女婿也很平易近人,何荣光和李翠萍就慢慢放鬆下来了。 饭前聊的都是閒杂內容,没提到正事儿。 饭后何荣光再跟傅德民等人聊天的时候,就慢慢提到了工作上的一些事儿。 何荣光这人脑子很够用,都是从自己的角度客观的说了一些问题,並没有说请傅家帮忙的意思。 他们这趟过来,虽然是希望能得到帮助,但是何荣光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也清楚李翠萍哪怕是王玉珍的亲戚,那也不是自家孩子。 自己要是开口直接求人,不但不会得到明確的答覆,还会惹来傅家人的反感。 自己家答应这门亲事的时候,就是想要长期的关係。 毕竟,傅家没有从政,傅家真要答应帮何荣光的光,那必然是要从上往下找关係。 人情债最难还,这份人情关係动过后,以后跟傅家的情分怕是就淡了。 所以何荣光没开口,他目的只是想让傅家人知道这么个事儿,万一哪天有恰当的机会,傅家人能说上话了,说不准就能帮到他了。 他在现在的岗位待了挺长时间,也知道自己身体的缘故会影响到形象问题。 他想要往上爬高很困难,但是如果能提高福利待遇的话,也是好事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饭后何荣光就提了这些难处,傅德民和傅横江专门过来陪何荣光和邱成光。 听了何荣光的话之后,大家都觉得何荣光不容易。 一个纯乡下奋斗出来的年轻人,关键还是个残疾人,他能有今天,那是真不容易。 同时也很同情他因为身体的缘故,导致很多机会落不到他头上。 曾经跟他差不多的同事,有很多都爬上去了,就他还在原地小踏步。 何荣光心理失衡,大家都能理解。 李翠萍吃完饭就帮著收拾碗筷,她牢记薑糖的话,不能喧宾夺主,只在旁边打下手。 比如兑个热水,方便別人洗碗。 或者把洗乾净的碗放回碗柜里之类的。 总之就是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儿,同时还能在做事的时候,聊聊天,说说话。 薑糖抱著小锅屋的门柱子,跟洗碗的傅曼华和李翠萍说话。 王玉珍在掏锅堂里闷的山芋花生之类的东西,“曼华,双方和郎朗应该知道错了吧?別让他俩罚站了。” 傅曼华:“五分钟早过了。他俩到现在也分不清五分钟是多长时间,我不喊,不敢起来。” 薑糖回头朝堂屋的方向看了一眼,“牙牙和弯弯一块儿制裁爽爽和朗朗了。” 弯弯见牙牙,打两个哥哥的小屁股很好玩,也加入到打哥哥屁股的行列,把双胖子打的嗷嗷叫。 但是妈妈没说时间到,他俩就不敢跑,只能原地躲来躲去,把弯弯和牙牙逗得咯咯笑。 俩小崽坚持以为两个小哥哥是陪她俩玩的。 哼哼……在蹲马步。 傅横江把蹲马步要领跟哼哼说了以后,就让哼哼自己蹲马步,还特地拿手錶出来,给哼哼计时,自己滚去堂屋陪客人说话。 哼哼小脸憋得通红,努力蹲马步。 哼哼很快发现,蹲马步一点都不比揍屁股舒服,因为他就蹲了一会儿,就特別累。 哼哼的小腿肚开始打哆嗦,小身体也开始摇摇摆摆,他快蹲不住啦。 双胖子跟弯弯和牙牙都好奇看著哼哼蹲马步。 哼哼:“……” 他抿著小嘴,额头都快冒汗了。 牙牙:“多多。” 哼哼:“牙牙,哥哥在蹲马步呢。” 双胖子都顾不上自己罚站了,不知不觉中跑到哼哼面前,还学哼哼的样子蹲下来。 结果被揍肿的小屁股挨著棉裤后,有点疼,俩人赶紧站了起来。 哼哼:“爽爽哥哥,朗朗哥哥,蹲马步一点都不好玩儿,下次还是选挨揍吧。” 爽爽和朗朗小心的揉著自己的屁股,“选啥挨揍啊?挨揍疼啊,我俩都哭了,你没听到啊?” 薑糖端著削了皮的苹果进屋,放到桌子上: “爸,横江哥,二位姐夫,姐,吃个苹果,妈,这苹果买的好特甜。” 傅德民带头拿了一个在手里,跟邱成光和和荣光说:“来,吃苹果。” 两人也不客气,拿了苹果在手里:“那我们得尝尝。” 傅横江也拿了苹果咬了一口,“確实挺甜的。” 薑糖笑眯眯:“妈说了,等走的时候,都姐夫们都带点儿回去。过年就该吃苹果,平平安安寓意好。” 邱成光:“哈哈,你这么一说,这苹果的寓意还是挺好的,过年別的不求,就求一个平安。” 薑糖:“可不是嘛?” 她手里还拿了一个碗,碗里的苹果是被切成条,那是专门给小崽儿准备的。 薑糖掉头看到几个小崽儿围著哼哼。 不但双胖子在模仿哼哼蹲马步动作,就连弯弯和牙牙也一副蹲马步的样子。 薑糖:“哼哼啊,你这是蹲马步呢?这小腿儿怎么都在哆嗦?” 她回头看了一眼傅横江,小声问:“要不好后妈现在帮你挡著,你偷偷休息一会儿?” 哼哼的鼻尖上有细细的汗珠出来了,“好、好后妈,我、我可以的……” 薑糖:“真的呀?” 她把碗里切好的苹果条发给弯弯和牙牙,两个小崽儿拿到好吃的苹果条,都不学马步了。 双胖子:“舅妈,我们也想吃苹果。” 薑糖问:“你俩罚站结束了没?” 双胖子:“……” 爽爽和朗朗赶紧跑回原来的位置站著,“舅妈,我们罚站不影响吃苹果。” 薑糖:“说的也是呢。” 她伸手把碗里的苹果递给俩小崽,“吃吧。” 哼哼:“……” 薑糖:“呵呵,累不累呀?” 哼哼:“好后妈,我、我不累……” 哼哼的小腿疯狂的哆嗦,眼看著就快跟麵条似的站不住啦! 薑糖:“那你加油啊。” 薑糖说著,拿起小碗里的最后一块苹果,在嘴里吃掉了。 哼哼:“……” 傅横江人在那边陪客人说话,眼睛还盯著这边呢。 眼看著哼哼,快坚持不住了,傅横江开口:“哼哼,半还有一分钟就到半小时了,再坚持一下啊!” 实际上距离半小时还早著呢。 哼哼一听,顿时把腰杆挺直了一点儿,“爸爸,我会坚持的。” 傅横江:“撑住啊,还有四十秒!” 一会儿过后,傅横江又说:“还有十秒!九、八、七……三、二、一!时间到!” 哼哼一下子鬆懈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使劲儿的大喘气。 哼哼累到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双胖子一起扭头看著哼哼,哼哼,“哼哼弟弟,你已经蹲好啦?” 哼哼只顾著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他的腿和胳膊,实在是太累啦! 牙牙蹲在哥哥旁边,一脸担心地看著他,还把她啃了好几口,沾了不少口水的苹果条往哼哼嘴里塞。 哼哼嫌弃的小脸都皱成了包子。 第346章 你跟他俩能一样嘛?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46章 你跟他俩能一样嘛? 但是牙牙心疼哥哥,非常大方地把他咬过的苹果条给哥哥吃。 哼哼:“……牙牙你自己吃吧,哥哥现在不想吃。” 牙牙的小手抓著苹果条,乖乖说:“吃吃。” 哼哼:“……牙牙吃嘛。” 牙牙:“吃吃。” 哼哼:“……” 最后没办法,哼哼只好把牙牙满是口水的苹果条吃掉了。 弯弯一见,也把她的苹果条给哼哼:“多多,吃啊。” 哼哼:“……弯弯,我、我不想吃了。” 弯弯不管,非要把苹果条塞到哼哼的小嘴巴里。 哼哼一张嘴说话,小嘴巴就被塞了苹果条,“……唔唔唔唔(谢谢弯弯)。” 但是他不想吃啊,都是妹妹的口水。 李翠萍吃著苹果进屋,一眼看到弯弯跟牙牙蹲哼哼面前。 哼哼是坐在地上的。 李翠萍过来:“小风,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坐在地上啊?快点起来!” 哼哼看了李翠萍一眼,“我、我不叫小风,我叫哼哼。” 李翠萍:“哦,叫啥你也得站起来,怎么能坐在地上呢?回头拉肚子了。” 哼哼没说別的,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说话。 李翠萍:“你这孩子,怎么到了別人家还不懂事呢?你还想不想过好日子了?你要想过好日子,你就不能带带著你妹妹做坏事儿。” 哼哼抬头:“我没有带妹妹做坏事……” 李翠萍:“你还没做坏事,你看今天饭前你做的是不是坏事儿啊?你跟他俩能一样嘛?你……” 何荣光回头:“翠萍,你过来坐。” 李翠萍站起身:“来了。” 李翠萍起身的时候,视线落在了弯弯的脸上。 她想说点什么,何荣光又喊了她一声,李翠萍这才到何荣光旁边坐了下来。 哼哼低著头,伸手拉著弯弯和牙牙去小锅屋找薑糖。 薑糖:“哼哼,你的马步蹲完了?时间到了?” 哼哼还是低著头,薑糖:“怎么啦?” 哼哼抬头看著薑糖:“好后妈,其实我跟爽爽哥哥和朗朗哥哥不一样,是不?” 薑糖端详了哼哼一下:“来,叫好后妈看看,哼哼和爽爽、朗朗哪儿不一样?” 薑糖说著,拿手指勾著哼哼小棉裤的鬆紧带,装著往里看的样子,“哪儿不一样呢?” 王玉珍和傅曼华一见,顿时哈哈笑起来。 傅曼华:“哈哈哈,大姑姑也想看看哼哼和两个哥哥到底哪儿不一样。” 哼哼被嚇的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裤子,大声喊:“好后妈,你干啥呢?!” 薑糖:“你不叫我看,我哪知道不一样啊?你叫我看一眼。” 哼哼的小脸儿都涨红了:“好后妈太討厌啦!” 然后哼哼被气跑了。 薑糖跟在后面喊:“哼哼,你叫我看看嘛。” 哼哼不理他,跑去堂屋找两个哥哥玩儿了。 弯弯看到桌子上还有苹果,弯弯伸小手:“果果。” 傅曼华赶紧问:“弯弯还要吃苹果啊?妈妈给你切。” 牙牙:“切切。” 傅曼华:“牙牙也要切果果吃啊?好咧!” 薑糖朝堂屋看了一眼,抬脚去了堂屋。 哼哼已经跟双胖子玩到了一块儿,反正薑糖进堂屋的时候,就看到双胖子带著哼哼钻到了桌子底下。 薑糖伸手掀起桌布,弯腰看著桌子底下的仨崽问:“你们仨干什么呢?” 仨小崽:“!!!” 薑糖:“都出来。” 小崽们自己玩不討人的时候,十有八九没好事儿。 这仨可不能再犯错了。 被抓包的双胖子和哼哼都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薑糖把小崽们带到东屋,开个小崽看了一遍,把三个小崽看的后背发凉。 双胖子:“舅妈,你、你看什么呢?” 哼哼也紧张:“好后妈,我、我跟哥哥还没来得及犯错呢。” 薑糖突然凑到哼哼面前,说:“哼哼,我发现了,你跟两个哥哥確实不一样。” 哼哼惊呆了:“不、不一样嘛?” 他说著,还伸出小手拉开棉裤的鬆紧带,还想伸手拽旁边的朗朗的小裤子。 朗朗:“哼哼,弟弟你干什么拉我裤子。” 薑糖:“哈哈哈哈哈……” 哼哼:“……好后妈,你是不是又骗我了?” 薑糖:“没骗你,你跟爽爽哥哥和朗朗哥哥就是不一样。” “你看啊,他俩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我仔细看了看你的脸,你跟他俩长得一点都不像。” 哼哼伸出小手摸摸自己的脸,又看看爽爽和朗朗,“不一样嘛?” 爽爽和朗朗同时对哼哼摇头:“不一样。妈妈说我俩是双胖子,在一个小房子里住。你又不是跟我们住一个屋子,那肯定不一样的。” 哼哼一下子高兴了:“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 薑糖又想了想,说:“还有一个地方也不一样。” 哼哼赶紧问:“还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啊?” 薑糖:“还有爽爽和朗朗姓邱,哼哼姓傅。你跟两个哥哥姓不一样。” 哼哼看向两个哥哥:“我叫傅长风,妹妹叫傅言。哥哥,你俩叫什么名字啊?” 爽爽:“我叫邱爽,他叫邱朗。” 哼哼更高兴了,“原来我们姓也不一样啊!” 薑糖:“其他地方好,后妈就没看出来你们哪里不一样了。” “你看啊,你们都是男孩子,你们都是上一年级,你们的课本都是一模一样的,你们写字都是用铅笔,写错了,都用橡皮擦掉改正。” “你们都有爸爸和妈妈,还有可爱又漂亮的妹妹……” 薑糖问哼哼:“我实在想不起来,你们还有其他地方不一样了。” 哼哼那个高兴啊,整个小脸都亮堂堂的样子:“好后妈,我、我也这么觉得!” 薑糖:“我现在偷偷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舅奶从锅堂里掏出了好几个香喷喷的大山芋,还烤了好吃的花生,要是去的晚了,就没你们的份啦!” 双胖子一听,转身就往外跑:“舅奶,我们要吃大山芋!” 哼哼一见,也跟著跑了出去,“奶奶,我也要吃大山芋,给我留一个!” 薑糖这才抱起胳膊,心满意足地露出了几分笑脸。 薑糖刚要出去,傅横江的轮椅滚了进来。 薑糖:“横江哥,怎么到这儿来了,不是陪两个姐夫聊天嘛?” 傅横江:“我过来看看。听到了?” 薑糖朝堂屋的方向看了一句:“没听到,猜到了。” 傅横江:“以后少让她接触孩子,总觉得……” 薑糖:“一年就这么一天,她以后也没什么机会接触孩子,放心吧。” 傅横江应了一声,“嗯。” 薑糖顺手推著傅横江的轮椅出去,“一个是咱家的一家之主,得出去陪客人聊天啊!” “知道你不是很喜欢这种应酬,但是来的人都跟你有关,你不应酬光谁应酬啊?” 傅横江:“你让我歇会儿都不行啊?” 薑糖:“歇什么呀,爸都没歇呢。” 傅横江:“……” 等薑糖下去小锅屋的时候,就看到小锅屋锅堂的位置蹲了四五个小崽,一人捧著半个大山芋,吃的满脸都是黑糊糊的。 薑糖:“真壮观啊!” 就在这时,傅家屋子院子外面突然有人敲门:“请问薑糖是住这儿嘛?” 薑糖一愣,找她的? 知道她新住所的人就那么几个,这大过年的,谁找她呀? 第347章 初三上门的熟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47章 初三上门的熟人 王玉珍和傅曼华都很疑惑地朝门口看。 薑糖说:“妈、姐,我去看看啥谁啊。” 薑糖是实在想不到会有谁找自己,她在这个世上认识的人,要么是合作对象,要么是能帮她赚钱的。 还有些极少数玩意薑糖没计算在认识的人类范围內。 薑糖抬脚走过去,伸手拉开院子的铁门。 薑糖:“!!!”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这人怎么在这? 门外站著的是薑糖高中时候的女同学,一共三人,两个女同学,一个男同学。 其实薑糖高中的时候学习真的很认真,她那个时候唯一的认知就是读书可以改变命运,她一定要考上一个好的学校。 別人考不上了可以復读,可以有別的出路。 她没有別的出路,大伯一家一定急切地把她嫁出去。 薑糖在高中的时候没什么朋友,跟她接触最多的,是班上几个成绩都很优秀的同学。 但也仅限於彼此交流学习內容,平时交流非常少。 甚至连女同学最喜欢结伴上厕所和吃饭的团体小活动,薑糖都没有加入过。 偶尔碰到一块儿,薑糖也不刻意避开。 她不是不愿意交朋友,她是把自己逼到了极限。 高中毕业后,薑糖因为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想求復读又被罗红拒绝后,她就没有回过学校。 至於高中毕业时,班里所有人都忙著请同学写毕业纪念册的时候,大家都多多少少留下了家庭地址。 但是薑糖没有填写过任何家庭住址,因为她没有家。 薑糖看著门外站著的两女一男,愣了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虽然过去几年了,但薑糖看到外面几张脸的时候,每张脸都觉得眼熟,只不过没办法第一时间叫出他们的名字。 马凤莲是敲门的人,她站在门外跟薑糖说话:“薑糖,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们了?我是你高中同桌马凤莲啊!。” 薑糖:“记得。” 马凤莲:“原来你还记得我们呀?我还以为你把我们都忘了呢,我们高中时候一个班的,同班同学啊。” 马凤莲说著,转身指著台阶下的男同学说:“你还记得他吗?周强,他坐你后排,她叫方小翠,跟你隔了一个过道。” “咱们当时座位的排序,是老师按照考试成绩排的,我们几个坐的差不多位置。” 薑糖走到外面,伸手把铁门关上了:“不好意思,我家里有客人,不方便请你们进去。” 马凤莲抬头看看傅家的院子,“我听说你嫁人了?这是你婆家吧?你婆家条件看著不错呀,这房子挺气派的。” 薑糖走下台阶:“还行。你们怎么找到我这儿来了?” 马凤莲一看就是爱说话的性子,一说起话来就滔滔不绝:“你还说呢,为了找到你,我们打听了一圈。” “平时我们都要上学,这不过年放假了吗?觉得咱们好歹当过同班同学,你之前一直是咱班第一名,都想过来看看你。” “对了,我们听说了罗老师的事,真没想到她竟然是那样的人。你明明考上了很好的大学,竟然被赵红霞给顶替了!” “罗老师这么做不是把你给害了吗?我们听说的时候都不相信!” “后来有人说看了新闻,確认是赵红霞顶替你的学籍,还是罗老师一手操办的,我们才慢慢相信。” 薑糖伸手抓了抓脑壳:“是真的。“ 马凤莲和身后的两个同学脸上都露出了惋惜的表情:“当初你在我们班成绩最好,没想到你嫁人最早。” “他们真是害人不浅的啊!” 薑糖:“都过去了,坏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事儿就不用再提了。对了,你们找我来有事吗?” 马凤莲说:“也没什么事,就时间长没见你了,想过来看看你。” “对了,顺便跟你说一声,初五那天,咱班班长在镇上的饭店定了同学宴的酒席,你不是刚好也住附近吗?喊你去呢。” “反正你在家里也没別的事儿,要不去见见以前的老同学吧?” 薑糖:“同学会是你们这样考上学校的成功人士该去的地方,我就不掺合了。” 方小翠皱眉:“薑糖,怎么这么说呀?我们今年九月份才毕业,现在还在学校上课呢,我们算什么成功人士啊?” “班上有其他人已经工作拿钱的,他们才是成功人生。咱们去取取经总没事吧?” 薑糖乾笑了两声:“这热闹我不乐意凑,不熟。” 一直没说话的周强开口了:“你跟他们不熟,跟我们熟啊。” “你现在干什么呀?一块儿去看看,万一有什么工作,也能相互介绍一下不是?” 马凤莲“哎呀”了一声,“你还犹豫什么啊?我们真是打听了一大圈,才打听到你婆家地址。” “咱仨好不容易来找你一趟,这点儿面子都不给啊?” 薑糖:“要不是大过年的,我就乾脆跟你讲,我跟你们其实也不怎么熟悉。” 仨人:“……” 还是马凤莲脸皮厚,“哎呀,別这么说嘛。咱们那时候好歹还经常討论学习上的事儿呢,你也经常给我们讲题。” “在我心里,咱们其实挺熟的,总归比班上其他人更熟悉吧?” “去吧去吧,不去你在家也没事儿,总不能天天窝家里吧?人都窝傻了。” 薑糖:“我有事儿干,很忙。我现在跑业务呢。” 马凤莲一拍大腿:“薑糖,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乐意待家里伺候公婆的人!” “既然是跑业务,那更要出去见人了。” 这时候傅曼华不放心,从门里探头问:“薑糖,谁找你啊?” 薑糖回头:“姐,他们是我以前高中同学。” 马凤莲立刻热情地跟傅曼华摆摆手:“大姐新年好,我们都是薑糖高中时候的好朋友,我叫马凤莲,你喊我小马就行。” “她是方小翠,他是周强,我们高中的时候经常跟薑糖请教不会做的题目。” 傅曼华一听,心里很高兴,她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薑糖在高中也交到朋友了。 傅曼华:“原来是薑糖高中同学啊,进来坐啊!” 薑糖:“姐,堂屋那么多人,就別让他们进去了。” 仨人:“……” 马凤莲表情訕訕的:“大姐,薑糖说你家里有客人,我们就不打扰了。” 她看著薑糖说:“薑糖,那初五那天我们来找你一块儿去啊!” 薑糖:“我初五忙著迎財神,不一定要有时间。” 马凤莲:“哎呀,財神都是早上迎的,我们晚点儿过来,不影响你迎財神。” 说著,马凤莲喊上方小翠和周强,仨人跟薑糖和傅曼华打了招呼,赶紧走了。 傅曼华忍不住笑著问:“薑糖,你怎么跟你好朋友说话那么不客气呢?门都不让人家进啊?” 薑糖关门:“不是好朋友,就是高中时候都同学。” 傅曼华:“那也是关係好的朋友,你年纪轻,应该多跟同龄的朋友多接触接触。” 薑糖:“姐,你比我大几岁,咱俩相处跟同龄人有什么差別?” “我就乐意跟姐这样的相处,思想成熟、性格稳重,心地善良,有社会责任心,还能教我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 “我交朋友,一定得交姐姐这样的朋友才有价值和意义。” 傅曼华:“……进来吧,烤好的山芋要吃不?妈切好了,咱俩一人一半!” 薑糖笑嘻嘻:“要吃!” 第348章 一群小花猫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48章 一群小花猫 王玉珍还好奇问谁来找薑糖,傅曼华说:“薑糖以前的同学,说开同学会请薑糖参加呢。” 王玉珍:“那挺好啊。” 傅曼华撇嘴摇头:“跟薑糖也不咋熟,薑糖不乐意去。” 王玉珍一听,就说:“不想去就別去,同学会也没什么意思。” 傅曼华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她乐意去就去,不乐意去就算了。” 薑糖已经蹲到锅堂旁边,跟几个小崽一块儿吃烤山芋。 白白的大山芋又甜又面,光闻著味都能被香迷糊。 哼哼吃成了小花猫,一边吃一边说:“好后妈,这个山芋可香了!” 薑糖:“这可是大姑姑烤出来的,那必须香啊!” 双胖子:“大姑姑是妈妈吗?” 薑糖:“没错。” 双胖子:“妈妈烤的大山芋最好吃了,香嘭嘭!” 弯弯抬头,露出一张花猫脸:“香!” 牙牙抱著黑糊糊的大山芋,小脸埋在山芋里,可爱的小脸上黑白交错,都快黑到耳朵根了。 牙牙:“香香!” 薑糖:“哈哈哈哈哈……咱家今天突然多了好几只小花猫,可怎么办啊?” 王玉珍:“还能怎么办?洗唄!” 小崽们在暖烘烘的锅堂边上吃著大山芋,別提多幸福了。 等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何荣光和李翠萍见时间不早,站起来说要回去。 傅德民赶紧出来喊王玉珍:“玉珍,你看看叫他俩带点儿啥吃的回去。” 这种礼品女同志让提回去,甭管东西好不好,不会显得太小气。 要是傅德民拿出来的话,回头多了少了便宜还是贵的,人家回去都有话说。 王玉珍一听,赶紧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山芋:“来了!” 薑糖:“妈!妈,你长鬍子啦!” 王玉珍赶紧拿布擦擦嘴,把嘴上的灰擦了才去堂屋:“来了!小何、小李你俩別著急走,我给你们准备了东西带回去。” 何荣光赶紧推辞:“婶,不用跟我们客气,东西就不必了。” 王玉珍:“你俩是踩著雪路走来的,还提了东西,大过年的,哪有让你们空手回去的道理?” 傅曼华有点儿犯愁:“他俩本来空身人走路都难,妈还让他俩提东西回去,这路上不是更难走了?” 薑糖快速地把手里的山芋啃完,“没事儿,我开车送他们吧。要不给他们东西就是让他们遭罪。” 傅曼华:“这路不好开,很多地方都被雪盖住了。” 薑糖:“我刚刚在外头看到了,路上地方都被人走出道了,能看见路就行。” 薑糖说著,把靠墙的铁杴拿上,放到后排座椅的地上,防止万一遇到打滑的地方,能铲土填填,还把麻袋布都带上了。 薑糖扔掉手里的山芋黑壳,舀了冷水快速地呼嚕自己的嘴和脸。 傅曼华瞪眼睛:“这么冷的水,你直接洗啊?打点热水会怎么著?” 薑糖嘿嘿一笑:“我这懒嘛。” 傅曼华气的呀:“你懒我给你打热水啊!” 薑糖:“嘿嘿,我这样不快嘛?姐,你看我脸上还有灰不?” 傅曼华过来,用手在她脸上擦了擦,“现在好了。” 薑糖进堂屋:“姐、姐夫,你们要回去啦?” 王玉珍提著大包小包从东屋出来:“说虎子还在家里,他俩不肯在这儿住呢。” 薑糖一脸担心:“姐,你来的时候路上就摔著了,还跟我说胳膊、腿有点儿疼,你跟姐夫要这么走回去,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啊?” 何荣光看向李翠萍:“来的路上摔的那一跤,摔疼了?我当时就担心你被摔了,你怎么没说一声?” 李翠萍:“也没破皮,看不出来伤。” 何荣光:“你这人……內伤也是伤!” 薑糖附和:“姐,你別不重视。姐夫说的对,內伤也是伤。” “有时候內伤比外伤还严重,你这两天回去之后好好养著,孩子交给姐夫带,你能別抱孩子就別抱孩子了。” “有些人小看伤势,后面不注意,给折腾成大问题了。” “你疼的地方好歹眼睛看著没什么问题,自己注意著儿,要是一直不舒服,就別忌讳过年啥的,该去看看还是得去看看!” 何荣光:“薑糖说的不错,回去注意著点儿。我说话你不听,薑糖的话你总得听吧?” 李翠萍看了薑糖一眼,点头:“我听,我听还不行嘛?” 薑糖:“这才对嘛。你可千万別为难自己。” 王玉珍站在原地,看看自己手里提著东西:“那怎么办啊?我还给他俩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呢。” “这路本来就不好走,他俩怎么拿回去啊?” 李翠萍赶紧说:“东西我们就不要了,提著也不方便,走回去就行了,反正也没多远。” 何荣光点头附和:“就是啊,东西就免了,心意我们收到了,我们拿著也不方便。” 薑糖过去,从王玉珍手里接过来,“怎么不方便啊?方便的很!妈,给我,我送车上,我开车送姐和姐夫回去。” 王玉珍:“啊?这路好开啊?” 薑糖:“外头的路上有路印子出来就没问题。我开车技术好著呢。” 邱成光赶紧说:“我想学车。” 薑糖:“姐夫,那你必须跟爸学,我就是我爸教出来的高材生。” 傅德民:“呵呵,是薑糖聪明,她手脚协调,反应比大部分人都快,所以上手也快。” 薑糖是学会没多久,她就敢开上大路的那种人。 大部分人学会之后,只敢在没人的地方转来转去,上大路就心慌,不敢开车。 邱成光:“我觉得我应该还行。” 傅德民:“那等天气好点儿了,我教你。” 薑糖把东西提到了车上,又回来喊何荣光和李翠萍:“姐、姐夫,上车,我保证把你俩安全送到家。” “再说了,天气这么冷,这车要是老不开也不行,还是得动起来才行。” 这时候傅曼华也洗了脸跑出来:“薑糖,我跟你一块儿去。” 万一路上车打滑,好歹还有个人搭把手。 薑糖:“姐,不用了。” 傅曼华:“你说不用就不用啊?我偏去。” 薑糖:“……” 邱成光:“我陪你们一块儿去,路上还有人说说话。” 王玉珍赶紧说:“薑糖,叫他俩跟你一块儿去,回来还有人说话呢。” 主要是万一需要推车的地方,有男同志还是要放心一点儿。 薑糖笑眯眯:“那行,姐夫,你不是要学车嘛?你坐副驾驶,我告诉你基本要领,到时候跟爸学就容易多了。” 何荣光和李翠萍见推辞不过:“那我们上车了。” 薑糖:“上车上车,客气什么呀?咱一家人就別说见外的话了。” 她坐到驾驶座上,嘴里还说呢:“说起来,我两个姐夫名字里都有光,这多大的缘分啊?能成一家人的,上辈子指定也有点渊源。” 这话一说,邱成光和何荣光都一块儿笑起来,“这么说还真是!” 他俩的名字里都带著光呢。 第349章 黑胡找爸干啥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49章 黑胡找爸干啥呀 薑糖拿出车钥匙,“爸、妈 ,你们上辈子肯定做了不少善事,这辈子碰到的都是自家人。” 王玉珍笑开了花:“那妈这辈子也多做善事,爭取下辈子还当一家人。” 傅德民:“……咱们先安安分分过这辈子,其他的等下辈子再说。” 薑糖:“哈哈哈哈……爸说得对!” 薑糖启动了好几次,才把车辆启动起来,傅德民在旁边看位置,指挥薑糖把车开了出去。 何荣光给薑糖指路,朝何家的方向开车。 傅德民和王玉珍等吉普车挪开后,赶紧拿扫把停车位置前后的雪扫了。 雪后的路不好开车,好在薑糖技术不错,有几次车轮陷住或者原地打滑,她都及时调整车轮位置开了出来。 可算有惊无险的把何荣光和李翠萍送到了家门口。 何家人很热情,纷纷到外面来,热烈邀请薑糖和邱成光、傅曼华两口子进屋坐坐,不过被拒绝了。 薑糖和傅曼华把带的礼物往下拿:“大娘,我们就不坐了,天不早了,家里还有孩子等著呢,趁天亮,我们得赶回去,以后有时间来看你们啊。” 何大娘:“真是太客气了,麻烦你们把他俩送回来。我们在家里还担心呢。” 薑糖:“不麻烦,主要是我姐跟姐夫早上去的时候,走路摔了,腿疼。他俩要是再提这么多东西,太遭罪了,爸妈不放心,就让我送他们回来了。” 何大娘:“哎呀,亲家有心啦!” 薑糖:“他们肯定会不放心的。” 寒暄几句后,薑糖就开车带著邱成光和傅曼华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气温降下来,白天被踩化的雪水慢慢上冻结冰了,车轮打滑的次数都多了不少。 好天气顶多半小时的路程,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到家。 快到家的时候,后车轮陷到一根沟印子里,疯狂打滑,甩的后面都是泥浆点。 傅曼华紧张:“薑糖,没事儿吧?” 薑糖弯腰把提前准备好的塑胶袋套在脚上扎紧,然后下车查看后轮的位置。 半融化的雪水混合著泥浆,被泡的水汪汪的。 薑糖“嘖嘖”了两声,“我就防著你这样呢。” 傅曼华在车上推推邱成光:“你还愣著干什么?下去帮帮薑糖啊,让你跟来是享福的啊?” 邱成光:“……” 他还没来得及下车,薑糖突然走到车轮旁边,“姐夫,把脚下的铁杴拿给我下,我挖两铲子。” 邱成光抽气铁杴:“我来。” 薑糖:“下面都是泥浆,回头把衣服鞋弄脏了不划算。还是我来吧,我知道填哪个位置!” 邱成光:“还有塑胶袋嘛?” 薑糖:“我就拿了两个自己用的。姐夫,你待著別下来。” 薑糖说著,拿了铁杴踩著泥泞,把路边的雪铲开,挖地上的泥土,填车轮下面凹陷的部分,吸泥浆里的水份。 邱成光在车里坐不住,他还是小心地踩著泥浆,跳到了路边,跺跺脚,过去要铁杴:“薑糖,给我吧。” 薑糖一边把铁杴给他,一边说:“姐夫,不是让你別下来嘛?” 邱成光:“我开不了车,铲土还不会啊?要不我跟过来说干嘛的?” 泥巴地表层都被冻住了,铲土也是个艰巨的体力活。 好在人多力量大,薑糖看看差不多了,“姐夫,你往边上让让,別让泥浆喷身上了,我试试。” 她上车踩著油门,一阵轰鸣声后,吉普车的尾气一个劲地冒,终於在挣扎后衝出去了。 傅曼华顿时鬆了口气:“哎呀,终於出来了,我刚刚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主要是这两天天气不好,这天眼看著快黑了,她心里就更紧张了。 邱成光拿著铁杴跑过来,“薑糖,这铁杴帮上大忙了,幸亏你有先见之明。” 薑糖:“嘿嘿,雪后的天最怕遇上这种路,有备无患嘛。” 邱成光坐到车上,因为刚刚跑过来的,一直喘著气儿。 傅曼华:“就铲了两下,就累成这样了?” 邱成光:“雪化成水,把泥土都冻硬了,铁杴竖起来当成斧头,在地上砍掉上面一层土,才能挖下面正常的土壤。哪有那么容易啊?” 傅曼华吃惊:“那刚刚薑糖在那边挖泥土,也这么辛苦啊?” 邱成光:“……” 这是听他说完之后,联想到了薑糖的辛苦啊! 至於他,就跟没听到似的。 邱成光有点同情小舅子的心酸了。 难怪小横江在他面前吐槽,说亲爸亲妈亲姐都向著薑糖,他现在在家里的地位大不如前。 薑糖是家里的宝,他就是家里的草。 自己终於能体会到小舅子的心情了。 薑糖:“哈哈哈哈……姐夫,我姐对我好吧?” 邱成光:“你对你姐也好,她要对你不好的话,多不像话呀。” 傅曼华伸手拧著邱成光的大腿一下,邱成光倒吸一口凉气,给疼的呀。 这下手可真狠啊! 薑糖眼睛看著前面:“嘿嘿,我姐对我確实好,要么说是我亲姐呢。” 王玉珍和傅德民时不时出来看一眼,老两口还挺担心的,主要是乡下路不好走,还是雪后的路,要是平时的话也没那么担心。 好在天没黑之前,薑糖开车回来了。 老两口同时鬆口气,“路上还顺利吧?” 薑糖:“还行。” 傅曼华从车上下来:“车半路陷住了,幸亏薑糖带了铁杴,要不都不知怎么脱困。” 王玉珍:“还是薑糖想事情周到,都知道把铁杴带上了。” 她回头看著傅德民说:“幸亏没叫你去送,要是真让你送了,就短路上了。” 傅德民:“……我也没那么笨,大不了走几步,跟村里人借唄。” 王玉珍:“那回来的更晚。” 薑糖搓手:“哎呀,外面挺冷的,咱回屋吧。崽们呢?” 小崽们从屋里衝出来,“我们在这儿啊!” 薑糖:“哎哟,你们几个什么时候变这么干净了,你们的小花猫脸呢?” 双胖子齐齐仰著小脸跟薑糖说:“奶奶帮我们洗乾净了,我俩现在是乾净的小花猫。” 薑糖:“你俩才不是乾净的小花猫呢,你俩是乾净的小老虎。” 双胖子可高兴了,小老虎可比小花猫威风多了。 双胖子:“我们是小老虎!” 哼哼:“好后妈,我是小花儿,对不?” 薑糖揉揉他的小脑袋:“你啊,是抚摸小花小草小树小山的风啊,又有力量,又温和的让让你舒服。” 哼哼不知道风有什么好的,但是好后妈说他,那他肯定就是好的! 哼哼:“嗯。” 弯弯跟牙牙爭先恐后跑到薑糖面前,也齐齐仰著小脸看著薑糖,一脸期待的样子。 薑糖:“弯弯是小牛牛,牙牙是小羊羊,高兴不?” 两个没上过学的小文盲,都不知道牛牛和小羊羊好不好,反正都挺高兴。 弯弯:“弯弯,牛牛。” 牙牙:“牛牛!” 弯弯大惊:“牙牙羊羊!” 牙牙:“羊羊。” 薑糖:“哈哈哈哈……” 大家进堂屋说话,外头黑胡突然带了几个人过来找傅德民,傅德民看了他们一眼,跟王玉珍说了一声,出去了。 薑糖问:“妈,黑胡找爸干啥呀?” 王玉珍看了一眼,“我也不知道,好像有什么业务吧,反正之前就经常来找你爸。” 第350章 牙牙喊你爸,弯弯喊你舅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50章 牙牙喊你爸,弯弯喊你舅 几个小崽嚷嚷著要看电视,薑糖就给他们把电视打开。 反正过年这几天,家里的电视就没关过,有时候特地开著,调了差不多的声音当背景板。 只要电视的声音一直不停,家里就会显得特別热闹,喜气洋洋的。 小崽们看电视也看不出东南西北了,但是就乐意在电视机前看。 薑糖本来想找点动画片给小崽们看,可惜过年期间,不管哪个台都是重播晚会节目。 不过小崽们也不介意,每次轮到唱歌跳舞的时候,小崽就会在屋子里乱蹦乱跳,嗷嗷唱著难听的歌。 王玉珍被小崽们吵的耳朵疼,捂著耳朵跑东屋整理礼物去了。 她明天要跟傅德民出门送礼,礼物再调整一下。 薑糖真是陪著小崽们玩。 因为有双胖子一直带著其他小孩们玩,以致小傢伙们白天都没睡午觉,到了温暖的环境后,小崽们就一个两个揉眼睛。 薑糖生怕他们睡著了,还没吃晚饭呢,说什么也要让他们吃过晚饭才行。 薑糖赶紧逗两个小崽崽玩,不让她俩睡著。 结果,弯弯和牙牙爭先恐后往薑糖怀里爬,小手儿一个劲的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要睡觉。 傅曼华倒了热水进屋打算喝,就看的薑糖怀里抱了两个小丫头。 傅曼华:“可不能让她俩睡啊,她俩现在睡了,晚饭怎么办?” 薑糖:“这几天太兴奋,午觉都不肯睡。” 傅曼华把弯弯抱到怀里:“弯弯,你可不能睡啊,妈妈带你出去冻一冻行不行?冻的小鼻子红彤彤,就不想睡了。” 结果弯弯摇晃著小脑袋,一低头趴在傅曼华肩膀上,睡著了。 傅曼华:“……” 薑糖:“哈哈哈,没办法了。” 薑糖把牙牙绕到外面,到他们之前堆的雪人说:“好后妈要把牙牙放在这里,让牙牙跟雪人当好朋友。” 牙牙睁开眼睛,“友友啦。” 薑糖:“要跟雪人当好朋友不?” 牙牙:“不不。” 薑糖:“哈哈哈……那我们还是进屋吧,回头冻感冒了就不划算啊。” 因为堂屋被小崽们占领了,邱成光和傅横江在东屋说话,也是为了躲避小崽们的鬼哭狼嚎,吵的人头疼的动静。 牙牙到底没坚持到吃晚饭,在薑糖怀里睡著了。 傅曼华和薑糖不约而同把两个小崽放到了傅横江的被窝里。 傅横江:“你俩把她俩放我被窝里,经过我同意了吗?” 薑糖:“牙牙喊你爸。” 傅曼华:“弯弯喊你舅。” 傅横江:“……对不起。” 等薑糖和傅曼华出去了,邱成光忍不住说了句:“横江,你刚刚那话说的,不是找骂啊?” 王玉珍抬头:“他经常说些找骂的话,我跟你爸都骂过他,別看他这么大的人,有时候还不懂事儿呢。” “就外面小孩一人一把的小椅子,他还跟孩子抢椅子,你说这事他该不骂该骂?” 邱成光:“……这个確实。” 傅横江:“姐夫,那是薑糖送我的小椅子,我妈直接抢去给牙牙,问题是牙牙已经有一个小椅子了,她还抢我的。” 王玉珍嫌弃的看著儿子:“你到现在还不服气呢?” 傅横江:“我不是不服气,我就是阐述事实。” 邱成光:“……”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傅德民才回来。 王玉珍问:“黑胡找你什么事儿啊?” 傅德民隨意地摆摆手:“没什么事,就是该结算了。” 王玉珍似乎也知道什么,家里其他人都不是清楚。 薑糖也就是听了那么一耳朵,没多嘴问。 饭桌上少了弯弯和牙牙,双胖子和哼哼还有点儿不习惯呢。 哼哼:“好后妈,牙牙睡著了,她不吃饭啦?” 薑糖:“我们现在把牙牙晃醒,让牙牙起来吃饭好不好?” 哼哼赶紧摆小手:“不行不行,好后妈,现在要是把牙牙晃醒了,她肯定要哭的。” 薑糖:“那我们只能等她醒了。” 哼哼说:“要是饭凉了,我给牙牙热一热。” 薑糖:“好的,真是勤劳的哼哼。” 双胖子惊奇:“弟弟,你还会热饭呢?” 哼哼说:“我会的热饭,我还会做麵条,还会烧稀饭。” 薑糖:“哼哼可厉害了,之前咱家做饭的就是哼哼。” 双胖子那个震惊啊:“哼哼弟弟好厉害啊!” 薑糖:“超级厉害的。” 哼哼有点儿不好意思,小脸蛋都红扑扑的了。 傅德民:“看不出咱家小哼还会做饭呢,等有机会,爷爷也想尝尝小哼的手艺。” 哼哼:“以后,我做给爷爷奶奶尝一尝。” 傅横江:“那我呢?” 哼哼:“还有爸爸和好后妈,大姑姑、大姑父……” 他又看著双胖子说:“还有爽爽哥哥和朗朗哥哥,弯弯妹妹和牙牙妹妹。” 薑糖鼓掌:“哼哼考上能考一百分,我们就哼哼太出息啦!” 傅横江:“没错,哼哼还会照顾爸爸和妹妹,咱家离了哼哼可不行。” 王玉珍:“哼哼还会特別懂事儿,上街都帮他爸爸推轮椅。” 傅曼华:“哼哼什么时候都想著大姑姑和大姑父,太有良心了。大姑姑高兴!” 双胖子:“哼哼弟弟也太优秀啦!” 这顿饭成了哼哼表扬大会,大家从各个角度找到哼哼的优点,把哼哼夸成了一朵小花儿。 两个小丫头在大家吃完饭后好一会儿才醒,醒来就哼哼唧唧找大人。 哼哼给妹妹穿棉袄,嘴里还喊:“好后妈,大姑姑,大妹妹和小妹妹都醒啦!” 薑糖:“来了!” 王玉珍把放在煤炉子上温著的饭菜端上来,“两只小懒虫醒啦?” 被抱出来的两个小崽有人哄著,一点都不闹人,就连吃饭都乖乖的。 双胖子拉著哼哼玩儿,大人们就聊大人的话题。 王玉珍餵牙牙吃饭,傅曼华陪著弯弯吃饭,薑糖就坐著看电视。 一家人其乐融融。 第二天上午,傅德民跟王玉珍要出门走亲戚。 薑糖把礼盒送到车上:“爸,雪地开车小心点儿,特別是上了大路后,別以为大路好走就加速,地上有冻,特別容易打滑。” 傅德民:“知道了,放心吧 。” 傅德民开车的带著王玉珍出发了。 薑糖带著牙牙在怀里,傅曼华抱著弯弯坐在腿上,四个年轻人开始打牌。 家里的粮仓被锁上了,院子门也被锁上了,反正只要双胖子能捣乱的地方,门都被锁上了。 大家都觉得,这样的话,双胖子总不能还找著机会干坏事吧? 傅曼华时不时朝外面吼一嗓子:“邱爽,邱朗,你俩別带著弟弟干坏事儿。” 双胞胎很不服气的说:“我们没干坏事儿。” 还推推身边的哼哼,“弟弟,你快点说,我们没干坏事。” 哼哼只好说:“大姑姑,我们没干坏事儿。” 傅曼华:“哼哼是乖宝宝,两个哥哥要是干坏事了,记得跟姑姑说啊。” 哼哼:“……” 双胖子又推推他:“弟弟,你快说知道了呀。” 哼哼:“……知道了。” 第351章 肿屁股三人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51章 肿屁股三人组 实际上双胖子想干坏事,这会儿也是干不成的。 因为他俩从早上起来的时候开始,走路都是弯著腰的。 今天是双胖子来了舅爹舅奶家之后,最老实最乖巧的一次。 因为他俩昨天挨了揍,今天早上起来后,两小崽的小屁股都肿,走路的时候只能弯腰走路。 但凡走的快点了,小棉袄蹭到被揍过的地方,都会疼的不住地吸气。 本来双胖子还以为就他俩是这样,没想到早上刷牙的时候,就看到哼哼像只小螃蟹一样半弯著腿。 哼哼一边齜牙咧嘴,一边慢吞吞的移著他的小腿刷牙。 双胖子惊呆了:“哼哼弟弟,你的腿怎么了?” 哼哼刷牙的速度都比平时慢了不少,他一边小心的磨蹭著牙齿,一边带著满嘴的泡泡说:“哥哥我全身都疼。” 双胖子:“为什么呀?你昨天又没挨揍。” 哼哼:“我也不知道。” 后来哼哼听爸爸讲才知道,他全身都疼,特別是腿没办法走路,是因为蹲马步蹲的。 双胖子听说后,俩小崽长吁短嘆,觉得原来不挨揍,蹲马步也这么辛苦啊! 屋里的大人们的大打牌,仨小崽就在外头玩雪。 这两天雪倒是不下了,但是之前下的雪都结结实实的堆在院子里。 屋里的四个大人就听到几个小崽在外头说,要堆个长城什么的。 小崽玩雪不算大事儿,只要不把衣服弄湿了,弄感冒了就让他们玩吧。 等到了快十一点的时候,大家准备吃饭了,这才结束了牌局。 薑糖手里拿著纸条:“横江哥,这里还有两张纸条没贴呢,快点贴上。” 傅横江赶紧躲:“贴什么贴啊?牌局都结束了,你还让我贴呀?” 薑糖拿著纸条过去。加一点水,往他脑门上一拍,“贴啊,怎么不贴?上午的牌就结束了,下午接著玩儿啊。” 傅横江:“求你了,別再让我贴了,我脸上已经快贴不下了。” 薑糖一听,冒头对准的在旁边咯咯笑的弯弯和牙牙,“你俩笑成这样,要不要贴你们的小脸上啊?” 弯弯掉头就跑,“弯弯,不贴。” 牙牙:“贴贴。” 薑糖:“噢,原来牙牙要贴贴啊,太好了,那这小纸条就贴在牙牙的小脸上吧!” 傅横江:“哈哈哈哈……” 牙牙:“哇哇哇……” 薑糖沾了水,把纸往牙牙的小下巴上一放,“我们牙牙长白鬍子嘍。” 弯弯:“咯咯咯!” 牙牙:“哇哇哇……” 这时候,外面传来 傅曼华一声怒吼:“邱爽!邱朗!你们干的好事儿!” 薑糖赶紧跑出去:“姐,怎么了……” 话还没问完呢,薑糖目瞪口呆的看著外面。 下一秒,薑糖仰头大笑:“哈哈哈哈……” 傅横江努力滚出来:“怎么啦?怎么啦?我看看……” 傅曼华和邱成光沉默了,扭头盯著双胖子,这两小子昨天打的还不够狠啊? 三个小崽在外头不声不响,把院子里的雪一点一点的抱到小锅屋门口,硬生生用他们抱过去的雪,把小锅屋的门被封住大半。 为了证明他们建的是长城,还用小树枝在雪堆上画了横七竖八的线,说那是长城的砖头。 傅曼华掉头看向邱成光:“打吧。” 双胖子嚇坏了,他俩的屁股到现在走路都不方便。 搬雪的时候都是一点一点挪过去的,他们也没做坏事,就是搭个长城而已。 怎么还要打他们呀?再打连路都没法走了! 哼哼像小螃蟹一样半蹲著腿,耷拉著小脑袋不敢说话。 邱成光:“你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儿。现在怎么办呢?” 双胖子抬头:“爸爸,我们就是想建个长城防御外敌侵犯,我们没干坏事儿啊。” 薑糖:“哈哈哈哈……对对,我们爽爽和朗朗带著弟弟筑建长城是为了保家卫国,又不是为了干坏事儿,怎么还能打我们爽爽和朗朗呢。” 傅曼华:“你还笑呢?看看小锅屋的门都成什么样了?” “幸亏他俩个头不高,他俩要是再长的高一点,这整个门都能被封住了!” 薑糖眼泪都笑出来了:“姐,他俩昨天刚刚被揍过,你看今天他俩走路的姿势都成什么样了?” “你跟姐夫要是再揍一顿,剩下的几天他俩就只能在床上躺著了。” 傅曼华气的心口疼:“那怎么办啊?这样还怎么进屋做饭呀?” 薑糖 一边擦著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走过去跟三个小崽说:“你们三个做的坏事,你们仨得收拾残局。” “赶紧了,一块儿把这门扒了,要不今天中午所有人都有东西吃,就你们仨挨饿。” 哼哼一听,赶紧小螃蟹似的一点一点挪过去,“好后妈,我来扒!” 双胖子也不想没饭吃啊,他俩只好也躬著小腰慢慢挪过去,帮哼哼一块儿扒雪墙。 傅曼华叉腰站在旁边,瞪著双胖子不说话。 双胖子也不敢看妈妈,只埋头干活。 哼哼用手扒了一会儿,小手被冻红了,就把小手放在嘴上哈一哈,继续扒。 薑糖瞅了一会儿,去屋里拿了手套丟给哼哼,“把手套带上。” 哼哼顿时对著薑糖露出大大的笑容,慢慢把手套戴在手上,重新开始扒雪墙。 等到堆起来的雪墙只有门槛那么高的时候,双胖子还企图劝说妈妈留下那个门槛,“妈妈,你现在可以进去了……” 傅曼华:“还有一点,你不把他扒光了,妈妈不进去。” 双胖子没办法,只好跟哼哼把剩下的雪墙都扒掉了。 等三个小崽把他们堆起来的雪都扒掉后,都已经十一点半了。 傅曼华边穿上围裙,边瞪著两个儿子说:“屁股都肿了,走路都走不快了,还敢干坏事?我看你们俩就是让爸爸妈妈揍小屁股的!” 双胖子:“……” 薑糖趁机去打了热水,兑了点凉水,喊仨小崽过来泡泡手,“要是一直不管,你们几个都小手回头起冻疮可就不好了。” 弯弯和牙牙手拉手在旁边看哥哥们的热闹。 只有这个时候,她俩才是最团结的时候,不吵架也不打架,就看哥哥们的热闹。 薑糖把仨小崽丟给傅横江,自己去小锅屋要帮忙。 傅曼华:“我不要你帮忙,喊你姐夫过来烧锅,我昨天的剩菜热一热,咱们几个在家將就点,行不?” 薑糖:“我姐安排的,那必须行啊!” 这时屋里电话影响了,傅横江过去接电话,“你好,你哪位?”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找薑糖,让薑糖来接电话。” 第352章 明天去拜年,准备压岁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52章 明天去拜年,准备压岁钱 傅横江一愣,打电话的女同志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呢? 哪有打电话找人不自报家门的? 但是傅横江还是说了句:“等下。” 他伸手捂著话筒,对著堂屋外面喊:“薑糖,你的电话!” 薑糖从屋外跑进来:“来了来了,谁谁打过来的呀? 傅横江:“没说,听声音应该是个女的。” 薑糖拿起电话,“餵?” 姜小娟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我姜小娟,这都初四了!” 薑糖:“我接电话很贵的,直接说人话。” 姜小娟:“你都去婆家了,这过年不知道回来看看啊?左邻右舍问起来,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说!” 薑糖:“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我替你顶缸的唄。” 姜小娟:“你们能不能別每次一跟我说话就夹枪带棒的,我没得罪你吧?” 薑糖:“你得罪我的地方可多了去了。我问你,你吃幸福的肉没?” 姜小娟:“……我、我吃的时候又不知道那是你养的狗,我要知道我还不想吃呢。” 薑糖:“你等著穿肠烂肚吧你!” 姜小娟气炸了,这大过年的,这不是咒人吗。 姜小娟:“薑糖,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你会不会说话啊?我都说我不是故意的。” 薑糖:“喊我回去干什么?你爸不会又去赌了吧?” 姜小娟:“没有,就是邻居问你过年咋不回去,人家背地说我爸妈难听话,我打电话问问你啥时候回来。” “你问问外头,哪个出嫁女过年不回娘家呀?” 薑糖:“你问问外头,那家大伯拿侄女替闺女?幸亏我横江哥品行端正心地善良,要不我早闹的你家鸡犬不寧了。” 姜小娟:“你……你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赶紧抽个时间回家。我爸妈好歹是你大伯大妈,他们也没对不起你……” 薑糖:“姜小娟就冲你这话说的,我也得回去看、看、你。” 姜小娟:“你少威胁我,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 薑糖:“行,明天下午我就回去给我大伯大妈拜年,记得多准备几个拜年红包!” 薑糖说完,“咔嚓”掛了电话。 她狠狠地去搓著拳头:“我明天回去,看我不把姜小娟的脑袋打成猪头。” 她说完一掉头,就看到傅横江正瞅著她。 薑糖立刻对著傅横江露出一个自以为十分灿烂的笑容,“我就是说了过过嘴癮,我是那么粗鲁的人嘛?” 傅横江:“大过年的別动不动伸手就打人,姜小娟还没你一半高,一拳头下去,还不如把她打对摺啊。” 薑糖:“……我真就是说说的。” 傅横江:“我刚刚接的电话,你不说我也知道,姜小娟说话挺真討人厌。” 薑糖嘿嘿一笑:“横江哥,你说话怪好听的。” 傅横江轻咳一声,“……好好一个女同志,说话怎么还油嘴滑舌。” 薑糖:“横江哥,你这话说的,就是对我有偏见,我说的每句话都出自真心。” 薑糖说著,推著傅横江的轮椅在堂屋左扭右扭,一副十分得意的样子。 结果屋里的弯弯和牙牙也跟著薑糖学,一块左扭右扭起来,嘴里还嘰里呱啦乱叫。 外头的双胖子和哼哼听到屋里快乐的动静,纷纷挪了进来。 哼哼:“好后妈,你们在干什么呀?” 薑糖:“我们再开家庭新年晚会啊!” 哼哼:“好后妈,我也想参加家庭新年晚会。” 薑糖:“来吧,宝贝们!” 双胖子:“舅妈,我们也要参加家庭新年晚会!” 一时之间,堂屋里群魔乱舞,鬼哭狼嚎。 傅曼华跟邱成光听到动静,特地过来看看什么情况。 结果,就看到堂屋里除了 傅横江一脸的生无可恋,其他人都特別高兴。 傅曼华跟邱成光说:“你等著,我知道薑糖的相机放在哪儿,咱们趁他们不注意,把他们现在的鬼样子拍下来,回头洗出来叫他们看。” 邱成光:“哈哈哈 ,行!” 傅曼华果真跑去拿了相机拍照片,只是屋里的人太高兴了,除了傅横江,没人发现。 傅横江坐在轮椅上被晃的头晕脑胀:“……行了吧?够了吧?” 然后发现邱成光拿了相机在拍照,傅横江对邱成光伸出求助之手:“姐夫,救我……” 结果,邱成光不但没救小舅子,还把他的求助的惨样拍下来了。 傅横江:“……” 人间没有爱了。 午饭虽然吃的是昨天的剩菜剩饭,但是大家都很高兴。 今天双胖子和哼哼吃饭都是站著的。 傅横江看了看哼哼的小腿:“哼哼啊,今天要不要再蹲会马步了?” 哼哼嚇得小眼睛都瞪圆了:“爸爸,我我跟哥哥建长城的事儿,已经知道错了。” 傅横江:“那你今天不蹲马步了?” 哼哼:“……我跟哥哥把长城都扒掉了,好后妈说就不打小孩了。” 傅横江:“蹲马步是为了让你强身健体。” 哼哼:“……爸爸,我要是今天 再蹲马步,我明天就只能躺被窝了。” 薑糖:“哈哈哈哈……横江哥,哼哼以为你让他蹲马步是为了惩罚他犯错。” 傅横江:“是为了让你强身健体,不是为了罚你。再蹲两天,以后小腿就不会疼了。” 双胖子一听,纷纷怂恿哼哼继续蹲马步:“弟弟,舅舅这么说的话,蹲马步也挺好的,要不你再蹲两天,以后都被罚蹲马步都不怕疼了。” 哼哼:“……爽爽哥哥,朗朗哥哥,今天长城的砖头还是我画的,你俩不喜欢我啊?” 双胖子:“就是喜欢你,才让你以后再也不怕蹲马步啊。” “我们每年放假都来这儿玩,以后犯错了,你就再也不担心蹲马步腿疼了。” 薑糖很快也加入怂恿的队伍里,“哼哼,我觉得两个哥哥的建议说得很对!” “你看看,如果你每天都蹲马步,这等於是强身健体的同时,还能提前把以后犯错挨罚的后果提前受了。” “这马步蹲的一举多得呢。再说了,你能把蹲马步这么难的事情坚持下来,可棒了!” 弯弯:“多多,棒棒!” 牙牙:“棒棒!” 哼哼:“……那、那行吧。” 傅曼华伸手捂脸,可怜的小哼哼,他不会真的答应吧? 结果,在大家的努力下,哼哼竟然真的点头答应吃完饭玩一会儿就蹲马步了。 薑糖:“哈哈哈哈哈……哼哼真是个大聪明啊!” 哼哼:“……好后妈,你为什么笑得像个大坏蛋?” 薑糖立刻收敛了一下:“好后妈这是欣慰的笑。” 第353章 有一个重要的任务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53章 有一个重要的任务 傅德民和王玉珍两口子出去一天,一直到下午才回来。 薑糖带著几个小崽站在门口迎接。 等他们下车,薑糖走下台阶:”爸、妈,今天顺利嘛?“ 王玉珍笑著说:“挺顺利的。” 傅德民拉开后面的座位,从后座上拿下不少礼物:“人家给的。” 薑糖帮忙提货:“给了这么多啊?这是什么?燕窝?” 王玉珍说:“是啊,这东西燉著吃有营养。” 哼哼挪著更加严重的螃蟹步过来帮忙,“好后妈……” 王玉珍:“哼哼,你这腿,都疼成这样了,你就別下台阶了。” 哼哼:“奶奶,我想帮忙。” 王玉珍:“那你帮奶奶拿这个盒子,里面是好吃的饼乾,拿去跟哥哥妹妹吃吧。” 哼哼立刻高兴地抱著盒子,带著两个妹妹进院子:“快点儿进来,咱们一块儿吃饼乾!” 邱成光和傅曼华赶紧跑出来:“爸、妈,回来了?” 傅德民:“回来了。” 东西拿进去,傅德民和王玉珍看著心情都不错,看来去人家做客挺高兴的。 薑糖:“爸、妈,明天你们还要出门不?明天我要出门,打算用车。” 傅德民:“你用吧,不用管我们。” 傅曼华:“对了妈,明天大姑小姑他们是不是要过来?” 王玉珍:“不知道呢,也没听说要过来啊。” 傅德民:“不用理她们,每次过来都说些有的没的,闹的家里不高兴。” 王玉珍:“还好吧?其实她俩也没啥坏心,就是想让你带她们男人做事儿,想赚大钱呢。” 傅德民摇头:“谁敢带他们?之前跟人家合伙做生意,赚钱了笑呵呵,后来生意不赚钱了就逼人家退本金,亏损的部分一分不愿意承担。” “跟她们这种人一块儿做生意,我还真怕她们在我背后捅刀子。” 薑糖虽然没听傅家人提过大姑二姑,但是傅德民这么话一说,薑糖知道了,这大姑二姑不像是好相处的人。 傅横江:“大姑二姑她们要是来吃饭欢迎,其他的就甭谈了。” 王玉珍:“这样不太好吧?老傅,那可是你亲妹妹、亲妹夫,你拒绝了,以后你跟你家亲戚就不来往了?” 傅德民:“你就没发现,但凡每次过来都是有事,没事的时候鬼影子都瞧不见?” 傅家也就是这几年发了,在此之前,傅德民那两个妹妹门都不登。 她们那时候跟人合伙做生意,日子好过了,就瞧不上他这个没本事的穷哥哥,逢年过节都不上门,偶尔上门也提些破烂玩意儿,像是施捨给他家似的。 幸亏王玉珍有钱没钱都很节约,一点儿没嫌弃。 大姑子几年前带过几件旧衣服,她在家里做饭的时候,现在都拿出来穿。 旧衣服穿著烧饭,弄脏烫坏了不心疼,新衣服哪捨得呢? 傅德民对自己那两个妹妹太了解,一对都是无利不起早,无事不登三宝殿。 登门的时候喘气都带著目的。 也就王玉珍迟钝,每次过来的时候他都热情招待,生怕自己一个照顾不周,害傅德民和两个妹妹的感情不好。 傅家人聊天说话的时候,薑糖就不吭声。 人家家族的事儿,轮不到她来插嘴。 初五早上,邱成光一大早就在门口放了鞭炮迎財神,小崽们捂著耳朵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薑糖把几个小崽喊过来,“宝贝们,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 小崽们一个个眼睛晶晶亮地看著薑糖。 小屁孩们为什么调皮? 就是因为无聊,自己给自己找乐子,然后不小心就闯祸了。 现在有大人主动跟他们说有任务,小崽们立刻围过来,期待的看著薑糖。 双胖子:“舅妈,有什么任务啊?” 他俩屁股疼已经比昨天好多了,走路的时候也能一蹦一跳的了。 哼哼就惨了。 昨天他在大家的怂恿下,又蹲了十分钟的马步,早上起来腿更疼了! 哼哼最后一个挪过来,等著后妈发布任务。 薑糖:“今天,你们几个要跟著后妈走亲戚 ,要红包!” 小崽们一听有红包拿,顿时高兴的哇哇叫,“喜欢红包!” 薑糖:“喜欢红包是吧?在要红包的时候应该说什么呀?” 小崽们不知道。 薑糖:“你们应该说吉利话。恭喜发財,红包拿来!” 小崽们一听,顿时嗷嗷叫,相互之间说著恭喜发財,红包拿来。 其他大人:“……” 傅横江:“你要带他们去哪儿要红包啊?” 薑糖:“去我大伯家。” 王玉珍一拍大腿:“薑糖啊,幸亏你说这一句,妈差点给忘了,你去你大伯家不得带点礼吗?妈现在就去准备!” 薑糖:“妈,我去大伯家还带礼啊?” 薑糖:“带啊?怎么不带?大过年的没有空手来去的,必须得带点东西!” 薑糖 :“……行吧。妈,拿一样不空手就行,我带著这么多崽呢 ,拿多了车不好坐。” 傅曼华:“薑糖,你还真要带他们出去要红包啊,你一个人带的过来五个崽?我跟你一块去。” 薑糖:“他家还有个姜重上学,你去了还得给他红包,你又不认识他,凭什么给他发红包呀?” 傅曼华:“……过年图个喜气嘛。” 薑糖:”姐,你要想图喜气,你给我发红包,我还给你买好吃的。你给他们家人,就是肉包子打狗。“ 傅曼华:”……“ 傅横江努力滚到小崽们的一排,“那你一个人也带不了这么多崽。” 薑糖:“没事儿,哼哼专门带牙牙,爽爽和朗朗专门护著弯弯,我专门负责要红包。” 傅横江:“……你这架势,能拿多少钱回来啊?” 薑糖:“一个样工资总得要到吧?” 邱成光:“你大伯家今天得大出血啊!” 薑糖:“姐夫,不能拿城里標准衡量乡下,乡下工资没那么多。” 邱成光:“那也不少。” 薑糖看看五个小崽,说:“要是再多几个就好了。” 其他人:“……” 五个不少了!! 薑糖拿了毛巾擦后座和车里的地垫,还给小崽们准备了小毯子盖在身上,这样就算弯弯和牙牙脱了鞋子坐在后面,也不担心她愣了。 薑糖正忙活著呢,有人朝这边跑过来喊她:“薑糖!” 薑糖从车里探头,发现是马凤莲和方小翠。 薑糖:“你们怎么来了?” 马凤莲:“唉薑糖你忘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出今天去参加同学会的嘛?” “我们特地等你早上迎过財神,才来找你的呢。周强早上已经骑车走了,我俩来喊你一块儿走,我们走吧。” 薑糖:“我没说要跟你们一块儿去。” 马凤莲和方小翠:“……” 两人面面相覷:“我们还跟班长说你回去,特地等你到现在呢。现在咋办啊?” 薑糖:“……看我也没用,我本来就说去。” 马凤莲:“我们今天铁定要挨骂了!班长还特地打电话到我村里问有哪些人去呢。” 方小翠:“现在怎么办啊?听说是按人头定的位呢。” 王玉珍抱著牙牙站在门口,“薑糖,要不过去打声招呼就回来?人家特地来找你,这么让她俩走了,她们也不好交代啊。” 薑糖看了乖乖的牙牙一眼,突然对牙牙拍拍手:“牙牙,跟妈妈出去玩儿吧。” 王玉珍惊奇:“薑糖,你要带牙牙去啊。” 薑糖:“嗯,免得有不长眼的触我霉头,带上牙牙方便骂人。” 第354章 电视上那个人是你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54章 电视上那个人是你吧? 王玉珍急急忙忙去屋里拿了牙牙棉裤尿布让薑糖戴上,防止牙牙路上尿裤子。 薑糖:“妈,牙牙把过尿没?” 王玉珍:“把过了,她现在自己会说,你竖耳朵听的话,及时一点儿就不会尿湿裤子。” 薑糖:“知道了,牙牙要嘘嘘记得跟妈妈说。” 牙牙:“说说。” 薑糖:“那咱俩说好了,可不能赖皮,好不好?” 牙牙:“好好。amp;amp;quot; 薑糖:“对了妈,绑牙牙的布也给我带上。” 等拿到绑布了,薑糖对门口的两个女同学说:“还愣著干嘛?上车吧,我送你们过去,顺便打声招呼。” 马凤莲震惊:“车……车?薑糖,你还会开车呢,这是你家的车啊?” 薑糖:“你学你也会。” 薑糖掉头跟王玉珍说:“妈,你赶紧进去把门关上,回头弯弯看到我带牙牙出门不带她,肯定要闹人。” 王玉珍一听,赶紧进了院子,还“咣当”一声把大铁门给关上了。 牙牙被嚇了一激灵,伸手抱住薑糖的脖子。 薑糖:“哈哈,看把你嚇的,没事儿,那是关门的声音,没有大妖怪。” 等坐到了车上,马凤莲和方小翠才看著薑糖怀里的牙牙,忍不住问:“薑糖,这个孩子是你闺女啊?” 薑糖:“是啊?我闺女可爱吧?跟我长得是不是挺像的?” 马凤莲:“可爱,跟你长的一模一样。” 薑糖:“嘿嘿。” 薑糖说著伸手把牙牙塞进方小翠手里:“麻烦你路上抱著我闺女。” 方小翠顿时受宠若惊,赶紧把牙牙小心地抱在自己腿上,还跟牙牙说:“宝宝啊,你可千万別在我腿上尿裤子。” 薑糖上了副驾驶的位置:“放心,我妈说她刚才把过尿了,现在不会尿的。” 方小翠:“最好这样。” 马凤莲在旁边蠢蠢欲动,“你让我也抱一下。” 薑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俩一眼,提醒:“你俩把安全带给繫上。” 马凤莲:“后排还用系安全带啊?我听人说坐后排不用洗。” 薑糖:“我不是关心你,我是关心我闺女,你俩把安全带繫上了,再把我闺女抱紧实点儿,我闺女就安全点儿。” 马凤莲:“……薑糖,我以前好像没注意你说话这么……直。” 薑糖:“以前咱俩也没说过什么话。” 马凤莲想了想,还真是这样的。 薑糖那时候非学习问题,完全不搭理。 哪怕其他班级有个大帅哥给她写情书,薑糖也从来没搭理过。 后来那男同学还用英语给薑糖写情书,薑糖终於回信了。 传信的人偷偷打开一看,才发现薑糖把男同学英语情书上的所有语法错误、单词形態甚至標点符號都改了一遍。 薑糖高中时候的桃花运,被她亲手掐断了。 马凤莲:“……” 方小翠不敢说话,马凤莲脸皮厚,怀里抱著牙牙,伸长脖子跟薑糖聊天。 马凤莲:“薑糖,你婆家条件挺好的,这么好的条件,你咋找到的啊?” “对了,我都没看到你对象,你对象是干什么的?” 薑糖不理她。 马凤莲继续问:“我刚刚就想问呢,你这闺女是你刚结婚就生的呀?有两岁的吗?” “你不会是高中一毕业就嫁人了吧?唉,那时候要是发现有人顶替,说不准你还能去上学呢。” “听说前年罗老师安排,被顶替学籍的一个叫什么亮的那个男同学?他就復学了!” 方小翠说:“於小亮,我看新闻了!” 说著方小翠还看了薑糖一眼。 马凤莲点头:“对对,叫於小亮。你要是发现的早,说不定也能上学了。” 方小翠:“薑糖被顶替的时间太长了,两三年的课程肯定早落下了,去上的话也跟不上班,肯定没法復学。” “唉,他们为什么不让你退回到大一重新念呢?这样也行啊。” 她俩在后面说话,薑糖在前面开车一声不吭,搭不理她们。 方小翠自己憋不住了,问:“对了薑糖,我之前来的时候就想问你了。电视上那个人是你吧?” 薑糖:“……” 方小翠:“我跟你说,我看新闻那天,在我姑家吃饭,电视上刚好放了顶替学籍的事儿。” “我一开始看著也就是凑个热闹,觉得被顶替的人挺倒霉的。” “看著看著,我听到了咱学校的名字,还听到了咱班级的名称,还有罗老师的名字!” “后来我就认真看那个节目了,我到最后竟然看到你了!” “薑糖,最后那个出来接受记者採访,还说要资助於小亮大学的人是你吧?” “我一眼就认出是你了,打扮的特別洋气,还是什么家具厂、木材厂的厂长,电视上打出来的名字就是薑糖。” “我就知道那肯定是你!” 薑糖不吭声。 方小翠又小心地追问了一句:“薑糖,是你吧?” 好半天过后,薑糖才从鼻孔里应了一声:“嗯。” 马凤莲和方小翠同时惊讶的捂住了嘴,两人异口同声的问:“真的是你啊?!!!” 薑糖:“要是在家里哪儿都不去,我怎么开得起车?” 马凤莲和方小翠惊呆了,原来这车是薑糖自己赚钱买的呀,她也太本事了吧! 薑糖从后视镜看了她俩一眼,又移开视线,不再说话。 等车开到镇上,薑糖问:“哪一家?” 镇上开门的饭店不多,其中一家大饭店门前一堆鞭炮过后的碎片,门前还停著自行车、摩托车之类的交通工具。 马凤莲从车窗伸出脖子看饭店的名称,指著那家饭店说:“薑糖,就那家!” 方小翠:“班长这是发达了?找个这么好的饭店,挺贵的吧?” 马凤莲说:“管他多少钱呢,反正不是咱们花钱。他们主动说要请咱们吃饭了,干嘛不去?” 薑糖把车停在一边,马凤莲和方小翠赶紧从车上下来。 薑糖伸手把牙牙抱到怀里,“牙牙,走,跟妈妈去看看,谁大年初五迎財神的日子找不痛快。” 牙牙:“快快。” 薑糖:“哈哈,真是妈妈的好帮手。” 马凤莲和方小翠进了饭店,跟人说是同学聚会,有十几个人。 这大过年的,出来吃饭的人也不是特別多,一听说十几个人的同学会,老板就知道是哪个屋的了。 老板:“这边这边,我带你们去。” 牙牙在薑糖怀里乖乖的,睁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大屋子。 这家大饭店跟镇上其他路边的小店比,装修得挺气派的,又因为过年的缘故,饭店里到处掛著红灯笼和中国结。 牙牙被吸引的到处乱看。 老板带他们到了一个包厢,门一推,一张大圆桌在里头,大圆桌周围坐了六七个人。 门一开,屋里的人同时抬头看过来。 第355章 看在压岁钱的份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55章 看在压岁钱的份上 马凤莲还是十分外向,一进门就跟屋里人打招呼:“班长,我们来啦!没来晚吧?” 班长姓汤,高中的时候在班里就很有领导能力,高考上了大专,毕业后分配在县城的单位。 因为很会经营,也很有能力,在单位很受领导重视。 当然,所有的信息都是班长自己跟人聊天过程中透露出来的,同学们听了都十分的羡慕。 汤班长笑呵呵地说:“不晚不晚,来的时间刚刚好!” 马凤莲让开身体,“我们是坐薑糖的车来的,要不是因为薑糖开车顾及孩子,开的慢,我们早就到了。” 这话一说,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 是坐薑糖的车来的? 薑糖这什么车能带两个人 ,外加一个那么小的小崽啊? 主要是冬天的人衣服穿的厚实,大多女同志比男同志更怕冷,穿的会更多。 就算薑糖是骑摩托车来,这车也不容易挤得下吧? 薑糖抱著牙牙站在门口,人还没进去,就闻到屋里的烟味儿了。 她当即捂牙牙的小鼻子说:“老同学好久不见 ,看来大家都发达了,菸酒都摆上了啊。” 汤班长一见薑糖,就赶紧过来请她入座:“薑糖,快入座。你可是稀客呀,你当初可是我们整个县城的最高分啊!” 薑糖不但没进去,还往后退了:“入座就免了,我带著孩子,我要进去了,大家的烟可就抽不成了,那多不好意思。” 屋里正在抽菸的几个男同学一听,赶紧把手里的烟掐灭了:“对不住啊,不知道你带孩子来。” 薑糖:“是我不好意思,孩子在家里没人带,我不带怎么办呢?” 显然,屋里的人早就知道薑糖被人顶替学籍的事儿,提起这事儿,一个个都长吁短嘆,觉得薑糖被罗老师给害了。 薑糖:“都过去的事了,大过年的不用提这些不开心的事。” 马凤莲已经从桌上的凉菜盘里拿了一条儿猪皮冻给牙牙吃。 牙牙抓著猪皮冻,“吧嗒吧嗒”吃的可高兴了 。 屋里的人已经开了窗户,想儘快让烟味散去。 薑糖:“大家別忙活了,我就是把她俩送过来,还得赶紧回去有事儿,我今天还得回趟娘家。” 汤班长急忙说:“来都来了,急著走什么呀?好歹吃完饭再回去啊。” “娘家啥时候不能回啊?非得现在回啊?咱们將近四年才聚这么一次,干嘛急著走啊?” 薑糖看著班长:“班长,你这是把我们留下吃饭,打算给我闺女压岁钱呢?” 汤班长一愣,隨后一咬牙,说:“给!我给你闺女压岁钱还不?” 屋里的其他同学一听,纷纷跟著鼓掌:“班长大气!班长就是不一样!” 薑糖扫了他们一眼,“满屋的叔叔姨姨,只有班长有长辈的样子。来,牙牙,跟伯伯说恭喜发財。” 牙牙:“財財。” 薑糖教她:“手手抱起来说恭喜发財。” 牙牙乖乖抱著小拳头,“財財。” 汤班长当时就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钱,先是从里面想抽一块儿的,隨后意识到周围还有人看著,手又挪到了五块上面。 马凤莲在旁边起鬨:“班长,你看人家小宝宝多乖呀,多漂亮啊,还抱著小拳头跟你说恭喜发財呢,你不得掏张大的呀?” 汤班长没办法,从下面抽出一张比较新的十块钱,“给我小侄女的压岁钱!” 汤班长把钱放到了牙牙的小手里,牙牙拿在手里玩儿。 一点都不知道钱是好东西。 汤班长这次伸手再请,薑糖看在压岁钱的份上,抬脚走了进去。 她在一个空座位上坐了下来,马凤莲坐到她旁边,“咱们坐一块。” 汤班长数了数人头,然后说人差不多来齐了。 这种同学聚会,要么是说自己现在怎么样,要么就是吹牛自己认识什么人,再不济就是透露些单位里的八卦传闻。 反正,没什么营养。 汤班长很照顾大家,挨个问了人近况 ,最后问到了薑糖这里。 薑糖把怀里的牙牙展示给他们看,“还能怎么地?结婚生孩子啊,我小闺女都这么大了。” 汤班长一脸的惋惜:“这顶替你学籍的人太缺德了!” 马凤莲说:“你们肯定没看新闻,就是听人说的。方小翠看到新闻了,你知道顶替薑糖学籍的是谁吗?赵红霞!” 说到赵红霞,大家都愣了一下才想起这个人是谁。 因为赵红霞在班里实在是太不显眼了。 模样不出眾,天天窝在她的座位上低头学习,但成绩还不好,性格也是不爱交往的那种人。 所有人对她的印象都不深。 这会听到这个名字,大家都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赵红霞这个人究竟是谁,还得对上好几个信息,才能把名字和人对得上。 马凤莲:“赵红霞当初在班级的时候看著可老实了,没想到做了这种缺德事,真不要脸!” 方小翠:“我觉得最可恨的还是罗老师。你们能想得到罗老师会干这种事吗?当初她对薑糖多好啊!” 汤班长说:“那时候很多人背地说罗老师就喜欢成绩好的同学呢。没想到她对薑糖那么好,是想利用薑糖。” 作为当事人,薑糖一点都不关心他们嘴里討论的事儿。 她就在挑牙牙能吃的凉菜给她吃。 牙牙的小手里一直抓著猪皮冻,结果猪皮冻被她的小手抓的时间长后,慢慢融化了。 牙牙的小手里都是融化的油水。 薑糖嫌弃的呀:“你看看你,这可咋办呢?” 牙牙抬头,咧著小嘴,对著薑糖笑。 马凤莲:“她还知道討好妈妈呢。” 薑糖:“可不是?我闺女机灵著呢。” 汤班长:“薑糖,那你现在干嘛呀?你就在家里带孩子啊?想没想过找个事儿干啊?” 薑糖:“挺忙的,不打算再找別的活儿干了。” 方小翠看了薑糖一眼,想要说话,但是她又担心说话之后,自己成为全场的焦点。 这么一想,方小翠就把嘴闭上了。 汤班长咂咂嘴:“我主要想什么吧,太可惜了!” “你当初成绩那么好,又没復读,你要是真的上了大学,说不准就成了国家的先进的人才。” “你现在就这么待在家里,多可惜啊?” 旁边另外一个男同学也跟著说:“就是啊薑糖,你这样以后怎么办?” “我表姐上学的时候成绩可好了,我以前遇到不会的题目还经常去找他,那时候多聪明多机灵的一个人呢。” “考上大学家里没让她念,直接就让她嫁人了。我这两年再去找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成了乡下受苦的农村妇女。” 汤班长说 :“主要是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在乡下窝著不是办法,再不济去城里找份工作也行啊。” 方小翠伸手捂住的眼睛,看了马凤莲一眼。 马凤莲:“……你们还是別说了,薑糖虽然没上大学,但是人家混的不比你们差!” 第356章 你妈坐牢出狱没?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56章 你妈坐牢出狱没? 班里的其他几个自认自己混的好的男同学纷纷劝薑糖找份工作做,说她在乡下带孩子浪费了。 还有个同学自告奋勇,说要去县城帮薑糖找份工作,一个样能有三十,干得好能有四十五。 方小翠一开始挺著急的,觉得这些人怎么这么说话呢? 人家要他们找工作了嘛,人家可是开著小汽车来的! 后来一想,让他们说吧,待会儿她让马凤莲说话就行了。 马凤莲倒是提醒他们了,但是男同学不相信,又或者说是没听进耳朵里。 反正,大家各说各的。 薑糖给牙牙拿了一块儿甜藕,一点点餵她吃。 牙牙的小手里还抓著一根猪皮条,薑糖抠了半天没抠出来,就擦了擦她小爪子上的油水,让她抓著玩。 汤班长和其他人说了一会儿后,刚刚带薑糖他们过来的老板突然探头进来说:“汤健是哪个?外头有人找。” 汤班长抬头:“谁找我?” 老板说:“说是你哥,忘了带家里的钥匙了,问问你带了没。” 汤班长:“我没带。” 老板:“那我跟他说一声去。” 汤班长赶紧叫住老板:“老板,还是我自己去吧。” 没一会儿,汤班长回来了,“兄弟姐妹们,商量个事儿,我爸妈今天走亲戚,我跟我哥都忘了带家里钥匙。” 汤班长伸手拉开衣袖,露出手腕上崭新的手錶: “都十一点半了,他现在回去也晚了,还带了个同学,我给他和他同学在桌上加个座,妲己別介意啊。” 汤班长身边的同学第一个开口表態,“不介意不介意,这桌饭都是你操持的,我们有什么能有什么好介意?大家说对吧?” 桌上其他人纷纷点头都说不介意。 结果,那个同学突然问:“薑糖,你不介意吧?” 薑糖先是一愣,隨后她笑了起来,看著那个同学反问:“如果我说介意,是不是他们就不会来了?” 这话一番问,那男同学的表情僵住了,憋了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屋里的气氛突然一下变得有些凝重,汤班长訕笑一声:“他们吃完饭就走,不会影响大家心情的。”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著,汤班长也不再装模作样的徵求大家的意见,直接就让老板加了两个椅子,然后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年轻男人 。 其中一个是汤班长的哥哥,另一个是胡定安。 两个人坐到椅子上,原本就有十来个人的圆桌,因为多了两个人,瞬间显得有些拥挤起来。 身边的人纷纷拉著椅子挪开空隙,儘量让后加入的人舒服一点儿。 薑糖低头餵牙牙吃东西,牙牙小嘴吃的油碌碌,薑糖餵什么她都给乖乖吃。 不吵不闹乖的很。 马凤莲和方小翠都有些羡慕,“我哥家的那个小丫头要是能这么乖就好了。” 薑糖:“我闺女能不乖呢?” 这时对面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唉?薑糖?你怎么也在这儿?” 薑糖抬头看到胡定安,她脸上没有变化,开口就是:“哟,你妈坐牢出狱没?” 满屋的人齐齐扭头看向胡定安,坐牢?!! 胡定安:“!!!” 这年头,老百姓別说坐牢什么的,就是跟公安都很少打交道。 甭管什么事儿,大家都不想扯上公安。 总觉得只要公安来了,就离坐牢不远了。 乍一听说胡定安的亲妈坐牢,坐在胡定安两边的人,都下意识往两边让了下。 我擦! 汤班长大哥带过来的这个同学亲妈竟然坐牢了! 什么人才会做牢? 那肯定是犯法的人啊! 胡定安都要炸了:“薑糖,你不要胡说八道,谁坐牢了?” 薑糖:“你妈不是因为偷木材被公安抓去坐牢了?就过年的时候,难不成这事儿你还不知道?” 胡定安:“……你胡说。你这是造谣!薑糖我告诉你,造谣是要坐牢的!” 薑糖:“你妈被派出所抓起来的时候,你跟你爸还有你弟不是都去派出所了?记性这么不好啊?” 马凤莲惊奇地问:“薑糖,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啊?” 薑糖:“哦,我隔壁邻居家的木材厂被人偷东西了,我帮忙报公安了。” “公安到的时候,偷木材的大卡车还能看到车屁股,公安就开警车追上了。最后查出来偷木材的人……” 薑糖说著,看向胡定安。 胡定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急切地想要澄清: “那只是误会,那就是我家自己的木材厂,我母亲也没坐牢。只是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她在配合公安调查而已!” 他这话一说,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么说,胡定安他妈真偷东西了? 汤大哥看著胡定安,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安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胡定安:“她是污衊,她完全是污衊,你们別听她瞎说。” 薑糖:“你妈过年回家过了?据可靠消息,听说你妈过年都在派出所,还吃上牢饭了呢。” 这话是傅德民说的。 过年的时候,有些关係不方便亲自登门拜年,就打电话拜年,其中就有派出所的一把手。 傅德民对这事儿记忆深刻,顺嘴问了一句,掉头就跟薑糖说了胡大花被拘留七天的事儿。 薑糖还掉头跟马凤莲说:“我头回知道,吃牢饭不花钱,免费的呢。” 桌上的人顿时被歪楼了,“真的假的啊?坐牢还有免费饭吃啊?这待遇不错啊?” 桌上另一个男同学说:“我之前听人说,坐牢要是想吃的好,家里可以给点钱,要是不给钱,就是吃的不大好,但是饿不著人。” 薑糖一脸好奇地问胡定安:“你妈回没回家啊?胖了还是瘦了?咱们在座的都是正经人,真不知道这事儿。” 她还低头问牙牙:“牙牙,你说对不对啊?” 牙牙抬头:“对对。” 马凤莲也好奇:“待遇不好吃不胖吧?说不定人饿瘦了呢。” 薑糖:“这可不一定,在外头咱们得干活啊,坐牢的人啥事不用干,多自在啊。” 胡定安脸色越来越难看,实在受不了的站了起来: “薑糖,你到底想干什么?不就咱俩的亲事没成嘛?你故意败坏我的名声,你什么意思啊?” 这话一说,满桌的人再次震惊了。 什么玩意儿? 薑糖跟这个人议过亲? 难怪刚一见面双方就剑拔弩张,原来两人是这层关係啊? 胡定安终於觉得自己被掰回了一局,“你现在给人当后妈,你还缠著我,你什么意思啊?” 同学们又一次震惊了。 薑糖对这个人还余情未了? 马凤莲也震惊的看著薑糖怀里抱著的牙牙,后妈? 这孩子难道不是薑糖亲闺女? 方小翠小心地问:“薑糖,你……” 没想到,薑糖一低头,拿著牙牙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脸伤心的模样。 薑糖:“牙牙是我现在丈夫的崽,我在嫁给我丈夫之前,被他耽误了三年。” 马凤莲震惊地看著薑糖,“薑糖,你还真的跟他订过亲啊?那最后怎么没成啊?” 提到这个话题,薑糖慢慢的把脑袋抬了起来,朝胡定安咧嘴一笑,那笑容要怎么阴险,有怎么阴险,要怎么缺德,有什么缺德。 胡定安心中顿时大叫不好,薑糖又要胡说八道败坏他名声了! 胡定安:“薑糖你……” 第357章 不能一说到对你不利的事,就说我造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57章 不能一说到对你不利的事,就说我造谣啊 果然,薑糖下一秒开口,“因为他无能啊!” 大家第一时间没听懂。 汤班长的哥哥还说呢,“不会吧?安子可是出国留学的是海归,是高材生,他是我们班最有出息的一个了!” 毕竟胡定安是他们班里唯一一个出国留学的人,以前的高中同学谁提起来不羡慕啊? 马凤莲一听,也疑惑地说:“这么说他还挺厉害的。” 这年头,能出国留学的人有几个呀? 再加上长的也不错,挺容易给人留下好印象的。 薑糖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胡定安就猛地站了起来:“薑糖……” 薑糖捂住牙牙的耳朵,大声:“有没有可能,我说的是其他方面的无能呢?” 眾人:“!!!” 这个事儿可比胡定安他妈坐牢的消息劲爆多了! 所有人都齐齐看向胡定安,视线不约而同的往他下半截瞅。 如果不是他工作能力不行的话,那意思就是他…… 大家的脸上顿时变换成了吃瓜模式,“哦——” 胡定安已经气急败坏了,他就知道薑糖会造谣! 胡定安厉声:“薑糖!你少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 薑糖直接打断他:“胡定安,我们订婚三年,咱俩当初处的跟一个人似的,我还不了解你?”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我可没有因为这事儿嘲笑你。我一个女同志都大方承认,你扭捏个什么劲呢?” 方小翠因为本身性格就有点內向,突然冒出这样的劲爆话题,她都听的不好意思了。 马凤莲性格活泼一些,虽说这话题不是她这种未婚女性能聊的,但她活泼外向的性格,註定她说话做事更泼辣。 她当即看著胡定安说:“我说薑糖这么好的人,怎么跟你处三年还被退婚了,原来你是个花架子啊!” 马凤莲大声说:“你、你这样就是骗婚!你耽误人家三年,怎么有脸说薑糖缠著你啊?” “再说了,今天是咱班高中同学聚会,跟你有什么关係?你自己死皮赖脸后来的,有脸说薑糖缠著你?” 方小翠也小声附和了一句:“……就是!好意思说呢。” 胡定安气急败坏:“薑糖!你这是造谣,你就是纯造谣!老子跟你订婚后就出国了,我根本就没碰过你!” 其他男同学就是吃瓜的表情,但是汤大哥脸上的表情只有些震惊了。 不对啊! 胡定安在他面前可说把这小妮子收拾的服服帖帖,嫁了人还惦记他什么的,怎么突然又说没碰过了? 在在胡定安口中讲出的薑糖,本身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呀,玩的花著呢。 只是汤大哥没想到,胡定安跟薑糖说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婚事告吹原因。 一时之间,汤大哥也分不清到底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了。 这时候他有些话也不方便问。 毕竟人家已经嫁人,就在跟前坐著呢,让他怎么问? 不管问出来的答案是什么样的,都等於是让姑娘受辱啊。 汤大哥没吭声,只是原本跟胡定安挨一块儿的椅子,被他悄声无息中往边上挪了挪。 胡定安站起来衝著薑糖吼了这句话之后,胡定安自己也愣住了。 他刚刚被愤怒冲昏的头一激动就说了实话,但是他在汤大哥面前吹牛了。 胡定安跟旧友重逢,得意忘形的时候说了工作事业,另一个別话题就是女人。 而且,说到女人那自然就离不开荤话。 胡定安丝毫不觉得自己甩了订婚三年的未婚妻,又重新找了一个留学的对象是一件丟人的事。 他跟胡大花的想法很贴近,是因为他有本事,所以他才能轻易地换对象。 比如有句男人津津乐道的话,“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裳。手足不能断,衣裳可以换”。 胡定安提起自己换对象的时候,话里话外都是骄傲。 他曾经的那些同学,要么连对象都没有,要么找的对象就是乡下普通姑娘。 他没留学之前是薑糖,留完学之后是小赵。 那没少跟汤大哥吹嘘他跟薑糖之间的二、三事。 这也是汤大哥乐意帮胡定安组这个局的原因。 胡定安话说出来之后,人就愣在了原地。 薑糖还捂著牙牙的小耳朵,“胡定安,不能一说到对你不利的事,就说我造谣啊。我是不是造谣,咱俩心里最清楚!” 马凤莲:“我也发现了,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喜欢说人造谣呢?事实是你妈確实进派出所了呀,薑糖没造谣啊!” 胡定安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跟你有什么关係?你闭嘴!薑糖,我看你是有病,你信不信我把这事捅到你家那个瘫子跟前?” 薑糖:“你在教育局工作吧?赵景庄因为操控顶替学籍的事儿坐牢了?你跟小赵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吧?毕竟靠山倒了……” 汤大哥再次一脸的震惊看著胡定安,这些事,胡定安可没跟他说过呀! 薑糖:“你说我要是去你单位闹一闹,宣扬宣扬你乾的那些好事儿……” 她对胡定安咧嘴一笑:“你怎么会觉得我家里那个瘫子男人,会因为我跟一个废物男人议过亲闹呢?” “他肯定是拖著残疾的腿跪在地上,怀疑自己上辈子拯救了宇宙,这辈子才能有幸娶到一个不嫌弃他是瘫子,还愿意给崽当后妈的能干好姑娘啊!” 胡定安 :“!!!!!!” 马凤莲斜眼看著薑糖,然后非常不合时宜的鼓起了掌来:“薑糖,我觉得你这话说的太好了,简直了!” “我怎么没想到这事儿呢?我刚刚还在同情你怎么嫁了个摊子呢。” “这么一想,这家人有钱,你当家做主,在你婆家的日子不要太好过哦!” “我看有些人就是妒忌你过得好,想要故意搞破坏!” 薑糖:“可不是嘛。想想我去教育局怎么闹好呢?毕竟小赵的二伯坐牢了,没人保你了。” “我就那么轻轻的一闹,你这辈子就只能在你那单位爬不起来。” 胡定安:“!!!你说什么?什么二伯,谁的二伯?” 薑糖挑眉,“唉呀,原来这事你还不知道啊?你现在的那个对象,就是小赵同志的爸另有其人,她可不是赵景庄的闺女。” “赵景庄的闺女只有一个,叫赵红霞,也就是顶替我学籍的那个同学,在座的都认识赵红霞,我们班上同学。” 胡定安:“你、你胡说! 薑糖一边嘖嘖嘖,一边摇头,“看看!看看!你帮著赵家害我的时候,就没想过赵家是在玩你啊?” “你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小赵的亲爸不是赵景庄吧?嘖嘖嘖,你这敏感度不行啊!” 胡定安一句话没说,人已经站起来冲了出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当初他们可是说的清清楚楚的,小赵就是赵景庄的大闺女,她还有个妹妹叫赵红霞。 他们帮的是小赵的妹妹,怎么薑糖突然说赵景庄只有一个闺女? 虽说赵景庄已经坐牢了,但是,这不是姓赵的一大家骗他的理由和藉口! 胡定安有点接受不了,这事他必须弄清楚! 衝到外面,胡定安看到汤大哥的自行车,他气急之下,三两下把自行车的锁弄坏了,推上自行车骑著就走。 他必须找到一个有电话的地方,打电话给小赵! 第358章 动点脑子吧,以后別被人当枪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58章 动点脑子吧,以后別被人当枪使 酒席桌上,胡定安一离开房间,房间里的气氛就尷尬起来。 刚刚大家吃瓜的时候吃的可开心了,这会儿看到薑糖鬆开捂著小孩子耳朵的手,再想想刚刚听到的那些话。 就连男同学们都有点不自在的低下了头。 薑糖掏手绢给牙牙擦小嘴,擦小手,语气平淡地说:“班长,谢谢你这顿饭,我吃的真是太开心了。” 汤班长:“……” 这个时候,不管是汤班长,还是汤大哥,都很难堪。 特別是看到薑糖对胡定安的態度,再加上听到薑糖跟胡定安说的那些话,想也知道当初两人肯定闹得很难看。 再一个,大家从薑糖的话里话外来判断,薑糖並不像胡定安说的那样,是薑糖缠著他不放。 最关键的是,胡定安自己自爆了一些事儿,结合薑糖的话,这么联繫起来一想…… 大家都不是蠢人,终归会能想通一些事。 被汤班长喊过来作陪的男同学们,或多或少都听汤班长说过这次聚餐的目的。 背后他们怎么议论过,不用亲耳听到也能猜得到。 胡定安口中的薑糖,和此刻的薑糖一定是割裂的。 汤班长看了自己大哥一眼,大哥脸上的表情很尷尬,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汤班长清了清嗓子才说:“对不起啊,薑糖,我也不知道今天会出现这种事。” “本来是想大家聚一聚,一块儿吃个饭,没想到……” “唉,怪我!这事真怪我,我不应该把我哥喊过来……要不我们先吃饭,我们边吃边聊!” “难得老同学相聚,刚刚光顾著说话,总要吃饭,坐下来先吃再说。” 薑糖把牙牙的手擦乾净,“牙牙,有没有吃饱?” 牙牙乖乖说:“饱饱。” 薑糖:“班长,今天这事儿我也不用说的太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想必你我都知道。又或者说在座的人都知道。” “话不用说的太清楚,心里有数就行。” “跟再坐的比,我就是个俗人,靠自己本事养家餬口,本来还想来看看曾经同学都混成什么样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笑了一下,点点头:“现在也瞧见了,貌似都混的挺好,就是没什么人样。” “你们骗一个女人参加同学会,在你们的有意安排下突破道德底线。” “成功了你们满足了猎奇心理,背后多了谈资,多了一个辱骂没有道德女人的理由,失败了对你们没有损失。” “今天来的是我,但凡换一个女人,现在出了门都得投河上吊。” 马凤莲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好半天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啊?不是同学聚会吗?大过年的,为什么说投河上吊之类的,多不吉利啊……” 薑糖抱著牙牙站起来:“马凤莲同志,还有你,方小翠,以后做事儿之前动点脑子吧,別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 说完,薑糖抱著牙牙直接走了。 汤班长赶紧追出去,“薑糖!薑糖!” 追到饭店门口,汤班长在一脸愧疚地说:“薑糖,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今天会……” “对,我哥跟胡大哥……不是,跟胡定安是高中同学,他们关係挺好的。是我哥请我帮忙,看能不能把你请出来。” “我跟他说我跟你不熟,我肯定没办法把你请出来,孤男寡女的也不太合適。” “我哥就说可以办个小型的同学会,大家聚一块肯定没事儿。还跟我说了些你跟胡定安的事儿。” “胡定安对我大哥胡说八道,我大哥信了他的话,我还以为你真的变成他说的那样了……” 薑糖看著他,“你知道助紂为虐这四个字吧?” “你知道我有新对象了嘛?哪怕我真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是你干拉皮条勾当的理由?” “我理解人都要面子,也理解人要面子的同时,会说一些吹嘘的话。” “能证明你到领导能力和凝聚能力的事儿有很多,但绝不是今天这事。” “我心目中的班长不该是这样的。” 薑糖抱著牙牙走到吉普车跟前,拉开车门,用绑布把牙牙绑在驾驶座后面的位置上,让她贴著座椅掛在后车座上。 汤班长站在门口的位置,看著薑糖绑好小孩儿后,然后开著车走了。 汤班长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刚到门口就看到他哥从屋里走了出来。 汤班长看著自己大哥,“你的同学什么样你不知道吗?为什么要让我们所有人都……” 汤班长的大哥看起来也很不舒服,“这事儿是我乾的不地道,我……是我的问题。” 汤班长喊了一声:“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啊?” 包房里,马凤莲正出口嘲讽桌子上的人呢,“……就你们还说给薑糖介绍工作?害不害臊啊?” “你们说那话的时候,我跟方小翠都替人家尷尬。以为人薑糖上学的时候成绩好,不上学了脑子就变笨了。怎么想的?” “你们都没看电视啊?新闻上那个被顶替学籍的於小亮,最后资助他上学的人可是薑糖!” “薑糖靠自己本事买了吉普车,就停在门口!” “我俩就是坐薑糖的吉普车来的,人薑糖是两个厂的厂长,一个家具厂,一个木材厂,要你们指点江山?” “薑糖可是上过电视的人!” 马凤莲说著站了起来,还伸手拽了一把方小翠: “你还愣著干什么?走啊,这饭你能吃得下去啊?他们这群人背地里商量好,拿女人开涮呢!” 方小翠一听,赶紧站起来,跟在马凤莲年身后就走。 马凤莲一边走还边骂: “算我瞎了狗眼,还以为认识了一群有本事的高材生,没想到跟我们村那群不认字,说话只会聊下三路的老东西们一个德行!” 屋里的男同学被马凤莲骂的面面相覷,没一个人说话。 两人走到外面,跟汤班长碰个正著。 汤班长赶紧说:“马凤莲,方小翠,你俩怎么也走了?吃完饭再走吧。” 方小翠不吭声,一个劲地往外走。 马凤莲没好气地说了一声:“班长,你这饭我俩可不敢吃!” “今天吃你这顿饭,明天不知道被人传出什么难听话呢。我们是女同学,麵皮薄,一句谣言能要我们的命。” “你们男同学命真好,谁不聊上几句荤段子,都得被人嘲笑。” “我们两个傻乎乎的拿你当老同学,你拿我们当枪使,真是太有班长的架子了!” 汤班长:“……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这事儿这是我做错了。” 马凤莲直接丟下一句:“我俩可受不起你这话!” 第359章 我是厂长,我说了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59章 我是厂长,我说了算 薑糖开车带著牙牙去了木材厂。 也不知於小亮和易康健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她刚好路过,就顺便过来看看。 已经到中午了,薑糖在饭店也没吃东西,只拿了些食物餵给了牙牙。 薑糖一边开车一边跟后面的牙牙说话:“牙牙,你这样坐著舒不舒服?” 牙牙自在里晃著悬在半空的小脚脚:“唔唔。” 薑糖:“哈哈哈,原来我们牙牙这么坐著舒服呀?舒服就好,不舒服了要跟好后妈讲。” 牙牙:“佳佳。” 薑糖:“好勒,我们牙牙真乖。” 牙牙:“呆呆。” 薑糖把车在木材厂门口停了下来,要把牙牙从后座上抱下来去找於小亮和易康健。 薑糖:“两位新年好啊,我跟我闺女来蹭饭啦!” 牙牙:“啦啦。” 於小亮惊喜:“薑糖姐,你今天怎么来啦?” 薑糖:“今天是迎財神的日子,我给你们送掛鞭炮过来,待会儿到正门口掛著放了。” 於小亮:“不是严禁菸火吗?” 薑糖:“所以我得看著你俩放。” 於小亮:“……薑糖姐,这是禁我俩的烟火,不禁你的烟火呀。” 薑糖:“少废话,我是厂长,我说了算。” 於小亮:“……意思就是在迎財神这事上,烟火都可以不禁唄。” 薑糖伸手一指做饭的地方:”去装饭,我跟牙牙还没吃饭。“ 易康健赶紧端著烧好的白菜牛肉粉丝汤过来:“姜厂长,你这运气可实在太好了。” “这牛肉一直掛著,我跟小亮一冬天都没捨得吃,就今天迎財神的日子拿出来吃了,还让你给赶上了!” 薑糖:“今天財神上门,算你俩有点眼色。” 易康健跑去拿筷子,於小亮已经在盛饭了。 他俩都是二十岁左右的男同志,正是饭量大的时候,所以每天的饭做的还挺多。 薑糖突然要来蹭饭,他俩也不担心饭不够的。 要是剩饭不够晚上吃的话,大不了他俩晚上下麵条。 薑糖把牙牙放在一边,自己先吃了两大口,才开始给牙牙餵粉丝。 牙牙小嘴吧嗒吧嗒吃粉丝,这是餵什么都吃。 於小亮端著碗一边刨饭一边说:“这个小丫头吃饭还挺乖的,不吵不闹的,餵她什么都吃,一点都不挑食。” 薑糖:“穷人家的小鬼哪有挑食的资格?” 於小亮、易康健:“……” 薑糖夹牛肉吃:“这个牛肉还挺香的。” 於小亮:“我就没吃过不香的肉!” 薑糖:“看来你俩过年期间吃的不错呀,伙食挺好呀,我看小亮这脸都胖一圈了。” 於小亮:“嘿嘿,主要是因为外头冷,我跟康健哥吃完之后也不乐意出去溜达,我俩打了一个年市的牌呢。” 薑糖:“你之前落下的课补上了?” 於小亮:“我考试都结束了,按照我对自己考完试的成绩理解,应该没掛科。” 薑糖:“这么自信啊?不错嘛。” 於小亮:“所以嘛,我都能考下半年的试还不掛科了,还用补上半年的內容吗?” 薑糖:“也是。只要你跟得上课程就行!” 於小亮:“那肯定跟得上的!” …… 胡定安在大年初五的中午,打电话到小赵家里,跟小赵吵起来了! 胡定安觉得自己受到了小赵全家的欺骗,赵景庄明明是小赵的二伯,却告诉他是小赵的爸爸。 这是红果果的骗婚! 当初他要是知道小赵的爸爸不是赵局,他家也不可能答应这门婚事。 毕竟,是父亲还是二伯的关係,还是挺重要的。 胡定安真是气炸了。 小赵呢,觉得胡定安有病。 毕竟二伯都坐牢了,他是不是自己亲爸还重要嘛? 反正在单位他俩当初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得难受。 赵景庄曾经的影响力让他俩在单位处处被排挤。 毕竟赵景庄当初为了竞爭升职,没啥少干得罪人的事儿。 如今他倒台,谁是赵景庄那头的,谁被现任领导针对。 虽说单位也没办法把她和胡定安开除,但是工作分配上,外出学习上,各种优待上,他俩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刷下。 小赵终於发现,二伯在的时候跟不在的时候,自己的日子有什么差別了。 好在小赵野心不大,有个稳定工作她就满意了。 她觉得就像现在这样挺好,工资不多不少,够她吃喝玩乐,工资也不是很要命的,按时完成就行。 到时候再跟胡定安结婚,就这么过日子多好啊。 小赵过年在家的时候,都跟家里父母提到了想今年跟胡定安结婚的事儿了。 没想到,今天中午胡定安突然给村里打电话,村里人来接叫她的时候,小赵还有幻想胡定安会不会过年期间来提亲,提前跟她打招呼呢。 小赵兴高采烈地去接电话,迎接她的却是当头一棒。 小赵被胡定安电话里的责问都问懵了。 胡定安说她家一口一个骗子,说她家骗婚,说她家全家都骗了他,还说什么他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之类的话。 小赵被气的呀,两人在电话里很快就吵了起来。 小赵:“你占我家便宜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家是骗子?你让我二爸办事的时候,怎么不说是骗子?” “再说了,骗你的人是我家人吗?我妈什么时候说过二爸是我亲爸?” “你要是觉得心里不平衡,你去找我二爸问去,跟我发什么火啊?我可没这么说!” 胡定安:“不是你爸,你喊什么二爸?那是你二伯!” 小赵:“我们这都喊二爸,难不成要因为你改了习俗称呼?凭什么啊?” 胡定安:“你简直是强词夺理!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小赵也怒了,她平时在胡定安跟前都是温柔小意的那种,跟他亲亲我我温柔又甜蜜,这会儿也不装高素质的女同志饿了。 小赵充著电话说:“你自己少见多怪,有脸怪我?咱村隔条河的家里各种亲属还不一样呢,怪我囉?” 胡定安:“赵红梅,你家真是欺人太甚!” 小赵:“谁欺负你了?是你自己多想了。今天才大年初五,新年还没过呢,你就给我来这么一出?” “过年期间你一个电话没有,门都没上,我打电话到你家,你天天不著家,你都干什么去了?” “好不容易等到你电话了,张嘴就骂人,你什么意思啊?你还想不想处了?” 胡定安正在气头上,“处什么处?谁跟你这家这样骗子处对象?当我傻子啊?!老子要跟你退婚!” 没等小赵开口,胡定安把电话狠狠掛了。 小赵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一屁股坐在了人家的椅子上,张嘴嚎啕大哭。 小赵家里没地方,这电话是村里其他人家的,大过年的时候,人家好心好意喊她接电话,她坐人家嗷嗷哭。 主人家给气的啊! 今天可是大年初五,是迎財神的日子,她是故意的吧? 主人家赶紧把小赵扶了出去: “小红梅啊,你在我家算个什么事儿啊?知道的你是接了电话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里人欺负你了呢。” 主要是晦气啊! 这家家户户都迎財神的日子,她跑人家哭算个什么事儿啊? 第360章 退婚这事儿咱家得抢先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60章 退婚这事儿咱家得抢先 主人家把小赵送走了。 小赵回家后,何秀娥看著小赵红肿的眼睛,疑惑地问:“闺女,你这是怎么了?” 小赵低头想往自己屋去,被何秀娥一把拉开手:“大过年的,还是迎財神的日子,你给我整这死出是什么意思啊?” “你不是去接胡定安电话了?胡定安跟你说什么了?叫你哭成这样?” 小赵不吭声,何秀娥著急:“我跟你说话呢?哑巴了啊?胡定安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倒是说话啊!” 小赵本来不想说的,她心里头肯定是喜欢胡定安的,她自己也知道,要是跟她妈说了,她妈不是对胡定安印象更差? 胡定安那样的,哪个女同志见了不喜欢啊? 他模样標致,个子还高,家里经济条件好,还是外国留学回来的人才,这几样哪一样单独挑出来,都会让女同誌喜欢的。 小赵也不例外。 她是真心想跟胡定安过日子,要不也不会明知胡定安家里故意困著薑糖,对外宣称薑糖是胡家儿媳妇的时候,自己还愿意跟胡定安处对象。 反而是何秀娥从头到尾对这门亲事都不满意。 何秀娥的不满意倒也不是对胡定安的不满意,主要是对赵景庄那头的不满意。 何秀娥也承认胡定安的条件挺好的,但是何秀娥始终记著胡定安是赵景庄看不上。 胡定安要是真像赵景庄劝说他们时那么优秀,赵景庄为什么不把胡定安留给他自己的闺女? 赵红霞可比不上小赵聪明。 按理来说,像胡定安这么优秀的女婿人选,就赵红霞那样的,赵景庄不应该第一时间就留著给赵红霞? 何秀娥对胡定安一直持观望態度,更別说那时候胡定安跟薑糖还有名义上的婚约。 胡家也是以这个理由为藉口,连彩礼都没给,只象徵性地给了点定钱,这就让何秀娥更不满意了。 这会儿见小赵去接个电话回来,就哭的稀里哗啦的,何秀娥心里膈应的半死。 这个傻妮儿不会被胡定安欺负了,还不敢说吧? 何秀娥:“你要是再不说,我现在就去胡家问问,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事儿!” 小赵一听,觉得这事儿她妈干得出来,就哭哭啼啼把胡定安知道二爸不是她亲爸,打电话把她骂一顿的事儿说了。 何秀娥一听,气炸了。 她本来对胡定安就不满意,如今还发生了这事儿,那还得了? 何秀娥:“去把你爸喊过来,这亲事咱家不做了!” 小赵一听慌了,“妈!妈,这亲事怎么不做了?真要不做了,那、那我以后怎么办啊?” 何秀娥瞪她:“什么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重找!” 小赵眼泪啪嗒拉著亲妈哭:“可、可是,我跟安迪已经、已经……” 话没说完,何秀娥就猜到闺女要说的话,她当时挥起巴掌,一巴掌打在小赵脸上:“你个傻子!” 何秀娥指小赵骂道:“当初我怎么跟你说的?我是不是跟你说你俩先处著,不要跟他睡,我的话你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就这么忍不住啊?你是贱骨头啊?你不是处处都比小红霞强吗?你二爸都看不上姓胡,你倒是像捡了个宝!” “现在好了,人家要退婚!” 小赵捂住脸哭:“……他、他就是电话里提了那么一句,还没定的事儿……” 何秀娥对著小赵的脑袋又扇了几下。 何秀娥气死了,“你脑子呢?脑子给狗吃了?你傻啊?他胡定安敢在电话里说这种话,说明他心里已经起了这个念头!” “他都有了这样的心思,就不会没了。就算咱家上门赔罪,你俩结婚以后,但凡他有点儿不如意,他都能拿你撒气!” “你还是大学生呢?你还是出过国,留过洋的,这点儿道理都还不懂啊?” 小赵捂脸一个劲地哭,“妈,那我现在怎么办啊?我要是真的跟安迪退婚,我以后还能嫁出去嘛?” 何秀娥:“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啊?” 何秀娥被气的脑壳疼,她这闺女平时挺聪明的,一遇到胡定安那边的事儿,脑子就是浆糊。 就她现在这样,还比不上她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村妇女! 何秀娥:“人家二婚头还能找到对象,你好歹是个大学生,有份正经工作,留过洋的人,你怕啥呀?” “大不了,就直接跟人家说你是二婚头,就不信找不著对象了?” 小赵本来就不是有大主意的人,要不当初也不会赵景庄一家游说几天,就答应跟胡定安处对象了。 她现在又慌又怕,自己也没主意,只能听亲妈的。 虽说亲妈平时偏心弟弟,但也不像人家那样苛待过她 。 最起码从小到大小赵听家里人的话,没吃过什么亏。 唯一没听亲妈话,跟胡定安在外国的时候突破底线了,就吃亏了。 何秀娥想了想说:“闺女,你在家等著,我去叫你爸回来,退婚这事儿咱家得抢先!” 小赵抬头:“妈,意思是咱家先退婚啊?” 何秀娥一边往外走,一边丟下一句:“咱家人家不抢先把婚给退了,难不成等胡家上门来找我们退婚啊?” “真要到了那时候,你才难嫁出去呢!咱们主动退婚,才能说明是他的问题!” 小赵一听亲妈这么说,想一想还真是这样的。 何秀娥把过年期间在外头打麻將的丈夫喊回家。 赵景华一肚子怨气的走回来,“到底什么样的事这么重要啊?你好歹让我把那一局打完!” 何秀娥:“就知道知道打麻將!打打打,打你个头啊!出多大的事儿了!” 赵景华疑惑:“多大的事儿了?” 何秀娥就把胡定安知道闺女不是老二家亲闺女这事儿说了一遍,“胡定安在电话里跟咱闺女说了,要退婚!” 赵景华:“老二都已经坐牢了,小红梅不是他闺女不是更好吗?谁还盼著自己对象家有人坐牢?” 何秀娥:“谁知道啊,你看你闺女哭成啥样了!” 赵景华进屋一看,小赵眼睛都哭成了肿桃子。 赵景华不耐烦:“哎呀,多大点事儿啊,那退婚就退了唄,哭啥哭啊?那对象还不好找啊?” 小赵哭著:“爸,你说的倒容易,像安迪那样出国留学的,哪有那么好找呀?” 何秀娥没好气地说:“怎么的呀?出国留学就高人一等啊?没出过国的就没他有出息?” “那人家外头,比他有出息的人还不多的是?也就你没见过男人,觉得他是宝贝疙瘩!” 赵景华问:“他要退婚,我们家是不是得找人说和说和?都处这么长时间了,总不能真退婚吧?” 赵景华这边话刚说完,那边何秀娥已经破口大骂了,“说和个屁!说和什么说和?!咱家得去退婚!” 赵景华:“真退呀?” 何秀娥:“要不然呢?等胡家上门找我们退婚?弄得满庄都知道,闺女以后还过不过了?” 赵景华:“……” 小赵:“……妈,我以后真的不会嫁不出去吗?” 何秀娥一脸嫌弃的看著小赵:“嫁出去怎么就嫁不出去了?好好的姑娘咋就嫁不出去了?多少人家上赶著要呢!” 赵景华:“对对,肯定能嫁出去的。” 何秀娥:“再说了,万一真嫁不出去,你就在家里过,谁还赶你走了?” 小赵:“因为不是说这屋是留给我弟的?” 何秀娥:“这楼上楼下的七八间屋,他能娶几个媳妇?你就住一间屋,他能怎么著你?” 小赵:“……” 第361章 你的自行车是哪来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61章 你的自行车是哪来的? 何秀娥对胡家的不满由来已久。 她一开始是单纯的因为赵景庄排斥。 后来小赵跟胡定安处对象后,何秀娥就是对赵景庄和胡家不满,觉得胡家嘴里说著有钱,实际上抠得很。 年前胡定安开口跟小赵借钱这事儿,让十分爱钱的何秀娥更加不满了。 自己惦记胡家的钱,现在胡家还反过来惦记她家的钱了,胡家这是什么情况? 都发展到跟小赵借钱的程度,这更让何秀娥担心了。 如今胡定安要退婚,甭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是真心退婚还是假意退婚,何秀娥都要让闺女抓住这次机会,赶紧一刀两断。 何秀娥拿出家里记礼的本子,让赵景华看看当初胡家给定钱的时候,提了什么礼,他们得照原样退回去。 还有当初给的那六百定钱,也得一块儿送回去。 既然要退婚,那就退得乾乾脆脆的,她早就看著胡家那个老太婆不顺眼了! 小赵和胡定安定定下的时候,两家碰了一面,定亲当天,何秀娥跟胡大花就呛了起来。 何秀娥是个只认钱的人,在她看来自己闺女那么优秀,再加上当时赵景庄加持,何秀娥觉得胡家应该是巴结她家才对。 没想到,胡大花也是这么想的。 定亲当天,双方都觉得对方是上杆子的,两人说话都挺狂,相互看不顺眼,定钱给多少也起了爭执。 反正,何秀娥从一开始,就先入为主地对站在赵景庄那头的胡家不满意。 后期的不满意一点一点积累起来,今天终於等到正大光明劝说闺女退婚的时候。 在何秀娥看来,自己闺女那么优秀,不愁找不著对象。 就算真找不著了,那也不能找胡家那样的人家。 她闺女真的要嫁到胡家,有胡大花那样的婆婆,以后的日子有的瞧了。 何秀娥一家开始准备退婚的东西了,得抓紧得抢先,千万不能让胡定安一家登门! …… 小赵那边什么反应,胡定安不知道。 他就知道自己真的是被气的半死,掛了电话之后,他才觉得自己稍稍鬆了一口气。 他掏钱付了电话费,低头把剩余的钱往兜里装。 胡定安走到自行车跟前,刚要把支架踢开,冷不丁从旁边窜出两个人,“咔咔”把他按在了地上,嘴里还喊著:“不许动!” 这天气多冷啊,地上还有厚厚的积雪。 特別是开店这户人家门口雪倒是被铲到边上了,但地上还有铲不净的余雪,因为被人一直踩,踩出了滑溜溜的冰面地。 胡定安的脸刚好被摁在了那小一片冰面上。 胡定安都不知道发生的什么事,就被人摁在地上。 胡定安急忙说:“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啊!” 按著胡定安的人在头顶上冷笑一声,“什么都没干?你的自行车是哪来的?” 胡定安一愣:“这一个是我同学的!” 结果对方喝道:“是不是你同学的,跟我们去派出所走一趟就知道了!” 等胡定安被带到派出所,他才知道原来他把汤大哥的自行车骑走后,汤大哥从饭店出来,发现自己自行车的锁被破坏了,就扔在地上。 以为自己的自行车被人偷了,报公安了。 自行车也不便宜,汤大哥的自行车虽然不是新的,但也是大半新的,还值点钱。 汤大哥把自行车的特徵跟派出所的公安同志描述了一遍,派出所的公安同志本来还说记录下来,再走访一下周边,看有没有人见过。 没想到一路走下来很多人家没开门,直到他们走到一家开门的小店跟前,在小店门口看到了一辆符合报案人描述特徵的自行车。 两人一直守在附近 ,发现胡定安要推走自行车,判断他就是偷自行车的小偷了。 胡定安直接被带到了派出所,不管他怎么解释,人家都不听。 哪个偷东西的人承认自己偷东西啊? 那些害呆手到了公安面前,个个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 只要没有证据摆在他们面前,他们都说自己无辜的,说是误会,否认自己偷东西。 每次只有把证据拍在他们脸上,才肯说实话。 胡定安跟自行车都被带派出所了,胡定安也被暂时关起来了。 胡定安都快疯了! 他今天的运气怎么这么背呀?他今天出来是干啥的?他是出来勾搭薑糖的! 结果呢? 胡定安现在一点都不愿意回想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他特么也太倒霉了! 跟胡定安的倒霉比,薑糖心情很不错。 在木材厂吃完饭后,她把木材厂的大门打开,然后带著牙牙跑到屋里,捂著牙牙的小耳朵,看易康健和於小亮放鞭炮迎財神。 牙牙站在薑糖旁边,兴奋的小手上下挥舞著。 等到长长的鞭炮声过后,薑糖才带著牙牙出来,“放完啦?这响挺长的,財神应该很满意。” 於小亮:“薑糖姐,我们这是在禁菸火的地方放鞭炮了。” 薑糖:“瞎说什么呢?什么叫放鞭炮?这是迎接財神,跟放炮能是一样吗?” 易康健赶紧扯了於小亮一把,他就耿耿於怀他俩不能放炮,薑糖来了就能放这事儿了。 於小亮:“哎呀,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薑糖:“知道为啥不?” 於小亮好奇:“说说呢。” 薑糖:“我能对自己负责,你俩负责不了。这点道理都不懂啊?” 薑糖朝胡大花家仓库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边过年期间有动静吗?” 易康健说:“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中间有过来,把那边那个门给重新装上了。” “我俩过去看热闹,打听到被偷走的那些木材被追回来了,还有协助胡大花偷木柴的那辆大卡车,也被暂时查封了。” “听说拉货大卡车的驾驶员后悔死了呢。” 薑糖把牙牙抱起来,“那还挺好玩的。你俩待会儿把这门锁上,门口的鞭炮碎片先不扫,等到明天再清理。“ 易康健和於小亮同时点头:“知道了。” 於小亮问:“薑糖姐,你就吃了顿饭就走啊?不在这边玩一会儿啊?” 薑糖:“我下午还有事儿,带崽去要红包呢。在这边不是討不到红包嘛?” 易康健 :“!!!” 於小亮:“……” 薑糖:“哈哈哈,看把你俩嚇的。你俩现在还读书,还在读书就是孩子,我们牙牙可不能要你们红包。” “我们牙牙可是懂事的孩子,牙牙,你说对不对呀?” 牙牙:“呀呀。” 薑糖:“看吧!” 易康健、於小亮:“…………” 薑糖把牙牙重新绑到自己后面的位置,牙牙乖乖让薑糖绑,绑好之后,牙牙就自在的晃著自己的小脚傻乐。 薑糖:“走,咱们回家把哥哥姐姐们接上,去討红包!” 第362章 傅大姑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62章 傅大姑 薑糖开车回傅家,人刚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嘈杂的声音。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薑糖竖耳朵仔细听,最后判断家里应该是来客人了。 薑糖把车停下,还特地哄了牙牙一会儿,让牙牙在车里等她。 她过去推开家里大门:“爸、妈,姐,姐夫,横江哥,我回来啦!” “哼哼?爽爽、朗朗,弯弯,舅妈来接你们啦!” 屋里顿时传来小崽们的欢呼声,几个小崽爭先恐后“呼啦”一下冲了出来。 在薑糖面前喊要出去玩儿。 几个小崽儿把薑糖团团围住,哼哼问:“好后妈,咱们去哪玩儿啊?” 薑糖:“去好后妈的大伯家,你们准备好了吗?” 小崽们异口同声的说:“准备好了!” 薑糖刚要带著孩子们离开,堂屋里走出来两三个女同志。 其中一个年纪大点儿,一边磕瓜子,一边往地上丟瓜子皮的女同志,拿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著薑糖。 女同志开口:“这就是横江媳妇啊?看著也就那样啊。” 薑糖:“???” 薑糖立刻堆起满脸的微笑,看著眼前的女同志开口:“请问您是……?” 女同志看了薑糖一眼,“你不认识我,我是横江的大姑。” 薑糖:“哦,原来你就是横江的大姑啊?” 她学著刚刚傅大姑的模样,用眼睛上下把傅大姑扫视了一遍: “你真是横江哥的大姑?看著也不像爸妈夸的那样优秀啊?” 傅大姑:“!!!” 傅大姑手里的瓜子都不嗑了,“哎,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这时候,王玉珍和傅曼华第一时间从屋里冲了出来:“薑糖,回来了?咋了呀?” 王玉珍:“小琴,这是薑糖,她刚回来,还不认识你呢。” 傅大姑气的脸都红了,“她会不会说话?怎么说话呢?” 傅曼华:“大姑,薑糖这是头回见你,又不认识人,她可能以为咱家来了啥不速之客呢。” 傅大姑顿时瞪眼睛看向傅曼华:“小华,你这是点我呢?” 傅曼华:“哪能呢?你是我大姑,我尊敬还来不及。” 这时,邱成光刚好从小锅屋出来,刚刚几个小崽要吃荸薺,他搬了小凳子,在小锅屋里给小崽们削皮。 这会儿外面动静大了,他就出来看看,“这是怎么了?” 傅大姑心里一肚子火,特別是看到傅家都来替薑糖说话的时候,就更生气了。 她掉头看到邱成光身上穿著围裙,手里端著削好的荸薺,立刻把矛头对准了傅曼华: “小华,你看看你的媳妇当的,家里的活你得抢著干,哪有让男人下厨房的道理?” 傅曼华:“……大姑,成光是心疼我,担心我削皮的时候削著手呢。” 傅大姑:“都多大的人了,这点事儿都做不好?我家就没有让男人动手干活的道理。” 王玉珍有点儿不高兴,傅小琴什么意思?自己亲妈还在呢,轮得到当姑姑的当面教训? 王玉珍刚要说话,薑糖先开口了: “大姑,看著您心情不太好,遇到闹心事儿了?难不成是大过年的,您家里男同志的手都断了?” 傅大姑急眼了,“哎,你……” 薑糖立刻抢话头,“大姑,他们手断了干不了活,不会家里家外大大小小的事儿都叫您一个人干了吧?” “那是够辛苦的,这等於您当过去老財主家的丫头使唤啊?换我早撂挑子了,男女平等的年代,模范夫妻就该是我姐和我姐夫这样的。” 薑糖看著傅大姑,一脸真诚:“心疼大姑!” 薑糖说著,又一脸庆幸的看向傅曼华:“姐,谢天谢地我姐夫手好好的,要不大过年的多不吉利?” 傅大姑哆嗦著手,指著薑糖:“看看!你们都看看!大过年的,说的都是什么话?” “她这是骂我?这是咒我家呢?王玉珍,这就是你的好儿媳妇?这就是你说的孝顺懂事?” 王玉珍赶紧说:“小琴你別生气啊,薑糖平常不这样啊,咱村的人就没有不喜欢她的。她就是心疼你。” 傅大姑被气到不行,她瞪著眼,看著王玉珍说:“她心疼我?她哪里心疼我了?她哪句话都在骂人,都在诅咒人!” “大过年的,说什么手断了话,哪句话好听了?” 王玉珍:“薑糖是以为你家男同志手断了,她是误会,你跟她解释一下,你家里人手没断就行了啊。” 傅大姑被气到笑出了声,“好你个王玉珍,你是故意的吧?跟我说什么儿媳妇孝顺,贤惠懂事,很討人喜欢,你看看她这什么德行?” 王玉珍:“小琴啊,我家薑糖真挺好的,平常村里人要是说话难听,都是薑糖出来骂人的,我真觉得她挺好的。” 傅大姑盯著王玉珍:“意思是我欺负你,你儿媳妇来骂我了唄?” 王玉珍一脸无辜地说:“那你欺负我了嘛?” 傅大姑:“我……” 她卡壳了,“我……我什么时候……” 王玉珍:“你要是没欺负我,薑糖真是误会了。你要真欺负我,那说明薑糖也没骂错了。” 傅大姑:“!!!” 她踉蹌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儿被气到绝倒。 傅德民站堂屋门槛的,一直瞅著傅大姑。 他都觉得稀奇了。 王玉珍其实性子挺软的,有一种谁都能拿捏她的感觉。 但是每次在傅大姑面前,都不需要傅德民出声,傅大姑都能被王玉珍气的半死。 就完全是傅大姑说话夹枪带棒衝著王玉珍来,但是王玉珍每次都真心回答,回回都能把傅大姑噎到背气。 这会儿,傅大姑被气的站不稳了,王玉珍还非常担心地伸手扶住她,“小琴,你没事儿吧?快,快点儿回屋坐著去!” 傅曼华瞅了院里的亲戚一眼,“薑糖,我跟你一块儿出去,这么多孩子,坐车不安全。” 薑糖看了傅大姑一眼,又看下堂屋的傅德民。 傅德民朝她点了下头,嘴型跟她说:“去吧,都去吧,在这儿大家都遭罪。” 要不孩子在堂屋都不能玩儿,因为傅大姑和傅二姑看到几个孩子一块儿做游戏,就开口说孩子没教养。 非逼著孩子坐著不乱动也不说话才算乖,几个孩子最后被教训的都不敢吭声了。 薑糖收回视线,“我们走。” 邱成光赶紧过来:“那我怎么办啊?” 薑糖赶紧说:“姐夫,你带上削好的荸薺,一块儿走。” 邱成光赶紧解下围裙,端著手里的盆跑出去了。 这时候,傅横江的脑袋从东屋探出来:“我!还有我!” 薑糖折回来,小声跟他说:“横江哥,你躲屋里看会儿书吧,我没法带你走啊。” “你忍一忍,我带娃儿们出门赚钱,回头给你买高级轮椅!” 傅横江:“……那我在屋里装死了。” 薑糖:“呸呸呸,过年不能说那个字,赶紧『呸』两声。” 傅横江只好说:“呸呸呸。” 薑糖:“进屋去吧,等我回来给发红包。” 她把傅横江推屋里,还把门给关上了。 傅横江:“……” 第363章 半路拦车的一家三口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63章 半路拦车的一家三口 傅曼华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怀里抱著弯弯,邱成光把牙牙从驾驶座后面的椅子上解下来抱在怀里。 牙牙扭著小脑袋,看了邱成光一眼,然后对著薑糖的方向伸小手:“妈妈……” 薑糖迴转身跟她拉拉小手:“牙牙,那是大姑父,大姑父可喜欢牙牙了。” 哼哼也赶紧哄牙牙:“牙牙,大姑父人特別好,你別害怕,哥哥陪著你呢。” 牙牙果然乖乖坐著不动了。 邱成光解下牙牙的时候很紧张,见牙牙不动,提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他还以为牙牙在他怀里要嗷嗷哭呢。 双胖子和哼哼坐在后面的位置上,因为孩子们个儿都小,哪怕三个孩子,位置也不拥挤。 薑糖:“姐、姐夫,把他们几个后面的安全带都绑上。” 傅曼华拉安全带的时候提醒:“开慢点儿啊。” 薑糖:“那肯定的!” 薑糖启动车辆,慢慢开了出去。 等吉普车开到大路上时,路就好走了。 双胖子在后面大声喊:“舅妈,开快点啊!冲啊——” 薑糖嘴里应著:“好的。舅妈已经加速了。” 实际上,油门一点都没踩,该开多少还是多少。 但是孩子们就很激动,“舅妈,外面的树都在跑!” 薑糖:“哈哈哈,那树跑的快不快呀?” 爽爽:“树跑的可快了,『咻』一下就过去了。” 薑糖:“树跑的快,是因为舅妈的车开的快。树跑得慢,说明舅妈的车开的也就慢了。” 朗朗激动的说:“舅妈树跑的可快可快了!” 傅曼华回头看了眼:“你俩安静点儿,让舅妈安心开车。” 双胖子被妈妈一提醒就会乖一会儿。 薑糖整个车程开的都不快,等路走下一半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人影,隔了老远就对薑糖的车挥手。 薑糖看了下那个人影,是个妇女,身上穿著棉袄,头上裹著围巾,路边还有两个人,看穿衣打扮,像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那个女的蹲在地上,一只手捂著脚腕,身形看很年轻。那个男人年纪偏大,这个你弯腰站在姑娘面前,看表情挺担心的。 路边放著好几盒花花绿绿的礼盒,像是一家三口走亲戚。 傅曼华直接说:“薑糖別理她,这地儿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啊?” 薑糖:“……光天化日的,这些人真要是拦路抢劫的,他们胆子不小啊。” 薑糖压根没有停车的意思,这大冷的天,谁出门容易啊? 她为了討大伯家的红包,带了满车的小崽亲自登门,她容易嘛? 拦车的妇女眼见吉普车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竟然不顾危险,突然衝出来,直接在大路上跪下,拦住了吉普车前进的方向。 薑糖:“!!!” 这要是不停车,就直接被人给撞飞了。 薑糖紧急踩下剎车。 傅曼华护住弯弯的脑袋和脖子,把孩子抱紧了,声音差点儿喊破嗓子:“薑糖!” 邱成光一手紧紧环抱牙牙的后脑勺,倾著身体,伸出胳膊把仨个崽摁在座位上。 车上的小崽因为惯性,在座位上晃了好几下,但是因为被安全带和邱成光的胳膊拦住,小崽们都没什么事儿。 他们还因为突然的剎车,变得很兴奋。 吉普车在距离妇女没多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薑糖气的呀! 她咬著牙,拉上手剎,伸手从驾驶座的下头拿了根粗棍子在手里,解开安全带下车。 薑糖在远一点的地方站住脚:“大过年的,急著给阎王爷送业绩呢?” 跪在地上的妇女当然知道自己刚刚的动作很危险了,也当然知道这驾驶员生气了。 她跪在地上朝薑糖喊:“对不住了大哥……大姐……不是,妹子,我们不是坏人!” “我们是走亲戚的,路上我闺女走路摔了一跤,脚脖子都肿了,坚持了半小时,现在一步都不能走……” 妇女说著,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坏人,她伸手把包在脑袋上的围巾给拉了下来,露出一张中年妇女的脸: “妹子,我让你看我的脸,我真不是坏人!” 薑糖看著那张脸,觉得很眼熟,她觉得自己见过这人。 如果她见过这个人的话,那十有八九不是拦路抢劫的团伙。 薑糖在打量妇女的时候,妇女也在打量薑糖,“妹子,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啊?我不是套近乎,我是真的觉得在哪见过你。” 薑糖知道她不是为了套近乎,因为自己也觉得她眼熟。 薑糖手里还抓著棍子,全身都是戒备的状態:“你们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出门走亲戚怎么不坐车的?” 妇女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些气愤的表情: “坐车的,怎么不坐车啊?大过年的,开三轮车的人缺德,半路甩客!” 薑糖:“这是有点缺德。” 妇女气愤地说:“可不是嘛?我们从小赵家村来,去胡家村有事儿,本来说好把我们送到目的地,钱都付了。” “结果那王八蛋骗我们,说下面的小道都是雪,三轮车不好走,跟我们说走几步就到。” “我们沿著小道往里面走,好不容易到了村里,结果村里人跟我们说,他们那儿压根不是胡家村。我们被骗了!” 乡下跟大路连接的路长得都差不多,他们就算来过一次,也记不住位置啊。 薑糖:“那你们拦我车什么意思?” 妇女一脸犯愁:“我闺女的脚脖子肿的老粗了,实在不能再走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去哪,能不能捎上我闺女一程?” “冰天雪地的,路上想拦个人、问个路的人都没人。” “我们想在路边等三轮车,结果等了半小时,也没一辆三轮车过来。要不是没法子,我肯定不会拦你车的。” 薑糖回头看了眼吉普车的方向。 傅曼华疑惑地朝这边看,“成光,你把牙牙放车上,去看看什么情况。” 邱成光把牙牙放到座位上,让哼哼看著,自己下车过去看看:“薑糖,怎么了?” 薑糖:“姐夫,我正想问你们呢。这位大娘说他们走亲戚,半道被三轮车师傅甩客,她家闺女的脚又扭了,想让我们捎一程呢。” 邱成光:“走亲戚啊?” 妇女犹豫了一下,又回头看了一眼闺女的脚,咬咬牙说: “二位贵人,本来我不想说的,说出来有点丟人,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著两位贵人了,其实我们这趟出门,是去给我闺女退婚的!” 薑糖:“!!!退婚什么时候不能退?非得挑大过年的时候退?” 妇女还没说呢,蹲在路边的年轻女同志可能觉得丟人,就抬头喊了一声:“妈!” 薑糖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又愣了一下,“小赵?” 小赵:“!!!” 她一脸震惊的看著薑糖,脱口而出:“薑糖?!” 妇女倒吸一口凉气,“你就是薑糖啊?” 薑糖这时候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看到这妇女觉得眼熟了。 当初自己花钱找她打听过赵红霞顶替学籍的事儿,这女同志是小赵的亲妈啊! 薑糖:“婶,你还真见过我,我去你村里找你打听消息了,你忘了?” 何秀娥:“哎呀妈呀,还真是!这、这可咋办啊?” 第364章 大过年的,好东西吃太多了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64章 大过年的,好东西吃太多了吧 薑糖认出这是小赵一家后可好奇了,她特別兴奋地问: “刚刚婶说啥来著?退婚?你们这是去胡家村退婚?” 何秀娥点头:“是啊,我们就是去胡家村,跟胡定安退婚的。” 薑糖好奇:“为什么?小赵跟胡定安不是真爱吗?” 小赵听完了薑糖这话后,脸瞬间红的像猴屁股,她撇了下嘴,一副要哭的样子,“我算是看透了他!” 薑糖:“不对呀,当初你跟著胡定安回家的时候,挺幸福的呀。” “这才多长时间就退婚了?你们的真爱这么不值钱啊?” 小赵:“…………” 何秀娥现在有求於人,当然不会不识相,“薑糖啊,不瞒你说,我家红梅也是让那个姓胡的给骗了!” “当初红梅跟他处对象的时候,姓胡的赌咒发誓,说不是衝著家里背景来的,是认准了红梅这个人。” “结果呢?前两天也不知他从哪儿听说红梅的二爸不是她亲爸,就说红梅和我们家都骗他了。” 薑糖:“……是吗?谁这么多嘴呢?大过年的,好东西吃太多了吧。” 何秀娥:“哎呀,不瞒你说,我还挺感谢这个多嘴的人的。” “本来我就瞧姓胡的不顺眼,他那个妈更不是个东西,但是我闺女喜欢,我们也没法子。” “今年都说要跟胡家议亲了,多亏有人捅破这事儿,让姓胡的嘴脸提前露出来,但凡我闺女跟他结了婚,他还不想著法子给我闺女罪受啊?” 薑糖看了何秀娥一眼,她对何秀娥印象就是为了钱,能不顾死活地把她小叔子家的丑事捅出去,对她小叔两口子也挺妒忌。 当初为了赚钱,何秀娥跟薑糖透露赵红霞顶替学籍的事儿。 在薑糖看来,那时候的何秀娥给她一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劲,毕竟胡定安以后可是她女婿。 她不遗余力地把可能影响到女婿未来的事儿抖出去,不想她闺女和女婿以后好了? 现在来看,何秀娥是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胡定安,但是架不住小赵喜欢,才不得不答应闺女跟胡定安相处。 薑糖:“说的也是。就是为什么非得挑这个时候退?” 何秀娥:“因为胡定安在电话里跟我闺女说,他要跟我们家退婚!” “我能让他抢先吗?要是他全家到我家门上退婚,我闺女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 薑糖:“这个必须抢先。” 何秀娥:“所以啊,我们这一大早就出发了,没想到半路被人给坑了。” 何秀娥抱怨了两句,又看著薑糖说:“薑糖,我知道了小赵对不起你,当初她把胡定安当宝……” 何秀娥说话的时候,看了薑糖旁边的邱成光一眼,她刚刚听到薑糖喊邱成光是姐夫,何秀娥不敢乱说话。 何秀娥收回视线继续说:“小赵做错了事儿的人,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教好她。我诚心替她给你赔个不是……” 薑糖:“婶,这话说的多余了,所有的根源都是胡定安,那人人品就不行,你们要退婚也正常。” 何秀娥听了薑糖这话,顿时找到了同盟,一拍大腿,大声说:“我也这么说,胡定安的人品就不行!” 赵景华在旁边著急:“你看闺女的脚都成啥样了,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何秀娥回头:“你闭嘴,你懂个啥?” 这半路拦下的车,薑糖还跟闺女有点儿敌对关係,不多拉呱几句,人家凭什么帮闺女啊? 从他们刚刚上路到现在,路上连个人毛都没瞧见,好不容易才拦到这辆车。 就他聪明?就他了不起? 当她是傻的嘛? 得亏现在薑糖对他们家要退婚的事有点兴趣,她要是没兴趣,早就拍拍屁股走了,还管他们死活呀? 小赵也不敢吭声。 现在冰天雪地的,她的脚又肿成那样,一步都不能走,她特別害怕自己的脚以后走路会不会有影响。 何秀娥骂完男人,才看著薑糖,手往兜里掏出: “薑糖,婶一家现在是去退婚,身上带了些退婚用的钱,那钱不能动。我这里有两百,你拿去加油。” “婶给钱没別的意思,就是你能不能把我闺女捎上?只要不让她走路,你给她搁哪个能看病的地方都行,成不?” 薑糖:“……” 她看了眼邱成光,邱成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什么话没说,赶紧回头去找傅曼华,“曼华,你去吧,这事儿我不知道怎么说。” 傅曼华瞪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邱成光:“我摸不著薑糖的意思。” 傅曼华:“啊?你的意思是薑糖想帮人家?” 邱成光:“与其说薑糖想帮人家,倒不如说薑糖想……看热闹。” 薑糖刚刚跟那个大娘说话的时候,那是一脸的兴奋啊! 所以邱成光摸不准薑糖是什么意思。 说她想帮忙吧,她看到那个叫小赵的姑娘,腿肿的跟猪蹄似的,没有一丁点反应。 说她不想帮忙吧,她又站那儿迟迟不走。 傅曼华一听,当即把弯弯棉袄上的小帽子戴上,“走,跟妈妈看看去。” 双胖子要下车,被邱成光叫住,“你们几个给我老实一点,哪都不准去,就在车上待著!” 外面,何秀娥继续跟薑糖说话,说到闺女的时候,眼圈都有点红了,“我这闺女要是能听我话,也不会有今天。” “傻啊!被男人给骗了,我要不管她吧,我怕他以后被人骗得更狠。” “我要是管她吧,我又气不过她乾的那些蠢事儿……” 何秀娥用手抹了把眼泪,提起这闺女,她就闹心。 傅曼华抱著弯弯过来,“薑糖,什么情况啊?怎么还不走啊?” 薑糖伸手把何秀娥塞给她的钱接在手里,“姐,我赚个油钱,行不?” 傅曼华:“啊?赚、赚油钱……” 薑糖把钱揣兜里,“好咧!你们跟我来吧。” 傅曼华:“……” 三个小崽被喊下车,赵景华坐到了邱成光身边,然后哼哼上车,坐到了赵景华的腿上。 哼哼幽怨地看了好后妈一眼:“……” 可挤了。 隨后小赵挤到了赵景华旁边 ,爽爽被小赵小心的抱到了腿上。 最后何秀娥努力挤到了车上。 朗朗站在车下面,扭头看著舅妈,气呼呼:“舅妈,我现在坐哪儿啊?” 薑糖討好一笑,“来嘛,挤一挤,还是能挤下的。” 朗朗被薑糖抱到了何秀娥腿上,“给我把崽都抱紧了啊!” 邱成光自从家里条件好了后,就没坐过这样的车,有点儿挤。 那一家三口生怕挤到邱成光,已经努力给邱成光让出了一点位置。 幸好吉普车后排的位置比一般小汽车宽敞点儿,要不他们现在喘气都困难。 傅曼华:“…………”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的一排人,这车里大大小小到底坐了多少个人啊? 薑糖上车,启动车辆。 等吉普车起步的时候,薑糖明显感觉到车……比之前吃力了。 第365章 我这是给你机会,你別不识抬举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65章 我这是给你机会,你別不识抬举 薑糖开车上路:“婶,你们一家三口加起来得有四百多斤吧?我的车被你们压的吱嘎吱嘎响。” 何秀娥陪笑:“对不住了,我们也知道让你为难了,你车上还有这么多孩子……要不是实在没办法……” 薑糖:“我就没想赚你这钱。” 何秀娥:“我知道,我知道,难为你了。” 傅曼华:“……” 薑糖很快把车开到了通往姜大伯家的那条小路。 何秀娥忍不住问:“薑糖,你们这是去哪儿啊?这地儿有医院吗?” 薑糖:“乡下地方,哪来的医院呢?” 何秀娥急了:“啊?那我闺女的脚怎么办啊?” 薑糖:“我大伯有个闺女,她是骨科的护士,治不了病,但是可以帮你闺女做个急救。” “看你们都这样,我猜今天这婚八成是非退不可了。” “等小赵的腿简单处理后,我送你们去胡家退婚,你们速战速决,抓紧送小赵去医院就对了。” 何秀娥:“啊?那真是太好了,薑糖,谢谢你啊,今天多亏遇到了你,要不然我们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何秀娥不敢想。 何秀娥可是一个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人,今天为了她闺女的事儿,她硬是掏了两百块钱塞给薑糖。 这可是大钱啊! 吉普车开进村里,村里的小孩们一窝衝过来,跟在小汽车后面追著。 傅曼华担心:“薑糖,你开慢点,这里这么多小孩跟著车。” 薑糖一边开车,一边朝外面的后视镜看,“姐,放心吧,我看著呢。” 吉普车很快在姜大伯家门前停了下来,薑糖坐在车上,伸手按了两下喇叭。 院里有了动静,姜重的脑袋朝外面探了一下,一眼看到薑糖,姜重快速的把脑袋缩了回去。 姜重声嘶力竭的声音从院子传来:“爸、妈、姐,薑糖回来啦!” 喊完这一声,姜重便一头扎进自己的屋,从看到薑糖后,再也没出来。 薑糖转身对傅曼华和邱成光说:“好了,那小子躲起来了,都不用给压岁钱了。” 薑糖拉开车门,开始把小崽们挨个往院子里送。 薑糖把弯弯放地上:“弯弯乖,去,跟著哥哥们去跟舅爹舅奶们说恭喜发財,红包拿来。” 她又把哼哼抱下来:“哼哼,带著妹妹去说恭喜发財,红包拿来。” 双胖子已经自己爬下车了,“舅妈,我们来啦!” 双胖子对於说“恭喜发財,红包拿来”这话可熟悉了,他们在家的时候经常说。 双胖子一马当先衝进院子里,“舅爹舅奶,恭喜发財,红包拿来!” 薑糖把牙牙放到地上,“牙牙,快去找哥哥。” 牙牙迈著小短腿找到哼哼,“多多。” 哼哼跟在双胖子哥哥后面,带著弯弯和牙牙拜年:“恭喜发財,红包拿来。” 姜大伯和姜大妈都傻眼了,“哪来这么多小崽子啊?不是说薑糖来的吗?薑糖人呢?” 薑糖一脚跨进堂屋:“大伯大妈,我回来啦,哟,小舅也在呢。” 屋里人:“…………” 薑糖探头看了看:“姜小娟在哪?我找她有事。” 姜小娟从里屋走了出来,“你找我有什么事,怎么著,你还打算给我红包呢?” 薑糖:“你喊我声姑奶奶,我就给你红包。” 姜小娟:“闭嘴吧!你!” 薑糖:“你错失新年红包。来来,检验你专业能力的时候到了?外头有个人脚扭伤了,你去给做个处理。” 姜小娟都被她气的笑出声了:“什么意思啊?大过年的你到我家门上,还带了个伤患呢?” 薑糖:“可不?我对你好吧?” 姜小娟:“你去死吧!想让我帮你?你跪地上磕三个响头,叫我声姑奶奶。” 薑糖:“姜小娟,我告诉你啊,我这是给你机会,你別不识抬举。” 姜小娟抱起胳膊:“那你跪地磕头啊。要不然我就不去,你能怎么著?” 薑糖:“你不去是吧?你確定不去?” 姜小娟冷笑:“我凭什么去啊?我就不去,除非你跪地上给我磕头。” 薑糖掉头对外面等著何秀娥一家三口说:“婶,听到了吧?你送什么锦旗啊?她只配得到一份投诉信?” 姜小娟一激灵:“!!!什么锦旗?什么投诉信?” 薑糖:“关你屁事。” 姜小娟:“你把话说清楚。” 薑糖:“在你帮人或者不帮人之间,你將会相应的得到一封送投诉信,或者一面锦旗。” 姜小娟立刻问:“……人在哪儿?” 薑糖:“早这样不就没事儿了吗?大过年的,非得爭那几句,何必呢?” 姜小娟懒搭理她,赶紧让人把伤患扶到屋里。 姜小娟虽说不是医生,但是在骨科待的时间长了,多少也有点经验,她用按了几个位置,“你还扭的还挺严重啊。” 小赵:“啊?那、那我以后还能走路嘛?” 姜小娟看了她一眼,“我的意思是得抓紧去大医院,最好是拍个片看看骨头受没受伤。” “要是骨头没事儿,那就是打石膏养著,要不然还得做手术。” 小赵差点儿哭出来:“我不想做手术啊!” 姜小娟面无表情地说:“我就没见过谁想做手术的。” 姜小娟去屋里拿了留在家里的备用药品,先给小赵模样上夹板,“能不能还是儘量別动,免得严重,脚发紫,肿成这样……” 何秀娥急的不行,“这可咋办啊?” 姜小娟:“还是那句话,儘快去大医院吧。” 这边姜小娟给小赵处理,那边薑糖已经在帮小崽们要红包: “大舅爹大舅奶,我家小崽头回登门拜年,你们这拜年红包还不得麻溜点儿啊?” 姜大伯的脸差点儿抽抽,带这么多小崽子来,这不是明摆著要红包吗? 问题是这些小崽子这么大,没一个是她生的崽,她这就是捞钱! 刘有才从薑糖进屋开始,就知道自己今天要出血了。 他不想掏钱啊! 薑糖带了多少小崽回来? 哪有这么玩儿的啊 ? 刘有才缩著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结果下一秒薑糖就看到他了,“小舅,看看你跟我家崽多有缘啊?” “块儿,崽们,这是小舅爹,快给小舅爹拜年!” 小崽们已经到了一说拜年,就嚷嚷著“恭喜发財,红包拿来”的熟练程度了。 刘有才:“……等、等一下。” 薑糖:“等什么呀?小舅,你看不到我们这么多可爱的崽啊?特地来拜年,总要给点儿压岁钱吧。” 刘有才:“………………给,我没说不给。” 他不情不愿地伸手进兜里掏钱,掏出一叠折起来的纸票子。 薑糖:“哎呀,崽们,小舅爹可大方了,掏出的都是大钱啊!” 小崽们其实对钱没什么概念,但是大钱肯定是好东西。 一窝蜂过来,齐声嚷著:“恭喜发財,红包拿来!” 刘有才求助地看向大姐夫。 姜大伯:“………………” 別看他啊! 他什么都不知道! 薑糖顶替姜小娟后,第一回回来,砸了家里的水缸,第二回回来,他少了根手指头。 第三回…… 看到姜大妈从屋里拿了红纸包出来,姜大伯知道了,薑糖第三回回来,看样子家里是要破財消灾了。 第366章 必须给小崽们发红包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66章 必须给小崽们发红包 姜小娟给薑糖打完电话后,就跟姜大妈说薑糖说回来討红包的事儿。 姜大妈……提前准备了。 但是,姜大妈准备的红包数量不够多,她只准备了薑糖一个人的。 哪里知道薑糖这趟回来,还了四五个小崽啊? 姜大妈只能赶紧回屋拿红纸现裁红包。 她抱了五个红包,每个里面放了五块钱然后出去分给几个小崽。 小崽们:“哇,红包!” 牙牙接过红包,学著哥哥的样子高兴地蹦几下,没蹦起来,象徵性地顛了顛小身体。 她拿著红包,跑到薑糖跟前,小手举著红包给薑糖看:“妈妈!” 薑糖:“叫妈妈看看,大舅爹大舅奶给你们发了多少钱红包?” 薑糖打开一看,五块钱,还凑合。 一掉头,她看向刘有才:“小舅,我家崽还等你发红包呢。” 刘有才:“……我、我去换钱,我换钱。” 薑糖:“小舅,你別是打算换完钱后,一去不回头吧?” 刘有才:“那不能,那肯定不能的。” 薑糖:“你跟我大妈换,这大过年的家里人来人往,亲戚不断,大妈早提前换好零钱在家了。” 刘有才:“……” 姜大妈硬著头皮说:“確实还有,我还给你。” 刘有才:“哦。” 薑糖:“大妈给了五块,小舅你可是有大本事的人,上著班发著財,可不能小气啊 。” 刘有才干笑一声,“薑糖,我其实……” 薑糖:“小舅,大过年的千万別说不吉利的话,你这话一出口,预示著一年运势都不好。” 刘有才:“……” 姜大妈对过年期间的忌讳特別在意,赶紧对刘有才说:“有才,那你就別乱说话,我给你换!” 薑糖见刘有才抽了一张十块钱递给姜大妈,就要把剩下的钱收起来。 薑糖立刻大声说:“大妈,一共五个崽,你给小舅换五张崭新的五块钱就行了。” 刘有才:“……………………” 他就打算给两块的,十块钱换零,一个小崽两块。 其实两块他都嫌多。 这崽跟他有啥关係啊?他一个都不认识,他凭啥要给那么多压岁钱呢? 但是刘有才看到薑糖就发怵,他没办法像在其他人面前的时候那样嘚瑟。 虽然刘有才平时很不要脸,身上还有点泼皮无赖的特质,但是刘有才觉得薑糖是疯子,他真的会砍人。 刘有才不敢。 姜大妈给刘有才换了新钞票,刘有才忍痛发给五个小崽。 薑糖:“收了红包应该怎么说?” 小崽们在双胖子的带领一下,对著刘有才大声说:“谢谢!” 薑糖:“小舅,孩子们会领你的情的。” 刘有才:“……” 他为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在今天来呀,他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嘛? 光想想,刘有才就觉得闹心。 拿到钱和红包的小崽们兴高采烈的跑出门,在院子里好奇地到处看。 邱成光和傅曼华不放心,就在院子里看著几个小崽,不让他们乱碰人家的东西。 姜小娟已经给小赵做好了应急处理,再三叮嘱她要抓紧去医院看。 何秀娥急的啊,她赶紧看向薑糖:“薑糖,那个胡家村离这边远吗?我们想……” 薑糖立刻说:“不远,走,我送你们去。” 何秀娥和赵景华把小赵扶到了车上坐下。 薑糖跟姜大妈说:“大妈,外头那两位是我家的贵人,好奇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是什么样才过来,我现在离开半小时,麻烦你接待一下。” “哦,对了,不能怠慢了客人,我把他们仨送走就回来。” 姜大妈:“……什么贵人啊?干什么的啊? 薑糖:“大妈,为了你好,也为了我大伯好,不该问的事儿,还是少打听为妙。” “还有啊,那两位贵人是两口子,让姜小娟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姜大妈:“那不能,小娟已经有对象了。” 薑糖:“哟,姜小娟终於找到对象了?等我回来的时候跟我说说,我给小娟把把关。” 姜大妈爽快的答应了,从姜大妈答应的反应来看,姜小娟的这次的对象应该挺不错的。 薑糖出去跟傅曼华说:“姐,你跟姐夫就在这儿等我,送他们去胡家村就回来。” 傅曼华:“没想到你还挺热心的。” 薑糖:“收了钱的。” 傅曼华:“……” 对哦,她差点忘了薑糖收了人家两百块油钱呢。 薑糖过去,把牙牙抱起来,“姐,我带牙牙一块儿去。” 傅曼华:“你老把牙牙带出去干什么呀?” 薑糖:“那是我早先的退婚对象家里,我要是不带娃过去,要不然他们家以为我对他家儿子余情未了呢。” 傅曼华:“!!!啊?还有这层关係呢?” 薑糖:“那家小子被二次退婚,这热闹我怎么能不去看呢?” 傅曼华:“……………………那你回来讲给我听啊。” 薑糖:“必须的,你跟姐夫在这边想吃啥喝啥跟我大妈讲,我车看完热闹就回来。” 说著,薑糖看向门口的姜大妈:“大妈,给我姐他们倒点儿热水喝,暖和暖和身子,再给小崽们那点儿好吃的,別拿糖,回头吃虫牙了。” 姜大妈:“…………知道了。” 薑糖关照完,就赶紧抱著牙牙上车了。 牙牙被何秀娥抱著,她睁著大眼睛,好奇的盯著何秀娥。 何秀娥:“哎哟,这孩子长的真漂亮呢。” 何秀娥抬著下巴,一下一下逗著牙牙,牙牙很快就被逗的咧著小嘴笑了起来。 薑糖:“婶,你们把安全带系上哈。要是平时就算了,主要这雪后的不太好走,大过年的安全为主。” 小赵一听,率先把安全带繫上了,还把赵景华和何秀娥也繫上了。 吉普车启动,弯弯在院子里没看到牙牙,奇怪地到处找:”咦?牙牙呢?“ 傅曼华:“……” 不敢说,一个字都不敢说。 她要说牙牙被带走了,弯弯肯定是要闹人的。 好在哼哼眼疾手快,赶紧拉著弯弯去跟两个哥哥玩儿,弯弯很快就玩忘了。 去胡家村路上,薑糖看了眼后视镜里的一家三口开口说话了:“婶,你们去退婚,理由想好了?” 何秀娥:“胡定安人品不行,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跟我闺女都要谈婚论嫁了,竟然还敢说出退婚的话。” “这是拿捏著我们家人好欺负呢?” 薑糖:“婶,你可能不知道,胡定安被他们前后村,以及刚刚姜家村都在传一件事。” 何秀娥一听,赶紧往前探了探头,“什么事儿?” 薑糖:“外头的人传闻他不能生。” 何秀娥:“!!!什么?不能生?那……那他……” 何秀娥说著看向小赵。 小赵被亲妈看的差点钻地缝,“妈!” 薑糖:“真的。” 何秀娥眉头都皱了起来,她心里男生不能生就是生不了小孩,其他功能还是正常的。 但是不能生这件事就挺严重的。 胡定安要是不能生,意思不就是如果他闺女跟胡定安结婚了,一直生不出孩子,胡家人就可以把责任推给她闺女了啊! 好歹毒啊! 第367章 你们这是要退婚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67章 你们这是要退婚啊? 一想到这里,何秀娥的心都提了起来,老天爷呀,这胡家真是缺德冒泡啊! 自己还在想著没理由就硬退,没想到胡定安不能生! 这、这不就是骗婚吗? 薑糖清咳了一嗓子,“婶,这事儿我也是听人家说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反正我听说的时候,他们家要退婚,我就麻溜退了。” “这世上的男人万万千,我又不是非得吊死在他家那棵树上的,一个不能生的男人,我嫁给他图什么?” “图以后没子女养老送终?我当时就想了,就算是有人瞎说造谣的,我也不冒那个风险,我还指望当以后儿女双全当妈妈呢。” 何秀娥要不是怀里抱著牙牙,那拳头都捏了起来,这胡家太不是人了! 小赵也傻眼了,她跟胡定安突破防线了不假,但是她没怀孕啊! 所以,她也不知道胡定安能不能生。 但是人心里自己的盘算,那就是无风不起浪。 要是胡定安好好的,谁没事在背后造谣他不能生啊,十有八九是有知情人透露出来的。 一家三口坐在后面,表情各异。 赵景华在家不当家,是什么事都是何秀娥说了算,这次也生气了,“胡家这就过分了!” 小赵没吭声,但是小赵心里对胡定安非常不满了。 原本听亲妈的话打算退婚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有些留念,甚至在扭伤之后,她心里都抱著最后一丝希望。 如果到了胡定安家后,胡定安能跟她真心赔礼道歉的话,求的爸妈的原谅,说不定他俩还能坚持下去。 现在听说胡定安不能生,那、那不就是说,她要是跟胡定安结婚,以后就不能生自己的孩子了? 胡定安他爸是上门女婿,胡定安是跟著他亲妈姓的,胡家明摆著要下一代的。 胡定安不能让女人怀孕,胡家的下一代怎么来? 想到这里,小赵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不用想也知道啊,生不了孩子的家庭,最后要么是抱养人家的孩子,要么过继一个亲戚家的孩子。 但是不管哪一条,小赵都不能接受。 她觉得养孩子还得是从自己肚里生出来的亲,给別人家养孩子,回头养个白眼狼,多少年的心血不就打水漂了吗? 小赵突然说了一句:“退婚!我一定要退婚!” 这还是自从提起退婚这事儿后,何秀娥和赵景华从闺女嘴里听到的最肯定的一句话。 之前跟她说退婚,她都哭哭啼啼含含糊糊,要么就是听家里话,就是自己不表態。 没想到,这会儿突然就表態了。 何秀娥十分高兴:“闺女,你可算想通了!” 薑糖默默闭起了嘴,她可什么都没说,她不过是胡定安在外头流言的搬运工。 吉普车行驶在路上,胡家村和姜家村两地相隔的並不是太远。 薑糖从胡家村走路回姜家村,花了一个小时。 开车的话十分钟就到,雪路开的慢也用不了二十分钟。 吉普车从村外的路上开上胡家村,路过一户人家的时候,薑糖突然说: ”婶,这户人家有拖拉机,退完婚后,可以去他家求助,请他家用拖拉机把你们拉到大点的医院。” “至於给多少钱,你们可以先谈好价格,满车去空车回,你只能跟人谈双趟的价格,不能让人空烧柴油回来。” “今天是迎財神的日子,小赵又带著腿伤,別跟因为钱闹的不愉快,把人惹毛了,你们今天晚上连家回不来。” “那户人家人挺好,他们也不会狮子大开口,谈好价格也不会加价。” 何秀娥赶紧扭头看著那户人家,记下那户人家门口的特徵,“薑糖,谢谢你啊。” 薑糖:“不用谢,出门在外本来就不容易,你们家还是遇上闹心事了,我这能帮一下是一下。” “你们对胡家可能不了解,胡家那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 “虽说是在他们村里,但胡家在村里不討人喜欢,真要有什么事闹起来,也不用怕。讲道理说原因,不跟他们胡搅蛮缠就对了。” 何秀娥暗暗记下薑糖的话,薑糖到底是跟胡定安定过亲的,还跟胡家人相处过,心里面门儿清。 薑糖说的这些话,可都是大大有用的话呀! 吉普车在胡家门口停了下来。 从刚刚吉普车进村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有人发现了。 毕竟,这年头能开得起车的人有几个呀? 那必须是有本事的人才开得起小汽车。 因为稀奇,村里的小孩们都跟著汽车跑,吉普车最后停在了胡大花家门口。 那些伸脖子看到的人不由撇了撇嘴,原来是胡大花家的亲戚呀? 这可真是太气人了,胡大花家哪那么多有钱亲戚呢? 吉普车的后车门被人推开,何秀娥抱著牙牙,小心地从车上下来。 薑糖接过牙牙抱在怀里,“婶,小心点儿。” 何秀娥:“薑糖啊,真是太谢谢你了。” 薑糖:“婶,客气了,谁叫你偏偏拦了我的车呢?” 何秀娥和赵景华从车上把东西提了下来,赵景华扶小赵下车。 小赵被处理过的脚完全不敢落地,最后赵景华背著小赵进了胡大花家的院子。 何秀娥走到院子里,把礼盒往地上一放:“家里有人嘛?!” 屋里传来动静,一个偏门被人拉开,曹安康的脑袋伸出来:“你们找谁啊?” 何秀娥:“你是这家的人嘛?” 小赵抬头:“曹安康,你家里其他人呢?” 曹安康走出来:“你是……: 曹安康跟小赵只见过一次面,他那时候很不喜欢小赵,也非常討厌他哥哥把嫂子换了。 这会儿看到小赵,隱约猜到了这是谁,这是新嫂子一家上门了。 他急忙进了堂屋:“爸!爸!我哥对象一家上门了!” 曹根生一听是胡定安的对象全家上门了,赶紧从屋里衝出来。 这就是未来的亲家公亲家母,这肯定要慎重对待的。 曹根生从屋里出来后,十分客气的跟何秀娥和赵景华打招呼:“原来贵客临门啊!快,快,快请进屋!” 结果,何秀娥和赵景华不肯进堂屋,赵景华还扶著闺女站在院子里。 曹根生看到小赵的腿后,愣了一下:“小赵,你的腿是怎么了呀?” 小赵还没来得及说话,何秀娥已经开口了:“我们马上就送红霞去医院看看。就不用曹厂长担心了。” 曹根生一愣,早先见面的时候,还一口一个亲家公亲家母,这会儿怎么变成了曹厂长? 何秀娥把那几个礼盒放到曹根生面前:“乔厂长,那我们就长话短说吧,这些东西你们拿回去,胡定安跟我闺女的婚事就算了吧。” 说著,何秀娥把兜里准备好的六百钱掏出来,“这是当初你们家给的定钱,这钱你拿回去。” 曹根生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的什么事。 他急忙问:“亲家公、亲家母,你们这是要退婚啊?不是……这是为什么呀?” 第368章 不耽误你们家重找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68章 不耽误你们家重找 何秀娥先把礼盒和钱放到了一块儿,才说:“曹厂长,不是我们家要退婚,是你们家要退婚!” 曹根生彻底懵了,“没有啊,我们家没有要退婚啊?” 何秀娥笑了一声,“曹厂长,你们家人说话,我现在也不信了。” “要退婚的话,总不能是我编出来的吧?你儿子已经把电话打到我们家,跟我闺女说要退婚。” 曹根生都不相信:“不可能啊!安子这两天出去找他同学去了,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突然打电话说要退婚呢?” 何秀娥:“这么大的事儿能是儿戏吗?说起来这事也是我们家不对。” “当初红梅二爸担心你们家看不上我家红梅,觉得我们当爸妈的没钱没势的,就跟你们说他是红梅亲爸,因为担心超生才把红梅养我家的。” “其实当初红梅他二爸这么说的时候,我就不答应我自己辛苦养大的闺女,他掉头就说是他亲闺女,我是不乐意的。” “但是没办法,红梅他二爸有本事,村里人都敬著,何况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呢?” “本来还想著,等以后时机到了再跟你家解释一下的,没想到……” “昨天安子不知从哪听谁说了这事,愣是说我们赵家全家上下都骗了他,觉得我们对不起他,要退婚呢。” “这大过年的,从年前到年尾,今天都大年初五了,安子没给红梅打过一个电话,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电话,开口就是退婚。” 曹根生赶紧打断:“不是,亲家母,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安子不至於这么糊涂啊!” 最关键的是,安子过年在家的时候,嘴里提的也是要升职,但是因为赵景庄是自己未来岳父。 赵景庄坐牢了,所以他的升职之路也被影响了,胡定安还在家里抱怨为什么小赵的亲生父亲是赵景庄之类的话。 如果小赵的亲生爸爸不是赵景庄,那不是好事儿了吗? 安子怎么可能要求退婚呢?没道理呀! 曹根生:“亲家公亲家母,我觉得这事肯定是误会!” 何秀娥现在是铁了心的要退婚,压根不在意曹根生说什么。 何秀娥:“安子要退婚就退吧,这事儿我们家確实有责任。” “曹厂长,你家门槛太高了,我们这小老百姓確实配不上,这婚事就退了吧。” 曹根生肯定不答应,怎么能这么就把婚事退了呢? 最起码得等他问过胡林安,看看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吧? 但是何秀娥一点都不想等:“好了曹厂长,你也看到我闺女的腿了,我们得抓紧去医院,就不耽误你家发財了。” 曹根生赶紧追出去:“不是,亲家公,亲家母,这中间肯定有误会,我觉得把两个年轻人叫到一块,让他们自己谈一谈。” “咱们当家长的怎么能这么隨便的就把孩子的亲事给退了呢?更何况,安子和小赵两个人已经处了这么多年了!” 但是现在的何秀娥满心惦记著闺女的腿,生怕留下什么后遗症。 哪里还顾得上曹根生说的那些废话呀? 何秀娥跟赵景华扶著小赵就要走,根本不听曹根生说话。 曹根生伸手想要拦住他们,何秀娥一下急眼了:“唉,你干什么呢?我们两家都退婚了。还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我们不耽误你们家重找!”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屋里冲了出来,指著何秀娥一家三口破口大骂: “好你个全家都是骗子,你们欺骗我儿子,竟然还敢主动来退婚!不要脸,全家都不要脸!” “你闺女都被我儿子睡了,退婚了,我看以后谁娶一个烂货!” 何秀娥一家都走到院子口了,听到胡大花的话后,站住脚了。 这到底是胡家人的主场,何秀娥本来跟曹根生说退婚还是客气,最起码没揭胡定安的老底。 毕竟她也顾忌自己在別人家里,更別说闺女的脚还受伤了,得抓紧去医院。 她是真不愿意闹事儿。 没想到,一直没露面的胡大花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还说了那么难听的话。 何秀娥一下就疯了,“放你娘的狗屁!” “你家要脸?你家不是骗子?你全家骗婚,还敢倒打一耙?” “胡定安不能生,你是想把我闺女骗到你家,把不能生孩子的罪名推到我闺女身上,你当我们不知道呢?” “本来想给你们家人脸,你倒好,给脸不要脸!” 小赵已经气的哭起来了,她没想到以前看著挺好的胡大花,会说出那么难听的话。 她现在脚还疼,站都站不直,听了那话后,小赵恨不得一头撞死。 何秀娥就是个农村不识字的女同志,因为不识字,家里男人也没什么本事,她在家当家的同时,也是家里庄稼地干活的好手。 胡大花家里条件好,家里有地也不用自己亲自下地干活,村里人是相互帮助,唯有胡大花家是花钱从其他地方找人干活。 因为本村的人都知道陈老四跟胡家的事儿,谁都不傻。 但是胡大花家有钱,村里人又不乐意得罪,个个都是明面上说是家里也有活儿没忙完,实际上都不愿意给他家帮忙。 所以这会儿,胡大花对上何秀娥,何秀娥不但没落下风,还有超越的架势。 一开始两人是嘴上吵,后来就动手了。 薑糖抱著牙牙站在门口,跟村里其他那些过来看吉普车的人混在一块儿,看热闹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啊。 牙牙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懂,反正在薑糖怀里也看的十分认真。 曹根生本来以为是何秀娥一家上门是走亲戚,所以门口有围观也没在意。 乡下人没见过世面,谁家来亲戚了都会围观。 这会儿发现不对劲了,门口的人也因为院子里的动静越聚越多。 薑糖一掉头,看到拖拉机那户人家的大娘也过来看戏,她赶紧过去跟人拉呱两句,然后喊赵景华扶著小赵过去。 薑糖:“叔,胡大娘家有拖拉机,你看小赵现在这样也不能走路,你请人家帮帮忙,赶紧给你闺女送医院去。” “胡大娘家人好,你们给点儿来回的柴油费就成。” 胡大娘:“薑糖,都是你认识的人,救急的事儿,要啥钱呢?” 薑糖:“大娘,人好归人好,该要的钱还是得收,好不好这成了风气,不等於是让善良的人吃亏嘛?” “你收了,其他愿意帮助人的看到了,以后才会乐意伸手帮忙,要不遇上白眼狼,贴了钱还被气著了,以后谁还敢帮人啊?” 赵景华显然不如他老婆会说话,只是一个劲的说:“是啊是啊。” 小赵:“爸,我站不住了……” 赵景华看向薑糖:“薑糖同志,我这也不知道行情,你觉得给多少像话啊?” 薑糖:“要是平时呢,这种情况下十块钱差不多,但是这大过年的,又是迎財神的日子,来回你们给个三十差不多了。” 她又掉头跟胡大娘说:“大娘,他们也是出门遇到难处了,还遇上他家骗婚,这姑娘也挺可怜,你问问大爷,三十块成不?” “他们要去医院看病,还不知道花多少钱,都挺不容易的。” 胡大娘:“你都开口了,大娘还能说什么呀?走吧,我帮著扶到家里。” 迎財神的日子他家日赚三十,还要咋滴啊? 薑糖这边说和好,那边朝院子里一看,双方已经发展到扯头花的地步了。 最关键的是,曹根生拉不开。 女同志干架,最狠的绝招就是扯头髮,胡大花本身就是个头铁的主,结果碰上疼女心切的何秀娥。 打的那叫一个凶啊! 第369章 搁以前,你儿子就是太监公公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69章 搁以前,你儿子就是太监公公 胡大花家门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还有人抓了把望葵嗑起来。 屋里打的张牙舞爪,外头看的津津有味,还有人给个矮站后头的人讲解过程: “又扯头髮了,又扯头髮了……” 本来那些过来围观薑糖汽车的人,都顾不上围观了。 薑糖趁机把吉普车开到拖拉机家的门口停下,“牙牙,你坐著別动,好后妈这就抱你下来。” 牙牙:“来来。” 薑糖下车,赵景华把闺女扶到了拖拉机后斗里,主人家还给她在车上铺了稻草,又拿了床破毯子盖她腿上。 小赵这才有点儿安心,“爸,你去看看我妈,我担心她吃亏。” 赵景华也担心 ,赶紧往胡大花家走,胡大娘一见,也跟著过去:“我去劝劝。” 他俩出了胡大娘家的门,薑糖刚好抱著牙牙打算回去继续看热闹。 双方碰上了。 薑糖立刻说:“叔,你赶紧去看看,把人先拉开,这里到底是人家的地盘。” 赵景华加快脚步,担心。 薑糖又跟后面的胡大娘说:“大娘,你过去帮帮他们,到底是你家今天的財神,不能叫人觉得胡家村都是胡定安家那种不讲理的人家。” 胡大娘一听,集体荣誉感都上来了,“那不能的。” 胡大娘赶紧追了上去。 薑糖抱著牙牙,也兴冲冲地跟过去。 院子里,两个女同志已经打到骂人的时候嗓子都嘶哑了。 胡大花不好惹,她没想到何秀娥也不好惹。 在村里,拼胡淘不讲理这事儿,胡大花没输过。 她这么多年,脾气最好的阶段可能就是薑糖在她家的那三年。 因为薑糖嘴甜,把她哄的妥妥帖帖,几乎没有让她生气的时候。 如今,胡大花发现自己遇到对手了。 她抓著何秀娥头髮不撒手的时候,何秀娥就更狠的抓著她的头髮不撒手,还用另外一手不间断地朝著胡大花的脑袋上打。 胡大花也反手,但是她有打累了的间隙,何秀娥几乎没有。 胡大花只要打累了休息的时候,就是何秀娥疯狂反击占据上风的时候。 曹根生是真心想把两人拉开的,但是他拉不开两个疯婆子。 曹根生:“胡大花,你撒手!” 胡大花:“我凭什么撒手?你眼睛是瞎了吧?是她先动手的!” “曹根生你就是个软蛋!你老婆被人欺负,你就在旁边站著,你还是人嘛?” 曹根生也气啊! 本来何秀娥已经走了,说退婚的时候也扯旁的,是胡大花突然衝出来骂了小赵。 亲闺女被骂,何秀娥能不生气嘛? 然后双方就动手了。 这时候赵景华从人群挤了出来,赶紧过来拉人,“別打了,我们还得抓紧去医院!” 何秀娥:“她骂我家红梅那么难听的话,当我耳朵聋了啊?胡定安是个什么玩意儿你还不知道?” “我看曹厂长为人不错,不想闹的太僵,只要退婚,两家不再来往就行,这疯婆子倒好,竟然造谣我闺女!” 胡大花:“……你放屁!” 何秀娥:“有你们这么欺负人嘛?明明是你家胡定安不能生,你家骗婚,还敢乱造谣!” 两人都是天生的大嗓门,女同志声音也容易分辨,何秀娥最后一句话说完,围观的人顿时露出瞭然的的表情。 这是实锤了啊! 胡定安果真有问题! 跟薑糖退婚后,这户人家也发现胡定安不咋行,大年初五就来退婚了! 没挤进圈的村里人看不到胡家人的脸,说话就没啥顾忌,把道听途说的流言和传闻都想好了。 这个咂嘴:“胡定安看著挺像样的,这么说真是个花架子啊?” 那个信誓旦旦:“那还能有假啊?一个姑娘退婚了,两个姑娘还退婚,他要没问题就有鬼了!” 要是以前跟薑糖退婚的时候,眾人听说后是以吃瓜和看笑话为主的话,那么现在大家几乎是百分百確定,胡定安的病果真没治好! 胡大花在院子里尖叫,也发疯似的的抬手对著何秀娥打:“啊啊啊!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造谣!我跟你拼了!” 何秀娥:“你家骗婚,还敢说我胡说八道?” 何秀娥也知道胡大花的二儿子跟曹厂长姓曹,老大不能生的话,老二就算结婚生了孩儿,肯定也是姓曹啊! 想到了这里,何秀娥大声喊道:“胡定安不能生,你这个胡姓就绝了。你家骗婚,活该断子绝孙!” 胡大花:“啊啊啊啊——” 赵景华拉不开自己老婆,只能跟曹根生说:“曹厂长,这样下去,动动手,把人拉开吧!” 曹根生求之不得。 两人分別掰自己老婆的手,使劲想把人拉开。 就在这个时候,曹安康突然从屋里衝出来,对著曹根生喊:“爸!不好了,大哥被公安抓派出所了,派出所打电话过来,让家里去个人接呢。” 曹根生震惊:“什么?” 一个愣神的功夫,他的脸就被打架的女人一巴掌扇在脑壳上,紧跟著就是何秀娥连环炮似的巴掌。 曹根生被打的人都晕了。 赶紧把手撒开了。 他退开后,晃了晃脑子,才让自己清醒一点,回头看著二儿子:“你刚刚说什么?” 曹安康还要再重复一遍,被曹根生一个眼神震慑住了。 大过年的,今天还是大年初五,这混小子还嫌院里不够乱,还嫌人家的笑话没看够? 说那么大声,他怕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家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曹安康刚接到的电话,人还是懵的,著急出来找亲爸,就忘了院里乱成一锅粥的事儿。 这会儿后知后觉想起来,这种不好的事儿,不能乱说啊! 曹安康:“大哥有事儿,让你去一趟。” 曹根生觉得自己现在真是焦头烂额,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这会儿,曹安康则是疑惑地看胡大花。 不对啊?他爸昨晚上刚把他妈接回家,再三叮嘱她白天不要出门。 她怎么现在不但出门了,还、还跟人打起架了? 曹根生见二儿子愣不楞登的,怒道:“还愣著干什么?把你妈拉开啊!” 曹安康赶紧过来拉人:“哦哦!” 这时候,胡大娘也进来了,她赶紧招呼那些只顾著看热闹,不去帮忙拉架的人: “你们都愣著干什么?快动动手帮帮忙,把人拉开啊!” 外面看二閒的人终於进来好几个,男男女女来了三四个人,一点一点掰开双方的手,可算把她俩拉开了。 胡大花顶著一撮变形的头髮被人拉进屋,胡大花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就是什么话脏她就骂什么,专门骂小赵。 何秀娥跟她一个套路,胡大花骂她闺女,她就骂胡大花的儿子。 一开始她只说胡定安不生,骂著骂著,何秀娥自动升级了: “你儿子站不起来,你儿子吊著的醃黄瓜一点鸟用都没有,就是个配头。配头都多余,搁以前,胡定安就是太监、公公!” “你以后想抱胡家的孙子,你就得忍著你儿子头上戴绿帽,你儿子是乌龟!乌龟王八!” 胡大花:“……啊啊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第370章 他家今年真是邪了门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70章 他家今年真是邪了门了 这场骂战,何秀娥明显占了上风,还颇有越战越勇的架势。 何秀娥:“胡定安就是个废物!” “你当我不知道呢?跟胡定安一块出去留学的那些人,人家个个想了法子在外国留下赚大钱。” “胡定安这个废物想留都留不下来,最后只能灰溜溜的夹著尾巴回家。” 胡大花:“……你这个毒妇,你胡说,你胡说八道!” 何秀娥:“我胡说?哼,我哪句话胡说了?……” 何秀娥还想再骂几句,但是被赵景华和其他帮忙的人连拖带拉拽了出去。 赵景华:“別再耽误时间了,闺女还在那边等我们呢,赶紧走吧!” 胡大花其实没少骂何秀娥,但是她没骂到何秀娥的痛点上。 她骂小赵不清白没贞洁的这些话,在胡定安不能生、是个废物的的攻击面前,简直小菜一碟。 也就是说,因为胡定安身体的缘故,小赵现在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最起码在门口围观的那些听眾耳朵里,事情就是这样的。 胡大花没骂过何秀娥,那个气啊。 连带著两边帮忙拉架的人,都成了胡大花撒气的对象: “我要你们拉了?我要你们拉了?你们多管什么閒事啊?” “自家的银行存款攒下了?自家的饭填饱肚子了?我要你们多管閒事了?” 大傢伙都是好心的帮他们拉开,没想到胡大花现在在嘲讽別人家穷,说別人家吃不饱穿不暖,没她家有钱。 这可把帮忙伸手拉架的人气坏了,特別是胡大娘。 刚刚可是胡大娘招呼大傢伙过来搭把手,把打架的双方给拉开的。 原本他们只是在门口看热闹,没想到好心帮忙,反而帮出坏处来了。 胡大娘顿时不高兴地说:“大花,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啊?” “我们也是好心好意帮忙,没功劳也有苦劳。不求你说声谢,这大过年的,说话注意点儿。” “安子不能生也不是我们造成的,人要有病抓紧去医院治,拿我们撒什么气呀?” 胡大花还在气头上,“我再说一次,我儿子身体没问题!那老婆娘就是造谣的,是瞎说的!” 曹根生赶紧过去给胡大娘赔不是:“胡大姐,大花也是一时气糊涂说错话了,她不是这个意思!” 胡大娘懒得再说,要不是因为跟胡大花打架的女同志是她家的財神,她还懒得管这閒事呢。 他过来招呼別人帮忙,是因为胡大花耽误她家日赚三十了! 胡大娘生气的走了。 这打架的正主走了一个,那架肯定就打不起来了。 其他围观的人就觉得没什么意思,很快就散了。 一时之间,胡家的院子里,就剩胡大花、曹根生和曹安康了。 刚刚还喧囂热闹,眨眼就空荡下来。 曹根生赶紧过去把院子的门给关上了,这才问曹安康:“老二,你刚刚说什么,你大哥被派出所给抓了?” 曹安康还没说话,胡大花已经尖叫了一声:“啥啊?安子咋啦?” 曹根生现在是一眼都不想看胡大花。 她自己怕是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德性,满脸的血痕半边脸肿了,耳朵上还被抓了一个血印子,头发现在乱的造型简直是个奇观。 曹安康不敢看他妈,因为他妈妈刚刚跟人吵架明显占了下风,现在还在气头上,正需要找个人撒气。 最关键的是,他妈现在的样子特別可笑,他怕自己看了后忍不住笑出声,他真要笑出声的话,肯定要挨打。 曹根生:“打电话的人就没说,这到底是个什么回事啊?” 曹安康:“就说是误会,具体也没说什么原因。反正派出所的同事说,需要咱家去个人把他给接出来。” 曹根生都想骂脏话了。 这大过年的,家里的日子还过不过了呀? 万家灯火,家家户户,热热闹闹开开心心庆团圆的时候,胡大花在號子里蹲著,一直蹲到昨天,他晚上刚刚把胡大花接回家。 结果,大儿子不知怎么也去了派出所。 这会儿还得去个人把人给接出来! 曹根生觉得自己是不是得抽空出去寺庙烧香拜佛了,他家今年真是邪了门了。 做啥啥不成,干啥啥不顺,就跟中了邪似的。 曹根生拿了摩托车钥匙:“我去镇派出所……” 胡大花立刻说:“我也跟你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冤枉我家安子的!还误会一场,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误会!” 曹根生可是怕了她,“你要不要去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你去干什么?丟人现眼啊?” “你自己不嫌弃自己丟人现眼,你也替你儿子考虑一下!” 胡大花:“曹根生,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冲我发什么火呀,我哪干了对不起你的事儿?” 曹根生不理他,推著摩托车就走。 曹安康赶紧过去把门打开,曹根生骑著摩托车很快走了。 胡大花站在院子里,心里气的很,觉得自己都快喘不上气儿了。 她一掉头看到二儿子站在门口。 胡大花顿时对著曹安康破口大骂:“你看人家傻不愣登的样!你妈被人打了,你就不知道上去搭把手啊?” “拉拉拉!就听你爸的话,他让你一拉开你就拉开啊?你爸放屁都是香的?” 曹安康:“……” 他就知道最后的撒气筒一定是自己。“ 於是,曹安康一闪身,从门缝里跑了出去,他也不想听他妈骂他啊! 胡大花:“你要死了,你天天往外跑啥跑啊?你给我回来!” …… 薑糖看完热闹后抱著牙牙回胡大娘家那边,胡大娘的儿子已经把拖拉机从棚子里掉头开了出来。 薑糖趁机把胡大娘喊过来“大娘,他们家钱付了没有?在胡大哥出发之前先把钱要下来。” “免得到了医院后,他家顾著送姑娘去医院,忘了付钱就叫大哥白跑了。” 胡大娘一听,顿时点头说:“对对对,必须得先付钱,免得到时候你也不在,我儿子跟他们家扯皮!” 毕竟这生意是薑糖介绍给胡大娘的,她得保证对方把钱付了后才行。 好在何秀娥虽然刚刚跟胡大花打的天翻地覆,凶的跟只夜叉似的,但是她对闺女確实真心关心的。 这会儿顾著送小赵去医院看脚,得知薑糖帮她家谈价后,对比她付给薑糖的两百块加油费,这三十块不要太便宜哦。 何秀娥很麻溜的把钱给掏了。 薑糖一见,把牙牙绑副驾驶上,跟胡大娘道別后,开车回姜大伯姜大妈家了。 薑糖:“牙牙,我们回去啦!” 牙牙:“啦啦!” 第371章 打的什么主意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71章 打的什么主意呢? 吃了满满一肚子瓜的薑糖喜滋滋地开车回去了,回程车上人少,速度都比来的时候快。 很快,吉普车在姜大伯家门口停下,傅曼华和邱成光从堂屋探头朝外面看。 看到是薑糖,傅曼华立刻走出来,“薑糖,回来了?不短时间呀,路是不是不太好走?” 薑糖:“路还行,主要是瓜甜。” 傅曼华:“………………说说呢。” 薑糖:“姐,晚点儿说,我先去给我大伯大妈拜个年再说。” 薑糖一进堂屋,姜大伯就浑身不自在,那根手指头还在隱隱作痛。 姜大伯的手指是他老子亲手砍的,后来姜大伯才知道,其实真正让他断手指的人是薑糖! 因为是薑糖给姜爷爷出了这么个主意! 可真是歹毒的丫头啊! 刘有才已经趁著薑糖送人的时候溜了。 邱成光抱著弯弯来回晃,小丫头犯困后还想跟哥哥们玩,不愿意睡觉,就有点儿闹人。 邱成光就抱著弯弯哄她睡觉,弯弯终於不闹人了。 傅曼华抱著牙牙,问薑糖:“成功退婚了?” 薑糖点头:“退婚挺成功也很平淡,主要是退婚过后打架精彩。” 傅曼华:“!!!” 都退婚了怎么还打的起来呢? 被薑糖说的,她都有点儿期待打架过程有多精彩了。 薑糖进屋:“大伯,大妈,特地让姜小娟喊我回来,有事?” 姜大妈赶紧摆手说:“没事儿,这大过年的能有啥事儿啊?” 薑糖不信:“要没事的话,那我现在可就要走了。” 姜大妈一听,就有点儿急了:“薑糖,你看看你这脾气,怎么这么著急呢?” “你看你带著两位贵人和……五个孩子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好歹吃了晚饭再走啊?” “哪有过年回来,一顿饭不吃就走的呀,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这当大妈的不给你饭吃呢。” 薑糖:“你以前又不是没拿不给饭吃当惩罚。” 傅曼华:“???” 她看向姜大妈,竟然不给薑糖吃饭当惩罚?! 姜大妈:“!!!” 姜大妈倒吸一口凉气,“哎呀,薑糖,大妈那时候就是脑子卡壳了,大妈现在已经知道那时候错了。” “你也长大了,你干嘛还老揪著以前的事儿不放呢?就把以前的事儿忘了吧……” 薑糖吸了吸鼻子,“也是。饭就免了吧?” 姜大妈一听这话,就著急:“那不行,饭还是一定要吃的。” 薑糖:“这天怪冷的,我要是在这吃了饭,天都黑了,回家都不太方便。” 姜大妈又说了,“你不是开著车嘛?车前头那两个大灯泡跟人的眼睛似的,把路照的亮堂著呢,方便著呢。” 薑糖狐疑地看著姜大妈:“大妈,你打的什么主意呢?” 姜大妈訕笑:“我能有什么主意啊?”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要是再不说,我掉头就走。” “等我决定走了,你跟大伯带著姜小娟跪我车头,我都不会留下来。” “我数三下,你不说我就走。三、二……” 姜大妈赶紧说:“小娟这过年不是回家了吗?那个李老赖一直缠著她,她过年都不敢出门……” 姜大妈的话没说完,薑糖已经明白了,李老赖见姜小娟回来了,应该没少骚扰姜小娟,找姜小娟的麻烦。 就凭姜大伯和姜大妈,以及家里那两个老的小的,李老赖都不带怕的。 难怪今天姜大伯和姜大妈那么大方,每个崽都给了五块钱的压岁钱。 给的时候,还一点没犹豫、没心疼、没还价。 原来是指望她斩妖除魔呢。 薑糖一屁股坐了下来,“这样啊,我爷我奶人呢?” 姜大妈犯愁:“说去找村里干部说和呢,也不知说和的咋样了。” 薑糖:“有人说和好挺好呀。” 姜大妈:“问题李老赖什么態度还不知道?” 薑糖:“李老赖盯上姜小娟……姜小娟呢?我这个堂妹为了她的事儿都快头禿了,她躲起来逍遥?凭啥?” “姜小娟,给老娘跪著出来!” 姜大妈怕薑糖走,嘴里说了句:“我去把她喊出来。你等会儿啊!” 姜大妈去姜小娟的屋,“小娟,薑糖好不容易叫回来了,你不说正事,躲这儿干嘛?” 姜小娟:“我没躲,她就不能到我屋来啊?我屋不比堂屋暖和啊?” 姜大妈:“你是不想好了是不是?还让她过来?你多大脸啊?快点儿给我下来,回头薑糖开车走了,我看你还能到哪儿去。” “李老赖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我们能咋办啊?你爷你奶下午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你倒是心大,全家替你犯愁,你还有閒心窝这看书?” 姜小娟:“是我的错囉?有本事骂我,有本事骂你闯祸的男人啊?” “要不是他出去赌钱,能给我惹这么一身骚?” 姜大妈气的很:“你小声点儿!” 姜小娟:“小不了。怪我的时候恨不得所有人都听到,提到我爸了就让我小声点儿?” “怕在人前丟脸,你倒是管住他啊?自己男人都管不住,怪我倒是说的顺口。” 姜大妈:“你个死丫头,我说你一句,你回我十句,没完了是不是?你出不出来?你要是再不出来,我……我就让薑糖回去了。” “以后有什么事,你自己收拾烂摊子。我谁都管不了,行了吧?” 姜小娟气愤地把书合起来,往床上一放,掀开被子出了被窝,去堂屋找薑糖。 邱成光抱著睡著的弯弯坐在凳子上,傅曼华牵著牙牙的手,在外面紧跟著双胖子,就怕他俩带哼哼在別人家里干坏事。 姜小娟进堂屋,薑糖问:“怎么不是跪著进来的?” 姜小娟拉著脸:“別太过分啊。” 薑糖:“你这么大本事,怎么不去李老赖跟前逞,在我跟前耍威风有屁用啊?” 姜小娟:“……” 姜大妈跟在后面,尷尬地跟邱成光说:“……那什么,她俩打小碰面就掐,不是有意见。” 邱成光只是点了下头,一个字都不多说。 姜大妈进来也坐下,姜大伯像只生瘟的鸡,缩著脖子不吭声。 当初去城里做手术的时候,医生把砍断的大拇指又缝上了,但是伤口还没癒合。 姜大伯的那只手別说去赌,他现在都不敢出门,就怕不小心碰到了刚接起来不久的伤口。 对此,姜大妈心里暗暗高兴。 果然还是薑糖有法子啊! 姜小娟坐下后,薑糖:“李老赖都干什么了?” 姜小娟:“我过年期间但凡出门,他都跟著我,对我说些噁心人的话,我去別人家里拜年,他就守在人家门口不走。” “我问他想干什么,他说看我漂亮,就想看几眼,存心是想噁心我!” 薑糖看向姜大伯:“大伯,你跟李老赖的帐都算清了,你又去赌了?” 姜大伯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我从医院回来,都没出过门!” 姜大妈证明:“一直待在家里。” 薑糖看向姜小娟:“你招惹李老赖干什么?” 姜小娟气炸了:“我什么时候招惹李老赖了?我噁心都来不及,看到就躲。” 薑糖:“说实话,要不我现在就走。” 姜小娟:“……回家过年那天,我在路上迎面碰到他,我就……嘀咕了那么一句而已。” 薑糖:“你嘀咕什么了?” 姜小娟:“我说看到就噁心。” 薑糖:“他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也没正经事,你这不是找麻烦嘛?活该啊!” 第372章 给太爷爷磕头拜年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72章 给太爷爷磕头拜年了 姜小娟被薑糖骂,难得没有回嘴,只是抱著胳膊,把脸撇到了一边。 薑糖:“这回装哑巴了?该说话的时候你不说,不该说话的时候你非得张嘴,你不活该吗?” 姜小娟:“……我跟他都没说过话,我妈跟我说我爸赌钱把我输给他了,我心里气!” “我过年回家刚好看到了他,他都一把年纪了,还长那么磕磣样,我心里膈应的慌。” “我就说了那么一句,而且声音也不大,他就跟疯狗一样盯著我。” “我、我要知道这样,我也不说那话呀!” 薑糖:“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姜小娟:“你就说帮不帮我吧。” 薑糖:“我帮你个屁,我跟你什么关係啊?我是你爸还是你妈呀?你爸妈都帮不了你,我多大本事帮你?” 姜小娟:“……” 姜大妈脸上陪著笑,站在薑糖旁边说:“薑糖,小娟就是不会说话,她这张嘴有时候挺討人嫌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薑糖:“你看看,你亲妈都这么说你。” 姜大妈:“……呵呵。” “薑糖,你也知道,你大伯是个废物,你爷你奶年纪大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小娟难得回家一趟,就待这么几天,结果连门都不敢出。” 废物姜大伯:“……” 姜大妈继续说:“薑糖,要是大妈以前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大妈跟你赔不是,你是咱家最聪明的人,你法子多,你、你能不能帮你堂姐想想辙呀?” 薑糖:“大妈,不是我心狠,你看看姜小娟什么態度?她那是求人的態度吗?” 姜小娟:“你还说我呢?你让我给你带回来那个扭了脚的,让我给处理的时候,你什么態度?” 薑糖:“我態度是不好,你怎么还处理了?你可以拒绝啊。是你想要人家送的锦旗,自己愿意的。” 姜小娟都快气炸了,“我呸!我是怕你让他们给我送投诉信!” 薑糖当没听到,“反正,换我求人的时候,我要是不会说好听话,那我就不说。” “还有,大过年的,我带过来的几个崽,你没看的?你作为孩子们的大姨,总该有所表示吧?” 姜小娟震惊:“薑糖,你要不要脸啊?我妈不是给过那几个小孩红包了?” 薑糖:“大妈是给了,要么小傢伙们都说舅奶人好呢?” “但是舅奶给的红包,跟你这个大姨有什么关係?你身为大姨的表示呢?” 姜小娟:“……你要红包要疯了吧,这种话你都好意思说得出口?” 薑糖:“我怎么不好意思啊?我是替孩子们跟他们的大姨要红包,又不是我往你要红包,我有啥不好意思的?” 姜大妈瞪著姜小娟,还拿手推了她一下,“去,给几个孩子掏点儿压岁钱没毛病。” 姜小娟气的扭了一下身体,躲开她妈的手:“我就不!” 姜大妈上手:“你到底去不去?你要是不掏钱,我就不管你了,你爱咋咋地!” 姜小娟没吭声,猛地一下站起来,转身衝出了堂屋。 坐在角落抱著弯弯的邱成光,还以为薑糖的这个堂姐是被薑糖给气跑了,没想到一分钟后,姜小娟又回来了。 姜小娟手里拿著十块钱,往薑糖手里一丟:“一共五个小孩,一人两块压岁钱,爱要不要!” 薑糖把钱揣兜里,“要啊,怎么不要?这可是大姨给我们几个孩子的压岁钱。” 邱成光:“…………” 他好像有点儿猜到傅曼华之前跟他说,薑糖从別人手里要了二十万顶替学籍补偿的事儿,是怎么要到的了。 刚一听到的时候,邱成光还有点不敢相信,二十万啊?怎么可能要到二十万?人得赚多长时间才能赚到二十万? 这开口要钱的人疯没疯,邱成光不知道,他就觉得当时愿意付钱的人肯定是疯了。 现在看到薑糖一下午的时间,从三个人手里给五个小崽討到了压岁钱,这让邱成光觉得薑糖在討帐这件事上,比一般人有天赋。 薑糖从姜小娟手里要到了钱,就愿意出主意了。 薑糖:“不想李老赖跟著你啊?害怕啥呀?” 姜小娟:“你天天被一个老流氓盯著,你不怕啊?” 薑糖:“首先,我不会无缘无故得罪老流氓,如果我哪天跟老流氓起衝突,一定是老流氓有罪。” “其次,就算老流氓因为我骂他缠上我,在他第一次跟著我的时候,我就认怂。” “最后,既然是你嘴贱,那就得为嘴贱付出点儿代价,赔礼道歉是最基本。” 姜小娟:“意思是我要去跟李老赖赔礼道歉唄?” 薑糖:“要不然呢?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拿把刀把他剁了?” 姜小娟:“……我怕我现在去赔礼道歉,他不搭理我。” 薑糖:“还没笨到家,知道现在赔礼道歉晚了。” 薑糖看著姜大妈:“大妈,不是要留我们吃晚饭嘛?去做饭,可千万別做便饭,做桌好的,得到宴请客人的程度。” 姜大妈一听,赶紧说:“行,我现在就去准备!” 姜大妈不但去准备了,还请了邻居过来帮忙,人多做的才快。 就在这时,出去一下午的姜爷爷和姜奶奶先后回家了。 姜爷爷和姜奶奶还没走到家门口,就看到门口停著的吉普车,他们知道肯定是薑糖来了。 姜爷爷进院子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小锅屋:“仙芳,晚上请前村老徐和两个干部来咱家吃饭,他们会把李老赖请过来。” 姜大妈:“啊?爸,我们已经在做了。” 姜爷爷一愣:“已经在做了?谁让你做的?” 他人还没到家,家里已经准备上了? 姜大妈:“薑糖让准备的,说晚上要请客。” 姜爷爷:“……” 姜爷爷一回头,才发现院子里的一个角落里,蹲著一堆小崽,旁边还站了个陌生的女同志。 姜爷爷疑惑地进了堂屋,薑糖一看到姜爷爷回来,顿时眼睛一亮: “我爷回来了?太好了!爽爽、朗朗!哼哼、牙牙快进来,太爷爷给你们发红包啦!” 姜爷爷:“???!!!” 外面传来小崽们的欢呼声,以爽爽、朗朗为领头,后面跟著哼哼和牙牙,一窝蜂跑进堂屋。 薑糖指著姜爷爷说:“给太爷爷磕头拜年!” 四个小崽浩浩荡荡在地上跪了下来,“给太爷爷磕头拜年,恭喜发財,红包拿来!” 磕完头,四个小崽爬起来,对著姜爷爷伸出小手要红包。 姜爷爷:“…………” 一家之主姜大伯终於有机会开口说话了,“爸,他们是薑糖带过来的孩子,专程来拜年的,你赶紧给孩子包红包。” 姜爷爷都无语了,什么玩意儿?这些到底是哪来的孩子呀?跟他有什么关係啊? 又不是他亲戚家的孩子,又不是他曾孙子曾孙女,他凭什么给钱啊? 他平时就去集市上卖卖菜的啥的,能有多少钱给陌生人? 薑糖看著姜小娟:“看看!看看!咱爷对你也不咋地,求人的事儿都捨不得花钱。” 姜小娟:“你要红包就要红包,你別把我扯上去。” 薑糖:“那必须扯上啊,你今年收到红包没有?撒谎烂嘴。” 姜小娟:“我还没结婚,我怎么不能收红包?” 薑糖看向姜爷爷:“求我的时候,说话的標点符號都透著巴结劲,事儿圆满完成,过年给孩子的红包都捨不得给?” 姜爷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关键是脚下还站了四个小崽等著他发红包! 这都什么事儿啊? 第373章 关键时候犯糊涂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73章 关键时候犯糊涂 姜爷爷只好喊:“老太婆!老太婆!” 姜奶奶闻声走了过来,“来了!喊什么呢?” 姜爷爷指指那些小崽:“给他们一人拿两块钱红包。” 姜奶奶心疼:“一人两块啊?” 这也太多了。 这些孩子哪来的呀?跟她家什么关係啊?一人两块,五个小孩儿就得十块,谁家给的起啊? 姜爷爷:“让你拿你就拿!” 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呢? 姜爷爷也捨不得给,但是姜爷爷知道薑糖回来是为了姜小娟的事儿。 而且,自己人还没回来,薑糖就已经让姜大妈在家准备酒席了,说明薑糖也想到了晚上要请客赔罪的事儿了。 姜奶奶心不甘情不愿拿了钱回来。 姜爷爷一把抢了过去,果真给每个小崽发了两块钱。 薑糖在旁边提醒,“爽爽、朗朗,別忘了帮弯弯那份一块儿收了。” 小孩子才不管面子里子呢,爽爽直接开口:“太爷爷,还有妹妹的压岁钱,妹妹睡觉了,等她醒了我就给她。” 姜爷爷:“……拿去吧。” 小崽们:“谢谢太爷爷。” 薑糖终於觉得舒心了。 姜小姐冷眼看著薑糖:“你怎么这么会敛財呢?回去以后,你肯定要把他们的压岁钱收走。” “说是给他们要的,实际上你就是替自己要的钱。” 薑糖:“对啊,怎么了呢?” 姜小娟:“你脸皮咋这么厚啊?” 薑糖:“你脸皮薄,薄到没皮没脸了。” 姜小娟:“我懒得跟你说。” 薑糖:“说的好像我稀罕跟你说似的。” 薑糖突然想到姜大妈说姜小娟处对象的事儿,顿时好奇地问: “哎,小娟,听大妈说你处对象了?对象哪儿人啊?干什么的?多大年纪了?” 姜小娟不理她。 薑糖:“嘖嘖嘖,不肯说啊?!我知道了,你这么爱炫耀的人都说不出口,十有八九拿不上檯面。” “姜小娟呀姜小娟,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亏我还一直说你眼光高,没想到你都到了啥烂瓜烂枣都往怀里捞的地步了,这可咋办哦?” “你找个歪瓜裂枣,不怕以后我嘲笑你啊?” 姜小娟被薑糖气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说谁说不出口呢?说谁拿不上檯面了?说谁烂瓜烂枣呢?” “我那是懒的跟你说!” 薑糖:“可拉倒吧?能让你都停止炫耀,那肯定是模样不咋滴,年纪还不小。” “如果这人家庭条件好的话,十有八九长的烂瓜烂枣,如果这人家庭条件不好的话,肯定油嘴滑舌会討你欢心。” 姜小娟气死了:“你放屁!” 薑糖:“你连屁都放不出,同情你。” 姜小娟:“我同事!” 薑糖:“什么条件?” 姜小娟:“……留洋的,是医院的医生。” 顿了顿,姜小娟又说:“他爸是我们医院的院长,他家就他一个儿子,留洋回来就直接进了我们医院。” 薑糖:“这条件太好了,你高攀的有点多呀。” 姜小娟瞪著薑糖:“你闭嘴吧!” 薑糖:“哎,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我这不是好心好意帮你分析一下吗?” 姜小娟:“我要你假好心?” 薑糖:“姜小娟,我是看在咱俩好歹姐妹一场的份上,帮你。” “咱实话实说啊,你什么条件?你家什么条件?你心里没点数啊?” “这人不管是个人还是家庭的条件都这么优秀,他留学回来的年纪应该跟胡定安差不多,你確定他没对象?” 姜小娟本来是一点都不想跟薑糖说这个事儿,她觉得薑糖的狗嘴里肯定吐不出象牙。 但是薑糖这么一问,姜小娟还真想说点儿什么。 因为有些事儿她没法跟爸妈说,就算跟他们说了,他们也听不懂。 姜小娟说:“我打听过,跟他一个科室的医生说,他在留洋的时候有过对象,是个洋人,他回国后,两人就散了。” 薑糖:“回国就散了?” 姜小娟点头:“嗯。” 薑糖一脸同情地看著姜小娟,“姜小娟,你这人平时挺聪明的,关键时候怎么犯糊涂呢?” 姜小娟反问:“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犯糊涂了?” 薑糖:“你仔细想想,这人跟胡定安有什么差別?” 姜小娟下意识反驳:“他怎么跟胡……” 说到一半,姜小娟停了下来。 我擦!我擦!!! 还真是的啊? 只不过胡定安拋弃的是在国內等了三年的未婚妻,她对象拋弃的是在他身边陪著他的女朋友。 这么仔细一盘算,姜小娟发现她对象的行为,其实比胡定安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胡定安跟薑糖是三年没见,可以说他们两人之间本身就不深厚的感情,因为长时间没见面,更淡了。 但是姜小娟现在对象拋弃的女朋友,可是日夜陪在他身边的人啊! 姜小娟:“………………” 薑糖对姜小娟摊手:“你就说我这个堂妹对你好不好吧?” 姜小娟一言不发地站起来,转身回她自己的屋,关上了门。 一直坐在堂屋不敢走,也不敢说话的姜大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但是姜爷爷知道,小娟自己在外头谈的对象,怕是又要吹了。 他看了薑糖一眼,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情很复杂。 薑糖非常舒心的坐在堂屋,这心情也不知怎么的,就莫名的好。 晚饭在姜家的堂屋摆了大圆桌,家里的椅子不够用,还从左邻右舍家借了一半。 附近村里比较有名望的老徐带著两名村干部先来了,“老薑,我们刚刚已经去过了李来富的家了,他稍后就到。” 姜爷爷赶紧把自己请过来的老徐和两名村干部请到上座,“大过年的,还麻烦您三位亲自跑这一趟,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 老徐客气地摆摆手:“哎,这乡里乡亲的,能帮忙的是肯定不含糊。要是没难处,你这么大年纪了,也不会亲自登门。” 薑糖看了眼老徐,又看了一眼,她觉得老徐这张脸自己应该也见过,看著十分眼熟。 酒菜上桌后,就等著李老赖上门。 没过一会儿李老赖就从外面晃了进来:“哟,今晚上这人挺多呀。” 姜爷爷叫的还挺亲热:“来富,快,这边请坐。” 李老赖眼睛转了一圈,没看到姜小娟,“小娟怎么不上桌啊?” 薑糖从小锅屋出来,手里端著一个汤碗,往桌子上一放,笑眯眯地看著李老赖说:“这不还没正式开始嘛?该上桌的都会上桌的。” 李老赖:“!!!你怎么也在?” 薑糖:“嘖,这话说的,看来我那车还是太小了点,不够招摇啊!” 第374章 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哪!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74章 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哪! 薑糖说完,那位老徐倒是抬眼看了薑糖一眼,“原来外面停的那辆车是你的?” 薑糖:“是我开来的。这不我大伯家今天有贵客,特地喊我来作陪嘛?” “我大伯说客人很重要,就怕他们不识什么大字,说话办事不利索,招待不好几位叔。” “我听了也心慌,我就是个农村出生的姑娘,本身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我担心我来了也撑不住场子。” “真要那样,不是怠慢了几位叔吗?所以我把我姐和我姐夫一块儿请了过来。” 薑糖说著,把邱成光请到了村长旁边的位置上: “这位是我姐夫,姓邱,在城里专门做建筑生意,就是人家通常说的盖大楼。” 老徐和几个村干部一听,盖大楼?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大老板吗? 老徐对邱成光的態度立刻有了变化,“原来是邱老板,幸会幸会!唉呀,老薑,你刚刚怎么不给我们介绍啊?这事儿闹的……” 邱成光摆摆手:“不打紧,几位以后要是进城务必找我,我做东。” 三言两句语气淡淡,一句“我做东”说的云淡风轻,却底气十足。 富足的经济条件带给人的自信,从这三个字里展露无遗。 薑糖又把傅曼华请到邱成光身边:“这位是傅女士是我姐,她跟我姐夫同甘共苦这么多年,共同打下了他们的江山。” 李老赖一听,立刻把视线对准的邱成光,有钱的大老板啊! 像这种有钱的大老板,要是能把他拉进局,他就发了! 原本对邱成光和傅曼华的存在根本不在意的人,这会儿的关注点全都集中在邱成光身上。 这年头有钱的男人就是有本事的男人,有本事的男人到哪儿都是被人捧著的。 那姜大伯和姜大妈都傻眼了。 薑糖只说这两人是个贵客,没说这俩这么有钱啊! 要是早知道他们这么有钱,下午的时候说啥也要好好巴结巴结。 薑糖把邱成光和傅曼华请坐下后,自己才在旁边坐下。 几个小崽,除了弯弯被傅曼华抱在怀里,姜大妈带著其他几个小崽在小锅屋单独开了小孩儿桌。 薑糖交给姜大妈的任务就是餵牙牙吃饭。 爽爽、朗朗和哼哼自己都能吃,不用大人操心。 眾人都坐下后,薑糖主动聊起话题: “对了徐叔,不知为什么,我第一次见您就觉得十分眼熟,特別像我之前见过的一位徐伯伯。” 老徐开始还以为薑糖这是套近乎的话,没在意。 没想到薑糖確定地说:“真的一模一样,眉眼、鼻子,和下巴的形状,很像。徐叔家里真没有兄弟在城里?” 老徐诧异:“城里?” 他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在家排行第二,家里本来有兄弟三个,上面一个大哥,下面一个三弟。” “大哥早年生病去世了,家里穷,我就留在家里照顾父母。” “三弟被村里人带进城闯生活,早些年还有一些书信回来,后来就慢慢失了联繫。” “这么些年过去了,人应该早没了!” 薑糖:“差不多半年前,有个混事儿的去我家工厂闹事儿,还偷了厂里工人工资十万块,我带了一帮兄弟把那帮小子砍了。” 李老赖:”!!!“ 薑糖:“后来我报了个公安,公安把那帮人抓了。” “那头的人想要私了,就找了位有些头脸的人来说和,当时请的那位伯伯姓徐,人称徐三爷。” 徐老二一听,人一下站了起来:“徐?他也姓徐?相貌还跟我长得很像?” 薑糖確定地点头:“我这人记性还不错,一般见过的人之后再见,即便叫不上名字,都会有印象。” “你跟那位徐三爷很像,我刚刚第一眼见,就觉得你很眼熟。所以才这么多嘴问了一句。” 徐老二激动的说:“那肯定是我三弟!” “姑娘,你、你要是帮我找到了三弟啊,以后就是我家的大恩人啊!” 李老赖:“!!!!!!” 不是,这走向是不是不对啊? 他们是不是忘了今天晚上是来干什么的? 怎么突然之间,他就成了完全没有姓名的小配角了? 今晚的主要任务,难道不是这些人一窝蜂的衝过来,围著他说各种漂亮话,求他放过姜小娟嘛?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因为徐老二太激动了,酒席刚刚开始,他就端起酒杯要跟薑糖喝酒。 薑糖:“对不起徐二伯,我开车来的,待会儿还要开车带他们回家,这要是喝了酒开车,回家得挨我妈削我。” “我这不是託词,是我得替几个孩子著想。但是徐二伯的心意我不能拒绝,我以茶代酒,徐二伯隨意,毕竟二伯的心情我还是十分理解的。” 徐老二毫不犹豫地说:“我理解,我干了!” 徐老二真是一口闷了酒盅里的酒。 被冷落李老赖没办法,就勾著脖子跟邱成光说话,“邱老板平时有什么爱好啊?” 邱成光还没说话,薑糖开口:“我姐夫平时爱好打牌打麻將。” 邱成光和傅曼华同时看了薑糖一眼,都有点儿诧异。 李老赖的眼睛都亮了,“哎呀,真是太巧了,我这人也略懂牌局,有时间一块儿组局啊。” 薑糖:“好啊,回头留个地址电话,我姐夫打牌三缺一的时候,叫你。” “就是你今天的打扮不太行,毕竟跟我姐夫一块儿玩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玩的是个乐趣。” “你这样的看著不太体面,容易被抓。” 李老赖一愣,“什么意思啊?穿的不好还会被抓啊?” 薑糖:“那可不?我姐夫最大的牌友专门抓赌徒。人家玩牌怡情,赌徒玩牌输钱。” 李老赖:“……是、是派出所的?” 薑糖:“这都被你知道了?” 李老赖:“……” 邱成光和傅曼华:“……” 原来在这儿等著这人呢。 看来这李老赖是个赌鬼啊! 徐老二看了李老赖一眼,“像做地產这种大生意的人,在城里想要站住脚,各个层级的关係都要疏通,哪一个关卡不通了,生意就麻烦了。” 李老赖咽了唾沫:“原来是这样啊。是我没见识了,呵呵。” 徐老二继续跟薑糖说话:“对了小姑娘,你还能联繫上那位徐三爷嘛?” 薑糖:“徐二伯叫我薑糖就行。等我这趟回家,我就跟我爸说,我爸应该能联繫上。” “不过,徐二伯,这世上巧事不少,万一到时候联繫上的这位徐三爷跟您只是异姓兄弟,您可別怪眼挫啊。” 徐老二急忙说:“那肯定不会!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能帮我联繫上,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我兄弟。” “真要认错了,那也不能怪你!” 薑糖:“那我就放心了。” 徐老二跟薑糖聊的话题太大了,邱成光和傅曼华都很有眼色,徐老二要通过薑糖找兄弟,他们都不吭声。 而作陪的村干部插不上话,特別是在邱成光和傅曼华这对城里来的大老板夫妻面前,他们就更加拘谨了。 姜爷爷、姜大伯更是一个字都不敢说,就是心里挺著急,怎么还不说正事儿呢? 姜小娟到现在还躲屋里不敢出来呢。 第375章 都是误会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75章 都是误会啊! 姜小娟也挺著急的,薑糖让她屋里待著別出来,需要她出来的时候会叫她。 姜小娟本来就噁心李老赖,巴不得不用出去。 但是她要是一直不出去,那说明跟李老赖那边没谈好。 姜小娟又担心。 堂屋的方向隱约传来人说话的声音,姜小娟也不敢出来,只能干著急。 外面的饭桌上,徐老二对薑糖以及邱成光傅曼华两口子的態度十分客气,话里话外都要认亲戚的架势。 邱成光和傅曼华十分配合,该喝酒的时候喝酒,该说好听话的时候就说客套话。 徐老二身边带了两个作陪的,他俩现在充当的角色就是薑糖这边作陪的。 姜大伯一家和李老赖,反倒成了靠边的小透明。 李老赖:“……” 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闹,能把徐老二请过来,就是因为徐老二在当地有些本事。 徐家三兄弟,除了老大是个短命鬼,下面两个兄弟为人都很聪明,行事机灵。 再加上徐家老一辈虽然不在了,但当初是正统路子出身,很是享受过一阵优待。 这样的前提下,也庇护了子孙后代。 徐老二一直留在家里,但很有本事,不让做买卖的年代,他硬是靠著时间差偷买家里种的小菜,日子过的比其他人家都好。 徐老二年轻时就是个热心肠的人,周围很多老人都喜欢他,说他热心。 但要是遇到不公的事儿,他也积极抗爭,还会替別人出头,该狠的时候绝不手软。 他靠著这种类似恩威並济的行事作风,让周围的人对他又畏惧又喜欢。 反正,徐老二在当地,慢慢的就混成了如今有威望的人。 后来,周边人家有矛盾起爭执的事儿,就会找徐老二帮忙,事后会登门送厚礼。 姜爷爷和姜奶奶今天出门,先去请了村干部,然后村干部领著姜爷爷和姜奶奶去找徐老二,请他来帮忙说和,哪怕花点钱也行。 这事是姜小娟有错在先,他们家愿意赔礼道歉。 徐老二一直跟薑糖说话,姜爷爷就给薑糖使眼色。 薑糖当没看见,继续跟徐老二聊天说话,还一边请他喝酒吃饭。 村干部就笑呵呵的在旁边举著杯子,大家喝的时候他们也跟著喝,大家放下酒杯的时候他们也放下酒杯,大家吃菜的时候他们也吃菜。 主打一个吃喝拉不下,棍打不出一句话。 徐老二的心情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好,时不时哈哈笑出声。 等酒席吃下一半的时候,李老赖已经完全鬱闷到话都不想说了,薑糖突然开口了。 薑糖:“叔,这趟我爷我奶请您过来,主要是因为李大哥跟我堂姐之间有误会。” “我爷说您是咱家附近周边最有威望也最有讲公平正义的人,除了您和二位干部值得信任,咱普通老百姓也想不出乡下还有谁能帮大家协调了。” 徐老二点头:“事儿我也听说了,这事儿怎么说呢?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个小误会。” “小来富啊,你这小子这几年的脾气是一点都没收敛啊。当年你要被人剁手砍脚的时候,可是我出面保了你。” “那时候我就提醒你要收敛脾气,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一把年纪了,不懂事的孩子冲你一句,你还上纲上线了?” 李老赖:“……二爷,我、我没啊,我就是……” 结果,徐老二伸手止住李老赖要说的话,“你看看你,我话还没说完,就著急反驳,你呀,就是沉不住气,压不住性子。” 李老赖:“……” 徐老二:“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这么一闹,看把人姑娘嚇的,门都不敢出,你这是想干什么?” 李老赖:“二爷,我真没干什么,就是碰巧出门都碰上了……” 徐老二冷笑一声,“这种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嘛?” 李老赖:“……” 薑糖適时开口:“徐叔,这中间本来就有误会,现在说清了就好了。” “我堂姐那么说话確实不对,李大哥也不是故意跟著小娟,只是恰巧碰到而已。” “毕竟咱们村子就这么大,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经常碰到確实挺正常。” 李老赖也换了一脸的老实:“就是啊。” 徐老二看了薑糖一眼,又看了李老赖一眼,点点头:“既然大家都知道是误会一场,那以后这种事就別发生了。嚇著人家姑娘怎么行?” 李老赖点头:“那是,我也纳闷了,怎么那么巧呢,出门就碰到她。呵呵,那以后我少出门就行了。” 薑糖:“李大哥放心,我堂姐过完年就上班了,平时工作忙,也没时间回来,你想什么时候出门就什么时候出门。” “总不能因为我堂姐,还让李大哥非待在家里吧?” 李老赖:“也是哈。” 姜大伯跟姜爷爷对视一眼,误会? 那李老赖分明是故意跟著小娟的,怎么这会儿都变成误会了呀? 再说了,他们全家因为姜小娟被李老赖一直跟踪这事儿,害得他们家全人都没过好。 薑糖三言两语之间就把事情定性为误会,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姜爷爷拼命给薑糖使的顏色,要不要把姜小娟喊出来给李老赖赔不是啊? 薑糖却在这时候站起来端起杯子,杯子里放上是白开水,她把手伸到李老赖跟前。 薑糖:“李大哥,本来应该是我堂姐出来敬这杯酒,但是我堂姐因为误会了你,把你往坏处想了,她现在觉得羞愧难当,实在没脸见你。” “所以这杯和解的酒就由我代替我堂姐,敬李大哥了。” 李老赖:“……” 徐老二点点头:“姑娘家抹开抹不开面子也正常,薑糖这姑娘也是替她堂姐著想,来富,你好歹是个男人,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喝了吧。” 李老赖:“……二爷说的对,这酒我喝。” 薑糖笑眯眯:“刚刚我跟徐叔碰杯就是白开水,李大哥別介意啊。” 李老赖哪能比徐老二要求高,赶紧说:“不介意不介意!” 薑糖:“那就好。” 等李老赖把酒盅里的酒喝了,薑糖才说:“那从今儿起,我堂姐跟李大哥的误会就彻底解开了,多谢李大哥大人大量。” “这要换个人,肯定没这肚量。” 李老赖:“呵呵,当男人的就应该大度。都是小事儿!” 姜大妈餵完牙牙后,就抱著牙牙偷偷站在门口偷听。 听到这里,她赶紧去找姜小娟,把这边的动静跟她说了。 姜小娟心里一喜,小声说:“意思是不用我过去赔礼道歉了?” 姜大妈:“还去啥呀?薑糖都替你把酒喝了。” 姜小娟撇了下嘴:“算她还有点良心!” 第376章 一夜五崽当舅奶的感觉不错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76章 一夜五崽当舅奶的感觉不错吧? 姜大妈伸手打了姜小娟一下,咬著牙压低声音说: “你在薑糖面前给我客气点!这次要不是薑糖,你死定了!” “你这个死丫头,一天天的不省心,大过年的惹出这种事儿,你是想上天啊?” “你要是真有本事上天,那也行了,你这是本事不大,惹祸的本事不小,你以后给我管住嘴!” 被姜大妈抱著的牙牙:“嘴嘴!” 姜小娟:“???这小丫头说啥呢?” 姜大妈:“我哪知道啊,小孩子哼唧一句,你也要说,年纪轻轻就是个碎嘴巴子。” 姜小娟:“……我怎么就碎嘴了?” 姜大妈:“你还不碎嘴,你不碎嘴怎么把你老赖给得罪了?自己闯的祸,怎么自己没本事去处理?” “家里老的小的,哪个不被你麻烦到了?” “跟薑糖吵架的时候吵的可凶了,真正要你办事的时候,你倒是当起了缩头乌龟。” 姜小娟气的呀,就要往外闯,“我现在自己去说行了吧?” 姜大妈一把把她推屋里了,“你想死啊?现在啥事都没有,薑糖把什么事都解决了,你现在要去搅局?” “你还嫌得罪的人不够多?你是不是想以后逢年过节都不敢回家?” “你要是想,你现在就去!你这边去了,我明天就跟你爸宣布跟你断绝关係,咱家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牙牙被姜大妈抱著,凶凶:“佛佛!” 姜小娟:“……” 麻蛋,越听她妈说话越生气,但是,姜小娟也知道自己不能惹麻烦。 只能一掉头,躺到了床上,拉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气死了! 姜大妈也不敢在这儿久留,赶紧把姜小娟屋里的门关上,又去小锅窝看著几个孩子吃饭。 小崽们已经陆续吃完了。 爽爽朗朗喊:“舅奶,我们吃完啦!” 哼哼也把最后一口饭吃掉,放下碗,对姜大妈说:“舅奶,我也吃完了!” 姜大妈:“都出去吧。” 哼哼不走,“舅奶,你把我小妹妹还给我,行不?” 姜大妈看看怀里抱著小崽,她又没打算把这小丫头偷走,这孩子咋还不放心呢? 姜大妈把牙牙放下,“带走吧。” 哼哼拉著牙牙的手去追爽爽朗朗。 姜大妈赶紧说:“你们几个可不能出这个大门啊。” 为了防止几个小崽儿隨便跑出院子大门,薑糖特地关照姜大妈把大门关上了。 姜大妈还挺紧张的。 爽爽朗朗带头应了一句:“知道啦!” 屋里大人们还在吃饭说话,其中最高兴的人当属徐二爷。 姜家跟李老赖的事儿解决完,后面主要就是聊天。 徐二爷还给薑糖留了电话號码,让他有消息可以联繫他,或者,请薑糖家里人帮忙把他的联繫方式转交给徐三爷。 薑糖给徐二爷留了自己bb机的號码,“徐叔,这是我跑业务的號码,您要是有什么事想要联繫我,打这个號码找我就行。” 徐二爷把纸条收好,“没问题的!”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徐二爷还意犹未尽的样子。 但是因为几个小崽陆续跑进来找妈妈,一个个揉眼睛哼唧的样子,就知道这是都犯困了。 薑糖就结束的酒席,要带小崽们回家。 徐二爷:“哎呀,这吃饭吃的太尽兴了,耽误了你们的时间啊!” 徐二爷眼睛扫了一圈,发现是五个孩子,他当即从身上掏出一叠钱,从里面抽出五张十块钱,挨个往小崽们兜里塞。 薑糖:“徐叔,使不得,使不得啊。咱们头回见面,哪能让你给孩子发压岁钱呢?” “徐叔您留著自己花,我还年轻,我自己会赚钱的……” 徐二爷:“唉,薑糖,別推辞!今年才大年初五,这年还没过去,我这个当长辈的,没道理看到孩子还不给压岁钱。” “我这是给孩子的买零嘴吃的,是的一点心意,叫他们拿著!” 邱成光:“哎呀,徐二爷,您真是太客气了,怎么好意思啊?” 徐二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一点小钱罢了,拿著!” 徐二爷跟两个村干部,以及李老赖要先回去。 姜大妈赶紧从屋里提了大包小包的礼盒追出来,往他们手里手送。 结果徐二爷说什么都不要,他不要两个村干部自然也不会收。 李老赖本来是很想收的,恨不得把其他人的礼盒一块拿走。 但是徐二爷还在跟前,他抹不开面子,也不想让人觉得他小气巴拉,一点东西都当宝贝往家拿。 李老赖不拿:“这点东西,自己留著吃吧,家里不缺。” 李老赖一边往家走,一边心在滴血,他的礼盒啊! 那边送走了客人,薑糖也让小崽们上了车。 姜大伯一家站在门口,表情訕訕地看著薑糖。 姜大妈先开口:“薑糖,今天真是谢谢你呀。要不是你,小娟这事儿也没那么容易过去。” 薑糖瞅了眼姜大妈手里的礼盒,“口头谢呀?” 姜爷爷赶紧推了姜大妈一下,怎么这么没眼力劲儿呢? 手里提了一堆礼盒不给薑糖,还打算自己家留著吃啊? 姜大妈这才反应过来,“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吃。” 薑糖:“我一个大人,还吃什么零嘴啊?你给孩子们一人发一份,叫他们高兴高兴。” 姜大妈:“………………” 这礼盒她买的挺贵的,已经给了他们压岁钱了,现在还得一人给一份礼盒啊? 这五个小孩就是五份礼盒啊! 姜奶奶什么话没说,赶紧回屋,又从屋里提了两份出来,“有了呀,都有了!” 薑糖拉开车门,“谢谢大伯大妈,往里放,孩子们都喜欢的。” 果然,刚刚还昏昏欲睡的小崽们一看有红色的大礼盒送进来,还是一人发一份,一个个小崽的眼睛都瞪大了。 犯困的小孩儿都不困了。 薑糖:“收到舅爹舅奶送的礼盒,你们应该说什么呀?” 小崽们异口同声的说:“谢谢舅爹舅奶。” 薑糖从车里探头,“大妈,一夜五崽当舅奶的感觉不错吧?” 姜大妈:“……” 第377章 真是我亲爸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77章 真是我亲爸呀! 爽爽朗朗抱著大礼盒,还相互炫耀呢。 哼哼把礼盒放在脚下,跟牙牙的放一块儿,“大姑父,会硌你脚嘛?” 邱成光:“不硌脚,哼哼放的位置刚刚好。” 哼哼高兴:“嗯!” 弯弯努力想把大礼盒抱在怀里,但是她太小了,礼盒太大了,她抱不住。 最后傅曼华把礼盒放脚下,“等咱们到家了,就把礼盒拿下车,现在先放在这里好不好?” 弯弯:“放放。” 傅曼华:“弯弯真棒啊,都会帮妈妈安排事情啦。” 薑糖启动车辆,在姜家人齐刷刷的注视下,开车朝村口驶去。 路过李老赖家门口的时候,薑糖还衝著刚走到家门口的人李老赖按了下喇叭,朝打了个招呼。 李老赖:“……” 他一点儿都不想跟薑糖那个疯婆子打交道好吗? 那疯婆子脑子不好,精神不正常,就怕她好好说著话的时候,突然跳起来扇他一个嘴巴子。 李老赖被迫跟薑糖抬了下手,就赶紧进了院子。 吉普车开出了姜家村,朝家的方向开去。 路上,几个小崽陆续睡著了。 好在路程不远,天黑了,薑糖开的也慢,到家都快九点半了。 王玉珍:“哎呀老天爷,你们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爸在家里快急死了?” “给薑糖的bb机发消息,她也一直没回电话。太急人了!” 薑糖:“妈,回去处理事儿呢,我大伯那边打电话不方便,我就没回。” 王玉珍:“没事儿就好,就是一直不回消息,妈著急呀。” 薑糖拉开车门,傅曼华抱著睡著的弯弯从车上下来:“我先送她去睡觉。” 邱成光抱著睡著的牙牙下车,王玉珍赶紧接了过去,“我来吧!” 邱成光又把双胖子挨个抱下来,傅德民和薑糖分別领了一个睡著的娃进屋。 邱成光抱住最后的朗朗,关上车门。 薑糖:“妈,车里还有礼盒要拿下来!” 王玉珍:“知道了!” 薑糖抱著哼哼送到他那屋,他跟爽爽朗朗住一个屋,一张大床睡三个小崽。 为了防止他们睡觉打架,王玉珍给孩子们一人准备了一个被窝。 还拿凳子靠著床沿,担心最外面的朗朗翻身掉地上。 安排好三个小崽睡觉后,大家才把车上的礼盒拿下来。 王玉珍惊讶地说:“薑糖,我早上给你拿了一盒,你怎么拿了五盒新的礼盒回来啊?” 薑糖:“我大妈幡然悔悟,为她以前对我不太好的言行进行了赔礼道歉,出於良心发现,给咱家的崽一人发了一盒。” 王玉珍欣慰:“虽说以前对你不好,但现在醒悟了,还肯赔礼道歉,也算难得了。” 薑糖:“这种赔礼道歉的东西,我要是不收,显得我一直不肯原谅她似的。那多不近人情啊!” “我就让孩子们都收了。” 王玉珍:“这是应该收的,要不你大妈心里也不安了。” 薑糖:“可不嘛。” 邱成光、傅曼华:“……” 薑糖是不是忘了,他们也是在现场的? 薑糖:“姐、姐夫时候不早了,洗洗刷刷赶紧睡吧。” 王玉珍还不放心追著三人后头问:“你们吃过饭了?真吃过了?妈锅里还给你们热著饭菜呢,担心你们没饭吃。” 薑糖:“我头回带姐跟姐夫去我大伯大妈家,咋可能让他们没饭吃呢?” 薑糖疑惑的左右看看,“我大姑、二姑回家了?” 王玉珍:“回了,知道你姐跟你姐夫带了孩子回来,家里屋不够他们两家住的,就回去。” 薑糖:“我大姑二姑挺厉害啊。” 王玉珍:“是挺厉害的,人也挺好的,就是有时候说话多了,你爸听了嫌烦。” 薑糖:“……妈,你觉得我大姑好哪儿啊?” 王玉珍:“你大姑哪儿都挺不错的。要是话能少说一点就更好了。” 薑糖:“……哦。” 傅德民:“………………天不早了,抓紧收拾,早点睡觉。” 薑糖打了热水洗脚,“好咧。咦?我横江哥睡了?” 傅德民:“不知道,反正先让他床上躺著再说,要不家里崽多,等孩子们一回来,洗漱这些事上容易把他给忘了。” 东屋冷不丁传来傅横江的声音:“真是我亲爸呀!” 薑糖:“…………” 傅德民:“早早让你躺床上,到现在还没睡著啊?” 傅横江:“爸,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在家养伤的,完全不缺觉啊?” 那么早让他睡觉,他哪里睡得著啊? 傅德民不理儿子的抱怨 ,以前最后一个帮他收拾他说把他忘了,难得第一个帮他收拾,他还是不满意。 臭小子真是难伺候。 薑糖走到窗户边:“横江哥,早点睡觉,有事明天说。” 傅横江:“说好给我分红包的呢?” 薑糖:“那也明天的。” 傅横江:“明天你不会忘了这事儿吧?” 薑糖:“横江哥记得的话提醒我。” 第二天一大早,王玉珍跟傅德民打扫院子,薑糖也早早爬起来了,她穿上外套,戴上围巾。 薑糖:“爸,妈,我现在去接罗伯伯和罗大娘。” 傅德民:“是不是太早了?” 薑糖:“不早,去了再接回来,时间一点儿都不早。” 王玉珍:“早点儿把人接个过来也好,多点时间说说话,聊聊天,这人心情好了,就没功夫胡思乱想了。” 薑糖应了一声,“好咧。” 老两口送薑糖上车,“开车小心点儿啊。” 薑糖:“知道啦!” 薑糖开车很快走了。 傅德民跟王玉珍转身进屋,继续打扫院子。 东屋传来傅横江的声音,“薑糖?薑糖!” 王玉珍过去敲敲门:“薑糖出去有事儿了,你有啥事啊?” 傅横江:“薑糖昨天说好给我发红包的呢。” 王玉珍给气的啊,“薑糖给你发红包?薑糖凭啥给你发红包啊?你好意思从薑糖手里拿钱啊?” “她一天天忙前忙后的,你在家里閒著没什么事,你不想著帮忙哄孩子玩儿,还惦记薑糖手里那点钱,你好意思啊?” “不应该是你掏钱给薑糖和几个孩子发工资?” 第378章 接人走亲戚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78章 接人走亲戚 傅横江:“妈,部队发的工资和补贴什么的,得等我有时间去取才行,我这样怎么取啊?” 王玉珍:“你没说,你要是早说了,妈就带你去了。” 傅德民过来敲敲门:“你现在要起嘛?” 傅横江:“我还是继续睡著吧。” 傅德民:“也行。” 傅横江:“……爸,我说赌气话呢,你都听不出来啊?我还是起来吧!” 傅德民:“这孩子,这么彆扭呢。” 说著,掏出钥匙打开门,“那就起来吧!” …… 薑糖开车去罗登科家,车还没开到门口,她就看到罗登科和罗大娘穿了陈旧但乾净的衣裳站在门口,正朝著大陆的方向翘首以盼。 薑糖在罗登科家门口停车,老两口赶紧过来,“薑糖,新年好啊!” 薑糖下车:“罗伯伯、罗大娘,新年好,我来接你们啦!” 罗登科二话没说,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纸包,“这大过年的,说啥也要给薑糖一个吉利的红包。別推辞,拿著!” 薑糖:“罗伯伯,这咋行呢?” 罗大娘笑著说:“薑糖,拿著吧,这是你罗伯伯特地给你准备的呢,说什么也要收下啊。” 薑糖拿著红包:“罗伯伯,罗大娘,那我就不客气了。” “新年第一天见到罗伯伯和罗大娘,就收到了大红包,说明我今年肯定会发財的!” 罗登科笑呵呵的说:“必须发財!” 薑糖:“罗伯伯,罗大娘,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爸妈还在家等著你们呢。” 罗登科和罗大娘赶紧说:“等会儿,拿了东西就走。” 两人说著,赶紧往屋里跑,不多时,两人提了大包小包的礼盒和各种带包装的吃食出来。 薑糖:“罗伯伯,你们这是干什么呢?用不著提这么东西,我爸知道你们今天过去,一大早就跟我妈一块儿起来打扫院子,准备午饭了。” 罗登科赶紧说:“都不是啥值钱的东西,就是些小心意,这过年没有空手上门的,拿上拿上,要不我跟你大娘怎么好意思去啊?” 薑糖一听,主动拉开车门,“既然这样,那就一块儿带上!” 罗登科和罗大娘略显拘谨地坐到了吉普车上,薑糖让他们系好安全带,还解释: “我开车技术很好,就是路上还有雪,小心一点更好。” 老两口显然不知道安全带什么是,都没坐过汽车的人,哪里找得到啊? 听薑糖提醒,他俩都有些手忙脚乱了。 薑糖一边帮罗大娘把安全带拉起来扣上,一边说: “我爸早上跟我说,中午他跟我罗伯伯要喝酒的,让我妈中午不许说他,要给他面子呢。” 罗登科和罗大娘一下被这话逗笑了,“这个老傅……” 薑糖绕到另一边,帮罗登科把安全带也繫上,嘴里继续说: “我当时还跟我爸保证,我也要替我罗伯伯跟罗大娘爭取一下,给足罗伯伯的面子才行,要不当眾挨骂,多没面子。” 罗大娘:“那我就看在薑糖的面子上,今天中午不骂他,让他喝尽兴。” 薑糖:“嘿嘿,那我今天也算做了大好事儿。罗伯伯、罗大娘你们放心,就算罗伯伯喝醉了也没事儿,大不了在我家住一晚。” 罗大娘赶紧摆手:“住就不用了,稍微喝多点没事,不影响回家。” 薑糖坐到驾驶座上,启动车辆:“出发!” 罗登科的左邻右舍还探头来看呢,一大早的,有车把罗老师老两口给接走了啊。 薑糖一路跟他们说著话,很快就开车到家了。 吉普车一停下,大门就被人拉开了。 傅德民从院子里出来:“老罗!老罗啊,你可算来了!” 罗登科想要下车,但是不知道怎么把身上的安全带解下来,挣了两下没挣动。 薑糖过来拉车门,顺手摁开安全带:“大娘,下车小心点。” 等罗大娘下车,薑糖一伸手,把罗登科身上的安全带按扣也解开,“罗伯伯,下车小心点儿。 王玉珍从后面出来,“老傅,薑糖把人接回来了?” 傅德民把罗大娘请进院子,他又一个健步衝到罗登科面前,想要张嘴说点什么,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只是重重的抱了下罗登科。 罗登科的眼圈一下就红了 。 罗大娘回头,“哎呀,差点忘了,我跟老罗给你们带了些东西,就是些寻常吃食,別嫌弃。” 薑糖帮罗大娘把东西往下提:“爸妈,这可不怪我啊!” “是我罗伯伯和罗大娘非要拿过来的,我不要他们俩都不答应呢。” 罗登科赶紧说:“你俩別为难孩子,这是我跟老伴的一点儿心意。” 傅德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能怪谁呀?有人给我送好吃的,我还能不高兴吗?高兴著呢!” 王玉珍也说:“高兴高兴,我们都高兴,赶紧进屋!” 把罗登科老两口迎进院子,刚进院子,他俩就看到了满院子的小崽们。 有的蹲在雪地里,跟已经冻成冰坨坨的雪人玩。 有的拿著小棍子小铲子,想把墙角堆起来的雪铲起来。 还有两个小妞妞在打架,你抓我一下,我抓你一下。 罗登科和罗大娘被院子里的场景惊呆了,“这些孩子是……” 这院里这么多孩子,这也太热闹啦! 傅德民笑著说:“这俩双胖子和这个小丫头是我闺女家的,那边那个小子和这个小点儿的,是横江的崽。” 罗登科:“哦哦,这是儿子闺女都在家,真好啊!” 傅横江从堂屋滚到门口:“罗伯伯好。” 罗登科:“横江这腿养的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该做康復训练了?” 傅横江:“等过完年,年后去趟医院,看看伤口恢復的怎么样?伤口要是恢復的好的话,就能慢慢做康復了。” 罗登科点点头:“肯定能好起来的。” 傅横江:“那我就托罗伯伯吉言了。” 罗大娘看著院子里里外外都是孩子,都是脸上带著笑的人,满眼都是羡慕:“真好呀!” 傅德民和王玉珍把两人迎进堂屋坐下,桌子上早已摆好了瓜子花生望葵之类的零嘴,还有水果和各种糖果。 一看就是为了客人专门准备的。 第379章 分红包和发红包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79章 分红包和发红包 罗登科和罗大娘坐下来,傅曼华已经端玻璃杯送了热水过来,“罗伯伯、罗大娘路上冷,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罗登科和罗大娘急忙感谢:“谢谢啊。” 隨后傅曼华把薑糖喊进屋陪客人,“我跟妈去准备,你过来陪他们说说话。” 薑糖进屋:“来了!” 牙牙和弯弯不打架了,先后跑过来找薑糖。 薑糖就一手抱了一个坐在自己腿上,牙牙伸出小手,指著桌子上的糖果。 薑糖问:“想吃糖果啊?” 牙牙乖乖点头。 薑糖伸手拿了一颗,隔著糖纸用牙齿咬开,照例把最大的一块糖塞自己嘴里,然后分別挑了两个小的,塞进了牙牙和弯弯的小嘴里。 两个小崽吃掉糖了,又高兴的摇头晃脑的手拉手跑出去玩儿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傅德民跟罗登科说话聊天,说的內容都是积极正向的,甚至还把给木材厂看门的老宋都拿出来说了。 傅德民:“老宋退休之后,特別无聊,总觉得人生的任务也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也到退休的年纪了。以后干什么呢?” “后来老宋给自己找了个看木材厂的活儿,咱这都是乡下地方,跟城里的工资不能比,一个月也就二十块钱,但是老宋乾的高兴啊!” “就一个小老头,天天牵著三条狗到处溜达,把那个木材厂看得妥妥噹噹的,贼都不敢上门。” 傅德民也没说木材厂是薑糖的,只说是木材厂。 罗登科:“那是挺好的,他的日子现在过得挺滋润的,退休了,儿女也成才了。” 傅德民:“可不?这日子主要还是人过的。” “刚退休那会儿,他浑身不得劲,干什么都提不上力气,找到活干了,整个人精神气就足了。” 罗登科感慨道:“这个人哪,就是想不清的服务,受不清的罪呀!” 傅德民:“千万別这么说,人就是享福的时候惦记著勤奋的时候,人勤奋的时候吧,又羡慕別人享福的。” “简单一句话,就是这个人哪,什么时候都不知足。” “人活著图什么呀?图个知足常乐啊!” 罗大娘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也开口说了句:“是啊,就是不知足,要是知足了,安心过日子,活得多舒坦啊?” 傅德民点头:“是啊!” 他们说话的时候,薑糖就在旁边作陪,还抓了把瓜子一个人嗑。 傅横江滚著轮椅挤过来,“给我一把。” 薑糖看了他一眼,给他抓了一把瓜子。 傅横江小声问:“昨晚上那么晚才回来,你收了多少红包啊?” 薑糖:“唉,別提了。” 傅横江瞪眼:“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薑糖:“意思就是我我没办法分你红包,但我可以发你一个红包。” 傅横江:“你这分红包跟发红包有什么差別了,反正就是给我红包的意思唄。” 薑糖摇头:“横江哥,这封红包和发红包差別大著呢。” “分红包的意思是,我有红包分你一半。发红包的意思是,我从自己腰包里掏出钱包成红包发给你。” 傅横江:“……意思是你昨晚上没有收到红包?所以你没有办法发给我。” “但是你答应我给我红包,所以你要自掏腰包把红包发给我,是这意思吗?” 薑糖:“横江哥,我发现过完年你长了一岁后,变聪明了。” 傅横江:“……你出去那么晚才回来,一个红包都没收著啊?那你白天急吼吼的说去討红包,不是白跑一趟?” 薑糖:“不能算白跑吧,我是没要著红包,但是小崽们都收到红包啦!” “一收好几份,份份是大钱。最大的一个红包是十块钱,然后是五块、两块啥的。” “昨晚上出去那一趟,小崽们都是小款了。” 傅横江:“……” 薑糖:“不是我故意不要的,主要是我带了五个小崽回去,有小崽,人家肯定优先给孩子,到哪儿都不失礼。” “那些钱要是到我手里,我指定分你一半。” 傅横江一句话没说,一手抓著瓜子,一手滚著轮椅,“吭哧吭哧”滚走了。 他就说呢! 薑糖:“横江哥你咋走了?咱俩一块作伴嗑瓜子啊。” 傅横江:“我到这边儿来嗑。” 薑糖:“別呀,你把瓜子壳跟我嗑的丟一块,我方便扫。” “这边嗑,你在那边嗑,这瓜子壳就跟丟了魂似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扫都不好扫。” 傅横江:“……” 他好不容易滚到堂屋的门边,听了薑糖这话,没办法又调转轮椅的方向,使劲滚了回来。 薑糖笑眯眯地说:“看看,这样显得咱俩感情都好了,爸妈看到也高兴不是?” 傅横江不吭声,嗑瓜子。 薑糖:“横江哥,你这腿这么长时间没活动,到时候康復的时候会不会疼啊?” 傅横江:“要是不疼就直接走路了,就是因为疼,需要锻炼才做康復训练的。” 薑糖:“横江哥,到时候要是疼的话你忍著点,別叫出声啊。” 傅横江气的瞪她,听听他这话说的像话吗? 结果薑糖继续说:“我要听到你疼出声了,我会心疼的。” 傅横江:“……” 他快速地看了眼其他说话的人,压低声音说:“你说这种话,就一点都不觉得肉麻吗?” 薑糖:“肉麻什么呀?都什么年代了?真心话都不叫人说了。” 傅横江:“………………换个话题,咱俩换个话题。” 薑糖:“行吧。” 小锅屋里,王玉珍跟傅曼华正忙碌著,邱成光坐在锅堂后面烧锅,热气从小被窝里一阵一阵的冒出来,极具人间烟火的气息。 院子的大门栓上了,几个孩子只能在院子里玩儿,出不去。 薑糖在堂屋嗑了一捧的瓜子仁,她抓在手心看著傅横江。 傅横江:“!!!怎么了?” 薑糖:“我刚刚嗑的瓜子仁,你要吃吗?” 傅横江:“……我不吃。” 薑糖:“那就好。” 她抓著瓜子仁去院子,分给五个小崽吃。 双胖子吃到了不用剥的瓜子仁:“舅妈,你咋这么好啊?你都给我们剥现成的。爸爸和妈妈都不给我们剥现成的,都让我们自己嗑。” 哼哼:“我最喜欢好后妈了。” 弯弯:“弯弯,欢欢。” 大家说完,齐齐扭头盯著最小的牙牙。 牙牙的小手捏著瓜子仁正往小嘴里送,结果被大家嚇著了。 哼哼小声提醒:“牙牙,说话。” 牙牙伸著小脖子,试探地说:“……话话?” 薑糖:“哈哈哈哈哈……” 哼哼伸手捂住小脑壳,这可咋办呢?牙牙不会说啊! 第380章 真好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80章 真好啊! 薑糖一笑,双胖子也跟著哈哈大笑起来。 弯弯是跟著哥哥们傻乐,还不是非常清楚大家在笑什么。 哼哼看著牙牙,教她:“牙牙,你要说喜欢好后妈。” 牙牙乖乖说:“妈妈。” 薑糖一伸手,“唉,让妈妈抱抱!” 牙牙扑进薑糖怀里,咧著小嘴笑。 堂屋听到外面的动静,扭头看到薑糖在哄小崽,罗登科嘆口气,“看到薑糖现在这么好,我们的心里也能舒坦点儿。” 傅德民乐呵呵的说:“薑糖是一个知道怎么把自己日子过好的姑娘。” 在傅德民眼中,薑糖好像是一个什么都打不倒她的人,她太知道怎么说服她自己,不陷入那种痛苦又折磨的情绪中了。 她不但对自己是这样,对身边的人也是如此。 傅德民:“咱家自从有了薑糖,家里这气氛,这热闹就没消停过。” 罗登科点头:“真好啊!” 是真的好! 罗登科一想到因为罗红,害的薑糖沦为一个默默无闻,像很多乡下姑娘那样,靠著丈夫討生活,看著婆家脸色过日子的农妇,该是一件让人多么痛心的事啊! 看到现在的薑糖,罗登科觉得自己內心的痛苦终於得了一丝丝慰藉。 倍受折磨的良心也因为眼睛看到的画面,得了暂时的缓解。 罗登科跟他老伴真的是不想活了。 他们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啊? 一辈子就一个闺女,罗红打小就是左邻右舍羡慕的对象,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她乖巧懂事,头脑聪明,学习优异,成长的过程中,一直是他们这里被其他家长拿出来跟自家孩子比较的对象。 不管是上学、还是考试,又或者是工作,几乎都没有让罗登科操心过。 罗登科一直都知道,闺女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脑子能力都比一般人要强,那时候他欣慰啊! 罗登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这么度过,没想到,亲闺女竟然背著自己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害了两个优秀的好孩子啊! 他身为罗红的父亲,还有什么脸活著? 他乾脆来个眼不见为净,一了百了算了。 他自己这么想的时候,又想到了老伴身体不好,担心他要是走了,老伴还有能力养活自己吗? 他甚至在一天夜里徵求了老伴的建议,没想到,罗大娘听了他的话之后不但没震惊,还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瓶药。 罗登科这才知道,原来老伴也早就那样的心思了,只是他们相互都考虑到了对方。 年前的时候,薑糖突然登门,把老两口都嚇了一跳。 他们让女婿带著孙女回家过年,其实是想把女婿和孙女支走,他们趁著过年期间,就这么走了吧。 要是罗红知道了能有一点儿悔过之心,也不枉他们提前离开。 当时家里什么都没有,该让女婿带走的东西全都让他带走了,甚至连老两口的存摺,都被他们偷偷塞女婿的包里了。 那是他们为女婿和孙女最后能做的事儿。 没想到薑糖突然去了,打断了他们最后的计划。 他们以为自己隱瞒的很好,没想到等他们好不容易送走薑糖,才发现家里那瓶药不见了,柜子上还被杯子压了一叠钱。 薑糖拿走了药,给他们留了钱。 薑糖是猜到了他们的目的,才拿走了药留下了钱。 她是想给他们留一点念想,不让他们走极端啊! 薑糖走后,罗登科和老伴抱头痛哭,为什么他们最对不起的孩子,却想要留住他们啊? 罗登科的老伴也看到了逗小崽们玩的薑糖,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些笑容。 人在看到一些美好事物的时候,內心就会觉得幸福。 现在,他们就是这样想的。 傅横江也朝外面看了一眼,又把视线收了回来,不就是剥了瓜子餵孩子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好像他不会剥似的。 傅横江坐在桌子边,反正也没什么事儿,他也来剥不就行了? 傅德民和罗登科老两口说话,傅横江就默默的剥瓜子。 他手劲儿大,瓜子一捏就开。 傅横江都有些疑惑了。 不对呀,这瓜子剥的这么轻鬆,怎么薑糖那天剥瓜子的时候,还会放嘴里嗑一下呢? 她是不是故意放嘴里磕一下?故意让他別吃的? 小崽可不会嫌弃大人口水什么的,只要是大人剥好的,小崽们就愿意吃。 傅横江越想越觉得薑糖就是故意坏心眼子的。 傅横江一口气剥了一小捧,他把剥好的瓜子捧在手心,朝门口滚过去: “薑糖,薑糖你要吃瓜子仁不?我剥好的。” 薑糖扭头看著,“横江哥今天怎么这么好啊?” 傅横江:“我哪天不好啊?来,给你吃。” 说著,他还看了薑糖一眼,特地说:“我保证没放在嘴里裹过。” 薑糖:“???” 嗯?他剥好的瓜子就剥好的瓜子唄,为什么还特地强调没放在嘴里裹过?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薑糖把瓜子仁接过去,看了一眼,看顏色確实不像是被口水打过的。 但是保险起见,薑糖没吃。 主要是几个小崽听到他俩的对话后,像等待鸟妈妈的小鸟一样,跑过来仰个小脸看著薑糖。 薑糖把瓜子分开,挨个小崽发了一点儿。 爽爽朗朗和哼哼捏了瓜子塞到小嘴里,一边吃一边跑走了。 弯弯和牙牙等在旁边,张著小嘴等薑糖餵到他们嘴里。 薑糖最后两份送到她俩的小嘴里:“好啦,全吃完啦!” 傅横江:“……” 她就这么一点没犹豫的把瓜子仁给分完啦? 那他刚刚故意说没裹过口水的话,不是白说了? 傅横江:“我那是剥好了给你吃的,你怎么一颗都没吃啊?好歹吃一颗意思意思啊。” 薑糖:“横江哥,咱俩谁跟谁呀,跟我客气什么呀?以后有的是机会剥给我吃。” 傅横江:“……” 他赶紧朝堂屋看了一下,又把脑袋扭回来,压低声音说:“我说,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啊?” 薑糖:“怎么了呀?我说话哪说的不对,说的不好啊?” 傅横江:“就……含蓄点儿。” 薑糖:“横江哥,我们来日方长啊。日是过日子的日,没別的意思。这样说含蓄不?” 傅横江:“………………” 第381章 带崽流水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81章 带崽流水线 傅横江一句话没说,转身滚堂屋里去了,不说啥了。 薑糖:“哈哈哈,横江哥,聊天呢,就咱俩聊天你跑什么呀?” 傅横江当没听到,家里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薑糖在院子里看著几个小崽,一会儿弯弯跑过来:“妈妈,喝水。” 薑糖:“弯弯要喝水啊?来囉!” 她去堂屋拿了大茶缸,又去小锅屋倒了白开水,放水缸里冻一冻,一会儿功夫后,大茶缸里的热水就降下了温度。 薑糖自己先小心地喝了一口,等大茶缸里的水不烫嘴后,又倒进空碗里,稍凉一凉后,才端起来餵弯弯。 弯弯自己捧著大碗咕嚕咕嚕把半碗水喝完了。 薑糖又往大碗里倒了点儿水,把牙牙喊过来餵她喝水。 餵完牙牙,她又往大碗里倒了半碗热水,再把哼哼喊过来。 反正五个崽儿挨个餵了水,等他们喝完了,薑糖才把碗放回去。 然后站起来逮著牙牙去茅厕:“牙牙,嘘嘘了。” 牙牙伸出小手抓著薑糖的手,跟她去茅厕。 把完牙牙的尿,薑糖再带弯弯去茅厕,还把哼哼和爽爽朗朗都喊茅厕去上厕所。 冬天天气冷,小孩穿的也多,小崽们一旦玩起来了,就算想上厕所,他们也不乐意去,非得自己憋著。 哼哼爽爽和朗朗的年纪还能憋得住尿,但是弯弯和牙牙的年纪,一不小心就要尿出来。 大冬天尿湿裤子,想要乾的话得上火烤才行。 反正只要薑糖在家里,她就过一阵就安排小崽们去茅厕。 哼哼提著裤子跑出来,“好后妈,我尿过了。” 薑糖:“裤子穿好了。” 爽爽和朗朗也陆续跑出来,“舅妈,我们也好了。” 薑糖:“好了就继续玩吧。” 小锅屋里,王玉珍跟傅曼华忙的热火朝天,邱成光非常幸福的不用看著小崽,不用应酬,而是坐在锅堂那边烧锅。 冬天烧锅可暖和了! 傅曼华:“你往锅堂塞什么了?” 邱成光:“我在门口放了几个山芋,回头让孩子们吃山芋。” 傅曼华:“吃完个个长鬍子。” 邱成光:“洗了就行,我看孩子们都挺喜欢吃的。” 王玉珍:“烤山芋谁不爱吃啊?我也挺爱吃的,成光,你多烤几个,我看薑糖也爱吃。” 邱成光嘿嘿一笑:“好咧!” 说著,把锅堂整了整,他又去洗了个大山芋拿过去烤。 薑糖:“姐夫,这是要烤山芋呢?” 邱成光:“妈说你也爱吃啥不?我多烤几个,大家都能吃到。” 薑糖:“嘿嘿,辛苦姐夫啦!” 堂屋里,傅德民和罗登科聊的大多都是以前的事儿。 比如说年轻时做的一些调皮捣蛋的事儿啊,再比如两人以前一块儿干倒抢劫同学钱的流氓的事儿啊 总之,年纪大的人凑到一块,就喜欢讲些以前的事儿。 午饭在十二点的时候正式开桌。 弯弯带著牙牙,能干的来回拿筷子。 她俩的小手抓不下那么多筷子,每次都是抓三四根,都来回跑好几趟了。 薑糖:“哎哟,弯弯和牙牙真是太厉害了,这俩拿筷子大队长和副大队长真是太尽职了,咱今天中午能吃上饭,多亏了你俩帮忙!” 俩小崽可高兴啦! 哼哼跟爽爽和朗朗就帮忙端饭。 傅曼华盛好饭,他们仨就来回跑著端碗。 小孩们每次只端一碗饭,仨个小孩都要跑三趟了。 傅德民去家里的柜子里拿了酒出来,“老罗,今天中午,咱哥俩多喝两盅。反正过年在家也没啥事儿,大不了喝完躺下睡一觉。” 罗登科笑著说:“今天早上薑糖去接我们的路上,就说了,今天让我多喝两盅,她保证把我们安全送到家呢。” 薑糖点头:“没错,喝醉了我负责送。” 女同志和小崽们都要吃饭,男同志多少都喝点儿酒。 薑糖问傅横江:“横江哥,你要喝酒吗?” 傅横江还没说话,王玉珍赶紧说:“薑糖,不许他喝。他伤还没好,让他先安心养伤,菸酒这些东西他可不能碰。” 傅横江:“我本来也不好这些玩意。” 王玉珍点头:“也是。” 邱成光就陪傅德民和罗登科喝酒,其他人带著孩子吃饭。 饭桌上说的话,都是高兴的话,傅德民还把他跟罗登科年轻时候一些好玩的事,讲出来给大家听,逗的大家呵呵大笑。 屋子里热闹的欢声笑语,都从屋子里飘到了屋外头。 罗登科和罗大娘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消散过,他们这趟过来,心里是真的高兴啊! 傅曼华跟薑糖说:“薑糖,我跟你姐夫商量过了,我们初八回去。不用你送,家里的司机来接我们。” 薑糖:“姐,你们咋初八就要回去啊?好歹等过完元宵啊。” 傅曼华:“等到过元宵的时候就太晚了,那时候哪儿都开工了,等不了。” “再说了,这两小子在乡下都玩疯了,得儘早带回去让他们收收心,要不到时候上学都成麻烦事儿。” 薑糖看看爽爽朗朗,“也是,孩子上学这事还挺重要的。” 傅曼华:“那肯定啊,那是我跟姐夫拼死拼活的苦,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他们俩,现在还多了弯弯,就更要努力了。” 薑糖:“就是因为有了他们几个,姐和姐夫赚钱才有动力,嘿嘿,別看小看几个崽儿,他们可是家里的小福星呢。” 傅曼华忍不住笑:“可不?” 喝酒的人吃的也慢,等其他人饭都吃完吃饱离开饭桌了,傅德民和罗登科还在喝酒说话。 两人的脸色都喝红了。 相比傅德民,罗登科显然激动的很多,说著说著还会落泪。 薑糖以去看看烤山芋烤没烤好为由走了,她没敢去堂屋,只是挨个检查烤的山芋熟没熟。 她拿了只盆出来,把烤好的山芋放盆里,“宝贝们,烤山芋烤好啦!” 虽然刚吃完饭没多久,但是小崽们还是很给面子的一窝蜂围过来,纷纷嚷著要吃烤山芋。 薑糖把小的分出去,大的掰开再分。 王玉珍拉著罗大娘,坐在锅堂后面说话。 这位置又暖和又舒服,特別容易放鬆人的情绪。 罗登科和罗大娘的事儿,王玉珍都知道,她就是跟罗大娘聊聊天说说话,开解开解她。 毕竟,谁家的日子都是熬过来的,傅家当初穷的叮噹响,整个村里谁瞧得上啊? 罗家这点事算什么? 第382章 老宋也太积极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82章 老宋也太积极了 薑糖带著小崽们蹲在地上,把烤糊的山芋皮丟到盆里,捧著大山芋吃可开心了。 傅曼华和邱成光看著院子里的场景,一时之间都有些哭笑不得,看看他们吃的,也太香了吧! 罗登科和罗大娘大年初六来的这一趟,就是为了解开老两口心里的结。 他们心里压的东西太多了,多到让他们撑不下去了。 在那么多糟糕的事情里,哪怕有一件能好一点儿,他们也不会想到丟下孙女一走了之。 旁的不说,那孙女可是罗大娘亲手带大的,那时候罗老师还没退休,罗大娘跟孙女的感情最深厚。 这趟登门,傅德民就专程跟罗登科讲了他女婿杨新城工作的事。 罗登科擦掉脸上的眼泪,“老傅,这事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跟薑糖,我跟老婆子早就……” 傅德民赶紧打断:“老罗,说什么了,咱俩是什么关係?说什么谢?你太见外了。” “薑糖以前受了你那么多照顾,你也给了她这个机会,让她向所有人证明,她薑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罗登科一边擦著眼泪,一边点头:“对,薑糖真的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有良心啊!” 傅德民:“知道就好。以后像那种糊涂事千万別做了!” “你看看,我就一时想差了,没及时跟你说小杨的事儿,我是琢磨著过年的时候跟你说,趁著过年一块儿高兴。” “你看看这事闹的。幸亏薑糖那天去你家看了,要不是她去了一趟,我现在还能见到你吗?” 罗登科一脸羞愧地摇头:“那一阵也不知怎么的,就觉得撑不下去了。” “我就想著,这世上这人活著也没什么意思啊,人死一摊泥,你说人在世上爭抢那么多东西,有啥用啊?什么东西能带的走?” “要是就那么走了,说不定反而痛快。” 傅德民绷著脸:“走的人都是痛快了,那留下的人呢?”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不?你这叫自私!光顾著自己,別的人都不管了。” “你不是那么喜欢你小孙女吗?你就没想过你们要是走了,孩子怎么办?” “本来你们还能帮帮忙带带孩子,你们一走,孩子谁带,他爸还工不工作赚不赚钱了?” 罗登科低著头:“想通了,真想通了。我就跟老婆子说了,就当咱俩没生过那不孝女,就当没她不就行了?” “你看有些老夫妻,一辈子没孩子也过去了,好歹女婿还认咱们,好歹孙女还在身边,不比那些没有子女的有盼头啊?” “再说了,薑糖可是说了,她在镇上也有生意,以后只要去了镇上,就去家里蹭饭。” “我们要是就这么走了,薑糖以后去哪儿蹭饭呀?” 傅德民听著很高兴,“早就该这样想了!多大点事儿啊?还把你俩给逼成那样了?” “我们这些老朋友还在呢,你真要遇到什么困难你给我们开口啊,你开口了,我们能帮忙的,谁会不帮忙啊?” 罗登科眼睛都肿了,哽咽著点头:“……是……” 罗登科和罗大娘被傅德民两口子分头劝说,两人都表示很意识到错误了。 等到下午四点钟的时候,罗登科和罗大娘说要回去了。 王玉珍赶紧去拿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薑糖,给你罗伯伯罗大娘带上这些东西,这大过年的,就该红红火火才行。” 罗登科和罗大娘自然推辞不要,但是薑糖已经动作麻利的把东西都扔到了车里。 隨后薑糖开车把他们送回家。 一大早有人来把老两口接走,等到下午的时候又有人把他俩送了回来。 而且还从车上拿下了一堆各式各样的礼盒和各种乡下大白菜之类的农作物。 左邻右舍都很好奇,还有人过来想要打听打听。 结果罗登科老两口不搭理他们,薑糖把东西送屋里后,在屋里说了几句话,隨后开车回去了。 回去路上,薑糖去了木材厂,没想到,老宋已经带著他的三条狗回来了。 薑糖惊奇:“宋叔,你这么早就回来了,还有两天才上班呢。” 这老宋也太积极了吧? 老宋摆摆手:“別提了,天天在家无聊死了。我想遛遛宋小方、宋小圆和宋小扁,儿子都不让出门。” “非说外头人少,怕我摔了。我这身体挺好的呀,咋就怕东怕西的呢?” 老宋正说著,从后面出来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娘,穿衣打扮很朴实,但是得体大方:“你是薑糖姜厂长吧?姜厂长新年好啊。” 薑糖:“新年好,新年好,大娘您就是我宋叔的家属吧?宋婶子好,欢迎你过来陪我宋叔消遣啊。” 宋大娘笑呵呵地说:“我退休了,这不没事儿吗?” “他一个人在这边有的时候也挺孤单的,我要是能过来陪著他一块儿的话,我跟他也不用分隔两地了,我还能给他做做饭,洗洗衣服。” 薑糖:“这样的话,我宋叔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多了。” 老宋呵呵笑:“我就有更多的时间带著宋小方,宋小圆和宋小扁巡逻了。” 薑糖跟他们到后面一看,易康健和於小亮正收拾狗窝呢。 於小亮跟三只狗说:“你们仨听著,那三个狗窝是你们的,这两边的窝是我跟康健哥的。知道不?” 三只狗:“……” 於小亮:“反正这事我跟你们仨说过了,你们要是不听,到时候再跟我们抢窝,你就別怪我俩对你们不客气。” 三只狗:“……” 易康健:“…………” 薑糖:“………………於小亮,你放心吧,回头我我喊厂里的师傅过来给做个隔间,以后宋叔和宋婶都在这儿住,回头也得你俩做个隔间。” 於小亮:“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呀!我跟康健哥就不用跟宋小方,宋小圆和宋小扁爭窝了!” 薑糖:“……嗯。” 薑糖看看老宋搭的床,“宋叔,这两天你们先將就一下,等初八开业,我就让人把你跟婶子单独的屋搭起来。平时你们有啥东西就锁在里面,不让別人进去。” 老宋和宋大娘一听都很高兴,如果能有单独屋子住的话,那肯定好了。 薑糖这边看完,还在附近转了转,打算回去了。 她正打算回车上,开车回去呢,就发现胡大花家仓库门口站了人。 薑糖好奇地过去一看,才发现曹根生一家站在仓库门口呢。 第383章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83章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薑糖十分惊奇,这年还没过去呢,他们家一家不在家里待著,跑到这边来干什么? 那门上都贴了封条,他们也进不去啊! 曹根生站在仓库门口,倒背著手看著仓库说:“年后我想想办法,把这批货低价卖了吧。” 胡大花:“……卖就卖,为什么低价卖呀?不赚钱归不赚钱,好歹把车费赚上来啊!” 曹根生心力憔悴,他家这个年过的,真是处处都受罪呀! 就因为开了这个木材厂,一切都乱了套! 胡大花糊涂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曹根生对於胡大花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早就已经见怪不怪。 她这个人干的事儿,只有別人想不到,没有她干不到的。 竟然以为不碰封条,把货拉走,人家就拿她没办法,怎么想的呀? 这趟要不是因为曹根生找关係,胡大花这牢是坐定了! 想到这里,曹根生不由自主嘆了口气。 身边还站著胡定安,胡定安看著家里那么大仓库,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真的以为要发財了。 现在这么一看,就是因为这个仓库里的木材厂,才害得他家家具厂都跟著受累。 最关键的,他还不得不被单位那位大姐给那什么了。 一想到这个胡定安就呕的要死。 当然,最让胡定安呕心还不是这个事儿,而是小赵去他家门上闹事儿,闹著跟他退婚的事儿。 小赵全家上门的时候,胡定安不在家,压根不知道家里闹成什么样。 等他被曹根生从派出所签字带走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问题是胡定安发现,自从他之前回家后,不管在他村里遇到谁,那些人看他的眼神…… 胡定安说不上来,反正,他们看他的眼神,让胡定安非常的不舒服。 他们怎么总拿那种奇怪的眼神看他呢? 那种眼神,胡定安刚跟薑糖退婚的时候也见过,但那会儿胡定安没觉得有什么,因为那时候正是他人生中最春风得意的时候。 留洋归国,身边还带著年轻时髦的对象,走在村里,谁见了不高看他两眼? 但是现在,胡定安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 因为家里经济状况大不如前。 按照曹根生的话说,胡定安留洋的花销,远比他们当初以为的要多得多。 家里的积蓄因为胡定安出国留洋,花的差不多了。 家具厂生意的黄金期正是薑糖在厂里的那三年,那三年家具厂的收益確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也正因为如此,才让胡大花觉得家具厂的生意好做。 胡大花坚定地觉得薑糖赶上了好时候,才让人厂里的工人觉得是薑糖去了,才让他们的收入提高,家具厂也赚比以前多。 她就觉得家具厂换了谁去干活都一样,没有谁比谁强的说法。 那曹根生还大字不识一个呢,他还不是开起了家具厂? 薑糖高中生又咋样?考上大学又咋样?还是不一样的干活? 曹根生虽然不识什么字,但是他自己做生意是一点一点熬出来的,他可太知道做生意有多难了。 他也知道薑糖比他家的三个子女都有本事。 曹根生从一开始就很防备薑糖,因为曹根生知道薑糖跟胡定安成不了,也知道胡定安早跟小赵在一块儿了。 胡定安和薑糖分开是迟早的,只不过不是撕破脸的方式。 曹根生一开始的如意算盘是,薑糖跟胡定安和平分开后,曹根生给薑糖提供家具厂的工作,把薑糖继续留在家具厂。 她只要留在家具厂,能赚到钱,她的日子能过下去,就不会想著乱跑。 到时候再给她找个附近的对象,薑糖还是跑不了。 只是曹根生自己心里盘算的好好的,但是整个局被胡大花和胡定安这对母子给搅了。 曹根生每每想起来的时候,都恨不得把他们打一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曹根生现在都有点怀疑,胡定安的脑子是不是隨了胡大花,要不然怎么那么多事办的,让他这个当爸的跳脚呢? 他一个留洋回国的高材生,一个就算了,怎么让两个对象都以闹事的形式退婚呢? 最奇葩的是,他出去跟同学玩儿,竟然把他自己弄派出所了! 曹根生开始一直觉得老大隨了自己,觉得自己当年要是上学的话,成绩也不会差的。 如今曹根生越来越觉得,胡定安这是隨了胡大花啊! 曹安康成绩確实比不上他大哥,性格敦厚,也比不上老大圆滑,但是曹安康明显更踏实。 老三是个丫头,曹根生对胡小丽的关注不多,那孩子在家里也是个不显。 曹根生对胡小丽唯一的要求,就是千万別隨了她妈的性子,真要那样的话,以后嫁了人结了婚,怕是日子也过不好。 胡定安这会儿站在曹根生旁边,“爸,这些货不能直接拉走,怎么处理?” 曹根生:“年后再说吧,木材要是卖了,家具厂那边就能周转过来,再这样耗著,家具厂得被拖垮。” 胡大花愣著脸,她也不想这样,她还不是为了家里的生意扩大一点儿? 谁能想到被人举报了呢? 虽然不知道举报的人是谁,但是胡大花就认准了肯定跟薑糖那个贱胚子有关係,说不定,就是她举报的! 只是胡大花没证据。 一家三口已经围著木材厂转了一圈了,过年期间,曹根生都惦记著木材厂这边的事儿。 缺钱啊! 胡定安还借了人家的钱,到现在都没还。 曹根生最后决定,儘快解决木材的事儿,把木材清仓出去。 开什么木材厂? 胡大花有那脑子嘛? 现在,只能亏本处理掉木材,把家具厂那边的危机解除再说! 曹根生特地过来木材厂,人进不去,只能透过门缝朝里面看。 也不知道门窗关了这么长时间,里面的木材有没有损耗。 愁啊! 胡大花在號子里蹲了几天后,也不闹腾了。 再加上因为她衝出来跟小赵母亲打架,何秀娥一嗓子吼的所有人都相信胡定安不能生。 何秀娥坐胡大娘家拖拉机去医院的时候,跟开拖拉机的胡大哥说了一路有关胡定安“不能生”的事实。 如今,所有人都坚信胡定安不能生,否则咋两个姑娘都坚决跟他退婚了? 胡大花终於知道自己的衝动,害了儿子了。 她现在开始担心胡定安的婚事,生怕人家因为这个传闻,让胡定安娶不到媳妇 。 第384章 吉普车和三轮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84章 吉普车和三轮车 因为各种手续办理时间太长,年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办下来。 曹根生为了保家具厂,提出放弃木材厂,低价转让囤的木材,让家具厂先正常运行再说。 工人工资是最重要的,一旦工资不能按时发放, 工人私底下就会乱传各种家具厂开不下去的流言。 当初好时尚家具厂就是因为流言传的太快,再加上各种巧合,导致工人对家具厂失去信心,纷纷辞工要钱找出路。 好时尚家具真是一夜之间倒闭的。 曹根生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儿发生。 一开始,曹根生要低价转让木材的时候,胡大花还一蹦三尺高,大骂曹根生是个废物,比不上薑糖一个丫头片子。 胡大花坚信薑糖能把木材厂开起来,她家也应该开的起来才对。 结果曹根生气的差点儿打人,指著胡大花的鼻子问她是不是要把家具厂也折腾倒闭了,才甘心。 本来家具厂就在薑糖离开后,伤了元气。 后来因为胡大花接二连三的举报薑糖的厂子,导致薑糖报復,反过来举报她家厂子。 结果呢? 薑糖家具厂的毫髮无伤,怎么举报人家都能处理过去了,轮到他们家的时候,第一次罚款,第二次罚款外加查封。 曹根生花了多少钱去处理这事儿啊? 本来家具厂的状况就不是很好,胡大花还不消停。 仓库里木材要是在不能变现,家具厂就等著倒闭了。 曹根生把这些事一说,胡大花终於知道不敢吭声,曹根生再说什么,她就拉著脸不说话。 胡大花自己也觉得稀奇,怎么薑糖家具厂开的什么事都没有,轮到她家的时候,不是这个问题就是那个问题? 胡大花也闹心啊,她觉得是自己时运不好。 曹根生抬头看著木材厂,“先回去吧。” 胡大花掉头看著大儿子,“安子,这事儿你怎么看啊?” 她还是想著能开起来,还是撑一撑,万一撑起来了,那不是好事儿嘛? 胡定安看了亲妈一眼,“还能怎么著?卖啊!再不卖,年后发工资的时候怎么办?” 胡大花:“……真要卖啊?家里要是能有个三万块钱,这木材厂说不准就能撑下来了。” 胡定安差点把白眼翻到天上去,“想什么呢?都什么时候还异想天开?咱家现在最赚钱的是家具厂。” “这都不算是个木材厂,手续都没办下来,这就是个仓库!” “你还是听我爸的话,赶紧卖了救家具厂!” 胡定安说著,爬到了家里平常拉货的三轮车后斗里,抓著前排扶手坐下来。 这话要是曹根生说的,胡大花肯定又要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但是这话是儿子说,胡大花就什么话没说,也爬到了三轮车后面坐下。 曹根生掏出钥匙,启动三轮车掉个了头。 这边刚掉完头,就看到一辆吉普车慢慢开了出来。 曹根生只听胡大花提过一嘴,他还没见过薑糖的吉普车。 所以他看了也不认识,开过去的时候还停了一下,主动让对方先走。 胡大花、胡定安:“!!!” 薑糖?! 薑糖的吉普车胡大花见过好几次,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胡定安则是同学那天在饭店门口见过,他那天去的晚,当时觉得稀奇,还跟他同学围著车看了一会儿。 后来才听说那是薑糖开过去的车,这会儿也对上了。 吉普车四面不透风,坐在里面气派又暖和,对上连斗都没有的拉货三轮车,三轮车上坐著的人一下显得有些狼狈起来。 特別是胡定安,他是年轻人,特別希望在前对象有面子,让对方觉得他越来越好。 毕竟,前两天他还是那帮学弟学妹羡慕的对象,今天却狼狈地坐在没有棚的三轮车上,被三轮车拉起的风冻的眼泪鼻涕流。 薑糖按了下喇叭,让在前面一点的三轮车先走。 结果,前方上大路的位置是个斜坡,斜坡上的雪被车辆压扁,形成了容易打滑斜坡路。 曹根生这时候也发现了开吉普车的薑糖,他开著三轮车要上大路,结果路太滑,三轮车“突突突”了一会儿后,压根上不去。 曹根生试了好几趟,三轮车还是没开上去。 最后曹根生没办法,只能把三轮车倒回去,让薑糖先走。 薑糖刚刚看到曹根生的车打滑了,她正想著调转个角度呢,易康健手里拿了把大铁杴跑过来: “姜厂长,你等会儿!” 易康健拿起铁杴,“哐哐哐”一顿铲,往路上泼了泥巴垫著增大摩擦。 易康健:“姜厂长,你一鼓作气,应该可以了。” 薑糖应了一声,调整车辆后,她从车窗里斜眼朝外看了一眼,视线在胡大花一家身上扫了一圈,又慢悠悠的收回视线。 隨后她开车前进,马力十足地一口气开上了大路。 胡定安:“!!!” 胡大花气的呀,看著曹根生骂道:“你开个车都开不好啊?今天不是刚加的油嘛?怎么就这么费劲呢?” 曹根生懒的搭理她,那是汽车,他这是什么?三轮车,能比嘛? 还问什么上不去? 这么大的斜坡,知道上不去,为什么不及时下来推一把? 拿他这三轮车当汽车用呢? 曹根生对胡定安说:“安子,你下来推一把。” 胡定安:“……” 还嫌他不够狼狈啊? 易康健不认识其他人,但是他认识胡大花。 这就是隔壁那家妒忌薑糖生意好,故意上门找麻烦的疯婆子。 易康健白了他们一眼,拿著铁杴回去了。 今天晚上他们有好吃的,因为宋叔今天下午来的时候,带了特別多的肉,宋婶说晚上给他们做好吃的! 幸福! 胡定安只能下来推车,曹根生加油门,胡定安在后面拼命推车,胡大花坐在车上,手抓著扶手紧张:“加把劲啊!” 胡定安弯腰推著三轮车,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 曹根生油门加到最大,父子合力下,终於把三轮车推路面上了。 胡定安脚下一滑,摔了一跤,整个人趴在地上,差点没把大门牙给磕掉了。 胡定安揉著嘴唇,气喘吁吁地爬到三轮车上,“妈,你看我嘴唇是不是肿了?” 胡大花坐在三轮车斗里,两手插在袖子里,隨意看了一眼,“肿啥肿?挺正常的。” 胡定安这才放心,只是等到下车的时候,胡大花被胡定安的脸嚇了一跳,“安子,你这脸咋了?” 胡定安的上嘴唇跟下嘴唇已经不像一家的了,话都说不利索了。 胡定安:“……窝舅说醉肿了,尼肥硕整成(我就说嘴肿了,你非说正常!)!” 第385章 都摔成猪嘴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85章 都摔成猪嘴了 胡大花惨叫一声,赶紧把胡定安从三轮车上扶下来,喊著胡小丽去拿紫药水。 胡定安急忙摆手,他这是嘴唇摔了,蹭破了皮而已,要是擦了紫药水,过两天上班了,他怎么见人啊? 胡定安:“布用……布差,上板模范(不擦,上班麻烦)!” 曹根生看著胡定安的脸,“你这脸什么时候摔成这样了?” 胡定安想说话,但是他感觉自己的嘴唇越来越肿了,只能摆手。 曹根生把三轮车推院子里,已经不想说话了。 一个大小伙,就推个车,还能摔成这样,这都什么事儿啊? 曹根生:“你现在不擦药,回头髮炎更麻烦。擦了药好的还快点儿。” 胡小丽已经拿了紫药水和棉花球过来,“到底要不要擦啊?不擦我拿回去了。” 胡大花过去,一把拿了过来,“真是死眼皮子,你倒是给你哥擦擦啊?真不知道养你是干什么用的。” 胡小丽也不理她妈,转身又回自己屋去了。 她现在就等著学校开学,她一天都不想在家里待。 曹安康从屋里出来,他脑子不聪明,有事没事就在家里看看武侠小说,或者预习预习下半学期的课程。 反正他成绩也不好,能学成什么样就学成什么样。 曹安康盯著胡定安的嘴巴,“哥,你这都摔成猪嘴了。” 胡定安给气的呀,他瞪著曹安康:“尼必醉(你闭嘴)!” 曹安康抿著嘴巴没吭声。 其实他看到他哥脸的时候,他有点想笑。 曹安康知道自己要是敢笑出声,他妈肯定要骂他。 他妈每次骂人都没完没了,他不想挨骂。 胡大花心疼的给胡定安擦上嘴唇上蹭破皮的位置,就撑破一点皮,怎么肿成这样了呢? 这时候,胡定安觉得上牙齦的地方有股腥味儿,他低头一吐,吐出血了。 上被摔到了,牙齦的位置都流血了。 胡大花:“安子,你这牙不会摔掉了吧?” 胡定安:“……” 他小心地用手捏住门牙,轻轻晃了晃,没晃动,顿时鬆了口气,这牙要是掉了就麻烦了! …… 薑糖开车回傅家,小崽们看到她回来就嗷嗷叫高兴。 傅德民:“薑糖,把老罗两口子送回去了?” 薑糖点头:“送回去了。我看著罗伯伯和罗大娘的精神好多了。” 王玉珍:“有人陪著说说话,事情再朝著好方向发展,人精神头肯定会好点儿。” 傅德民:“主要是孙女以后有著落了。” 孩子他爸找到工作,就能养活得起孙女。 要不然,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薑糖进屋,傅曼华和邱成光正拉著傅横江……以及哼哼在打牌呢。 可怜的小哼哼,小手手就那么一点点,牌在他手里,不是这张掉了,就是那张跑了,小傢伙这牌打的可辛苦了。 哼哼扭头看到薑糖来了,赶紧喊:“好后妈,救我呀!” 薑糖哈哈笑著坐过去,“让我看看哼哼的牌是啥样的?” 傅曼华说:“哼哼从头到尾摸的牌都挺好,牌可大了。” 薑糖:“是嘛,哎呀,哼哼,你这牌是挺好的呀。” 哼哼不知道,他也不咋会,大姑姑就跟他说用大数字压小数字。 但是哼哼不明白,为什么小二能压小一,小三却不能压小二,都快把哼哼给弄糊涂了。 薑糖接过哼哼的牌,“哼哼的牌太好了,这局肯定也贏了。对了,哼哼跟谁是一头的?” 哼哼说:“我跟大姑父是一头的。” 薑糖:“原来是你们姐弟俩欺负我们哼哼啊,看牌!三带一……” 哼哼乖乖站在旁边看著,好后妈一口气出了到最后一张牌,其他人都没机会出牌。 薑糖把最后一张牌丟到桌子上,插著腰得意的仰头大笑,“看到没有?我打你们闷子!” 哼哼好奇问:“好后妈,意思是我们贏了吗?” 薑糖点头:“没错,是哼哼和大姑父贏了。” 哼哼:“原来是爸爸和大姑姑输掉了呀。” 傅曼华丟下牌,抱起胳膊纳闷,“哼哼抓牌抓的可好了。” 薑糖:“哼哼,你去跟哥哥玩去吧,好后妈来替你打牌。” 哼哼顿时鬆口气,高兴的一蹦一跳跑走了:“好后妈,那我去玩啦!” 傅德民和王玉珍把大门关上,带著弯弯和牙牙来凑热闹,“看打牌囉!” 弯弯:“弯弯看牌牌。” 傅德民震惊:“哎呀,弯弯刚刚说话,突然说了五个字!” 王玉珍:“我也听到了呀,我们弯弯会说五个字的话啦!” 弯弯咧著小嘴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堂屋里的人都开始夸弯弯,弯弯又说话:“弯弯话话厉害的。” 薑糖第一个鼓掌:“我们弯弯真是太棒啦!” 大家纷纷鼓掌。 牙牙站在原地:“………………” 邱成光:“弯弯不愧是要上幼儿园的宝宝,说话说的可棒了,爸爸真骄傲!” 弯弯:“咯咯咯咯……” 牙牙在无人发现的时候,顺著王玉珍的腿慢慢滑到了地上,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动。 王玉珍赶紧把她捞起来:“牙牙!” 薑糖:“哈哈哈哈哈,牙牙怎么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啊?这是怎么了呀?” 傅横江:“八成是觉得姐姐被夸奖了,她没有被夸奖。” 薑糖眼泪差点笑出来,她对牙牙拍拍手说:“夸奖那也得挨个夸呀,夸完了弯弯,我们才能夸牙牙对不?” “来,好后妈抱抱牙牙,让好后妈看看,今天从哪个全新的角度夸牙牙。” 牙牙主动跑到薑糖怀里,一脸期待地看著薑糖。 薑糖:“哎呀,我们牙牙的头髮长长啦!” “牙牙好厉害噢,牙牙的小辫子比去年长了好多呢。” “去年牙牙的小辫子只能在头顶上扎一个小啾啾,今年牙牙的小辫子都可以扎两个小辫儿啦!” 薑糖说著,在牙牙的小辫子上弹了弹:“长啦!” 牙牙伸出小爪爪摸自己的小辫儿,仰著小脸:“茶啦!” 薑糖:“对对,牙牙的小辫子长啦!” 在薑糖的带领下,大家纷纷给牙牙鼓掌,说她的小辫子长长了:“牙牙真是太棒啦!” 就连双胖子和哼哼,都加入到鼓掌的群眾里了。 这时候,大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薑糖放下牙牙,“妈,我去看看谁敲门。” 她过去把门一开,发现黑胡跟其他两三人站在门外,看到薑糖,黑胡还有点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两步。 黑胡乾笑:“是横江媳妇啊?你爸在家不?你喊他出来,我找他有事。” 薑糖疑惑:“你找我爸有啥事儿啊?” 黑胡:“我跟你说也说不明白,反正是好事,发財的事儿。你说是我来找他,他就知道了。” 第386章 放贷的事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86章 放贷的事儿 薑糖看了黑胡一眼,也没多说別的,转身去喊傅德民:“爸,那只黑猴毛找你。” 傅德民都没问黑毛猴是谁,直接就出去了。 王玉珍朝外面看了一眼,把视线又收了回去。 傅横江好奇的问:“薑糖,你说的黑毛猴是谁啊?” 薑糖:“我不认识,妈认识。” 王玉珍解释:“就是你胡叔。” 傅横江:“……胡叔怎么变成黑毛猴了?他啥时候多了这个混名啊,我记得他混名不是叫黑胡吗?” 王玉珍:“你胡叔说话討人嫌,薑糖就喊他黑毛猴。” 傅横江:“胡叔知道了,得气死。” 王玉珍却说:“他气死又咋样?知道又咋样?他活该,谁叫他说话那么討人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王玉珍可没忘薑糖是为了保护谁才骂黑胡的,那小子就是欠骂。 大家在堂屋打了好一会儿牌,傅德民才从外面进来。 王玉珍回头:“黑胡又找你干什么?” 傅德民:“还是钱的事儿。” 王玉珍:“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靠得住。” 傅德民嘆口气:“看看再说吧。” 王玉珍:“照我看,还不如给你妹妹干呢。你妹妹好歹跟你一个姓,是你亲妹妹。这黑胡……” 傅德民摆摆手:“不提了,再看吧。” 薑糖目不斜视地打牌,傅横江倒是听了一耳朵:“爸,你们说的是什么事儿啊?” 王玉珍隨口说了句:“就是放贷的事儿。” 傅横江:“胡叔现在也搞放贷了?” 王玉珍:“跟他两个朋友一块儿搞呢,拉你爸一块儿呢。” 乡下人也没別的赚大钱的法子,最大也是最流行的钱生钱的法子就是给人放贷。 谁家缺钱应急了,可以从放贷人那里借贷。 很多人做生意亏本想要翻身,就借贷翻身,也有人说家里急用钱,借贷救命。 很多时候,借到的钱確实能起到救急的作用。 但是,也有很多人因为借了这些贷不得不背井离乡出逃,因为他们这里放贷的利息比以正规银行的利息高很多倍。 大部分的利息都是百分之四十,有些放贷人霸道的,势力大的能达到五十。 因为利息太高,以致短时间內会形成利滚利的现象,这就导致了借贷人根本还不上钱。 一旦超过规定的期限还不上,放贷人就会找人上门催债。 也正是因为放贷的利息高,很多家里有存款有积蓄的人,都千方百计找到放贷人,想把自己家的钱拿去放贷,赚取高额利息。 这种事太普遍,普遍到就算提起来,也没人觉得不正常。 傅德民有钱,这是村里人所共知的事儿,黑胡想要做放贷生意,前期肯定要来找资金充足来投资。 只有他才能拿出一大笔钱,用於前期放贷。 也只有把傅德民拉进去了,黑胡才有底气去寻找其他人拉资金放贷。 傅横江看傅德民一眼:“爸,別跟胡叔折腾这生意了,我觉得胡叔没做过生意,靠不住。” 傅德民:“再说吧,找过我好多次了。” 最关键的是,傅大姑跟傅二姑也要联手搞放贷的生意,大过年的特地过来找傅德民,就是拉傅德民一块儿呢。 傅德民身边就有朋友做放贷生意发家的,傅德民知道放贷来钱快,要不也不会那么多人都往里钻。 傅曼华抬头:“年前还有人找成光做这生意呢,现在挺流行啊。” 王玉珍坐下来说:“一直都挺流行的,越早做的越赚钱,借一百用一个月换一百四、一百五的,谁不乐意啊?” 邱成光:“主要跟曼华主要是不懂这一块儿,没敢胡来。这一砸钱,就是大钱,先观望观望再说。” 王玉珍:“妈也不懂,听村里人说这生意赚钱。” 王玉珍是真的不懂,人家说赚钱,是大生意,她就觉得赚钱的生意谁不想做啊? 她不懂,她就不管,能赚钱那是最好了。 薑糖在姜大伯家住的时候,就知道姜家村很多人家都掏钱给放贷人放贷,逢年过节都去给放贷人家里送礼,就想著来年还能再投点啥的。 大家隨意聊了几句,看看时间差不多,就收拾收拾准备睡觉了。 傅横江滚著轮椅跟在傅德民后面:“爸,我说真的,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胡叔办事的能力。” “他跟你是髮小,同村很多人在家里找不著活儿乾的人,早就出门打工或者赚钱跑生意了,只有他游手好閒没正事。” “家里老婆儿子都养不活,你还指望他有啥本事赚大钱啊?” 傅德民站住脚:“我还没说答应,我就说考虑考虑。” 傅横江:“反正我对胡叔不信任,这生意我也不赞同。” 薑糖好奇地问:“横江哥,要是大姑二姑找爸合作,你赞同不?她们好歹跟爸是亲兄妹呢,总比黑毛猴靠谱吧?” 傅横江:“可千万別!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傅家我爸这一代,忠厚老实、诚实可靠的品行,都被我爸沾上了,其他人一点儿都没挨到啊。” 傅德民气笑了:“你小子,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姑。” 他两个妹妹再不是东西,自己能骂,横江这个亲侄子不能骂。 要不就是人家骂横江不晓得好歹了。 傅横江:“我知道,薑糖不是不知道嘛?我跟她说说,免得她以后了碰上吃亏。” 傅德民:“你管好自己的事儿,其他的事儿你別管。” 傅横江滚轮椅走开:“好咧。” 薑糖跟著傅横江走,“怎么过年前后,找上咱家的人都多了呢?” 傅横江:“那还用说吗?觉得过年前后,我爸手里有钱了唄。我家条件不好的时候,俩姑姑过年都不登门的。” “这两年跑的勤了,就想著有利可图。之前他们做生意借我家的钱还没还呢。” 薑糖赶紧对他“嘘”,“你小声点,让咱爸听到,回头削你。” 傅横江:“嗯,不让我说。” 薑糖:“那肯定啊,到底是亲兄妹,明知要不回来,还开口要又伤感情又伤和气还伤人心。” 傅横江:“他们有钱也不会还,就料定我爸这个当哥哥的是有钱的冤大头。” 薑糖:“你少说两句吧,当务之急是养伤,要是能走最好了,要是不走,高级轮椅我一定安排!” 傅横江:“……” 啥都不想说了,他现在就憋足了劲走给她看! 第387章 好后妈,你不能偷看我的牌!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87章 好后妈,你不能偷看我的牌! 人家拉傅家合伙放贷的事儿,傅德民不跟薑糖说,薑糖也不管,听到了也当没听到。 平常的事儿还好,但事关钱的事儿,人都会更加敏感。 谁都知道钱这玩意是个好东西。 人有钱大事小事都不是事儿,人没钱屁大点儿的事儿都是大事。 她这个人所共知的冒牌儿媳妇跟傅横江没领证没结婚,肯定不能插手跟傅家的钱有关的事儿。 倒是傅曼华跟傅德民和王玉珍提过,说放贷这事儿就算做了,也得找靠谱的人合作。 大家都知道这生意惹眼好做也赚钱,但是这掏出真金白银给人,自己什么都不管的事儿大家都担心。 毕竟,真要做放贷生意了,掏钱的人不可能亲自做,肯定是找其他人运作。 这钱就这么砸出去,特別是大笔金钱的时候,谁家心里都忐忑。 这也是傅曼华和邱成光被人找上门求合作,他们没答应的原因。 他家要是决定做这生意,打算掏钱投资了,那肯定不是小钱,他们也要谨慎在谨慎的。 每次傅家人討论钱的问题时,薑糖就一句话不说话,邱成光也非常避嫌的坐到一边不发表话题。 两人偶尔还会拉著哼哼一块儿打牌。 可怜的小哼哼一点儿都不喜欢打牌,但是好后妈喊他,他就只能过去陪打牌。 谁让那是好后妈喊他的呢? 薑糖抓牌,“哼哼,你的牌不要让我们看到呀,让我们看到了你就输啦。” 哼哼:“好后妈,这个牌太大了,我抓不住,它老是掉啊。” 薑糖:“你抓紧了,手指头用点儿劲。” 哼哼:“我已经很使劲的抓了,可是还是掉怎么办啊。” 薑糖趁机瞄一眼:“忍一忍吧。哎呀哼哼,你都抓到鬼鬼啦?” 哼哼赶紧把牌翻面压下来,“好后妈,你不能偷看我的牌!” 薑糖:“哈哈哈,那你倒是把你的牌放好呀,我一不小心就看到了。” 哼哼气呼呼的把牌往自己怀里捞,他想学著大人的样子,一只小手抓所有的牌。 但是哼哼的手太小了,他捏牌的时候捏不住,旁边的牌“噼里啪啦”往下掉,把哼哼给忙坏了。 邱成光同情的看著哼哼,这孩子比他家双胖子还小,非得拉他过来打牌,这不是为难孩子吗? 好在傅横江滚过来了,“哼哼,爸爸帮你看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哼哼:“爸爸你要打牌不?” 傅横江:“我就看看。” 哼哼:“爸爸你就打嘛,我这个牌挺好的,刚刚好后妈说我的牌里还有鬼鬼呢,是好牌。” 傅横江:“我看看……呵呵,你这牌是挺好的。” 哼哼:“爸爸打吗?我想上茅厕。” 傅横江一听他要上茅厕,赶紧就把牌接过来了:“你去吧。” 哼哼一听,兴高采烈的跑走了,他一点都不想上茅厕,他去跟哥哥和妹妹玩啦! 傅曼华在下午的时候开始收拾几个孩子东西,明天上午司机过来接他们回去,得提前收拾东西才行。 薑糖抱著弯弯在旁边看傅曼华收拾,“姐,明天真的要走啊?” 傅曼华:“嗯,必须得走了,再不走不行了,我跟你姐夫这心里急的要命。” “乡下地方看不出开工不开工的,城里早就开工了。” 每年在乡下都会待到这个时候,主要是爽爽和朗朗不愿意回城里,对他俩来说,回到乡下舅爹舅奶家玩,是他们高兴的时候。 今年还有弯弯也回来,跟哼哼牙牙重新玩的好了,她看了也高兴。 但是到了该回去的时候,必须得走了。 薑糖嘆气:“那以后只能我进城看我姐了。” 傅曼华:“反正你城里有生意合作对象,你进城就去找我就行了。” 薑糖:“好咧。” 傅曼华:“还有……” 傅曼华回头看著弯弯,“弯弯的户口你帮姐上上心,她户口一天没迁过去,我这心里就没一天踏实的。” 薑糖:“姐,你放心吧,这事儿我一直记著呢。” 傅曼华点头:“我知道你心细,就是你平时忙事儿多,姐怕你忘了。” 薑糖:“咱家弯弯的事儿,我哪能忘了呢?是不是弯弯?” 弯弯咧开小嘴笑,“是。” 薑糖:“我们弯弯说话真是越来越棒了,你看这个『是』说的多清楚啊?咱家弯弯真是个大聪明!” 弯弯:“咯咯咯……弯弯聪明的。” 薑糖:“没错,弯弯是聪明的。” 小孩子的语言真是太神奇了! 年前的时候,弯弯说话还没有那么利索和清楚,这刚过完年,小丫头突然就能自己清晰地说长句子了。 傅曼华把几个孩子的衣物都收拾好,包括弯弯最喜欢的小碗都装好了。 邱成光已经把他跟傅曼华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其他洗漱用品也不用带,就等明天回去了。 王玉珍得知闺女女婿明天要回去了,心里又捨不得,又希望他们赶紧回去。 在城里做生意的人,不能一直在乡下待著,要是一直在乡下待著,那多急人呢? 还是得进城赚钱! 王玉珍把要给闺女带回家的东西提前准备好。 她给傅曼华和邱成光要带回去的东西,大多是乡下的土特產。 比方说醃过的猪肉,卤过的牛肉,要么就是晒过的山芋干,打过霜的大白菜或者是鸡蛋啥。 都是王玉珍觉得是好东西,老早就准备好,就等闺女和女婿回家时带的东西。 东西被单独放到一边,方便明天早上的时候装车。 爽爽和朗朗得知明天就要回家了,两个孩子都不愿意,但是又没办法留下来,因为他们也要准备回去开学啦。 爽爽朗朗可羡慕哼哼不用进城上学这件事了,“哼哼弟弟,我俩要是像你一样就好了。” 哼哼:“我过完年也要上学的,好后妈说我要继续上一年级。” 双胖子仰天长嘆:“小孩为啥要上学呀?” 爽爽和朗朗羡慕哼哼的时候,哼哼也在羡慕朗朗和爽爽啊。 因为他还没有进过城,还不知道城里是啥样子呢。 弯弯和牙牙还不知道啥是分別,一点儿情绪都没有。 就看的双胖子哥哥和哼哼哥哥抱一块唉声嘆气,她俩就手拉手站在旁边看热闹。 第二天一大早,提前接到邱成光电话的司机开车过来接人了。 第388章 小姐妹分开哇哇哭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88章 小姐妹分开哇哇哭啊! 邱成光的司机显然来过,很熟络的跟傅德明和王玉珍打招呼,非常热情的把傅德民和王玉珍准备的东西往后备箱里拿。 邱成光手里提著家里人的放衣物的袋子,一股脑塞后备箱。 爽爽和朗朗赖在地上不肯走,“明天回去,我们想明天回去!” 邱成光过来,一手提了一个,直接塞后面了。 傅曼华抱著弯弯坐到了后面的位置,“你们两个给我消停点儿啊!” 爽爽和朗朗哭的啊,“明天回去呀!” 傅曼华:“什么明天回去,妈妈昨天不是跟你俩说了吗?今天必须要走啊。” 哼哼站在薑糖旁边,抿著小嘴看著车里的哥哥,主动摆了摆小手: “哥哥,好后妈说,等到放暑假的时候,我们就能再见到啦!” 爽爽探头问哼哼:“哼哼弟弟,咱俩换一下行不?” 哼哼问:“朗朗哥哥,怎么换啊?” 爽爽,“你跟妈妈爸爸进城里上学,我留在舅爹舅奶家玩,行不?” 朗朗抗议:“他是爽爽,我才是朗朗,哼哼弟弟,你咋还分不清呢?” 哼哼抓脑壳:“你俩没坐小椅子啊!” 爽爽:“哦,对,小椅子,哼哼弟弟,你要保护好我的小椅子啊!” 朗朗:“还有我的小椅子也得保护好了。 哼哼扭头看向傅横江。 傅横江:“!!!” 哼哼犯愁地对双胖子说:“爽爽哥哥,朗朗哥哥不是我不保护你俩的小椅子,你俩的小椅子里面,有一个是爸爸的!” 爽爽和朗朗惊呆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那小椅子不是我的啊?” 两人对视一眼又问:“谁的小椅子是舅舅的啊?” 哼哼:“我也不记得了,我得待会儿去看一下才能知道。” 双胖子顿时不干了,两个人爭先恐后要下车,非要得去確认一下哪个小椅子是舅舅的。 如果他俩的小椅子其中一把是舅舅的,这就意味著他俩有一个小孩是没小椅子的呀! 这咋行啊? 双胖子都怕自己到那把小椅子,会被舅舅抢走。 傅曼华:“你俩干啥呢?” 爽爽朗朗都开始嚎了。 爽爽:“我的小椅子是我自己的,你那个是舅舅的!” 朗朗:“不对不对,我的是我自己的,你的那个才是舅舅的,舅舅你可不能抢我的小椅子啊!” 双胖子因为这个事儿打起来了! 在车里空间狭小,傅曼华生怕他俩打架的时候碰到了弯弯,赶紧把弯弯挪到了另一边。 然后把两个小崽子拉开。 傅曼华:“妈妈要打小孩了!” 双胖子谁都不服气谁,爭先恐后的说小椅子对方的小椅子是舅舅的。 傅曼华:“谁抢你们的小椅子了,那就是你俩的小椅子,没有人抢,以后都是你俩的!” 双胖子:“不对,哼哼弟弟说我俩的小椅子里面有一把是舅舅的,肯定是他那把是舅舅的!” “明明是你那把是舅舅的!” 傅曼华一脸凶狠的扭头盯著台阶上的傅横江,“横江,我家爽爽和朗朗的小椅子,哪个是你的?” 傅横江已经惊呆了,啥意思? 这是啥意思? 家里那么多小椅子,意思是他一把都保不住? 他扭头看向薑糖,薑糖抬头看著远方,假装啥都没听到。 傅横江:“…………” 傅曼华凶的很像:“横江,我跟你说话呢,哪个小椅子是你的?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了!” 王玉珍赶紧抵了他一下,“愣著干啥?快点说话呀!爽爽跟朗朗都打起来了,你这咋当舅舅的呀?” “快点儿说话,要不他俩一会儿又打起来了!” 傅横江:“……哪有小椅子是我的?我已经送出去,那俩小老虎的小椅子就是你俩的,没有一把是舅舅的。” 两个正僵持著撕扯对方衣物的小崽一听,顿时鬆开了对方的手。 傅曼华气的呀,差点就动手打小孩了。 邱成光手里提著东西放到脚底下,“妈,够了,可別再放东西了,实在放不下了。” 王玉珍:“还有些萝卜呢。” 傅曼华赶紧说:“妈,萝卜够了,我刚刚后面我看到有了。” 王玉珍:“这样啊?那行吧,要不够吃的,下回薑糖进城,我让薑糖给你们捎过去啊。” 傅曼华:“行!” 一家人站在门口,再三跟车里的人挥手,司机可算把车开了出去,回城了。 等车开出去,弯弯眼看著离大家越来越远,终於急眼了,在傅曼华怀里朝外面看,伸出小手指著门口站著的人。 弯弯:“妈妈牙牙锅锅来呀。” 傅曼华:“弯弯,想要把牙牙和哥哥喊上,一块儿走啊?” 弯弯乖乖点头,“走呀。” 傅曼华:“走呀?妈妈的好宝宝,牙牙和哥哥没办法跟我们一块走,我们的车坐不下了,你看,是不是坐满了呀?” 弯弯扭头看看车里,真的都坐满了。 但是弯弯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继续伸小手指著后面,“妈妈还有车车呢。” 邱成光在前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弯弯说她舅妈有车。” 傅曼华:“……舅妈可忙了,怎么办呢?” 弯弯呆呆地坐著,也跟著傅曼华犯愁:“怎办呢?” 傅曼华:“对啊,怎么办呢?” 旁边的双胖子说:“妹妹,等放假了咱们再来吧。” 弯弯顿时拍小手:“假假了再来啊。” 傅曼华:“哎呀,弯弯真厉害,都知道放假了再来啊。真是太棒了,我们给弯弯鼓个掌弯弯真的是大孩子了!” 傅曼华带著双胖子给弯弯鼓掌,弯弯一下就高兴了。 车上的弯弯被哄好了,家里的牙牙正在哭闹,指著开出去的车哇哇叫:“哇哇哇……” 王玉珍差点儿抱不住她,“弯弯回家啦,等放假的时候会再来的……” 牙牙像只小泥鰍似的上下打挺,王玉珍几次差点抱不住,还是薑糖赶紧接住,才没把牙牙给摔了。 王玉珍头上的汗都出来了,“牙牙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我差点没抱住啊。” 那是头尾上下来回撅,跟个加粗的小弹簧似的,她是真抱不住了。 薑糖接到手里,牙牙继续打挺,指著远去的小汽车哇哇哭。 第389章 哇哇!哇哇!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89章 哇哇!哇哇! 哼哼跟在薑糖身边,担心地看著妹妹,“牙牙不要哭啦,弯弯放假的时候,就来找咱们玩啦!” “弯弯现在跟咱俩一样,过的可好啦!” 牙牙可不听哥哥的话,就顾著伤心了。 薑糖使劲才把她抱住,她直接把牙牙抱到东屋,然后把门关上,把牙牙往床上一放,还给她把鞋脱了。 牙牙在床上扑腾,“哇哇!哇哇!” 薑糖就坐在旁边看著,防止她掉下来。 牙牙继续喊:“哇哇!哇哇!” 薑糖继续手托腮看著。 牙牙使劲喊:“哇哇!哇哇!” 薑糖手托腮看著小丫头放赖,咋还学会了光打雷不下雨了呢? 牙牙终於发现放赖不管用了。 她自己乖乖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上,伸出小手指著外面,乖乖说:“哇哇!” 薑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牙牙刚刚一直“哇哇!哇哇!”不是哭,她是在说“弯弯”,但是因为说不清,自己给听成哇哇哭了。 薑糖瞅著牙牙:“……” 牙牙重复:“哇哇。” 薑糖忍不住对她伸出手,“现在是不是不放赖啦?不放赖的话,好后妈抱抱牙牙。” 牙牙乖乖伸出小胳膊要抱。 薑糖一把把她抱了起来,一只手还捂著她的小脚脚,“你想弯弯是不是?” 牙牙点头:“是是。” 薑糖:“想弯弯也得好好说话,哪有躺下来放赖的?你看放赖的时候,是不是大家都不理你?” 牙牙不吭声。 薑糖:“好好说话的牙牙,大家最喜欢。” 牙牙:“欢欢。” 薑糖:“对,最喜欢。” 牙牙不说话。薑糖说:“弯弯回家了,咱们等弯弯下次跟哥哥们一块儿来玩,好不好?” 牙牙:“好好。” 薑糖:“这个是你说的,得说话算话。” 牙牙:“话话。” 薑糖:“那不可以哭鼻子了,要笑一笑。” 牙牙:“笑笑。” 薑糖:“牙牙笑给好后妈看看,让好后妈看看牙牙笑起来好不好看。” 牙牙咧著小嘴傻乐:“看看。” 薑糖这才把她的鞋穿上,重新抱了出去。 门一开,门外的大家瞬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假装刚刚没有偷听里面的动静。 薑糖看著哼哼:“哼哼,你啥意思啊?是不是担心好后妈揍牙牙啊?” 哼哼:“……好后妈,我没担心。好后妈不喜欢打小孩,要是有一天好后妈打小孩了,那肯定是牙牙不乖。” 薑糖伸手揉了揉哼哼的小脑袋:“你就这么相信好后妈啊?” 哼哼说:“好后妈说话算话的。” 薑糖忍不住笑了一声,“谢谢你一直相信好后妈。” 王玉珍:“薑糖,牙牙没气著你吧?” 薑糖:“没有,她一个小毛豆,她能气著我什么呀?” 傅德民:“牙牙刚刚闹的挺凶,我们还在外头猜,她今天会不会挨揍呢。横江就说肯定要挨揍的。” 傅横江:“……你怎么不揍啊?我输了十块钱!” 薑糖:“……” 哼哼高兴地说:“好后妈,我贏了十块钱!” 薑糖:“…………你这十块钱是不是应该分我一半啊?” 哼哼喜滋滋地说:“我都给好后妈花!” 牙牙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屁股,成了哥哥和爸爸打赌的道具,还在旁边傻乐看热闹呢。 中午的时候,傅德民拿了家里的礼物,带上哼哼出门了。 傅德民带著哼哼找关係,要把哼哼正式到附近的那所小学上课。 傅德民就趁著开学之前,去校长家走一趟,等开学了,哼哼就能直接入学了。 薑糖看著汽车开走,才说:“哼哼以后要上学了,咱家就剩牙牙在家囉。” 牙牙:“囉囉。” 傅横江:“就剩牙牙和爸爸在家囉,大家都要出门忙囉。” 薑糖:“好后妈要上班囉。” 牙牙:“囉囉!” 王玉珍:“这一过完年,咱家一下就冷清不少。” 薑糖:“可不是?姐和姐夫带著孩子回家,一下少了五六口人呢。” 牙牙:“哇哇。” 薑糖看了她一眼,“等放假了,弯弯就来找牙牙玩啦!” 好在小孩子忘事快,没过两天,牙牙就不提弯弯的名字了。 年后,薑糖上班了。 家具厂开门第一天,薑糖请了个舞狮队在门口舞狮子,伴隨著锣鼓声,放了一掛长长长长的鞭炮,寓意著开工后生意红红火火。 第一天开工的师傅们都懵了,咋还有舞狮子看呢? 不但如此,每个进厂的工人,都在第一天领到了红纸包,师傅们打开一看,每个红纸包里面都包了两块钱。 这就是意外之財啊,工人们特別高兴,竟然还有红包。 薑糖挨个发红包:“这是开工红包,就是图个好彩头。” 张工拿到红包,笑呵呵:“我也有啊?” 薑糖:“人人有份啊!” 担心工厂的家具师傅们开工第一天没有工作状態,薑糖还抽时间给大家开了个动员大会: “同志们,开工在即,我这里给大家拜个晚年祝大家新一年开始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新年在家休息的怎么样?是不是休息够了?年前赚也在过年期间花的差不多了吧?” 有工人接话:“花的差不多了,得赚钱了!” 薑糖:“会花才会赚,大家也不用心疼钱,钱这玩意就是用来的花的,要么放在家里就剩一堆废纸。” “新年开始了,新的挑战就在眼前,家具厂是大家的希望,还是我们的鸡肋,全看大家的本事了!” “只要你们的速度跟得上,我薑糖会为了你们爭取到更多的订单,订单多了,大家的工资才会得到提升,你们的工资多了,家里的老婆孩子才能过得好!” “同志们,忘掉去年的好的坏的所有事,以全新的姿態迎接新的挑战,爭取让今年的收入超过去年,一年更比一年好!” 家具厂的工人们纷纷鼓掌,“要比去年好!” 薑糖:“没错,必须要比去年好!我在外面跑订单,你们就只管在家里拼命干,我们齐心协力,再创辉煌!” 掌声更大了,工人们一个个大喊:“姜厂长说的好!” 第390章 不要跟这人提有关我的事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90章 不要跟这人提有关我的事儿 薑糖:“大家都去忙吧!” 这时,丁师傅跟著薑糖追了过来,“姜厂长,我找你有事儿。” 薑糖回头看著丁师傅问:“丁师傅,你有啥事啊?直接说吧。” 丁师傅指了指外面:“我这组从今天开始,就到木材厂那边上班了,別的都还好,就是吃饭问题得解决一下。” 薑糖想了一下,一拍巴掌:“我想起来了,木材厂那边没人做饭!” 丁师傅点头:“对,我就是考虑这个,所以今天才来家具厂的,要不我就直接去木材厂上班了。” 薑糖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隨后说:“我来想办法吧!” 老宋带著宋大娘一块儿看仓库了,宋大娘虽然看著不像是干活的人,但那边要是找阿姨,还是优先问一下宋大娘。 要不回头老宋怪她有机会没想著他那边。 薑糖跟丁师傅打过招呼后,就把老周喊到了办公室那边: “周主任,有个任务交给你,今天或者明天,可能会有一个姓杨的同志过来报导,是干財务的。” 老周:“姜厂长,咱工厂终於招財务了?” 薑糖:“嗯。总归是要走上正轨的。” 老周:“確实。” 薑糖:“財务的办公室你先收拾下,然后他上班之后,你注意观察著点儿,看看这人做事怎么样。” 老周点头:“明白了,就是这人先留下来让他干著,万一不合格了,咱还不能留!” 薑糖:“就是这个意思!” 老周:“姜厂长那你放心吧,看人这事我最在行了。” 薑糖:“还有一点,不要跟这人提有关我的事儿,这人是我爸介绍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样。” “我担心这人以为我爸介绍他来,我就必须对他客气什么的,会让工厂其他师傅以为这是个关係户,谁都不敢得罪,这样的话不利於后续工作。” 老周再次点头:“我真是太明白了,干啥最怕遇到关係发,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犯错还得人跟后面擦屁股!” 薑糖:“我就是这个意思。” 老周:“姜厂长,你放心吧,你这么跟我说了后,我心里就有数了。” 薑糖应了一声,这才拿了车钥匙,开车去木材厂。 丁师傅推著自行车等在门口,“姜厂长,那我先走了。” 薑糖看看丁师傅的自行车,要看看自己车顶,“丁师傅,要不我带你一程?” 最后,丁师傅的自行车绑到了吉普车车顶,薑糖开车带著丁师傅去了木材厂。 薑糖把车停在木材厂门口,老宋从大门出来: “姜厂长,早上来了五六个工人,说以后要在这边上班,这是怎么回事啊?” 薑糖:“我年前应该跟你提过,就那个专门做红木家具的师傅们。” 老宋:“哦哦哦,我把这事给忘了!” 薑糖把丁师傅请过来: “宋叔,这位丁师傅是红木家具的主要负责人,今年一年,他和他团队的其他师傅们,都会在这边专门做红木家具。” 老宋赶紧说:“丁师傅,那以后就辛苦你啦!” 丁师傅笑呵呵:“不辛苦,应该的。” 薑糖让丁师傅去安排工作,她跟老宋去后面。 薑糖边走边说:“宋叔,有个事儿我跟你说一声,你看到丁师傅已经带了那么多师傅过来这边干活,以后这边人口就多了,人口多了有个难题。” “就是咱这边师傅吃饭的问题得解决。我那边家具厂吃饭是请了一个大婶帮忙做饭,每个月工资不高。” “但是那大婶家住附近,一天只两顿饭,吃完饭只需要她自己的碗筷和做饭的锅,其他其他师傅们碗筷都自己带的,自己洗的。” “我打算这边也找个做饭的大婶。” 老宋:“那是需要找个人。” 薑糖:“是啊,要是人早来了,到时候宋叔吃饭也方便。” 老宋:“肯定的啊,就不用我老伴做饭了。” 薑糖点头:“就是这个做饭大婶今天来不了,我想请我婶帮忙给大家做一顿饭,只要两个菜就行,我给婶打下手。” 老宋一口答应下来,“那有啥不行的啊?我们自己也是吃的。” 薑糖:“叔,那不是你说了算,咱得经过婶同意才行。” 老宋背著手,直接领著薑糖去找自己老伴,说了薑糖的请求后,宋大娘一口答应了,“就一顿饭,有啥不行的啊?” 老宋老两口过来的时候本来就带了不少食材,再加上於小亮和易康健那边的白菜萝卜都没吃完,都是现成的菜。 薑糖到后面一看,一眼就看出宋大娘实在是个乾净人,原本灰突突破破烂烂的临时床铺,已经被宋大娘收拾的整整齐齐,乾乾净净。 其他地方除了乾净一点外,其他没啥变化,唯独宋大娘和老宋住的那一角特別的乾净整洁。 薑糖要给宋大娘打下手,老宋两口子说啥也不让,老宋直接说: “我这一看仓库的,白天前面都有师傅,我连看大门的活都用不著了,这做饭帮帮忙,还不是应该的啊?” 宋大娘也笑著说:“我们平常也吃饭呢,两大小伙加一块儿,没少做饭。” 薑糖:“大娘受累了。” 宋大娘笑著说:“累什么累啊?比这家里带孩子轻鬆多了。” “过年期间来亲戚,家里的孩子不断,要人帮忙照看的,都是我照看的,可把我累坏了。” “有些刚好抱在怀里的,抱完一天腰都直不起来。这就做做饭,做完饭啥事没有。” 宋大娘一边说,老宋一边已经用煤炉子上温著的水兑水后开始洗菜切菜,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说话,速度还挺快。 再加上薑糖只要求两样菜,素菜隨便做,荤菜有什么算什么。 而且,宋大娘提出来荤菜的时候,薑糖按照市面价格折算成钱,强行给了宋大娘: “婶在家里都是上班坐办公室的,我开口请婶做饭已经不好意思了,哪能还让婶贴钱呢?” 宋大娘却笑著说:“我身体没大毛病,做做饭没事儿。” 中午米饭坐的七八个人的,做了两个菜,冬天的大白菜最便宜,宋大娘就烧了白菜粉丝肉坨子,另一个是辣椒炒腊肉。 宋大娘中午做的饭,被师傅们一扫而空,由此可见,宋大娘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 第391章 胡大花过年期间真老实,没出么蛾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91章 胡大花过年期间真老实,没出么蛾子 薑糖见大家吃完后,问他们:“大家都吃饱了是不?觉得我宋婶的手艺怎么样?还吃的习惯嘛?” 师傅们纷纷点头:“我们刚刚还说呢,烧的挺好吃的。以后能不能还吃这位婶煮的饭啊?” 薑糖一边拿笔记,一边说:“我宋婶可不是专门管做饭的人,你们能吃上她烧的菜,是时运好。” “至於你们以后还能不能长期吃到,那可不是我说了算的,我婶不差钱,这万一哪天烧了咸了甜了,你们再说三道四怎么办?” 师傅们摇头:“那肯定不会啊!” 薑糖拿笔记下分量,“白菜两颗,腊肉一条,切小块……” 主要他们这点腊肉是咸的,得拌著饭吃,要不太咸了吃不下。 那边工人们饭还没吃完,这边宋大娘已经把锅台收拾好,跟老宋一块儿坐下吃饭。 等於小亮和易康健上学了,平常也就宋大娘和老宋两人吃饭。 至於晚上的饭,主要就是烧点稀饭,中午有剩菜的就热中午的剩菜,中午要是没剩菜的,就拌点萝卜乾啥的,核心是吃饱。 平时最忙的就是中午那顿饭,炒菜耗时间嘛。 薑糖坐过来,边吃饭边跟老宋两口子聊天。 薑糖:“宋叔,等做饭的大婶过来了,你跟我婶儿是要自己单独做,还是跟他们一块吃大锅饭呀?” 老宋一顿,他看向宋大娘,“那我肯定吃我媳妇做的饭呀。” 宋大娘过来是干啥的? 宋大娘过来,主要就是为了照顾老宋的,帮他洗衣做饭,老两口还不用分开。 要是他以后吃別的大婶做的饭,那宋大娘后来还有什么意义? 薑糖:“这样也好,免得到时候吃大锅饭,做饭的大婶觉得我婶吃她做的饭,觉得无缘无故多做了一个人的饭,多要工钱。” 老宋:“姜厂长,意思是我老婆要是吃大锅饭,还得额外付钱啊?” 薑糖:“那我肯定不能收我婶的钱了?我婶这点饭量我还是出的起的,问题就怕我这找的人有意见。” “我家具厂那边做饭的大婶,因为老师父新去了两个徒弟,需要多做两人的米饭,还跟我提意见了。” 宋大娘一听,饭都不吃了,手里拿著筷子和碗,想了一会儿说:“要是这么著的话,要是就今天中午这顿饭,我也能做呀。” 老宋震惊:“你做啥做?你也不看看多少人吃饭,把你累著咋办?” 薑糖:“宋叔、宋婶,不瞒你们说,其实我一开始就想问问婶,要不要请婶给大家做饭。” “婶跟宋叔一块儿住,都不需要上班下班的,还有一个就是我婶儿是专门照顾我宋叔的,要是我婶能在这儿干点不太重的活,那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就是我婶一看就是那种享过福的人,跟我家具厂那边做饭的乡下婶子不一样,乡下婶子是干农活的好手,我婶子是坐办公室的人,不能比。” “我心里就算这样想,我也不能跟我婶开这个口。” “刚刚我去问厂里的师傅们今天这顿饭怎样,个个都很满意,希望以后还能吃得著呢。” “既然是工人师傅们想要的,我就来帮大傢伙儿问问,婶儿觉得中午做这顿饭累不累啊?” 老宋看向宋大娘,“我觉得活挺多的,你说你这一直翻炒菜,胳膊不累呀?” 宋大娘看了老宋一眼:“我觉得还行。” 老宋:“!!!老伴,你这意思你还真想干这活啊?” 宋大娘反问:“我给你做饭一毛钱拿不著,我还得倒贴我的退休工资买菜做饭。我给別人做饭我啥都不用出,我还能拿工资。” “我做的饭你还能吃,我也不用额外掏钱还拿工资,我干嘛不做啊?” 其实薑糖刚跟他们说想要找人做饭的时候,宋大娘都心动了,只是她心里没数,不知道每顿饭的米和菜要准备多少。 结果今天中午一做,宋大娘觉得要是有老宋帮她打下手的话,也没多少活儿。 接下来就是老宋跟宋大娘你一句我一句,吵著要不要干这活的话,薑糖就端著碗吃饭也不吭声。 於小亮和易康健坐在旁边一声不吭,他俩再吃两天就要回学校了,他俩可不愿意加入到老宋两口子的吵架中。 他们自从宋大娘来了之后,就一直吃现成的,如果让他们站队,他俩肯定是坚决站在宋大娘那一边的。 最终老宋没吵过宋大娘,因为宋大娘主动跟薑糖说以后这活她愿意干,但是买菜啥的薑糖得安排好。 薑糖:“那肯定啊,这买菜这事就不能让大娘干了,我以后安排人专门给这边送菜吧。” 宋大娘立刻点头:“行,送菜的人送什么,我就给大家做什么。” 这边做饭大婶的事儿安排好,薑糖就鬆口气。 然后就是工厂后面建茅厕的事儿,原本这里就是个野天湖,后来才盖了屋建工厂。 附近的是村民自己建的,上茅厕一毛钱一次,大號三毛一次,附近的工人谁有閒心花钱上茅厕啊? 都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的。 既然木材厂以后人多了,上茅厕就成了大问题。 於是,薑糖决定在工厂后面盖一个,免得工人四处乱尿挨人骂。 安顿好大家吃喝拉撒的问题,薑糖才鬆口气。 这些事看著简单,但是没人安排,就不简单了。 盖茅厕这事儿,薑糖决定让老周来办,不但有男厕所,还得给宋大娘和自己盖女厕所,要不以后宋大娘上茅厕都不方便。 薑糖把事儿安排好后,就决定先走了,她习惯性地伸脖子朝胡大花家那边看了一眼。 仓库门上的封条还在,看来胡大花过年期间被曹根生看住了,没敢出么蛾子。 胡大花过年期间確实没出么蛾子,她倒不是被曹根生给看住了,她是被曹根生给嚇唬住了。 因为曹根生这次真发火了,跟她说如果胡大花再背著他搞事儿,他是绝对不会管的。 如果胡大花想坐牢,那就让胡大花坐牢。 被关过拘留所的胡大花以为自己坐过牢了,她觉得坐牢的滋味太难受了,被关在一个巴掌大的地方,吃喝拉撒都在那屋。 虽说是有免费牢饭吃,但是难受啊! 第392章 滚就一个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92章 滚就一个字 过年那几天,曹根生天天往外跑,天天都提著大包小包给人送礼。 他不趁现在赶紧把事儿给解决了,年后还得拖上几天。 那批木材什么时候才能变成钱?什么时候才能把资金周转的压力缓解下来? 曹根生这个年过的一点儿都不好。 说是过年,实际上比他平时的日子还难过。 曹根生已经有很多年没过过这么憋屈的新年了。 胡定安的大猪嘴肿了两天,终於消下去了。 但是胡定安总觉得他有颗门牙的位置隱隱约约的疼,碰都不敢不敢碰,连个苹果他都不能啃,只能把苹果切成条,从门牙旁边的位置塞进去直接吃。 胡定安摔跤后回家那两天,但凡吃饭,曹安康和胡小丽就一定挨骂,因为他俩看到大哥的大猪嘴后,总憋不住笑。 一开始胡定安还不愿意擦消炎的药水,发现第二天大猪嘴没消下去后,胡定安才赶紧擦消炎水。 第三天下午,胡定安才觉得肿起来的的嘴好像比前两天轻鬆一点了。 照镜子一看,发现上嘴唇的位置果然小了一点,但是还是突出来好大一块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眼看著要上班了,胡定安给急的呀。 因为胡定安还想利用他英俊帅气的脸去找小赵复合呢。 赵家退婚后,胡定安心里也挺慌的,因为胡定安还没勾搭上薑糖。 他这样从外国留洋回来的海归,这样精英,他这样多少人羡慕的对象,身边怎么能出现女人空档呢? 再说了,就算跟小赵退婚,那也是他跟小赵退婚,凭什么是小赵来跟他退婚啊? 胡定安那天特地打电话给小赵说要退婚的时候,那是因为他当时急火攻心,被薑糖刺激的上头了。 他一时激愤,觉得自己受了太多的委屈,所以才在电话里说要退婚。 等他冷静下来后,胡定安又觉得好像也没到那程度,小赵好歹是留过洋的人,又有一份正经体面的工作。 赵景庄现在又坐牢了,他升职啥的,赵景庄也帮不上什么忙,小赵是不是他闺女又有什么关係? 关键小赵也年轻漂亮,在单位里跟其他人比还洋气。 胡定安觉得小赵带在身边,也不会给他丟面子。 他的那些朋友还没见过他对象呢。 再加上胡大花在胡定安跟前唉声嘆气了好几天,说现在前后庄的人都在造胡定安的谣,乱传胡定安不能生,再加上小赵家退婚,胡定安以后可怎么办啊? 胡大花是真心担心大儿子找不到对象,前两天甚至想出了让曹安康相亲,相到的姑娘再让给胡定安的餿主意。 这话刚提出来,別说曹安康答不答应,曹根生的拳头差点又落在胡大花的脑袋上。 家里三个孩子,只有曹安康跟著曹根生姓,曹根生肯定不能让胡大花乱安排曹安康的婚事儿。 更別说曹安康现在还念高中,就算曹安康要说亲,也必须等高中毕业后。 曹根生是不可能为了胡定安,让胡大花把曹安康的名声败坏了的。 他现在对胡大花办事是十万个不放心。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儿,曹根生对胡大花是叮嘱不带叮嘱,坚决不许她插手。 胡大花憋屈啊! 她是为了谁呀?为了谁呀?她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呀? 胡大花最近跟村里一个新晋大户套上关係了,从那大户嘴里得到了一个赚大钱的法子。 这年头什么生意搞钱最快? 给人放贷啊! 胡大花一开始不相信。 啥?自己把真金白银掏给对方,人家拿著她的钱去放贷,这钱要是被人拿跑了咋弄啊? 胡大花不肯相信,但是这接触的时间一长,认真听大户把这中间弯弯绕绕讲给她听后,胡大花觉得这是生財之道! 胡大花回家就跟曹根生说这事儿:“这生意要是做起来,那咱家得发呀!” 曹根生:“滚!” 他干了一辈子木匠活的人,他太知道自己的脑子是什么样的脑子了。 他只能干木匠活,他只能围绕木匠活赚钱。 他只能干“我把椅子、凳子、家具给你,你付我钱”的这种踏实生意。 那些一夜之间赚大钱的生意,曹根生不懂,他不懂的东西,他就知道自己做不了。 所以胡大花回家跟他说的时候,曹根生就一个字:滚! 也知道家里经济紧张,虽然满心满脑子蠢蠢欲动,但是拿不出钱也没办法。 她家里条件这么些年都很好,早被村里吹捧出来了,自然不能跟人家说实话,更不可能承认家里没钱的。 胡大花就跟那放贷大户说觉得都是赚的小钱,暂时不打算做放贷生意。 放贷大户一听,就知道胡大花家有钱,只是一时半会儿拿不下来。 所以放贷大户对胡大花这边也不会放弃,保持著良好的关係,就等著哪天胡大花这边突然答应加入进去了。 曹根生是绝对不会让胡大花去掺和什么放贷生意的。 他现在对胡大花说的每个字都排斥,肯定不会答应让她掺和到什么放贷的生意里去的。 曹根生现在唯一要解决的事儿就是赶紧把那批木材给换成钱,哪怕亏本处理也行。 其他的都不想了。 胡定安上班去了,家里这情况他也知道,借单位大姐的那笔钱暂时肯定还不上了。 他一个月工资也就一百多,得攒好几个月才能把借大姐的钱还了。 当务之急,胡定安觉得自己最紧要的还是跟小赵和好才行。 因为胡大花在家里提过好几次外头的流言,胡定安知道自己在乡下肯定很难找到好对象了,除非对方是死了丈夫带著孩子的寡妇。 要不然,外头都流传他不能生,一般人家谁敢让姑娘嫁? 胡定安现在想把小赵追回来了。 上班第一天,胡定安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小赵,结果,跟小赵坐一个办公室的人说:“你这未婚夫怎么当的?小赵请假了啊!” 胡定安震惊:“小赵请假了?请什么假?我不知道啊?” 同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小赵请了半个月病假,没开工之前,就跟领导请过假了。” 胡定安:“小赵生病了?” 同事都无语了:“听说小赵过年给人家拜年,路上扭了脚,脚肿的厉害,不能走路了。” “医生给打了石膏,让养伤呢,暂时回不来!” 胡定安:“!!!” 第393章 高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93章 高局 胡定安听到小赵不但请假半个月,脚还打了石膏的消息,傻眼了。 小赵办公室的同事看著胡定安疑惑,“小赵不是你对象嘛?这事儿你怎么不知道?你们吵架了?” 胡定安赶紧否认:“没没没,没有的事儿!” 请假在家的小赵確实在养伤。 医生说小赵这脚伤要是养的不好,以后这条腿特別容易出问题。 小赵害怕自己以后有后遗症,为了彻底把腿养好,她只能请假。 帮小赵请假的人是何秀娥,何秀娥跟赵景华带上大包小包的礼物,直接杀到了单位一把手的家里。 单位一把手叫高明,当初他跟赵景庄硬碰硬的时候,没碰过赵景庄,结果时来运转,赵景庄因为干了违法的事进去了,高明成了最大的贏家。 高明对小赵和胡定安是持戒心的,一个是赵景庄的侄女儿,一个是赵景庄的侄女婿。 他也要扶持自己身边的力量,不可能让赵景庄的人占了单位的重要位置。 本来就是空閒单位,要是职位再上不去,年纪轻轻就得在单位养老了。 高明是有野心的人,他当然要往上爬了。 大年初六的晚上,高明一开门,就看到门外站著两个陌生人,直接把高明干懵了。 高明:“您二位是……?你们找谁?是找错地方了吧?” 何秀娥:“高局是吧?你要是高局的话,那我们就没找错,我打听了好些个人,確认这里就是高局的家。” 何秀娥提了提自己手里的礼盒:“高局別紧张,这是给你拜年来了。” 高明:“???” 何秀娥满脸堆笑,身后的赵景华手里提著一堆东西,像个跟班的。 何秀娥:“高局,我们是赵红梅同志的家属,我她妈,这是她爸,我俩今天过来,是给我家红梅请假的。” 高明:“……原来是小赵同志的父母啊?两位请坐。” 听说是赵红梅的家长,高明的脸色缓了缓,这是什么意思啊? 何秀娥只敢半个屁股挨著板凳,略显紧张地说:“我家红梅脚扭伤了,医生说养不好的话,容易留下后遗症,得请半个月假。” “她现在没法走路,单位也没上班,她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跟单位请假,我们就代她跑这一趟了。” 高明:“……这事儿等上班后,去单位请假也行。” 何秀娥訕笑:“我家红梅担心影响工作,那肯定得提前请假,才能让领导提前安排啊。” 高明:“难为受伤了还惦记著工作。小赵一心为工作的態度,值得表扬,是个好同志。” 何秀娥当然知道高明跟赵景庄的关係,也知道人家肯定不欢迎她上门。 所以何秀娥主动提到了单位的人和事儿,“我家红梅回家跟我提到过高局,说你年轻有为,是个有本事的人。” 高明眉眼一跳,“哦。” 何秀娥:“高局肯定也知道,我那小叔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做了犯法的事儿,被抓坐牢是罪有应得。” “我家红梅也被她这二爸给坑惨了,赵景庄捨不得他家的姑娘,非要拿我家红梅顶,替他闺女跟胡定安那个混蛋定下了婚事!” 高明:“…………………………还有这事儿?胡定安也是我们单位的同志,他在单位表现良好,两人是良配啊。” 何秀娥都提起胡定安了,那肯定没什么好话啊? 她必须把胡定安往死里作践啊! 何秀娥一听高明还夸胡定安,当时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抹起来,“领导,你是不知道,我家红梅被那个混蛋害惨了!” 然后,何秀娥痛斥胡定安是个骗子,骗婚她闺女,还说胡定安因为不能生,之前也被人退过婚之类的。 总之,何秀娥疯狂说胡定安的坏话。 高明是他们单位的一把手,她不在一把手面前拼命的说胡定安坏话,难不成还夸胡定安呢? 想的美! 高明听到最后,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意思是赵红梅跟胡定安退婚,是因为胡定安不能生,骗婚赵红梅? 何秀娥当然不会跟高明坦白,说胡定安是因为知道赵红梅不是赵景庄闺女,觉得受骗要退婚的话了。 她在高明面前说的所有话,必须都是胡定安的错,她家红梅就是无辜的受害者。 高明:“………………” 何秀娥说了半天,眼泪鼻涕齐飞,高明没办法,还给她拿了纸擦眼泪。 何秀娥委屈了好一会儿,才看著高明说:“高局,你说胡定安这种人,连自己都管不好,他还干什么教育啊?他能教育谁啊?” 高明:“小赵同志的家属啊,这事儿我知道了,等上班后,我会要求大家加强思想教育工作,端正每个人的工作、感情的態度。” “对胡定安同志的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我也会提出严肃的批评!” 何秀娥一听,就有点儿高兴了,现在只要胡定安过不好,她心里就舒服。 胡定安全家都不是好人,特別是他那个妈,简直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泼妇! 何秀娥坐下一会儿后,疑惑地抬头:“高局,你爱人不在家啊?” 高明一顿,脸上露出 一丝尷尬,似乎不知该说什么的表情。 何秀娥见他这样,更疑惑了,什么情况? 高局跟他爱人吵架了?所以他爱人不在家? 这大过年的,才初六,吵架回娘家不太好吧? 何秀娥说著,抬头看了眼周围,突然发现不对啊。 这家里怎么看,都不像有女同志待过的样子。 再看高明,怎么著也有三十五朝上的年纪了,怎么家里没女同志啊? 高明看了何秀娥一眼,说:“我爱人去世了。” 何秀娥:“啊?” 单位所有人都以为高局的爱人在老家,没被接到城里来,实际上高明的爱人几年前难產走了。 走的时候,高明还在上班,等接到消息赶到医院了,大人小孩都没了。 高明很自责,觉得对不起爱人,一直没找。 后来高明被调到城里,单位分了房后,他一直一个人住。 高明背后没少被单位其他同事议论,怀疑他爱人肯定上不得台面,所以这些年从来没接进城里来。 何秀娥听完,心思都活络起来了,嘴里却说:“对不住了高局,我这啥都不知道,就乱问了一句。” 顿了一秒后,何秀娥又小心的问:“高局,有想过再找不?” 第394章 错过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94章 错过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何秀娥倒不是好心想替高明做媒,而是她想给她闺女介绍。 这高明年纪大是大了点,但是有本事啊。 当初她妯娌为啥能每次回村都在她家嘚瑟? 不就是因为赵景庄是单位的二把手嘛? 何秀娥自己家人没本事,自己男人也没本事, 要是小赵能嫁给高局,她家不就飞了? 所以高明这边说他爱人几年前去世了,那边何秀娥的心思就活了。 这是多好的机会呀! 高明语气平淡:“我这年纪……就不想了。” 他看看时间,“小赵同志的家属啊,这些东西你们都拿回去,用不著这些。小赵请假的事儿我知道了,回头上班了我跟她领导说一声……” 何秀娥哪里肯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赶紧说:“高局,你这年轻有为的,一个人在外生活多不容易,还是得找个知冷知热的女同志才行。” 高明:“不敢想,也不想为难人家好姑娘,人家也不见得看上我。” 何秀娥:“话可不能这么说,像高局这样有本事的人都看不上,说明那些姑娘没眼光。” “不像我闺女,她在家里就夸过高局,说单位新上任的一把手模样周正有风度,讲话做事还特別有水平,跟那些毛毛躁躁的小年轻可不一样。” 高明:“小赵確实是个挺好的同志。” 何秀娥:“那肯定啊,虽说坐牢的那位是她二爸,但我闺女可没向著她二爸,这思想觉悟高著呢。” “她说了,人犯了错,就该接受教育,只有改正错误后,才能堂堂正正的做人。” 高明:“小赵的思想觉悟確实挺高。” 何秀娥:“那肯定,我们家家风正,闺女为人也单纯,可惜被胡定安那混帐东西给骗了。” 高明:“婶子你也別闹心,好男人还是有的。” 何秀娥一听高明这改口喊婶子了,顿时喜笑顏开:“照我看,高局就是挺不错的同志,我家红梅要是能找个高局这样对象,我做梦都能笑出声!” 赵景华:“………………………………” 赵景华已经觉得自己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媳妇这是什么意思啊? 难不成,他还打算给红梅找个当局长的对象啊?!!! 从高明家出来,高明一路把人送到了路上:“叔、婶子,路上小心点儿!” 何秀娥:“小高啊,回去吧,別送了。” 赵景华昏昏沉沉骑上自行车,晕晕乎乎带著何秀娥回家去了,单位一把我喊他叔?! 到家后,何秀娥就火急火燎地去找小赵:“闺女,妈给你找了个好对象!” 小赵震惊:“妈,你怎么给我找了个什么样的好对象啊?” 何秀娥兴奋地说:“高明的爱人几年前难產去世了,他这几年一直没娶媳妇。” 小赵一听,眉眼都耷拉下来了:“妈,你说什么呢?高局都多大年纪了?” 何秀娥却说:“闺女,你傻呀。年纪大点儿才会疼人啊,你想啊,他媳妇难產没了,他因为愧疚这么多年没找对象,说明人品不错。” “最起码,他人品比胡廷安好吧?他这个年纪能做到单位一把手,说明啥?说明他以后还能往上升!” “你想啊,你是找个跟你差不多年纪大的,苦哈哈的过日子好,还是找个能护住你,家里大事小事不让你操心了的男人好?” 小赵:“可是……” 何秀娥:“可是个屁!你用你的脑子想一想,你二爸坐牢,你在这个单位这辈子只能这样,他胡定安能有机会高升?” “胡定安是你二爸喊过来的人,人家高局就算提携,也是提携他身边的自己人,他能提携胡定安?” “你俩人是退婚了,但是你跟胡定安以后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天天看著他不膈应的慌啊?” 小赵一拍大腿:“妈,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何秀娥:“所以啊,现在有个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抓住,以后还能有这么好的事儿等著你?” “我今晚上跟高局聊了好一会儿,我觉得这个高局除了年纪大一点,其他没毛病。” “再说了,你以后就算找了年轻又有本事的男人,万一他们知道你之前对象的事儿,会不会反悔?那你不是又被耽误了?” “但是高局不一样啊,他对你知根知底,还知道你跟胡定安搞过对象,你怕啥啊?” 小赵终於不说话了。 何秀娥继续说:“我可告诉你啊,这机会难得,错过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小赵:“……可是妈,人好歹是一把手,我是就算应了,那他那边怎么说?” 何秀娥:“还能怎么说,他一把年纪能找到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他能有什么意见?” “你猜他为啥要跟我提他爱人去世的话?” “像这种事儿,他们单位的人都不知道,他告诉我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为什么呀?” “肯定是因为他得知你跟胡定安退婚了,衝著你来的!” 小赵:“!!!” 何秀娥:“你这个傻子,妈跟你说半天,你真是一点都不动脑子!” 就她家闺女这样没脑子的,要不找个有本事的男人护著,她以后能被那些心眼不好的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小赵:“妈,那我现在怎么办啊?” 何秀娥:“我都替你请过假了,你就在家里养你的腿伤。等著,我看那高局是聪明人,既然他对你有意思,肯定不会这么干耗著的。” 小赵:“万一有別人给他介绍对象呢?” 何秀娥:“我说你傻,你还觉得自己聪明,他几年都没对象,就昨晚上跟我见过了就有对象了?” “高局那样,人现在职位在这儿,高度在这儿,他找对象好找著但也不好找,他 肯定挑,你知道你占个啥好处不?” 小赵摇摇头,“我哪知道啊,我觉得我啥好处都没占著。” 小赵就觉得这么一对比的话,自己要家庭没家庭,要爸妈没爸妈。 她在单位的忙,二爸被抓后,家里丁点都帮不上忙。 何秀娥:“你身上的长处还多亏了你二爸,你是留洋回来的。这说出去多好听,人又年轻漂亮,带出去也有面儿啊。” 小赵:“……” 第395章 小胡同志的觉悟不够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95章 小胡同志的觉悟不够啊! 再说单位里,胡定安听说小赵请了半个月的假,就有点儿慌了。 这半个月的时间也太长了! 现在是他想跟小赵复合,这就意味著他得主动低头认怂才行。 胡定安对小赵还挺了解的,小赵那人没什么心眼,虽然是留过洋的,但人还是农村的老思想。 他俩已经在一张床上睡过了,小赵以后能嫁给谁? 像小赵这种,跟他退婚了,她以后只能当二婚找婆家。 这年头二婚再嫁,能嫁什么样呢? 薑糖不是嘴厉害嘛?还不是嫁了个瘫子? 胡定安心里,小赵家退婚,更多的是一时气愤,觉得面子上下不去,所以才退婚的。只要自己低头说几句软话认错,婚事还是能成的。 毕竟,胡定安自认为自己的条件,十里八村难找第二个他这样的。 胡定安相信赵家的人肯定知道,在自己和其他平庸男人之间,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 胡定安心里这么盘算著,就去找他领导请假。 领导老王皱眉:“小胡,这上班第一天,你也没病没啥的,请什么假呀?” 胡定安低著头说:“我跟小赵闹了矛盾,她气了好几天,我本来想著上班第一天把人给哄好,没想到她请假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时间我哪等得起啊?领导,我就请今天下午半天假,明天一早我就来上班。” 王领导:“就是因为小赵已经请假了,才不能让再让人请假了。” “小赵请假那是特殊情况,脚受伤走不了路,正规大医院的医生开了医嘱,请假条还是高局帮忙转交到单位的。” “你这个时间请假就是偷懒,是思想觉悟出了问题。” “小胡啊,你刚来单位没多长时间,又是留洋回来的,有些话我还是要叮嘱你几句。” “你千万不要把外国的资本主义那一套带到咱们单位来,这是很危险的事。” “你看看我们单位其他人,有谁像你这样的?谁不是年后就投入工作中的?” 胡定安:“………………对不起领导,我知道了,我会认真工作的。” 王领导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知道就好,去忙吧。” 中午吃饭的时候,几个领导跟高明一块儿去食堂吃饭,碰到单位的下属成群结队排队打饭,其中就有胡定安。 王领导提到了早上的事儿:“这个小胡思想觉悟还是不够高啊!” “虽说是留过洋的高材生,但是工作的態度不够积极,过於看重男女私事,这小同志得加强锻炼才行啊。” 另一个领导说:“小胡同志本事是有的,但是態度不够端正也是大问题。” 高明朝胡定安的方向看了一眼,“小胡同志做什么了?” 王领导:“一大早上班,过来找我请假,说跟他对象闹矛盾,要请假去看他对象。” 高明:“呵呵。” 王领导:“我听了也觉得可笑至极。过年放假这么长时间都不把私事解决了,还带到工作岗位上来,要利用上班时间去解决他的私事,不像话!” 其他人附和:“確实不太像话呀。” 高明:“老王,你身为他直属领导,確实要好好端正一下他的思想態度。” “咱们单位像他这样的留过洋的人不多,我们要珍惜这样的人才,所以他的思想態度一定要好好打磨打磨才行。” “这磨好了,就是我们单位的一把刀,这磨不好,就是我们单位的老大难!” 王领导立刻说:“高局你放心,这事儿我会放在心上的。这小胡同志就是心太急了,沉不住气。” “回头我调他去档案室,专门磨磨他的性子!” 几个领导说说笑笑吃饭去了,胡定安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满心都是心事。 甚至想好了今天下午下班他就叫辆三轮车去小赵家,今天一定要把这事给解决了。 胡定安打了一份米饭和一份韭菜炒鸡蛋,一转身碰上单位大姐。 大姐看到胡定安,朝他一笑:“哎哟,这不是小胡嘛?今天上午怎么没看你去茶水房打水啊?” 胡定安现在一看到大姐就头皮发麻:“大姐,我早上忙,没顾上喝水。” 大姐:“这工作也太认真了。今天一个人吃饭啊?巧了,我也一个人,小胡,你等大姐一会儿,大姐跟你拼个桌。” 胡定安:“……” 大姐动作麻溜地要了俩馒头,打了一条鱼和一份素菜,追著胡定安过去。 胡定安:“……” 大姐在胡定安面前坐下来,热情地把面前菜放到胡定安的韭菜旁边,“怎么就吃一个菜啊?来,我刚好吃不完,咱俩拼个菜。” 大姐不由分说,夹了胡定安的韭菜尝了一口,“这韭菜不错,挺嫩的。小胡,你吃啊,咋不吃呢?我又没往你要钱。” 胡定安赶紧说:“大姐,我不是不还钱,主要是我家暂时遇到了一点小困难,等家里那批木材卖了,就周转过来了。” 大姐笑眯眯地看著胡定安,“瞧你这话说的,我又不著急,你要是不够啊,你跟大姐说。大姐还能给你跳点儿。” 胡定安:“……暂时还用不著。” 大姐一边吃著饭,一边轻描淡写地问:“我早上怎么听说,你跟你对象退婚了呢?小赵人挺不错的,咋退婚了?” 胡定安:“……不算退婚,一点儿小误会,她跟我闹脾气呢。我哄一哄就好了。” 大姐也劝:“就是说啊,你们小年轻就是这么任性。遇著点儿小事就衝动,之前我还听小赵跟人说打算今年结婚,怎么能说退婚就退婚呢。” 胡定安:“我知道。谢谢大姐关心。” 大姐笑了笑:“都一个部门的,关心一下是应该的。你回头好好哄哄小赵,千万別意气用事。” “你们也处了有些年头了,別为了小事分开。” 大姐一大早听说胡定安跟小赵退婚,心里还“咯噔”了一下,她就是睡一下胡定安,千万別因为这事儿被小赵知道了闹退婚。 她特地过来找胡定安问问的,听说是小两口闹彆扭了,跟她没关係,大姐就放心了。 她男人还在家里喘气呢,她得注意著別叫绿叶粘她身上。 每次回家都得扑落乾净才行。 大姐:“对了小胡,上回借钱的时候怎么说的,你按月付利息是吧?这利息你打算怎么付啊?” 胡定安:“…………” 第396章 招人收徒,不迟早的事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96章 招人收徒,不迟早的事吗? 胡定安面对大姐的追债,汗流浹背。 他直觉自己不能再跟这大姐乱来了,万一让小赵知道了,小赵还不得气死啊? 胡定安紧张的咽了咽唾沫,看著坐在对面的大姐说:“大姐,我今天有事儿……” 大姐笑了一声,“我就问你什么时候付利息,又没说今天一定要付。你猴急什么呀?” 胡定安:“!!!我没猴急,我就是这么一说。” 大姐用曖昧的眼神,看了胡定安一眼,“別解释了,大姐懂。” 胡定安:“……” 旁边有其他人吃完饭的同事路过,还笑呵呵地调侃了一句:“小胡,跟大姐一块儿吃饭呢。” 大姐应了一句:“大姐下回跟你一块儿吃啊。” 打招呼的同事被嚇的一溜烟跑了,都没敢应一声。 那大姐在他们单位是个老资格,娘家爸妈都有点儿关係,特地把她放教育局,专门干一些轻鬆的活。 大姐在单位资格老、工资高,男人早些年因公出了意外,不能上班后工资一直发,医院看病还管报销。 大姐跟她男人也没孩子,整个家吃喝拉撒也花不了多少钱,更別说还有老人贴补。 说白了,大姐手里是能攒下钱。 大姐有钱,偏偏胡定安现在还不出钱,这双方碰到一块儿,胡定安就心慌。 胡定安伸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好不容易才把饭菜吃完,“大姐,我吃完了,你慢慢吃,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 胡定安不等大姐说话,端起自己的碗,拿起自己的筷子,飞一般的溜了。 大姐坐在原地,“唉——哼,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哪儿去!” 当天晚上下班后,胡定安想著赶紧买点礼物,去小赵家赔礼道歉求复合。 结果,胡定安用他这个月的生活费买好了礼物,准备找辆三轮车坐车过去的时候,外面下雨了。 本来天就冷,现在还下雨,胡定安一下就不想去了。 特別是他往温暖的宿舍一坐,再想想外面寒风呼呼刮,还下著冷冷的雨,他一步都不想往外跑。 这么冷的天,谁不是躺在被窝听收音机看看书啥的? 谁想往外跑啊? 再说了,现在这天也短,这才几点钟啊? 天都已经蒙蒙黑了! 胡定安最后没去,心里想著第二天再去吧,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第二天,王领导突然让胡定安去他办公室。 胡定安过去了:“领导,有什么事儿啊?” 王领导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跟胡定安说:“小胡啊,你坐下,有个事我通知你一下。” 胡定安紧张:“领导,你说吧。” 王领导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档案室的老吴过两天去外地学习,档案室的活儿就空下来了。” “最近上头要求把五年內的人员档案重新整理、核对、归档,还要做好详细的记录。这活儿是领导安排的,很重要,人可以走,但是活不能停。” 胡定安神经紧张起来:“领导,你的意思是……” 王领导:“上面领导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把你暂时调过去处理这事儿。” “你呢,年轻,还是海外留过洋的高材生,我们都相信你的能力。” “这活儿看著琐碎,实际上需要特別的仔细,需要耐心和归档的能力,换了別人大家都觉得不合適,你是最好的人选。” 胡定安再傻,也知道档案室的工作不是啥好活儿啊。 因为赵景庄的事儿,他本来已经升职无望了,要是再被调到档案室,他这不等於提前三十年进入退休状態了? 如果退休的话,这工资多也还行,问题他这个退休状態的话,他没多少工资啊! 他还想往上熬一熬,工资提上去再养老也不迟啊。 这早早的就让他去档案室,这怎么能行呢? 胡定安赶紧说:“领导,我去档案室,这不太適合吧?我到咱单位来才来这么一点时间,让我整理五年前的东西,我真不熟悉啊。” 王领导:“就是因为你来的时间短而且不熟悉,所以才让你借这个机会好好的熟悉熟悉。” “小胡啊,你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也不要觉得让你去档案室屈才了,这是暂时的。” “我们单位能把你这样的高材生留下来,当然是希望你能发挥作用,把咱们的教育模式提高一个档次,学习到国外的先进思想。” 胡定安赶紧点头:“是啊领导,我也想为咱们单位发挥作用,但是这个档案室的活儿……” 在档案室他能发挥啥作用啊? 结果王领导说:“小胡,你这个小同志呢,什么都好,就是耐不住性子。” “饭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你想一口吃成胖子,那是不行的。” “决定已经下了,通知今天会发出来,你收拾收拾,准备去档案室那边顶一阵子吧。” 胡定安心都凉了。 说是顶替一阵子,但胡定安心里知道,这就是进一步的边缘化啊! 遭遇这样的事儿,胡定安哪还有心思去乡下找小赵啊? 他连去食堂吃饭的心思都没了。 还是等星期天的时候,天气好了再去找小赵吧。 反正又不著急。 …… 年后开工后,老周特別忙,忙到飞起。 先是薑糖买的那块地手续审批通过,他要带著薑糖挨个部门跑手续,直到最后手续拿到手。 手续到手后,老周在本村帮薑糖找了个施工队,要在那块空地上盖个大屋子。 其中有个空地上专门留给何小兵的。 何小兵从家里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不少油漆房的条件,薑糖把这个任务交给何小兵。 薑糖看著何小兵:“何师傅,这油漆房要是建起来的话,你的功劳最大。” “以后你的徒子徒孙们问这油漆房谁建的,你就可以拍著胸口说这油漆房是你建的。” 何小兵一激灵,徒子徒孙? 何小兵:“我就一光杆司令,哪来的徒子徒生的?” 薑糖:“不想当將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就凭何师傅的手艺,招人收徒,不迟早的事吗?” 何小兵:“!!!” 意思是他以后还能当师傅,当领导? 第397章 专业接线员上线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97章 专业接线员上线啦! 薑糖看了他一眼,“何师傅,那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何小兵:“姜厂长你放心吧,我一定把这活儿办的妥妥帖帖的!” 薑糖:“我看过何师傅干活,是个仔细人,我信任何师傅。” 何小兵握拳:“我不会辜负姜厂长的信任的!” 薑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老周说:“老周,买砖头选货源的事儿就交给你了,但是谈价的时候喊上我。” 老周:“好咧。” 薑糖:“还有木材厂那边得建个茅厕,分男女的那种,女茅厕那边得装个能从里面拴上的门扣。” 老周:“……行。那边女同志少,咋这么讲究啊?” 薑糖:“我不得经常过去看看?总不能叫我堂堂厂长,每次上茅厕还得叫人帮我看著门吧?” 老周:“哦哦,那確实需要。” 薑糖:“谢谢啊。” 开工第五天,就有人家具店的人给薑糖打电话,要彩色的小椅子了。 薑糖去找大阳。 大阳的胳膊经过一个年市的休养和锻炼,已经能勉强抬起放下了,只是需要一直锻炼。 只是还不能像之前那样活动如常,还得注意著点儿不能扭到。 薑糖:“大阳,人家催货了呢。你这想想法子啊!” 大阳看看他的两个废物徒弟,张路生和二蹦子蹲在地上挑拣木头,这会儿两人正傻傻的仰头看著大阳。 大阳指著那两个二傻子跟薑糖说:“姜厂长,看到没?有他俩在,我的速度咋能快得起来?” 薑糖:“……你再带带就好了,我看他俩现在挑拣木头挺有经验的。啥形状往一块拼出,都挺好。” “你再多带带,说不准很快就出师了呢。他俩出师了就能拿工资了。” 张路生:“师傅,我过年在家自己还做了个小椅子呢。” 大阳:“你做的小椅子呢,拿过来我看看合不合格。” 张路生一听,顿时抿著嘴,兴致勃勃的去他放饭盒的地方,拿了一个三条腿的小椅子过来。 张路生:“师傅你看!” 然后张路生还喊张工:“祖师爷,你看看我做的小椅子!” 张工:“……” 谁是他祖师爷呀? 张路生热情地把小椅子拿到大阳面前,一双眼睛满是期待的看著大阳:“师傅,这就是我做的小椅子。” 大阳:“……三条腿?” 张路生:“师傅,你別看它三条腿,其实稳当著呢。” 薑糖在旁边弱弱的说:“几何里说,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 大阳:“我师傅只教我做四条腿的凳子,没叫我做三条腿的,敢情我师傅教错了。” 张工那边走过来,把张路生坐的三条腿椅子拿过去看了看,“这形状吧……这是越做越怪了。” 薑糖:“……小路生啊,要不算了,別自己创造了三条腿的椅子,我也没见过啊。” 张路生:“……姜厂长不是我故意做三条腿,是我家里实在找不到多余的木头拼,我就做了三条腿的。” 他挨到大阳旁边:“师傅,你就看看我这小凳子做的咋样吧,你看这做工,我打磨了好几天,是不是挺光滑的?” “还有还有,我没用钉子,就是做了凹槽,卡进去的,你看我这凹槽做的是不是大小刚刚好啊?” 大阳嫌弃的不想看,“好什么?正面看著还像样一点,这背面一看你这是用什么东西挖的洞啊?” 张路生:“我拿锤子和凿子敲了好几天呢。” 大阳:“敲的很好,下次別敲了。” 张路生:“……” 薑糖:“看看,你们这师徒交流的挺顺畅的,张路生和二蹦子肯定会越干越好的,你俩得加把劲,给你们师傅分担忧愁啊。” 大阳嘆气,这俩小子帮不上忙啊! 薑糖:“大阳,甭管啥图案,到这个周晚上,爭取赶出六十个小凳子吧。” 大阳:“多少啊?” 薑糖:“六十个。” 大阳:“我是三头六臂的哪吒啊?我没那本事!” 薑糖:“杨主管,我相信你的能力!” 大阳:“……” 张工看著大阳,笑呵呵的说:“对哦,姜厂长年前说好年后给大阳升官的,从今儿开始,我徒弟也当主管了。” 大阳忸怩:“师傅,你就別笑话我了。” 张工说:“我没笑话,是真心实意说的祝恭喜你升官。” “本来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我心里是不乐意的,觉得可惜。但是后来发现这业务自打出来就没断过,说明这是人家认可了。” “都是家具,只是大小不一样而已。只要手艺不荒废,做大做小都一样用得上手艺。” “只是大阳啊,千万不要因为东西做的小了就觉得可以糊弄过去,那肯定是不行的。” 大阳:“师傅你放心,我肯定会认真做事的。” 张工点点头:“那就好。” 大阳正因为师父的肯定心里感动,薑糖在旁边催:“杨主管,六十个啊!” 大阳:“……別催了!” 薑糖:“提醒,我是善意的提醒六十个!” …… 等薑糖从家具厂回傅家,傅横江手里拿了个小本,坐在轮椅上举得高高的给薑糖看。 薑糖好奇地凑过去:“这是啥呀?” 傅横江:“刘和家具厂,家具二十套。” “有个大叔说他姓秦,还说一提起他的名儿你就知道了,他要两套常规家具。” “还有姓杨的男的,说要四十个小椅子,然后还有套定製家具找你,让你有时间去一趟谈谈价。” …… 薑糖:“……横江哥,你什么时候成了家具厂的专业接线员了?” 牙牙站在旁边,学著薑糖的样子看著傅横江:“员员了了!” 薑糖:“哈哈哈哈哈……牙牙,你这是学好后妈呢?” 牙牙站在旁边,小手捂著小嘴儿偷笑,“咯咯咯……” 傅横江:“你自己看吧,我怕我忘了,就专门拿著这本记下来了。” 薑糖把小本拿过来一看,“横江哥,你记得还挺清楚的嘛,电话打过来的时间和接通电话的时长你都记下来啦?” 傅横江:“交电话费的时候积极点儿就行……”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亲妈在后脑勺拍了一下: “你个臭小子!家里装电话是为了干啥?不就是为了咱家用啊?薑糖是外人吗?你还让她交钱?你的良心叫狗给吃了?” 第398章 姓杨的財务来报导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98章 姓杨的財务来报导啦! 傅横江捂著后脑勺,扭头看著亲妈抗议:“妈,我跟薑糖开玩笑呢,你真打呀?” 王玉珍:“你都真说了,还不让我真打?” 傅横江唉声嘆气:“这日子是一天都没法过了啊~啊~啊~~~” 后面那个“啊”,他“啊”了好几声,就跟唱戏似的,把“啊”拉的老长。 牙牙:“啊~啊~啊~~~” 薑糖:“哈哈哈哈哈哈……牙牙,你跟爸爸都学会啦?牙牙好聪明!” 牙牙摇摆著小身体,得意,“明明!” 傅横江:“妈,要是有一天你跟爸跟我说,我是你们抱来的,我一点都不惊奇。” 王玉珍都被气笑了,“我都不稀的说你,你抱来的,你爸在床底发现的,小河边飘来的,大树下捡到的。” 傅横江:“看来我得去找我亲爸亲妈了。” 薑糖:“横江哥,没良心啊。咱爸咱妈不说,你都没发现自己是抱来的,说明他们对你好。” “他们对你那么好,你还掉头去找亲爸妈,咱爸咱妈养出只小白眼狼啊!” 牙牙:“狼狼啊!” 薑糖:“哈哈哈哈,横江哥,牙牙都说你没良心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傅横江:“牙牙,你是不是想挨爸爸揍啊?你怎么还跟你好后妈学呢?” 牙牙赶紧跑到了王玉珍面前,抱住了王玉珍的腿,还告状呢:“奶奶,爸爸……” 牙牙说著,挥舞著小胳膊,学著大人打小孩屁股的动作学给王玉珍看,还拿小手手指著傅横江。 傅横江:“哎呀牙牙,你现在告状告的挺溜啊。” 王玉珍把牙牙抱在怀里,“牙牙没事,有奶奶在,爸爸不敢打你的。” 傅横江:“那还不简单?我就趁奶奶不在的时候,揍那个小孩。” 牙牙惊呆了,抱住王玉珍:“奶奶!” 王玉珍:“横江,你嚇唬牙牙干啥呢?” 傅横江抬头吹口哨:“谁叫她说我白眼狼了?” 薑糖在旁边开口:“牙牙不怕,奶奶就算不在,爸爸也打不著你。爸爸要是打你了,你就往楼梯上爬,爸爸的轮椅不上去。” 薑糖走到台阶旁边指了指楼梯给牙牙看:“牙牙看到没?这里就是楼梯,你爬到这个位置,爸爸肯定追不上你。” 傅横江:“不是……你还真以为我要打小孩,还真的叫她往楼梯上爬呀?” 薑糖:“多学一点本事也是好的嘛。牙牙要记住啊!” 牙牙:“住住啊啊!” 傅横江:“……” 傅横江在外面跟牙牙斗嘴,薑糖拿著本子誊抄到自己隨身的本子上,这个本子就留在家里继续记东西。 薑糖把本子合上:“妈,下午我去趟镇上,顺便去我罗伯伯家吃顿饭。” 王玉珍:“带点东西过去。” 薑糖:“不用带。我空手过去,他就知道我去镇上是有事儿,顺便去蹭饭的,我要带东西过去,他以为我是专程去的,回头让他和我大娘不自在可不行。” 王玉珍想了想:“还是薑糖想的周到,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那就不带了!” 傅横江感慨:“这人想事情真是周到啊,这种小细节都想到了。” 王玉珍:“要么说咱家薑糖能干呢?换跟人,谁能想得这么周到啊?” 傅横江点头:“可不?” 因为太周到了,他亲爸亲妈都向著她了呢。 屋里薑糖已经把几个电话挨个回了过去。 薑糖这边刚掛了电话,电话突然响了。 薑糖还以为是谁家的电话,当时给自己回过来了呢,没想到她接起来一听,是老周打过来的电话。 老周的声音很小,就跟做贼似的:“姜厂长,你说的那个姓杨的財务过来了,说是过来找领导的。” 薑糖:“你就是他领导啊!” 老周:“啊?我是他领导?” 薑糖:“那肯定啊,你得代表工厂跟他谈谈,看看他说话聊天为人怎么样,看看能力怎样,好歹要有一个跟他交谈、全面了解他的过程。” 老周:“姜厂长,我知道了,这事儿就交给我吧。” 老周掛完电话之后,很高兴很兴奋,因为他这个周主任,终於不是光杆司令,他手下终於有兵了! 杨新城心里很紧张,很不安。 当初在单位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过这样害怕和紧张的想法。 那时候他意气风发,正规院校毕业的学生,非常顺利的分配到了当时的单位。 当初分配工作的时候,有好几个单位要抢著要他。 大部分单位都是找的会算帐的,正经財务人员是稀缺人才。 他还记得自己刚到单位的时候,单位的那些人个个爭抢著要帮他介绍对象,他的单位就是个香餑餑。 杨新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落到了今天的地步,顶顶好的工作就这么丟了。 杨新城对罗红的感情很复杂,毕竟两人当了这么多年夫妻,也有了孩子。 凭良心说,罗红对自己对家里都挺不错。 罗红在学校工作有寒暑假,有大把的时间带孩子。 自己是財务,每到月底的时候就很忙,经常忙到顾不上吃饭。 罗红知道他那时候忙,都会提前把饭做好,放在锅上温著,等著他回家就吃。 特別是岳父岳母老两口对他更是没话说,说句不孝顺的话,杨新城觉得岳父岳母对他,比自己亲爸亲妈对他还好。 罗红刚刚被抓的时候,杨新城没有多震惊,心里只是生出一种,这一天终於来了的恐慌感。 罗红有一次在家里洗澡,忘了提前拿衣服,喊杨新城帮她拿衣服。 杨新城在罗红嫁妆箱子里找衣服的时候,无意中把翻出了一份存单。 他以为那是岳父岳母偷偷塞给罗红的嫁妆钱,罗红也在催促,他也没好意思仔细看,就放回了原位。 对於妻子的嫁妆,杨新城自然不会多管多问。 妻子和岳父岳母一家待他不薄,杨新城自认自己不是那种惦记媳妇嫁妆或者私產的人。 杨新城起疑是在第二次发现的时候,存单竟然多了一份。 这次杨新城觉得不对劲。 两笔存单的钱加一块竟然有五万多,这么大两笔巨款的存单怎么放在罗红嫁妆箱里? 这么多钱是哪来的?! 第399章 来路不明的钱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399章 来路不明的钱啊 如果说杨新城第一次发现存单,以为那是岳父母给罗红的嫁妆,那么第二次发现的时候,就不得不怀疑了。 岳父母给罗红的嫁妆,总不能说分两次给的吧? 他这时候终於把存单打开看了,竟然发现这两张存单的存款时间相隔一年,时间都是这两年。 他跟罗红都是上班,每个月工资相互都知道,罗红哪来那么多钱? 就算是岳父母给的,问题岳父母的能力摆在那儿,岳父还是后勤,工资都没罗红高,怎么算岳父母的积蓄,都不可能有五六万。 杨新城直接开口问了罗红,罗红一开始说是朋友放她那儿的,不是她的钱。 后来又说是父母的积蓄。 杨新城压根不信,直接问罗红是不是她贪污的钱,罗红不承认。 最后被问急了,罗红说是替人办事,別人给的感谢费。 两口子都闹到杨新城要拉罗红去见岳父母的程度了,罗红还坚持说是感谢费。 杨新城不是傻子,他不信,但是他又想不出罗红身为一个高中老师,能通过什么样的途径贪污。 她究竟是帮人办了什么事儿,才让人给她付了那么大一笔钱? 这个钱对杨新城这样的家庭来说,宛如天文数字。 当老师当成了万元户,说出去谁信? 杨新城那天晚上是要拉罗红报官,罗红抓著家里的剪刀,说要是报官的话,她就不活了。 还说她辛苦奋斗了这么多年,工作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不能因为杨新城被毁了。 杨新城是做財务的,他太知道涉及到大额金钱这方面,一旦查出来就是大问题。 他认定罗红一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但他实在想不出罗红能做什么事。 面对罗红的苦苦哀求,再加上当时是岳父母接孩子放学回家的时间,杨新城內心激起的那股正气,在面对现实的时候,被击溃了。 正如罗红说的那样,她要是去自首、去坐牢了,父母怎么办?孩子怎么办?这家就散了。 他这个让妻子自首的人,以后要怎么面对孩子和岳父母? 罗红拿回来的那两笔存单里的钱,杨新城没有碰过。 东窗事发的那天,杨新城得到消息的瞬间没有震惊,他觉得做了坏事的人,迟早会被人发现。 但杨新城没想到,罗红收了人家的钱,帮班里的差生顶替了班里优秀学生的学籍。 那个被顶替学籍的优秀学生,还是岳父很喜欢的一个苦孩子。 最让杨新城想不到的,是罗红害了不止一个孩子。 她帮人家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操作顶替学籍的事儿,人家就会给她一大笔钱。 她箱子里两张存单,就是这样来的,两张存单,就是两个孩子的人生轨跡被人为的改变了。 杨新城甚至在想,要是罗红一直没被发现,是不是箱子里还会再多一张存单? 不管罗红和杨新城,都不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孩子,特別是杨新城,他自己出身贫苦,比谁都知道寒门学子求学路上的困难了。 结果,他的妻子专坑寒门学子。 罗红刚被抓的时候,杨新城还说不管啥问题,贪人家多少退人家多少,爭取宽大处理,好好改造。 结果得知罗红犯了什么罪后,岳父母差点被气死。 岳父直接说还爭取什么宽大处理啊?就该让她多坐几年牢! 最关键的是,杨新城突然发现那两张存单不见了。 杨新城托关係见到了被关押的罗红,才知道之前有个被顶替的学生知道被顶替后,就开始闹事儿。 为了息事寧人,罗红把那些钱赔给其中那个受害者。 罗红没想到的是就算她把钱赔出去,还是因为其他被顶替学籍的学生的举报揭发,栽了。 杨新城一度想要离婚,他觉得自己眼神不好,找了个品德败坏的对象,不但连累了自己,也连累了孩子。 但是看著岳父母一把年纪,因为罗红的事儿都受到了牵连,他实在不忍心在这个时候丟下他们老两口。 杨新城知道自己做错了。 如果他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就能把那笔钱的来源问清楚,如果那时候就能说动罗红自首,或许事情的影响不会这么大。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因为罗红的事儿,全家都被牵连到了,就连孩子是在学校,都被其他同学瞧不起。 至於杨新城,那么好的工作被迫放弃,他因为罗红的臭名在外,別说找工作,一说名字,人家就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 想当初,他到哪儿不是被人爭著抢著要啊! 杨新城知道,自己今天来家具厂的工作是岳父托人帮忙,求来的工作。 他心里十分忐忑,他怕別人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后,直接赶人,也怕自己万一表现的不好,给岳父丟脸,还连累了岳父的朋友不好做人。 没想到,他进了这家家具厂门后,就有人主动过来询问,得知他找周领导谈工作的事儿,对方直接把他请到办公室,问了些他的基本情况。 杨新城没隱瞒,说了自己丟工作的原因。 他怕自己隱瞒后,人家之后听说了,就更加认定他做人不诚实。 周领导没有因为这事儿赶他走,而是说让他试工两个月试试,还谈了试工期间的工资。 跟他之前的单位比,这里的工资並不高,但是对处处碰壁的杨新成来说,他已经很满意了。 老周看了杨新城一眼,“家具厂不提供住宿,也没宿舍,但是这里空地方多,你要是不想出去租房的话,就自己带被褥啥的,找个能睡人的地方睡就是了。” “家具厂提供午饭和晚饭,早饭得自己解决……” 老周带杨新城看了家具厂,还把他介绍给家具厂的木匠师傅们。 老周又带他去见何小兵:“这位是我们厂子里唯一的油漆工,水平很高的,深得我们大老板的赏识。” “哦,对了,他也在家具厂里住的,你俩以后可以搭个伴。” 杨新城:“哦哦,好的。” 何小兵带杨新城去他睡觉的地方,“我就在这儿铺了被褥,下面多铺点稻草,再铺上厚被褥,盖厚实点儿,晚上睡觉不冷。” 杨新城:“谢谢提醒,我得多带点儿被褥。” 老周又带杨新城去办公室:“这里是財务的工作间,你以后工作都在这个地方。財务室的钥匙我先给你一把。” “这屋你不在的时候得关门锁门,不能把钥匙隨便给人,更不能隨便让人进去,你的资料都是保密资料。” 杨新城赶紧点头:“谢谢领导,我一定会注意的。” 老周倒背著手,老神在在地对杨新城说:“记住就好。你今天啥都没带,我给你一天时间,从明天开始正式上班吧!” 第400章 心里的小火苗呲溜一下就熄灭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00章 心里的小火苗呲溜一下就熄灭了 杨新城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老周非常有风度的摆摆手,非常有领导的派头:“去吧。” 张工在旁边瞅了半天,丟下一句:“终於又当上领导了?” 说完,张工就去干活了。 老周倒背在身后的手都放到了身体的两边,刚刚摆起的领导派头瞬间就没了。 老周觉得脸上一阵燥热,他清了清嗓子,赶紧抱腰躲开了。 他之前一直都是张工的领导,后来张工被开除后,两人就撕破了脸。 最关键的是张工对老周太了解了,老周现在跟张工有啥区別? 还不都是给薑糖打工的? 张工还不了解老周是啥德性的人吗? 他说老周“终於又当上领导了”这话,就是嘲讽老周没当领导的命。 老周爸干了几十年都好好的厂子,被老周三年干倒了。 老周自己心里也有数啊,他心虚著呢。 …… 薑糖下午去找了老秦,车停下,老秦就站起来了,“薑糖,你这动作还挺快啊,我这边打完电话,这才多长时间,你人就到了?” 薑糖从车上下来:“开车方便,人就过来了。” 老秦:“我要的货啥时送啊?” 薑糖:“给我秦叔的货,那肯定加急啊。” 老秦:“那肯定啊,都老交情了。” 薑糖扫了一眼老秦家的家具:“秦叔,小椅子又没了?” 老秦:“年前那一阵特別好卖,特別是生肖小椅子。对了,我今天打电话的时候忘了说了,小椅子我这边也得再要个二十把吧。” 薑糖:“这年前年后的小椅子就是好卖,城里那两家店也要小椅子,光一家店就要四十把,知道小椅子竞爭激烈,爭著抢著让我明天去拿定金。” 老秦:“!!!薑糖,你得给我加急啊!定金我也先给,叔是信任你的人品,换个人我肯定不答应的。” 薑糖:“嗨,也就秦叔这么信任我,换个人我肯定不收钱不交货的。这年头像秦叔这么诚实守信的人不多了,有人订单签了后还耍赖皮呢。” 老秦:“我不是那种人,生意要想做的长久就得当实在人。” 薑糖:“確实啊!” 跟老秦聊了几句以后,薑糖开车去了照相馆,把年前洗的照片取了回来。 隨后她带著照片去了陈老四的家具厂,“陈老板,忙呢?” 陈老四看到薑糖的时候愣了一下,“哟,这不是薑糖吗?你咋有时间来我这儿了?” 常理来说,陈老四跟薑糖应该是同行的冤家。 但是陈老四最早跟薑糖认识的时候,薑糖还在曹根森家具厂干活,那时候有竞爭,但薑糖每次过去,陈老四都搭理她。 陈老四跟胡家有仇,对薑糖態度没那么热情,但好歹面子上说得过去。 后来薑糖给陈老四做了两套家具,陈老四对薑糖就热情了一点儿。 没有家具合作后,双方接触就少了。 没想到,薑糖今天突然上门了。 陈老四盯著薑糖的车看,“你这生意做的挺大呀,这车不错,多少钱啊?” 薑糖:“多少钱也不是我买得起的。” 陈老四:“不是你买的车啊?” 薑糖:“陈老板,你自己是干家具的,我一个新厂开业,能赚到什么钱?” “我对象光荣负伤,伤到腿上出行不方便,上头领导给他进出代步的。” 陈老四:“……哦哦,我想起来了,胡大花到处跟人说你对象是个瘫子。” 薑糖低头摁了摁眼角:“可不?我这命啊……” 陈老四一看她这样,咂咂嘴赶紧说:“瘫子家好歹有钱啊,总比胡家那小子不能生强吧?” 薑糖抬头:“咦?陈老板……不对,叔,你可真会安慰人,我当场就被安慰到了!” 陈老四当时就有点儿拽,“看看!对了,你今天过来有啥事儿啊?” 薑糖:“有事儿呢。” 薑糖说著,从口袋里把今天拿到的相片抽了几张出来,拿给陈老四看。 陈老四拿过来一看:“这是……这些花花绿绿的小椅子哪来的?” 薑糖:“这些是我厂里一直在做的,跟別人我不说,我只跟叔说一声,这小椅子我从去年才开始做,销量槓槓的。” 陈老四:“是嘛?” 薑糖:“叔,你厂里那些废料是不是都当垃圾低价处理了?” 陈老四:“那些碎木屑也没啥用啊。” 薑糖指指那些奇形怪状,各色各样的小椅子说:“这些小椅子看起来好看吧,都是我厂里的师傅用废木料拼凑的。” 陈老四:“!!!” 薑糖:“拼的时候根据木料的形状隨意拼出一些形状,做工不需要特別精细,只要正面和边缘地方打磨到,不刮衣服就行。” 陈老四的心思一下就活了,“你把这东西拿给我看,就不怕我学会了抢你生意?” 薑糖嘿嘿一笑:“陈叔,这有什么好怕的呀,我就算今天不拿给你看,就凭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家具经验,还不是看一眼就学会了?” 陈老四:“……还是要多看几眼才行的。” 薑糖:“陈叔谦虚了啊。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跟陈叔谈谈小椅子的合作的。” 陈老四:“怎么说啊?” 薑糖:“这小椅子原料不值钱,就是废物利用,贵就贵在油漆工艺上。” “你看这张图片上这个小椅子,你乍一看就是平平无奇的圆角椅子,主要是油漆的顏色抹上后,小椅子一下就变的好看了。” 陈老四:“这就跟画画一样。” 薑糖:“可不?还是很有难度的和技巧的,所以油漆师傅工资高啊!” 陈老四:“……唉,你一说我想起来了,你这油漆师傅是自己请的还是从外面单请的呀?” 薑糖:“这小椅子价格低廉,买的少不赚钱,它只有大量的卖才赚钱。” “再一个,这也需要图案的刷漆,灵活性很高,外面请的人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心態,不可能尽心尽力想图案,油漆师傅必须是自己人。” 陈老四刚刚心里的小火苗呲溜一下就熄灭了! 他还说既然薑糖把这法子告诉他了,回头他自己也找个油漆工,自己让工厂的师傅这么干不就行了? 第401章 同行合作好处多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01章 同行合作好处多 薑糖这么一说,陈老四发现自己要是单独请油漆师傅的话,油漆师傅的工资比木匠师傅的工资还高。 如果从外面请过来临时的吧,就会出现薑糖说的那种情况,对方不尽心不说,单独请一天,怕是赚不起成本。 薑糖现在是做成规模了,所以敢招油漆师傅专门做厂里干活儿。 自己还销路还没找著呢,他请油漆师傅的话,连油漆师傅的工资都赚不回来呀。 陈老四想要照搬薑糖的心思一下就没了。 他问:“你要跟我谈什么合作呀?” 薑糖:“你厂里做多少小凳子,我来收。” 陈老四:“!!!就是我厂里做好小凳子,不用上漆?” 薑糖点头:“你厂里没油漆工,也没法上啊。” 陈老四:“……是呢。” 薑糖:“反正,你厂里那么多废料,处理了也是处理了,还不如废物利用起来呢。” “我这边销量大,有多少我要多少,你这边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废物做成椅子,那就是按照小椅子的价格来算,不比你直接当废物卖了划算啊?” 陈老四:“……確实,这个做成小椅子后,你收的话多少钱一个?” 薑糖:“在谈价格之前,我们先谈谈小椅子的大小规格,让你心里有个数。” “要不我诚心来谈生意,你还以为我坑你呢!” 一个多小时后,薑糖拿著签到的合同,从陈老四的家具厂出来,走了。 同行合作多好啊,免得陈老四妒忌她生意好搞破坏。 给他点甜头,他惦记著以后的合作不说,还会为了维持两家的合作关係,不让其他人家横插一槓破坏两家合作。 再一个,两家联合后,还不用的担心其他人家抱团对他们两家厂子使坏。 要么说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呢。 薑糖开车去罗登科家的路上, bb机突然响了起来,薑糖掏出来一看,是老周。 薑糖在附近停下车,找了家小店打电话过去。 老周:“姜厂长,今天那个姓杨的上门了。” 薑糖问:“你觉得人怎么样?” 老周:“我觉得还行,人看著挺实在的。” “我问他都当能財务了,应该是很有本事的人,怎么跑乡下来的时候,他跟我说他老婆坐牢,他被影响了。” 薑糖:“哦。他看了厂里的条件了没?有说什么吗?人现在在哪儿呢?” 老周:“我带他在厂里转了一圈,跟他说厂里不提供住宿,要是不想额外花钱的话,可以在厂里找个地方住。他说下午回家拿被褥,明天正式上班。” 薑糖:“意思是杨会计不在厂里是吧?” 老周:“不在。我估计他下午肯定会带著行李铺盖来厂里安顿下来,明天正式上班,不可能上班第一天就迟到,一大早的他哪来得及啊?” 薑糖:“那就好。” 老周:“那就好?哦哦,你是说上班不迟到啊?上班不迟到,確实挺好的。” 薑糖:“还有別的事儿嘛?” 老周:“还有感觉大阳情绪不太好,太忙了,担心六十个小椅子做不出来,看得出来压力很大。两个徒弟被骂的狗血淋头啊!” 薑糖:“呵呵,你跟他说,在交货之前,最少完成四十个,让他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 老周:“好咧,有四十个,估计他会觉得肩上的压力卸了一半了。 薑糖掛了电话,看看时间,开车朝著罗登科家的方向开去,还没到罗登科家门口,薑糖在附近把车停了下来。 隨后她去路边的杂货店买了一排崽哈哈,拿了一瓶喝,跟老板说:“老板,我车停你们看十分钟,你帮我看一下行不?” 老板:“停著吧,没事。” 薑糖戴上棉衣上的帽子,兜里揣著崽哈哈,手里拿了一瓶,慢悠悠地朝罗登科家走去。 她在路上观察了一下,发现杨新城在屋里进进出出,罗登科还拿了一个圆鼓鼓的蛇皮口袋出放到了外面。 这是在给杨新城收拾被褥之类的东西呢。 薑糖立刻退了回来,站在罗家门口的人看不见的地方喝崽哈哈,见旁边有人,她就过去跟人搭话聊天。 冬天天气冷,杨新城要趁天亮著的时候坐车去家具厂,要不天黑了也不好找车。 所以杨新城东西收拾好,就赶紧拦了门口路过的三轮车,带著三大包被褥和换洗的衣服后,坐上三轮车走了。 等杨新城走了后,薑糖才回去开车,去了罗登科家。 罗大娘跟罗登科刚刚送走杨新城,罗大娘蹲在门前的菜地,“今年开春种点白菜,种点芫荽,再种点萝卜吧。” 罗登科:“行,等开春了,我去买种子。” 罗大娘跟罗登科正说著话,身后突然传来汽车的声音,他俩立刻回头,就看到薑糖开著吉普车在门口停了下来。 老两口十分惊喜,“薑糖!” 薑糖一只手还拿著崽哈哈,嘴里咬著吸管呢,“罗伯伯,罗大娘,我来镇上那家家具店谈生意,顺便过来蹭顿晚饭。” 罗大娘立刻过来:“快进屋!” 薑糖点点头:“有饭吃不?” 罗登科赶紧说:“有,有饭吃的!” 薑糖:“嘿嘿,那我没白跑。” 薑糖说著从兜里掏出剩下的三瓶崽哈哈,“罗伯伯,你跟我大娘一人一瓶,剩下那瓶你俩石头剪刀布,谁贏了就多喝一瓶。” 罗大娘哈哈大笑:“这个你留著喝,大娘不爱喝甜的。” 罗登科也笑呵呵的说:“我也不爱喝这些东西。你来镇上谈生意,谈的怎么样啊?” 薑糖把剩下的三瓶崽哈哈顺手放在桌子上,“挺好的,有生意做的,跑业务的能签下订单,就有饭吃。” 罗登科:“薑糖是有本事的姑娘。我之前看过一个跑业务的,进门说话话都说不利索了,看著就知道紧张。” 薑糖:“万事开头难,突破第一次就好了。” 罗登科说:“一般人做不到啊。” 罗大娘精神抖擞的去拿菜:“薑糖,你跟你罗伯伯说话,大娘准备给你做好吃的!” 薑糖:“好咧,谢谢大娘。” 罗登科看了看时间,跟薑糖说:“薑糖,再过一会儿,我外孙女就放学了,离的有点儿远,我们不放心让她一个人上下学,我得去接她。” 薑糖:“罗伯伯,我跟你一块儿去接,偶尔也让小姑娘享受一下坐车放学的滋味,是不?” 罗登科张了张嘴,隨后使劲点了点头:“是呢!” 第402章 就是她欺负我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02章 就是她欺负我的 薑糖开车带著罗登科去小姑娘的学校。 罗登科的小孙女叫杨思华,小名思思,今年上二年级。 二年级的小姑娘,正是对什么事都一知半解的时候,很多事已经模模糊糊有概念了。 虽然罗登科老两口和杨新城都极力隱瞒罗红坐牢的消息,骗她说罗红出差,要很久才回来。 但小姑娘还是从学校同学的口中知道,妈妈根本不是出差去了,而是犯法了,要坐三年牢。 思思第一次追问妈妈是不是真坐牢的时候,全家人都心都碎了。 那是孩子的妈妈,他们真的很想给孩子留下一个好妈妈的印象,可事实是他们隱瞒不住了。 原本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在罗红出事之后变得沉默寡言起来,成绩也是一落千丈。 罗红和杨新城上学的时候都是成绩优异的学生,思思打小就聪明好学,自信开朗,却因为妈妈坐牢的事儿,像变了一个小孩。 家里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没有一点办法改变现状。 小学距离罗登科的家確实挺远。 思思之所以上这个小学,是因为罗红和杨新城的新家在附近。 自从罗红出事以后,杨新城就带著孩子搬走了。 毕竟罗红在那个地方名声都臭了,实在住不下去了。 他自己倒无所谓,关键是影响到孩子啊! 吉普车在校门口停下,门口也有不少家长等著接低年级的孩子。 罗登科从车上下来,薑糖文:“罗伯伯,思思出来了嘛?” 罗登科仔细看了看摇头说:“还没出来呢,应该快了。” 薑糖下车,站在罗登科身边。 等了差不多五分钟后,一批小孩从学校里跑了出来,罗登科还没等孩子出门,就看到小孙女,他使劲跟孩子挥手。 薑糖不认识思思,就站在旁边等著。 思思身边的同学都是三五成群的走在一块儿,思思背著书包,一个人低著头朝这边走来。 她身后跟著三个男同学,对她说著什么,思思却一言不发地走著。 等走近了,薑糖和罗登科才听到那男孩子在思思旁边一个劲地说: “劳改犯,劳改犯,你妈是劳改犯,你以后也是劳改犯!” 思思抿著嘴,脚步加快朝前走了。 结果那三个孩子肆无忌惮的跟在思思的后面重复地喊著那些话。 薑糖问:“罗伯伯,那是思思嘛?” 罗登科嘆口气:“是的。” 薑糖一步上前:“哪儿来的兔崽子?早上没刷牙是不是?隔了二里地,我都闻到你们仨嘴巴里的臭味儿了!” 仨小兔崽子惊呆了:“我们早上刷牙了!” 薑糖:“刷牙说话还这么臭?你们別过来,我怕被熏晕了。” 熊孩子们纷纷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上前了。 再看思思的家长已经来了,熊孩子们赶紧跑了。 思思背著书包走过来,一声不吭。 罗登科伸手把她身上的书包取下来:“思思,舅爹来接你了。” 思思还是不说话。 罗登科:“舅爹跟你说一声,这是你薑糖小姨,今天是你小姨开车来接咱们的。” 思思看了薑糖一眼,依旧没吭声。 薑糖弯腰看著她,“思思你好,初次见面,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薑糖,是你舅爹的好朋友。” 思思低著头,眼观鼻,鼻观地,就像没有听到薑糖的声音。 罗登科有点儿著急:“思思,你给薑糖小姨专程开车来接你的,你都不说谢谢啊?” 薑糖赶紧对罗登科做了个”嘘“的手势,“罗伯伯,你说啥呢?我开车过来是衝著你来的,我又不认识你孙女,怎么会专程来接她呢?” 思思抿了下嘴,继续不说话。 罗登科:“……哦哦,也是。呵呵,那、那我们走吧,回去了。” 薑糖刚要上车,结果刚刚挨薑糖骂的熊孩子家长拉著熊孩子衝过来,“就是她呀?刚刚就是她欺负你们的?” 刚刚挨骂的是三个熊孩子,这会儿有两个熊孩子带著家长找过来了。 其中一个是熊孩子奶奶,另一个是熊孩子爷爷,两个人看著就不好惹,直接冲了过来。 熊孩子指著薑糖:“奶,就她欺负我的!” 熊孩子奶奶一手拉著熊孩子,一手瞪著薑糖:“原来就是你欺负我家孙子的?你谁呀?你一个大人还欺负小孩,你好意思啊?” 薑糖掉头看著老太太,“你这么大个人欺负我这个小孩,你怎么好意思?” 熊孩子奶奶:“什么?你说什么?你是小孩?你要脸不?你哪是小孩了?” 罗登科反应过来,赶紧说:“薑糖就是我家孩子,怎么了?她这年纪在你面前,不就是小孩儿嘛?” “你一把年纪还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你好意思?你有脸?” 薑糖:“!!!” 她掉头看了罗登科一眼。 罗登科把薑糖往后拉:“你想干啥?讹小姑娘钱啊?” 跟熊孩子奶奶一块来的另一个熊孩子的爷爷看了老罗一眼,突然开口: “我听我孙子说你闺女是个劳改犯?我下午就找老师,我家孙子可不跟劳改犯的孩子坐一个教室!” 这话一下子刺痛了罗登科:“你……” 薑糖一秒接话:“三岁看到老,我看你们的孙子以后不是劳改犯,就是小流氓。” “文静的小姑娘安安分分上学放学可没犯错,倒是二位的孙子我一眼看到头了,你们这么喜欢把劳改犯掛在嘴边,劳改犯你们对他的期望?” 熊孩子的奶奶一下子疯了:“你……你敢诅咒我的大孙子以后是劳改犯?我跟你拼了!” 罗登科一见,立刻上前一步护住薑糖: “要拼跟我拼,反正我一把年纪了,没什么盼头,也没什么活头了,我跟你同归於尽!” 刚要衝过来的老太太被罗登科这话给镇住了。 怎么说? 罗登科的闺女坐牢这事儿,镇上就没人不知道的。 老罗的日子是啥样的?闺女坐牢,女婿丟了工作,外孙女的成绩也一落千丈。 老罗两口子现在都没工作,这日子还咋过啊? 罗登科生活没什么盼头,老罗可以不要命,但是老太太惜命啊! 第403章 人就得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03章 人就得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罗登科气急了往前冲,老太太嚇得拉起孙子掉头就跑,“我不跟你们这个疯子一般见识!” 另外的那个嘴炮老头被丟下了。 罗登科瞪著眼看向老头和他的孙子。 老头:“……不与俗人论长短!哼!” 罗登科看著老头的背影,怒道:“我告诉你们,下次再有人敢欺负我孙女,我找到你家去!” 他忍了太久了! 每次他来接思思,都会看到她班里一帮小孩对著思思喊著“劳改犯”的话。 等他过去的时候,那些小孩已经一窝蜂散掉。 他知道外孙女在学校受了委屈,他也为此特地找过老师,但是老师也没什么法子。 找的次数多了,老师的態度就是敷衍了事,要么就是和稀泥。 毕竟喊“劳改犯”的孩子太多,他也叫不出那些孩子的名字,老师也没有办法做出实际的解决办法。 罗登科眼睁睁的看著孙女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厌学。 罗登科心里急呀,可急他也没办法。 罗登科喊完那句话,心里终於舒坦一点了。 他扫视了一眼周围围观的人,绷著脸,拉著思思的手,“走!” 思思的脸上有了一些的表情,她看了舅爹一眼,又看了薑糖一眼,跟著爷爷爬到车上,然后从车里把脑袋伸了出来。 吉普车很高,思思爬上来的时候还有些费力。 这个时候她坐在车里往外看的时候,发现班里的那些同学一下子变得很矮。 薑糖:“思思,把脑袋缩回车里,这样有点儿危险。” 思思把身体缩回来,但还是把脸放在窗口看著外面。 外面终於同班的小孩发现了思思坐在车里了,立刻有小孩喊了一声:“杨思华坐小汽车了!” 认识杨思华的小孩们立刻抬头,看著这条路上唯一的小汽车,“真的是杨思华!” 一时间,这条路上杨思华的同班同学们一窝蜂的朝小汽车围过来,有一个在车下面喊:“杨思华!杨思华!” 思思坐在车上,表情从一开始的木然,到有了一丝生气,最后她鬆动的表情下,终於愿意伸手跟车下的小孩们碰一下了。 罗登科陪著外孙女坐在后排,他看著外孙女的反应,眼眶一下就湿润了。 他知道孩子因为她妈妈的事,受到了太多委屈和排挤。 他也知道那些孩子其实更多的是受身边大人的影响,他们嘴巴里说出的话,大部分孩子都不知道对別人有多大的伤害。 他们的年纪还懂什么是是非呀,只有大人说了,他们才学会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吉普车下面,一个小女孩问:“杨思华,这是你家的汽车吗?” 杨思华说:“我小姨的。” 薑糖从后视镜看了思思一眼,因为两边都是小孩,所以薑糖的车开的像蜗牛在爬,这也给了思思跟孩子们能简单说上两句话的机会。 下面的小孩说:“杨思华,你小姨的汽车真气派呀。” 杨思华:“嗯。” 汽车慢慢开到了前面,刚刚跟著汽车跑的小孩们也逐渐追不上了。 薑糖提醒:“思思,跟同学说一声,我要开起来了。” 杨思华应了一声,跟同学摆摆手:“回家了。” 下面的小孩们此起彼伏的“再见”声响起,思思终於把她的头缩了回来。 吉普车在路上开了起来,很快就到家了。 罗登科悄悄把脸上的眼泪擦掉,打开车门:“思思,下来吧。” 罗大娘从屋里出来:“这么快就回来啦?不愧是四个轮的,速度就是快呀。” 薑糖:“开车的快要走路过去的话还挺远的。” 思思从车上下来,她看了薑糖一眼,跟著罗登科快速进了屋子。 思思进门的时候,一眼看到柜子上放著三瓶崽哈哈。 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移开视线进屋去了。 薑糖跟著进来,伸手拿起一瓶崽哈哈,插上吸管,站在思思的房间门口,问她:“这是我今天喝剩下的崽哈哈,分你一瓶。” “剩下那两瓶是我分给我罗伯伯和罗大娘喝的。” 思思的视线盯在崽哈哈上,薑糖晃了晃:“分给你的,要不刚好多一瓶出来,回头还得让你舅爹舅奶石头剪刀布呢。” 思思犹豫了一下,终於站起来把崽哈哈接了过去,“……谢谢。” 薑糖:“不谢。” 说著,薑糖把脑袋缩了回来。 思思一个人坐在屋里一边喝著哈哈,一边从包里把作业本掏出来,准备在吃饭之前写作业。 薑糖坐在堂屋,拿了一本书在看。 没一会儿思思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了一本童话书:“你要看童话书嘛?” 薑糖抬头:“我可最喜欢看童话故事了,你要借给我看?” 思思:“嗯。” 她手里还拿著崽哈哈在喝,她咬著吸管,看了一眼在小锅屋一块儿做饭的舅爹舅奶,“你真是我舅爹的好朋友?” 薑糖想了想:“不是。” 思思一顿,“……那你是谁?” 薑糖:“很复杂。” 思思疑惑:“为什么很复杂?” 薑糖:“你知道你的妈妈犯了什么错,才坐牢的嘛?” 思思的脸色一下变了,就连崽哈哈都不喝了,“犯法了。” 薑糖:“你知道她犯了什么法嘛?” 思思还太小了,她说不清也分不清,就知道犯法了。 薑糖说:“你的妈妈把本该属於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贝偷走,给了別人,然后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思思呆呆地看著薑糖,“妈妈是你的仇人吗?” 薑糖点头:“是的。” 思思看看手里的崽哈哈,再看看薑糖:“你是要报仇嘛?” 薑糖笑了一声,“我的仇已经报了。” 思思:“那你现在来我家干什么?” 薑糖指了指小锅屋里的老罗,“我是来报恩的。” 思思:“我不懂。” 薑糖:“我刚刚在路上,是不是跟你说,我去学校不是衝著你,而是衝著你舅爹才去接你的。” “我上学的时候没有你幸运,你身边有舅爹舅奶照顾你,有爸爸陪伴你,而我只有我自己。” “你舅爹给了我很多帮助,他让我度过了非常辛苦又幸福的三年时光。” 思思:“可是妈妈偷走了你的宝贝,你不是恨她嘛?” 薑糖:“人要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不衝突。” 第404章 我选择不迁怒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04章 我选择不迁怒 思思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 “可是,我有点恨我的妈妈,可是我又有点想她……” 薑糖看著她稚气未脱的脸上露出的复杂情绪,开口: “你恨妈妈,是因为她做了错事儿,犯了法,让別人受到了伤害,也让你失去了妈妈。对嘛?” 思思点头:“嗯!” 薑糖:“你想念妈妈,是因为妈妈一直关心你,一直爱护你,让你生活的很幸福,是吗?” 思思抽噎著点头:“嗯……” 薑糖:“你妈妈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儿,你不管是想她,还是喜欢她,你都没错。” 思思抽噎的声音更大了:“可是……妈妈犯法了,坐牢了。班里的同学都说她是劳改犯……” “我……我不能喜欢妈妈,我要是喜欢她,我就成劳改犯了……” 薑糖想了想,她把思思拉到自己面前,“思思。” 思思用手擦著眼泪,“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是应该喜欢妈妈、想妈妈,还是应该討厌妈妈……” 薑糖:“思思,小姨只想让你知道,不管你的妈妈做过什么样的事,犯过什么样的错,也不管你对她是喜欢还是討厌,你都没错。” “不管是你,还是你的爸爸,或者是你的舅爹舅奶,你们都没错。” “犯错的人就该接受惩罚,但没犯错的人,绝对不要把別人的错加在自己身上。” 思思呜呜哭著:“可是……那是我妈妈啊,我的妈妈犯错了,我还想妈妈,你不討厌我嘛?我都討厌我自己……呜呜呜……” 薑糖:“我当然討厌伤害我的人了,我也可以选择迁怒跟她有关的人。” “我可以迁怒你,因为她是你的妈妈。我可以迁怒你的舅爹舅奶,因为她是他们的女儿。我还可以迁怒你的爸爸,因为她是他的妻子。” 思思眼泪汪汪地看著她,没办法说话。 薑糖捧著思思的脸说:“我是你妈妈犯错的事情里最大的受害人,全宇宙就属我最有权利选择要不要討厌你们。” “我今天正式宣布,我选择不迁怒思思,选择不迁怒思思的舅爹舅奶,也选择不迁怒思思的爸爸。” “但是,我会一直討厌罗红老师,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她反过来问:“你会因为我討厌你的妈妈,不原谅她,就不愿意跟我当朋友嘛?” 思思抽噎著摇头:“我不会。” 薑糖:“你看,你不会因为我討厌你妈妈,就不愿意理我。同样的,我也不会因为你喜欢你的妈妈,就觉得你有错。” “思思,我知道你一定很喜欢自己的妈妈,所以我希望思思能积极的帮助你的妈妈改正错误,端正她的思想,让她重新变成好妈妈。” 思思:“可是我要怎么才能帮助妈妈呢?” 薑糖:“好好照顾舅爹舅奶,好好学习。学校的同学没有资格批评你,因为我都没有批评你,他们凭什么?” “小姨刚刚进门的时候,看到墙上贴了很多奖状,你舅爹说你成绩非常优秀,你知道要怎么才能让班里的那些调皮同学闭嘴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思思抽噎著说:“好、好好学习?” 薑糖:“你要成为比他们优秀一百倍,一千倍的人,你要用实际行动让他们知道,就算妈妈犯错了,坐牢了,都不妨碍你比他们优秀。” 思思站在薑糖面前,她使劲擦著眼泪,眼泪却怎么都擦不乾净。 薑糖:“任何时候你都要记住,你妈妈犯法了,你没有犯法。” “你想念她,是因为她是你的妈妈。你討厌她,是因为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你知道是非对错,你跟你的妈妈是不一样的。” “思思,你没有办法让学校的同学闭嘴,你也没办法改变別人对你妈妈的印象,但是,你可以改变別人对你的印象。” “你要让人知道,你跟你的妈妈不一样,她是她,你是你。” 思思抽噎著,“你真的是我小姨嘛?” 薑糖:“你舅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在我眼中,他就像父亲一样帮过我。” “你喊我小姨,我觉得没问题。” 思思:“小姨,你以后还会来接我放学。” 薑糖:“我有工作要做,每天都很忙,我没有办法天天来接你,不过,我要是看你舅爹舅奶的时候,我就会去接你。” 思思:“我爸爸今天去上班了,他以后都没办法你来接我了。” 薑糖:“你希望你的爸爸天天在家里陪著,却为了你吃饭和学费犯愁,还是希望他出去赚钱,把日子过的更好?” 思思:“……我希望爸爸能在家里赚钱。” 薑糖:“你的爸爸做不到,你会討厌嘛?” 思思摇摇头:“我会想爸爸。” 薑糖:“那就珍惜爸爸每次回家的日子,在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你努力学习,把自己和舅爹舅奶都照顾好。” “爸爸每次回家的时候,都会发现你在进步。他赚钱的动力就会越来越大,日子才会越过越好。” 思思使劲擦了下眼泪,重重的点头:“嗯!” 薑糖摸摸她的头:“你是不是还有作业要写?去写作业吧。” 思思:“小姨,你什么时候走?” 薑糖:“小姨过来蹭顿饭,蹭完饭再走。” 思思:“那我快点儿写作业,写完了我想跟小姨说说话。” 薑糖:“去吧。” 等思思走了,薑糖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 她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眼睛看著外面,天都开黑了呢。 小锅屋里,罗登科和罗大娘捂住嘴,不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薑糖这是在给思思开导,给她力量,是在激励思思啊! 面对外孙女的消沉和自暴自弃,罗登科老两口真的尽力了,但是他们不知怎么才能开导思思。 当初罗登科鼓励薑糖的那些话,在思思身上根本不起作用。 思思年纪太小了,大道理对她来说根本没用。 她只知道妈妈坐牢了,妈妈犯了错,她是妈妈的孩子,所以她也犯了错。 別人打她、骂她,她不能还手,她还手还嘴了,她就跟她妈妈一样是坏人。 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大家都在討论她妈妈坐牢了。 她想逃都逃不掉。 老师说她上课走神,下课独自一人趴在桌子上一言不发,整个孩子越来越沉默,越来越自卑。 走路的时候,连腰杆都直不起来了。 第405章 亲爸,我明天进城!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05章 亲爸,我明天进城! 但是今天,薑糖说她是罗红犯法事件里的受害人,她最有资格发表意见。 她说她把她罗红和思思分开了,她依旧討厌罗红,但她不迁怒思思。 这是让思思卸下了心头的一座大山,因为她一直觉得妈妈的错,就是她的错。 但是今天,被妈妈伤害过的薑糖告诉她,她没错,错的是她的妈妈。 罗登科自己也是人,面对伤害自己的人,谁能忍住不迁怒恶人的亲人? 更何况是思思还是罗红的女儿,是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 面对这个孩子,薑糖怎么可能像她说的那样无动於衷? 那是薑糖不忍心伤害思思啊! 罗红伤害了薑糖,薑糖却保护了恶人的孩子…… 罗登科拼命地擦著眼泪,他怎么就教出了那么个玩意了呢? 罗登科和罗大娘晚饭做了五菜一汤,一看就是专程为薑糖做的。 思思看到都吃了一惊:“舅奶,今天的菜也太好了。” 罗大娘说:“因为今天人口多,就多做了菜。” 薑糖:“哇,我今天有口福了!看著就好吃!” 罗登科把筷子发给大家,笑呵呵的说:“那就多吃点儿!” 老两口都低著头,眼睛还有点儿红,他们已经努力调整过情绪了,这会儿正笑呵呵地招呼著吃饭。 薑糖像是没看到他们的表情,非常认真的吃饭。 每吃一样,她都使劲夸好吃,带著思思都比平时吃的多。 罗登科问:“明天还来吧?明天让你大娘给你烧虾吃。” 薑糖:“罗伯伯,我明天去城里谈业务,有事来不了。” 罗登科和罗大娘顿时露出失望的神情,“那你下回来呀,下回来给你烧虾吃。” 薑糖:“反正我有时间就来,家里有啥我就吃啥。” 罗大娘有点著急:“那哪行呢?天天在外跑业务得吃点好的。” 薑糖:“嗯,我知道啦,我平时会注意按时吃饭的。” 罗大娘:“早上的虾比较新鲜啊,你要是下午来,虾就不好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最关键的是下午不容易买到。 罗大娘就想说薑糖要是来的时候提前说一声,她就可以提前准备起来啦! 但是薑糖要工作,太忙了,没办法经常过来呢。 就算来了,时间也不固定。 老两口都很失望,但也没法是说是么。 薑糖晚饭吃的很撑,“完蛋了,我吃撑了!” 罗大娘笑呵呵:“哎呀,咋就吃撑了呢?大娘给你的饭盛多了是不是啊?” 薑糖站起来:“不行,我得遛遛食,要不我吃的太多了。” 薑糖吃的多,老两口才觉得高兴。 吃完饭没一会儿,薑糖看看时间差不多就回去了。 罗登科和罗大娘带著思思站在门口送薑糖,薑糖开车上路,朝他们挥挥手:“我走啦,下回我再来!” 罗登科急忙追了两步:“常来啊!” 薑糖:“会的!” 思思抿了抿嘴,跟薑糖挥挥手:“小姨,再见!” 薑糖摁了下喇叭,把车开走了。 罗登科和罗大娘带著思思进屋,“思思啊,作业写完了没啊?” 思思回答:“还有一点。对了舅爹、舅奶,刚刚我小姨给我压岁钱了。” 罗登科一愣:“什么压岁钱啊?” 思思:“我小姨用红纸包著给我的,说是给我的压岁钱,还说我可以把这个钱拿出来给舅奶买菜。” 思思说著,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纸包。 罗登科一接到手里,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红包有点儿厚。 他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把红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放著一叠钱。 这些钱是当初薑糖拿走那瓶药的时候,留给他们的。 罗登科趁过年去傅家做客的时候,包在红纸包里给了薑糖。 他们怎么能要薑糖的钱呢? 结果,薑糖把那笔钱又一次的送到了他们面前。 罗登科手里拿著那叠钱,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薑糖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 薑糖开车回家后,王玉珍抱怨:“咋吃顿饭吃这么长时间呢?我在家里还想著,说不准薑糖会留点肚子回来吃妈做的饭呢。” 薑糖:“我当然惦记我妈做的饭了。就是我难得去一趟,我担心吃太少了,罗大娘以为我嫌弃她手艺不好,多让人家伤心啊?” 王玉珍:“是,不怕妈伤心。” 薑糖搂著王玉珍:“哎呀,妈,说什么呢?我天天吃我妈做的饭,我爱不爱吃你还不知道啊?” “我过完年都胖两斤了,谁的功劳?就肯定是我亲妈的功劳啊!” 王玉珍这才说:“算你还有点良心。” 薑糖:“嘿嘿,我妈最好了。” 傅横江在堂屋教哼哼写作业,牙牙拿著哥哥的笔,坐在旁边在空白纸上画圈圈。 薑糖进屋:“哼哼写作业呢?写的咋样啊?” 哼哼开口:“好后妈,你今天晚上咋没回来吃饭呀?舅奶说了好几次,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吃到啥好吃的。” 薑糖:“我吃饱啦!” 她过去电话簿旁边,隨手翻了翻有没有新纪录,还真有一个。 薑糖只看了一眼,就猜到电话號码是徐老二的,视线往下一看,果然看到对方留的联繫方式是“徐”。 傅横江看她一眼:“下午有个姓徐的人给你打电话,说找你有事儿。” 薑糖:“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给他回个电话。” 电话通了,薑糖:“你好,我叫薑糖,麻烦请徐二叔接电话。” 电话那头说了声“等一下”,没一会儿,就换了人来接电话。 薑糖:“徐二叔?我是薑糖。” 徐二爷赶紧说:“薑糖,是我。我找你没別的事,也不是催你,就是问问你帮我打听了没有?” 薑糖:“徐二叔的事儿,我必须记在心上啊,我明天进城,看看能不能找到徐三爷。” 徐二爷一听,还以为薑糖是为了他的事儿特地进城的,“明天就进城了?薑糖,你这姑娘看著年纪不大,做事真稳妥啊!” “我就知道这事交给你我放心!” 薑糖:“我答应过的事儿,肯定会记在心上,徐二叔你就等我消息吧。” 徐二爷:“好!” 掛了电话,薑糖赶紧去找傅德民:“爸!亲爸!我明天进城……” 第406章 我经常分不清你的话是真还是假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06章 我经常分不清你的话是真还是假 话音刚落,傅德民从屋里走了出来,“薑糖明天要进城啊?” 薑糖:“是呢。” 薑糖跟傅德民对视一眼,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关於鱼竿的话题已经交锋了好几个来回。 傅德民:“你懂的!” 薑糖:“我懂!” 傅横江冷不丁出声:“我不懂!” 薑糖扭头看著他:“横江哥,你刚刚不是在陪哼哼写作业吗?就是什么时候跑到这来了?你这轮椅滚的挺快呀。” 傅横江:“你跟我爸在打哑谜呢?” 薑糖:“我跟咱爸在討论很重要的事儿。” 傅横江:“就不能跟我说说吗?” 薑糖:“不太方便。” 傅横江:“!!!” 生气了! 这次是真生气了! 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傅横江气愤地滚走了,“哼!” 傅德民 :“这小子突然生什么气啊?” 薑糖:“可能是觉得他被排挤了。没事儿,我待会儿找他解释清楚,爸,有个事儿我想求您帮忙。” 傅德民问:“什么事啊?你说。” 薑糖:“亲爸,你还记得有个大流氓去我厂子找麻烦被抓了,后来有个中间人调停的事儿不?” 傅德民点头:“记得啊,去年的事儿。怎么了?” 薑糖:“我是想跟你打听打听那位徐三爷的事儿。我之前去我大伯家,认识一个徐老二,他跟徐三爷长得很像。” “我提起来说,他怀疑是他很多年前进城的打工还有又失踪的兄弟,请我帮忙托我打听的。” 傅德民:“那徐老三不是啥正经人,咱们少接触。” 薑糖:“我知道,主要是我想著如果能兄弟团聚,那就是人间至善至爱的大事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我明天进城办事儿,要是能顺便传句话,也算做了好事儿。” “甭管他们是干啥的,只要咱们保证自己不做亏心事就成。” 傅德民一听也对:“在理。我来问问吧。” 薑糖:“谢谢爸,真是我亲爸!” 傅德民进屋打电话,找到当初在县里帮忙联络的人,打听到了徐三爷那边的地址。 傅德民拿著本子给薑糖看:“说是徐三爷现在的住址。” 薑糖:“我爸出马,一个顶俩!” 傅德民:“呵呵,別忘了我的事儿啊!” 薑糖:“放心吧,绝对忘不了!” 这边打听到徐老三的消息,那边薑糖就去找傅横江。 傅横江已经气愤地滚到自己屋去了,还把门关上了。 薑糖过去敲门:“横江哥?” 傅横江:“不在。” 薑糖伸手拧门把手,结果还被他给反锁起来了。 薑糖:“横江哥干嘛呢?有气你跟我撒呀,咋能自个儿气自个儿呢?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傅横江不搭理她。 薑糖:“横江哥?横江哥!你开开门了,开了门之后咱俩才能好好说话,好好聊天,把误会给解开了呀。” 屋里传来傅横江阴阳怪气的声音:“没必要,真的没必要,我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大家都有小秘密,就我是多余的。” 薑糖:“横江哥,你这话说的就冤枉人了,我最大的秘密第一回就先告诉你了呀。” 傅横江:“!!!” 薑糖:“所有人都不知道,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你拥有了我最大的秘密,你还想怎么著啊?” 傅横江:“……” 薑糖又敲敲门:“你开开门唄。” 薑糖贴耳朵在门上听,听到屋子里轮椅滚动的声音由远而近,知道傅横江来开门了。 门锁被傅横江拧开,但是门还是关著的。 薑糖伸手拧开门,一副很狗腿的姿態:“横江哥!” 傅横江正努力滚著轮椅远离门口,结果被薑糖三两步追上了。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你跑什么呀?” 傅横江:“我没跑。还有你別用这样的语调说话,可嚇人了。” 薑糖:“我这不是为了增加咱俩之间的相处的乐趣嘛。” 傅横江:“还是別了吧。” 薑糖只好说:“行吧。我就是过来跟你解释一下,我跟爸刚刚为什么当你的面打哑谜。” 傅横江果然掉头了:“还能为什么呀?你联合全家排挤我,我越来越肯定你就是来抢我爸妈的。” 薑糖:“没有,绝对没有。咱家一团和气,多我一个不是更热闹嘛?我纯纯是为了你努力加入这个家的。” “还有,我跟爸当你的面打哑谜,是担心妈听明白,不是针对你。” 傅横江震惊:“咱妈对你那么好,你怎么防著她啊?” 薑糖:“横江哥,你是不是在家这段时间没別的事儿,电视剧看多了啊?我哪有那么多坏心眼子呀?” 薑糖解释:“妈不希望我给爸买太多钓鱼竿,担心他钓鱼上癮了,不务正业。” “但是爸爸喜欢钓鱼,钓鱼竿这玩意儿吧,要么是掉河里飘走了,要么是因为因为其他原因断了,反正经常有损耗。” “钓鱼嘛,肯定是鱼竿越长质量越好越不容易断越好的越贵,妈觉得自己砍根竹子拉上线也能钓鱼,为啥花这个钱呢?” “妈不乐意买钓竿乱花钱,但是爸就觉得新钓竿才配得上他的技术,所以……你现在懂了吧?” 傅横江:“……懂了。” 薑糖:“那你现在还生气不?” 傅横江:“没了就没生气。” 这次轮到薑糖说了:“我满脸都写著相信。” 傅横江:“……” 薑糖:“我明天进城,顺便帮今天下午打电话过来的那位徐二爷牵线搭桥,帮他找人。” 傅横江:“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徐二爷的,怎么还帮他牵线搭桥了?” 薑糖:“咱们这种乡下地方,多认识一些有点威望的人,在村里人家不敢欺负。我大伯大妈一家吧……” 薑糖咂咂嘴:“欠收拾,但我也不能让人在他们身上拉屎撒尿。” “徐老二这人能震慑住周遭小人,我大伯一家刚好也不敢往前凑,我以后的事儿也少。” 傅横江:“你大伯一家都拿你顶缸了,对你又不好,你还管他们死活干嘛?” 薑糖低头,伸手摁了摁眼角,一副受尽了委屈又努力振作的模样:“他们对我是不好,这不是没饿死我嘛?” “更何况,我跟横江哥认识,还不是多亏了他们?我大伯一家可是咱俩的媒人呢。” 傅横江:“……我经常分不清你的话是真还是假。” 薑糖一顿,抬头努力一脸真挚:“千真万確,字字真心。” 傅横江:“………………我满脸都写著相信。” 第407章 横江哥,你都开始心疼我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07章 横江哥,你都开始心疼我啦? 薑糖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她去小锅屋热了饭吃,拿了钥匙要出门。 东屋传来傅横江的声音:“开车小心点。” 薑糖趴在窗户口,脸贴在窗户上往里看。 窗户拉了,窗帘啥也没看著。 薑糖:“横江哥,你都开始心疼我啦?” 傅横江:“……你能不能別像个变態一样趴我窗户上看?我都看到你影子了。” 薑糖:“横江哥,你咋能这么说呢?你关心我,还不许我关心关心你呀?窗帘拉这么严实干嘛?男子汉还怕人看呢。” 傅横江:“……我就不该开口说话。” 问题是谁叫他睡觉灵敏呢? 外面有一丁点动静,立马就醒了。 听她走路的声音和脚步的轻重缓急,就听出是薑糖了。 薑糖:“嘿嘿,横江哥你再睡会儿,我先走了。” 傅横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薑糖:“知道了,谢谢横江哥。” 薑糖打开门又重新关上,开车走了。 她先去了家具厂,把厂里最后十来个小椅子带上,又开车去木材厂,把丁师傅和红木家具店图纸带上,跟她一块儿去找客户。 丁师傅打著哈欠坐到车上,今天还换了两个徒弟带上。 目的是轮著让身边的徒弟有机会进城见见世面。 大鼓和二郭子站在门口:“师傅,那我们今天还按照昨天那个节奏先干著?” 丁师傅探头:“对,不要急功近利,每一步要经过我的確认。” 俩徒弟:“知道了!” 薑糖开车出发,直接朝著城里的方向开去。 薑糖的第一站是刘和家具店,店长看到薑糖一点儿都不惊奇:“薑糖来了,合同我们这边都准备好了。” 薑糖:“谢谢姐。財务今天也上班了?” 店长:“上了,你这边签完,她那边应该就会打款。” 薑糖:“只要財务上班,就不著急。” 双方都合作了三年多,早已默契十足,压根不用担心对方会不会不守约。 等这边忙完,都快到中午了。 薑糖找到打电话的地方,直接给方大姐打电话,方大姐接完电话才知道薑糖拿了红木家具的全套图纸。 方大姐当即打电话给自己的好闺蜜:“薑糖做事儿实在是太妥当了,拿了全套的图纸让你们看,让有不满意的地方提出来。” “这样尽心尽责的老板可不多见啊,难怪生意做得好,就他这份用心呀,生意咋那么不好呢?” 掛了电话,薑糖就开车去找方大姐,再去见客户老郑两口子。 薑糖把丁师傅和两徒弟放在客户的屋子里,討论家具的样式和花纹,自己开车去了印刷厂,把对方印好的册子领走。 小秦:“薑糖,今天翻看的时候才发现,你家和我爸家住在一个地方,就我爸住镇上,你厂子偏远一些。” 薑糖:“是嘛?你爸住镇上哪儿啊?” 小秦:“你这是家具厂,我爸是卖家具的,一个小店儿,比不上家具厂。” 薑糖看著小秦:“你爸是卖家具的啊?咋没听你提过呀?” 小秦:“你是开厂的,我爸是卖家具的,在大老板面前,我哪好意思提啊?” 薑糖多看了小秦几眼,试探的问:“姐,你爸不会是会编藤条椅家的老秦叔吧?” 小秦:“!!!你认识?” 薑糖还把老秦店面的住址说了一遍,小秦倒吸一口凉气:“你真认识我爸?!” 薑糖:“秦叔真是你爸?!姐,秦叔人可好了,很照顾我生意。我新厂开业的时候没业务,我秦叔就乐意给我生意做,我特別感谢他。” 是不是真的不打紧,在人家亲闺女面前说她亲爸好话,小秦肯定高兴啊。 再说了,小秦回头跟她爸提起来的时候,也能让老秦知道自己背地里说他好,还感谢他支持,总归错不了。 小秦都惊了:“这也太巧了!” 薑糖:“无巧不成书嘛,大作家都写不出的巧合呢。” 小秦:“哈哈哈,还真是,我太意外了。” 薑糖:“说明世界很小,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很大呀!” 小秦之前对薑糖就是傅曼华介绍过来的小姐妹,很客气,对待正常客户的態度,这会儿再跟薑糖聊天说话,就亲近客气很多。 薑糖付了尾款,把印好的名片和册子放一块往车上提,小秦非常热络地一块儿帮忙。 等把东西都装车上了,薑糖才跟小秦告別,重新回了老郑家里。 薑糖进屋:“郑大哥,沈姐,这样式还满意嘛?” 方大姐热情地说:“他们觉得这几个师傅拿过来的图案就很满意,他们就喜欢老样式的。” 薑糖:“我就知道我哥和我姐眼光好,跟专门做家具的老师傅想一块去了。” 丁师傅:“呵呵,我跟他们讲了挑这个样式的原因,他们觉得很好。” 薑糖:“必须让我哥和我姐满意才行啊。” 沈小梅:“我家这套家具就交给你们做了。知道这个费功夫,我们也不催,反正屋里这些地方都要搞搞好,要挺长时间,我们也不著急。” 薑糖:“那必须让我哥我和姐满意!” 確认了家具花纹的样式,丁师傅心里也鬆口气,之后甩开膀子干就对了。 等忙完这些事,快到中午了,沈小梅还留薑糖吃饭,薑糖因为带著三个师傅,婉拒了。 薑糖:“姐,我们还有事儿,就不影响你跟方大姐一块儿吃饭了。” 薑糖开车离开,半路问丁师傅:“到商场那边把你们丟下,你们自行解决午饭,顺便买东西?” 丁师傅看向两个第一次进城的徒弟,小徒弟忙不迭点头:“嗯嗯。” 丁师傅:“姜厂长,下午还在老地方见面?” 薑糖应了一声,“万一我三点钟之前没到,你们也別著急,我肯定会来接你们的,只不过会晚一点。” 丁师傅:“……行,最好別太久。” 薑糖:“好咧。” 等他们下车,薑糖车头一掉,按照傅德民给她的那张纸上的地址,拿著地图,又一路打听问人,终於到了一片都是自建楼的生活区。 楼房形状风格各不相同,但是从外观看,住在这个地方的人家,怕都不是普通人。 第408章 她这是坏事做多了,要被人套麻袋揍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08章 她这是坏事做多了,要被人套麻袋揍了?! 薑糖停车,拿了地址问路边小店的老板:“老板,跟你打听下,这个地址是哪一家?” 店老板看了一眼,“从这里往后走,阳台上有蓝玻璃的房子就是徐三爷的家。” 薑糖一听人家都知道这是徐三爷家的地址,好奇地问:“老板,三爷在你们这儿挺有名啊?光地址你都知道是谁家的了。” 店老板:“你头回过来吧?城东头有一片住的人家都是有钱的大老板,这一片住的都是当官。” “徐三爷家有俩儿子,大儿子是个领导,小儿子今年留学刚回来,也进了顶顶好的单位。” “徐三爷本人年轻的时候也有本事,这么一大家子有本事的人,谁见了不敬著点儿?” 薑糖:“原来是这样啊!” 徐三爷本身就有点威望,再加上他儿子也挺本事的,这家族的威望就立起来了! 薑糖跟店老板道了谢,重新开车沿著路开进,果真看到一座三层楼房的阳台玻璃上蓝色的。 乍一看,还挺特別的。 薑糖把车停在旁边,拿著地址过去敲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门开了,薑糖一愣,开门的是个二十五、六的年轻男人,戴著个眼镜,皮肤白净,斯斯文文的模样。 薑糖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薑糖。 薑糖先开口:“你好,请问徐三叔是住这儿嘛?” 对方还没说话,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徐启,外头谁找我啊?” 薑糖一听是徐三爷的声音,立刻开口: “徐伯伯,我是薑糖啊,你还记得我吗?之前魏大哥跟我厂子有点儿误会,还是您帮忙化解了矛盾呢。” “我跟我爸到现在提起来了,还很感激你呢!” 徐三爷抬脚走到门口,“谁啊?” 薑糖立刻笑眯眯地看著徐三爷:“徐伯伯,我叫薑糖,开家具厂的,我公公叫傅德民,上回家具厂被人闹事,是你帮忙调解的。” 徐三爷皱了皱眉头,“好像是有这么件事儿。你……” 徐三爷说著,打量著薑糖:“你有什么事儿?” 一面之缘的人突然登门拜访,肯定是有事儿。 按照常理来说还不是什么好事儿,徐三爷对薑糖的態度並不热络。 毕竟,薑糖只不过是他解决的一系列麻烦事中的一个小角色,別人可能记得他,但他不可能什么人都记得。 薑糖:“徐伯伯,我这趟过来是受人所託打听一个事儿,徐伯伯你是否还有兄长在乡下?” “我在乡下遇到一个姓徐的伯伯,他跟徐伯伯长的很像,在家排行第二,说他有个少年出走的弟弟失联多年。” “他就是托我问一问,徐伯伯是否记得家中还有兄弟?” 薑糖看出徐三爷对他有戒备,也没打算让她进屋坐下细说的样子。 她直奔主题,把大概说一下。 如果徐三爷感兴趣,自然会追根究底,想要弄清楚。 如果徐三爷不感兴趣,哪怕是他就是徐二爷的弟弟,也不会去乡下相认。 薑糖说完,就看著徐三爷的反应。 徐三爷愣在原地,他看著薑糖好一会儿后才开口:“姓徐?跟我长的很像?家中排行老二?” 薑糖点头:“对,他说家里共有兄弟三人,家里贫穷,饭都快吃不上了,老大早已经去世了,他在家里照顾老小,老三十来岁就进城谋生路去了。” “早些老三还请人代笔,往家里寄过信,后来信也不寄了,人也没回去,这么些年过去,都不知道对方生死。” “过年的时候我无意中提起他长的很眼熟,就敘起了这事儿。” 徐三爷的思绪不知跑到哪儿了,人看著就像是慢半拍,嘴里重复著一句话:“排行老二,跟我长得像,姓徐……” 薑糖从兜里掏出名片: “徐伯伯,这是我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繫方式,如果你愿意跟我家那边的徐伯伯联繫,確认你们是不是亲属的话,你可以打我电话。” “如果不愿意,也跟我说一声,我会在照顾那位二伯伯的心情的前提下,告诉他结果。” 薑糖把名片递出去,徐三爷没反应,嘴里一直在念叨著什么。 倒是那个叫徐启的年轻男人,伸手薑糖的名片接了过去,“谢谢。” 薑糖朝她点了下头,“那我不打扰二位了,徐伯伯,我先告辞了。” 说完,薑糖转身就走了。 她上了吉普车,启动车辆,开车出去。 打算去傅曼华家蹭饭。 吉普车一路朝前行驶,她这趟过来事儿没少办事儿,如今事情办了一半,等他去见过那两家家具店的老板,把车上带的小椅子都卖了,下午就可以回去了。 就在薑糖打算拐弯,开去傅曼华家方向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从后面窜出来,挡在吉普车前面。 薑糖:“???” 什么情况? 她这是坏事做多了,要被人套麻袋揍了?! 薑糖伸手掛在倒车档上,要是车上真下来人揍她,她得想法子跑啊! 薑糖的眼睛盯著小轿车的车门,然后车门被人推开,刚刚徐三爷家给她开门的年轻男人从车里下来。 薑糖:“???” 搭在倒车档上的手又鬆开了,这人应该不至於套她麻袋吧? 她虽然没少干缺德事,但是她又没对他家干缺德事儿,没道理啊! 徐启从下车后,走到吉普车车窗跟前,伸手敲了敲车窗。 薑糖降下车窗,“这位帅哥同志,你这么开车有点儿危险啊。” 徐启伸手扶了下眼镜,“抱歉,你的车开的太快了,我追你追的很辛苦。” 薑糖:“追我?有事儿?” 徐启:“我父亲年轻的时候给人开车,出过车祸,脑袋受过伤,很多事不记得了。就算记得他反应也很慢,所以刚刚怠慢了。” “他希望有机会邀请你吃饭,顺便问问你刚才说的那件事。” 薑糖:“我去我姐家吃饭,都快到了。” 徐启朝薑糖看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可以跑一趟,跟你姐姐解释一下,麻烦了。” 薑糖一听,“不用麻烦,我直接回去找徐伯伯吧。” 把这事解决了,回去以后也方便跟徐二爷交代。 薑糖调转车头,重新开回徐三爷的家。 她在车停下的时候,身后那辆黑色的轿车也跟著停了下来。 徐启路过吉普车的时候,视线在车牌上扫了一眼,不是私人的车。 第409章 人生百味我都尝遍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09章 人生百味我都尝遍了 薑糖等他过来了,徐启才开口:“市政的车怎么在你手里?” 薑糖惊奇:“我开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头回有人根据车牌判断车的来源。” 徐启走到门口,伸手开门,“请进。” 薑糖进门,站在玄关的位置朝屋里看。 徐三爷听到动静,玻璃隔断后面的红木椅子上回头:“人请回来了?” 徐启走过去:“爸,我追上了,请回来了。” 徐三爷站起来,绕过玻璃隔断:“你是叫薑糖是吧?” 薑糖:“是的,徐伯伯。” 徐三爷:“过来坐吧,家里便饭隨便吃一点。” 薑糖:“谢谢徐伯伯,客气了。” 徐三爷已经恢復了第一次跟薑糖见面时的自如,“人年纪大了,脑子锈住了。很多事反应不过来。” “我年轻的时候给单位领导开车,那时候会开车的人太少了,我就沾上了光。” “后来有一次我送完领导,天上下雨了,开夜路车,快到家的时候,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只大肥猪,我这方向盘一打,没稳住,车直接翻沟里。” 徐三爷说著,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壳:“这个地方被开瓢了,捡了一条命回来,后来脑子就不大行了。记不住事儿,也忘了很多事。” 薑糖一开始还以为徐三爷是说推諉的话,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不记事。 薑糖点点头,看著徐三爷不说话。 徐三爷继续说:“刚才你跟我说事儿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我听完后脑子里一直嗡嗡响,什么都想不起来,又好像什么都要想起来似的。” “对不住了,你一个姑娘好心好意上门帮忙传话,我连个基本的礼数都没做到。” 薑糖笑了一下:“徐伯伯,这事就別放心上了,我也就帮忙传个话,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儿。” “更何况冒昧的人是我,我跟徐伯伯只见过一面,就直接登门拜访了,不怪徐伯伯。” 徐三爷:“呵呵,不怪我就好啊。我对你说的那个事儿很感兴趣,能不能麻烦你再把事情详细的跟我说一下?” 薑糖略去为什么见徐二爷的原因,就把跟徐二爷见面的场景,以及徐二爷当时讲的家中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徐三爷听完后,又愣了好一会儿,“看来,我有必要去一趟你说的这个地方了!” 那边,徐启过来:“爸,午饭好了,要不你跟客人坐下边吃边聊吧。” 徐三爷点头:“边吃边聊好!” 薑糖跟著他们去了餐桌。 果然是有钱人家,这餐桌就单独摆放在一个空阔的房间里。 徐三爷入座后,徐启过来拉开椅子,对薑糖说:“这边请坐。” 薑糖朝他点点头,在徐三爷身边坐下,“徐伯伯,你什么时候回乡下的时候可以跟我提前联繫,我跟徐二伯伯那边联繫一下。” 徐三爷点点头:“我会的。徐启,薑糖刚才给的名片,你收好了没有?” 徐启点头:“收好了。” 徐三爷应了一声:“坐下吃饭吧。” 虽然家里人不多,不过饭菜倒是很丰盛,而且色香味俱全,看著就很有食慾。 徐三爷招呼薑糖:“吃饭,不用客气。刚刚你都走了,我还把你喊回来,想必你也饿了。” 薑糖拿起筷子,看著徐三爷说:“徐伯伯,那我就不客气了。” 薑糖没在这种讲究人家吃过饭,她有点儿不习惯。 人少,气氛沉闷,徐三爷似乎食慾不好,筷子夹起的饭菜都不多。 至於那个叫徐启的年轻男人,吃相和他长相差不多,很斯文。 饭桌上,真正吃饭的人只有薑糖。 薑糖饿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饿了经不住饿的人,一饿脾气就不好,现在她只认真吃饭。 徐三爷冷不丁说了句:“薑糖看著是个有福气的,吃饭都香。” 薑糖:“……嘿嘿,徐伯伯,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在吃饭这件事上都不认真点儿,人活著多没意思啊?” 徐三爷:“哈哈哈哈哈……这话说的好,我这把老骨头受教了。” 薑糖:“徐伯伯千万別折煞我,我这人就喜欢胡说八道。我爸我妈都让我出门在外稳重点,要不业务都不好谈。” 徐三爷:“对了,你开的那个厂是什么厂来著?” 薑糖:“家具厂,高端低端家具都做,最近我在城里接了套红木家具,我这趟过来,也是顺便去见了红木家具的客户。” 徐三爷伸手拍了拍手底下的椅子:“像我家这套的,你也能做?” 薑糖低头一看,可不是就是红木嘛? 她用手摸了摸,又看了看上面的雕花款式,点头: “我厂里的师傅都是老手艺人,老师傅收了徒弟后,会一直带徒弟到能独立完成才算出师。” “老祖宗一代代传下来的技术活儿,能出师的都是高手,就没有不能做的家具。” 徐三爷哈哈笑了两声,“说的也是。可惜家里这套已经做完了,要不我这生意肯定给你做。” 薑糖笑眯眯:“徐伯伯能想到我,我就很高兴了。” “红木家具这种东西,找人做和师傅能接下来,靠的就是缘分。每套家具都有自己的正缘师傅和主人家。” “徐伯伯家的这套家具,不管是负责做家具的老师傅,还是家具的主人徐伯伯,你们最终遇到,都是老天註定的。” 徐三爷拍著扶手,忍不住大笑著说:“那就好,那就好啊!难怪这家具送来后,我看到第一眼就很满意啊!” 薑糖:“天时地利人和成就正缘,徐伯伯喜欢就对了。” 徐三爷的心情很好,虽然饭没吃多少,但是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掛著。 徐启坐在薑糖对面,他抬眸看了薑糖一眼,突然问:“你叫薑糖?哪个jiang?哪个tang?” 薑糖回答:“生薑的姜,糖果的糖。” 徐启:“这名有点儿意思。辣中有甜,甜中有辣,酸甜苦辣你占了俩。” 薑糖:“岂止是俩啊?我味觉正常,人生百味我都尝遍了。” 徐启一顿,又看了她一眼,“看你的年纪也不大,怎么这么早就进厂跑业务了?” 薑糖:“路有千万条,业务不过是其中一条罢了。我这人胸无大志能力有限,只能顾好自己就行。” “幸好世界上还有你们这些有本事的人为人民服务,让我有机会享受当人民的滋味。” 徐启没说话,而是伸手从兜里掏出名片,“薑糖家具厂厂长——薑糖。” 他看著薑糖好奇:“胸无大志能力有限?你这厂长是怎么当上的?” 第410章 我家娃都两个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10章 我家娃都两个了 薑糖看著徐启手里捏著的名片:“不用在意这些小细节。哪有跑业务的人不说点儿大话的?” “再说了,別说我名片上印著我是家具厂厂长,就算下面还有木材厂厂长印上,人家也不知道真假啊。” 徐启:“生意人诚实不应该摆在首位吗?” 薑糖:“应该。我对人至真至诚,至於名片,身外之物罢了。” 徐启:“……你有这脑子这反应,为什么不读书?” 薑糖一脸真诚:“读书是像你这样的聪明人才能继续的事儿,不適合我。” 徐启沉默下来。 徐三爷突然笑出了声,“徐启,你今天算是遇到厉害的对手了。你来我往一句没落下啊!” 徐启也跟著笑:“爸,我跟薑糖隨便聊聊罢了。” 徐三爷又看向薑糖:“对了,你爸叫什么名儿来著?” 薑糖:“傅德民。我虽然喊爸,其实是我公公。” 徐启有点吃惊:“你才多大年纪?已经结婚了?” 薑糖看他一眼,隨口说:“我家娃都两个了。一儿一女,標准的』好『字。” 徐启:“!!!” 徐三爷也挺吃惊:“你这年纪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薑糖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徐伯伯,是不是看不出来啊?” 徐三爷:“確实不大看得出来。” 薑糖喜滋滋:“看来我长了一张討巧的脸啊。” 徐三爷:“哈哈哈哈……看著就像个刚出校园的小姑娘。” 薑糖笑眯眯:“谢谢徐伯伯夸奖,我会继续保持刚出校园的姿態的。” 吃完饭,薑糖陪著徐三爷又聊了一会儿天,才提出告辞。 徐三爷看看时间:“刚好我也到了午睡的时间,就不留你了,有事你去忙。徐启,你替我送送薑糖。” 徐启把薑糖送到门外,薑糖回头:“別送了,车就在那边。” 但徐启还是坚持把薑糖送到车边:“我爸让我送你,我就要送你到车上。” 薑糖几步走到车跟前,上车:“多谢款待,走了,拜拜!” 徐启朝她点了下头,摆了下手,后退一步,看著薑糖启动车辆离开,才转身回家。 薑糖开车去了家具店老板的家。 车到门口停下,家具店老板从屋里走了出来:“薑糖,好久不见啊。年过的咋样?” 薑糖:“挺好的。叔过年咋样啊?” 店老板:“还是老样子,该给压岁钱的给压岁钱,该孝敬老人的孝敬老人。反正,过年回家只能花钱,別想收回一分钱。” 薑糖:“哈哈,这不就是叔努力赚钱的意义吗?” 店老板一愣,隨后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无话可说了,我还抱怨个啥呀?还真是这样的。” 薑糖:“可不就是这样吗?你给別人孩子压岁钱,別人也给你家孩子压岁钱,礼尚往来资金流动,这是人情味。” “叔虽然手里的钱花出去了,但是孩子手里领钱了。至於压岁钱的差额,总不能要求个个都跟叔一样財大气粗吧?” 店老板:“哈哈哈,什么財大气粗啊,就混口饭吃。” 薑糖:“叔,不是我说,你这一口饭跟別人的家的一口饭不一样,人家是一口下去没滋没味儿,你这是一口下去肚皮都撑起来了。” 店老板伸手摸了摸脑袋,脸上的得意压都压不住:“哈哈哈,就还凑合吧。” 薑糖:“真是越有钱的人越谦虚呀,不过也好,低调发財保平安。” 店老板点头:“这话有道理,就该低调发財保平安!” 薑糖看看店老板家周围的家具,隨口问:“对了叔,你这小椅子就剩这几个了?” 店老板往车里探头:“我正想找你要货呢,这小椅子我还想多要个三五十个的,你有现货不?” 薑糖:“叔,三五十个我现在肯定没有,我车上有十来个,打算送给別人家的……” 薑糖话还没说完,店老板就不高兴了: “薑糖,你这话说的……我还能不给你钱啊?怎么你车上有十来个现货,你送给別人不送给我?啥意思?我付钱哪次不爽快?” 薑糖:“我不是这意思……得了,叔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给叔留下来,弄得我偏心別人似的。” 薑糖说著,拉开车门,把后面整齐卡在一块的小椅子,从车上拿下来:“叔,都给你行了吧?” “以后可千万別说我偏心別人不偏心你了呀。” 店老板这才喜笑顏开:“这才像话!” 薑糖从店老板这里拿到三十个小椅子的订单,把定金收了后,还额外送了店老板一本薑糖家具厂刚印出来的家具册子。 薑糖:“你想要的家具款式,只有你不知道的,没有我做不到的。叔,合作共贏,有机会找我,咱们一块儿发財啊!” 店老板:“哦哦,好的!做的这么高级呀?” 薑糖:“奔著发財路线走的,不做好点怎么行?” 店老板:“也是。” 从店老板家离开,薑糖又开车去杨老板家的家具店。 杨老板:“薑糖,你可算来了,我的订单给我准备了没呀?” 薑糖:“那必须安排在第一位啊!” 薑糖嘴里,就没有不被她安排在第一位的家具店老板。 谁找她问,她都说把人家的订单排在了第一位,真的假的別人也不知道,反正她说出来的时候极致真诚。 谁看了都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杨老板还有家具找薑糖,客户很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画了个图纸,要求按图纸做出来。 薑糖打开一看尺寸,“这是客人自己画的啊?挺厉害啊。” 杨老板:“我想来想去,你的家具厂连红木家具都能做,做这种的应该没问题吧?” 薑糖:“我之前每个月做固定的二十套定製的家具,人家盖楼房做全套家具,有的楼房的屋里形状奇怪,普通的家具塞不进去,只能定製。” “只要这个客户提供的尺寸是正確的,我就能做出来。” 薑糖跟杨老板研究了下图纸,发现图纸没问题,画的也挺专业的,不但有透视的线图,还有做好的效果图。 画的一目了然。 薑糖把图纸收起来:“杨叔,客户的交货期是哪天?” 杨老板一听,就知道没问题了。 薑糖忙完这些事,看看时间还来得及,她就去渔具店买钓竿。 薑糖:“老板,来套最时兴最好的钓竿,让我看看质量值不值得买。” 渔具店老板一听冤大头上门了,立刻说:“保证超值!” 第411章 价砍了,你气也生了,就不想做回头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11章 价砍了,你气也生了,就不想做回头生意啊? 专业卖渔具的人,可不是这种口吻,人家一开口,老板就知道对方是不是钓鱼佬了。 还有些故作老道,实际上一问话就暴露菜鸟体质的新手。 还有就是薑糖这种,一看就人傻钱多好忽悠的大外行。 渔具店老板说著,把店里一款卖了三月都卖没出去的钓竿从旮旯里翻了出来。 渔具店老板说:“姑娘买钓竿送人啊?这根保准好使行,你看这包装是崭崭新的,都没拆过。” 薑糖拿过来一看,“装起来我看看呢。” 渔具店老板一顿:“你还要装起来啊?没人装,人家看看就知道好不好了。你试试这手感就知道了……” 薑糖:“老板,我外行,我试不出来。你得装起来让我看看多长,顺便让我看看竿子有没有毛病。” “我这买了送人的,回头送给瑕疵品怎么搞?” 渔具店老板不情不愿地打开,把竿子装一块给她看:“这长度可以了!” 结果,薑糖咂咂嘴:“主要我现在都看不上三节竿了,太短了。” 渔具店老板:“……你想要长的啊?也有,就是这个贵点儿……” 老板说著,非常熟练的从架子上拿了一套,“你要不嫌贵,就拿这根,这个长,新款的。” 薑糖:“装起来看看呢。” 老板装起来,果真比刚刚那根要长上不少。 薑糖:“这根还凑合,就是太贵了。老板,有没有竿长结实还不贵的鱼竿?” 老板:“……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啊?” 薑糖:“这买东西不都求个物美价廉嘛?老板,你家这渔具店开在这儿,又不是走的高端路线,怎么走起了物美价高都路线呢?” “你店开在这儿,面对的就是普罗大眾,你的客户群体决定你必须得走薄利多销的路子,你这样搞法不太行。” 老板拿著钓竿看著薑糖:“你是来买东西的,还是来给我上课的呀?” “道理谁不懂啊?你嫌贵,你就不能跟我还还价呀?” 薑糖:“还价是最后一步的环节,开始我总得跟你聊聊天,拉近一下双方的距离啊。买东西不都这个流程啊?” 老板:“……你买不买?” 薑糖:“买啊,要不我在这边让你又装又卸又拆搞半天,我再不买,那不是溜著你玩吗?” 店老板:“……你想多少钱拿走?” 薑糖:“你给个诚心价,多少钱能卖?” 店老板:“你还的价要是合理,给就卖。” 薑糖:“你给的价要是差不多,我就买。” 店老板:“……那姑娘你是来抬槓的吧?” 薑糖:“我是来买钓具的。我自己是不钓鱼,但我给我爸买,我买了那么多回钓竿,就你这老板说话绕弯。” 店老板:“……” 他说话这哪算绕弯啊? 他是想把滯销品处理掉,眼见著处理不掉了,他又想把好钓竿卖个高价。 结果店老板发现,这个大外行虽然不懂鱼竿,但是老板看出来了,她抠啊! 她想要好东西,还想要便宜。 自己想要卖差东西,还想要卖贵点儿。 他跟这客人想一块儿去了。 薑糖问:“你卖不?” 店老板:“卖,我在刚刚的价格上给你便宜两块钱。” 薑糖:“贵了,一根钓鱼竿,要那么贵的价格,离谱。” 店老板指指外面的吉普车:“你都开大汽车的有钱人了,还差这三五块的?” 薑糖:“你光看到我开的是车,怎么就没问问我这车是谁的呢?” 店老板:“……难不成你还是给人开车的司机呀?” 薑糖:“老板,你不会以为我是自己开车的大老板,故意跟我要高价吧?” 店老板:“……没有,真没有。” 薑糖:“说个实诚价吧,我诚心想买。都是从老百姓里走出来的,你都成老板了,我还在给人干活,不要脱离群眾太远啊!” “古人有句话叫水能载舟,也能覆舟。” “客人是水,你就是水上的船,搞得好你就是水上漂,搞不好就是水下游。” “想做一次生意,能宰一刀是一刀,这生意肯定不长久。想要做长久生意还得靠人品,靠老百姓的信任。” 店老板:“……” 她就买根钓竿,至於说一堆嘛? 店老板:“你別说了,这根六十拿走,没收你贵,这根竿是最新款,老顾客反馈挺好的。” 他把另外一根滯销的竿拿走,“这根就算了,你嫌短。” 薑糖拿著那根新竿,翻来覆去地看,还掂了掂手感:“这根握起来挺实在的。” 店老板:“……还头回听到有人这么形容钓竿手感的。” 薑糖:“老板,咱俩聊这么长时间,你直接给我砍到底,我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你能不能让我两块钱,让我有点儿砍价成功的顺利?” 店老板:“……不是,姑娘,你成就感有了,我的又少两块钱啊!” 薑糖:“我这是孝敬我公公的,我公公特喜欢钓鱼,我隔两个月就会买根鱼竿孝敬他,咱俩价砍了,你气也生了,就不想做回头生意啊?” 店老板:“……” 最后,薑糖付了钱,拿了钓竿出门了。 这根钓竿长,亲爸肯定很喜欢。 薑糖最后开车去傅曼华家走一趟。 结果傅曼华不在家,家里的阿姨说双胖子上学了,傅曼华带著小闺女去单位上班了。 薑糖把给几个孩子买的零嘴送进屋,让阿姨跟傅曼华留言,说自己来过,就开车走了。 这次没看到弯弯,下回一定来看看。 薑糖看看时间,觉得买钓竿耽误了时间,这次没办法去李翠萍那边走了,下次再来吧。 傅曼华下午带著弯弯回家,进屋就看到沙发上放著两包零嘴,一看就不是她和邱成光的风格。 傅曼华:“阿姨,下午谁过来?” 阿姨回答:“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说她叫薑糖,过来看一眼,碰上你不在家,她说这次时间不够,就不过夜了,等下回再来呢。” 傅曼华气的差点跳脚,薑糖这个丫头真气人,自己不在家,她就不能给自己打个电话吗? 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弯弯已经发现了一大包零嘴,哇呀呀跑过去,疯狂的把好吃的从袋子里拿出来:“弯弯都欢欢!” 第412章 你不知道咱姜厂长心眼小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12章 你不知道咱姜厂长心眼小啊? 傅曼华哭笑不得的看著弯弯高兴的样子,忍不住说:“这么喜欢呀?那你趁哥哥们不在,把你喜欢的挑出来吧。” 弯弯从零食袋里抓了包零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妈妈:“欢欢。” 傅曼华:“一大包零嘴你就拿了一包喜欢的呀?剩下的都是哥哥的啦?” 阿姨笑著说:“还小呢,不知道东西好。等爽爽和朗朗回来了,看他俩抢不抢。” 傅曼华想到没看到薑糖,气呼呼:“这丫头,等下回来我得好好教训她,电话咋都不知道打呢,我当时回来也行啊。” 阿姨:“我让她进屋坐她都不肯,拿下东西开车就走了。” …… 眼看著时间要到了,薑糖开车去说好的地方等,结果半路看到丁师傅带著两个小徒弟正朝约定的地点走。 那俩小徒弟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一看就买了不少东西。 薑糖的车对他们按喇叭,仨人站住脚。 丁师傅惊喜:“姜厂长,你回来了?” 薑糖:“我的时间卡的刚刚好吧?都上车吧。” 丁师傅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两小徒弟坐到了后面:“姜厂长,那咱车上那些小椅子哪儿去了?被你卖了?” 薑糖:“我要不卖了,你们再买这么些东西,车上不是没地方放吗?怎么说也得把我这趟的油费给赚上来呀。” 小徒弟感慨:“姜厂长,难怪咱厂里的人说你是资本家,蚊子飞过你都拔根毛。” 丁师傅:“!!!” 他震惊的回头看著小徒弟,气的差点张嘴骂人,这小子会不会说话呢? 他是不是以为资本家是个好词儿啊? 小徒弟还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还说呢:“姜厂长难怪当厂长,太会赚钱了。” 薑糖:“我都成黑心资本家了,我再不会赚钱,那我不是白担了资本家的名號啊?” 小徒弟:“!!!黑、黑心资本家?” 丁师傅终於忍不住说话了:“要不然呢?你有听说过良心资本家吗?” 小徒弟:“……………………” 另一个小徒弟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让他话多,挨骂了吧? 自己不会说话就不说话,他不会说话还天天叭叭说。 丁师傅:“回赶紧把嘴闭上,不该说话的时候別说话。” 薑糖:“那怎么行啊?连话都不让人说,这要传出去。我这黑心资本家的名声都得盖章认证了。” 丁师傅:“……” 小徒弟:“姜厂长我错了,本来我是想夸你的……” 薑糖:“你已经在夸我了,你好歹还送了我一颗黑心,不像有的人,直接说我没良心。” 小徒弟都要哭了:“姜厂长,我真错了。” 薑糖:“没事儿,我又没怪你,就是以后我要是拖欠工资啊、扣伙食费啊的时候,你们担待点儿,我毕竟是黑心资本家啊。” 另一个小徒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著这个小徒弟:“你看看你,都说的啥话呀?你不知道咱姜厂长的心眼儿小啊?” “人家举报姜厂长,姜厂长掉头就举报別人,这么明显你就没发现?” 丁师傅:“!!!” 他伸手捂住脑壳,这是没法活了! 薑糖:“还是你聪明,一下就发现姜厂长的小秘密。” 另一个小徒弟:“咱厂里的师傅们都知道,就他傻!” 薑糖:“……” 丁师傅回头,伸手指著小徒弟,眼神瞪著他,还说! 小徒弟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他忘了姜厂长也在车上,正跟他们聊天呢。 丁师傅被自己的俩徒弟蠢哭了。 第一个小徒弟和第二个小徒弟终於都闭嘴了。 薑糖:“原来小心眼还抠门的黑心资本家就是我本人啊!” 丁师傅以及俩徒弟:“…………………………” 丁师傅:“別听他俩瞎说,他俩知道个什么呀?嘴上没毛,说话不牢。” 薑糖:“群眾的声音就是真实的声音呢。” 丁师傅:“……瞎说,我也是群眾,我觉得姜厂长就挺好的。” 薑糖开车:“哦。” 丁师傅:“……真挺好。” 薑糖:“哎,原来我在人民群眾当中的印象是这样的。” 丁师傅已经想到了好办法,那就是跟两个蠢徒弟划清界限,“就他俩。我跟其他人没这么认为。” “姜厂长一心一意为了工厂付出,当初为了保住我们的工资,冲在第一个把那些坏东西赶跑打败了!” “姜厂长身为女同志,真的很了不起了。咱们上班的,有地儿睡饭管够管饱,也没人像监工似的天天盯著你干活。” “姜厂长,这样的老板,去哪儿能找著你俩就是没吃过苦,没受过那些黑心老板的压榨。好容易碰到一个讲良心的老板,你俩还不珍惜?” 俩小徒弟赶紧说:“师傅我俩珍惜的呀,我俩本意是夸姜厂长呢,就是嘴不会说话。” 薑糖:“多大事儿啊?不就是说了我心眼小又抠门,还是个黑心资本家吗?你俩坐后面小心点,要是把我的钓鱼竿踩坏了,你俩得赔。” 俩小徒弟被嚇得赶紧把脚抬了起来,“姜厂长,我们没踩著钓鱼竿。” 薑糖:“没事儿,我就是提醒你俩一下,万一踩坏了让你俩赔,你俩还说我讹你们呢。” 俩小徒弟:“…………” 回家的路上,两小徒弟坐在后面缩著脖子,像冬天抱团的鵪鶉一样,大气都不敢喘。 薑糖一路把他们送到木材厂,车刚停下,就看到老宋朝这边跑过来,模样看著鬼鬼祟祟的。 薑糖:“……叔,怎么了?” 老宋跑到薑糖跟前,还警惕地看了丁师傅和俩小徒弟一眼,没说话, 丁师傅:“……” 他赶紧招呼两小徒弟,“你俩还站著干啥?赶紧进去!” 然后一手揪了一个,把俩小徒弟给拉进去了。 小徒弟的东西还在车上呢:“师傅,我东西我东西啊!” 丁师傅:“待会拿!” 等丁师傅跟两小徒弟一走,老宋才神神秘秘地说:“姜厂长,有个內部消息我得告诉你,胡大花家库里那批木材要卖了!” 薑糖:“不能吧,他许可证办下来了?” 老宋:“不用许可证,今天来人给他们家把封条撕了,就是被罚款了。听说罚了一千多呢。” 第413章 胡大花的厂长梦破灭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13章 胡大花的厂长梦破灭了 薑糖:“喔吼!胡大花的厂长梦破灭了!她那么想当木材厂的厂长,她竟然捨得把木材给卖了。” 老宋:“她是想当。问题她有那命当吗?有那脑子当嘛?你看看她一天天讲话顛三倒四的,就知道没啥脑子。” 薑糖:“这话要是让胡大花听到,她能跟你拼命,宋叔,咱平时说话悠著点。” 老宋:“我就私底下说说,平常我连正眼都不瞅她,你看她长那样,又不好看。” 薑糖:“……许可证没办成,就算封条被撕了,他们家也不能卖呀?这一举报,他家还得完完。” 老宋摆摆手:“他们家厂子不开了,现在是低价转卖,我看卖的还挺急的。” 薑糖耳朵一动:“低价转卖的话,那应该很好卖才对。” 老宋:“姜厂长,你想简单了。低价转卖是低价转卖,问题是他家要求一次性付清!” “平常人家家具厂到咱们厂子里来拉木头,那一次性付金人家买了回去做生意,运作得起来。” “他家那是原本打算搞批发,库里面堆的跟山似的,人家一次性买得多少钱啊?买不起啊!” “今天有人来看木材,但是买木材的老板希望分三次付款,胡大花的男人不同意,坚持要一次性付清,双方正僵持著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薑糖:“宋叔,你知道有多少货啊?” 老宋撇撇嘴:“具体多少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当时过去凑热闹,听到买木材的老板说一次性拿出十来万有点难。” 薑糖:“买木材的是哪里人?” 老宋:“听口音像是县城的,但是能到这里来买木材,十有八九这里认识人。” 薑糖点头:“嗯。有点儿道理。” 老宋:“姜厂长,我听那要买木材的人的意思,他再有关係,打算原地办个木材厂呢。” “他要是办个木材厂,咱这边生意会受影响吧?” 薑糖:“那肯定有影响。” 甭管什么生意,独一家的生意才好做啊。 老宋问:“姜厂长,那怎么办呢?要不要到时候我去举报他?” 薑糖:“人家都有关係了,举报的效果就起不到了。” “再说了,就算举报得了一时,还能一直举报啊?人家手续一下来,就能正常营业。” 这给老宋愁的呀! 这可怎么办呢? 这木材厂的生意要是不好了,那木材厂还能开下去吗? 木材厂要是开不下去了,他跟老伴去哪儿上班啊? 去哪儿可以一边遛宋小方,宋小圆和宋小扁的时候,还能拿工资啊? 老宋担心的很,连带著宋大娘也跟著忧心。 她退休之后,刚找到一个不嫌弃她岁数大的活,怎么还没干两天,木材厂就迎来了竞爭对手了呢? 薑糖听完后也没多说什么,跟老宋打了招呼就打算回去。 走了两步,薑糖又回头问:“对了宋叔,於小亮和易康健上学去了?” 老宋点头:“上学去了,两人自己扛著铺盖卷,带著一堆东西,就在前头门口拦的车,我送他俩上车的。” 薑糖:“那就行,这几天也忙,没时间送他俩。” 老宋:“他俩特地跟我说,让我千万別跟你说,说你工作忙,不能耽误你上班。” 薑糖:“算他俩懂事儿。” 老宋:“懂事,他俩是挺懂事的。” 薑糖跟老宋聊了几句,又跟丁师傅打了招呼,回家了。 …… 傅横江又在看著哼哼写作业。 其实哼哼写作业很乖,脑瓜子也很聪明,那些算数的题目一算一个准。 哼哼有个坏毛病,就是脑瓜子里算的题目是对的,只是笔上写的时候就容易写错。 通俗来说,哼哼就是典型的粗心。 傅横江:“牙牙,你把爸爸那个那根小棍子拿过来,爸爸要打哥哥的手心,哥哥粗心的坏毛病又犯了。” 牙牙:“!!!” 她赶紧扭著小身体跑过去,拿起爸爸的小棍子,跑到门口,“嘿”一下丟到了院子里。 牙牙知道爸爸坐著轮椅,没办法从走廊下到院子。 傅横江:“……” 牙牙丟完小棍子,赶紧跑去找奶奶。 王玉珍:“牙牙怎么啦?” 牙牙告状:“爸爸,打打打,多多。” 王玉珍:“爸爸要打哥哥啊?” 王玉珍一出小锅屋,正碰上薑糖进来。 王玉珍:“唉呀,薑糖回来了?刚刚我还说,这天都快黑了,薑糖还没回来,別不是在曼华家住下了呢。” 薑糖:“我带了俩师傅出差,没打算在外头住。我要一个人肯定就去我姐家了。” 王玉珍关心:“你生意做的咋样啊?” 薑糖:“挺顺利的。” 堂屋里,傅横江正在教育哼哼: “你看看,本来能得一百分,就因为你粗心,这个数字写错了,现在只能得九十九分。” 哼哼不吭声,拿著橡皮把错题擦掉,重新一笔一画的写上正確的数字。 薑糖探头一看,那父子俩都绷著脸严肃著呢。 薑糖把脖子一缩,“嘿嘿,横江哥在教哼哼写作业啊。” 王玉珍:“牙牙说横江要打哼哼呢,我正打算去看看。” 薑糖:“妈別过去,以后横江哥教育俩孩子的时候,你不要插嘴,也不要说话。” “横江哥需要在孩子面前建立威信,要不等他俩大了,横江哥还怎么教育他俩啊?” 王玉珍:“……妈有时候觉得哼哼还小呢,有什么事儿好好说嘛。” 薑糖:“大人该严厉的时候就得严厉,该心疼的时候也要心疼。这界线要是分不清的话,孩子就教不好。” 王玉珍:“…………妈知道了,妈以后注意著点儿。” 薑糖点头:“我就知道妈可通透了,只要觉得我们说的有道理,立马就改正了。” 王玉珍:“主要是薑糖说的对。” 牙牙还抱著奶奶的的腿,“奶奶。” 王玉珍:“牙牙,哥哥在写作业呢,咱不去打扰哥哥,好不好?” 牙牙:“好好。” 薑糖:“哈哈哈,牙牙长大啦,都懂事儿啦。” 傅德民在晚饭前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向薑糖。 薑糖给他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傅德民就知道自己的鱼竿来了。 晚饭后,薑糖偷偷把钓鱼竿拿给傅德民,傅德民又偷偷藏到了傅横江房间的门后面。 薑糖:“爸,这次的这次的钓竿绝对是精品,价格是我有史以来买的,钓竿中最贵的一根,一根抵人家一个月工资,绝对是精品中的精品!” 傅德民:“真的!” 薑糖:“嗯!” 她在傅德民跟前把那根钓竿大力吹嘘了一遍,最后说:“爸,有个难题出现在我面前,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第414章 生意经都一样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14章 生意经都一样 傅德民急忙问:“薑糖,你有什么事儿只管跟爸说,还有什么顾虑啊?” 薑糖:“我就知道我亲爸最靠得住了!” 傅德民说:“肯定啊,一家人不帮一家人,帮谁啊?对了什么事儿啊?” 薑糖:“爸,之前我不是跟你和妈说,木材厂旁边挨著的那家也开了家木材厂嘛?那家木材厂开不下去,著急清仓呢。” 傅德民一听就知道了,“你想把那些木材买下来?” 薑糖:“嗯。但是这木材厂我不能直接露面,我要是露面,他家肯定不愿意卖,就算卖了,也不肯心甘情愿低价卖给我。所以……” 傅德民:“你是让我出面帮你买那批木材?” 薑糖:“他家木材不少,要价比我批发来的还要低,货也没积压多久,我想要那批货。” 傅德民:“知道了,薑糖是想捡漏。” 薑糖:“那家人现在有个买家想要买货,同时想要原地建个厂,那等於是我的竞爭对手。” “幸好双方付款方式卡住了,胡大花家著急出手,肯定是因为家具厂那边资金周转不过来了。” “但是付款那方好像也遇到了一点儿困难,希望分三期付款,这两天正是僵持的时候。我得先下手为强!” 傅德民:“那必须动作迅速。” 薑糖点头:“是的。就是爸,那个胡大花见过你几次,万一她想起来见过你怎么办?” 傅德民想了想:“確实见过几次。你叫我想想……” 傅德民说:“我知道了,我找宋宏伟来买。” 宋宏伟就是老宋的儿子,跟傅德民是生意场上的朋友,双方认识很多年了,人也靠得住。 他家住县城,说的也是县城口音,那家人又不认识,多好的人选? 薑糖:“会不会麻烦人家啊?” 傅德民:“他能忙什么?天天找我陪他的客人喝酒,閒著呢。” 薑糖:“……那就麻烦爸帮忙了。” 傅德民:“我明天就找他去。” 薑糖:“谢谢爸!” 傅德民握了握手里的钓竿,朝王玉珍的方向看了看,赶紧把钓竿藏起来了。 可不能让王玉珍看到,她看了,肯定又要嘮叨他,说他让薑糖花钱了。 薑糖进屋,傅横江盯著她:“又跟咱爸说什么小秘密了?” 薑糖:“我跟爸討论生意上的事儿。” 傅横江:“你们做的又不是一个生意,怎么討论到一块儿去了?” 薑糖:“生意类型不一样,生意经都一样嘛。” 傅横江:“这么说好像也很有道理。” 薑糖:“没道理的话,我也不跟横江哥说呀。” 傅横江:“……” 回回在说话这件事上,他都说不过薑糖。 …… 曹根生和胡大花自从把话放出去,说要低价把那批木材卖掉后,已经有好几个人接触他家了。 有意向的人不少,但是最终都没谈成。 没谈成的原因有很多,毕竟那批木材想一次性转让的话,价格確实不低,一次性能拿出那么多钱的人真不多。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买主,结果非要分期付款。 曹根生心里很急,因为再过几天,又到了发工资的日子。 他已经拿不出师傅们的工资钱了! 年前那个月的工资就是曹根生凭藉这么多年的面子,到处借来的。 他借一个月说是临时跳一下,不可能第二个月还要跳啊! 人家敢跳一个月,还能跳第二个月吗? 但曹根生知道,自己现在正是跟客户较劲的时候,他绝对不能先低头。 对方想买,自己就不能表现的著急卖。 这种事一旦先低头,就被客户拿捏住了,到时候对方就能继续压价。 他原本就是亏本处理,如果要是站在对方压价的话,那亏损的就更多了。 胡大花也著急,但是胡大花的著急跟曹根生的著急不一样。 曹根生是了解家具厂情况,迫在眉睫的要把木材一次性转出去。 对於曹根生来说,家里的这批木材就是要他命的刺啊! 胡大花呢? 她是觉得木材生意因为手续没办下来,做不下去了,清仓处理的状態。 她心里著急,是曹根生这么快就要把这批木材给转出去,著急转,价格肯定低啊! 他们俩得表现的不急不躁,慢慢找合適的买主,人家拿捏不住他家,这样才能把价格给提起来呀。 所以胡大花看到曹根生那么著急就一肚子气。 胡大花:“你说说你,昨天那人分明就是故意压价,条件提的一次比一次过分,你回回都答应,现在好了,被人拿捏了吧?” 曹根生压根不想跟胡大花说话,他跟她有什么好聊的? 要不是因为她,家里的经济状况也不会到这个程度! 这以后家里的钱都不能过胡大花的手! 曹根生不说话,胡大花就跳脚,“我跟你说话呢,你一声不吭的什么意思?” 曹根生没好气的说了句:“我跟你没话说。” 胡大花气死了,“你跟我没啥说,你跟谁有话说呀?你跟薑糖有话说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们之间肯定也有鬼……” 曹根生站起来就也要去扇她:“你再胡说一句试试!” 胡大花赶紧往后跑了两步,但是心里还是疑惑:“你这么护著她?还敢说你们之间没鬼?!” 曹根生这次不是动手,而是拿了铁杴要去砍她,胡大花终於被嚇到了,撒腿就跑:“你要杀人了啊,你疯了啊?” 家里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响的。 曹根生赶紧去接电话,电话接起来,里面的人询问是不是他家有木材要卖?表示很感兴趣,但是想要先验验货。 曹根生立刻就答应了,报了木材厂的地址,约好去见面。 他现在巴不得来买货的人越多越好! 打听的人多了,那买主之间相互也会较劲,总有急於成交的降低要求的。 曹根生当时就开著三轮车去了木材厂,胡大花说啥也要跟著,也爬上了三轮车。 两人到了木材厂,要买货的人还没到。 曹根生打开仓库的大门,等著买木材的人过来。 胡大花看著满仓库的木材,心里失落极了:“哎,这么多好木头,你说要是咱家自己卖,那得赚多少钱啊?” 第415章 流言蜚语要人命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15章 流言蜚语要人命啊! 曹根生不理她。 这时,从大路上开下来一辆吉普车,直接朝著薑糖木材厂开去。 胡大花顿时撇著嘴,衝著吉普车的方向狠狠的吐了一口,“呸!” 本来双方隔得有点远,薑糖也没注意那边,但偏偏薑糖隱约听到了胡大花的“呸”的声音。 薑糖:“???” 胡大花可以啊! 这都支楞起来啦? 薑糖快速地看了胡大花一眼,胡大花也没想到薑糖会突然扭脸过来看她,顿时心虚的把脸转了过去。 薑糖:“!!!” 果然是冲她的呢。 但薑糖决定放她一马,毕竟胡大花家今天要卖木材。 薑糖去找老宋,“叔,待会儿宋大哥要是过来了,你跟婶千万要装著不认识啊。” 老宋:“宏伟要过来?他过来干什么?” 薑糖:“我跟我爸请宋大哥帮忙,看能不能把胡大花家的那批木材低价给买回来。” “我跟我爸他们家人都见过,所以就请宋大哥帮忙买木材了。” 老宋:“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现在就去跟你婶儿说一声,免得她不知道,看到宏伟就追过去。” 薑糖:“宋大哥脚前脚后就来了,我担心你们不知道特地过来跟你们打个招呼。” 老宋赶紧去找宋大娘,跟她说了这情况。 宋大娘立马说:“那我假装不认识就行了。” 老宋:“最好的办法就是待在这別出去,省得碰到了表现的不自然。” 在老宋看来,如果他们能帮姜厂长把隔壁那家人的木材买下来,那他们就不用担心薑糖木材厂会开不下去啊! 只要能保住薑糖的木材厂,让他有时间遛宋小方,宋小圆和宋小扁,还有工资拿,啥都好说。 老宋两口子为了支持薑糖,老两口甚至坐在屋里不出门了! 薑糖:“叔,其实也没必要这么紧张。” 老宋:“那不行,必须严肃对待!” 薑糖:“……那等事情谈成了,宋大哥肯定也会来看你们的!” 薑糖寨这边跟老宋和宋大娘说话,曹根生那边终於等来了要买木材的大老板。 大老板一看就很有派头,腰上还掛了板砖大的大哥大,身后跟了两个小弟。 一个是给大老板拎包的,一个是给大老板开车的。 曹根生赶紧迎了过去,“请问……” 大老板还没说话,大老板身边的拎包小弟已经开口了:“这是我们宋老板,就是你家有木材要卖?” 曹根生:“宋老板好,这是我家的木材,你可以实地看看货。” 曹根生说著,把宋老板请进仓库里头:“可以隨便看。” 宋老板带著俩小弟,到仓库里面走了一遭,主要是看看木材的质量,看看保存是否得当。 万一保存不当受潮了,或者出现烂木头,或者被虫蛀的情况,那肯定是不行的。 宋老板检查的很仔细,一边看,一边说 :“你家这批木材什么时候来的?哪个地方的?总共有多少啊?都在这儿了?” “乍一看这些木材看著还行,怎么突然要低价转让啊?自己慢慢慢带著卖不挺好的吗?” 曹根生跟宋老板聊天说话,主要就是跟他介绍一下这些木材的来源,数量。 最重要的是跟对方解释为什么要卖这些货。 当然,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曹根生当然不能说是手续没办下来。 万一对方说他也没有那边的没关係,担心把木材买下后,手续也办不下来,人家说不准就不买了。 所以曹根生的说法是:“我自己有个家具厂,前几年业务挺好,这进货量需求也大。” “本来去年谈了个盖楼房的大项目,觉得今年肯定走向新台阶,没想到年后项目出现变动了,这些木料都压手里了。” 说完,曹根生还嘆了口气,一副大生意丟了的惋惜模样。 宋老板显然也没打算在这事上多纠结,只顶点头说:“业务这事儿有时候就这样,闹不准什么时候就被人截胡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两人感慨了一下,一副同病相怜的模样。 宋老板表现出对这批货很感兴趣的样子,但是生意人嘛,再感兴趣谈到钱,都会谨慎再谨慎。 价格问完,宋老板就觉得有点儿嫌贵,开始跟曹根生討价还价。 胡大花也在旁边站著,一开始他就是站在曹根生旁边,像个配菜似的只陪笑不说话。 等到胡大花发现宋老板对他家的木材感兴趣的时候,胡大花终於开口说话了。 胡大花:“宋老板,你都是做大生意的大老板,还在乎这万儿八千的呀?货你也看到了,质量有保证的。” 胡大花说著,拿下巴朝著薑糖木材厂的方向抬了一下:“那边也有个木材厂,她家的木料跟我家不能比……” 胡大花开始从货源、木料粗细等各方面贬低薑糖木材厂的木料,抬高她家的木料的质量。 顺带著还把编排了哪家木材厂的女厂长跟她前公公不好的事儿。 宋老板:“???” 曹根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个箭步衝过去,伸手扯了胡大花一把:“你出去吧看著大门,別在这儿待了。” 曹根生没当著宋老板的面跟胡大花闹的难看,而是把人支走了。 宋老板:“那家的厂长是个女同志?还有前公公的呢?意思是她现在又嫁了一次?” 曹根生赶紧说:“宋老板,她女同志碎嘴,也不知从哪听来的,真假都不知道,你別听她胡扯。” 宋老板:“不知道真假?那……这要是假的,就这么传出去,对人女同志名声不太好啊!” 曹根生赶紧补救:“她也是听人瞎说的,真假確实不知道,就说的人多了,她就以为是真的了。” “宋老板,你这事你听听就好,不用相信。” 宋老板的脸色有些不好,“不是真的就不能瞎说。这种事瞎说了,事情真要传出去,这是不让人家活!” 乡下这种地方,很多女同志不识什么字,碰到这种流言的话,那真是天都塌了! 因为流言蜚语被逼的投河上吊喝药的还少嘛? 第416章 你是来搅局的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16章 你是来搅局的吧? 曹根生脸色也很不好看,他真是恨死了胡大花。 原本这谈生意的节奏多好啊,就是她在旁边乱放屁,把话题都给岔开了! 曹根生:“宋老板,这事咱就不提了吧,回头我好好说说她,让她少听人家胡说八道。” “先前我就提醒过她,別人家说啥她就信啥,唉,就是没脑子呀。” 宋老板:“这肯定不行的,这是败坏人家的名声!” 反正这话题过后,宋老板的脸色就一直不太好。 就在这时候,大门口又来了一对中年人夫妻,两人站在门口朝仓库里看:“同志,听说你家的木料著急卖啊?” 胡大花正无聊呢,听到人问话,立刻扭头过来:“我家有木料要卖,但是我家卖木料不著急……” 话刚说完,胡大花愣住,她的视线狐疑地在门口两人身上回来打转。 她是不是见过这俩人? 傅德民和王玉珍站在门口,王玉珍拿眼角斜著她:“都低价转让了,还不著急卖啊?” 胡大花:“???不是你这人说话什么意思啊?怎么这么难听了?” “什么叫低价转让著急卖?我低价转让,但我家就是不著急卖!” 胡大花越看眼前这两人越觉得眼熟,她伸手指著王玉珍,“……你、你……你不是薑糖的婆婆嘛?” 王玉珍伸手把胡大花的手指给拍了下去,“你指什么指啊?你指谁呢?我上你家买木材,你就是这態度啊?” 胡大花一下想起来眼前这女人是谁了,她就是薑糖的婆婆啊! 胡大花说怎么看著她那么眼熟呢? 她们打过架啊! 胡大花的脸色一下就不好看了,她没好气的看著王玉珍说:“你来干什么?你是来捣乱的是不是?” 王玉珍:“你这人难怪生意做不下去。我都告诉你了,我是来买木材的,你竟然说我来捣乱的?” 胡大花跳起来,“你说谁不会说话呢?你说谁不会说话呢?你买木材做什么?你就是来捣乱的。” 傅德民忍不住开口了:“这位同志,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我们確实是来买木材的,你要是卖出去那我们就走了,你要是没卖出去,我们就看看能不能买,你怎么就认定我们是捣乱的?” 胡大花:“你当我不知道啊?你儿媳妇就是开木材厂的,你买木材干什么?” 胡大花正嚷嚷著,曹根生已经跟宋老板从里面走了出来,就听到胡大花跟人在吵架。 他们走近了,就听傅德民说:“就是因为我儿媳妇是开木材厂的,所以我才跟我爱人看能不能把这批木材低价买下来,送给我儿媳妇卖!” 胡大花:“!!!” 曹根生:“……” 宋老板:“???” 王玉珍:“怎么著啊?不卖啊,不卖你直接说我们也不在这浪费时间了,真的是有人掏钱买的东西,还矫情呢 。” 王玉珍今天过来,还特地打扮了一下,穿了薑糖在城里给她买的新棉袄呢。 王玉珍一手挽著傅德民的胳膊,一手伸手摸了摸自己特地喷了摩丝的头髮,哼! 曹根生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薑糖现在的公公和婆婆,他看了那两人一眼,光看衣著打扮,也能猜到薑糖这公婆家里的条件不差。 但凡他现在手里资金宽裕一点,但凡他没被逼到这个时候,曹根生也想硬气的说不卖给他。 可曹根生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家具厂的资金没回笼,手里的流动资金变成了木材,现在只要有人一次性付钱,管啥谁他都卖。 曹根生立刻说:“我家这批木材暂时没有买主,欢迎所有人有意向的老板购买。” 傅德民带著王玉珍进仓库看了看。 王玉珍拿手捂著鼻子,“这里头都是什么味儿啊?霉沧沧的,这也太难闻了吧。” 曹根生解释:“经常做木料生意的人都知道,这味儿其实是仓库里的时间长没开门透气,木料的气味攒一块就会有股潮湿的味道。” 王玉珍:“我家薑糖的木材厂就没这么重的味道,怎么你家的味道这么重啊?” 曹根生:“……要是经常开门透气,味道也会淡一些。” 王玉珍:“那你们家也把门打开,多透透气呀。” 曹根生:“……” 曹根生不知道怎么说,就不说话。 胡大花气啊! 她家木材厂被封条贴了那么长时间,怎么开门透气啊啊? 这女人就是故意的! 她绝对不是来买木材的,她就是故意来捣乱的,想让她家跟宋老板的生意做不成的! 傅德民开口:“我听说你家这批木材要转让,数量还不少,我儿媳妇也是开家具厂的,刚好也有开木材厂,我就想要是能把这货转过来,她不是够用好一阵嘛?” 宋老板忍不住在旁边插嘴:“这么一大批木材,这是能用一阵子吧,那是能用好几年吧?” 傅德民:“不用,薑糖木材厂生意挺不错的,家具厂生意更好。” “我闺女跟她夫婿是做地產项目的,今年新开发项目的家具都让她做,就算这些拿下来,也很快就也用完了。” 傅德民这话一说,別说胡大花,就连曹根生都难受了。 曹根生:“这生意做的是挺好。” 傅德民:“都是一家人,肯定相互之间能帮的帮一把,我们这当老的也没別的本事,要是能送她一批木材,最起码让她木料上,不用费心了。” 胡大花的脸色啊,那真是什么顏色都有了。 胡大花现在恨不得破口诅咒,薑糖怎么可能运气那么好? 找了个有钱的瘫子,结果家里还能帮得上她生意的忙。 凭什么啊? 王玉珍问:“这批木料咋卖呀?什么价格?报个价,我看看適不適合。” 胡大花直接说:“十七万。” 宋老板一听,当时就急眼了,“唉,你这同志生意有你这么做的吗?你男人报给我十二万,你报给他十七万,你们这么演可不成啊!” 曹根生:“!!!” 他简直是咬牙在解围:“她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你们別听她瞎说!” 曹根生打死也没想到,自己卖木材竟然会遇到两个买家同时在场,这价格怎么谈? 第417章 真要动起手来,谁怕谁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17章 真要动起手来,谁怕谁呀? 宋老板眉头紧锁:“你们这两口子真有意思,有你们这么做生意的嘛?嘴里说著想跟我合作,实际上是利用我卖高价呢?” 曹根生和胡大花当然想卖高价了,但是他更想儘快把货给卖了。 胡大花报十七万肯定是离谱了,眼前这对夫妻就算想买下来送给儿媳妇,也不会傻到这么花钱。 曹根生赶紧说:“宋老板,我们真不是这意思,她大字不识一个字,什么都不懂,张嘴就喜欢胡说。” 王玉珍拉著脸:“你们是两口子,谁知道你俩谁说了真话,谁说了假话?你给人家报十二,你媳妇给我们报十七,什么意思啊?” 这两个要买木材的人同时质问,把曹根生问得满头是汗,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王玉珍:“我看你们就是想拿我们当冤大头!” 她掉头对傅德民说:“老傅,这家人做事不讲良心,这木材不能买。咱把十七万直接给薑糖不好嘛?干嘛买木材送给人坑?” 傅德民也是面色发黑,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走吧。” 老两口说完,一块儿离开了木材厂,直接朝薑糖木材厂走去。 宋老板一看人家走了,也跟著又要走,“算了吧,我也不要了。” 曹根生:“!!!” 他们要来一块来,要走一块走,这个怎么行啊? 昨天那个还是未知数,今天这个本来谈的好好的,相互聊著天说著话,眼看的都到了討价还价的环节了。 本来有其他人这个时候来说顶顶好的事儿。 说明他家木材有销路不愁卖,就算討价还价的时候,有別人来打听,他也能利用有人爭抢,製造宋老板的危机感,让他儘快把这货给定下啊! 曹根生哪里能想到,这么好的机会,被胡大花给搅和了! 曹根生说什么也不能让宋老板走,他赶紧追了过去:“宋老板,刚刚那真是误会。” “我在我们那一片做家具生意,也是做了几十年,別的不敢说,关於诚实守信这一点儿,还是得到了顾客和合作对象的信任。” “今天这事是我们不对,我跟你赔礼道歉,你千万消消气,不要跟她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妇道人家计较。” 宋老板:“这谁家都有女同志,咱也不能编排女同志。但是,像你们两口子这样办事的可没几个!” 曹根生嘆气:“是是是,那肯定的,这都是我年轻时糊涂,才弄了这么个玩意儿。”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消消气,千万消消气。” 在曹根生的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又是各种说好话,顺便骂胡大花的氛围下,宋老板总算站住了脚,只是脸上多了几分不耐烦。 宋老板:“曹老板,要不是我看在你为人忠厚,態度诚恳的份上,按照我年轻时的脾气,我头也不回就走了!” 曹根生陪著笑:“那肯定,谁都受不了这种事儿。” 曹根生好说歹说,总算把宋老板给重新请回了木材厂。 胡大花站在木材厂大门里面,这会儿被嚇的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她哪里知道薑糖那公婆那么气人啊? 胡大花当然自己知道自己报的价格,比报给其他人的都高。 她心里就是琢磨著,万一碰到这两个不懂行的冤大头,自己不就能多卖一点? 这转让的价格高了,自己就能少亏损一点。 胡大花也不知道,这这两方买家凑一块,一听价格不一样就跳脚啊? 本来傅德民和王玉珍走了,胡大花还不是很紧张,结果一调头宋老板也要走了,胡大花就怕了。 刚才还是两个买家,眨眼之间都走了,她家的木材啥时候才能卖出去啊? 所以,胡大花看到曹根生把宋老板请回来,心里暗自鬆了口气,好歹又拉回来一个。 被拉回来之后,宋老板又重新开始问起了价格。 曹根生主动说:“刚刚因为价格的事儿闹了误会,所以这会儿你再问的话,我不用你开口,我主动给你去五千!” 结果,宋老板撇嘴摇头,“你这价格,其实也就去个路费呀。” 曹根生:“怎么会呢?我这些货都是新货,年前刚到的,可以说是全新,我现在一分钱不赚,货一点没动亏了三成,还自己白掏路费。” 宋老板:“话不能这么说,你这木材放在库里,我真要买走了,到时候我还得叫车给拉走,到时候又是一笔路费。之前有这么说?” “再一个,你库里这么多货,我现在能看到的是外面的一层里面的,里头的货究竟是什么样的,有没有被虫蛀过,有没有受潮腐烂,这些都不知道。” 曹根生:“货肯定都是好货……” 宋老板:“换我卖货,我肯定也说自己货好啊,至於真的好不好谁知道啊?” “咱们俩现在谈这个木材生意其实就是个一口价,只要我付了钱,里面的货是好是坏,你也不会负责。” “说难听点,咱俩做的就是断头生意。这以后的风险是我一个人负责!” 曹根生訕笑,“那確实是。宋老板,你觉得多少价格你能接受?” 宋老板看了曹根生一眼,然后伸手比划了一个八,“八万。” 曹根生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八万?宋老板真会开玩笑,这个价格偷都偷不来。” 因为宋老板房的价格太低了,低到出乎曹根生和胡大花的意料之外。 曹根生知道生气还要来回谈价,所以他只是说著好话哭著穷,不会气急败坏。 但是胡大花是个忍不了的性子,她一下就急眼了,“宋老板,我说你这么大一个老板,你这么还价就不怕挨打呀?” 宋老板看向胡大花:“谈生意做买卖,打的就是一个愿打愿挨的公平原则。你不愿意你就说不愿意,凭什么打人呢?” 宋老板说著,伸手指了指外面的小轿车旁边站著的秘书和司机,“真要动起手来,谁怕谁呀?你以为我带那俩大小伙是来干嘛的?” 曹根生都怒了:“胡大花,你没事赶紧回去,你在这里搅什么局啊?有像你这么做生意的?” “宋老板说的对,做买卖讲究的就是愿打愿挨的原则,要你多什么嘴?” 胡大花憋屈的差点吐血,一扭身去了外面。 第418章 头回以兄弟相称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18章 头回以兄弟相称 薑糖正在木材厂看丁师傅的俩徒弟画图雕刻图案呢,就听到身后有人喊:“薑糖!” 薑糖回头一看,惊讶的说:“妈、爸,你们怎么来了?” 王玉珍笑眯眯的看著薑糖说:“听说小宏伟今天来帮你买木材,你爸说我们过去探探虚实,顺便给小宏伟助助力。” 薑糖:“妈,你们这是给宋大哥增加买木材难度啊?” 王玉珍:“妈趁机把胡大花给骂了一顿!” 薑糖:“妈,你真是越来越厉害啦!” 王玉珍高兴:“有些人心眼儿不好,薑糖自打来咱家后,到咱家门口说閒话的人都少了,妈也想帮薑糖做点啥。” “你爸说咱们假装买,最后生气不买走了,这样可以让卖货的人担心客户都没看中,就会盯著最可能买东西的人,哪怕降价也会买的。” 薑糖:“嘿嘿,希望宋大哥能谈到理想的价格。” 傅德民说:“放心吧,宏伟也是做生意的人,知道谈价的套路。” 王玉珍过来看师傅们雕花,王玉珍:“哎哟,这才几天啊,这花纹都出来啦?” 薑糖笑著说:“妈,这花纹可以先调著,之后卡槽卡上就好了,大件还有的磨呢。” 王玉珍感慨:“这木头香隔老远就闻到了。” 傅德民看了王玉珍一眼,刚刚王玉珍在另一家木材厂那边,可是嫌弃里面的味道,嫌弃的都伸手捂鼻子了。 结果到了薑糖这边,就改口说是木头香了。 傅德民不说话,因为他要是戳破了,就会挨骂。 薑糖:“爸、妈,我带你们去见见我叔和我婶。” 傅德民:“你叔和婶是谁呀?” 薑糖回头,王玉珍没好气地说:“还能是谁?小宏伟他的父母啊!” 傅德民:“…………………………宏伟要是听到你这么喊他父母,不得气死啊?” 王玉珍:“他有什么好气的,又不是没喊过。” 傅德民:“……” 薑糖不吭声,抱著王玉珍的胳膊往侧门走,“我宋叔和我宋婶住后面,宋婶是个乾净人,就巴掌大的地方,被他们收拾的妥妥帖帖的。” 王玉珍:“是嘛?那老宋以后享福了,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薑糖:“可不是?连带著咱们厂里的其他师傅都跟著沾光,能吃上我宋婶亲手做的饭呢。” 王玉珍:“!!!” 她扭头看著薑糖,“你宋婶不是来照顾老宋的吗?怎么还给其他工人做饭呢?” 薑糖:“大家吃过一回我宋婶的手艺后,就一直惦记著,后来就请宋婶帮忙,给大家做午饭和晚饭了。” 王玉珍:“……给工钱?” 薑糖:“必须给工钱,要不宋婶天天不是白辛苦了?” 王玉珍:“买菜谁买呀?” 薑糖:“我让家具厂老周媳妇买菜的时候买双份,老周隔几天送过来一趟。老周自己家里有地,像冬天的大白菜,夏天的小青菜之类的,都可以往这边送一送。” “这样的话,老周他老娘在家里也乐意支持儿子儿媳妇上班,她自己也能靠种地赚点外快。” 乡下人家家家户户都有地,家家户户的菜都吃不完。 那些分量不值当拿到集上卖,但是自己家吃又吃不完,如家有个固定要菜的地方,周老太太不要太高兴哦。 万一自己家的菜不够,老太太还能跟左邻右舍招呼一声,帮大家卖点菜。 自己能赚点就算了,还能帮大家也赚点,都是一个村的,这也是人情。 王玉珍感慨:“薑糖,你这想事情也太周到了,妈的脑子跟不上你,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王玉珍回头,乐滋滋地跟傅德民说:“横江要是有点儿眼色,跟薑糖处好了,横江以后也有福了。” “谁家有薑糖这么聪明的姑娘,那谁家的日子都能过得好啊!” 傅德民面无表情的点头:“……那肯定的。” 说话间,薑糖已经把人带到了后面。 老宋和宋大娘果真老老实实坐在屋里,哪儿都没出去。 就连到门口舀一瓢水都不敢。 他们支持儿子就是支持薑糖,支持薑糖就是保住木材厂,保住木材厂就是保住老宋的工作,保住老宋的工作,就是保住了老宋自由遛噠宋小方,宋小圆和宋小扁的机会! 何况,宋大娘现在也赚钱。 薑糖:“叔,婶,我爸妈来看你们来啦!” 老宋赶紧站起来:“哎呀,这不是玉珍和德民嘛?” 傅德民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王玉珍已经热情地走上前,伸手握住了老宋的手,笑呵呵的说: “老哥哥,咱们又见面啦!” 傅德民:“!!!” 什么玩意儿?什么玩意儿! 他老婆喊谁老哥哥呢? 这是宏伟的他爸,什么时候被她变成老哥哥了? 这辈分乱了! 傅德民头皮都麻了,老宋不得破口大骂啊! 这是不懂事啊? 太不像话啦! 结果,傅德民看到老宋的脸笑成了一朵花,握著王玉珍的手握了握:“玉珍妹子,这还是年后头回见呢。” 傅德民:“!!!” 宋大娘也过来跟王玉珍打招呼:“玉珍好久不见啊。” 王玉珍:“老姐姐好久不见,以后咱们就常见面啦!” 宋大娘笑呵呵:“行,没问题,我以后啊,天天都在这儿了,你要是在家没事的话,你就过来找我玩啊。” 一时之间,傅德民头晕目眩,这都什么事儿啊? 辈分乱啦! 薑糖:“爸,我叔跟你说话呢。” 傅德民看了她一眼,叔?老宋都能当她爷爷了,她喊叔? 问题是薑糖喊叔,王玉珍喊哥,他要是现在不顺著的话…… 傅德民觉得子还得挨骂。 他只能硬著头皮开口:“宋大哥好。” 老宋:“哈哈,德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啊?咱们又不是头回见了。” 傅德民无话可说。 確实不是头回见,但是,他们是头回以兄弟相称啊! 傅德民木然地坐在旁边,看王玉珍跟她的老哥哥老姐姐聊天说话,乐呵呵看著可高兴了。 薑糖在旁边帮衬著说话,坚决不让大家的聊天冷场。 但凡出现超过三秒的空档,薑糖就会把话头给接过去,引起新的话题。 就这么聊天差不多过了一个半小时后,宋宏伟突然找了过来,“都在呢?” 第419章 我要是你,我当场就哭出来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19章 我要是你,我当场就哭出来了 大家一扭头,看到宋宏伟站在门口,纷纷站起来。 几张老脸期待地看著他,异口同声的问:“事情办成了?” 只有薑糖在旁边问:“宋大哥,多少钱拿下的?” 宋宏伟用手比划了一下,“八万七,外加那间仓库两个月租金白送了。” 薑糖:“宋大哥不愧是做过大生意的人,我亲爸的眼光绝了,他就说推荐宋大哥准没错!” 大家:“呵呵呵,那真是太好了!” 傅德民一直没吭声,看到宋宏伟几次欲言又止,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就只能憋著不吭声。 宋宏伟从秘书手里把一个箱子接过来,打开,掏出签好的合同递给薑糖:“这是合同。这是那间仓库的钥匙,从现在开始,这间仓库和里面的木材都有你的了。” 薑糖接过来:“宋大哥办事真是豪气又利索!” 她从外面看了一眼:“曹根生和胡大花走了?” 宋宏伟:“拿了钱说走呢,我到这边来的时候,还磨磨蹭蹭不肯走。” 薑糖:“他们身上带了那么多钱,磨磨蹭蹭不走,他们是想干啥呀?” 宋宏伟:“可能是看我锁了仓库拿了钥匙后,没直接走,而是到这儿来了吧?” 薑糖:“……那肯定是想看看你到这儿来干什么的。” 她跟宋宏伟说:“宋大哥,你跟我叔和我婶好些天没见了吧?你们俩聊天,我出去转转。” 王玉珍立刻说:“薑糖,妈跟你一块儿去!” 於是,薑糖拿了仓库的钥匙,跟王玉珍直接出去了。 薑糖走到外面的时候,胡大花和曹根生果然还没走。 不过他俩不是故意不走的,因为薑糖过去的时候,曹根生手里拿著油桶,正往三轮车里倒油呢。 他俩看到薑糖和王玉珍直接走出了,走到仓库跟前,拿钥匙开门的时候,胡大花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胡大花一直盯著薑糖和王玉珍的背影,他们眼睁睁的看著薑糖拿钥匙,把仓库的大门给打开了。 胡大花赶紧朝宋老板汽车旁边站著的司机说:“唉,赶紧去喊你那宋老板呢,有人偷了宋老板的钥匙,去宋老板家偷东西了!” 薑糖听到了,掉头看著胡大花:“唉唉,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谁同意谁偷东西了?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 这话说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壶了! 胡大花鼻子都气歪了。 胡大花:“你才偷东西!你全家都偷东西,那是我家的东西,凭啥说我是偷啊?” 薑糖伸手指了指身后的木材厂,“看到我手里拿的钥匙没?我可不是撬门进去的,我可不是半夜偷摸进去的,我是拿了钥匙正大光明进去的!” 胡大花:“你怎么可能有钥匙?肯定是你偷的!” 薑糖看著胡大花:“有没有可能宋老板这间库房里的木材,刚刚转手卖给我的呢?” 胡大花、曹根生:“!!!” 胡大花尖叫一声:“怎么可能?他刚刚才买过去。” 薑糖:“怎么不可能?我花了九万五买了,可比我自己批发便宜多了,我为什么不买?” 胡大花一听薑糖花了九万五,买了那批木材,顿时“哈哈”大笑: “活该!你活该上当受骗!” “宋老板买我家木材只花了八万七,你竟然花了九万五,你活该上当受骗!” 薑糖:“你高兴什么呀?八千块钱是宋老板赚的,是你赚的?” “还笑呢,我要是你,我当场就哭出来了!” 说完,薑糖一转身进了仓库。 胡大花:“……………………宋老板不是说他自己家有门道,要做这生意的吗?” 曹根生只是长长的嘆了口气,他能说什么呀? 合同都签了,宋老板当场就把钱从轿车的后备箱里拿出来,当著他们的面数了八万七,他们自己也在原地数了好一会儿。 双方等於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他钱都拿到手了,仓库的钥匙都交了,等於这批货跟他一毛钱关係都没有了。 现在计较这个有什么用啊? 做生意的人在外面吹点牛,抬高下自己的身价,或者是为了达成目的骗人啥的,不都是很正常的事儿吗? 但是就算是曹根生,他得知宋老板转手把这批木材卖给薑糖,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就赚了八千块钱,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八千块啊,家具厂要接多少个订单,才能赚到八千块的纯利润呢。 这宋老板等於空手套白狼,就这么套了八千块,换谁谁能不眼红? 胡大花一开始还在得意薑糖被人坑了八千块,结果被薑糖那么一提醒,胡大花才意识到,宋老板赚了八千块,不就等於自己家少赚了八千块吗? 真正挨坑的人,明明是他家才对呀! 胡大花当时就抱怨曹根生:“你说你那么著急卖干啥呀?你看看卖亏了吧。” 曹根生正用手指把油桶边上的那滴油刮下来,又把颳了油的手指在油箱口蹭了蹭,才把油箱盖拧紧了。 胡大花最受不了曹根生这死活不开口的臭毛病了,“咱家亏了八千块!” 曹根生一听,终於开口了:“谁告诉你亏了八千?托你的福,亏了好几万!” 八千? 薑糖今天付的这八千,她胡大花有本事赚来? 他遇到胡大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薑糖跟王玉珍参观完自己仓库里的木材,十分满意地点点头:“挺好的。” 说完,薑糖挽著王玉珍的胳膊,一边走一边不提名蛐蛐: “这木材比我自己去货源地拉便宜多了,我去那边拉我还得倒贴车费,而且价格也比这高,木料不一定比这好呢。” 王玉珍:“这价格买到在这货,挺好的。就算让宋老板赚八千也值啊!” 薑糖:“必须值啊!这大冷的天儿,多亏了好心人送温暖!” 胡大花被气的胸口上下起伏都快喘不过气儿了,“你好了没啊?加个油怎么这么慢呢?磨磨蹭蹭老半天了!” 曹根生:“你要是不说话,我速度能快两倍。” 曹根生加完油,骑著三轮车走到上坡那,回头看著胡大花: “还愣著干什么?下来推车,今天安子不在,你指望谁呢?” 胡大花只好从车上下来,捺腚头伸手使劲推车。 等胡大花好不容易把车推上坡,重新爬到三轮车上坐下时,才发现薑糖跟她婆婆正朝这边看笑话呢。 胡大花给气的呀,赶紧转身背朝他们,催曹根生:“快点走,走啊!” 第420章 你现在怎么动不动就要动手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20章 你现在怎么动不动就要动手呢? 曹根生没有那么多心思,哪里知道胡大花催他走的原因? 曹根生开著三轮车加速:“知道了,你催什么催呀?” 胡大花坐在车斗里,脸拉的跟肚肺似的,两只手揣在袖子里,儘量缩著脖子不让风吹进脖子。 这一天天的,日子过的怎么就这么闹心呢? 目送走曹根生和胡大花那两口子,薑糖挽著王玉珍的胳膊回去。 王玉珍说:“照我说,就该告诉他们,其实小宏伟就是咱们派过去买木材的人,小宏伟八万七买的,你也只付了八万七!” “那个老妖婆刚刚不是嘲笑你多花了八千块钱吗?就该直接说一毛钱都没多花,气死她!” 薑糖:“这样说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不能把宋大哥拖下水,这不是让宋大哥招人恨嘛?” “他要是个中间商,他们家人顶多说宋大哥狡猾一点,会做生意,要是说宋大哥是帮我买的,就是给宋大哥找麻烦啦!” “宋大哥帮忙感谢还来不及呢,哪能给他添麻烦?就这也够胡大花气一阵了!” 王玉珍站住脚,看著薑糖一脸感动:“薑糖,你真是个有良心的孩子,跟人吵架骂架的时候,还想著不能给帮忙的人添麻烦。” 薑糖:“那是因为妈妈也是这样对我的啊?你跟爸身体力行教我要做个善良的人,我肯定要学习啊!” 王玉珍感动坏了:“咱家薑糖真是个好姑娘!” 薑糖:“嘿嘿,这样我才能配跟我爸我妈我姐和横江哥当一家人啊!” 两人走回去,刚进门薑糖就觉得屋里的气氛不太好。 宋宏伟脸色不好看,傅德民的脸色更不好看,就好像说了什么是很生气似的。 老宋和宋大娘见他们进来,赶紧说:“外头冷吧,进来坐。晚上就在这吃饭……” 薑糖觉得气氛不太对,什么情况? 刚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 王玉珍啥感觉都没有,进屋就开始骂胡大花两口子,“那老妖婆脑子跟有毛病似的,就见不得別人好!” “我跟薑糖去仓库里看看货,她在那儿喊钥匙是我跟薑糖偷的,说我俩要去偷木材!” 宋宏伟说:“那个女同志说话不行,就信口胡来,没有的事她也传的头头是道,气人呢。” 傅德民没好气地说:“像这种女同志就应该抓过来按著,对著她的脸扇巴掌,把她脸给扇肿了,看她到外头还胡不胡说八道了!” 老宋:“彆气了,气什么呀?以后都见不著了。她家木材卖了,仓库也转了,以后都不会过来了。” “跟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一般见识,掉份!” 傅德民:“太气人了!” 薑糖:“爸,怎么了?是不是胡大花说了什么?” 她掉头看向宋宏伟,“宋大哥,是不是胡大花在你面前说什么了?” 宋宏伟:“……没什么。” 薑糖:“能把我爸气成这样,那胡大花肯定说了什么。她说什么了?你跟我说一下嘛。” “要不你们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我的心里憋的有点儿不舒服啊。” 宋宏伟轻咳一声,“那女的造谣了,我问了她男人,她家男的说没有的事,是他老婆胡说八道,造谣的。” 薑糖见宋宏伟一脸难以启齿,不愿意多说的样子立刻问道:“哥,是关於我的事?男女作风上的事儿?” 宋宏伟一愣:“嗨,这个女同志造谣怎么就这点破事儿呢?” “咱们这儿的人一开口,不是造谣儿媳妇跟公公,就是嫂子跟小叔子,两句话不离下三路。” 薑糖咂咂嘴:“我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造谣,都怪我当年耳朵尖!” 王玉珍:“薑糖,你当年发现什么了?怎么就怪你耳朵尖了?” 现在轮到薑糖现场造谣了:“胡大花跟另一个开家具厂的陈老四不好,有一天被村里人捉个正著。” “村里人私底下討论的时候被我听到了,我当时天真无知,回去还问了胡大花这事儿,胡大花当时特別生气,说我故意造谣她。” 傅德民:“陈老四这名我好像听说过!” 薑糖:“爸,就是你听说的那个陈老四,我跟他家还有生意合作呢。” “胡大花家的大儿子跟曹根生长得一点都不像,我都怀疑他家大儿子不是曹根生的种。” 傅德民:“他家大儿子……我们当初在派出所的时候是不是见过?他当时带著一个挺时髦的女同志?” 薑糖点头:“对对对,就是那人。爸,你说他跟他爸长得像不?” 傅德民想想曹根生的那张黑黝黝的宽脸,又想想胡定安的脸,时间过去太久,他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但是薑糖说他们父子俩长得不像,那肯定不太像。 傅德民点头:“確实不太像的。” 薑糖:“没想到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胡大花还惦记著这事趁机造谣我呢。” “我就是太老实了!早知道她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该全世界宣扬,让別人知道她干了啥好事!” 老宋:“唉呀,这个女同志真是不像话呀,自己在外头不作风不正派,竟然编排人家年轻姑娘!” 薑糖:“可不是吗?这倒打一耙的功力挺高啊!” 王玉珍:“早知道是这样,我刚刚就该抓花她的脸!” 傅德民无语地看著王玉珍:“……你现在怎么动不动就要动手呢?能讲道理的事儿,动什么手啊?” 王玉珍叉腰,气愤地说:“管他有没有道理,先打一顿再说,打完了再讲道理。要不讲完发现自己没理,还得再打一顿!” 傅德民:“……………………………………” 薑糖:“妈,这个咱有道理,咱不怕!” 王玉珍:“那坏女人的嘴就该给撕烂了,一天天让人心情不好。” 宋大娘:“这种女同志真是该打!” “咱们这是知道薑糖是啥样的人,你这要是换个不知道的,就她说的这些话,叫人家姑娘怎么活呀?名声都被败坏了!” 宋宏伟:“我当时听了就不相信,我就追问了,结果那男的自己说他老婆是瞎说的,我就知道!” 第421章 小宏伟?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21章 小宏伟? 大家坐在一块,说了好一会儿话。 宋大娘极力挽留大家留下来吃晚饭,但是傅德民和王玉珍还是要回去。 薑糖自然也要跟他们回去的。 王玉珍跟老宋和宋大娘一块说说笑笑走在前头,薑糖走在中间,最后面走的人是傅德民后宋宏伟。 傅德民看了宋宏伟一眼,又看了一眼。 宋宏伟:“老傅,你怎么了?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儿啊!是不是被那家人造谣的事儿给气的呀?” 傅德民:“……那个……小宏伟?” 宋宏伟:“!!!” 他扭头,震惊的看著傅德民,他一边伸手挖著耳朵,一边朝傅德民面前逼近: “老傅你说什么呢?你说什么呢?!你再说一次让我听听,我听不见!” 刚刚在屋里聊天的时候,老宋和王玉珍已经一口一个“老哥哥”,一口一个“大妹子”的聊了起来。 不知在什么时候,王玉珍的辈分已经跟老宋和宋大娘站在了同一地跑道上。 傅德民心里憋的呀! 他特想问问,什么时候突然宋叔变成了宋哥了? 但是气氛不对,他没办法问,也开不了口。 他就一直憋著,在旁边一声不吭地听著大家讲话。 最关键的是,宋宏伟来了之后,双方交谈十分融洽。 薑糖一口一个“宋大哥”,王玉珍一口一个“小宏伟”。 宋宏伟竟然没有表现出激烈的排斥情绪,这可不是宋宏伟这个人精能接受的事儿啊? 但是宋宏伟就是非常平静的接受了。 这让傅德民大为吃惊。 宋宏伟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就这么吃了这哑巴亏呢?这可是晚了一个辈分啊! 於是在大家准备回去的时候,傅德民忍不住开口喊了一声“小宏伟”。 结果宋宏伟不出傅德民所料,一下跳了起来,还一副要弄死傅德民的样子。 傅德民:“不是,你不是都接受了吗?” 宋宏伟咬牙切齿要掐死付德民,“谁接受了?谁他妈接受了?!!!我那是没办法!” “我过年在家跟我爸抗议了一个年市,我爸都不肯鬆口,我有什么办法?” 傅德民还是有点儿迷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跟你爸鬆口啊?” 宋宏伟就把年前他过来接老爷子回家过年,遇到薑糖和王玉珍的事儿说了一遍。 最关键的是,薑糖喊老爷子“叔”的时候,老爷子高高兴兴的应了下来。 王玉珍一听,当时就改口喊他“小宏伟”,直接平辈,变成了长他一个辈分了。 傅德民听完,一脸同情的看著宋宏伟说:“那我喊你小宏伟也没错呀。” 宋宏伟:“傅德民,你要是再敢喊我小宏伟,我真的要跟你拼命了。” “我告诉你,就你不能喊,你敢喊了我就收拾你。” 傅德民:“问题你也打不过我呀。” 宋宏伟:“我明面上打不过你,那我就不能偷袭呀?” 傅德民:“……行吧,就是別人能喊,就我不能喊。” 宋宏伟:“没错!” 傅德民:“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傅德民快走几步,走到老宋身边:“宋老哥,过年在家过得怎么样啊?心情还好吗?” 老宋:“好著呢。呵呵呵。” 宋宏伟:“……………………傅德民我跟你拼了!” 傅德民赶紧跑前面了。 薑糖在后面看著傅德民和宋宏伟那样,笑得前俯后仰:“爸,跑快点,我宋大哥要追上你啦!” 傅德民是骑摩托带著王玉珍过来了,回去的时候,薑糖说什么也要让傅德民开车带王玉珍回去,自己骑车回去。 傅德民:“你开车带你妈回去,我骑车回去就行了。” 薑糖把头盔带上,衣服的拉链往上拉了拉,戴上手套,“不行,我骑车,爸开车带妈回去。” 她骑到摩托车上,脚一蹬把摩托车给打著了,“爸,妈,我先走了。叔、大娘,宋大哥,我先走啦!” 老宋和宋大娘挥手:“骑车路上小心点啊!” 薑糖:“知道啦!” 王玉珍:“薑糖,这孩子咋这么倔呢?” 傅德民:“薑糖是觉得骑摩托车拉风冷,不让咱俩遭罪呢。” 王玉珍:“我就说咱家薑糖有良心吧。” 老宋跟宋大娘说:“薑糖確实挺有良心的,干啥都顾著別人呢,心肠好!” 老宋两口子送走了傅德民,宋大娘准备做晚饭的食材去了。 老宋倒背著手,慢慢的进了工厂。 丁师傅的那帮人都是家具厂那边过来。 家具厂的师傅对於周边各家的家具厂都十分的了解,各家家具厂的木工师傅大家也都很熟悉。 老宋知道丁师傅是这帮人的师傅,就跟指导完徒弟后,在旁边休息的丁师傅聊天说话。 聊著聊著,老宋问:“你知道陈老四这人不?” 丁师傅点头:“陈老四啊?知道。是我当初东家的死对头。” 老宋:“你当初的东家是谁呀?” 丁师傅抬手朝著旁边仓库的方向一直说:“就那家木材厂的主人,男的姓曹,女的姓胡。” “男的是个上门女婿,他家女的当家。可惜那女人脑子不好,眼睛就只看得到蝇头小利,把好好的一个厂作的,人心都散了。” 老宋:“对,就这个姓胡的,我听到一个閒话,说姓胡的跟陈老四年轻的时候不好,被人捉姦在床!” 丁师傅震惊地扭头看著老宋:“!!!真的假的?” 老宋:“唉呀,你不是说是你前东家吗?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 丁师傅使劲摇头,平时看著稳重忠厚的一个人,这会儿一听这个话眼睛都亮了: “宋师傅,来说说说说,怎么个回事儿啊?我就知道那个胡大花跟陈老四年轻的时候议过亲,最后没成。” “后来两家就闹得老死不相往来了,中间还有这一茬?我头回听到这事儿!” 老宋:“亏你们还是一块儿的呢,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啊?我也是听人说的,说是这个胡大花跟陈老四……” 丁师傅听完了,人都傻了,“难怪当初陈老四跟胡大花两家闹成那样,原来是因为这事儿啊?” “这样的话,那在曹厂长的头顶上……不是绿油油的一片啊?” 第422章 曹厂长,有个事儿你还没听说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22章 曹厂长,有个事儿你还没听说吧? 老宋跟丁师傅坐在一边说话的时候,旁边的小徒弟都坐著雕刻的,耳朵竖起来听著呢。 各家家具厂的木匠师傅之间,消息传起来特別快,越是这种身边人猎奇的事儿,传的就越快。 像这种事儿,那哪个小徒弟不爱听、不想听、不愿意听啊? 从老宋跟丁师傅提到陈老四的时候,大家的耳朵就竖起来了。 没办法提到陈老四,就没办法不提他的死对头胡大花家。 这两家家具厂的厂长从年轻时一直爭到如今的年纪一大把,一直在暗中较劲。 虽然两家都没有对外公开提过这茬,但是两家的木匠师傅们早就察觉了两家较劲的事儿。 只是最初最开始的时候,木匠师傅们更看好曹根生的家具厂。 也发现了陈老四就是个学人精,所以大家觉得曹根生家那边的人做生意更有脑子,陈老四就只能学曹根生的做法。 所有人都知道陈老四跟胡大花家有恩怨,眾所周知的事儿就是陈老四以为能跟胡家结亲,被胡家骗干活,最后胡家招了曹根生这个女婿。 陈老四气的跟胡家翻脸了。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版本,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蕴藏著不为人知的偷腥小秘密。 这等大事儿,大家竟然都没听说过! 这两家的口风都挺紧啊! 老宋:“我是不认识他家人,也不知道他们干啥的,但是有人说他儿子跟他老子长得不像,他儿子八成是陈老四的种。” 丁师傅想了想胡定安跟曹根生的长相,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还別说,他儿子跟他老子长得確实不太像。” “胡大花年轻的时候长得也还行,现在年纪大了,被磋磨的不成样儿。” “他家胡定安长的確实不像他爸,老二老三长得倒是跟曹根生一个样。” 老宋一拍大腿:“这就对了。外头就在传说,他家大儿子是陈老四跟胡大花生的!” 丁师傅:“……这事咱也不知道真假,还是別自己猜了。” 老宋:“我也就跟你说说,这人我也不认识,就跟你提起来聊两句,没想到这么大的事儿你也不知道。” “丁师傅,我就跟你这么一说,你可千万別说出去啊!” 丁师傅看看周围听小话听的活儿都不乾的徒弟们,“………………” 他肯定不会瞎说,但是保不准他这些小徒弟会不会瞎说呀! 老宋倒背著手站起来:“这胡大花她不是个好东西啊,自己在外头跟人不好,他还到处造谣別人呢。” “我就是看不惯这种倒打一耙的人!” 胡大花能在外头造谣姜厂长,他就不能把听到的消息跟別人说啊? 胡大花是造谣的,自己说的这事儿还是有鼻子有眼的呢! 哼! 老宋跟丁师傅聊完,就去找宋大娘,帮忙宋大娘的洗菜切菜去了。 丁师傅坐在原地,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说陈老四怎么跟曹根生较上劲了呢,原来曹根生养大的儿子是他的呀!” 老宋一走,小徒弟们瞬间恢復了刚刚忙碌的样子。 只是大家相互之间交换了眼神,心照不宣地把刚刚听到的內容长耳朵里了。 这消息,劲爆啊! 三天后星期天,这天是个休息日,丁师傅会安排几个小徒弟轮流休息。 很快,关於胡大花和陈老四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在木匠师傅们之间传了开来。 曹根生替陈老四养了二十多年儿子的事儿也传开了。 反正等陈老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这事已经全面传开了。 最关键的是,经过多人的口口相传,传到陈老四耳朵里的那个版本,已经变成了男女私定终身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程度。 但是两人的事儿被胡老爹发现,胡老爹嫌弃陈家兄弟眾多,家贫四壁,硬是棒打鸳鸯了。 胡大花招了曹根生后,还是对陈老四还念念不忘,两人偷摸那啥的时候,被人给撞破了。 胡大花发现肚里有了陈老四的崽,陈老四让胡大花跟曹根生离婚,胡大花不愿意,导致双方反目成仇。 后来胡大花偷摸生下陈老四的儿子,还改了孩子的出生年月日,取名胡定安…… 陈老四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压根没想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他,还听得津津有味,最后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故事里的主角之一。 陈老四气炸了:“胡说八道,老子什么时候跟胡大花有过那种关係?你们不要胡说啊,老子跟他一毛钱关係都没有!” 別人赶紧陪笑:“我们也是听人家说的,我们也不知道啊?” 最关键的是,陈老四跟胡大花之间真有那种事,他也不会跟人说呀? 都一把年纪了,除非两家日子都不过了,才能让胡定安认祖归宗,要不然就只能憋在心里。 別人甚至怀疑陈老四现在就盼著曹根生赶紧嗝屁,曹根生要是没了的话,他就可以把儿子认回来了。 但是陈老四坚决不承认,觉得有人在背后乱造谣。 问题是不管陈老四怎么否认,外面该传的人还是在传,而且各种版本都出来了。 陈老四思来想去,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膈应,要膈应大家应该一块儿膈应! 於是,陈老四特地找人,让人去胡家村说给曹根生听。 没错,最先听到这个消息的人是曹根生。 家里有拖拉机的胡大娘看到曹根生从门前过,赶紧对曹根生招了招手,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胡大娘:“曹厂长曹厂长,你过来一下!” 曹根生疑惑地过去:“大娘,有什么事啊?” 胡大娘一脸担心的看著曹根生:“曹厂长,有个事儿你还没听说吧?” 曹根生:“什么事儿啊?” 胡大娘压低声音,凑到曹根生耳朵边:“我刚刚从村头那边过来,听到一个消息,外头有人传说你家老大是你媳妇跟陈老四生的!” 曹根生:“什么!!!” 胡大娘:“你果然不知道,哎呀,我的天哪,那外头传的那些话,我这都听不下去了!” 曹根生赶紧的问:“大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点。” 胡大娘就把自己从村口听来的消息跟曹根生讲了,最后还说: “我也不知道这事儿传的是不是真的,反正外头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你在胡家是个上门女婿,说这事要是真的,你就是白白替人家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这要是假的,好歹你心里有个数,可別叫別人把话传到你跟前,回头你误会了大花!” 第423章 你们家真是欺人太甚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23章 你们家真是欺人太甚了! 胡大娘后面在说什么,曹根生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脑子里就回想著胡大娘说的那句话,“外头说安子是胡大花跟陈老四的儿子!” 曹根生急匆匆的往家里走,胡大娘跟在后面喊,曹根生都没回头一下只是胡乱的摆了摆手,衝进了家里。 曹根生进屋就把院子的门给关上了,直奔堂屋的方向衝去:“胡大花!” 家里这两天的经济压力终於轻缓了下来,虽然木材厂低价清货亏损了大几万,但是家具厂的经济压力得到缓解,工人工资也能按时发放了。 胡大花的心情正好著呢,就看到曹根生从外面冲了进来,二话不说,他抬手狠狠的扇了胡大花一个巴掌。 “啪!” 曹根生眼睛都快出血了,他恶狠狠的瞪著胡大话咬牙切齿的说:“胡大花,你欺人太甚!” 胡大花被曹根生一巴掌打懵了,她捂著脸,一脸震惊地看著曹根生:“曹根生,你有病是不是?你凭什么打我?!” 曹根生:“我凭什么打你,你说我凭什么打你?你干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你竟然把我当傻子一样戏弄,你们家真是太欺负人了。” 胡大花气得立马跳起来,对著曹根生又抓又挠,嘴里还乾嚎著: “到底在胡说八道嚼个什么鬼?谁欺负你了?谁欺负你了,你无缘无故动手打我,我跟你拼了!” 要说以往曹根生面对胡大花无理取闹的时候,那多少还有点让著她。 毕竟是自己的老婆,真要双方打起来,又图什么呢? 所以很多时候那曹根生都不跟胡大花一般计较,反正他被胡大花锤两下抓两下,架打不起来。 胡大花觉得自己得胜后,也就不闹腾了。 这么多年来都是这么过去的,这一度让胡大花觉得曹根生没用,打不过她。 这也助长了胡大花的气焰,觉得自己真的打得过曹根生。 所以胡大花动手的时候,就丝毫没留情,在曹根生身上脸上抓呀捞呀。 关键她一边动手,还一边嗷嗷叫。 但是这次曹根生一点都没让著她,胡大花朝他跟前衝过来,对著他又抓又挠的时候,曹根生抬起一只脚,直接踹在了胡大花的肚子上,把胡大花摔了个屁股墩。 胡大花“唉哟”一声,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捂著肚子在原地又哭又嚎,嘴里还各种脏话骂著。 胡大花:“你个杀千刀的!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老子死了你就这样对我了?” “你动手打老婆,你没本事!你是个窝囊废,你在我跟前耍威风,你怎么不去外面耍威风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报公安,我要找村委,我要跟你拼到平底!” 曹根生站在原地,被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胡大花直接掐死。 胡大花竟然敢给自己戴绿帽子? 他竟然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 这么多年他勤勤恳恳,辛辛苦苦赚钱养家,胡大花再怎么无理取闹,自己都一直没跟她计较。 毕竟自己已经跟胡大花结婚这么多年了,也知道胡大花是什么脾气什么德行的人,现在后悔也来不及。 都活了大半辈子了,日子就这么过吧。 没想到曹根生今天才知道胡大花藏得这么深,她竟然跟陈老四有过那层关係! 不但如此,自己辛辛苦苦一心一意培养的大儿子,竟然不是他的种! 这让曹根生怎么受得了?! 胡大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坐在地上一个劲的嚎著,说日子没法过之类的话。 以往胡大花说这话的时候,曹根生都懒得理她。 他知道胡大花什么德行,她也就是过过嘴癮,打打嘴炮,真让她离婚,她能投河。 这是胡大花又说类似的话,没想到曹根生直接说:“离!谁他妈不理谁是孙子!现在就离!” 胡大花嚎了一半,当时声音就止住了。 她抬头,一脸震惊的看著曹根生,好像没听清曹根生刚刚说了什么:“你说什么?” 曹根生重复:“我说离,现在就离。老子受够了跟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待在一个家里!” 胡大花忍著肚子疼,爬起来就朝曹根生冲了过去,“你才水性杨花!你全家都水性杨花!” 她就算不识字,也听村里人讲,知道“水性杨花”这四个字不是啥好词儿。 这四个字是说女人放荡的! 胡大花坚决不能承认这种事,她哪儿性杨花了? 曹根生这是血口喷人。 胡大花:“姓曹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故意找茬,想要跟我离婚?!” “好你个曹根生啊,我爸当年就是瞎了眼,才找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曹根生气笑了:”我狼心狗肺?胡大花,你说这话的时候不亏心吗你?” “我这么些年在你胡家有亏待过你吗?你爸在世的时候我有亏待过你爸你妈吗?” “我这么些年劳心劳肺,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我出差的时候被人抢劫,差点死在外头,我回来提过一句吗?” “你是怎么报答我的?你是怎么报答我的?!你这个贱人!” “我替別人养儿子,我像个傻子一样,这么些年是替別人养儿子!” 曹根生不爱说话,也懒得跟人说话的时候爭辩,更討厌一字一句跟別人掰开了揉碎了解释某个事。 再加上曹根生觉得自己嘴巴说出的话不是很好听,所以他很少跟人说话,就怕自己一不小心说出了话得罪了人。 更怕明明自己明明是好意,结果却因为不会说话,反而跟別人正面起衝突。 但是现在,这些话就像是在曹根生脑子里提前打好了稿子,让他都没有任何思考的吼了出来。 他憋屈啊,他憋屈了这么多年,上门女婿的日子能好过吗? 当初胡大花的亲爸在曹根生面前也是趾高气扬的样,但是胡大花她爸至少还愿意在他需要钱的时候,掏钱支持他开厂做生意。 就衝著这一点,曹根生也乐意在胡大花亲爸面前低头认小。 第424章 你们別打了,伤和气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24章 你们別打了,伤和气呀! 胡大花她爸在世的时候,哪怕面对外面,人家嘲笑他是上门女婿的话,曹根生都没跟人起过爭执,就怕让胡大花她爸的脸面难看。 但是现在,曹根生觉得自己对得起胡家了。 他把这个家撑了起来,他把最优秀的长子也培养了出来。 胡定安在外的那三年,那钱花的跟流水一样。 差不多是把曹根生这辈子攒的积蓄都花完了。 曹根生可没忘,胡定安是姓胡,他为胡定安花那么些钱,是为胡家花的钱! 可胡定安姓胡的前提下,胡定安是他亲儿子呀! 胡大花她爸要是让他给胡家其他姓胡的男孩花这么多钱,曹根生也捨不得啊。 结果到头来,他发现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竟然是替別人养儿子。 曹根生能不伤心,能不气吗? 胡大花被曹根生的一连串话弄的呆住了,好一会儿过后胡大花才反应过来。 曹根生是说,她跟別人有了孩子,还让他养了? 这、这不就是说她胡大花在外头乱搞了吗? 胡大花这次直接跳了起来,她指著曹根生破口大骂: “曹根生!你还是人吗?你、你竟然怀疑我在外头不检点?” “我这辈子就跟过你一个男人,你竟然这样怀疑我?你是要逼死我是不是?好,我现在要死给你看!” 胡大花左右看看,然后朝著墙就衝过去,呼天抢地: “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证明我的清白!我不活啦!” 曹根生一见,也怕胡大花真的撞死在这儿了,他赶紧伸手,一把拉住胡大花,把她往地上一推。 曹根生:“要死,等咱俩的婚离了再死,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样呢?” 说完,曹根生一转身怒气冲冲的冲了出去。 胡大花就坐在地上,隨后两只手拼命拍打著地面,哭的跟亲老子从坟里爬出来后,又当著她的面再次嗝屁似的。 胡大花:“爸呀,你看看你挑的这男人啊……他这是要我的命啊!” 曹根生气的没回家,而是直接住进了家具厂。 反正在办公室有张破铁丝床,这张床还是以前薑糖在这儿的时候,从收破烂的手里买过来的。 后来这张床就一直扔在这儿,平时就成了午休的床。 如今家里出了这事儿,曹根生也不想回去了,直接把被子铺在铁丝床上,拉上被子就盖上衣服加一层保暖,闭眼睡觉。 他气呀! 曹根生人在那破床上躺著,实际上他一点都没睡著。 曹根生越想越气,第二天天蒙蒙亮,他就爬了起来。 这日子肯定是没法过了,但是他替陈老四养儿子,这事怎么能这么算了呢? 曹根生当时就穿上棉袄和鞋,拉著脸等天亮。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了,曹根生就骑上摩托车,直接杀去了陈老四的家具厂。 结果,陈老四还没上班。 陈老四家具厂的师傅看到曹根生过来,一个个心里还疑惑呢,他怎么到这儿来了? 也只有薑糖姜厂长那样会谈业务的人,才有生意送给他们厂子做。 大家可不相信曹根生捨得把他厂的订单,送到陈老四的家具厂来做。 最关键的是曹根生一家跟陈老四不是有仇吗? 陈老四家具厂有几个师傅在曹根生家具厂干过,后来曹根生家具厂把人给撵了,人家重新找到了陈老四家具厂这边干活。 大家相互对视一眼,虽然没人吭声,但是一个个心知肚明。 今天是不是有好戏看了? 这两天传的沸沸扬扬的一件事是啥? 是曹根生的老婆胡大花跟陈老四之间的桃色新闻啊! 胡定安是陈老四的儿子,曹根生熬了这么多今年,终於熬到几个孩子长大成人,长子还留洋回来了,结果他白白替別人做嫁衣了! 那几个人工人你推我,让最后推出一个年轻一点的师傅过来: “这不曹厂长吗?曹厂长,这一大早的,你找我们陈厂长有事啊?陈厂长一般到十点钟左右才来。” 曹根生昨晚没睡好,脸色不好看就算了,表情也十分的难看。 他耷拉著嘴角应了一句:“没事,我等他!” 差不多快十点左右,陈老四终於来了,只是跟陈老四一块进工厂的人,还有薑糖。 薑糖其实是在来的半路上碰到了陈老四,两人前后脚到了工厂。 薑糖就原地等了陈老四,一会儿问问他小板凳的情况,要是有做好的,她今天就能提前带回去一些。 陈老四正跟薑糖说他特地抽调了两个师傅,专门做小椅子。 他想带著薑糖去看看那些小椅子,显摆显摆他这边的工作效率,结果就看到曹根生从他平时跟人开会的屋走了出来。 曹根生大喝一声:“陈老四!” 陈老四:“这不曹厂长吗?你今天过来说……” 陈老四的话没说完,曹根生已经挥起一拳,打在了陈老四的脸上:“你这个畜生、人渣!” 陈老四被一拳打翻在地还没反应过来,曹根生已经衝过去直接压在陈老四的身上,对著他再次挥起了拳头。 但是很快,陈老四反应了过来,一边还手,一边破口大骂:“曹根生,你是不是有病啊?!” 曹根生:“你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嘭——” 陈老四:“你疯了吧,谁他妈欺负你了,你有病是不是啊?嗙——”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就在陈老四家具厂的空地上打了起来。 薑糖:“………………………………………………………………” 她抿著嘴,想要转身就走,假装自己啥都不知道。 但是她又不想错过精彩的场面。 最终,薑糖的良心败给了看热闹的小心思,还是留了下来。 曹根生跟陈老四两人打的不可开交,你骂我一句,我骂你一句,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 薑糖看了一会儿,才跑到后面,招呼周围的工人师傅:“师傅们,快点儿来两人帮忙拉架,陈厂长跟人打起来了!” “陈厂长、曹厂长,你们別打了,伤和气呀!” 曹根生跟陈老四哪儿听得进去啊? 打的更凶了。 后面师傅们正愁没机会过来看热闹呢,一听薑糖招呼人拉架,顿时一个个爭先恐后朝这边跑。 师傅们:“陈厂长、曹厂长,別打了!” 第425章 还想打和打就打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25章 还想打和打就打 在工人七手八脚的拉扯下,可算把两个鼻青脸肿的人给扯开了! 薑糖眼疾手快,站到中间把双方隔开,颇有电视上拳击比赛时裁判的架势,充当起了双方的调解人。 薑糖隔开两人:“陈叔,曹厂长,有什么话好好说!”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相信你们之间一定有误会,与其见面话不说清楚就打成一团,还不如咱们坐下来把误会解开!” “大家都是做大事的人,相信你们的本意並不是拳脚相加有失风度,何况这边还有这么多人看著呢。” 薑糖来过陈老四家具厂好多次,知道哪里有地方坐下来好好说话,她立刻把两人往那边领。 薑糖:“陈叔,曹厂长,这事不说清楚,你俩心里都有疙瘩,来吧,今天我就充当这个调解人,非把你们之间这个矛盾给解开不可。” 曹根生虽然腿朝著那边走,但是嘴里还是强硬的说了一句:“我跟姓陈的矛盾解不开了!” 陈老四:“你以为老子怕你呀?” 曹根生:“我还怕你了?” 陈老四:“你还想打呀?” 曹根生:“打就打!” 两人很快又打成一团。 薑糖本来在前面走著,整个人跃跃欲试,就好像身上的汗毛孔都在跳舞似的。 结果都走到会议室的位置了,曹根生跟陈老四又打起来了。 薑糖:“……” 她真的很想在旁边给他们加油助威,就像电视上的那些专门给人喊加油的团伙似的。 曹根生和陈老四打架那肯定凶啊,两人都是为了面子之爭,个个都不肯退让。 薑糖只能过去,喊了一个老师傅过来帮忙,老师傅跟薑糖一块儿把人拉开,他想走,结果被薑糖叫住了。 薑糖:“牛师傅你別走啊,你走了一会儿他俩打起来我还拉不开。” 牛师傅正想听听啥情况了,忙不迭点头:“那我负责拉著曹厂长,你劝著点咱们陈厂长啊。” 薑糖:“陈叔,进屋聊吧。这样打下去什么是个头啊?今晚上回家,我婶子问你怎么了,你怎么解释啊?” “难不成你要跟婶子说,你在自己厂里,被人找上门打的?婶子问你原因,你咋说呀?” 陈老四:“……” 他伸手碰了碰嘴角,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疼啊!” 那边那个老师傅也把曹根生给拽进了会议室。 都进了会议室了,刘师傅也没说走,而是在曹根生旁边坐了下来,嘴里还说了句: “我还是在这儿看著吧,免得一会儿你一个小姑娘拉不住。” 薑糖:“那就谢谢牛师傅替我著想了。” 等双方都坐下了,薑糖看看陈老四又看看曹根生,开口: “曹厂长,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但是就我刚刚看到的,是我跟陈厂长在门口碰到,进屋的时候你就直接衝过来打人。” 曹根生脸色铁青,看著陈老四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他该打!他欠打!” 陈老四一听,当时就站了起来,指著曹根生说: “你放屁!老子怎么就该打欠打了?我看该打欠打的是你!” 薑糖赶紧站起来叫停:“停停停!” 隨后薑糖看向曹根生开口说:“曹厂长,说句不好听的,就算闹到公安跟前,这事也是你不对。” “陈厂长什么事儿都没做,但是你找到陈厂长的厂里来,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就算公安问到我跟前,我实话实说,也是你不占理呀。” 曹根生欲言又止,结果一句话都没说。 薑糖:“曹厂长,你好歹说出一个所以然来,让我们知道愤怒的理由,让我们知道前因后果,这样我才能帮忙调解。” 陈老四伸手在自己鼻子旁边挠了挠,冷哼一声,不说话。 因为有薑糖替他说了,他是委屈的一方,有人替他把心声说出来了,陈老四的委屈瞬间得到了平缓。 他这会儿,心里正得意呢。 曹根生怎么说啊?曹根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种事说出来,那就等於他头上戴了绿帽子! 实际上,陈老四心里有数。 因为,就是他昨晚上让人到胡家村说的,胡家村只要有几个固定的人知道,肯定会有人把话带到曹根生和胡大花的耳朵里。 这事儿虽然不光彩,但是跟胡大花受到的影响比,陈老四顶多被人说缺德。 名声真正受损的是胡大花和曹根生。 一个行为不检点,一个被戴了绿帽子。 陈老四想到这里,还有点儿得意呢。 薑糖见曹根生不说话,也不多问,只说:“曹厂长,既然你不肯说原因,那我也就不多问了。” “但是,你一大早跑我陈叔的厂里打人,你总要有个態度。” “要不闹到公安那里,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曹根生还是不说话。 陈老四吹鬍子瞪眼,嘴里嘟嘟囔囔:“老子要报公安,待会儿就报公安!” 曹根生:“你报!你现在就报!” 陈老四伸手一拍桌子:“你当老子不敢啊?” 薑糖:“唉唉唉,二位二位!有话好说,真闹到公安那里,本来没什么事,到公安跟前走一圈,也有事了!” 其实不管是曹根生,还是陈老四,都不是喜欢报公安的人。 確切的说,乡下人老百姓只要能私底下调解解决的事儿,就没人喜欢报公安的。 主要是大家普遍害怕报公安。 所以不管是陈老四拍桌子喊著要报公安,还是曹根生嘴硬的让陈老四报公安,其实两人心里都不乐意报公安。 薑糖这么一说,两人同时不吭声了。 薑糖:“曹厂长,怎么说也是你先动手打人,这事儿你肯定不对,你总要为你打人这事儿跟陈厂长赔不是吧?” 陈老四冷哼:“让他磕头赔罪!” 曹根生:“你做梦!” 陈老四对薑糖说:“看看,看看,就这態度?” 薑糖:“磕头这事儿就有点夸张了,还是让曹厂长跟你赔个不是,道个歉。” 毕竟他俩是对著打的,陈老四又不是单方面挨打。 薑糖看向曹根生:“曹厂长,你是个什么想法,一次性说出来,咱们趁人多,帮忙调解一下。” 另一个凑热闹的老师傅:“没错!” 曹根生看向陈老四,自己还要跟他道歉? 第426章 你看看你那疯狗样,张嘴都要咬人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26章 你看看你那疯狗样,张嘴都要咬人了! 狗东西! 他给自己送了那么一顶绿帽子,自己竟然还要跟他赔不是? 曹根生越想越气,突然站起来,从桌子上爬过去,朝著陈老四追过去:“畜牲,我跟你拼了!” 陈老四没设防,一下就被曹根生扑倒了,屁股和脑壳都被撞了一下,他大喊:“救命!杀人了!” 薑糖和老师傅赶紧跑过去,把两人拉开了。 曹根生被老师傅拉开,还指著陈老四破口大骂,“你这个人渣,畜牲,你不是人!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了!” 老师傅把曹根生拉开,陈老四站在薑糖身后,“你看看他那样,跟疯狗似的,看看他那疯狗样!” 曹根生气的对著陈老四跳脚:“你说谁疯狗呢?你说谁疯狗呢?” 陈老四:“说你!你看看你那疯狗样,张嘴都要咬人了!” 曹根生左右一看,抄起脚边的椅子,就想砸陈老四,但是被老师傅给拉住了: “曹厂长,有话好说,你这要弄出人命来,得不偿失啊!多大的事值得你气成这样啊?” 曹根生指著陈老四,最后把手狠狠一甩,別过脸自顾憋屈。 陈老四揉著自己的后脑勺,怕曹根生真跟他拼命,赶紧说: “得了,我也不要你赔不是了,我也知道你这次来是因为什么事儿……” 曹根生猛地扭头瞪著陈老四,愤怒地说:“你还敢说?” 陈老四:“我怎么不敢说?我问心无愧!我实话跟你说,就你家里那样的,我瞧不上!” 陈老四晃著大拇指,朝著自己家的方向指:“我媳妇年轻时是啥模样?你媳妇年轻时是啥模样?大家心里没数吗?” 陈老四当年跟胡大花议亲没成,还被胡家当驴子似的遛了一圈后,陈老四就发狠一定要做出个人样来,让胡家看看后悔。 可惜陈老四脑子一般,再加上家里兄弟多,虽说干活的时候是人多力量大,是好事。 但是娶媳妇的时候个个都要掏彩礼,家里压根掏不起彩礼。 好在因为陈老四被胡家耍了,家里兄弟都很气愤,也同情陈老四,就把家里唯一的彩礼钱留给了陈老四。 机缘巧合下,陈老四娶了个年纪偏大的姑娘,这姑娘除了年纪偏大之外,一点毛病都没有,模样还特別俊俏。 这么好的姑娘拖到二十四五岁还没说婆家,是被她在城里打工的前未婚夫耽误了。 说好等前未婚夫赚了钱后就回来娶她,结果前未婚夫在城里跟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混到了一块。 未婚夫的父母知道后,就逼著未婚夫赶紧回乡下结婚。 只是已经见识过灯红酒绿生活的未婚夫,哪里肯回来? 他不回来又不直接说,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把结婚的时间往后推。 这一推,就推了四五年,姑娘硬生生被耽搁成了老姑娘。 陈老四趁机捡了漏。 所以要论媳妇儿年轻时漂不漂亮,还真是陈老四的媳妇更胜一筹。 陈老四觉得自己得把这话说清楚了,他可瞧不上胡大花那样的。 谁年轻时没走过弯路啊? 不能因为年轻时走的那一步弯路,到这年纪了还把被人拿出来说嘴。 曹根生指著陈老四:“你什么意思啊?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陈老四:“我那什么意思啊?我就是告诉你没有的事,那是假的!假的明白不?” 拽著曹根生的老师傅眼珠子从陈老四的脸上挪到了曹根生脸上,又从曹根生的脸上移到了陈老四的脸上。 还跟薑糖对了个眼。 薑糖:“……” 曹根生嘴唇颤抖的看著陈老四:“……你说什么?假的?那……” 那他儿子呢? 那胡定安到底是谁的儿子? 陈老四赶紧说:“跟我没关係啊,跟我一毛钱关係都没有啊,你可不能往我身上赖!” “你觉得我这张脸……” 他俩说话,一个关键字都没提,但是两人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他俩觉得他们的话只有自己知道,別人听的都是云里雾里一头雾水。 实际上,不但薑糖听懂了,老师傅也听懂了外面。 曹根生和陈老四听到的版本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版本,但是老师傅听到的版本可是有好多个呢。 各种消息劲爆的,比看带顏色的小人书还带劲儿。 曹根生看著陈老四的脸,“你是说真的?” 陈老四:“我要是说假话,天打雷劈,行了吧?” 曹根生:“……” 陈老四这话一说,曹根生刚刚还要过去跟陈老四拼命的劲头,慢慢的就弱了下来。 老师傅也发现自己不用力气拉著曹根生的胳膊了。 曹根生站在原地,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陈老四见曹根生那样,知道肯定不会再动手揍自己的,就对老师傅说: “牛师傅,你去忙吧。” 牛师傅还想再赖一赖,但是厂长都开口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厚著脸皮赖在这边不动,只能磨磨蹭蹭的朝著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还看了薑糖一眼。 薑糖:“……牛师傅,去忙吧。” 牛师傅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只能去忙工作了。 薑糖担心陈老四把自己也赶走,她转身去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坐下来的时候立刻挑破了两人打架的原因: “曹厂长,你不是因为这两天外头的传言生气的吧?” “哎呀,这种事怎么说呢?別的不说,你对自己的枕边人还能不了解呀?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要是有些人在外头使坏,故意挑拨离间你们夫妻感情,你这不就上当了吗?” 薑糖这话一说,曹根生愣住了。 对啊! 这要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那自己这不就完全上当了吗? 可是这是外头的传闻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说的有名有姓的,让自己怎么不相信呢? 薑糖:“虽说当初我跟你们闹的不愉快,我也不喜欢那位老太太的行事作风,但她作风方面应该没问题吧。” 陈老四在旁边幸灾乐祸说风凉话: “人家恨不得把这种糟心事往外头推,曹厂长倒好,巴不得把这绿帽子往自己头上戴,也是稀奇了。” 第427章 速回家,大花闹自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27章 速回家,大花闹自杀 曹根生脸色难看,黝黑的脸皮都不由自主抽搐了两下。 难得没开口反驳陈老四,而是追问:“陈老四,你跟我说实话,流言里说的那些事儿,跟你到底有没有关係?” 陈老四就差双手双脚都举起来,保证发誓了:“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听明白了吧,一点关係都没!” “我陈老四自打年轻的时候被胡家骗了后,恨透了姓胡的人家。谁姓胡我討厌谁!” “那时候我就发誓,以后娶媳妇绝对不娶姓胡的女人,等以后我儿子找对象,也不准找姓胡的!” 薑糖忍不住说:“陈叔,你怎么针对姓胡的呢?世界上姓胡的那么多人,你这么一说,可是得罪了一大片。” 陈老四:“我就是在这说,我出门也不说。我出门说的话,我也怕姓胡的人家打我呀。” 薑糖看向曹根生:“曹厂长,陈叔说的这些,你还有什么疑问的?” 曹根生整个人像是突然蔫了似的,就连腰杆都哈了下来:“假的,原来是假的呀!” 这时,曹根生的腰上掛著的bb突然响了,曹根生拿起来一看就看到bb机上显示一排字:速回家,大花闹自杀。 曹根生想到昨晚上的事儿,心里也有点儿慌了。 他赶紧站起来:“我得回去了……” 陈老四一见,赶紧站起来把人拦住:“唉唉唉,你就这么走了,那我不是白挨打了?” 薑糖也说:“曹厂长,你总得跟陈厂长赔个不是啊。” 曹根生:“我老婆在家闹自杀,我得赶紧回去劝劝。” 薑糖:“!!!那必须快点回去,现在就回去!道歉这事儿啥时候都行!” 陈老四看著薑糖,“???” 薑糖立刻说:“陈叔,人命关天啊!” 陈老四想想也是,鬆开手说:“那行吧。” 曹根生急急忙忙跑走了。 想起昨晚上的事儿,曹根生心里有些后悔,他应该问清楚了再说。 他当时脑子一轰,什么都不想就动手打人呢? 胡大花在村里闹自杀闹的轰轰烈烈。 胡大花当然不会自杀了,但是她必须要闹自杀。 看看曹根生对她是啥態度? 胡大花觉得,自己这次要是不把曹根生给震慑住,不把他的屎尿给嚇出来,这家里的日子还能过嘛? 胡大花特地选在村里人出门赶集的时候跑出了家门,她一边跑,一边哭哭啼啼,故意让人看到她委屈的样子。 胡大花是当著所有人的面朝著河边跑的。 別人又看她哭哭啼啼的,当然容易多想了,就有人跟了过去,结果就看到胡大花一副要往投河的样子。 几个跟过来的村民,赶紧把胡大花拉了回来:“大花啊,你这是干啥呀?你不要命了?” “这大冷的天你穿著棉袄就往跳河里跳,棉袄吸了水整个人都往下沉,到时候老天爷都救不了你呀!” 胡大花哭天抢地,一次次要往河里冲:“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呀,曹根生他不是人,你看他把我打成啥样了?” 胡大花刚刚跑的时候是手捂著脸低著头,大家没看见她的脸是什么样。 这会儿大家凑过来一看,才发现胡大花鼻青脸肿了。 村里人:“大花,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是曹根生打的,曹根生真是太不像话了,他怎么能把你打成这样呢?” 胡大花瘫坐在地上:“曹根生没良心啊,他没良心啊,他冤枉我!” “我清清白白一辈子,到头来被他冤枉,他竟然帮著外人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呀!” 邻居:“我就说嘛,外头那些人说的实在不像话,我就说你不是那样的人,说的是什么玩意儿啊?一听就是假的!” 胡大花:“到底是谁想害我啊?瞎说这种事是想逼死我呀?” 邻居:“大花,那你也不能想不开啊!” 反正等曹根生到的时候,胡大花已经被邻居送回来了家里, 村委的几个女同志正在屋子里陪著胡大花。 胡大花呢,顶著一张鼻青脸肿的脸,身上裹著个毯子,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曹根生一进门,就被屋里的女同志们群起而攻之。 这些女同志要么是左邻右舍的邻居,要么是村里年纪偏大的老太太,一个个指著才曹根生的鼻子,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老太太:“做人不能忘本,你忘了你是胡家招的上门女婿了,胡家对你不薄,你有今天全是胡家支持你的结果。” “你不能自己发达了,你就开始忘恩负义。胡家那老爷子才走了几年,你就开始欺负她闺女了,你像话啊?” 曹根生已经跟陈老四核实过来,再想想胡定安虽然跟自己长得不像,但是胡定安长得像胡大花呀。 胡定安跟陈老四確实没啥像的地方。 曹根生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所以被女同志们围攻的时候,曹根生一言不发,態度倒是挺老实的。 邻居:“你俩都是二十多年的老夫妻了,你怎么能动手把大花打成这样的?你怎么下得了手啊?” “大花替你生儿育女,生了三个孩子,你那家具厂要不是大花他爸当年支持你,你能开得起来吗?” “这眼瞅著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你不安安分分过日子,你倒是在家里耍起了小威风!” 村里的这些老太太们,只看到曹根生和胡大花家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也看到曹根生跟胡大花家越来越有钱了。 他们家具厂都开起来了,都当上老板和老板娘了,这肯定赚到钱了呀。 她们哪里知道私底下胡大花做了多少糟心事,把曹根生气成什么样了? 毕竟,这时候要死要活闹著要投河的人可是胡大花。 这说明啥? 这说明胡大花受委屈了,人要是不受委屈狠了,那能好日子不过要去投河吗? 所以在大家眼中,有错的人一定是曹根生! 同村人:“小曹,你这样不行啊!” “你要这么著,老胡能把棺材板掀翻了出来找你算帐。” “他找你当上门女婿,不就是图你能照顾胡家老小吗?你倒好,都学会动手打老婆了!” “你当我们这些胡家村的人是死的呀?大花是我们老胡家的人,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动手,整个胡家村的人都不能放过你!” 第428章 日子过得真是越来越糟心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28章 日子过得真是越来越糟心了 反正曹根生被女同志们好一阵骂,骂完后,那些女同志才愤愤地陆续离开。 最后,屋里就剩胡大花和曹根生了,胡大花身上还裹著被子,顶著乱糟糟的头髮,一副“我不想活了”的表情。 曹根生看了胡大花一眼,“昨晚的事儿是我不对,我不该不问清事情就对你动手打人。” 胡大花不理他,还是那副表情。 曹根生又说:“我早上去找了陈老四,陈老四跟我说,事情不是传言那样,事情跟他也没关係,是我冤枉你了。” 胡大花一听这话,整个人一下跳了起来,她犹如得了神助,刚刚还蔫呆呆的样子,这会儿已经精神抖擞地指著曹根生破口大骂: “好你个曹根生啊,好你个白眼狼啊!” “你现在知道冤枉我了,你现在知道跟我没关係啦,早干嘛去了?你早干嘛去了?” “就因为我爸死了,你就欺负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今天就是想去地下见我爸,告诉他当年给我招的这个好女婿,腰杆挺直了,已经想要在这个家当家做主人,把我踩在脚底下欺负了!” 曹根生:“这事我也是问了才知道,我也不是有意要打你。” 胡大花:“你是第一次打我吗?你是第一次吗?” 曹根生觉得胡大花胡搅蛮缠的劲又上来了,他以前打她是因为啥?以前打她是因为她该打! 什么话都能往外说,什么事都敢做。 这眼看好好的厂子都快被她弄的看不下去了,她还一天天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多了不起呢! 自己那时候要不打她,让她消停点儿,现在的厂子说不准都倒闭了。 但是这话曹根生怎么跟胡大花说? 就她现在这样跟个泼妇似的,曹根生跟她说了,她也听不进去,更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他看了胡大花一眼,忍不住说:“昨晚上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个不是,其他的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什么。“ 曹根生说著抬脚就要走,胡大花见他要走,那还得了? 自己还得把他给镇住了,他要是就这么走了,那怎么行啊?! 这次曹根生倒是没动手打胡大花,但是他把胡大花推倒了:“你够了啊!” 胡大花哭的那叫一个惨啊! 胡大花:“曹根生,你是不是不想过了?你要是不想过了咱就离!” 曹根生都走到门口了,看了她一眼,明明不敢离,一天天吼著要离,自己真的要离了,她怕是又受不了了。 这一天天都是个什么事儿啊? 日子真是过得越来越糟心了。 …… 薑糖在陈老四的家具厂看完小椅子,对陈老四家具厂小椅子的生產速度表示十分的讚赏: “陈叔,你挑的这两个师傅是好手,速度快的很!” 比她厂里的大阳速度快。 两个人四只手,那肯定比大阳一只半的手好使唤啊。 至於张路生和二蹦子,他俩加一块只能算半只手。 反正大阳现在只要看到她,就疯狂吐槽那两个笨蛋徒弟。 陈老四喊工人把做好的小椅子装到薑糖吉普车上,吉普车后座被塞得严严实实,就连副驾驶的位置上都放了小椅子。 陈老四:“幸亏你是有汽车,你要是没汽车你都不好拉回去。” 薑糖:“有备而来。不过陈叔,这货数量暂时核对好的,钱我也付了一半,尾款得等这些小椅子被我厂里的师傅检验合格了,我才能付给你。” “如果有不合格的话,我就把小椅子拉回来,你们看看。是要返工还是咋的,行吧?” 陈老四本来就高兴,废料还能卖点儿钱,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行,完全没问题!” 薑糖其实还挺担心胡大花是不是真想不开了。 所以临走的时候,她特地跟陈老四说:“陈叔,你打听下胡大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她要是真没了,咱俩是不是还得上门出礼啊?” 陈老四:“……跟我们两家又没关係,我们出什么礼呀?” 薑糖:“怎么没关係呀?我听到的流言版本里头,你还是大主角呢。” “前未来婆婆没了,我这个前未来儿媳妇,肯定也得去表示一下呀?” 陈老四:“…………………………我不想去。” 薑糖:“那你帮打听下什么情况,落不准,我那天閒的话,我就去了。” 陈老四:“……行吧。” …… 薑糖拉著满车的小椅子回了家具厂,她把张路生和二蹦子喊过来卸货。 张路生:“姜厂长这么多货呀?” 薑糖:“是啊,人家这效率高吧,就俩人做的。” 张路生:“……姜厂长,你等我们出师了,我们做的也快。” 薑糖犯愁的看著他俩,“我能等到你们出师的那一天吗?” 张路生:“…………应该能吧?” 薑糖:“希望如此吧。” 张路生和二蹦子把小椅子搬到了屋里,大阳看著那么多小椅子搬进来,眼都直了:“哪来的?” 薑糖:“我看你实在忙不过来,我就去外头找了个代工的。你看看质量咋样,有不合格的只管挑出来,我拿回去退。” 大阳站在原地没动,而是抬头看看薑糖:“姜厂长,你是不是嫌弃我们效率低,打算把我的部门给砍了?” 薑糖:“大阳,你听听你这话说的,把我当什么人了,你可是我心提起来的负责人,我还指望这个部门被你发扬光大呢!” “竟然怀疑我对你这个部门未来的信心?” 大阳:“…………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看你从外面拉了这么多小椅子回来,我还以为你嫌我做的慢,打算直接都从外面做呢。” 薑糖:“那哪能呢?任何时候,你都是这个部门最主要、最核心的人物!” “不管我从外面拿回多少小椅子,质量过不过关必须在你这边,你说不过关,他们自己说质量好上天了,我也得找他算帐。” 大阳:“……………………知道,对不起张厂长,刚刚是我衝动了。” 薑糖:“没事儿,一切都是为了大家的工资啊!” 第429章 姜厂长的名叫薑糖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29章 姜厂长的名叫薑糖吗 大阳挨个检查小椅子,还真的从中挑出了两把质量不过关的。 薑糖把那两把小椅子单独拿出来,“回头我再带回去还给人家。” 等检查完,剩下的小椅子都是需要上油漆的,何小兵的任务来了。 好在暂时没有大件需要他费心,这种小椅子就算沾点灰尘也没什么。 就是何小兵自打开工以来,就没遇见这么多小椅子同时被送过来的,都有点傻眼了,他把小椅子拿过来看了看,“唉,这工艺看著不像大阳的手艺啊。” 薑糖:“这是我从外面找人做的,还不错啊?” 何小兵点头:“別说做的还真挺好的。” 薑糖:“这是两个有经验的师傅做的,人手脚健全,啥都好,做的確实不错。” 何小兵:“姜厂长,大阳要是听到你这么说的话,肯定多心,你说他做的不好。” 薑糖:“他这有什么多心的,他一只胳膊抵得上人家两个人四只胳膊,这说明他厉害呀。” 何小兵:“要是这么强行解释的话,也行。” 其他师傅陆陆续续把小椅子送了过来。 薑糖:“何师傅,外头客户急等著要这批小椅子,你抓紧啊。” 何小兵:“……放心吧。” 薑糖正跟何小兵说话,有人手里拿著票据走过来: “何师傅,这批油漆的品牌跟上一批咋不一样啊?这批的每罐贵了一块二啊!” 何小兵一听,赶紧过去解释:“哦,是这样的,我在使用的过程中发现上一批油漆的流动性差,味道也更大,我这次跟周主任採买的时候,就换了一个品牌。” 杨新城:“原来是这样啊。” 杨新城问完原因,就拿著票据要走,无意中一抬眼,看到何小兵身后站了一个年轻姑娘。 杨新城不认识,但能出现在这个地方,肯定是不看二閒的人。 於是,杨新城朝薑糖点了下头,又拿著几张有问题的票据回去了。 等杨新城走了,薑糖才问:“何师傅,这人晚上好像跟你结伴,一块儿住工厂的吧?” “你接触下来,你觉得这人做事或者说人品怎么样啊?” 何小兵:“我看他还行。虽然刚来没多久,看得出做事过分紧张和谨慎,不过做事挺认真也挺细致的。” “我报销的票据都是直接扔给他的,他每次都自己拿浆糊一张一张的粘一块。” “我听周主任说,这小杨之前是在大单位做事的,后来被家里人连累了,从大单位离职才到咱们厂里的。” 薑糖:“哦,做事不错那挺好的,財务这个活还挺重要的。” 何小兵:“小杨人还不错,挺老实的,但是我看他能耐得住性子,也挺难得的。” “周主任说小杨这现在不是活不多,也没什么大事情可做嘛,他就把改名之后的帐目都拿出来整理检查,说是还找出了好几次有问题的地方,重新做帐了呢。” 薑糖:“……果然专业的事还是得找专业的人做呀,以前的帐都是我做的呢。” 何小兵:“呵呵,我还以为姜厂长没啥做不了的事呢,原来姜厂长也会有做错的时候啊!” 薑糖:“我是人,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啊!” 那边,杨新城回去后,又忍不住出去找老周:“周主任,你上回说咱们厂子的厂长姓姜?我怎么没看到姜厂长呢?她不用来上班的吗?” 老周顺手往后面一指:“怎么没来?来啦,在后面跟何师傅讲话呢。你刚刚去找何师傅的时候没看见?” 杨新城:“……噢噢噢,原来那那个年轻姑娘就是姜厂长啊?我刚刚还真看到了,但是我不认识,不知道她就是姜厂长。” 老周:“呵呵,姜厂长不爱张扬的。” 杨新城犹豫了一下,又问:“我看营业执照上面,咱们厂的姜厂长的名叫薑糖吗?” 老周又点头:“对啊。不但咱们厂的姜厂长叫薑糖,咱们厂的名称也叫薑糖家具厂。你刚知道啊?” 杨新城訕笑:“我前几天就看到了,但是我不確定,我就问一下。” 老周:“不用惊奇,薑糖就是咱们厂的姜厂长!” 两人正说著话呢,薑糖慢悠悠的晃了过来:“聊著呢?” 老周看向薑糖:“姜厂长,我刚好要跟你匯报一下工作呢。” 薑糖点点头,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快过来吧。” 老周赶紧跟了过去,杨新城也很快回了工作岗位。 老周坐在薑糖办公室桌子的对面,“姜厂长,后面那块空地盖油漆房的工队已经找好了。” “但是最近天气冷,这结冰有点厉害,所以在化冻之前没办法施工。” “木材厂那边要建的茅厕也是一样的,只能请那边的师傅们再克服一下,一旦可以施工了,第一时间就把那边的茅厕给盖起来!” 薑糖点头:“这天气不给力確实没办法,不过也快了,我这两天看天气预报,这个气温也慢慢回升到零上了。” 老周:“只要天气允许了立刻施工,这一点请姜厂长放心。” “还有木材厂那边的伙食问题,最近採购到一批肉肠,到时候会分送过去。” 薑糖:“嗯,记得发票要及时提供。” 老周:“姜厂长,这事你就放心吧,师傅们都是当地人,咱本地的填的火腿是个什么价格,都大差不差。” “到时候份量价格和发票数目肯定对得上,我肯定不会贪这点小便宜的。” 薑糖:“呵呵,那肯定。” 老周:“……我真不会贪这点儿便宜,东西都是我妈负责从村里人家那边收来的。” “我妈那人做事一板一眼的,该她赚的钱,一分都不能少,不该她赚的钱,她一分都不会收。” 薑糖点头赞同:”大娘这点確实值得信任。就是发票这事如果杨会计那边卡住的话,你让他来找我,我给他解释。“ 老周:“好咧,我代我妈谢谢姜厂长。” 薑糖:“你可代表不了大娘,我得找机会让大娘当面感谢我一下,顺便去你家尝尝我大娘的手艺。” 老周可高兴:“那肯定有机会的!” 老周跟薑糖这边的事情谈完,薑糖跟老周说了句,“对了,你路过財务室的时候,让杨会计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他。” 第430章 提醒人是个技术活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30章 提醒人是个技术活 很快,杨新城出现在薑糖办公室的门口,他略显拘谨的伸手敲了一下门:“姜厂长,周主任说你找我。” 薑糖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杨会计是吧?对,我找你。” 她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对面的空椅子说:“坐吧。” 杨新城抿了一下嘴,走过去,在薑糖的对面坐了下来。 薑糖打量了杨新城一眼杨新城,“你是叫杨新城是吧?” 杨新城点点头:“是的姜厂长,我叫杨新城,厂里刚来的会计。” 薑糖说:“老周前两天跟我说有个人找过来,我刚好不在厂里,所以人是他接收下来的。”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薑糖,生薑的姜,糖果的糖。” 杨新城:“姜厂长,我知道的,我上班的第一天整理工厂资料,我看到了营业执照上面的名字。” 薑糖看著他问:“看到我名字的时候,你应该想到了什么吧?” 杨新城说想到了,“该想到的都想到了。” 薑糖坐在椅子上,跟杨新城的拘谨比,薑糖显得悠閒很多:“当初决定让你过来的时候,我就想到的。” “我爸跟我讲罗伯伯家的难处,问我工厂需不需要財务人员,我说不需要,也不敢用。” “那时候我厂里其实正缺財务,但是我不敢冒险,因为这个部门太重要了,原因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 杨新城抿了下唇,才说:“我知道,我很感激姜厂长给了我这份工作。” 薑糖摇摇头:“杨会计,你要感激的不是我,而是罗伯伯。” 杨新城短暂的沉默了一下:“我知道。” 薑糖:“罗伯伯帮过我,而我这个人,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罗伯伯摊上罗红那样的女儿,这是他的命,我没有办法改变。但是,我想要给他灰暗的生活中增添一丝光亮。” “偶尔发现让你获得一份工作,让你有能力养活你自己和女儿的时候,罗伯伯会觉得那么多糟糕的事情,总算有一件好事了。” 杨新城低下头,眼眶有些湿润,说话的声音都带了几分哽咽:“……我明白。” 薑糖:“是我录用了你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对罗伯伯保密。” “如果他知道是我录用了你,他心里一定会更加愧疚,这对於他和罗大娘这种太过正直的人来说,只会更加痛苦。” 杨新城快速的把眼泪擦了,他点头:“正常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对我爸保密的!” 薑糖点点头:“我把你留下是看在他的份上,但是你能不能把这份工作做好,要看你自己。” “机会我给了你,但能不能抓住就要靠你自己的本事。如果最后你做不了这份工作,我不会跟你讲情面。” “毕竟,我再怎么有良心,我也是要为自己考虑,绝不会留用一个不適合的人在我的工厂,给他损害我的利益。” 杨新城再一次郑重的点头:“姜厂长,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薑糖:“你明白就好,你刚来工厂,工厂业务量挺大,每个月月底都是最忙的时候,你甚至连吃饭时间都很紧张。” “我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不要到时候说工作量太大,你做不了这种话。” 杨新城立刻说:“不会的,財务工作是一个什么状態,我比谁都知道。” 薑糖:“那就好。我希望你的加入能让工厂减少其他不必要的麻烦,也希望在所有帐目的问题上,你能做到不让我操心。” 杨新城:“姜厂长,我一定会把帐目做好的!” 薑糖:“那就好。我也別的没事了,你去忙吧。” 杨新城站起来,朝著办公室外面走去,走了两步,他又回头看著薑糖说:“ 姜厂长,我想代替罗红跟你道歉,我知道我的道歉什么也挽不回,但是这能让我的愧疚感轻一点。” 薑糖看著他说:“你可以选择任何一种能减轻你心中愧疚的办法,只不过跟我关係不大。” 杨新城没再说话,而是回到办公室工作了。 薑糖一个人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又把张工请过来。 张工已经知道薑糖喊他的目的了,肯定是想了解他这边的工作进展,毕竟他们是要按时按期交货的。 薑糖处理了家具厂的事儿,这才开车回家。 薑糖这两天都挺忙的,因为年后的业务量也慢慢变大了,她每天早出晚归,奔波在家具厂和木材厂之间。 牙牙和哼哼每天看到薑糖的时间,只有晚上那么一会儿。 两个小傢伙都有意见了,说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看到好后妈了。 难得薑糖今天回来的有点早,牙牙乐的在院子里蹦来蹦去,虽然她完全蹦不起来。 薑糖一把把牙牙抱了起来,拽了拽牙牙缩到肚脐眼儿上的小棉袄:“牙牙看到好后妈,这么高兴啊。” 牙牙:“兴兴啊!” 薑糖:“哈哈哈哈哈,好后妈看到牙牙也高兴!” 我们今天一块开车去接哥哥放学好不好? 牙牙立刻举起小胳膊,大声的喊:“好好!” 薑糖惊奇地看著傅横江说:“横江哥,你听到没?咱们牙牙已经听得出话味儿来了,知道选择性的回答啦。” 傅横江缩在堂屋的门槛后面,拿眼瞅著薑糖:“是的呢。” 薑糖看著傅横江:“横江哥,我怎么觉得你说话阴阳怪气的呢。” 傅横江否认:“我怎么阴阳怪气了,我不挺好的嘛,正常的一问一答,这是咱俩交流感情的方式。” 薑糖抱著牙牙走过去,“横江哥,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傅横江摇头说没有,“我就是在想,我得怎么让你知道,过两天我得去县城医院做康復,还不要提醒的太明显。” 薑糖:“那这个確实是个技术活。” “横江哥加油!好好想想怎么提醒我,你过两天去医院做康復,还提醒的不要太明显吧。” 傅横江:“……好的呢。” 王玉珍从外面高高兴兴地进来,“横江,是不是薑糖回来了?薑糖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啊??” 傅横江:“妈,你的亲亲大闺女抱著你的亲亲大孙女,在堂屋这儿水灵灵地站著呢。” 第431章 彭老太太都转性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31章 彭老太太都转性了 王玉珍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抓了一把瓜子。 看到薑糖之后,王玉珍很高兴的说:“薑糖,今天下班早。” 薑糖问:“妈,你这是出去串门了呀?” 王玉珍笑呵呵:”我这在家里不是閒著也没事吗?让横江跟牙牙交流一下感情,我出去溜达溜达,刚刚在你彭大娘家坐了会儿。“ 薑糖立刻竖起了耳朵:“妈,彭大娘没说什么吧?” 王玉珍:“她能说啥呀,就跟说说村里人的事儿。” “这家小媳妇没啥用,天天挨骂,那家老婆婆躺三儿子家睡地打滚儿要钱,还有那谁家的儿子去外地找了个媳妇回来,结果在家总共待了三天,跑了!” 薑糖:“那就好。彭大娘要是说话刮带你,或者她说话没刮带你,但是妈听完了心里不舒坦,你就跟我说,我去她家门上骂她。” 王玉珍:“没呢,你彭大娘这一阵说话都挺让我舒服的。” 像之前横江刚出事那会儿,彭大娘说啥王玉珍心里都觉得难受,但是现在不了。 王玉珍自从薑糖来了她家之后,才知道彭大娘也能好好说话呢。 薑糖高兴:“彭大娘可以呀,这是思想觉悟提高了呢。” 王玉珍笑眯眯:“我也这么觉得,今天我还夸她了呢,你彭大娘听了也挺高兴的。” 傅横江看看亲妈,又看看薑糖,什么情况? 什么时候他亲妈竟然跟薑糖一块夸彭老太太了? 那彭老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傅横江清楚的很。 彭老太太其实本质上不是什么坏人,但是彭老太太这人妒忌心比较强,以至於她有些见不得別人好。 一旦她发现人家的日子过得比她家好了,她心里就会难受。 她心里一难受,说话就会刻薄。 傅横江的印象中,自己很小的时候,彭老太太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么老,但那时候彭老太太说话就不太中听。 反正老太太说出的每句话听著好像也没什么恶意,但是说出的话就是让人听了不舒坦。 问题是听的人总有一种要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跟她翻脸,或者吵架的话,反倒显得自己无理取闹的感觉。 村里很多人都不太乐意跟彭老太太说话,好在彭老太太身边也有两三个志同道合的话友,倒也没多孤单。 傅横江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见,彭老太太竟然转性了。 傅横江发现,自打自己受伤回家养伤,彭老太太好像都没到他家串过门。 以前彭老太太特別喜欢出来串门,怎么年纪大了之后,都不爱串门了呢? 薑糖:“彭老太太人挺好的,之前我带牙牙出门的时候,就借了她家的小座椅。” 王玉珍笑呵呵:“那確实挺好的,对了,小座椅还回去了没? 薑糖:“还了,那必须还了,要不彭老太太那么抠门的人,能不上门来要啊?” 王玉珍:“哈哈哈,还真是呢。” 在家里待了一会儿,薑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带著牙牙开车去接哼哼。 王玉珍提醒:“薑糖啊,你回来的路上看看集市上有没有卖豆腐的,要是有卖豆腐的话,你买点豆腐回来,妈给你们汪豆腐吃。” 薑糖:“好咧!” 牙牙被好后妈用绑布掛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她耷拉著小腿儿,时不时踢腾一下,也学著薑糖的声音喊:“好好咧!” 王玉珍笑呵呵地说:“咱家牙牙真的长大嘍!” 薑糖:“哈哈哈,牙牙长成大姑娘嘍。” 牙牙:“娘娘嘍!” 薑糖启动车辆,去接哼哼放学。 哼哼年后再上学,已经不是插班生,而是这个学校正式的小学生了。 虽然哼哼作为后来的小孩,班里还有些坏小孩想要欺负他,但是哼哼一点儿都不害怕。 好后妈说了,爸爸是保家卫国才坐轮椅的,爸爸是大英雄。 好后妈赚到钱了,把他和牙牙接回家,他现在是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大姑姑大姑父,还有两个哥哥保护的小孩了! 薑糖带著牙牙去接哼哼放学,没想到今天轮到哼哼打扫教室。 跟哼哼一块儿打扫卫生的男同学就不乐意打扫卫生,一放学就跑了,留下哼哼乖乖打扫卫生。 薑糖带著牙牙等在学校门口,结果在校门口等了老半天都没看到哼哼出来。 薑糖就把车锁了,带著牙牙去找哼哼。 哼哼乖乖的把板凳往桌子上面,方便待会儿打扫呢。 牙牙神气活现里出现在教室门口,伸著小脖子扯著小嗓子,对著教室里面的哼哼大声的喊:“多多!” 哼哼一扭头看到,薑糖和牙牙的时候都惊呆了:“好后妈!牙牙!” 他赶紧跑到教室门口,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下去:“你们怎么来啦?” 牙牙抱住哼哼的胳膊,“多多!” 哼哼:“牙牙!” 薑糖好奇:“原来这就是你们教室啊?我跟牙牙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发现学校里的学生越来越少了,你还没出去,我跟牙牙就来找你了。” 哼哼:“好后妈,今天是我跟我同桌值日,我要把教室扫了才能回家。” 薑糖扫视了教室一圈,好奇地问:“你的同桌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呢?” 哼哼:“……我同桌放学的时候跑了,我喊他值日,他假装没听到。” 薑糖问:“本来应该两个人值日,现在变成你一个人干,你打算怎么办呢?” 哼哼低著头:“我也不知道,他不干活,那我得干活啊。” 薑糖:“你们值日包含哪些事儿啊?” 哼哼:“扫教室,扫走廊,擦黑板,倒垃圾。” 薑糖:“你打算这些活都一个人干啊?” “你第一回值你的同学就偷懒成功了,那以后还有一个学期,你同学不是回回都得偷懒啊?” 哼哼惊呆了:“好后妈,教室这么大,我一个人少要少老半天,我不想一个人值日啊。” 薑糖:“你不想一个人值日,你就得喊你同学一块值日啊。” 哼哼:“我同桌喜欢偷懒怎么办啊?……” 薑糖惊奇:“咦,这是你的事,你得自己动脑筋想办法呀,你问好后妈,好后妈也不知道啊。” 第432章 哼哼值日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32章 哼哼值日啦 哼哼哼唧:“我自己动脑筋想办法……” 薑糖点头:“你好好想一想,老师让你跟你同桌一块打扫,结果你同桌跑了。” “本来是应该两个人干的活,一人干一半,一点儿都不累。” “但是你同桌跑了,你不但要把自己的那一半活干完,你还得帮你同桌把剩下的活给干完。” 薑糖看著哼哼说:“我觉得你有点惨。” “如果第一次你高高兴兴接受了,那以后只要轮到你俩值日,肯定都是你一个人干活。” 哼哼:“好后妈我没有高高兴兴干两个人的活儿。” 薑糖反问:“这可怎么办呢?” 哼哼手里拿著扫把,小眉头都拧起来了: “好后妈,我能不能把我那份活儿干了,剩下的一半活儿留给我同桌干啊?” 薑糖:“我觉得可以。你害不害怕明天老师说你偷懒啊?” 哼哼惊奇的睁大眼睛:“好后妈,我干活了,我同桌没干活,老师怎么能说我偷懒呢?” 薑糖:“说的也对哦。” 於是,哼哼严格执行了只干一半的活儿。 教室只扫一半,黑板只擦一半,垃圾只倒一半。 牙牙能干地抱著垃圾桶,想要帮哥哥的忙,结果差点把她自己绊倒。 哼哼赶紧接过去,自己倒垃圾了。 等打扫完,哼哼把教室的门锁上,背上书包,牵著牙牙的手,跟著好后妈一块走了。 到了学校门口一看,哼哼有点儿高兴:“好后妈,你是开著小汽车来接我的呀?” 薑糖:“是啊,小汽车不是位置多吗?这样你和牙牙都能坐的舒服点儿。” 薑糖说著,拿出绑带,重新把牙牙绑在了后面的位置,哼哼坐在旁边看著牙牙。 牙牙被绑的没法动,只能时不时抬抬小胳膊,踢踢小胖腿。 哼哼喜滋滋地在旁边看著牙牙,还用手逗了逗牙牙的脸,“牙牙!” 牙牙咧著小嘴傻乐,“咯咯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哼哼:“好后妈,牙牙也可高兴了。” 薑糖:“肯定啊,好后妈都带著她来接哥哥了,牙牙能不高兴吗?” 哼哼:“嘿嘿,我也高兴。” 学校附近还有一些调皮的小孩在路上跑来跑去,薑糖的车开的特別慢。 惹的周围放学的学生扭著小脑袋看小汽车。 薑糖提醒哼哼:“哼哼,你帮好后妈看看哪里有卖豆腐的。” “奶奶说今天晚上要做汪豆腐吃饭,要是买不到豆腐,今天晚上的汪豆腐就吃不成了。” 哼哼一听,赶紧把小脑袋凑到车窗边上,非常认真地看著外面的小摊,就盼著赶紧有豆腐卖。 买到豆腐了,才能吃到奶奶做的好吃的汪豆腐啊! 车开过集市,晚上集市的人特別少。 不管是卖东西的还是买东西的,都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 他们这边赶集流行上午赶集,持续到下午两三点就很了不起了。 等到下三点过后,周边过来摆摊的人都会收摊回家,还继续留在集市上卖东西的人,大多数是住在附近的住家户。 薑糖:“哼哼,好后妈没看到卖豆腐的呢。” 哼哼趴在窗户边,也说:“好后妈,我也没看到卖豆腐的。” 就在这时,被掛著的牙牙突然哇哇喊:“腐腐!麻麻!腐腐!” 哼哼听到牙牙的声音,赶紧凑到了牙牙那边的窗户边看,果然发现一个孤零零的豆腐摊,一个妇女正准备收摊。 哼哼赶紧喊:“好后妈,豆腐摊!我看见豆腐摊了,是牙牙发现的!” 薑糖一听,就把车停了下来,“哼哼,你在车上看著牙牙,好后妈去看看还有没有豆腐了。” 哼哼:“知道啦!” 他嘴里说知道了,还伸手把牙牙那边的车窗给摇下来,小脑袋搭在车窗的下面,看著薑糖买豆腐。 卖豆腐的大婶已经在收摊了,豆腐摊上还剩一块儿挺大的豆腐。 看到薑糖过来,她一脸期待的看著薑糖。 就剩最后一块了,她是看著集市上实在没人,才打算收摊。 虽然这一块带回去自己家里也能吃。 可是自己是卖豆腐的,那平时家里豆腐也没少吃,这么大一块,可咋弄啊? 结果有客人了,大婶赶紧问:“妹子买豆腐啊,就剩这一块了。” 薑糖:“这一块有点大呀。” 大婶:“我家豆腐好吃的,这可是大了,你吃不完,明天吃也成啊。你要的话给你便宜,你都拿走!” 薑糖:“这一块多少钱?” 薑糖跟卖豆腐的大婶討价还价的时候,哼哼伸著小脖子看著那边。 然后,他就看到他同桌摇摇晃晃到了豆腐摊跟前,“妈,我奶让我喊你回家吃饭!” 哼哼:“王小忠!” 同桌王小忠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想看看是谁在喊自己,结果就看到了吉普车车窗的位置,傅长风正探头看著他。 王小忠:“!!!傅长风!” 哼哼大喊:“王小忠,我的值日完成了,你的值日还没完成呢。明天被老师批评你可不要怪我,我提醒过你了!” 王小忠:“哈啊?啥意思啊?啥叫你的值日完成,我的值日没完成啊,咱俩是一天值日。” 哼哼:“意思就是教室我打扫一半,黑板我擦一半,垃圾我也倒一半,剩下的是你的活,我才不会帮你干呢,哼!” 王小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够意思?” 哼哼:“不是你说你跟我不是好朋友嘛?咱俩都不是好朋友了,我凭啥要帮你干活啊?” 王小忠:“那咱俩是好朋友,你能帮我干活吗?” 哼哼:“你当我傻呀?想让我帮你干活的时候,你说咱俩是好朋友了?” “既然咱俩是好朋友,那下回你全帮我干了唄!” 薑糖付钱的时候看看王小忠,又看看哼哼,对王小忠说:“原来你跟我家傅长风是同桌啊?” “你今天不是值日吗?咋什么活没干就跑了呢?那你明天可得去早点打扫,要不肯定会被老师批评。” 卖豆腐的大婶扭头瞪著儿子:“什么?今天值日?你咋没值日就跑回来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要死了是不是啊?老师安排的活你咋不干呢?” “你过来,你看我今天打不打你!” 王小忠:“……” 哼哼一见,就知道王小忠肯定要挨打了,赶紧把脑袋缩了回来。 第433章 人情越大,狐假虎威的势就越好借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33章 人情越大,狐假虎威的势就越好借 薑糖提著豆腐回来,哼哼主动伸手:“好后妈,我提著豆腐吧。” 他把豆腐提在手里,牙牙扭著小脸蛋,瞪著哥哥不高兴。 哼哼:“……牙牙你咋了呢?你咋这样看著我呢?” 牙牙抬抬小胳膊,指著车窗的位置气呼呼地说:“多多挤挤……牙牙!” 哼哼:“……” 薑糖:“哼哼,牙牙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什么东西挤牙牙啦?” 哼哼:“没什么。” 哼哼知道牙牙说的是什么意思,牙牙说刚刚他趴在窗户口,跟王小忠说话的时候挤到她了。 但是他不想告诉好后妈。 所以哼哼就不跟好后妈说实话。 牙牙:“多多!不呆呆呆!” 从牙牙的语气,就能听出牙牙肯定是生气的。 薑糖一边坐到车上,一边把安全带繫上,忍不住哈哈笑:“哼哼,你肯定惹到牙牙了,你看把牙牙气的都说了好几句话了。” 哼哼不吭声。 薑糖提醒他把安全带绑好了,然后才开车离开。 哼哼趁机想看一眼,什么都看到。 薑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说:“你那个同学,正在吃他妈妈的鞋底饼。” 哼哼:“!!!真的?” 薑糖点头:“嗯,挨打了呢。” 哼哼:“……不认真值日的小孩,挨打也不亏。” 薑糖开车带他俩回家,虽然就是到集市上买了块豆腐就回家了,但是两小崽都挺高兴的。 哼哼提著豆腐,一蹦一跳的跑进院子里:“奶奶!豆腐买来啦!” 王玉珍从小锅屋里出来:“豆腐买来了,哎呀,这么大一块豆腐啊?” 薑糖:“註定咱家今天晚上要吃汪豆腐,我们去集市上的时候就剩这一块豆腐了。” “还是牙牙发现的豆腐摊呢,牙牙是咱们家今天晚上吃上汪豆腐的大功臣。” 牙牙听的不是很懂,但是她知道挨夸奖了。 牙牙高兴地上下摆著小胳膊,“牙牙厉害!” 薑糖:“哈哈哈,对对对,咱家牙牙最厉害了,咱家牙牙是最厉害的宝宝。” 薑糖在外面跟牙牙说话,哼哼已经跑到堂屋,准备开始写作业了。 傅横江:“哼哼是我见过的最喜欢写作业的孩子。” 哼哼说:“好后妈说我上学期课没上全,这学期要是不认真听讲的话,成绩就会变差,我要认真。” “爸爸,我觉得多亏你帮我补课,我觉得我现在上课都能听得懂。” 傅横江一听,顿时很感动,觉得自己过年期间的心血没白费。 哼哼都觉得自己帮他补课有效果,说明是真有效果! 想到这里,傅横江还有点小骄傲呢。 薑糖带著牙牙进屋,牙牙跑过去挨著哥哥坐。 结果,哼哼说:“牙牙,你哥哥写作业的时候,你不能挨在哥哥旁边,哥哥会分心的。” 牙牙还是挨著哥哥,还说:“呆呆。” 哼哼:“乖乖的也不行,我写作业不能被人打扰,被人打扰了我就写不进去,写字还不认真。” 牙牙赖著不走,“呆呆的。” 哼哼:“都说乖乖的也不行!” 哼哼抬头看著薑糖:“好后妈,你看牙牙!” 薑糖:“牙牙,你过来,好,后妈陪你做游戏。” 薑糖说著,拿了一张纸过来:“好后妈跟牙牙玩纸飞机的游戏吧!” 有人陪牙牙玩了,就兴高采烈的跑开了。 薑糖带著牙牙在傅横江屋里摺纸飞机,折好了就开始飞飞机,看谁飞得远看谁飞得高。 纸飞机玩腻了,薑糖就拆了纸飞机重新折东南西北,继续逗牙牙玩。 这样,哼哼在外面就有大把的时间写作业了。 傅横江滚过去:“你俩別把我屋弄得乱七八糟啊。” 薑糖:“横江哥说啥呢?这哪儿是你的屋啊?这是你养伤的地方,临时的。” 傅横江:“……你別再说了!” 说完,他滚著轮椅就走。 薑糖特地追到门口,伸著脖子跟傅横江:“你的屋在二楼,跟我一个房间呢。” 傅横江伸手捂住耳朵:“你不要再说啦!” 薑糖:“横江哥多大的人了,你咋这么容易害羞呢?” 傅横江:“我求你含蓄点,低调点!” 薑糖:“知道啦!” 牙牙也跑到门口,还交叉著两条小腿,小身体靠在门框上,学薑糖说话:“知道啦!” 薑糖:“哈哈哈哈,横江哥你听到没?牙牙都比你大方!” 傅横江:“……行吧。” 傅德民在晚饭前回家了,大家在今天晚上终於顺利吃到了汪豆腐。 鲜嫩可口,大人小孩都爱吃。 就是心急的时候,吃了烫嘴。 薑糖:“妈,你这汪豆腐做的太好吃啦!” 王玉珍笑著说:“下午你彭大娘送了块猪血料,刚好一块儿汪了。” 哼哼:“奶奶,我也喜欢吃你做的汪豆腐,特別的香。” 牙牙:“牙牙欢欢!” 王玉珍:“哈哈哈,喜欢就多吃点,就是得吹吹凉啊,可不能烫著小嘴儿!” 薑糖对傅德民说:“对了爸,我之前进城的时候,找到徐三爷了。他十有八九是徐二爷的弟弟,说是年轻时出了车祸,很多事不记得了。” “他想找机会见见徐二爷,看到人了,说不准就想起来了。” 傅德民正拿勺子舀汪豆腐吹,听了薑糖这话,挺诧异的:“没想到还真是啊!” 薑糖:“我也没想到,我还没跟徐老二那边说呢。” 傅德民:“怎么没说呀?” 薑糖:“他俩要是真亲兄弟的话,这多大的人情啊?可不能让他俩觉得办这事儿特別容易,我拖两天再通知。” 王玉珍:“薑糖啊,这人都找著了,人家都想著见一下了,为啥要磨蹭啊?你把这事一办,就不用管啦!” 薑糖:“妈,那徐老二在我大伯家附近挺有威望的,我想借借势,人情越大,狐假虎威的势就越好借。” “找人这事要那么容易就办成,就显得人情没那么大了。” 王玉珍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的呀?还是薑糖想的周到,妈都没想到这一点。” “嘿,瞧我这脑子,就是不如年轻人的脑子好使!” 傅德民看了王玉珍一眼,她再怎么年轻的脑子也比不上薑糖,薑糖就是个人精。 第434章 薑糖就是会说话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34章 薑糖就是会说话 存在感再次被降低的傅横江清了下嗓子:“这城里的徐三爷和乡下的徐二爷在哪儿见面合適啊?” 薑糖:“这要看双方见面的意愿谁更强烈一点儿了。” 傅横江顿时好奇地问:“他俩谁见面的意愿更强烈,还会影响去哪见面呀?” 薑糖跟傅横江解释: “如果徐二爷见面的意愿更强烈,徐三爷又是在城里有些脸面的,再加上他俩儿子都很有本事,徐二爷想要认这个亲,去城里见上一面核实一下也正常。” “如果是徐三爷见面的意愿更强烈,他比徐三爷小几岁,如果他俩真是亲兄弟,徐二爷肯定是他哥哥,他去乡下见徐二爷也是应该的。” “到时候看双方要见面的意愿是什么样的,再帮他们牵线搭桥。” 傅横江咂咂嘴,有点儿不放心:“你一个年轻姑娘,这么周旋著能行嘛?” 薑糖:“这种涉及亲情的事儿,可以帮忙,这要是一男一女眉目传情,我掺和其中肯定不合適。” 王玉珍:“薑糖说的对,这种事怕啥呀?人找失联了好些年的兄弟呢,刚好薑糖认识双方,帮忙撮合一下,这不正常的事吗?” 薑糖看向傅横江,“横江哥,你放心吧,再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在我跟前,也比不上你顺眼。” 傅横江:“……………………” 又来了,又开始了! 这次竟然还当著他爸妈的面,她想干啥呀? 造反呀! 王玉珍那个高兴的呀,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王玉珍:“薑糖就是会说话!” 傅德民:“……玉珍啊,笑的太明显啦。” 王玉珍:“吃饭的时候还不许人笑啦?” 傅德民:“我不是这个意思。” 薑糖也笑眯眯:“爸,过两天我去找徐二爷的时候,能不能请你跟我一块儿去啊?” “本来徐三爷的信息就是你帮我提供的,你跟我一块儿去,横江哥也能放心啊。” 傅横江赶紧说:“我没有不放心,我真的没有不放心。我是担心你的安全!” 薑糖一脸的感动,“横江哥对我就是好!” 傅横江:“……” 低头吃饭。 傅德民跟薑糖说:“你什么时候去找那个徐老二,爸跟你一块儿去,会会他去。” 薑糖:“嘿嘿,谢谢爸!” 吃到一半,他又抬头:“对了爸,去年医生叮嘱我,说年后做康復的话,是几號来著?” 傅德民一顿,他看著亲儿子说:“爸给忘了,等吃完饭得去翻翻病歷才知道。” 傅横江:“……真是我亲爸啊!” 薑糖点头附和:“咱爸確实很关心你了,他虽然不记得日期,但是咱爸还记得日期写在病歷上。” 傅横江:“……这样也能被你找到夸奖的角度?!” 薑糖:“横江哥,你要相信,咱俩是站一头的。” 王玉珍:“妈相信!” 傅德民:“呵呵,爸也相信。” 薑糖:“还是我爸我妈对我好!” 傅横江:“……能不好吗?嫡亲的闺女啊!” 吃完饭,还是在傅横江的提醒下,傅德民把病历本翻出来,翻到了去医院做康復的日期。 傅德民:“横江啊,后天得去医院啦!” 傅横江:“知道了!” 他三天前就翻过小本了,还是他自己记得,他爸完全忘到了后脑勺! 傅德民:“薑糖,后天你工作忙不?能不能抽个时间,上午或者下午都行,帮爸把横江送医院去?” “送到那你就回来,该干嘛干嘛去,爸在那边陪著他就行。” 薑糖:“爸,我再忙,横江哥也是最最紧要的呀!” 傅横江坐在旁边,滚著轮椅掉头就走,呵呵,最最紧要的…… 这些漂亮话真是一堆一堆不要钱的往外冒啊! 大人们说话,哼哼和牙牙就乖乖吃饭,哼哼还帮牙牙学拿筷子吃饭: “牙牙,你得自己学拿筷子,不能天天要人餵你吃饭,知道不?” 牙牙张大小嘴:“啊——” 哼哼只好把饭餵到她嘴里,还用米饭拌汪豆腐餵给牙牙吃,牙牙可爱吃了。 哼哼第二天上学,刚进教室,就看的王小忠拉著小脸在扫地。 哼哼:“王小忠,你终於扫你那一半地了?” 王小忠委屈地揉揉被妈妈鞋底抽过的屁股,哼了一声,不理哼哼。 哼哼也不生气,把书包放下来,拿了语文书跑走廊背书去了。 中午放学回家,哼哼兴高采烈地跟薑糖说:“好后妈,我的同桌王小忠今天早上早早就去教室打扫卫生了!” 薑糖:“是嘛?那说明昨天晚上哼哼处理事情的办法起作用啦!” 哼哼:“嗯!” 原来那就是处理事情啊! 哼哼很高兴,以后遇到事情了,不能傻傻的做事儿,而是要动脑筋,动脑筋想出来的办法,就是好办法! 第三天一大早,薑糖早早爬起来,把吉普车里面收拾了一下,还拿布把座位擦了擦。 傅德民扶著傅横江,他自己用手撑著身体,从轮椅轮到了车后座上。 傅德民把轮椅合起来,“横江,你这以后自己都能出门了。” 傅横江:“爸,那得等我腿能走路才行吧?” 傅德民:“我看你这胳膊挺有力气的。” 傅横江:“光胳膊有力气没什么用,走路还是得用腿啊。” 傅德民看著儿子咂咂嘴:“胳膊都好了,还不能出门啊?轮椅自己都能滚的动了。” 傅横江:“主要是人就是用腿走路的,就算是大猩猩,那也是连腿带手一块儿用的。” 傅德民坐到儿子身边,“得加把劲啊。” 傅横江:“道理我都懂,我得先会走路才行啊。” 薑糖像是没听到,提著傅横江的病歷递到后排,“爸,横江哥的病歷你放桌子上没拿。” 傅德民:“哎呀,瞧我这记性,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忘了,多亏薑糖,要不白跑一趟。” 傅横江歪著脑壳,斜眼瞅著亲爸,一言不发。 他没啥好说的,亲爸也知道是重要的东西呢。 薑糖坐在后座上,朝院子里喊:“哼哼,你好了没有啊?好后妈要走啦!” 哼哼后面背著书包,斜挎著傅德民的绿色水壶,里面是王玉珍给他装的上午喝的温水。 他一手抓著半个馒头,另一手里抓著一把饊子,正努力把饊子塞馒头里夹著吃。 第435章 看到我不打招呼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35章 看到我不打招呼啊? 薑糖把哼哼推到副驾驶的位置,还给绑了安全带,“吃慢点儿,別噎著。” 哼哼:“嗯!” 哼哼没起晚,是薑糖他们起早了,早早吃完饭打算出发,后来想起哼哼没人送学校,薑糖临时决定等等哼哼。 哼哼坐稳了,就抱著馒头吃,“好后妈,你要吃一口馒头夹饊子不?可香了!” 薑糖:“好后妈早上吃过了,就你跟牙牙没吃,你吃吧。” 哼哼喜滋滋地吃著,觉得有点儿干了,还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 车到学校门口停下,哼哼从车上下来,使劲挥手:“爷爷,好后妈,爸爸,我上学去啦!” 车上的大人纷纷跟哼哼挥手:“去吧!” 送完哼哼,薑糖开车去县医院。 要么说小汽车贵呢,因为小汽车四个轮,跑的快啊。 车很快到了县医院,傅德民下车就看到了之前接洽的熟人。 轮椅打开,傅横江在大家的帮助下,坐到了轮椅上。 等傅横江下车,薑糖就把车停到空地。 这前后左右能看到的汽车寥寥可数,压根不愁没地方停。 薑糖跟著进了医院,傅横江照例先办了住院,复查看看骨头和伤口恢復的情况,才能做康復训练。 薑糖看到傅横江坐在病床边缘,“横江哥,紧张不?” 傅横江:“还行。” 他试探著动了动腿,他觉得自己的腿挺听使唤的,痛感也比刚回家的时候好多了。 傅德民跟负责的医生沟通,医生进来检查傅横江腿部的情况,说了些注意事项,安排了明天拍片之类的事儿。 薑糖安慰傅横江:“横江哥,你別担心,就算是效果不好也不怕,还有我们呢。” 傅横江瞅她:“拿背筐背著我是吧?” 薑糖:“你要喜欢那种轻便的方式,也不是不行,我力气挺大的。” 傅横江:“……” 管床的小护士从外面走了进来,“十七床,叫什么名字?” 傅横江报了自己的名字,小护士確认了名字是对的,给傅横江做日常例行检查。 薑糖搬了凳子坐在旁边陪傅横江说话。 傅横江看著她说:“妈一个人在家里接不了哼哼,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薑糖:“来得及,我这不是怕我横江哥被別的优秀女同志抢走嘛,我得看紧点儿啊。” 傅横江:“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一点儿都不真诚。” 薑糖顿时用真诚的眼神看著他,“我特別真诚。” 傅横江伸手挡她的脸:“你饶了我吧!” 两人逗乐子,姜小娟从门外走进来,还特地探头看了一眼,“十七床?” 虽然她戴著护士帽和口罩,穿著统一的护士服,但是薑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薑糖:“姜小娟。” 姜小娟果然看到了薑糖:“……” 快速把脖子缩了回去。 薑糖站起来追出去:“看到我不打招呼啊?” 姜小娟:“我又不管你男人那床。” 薑糖:“那看到这个绝世好堂妹,你也应该有所表示啊。” 姜小娟:“过年时间刚见过,你带了五个小孩儿,要了十块钱,你还要我怎么表示?” 薑糖:“比方亲热的抱一下,感动的哭两声,我还帮你筛选出了不適合你的坏男人,我不知道有多好。” 姜小娟:“……我现在还没对象,你满意了?” 薑糖:“你没对象是正缘没到,我有什么好满意的?我同情你!” 姜小娟:“滚蛋!” 薑糖:“你这人真是不识好!” “我天天在外跑业务,城里乡下都跑,我要是你,我肯定砸锅卖铁也要给我送礼巴结我。” 姜小娟被她气笑了,这死丫头真是开口闭口都是疯狂自夸啊! 姜小娟:“你想的真美!” 薑糖:“没发现我长的也挺美啊?你眼神不行啊。” 她挨著姜小娟,问她:“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巴结我不?” “我认识的人多啊,而且,认识的都是大老板,年纪大的家里有儿子、侄子、外甥吧?” “年纪小的直接问问有没对象,你多巴结巴结我,闹不准我就介绍给你了呢!” 姜小娟:“……你能有那么好心?” 薑糖:“你都把对象让给我了,我也得投桃报李,才能显示出我宽广的胸怀,有一颗感恩的心吧?” 姜小娟:”……“ 她就没见过比薑糖更自恋的人了! 薑糖:“你考虑考虑,实在不行,中午请我吃顿饭也行。” 姜小娟:“吃屁吧你!” 薑糖:“我待会儿就去投诉你,叫你骂我。” 姜小娟已经走了好几步,又折回来,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抓起薑糖的手,往她手一拍,“够你炒个菜了吧?!” 说完,气愤的走了。 薑糖:“待会儿我找你敘旧啊!” 姜小娟不理她,直接跑了。 傅德民手里拿著一堆资料回来了,薑糖迎过去,“爸,这些是什么?” 傅德民:“待会儿有检查,这些是清单。” 薑糖:“爸辛苦了。” 傅德民:“有人领著我办手续,不辛苦。” 进屋坐下,傅德民担心薑糖有事儿要办,劝她回去: “刚刚检查的医生说,横江年轻,体质也好,身上伤口恢復的挺好,只要再拍个片,没什么事就要开始做康復了。” 傅德民看了傅横江一眼,“回来这才多长时间?感觉横江吃胖了一圈。” 傅横江:“爸,我这是没办法运动。” 傅德民:“横江胖了不好看,你看看薑糖,再看看你。唉——” 傅德民担心长期下去,这模样不般配啊! 薑糖:“爸,你放心,我对横江哥矢志不渝。” 傅横江:“……” 想说点什么,想想还是算了吧。 总觉得这会儿不管说什么,都会被亲爸骂。 薑糖没坐多久,就出去找姜小娟。 姜小娟一看到她就翻白眼,“你又想干什么?” 薑糖:“你这人怎么说话呢?用的著我的时候,怂的跟龟孙子似的,用不著的时候就这態度啊?” “你信不信我今天回去就去找李老赖,说你对他念念不忘?” 姜小娟:“薑糖,你是不是有病啊?谁对他念念不忘了?” 薑糖:“我就是过来跟你打声招呼,我先回去了,你可以放开喘气了。” 姜小娟:“……” 薑糖:“十七床那边万一有什么事,你得顾著点儿,听到没?” 姜小娟拉著脸,“听到了,你赶紧走吧!” 薑糖真就挥挥手走了。 第436章 还是薑糖想事情周到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36章 还是薑糖想事情周到 到了外面,薑糖没直接上车,而是去了医院周边的小饭馆转了一圈,看看有没什么好吃的。 跟店老板商量到十一点半的时候能不能炒三个菜,然后送到骨科住院部的十七床,薑糖愿意多付点跑腿费。 店老板也能理解,在骨科住院的,肯定是骨头有问题,行动不便或者是不方便,走不开的。 店老板:“姑娘,能不能早十分钟?十一点半的时候正是人多的时候,怕走不开,要是早十分钟,我就能让我媳妇跑一趟。” 薑糖立刻答应:“没问题,提前二十分钟也没问题,按照你们的生意节奏来!” 薑糖把病房號给店老板,又按照傅德民在家的胃口点了三个菜,付了饭菜钱和跑腿费。 店老板本来说不用跑腿费,但是薑糖坚持,店老板高高兴兴收了,还一再让薑糖放心,肯定会送过去的。 薑糖这边跟人说好了,那边她又回病房。 傅德民:“薑糖,你怎么又回来了?” 薑糖:“爸,外头怪冷的,你中午就別出去了,就在病房等著,会有人送饭过来。” 傅德民:“啊?谁给我们送饭啊?” 薑糖:“医院出门右拐第三家团圆炒菜的店老板。” “吃完碗筷就先放在这儿,等下午那家人有时间来拿的时候,你顺便问问他家晚上有什么吃,把晚饭和早饭一块儿买了。” 傅德民:“他家还管早饭啊? 薑糖:“早饭便宜不赚钱,但是他肯定想做中午炒菜的生意,会乐意送的。” 傅德民点头:“爸知道了。还是薑糖想事情周到!” 傅横江:“薑糖,你不吃完再走啊?” 薑糖:“我赶回去接哼哼,回家跟妈一块儿吃。“ 傅德民:“薑糖这来回跑,辛苦了啊。” 薑糖:“爸,怎么说这么见外的话?你跟妈才辛苦呢,我这算什么辛苦啊?爸,横江哥,那我先回去啦!” 薑糖这趟离开,直接开车回去了。 赶回去接哼哼,时间肯定来得及。 薑糖赶到学校的时候,哼哼站在校门口,就挨著看大门的大爷著著,没乱走。 看的有吉普车过来,哼哼立刻兴高采烈地跑过来:“好后妈!” 学校其他小孩儿都放学回家了,哼哼其实天天走那个路,让他自己走,他也找得到家。 但是薑糖跟他说,他现在还小,学校离家还有点远,哼哼也没找到一块儿上下学的小伙伴,他不能自己走。 如果家里人来晚了,就让他站在看大门的大爷旁边等著大人,肯定会有人来接他的。 哼哼很听话,偶尔接他的大人晚了,他就站在旁边。 几次下来,看大门的大爷都知道什么情况了,碰到下雨下雪,还会把哼哼喊岗亭里躲一躲。 薑糖把车停下,“是不是等著急啦?” 哼哼喜滋滋地爬到车上:“没有著急,我知道好后妈说话算话,早上说中午来接我,肯定会来接我的。” 薑糖:“没错!” 到了家里,院子大门被王玉珍关起来了。 院子里小孩子碰到危险的铁杴、铁叉之类的农具,都被收走,院子中央放了大家的小椅子,牙牙正一个人挨个轮流坐那些小椅子呢。 哼哼敲门:“奶奶,我和好后妈回来啦!” 牙牙一听,扭头看著大门,赶紧跑过去想要开门,但是她什么都够不著。 牙牙:“多多!” 哼哼:“牙牙,去喊奶奶来给哥哥开门。” 牙牙转身跑去小锅屋:“奶奶,门门!” 王玉珍正在剁肉馅,打算中午包饺子,听到牙牙说话,放下刀过去:“是不是哥哥和妈妈回来啦?” 牙牙:“多多,妈妈,来来啦!” 王玉珍打开门:“薑糖,回来挺早啊,我还以为要等一等呢。” 薑糖:“路上都很顺利。” 哼哼看到院子里的小椅子,惊奇:“牙牙,你把小椅子都搬出来干什么呀?” 牙牙坐在小椅子上,喜滋滋地看著哥哥。 哼哼:“你就一个屁股,你没办法都坐的呀。” 牙牙:“坐坐呀!” 牙牙坐给哥哥看,这个坐一秒,那个坐两秒,一会儿功夫,都坐过了。 哼哼:“……” 薑糖:“哼哼,你带著妹妹玩一会儿,我跟奶奶包饺子给你们吃。” 哼哼:“好后妈,那我写作业咋办啊?” 薑糖:“你先带她玩儿,等吃完饭我带牙牙玩儿,一直到你上学的时间段,都留给你写作业。” 哼哼一听,立刻说:“那我带牙牙玩儿。牙牙,哥哥陪你玩坐小椅子游戏吧!” 薑糖跟王玉珍开始包饺子,没了傅德民擀饺子皮,薑糖就接上了。 王玉珍:“医院的医生说横江的腿咋样啊?那以后还能不能走路啊?” 薑糖:“这种话医生哪敢说啊?他们说话可小心了,就怕说的太好,回头没达到效果,让家属失望呢。” 王玉珍想想也是:“哎呀,横江的腿要是还能走路就好了。” “想想他以前跑的多利索啊,满庄的小孩就数他跑得最快。” 薑糖:“只要医生说让他开始做康復,就说明横江哥的腿有康復的可能。” 王玉珍点头:“哎呀,希望横江还能站起来走路,要不年纪轻轻的大小伙,一辈子都坐轮椅的话,挺叫人伤心的。” 薑糖:“是啊。横江哥一定要好起来!” 两人开始包饺子,外头的小崽也玩的津津有味。 饺子的数量包的够家里四口人吃了,王玉珍就开始下饺子。 煤炉子的水烧的滚开,饺子下进锅里后,用灶漏推一推,不让饺子粘上锅底。 等饺子慢慢飘上来后,再加半碗水激一激,让胖嘟嘟的饺子中心的肉馅儿蒸的透一些。 薑糖站站旁边:“哇,我闻到饺子的味道了,香喷喷……咦,这怎么有个张嘴的?不会是我包的那个吧?” 王玉珍:“张嘴就张嘴,就少吃口馅,照样吃饺子皮。” 薑糖拿了碗倒醋,还拍了半头蒜切碎了放进醋碗里,“哼哼,牙牙,吃饺子嘍!” 哼哼和牙牙一听,赶紧往堂屋跑。 牙牙纯粹是跟在哥哥后面跑,凑热闹。 哼哼是过去收拾桌子,桌子收拾出来,才能放饺子盘啊! 第437章 喝喜酒?!!!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37章 喝喜酒?!!! 饺子端上桌,薑糖对著小锅屋的方向喊:“妈,过来吃饭了,剩下的等我吃完饭没事再包!” 王玉珍:“来了!” 牙牙抱著一个大碗,碗里放了一个饺子,正使劲对著饺子吹气呢。 因为饺子太热了,薑糖让牙牙吹一吹再吃。 牙牙已经抱著那个饺子吹了好一会儿。 哼哼手里拿著筷子,筷子上插了一个饺子,也正对著饺子吹气呢。 哼哼已经吃了一个饺子啦,这是第二个。 薑糖:“妈,还是你包饺子的馅儿调的好,甜咸度刚刚好,我最喜欢吃了。” 王玉珍喜笑顏开:“薑糖喜欢吃,那就多吃点儿!” 薑糖:“那必须多吃一点。” 王玉珍:“也不知你爸跟横江今天中午吃啥?在医院附近有卖吃的吧?” 薑糖抬头看了一眼家里墙上掛著的时钟,“他们今天中午吃的都是我爸喜欢吃的菜,这个时间……他们已经吃上了。” 王玉珍:“你怎么知道呀?” 薑糖:“我临走之前跟店老板打招呼,说好十一点二十之前帮忙送过去,这会儿肯定吃上了。” 王玉珍一脸慈爱的看著薑糖,“薑糖,妈老早就发现了,你这孩子想事情,咋就是比別人想事情要周全呢?” 薑糖:“因为不管是我爸还是横江哥,都是我非常重要的人,我不得放在心上啊。” 王玉珍感动的不行:“薑糖,妈真是没白疼你。” 薑糖:“嘿嘿,爸妈对我好,比我大伯大妈对我还好,我可知道了!” 王玉珍:“妈会一直对你好的,放心好了,妈绝对不当別人家那种坏心眼的恶婆婆。” “我看有些人家的婆婆打儿媳妇、骂儿媳妇,都不知道她们图什么。我肯定捨不得打薑糖!” 哼哼在旁边看看奶奶,又看看好后妈,说:“奶奶,爸爸说好后妈个子高力气大,別的女同志打不过好后妈。” 薑糖瞅他:“哼哼,好后妈谢谢你夸奖我是大个子啊。” 哼哼:“……” 赶紧低头吃饺子。 牙牙还在跟第一个饺子奋斗,她已经吹了老半天了,第一个饺子就被她咬了边缘的一点饺子皮! 薑糖:“牙牙,可以吃饺子啦,饺子肯定被你吹凉了。” 牙牙一听,就拿大筷子学哥哥叉起大饺子。 结果,牙牙的大饺子刚送到嘴边,大饺子就从筷子上滑了下去,“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牙牙伸手抓起来:“饺饺!” 哼哼:“哎呀呀呀,这个饺子不能吃了,掉地上了!” 薑糖:“哼哼,你把牙牙的饺子拿过去用水冲一下,放在锅台上,等晚上的时候用油煎煎,还让牙牙吃。” 哼哼跑过去冲饺子,但是他没有放在锅台上,而是把饺子拿回来放到了自己碗里: “好后妈,我不嫌牙牙的口水,我把这个饺子吃掉。” 薑糖:“你是不是怕晚上煎一煎让牙牙吃,牙牙会肚子痛啊?” 哼哼:“……好后妈,我是不想浪费。amp;amp;quot; 薑糖:“哼哼,这饺子凉了,先不吃了。先吃热乎的吧!” 哼哼:“嗯!” 大家正吃著饺子呢,堂屋的电话突然响了。 薑糖扭头:“饭点呢,谁打电话啊?” 她站起来去接:“餵?我就是薑糖,你哪位啊?哦!哦!哦!…………………………喝喜酒?!!” 王玉珍疑惑地抬头看著薑糖,就听到薑糖拿著电话乾笑:“……婶子,我去不合適吧?”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反正薑糖拿著电话乾笑了好一会儿,最后只说了句: “要是不冒昧,不唐突的,我肯定是没意见的。对了,胡家村的胡大娘去吗?” “……胡大娘是个热心肠,会做人会做事的,前些天我看见她,还问起你家姑娘近况呢……” “你家姑娘找了好婆家,胡大娘肯定也替你家姑娘高兴……呵呵,我可以帮你跑一趟……行,没问题!” 薑糖掛了电话,就一脸兴奋地回来:“妈,有个好玩的事儿,你要不要听?” 王玉珍:“什么好玩的事儿啊?说出来我听听。” 薑糖:“过年的时候我不是带孩子回我大伯家拜年嘛,路上隨手帮了一家走亲戚,姑娘扭了脚。” “当时看著挺严重的,我就顺手帮了一把,后来我发现那姑娘说去胡家退婚的。” 王玉珍抬头:“胡家?就是胡大花的儿子?” 薑糖点头。 王玉珍:“退的好,这姑娘眼睛还有救,被两个姑娘退过婚,他家附近以后肯定没姑娘敢嫁。” 薑糖:“退婚那姑娘过两天出嫁,她妈为了感谢我,请我去她家喝喜酒呢。” 王玉珍:“这姑娘的妈妈还怪懂事的。” 薑糖:“姑娘没脑子,但是亲妈说话做人做事確实挺不错。” 爱钱不是毛病,毕竟这世上就没几个人不爱钱。 王玉珍问:“你想去喝喜酒就去,人家感谢你呢。” 薑糖:“婶子太热情了,我要一口拒绝的话也不太好。” “这婶子还把胡家村的一户人家也请过去了,那户人家当初开拖拉机,把她家闺女送医院了。” 胡大娘刚好是胡家村的,到时候喝完喜酒,回家跟人一说,胡大花肯定又得气死。 王玉珍笑呵呵:“这家人喝了喜酒回村一说,胡大花肯定生气。” 男同志被两个姑娘都退婚了,这换谁都会怀疑男身上肯定有毛病,要不胡定安还是留过洋的,那么好的条件人家怎么都退婚了? 如今退婚的姑娘结婚了,胡家还没动静了。 麻烦囉! 薑糖精神抖擞:“不过,小赵这婆家找的挺利索的,这么快就挑到中意的了。” 王玉珍:“这说婆家就是这样的,相一年相不中,闹不准哪天突然就相中了。” 薑糖:“也是,像我这样跟横江哥因为误会遇上的,还是少的。” 王玉珍:“呵呵,那是,这老天爷给的缘分呢!” 哼哼吃了六个胖嘟嘟的大饺子,放下碗和筷子:“奶奶,好后妈,我吃饱啦!” 牙牙还在跟第一个饺子奋斗,哼哼看了一会儿,他用抓住饺子,送到牙牙嘴边:“牙牙,哥哥餵你吃,张嘴。” 牙牙乖乖面朝哥哥坐著,张著小嘴吃饺子。 薑糖在第三天下午,去医院把傅德民和傅横江接回来。 第438章 大伯你跑什么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38章 大伯你跑什么啊? 傅德民听从医生的建议,买了便於傅横江做康復运动的器材,打算在院子里装上,方便傅横江以后在家做康復。 人接回来器具也装上了,薑糖在旁边鼓励傅横江:“横江哥,以后就要看你的毅力了!” 傅横江这两天主要是按照康復医生的吩咐,按部就班的做康復训练。 双腿太长时间没有运动,以后要慢慢动起来了。 要不然好好的骨头都要僵化了。 傅横江:“嗯。” 他还年轻,他可不想一辈子坐轮椅,毕竟,家里有个天天惦记给他买高级轮椅的人,顺便还把他亲爸、亲妈和亲姐都洗脑了。 他自己得替自己爭口气,后半辈子坚决不能坐轮椅啊! 对於傅横江的康復器材,两个小崽可喜欢了,有事没事跑过去拽一拽,拉一拉。 傅横江:“你俩啊,那是爸爸用的,你俩不能抢啊。” 哼哼:“爸爸,我跟牙牙就是看看,我们不抢。” 牙牙:“抢抢!” 傅横江:“这个你要是还抢,爸爸必须揍你了。” 牙牙扑到哥哥怀里,委屈。 哼哼赶紧说:“爸爸,牙牙说的是不抢的意思。牙牙,哥哥说的对不对?” 牙牙:“对对。” 哼哼看向傅横江,满脸期待。 傅横江:“……知道了,爸爸不揍牙牙。” 牙牙这才高高兴兴地自己跑去玩儿。 傅横江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按照医生的提示,在王玉珍的协助下,在家里做康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傅德民回来的第二天,就陪著薑糖去了一趟姜大伯家。 姜大伯一看到薑糖就缩著脖子往屋里跑,薑糖:“大伯,你跑什么呀?你亲侄女儿回来了,欢迎啊!” 姜大伯:“……欢迎啊。” 薑糖介绍:“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大伯。” 傅德民打量了姜大伯一眼:“你好。” 姜大伯訕笑,都有点点头哈腰的样子了:“你好你好,我、我回屋了。” 薑糖:“我爷我奶在哪儿,我找他们。” 姜大伯:“我不知道。” 薑糖:“不知道去找啊,大伯,你家水缸和小锅屋里的锅正哇哇哭,你听不到啊?” 姜大伯:“!!!” 薑糖这是要发疯,打算砸他家水缸和大铁锅啊! 姜大伯赶紧出门,满村喊姜爷爷和姜奶奶。 最后,姜爷爷姜奶奶还真跟姜大妈被他喊回来了。 姜大妈:“哎呀,薑糖回来了。这是你公公来了?还是头回上门,赶快屋里坐啊!” 傅德民摆摆手:“不用了。” 薑糖:“大妈,我跟我爸来有事儿,就不进屋坐了。” 她疑惑:“你跟我爷我奶干嘛去了?” 姜大妈一脸犯愁的表情:“这不打算去镇上开家农药化肥店嘛,就跟人打听打听这生意能不能做呢。” 薑糖:“你们不会跟镇上卖农药的人打听了吧?” 姜大妈:“要不跟谁打听啊?问別人也不懂啊。” 薑糖拿看傻子都眼神看著他们: “大妈,怎么想的啊?你这是明摆著要去跟人抢生意,人家能跟你说实话嘛?” 这话一说,姜爷爷就出声:“难怪他家一个劲地说不成啊,原来是怕咱家跟他家抢生意啊!” 薑糖:“……” 一扭头,看到傅德民也一脸无语的表情,薑糖更无语了。 看看,她亲爸都被无语到了。 姜奶奶赶紧问:“薑糖,你带你公公过来有什么事啊?中午留下来吃饭,这头回上门,再有事也不能这么走了!” 薑糖:“我来找我爷带我去徐二爷家呢。” 姜爷爷:“找徐二爷?” 薑糖:“嗯,上回说了帮他打听徐三爷,今天有消息了,我特地过来跟他说一声呢。” 姜爷爷一听,直接说:“走走,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姜爷爷可知道徐二爷这种的人,要是自己去人家门上,人家压根不让登门,上回能把人请过来,还是村干部帮忙的。 这会儿薑糖要去找徐二爷,姜爷爷也能露个脸,多好的机会啊! 薑糖:“爷,那上车吧,给我指路。” 姜大伯缩著脖子要往屋里跑,薑糖:“大伯,你跑什么?一块儿走啊!” 姜大伯回头,“薑糖、我、我就不用去了吧?” 薑糖:“怎么不用去?过去认认门啊,要不以后真有事,连人家家门都摸不著。” 没见过比她大伯还不爱动脑子的人,不是说要开农药化肥店铺子嘛? 他这时候不把大好的人脉基础打下去,铺子那么容易开起来? 集上路边摆个小摊,还得看有没有流氓找茬收摆摊费,没交的还不让摆呢。 他要跟人抢生意,人家不会想法子搞破坏? 生意那么好做?铺子那么好开?钱那么好赚? 姜爷爷恨铁不成钢地看著姜大伯:“还不上车?没脑子的东西!” 姜大伯没办法,灰溜溜地坐到了车上。 姜大伯要往后排挤,薑糖:“大伯,有点儿眼色,我爷我爸坐后面呢,你坐前面来。” 姜大伯最怕跟薑糖坐一块,薑糖让他坐前面,姜大伯额头的汗都出来了。 薑糖:“大伯你別浪费时间,还得我请你航车啊?” 姜大伯拘谨地坐在车上,他没坐过小汽车,上来后手脚都没地方放了。 薑糖提醒:“你右手边有个黑色的袋子,上面有个扣,你拉过来插在左手边的卡槽上。” 姜大伯:“……哦哦。” 结果,找半天没找著。 最后就还是傅德民从后面提醒了一下,姜大伯才找到。 傅德民:“……” 姜爷爷伸手捂住了脸,一个字都不想说。 姜大伯在家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薑糖一回来,他就这德行。 姜爷爷指路是会指路,但是姜爷爷指路是都是走小道,汽车过不过去,所以去徐二爷的路线,是薑糖停车跟人打听到的。 吉普车在一幢三层小洋楼门前停下。 薑糖下车敲门:“家里有人嘛?” 屋里很快传来人的说话声,“谁啊?” 薑糖:“请问这里是徐二爷的家嘛?我叫薑糖,是特地来找徐二爷的,他之前托我打听他兄弟的事儿,我打听到了。” 第439章 这是双方还没见面,兄弟关係就续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39章 这是双方还没见面,兄弟关係就续上了 门很快开了,徐二爷从小洋楼里走出来,“薑糖,还是真是你啊?” 薑糖站在门口:“徐伯伯,是我薑糖啊,你家还挺难找的,我喊我爷和我大伯一块儿给我指路才找到。” 徐二爷:“还好找到了。” 薑糖:“徐伯伯,这是我爸,徐三爷跟我爸认识,我能找到徐三爷,多亏了我爸呢。” 徐二爷赶紧说:“快,快请进屋坐,咱们坐下慢慢谈!” 徐二爷把人都请进屋里,还特地喊家里女眷准备午饭。 薑糖:“徐伯伯,別客气了,我们说完事就走,回头等你跟徐三爷见了面再吃饭也不迟……” 徐二爷:“见不见面人都要吃饭,有你们这么替我的事儿这么上心,我就很感激了。” 徐二爷请大家进了堂屋,特地把傅德民请到了上座,薑糖在傅德民下手坐下,姜爷爷和姜大伯坐在薑糖对面。 徐二爷表情很激动:“薑糖,这位是你父亲?” 薑糖:“徐伯伯,你瞧我这反应,徐伯伯要不提醒,我还想不起来介绍。” “爸,我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徐伯伯,是咱们这一片远近闻名的热心人,做了一辈子好事儿,非常受人尊敬。” 徐二爷笑呵呵的摆摆手:“薑糖过誉了,我就力所能及地做点儿小事罢了。” 薑糖:“徐伯伯说什么呢?咱这一片要是没你,这前后村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就是有你在,震慑住了那些喜欢搞事的人,咱们日子才过的安稳啊!” 徐二爷哈哈笑出声:“都是小事,都是小事,不足掛齿。” 薑糖:“徐伯伯,这位是我爸,姓傅,家里上下三代都是军人,墙上的牌匾都是一排的。” 徐二爷一听,赶紧抱拳:“原来是这样,了不起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 傅德民笑呵呵地回了礼:“徐二爷过誉了,那都是好些年前的事儿了,现在我就做点儿土石方生意养家餬口。老早就是普通人了囉!” 徐二爷多有经验啊,一听说傅德民是做土石方生意的,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这年头,能做土石方这种暴利生意的,没点儿关係肯定是不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这关係还不是小关係。 薑糖:“我刚嫁给我对象的时候,逢年过节看到大领导慰问,嚇我一跳,还以为家里有人犯事呢。” 薑糖这话一说,徐二爷和傅德民一起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徐二爷:“哈哈哈,头回看到大领导,嚇坏了吧?” 薑糖:“肯定啊,我那会儿见过最大的官是校长,谁见过上头那么大的大领导啊?” 徐二爷感慨,“早些年的兵真是出生入死啊,值得人敬佩!” 薑糖带著傅德民跟徐二爷聊天的时候,姜爷爷和姜大伯就坐在旁边不吭声。 姜大伯的手差点儿把裤子大腿的位置磨出俩洞。 他、他在这种有本事的人跟前,就忍不住想往后缩。 他不配跟这些有本事的人坐一个屋啊! 好在也没人搭理他,简单的寒暄过后,薑糖就提起了徐三爷。 傅德民趁势讲了第一次见到徐三爷的事儿,徐二爷听的聚精会神。 他现在,就是想要知道他们提到的徐三爷,跟自己想要见的老三是不是一个人。 等傅德民讲完那头的事儿,薑糖才说了第二次见到第三爷的事儿。 徐二爷听到徐三爷早年出过车祸,很多事记不得以后,一下子就流眼泪了。 徐二爷:“……肯定是老三,肯定是他!” 要不怎么就这么巧呢? 徐二爷抹著眼泪,声音都哽咽了,“他不记得事儿,我不怪他……” 他相信对方也不是故意的。 但是,对方就算在不记得的情况下,也愿意跟他见一面,看看是不是真是一家人,已经让徐二爷感动了。 薑糖:“徐伯伯,你现在也有意愿跟徐三爷见面,那就太好了。” 她说著,掏出一张纸递到徐二爷的手里:“徐伯伯,这是徐三爷让我转交给你的电话號码。” 徐二爷接纸条的时候整个人都站了起来,手都开始哆嗦了,“他还给我留电话了?” 薑糖点头:“嗯。” 徐二爷当即把堂屋的桌子上的电话挪到自己面前,“我现在就打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接电话的是个年轻人,薑糖一听声音,就知道这是徐启的声音。 徐启:“你好,这里是徐公馆,请问你哪位?” 徐二爷一愣:“我找徐三爷。” 徐启眉头皱了起来,“请问你是哪位?” 徐二爷有点不知怎么介绍自己,他说他是徐老二,问题是这个接电话的年轻人知道吗? 薑糖立刻走过去:“你好,我是薑糖,上次我们见过面,我找徐三爷,刚刚说话的人就是我上回提到的徐二爷。” “徐三爷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徐启微顿,“是你啊。稍等!” 一会儿过后,那头接电话的人换了:“餵?” 徐二爷一听这个声音,眼泪顿时哗啦啦的流了下来:“老三?老三啊!我、我是你二哥徐徐洪成,你还记得二哥不?” 电话那头的徐三爷抱著电话:“徐、徐洪成、徐洪成……你叫徐洪成,我叫徐洪功,我们还有个大哥,叫……叫……” 徐二爷哭著说:“大哥叫徐洪全,你还记得吗?” 徐三爷顿时大哭起来,“对对,大哥叫徐洪全,大哥叫徐洪全啊!” 徐二爷一边哭一边说:“大哥走了,大哥走了好些年了!” 薑糖站在桌子旁边,就听到话筒里传来徐三爷嚎啕大哭的声音。 这是双方还没见面,兄弟关係就续上了。 薑糖什么话没说,赶紧跟傅德民慢慢去院子里了。 他俩也没招呼姜爷爷和姜大伯,但姜爷爷一看薑糖和她公公出去了,赶紧拽著死肉一样的姜大伯,也去了院子里。 堂屋里,徐二爷哭了好一会儿才掛了电话。 五六十岁的男人哭起来,那模样和哭相肯定不好看,又是亲兄弟多年后重逢,嚎的也是真心实意,声音也难听。 等掛了电话,徐二爷才发现自己刚刚失態了,好在客人都不在堂屋,徐二爷才稍稍鬆了口气。 要不这是顏面尽失啊! 第440章 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哪!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40章 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哪! 徐二爷稍稍收拾了一下,自己调整了一下情绪,才赶紧从堂屋走出去。 徐二爷到院子一看,薑糖正帮著家里女眷剥蒜呢。 徐二爷有一女二儿,大闺女出嫁了,下面两个儿子都已经成家,一家住二层楼,一家住三层楼。 也就是说家里没分家,所以家里人口也多。 徐二爷赶紧过去训斥自己老婆:“你呀你,你这个老糊涂,怎么能让客人伸手做事呢?” 薑糖:“徐伯伯,你电话打完了?你別怪我大娘,我平时在家里也我妈我的忙,我当你拿你当亲戚,你拿我当客人,太见外啦!” 徐二爷笑著说:“嗐,没拿你当外人。对了,你爸人呢?” 薑糖:“我爸头回到这边来,到外头溜达溜达去。” 徐二爷赶紧朝外面走,“快!快把你爸给请回来,我刚刚太激动了,真是怠慢了客人呀。” 薑糖跟他一块儿出去,把傅德民找了回来。 姜爷爷和姜大伯压根不敢走,围著小汽车打转呢。 徐二爷这才看到门口还停著一辆吉普车,薑糖:“这位我爸的车,我开过来的。徐伯伯听著不会挡別人道吧?”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徐二爷一挥手:“不会不会,完全不会,能挡谁道?傅老板,屋里请!” 徐二爷高兴的跟傅德民和薑糖说,基本可以確定徐三爷就是他失联多年的弟弟。 虽然徐三爷已经忘记了很多事,但是在这么些年中,他陆陆续续想起了一些片段。 每当他提起这些片段的时候,徐二爷都能帮他把片段补齐。 在徐二爷的领导下,徐三爷马上就能想起了事件完整的记忆。 几个重要的事情片段过后,两人都知道了他们真是兄弟俩。 兄弟俩在电话里好一通哭。 徐三爷说自己每次脑子里有些片段的时候,都想出去寻找家人,但是片段只是事情,他根本想不起自己的家在什么地方,无从找起。 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兄弟俩终於找到了对方。 徐二爷看著薑糖:“薑糖,多亏了你,多亏了你我跟我三弟终於联繫上了,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薑糖:“徐伯伯,是你心善,愿意屈尊去我大伯家帮我们调解矛盾,帮我们解决了家里的大麻烦。” “说起来我也是跟徐伯伯学的呀,你要不是管了我家的閒事,我也没机会受到激励,没机会见到徐伯伯,提起徐三爷的事儿啊!” 姜爷爷赶紧趁这个空档也说了两句话:“是啊,多亏了徐二爷帮忙啊!” 徐二爷:“哈哈,看来这个人吶,就是要多做好事!” 薑糖:“做好事不一定能得到好的回报,但不妨碍我们继续做好事儿。要是做了坏事,那一定没好报,坏事都做不了几回。” 徐二爷:“是啊。果然老祖宗留下来的话是有道理的呀,行善积德!行善积德啊!” “我今天找到我三弟了,这就是我这么些年行善积德的回报!” 薑糖:“对!” 午饭是在徐二爷家吃的,徐二爷拿出了家里最好的台子酒招待客人。 薑糖以自己开车为由没喝,傅德民是个经常陪朋友喝酒的人,什么好酒都见识过。 倒是便宜了姜爷爷和姜大伯,这辈子喝的最好的酒,就是在这会儿了。 一行人在徐二爷家吃了饭,喝了酒,临出门的时候,徐二爷一家亲自出来把人送上车。 薑糖开车带著,带著其他喝了酒的人跟徐二爷道別,走了。 路上,坐在车上的人都没吭声,姜大伯喝的醉醺醺的,坐上车后连嗝都没敢打。 薑糖先把姜爷爷和姜大伯送到家门口,姜大伯都站不直了。 姜大妈赶紧把人扶进去,“怎么喝成这样了?” 旁边还有邻居过来搭话呢,“这是去哪儿喝酒了?这有车接送的,气派啊!” 姜爷爷从车上下来,一开口满嘴的酒气,“跟徐二爷多聊了几句,不小心喝多了。” 邻居:“!!!哎哟,是跟徐二爷喝酒去了啊?徐二爷家有什么喜事啊?” 姜爷爷还没说话,薑糖从车里探头,笑眯眯地看著邻居:“这不是帮了徐二爷一个小忙,徐二爷为人情呢。” 邻居:“哦哦哦……” 薑糖:“爷,奶,大伯大妈,让我爷跟我大伯好好歇著吧,我走了。” 姜爷爷摆摆手,摇摇晃晃进院子了:“走吧。” 姜奶奶可没喝酒,赶紧过去说让薑糖跟傅德民留下来吃饭。 薑糖:“奶,饭就不吃了,留著自个吃吧。” 姜大妈听说薑糖要走,本来想扶著姜大伯进院子的,结果就乾脆把姜大伯放到了地上坐著,自己赶紧跑出来。 姜大妈:“薑糖,你这就要走啊?大妈有事找你呢。” 薑糖车都启动了,瞅著姜大妈问:“大妈,你找我什么事啊?” 姜大妈訕笑:“就是开农药化肥店的事儿,大妈没做过生意,什么都不知道,你能不能给大妈出个主意啊?” 薑糖:“姜小娟比我有文化,你问她去。” 姜大妈的眼角抽了抽,“做生意这事儿,小娟肯定比不上你啊。你小舅说了,你那个家具厂,开的挺好的。” 薑糖:“让我小舅管住嘴,別到处乱说,我本钱还没赚到呢。” 姜大妈:“那不迟早都事儿嘛,你小舅也没瞎说。” “你就跟大妈说说做生意的事儿吧,大妈啥都不知道,人家也不跟我们说实话。” “你大伯就光会嘴叭叭,一点儿正事不干,我现在也没注意了。” “小娟现在自己赚钱自己花,一点儿都帮不上家里,姜重还得读好几年书,学费咋办?总的想法子赚钱啊。” 薑糖伸出手指挠了挠额头:“做生意这事儿是三言两语能说的完?” 姜大妈脸上陪著笑:“薑糖,咱们就是做点儿小买卖,也不贪心,能养家就行。” “你要是说大道理,我们也听不懂,你就说点儿我们能听得懂的,行不?” 傅德民坐在车上,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薑糖这大伯母倒是挺有意思的,早些年肯定对薑糖不好,现在家里遇著事了,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薑糖。 家里要做生意这种事,不是跟上班的大闺女商量,而是找薑糖出主意呢。 看来,薑糖的大伯一家也知道,薑糖比他们家人要能干啊! 第441章 眼一睁就想当大老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41章 眼一睁就想当大老板 薑糖本来车都启动了,这会儿又把车给熄灭了。 她看了姜大妈一眼,“真想做生意啊?不是一阵子的兴致?” 姜奶奶在旁边说:“年前就算盘了,那时候没敢说,这眼看著天气暖和了,往后的农药化肥生意肯定好做,就想著赶紧了。” 姜大妈赶紧点头:“对对,天暖和了呢。” 薑糖:“农药化肥的生意我不懂行,所以关於这些我给不了你们建议。” 姜奶奶和姜大妈的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薑糖:“不过,生意的道理都是一样的。农药化肥是庄稼地里用的,能在镇上开的店,要么是镇上本地人,要么是搞批发的。” “你们不懂行,一开始的摊子就不能铺太大,先不要惦记去镇上租铺子,少进店货上门卖。” “家里不是有平车嘛?拉上直接去人家门上卖货,先別去跟人家老店竞爭生意。” 姜大妈:“啊?托平车去人家村里卖货啊?那、那不是走货郎嘛?这不討好吧?” 薑糖:“大妈,又想赚钱,又想当老板,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啊?房租、进货,你们准备了多少钱?” “还有,开铺子要办营业执照,要交税,本来想赚钱的,一开头就往外掏钱,怎么想的?” 姜大妈:“……那这走货郎有点儿丟人现眼啊。” 开铺子那就是老板,走货郎多丟人? 薑糖:“……怎么就是走货郎了?你们不是刚去过村里那家做农药化肥生意人家?” “明天你们直接去镇上人家店里,跟他们谈合作。” “你们从他那拉货卖,千万记得谈批发价格,谈好了跟他们谈付一半定金,然后赶紧拉货出去卖。” 姜大妈:“啊?这样也行啊?那我们没铺子啊!” 薑糖:“买货的人要是问你家店在哪里,你就说在镇上,千万別说没铺子,要不人家说你卖残次品,不相信货的质量。” “等人家认你们人了,东西用的满意,你们对这行也懂点,知道所有货的批发源头,那时候再考虑开铺子也不迟。” 姜大妈:“这么说,我们不是成了人家铺子的业务员了?” 薑糖:“业务员是走货郎嘛?走货郎的东西还是自己掏钱买的,业务员完全不掏钱,你们只掏一半,算是半个老板。” 姜大妈跟姜奶奶对视一眼,“这么说有点儿道理啊!” 薑糖看她们一眼,“这生意做好了有前途,你们自己考虑考虑,亏也亏不起人,赚也是有赚头。” “你们谈价的时候价格谈的越低,你们能赚的就越多,自己放聪明点儿。” 姜大妈:“那必须价格谈到最低才行啊。” 薑糖:“也不能压太狠,压太狠了人家不赚钱,白忙活的话就谈黄了。” 姜大妈傻眼了,“那怎么不啊?我怎么知道谈多少合適啊?” 薑糖:“跟他们谈以后的业务量,谈生意好的前景,让他们知道给你的价格要是高了,回头別人家比他家低,你们就不从他家拿货了。” 姜大妈:“哦哦哦,妈,你帮我一块儿记下来啊!” 姜奶奶:“……我哪儿记住的啊?” 薑糖:“反正差不多就这么多,你们自己琢磨琢磨,想好了怎么说再去。” 姜大妈和姜奶奶特別紧张,眼巴巴的看著薑糖。 薑糖:“我走了。” 说完,薑糖启动车辆。 姜大妈和姜奶奶:“这就走啦?不留下吃饭啊?” 薑糖直接开车走了。 傅德民:“……薑糖,你说了那么多,感觉她们记不住。” 薑糖:“也没指望她们全记住,记住一点儿跟我爷说,说个大概就差不多了。” “我大伯大妈就是那种希望一做生意开大店,店铺全是货,他们只需要守著店,有大把的生意上门。” “在乡下懒了一辈子,种地卖粮省吃俭用一辈子盖了屋,眼看著別人家的日子越来越还要,这个在外头当了大老板,那个发大財,他们难受了。” 傅德民点点头:“就是不想比別人差,眼一睁就想当大老板。” 薑糖:“对。家里好不容易有点儿钱,还把大伯赌输了。” 傅德民:“那你大伯家要开大店怎么又有钱了?” 薑糖:“要么是我爷我奶一辈子的积蓄,要么是借的,只要我赞同他们开店,还得开口跟我借钱。” “可不能让他们开大店,十有八九血本无归,没钱还我。提前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吧!” 傅德民:“……你还是为他们考虑了。” 薑糖:“不让他们跟我借钱是主要原因,其他都是顺带的。” 傅德民没说话,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薑糖这孩子对她大伯大妈还是有意见的。 嘴上说是不让他们借钱,实际上还是为了他们的实际情况考虑。 开始借钱做生意的时候,確实不能投入太多成本,让他们走业务员代销的路子是对的。 那样的话,就算亏了,也亏不死人,顶多损失一平车的化肥农药之类的东西。 车在路上行驶,傅德民疑惑:“薑糖,这路是去哪儿的啊?” 薑糖:“爸,这路上去胡家村的,我去胡家村有点儿小事儿,忘了跟你说一声了。” 傅德民:“胡家村?不会是是那个胡大花家的村子吧?” 薑糖:“就她家!” 然后薑糖绘声绘色地跟傅德民讲了胡大花的儿子被新对象退婚的事儿。 傅德民:“……” 他看了薑糖一眼,总觉得薑糖幸灾乐祸的太明显啦! 车在胡大娘家门前停下,薑糖:“爸,你在车上等我下,我去跟人说两句话就走。” 傅德民:“去吧。” 薑糖敲开胡大娘家的门,跟胡大娘说过年期间给他们送钱的財神一家请她去喝喜酒,说人家姑娘退婚后,要出嫁了。 胡大娘:“!!!真的?” 薑糖点头:“真的,打电话到我家了,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家电话號码的。” 胡大娘很想去,但是她觉得去人家喝喜酒肯定不能不上礼,她跟人家又没往,这要是去了这礼怎么回啊? 但是不去吧,她又看不成热闹,人去了还能打听打听那姑娘嫁的怎么样,比安子好还是差呢。 第442章 这车能借来送亲不?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42章 这车能借来送亲不? 薑糖在旁边怂恿:“大娘,过年的时候人家给你们送了二十块钱,要不是因为过年,现在开价人家得说你们狮子大开口不是?” “现在咱们去吃个喜酒,回个十块八块,你还赚一半呢。” 胡大娘:“你要这么说,也是。” 薑糖:“我就是这么想通的啊!” 於是,胡大娘问清楚时间地点,决定去了。 薑糖:“到时候我开车来接你,咱俩一块儿喝喜酒去!” 胡大娘:“行!” 薑糖这边开车带著傅德民走了,那边胡大娘就开始去村里遛噠了。 胡大娘逢人就说,过年期间跟胡定安退婚的那姑娘,这会儿都要出嫁了,请她去喝喜酒了。 村里人对这事儿都很关注,围著胡大娘问东问西的,这更加坚定了胡大娘要去喝喜酒的决心了。 薑糖开车带著傅德民回家,王玉珍关心地问:“那什么徐二爷怎么说呀?” 薑糖:“直接电话联繫上了,基本確认是亲兄弟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到时候会在什么地方见面,这就让他们自己搞去。” 傅德民在旁边说:“我看这事儿到时候他们还得找你,你这角色在中间太重要了。” 薑糖:“去啊,必须去。” 傅德民:“我看那徐家兄弟像是两边都沾点。” 薑糖:“爸,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不占他们的便宜,但是,狐假虎威这事儿可以用一用。” “就算哪一天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人家也查不出什么有关联的事儿。” 傅德民点点头:“薑糖,爸知道你脑子够用的,爸就是提醒你一声,你心里有数就行。” 薑糖:“嘿嘿,谢谢亲爸关心我。” 薑糖一掉头,就看到傅横江坐在轮椅上,她赶紧过去: “横江哥,今天你做康復训练了嘛?感觉怎么样啊?跟在医院比哪个更有效果呀?” 傅横江:“差不多,都挺好的。” 薑糖看看他的腿,“伤口里面还疼吗?” 傅横江:“伤口外面已经癒合了,里面站起来的话还是疼的,医生说疼要么是没完全长好,要么是还有炎症,开了药在吃了。” 薑糖:“横江哥遭罪囉。” 牙牙正两只小胳膊抱著康復的扶手,学著爸爸的样子走路,慢吞吞的像只小蜗牛。 薑糖:“牙牙,你这是干嘛呢?” 牙牙:“爸爸呀。” 傅横江:“……我觉得我这小闺女就是专门来气我的。” 薑糖:“闺女都跟爸爸亲,牙牙学你的样子,是想感受一下你做康復训练时受的苦,这样才能更心疼你。” 傅横江:“你看她那样,是心疼我的样子嘛?那笑都咧到耳朵根了!” 薑糖坚定地说:“心疼你,绝对是心疼你的!牙牙你说,对不对?” 牙牙:“不不对!” 薑糖赶紧跟傅横江说:“……失误,牙牙最近学说话,时不时会抓不住规律,重来一次!牙牙,爸爸做康復,你是不是很心疼?” 牙牙这次终於说对了:“心心疼。” 薑糖看向傅横江:“看吧,牙牙都说心疼你了!” 傅横江:“……我可相信了。” …… 薑糖果真去参加赵家举办的喜宴了。 薑糖开车带著胡大娘去了小赵家。 两人都做好了出礼的准备,何秀娥连连说不用她们出礼,“咱们没往,这钱我家肯定不能要。” “请你们过来,主要是为了感谢你们二位,当初要不是你们,我闺女的脚现在都不知是个什么样呢。” 何秀娥穿了一身暗红的新袄子,头上的发箍还缠了红线,整个人看起来春风得意,一看就对闺女的婚事很满意。 薑糖好奇:“婶儿,看你这高兴的样儿,小赵的对象是不是比原来的那个好呀?” 何秀娥就等著人问这句话呢,“那可不?这要是不好,我也不能让我闺女嫁呀。” “当初闺女把胡定安那头的亲事退了,就是为了找个更好的!” 胡大娘迫不及待的问:“你闺女这新对象是干啥的呀?” 何秀娥喜笑顏开:“是我闺女单位的一把手,姓高,除了年纪比我闺女大几岁,別的没毛病。” 实际上不是大几岁,而是大了十一岁。 但是何秀娥不跟人说实话,只说大了几岁,反正那小高长的也不显老,就算说是大几岁,也没人怀疑。 胡大娘震惊:“唉呀,你这闺女对象找的好啊,一把手呢,一把手才大几岁,那这就是……是……” 胡大娘没想起用个什么词来形容,薑糖在旁边帮她补充,“年轻有为!” 胡大娘:“对对对,这是年轻有为!” 何秀娥那个得意啊,时不时伸手托一托她新烫的头髮,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 何秀娥:“哎呀,就是叫我闺女碰上了唄。” “小高对我闺女可喜欢了,翻过年就请了媒人到我家门上提亲,要不是我闺女那会儿还在养脚,半个月前就结婚了!” 胡大娘感慨,又羡慕:“真是好命啊!” 薑糖在旁边听的津津有味,很快有人过来围著车打转,“婶子婶子,这车谁的呀?你家啥亲戚呀?” 何秀娥:“这是我……姨侄女。” 大喜的日子,没必要跟人说过年时候那些不好的经歷。 那人走过来:“婶子,这车能跟借来送亲不?” 何秀娥:“啊?这哪行啊?我是请人家来吃喜酒的,你还要让人车送亲?这车不是刚好吗?小高那头都安排好了!” 那人说:“刚刚接到信,接亲的车半路冒烟,坏路上了,得找人修,就是这一时半会儿修不好,耽误接亲啊!” 总共就两辆车,一辆是接新娘的车,一辆是高局安排的拉嫁妆的小货车。 两辆车接新娘的,这安排是给足了赵家的面子,结果,接新娘的车坏路上了。 这么紧要的时候,去哪儿找县城的汽车接亲啊? 总不能让新娘子坐小货车去新郎家吧? 这满村都知道小赵嫁的好,都知道新郎家安排了两辆车来接亲,满村的人眼睛都红了! 要是突然两辆车变一辆车,那不得被人嘲笑死啊? 第443章 这趟来吃喜宴,赚大发了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43章 这趟来吃喜宴,赚大发了呀 何秀娥刚刚还在得意,这会儿急得焦头烂额,“啊?怎么搞的呀?这大喜的日子,怎么遇到这种事儿啊?” 那人说:“我们也说啊。婶子,这辆车是哪位兄弟开的?你能不能跟人商量商量?“ “这实在没办法了,要不然就只能一辆车了接亲了!” 何秀娥:“那可不行,这一辆车接亲绝对不行了。开啥玩笑呢?” 真要两辆车变一辆车,她家的面子往哪搁呀? 何秀娥说什么也不能答应的。 薑糖已经自动自觉退到了后面,何秀娥一掉头看向薑糖。 薑糖微笑。 何秀娥只能过来找薑糖:“薑糖,婶有个事求你帮忙。” 薑糖:“婶子,什么事儿啊?今天是小赵大喜的日子,但凡我能帮忙的事,我肯定乐意帮忙啊。” 何秀娥朝薑糖的车看了好几眼,“小高从城里安排了两辆车过来接亲,结果有辆车坏在半路了。” “这修的话,一时半会儿找不著人,就算找著人了,也没那么快修好。所以……” 薑糖:“婶子,你是想借我的车用接亲啊?” 何秀娥尷尬地说:“谁也知道不合適,可是这会儿,小高也没办法这么短的时间內找到第二辆车。” 何秀娥说著,语气抱怨的说:“这个小高他不是一把手吗?他们单位就没有车呢,临时借过来用用呢?” 薑糖看了何秀娥一眼,“婶子,小赵夫婿作为单位一把手,虽说说调动几辆车用用的话,也没什么。” “可是一把手的位置敏感,就怕被有心人盯上,回头举报信一送,一个不小心就能断送了前程。” 何秀娥一僵,立马就想到了赵景庄,“也是,这事儿啊,还是谨慎一点好。” 说完这话,何秀娥立马意识到什么,赶紧跟薑糖商量: “薑糖,婶现在是紧要关头,你要是帮忙了,是不会亏待你的!” 薑糖:“婶这话说的,我是图你家这点儿好处的人嘛?我就是过来喝杯喜酒罢了。” 旁边那人著急:“这位姑娘,原来这车是你的呀?你就帮个忙吧,家里的酒席眼看开场了,全村多少双眼睛盯著呢。” “婶子家的女婿是个有本事的人,你帮了大忙,大家肯定会念著你的好的。” 薑糖咂咂嘴:“哎,这事儿闹的,主要这车也不是我的,我这擅自做主把车用来接亲,回头家里问起来,我不好交代。” “这一趟来回来接亲不短的路程吧?我还得跟家里打个招呼……” 何秀娥立刻说:“薑糖,油费婶给你包了,这时候红包不能少,回头我跟小高讲一声,小高是个明白人,他租別人的车是啥价格,你这车也是啥价格,行不?” 薑糖犹豫著,何秀娥和那人拼命劝说,生怕薑糖不答应。 这年头很多人压根没见过真的小汽车,更別说用小汽车接亲了,在他们村真的是头一回。 薑糖嘆口气:“行吧,回头人家问起来,我好歹还能拿出红纸包给家里人有个交代。” 就等薑糖这句话呢,她一答应,负责整个喜宴的人急忙就进屋招呼,喊人给吉普车上绑红包,贴“囍”字。 胡大娘一直站在旁边,目瞪口呆的看著薑糖说:“薑糖,你这趟来吃喜宴,赚大发了呀!” 这结亲送亲的师傅,烟是整条送,喜糖是大包拿,回头还额头给包红纸包! 更別说这车还是薑糖开过来的,油费就不说了,这进城一趟的车,也得拿不少钱啊! 喜宴能捞钱,薑糖这喜酒吃的也太划算啦! 薑糖:“哎,我不爱凑这份热闹,答应下来也是纯帮忙的,你看婶子急的,我要是再不点头,她嘴上都得起火泡!” 这边吉普车绑上红花,贴上“囍”字,刚刚那人赶紧过来:“薑糖同志,能不能请你帮忙把车开到路口,接新郎坐到车上?” “要不要是等进村新郎再坐到车上,人家就看到了!” 薑糖二话没说,“上车,走!” 五分钟后,薑糖看到在通往村里的那条路和大路的交界口,停著一辆小货车,小货车的后斗里还或坐、或站了六七个人。 看到吉普车过来,小货车的副驾驶座的人下来了。 其中一人身上绑著大红花,一看就是新郎。 新郎果然看著很年轻,看著也就三十出头的模样,穿衣打扮跟村里人確实不太一样,很有些气度。 车停下,新郎就走了过来:“……同志……哦,原来是个女同志?谢谢你,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薑糖:“事情我都知道了,上车吧,接亲要紧,可不能过了吉时。” 高明立刻点头,拉开副驾驶的位置就坐了上去:“我找了一个朋友帮忙借的车,没想到半路出了问题。” “小卡车上要不是有人细心,发现我们这车没跟上折回来了,说不准他们就把我们这车上的人拉路上,他们自己开进村了!” 薑糖:“好事多磨啊。” 高明:“也是。” 吉普车在前头开,小货车在后面跟。 还没到村口,村里的小孩们就在路两边嚷嚷,“新郎官来接新娘嘍!” “看新娘!看新娘,我们要去看新娘!” 薑糖一点儿都不想看新娘,但是她特別想知道,胡定安有没有去喝他单位一把手的喜酒! 吉普车重新开到何秀娥家门口,新郎官下车,在身边一群年轻力壮小伙子的簇拥下去接新娘子。 薑糖坐在车上,找个方便出村的角度,坐在车上等著。 接新娘要花时间,村里那些年轻人、老太太以及被大人安排的小孩子们会齐齐坐在板凳上拦门。 新郎跟他带过去的人都是先文后武,能用红包和菸酒打发的事儿,都拿东西。 如果遇到狮子大开口的拦门人,那大傢伙就会硬冲。 只要衝过去了,没拦住的那帮人也就会自动散开。 薑糖坐在车上等著外面的人,何秀娥带著媒人,给两辆车的司机师傅送烟和喜糖。 本来人家来接亲的师傅,女方都会给喜烟喜糖。 只是薑糖这种情况特殊,不是男方从城里带过来的。 何秀娥探头到车窗跟前: “薑糖,今天你真是帮了大忙,这点儿喜糖喜烟你拿好了,可別叫车上其他人顺手摸去。” 第444章 薑糖不是一般的聪明,那是相当的聪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44章 薑糖不是一般的聪明,那是相当的聪明啊! 薑糖客气地说:“婶,怎么这么客气啊?” 何秀娥笑呵呵:“没客气,这是应该给的。” 旁的不说,就这一条喜烟,就值点钱了。 何秀娥本质上上特別抠,但是,她每次遇到薑糖的时候,都是卡在关键点上。 除了第一次她从薑糖那拿钱了,后面两次全都往外掏钱,还是何秀娥不得不求著薑糖,往她兜里塞钱的情况。 何秀娥当然也心疼钱了,但是再心疼,何秀娥也知道薑糖是个人精,她是坚决不信小叔子赵景庄的事儿,跟薑糖没关係。 薑糖花了大笔钱从她这儿打听消息的事儿,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刚回国那会儿,闺女在她面前没少提薑糖的事儿。 小红梅越在背地说薑糖这样那样不好,说薑糖从胡家捞到钱之类的话,何秀娥就越觉得薑糖有本事,了不起。 她竟然能从胡大花那种人手里捞到钱,这是多大的本事啊? 具体细节什么样,何秀娥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薑糖不但从胡家要到了两万块钱,还把她打听过消息的赵景庄给送牢里了。 薑糖不是一般的聪明,那是相当的聪明啊! 何秀娥知道跟这种聪明的姑娘斗是最蠢,遇到这种聪明人,就不要跟人家耍心眼子。 毕竟,无论从哪个方面那个角度,他们都不是人家对手。 何秀娥把烟塞薑糖手里,“千万看好了,婶也不认识那些跟新郎官一块儿来的小伙子。” 薑糖虽然不抽菸,但是不妨碍高高兴兴拿一条烟回家。 薑糖:“谢谢婶,我会收好的。那我就不客气地拿著,沾沾喜气啊!” 何秀娥:“拿著拿著!” 何秀娥看看时间:“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薑糖:“婶,你去看看,別叫有些人红眼病犯了,故意为难新郎官,误了吉时啊!” 何秀娥一听,赶紧说:“我这就去看看!” 何秀娥赶紧往回跑,跑了没 一会儿,就看到她那个妯娌,也就是赵景庄的老婆自己没拦门,却在旁边怂恿其他人拦门呢。 村里那群女同志,胳膊挽著胳膊,组成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叫囂著新郎官是大领导,有钱,让新郎官给拦门的人发钱,一人十块,不给不放行。 这么多人,一人十块那得多少钱? 旁边还有其他本来没拦门,听说有十块钱拿,纷纷加入队列的人。 何秀娥被气坏了,她就知道这个妯娌妒忌她家小赵。 原本红霞是千金大小姐,家里啥都给安排的妥妥帖帖的,就连上学考不上好学校,她爸都替她摆平了。 如今凤凰变草鸡,有本事的亲爸坐牢,大学上不成了,工作没著落了,前程毁了。 红梅呢? 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生,赵景庄犯事半年前进了单位,正儿八经的单位呢。 赵红梅在村里,要不是有赵红霞一直压著,妥妥村里飞出的金凤凰! 如今赵红霞现原形了,赵红梅就凸显出来了。 嫁了单位一把手啊! 可把何秀娥多年被妯娌压制的情绪给激发出来了,她总算能扬眉吐气啦! 这会儿妯娌跳出来使坏,何秀娥那能让嘛? 她偷摸拿了几包烟和几包糖,找了村里两个体格子壮实的女同志喊到一边。 何秀娥给那两女同志一人两包烟两包糖,请她们帮忙把那几个妇女的人墙冲开,让新郎官赶紧去接新娘子。 得了好东西的两女同志立刻答应了,两人再回去之后口风就变了:“ “哎呀,差不多得了,时辰都快到了,赶紧让新郎官同志接新娘子了,可別误了吉时啊!” “来来来!这边上一让,这边让一让!” 两女同志嘴里说著让一让的时候,两人的身体已经合力往前冲了,直接把正中间的几个老太太挽著的胳膊给冲开了。 人墙破了口子,后面的新郎官团队就趁机冲了进去,顺利接到了新娘子。 小孩们站在门口,兴奋的往前蹦噠,嘴里一大声嚷嚷著:“看新娘子嘍!” 门口的鞭炮顿时被点燃,伴隨著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搀轿姑手里撑著伞,把新娘的脸挡的严严实实。 新娘子踩著红地毯,一路走到门口,在搀轿姑的护送下,一起坐到车里。 小赵穿著崭新的红棉袄,头上戴著红花,脸上被扑棱的白乎乎的,嘴巴抹的通红。 薑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觉得小赵这“缸”化的,还不如平时好看呢。 小赵等坐到车上后,才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这车坐上去的感觉,她有点熟悉呀。 小赵伸头:“师傅……” 薑糖一回头,小赵被嚇了一跳,“怎么是你?!!!” 薑糖:“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小赵:“……” 这时,新郎刚好也上车了,他看看时间:“我们可以走了!” 薑糖:“好咧!” 小赵:“…………” 何秀娥追过来,“薑糖,路上开车小心点,麻烦你了啊,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薑糖:“甭客气,我跟婶都处成亲戚了。” 小赵:“………………” 何秀娥又驾驶座车窗后面跟小赵:“红梅啊,以后跟小高好好好日子,有什么事儿好好说话,別动不动就耍小性子。” “小高是个好男人,你不能任性,要贤惠,好好持家,好好过日子,你把日子过好了,妈以后也就不操你的心了。” 小赵:“……知道了。” 何秀娥说著,又看向新郎官,“小高,妈把红梅交给你了,你以后要待她好点儿,她要是有什么事做的不好,你跟妈说,妈来教训她!” 高明:“妈,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红梅的。” 何秀娥忍不住抹了把眼泪,“妈放心,那、那走吧!” 何秀娥说著,后退一步,眼圈都红了。 赵景华站在何秀娥身边,闺女出嫁,他连个屁都没放出来一个。 薑糖见他真是一句话都没有,直接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新娘子被借走了,但是赵家的八桌酒席还是照常摆,胡大娘就坐在人群中吃著饭呢。 刚刚新郎官来的时候,胡大娘特地衝到前面看了,新郎官確实看著比胡定安的年纪要大一些,但是新郎官长得一表人才,还是单位一把手。 小赵跟胡定安退婚后,找的对象不差! 第445章 两包糖换你这条烟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45章 两包糖换你这条烟 薑糖送亲,后面的新娘子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小赵无话可说。 她打死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最最重要的日子,大喜的结婚日,送亲的人竟然是薑糖! 是薑糖! 薑糖是谁啊? 薑糖是被胡家耍了心眼子,偷摸困在乡下的可怜虫。 小赵自己本身也是知情者,她甚至从胡定永安那里知道,薑糖的学籍是被她堂妹赵红霞顶替的! 旁的不说,小赵自己辛辛苦苦考上大学的学籍被別人顶替了,她估计自己会发疯吧? 要说小赵一点都不同情薑糖,那也是不可能的,私底下提起来的时候都觉得薑糖惨。 但是,她是薑糖被顶替学籍后的受益者之一。 虽然亲妈一直不同意,最起码对小赵本人来说,她跟胡定安在一起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受益者,自己是捡到宝了。 人就是这样,当她跟胡定安第一次回胡家,在院子里看到薑糖还在的时候,小赵的內心是受到了衝击的。 因为在她心目中,胡定安是自己的对象、未婚夫,肯定是要结婚的。 没想到薑糖还赖在胡家,这让小赵难以接受。 在小赵心里,她跟胡定安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薑糖的未婚妻是身份是假的,小赵心里根本就没有她,她凭什么赖在自己对象家里啊? 当利益衝突的时候,小赵对薑糖的那点同情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 甚至还会私底下说薑糖的坏话。 那个时候的小赵可不觉得自己是坏人,她觉得自己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她跟胡定安可是正大光明的,薑糖才是见不得光的。 薑糖那个只能偷偷摸摸被藏在乡下,胡定安身边的同学、朋友,没人知道薑糖的存在。 而现在,小赵结婚了,嫁的对象不是胡定安,送亲的人还变成了薑糖。 尷尬! 难受! 小赵还忍不住的耳朵红,她自己就觉得自己耳朵发烫了。 搀轿姑是高明家那头的亲戚,特地过来护著新娘子的,无意中看到小赵的耳朵,还疑惑地说了句: “小赵你是不是热啊?我看你耳朵红扑扑的。” 小赵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嘴里拼命的说:“我不热,还行。” 薑糖:“热啊?要不要窗户开道缝,透透气呀?” 高明说:“还是別吧,外头挺冷的,万一开窗透气了,吹感冒了不划算。” 薑糖:“也是,大喜的日子,还是忍忍吧。新娘子挺漂亮啊,跟新郎官坐一块,真正郎才女貌,这才是天仙配呢。” 高明:“哈哈,薑糖过誉了。” 薑糖:“实话实说。” 高明笑呵呵:“谢谢,谢谢!” 薑糖:“客气啥?我跟小赵同志的亲妈有缘,要不也不至於她亲闺女结婚都是我送亲的。” 高明:“是嘛?那是挺难得的啊。” 小赵生怕薑糖跟高明说起她跟胡定安退亲的事。 大喜的日子,真的要说起这事的话,那也太尷尬了。 虽说高明知道退婚的事儿,但高明不知道细节,更不知道她妈跟跟胡大花打起来了。 她妈在高明面前一直都是大方得体的形象,要是让高明知道她妈跟胡大花撕扒了,这印象不就坏了吗? 小赵赶紧开口:“酒席在哪儿办的啊?” 高明:“就在家里,不能太招摇了,我已经控制的很严实了,还是有八桌。” “到时候送亲的大傢伙到了,就是九桌。” 小赵点头:“那就行,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听。” 搀轿姑在旁边笑著说:“高局的脑子肯定够用的,小赵以后在家只管享福,动脑筋的事就交给高局得了。” 小赵抿了下嘴,点点头:“嗯。” 副驾驶座上坐著一个小青年,这是高明带过来接亲的人之一。 刚刚看到接亲的车是女同志开的,他就急吼吼的要坐在接亲的车上。 他从上车开始,屁股就左动动右动动,这边摸摸那边蹭蹭,还伸著脖子跟薑糖说话: “哎呀,我还头回见到女同志开车呢。你技术行不行啊?” 薑糖眼角睨了他一眼:“女人再不行,也比你行。” 小青年一窒,隨后又说:“我也没说什么吧,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冲?” 薑糖:“要不你下车跟后面跑?也没多远的路,你要是撵上了,可以证明你很行。” 小青年乾笑两声:“……这么冷的天干嘛找这罪受啊?哎,这车你的?买多少钱啊?你家条件不错呀,你在哪儿上班啊?” 薑糖眼睛看著前方。 小青年左摸摸右摸摸,无意中打开了前面储物的盖子,里面塞了一条烟和糖果。 他眼睛盯著那条烟,伸手去拿:“你一个女同志,又不抽菸,你要烟干啥呀?” “回头我拿了两包糖换你这条烟,你赚了!” 薑糖:“回去赚钱也买辆车,等以后有人要结婚了,你去帮忙接亲,自然有人给你送烟。” 小青年扭头看著薑糖:“你这话什么意思啊?瞧不起人呢?” 薑糖:“瞧不上素质低下,坐別人车还想捞便宜的玩意。” “要不是今天我车后面坐著新娘官和新娘子赶吉时,我现在就把你撵下车了。” “把东西给我放下,一开口满车臭气,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小青年有点儿恼羞成怒,“你瞧不起谁呢?不换就不换,说话这么难听。” 薑糖:“难听话我还没说,总要看我婶和新郎官的面子。” 小赵:“……………………” 小青年:“你……” 搀轿姑看了眼高明不悦的脸色,开口了: “小强,你干嘛呢?你表叔大喜的日子,你拉什么后腿呀?东西给我放下,拿別人的东西你还有理了?” 小青年只能把东西塞回原位,嘴里哼哼唧唧,很不满的样子。 小赵皱著眉头,刚好说两句,被高明按住手,他深呼吸一口气,看著小青年后背的眼神有些不悦。 没想到这小子贪便宜到这程度,接亲师傅的东西都想抢,像什么样子? 薑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新郎官,现在往哪走啊?” 高明给薑糖指路,车终於到了高明住的那一片家属区。 第446章 小赵原先有个对象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46章 小赵原先有个对象 单位最近给高明换了个大房子。 原来那套房子家具摆设陈旧不说,面积也不大。 如今高明再婚,级別也上去,单位给他分的房子自然而然就大了一倍。 整个房子和里面的陈设和摆设都是新的,里里外外贴满了红双喜,一看就是办喜事的人家。 小赵对高明现在的房子非常的满意,其实高明就算不换房子,小赵也很满意了。 跟她乡下的房子比,高明城里住的房子里面的家具都比乡下的看著要时髦。 如今换了更大的房子,她就更满意了。 车开进家属区,薑糖把车停下,一群人过来接新娘子进屋。 这天虽然不暖和,但周围到处都是人,几户人家的厨房位置不断冒出大团热气。 有人扛著大圆桌进进出出,在空地摆放大圆桌。 眼看著就要开席了。 一群人把新娘子接进去,新郎官特地过来喊一个人把两个司机安排上桌。 小青年下车的时候还朝放烟的地方看了一眼。 薑糖:“別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 小青年:“……” 小青年气愤地下车,重重地关上车门走了。 薑糖把车停在不碍事的地方,又把车上东西放到了后备箱,免得被人发现惦记上。 谁不知道东西好坏呀? 薑糖锁了车门后下车开始在附近溜达,然后磨蹭到一个时髦大姐跟前,跟她套几乎: “姐,新郎官在你们这边人缘挺好啊?” 大姐看了她一眼,“你新娘那头的亲戚吧,你不知道啊,那新郎官是咱们单位的一把手。” 薑糖:“哦,我是临时被拉来送亲的,还真不清楚。” 大姐顿时热情地跟她说:“咱单位高局自打媳妇难產去世,这么些年一直没再娶。” “半年前小赵来咱单位了,半年后高局就娶了小赵。” 大姐感慨:“高局年轻有为,小赵真是捡了大便宜。” 薑糖:“结婚全看缘分,说明他俩缘分到了唄。” 大姐看了薑糖一眼,“你不懂啊,小赵原先有个对象,前一阵退婚了。” “这才半个月,就找到高局这样的对象,哪有那么巧的事儿啊?照我看,说不定小赵老早就瞄准高局了。” 薑糖点头:“確实。也可能是高局老早就瞄准的小赵,反正我这外人眼里看到的就男才女貌,他俩挺登对的。” “就是小赵原先的对象有点可怜,咱俩要是一个地方的,知道这消息还不得呕死啊?” 大姐笑了一声,突然拿肩膀抵了薑糖一下,“我偷偷跟你说吧,小赵的前对象还来吃酒席了。” 薑糖的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不会吧?这么想不开呀?” 大姐朝她旁边挨近了一点,小声说:“什么想不开?是没办法。他俩是退婚了,但是他俩是一个单位、一个部门的!” “高局是单位一把手,一把手结婚,小赵的前对象能不来?” “全单位的人都爭著给高局出礼,就他一个人不来,他在单位还想混吗?这是不想来也得来。” 薑糖的脑袋左右看,“哪呢?哪呢?姐,人在哪呢?我咋没看见呀?” 大姐左右一扫,隨后指著最边边的地方给薑糖看:“那儿蹲著抽菸呢。” 薑糖幸灾乐祸:“换我,我十分钟得抽两包。” 大姐朝胡定安的方向看了一眼,收回视线,“换谁谁不是呢?” 薑糖:“姐,你跟他们也一个单位的?” 大姐:“一个单位不是一个部门的,都是老熟人。” 薑糖:“新娘子的前对象今天晚上怕是睡不著嘍。” 大姐:“全单位的人都知道新娘子本来是要跟前对象结婚,如今新郎换人了,大家都在看笑话。” “看到没?他现在只敢一个人待在边上,就怕人家问他点什么。” 薑糖:“嘖,真可怜。” 大姐:“你也別同情他,他也不是啥好鸟。” 薑糖好奇:“怎么了呀?这不挺可怜的嘛?” 大姐:“这事儿是我从其他人那听过了的,听说哈,那小子跟新娘子处的时候还在外国,家里还有个未婚妻呢。” “这种吃著嘴里看著碗里还惦记著锅里的的男人,能是啥好东西?” 薑糖感慨:“確实不是东西。” 大姐看著胡定安的方向:“要不是长了张小白脸,单位里都没人跟他说话。” 薑糖也朝大姐跟前凑了凑,“我之前怎么听说,新娘子跟她前对象退婚,是因为那小子不能生呢?” 大姐一顿:“不能生?不会吧?年纪轻轻的,不能生啊?” 大姐说著,隔了老远打量胡定安。 薑糖:“我也记不清是不能生,还是那方面有问题,反正被退婚是有点儿毛病。” 大姐更加狐疑地看著胡定安方向,嘴里说了句:“那方面马马虎虎还凑合,真要有问题……那肯定是不能生了!” 薑糖:“谁知道呢?这种事,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大姐勾了下唇角,“不能生也挺好的,还省事儿了。” 薑糖好奇:“省什么事啊?” 大姐:“方便他在外头跟人勾搭,不用担心弄大人家肚子啊。” 薑糖:“……还真是呢。” 大姐跟薑糖聊了几句,那边有人过来喊开饭了,大姐跟她同事们坐一桌,薑糖被安排到接亲队伍那桌。 薑糖还真饿了,等新人们当眾说完漂亮话,请大家开席后,就直接拿筷子吃起饭来。 这个世界確实到了饭点,大家都不客气的吃起来。 旁边有小青年凑过来,“哎,你是哪头亲戚啊?” 薑糖:“我过来帮忙接亲的。” 小青年:“你哪个单位的啊?” 薑糖:“没单位,不上班,家里俩娃等著我带呢,哪有时间找活干啊?” 小青年:“……” 默默把头缩回去,继续吃饭。 新人开始挨桌敬酒了。 薑糖顿时兴致勃勃地关注著。 在那么多人里,可算让她看到了那对新人敬酒到同事桌了。 新娘子小赵和前对象胡定安在敬酒桌上碰到了。 薑糖激动! 高明:“感谢今天大家一同前来参加我和赵红梅同志的结婚典礼,希望大家吃好喝好,不醉不归!” 第447章 新娘新郎挨桌敬酒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47章 新娘新郎挨桌敬酒啦! 同事们纷纷举起酒盅,“高局、赵红梅同志,恭喜恭喜,百年好合啊!” 高明笑呵呵地说:“谢谢!谢谢!” 新上任的局长夫人小赵也说:“谢谢大家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吃好喝好。” 大家也很给面子的回应著。 薑糖就看到胡定安缩著脖子,鵪鶉一样蹲在人群的最后面,手里无精打采举著酒盅,整个人都蔫了。 人家说恭喜的时候,胡定安就咧了咧嘴角,声都没出一声。 那模样,別提多丧了。 薑糖一边刨饭,一边还要注意新上的菜,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连菜毛都碰不到。 这桌都是身强力壮的小青年,大家都饿了,所以吃东西很凶。 薑糖不想吃其他人抢剩下的残渣,她就得隨时注意上桌的菜。 新人敬完同事桌,才去下一桌。 坐下的瞬间,其他人都有意无意地看向胡定安。 胡定安……一口都吃不下! 这事儿换谁身上,都不能接受吧? 他不过就是晚了几天,怎么小赵就嫁人了呢? 当然,胡定安不是晚了几天,他拖了將近半个月,才选中了一个他觉得天气晴朗,气温还没那么低的日子去小赵家了。 至於为什么会拖到那么久,也没什么特別的原因。 就…… 胡定安觉得反正也跑不了的事儿,多磨蹭几天也好,那会儿小赵的气性就下去了,见面才好谈话。 胡定安发誓,自己真是那么想的。 谁知道等胡定安终於挑了个他自己认为的黄道吉日,还提了点儿小赵平时爱吃的零嘴上门的时候,小赵家的门都没让他进去。 胡定安到现在还记得,小赵的亲妈拿著铁杴站在门口拦著他,把他和他家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胡定安当然知道小赵去他家退过婚的事,但是胡定安不知道两家退婚的时候,他亲妈跟小赵的亲妈打起来了! 胡定安虽然也不喜欢小赵的亲妈,但是他更了解自己的亲妈,十有八九是他妈挑起的战爭。 小赵亲妈当著赵家村人的面,把胡定安骂的狗血淋头。 还说小赵马上就出嫁了,让胡定安有多远滚多远之类的话。 最关键的是,村里人也对胡定安指指点点,还有个大娘劝胡定安以后找个带娃的寡妇,说不能生就不能耽误人家姑娘。 胡定安给气的啊,他是真的连门都没进去,更別说见小赵了。 他就是多磨蹭了几天,小赵怎么就嫁人了呢? 从赵家村回单位后,胡定安又意外听单位的人说,高局要结婚了。 当时单位的人还在说,没想到高局爱人竟然难產去世多年了,很多人都不知道,要不然早有人给高局介绍了。 大家还开玩笑,说乾脆把结婚的人凑一天,大家分成两组,分组上礼,还省钱了。 胡定安还真以为是巧合呢。 只是,那几天胡定安明显觉得不对劲,不是他不对劲,而是身边的同事们。 一开始是一两个,后来是四五个,再后来所有人看著他的眼神,都很奇怪。 直到某天,单位的大姐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问他,跟小赵什么时候结婚。 胡定安还嘴硬呢,说等小赵来上班了就商量。 其实他时候他还打著只要见到小赵本人,就能跟小赵和好的心思。 结果,大姐又问他知不知道高局的结婚对象是谁。 胡定安才发现,为什么单位的同事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以为你高局的结婚对象就是小赵,听说是有亲戚知道高局什么情况,给高局做媒,相到了小赵。 大姐:“你跟小赵吵架,怎么不赶紧把人哄回来?看看,人结婚日子都定下了!” 胡定安人都傻了。 这会儿,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高局带著小赵去下一桌敬酒,胡定安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这以后可怎么办? 小赵这会儿春风得意,因为摇身一变成了局长夫人,身份水涨船高。 曾经看不上她,或者因为赵景庄靠山倒台就言语刮带她的同事,都对她亲切微笑了。 如今看到胡定安都不敢抬头的窝囊样,小赵心里那个解气啊! 哼!当初在电话里多豪横啊,嚷著要跟她退婚,这会这个熊样给谁看呢? 她妈说的是对的,好日子在后头等她呢,她可不能在胡定安那棵树上吊死! 胡定安就是个没本事的窝囊废,要不然家也不会被胡大花当。 幸亏她家过年的时候主动退婚了,要不然她没机会嫁给高局。 果然听亲妈的话没错! 小赵想到这里,伸手挽住高局的胳膊,跟他一块儿给客人敬酒。 薑糖饭吃的差不多了,新人敬酒也到这桌了。 薑糖跟著人群端起酒盅,高明照例说了些客套话和场面话。 小赵心里还在得意,一转眼看到薑糖就站在她旁边,手里端著酒杯,正一笑呵呵的看过来。 小赵:“……”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当时心理和脸上的得意当时就收敛了起来。 小赵每次看到薑糖的时候,总有一种薑糖了解她的底细,知道她的秘密,薑糖要是跟她翻脸,她就完了的错觉。 特別是过年期间受过薑糖帮助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虽然她妈说薑糖不像是乱说话的人,但是小赵心里一直都不踏实,只要看见薑糖,小赵就浑身不自在。 敬完酒,高明感谢了大家后,就陆续坐下来吃饭。 薑糖旁边的小青年:“新郎新娘来敬酒,你怎么还不喝酒啊?你不喝不看不起人吗?” 薑糖:“我开车,不方便喝酒。” 说让其他人都都看了薑糖一眼,“你一个女同志,你还会开车呢?” 另一个人眉头都皱了起来:“就没见过有让女同志接亲的。” 薑糖:“不用谢。” 那人一愣:“什么不用谢?” 薑糖:“以前没见过的事,今天你有机会见到了。我都让你长见识了,你不谢我?” 那人:“……” 薑糖放下筷子,“桌上诸位慢吃,我吃饱了。” 反正她也不是主人家,放下筷子就出门遛噠。 薑糖就是从酒席桌上起身的瞬间,被胡定安看到了。 胡定安:“!!!” 第448章 走你——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48章 走你—— 胡定安想到自己之前千方百计想跟薑糖单独聊聊,各种法子都想尽了,一直都没机会。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会功夫。 这会儿薑糖不就是一个人吗? 胡定安甚至没来得及多想,为什么薑糖会出现在小赵和高局的结婚现场,丟下筷子就跟著出去。 薑糖著急从屋里出来,是因为她不喜欢闻烟味。 但是酒席桌上有很多男同志都会习惯性地抽菸,这种事很常见,大家都习惯了。 薑糖不想自己头髮染上烟味,吃完了就赶紧溜了出来。 她这边出来,刚想找个人说说话,就看到胡定安也追了出来。 胡定安:“薑糖!” 薑糖回头看著,上下打量胡定安:“哟,这谁啊?这不是新娘子的前对象吗?” “小赵今天结婚了,结婚对象不是你就算了,你还高高兴兴来喝小赵的喜酒,这份气度, 佩服佩服!” 薑糖说著,还拍了拍手。 胡定安的脸色顿时黑了几分。 但他知道自己跟出来的目的,直接开门见山:“薑糖,我也跟你直说了吧,你还愿意跟我处对象嘛?” “你现在男人除了家里有钱,他还有啥优点?腿不能走路,还是二婚有孩的,你跟他日子能过得下去吗?” “他家现在就是有钱把你给哄住了。“ “当初跟你退婚,是因为我被小赵给骗了。” “我现在是单身一个人,我身体健康,四肢健全,还有份体面的工作,不管从哪方面,我都比你家那个瘫子强!” “你虽然工作不体面,但是我的工作能给你撑面子,你就开你的家具厂和木材厂,我就上我的班,咱俩以后一块好好过日子……” 胡定安的话还没说完,薑糖一个健步衝过去,在胡定安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拳打在胡定安的下巴上: “走你——” 薑糖最擅长的挥拳姿势,由下而上,还是趁人家没防备的时候,直接把胡定安打飞出去。 胡定安“嘭”一声摔在地上,摔了个大大的屁股蹲。 他下巴頦肿了不说,人也被打傻了。 薑糖打完,揉了揉拳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以为別人都跟你一样没人要呢?” “你当老娘是捡垃圾的吗?什么玩意都敢往老娘跟前凑!” 薑糖打人,完全是在胡定安没注意的时候。 人被打完了,胡定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薑糖打飞的。 屋里人听到动静出来问:“怎么了?” 胡定安连滚带爬从地上爬了起来,衝著屋里喊了一声,“没事儿,我踩到路边的雪,不小心摔了一跤!” 屋里人听了把头说了,回去跟屋其他人说:“没事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路边还有雪没化呢。” 薑糖这才开口:“我还以为你不要脸呢。” 胡定安冷著脸,“薑糖,我现在跟你说的是真的,没有,在戏弄你。” “我……真心想跟你处对象的!” 薑糖往后退了一步,突然撒开嗓子后:“谁要跟你处对象?啊——来人啊!有人耍流氓啊!” 胡定安:“!!!” 屋里的人立刻冲了出来,“谁耍流氓?” 薑糖抱著肩膀,指著胡定安,一脸悲愤地说:“他!我家里娃都两个了,他竟然说要跟我处对象!” 胡定安的同事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著胡定安一脸震惊,“小胡,你什么情况?” 同事们都认为胡定安受到了刺激。 胡定安百口莫辩,“我、我没有!” 薑糖坚定地指著胡定安,只重复一句话,“他追著我要跟我处对象!我娃都两个了,他耍流氓!” 单位大姐从屋里出来,一眼看到薑糖:“唉,原来是你呀?什么情况啊?” 薑糖:“大姐,救命啊,这人从屋里追出来说要跟我处对象。” “呜呜呜,我清清白白跟我男人过日子,娃都两个了,这人竟然对我耍流氓!” 大姐:“胡定安,刚刚你出来的时候,我就跟我身边的同事疑惑了,怎么吃著一半的饭突然就跑出来了,原来是对女同志耍流氓?” 胡定安:“我、我不是……我跟她之前认识……” 薑糖:“谁跟你认识?你少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胡说八道,你就是故意想要毁我清誉。我要报公安!” 最后,胡定安单位的领导出来,问了事情缘由,胡定安当然不敢说实话,最后说成看错了。 参加酒席的人眼神诡异地看著胡定安,这是因为小赵跟高局结婚,胡定安受到了打击,才看差了啊! 薑糖手捂著脸:“我没脸见人了,我家里男人要是知道我在外头被人调戏,我这日子还怎么过呀?我、我不活了!” 领导真是被胡定安给气死了,在高局的结婚酒席上,胡定安竟然调戏女同志! 这还得了啊? 但是真要报到公安那边,那丟的也是他们整个单位的脸,那肯定不行啊! 领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著胡定安一眼,赶紧让单位女同志把薑糖拉到一边劝说她不要报公安。 最后还是大姐出面,调解让胡定安赔了薑糖两百块钱,说是给她的补偿。 薑糖捂著脸,拼命揉眼睛:“我不是想要钱,我就是……” 大姐拍著薑糖的手:“知道知道,我们都是女同志,你心里的委屈我们都知道。” “胡定安那小子吧,唉,刚刚之前咱俩说话的时候你也听到了,就是一时受了刺激,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 其他人也说:“是啊,我们平时跟小胡那人相处,他挺好的,就今天对象跟別人结婚,犯了错!” 大姐从胡定安那要了两百块钱,塞到薑糖手里:“拿著吧。” 薑糖:“谢谢姐替我討回公道。” 大姐:“应该的,应该的。” 只是大傢伙在看胡定安的眼神,都带了几分鄙夷。 没有什么比调戏女同志更让人不耻的了。 这女同志是被大傢伙劝住了,万一她不依不饶闹起来,胡定安这辈子就完了! 胡定安呆呆地站在原地,人都傻了。 他啥都没做啊,就跟薑糖说了几句话而已。 他不跟自己和好就算了,凭啥动手打人? 动手打人就算了,他竟然还说自己耍流氓,自己压根就没有耍流氓! 是薑糖胡说八道的! 第449章 你没错,是坏人的错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49章 你没错,是坏人的错 但是,不管胡定安怎么跟人解释,他都很难解释其中的复杂的缘由,也没人有耐心听他解释的內容。 再加上薑糖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胡定安瞬间就成了过街老鼠。 大傢伙都拿奇怪的眼神看著胡定安,觉得胡定安的精神可能出问题了。 屋里,高明听到外面有人议论,疑惑地问:“老章,外面什么动静?” 老章刚刚从外面进来,忍不住嘆了口气,“大喜的日子,別提了。” 高明皱眉:“就算是大喜的日子,该解决的问题也得解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老章又嘆了口气:“唉!是小胡,刚刚吃了一半的饭,突然把筷子丟下去,抬脚就往外跑。” “原来他是看到刚刚出去的一个姑娘长得漂亮,出去调戏人家去了。” 高明:“???” 老章继续说:“他以为人家是未婚小姑娘,结果那姑娘结过婚,孩子都有两个了,突然被人调戏,能受得了吗?要死要活的。” 高明的脸色沉了下来,“还有这事儿?” 老章:“高局你也別生气,今天你大喜的日子,这种閒事你就別操心了。” “那姑娘本来是要报公安的,大傢伙一块劝说,已经把她安抚下来了。” “这是报公安的话,影响实在是太不好了!” “我刚刚已经跟他说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要是再有下次的话,这种思想品德败坏的同志,我们单位不能要!” 高明点头:“你就跟他说,这是给小胡的最后一次机会,再有下次,就让他捲铺盖走人吧!” “要是有人问责,就说是我高明亲自处理的!” 老章:“收到!” 高明:“对了,被调戏的女同志是谁?” 小赵也忍不住抬头。 老章:“说是临时被请过来接亲的,没想到遇到了这事儿。” 小赵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胡定安调戏的竟然是薑糖! 胡定安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他竟然在自己的婚宴上调戏薑糖? 高明也是十万个没想到,“那女同志是叫薑糖吧?” 老章:“对对,好像是叫姜什么,原来叫薑糖,哭的特別惨。” 高明更气了:“这事儿闹的……” 要是让岳母知道了,岳母肯定生气。 薑糖本来就是岳母临时请来帮忙送亲的,没想到还遇到了这种事。 胡定安真是个败类! 薑糖拿到赔偿款,就要开车离开,没想到高明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了一包东西。 隱约能看到里面有两条烟和两包糖,以及一个红色的纸包。 高明:“薑糖同志,刚刚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实在对不住了,没想到在这大喜的日子让你受委屈了。” 薑糖的眼睛还有点儿红,她赶紧:“高局,这事不怪你,是我运气不好,落单了。” 高明:“落单不是理由,你没错,是坏人的错。这事我心里是有数了!”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薑糖:“这是我跟小赵的一点儿心意,你別推辞,拿著吧。” 薑糖:“高局,我本来跟沈说就是过来帮个忙的,不好意思收东西。” “但这是高局和新娘子的心意,更是喜烟喜酒,我要是再推辞的话,就显得有些不晓得好歹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顺便沾沾你们二位的喜气。” 高明:“今天真是多谢啊,辛苦了!” 薑糖:“好说,高局留步。” 薑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著吉普车先离开了。 胡定安只能留在原地,风中凌乱。 薑糖本来就是临时过来帮忙送亲的,闹腾过后,拍拍屁股走了,谁还记得她是谁,叫什么多大年纪了? 但是胡定安不一样啊,薑糖可以闹完一走了之,胡定安的工作可是在这儿的,他跑哪儿去啊? 因为刚刚的那出闹剧,大家看著胡定安的眼神都变了。 只有单位的那个大姐还过去跟他说了几句话,挺热情的安慰了他: “今天你也累了,晚上就早点回去休息,好好养养精神,对象没了就没了唄,再找就是了。” “以后千万別干今天这种事,你再喜欢年轻的,也不能调戏姑娘,今天这位拿钱走人了,下回人家不要钱,只要公道,你就是劳改犯。” 胡定安:“……谢、谢谢大姐。” 大姐笑了笑:“谢什么,都这个时候了,咱俩还分你我啊?” “以后你要是一个人在宿舍閒著没事,你跟大姐说,大姐陪你解解闷。” 胡定安:“……” 大姐也不等他回话,说完这话,又重新回屋,把剩下的饭吃完。 胡定安回到宿舍的时候还是浑浑噩噩,一头扎到床上,懊恼的要死。 小赵是个负心女! 薑糖是个疯婆子! 这两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恨了! 但是,胡定安能怎么办? 小赵现在是局长夫人,自己压根得罪不起。 薑糖心思歹毒,全部的心眼子全弄在怎么骗钱这事上了。 她还利用女人博取別人的同情,看她那样子,似乎不会回头了。 胡定安恨的狠狠扇了两下自己的脸,这才意识到半边脸被薑糖打了,到现在还有点肿,碰到了很疼。 胡定安咬牙切齿,他上学的时候也很拼命,为了出人头地也花了不少心思,怎么上班之后,很多事都脱离了掌控呢? 胡定安发现,自己上学的时候,只要认真学习,他爸就能帮他搞定很多事。 但是上班之后,所有的事只能靠他自己,他爸完全帮不上忙不说,他自己的工作生活也变的一团糟。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胡定安不懂,他身边曾经有两个对象,现在一个都不剩了! …… 薑糖开车回家。 当她从车上拿下三条烟的时候,大家都惊呆了。 傅横江:“你今天干嘛了?谁家好人结婚给你送三条烟啊?” 他忧心忡忡地看著薑糖:“薑糖,这些烟不会是你……悄摸拿回来的吧?” 薑糖:“横江哥说什么呢?这是我不要,主人家非送给我的!” 傅横江瞪大眼睛:“非给你的?人家……为什么非要给你送烟啊?还一送三条,这烟挺贵的啊!” 第450章 等我赚了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50章 等我赚了钱 薑糖摆摆手,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谁让我人好呢?” 薑糖边说,边把两大包糖扔给哼哼:“接亲的车坏在路上,人家求我临时帮忙送亲的。” 王玉珍:“那该给薑糖送点儿好东西!” “接亲这事儿可重要了,车都是订好的,突然坏了肯定找不著车,薑糖去喝喜酒,被临时喊去送亲,不给好东西谁乐意?” 薑糖:“还是我妈聪明,一下就说中了!” 王玉珍:“呵呵呵呵,薑糖说的够清楚了,就横江听不懂。” 傅横江:“……我现在听得懂了,刚刚我不知道啊。” 哼哼拉著哇哇高兴的牙牙,去屋里打开糖袋子吃糖了 薑糖:“哼哼,看著妹妹吃糖,你俩吃多了会长虫牙的!” 哼哼:“好后妈,我就看看,一会儿还是送到你屋里看著,我怕我忍不住偷吃。” 薑糖:“不许趁我没看见,往兜里揣!” 哼哼:“……知道了。” 薑糖都没进屋看:“把你和牙牙揣兜里的糖都掏出来。” 哼哼:“…………知道了。” 他默默低头,把自己和牙牙兜里揣的糖果都掏了出来。 牙牙捂著小口袋不让他掏,哼哼:“会长虫牙的!好多大虫子在牙牙的嘴巴里咬,小孩子会疼哭的。” 牙牙在哥哥的威逼利诱下,委委屈屈掏出了兜兜揣著的两块糖。 哼哼:“等咱们想吃了,就跟好后妈说,让好后妈给咱们分糖果吃,好不?” 牙牙:“牙牙吃吃。” 哼哼:“现在就吃啊?那咋行呢?” 牙牙撇著小嘴委屈。 哼哼只好问:“好后妈,牙牙现在就想吃一块糖咋办啊?” 薑糖:“你俩现在可以吃一块儿。” 两人一听,都高兴了。 外头,傅横江的腿上放著三条烟:“咱家没人抽菸,不行找人卖了吧,能卖点钱。” 薑糖:“咱家没人抽菸没事儿,我跟爸不是都在外头做生意嘛?外头应酬的地方多著呢,有时候我还会买烟送。” 傅横江:“也是。我这脑子怎么老是不转弯呢。” 薑糖:“哈哈哈,因为横江哥不是生意人啊。” 王玉珍问:“对了薑糖,今天喜酒喝的怎么样啊?那个胡家村的老太太去了?” 薑糖:“去了去了,我开车特地去胡家村接上了,就是我临时帮忙接亲,她应该是坐车回去的。” 王玉珍赶紧问:“老太太咋说?去吃酒席高兴不?” 薑糖:“高兴,高兴著呢。本来还以为要掏点礼金钱,结果那家人没要她礼金,她就高兴了。” 王玉珍:“新娘子对象咋样啊?” 薑糖:“妈,这就有说头了呀!” 然后薑糖拉著王玉珍,把喝喜酒时发生的事儿都讲了一遍,王玉珍听的津津有味,差点忘了做晚饭的时间。 傅横江也在旁边竖起了耳朵。 薑糖讲到最后,都笑出声了: “妈,你是不知道,那胡定安看到前对象跟他领导给大家敬酒的脸有多臭,躲在人后面不看领导和新娘子一眼的。” 王玉珍笑的呀:“哈哈,我就说嘛,那胡大花心眼子不好,他肯定会报应到他孩子身上的。” “咱家薑糖这么好的姑娘,他们使劲欺负,活该他连退两次婚!” 傅横江:“这家人就是仗著自己家的孩儿是男同志,欺负女孩子重名声,没想到他自己也连退了两次婚,这名声以后怕是不太好了。” 薑糖:“不是不太好,是完全坏了。毕竟,现在外头都传那小子不能生。” 傅横江:“……” 对於乡下人家,家里有男丁却不能生下一代,跟没有男丁差不多。 跟左邻右舍骂架都比別人矮一头。 薑糖:“只是在外头穿的,能不能生咱也不知道啊。” 傅横江:“十有八九是真,要不他的第二个对象咋也退婚了?” 王玉珍:“……就是这么个理。” 说完,王玉珍急急忙忙站起来往小锅屋跑,“我得赶紧做饭了,要不你爸回家来饭还没做好呢。” “薑糖啊,今天晚上想吃啥?你跟妈说,妈给你做。” 薑糖:“妈,我中午吃酒席了,吃的还挺好,晚上我想吃麵絮汤。” 王玉珍:“行,妈晚上做面絮汤吃!” 傅横江:“妈,薑糖中午吃了大鱼大肉,晚上不想吃荤菜,我们没吃大鱼大肉,我们想吃啊。” 王玉珍:“啥时不能吃啊?非要今天晚上吃啊?你看看你胖成啥样了?那小脸肥一圈了,吃点素的,刮刮油。” 傅横江:“……我是可以刮刮油,孩子得吃点好的呀。” 王玉珍:“中午不是有剩下的肉?晚上你少吃两口,给孩子留著。” 傅横江:“…………爸在外头上班忙了一天,你总得让他吃点好的吧?” 王玉珍:“你爸三天两头被人拉著下馆子,他不缺吃的。晚上我让他喝青菜汤,他都乐意!” 傅横江:“………………妈,你自己总得吃点好的吧,天天在家里忙活,里里外外的我做康復都得你帮忙,总不能亏待自己呀。” 王玉珍:“妈吃啥不行啊,就差这两口肉啊?薑糖今晚就想吃麵絮汤,她一天到晚的忙得脚不沾地,还能怎么著呢?” 傅横江:“……………………” 行吧,反正他妈心里头薑糖要吃啥都是对的,自己要吃啥都是错的。 薑糖:“横江哥,明天我给你买猪骨头燉汤,给你补补身子。” 傅横江瞅了她一眼,“还是算了吧,我担心你买回来的骨头,回头又被妈当成餵狗的。” 薑糖:“哈哈哈哈……横江哥,你咋气性这么大呢?都那么长时间的事了,你到现在还记得呢。” 傅横江:“这过完年也没多长时间了,咋能忘记呢?” 薑糖:“嘿嘿,横江哥別生气,等我赚了钱,不但有高级轮椅,还有各种大的荤菜,样样我都买双份的,吃一盘丟一盘。” 傅横江:“你也太浪费了吧?肉不便宜,就这么丟了多让浪费?。” 薑糖:“不浪费,咱村那么多散养的狗,它们寻著味儿就跑来了,餵狗多好。” 傅横江:“……” 第451章 这逻辑有点耍流氓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51章 这逻辑有点耍流氓 晚上的傅德民回家,薑糖又把今天喝喜酒的事儿跟他讲了一遍。 果然,甭管多大年纪,什么性別,听起別人家的閒话,都是津津有味,遇到好奇的地方还会追问一两句呢。 薑糖讲完,傅德民也进行了一番点评,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 总结出来的意思就是:胡定安活该! 薑糖把拿了两条烟给傅德民:“爸,我看这间还挺好的,我留一条带去家具厂,留著应酬客户,这两条你拿著去应酬。” 傅德民:“这烟可以,我不抽,但是身边抽菸的人不少,我拿著了。” 薑糖:“拿著吧。” 傅横江又听了一遍胡家的閒话,这是他,他总算听出了一点东西: “不对呀,薑糖,你去送亲的时候,在男方家里吃饭,你看到了姓胡的了,那姓胡的看到你没?” 薑糖:“……” 傅横江怀疑地看著她:“你怎么不说话?” 薑糖把脑袋往他那边挨了挨,“回头我再告诉你。” 傅横江:“怎么啦?当著我爸的面不能说啊?” 薑糖:“不是不能说,是说了有点不太好。” 傅横江:“怎么不太好?” 薑糖:“都说不太好了,你再问,回头我说出来了,你后悔咋办?” 傅横江瞪著薑糖,然后他滚著轮椅,努力滚回自己的房间,又伸脖子对薑糖喊: “薑糖,你过来我找你有事。” 薑糖还真过去了,“怎么了呀?横江哥?” 傅横江:“那个姓胡的是不是也看到你了?” 薑糖这才说:“姓胡的不但看到我了,还想怂恿我跟你不好,让我回头再找他呢。” 傅横江:“!!!” 他气的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什么玩意儿?这人多大的脸呢?他那么不要脸,当初那么对你,现在还敢在你面前说这些话?”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又看了一眼,磨磨蹭蹭的问:“……你咋说呀?” 薑糖:“我有什么好说的?” 傅横江震惊:“你怎么没什么好说的,你总得有个表態吧。” “他不是让你回头找他?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这事你总有个表示吧。” 薑糖:“噢,这个表示啊,这个表示有。” 薑糖说著撇了一下嘴,一脸嫌弃的说:“我觉得他不太行。” 傅横江:“!!!什么意思?” 薑糖:“你说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不抗揍呢?” 傅横江:“???” 薑糖说著用手比划了一下,“我就轻轻的,这么从下往上捣了一圈,他就飞出去了。” “幸亏当时周围没人看到,要是周围有人看到的话,他能赖我两百块!” 傅横江:“……” 薑糖:“就没见过那么弱鸡的男人!” 以前她都没注意胡定安那么没用,这次见识到了。 难怪外头的人说胡定安不能生,就他那身体素质,確实不咋地。 傅横江:“你把他给揍了?” 薑糖点头:“对,我把他给揍了。我看他脸都肿了,头抬起来的时候都变成大小脸了。” 傅横江:“……最后咋办了?” 薑糖:“还能咋办呢?赔两百块钱唄。” 傅横江一听,一下炸毛了,声音都喊劈叉了:“什么?赔两百块钱?凭什么赔两百块钱?” “他一个男的,拦著你对你说些有的没的,你再多打他两嘴巴子都是应该的,凭什么赔两百块钱?” 薑糖:“我也说呀,照我的意思,就应该赔四百。结果他那些同事好说歹说,最后才定的赔两百。” 傅横江气的不行,伸手撑著轮椅就想站起来。 薑糖被嚇了一跳:“横江哥你干什么了?你这腿现在还能站吗?” 傅横江:“你別拉我,我现在就去弄死那那个王八羔子,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这畜生不就是欺负你一个年轻姑娘,在外头身边没人照应,才敢说那些噁心人的话吗?” “拿你当什么人了啊,他拿你当什么人了?赔两百块钱,竟然还赔了他两百块钱?!” 薑糖:“……我没赔他两百块。” 傅横江:“???不是,你刚刚还说赔了两百块钱啊。” 薑糖:“是啊,但是我没赔他两百块钱,是他赔了我两百块钱啊。” 傅横江顿时成了蚊香眼,他抱著脑壳在脑子里理了下顺序,终於明白过来: “你打了姓胡的一拳,都把他打成大小脸了,他还赔了你两百块?” 薑糖点头:“嗯。” 傅横江沉默了好一会儿,终於开口了:“他怎么愿意赔啊?” 薑糖:“我都告诉他我家里有横江哥和两个崽在等著我呢,他还拦著我,让我跟他回家过日子,这不耍流氓嘛?” “都有人对我耍流氓了,那我肯定要报公安啊。” “他可是公职,我要报公安,他的工作就没了,单位也担心影响不好,后来就调解赔钱了。” 傅横江:“钱呢?” 薑糖伸手摁住自己的口袋:“横江哥,这钱可是我用拳头换来的,跟你没关係,你別想跟我分啊!” 傅横江:“我没想跟你分钱,我就是想看看,赔偿的两百块钱究竟长什么样?” 薑糖:“就跟普通的两百块钱是一样一样的。” 傅横江:“……还真有人能讹来钱啊。” 薑糖:“横江哥,你这话说的我就不赞同了。我这钱是正大光明要来的赔偿金,我也是付出劳动力的!” 傅横江惊呆了:“你付出了什么样的劳动力?” 薑糖:“我付出了我的力气!我一拳头打出去,姓胡的都变大小脸了,我的拳头得多疼啊!” 傅横江:“…………………………………………” 逻辑上没问题,但是,这逻辑有点耍流氓。 傅横江想了想,还是跟薑糖说:“这事我觉得你没错,但是我觉得你一个女同志单独面对一个男同志,冒然出手打人这事,很危险。” “今天你遇到的是这个姓胡的,这样没有反抗能力的男同志,如果下回遇到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同志呢?” 薑糖:“我不打人?开车直接撞?” 傅横江:“那不得坐牢啊!” 第452章 他不会是想跟薑糖吵架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52章 他不会是想跟薑糖吵架吧? 傅横江开始劝薑糖:“以后遇到这种人,旁边有人,你求助旁边的人,万一跟他吵起来,也得见机行事。” 他旁边要是没人,你哪怕忍一忍,也不能直接跟他正面起衝突!” “你女同志,就算你的力气比平常其他男同志要大一点,但是真要论起拳头,大部分男人还是占上风的!” “你打不过他,说不准还骂不过他,你跟他正面衝突,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太危险了!” 薑糖:“那……智取?” 傅横江:“再智取你也是一个人,能能避开就避开,能躲开就躲不开,实在避不开或者躲不开,你就认个怂。” 薑糖一听,顿时把眼都瞪圆了,“认怂?这怎么行?” “真要这样了,那我在外头还不得被人欺负死啊?遇到事情就怂,起衝突了就跑,我也太憋屈了。” 傅横江:“这有什么憋屈的?你不是受欺负受委屈吗?回来你跟我说,我帮你出气!” 薑糖听了这话后,眼睛往下一瞟,视线扫过傅横江的腿上。 虽然她一个字没说,但是动作和表情暴露了一切。 傅横江不自在的动了动自己的腿,赶紧说: “我现在正在积极康復,我觉得根据康復的情况来看,应该比预想的要好得多。” “薑糖,你要不要给我多一点信心,別一心一意惦记著给我买高级轮椅?” “我觉得,未来万一用不到轮椅呢?” 薑糖犹豫了一下,视线又扫过腹横江的腿: “这么一说,高级轮椅確实有点不太吉利。轮椅越高级,说明残废的越厉害呀!” 傅横江赶紧说:“对呀对呀!” “高级轮椅算啥好东西啊?越高级的说明坐高级轮椅的人完全不能走、不能动,全靠著轮椅活动,特別惨!” 薑糖点头说:“横江哥,我明白了!” “我心里盼望著横江哥以后能健步如飞,但也要做好横江哥拄拐杖的准备!” 傅横江:“……谢谢啊,终於不天天盼著给我买高级轮椅这事儿,我真是太感动了!” 薑糖:“我也感动啊,我终於不用担心横江哥只能坐轮椅了。” 看他一眼,“……其实,拄拐杖也挺好的,好歹能自己走路。” 傅横江:“……” 他顿了几秒,又说:“虽说你跟男同志打架的事不可取,但是你把姓胡的揍了这事儿,我觉得他活该。乾的好!” 薑糖:“我也觉得,我那一拳打的可好了!” 傅横江:“嗯。” 他俩在屋里说话,傅德民跟王玉珍在小锅屋做饭。 傅德民一边烧锅,一边担心的朝著东屋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终於忍不住说: “横江跟薑糖不会打架吧?我看刚刚横江的脸色不太好,气冲冲的把薑糖喊屋去了。” 王玉珍正一手端著盆,一手拿著筷子,拼命的搅面絮絮呢。 听到傅德民的话后,王玉珍的手停了下来:“横江想干啥?他不会是想跟薑糖吵架吧?” 傅德民:“主要是我刚刚看了,气氛不太好,有点担心。” 王玉珍眉头都皱了起来,伸手把手里的盆放下来:“不行,我得看看去!” 傅德民:“你去干啥啊?万一他俩没吵架,你过去不是影响他俩说话了?” 王玉珍:“万一吵架了呢?” 傅德民犹豫了一下:“那你在外头听一下,没吵架就赶紧回来。” 王玉珍还真跑过去,耳朵贴门上偷听了。 结果,头回干偷听墙角的事儿,不小心碰到门了。 耳朵刚贴到门上,门就被人拉开了。 薑糖:“咦?妈,找我还是找横江哥啊?” 王玉珍:“……………………找、找薑糖,妈就是来问问,那个面絮汤里的鸡蛋,你是想吃蛋花,还是想吃荷包蛋啊?” 薑糖:“蛋花,蛋花好吃。” 王玉珍:“行,妈现在就去打蛋花。” 王玉珍赶紧同手同脚地离开现场,溜回小锅屋。 傅德民:“怎么刚过去,就被发现了呢?” 王玉珍:“我也不知道啊。哎呀,我这心差点儿跳出来!” 薑糖跟傅横江齐齐看著亲妈跑了,两人对视一眼。 薑糖:“咱妈咋还学会偷听墙角了呢?” 傅横江:“根据我的经验,应该是担心我欺负你,特地过来探探情况的。” 薑糖:“咱妈真是一心一意为子女好的好妈妈啊!” 傅横江幽怨地说:“可千万別这么说,我只承认咱妈说一心一意为你好。” 薑糖:“你要这么说,就有点儿没良心了。” 傅横江:“呵呵,我手捂著良心都敢,没一句假话。” 薑糖:“行吧,咱妈的亲儿子指望不是,以后就只能指望我这个干闺女了。” 傅横江一听,瞪眼睛:“说什么呢?说什么呢?什么干闺女?谁认你当干闺女了?別乱攀关係啊。” “儿媳妇变干闺女,回头村里人听到了,还以为咱俩有什么矛盾呢。” 薑糖:“嘿嘿,横江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呀?” 傅横江:“我能不紧张嘛?那姓胡的被退婚两次,是因为不能生。” “我好好的人,媳妇无缘无故变妹妹,人家不说你有问题,肯定说是我的问题,要么我有毛病,要么我没良心。” “要不然,咱家怎么媳妇当不成,还处成一家人了?我以后怎么做人?” 薑糖:“哎呀,我还以为横江哥是捨不得我呢,没想到是担心人家说你有问题啊!” 傅横江:“……也、也不完全是。” 薑糖:“详谈啊!” 傅横江:“你好歹是个女同志,你平时说话怎么能这样呢?” “人家姑娘谁像你这样说话啊?没吭声脸就红了,你倒好……” 薑糖:“横江哥,你咋能拿我跟別人家的姑娘比呢?我要是跟其他姑娘一样,文文静静老老实实,你也不喜欢我呀。” 傅横江:“……” 他別过脸,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话是这么说,但是也不过太离谱啊。” 薑糖惊奇:“横江哥,你都没说不是,看来你真是太喜欢我啦!” 傅横江:“……求你了,你小声点,行不?” 薑糖大笑三声,得意洋洋地拉开门出去。 第453章 人家说的那是正儿八经的普通话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53章 人家说的那是正儿八经的普通话 晚饭果然吃了咸淡適宜的面絮汤,为了照顾俩孩子,汤里有切碎的菜叶子、鸡蛋花和瘦肉沫。 牙牙吃的可高兴了,自己抓著搪瓷勺舀饭饭吃,虽然围兜兜上都滴了饭滴,但是都不用大人和哼哼操心了。 就是需要哼哼在旁边提醒牙牙要吹吹凉。 傅横江端著碗喝面絮汤,嘴里还抱怨:“实在不行,抹个疙瘩汤也行啊,这光面絮絮做的饭,吃不饱,不填肚子。” 王玉珍:“哎呀,横江不说妈给忘了,锅里还有馒头没拿过来呢。” 傅横江:“……” 薑糖:“妈,我去拿。” 薑糖说著,去小锅屋里把放在大铁锅里保温的馒头拿出来,放空碗里端过去:“横江哥,你的馒头来啦!” 王玉珍感动:“咱家薑糖真是处处都想著横江,横江,你以后可得对薑糖好点儿啊!” 傅横江吃著馒头:“……我会的。” 王玉珍:“不是嘴上这么说就行的,实际行动得拿出来。” 傅横江:“……” 王玉珍没听到儿子说话,忍不住抬头:“你就一点儿表示都没有啊?” 傅横江:“……妈,亲妈,我说话的时候,你说我假大空,我说暗暗记在心里,你说我不表態。咱俩是亲母子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玉珍:“你看看你,跟你亲妈抠字眼,欺负我不识字啊?” 傅横江只好扭头看向薑糖:“薑糖,你能说句话不?” 薑糖:“妈,我又不傻,横江哥对我咋样,我能不知道啊?” “他要是对我不好,敢欺负,我老早跟你和爸告状了。” 王玉珍想想,觉得有道理:“还是薑糖说话靠谱,妈一听就是真的。” 薑糖:“嘿嘿,爸妈真心实意对我,我肯定不能跟你跟爸说虚的啊?在这个家,你跟爸可是我大靠山呢!” 王玉珍:“那肯定的。” 傅横江:“……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薑糖:“横江哥,这调太苦了,不好听,唱个欢快的吧。” 傅横江:“心里苦,唱不了欢乐的。” 薑糖:“你这腿眼看著就要好了,再疼再累也不能喊苦。” “妈好好的,门都不串了,天天跟牙牙在家里陪你做康復,妈都没喊苦,你怎么还喊上了呢?” “横江哥,你要加油啊,哼哼和牙牙还等著你带他俩出去玩呢。” 哼哼:“爸爸,等你的腿好了,我跟牙牙陪你一块儿赶集,我给你买糖吃。” 牙牙抬头:“糖糖吃。” 傅横江:“谢谢你俩啊。” 王玉珍:“横江,你別嫌妈多嘴,你看看薑糖,看看哼哼牙牙,多好啊。你也爭点儿气,別怕疼喊累,知道吧?” 傅横江:“……知道。” 啥话都不说了,他就应下来就对了。 说多错多,他以后少说话,看看还犯不犯错了。 接下来三天,薑糖天天忙里忙外,东边跑到西边,西边跑到东边,偶尔还去陈老四家具厂拉拉小椅子,等到了交货期前夕,还要催一催进度。 傅横江在家里坚持按照医生教的做康復,王玉珍跟牙牙在旁边帮助他。 王玉珍:“横江,都流这么多汗了,好不好歇会儿啊?” 傅横江:“没事儿……” 牙牙乖乖站在旁边:“爸爸汗汗。” 傅横江:“牙牙帮爸爸拿毛巾擦擦好不好?” 牙牙跑到小椅子旁边,拿起放在小椅子上的毛巾,跑过去,等傅横江低下头,她就给爸爸擦擦汗。 傅横江:“谢谢我闺女。” 牙牙抱著毛巾,乖乖看著爸爸。 王玉珍:“咱家牙牙真是孝顺啊!” 做完康復训练,傅横江才重新坐回轮椅上。 中午傅德民一般不回家吃饭,如果薑糖中午也不会了,王玉珍就会走路去接哼哼,如果是薑糖回来,薑糖一般卡时间回来,顺便去接哼哼。 今天薑糖打电话回来,说不回家吃中饭,在木材厂吃了,王玉珍就去接哼哼放学了。 傅横江带著牙牙在堂屋玩,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 傅横江滚过去,接电话,“餵?你好,哪位?你找谁?” 电话那头的人一开口,傅横江就听出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你好,我叫徐启,麻烦让薑糖接电话可以嘛?” 傅横江:“……徐启?” 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薑糖提起这个名字? 最关键的是,电话里这个人说话一听就是那种成熟稳重的儒雅男人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的腔调还挺好听。 傅横江面无表情的说:“薑糖上班去了,不在家。我是薑糖对象,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会帮忙转达。” 徐启:“哦?薑糖一般几点回去?我晚些时候再给她打电话。” 傅横江:“留个联繫方式,等薑糖回来了我转告她,她要是想打回去的话,自然就会给你打回去。” 徐启:“你只要告诉薑糖我叫徐启就可以,她有我的联繫方式。” 傅横江:“!!!好的,我会转达的,还有別的事吗?” 徐启:“没了,谢谢你,再见。” 双方同时掛了电话。 傅横江撇著嘴,阴阳怪气学著电话那头徐启的语气:“没了,谢谢你,再见。” 一掉头,看到牙牙歪著小脑袋,好奇的看著他。 傅横江:“……嘿嘿,牙牙,干嘛这个眼神看著爸爸呀?” 然后傅恆江就看到牙牙也摇晃著小脑袋,学著刚刚傅横江的样子:“没没,谢谢谢,见见。” 傅横江都被牙牙给气笑了。 晚上薑糖接了哼哼回家,傅横江看到她的第一件事就举著记事本在她面前晃,“今天有人给你打电话。” 薑糖隨口问:“谁给我打电话了?” 傅横江看著她:“是一个叫徐启的男的,说话那个字正腔圆啊,听著挺矫情的。” 薑糖:“什么矫情?人家说的那是正儿八经的普通话。” “那位徐少爷可在外头留过洋的,跟胡定安那种混子不一样,人家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傅横江:“!!!” 他的眼睛都瞪圆了,盯著薑糖看。 薑糖疑惑:“横江哥,你这是干嘛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第454章 你都帮他说上话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54章 你都帮他说上话了? 傅横江愤愤地看她一眼,然后使劲把轮椅滚到旁边,”那你赶紧给人家回个电话,那不然找你有重要的事儿呢?“ 薑糖瞅了傅横江一眼,怎么觉得这人说话阴阳怪气的? 傅横江正襟危坐,顶著一张严肃脸,看著薑糖去打电话。 薑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傅横江还是那个表情。 薑糖掏出隨身携带的电话本,熟练地翻开电话本里的一页,把电话打了出去。 薑糖站在这边打电话的时候,傅横江就滚著轮椅在旁边,全程瞅著。 电话很快通了。 薑糖:“餵?你好,我叫薑糖,我找……” 徐启:“我就是。回来了?” 薑糖:“回来了,白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上班去了,不在家,刚回来,听说你给我打电话了。” “我担心有什么重要的事,赶紧给你回过来。” 徐启笑了一声:“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儿,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有时间嘛?” “我父亲和二伯想要就近摆个宴席,庆祝兄弟重逢。” “你是他们兄弟二人重新相聚到一起的关键人物,这样重要的场合要是没有你参与的话,也就失去了认回亲人的意义。” “但是又考虑到你工作繁忙,怕你没有时间,他们一致商量,想挑个你工作不忙的日子,你哪天方便?” 薑糖有点诧异,竟然是根据自己的时间节奏来选日子的。 她拿著电话,笑了起来:“嗨,徐二伯和徐三伯太客气了!” “我算什么关键人物啊,不过就机缘巧合之下提了那么一嘴,真正的有心人还是徐二伯。” “主要还是老天爷心软,不忍心看到他们兄弟失散这么多年,让他们有幸重聚了。” 徐启:“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老人年纪大了,想事情跟年轻人想的事情不太一样。” “更何况我父亲也算是一个挺纪恩的人,他念著你这份恩情,希望你也能在场。你就別推辞了吧!” 薑糖:“行,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推辞的话,就显得我矫情了。” “我现在这活儿比较自由,毕竟是自己的小厂子,不像人家正经上班的那种,每天上下班还得准点。” “只要不是卡在送货日,我都行。要不这样,周日你看两位伯伯方便吗?” 徐启:“没问题,那就这周日。我二伯最近有些著凉,我父亲考虑到他身体,想把见面的地点定在你们那边的镇上。” “只是我对小镇不熟,不知道那边什么地方適合。你有什么建议?” 薑糖:“我倒是对镇上熟悉,只是镇上的条件比不上城里,就怕镇上最好的饭店比不上城里的好地方,到时候得委屈徐三伯了。” 徐启笑了两声:“放心吧,我父亲常跟我们说他出身贫寒,吃过的苦不比任何人少。” “你只管挑適合的地方,不用担心资金的问题。” 薑糖:“哈哈哈,好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儘可能挑个好地方吧。” 徐启:“多谢。那我们就定了这周末镇上的饭店,等饭店地址和名称確定后,你跟我说一声就好。” 薑糖:“那徐二伯那边……” 徐启:“我会跟二伯转达。” 薑糖:“那我就不管啦!” 徐启:“不用你操心了。那……再见!” 薑糖:“再见。” 薑糖掛了电话,就看到傅横江一直盯著她呢。 薑糖:“横江哥,你这样有点嚇人,我打电话你就在旁边听著干嘛?” 傅横江半瞌著眼:“我就听听都不行啊?” “人家那头那人可是留过洋的,说的可是正儿八经的普通话,我跟著学习学习都不行啊?” 薑糖:“横江哥,你不对劲儿,你这说话越来越阴阳怪气的了。” 傅横江不承认,“我可没有,我就正常说话。” 薑糖盯著他。 傅横江梗著脖子反问:“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 薑糖:“看你长的好看啊。” 傅横江:“……” 梗著的脖子上紧绷的线条肉眼可见的柔和下来。 薑糖:“横江哥天天在家帮我接电话,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要不是横江哥阴差阳错待在家里养伤,家里这些打给我的电话,我肯定漏接了好多。” “其中还有很多重要的业务电话,要是就这么错过了,我生意起码少一半。” 傅横江:“…………” 他清了清嗓子:“就……待在家里也没別的事,隨手的事儿。” 薑糖:“隨手的事儿也得有人乐意接呀。” “而且,横江哥特別细心,每次都把对方提供的重要信息记录下来,我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事儿。” 傅横江:“………………” 薑糖:“我要是没有横江哥帮忙,都不知道怎么办。” 傅横江:“……………………” 牙牙一个人在玩积木,突然抬头说:“牙牙办。” 薑糖惊喜:“哎呀,好后妈没有白疼牙牙,牙牙都想帮妈妈办事儿啦?牙牙真是妈妈的好帮手!” 牙牙扬起小脸对著薑糖笑:“牙牙……帮帮手!” 薑糖:“牙牙真棒。” 傅横江这会儿终於开口说话了:“这个姓徐的是谁啊?我听他那说话声音,岁数不大啊?他跟你有业务往来啊?” 薑糖摇摇头说:“没有往来,留洋回国的,在重要部门任职,是徐三爷的小儿子。” “他爸不是跟徐二爷相认了嘛?但是到现在两兄弟还没见面,他们就想在镇上摆个席,举办一个相认的仪式。” “我好歹也算他兄弟二人能够再次相认的中间人,希望我也能在场见证他们兄弟相认的感人场面吧。” 傅横江:“那也应该是他爸给你打电话,他给你打电话算什么事啊?” 薑糖:“这谁打电话还不都一样,不过是传达个事而已。” 傅横江:“就是啊,就传那个事儿而已,他家老头子电话都不能打了?” 薑糖:“横江哥,你就这么说的话就是找茬了。这自古以来儿子帮老子做点事,不天经地义的?” “你要是帮咱爸做点什么事,黑胡说你多管閒事,蛐蛐爸不能自己干,你心里怎么想?” 傅横江差点以为天塌了,“你才认识姓徐的多长时间?你都帮他说上话了?!!!” 第455章 不能讲不过就耍无赖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55章 不能讲不过就耍无赖 薑糖抱起胳膊,眉头都皱了起来:“横江哥,你这是找茬呢?” “我帮谁说了?我这是让你將心比心,让你知道人家这么做没问题。” 傅横江被气的鼻子喷气:“没问题,你这还不是帮他说话?我说一句你说好几句!” 薑糖:“有没有可能我说的比你多,是因为我说的有理呀?” “话在嘴边不吐不快,没道理的话,我也不能胡掰乱造,那你就告诉我说,我到底哪句话说的不对?” 傅横江:“你说了那么多话,我总不能把你每个句话都挑出来找问题吧?” 薑糖:“那你挑出一句重点的找问题。” 傅横江:“……” 他哪记得她说了那么多话里,哪句是重点的? 但是他能概括出她说的那些话的意思,她就是帮那个姓徐的说话! 薑糖:“你看看,我说那么多句你都挑不出一句有问题的重点,你这还不是找茬?” “横江哥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再找茬,我就跟咱爸咱妈告状,到时候你挨他们骂,可別怨我没提醒你。” 傅横江:“……” 薑糖牵著牙牙的手去院子里了,傅横江嘀咕:“什么意思啊?真是一点儿自觉性都没有,到底是谁对象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傅横江的脑袋还是蔫的,几次看著薑糖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薑糖受不了,直接问了:“横江哥,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你直接说唄。” 傅横江立刻说:“你们是约了周日去镇上的饭店吃饭是吧?” “我觉得人家初次到镇上来,我身为你的对象,应该陪你一块儿去才对啊!” 薑糖:“横江哥,这事跟你又没关係,你去不合適啊。” “爸带我去都不能让你陪我去啊,爸是徐三爷那头地址的提供者,爸沾著关係,你去了算什么呀?你什么都没提供。” 傅横江:“我是什么都没提供,但是你不是提供了吗?你是我对象,咱俩难道没关係?” 薑糖:“关係能这么扯吗?” 傅横江:“咱俩的关係是扯出来的吗?你顶替姜小娟到我家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奔著跟我结婚的目的来的?” 薑糖:“是啊。” 傅横江:“咱俩的关係还用扯嘛?这是正大光明的。” 薑糖:“咱俩的关係没问题。但是徐三爷和徐二爷兄弟相认这件事,跟你没关係。” 傅横江:“……不是,每回咱俩讲道理的时候,你都东扯西扯,最后把事儿给扯歪了。” “怎么轮到我了,你就抓著不放呢?讲道理的事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薑糖:“横江哥,你都跟我说是讲道理了。” “既然是讲道理,那就按照讲道理的办法来啊。你不能讲不过就耍无赖嘛。” 傅横江:“……” 王玉珍和傅德民两人都捧著碗吃饭,老两口的眼睛已经对视了一眼一眼又一眼了。 王玉珍:老傅!老傅你快想想办法啊,横江跟薑糖吵架啦! 傅德民:再观望观望,从他们的对话里没听出是啥事儿了。 王玉珍:都吵好一会儿了,你没听见哪? 傅德民:听见了,我觉得那还算不上吵架,薑糖在跟横江讲道理呢。横江讲不过薑糖,有点耍赖皮了。 王玉珍:那……再观望观望? 傅德民:嗯! 哼哼的后背绷的笔直,正往牙牙嘴里餵粉丝,小耳朵竖得高高的。 他听不懂爸爸和好后妈为什么吵架,貌似是好后妈吵贏了,爸爸不高兴了。 牙牙的小耳朵也竖起来了,虽然啥都听不懂,但是不妨碍她凑热闹。 她仰著小脸,大眼睛看看爸爸,又看看好后妈,突然大声说:“饭饭啦。” 薑糖立刻掉头:“好的牙牙,爸爸和好后妈现在就吃饭饭啦!” 薑糖说完,又跟傅横江说:“横江哥先吃饭,吃完饭咱俩去东屋单独再聊,行不?” 傅横江:“……行吧。” 王玉珍和傅德民同时鬆了口气,可算不吵了。 看看,最后收场的还是薑糖,横江这臭小子都不知道让让薑糖。 当然,吃完饭薑糖也去东屋找傅横江继续聊,她才不跟无理取闹的人聊了。 多大的人了? 又不是哼哼和牙牙的年纪,咋能一直要人哄呢? 傅横江气一晚上,说话不算话啊,说好找他聊天的,结果薑糖给忘了。 薑糖第二天抽时间去镇上转了一圈,把镇上的大饭店走访了一圈,发现上次同学会时的那家饭店最大最乾净,看起来也挺卫生对。 薑糖当时就跟老板聊了起来,打听包厢的价格,最后跟老板预定了周日的一间包厢。 老板:“饭菜要提前预定不?” 薑糖:“不提前,饭菜等主角登场再订,我担心提前订了,回头又他们不爱吃的菜,就好心办坏事了。” 饭店老板点头:“也是。” 薑糖翻著菜单:“老板,菜单上有的菜名,当天都能做出来吧?” 饭店老板:“时令菜要困点儿,这个时节大多大白菜。” 薑糖:“你得把没有到菜名贴上,回头人家来尝尝鲜,结果点了没有,多扫兴?” 饭店老板:“来我这儿的,大多回头客,大家都知道,回头我贴一份,专门留给你们来的时候用。” 薑糖:“老板懂变通,会做生意。” 饭店老板:“呵呵,应该的。” 薑糖跟饭店老板聊了几句,敲定时间后,就回去了。 陈老四让人给薑糖家具厂送了一批小椅子过去,大阳挨个检查后,连同上回那批,要求退五个回去。 杨新城拿了送货师傅的送货条,本来应该按照要求付钱,但是因为大阳说有不合格的,要扣嚇不合格的钱,送货师傅就急眼了。 送货的师傅:“老板让我送这么多,他说不合格就不合格啊?” “退回去就返工,钱的数目也对不上,这怎么行?” 大阳:“你送来的货有问题我接收了,就是我质量把关不到位,我肯定不能收!” 杨新城:“我只管长,质量是大阳师傅把关的,他说不合格要退货,我就不能按照正品付钱,要不然帐目和货物数量对不上。” 仨人就这样吵起来了。 第456章 胡家人缺德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56章 胡家人缺德啊! 杨新城要扣次品小椅子的钱,送货师傅就去找大阳要说法。 他只管送货,不管质量。 但大阳只管质量和数量,不管他要领多少钱回去交差。 薑糖到的时候,大家正吵的不可开交。 一个非要把货留下来收钱走人,一个非不接收,另一个一看大阳不接收,坚决不肯付帐。 薑糖:“要不你俩打一架?” 一看到薑糖来了,大阳立刻说: “姜厂长,这五个都是不合格的小椅子,但是他送货条上写了数量和单价,非要按照送货条上的要钱。不合格肯定要退回去啊!” 送货师傅也委屈: “姜厂长,我们陈厂长交给我的任务就是送货这么些货,拿这么些货款回去,杨会计要扣我几个小椅子的钱,我回去咋交差嘛?” 杨新城:“大阳师傅特地跟我说了,货物有质量问题,有几个必须要返工。” “如果我付了全款,返工期间我的帐目和货物数量对不上,这肯定是不行的。” 大家都不肯退让,自然就出问题了。 薑糖:“行了,別吵了。我先看看小椅子吧。” 大阳立刻把他挑出来的小椅子给薑糖看,“这三条腿不平,这个表面毛刺太多,这个坐面太窄了,小孩子都没法坐稳当。” “如果这三个不退回去,那就是我们要额外花人力返工,但是却要给他们支付完整小椅子的钱。凭啥啊?” 薑糖点点头:“说的对。” 送货师傅急了,“姜厂长,那我这边咋办啊?” 薑糖:“这样吧,我跟你一块儿回去,我把货款送到陈厂长手里,顺便把质量这一块的程序跟陈厂长商量好了。” 送货师傅这才鬆口气:“那行!” 要不然他没法交差啊! 杨新城:“姜厂长,我这边先不付款了。” 薑糖点头:“嗯,等跟那头谈好了再说。” 薑糖还真跟师傅一块儿去了陈老四的家具厂。 薑糖开车,师傅骑著三轮车。 陈老四看到薑糖还挺惊讶,“薑糖,怎么这时候来了?” 薑糖:“谈生意啊。” 陈老四一喜:“有生意做?” 薑糖从车上把五个小椅子拿下来,“上回和这回不合格的量,得返工。” 陈老四:“这个几个小椅子咋了呀?” 说著,拿过来检查了一下。 检查完,薑糖都不需要说话,陈老四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他自己就是木匠,能发现不了问题嘛? 薑糖:“你们东西做完,没人负责检查质量嘛?” 陈老四:“都是老师傅,哪还需要找人专门检查啊?” 薑糖瞅著地上的小椅子:“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是质量说了算啊?” “比赛场上不能出现裁判参加比赛的事儿还是有道理的,儘快安排个专门检查质量的师傅,要不然这种事一直出现,到时候付款扯皮。” 薑糖:“今天的帐要怎么算的?我给你全款吧,有不合格,我不给你全款,你送了固定的数量。怎么办?” 陈老四:“……也是啊。” 薑糖:“咱们的合同的得填一条了,质量不过关拒收,送货单上要当时减扣数量的。” 陈老四:“我看看,儘快找个检查质量的吧。” 薑糖:“必须儘快。我本来还想有其他合作,这么一搞,我得三思了。” 陈老四一听,赶紧说:“唉唉唉,薑糖,別三思啊,之前咱们又不是没合作过。” “这次是我大意了,信任老师傅,没想到有这茬事儿,以后肯定会注意的!有生意你想著我,当初你刚跑业务的时候,我对不薄啊。” 薑糖:“不薄是不薄,也没多厚。” 陈老四:“……我以为你是我竞爭对手,老曹的未来儿媳妇,我肯定担心的。” 薑糖:“呵呵,我跟陈叔开玩笑呢。陈叔放心吧,有生意我肯定第一个找你。” 陈老四:“对对对,曹根生他全家都不是东西,你可千万別找他!” 薑糖:“……上回打完架,曹根生后来找你算帐了没?” 陈老四:“他凭什么找我算帐啊?跟我又没关係,我挨打没报公安,是我心底好,要不然让他坐大牢!” 其实是陈老四不敢报公安,他怕自己也受牵连,但是他不能这么说。 他得要面子啊! 薑糖:“没再找你麻烦就好。他家本来就够惨的了,想想就觉得他儿子又可怜又可笑。” 陈老四的耳朵竖了起来,“怎么回事?说来听听啊,什么情况?” 薑糖:“你没听说嘛?这事儿很多人都知道,他村里肯定早就传遍了!” 陈老四还换了个坐姿,“说说!说说!” 薑糖就把胡定安被人家退婚后,退婚对象嫁了胡定安单位一把手都事儿说了一遍。 陈老四:“我的乖乖,这事儿闹的……太热闹了。就胡大花那脾气,还不得当场气撅过去啊?” 薑糖:“这谁知道啊?反正,男方家娶亲当天,我不是帮忙送亲嘛?我留在男方家吃饭的时候,看到胡定安的脸都是绿的。” 陈老四听的那个兴奋啊,“哈哈哈哈,换谁谁的脸不绿啊?” “本来都要跟他结婚了,非要闹那么一出,现在好了,一年里被退了两次婚,哈哈哈,以后娶不到媳妇了!” 薑糖:“这可不好说,好歹有正经工作,哪怕不能生,也会有女同志同意的,比方没了丈夫带娃的女同志。” 陈老四:“还真是,带孩子的寡妇再嫁,就喜欢找这种的。” 陈老四搓搓手:“回头我找个媒婆给他家说亲去,最好气死胡大花!” 薑糖看陈老四一眼,“陈叔,你怎么这么惦记胡大花啊?” 陈老四差点跳起来,都急眼:“薑糖,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谁惦记她了?我这是噁心姓胡的那家人,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东西!” 陈老四咬牙切齿地说:“胡家人缺德啊!” 薑糖:“陈叔,看来,胡家人把你伤的不轻。“ 陈老四:“別提了,因为他家,我当年都成了前后几个村的笑柄,说我上杆子巴结胡家,结果人家拿我当猴耍!” “我爸就是听了人家说我的閒话,被气的心梗发作,当天夜里就没了。” 第457章 一个坏在明处,一个坏在暗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57章 一个坏在明处,一个坏在暗处 “家里兄弟多,都到了说媳妇的年纪,家里本来就穷,胡家老头那时候看著很喜欢我。” “每回看到我就问东问西,还问我他闺女咋样之类的,村里人都知道我那时候要討媳妇,我也確实想找个条件好的,他那么关注我,换谁谁不多想?” “结果呢?拿我当猴耍,我能不恨嘛?” 薑糖:“该恨。跟戏弄你没什么两样。” 陈老四:“就是戏弄,欺负我家穷呢。” 薑糖:“这就討人厌了。” 陈老四:“可不嘛?” 薑糖:“陈叔,我真心实意说句话哈,你还是挺有本事的,家里条件那么困难,你还跟闯出自己一条路了不起。” 薑糖说著还得陈老四晃了一下大拇指。 陈老四又有点得意,又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没被薑糖的夸奖所影响,脸上极力维持著本来的表情。 陈老四摆摆手:“运气好,赶上了。” 薑糖:“运气好也是本事啊!” 陈老四终於忍不住破功了,脸上的皱纹因为忍不住扩散到笑容,形成了一条条深深的沟壑。 陈老四:“哈哈哈,也是。我跟我那几个兄弟比,混的最好的还得是我!” 他有手艺,他会跟人学呀。 人人都夸曹根生聪明,说胡老头眼光好,挑了个有手艺还聪明的,那自己跟他学不就行了? 陈老四一开始是试探性的学,结果他发现自己每学一步,家具厂都迎来一个小发展。 陈老四就知道跟曹根生学是有用的。 家具厂有今天,陈老四自己是很满意的。 之前薑糖在曹根生家具厂干活了,让曹根生家具厂迎来了三年的爆发期。 这个时间段,陈老四的家具厂完全被曹根生家具厂压制著,不管是订单量还是师傅们的干活积极性。 陈老四家具厂的有些师傅私底下都討论过,说想去曹根生家具厂找活干呢。 陈老四当然想学习,但是他发现自己找不到像薑糖那么能干的人。 更別说薑糖那时候是胡定安的未婚妻,因为有这层关係在,曹根生都不用给薑糖发工资。 陈老四比谁都知道,他要是真的找到另一个像薑糖的这么厉害的人帮家具厂跑业务,工资绝对不会低。 那段时间陈老四鬱闷的呀,都担心自己家具厂还能不能开下去了。 毕竟看著曹根生家具厂的业务如火如荼的接,师傅们白天黑夜的赶工,自己家具厂偶尔才能接到一两个单。 曹根生家具厂的师傅最多的时候人数都达到了十几个,自己才七八个。 陈老四想学呀,但是他学不来。 厂子没那么大的业务量,总不可能真的找十几个师傅在厂里养著吧? 这是陈老四这么多年来唯一没有学曹根生的一次,也是被曹根生完全压制的三年时间。 没想到三年以后时来运转,薑糖跟胡定安的婚事告吹,第二个月就把曹根生家具厂每个月固定的二十家具的订单带走了。 曹根生厂子的业务为什么那么强? 就是因为薑糖帮他拉来了每个月固定的二十套家具的订单! 那二十套家具,就像是东海龙宫的定海神针一样,把曹根生和胡大花嘚瑟的都摇尾巴了。 二十套家具来的时候,他们当然高兴了,但二十家具被拿走了,就等於是抽了曹根生和胡大花的筋。 曹根生厂子从薑糖被赶走那天后,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曾经辉煌时期的十多个工人师傅陆续离开了。 再后来薑糖的家具厂开出来之后,陈老四就听人说,薑糖把曹根生家具厂的客户都拜访了一遍。 曹家家具厂的订单又被抢走了一部分。 隨后曹根生厂子的师傅又被撵走了一批。 陈老四当时那个得意呀,那个高兴啊,他唯一没有学曹根生的东西,反而帮了自己。 因为他厂子里没有那么多师傅,陈老四也就不需要撵师傅走,反而让家具厂的师傅们觉得陈老四这个人踏实念旧情。 曹家家具厂撵了那么多老师傅,陈老四这边却一个人都没撵。 安稳的工作和起起伏伏的工作,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安稳的工作,这样日子才过得长久。 陈老四觉得曹根生的家具厂,就是典型靠薑糖起来的,所以薑糖一离开,他家就塌了。 现如今不但是曹根生家具厂的生意塌了,被曹根生和胡定安掛在嘴边炫耀的大儿子,也塌了。 想到这里,陈老四脸上的得意笑容都趁机都大了几分。 他儿子是没本事,也没有念书的脑子,但是他儿子能安安分分跟著厂里的老师傅学手艺! 等他儿子手艺学成了,就来接他的班继续做家具! 陈老四:“薑糖,我活到这个岁数,可算是发现了,这人吶,干啥都得踏实,不踏实就不行!” 薑糖点头:“诚实做人,踏实做事,干什么都能长久。” 陈老四:“太有道理了,这话就该写成字儿,装裱起来掛墙上。” 薑糖:“哈哈哈,陈叔是实在人。” 陈老四趁机又说曹根生的坏话:“那肯定啊,我跟曹根生不一样,曹根生那个人看著老实,实际上黏坏,心里鬼的很!” “至於他老婆就更別提了,又蠢又坏,心里一点好心思都没有。” 薑糖:“有句话叫什么来著?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他俩差不多,就一个坏在明处,一个坏在暗处。” 陈老四:“对对,就是这个理!” 陈老四跟薑糖说了好一会儿曹根生全家的坏话,那边做小椅子的师傅过来跟陈老四说,那五个小椅子他们二次返工好了。 薑糖跟陈老四过去看了看,陈老四自己先检查了一下,又拿给薑糖看:“姜厂长你看,现在挑不出毛病来了。” 薑糖拿过来检查,又放在地上看看平稳度,点点头:“现在好多了。” 跟陈老四强调质量把关的问题,薑糖拿著已经返工好的五个小椅子回了家具厂。 大阳检查后说:“这样马马虎虎,凑合过关吧。” 薑糖:“我跟陈厂长那边提了要求,让他们厂里增加一个,检查质量的人,如果到了这边大洋检查不过关的话直接退回,返工也不要了。” 大阳:“就该这么著,让他们知道质量不合格的玩意儿就不该送到我面前来,做的每一个都得保证质量,不要想著反攻,就把事给解决了。” 薑糖:“大阳师傅不愧是咱厂里的质量关,我觉得你说的对!” 大阳:“……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8章 带你一块去,行了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58章 带你一块去,行了吧? 薑糖回去后就给徐启打电话,跟他说了饭店名称和地址。 傅横江康復都不做了,自己努力滚著轮椅过去,在旁边听著。 薑糖:“那饭店应该是镇上最好的一家饭店,希望到时候不会让徐三伯失望。” 徐启:“你给我和我父亲留下一个办事十分靠谱的印象,我父亲早上还说薑糖办事,他放心。” 薑糖:“哈哈,徐三伯真是太照顾小辈的自信心了,我心里又感动又高兴。” 徐启:“我会转告他老人家的。对了,听说去我二伯那边的时候,你还带了你父亲去一同去了?” 薑糖:“父亲?是我公公吧?是的,我公公陪我一块儿去了。” 徐启:“我父亲说,这趟不知道能不能有幸见到你父亲,如果方便的话,希望能跟他再见一面,感谢他的帮助。” 薑糖:“我会转达的,就是不知道他时间允不允许,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相信他一定乐意前往。” 徐启:“那就麻烦你了。” 薑糖:“不麻烦,希望徐三伯和徐二伯兄弟顺利团聚。” 徐启:“好,谢谢。没別的事,再见。” 薑糖:“再见。” 掛了电话,一转身对上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你什么时候到我后面的?嚇我一跳。” 傅横江:“你又没做亏心事,怎么会被嚇一跳呢?” 薑糖:“嚇人这事,跟亏不亏心没关係。跟跟心臟跳不跳有关。” 傅横江:“你怎么在电话里跟那人提到我爸都没提到我呀?怎么不说让我一块去呀?” 薑糖:“横江哥,你都到现在了,还惦记著要去呢?” 傅横江问:“你就老实说吧,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样去给你丟人?” 薑糖震惊:“横江哥,你说什么呢?你这样丟什么人哪?你这是无私奉献做出的牺牲,所有看到你的人都对你肃然起敬才对!” “不知道的我不怪他们,但凡知道你是什么情况的,谁要是敢对你横鼻子竖眼的,我肯定指著他鼻子骂到他祖宗十八代从棺材里爬出来给你赔不是!” 傅横江:“……倒也不用。” 薑糖:“怎么不用?谁瞧不起咱家的大英雄,我就跟谁急。” 傅横江:“那你就带我过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唄。” 薑糖犯愁地看著他,“横江哥,你就这么想去啊?” 傅横江点头:“想去,我想看看城里人是啥样的。” 薑糖:“你要是实在想去,那我就带你去吧。” 这下轮到傅横江吃惊了,他看著薑糖问: “你怎么突然又愿意带我去了?之前不是还坚决反对,不让我去的?怎么突然又愿意了?” 薑糖瞅著他说:“因为我发现你对徐启很在意,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意的点是什么,但是从昨天开始,你就因为徐启跟我闹彆扭了。” 傅横江別过脸,訕笑一声:“………………谁跟你闹彆扭?我就是隨便问问。” 薑糖:“既然你这么好奇这个人,那我带你去看看吧,看完了你回家不跟我闹彆扭了,也是件好事儿啊。” 傅横江还是刚刚那个姿势,嘴里却强调: “我真没跟你闹彆扭,我就是好奇留过洋的人都长什么样,是不是比咱们普通老百姓多了只眼睛。” 薑糖:“带你一块去,行了吧?” 傅横江立刻精神抖擞的说:“薑糖,这可是你说的,我没强求啊!” “你得说话算话,別到时候放我鸽子,又说带我不方便了之类的话。” 薑糖:“行,我这人说话还是算话的,我说带你去就一定带你去。” 果然,自从薑糖说了这话后,傅横江就不跟她闹彆扭了,说话也不阴阳怪气的了。 时间眨眼到了周日,傅横江一大早就起来洗头。 薑糖手里拿著牙刷,披头散髮地站在水池旁边,看著傅横江倒热水兑冷水,端著盆在往凳子上一放。 傅横江低头“呼嚕呼嚕”,两下一揉一搓,连头带脸都洗了一遍。 薑糖:“……” 她走过去,帮傅横江把水倒了重新兑上水,“我要洗头得烧两壶水,你洗头一壶水还剩一半。” 傅横江:“我头髮短。” 第二次快速洗了清水,抬头就清清爽爽的脑袋了。 傅横江:“我洗完了。” 他拿著干毛巾,边滚边擦头髮,等薑糖洗漱完后,发现傅横江的头髮也被他擦的差不多了。 薑糖:“短头髮真好呢。”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到他洗头那么方便,自己都想剪个短头髮了。 一大早的,哼哼带著牙牙坐在门槛边上烤火,就看著爸爸疯狂滚著轮椅,里里外外的忙活。 牙牙:“爸爸嘛嘛呀?” 哼哼:“爸爸想要打扮好看点儿,跟好后妈出门玩。” 牙牙:“牙牙玩玩。” 哼哼赶紧说:“好后妈跟爸爸出门是有事儿的,不是玩儿的。” 牙牙乖乖的不吭声,伸出小手继续烤火,就是一直盯著好后爸看。 薑糖看看时间:“横江哥,你收拾好了没?收拾好的话我们准备出发了。” 东屋里,傅横江的声音传出来:“等我一会,我换身衣服就出发。” 薑糖:“好咧。” 傅德民还是一身皮夹克,老神在在地等在门口,“横江换衣服这么慢呢?” 屋里,傅横江疯狂扒拉衣柜,“奇怪,我明明让妈带回来的呀……妈!妈!” 王玉珍:“来了来了,怎么了呀?” 王玉珍进屋一看,差点张嘴骂人,“唉呀,横江,你这是干啥呀?这都成啥样了?” “这些衣服都是洗乾净的,你往外丟什么丟啊?” 傅横江抬头:“妈,我衬衫呢?你不是帮我带回来了吗?” 王玉珍:“是不是你每次回家都穿的那个浅绿色的衬衫啊?我给掛起来了,不掛的话我怕有印子。” 王玉珍说著,把大衣柜打开,从里面拿出掛著便装衬衫。 傅横江:“对,我就是找这个。” 王玉珍:“……” 她视线在儿子身上打量了一眼,身上虽然穿著棉袄,但是早早换了平日穿的便装裤子,腰带都繫上了呢。 第459章 今天特別帅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59章 今天特別帅 傅横江的衬衫找到了就要换衣服,“妈,我换个衣服。” 王玉珍:“……横江,你跟薑糖今天出去是干什么呀?怎么还打扮起来了?” 傅横江一下就炸了,“妈,说什么呢?谁打扮了?谁打扮了妈,我这是注重形象!” 王玉珍又把儿子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转身走了出去。 薑糖在外头问:“妈,横江哥好了没啊?要不要我进去帮忙?” 王玉珍:“我看不用,那自己可能干在这打扮呢。” 傅横江听到了,哇哇喊了一嗓子:“我没打扮!就是出门稍微注重一下形象而已。” 王玉珍:“听到了吧?说打扮不行,非得说注重形象。” 薑糖:“呵呵,横江哥毕竟是军人,出门注意形象也是应该的。” 王玉珍:“还是薑糖说的对。” 薑糖:“是我妈教的好。” 傅德民:“……” 不吭声,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傅横江在屋里折腾了好一会,薑糖等到都有点儿心焦了,他可算从屋里出来了。 傅横江:“我好了!” 薑糖一抬头,愣了一下,隨后她笑呵呵的上前:“横江哥,你穿军装的样子好帅呀!” 傅横江在屋里折腾半天,穿了一身军常服,扣子扣的严丝合缝,一个衣角一片衣领都超级平顺。 脚上的黑色皮鞋被擦的蹭亮。 薑糖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擦的皮鞋。 傅横江人虽然是坐在轮椅上的,但他坐著的时候腰杆笔直,坐姿端正。 如果不是因为他坐在轮椅上,就他现在这姿势,压根看不出他的腿有问题。 傅德民也瞅著儿子:“嗯,横江还是穿著这一身看著顺眼。” 王玉珍久违的母爱也在看到儿子此刻的装扮时涌现出来: “我家横江这么穿真是太帅了,这不妥妥的大帅哥嘛?这满村的小青年没一个比得上我家横江的!” 哼哼和牙牙惊呆了。 特別是哼哼,他一直听好后妈和爷爷奶奶说爸爸是大英雄,是最最厉害的人。 但是,哼哼看到的傅横江从头到尾都坐在轮椅上,他不能动,刚回家的时候,吃饭还要哼哼餵呢。 反正,哼哼一点都看不出爸爸有多厉害。 但是现在不一样啦! 哼哼第一次看到穿著军装的爸爸,就像电视上穿军装的叔叔一样,太神气啦! 哼哼和牙牙都衝过来。 哼哼:“爸爸,你太厉害啦!” 牙牙又蹦又跳,但是她动不起来也跳不起来,只能上下挥舞著小胳膊:“爸爸,害害啦!” 傅横江看了他俩一眼,“在家里老实点,听奶奶的话,爸爸妈妈和爷爷很快就回来了。” 哼哼:“爸爸,我会乖乖陪牙牙玩的。” 傅横江:“嗯,快一点啊。” 薑糖嘿嘿一笑,过来推轮椅:“横江哥,你今天真是特別帅。” 傅德民:“横江穿军装的时候確实很帅。” 王玉珍:“不愧是我儿子!” 傅横江:“……” 薑糖把轮椅推到吉普车旁边,这次傅横江差不多自己撑著就能坐到车上了。 傅德民在旁边协助,最后把轮椅收起来放到车上。 薑糖:“妈,我们中午不回来吃饭,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的。哼哼,跟牙牙在家里要乖乖的,不要淘气,知道不?” 哼哼:“知道啦!” 牙牙:“啦啦!” 薑糖启动车辆,开了出去。 车上了大路后,薑糖看了傅横江一眼,又看了一眼。 傅横江忍不住问:“看什么呢,都看好几眼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薑糖嘿嘿一笑:“还能看什么?肯定是看我横江哥好看啊。” 傅横江怕她再说出点什么过份的话,赶紧提醒:“爸还在后面呢,你说话注意著点。” 薑糖眉头都皱了起来,“横江哥你什么意思啊?爸在后面也不影响你好看呀。” “再说了,爸看到你这样,他都夸你帅,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傅德民在后面果然应了一声:“横江穿这一身確实挺帅的。” 薑糖立刻说:“横江哥听到了吧?我跟咱爸都觉得你超帅。” 傅横江快速別过脸,眼睛看著车窗外面,拿手撑著下巴,遮挡自己忍不住发烫的耳朵,嘴里嘀咕: “有些话只能私底下说……” 薑糖:“该放在明处的夸奖就得放在明处夸,我得叫所有人都知道横江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就我横江哥这样,我不管是说出去,还是带出去,多长脸啊?” 傅横江:“……” 薑糖:“我之前一直看横江哥都是穿著军大衣的,今天看的横江哥这身衣裳,帅的我都掉口水了。” “我何德何能这辈子能遇到我横江哥这样的大英雄啊!” 傅横江的脸越来越红,就连傅德民坐在后面一排,就能看出横江的耳朵和脸都红透了。 傅德民:“……” 横江这也太不经夸了,薑糖就几句话,就把他夸害羞了。 车开到镇上那家饭店停下,傅德民和拿下轮椅,傅横江自己下车,慢慢挪到轮椅上坐下。 坐下后,傅横江开始全方面检查自己的著装,从裤腿到衣角再到衣领,上下车折腾出的褶皱,很快被他理平了。 傅德民:“薑糖,我推著横江,你去屋里问问他们人来了没?” 薑糖:“爸,你推著横江哥去镇上那头的药店转一圈,再回来。” 傅德民点点头:“行。” 傅横江:“爸,这是干嘛呢?我需要去药店吗?” 傅德民:“薑糖说你平时不是要做康復吗?那胳膊肘和手腕的位置需要买点儿防护的东西,刚好带你过去看看。” 傅横江:“哦。” 薑糖看著他们慢慢走远了,又快速扫了一下饭店门口,这才进了饭店:“老板!” 饭店老板看到她,立刻过来打招呼,“来了?” 薑糖:“嗯,另外的人还没来,我我去看看包间里布置的怎么样。” 饭店老板笑呵呵地说:“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来的,我带你过去看看。” 薑糖到了包厢一看,桌子被铺了台布,四个边角自然下垂。 桌子中央摆放著一个花瓶,花瓶里插著几根腊梅,要开不开的样子。 虽然只有一个腊梅,但是那个腊梅汁的造型十分别致,就那么插在花瓶里还挺好看的。 薑糖忍不住说:“老板,捯飭的挺好看啊!” 饭店老板说:“嘿嘿,你都说是城里来的贵客,那我肯定得想办法照著城里办事儿啊?” 第460章 你要不把人喊过来,我真要生气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60章 你要不把人喊过来,我真要生气了 饭店老板有点的得意说:“主要天气太冷了,没有花,要是有花开的话,我给插进去也好看。” 薑糖:“腊梅就可以,这枝椏选的好。” 饭店老板:“我老婆选的,她平常在家里就喜欢往家里的瓶子里插这些花花草草的,赶上时节的时候,各种花都开了,摆出来特好看!” 薑糖:“是嘛,这也是本事啊!” 饭店老板笑呵呵的说:“可不是?周边有好几个跟她处的女同志也跟她学,但是別人弄出来就是没我老婆弄出来的好看。” 薑糖点头:“看来这玩意儿也讲究是不是天生的。” 饭店老板跟薑糖站一块儿聊天,聊了好一会儿后,饭店老板看看时间,担心: “你们那桌人应该快来了吧?都快到饭点了。” 薑糖:“他们从城里过来,时间比我过来要长。” “老板放心吧,我人都站在你面前了,你还担心这桌菜卖不出去?” 饭店老板赶紧摆手说:“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想著这么长时间没来,別不是路上有点啥事儿。” 薑糖:“没事,大白天的,真有点什么事找人帮忙都容易一些。” 饭店老板:“也是。” 饭店生意还行,陆续有人过来,老板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这时候,外面有摩托车的声音传来,薑糖出去一看,就发现一个徐二爷正从摩托车后座上下来。 薑糖:“徐二伯!” 徐二爷摘了头盔一看,“薑糖,你来的早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徐小虎,你还记得不?特地骑车把我送过来的。” 薑糖跟徐小虎打招呼,“哥,上次我去徐二伯家见过你一次。” 徐小虎:“记得记得。这是我爸跟我三叔能够重逢的事多亏了你。” 薑糖微笑著说:“我也是顺手顺嘴的事儿,没想到还真是一家人。这就是分开太久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就点了我来办这事儿。” 玩笑一开,气氛轻鬆起来,大家都笑了起来。 徐二爷问:“我三弟一行还没到吧?” 薑糖:“还没到呢。徐二伯,外头冷,你先进包厢里歇著,我叫他们给你和哥沏壶好茶。” 薑糖说著把徐二爷和徐小虎引进了包厢,隨后跟饭店老板招呼了一声:“老板给屋里送壶好茶来!” 饭店老板一听,就知道有客人来了,“来啦!” 薑糖坐下来陪徐二爷说话:“徐三伯他们离的远,慢点正常。” 徐二爷问:“对了薑糖,这趟你父亲怎么没来呀?” 薑糖说:“哦,我爸来了,他带我对象去镇上的药店买用品去了。” “我对象去年执行任务时负伤,在家养了半年伤,最近在做康復,需要买些康復用品。” “平常不知道给他买啥,趁这趟就一起出来让他跟人家说需要什么。” 徐二爷点头:“那人现在是去在药店?” 薑糖:“是啊,徐二博你放心,我会把我对象那边安顿好,不影响你和徐三伯兄弟团聚的。” 徐二爷顿时落下脸,“唉,薑糖这叫说的什么话?这是瞧不起我们这些粗人呢。” “人都来了,怎么还要你安顿出去?有机会跟你对象这样的英雄一块吃饭,是我们的荣幸!” 薑糖一脸:“徐二伯这不太好吧,回头徐三伯过来一看,他特地安排的兄弟团聚宴,还多了不相干的陌生人,这怎么能行呢?” 徐二爷:“你看看,我先前还夸你聪明,这会怎么这么死脑筋?那是你对象,怎么能是不相干的陌生人?” “你別说了,待会儿一定把他喊过来,你要不把人喊过来,我真要生气了!” “这么大一个桌,就多你对象一个?人家是干啥的?是保家卫国的,是保护咱们这种老百姓的人!” 薑糖赶紧说:“徐二伯,你可別骂我了,我知道错了,我待会喊他过来还不行吗?” 徐二爷说:“这才像话嘛!” 薑糖:“嘿嘿,这为人处事上面,我还得跟长辈多学习才行啊!” 徐二爷:“哈哈,薑糖比大部分年轻靠谱。我前一阵子还跟我儿子说了,要是他们有你一半的脑子啊,我平常都不费心了!” 薑糖:“徐二伯把我夸的都不好意思了,我要真有徐二伯说的那么好,我做梦都能笑出声。” 徐二爷:“你做梦的只管笑。我虽然就是个糟老头子,但是我看人的眼光还是挺准的。” 薑糖:“哈哈,有徐二伯这话托底,那我今晚上做梦就笑两声出来。” 屋里一时欢声笑语,都是薑糖陪徐二爷聊天的声音。 这时门口有敲门声,饭店老板的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他看著薑糖小声说:“外面有客人报了你的名……” 徐二爷赶紧站起来,看著薑糖说:“薑糖,是不是我三弟来了?” 薑糖担心是傅德民和傅横江买完东西回来了,赶紧说:“徐二伯,你先坐,我出去看看再说。” 徐二爷只好坐下来,薑糖走到外面一看,就看到徐启站在前厅。 徐启一掉头看到薑糖,朝她走了过来:“薑糖,我们到了!” 薑糖:“你们来的挺快的。徐三伯呢?” 徐三爷手里拄著拐杖,被人搀扶著从外面走进来:“我在这儿呢!” 薑糖立刻笑眯眯的迎过去,“徐三伯,徐二伯已经等在屋里了,这边请。” 陪著徐三爷来的有好几个人,除了徐启,还有徐启的大哥也陪著老爷子过来了。 薑糖推开包间的门,屋里的徐二爷抬头就跟门口的徐三爷对上了视线,兄弟二人四目相对,彼此彼此都愣在了原地。 他们相互看著对方,嘴唇颤抖,手脚哆嗦。 哪怕电话里早就通过电话了,此时此刻真正见面了的时候,他们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最后还是徐二爷先喊出了一声:“三弟——我是你二哥啊!” 徐三爷老泪纵横,手里拄著的拐杖和不离手的铁球此时都丟掉了。 徐三爷像个小孩似的对朝著徐二爷跑过去,“二哥?二哥!二哥——我终於找到家了,我终於见到亲人了啊!哇——” 第461章 等人来齐了再吃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61章 等人来齐了再吃 徐二爷和徐三爷多年后兄弟重逢,抱头痛哭。 两个老人家抱一块又哭又笑的时候,其他小辈们都不上前。 徐启站在薑糖旁边,低声说了句:“这么长时间辛苦了,麻烦你了。” 薑糖:“看到两位老人家如今的模样,再辛苦也值得。” 徐启笑了一声,“也是。” 徐启旁边的站的男人看了薑糖一眼,又看了徐启一眼,“老二,这位是……” 徐启:“哦,她就是薑糖。这次多亏了她热心帮忙,两头协调传话,才让爸和二伯有生之年再次见到。” “薑糖,这是我大哥徐闻。” 薑糖朝徐闻点点头:“你好。” 徐闻开口:“薑糖同志你好,在家的时候经常听我爸和老二提起你,今天终於有机会见到了,幸会。“ 薑糖伸手,跟徐闻握了下手:“幸会。上次前去拜访徐三伯的时候,没见到徐闻同志,这次有幸见到,果然像徐三伯说的那样,年轻有为。” 徐闻笑了一声:“过誉了。” 薑糖缩回手,站到旁边不吭声。 屋里,那俩老头嚎了一会儿后,情绪终於逐渐稳定下来,双方开始相互打听对方的情况。 隨后双方各自把自己的子女叫过去,挨个介绍给对方认识。 徐二爷感慨:“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我三弟,我的心里高兴啊!” 徐三爷则说:“二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去世的大哥,更对不起父母双亲……我、我是混蛋啊!” 徐二爷抱著徐三爷一个劲的摇头:“別瞎说,这不是你的错,二哥不怪你,大哥也不会怪你,爸妈更加不会怪你的。” 徐三爷哽咽著,激动到不行。 薑糖见他们逐渐平静下来后,赶紧招呼大家坐下:“你们一早上就往这边赶,肯定饿了。” 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菜单,“徐二伯,徐三伯,知道你们现在吃不吃已经不打紧,只要看到兄弟俩就心满意足了。” “我本来不想打扰你们兄弟敘旧,不过人是铁饭是钢,再怎么激动该吃饭也得吃饭。” 她把菜单拿给徐二爷和徐三爷,“想吃什么直接打个勾,回头我让他们加紧做菜,第一时间给大家送上来。” 徐二爷和徐三爷哪有心思在点餐啊? 他们这会儿真是不吃都饱了,但是薑糖的话有道理,他们不饿,跟著他们一块来的人饿呀。 徐二爷说:“薑糖,你看著跟大傢伙一块点。你们点啥我们吃啥?都是闹饥荒年代过来的,没有挑嘴的道理。” 薑糖:“好咧!那就……哥,就只能请你做主了。” 薑糖说著,把菜单送到了徐闻面前。 徐闻是徐三爷的长子,又是城里的领导,自然得他打头阵,他也总归知道徐三爷喜欢吃什么。 结果,徐闻把菜单推到了徐小虎面前:“哥,还是你来吧。” 一番推諉过后,最后薑糖拿著菜单挨个问,把双方老人的口味先照顾到,再点年轻人爱吃的。 最终核实的时候递到了徐启面前,徐启大概扫了一眼:“可以了吧,就照你安排的来。” 薑糖立刻拿著菜单出来,饭店老板快速冲了过来:“来了!” 薑糖:“快啊!” 饭店老板点点头:“冷菜先上!” 冷菜快眨眼就能上齐。 徐三爷招呼大家吃饭:“饿的话就先吃,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讲究……” 结果徐二爷赶紧说:“三弟,等会。” 徐三爷愣了一下,问:“二哥,怎么了?” 徐二爷指指薑糖:“这丫头的父亲和她对象还没来,等他们人来齐了再吃。” 徐三爷看向薑糖:“薑糖的父亲也来了?” 薑糖笑呵呵的说:“徐三伯,你跟我爸见过一次,就是因为魏大哥那事儿见面的,还记得吗?” 徐三爷:“我想起来了,那確实应该等一等。” 薑糖:“嘿嘿,想起来就好。我今天到这儿来,顺便带我对象过来买医药品,咱们集上没这些东西,只能来镇上买。” 徐二爷笑著说:“乡下啥都好,就是有些东西买不著。” 薑糖:“可不是嘛?越好的东西啊,乡下越不容易买到,只能去城里买。” 徐三爷问:“刚刚薑糖说你对象也过来了?” 薑糖点头:“嗯,他用的东西,得他自己试过了才成。” “徐二伯,徐三伯,其实你不用客气,待会儿我跟他们到旁边重新点个桌就行,没必要耽误你们一家团圆。” 徐二爷还没说话,徐三爷就说了,“唉,你这丫头这么做可不成。人来都来了,分什么桌?现成的位置!” “无论如何都要请过来,我还没见过这位英雄小伙子呢!” 薑糖:“……呵呵,徐三爷,我对象就是个普通军人,如今还在养著伤呢。” 徐二爷笑著接话:“要是没负伤,我们可没机会见到他呀。” 徐三爷:“可不是?都不要动筷,必须等人来了以后才能开席!” 薑糖有点坐不住了,“徐二伯,徐三伯,二位伯伯先坐著,我到门口迎著,免得回头他们找不著在哪,你叫大家干著急是不?” 徐三爷对徐启抬了抬下巴,“徐启,你陪著薑糖一块儿出去等著,怎么能叫薑糖一个姑娘这么出去等人呢?” 徐启看了薑糖一眼,跟著站起来,率先拉开包间门,等薑糖出去了,才重新合上门。 包厢里徐二爷看了徐三爷一眼,徐三爷说:“比我见过的所有姑娘都灵,要是徐启能娶到这么个姑娘,是他的一大助力。” 徐闻开口:“爸,那姑娘家世不太行吧?” 徐三爷看他一眼,“往上三代,就没有家世行的。我打听过,薑糖考上了xx大学,只不过时运不好,被人顶替了。” 这话一说,周围的人眼里顿时露出了惋惜的神色,她能考上xx大学,这脑子是真够用的。 只是被人顶替也太可惜了。 徐三爷:“她能考上,说明她脑子够用,她能考第一次就能考第二次,只要上了xx大学,毕业后想去什么单位还不轻而易举?” 徐闻点头:“是我肤浅了。” 徐三爷:“有些人足够强的时候,家世有没有都无所谓了。不用纠结太多!” 徐二爷眉头都皱了起来,“三弟,薑糖对象都有了,总不能叫人家离婚吧?” 第462章 不能影响人家一家团聚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62章 不能影响人家一家团聚 徐三爷呵呵笑了两声:“那肯定不能了。据我所知,薑糖还没结婚呢,她现在顶多是订婚。” “这人往高处走,订婚退婚都是很正常的事儿,这英雄当然值得尊敬。” “但是这年头一久,再加上脱去英雄的外衣,手脚再不便利,这日子还能是日子吗?” 徐三爷看著徐二爷说:“刚刚出去的那是我小儿子徐启,要模样有模样,要才华有才华,他留洋在外的时候,人还在学校里面上著学就有人给他提供工作。” “要不是我这头让他回来,他现在已经在外国成家立业了。” 徐二爷:“那確实是有本事的,跟薑糖撞一块的话,看著也確实登对。只是,这种婚姻大事,不好说啊!” 徐三爷还是笑呵呵的样子:“二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自己心里也有数。” “这事儿怎么说呢?剃头挑子一头热肯定也不行,我是想著让徐启有机会跟薑糖多接触接触,看看有没有机会往下走。” “要是双方都有意,薑糖对象那头也不会亏待他。” 徐二爷点头表示明白了:“三弟,还是先看看她的对象是什么样的人再说,万一两人感情深厚,咱们这么横插一槓,反倒不好。” 徐三爷:“是啊,先看看情况,我是很喜欢薑糖这个姑娘的。” 他们在屋里聊著,外头薑糖和徐启站在门口,正朝远处看呢。 薑糖:“该回来了啊!” 徐启问:“他们去的地方远吗?要不要开车过去接?” 薑糖:“有点距离。主要是我对象坐在轮椅上,我爸是推著轮椅过去的。” “我在车上看的时候觉得没多远,实际上走过去的话还得要距离。” 徐启突然说:“唉,那两个人是不是?” 大路的一头出现两个人影,一个推著轮椅,一个坐在轮椅上上,两人特徵比较明显,很容易识別出来。 薑糖立刻说:“是的。要不你先回去,我去迎迎他们。” 徐启笑了一声:“我爸交给我的任务是出来跟你一块等人,我现在一个人回去算怎么回事?我跟你一块去。” …… 傅横江坐在轮椅上,刚到大路上,傅德民就说:“唉,前面门口站著的那是不是薑糖啊?他旁边那人谁呀?” 傅横江闻言抬头,顿时:“!!!” 他视力极好,一眼认出了薑糖,她身边那人第一次见。 但是就算是第一次见,傅横江也从那人的体型状態以及站立的姿势判断出,那是个年轻男人。 不知为什么,傅横江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了打电话时那个自称叫徐启的人。 傅横江下意识的整理了下衣服。 傅德民推著轮椅,“人家肯定来了,薑糖站在门口等著我们的。” 薑糖迎面走了过来,“爸,横江哥,东西买了嘛?” 傅德民笑著说:“买了,都买齐了。一大兜呢!” 薑糖把东西接过来,放到了吉普车里,“爸,辛苦了。” 说著,她跟傅德民说:“爸,横江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徐启同志是徐三伯的次子,是位从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 徐启这是真的高材生,跟胡定安那种在外头混不下去,只能灰溜溜跑回来的海归不太一样。 人家在外头是多少人抢著要,但是自己坚持要回来报效祖国。 胡定安是一心一意想留在外头,结果啥都是半吊子,压根混不下去。 薑糖又跟徐启介绍:“这是我爸,这是我对象傅横江。” 徐启礼貌的跟傅德民打招呼,“傅叔好。” 他又看向傅横江,“傅横江同志你好,听薑糖说你是军人,最近因为执行任务的时候负伤才在家里养伤,今天有幸见到,幸会!” 傅横江也跟对方握手:“是我的荣幸才对。之前电话里听过徐启同志的声音,当时就好奇是位什么样的人,今天中午终於见到了。” 徐启微笑道:“希望没让你失望。” 傅横江:“確实没让我失望。” 两人快速的握了下手,又很快鬆开。 薑糖立刻走到轮椅后面,跟傅德民说:“爸,我来推吧。” 傅横江回头看了她一眼。 薑糖:“嘿嘿,横江哥,本来我还说我跟爸还有你,咱一家三口单独开一桌的,结果徐二伯和徐三伯都不答应,非让一块呢。” 傅横江:“我们还是单独开一桌吧,不能影响人家一家团聚。” 薑糖:“我也这么说呀,人一家团聚的话,掺和进外人確实不太好。” 徐启:“薑糖,千万別这么说,这次我父亲和二伯重逢,完全都是因为你的热心。在我们心中早就不是外人了。” “更何况,我父亲和二伯都在等著三位过去吃饭,你们不来,大家是万万不能开席的。” 薑糖:“横江哥,徐启同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咱要是不过去的话,就等於让大家都吃不好饭啊。爸,你说呢?” 傅德民点点头:“也是,好歹过去打声招呼吧,不能影响大家吃饭!” 薑糖笑著跟徐启说:“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多吃两口菜,横江哥,你可是沾了我的光啊!” 傅横江坐在轮椅上,腰杆直的哟,整个人都精神气都出来了,“多亏了薑糖,要不今天中午我得受饿了。” 薑糖笑出了声:“可不?以后要多跟我混才行。” 傅横江努力压抑著嘴角,让表情看起来很平静,装出寻常的样子:“行。” 徐启走在前面,跟傅德民一边走一边说话。 薑糖走在后面,则跟傅横江说话:“横江哥,是不是饿了?” 傅横江:“还行吧,能吃点。” 薑糖:“我猜你就饿了,特地出来迎你跟爸呢。” 傅横江:“我隔了老远就看到门口站了两人呢。” 薑糖:“哈哈,徐三伯觉得让我一个人站在门口等你们,他们全家坐屋里不动不太好,特地让徐启同志代表著大家一块迎接你跟爸呢。” 傅横江:“劳烦惦记了。” 包间的门被徐启推开,“爸,二伯,傅叔和横江兄到了。” 第463章 横江哥,你身上好像闪著光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63章 横江哥,你身上好像闪著光 包厢里的人纷纷朝著门口看,就看到一个穿著军装的年轻男子坐在轮椅上,被薑糖推了进来。 薑糖笑呵呵地介绍:“徐二伯,徐三伯,这位是我爸,你们之前都见过的,算老熟人了。” “这位是我对象傅横江同志,他本来不想打扰徐二伯徐三伯一家团聚的,他特地喊我过来给大家打声招呼呢。” 傅横江什么话没说,抬手给屋里人行了个军礼。 动作乾脆利索,抬手的瞬间,似乎带起了一阵风,掠过他的眉眼,却没有让他那个瞬间眨一下眼睛。 屋里人顿时被这个军礼惊到纷纷站起。 徐二爷:“原来这位就是薑糖的对象啊,不愧是三代军人的家庭,养出的孩子就是一身正气。” 傅德民笑著摆手:“他还是现役,军姿军容都有要求,不像我,下来多少年了,现在就是个普通老头,比不上他们自我要求高。” 徐二爷和徐三爷赶紧让人让开位置,请傅德民坐下,“傅老板,快请坐。徐启,你安排薑糖和傅横江同志入座。” 徐启立刻动手,把傅横江的轮椅推到了里面,安排在薑糖旁边: “薑糖,你还坐这个位置。傅横江同志,你跟薑糖坐一块可以嘛?” 傅横江点头:“有劳了。” 桌子比较高,而轮椅偏矮,所以傅横江需要从轮椅上移到椅子上。 薑糖伸手:“横江哥,我扶著你吧。” 傅横江:“不用,最近康復做的挺顺利的,感觉胳膊上的力气都练出来了。” 虽然傅横江不要薑糖和徐启伸手帮忙,但是两人都没离开。 等傅横江坐稳后,徐启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薑糖也把椅子朝傅横江身边拉了拉。 她的另一侧坐著徐启。 傅横江拿眼角看了薑糖一眼,薑糖朝他一笑,傅横江又把眼睛给错开了。 傅德民入座后,“对不住了,我带横江去镇上那家药店买东西,没想到大家竟然在等著我们,早知道我们就等吃完饭再去,也不能耽误大家吃饭啊。” 徐三爷笑著说:“这叫什么话?一点都不耽误。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没吃过啥苦。不知道忍飢挨饿是啥样的滋味,难得有这么机会让他们也尝尝!” 这话一说,大家都笑起来。 傅德民也赶紧说:“既然人齐了,那大家就吃吧,要是再这么说下去,聊下去不开席,真得饿肚子了!” 在座的徐二爷的年纪最大,所以大家都看著徐二爷。 徐二爷拿著筷子在面前的盘子里点了两下,说:“开席了,吃吧!” 他一动筷,其他人才纷纷动筷,特別是从城里来的那几位,確实都饿了。 薑糖扭头看著傅横江:“横江哥,这个好吃!” 说著,薑糖给傅横江的碗里夹了一筷子她觉得好吃的菜:“这个也不错。” 又给他夹一筷子。 傅横江:“……你吃,我够得著。” 薑糖温柔体贴:“好咧,想吃什么你跟我说呀。” 身边的徐启:“这家饭店的鱼烧的挺好,口感不比我在家那边吃的差。” 薑糖:“徐启同志可以啊,这家的招牌菜就是鱼。味道確实挺好,唯一的坏处就是刺多,所以吃的时候要特別小心。” 徐启抬头提醒:“爸,二伯,傅叔,这鱼味道好是好,但有刺,你们吃的时候小心点。” 徐二爷和徐三爷拉著傅德民喝酒,一瓶毛台很快见底了。 傅横江还在康復期,没人敢劝他酒,薑糖开车,所以她不能喝酒,其他几个年轻人也就浅浅酌了一杯。 喝酒大户还是仨长辈。 薑糖看著傅德民:“爸,你悠著点喝呀,再高兴也不能喝多了。” 傅德民:“我知道了。” 徐二爷笑著说:“薑糖这个儿媳妇挺不错,还知道关心自己公公呢。” 傅德民喜滋滋:“是啊。” 徐三爷看向傅横江:“横江同志当兵几年了?当初怎么没继续上学啊?” 傅横江抬头:“我十八岁当兵,到今年满七年了。” 徐三爷:“十八岁当兵……就是高中毕业就去当兵了,应该继续深造的。” 傅横江:“不影响在部队深造。” 徐三爷:“是嘛?在部队还是训练的多,这文化知识能补上吗?” 傅横江:“还行。” 徐三爷疑惑,什么叫还行啊?这就是文化知识不太行的意思! 傅德民笑解释:“部队每年都有名额可以考军校,他一直坚持在复习,因为名额有限,去年横江有机会报了,还收到录取通知书。” “要是没有这次意外的话,他去年九月份应该是去军校报到。没想到……” 说到这里,傅德民的脸上露出几分惆悵,就因为受了伤,做了手术又要养病,所以这军校也没法上。 听说单位给他办了手续,让他延迟一年上学。 徐三爷惊讶地看了傅横江一眼:“……在部队一边训练一边学习的情况下,还能考上军校,確实挺了不起的!” 徐二爷看看自己的儿子徐小虎,再看看人家的儿子,犯愁,“我家这小子有三弟和傅横江同志一半的脑子,我就满意了。” 无故中枪的徐小虎无言以对,他就过来蹭个饭,招谁惹谁了? 亲老子怎么还拉踩到他身上了呢? 薑糖扭头看著傅横江,眼睛里不灵不灵的冒著光,她还第一次听说这事! 在家的时候,傅横江怎么天天捧著童话书看,每次跟哼哼讲道理,都是讲童话故事,一点儿都看不出他自学能力这么强。 在薑糖看来,自学能力强的人,自律性远比系统学习的人群更强。 因为自学需要自己监督自己,一个鬆懈就会前功尽弃。 傅横江正吃东西,一抬头看到薑糖看著他,傅横江问:“干嘛呢?吃饭呢,不饿吗?” 薑糖:“嘿嘿,吃著呢。横江哥,这事怎么没听你跟我说呀?我也没看到你录取通知书。” 傅横江:“通知书是寄到我宿舍的。我也没去上,有什么好说的?” 薑糖:“话是这么说,但是军校唉,你知道军校有多难考吗?” “不单单是文化课要符合要求,最关键的是身体素质也得过关!” 她凑到傅横江面前,笑嘻嘻地说:“横江哥,不知为啥,我现在看你的时候,你身上好像在闪著光。” 傅横江:“……” 第464章 这人,又开始背地里阴阳怪气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64章 这人,又开始背地里阴阳怪气啦! 薑糖身边坐著的徐启也说:“能考上军校,確实值得人敬佩。首先这份毅力就比普通人强上几分。” 傅横江喝口水,放下杯子,语气平淡的说:“我是军人,身上最不缺的就是毅力。” 徐启:“確实。” 徐三爷明显受到了一点衝击,刚刚傅德民嘴里说的那话是完全出乎了徐三爷的意料之外。 毕竟在徐三爷心目中,徐启这样的学习经歷一般人根本达不到。 徐启可是留过洋的,等於是过在国外镀了一层金。 有本事去国外上学,而且还能拿到各种证书的,那就不是普通人。 首先从学歷这一块儿,徐启就占了优势。 徐三爷没想到,傅横江除了受伤后坐轮椅不能走路外,其他方面似乎並不逊色。 確切的说,在他们这一辈里头,部队充满了神秘感和神圣感,特別是没有接触过的人,心中会更加嚮往和憧憬。 傅横江考上军校的含金量,真的一点都不比留过洋的身份差。 在某些老一辈眼里,甚至还盖过了留过洋的身份。 徐三爷咂咂嘴,气势明显弱了几分。 徐二爷看了三弟一眼,跟傅德民聊天:“推迟一年上学怕什么?傅恆江同志满身的伤痕那是哪是伤痕的?那是勋章!是军功章!” “国家都让他推迟上学了,谁敢阻拦他?把伤养好了,到时候还能继续去上学,不怕的。” 徐二爷隨即又感慨道:“我之前就听人说了,考上军校的学生,出来就是大官!” 傅德民谦虚地说:“什么大官啊?都是为人民服务的。” “我跟他妈也不求他以后当多大的官儿,只要他平时好好照顾自己,为国家多出一份力,我们就满意。” 徐三爷:“虽说都是为人民服务的,但是总觉得军人干啥都冲在最前线,保家卫国,为老百姓守护一方安全才是真正的牺牲,真正的为人民服务。” 徐三爷看著傅横江,真心实意说了句:“傅横江同志,你很了不起。” 徐三爷自己两个儿子已经足够优秀了,不管是上学的时候还是工作的时候,那真的是人中龙凤。 能让他承认傅横江有点儿本事,还是挺不容易的。 毕竟有亲儿子珠玉在前,再加上亲老子看儿子,越看越顺眼,能让他点头承认別人家的儿子不错,难得了。 傅横江只是说了句:“徐三伯过誉了,身为军人,保家卫国,保护百姓安寧是职责。” “我或许做不到面面俱到,只能尽我所能。” 薑糖笑眯眯地看著傅横江,“感谢咱国家无数个横江哥这样的人保护我们。” “突然发现找个军人当对象,安全感双倍足啊。” 傅德民笑的眼睛都变成一条缝儿了,还是薑糖会说话,横听到薑糖这么说的话,心里肯定很高兴。 一时间,饭桌上其乐融融,徐闻和徐启主动询问傅横江部队里的一些趣事,问问训练辛不辛苦,训练都有些什么內容之类的。 能回答的傅横江就回答,不能回答的问题,傅横江就岔开话题。 薑糖听的津津有味,傅横江在家时候很少提部队里的事儿,偶尔会给哼哼讲些好玩的事儿。 那边徐二爷和徐三爷以及傅德民聊的话题可就广多了,从乡下聊到城里,从生意聊到官场,甚至连如今特別流行的放贷都聊到了。 傅横江和薑糖同时朝那边看了一眼,傅横江皱了下眉头,又把视线收了回来。 薑糖则是听了一耳朵,但是假装没听到。 倒是徐闻这边聊了几句,说民间借贷的事儿,上面已经关注到了。 薑糖立刻问:“徐大哥,这上面关注到,下面会有政策下来嘛?” 徐闻:“一般会议上提到,过一阵就会有政策下来。这事不好说,主要看风向。” 徐启进一步解释:“主要还是担心过犹不及,担心发展到不可控。” 徐闻:“对,一旦失控,就会出事。” 薑糖跟傅横江对视一眼,“这种生意这几年在乡下特別流行,我们不懂生意,就知道很多人家把积蓄都拿出来砸进去了。” 徐闻点头:“確实有人因为干这个发財了,但是……” 徐闻咂咂嘴,“这种所谓的生意,必须要拉长线,这样的话风险就会增大。” “要么借贷的人借了一大笔跑路,放贷的人就会成为其他人的追债对象,要么就是放贷的人生意不做了,自己拿了別人给他放贷的钱跑路。” 薑糖开口:“这种跑了很难追吧?毕竟民间借贷,也没有个正经手续。” 徐闻点头:“这些是流程问题,最大的问题是高利息,远超银行利息,银行做不下去,人人都放贷,乱套了。” 薑糖和傅横江听明白了,这事潜在风险太大,普通人哪看得到啊? 薑糖看了傅横江一眼,傅横江没说话,看了亲爸一眼,亲爸貌似有不少钱被拿去给人放贷了。 乡下钱生钱的唯一法子就是放贷,其他就是存银行,但是存银行的收益哪里比得上放贷。 所以大部分人都是这么赚钱的。 傅德民也不例外。 听徐闻徐启兄弟俩这么一说,傅横江就有点担心了。 他更希望父母安心做生意,不掺和到其他事情里去。 看来回去还得提醒一两句。 徐家的团圆宴在热热闹闹的饭局中结束。 徐二爷和徐三爷喝的都有点高,傅德民也没少喝。 徐二爷要带徐三爷回老家的房子住几天,顺便祭拜父母,徐闻和徐启兄弟俩要回去上班,没办法陪徐三爷留下来。 他们安排自己的行程,薑糖则是开车带傅德民和傅横江打算回去。 徐二爷和徐三爷过来送他们。 徐三爷:“薑糖,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一直操劳我们家这点儿事。” 薑糖:“徐三伯,我们一家三口蹭了这么丰盛的一顿饭,我谢谢你和徐二伯差不多呢。吃的很满足!” 徐启结了帐,从饭店出来,“要回去了?” 薑糖回头:“是啊,徐启同志也要回去上班了?” 徐启点头:“嗯,有机会再见了。” 薑糖:“好说,我做家具的,需要高品质家具找我啊。” 徐启忍不住笑了一声:“没问题。” 那边傅德民跟徐二爷和徐三爷握了手,说了些客套话。 薑糖也推著傅横江过去跟他们打了招呼,又协助傅横江上车,繫上安全带。 薑糖启动车辆到大路上,又从车窗探头:“徐二伯,徐三伯,有时间我去看你们啊,我们先走了啊!” 隨后,把车开了出去。 傅横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摇头晃脑学著徐启的语调说话:“有机会再见……没问题。” 薑糖:“!!!” 这人,又开始背地里阴阳怪气啦! 第465章 就算我说错话了,横江哥也会包容我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65章 就算我说错话了,横江哥也会包容我的 薑糖看著傅横江问:“横江哥,你是不是对人家徐启有意见啊?我觉得他挺好的,待人態度诚恳,说话也挺客气的。” 傅横江震惊地看著薑糖:“你还夸上他了?” 薑糖:“问题人家真挺好的,你別对他有意见。” 傅横江身体往后一靠,两只手搁在腿上,眼睛瞪著前方,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薑糖:“横江哥,你这是咋了啊?” 傅横江不想说话。 薑糖:“生气了?怎么我夸你的时候你不好意思,我夸別人你就红眼呢?” 傅横江还是不想说话,主要是不想当著他爸的面跟薑糖吵架。 回头真吵起来了,倒霉的还得是他,他爸肯定向著薑糖。 薑糖:“横江哥啥都好,就是这点儿不好,心里有事儿压著不说,总是让我猜,我哪有这本事,猜到横江哥的心思。” 傅横江:“我没心思,我就是发个呆。” 薑糖:“呵呵,我知道,都是年轻人,年纪相当,心里多少有点攀比心。” “人家优秀,你也不差,但是我一个劲的夸一个外人,你心里就不得劲了,是不?” 傅横江:“……都、都是外人了,我有什么不得劲的。” 薑糖:“我就说呀,跟一个外人计较啥?” “人不都这样吗?在外人面前越使劲夸他们。咱自己人想说啥说啥,有时候还得贬低两句逗乐子呢。” “你看咱爸咱妈他们有贬低过別人家的儿子吗?也就对你这个亲儿子才敢说真话。” 傅横江:“这会儿我又有点分不清,你是想夸我,还是想损我了。” 薑糖:“哈哈,每次跟横江哥说话都很放鬆,不用多费心思,也不用担心横江哥跟我翻脸。” “自然而然的聊天,知道是自家人,说错话也不用担心。” “人都是在外人面前说客套话,要不多得罪人啊?” 傅横江:“意思就是不怕得罪我唄。” 薑糖:“谁担心得罪横江哥啊?爸妈再咋得罪你,你也是他们儿子,他们也是一心一意为你好。” 傅横江:“哦,那你呢?你就不怕得罪我呀?” 薑糖:“不怕,因为我知道,横江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就算我说错话了,横江哥也会包容我的。” 傅横江:“……” 傅德民坐在后面,偷偷朝儿子看了一眼,哟,几句话一哄,这嘴角压都压不下去了。 回家后,傅横江康復训练更加勤奋了,那架势,巴不得第二天就能站起来跑步。 开始王玉珍是催著傅横江做康復,如今看到儿子那做康復的劲头,王玉珍都担心他负荷过重,反而劝他多休息。 不过,傅横江身体素质確实比一般人好,耐力和毅力也足,两条做过手术的腿,如今真的能站起来,慢慢走路了。 只是,每走一步都很疼。 但是医生说了,疼也得慢慢练习,因为他长时间的没有运动,关节和肌肉都很僵硬,需要坚持坐锻炼,疼也得忍著。 傅横江只要觉得自己能坚持,就肯定不会放弃。 特別是见到出去后,见识到薑糖平时打交道的都是什么人后,这种想法就更加强烈了。 薑糖是做生意的人,她要跑业务,她会在外面不断认识各式各样的人,这些人里不乏各行各业优秀的人存在。 薑糖像一个充满了勃勃生机都山花,她必然会吸引人到优秀的人欣赏的视线。 傅横江很有危机感。 他要是不抓紧站起来,不抓紧康復,他家的二层小楼和爸妈,薑糖说不定很快就瞧不上了! 他家是二层小楼,人家说不定是五层大楼呢。 傅横江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康復过程中,迈步的腿疼的他冷汗直冒。 王玉珍在旁边拿著毛巾给儿子擦汗,她帮不上儿子什么忙,每次只能在旁边看著。 每当这个时候王玉珍都会心疼儿子。 平常傅横江嘻嘻哈哈不正经,还经常跟薑糖斗嘴,王玉珍看了就来气。 但这会儿子满头疼到出汗,还不肯喊出声,王玉珍咋能不心疼呢? 牙牙在旁边握著小拳头,给爸爸又是加油又是打气:“爸爸!油油!爸爸!棒棒!” 傅横江疼到满头大汗,牙牙在加油加到衣服都湿了。 …… 薑糖去家具厂检查家具的生產进度。 业务多了,师傅们都很忙,薑糖现在进家具厂都没人跟她打招呼了。 因为人人都有事儿,正专心致志的做著自己的事儿呢。 就连张路生和二蹦子,都拿著锤子对著做好的小椅子敲敲打打盯细节。 薑糖只好去找何小兵,何小兵的面前摆著五顏六色的小椅子,各式各样,造型各异。 一眼看去,那就是一片小动物的世界。 薑糖:“何师傅,这些图案你都是怎么画起来的?” 何小兵朝旁边一指,薑糖这才发现旁边的小椅子上放著一本书。 她拿起来一看,里面都是各式各样可可爱爱的小动物图案。 书因为被翻看的次数多了,都已经卷边了。 当然何小兵给小椅子画的这些造型,是需要他自己二次创作的。 因为小椅子的形状跟图案上的形状並不一样,他要自己重新根据小椅子的形状调整图案。 薑糖翻了翻,觉得自己肯定没本事画出来。 她咂嘴:“何师傅这些油漆画的,是真厉害的。” 何小兵:“姜厂长,咱厂子的油漆房什么时候盖啊?我之前问过周主任,周主任说再等等。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薑糖:“等到春暖花开冰雪融化的时候,要不然水搅和水泥,还没上墙呢,就被冻起来了,这屋还怎么盖啊?盖住的屋你敢进去?” 何小兵:“我光记著你说过完年就盖,忘了还有气温比较低这事了。” 他伸手指了指屋里那一大片小椅子,“那些油漆都干了,你要是急著用的话,就可以拉货了。” 何小兵又有些疑惑,“姜厂长,我怎么觉得最近大阳师傅这速度提上来了呢?” “我这边刚刷好,他那边的一下子送来二三十个。” 薑糖看了何小兵一眼,“我找其他家具厂的人一块儿做了。” 何小兵:“难怪呢,我还以为大阳师傅带的两个小徒弟出师了呢。” 薑糖:“他俩啊,早著呢!” 第466章 被排挤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66章 被排挤啦! 薑糖又要往城里送货了。 为了节约请大车的钱,薑糖又开始折腾吉普车。 厂里的师傅齐齐上阵,把吉普车里里外外都塞满了,就连副驾驶座上,也堆满了小椅子。 还拿绳穿著小椅子的腿,搭在吉普车的车顶上,为了不让吉普车的车漆受损,大家又拿各种东西垫著小椅子和吉普车靠著的地方。 一眼看去,吉普车像是烫了一车顶的彩色鸡屎捲髮型。 薑糖站在旁边:“……” 师傅们安慰她:“姜厂长,去的时候確实显眼一点,但回来的时候就是一辆普普通通的吉普车,没人看你了!” 薑糖:“我谢谢你们啊!” 大家:“呵呵呵……” 薑糖一大早就开车送货了。 吉普车最先送到了老秦的家具店。 一大早的,老秦刚过来把门市的门板放到一边,就看到一辆彩色的吉普车开了过来。 老秦惊呆了,“薑糖,你这一车货是要发啊!” 薑糖:“叔,你就说薑糖有没有良心?第一个送货到你家!” 老秦:“有良心!这绝对有良心!薑糖说话靠谱!” 薑糖往下拿货,“叔,你检查下质量问题。” “我这些货出厂的时候呢,城里有专门的师傅检查,但是保不齐有粗心的时候。” “叔,你要是发现了就跟我说,回头我扣他们工资去。” 老秦不用薑糖说,都会很仔细的挨个检查。 薑糖在旁边跟老秦聊天,“叔,你闺女是不是在城里的一家印刷厂工作?” 老秦一愣,扭头看著薑糖:“薑糖,你怎么知道的?” 薑糖从车上拿了一本宣传册出来,往老秦面前一晃:“你闺女帮我做的。” 老秦小椅子都不检查了,“哎呀,你啥时候进城找过我闺女?” 薑糖:“要不说我跟叔有缘呢?” “我真是隨便找了一家印刷厂,负责接待我的就是秦姐,去第三次的时候才跟他聊了几句,结果发现是老熟人。你说巧不巧。” 老秦这个唏嘘啊,“真是没想到啊,我闺女也没跟我提过这事,主要是他那工作我也不懂。” 薑糖:“嘿嘿,要么说世界太小呢。” 因为这个打岔,老秦都不检查了,主要是他之前检查过,都没啥问题。 老秦最担心的就是椅子上的毛刺儿,会把那女同志的真丝裙子或者裤子啥的给勾坏了。 毕竟老秦被人用这个理由讹过,导致老秦对家具上的毛刺刺十分敏感。 不过小椅子跟其他家具不一样,大家具就外面刷了清漆,小椅子可是上了各种油漆,就算有毛刺刺,也被油漆给盖住了。 老秦只点了数量,,还挑了挑小动物的图案。 薑糖可算觉得自己的车份量减轻一点了,“叔,我今天就不跟你在这聊天了,我还得去其他地方送货呢。” 老秦:“生意好啊,发大財!” 薑糖:“哈哈,跟我叔一块发財。” 薑糖上车要走,没想到老秦突然叫住她:“对了薑糖,我之前跟你说那家,就是让你做便宜小椅子那家,听说我这边这个彩色的小椅子卖的好,也想要点货呢。” 薑糖:“这小椅子的价格对他家来说有点高吧?” 老秦:“那你管他呢。他想要卖,说明他觉得有市场。那就让他家卖唄。” 薑糖:“他家要几个呀?主要我跟他家不熟,要是秦叔要货的话,直接说要几个回头我直接给他送过去。” “但是他家的话,必须得付定金,要不我我送过去,他说不要我咋办呢?” 老秦:“也是,没事你等著,回头我问问!” 薑糖:“好咧,多谢叔。” 老秦摆摆手,薑糖上车开车走了。 一大早的,车顶上彩色小椅子实在是太醒目了,路过的人都不由自主抬头盯著车看。 薑糖:“……” 胡定安早上上班之前去路边买早饭。 因为天冷,早上起不来,等他起床以后,食堂也没吃的了。 他每天都会出来买吃点早饭,喝碗豆浆,吃根油条啥的。 胡定安刚在油条摊跟前站下了,就看到一辆似曾相识的吉普车开了过来。 胡定安之所以觉得似曾相识,因为这辆吉普车跟他记忆中的车有点像又有点不像。 像是因为这形状和顏色眼熟,不像是因为吉普车的造型太夸张了,各种奇奇怪怪,花花绿绿的东西搭在车顶上。 太奇怪了。 吉普车在豆浆摊旁边停了下来,薑糖下车:“老板,来碗豆浆,一块朝牌和一根油条!” 老板:“来了!” 薑糖坐到桌子边,等老板娘把豆浆端过来,朝牌和油条放在筐子递过去,她朝牌裹油条,直接大口吃起来。 胡定安手里提著油条豆浆的小塑胶袋,想要过去搭话,又怕被薑糖骂的难听。 犹豫再三之后,胡定安没敢搭訕,缩著脖子上班去了。 胡定安走到单位门口,隔了老远就有女同志朝他喊:“小胡,今儿早啊。” 胡定安扭头一看,发现是单位的大姐。 胡定安:“……” 他最近在单位的日子不好过。 其实自从赵景庄坐牢后,胡定安在单位的日子一直都不好过。 只是前期的时候他刚去单位,后知后觉,当时没什么反应,自己还挺自在的。 后来他终於意识到自己似乎被排挤了,但那时候有小赵陪他。 小赵是真的不在意有没有被排挤,能不能升职。 人家让她干啥,只要她能接受的,她高高兴兴就干活。 人家要是惹她生气了,她就给人刷脸子,以为你小赵一点不在乎升职,也不在意评价。 她只要能上班,工资照发,怎么著她都满意。 那时候胡定安跟小赵一块儿,因为有人陪,只要不谈升职这事儿,胡定安的日子也挺好过。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啊! 胡定安落单了。 小赵原本跟胡定安一样,轻轻鬆鬆上个班,就很多人看著小赵,就知道这姑娘的仕途是一眼到头。 结果,胡定安突然被调去了档案室整理档案,领导对说是让他磨磨性子,希望他在档案室好好干,爭取做出一番业绩,让上面的领导对他刮目相看。 胡定安都要骂娘了,他特么一个在档案室整理档案的人,到底能做出什么样的业绩? 第467章 隨时准备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67章 隨时准备著 最让胡定安慪火的,是小赵结完婚没几天,就突然跟著几个单位的前辈们出去学习了。 胡庭安当然不服气了,还去找领导,但是领导给出了一个非常完美又无法反驳的理由,现在是男女各占半边天的时代,他们单位也需要推出一个女性代表。 赵红梅同志毕业於正规大学,又在国外留过洋,见过大世面,不管是学歷还是经歷,都是他们单位最拔尖的一位。 更何况赵红梅同志积极递交申请书,是一位有干劲,有闯劲,愿意为了教育事业奉献的人。 鑑於赵红梅同志的整体情况,单位把这个学习的机会给赵红梅,显然没有任何问题,就算上面查下来,人家也有合理的说辞。 至於至於胡定安为什么没有被优先选送,是因为单位比他资歷老的同志更適合这次学习。 胡定安气的半死。 从小赵结婚之后,胡定安几乎都没机会跟小赵见面。 因为小赵在结完婚后单位给她安排了几天婚假,婚假结束后,小赵又直接出去学习了。 胡定安心里窝火啊,但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个时候的胡定安才第一次见识到,原来没有关係、没有人脉,他什么都不是。 但是在家里人眼里,他却十分了不起,每次回家的时候,村里人看到他,怎么也得夸上两句。 这种割裂感让胡定安越来越难受,到了档案室后,更沉默了。 他原本还想自己的仕途更上一层楼了,就现在这样还怎么更上一层楼啊? 胡定安在单位门口遇到了大姐,大姐上下打量他一眼: “小胡,你这一阵是不是都没睡好啊,我每次看到你的时候,都没精打采呢。” 胡定安:“……还好吧。” 他怎么睡得好啊?现在这情况他怎么可能睡得好呢? 但是这话胡定安哪能跟人家说呀? 大姐笑眯眯地看著胡定安:“对了,你借我的那钱……” 胡定安赶紧说:“大姐,我借你的钱不、不是已经还了吗?” 大姐的脸上还带著笑:“小胡瞧你这话说的,你把钱还了,这情谊能还得了啊?” “再说了,你的利息才还了几次啊?当初借钱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我有什么难处,你隨叫隨到。现在什么意思啊?跟我划清关係了?” “小胡,做人得厚道,大姐,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你要这么著就没意思了。” 大姐一甩袖子,踩著小高跟噠噠噠朝单位走去。 胡定安一见赶紧追了上去。 大姐现在是单位为数不多愿意跟他说话的人,他要是把大姐也给得罪了,他怕自己以后在单位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胡定安也知道,自从小赵跟高菊结婚之后,自己在单位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单位的其他同事似乎为了证明他们的立场,都有意无意的跟胡定安拉开了关係。 要是换以前,胡定安才不在乎,但是现在他在乎,因为他进入了复杂的社会,关係隨处都在,还时时影响著他的前途。 胡定安:“大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大姐不说话,只是朝前走。 胡定安急眼了,一伸手拉住了大姐的胳膊。 这下大姐站住了,她抬头,嘴角带著一抹得胜的笑,看看胡定安,又看看胡定安拉著自己胳膊的手。 她一抿嘴,晲了他一眼,“死样,现在知道著急了?” 胡定安被嚇得赶紧鬆开手,他看看左右没人,才开口:“大、大姐,我这几天心情不畅快,也不想影响其他人,所以……” 大姐听了这话,顿时笑著说:“小胡,你心里为啥不畅快,大姐我还能不知道吗?” “大姐早先就跟你说过,你要有啥事你只管跟大姐说,大姐还帮你解解闷,你这啥都不说。大姐还以为你给我撂撅子呢。” 胡定安鼻尖上都是汗:“……那、那今天晚上我请大姐吃饭。” 顿了顿,胡定安又补充了一句:“吃食堂。” 食堂的饭菜比外头的便宜。 胡定安倒不是想要节约,他也不是个节约的人。 他在外头留学期间花钱的真是大手大脚,跟他同期出去的留洋同学们几乎各个省吃俭用,一分钱都要掰开花。 唯独胡定安是他们里最逍遥自在的一个,从来不用为钱发愁,只要发现没有钱花了,就跟家里打电话。 胡定安之所以说要在食堂吃,是因为在他心里,大姐这样的,不值当他在外头花钱请吃饭。 说白了,胡定安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被大姐缠上的,他是吃亏那个,大姐也配不上他。 哄好大姐后,胡定安就去档案室上班了。 他上班也没什么事,档案室也没第二个人,就他一个人,整天面对著一点档案,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以前中午吃饭还能找到人一块儿,如今他只能一个人。 因为曾经跟他一块搭饭的人有其他人一块儿了。 胡定安只能一个人。 只是他经常吃饭的时候碰到大姐,大姐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只要看到他就跟他走一块,还会从他面前的菜里面夹菜吃。 这时间一长,单位里的同事就看出了端倪。 毕竟大姐在单位的风评不大好,很多年轻男同志看到大姐就缩著脖子躲,但大姐就喜欢逗小年轻。 时间一长小年轻,看到大姐就绕圈走,大家都不敢跟大姐一块。 结果,大姐最近一直跟胡丁安一块,两人显得很亲近。 大家私底下都在说胡定安是不是被小赵退婚后,跟大姐勾搭上了。 毕竟大姐家里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 胡定安肯定坚决不肯承认,努力摆脱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的姿態。 村里那些人不是私底下胡说八道,说他被两个女人连续退婚,不能生之类的话? 胡定安想要爭口气,想要在城里找个好对象,然后回村里扬眉吐气一下。 让那些背地里嚼舌根胡说八道的人知道,他胡定安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对不是他们嘴里的那种人。 胡定安是真抱著这种心思的。 他每天都努力把自己打扮的年轻时髦,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就是为了防止哪天遇到优秀的女同志,自己有机会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他得隨时准备著! *** 同志们,小插画金满满会慢慢补的,欠的太多,没办法一次性补完。嚶嚶嚶…… 第468章 什么歪瓜裂枣都往他跟前凑!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68章 什么歪瓜裂枣都往他跟前凑! 胡定安想的很美好,但因为他跟小赵退婚这事影响还挺大的。 单位里即使有些单身的女性,人家也不敢往他跟前凑。 因为小赵跟高局结婚后,单位里又慢慢的出现了一个流言。 说小赵之所以要跟胡定安退婚,是因为胡定安不能生。 人家女同志结婚除了找个老伴,还想生个自己的宝宝,一家人亲亲热热的过日子。 一个不能生的男同志,要他没啥用啊。 就算有不想生娃的女同志,那人家也不找这个不能生的男同志。 现在不想生,那万一结了婚之后想生呢? 找別人还有机会反悔,要是找胡定安的话,人家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本单位的女同志,根本不搭理胡定安。 至於单位里有些热心的大妈就算给胡定安介绍对象,也从一开始想要给胡定安介绍年轻姑娘,变成了给胡定安介绍没了男人带娃的女同志。 把胡定安气个半死,他是实在说不到人了吗? 什么歪瓜裂枣都往他跟前凑! 几次下来,人家也发现胡定安眼光高了,谁还敢给他介绍对象啊? 这么一介绍,人家是两头不落好。 胡定安更孤独了。 整个单位,就大姐还搭理他。 今天看到薑糖,胡定安的心思只短暂的、小小的活络了那么一下下,就销声匿跡了。 上次被薑糖讹了两百块不说,还差点被弄派出所,整个单位的人背地里都说他閒话。 胡定安不敢冒险,万一薑糖再闹点什么么蛾子出来,胡定安担心自己以后会抬不起头做人。 所以,薑糖安稳的吃了一顿早饭,付了钱,开车直接送货去了。 吉普车顶著五顏绿色的小椅子,招摇的进城了。 因为太显眼了,所以两家家具店的老板都是隔了老远,就站在门口等她准备卸货了。 送到杨老板那的时候,杨老板的侄子小成赶紧喊杨老板,说送货的来了。 杨老板出来一看,“薑糖,你这个送货的车也太显眼了,隔了老远我就瞧见了,,难怪小孩子喜欢这些花花绿绿的图案。” 薑糖一边笑呵呵的卸货,一边提醒帮忙卸货的小成別碰把吉普车给蹭坏了。 小成:“……” 反正,时至今日,小成每次看到薑糖都缩脖子躲。 毕竟,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小成吃了大亏。 把车上的货卸下,双方结帐,杨老板还询问了大衣柜的进度,最后留薑糖吃饭,被薑糖婉拒了。 薑糖:“我跟我姐说好了,今天去她家吃饭了,下回吧!” 杨老板自然不和薑糖姐姐爭,聊了几句生意后,薑糖就开车走了。 来的时候,薑糖就觉得吉普车被压的吱嘎吱嘎响,送完货再开起来,顿时觉得轻便的多。 薑糖开车去傅曼华家,车到门口,就从屋里衝出一个小人儿,站在台阶上又蹦又跳。 薑糖下车,就看到弯弯站在门口等她。 薑糖没下车的时候,弯弯在那边可高兴的哇哇叫。 薑糖下车后,弯弯又一掉头跑回屋里,抱住傅曼华的腿不撒手,只从腿缝里偷偷看著薑糖。 傅曼华哭笑不得,“这是干什么呀?刚刚跟你说舅妈要来的时候,你那么高兴,这会儿看到人了,怎么反倒躲起来啦?” 薑糖蹲在地上,对著弯弯拍拍手:“怎么了呢?过年的时候咱玩的还这么好,这么快就不跟舅妈好了呀?” “来,舅妈亲亲小脸脸,就跟舅妈好了。” 弯弯抱著妈妈的腿磨磨蹭蹭的,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 薑糖:“来嘛,舅妈抱抱嘛。” 弯弯裹著小手指在嘴里,不过去。 薑糖从兜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在弯弯面前晃啊晃。 弯弯果然经受不住诱惑,朝她扑了过去。 薑糖一屁股坐在地上,怀里搂著弯弯大笑:“舅妈就知道,咱家弯弯是个小馋猫!” 弯弯“咯咯”笑起来,靠这薑糖怀里黏糊她。 薑糖把她抱起来,惊讶:“哎呀,弯弯长个了呀,沉甸甸的一小只呢。” 傅曼华笑著说:“过完年回来,长的还挺快的。” 薑糖:“看来以后个子不会矮了。” 傅曼华:“高点好,女孩子高点到哪儿都不怕人欺负。” 个子矮小的孩子,在学校都被其他大高个的坏孩子欺负。 薑糖:“就是。弯弯以后是个大高个,跟舅妈一样高好不好?跟人打架都不会输!” 家里的阿姨都笑出声了,“咱女同学文文静静的多好,咋能打架呢?” 薑糖:“阿姨说对的,那弯弯以后就当一个文文静静的、打架还不能输的大高个女同学,咱不欺负个子小的女同学,咱保护他们好不好?” 弯弯手里抓著棒棒糖,乖乖的说:“弯弯高高!弯弯护护!” 薑糖:“哇,咱家弯弯真棒,咱家弯弯是全世界最勇敢最棒的大高个!” 弯弯那个高兴啊,很快从刚刚跟薑糖初见面时有些隔阂的模样,跟薑糖黏糊到了一块儿。 傅曼华自己做完了一样菜,就把厨房交给阿姨,自己解下围裙出来陪著薑糖说话。 傅曼华:“你业务的事谈完了?” 薑糖:“我过来送货,顺便维护下客户。下午还要去一家大店走动走动,那家客户是我的大客户,家具厂现在的二十套家具,一直给我做。” “我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过来维护一下,这趟过来我还要去趟李翠萍那边。” 傅曼华赶紧点头:“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儿呢,今年九月份我想送弯弯去幼儿园。” 薑糖:“我下午先去找这家客户,如果时间来得及,我就去李翠萍那边。” “如果来不及,我晚上就在这边住一晚,明天我去找她。” 傅曼华:“你想住多久都行。” 薑糖:“哈哈,那可不行,家里工厂还等著我呢。” 中午,双胖子被接回来了,一看到薑糖,他俩就嗷嗷衝过来:“舅妈,你咋来啦?” 薑糖:“我来看看你俩和妹妹啊,你们欢迎舅妈不?” 双胖子:“我们最欢迎舅妈了。舅妈,舅舅啥时候跟你一块来呀?” 薑糖:“快啦,舅舅现在已经能慢慢走路啦。” 双胖子顿时欢呼一声:“太好了,舅舅以后就能带我们翻墙爬树啦。” 第469章 必须跟著姐去沾光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69章 必须跟著姐去沾光 傅曼华瞪眼睛:“你俩说啥呢?就不能学点好的?天天就知道翻墙爬树,还知道什么呀?” 双胖子:“还知道下河摸鱼!” “掏鸟窝!” “黏唧溜子!” “我还知道!掏个洞,能捉到泥鰍!” 傅曼华:“……” 薑糖笑眯眯:“舅妈啥都不会,但是舅妈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舅妈能看到你俩在舅舅腿好之后会咋样。” 双胖子好奇的问:“舅妈,会咋样啊,我考试能考一百分吗?” 薑糖:“舅妈看到你俩的屁股肿了,走路的时候只能弯著腰。” 双胖子:“……” 弯弯在旁边咯咯笑,看哥哥们的热闹。 邱成光中午很少回来吃饭,大多时间在外头应酬了。 没办法,生意做到现在的程度,忙啥正常的。 薑糖吃完饭,先跟米娜联繫了一下,约好见面时间地点,然后跟米娜碰面。 米娜打扮的像个小妖精,一看到薑糖就嫌弃的要死,“薑糖,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薑糖挨过去:“都不知道怎么说我了,那就別说了。姐,你短期內別指望我跟你一样美,你让我再修炼两年。” 米娜气笑:“你说你赚那么多钱都干啥了?” 薑糖:“我真没赚著钱。我先前是给人打工,赚的钱都是老板的,去年下半年才单干,投进去的本钱还回本呢。” “要不是姐和姐夫一直照顾我,厂子老早撑不下去了。” 米娜抱著胳膊:“行了,还当真了?我就是觉得浪费了你这身高体型。我穿高跟鞋才能赶得上你这身高,羡慕死我了。” 薑糖:“我全身上下,就剩个子了。我要有姐这张脸,让我矮两公分我都愿意。” 米娜白了她一眼,“走,带你去我小姐妹家喝茶去。她家新到了茶叶,前几天就喊我去了。” 薑糖:“那我必须跟著姐去沾光了,也就我姐面子大,换个人,我可没这口福。” 路过卖水果的铺子,薑糖:“姐,我头回上门,我带点水果过去,你喜欢吃什么水果?” 米娜看了薑糖一眼,“带什么水果?不用,我好姐妹,都是自己人。再说了,她家也不缺这些。” 能跟米娜当朋友,条件肯定都不差。 薑糖却拉著米娜去水果铺子:“我去姐家我肯定空手蹭吃蹭喝的。” “但是去玩头回去別人家,知道人家肯定不缺,也不能空手,要不回家大人说我不懂礼数了。” 米娜笑著说:“说不过你,行吧,那就看著买点吧。她家有个刚长牙的孩子,带点蛇果,软和好啃。” 薑糖:“好咧,还有买点什么呢?” 米娜:“行啦,意思意思可以啦,买那么多干嘛呀?” 虽然米娜在旁边阻拦,不让薑糖买,但薑糖还是买了两大兜。 东西买完,米娜直接带著薑糖去朋友家。 刚到朋友家的时候,对方看到薑糖还十分疑惑:“米娜,这位是……” 米娜直接进屋,“这是我妹薑糖。薑糖,过来跟你孟姐打招呼。” 薑糖提著东西进屋:“孟姐好,我叫薑糖,我姐说带我来长长见识,让我看看什么叫好茶。” “初次见面,也不知道带点什么好,我姐说孟姐家什么都不缺,我就只能绷著上门不空手的道理,带了些苹果,祝愿小朋友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孟姐忍不住笑著说:“米娜跟我多少呢的朋友关係,你是她妹妹,还客气啥啊?不用带东西,只管来喝茶。” 嘴里说著,孟姐热情地接过薑糖手里的东西,转手递给家里的阿姨,“给孩子削了皮切片。” 孟姐跟米娜关係好,对米娜带过来的人也挺客气。 薑糖喝茶……她啥也喝不出来。 茶叶嘛,她喝了都一个味。 但人家能喝出来,那是人家舌头厉害,能尝出各种茶叶之间味道的不同,薑糖没那本事。 米娜夸茶好,她也就跟著点头说茶好。 反正夸奖总能找到词,听的主人家心里也高兴。 孟姐跟米娜说:“你这妹妹嘴挺甜的。” 米娜笑著说:“那还用说吗?生意人。別看她年纪轻轻的,人家跑业务的,我家的业务硬生生被她从其他人家手里抢下来的。” 孟姐诧异:“跑业务的?” 在大部分人看来,能在外头跑业务的还能跑下来的,都是有本事的人。 最早跑业务的那批人,就没有不赚钱。 薑糖笑眯眯地说:“姐,我怎么就是硬生生抢下来的?那是我姐夫看我可怜,愿意给我机会。” “要换个老板,不丟早就被人赶走了。” 米娜笑著跟孟姐说:“听到了吧?还谦虚呢,首先她是自己给人打工,现在自己开了家具厂,我家那边的家具都她提供的。” 孟姐顿时对薑糖刮目相看,“薑糖看著也太年轻了,想不到这么有本事。对了,说婆家没?我娘家那头有个弟弟……” 薑糖赶紧说:“谢谢孟姐关心,我有对象了。” 孟姐顿时一脸惋惜,“有对象了?这么年轻就有对象了?” 米娜说:“乡下人早婚,过了二十还没对象,人家就说是老姑娘了。” 孟姐:“这倒是。对象哪儿的人?干啥的呀?” 米娜忍不住笑了,“怎么著呀?你还惦记著挖墙脚呢。” 孟姐:“挖什么墙角?打听打听嘛。她是有对象了,又不是结婚了,这万一不合適退婚了呢?” 薑糖:“哈哈哈,谢谢孟姐惦记,我对象当兵的,去年因为执行任务受伤,最近大半年一直在家养伤。” 孟姐咂嘴:“那是不能不管的。” 薑糖笑呵呵:“我跟我对象还挺好,要是哪天不好了,我第一个跟孟姐讲。” 这话一说,还把大家都给逗笑了。 下午茶喝了將近三小时,米娜才跟薑糖说:“孟姐家是专门做衣柜活动门卡扣的,刚好可以看看能不能合作。” 薑糖:“那真是太好了,我厂里的卡扣都是成批成批的进货呢。” “最近一批卡扣总觉得容易变形,损耗率挺大,工厂师傅正犯愁呢。” 孟姐立刻说:“这事找我丈夫,他最在行。薑糖,你留个联繫方式,回头约饭啊。” 第470章 弯弯的户口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70章 弯弯的户口 薑糖当时就把隨身携带的名片双手送到了孟姐面前,“孟姐,这是我名片,打电话直接说找薑糖,bb机我隨身携带著呢。” 孟姐拿起名片一看,“哎哟,这还是两个厂呢。一个家具厂,一个木材厂!” 米娜外头一看,震惊:“薑糖,名片都有了?” 薑糖:“嘿嘿,总得跟得上潮流才行,要不我怕一不小心被新时代给淘汰了。” 米娜指著薑糖跟孟姐说:“看看这生意人的觉悟,咱俩谁想得到这个?” 薑糖一脸无奈,“姐,你要是再夸我两句,我尾巴都竖起来了。” 米娜:“你倒是长尾巴呀。” 孟姐:“哈哈哈,你俩不愧是姐妹。等会儿,这些新茶带点儿回去喝。” 孟姐说著,自己从屋里提了两罐茶叶出来,“带上吧,新茶叶,给家里人也尝尝。” 米娜直接接过去:“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薑糖也接了过去:“知道是好东西,我必须收啊。孟姐,东西递出来后,你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孟姐忍不住笑著说:“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点后悔了。” 大家临走之前,还说说笑笑了。 孟姐把人送到门口:“有时间再来,等你姐夫回来了,我再联繫你啊。” 薑糖:“没问题,姐,那我们走了。” 米娜坐上薑糖的车,薑糖启动车辆,跟孟姐摆摆手,把车开了出去,送米娜回家。 孟姐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但凡开厂做生意的,就没有不想多找合作对象的,再大的生意也希望多几些客户,何况都是开厂的? 人跟人结交,都乐意找旗鼓相当的人当朋友,太差了自己瞧不上,太好了对方瞧不上自己。 要都是开厂的,再有合作关係,结交起来就容易多了。 薑糖家具厂的生意不差,一个月二十套的家具保底,有几家家具厂能做到? 甭说是不是米娜给薑糖机会,那也得人家愿意给。 只有交情到了,生意才能做稳当。 就看薑糖跟米娜的关係,就知道薑糖这个生意,把米娜这边的关係维护到位了。 薑糖看看时间,快五点了,直接开车去了李翠萍家。 车在门口停下,就有左邻右舍探头出来看,何荣光家还有开小轿车的亲戚呢。 何荣光本人很优秀,但何荣光太实在了,自己家什么情况,都跟人手了。 所以左邻右舍都知道何荣光家境普通,甚至有可能是贫穷,他能有今天,完全是靠他自己的本事。 今天突然小汽车上门,人家確实挺惊奇。 薑糖过去敲门:“姐,你在家不?是我,薑糖啊!” 屋里很快传来动静,李翠萍过来开门,看到薑糖十分惊奇: “薑糖,怎么是你呀?我就说这个时间点窍门到底是谁呢?” 薑糖笑眯眯的看著李翠萍说:“我想我姐了,刚好这次进城送货,就顺便过来看看。” 李翠萍非常热情的把薑糖邀请进家里:“快!快进来坐,你姐夫还没下班呢。” 堂屋里放著一个学步车,学步车上,小崽正东窜西窜,调皮的很。 薑糖看著学步车上的小崽,“哟,长这么大了,都能在学步车上动来动去了,这小腿挺利索啊。” 李翠萍笑著说:“家属院的人给的,他在学步车上跑来跑去的,我还有时间做点家务活,洗洗衣裳扫扫地啥的。” “之前一直抱著他,我自己累得半死,家里啥活都干不了。” 薑糖:“就看他胖乎乎的,这样被养的这么好就知道。抱起来肯定有分量。” 李翠萍:“可不是?谁有那本事抱他啊。” 李翠萍让薑糖坐下来,“刚刚人敲门的时候,我就没想到是你过来了。你过来你提前说一声,我给你多做点好吃的呀。” 薑糖问:“那我没提前说,今晚上没好吃的啊?” 李翠萍赶紧说:“有,咋没有呢!我现在就准备去……” 李翠萍要站起来,结果被薑糖拉住了,“姐,你坐下歇会儿。” “我特地这会过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说话聊聊天,咱趁姐夫没在,有啥说啥。” “姐夫要是回来了,咱有一些私密话反而不好说呢。” 李翠萍一听也是,“確实啊。” 薑糖问:“你跟姐夫生活也这么长时间了,觉得这样的日子舒心嘛?” 李翠萍沉默了一会儿,才点点头承认:“舒心,比我在老家的时候舒心多了。” 在老家的时候她过的那是啥日子啊? 她就没有直得起腰的时候,身上永远背一个孩子,家里的活永远干不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如今的日子,对於李翠萍来说,就像是做梦。 她进了城,住在像模像样的房子里,她的城里有一个家,没有那么多嘰嘰喳喳的孩子在她身边,有个对她体贴周到的丈夫。 李翠萍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薑糖:“姐,每次听你说起这些,我都很替你高兴。很多人一辈子都很难找到真心对自己好的另一半,你跟姐夫关係这样好,我很替你高兴。” 李翠萍抿嘴,“薑糖,我非常感谢你当初那么帮我,也感谢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敌视我。” “我有今天全是因为你一心一意帮我的结果!” 薑糖:“姐,千万別这么说,你过得好是因为你跟姐夫同心协力的结果,跟我没有关係。” “这是你努力经营的来幸福果实,好好珍惜,继续把日子过好就行。” 李翠萍红著眼圈点头:“嗯!” 薑糖:“我这趟过来,是为了弯弯过来。” 这话一说,李翠萍就非常紧张地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弯弯还好嘛?” 薑糖:“弯弯挺好的,有人疼有人宠,每天吃好喝好,有换不完的新衣服,穿不完的新鞋子。” “大姐把弯弯养的特別好。” 李翠萍点点头说:“大姐说好人。” 犹豫了一下,李翠萍又跟薑糖说:“麻烦你跟大姐说一声,你別把她宠的太过了。” 到底是別人家,到时候被宠得无法无天可咋办? 薑糖:“姐,你现在就管一心一意过好自己的日子,至於弯弯,就让她过自己的日子,好不?” 李翠萍只能点头:“我明白了。” 薑糖:“今年九月份,弯弯要上幼儿园。弯弯的户口必须在上幼儿园之前迁出去。” “你看看这一阵哪几天有时间,我跟大姐带你把事儿办了。” “至於是你不用担心,大姐有认识的人协助,只要你俩相互配合,户口迁到大姐那边,以后就没有什么事麻烦你了。” 第471章 她现在的日子太舒心了,太幸福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71章 她现在的日子太舒心了,太幸福了 薑糖这话说完,李翠萍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李翠萍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但她隱隱约约有一个认知: 弯弯的户口要是迁出去的话,这以后孩子有什么事就真的跟她一点关係都没有了。 但是,她现在的日子太舒心了,太幸福了。 刘翠萍也不想破坏自己如今平静又幸福的生活。 她沉默的时候,薑糖没有说话,就任由李翠萍一个人发呆。 薑糖当然知道刘翠萍心里在想著什么,那毕竟是她他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她哪怕再重男轻女,在得知孩子以后再也不是她女儿了,心里也是难受的。 如果李翠萍脆脆的把孩子交出去,没有任何留恋的话,说明她是真的冷心冷肺,丝毫不在乎弯弯。 捨不得又不能养,跟朱玉霞的心態一样。 也正因为孩子对李翠萍和朱玉霞而言没有那么重要,薑糖才不能让孩子们回到她们身边。 在別人家里,孩子们都是小宝贝,但是在她们身边,孩子会被养成小可怜。 亲生母亲在身边,却得不到父母的疼爱。 弯弯养在李翠萍身边,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哪怕是为了弯弯,薑糖也不能让孩子回她身边来。 好一会儿过后,李翠萍终於开口了,“只要不是你姐夫休息的时候,其他时间我都可以。” 薑糖点头:“这样的话,那就明天吧。你可以带孩子一块去,顺便让你看一下弯弯。” 刘翠萍一愣:“这么快?” 薑糖:“这种事,当然是越来越红。” 李翠萍当时眼圈红了,她哽咽著,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说话间,院子门口有动静。 何荣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咦,这个车……翠萍啊,是不是薑糖来了?” 李翠萍还没开口,薑糖已经站了起来,高声应了一句:“姐夫,被你猜到了,就是我。” 何荣光手里提著一兜馒头,笑呵呵地从外面走进来,“我说这个车越看越眼熟,就像是你的车。没想到真是。” 薑糖也笑嘻嘻的打开门,“姐夫下班啦?我跟我姐聊天呢。” 何荣光应了一声,热络跟薑糖说:“你快坐。” “这么长时间才来这一趟,你姐先前还念叨你呢。怎么没提前打声招呼?我刚刚从冷菜摊旁边过来,就没买冷菜。” 薑糖笑著说:“姐夫,你跟我姐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她刚那个也这么说,说要给我做好吃的呢。” 何荣光哈哈笑了两声:“就是觉得家里没啥好吃的招待你,没能提前给你做。” 何荣光赶紧跟李翠萍说:“翠萍,別愣著呀,你去那边冷菜摊那儿,买点冷菜回来,买薑糖爱吃的。” “我在家里再两个菜,晚上就將就一下,明天给她好吃的。” “薑糖,你晚上在这儿住一晚,明天叫你姐给你做好吃的。” 薑糖哭笑不得:“姐夫,那可不行,明天我还有事儿呢。” 何荣光眉头都皱起来,“你有啥事?你自己开厂的,还不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啊?” “天天都上班,就差这一两天?工厂真要一天都离不得你,那你这工作流程有问题。” 薑糖:“姐夫,你这话说的,叫我都没办法反驳了。” 李翠萍已经换好了鞋子,“荣光,那我去买点菜,你跟薑糖说说话,看著点孩子。薑糖,我去去就来!” 何荣光点点头:“去吧。” 李翠萍出门买冷菜去了, 何荣光也没閒著,嘴里一边高声跟薑糖说话,一边去了厨房,开始把厨房里大白菜拿出来洗。 他拄著双拐,但是走路做事十分的熟练,丝毫看不出双拐带给他的困扰。 就连洗菜的时候,也可以单手拄拐,单腿撑著用两手洗菜。 薑糖把学步车拉过来,一边跟何荣光说话,一边逗著学步车上的小崽儿。 小崽“伊伊啊啊”要抓薑糖的手玩,看著还挺可爱。 薑糖站起来,去外面车里把给小崽买的零嘴提到了屋里。 薑糖看著小崽说:“舅妈给你买吃了,但是舅妈不知道给你买啥好吃的,给你跟小饼乾吧,要不要?” 小崽“哇哇”伸手抓小饼乾条。 何荣光笑呵呵的说:“这小子现在正是调皮的时候,精力旺盛著呢,每天早上早早就醒了,你姐被他折腾的不行。” 薑糖:“姐夫应该也挺累的吧?” 何荣光依旧笑呵呵的模样:“我还好,你姐要带他,挺累的。” 薑糖逗弄著小崽儿,“姐夫,等这小子大一点了,你跟我姐再要一个,人多了家里才热闹。” 何荣光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跟你姐也是这么商量的。” “现在没要孩子,主要是考虑这小傢伙还小,我平时要上班帮不上忙不说,你姐一个人在家带两个孩子,我担心她实在带不过来。” 薑糖:“確实是。不过要是姐夫家里的大娘有空閒,能帮上忙的话,可以早点要一个。” 何荣光:“这问题我也考虑过,就怕你姐跟老太太处不来。” “本来我跟你姐过得挺好的,万一老太太来了处不来,到时候日子过的鸡飞狗跳,苦的还是你姐,所以这事儿我就一直没答应。” 薑糖有点诧异,李翠萍跟何荣光现在没要第二个小孩,是因为何荣光没答应。 薑糖:“姐夫,你是真心对我姐好的。不枉我姐当初一眼就相中了你。” 何荣光忍不住抓了一下头髮:“是我运气好,遇到了你姐。她都不嫌弃我,我还有啥好说的呀?” 薑糖:“姐夫,你可千万別说这话,我姐要是听到了肯定心疼。” “我姐刚刚还跟我说了,她这辈子能遇到你这样的人,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她现在別的都不想,就盼著能跟你白头偕老呢。” 何荣光听了这话,心里还有些感动:“我也是一样的心思。” 何荣光比谁都知道,这世上的女同志啊,不是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比如他前一个对象。 开始的时候跟他说不嫌弃他是残疾人,等到两个人打算共度一生的时候,突然就反悔了。 像李翠萍这样,从一开始到就一心一意跟自己过日子的,真没几个。 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残疾人的。 第472章 我觉得对我不公平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72章 我觉得对我不公平 薑糖笑眯眯地听著何荣光说话,打心眼里替李翠萍高兴。 学步车上的小崽儿抓著小饼乾,口水把小饼乾打湿了,一点一点的拿两个小牙啃著饼乾条,吃的可高兴了。 李翠萍提著三个冷菜从外面进来了,看到薑糖逗小崽儿玩的高兴,忍不住笑著说: “薑糖还真是挺会哄孩子的,之前在家的时候,家里几个小崽都喜欢跟你玩。” 薑糖:“那肯定,跟我玩有好吃的,不跟我玩啥吃的都没有。对不对啊?” 小崽听不懂,就抓著饼乾傻乐。 李翠萍关上门:“我来吧,你去跟薑糖说说话。” 何荣光却说:“薑糖好不容易才来一趟,她是你的还是看我的?你去陪她说说话。” 李翠萍看著何荣光:“你都上一天班了,去歇会儿唄。” 何荣刚推了她一下,“我上班也坐著,不累。这边交给我,你去陪陪薑糖说话去。” 为了让她俩说话方便,何荣光还把厨房的门给关上了。 这样他就听不见外面说话的声音了,她们说话也就不用顾忌了。 知道女同志在一块说话的时候,都会说些体己话,自己是男同志,听到了不好。 李翠萍只好走出来,看著薑糖说:“你姐夫不让我干活,让我过来陪你说话呢。” 薑糖笑著说:“姐夫真心疼你,特地留时间让咱俩。” 李翠萍在薑糖旁边坐下来,小声说:“他有时候就对我太好了,我都有点不適应。” 薑糖顿了一下,看著李翠萍说:“姐,姐夫对你好有啥不適应的,以后你俩就是一辈子的一家人,外头的其他所有人都是假的。” 薑糖说著,拿下巴点了一下面前的小崽儿,“像他这样的,你能陪他几年?” “等到他成年后娶了媳妇儿,有了自己的家,他能陪你一辈子吗?” “陪不了!真正陪你一辈子的人,是姐夫。他心疼你,就是想跟你过一辈子。” 李翠萍动了动嘴唇,”是嘛?“ 薑糖:“这还有什么是不是的呀?这是百分之百的呀。” “你看你爸你妈陪了你多长时间?那现在你爸你妈还管你吗?不管了,你结婚了、出嫁了,他们就默认你不是一家人了。” “你现在跟姐夫是一家人,你所有的心思都该放在你的小家庭上。” 李翠萍沉默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小声说:“我爸妈这么长时间……没找过我,也没打听过我。” “我前些日子给家那头打个电话,跟他们说我再婚的事儿,他们唯一关心的就是我再婚拿了多少钱彩礼。” “我当时跟他们说我没收彩礼,我一个二婚的,咋好意思收人家彩礼?他们说我傻。” 说到这里,李翠萍苦笑一声,“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们家那边都给我找好了对象,彩礼也都谈好了。” “只是他们晚了一步,就怨我自己擅自找了没给彩礼的。我妈说我对不起家里,觉得白养我了……” 薑糖看著李翠萍情绪低落地说著这些话,等她说完了才问:“你觉得呢?” 李翠萍一愣。 薑糖问:“你觉得你爸妈对你说的这些话,是对的吗?有道理的吗?” 李翠萍:“……” 李翠萍茫然地看著某个角落发呆,“我……我觉得对我不公平。” 薑糖问:“哪里不公平?” 李翠萍哆嗦著嘴唇,几次张嘴后,才说:“他们一丁点都没有考虑过我,只惦记著彩礼,甚至都没问一声你姐夫是干什么的。” “听说我没要彩礼,他们就开始说我,我好歹也是他们养大的。怎么就一丁点都不关心我呢?” 李翠萍快速地擦了把眼泪:“我不知道是我的父母是这样的,还是所有人的爸爸妈妈是这样的。但我真的很羡慕大姐……” “你看她回娘家……跟回自己家有什么区別?他们家一直都为大姐和大姐夫留著房间,几个孩子回去都有现成地方住,有暖和的被褥睡。” “叔和婶对大家一家的態度,比对亲儿子还亲,我爸妈怎么就不是那样的呢?” 薑糖按住她的手,也按下了她越来越激动的情绪:“姐!” 李翠萍泪眼模糊的看著薑糖。 薑糖看著她:“不管是你还是我,都希望拥有大姐那样的父母,但是人的运气没得选。” “咱俩就摊上了那样的父母,能咋办呢?” “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你跟姐夫有了自己的新家,你跟姐夫只管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不要管別人怎么说,你觉得对得起自己就足够了。” 李翠萍:“可……那是父母呀!” 薑糖:“父母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回馈,这样你才会觉得公平。” “我们要是都替別人著想,那我们都没法活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比我们更惨,比我们更需要帮助和关心,我们关心的过来吗?” 李翠萍沉默著,眼眶通红。 薑糖:“你的父母需要你的关心吗?他们只需要你的钱,只需要你二次出嫁后的彩礼,甚至是崔大哥用命换来的抚恤金。” “你给钱就是孝顺,不给就是不孝,但是你也要生活,你也有家,有孩子要养,所以你才觉得不公平。” 李翠萍:“……他们是真跟我要要过抚恤金……” 薑糖问:“你给了吗?” 李翠萍的摇头:“我没有给,那是崔平用命换来的,我给了……对不起崔平。” 薑糖:“你跟姐夫感情好,如果姐夫需要帮忙的时候,你可以把属於你那一份的抚恤金拿出来帮他。” “剩下的钱是孩子的。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孩子以后会上学、会结婚,如果姐夫不愿意,你不能用姐夫赚的钱补贴孩子,但是抚恤金可以。这也是你能为他们做的最后的事儿。” 李翠萍嘴唇颤抖:“我……” 薑糖:“姐,你不用每一句话都听我的,但我希望我的话能让你有个思路,让你慢慢想清楚。” 李翠萍:“薑糖,我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我会想清楚的。” 薑糖点点头:“那就好。” 第473章 人家的饭就那么好吃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73章 人家的饭就那么好吃啊? 薑糖说著站起来,去厨房拧开门:“姐夫,我跟你商量个事儿,明天我想徵用我姐一天。” 何荣光一愣:“徵用?哈哈,怎么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必须要徵用啊?” 薑糖:“我大姐说很长时间没看见我姐,我明天想带她跟大姐见个面,吃个饭。” 何荣光立刻说:“去唄,她天天在家里闷著,叫她去。孩子明天交给隔壁大娘,请人家帮忙带一天就行了。” 薑糖:“隔壁大娘没事儿啊?” 何荣光笑著说:“隔壁大娘专门帮人带孩子。” “她以前在幼儿园当保育员,现在退休在家里没別的事儿,周围邻居家要是有孩子没人带,需要帮忙的话,都往她那儿送。” “收费也不贵,一天只要给点伙食费就行,大娘人挺好的。就图个子女上班后她自己在家热闹一阵,子女下班那些孩子也被接走了。” 薑糖:“那是挺好的。” 李翠萍:“孩子我明天带著就行了,不用不用给大娘了。” 何荣光皱眉:“別惦记著省那点钱。” “难得出去一趟,你好好跟大家出去转转不好啊?有人帮忙带孩子多好,你看其他地方的人,特地跑到这边来把孩子交给大娘带。” “咱就门挨著门,多方便啊?还捨不得那点钱啊?” 薑糖看著李翠萍:“我觉得姐夫说的对,这事我在我姐夫这边。” 李翠萍:“……既然你俩都这么说,那行吧。” 薑糖:“还是我姐夫有办法,两句话就让我姐妥协了。姐夫,乾的漂亮!” 何荣光笑了两声:“你姐啥都好,就是捨不得花钱,一分钱都掰开了花。” 薑糖:“姐夫,这事你就別怪我姐了,穷人家出生的孩子,真的是穷怕了。你说我姐就跟说我一样,我比他更抠。” 何荣光:“……” 李翠萍抿嘴笑,“看吧,不是我一个人这样。” 薑糖:“要不咱俩是姐妹呢。” 晚饭还挺丰盛,何荣光炒了两个菜,烧了一个汤,李翠萍买了三个凉菜。 满满一大桌铺上来,香气扑鼻。 薑糖:“我今晚上有口福了呀。” 何荣光把双拐放到一边:“吃吧,不用客气。薑糖,要不喝点酒,晚上在这儿住。” 薑糖赶紧说:“姐夫,我就不在这住了,吃完饭还得回去开车,酒就不喝了。” 何荣光皱眉:“这边有现成的地方,在这儿住呀。” 薑糖:“我跟我姐说好了,她还在家等我呢。” “本来还让我晚上回去吃饭,我琢磨著都到我姐这来了,还特地跑回去吃饭,叫我姐和我姐夫咋想我呀?” 何荣光赶紧说:“可不是嘛?一家人怎么这么见外呢?” 薑糖:“所以晚饭我留下来吃,去我姐那边住,要不然不好跟她交代。” 李翠萍:“行吧,不留你了。荣光,让薑糖过去住吧,先吃饭吧。” 饭桌上说说笑笑,气氛十分的轻鬆,何荣光也没有因为过年的时候去拜访过傅德民一家,就提求人的事儿。 说说笑笑一顿饭,吃得又轻鬆又自在。 吃完饭,薑糖还跟何荣光说:“姐夫,那明天咱就说好了,我明天来接我姐。” 何荣光点头:“行,你明天只管来,我待会儿就去找隔壁大娘,明天一早就把孩子送过去。” 薑糖在何荣光跟李翠萍家吃了饭,又坐下来聊了会儿天,才开车回傅曼华家。 回去后,傅曼华得知薑糖在李翠萍家吃饭,气的都叉腰瞪著她。 傅曼华:“你姐夫回来还说呢,薑糖来了咋不在家吃饭?是不是饭菜不好吃,嚇跑了?” “晚上做了那么多好吃的,你倒好,乾脆跑人家吃饭了,像话不?你自己说说,像话不?” 薑糖诚心认错:“不像话。” 傅曼华:“现在知道不像话了?早干嘛去了?人家的饭就那么好吃啊?” 薑糖嬉皮笑脸挨过去:“明天我接李嫂子过来,给弯弯办户口的事儿。” 傅曼华:“!!!明天?” 薑糖点头:“嗯,明天。” 傅曼华:“薑糖办事就是爽利,明天这日子选的好,明天天气还暖和。” 薑糖:“我明天一早去接李嫂子,姐,你把手续啥的都带上,爭取明天一口气把所有手续都办妥了。” 傅曼华赶紧说:“我现在就准备好,待会儿跟你姐夫出门一趟。” 薑糖:“这么晚出门?” 傅曼华:“给人送点礼,不管咋说,明天直接把手续办了,以后不让你来回跑,也免得夜长梦多。” 薑糖:“好咧!” 傅曼华和邱成光大晚上出门了,薑糖在家看著双胖子和弯弯。 双胖子不肯睡觉,非要跟薑糖玩。 负责带双胖子睡觉的阿姨犯愁:“爽爽,朗朗,赶紧去睡觉,回头爸爸妈妈回来要骂人了。” 双胖子:“我们要跟舅妈玩。” 薑糖怀里抱著昏昏欲睡的弯弯,瞪著他俩: “舅妈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舅妈给你们讲故事,讲完睡觉,第二个是舅妈打小孩,打一顿在睡觉。” 双胖子:“我们选第三个,不睡觉,跟舅妈玩儿!” 薑糖:“可以,但是等爸爸妈妈回来后,舅妈会让爸爸妈妈给你俩送上爸爸妈妈混合打屁股,外加舅妈额外送一顿肿屁股套餐。” “现在,让我们开心的玩耍吧!” 双胖子:“……” 薑糖抱著弯弯站起来:“来玩呀!” 双胖子:“我们先讲故事,讲故事后睡觉。” 薑糖给双胖子讲傅横江看的童话书上的故事,双胖子说话算话,听完故事后,果然乖乖睡著了。 小孩子都没什么心思,这边说睡觉,那边眼睛眨巴几下后,脑袋一歪,睡著了。 薑糖这才抱著早已睡著的弯弯送到她屋里。 阿姨每天晚上都睡在弯弯屋里,因为弯弯年纪小,夜里万一醒了会找大人。 双胖子夜里要撒尿,自己也会迷迷糊糊去卫生间,不用大人看著了。 等傅曼华和邱成光回来,双胖子和弯弯都睡著了。 傅曼华:“睡啦?我还以为要闹腾你呢。” 薑糖:“闹腾了,武力镇压了。” 第二天一大早,双胖子上学后,薑糖吃完早饭,就开车去接李翠萍。 接完李翠萍再回来后,傅曼华也带著弯弯等在门口了。 李翠萍看著傅曼华怀里抱著的弯弯,想要伸手抱抱孩子,结果弯弯小脑袋一扭,趴在傅曼华肩膀上。 第474章 能穿和没有买差別还是挺大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74章 能穿和没有买差別还是挺大的 薑糖看著李翠萍说:“姐,弯弯现在有点认生,不肯要人抱呢。之前也不要我抱,逗了好一会儿才肯伸手。” 李翠萍张了张嘴,“……不要我抱就算了,不抱了。” 傅曼华把弯弯护在怀里,“走吧,现在那边应该开门了。早上人少,办起来也利索。” 最主要的是她昨晚上跟邱成光特地打了招呼,过去就行。 薑糖开车,傅曼华抱著弯弯坐到后座,李翠萍坐在傅曼华旁边,总忍不住看孩子一眼。 弯弯乖乖坐在傅曼华怀里,身上漂亮的衣裳,崭新的小皮鞋,乾乾净净的头髮,红润润的小脸蛋,小手上还戴著漂亮的小手套。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弯弯都被傅曼华照顾的很好。 李翠萍自己也知道,弯弯在傅曼华身边比在她身边要好。 毕竟,她现在带著儿子也做不到傅曼华带弯弯这样精细。 傅曼华给弯弯换了个方向,用弯弯的背对著李翠萍,嘴里还在跟李翠萍说话: “吃饭很乖,睡觉也很乖,平时有两个哥哥陪著她玩儿,是个很省心的孩子。” 李翠萍:“在外人跟前倒是乖了,以前我带她的时候,一个劲的闹人。” 傅曼华的脸色很不好看:“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知道很多事,就是说不出,关心到位了,孩子安全感足了,也就不闹人了。” 李翠萍扯了扯嘴角:“是啊,我带她的时候有弟弟,顾著她弟弟顾不上她,她就闹了。” 傅曼华:“可不是嘛?现在家里两个哥哥都喜欢带她玩,孩子没什么不顺心的,自然就不闹人了。” 薑糖在前面开车儿,偶尔快说扫一眼后视镜,一声不吭。 傅曼华给薑糖指路,车很快到在路边停了下来。 薑糖把车门打开,等两人下车了,她跟傅曼华和李翠萍说:“姐,你俩去办事,我在外头等你们。” 傅曼华:“等著吧,一会儿就好。” 傅曼华跟李翠萍说:“小李,你跟我来吧。” 薑糖坐在车上,看著她们一块儿进了屋。 进去能有半个小时左右,傅曼华又抱著弯弯走了出来,李翠萍跟在后面,低著头,看著情绪不高的样子。 薑糖立刻从车上下来,“姐,事情办成了?” 傅曼华朝薑糖点了下头:“挺快的,我带弯弯去厕所耽误了时间。” 李翠萍走过来,薑糖看了她一眼,“姐,你没事儿吧?” 李翠萍眼眶有点红,小声说了句:“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啥对还是不对……” 薑糖:“对不对的,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能怎么著啊?” “如果一开始就跟姐夫交了底,你跟姐夫能有现在的好日子嘛?” 李翠萍摇摇头:“他前些日子还无意中跟我说了句,说幸亏只有一个孩子,要是两个,得把我累死的话……” “我跟他到现在也没敢生孩子,他就是怕我带不了……” 薑糖:“要是这样的话,走到这一步对不对,你自己心里应该也是有判断的。” 李翠萍:“我知道,但是心里头总觉得……” 她掉头看向已经坐到车里的孩子,视线落在孩子脸上,那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时间还早,傅曼华从车上探头:“对了薑糖,难得你跟小李都出来,我带你俩逛街去,这么早回去干啥?” 薑糖看向李翠萍:“姐,难得你出来一趟,孩子已经送隔壁大娘家了,转转吧。不用买东西,逛看看也高兴啊。” 李翠萍看了眼弯弯,担心以后没多少机会跟孩子接触,点头答应了。 因为孩子户口的问题搞定了,傅曼华心里高兴,连带著看对配合的办手续的李翠萍都客气了几分。 傅曼华:“小李,上车,回头再让薑糖帮你送回去就行了。” 李翠萍:“行。” 她坐到车上,再看弯弯的態度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之前还想著户口要是迁出去,孩子以后跟自己就没什么关係了。 这会儿再看孩子,就总有种不是自己孩子的错觉。 这孩子从上到下,身上有哪还有一点是她闺女的样子? 在傅曼华怀里撒娇,对著傅曼华喊妈妈,穿著鞋子踩在傅曼华的腿上…… 弯弯现在的表现,在李翠萍看来没有一样是能让她接受的。 这孩子以后…… 李翠萍不敢想,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她是真把自己当成傅曼华的亲闺女了? 她要是真是人家亲闺女就算了,问题她不是啊! 李翠萍一会儿有种跟自己没关係,管她呢,爱怎么著就怎么著吧的心理。 一会儿又有弯弯现在小,人家看她可爱才纵容她,长大以后呢? 李翠萍心里多少有些著急,但是她不能说出来。 毕竟弯弯的户口现在不在她名下。 说难听点,弯弯现在都不算是她孩子了。 弯弯手里抱著一个洋娃娃,家里玩具一堆,每次出门都要抓个小玩具在手里才高兴。 傅曼华带著薑糖和李翠萍去她经常去的商场,“这商场开了有两三年,里面啥都有,价格也不是很贵。” “要是有相中的可以试试拿下来看看,里面的人服务態度都挺好的。” 薑糖:“年前我到城里来给爸妈买了衣服,没给横江哥买,横江哥可有意见了。这次看看能不能给他买件衣服。” 傅曼华:“他还有意见,他有啥意见啊?是你不给他买吗?是没法给他买!” 薑糖:“姐,他上回都生气了,这趟说啥也给他买一件回去,不能穿和没有买差別还是挺大的。” 傅曼华:“也是。买了不能穿,说明你心意尽到了,是他自己长的跟尺码不对。” “没有买他就能赖你头上。” 薑糖:“没错,这次我可能不能被他抓住把柄。” 李翠萍也在看男装,她平时很抠门,觉得何荣光赚钱不容易,真是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的。 但是李翠萍会给何荣光买衣服穿,毕竟何荣光是上班的,去单位当然要穿得体面些了。 自己跟崽在家里也不出门,去菜场买菜也不需要穿的多好,她很少给自己买衣服。 薑糖跟李翠萍都在挑衣服,傅曼华就在旁边看著,偶尔给点参考意见。 薑糖看到一套男装,跟售货员说:“姐姐,你帮我把这套衣服拿下来我看看。” 售货员拿叉子把衣服叉下来,薑糖刚要接过来,身后有个人开口:“薑糖?” 第475章 我想请你帮你叔试一试这套衣服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75章 我想请你帮你叔试一试这套衣服 薑糖一掉头:“哎,徐启同志,怎么这么巧啊?” 徐启也笑著说:“我也觉得挺巧的,我陪朋友过来看衣服,总觉这边有位说话的女同志声音很耳熟,没想到还真是你。” 抱著弯弯的傅曼华一看到徐启,人就站了起来。 咦? 薑糖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个模样俊俏,穿著打扮还这么体面的帅小伙啊?! 傅曼华赶紧挤过去:“薑糖,这位是……?” 薑糖还没说话,徐启已经笑眯眯地跟傅曼华打招呼:“你好,我叫徐启,是薑糖……关係比较绕的朋友。” 傅曼华:“???!!!” 啥玩意儿? 关係比较绕的朋友,这是什么朋友? 傅曼华:“比较绕……意思就不是朋友是吧?” 薑糖:“姐,这位徐启同志是我认识的一位伯伯的儿子,我跟他见过两次,所以认得。” 徐启纠正:“是三次。” 薑糖:“嘿,不愧是留洋回来的高材生,记性都比我好。” 傅曼华心中警铃大作,啥玩意儿? 啥玩意儿?! 小横江这是遇到对手了?!! 薑糖跟徐启介绍傅曼华和李翠萍:“这是我大姑姐,这是亲戚家的姐姐,这位是弯弯女士。弯弯女士,跟徐启同志打招呼。” 徐启把手伸到弯弯跟前:“弯弯女士你好呀。” 弯弯女士咧著小嘴傻乐。 薑糖:“弯弯女士,喊徐启哥哥。” 傅曼华:“……哦,弯弯,快喊哥哥!” 徐启:“不能喊哥哥,得喊叔叔!“ 弯弯:“多多。” 薑糖:“哈哈哈哈……弯弯真棒啊,今天开始多了一位哥哥呀。” 徐启:“小不点啊,得喊叔叔,喊什么哥哥啊,乱了辈分了。” 李翠萍一看徐启,就觉得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她压根没敢上前。 薑糖介绍完后,李翠萍也只是訕笑著点了一下头,默默躲到了后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傅曼华跟徐启聊了几句,慢慢知道徐启跟薑糖是什么关係了。 徐启:“我有幸见过傅横江同志一面,傅同志是位了不起的军人,我很敬佩。” 傅曼华:“是嘛,这我都没听说。见过也好,见过了就是朋友,以后有机会多见面,说不准还能成为好朋友。” 徐启笑眯眯地点头:“一定会的。” 薑糖拿著那套衣服过来:“徐启同志,你多高多重啊?” 徐启看著薑糖,手里拿著这套衣服,“什么意思,你这衣服总不是至於给我买的吧?” 薑糖:“我想请你帮你叔试一试这套衣服。” 徐启:“等会儿!我叔?” 薑糖:“弯弯,喊徐启哥哥。” 傅曼华赶紧疯狂暗示弯弯,快喊哥哥! 弯弯在妈妈摇晃下开口:“启启多多。” 薑糖:“让喊我横江哥叫叔没错吧?” 徐启:“………………没这么算的,我不能答应。” 薑糖根据徐启的身高体重,选中了傅横江能穿的尺码。 只不过付款的时候,她要求售货员拿了一套新的出来。 薑糖:“本来这套也行,但是我送人的这个折印子,我折不回去拿套新的让他没话说。” 售货员去仓库里翻找衣服,薑糖问了徐启徐三爷和徐二爷的情况。 徐启:“我父亲在二伯家里还没回来,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事儿。” “他说想在乡下多住几天,多陪陪二伯,顺便看看爷爷奶奶和大伯,给他们上上香,说说这些年的事儿。” 薑糖:“確实,熬了这么多年,终於等到了这一天,確实要多住一阵子。” 薑糖跟徐启说话的时候,傅曼华的耳朵竖的高高的,时不时走过去,伸手摸摸掛在衣架上的衣服,一副要看衣服的样子。 实际上她是竖耳朵偷听他俩讲话的內容。 好在售货员很快从仓库找了一套新衣服出来: “你运气真好,这个尺码就剩最后这一套了,要不你就只能拿外面这套了。” 薑糖接过售货员手里的手提袋:“看看,不但大家在帮我,老天都在帮我。说明我这套衣服选对啦!” 薑糖付了钱,“徐启同志,我们东西买好了,你不陪朋友看衣服啊?” 徐启:“总要打个招呼再走,要不然多失礼。” 薑糖笑眯眯地看著他:“耽误了你时间,你跟你朋友继续看看吧,我们先走了。” 徐启点头:“慢走。” 薑糖提著东西,跟傅曼华和李翠萍一块儿走出了商场。 傅曼华率先开口了,“薑糖,刚刚那小伙子长得挺好,多大年纪了?结婚没啊?” “瞧瞧人家那身板,瞧瞧人家的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养出来的孩子。” 薑糖:“是吧?我第一回见的时候也嚇一跳,看他样子应该没结婚。” “至於年纪,听徐三伯提过一嘴,说是去年刚留洋回国,我估计年纪二十五岁左右,具体大多不知道。“ 李翠萍:“那小伙子长的好,模样也挺周正的。” 薑糖:“徐三爷家上下好几层小洋楼,房子盖的特气派,一看家庭条件就不错。” “家里两个儿子应该都养的挺好,都是学的一身本事,分配进最好的单位那类人。” 李翠萍:“那是真不错,家里条件好,又有本事,当然分配进最好的单位了。” 李翠萍满眼都是羡慕,要是何荣光能认识他们这样的人,说不准还能帮上忙呢。 薑糖:“这种人家不好攀附,都一家子聪明人,没开口人家就別人想说什么,开了口就算是半成的朋友,也就当不成了。” 李翠萍没说话,她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就觉得关係最好用。 傅曼华的注意力还在徐启身上: “这个徐启人长得好,家里条件好,这岁数也不小了,咋就没对象呢?” “会不会外头处了对象,人家没带回来呀?” 薑糖看了傅曼华一眼:“都一把年纪了,处了对象不往家带,这对象是多见不得人啊?” “十有八九是没处。我看那小伙子人挺正派的,十有八九是知道自己迟早是要回国,所以就不耽误別家姑娘了。” 傅曼华:“……” 心里这个犯愁啊,小横江这个傻子啊! 她待会儿回家之后就偷摸给小横江打电话,叫他赶快跟薑糖把证给领了! 薑糖说是他对象,问题他俩没领证。 没领证就是未婚夫妻,未婚夫妻闹不准什么时候就 退婚了呀! 第476章 一件衣服能下十件小衣服?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76章 一件衣服能下十件小衣服? 傅漫画心里头很著急,但表面什么都不说。 薑糖从头到尾表现的非常好,避嫌、热情又有边界,甚至还把徐启打成了晚辈。 傅曼华是挑不出一丁点薑糖的毛病。 最关键的是徐启表现也很克制,很有分寸,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小青年让人厌烦的做派。 一视同仁的跟大家打招呼,照顾小宝宝的情绪,当著大家的面聊些其他人的事儿。 傅曼华觉得都很好。 但是就是这种很好,让傅曼华很有危机。 这种危机感是来源於对傅横江的担心。 那个叫徐启的小伙子跟傅横江比,人家不单单是四肢健全这个问题,人家是各方面都优秀! 俗话说得好,不怕谁偷,就怕谁惦记。 薑糖这么好的姑娘,勤快、能干、待人真诚,跟爸妈相处的还好,爸妈还特別喜欢他。 说难听点,这年头婆媳关係就是个世纪难题,娶了媳妇的人家,有几个安安分分的? 遇到好婆婆不容易,那遇到好媳妇也难。 薑糖要是真被人抢走了,家里不得伤心死啊? 傅曼华能不犯愁嘛? 傅曼华抱一会儿弯弯就累了,“弯弯下来自己走会儿好不好?妈妈抱累了。” 结果,弯弯伸出小手指著薑糖:“妈妈抱。” 傅曼华:“哦哦,妈妈抱累了,要舅妈抱啊?你倒是会指派人。” 薑糖直接伸手:“来,舅妈抱抱。” 她单手接过弯弯,傅曼华双手一得了解放,就把薑糖手里的手提袋接了过来。 薑糖抱著弯弯,一边走一边逗她,“我们飞一会儿好不好?飞小飞机嘍!” 弯弯被逗的咯咯笑,傅曼华只是一脸笑意的看著走在前面的薑糖: “薑糖特別会逗孩子,孩子们都喜欢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翠萍:“……薑糖確实挺招孩子喜欢的。就是弯弯现在长大了,也重,她那么抱也抱不了多长时间。” 傅曼华:“能抱一会儿是一会儿,马上就到停车的地方了,就用不著抱了。” 李翠萍:“也是。” 她看著弯弯在薑糖怀里的样子,笑声又脆又响,心里有点酸酸的。 弯弯以前跟自己在一块儿的时候,一天到晚除了哭就是哭。 很少听到她这么笑。 她要是早点这么高兴的话,自己也不至於看到她就烦了。 薑糖带著弯弯一路玩著,等到了汽车旁边气喘吁吁:“弯弯快点下来背舅妈一会儿,舅妈累得走不动了。” 弯弯被放到地上,还真撅起小屁股,两只小手桥后摆著,一副要背薑糖的姿势。 薑糖果真伸出胳膊,假装趴在弯弯的背上,搂著她的小脖子催她,快点走吧。 弯弯小小的年纪被压弯了腰,还真“嘿咻嘿咻”朝前挪,走的十分艰难。 薑糖:“哎呀,看看我们到哪了啊,原来是我们到车车旁边啦?弯弯真棒,你把舅妈背到了车车旁边唉!” 薑糖鬆开手,弯弯拿小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呼——累累啊!” 薑糖:“哈哈哈,弯弯累啦!” 傅曼华笑著把弯弯抱车上:“背舅妈累坏了吧?那以后还要妈妈和舅妈抱嘛?妈妈和舅妈抱弯弯也累坏啦。” 弯弯坐在妈妈腿上,踢腾著小腿,“弯弯走路。” 傅曼华:“哎呀,咱家弯弯懂事啦,竟然知道妈妈和舅妈累了抱不动弯弯的话,弯弯自己走路啦!” 薑糖:“弯弯真是懂事的好崽崽,刚刚还背了舅妈走了好远的路呢。” 弯弯那个高兴啊,小嘴都合不拢啦! 中午的时候,傅曼华带著薑糖和李翠萍下馆子。 傅曼华去他们经常去的一家饭店,挑了个座位坐下来:“这家菜味道可以,菜量也大,咱仨个人,四五个菜吃不了。” 薑糖:“嘿嘿,今天我姐请客,那我可就要敞开肚皮吃了。” 李翠萍有点拘谨,她这人平时节俭惯了,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到外头下馆子的。 所以这会儿还有点不自在,总觉得到了外头干啥都要钱。 傅曼华:“小李,你別想那么多,你现在不是在乡下,你男人一个月工资就算是在城里也不少。” “你要是一直对自己这么抠搜,把好吃好喝好穿的都留给小何,这时间长了以后,你俩能过到一块去吗?” 李翠萍:“!!!大姐,你这话说的啥意思啊?荣光不至於嫌弃我吧?” 傅曼华看了李翠萍一眼:“这可不好说。你现在年轻漂亮,哪怕是穿著块破麻在身上,你那张脸撑著呢。” “你试试你年纪大了,身材发福面色发黄,身上再穿的破东烂西都,你再看看小何是个什么態度?” “我相信小何不是没良心的人,但是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会淡。” “你俩结婚没多长时间,现在这样都好,时间久了,老夫老妻不谈感情了,你再试试。” 傅曼华说李翠萍的时候,薑糖不吭声,就在旁边逗著弯弯玩。 弯弯站在桌子旁边,围著薑糖打转,一点儿都不闹人。 那边,傅曼华还在说呢:“你这衣服是不是还在我家时候穿的那身衣服??” “你要是没那条件,我也不说这些话,你现在条件好了,日子也好过了,自己在不知道收拾自己,以后有你后悔哭的时候。” 李翠萍被说的心里一阵发慌,“我就是不常外出,觉得没必要买那么好的衣裳……” 傅曼华无语的看向薑糖:“薑糖你会说话,你说她两句,这人不听劝?” 薑糖手里还在逗著弯弯,嘴里已经开口:“姐,你是过来人,你又是在城里,看到的多见识广,还得是你说才行啊。” “我就光听人家说黄脸婆比不上外头的小妖精,我实际上没见过。我就认识一个米娜姐,她是天天把自己收拾的像大明星。” “其他人的日子都是过的平平淡淡,別说感情,后期不两看相厌就行囉!” “人得有新鲜感。比如你今天很邋遢,但你明天突然漂亮了,几天后突然精致,偶尔让人也有眼前一亮的时候,而不是长年累月灰头土脸。” 李翠萍:“……我其实结婚的时候,婶让薑糖帮我买过两身衣裳,但是那衣裳质量太好了,我一般捨不得穿……” 薑糖瞅她:“姐,那你那几套衣服放在家里干啥呀?抱窝啊?一件衣服能下十件小衣服出来?” 李翠萍:“……” 第477章 女人一辈子够苦了,对自己好点儿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77章 女人一辈子够苦了,对自己好点儿吧 被薑糖和傅曼华一通说,李翠萍彻底不说话了。 她现在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她一直坚定的觉得,自己这样节约、这样不乱花钱的女人,才是过日子的人。 她也坚定的认为,何荣光嘴上虽然一直让她不要太抠搜,但他心里肯定还是高兴自己不乱花钱,节约他赚的每一分钱的。 李翠萍见过薑糖的那位叫米娜的客户朋友。 米娜那样看著確实很漂亮,確实很美,不管到哪都是別人羡慕的对象。 但是李翠萍觉得米娜不是过日子的人,薑糖说米娜全身上下加起来都钱,够普通人全家老小吃喝拉撒一年。 李翠萍不能理解为什么有那么捨得花钱的女人。 男人赚钱多不容易啊? 他们女人不上班不干活,就是在家里带著孩子做做家务,不应该替男人省钱吗? 这是李翠萍从小到大眼睛里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最普通不过的事儿,但是在这个时候,她受到了一点衝击。 她甚至有些动摇,因为薑糖说什么黄脸婆的话,她也听过。 亲妈打小就跟她说,要孝顺,要顾家,要一心一意对男人好,男人犯点错不是大事儿,只要改邪归正就行。 村里有人在外赚了钱,养了小蜜,村里女同志不是骂男人,而是劝家里的媳妇把公婆笼络住,把孩子照顾好,说男人的新鲜感过了,就会归真。 在外累了,回家后发现家里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就乐意回家。 在私底下大家都说原配媳妇是黄脸婆,不会打扮不会收拾,年纪轻轻被糟蹋的跟老太婆似的,比不上外头的小妖精会勾人。 大家一面让骂小妖精不是东西,一面羡慕小妖精勾搭上了大老板。 他们一面说原配老实能干,一面说原配邋里邋遢,不会打扮。 李翠萍这个时候才发现,村里长辈们的话很矛盾,但是他们完全不觉得有问题。 李翠萍愣愣地坐著,她原本就不是特別喜欢说话的人,再加上见识不多,她到了外面一般不敢乱说话。 怕犯错,怕说话不好听得罪人。 李翠萍愕然地坐著,就连反应都慢了一拍。 薑糖:“你自己都不对自己好点,你指望谁对你好?姐夫人是挺好的,但是姐夫要照顾的人和东西不是你一个啊。” “姐夫父母健在,年纪不小,姐夫是不是要顾他父母?姐夫立足的根本是什么?是他的工作,姐夫要不要顾他的工作?” “姐夫上面有领导,身边有同事,他要不要跟领导同事和平相处,平时要不要为人处事?” 李翠萍看著薑糖:“我……我是他老婆,还不是他最亲近的人啊?” 薑糖:“你肯定是姐夫最亲近的人但姐夫人越好,越有良心,他要顾忌的人和事也就越多。” “他现在身边亲近的人是你、是孩子,以后你们肯定还会有孩子,你不趁现在对自己好点儿,什么时候对自己好?” “说难听点,你自己都不心疼自己,你还指望谁心疼你啊?” 傅曼华:“我求你听一点进耳朵吧,女人一辈子够苦了,对自己好点儿吧。等以后就算遇著什么事了,也不会后悔。” 李翠萍好一会儿过后才:“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 傅曼华指指李翠萍的头髮:“你看看这头髮,从结婚到现在就没剪过头没烫过吧?” “你省下的钱干什么?给你儿子以后结婚攒著?” 李翠萍扯了下嘴角,“总担心以后用钱的地方多。” 傅曼华:“以后用钱的地方就算多了,也不差你剪头烫头,买件衣服的几十块钱吧。” “再说了,你怎么这么早就断定何荣光以后不会升职加薪啊?” “你怎么这么早就断定你儿子以后是个废物,只能靠你给他攒的这点钱娶媳妇儿啊?” 李翠萍:“……” 傅曼华:“其实我是赞同节约的,也非常赞同说防范於未然,提前为自己的以后做些计划。” “但是像你这样的,一分钱都捨不得花的我实在瞧不上。” 李翠萍:“我也没一分钱,捨不得花,该吃吃该喝喝的……” 傅曼华就见不得李翠萍这样的: “吃喝能花多少钱?你就自己钻牛角尖钻去吧,说了也不听,以后好坏自己承著。” 她才不想管李翠萍的閒事,但她要替弯弯考虑。 李翠萍这边日子过的好,她才想不到弯弯。 万一她以后日子过得苦,闹不准还来找弯弯的麻烦呢。 傅曼华自己心里是有打算的, 孩子肯定不会还给她,盼著李翠萍好吧。 她好了,弯弯才好,自己和成光也就更好。 李翠萍扯了扯:“我记心里了。” 薑糖:“要不姐,待会儿吃完饭,咱俩去烫个头吧?” “我这刚刚光顾著说你了,没想到自己我自己也长年累月俩小辫,这时间久了,万一横江哥也嫌弃我了呢?” “我也得把自己收拾收拾才行,等今天回去,就嚇横江哥一大跳。” 傅曼华:“横江有啥资格嫌弃你?他自己什么样心里没数啊?” “不过薑糖,姐赞同你俩打扮好看一点,你俩年纪都轻,模样都不差,打扮打扮不比谁差。” 薑糖:“我也这么说啊。” 薑糖说著看向李翠萍:“姐,待会儿咱俩一起,抱团剪头髮还能砍砍价呢。” 李翠萍听说薑糖要跟她一块儿去,赶紧点头:“行。” 她自从进城里后,都没有去过理髮店。 她怕呀,她怕理髮店的人看她什么都不懂,故意收她贵。 她也担心自己给何荣光惹麻烦,就儘量不外出。 如果薑糖带著她,李翠萍就没那么害怕了。 薑糖:”吃完饭咱俩就去。对了姐,你在城里生活时间长,你身边有什么好的剪头髮的师傅的话,推荐给我俩啊。“ 说回家,饭菜都被送上来了。 傅曼华给弯弯盛了饭,给她自己拿了筷子,弯弯小小的手手抓著大大的筷子,非常嫻熟的用大筷子吃饭。 傅曼华给她夹菜,小碗堆的满满的,弯弯也不挑食,乖乖埋头吃饭。 第478章 薑糖今天这么一捯飭,妥妥的大美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78章 薑糖今天这么一捯飭,妥妥的大美人 薑糖看著弯弯乖乖吃饭的样子,笑著说:“弯弯吃饭真乖啊!” 李翠萍忍不住说了句:“她吃饭一直都挺乖的。” 傅曼华看了李翠萍一眼,“咱们吃自己的,不用管她了,她没菜了会跟我说的。” 饭菜都上齐了,大家一起吃饭。 薑糖吃完一碗,又不客气的添了半碗。 傅曼华抬头:“每次看薑糖吃饭都觉得她吃的可香了,我也跟著多吃半碗饭。” 弯弯惊呆了:“妈妈!弯弯吃香香!” 傅曼华:“哈哈哈,对对对,咱家弯弯吃饭也香,妈妈看到弯弯吃饭香,多吃一碗饭!” 薑糖伸手弹了弯弯头顶上的小辫,“你倒是什么都不认输,吃饭饭香也要跟舅妈比。” 弯弯伸手摸摸小辫子,继续乖乖吃饭。 傅曼华笑眯眯的看著小闺女,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满意。 吃完饭,傅曼华果真带著薑糖和李翠萍去自己经常去的理髮店,很熟练地跟老板打了招呼:“我带两个妹妹过来剪头髮,你可给她们剪好点儿。” 理髮店老板:“这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能含糊的!” 李翠萍不放心,“你这边烫头髮多少钱?” 理髮店老板说:“我家烫头十五,市中心那边的理髮店要二十,但是你们是老板娘带过来的,给十二得了。” 李翠萍嫌贵,但是都来了,她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理髮店老板娘先给薑糖洗个头髮,老板帮她把头髮修了修,隨后给她上大卷棒。 老板娘:“妹子,你这头髮散开后,又黑又长,头髮好,烫了头好看的。” 薑糖:“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有点期待了。” 傅曼华带著弯弯等在旁边,她看看弯弯的小辫:“弯弯,咱要不要把小辫剪了呀?” 弯弯一听,伸手抱住自己的小辫,使劲的对傅曼华摇头:“没要没要,没要剪。” 傅曼华哈哈哈笑著:“好好好,弯弯说不剪,那咱就不剪。” 李翠萍从镜子里看著弯弯说:“这以后天气一天天热,剪的话会省事,孩子也舒服点。” 弯弯小手护住自己的小辫儿,“没要剪!” 傅曼华赶紧说:“妈妈都说不剪了,弯弯別担心,弯弯不喜欢,咱们就不剪头髮,好不?” 弯弯这才点著小脑袋高兴:“好。” 烫头髮挺浪费时间的,薑糖头髮被折腾了一下午,又是抹药水,又是套小锅盖蒸。 折腾到后面,薑糖被折腾的满头大汗,还被药水的味道刺激的晕头转向。 傅曼华看著薑糖:“你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薑糖:“姐不是我娇气,这味儿也太难闻了!” 傅曼华:“谁不是这么熬过来的呀?” 薑糖:“就衝著这药水的味儿,我以后剪头髮,绝对不要剪用得上这药水的头髮。” 理髮店老板呵呵笑著:“不都是为了美吗?” 薑糖:“我选不烫头髮,纯靠师傅手艺剪出来的美。” 理髮店老板:“哈哈哈,那你下回来,我可得加仔细剪了。” 薑糖:“谢谢啊,为了防止你记不住我,下次我还让我姐带我来。” 理髮店老板:“行,没问题!” 薑糖的头髮先拆卷,刚拆了卷的时候,薑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就跟电视上的羊似的,心都灰了。 这也太丑了! 好在后面还有一连串的步奏,等最后老板拿电吹风把头髮吹乾打理过后,薑糖终於觉得自己能见人了。 她转身走到傅曼华面前,显摆她的大波浪:“姐,怎么样?” 傅曼华:“好看啊!薑糖就该好好收拾收拾,多好看的姑娘啊!” 薑糖得意:“姐,等我下午回家,看我不迷死我横江哥!” 傅曼华:“哈哈哈哈,横江哥肯定嚇一跳。” 弯弯抬著小脖子看著薑糖,看著看著,还有点不好意思,把小脑袋埋到了傅曼华的怀里。 傅曼华笑著说:“弯弯,你这是啥表情啊?你看到舅妈还不好意思呢。舅妈好不好看啊?” 弯弯:“妈妈,好看。” 薑糖:“谢谢弯弯,舅妈也觉得好看。” 那边,李翠萍烫头髮的步奏也进入了尾声,老板把她头髮吹乾,摘掉围挡布,“好了!” 李翠萍有点不自在地走过来,用手摸了摸头髮:“咋样啊?” 傅曼华:“看看这收拾收拾比谁差了?这么一看,妥妥的城里贵太太了。” 薑糖:“归根结底,还是模样长得好,搭配上这髮型,就更出挑了。” 李翠萍不好意思,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髮,小心翼翼的样子:“真的?” 傅曼华点头,“这还有假呀?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跟你来的时候比哪个更好看?肯定是现在啊!” 薑糖赞同:“確实!” 薑糖和李翠萍分別付了烫头费,一起出了门。 李翠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薑糖,今天烫头时间耽误了,来不及,你下回来要是不赶时间,一块儿买衣服吧。” 薑糖立刻说:“行啊,那咱们说好了,下回来一块买衣服啊。” 不管怎么说,李翠萍这也是进步了。 薑糖隨后开车先把李翠萍送回家,再把傅曼华和弯弯送回去,然后自己开车准备回家。 傅曼华:“你再住一晚,明天一大早出发也行啊。” 薑糖坐在车里,笑呵呵的跟傅曼华说:”姐,我得抓紧回去,让横江哥第一时间看到我的新髮型。“ 傅曼华:“……也、也行。横江看到你这么好看,以后肯定会加倍对你好的。” 薑糖:“哈哈哈,那必须的。我都这么好看了,横江哥还不对我好,他想咋的呀?上天啊。” 傅曼华:“就是!” 薑糖跟傅曼华打完招呼,又逗了逗弯弯,挥挥手,把车开了出去。 傅曼华牵著弯弯的手站在门口,目送薑糖开车离开。 这边送走薑糖,傅曼华那边带著弯弯进屋,她得在薑糖回家之前,跟横江打个电话,让他以后长点心。 薑糖今天这么一捯飭,妥妥的大美人,横江要是再不加把劲,薑糖以后是谁媳妇还说不准呢。 特別是今天那小子,简直就是傅曼华的心头大患! 第479章 心意是真的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79章 心意是真的呀 薑糖开车回家,车刚停下,院里的人听到声音,已经把院子门打开了。 王玉珍笑眯眯地站在院门口,“薑糖回来啦!” 薑糖下车,走到门口的灯下面,王玉珍当时就惊呼一声: “哎呀,薑糖烫头髮啦?这头髮烫的可真好看,薑糖就是个大美人儿!” 屋里哼哼和牙牙都冲了出来:“好后妈!” 哼哼:“哇,好后妈,你今天好漂亮啊!” 薑糖嘚瑟的一撩头髮,“放心哼哼,好后妈以后会一直漂亮!” 牙牙都衝到薑糖跟前了,突然又伸手捂著小鼻子,撒腿就跑:“臭臭!” 薑糖震惊:“牙牙,你说什么臭臭呢?说谁臭臭呢?” 牙牙坚持捂著自己的小鼻子,指著薑糖说:“臭臭。” 薑糖:“……” 她把头髮抓过来,都没凑到鼻子跟前,自己就闻到烫头髮的药水味儿了。 还別说,这味道挺大,確实不大好闻。 王玉珍:“牙牙,烫头髮都得用到药水,药水都是这个味儿。等洗过两三次头髮后,就没味儿了。” 牙牙才不知道那么多,她就知道好后妈臭臭的,牙牙不喜欢。 跟啥都不懂的牙牙比,哼哼就人情世故多了。 哼哼:“好后妈,虽然你头髮有股不好闻的味,但是你看起来特別好看。” 薑糖:“哼哼,不愧是好后妈的好儿子!” 哼哼:“我可喜欢好后妈了。” 薑糖:“好后妈也喜欢哼哼。” 哼哼高兴:“好后妈,待会儿我给你喷点花露水,牙牙闻不出来头髮的味道,她就喜欢你了。” 薑糖:“没关係,等好后妈多洗两次头后,牙牙就喜欢我了。” 薑糖正跟哼哼说著话呢,傅横江滚到了堂屋门口,“回来了?在外头玩了两天,玩的高兴不?” 薑糖:“都是工作。” 傅横江看著她的头髮说:“头髮做的真好看。” 薑糖:“谢谢横江哥,我姐非让我在她家再住一晚,我没答应,紧赶慢赶往家赶,就是为了让横江哥第一时间看到我的新髮型。” 薑糖说著,在傅横江面前转了一圈,“我好看不?” 傅横江突然有些扭扭捏捏地说:“……好看。” 薑糖:“我就知道横江哥肯定会喜欢我的新髮型的,不枉我受了一下午的罪,忍受了一下午刺鼻的味道。” 傅横江:“……真挺好看的。” 薑糖:“谢谢横江哥,不过,我这趟进城,有礼物想送给横江哥。” 傅横江顿时直起腰杆,一副非常意外的神情,“你给我买礼物了?” 薑糖:“之前国內的时候,我给爸妈还有家里其他人都买了礼物,因为不知道横江哥尺寸,没给横江哥买,这趟我给横江哥买衣服了。” 王玉珍赶紧过来说:“哎呀,真是太好了,薑糖给横江买衣服了?太好了,横江也有自己的新衣服了。” 薑糖从手提袋里掏出衣服,打开:“我给横江哥买了身夹克,裤子是搭配夹克穿的。” 王玉珍:“快让横江试试看!” 薑糖:“当时担心把握不了横江哥的尺寸,我还找了其他身高差不多的人帮忙试穿了一下。” 傅横江一顿,隨后又若无其事地脱下身上破棉袄,把薑糖买的皮夹克穿在了身上。 为了让薑糖看看穿上之后的效果咋样,傅横江还撑著轮椅慢慢的站了起来,让薑糖看尺寸大小: “行嘛?” 薑糖:“妈,你觉得咋样啊?” 王玉珍:“好看啊!这么好看。比他身上那件破棉袄好看多了呀。” “那破棉袄是你爸前两年穿旧的,你爸有你买的新衣服了,前两年的棉袄都不乐意穿了。” “横江在家里也不用外出,我就拿出来给他穿了。” 傅横江:“我亲妈对我真好啊!” 王玉珍:“你是我亲儿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你爸的棉袄好好的,也没坏,妈洗的乾乾净净搁在家里头,也没捨得送人。” “你最近要做康復,穿军大衣太笨重了,不方便做康復,妈才拿给你穿的。” 傅横江:“要么说是我亲妈呢。” 傅横江拽了拽身上崭新的皮夹克,“还是新衣服穿著舒服啊。” 王玉珍瞪眼睛:“啥意思,怪我没给你买新衣服?” 傅横江:“哪能呢,就是突然穿上新衣服,心里感动。” 薑糖:“横江哥不用感动,我现在已经知道你穿多大码的衣裳了,我以后只要看到好看的,我天天给你买。”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你不用太感动,我在外头赚钱为了什么呀?不就是为了咱家里人吃好穿好嘛?” “我眼看著你用不上高级轮椅了,那我不得把买高级轮椅的钱换成其他东西,花在咱家人身上啊。” 王玉珍感动:“我家薑糖真是太懂事,妈上辈子肯定做了大好事在,这辈子才碰到薑糖来我家当一家人。” 傅横江赶紧纠正:“是当你儿媳妇。妈这事得说清楚了!” 这一家人的意思大著呢,干闺女也是一家人啊。 王玉珍:“这还用说清楚啊?这不明眼人都知道的事儿吗?” 傅横江坚持:“再知道也是儿媳妇。” 薑糖插话:“横江哥,我还买了这条搭配的裤子,你有时间也试一下,看看大小,要是不合身的话你割一边,我下回去城里的时候可以拿去换。” “姐带我去的商城,跟姐认识,跟我说好了,只要商標完整,吊牌不拆,不弄脏的画,不合身的话可以拿去换。” 傅横江:“行,那我晚上的时候换上试试。” 王玉珍看看衣服质量,“这价格不低吧?” 薑糖伸手搂著王玉珍去小锅屋:“妈,哪有给人送礼物,还打听价格的?” “我不小心买便宜了,横江哥还以为我对他不重视。我要是买贵了,他回头怪我不会过日子。” “所以咱不打听价格,贵还是便宜都不重要,我的心意是真的呀。” 王玉珍感动:“对对对,妈一时糊涂不会说话,还是薑糖考虑的周全,薑糖的心意是千真万確的!” 王玉珍回头,提醒傅横江:“横江,你以后可得对薑糖好点儿啊!” 薑糖笑嘻嘻地回头看他。 傅横江不好意思地別过脸:“……知道了。” 第480章 总得让她知道咱家人没忘了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80章 总得让她知道咱家人没忘了她 薑糖本来以为她回来的晚,家里人肯定都吃过饭了,她凑合吃点得了。 没想到了小锅屋,她才发现锅里灶上热气腾腾。 薑糖问:“妈,你们吃饭没啊?” 王玉珍笑呵呵地说:“大家今天都不饿,就顺便等你回来一块儿吃了。” 薑糖皱眉:“我都没跟你们说几点回来,你等我干什么呀?咋不先吃啊?” 王玉珍坚持说:“大家都不饿,就顺便等了。” 薑糖:“妈!” 王玉珍赶紧说:“別喊妈了,赶紧帮妈把饭菜端桌子那边去,咱们现在就吃饭!” 薑糖:“你们是不是给姐打电话,问她我什么时候回来,特地等我了?” 王玉珍:“说什么呢?真是顺便的等到。你爸上茅厕还没出来啊?” 薑糖:“我回来就没看到人啊。” 王玉珍探头跟哼哼喊:“哼哼,你去看看爷爷咋还没出来,是不是掉茅坑啦!” 哼哼应了一声,往茅房跑去:“爷爷,奶奶担心你掉茅坑,让我来看看你!” 傅德民在茅房喊:“哼哼別进来,臭死了,爷爷这就出去。” 哼哼跑回来跟奶奶匯报情况:“奶奶,爷爷说他没掉茅坑,马上就出来了。” 牙牙在旁边继续捂著小鼻子:“爷爷臭臭!” 哼哼赶紧捂住牙牙的小嘴:“爷爷臭臭也是好爷爷。” 薑糖端著菜路过,瞅了牙牙一眼,“好后妈可香了。” 牙牙:“妈妈臭……” 哼哼捂著牙牙的小嘴巴,不让她说话:“妈妈香香的。” 牙牙没法说话了,只能拿大眼睛看著薑糖。 薑糖:“妈妈香喷喷。” 牙牙:“……” 傅横江正努力收拾桌子,嘴里还说:“回头买点有香味的洗髮水,多洗两次就行了。” “大姐以前染头髮的时候也有味,她连著两天用带香味的洗髮水洗头,过几天就没味了。” 薑糖:“嘿嘿,那我明天就洗一次。” 傅横江:“嗯。” 王玉珍端著热稀饭放到大桌子上:“哼哼和牙牙不准扒拉桌子上的锅,里面稀饭很烫的。” 哼哼:“知道了奶奶,我会看著牙牙的。” 傅德民从茅厕出来,人还没走到堂屋跟前,王玉珍就赶紧说: “你站那別过来,全身上下臭死了,你散散味才过来,別熏著人了。” 傅德民蹲坑时间久,身上臭烘烘的,被老婆一说,没办法,只能退到大门口散味了。 傅横江同情地看了亲爸一眼,“蹲坑时间就是不能太长。” 哼哼拿了筷子跑回来:“要不然会像爷爷那样臭烘烘。” 牙牙刚要说话,就被哼哼捂住嘴。 哼哼说:“牙牙要乖乖的,坐在这里不能乱动,也不要乱说话。” 牙牙使劲点头,哼哼才鬆开手。 薑糖拿了碗过来,“吃饭啦!” 牙牙乖乖坐在小椅子上,眼睛看著薑糖,就是薑糖一靠近,她就伸小手捂鼻子。 只是小手太小,虽然很努力想要把小鼻子捂住,但总是捂错位置,反而捂住了小嘴巴。 傅横江:“牙牙,你跟爸爸坐一块,就闻不到味道了。不用一直捂鼻子。” 薑糖在对面坐下来跟牙牙说:“好后妈的头髮一点儿都不臭,香喷喷。” 牙牙大眼睛忽闪忽闪,不相信的样子。 哼哼隨时准备捂牙牙的小嘴巴,不让她说好后妈的头髮臭。 大家都坐著准备吃饭了,傅德民还没出来。 薑糖:“爸,吃饭了!” 傅德民嘴里应著,人就是不过来。 薑糖:“爸咋不过来吃饭啊?” 王玉珍:“刚从茅厕出来,身上都是臭味,让他散散味再说。” 薑糖:“……” 傅横江:“以后蹲坑时间都不能太长。” 哼哼能干的接话:“要不然会臭。” 薑糖:“呵呵。” 王玉珍:“咱们先吃饭,不等他了。” 薑糖:“我自己头髮都散著味呢,我没资格嫌弃我爸臭。爸,我不嫌弃你臭,你跟我妈商量商量,她答应了,你过来吃饭。” 傅德民磨磨蹭蹭过来,朝王玉珍看一眼。 王玉珍没好气的说:“之前就跟你说吃完饭再去的。” 傅德民委屈:“上茅厕咋等啊?薑糖不嫌弃我臭,我也洗过手了,还不能吃饭啊?” 王玉珍看他一眼,提醒:“你去换件棉袄,这件掛外头散散味。” 傅德民没办法,只能换了棉袄才过来吃饭的。 傅德民坐下来:“薑糖在曼华家住了一晚啊?” 薑糖:“嗯,主要是把弯弯的户口迁到姐和姐夫名下。” “李嫂子挺配合的,也知道这样做对她和对弯弯都好。” 王玉珍一听,顿时鬆口气:“这就好,要不你姐一直惦记孩子户口的事,说以后上学啥的都要家长带去,他们怕养一半被要走。” 薑糖:“嗯,我也是考虑到这点才跟李嫂子聊过,李嫂子其实没什么坏心眼,就是想的少。” “总拿她自己小时候经受的事要求孩子,多说说就明白了。” 王玉珍嘆气:“翠萍那人啊,不好说……活的太小心翼翼了,估计以前在家里的日子也不好过。” 薑糖点头:“她见不得孩子不符合她心目中听话的样子,就会操心,替孩子著急。” “最主要的是,她认为外面的所有人都跟她一样的心思,看到孩子不听话就忍不住纠正,让孩子成为她心目中懂事乖巧的样子。” “觉得她满意了,別人看了也才会满意。” 傅横江:“户口迁出来,她现在日子也过得去,大姐也就放心了,她以后很少有机跟她接触。” 薑糖:“嗯,大姐跟她接触的时间肯定少了,我偶尔还是要过去看看她的。” “要不然,人家还以为她没娘家人登门呢。” “我过去就看看她,但感觉就不一样,总得让她知道咱家人没忘了她。” 王玉珍感动的呀,“薑糖考虑的太周到了!” 薑糖:“妈跟爸又不方便经常过去,我每次进城谈业务做生意,车头一掉就过去了,顺路的事儿。” “再说了,因为崔大哥救了横江哥,横江哥才能跟我们一块吃饭的。” “不管咋说,这份情咱家人一直都领的。” “只是李嫂子嫁进城,跟咱家离了远,来去一趟都不容易,我刚好有机会多跑跑,也就顺便了。” 第481章 学校要开家长会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81章 学校要开家长会 傅横江开口:“她出嫁之前,妈跟她说过,让她以后有什么事一定打电话过来,这么长时间很少打电话过来,我猜应该过的还行。” 薑糖:“確实还不错,何姐夫这人挺难得的身残心不残,人品也不错,对李嫂子和孩子都挺好。” “为了李嫂子,何姐夫还特地把他们要孩子的事推迟了。说等李嫂子带过来的小崽再大点再生呢。” 王玉珍:“荣光是挺不错的,小李也算遇到了好人。” 薑糖:“咱家人以后能帮李嫂子的地方也不多,就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吧。” 傅德民都忍不住说了句:“薑糖办事还是很周全的。” 薑糖:“嘿嘿,还不是跟爸妈学的?” 傅横江看了她一眼,他从一开始就纳闷了,她十句话里九句半的隱晦夸奖,到底是怎么挖掘出来的? 他想要夸人的时候,得想老半天。 薑糖都是不带眨眼的说了出来。 这也是本事啊。 哼哼吃了一半的饭,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站起来,“对了,好后妈,老师给我们发了条。” 薑糖好奇:“什么条啊?” 哼哼跑到书包跟前,从里面抽出一张纸,“老师让把这个给家长。” 薑糖接过来一看,“哦,哼哼,明天下午学校要开家长会,让家长下午去学校呢。” 王玉珍:“薑糖要是工作忙,妈去就行。你別操心了!” 哼哼赶紧说:“奶奶,老师说要让爸爸或者妈妈去学校,儘量不要让爷爷和奶奶去。” 王玉珍皱眉:“为什么啊?爷爷奶奶咋不能开家长会了?还看不上老头老太太呢?” 哼哼低著头,不好意思地说: “老师说爷爷奶奶都惯小孩,去开家长会就算老师说了小孩问题,爷爷奶奶也不会跟爸爸妈妈说真话,怕小孩挨打,会护著小孩。” 薑糖:“老师这话太有针对性了,这不就是说爸妈你俩嘛?” “爸,妈,老师不认识你们,都拿话点你们了,让你们以后別太宠孩子呢。” 王玉珍:“……咱家的孩子,我不宠他们宠谁啊?” 傅横江伸手指自己:“妈,宠我,惯我,我成型了,不会被惯坏的。” 王玉珍瞪他:“多大人了?都当爸的人了,没个正经!” 傅横江:“……我就是草啊。” 薑糖笑到肩膀都在抖。 傅德民跟王玉珍说:“玉珍,你还是別去了,我觉得这老师说的挺对。” “我看咱家哼哼是啥问题都没有,多懂事的孩子啊?老师真要说出啥问题了,咱们也不当回事儿,反而觉得老师小题大做。” 王玉珍:“你可別说话了。” 傅德民:”……“ 薑糖赶紧说:“妈,我不是刚烫了头吗?让我去,要不咋让人知道咱家哼哼的妈妈年轻漂亮,是个大美人啊!” 王玉珍:“对,咱家就属薑糖最有排面,这种撑门面的活儿,还得薑糖去。” 傅横江在轮椅上抬头看天,饭都不想吃了:“是是,薑糖最好看,最聪明,是妈心里的大宝贝。” 王玉珍这才看向酸溜溜的儿子,咂咂嘴说:“其实横江也挺好的,就是横江的腿暂时不能走路,要不横江去也行。” 薑糖:“妈,没事儿,横江哥现在的任务不是其他的,就是专门做康復。” “他只要一天比一天好,一天比一天进步就行。” 王玉珍:“也是。 薑糖给傅横江鼓劲: “横江哥,你別著急,也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你只管做好自己现在的事儿,其他的事儿交给我就行。” “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你只管开口,我保准你今天要,明天就送到你面前。” 她看看傅横江的手:“再狠点,餵到你嘴里也行!” 王玉珍眼圈都红了,“咱家自从有了薑糖,我感觉都有奔头了。” 傅德民:“……” 这话他不同意,他觉得薑糖没来他家之前,他家日子也挺有奔头的。 但是薑糖来了之后,他家的人气更旺,烟火气更足,欢声笑语的时候也更多了。 傅横江:“……倒也没必要餵到嘴里。” 哼哼抬头:“爸爸,我可以餵你吃饭,我餵妹妹吃饭,妹妹吃的可多了。” 傅横江:“…………我儿子真孝顺。” 薑糖:“横江哥,父慈子孝,多少人盼不来的场景呢。” 傅横江:“………………欣慰。” 家里人正吃著饭,外头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黑胡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老傅?老傅你在家不?” 傅德民站起来:“你们吃著,我去看看。” 傅德民说著放下碗走了出去:“黑胡,大中午的不吃饭,干嘛呢?” 黑胡朝屋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到外头说?” 傅德民应了一声,跟著走了出去。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傅德民才回到饭桌上。 其他人都快吃完了。 傅横江问:“爸,胡叔找你干嘛呢?” 傅德民说:“他那边不是跟人做了放贷的生意嘛?我过年的时候掏了十万,现在说生意太好了,让我再多掏点。” “说其他人家都往里砸钱,我要是错过了,就亏大发了。” 傅横江手里的碗筷都放下来,“爸,你怎么还跟胡叔搅和这事啊?” 傅德民:“要不然咋办?过年那一阵,你胡叔就差跪我跟前了。” “打小的朋友,又是刚起步,我能见死不救啊?我也没多掏,就掏了十万。” 傅横江:“十万还不多?” 傅德民抬头:“没法子,我跟他们说了,就十万,多了没有。” 薑糖看了傅横江一眼,傅横江眉头都锁一块了,这事儿怎么劝他爸都不听。 傅横江饭都不吃了。 跟人放贷这事怎么说呢? 傅横江知道亲爸不是衝著钱,他要是真衝著钱的话,他不会只投十万。 他主要是架不住人情。 跟黑胡是这么多年的髮小感情,跟大姑二姑是念著亲情。 虽然在傅横江看来,大姑二姑对他爸的亲情完全是看在钱的份上,但是架不住他爸这人就是念旧情啊。 他爸之前跟他讲过,跟大姑二姑小时候的感情深厚,处的很好。 就是结了婚后,各自有了家庭,感情才慢慢变淡的。 他爸提起来就说大姑二姑小时候跟他屁股后面玩儿,天天软糯糯的喊哥哥,家里有点好吃的,就揣兜兜里留给他。 这么多年的兄妹感情,说不要就不要了? 別说傅德民做不到,让傅横江现在跟傅曼华绝交,这辈子都不来往,他也做不到。 那可是他亲姐! 傅德民对黑胡这个朋友都这么重情义,更別说对同一个爸妈生的大姑二姑了。 傅横江问:“胡叔这次找你,你还投啊?” 傅德民说:“没答应,当初说好了,就十万块钱,再多没有。” 傅横江:“爸,你投出去的钱,有回收回来吗?”“ 傅德民:“年后到现在,给了两千多吧。” 傅横江:“你投了十万,暂时只收回来两千……” 没法说了。 那父子俩聊这话题的时候,薑糖就一声不吭。 王玉珍是不懂,薑糖是假装没听到。 不过,这话题刚聊过,第二天中午家里的电话就有人因为这事儿打了进来。 薑糖刚好在堂屋,顺手就接了起来:“餵?” 第482章 一夜暴富的美梦很危险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82章 一夜暴富的美梦很危险啊! 电话是徐二爷打过来的,“你好,我找薑糖。” 薑糖:“我就是,是徐二伯嘛?” 徐二爷应了一声,“薑糖,我有事找你。” 薑糖:“二伯,你说。” 徐二爷问:“你现在身边有外人吗?” 薑糖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傅横江一眼,说:“徐二伯,我身边没外人。” 傅横江听到这话后,抬头看著她。 薑糖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傅横江点了下头。 徐二爷说:“我上回跟你公公见面聊天的时候,记得他好像提过一嘴,说掏钱给人放贷的事。你知道吧?” 薑糖谨慎地开口:“听我爸妈提过一嘴。二伯,咋了?” 徐二爷:“我身边有朋友出事了。” 薑糖:“出事了?二伯,你能说清楚一点吗?” 徐二爷说:“我有朋友条件不错,自家出了二十万交给信任的朋友放贷,到年底尝到了甜头,又借遍了亲朋好友,凑了五十万放出去。” “还带动身边的朋友十万、二十万投,年底到现在收了差不多两个月利息,等下一批利息的时候,放贷的人跑了。” 薑糖:“!!!放贷的人跑了?捲款跑了?” 徐二爷:“肯定啊,空身人跑什么?肯定是带著钱跑了。拖家带口,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 薑糖:“这得捲走不少钱吧?” 徐二爷:“听说卷了一百多万,把他们前后村的乡亲都害惨了,有人因为这事家破人亡。” 薑糖身上的汗都出来了,“二伯,我以前听人说过放贷的事,但我觉得我自己一没钱、二没势,这事离我远著呢。” “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才知道人家聪明人是怎么一夜暴富的。” 徐二爷:“这事只有我们这一片知道。我三弟家里那俩小子都了解这事,跟我透底说,上头也开始关注到这事了。” “以后国家要是管控,就等於要打击这种事,投进去的钱收不回来,就亏大发了。” “我记得你公公提过一嘴,特地跟你提醒一声,趁现在没有风声,赶紧找理由收回来,別眼红人家赚大钱,踏实做自己生意最要紧。” 薑糖:“徐二伯,你说的在理,我记住了,我一定跟我爸转达到。” 徐二爷说:“薑糖,这事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这年头,家里有个万把块就已经是大富了,用这钱隨便做点小买卖,都能赚到钱。” “要是把这钱拿去放贷,闹不准就一夜回到解放前,血本无归了。” 薑糖:”谢谢二伯三伯想著我,还特地提醒我,我替我爸妈谢谢你和三伯。” 徐二爷:“谢什么?我们谢你才对,我话我带到了,你跟你家里人都小心点,身边有亲朋好友都提醒一声。” 说完徐二爷又嘆气,“就怕提醒了也不管用啊!” 徐二爷说完,就把电话掛了。 徐二爷为什么关注这事儿? 因为徐二爷就是靠放贷发家的。 他人缘好,做了不少好事,时间一长,在前后村一呼百应,知道有这生意后,他一做,多少人跟。 但是徐二爷做的时候,没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好。 好赚钱不说,还给村里一些青壮年解决了工作的事儿,让他们一块儿要债,他给大傢伙发工资。 徐二爷觉得自己做生意赚钱的同时,还做了好事,这也是行善积德。 跟徐三爷兄弟相认后,兄弟俩自然要说些自己的之前和现在的情况。 徐二爷就跟徐三爷提到自己在乡下一直做给人放贷,生意还不错,钱挺好赚之类的话。 本来他还想拉著徐三爷跟自己一块发財,事情自己来,他三弟只要投些钱就行。 没想到徐三爷听说后,就跟徐二爷严肃谈了这个话题。 徐三爷俩儿子徐闻徐启也跟徐二爷讲了其中的利害关係,慢慢的,徐二爷也觉得这生意的后续问题有点大,心里开始打鼓。 最近一段时间,徐二爷已经在慢慢把生意给收尾了。 徐二爷老宅在这边,家在这边,最近又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徐三爷,徐二爷是不可能离开家的。 所以徐二爷没有办法把事情做绝,更没办法像其他人那样捲款跑路。 最后徐二爷让儿子给投钱那些人家发通知,说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现在的生意想要退出去,有需要退本金老乡一周內管退。 但退了本金后,之后的利息就没了。 如果不愿意拿回本金的,利息照发,但是后续產生的任何风险徐二爷就不再负责。 有些人听了徐二爷的话,就赶紧把本金给拿走了,之后的利息也不打算要了。 还有的人还想赌一赌搏一搏,想要利息的同时,万一本金也能拿回来呢? 徐二爷利用这个法子,先退了一部分本金给人家,又抓紧收回来一部分钱,退还第二波想要回本金的乡亲。 隨后,有其他大佬找徐二爷,从徐二爷手上把剩下的生意买了过去。 徐二爷再卖之前,把之前不愿意退本金的人家亲自上门找了一遍,明確以后的生意自己不再参与,劝他们在自己还能说上话的时候抓紧退本金。 有的人確实听劝,得知徐二爷以后不管这事了,捨不得高利息也忍痛退出了。 但有的人觉得,生意谁做都行,他们只想要利息。 徐二爷把自己能做的事儿都做了,也跟人说了其中的利害关係。 遇到坚决不肯退的,徐二爷就按照俩侄子的吩咐,写了份免责声明,让他们按手印確认。 反正,徐二爷觉得自己是做到了仁至义尽。 徐二爷做这些事的时候,已经儘可能的低调不让更多的人知道。 但还是有人发现徐二爷的动作了。 徐二爷的消息渠道一直都比別人灵通,人也灵光,会混世朋友多,愿意给他透露消息的人自然也就多。 他一行动,就让其他同行担心起来。 最先得到消息的人以为要抓人了,第一时间卷钱跑了。 负责放贷的人跑了,剩下的人当然就乱了套。 但是这时候徐二爷已经全身而退了。 只不过,消息只在小范围內传播,其他更多地方的人还在为这样的生意挤破头。 徐二爷通知薑糖,確实是在提醒她,让她提醒一下身边的亲朋好友。 薑糖掛了电话,转头看向傅横江。 第483章 今天开始是妈妈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83章 今天开始是妈妈啦! 傅横江就算没听到徐二爷电话那头说的话,也从薑糖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问题。 两人一个坐著,一个站著,一时都没说话。 半晌,傅横江朝外看了一眼,“妈?妈!” 王玉珍从外面进来,“我跟你大娘在外头说话呢?咋啦?” 傅横江:“我跟薑糖说个事,你看著点牙牙。” 王玉珍一听,什么话没问,一伸手把牙牙抱起来,“牙牙,走,跟奶奶串门去。” 王玉珍把牙牙抱走,家里就剩傅横江和薑糖. 傅横江问:“什么情况?” 薑糖:“有放贷的人钱没放出去,而是捲款跑了。上回咱们见到的徐二爷特地给我打电话说了这事。” 傅横江当时就有点著急:“我一直跟爸说这事不靠谱,他就是不听。” 薑糖:“这事得想想法子。” 傅横江:“我劝了好几回,我爸就想著能帮就帮一把人,大姑二姑和胡叔那边都是。” “他嘴上说知道,心里也有数,但是人家一求他,他就容易心软。” 薑糖叉腰:“爸跟妈两人本质上都是一类人啊,难怪他俩的日子能过到一块去。” 傅横江:“你是咱家最聪明的人,你看看给出个主意唄。” 薑糖站在原地发呆:“这事你要是再劝,我怕爸一生气,动手揍你。”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毕竟,傅横江劝他老子的时候,薑糖都在场,她早就看到傅横江劝阻傅德民的效果了。 傅横江:“你倒是想想办法,这关係到咱全家人的幸福生活。” 薑糖:“我还在想。” 傅横江:“得抓紧。” 薑糖:“我知道啦。哼哼快放学了,我现在去接哼哼放学。” 傅横江:“接哼哼的时候也想一想啊。” 薑糖:“知道啦!” 傅横江:“……好几秒过去了,你想到没有啊?” 薑糖:“…………想到了。” 傅横江赶紧说:“说说呢。” 薑糖瞅著他:“横江哥,我就是普通人,你这是拿天才的標准看我呢,也太看得起我了。你让我好好想想,回头再跟你说。” 顿了顿,她又说:“但是这我想好之前,你跟爸一个字都別提。” 傅横江立刻点头:“行!” 薑糖开车去接哼哼放学,哼哼在同学们羡慕的注视下,爬到了车上。 他跟小伙伴们挥挥小手,“我走啦!” 有个小孩追到车跟前,大声跟哼哼说:“傅长风,你妈妈真好看啊!” 哼哼顿时高兴的眼睛都眯起来,“我妈妈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妈妈!” 薑糖差点笑出声,“小同学,嘴真甜,下午阿姨给你带糖吃。” 那小孩嘿嘿笑著跑去了一边。 薑糖小心地开著车,直到把放学的孩子们都甩在身后,速度才开起来。 哼哼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他已经能熟练地把安全带拉过来,自己系在身上啦! 薑糖:“我家哼哼真是越来越聪明啦。” 哼哼高兴地咧著小嘴看著薑糖笑,“好后妈……” 薑糖赶紧跟他说:“嘘——,从今天起,你不能再叫好后妈。” 哼哼惊呆了:“好后妈,为啥呀?” 薑糖:“我都来学校给你开家长会了,说明我就是你妈妈,咋还能喊好后妈呢?” 哼哼顿时紧张的看著薑糖:“那,那我应该喊什么呀?” 薑糖说:“还能想什么?当然是喊妈妈呀。” 哼哼的小脸都涨红了,“这样能行嘛?好后妈,你不会生气吗?” 薑糖:“我又不是气球,好好的为什么要生气?你要是喊我好后妈,我会有点儿不高兴。” 哼哼当时就改口了:“……妈妈。” 薑糖终於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哼哼抿著小嘴,努力压抑著小脸上绽开的笑容,“妈妈,我以后会当乖小孩的。” 薑糖:“那最好了,不过偶尔调皮一下,妈妈也不会生气的。” 哼哼:“嘻嘻!”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哼哼就是就跑去找王玉珍,偷偷摸摸跟王玉珍说:“奶奶,从今天开始,我有妈妈了!“” 王玉珍一愣,“你本来就有妈妈呀。” 哼哼说:“本来是好后妈,今天开始说妈妈啦! 王玉珍明白了,“真的呀?妈妈让你喊的? 哼哼高兴:“嗯!妈妈都帮我开家长会了,以后就是妈妈了。” 王玉珍跟哼哼一块高兴,那真是太好了,“我家哼哼以后有爸爸又有妈妈的人啦!” 哼哼重重的点头:“嗯!” 哼哼跟王玉珍说完,又一蹦一跳的去找傅横江,跟傅横江说自己以后是有爸爸妈妈的人了。 傅恆江瞅著哼哼问:“咋了呢?不是一直喊好后妈的吗?从今天开始不是好后妈,是妈妈啦?” 哼哼:“没错,我牙牙以后也是有爸爸和妈妈的小孩啦!” 牙牙从玩具堆里抬头,大声说:“妈妈!” 哼哼:“嘿嘿,牙牙,咱俩又有妈妈啦!” 牙牙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跟著哥哥一块“咯咯”傻笑。 傅横江努力滚到薑糖旁边,小声问:“你让哼哼直接喊妈妈了?” 薑糖点点头说:“是啊,要不下午我去给他开家长会的时候,他要是喊我好后妈,別人不是一下就知道我是后妈了?” “別人家的孩子都是亲妈,结果哼哼的妈妈说后妈,以后哼哼在学校里被人欺负怎么办?” 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太小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很多伤人的人都能脱口而出,完全不知道別的孩子听到难听的话会伤心。 孩子们当然没有恶意,但是听到的孩子会受伤。 薑糖让哼哼以后直接喊妈妈,別人也分不清后妈亲妈。 只要让孩子们知道哼哼有妈妈,这就足够了。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没说话,薑糖疑惑的问:“怎么啦?我的考虑还错了呀?有问题你跟我提啊。” 傅横江又看了她一眼。 薑糖追问:“横江哥,你到底什么眼神?你有话直接说。” 傅横江终於说话了:“就,哼哼喊我爸爸喊你妈妈,咱俩就成两口子了。” 薑糖歪头瞅著他,“横江哥,在外头人眼里,咱俩早就是两口子了。” 傅横江扭捏:“……咱俩还没领证呢。” 第484章 家长会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84章 家长会 薑糖嘿嘿一笑:“你要是不介意,明天咱俩抽时间去领证也行。我是一直考虑你现在要做康復,缓缓不著急嘛。” 傅横江:“我现在这样,不能把你牵扯上。你等我再恢復一段时间,要是、要是我能恢復的更好,咱俩再谈下一步……” “你在这儿这么长时间,要是没有意外,我肯定会对你负责。万一,我是说万一,我的腿要是……” 傅横江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抿了一下嘴,“我也不能耽误你……” 说这话的时候,傅横江整个脑袋都耷了下来。 薑糖听完他的话,看他一会儿,突然说:“横江哥,就冲你刚刚跟我说的这些话,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正直有责任心的人。” “其实听你这么跟我说,我心里还挺高兴的。说明我没赌错对象,不枉我当初只要了两千八就替姜小娟顶过来了。 傅横江:“……別再说那事儿了。” 再说下去,下回去医院复查的时候,他都不乐意去那家医院了。 薑糖立刻说:“咱俩知道就行,就別让其他人知道了,免得他们听了闹心。” 傅横江:“嗯,爸妈肯定觉得他家人黑心,家里给了他家六千,他们才给了你两千八。” 薑糖:“……確实挺黑心的。” 傅横江朝外面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对了,刚刚咱俩商量的事咋说呀?你想到法子没?” 薑糖点点头说:“我还真想到了。” 傅横江惊讶:“真想到了?这么快?” 薑糖肯定的说,“这次是真想到了。” “但是这事只能我跟爸说,你一个字都不要提,你要是提了,这事就成不了。” 傅横江:“!!!真的假的?这么悬乎?” 薑糖看著他说:“真的,只有咱俩配合好了,这事才能成。” 傅横江:“要不……你给我说说,顺便让我学习学习,行不?” 薑糖摇头:“我不跟你说,你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除非爸找你谈话,要不然你一个字都不要提。” 傅横江眉头都皱了起来,怎么能什么话都不跟他说,把他蒙在鼓里呢? 他多重要的人啊,他可是孩子爸爸,重要的事儿把他排在外头,他还有什么参与感? 说好两口子要坦诚相见的,怎么到了薑糖这里,他就多余了? 但是薑糖不说,傅横江也就不知道,只能自己抓破头想,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 下午,薑糖送哼哼上学,顺便帮哼哼开家长会。 哼哼拉著薑糖的手进学校,“妈妈,我同学说你像姐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薑糖:“那可不行,他们要是喊我姐姐,那你不就比他们晚一辈儿了,你不能答应啊,他们得喊姨。” 哼哼:“嗯!我不想比他们晚一辈儿,我要当妈妈的儿子。” 薑糖:“那肯定啊,咱俩可是母子,你是我亲儿子,我是你亲妈。” 哼哼都笑出声了:“嘻嘻,我最喜欢妈妈了!” 薑糖:“你在奶奶跟前是不是也说你最喜欢奶奶了?” 哼哼:“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一样好,我都最最喜欢了。” 薑糖:“咱家哼哼有良心。” 哼哼拉著薑糖去了他的教室:“妈妈,这里是我的教室,你坐在我的位置上就好!” 因为哼哼是后来的插班生,所以哼哼的位置很靠后。 正常情况下,后面一排的孩子大多是个子比较高,性格比较顽皮,成绩也不太好。 小个子到后面会被欺负的。 哼哼早些年营养不良,跟同龄孩子比,长的瘦瘦小小,看著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薑糖问:“后面一排有人欺负你不?” 哼哼抿著小嘴摇头:“没人欺负我,他们都知道我妈妈是开大汽车的。” “还说妈妈特別厉害,別人的爸爸妈妈都不会开汽车,我的妈妈会开大汽车!” 虽然哼哼在薑糖面前一直喊好后妈,实际上哼哼在学校跟小伙伴们提起妈妈的时候,他都是喊妈妈,而不是好后妈。 他要是喊好后妈,小伙伴们也会嘲笑他,哼哼在跟自己小伙伴面前也努力说薑糖是他的妈妈。 今天的家长会是哼哼最高兴的时候,因为从今天开始,他可以天天喊妈妈啦! 小孩们在操场上玩,家长们在教室里听老师开家长会。 老师先说了些学校的规章制度,让家长知道上个学期学校的情况,又说了下学期学校的整体规划。 来参加家长会的家长们大多是父母,也有几个爷爷奶奶,老师就很犯愁。 因为说的太多,老人记不住,没办法转转达给孩子父母。 老师:“学校的情况大体都是这样,家长们有什么不懂的,现在可以提问。” 大多家长都听懂了,果然那几位爷爷奶奶把老师说过的事儿,又重新提问了一遍。 老人家反应慢,就说听过了,脑子也记不住。 老师没办法,最后只能让几位老人家课后再单独找。 接下来就是老师表扬了班级里表现好的孩子,希望家长和老师配合,让孩子的成绩更上一层楼。 然后又批评了几个调皮的孩子,希望家长回去多加管教,把孩子往正路上引。 孩子被表扬的家长个个面色红润,喜气洋洋。 孩子被批评的家长一个个唉声嘆气,恨不得现在就折几根柳枝条,把调皮捣蛋的孩子打一顿。 哼哼是没被表扬也没被批评的孩子。 薑糖这就很满意了。 哼哼毕竟是插班生,再加上再加上中间有很多课没上,他现在表现的中规中矩,已经很好啦! 薑糖相信之后哼哼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心大和表现好的孩子们在操场上玩的可高兴了,心虚和表现不好的孩子们脑袋时不时出现在窗户口。 小傢伙们就跟打不尽的地鼠似的,这边窗户口刚冒出来的小孩头缩回去,那边窗户口又冒个小孩头出来。 屋里的家长们都快分不清到底自己家的崽有没有冒头了。 老师在上面讲完基本情况,提问:“家长们有没有什么要问老师的情况?” 薑糖立刻举手了:“老师,我有问题!” 第485章 傅长风的妈妈说话最算话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85章 傅长风的妈妈说话最算话了 老师看向薑糖:“家长你好,请问你有什么问题?” 薑糖:“老师好,我是傅长风的家长,傅长风中途转学过来,暂时坐在后排。” “因为孩子身高不够,前排很多同学都比他高,挡住了他大部分视线,请问老师,以后会重新给孩子调位置嘛?” 老师看了薑糖一眼,“傅长风家长你好,是这样,因为我们班里的同学经过去年的相处,大家相互之间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很多同学不愿意更换位置的。” “考虑到孩子们之间的情谊以及更换位置后的心情,在下一次测试之前,没有更换位置的打算。” “鑑於傅长风同学的特殊情况,班主任会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的,请家长放心。” 薑糖:“谢谢老师。” 哼哼的小脑袋出现在窗户口,小傢伙咧著小嘴朝薑糖笑。 他看到妈妈上课表现积极,还举手发言,跟老师说话了! 哼哼觉得妈妈上学的时候肯定也是好学生,因为妈妈一点儿都不害怕老师。 哼哼把小脑袋缩了回去,跟同学一块儿玩去了。 同学喊他:“傅长风,你妈妈来的时候有没有带糖啊?” 哼哼:“我不知道。” 同学:“”你妈妈中午的时候说,她下午来开家长会给我带糖吃。“ 其他同学闹成一团,指著那同学哈哈大笑: “你是不是傻子啊?傅长风的妈妈凭啥给你带糖吃啊?大人就是骗你的,你还真的相信啊?” 哼哼抿著嘴,心里有点打鼓,他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给同学带糖。 他也听得到妈妈说来开家长会的时候,要给同学带糖吃的。 同学有点失望,也有点尷尬,他抓抓头往人后躲。 他就是隨便问问,不给他带糖吃就不给他带糖吃唄。 只是心里有点难过,因为傅长风妈妈说给他带糖吃的,傅长风的妈妈说话不算话。 家长会开了有四十分钟,大部分都是老师讲,四十分钟后,家长们终於从屋里散开了。 薑糖一眼看到哼哼跟一个蔫头耷脑的小男孩站在一块,正撅著小嘴委屈的样子。 薑糖:“傅长风!” 哼哼抬头看到薑糖出来了,顿时眼睛一亮,“妈妈!” 小男孩也跟著抬头,挨挨蹭蹭挪过来,眼巴巴的看著薑糖。 哼哼跑到薑糖面前,试探地问:“妈妈,你还记得中午来接我的时候,你跟我同学说话了嘛?” 薑糖点头:“记得,妈妈记得说带糖给他吃的,但是妈妈不记得是哪个同学了怎么办?” 哼哼立刻指著小男孩说:“妈妈,就是他,他叫李小伟。” 一张黑黝黝的小脸上,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一看就是个机灵孩子。 李小伟两只手紧紧地贴在身体两侧,一副很紧张的模样。 薑糖:“原来你叫李小伟啊?李小伟你好,这是咱们第二次见面了……” 李小伟赶紧摆著小手说:“不对,你每次来接傅长风,我都看到你了。” 薑糖:“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你之前不跟我打招呼,阿姨不知道呢。” “那咱说好了以后你跟阿姨打招呼,阿姨就能知道咱们经常见面了。” 李小伟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 薑糖伸手进衣兜,从里面掏出一把小零食,除了糖,还有其他各种牙牙和哼哼都喜欢的小零嘴,都是果冻山楂片之类的小东西。 薑糖:“阿姨答应给你带糖吃的,拿著吧。” 李小伟震惊地抬头看向薑糖:“阿姨,你你给我这么多糖啊。” 薑糖:“今天身上刚好有这么多,下回阿姨身上说不定就没有糖了。” 李小伟瞬间都手足无措了,“阿姨,那这么多糖我、我也吃不完,等下回我分给你吃。” 薑糖把糖放进他的口袋:“好咧,谢谢你啊。” 李小伟用手按著口袋,扭头看著哼哼,黑黝黝的小脸上满是惊喜。 脸上的幸福太明显,把他的小黑脸都给照亮了。 哼哼站在李小伟旁边,嘿嘿笑著:“我妈妈说话最算话了!” 傅长风妈妈真的给李小伟带糖吃了,刚刚还嘲笑李小伟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傅长风的妈妈是说话算话的妈妈! 李小伟的人缘一下好了起来,小伙伴们都挨到他身边,想跟他玩,其实是想分他的糖吃。 哼哼抿著小嘴,脸上的得意都快压不住啦! 开完家长会,小孩们还要再上一节课,要是回去的话,闹不准,刚到家,喘口气儿就得回来。 薑糖就决定留在门口等著。 她刚走到校门口,就有人追过来:“薑糖?你是薑糖吧?” 薑糖回头一看,看著有些眼熟,但是不记得这人是谁了。 对方看著薑糖说:“我,赵立群,你高中同学。听说前一阵咱们班的同学会,你也去了?我那天有事,实在走不开就没去。” 薑糖:“难怪没什么印象。” 赵立群:“……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薑糖:“挺行。” 赵立群笑呵呵的说:“刚刚开家长会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眼熟,但是没敢认。” “我刚刚越看越眼熟,就想著肯定是你,没想到还真是。” 薑糖:“嗯。” 赵立群:“哎,你这態度咋这么冷淡呀?咱好歹当过高中同学。” 薑糖:“高中应该没说过什么话吧?” 赵立群:“……你那时候是优等生,我这种差生,哪有勇气跟你说话呀?” 薑糖:“现在有勇气了?” 赵立群一听这话,腰杆都挺直了,掏出摩托车的钥匙: “还行,高中毕业第三年,我家二层小洋楼就盖起来了,摩托车轻轻鬆鬆就买了。” “这样,算小有所成吧?” 薑糖:“高中毕业就发財了?” 赵立群:“哈哈,发財不敢说,就赚了点小钱。” 薑糖:“恭喜。” 赵立群问:“你现在在哪高就啊?听人说你混的不错呀。” 薑糖:“听谁说的?该撕烂他的嘴。” 赵立群:“想不到你还这么爱开玩笑。我听说你嫁了个瘫子?还给人当后妈?” “嘖嘖嘖,你说你何苦呢?自己条件也不差,怎么这么想不开,非要嫁给瘫子呢?还给人当后妈,图什么呀?” 薑糖当时抱起胳膊,冷淡地看著他: “家长会老师点名的赵健是你儿子吧?跟你当你很像啊!” 第486章 小屁孩在派出所打起来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86章 小屁孩在派出所打起来了! 赵立群一愣,隨后笑嘻嘻的说:“什么儿子?赵健是我弟弟!” 薑糖:“当后爸就当后爸唄,我又不会嘲笑你,这有什么不承认的?” 赵立群赶紧否认:“那真是我弟,我弟本来就姓赵,我当什么后爸啊?” 薑糖:“人孩子姓都改的跟你一样了,说明他跟他妈是认可你,有什么好否认的?” 赵立群有点急眼了,“赵建真不是我儿子,我儿子才两岁,还没上学呢。” 薑糖扫了他一眼,“真的假的?我咋听说你高中毕业没考上学,毕业后就娶了有钱的寡妇,给人当后爸不说,还吃香的喝辣的,难道不是真的?“ 赵立群:“我什么时候靠女人了?我的钱是自己赚的!” 薑糖:“什么生意这么好赚钱?” 赵立群:“我找你,就是想跟你说这事儿呢。听说你婆家条件不错,有条发財的好路子,我带你啊。” 薑糖问:“什么好路子,我听听,等我听明白了,回头我再跟回去跟家里说。” 赵立群嘿嘿一笑,“放贷。这生意可是能有也暴富的!“ 薑糖:“这生意听说不靠谱啊。” 赵立群:“不可靠那是些人不靠谱,我乾的这个是帮人的活儿,谁家有难我给谁家送钱,我可是活財神!” 薑糖:“你做哪一片?” 赵立群:“哪片都做,我干这个不限地区。” 薑糖:“你业务范围这么广,你要是到別人的地盘上放贷討债,不怕被同行收拾?” 赵立群:“我只管放贷,不管收帐,收帐是其他人管。” 薑糖:“可以啊。” 赵立群得意:“还行。” 他上下打量薑糖一眼,眼神当时就多了几分曖昧: “几年没见,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啊。薑糖,你那个瘫子男人能干嘛呀?与其给人当后妈,还不如自己生一个。” “你男人生不了,你可以找人帮忙。我可是都听说了,你瘫子男人就是个废人,除了家有钱,其他什么事都干不了。” “我能带你赚钱,我还能给那个瘫子男人给不了的,保准你快活到……” 赵立群的话还没说完,薑糖突然一个抬腿,乾脆利索地那么一踢! 角度精准的踢在赵立群的重点部位。 薑糖:“快活去,臭流氓!” “嘭!” 重重的一脚。 好像鸡蛋被人一脚踩碎了。 赵立群当时就觉得一阵耳鸣,眼前一片雪花乱飘,周围都没了声响。 没有知觉的几秒钟,赵立群一度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见到马克思了。 几秒钟后,赵立群的感官才逐渐回笼,伴隨著一阵剧痛,赵立群惨叫出声,缩成一团先是蹲在地上,隨后身体歪倒在一边。 赵立群:“啊——啊——” 薑糖问:“听说真正的男子汉都是任凭风吹雨打都不怕,你这样不中用,怎么好意思勾搭人啊?” 学校门口的保安朝这边跑过来,“同志,发生了什么事?” 薑糖当著赵立群的面,伸手捂住脸:“我不想活了!” 保安:“!!!同志,到底怎么了?这人干了什么?” 薑糖指著赵立群义正言辞地说:“这畜牲看我年轻漂亮,非说是我同学,趁机对我耍流氓!” 赵立群脸都白了,就躺在地上大喘气,“啊——啊——!” 保安当时就皱起了眉头:“耍流氓?同志你等著,我让同事去报公安去!” 赵立群:“……我没有……我没有……” 薑糖居高临下看著他:“跟公安说去吧。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噁心人的话,我背都背的出来!” 学校保安果真让同事去报公安了。 在学校门口,竟然有人当眾耍流氓,太过分了! 哼哼惊呆了。 他一放学不是被妈妈接回家,而是被妈妈带来了派出所。 跟他一块儿来的,还有他的同学赵健。 但是哼哼跟赵健关係不好,赵健是坐在后排成绩不好,上课还会故意捣乱的坏学生。 哼哼不喜欢赵健,因为赵健上课老是跟人讲话,有时候还故意抽他的板凳,想让哼哼摔倒。 但是哼哼跟爸爸学了扎马步,除了第一次中招外,之后哼哼为了防止赵健干坏事,就假装坐在板凳上,其实是提前扎好了马步。 赵健抽第二次,结果哼哼稳稳地扎著马步,那架势特別標准特別扎实,看著就像是练出来的。 哼哼的这个动作把赵健唬住了。 隨后之后又抽了两次,但是哼哼一次都没摔跤,赵健终於觉得没意思了。 哼哼在班级里很勇敢,一点儿都不害怕后排的坏学生。 派出所里,哼哼紧紧拉著薑糖的手,有点紧张。 薑糖:“傅长风你別怕,妈妈是受害者,妈妈硬气的很!” 哼哼:“妈妈,那你受伤了嘛?” 薑糖点头:“受伤了。” 哼哼更紧张了,“妈妈,你哪里受伤了?我给你吹吹行嘛?” 薑糖伸出手:“那你给妈妈吹吹手。” 哼哼没有在薑糖的手上找到伤口,但是他还是对著薑糖的手仔细的吹了吹,连手指头缝都使劲吹了两下。 薑糖:“待会儿你就在外面等著我,知道嘛?” 哼哼点头:“嗯。” 他扭头看向另一边一个人坐著的赵健,从鼻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就是这个人的哥哥欺负妈妈的! 薑糖被公安喊进去问话,外面的哼哼和赵健终於有机会说话了。 確切的说,两人是吵架。 哼哼说赵健的哥哥是坏人,赵健肯定不承认啊,就说哼哼的妈妈勾引哥哥。 这个年纪的孩子,有几个知道勾引不勾引的话? 赵健本人或许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说的却非常顺口,一看就是身边大人耳濡目染的结果。 哼哼也不知道勾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觉得肯定不是好词儿! 所以哼哼……跟赵健打起来了! 两个一年级的小屁孩在派出所打起来了! 薑糖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但是不知道什么事,直到有公安跑进来喊她,说她儿子跟另一个孩子打起来了。 哼哼跟赵健抓在一块儿,你抓我头髮,我扯你衣服,打架没有技巧,全靠蛮力。 哼哼有点吃亏,但是不妨碍他很勇敢。 哼哼:“不许你说我妈妈坏话,你是学校坏学生,你哥哥是外面的坏大人,我妈妈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第487章 青天大老爷,你们可要替老百姓做主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87章 青天大老爷,你们可要替老百姓做主啊! 赵健也不肯认输啊,“你妈不是好东西,肯定是她勾引我哥,你妈才是坏蛋!” 哼哼:“你是坏学生,你全家都是坏学生,你哥现在是坏人,你以后也是坏人!” 赵健:“我跟你拼了!” 哼哼:“谁怕谁呀?来呀!呀呀呀——” 俩孩子被人拉开,隔空跟对方拳打脚踢。 薑糖:“傅长风!” 哼哼回头,立刻朝薑糖跑过去,“妈妈,赵健瞎说,他骂你。明明他哥哥才是坏人!” 薑糖:“妈妈都没生气,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哼哼:“妈妈全世界最好,他凭什么骂我的妈妈。” 他和牙牙好不容易才有一个这么好的妈妈,他要保护妈妈呀! 赵健看到哼哼家长来了,就有点不敢吭声,但是还是气哼哼的样子,“哼!” 当然,赵立群不承认自己耍流氓,坚决否认。 周围就赵立群和薑糖两人,別人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毕竟光天化日之下,谁都想不到两位家长能有什么事发生,可以说没人注意到这边。 再加上薑糖的汽车停在旁边,就算有人关注,也是关注到汽车的。 赵立群咬定自己只是跟薑糖敘敘旧,正常说话,没有耍流氓。 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公安很难认定。 薑糖一听说赵立群否认耍流氓,当即说:“那他想讹钱怎么办?” 公安一愣,“讹钱?” 薑糖说:“因为他对我耍流氓,我的腿就抬了一下,脚还没碰到他,他就装模作样的倒在地上,说我踹他了!” “这还不是想讹钱?” 公安:“……” 他想起来了,那个赵立群自打来了之后,就一直哼哼唧唧说疼。 问他哪里疼,他说是大腿疼,说是被踢的。 难不成…… 果然,赵立群得知没有证据证明他耍流氓后,当时就嘚瑟了。 赵立群:“老子行的正坐的端,那女人想诬赖我,没门!但是我的腿被她踹伤了,她必须赔钱,赔我的医药费!” 薑糖:“你说我踹你就踹你了?证据呢?谁看到了?” 赵立群:“学校门卫,学校门卫看到了,还有周围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薑糖:“你喊两个家长过来,让他们给你作证。” 家长会又不是他们一个班级,他们整个学校今天下午都有家长会。 赵立群哪儿知道哪个家长是谁跟谁,又有谁看到了? 赵立群:“门卫!学校门口的那个门卫,他肯定看到了。公安同志,就是那个报案的门卫!” 报案的门卫还没走,热心的帮忙看护学校的学生:“我同事就是喊我来报个案,我压根不是发生啥事了。” 赵立群:“哦哦,我知道了,是学校的另一个门卫,公安同志,那人肯定知道!” 公安同志非常负责,又把另一个门卫叫了过来。 另一个门卫被喊过来了。 赵立群立刻说:“她踢我了,你看到了吧?就今天下午,在一辆汽车旁边,这个女的踢我了,你看到了吧?” 结果,这门卫同志说:“这位同志,你还真说错了,我是先听到了你嚎叫的声音我才看过去,我看过去的时候你躺在地上嚎。” “至於是不是这位女同志踢了你……我实话实说,这个我真没看到。” 赵立群傻眼了,“咋可能?咋可能?你认识她,所以你才帮她说话的。” “她出校门的时候,我看到她跟你打招呼了,你肯定认识她,你偏袒她!” 门卫师傅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位家长,你听听你这话说的像话不?我偏袒谁呀?” “她姓啥叫啥我都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是咱学校学生的家长!” “因为她家儿子先前被人强行接走,差点弄丟,后来她就一直来接她孩子,偶尔是家里其他人接的。” 他又看向赵立群:“做人做事要凭点良心,我没看到的事你非说我看到了,我就是没看到,你让我怎么办?” “我总不能跟公安同志撒谎,说我看到了吧?” 赵立群看向公安:“公安同志,我怀疑他们是串通好的!” 公安无语地看著赵立群: “你说这个人看到了,我们把这个人喊了。过来你说那个人看到了,我们把那个人喊了过来。” “结果人家个个都说没看到,你让我们怎么办?” “你现在又说他们串通好的,证据在哪?你拿出他们串通好的证据让我看看!” 赵立群:“……” 他哪来的证据? 他现在找谁去啊? 他哪记得当时校门口到底都有谁啊? 公安同志:“你要是再故意闹事,就要关你了。有事说事,老实点!” 公安同志见过不少女同志报公安说有人耍流氓,但实际上能被核定確认的少之又少。 因为很难落实证据。 即便有时候周围有些人证,但因为某些原因,这些人也不愿意出面指证。 所以,很多公安都心知肚明某个人耍流氓了,但因为没有证据,最后只能把人放了。 这会公安看到受害人年轻漂亮,再看赵立群流里流气站没站样,坐没坐样的流氓样,其实是有大概的判断的。 但是他们也很无奈,没有证据就没有办法拘人。 这会儿赵立群还想讹钱,公安直接明面教训了: “她说你耍流氓,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我们不追究你的责任。” “但是你说她踹伤了,要她赔钱看病,既没有人证,又不肯脱裤子亮证据。” “你要再这样胡搅蛮缠,我们就要追究你扰乱执法场所的责任了。” 赵立群:“……我是真疼啊!” 公安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立群觉得自己现在站起来都困难,但是他伤的位置,他真的没办法亮出来给人看啊! 他气狠狠地看向薑糖:“薑糖,你给老子等著!” 薑糖还没说话呢,公安同志已经厉声喝道:“赵立群,你干什么?!当著我们公安人员的面,就威胁起女同志了?” 赵立群这才不敢吭声。 薑糖胆小懦弱地抱紧了自己: “公安同志,我就是普通老百姓,不想惹事,就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青天大老爷,你们可要替我们弱势老百姓做主啊!” 第488章 那种人留他活著干什么?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88章 那种人留他活著干什么? 公安同志义正言辞的说:“你放心,出了派出所的门后,他要是敢对你做什么,我们第一时间抓他!” 是不是真的抓人不重要,公安同志说这个话的目的是为了震慑赵立群。 让他没了约束后,也不敢报復女同志。 跟赵立群比,女同志確实是弱势群体。 男同志身上確实有些先天优势,比方说身高体重力气…… 公安同志抬头看到薑糖,再看看弓著腰站起来的赵立群。 公安同志:“……” 呃,这么看的话,这位女同志的身高还挺高的。 因为赵立群一直哈著腰,看著比薑糖矮了大半个头都不止。 公安同志:“总之你不要害怕,有任何事你来找我们,我们替你做主。” 狠话还是要放的。 对受害者来说,公安的狠话就是给他们的底气和勇气。 对嫌疑人来说,公安的狠话就是对他们的震慑和约束。 薑糖一脸的感动:“谢谢青天大老爷!” 哼哼跑过来,拉著薑糖的手,跟著薑糖的话说:“谢谢青天大老爷!” “妈妈,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薑糖点头:“嗯。” 双方签了调解协议,薑糖拉著哼哼的手走出派出所的大门。 赵立群则是撑著赵健的肩膀,慢慢的挪出了大门。 薑糖拉开车门,让哼哼上车,隨后她绕过车头,坐上了驾驶室的位置,启动车辆。 赵立群:“!!!” 赵健抬头,看著傅长风坐小汽车先走了。 赵健问:“哥,你摩托车呢?” 赵立群疼到走不动路,他现在十分担心自己的以后,因为真的很疼。 赵立群:“我摩托车停在你学校门口,咱们得先回你学校去才行,哎哟……” 赵健:“哥,你到底哪疼啊?你一点都不勇敢,我摔跤了爬起来,我都没哭。” 赵立群咬牙切齿:“你个小屁孩,你懂个屁,等你轮上了这事,你就知道了多疼了。” “……贱人,她这是要让老子断子绝孙啊。我饶不了她!” 赵健:“我也饶不了傅长风。哼!” …… 回家后,傅德民已经回来了。 王玉珍赶紧出来问:“薑糖,今天咋回事啊?接哼哼的路上遇到啥事儿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薑糖:“遇到神经病了。” 她这话一说,傅德民和傅横江同时抬头,父子俩异口同声地问:“什么神经病?” 薑糖还没说话呢,哼哼已经气呼呼的说:“我们班赵健的哥哥欺负妈妈,对妈妈耍流氓了!” “我今天跟妈妈去派出所了,我还揍了赵健!” 薑糖看了哼哼一眼,可怜的小哼哼,明明是跟那个叫赵健的男孩子打到一块,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还说是揍了赵健。 赵健比哼哼高一点,看著也比哼哼壮一点,薑糖一直觉得哼哼被打的更多一些。 但是哼哼一直说自己没挨揍,还说就算挨揍了也不疼。 哼哼这话一说,傅德民和王玉珍都惊呆了:“啥?都去派出所了?” 王玉珍赶紧问:“那、那个臭流氓是不是被抓起来了?” 薑糖:“没有,因为没证据,把人放了。” 王玉珍气的呀:“什么?把人放了,就这么把人放了?他对我家薑糖耍流氓,竟然就这么把人放了,这还有天理吗?” 薑糖:“妈没办法了,公安说没证据,只能放人,他们也没办法。” 王玉珍伸手按住心口:“哎哟,我的老天呀,哎哟我的老天啊,这是要把我给气死呀?” “那种对女同志耍流氓的人渣,他们竟然不把人抓起来,竟然就这么放了?” “人渣流传到社会上,以后还得干坏事啊,那种人留他活著干什么?” “就该拉出去枪打屁冲!” 薑糖:“……” 哼哼:“赵健的哥哥可坏可坏了,他欺负妈妈,竟然还要让妈妈给他赔钱!” 这次傅德民都生气了:“什么?这人欺负薑糖,还要让薑糖给他赔钱?真是没有天理了!” 薑糖:“爸、妈,彆气了,他就是对我说了几句难听话,我气不过,踹了他一脚,踹得挺重的。” 王玉珍:“踹的好,这种人渣踹死他才好呢!” 傅德民:“他还好意思往你要钱,不要脸的东西,畜生!” 傅横江坐在轮椅上,对哼哼说:“哼哼你进来,爸爸问你一点事儿。” 哼哼赶紧跑进屋,“爸爸,你要问我啥事儿?” 傅横江:“这个赵健的哥哥是个什么人,你跟爸爸好好说说。” 结果哼哼也不知道,“赵健是我同学,我第一次看见他哥哥来开家长会。” 傅横江差点忘了,哼哼是半途插班进来的,他跟班上的学生还没有那么熟悉。 哼哼:“爸爸,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傅横江:“你这么厉害的?还能帮我打听到啊?” 哼哼:“嗯,赵健在班上有个好朋友,跟我关係挺好,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的。” 傅横江点头说:“行,那你帮爸爸打听一下,他哥叫啥名,家住哪儿,是干啥的。” “你打听好了跟爸爸说,爸爸回头奖励你!” 哼哼:“嗯!” 门外,傅德民和王玉珍那个担心啊,那个生气啊。 恨不得现在就衝出去,把那个欺负薑糖的畜生脸给扇肿。 太可恨了! 薑糖这么好的姑娘,那些畜牲也配跟她站一个操场说话! 薑糖:“爸妈別担心,那人就仗著放贷赚了几个臭钱,就一副自己非常了不起的样子。” “他也没占著便宜,就口头说两句噁心人的话,我没往心里去。” 王玉珍:“那种人渣有什么资格占口头便宜?人渣!畜牲!社会的渣滓!败类!” 王玉珍把她这辈子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都骂了出来。 傅德民:“在那个小学上学的,应该都是周边村庄送过来的。” “姓赵的话,十有八九是赵家庄的,就是不知道是大赵家庄,还是小赵家庄的。” 傅横江:“爸,赵家庄在什么位置?” 傅德民伸手指了一个方向:“距离咱家有点远,在学校西边,过一个村就到了。” “大小赵家虽然挨著,不过那一片人口多,外来人口也不少,庄子上的人家比较杂。” 薑糖:“爸、妈,横江哥,別討论这事了,过去就过去了,算了!” 王玉珍:“这怎么能算了?回头等我就去村里打听打听,看看赵家庄到底谁家小子给人放贷,一打听就打听出来了!” 第489章 爸,你帮帮横江哥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89章 爸,你帮帮横江哥吧! 对於薑糖被哼哼班级同学的哥哥欺负这件事情,傅家上下都义愤填膺。 晚上王玉珍还特地给傅曼华打电话,还把这事说了一遍。 傅曼华气的呀,恨不得当时就从电话线里钻过来,帮薑糖报仇雪恨了。 薑糖在旁边看著王玉珍打电话时的样子,都不知说啥好了。 薑糖:“妈,现在不是没事儿嘛?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王玉珍回头瞪著她说:“什么叫没我说的那么夸张?都去派出所了还不夸张,那什么样的叫夸张?” “妈平时在家里有屁大点事儿,你都帮妈出头,你遇到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我现在不跟你说,给你姐打电话呢。” 说完,王玉珍又继续跟傅曼华说话:“我说今天薑糖去接哼哼咋还没回来呢,原来……” 薑糖:“……” 另一边,哼哼作业刚写完就被傅横江给提溜到东屋,傅横江开始追问哼哼事情发生的细节。 很快,傅横江从哼哼的嘴里听到了“勾引、废了、赔偿、钱”等零零散散的词语。 而这些话之前的哼哼自己肯定是不知道,也说不出来的。 傅横江气炸了:“有些废物大本事没有,就喜欢往女同志头上泼脏水,你不看自己长的什么败类样,开口闭口就是女同志勾引他!” “他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这种人真是……” 傅横江说到一半,就看到哼哼正仰著小脑袋看著他。 傅横江把之前骂人的话咽下去,改口说:“这种人真是太差劲了!” 哼哼:“爸爸,那现在怎么办呀?妈妈被人欺负了,人家还让妈妈赔钱。” “幸亏妈妈没赔钱,妈妈要是赔钱了,妈妈得多冤枉啊!” 傅横江看了哼哼一眼:“爸爸知道,爸爸会替妈妈討回公道的!” 哼哼一听,顿时有些高兴,“真的嘛?爸爸,那你一定要替妈妈討回公道啊,要不妈妈太委屈了!” 哼哼在派出所的时候都想哭了,赵健跟他的哥哥凭什么欺负妈妈? 妈妈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傅横江:“嗯。你记得去学校帮爸爸把那家人的消息打听出来,要不爸爸找不著人,知道不?” 哼哼使劲点头说:“我知道啦!” 牙牙啥都不知道,但是牙牙哪怕再小,也觉得家里的气氛跟平常有些不一样。 小毛丫头这边看看那边看看,最终,她选择了找哥哥。 牙牙拿小小的拳头轻轻砸东屋的门:“爸爸!多多!” 哼哼赶紧跑过来开门,“牙牙,咋了呀?” 牙牙:“多多,牙牙,玩。” 哼哼:“哥哥现在就陪你玩。爸爸,那我先陪妹妹玩,等明天我就帮你打听消息。” 傅横江:“去吧。” 薑糖跟傅德民在院子里说话。 薑糖趁著王玉珍打电话的时候,傅横江跟哼哼说话的时候,她喊傅德民到院子看月亮。 傅德民抬头看看乌压压黑的天空,哪来的月亮啊? 傅德民问:“薑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爸说啊?” 薑糖还没说话呢,傅德民又自个高兴起来,朝堂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是不是你给爸买了新钓竿?怕你妈发现啊?” 薑糖:“……爸,钓竿暂时没有上新款,要是有新款,我第一时间给你买回来。” 傅德民:“嗯嗯,那就好。不是钓竿的事,那是啥事儿啊?” 薑糖脸上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犹豫了又犹豫,最后在傅德民的催促下,才开口: “爸,你帮帮横江哥吧!” 傅德民一愣,脸色当时就凝重起来:“薑糖,横江他怎么了?” 傅德民朝东屋看了一眼,儿子就在自己身边,康復的效果一天比一天好,薑糖这话是什么意思? 薑糖嘆口气,”爸,这个事压我心里挺久了,但是我一直不知该怎么跟你说。” 傅德民赶紧说:“有什么话你只管说,爸听著呢。” 薑糖:“爸,你也知道横江哥工作性质特殊,跟普通的工作性质是不一样的。” “横江哥的这份职业背负著责任和使命,是光荣也是伟大的,更別说,横江哥还考上了军校,这意味著他的职业生涯这辈子都將伴隨著军装了。” 傅德民:“爸知道啊!” 薑糖:“横江哥的工作,我们这些家属肯定是要全力支持的。” “无论从哪方面,我们都要成为横江哥的坚强的后盾才行,绝对不能拖后腿掉链子!” 傅德民眼巴巴的看著薑糖,“薑糖,你倒是说重点啊!” 他现在心急如焚,不知道横江那边到底出了啥问题。 薑糖:“爸,你还记得我们帮徐二爷找到徐三爷,让他们兄弟相认的事吗?” 傅德民点头:“记得呀,咋不记得?不就前一阵的事儿吗?” 薑糖嘆口气:“徐二爷念著我们家的这份情,前几天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当时我刚好在家接到了。” “我接电话的时候,徐二爷特地问我身边有没有外人,然后跟我透露了一个內部消息,是关於放贷的事。” 傅德民一愣:“横江的前途跟放贷有关?” 薑糖:“爸,说难听点,不但横江哥的前途跟放贷有关,哼哼牙牙,包括大姐家的三个孩子的前途,都跟这事有关!” 傅德民的表情都严肃起来:“你说清楚了!” 薑糖:“徐二爷是以放贷起家的,就在前一阵,他把自己所有的放贷业务都停下了,还把当初拿了周围乡亲父老的本金都逐一还了回去。” “剩下那部分不肯退给金的业务,也被徐二爷转给其他人了。彻底结束了自己干了大半辈子的放贷业务。” “常理来说,他在放贷业务这一块干了这么些年,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在同业里应该是没有对手的,但他把自己的业务停了。” 傅德民眉头紧锁:“为什么?” 薑糖:“徐三爷的两个儿子得到內部消息。” “因为各地民间借贷出现过很多起放贷人携款跑路的情况,导致很多投资放贷的老百姓血本无归,更有人因此家破人亡。” “同时,因为借了高利贷,很多借钱的人要还远超本金的利息以及暴力催债的情况,逼的很多人要么远走他乡,要么自我了结。” 第490章 沾了血的生意,一定不是正常的生意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90章 沾了血的生意,一定不是正常的生意 傅德民的表情凝重,没吭声。 薑糖继续说:“爸,当生意牵扯上人命,这生意就沾了血。” “沾了血的生意,一定不是正常的生意。” “所以,上面关注到了,什么时候会派调查组下来,我们压根不知道。” 这话说完,傅德民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薑糖:“民间放贷本来就是不合法的,非法集资就是犯法。” “但是因为这是民间行为,不管是放贷的人还是投资的人,包括是借贷的人都在极力隱瞒,所以上面很难发现。” “每次只有爆出事情了,受害者才会团结一致,还想把钱要回去。” “如果不把这个势头打掉,这风气只会越演越烈,会导致更多老百姓成为受害者。” 傅德民眉头紧锁,一直都没说话。 薑糖:“枪打出头鸟,如果真有检查组下来调查,每个地方的放贷业务中,他们一定是抓其中投钱最多的大头。” “爸,如果上面真出手了,一旦確认是犯法的,这是要坐牢的呀!” “横江哥的工作本来就很敏感,如果让人知道咱家人犯法的事,横江哥能完全不受影响?他的前途就完了!” 傅德民站在原地没说话,但表情格外的凝重。 薑糖:“爸,只要咱家人留下案底,以后哼哼、牙牙、大姐家的爽爽朗朗和弯弯都会受影响。” “我特地跟人打听过,如果家里有人犯法,下一代和下下一代想当兵过政审这一关都难!” 傅德民虽然没说话,但是薑糖无意中瞥了一眼,透过堂屋里的灯光反射,发现傅德民的鼻尖上有汗冒出来。 这说明傅德民確实听到耳朵里了,而且还有十分的紧张。 薑糖:“徐二爷直接跟我说,如果我家里人有涉及到这一块的,趁现在风头大好,风平浪静的时候,赶紧给想办法把钱给收回来。” “现在贪一点蝇头小利,未来调查组往后倒推几年的话,刚好落到谁头上,一定会抓一个典型出来杀鸡儆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丟失那点钱无所谓,但是……” 薑糖长长的嘆了口气:“爸,你別嫌我多事,我是真害怕咱家人不小心犯法,影响横江哥以后的发展。” “徐二爷还跟我强调,让我只跟身边亲近的人透露,千万不要跟外面乱说,说出去了得罪了其他放债的人,惹祸上身没必要。” “毕竟那些人眼中只认钱,要是因为咱们说出去的话影响他的生意,人家可能会跟咱拼命。” 薑糖就是不让傅德民出去打听。 因为她刚刚说的那些话里,真假参半。 薑糖担心傅德民消息渠道灵通,万一他出去打听了,不就发现自己是说假话了? 薑糖从傅横江那里知道,傅德民最后投资黑胡和大姑、二姑那边放贷的生意,不是为了赚钱。 他的本意是想帮他们一把,如果他们因为自己投的这点钱赚到钱了,也是好事儿。 傅横江每次都让傅德民把钱收回来,说他们只是利用他家钱这种说法,傅德民並不是在意。 他本来就不是衝著钱去的,他也不怕吃亏,他是担心別人赚不到钱。 但现在薑糖跟傅德民说了其中的利害关係,还把徐二爷徐三爷一家也拽了进来,跟他说了真真假假的內幕后,傅德民听进耳朵里了。 对傅德民来说,世上的人谁最重要? 当然是家人啊!当然是子女啊! 如果因为他帮了朋友和姐妹,却害了自己的儿子闺女,孙子孙女,他肯定不会帮啊! 傅德民可以不在乎钱能不能收回来,但他在乎下一代和下下一代的未来。 薑糖:“爸,我知道你跟妈心底好,咱家现在日子过得好了,你们身边的朋友亲戚,但凡能拉一把,你们都儘量拉一把。” “只要不违法,你们哪怕钱上面吃点亏,你们都没所谓。” “我看得出来,横江哥一直不赞同你掺和到放贷的事情,只是横江哥不知该怎么跟你把其中的利害关係说清楚。” “他也怕如果跟你直说了,回头让你们以为他自私,只顾著自己的前途,不顾亲朋好友的死活……” 傅德民摆摆手:“这话他应该早跟我说,这怎么能算自私自利呢?” “这是他事关他前途的大事,横江这小子怎么想的?他早把话挑明了,我早做打算!” “每一次说话含含糊糊,我以为他就知道惦记那点钱呢。” 薑糖:“爸,横江哥是你亲儿子,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啊?” “他要真惦记那点钱,还不早闹翻天了?” “如果我不是接到徐二爷的电话,我也不至於因为担心横江哥和几个孩子的未来,厚著脸皮跟爸说这么多。” 傅德民:“薑糖这叫什么话?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爸早就把你看成一家人了。” “一家人有什么话就应该直接大方的说出来,放在心里憋时间久了,还不得闹出矛盾来?” “再说了,你又不是为了自己,你是为了横江,为了咱这个家,爸还不知道你是啥样的人啊?” 薑糖:“爸,谢谢你理解我,我真的很庆幸遇到你跟妈这样的父母。” “你们是真心拿我当一家人,不会因为我乱说话就觉得我多管閒事。要是换个人家,我不定早就被骂的狗血淋头了!” 傅德民:“薑糖,你跟我和你妈都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我们是啥样的人你应该知道。” “你今晚上跟我说的这事儿,爸记在心里,会好好考虑清楚,绝对不能因为爸一时糊涂,就害了横江和几个孩子的未来!” 薑糖:“听爸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横江哥要是知道的话,横江哥肯定也会鬆口气的。” 傅德民听到薑糖提到傅横江,顿时拉下脸:“那臭小子现在在哪?我现在就让他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这么大的事不早点跟我说,他早点挑明了,还有这么多事儿吗?” 一直耳朵贴门,躲在门后偷听的傅横江一看亲爸找自己,赶紧把滚到远离门的地方,免得让他爸知道自己在偷听。 第491章 赵立群的天塌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91章 赵立群的天塌了 傅德民果然来敲门了,“横江,横江你在不?爸跟你说两句,现在进去了!” 不等傅横江答应,傅德民已经把门给拧开了。 傅横江情急之下,手里抓了一本童话书在看。 傅德民进屋后,在门口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做康復累了,在休息呢。” 傅横江清了下嗓子:“还行,不算累。” 傅德民嘆口气:“刚刚薑糖跟我聊了很长一会儿,我到现在才知道,你为什么每次都反对我跟你胡叔以及你大姑二姑一块做放贷的事儿。” “你小子,这事儿的影响涉及那么大,你怎么就不知道把话跟我说清楚了呢?” “这么重要的事,要不是今天薑糖把事掰开了揉碎了说给我听,再过几年,爸也不知道这事可能会对你和几个孩子有那么大的影响!” 傅横江:“……” 要不是他刚刚偷听了好一会儿薑糖跟他爸的对话,他都得追问一句到底什么样重要的事。 见傅横江不说话,傅德民还以为儿子跟自己置气呢。 毕竟横江跟自己说了那么多回,自己都没当回事儿。 傅德民走过来:“横江,爸不是说不听你的话。爸当时想的是,人家就是做个生意,做生意犯法吗?” “咱家以前穷,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了,要是能帮大傢伙一块把日子过好了,那不是更好吗?我投进去的钱他们又不是不还给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傅横江看了亲爸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忍住了。 傅德民特地搬了凳子,在傅横江旁边坐了下来,语重心长地跟儿子聊天说话,还隱隱有一些懊悔之前跟儿子聊天时態度不好的意思。 就差跟傅横江赔礼道歉了 但真让傅德民直接开口跟亲儿子道歉,傅德民又开不了口。 他就只能拐弯抹角拿薑糖的话说,反正就是跟傅横江解释,他之前误会了儿子啥的。 傅横江:“……” 傅德民看著儿子,“爸跟你说半天你咋不吭声呢?是不是还在生爸的气呀?” 傅横江终於开口了:“没呢。” 傅德民见他开口了,顿时有点高兴,“没跟爸生气就好,薑糖跟我说的时候,我心里就有点发慌了,因为她说的在理呀。” “正常人家做生意,哪有见血的?哪有闹出人命的?做生意闹出人命来,说明这生意就不正常。” 傅横江:“嗯。因为以前闹出人命这事离我们太远了,只听说其他村因为逼债闹出人命的,所以咱们没见识过。” 傅德民点头说:“是啊,確实没见识过,总觉得那是少数……” 父子俩在屋里聊天儿,王玉珍也掛了电话。 哼哼带著牙牙玩游戏,一边玩一边还朝著薑糖那边看,妈妈是不是还没有消气呀? 薑糖:“妈,你咋还气呀?” 哼哼:“!!!” 哦,原来不是妈妈没有消气,是奶奶没有消气呀! 王玉珍:“这事我真是越想越气。我待会儿就去打听下姓赵的那家人究竟是哪家的。这么牛!” 薑糖:“妈,那家人牛不牛我不知道,不过他们放贷放了两三年,应该是赚到钱了。” 王玉珍:“呵,赚到钱了不起哦。赚到钱就可以欺负人了?” “再说了,咱家薑糖比谁差了,咱薑糖可是两个厂子的厂长呢,谁怕谁啊?” 薑糖:“……呵呵。” 王玉珍安慰了薑糖一阵子,隨后拿上手电筒直接串门去了,“薑糖,妈出去转转,要是太晚没回来,让你爸去接我一下。” “我怕半路上有野猫野狗窜出来,嚇我一跳。” 薑糖:“我爸要去谁家接你啊?” 王玉珍:“我也不知道,让他挨家找,今天我不把那人给打听出来,今晚上我都不睡觉了。” 薑糖哭笑不得:“妈,你咋还在生气呀?” 王玉珍:“谁欺负我家薑糖,我跟谁没完!” …… 赵家村赵立群家。 大晚上的,赵立群躺在床上横竖睡不著。 他疼啊! 他本来就是忍著疼,骑著摩托车把赵健接回家的。 骑车的路上,赵立群就觉得不对劲,到家之后果然更疼了。 本来他以为缓缓就好,没想到一直到吃完饭,还在疼。 赵立群这会儿终於害怕了。 他、他不会真的废了吧? 他在派出所的时候跟公安同志说废了,实际上心里一点都不担心。 他当时就是想跟薑糖那边要点钱,她踹自己一脚,还这么疼,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但是现在他他担心废了,是真担心。 赵立群的老婆从外面进来,“我外面洗衣机要一块洗衣服,你哪件衣服要换了我一块洗了。” 赵立群疼的要死,哪有心思管他老婆洗什么衣服? 他不耐烦地说:“你没眼睛看哪,洗个衣服还得问问东问西的。烦不烦?” 赵立群老婆看了他一眼,只能自己拿起赵立群的裤子袜子,丟洗衣机一块搅了。 赵立群疼到半夜,终於熬不住,他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把自己老婆推醒:“別睡了,快点送我去医院。” 赵立群老婆迷迷糊糊睁开眼:“去什么医院啊?大半夜的……” 赵立群气死了:“快点起来,你再不起来,老子就废了!” 赵立群大半夜是被送去了医院,还是摩托车送出去的。 赵立群老婆骑摩托车送他,结果半夜小道上看不清路,还扎路边旱沟里了。 本来就疼的要死的赵立群差点被晕过去,“你他妈有什么用?老子娶你有什么用?哎哟……我叉!你是想害死老子啊?” 等到了医院,急诊科医生戴上手套:“把裤子脱了,我检查一下。” 赵立群:“……” 医生:“你快点儿,这部位十分敏感,真要是被人踹上一脚还疼这么长时间的话,应该伤的很重。” 赵立群:“!!!” 他老婆在旁边催促:“还愣著干啥?听医生的话呀!” “大半夜你非要来医院,到了医院你又不看病,你想干啥?” 赵立群委委屈屈躲到角落给医生检查。 医生把手电筒关了:“……先去拍片吧。” 拍片的结果是要做手术,但手术做完,以后能不能用,医生可不敢说。 赵立群的天塌了! 第492章 跟老头小孩比打滚,我还能输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92章 跟老头小孩比打滚,我还能输吗? 当天晚上,王玉珍满村跑,傅德民拿著家里的手电筒,找了一晚上才把人找到。 回家以后傅德民还抱怨:“你咋那么能跑呢?我从村头跑到村尾,愣是满村都跑遍了,才把人给找回来了。” 薑糖:“……” 傅横江:“妈,打听到了啥没?” 王玉珍:“打听到了。赵立群这个混帐东西是小赵家村赵丁头的小儿子,他有个混不吝的哥哥,一直跟著社会上的人混事。” “他哥岁数大了,家里把他带回去结婚生娃,他又跟人一块儿放贷。” “赵立群高中毕业就跟著他哥一块儿混,兄弟俩如今专门给人放贷。哥哥负责带人討债,弟弟就专门到处跑,谁家需要借钱,他带人过去办手续。” 傅横江:“等於说他俩不是老板,是给人打工的?” 王玉珍:“背后的大老板管负责掏钱,他那兄弟俩负责办事,不是拿工资,有分帐。大老板拿大头,他兄弟俩拿小头。” “听说放贷这几年,赚了不少钱呢。” 傅横江:“难怪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原来是赚到黑心钱了。” 傅德民看了儿子一眼,没吭声。 薑糖也看了傅横江一眼,假装啥都没听到。 傅横江还在义愤填膺,傅德民一言不发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傅横江脑袋上,“说话注意著点儿。” 傅横江被亲爸打的一头雾水,他捂著脑壳看著亲爸问:“爸,好好的,你打我干什么呀?我没说啥呀。” 傅德民又伸手在儿子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就你能干,就你了不起!” 说完,傅德民倒背著手,气呼呼的走了。 傅横江一脸委屈地看向薑糖,“我爸怎么了?” 薑糖同情的看著傅横江,“横江哥,你说咱爸赚黑心钱,他能不生气吗?” 傅横江:“……我说的是放贷的人啊!” 王玉珍气愤地说:“放贷的人赚的就是黑心钱!” 薑糖:“……” 看来横江哥是隨了他亲妈啊! 第二天中午,公安突然把电话打到了傅家,傅横江接的电话。 电话里头,公安同志说有人到派出所报案,说薑糖把人给踢伤了,喊薑糖过去问问什么事呢。 傅横江接到电话的时候,薑糖正在家具厂忙活呢。 中午回家吃饭,就听傅横江说了这事。 傅横江:“我跟他们说了,吃完饭过去,我跟你一块去。” 薑糖问:“横江哥你跟我去啥呀?人家公安问我话,你又不知道什么情况。” 傅横江:“他们昨天能把事情解决,今天又打电话报案,肯定是为了讹钱。” “我过去可以防止对方耍无赖,万一他家人带上老人孩子在派出所撒泼,我还能应付一下。” 薑糖惊奇,上下打量著傅横江。 她不是不相信傅横江的能力,而是不相信傅横江的身体状况。 他现在进出还得坐轮椅,他这样怎么解决老人孩子撒泼的事啊? 薑糖想了一下,还是好奇的问:“横江哥,打个比方,现在有人躺咱家门口打滚,你打算怎么解决呀?” 傅横江:“哦,躺我们家门口的话,咱们把门关上在家里看电视,不搭理就行了。” 薑糖:“……他们要是派出所门口打滚呢?” 傅横江:“我是腿不好,其他地方还是挺好的。论身体素质,我比他们强,跟老头小孩比打滚,我还能输吗?!” 薑糖:“………………你应付他们的办法,就是跟他们比打滚啊?” 傅横江:“要不然呢?我总不能跟他们打架吧?” 薑糖:“开眼了……不是,开耳了!” 虽然傅横江的强烈要求,但是薑糖最后还是没带他去派出所。 傅横江:“你带个人啊,人多力量大,我肯定能帮到你的。” 薑糖:“横江哥还是在家好好做康復训练,我希望有一天能看到横江哥健步如飞,两步登上二楼的英姿。” 王玉珍气的呀:“咱们还没开始行动,他家倒是恶人先告状了,他们啥意思啊?想讹钱啊?” 傅横江:“第二天报案说受伤住院手术,十有八九是借题发挥。” “在哪里受的伤、怎么受的伤咱们都不知道,非赖薑糖头上,这不是想趁机讹钱是什么?” 王玉珍:“赔他个屁!薑糖,妈陪你去派出所,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讹钱的!” 薑糖:“妈,这种小事儿你们先別管,给我个锻炼自己解决事情能力的机会。等哪天我应付不了了,我会主动开口的。” 王玉珍:“薑糖,妈觉得这事已经挺重要了!” 薑糖:“妈,我又不是犯罪,我是去接受问话。” “昨天这事他们现场就问过人了。公安同志打电话给咱家,说明他们知道这事跟我的关係不大。” “他们要是证据確凿证明是我乾的坏事,还不直接上门抓人?打电话到咱家来,不怕我跑了呀?” 王玉珍看向傅横江,傅横江点点头:“確实。” 薑糖:“所以我自己一个人就行,这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我肯定会开口求助的。” 薑糖在王玉珍担心的注视下,开车走了。 派出所的同志態度很客气,说是把薑糖叫过来就是为了了解一下基本情况,没別的意思。 薑糖坚决不承认自己踢人了,坚决否认赵立群去医院手术是自己造成的,並强烈要求赵立群拿出证据证明是自己伤人的。 公安同志还是挺负责,特別是得知赵立群如今住院还需要手术,还挺重视的。 把报案的赵立群老婆喊过去问话,一开始赵立群老婆啥都说不知道,只说自己丈夫住院要做手术啥的,是薑糖踢伤的。 公安同志经过一系列的问询和走访,也在学校门口问了好些人。 有目击者在那天看到吉普车旁边有两人在说话,但是看他们的表情和动作,能明显看出男方很热络,女方很冷淡,不想跟对方搭话。。 目击者说自己当时被汽车吸引,特地绕过去看汽车的,无意中看到那两人。 当时自己透过车窗往里看,突然听到那姑娘尖叫一声,说男方耍流氓。 第493章 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逻辑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93章 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逻辑 反正等待目击者回头再看的时候,就看到男的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隨后又慢慢倒向了一边。 当时看著有点搞笑,目击者还以为是男同志故意逗乐子呢。 女同志则是捂脸,委屈又愤怒地喊著对方耍流氓,调戏女同志。 但实际上,目击者只看到了最后的画面,他既没看到男同志对女同志耍流氓的过程,也没看到女同志踢男同志的过程。 公安同志没能在校门口找到“所谓”的人证。 但赵立群老婆和当晚接诊医生说的话,却引起了公安同志的注意。 赵立群老婆哭诉丈夫被人踢伤,她半夜骑摩托车带丈夫去医院的时候,诉苦说夜里黑灯瞎火,还摔了一跤。 赵立群老婆本意是想告诉警察,因为自己丈夫被薑糖踢伤,因为她半夜骑车送丈夫去医院,也连带著受伤了。 这事应该也得是薑糖负责,需要赔偿她一定医药费。 没想到,公安同志的关注点却始终围绕著证据,追问赵立群老婆,他们当时是怎么骑车的?怎么摔跤的? 由於公安同志问的很有技巧,就像聊天一样问了出来。 赵立群老婆没有意识到公安问话都有目的,就一五一十说了。 公安同志的结论是:赵立群的老婆半夜骑车带赵立群出门摔跤,也有可能摔到重要部位。 当晚的接诊医生也跟公安同志证实,赵立群两口子到医院的时候,身上有摔跤留下来的痕跡。 虽然两人都拍打了身上的泥巴,但还是能看得出来摔的挺惨。 赵立群老婆被问到赵立群是怎么坐车的,赵李桥老婆开始说侧著坐,摔了一跤后,赵立群忍痛跨坐在后排了。 公安同志:“……” 疼成那样,还能跨座? 铁公鸡啊? 最要命的还属赵立群的亲弟弟赵健的证词,小男孩什么都不懂,有机会跟公安叔叔说话,赵健还挺兴奋的。 赵健兴致勃勃绘声绘色的跟公安叔叔讲他跟哥哥骑摩托车回家的事。 公安由此得知赵立群当天是正常骑摩托车带他弟弟回家的。 因为赵立群那天被赵健这个小屁孩嘲笑不勇敢,他为了在亲弟弟面前逞能,又改口说骗赵健说他压根不疼,是故意逗赵健的。 赵健被公安问话的时候,也把哥哥当时吹嘘,说他“什么事都没有的话”说了出来。 公安同志:“……” 赵立群真是瞎说的?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再后来,公安问赵立群当天穿的是哪条裤子,上面有没有薑糖踹人时留下的脚印,他们可以把裤子拿回去进行比对。 赵立群才想起来自己那条裤子被老婆扔洗衣机搅和了。 最后,负责调查的公安同志到医院,找到了赵立群。 这次有个老公安也来了,他翻开了赵立群的病歷,又问了医生赵立群的伤情。 最后他找到了赵立群,看著他说:“看到你伤成这个样子,我相信你和家属不会半夜无缘无故骑车去医院看病。” 赵立群一听这话,顿时喜极而泣,“公安同志,你就是青天大老爷啊!” 老公安抬手止住了赵立群的嚎哭,继续说:“我相信那位被你指控的女同志应该是踹了你。” 赵立群:“公安同志……” 结果,老公安还是不让他说话,“但是有个问题我很疑惑,你跟那位女同志是高中老同学,按理来说老同学见面,应该很热情才对。” “但是根据目击者讲述,那位女同志对你十分冷淡,甚至不太愿意跟你讲话的样子,针对这件事,我们找了你以前班级里的几个同学进行了走访。” 赵立群:“!!!公安同志,你们走访我干什么呀?我被薑糖给踢伤,你们应该……” 老公安打断了赵立群的话:“你以前的同学反映,你在高中上学的时候,就喜欢跟女同学开不合適的玩笑,还有女同学家长到学校找过你,这事你应该知道。” 赵立群:“……” 老公安说:“我相信你的那位女同学动手了,但是,我更想知道你你跟她说了,导致她失控踹了你,而且,还是踹的这个位置?” 赵立群:“………………” 老公安:“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逻辑。” “我根据你那位女同学的行动逻辑做出判断和分析,你对她出言不逊……確切的说,你对她说了过分的话,才导致她愤怒直接对你动手?” 赵立群:“公安同志,我……” 老公安根本不让他开口:“这也是那位女同学在当天请学校门口的门卫帮忙报公安,说你耍流氓的原因。” 赵立群终於不敢吭声了,他额头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公安:“你对曾经的高中同学耍流氓,导致女同学对你动手。” “因为现场没有证据,我们拿你没有办法,只能把你放走。如果你那位女同学要是承认她对你动手,她势必要承担重创你的责任。” “你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双方都没有证据。你不承认耍流氓,她当然也不会承认踹了你。” “只不过,最终的结果是你被踹的这一脚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赵立群:“……” 老公安:“以上这些只是我的分析,具体事情怎么样我相信只有你们知道。” “根据我们现有的调查,你们夫妻二人来报案的事证据不足,不予立案。如果你们以后有新的证人证词或其他证据,我们会秉公执法。” “这是不予立案的告知书!” 赵立群:“……” 公安告知他们结果后,就带人走了。 傅家人在家等了好几天,结果没等来公安再上门。 几次进出派出所,薑糖已经知道公安立案的流程,並不是有人跑去报案,他们就立马抓人。 他们了解案情的时候,一定会走访调查,寻找证人和证据。 什么都没有,立什么案?抓什么人? 要是所有人都空口白牙诬赖人,没有证人或者完整的证据链支撑就抓人,那这个世界就乱套。 赵立群等老公安几人走了后,气的嗷嗷叫。 赵立群咬牙切齿:“我被薑糖那贱人踹成这样,她一分钱不用赔,就这么算了?!” 第494章 反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94章 反弹! 赵立群老婆这两天在医院照顾他,照顾的够够的。 她听赵立群的话,把能做的都做了,能办的事也都办了。 结果不尽如人意,她有什么法子? 赵立群老婆就懒得搭理赵立群,赵立群见老婆不吭声,气的就开始骂老婆。 赵立群老婆当时就不高兴了: “你跟我嚷嚷什么?我没看到也没听到,公安问我啥我就说啥,我能干什么?” “还有,刚刚人公安问你,你咋不吭声?你那女同学为啥不踹別人,偏偏就踹你?” “公安说你上学的时候就跟女同学乱开玩笑,还被人家长找到学校了,这事相亲的时候你咋没跟我说呢?” 赵立群:“!!!你什么意思啊?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你揪著以前的事什么意思?这日子还想不想过了?” 赵立群老婆也不是逆来顺受的好脾气,当时就站起来说:“爱过不过,离了你,我还找不著男人了?” 乡下地方只有男的找不到老婆,就没听说女的嫁不出去的! 说完,赵立群老婆直接走了。 赵立群坐在病床上,“哎?你去哪儿啊?你干嘛去?你给我回来!” 结果,赵立群老婆走了就没影了。 赵立群躺在床上,他还等著做手术呢,骂了半天老婆没回来,还被护士要求安静点,因为影响到其他病人休息了。 赵立群:“……” 就在这时,病房外走进来一个人,赵立群定睛一看,竟然是薑糖。 赵立群:“!!!薑糖,你竟然还敢来?!” 薑糖走过来,伸手把病床旁边的凳子拉的远远的,她在凳子上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看著赵立群。 赵立群:“你这个贱人,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我饶不了你,我告诉你,我饶不了你!” 薑糖的脸上带著点微笑,看著赵立群的时候就像看著马戏团里的猴子。 她的视线从赵立群的脸上慢慢往下移,一直移到脚的位置又往上,最后停在中间的位置。 赵立群:“你看什么看?不要脸的贱人!” 薑糖看著赵立群,然后十指岔到一块儿,反手做了个动作,就像小学生骂架时做的动作一样,嘴里还说了一句: “反弹!” 赵立群:“???” 旁边病床上做小公鸡手术的小朋友以及家属因为赵立群骂人的话,纷纷朝这边看过来,结果就看到薑糖的反弹,当时就被逗乐了。 小朋友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也知道大人们吵架,自己在旁边笑的话会被批评。 所以小朋友捂著偷笑。 赵立群確实被薑糖这个动作气炸了: “你他妈有病啊?你三岁呀,多大人了还做这种幼稚的动作?!”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赵立群越生气,薑糖就越平静。 薑糖越平静,赵立群就越抓狂。 但他有伤在身,医生还警告让他不要乱动,他现在吃喝拉撒都靠老婆照顾。 这会儿老婆还被气走,他只能躺在床上无能狂怒。 赵立群嗷嗷了半天,薑糖却一点都不接茬,就是在他骂累的时候冷不丁又来一句“反弹”,把赵立群气到差点心梗。 赵立群发现薑糖就是故意,他自己消停下来了。 但赵立群还是被薑糖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的喘气。 他真的觉得自己快心梗。 等赵立群不嗷嗷叫的时候,薑糖终於开口了。 薑糖:“我来看看人渣的下场。” 赵立群恶狠狠地瞪著她。 薑糖直接回视他的视线,眼神並没有他凶狠的视线而错开,甚至有意控制自己眨眼的频率,保持著平静又坚定的回视。 这个时候,谁先移开眼睛,谁就是怕了,谁就处於弱势。 这种较量看似眼神对峙,更多的是心理较量。 赵立群当然不肯认输,但是薑糖跟他对视的时候,他没做好准备。 在对峙中他眼睛痒了,甚至隱隱有流泪的势头。 赵立群忍不住眨眼了。 他一眨眼,眼中的狠劲瞬间就没了,整个人都气势也弱了下来。 薑糖收回视线,“刚刚公安同志的话我听到了。” 赵立群:“你敢说你没踹我?老子就是被你踹的。” 薑糖:“你每次对女人耍流氓的时候,就没想过会被打吧?” 赵立群:“薑糖,你给老子等著,老子饶不了你!” 薑糖平静:“我在瑟瑟发抖,都快嚇哭了。” 赵立群气到捶床:“你特么的……” 薑糖:“知道我为什么不怕你嘛?” 赵立群一愣,“什么意思?” 薑糖拉著凳子,朝前挪了挪,確保赵立群的胳膊抬起来会不会打到自己。 她压低了声音,用稍快的语速说道: “因为我知道你上学的时候就嘴贱。” “知道你被女同学的家长找到学校,差点打死你。” “还知道你往小学的校门口一站,別的家长都会对你敬而远之。” “就算有人看到什么,他们也不会愿意跟你这样的人有接触,不愿意惹麻烦,毕竟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公安过去的次数越多,越不会有人承认自己看到了什么。” “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为什么要帮一个看起来不像正经人的傢伙作证呢?” 赵立群:“!!!” 薑糖:“就算有人愿意帮你作证又怎样?” 赵立群:“你……” 薑糖伸手一撩自己的大波浪: “我时髦漂亮大方得体,你这个高中就风评不佳的社会渣滓,我避之不及,为什么会对你动手?” “因为你耍流氓啊!” “只要有人帮你作证,看到我踹你了,我就会承认我踹了你,咬死你耍流氓!” “我上学时品学兼优从不惹事,而你有骚扰女同学的前科。” 赵立群盯著她,嘴唇动了动,“你……你……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阴险!” 薑糖:“我想到了,所以是现在的结果。” 说完,薑糖站起来,声音也恢復了正常的声调: “探望的话说完了,误会也解开了,希望我们都能冰释前嫌,重新当回老同学。” “天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和同病房其他病人休息了。” 薑糖走到门口,又回头丟下一句话,“祝你早日康復。” 跟薑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赵立群才反应过来,破口大骂:“贱人!你会不得好死的,你……” 还没骂完,走廊那头传来薑糖清亮的声音:“反弹!” 隔壁床正在吃罐头的小男孩:“咯咯咯咯……” 第495章 妈妈是咱家个子最高的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95章 妈妈是咱家个子最高的人 薑糖从医院回去,刚进门,就看到傅横江正在做康復。 薑糖:“横江哥,我回来了。” 傅横江满头都是汗,薑糖也不知道他是做康復的时候疼的,还是康復训练的强度大,被累的。 傅横江用双臂撑在扶手上,腿在地上慢慢的走。 因为双腿手术过后一直在休养,不能落地行走,长时间没有用腿,腿部肌肉僵硬,他如今要做的一点点恢復腿部力量,恢復正常行走。 王玉珍跟牙牙在旁边护著傅横江。 牙牙在旁边给爸爸加油。 王玉珍推著轮椅就等在旁边,在傅横江体力不支的时候能快速把轮椅送过去,让他及时坐下,不至於摔在地上。 傅横江呼出一口气问:“那个事今天有什么进展吗?” 薑糖:“没什么事了。” 傅横江跟王玉珍同时疑惑:“什么叫没什么事了?” 薑糖:“公安给报案的人出了不立案通知书。” 王玉珍一听,当时就有点高兴:“意思是公安不管了?” 公安要是不管,那薑糖就没事了,薑糖都没事了,他们还怕啥? 傅横江努力呼著气,然后喊王玉珍:“妈……” 王玉珍赶紧把轮椅推过去,傅横江慢慢在轮椅上坐了下来,“不立案说明他们压根拿不出薑糖伤害他们的证据!” 王玉珍:“就是就是,咱家薑糖善良心地又好,怎么可能会伤害人呢?” “那小子自己不干人事不学好,不知怎么受伤了还想讹钱,不要脸!” 这时傅德民接了哼哼放学,哼哼一进屋就跑到傅横江面前跟他说: “爸爸我打听到啦。赵健的哥哥遭报应了,生病住院,还要做手术,要在屁股划一个大口子呢!” “赵健说他还见到了公安叔叔,公安叔叔还跟他说话了,还夸他聪明呢。” 说到这里,哼哼还有点羡慕:“要是公安叔叔也跟我说话,也夸我聪明就好了。” 傅横江:“……哼哼,你聪明这事儿不用公安叔叔夸,爸爸妈妈在家天天夸,你可是考试经常考一百分的人。“ 哼哼抿著小嘴,有点高兴:“嗯!” 哼哼跟傅横江说完,又跑去找薑糖:“妈妈,我打听到那个坏大人的事啦!” 薑糖坐在小椅子上剥大蒜,她好奇的问:“你打听到啥事啦?” 哼哼:“我打听到那个坏大人现在躺在医院里面,医生要在他屁股上划一个大口子呢,要流很多很多血的。” 薑糖:“哇,听起来好惨哦。所以咱们要当好人的,一个坏人都没好下场。” 哼哼说:“我也是这么说的。” 薑糖抬头看他一眼,“你今天在学校里,有跟你那个同学打架吗?” 哼哼摇摇头说:“妈妈,我没有跟赵健打架,赵健今天都蔫儿了。” “他说他哥哥生病了,躺在医院里面要做手术。我说坏人都会被医生在屁股上哗啦个大口子。他都嚇哭了。” 薑糖:“哈哈哈哈,咱家哼哼可真是太厉害啦,竟然都把坏小孩给嚇哭了!” “哼哼,你发现没坏小孩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们只会欺负老实听话又乖巧的好小孩。” “好小孩要是勇敢起来,可比坏小孩厉害多了。哼哼,就把坏小孩给嚇哭了!” 哼哼努力把自己的衣袖往上扒拉扒,想让妈妈看看他胳膊上“强壮”的肌肉。 结果小棉袄太厚了,没扒拉上去,只露出前半截白白嫩嫩还软乎乎的小胳膊。 哼哼:“妈妈,我想让你看看我身上的肌肉。” “爸爸说只要我天天努力锻炼,我身上就会有强壮的肌肉,以后跟他一样当厉害的战士!” 薑糖:“哼哼,妈妈觉得你以后。肯定会成为一个像爸爸像你叔叔一样厉害的战士。” “因为你现在就很勇敢,一点都不害怕那些比你高比你壮的坏孩子。” 哼哼有点得意:“我很厉害的,我以后要保护妈妈,保护奶奶,保护牙牙,保护弯弯!” “爸爸说了,男孩子要保护女孩子,奶奶、妈妈、牙牙和弯弯都是女孩子,我要保护你们!” 薑糖拿脑袋蹭了哼哼一下:“咱家哼哼果然是男子汉,那以后要是有人再欺负妈妈的话,妈妈跟哼哼说,让哼哼保护妈妈。” 哼哼叉腰,努力挺直小身板:“我一定会保护妈妈的。” 只是哼哼也有点犯愁,“妈妈,我现在还没有你高,我啥时才能长得像你一样高啊?” 薑糖:“你每天努力学习,认真锻炼身体,不挑食,乖乖吃饭,很快就会长个的。” “你以后肯定不会跟妈妈一样高,你以后肯定比妈妈还要高。” 哼哼更高兴了:“咱家妈妈的个子最高,我要是比妈妈还高,我就是咱家个子最高的人啦! 傅横江在堂屋里听到了,他赶紧滚到门口,衝著哼哼喊:“哼哼,爸爸才是家里最高的,你咋说是妈妈呢?” 哼哼回头看著爸爸,眼神里满是震惊。 傅横江看到哼哼眼里的震惊,他也震惊了。 傅横江:“哼哼,你啥意思啊?你怎么一脸怀疑爸爸的样子啊?爸爸真的是家里个子最高的!” 哼哼抿著小嘴,求助的看著薑糖。 薑糖:“……横江哥,哼哼说的是他肉眼看到的人的身高,不是数据。” 真不怪哼哼看不出来傅横江是家里最高的人。 从哼哼来到家里,傅横江一直都是坐在轮椅上的。 坐著的人肯定没有站著的人高啊! 傅横江:“……” 不说啥了! 傅横江滚著轮椅转身回堂屋去了,闹心。 这不就是欺负他暂时还不能站著吗? 哼哼看著薑糖,还蹲下来帮薑糖和牙牙剥蒜:“妈妈,爸爸是不是生气了啊?” 薑糖:“爸爸没有生气,而是受到了一点刺激,他以后应该会更加勤奋地进行康復训练,不喊苦不喊累。” 哼哼:“爸爸真厉害啊!” 吃饭的时候,傅德民看起来忧心忡忡,王玉珍问他什么事儿,他也不吭声。 再问急了,傅德民就说:“没什么事儿,我就是今天累了,不想说话。你天天的老瞎想干啥呀?” 王玉珍跟薑糖告状:“薑糖你看,你爸瞧不起我,意思是他在外头忙,天天上班,我在家里啥都不做享清福。” “我关心他是多管閒事,你看看他像话不?” 薑糖:“……” 傅德民说话她都听到了,她爸真没那么说。 第496章 我爸疯了,你赶紧劝劝他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96章 我爸疯了,你赶紧劝劝他 薑糖怎么办啊? 薑糖只能调和了老两口的矛盾:“妈,爸这是心疼你。” “知道你在家里又要带牙牙,又要帮横江哥做康復,还要做一堆家务,更別说还有一天三顿饭呢。” “你事儿已经够多的了,要是他工作上的事儿再麻烦你,爸心里也过意不去呀。” 傅德民赶紧说:“对呀对呀,我真的是心疼你,你看你,一天天的老把我往坏处想。” 王玉珍想了想,觉得薑糖的话有道理:“算你还有点良心。” 傅德民:“……” 傅横江看了亲爸一眼,这事跟他可没关係,他他肯定不能怪自己的。 不过饭后,傅德民把薑糖和傅横江喊到了的东屋。 薑糖推著傅横江进屋:“爸,我们来了。” 傅德民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 等他俩进来后,傅德民还站起来,过去把东屋的门给关上了。 薑糖和傅横江一见他这动作,就觉得他爸肯定是有要紧事跟他们讲。 两人正襟危坐等著傅德民开口。 傅德民嘆口气说:“之前薑糖跟我说放贷的事,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想,要怎么把钱拿回来。” 傅德民顿了顿才说:“怕是有点难。” 傅德民现在肯定是不想继续掺和这事了,一想到未来,可能影响到傅横江的前途。 他恨不得原地把钱要回来。 只是两个妹妹和黑胡跟他的关係都很亲近,他需要给自己做些心理建设才能开口。 而且,他还要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把这些钱拿出来。 傅德民想跟他们掏心掏肺说自己了解的实情,希望他们也能及时止损,从放贷的生意里抽出来。 他又想起薑糖让他不要对外泄露的话。 徐二爷冒著风险,特地给薑糖打电话,提醒薑糖放贷生意的风险,他要是轻易透露出去,等於辜负了別人的好意。 如果这是內部消息,因为他对外乱说泄露秘密,万一害了徐二爷徐三爷两家下一代怎么办? 自己要担心横江的前途,人家父母也担心他们孩子的前途啊。 何况薑糖也说了,放贷这事的未来影响是长线的,很难预料在哪一天会被爆发。 现在的情况等於,他家人都知道这事迟早会闹出大问题,但外面是没有风声的。 普通人没有特殊渠道,很难了解这个事的未来影响。 傅德民就算跟人讲,別人打听不到消息的话,必然会怀疑是假的。 因为这个原因,傅德民有些进退两难,他要怎么才能说服他的亲朋好友及时止损? 最关键的是,傅德民担心自己跟他们把事说出去后,他们不相信的话,结果就是钱一时半会要不回来还把人都给得罪了。 傅德民心急如焚,却不敢贸然开口要钱。 特別是事关重大,他轻易开口要钱,这钱要不回来事小,影响到横江才是大事。 傅德民问薑糖和傅横江:“爸现在就是犯愁,这个钱怎么才能很快要回来,我感觉有点困难。” 傅横江跟薑糖对视一眼,“爸,大姑二姑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傅德民看了他一眼,“还能什么情况?得意吧,尾巴都翘上天了。看样子是赚了不少钱。” 傅横江大姑二姑那边的情况就是大姑二姑在家里负责给人放贷,跟各种协议付钱,大姑父和二姑父僱佣了村里年轻力壮的大小伙专门负责催债。 生意模式其实就跟徐二爷当初的模式是一模一样的,又或者说跟所有的放贷团伙都是一样的。 当然,最近又有了新的催债模式:催债外包了。 催债的人不再是跟放贷相关的人,而是衍生出了专门的催债公司,放贷方花钱找催债公司的人去催债。 至於催债方式,这就是催债方自己负责的事儿。 听说上门泼油漆、扔死老鼠、泼粪水等催债方式都出来了。 大姑二姑那边暂时还是自己人催债,没升级到那种可怕的程度。 不过傅德民从大姑二姑的嘴里,也得知对於一些难以收回来的钱,她们打算打包折价卖给催债公司。 总之,放贷生意做的像买菜一样简单,很多人纷纷加入了放贷大军。 傅德民从两个妹妹对他的態度上判断出,她俩应该是赚钱了。 两个妹妹过年前期间还跟他客客气气说话,如今都能拿下巴戳人了。 傅德民嘆气:“当初就不该答应他们干这事。” 可是现在后悔有啥用啊?钱都给了,他们生意也做起来了。 他现在就犯愁,该怎么把钱给收回来? 薑糖看向傅横江,傅横江抿著嘴:“他们还能不还钱啊?amp;amp;quot; 傅德民看著傅横江说:“当初跟我说的时候钱不是借的,说是带我一块发財。” “现在还没半年,我要把钱拿回来,怕他们不答应。” 毕竟那是十万,不是小数目。 傅横江问:“爸,这事我跟薑糖都没有直接接触,也没跟他们打过这方面的交道。” “对他们了解的人是你,你心里是个什么打算?” 傅德民咂了咂嘴:“我把你们喊过来,就是想跟你们商量这事,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薑糖抬头看著傅德民:“爸,你做的最坏的打算是什么?” 傅德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万一这钱要不回来,我就不要了。” “我就当我前些年没赚到钱,我从零开始赚,不就行了?” 说完,傅德民看看儿子的脸,又看看薑糖的脸。 结果他俩都没吭声。 傅德民问:“你俩咋不说话呀?我说的是最坏的打算。” 傅横江:“爸,你这最坏的打算让我无话可说。那不是几毛几块,更不是几百几千,甚至不是几万,那是几十万!” “自从做了这生意之后,是不是风里来雨雨里去?有特殊情况,一天都没落下过?” “不但是你,我那战友家里也是要承担风险的,这么些年过去了,好不容易攒点钱,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你问过我妈和我姐的意见嘛?” 傅德民瞪著儿子,“我说的不是最坏的打算吗?这钱要是就要不回来,我们能怎么办?” “你是去你大姑家打他,还是去你二姑家放火烧屋?你干了这些事对你有啥好处?钱能要回来?” 傅横江扭头看向薑糖:“薑糖,你別愣著啊。我爸疯了,赶紧劝劝他!” 第497章 救急不救穷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97章 救急不救穷啊 薑糖无语的看著傅横江:“横江哥说啥呢?咱爸刚刚说的很清楚了,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那是迫不得已的下下策。咱爸也不可能是傻子,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说不要就不要啊。” “他不为他自己著想,也得为咱家这么多人著想,养哼哼和牙牙和俩孩子是长期战,以后花钱的地方多著呢。” “咱爸的意思是,他做好了最坏结果的准备。但是,有其他选择的话,最坏的打算根本就没机会施展出来。” 傅德民恨铁不成钢地看著亲儿子,“你看看薑糖,你再听听你说的那些话!” “你但凡有薑糖一点灵活劲儿,也说不出那些话来。” 傅横江冤枉、委屈:“我觉得我说的字字句句都是为咱家好啊!” 傅德民都不想看亲儿子一眼,“钱可以再赚,错咱们吸取教训,以后不要重犯。” “但有些事不是咱们想就能实现的,咱们总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吧?” “难不成事情不尽如人意,日子就不过了?” 傅横江:“……爸,我就是一时心急,怕你嫌烦不要钱。” 傅德民:“我不是嫌烦,我是考虑到实际情况!” 家里老的都不在了,他是家中长子,是大哥,在面对两个妹妹的时候,他不想因为钱闹出更大的动静。 如今他日子好过,如果能把两个妹妹拉扯起来的话,傅德民是很愿意的。 傅德民能隱约感觉到,放在两个妹妹那边的钱没那么容易要回来,毕竟她俩都是人精。 本事不大,脾气不小,一个不顺心就闹腾。 这么多年过去,傅德民也看清了很多事,他就琢磨著万一钱要不回来,他就不要了。 全当是为了父母。 他实在不想因为钱的事儿跟两个妹妹闹翻,父母若泉下有知,肯定会特別伤心。 王玉珍是个没什么主意的人,家里大事小事都愿意听傅德民的。 傅德民只要跟她解释原因,王玉珍就不会有意见。 如果家里没別人,这事十有八九傅德民自己就做了决定。 但是如今家里人口多,傅横江刚好在家,薑糖还是个很有主意的。 如果傅德民能爭得他们点头的话,这事他就能踏实做了。 傅德民也知道不是小钱,更知道傅横江那些话有道理。 赚钱太难了,村里还有些人家到现在都吃不饱穿不暖。 家里劳动力生病,没人出去打工赚钱,只能靠田地里种的那点收成过日子。 只能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吃顿好的。 村里不是人人都像傅家这样,做生意的时候碰上好时候,短短几年家里的日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傅德民知道赚钱不容易,但是因为他赚钱太容易了,导致他对金钱的概念反而没那么深了。 在他的认知中,这钱万一要不回来,他还是能赚回来的。 结果傅横江接受不了?大姑二姑从傅德民这分別拿了十万,黑胡那边放了十万,里里外外一共三十万,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大姑二姑是做生意不还,不是因为其他不得已的原因! 如果他大姑二姑没钱吃饭,在家里都快饿死了,不用他爸说,他就亲自把钱送过去了。 问题是他大姑二姑是忙著放贷扩大生意规模,不愿意把钱挺出来。 这钱怎么可能不要?! 常言道,救急不救穷,他大姑二姑既不著急用钱救命,又没被饿死,这钱说什么也得要回来。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爸,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开口跟他们討这个钱?所以才说想好了最后的打算?” 傅德民:“……这么大笔钱能是不好意思的事吗?我是担心……要不回来。” 这时候薑糖开口了:“爸,所有拿出去放贷的钱这笔钱不管能不能要回来,都必须要回来。” “如果要不回来,最坏的打算不是损失这些钱,而是……” 薑糖顿了顿,视线看向傅横江:“影响到横江哥,而且,还是巨大的影响。” 傅德民一愣,“钱不要了也会影响?” 薑糖:“爸,你想啊。如果有一天事情发生了,不管是放贷的黑胡,还是大姑二姑被查出来有问题,你猜他们第一反应是什么?” 傅德民没明白。 薑糖:“他们会主动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主动要求坐牢,还是把罪责往外推,以求脱身?” 傅德民:“那肯定是求脱身了。” 薑糖:“爸,你想想,你不没有参与到放贷,但是你给好几个放贷的组织都投钱了!”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没出事的时候你跟其他投钱的人一样,是个普通的放贷老百姓。” “一旦出事,你將会是他们脱身的最佳人选。” “你投的资金最多,这意味著你拿到的分红也最多,公安认定大股东条件之一是什么?出资情况!” “到那时候,你会被他们推成主谋或者是幕后老板,你就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傅德民:“!!!” 傅横江猛地扭头看向薑糖,哎呀,他没想到,薑糖竟然还能从这个角度忽悠他爸! 不愧是他家的拍马屁第一人,这谈话的角度都这么刁钻。 如果他是他爸,听了薑糖这话之后,这钱哪怕是提刀衝到人家去,也得把他拿回来。 这钱要是拿不回来,就成了不定时炸弹,说不准哪一天就把他们全家炸的浑身碎骨了。 傅德民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好像在哪个瞬间凝固了。 这钱不但要拿回来,贷款的利息他一分都不能要! 傅德民看向薑糖:“薑糖,爸觉得你说的太好了,太对了。爸之前犯糊涂,以为钱要不回来,寧肯损失这些钱,也不能影响家里其他人。” “没想到,这钱要是拿不回来,才是最大的问题啊!” 薑糖:“本来就是这样啊,爸,如果单单损失一点钱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那钱不要就是了。” “问题钱拿不回来造成的后果,才是最坏也是最可怕的后果。” “所以这些钱必须拿回来,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傅德民郑重点头:“没错,这些钱必须拿回来!” 第498章 横江哥,我肚里揣崽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98章 横江哥,我肚里揣崽了 只是现在,傅德民又面临著下一个问题:这钱要怎么才能拿回来? 傅德民之所以把傅横江和薑糖单独喊到一边,就是想跟他们商量一下。 他担心自己直接开口的话,钱要不回来。 如果钱要不回来的话,那他开口还不如不开口。 不开口了,钱有点指望能回来。 开口了,人家不给他也没办法。 如果是陌生人,他还能想想法子,实在不想找些人上门也行,动用些极端手段。 问题是那是自己两个妹妹和多年发小,他上什么手段? 就是因为顾及到这些,傅德民才跟儿子和薑糖说了最坏的打算。 与其说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倒不如说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现在被薑糖提醒过后,傅德民才知道钱必须要回来。 就是怎么开口要钱,才能百分百把钱要回来?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我有个主意。” 傅德民和薑糖同时看向傅横江。 傅横江说:“就说我跟薑糖婚期提上日程,家里急用钱。” 傅德民看了薑糖一眼,见薑糖没吭声,才说:“就算你跟薑糖结婚急用钱,也用不了几十万,回头他们给个两三万怎么办?” 傅横江:“……” 他嘆气,想想也有道理,忍不住问:“爸,你就直接说退出不干这事儿了,他们还能不退钱啊?” 傅德民犯愁地看著亲儿子,他儿子实在是太单纯了。 钱进了別人的兜里,哪有那么容易討回来? 要是那么容易討回来的话,说明他们已经到了不缺钱的地步。 人的贪慾是越来越强的,他们生意做得越好,就希望砸进去的钱越多,这样他们放出去的贷款才会越多。 放出去的钱多了,收回了利息才会更多。 傅德民的两个妹妹都知道他不差钱,她们巴不得把傅德民手里的所有閒钱都要去投资。 如今傅德民缘无故说要把钱收回去,对她们来说,这就是不盼著他们好,是落井下石。 钱握在她俩手里,她俩咋可能乖乖掏钱? 到时候钱收不回来还把人给得罪了,那笔钱不是更没指望? 更何况,兄妹之间的这些钱没有任何协议或者走帐记录,一点证据都没有。 傅德民对傅横江摆摆手:“按照正常人要钱的思路,这钱要不回来。” 他要真有那样的把握,自己还用犯愁吗? 他那俩妹妹,吞进去的钱就没有乐意吐出来的。 傅横江不能理解,明明是他爸的钱,他爸在大姑二姑需要的时候帮他们,她们现在赚钱了,他们凭什么不给呀? 难不成直接耍赖皮,就要把他爸的钱给赖下去? 薑糖:“爸说的对,就算以我跟横江哥结婚,也用不了多少钱,毕竟大家都是过来人,乡下娶新媳妇要花多少钱,大家心知肚明。” “更何况大姑二姑和黑胡,绝对不相信爸妈手里连给横江哥娶媳妇的钱都没有。” 傅德民点头:“薑糖分析的对,凭我对她们的了解,她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傅横江皱眉:“这钱还能要回来不能?咱们到底怎么才能把钱要回来? 傅德民看向薑糖:“薑糖,你脑子灵活,你帮爸想想,咱们以什么样的理由把钱討回来。” 薑糖看了傅横江一眼。 傅横江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问:“怎么了?” 薑糖抿了下嘴:“我这个法子跟横江哥刚刚说的法子有些相似,不过是升级版。” “而且用了这个法子之后,我跟横江哥以后要分开就不是退亲,而是离婚了。” 这话一说,傅德民和傅横江都懵了。 傅横江:“什么意思?” 薑糖:“爸,大姑二姑和黑胡不不愿意把钱退回来的原因是什么?” 傅德民愣了一下,“还能是因为什么?肯定是想赚钱,想赚更多的钱,我投进去的钱不是小数目。” “如果现在我把钱退出来,对他们整个生意链的影响还是挺大,所以才说他们不愿意把钱退给我。” 薑糖点头:“也就是说大姑二姑和黑胡,他们不愿意把钱退给爸的核心原因是他们贪心。” “一旦对他们的利益造成损失,他们就会拒绝。” “也就说,如果没有更大的利益诱惑他们,他们是绝对不会把这笔钱退给爸的。” 傅横江看著薑糖:“所以呢……?” 薑糖:“所以啊,要想他们把十万块钱吐出来,就得让他们知道,钱退回去了,他们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傅横江:“……驴脑袋前钓著的胡萝卜?” 薑糖:“差不多一个意思。” 傅德民:“薑糖的意思是用西瓜诱惑他们放弃芝麻,但是他们永远都捡不到西瓜。” 薑糖:“这是对待贪婪的人最好的办法。” 傅德民点头:“说到点子上了。薑糖,说说你的想法吧,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薑糖立刻端正坐著,露出一脸的严肃表情:“爸,横江哥,我肚里揣崽了。” 傅横江:“!!!” 他震惊地看著薑糖……的肚子位置,失声问:“……是我的崽?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傅德民也是愣住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薑糖:“……假的。” 傅横江鬆口气的同时,还有些的惋惜的意思:“假的啊?” 薑糖:“……不是,横江哥你惋惜什么呀?我要是真揣了崽还不是你的,你得哭才对啊。” 傅横江:“……说不定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呢。” 薑糖:“……没有这种可能。” 傅德民:“薑糖接著说。” 薑糖继续说:“事情是逻辑上这样的。” “我肚里揣崽了,未婚先孕,打算跟横江哥领证办酒席结婚了。” “这个时候,大姐和姐夫接到了新项目,他们把一个工程的家具爭取下来,交给我做了。一旦做成,就能赚上百万!” 傅横江:“上百万?这是要发啊!” 傅德民伸手捶了他一下,“假的!” 傅横江捂著脑壳,看著亲爸说:“爸,我知道是假的,我在模仿大姑二姑听到消息时的反应!” 傅德民一听,有点后悔打错儿子了,他犹豫了一下,又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壳。 傅横江气愤地把他爸的手往自己挨打的位置挪了挪,“爸,揉错位置了,是这里挨打的!” 傅德民:“……” 第499章 这西瓜够不够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499章 这西瓜够不够大?! 薑糖:“我继续说啦。但是,这几百套家具需要垫资买木材、找工人,预计垫资五十万,而我拿不出这笔钱。” 傅横江扼腕:“生意做不成了!” 薑糖:“对,我不甘心,所以我跟爸妈和横江哥要钱,你们得出资帮我垫付这笔钱。横江哥,你答不答应?” 傅横江:“我答应!问题我的津贴全部加一块,顺便把我卖了,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啊!” 薑糖看著傅横江说:“横江哥,你没有钱,但是你家有钱啊,你往你爸妈要给我。他们要是不答应,爸妈就抱不上孙子了!” 傅横江:“!!!你还开始写戏本子了?!” 薑糖:“既然是编瞎话,那肯定要编得周全一点的,回头大姑二姑问细节,爸编都编不出来,那不就穿帮了?” 傅德民赶紧说:“薑糖,你说的这个確实比横江那个要好,但是你这名声……” 薑糖:“爸,这你就不懂了吧?就是未婚先孕才好要挟呀。” “我跟横江哥要是领了证结了婚的,生娃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我还要挟你们什么?” “只有我是自由身的时候,我才能隨时拍拍屁股走人,以此要挟你们。” 傅德民:“……” 傅横江:“…………” 薑糖问:“爸,我刚刚说的这个事儿,你能捋得顺不?” 傅德民点头:“爸觉得挺顺的,问题是薑糖,西瓜在哪儿啊?” 薑糖:“西瓜的存在,在於怎么讲这个事。” “如果你直接跟大姑二姑把这个事跟他们讲一遍的话肯定是不行的,说不定他们还看咱家笑话呢。” 傅德民想了想俩妹妹的德行,別说,还真是这样的。 薑糖:“所以爸在跟在讲要钱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先后顺序。” 傅德民疑惑:“先后顺序?” 傅横江更是兴致勃勃,好奇这先后顺序到底是什么。 薑糖说:“爸抽个时间去找大姑、二姑,看到他们之后,你帮我跟她们说,我也想在她们的生意里投钱。” 傅德民:“???” 傅横江:“……这是小西瓜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薑糖点头:“没错,大姑二姑肯定会问些投多少呀?什么时候投之类的问题,第一次我会给爸一万块钱交给她们,先投一万。” 傅德民震惊:“还真给钱啊?” 薑糖:“爸,捨不得小鱼,就抓不到大鱼。说难听点,咱们是在算计大姑二姑,这一万块钱是买她们的信任,之后肯定会拿回来的。” 傅横江问:“少给点行不行?给个三、五千的。” 薑糖:“大姑二姑现在已经是赚到大钱的人了,三千对普通人来说是大钱,但是对她们来说,他们瞧不上。” “如果敲门砖不够上档次,她们怎么相信我有拉一车大西瓜的能力?” 傅横江:“……嗯。” 傅德民咂咂嘴:“可別咱算计別人,回头咱们被人家给算计去了啊。” 薑糖:“只要戏演的真,西瓜的个头足够大,就没有人不想捡西瓜的。” “我手里有閒钱,如果不是担心生意周转不过来的话,我能投个十几万,考虑到生意还要运行,我暂时能掏七八万。” 傅德民点头:“然后呢?他们要问我要钱怎么办?” 薑糖:“你就说现在这笔款还在生意那边周转,几月几號就拿出来了。” 傅德民:“再然后呢?” 薑糖:“钱我肯定不会给他们,但一定要让她们觉得马上就能拿到这笔款了。” “爸在跟他们第二次说的时候,要告诉他们一个具体的日期,让他们觉得到了这个日期,我就会把钱送过去。” “之后就到了我姐和我姐夫给我家具生意做的戏码,然后就是我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时候了。” 傅德民:“哦哦,然后呢?” “等咱家人帮我凑齐五十万的资金后,只要半个月家具厂的生意资金就能回笼,家里帮忙垫资的五十万就能拿回来。” “到时候五十万全拿去大姑二姑那边投钱。这西瓜够不够大?!” 傅德民:“!!!” 傅横江瞪著薑糖:“你这西瓜確实挺大!” 薑糖:“西瓜够大,就不怕他们不上套,黑胡那边可以用一样的办法,只要大姑二姑相信了,黑胡那边就不是问题。” 傅德民为难:“爸还真觉得行,但是……爸又觉得是骗人的。” 傅横江坐在旁边,看著亲爸幽幽地说:“咱家几个孩子和薑糖肚里那个崽的前途啊!” 薑糖:“……” 傅德民:“……爸会好好考虑的。” 薑糖:“爸,我暂时只能想到这个法子,咱们就先一块儿排个戏,还得跟大姐和姐夫那边串好了,力求中间不出岔子。” 傅德民点头:“爸知道,也听进耳朵里了,你放心吧,你让爸考虑一晚上,回头再跟你妈商量商量。” 薑糖:“哇,事关重大,一定要好好考虑,总之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傅德民点点头,就先出去了。 薑糖一掉头看到傅横江正偷偷瞅著薑糖的肚子。 薑糖:“横江哥,看什么呢?” 傅横江:“没看什么,就是……觉得还挺神奇的,女同志是人,男同志也是人,只有女同志肚里能揣崽,男同志就不行……” 薑糖:“横江哥你当初为啥当兵考军校啊,你就应该研究生命的起源,或者是人体构造啥的呀。” 傅横江乾笑:“我真没別的意思,就是感慨一下。” 薑糖:“我是相信横江哥。” …… 第二天一早,薑糖刚起床,满嘴泡沫的在刷牙,就看到王玉珍跑到薑糖跟前。 王玉珍一脸感动的跟薑糖说:“薑糖,妈支持你!” 薑糖刚起床,脑子还不咋清醒,她一头雾水的刷著牙,含含糊糊的问:“妈,你支持我啥呀?” 王玉珍:“妈支持你帮你爸想的要钱的法子!” “妈跟你爸说好了,回头去找你大姑二姑要钱的时候,妈跟你爸一块儿去,她们要是不给钱,我就哭给她们看!” 薑糖:“……谢谢妈,要是我的法子能把钱要回来,那再好不过了。” 王玉珍:“必须要回来啊!” 第500章 薑糖有没有揣崽,你心里没数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00章 薑糖有没有揣崽,你心里没数啊? 等该上班的人都上班后,王玉珍当时就给傅曼华打电话了。 一大早的,傅曼华接到亲妈电话的时候,还被嚇了一跳,这么早打电话过来,她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呢? 没想到王玉珍跟傅曼华说了他爸在大姑二姑,和他那个发小胡叔那边投资的事儿。 傅曼华:“……过年的时候我们不是提醒爸,让他不要投钱的吗?他怎么还往里投钱啊?这一共砸了三十万啊?我爸是不是疯了呀?” 王玉珍:“你爸是不是疯了?我不知道,反正咱家多亏了薑糖。” 王玉珍犯愁,“你爸担心放贷这事以后影响到家里孩子的前程,著急把扔出去的钱给收回来。” “要不是他昨晚上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他在外头已经丟出去三十万了!” “曼华,妈跟你说实话,妈这辈子手里都没摸过三十万,都不知道三十万长啥样。” “他倒好,只要是他妹妹上门,他咔咔就把钱丟出去了!” “虽说你那俩姑姑也不是啥坏人,但是三十万是咱家的钱。你爸这么干,他的日子还想不想过了?” 傅曼华一听亲妈提到这话,还以为她妈要跟他爸闹著不过日子呢,赶紧说: “要么说多亏薑糖呢?要不是薑糖,按照我爸的那性格脾气,说不准都不要了。” 王玉珍:“他要是不要,那我这日子是真的没法跟他过下去了。” 傅曼华:“我爸现在不是要嘛,不但要,他还为了把这钱要回来想法子呢,咱得一块帮他呀。” “再说了,有了这次教训之后,我爸以后肯定再也不敢了。” “回头等把钱要回来以后,妈,我回家帮你一块好好说说,那钱是家里的,他咋能自己一个人做主就给了他妹妹呢?” “他要是能给他妹妹,那你是不是也能也能给大舅二舅那头了?” 王玉珍:“对对对,就是这个理啊!” 傅曼华:“两个姑姑要是人好的话也还好,问题我那两个姑姑但凡在我家出现,就是算计你跟我爸的钱!” 当年他家条件不好的时候,傅曼华跟傅横江打小就没吃到过大姑二姑到一块糖。 傅曼华嫁人的时候家里条件也不大好,大姑二姑在她出嫁当天,打扮的珠光宝气,跟城里的富太太下乡视察似的。 对当天家里办的酒席桌更是挑三拣四。 后来傅横江在部队认识了一个家里有些关係的战友,那战友家里条件太好,娇生惯养,什么事都干不好,傅横江经常帮他。 久而久之,那战友跟傅横江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对方得知傅横江家里条件不好,战友就跟家里打了招呼,牵头引线,让傅德民做上了土石方生意。 傅家短时间內发达后,大姑二姑又上门了。 在傅曼华心里,她爸这人说他傻吧,他好像也不傻。 傅德民做生意挺精明的,跟外头人相处打交道什么的,挺有手段。 土石方一做好几年,傅德民稳打稳扎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什么样的难事都遇到过,都被他用各种办法解决了。 说他爸不傻吧,碰上大姑二姑这些亲朋好友,他爸总是吃亏倒贴的那个。 反正,傅曼华的印象中,只要遇到家里亲戚,他爸就无条件让步。 这是放贷的事也是如此。 大姑二姑一上门,她爸就动摇。 胡叔来找过几次,说了几次软话,他爸就点头了。 王玉珍的电话里跟闺女抱怨了好一会儿,才说到正事: “曼华,这事咱们得串通好,万一你大姑二姑不相信,回头给你打电话打听,你可千万別说漏嘴。” 傅曼华:“妈,这事不是假的。” 王玉珍:“咦?啥意思啊?什么叫不是假的呀?你跟成光给薑糖工程的家具大生意这事,是薑糖编的。” 傅曼华:“薑糖之前没跟你们说吗?今年成光又签下了一个工程,规划图都设计好了,工程家具就是让薑糖做啊。” 王玉珍震惊:“啥?这事是真的?那……” 王玉珍说这话的时候,回头看向从堂屋滚出来的傅横江:“横江,薑糖肚里揣崽的事儿也是真的?” 傅横江:“???等会儿!妈,薑糖肚里真揣崽了?!” 王玉珍:“你姐说薑糖接你姐和你姐夫那边工程家具的生意是真的。” “你姐夫已经签下了一个工程,规划图都设计好了,就等著开工盖楼了!“ “如果这事是真的,那薑糖揣崽的事儿,是不是也是真的呀?” 傅横江:“……” 王玉珍看著傅横江问:“不是,我问你呢,你咋不说话呀?薑糖有没有揣崽,你心里没数啊?” 傅横江更震惊:“妈,你想什么呢?薑糖揣崽的事,我心里咋有数啊?我……我没印象啊!” 王玉珍:“这种事你咋的没印象呢?你是腿伤了,你其他地方不是好好的?” 傅横江:“……妈,我觉得这个话题你跟我聊,不不不……不太適合。” 王玉珍:“咋就不太適合了?薑糖都揣崽了,你又要当爸的人了,你心里没数?” 傅横江:“我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如果薑糖真揣崽的话,那崽跟我关係可能不大……要么我就是睡著的时候……” 因为他完全没印象! 王玉珍顿时恨铁不成钢的看著傅横江: “你说说你,你都能干些啥?薑糖在咱家这么长时间,你在家里也呆这么长时间,你咋就不把握机会呢?” “你要是让薑糖揣崽,那现在就去扯证,明天妈就给你俩把酒席桌给办起来。还用得著妈天天替你著急?” 傅横江:“……妈,那你也不能用看废物的眼神看我呀!” 王玉珍:“那我拿啥眼神看你啊?我盼著你机灵討喜,你也没討薑糖喜欢啊。” 王玉珍看著儿子一边嘆气一边摇头,重新把电话放到了耳朵边,跟傅曼华抱怨她亲弟弟太笨了,连媳妇都哄不好。 傅横江:“……” 啥话都不说了,感觉最近只要提起小崽的事儿,他妈都会嫌弃他。 第501章 大生意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01章 大生意 傅德民在第三天中午的时候,特地骑摩托车找到傅大姑家里。 傅大姑家里说她们姐妹统一工作的地方,放贷的生意有点大事小事,都到傅大姑家集合商量。 傅德民直接骑车来了,当场掏出一万块钱放到了傅大姑和傅二姑面前。 傅大姑和傅二姑疑惑地看著傅德民,別不是傅德民追加投资的钱吧? 但是这点钱够干什么的呀? 傅大姑开口问:“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一万块钱够干嘛的?” 傅德民说:“这钱不是我的,是薑糖的。” 傅大姑一听,脸上的表情顿时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 “薑糖?哦,我想起来了,就是横江那个对象是吧?还没结婚就住到你家去的那姑娘?” “她让你送这一万块钱过来,是孝敬我这个当大姑的,还是为过年时候对长辈不尊敬,送来赔礼道歉的啊?” 傅德民的眉头皱了一下,“赔什么礼道什么歉,薑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俩的事?” “什么叫没结婚就住到我家了?薑糖在我家住了这么些天,他俩就是小两口。” “要不是横江的腿行动不便,那家里的酒席就早就办起来了!” 傅二姑开口:“那不是没领证嘛?要是没领著呢?婚姻就不合法。” 结果傅德民直接说:“什么是合法,什么是不合法?当年你俩的结婚证是当天领的?” “不都是生了孩子要上户口的时候才补的?” 他们这边乡下人结婚,很多都没有领证意识。 看两口子结没结婚,主要是看两家有没有摆过酒席,摆过酒席了就是结婚。 有些条件不好的,哪怕没摆过酒席,只要男方带几个朋友骑自行车到女方家把人接走,这也算结婚。 反倒领证这个步骤能省就省,很多人结婚多年都没结婚证,之后因为各种需要才补领了结婚证。 拿结婚证这事来说没结婚,傅德民压根不认帐。 这帐他当然不认了,他要是认下来,那薑糖还咋揣小崽儿啊? 傅德民看看两个妹妹脸上满不在乎的表情,语气加重了一点儿: “还有,薑糖肚里现在有我傅家的大孙子,你们说话注意点。” “要是难听话,传到薑糖耳朵里,回头影响我跟你们嫂子抱孙子,我跟你们没完!” 傅大姑和傅二姑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薑糖怀上了?验过了?” 傅德民:“过年的时候就怀上了,但是那时候月份太小,验不出来,我们也没对外说。” “前几天曼华在城里到处找关係,说有个先进的仪器,小月份也能验出来性別,確认是个男娃。” 傅大姑和傅二姑都很吃惊。 傅大姑:“没想到横江的腿不咋行,这身体素质还挺好的。在家里养伤都能让他媳妇怀上。” 傅德民:“他伤的是腿,身体素质肯定好。” 傅德民说:“薑糖这个钱,你们要是觉得现在投进去嫌少的话,那就等个七八天,她说家具厂有个十几万进帐,到时候一块儿投也行。” 傅大姑和傅二姑一听眼睛都亮了:“十几万?薑糖一个年轻女人,做这个家具这么赚钱啊?” 傅德民:“开家具厂的不是一家,但是能把家具厂开下来,还能把生意做好的,不是人人都可以的。” “知道为什么我跟你嫂子就认准的薑糖吗?这姑娘能赚钱!” “横江当兵的,指望他那点津贴养不了家。现在家里还养了两孩子,他们小两口总不能指望我一个老头子赚钱给他们花吧?” “我赚的那点钱只能偶尔补贴一下,那主要赚钱的大头还得是他俩。薑糖能干的很,我和你们嫂子就认定了她。” 傅二姑撇了下嘴:“照我说,横江就不该养了两小崽子,又不是自己家的,外头的小崽子没养的熟嘛,是嫌家里钱太多了?” “啊,横江把那俩小崽子留下,薑糖就没意见?” 傅大姑也说:“过年的时候我看到了几小崽子,我就觉得太调皮了,不听话,送给他家亲戚养去,你们废了,什么事啊?” 傅德民的嘴角抿了一下:“薑糖嘴上是说没意见,心里有没有意见我不知道,反正这是他俩小两口商量好的事,我们不管。” 傅大姑:“大哥你说说你,怎么这么糊涂呢?” “你以为那两个孩子好收养的呀?你把他们收养下来,在法律上他就是你的孙子,以后要是成了白眼狼,回头就跟横江亲生的儿子爭家產!” “这要换了旁人我还懒得说,因为横江是我亲侄子,我心里著急,才说了这么两句。” 傅德民:“我知道你们心里是咋想的,也知道你们是为了横江好。” “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这当老的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他们小两口好好的,我是没意见的。” 傅大姑和傅二姑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这是小事吗?这可是以后爭家產的大事! 傅二姑:“大哥,你別觉得我们说话不好听,我们都是为了你家好!” 傅德民摆摆手:“行了行了,別说那么多了,说太多了能干嘛?” “我回去把你们说的这些话跟横江一说,横江肯定跟我吵架。” “我好好的日子不过,管那么多干啥?以后他们有本事就自己多赚钱,没本事他们就过紧巴日子。” 傅二姑看了桌子那一万块钱,“薑糖真的很会赚钱?” 傅德民点头:“薑糖挺会赚钱的,要么就说横江运气好,娶了个会赚钱的媳妇呢。” “她那家具厂才开多长时间?现在就开始回本盈利了,还是有能力的。” 傅大姑和傅二姑对视一眼,这么一说,薑糖確实挺能赚钱的。 傅德民:“她听说我把钱放在你们这边放贷,也想沾沾光,让我先把这钱拿过来,要不放著也放著,放你们这儿还能生钱。” 傅大姑追问:“那刚刚你说的那十几万……” 傅德民:“那个等回帐,按照以往的回款的日期,还有差不多一周时间吧。” “薑糖跟我说了,等十几万一到帐,她要亲自过来找你们谈这大生意。” 第502章 你俩得给我写个条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02章 你俩得给我写个条 傅大姑跟傅二姑听的有些上头,当时就把腰杆挺直了,跟傅德民说话的態度也越来越客气。 傅大姑:“唉呀,大哥,你这话说的,薑糖现在肚里可是有孩子的人,我们能要她一个孕妇乱跑?” “到时候,我跟小妹一块去看她跟横江!” 傅二姑也说:“就是啊,大哥,你这个男人真的太粗心了,怎么能让孕妇乱跑?” “现在的姑娘怀孕,跟我们那时候可不一样,现在的姑娘都金贵著呢。” “更別说薑糖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咱傅家的长孙,那就更珍贵了。” 傅德民:“唉呀,我把这事给忘了,还是你们想的周到。” “反正,薑糖说了,爭取把这生意做大做强。” “家具厂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赚到的钱也没其投资途径,存银行的利息才多少一点?还是放贷赚利息来钱快!” “顶多再等个七八天吧,她那边帐目一回笼,这边的生意能扩大一倍!” 傅德民感慨地说了一句:“我们真是赶上好光景了啊!” 这话听的傅大姑和傅二姑热血沸腾,“可不是嘛?想想以前的日子,再看看现在的日子,確实摊上好时候了。” 傅德民说话间,视线落在茶几上的一万块钱上: “这钱你们先拿著吧。薑糖特地跟我说,外头放贷的人那么多,真金白银放陌生人那,她实在不放心。” “你俩是咱家亲戚,不是外人,钱给你们他们才放心啊。” 傅大姑和傅二姑喜笑顏开。 傅二姑:“薑糖也太心急了点儿,攒一块拿过来也行啊,哪用得著这么早就拿过来?” 傅二姑说著伸手就要去拿钱。 没想到傅德民这时候又说了:“对了,你俩得给我写个条。” 傅大姑和傅二姑一愣:“写个条?写什么条?” 傅德民说:“还能什么条啊,那肯定是写个证明你们俩拿到这个钱的条啊。” 傅二姑的手都拿到钱了,又把钱放了下去,“大哥,你这话说的,你还信不过我们俩呢?” “怕我俩拿著这一万块钱跑了呀?” 傅大姑的脸上也露出些不高兴的神情,“就是啊,什么意思啊?瞧不上谁呢?” 傅德民:“让你俩给我写个条,掛什么脸呢?” “这一万块钱要是曼华和横江拿给我的,我往你们手里一扔,掉头就走,问题是这钱是薑糖给的!” “薑糖姓什么?人家可不姓傅,我这个当公公的从儿媳妇手里拿了一万块钱,说给她拿去投资,我总要证明我把这钱交给你俩了。” “你条上写的又不是拿了我的钱,你是写著拿了薑糖的钱。” “回头我把条给薑糖看,薑糖才知道我把钱交给你俩了,而不是被我花了,这么一点事儿都想不通啊?” 傅大姑:“……” 傅二姑的表情也有些不自在。 这个条她们肯定是不想写的。 对於乡下人来说,被人要求写条是啥意思啊? 是不被信任的意思,是品行被质疑的意思,是被人看轻的意思。 所以傅大姑和傅二姑都不愿意写。 她们都不懂什么法,总觉得只要写了条,她们就平白欠了人家一万块钱。 所以这个条,她俩无论如何都不想写。 傅德民眉头紧锁:“这个钱你俩也不是拿去花了,也不是拿去自己吞了,你俩是投进放贷生意里的,你给我写个条,让我拿回去跟薑糖有个交代,能怎么著啊?” 傅二姑看了傅德民一眼:“不就一张条吗?你自己写一份拿给薑糖不就行了?非让我们写什么写呀?” 傅德民:“你这话说的,我把钱交给了你俩,我得证明我確实把钱给了你俩,我拿走了算什么?” “我拿走薑糖的钱不给你们,我自己吞了,回头告诉薑糖,我钱给你俩了,薑糖到时候还找你俩来要钱!” “你们怎么证明你俩没拿这一万块钱?” 傅大姑、傅二姑对视一眼,立刻想到了应对的法子。 傅大姑把茶几上的钱往傅德民跟前推了推: “大哥,这样吧,你把这一万块钱拿回去,跟薑糖说等她十几万到帐,我跟她二姑跑一趟,跟薑糖见一面的时候一块儿给不就行了?” 这个条她们肯定是不能写的,傅德民自己都不敢写,她们凭什么要写? 写了条就是欠钱,当她们傻呀? 傅德民推辞:“这怎么行呢?这是薑糖交给我的任务,无论如何得把这钱先投你们这儿啊!” “这按照薑糖的话说,这就是投路石,你们接受了这一万块钱,以后的十几万她才能投,她只信任你们……” 傅二姑开口:“大哥,其实也就晚个七八天,到时候一起妥了。就一万块钱,七八天也收不回利息,不差这点小钱。” 傅德民有点傻眼,是真傻眼的那种。 他临来之前,薑糖再三跟他叮嘱,让他一定拿个条回去,条上写什么內容,薑糖都提醒过他。 薑糖跟他强调的是这个条只是写钱到了傅大姑和傅二姑手里,其他不用多写。 以防以后回查,以为薑糖也是投钱的人。 薑糖的本意是为了利用这个条上的內容,证明自己只是把钱给了傅大姑和傅二姑,跟放贷没关係。 傅德民没想到人家寧肯不要这一万块钱,也不肯给他写个条。 傅德民一脸的为难,“这怎么行啊?你倒是把钱收下去啊,那六七天说不定也能赚点利息呢。” 结果傅大姑和傅二姑异口同声说:“六七天赚不了多少。等一块吧!” 傅德民:“唉唉,我这回去怎么跟薑糖交代呀?她交给我的任务啊。” 傅大姑:“你就跟薑糖说是我说的,这一万块钱这几天也赚不了多少钱,等十几万一块到帐,一块投进去赚个大的。” 傅德民不管怎么说,傅大姑和傅二姑就是不肯鬆口。 最后傅德民没办法,只能把一万块钱拿回去了。 他骑车在回去的路上,都觉得像做梦。 还有送上门的钱不肯要的? 薑糖说这钱是投路石,他这块石头怎么都没投出去,会不会坏了他们整个计划呀? 第503章 我是这个家的一分子,我也想出份力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03章 我是这个家的一分子,我也想出份力 反正等晚上薑糖到家的时候,就看到傅德民跟王玉珍十分不安地坐在沙发上。 老两口担心焦虑,因为钱没送出去。 傅横江则是在逗牙牙。 牙牙趴在桌子上,手里拿了哥哥的铅笔,在纸上乱画。 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纸上除了圈就是圈。 牙牙一边画圈圈,一边自己乐的口水哗哗流。 傅横江:“牙牙,你把哥哥的铅笔头都给压断了,回头哥哥回来肯定要揍你的小屁股。” 牙牙:“咯咯咯咯……” 傅横江:“你还咯咯呢,我等著看哥哥把你的小屁股揍肿了。” 牙牙看爸爸一眼,“哥哥呆,不不牙牙。” 傅横江:“你说不打就不打了?” 薑糖就是这个时候进屋的,“爸、妈,横江哥,牙牙,我回来了。” 牙牙一下子丟下笔,转身跑进薑糖怀里,“妈妈!” 薑糖一伸手就把牙牙给抱了起来:“哎哟,我们家牙牙越长越结实了,这肉滚滚的,还挺沉的。” 牙牙继续傻乐。 傅横江:“你个小丫头,东西都不收拾了?你这是又逮著你爸收拾是吧?” 牙牙当没听到,搂著薑糖的脖子乖乖的躲避爸爸。 傅横江:“……” 薑糖抱著牙牙进屋,傅德民和王玉珍眼巴巴的看著薑糖。 薑糖:“爸、妈,咋了?你俩这什么表情啊?” 薑糖一掉头,看到茶几上放著一捆钱。 薑糖震惊:“唉?爸,这钱怎么在这儿啊?不是说送给大姑二姑那边的吗?” 傅德民:“……薑糖你交给爸的任务,爸没完成。” 薑糖心里一咯噔,任务没完成? 薑糖立刻抱著牙牙坐下来,“爸,你坐下来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咱们一块来分析分析。” 傅德民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最后嘆气: “你说这事搞的,我就让她们写个条,她们死活不写,寧肯不收这一万块钱,也不给我写条。” 薑糖:“我记得之前说大姑二姑做过生意是不?” 傅德民点头:“嗯,但是生意没做好,黄了。做生意收不回帐,他们的生意不黄谁黄?” 薑糖:“做生意收不回帐?就算倒闭了,钱应该能收回来啊,拿著凭证去法院告啊,这钱还能收不回来?” 傅德民摇摇头:“告啥告啊,他们的生意……能有啥凭证啊?” 薑糖点头,明白了:“没有凭证啊?那难怪了。” “说明大姑二姑就没有写凭证的意思,你突然让她们写凭证,她们可能觉得你是在算计她们,不敢写这玩意儿。” “在他们看来,一旦他们写了这个条,就等於被你算计了。” 傅德民给气的,“我算计她们什么了?就这么多年我补贴她们两家的钱都不知道多少了。” “说难听点,只有我倒贴她们的份,就没有她们吃亏的时候。” 薑糖:“钱拿回来是好事儿,都不用我丟问路石了。” 王玉珍犯愁:“问题是你爸说她们不收这个钱,咋说都不收,这不就不信任你嘛?” 薑糖:“如果拒收对象是其他,那可能是不愿意跟我合作。” “大姑二姑不敢收这个钱,是她们害怕承担一万块钱的欠帐。” “他们现在赚到的钱虽然看著多,实际上是要分帐的,人一多,这分帐的钱就被摊开了。” “这就是说每个人落到手里的钱,其实並没有那么多。” 傅德民点头:“確实,你大姑父和二姑父年纪都不小了,催债要僱佣村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要花钱的。” 薑糖点头:“他们做生意不写条,肯定是怕客户不高兴,毕竟写条等於留证。” “留证从某方面来说是不信任的意思,她们也不好意思开口,全靠口头协议,所以生意做不下去,最后帐还没收上来,就是因为当初没有写条。” “他们这次肯定不敢写,因为没写条,所以帐才没收上来,如果他们写了条就意味著以后拿著条就可以跟他们要钱。” “她们不是不想收这钱,而是她们不敢写这个条,不想承担这个风险。” 傅德民:“就是啊,我说了好几次,让他们赶紧把钱收了,就是不收,我就奇怪了,她们什么时候都不喜欢钱了?” 薑糖:“爸放心吧,你越让她们收,她们越不敢收。” “我这么积极主动的態度,这么上杆子的行为,多能证明我想从她们那儿投钱的决心啊!” 薑糖想了想:“等著看这两天大姑二姑会不会打电话过来,只要她们打电话过来,就说明她们惦记著大投资。” 傅德民:“意思是鱼上鉤了?” 薑糖点头:“对,她们关注,就意味著鱼上鉤了。” 傅德民原本很不安的情绪,很快得到了缓解。 这事怎么说了? 傅大姑傅二姑坚决不肯收下那一万块钱的行为,出乎了傅德民的意料之外。 傅德民对自己两个妹妹还是挺了解的,他那两个妹妹哪个不是见钱眼开的主? 如今突然转性,看到钱都不不肯收了,傅德民確实有点慌。 这会儿听薑糖这么一分析,傅德民也稍稍有些安心了,希望一切如薑糖说的那样,儘快把钱要回来吧! 傅横江:“你们在那说半天了,我就想问问,我能帮忙做什么。我是这个家的一分子,我也想出份力。” 王玉珍看著亲儿子说:“你要做的事多著呢,你首先要做的事就是赶紧康復身体,快把身体锻炼好了。” “你大姑二姑来的时候看著精神头槓槓的,你身强力壮,她们才不会疑心薑糖肚里有没有崽。” 傅横江动了动嘴:“……我的作用就是这个?” 王玉珍:“这可是大作用!你要是病懨懨的躺床上,那谁能信你有那本事?” 傅横江没说话,而是伸手慢慢捂住了自己的脸,这日子没法过了! 薑糖顛著腿上的牙牙,笑呵呵的说:“牙牙,爸爸不好意思了咋办啊?爸爸咋这么容易害羞呢?爸爸这是个纯情少男。” 牙牙:“爸爸……少男男。” 薑糖:“哈哈哈哈……” 傅横江:“……” 第504章 真劈叉了,那就奔著跟大姑二姑断亲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04章 真劈叉了,那就奔著跟大姑二姑断亲的势头走 傅大姑和傅二姑第二天没打电话过来。 傅德民和王玉珍都很担心。 王玉珍这两天有事没事就在电话旁边守著,就怕错过电话。 傅大姑傅二姑咋还没不打电话过来呢? 薑糖可是说了,只要傅大姑傅二姑打电话过来,就说明她们对薑糖一周后的大金额念念不忘啊。 这都中午了,咋还没打电话来呢? 王玉珍没等到电话,傅德民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听说了,也有点不踏实。 等薑糖回家,傅德民说:“薑糖,要不我再去跑一趟?” 薑糖看看时间:“爸,別著急,三天后大姑二姑还没打电话的话,咱们再想法子。” 傅德民:“可別弄劈叉了呀!” 薑糖:“没事,真劈叉了,那就奔著跟大姑二姑断亲的势头走。” “现在不是有外包催债嘛?我到时候找徐二爷牵线,找些靠谱的,手段狠的催债人去大姑二姑家催债。” “大不了,大姑和二姑那边的二十万拿回来后,让催债公司赚两万,咱家拿回十八万都划算啊。” “黑胡那边也一样,十万拿回九万也是好的。谁让他们不还钱?!” 傅德民:“………………” 薑糖:“法子总归会有,只不过考虑到大姑二姑跟咱家的关係,在选择办法上,有个先后顺序。” 傅德民嘆气:“……都怪我。当初就不应该心软,这平白给咱家的好日子增添了不必要的麻烦!但是……” 傅德民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但他作为家中长子出生,他没受过什么罪。 家里缺吃少穿的年代,全家挨饿也要让他吃饱,他母亲经常偷摸藏食物,趁家里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塞给傅德民,两个妹妹闻到味问一句都会挨骂。 傅德民吃尽了家里长子的红利,跟下面的两个妹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时候家里只吃两顿饭,能吃饱的人只有他,母亲和两个妹妹只能吃半饱。 为了防止傅德民把吃的分给妹妹,母亲还会看著他把东西吃下。 傅德民知道母亲是偏心,老太太也有私心。 因为傅老爷子个子不高,老太太担心傅德民长不高,到时候参军人家不收。 所以家里好吃好喝都给大儿子留著,他们家穷,唯一的出路就是参军进部队。 进了部队就是吃上了皇粮,国家还管发钱。 乡下人家的观念里,只有儿子有出息、有本事了,全家才不会被人看不起。 儿子要是窝囊废,家里的姐妹出门,都会被村里那些不学好的小流氓调戏。 老太太是贫苦了一辈子的老百姓,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儿子才是根本,啥都得紧著儿子来。 俩闺女饿一点没事,个子矮不影响嫁人。 老大要是长不高,他就当不了兵,那俩妹妹以后谁护著? 傅德民对於母亲的偏心一清二楚,他也没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喊上村里的伙伴,结伴出去逮鱼,布陷阱捉野兔之类的。 要是捉到了,那天家里所有人就能吃上肉。 因为年幼时吃不饱,傅德民的俩妹妹经常为了一口吃的打架,对於母亲的偏心耿耿於怀,说到伤心和难过的地方,还会痛哭流涕。 傅德民的骨子里,他知道自己对两个妹妹是有亏欠的。 两个妹妹提起来的时候,也是义愤填膺,因为家里好吃好喝都被哥哥抢走,她们才会一直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 傅德民发达后,只要两个妹妹开口,他是愿意补贴她们。 哪怕明知她们是什么性子,什么目的,他能忍就忍了过去。 傅德民比谁都知道,他是这个家里受益最多的那个人,是母亲最偏心的那个人。 他不知道母亲那样做是对还是错,但是傅德民知道自己后来顺利参军,各方面都能拔尖的原因,离不开母亲的偏心。 他是被偏心的那个人,他也不能感受到两个妹妹被区別对待时的痛苦和愤怒。 傅德民也正因为母亲对他的偏心,造成了两个妹妹的痛苦,傅德民在自己成家立业当了父亲后,对家里的孩子一视同仁。 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他什么都要平均分。 他不能让母亲对待他和两个妹妹的方式,再出现在他的孩子身上。 乡下人忽视女儿,重视儿子,他不能这样,他要让他的女儿跟儿子一样重要。 傅德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到了,但他尽力了。 他的两个妹妹个性都不是很討喜的那种人,有时候说话也不好听。 在傅德民看来,两个妹妹的脾气、个性,对待子女的方式,几乎是母亲的翻版。 在她们的身上,傅德民看到了母亲年轻时的影子。 傅德民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的內心是个什么想法。 傅德民想到这些的时候,神情有些木然,思绪乱飞。 薑糖:“……知道你跟大姑二姑感情好,咱们肯定不会选最极端的办法啊,如果温和的办法能让大姑二姑还钱,那肯定是温和的法子好!” 傅德民:“啊?对!对对,肯定是选温和的法子。” “她们到底是你跟横江的长辈,还是亲姑姑,弄的太难看了,回头村里人会骂的。” 薑糖:“我挨骂无所谓,肯定不能让横江哥挨骂的。” 傅横江:“只要不当我面骂,其实我也没所谓。” 薑糖看向傅德民,告状:“爸,你看横江哥!” 傅德民:“你混小子怎么说话呢?那是你亲姑姑!” 傅横江:“我亲姑姑都没给我买过糖吃。” 傅德民 :“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就差你大姑二姑那两块糖?” 傅横江:“……” 他看向薑糖,她啥意思啊? 他俩明明是一头的! 薑糖安抚过傅德民后,傅德民可算暂时消停了。 只是,接下来两天,傅大姑傅二姑都没打电话过来。 这下就连薑糖都有点担心了,“咦?我大姑二姑这是担心钱赚多了,不愿意要啊?” 王玉珍眼泪都要记下来了,“这这这……这可咋办啊?” 傅德民也唉声嘆气:“早知道就不要那个条了。” 薑糖:“要啊,咋的不要那个条呢?只要她把钱接下来就必须写条,她们不写把钱退回来是对的。” 傅德民看著薑糖问:“现在咋办啊?” 第505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05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薑糖想了想,“爸,我现在还真有个办法!” 傅德民一听顿时精神一振,“什么办法?你说!” 薑糖:“爸去找黑胡,我要投资的钱想放到他那边投资。” 傅德民:“啥?!!” …… 黑胡:“啥?!!!” 黑胡那个激动啊,“十几万?这、这是大生意呀,我这就去跟他们说一声去……” 黑胡站著就要跑去跟合伙人报喜,没想到被傅德民一把拉了回来。 傅德民:“你去哪啊?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这么著急干什么?” 黑胡看著傅德民,已经激动的全身哆嗦,发財了发財了! 还有啥好说的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这明摆著他们要发啊! 傅德民看著黑胡:“跟你说实话吧,薑糖很不喜欢你,她是让我把钱放我俩妹妹那边放贷的。” “说你一把年纪为人不著调,做事不牢,看著不像靠谱的人,不乐意让我把钱存在你这呢。” 黑胡一听,满脸都是懊悔。 他怎么就把傅德民家的儿媳妇给得罪了呢? 早知道傅德民的儿媳妇那么厉害、那么能干,自己就就该平时说话注意著点,不该嘴贱。 黑胡赶紧跟傅德民说:“唉呀,我那就是开个玩笑,咱俩多少年发小,你跟薑糖好好说说。” “我真没恶意,就是嘴贱,要不改天我在家里宴请一桌,你带著横江跟薑糖到我家吃饭,我专门给她请一桌!” 傅德民:“请什么桌?薑糖一天天忙得很,横江忙著做康復,谁有时间吃你那顿饭?” 黑胡一脸的苦相,“唉呀,我这不是著急嘛?总得跟薑糖赔个不是啊!” 傅德民:“用不著。我就是先过来问问你这边什么情况。” “前几天薑糖拿了一万块钱给我,跟我说要放她姑姑那边放贷,等她那边大笔的回款了,再投笔大的。” “没想到德勤生意做大后,看不上我拿过去的一万块,给退回来了。” 黑胡:“啊?一万块还嫌少啊?” 傅德民:“我还没敢跟薑糖说实话,跟她说了,回头她跟那两个姑姑起矛盾,闹的鸡飞狗跳的,没必要。” “路过你这边,特地过来问问你这边什么情况,是不是现在的一万块钱,大傢伙都看不上了?” 黑胡立刻否认:“什么看不上了?我这边五千、一万的都有,哪有一万块看不上的?没有的事!” “你现在给我,我现在就喊人给你算帐目里去,这个月就能算分红!” 傅德民摆摆手:“倒也不用那么著急,德勤那边退了后,我把钱存银行了,反正薑糖那十几万回款十来天就能到帐,到时候放一块吧。“ 黑胡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老傅,你那两个妹妹都这么对你了,你对她们也太能忍了。” “你觉得就德勤她俩平时薅你羊毛的样,这钱真投进去了,她们能按时给你发分红嘛?” 傅德民一顿,抿了下嘴没说话。 黑胡一见,顿时再接再厉拼命游说,无非就是傅德勤和傅德勉姐妹俩不会按时发钱的话。 目的就是为了让傅德民不要相信那两姐妹,最好把钱都放他这边。 傅德民:“关键薑糖那边我不好交代啊。” 黑胡:“哎呀老傅,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这事啊?薑糖那钱放我这儿也是放,放她姑那也是放,我还能少了你们利息啊?” 黑胡:“我这绝对按时发放利息,就冲你那俩妹妹平时占你便宜的劲头,她那边可不好说。” 傅德民听了黑胡这话,脸色果然有些不好看了,“凭良心说,我对她俩不差,她们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薑糖要是知道钱被退回来,肯定特別生气。” “我这个当大哥的,在俩妹妹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这事真是惹毛我了。” 黑胡咂咂嘴笑:“唉,这事闹的……换了我,我得跑二里地来迎接你!” 傅德民看了黑胡一眼,“我就该一开始就找你。” 黑胡也说:“你怎么就不想到我呢?” “老傅啊,你多在薑糖面前美言几句,咱俩这么多年交情,有钱一起赚,有財一起发啊。” 傅德民一点都不著急:“我这不是来了嘛?就是薑糖那边吧……” 傅德民嘆气。 黑胡赶紧点头:“老傅,你脾气我知道,没把你惹毛,你也不至於这么生气。” “你人都来了,肯定是她俩做的过份,我只管放心我这边,肯定没別的事儿!” 傅德民嘴里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却没有缓和。 黑胡就在傅德民面前把傅大姑和傅二姑说了一顿,“实在不太像话了,她俩这么做就是让你顏面扫地。” 傅德民咬著牙说:“就是啊,我这一想就气的要命。谁叫她俩是我妹妹呢?” “这就是亲妹妹,这要换个人,我高低得喊人去她门口喊一嗓子,就说生意给別人做了,气死她俩!” 这话说完,黑胡的耳朵动了一下。 唉,傅德民把握著薑糖家具厂的十几万,他现在虽然找了自己,但是对手可是他亲妹妹。 说不准什么时候,生意就给他亲妹妹做了。 傅德民现在正是对他俩妹妹不满意的时候? 要是他从中稍稍挑拨一下,让他们兄妹离心,傅德民的生意肯定就给自己做了啊! 黑胡想到这里,精神一震,“老傅,你妹妹这样真的太过分了,你都气成这样了,还顾忌那么多,要不我帮你出出气?” 傅德民问:“你怎么帮我出气?” 黑胡:“就说你这一万块钱的生意她们看不上,你后来给我做了,气死她们!” 傅德民看著:“……这不太好吧?” 黑胡反问:“怎么就不好了?你也没做別的,她们看不上的一万块钱给我这发小做,她们还有意见啊?” 傅德民:“……也是。” 黑胡一听,当时就拍了胸口说:“你等著,我保准气到她们后悔!” 傅德民:“別太过分啊!” 黑胡:“不会,我就单纯的膈应她们!” 傅德民勉勉强强答应了,临分开的时候一个劲地叮嘱黑胡不要过火。 黑胡满口答应,掉头就喊了几个催债的小青年过来,让他们专门去傅大姑住的村子找同行聊天。 …… 傅大姑和傅二姑確实没给傅德民打电话,不是她们不愿意打。 而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们终於等到了傅德民对她俩低头求事的时候。 特別是那天傅德民拿著一万块钱,再三要求她俩把钱收下来,结果被拒绝后傅德民还赖著不走,一直让她们收钱打条的时候。 傅大姑和傅二姑就觉得自己终於扬眉吐气了。 傅德民求著她们收钱,这说明啥?说明傅德民知道这事儿赚钱,真想做放贷生意的钱! 既然这样,那就是傅德民得巴结她们才行。 这电话她们还打什么打? 第506章 我们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这么恨我们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06章 我们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这么恨我们? 傅大姑姐妹俩慢悠悠地等在家里,等著傅德民和薑糖打电话,好声好气跟她们套近乎、拉关係,要跟她们一块做赚钱生意。 傅大姑和傅二姑压根就没打算往傅家打电话,因为她们也在等电话。 三天过去了,傅大姑和傅二姑心里有些著急,大哥那边电话怎么还打还没打过来呢? 不是说薑糖想赚这个放贷的利息嘛,她都这么想做生意了,怎么还不主动点儿啊? 自己好歹是姑姑,是她长辈,自己带著她赚钱,她还不懂事点,孝顺点,眼皮子漏亮点? 第四天中午,就在傅大姑姐妹俩快熬不住的时候,村里负责催债的一个小青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青年耍著狗尾巴草,一脸羡慕:“这也太牛逼了!” 傅大姑抬头隨口问了一句,“什么太牛逼了?谁发大財了?” 小青年说:“傅家村这边不是也有好几个人放贷吗?其中一家有人一口气投了十几万,放贷那人是要发啊!” 傅大姑敏感地抬头:“哪里的傅家村?” 小青年点头:“能有几个傅家村?就二桥头那边的傅家村,有个姓胡做放贷生意,有十几万呢,牛逼死了!” 傅大姑和傅二姑当时就对视一眼,心里一凝。 十几万? 这个数字怎么跟大哥当初跟她们说的那么相似? 傅家村那个地方,傅大姑和傅二姑多熟悉啊? 那是她俩的娘家村子。 那村子里的人家都什么条件,傅大姑和傅二姑能不知道吗? 那前后几个村的人家,能一次性拿出十几万的就没几家。 傅家村,十几万…… 傅大姑觉得有些不对劲,立刻问:“谁家一口气拿出十几万啊?” 小青年:“具体是谁家我还真不清楚,听说是个开家具厂的大老板,现在开家具厂的都这么有钱吗?十几万呢,嚇死人了。” 傅大姑顿时惨叫一声,“是薑糖!” 虽然小青年透露的信息不明確,但是傅大姑把几个信息往一块匯总后,除了薑糖还能是谁呀? 开家具厂的,傅家村的一口气拿出十几万…… 那几天前她大哥还来跟她们讲薑糖有个十几万,想要投进放贷的生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会儿…… 傅大姑连滚带爬的衝到电话旁边,“快快快!电话本了,快把电话本拿给我,我要给大哥打电话!” “疯了,真是疯了!” 傅二姑赶紧拿了电话本过去,“大姐,这呢!这呢!” 没一会儿功夫过后,电话拨通了。 接电话的人是王玉珍,“餵?是哪个呀?” 傅大姑:“大嫂,我是德勤,我大哥在家嘛?” 王玉珍:“你大哥?你大哥上班了呀,现在不在家。” “你有啥事跟我说一声,等你大哥回来了,我叫他给你回电话去。” 傅大姑:“啊?那薑糖在家不?” 王玉珍:“唉,这大白天的,薑糖也上著班呢。” 傅大姑:“……都不在啊?那、那大哥一般啥时候下班啊? 王玉珍:“这可不好说。正常情况下六点钟能到家,刚好赶上吃晚饭,要不你那个时间再打过来?” 傅大姑心急如焚:“对了大嫂,你有我哥现在上班地方的电话不?” “我给他打过去也行,或者薑糖那边有电话给我打过来也行。” 王玉珍:“你大哥的电话我得找找。薑糖的工厂还没电话,不过薑糖有bb机,要不你给她呼一声?” 傅大姑:“大嫂,你帮我找一下大哥的电话,我给他打过去。” 王玉珍:“行,我先掛了,等我找著了,我就给你打过去。” 掛了电话,王玉珍原地蹦圈圈,“哈哈,我家薑糖就是个大聪明啊。” 还掛在康復器材上的傅横江:“……” 牙牙看到奶奶在转圈圈,她也挥舞著小胳膊,在原地转圈圈:“明明啊!” 王玉珍一高兴有点得意忘形了,她赶紧问傅横江:“横江,咱家的电话本在哪儿啊?” 傅横江拿下巴朝著装电话的木盒子点了一下:“盒子后面的小本就是。” 王玉珍拿了电话本过来,在电话里找到傅德民的电话,又给傅大姑把电话给回拨回去。 王玉珍找电话了,五六分钟,傅大姑和傅二姑心急如焚,两人一句话都不想说,心里慌慌的,手脚都有些发麻。 这事闹的,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电话很快打了过来,傅大姑急忙接起电话:“大嫂,那个我大哥的电话有了吗?” 王禹珍:“有了,我把电话报给你,你记一下吧。” 傅大姑在这边念,让小青年拿笔把电话號码写下来。 傅大姑这边掛了电话,那边就给傅德民把电话打了过去。 打第一遍的时候没人接,第二遍的时候电话才被接起来。 傅大姑:“餵?你好,我找傅德民傅老板。” 傅德民:“德勤?” 傅大姑一听是接电话的人就是傅德民,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大哥,你啥意思啊?你到底啥意思啊?” 傅德民把电话拿的离耳朵远一点。 傅大姑疯狂输出:“那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过几天把薑糖的十几万一块放我这边来嘛?” “你倒好,闷不吭声就把生意给黑胡做了?有你这么办事的吗?” “我们还是你亲妹妹吗?你这是见不得我们好啊!你是恨不得我们生意做不下去,是不是?” “人家知道我亲大哥生意给外人做,背地里怎么骂我跟小妹?我们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这么恨我们?” 傅大姑一口气说了一连串的话,差点把傅德民给说晕。 幸亏电话拿的远,要不然这耳朵就不能要了。 傅德民:“你说的这么快,我都不知道该应你哪一句话。” 傅大姑气得都快抹眼泪了:“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把薑糖赚的钱,拿给黑胡那边放贷了?” 傅德民:“我不知道这事啊?!难道是薑糖背著我干了这事儿?” 傅大姑:“!!!” 她忘了这一茬了! 傅德民是答应她们了,但是薑糖看著也是个厉害有主意的,她不会自己把钱投到黑胡那边了吧? 傅德民:“到底什么情况?你这电话打过来,就是为了跟我吵架?” 第507章 你一直拿手撑著腰干嘛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07章 你一直拿手撑著腰干嘛呢? 傅大姑在电话里,愤怒地把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连惯炮似的问:“这什么意思?!” “生意不想做,你別来找啊,你来找了,你又把生意给人做,什么意思啊?” 傅德民耐心听闻,一点都没生气的样子:“哦,你这么一说,我知道什么情况了。” “上回我从你那回家,把一万块钱还给薑糖的时候,薑糖听说你们不接收那钱,我看她当时有些不太高兴。” “我当场解释了,说等其他大钱一块儿投。薑糖嘴上应了一声,心里头肯定多想了。” “黑胡跟我们一个村的,薑糖也认识,还知道他是我发小,肯定是自己找了黑胡谈生意了。” 傅大姑急的嘴上差点起泡:“大哥,你这事怎么能办成这样了?我们那是不收嘛,我们那当时都跟你说明情况了!” 傅德民:“哎呀,我哪知道薑糖是怎么想的呀,当时我也跟她解释过了。” “接下来几天你们那边也没啥动静,薑糖前两天吃饭还跟我说呢,说你们俩是不是不愿意跟她做这个生意啥的,我当时就说不可能。” “没想到就这么一唱,薑糖自己找了黑胡,看看这事搞的。不过我猜事情应该还有转机。” 傅大姑气急败坏地说:“这还能有啥转机啊?外头都传开了,说黑胡一下子收到十几万投资款!” “薑糖的钱都给了黑胡了,还转机个啥呀?” 结果傅德民摇头否认:“怎么可能?薑糖的款还没回来,她哪来的钱投资?薑糖那一万块钱投在黑胡那还差不多。” “大笔的款项不可能投进去的。” 傅大姑和傅二姑一听这话,刚刚死了心瞬间就活了过来。 傅大姑当机立断:“大哥,我跟小妹现在出发,今天晚上去看看你跟我嫂子。” “薑糖不是怀孕了吗?我们这当姑姑的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今天过去看看薑糖,顺便问问帐目的事。” 傅德民推辞:“没事,不用这么麻烦,今晚上我跟薑糖说说就行了。” 傅大姑和傅二姑现在已经完全不敢相信傅德民说的话了。 她俩觉得这是傅德民压根就没把投资放贷的事放在心上,她们得亲自出马才肯放心,要不这机会白白失了可怎么办? 傅大姑:“不麻烦不麻烦,这有什么好麻烦的?我家村里人专门开三轮的,喊他送我们过去就行了。” “对了,让嫂子不用麻烦,准备点便饭就行。” 傅德民:“你们嫂子也没时间给你们准备吃的,横江最近在家做康復,身边离不开人。” “你嫂子顾著横江的时候,还得带著小崽。孩子年纪小,不能让他自个儿乱跑,身边得有人看著才行。” 傅大姑不屑的撇了一下嘴:“等薑糖肚里的孩子生出来了,我看看你家那收养的两个小崽子咋办。” 傅德民:“还能咋办啊?那怎么著也是两个孩子,养著唄。” 傅大姑还想说话,傅二姑赶紧伸手拉了拉她,提醒她说话注意著点,千万別把傅德民给惹毛了。 她们毕竟现在想那边再砸大钱来放贷啊! 傅大姑跟傅二姑说到做到,当时就去喊同村开三轮的人家,喊人家把她们送傅家村去。 傅德民掛了电话,就给薑糖的bb机发了消息,说傅大姑和傅二姑今天晚上要过来。 薑糖看到bb机上留言,“哦吼,突然这么心急,原来不是不相信,而是在跟我们玩心眼子啊!” 確切的说,傅大姑和傅二姑跟傅德民这边打起了心理战。 可能是傅德民上门的时候跟姐妹俩说的太诚恳了,让姐妹俩觉得傅德民和薑糖除了她俩,外面的人一个都不敢信。 姐妹俩难得遇到傅德民有钱有势,却又处於下风的时候,想拿乔呢,没想到翻车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傅大姑和傅二姑贪心,人一贪心特別容易失去分辨力。 薑糖收到傅德民的留言,安排好家具厂的工作,还去了一趟木材厂。 木材厂那边最近的出货量很大,因为气温上升,天气回暖,正是干活的好时候。 家里装修,需要用上木材的地方,成车成车的拉货。 木材厂那阳台专门把木材开成木板料的机器都快冒火星子了。 在原料和木材加工厂之间,很多工厂都是直接选择更省事半成品。 早期的家具师傅都是自己想办法拿锯子、刨子把木料加工成木板,费时费力费人工。 后期才逐渐有了机器,有人做起了把木料加工成木板的生意,家具厂为了省时间赶工,大多买了加工好的原料。 薑糖这个木材厂走的就是这个路子。 按照老周的话说,老周他老爹早些年给人干活的时候,就连木头都是自己去山上砍的。 如今可不能隨便上山去砍了,自家种的树砍了还得报备一声呢。 胡大花家低价买过来的木材被薑糖加工成半成品后,再高价卖出去,哪怕除掉人工水电和房租,薑糖也是大大的赚了。 老宋每一次带著宋小方、宋小圆和宋小扁巡逻到另一边木材厂时,心里就会十分的得意。 当初胡大花天天跟他作对,老宋愁的以为自己要失业了,没想到,最后失业的是胡大花,自己终於成功地保住了工作。 薑糖下午的时候就开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了家里穿的棉袄,用手撑著腰,在傅横江面前走来走去。 傅横江:“……薑糖,从刚刚开始我就想说了,你这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太对劲啊。” 薑糖立刻站住脚,问他:“哪不太对劲啊,你说清楚了。你不说清楚了,我就有点猜不著。” 傅横江用手在自己的腰上比划了一下,“你一直拿手撑著腰干嘛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 傅横江抿了一下嘴,没敢说出来。 薑糖:“还能干什么呀?你在街上走路的时候,有见到人会这么走路吗?” 傅横江:“……有。怀孕的女同志不知为啥,都喜欢撑著腰走路。” 薑糖:“对嘛,有没有可能我现在就是个孕妇呢?” 傅横江:“……” 又来?! 第508章 只有咱俩的时候,咱俩再说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08章 只有咱俩的时候,咱俩再说 薑糖见傅横江话都说不出来了,才忍不住跟他说:“待会儿大姑二姑要过来,我得提前进入角色,才不能穿帮啊。” 薑糖说著,招招手,把牙牙喊过来:“牙牙,妈妈肚肚里有小宝宝了,是个小弟弟。快喊弟弟!” 牙牙可乖了,奶声奶气地喊:“滴滴。” 薑糖教她:“弟弟!弟弟!” 牙牙:“弟弟。” 薑糖:“哎呀,我们家牙牙怎么这么聪明啊,一教就会,太棒啦!” 牙牙被表扬后,就更卖力的喊:“弟弟!弟弟!” 薑糖:“哈哈,咱家牙牙就是棒棒的。” 傅横江:“……” 他坐在轮椅上一脸生无可恋。 所以,他又要当起了薑糖肚里未来崽崽的爸爸了? 一时之间,傅横江的內心十分感慨,他年纪轻轻,婚还没结,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 薑糖今天提前回来了,她带著牙牙玩。 王玉珍听说两位小姑子又来了,提著篮子去地里薅菜去了。 原本掛在墙上的醃鱼、醃鸡也被提前泡进了水里。 客人上门,可不能怠慢了人家。 更別说那两位客人还是傅德民的亲妹妹就,她俩孩子的亲姑姑。 她这当嫂子的,可得有点嫂子的样才行。 薑糖教了牙牙好一会儿,直接把牙牙教成只要看到薑糖,就会伸出小手指著薑糖的肚子喊:“弟弟。” 薑糖:“哈哈哈!我们牙牙现在是全自动指弟机!” 傅横江在旁边看著,不知道说啥,完全不知道说啥。 没一会儿王玉珍提著篮子回来了,篮子里放著一些带著泥巴的萝卜。 薑糖一见,过去舀水洗萝卜。 王玉珍:“薑糖,你放著让妈来,不用你洗,水冰冷的,你跟横江说说话去。” 薑糖:“我不累,我来洗。” 王玉珍使劲儿把薑糖推到了傅横江旁边,还搬了椅子放下:“薑糖,你坐下跟横江说说话。” “横江一天在家光做康復训练,身边就是我跟牙牙,都没年轻人陪他说话,怪孤单的。” “以后你回家不用干別的事,你就陪他说说话就行,要不我都担心他以后不会说话了。” 傅横江:“……” 虽然王玉珍说是傅横江比较孤单,让薑糖陪他说话,实际上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的小算盘全写在脸上了 王玉珍盼著啥?她就是想让薑糖跟傅横江多点相处的机会,爭取早点把假事变成真事。 横江倒是一天到晚在家,问题薑糖得去上班,他俩平时相处的时间不多,也就薑糖下班回来这段时间,才说他俩相处的时候。 王玉珍觉得应该让横江爭分夺秒跟薑糖相处,要不那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抱到美人归呀? 王玉珍想到这里就嘆气,儿子太傻了,骗不了小姑娘啊! 那薑糖都主动上门到家里了,横江都不知道多跟人家小姑娘相处相处,还得她这个当妈的努力撮合。 薑糖说下午两个姑姑要来,薑糖得提前適应肚里揣崽的事儿。 王玉珍当时就想了,薑糖肚里要是真揣著小崽的话,她做梦都能笑出声。 可惜不是真的啊! 王玉珍进小锅屋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傻儿子一眼。 不爭气的臭小子啊! 薑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妈,你有啥事儿你喊我一声。” 王玉珍赶紧说:“啥事都没有,妈先处理这些玩意,你一会儿要没事过来帮妈烧锅,过来烤烤火。” 薑糖:“好的。” 傅横江趁他妈进小锅屋拿盆准备洗萝卜的时候,赶紧身体朝薑糖那边歪了歪,小声说: “你就没看出咱妈看著咱俩时候脸上的笑容……嗯……” 傅横江都没好意思说,他妈看著他俩时,脸上的笑容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真的太要命啦! 傅横江恨不得从地底下的缝隙里钻进去。 可惜他不是土行孙,他只能默默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傅横江確信,他的亲妈真的非常喜欢薑糖。 薑糖自在地晃著脚,牙牙觉得好玩,跑过来坐在薑糖的脚上,薑糖一边逗著牙牙,一边笑著说: “这说明咱妈一心盼著你好啊!” 傅横江:“是盼著我好,还是因为她喜欢你,想把你留在家里啊?” 薑糖:“当然是盼著你好了。” “妈越喜欢我,越努力把我留在家里,说明她对你越上心,希望你娶个我这样的绝世好媳妇。” “婆媳之间没矛盾,相处和谐,是让你的未来的日子过的舒心。” “妈真是个绝世好妈妈,都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了!”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我肚里这小崽你打算起啥名啊?” 傅横江:“???薑糖,你是不是太入戏了?说啥呢?” 薑糖:“迟早的事嘛,说不准一次就中了也挺正常的啊。提前起名字怕什么?” 傅横江快疯了:“求你了,你好歹是个女同志,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嗯,稍稍注意一点?” 薑糖:“横江哥,咱俩是什么关係呀?我肚里都揣崽了,你还跟我不好意思?” 傅横江赶紧小声提醒:“嘘!嘘!嘘!你別说的理所当然,咱俩还没领证,你、你都不会不好意思吗?” 薑糖:“生命的诞生就那么点事,大家心知肚明,不好意思个什么呀?” 傅横江无力反驳,再一次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没法说了。 坐在薑糖脚背上的牙牙正咧著小嘴笑,薑糖顛了顛脚: “哦,我差点忘了,咱家牙牙还在这呢,得照顾孩子不乱说话。对吧,横江哥?” 傅横江:“对对对,以后別当著人面说呀。” 薑糖:“好的,只有咱俩的时候,咱俩再说。” 傅横江扭头看向一边,又后知后觉的伸手,把自己红透了都耳朵给捂住了。 他们竟然坐在院子里,薑糖正用脚逗著牙牙玩的时候,傅大姑和傅二姑手里提著大包小包,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 傅大姑一眼看到牙牙坐在薑糖的脚上,两只手抱著薑糖的腿,薑糖用脚掂著孩子。 傅大姑顿时大叫,“哎呀你这小崽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还不快点站起来?!” 第509章 大姑二姑上门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09章 大姑二姑上门了 傅大姑的嗓门多大啊,冷不丁“哇啦啦”一声,把牙牙嚇得一激灵。 下一秒,牙牙被嚇的咧著小嘴哇哇哭,伸出小胳膊叫薑糖抱。 薑糖刚伸手要抱,就见傅大姑衝过来,赶紧把牙牙提起来放到了一边。 牙牙站在原地,仰著小脑袋,两只胳膊朝著薑糖的方向,哭的可伤心了:“妈妈……” 薑糖赶紧站起来:“牙牙过来,妈妈抱抱。” 傅大姑伸手拦著:“薑糖,你干啥呢?你现在是啥人啊?你能抱她?横江,你咋不拦著点你媳妇儿啊?” 傅横江都顾不上跟傅大姑打招呼了,赶紧滚著轮椅绕过傅大姑到了牙牙身边,“牙牙,快,爸爸抱抱!” 他使劲把牙牙抱到了自己怀里,还得小心让牙牙的腿不要直接蹬到自己做过手术的位置。 傅横江:“刚刚咋还夸牙牙是乖宝宝呢?眨一眨眼就哭了,不哭不哭啊!” 薑糖看著傅大姑,一只手已经撑到了腰上:“大姑、二姑,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呀?” 傅大姑一脸的亲热,拉著薑糖的手上下打量:“这月份还小吧?你爸说查过了,哎吆,咱老付家有福气啊,头胎就是男娃,得千万注意著点啊!” “你们这些年轻人啥都不懂,女同志怀孕,前三个月得特別注意,你在那隨便抱孩子呢,她那个也不小了吧?” 薑糖:“……大姑,去医院的时候,医生给我检查了一下身体,说我身体素质好比一般女同志,不用太担心。” 傅大姑:“那也不行啊?” 傅大姑说这话的时候,朝著牙牙看了一眼,“自己亲生的孩子比比外面的孩子重要多了,你自己心里有点数,孰轻孰重还分不清啊?” 牙牙虽然听不懂傅大姑在说什么,但是小孩子最敏感,他们从大人的言行举止、说话的语气,以及眼神中判断出这个人对自己好不好。 所以傅大姑说完,牙牙就小嘴一咧,趴在了傅横江怀里委屈,“哇哇哇……妈妈……” 薑糖看了傅大姑一眼:“大姑,谢谢你关心好。不过咱老傅家又不是普通人家,这血统说不上高贵,最起码也不差吧?” “要是我抱一下牙牙姐姐都能影响到肚里这个,说明我肚里这孩子身体素质不太行,那更得加强锻炼了。” “我现在跑啊跳啊,都得注意著点,唯一锻炼的办法就是抱著孩子,在院子里慢悠悠的来回走。” “活动筋骨,增强体质,让我肚里的小崽儿得到了锻炼,同时还跟孩子加深了感情,是不是啊,牙牙?” 薑糖说著,走过去把牙牙从傅横江怀里抱到自己怀里。 牙牙当时就伸出小胳膊搂住了薑糖的脖子,在妈妈怀里哼哼唧唧,可委屈了。 薑糖抱著牙牙,笑眯眯地看著傅大姑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大姑你看,我每天就这么抱一抱,身体再差的小宝,是不是也锻炼出来了?” “这人就得勤快,越锻炼身体素质才会越好啊,你看横江哥,最近一直在做康復运动,整个人精神气都上来不说,人也越来越有力量了。” 傅大姑乾笑:“……呵呵,锻炼是好事,不过你怀孕了,还是得注意著点。” 薑糖抱著牙牙点头:“好的,谢谢大姑,其实我妈一直提醒我,横江哥也处处照顾,我会注意的。” 傅二姑站在院子里,手里提著大兜小兜的东西,这么一看,还备了不少厚礼呢。 薑糖:“大姑二姑,你们这也太客气了吧,怎么提了这么多东西来呀?” 傅二姑上前:“不是听说你怀孕了吗?特地买了些补品过来。你得多补充些营养,到时候孩子生下来奶水才足。” 薑糖:“大姑二姑,我嫁过来这么长时间,虽然就见过两面,但是你们对我实在是太关心了。我真的很感动!” 傅大姑和傅二姑快速的对视了一眼,赶紧上前: “那还用说吗?横江是我们亲侄子,你是我们的侄儿媳妇儿,这关係近著呢。” “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就得相互帮助、相互帮衬啊?” “你怀孕这期间想吃啥想喝啥,你只管跟大姑二姑说,大姑二姑亲自给你送过来!” 薑糖:“好的,那我以后就不客气了,不愧是我亲大姑亲二姑啊。” 她掉头看著傅横江说:“横江哥,你以后別老说大姑二姑不经常上门了,这对人的关不关心,跟上不上门关係不大。” “大姑二姑虽然人没上门,但心里惦记著近呢。” 傅横江顿了一下,然后学著薑糖的语气说:“是呢,我以后知道了人就不能只看表象,学会透过表象看本质才行。” 薑糖:“可不是嘛。” 这时王玉珍从小锅窝里走了出来。 其实她刚刚就听到外头有动静了,但故意躲在里头不肯出来。 因为王玉珍觉得俩小姑子肯定是专程来找薑糖的,她故意留机会给她俩跟薑糖说话。 她俩不就是因为放贷的事来的吗? 现在她家薑糖可硬气了,她想让小姑子好好巴结巴结薑糖,谁叫她们不打电话过来,这几天家里可愁了。 本来王玉珍还以为薑糖说话会特別扬眉吐气,大姑二姑肯定要巴结好。 没想到她家薑糖特別懂事,特別孝顺,特別顾及亲戚的感情,一点都没给俩小姑子难看,说话还特別客气。 王玉珍心里感慨,薑糖真是个好姑娘啊! 王玉珍:“德勤、德勉来了?咋还带东西啊?薑糖、横江,快请你两个姑姑进屋坐著!” 傅大姑这次看到王玉珍都客气不少,“嫂子忙呢?听大哥说薑糖怀上了,我俩特地过来看看她呢。” “你第一个正经大孙子,可把薑糖给护好了。” “有些小崽子別看年纪小,实际上心底坏著呢,小心他们私底下搞小动作。” 王玉珍热情:“德勤说的对,家里要遇到那种坏种,確实挺要命的。你就来过一回,就看出来家里孩子懂事乖巧了。” “对了,小运来抽抽的毛病好点没啊?” 傅大姑:“……” 郝运来是傅大姑的小儿子,这孩子別的都挺好,就是手脚老抽抽,傅大姑以为他故意的,小时候经常挨揍。 后来才知道是多动症。 长大后已经好了很多,但偶尔还是抽抽。 傅大姑特別介意这事,別的孩子没有这毛病,就她家孩子有,她怎么受得了?! *** 金满满看到有人报名参加那个什么互动活动,从今天到活动结束,金满满会疯狂跟大家互动,祝大家贏大奖! 第510章 每句话都是出自真心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10章 每句话都是出自真心 王玉珍是真关心这个大外甥,毕竟打小就问题很多。 不是什么坏孩子,但是因为抽抽的问题,没少被当成调皮捣蛋的孩子挨揍。 要不是傅德民见孩子被揍的可怜,抽抽的情况没被揍好,还越来越严重。 他掏钱给傅大姑,让傅大姑带外甥去城里看医生,被医生確诊是毛病后,不知会被揍到几岁。 如今郝运来早已长大成人,前几年也结了婚,就是老婆还没怀上。 傅大姑没少给儿媳妇施压。 王玉珍的心里郝运来跟他姐郝来来都挺可怜,傅大姑对孩子要求严格,经常拿傅曼华和傅横江对比。 结果只要不学习,傅大姑家的孩子就比不过傅曼华姐弟,傅大姑就更气了。 那俩孩子打小遭老罪了,为了躲避傅大姑,姐弟俩经常往舅舅家跑,家里不来抓人不回去。 所以王玉珍很心疼那俩孩子。 可惜长大些后,俩孩子就不来了。 如今王玉珍也就偶尔从傅大姑嘴里听到一两句那俩孩子的情况。 没办法,不是自家孩子,人家也不联繫,她一个舅妈能怎么办啊? 王玉珍哪里知道自己无意中一句问候,一下就扎到了傅大姑的肺管子上了。 傅大姑当时就看向傅横江:“我家郝运来好歹能跑能跳,横江这啥时能好啊?” 薑糖快速地看了眼王玉珍,跟傅横江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 王玉珍已经笑呵呵地走到傅横江身后,实话实说: “到底是大姑姑,还是关心横江,横江这一阵一直做康復,估计再要个把月,就能慢慢走了。” 傅大姑:“……” 谁要她认认真真回答了? 她这个嫂子是不是脑子不够用的?她听不出来自己是在讽刺横江腿不能走路吗? 傅大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王玉珍说话,总觉得会噎得慌。 她看了眼王玉珍身上的衣服,突然发现王玉珍身上衣服有些眼熟。 想这不是她当初生完孩子,因为发胖不能穿的棉袄吗? 那时候大哥大嫂家日子不好,傅大姑就把家里一堆破烂连带著这件棉袄一块儿提了过来。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王玉珍竟然还把自己当初给她的那件棉袄穿在身上呢。 傅大姑的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赚钱了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捡自己的旧衣服穿? 傅大姑看著王玉珍,笑眯眯地说:“嫂子,你怎么还穿著这件破烂啊?这破衣服得有二十多年了吧?” “这是我当年给你的,没想到你这么念旧,都褪色了你还穿著呢。” 王玉珍伸手拽了拽身上的旧棉袄:“你还记得呢?这是你生完小运来后,穿不下拿给我穿的。” “要么说还是过去的料子好呢?这衣服特別结实耐磨,除了褪色,啥毛病没有,有些开线的地方我缝缝补补又好了。” “我每次做饭都换这棉袄,又暖和又舒服,脏了也不用心疼。一年就洗一次,出门换上乾净的就行。” 傅大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做饭的时候穿?” 王玉珍:“那肯定,这样式和顏色又土又难看,平常也穿不到人跟前啊?” 傅大姑:“……” 她觉得自己的心梗差点被气出来。 这话什么意思?说她眼光不行,不会买衣服唄? 当年这衣服买的挺贵,要不是因为她產后长胖不能穿,她能捨得给她穿? 傅大姑深呼吸,不能被气出毛病了,她还指望著赚大钱发大財呢! 薑糖这时候说话了:“大姑二姑难得来一趟,赶紧进屋歇会儿吧。” “主要没想到你们今天回来,家里也没啥好吃的,要不晚上在家吃点便饭吧。” 傅大姑这才开口:“嫂子,不用麻烦,隨便吃点就行。一家人没那么讲究,將就点就行了。” 王玉珍:“好咧,那晚上就烧点稀饭,吃点馒头,我再隨便炒几个菜。” “一个炒青菜,我还泡了鱼和鸡,就是泡的挺慢的,也不知啥时才能吃上,实在不行,就只能下回来吃。” 傅大姑:“……” 她不想跟王玉珍再说一句话,不想说了! 她真的快要疯了。 王玉珍是不是故意的? 她倒要看看,今天晚上到底有啥菜。 她就不信王玉珍真就让她吃一盘炒青菜! 王玉珍一点儿刮带傅大姑的意思都没有,她说的每句话都是出自真心。 那鱼和鸡都是醃出来的,挺咸的,不多泡泡话咸的要死,压根没法吃。 傅大姑和傅二姑来的又十分突然,她都没时间去买鲜肉啥的,只能家里有什么吃什么。 傅大姑和傅二姑都说不讲究,一家人不用那么生分,隨便吃点就行。 孩子亲姑姑,確实不用那么生分。 王玉珍当然听了。 她虽说乐意做饭,但是不代表她不知道累。 家里来客人做了一大桌饭菜下来,腰都累的直不起来。 这会不用做大菜大汤,王玉珍当然愿意了。 王玉珍:“薑糖,横江,你俩陪著你大姑二姑说说话聊聊天,妈做饭去了。” 薑糖:“妈,需要我的时候喊一声。” 王玉珍:“妈知道了。” 王玉珍去小锅屋了,薑糖和傅横江在堂屋陪傅大姑和傅二姑说话。 薑糖怀里还抱著牙牙,傅大姑说了好几次,让薑糖把牙牙放下来。 结果,薑糖不但没把牙牙放下来,还抱著牙牙轻轻晃,直接把牙牙给哄睡著了。 傅横江一见,滚著轮椅去他东屋,拿了个厚实的毯子盖在牙牙身上,连带著薑糖也给盖住了。 傅横江:“暖和吧?这是我战友第一次休探亲假的时候,送我爸妈的。” “这毯子挺好用的,现在买新的都买不著这么厚实又软的毯子了。” 薑糖:“好东西就是耐用。” 傅大姑看著薑糖怀里抱著的小崽,越看越不舒服,“薑糖,你別嫌大姑说话难听,你们那就是太年轻了。” “你怀里抱著的不是你自己生的,还是个丫头片子以后啥都指望不上!” 薑糖:“大姑,你字字句句都是为了我好,我咋会嫌你说话难听呢?” “养孩子这事是我爸妈和横江哥共同决定的,我就只管给孩子当后妈或者当养母就行。其他事我不当家。” 傅大姑:“……我大哥这人就是不听劝!” 薑糖笑眯眯地说:“我爸妈心底好,又刚好跟家里这俩孩子有缘,养就养了吧。” “主要他俩高兴,我是给人当儿媳当小辈当子女的,当然也高兴。” 傅大姑:“……也是哈。” 傅二姑坐在傅大姑旁边,她忍不住伸手抵了傅大姑一下。 大姐老是说些有的没的干啥呀? 她们来可是有正事的! 第511章 我证明我爸对我两个姑姑挺好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11章 我证明我爸对我两个姑姑挺好的 傅大姑本来还想多说两句,被傅二姑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自己这趟来的目的。 傅大姑赶紧开口跟薑糖说话:“薑糖,大姑这趟来,除了看看你外,还有一件事要问问你。” 薑糖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变,笑眯眯的看著傅大姑说:“大姑,有话你直说,咱都一家人还客气啥呀?” 傅大姑跟的傅二姑同时朝薑糖身边挨了挨,一脸巴结討好地看著薑糖: “是这样的,前几天你爸拿了一万块钱去找我跟你二姑,说是你有閒钱想投在我们那边。” “当时大姑和二姑不是没收嘛,大姑和二姑没收那钱,不是瞧不上,也没有別的意思。你千万別多想啊!” 薑糖:“大姑二姑,我没多想。” 傅大姑解释:“主要是你爸非让大姑和二姑给他打条,说要拿著条回来给你看。” “薑糖,大姑二姑也不识什么字,小时候只念过两年书,字都没认全就退学了。我们也不懂,哪敢隨便写条啊?” “我们就是怕这个条写了后,平白欠了你一万块钱,这责任我们担不起呀。” 傅横江:“……” 什么叫平白欠了一万块钱? 他爸把一万块钱给她们,那是实打实的把一万块钱拿在手里了,怎么就变成平白欠了一万块钱? 傅横江实在是搞不懂自己两个姑姑的脑迴路。 傅大姑还说:“我俩是你爸的亲妹妹,你说他咋就这么不信任我俩呢?这提起来,我还怪伤心的。” 薑糖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我爸回来跟我提过一嘴,就把钱给我拿回来了。” “大姑大姑,我也不跟你说假话,我爸回来也挺伤心的。” “我爸说你俩不信任他,他就是嚷嚷你们写个条,证明他把我的钱交给你们,结果你们都不敢写这个条,说是你们防著他呢。” 傅大姑:“!!!不是,大哥咋能这么说呢?这么说的话,这不是剜我们的心嘛?被我亲哥哥这么说,我这会都不想活了!” 薑糖:“可不是嘛?亲姐弟还相互防著,確实不应该。” “大姑,你刚刚说我爸不信任你的话,千万別当著我爸的面说,我怕我爸听了难受,回头要死要活的。” 傅大姑:“………………我没说。” 薑糖:“那就好。” 傅横江:“…………………………” 傅大姑:“对了薑糖,我跟你二姑这趟来是专门来拿你那一万块钱的,你要是欠条的话,我我们也可以给你打个条……” 薑糖更是露出一脸惋惜的表情:“哎呀,大姑二姑真是对不住了,那一万块钱,我扔胡叔那了。” 傅大姑和傅二姑:“啊?真放他那边了啊?” 薑糖点头,一脸歉意地说:“主要我这一万块钱是閒钱,放在银行存的著,能有多少利息呀?有地方投的话,我就先投一投唄。” “我就隨便找了附近的熟人,问人家收不收,人家二话不说就收了,条还摁了红手印。” 薑糖怀里抱著牙牙,抬头问傅大姑和傅二姑:“大姑二姑,要我把条拿给你们看看不?” 傅大姑和傅二姑顿时一脸尷尬,这个条她们那时候確实不敢打。 听说薑糖投黑胡那,还打了条后,傅大姑和傅二姑又有点后悔。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利索打条收钱,后面还有黑胡啥事儿啊? 傅大姑和傅二姑对视一眼,傅大姑再次开口: “薑糖,大姑二姑肯定不会骗你的,我们当时也是想差了,觉得打条这事说出去太见外,回头人家嘲笑我们兄妹之间还写条,实在是没意思。” 薑糖点头:“我爸心里头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爸当过兵,做事说话一板一眼,很有原则。“ “他说他跟你们兄妹之间可以不打条,但是他拿了我的钱交给你们,就应该从你们手里拿到钱已交了的凭证。” “我爸这事其实也没做错,就是显得有些见外。” “大姑二姑,你们也別有其他想法,要是真有自家人的生意,肯定优先给自家人做。” 傅大姑和傅二姑连连点头。 傅二姑:“可不是嘛,我们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今天才特地过来看看你,要不显得我们好像不关心你似的。” 傅二姑看了傅大姑一眼,脸上堆起了满脸的笑,看著薑糖试过:“对了薑糖,我听你爸说你有一笔大额的资金几天后就能回来?” 薑糖点头:“是有笔十几万的回款,这笔钱是我的纯利润。” “我就想著要是放银行吃利息,就那么一点,有啥意思呢?要是能拿去放贷,钱生钱来钱多快啊?” 傅大姑和傅二姑同时点头:“放银行真没意思,还是得用钱来赚大钱才对。” 傅大姑和傅二姑这时候看著薑糖的眼神,儼然看著一个大財主,两人不由自主的都朝薑糖身边挨了挨。 要不是因为薑糖怀里抱著睡著的牙牙,她俩说不定都一左一右贴过来了。 傅二姑:“薑糖,这世上亲戚里头,这姑姑的关係可是相当亲近的,比舅舅差不了多少。” “你看我跟你大姑姓啥?姓傅!我们跟你公公、跟横江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都是一个姓。” “你那十几万到帐了,你放外头你信任谁呀?” “我们可听说了,外头有人卷钱直接跑了,那么大一笔钱真的被人卷跑了,哭都没地儿哭。” 薑糖:“大姑二姑,你俩说的对,这事我得慎重。” 傅大姑:“那肯定得慎重啊,辛辛苦苦赚了十几万被人捲走,天都塌了!” “现如今,你身边最信任的人是谁?你问问横江,我们和外头那些人,谁更值得信任?肯定是你俩姑姑呀。” 薑糖看了傅横江一眼,傅横江面无表情的坐在他旁边,像个不会说话不会笑的工具人。 只是偶尔被傅大姑和傅二姑拿出来,是证明他们关係亲近的道具。 傅大姑看了傅横江一眼,见他不没说话,忍不住说:“横江你咋不说话呀?” “你赶紧跟你媳妇说说,自家人不给自家人生意做,这还像话呀,那传出去还以为我跟你爸姐弟关係不合,这事传出去光荣啊?” 傅横江:“……我证明我爸对我两个姑姑挺好的。” 傅二姑:“……什么叫证明你爸对我们两个姑姑挺好的?我们对你爸就不好啊?” 第512章 大姑真会借花献佛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12章 大姑真会借花献佛 傅横江就差当场翻个白眼了。 姑姑们对他爸好不好,傅横江权当自己不知道,但两个姑姑对他跟他姐,还真不咋地。 傅横江掉头对薑糖说:“实话实说,今年过年的时候,大姑二姑来我家走亲戚,大姑从我家的茶几上抓了把瓜子给我磕,对我確实挺好的。” 薑糖:“……瓜子油大,吃完了不想吃饭,大姑只抓一把,没抓两把是为你好,你得知足。” 傅横江:“……” 只能说薑糖在夸人方面,著实角度清奇。 傅大姑和傅二姑这时候也察觉有些不对了,横江这话的意思,是对俩姑姑有意见啊? 傅二姑当时就站起来,把放在走廊上的各种礼盒提到了茶几上面摆开。 傅二姑坐下来:“横江啊,你这怎么还对你大姑二姑有意见呢。你小的时候,你大姑二姑家条件不好,穷啊!” “那时候光想著填饱肚子了,哪里有閒钱买糖给你吃?別说是你了,我自己亲儿子都没吃过几块糖!” “后来长大了,我家日子好过了,你们家条件也不差呀。我真要买点糖过来,你们也瞧不上不是?” 傅大姑和傅二姑用尽法子,把她俩能想到的能开脱的话都说了出来。 傅横江抽了抽嘴角,点点头说:“大姑二姑说的也对。” 薑糖看著腹横江一眼,“要不然呢,大姑二姑不对的话,还能故意对你说呀?” 傅横江:“是的呢。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惦记吃糖这回事。” 薑糖:“你要吃糖,下回我给你买。小店的水果糖,一毛钱五块呢。” 傅大姑惊奇:“水果糖涨价了?以前可便宜了,一毛钱十几块,没想到现在都这么贵了。” 薑糖:“我小时候也没钱买糖,不知道水果糖应该多少钱。” 傅大姑:“小运来小时候经常去村里小店买,一毛钱十五块。” 傅二姑:“不对啊,我家川子一毛钱才买十三块啊!” 薑糖:“……堂哥堂弟们是经歷过便宜糖果的时候,真有福气啊!” 傅大姑一听薑糖夸他儿子有福气,別提多高兴了:“我儿子小时候养的精细,没少他吃喝。” 虽然也没少挨打,但是吃喝上面確实没短郝运来的。 傅横江:“我来哥真幸福,他咋没分我一块糖呢。” 傅大姑:“!!!” 傅二姑:“…………” 傅二姑后知后觉自己跟傅大姑刚刚说漏嘴了。 刚刚还在说什么家里穷,自己儿子都吃不起糖,这会又说什么一毛钱多少块糖了。 两个姑姑一时之间都不吭声了 傅大姑也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但也只是短短的尷尬了一会儿,又恢復了正常。 傅大姑:“薑糖,以前的事咱就不说了,都过去多少年了,老提起来有啥用啊?” “你说是吧,咱就说说现在生意的事的。” 薑糖平静:“大姑,你说。” 傅大姑和傅二姑一听,两个人卖力的轮番说起来,主要目的就是显示两家亲近,她俩值得信任,让薑糖把那十几万到帐后第一时间投到他们那边去。 薑糖也不说投也不说不投,只是態度非常客气、非常有理,又非常亲切的跟傅大姑和傅二姑说话,一直到傅德民下班回家。 傅德民一进院子,就看到傅大姑和傅二姑坐在堂屋,横江和薑糖在旁边陪著她俩说话。 王玉珍正在小锅屋忙活著。 傅德民也没惊奇,就是嘴里说了句:“你俩还真过来了?” 傅大姑:“本来也没想过来,不是想著薑糖肚里有了嘛?我们这当姑姑的都知道这事儿了,还能当不知道啊?” “说什么也要过来看看,这些东西都是给薑糖补身子的,孕妇的身体补好了,孩子生下来才聪明健康。” 傅德民看到茶几上摆著的好几盒礼盒被嚇了一跳。 他这俩妹妹啥时候这么大方了? 竟然带了这么多礼盒上门! 傅德民是真的大惊奇,这么多年不容易啊! 傅大姑和傅二姑本来对著薑糖喋喋不休,这会儿看到傅德民回家,两人竟然都站了起来,象徵性的迎接了一下傅德民。 傅德民:“……” 所以他这是沾了薑糖的光,让俩妹妹都愿意象徵性的表现下兄妹感情了? 薑糖:“爸,你过来陪大姑二姑说说话,我去帮妈烧锅。” 傅德民点头应了一声,“去吧,要不你妈炒菜不方便。” 薑糖把牙牙放到傅横江怀里,自己去了小锅屋。 傅大姑和傅二姑眼巴巴的看著薑糖走了,薑糖怎么了走了啊? 她俩还有很多话没说完呢,她们得让薑糖相信她们是为了薑糖好啊! 傅德民坐下来:“应该聊了不少了吧,薑糖有什么说法吗?” 傅大姑和傅二姑顿时对著傅德民一阵输出,总结下来就是傅德民没把她们当妹妹啥的。 说法就是老一套,这也是傅大姑每次来傅德民跟前哭穷时常说的话。 傅二姑的杀手鐧是经常拿她小时候从別人家討到好吃后,分给傅德民吃这件事。 傅德民也记得这件事,还跟傅曼华和傅横江讲过。 傅德民当时讲出来,是告诉傅曼华和傅横江,让他俩不要觉得两个姑姑是白拿他家的东西的。 因为两个姑姑小时候確实因为他受过苦,也確实把好吃的分给他了。 傅德民都记得。 因为傅大姑和傅二姑题的次数太多了,以至傅横江闭著眼睛,都能背出傅大姑和傅二姑的那些话。 当恩情被人一次次提起的时候,恩情会隨著每一次的提起而消失。 更別说傅大姑和傅二姑对傅德民的事还不是恩情。 傅横江低头看著小脸睡的红扑扑的牙牙,还是他家牙牙最可爱! 薑糖在小锅屋烧火,“妈,大姑二姑提了不少补品呢,待会儿要让她们送回去不?” 王玉珍:“送过来的礼就没有叫人送过去的道理,叫人提回去是看不起人。” “你大姑二姑难得提点东西过来,她俩不说提回去,咱们就不吭。” 薑糖:“哈哈,好的。难怪我横江哥说他跟我姐没吃过大姑二姑一块糖。” “好不容易抓把瓜子给他嗑,瓜子还是咱家过年时买的,大姑真会借花献佛。” 第513章 主食是稀饭、馒头和饊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13章 主食是稀饭、馒头和饊子 薑糖在小锅屋跟王玉珍边说话边干活,王玉珍提醒:“薑糖,你小心点,护著肚子啊。” 薑糖:“……” 一时之间她都分不清亲妈这是跟她开玩笑,还是跟她说真话,又或者是在没人的时候还恪守演戏的原则,演戏给不在现场的大姑二姑看。 王玉珍:“你大姑二姑家里的条件確实不大好,也不是他家不大好,是咱村里就没几家条件好的。” “都穷,一年到头確实吃不到几块糖。” “真有糖了,那也是优先留给自家孩子吃,哪捨得给別人家孩子吃啊?” “妈手里要是有几块糖,那也是优先给你姐和横江,別人的孩子肯定得往后排。” 薑糖点头:“是呢。” 王玉珍:“你也別怪你大姑二姑,你大姑二姑小时候对你爸挺好的。” “我听你爸讲,你二姑小时候跟人討到了吃的,她非拿回来非给你爸吃。” “你爸说他那时候其实不缺吃的,你二姑好不容易討回吃的,他就不肯吃,你二姑就拿著吃的跟在他后面追……” 薑糖:“小时候兄妹感情好点。” 王玉珍:“是啊,你大姑二姑就是结了婚之后才跟你爸不亲的。” 薑糖看了亲妈一眼,从心眼里觉得亲妈真的太单纯了。 只是薑糖嘴上还是说:“结了婚就有了自己的家庭,肯定是以小家为主了。” 王玉珍:“我也这么说跟你姐和横江说。他俩都不大喜欢你大姑二姑,打小的时候不亲近她俩。” “你大姑二姑以前还老以为是我在俩孩子跟前说了她俩坏话,才让你姐和横江不喜欢她俩呢。” 薑糖:“真是冤枉妈。妈才不是那种人呢!” 王玉珍:“就是啊,我老冤枉了,幸亏你爸帮我解释过了,要不我太冤枉了。” “还好我跟你大姑二姑相处的还算不错,她俩以前有穿旧的不好的衣服,都乐意拿给我穿。” 薑糖:“……” 大姑今天刚来的时候,已经提过这事了,就是被气死的半死。 婆媳俩在小锅屋说话聊天,堂屋里大姑二姑已经对著傅德民开炮了,傅德民被说的一个头两个大。 自己该说的都说了,她俩就是不听,自己有啥办法? 傅横江晃著牙牙,用手捂著牙牙的小耳朵,怕她被大姑二姑吵醒。 傅德民脑壳嗡嗡的,这俩一抱怨起来就没个头: “这钱是薑糖的又不是我的,你们让我怎么跟薑糖说的再强硬一点?” “薑糖的孩子办事儿没毛病说要投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们俩,你们俩不收他才转头去找黑胡了。” “你们总不能让我抢我儿子儿媳妇手里的钱吧?这要传出去像什么话?公婆一家抢儿媳妇的钱给大姑子小姑子?” 傅大姑:“都说了是投资是投资,是给你们赚钱的机会……” 傅德民:“我也给你们机会了,薑糖给我的任务,我第一个给薑糖找的就是你们,是你们自己把这机会浪费了。” 傅德民也有些不耐烦,同一件事翻来覆去说了这么多遍,到底想干什么呀? 他们今天来到底是找自己算帐的还是解决事情的? 真是服了,她俩抱团就算,这么多年行事风格一点都没变。 就在傅德民焦头烂额的时候,薑糖突然过来喊他:“爸,我烤火烤了好一会儿,有点热,你去帮妈烧锅吧。” “今天大姑二姑在,饭菜也简单,妈再炒个土豆丝就能开饭了。” 傅德民一听,当时就站了起来,“行,那你陪你大姑二姑说说话,我去烧锅。” 傅德民一溜烟跑去小锅屋,一边烧锅一边跟自己老婆好好说话了。 再跟两妹妹说话,他又得气半天。 薑糖在堂屋陪两个姑姑说话,傅横江抱牙牙实在抱累了,他就滚著轮椅,把牙牙送到自己屋,还把孩子的棉袄和鞋脱了,送进被窝里。 薑糖在堂屋跟傅大姑傅二姑热烈討论了放贷的美好前景,在傅大姑和傅二姑的极力游说下,终於答应要把大部分资金放到傅大姑傅二姑这边。 姐妹俩其实有点不满意,什么叫大部分资金? 难道不是十几万都放到自己这边吗? 之前可是说好十几万都放自己这边的,现在怎么就变成了大部分资金呢? 薑糖笑眯眯地说:“因为胡叔那边我也有投资,我答应要追加的。” “当然了,不管那边追加多少,我胡叔那边的钱肯定比不上大姑二姑这边的多。” “毕竟大姑二姑是自己人,胡叔是外人。” 姐妹俩心里非常的不满意,但是她们也知道之前拒收一万块钱的事儿,让薑糖不高兴了,这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 幸好接下来还有几天,她们回去再想想办法,爭取让薑糖把钱都放到自己这边。 傅德民去学校把哼哼接回家,晚上一大家人准备吃饭。 傅大姑和傅二姑看著桌子上饭菜,半天没说话。 王玉珍端了四个菜上来,一盘萝卜乾,这是专门用来喝稀饭的时候吃的。 一盘糖醋泡生花生,这是傅德民晚上没事的时候,用来喝一盅用的。 还有一盘炒青菜豆腐和肉丝土豆丝,这是给俩孩子准备的。 晚上泡的鱼之类的咸货没泡好,所以没做。 最像样的一盘是薑糖爱吃的卤货。 昨天买的剩下一大块,因为傅大姑傅二姑突然来了,王玉珍就把剩下的这块切切摆盘,漂漂亮亮的一盘菜。 主食是稀饭、馒头和饊子。 王玉珍用抹布包著一个热气腾腾的碗放到自己面前: “德勤、德勉,我晚上没啥好吃的,就將就一点吧。” “对了,碗里的洋柿子炒鸡蛋是牙牙爱吃,这是中午吃剩下的,这点给牙牙留著,你俩就別吃了。” 傅大姑傅二姑:“……哦。” 王玉珍放下碗后,又去了小锅屋,不多时,她手里端著一碗蛋炒饭过来。 她一边拿筷子往蛋炒饭上面夹菜,一边跟傅大姑和傅二姑说: “我看送你俩过来的师傅一直在门口的三轮车里坐著,咱这周围也没饭店,不能叫他这么饿著。” “这是中午剩下来的米饭,我刚刚加了两个鸡蛋,做了个蛋炒饭端给人家吃去。” 第514章 我肯定能帮大忙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14章 我肯定能帮大忙的 傅大姑傅二姑都惊呆了。 啥玩意儿? 她们只能吃稀饭馒头,蛋炒饭竟然端给外面的开三轮车的同村人吃? 王玉珍是故意的吧? 傅大姑和傅二姑同时看向傅德民,满脸都写著愤怒,“大哥,嫂子这事什么意思啊?我们不配吃蛋炒饭唄。” 傅德民抬头看著她俩:“你俩能吃就吃,不能吃就回家吃去,没看到我们吃的都是一样的嘛。” 王玉珍把饭端给三轮车师傅,三轮车师傅十分的意外:“大姐,你、你还给我准备饭呢?” 王玉珍:“这大冷的天,都这么晚了,你把我家两小姑子送过来,总不能叫你饿肚子。” “今天家里也没啥好吃的,这是中午剩下来的米饭,我刚刚炒的,不嫌弃的话就將就吃吧,总比没吃的好嘛。” 三轮车师傅十分感动,他真的做好了今晚上饿肚子的准备,毕竟他把傅大姑和富二姑送过来的时候,他是收了来回的钱。 人家也没说管他晚饭,三轮车师傅也不能开口要。 没想到,傅大姑傅二姑的娘家大哥大嫂人都挺好。 刚刚傅德民回来的时候看到门口多了辆三轮车,还跟他聊了聊几句,邀请他进屋坐坐,觉得外头会冷。 现在王玉珍又端了饭给他吃,三轮车师傅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难怪人家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口子能成一家人一点都不奇怪。 心肠和人品都好著呢。 王玉珍从外头进堂屋,跟薑糖:“薑糖啊,那蛋炒饭锅里还剩半碗,你现在是双身人,多吃点儿,妈把那半碗饭盛给你。” 薑糖赶紧说:“妈,你坐下吃饭,我自己去盛。” 王玉珍:“那咋行呢?你现在是怀孕的人,爬起坐下得小心。” 薑糖感动:“我妈对我怎么这么好呢?” 傅横江看了她一眼,演的真好,跟真的似的。 傅大姑和傅二姑的脸上都不大好看,蛋炒饭寧肯给外人吃,也不给自己吃,肯定是故意的。 傅大姑:“大嫂,知道你每天都忙,但有些事儿吧,我这当大姑子的还得提醒你一句。” “薑糖怀孕了,是个双身人,横江在养伤,你在家里还养了这两个小崽子,得补充营养,就这些稀饭馒头、青菜土豆的,能有什么营养?” “就这些东西,要是搁我坐月子的时候,我能把桌子都给掀了。” 王玉珍:“德勤提醒的对,我下回得改正,其实之前吃的都挺好,营养也比较全面,就今天我犯懒不想做,没想到你俩今天上门了。” “要是其他外头的人来,这些东西我还真不能拿出来给人家吃。” “就像刚刚那碗蛋炒饭似的,那是你村里人,我肯定得给给你们撑面子。” “要是给人家吃了稀饭馒头,回头人家说你大哥大嫂小气,你这当姑姑的脸上也无光。” 王玉珍一脸欣慰,“幸好今天来的是你俩,要不人家说我小气,捨不得给客人吃饭了。” 傅德民眼观鼻鼻观地,吃著馒头,喝著稀饭,就著萝卜乾,今天晚上被两个妹妹气的酒都不想喝了。 傅大姑手里拿著的馒头都吃不下了。 这是要气死她啊? 王玉珍:“德勤,喜欢喝稀饭,多喝点,我烧了一锅呢。家里也没养猪,要不是你俩来,我也不知道,那么一大锅就指著你们喝稀饭呢。” 傅大姑和傅二姑相互看了一眼,傅二姑忍不住说了句,“嫂子,你这是拿我们当猪待吗?” 王玉珍:“猪能把我一锅饭吃完,你俩要是能吃完,你俩比猪厉害多了。” 薑糖:“噗嗤……咳咳咳……” 她赶紧摆手说:“不小心呛到鼻子里了,我没事。” 王玉珍担心:“小心点啊,你现在可是双身人。” 薑糖:“……知道了妈,我会小心点。” 傅大姑和傅二姑手里的馒头吃不下了。 屋里传来牙牙睡醒后哼哼唧唧的声音,王玉珍赶紧说:“我去看看。” 不多时,王玉珍抱著牙牙过来,牙牙看到薑糖就伸手要抱:“妈妈……” 王玉珍:“每次刚睡醒都找薑糖。” 哼哼有点怕傅大姑和傅二姑,自从放学回家后发现家里有了大姑奶和二姑奶后,哼哼就特別乖。 因为过年的时候,傅大姑和傅二姑就一直管著孩子们不许说话不许动,可把小孩们给憋坏了。 哼哼对傅大姑和傅二姑有印象,他都不敢吭声了。 薑糖一手抱著牙牙,一手拿筷子吃饭,还夹了洋柿子炒鸡蛋里的鸡蛋放在牙牙嘴边吸引她。 牙牙果然闻到了喜欢吃的鸡蛋的味道,乖乖张开了小嘴,把鸡蛋吃掉了。 薑糖:“牙牙是不是好吃啊?好吃的吧,咱们要吃饭啦。” 牙牙揉揉大眼睛,果然点头了。 王玉珍一见牙牙要吃饭,赶紧挨坐到薑糖的旁边:“牙牙,奶奶餵你吃饭,你让妈妈先吃饭,等妈妈吃完了,妈妈再餵你。” 牙牙果然同意了。 傅大姑和傅二姑冷眼看著,还是傅大姑开口了: “薑糖,你这养母当的,比人家亲妈还亲,你说你肚里的孩子生出来后,他俩要是有已经怎么办?” 正在乖乖吃饭的哼哼一下把头抬了起来,她看看傅大姑,又看看薑糖,终於说话了:“妈妈,你要生小宝宝了嘛?” 薑糖的眼睛看著哼哼,问他: “哼哼,妈妈要是生了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妈妈忙著照顾牙牙,顾不上小弟弟或者小妹妹的时候,你能帮妈妈哄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嘛?” 哼哼一听,顿时眼睛晶晶亮地点头:“妈妈我可会哄弟弟和哄妹妹了,我以前能哄两个妹妹!” 薑糖伸手在胸口上拍了拍: “哎呀,本来我一直提心弔胆的呢。” “我要是又顾著牙牙,又顾著更小的弟弟和妹妹,那我该怎么办呢?我是不是连饭都吃不成了?” “现在听哼哼这么一说,妈妈一下子就放心了。” “妈妈老以为哼哼还是小孩儿,还需要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的照顾,现在才发现,哼哼都长大了,能帮爸爸妈妈的忙啦。” 哼哼抿著小嘴,脸上有点高兴,又有点期待:“我肯定能帮大忙的!” 第515章 嫂子,这跟我家小运来有啥关係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15章 嫂子,这跟我家小运来有啥关係啊? 傅大姑和傅二姑非常不屑的撇了一下嘴。 屁大点的小孩,他能帮啥忙啊? 像这种养在別人家的孩子,一个比一个鬼精,就怕人家不养他。 这种孩子还特別会察言观色,知道养他的人家条件不错,更会在人前表现了。 至於私底下这种孩子什么心理,只有他们自个知道。 傅大姑和傅二姑是坚决反对家里养別人家孩子的,在她们看来,这种孩子肯定养不熟。 更別说薑糖和王玉珍对那小丫头还那么好了,一个丫头片子对她好更没用。 长大之后一旦嫁了人,十有八九一去不回头。 又不是她亲爸亲妈、亲爷爷亲奶奶,她都嫁人了还回来干什么呀? 谁嫌钱多烧手,给外人花钱啊? 说白了,这小丫头是百分之百的白养。 至於眼前这个小鬼就更別说了。 要说那小丫头年纪小,什么都不懂,那眼前的这个小鬼,那就是什么都懂、什么都看在眼里了。 这小子一肚子心眼子,但是在外面表现出来的就是乖小孩的样子。 傅大姑撇 了下嘴,“这小子上学了吧?成绩咋样啊?” 哼哼乖乖:“大姑奶,我昨天小测验,我又考了一百分。” 傅大姑看了哼哼一眼,“才一年级吧?一年级考一百分有啥用啊?” “题目都是简单加简单的加减,一加一等於二,谁不会呀?有本事你到高中继续考一百分。” 哼哼:“大姑奶,我会一直努力学习的。” 傅大姑嗤笑一声:“你努力学习表现给谁看?照我说,你成绩能差点反而是好事。” “不念书了还能早点出去打工,自己能养活自己才是回报。” 他在傅家越认真学习,越考的厉害,越招人嫌。 他要是真考上什么学校了,肯定都是傅家花钱。 傅大姑说完,哼哼手里抓著大筷子,抿著小嘴没吭声。 傅德民和王玉珍的脸是非常的难看,傅横江的手落在轮椅上,刚要转动轮椅过去,薑糖在这时候开口了。 薑糖:“哼哼,你觉得大姑奶刚刚跟你说的那些话对不对?” 哼哼低下头,小声说:“妈妈,我也不知道……” 薑糖:“不知道的时候应该怎么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哼哼:“……思考一下。” 薑糖:“用身边人告诉你的道理,在开动你聪明的小脑袋想一想大姑奶说的那些话,到地对不对,到底是不是为了你好。” 哼哼:“我知道了……” 傅大姑还要开口说话,傅德民明显不高兴了,“你吃不吃饭?薑糖你也看过了,话也聊过了,不吃饭你就回去。” 傅大姑这才消停一会儿。 哼哼坐在原地,饭都不吃了,脸上的表情非常的纠结。 他使劲的想啊想,使劲的想啊想。 好一会儿过后,薑糖问:“哼哼,你现在想好了吗?” 哼哼一顿,抬头看著薑糖说:“妈妈,我、我觉得我好好学习,认真读书才是对的。” “之前爸爸天天跟我说,让我好好读书,好好上学,等我长大才能考军校,我想跟爸爸一样当大英雄。”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跟我说要好好学习,说明大家都知道好好学习才是好的事,才是小孩应该做的事。” “我现在还小,我现在出去干活,人家也不要我干。” 薑糖看著哼哼:“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哼哼点头:“嗯!” 薑糖立刻对哼哼伸出手:“哼哼,你过来。” 哼哼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来跑到薑糖面前:“妈妈。” 薑糖伸手抱了抱哼哼: “这是妈妈奖励哼哼的抱抱,因为妈妈觉得哼哼说的非常好,爸爸妈妈爷爷和奶奶都非常高兴哼哼这样说。” 哼哼顿时小脸都激动红了。 她整理了下哼哼的衣领,一眯眯的说: “快跟大姑奶说谢谢,多亏了大姑奶刚刚那么说,哼哼一下就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不对的了。” “大姑奶的话可能是对的,对有一些怎么都学不好的孩子来说,不如找个好师傅跟著他学习,手艺也是一条出路。” “但是大姑奶的话对咱们哼哼不適合,因为哼哼非常愿意学习,又聪明又努力,这是大家都喜欢的小孩。” 王玉珍这时候说话: “哼哼,你妈妈这话说的真是太对了,你大姑奶家的小运来叔就是怎么学习都学不进去的那种人。” “所以你大姑奶没办法让他初中就輟学学手艺了,如今过得也挺好的。” “你能学习学得进去,肯定得认真学习呀,学习完之后再上班,找的工作工资又高活又轻鬆,多好啊。” 傅大姑头皮一阵发麻:“………嫂子,这跟我家小运来有啥关係啊?” 王玉珍:“啊?没关係吗?你不是觉得我家哼哼跟小运来一样成绩不好,才让他不上学的啊?” 傅大姑:“……我是这么认为的。” 王玉珍:“那就对了。哼哼跟小运来不一样,咱家哼哼打小成绩就好,脑子聪明,老师隨便讲点什么哼哼就能记住了。” “考试要是哪几天没考一百分,肯定是因为粗心大意。” “他已经因为粗心,小手心已经被他爸打过好几回了。” 傅大姑:“……” 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这时候,哼哼也看向傅大姑:“谢谢大姑奶的提醒,我觉得学习更適合我。我会继续加油的!” 傅大姑:“……”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呵呵,不用谢……你能学得进去就好好学。” 既然她大哥全家都喜欢当冤大头,那他们就当冤大头好了,跟自己有啥关係啊? 又不是她花钱。 真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自己一番好心提醒,结果他们全家联合起来说这些话,啥意思? 特別是她这个大嫂,可真是能装啊,每次都装著一副好心好意的样子,实际上都是暗戳戳的刮带她。 傅二姑赶紧拿脚抵了一下傅大姑的脚,薑糖还在现场呢,爭什么爭啊,吵什么吵啊? 她们这趟过来是干啥的? 傅二姑有点犯愁,大姐每次过来都要说些没必要的閒话,惹的大哥不高兴。 没看刚刚因为孩子的事儿,全家都不高兴了吗? 傅大姑其实心里都知道,但是一到那个点上,她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第516章 今天妈妈把我当亲小孩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16章 今天妈妈把我当亲小孩了 傅大姑经过傅二姑的提醒,终於不再嘴贱抢著说话了。 哼哼已经主动坐到了薑糖身边,知道妈妈肚子里有小弟弟后,他还主动给薑糖夹菜: “妈妈,你得多吃点好吃的才行。” 王玉珍把牙牙夹在腿中间餵饭,见到哼哼这么懂事乖巧,那心里那个感动啊。 王玉珍:“咱家哼哼一看就是有良心知好歹的好孩子,回回考试一百分,一看脑瓜子就聪明。” “以后要是有哼哼教牙牙和弟弟妹妹学习,咱家几个孩子,个个都是大学生!” 哼哼抿著小嘴,被奶奶夸了,哼哼心里可高兴了。 薑糖:“那还用说嘛?也不看看咱家哼哼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是谁。” 哼哼扭著小脸朝薑糖看了一眼,小嘴高兴的都合不拢了。 傅大姑可算忍住不说话了,她怕自己再说话,回头被气得更狠。 傅大姑和傅二姑这顿饭吃的憋屈又难受,还不能说啥。 等姐妹俩坐上门外三轮车师傅的车准备回去的时候,三轮车师傅开始疯狂夸讚傅德民两口子。 三轮车师傅不知道傅大姑姐妹俩跟她哥嫂关係咋样,他就是单纯的想要把自己的感激之情给说出去。 自己跟傅德民两口子不亲不故,一点关係都没有,但是今天他得了人家的恩惠,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三轮车师傅觉得自己在傅大姑和傅二姑面前夸他们的大哥大嫂人好,作为傅德民的亲妹妹,她俩也应该以自己哥哥为荣才对。 三轮车师傅:“你俩大哥和大嫂真是好人,两口子心肠都好,你嫂子怕我饿著,特地给我炒了碗饭,鸡蛋一看就没少打。” “哎呀,好人就是不一样,看他俩的面相就知道是有福气的人啊!” 三轮车师傅跟傅大姑和傅二姑拼命夸傅德民和王玉珍两口子,多少也希望姐妹俩能把他的夸讚传达给傅德民和王玉珍。 三轮车师傅是知恩图报的人,真心夸讚也是一种回馈嘛。 更何况在三轮车师傅看来,傅德民两口子为人確实很好。 只是三轮车师傅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对傅德明和王玉珍两口子的夸奖,把傅大姑和傅二姑给气的不轻。 三轮车师傅一边开著三轮车突突突往大路上开,一边说著她俩哥嫂家那个孩子懂事有礼貌,放学回家看到他在门口,还主动喊伯伯好。 总之,在三轮车师傅的眼里,傅德民全家从上到下都是好人,个个都平易近人,个个见到他都有打招呼,一看就是有礼貌有教养的人家。 夸的太多了,终於把傅大姑和傅二姑夸毛了。 傅大姑忍不住开口:“行了行了,知道人家给了你一碗蛋炒饭,你心里感激人家。” “就一碗蛋炒饭,能证明啥呀?你就头回见他家的人,都没跟他们相处过,你你们怎么知道他私底下又是什么样的?” “我是他家亲戚,我俩是我哥亲妹妹,我们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真服了你们这些外人了,看到一点表象就叭叭叭说个不停。我们俩不比你知道他们的另一副面孔啊?!” 三轮车师傅在前面开著车,车开起来的时候两边有点拉风,后面人说话的话不仔细听就过去了。 但是,三轮车师傅还是从傅大姑的声音中,听出了傅大姑对她哥是什么样的態度。 三轮车师傅这才后知后觉对方似乎不高兴了。 三轮车师傅又不是没眼色的人,立马就住嘴了。 大家都不傻,各人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三轮车师傅很快猜出傅德勤跟她大哥的关係不好。 只是三路车师傅一呕到不明白,那两口子待陌生人那么好,待自己家的亲戚就不可能差。 有那么好的哥嫂,傅德勤都能背后说閒话,果然村里人说傅德勤这人不懂感恩,是有点道理的。 傅大姑和傅二姑背后不说傅德民两口子的好话,但是三轮车师傅回村之后,他可是知道说什么的。 他一个拿钱开车办事的人,那两口子都能给他炒一碗金灿灿的蛋炒饭,那两个亲妹妹在她哥嫂家能吃的差? 这都不说他哥嫂一句好话,这姐妹俩为人处事真不咋滴。 没良心啊! …… 傅家送走傅大姑和傅二姑后,薑糖坐下来陪哼哼写作业,傅横江在东屋陪著牙牙玩,要是没人陪著牙牙玩的话,她就要吵著闹著要来找哥哥玩。 傅横江必须陪牙牙玩才行。 哼哼一边抄写生字,一边说:“妈妈,我今天有点高兴。” 薑糖笑眯眯地问:”你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啊?“ 哼哼头也没抬地写作业:“今天妈妈把我当亲小孩了。” 薑糖看著他:“这叫什么话?你本来就是妈妈的小孩。” 哼哼却说:“妈妈,我本来不是你的亲小孩,但是今天你把我当成亲小孩了,你有事都跟我讲了,你有困难你也愿意跟我说了,这样才是亲小孩。” 薑糖忍不住哈哈笑起来,“原来哼哼说的是这事啊?那妈妈知道了,以后我要是有啥事我都得跟你讲。” “我本来不跟你讲,是怕影响你学习,你学习不好变成差生小孩,妈妈还得动手揍你,让你认真学习。” “没想到妈妈考虑的太多,让你误会妈妈的没拿你当亲小孩了。” “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妈妈以后就不客气了,以后有啥事妈妈都跟你讲,你可別嫌妈妈烦呀。” 哼哼抿著嘴非常郑重的点点头,“我才不嫌妈妈烦呢!” 他可高兴了! 哼哼:“我现在还没有长得很大,等我长得很大了,我可以帮妈妈做很多很多事。” 薑糖:“谢谢哼哼,妈妈就知道,只要咱家有哼哼在,不管是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是牙牙和以后生出来的弟弟妹妹,哼哼都会照顾的。”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真是没白疼哼哼!” 哼哼:“嗯!” 东屋里,牙牙的小鞋子丟在地上,她的小脑袋趴在被窝里面,露出小屁股,大声的对傅横江喊: “爸爸,找找呀!” 第517章 你得注意著点自己的身体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17章 你得注意著点自己的身体呀 傅横江看著床上的小鸵鸟,一掉头假装啥都没看见,滚著轮椅,在屋中间这边转转,那边转转,还外头对著空荡荡的桌子底下喊: “哎哎哎,牙牙去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牙牙呀?有谁见到我们家牙牙没啊?” “哎,我家牙牙在这里不?原来不在这里啊!那让我爸爸再看看床头有没有牙牙呀?哎,牙牙在这里吗?牙牙还是不在呀?” “奇怪了,刚刚爸爸还看到牙牙在这里了,咱家牙牙去哪里了呀?” 牙牙的小脑袋被被子盖著,听到爸爸一直找不到自己,得意的在被窝里都笑出了声。 然后她自己把被子揭开,露出乱糟糟的炸毛小脑袋,对著傅横江哇哇大叫一声: “爸爸!牙牙……里里!” …… 傅横江:“哎呀,牙牙竟然躲在这里,爸爸刚刚找了一大圈都没找著呢。” “牙牙,你怎么这么会找地方躲呀?你刚刚是躲在哪里的呀?爸爸怎么就没找著呢?” 牙牙伸出小手指著被窝的方向给傅横江看:“里里啊。” 傅横江:“哦哦,我家牙牙原来是躲在这个地方的呀,真是太聪明了,难怪爸爸没找著。” 牙牙得意的咯咯咯的笑出声。 然后,牙牙指著傅横江,让他也躲起来。 傅横江说:“那你得先把自己眼睛遮住,要不你偷看了咋办?” 牙牙一听,乖乖伸出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蛋。 傅横江:“……牙牙,爸爸是让你把眼睛捂起来,你把自己的脸蛋捂著了,眼睛还不是能看到啊?” 牙牙的小手太小啦,咋捂都捂不住眼睛, 傅横江先把牙牙的鞋子穿上,再拿了条毛巾搭在牙牙头上,“爸爸不说开始的时候,你就不能把毛巾扯掉,知道不?” 牙牙:“道道。” 傅横江一边滚著轮椅一边盯著牙牙,“不准看啊,看了你就输了!” 牙牙:“道道。” 傅横江滚著轮椅,快速滚到东屋堆货的地方,拿起军大衣盖在自己头上身上: “开始!” 牙牙这才伸手扯掉头顶上的小毛巾,在屋子里扫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轮椅上面。 牙牙目標精准的朝著军大衣的方向过来,伸出小手,一把把傅横江身上盖著的军大衣给扯下来了。 牙牙:“里里!” 傅横江:“爸爸都藏得这么隱秘了,你咋一下子就找著了呀?” “啊,你这小孩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你跟我爸爸介绍下经验,你也太厉害了吧。” 牙牙那个得意啊,都笑出小鞭炮的响声了。 …… 傅大姑和傅二姑从傅德民家离开后,隔两天往这边打一次电话,一点都不心疼电话费,每天接起电话的第一句就是薑糖的钱到帐没。 等到第五天的时候,傅大姑和傅二姑再次打电话过来,接电话的是薑糖。 因为傅大姑和傅二姑特地挑了薑糖在家的时间打电话的:“餵?是大姑吧?” 傅大姑:“是我啊。薑糖,你那个帐是不是明天就能到帐了?” 薑糖:“大姑,明天到不了,得后天下午或者大后天上午,等到了我跟你说吧。” “对了大姑,明天我去城里找我姐,她跟姐夫不是在城里做生意吗?认识不少怕朋友,说给我介绍个生意,我过去看看。” 傅大姑:“哦哦,那肯定是生意重要。” “不过你也得注意身体,你现在是双身人,你公婆粗心,老不记得这事,你自己得心里有点数,知道吧。” 薑糖:“谢谢大姑关心,我心里有数。” 掛了电话,薑糖看向傅横江:“横江哥,我明天得进城一趟。” 傅横江问:“你不是嘴上说说的,是真要进城啊?” 薑糖点头说:“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演戏也得演全了。万一出个紕漏,到时候前功尽弃,这钱就真拿不回来了!” “而且,易康健和於小亮那边说谈了新生意,喊我过去看看,我顺便去找找我姐,这事儿不就串上了?” 傅横江朝她肚子上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样子,“你得注意著点自己的身体呀!” 薑糖:“……横江哥,你是不是忘了,我肚里只有五臟六腑啊?” 傅横江:“…………” 他抬头看著薑糖,好一会儿过后才说:“我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 薑糖:“横江哥,你要真想这么要小崽,那你得加把劲,儘快把身体恢復了呀。” 傅横江赶紧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別说了!” 薑糖嘿嘿一笑:“那咱俩一块加油啊!” 第二天薑糖一大早开车去家具厂,顺便又拉了一车五彩斑斕的小椅子。 张工喊几个徒弟,把薑糖家具厂的横幅给掛在车顶上,薑糖就顶著这么一头五彩斑斕的小椅子,进城了。 易康健和於小亮十点半左右各自逃课跑出来,顺利在校门口跟薑糖会师了。 只是,他俩到的时候,姜塘卖小椅子卖的热火朝天。 那小椅子顏色太鲜艷了,车往校门口一停,周围年轻的男孩女孩们纷纷围了过来:“姐姐,你这小椅子是卖的吗?” 薑糖:“是啊。你想要哪把?我拿给你。” 女学生问了儿价格后,就想往车顶上选。 结果薑糖拉开后车座:“这里也有,拿起来更方便,你要哪个自己挑,我拿给你。” 女同学挑了一只可爱的大眼睛小兔子:“我是属兔的,我想放宿舍洗脚的用。放假了还能带回家给我妹妹坐!” 薑糖:“好咧。有想要的隨便挑啊,今天的新货,家具店都是从我这拿货的。” “你们现在要是去家具厂,都没有这里的品种齐全。我这是头批货,有看到满意的喜欢的跟我说!” 薑糖的价格卖的跟其他家具店一个价格,她怕自己卖便宜了,客人知道小椅子的底价,那下次人家家具店的生意就不好做了。 这样零卖,肯定比送给家具划算,给家具店的价格得便宜,让人家有得赚才行。 她自己零卖赚的就多了。 因为小椅子造型各异,图案可爱,非常吸引大学门口年轻女生。 而且,这东西也不常有,所以只要过来询价打听价格的,大多有自己一眼相中的的小椅子,掏钱的时候也很爽。 当然如果是易康健和於小亮这样的学生,他俩肯定是捨不得花钱买一个小椅子的,但是並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俩这么穷。 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不缺有钱人啊! 第518章 五顏六色的椅子小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18章 五顏六色的椅子小摊 易康健和於小亮目瞪口呆地看著薑糖,在xx大学门口摆起了卖椅子的小摊。 她把车里面装的小椅子从车上拿下来,一字排开放在了校门口。 那小椅子五彩斑斕,顏色各异,隔老远看就特別醒目,哪怕是没打算买东西的人,看到一个地方摆放著五顏六色的东西,都想跑过来看一眼是什么东西。 薑糖:“小妹妹,你想要小猪的椅子?” 女同学点点头:“可是这两把我只能买一把,我有点不知道选择哪一把了。” 薑糖立刻帮女同学做了决定,拿出其中一把跟女同学说: “那当然是选这一把了,你知道为什么不?因为这把跟你看著有点像。” “漂漂亮亮的小粉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看著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实际上眼神里透著机敏,一看就是內秀坚韧的人!” 女同学听完,毫不犹豫地听从了薑糖的建议,付钱拿走了自己心仪的小粉猪小椅子。 眼看著围过来的学生越来越多,於小亮和易康健赶紧跑过来帮忙。 就怕有人不付钱,拿了小椅子直接走。 薑糖给人找钱的时候看了他两眼:“早一起来了,我还以为你们有一会儿呢。” 於小亮嘿嘿一笑,“知道薑糖姐要来,咱俩肯定提前都商量好了!” 易康健也说:“就是,总不能让你一直等我们吧?” 一帮女同学在地上选小椅子,还有人眼睛瞄准的车顶上其他的小椅子,想要让薑糖拿下来让他们选。 易康健和於小亮立刻搭配干活,开始把车顶上的小椅子慢慢放下来。 可能这新的东西就是香,原本站在旁边围观等著小椅子放下来的同学们,立刻衝上前爭抢自己喜欢的图案。 薑糖:“大家不要抢,大家不要抢,这边小椅子的数量是足够的,大家小心不要伤到自己!” 这买东西的人心態都差不多,甭管咋样,先抢到手拿著再说。 要不然人家等轮到自己选的时候,都没有好东西了。 要么说xx大学是好学校呢,大家的素质都很高,同学们选到自己心仪的小椅子后,还非常自觉的排队等结帐。 薑糖快速收钱找钱,易康健和於小亮就在旁边跟还没选好小椅子的同学说话聊天。 明面上他俩是陪人家一起选,实际上他俩是在看,有没有人没付钱就拉著小椅子跑走的。 薑糖在xx大学摆了一会儿小摊,卖了十几个小椅子。 易康健和於小亮听说后,有点不知道说啥,“这学校的有钱人真多啊!” 薑糖:“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有人愿意花钱买,有人就不愿意,这得看大家是怎么著一个消费心態。” 剩下的小椅子又被薑糖往车上装。 一下子少了十几个小椅子,吉普车不但分量轻了,下来就连头顶上五顏六色的小椅子都少了点感觉。 於小亮:“薑糖姐,你都来学校了,肯定是咱俩请你吃饭。走,我们继续带你去吃食堂!” 薑糖:“管给加鸡蛋不?” 於小亮:“那必须加鸡蛋呢,一次加俩!” 薑糖:“这还差不多。” 易康健和於小亮带著薑糖从另外的门进了xx大学: “这边这个门每次到中午的时候出来吃饭的学生比较多,门卫不查的。” “前头那个是正门,门卫和保安每次都查的很严格。” 薑糖:“我听说有些大学隨便进,没有那么多规矩,但是xx大学就不是这么回事。” 易康健:“各个学校规定不一样,安全意识也不一样,这样也挺好的。” 午饭薑糖吃了加了两个煎鸡蛋的麵条,一大碗,看著就很馋人。 易康健和於小亮在旁边吸溜麵条。 於小亮:“薑糖姐,你就说这碗面咋样?” 薑糖:“有鸡蛋,有青菜,还给了点其他配菜,挺丰盛的。” 於小亮:“这是我跟康健哥每周吃一次的加餐!我俩的加餐前天已经吃过了,所以今天我俩不吃。” 薑糖:“那我就不客气了!” 薑糖拿起筷子,吸溜麵条。 吃饭的过程中,大家聊天后,薑糖才知道易康健和於小亮拿著薑糖过年时候给他们的宣传册,勇敢的进了人家店里推销,店老板看著册子之后表示很感兴趣。 他俩这才赶紧通知薑糖,让她过来跟人谈生意。 他俩担心自己谈的话,生意会谈不下去,好不容易谈好愿意接触的,要是因为他俩不专业再聊黄了,也太可惜了! 薑糖听完后,惊奇地说:“看不出来你俩挺厉害啊!” 易康健有点不好意思,“小亮比我勇敢。” 於小亮:“康健哥,说什么呢?明明是你第一个开口说话的。” 薑糖:“易康健你进步这么大啊?” 易康健:“……我之前不是跟你一块去人家店里面谈过生意吗?我就学你的样子,跟人家聊了几句……” 没想到那家店的老板表示很感兴趣。 本来还想进一步谈的,但是易康健和於小亮两人怕露馅,就说他们是顺便路过,还约了下次专门过去。 薑糖夸奖:“这个解决办法可以,你俩都进步了啊。对了,易康健你是不是今年六月份就毕业了?” 易康健点头:“对,我们班上有些人,工作现在都定下来了……” 不用想也知道,工作已经定下来的人,十有八九是家里有关係,把好的工作岗位先定下来,就等著毕业后直接上班。 而没有关係的人就只能等分配,至於最终分配到什么地方工作,这些都要听安排。 至於工作是什么样的好不好,大家心里都没底。 易康健羡慕那些早早找好工作的同学,因为那是他这辈子都不能拥有的优先权。 薑糖一边吃麵条,一边问:“想好去哪工作了?回老家还是留在这里?” 易康健:“我家里人希望我能留在这边,但是……” 易康健没说,但薑糖知道他的意思,想留下来得有关係啊。 毕竟,分配工作的时候,好工作都是有人抢,谁都想挑好工作了。 第519章 看你俩这么相亲相爱的,我心里还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19章 看你俩这么相亲相爱的,我心里还挺欣慰的 薑糖听易康健说完,不由自主点点头说:“也是。对了,你学的是什么专业?” 易康健说:“我学的经济学。” 薑糖:“你当初怎么选了这个专业?” 易康健有点不好意思: “我当时啥都不知道,有一次去我同村同学家里看电视,新闻上说什么改革开放啥的,还左一句叫经济发展,右一句经济发展。” “反正我当时听了,就觉得这个经济什么的好像挺挺了不起似的。” “选专业的时候,我刚好看到有经济学,其实我选的时候,啥都不知道。” 易康健有些犯愁了,“早知道当初我直接选会计学呢,出来好歹还能当个会计。” “学了经济学这玩意儿,我都不知道到时候能给我分配到哪儿。” 薑糖:“管它分配到哪呢,再差也比你没考上大学的时候强。” 这话一说,一看见觉得自己瞬间就被安慰到了,可不是嘛,自己要是没考上大学,现在就只能乖乖待在老家的地方,出门打工干活养活自己。 要是在外能赚点钱的话,回家经家里人介绍,说不准就找个姑娘结婚生娃,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但是现在自己好歹大学毕业还知道以后是能分配到工作的,所以说跟人家那些有关係的人比他这工作分配的可能不会像人家那么好,但是总比他出去打工的时候赚的辛苦钱要好吧。 薑糖看向於小亮:“你以后呢?” 於小亮:“我就这么著吧,爱分配到哪分配到哪,谁知道以后是个什么状况啊,落不准到我毕业的时候,说不准都不分配了呢。” 薑糖疑惑为什么这么说呀? 於晓亮说我们老师说的唄,他说现在很多分配的学生都是往乡镇企业分摊,要建设新农村。说明什么?说明城里头的那些工作岗位不缺人,得把人往下头输送。 以后国家大学生招生会越来越多,等大学生到了遍地街市的时候,这工作谁还敢分配呀?自己找工作去吧。 反正我听了我老师这么一说,我觉得老师说的挺有道理的。以后什么样我就不不管了,我先自己认认真真学点本事再说,就算以后不包分配了,我好歹学到真的还石料了,出去自己给自己找活干也容易一些。 薑糖点点头:“这个心態不错。” 於晓亮:“嘿嘿,要不怎么办呀,老师都这么说了。像我这种没关係,没人脉,甚至连家都没有的人。能活著就已经不错了。” “本来学籍被顶了,我都认命了,要不是薑糖姐找到我,我现在还在城里打工,睡桥洞呢。” “我啊,这辈子可知足了!” 易康健伸手拍了拍於小亮的肩膀,“小亮,我要是有机会留在本地工作,到时候等我分配房了,你逢年过节去我那儿,我给你当哥,以后我住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於晓亮一听老感动了,“康健哥,你这也太够意思了!” 易康健说:“咱俩就难兄难弟,谁都没比谁好多事,咱俩不抱团,冬天咋取暖呢?难不成真跟宋小芳,宋小莲和宋小扁几个窝啊?” 於小亮:“就是!” 薑糖:“呵呵,看到你俩这么相亲相爱,我心里还是挺欣慰的。” 於小亮赶紧说:“对对对,还有薑糖姐也跟咱俩是一伙的!” 易康健:“本来我跟薑糖应该是同班同学的,只可惜……” 易康健顿了顿,才说:“薑糖你还上不上学呀?” 薑糖点点头说上啊,只是现在还不行,我现在工厂还是亏损状態,我得把投资进去的钱赚回来,我才放心。 要不然光指望別人,我那些钱得打水漂。 易康健点点头:”也是,要是没钱,咋上学呀?想当初我每个月的生活费只够一天买俩馒头啃的。 “要不是薑糖,我现在吃饭都是问题。” 想到这里,易康健的心里有些高兴:“我现在能在食堂吃到麵条,我不知道多幸运。光是想想就觉得特別的幸福!” 易康健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是从心底里感到幸福。 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他永远都忘不了自己穷苦时的感受,也永远忘不了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 更別说,易康健现在手里的钱,都是他自己赚来的。 易康健当然知道,薑糖一直都在帮他。 薑糖从来不说帮他,但是易康健自己也能感觉到薑糖每次付他工资的时候,都是寧肯多给,绝不会少给。 易康健很多时候都心情会有点复杂。 他一方面觉得这些钱好像是自己跑业务赚的,但实际上真正谈下业务的人不是自己,是薑糖。 但是薑糖在给他发工资的时候,都是以他谈下业务的名义再给他发工资。 易康健有时候觉得这些钱自己拿的理所当然,有时候又觉得这些钱自己拿了心里有愧。 但更多的时候是他不再为没钱吃饭犯愁,更不用担心吃不饱而犯愁。 因为有了这些钱,易康健现在不但能自给自足吃饱饭,他还能把每个月节约下来的钱寄给家里。 虽然一个月只能省下的钱不多,但对易康健来说已经很好很好了。 薑糖:“听到你俩的日子能过得好些,我也挺欣慰的。说明我没看错人,你俩都挺努力的。” “等吃完饭,我就去你们说的那家店谈生意,你俩下午有时间跟我一块儿去感受一下嘛?” “要是没时间的话,你俩就回去上课。” 易康健立刻说:“我有时间,我肯定去的。小亮,你呢?” 於小亮看著易康健说:“没时间我也得有时间了,现场教学的机会呢。上次我就没看到,这次我说啥也要现场去听听看看。” 薑糖:“对了,老板是男的还是女的?接触过后觉得人咋样啊?” 於小亮说:“老板是个女同志,姓秦。人挺好的,她自己开店,店里也没看到雇员,就她一个人。” 薑糖:“女同志开店不容易啊。” 於小亮点头: “確实挺不容易的,我们刚到门口的时候,她一个人在门口挪柜子。” “人看著瘦巴巴的,没什么力气,只能一点一点的挪,都没人搭把手。” “对门有个男同志还故意抱著胳膊看热闹,也不知道笑个什么劲。” 第520章 秦燕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20章 秦燕子 易康健:“就是,当时我跟小亮都看不下去,就过去帮忙她把柜子抬到了指定的地方。” 薑糖挑起眉毛:“你俩去她店里找人的时候,帮忙抬柜子了?” 於小亮点头:“对啊。” 薑糖:“难怪人家愿意跟你们谈生意呢。挺好的,以后就要当个眼皮透亮的人,啥时都亏不了。” 於小亮:“嘿嘿,我发现自从跑业务之后,我能学到挺多的道理。” 易康健:“跑业务真的很锻炼人,平时我们压根注意不到的细枝末节的小事,跑业务的时候都能发现,叫人受益匪浅啊。” 薑糖:“能学到东西,哪怕赚不到钱也不亏。何况还赚到钱了?” 吃完饭,易康健和於小亮连宿舍都没回,就跟著薑糖坐车去谈生意。 薑糖开车去了易康健和於小亮说的那家家具店。 等到了之后,薑糖才发现家具店的面积不大,就一个小门市的大小,家具里里外外都摆满了。 薑糖从车上下来后才发现,这家店摆的也挺有意思,大型家具都在屋內摆著,小的家具像桌子、椅子、凳子之类的东西,都是摆在外面。 这么一看的话,这家家具店说不准还真只有老板一个人。 因为女同志没那么大力气,所以把大家具摆在里面,正常情况下不会隨意挪动。 小家具摆在外面,方便她每天早晚的时候开门关门。 薑糖的车在家具店门口停下,家具店的柜檯里面有一个扎著低马尾辫的女同志在吃饭。 女同志的脸没看到,薑糖就看到她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身上穿著半旧的蓝大褂,看著就邋里邋遢。 薑糖都快走过去了,又停了下来,跟易康健和於小亮小声说一句,“咱仨待会再过来,让人家把饭吃完。” 如果这个店就是一个女同志开的,那她平时吃饭应该挺简单,如果他们现在冒然过去,可能会让对方觉得难堪。 与其这样,不如等对方吃完了他们在过去,双方都不尷尬。 秦燕子正埋头大口吃著饭。 她的午饭很简单,是昨晚上特地留的饭菜,中午吃的时候拿热水烫一烫就能吃了。 她每次都挑人少的时候抓紧时间吃,因为一旦有客人来的话,她这么躲在柜檯里吃饭有些不太好看。 这时候,她大口的吃著饭,生怕碰上客人进来。 这个家具店是她全部的家当,也是她的家,更是她在这个城市赖以生存的全部。 她快速的把碗里的饭菜吃完,拿著空碗放在柜檯上,又往碗里倒了点热水,捏著碗边,用热水涮了涮下碗,把盆里的水连著盆里的饭渣一块喝掉了。 这样晚上洗的时候会方便很多。 秦燕子刚把碗放到柜檯下面收好,一抬头就看到门口停著一辆吉普车,吉普车顶上还掛著各种各样花花绿绿的小椅子。 她看著那些小椅子,顿时眼睛一亮,立刻从柜檯里走了出来,朝著吉普车走过去。 她仰头看著吉普车头顶上掛著的五顏六色的小椅子,这才发现小椅子上是色彩鲜艷的图案,看著特別可爱漂亮。 秦燕子正看著专心的时候,旁边有人走了过来,“秦姐,我们又来了!” 秦燕子一愣,才想起来这两个年轻人是之前来推销的业务员。 秦燕子:“原来是你俩啊?车上的这些小椅子也是你们带过来的?” 於小亮说:“嘿嘿,姐,车上的小椅子是我老板姜厂长带过来。” 薑糖这个时候刚好也走了过来。 於小亮立刻介绍说:“秦姐,这是我俩的老板姜厂长。姜厂长,这位是秦姐,这家家具店的老板。” 薑糖跟秦燕子打招呼,秦燕子赶紧把人请屋里去了:“对不住啊,我的地方小,没有像样的地方让你们坐。” 薑糖:“客气什么?做生意的人哪有那么多讲究啊。” 秦燕子一边把人请到屋里坐下,一边心里挺吃惊,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姑娘已经是家具厂的厂长了! 大家在屋里坐下来,薑糖首先递上了自己的名片:“秦老板你好,这是我的名片。” 秦燕子赶紧用手在身上擦了擦,双手把薑糖的名片接了过来: “姜厂长你好,我没有名片,我就给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秦燕子,跟你们不一样,是个从乡下到城里打拼的农村姑娘。我是从去年开家具店的,到今年也才摸索出一点点门道来。” 薑糖点点头:“明白了,新入行。” 秦燕子赶紧点头:“对对,我確实新入行的。” “我这边的家具你都看到了,就是普通的实用家具,现成的、价格不是很贵。” 她知道现在有些人家卖家具,还管给人专门做人家喜欢的样式和顏色,跟她这边守著店铺卖家具不一样。 薑糖打量了一下店铺,“你这店铺不大,货堆的倒是挺多的。有压货吗?” 这话问完,秦燕子也没要好看,更没吹牛,点头说:“我这店压货是肯定压货的,这是没办法的事。” “当初转店的时候也吃了一点亏,你们这么些大的家具都是转店的时候直接转过来的。” “后来人家跟我说,其实店铺里里面这几个大家具是原本的家具店卖了好几年都没卖掉的。” “我那时候知道也晚了,人家转完店都走了,吃亏了也没办法。” “而且,我发现有些家具进过来压根卖不动,可能是周围的消费水平都不高的缘故。” 薑糖:“消费水平高不高可不是你说了算,市场说了算。” “你觉得消费水平不高,十有八九是因为你店铺里卖的东西整体价格都不高,所以吸引不来有消费能力的人。” “因为家具款式老旧,顏色也不鲜艷,別人看不上。” 秦燕子:“……也是,我自己的货卖不动,我总觉得別人家的货也跑不动。” 薑糖:“做生意嘛,自己家的货卖的时间久了,总会陷在自己家的货里,这个也正常。” 秦燕子嘆口气:“还是不懂行。我天天守著这个店,其实心里也挺著急的。” “总想著是不是该突破一点?看著別人家的生意越做越好,我的生意原地踏步,怎么办呢?” “但是又想著我刚接手,是不是太心急了?前面的店主能撑那么多年,怎么轮到我一年都撑不下去了?” 薑糖看了她一眼,“会不会是前面的店主生意做不下去,才转店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 秦燕子:“!!!……还真有可能。” 第521章 这种事,只有女同志才能感同身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21章 这种事,只有女同志才能感同身受 於小亮跟易康健在这时候快速地快速对视一眼,易康健主动开口: “秦姐,你看到咱车门口掛的那个小椅子没?你要不要进点小椅子卖?” “花花绿绿的往门口一摆,隔了老远就看到了。咱家这小椅子最近卖的挺好的,到哪儿都是多少人抢著要。” “我们这小椅子已经供货给两家家具店了,那两家的订货量一次比一次多。” 秦燕子:“我刚刚看到的时候,就被小椅子吸引了,这顏色也太好看了。” “我卖了这么长的家具,还头回见到这么鲜亮的家具顏色。” 薑糖:“特地做这种顏色吸引小孩。我自己家里就有四、五把小椅子,有亲戚朋友家的小孩去了,人手一把,小孩子可喜欢了。” “不过这小椅子的价格不低,抵得上正常的一把正经小凳子的价格。” “其实小椅子本身不值钱,赚的是木匠师傅的造型钱和油漆工艺钱。我厂里专门请了有经验的油漆大工刷的。” 秦燕子:“这么小的小椅子,能卖起一个正经小凳子的价格,確实不便宜。” 薑糖:“但是好卖。乐意买这个的,十有八九是大人买回家哄小孩的。” “所以这个价格虽然贵了点,但是只要是大人给小孩买的,他们都会捨得。” 秦燕子忍不住点头说:”大人给小孩確实捨得花钱,有些吃的大人自己捨不得吃,孩子一说要吃,再捨不得也给买。“ 薑糖:“可不是吗?我看你这边也没有类似的產品,要不要试卖一阵试试?” 秦燕子本来就觉得自己这家具店的家具要么是屎黄色,要么是原木色,看的多了实在是没什么新意,確实应该有些新东西来带动一下气氛了。 秦燕子:“你这批发什么价?” 人一旦谈到价格,差不多就是对货满意了,接下来只管谈价就对了。 於小亮和易康健十分高兴,这等於说他俩卖出一批货了。 跟前一次比,这一次於小亮和易康健都有参与到谈生意的过程中了,他俩好歹刚刚还说了几句话呢。 於小亮和易康健高高兴兴的去车上卸货,薑糖在这边跟秦燕子聊了聊家具市场的情况。 秦燕子拿著宣传册:“你家册子上的这些家具都挺好看的,我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的是杂誌呢。” 薑糖:“杂誌也是他们自己一点点拼起来的,我上面这些图片,有的是我自己厂子实际做的家具拍的照片,有的是厂里师傅肯定能做出来选的图片。” 秦燕子一阵感慨:“我就说做生意的脑瓜子得灵活嘛,我以前一直给人打工,刚自己给自己干活没一年时间。” “跟你一对比,我就像个傻子。” 薑糖笑著说:“谁都是从傻子开始的,哪有人刚开始做就能得心应手?” 两人生意谈完了,又聊起了家常,因为都是女同志,所以说话聊天做事什么,都很放鬆。 秦燕子:“我这店是我去年刚盘下,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卖货,挺难的。” 薑糖看了她一眼,“哪方面难?” 薑糖这话一问,秦燕子当时就苦笑了一声:“我就说吧,这种事只有女同志才能感同身受啊!” 秦燕子刚开口薑糖就知道他说的难,究竟是哪个方面了。 对於秦燕子来说,最难的不是卖家具,而是不得不面对的骚扰。 秦燕子十几岁出门打工,今年也才二十四岁。 她打工了那么些年,终於攒了一点钱,机缘巧合下盘下了这家家具店。 因为不懂行,她磕磕绊绊没少走弯路,经过一年的努力,才摸索出一点门道。 原本的家具店是一对老夫妻,后来老两口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最后只能把店铺盘出去,回老家养老去了。 家具店突然换了个年轻姑娘,附近一些结婚没结婚的男人,有事没事就往她的家具店门口转悠。 有的时候,还会故意在她家店铺门口,衝著她说些噁心人的话。 这些人当著人面,不敢直接骚扰她,但他们背地里没少干噁心人的事。 秦燕子又不杀,她出门在外打工这么些年,人不知道外头有些人是什么德性? 但是秦燕子之前打工的地方,要么遇到好的同事,要么遇到好的老板,大家知道她一个年轻姑娘不容易,多少都会护著她一点。 从她肚子开店后,她又是老板又是员工,整个店无论干什么只有她一个人。 这个时候,秦燕子才真正体会到,一个年轻的独身女人想在社会上立足,太难了! 为了省钱,秦燕子晚上是直接在店里睡的。 她刚开始住的时候,每到晚上就会有莫名其妙的男人来砸门。 要不然就有人故意在家具店铺子门口,朝著门板的缝隙小便。 要不然就是趁著夜深人静的时候,在门外发出各种噁心人的动静。 秦燕子那一阵都快疯了。 最后,她故意选在一个大白天去附近的一家农具店,买了一把崭新的钢叉回来,就摆在柜檯里面。 当晚上又有人在家具店门口噁心人的时候,秦燕子特地挑了个角度,隔著隔著门板的缝隙,把钢扎的尖从门板里插了出去。 那一下没插到人,但是把门口的人嚇跑了。 秦燕子如法炮製地连续几个晚上,用钢叉赶走了门口的男人,这才让门外骚扰的那些人逐渐变少。 她在城里摸打滚爬了那么多年,她什么都知道。 秦燕子知道一个女同志想要在社会上立足有多难,但她没有选择。 她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第522章 商品不能適应周围环境,就要做出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22章 商品不能適应周围环境,就要做出改变 薑糖安静的听秦燕子说之前一年的经歷,一直都没开口说话。 还能说什么呢? 她自己就是个女同志,太知道单身女性身上所能遭遇到的一切事情了。 秦燕子说了老半天,见薑糖一直没吭声,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秦燕子:“不好意思啊,我这么长时间以来,身边没一个能说话的人头,回见到你,就跟你说乱七八糟的事,就让你看笑话了。” 薑糖:“姐,咱俩算是同龄人。你是从乡下来到了城里,我是从城里被撵回乡下,咱俩之间有什么笑话可看?” “看你的笑话跟嘲笑我自己有什么差別?” 秦燕子沉默了半响才说:“当女人可真不容易啊!打一出生就是错的,女人这一辈子,不知道还要遭受多少磨难才行。” 薑糖:“人出生都不容易,但女人確实更难。” “书上不是说了吗?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心骨。” “咱们走的不过是老祖宗走过的路,人生先苦后甜,总比先甜后苦要好。” “我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故意让女同胞遭受更多的罪,我就知道愿意奋斗的人,未来终究不会差。” 秦燕子看著薑糖,满脸都是羡慕,“不愧是当厂长的人,你是不是上过学啊?”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不像我,小学都三年级没读完,就只能跟著同村的人一块出来打工。” “刚出来的时候啥都不知道,还经常上当受骗,听你说这些话,我就觉得文化人真好,说话都好听。” 薑糖:“姐,咱们现在赶上好时候了,国家支持咱们这样的小生意人,很多政策也很照顾咱们。” “说一千道一万,咱们先抓住这个赚钱的机会,把自己顾好再说。” 秦燕子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把店给盘了下来,就想有个固定的落脚地。” “我心里就是不服气,我好歹还认识结工资,很多人一个字都不认识是,都能在城里站稳脚跟,我为什么不行?我不比他们少啥呀!” “现在想想,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开了店才知道隔行隔山,我以前都是给人打工的,啥活都干。” “如今才知道老板不是那么好当的。” “你们刚刚说的对,我这边的家具都是老样式,而且都是在固定的老地方进货。” “那边所有的家具都差不多,我看他们生意也挺好。就轮到我就卖不动了。” 薑糖走到门口,在这条街上看了看,才说:“姐,你这条街看著还行。” “这集市上摩托车自行车,包括四轮的小汽车都不少,说明出入这条街的人条件都不差。” 秦燕子也过来看:“就是啊,大家都有钱,怎么我的生意就是不见好转呢。” 薑糖:“当你的商品不能適应周围环境,就要做出改变了。” “就像你之前说的那对老两口,他们在这边开了那么多年,生意都还不错,最起码让养活了一家老小。” “这说明他们的家具样式,是在他们的那个年代很受欢迎,说不定还是这条街上比较时髦的那种。” 秦燕子:“肯定的。” 薑糖:“现在人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人的审美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有很多去了更大更好的城市,还有很多人都出国留洋了,大家看过外面的世界,等他们再回来看到这边家具的样式,当然看不上眼。” “姐,当你开始思考生意不好的原因时,说明你已经意识到问题,只是没有找到打破现状的突破口。” 薑糖顺手拿过柜檯上的册,宣传册子一边翻开一边跟: “我相信你应该翻看过这个册子,对於册子上的家具图案,花纹样式、顏色跟你店里的已经做了对比。” “其实不单是你们开店的人要改变,就连我们家具厂,也是要根据市场不断的做出调整和改变。” “这样才能適应这个市场,不会被市场给淘汰。” 秦燕子听得十分认真,因为她做这行以来,警惕心很强,除了进货的时候跟同行聊聊,其他时候很少跟人交流。 毕竟她怕惹上麻烦事,所以她很少有机会跟人聊到这些。 周围有些邻居人挺好,有的时候还经常帮她介绍生意。 他们家里有亲戚要买家具,都首先带到她店里来。 可是那些客户看完后,不说买还是不买,但离开后就没下文了。 之后客户从別人那家那边买了家具后,自己的邻居还会偷偷告诉自己,对方嫌她这边的家具款式和顏色老旧,他们想要些不一样的。 如今到她店里来买家具的,大多是些年纪大的人,年轻人不多了。 秦燕子也十分苦恼,如今听到薑糖这么一说,秦燕子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店铺位置问题,而是家具的问题! 真正的问题,还在於她不懂家具这行,所以才苦恼了那么久,却找不到办法,以致生意一直没什么大起色。 秦燕子眉头紧锁,看著自己满屋的家具,都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可是让我现在再进一些先进的款式放在家里,我……” 她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资金。 她攒了这么些年的积蓄,全部投入在这家家具店里面,钱压成货,家具又卖不动。 她现在真拿不出什么钱来。 薑糖看著满屋的家具,又看看秦燕子犯难的脸,“姐,我有个合作的主意,你要不要听听?” 秦燕子一愣,“什么主意?” 薑糖:“你现在想要一些漂亮的时尚家具放在店铺里,改变一下你的店铺留给外界的印象,对吧?” 秦燕子点头,“嗯。” 薑糖:“但是你没有钱订新的家具款式,为了冲你店铺里家具的数量,你只能留下这些老款家具。是不是?” 秦燕子再次点头:“是。” 薑糖:“这样,你用你这些老式家具跟我厂里的新款家具换,一比一更换。” “嗯,这叫……以旧换新吧。” 秦燕子一愣,看向自己的屋里的家具:“以旧换新?” 第523章 当天的日销售额给拉上去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23章 当天的日销售额给拉上去 薑糖继续说: “你当初接手家具店的时候,对方给你什么样的价格我不管,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老款家具的价格肯定比新款的要便宜。” “所以这中间有个差价,你要是愿意补上的话,这生意就成了。” “至於其他事,跟正常合作一样,家具出现的任何质量问题,家具厂都管售后。” “以旧换新,补贴差价,这差价肯定比你拿新货的价格要便宜很多,你觉得怎么样?” 秦燕子:“真的?这样真的可以嘛?你用新家具跟我换老款的?” 薑糖:“可不可以的,我们俩可以协商。” “你觉得可行,这生意我们就能做,你觉得不可行,那咱俩之间本来想怎么合作,该怎么谈还怎么谈。” “一切以你这边方便为主。” 两人说话的空档,易康健和於小亮已经把车上的小椅子都卸了下来。 易康健站在门口喊:“秦老板,你要不要挑些样式款式啊?这些小椅子花纹图案都不一样。” 秦燕子急忙站起来说:“我要挑一挑的,你让我看看再说。” 他们这边下货的时候,就把小椅子在家具店门口排开,五顏六色的小椅子,一大片看著十分显眼。 左邻右舍都有人凑过来看看啥什么新奇玩意了。 还有人主动跟秦燕子打招呼: “燕子,你家进新货了?进的新货好看,这花花绿绿的,一看就喜庆。这还有个大眼睛,怪好玩的!” 附近的小孩过来嗷嗷喊著要小老虎,还是小猴子的。 一时之间,家具店门口看著十分热闹。 秦燕子过去挑选小椅子,这边她还在挑选满意的,那边已经有老太太拉著鬼哭狼嚎的小孙子问价了。 易康健显然经歷过这些,他十分淡定的就把价格报了出来,招呼小孩挑样式。 付钱的时候,易康健又自然而然把收到的钱转手交给秦燕子:“老板,找两块钱零钱。” 秦燕子都惊了。 薑糖在旁边说:“在你家门口卸的货,这就是你家的货了,当然是你卖啊。” 光卸货的过程中,秦燕子卖了三把小椅子,直接把她当天的日销售额给拉上去。 秦燕子:“……” 易康健和於小亮非常有经验地把小椅子摆在店铺外面,又显眼又好看,让路过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小椅子造型。 易康健:“老板,根据以往的经验,你家这几天的小孩生意应该不错。” 秦燕子抿了下嘴,掉头看向薑糖:“姜厂长,你刚刚说的那个提议,我、我答应了。” 亏也好,不亏也好,总比她现在守著死局要好。 她要变,再不变的话,她担心自己这个铺子撑不下去。 薑糖:“那行,咱们现在来统计下,有哪些是你想要更换样式的家具种类和数量,分个优先等级,我会分批次拉新款货物来更换。” 秦燕子点头:“行!” 薑糖带著易康健和於小亮配合秦燕子,把整个家具店里所有的家具货物都清点了一遍。 秦燕子把想要更换的家具样式老款都登记下来,价格数量列清楚。 双方再写下一份合作协议,把內容写清楚后双方签字摁手印,確认了第一批更换家具的交换日期。 等把这些事情都谈成之后,大家都各自鬆了一口气。 好歹这趟没有白来。 薑糖把协议收好装起来,朝对门看了一眼:“对门那人是不是认识你?他从我们来开始,就一直盯著你这边看了。” 请燕子赶紧提醒薑糖,“姜厂长,你千万別看他,也不要跟他对视,那人有病。” 薑糖疑惑:“这话怎么说?” 秦燕子小声说:“我开始不知道,还是我隔壁邻居卖菸酒的大哥大嫂跟我说的。” “说那人是对面老板的小舅子,快四十了没对象。” “听说他当年上小学的时候考过一次一百分,他老娘就觉得儿子是天上有地上无的绝世神童,一般女人配不上他家儿子。” “我们也不知道为啥神童没考上学,他老娘觉得乡下姑娘配不上她儿子,在乡下找对象的条件太高,媒婆都不敢登门了。” 薑糖:“嘖,得,她自己养著吧。” 秦燕子:“他老娘也没法养,他被他老娘强行推给他出嫁的姐姐,跟著他姐夫做按门窗的生意。” “他姐一直给他找对象,但他要啥没啥,人家城里姑娘都不傻,看不上他一个啥都没有年纪还挺大的男同志。” “说之前他家隔壁卖钢材的找了个小姑娘当收银员,就因为早上买油条的时候碰到他打了招呼,他就说人家姑娘喜欢,要跟他处对象啥的。” “后来逼的那姑娘没办法,收银员的活都不干,跑了。” 薑糖:“……奇人啊!” 秦燕子:“可不是嘛。隔壁大哥大嫂跟我说,那人脑子铁定有点毛病,让我千万不要搭理他,免得被纠缠上。” “人家当收银的,跑了还能换工作,我要是在这里开店,我跑不掉呀。” “大哥大嫂提醒我过后,我现在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算迎面头撞疙瘩,我也假装没看到。” 薑糖:“出来跑业务果然长见识,我也算开了眼了。” 秦燕子说:“我也说稀奇的很。打个招呼就说人家喜欢他,被他这么一搞,人都不能讲礼貌了。多嚇人啊!” 薑糖:“既然这样,那就別讲礼貌了。” 她打量了一下门市的门,用手试了试:“还好,这门框门板挺厚实的。” 秦燕子:“我看著也挺结实,晚上睡觉才敢睡得著,要不我睡觉都提心弔胆。” 薑糖:“一个人住还是得注意著店安全。” “你老家的人就没一个人能来帮忙?哪怕有个老人过来帮你做做饭,也是好的呀。” 秦燕子听了这话,顿时露出一脸的苦笑: “算了吧,我可不敢让他们过来。他们要是找到我,我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薑糖一愣,隨后长长的嘆口气:“原来是这样啊!” 秦燕子:“我当初跟村里人出来打工,就是偷跑出来的。我好不容易才躲到这么远的地方,我怎么可能让他们找到啊?” 薑糖:“嗯。” 各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她不问。 有时候的讲诉是倾述是排解,有时候的讲诉是撕开旧的伤疤。 薑糖把於小亮和易康健喊过来:“你俩要是星期天没什么事的话,可以经常过来遛噠遛噠。” 第524章 扯虎皮当大旗的事儿,该做就得做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24章 扯虎皮当大旗的事儿,该做就得做 薑糖说:“姐,你一个年轻姑娘在这地方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亲戚上门,人家一猜就知道你大体是个什么情况。” “你遇到好心人帮你还好,万一你遇到的是不安好心的人,肯定会变著法的欺负你。” “他俩年轻大小伙,你就当认俩弟弟,有事没事过来露个脸,好歹叫附近的人不敢欺负你。” 秦燕子愣愣的听著薑糖的话,鼻子瞬间酸酸的。 她张了张嘴,看著薑糖:“姜厂长,谢谢……” 薑糖:“別叫姜厂长,多见外啊?我都喊你姐了,你就叫我薑糖吧。” 秦燕子:“薑糖……” 薑糖:“嗯。反正像咱们这种人,只要別人打不倒咱,咱就能爬起来。” “有些时候扯虎皮当大旗的事儿该做就得做,特別是那些故意找茬欺负人的人,你千万別怂。” “你越表露的害怕,这些人越囂张越得意,越得寸进尺,不能怂。” 秦燕子:“……谢谢。” 秦燕子明白薑糖说这话的意思。 她就是告诉自己,必要的时候,她可以拿身边所有能利用的资源来保护自己,包括薑糖。 薑糖:“真正努力的人,任何时候都会值得別人尊重。” 在秦燕子这边聊了好长一会儿时间,薑糖才带著易康健和於小亮离开。 临走的时候,薑糖站在门口大声跟秦燕子说:“姐,有啥事你打个电话说一声,他俩大小伙,隔了没多远,就算跑也跑过来了!” 秦燕子:“知道了。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薑糖:“好的!” 她俩声音都挺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秦燕子家来亲戚了。 左右邻居和对门的人都朝这边看,隔壁的两口子出来跟秦燕子说话:“燕子,家里来客人了?” 秦燕子:“嫂子,那是我姨表妹,今天头回上门。” “她在城里做家具生意,是开家具厂,我刚过来的时候就想找她,结果把电话號码给弄丟了,一直没联繫上。” “就最近两天跟家里通信联繫上了,才找回她的电话號码。好些年没见,我都不认识了。” “刚刚还正儿八经接了她的名片呢。” 隔壁大嫂:“我说刚刚咋看的你接名片了,还以为客户。你这表妹生意做的挺大呀,都开上吉普车啦!” 大哥在旁边:“那辆车不便宜。” 大嫂:“都开上四个轮了,能便宜吗?” 两口子感慨一阵,最后大嫂说:“城里亲戚多好呀,啥事都有人照应,燕子回头没事喊你表妹多过来走动走动。” 秦燕子:“我跟表妹说了,她说她有时间就过来,主要是生意人忙得很。” 大嫂:“她带的那俩大小伙是干啥的呀?” 秦燕子:“他俩是xx大学的大学生,跟我表妹一个村的,他俩家里人请她帮忙,带著他俩见见世面,就怕在学校读书读傻了。” 大嫂:“那倒是。大学生天天都知道读书,不知道外头啥样的。” 秦艷子自从谈下这家家具店后,隔壁大哥大嫂帮了他不少忙,秦燕子对他两口子十分感激。 他俩故意在门口跟秦燕子聊这些,就是为了让那些不安好心的人听到,秦燕子在城里不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人家在城里也有有本事的亲戚! 薑糖开车把易康健和於小亮送回xx大学门口。 在他俩临下车之前,薑糖掏出钱,给易康健发了这次的提成:“这次的货款只能算差价和小椅子的提成,没意见吧?” 易康健:“完全没意见。” 薑糖算了帐,把钱给了易康健:“你俩回学校去吧,我还有事。” 等他俩下了,薑糖一脚油门踩了出去,走了。 易康健手里还拿著薑糖给的钱,等看不到车尾巴了,易康健才把手里的钱数了数,然后分成两份,其中一份递给於小亮。 於小亮:“康健哥,你这是干嘛呢?给我钱干什么呀?” 易康健说:“还能干什么呀?这生意是咱俩跑下来的。你必须有份啊!” 於小亮:“我又没跟薑糖姐谈过合作,这些都是你赚的钱,我当初说好了就跟著你跑,凑凑热闹,不收钱。” 主要是他现在的生活费和学费都是由薑糖支付的,薑糖给他的钱,足够他花销了。 於小亮吃穿都是最低標准,即便现在不愁吃喝,他也没捨得给自己买身像样的衣服。 他的衣服虽然很旧了,但是他洗的很乾净,他穿著很好很舒服,压根不需要买新的。 又贵又彆扭,他还是喜欢穿旧衣服。 易康健的条件比於小亮艰难多了,於小亮就自己一个人,易康健的背后还有家人等著他。 在於小亮看来,易康健非给自己的那些钱,他要是寄回家,他家里的人都能好过很多。 这些钱给自己,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他还是攒著。 於晓亮说啥也不要钱。 结果,於晓亮越不要,易康健越让他拿著。 易康健:“你拿不拿?你再不拿我就生气了。” 於小亮犯愁,“康健哥,你再生气我也不能拿呀。这就等於是平白给我的钱,我拿了心虚,心里有愧!” 易康健:“……” 他沉默了一下,又改了一个方式:“这是哥给你的零花钱。” 於小亮一愣。 易康健说:“咱俩当姜厂长的面不是说好了吗?” “以后我要是有机会分配在本地上班的话,我就给你当哥,逢年过节你跟我一块过年,咱俩结伴啊。” “我都是你哥了,我赚钱了,给我弟弟一点零花钱怎么了?” 於小亮:“……” 他看著易康健,伸手从易康健给他的钱里抽出一张整数:“零花钱这一张就够了。” 易康健:“……” 於小亮:“真够了,你在说,我连零花钱都不要了。” 易康健:“行。” 总比一点都不拿的好。 薑糖开车去了傅曼华家,路上特地停下来买了一堆零食带给几个小崽。 这是她这趟来的主要原因,以防止傅大姑或者傅二姑给傅曼华打电话求证。 车刚停下,薑糖就看的双胖子从屋里衝出来,在台阶上又蹦又跳:“舅妈来啦!” 弯弯从后面挤出来,也哇哇叫:“妈妈来!” 第525章 舅妈,这个绝招你咋不早点传授给我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25章 舅妈,这个绝招你咋不早点传授给我们呢? 小崽们知道舅妈每次来,都会买很多爸爸妈妈平常不会给他们买的好吃的。 舅妈提过来的好吃,哪怕妈妈觉得吃了会不吃饭,妈妈也不会生气,所以大家都很期待舅妈天天来。 双胖子冲在最前面:“舅妈!” 薑糖刚走到他们跟前,双胖子就一前一后往薑糖怀里扑。 这活泼劲,差点把薑糖给扑摔了。 薑糖一手搂了一个小傢伙,勉强把双胖子给提了一下,又赶紧放下来: “哎呀,爽爽朗朗都长成大宝贝,舅妈实在抱不动你俩啊!” 邱爽:“舅妈,我们长大了!” 邱朗:“我长的比爽爽还高!” 邱爽不服气:“我才高呢,朗朗没我高!” 邱朗:“我更高!” 然后两人开始掐架。 薑糖赶紧提醒:“舅妈车上有好吃的,团结友爱的小孩才能吃舅妈买的好吃。” 兄弟俩眨眼和好,手拉手好给薑糖看。 薑糖:“你俩去拿。” 邱爽邱朗“嘿咻嘿咻”把零嘴袋提下来,一人拽了一个提手:“舅妈,我们拿下来了!” 薑糖:“进去吧!” 这时一个红色的小身影从屋里跑了出来。 弯弯虽然是一蹦一跳的样子,但是走的很慢。 很明显是在模仿爽爽朗朗高高兴兴跑步的姿势,但是她还蹦不起来。 好在蹦不起来也不影响她这边跑跑,那边跑跑,假装哥哥蹦跳的样子。 弯弯跑到门边,就被薑糖一把捞了起来。 弯弯顿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咯咯咯……” 薑糖把弯弯抱在怀里,“叫我看看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家弯弯嘛?” “弯弯长高啦!长成大姑娘,变成小美女啦!” 弯弯小手捂著脸蛋,一边害羞一般咧著小嘴笑。 薑糖也不知道弯弯是不是真的记得她。 但是每次看到弯弯时,她总是第一眼往人身后缩,然后偷偷地看她,想要靠近,又很害怕靠近点样子。 薑糖把弯弯抱在怀里,“弯弯,想舅妈没有啊?” 弯弯一扭身,小脑袋趴在薑糖的肩膀上,一只小胳膊搂著薑糖的脖子,就是不吭声。 薑糖等双胖子先进屋,自己才抱著弯弯进门: “弯弯是不是不高兴啦?是因为舅妈没有经常来看弯弯嘛?” “舅妈跟弯弯道歉,舅妈都没有能经常来看玩玩,弯弯很想舅妈对不对?” 弯弯还是不说话,但是她拿自己肉乎乎的小胖脸,蹭了蹭薑糖。 薑糖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弯弯长胖啦,被傅曼华两口子养的胖乎乎的。 就连原本的小黑脸,都白净很多呢。 薑糖:“我们弯弯好乖啊。” 傅曼华从二楼下来:“薑糖来了?……邱爽!邱朗!你俩干什么呢?” “舅妈买零食过来,来是让你们分开吃的,不是让你们一口气吃完的!” 双胖子提著满兜的零嘴,正躡手躡脚的往儿童房跑,爬楼梯的时候被傅曼华一转身看到了。 傅曼华一声狮子吼,把双胖子吼了下来。 双胖子唉声嘆气,“唉……怎么就被妈妈发现了呢?” 薑糖:“哈哈哈哈,我要是你俩,我就在外面把喜欢吃的往怀里揣,进屋的时候一个提著大袋子掩妈妈耳目,一个揣著好吃的往儿童房跑。” 双胖子惊呆了,“舅妈,这个绝招你咋不早点传授给我们呢?” 薑糖:“我还以为你们自己的绝招能一招制敌呢,谁知道还没开始,你俩就被妈妈捉到啦!” 双胖子对视一眼,“下次我们要用舅妈的办法。” 傅曼华无语:“你教他俩点好的。每回好事说破天都不听,坏事无师自通,我一天天被他俩气的头疼。” 她说著,用手指逗了逗弯弯的脸,“还是我们弯弯乖,对不对啊?” 弯弯:“弯弯,乖。” 薑糖:“其实爽爽朗朗也很乖的。” 傅曼华:“你別一天天光知道夸他俩,他俩乖啥啊?夸多了,他们自己心里都没数了。” 薑糖把身体朝傅曼华那边挨了挨,嬉皮笑脸的说:“姐,我这么多天来一回,你还说我啊?” 傅曼华无语,“就是因为这么多天才来一回,才让你教他俩点好事儿,一天天皮的要命。” 薑糖“嘿嘿”一笑:“教好事教好事,下次我保证教的都是好事,行不?” 傅曼华拿手指在薑糖的额头戳了一下,“一点都不认真!” 薑糖怀里还抱著弯弯,傅曼华说啥,她都没个正经样,傅曼华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双胖子没办法偷摸把好吃的提到搂上去,就在妈妈眼皮子底下,拼命的扒拉装好吃的袋子,挑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邱爽一掉头,见到弯弯还傻乎乎的坐在舅妈怀里,邱朗赶紧跟她招手,使劲喊: “妹妹你赶紧过来呀,过来拿好吃的,你跟舅妈在一块,好吃的就被我俩抢走啦!” 弯弯一听,顿时扭著小身体就要下去,两条短短的小胖腿往下一滑,脚挨著地面后,就跑到哥哥身边: “弯弯吃啊!” 双胖子把所有好吃的都摊在弯弯面前,“妹妹,你想吃哪个东西啊?哥哥拿给你吃。” 弯弯小手一指,“哈哈。” 邱爽:“原来妹妹想喝崽哈哈,妹妹,哥哥戳一瓶给你喝。” 邱爽说著,把一排四瓶的崽哈哈拆开,拿出其中一瓶插上吸管,送到了弯弯手里,“喝吧。” 弯弯太小了,还不知道护食,一堆好吃的,她抱著一瓶崽哈哈就高兴了。 弯弯抱著崽哈哈,乖乖的咬著吸管,磨磨蹭蹭又凑到了薑糖跟前。 傅曼华笑著说,“你看弯弯,就喜欢舅妈。” 薑糖点头:“那肯定,我跟弯弯可有缘了,舅妈好长时间没来,弯弯肯定想舅妈了。对不对啊?” 弯弯抱著崽哈哈,喝两口就抬头看著薑糖,傻乎乎的咧著小嘴笑。 傅曼华笑著说:“弯弯还记得你呢,她跟別人可没这么亲近。” 薑糖说:“姐这样说,我心里越高兴。” 傅曼华:“咱家就养不出没良心的玩意。对了,咱爸投资的钱怎么说了?” 第526章 咱爸这人真是完全不听劝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26章 咱爸这人真是完全不听劝啊! 虽然王玉珍在电话里已经跟傅曼华提过这事,薑糖还是详详细细把前因后果跟傅曼华说了一遍。 傅曼华听完气的不行,“咱爸这人真是完全不听劝啊!” “当初我跟横江一块儿,叮嘱不带叮嘱,让他別乱投钱,他当时嘴上答应了!” “现在弄出问题来了吧?就是不听劝,他那人……我一直说咱爸咱妈都是烂好心,咱妈不管钱,人家不跟她开口。” “咱爸……倒也不是对谁都那样一碰上家里亲戚上门,他就出手阔绰。” “我怎么说都不听。这次能让你说动,让他配合把钱要回来,也算难得了。” 薑糖:“说到底,就是因为咱爸是重情义的人,所以身边才会有那么多朋友啊。人哪有十全十美的啊?” 傅曼华默了几秒后才开口:“话是这么说,问题大姑二姑算什么好亲戚啊?” “她们都没拿我家人当亲戚来往,纯纯拿咱家当提款机。差钱了就来找我爸,赚钱的时候门都不沾。” 薑糖:“爸不笨的,他心里都清楚。” 傅曼华:“他心里確实挺清楚的,就是人家几句好话一说,她就心软了。” “只要大姑二姑在他面前掉几滴眼泪,哭穷说难处,他就是拒绝不了。” “人家开口他就给,好像他的那些钱赚的很容易似的,他补贴给大姑二姑的钱,很多咱妈都不知道。” 傅曼华越说越有气,说到自己亲爸来气,说到大姑二姑也生气。 “大姑二姑以前不搭理我爸,现在一心巴结他,为了啥?真为了兄妹感情?有那玩意嘛?就为了钱!” 薑糖:“……” 傅曼华:“薑糖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也不怕你说你姐没出息。投在大姑二姑那的钱只要要不回来,我就有气。” “我爸被要了太多次了,以前是几百、几千,后来她们做生意赔钱,被人到家里要帐,都快活不下去了。” “大几万的欠款,是我爸跟我和成光借钱帮她们还的。这才几年啊?全忘完了.” 薑糖只是安静的听著,不吭声。 傅曼华:“这笔钱要不回来,我就一直怨我爸,替妈不值。” “哪有这么给钱的?大姑二姑合伙做生意,让我爸投钱,竟然是一人给十万,是不是觉得十万就像地里薅棵大白菜那么容易啊?” “还有胡叔那边也一样,爸给大姑二姑投资,还能理解是亲兄妹,给胡叔也投了十万,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我跟横江一劝他,就一副我们要害他似的?寧可相信別人也不信我们。” “我接到我妈电话的时候,我真的气的不轻……” 傅曼华一看就很生气,提起来就剎不住车,一个劲地嘮叨,还越说越气。 薑糖也不吭声,等傅曼华讲累了,薑糖才开口:“姐,现在生气有什么用啊?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想办法解决就行了。” “家里那边的情况进展到这一步了…… 薑糖把事情的进度跟傅曼华说了一遍,”因为事关重大,大姑二姑肯定不会轻信的,她俩要是打电话跟你和姐夫核实的话,你们別说漏嘴了。” 傅曼华点头:“行,你跟我说了我就不会说漏嘴,他们要是打电话过来,我就实话实说,毕竟,你姐夫那边项目说好给你做的。” “合同都签了,你那边家具肯定要提前做,先期那么多套呢,不提前做,现场做到什么时候啊?” 合同签过后,先期需要资金一定垫付都是事实。 薑糖:“除了这些,你还要说说未来我大体能赚多少钱,编个一百来万左右吧。” “大姑二姑穷怕了,她们穷的时候被人看不上,有钱的时候就学起了別人的做派,看不上没钱的人。” “真要说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倒也不至於。大家都是成年人,平时交集也少,咱们知道她俩是什么样的人就行。” “咱们可以不认大姑二姑,但是咱爸咱妈不是还掺和著其中吗?” “你就別跟爸生气了,这钱咱们就一起想办法,能要回多少要多要多少。要是能都要回来那当然好了。” “只要钱能从大姑手二姑手里要回来,黑胡手里的那十万也就不远了。” 傅曼华:“嗯。” 薑糖:“咱爸现在挺重视这事的,你放心,別把自己气著了。” 傅曼华:“放心倒是放心,主要是生气,气我爸怎么就他那俩妹妹好牵著鼻子走了呢?” “当初被大姑二姑看不起的时候,他也生气,掉头就忘了。” 薑糖:“咱爸是家里长子吧?姐,对於乡下人家庭来说,长子是不一样的。” “就像你是家里长女,如果横江哥有什么事求到你跟前,你还有能力,你会怎么做?你肯定会跟著操心的。” 薑糖这话一说,傅曼华顿时没话说了。 这还用说吗?她是横江的大姐,爸妈就她跟横江两个子女,自己弟弟真要有点什么事求到她跟前,她这个当姐的还能见死不救? 傅曼华:“……你说得对,有时候確实是没办法的事。” “我爷我奶对我爸不错,他心里对大姑二姑都有愧,两个老的走之前也有託付,他这当哥哥的不可能不管。” 薑糖:“这么一想,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是不?咱现在的首要目標不是跟他们生气,而是把钱拿回来,不要影响到横江哥。” 傅曼华:“嗯。不生气,气了也没用,我在城里,也看不到我爸,总不能打电话回去说一堆难听话?” “浪费电话费,电话费还挺贵的。“ 薑糖:“哈哈哈,我姐啥时候也变成了在乎电话费的人了?” 傅曼华:“一直都在乎电话费,打电话也会下意识卡点。没办法穷家庭出身,现在日子再好,也习惯节俭。” 薑糖:“嘿嘿,姐家的电话只有我能借。” 傅曼华瞪了她一眼,“你想打就打,说什么借不借的?一家人说两家话,拿我当外人呢?” 薑糖:“还是我姐对我最好。” 傅曼华:“今天在这住一晚,晚上咱们一块儿去饭店吃饭。” “你姐夫朋友开的大饭店,今天开业第二天,你姐夫本来也要挑时间过去捧捧场的,今天晚上咱家人多,过去给他们捧场。” 薑糖:“我听我姐安排。” 第527章 去大饭店吃饭去咯!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27章 去大饭店吃饭去咯! 双胖子在旁边听到了,立马高兴的说:“舅妈,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就可以住下来啦?你还能给我们讲故事听不?” 薑糖点头:“能啊。你想听什么故事,舅妈就给你们讲。” 弯弯坐在薑糖的怀里,也有个小脑袋哇哇的喊:”弯弯听。“ 薑糖笑著说:“弯弯必须听故事,舅妈给你讲小红帽的故事,好不好?” 弯弯乖乖点头:“好。” 薑糖:“好咧。” 邱成光下班回来看到薑糖,嘴里说了句,“薑糖今天来有口福,晚上我跟你姐带你下饭店去。” 薑糖:“太好了,谢谢姐夫,我这人到哪儿口福都可好了。” 弯弯看到邱成光,立刻对爸爸伸著小胳膊,“爸爸抱!” 邱成光:“哎呀,弯弯想爸爸啦?来,爸爸抱抱。” 邱成光把弯弯抱到怀里,“哥哥呢?他俩在干嘛?是不是又做坏事儿去了?” 弯弯使劲喊:“锅锅!” 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儿童房的双胖子快速从儿童房冲了出来,一个个格外热情的朝著邱成光衝过:“爸爸!” 邱成光疑惑地看著他俩,今天俩儿子咋这么热情?不对劲儿啊! 仔细一看,邱爽的小脸上还有吃完零嘴的碎末。 邱成光:“你俩是不是又偷偷吃零食了?妈妈有没有说不让你们一次性吃完?” “舅妈每次买回来的东西,你俩都要一口气吃完,这是想干什么啊?” “今天晚上咱们都要下饭店吃饭,到时候满桌都是好吃的,就你俩啥都吃不下,亏不亏啊?” 双胖子惊呆了,“爸爸,咱们今天晚上下饭店吃饭?你咋不早跟我们说呀?” 邱成光:“早说晚说都一样。晚饭总归是要吃的,你俩是打算晚上吃零食,没打算吃饭是不?” 双胖子:“……” 他俩被嚇得都不敢吃零食了,晚上得去大饭店吃饭。 其实双胖子可不差那口吃的,但是小孩子都喜欢到新奇的环境里玩。 能去大饭店吃饭,小崽们当然高兴啦,好不好吃不重要,好玩才是最重要的! 邱成光是个合格的爸爸,因为他下班回来后,会专门去儿童房陪著几个小崽在屋里玩。 光用眼睛看,就能看出家里的几个孩子都很喜欢爸爸。 傅曼华跟薑糖在外头说话,邱成光就在二楼的儿童房里陪著几个小孩,时不时把孩子们逗的咯咯大笑。 一直到了晚上,邱成光才带著几个孩子出来,孩子们都换好了衣服,说要出去一块吃饭。 家里的阿姨推著一个儿童小车车出来,竹子编的,下面还有轮子,把弯弯抱到小车车上推著走,小巧又方便。 邱爽在旁边说:“舅妈,妹妹现在坐的这个车车,妈妈说是小时候我坐的那个。“ 薑糖:“真的啊?这小车车保护的真好,你们小时候坐,现在是妹妹在坐,一个小车车大家轮著坐。” 邱爽:“妹妹现在坐的是我的这个车车,朗朗的车车妹妹都没有坐。” 邱朗一听,一下跳了起来瞎说,上次坐的就是我的车,这次才轮到你的,等到下次,妹妹又是坐我的车车了。” 邱朗一听不服气,“不行,下次妹妹还是坐我的车车。” 很快,在大人一个没注意的地方,双胖子又打了起来。 傅曼华:“邱爽邱朗!我数三下!三、二……” 还没数到一,打成一团的双胖子自动自觉的分开了。 薑糖:“……” 傅曼华叉腰:“你俩是不是非得今天非得挨揍一趟才会老实?” 薑糖赶紧把其中邱爽拉到一边,对著他做了个“嘘”的动作,邱爽不吭声了。 邱朗主动跑到薑糖的另一边,跟薑糖手拉手,双胖子一左一右站在薑糖旁边,不吵架也不打架了。 只是两个双方子斗爭的方式,从不吵不打,变成了爭著跟薑糖说话。 邱朗跟薑糖说话的时候,邱爽一定要插一嘴,就是在爭舅妈先回谁的话。 薑糖:“……哼哼弟弟上回在家里说,长又高又帅又聪明又不爱吵架打架的哥哥是哪个来说?是爽爽哥哥呢,还是朗朗哥哥呢?” 双胖子:“!!!” 邱爽:“舅妈,哼哼弟弟肯定是说我。” 邱朗:“我觉得是我。” 薑糖:“又高又帅又聪明又不爱吵架打架……嗯,让我想想,是不是哼哼弟弟记错了,是其他去家里的亲戚啊?” 双胖子:“舅妈,还有谁去我舅爹舅奶家玩儿啊?” 薑糖:“客人可多了,就是不知道哼哼弟弟说的好哥哥是谁呢。” 双胖子都觉得是自己,但是他俩不敢吵架,因为哼哼弟弟说的好哥哥不爱吵架。 他俩要是吵架,哼哼弟弟说的人就不是他俩了! 傅曼华难得看到双胖子开始和谐的跟薑糖聊天说话。 邱成光:“他俩啊……” 一般大的孩子,真是太爱打架了。 大饭店就开在这一片住宅区的外面,主要的客户群体就是针对这一片的有钱人。 刚到大饭店门口,就能看出这家大饭店的档次有多高。 门头被装修的金碧辉煌,看著感觉这家饭店的给人的印象就一个字:贵! 薑糖忍不住伸手拉了拉傅曼华的袖子:“姐,你別说我穷酸,我就想问问,这边一盘蔬菜是不是得十块钱?” 傅曼华:“又不是黑店,哪有那么贵啊?” 薑糖:“没十块,五块总有吧?” 傅曼华:“你看你那点出息,又不要你付钱。” 薑糖:“主要是我想长见识。” 傅曼华:“……待会儿进去点菜的时候问问,我也头回来,不知道具体价格。” 邱成光弯腰把小座椅和弯弯一起抱起来,“爸爸带弯弯开小飞机去咯!” 大饭店门口几层台阶,小座椅推不上去。 弯弯坐在小座椅上被爸爸抱起来,高兴的咯咯笑。 薑糖拉著双胖子,“走路哦,吃好吃的咯!” 外面装修那么豪华,就別提里面了,那富丽堂皇的內饰风格,总给人满眼都黄金的错觉。 薑糖:“这是真有钱啊!” 旁边有人也是语气感慨的接话:“是啊,看著就觉得有钱。” 薑糖回头一看,“哟,你也来吃饭?真巧啊!” 第528章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28章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薑糖惊讶地看著身边的人,身边的人也一脸无语地看著薑糖:“没想到在这地方也能遇到你,真有缘啊!” 薑糖:“你也是来给朋友捧场的?” 徐启穿了件黑色的呢子大衣,脖子上掛了条围巾,就站在薑糖旁边,正仰头看著大饭店內部的装修,一脸感慨。 徐启:“我是跟著朋友来蹭饭的,你呢?” 薑糖用下巴指了下前面:“我跟著我姐和我姐夫来蹭饭的。” 徐启忍不住笑出声:“原来咱俩都是来蹭饭的。” 薑糖本来想走,突然又想到什么,开口询问:“对了,上回你说你是学什么专业来著?” 徐启:“法律,怎么了?” 薑糖点头:“哦,法律的应该好分配工作。” 徐启一愣:“还行,你也有朋友学法律?” 薑糖摇摇头:“我单纯好奇工作分配的事。” 徐启转身看著她:“这跟专业有关,说说什么专业吧,或许我了解一点。” 薑糖:“经济学这个专业,能分配到什么单位?” 徐启:“这专业涉及范围挺多,课程包括了税法、精算、金融、贸易之类的,可分配的岗位挺多。” 薑糖:“要是没关係呢?” 徐启顿了一下,才开口:“本地的还是外地的?” 薑糖:“外地乡下的。” 徐启:“哪个学校的?” 薑糖:“xx大学的,这种分配不应该差吧?” 徐启看她一眼,“不这专业如果能留在大城市还好,要是分到偏远乡镇,就不好说了。” 说难听的,就是太不实际,,大部分人都不了解这是个什么,更不知道学这个能干什么。 如果真去乡下,说不准会有人直接默认学经济就是学赚钱的呢。 这专业在小地方完全用不上,还不如学门手艺来的实在。 徐启:“是打算选这个专业,还是已经毕业了?” 薑糖已经差不多知道易康健工作分配的情况:“毕业了。” 徐启:“xx大学的经济学,如果能留下来的话,还是很有前途,否则……” 不用说薑糖也知道什么意思。 易康健这专业选的。 小穷鬼咋不选点实际点的专业呢? 经济学,鬼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呢。 学个会计,或者是考个师范,出来当財务当老师,不比这专业好啊? 薑糖:“明白了,谢啦!” 徐启:“你家里亲戚?今年分配嘛?” 薑糖:“嗯,我就隨便问问,具体我也不知道,我连大学都没上。” 徐启:“这样,你什么时候方便,我跟对方见一面,说不准我还能给点建议。” …… 傅曼华左右一看,不由停下脚:“爽爽朗朗,舅妈呢?” 邱爽邱朗正被周围的装修吸引呢,一听妈妈的心话,两人就到处找薑糖。 咦?舅妈呢? 傅曼华回头都没见著人,还是邱成光朝刚刚入口的地方一指:“曼华,那不薑糖嘛?遇到熟人了?” 傅曼华定睛一看,顿时一阵头皮发麻,“又是那小子?!!!” 邱成光不认识,疑惑:“谁啊?哪个小子?你也认得?” 傅曼华不理她,转身就朝门口走去,刚回头走了两步又站住脚,低头跟爽爽朗朗说: “爽爽朗朗,你俩去把舅妈解救回来,舅妈好像被坏人缠住了!” “你俩不是男子汉嘛?保护舅妈的时候到了,快去,回头喊舅舅给你们买好吃的。” 邱爽邱朗一听,撒腿就朝门口跑去:“舅妈!舅妈!” 坐在小座椅上的弯弯顿时急的哇哇叫,她也要下来。 邱成光把她从小座椅上抱下来,“爽爽朗朗,带上妹妹!” 已经跑出去的双胖子又跑回头,拉上妹妹的手重新去找薑糖。 薑糖这会儿也跟徐启聊完了,刚要离开,就看到双胖子拉著弯弯的小手冲了过来,一下衝到两人中间。 邱爽拉开架势,凶狠地瞪著徐启,大声问: “你是谁啊?你是不是坏人?你是不是想欺负我舅妈?” “舅妈,你別害怕,我们来保护你!” 薑糖:“哦哦,你俩是来保护舅妈的啊?” 邱朗和弯弯一边一个拉住薑糖的手,邱朗大声说:“舅妈,我们来救你了,快点走。” 弯弯则是撅著小屁股,使劲拉薑糖的手,“走走啊!” 邱爽继续对徐启大声说:“这是我们的舅妈,又不是你的。你自己没有舅妈嘛?哼!” 弯弯也扭著小脑袋对徐启凶巴巴地嗷嗷叫:“没没妈妈嘛?!!哼!” 徐启:“……” 这么看这几个小萝卜头,还怪可爱的呢。 薑糖:“哈哈哈哈……好啦,我的护花使者来啦,谢谢你啊。” 徐启:“……去吧,要不我都担心你的护花使者们揍我了。” 双胖子和弯弯把薑糖拉著走开了。 傅曼华等在原地,虎视眈眈地朝门口看,等薑糖走近了,她才说:“怎么走著走著,人不见了?” 薑糖:“姐,我遇到熟人了,跟人聊了几句。” 傅曼华才假装没看到薑糖跟谁说话,“谁啊?” 薑糖:“刚刚在门口遇到了徐三爷的小儿子。” 傅曼华暗戳戳地开口:“……小伙子不是刚上班吗?咋不知道节约用钱呢?要是横江肯定不会到这地方来凑热闹。” “我跟你姐夫要不是过来给朋友捧场,肯定不会到这儿来。那位得上小少爷了。” 薑糖:“徐启说是他朋友请客,他过来蹭饭的。” 傅曼华立马调转矛头:“……交朋友也得挑对象,要是不小心交了个二世祖当朋友,以后肯定得学坏。” 薑糖:“呵呵呵,说是他在外国留学时的同班同学,家里有钱,打算留在国外,工作找好了,还没正式上班,专程回来找他们这帮老同学玩呢。” 傅曼华一听都是同学,默了默,还是不放弃: “还没上班都到这地方来消费?这朋友的消费观就有问题,照我看,这徐家小少爷点朋友交的不太好。” “人家不是都说了,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看来是真不假的。薑糖,咱以后可不要跟他们学!” 第529章 靠老婆又不丟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29章 靠老婆又不丟人 薑糖:“姐,放心吧,我跟横江哥都没有出国留学的有钱同学,关係不到位的人请我来这吃饭,我也不敢应啊。毕竟人情还不起!” 傅曼华点头:“那肯定,你要想吃什么你跟姐说,姐带你来吃,那些不相干的阿猫阿狗说要请你吃饭,千万別去,谁知道他们安的啥心啊?” 薑糖:“没错。只有爸妈和我姐不会害我!” 傅曼华:“横江也不能害你的,你俩以后可是一家人呢。” 薑糖:“確实。” 邱成光在旁边忍不住看了傅曼华一眼,从刚刚开始,他就觉得傅曼华不对劲。 傅曼华除了特別討厌的人,平常她不是爱嚼的人,怎么今天说话一个劲的刮带別人呢? 她跟薑糖的朋友又不认识,这行为可不太好啊。 傅曼华拉著薑糖边走边说:“我看那姓徐的小子本身人还不错,但是他交的朋友不太靠谱。姐別的不怕,就怕他把你给影响了。” 薑糖:“姐,想什么呢?我跟徐启也不太熟,就见过那么几次面,要不是因为徐三爷的关係,见面头碰疙瘩也不会理。” “无冤无仇,相互又有往来,碰到了肯定要打个招呼的。” 傅曼华:“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不放心那些受过资本主义思想荼毒的假洋鬼子。” “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跟个花蝴蝶似的到处招摇,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出来招惹小姑娘的?” 薑糖:“哈哈哈,我姐真可爱。放心吧,我这人心性和意志还算坚定,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人影响的。” “没有人说几句话就学坏的,何苦还有爸妈和我姐一直影响著我呢。” 傅曼华:“我当然相信薑糖,我就这么隨口一说。” 到这个时候,邱成光已经听明白了,傅曼华这是担心薑糖被外头更年轻更优秀的小伙子拐跑啊! 刚刚薑糖见到的那个年轻人,条件应该很不错,他就没见过傅曼华那么紧张的时候。 不过想想也是,薑糖本身就是个优秀的姑娘,有相貌,有能力,会赚钱,胆大心细,遇到事沉著冷静,別说是乡下,就算是在城里,也是不多见的。 而横江现在腿还不能走路,他俩又没领证,也不怪傅曼华替横江犯愁,要是薑糖看不上横江了,横江以后咋办? 薑糖脸上带著笑,傅曼华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乖乖跟在傅曼华身边走路。 大饭店的陈老板很快发现了邱成光一家,赶紧过来迎接: “成光,你来了?快快,跟嫂子快来这边坐!” 陈老板亲自招呼邱晨光一家坐下来,看向薑糖:“哟,还有位美女呢,怎么称呼啊?” 薑糖笑眯眯:“老板新店开业大吉大利,生意兴隆,我姓姜。” 陈老板乐呵:“美女会说话,托你吉言了。” 邱成光:“老陈,这是你嫂子家那头的弟妹,別看她年纪轻轻,其实是做生意的好手。” “自己开了一家家具厂,顺带经营一家木材厂,这次过来是来谈生意的。” “薑糖,这位是陈飞陈老板,也是这家大饭店的大股东。” 听完邱成光的正式介绍,陈老板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起来,“原来是弟妹啊,欢迎欢迎。” 薑糖这才站起来伸手跟陈老板握了一下:“幸会。” 陈老板乾笑两声,“幸会幸会。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啊,想不到年纪轻轻就开了两个厂,嫂子,你娘家了不起啊!” 傅曼华看了他一眼,“老陈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家具厂和木材厂是我家掏钱给她开的呢。” 陈老板一愣:“难道不是?” 傅曼华都被气笑了,看看这些人习惯性的思考方式。 怎么他们的眼中,女人的成功背后有推手呢? 薑糖:“陈老板你这家大饭店光装修花了不少钱吧?” 陈老板一提到大饭店,顿时得意的很:“这前前后后的装修,花了將近十多万呢。” 薑糖:“陈老板这是娶了个好嫂子,还有个大方的老丈人啊!” 陈老板:“???” 傅曼华立刻说:“还真是,投入这么多钱,背后没人肯定不可能的。” 陈老板:“……这是什么话呀?我之前也做生意,手里又不是没攒下钱……” 傅曼华:“老陈你跟我还不说实话?靠媳妇又不丟人。像我弟妹这样凭自己本事开厂的人可不多,大多都是靠家里。” 陈老板:“……” 邱成光这时候才开口说话:“行了行了,嫂子家肯定掏钱了,不过老陈自己掏了大头,这事我还是知道。” 陈老板:“就是嘛,成光你跟嫂子解释一下,要不还以为我真是靠老婆呢。” 傅曼华:“靠就靠唄,靠老婆又不丟人。我还想让成光靠著我呢。这样我们当年也能少受苦。” “可惜当年我家也穷,他想靠都靠不上,啥事只能靠咱们自己。” 陈老板:“……成光,你说话呀。” 邱成光:“我能说什么?我老婆说的对啊,我想靠靠不上,羡慕你。” 陈老板被气的差点转身就走。 好在邱成光见好就收,没一直奚落他。 跟陈老板聊了几句后,外头又有其他朋友来了,陈老板赶紧跟邱成光打了招呼,安排服务员过来给他们点菜,去照应其他熟人朋友了。 傅曼华等陈老板走了,才抱起胳膊气呼呼地说:“什么人啊,会不会说话?” 邱成光:“好啦,不是都掰回一局了嘛?” 傅曼华:“掰回一局是薑糖会引话,要不然我现在还在干气。” 有时候直接吵架反倒好了,问题有些情况不適合吵架,但是心里有气,这就很討厌了。 还是薑糖会说话,气死老陈,说话真討人厌。 薑糖:“姐,不气啦,姐夫说的对,都掰回一局了,还气什么?” “刚刚那位陈老板,晚上睡觉的时候想到你刚刚说他靠老婆的话,都能气醒。” “闹不住还会跑去找你们,解释一下他真没靠老婆呢。” “越是靠过老婆的人,自尊心越强,就怕人家提起这茬。” 邱成光:“哈哈哈哈……確实。” 傅曼华听薑糖这么说完,心里可算舒服点了:“呼——” 第530章 这是把徐启当成假想敌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30章 这是把徐启当成假想敌了 等菜的空隙,薑糖就跟邱成光和傅曼华聊些城里的问题,还把易康健毕业要分配的事拿出来打听了一下。 这边聊的热火朝天,隔壁桌上的人也聊的热闹。 说话的人中有一个声音熟悉,薑糖一掉头,就看到徐启跟他的朋友们不知什么时候就坐在旁边桌上。 她朝那边看的时候,正好徐启也端著杯子喝水,四处打量周围。 然后两人视线就对上了。 薑糖:“……” 徐启跟她点了下头,双方都没想到会这么巧。 这时候,傅曼华也发现了徐启就在隔壁桌。 傅曼华:“!!!” 薑糖伸手扶额,已经不知道说啥了。 傅曼华眉头皱起来,这小伙子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这么大的地方,偏偏坐在他们旁边,这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啊? 这事儿可真是冤枉徐启了,服务员排座是根据人数来,差不多人数的位置安排在一块。 何苦他还是隨大流,跟著大家一块来的,人家服务员就给领这边了,他有什么办法? 他就是一个平凡的、默默无闻的蹭饭人而已啊! 他怎么知道人家把座位安排在一块儿了? 薑糖跟徐启点了下头后,就把脑袋缩了回来,算是又打了招呼。 邱爽和邱朗正逗著妹妹玩,邱成光瞅著傅曼华,看看她那副全身心防贼的架势,可真叫人不知说啥好。 薑糖偷偷摸摸看了傅曼华好几眼了,她愣是没注意,自以为隱秘的眼神盯著那边的小伙子看。 邱成光顺著视线看过去,还別说,那小伙子是挺帅的,最起码,他现在这身打扮,比还在家里养伤做康復的小横江帅多了。 傅曼华的差点把徐启的头髮根都给看的竖起来。 徐启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薑糖的大姑姐,他觉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位姐姐,双方都很友善啊。 怎么今天这位姐姐是这个眼神呢? 徐启一直觉得自己还挺受人欢迎的,特別是薑糖姐姐这个年纪的人,结果到了她面前,失灵了。 徐启被傅曼华看的久了,实在忍不住,伸手扯了扯身边的朋友,愣是跟朋友给换了位置,坐到了里面才避开了傅曼华的视线。 薑糖:“……” 没必要,真没必要! 她亲姐这是把徐启当成假想敌了。 要不然她想不出徐启哪里得罪她姐了。 傅曼华盯跑了徐启后,再次开启含蓄说人坏话的模式。 傅曼华:“朋友圈太重要了,这朋友要挑的不好,都挑些油头粉面之流,自己迟早也会带成那样。” “我活到这么,就没见过朋友流里流气,自己还能保持正派的。” “一开始看著都人模狗样,这时间一长就原形毕露。” “交朋友也得看对方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 邱成光听不下去了,他媳妇这是魔怔了。 薑糖保持端正:“姐,我觉得你说得对。” 薑糖坚持跟傅曼华保持统一战线,她说什么,薑糖都说她说的对。 傅曼华很感动:“咱家薑糖不愧是考上xx大学的人,思想觉悟就是高。” 薑糖:“肯定的,有我姐天天在我跟前耳提命面,我还不学好,那我太容易动摇了。” “再说了,我可以不维护自己的形象,我总得维护横江哥的形象。” “横江哥不是普通身份,我不说替他爭光为他爭多少荣誉,最起码不能拖他后腿。” 这话说完,傅曼华直接感动了。 傅曼华:“薑糖,我就说横江走了狗屎运,上辈子肯定修炼了大几千年,这辈子才修来你这么好的姑娘当对象!” 邱成光忍不住说了一句,“说那么多有啥用啊?你赶紧让横江跟薑糖把证领了。” 领了证就是两口子,就是夫妻。 虽然这证不能百分百管住那些有二心的人,但是这个证对大部分来说,还是很有道德约束作用。 傅曼华狠狠的瞪著邱成光,“用得著你说?我们不知道啊?” “还不是因为横江的腿现在还不大管事儿?他的腿要是能跑能跳,这婚礼早就办了!” 在傅横江的腿治好之前,那肯定不能让他跟薑糖领证的。 如果办婚礼当天横江的腿还在坐轮椅,村里人肯定认为横江这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要不他怎么还带著伤结婚?还不就怕薑糖跑了? 外面那些人才不管那么多,他们就是想看热闹。 现阶段横江就是要好好做康復训练,最起码能走了。 哪怕走的慢一点也没事,总比他坐在轮椅上好吧? 至於傅横江本人,他自己倒是说了一句挺像样的话。 他说如果他的腿这辈子都不能恢復正常的话,他就不能耽误薑糖。 这话虽说让父母听了心里难受,但这话说的很负责任,更得到了他爸妈的支持。 傅横江的这个想法,好歹表现出了他身为一个男人的担当和勇气,以及对未来伴侣负责任的態度。 邱成光被傅曼华凶了一顿,只好不吭声了,他怕自己再吭声,回头又挨一顿骂。 邱爽邱朗听到妈妈骂爸爸,他俩跟弯弯都抬头看过来。 邱爽还偷偷摸摸挨到爸爸身边,小声跟他说:“爸爸,你咋又挨骂啦?” 邱成光赶紧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声点,一会儿妈妈听到了,矛头对准你,挨骂的就变成你了!” 邱爽一听,顿时闭上了小嘴巴,乖乖的低下了头。 弯弯:“咯咯咯……” 大饭店的上菜速度就是快,没等多久,刚刚他们点完的饭菜迅速被送了上来。 菜往桌上一放,就让人觉得味道还不错的样子。 盘子的造型也十分漂亮別致。 小傢伙们哇哇叫要吃,傅曼华:“这里都没外人,不用客气,大家吃吧!” 邱爽邱朗爭先恐后给弯弯的碗里夹菜夹肉,弯弯小手手拿著筷子,开启了乖乖吃饭模式。 傅曼华问:“薑糖,你觉得味道咋样啊?” 薑糖:“还行,家常味道。这炒肉快赶得上我姐炒给我吃的味道了。” 傅曼华:“……” 看了薑糖一眼,“下回在家,我还炒给你吃。” 邱成光看了老婆一眼,这是又被哄的心花怒放了。 第531章 思想不好,干啥都白搭!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31章 思想不好,干啥都白搭! 在大饭店吃饭吃的主要是一个氛围。 装修好看,身边人人都在吃饭,吃饭的气氛好,还动不动有服务员过来给添点水,询问口感。 主打的就是一个服务至上。 可能是到了新的环境的缘故,双胖子吃饭的时候都挺乖,周边没其他孩子调皮,双胖子也乖乖坐在座位上吃饭。 至於弯弯,傅曼华放到自己身边,只管往她碗里夹菜,消灭饭菜的任务,交给弯弯就好。 等弯弯快吃饱的时候,傅曼华再给她夹菜,弯弯就赶紧说话:“妈妈,饱饱啦!” 傅曼华问:“弯弯吃饱啦?” 弯弯点头,一边说话一边拿小手,轻轻拍著自己的小肚皮:“饱饱啦!” 傅曼华笑眯眯:“好咧。弯弯吃饱了就歇会儿,有事跟妈妈说话,妈妈和舅妈还没有吃饱,好不?” 弯弯再次乖乖点头,“好噠。” 傅曼华:“咱家弯弯最乖了!” 弯弯真的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 傅曼华每次看到弯弯这样,都会忍不住感慨,怎么会有人嫌弃这么乖巧的孩子不听话、说她討人嫌呢? 薑糖一边吃饭一边跟傅曼华隨意说著工作上的一些好玩的事儿,隔壁那桌年轻人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看氛围,大家相处的很好,很融洽。 毕竟都是年轻人,共同话题也多,聊到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时,就会笑出来。 这可被傅曼华逮到了把柄。 傅曼华拿眼睛斜了隔壁桌一眼,跟薑糖说: “薑糖,看到没?这厅里那么多人吃饭,就他们那桌最吵了1” “我就说吧,被资本主义浸染过的人,念再多书都没用,就是比不上咱们这些人实在,看他们吵的……” 傅曼华说著,还撇了一下嘴。 薑糖:“……” 她不说话是不想说嘛? 当然不是啦,是薑糖不知道说什么。 薑糖早就察觉傅曼华不喜欢徐启,但是她不知道大姐对徐启討厌到这个程度啊! 这是见缝插针拼了命的拉踩人家呀啊! 好好的一个海归留学生,到了她姐的嘴里,愣是变成了轻浮没礼貌的那类人。 薑糖偷偷看了邱成光一眼,希望姐夫能救她一命。 结果,邱成光也怕引火烧身,完全低头吃饭,像是啥都没听到似的。 薑糖:“……” 姐夫好样的,完全的见死不救! 傅曼华:“薑糖,你说就他们那样式的,咱国家的姑娘,能瞧得上?” “真要成两口子了,双方是两种思想的人到一块儿过日子,还不得成天打的鸡飞狗跳啊?” 薑糖:“……呵呵。” 傅曼华:“你呵呵啥呀?我跟你说话呢。” 薑糖:“姐,我听著呢。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你把我想说的话都说了,你还让我说啥呀?” 薑糖这话一说,傅曼华心里顿时舒服了一点,说明薑糖也瞧不上那小子。 留过洋的又怎么样呢? 思想不好,干啥都白搭! 一桌菜吃了一个多小时,差不多都吃完了,邱成光吃完后抹了抹嘴,站起来去柜檯付钱。 傅曼华人没跟著去,但是时不时扭头朝柜檯的方向看一眼,看看老板在不在,老板要是在的话应该会打个折扣。 傅曼华直到看到老板过去了,才把脑袋转回来跟薑糖说: “你姐夫的朋友过去了,那肯定会打折了。” 薑糖:“嘿嘿,也不知道多少钱,希望没多贵。” 傅曼华看著满桌的菜,忍不住说了句:“这可不好说。” 没一会儿,邱成光回来了,正把零钱往兜里揣,傅曼华问:“多少钱啊?” 邱成光没说话,但是用手比划了一个八。 傅曼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用嘴型问:“八十啊?!!!” 邱成光:“嗯。” 薑糖觉得她姐差点掀桌子,“就这么点东西八十?八十够我去菜场买菜,在家吃多长时间了?” 邱成光问双胖子:“你俩吃饱了唄,吃饱了准备回家了。” 双胖子立刻说:“我们吃饱啦。” 弯弯也大声说:“弯弯饱啦!” 傅曼华:“走吧,回家啦!” 薑糖起身的站到过道上的时候,隔壁桌的许启探头朝他看了一眼:“回去了?” 薑糖扭头一看,点头打了招呼:“回去了。” 徐启旁边的朋友顿时你推我,我推他,一个个交互著眼神。 其中有一个赶紧问:“徐启,这谁呀?你朋友啊?介绍认识一下呀!” 徐启看了他一眼,“我父亲的朋友。” 这个答案让他的朋友懵圈了,什么玩意儿?他父亲的朋友? 徐启一脸抱歉的跟薑糖说:“对不起,这些都是我以前上学时候都同学,他们没恶意。” 薑糖笑了一下:“感受到了。” 傅曼华一掉头:“!!!” 赶紧过来拉著薑糖:“薑糖,那你干嘛呢?走了。” 傅曼华说著,对徐启微笑著点头,优雅地转身,“小伙子,你们慢慢吃,慢慢玩,我们吃好了,先走了。” 徐启:“好的,谢谢,慢走。” 薑糖跟著傅曼华走了,留下他那帮朋友,对著徐启使劲问,想知道刚刚那年轻姑娘是谁。 徐启:“你管人家是谁呢?你你们几个都別想了,人家有对象了。” 几个朋友震惊:“!!!看著挺年轻啊,这么快就有对象了?” 徐启损他们:“要不然呢?跟你们一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女朋友不重样,还说自己单身?” …… 走到大饭店门口的时候,邱成光的朋友还追了出来,感谢邱成光带家人过来捧场。 邱成光摆摆手:“赶紧去照顾客人去吧,我们吃饱喝足了。” 回去的路上,那傅曼华心疼饭钱:“你说他开的是不是黑店啊?收费咋能这么贵呢?” 邱成光:“这是打了折的。” 傅曼华一听,“更心疼了,打了折还八十啊?那要不打折得一百多啊?” 邱成光:“他这个確实贵,不过他的装修档次也上去了,他卖的就不单单是饭菜钱,还有环境、服务啥的。” 傅曼华打小就是穷苦出身的人,哪怕现在条件好了,也不能接受一顿饭吃掉大半个月的工资。 第532章 要么说我命好呀,遇到的都是愿意帮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32章 要么说我命好呀,遇到的都是愿意帮我的人 薑糖在傅曼华家住了一晚上。 其他都还好,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分別给双胖子和弯弯讲了故事,把他们哄睡著了才自己去睡。 傅曼华都不知说啥好了,“我讲的故事就这么不好听啊,他们非得让你讲啥意思啊?” “不是一本书里看来的內容吗?我读出来他们就说难听,你读出来就乐意听。” 薑糖:“因为物以稀为贵。他们天天听你讲,突然换了一个人,当然希望要有点新奇感的舅妈来读故事了。” “再说了,刚来的时候我就答应过他们今晚上讲故事给他们听的,我得说话算话。” 傅曼华:“行吧,我巴不得天天晚上有人替我分担。都是你讲才好呢。” 薑糖:“哈哈哈,我姐这是带娃也带的够够的呀!” 傅曼华:“我是带双胖子带的够够,要是他俩都像弯弯那么好带,我做梦都能笑醒!” 薑糖:“哈哈哈。弯弯成了模板啦!” 傅曼华:“好歹孩子的模板!” 薑糖当天晚上睡觉,一觉睡到大天亮,早上起来的时候精神抖擞,一看睡得就很好。 薑糖:“姐,我今天得回去了。” 傅曼华:“这么早就回去啊,好歹吃过中饭再走啊。” 薑糖:“不了,厂里还有事儿呢。我最近不是把竞爭对手加的木材厂的木料盘下来了嘛?” “那个得儘快脱手,要不压库存不说,还得付人家库房费。” “如果我没有扩大规模的打算,肯定得儘快清空。” 傅曼华听她这么一说,也不知道说啥好了: “我看你车上还有一些那种彩色的小椅子,你打算咋办呀?再拉回去啊?” 薑糖:“拉回去多浪费油费。我待会儿去趟刘和家具店,给他们卖。” 傅曼华:“行吧,既然你工作忙,我也不能耽误你工作的。” 薑糖:“谢谢姐。” 双胖子被阿姨喊起来洗漱,因为他俩要洗脸刷牙去上学。 傅曼华:“你俩动作快点,天天早上磨磨蹭蹭的!” 弯弯光个小脚丫出现在楼梯口,揉著眼睛哼哼唧唧,嚇得阿姨赶紧衝上去把她抱起来: “小祖宗,你咋睡觉的时候又把袜子给揪掉了呢?” 傅曼华跟薑糖解释,“弯弯每回睡觉之前给她穿上袜子,第二天早上袜子就被她自己给揪了。” 阿姨抱著弯弯进屋拿棉袄棉裤给她穿上后,一手拿著袜子,一手拿著鞋子抱下来。 薑糖过去,握著她的小脚送到自己鼻子跟前闻了一下,假装快被熏晕过去的样子: “哎呀,原来我们弯弯的小脚脚酸唧唧噠?” 弯弯顿时被逗得咯咯笑,还故意翘著自己的小脚让薑糖闻。 薑糖闻一下,脑袋往旁边一歪,“哎呀,我被熏晕过去了。” 弯弯又是一阵咯咯咯清脆的笑声。 一大早家里到处都是小奶娃的笑声,让家里的大人们心情都格外的好。 阿姨赶紧趁机把弯弯的袜子给穿上,“哎呀,我们把袜子穿上,弯弯的小脚脚就不臭臭啦!” 袜子穿上后,薑糖再闻一下,“咦,弯弯的脚脚咋不酸酸的呢?” 弯弯伸出小手指著自己的小脚脚,“袜袜!” 薑糖:“哦,原来是弯弯穿的小袜袜,所以脚脚就不臭臭啦。” 弯弯咧著小嘴。 傅曼华:“我打算今年九月份就把弯弯送去幼儿园。” 薑糖:“弯弯的生日月份应该是明年上吧?” 傅曼华:“我问过那家幼儿园的园长,她说弯弯吃饭乖,可以送去幼儿园。” “主要是我天天带著她去单位,家里没有同龄的孩子陪著她玩,两个哥哥只有放学之后才能看到。” “她大部分时间就跟我在一块,我带著他去单位,我也得工作,平时不是开会就是见客户的。” “想来想去,我跟你姐夫都觉得送他去幼儿园可能会好点。” 薑糖点头:“你跟姐夫做事我们都放心的。” 傅曼华:“反正弯弯户口现在也迁过来了,先让她去幼儿园看看能不能適应。” “实在適应不了还是得带在身边,要是能適应的话,那最好了。” 孩子一直被养在乡下,刚进城的时候胆子小的跟小老鼠一样,离了傅曼华就哭得惊天动地。 后来好不容易才让她接受家里所有人,变成一个快乐的小朋友。 家里啥都好,就是没人陪著她玩, 幼儿园里那么多同龄小孩,还是得送幼儿园才行。 薑糖肯定是没意见的,傅曼华和邱成光对弯弯好的没话说,他们的决定她都接受。 吃了早饭,双胖子被阿姨送学校去了,薑糖要走,傅曼华就带著弯弯去上班,薑糖开车直接去了刘和家具店。 店长见到薑糖过来,十分新奇:“哎呀薑糖,你咋今天过来了也没到交货期啊。” 薑糖:“我这是衝著姐来的,我到城里走亲戚,顺便来看看姐。” “最近生意咋样?忙不?看你气色不错。” 店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著说:“我还是老样子,生意也还那样。不好不坏吧。” “对了,我之前听咱们老板说,之前的那个工地项目快结束了。家具应该也快停了,下个月的可能是最后一批成品货,你心里有数啊。” 薑糖心里確实“咯噔”了一下,也就是说以后每个月二十套家具的固定订单也结束了。 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既然是项目结束的,那就是正常竣工,是好事。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在姐夫那边的项目工程还没有完全落实,这边即將结束的时候,她得更加努力跑跑才行。 薑糖:“谢谢姐提醒我,要不等到突然断签的时候,我可能还在稀里糊涂的,怎么没了?我是拿你做的不够好吗?” “你这么一说,我就有心理准备了。” 店长:“嗯,我猜你他们就还没跟你说,特地提前跟你说一声,你知道就行,可別跟人说我提前跟你透过气儿了。” 薑糖点头:“姐,从开始你就一直在帮我,要不是你,我现在都不认识明娜姐。” 店长:“你也算是本事,我们老板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接触到的。” “你看他身边的朋友不是这个富太太,就是那个大小姐。老板娘交朋友很挑剔,她看不上眼的,压根不搭理人家!” 薑糖挽著店长的胳膊朝外走:“要么说我命好呀,遇到的都是愿意帮我的人。” 第533章 这不是卖的,怎么还挑上了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33章 这不是卖的,怎么还挑上了呢? 店长一边走一边说:“你这小嘴啊,真会说!” 薑糖:“对了姐,我有个东西送给你。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千万別推辞!” 店长好奇的问:“什么东西啊?我可不能收你的东西啊,要是被人发现,还以为我贪污呢。” 薑糖:“姐,说什么呢?” 薑糖说著,把店长带到外面,伸手把后车门打开,顿时露出后排堆积起来的花花绿绿的小椅子。 薑糖:“挑一把。” 店长都惊呆了,“薑糖,你这是什么呀?这花花绿绿的,还怪好看的呢,这是椅子?这么小!” 薑糖:“这是专门给小朋友准备的小椅子,可爱吧?” “你家里不是有个小闺女吗?挑一把送给小闺女。这玩意儿谁敢说你贪污?你直接把小椅子摔他脸上。” 店长:“哈哈,这个我必须挑一把……这也太好看了,肯定招小孩喜欢。” 薑糖一听,立刻说:“姐,我都拿下来,让你挨个挑。每个图案都不一样,你隨便拿哪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一般小男孩喜欢凶猛的小动物,小女孩喜欢可爱漂亮的东西,我不知道你家小闺女喜欢什么,这个得你做主才行。” 薑糖说著把车上的小椅子全部拿了下来,一字排开在车跟前。 一时间,花花绿绿一大片,光这么看著就很吸引人。 鲜艷的顏色立马就抓住了人的眼球,有人就是好奇那是什么东西,才特地过来瞅两眼。 店长在一片小椅子里,挑选了一把可爱大眼睛小猪椅子: “我闺女是个小猪宝,我就给她挑这只小猪,这小猪好看啊!” 薑糖:“好咧。” 那边店长挑完了小椅子后,满地的小椅子还摆在地上,店长一掉头,看到还有其他几个人在那边开始挑小椅子。 店长一愣,“哎,这不是卖的,怎么还挑上了呢?” 正在挑选小椅子的两三个人一听,顿时愣在原地,“这不是卖的呀?”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薑糖:“……我之前在xx大学卖过,不过不过我跟这家家具店是合作伙伴,我不能在他们家门口卖家具。对不住啊!” 她这么一说,挑选小椅子的那三人顿时发出失望的声音: “怎么能这样呢?你把货摊在这,我们看到这位姐姐在挑选样式,我们以为是卖了才过来挑货的!” 店长:“……要不让他们挑吧,没事。这椅子我们店里没有,不撞款。” 薑糖:“谢谢姐。” 店长仔细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把小椅子,嘴里还说:“这做工挺细的,漆上的也挺好。” 薑糖:“正经的大漆师傅,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他主业是给家具上色,小椅子画图是顺带的,所以他每次刷小椅子就是放开了手脚,想怎么上就怎么上,没人管过他。” “他给小椅子画图的技术是越画越好了。” 店长:“哈哈哈,这也算歪打正著了。” 店长看著小椅子,又看了看满地花花绿绿的:“我觉得我们店要是带点这个小椅子的话,应该也可以。” 刘和家具店走的是高端路线,这也是薑糖没有第一时间把小椅子推给他们的主要原因。 因为他们店里上新不像其他店搬过去卖就是了,他们店里上新要经过团队评估,要不会改变定位降低格调。 薑糖手里还剩下这些小椅子,她不想拉回去。 但是对刘和家具店,薑糖不能直接推销小椅子。 因为直接推销的话,一旦这家家具店的团队评估没有通过,就等於她不了解刘和家具厂的定位,在进行乱推荐。 一旦失败不但没有成功,把他的小椅子推销出去,还可能导致团队对她的审美產生怀疑。 薑糖可不想得不偿失,因小失大。 她用这种办法让店里主动提出评估,万一评估不通过,跟自己就没关係了。 当然,万一评估通过了,按照刘老板的人脉关係,只要找到销售途径,他那边要货就不是一点两点。 刘老板的关係很硬,对於零售卖小椅子这种生意看不上,但是如果形成规模,一次性大批量走货,还是可以。 店长把薑糖送给他的那把小椅子拉进了店里,其他售货员赶紧过去看了看,“店长,这个多少钱啊?挺可爱的。” 店长:“薑糖在那边卖呢,你们可以去看看,不要耽误太长时间就行。” 几个店员一听,赶紧跑过来问价挑选,在最短的时间內挑选好小椅子,付了钱就拿回去了。 跟刘和家具店的那些高端家具比,薑糖卖的小椅子的价格简直是白菜价。 再加上城里人的工资高比乡下高,乡下人觉得价格贵买不起的东西,在城里人看来都是毛毛雨。 薑糖眨眼间卖了六七把小椅子,还不是批发价。 薑糖心里默默的计算著,几把小椅子一卖,进城一趟的油钱给赚上来了! 剩下的这点就算拉回去也不嚇人了。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薑糖回程的路上,那时候她车上还剩五把小椅子,结果bb机突然响了。 薑糖拿出来一看,店长给她的留言,说团队对她拿过去的小椅子很感兴趣,问现在能不能回去一趟。 因为老板刚好也在,可以让老板看看。 薑糖二话没说,车头一掉回去了。 怎么不能啊?上刀山下火海都能,何况她这就是浪费点油钱? 吉普车很快在刘和家具店门口停了下来,薑糖二话没说,把吉普车后座上放著的小椅子一股脑全拿了下来。 一只手抓了三个小椅子,一只手抓了两个,就差用嘴再叼上一个了。 店长一眼看到薑糖艰难拿小椅子的模样出现在店门口,赶紧过来接了下来:“你喊一声啊,店里都是人。” 薑糖:“嘿嘿,不重,就是不好拿。” 进屋后,刘和也在,他十分熟络地跟薑糖打了招呼:“都走了还让你回来,麻烦了。” 薑糖:“我哥给我生意做,还说麻烦。希望以后多多麻烦我!” 周围人都笑起来。 刘和手里拿著店长挑的小椅子,“刚刚我来的时候,看到陈店长的这把椅子了,我觉得挺有意思。” 第534章 说真的 ,方脸猴是你瞎编的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34章 说真的 ,方脸猴是你瞎编的吧? 看得出来,刘和对可爱的小椅子很感兴趣,挨个看了一遍,但他一直没直接开口说要订货。 薑糖笑眯眯地站在旁边,观察刘和的表情和脸色。 他旁边还站了不少团队的人。 就在刘和要把小椅子伸手放下的时候,薑糖抢先一步开口:“哥,你也发现了吧?” 刘和一顿,即將放下的小椅子被重新拿了起来,“嗯。” 薑糖不管他是真发现还是假髮现,嘴里继续说:“我拿过来的这个是低价儿童椅,所以这是碎木拼接的。” “这趟过来主要是谈生意,顺便带了点给一些小家具店,孩子们確实很喜欢。” “家具厂还有专门供给有要求商户的童椅,早知道哥感兴趣,我一块拿过来就好了。” 刘和:“质量不一样?” 薑糖:“肯定不一样啊。这种的我都没好意思给店长推荐,主要供给小朋友和乡镇幼儿园。” “如果是提供城里幼儿园,那质量又另说了。” “而且,椅子的色彩饱和度低,视觉衝击没有这么强烈,但又是孩子们喜欢色系。” 刘和一听,立刻说:“刚刚我就想说了,这个顏色太显眼了,总觉得土里土气的。” 薑糖哈哈笑起来:“城乡审美確实有差距,乡下地方对色彩的要求就是越浓烈越好,极具地方特色。” “城里能人辈出,越是有本事的人越低调,太过鲜艷的顏色也更引人注目,所以大家觉得浅色系的更好。”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刘和:“这就是我先说!” 薑糖:“哥不愧是专业人士,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所在。” “哥,这都不是问题,我今、明两天有事,后天我过来见个红木家具的客户,到时候我把小椅子放过了,哥和诸位老师有时间看看质量怎么样。” 薑糖当然恨不得明天就过来,但是油漆需要晾乾,她得腾出晾乾的时间,要不然小椅子赶不出来。 刘和点头答应了,“那行,你到时候拿过来我看看啥样。” 薑糖:“好咧,没问题。” 从刘和家具店离开,薑糖开车走了,没直接回去,而是找了个打电话的地方,给家具厂打了电话。 大阳跑去接电话了,“姜厂长,找我什么事?” 薑糖:“你立刻挑块好料子,做把质量更精致的小椅子,坐面要整块的木料,不要用拼接。” 大阳:“啊?好!” 薑糖:“我现在就回去,如果我回去之前已经做好了,不要直接拿给何师傅。” 大阳:“哦哦,好的!” 掛了电话,薑糖付了电话费,这才开车回去。 等薑糖回到家具厂的时候,一个个方方正正的小椅子出现在薑糖面前。 薑糖看著那把小椅子:“……” 大阳:“姜厂长,你咋不说话?这小椅子哪里有问题啊?” 薑糖看了大阳一眼,又看了小椅子一眼,终於开口:“问题肯定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太板正了。” 大阳:“???” 薑糖指指他做好的其他的千奇百怪的小椅子说:“这些小椅子为什么做的奇形怪状?是因为碎木料的形状千奇百怪对不?” 大阳点头:“是啊。” 薑糖:“我是让你用好的板子做奇怪的小椅子。如果都是做板板正正的小椅子,对小孩子的吸引力就没了。” 大阳:“……意思是让我用好的木料做一把形状奇怪小椅子?” 薑糖:“对。” 大阳:“干嘛这么为难自己?” 薑糖:“按照城里人的说法,这叫设计。” 大阳:“……明白了。就是没事瞎折腾,把板正的木头故意弄的奇奇怪怪。” 薑糖:“你要是这么理解,也是可以的。” 大阳:“……知道了。” 然后大阳把做好的小椅子拿过去,在小椅子上比比画画。 开始想办法拯救。 小椅子做的太漂亮太板正了,大阳捨不得破坏。 旁边的张路生和二蹦子听了薑糖和大阳的对话,俩人拿大阳刚刚做椅子剩下的板正木头的部分,拿锯子“嘎吱嘎吱”锯起来。 等大阳把小椅子的造型锯出来后,张路生和二蹦子也“嘎吱”出一个极其粗糙,但造型奇特的小椅子。 薑糖过去问:“你俩这做的是啥呀?” 张路生:“我俩做的是河马啊。……姜厂长,你知道啥是河马不?” 二蹦子赶紧拿著一本彩色的小动物书给薑糖看: “这是我从我表妹家里拿来的,她平时喜欢拿毛线织小动物图案,我觉得她这本书挺好的。” 薑糖:“这书这么新,不会是你趁不注意的时候借出来的吧?” 二蹦子:“……我觉得我们用刚刚好,想不出来做什么,就看看这本书就知道怎么拼了。” 薑糖:“你表妹知道了,一定得好好谢谢你。” 二蹦子:“……我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 薑糖:“让她知道,就说孔乙己说了,窃书不能算偷,她保证不打你。” 二蹦子:“……哦。” 大阳:“………………” 薑糖仔细观察他俩做出来的河马,还別说,椅子背上小下大,像河马的大脸和嘴巴,他俩还锯了两个耳朵形状的木头。 完整度一百分。 薑糖:“做的实在是太差了!” 张路生和二蹦子惊呆了:“真这么差嘛?我们俩可满意了!” 薑糖:“做的虽然差,但是你俩却领悟了我的意思,也是难得。” 大阳在旁边听到了,走过去看看他俩做的小椅子:“教你们这么长时间,怎么能粗糙成这样呢?就不知道修修,打磨光滑吗?” 张路生:“……大阳师傅,我们修了呀。” 大阳:“你们这哪儿是修过的呀?修成这样你能坐?” “来来来,你现在给我坐上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自己修完的小椅子坐上,到底刮不刮你裤子!” 张路生:“……” 张路生跟二蹦子又被一通骂,小椅子形状是合格了,也领悟到了薑糖的意思,但是小椅子做的太差了。 所以大阳给张路生和二蹦子的任务就是把小椅子修到他满意。 那俩人拿著小椅子,哼哧哼哧修小椅子去了。 大阳的板正小椅子太严肃了,大阳又捨不得破坏,最后,大阳给小椅子按了俩圆耳朵。 薑糖盯著小椅子看,“这是啥呢?” 大阳憋了半天,才说:“……方脸猴。” 薑糖看著他:“…………说真的 ,方脸猴是你瞎编的吧?” 大阳:“……” 第535章 大姑二姑,咱们要发財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35章 大姑二姑,咱们要发財啦! 薑糖咂咂嘴,“大阳师傅,要不咱重新做一个吧?” “之前做的小椅子是动手之前你不知道能做出什么,这次是动手之前,你就得知道自己要做啥。” 大阳:“……知道了。” 薑糖跟大阳聊完,又去找何小兵。 何小兵最近挺忙的,天气转暖,油漆房的事终於被提上了日程。 老周找了施工队,最近一直在打地基,盖屋用的各种材料都买了回来,等地基打好了,就能盖屋了。 何小兵本来还以为搭个铁皮房就行,结果人家是正经盖房子。 不但如此,薑糖还打算在空地上盖几间宿舍,后头盖茅厕,让他们这些不在本地又捨不得租房住的员工有地方住。 这个消息让家具厂的工人们都很高兴,这说明啥? 说明姜厂长重视的工匠师傅们呀! 等宿舍房盖起来,他们的工作就变成了管吃管住的那种类型了,大家当然高兴了。 虽然工作辛苦一点儿,但是家具厂按时发工资从来不拖欠。 工厂每个月的订单络绎不绝,生意红红火火,大家心里都充满了希望。 薑糖去找何小兵的时候,何小兵正蹲在地上刷小凳子。 平常刷小椅子的时候,何小兵都是直接在露天的环境里,没有那么讲究。 除非是上次那种特別定製的白色家具,要求比较高,价格也贵,那种就要注意不能沾染一点灰尘了。 至於这些小椅子,何小兵想怎么刷就怎么刷了。 薑糖过来:“何师傅。” 何小兵抬头:“唉,姜厂长,不是说你进城了吗?回来了?” 薑糖:“刚回来,过来跟你说件事。” 何小兵站起来:“姜厂长,有什么事你说。” 薑糖就把对椅子的色彩要求说了一遍,说完后她有点担心的问:“这油漆顏料的问题,能解决嘛?” 何小兵:“不就调一点顏料吗?这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你的意思就是顏色不能太鲜艷了,对吧?” “比方青草绿,那城里人就嫌他太绿了,太鲜艷了,老远就看到了他们不喜欢。” “那就给调成浅绿色、淡绿色都可以。这问题好解决!” 薑糖一听可以隨意调色,顿时鬆了口气: “那就好,我不懂这个,心里瞎想。后来想著我厂里有现成的老师傅,我干嘛不来问你啊?” “果然,专业的事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我自己瞎琢磨啥啊?直接回来找你就妥了。” 何小兵笑著说:“哈哈,我专门干这个的,有经验了。” 薑糖跟何小兵聊完,知道何小兵啥都会,这就放心了。 转了一圈再回去,老周回来了。 老周:“姜厂长,木材厂那边的茅厕过两天就能盖了,我今天刚拉了一趟钻头过去。” 薑糖:“周主任辛苦了。” 老周:“应该的。” 薑糖去財务室:“杨会计。” 杨新城赶紧站起来,“姜厂长。” 薑糖给他递了张名片:“这上面有个木材厂的地址,你下午有时间去这里跑一趟,那边有不少票据积压,帐目也需要你这边带著做。” 薑糖都没多说別的,杨新城接过名片,“好的。” 这是薑糖的名片,她的名字下面有两家工厂。 一个是家具厂,一个是木材厂。 杨新城当然知道自己是来家具厂当財务的,他拿的是家具厂的工资,按理来说,他应该只管这一家工厂的帐目就行。 结果薑糖突然让他多接管一个地方的帐目,现在多了木材厂。 这等於是一个財务干两家工厂的活,却只拿一分钱。 杨新城却什么话没说,一口就答应了。 他现在有什么资本跟老板提条件? 他一个找不著工作的人,姜厂长看在老丈人的份上给了他这份工作,他拼命也得做好。 多做一份活就多做一份活,就算帐目多一点,也不是多累。 何况,他晚上都是住在工厂的,有大把空閒的时间,有点事做也挺好的。 薑糖把名片给杨新城后,就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一般会隨身带著记事本和笔,把当天重要的事情写下来,再安排第二天的工作,把工作计划写出来。 这样就不担心第二天工作忙起来的时候,会忘掉重要的事。 她在家具厂待到吃午饭。 许桃红得知薑糖中午留下来吃饭,还喊老周跑回家,把自己家里吃的肉肠拿过来蒸,给薑糖开小灶呢。 薑糖:“姐,这个肠好吃啊,哪买的?” 许桃红赶紧说:“这是咱们自己吃的,他们没有。我婆婆做的,味道比集上买的好吃。” 薑糖:“大娘手艺就是好啊!” 吃完午饭后,薑糖再去看大阳的小椅子,大阳可算是弄明白薑糖的意思了。 这次他提前画稿,板子还没切割,图案已经画出来了。 薑糖:“这是……大象?” 大阳顿时鬆了口气:“姜厂长,你总算看出来了,说明我做的挺成功。我做的就是大象!” 这次的大象做的十分精巧、细致,边边角角都被打磨过,真的是当正品在做了。 薑糖点头:“这就是我想要的!” 那边,张路生和二蹦子献宝似的,把他俩精心雕琢打磨过的河马小椅子捧了出来: “姜厂长,你看我们的小椅子,弄好了!” 薑糖:“……確实比刚刚好多了,是你俩修的?还是找人帮忙了?” 张路生:“……大阳师傅刚刚帮我们修了,又磨了磨。” 薑糖:“师傅就是师傅,就是不一样啊!” 二蹦子:“我啥时候才能当师傅呢?” 周围听到这话的人都看著他,就他还想当师傅?! 薑糖:“我一块儿拿走吧。我看做的挺好的。” 薑糖把小椅子拿给何小兵,跟他说了要求,何小兵满口答应了。 薑糖:“后天我要拿进城给客户看,所以越快晾乾越好!” 何小兵:“明白了,我现在就开工!” 薑糖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车头一掉,顺便带杨新城去了木材厂。 薑糖把积压在那边的票据单证交给他,“这是早期的进出帐目,这是年后的帐目。” “早期的帐目简单,没那么复杂,最近生意多起来,帐目需要专人打理,你要自己合理安排工作时间,两边都不能落下。” 杨新城:“好的姜厂长。” 老宋倒背著手过来:“姜厂长,咱厂子终於有了財务了?” 薑糖:“宋叔巡逻呢?这位是家具厂的財务杨新城同志,以后兼职这边的活,过来工作的时候,你要多配合工作,协助他把事情做好。” 老宋很爽快的点头:“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薑糖交待完这些事,可算回家了。 薑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给傅大姑和傅二姑打电话:“大姑二姑,咱们要发財啦!” 第536章 十万能换一百万,三十万能换三百万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36章 十万能换一百万,三十万能换三百万 傅大姑和傅二姑被薑糖这话给弄懵了,“发什么財?难不成……是你的钱到帐啦!” 薑糖语气兴奋的说:“我姐和姐夫帮我牵头,找了个超大项目。” “他们不是新接了一个工程项目嘛?我姐和我姐夫关係够硬,他们帮我把这项目的谈了下来!” “大姑,这项目整套下来,能赚大几百万!” “合同都签了,我现在要把所有的木材都集中起来,专供这个项目!” “大姑二姑,这项目太大了,我从城里回来之后都没回家,我的家具厂一定要增加人手,要不压根忙不过来!” “还有,我现在紧缺木材,后天我得抽时间订木材……” 薑糖在电话里一股脑说了很多话,每句话都充斥著兴奋的情绪,就好像她马上就要发財似的。 傅大姑被薑糖的情绪感染:“能赚大几百万!这项目得多大呀?能赚这么多钱?!靠谱嘛?” 薑糖:“大姑,这是实打实的生意,有啥靠不靠谱的?人家又不问我要钱,货是我自己准备,这就是前期买木材要投钱……” “我手里的木材应该差不多了,但是平常还有其他生意,我还得盘算盘算!” “大姑,这是要发了!” 傅大姑拿著电话,被薑糖影响到的情绪忽高忽低,因为她心里始终惦记著薑糖要投资到她们那的十几万。 薑糖:“大姑,我盘算过了,前期投入只要三十万,我们就能有三百万的十倍回报!” 傅大姑:”三百万啊?” 薑糖:“是啊,大姑这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这是难得的一次机会,我一定得抓住了!” “我要是能赚三百万,我这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傅大姑的脑子嗡嗡嗡想,“……那、那肯定是不愁了呀!” 她心里又酸又难受。 她们给人放贷的生意已经是暴利了,没想到还有更高的! 薑糖:“大姑,这事我得好好想想,我这生意要是做下来,我真的……唉,我太激动了!” 傅大姑:“……呵呵,这事是挺好的,这是都发大財了。” 薑糖:“薑糖,那你这边的投资……” 薑糖:“大姑,我手里这十几万,就算投你那儿,也起不来一点风浪,能干嘛呀?” “这十万我拿去做这个大工程,就是百分之三十三的占比,一年后分红下来,就能分一百万。” “大姑,我暂时把这十几万放到生意里就能赚大钱,等钱赚到了,项目结束了,我再拿这一百万放贷,不香嘛?” 傅大姑:“……” 越听越难受,越听心里越不舒服。 傅大姑心里的酸水都从里往外冒了! 十万能换一百万,三十万就能换三百万…… 这真是要发啊! 薑糖跟傅大姑说了好一会儿,字字句句都是赚大钱。 这个时候薑糖一点都不嫌弃浪费电话费的事。 等薑糖掛了电话,一掉头看到王玉珍和傅横江正看著她。 薑糖:“……妈,横江哥,你们啥时候过来的?我都没注意呢。” 王玉珍:“薑糖,你这进家门招呼都没打,就打电话跟你大姑二姑说你回来了?” 薑糖到家之后不应该先跟他们打招呼吗?咋还先跟她大姑二姑打招呼呢? 到底谁跟她亲啊? 薑糖:“妈,说啥呢?我是想趁著我刚回家风尘僕僕的劲,给他们打电话,我怕我冷静下来之后,演不出来激动的情绪。” 王玉珍这么一听,这才鬆口气:“我就说薑糖肯定跟妈最亲,原来是这样。” “薑糖这电话打的好,他们说不准在那边琢磨这钱要是这么好赚,他们也投点钱进去这种事呢。” 薑糖:“就是要这么著。” 傅横江:“你去咱姐家一天一夜,都干嘛了?” 薑糖:“还能干嘛,跑业务啊。” “我后天还要去城里,谈了个新业务,后天给送个样品过去,看能不能谈下来,真要谈下来的话,这还是个新业务。” “横江哥,你这腿什么时候好啊?你腿要是好了,我也能带你进城转转,看看我每次进城都干啥的?” 傅横江瞅著她:“……” 牙牙摇头晃脑走进来,“妈妈呀!” 薑糖:“牙牙。” 牙牙走到薑糖身边,一直对著薑糖晃脑袋。 薑糖:“牙牙,这是怎么了呀?” 牙牙又说:“妈妈呀!” 王玉珍赶紧小声提醒:“下午村里赵家小媳妇过来串门,跟我聊天的时候给牙牙编了两小辫,跟你显摆呢。” 薑糖:“哎呀,我们牙牙的小辫怎么这么好看啊?像个小公主似的,还有刘海呢。” 牙牙可高兴了。 傅横江提醒:“从前有个小孩,扎了俩小辫后显摆了一下午。” 薑糖:“……横江哥,夸你自己小闺女你还不乐意呢?” 王玉珍:“你看看你,夸两句牙牙还委屈你了?” 傅横江:“……” 一回家就给他上眼药水,闹心! …… 傅大姑掛了电话后跟抬头看著傅二姑说:“刚刚薑糖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傅二姑点头说:“听到了。” 傅大姑:“这事……你怎么想?” 傅二姑想了想才说:“靠谱嘛?” 傅大姑沉默下来,突然说:“我知道了!薑糖不是说这生意是小曼华介绍给她的?我们直接问小曼华不就行了?!” 傅二姑:“我没有她电话號码,你有吗?要不问一下薑糖?” 傅大姑什么话没说,开始疯狂的翻电话本: “问什么薑糖?问了她,万一是假的,她肯定提前就跟小曼华串通了。” “我记得很早之前我记过小曼华跟她对象单位的电话號码……” 傅大姑很快在很早之前的一页上找到了傅曼华和邱成光单位的电话。 傅大姑:“咱们就要出其不意的问,这样才能知道真假!” 傅大姑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电话很快就通了,接电话的是一个年轻姑娘,“你好,这里是光华公司……” 傅大姑直接说:“我找傅曼华。” 接电话的姑娘说:“对不起,傅总已经下班了。” 傅大姑:“……哦哦,既然他下班了,那我就问你吧。听说你们公司接了新项目?这事是真的吧?” 第537章 机会难得,要是错过了能后悔一辈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37章 机会难得,要是错过了能后悔一辈子 接电话的姑娘很谨慎:“对不起,这是公司的內部消息,不能对外泄……” 傅大姑直接打断:“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傅曼华的大姑!她亲大姑!” “她公司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的?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多大的事啊?” “我还能骗她的钱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傅曼华打个电话,直接让她把你给开除了?!” 接电话的姑娘倒也没慌:“……公司的项目年年都有,你如果是傅总的大姑,更应该知道。” “如果你想了解公司內部信息,请和傅总直接联繫,公司机密不对外透露。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掛了。” 说完,接电话的姑娘直接把电话给掛了。 傅大姑看著被掛断的电话,气呼呼地说:“这丫头谁呀?干嘛的?这么没礼貌,直接把我电话给掛了!” “我现在就跟小曼华打电话,这种没礼貌的玩意留在公司干什么?赶紧开除了!” 顿了顿,傅大姑又说:“不过,那死丫头说什么来著?他们单位每年都有很多项目,说明生意真不错。” “要是薑糖那边的生意利润这么高,你说咱俩是不是也能投一点?” 傅二姑看著傅大姑:“咱俩投?” 傅大姑说:“是啊。薑糖不是说了嘛?她没那么多钱,她要喊大哥大嫂和她大伯投钱。” “薑糖现在自己手里有个十万多一点,剩下的二十万她肯定要拉人投资。” “她能给她大伯一家做,咱俩当姑姑的凭啥不能投?” 还在犹豫,傅大姑急需说:“二妹,你这人就是优柔寡断。” “老话说了,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咱不能把所有的钱都砸在这放贷的生意上。” “这生意確实来钱快,但是拿了咱的贷款赚大钱主动还钱的有几个?哪个不是要上门催收的?” “你想啊,咱们现在只要拿出十万块,咱们什么都不干,就等著薑糖忙活完给咱俩分帐,一分帐就是一百万!” 傅大姑看著傅二姑激动的说:“一百万啊,咱俩这辈子见过一百万是啥样?” 傅二姑被她这么一说,也有点激动,“万一薑糖不答应,咱俩投钱咋办?你看她刚刚说话的样子,一句都没带上咱俩。” “说来说去,不就是是说咱们两个当姑姑的,比不上她跟她大伯家亲吗?” “人家还是认她娘家那头亲戚的。” 傅大姑:“你管她认哪头亲呢?跟咱们有啥关係啊?” “等著,我先给大哥打电话,问问小曼华的电话號码,咱们得先確认这个事是真是假!” 傅大姑很快从傅德明那边要到了傅曼华的电话。 傅德民疑惑:“你俩要曼华的电话干什么?曼华很忙,你们要是进城自己想玩就去玩,千万不要打扰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傅德民在面对两个妹妹的时候,他愿意在钱上面吃亏,但是关於里自己一儿一女,他是很坚决的保护著,很少让步。 傅大姑当场把傅德民骂了一顿:“大哥你这话啥意思啊?怎么著?我还能害了曼华呀。” “我自己亲侄女的,我这当大姑的关心一下怎么了?怎么就是打扰她了?” 傅德民:“不是打扰他俩就好,反正话我撂这了,你自己心里有数。” 说完,傅德民把电话掛了。 傅大姑掛了电话还把傅德民骂了一顿,隨后把电话打到了傅曼华家里,接电话的人正好是傅曼华。 傅大姑:“小曼华,我是你大姑!” 傅曼华:“大姑?哎呀,我没想到大姑给我打电话了。” 傅曼华跟傅大姑寒暄了两句后,傅大姑直接说了打电话的目的: “对了,大姑有个事儿跟你打听一下,薑糖说你跟你男人给薑糖找了个赚钱的生意?” 傅曼华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接电话的动作没动没变,竟然真像薑糖预料的那样,两个姑姑打电话过来跟她核实! 傅曼华语气平静的说:“是啊。成光去年谈了个项目,跟进了这么长时间,前一阵子终於谈下来,近期就要动工。” “一旦正式动工,这项目工程进展也就快了。顶多到明年年底,第一批房就要交付。” “跟房子一块交付的是里面的內饰装修,其中家具是大头。” “薑糖不是刚好开家具厂吗?我跟成光就把这生意给薑糖做了。薑糖是横江媳妇,帮她就是帮横江,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傅大姑訕笑:“那是,一家人肯定要帮一家人的。” 傅曼华:“大姑,你咋知道这事啊?是薑糖跟你们说的?” 傅大姑訕笑一声,点头说:“对啊,薑糖跟我们说了,我们还想著薑糖这是要发大財呀。” “大姑打电话问问你近况怎么样,就顺便提著一嘴。” 傅曼华笑著说:“薑糖是个勤劳能干的姑娘也吃得了苦。” “横江腿受伤,在轮椅上坐了那么长时间,如今还在做康復,人遭了不少罪。” “也该他们小两口发財了!” 傅大姑乾笑了两声,还是忍不住问了:“薑糖说,这个生意要是能投三十万,能赚回三百万?” 傅曼华:“大姑,这让我怎么说呢?” “像这么大的项目工程,前期投资也多。薑糖具体能赚多少钱我不知道。” “不过,上一期有个薑糖同行的人工程结束后,他赚了將近四百万。” 傅大姑和傅二姑一听说四百万,两人的眼都值了,能赚这么多钱啊? 傅大姑:“没想到家具这生意,还挺赚钱的。” 傅曼华:“大姑,这各行各业总有做得好和做的不好的。“ ”你要是出去打听打听,发现有的做家具的快倒闭了,有的人家早就飞黄腾达了。生意主要靠人做!” “薑糖对这次的生意十分重视,我也跟她说了,別的不说,回去先期先把资金筹齐了,千万要跟上进度。” “说难听点,人这一辈子,有几次机会能赚个大几百万项目的?” 傅大姑握著电话,口中喃喃自语:“是啊……机会难得,要是错过了能后悔一辈子!” 掛了电话,傅大姑和傅二姑就找了上回那个开三轮的人,直接杀到了傅德民家。 她俩进院子的时候,薑糖一脸惊讶:“大姑二姑,你们怎么来了?” …… 同志们,金满满今天有点不舒服,今天就一更啦! 第538章 一年大几百万的大生意!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38章 一年大几百万的大生意! 傅大姑看到薑糖,直接开口说:“我们能不来嘛?要是再不来,我俩怕你跟横江都不认我们这俩个姑姑了!” 薑糖:“大姑,是我跟横江哥哪里做的不到位,让你跟二姑误会了?” 王玉珍也过来了,“德勤、德勉,到底咋回事啊?我家薑糖跟横江挺懂事的啊。” 傅大姑一屁股坐在了走廊的凳子上,“懂事肯定是懂事的,就是这事做的让我跟她二姑心里不舒坦。” 薑糖赶紧拿了两个凳子过来,让王玉珍和傅二姑坐下。 王玉珍:“德勤,有事你直接说,横江哪里做的不好,我跟你大哥肯定会好好教训横江这个臭小子的。” 傅横江:“……” 夸懂事的时候还是薑糖和横江,怎么需要被拉出来教训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的名了呢? 薑糖抱著牙牙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坐在傅横江旁边的凳子上,一副她是来做陪衬的模样。 傅大姑还绷著脸,不过看得出来不是要翻脸的那种冷脸,就是抱怨的语气。 傅大姑:“大嫂,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直说了。” “薑糖不是从小曼华和跟她男人那边接了新业务?业务挺大,薑糖第一时间给我打了电话,特地说了这个好消息。” “我跟二妹挺替她高兴的,但她说了句话叫我跟二妹挺有想法。” 王玉珍看了看薑糖,薑糖一脸无辜:“我说啥了?” 王玉珍也赶紧问傅大姑:“对啊,薑糖说啥了呀?” 傅大姑说:“薑糖说生意需要垫资三十万,我们也知道她能拿得出十几万,剩下二十万咋办?” “在电话里头,薑糖又说让大哥大嫂投钱,又惦记她大伯一家投钱,敢情就多了她大姑二姑唄?” “她想著一圈的人,就是没想到两个姑姑,这还是拿我俩当一家人啊?” 薑糖赶紧伸脖子开口:“大姑二姑,我没这个意思,这你们就冤枉我啦!” 王玉珍:“薑糖不是那样的人!” 薑糖:“我哪儿是没想到你们啊?我第一个给你打电话报喜,这还没想著你们了?” “我没考虑到大姑二姑,主要是考虑到大姑二姑现在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来钱又快,哪儿看得上我这生意啊?” “这个项目確实能赚大钱,但是大姑,地產项目周期拉的长啊。” “你做放贷生意,运气好碰上了,说不准一两个月就能回帐。地產生意没有碰运气的说法。” “这是根据工地项目走的,人家房子盖好了我们才能进去做家具,人家房子没盖好,我们就只能等,这中间各种各样的事……” 薑糖:“大姑二姑,你们习惯了快生意,我是担心你们等不了。” 傅大姑:“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这个你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大姑二姑等得起!” 薑糖说的这个问题,傅大姑和傅二姑在家的时候就討论过了。 放贷生意哪有那么简单? 有些金额大的,周期拉的也挺长,一两年、两三年的都有。 放贷的人其实还挺希望他们把周期拉长的,因为周期越长,那算出来的利息就越多,等於放贷的人赚的也就越多。 对於傅大姑和傅二姑来说,周期压根就不是问题。 薑糖:“大姑二姑,你们不嫌时间长啊?其实我心里头,大姑二姑肯定是首选人物啊。” “我大伯一家没那么多钱,我真要跟他们提出投资了,估计他们也得拉上七大姑八大姨一块来筹这个钱。” “我首先考虑的其实就是大姑二姑。因为我爸跟我说,大姑二姑打小就有本事,在赚钱这方面脑子灵活的很。” “这主要是我的问题,我总想著我爸那么夸大姑二姑,大姑二姑也是有赚钱本事的人,肯定不差这点钱,所以我才没敢提。” “毕竟这也是生意,我也是第一次接这种大项目,哪里敢给大姑二姑保证啊!” 傅大姑和傅二姑已经从傅曼华那边打听到项目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之前有人做过这个,一年多时间赚了四百万,这简直是天大的诱惑。 最关键的是,这事薑糖自己做就行,压根不用他们伸手。 傅大姑和傅二姑就觉得,自己只要掏十万,就能拿到一百万,谁不愿意啊? 傅大姑:“薑糖,我就跟你直说了吧。你说的这个生意,我跟你二姑很感兴趣,我们想投资,你看著办吧。” 薑糖跟傅横江看了一眼。 傅横江:“大姑、二姑,这投资的事得谨慎,你们可千万別衝动啊。” 傅大姑直接说:“不就是钱的事儿?这有什么好衝动的?” “我自己家生意照做,这边薑糖打理,做生意就不能死脑筋不能耗在一件事上,得分开赚钱!” 傅二姑:“就是啊,很讲你没做过生意,你不懂这事你就別管了。” 薑糖:“大姑二姑,其实横江哥说的话也有道理,投资的事儿还是得谨慎些。” 傅大姑:“薑糖,这事就看你给不给机会了。” “你要愿意给机会,这钱明天我就给你送过来。你要是不给机会,我跟你二姑啥话不说掉头就走。” 薑糖赶紧说:“大哥,你不要一两句话不说就著急啊。我跟横江哥都是为了你好!” 说话间,傅德民从门外走了进来:“德勤,德勉,你们怎么来了?” 傅大姑这时候的態度已经暖和下来了,毕竟薑糖这边被她里啊一通抢白,明显鬆了口气。 她俩一听薑糖的话锋还有转旋的余地,態度自然就暖和了。 她俩也知道求人的时候態度,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必须得软。 傅大姑看著傅德民说:“我们有点事找薑糖呢。” 王玉珍站起来,走到傅德民身边,小声说: “薑糖前两天不是进城去曼华那边吗?曼华跟成光给了她一个大项目,搞不好一年的都能赚个大几百万。” “德勤德勉听说了,想跟著薑糖一起投资呢。” 傅德民看著薑糖,一脸惊讶地问:“一年真的能赚大几百万啊?” 傅大姑开口:“那还有假?那可是一年大几百万的大生意!” 第538章 念著他这个发小,要拉他一起发財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38章 念著他这个发小,要拉他一起发財 薑糖跟傅德民说:“我在姐家住了两天,没少打听,听说之前姐夫投资的那个项目,做家具的人赚了三百九十多万。” “当然了,这三百九十多万还要去掉成本和人工这些,真正拿到手能有三百多万。” 傅大姑立刻说:“三百万就不少了!” 薑糖越说的细致,傅大姑和傅二姑就越觉得真实可信,说明薑糖確实打听了。 傅德民:“这是好事啊!薑糖你差多少钱?我跟你妈也投点进去!” 傅德民这话一说,傅大姑和傅二姑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傅德民手里要是有钱,薑糖肯定偏向她公公,那还有她们什么份啊? 於是傅大姑和傅二姑用起了老招数,话题慢慢引到了小时候,引到了傅德民占尽家里便宜的事,总之说的傅德民十分愧疚。 最终,在傅大姑和傅二姑的一起控诉下,傅德民只能答应不掺和薑糖的生意。 薑糖看著傅德民:“爸,你真不打算投资啊?” 傅德民:“我土石方生意暂时还算稳定,我先好好做自己的事再说。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好好把握……” 说到这里,傅德民看了傅大姑傅二姑一眼,“你带上你大姑二姑,趁著能赚钱的时候都多赚点吧。” 薑糖还要再劝:“爸……” 傅德民摆摆手,一脸无奈的表情:“就这么著吧!” 傅大姑傅二姑心里有点高兴,但是脸上还没表现出来,只是嘴里说: “薑糖,你爸那生意已经很赚钱了。这种小生意,你就別拉上他了。” 薑糖没办法,只能过来跟傅大姑和傅二姑谈出资的额度。 经过双方的激烈討论,薑糖最终出资十万,毕竟她也要预留出多余的资金备用,她还有別的生意要做。 傅大姑和傅二姑一人十万,刚好把三十万的名额就顶了。 双方谈好这个时候,薑糖突然伸手拽了拽王玉珍的衣袖,用傅大姑和傅二姑也听得到的声音,跟王玉珍小声说: “妈,我刚想起来,我大伯那边咋办啊?” “我今天刚给他们打过电话,我大伯他们一家说要筹钱啥的。” “我现在跟大姑二姑谈了这些,我大伯明天要是送钱过来咋办?” 傅大姑和傅二姑的耳朵一下竖了起来,什么玩意?送钱过来? 傅大姑立刻出声,“薑糖,啥意思啊?你已经通知你大伯了?” 薑糖:“倒也不是通知,我就是跟他说他们家能出多少钱,我大伯也没给我明確的话,就说他先筹筹钱。” 傅大姑一听这话:“那你有没有跟他说好,你怕啥呀?” 薑糖:“大姑,我大伯是个老实人,我怕他今天晚上到处借钱筹钱,筹好了回头给我送过来,我咋跟他们交代呀?” 傅二姑:“他们筹钱这么快呀?” 薑糖:“唉呀,二姑,你跟大姑是有本事赚钱的人,我大伯没你这脑子,一家子穷亲戚,他们又信任我,听说有这么个赚钱的法子,那砸锅卖铁也想投钱啊!” “要不大姑二姑,你俩少投点?刚好也让你们放贷的生意留下周转的资金?” 傅大姑和傅二姑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意思是我们要为你大伯一家让道唄?” 薑糖:“……” 傅德民这时候说话了,“薑糖。你跟你大伯那边又没说好,你跟你大姑二姑这边都谈好了,人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你一直是个讲信誉的人,你这么一搞。你大姑二姑还咋相信你呀?” 王玉珍也说:“就是啊,再说了,你大姐大伯一家还是跟一大群人借钱的,你大姑二姑自己就能掏出这些钱,哪个方便省事?” “肯定是你大姑二姑这边方便啊!” 被公公婆婆一块教训了,薑糖可算老实了,低下头跟傅大姑和傅二姑说: “大姑二姑,这事是我考虑的欠妥,我待会就给大伯打电话,就说项目有误,往后延了。” “过一阵就跟他们说没这事了,敷衍过去就行了。” 傅大姑和傅二姑这才表示满意:“大哥大嫂,还有横江,这事你们可得证明一下,这是咱们谈好的,可不能反悔呀。” 薑糖:“不反悔肯定不会反悔啊,大姑二姑,合同已经签署了,人家单位要走合同,要等一阵子。” “合同再走,但是我这边木材要提前採办,要不到时候进入木材消耗的旺季,货订不到会耽误工期。” 傅大姑:“钱是吧?放心,这钱我跟你二姑这两天准备一下,保准不会出岔子。” 薑糖:“那行,我等大姑二姑的好消息。不过,大姑二姑,这事你们先別跟人说。” “书上有句话说的很对,叫財不外露,可千万別叫人得红眼病,回头偷摸搞事。” “咱们低调发財,该买东西就买,该盖房子就盖,就是別跟人说什么做大生意这些事,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你看电视上演,有些人就是做人做事太高调了,赚了一点钱都宣扬的满世界都知道,结果被坏人盯上,直接绑架杀了。多危险?” 傅德民也说:“这事儿你们得听薑糖的,因为这生意太大了,真要说出去,对大家都没好处。” “人家要是不信还好,万一有人相信,谁听了你俩赚了大几百万不红眼?” 傅大姑和傅二姑忙不迭的点头:“对对,这事我俩肯定不能乱说,我们知道的。” 薑糖:“行,大姑二姑,你们这两天回去筹钱,儘快吧!” 傅大姑和傅二姑谈好这事后,两人也不留下来吃饭,就赶紧回去了,她们確实得回去准备钱。 这边傅大姑和傅二姑走了,那边薑糖就让傅德民准备去找黑胡: “爸,待会儿吃完饭,你去跟黑胡说我这边接了个赚钱大项目,大姑二姑过来谈投资的事了。” “你就说咱家人都投资,你把钱要回来投资,因为念著他这个发小,要拉他一起发財。” “他投个三五万的,一年后变五十万,傻子才不投呢!” 傅德民:“嗯。” 第540章 这齣大戏是你一手操办出来的,了不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40章 这齣大戏是你一手操办出来的,了不起! 薑糖又说: “对了爸,万一黑胡不答应,你千万不要表现的著急,就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他烂泥扶不上墙,给他发財的机会他都不抓住,活该他穷一辈子。” “还要说等一年后咱家赚了几百万,绝对不放他那边放贷,因为他没见识,就算放他那儿也赚不了大钱。” 傅德民:“黑胡要跳脚的。” 薑糖:“就得让他跳脚。大姑二姑今天刚来过我家,这个时间点来著,肯定有事儿。他一打听就知道怎么回事。” 薑糖跟傅德民说了好一会儿注意事项。 等吃完饭,傅德民就慢悠悠的去找黑胡。 王玉珍在家里等得十分忐忑,时不时朝大门口看一眼,也不知道黑胡会不会信傅德民说的话。 傅横江看著哼哼写作业,薑糖带著牙牙在外面玩,因为牙牙会打扰哥哥。 王玉珍从外面走进来,“薑糖,你爸会不会笨嘴笨舌的不知道怎么说话啊?要不咱俩去看看?” 薑糖:“妈,我觉得爸说话还行,你不用担心。” 傅德民好歹是生意人,他在家里被王玉珍骂习惯了,不爱跟王玉珍爭执。 王玉珍就老以为他不会说话。 实际上生意人到了外头,跟人交流说话就是本能,哪会说不出话呢。 这会王玉珍十分担心傅德民把事情搞砸了。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可千万不能出岔子啊。 在王玉珍忐忑的等待著,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后,傅德民终於回来了。 王玉珍赶紧问:“老傅,事情咋样啦?” 傅德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薑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行了。” 薑糖只关心一点:“钱什么时候给?” 傅德民:“钱要等一等,他钱放出去还没收回来,手里现在没钱,得等他那边的钱收回来才行。” 薑糖:“嗯,黑胡这边不要催太急,等过两天,就说大姑二姑的钱给了,再催他一次。” 傅德民:“行,等过两天再说!” 事情的进展正如薑糖早先预料的那样,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傅横江在旁边瞅著忍不住说了句:“薑糖,你还挺適合写话本子的。看看,这齣大戏是你一手操办出来的,了不起!” 薑糖:“横江哥,那是咱爸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钱,真的要不回来你不著急啊?” “这什么缘由没有就让他们把钱还回来,人家肯定不搭理,人家还想利用咱爸的钱赚更多的钱。不想法子咋行呢?” 傅横江:“我这是夸你。” 薑糖:“你夸我的时候真心一点。我对你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你对我没一句真话,这咋行呢?” 傅横江:“我这还不叫真心?我夸你了不起!” 薑糖:“横江哥,夸人也有技巧,你要是不会夸,以后还是別夸了。” 傅横江觉得自己冤枉:“我觉得我夸的挺好的呀。” 薑糖回头看他:“好在哪啊?一点都不真心!” 傅横江:“……” 他到底哪里夸的不好呢? 傅横江:“薑糖我虚心跟你求教,你教教我。” 薑糖:“你夸的点不对。你夸我话本子写的好,在我听来这是讽刺我。” 傅横江:“我怎么夸才是对的?” 薑糖:“你应该夸我真心为了咱家著想,为了挽回家里的损失,我呕心沥血想了这么个办法,实在是绝世好媳妇!” 傅横江:“……薑糖,我真要这么夸,会不会有点过了?” 薑糖:“不过,一点都不过,这是事实,我受得起。” 傅横江:“……” 行吧,她高兴就好! 这事过去的两天后,最先送钱过来的人是黑胡,不但把傅德民原先投资的十万块送了回来,还额外多拿了两万块钱。 黑胡是个穷鬼,就连帮人放贷这事,他都是跟著其他几个大佬后面混的。 外头人看著黑胡好像也是个放贷,实际上,他在放贷里的占比很小。 他仅有的那点占比,还是因为他跟傅德民是髮小,能用傅德民那拉到投资钱,所以人家才带著他。 他跟人做放贷生意这么长时间,確实赚到了一点钱。 但是他赚到的这点钱跟其他几个合伙的人比,少的可怜。 但黑胡这辈子都没见过大钱,当初傅德民掏的十万块,是黑胡这辈子见到的最多的一笔。 所以他分到的钱对他来说,他自己是很满意了。 不但如此,他在村里走路的时候都开始摇头摆尾了,因为太得意了。 他掏出的两万块里,有他年后赚的钱,也有他跟家里亲戚借的,好不容易才凑齐了两万块。 傅德民看著黑胡多送过来的两万块钱,又看了薑糖一眼,於心不忍。 黑胡家里是真穷,这两万块他都不敢想黑胡是怎么凑起来的。 结果,薑糖十分大方的把钱收了下来,“胡说,这钱我是在我爸的份上收下的。” 黑胡:“薑糖,之前有些玩笑,是我这个当长辈的没把握好分寸,是我不对,我这里跟你赔个不是。” “以后肯定会注意的。老傅,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 傅德民看了他一眼,“薑糖,以前的事咱们就不提了,你胡叔不是不懂事的人,就是有时候开玩笑没分寸。” 薑糖:“行吧,既然我爸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多说啥了。” 薑糖看了黑胡一眼:“不过胡说,一句话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做生意投资,有的赚钱也有点亏钱,这个你知道吧?” 黑胡:“这个当然知道了。” 薑糖:“那就好,根据以往经验,咱们知道知道能赚大钱,但是这生意做起来不是一模一样的。” “去年赚大钱,今年说不定只能赚小钱。你心里有个数,千万別以为今年投个一万,钱就会跟鸡生蛋蛋生鸡似的源源不断的生钱。” 黑胡一脸为难的看向傅德民,说好赚大钱的,怎么这钱一交,话锋就变了呢? 傅德民瞪了他一眼,说:“这还有什么好疑惑的?做生意本来就这样。” “你听过稳赚不赔的生意?你做放贷生意是一直赚钱?是不是还有收不回来的帐目?” “那些催债的人,万一把借钱的人逼死了,这些帐你们还能收回来?这就是亏本的帐!” 黑胡被傅德民这么一说,当著薑糖的面也不敢多说啥。 老傅家的儿媳妇可是母大虫,万一把她惹生气了咋办? 第541章 要是不能给咱俩赚两百万回来,我饶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41章 要是不能给咱俩赚两百万回来,我饶不了她 黑胡最后离开的时候,兜里还揣了份投资风险告知书。 这是薑糖手写的,一式两份,內容主要涉及投资盈亏的各种风险,双方还签字画押了。 反正,黑胡走的时候十分不踏实,也不安心。 他这辈子没在签过啥合同,今天稀里糊涂的签了这个合同,他心慌的很。 黑胡这边走出大门,那边傅德民走了出来,“黑胡!” 黑胡站住脚:“老傅啊,我跟你儿媳妇签了那玩意,以后不会是欠一屁股债吧?” 傅德民:“你当初念书,好歹也混到了初中,白纸黑字你不认识字啊?” “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谁还能骗你?” 黑胡:“……道理是这么个道理,问题我……我这心里不踏实啊!” 傅德民:“这样,你回去自己再琢磨琢磨,你要是觉得实在不靠谱,一周內你再来找我,我再找薑糖,把钱退给你。” “你放心,有我在,你的钱哪怕不赚钱,也不会回不来的。” 黑胡:“老傅啊, 有你这话我心里踏实一点,那、那你让我再想想,你千万得帮我呀。” 傅德民:“行,没问题。反正我那笔钱给了薑糖,她跟横江是两口子,就算亏了还是赔了,哪怕是被骗了,我也没法子。” “但是你的钱,我保证给你护好了,你考了一周,一周內来找我,我跟薑糖要给你。” “一周开外你就別找我了,那时候薑糖去拿货,钱花了,你再怎么要,钱也回不来了。” 黑胡:“行行行,我好好想想!” 傅德民:“嗯,你回去考虑吧。薑糖那边在等他大姑二姑的钱送过来了,就要开始跑起来,够你考虑的了。” 黑胡忧心忡忡地回去了。 走到做放贷生意的宅子跟前,门外站了不少负责催债的小弟,看到黑胡过来,一个个打招呼。 其中一个小伙子问:“胡老板,上回你说的那个大生意,成了没啊?” 黑胡心里有事,但是面子还是要的:“现在变成更大的生意了。我发小给我找了门路,让我做了笔投资,我等著明年把家里的屋修一修呢。” 小伙子们好奇:“什么大生意啊?说来听听唄。” 黑胡在村里被人看不起一辈子,突然有个机会成为焦点,他哪肯放过呀? 黑胡:“还能什么大生意?我发小家里的亲戚做家具生意,接了个大项目,给了我投资的机会,让我等著发財呢。” 这话一说,小伙子们个个羡慕。 这年头,发財的机会很多,但是很少人能抓住。 特別是很多赚钱的机会要投钱,他们以及家里都拿不出钱投资。 黑胡给这些年轻小伙子的印象是胡老板,他有钱投资,似乎是很正常的事。 这年头,就没有放贷生意不赚钱的。 乡下人传閒话就是快,村与村之间也是相同的。 不到第三天的时候,黑胡跟著他发小要发大財的消息,就传到了傅大姑和傅二姑的耳朵里。 没办法,同行之间都在相互关注,很多时候他们还共同一个催债团伙,相互之间的消息流通光靠口口相传,也能很快传开。 傅大姑和傅二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两人都有懵了。 傅大姑 :“啥意思啊?薑糖不是说需要三十万,她跟咱俩一人掏十万嘛?” “怎么黑胡到处跟人说,他也投资,要赚大钱了?” 傅二姑:“他们不会背著咱俩,又拉其他人投资了吧?” 傅大姑:“那薑糖的大伯是不是也投钱了?” 姐妹俩越討论就越觉得不踏实,只喝是个什么情况? 怎么还拉了其他人入伙呢? 这要是参与的人多了,那、那不就意味著她俩以后分到的钱就少了?! 一想到自己的也一百万可能会变八十万六十万,傅大姑和傅二姑就坐不住了。 傅大姑:“不行,不能这么著,咱们得说清楚了,要不这不清不楚的,还不乱套了?” 傅二姑:“咱们把钱给薑糖,让他给咱俩写个条,让她写清楚了!” 傅大姑:“对!” 於是,傅大姑和傅二姑忍痛从放贷的帐户里分別拿出了二十万,看著原本用於放贷的钱少了一大半,两人都十分痛心。 傅大姑:“这钱要是不能给咱俩赚两百万回来,我饶不了她!” 傅二姑:“还得让大姑也在条上签字,要不薑糖赖帐咋办?” 傅大姑:“没错,万一薑糖赖帐,咱们还能找大哥要钱!” 姐妹俩商量的好好的,又又一次杀到了傅德民家。 最近天气回暖,大中午的太阳暖烘烘的,大家吃完饭,都找了背风的地方晒太阳。 除了哼哼在屋里写下午的作业,其他人都在门口晒太阳。 傅大姑傅二姑一人提了一个行李包进门,神神秘秘的样子,“大哥!” 牙牙躺在薑糖的腿上,靠著薑糖被太阳晒的迷迷糊糊的。 牙牙听到声音睁开眼,看到是凶巴巴的姑奶奶后,牙牙被嚇的重新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著了。 薑糖:“大姑?二姑?吃饭没啊?” 傅大姑和傅二姑直奔堂屋,把手里的包放到了堂屋的茶几上: “我们这趟过来,主要是把钱送过来,顺便再问黑胡什么时候也投钱了?” 薑糖跟傅德民对视一眼,“大姑、二姑,你们消息也太灵通了,这事叮嘱过胡说別说,他还是说了啊?” 两个姑姑的脸色当时就耷拉下来了,“还真是?” 薑糖:“大姑二姑,你別生气,我解释一下。胡叔只投了两万,他投进来的钱是占了我的两万名额。” “说白了,你俩啥变化都没有,我的变少了。” 傅大姑和傅二姑听了这话,脸色这才慢慢好转,“原来是这样啊,那是我俩想岔了。” 薑糖:“大姑二姑,你们都是直爽人,有啥说啥。挺好的,最怕心里有事憋著不说,还得让人猜。” 傅大姑:“哈哈,我们不兴那套,有话就直说了。” 傅大姑说著,伸手把包里的钱往前推了一下,“这些是说好的钱,你点点。” 第542章 薑糖要写条也可以,你俩把我的条给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42章 薑糖要写条也可以,你俩把我的条给我补上! 薑糖看著茶几上的两个大包:“大姑二姑,你们拿了这么多钱过来,肯定是自己在家里提前点好的,我哪能不信任你俩?” “再说了,我就算伸手点了,得点到啥时候?万一中间有点差的,还是重新开始点。” “你俩看这样行不?咱们现在带上钱,直接去银行,我把钱存银行,让別人帮咱们点,省事又省时,行不?” 傅大姑和傅二姑对视一眼,“行是行,就是你存银行安全嘛?这可是大钱啊!” 没错,傅大姑和傅二姑不相信银行,她们只相信自己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他们家里的存款,都是找个罐子把钱放进去,然后偷摸找个地方藏起来。 对於傅大姑和傅二姑来说,自己把那么多钱给了银行,银行只给了他们一张纸。 这咋行啊? 她们给的可是钱啊,她们给自己一个什么单子,有屁用啊? 钱存进去,谁知道被他们藏哪了? 万一银行的人把钱花完了,她们哪儿哭去啊? 所以傅大姑傅二姑坚决不把钱存银行里头,她们自己把钱藏在家里,心里才踏实! 自己的钱只能自己抓著,那才是自己的钱,存银行就不是自己的钱了! 听说薑糖要把钱存银行,傅大姑和傅二姑都很担心。 薑糖:“大姑二姑,这钱不存银行,我过两天出差隨身带著,多不安全?” “到时候我只要隨身带张存单,就近取钱付钱就行了,要不太麻烦了。” 傅大姑赶紧说:“你都开车了,还不安全啊?这钱就不能存银行,我之前听人说了,有人把钱存银行,后来取不出来了!” 薑糖:“……” 她看向傅德民。 傅德民:“你们不存就別存,还管別人干啥啊?” “那钱给薑糖了,就是她保管,就算丟了,也是她弄丟的,跟你们有什么关係?” 傅大姑和傅二姑一听,也是这么个事,傅大姑还趁机提出了:“薑糖,我们这钱给你了,你得给我们写个条。” 傅二姑:“对对对,必须写个条。” 薑糖还没说完,傅德民一下跳起来:“什么玩意?写什么条?你俩啥意思啊?” “当初我拿了薑糖一万块钱,让你俩写个证明收到的条,一万块钱你俩都不敢写,你让薑糖写十万的条?” “想什么呢?” 傅大姑和傅二姑被傅德民这么一说,两人表情都有点訕訕:“我们不是信不过薑糖,这么多钱,又不是小数目,哪能说给就给呢……” 傅德民一下站了起来,他发脾气了: “我让你俩写条了嘛?当初我的钱是怎么给你的?你俩给我写条了嘛?” “薑糖要写条也可以,你俩把我的条给我补上!” 傅大姑和傅二姑顿时无言以对。 傅横江坐在轮椅上,抿嘴看著亲爸,被亲爸的反应惊住了。 他亲爸站起来啦! 他两个难缠的姑姑都被镇住了,不敢说话了! 薑糖看著两个姑姑问:“大姑二姑,我给你俩写条,你们把我爸的条补上就行。好不?” 傅大姑和傅二姑不吭声,明显的不乐意。 她俩的意思就是傅德民的条不想补,但是要薑糖给她俩写条。 这种时候,王玉珍就不吭声,她不懂,也不掺合。 傅横江也不吭声,他不懂生意,家里他爸和薑糖是说了算。 特別是现在这事,他更不能吭声。 毕竟,按照薑糖的意思,他爸被大姑二姑和胡叔一共拿走了三十万,如今都分批送回来了。 这说明啥?说明薑糖的“西瓜诱惑人放弃芝麻”的招数管用了。 事情一时之间僵住了。 傅德民就一句话,如果傅大姑和傅二姑想让薑糖写条,她俩就必须给他写条。 薑糖给她俩写二十万的条,她俩就得分开,一人写一份十万的条给他。 要不然,傅德民不让薑糖写。 傅德民:“我相信你们,钱给了啥话没有,你们也没说给我写条。” “如今你们不信任我儿媳妇?怀疑谁呢?要写条,都写条,要不要写,都不写!” 说完,傅德民还看著薑糖说: “薑糖,爸今天把话撂这了,这条你要是敢背著我写给她俩,你跟横江的日子就別过了,你肚里的崽想咋地就咋地!” 薑糖:“爸,说啥呢?我就是想做生意,日子还是要过的啊。” “你跟爸妈东西我这么说,我说啥也不能背著爸妈做对不起你们的事啊。” 傅横江这时候也开口了:“爸,薑糖也没说写啊。薑糖肚里都有崽了,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傅德民:“哼!” 傅大姑和傅二姑確实被傅德民震慑住了,这事毕竟是她俩理亏。 所以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薑糖看看脸色难看的傅德民,又看了看一脸为难的傅大姑和傅二姑,开口了: “爸,大姑二姑我倒是有个办法,让双方都不吃亏。” 她这话一说,大家同时抬头,异口同声:“什么办法?” 薑糖说:“写条这事按照咱们乡下人的说法,就是相互之间不信任唄。” “我跟大姑二姑统共也就见过这么几次,一只手数的过来,大姑二姑不信任我也正常。” 傅大姑和傅二姑连忙点头:“对对对,这不是不熟嘛。” 薑糖又说:“爸跟大姑二姑是亲兄妹,所以爸信任大姑二姑,不写条也正常。” 傅德民瞪眼。 薑糖赶紧说:“爸,別生气啊,我还没说完呢。” 傅德民不客气:“你说!” 薑糖继续说:“爸和大姑二姑都没错。现在的问题是大姑二姑跟我不熟,这个条不写就不行。” “但是,爸跟我是一家人,觉得大姑二姑让我写条就是不信任咱家人,是这个意思吧?” 傅大姑和傅二姑差点被绕晕,但是也差不多能明白薑糖的意思了。 傅大姑:“你倒是说什么办法啊!” 薑糖:“如果咱们把投资当成欠钱的话,现在就是大姑二姑收了爸二十万,大姑二姑欠爸二十万。” “而我现在收了大姑二姑的二十万,我就欠大姑二姑二十万。” “这个思路说得通不?” 第543章 啥条都不写,谁都不吃亏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43章 啥条都不写,谁都不吃亏 傅大姑和傅二姑想了想,虽然不是欠钱,但意思是確实一个意思。 姐妹俩点头:“说得通。” 薑糖:“我跟爸是一家人,你们欠爸的钱,跟欠我和横江哥的钱没啥区別。对吧?” “大姐出嫁了,乡下规矩家里所有东西都是儿子的,咱家所有东西和钱,都是我和横江哥的,对吧?” 傅大姑和傅二姑:“……也是。” 薑糖:“这样的话,你们就把这二十万当成退给我爸的钱,不就行了?咱们啥条都不写,谁都不吃亏,在理不?” “投资还是投资的事,爸还在你们那边投资,你们也还在我这边投资,但是啥条都不写,谁都不欠谁的,不就行了?” 傅横江:“唉,这思路对味来了!” “这样一来,大姑二姑啥都不欠我爸的,也不用写条了。薑糖也不欠大姑二姑的,也不用写条。” “但是,我爸那边的投资照做,薑糖这边的投资也正常。真是一举两得,皆大欢喜!” “大姑二姑,爸,我觉得这思路绝了,只有薑糖才想得起来,其他人都想不出这主意!” 傅大姑和傅二姑有点懵,这样真的可以嘛? 傅德民想了想,突然伸手一拍大腿:“薑糖不愧是是考上xx大学的高材生,也只有她才想得出这样的法子!” 王玉珍也伸手拍了拍心口,“哎呀我的妈,把我嚇一跳!我刚刚还想,德勤和德勉这生意爬上做不成了!” “没想到,咱家薑糖脑子就是够用的,这么一说,真是大家都乐呵,都欢喜啊!” 傅大姑张了张,某个瞬间她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仔细那么一想,也觉得大家都不用写条的话,挺好的。 傅二姑其实没咋听明白,但是她不能承认自己没听明白。 姐妹俩抱团,一般都是傅大姑做主,傅二姑附和。 反正占便宜的时候傅二姑没少占,听大姐的准没错就对了。 傅二姑稀里糊涂的,傅大姑犹豫的时候,傅二姑在旁边说了句: “大姐,我觉得不用写条挺好的啊,难不成你真想给大哥写条啊?” 傅二姑就怕写了条后,自己变成欠了大哥十万块钱的人。 十万块啊,她凭啥要平白欠大哥十万块钱? 她疯了吗? 傅大姑:“也是。就是……“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是心里也觉得自己不用给大哥写条这事挺好的。 薑糖:“既然这样,那事情就好办了。要不这样吧,大姑,你留在家里陪爸妈说说话。” “二姑跟我一块儿去银行,咱们请银行的人把钱数清楚,免得咱们自己点钱,又浪费时间又麻烦。” 傅二姑当然同意了,她也觉得钱数清楚最后,別以后说数目不对,“行……” 傅大姑却站起来说:“我跟著一块去吧……” 傅德民抬头:“你去啥去啊?刚刚来的时候你俩大包小包,这时候还是你俩大包小包去银行,生怕人不知道你包里装了啥?” “你留在这儿做个样子,人家还不多想,让德勉跟薑糖去,有她看著不出岔子,人家也不容易多想。” 傅二姑:“大姐,大哥说得对,我跟薑糖去就行了,你今天跑一天了,歇著吧。” 说话间,薑糖已经拿了车钥匙去了门口,还用蛇皮口袋把傅大姑和傅二姑拿过来的包扔后座上。 傅大姑不放心,人都站起来了,又被傅德民拉了回去: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听劝?送你们来的三轮车师傅还在门口,你疯了?” 傅大姑这才冷静下来,“那我坐著吧。” 外头,傅二姑一坐上车,薑糖就直接开车走了。 她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看到傅大姑追出来,这才稍稍放了心。 就是得趁傅大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两人分开。 要不她俩一合计,琢磨出问题来,事情就成不了了。 之前的几次交锋能看得出来,傅大姑当家,她带著傅二姑走,傅大姑就算现在反应过来,既追不上,也联繫不上。 大姑二姑之后再后悔,也晚了。 到手的钱,绝对不会还给她们的。 薑糖开车,拐上大路的时候开口说话: “二姑,这钱咱们就不跟人说是投资的了,说的多了,闹不住有人惦记以后分红髮財。” “到时候真要赚了大几百万,多少人眼红著呢。” 傅二姑急忙说:“道理我懂了,咱们做人得低调,不能让人看出来。” 薑糖:“对啊,所以到时候存钱的时候人家问起来,就说这是跟大姑借我爸的钱,如今要不要攒起来,还给我爸了。” “反正,她们也不知道是真攒还是假攒,攒出来的钱,都不容易,人家不会多想。” 傅二姑:“还是薑糖想的周到,就这么说吧,我不要那好看。要是大姐,可能就不乐意这么说了。” 薑糖:“大姑好强,不想被人说的太差。主要还是穷怕了!” 傅二姑:“现在还好,日子好过多了。” 镇上有好几家银行,薑糖挑了其中一家不大好找的,跟傅二姑提著钱进了银行。 银行来了个储蓄的大客户,领导都亲自出来接待了,“这是做了赚钱的大生意啊!” 薑糖笑眯眯地说:“是大姑二姑当初借我公公的钱,如今生意好转,攒起了还给我爸的钱。” 傅二姑在旁边附和:“是啊,好不容易才攒起来,早还了早安心。以后就不欠人的了!” 银行的人一听,都觉得是未来大客户,赶紧当座上宾对待。 安排了人专门过来数钱,还给薑糖和傅二姑端茶倒水,把两人服务的特別舒坦。 傅二姑不信任银行,也从来没享受过这待遇,如今这么一搞,她更加坚信银行是骗人的了。 人家正经单位的人身份高著呢,哪会这么跟群眾说话? 人家那些人下巴頦都是抬的高高,哪像银行的人,为了骗钱,態度这么好啊? 傅二姑不相信银行,但是享受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觉得人家的茶叶好喝,还让人给续了水泡上。 当著两人的面,钱的数目数清楚后,工作人员带著薑糖去柜檯,把业务给办理了。 第544章 投资的生意都是有贏有亏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44章 投资的生意都是有贏有亏的 傅二姑享受到了平常享受不到的服务,业务办完,又被银行的人一直送到了外面。 傅二姑心里別提多舒坦了。 薑糖拉开车门,让傅二姑坐到车上,“二姑,我帮你把安全带系好。” 帮傅二姑拉上安全的,薑糖这才开车离开。 回去路上,薑糖还跟傅二姑说: “虽然我跟大姑二姑见面次数不多,先前也没机会见,但是我们有缘成为一家人。” “这都是上辈子修来的缘分。真要写了条,大家心里都不舒坦,又恼人又伤和气,没必要。” 傅二姑:“那是,还是这样好,大家心里都舒坦。” 薑糖:“二姑脾气好,为人亲切,每回跟二姑说话,我都觉得轻鬆自在。” 傅二姑:“我大姐那人就是脾气直,说话也直。” 薑糖:“跟大姑打交道也舒心的,有啥说啥,不用担心那句话不到位得罪人还不知道,大姑就是有啥说啥。” 傅二姑:“是啊。” 薑糖:“这次的事结束了,大家以后还是好亲戚,逢年过节还是一家人。” 傅二姑:“肯定的。” 薑糖:“大姑二姑做了放贷生意后,有什么感想啊?” 傅二姑想了想,实话实说:“要帐难啊!” 放出去的帐目,赚钱肯定是赚钱的,但是也经常有坏帐、死帐。 不是一直都赚钱的。 运气不好,碰上人家借了钱,到了还款期,结果拖家带口跑了,找都找不著的,这种只能自认倒霉。 薑糖:“说白了,就是做生意难做啊!” 傅二姑深有同感:“是啊。当初大姐跟我说要做放贷生意的时候,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毕竟,我们身边那些做放贷生意的人,都赚大发了。” “看著人家赚的容易,轮到我们了,咋就这么难呢?” 薑糖:“做生意本来就是有赚有亏,哪有稳赚不赔的买卖?” “就像家具生意,哪怕之前的人说赚大钱了,现在也没人敢说我们百分百赚大钱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放贷生意別人赚钱,轮到你跟大姑,也只能赚个小钱,二姑你说对吧?” 傅二姑:“……肯定,啥生意都没办法说一定赚钱。” 薑糖:“对了二姑,前头就是镇上的大集市,有啥想吃的?带点回去吧。” 傅二姑:“不用,你大姑还在家里等著呢,回头她等急了。” 薑糖:“大姑二姑感情真好。” 路过集市,薑糖还是停车买了吃的一上车: “我买了点条酥和饊子,这份给我妈,这份你跟大姑回去路上吃著香香嘴。” “没事的时候吃著香的。” 傅二姑手里接过饊子袋,打开吃两根,平时想不起来吃这玩意,忙著做生意呢。 偶尔吃一两根,那是真的香啊! …… 傅大姑一直留在傅德民家,傅德民两口子一直陪著她说话。 傅大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但是她又不知道哪里不踏实。 是不是不对劲啊? 她这心里头怎么就这么不安生呢? 傅横江陪著牙牙在玩,傅德民送完哼哼上学,回来后就一直跟傅大姑说话。 说说放贷生意的事,有意无意透露些消息,说些提醒又宽慰的话。 可惜这时候傅大姑完全听不进耳朵里, 她满心都是她和傅二姑拿过来的二十万就这么给了薑糖,啥凭证都没有啊! 薑糖回头要是不认,这钱就白给了? 她知道惦记著自己提过来,就是不愿意去想傅德民提给她的。 傅大姑的意识里,人家给她的就是她的,她拿出来,就是人家欠她的。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当著傅德民的面她不敢说出来。 这么些年都习惯了,她大哥拿出来给他们的东西,就没有要回去的。 拿出来就是给她们的了,毕竟,谁让傅德民欠了她们姐妹俩那么多? 就算当著爸妈的面,傅大姑也敢这么说。 就在傅大姑心不安的时候,薑糖带著傅二姑回来了。 傅大姑赶紧跑出去,盯著傅二姑问:“二妹,钱呢?” 傅二姑理所当然地说:“钱存了呀。” 傅大姑的心凉了一截,喃喃自语:“存了呀?这么快就存了?……怎么就存了呢?” 傅二姑手里提著饊子袋,边嚼边说:“特地去存钱,不存下去咋办啊?” 傅大姑:“……你咋就不拦著点呢?” 傅二姑觉得莫名其妙,“这不是咱们说的嘛?我专门去看著银行的人数钱,数目没差,刚刚好就存下去了,我拦什么呀?” 傅大姑心里越发焦躁,哪里还顾得上吃傅二姑递过来的饊子,她又不是没吃过。 那是二十万! 足足二十万啊! 她们放贷要做多长时间到的生意,才能赚到这么些钱? 傅大姑心里想著,转身进屋找傅德民:“大哥,我琢磨来琢磨去,这事不能这么办啊。” 傅德民看了傅大姑一眼,“什么事不能这么办?你琢磨这么长时间,就琢磨这么一句话?” 傅大姑:“这么多钱,就这么给薑糖,我这手里一点凭证都没有,这怎么行呢?” 傅德民:“我那么多钱,不也是这么给你和老二的,我要平咋了?你们给我凭证了?” 傅大姑:“大哥,你这话说的,我俩是你亲妹妹……” 傅德民:“横江是我亲儿子,薑糖是我亲儿媳妇,跟亲闺女没差。儿子和姐妹,哪个更亲?” “我打横江两下,他屁都不敢放,我要打你两下,你是不是全家都找我拼命?谁亲?” 傅大姑:“……我、我就说想著,要不我跟二妹不投资了,我们就自己做自己的生意,不掺合大生意了,我们也不懂。” 傅二姑嚼了一半的饊子不嚼了,“大姐,你这话什么意思?咱们说不投就不投了?” 傅二姑被搞糊涂了。 这时,薑糖跟王玉珍从里屋出来了。 刚刚薑糖把二十万的存摺拿给王玉珍藏起来了。 婆媳俩刚出来,傅大姑就衝过来,一把拉著薑糖问:“薑糖,大姑有事问你。” 薑糖:“大姑,有事你说话。” 傅大姑说:“刚刚你跟你二姑去存钱的时候,你爸跟我说,投资的生意都是有贏有亏的,这话啥意思啊?” 薑糖:“我爸说的没错啊。” 傅大姑:“不是,不能我俩的钱刚给你,就说这种话,我们给你二十万,可是指望明年能拿回一百万的!” 第545章 我不能不要孙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45章 我不能不要孙子 薑糖看著傅大姑:“大姑,我也指望我砸进去三十万,明年能拿回来三百万啊。” 傅大姑:“那怎么还说什么投资有贏有亏啊?明年直接拿三十万回来就得了唄。” 薑糖:“大姑,项目的事我会尽心尽力的做,但是具体能赚回来多少钱,不是我说了算啊。” “大姑你先別著急,我跟你说清楚你就明白了。” 傅大姑:“你说呢。” 傅二姑也凑过来听,虽然她不是很能听明白。 薑糖:“比方这木材的价格,不是我说了算。如果今年天气好,便於树木生长,每棵树都长的粗壮结实,今年木料的总体价格就不会贵。” “货源充足,木料质量过关,我们做成家具顺利就能赚钱。” “如果今年气候不好,整体木料生长慢,树木还有虫害,价格就贵,但是我们跟人谈的价格是量大从优,赚的自然就少。” 傅大姑傻眼:“敢情这生意还是靠天吃饭的?” 薑糖:“当然,不是,木料只是生意里其中的一个环节。每个环节都有可能產生不必要的花销。” “比方换了新的对接人,去年的刚正不阿,今年的伸手要钱,你要不要给?给多少,这些是不是要算在成本?” 傅大姑:“这生意还咋做啊?这生意没法做了!” 薑糖:“大姑,没法做也要做啊,生意不做,一分钱没有,生意要是做起来了,多少还能赚一点。” “但是你要是让我保证明年必须拿一百万给你,谁敢保证啊?” “我爸的话没说错,投资就是有贏有亏,本来就是。” 傅大姑:“……” 薑糖:“刚刚我跟二姑回来的路上还討论了,啥生意都不能保证赚钱,你们的放贷生意不也这样?” “成功连本带利收回来的就是贏,死帐坏帐就是亏。对吧二姑?” 傅二姑扯了扯嘴角,乾笑了两声:“呵呵。” 但是她没想到薑糖这边的家具生意,还有这么多意料之外的东西。 啥靠天吃饭,啥换了对接人伸手要钱,这是不赚钱的意思? 傅大姑的天都塌了。 她一屁股坐在椅子,“这怎么行呢?这不行的,这钱我得拿回来啊!” 她一说这话,薑糖就不接话。 傅德民:“拿回来,你当闹著玩呢?这么长时间了,我搁你那的钱,你给我分过几次钱?黑胡还知道分我一次,你俩分了我几次钱?” “哪次都是嘴上说过一阵就分了,分了嘛?” 王玉珍伸手扯了傅德民一把:“不对啊,你之前跟我说德勤德勉给你分帐的呢?你骗我的?” 傅德民:“……” 王玉珍生气了,拉著傅德民的衣袖不撒手: “这么长时间你一直都在骗我?没分帐你骗我说分帐了?” “你日子还想不想过了?不想过你早说啊,你咋能骗我这么长时间呢?” “我哪儿对不起你了?傅德民,你还是人嘛?这么些年,你补贴得德勤德勉,我说过啥不?” “为了你俩妹妹,你都开始骗我了?” 傅大姑和傅二姑看到大哥大嫂撕吧起来了: “不是……大嫂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们也不知道大哥这么跟你说,该分帐还是分帐的……” 傅德民:“你们分个屁?光嘴上说,分了没?” 王玉珍:“我就知道你骗我了!” 傅大姑:“大哥,你这是怨我们呢?” 傅二姑:“大嫂,我们不是不分,这不是没赚到钱嘛?” 薑糖在旁边煽风点火: “哎呀,就说做啥生意都不容易,有贏有亏很正常了,大姑二姑这生意没赚到多少,连爸的分帐都没给过呢。” “爸,这生意是投资个啥啊?不如把钱拿回来,都放我这投资了。多少还能有分帐……” 傅大姑:“薑糖你咋这么说话呢?你那生意也没说一定赚,等到时间还长!” 王玉珍:“我嫁给你真是太委屈了,这日子不过拉倒,我以后就跟我儿子过,你跟你俩妹妹过去!” 傅二姑:“大嫂你千万別衝动,不是那么办事的。” 薑糖:“这生意都不能做了,都別做了吧!” 傅德民:“……” 傅横江捂住牙牙的小耳朵:“…………” …… 一时之间,堂屋里乱成了一锅粥。 “都別吵了!” 傅德民突然怒吼一声,瞬间把堂屋里人都震慑住了。 就连大门外在三轮车上躺著睡觉的三轮车师傅,都被吵醒了。 啥情况?傅家俩姐妹跟她们哥哥吵起来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薑糖扶著王玉珍到旁边坐下。 傅大姑和傅二姑对视一眼,也重新坐了下来。 傅德民看向傅大姑和傅二姑,“你俩现在啥意思?” 傅大姑绷著脸,“我俩也没啥意思,给薑糖的二十万拿回来,我俩现在就走。” 薑糖抱著王玉珍的胳膊,“我是没意见的,反正爸妈投资还是大姑二姑投资,对我来说都一样。” 傅大姑一听,顿时鬆口气:“大哥,你看薑糖都同意了。咱们现在就去取钱去!” 薑糖把车钥匙从兜里掏出来,“爸,妈,你俩给我个准话,大姑二姑退出后,空出来的二十万你俩得帮我填上。” “我为了大姑二姑,回绝大伯那边的时候,大伯都跟我翻脸了。现在大姑二姑退出,这窟窿总有人帮我填上。” 傅大姑听到了也当没听到,这就跟她没关係了。 她只要把钱要回来就行。 傅德民没吭声,王玉珍也没吭声。 傅横江瞅准时机开口:“爸、妈,你俩倒是说话呀!薑糖肚里的孩子还等著喊你俩爷爷奶奶呢!” 傅德民看向王玉珍。 王玉珍一扭头:“哼!咱俩日子过不成,到时候我跟横江、薑糖一块过日子,我给他俩带孩子!” 傅德民:“……我也没说不帮薑糖,怎么这么大气性呢?” 薑糖:“只要爸答应我,我就把钱退给大姑二姑。” 结果,傅德民看著傅大姑和傅二姑说: “德勤、德勉,既然都这样了,我就直说了,我手里现在也没啥钱。” “我放你俩那的二十万给我拿回来,我放薑糖这边投资。我不能不要孙子!” 傅大姑傅二姑:“!!!” 第546章 你一生气,就显得特別老气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46章 你一生气,就显得特別老气 傅大姑傅二姑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 弄来弄去,怎么好像弄的她俩啥好处都没捞著啊? 傅二姑这时候也觉得不对劲了,“不对啊薑糖,咱们路上讲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啊?” 薑糖:“二姑,咱们路上也是这么说的啊。” “我爸的钱在你跟大姑那边投资赚钱,你们的钱放我这边投资赚钱。哪有问题啊?” 傅二姑:“……” 薑糖伸手摸著肚子,“你跟大姑要退钱,我答应了,反正我爸妈再给我投资就行。” “我一开始就说了,这生意始二十万,如今大伯那边没想头了,你俩退出,我爸妈肯定要给我掏钱的。” 傅二姑:“你往你爸要就行,你把我跟你大姑的钱给我俩啊。” 薑糖:“嗯,我给啊,我肯定给的。” 一掉头,薑糖就跟傅德民说:“爸,你得在我这儿投二十万,要不然我跟横江哥的日子也过不下去了。” 傅横江:“爸,到底谁跟你亲啊?你跟我两个姑姑那投了二十万,换了我跟薑糖,你就捨不得啊?” 王玉珍:“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咱俩不过了,我以后跟横江薑糖一块儿过!” 傅德民立刻跟傅大姑傅二姑说:“你俩赶紧把二十万还给我,我退出,这钱我给薑糖。我孙子比谁都重要!” 傅大姑精明的脑子在这一刻宕机了。 傅大姑:“我……我跟二妹好不容易挺出二十万,生意里的钱被抽出一大半,我从哪儿拿二十三万给你啊?” 傅德民:“这我不管,你这钱不给我,我孙子都不保了!” 这时候,又是大聪明薑糖力挽狂澜:“好啦!这样下去,我这生意什么时候才能订下来啊?” “我来说句话吧!” 王玉珍赶紧说:“咱家就属薑糖最聪明,听她的准没错!” 傅横江:“对对,牙牙,快说妈妈最厉害!” 牙牙:“妈妈厉厉害!” 傅德民:“薑糖,你说吧。” 薑糖看向傅大姑和傅二姑。 不知道为啥,傅大姑和傅二姑一看到特地看向她俩,顿时后背一阵发凉,总感觉她要开口出谋划策,就没好事。 那二十万也是她开口说话,结果呢? 钱白给的感觉啊! 薑糖:“大姑二姑,你俩要从我这儿把钱要回去,对吧?” 傅大姑和傅二姑很不想点头,但是……俩人点头:“嗯。” 薑糖:“爸往大姑二姑要投资的二十万,对吧?” 傅大姑和傅二姑……再次点头。 薑糖:“其实这个帐很容易算啊,反正我和爸是一家人。” “你俩就换个思路想一想,你俩给我和横江哥二十万,跟给我爸二十万有啥区別?” 傅大姑:“???” 傅二姑:“啥、啥意思啊?” 薑糖:“大姑二姑,你们从我这儿退出,我爸从你们那退出,那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就两清了?” 傅大姑:“!!!!!!!啥?两清了?!!!!!” 薑糖:“嗯啦。” “大姑,你捋捋,你从我这的生意退出,爸从你那的生意退出,刚好资金都是二十万。” “你们给了我二十万,我跟我爸是一家人,我从这事里面退出,是不是等於你们给了我爸二十万?” “这么一看,就只剩你跟我爸的帐的,你把我爸当初给你们的钱,退给我爸了,你们是不是两清了?” 傅大姑:“!!!” 傅二姑有点懵,“好像是这么个理……” 傅大姑气得抵了她一下,傅二姑赶紧闭嘴了。 她真觉得这算没错呢。 傅大姑这时候反应过来了,她立刻把矛头对准傅德民:“大哥,敢情你这是算计我跟二妹呢?!” 傅德民眉头紧皱:“我算你你什么了?这所有的事不都是你说了算?” “薑糖说接了大生意差钱,我跟你大嫂已经在想办法筹钱了,薑糖也跟她大伯联繫了,不是你俩大晚上过来,哭著闹著自己要投钱的?” “我当时是咋说的?我是不是不得已跟你大嫂退出来,把这名额让给你了?” 傅大姑:“……” 傅德民:“但凡占好处的事儿,都是你提出来的,我对你的事是不是有求必应?” “现在我为了保护我大孙子,为了保护我儿子的家庭,要退出了,哪有问题?” “只需你站著送钱,又站著退出,不许我提一点要求?” 傅大姑觉得自己被算计了:“傅德民,我是你亲妹妹,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王玉珍有点不高兴:“德勤,老傅好歹是你亲大哥呢,你怎么能喊自己亲大哥全名呢?多不礼貌。” 傅大姑伸手按卓心口,快被气的心梗了,“大嫂,这事跟你没关係……” 王玉珍语重心长:“德勤,这事跟我关係大著呢。” “薑糖是我儿媳妇,她的事就是我这当婆婆的事,要不她跟横江的日子能过的好嘛?” “德勤,你回去也得对你儿媳妇好点儿,这样小运来的日子也能好过点。家和万事兴啊!” 傅大姑:“大嫂,这跟我儿媳妇有啥关係啊?我说的是钱的事儿!” 傅德民直接 说:“还有什么钱的事?薑糖说的清清楚楚了,既然双方的投资都撤回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初我给你们的二十万,你们已经送回来了,两清了!” 傅大姑这下更加確定自己上当了,“大哥,你、你是算计好的是不是?” 傅德民:“谁有你会算计?从头到尾都是你做主的事,现在倒打一耙,往我头上赖?” 双方的声音都很大,外头的三轮车师傅觉也不睡了,就特地站在大门口偷听。 虽然没从头听到尾,但也听的七七八八了。 傅家姐妹俩这是跟她们大哥闹掰了啊? 三轮车师傅正竖耳朵听呢,就看到傅大姑和傅二姑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傅大姑边走边说:“我们当你是大哥,你当我俩是傻子,算计我们呢?” “这亲戚也算当到头了,你家的门我们不敢再上,就这么著吧!” 傅德民气的没出来,王玉珍跟薑糖出来送人了。 王玉珍一脸真诚:“德勤,你別生气了,你一生气,就显得特別老气,笑一笑十年少啊。” 第547章 她的婆婆天真善良又可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47章 她的婆婆天真善良又可爱! 傅大姑气的回头瞪著王玉珍:“你……” 薑糖挽著王玉珍的胳膊,护住婆婆: “大姑,我妈没说错啊。人还是得多笑一笑比较好,大姑就是不常笑,每回笑起来的时候,人看著多温和啊?” 傅大姑:“……知道了。” 王玉珍还是和气地说: “不就钱的事嘛?两清就两清,多大点是啊?人家不是常说什么……亲兄弟明算帐?” “你俩跟老傅这帐因为投资的事儿刚好两清,挺好的。反正你们现在也能赚钱,谁离了谁都能过,有啥好闹心的?” “德勤、德勉,別板著脸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大哥做了啥对不起你俩的事呢,实际上就是咱们帐结清了,是好事啊!” 傅大姑被气到吐血,她深呼吸一口气,一转身爬上了三轮车。 傅二姑乾笑两声,扯了扯嘴角,也跟傅大姑爬到了车上,临走还跟薑糖打了招呼:“走了啊!” 薑糖热情:“二姑抓紧栏杆,路上注意安全啊!” 三轮车师傅很客气的跟王玉珍和薑糖打招呼,启动三轮车掉头。 王玉珍送到台阶下:“德勤,德勉,以后有时间常来玩啊,嫂子做好吃的招待你们!” 傅大姑坐在车上都没回头看一眼,她现在肺都快气炸了。 傅二姑倒是挥了下手,“回去吧。” 主要是傅二姑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没明白她大姐突然说不投资是什么意思。 明明说好的事,大姐咋突然翻脸了呢? 她就是觉得大哥的二十万放她们那边照常投资,她们的二十万放薑糖那投资,只要等明年的的百万分红就行了。 按照横江的话说,这確实是两全其美的事儿。 所以傅二姑不明白为啥大姐突然翻脸了。 最起码此时此刻,傅二姑觉得这事是大姐做的不对。 但是傅大姑脾气不好,傅二姑不敢说出来。 傅大姑回去的路上骂了一路傅德民。 没错,她一直在骂傅德民,觉得傅德民对不起她。 傅二姑一直不说话,傅大姑自己骂累了,忍不住看了傅二姑一眼: “你咋一句话不说?在大哥家装什么好人啊?那是我一个人的钱?那是咱俩的钱!” 傅二姑:“……大姐,不是我不说话,是我不知道说啥。你看看,两小时之前一起商量好的事,两小时之后你就变卦,你让我说啥好啊?” “钱是咱俩提著送过去,大哥大嫂陪你在家说话,我跟著薑糖去银行存钱,这也是我们说好的,你咋突然变卦了啊?” 傅大姑都快气死了,没想到自己这个二妹什么都不知道。 傅大姑:“你是不是傻啊?你看看现在的结果,还不明白?” “咱们现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啥都没捞著,还不明白啊?” 傅二姑:“不是大姐,现在这样,不是你闹出来的结果啊?” 傅大姑一下跳了起来,刚好三轮车被一个凹坑顛了一下,差点把傅大姑给摔个屁股蹲。 傅大姑赶紧抓紧栏杆,咬牙切齿地跟傅二姑说: “这是我闹出来的嘛?这是我闹出来的嘛?这根本就是大哥算计好的!” 傅二姑不明白,她是真不明白。 小时候上学,傅大姑是成绩好但是家里没钱交学费,不让她读。 傅二姑是自己读不下去,她小时候就笨,读书也读不好,自动輟学了。 但是这事提起来的时候,自然是要跟傅大姑一样,推到家里把钱花在傅德民身上了。 反正一个人輟学是輟,两个人輟学也是輟,原因说成一样,傅二姑脸上不丟份。 傅二姑知道自己笨,所以跟傅大姑抱团后,她就一直听傅大姑的。 对傅二姑来说,今天这事没弄好,就是因为傅大姑突然反悔的缘故。 傅二姑见傅大姑不承认是她的原因,试著想要说服傅大姑: “大姐,你想啊,本来咱们的钱给了薑糖,也不用写什么条,等於两头赚钱,是吧?” “你一闹,钱没拿回来,结果还给闹的两清了,等於咱俩啥都没了。多亏啊?” 傅大姑都要抓狂了,“钱都给了薑糖,咱们这边投资放贷的资金少了三分之二,咱们还赚什么钱?” “咱俩提给薑糖的钱,不就等於是把大哥给咱俩的二十万还给他了嘛?” “大哥坚决不让写条,照我看,就是怕平白欠咱们二十万,才让咱俩给他补条,以前他咋从来没这么说过?” 傅二姑:“……” 傅二姑没说话,因为她已经感觉到傅大姑马上就要喊出来了。 但是傅二姑心里还是觉得,今天这事要不是傅大姑,她还是能赚双头钱的。 特別是薑糖那边,啥都不用管,明年就分钱,傅二姑觉得特別好。 结果,薑糖那边能赚大钱的生意被傅大姑搅和没了。 傅二姑到现在都后悔,为什么自己当时没勇气提出来,不跟大姐一起退。 要是跟大姐分开,也不至於自己那份也退啊。 现在好了,啥都没了。 傅大姑已经不想说话了,她肺管子都要炸了。 这次她就是著了傅德民的道! 绝对是傅德民算计她的。 傅大姑觉得自己今天一整天就跟昏了头似的,被老大一家子牵著鼻子走,让干啥就干啥。 她心里始终觉得那里不对劲,但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钱被薑糖拿了去,不可能要回来的。 那薑糖也是个人精,就这么把二十万拿去了,还啥凭证都没有! 真是闹心的一天! 再说薑糖这边,一家人送走傅大姑和傅二姑,最高兴的就属王玉珍。 因为薑糖把存摺交给她保管啦! 王玉珍结婚这么多年来,她都没管过家里的钱。 傅德民没说给她管,她也没操过心,当然,傅德民也没让她短缺了钱。 家里的大钱都在傅德民手里。 王玉珍这人心宽,从来没想过要管钱,每天傻乎乎乐呵呵,只要別让她需要花钱的时候手里没钱就行。 没想到,今天王玉珍手里抓到大钱啦! 薑糖把存摺密码告诉了王玉珍,整个存摺都交给她了。 王玉珍不管三七二十一,带著薑糖进屋里藏存摺,为了防止自己藏到那里忘了,她特地喊上薑糖帮她记著位置。 薑糖:“……” 她的婆婆天真善良又可爱! 第548章 哎,钱多的一时不知道怎么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48章 哎,钱多的一时不知道怎么花! 等傅德民问王玉珍存摺放哪儿后,王玉珍坚决不说。 傅德民:“……回头你给藏忘了咋办呢?” 王玉珍:“不会忘的。” 傅德民:“咋不会忘?你以前藏东西经常忘了放哪儿,回回找东西得把家里翻个底朝天。” 王玉珍:“这次肯定不会忘了。” 傅德民:“你每次都这样说,你告诉我,我帮你记著。” 王玉珍:“用不著,薑糖帮我记著了。” 傅德民:“……” 服了自己这媳妇了,寧肯告诉儿媳妇钱藏哪了,也不可能告诉他钱藏哪了。 这是这辈子没见过大钱,突然见著了就护食啦? 王玉珍:“看啥看?看也不告诉你,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乱花钱的。” 傅德民:“……我也没说你会乱花啊。” 王玉珍:“那你一直看著我干啥?有啥好看的?” 说完,王玉珍“哼”了一声,转身出了两人的屋。 走到门口,王玉珍又回头盯著傅德民说:“不准你隨便乱翻屋里的东西!” 傅德民:“……都让你管钱了,我咋会乱翻呢?” 王玉珍气哼哼地走了,但是別提多得意了。 这么多年,她终於管到家里的钱啦! 傅横江带著牙牙在旁边瞅著。 王玉珍:“横江,你又看什么看?” 傅横江赶紧说:“妈,我陪牙牙玩呢,我啥都没干啊!” 王玉珍:“跟薑糖学学,一点都沉不住气。” 傅横江:“牙牙,走,你陪爸爸做康復去!” 每次只有他做康復的时候,亲妈才会心疼他一点。 薑糖用煤炉子烧了水,灌进茶瓶。 王玉珍神神秘秘过来跟薑糖说:“薑糖,刚刚你爸往我要存摺,我没给他。咱家以后换我管钱啦!” 薑糖:“哈哈,恭喜妈妈发財啦!” 王玉珍又有点为难:“哎,钱多的一时不知道怎么花。” 薑糖:“哈哈哈哈!” 傅大姑刚走没两个小时,黑胡也来了。 毕竟他的两万块钱可是给了傅德民家里了,他惦记著那个钱啊。 傅德民:“这是想好咋办了?” 黑胡:“……老傅,我就是有点为难。当初我拿了你的十万块钱跟大老板做生意,人家才给我分红的。” 黑胡耷拉著脑袋,“我现在顶著压力把那个钱拿给你了,人家今天跟我说了,我放进去的钱被拿出来,以后就没我分红了。” 傅德民:“你想咋办?我那钱肯定不能还给我,我给薑糖那边投资,赚不赚钱我都得给她。” “要不她跟横江闹,他俩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你今天来是干啥的?把你多给我的两万块钱要回去?” 黑胡:“……” 他也不知道啊! 另外两个大佬今天跟他说以后不能给分红了,黑胡难受,就来找傅德民。 傅德民看著他犯愁:“你说你多大的人了?要干点啥事自己不知道?” “两万块不是小数目,其中还有你跟亲朋好友借的吧?” 黑胡:“把我大舅的养老钱都借过来了,我慌啊。” 傅德民:“慌有啥用?你就说这钱放你自己手里,你能干啥吧?除了放贷,还能拿去干啥?” 黑胡:“……我哪知道啊?里面只有我两千块钱,其他都是借的。” 傅德民都无语了,“你胆子够大呀,借了一万八投资,这钱要是没了,你家里亲戚还不撕了你啊?” 黑胡:“老傅啊,你家里也不差钱,你可千万看住我那两万块钱啊!” 傅德民:“你要是没別的投资途径,你就放薑糖这边投资,回头看看到底能赚多少,是多少就多少,只要比银行利息高,你也算赚了。” 黑胡垂头丧气的样子,“行吧。” 他除了放贷,压根没別的途径生钱,现在老傅这么说,黑胡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別的不知道,就知道傅德民比他聪明,上学的时候就比他聪明。 他比不过傅德民。 傅德民:“你这一天天呆在家里都没事,攒钱也不容易,別乱花。还有,那放贷的生意你现在天天去管,他们发你工资吗?” 黑胡:“一开始我有你投的十万块钱在里头,是合伙人,那时候都是替自己忙活,发啥工资啊?” 傅德民:“那现在那钱被拿出来了,你还去干活,他们说给你工资没有?” 黑胡:“……” 傅德民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人家肯定没给工资。 傅德民:“你都没分红了,都从里面退出来了。你还去干什么?你去的每一天不都是白干吗?” 黑胡:“……” 傅德民:“你赶紧去跟他说一声,以后不去了,反正你也没分红了,你还去干嘛?” 黑胡:“……都是兄弟,不是不好意思嘛?” 傅德民被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黑胡,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黑胡当然不承认:“我这是讲义气。” 傅德民:“你倒是讲义气,他们怎么好意思让你干白工?” 黑胡:“我要是待在家里,我能干啥呀?” 傅德民:“你这年纪也不大,身强力壮的就不能出去找点活干?” 结果,黑胡缩著脖子闷声闷气的说:“外头多危险啊?你没听人家经常讲,出去找活的人十年没回来,都是死外头了。” “上个月还有个人半路被人打劫,钱財抢走了,人还给打死了。” 傅德民真是不知道说啥好了,“就你命金贵?” 黑胡:“我也是家里好不容易拉扯大的,我肯定不能出去的。” 黑胡为啥穷的叮噹响? 他为啥一把年纪了,这么些年才攒下两千块钱? 又懒又怕死,从小到大都没出息。 平时说话嘴还贱,在村里特別招人烦。 好在这人也没啥坏心肠,村里谁家有啥事,他都是一边帮忙一边说风凉话。 在村里帮忙的事没少干,但是没人说他好。 傅德民从年轻的时候劝到这把年纪,都没把黑胡劝出去打工赚钱。 这老小子是没救了。 傅德民好歹把黑胡劝走了,这才回院子,“那两万块钱现在不能还给黑胡,得想办法在手里留一阵子。” “那老东西一辈子没出息,打小脑子就不灵光,这钱真要还给他,叫人知道了能给他骗光了。” 第549章 不对劲,很不对劲!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49章 不对劲,很不对劲! 傅横江正跟在牙牙的鼓励下做康復,薑糖站在旁边守著,担心他撑不住摔了。 王玉珍搬了椅子坐在旁边看著儿子锻炼走路。 听到傅德民的话,王玉珍应了一句: “你这咋留啊?黑胡开口要钱,这钱还得给他,要不他说你贪他的钱,赖著不给呢。” 薑糖:“爸,黑胡天天无所事事的,我看他满村遛噠,他咋不找点事干?” 傅德民:“別提了,全世界就属他最怕死。” “我让他去我土石方那边帮忙,他说太远了,天天来回来跑,嫌累。” “我让宋宏伟给他找了个就近的活,他干了两天嫌累,自己偷摸跑回来了,招呼都没打一声,给我气的呀。” 薑糖:“真是够懒的。” 傅德民:“老东西打小就不长劲,学东西也学不进去,怎么骂怎么说都不听。” 王玉珍:“我看他就是脑子不咋聪明,比德勉看著还要笨。” 傅德民:“…………玉珍,你这话不要当著德勉的面说呀。” 王玉珍:“我是夸她比黑胡聪明呢,是好话啊!” 傅德民:“……怕她夸骄傲了,还是別夸了。” 王玉珍:“也是。” 薑糖:“哈哈哈哈哈……我爸我妈真是好样的!” 傅横江满头都是汗,身上衣服后背都湿了。 原本手臂撑著身体在走路,结果听到爸妈的对话,就忍不住跟著薑糖一块儿笑。 他一笑胳膊上的力气就没了。 薑糖眼疾手快,赶紧过去把人给托住了,“嗨,你这人,做康復的时候你还含糊啊?” 牙牙撅著小屁股,努力的要把爸爸的轮椅推过来,“爸爸!坐坐啊!” 傅横江被薑糖托著上半截,极力不让他的腿费力撑地,就怕给弄出啥问题了。 傅横江趴在她的肩膀上,低头就挨到了薑糖披散的头髮。 傅横江动了动鼻子。 薑糖:“横江哥,你的腿吧?你现在撑著我点没事,我个挺高的,力气也大能撑得住你……牙牙,轮椅过来!” 牙牙使劲推轮椅:“来啦!” 薑糖:“牙牙撑住啊,不要让轮椅跑呀,轮椅要是跑了,爸爸就摔屁股墩儿啦!” 牙牙:“道道啦!” 牙牙整个小崽都在用力,努力抵著轮椅,薑糖这才小心把傅横江放到轮椅上。 薑糖气喘吁吁一掉头,就看的傅德民和王玉珍站在旁边看著她。 薑糖:“???” 啥情况?刚刚那么危险的状態下,爸妈咋不过来搭把手呢? 就只让她跟牙牙啊? 王玉珍看了儿子一眼,突然说:“妈去看看,晚上吃点啥。” 傅德民:“我去门口遛噠遛噠。” 薑糖看向傅横江问: “横江哥,你什么时候惹了爸咱爸咱妈了?我咋觉得你在他们眼中更不值钱了呢?” 傅横江別过脸,努力朝旁边滚:“没啥。” 薑糖更加疑惑了,不对劲,很不对劲! 之前横江哥每次做康復,爸妈都很紧张,生怕他摔成伤上加伤。 咋今天一点都不紧张呢? 傅横江啥话没说,滚著轮椅走了。 薑糖叉腰:“牙牙,咋了呢?” 牙牙摊著小手,学著薑糖的语气说:“咋了呢?” 王玉珍一个人躲在小锅屋偷乐。 哎呀,她今天可算是看到薑糖跟横江抱一块儿啦! 真是太好啦! 这样的话,薑糖以后是横江媳妇的事儿就跑不掉了,他俩现在可是抱过的关係! 薑糖最近一直在外头跑,不知道横江的腿跟之前比,已经进步很多啦! 她家横江,已经可以慢慢在挪步啦! 但是横江哥刚刚被薑糖撑著,也没点破呢。 王玉珍差点笑出声,她抱大孙子有望啦! 家里的钱要回来后,傅德民心里都踏实了,觉得总算不会因为这破事影响到下一代了。 王玉珍心里是高兴了,因为她掌握了家里的財政大权。 老傅以后要是再想动家里的大钱,必须得过她这一关。 他想偷摸给德勤和德勉塞钱,必须得经过自己这个当嫂子的答应才行! 王玉珍其实並不介意傅德民补贴两个妹妹,不是她捨得钱,也不是她穷大方,而是她没概念。 她光知道每次俩小姑子过来,傅德民都要掏钱,但是不知道给了具体多少,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也给了那么多。 以后她就知道啦! 傅横江也挺高兴,因为他爸掏钱给人放贷,这事一直是他心头大患。 主要是他听说过太多人因为这事家破人亡,他直觉迟早会出事。 越早脱离这行越好。 如今薑糖想法子把钱要了回来,相信他爸以后肯定会吃教训的。 傅曼华知道这事后也很高兴,她跟邱成光曾经也对放贷这生意动心过,主要是利润大。 但是邱成光身边的朋友提过一嘴,说这生意確实赚钱,但赚的一部分钱算是丧良心的钱。 放贷的时候容易,关键是討债的过程很极端,会逼死人的。 两口子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算了。 他们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今天,可以说他们做生意的过程中,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人的事。 他们不能在赚到钱后,反而害人了。 最终两口子拒绝了找上门的人,就这么著吧。 多大的能耐赚多大的钱,他俩家里还有老人孩子,总得替老人孩子积德。 求老人长命百岁,孩子健康成长,他们顺顺利利就行了。 总之,大家都对这个结果很满意,除了傅大姑和傅二姑。 薑糖倒是没啥想法,毕竟钱就算要回来了,也不是她的。 她还得起早贪黑干自己的活儿。 …… 第三天的时候,薑糖去家具厂找何小兵。 一看到薑糖过来,何小兵就指指旁边的两三个彩色小椅子:“姜厂长,我刷好了。” 薑糖低头一看,还別说,何小兵调过色再粉刷过的小椅子质感一下就上来了。 顏色还是鲜艷的,但是没有那么鲜艷。 因为各种顏色搭配起来,就算放在家具堆里,也不会成为显眼包小椅子,但是又能让人相同的色系里关注到。 薑糖:“何师傅,你还真是了解客户的心理啊!这椅子看著就不一样。 薑糖把小椅子拿起来左看看,右看看,油漆刷的都比其他小椅子要精细。 果然贵的东西,做起来都小心啊! 第550章 手指头上套个破铜烂铁不硌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50章 手指头上套个破铜烂铁不硌手? 第二天上午,薑糖又把厂里的其他小椅子收拾收拾,有多少拉多少,再带上特別定製的那把小椅子,出发去城里。 先绕到镇上找老秦,老秦优先挑选了二十把留下了,还顺便帮他朋友留了十把。 薑糖:“叔,万一你朋友不要了咋办?” 老秦说:“不要我自己买。他自己上回过来相中了,让我帮他问问你,你这不是忙嘛?没时间找他,我帮他留了不领情拉倒。” 薑糖:“嘿嘿,我就知道我叔办事妥当,后路都留好了。” “看来我要跟我叔学习的地方还很多啊!” 老秦:“哈哈哈,哪里哪里。对了薑糖,你进城,帮我闺女带点东西方便不?” 薑糖好奇:“带啥东西啊?” 老秦:“我闺女前几天往家里打电话,说想她妈妈包的包子,她妈妈做了好些个。” 老秦说著手里提了好几兜包子出来。 薑糖:“当然方便啦,叔,我来拿。我婶的包子包的这么好看啊?这包子花边褶的,比人家包子铺卖的包子还齐整。” 老秦:“哈哈,你婶做包子饺子的手艺確实挺好的。” 老秦把其中两兜放到车,他提著最后一兜跟薑糖说:“这个是给你留的,不能叫你白跑一趟。” 薑糖:“叔,你这是体谅我闻一路包子味,特地给我一兜解解馋呢?”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秦:“尝尝味,別嫌弃啊。” 薑糖:“明明是我口福来了。” 薑糖把东西放到车上,老秦也付了三十把小椅子的钱。 薑糖收了钱,“叔,那我先走了。” 老秦:“路上注意安全!” 薑糖:“知道了!” 辞过老秦,薑糖开车直奔城里,最先去了印刷厂,把老秦的任务完成。 她先去找了另外几家家具店的老板,看看他们有没有小椅子的。 人家要货她准时送,人家没要货她带著货上门,有需要就留,没需要她就拉走。 反正,绝不跑空趟。 毕竟来回来油费还挺贵的。 带过去的小椅子一下子少了一半,送到门上的货,薑糖回回都跟人家说优先送过来让人挑的。 老板们都担心漂亮的被人挑中,多少都会挑上十来把小椅子。 最后薑糖去找秦燕子。 她去了另外两家,再去找秦燕子的时候差不多都到十一点了。 薑糖刚到那的时候,就看到秦燕子的家具店门口围了一圈人,还有人在说著什么,不知在干什么。 薑糖的车一开过来,就有人回头看了过来。 车停下,围观的人纷纷回头。 薑糖从车上下来,又把车门锁上,“姐?” 店门口站著的秦燕子一脸怒意,手里还抓著一把实木小凳子,全身像炸毛的公鸡,警惕地看著四周。 薑糖走近:“姐,怎么了?” 秦燕子看到薑糖有点诧异:“薑糖?你怎么来了?” 薑糖:“姐,这里怎么这么多人,怎么回事?” 秦燕子的脸上顿时露出怒气,“那个变態找来的!” 薑糖走到秦燕子跟前,转身挡在秦燕子面前,看著那帮围门的人,直接问:“你们是买家具的,还是来捣乱的?” 最前面站著一个妇女,妇女上下打量薑糖,隨后笑著说: “姑娘,你是燕子的妹妹?我是来帮你姐说亲的,这周边人家的小伙子大姑娘,找对象的事都得找我。” 薑糖:“原来是媒婆?我姐请你帮忙了?” 妇女:“你姐是没找我,但是有男同志相中你姐了,这不委託我来跟你姐说道说道嘛。” 薑糖:“我姐是怎么欢迎你的?” 妇女一愣:“唉?什么意思?” 薑糖:“你去人家说媒,人家肯定要欢迎你,要么端茶,要么倒水,要么拿上椅子把你捧成上宾。我姐是怎么接待你的?” 妇女:“……你这姑娘怎么这么说话呢?你姐一把年纪没对象,我好心好意上门帮她说媒,拿凳子要砸人。” “你姐这样,以后不得当一辈子老姑婆啊?” 旁边那些妇女纷纷点头附和:“就是就是,都是为了你姐好,帮她说媒呢!” 薑糖:“刚刚我从街那头过来的时候,有个杀猪的老鰥夫死了老婆,说喜欢你这样能会说的,托我帮他保个媒。” “我带你去相看相看?別瞧不上杀猪的,人家好歹赚到钱了。” 妇女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有你这么说话的嘛?我有丈夫,我要你保什么媒?你这纯噁心人。” 薑糖:“有丈夫怎么了?有丈夫可以离啊,生什么气啊?” 妇女气到不行:“你……” 隨后妇女又突然冷静下来,再次打量薑糖,“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有对象没啊?” “我认识个退休的大领导,家里老婆年前死了,他想找个年纪轻,我看你这年纪刚好。” “你这人高马大的,看著挺好生养……” 薑糖伸手掏出名片在妇女面前晃了一下: “行啊,这是我夫家地址,回头你带著大领导到我公婆家提亲。” “我让我公婆和丈夫带著家里俩孩子恭候大驾,谁要是不去,谁就是亲妈偷人生的。” 妇女:“!!!你才是你妈偷人生的!” 薑糖:“就这点本事也有脸出来说媒?给你脸了?” 妇女:“……你这人说话真难听,我是为了你姐好,她一个女同志还能自己过一辈子啊?” “我好心帮她说媒,给她找个对象,到时候家里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不比她一个人辛苦好?” 薑糖的视线扫过妇女的手,“你自己的日子过成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数啊?” 妇女一下跳起来:“你胡说八道,我日子过的不要太好哦!” 薑糖嗤笑一声,“你日子过那么好,你男人怎么没给你买个金手鐲?手指头上套个破铜烂铁不硌手?” 妇女一听,下意识就把手指上戴著的银戒指挡住,“我戴什么戒指关你什么事?用的著你管?” 薑糖:“我姐有没有对象,是不是自己过一辈子,关你屁事?用得著你管?” “就你有嘴会说话?就你伶牙俐齿会噁心人?” “有时间帮著男人挤兑年轻姑娘,赶紧回家伺候你男人,省得嘴欠说错话,挨你男人一嘴巴子。” 第551章 这是借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51章 这是借势 妇女就像被戳了肺管子,气的跳脚:“你……你说话太难听了!” 薑糖:“还有更难听的话没骂出来呢。不骂第一句是我做人的原则,你要开骂我奉陪。” 妇女身边围著的人一开始还帮妇女说话,批评薑糖说话难听。 结果到最后,那些人不吭声了,她们怕薑糖突然调转矛头对准她们,所以就剩妇女挨骂。 薑糖:“还不走?是指望我跟我姐打算请你们留下来吃午饭?” 妇女身后站著的人一听,立刻鸟兽状散开,慢慢的走了。 妇女一见身后没人了,刚刚到囂张气焰也没了一半。 她丟下一句:“不同意就不同意,直说不就行了?” 薑糖:“一把年纪没眼色,下次不拿凳子,换刀更適合。” 妇女嘴里嘀咕一句:“哪来的泼辣玩意……” 嘀咕完,妇女赶紧走了。 等那些人一走,薑糖才转身看向秦燕子: 姐,到底什么情况?你这做生意的地方,围著一群妇女要给你说媒,你生意还怎么做?客人嚇都嚇跑了。” 秦燕子深呼吸一口气,才把手里凳子慢慢放了下来,“来了好几趟了。” “天天都赶在我开门做生意的时候,我说了一百遍不需要,不同意,相不中,就是当没听到。” “她们就是故意过来捣乱,不让我做生意的。” 薑糖:“你刚刚跟我说什么,是哪个变態来捣乱是什么意思?” 秦燕子:“那个媒婆肯定是对门那个狗东西找过来的。我之前看到她去过他家!” 薑糖:“看来他姐和她姐夫都知道这事,毕竟一个废物没这么大的胆子,他顶多暗戳戳的干点啥噁心人的事。” “这样的话,就算找他姐跟姐夫也没用。” 秦燕子:“他家人能让那个变態这么做事,肯定是说不通的。” 薑糖:“真是麻烦啊!” 秦燕子拉著薑糖进屋子:“薑糖,进来吧,別为了我的事儿闹心,我自己能应付。” 薑糖看看她放下来的小凳子: “你应付啥啊?拿个小凳子在手里,你要是直接砸下去,让人脑袋开瓢伤了赔钱还好,万一砸死了不划算。” 秦燕子:“道理我都懂,但是人气急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啊?” “你要是再来的晚一点,我就真砸下去了。真是太欺负人了!” “从你们来过之后,她们就一直来,我已经连续三天没什么客户上门了。” “要不是门前的小椅子花花绿绿小孩子喜欢,我家具一件都卖不出去。” 薑糖靠在柜檯上听秦燕子说话,时不时应一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燕子也是被气狠了: “我隔壁大嫂跟我说,她听对门那家姐姐跟人说,本来想让我跟她弟弟过日子的。” “后来发现我太厉害了,怕他弟弟压不住,想等我的家具店撑不下去,他们趁机把店盘下来给他弟弟开。” “媒婆天天来捣乱,我生意做不下去,肯定要转店,他们目的就达成了。” 薑糖抬头看看被吉普车挡住的对门店铺,“这样下去,这店迟早开不下去。” 秦燕子:“我担心这几天来的是媒婆,之后还不知会来什么人,我天天应付他们就够呛的。” “当初转店的时候,要是知道这里人际关係这么噁心人,我肯定不能答应。” “但是现在肯定不行了,我所有的钱都砸在这个店里,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家,我死都不会走了。” 薑糖:“你这屋是租的还是买的。” 秦燕子:“买的,我当时也是不想买的,后来谈了挺长时间,最终决定买了。隔壁大哥大姐都说我买亏了。” 薑糖:“买就买吧,好歹是个门面房。这位置,人家要是不让,租还不好租。” 秦燕子嘆气:“唉,我心里挺后悔的。” 薑糖:“后悔没用,想辙吧。” 秦燕子:“我这边的武器准备挺多了,但是这青天白日的,一群女同志过来,难道真要我一刀砍下去才能消停嘛?” “我就想安心开个店做个生意过个小日子,咋就不行呢?” 薑糖:“所以想过安生日子,还是得想个辙啊。” 秦燕子:“我现在有点懵,我觉得我软的硬的都用上了,但是……” 她现在有点无力的感觉。 真的很后悔开了这个店。 薑糖看了她一眼,“我有两个主意。你就听听,说的不对你跟我说一声就行,我没恶意。” 秦燕子:“你说。” 薑糖:“第一是你找个对象,嫁了。你家里有男人,確实会好很多。” 秦燕子问:“第二个呢?” 薑糖:“你自己找一群男人。” 秦燕子:“…………” 她看著薑糖:“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薑糖:“既然你不打算找对象,你也就不在乎风评。” “你的男性朋友多了最好看著不像好东西,一过来就一群,嚇死良家妇女的那种,人家自然也就不敢欺负你。” 秦燕子:“意思就是我离了男的,我就没法活了吧?” 薑糖趴在柜檯上:“姐,这是借势。” “有个成语叫『狐假虎威』,讲的就是狐狸利用老虎的威风,让森林里其他强大的动物畏惧它的故事。” “本质上来说,这就是一个借势的故事,我们不需要像狐狸那样利用老虎的威风欺负別人,但是我们可以学习狐狸的思路。” 秦燕子:“我倒喜欢我是狐狸,听人说狐狸聪明,遇到什么事都能解决。” 薑糖:“我们活在世上,不管愿不愿意,总要跟环境相处,咱们周围的人也是环境的一部分。” “我们很难改变现状的环境,那我们就要適应这个环境。” “既然所有人都觉得,只要女同志身边有男同志,別人就不敢隨便欺负,那我们就利用他们的思路扭转现状。” “你不愿意找对象,那你就找一群男性朋友来帮你。实在不行,哪怕是付钱也可以。” 秦燕子:“什么意思?” 薑糖:“俗称……保护费。” 秦燕子:“……” 沉默了好一会过后,秦燕子终於开口说话了:“好像也是个法子。” 她看了薑糖一眼,“我突然发现,你好像就是狐狸。” 薑糖:“姐,我帮你出谋划策,你把我当偷鸡贼了?” 秦燕子:“……我不认什么字都知道这是打比方。现在的问题是,这些人怎么找?別真惹来一群真收保护费的人啊!” 薑糖:“那要看你找的人势力够不够大了。” 第552章 要不是我人生地不熟,我真就喊人砸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52章 要不是我人生地不熟,我真就喊人砸他们家店 知道秦燕子手里没什么钱,薑糖把她车上剩下的小椅子清点一遍,全放在秦燕子这边代卖。 薑糖:“你给我签个签收单,放这你先卖著,卖完了再给钱也不迟。” 秦燕子:“你刚来就走啊?好歹留下来吃个饭。” 薑糖:“我就说要赶著饭点快点走,说不定还能蹭上一顿饭。” 秦燕子:“你去你亲戚家吃饭?” 薑糖:“……嗯。” 秦燕子跟在她后面:“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 薑糖:“省点钱留著交保护费吧。” 秦燕子:“……其实有那钱,我寧愿请你吃饭。” 薑糖站住脚,转身看著她说:“姐,我是想趁我今天刚好过来,看能不能帮你找几个不用交保护费的人过来。” 秦燕子狐疑地看著她:“你能找到人?你又不是这里的人,你厂子不是在乡下嘛?” 薑糖:“这你就別管了。我儘量找免费的,但要是实在不行,你也別怪我。” “如果能一劳永逸的解决你在这里的安全问题,真要花点钱,也是值得。你觉得呢?” 秦燕子不由自主点了点头:“如果真能解决我现在的状况,我愿意花钱消灾。只要我花得起,花多少我都愿意!” 薑糖点点头:“有你这话就行了。放心吧,不可能让你倾家荡產的。” “真要那样,那找人也没意义了。” 秦燕子:“嗯。” 顿了几秒,她忍不住问:“薑糖,其实……我也没从你那儿做多少生意,咱俩这是见第二面,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薑糖想了想,才说:“谁叫咱俩都是女同志呢?” “如果不是我脸皮厚运气好赶上了,咱俩现在的境遇应该大差不差。” “我也是借了別人的势,如果不用我耗费多少时间心力的话,我也希望能帮你搭把手。” 秦燕子听了这话,眼圈不知不觉红了,“……谢谢。” 她不用问薑糖经歷了什么,也不用知道薑糖的心里是什么样的。 单凭她这几句话,秦燕子就能猜到薑糖打小的经歷不会太好。 女人活著就已经很难了,为什么外界对她们的要求还那么多呢? 薑糖车头一掉,直接把车开到了徐三爷家门前。 徐启打开门,看著门外站著的薑糖,还以为看错了,“你……” 薑糖:“徐启,你这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我觉得我的脸还挺有辨识度的啊。” 说著,薑糖踮起脚尖,抬头朝屋里看了一眼,嘴里问:“我三伯伯在家不?” 徐启:“???”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薑糖之前嘴里喊的一直都是徐三伯。 今天怎么变成三伯伯了? 这三伯伯一喊,好像显得她跟他父亲更亲近了。 徐启还没来得及说话,屋里已经传来徐三爷的声音: “徐启,外头谁呀?我听著怎么像是薑糖的声音啊?” 薑糖:“三伯伯,你耳朵也太好使了,就是我,薑糖啊!” 徐启:“……” 徐三爷:“快进来,你这孩子有口福啊,正赶上我们吃饭准备吃饭呢。” 薑糖看了徐启一眼,嘿嘿一笑,进屋了:“三伯伯,我就知道这个点来准没错,饭点啊!” 徐三爷已经站了起来,薑糖小跑过去,“三伯伯你坐著就好,我今天来城里办点事,顺便过来看看三伯伯。” 徐三爷:“知道你忙,不好经常打扰你。” 薑糖:“还是我三伯伯体谅我。” 徐三爷呵呵笑著:“坐吧,阿姨已经给你添饭去了。” 说话间家里做饭的阿姨端了碗过来,放到薑糖跟前。 薑糖:“谢谢婶子。” 阿姨朝她笑了笑,徐启在薑糖对面坐下来: “还真有口福,爸说今天想喝汤,家里阿姨熬了一锅参鸡汤,被你赶上了。” 薑糖:“都到我三伯伯这儿来了,再没口福,三伯伯也不会亏待我呀。” 徐三爷:“哈哈哈,这话不假。別说你是赶著饭点来的,就算你不是赶著饭点来的,该有的吃食一样不少。” “你以后要是到城里来,有时间就来家里吃饭。我一般都在家里,偶尔不在家也没事儿,我跟阿姨打个招呼,你只管过来吃饭就妥了。” 薑糖拿起筷子:“我这人打小没父母缘,但我长辈缘好,遇到长辈都拿我当亲闺女。” 徐三爷:“唉,以后你有啥事,只管跟你三伯伯说,但凡我能帮得上忙的,绝不含糊。” 薑糖:“三伯伯,我要是有事用得著三伯伯亲自出面,我这是摊上了天大的麻烦呀。” 徐三爷:“哈哈哈,你这丫头说话招人喜欢。” 薑糖:“我实话实说。” 徐启坐在对面,低头吃饭。 看得出来,徐启在徐三爷面前一直都很端著,就是要有种他跟他爸不是很熟的感觉。 还不如薑糖跟徐三爷说话隨意。 吃饭过程中,薑糖跟徐三爷边吃饭边聊天,偶尔说个笑话,逗得徐三爷哈哈大笑。 再加上薑糖眼皮亮堂,徐三爷这边碗放下,徐启还没来得及询问,薑糖已经拿了另一只空碗,往里面添了参汤放到徐三爷面前。 薑糖:“三伯伯,我看这参鸡汤熬的特別到位,光闻著味儿就知道香了,一看就是有经验的阿姨小火慢燉熬出来的。” 徐三爷:“还真让你说对了,这个阿姨在家里做了几十年,手艺没得说。” 薑糖:“我说呢,这汤熬的太讲究啊。” 薑糖跟徐三爷从东说到西,从南说到北,又是生意又是人际关係,然后她说到了现在: “他家人那么有本事,不去跟那些更有本事的人斗,欺负一个做小生意的女同志说什么本事啊?” “要不是我人生地不熟,我真就喊人砸他们家店。真是太欺负人了!” “本来我还说我开通了一个新的店铺,没想到这边刚认识老板,那边她就要被人逼的关店了。” 徐启抬头看了薑糖一眼,没吭声。 徐三爷的眉头拧了起来:“有些人就是喜欢仗势欺人。” “觉得自己比別人强,就想压人一头,这种人成不了大气候!” 薑糖:“我也这么说呢!” 徐三爷又问:“你那客户的店在什么位置?” 薑糖:“就在城南平安路那边,我客户的家具店店名都可怜巴巴的,叫什么小燕家具店。” 第553章 何止认识?我还打过流氓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53章 何止认识?我还打过流氓呢 徐三爷应了一声,“这名听著像是女同志开的,要是人家过去一看,成天只有一个女同志,那肯定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薑糖:“可不是嘛?” 徐启看了一眼,“要是觉得名不好,让她改个名,最好改个一看就是家里有男同志的名。” 薑糖:“徐启同志,印象都出去了,现在改名的作用改变不了事情的本质。” 徐三爷轻哼了一声,“不是什么大事,回头我喊俩人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薑糖:“三伯伯,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啊?这种小事……” 徐三爷:“你刚刚不是说了嘛?要不要才开发的客户,她家这店要是这么黄了,你生意不也受影响?” “不是什么大事,你別管了。” 薑糖:“三伯伯,不会闹出人命吧?” 徐启:“咳咳咳……” 薑糖回头看著他,“徐启同志,你没事吧?” 徐启赶紧摆手:“不小心呛著了,我没事。” 徐三爷哭笑不得:“为这种小事闹出人命?你拿你三伯伯当什么了?你甭管了,这事我叫人去看看就成。” 薑糖:“嘿嘿,就知道我三伯伯拿我当亲闺女,我觉得老大难的事,我三伯伯一句话就解决了。” 徐三爷:“赶紧吃饭,这个点过来,你肯定饿了。” 薑糖:“確实饿了,我得多吃点才行才有力气干活!” 徐启吃了一阵,突然抬头问:“对了,你上回顾提到的那小伙子,工作有著落了没?” 薑糖一愣,隨后摇摇头:“肯定没有啊。那小子是想留在本地,但是看情况怕是不行。” 徐启:“给我留个联繫方式,我可以帮他参谋参谋,上回没来得及,这次你给我。” 薑糖:“不会麻烦到你吧?” 徐启:“顺嘴的事。” 徐三爷疑惑地看著他俩:“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你俩上回什么时候见过?” 徐启就把几天前在饭店吃饭的事跟徐三爷讲了。 徐三爷看看徐启,又看看薑糖,点点头:“挺好,这种都是搭把手的事。” 薑糖:“嘿嘿,徐启同志跟三伯伯一样,都拿我当一家人呢!” 薑糖在徐三爷家蹭了顿饭就走了,临走前,她把车上特地买来的各种补品丟下就跑。 薑糖:“这是我孝敬三伯伯的心意,东西不值钱,心意值万金,三伯伯別嫌弃啊!” 徐三爷:“来就来,买什么东西?以后不要乱花钱,赚钱不容易。” 薑糖:“还是我三伯伯体谅我。” 徐三爷看了徐启一眼,“以后没事常过来。” 薑糖:“我会经常来看三伯伯的!” 薑糖挥挥手开车离开了。 徐三爷看著远去的车屁股,感慨:“像薑糖这么聪明能干的姑娘可不多了!” 徐启:“……人家结婚了。” 徐三爷瞪了他一眼:“结婚?谁告诉你他结婚了?都没去民政局登记过,这算什么结婚?” 徐启:“……乡下很多婚姻都没登记,你跟我母亲当年不也是后来补登记的?” 徐三爷:“你懂什么?你也不看看薑糖是怎么办事的!” “她开了两个厂子都是她自己的,男方家没人插手,也没插手对意思,这说明啥?” “说明男方家里不知道她厂子情况,还没有那厂子跟他们有关的意识,十有八九没结婚。” 徐三爷:“按理来说你条件也不差,就不知道爭取爭取?” 徐启:“……” 徐三爷:“这方面跟你哥哥比,差多了!” 徐启不吭声,徐三爷瞪他一眼,气哼哼的转身进屋了。 薑糖又去找秦燕子。 秦燕子傻眼了,“真找到人了?要付多少钱啊?” 薑糖:“不用付钱,但是咱们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这样你有时间去买两包好烟在家里备著。” “对方啥时候过来咱们都不知道,有备无患吧。” “別人不说钱的事,咱们也不能装傻充愣,该给的东西再怎么穷也得花!” 秦燕子:“薑糖这话你不用说,道理我懂,我现在就去买,你帮我看著店!” 薑糖:“行,你去吧。” 秦燕子在附近买了六包烟回来,“我也不知道到时候有几个人,我先买六包,实在不行到时候我临时去买也成。” 薑糖:“嗯,准备不够总比没准备要强。” “不过,我也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你注意保持分寸和距离千万不要,因为他们是来帮你的,所以就跟他们过於亲近。” 秦燕子一顿:“来的不会是流氓吧?” 薑糖:“所以才让你注意著点啊!” 秦燕子:“……你怎么会认识流氓呢?” 薑糖瞅著她:“何止认识?我还打过流氓呢。” 薑糖这次没著急走,而是在这边多待一阵,故意让人看到秦燕子的店铺是两个人。 更別说薑糖停在门前的那辆车实在架势,谁路过了都会探头看一眼。 秦燕子对外跟人说,薑糖是她表妹,在本地开家具厂。 说白了,就是跟人证明她在城里有本事的亲戚。 秦燕子买了些瓜子花生和水果过来,跟薑糖坐在店里吃。 每天这个时候那几个討人嫌的媒婆都会过来捣乱,结果今天那几个媒婆都没过来。 薑糖:“她们什么意思啊?天天过来,就我今天来了不过来,瞧不起我呢?” 秦燕子:“我一直觉得我自己已经挺厉害的,嘴巴也凶,今天看到你跟她们说话,才知道真正的嘴凶是什么样的。” 秦燕子一直觉得,女人出门在外就是得凶一点,要不会被人欺负死。 但是到了今天,她才知道光凶是没用的,还得凶的有效果。 她拿凳子要砸人不算凶,她破口大骂也不算凶,说话戳在人家肺管子上,戳的她们回不了嘴,才是真正有效果的凶。 她得向薑糖学习才行。 薑糖:“姐,你这么说就跟败坏我名声似的,我哪儿凶了?我不要太温柔贤惠哦。” 秦燕子:“……这么能懟人,確实挺能干的。” 薑糖:“……” 两人正在屋里说著话,突然看到一个人骑著自行车朝这边来,然后在家具店门口停下了。 *** 鏘鏘鏘!薑糖的短剧今天上啦! 短剧名:《90后妈,嘴甜心野要发家》,女主很可爱,男主很帅,音效是母鸡叫,剧中小横江如你们所愿,提前出场、提前站起来啦! 哈哈哈,金满满差点笑岔气! 第554章 难得有男同胞帮忙,咱俩享享福咋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54章 难得有男同胞帮忙,咱俩享享福咋了? 秦燕子还以为对方是来买家具的,结果薑糖直接开口:“易康健?” 易康健把破自行车推过来,挨著吉普车停好,也是一脸的惊讶:“姜厂长?你怎么在这儿啊?” 薑糖:“还能为什么?当然是谈生意啊。倒是你,这个时间点,你不上课跑这儿来干啥?” 易康健看著薑糖说:“不是你上回跟我和小亮说好,让我俩有时间多过来的吗?” “今天小亮要上课,我大四快毕业了,准备毕业论文呢,我时间大把的。” 他说著伸手指了一下自行车,“我今天没什么事,就跟同寢室的同学借了自行车过来了。” 薑糖:“来的好,过来吃瓜子。” 易康健:“……” 他不是过来帮忙卖货的嘛,咋还吃上瓜子了? 薑糖:“现在没什么客人,说好交换的家具工厂已经在赶工了,等够拉一车的,就拉过来置换,以后生意会慢慢好转的。” 秦燕子也认出这小伙子是之前跟薑糖一块来过的人,“我这眼真蠢,都没认出来。你是叫易康健是吧?” 易康健点头:“是的姐,我学校离这里没多远,我就慢悠悠骑过来了。” 秦燕子知道他是过来帮忙的,赶紧问:“吃饭没啊?” 易康健说:“我中午在学校食堂吃的。” 薑糖拉他坐下,“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易康健在她旁边坐下,“姜厂长,什么事啊?” 薑糖:“我认识个朋友,姓徐,叫徐启,他这几天可能会因为你工作的事联繫你。” “你到时候眼皮子漏亮点,该大方的时候绝不能小气,该节约的时候绝不要浪费。” “要是不会说话,你就少说话,就当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人,千万不要不懂装懂。” 易康健一听说是因为他工作的事,赶紧点头:“嗯嗯!” “姜厂长,这人是谁啊?” 薑糖:“这人家里有点势力,我现在也闹不准人家能帮到什么程度。” “或许是给你建议,或许是给你介绍人脉,又或者帮你搞定工作,不管是哪一种,对你现在来说,都是需要的。” “到时候见面了,记得嘴甜一点,要是出去吃饭喝水,主动花钱,千万別捨不得钱。” 易康健:“好!” 秦燕子在旁边忍不住问:“什么情况啊?” 薑糖跟她解释:“易康健今年大四,到九月份就毕业了,到时候得等分配,他得提前准备工作的事。” “但是工作这事吧……一定会有人活动起来,到时候一个班的学生,说不准第一名的工作分配比不上最后一名。” “要是没关係的话,工作的地点真不好说。看这两年大学生分配,很多都被分配到了乡镇单位。” “易康健的专业要是分配到乡镇,施展不开拳脚,我帮著看看能不能找人给个建议呢。” 秦燕子听明白了:“大学生分配工作,也有门道啊?” 薑糖:“肯定啊,人家有关係的,消息也灵通,好岗位早早就盯上了,提前活动,岗位就能提前预定。” “这影响到以后前途发展,有门道的肯定都活动了,没门道的工作肯定都能分配,就是分配在哪里不好说。” 秦燕子点头:“原来是这样。” 她看向易康健,“你是不想回老家那个穷地方吧?” 易康健:“我好不容易走出小村子,我还是希望能留在城里,未来的发展前景也更好。” 秦燕子:“人往高处走啊。你们这些读书人真好,工作有人帮忙找好,不像我们,干啥都得靠自己。” 秦燕子感慨一阵,又听薑糖跟易康健叮嘱了一下注意事项。 她看看时间,差不多三点半了。 秦燕子:“薑糖,你是不是还要回家?我不是赶你,我是怕太晚回去了不安全。” 到底是个年轻姑娘,还是得注意安全。 薑糖:“姐,不著急,大不了我去我姐住一晚,没事。” 她待的时间越久,说明住的位置离这越近,要不咋不著急回去? 仨人坐在门槛的位置吃瓜子,过四点的时候,易康健开始帮忙把门口摆出来的桌椅往屋里搬。 秦燕子也要去,被薑糖拉住:“难得有男同胞帮忙,咱俩享享福咋了?” “易康健也是农村出来的大学生,啥事都能干,咱们再嗑会瓜子。” 秦燕子:“不太好吧?” 薑糖:“什么不太好?让易康健干,他来了就是要出力气的,要不他来了坐这当客人,里里外外的活都你干,图什么呀?” 秦燕子:“……” 易康健把其他家具都搬屋里,留下一地花花绿绿的小椅子,更显眼了。 果然,彩色的小椅子吸引了不少的目光,特別是路过的小孩,非要拉著大人的手过来看看。 秦燕子过去跟客人打招呼,心里感慨,果然还是新奇的东西才会惹人喜欢啊! 今天一天没客人上门,要关门的时候来了三四个客人,还是被小椅子吸引的。 薑糖过来帮忙,给客人讲讲小椅子是什么小动物,做什么表情,背后代表著什么美好的寓意。 当然,这所谓的寓意,都是薑糖编的。 易康健和秦燕子开始没想到这一茬,结果薑糖说的时候,他俩竖耳朵在旁边听。 秦燕子十几岁就在社会上摸打滚爬,脑子还是灵活的,听薑糖说几遍就知道话术了。 別的不说,只管说好话准没错。 对於家里的大人来说,小孩子什么东西最让大人放心? 身体健康是首先,聪明活泼成绩优异也很重要,最后还得畅想一句孩子的未来有多美好。 易康健也不愧是考上xx大学的高材生,学习的能力也是槓槓的,这边听完没两遍,那边再来客户,他就出师了。 一时之间,小燕家具店出现了这几天难得的盛况。 且大多是大人带著小崽,不给买小椅子,小崽就满地打滚,少不了有些吃了鞋底饼。 一会儿功夫,卖了三把小椅子,生意好的周围邻居都围观。 毕竟,这几天小燕家具店被那几个媒婆搞的,人都不上门了。 对门做门窗生意的那家人或站或坐在门口,一个个朝这边看。 秦燕子:“那家人又在盯著我这边了!” 薑糖:“让他们盯,怕他们呀?” 第555章 你们快出来,有人找茬!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55章 你们快出来,有人找茬! 秦燕子觉得噁心死了:“我倒不是怕他们,我主要是觉得膈应的慌。” 薑糖:“他们可不这么觉得。他们是觉得你害怕了。你越害怕他们越得寸进尺。” 秦燕子气死了,“你说人咋能这么不要脸呢?” 薑糖:“这种人出现又不是一天一天两天了,要不『不要脸』三个字是咋被出现的?” 秦燕子:“……” 易康健:“我以后肯定经常来。” 薑糖:“前两天你咋不来呢?” 易康健:“啊?前两天有事就没来。” 薑糖看看时间,四点二十,时间不早了,她这会儿才打算回去。 薑糖拿了车钥匙,喊上易康健:“天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有时间白天多过来,不过不要影响你写毕业论文就行。” 易康健:“不影响的。” 秦燕子的门板上了一半,赶紧过来送薑糖和易康健:“有时间过来啊。” 薑糖:“知道了。” 她启动车辆开车,易康健骑上自行车,沿著路边慢悠悠的朝前走了。 薑糖跟秦燕子挥了挥手,开车走了。 车刚开过路过拐弯的位置,薑糖突然看到路边走过四五个人,其中一个人看著十分眼熟。 薑糖定睛一看,那人不是魏老大吗?他怎么出现在这个地方? 车往前开了几步,停下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薑糖坐在车上,魏老大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不对劲啊! 她今天刚跟徐三爷提了这事,魏老大就出现在这个位置。 魏老大又是徐三爷手下的小嘍囉…… 薑糖立刻找了个地方停好车,从车上下来,转身往回走。 易康健原本车已经骑出老远了,结果回头一看,薑糖把车停下来了,人还往回走。 易康健心里有点疑惑,在原地停了一会儿,也把车头一掉,回去了。 啥情况啊? 秦燕子店铺的门板还剩最后一块没装,她打算烧一壶水留著晚上喝,特地留一块门板。 她壶里接了水,用热得快烧水,自己在旁边看著。 她站在门口,就等水烧开了,锁门进屋睡觉。 结果,就看到一群人走到她店铺门前的空地上,先是抬头看了看店铺的招牌,几个人还交头接耳,再三確认的什么似的。 秦燕子顿时警惕起来,她下意识退进屋里,然后从屋里把最后一块门板给卡进最后的槽里。 她担心那些人是找她,在屋里著急忙慌的用铁棍把门从里面栓上。 好在门板和门板之间有缝隙,秦燕子就躲在门后,从门缝里朝外看。 结果,那几个人没到她门前来,也更没有来砸她的门。 秦燕子:“???” 啥意思?什么情况? 对门那家门窗店的老板娘正在做晚饭,看到家具店门口来了一群看著就不像好东西的人,老板娘心里有点幸灾乐祸。 秦燕子是得罪人了,还是本身就不是好东西啊? 怎么流氓都来找她的麻烦? 老板是本地人,老板娘也是本地郊区嫁过来的,人家在这一片住了这么多年生压根不带怕的。 谁能找他们麻烦呀? 就在老板娘看热闹的时候,刚刚还在秦燕子门前逗留的那几人,突然朝著老板娘家走了过来。 老板娘:“!!!” 魏老大问:“你家是做门窗的?多少钱做一屋子?” 老板娘一听他们是来谈生意的,当时就放下心了: “我们是按窗户做的,不管屋子大小,主要看你有几个门窗……” 话没说完,魏老大一拳把老板娘正在洗菜的盆给撅了: “老子说做一屋子就是一屋子,你怎么做生意的?问你什么价格呢?你倒是说呀!” 两句话一说,老板娘发现了,这些人是来找茬的! 老板娘:“……你、你们是谁啊?想干什么?” 魏老大:“耳朵聋啊?老子不是已经告诉你了?问你价格呢!” 老板娘更加確认了,他们就是来找茬的,压根就没打算谈生意! 老板娘有点害怕,大声把老板和她弟弟给喊了出来:“你们快出来,有人找茬!” 对方人太多了,老板娘说真害怕。 老板一听说有人找茬,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结果一看到对方人数,当时就被嚇了一跳。 老板:“你们谁呀?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在这条街……” 话没说完,魏老大一嘴巴子扇了过去,“你就还敢跟老子叫板?!” 薑糖在秦燕子家隔壁的小店了一斤白糖,顺便在人家待著看戏。 看到魏老大两句话没说就动手的打人,薑糖:“嘖,这么一看挺威风的嘛,怎么之前那么窝囊呢?” 隔壁大嫂好奇的问:“姑娘,你认识那些人啊?” 薑糖:“不认识,就是看他们打人的姿势和动作,挺豪横的。” 隔壁大嫂没听懂,但她还是“哦哦”了两声。 薑糖手里提著白糖,看魏老大把老板和老板小舅子揍了一顿,老板娘在旁边呼天抢地,四处喊人帮忙。 但是愿意帮忙的人都是有眼色的,这要是一个人两个人闹事的话,大傢伙一窝蜂衝上去,就能把人给止住。 但现在对方来了五六个人,有几个热心的邻居跃跃欲试想过去帮忙,但发现其他人没有一起上的意思,只能退了回来。 毕竟帮忙的人太少,一两个人衝上去也只会挨打。 老板和小舅子被打的很惨,那五六个人倒是没打老板娘,但是老板娘过去拉人的时候,被卫老大用胳膊一甩,一屁股坐在地上,当时就没爬起来。 打完了人,那五六个人啥话没说,趁著傍晚的暮色跑了。 这时候左邻右舍才纷纷过去帮忙。 老板和小舅子蜷缩在地上,人事不知。 老板娘坐在地上一个劲地喊哎哟,好心人要拉他起来,老板娘就跟过年要被杀的猪似的,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嚎叫: “啊!疼啊!” 薑糖:“哦豁,这是摔著了。” 公安十几分钟后到了,但他们到了后,那帮人都跑没影了。 周围的邻居拿平车,把老板和老板娘以及小舅子拉医院去了。 公安跟周围邻居了解情况,结果邻居们一问三不知。 第556章 横江哥的腿不好说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56章 横江哥的腿不好说啊! 邻居们都说:“这家老板和老板娘都是本地人,平时周围没人敢欺负他们,都是他们欺负別人的份。” “我们就看到有五、六个人,这个天色晚了,也看不清他们的脸。”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不是附近的人,反正我们都不认识。” 邻居们不是包庇,而是真的不认识那些人。 要是认识的人,不用看脸,光看走路姿势都能认出来是不是某人。 但是那几个人,大傢伙是真不认识。 公安走访一圈,没找到知情人:“只能去医院问问当事人了。” 邻居们还帮老板一家把他家的门关了,就连炉子里的火都被灭了。 一家子受伤去医院,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万一住院呢? 等周围人都散了,薑糖提著一斤白糖离开小店。 刚走出门,就看到易康健也跟其他人站在附近看热闹。 薑糖:“……” 他不是先骑走了嘛? 易康健一掉头也看到薑糖了:“姜厂长,原来你去买白糖了?” “我刚刚骑了一半,回头看你停车,还以为你干啥呢。也跟著回来了,没想到你回来买白糖的。” 薑糖:“……是啊。买完白糖看到对面打架,就看了个热闹。” 易康健:“我也是呢。” 易康健旁边的一个附近的大爷倒背著手说了句:“什么打架?肯定是他家得罪人,被人报復了。” 薑糖赶紧伸脖子过去问:“真的假的?” 大爷:“原本他家两边都是同行,他家依仗自己是本地人,前几年陆续把这条街上的其他同行给挤兑走了。” 他家前几年生意好,还找了四五个帮工,人多势眾,很多本地或者外地人为了安稳的討生活,只能避开他家,去了其他街上。 没想到他家钱赚到了,同行也被挤兑走了,恶名也出去了。 这几年他家生意急转直下,活没那么多,帮工也陆续被辞退,最后喊来了自家小舅子帮忙。 就这样,这家人还不安生,为了他家小舅子娶对象的事,没少跟这条街上人的起爭执。 他家小舅子先后骚扰过好几户人家的姑娘,有人家老板的闺女、亲戚,或者是人家铺子请的营业员。 反正,公安问肯定是问不出什么,表面还是要维持和睦,但是大家私底下都不说他家的好。 薑糖听了直咂舌,“这么说,这人家本来名声就不大好啊!” 大爷:“你是路过的吧?不在这边住,你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反正,他家有这一天是迟早的事。” “得的人太多,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挨打。” 薑糖:“嘖嘖,这人到哪儿就不能干坏事。” 大爷:“可不是嘛。” 大爷说著,摇著头走了。 薑糖跟易康健对视一眼,两人又折回去敲秦燕子的门。 秦燕子在屋里问:“谁啊?” 薑糖:“姐,是我。” 秦燕子这才打开一块门板,惊讶,“你俩咋没走啊?” 薑糖:“刚刚回来看热闹了!” 秦燕子:“……我也在门缝里看了半天,那些人你认识嘛?” 薑糖坚决的摇头:“不认识。” 秦燕子挺高兴:“我还以为他们是你喊来的,我烟都拿出来了。这下省啦!” 薑糖坚持:“……不是我,不认识!” 薑糖关照秦燕子关好门后,这才跟易康健走了。 易康健:“姜厂长,天都黑了,还要回家啊?” 薑糖:“不回了,我去我姐家。” 易康健骑车回学校,薑糖开车去了傅曼华家。 傅曼华一家正在吃饭,“薑糖来了!” 薑糖手里提著零嘴,没等她开口说话,双胖子和弯弯已经撅著小屁股把她和零嘴一块拉进去了。 双胖子:“舅妈吃饭啦!” 薑糖:“来啦!” 傅曼华喊阿姨添饭:“薑糖多有口福的人,刚好碰上咱们开始吃饭。” 邱成光:“忙到现在啊?快坐吧。” 薑糖:“有点小事耽搁了,要不我现在都到家了。” 傅曼华好奇:“什么事啊?” 薑糖就把秦燕子那边的事,当成故事讲给傅曼华和邱成光听,就仨小崽都听的津津有味。 薑糖最后总结:“要么说人就不能干坏事呢?现在那家遭报应了吧?” “我看老板娘摔在地上嚎的跟什么似的,八成是摔到尾巴骨。” 傅曼华:“这种人家心眼不好,迟早都事。” 邱成光:“人还是得做好事,亏心事做了,晚上觉都睡不好。” 双胖子爭先恐后说: “要扶老奶奶过马路!” “要做好事!” 弯弯也嗷嗷叫:“做好事!” 薑糖:“哈哈哈,对对对,咱家人都得做好事,干坏事的小孩,得把屁股打肿。” 双胖子:“……” 弯弯:“屁肚打肿啦!” 邱爽:“妹妹,是屁股,不是屁肚!” 弯弯跟哥哥学:“屁肚!” 教了几次,弯弯还是没说对,邱爽:“还是等过几天我再教妹妹说话。” 薑糖跟傅曼华对视一眼,还別说,爽爽挺有耐心的,没教会妹妹也没生气,直说过几天再教呢。 因为薑糖来了,几个小崽都很兴奋,爭先恐后吃完饭,目標直奔零嘴袋。 傅曼华气的呀:“你们仨刚吃完饭,就这么饿啊?” 仨小崽都不吭声,双胖子疯狂扒拉零嘴袋,弯弯跟在哥哥后面,哥哥给她什么,她拿什么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傅曼华:“我看今天晚上真有小孩的屁股要被打肿了。” 双胖子听到了,还狡辩,“妈妈,我们这是整理一下,不吃的。” 弯弯:“不吃的。” 傅曼华:“……” 她扭头瞪著薑糖:“前几天买的还没吃完,今天又买,可咋办啊?” 薑糖嬉皮笑脸:“姐,今天买的少。” 邱成光:“让他们高兴高兴唄。” 薑糖说了今天过来的目的,主要是给刘和家具店那边送小椅子的样品,拿过去让他们评估。 评估过了订单下了,就能批量生產,要是评估不过,这小椅子就算下线了。 傅曼华:“你这三天两头的跑,確实挺辛苦的。城里、县里镇上乡下,就没你不去的地方。” 薑糖:“姐,做生意就这样啊。姐夫跟你这生意虽然没往外地跑,但是各个单位部门没少跑。” 傅曼华:“这么说也是。横江的腿咋样啊?” 薑糖顿时有点犯愁:“姐,横江哥的腿不好说啊。” 第557章 你爸当年可比你强多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57章 你爸当年可比你强多了! 傅曼华有点懵:“啥叫不好说呀?能不能站起来,能不能走路啊?” 薑糖:“我看他偶尔也能站一会儿,大部分时候需要坐著。” “但是前几天要摔跤的时候,我扶了一把,我觉得他腿上没什么支撑力。” 要是有支撑力,当时肯定就站住了。 再不济也是有点支撑力,顶多把她当拐杖,不至於整个人都搭到她身上啊! 傅曼华一听,顿时忧心忡忡: “当初说做手术的时候,我心里头就担心后遗症,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支撑力呢?” 薑糖:“姐,也別太担心,毕竟人家常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再看看吧。” 她看了薑糖一眼,“薑糖,姐知道你是好姑娘,你回去多鼓励鼓励横江。” “横江挺好强的,当初进部队的时候他就不肯认输,样样爭第一。” “如今这样,我怕他心理压力过大,支撑不住……” 薑糖按住傅曼华的手:“姐,你太小看横江哥了,横江哥很乐观的。” “部队对他也一直没放弃,我现在开的车就是留给他出行用的,要不他也不会每天都很积极的做康復训练。” 傅曼华:“你天天跟他生活在一块,比我了解,我相信你。” 傅曼华让薑糖给家里打电话,跟家里说一声她晚上不回去,毕竟这是临时决定的事。 薑糖给家里打电话,傅横江接的电话: “不回来?早上走的时候不是说回来吗?怎么突然不回来了?” 薑糖:“这边临时有点事儿,耽误了。天太黑了,我想了想就来我姐这了。” “我姐这儿都给我留了房间,又不需要我花钱住宿,大半夜的我干嘛冒那个风险啊?” “我在我姐家住一晚,爸妈在家也放心不是?” 傅横江:“行吧,反正你理由多多。” 顿了顿他又问:“没啥事儿吧?” 本来说好下午也回去的,结果今天突然不回去了。 傅横江自然觉得她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事。 薑糖:“有点小事,不过电话里说这事不划算,你等我明天回去跟你说。” 傅横江:“现在不说,你乾脆就跟我说没事,反而好了,我也不在家里好奇。” 薑糖:“那我现在改口,横江哥,这里一点事儿都没有!” 傅横江:“……” 王玉珍从外面走进来:“横江,谁的电话?是不是薑糖的电话?” 傅横江:“嗯,她说晚上不回了,住我姐家了。” 王玉珍赶紧过来,从傅横江手里夺过电话:“薑糖,是妈呀,晚上不回家啊?” 薑糖:“妈,我打算回去的时候有点晚了,我琢磨著赶夜路不安全,回头让妈担心,就来我姐家了。” 王玉珍:“对,薑糖考虑周到,还是安全要紧!” 薑糖:“还是妈妈疼我,横江哥都不替我考虑安全的问题。” 王玉珍拿著电话回头:“臭小子,你说薑糖啥了?她通知我们还通知错了?” 傅横江:“……妈,我没说啥啊!” 王玉珍狠狠指了他一下,“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薑糖,简直是个榆木疙瘩。你爸当年可比你强多了!” 傅横江:“…………………………” 薑糖:“妈,那我先掛了,哼哼和牙牙就麻烦你照顾了,你们都早点休息,我明天回去。” 王玉珍:“好咧,那咱快点掛,快要过五十九秒了。” 薑糖:“掛啦!” 薑糖和王玉珍同时掛电话。 傅横江见鬼似的看著亲妈,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他妈打电话什么时候也盯著时间看了?!!! 以前可从来没这事。 薑糖不但抢走了爸妈,还同化了他亲妈啊? 晚上睡觉的时候,薑糖给小崽们读故事。 弯弯钻到哥哥们的被窝,跟哥哥们一块儿听舅妈读故事。 故事读完了,小崽们也睡著了。 傅曼华过来,把弯弯抱回她自己屋睡去了。 薑糖关了双胖子房间的灯,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上午,在傅曼华家吃了早饭,薑糖没著急回家,而是车头一掉,去找秦燕子。 薑糖开车在秦燕子的家具店停下后,一扭头看到对面那家门窗玻璃啥的,不知什么时候被砸了稀巴烂。 秦燕子刚开门,正拿扫把打扫门前的空地,看到薑糖的车过来,她走过去果然看到薑糖坐在车里。 秦燕子惊奇:“薑糖?!” 薑糖下车:“我过来看看,昨晚上这边没事吧?” 秦燕子:“我这边什么事都没有。不过……” 秦燕子说著,眼睛看向了对面。 薑糖从车上下来:“对面咋了?谁砸的?昨天打架,我不记得被人砸了门窗玻璃啊。” 秦燕子小声跟薑糖说:“我昨天夜里睡觉,睡到半夜,听到外面有动静。” “我一开始还以为又有人来我家门前做噁心事呢,我就爬起来拿在门口听了会儿,发现不是我门前的。” 秦燕子用手指了下门缝:“我从门缝往外看,大体看到有五六个人,在砸他家的门窗。” “幸好他家昨晚没人,孩子也求了亲戚家,就里里外外的门窗水缸之类的被砸了,没人受伤。” “公安一大早就来了,但是啥都没问题出来,又走了。” 薑糖:“嘖,这事闹的,人要是倒霉喝口水都塞牙缝。” 秦燕子:“坏事做多的报应。” 薑糖点头:“就是。” 两人正说话呢,隔壁大哥大嫂收拾妥当开店了,看到秦燕子还跟她打了招呼: “燕子,这么早啊?哟,你妹妹昨晚上没回去啊?” 薑糖:“就住在附近,昨天这边不是有人闹事嘛?我不放心,特地过来看看。” 大嫂看著对面说:“昨晚上他家亲戚过来拿衣物,说他们一家三口都要住院,家里孩子被亲戚接走了。” 薑糖:“被打的挺严重啊?” 大嫂:“严重的,说是老板的脑袋一直晕,天旋地转的,起不来。” “老板娘尾巴骨断了,现在只能趴在床上。” “还有他家那个小舅子,胳膊被打断了,得做手术呢。” 薑糖跟秦燕子对视一眼,“伤的不轻啊!” 薑糖:“咋就得罪人了呢。” 大嫂:“別人家不知道,换了他家,正常。在这一条街上耍横耍习惯了,看不惯他们的人太多了。” “现在好了,一家全受伤不说,好好的生意也做不成,当眾被打成那样,就算回来以后在这条街上也抬不起头了。” 第558章 我还没结过婚呢,对付横江哥还不是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58章 我还没结过婚呢,对付横江哥还不是也有一手? 秦燕子跟薑糖听大姐说话,两人咂咂嘴,不知道说啥。 大嫂:“反正我们也不认识打人闹事的那些人,跟我们也没关係。咱们就过自己的日子就行。” 秦燕子:“就是。” 薑糖跟大嫂聊了一会儿,最后看看时间,觉得没事的话自己要走了。 薑糖:“嫂子,谢谢你跟大哥平时关照我姐,要不是你俩,我姐在这边得被人欺负死。” 大嫂嘆气:“单身女同志不容易,能帮一点就帮一点了。” 薑糖:“要么说大哥大嫂的生意能做的长久呢?好心人,善事做的多,老天爷都乐意关照你们。” 大哥忍不住过来说了句:“呵呵,我们就是老实本分的人,就看不惯那些欺负人的人。” 薑糖:“大哥是热心人,大嫂心善,难怪你俩能成一家人。我姐能跟你们当邻居,运气是真的好。” 薑糖感谢了大哥大嫂,帮秦燕子把家具摆出来后,跟秦燕子道別,这才开车回家。 秦燕子站在门口,目送薑糖离开,抿了下嘴。 她当然知道刚刚薑糖跟隔壁大哥大嫂说了那么多,根本目的是希望她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人家能伸手搭一把了。 她心里感激薑糖,只是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出来罢了。 薑糖中午赶回家吃饭,王玉珍看到她可高兴了,“我就说薑糖中午能回来吧,横江非说你可能下午才回来。” 薑糖手里提著包子进来:“我想念我妈做的饭了。”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王玉珍:“这是啥啊?包子?哪来的啊?你姐给你的啊?” 薑糖:“我进城的时候顺便去镇上送货,客户请我帮忙带给她闺女的,顺便送了我一袋让我拿回家尝尝。” “我怕不收人家觉得请我带东西不好意思,我就拿回来了。” “听说做包子的身子手艺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我妈的手艺。” 王玉珍看看包子:“得拿出来晾著,回头闷生霉就不好了。人家送你的一片心意,不好吃也得吃。” 薑糖抱著王玉珍:“我就说我妈最知道我是咋想的了。” 王玉珍:“开车累了吧?去歇著吧,一会儿等你爸接了哼哼回家,就能吃饭了。” 薑糖进了堂屋,牙牙趴在茶几上窸窸窣窣的,不知在干啥。 薑糖探头一看,发现牙牙偷偷摸摸在剥糖纸。 薑糖:“牙牙?” 牙牙被嚇的一激灵,还没剥开的糖差点掉了。 牙牙抬头,咧著小嘴,討好的看著薑糖:“妈妈!” 薑糖没说话,而是对著牙牙伸手。 牙牙乖乖把小手里的糖放到薑糖的手里。 薑糖拿过来,连著糖纸“咔嚓”咬了一口,然后剥开糖纸,自己吃了大的,把小糖块塞牙牙的小嘴里。 牙牙吃到甜甜的糖果,高兴的拍拍小手。 薑糖:“以后有好吃的糖果,牙牙要先拿给妈妈,跟妈妈分著吃,知道嘛?” 牙牙:“道道啦。” 薑糖:“咱家牙牙真乖!” 这时候,东屋传来动静,薑糖歪头一看,顿时嚇了一跳:“横江哥,你轮椅呢?” 傅横江手扶著门,咬著牙站在门口。 薑糖要过去扶,结果傅横江说:“你就站那別动,也別让牙牙衝过来!” 薑糖果然站著不动,只是嘴里不消停:“横江哥,你別勉强自己啊!” 傅横江呼出一口气,舒缓著心情:“……没勉强,我就是想看看,我现在要是能走到那边坐下来,会怎么样!” 除了疼就是疼。 他两条腿都做过手术,两条腿都是要命的疼。 他一步一步的朝前走,额头的汗隨著他每走一步,就越来越多。 薑糖有点紧张地的跟在旁边挪,她担心牙牙衝过去推到傅横江,特地拉著牙牙在旁边守著,大气都不敢喘。 傅横江紧咬牙关,一步一步走到堂屋的长椅前,慢慢慢慢的坐了下来。 坐下后,他终於长出了一口气,好像腿上的疼,他也能熬过来似的。 薑糖赶紧走到傅横江跟前,“横江哥,你没事吧?” 傅横江抬头看著她:“我能有什么事?我走过来还是很轻鬆的。” 薑糖没说话,而是把牙牙兜里塞著的手绢拿出来,擦傅横江额头的汗。 傅横江:“!!!我、我自己来!” 薑糖:“横江哥,干啥呢?咱俩谁跟谁啊?你跟我客气什么呀?” “我今天看到横江哥真的站起来了,还轻、轻、松、松从东屋走到堂屋,我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傅横江:“……你是不是在嘲讽我?” 薑糖:“我是那种人吗?我是真心实意替横江哥高兴,这样下去,高级轮椅上彻底不用买了!” 牙牙也摆著小手,学妈妈的样子说:“买买了!” 傅横江:“……牙牙,你少说了个『不』字。” 薑糖去东屋把轮椅推出来,“横江哥,虽说你现在能走路了,但是不能急功近利,还是得一步步来。” “操之过急,反而不好!” 傅横江:“嗯。我想过下周再去复查,看看我现在的康復有没有效果。” 薑糖:“好咧,你啥时要去,我都陪你去。” 傅横江:“……行吧,谢谢啊。” 薑糖:“横江哥,谢啥啊?一家人啊!” 这时候,哼哼从外面跑了进来,“奶奶,爸爸,牙牙,我回来了……妈妈,你回来啦?” 薑糖:“哼哼放学啦?” 哼哼立刻放下书包,掏出考试卷给薑糖看:“妈妈,我又考了一百分!” 薑糖:“哼哼简直是全世界最聪明的小孩,不但能考一百分,写字还这么认真。” “要是试卷能再整洁一点,就更好了。” 哼哼赶紧问:“妈妈,哪里不整洁啊?” 薑糖把给他看有些糊掉的铅笔字跡,“你看,这样是不是显得脏兮兮的?” 哼哼抓抓脑壳,对著薑糖嘿嘿笑: “妈妈,我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我铅笔头太粗了,下回考试之前,我一定提前用刀把铅笔削的更细一点。” “这样我写字,就不会这么糊了。” 薑糖:“妈妈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哼哼自己就找到原因啦?我就说咱家哼哼是全世界最聪明的小学生嘛。” 哼哼:“嘻嘻。” 牙牙见哥哥被夸奖了,也在旁边挥舞著小胳膊,高兴! 哼哼带著牙牙去找奶奶,让奶奶知道他考一百分了。 傅横江看著薑糖说:“你都没当过妈,对付孩子倒是有一套。” 说完又强调一句:“真心实意的话,没有嘲讽你的意思。” 薑糖瞅著傅横江,然后朝他走近,弯腰看著他说: “我还没结过婚呢,对付横江哥还不是也有一手?” 傅横江赶紧別过脸,拿手当挡她:“……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挨这么近?让人看的像什么样子?” 薑糖叉腰嘚瑟,仰头嘎嘎笑:“还能什么样子?当然是夫妻感情和睦的样子啊!” 傅横江:“……” 第559章 不会薑糖身边的朋友圈,只有他啥都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59章 不会薑糖身边的朋友圈,只有他啥都不了解吧 傅横江不说话,抿著嘴把轮椅拽过来,自己站起来,慢慢坐到了轮椅上,滚走了。 哼哼得到了奶奶的表扬,又喜滋滋地牵著牙牙的手回来了。 哼哼:“妈妈,奶奶刚刚表扬我了。” 薑糖:“哼哼考试都考一百分了,当然要好好的表扬啦!” 哼哼可高兴了,还掉头跟牙牙说:“牙牙,等你以后上学了,你也要好好学习,知道不?” 牙牙:“道道啦!” 哼哼:“妈妈,你看到没有,牙牙也是乖小孩呢!” 薑糖:“牙牙有个好哥哥一直教她,牙牙必须是乖小孩啊!” 哼哼抿著小嘴,“嗯!” 薑糖回来的第二天下午,易康健的电话打到了傅家。 接电话的人是傅横江。 易康健兴致勃勃:“餵?你好,我找姜厂长,我叫易康健。” 傅横江拿著电话,听著电话里年轻小伙子说要找薑糖的时候,没吭声。 年轻小伙的声音和年纪大的人的声音,还是能听出来的。 傅横江皱眉,怎么经常有年轻小伙找薑糖啊? 易康健眼睛盯著电话上自带的时间,他看著时间一秒一秒往前跳,电话里的人还不说话,有点急了。 易康健:“餵?餵?有人吗?能听到吗?我找薑糖姜厂长,我找她有事儿!” “餵?你倒说话呀,你不说话,这电话会一秒一秒往前跳,太浪费电话费啦!” 傅横江幽幽多开口:“听著呢。你说什么事,我帮你转达。” 易康健:“啊?原来姜厂长不在家呀?你咋不早点说呢?那没事了,等她晚上回来我再打。” 眼看著时间快要过去了,易康健眼疾手快咔嚓把电话给掛了。 他是真穷鬼,一分一秒都是他的血肉啊! 傅横江看著被突然掛断的电话,那个气的呀! 这人啥意思啊? 听说不是薑糖,直接就把电话掛了,这说得过去吗? 礼貌呢?他是一点礼貌都不想啊。 傅横江盯著电话气了老半天。 王玉珍从外面进来,手里端著削好皮的苹果,其中还特地切了两个苹果条。 王玉珍:“横江,这两苹果条你別吃,这是我给牙牙留的。” 牙牙每天下午都要睡午觉,一睡就好一会儿才醒。 傅横江:“……怎么切个苹果还分档呢?给牙牙的我就不能吃了?” 王玉珍瞪著他:“给牙牙的你吃啥呀?牙牙小,牙齿还没长好,给她一个大苹果,她啃不动。” “这苹果条给牙牙啃,刚刚好嗷,这你也跟孩子抢啊?有你这么当爸的吗?” 傅横江:“……我的意思是,不能这么厚此薄彼,你给牙牙切成条,给我去个苹果核总可以吧?” 王玉珍咬一口苹果:“我怕你吃歪腮,牙牙几岁?你几岁?这也跟孩子爭啊?” 傅横江:“我就是试著爭取一下,现在爭取失败,那就算了,好像也不是啥大事儿。” 王玉珍问:“我刚刚好像听到电话响了,谁打过来的?是不是薑糖的电话?你咋不喊我接电话呢?” 傅横江:“不是薑糖打过来的。” 他故意顿了顿,看了亲妈一眼,说:“是一个年轻大小伙打过来的,听说薑糖不在,就把电话掛了。” 王玉珍:“薑糖人缘好,这一天天找她的人也多,难怪跑业务跑的好。” 傅横江:“……薑糖可是年轻姑娘,在外头招人喜欢,你就不担心有坏人起坏心思?” 王玉珍想想也是:“薑糖年轻,模样周正,又招人喜欢……確实得小心一点。” 王玉珍说著,掉头看向傅横江,“横江啊,你这腿要是能好一点的话,以后薑糖出差,你有时间陪著多好啊。” 傅横江:“……所以最后还是我的问题?” 王玉珍:“要不然呢?难不成是薑糖的问题啊?” “薑糖为了咱家这一天天往外跑做生意,赚钱是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你跟他以后过好日子。” 傅横江:“妈,你这么一提醒我,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是我有问题,我一定会积极改正的!” 王玉珍:“这还差不多。对了,刚刚那年轻人说他叫啥呀?说不准我还认识呢。” 傅横江摆摆手,“妈,你咋可能认识薑糖身边的人啊?我记得他好像说他叫易什么康来著,我没怎么听清。” 王玉珍立刻说:“原来是小易啊?妈知道的他,xx大学的大学生,今年大四,快毕业了。” “过年的时候,就是他跟小亮一块帮薑糖的木材厂看大门的,挺老实厚道的一个人。” 傅横江震惊地看著王玉珍:“妈,你还真认识?” 王玉珍肯定的说:“认识,小易人挺好的,也很可靠,薑糖跟他共事没什么问题。” 傅横江:“……” 他亲妈怎么了解的这么多? 不会薑糖身边的朋友圈,只有他啥都不了解吧?!!! 晚上,薑糖下班回来,傅横江第一时间把记事的小本递到了薑糖面前: “今天下午有一个姓易的人给你打电话的人,说找你有事儿。” 薑糖一听说姓易,立刻说:“易康健?他怎么找我?” 想了想,嘴里嘀咕了一句,“……不会是徐启联繫他了吧?” 傅横江的耳朵立刻敏感地捕捉到了徐启的名字。 他震惊地看著薑糖,差点喊破音:“谁?” 薑糖:“易康健啊。” 傅横江:“不是,后面那一句里提到谁了?” 薑糖:“徐启?” 傅横江:“对,徐启!这人跟易康健什么关係?易康健为什么打电话找你啊?” 薑糖看著傅横江的反应,顿时用一种“我都看破你”的表情看著他,抱起了胳膊,说: “横江哥,你这反应颇有一种捉姦成功的感觉啊!” 傅横江顿时头皮都发麻了:“薑糖,我求你了,咱平时说话能注意点不?” 薑糖:“那……现场改个口?” 傅横江一听,赶紧摆著手:“现在你改不改口有什么区別呀?” 薑糖在傅横江旁边坐下来:“对了横江哥,我给你讲我昨天遇到的事儿?” 傅横江:“就是你捨不得浪费电话费,不愿意做电话里告诉我的事儿?” 第560章 真是诡辩奇才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60章 真是诡辩奇才啊 薑糖:“你就说听不听嘛。” 傅横江点头:“听吧,你说。” 於是,薑糖就把秦燕子对门那家人的事说了一遍,说完他还有点幸灾乐祸: “现在好了,那家人集体住医院去了。” “一个看啥都是转的,一个尾巴骨断了,还有个不知道手还是腿断了。” “一家子坏心眼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傅横江:“这家人是挺缺德的,幸亏不是当大官的,他家要是当大官,老百姓都活不成了。” 薑糖:“可不是嘛。” 两人正因为这个事討论的热火朝天的,傅德民从外头走了进来,他在红木椅子上坐下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薑糖忍不住问:“爸咋了?今天遇到啥事儿了?工作上遇到难题了,要不说出来咱们一块分析分析。” 傅德民咂咂嘴:“爸钓鱼的时候,那个最好的鱼鉤勾到水草了,拉上来的时候鱼线断了。” 薑糖问:“鱼鉤掉河里了?” 傅德民点头:“嗯。” 薑糖:“真可惜,那鱼鉤质量可好了。” 傅德民:“那……” 薑糖:“嗯啦。” 傅德民:“不愧是爸的亲闺女!” 薑糖:“我亲爸的请求,我能不应吗?” 傅横江:“???不是,这是打哑谜呢?” 傅德民瞪眼睛:“什么打哑谜?我说的这么清楚,薑糖都明白了,你还没明白啊?” 傅横江:“爸,我明白什么呀?你啥都没说啊,你不是在抱怨鱼鉤钓了吗?” 傅德民:“是啊,薑糖答应下回进城给我买一个新的,咋了?你要去跟你妈告状啊?” 傅横江:“……哪能呢?” 他深呼吸一口气,转著轮椅就滚。 滚了一半,他又滚回来了,“薑糖,那个姓易的大学生找你,你记得给人家回电话呀。” 薑糖:“回不了,他是住学校的,我现在打过去学校的办公室没人接电话,没人帮我喊他,打了也没用。” “他要是有急事找我的话,自己会打过来的。” 傅横江问她:“那小子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一听接电话的人是我,就把电话给掛了,他啥意思啊?” 薑糖说:“他对你没意见,他都没见过你,哪里知道你是谁呀?” “如果不是你说话声音太凶,让他觉得自己打电话找我麻烦到你的话,十有八九是因为通话时间快过到下一秒了。” “过到下一秒他就得付多一分钟的电话费。” 傅横江:“???这你都能猜到?电话费確实要快过第二分钟了!” 薑糖:“那就是他忙著掛电话,没时间给跟你讲礼貌。他要跟你讲礼貌,就得多付一分钟的电话费,他捨不得。” 傅横江:“……” 他拧了下眉头,觉得不对劲,怎么能这样呢? 傅横江:“薑糖,你说咱俩是啥关係?” 这话一问,傅德民的眼睛当时都看了过来,横江这是干嘛呢?跟薑糖吵架呢? 薑糖:“恆江哥啊,你故意的吧?咱俩啥关係你心里没数啊?” 傅横江:“……我就是心里有数,所以才觉得不对劲。” 薑糖:“哪里不对劲儿?” 傅横江:“哪哪都不对劲。” 薑糖看著他,“洗耳恭听。” 傅横江:“你就没发现,你对外人的了解,比对我还要了解吗?” 薑糖:“没有啊,我对横江哥挺了解的呀。” 傅横江:“那你说说呢?” 薑糖:“我闭著眼睛都能说出来。” “傅横江,性別男,未婚,现役军人,光荣负伤,如今在家养伤,上有父母老人要照顾,下有儿女要抚养。” “对象薑糖,也就是我,在横江哥危难之际伸出援助之手,上照顾爸妈,下照顾孩子,还要全力帮助横江哥做康復运动。” 傅横江:“???等会儿,你帮助我啥了啊?” 薑糖:“哎,横江哥,你咋能翻脸不认人呢?” 傅横江:“我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薑糖:“我不敢说你做康復的时候我一直陪在你身边。” “但是,我在家的时候,你每次做康復就说我在不在?” 一直坐在旁边的傅德民,眼珠子慢慢的从薑糖的身上挪到了傅横江的身上。 实话实说,傅德民上班很规律,也很定时。 一般没啥特殊情况,他一大早就走了,下午才回来。 所以傅横江在家里做康復的时候,傅德民很少有机会陪在身边。 他不了解傅横江做康復的情况。 薑糖问完,轮到傅横江回答了,傅德民就看著自己亲儿子,看他怎么回答。 傅横江张了张嘴,使劲想了想,发现薑糖在家的时候,他妈每次都带著牙牙躲起来。 要么是出门去隔壁彭大娘家聊天去了,要么就带著牙牙进屋里,哄著牙牙睡觉。 反正只要薑糖在家里,他妈跟牙牙大多时候都没影了。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你说话呀。” 傅横江:“你在家的时候不多,天天那么忙,有多少时间在家里待著啊?” 薑糖:“当著咱爸的面,咱们得凭良心说话。” “在我有限的休息时间里,我是不是尽心尽力的陪横江哥做康復?你说我对你够不够关心?” 傅横江:“……真是诡辩奇才啊!” 薑糖:“我是实话实说。” 傅德民忍不住开口:“横江,我觉得薑糖的话说的没毛病啊。” “她只要休息就在家里陪你,平时她要上班,这是没办法的事,你还要让她怎么著呀?” 傅横江无言以对。 薑糖:“横江哥,我对你很了解的,真的。比方你容易害羞,应该之前没处过对象吧?” “那你……” 薑糖话还没说完,傅横江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薑糖:“唔唔唔唔……” 傅横江:“嘘嘘嘘——” 薑糖点头,傅横江才鬆开手。 这时候,傅德民已经眉开眼笑了。 他啥话没说,慢吞吞的站起来,倒背著手,踱步走了出去,“呵呵呵呵……” 傅横江:“咱爸好像疯了。” 薑糖:“咱爸那是欣慰我对横江哥百分百的了解!” 傅横江:“……” 不知说啥好了,只能给薑糖换了个大拇指。 第561章 他这分明是暗戳戳的说人家坏话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61章 他这分明是暗戳戳的说人家坏话呀! 易康健在晚饭后八点左右给薑糖打了电话。 易康健:“姜厂长,我、我跟你说个好消息,今天那位徐启大哥找我了。他是到学校找我的!” 薑糖:“他找你跟你说了啥?是不是说了什么有用的信息,我看你兴奋成这样应该是好事吧。” 易康健:“他跟我分析了很多事,还说我的专业就业面是很广的,告诉我很多我以前不知道,也没听说过的事。” 薑糖:“电话会很贵的,先说重点,其他事等以后见面了再说。” 易康健:“他、他给了我一个条,让我下周一去税务那边找个姓钟的领导。” 薑糖:“行啊,易康健,你这是时来运转了呀!” 易康健整个人都很兴奋,他好像真的时来运转了! 易康健:“现在这个条被我贴身放著,我放哪都不放心,我到哪都背著包……我还不敢跟人说,我怕有人搞破坏……” 薑糖:“事情没成之前先不要说,事情成了也不用说。” 易康健:“嗯嗯,我知道的,谢谢姜厂长,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我都记住了。” “今天我请他在外头喝了茶,我们学校外头有一家喝茶的地方,他要付钱,是我爭著抢著付钱的。” 薑糖:“那就好。甭管咋说,我这里先恭喜你了,其他话见面再说,我这两天应该还会再去趟城里。” 易康健:“好的姜厂长,我现在心里很高兴,就想跟人分享,但是我又不知道跟谁说。” “我想来想去,觉得只有跟你说我心里才最踏实,最放心,才不怕你对我做出什么不利的事。” “別人我一个都不信任,就连小亮我都没跟他说。” 薑糖:“小心使得万年船。好了,我知道那边什么状况了,先掛了吧,说太多电话费交的也多呀。” 易康健:“那我先掛了啊!” 说完,两人同时掛电话,生怕掛晚了,浪费一分钟电话费。 傅横江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你那掛电话的姿势,是因为快过时间了?” 薑糖:“横江哥,你看你对我多了解呀,咱俩一看就是一家人啊!” 傅横江:“是工作的事儿?妈不是说那小子是大学生吗?大学生的工作还用得著你费心?” 薑糖走过来:“大学生的工作不用我费心,但是穷苦大学生想要在城里留下来,分配到好工作的话,还是挺难的。” 傅横江:“你能帮上他这个忙?” 薑糖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傅横江:“!!!等一下,你刚刚的眼神是啥意思?” 薑糖:“……横江哥不愧是当兵,这直觉也太准了。” 傅横江顿时抱起胳膊,皱著眉头看著薑糖:“说吧。” 薑糖:“我这趟进城去找徐三爷,帮秦燕子这边找人,想帮她一下。徐启主动提起了易康健工作的事儿。” “我就想著吧,我都求到徐三爷头上,他儿子帮不帮这个忙,这人情我都只会一次性算在徐三爷头上,不用白不用啊!” 傅横江:“……” 薑糖挨过来,问他:“横江哥,我发现你很不喜欢徐启。是因为觉得他优秀,对你有威胁?” 傅横江坚决的否认:“他对我能有什么威胁?他再优秀又怎么样?我跟他又不是一个系统的,谁怕谁啊?” “我担心他对你不利。你毕竟是女同志,嘴上说著当亲戚走,到底跟他爸不是正经亲戚关係。” “万一你因为跟他爸的关係粗心大意,著了他的道怎么办?” 薑糖瞅著傅横江,他字字句句都是为了她好,字字句句都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但是,他分明是暗戳戳的说人家坏话呀! 薑糖:“横江哥的提醒是必要的。” “我確实没想到这一点,横江哥,还是你想的周到,以后我指定得注意著点。” 傅横江:“……你怎么这么快就觉得我说的是对的?” 薑糖:“横江哥说的本来就是对的呀。而且横江哥也是为了我好,我当然要听啦。” 傅横江:“……” 薑糖想了想,在傅横江旁边坐了下来,还用手扒拉他搁在轮椅上的胳膊:“横江哥。” 傅横江盯著她,“有话你就好好说,別上手啊。叫人看到影响不好!” 薑糖:“啥影响不好啊?咱俩都是一家人,你跟我这么生分,以后咋办?” 傅横江:“……” 薑糖嘿嘿一笑,“横江哥,其实你不用担心外面的人,我这人还是很讲原则的。” “咱爸咱妈对我那么好,就衝著爸妈,我也会跟外面的人保持分寸的。” “再说了,爸提醒过我很多次,徐三爷两边都沾,我自己都很小心的。” 傅横江:“那你还找他帮忙?” 薑糖:“我能开口跟他帮忙的事,肯定不是原则性的问题。易康健跟我顶多算认识,就算牵扯,也牵扯不到我头上。” “徐启主动开口帮忙,我猜多少跟我帮他爸找到亲人有关。” 傅横江:“原来人家还主动帮忙呢。” 薑糖:“可不是?当初我帮他爸找亲人的时候,也很积极主动,这说明徐启同志很上道!”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也同意是吧?我就知道是这样的。” 傅横江:“……行吧,你都替我回答了。” 薑糖:“横江哥,你都能站会走了,你要是再坚持坚持,说不定过个十天半个月,你都能跑了。” “到时候我横江哥健步如飞,九月份开学进军校,到时候横江哥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了!” 说到这里,薑糖脑袋一歪,歪在傅横江的手上:“横江哥……” 傅横江:“……” 薑糖又抬头看他:“你到时候可千万別嫌弃我啊?你是个正经大学生,还是军校的大学生,我一个高中毕业,咱俩都不般配啦!” 傅横江:“你说什么呢?把我当什么人了?” 薑糖:“不是把你当什么人,我当初被头一个对象退婚,人家就是口口声声说什么层次不一样。” “我这不是一朝被蛇咬嘛?横江哥,要是之后你真觉得不般配了,你跟我说一声就行,千万別带个新对象回来啊!” “我这人心里受不得气,看不中就看不中,但是不能作贱別人,要不,我保不齐也炸你家粪坑。” 傅横江:“???” 第562章 罪你的人应该都没什么好果子吃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62章 罪你的人应该都没什么好果子吃吧? 薑糖话一出口,她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坏菜了,她这一时嘴快,直接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 果然,薑糖一抬头,就看到傅横江眼睛瞪得浑圆,盯著她问:“等会儿,你啥时候炸人家粪坑了?” 薑糖“咻”一下站起来,转身就想跑,结果步子迈出去了,胳膊被傅横江一把抓住。 薑糖:“……” 傅横江:“说著话呢,你跑什么呀?你跑得了和尚你跑得了庙啊?” “你把话说清楚了,这事我咋不知道?从来没听你讲过,你啥时候炸人家粪坑呢?人家没来找你算帐?” 薑糖:“…………” 傅横江:“薑糖,我跟你说话呢,你咋一声不吭啊?我记得你伶牙俐齿的,很会说话的,咋不说话了呢?” 薑糖:“………………” 傅横江:“不是……你老是跟我说你身上还有多少事情是我说不知道的,你一次性给我说清楚了。” 薑糖:“……………………” 傅横江拉著她胳膊,滚著轮椅把薑糖又重新拉回了椅子上坐下来: “咱俩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好好的说话,你就跟我说说,我还真挺好奇的。” 薑糖:“…………………………横江哥,这天是非聊不可吗?” 傅横江点头:“非聊不可。我总得知道我这送上门的未婚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吧?” “我家里人从上到下底细被你摸得清清楚楚的,你倒好,从上到下玩的死死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薑糖一脸真诚的看著傅横江,真心实意地说: “横江哥,天地良心,我是个好人,我真的是个大大的好人!” 傅横江:“我是不是满脸都写著相信?” 薑糖还真的凑到傅横江面前,盯著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横江哥的脸上也没写不相信。” 傅横江:“……老实交待。” 薑糖说:“横江哥,我先前跟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字句句句都是真的。” 傅横江:“那就说说你炸人家粪坑的事。” 薑糖赶紧朝门口看了一眼,小声说:“炸粪坑的事都过去老久了,咱能不能不提了?” 傅横江摇摇头:“不能。赶紧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薑糖只好说:“就……姓胡的那王八蛋留学三年后第一次回家,带了个姘头,说话还真难听。” “我气不过,就去村里小店那赊了两个炮仗,就威力比较大的那种,这么粗的……” 薑糖说著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他家茅厕是那种特別薄、特別脆的石灰板的,我就想著应该很容易炸。” “本来我想丟进去,把他家茅厕给炸塌了就行,可是我又想著,光炸茅厕有啥用啊?他人又没事儿。” “我就……在他家茅厕附近等了好一会儿,蚊子还咬了我满身包,可算把人等到了。” 傅横江:“!!!你炸人啦?” 薑糖赶紧摆摆手,“没没没,我没炸人,我咋可能炸人呢?万一把人炸伤了,我还得赔他医药费,这肯定不行的。” 傅横江:“后来呢?” 薑糖:“我把炮仗戳粪坑里,点了。” “粪坑一直在沤肥,炮仗一炸,把粪坑里面沤出来的臭气啥的也点了,然后就炸了。” 傅横江一听,顿时把轮椅朝后面滚了滚。 薑糖看著傅横江问:“横江哥,你这是干啥呢?你不会以为我也被炸了满身吧?” 说到这里,薑糖还有几分得意的摆摆手,“没有没有,我跑得快,点燃我就跑了,没炸著我!” 傅横江:“你还挺骄傲,我是不是还得表扬你两句啊?” 薑糖:“嘿嘿,横江哥你不表扬也行,其实我从小到大,身边多的是表扬我的人。” “小时候在我大伯家左邻右舍夸我乖,夸我懂事。在学校里老师同学说我成绩好,羡慕我脑子聪明。” 傅横江:“怎么都是外人夸你?” 薑糖看著傅横江:“横江哥,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呢?我没亲生爸妈疼,你又不是不知道。” 傅横江:“……对不起。” 薑糖:“哈哈哈,没事,逗你玩呢。” 傅横江没笑:“……我说对不起,不妨碍你有很多事瞒著我。” “还有什么事你要不要一次性说清楚了,这样,以后我就不担心是从別人嘴里听到的了。” 薑糖:“……横江哥,不是我不说,而是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值得拿出来说的。” “在我看来,这些都是小事儿啊,咱把现在的日子过好,才是大事儿,对吧?” 傅横江应了一声,嘴里却又说:“但是,我还是想了解你的过去。” “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有很多事瞒著我。” “我怕有一天我从別人嘴里听到很多事都是我不知道的,让我觉得外人都比我了解你。” 薑糖想了想:“横江哥,要不你先跟我描述一下我在你心目中是啥样的。” “如果你描述的不准確,我帮你补充,这样是不是会客观、准確又全面一点?” “要不你让我直接介绍我自己,我真不知道怎么介绍,我总不能给你写一封个人生平吧?” “因为在我看来,很多事就是稀疏平常的事,比方说吃饭,我需要跟你匯报每天我吃什么喝什么吗?” “显然不需要。我不知道你想了解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事,是值得拿出来跟你说的。” 傅横江:“你这么说也对。” 说著,傅横江扭头盯著薑糖看,薑糖立刻端端正正的站在傅横江面前让他看。 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薑糖还原地转了个圈:“横江哥,咋样?看的够仔细、够清楚吗?” 傅横江说:“女同志里少见的大高个,看著很健康很能干很有力气都样子,一看就不好惹。” 薑糖:“……我默认横江哥是在夸我有厂长的派头,不怒而威,凭自身的气场就能震慑住別人!” 傅横江:“……” 他忍了忍,继续说:“能说会道,感觉很会哄人也很会吵架。得罪你的人应该都没什么好果子吃吧?” 第563章 出任务之前给上头打了结婚报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63章 出任务之前给上头打了结婚报告? 薑糖立刻说:“横江哥,你真是明察秋毫,一眼就看出了我身上最最优良的品质!” “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更不会冤枉一个坏人,你怎么知道我这样的人特別適合当官啊?” 傅横江:“…………” “你一个年轻姑娘能里里外外进进出出跑下那么多生意,把家具厂开的有声有色,应该挺豁得出去的,出门跟人谈生意的话,也很会忽悠人,是吧?” 薑糖一听,当即拍了一巴掌,“横江哥,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谈业务的一把好手?我这人亲和力强,很招人喜欢,到哪大家都乐意跟我聊天,说我是天生谈业务的好苗子呢!” 傅横江呆呆的看著薑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薑糖,你可真会自我解读啊!” “我怎么觉得经过你解读过后,你全身都是优点的呢?” 薑糖当即感动的摁了摁眼角,“横江哥,你终於看到我满身都是优点这个事实了!” 傅横江:“我……” 薑糖一脸感动地看著他:“横江哥,你放心,我会慢慢在你跟前展现我身上所有的优点,让你看到我是一个怎样的好姑娘的!”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你现在应该了解我是个咋样的人了吧?” 傅横江真心想说一句,他从未见过如此脸皮厚还不怕羞的姑娘! 她夸起她自己来,那真是滔滔不绝,各种好词句都用得上,经过她解读出的话,都变成了好话了。 行吧,傅横江决定了,以后甭管咋说,自己肯定不跟姜鹏吵架。 因为怎么吵都吵不过! 她是正说反说都有理,在嘴皮子这方面,傅横江是真的甘拜下风。 傅横江:“你就没有要补充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薑糖立刻说:“有!我要补充的地方可多了。” 薑糖像是朗诵一样站在傅横江面前: “我身上除了横江哥刚刚说的那些优点之外,我身上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优点。” “那就是我能一心一意对待咱爸咱妈和横江哥!” 哼哼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门口,牙牙蹲在哼哼的脚底下。 哼哼用手比划著名自己,对著薑糖小声的说: “妈妈!妈妈!还有我跟牙牙,我和牙牙也想跟妈妈好,跟妈妈一心一意当一家人!” 薑糖立刻把两个小崽带上了:“我也是一心一意对待咱家哼哼和牙牙的!” 哼哼这才满意地把小脑袋缩了回去,又把牙牙拉走了,嘻嘻! 傅横江:“……” 薑糖继续说:“除此之外,我还会开车,能赚钱养家。” “要是有外头的人敢骂咱爸咱妈,咱爸咱妈碍於乡里乡亲亲戚的面不好回嘴,我还能代替咱爸咱妈帮他们骂回去!” 傅横江:“………………” 薑糖:“要是有人敢对咱爸咱妈动手,我能打到他老家,挖他家祖坟,让他后悔这辈子投胎当人。”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我身上的优点实在是太多了,说也说不清,更多的优点要在咱俩以后朝夕相处中等你挖掘了!” 傅横江:“……………………………………”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他真是服了!!! 薑糖:“横江哥,听完我补充的这些要点,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傅横江:“……我啥都不想说。” 薑糖满意的点点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 “横江哥,现在轮到我问你问题了。” 傅横江顿时一激灵,“你问我什么问题?” 薑糖睁著一双真挚的眼睛看著傅横江: “横江哥,你在家养伤这么长时间,我到咱家来的时间也不短,咱俩真心实意地相处了这么久,你觉得我这人咋样?” 傅横江:“……怎么突然问这个?” 薑糖:“横江哥,这是顶顶重要的事啊。这决定了,咱俩以后是成夫妻还是成兄妹啊!” 傅横江:“!!!” 他震惊的看著薑糖,“你这叫什么话?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惦记著抢我爸我妈?” 薑糖:“我这不是惦记著抢咱爸咱妈,我总得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吧?” “你心里要是有我的话,我还能有点指望。你心里要是没我的话,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能强求啊。” “再说了,我年纪也不小了,总得替自己打算打算是不?” 傅横江:“我也没说啥呀,你替自己打算什么啊?” 薑糖顿时拍了拍胸口说,“有横江哥这话,我就放心了。” 他俩在屋里说话,外头的人躲在边边上竖耳朵听,连大气都不敢喘。 其中最焦心的人就是王玉珍了。 王玉珍巴不得儿子跟薑糖的感情突飞猛进,最好等横江的腿人走路后,他俩立马就去扯证。 这样薑糖才能在他们家安心住下来呀! 要不然,王玉珍老担心薑糖觉得她自己住的名不正言不顺,惦记著啥时候搬出去。 她一个年轻姑娘,真要从她家搬出去了,薑糖的大伯家也待不长久,以后可咋办呀? 王玉珍愁啊! 她千方百计製造一切机会,让薑糖跟小横江有机会聊天说话。 王玉珍刚觉得自己最近製造的机会有明显效果了。 因为薑糖和横江一块的时候,明显有话说了。 就在这时,王玉珍和傅德民就听到屋里头傅横江突然开口说: “薑糖,有个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薑糖喜滋滋的看著傅横江问:“横江哥,什么事,你说唄。” 傅横江抬头看了薑糖一眼,“就……出任务之前,我给上头打了结婚报告。” 薑糖点头:“真的呀,那是好事啊……” 话没说完,薑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等会儿! 出任务之前给上头打了结婚报告? 那结婚报告上的人是……? 薑糖盯著傅横江,傅横江硬著头皮说:“结婚报告上的人名是……姜小娟。” 薑糖:“……” 完犊子了,她就知道是这样的! 薑糖看著傅横江没说话,傅横江也没说话。 两人正沉默,王玉珍突然从屋外冲了进来,兜头对著傅横江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你个混小子!” 第564章 妈,咱家还是你跟爸对我最好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64章 妈,咱家还是你跟爸对我最好 傅横江被亲妈这一巴掌差点扇出脑震盪,他捂著后脑勺,抬头看著亲妈: “妈,你干啥又打我呀?” 王玉珍气的眼泪汪汪,“你这个混小子,你、你这样做对得起薑糖吗?” “你怎么能这么干呢?姜小娟有啥好的呀?啊?她给你餵了啥迷魂药,让你到现在还惦记著?” “结婚报告上打了姜小娟的名,你是疯了吗?” “姜小娟认识你是谁呀?人家当初是因为啥退婚,你心里没数啊?” “人家是担心你这辈子不能走路,嫌弃你残疾,才要死要活退婚的,你到现在惦记著她?” 傅德民绷著脸走进来说:“真是不像话!” 傅横江:“妈,我啥时候惦记著姜小娟了?” “我是说之前打的结婚报告,之前的亲事不是定下来了吗?我就打个报告上去……” 王玉珍这会儿哪里听得进他说的话呀? 不敢打他的脑袋,怕把儿子打傻了薑糖更嫌弃,就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薑糖知道你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哪怕残疾了,她也乐意顶替她堂姐到这边咱家来,一点私心都没有!” “薑糖这么好的姑娘,你有啥不满意的?还惦记著姜小娟?你打算气死我呀?” 傅横江赶紧看向薑糖:“薑糖,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呀!” 结果,薑糖后退一步,抱起胳膊冷眼看著傅横江挨揍。 让她说话? 她说啥呀? 说他把跟姜小娟的结婚报告打上去干得好? 他出任务之前报告打上去的,到现在有大半年了,说不准他的结婚报告已经被审批通过了呢! 傅横江:“妈!妈……別打了。我的结婚报告打上去的时候,我还不认识薑糖呢,你打我干什么呀?这是个误会啊!” 王玉珍:“误会?我让你误会,我让你误会!” 王玉珍打一下,嘴里说一句:“咱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省心的玩意儿?你对得起薑糖这么长时间的付出吗?” 傅横江拿胳膊挡亲妈的巴掌,改变了策略:“妈,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会立马改正错误的,我现在就给单位打电话,让他们把那个审批报告给作废,行吗?” 果然这话一说,王玉珍的巴掌当时就停了下来:“你现在就打?” 傅横江终於有机会喘口气了,他看看墙上掛著的钟: “妈,现在是吃饭时间,单位肯定没人,我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要不等单位有人的时候再打电话?” 王玉珍將信將疑:“部队也有下班时间?” 傅横江:“管事的人也要吃饭,就算有值班的人员,他们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还是得领导说话才管用,我得找我领导才行。” 王玉珍这才看向薑糖,一脸心疼: “薑糖啊,横江这混小子对不起你,这事是他做的不对,你千万別生气,再给他一次机会,成不?” 薑糖伸出胳膊,弯腰靠在王玉珍的肩膀上,“妈,咱家还是你跟爸对我最好。” “横江哥是你儿子,你都替他说话了,我心里再委屈再难受,我也愿意给横江哥一次机会。” 说话的空档,她还透过王玉珍的肩膀看了傅横江一眼。 傅横江:“……” 来了来了! 大鸵鸟又来了! 她自己什么体格子,心里没数啊? 非要在他亲妈面前装小可怜,他可算又挖掘出薑糖身上的又一个“优”点了。 她还会演! 各种表演大奖没她一次之位,真是委屈他了。 傅横江接下来的时间,就成了家里的万人嫌。 王玉珍看到他就瞪眼睛。 傅德民看到他就嘆气,一脸恨铁不成钢。 哼哼的表情很复杂,又心疼爸爸,又觉得对不起妈妈,可把他为难坏了。 牙牙……跑到傅横江面前,哇哇叫:“爸爸不呆!” 然后转身跑去找薑糖:“妈妈呆!” 薑糖:“……谢谢牙牙维护妈妈呢,妈妈心里真高兴。” 傅横江好几次想找薑糖说话,结果薑糖不搭理他。 傅横江要是走廊上,她就去小锅屋找王玉珍。 傅横江要是在院子里,薑糖就去堂屋。 要是傅横江自己挪著腿走到堂屋,薑糖就去二楼自己屋待著。 傅横江:“……” 完犊子,这是生气了! 傅横江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睡不著。 第二天一大早就爬了起来。 他最近做康复比以往更勤快,洗漱完就自己在院子里坚持了。 王玉珍起来的时候看到的,还愣了一下。 她朝楼上看了一眼,赶紧走到儿子跟前: “横江,你跟妈说,你心里不会真惦记著蒋小娟吧?我可告诉你,我就喜欢薑糖,你要是不跟薑糖好了,那我就收薑糖闺女!” “你要找啥样的媳妇我不管,但是不能给薑糖气受!” 傅横江:“……妈,我什么都没说,你都替我说完了?” 王玉珍气鼓鼓:“我气的一夜没睡,你说你啥意思啊,薑糖哪里不好你说清楚了,你这么著,不是欺负人嘛?” 傅横江:“妈,你也听我说说话。” “我打结婚报告是跟姜小娟相亲过后,那时候两家婚事都谈妥了,报告批下来就能结婚。” “薑糖是我受伤后才认识的。受伤后哪里还记得这事啊?回家以后我一看……” 傅横江没敢把话说的太清楚,但他心里有一肚子委屈要说的。 他回家后一看,姜小娟变了个人,什么情况他都没搞清楚,他总得搞清楚什么情况才行吧? 打结婚报告本就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他不能什么情况都没搞清的时候,就著急忙慌撤回来。 万一之后再有变化呢? 说到底,傅横江之前压根不相信薑糖,更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更別说,他一直坐轮椅候,也要考虑会不会耽误人家姑娘。 结婚申请报告撤不撤早就不重要了,前期他压根顾不上,忘了,后期是他有意忽略了。 他总要给自己和对方都留点余地。 但是这话,傅横江不能跟他亲妈说,他要是跟他亲妈说了,怕又得挨揍。 王玉珍:“那你跟妈说,你对薑糖到底啥意思啊?你喜不喜欢她啊?” 第565章 横江哥,你是不是害羞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65章 横江哥,你是不是害羞啦? 王玉珍这么一问,原本正在做康復运动的傅横江一下就停下了动作。 他扭头看著亲妈,有些无语。 他亲妈现在都这么直接的吗?就这么问了? 见他不说话,王玉珍气的伸手拍了他一下: “妈跟你说话呢,你倒吭声啊。手脚在做康復,你嘴巴和脑子不是閒著吗?” 傅横江看了亲妈一眼,“妈,这年轻人的事,有你这么问的吗?” 王玉珍更生气了,咋不能这么问?她这么问咋了? 王玉珍:“你是我儿子,我问问你喜不喜欢薑糖,这到底有啥问题?” “你要不喜欢你说清楚,你要喜欢你给我说清楚。” 傅横江:“……” 王玉珍:“你要是不喜欢薑糖,妈就当多养了个闺女,回头妈就替薑糖物色门好亲事,到时候你別后悔!” 傅横江:“……” 他眼都直了,“亲妈,你可真是我亲妈!” 王玉珍故意说:“我也能是薑糖亲妈。” 傅横江撑著扶手,“妈,那是你未来儿媳妇,你真要给她说亲?” 王玉珍本来还要生气骂儿子的,结果仔细一想这话,一下不生气了。 王玉珍脸上带了几分笑意: “算你还有点眼光,我就说咱家薑糖这么能干贤惠的姑娘,谁能不喜欢呢?不喜欢的都是傻小子!” 傅横江:“……” 王玉珍虽然没从儿子嘴里听到想听到的话,但是儿子的意思很明显了! 王玉珍喜滋滋地跑去小锅屋准备早饭去了。 看来她儿子还没有蠢到实心的程度,是透点气的。 他都承认薑糖是她儿媳妇了,说明她儿子对薑糖还是挺喜欢的。 一想到这里,王玉珍进小锅屋后,都哼出小曲儿了。 薑糖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傅横江江一大早在做康復运动,身边都没一个照应的人。 她顿时眉头皱起来走,赶紧把轮椅推到他旁边: “横江哥,轮椅得隨时放旁边,万一累了,你还能及时找到坐的地方歇著,要不你只能坐地上了。” 傅横江停下手里的动作,抿了下嘴,才问:“不生气了?” 薑糖立刻说:“横江哥说啥呢?说谁生气呢?” “我那是给自己留个空档自我消化一下,我总得接受横江哥不喜欢我这个事实吧。” 傅横江:“!!!” “等一下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薑糖看著他问:“横江哥你说。” 傅横江清了清嗓子才说:“结婚报告的事是我做的不对。” “当初打结婚报告的时候,我没想那么多。我当时想的是婚姻大事,父母说了算。” “我工作性质特殊,经常不在家,我的家属跟我父母相处的时间更多,如果他们喜欢对方,对我来说也是好事。” 薑糖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傅横江继续说:“我知道你心里有点想法,我真没有非姜小娟不可的意思。” “我对她的印象,也就是相亲那天晚上见过的一面。我爸妈相亲过后,就一直说比之前相过的都好看。” “我看他们挺喜欢姜小娟的,我就答应了。反正对我来说,嫁给我的姑娘多少都会受一点委屈,家里愿意多给彩礼补偿,我都没意见。”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薑糖还是没说话。 傅横江抿了下嘴,低著头解释:“结婚报告这事是个意外。当然,你……也是个意外……” 薑糖歪头找他的眼睛看: “横江哥,你刚刚那句话是啥意思?你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你可以解释解释唄,解释一下嘛……” 傅横江忍无可忍地说:“我做康復呢,你赶紧去洗脸刷牙去!” 薑糖:“可是横江哥,你话没有说清啊,你说清楚一点嘛。” 傅横江:“去刷牙!” 薑糖:“刷完牙了,你来再跟我继续说说不?” 傅横江气的鬆开扶手,自己挪到轮椅旁边,坐上去,滚到走廊那边,又慢慢站起来,还靠自己的力量把轮椅推到了走廊上。 然后他重新坐到轮椅上,一路滚到东屋,“砰”一声把门给关起来了。 薑糖跑到窗口,透过玻璃朝屋里看,贴在窗玻璃上喊:“……横江哥,你是不是害羞啦?” 傅横江都快疯了:“你嚇不嚇人呢?你赶紧刷牙去!” 薑糖站在窗户口,有点得意的叉腰,“哈哈哈,我就知道我魅力无穷,人见人爱!” 王玉珍刚好拿著水瓢,到小窝屋门口的水缸舀水,听到薑糖的话,顿时附和了一句: “那是,就咱家薑糖这样的好姑娘,谁能不喜欢呢?” 屋里的傅横江:“……” 薑糖连续好几天忙著去公司,今天倒是慢吞吞的吃早饭。 哼哼:“妈妈,你今天不上班啊?你要迟到啦。” 薑糖:“没事,妈妈自己给自己干活,去早去晚都一样,反正有別人已经在干活了。” 哼哼眼睛晶晶亮的看著薑糖:“妈妈是大老板是不?” 薑糖:“哈哈,妈妈还不是大老板,大老板得是赚到钱的,妈妈现在还只是刚刚起步的小老板。” 哼哼:“我妈妈真厉害,比我们班同学其他人的妈妈都厉害,我的妈妈又年轻又好看。” “王晓忠的妈妈比不上我妈妈好看。” 薑糖伸手捏著哼哼的小脸,轻轻晃了晃:“我家哼哼有眼光!” 哼哼:“嗯。对了,爸爸呢?爸爸咋不出来吃饭啊?” 王玉珍说:“你爸爸说他现在不饿,待会儿再吃。” 傅德民:“这天还挺冷的,待会儿吃凉了又得重新热。” 薑糖朝东屋看了一眼,“横江哥可能夜里没睡好,现在去睡回笼觉了。” 王玉珍:“他要睡好我就当没这儿子了。” “结婚报告的事儿,今天我得盯著他给解决了。” 傅德民点头:“这事確实得儘快解决,回头所有人都以为恆江对象叫姜小娟,这像什么样?” 薑糖:“爸、妈,你俩也说横江哥,毕竟他打结算报告的时候,也没想过姜小娟会退婚啊。” 王玉珍:“幸亏姜小娟退婚了,要不家里能有现在的热闹劲?咱家就需要薑糖在才热闹。” 薑糖脑袋一歪,靠在王玉珍肩膀:“就知道妈妈最疼我。” 哼哼一见,也学著薑糖的样子,抱住王玉珍的胳膊:“奶奶也疼我和妹妹!” 第566章 我不想你因为我被人家轻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66章 我不想你因为我被人家轻视 王玉珍一手搂了一个在怀里,笑的眼睛都弯弯了。 吃完早饭,傅德民送哼哼去上学,顺便上班去了。 薑糖在家里偷懒,洗了个苹果在啃,就听大门口有人喊:“老乡,要买化肥嘛?” 薑糖听著声音耳熟,她走过去,把大门拉开。 门一开,门外的人被嚇了一跳,“啊?薑糖?!你、你怎么在这啊?这、这是你婆家呀?” 薑糖一边啃著苹果,一边看著头上戴著草帽,用平车拉著满车化肥农药的姜大伯和姜大妈,最后还有个押车的姜爷爷。 薑糖一边吃苹果一边说:“大妈,敢情你们没来过啊?” 姜大妈訕笑:“当初相亲的时候是在媒婆家里,確实没来过。” 姜大妈边说边抬头打量傅家的两层小楼,不由咂舌。 难怪当初她家提出彩礼要六千的时候,傅家人眼皮子都没眨一下,这是真有钱啊! 薑糖:“这不巧了嘛,这么长时间终於看见了。” 姜大妈乾笑,眼里又是妒忌,又是羡慕。 这时候,傅横江从墙角走了出来,他就站在墙角的位置,一只手扶著墙,“薑糖,谁啊?” 一看到站著的傅横江,姜大妈眼里的情绪急需转换,最后变成了震惊。 她看著站在院子里的傅横江,不由自主动不动嘴巴:“薑糖,这、这是你对象?” 薑糖回头,也有点诧异傅横江是站著出现的:“横江哥,你咋出来了?” 傅横江:“我听到外面有人说话,过来看一眼。” 姜大妈看著傅横江的时候,又是震惊又是心虚。 她生怕被傅横江认出来自己是姜小娟的亲妈,赶紧把头顶上戴著的草帽往下拉了拉,跟薑糖说了一声: “薑糖,你家要不买化肥的话,我去下一家了啊。” 这时,王玉珍在二楼大声问: “薑糖,是卖化肥的?让他们留一袋,屋后面有块地我打算开春开垦一下,再种些萝卜青菜。” 薑糖:“好咧!” 姜大伯缩著脖子,低著头扛了一袋化肥,送到傅家的院子里,往墙角一靠,什么话没说,转身就走。 薑糖:“多少钱啊?” 姜大妈还挺客气:“就一袋化肥不值啥钱,叫你婆婆拿著用吧。” 薑糖:“以后是生意人,千万別为了面子不收人家钱,如果关係到位了,关係真的好的不得了,多少收点本钱,要不迟早亏死。” 姜大妈赶紧说:“那、那我就少收一点吧,你给个成本价就行了……” 王玉珍弯腰检查了一下化肥的牌子,“这牌子的化肥还不错。” 姜大妈给薑糖找钱的时候,眼睛都忍不住朝傅横江身上瞟看了一眼又一眼,视线在傅横江的腿上扫了一遍又一遍。 不是说傅家这小子两条腿都炸断了,这辈子只能坐轮椅的嘛? 怎么他现在还站起来了? 姜大妈有点傻眼了。 当初小娟就是看上了傅家这小子身高腿长模样周正,如今再看,这哪里是残疾啊? 这怎么看怎么都是好好健全人啊?! 姜大妈震惊的时候,傅横江也慢慢朝前走了两步,在薑糖身边停了下来,“卖完了,卖完了把门关上吧。” 薑糖:“嗯。” 薑糖啥话没说,走过去伸手就关门,姜大妈本来站在门里面偷瞧傅横江,结果被薑糖用门一路推到了大门外: “慢走啊!” 姜大妈赶紧说:“唉唉,薑糖,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啥情况啊?” “不是说你对象那腿不能走路嘛?我看他刚刚走的挺好的啊!” 薑糖点头:“本来就挺好的呀。” 姜大妈:“!!!不会吧?” 傅横江要是本来就挺好,那她家当初让薑糖顶什么啊?让小娟嫁过来得了,大田也没人给薑糖吧? 姜大妈懵圈了,而且备受打击打击的差点爬不起来。 亲妈看闺女,越看越美,最起码在姜大妈眼里,姜小娟比薑糖好看的多。 她那么好看的闺女,到现在都没说著人家。 薑糖连著碰上的对象,竟然都这么好,她可真是走了狗屎运! 姜大妈心里难受,难受的不得了。 当初她家还给了薑糖两千八的彩礼,就怕薑糖不来顶。 薑糖分明是占了大便宜啊! 姜大妈还想多问几句,结果薑糖把门给关上了,姜大妈只能走了。 薑糖回头看著傅横江:“横江哥,你这腿能撑得住嘛?” 傅横江看了她一眼,“撑不住也得撑,我听到你们对话,她直接喊你薑糖,你喊她大妈了。” 薑糖一听,当即转身看著他:“横江哥,你不会是想替我架势的吧?” 傅横江:“我不想让你大伯大妈一家觉得你嫁了个瘫子。” 薑糖眼睛发亮地看著他:“原来,横江哥是想让我扬眉吐气一下啊?” 傅横江抿了下嘴:“乡下大妈最关心的事,就是谁家姑娘嫁的好不好,嫁给了什么样的人。” “我不想你因为我被人家轻视。” 顿了顿,他又说:“我觉得你比大部分姑娘都优秀。” 薑糖抿著嘴,忍住笑,“横江哥,你果然从我身上发现了更多的优点!”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你放心,在你眼前的姑娘,我薑糖身上一定还有很多很多的优点等待你去挖掘,你一定要再接再厉啊!” 傅横江伸手扶著墙角,一改刚刚气定神閒,慢悠悠走出了的姿態,小心地挪到拐角处的轮椅上上,慢慢坐了下来。 薑糖:“……还是好好走路的横江哥帅!” 傅横江:“……” 王玉珍抱著刚睡醒的牙牙从二楼走了下来,“薑糖,化肥买了啊?” 薑糖:“买了,在这儿呢,我给提粮库这屋了。” 王玉珍:“你留著让妈提。” 薑糖:“顺手的事。” 薑糖直接提著化肥进屋。 再说姜大妈离开傅家的院子后,都走下老远了,还忍不住回头看。 她心里那个懊悔呀,早知傅家小子腿没事,让薑糖顶什么顶啊? 直接让小娟嫁过来多好? 傅家这条件多好啊! 小娟得相多少家,才能想到这样的人家? 第567章 薑糖那个对象腿好好的,啥问题都没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67章 薑糖那个对象腿好好的,啥问题都没有! 姜大妈念叨了一路,心里就有一个想法,懊悔,懊悔的要死。 薑糖的时运咋就这么好呢? 第一个对象是胡定安,甭管胡定安后来怎么样,但是胡家也有钱啊! 这让姜大妈不能接受的是,薑糖跟胡定安的亲事,是胡定安家主动找上门。 当时姜大妈其实有个私心,她想替姜小娟截个胡,没想到胡家就认定了薑糖,换谁都不行。 姜大妈当时心里是又急又气,就琢磨著胡家人眼睛是不是瞎了,她家小娟儿不比薑糖好看啊? 他们怎么就精挑中了薑糖呢? 胡定安出国后,姜家村人提起薑糖,都说薑糖虽然脑子不正常,是个疯子,但是嫁的还挺好。 人人都说薑糖嫁的好,原因是啥?原因是胡定安出国了。 乡下人没见识,甭管人家是怎么出国的,光听说人家出国了,就觉得很了不起。 这谁提起来薑糖的对象,都得晃大拇指! 这是了不起的事儿啊! 薑糖挨人夸的时候,姜小娟这一个接一个的相亲,就没一个挑中的。 后来薑糖跟胡定安退亲,她还从胡家要了两万块钱。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薑糖是真疯了,没想到胡家还真的给她送了两万块钱。 姜大妈心里酸的呀,简直都要往外冒酸水了。 姜大妈让薑糖来顶替姜小娟的时候,其实私心里也是想压一压薑糖的运势。 村里人不都说薑糖第一个对象找的好吗? 现在好了,她自己主动要求嫁给一个摊子,那以后人家提起来,谁不说她惨啊? 嫁给瘸子也不能嫁给摊子呀,嫁给摊子那得端屎端尿的伺候著! 姜大妈如今在村里提起薑糖,都是说薑糖自己退了胡家的亲,结果挑了瘫子。 现在好了,姜大妈发现姜小娟让给薑糖的夫婿,那腿是好的。 薑糖的日子好了,姜大妈的心里反倒难受了。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呢? 拉著平车卖了一天的化肥,一家三口到家的时候,早就累成的狗。 特別是拉平车的姜大伯,更是累的不行。 两个男人回去吃了饭倒头就睡,姜大妈睡不著啊。 她睡不著,就想给姜小娟打电话,电话打到护士站,好在姜小娟今天晚上值班,所以很快接了电话。 姜小娟:“妈?你问我护士站打什么电话呀?我这边忙著呢,晚上我值夜班。” 姜大妈:“小娟啊,妈越想越觉得,当初不该让薑糖替你去傅家顶婚,当初就应该你嫁过去啊。”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姜小娟眉头都皱了起来,“妈,说啥呢?都啥时候的事了?” “现在说这个有啥意思啊?你就这么想让我嫁给个摊子啊?” 姜大妈赶紧说:“哎呀,小娟啊,妈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事!” “我今天跟你爸拉著平车去卖化肥,结果敲到了薑糖对象的家里!” “你猜怎么著?薑糖那个对象腿好好的,啥问题都没有!” “那大高个啊,那腰板笔直啊,往那一站,我还以为电影大明星出现了呢!” 姜小娟翻了个白眼,“所以呢?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姜大妈:“妈还能说什么啊,妈是替你懊悔!” 姜小娟:“……有什么好后悔的?我看过傅横江的病歷,两条腿实打实做过大手术,也是遭了大罪的。” “当初退婚的时候,他確实不能走不能动,是个瘫子,到现在也还坐著轮椅,不过前一阵来医院做个康復训练,能站起来也不稀奇。” 姜大妈:“小娟你咋一点都不著急啊?那本来应该是你的对象,新年好了,薑糖有个好对象,你现在都没著落。” 这话一说,一下子戳中了姜小娟的逆鳞,她气死了:“妈,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没著落?是我自己不想找!” “还有,薑糖对象好不好,跟我没关係。薑糖都嫁过去多长时间了?人家早就是两口子了,你现在跟我说这话膈应我呢?” 姜大妈:“……妈不是这意思,妈的意思是要当初他家人不是相中你了吗?” “薑糖是顶你这事儿,他家人八成都不知道。你要是回头找了,说不准……” 姜小娟看看周围:“妈,我见过薑糖对象,薑糖那个对象坐轮椅的,邋里邋遢跟个流浪汉似的,我瞧不上。” 姜大妈:“哎呀小娟,妈今天看到薑糖对象了,特別精神一小伙,站笔直,我看著没啥问题啊!” 姜小娟:“那又怎样啊?薑糖在人家待那么长时间了,你不会是想让我回头找过去吧?” 姜大妈:“小娟,要是你能找到可心的对象,回头又咋样?找过去又咋样?” “你模样比薑糖好看,你还能输给她?” 姜小娟:“……你別说了,反正我不去。拿我当什么了?吃回头草这事,我不乐意!” 姜大妈著急的很:“小娟,回不回头的先不说,你去看看薑糖总可以吧?” “薑糖没少帮家里的忙,你这个当堂姐的,去看看她,好歹让人傅家人知道她娘家这头也有人,这是帮她。” “顺便你看看她夫婿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別不是当初骗了咱家吧?” 姜小娟:“我现在忙著呢,以后再说吧。” 姜大妈:“唉唉唉……” 姜小娟掛了电话,拧著眉头一脸的不耐烦,她妈说什么呢? 薑糖的对象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她还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坐轮椅上,邋遢的像个流浪汉。 自己是真瞧不上。 但是她妈突然给她打这个电话,什么意思? 姜小娟想到傅横江到医院复查做康復的事,要是做了康復能站起来,似乎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姜小娟正琢磨她妈说的话,那边同事喊她,说她负责的床位有人吐了。 姜小娟赶紧应了一声:“来了!” 姜大妈看著被掛断的电话,急的不行。 小娟这孩子,咋在这方面这么不积极主动呢? 这样下去,她啥时候才能找到对象啊?! 第568章 你的结婚报告已经批过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68章 你的结婚报告已经批过了! “啊啾!” 薑糖连打了两个喷嚏,眼都直了。 哼哼:“妈妈,是不是有人骂你?” 薑糖:“十有八九!” 哼哼:“妈妈,我帮你骂回去吧。坏人叫什么名字啊?” 薑糖:“妈妈也不知道,就统一称为坏人吧。 牙牙立刻跳出来大声说:“坏银不呆!” 薑糖:“哈哈哈,坏人不呆,咱家牙牙最呆了。” 牙牙抿著小嘴,还握著小拳头,一副自己很厉害的样子。 薑糖对牙牙晃大拇指:“咱家牙牙再跟著爸爸多待一阵子,以后就是女侠啦!” 牙牙:“侠侠啦!” 薑糖:“哈哈哈哈!” 哼哼特別高兴地坐在旁边,“妈妈,我觉得我现在可幸福了。” 薑糖:“之前不幸福啊?” 哼哼不好意思地说:“之前也幸福,但是我觉得现在特別幸福。我和牙牙跟班里的同学一样,有爸爸妈妈,有爷爷奶奶疼。” 薑糖揉了揉他的小脑瓜子:“以后都会是这样的。” 哼哼:“嘻嘻。” 牙牙不甘示弱地跑过来,坐在妈妈另一边,“牙牙呆。” 即將唐:“对,咱家牙牙最呆。” 傅横江推著轮椅,慢慢的院子里走来走去。 等他发现腿部的疼痛自己能承受后,就开始放弃专业辅助的扶手,就自己开始试著走路了。 薑糖和俩小崽坐在院子里,看著傅横江走来走去。 这是王玉珍最幸福的时候,她在家里忙惯了,閒不下来,薑糖薑糖在家带小崽,她就给自己找事做。 上午跑去挑了薺菜回家,现在坐在小凳子一颗一颗理薺菜,晚上要包薺菜饺子吃。 傅横江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走了多少圈,反正到最后满头都是汗。 傅横江推著轮椅站住脚,喊:“薑糖!” 薑糖一看他站著不敢动样子,赶紧跑过去扶住,“哼哼、牙牙,快把轮椅推到爸爸屁股后面,让他坐下来!” 薑糖的指令特別清晰,所以哼哼立刻领悟到了妈妈的意思,赶紧跑过去,推著轮椅绕个圈,再推到傅横江后面。 薑糖:“慢一点,不要碰到爸爸的腿!” 哼哼控制力量,牙牙有点分不清,只是闷头推轮椅。 哼哼拼命不让妹妹把轮椅往前推的太厉害,终於成功让爸爸安全在轮椅上坐了下来。 哼哼当时就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爸爸的腿要不要能站起来走路,要是被牙牙使劲那么一撞,撞的摔跤就麻烦啦! 牙牙哪里知道那么多,她也学著哥哥的样子,拿小手抹额头。 她刚刚使了老大的劲,可把牙牙累坏啦! 薑糖:“横江哥,这康復也不能太急功近利,还是得量力而行。” 傅横江:“没事,我感觉能坚持。我之前养的时间太久了,现在主要是为了让腿部的关节和肌肉恢復活动的能力。” “伤口外表层不疼了,走路的时候主要是里面动过手术的部分还有点疼,但是对我来说,那点疼不算什么。” 薑糖对傅横江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人民的战士。” 傅横江把她的手拍下去,“你別老这样。” 薑糖:“横江哥,我这是发自內心的夸你呢。” 傅横江:“你帮我推堂屋,我打个电话。” 这话一说,王玉珍都抬头了,“我早惦记著提醒你打电话了。赶紧去!” 薑糖嘿嘿一笑,喊哼哼拿了块木板铺在台阶上,跟哼哼两个人一块儿使劲,把傅横江的轮椅推到堂屋。 薑糖:“咱家哼哼特別聪明,之前跟我说院子和走廊铺块板就是斜坡,下回推爸爸就方便,今天终於体验到多方便啦!” 哼哼:“我看门口的斜坡是这样的,就学了门口的斜坡。” 王玉珍:“要么说哼哼聪明呢。” 这边傅横江推堂屋,那边牙牙跑过去,拿小脚脚把木板踢开,“嘿!” 王玉珍:“牙牙,这是干啥呢?” 牙牙:“奶奶,爸爸,啪!啪多多!” 王玉珍没明白,傅横江鼻子都气歪了:“牙牙你过来,爸爸保证不打你!” 牙牙已经不是当初刚来的牙牙了,她现在能听懂大人话里的意思了。 不但没跑过去,还跑到了院子里,撅著小屁股把木板拉的更远,木板终於没办法搭在台阶上了。 王玉珍:“哈哈哈哈,牙牙,你这是不让你爸爸追上你啊?” 薑糖:“哈哈哈哈哈,咱家牙牙真孝顺啊!” 哼哼躲在薑糖身后,捂嘴偷笑:“咯咯咯咯……” 傅横江:“……只有我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傅横江自己滚到电话旁边,翻开电话本,找到了单位领导办公室的电话,把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 傅横江拿著电话,確认对方是他领导后,整个人瞬间绷直身体,除了是坐在轮椅上,其他就跟领导站在面前,他要注意军姿似的。 薑糖和哼哼坐在椅子上,看著爸爸接电话。 哼哼一脸的羡慕,小声说:“妈妈,我长大了也想跟爸爸一样,当特別厉害的战士。” “以前我叔叔也是战士,每次回家都穿绿色的军装,可帅了。” 薑糖:“那哼哼可得努力学习,爸爸是当兵以后考上军校的,等今年九月份开学,他就要去上学了。” “等以后你直接考军校,比爸爸还要厉害!” 哼哼使劲点头:“嗯!” 薑糖:“咱家哼哼是个有志气的孩子,爸爸妈妈表示很欣慰。” 牙牙磨磨蹭蹭避著爸爸跑进来,在薑糖另一边坐下来,“牙牙呆。” 薑糖:“对,牙牙也呆的。” 傅横江还在打电话,领导很关心傅横江的伤情,问了他近况,表示了慰问。 傅横江:“首长,我一切都好,请首长放心,我一定会安全健康的归队的!” 领导:“这样最好,我们会一直等著你回来的!” 傅横江:“谢谢首长关心。对了首长,有件事……我想请领导帮忙。” 领导笑呵呵的问:“哈哈哈,我猜到什么事了,是不是等不及了?你的结婚报告已经审批过了!” 傅横江:“!!!” 领导:“你放心吧,趁著这个机会,好好养伤的同时,也跟对象交流交流感情,归队之前把婚事办了,多好啊!” 第569章 薑糖是姜小娟的小名!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69章 薑糖是姜小娟的小名! 薑糖和崽崽们都能听到电话里领导说话的声音,但是听不清在说什么。 傅横江赶紧捂著话筒,心虚地回头看了薑糖一眼,小声说: “首长,有件事我要跟首长坦白,就……那个结婚报告,你能帮我偷摸撕了嘛?” 领导:“什么?你这不是瞎胡闹嘛?结婚报告怎么能撕了呢?横江同志,这到底是什么问题?” “是你的思想觉悟有问题,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隱?你实话实说,不能一句话就把结婚报告给作废了!” 傅横江本来不想说人坏话,但是都这样了,他不说也不行了。 傅横江:“就……我之前的结合对象姜小娟同志,因为我负伤的事很介意,就跟我我退婚了。” 领导:“什么?退婚了?不对啊,我记得去你家的时候,姜小娟同志就在你家无厘头坐著,是个挺爽利能干的姑娘。” “我记得她当时可是说了,对你不离不弃,怎么可能你现在快好了,她又要退婚了?” 傅横江:“……那是薑糖。” 领导:“你这小子,逗我玩了呢?薑糖是姜小娟的小名!” 傅横江:“……………………” 他拿著电话,缓缓的回头看向门外的亲妈。 绝对是亲妈说的! 除了她坚定不移地相信这一点,家里没別人了! 傅横江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领导,这事说来话长。” 领导:“什么说来话长,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这结婚对象,还能说换就换?” “横江同志,你是部队看重的好苗子,你千万不要因为作风问题影响到工作啊!” “我看姜小娟同志就很好,你到底对她哪里不满意?” 傅横江:“……主要是户口本上的人名换成薑糖了。” 薑糖疑惑地抬头看著傅横江,怎么好几次都提到自己的名字了? 领导:“意思是人还是那个人,她户口本上的人名换了?” 傅横江不吭声,確切的说,他不擅长撒谎,也不敢在这种大事上跟领导撒谎。 领导:“你小子还不说实话?这样,等你什么时候想说实话了,再来跟我说这事。” “还有,你的结婚报告批了后,已经让人发掛號信,寄到你家里去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收到了。” 傅横江:“!!!” 领导掛电话的时候还带著点怒气。 傅横江:“……” 薑糖已经观察到傅横江的表情不对劲了,她看著傅横江问:“横江哥,事情没办好?” 傅横江:“……妈跟首长说,你小名叫薑糖,大名姜小娟。” 这话一说,薑糖知道问题出这哪里了:“难怪了。” 王玉珍一直关注屋里动静,听到儿子提到她,赶紧跑了进来,“横江,领导答应把你之前的结婚报告作废没有啊?” 傅横江:“……没有。” 王玉珍问:“为啥啊?” 傅横江:“妈,你是不是跟领导说,薑糖大名姜小娟,小名薑糖啊?” 王玉珍点头:“是啊。” “领导那天不是把你一块送回来的嘛?薑糖回来的时候,我就说了句『薑糖回来了』,领导问薑糖是谁。” “我就说薑糖是横江对象,是我儿媳妇。” “领导说不对啊,傅横江同志的对象叫姜小娟,结婚报告他看到了!” “我就说告诉他薑糖是小名,姜小娟是大名,薑糖喜欢人家喊她薑糖。” 薑糖:“……” 完犊子了,原来是她自己做的孽! 傅横江:“……” 王玉珍:“咋啦?” 傅横江:“领导以为我对姜小娟始乱终弃。我解释过后,领导觉得我是不正经,觉得我拿他逗乐子,说姜小娟就是薑糖,薑糖就是姜小娟。” 王玉珍看向薑糖:“啊?这可咋办啊?薑糖,是妈对不起你,妈不应该多嘴乱说话的!” 薑糖:“妈,说啥呢?这是我自己的锅,不怪妈,也不怪横江哥,是我当初怕爸妈和横江哥知道我不是真的姜小娟,把我赶走,我才自己乱说话的。” 薑糖说著,伸手抽了自己一嘴巴,“我这张嘴以后得好好管管,不能再胡说八道了!” 王玉珍赶紧拉住薑糖的手:“薑糖,你干啥打自己啊?” “这哪里是你的错啊?你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你大伯大妈逼你来的,你一个姑娘家,孤苦伶仃的,你能有什么办法?” 她说著,伸手恶狠狠地戳了亲儿子的方向一下,“都怪他!” 傅横江:“???” 王玉珍:“你要是早点想起来,早点打电话拦截,是不是啥事都没有了?” “你倒好,这么重要的事儿,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你是想气死谁啊?” 傅横江:“…………” 王玉珍一脸恨铁不成钢,“薑糖这么好的姑娘,你、你真是要不爭气啊!” 薑糖:“妈,这是真不怪横江哥,都是我自己的错,你別说他了。” 王玉珍:“你有啥错?你都是被逼的,他呢?他是自找的!” 傅横江:“……妈,领导现在还在气头上,你等我整理一下思绪,下午再给他打个电话。” 王玉珍差点把眼泪气出来,“等你爸回来,我非跟你爸告状不可!” 薑糖:“妈,你別骂横江哥了,真不怪他。” 王玉珍:“就怪他!” 傅横江看著薑糖:“求你了,別承认错误了,你越承认错误,我妈越骂我。” 薑糖:“横江哥,我是真心实意承认错误的。” 傅横江:“我真的会解决的。我领导就是嘴上凶,其实人挺好的,我跟他解释通了,他肯定能理解我的。” 薑糖:“我相信横江哥肯定可以的。” 因为结婚申请报告的事没能解决,王玉珍一下午都没搭理亲儿子,她真是太生气了! 哼哼虽然一知半解,但是他也知道,爸爸和妈妈没法结婚了。 奶奶说结婚的两口子才是一家人,没结婚的两口子不算一家人。 现在咋办啊?! 牙牙也垂头丧气地摊著小手:“办办啊?” 薑糖:“你俩愁啥啊?最该犯愁的人是爸爸,咱们叫爸爸自己犯愁去,咱们等著吃好吃的薺菜饺子,好不?” 俩小崽同时答应:“好!” 第570章 小姨,你真又来接我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70章 小姨,你真又来接我了 傅横江下午打电话,但是领导没接到,因为领导临时被抽调,带著队伍执行任务去了。 傅横江:“……” 接线员问:“傅队,你咋又惹首长生气了?早上掛了电话,骂你是小兔崽子呢。” 傅横江:“滚!” 掛了电话,傅横江头髮差点愁白了,这下咋交待啊? 傅横江没办法,只能先找薑糖。 他把薑糖喊到东屋:“结婚报告的事我肯定能解决,就是不凑巧领导执行任务了,我联繫不到人。” “我找別人也可以,但是那帮傢伙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估计还会起鬨嘲笑我。” “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实在不行,我亲自去部队跑一趟也行。” 薑糖看了眼他的腿:“横江哥,还是別了吧。” “本来都能凑合走路了,回头千里迢迢去一趟部队,结婚报告是改正了,但是人又残疾了咋办?” “我也想要个齐整的横江哥,总不能每次轮到我的时候,都是只能坐轮椅的。对不? 傅横江:“……可不是嘛?那你愿意给我时间,让我等一等嘛?” 薑糖:“不愿意也没法子,谁叫我跟轮椅上的横江哥有缘呢?” 傅横江:“……” 这事一晃过去半个月,半个月里,薑糖往城里跑了一趟,跟刘和家具店签订了高档小椅子的合同。 又给秦燕子送了一辆货车的家具,又把秦燕子家具店里的旧家具拉了回来。 来回来后薑糖让人翻新,把原本款式老旧的家具顏色和家具门都翻新了。 刷了时兴的油漆顏色后,再看就不一样了。 何小兵:“姜厂长,刷好油漆的家具咋办?不是人家定製的啊?” 薑糖:“没事,我朋友遍天下,要是没人要,大不了我放他们店里代卖,总归不会亏!” 何小兵:“……还是姜厂长有办法啊!” 薑糖:“生意人就得隨机应变,只要能卖货,管他用什么法子呢。” 何小兵:“我这辈子都当不了生意人。” 薑糖:“所以你才是技术最精湛的油漆工啊!” 何小兵:“……” 虽然知道姜厂长是话赶话说到这儿的,但是何小兵听了,心里还是挺高兴。 毕竟,当初姜厂长可是那么多漆工里找到他的。 薑糖抽时间去找老秦,跟老秦说了家具的事,老秦:“啥样的啊?” 薑糖:“就是时下最流行的家具,质量没得说,板材也一等一的好。” 老秦:“要不你拉来我瞧瞧?” 薑糖:“秦叔,拉来没问题,就是万一你相不中了,这包车费咋算啊?” 老秦犯愁:“总不能让我出吧?” 薑糖:“那肯定不能。我就想著不跑空趟就行,叔,要不到时候拉来了,满意你就留下来,我算你便宜价格。” “要是你看不中也没事,帮我代卖两天,价格便宜点,赚到钱了利润我分你一点代卖费,行吧?” 老秦一听,当时就答应了:“这有什么不行的?行!” 薑糖就喊人把翻新的家具拉到老秦家具店,老秦仔仔细细查看家具的质量,没挑出什么毛病。 老秦:“这质量可以啊。” 薑糖:“样式咋样啊?” 老秦:“样式也还行。” 薑糖:“叔,那咋说啊?” 老秦:“什么价格啊?” 薑糖一听,就知道老秦相中了。 这家具拉回去的时候除了样式和顏色老旧,其他都是新的,如今粉刷一新,老秦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卸了货,薑糖收了钱,这头一掉,去找罗登科两口子了。 罗登科:“哎呀薑糖,你最近是不是忙啊?好些天没过来了。你大娘一直念叨你呢。” 薑糖:“这不来了嘛?家里有啥好吃的啊?” 罗大娘赶紧说:“你想吃啥都有!” 薑糖这次再来,家里明显有了更多的生机,就连门口的菜园子,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一看就是被人呵护过。 薑糖笑眯眯:“等开春天气暖和的,就能种上菜籽了。” 罗大娘:“菜籽我都买好了,就等著天前暖和呢。” 薑糖:“快啦,早都立春了,棉袄都换成厚外套了。” 罗大娘:“是啊,天气暖和了,人的精神头也跟著好转,还是暖和的时候好啊!” 因为薑糖来了,罗大娘急匆匆出去买菜,还特地问了薑糖喜欢吃什么。 薑糖:“大娘,简单点就行,別买太多!” 罗大娘:“都要吃!” 薑糖开车去接思思放学。 思思看到薑糖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她小跑过来,仰头看著薑糖,眼睛闪亮亮的,就像充满了星星: “小姨,你真的又来接我啦!” 薑糖弯腰看著她说:“是啊,高兴不?来吧,舅爹在车旁边等你呢。” 思思抿著嘴,主动拉住了薑糖的手,“小姨,我、我以为你只是说说,肯定不会来接我了。” 薑糖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又说:“怎么会呢?小姨是跑业务的,每天都要工作,有时候很忙。” “小姨忙的时候,就没办法过来看你们,但小姨心里一直惦记著你舅爹舅奶和思思的。” 思思一边走,一边说:“舅爹跟我说,小姨是说话算话的人,我以后也要当说话算话的。” 薑糖:“说话算话这是很难的哦。” 思思:“为什么呢?” 薑糖:“因为说话算话就是诚实守信,长大的很多人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办法做到这一点。” “如果思思能做到这一点,思思一定是比其他人更了不起的人。” 思思:“小姨,我以后一定要当说话算话的人,我一定要当诚实守信的人。” 薑糖看了她一眼,“那思思得加油啊,得努力,得当个跟別人不一样的人。” 思思:“小姨,怎么样才能当跟別人不一样的人啊?” 薑糖:“比其他人更有努力、更勇敢、更有坚持的决心,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不害怕,不退缩。” “要想跟別人当不一样的人,一定是自己很强大才行。” 思思另一只小手握成小拳头,跟薑糖说:“我要更勇敢,更努力,更有决心!” 薑糖点头:“嗯。思思真棒啊,小姨就说了一遍,你就记住了。” 思思抿著嘴,有点不好意思:“小姨每次说话都很好听,不骂我也不吵我,我以后要当跟小姨一样招人喜欢的人!” 第571章 人不需要十全十美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71章 人不需要十全十美 薑糖抬头看到罗登科就站在吉普车旁边,她笑著说:“思思一定会的!” 一定要比她的妈妈更正直、更善良、更有爱心,才能摆脱罗红留给思思的恶劣影响。 否则,她的一生都会在她妈妈说劳改犯的阴影中。 罗登科朝他们挥手:“薑糖,思思!” 思思:“舅爹,小姨接到我了!” 思思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车窗降下来,同时间放学的同学又看到小骑车来接思思了。 大家纷纷大声喊:“杨思华,你小姨又开小汽车来接你了?” 思思点头:“我小姨开汽车可厉害了!” 周围孩子太多,薑糖车速很慢,偶尔只能停下来让行在,这可让其他孩子逮著机会往车里看了。 同学:“杨思华,你小姨小汽车好气派啊!” 思思:“嗯,我小姨说跑业务的,她开小汽车跑过很多很多地方。” 同学:“杨思华小姨,真的嘛?” 薑糖点头:“真的,去的地方太多,我都不记得的到底去了哪里了。” 同学们:“哇,真羡慕啊,我也希望有个会开小汽车的小姨!” 等大家散开,薑糖才把车开出去。 思思从车窗里探头,跟后面的同学挥了挥手。 薑糖:“思思,別被吹感冒了,把脑袋缩回来。” 思思:“知道了小姨!” 罗登科看著孙女明显开朗很多的模样,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其实之前思思就奇怪说小姨说好有时间就来找她,但是一直都没来。 她觉得,小姨跟其他人一样,嫌弃她有个劳改犯妈妈,特別是,妈妈还抢走了小姨辛辛苦苦得来的东西,让小姨都没办法上学了。 舅爹说小姨很忙。 思思一开始是不相信的,她觉得肯定是小姨嫌弃她了。 没想到,今天小姨又来接她啦! 思思坐在小汽车上,身上的安全带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的宽大。 思思:“小姨,我以后想当小姨一样的人。” 还有句话她没说,她不想当妈妈一样的人。 这是思思第二次说这样的话,薑糖眼睛看著前方,嘴里说:“思思一定可以的!” 老罗坐在后排位置上,一声不吭,只是不知不觉中,眼圈红了。 他们到家后,罗大娘已经买了菜,正在家里忙活。 看老太太的忙活就,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过年了。 隔壁邻居见罗大娘在门口剪虾头虾须,嘴里说: “哎呀大姐,你家来客人了?这么招待,得花不少钱吧?家里真有钱啊!” 罗大娘正忙著呢,就想快点处理好,让薑糖一会儿吃到好吃的。 她担心薑糖忙,万一有什么急事走了,她不就吃不成了嘛? 所以罗大娘头也没抬的说了句:“自家孩子回来,再穷也得给孩子吃好喝好。” 邻居:“……呵呵。” 自家孩子? 她家不就一个罗红吗? 罗红都坐牢了,她哪来的第二个自家孩子? 正琢磨著呢,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在罗大娘家门前停了下来。 思思从车上下来:“小姨,你快点来,我给你看我上次得到奖状!” 薑糖下车:“来了!” 罗大娘抬头:“思思放学了?小姨接你的,高兴不?去洗洗手,陪小姨玩会儿,舅奶再炒两个菜,咱们就准备吃饭了。” 思思:“哇,今天有好吃的大虾,太好啦!” 薑糖跟著进屋,进屋之前还跟邻居点了下头。 邻居乾笑两声,把脑袋缩了回去。 思思把自己之前得到奖状掏出来给薑糖看:“这是上次小测验,这是上上次考上,这是期末考试……” 思思的了很多奖状,一看就是成绩不错的孩子。 薑糖:“思思真厉害啊!” 她上次来的时候,思思差点退学。 因为罗红坐牢的事,她在学校被人欺负的不想上学。 没想到这孩子確实挺勇敢,振作起来后,成绩很快就赶了上来。 罗红小时候也很聪明,她跟杨新城的孩子也不会笨到哪里去。 这样聪明的孩子,不是每一家都能碰上的。 思思把自己的美术本拿出来翻给薑糖看:“小姨,这是我美术课画的画。” 说著,她又有点害羞:“每次老师都表扬我画的好,还把我的画展示给大家看。” 薑糖看了看,发现思思画的確实挺好看的,“思思,比小姨以为的更厉害。你这是德智体全面发展啊!” 结果,思思抓抓额头:“我,我体育课不好,我跑步跑不快。” 薑糖:“哈哈哈哈……真的呀?这还差不多。要是你啥都好,那显得別人太可怜啦!” “可算也有一项思思不擅长的东西了,这说明啥你知道不?” 思思摇摇头:“不知道。” 薑糖:“说明人都不是十全十美的,人也不需要都十全十美,思思不要逼自己,咱们就高高兴兴的学些,做任何事都坚持到底就行。” “比方思思体育不好,跑步跑不快,只要思思不是半途而废,哪怕跑的慢一点,能坚持到底就是最好的。” 思思:“我、我一定会坚持到底的!” 她俩在屋里说话,罗大娘和罗登科在外头高高兴兴的择菜、洗菜。 真的是把这顿饭当大事在做了。 三个大人一个小孩,罗大娘竟然炒了六个菜。 薑糖:“大娘,这也太多啦!” 罗大娘笑著说:“不多不多,都是不值钱的东西。薑糖,你吃啊,大娘也不知道烧的啥味。” 薑糖:“光闻著味就觉得好吃!” 罗大娘:“尝尝,喜欢就多吃点!” 薑糖吃了很多,边吃还边笑著说:“好久没吃到大娘的手艺,还挺怀念的。” “对了大娘,我想吃肉馅白菜粉丝的包子,你啥时做给我吃,好不?” 罗大娘听说薑糖要吃包子,立刻就答应了:“好,我明天就做,你明天来啊!” 薑糖:“明天我不一定有时间,要是大娘做好了,我来拿上就走,带回家吃我就来。” 罗大娘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她跟罗登科不怕薑糖提要求,他们怕薑糖啥要求都没有。 那样的话,他们欠薑糖的就更多了。 第572章 牙牙和哥哥最喜欢妈妈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72章 牙牙和哥哥最喜欢妈妈了 饭桌上,薑糖还主动提到杨新城: “我爸说他问了朋友,思思爸爸在新单位做的挺好,挺细心负责的一个人。” “也很勤快,以前的老帐目他有时间都愿意拿出来整理核对,听说还查出了好几处问题。” 坦白的说,杨新城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他要不是因为被罗红拖累了,凭他的能力,在城里应该是被人抢著要的。 杨新城经歷过四处碰面的境况后,特別珍惜现在的工作,就算是薑糖把木材厂的帐目也交给他做了,他也做的十分认真。 不但把之前的帐目都整理好了,还重新记录了更详细、更具体、也更清晰的帐本,每笔帐都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薑糖看了后都很满意。 而且,在政策项目上,杨新城都很关注,以致他总能第一时间发现各种新的政策。 这边交完税,杨新城发现有个可以申请补贴的政策,他提交上去审批通过,补贴到帐后,等於把之前交出去的税又拿回来了。 这些东西是薑糖之前很难发现的。 毕竟不是专业的,她能每天记好帐,不漏记就不错了。 杨新城以来,很多问题都解决了。 薑糖:“杨会计很得老板的赏识!” 罗登科和罗大娘一听,顿时鬆了口气。 他俩在家里唯一能帮得上忙,就是带好思思。 只要女婿的工作在,能按时发工资,他家的日子就能过下去。 老两口的退休金都不高,那点钱只够他俩平时给思思买点好吃好喝的,孩子还在长身体的时候,营养得跟上。 家里其他额外的开销,还是得指望杨新城的工资。 杨新城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特別卖力的。 罗登科赶紧说:“小杨人品是不错的,工作能力也不错,他以前在单位,经常被评为优秀员工……” 说到这里,罗登科咬牙切齿地说: “要不是被……拖累了,小杨也不至於……哎,幸好他现在工作稳定下来,说老板人也不错,我们才放心。” 薑糖抬头:“杨会计还提到老板了呢?” 罗登科:“每周他会回来一趟,看看思思,还有我跟你大娘。偶尔会提到工作,说老板信任他,给他安排了另外的工作,他还挺高兴的。” 薑糖:“……给他发额外的工资没有啊?” 罗登科摆摆手:“给不给都不重要,老板没说,他也没提。小杨说他现在做好自己份內的事,要是自己做好了,老板自然会看到。” 薑糖:“……万一老板看不到,杨会计不是亏了?” 罗登科笑呵呵的说:“不亏,人家老板在他最困难最需要工作的时候,给了他这份工作。他感激还来不及呢。” “再说了,小杨说木材厂的业务现在模式简单,没那么复杂,主要是进出帐和工人工资以及菜金钱。” 薑糖:“杨会计还挺想得开的。” 罗登科笑呵呵:“小杨人是真挺好,当年我就说看他人品不错,才相中的。” 薑糖看著跟虾壳搏斗的思思说:“思思,以后长成爸爸那样的人吧,我觉得思思的爸爸很不错。” 结果,思思说:“不行,我要跟小姨一样。” 薑糖:“为什么呀?” 思思:“因为爸爸的男同志,我没办法跟男同志一样。小姨是女孩子,才是我学习的榜样。” 薑糖:“……思思,你还这么小,你也太有想法了。” 罗登科和罗大娘满脸慈爱地看著思思,越看越喜欢自己的外孙女。 这孩子也因为她妈受了不少苦,又因为薑糖重新振作起来了。 他家欠薑糖太多太多了,多到他们这辈子都还不清的恩情。 思思:“小姨,你要是忙,你就不用来看我,我知道你心里想著我的。你不来我也高兴,我会努力跟小姨学习的。” 薑糖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小姨有时间肯定会来看你的,偶尔忙起来没办法过来,你不要跟小姨生气,知道吧?” 思思郑重地点头:“知道的!” 她很希望小姨经常过来看她,但是小姨有自己的事,还要跑业务,很忙的。 思思不知道跑业务是什么,但是爸爸跟她说,能跑业务的人,都是很了不起的人。 能把业务跑的很好的人,就更加是了不起的人里更了不起的人。 小姨就是跑业务跑的很好的人! 爸爸还说了,很多跑业务的人都是男同志,但是小姨是女同志,女同志跑业务那么厉害,小姨是女中豪杰! 所以,思思要学习的对象一直都是小姨,她也要当女中豪杰! 吃完饭,思思自己跑去写作业,薑糖陪罗登科和罗大娘说说话,聊了聊自己的近况,让罗登科和罗大娘听了十分欣慰。 薑糖又叮嘱他们:“要是身边有亲朋好友让你们凑钱放贷,千万別接触。这事以后闹不准就是出大问题。” 罗登科连连点头:“我记住了。之前还真有家里亲戚找我们,说是有投钱的机会。” “我们现在也真的没钱,就没参与,要不说不准就投了。” “你现在这么一说,我跟你大娘都知道了,肯定不会掺和这个事的。” 薑糖:“那就好,任何时候都不要想著天上掉馅饼,不要想著赚快钱。咱们就是普通人,过自己的小日子就成。” 罗大娘:“薑糖,我跟你罗伯伯就过现在的日子,就满足了!” 他们別的都不求! 薑糖说了一会儿话,看看时间要回去了。 思思从屋里跑出来,“小姨,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啊?” 薑糖:“嗯,走了,小姨有时间就来看你啊!” 思思跟著舅爹舅奶把薑糖送到门外。 薑糖启动车辆,倒车上了大路,跟他们挥挥手,回去了。 薑糖回家后,天都黑了。 她走进院子,就听王玉珍在骂傅横江:“……不怪你怪谁?薑糖就是因为你,才不想回家的!” “这么重要的事,你到现在都办成,你这媳妇想不想要了?” 傅横江:“……” 牙牙撅著小屁股,把轮椅上的爸爸推到奶奶跟前,让奶奶骂。 因为牙牙听出来了,妈妈就是因为爸爸,才回家的。 牙牙和哥哥最喜欢妈妈了,妈妈不回家咋行呢? 第573章 大孝女牙牙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73章 大孝女牙牙 面对著大孝女牙牙,傅横江无言以对。 他算是看出来了,在牙牙心目中,妈妈是全世界最好的人,爸爸是大坏蛋。 哪有像牙牙这么孝顺的闺女啊? 故意让爸爸被奶奶骂。 傅横江想滚动轮椅,结果牙牙就在后面使劲推轮椅,傅横江怕自己一使劲,牙牙摔跤。 他只能默默承受来自亲妈痛心疾首的骂。 领导不在,他有什么办法啊? 难不成……让他的战友把东西偷出来,撕掉? 问题是结婚申请报告都寄出来了,说不准过几天他就收到了,还不如等收到以后,他直接给撕了呢。 都这样了,何必那么麻烦啊? 王玉珍气的不行,因为薑糖下午给家里打电话,说晚上不回来吃饭。 王玉珍最近很敏感,只要薑糖不回家,她都觉得是小横江不会做人做事,把薑糖惹生气了。 傅横江则觉得薑糖就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她眼界比他接触过的所有人都广,也想得开。 她绝对不会因为这件“小”事生气的。 在傅横江心里,薑糖或许真是把结婚报告这件事当成小事的。 与其说薑糖在乎,倒不如说她就是閒著没事,故意在爸妈跟前使坏,让他挨骂的,这好像是薑糖一直以来的恶趣味啊! 薑糖这时候进屋了:“妈!” 王玉珍:“薑糖,回来啦?晚上在你罗伯伯罗大娘家吃啥了?叫妈看看长胖没有啊?” 薑糖:“……” 完犊子,她每次去罗大娘那边蹭饭,亲妈都会阴阳怪气。 傅横江差点笑出声,他怎么觉得亲妈只要发现薑糖去吃別家老太太做的饭,就很失落呢? 听听她刚刚的话说的,多酸啊! 薑糖一把抱住王玉珍的胳膊:“妈,外头全是人情,回家才是真爱啊。” “罗大娘说明天她包白菜粉丝肉包子,喊我过去拿点回来给你尝尝,让你提个意见呢。” 王玉珍:“……哦哦,你罗大娘人怪好的。” 薑糖:“因为爸妈对罗大娘和罗伯伯也好,他们都是记恩情的人。” 王玉珍:“说明他们老两口都是人品不错的人,可惜摊上那么个闺女。拖累他们了!” 薑糖:“是的,他家有个外孙女,比哼哼大一岁,被教育的挺好,很乖。” 王玉珍:“闺女成了那德行,孙女的教育老罗两口子肯定很重视。他们两口子还是厚道人。” 薑糖挽著王玉珍的胳膊进堂屋:“是的。” 傅横江:“……” 不是,亲妈刚刚不是还在抱怨薑糖没回家吃饭嘛? 咋突然就跟薑糖那么好了? 咋还夸起跟亲妈竞爭抢薑糖的老罗两口子了? 他明明全程都在听,为什么总有种遗漏掉重要信息的地方? 堂屋里,薑糖已经跟王玉珍亲亲热热说话聊天,提起老罗两口子都是夸他俩之类的话。 哼哼在堂屋的大桌子上写作业,牙牙够不著桌子,就一直拽哥哥的衣服。 哼哼急眼了:“妈妈,你看牙牙,不让我写作业!” 薑糖:“牙牙,到妈妈怀里来,让妈妈疼疼你,妈妈今天出门,都没抱抱咱家牙牙。” 牙牙一听,果然上当了,转身跑进了薑糖怀里。 薑糖把她抱到腿上坐著,蹭了蹭她的小脸后,继续跟王玉珍说话,牙牙也乖乖坐在薑糖腿上,不去打扰哥哥。 薑糖跟王玉珍老罗家里的情况,顺便把老罗的女婿杨新城也夸了一遍。 她不是为杨新城说话,她是在增加老罗两口子在亲妈眼里的好印象。 罗红肯定不是好东西,如果女婿再有问题,绝对会被人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外面的人怎么评价她管不了,但是家人面前就不要多说別的,毕竟杨新城工作能力確实没得挑。 单就关注新政策这方面,杨新城这方面的敏感度远比薑糖之前接触过的会计都要高。 最起码薑糖在曹根生的工厂三年,工厂的財务人员从来没提过这方面的事。 薑糖也是从杨新城来了家具厂后,才知道原来不同时期,国家会发布不同的补贴政策。 要么是鼓励新行业,要么是激励老行业。 虽然每次都会罗列一堆要求,但只要符合条件,一般申请都能通过。 反正对於薑糖来说,这些都是意外的惊喜,她当然高兴了。 王玉珍听说老罗的女婿人品和能力都不错,也挺高兴的,“老罗的女婿就是被罗红耽误了,要不然前途无量啊。” 薑糖:“可不是嘛,这找错对象也是大问题啊。” 提到这个,王玉珍顿时一脸犯愁地看了傅横江一眼,“就是啊,小横江这个不爭气的。” 傅横江:“……” 他虽然没进屋,但是他在走廊上,他听得见好嘛? 怎么两句没说,又拐他身上了呢? 傅横江现在就惦记他的结婚报告什么时候到。 等收到信后,他第一件事就是要把结婚报告给撕了,扔锅堂里烧了! 然后他再重新打申请,就不信这点小事还搞不定。 他之前没搞定,还挨领导骂,那全都是误会,等他理清逻辑,重新跟领导匯报情况,领导就能理解了。 傅横江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只是等来等去没等到单位寄回来的掛號信,反而等来了不速之客上门。 姜大妈提著大包小包的礼盒,拉著姜小娟上门了。 她们还是选的星期天,大部分上班的人都在家休息的日子。 姜大妈和姜小娟进门的时候,傅横江刚好在做康復训练,所以轮椅放在一边,他在走路。 哼哼和牙牙站在旁边,使劲给爸爸鼓劲加油。 薑糖一大早就换上了王玉珍的旧衣服,戴著草帽,跟王玉珍把后面那块地给开垦出来了。 要么说个子大力气足呢? 薑糖跟王玉珍同时动手,王玉珍刚鬆了两行土,薑糖已经垦完四行了。 最后的结果是薑糖完成工作三分之二还多,王玉珍三分之一都没完成。 王玉珍:“薑糖,你咋这么能干啊?!” 薑糖跟王玉珍提著锄头刚进院子,姜大妈和姜小娟就来了。 农妇一样打扮的王玉珍:“……” 身姿笔直正在练习走路的傅横江:“…………” 独自一人开垦往院子前面那块地的傅德民:“………………” 邋里邋遢土里土气为了干活方便还编了两根麻花辫的薑糖:“???” 第574章 一家子戏精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74章 一家子戏精啊! 姜大妈站在院子门口,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傅横江身上。 她赶紧跟傅德民和王玉珍打招呼:“亲家公、亲家母,你们好啊!” 姜小娟爱漂亮,到哪儿都化妆,今天也不例外,再加上天生的小白皮,这么一看,確实挺漂亮的。 对比头戴破草帽,身穿旧外套,脚蹬水靴的薑糖,简直就是精致“小”公主和捡破烂的大姑娘。 王玉珍一看到姜小娟,不知怎么的,就想起来当初跟横江相亲的那姑娘长啥样了。 就这姑娘的模样啊! 王玉珍这时候反应可快了,她第一时间跟薑糖说: “薑糖,你娘家那头来了客人,你赶紧把衣服换了招待客人,怎么清閒这么长时间,难得今天把后头的地松鬆土,就来客人呢。” 薑糖:“知道了妈。” 她回头看了姜大妈一眼,姜大妈先是一缩脖子,隨后跟薑糖陪著笑说: “薑糖,那天不是卖化肥路过这边吗,知道你住这儿,我跟小娟还没上过门,特地过来看看你。” 薑糖没说话,只是给了姜大妈一个警告的眼神,上二楼换衣服去了。 姜小娟从进院子后,就开始打量傅家的二层小楼以及堂屋的摆设。 还別说,傅家看著確实不差钱。 门口停著小汽车,院子里还摆放著摩托车。 院子挺宽敞,院子的一面墙上还装了康復的器材,但是傅横江完全没有使用康復器材,而是自己在院子里溜达,这说明啥? 说明傅横江恢復的很快,用不上那些玩意。 姜小娟收回视线,心里承认薑糖確实走了狗屎运。 傅横江要是真康復了,能正常行走了,就衝著傅家二层装修完好的小楼,薑糖这婚顶的也值啊! 姜小娟收回视线,终於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 她妈没说错,薑糖的对象確实能走路了,这么看著,確实高大挺拔,不愧是她当初第一眼看上的。 姜大妈和姜小娟母女在打量傅家以及傅家人的时候,傅家人也在打量他们。 王玉珍觉得姜小娟这么一看,也不咋地。 咋穿著高跟鞋,看著还没自己高呢? 这个子也太矮了。 菸灰缸一点儿都不好看,嘴巴还像吃了死小孩似的,抹那么红干啥? 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就姜小娟这样的,哪里比得上她家薑糖啊! 薑糖可是个大高个,聪明又能干,会哄孩子会逗孩子,家里孩子都喜欢她,又会骑摩托车,又会开汽车…… 哎呀,这么一想,薑糖的优点太多啦,数都数不过来! 王玉珍心里顿时高兴起来,还是薑糖优点多啊! 王玉珍都没换衣服,就把薑糖娘家那头的亲戚请进堂屋坐下了。 王玉珍:“两位请坐吧,薑糖刚刚帮我干活了,能干啊,我儿子娶到薑糖这样的好姑娘,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院子里的傅横江:“……” 他明明还没娶到! 姜大妈从进院子开始,就没少打量傅家,这会进了堂屋,刚坐下就忍不住摸屁股下的红木椅子。 这椅子打一把得不少钱吧? 姜小娟也没少看,傅家不是普通的有钱,这是相当有钱啊! 难怪当初说媒的人说,傅家以前穷,自从儿子当兵后,不知怎么突然就富了起来,村里人私底下都说他家是暴发户。 虽然说暴发户不好听,但是从这仨字也发现,傅家有钱是真的。 就是因为姜大伯和姜大妈知道傅家是暴发户,所以当初要彩礼才敢开口要六千,没想到傅家一口就答应了。 姜大妈这会硬拉著姜小娟过来,主要是想让腿能走路的傅横江看看,唤醒他当初相亲时看到姜小娟的记忆。 姜小娟找不到对象,要是能让傅横江想起来姜小娟,说不准就有希望了呢? 薑糖不是时运好嘛,反正,就算没了这个,她下一个说不准还能找到好对象。 但是小娟不一样。 薑糖换好衣服下来,站在门口偷瞟一眼,就看到姜大妈正满脸堆笑地跟傅德民和王玉珍说话。 傅德民一直绷著脸没说话,王玉珍还笑呵呵的搭话。 姜大妈:“薑糖过来这么长时间我都没过来看看,主要家里事多,平时挺忙的,还有个儿子念高中,眼看著要考大学,走不开……” 姜大妈说了一堆好听话,核心就是不是故意不来的。 王玉珍:“没事,来不来的,没什么还要紧的。薑糖在我家挺好,家里就没人不喜欢她。” “薑糖能干著呢,村里前后三庄的人就没有不夸薑糖的,谁见著我,都要说两句好话。” “自从薑糖来了我家,我家的日子越过越好,时运也越来越好了!” “哎呀,谢谢你家当初让薑糖过来,要不我都想不出我儿子的对象以后是啥样呢。” “想来想去,只有薑糖这样的好姑娘,才能当我家的儿媳妇。” 王玉珍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薑糖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简直就是全村媳妇的楷模,是所有人学习的对象。 姜大妈有点听傻了。 不是,薑糖是什么德行的姑娘,姜大妈能不知道嘛? 薑糖那就是他们全村人眼中的疯婆子,是个动不动就拿刀疯狂砍人的神经病,是个能徒手拧死家禽的魔鬼啊! 当初她跟胡家退亲,不但把胡家的茅厕炸了,还要了胡家两万块钱,甚至动手打过胡大花…… 这傅家的女主人是不是傻子啊? 姜大妈觉得自己要做个適当的提醒,於是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姜小娟说: “对了,这是我闺女姜小娟,她跟薑糖打小一块儿长大,关係亲近著呢。” 王玉珍的视线果然落在姜小娟的身上,王玉珍说: “你闺女长的挺好看,快赶得上我家薑糖了。” 姜大妈脸上的笑容一僵,“我们村里人都说我家闺女是村里一枝花,漂亮的很呢。” 王玉珍:“薑糖自从来了我家,我们村里最漂亮的姑娘哭著来找薑糖,说以后再也不敢自称一枝花了。” 站在堂屋门口,刚要进去的薑糖站住脚:“…………” 天地良心,没漂亮姑娘哭著找她要让出一枝花的位置! 亲妈真是太给她架势了! 感动! 傅横江:“………………” 这是一家子戏精啊! 第575章 等薑糖肚里的崽生下来,家里就又添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75章 等薑糖肚里的崽生下来,家里就又添丁了 傅德民原本一直绷著脸,听王玉珍这么说,差点笑出声。 姜大妈都不知道说啥了。 她怎么觉得傅家的女主人说话,一直跟她抬槓呢? 姜大妈乾笑两声:“……呵呵,薑糖是挺好看的,就是比不上小娟皮肤白。吃亏了!” 王玉珍:“光皮肤白有啥用啊?健康最重要。” “薑糖也不黑,你看薑糖的皮肤就白的挺健康,多好看啊!” 姜大妈扯了扯嘴角:“当初给我家小娟说亲事的媒婆都把我家门槛踏破了,说她是十里八乡的大美人呢。” 王玉珍:“你闺女確实模样还行,就是个子矮了点。” 原本一脸事不关己,只当个摆设的姜小娟一下就直起腰了,什么玩意?怎么还说她头上去了? 姜小娟当然知道自己个子矮了,所以她平时只穿高跟鞋,鞋跟越高越好。 只有这样,她才能勉强撑起一些衣服,要不然,很多衣服穿她身上,都像是套了麻袋布。 姜小娟跟薑糖打架,后来打不过的原因就是她不长个了。 但是薑糖就像雨后的春笋似的,“咻咻咻”长的老高,力气还大。 她咋打过薑糖? 姜大妈赶紧说:“女孩子矮一点没事,长太高了也不好找对象。啊,我不是说薑糖,我就是这么一说,呵呵。” 王玉珍:“我就喜欢大高个,要不我担心遗传不好,孙子是个小矮个咋办?当兵体检一关都过不了。” 姜大妈:“……啊?这、这倒也不至於。” 王玉珍:“咋不至於呢?不都说男矮矮一个、女矮矮一窝嘛?还是大高个好。薑糖那样的大高个,到哪儿都不担心被人欺负!” 姜大妈都快哭了:“话是这么说,我家小娟还是不愁嫁的。” 薑糖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姜小娟对象谈好啦?” 姜大妈:“……” 姜小娟一看到薑糖,就炸毛了:“要你管了?” 薑糖走过来,在王玉珍旁边坐下来,看著姜小娟说:“我这是关心你。” 姜小娟:“谁要你关心了?管好你自己吧。” 薑糖:“我把自己管的挺好的,你跟大妈今天上门来是……” 姜小娟指指姜大妈,一脸的不耐烦:“你问我妈。” 姜大妈赶紧说:“……之前你把这边地址拿走后,大妈就不知道这边地址了,这不是前一阵无意中发现了,特地过来看看嘛。” 姜大妈说著,朝院子里看了一眼: “那位就是傅横江吧?小伙子长的真標誌,难怪我家小娟当初相亲的时候,一眼就相中了。” 这话一说,傅德民和王玉珍同时警惕起来,无缘无故说这话是啥意思? 姜大妈说完,自己也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表情訕訕地看著对面的人。 最后一脸歉意地看著薑糖:“薑糖,大妈不小心说漏嘴了,你不会生气吧?” 薑糖:“这算啥说漏嘴啊?这就跟咱家哼哼倒废纸蔞似的,故意往外倒垃圾,『哗啦』一倒就是一大桶呢。” 姜大妈:“……大妈真不是故意的。” 说著,姜大妈看向傅德民和王玉珍: “本来不想说的,一不小心说漏嘴了,索性就说出来吧,省得以后因为这事让薑糖跟你们生分,反而不好了。” 就在姜大妈打算大展身手,好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好好说一遍的时候,王玉珍开口了: “哦,你说的是薑糖替你闺女嫁过来这事吧?” 姜大妈:“!!!啊?这事你们咋知道的?” 王玉珍说:“我刚刚不是说了,薑糖是个好姑娘吗?薑糖老早把这事告诉我们了,可把我心疼坏了!” 薑糖啥话没说,脑袋一歪,朝王玉珍怀里依偎过去,还撒娇:“妈~~~” 王玉珍:“哎!” 王玉珍心疼地摸摸薑糖的脸: “薑糖是个好姑娘,一点儿都不嫌弃我家横江身负重伤,甚至做好了他一辈子坐轮椅的准备。” “为了赚给我家横江买高级轮椅的钱,薑糖那是起早贪黑的忙活,经常饭都顾不上吃!” 姜大妈:“呵呵,薑糖能干的!” 王玉珍说到动情处,眼圈就有点红,“那还用说嘛?薑糖这孩子,打小就吃了不少苦,但是一点儿都不怨恨人!” “自打来了我家里,我家里就天天笑呵呵,村里人都说我家来了个开心果呢。” “她知道心疼孩子,体谅我们老的,还要照顾横江腿脚不便,是个实打实的好姑娘!” 姜大妈:“…………” 王玉珍:“除了薑糖,谁还能有资格当我家儿媳妇?我都想不到!” “亲家大妈,谢谢你当初让薑糖顶过来,要是换了其他姑娘,我家横江都不知道被退了多少亲事了。” “他俩虽然没办婚礼,但是日子早就过的跟小夫妻一样了。回头等薑糖肚里的崽生下来,家里就又添丁了。要来喝喜酒啊!” 薑糖:“………………” 傅德民:“……” 玉珍还记得这谎呢! 傅横江都走快走不下去了,赶紧喊哼哼把轮椅推给他。 完犊子了,亲妈入戏过深,自己都快信了。 姜大妈和姜小娟都惊了,薑糖怀上了? 她俩同时扭头看向外头刚坐上轮椅的傅横江,这人都伤成这样了,现在还在康復期,薑糖都怀上了? 果然是当兵的,这身体素质槓槓的啊! 姜大妈的心当时就凉了一截。 难怪小娟刚刚进门的时候,傅家那小子只是看了一眼,就自动自觉地避让开往堂屋的道,继续做康復了。 原来薑糖怀上了,他就算是想起小娟,他也不能有非分之想了。 薑糖肚子里说不准就是傅家的大孙子啊! 薑糖啥话没说,默默地伸手挡住自己的肚子。 这个动作在姜大妈看来,就是实锤了! 姜大妈:“……” 姜小娟看了亲妈一眼,暗自翻个白眼。 她妈想什么呢? 別说薑糖怀上了,就算没怀上又怎么样? 她妈不会以为自己真会听她摆布,过来跟薑糖抢对象吧? 姜大妈刚刚一个劲地显摆姜小娟,听说薑糖怀上后,瞬间就偃旗息鼓了,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她有点认命的说:“薑糖的命真是挺好的。” 第576章 你压根没怀孕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76章 你压根没怀孕吧 王玉珍就爱听跟薑糖有关的好话,她喜滋滋地说: “我也觉得薑糖命格好。肯定是先苦后甜的命格,这种命格看著辛苦不少,但是以后都享福!” 姜大妈扯著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啊,你们是她公婆,你们对她好,她的命肯定好啊。” 王玉珍:“我们对她好是应该的,我们是他公婆,是家里的长辈,不对她好对谁好?” “薑糖到咱家来的时候,就孤苦零汀一个人,我们要是不对她好,她多孤单多可怜啊?” “最关键的还得是横江对她才行!” 姜大妈急忙点头说:“对对,还是给男人心疼才行。” 王玉珍:“我家横江最心疼薑糖了,今天要不是你们来,薑糖现在肯定陪著横江一起做康復。” “横江心里著急啊,巴不得自己赶快站起来,赶紧把两人的婚事给办了,他因为身上有伤,婚礼一直没办。” “说好了请亲朋好友吃饭的,一直没请,心里急得跟火似的,这几天康復特別拼命,我都担心他身体撑不住。” 薑糖:“………………” 傅德民也点头说:“確实,横江就是太拼命了,劝了也不听,主要还是心里著急,想儘快把婚事给办了。” 刚刚姜大妈说的头头是道喋喋不休,这会儿轮到王玉珍跟傅德民开口了,姜大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玉珍:“你觉得是薑糖运气好,实际上是我家横江运气好。” “碰到了薑糖这样的好姑娘对他不离不弃,才让他坚持到今天。” “这要是换个姑娘,人要是跑了,横江坚持不到今天不说,人说不准早都趴下了,一辈子都毁了。” “要么说娶妻娶贤呢?娶媳妇就应该娶薑糖这样的好姑娘!” 姜大妈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不知道还要说什么,附和的够够的,就一个劲的跟姜小娟使眼色,希望姜小娟能帮她说两句话。 结果姜小娟压根就不愿意开口,她刚刚被人编排成那样,说她个子矮,生一窝小个子,还让她怎么开口啊? 她本来就不想来,现在更是巴不得这辈子都没来过。 姜小娟看了薑糖一眼开口说: “薑糖,你带我参观参观你的新房唄,我头回来你家,让我长长见识。” “这边就留给他们家长说话,咱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话题。” 薑糖原本压根不想搭理姜小娟,但是王玉珍一听,当时就跟薑糖说: “薑糖,你跟你堂姐去聊聊天说说话,这里交给妈。放心吧,妈一定会把你大妈招待好的!” 最后一句话,王玉珍说的时候,比过鸭绿江还要雄赳赳气昂昂。 傅德民在旁边看了,只觉得要是给她一把枪,她现在扛著就能上战场。 薑糖看了姜小娟一眼,“跟我来吧,在二楼呢。” 薑糖把姜小娟带到二楼。两个人同时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薑糖坐在床沿,抱著胳膊瞪著姜小娟,姜小娟坐在二楼的椅子上,也抱著胳膊瞪著薑糖。 姜小娟开口:“你没怀孕吧?” 薑糖:“关你屁事。” 姜小娟:“我就知道!” 薑糖:“所以呢?” 姜小娟:“紧张什么?真以为我会听我妈摆布,来跟你抢男人?” 她冷哼一声:“拿我当什么了?我姜小娟再缺男人,也不会抢有妇之夫的。” 薑糖:“这还像句人话,我就说你心高气傲的,应该不至於跟我大妈似的,眼睛就盯著身边好男人琢磨著抢了。” 姜小娟:“她做她的,也要看我配不配合。” 说著,姜小娟站起来,参观了一下薑糖的新房:“不得不说,这家人真有钱,这么红木家具,不便宜吧?” 薑糖:“说出来你要奋不顾身抢男人的贵。” 姜小娟:“……你能说句人话嘛?” 薑糖:“你都听懂了。” 姜小娟差点骂娘,“薑糖,你让我一句会死啊?” 薑糖:“不会死,但是会不爽。” 这时候,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薑糖一听就知道牙牙敲得门。 她过去把门打开,“是谁啊?” 牙牙乖乖站在门口:“妈妈,牙牙啊!” 薑糖伸手把牙牙抱起来,特地伸手在外面看了看,就看到哼哼的衣摆从楼梯口闪了一下,小傢伙跑到楼梯那里躲起来了。 肯定是哼哼把牙牙送过来敲门,自己却跑了。 薑糖把门关上,抱著牙牙在姜小娟面前显摆:“看我闺女。” 姜小娟扯了下嘴角:“显摆啥?又不是自己生的。” 薑糖:“无痛当妈,不比自己生省事多了?” 姜小娟都被气笑了:“等以后白养了,看你还嘚不嘚瑟。” 薑糖:“咱家牙牙是小可爱,咱家牙牙是大孝女,咱家牙牙超级棒。” “咱家牙牙以后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当一个能自己养活自己的小可爱,妈妈就满意啦!” 牙牙咧著小嘴对妈妈笑,还听不懂妈妈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姜小娟也不知道薑糖是聪明还是傻,就冲她说的这些话,姜小娟知道薑糖似乎真没打算让家里养的俩孩子回报她什么。 姜小娟扯了扯嘴角:“有你这心態,也挺难得的。” 薑糖:“总算说了句人话。” 姜小娟被气的想掉头就走,结果身体却没动。 她看了眼薑糖怀里的小丫头,挑了挑眉:“哟,你这便宜闺女长的还挺可爱。” 可不是每个小孩子都长的大眼睛圆脸蛋,五官標准可爱的。 要么她妈一直念叨薑糖命好呢? 可不是命好嘛。 摊上了好人家,一个富有的家庭,一对极力维护她的公婆,一个本来是瘫子结果康復到能站起来的对象,还有一对便宜儿女,还个个长的漂亮可爱。 姜小娟朝薑糖怀里的牙牙伸手:“来,大姨抱抱呢。” 薑糖护著牙牙,后退一步:“我怕你把我闺女摔著。” 姜小娟差点尖叫出声:“我是护士,轮岗的时候又不是没轮过妇產科,不比你专业?” 薑糖:“你连对象都没有,你真会抱孩子?” 姜小娟:“薑糖,我今天跟你拼了!” 第577章 你果然是世界上最不嫌弃我的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77章 你果然是世界上最不嫌弃我的人! 姜小娟当然拼不过薑糖,要不是因为薑糖怀里抱著牙牙,她能把姜小娟摁在地上表演动態的狗啃屎。 但是现在,薑糖单手抱著牙牙,用一条腿和一只手把姜小娟摁在床上。 牙牙笑的跟小鞭炮似的,在妈妈怀里还拍小手鼓掌。 姜小娟气炸了,一只手被薑糖別在身后,整个人趴在床上,床被她捶的“哐哐”响,“薑糖!” 薑糖:“你明知道打不过我,何必呢?” 姜小娟:“你送不送开啊?” 薑糖把手鬆开,姜小娟把自己別在身后的胳膊慢慢挪到前面,疼的齜牙咧嘴,小心地揉著肩膀,疼死了! 姜小娟:“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薑糖却把牙牙的鞋脱了,放到了床上,她弯腰盯著姜小娟刚刚脸挨过地方,用手扒拉扒拉: “你看看你,脸上抹那么多粉,全蹭我床单了!” 姜小娟一听,瞅了薑糖一眼,突然一弯腰,疯狂用脸蹭著薑糖的床单,“唰唰唰……” 牙牙笑的坐不住啦,一不小心倒在了床上:“咯咯咯咯……” 薑糖瞪著姜小娟:“姜小娟,你才是疯了?!” 疯狂蹭完床单后,姜小娟得意地抬头看著薑糖,一边用手扒拉头髮,一边挑衅地说:“洗吧。” 薑糖看著床单上粉扑扑的一片:“……” 她看神经病似的看著姜小娟:“你脑子没问题吧?” 姜小娟一点都不在乎,得意洋洋:“我高兴。” 薑糖:“我也发现你挺高兴,就是我不知道你高兴个什么玩意。” “这床单我天天睡,脚踩屁熏的,闻我臭脚嗅我屁臭还这么高兴。” 姜小娟得意了一半,得意不下去了,开始疯狂扒拉自己的脸,还连连吐口水:“呸呸呸……” 牙牙看到可高兴了:“咯咯咯咯……” 这下轮到薑糖抱起胳膊了,“你果然是世界上最不嫌弃我的人!” 姜小娟:“滚!” 薑糖往床上一坐,跟牙牙一块儿看著姜小娟嘲笑。 姜小娟被气走了。 人还没走到门口,薑糖说:“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脸是个什么样?” 姜小娟一顿,狐疑地看著薑糖,还真走到屋里红木梳妆柜跟前,一照镜子,姜小娟自己都被嚇一跳。 她刚刚对著床单使劲蹭,妆蹭的乱七八糟不说,头髮还成了鸡窝。 谁叫她刚刚跟薑糖拼命,但不是对手所以被薑糖一只手镇压了? 姜小娟:“……” 薑糖:“对自己现在的形象还满意不?抽屉里有梳子,梳完放回去,別想偷偷带走。” 姜小娟:“薑糖,你绝对有病,有大病!” 拿她当什么了?一把破梳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薑糖:“这是我亲爱的婆婆特地给我选的檀木梳子,老贵了。告诉你价格你可能会偷偷带走的贵。” 姜小娟差点用梳子砸薑糖,又担心砸小崽身上,只能做了个砸过去的动作:“滚!” 薑糖用手挡了一下,嘿嘿一笑:“借你梳子用你还不领情,不想用放回去。” 姜小娟故意梳给她看,偏用! 梳完头,姜小娟看看自己的脸,伸手拉开抽屉,想看看薑糖有什么东西可以补补妆。 结果,屁都没找著。 姜小娟:“你什么都没有?你不是说你公婆你男人对你好嘛?怎么什么都没有?” 薑糖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因为我天生丽质,压根不需要往自己的脸上抹麵粉。看到桌上的雪花膏没?” “我妈买的,专门叫人从城里带回来给我用的。” 姜小娟:“……了不起哦。” 薑糖:“我妈特別了不起。” 姜小娟:“那是你婆婆!” 薑糖:“我乐意叫妈,还是乐意叫婆婆,关你屁事?自己没有,还管起我来了?哼!” 牙牙:“妈妈!” 薑糖立刻看向牙牙:“哎!” 牙牙摇摇摆摆站起来,扑进薑糖怀里:“妈妈。” 薑糖抱起她:“妈妈在呢。” 姜小娟:“……给別人养崽,嘚瑟啥啊?” 薑糖:“你想养,你咋没呢?嫌弃不是自己生的,你倒是自己生啊。” 姜小娟:“……” 她从洗脸架上拿了肥皂,从壶里倒了点热水,又从桶里舀了凉水兑一兑,拿肥皂洗脸。 洗完脸,又用毛巾擦了擦,还抹了薑糖的雪花膏。 薑糖一脸的心疼:“你脸大啊?抹那么多干啥?不是自己花钱买的,就使劲用,你自己买的,一直只挖一点点。” 姜小娟当没听到,报復似的用手指挖了一大块,连带著手都一块儿擦了。 到底是天生的白皮肤,就算不化妆,皮肤看起来也不错。 姜小娟洗完脸,这才重新下楼。 这趟下来,王玉珍多看姜小娟好几眼。 唉,不对啊! 姜小娟刚来的时候,眼睛挺大啊,咋一眨眼的功夫,眼睛好像小一圈了呢? 还有嘴巴也不红了,这是干啥了? 不但王玉珍奇怪,傅德民也有点疑惑。 想当初老两口对姜小娟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大眼睛,很漂亮。 这会儿一看,眼睛变小后,看著好像没那么漂亮了。 姜大妈从姜小娟进屋,就一直抬头盯著她的眼睛,特別想提醒姜小娟,咋突然不化妆了。 结果姜小娟坐下来,主动说:“我在薑糖屋里把脸上的妆洗了。” 王玉珍扯了扯嘴角:“洗了也好,这样看著素净多了。” 再看看抱著牙牙进来的薑糖,王玉珍更加高兴了,还是她家薑糖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好看。 薑糖就是那种特別耐看的好看的姑娘! 姜大妈:“……” 她有点坐不下去了。 刚刚薑糖和姜小娟不在的时候,姜大妈还想说点啥证明她闺女更好。 结果眼前的两口子,那是字字句句都在夸薑糖,那是一千个一万个满意啊! 姜大妈想偷摸 上点眼药水都没办法了,她没机会啊! 本来姜大妈想拉著姜小娟赶紧走,没想到王玉珍热情挽留,非让人留下来吃午饭。 姜大妈一时之间盛情难却:“……那、那就麻烦了。” 王玉珍:“不麻烦,你闺女跟薑糖不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嘛?这么长时间没见,叫她们姐妹也有机会说说话不是?” 姜大妈:“……” 姜小娟跟薑糖对视一眼,各自別开了头。 第578章 妈妈,来救爸爸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78章 妈妈,来救爸爸呀! 薑糖和姜小娟,打小就不对盘,谁跟她有话说啊? 门外,哼哼正努力推著轮椅,跟在爸爸后面走路。 傅横江跟哼哼出了院子,自己一层一层下了门口的台阶,在门外的路上练习走路。 他每天给自己规定了练习的时间,今天因为家里来了客人,时间不够,他又不想待在院子里走路的时候,被屋里的人像看马戏似的看他。 所以,傅横江就喊哼哼帮忙,父子二人去外面做康復训练了。 傅横江原本以为自己是低调的练习走路,没想到他这往外一走,看到人都惊了。 毕竟,当初村里人没少传傅横江这辈子都毁了的话。 没想到现在,大家竟然看到他站起来了,还在门口走路了! 彭大娘目瞪口呆地站在自己院子门口,看著傅横江,呆呆地问:“小横江,你这腿能走路了?” 傅横江满头是汗地抬头,腿疼啊,但是他要忍著。 原本是埋头走路,这会听到有人问话,他抬头才发现附近邻居家门口都站了人,正朝他看呢。 傅横江:“???大娘,在练习呢。” 彭大娘都惊呆了,“小横江这腿……原来是能走路的,咋村里人都说这是不能走路的呢?” 傅横江:“现在就是在做康復。” 啥情况? 他就是为了不让家里人看马戏,才到外面来的,结果,家里没人看到了,外头人反而看上马戏了? 哼哼推著轮椅,努力的跟在爸爸后面,儘量不让自己拉得太远。 他怕爸爸累的时候想坐轮椅,却没有及时坐上摔跤了。 妈妈跟他说了,爸爸的腿现在虽然能走路,但是他的腿还很痛,需要他家所有人隨时保护。 哼哼非常在意爸爸的腿,只要爸爸停下来不走,他就推著轮椅衝过去。 他推著轮椅,小心的停在爸爸的后面,防止爸爸站不稳的时候能坐在轮椅上。 傅横江:“哼哼,爸爸还能再坚持走两圈,你別紧张。” 哼哼嘴里说著自己不紧张,实际上他的行动完全出卖了他。 哼哼特別紧张,只要爸爸有需要,他就会推著轮椅飞奔过去。 附近的邻居陆续朝著傅横江这边走过来。 主要大家都好奇,想近距离看看傅横江的腿到底有没有问题,怎么他突然之间就能走路了呢? 之前进进出出那么多次,小横江都是靠著轮椅的行动的。 今天轮椅成了摆设,他自己在走路,大家能不奇怪吗? 但是人一多,哼哼就紧张。 因为爸爸练习走路的时候要很小心旁边不能有人,万一有人碰到爸爸,爸爸就会摔跤的。 哼哼太小了,他还要顾著轮椅。 他生怕有人碰到爸爸,爸爸摔跤了自己赶不上,而且轮椅有点占地方,人要多的话,他怎么拐弯追上爸爸呀? 情急之下,哼哼扯著小脖子,衝著院子里大声喊:“妈妈,来救爸爸呀!” 周围的邻居:“!!!” 傅横江回头看著哼哼:“???” 下一秒,薑糖从院子里冲了出来,中气十足的问:“哼哼,怎么啦?” 刚刚那些还围著傅横江评头论足、交头接耳的邻居们,一看到薑糖衝出来,一个个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纷纷离傅横江远了几步。 傅横江:“??????” 不是什么情况,薑糖是什么母老虎吗? 他们一个退什么? 刚刚几个附近大娘大妈就差上手撩他的裤腿,看看他腿还在不在了。 这会儿怎么一个个的退下老远? 薑糖走到傅横江旁边,眼睛一扫四周,大家的眼神都不敢跟薑糖交匯,纷纷別开了自己的眼睛。 傅横江:“?????????” 他看看周围的邻居,又看看眼前的薑糖,不是,薑糖挺好的啊! 穿的乾乾净净的,漂漂亮亮,过来的时候脸上还带著几分笑呢。 怎么这些人看著都挺怕薑糖似的? 薑糖有那么可怕吗? 还是说他们要是看到薑糖的眼睛,就会变成石头啊? 傅横江没搞明白。 哼哼推著轮椅过来:“爸爸,坐到轮椅上来啦。” 傅横江:“哼哼,爸爸还想那走两圈儿。” 薑糖:“呵呵,没事,妈妈在这边陪著爸爸,让爸爸再走两圈吧。” 哼哼一听,乖乖点头:“好的。” 这时候牙牙拉著姜小娟的手,也从院子里出来了。 因为牙牙要出门找妈妈和哥哥,但是妈妈告诉她,如果没有大人带著,牙牙一个人不能出门。 牙牙拉奶奶出门,但是奶奶要在家里招待客人,所以姜小娟就说带牙牙出来。 牙牙一听,就主动拉姜小娟的手出来了。 牙牙:“妈妈!” 薑糖:“牙牙,过来吧。” 邻居们原本还想跟傅横江聊聊天,说说话,打听打听他的腿到底什么情况,是不是以后真的就能站起来了? 结果薑糖一来,连搭话的人都没有,大家你给我使眼色,我给你使眼色,都希望有人上去问两句,结果没人想被小横江那厉害的媳妇记住。 最后没办法,大家都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回家去了。 傅横江:“……” 不是啊,刚刚彭大娘还是一副有很多话要问他的架势,怎么突然之间啥话都没有了? 彭大娘可是特別爱说话,说话还不太好听的刻薄老太太。 没想到所有人都转性了。 薑糖:“横江哥,你练习吧,想走多久就走多久,我就在这里陪你一块儿练习。” 哼哼终於鬆了一口气,刚刚那时候他可紧张了。 牙牙也跑了过来:“妈妈。” 薑糖:“咋啦?你也要过来看爸爸做康復练习啊?” 乡间土路,姜小娟的高跟鞋虽然好看,但是走在土路上就一脚高一脚低,这让她的走路姿势变得十分的古怪。 彭大娘站在坡上朝下看,“薑糖,你家来亲戚了?” 薑糖:“是呢,大娘眼力很好。” 彭大娘:“呵呵,你家的亲戚腿脚咋不好啊?” 姜小娟回头瞪著彭大娘:“说谁腿脚不好呢?” 彭大娘:“咱村就没人像你这么走路的,姑娘,你这腿不是不好啊?” 姜小娟:“比你好。” 薑糖:“你跟她说那么多干啥?总不能告诉她,你是踹村里嘴欠老太太踹太狠,腿抽筋了吧?” 彭大娘:“!!!” 脖子一缩,转身回自家院子,不出门了。 姜小娟:“………………” 第579章 大姨,你脸上的菸灰缸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79章 大姨,你脸上的菸灰缸呢? 姜小娟见鬼似的看著薑糖,忍不住说:“我心里突然就平衡了!” “我以为你就专门针对我的,原来你是平等的懟死每一个人啊!” 薑糖抱著胳膊,瞅著她问:“你不是唯一,失落了?” 姜小娟差点吐出来:“滚!” 哼哼在旁边看了姜小娟一眼,突然以后得问:“咦?大姨,你脸上的菸灰缸呢?” 姜小娟一愣,啥玩意儿,她脸上的菸灰缸? 她脸上哪来的菸灰缸啊? 这孩子是个傻子吧? 哼哼说:“你刚来的时候,脸上有菸灰缸啊。奶奶说你脸上是画了菸灰缸的。” 姜小娟没听懂,她掉头看向薑糖:“你儿子啥意思啊?” 薑糖:“我儿子功课门门考一百分,可聪明了。他说的话就是明面意思,你听不懂啊?” 姜小娟:“???你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吗?谁脸上掛著菸灰缸啊?” 哼哼强调:“大姨,你脸上原来有菸灰缸,现在没有啦!” 姜小娟觉得自己像是听到了天书,她咋听不懂呢? 薑糖提醒姜小娟:“你自己想想,你现在跟来的时候有啥不一样?你的菸灰缸落哪去了?是不是落在我床单上了?” 姜小娟:“……” 姜小娟:“??????” 姜小娟:“!!!!!!!!!” 姜小娟:“菸灰缸是……什么菸灰缸?我那是化了妆!” 哼哼:“大姨,你的缸咋没了?” 姜小娟都快疯了,这一家子都是个疯子吧? 怎么大的小的老的少的,说话一个比一个气人啊? 姜小娟真的是被气笑了,“小崽子,你给我听清楚了,我那是烟燻妆,不是什么菸灰缸!明白了没?” 哼哼茫然地看著姜小娟,嘴里说:“大姨,听起来是一样的呀,它俩有啥不一样啊?” 姜小娟看著薑糖说:“这小子是傻子!绝对是傻子!” 薑糖:“说谁傻子呢?这是我儿子,全世界最聪明的小孩,说话注意点啊!” 姜小娟:“可拉倒吧。” 薑糖动了动自己的腿,“有人说话再不注意,我也想让我的腿踹人踹到抽筋。” 姜小娟:“……你除了会打人,除了会骂人,你还会啥?我就问你,你还会啥?” 薑糖:“还会找个好对象,找对好公婆,找听话的好儿子和好闺女。” 哼哼听了这话,心里可高兴了。 姜小娟“呵呵”笑了两声,被气的转身踩著奇怪的步伐回院里去了。 不跟这群奇葩搭在一块了,行了吧? 傅横讲走了两个来回后,终於喊哼哼把轮椅推过去。 哼哼飞快的把轮椅推到傅横江身后,“爸爸,你现在可以坐下来了。” 傅横江慢慢坐了下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每次做完这样的训练,不单单是额头冒汗,里面的衬衣都是湿的。 因为疼啊! 疼需要忍耐,如果不忍耐的话,每天走不了几步,要不然就得一边哀嚎著走路一边坚持。 傅横江觉得那对他来说,疼到大喊大叫太掉价了,他必须得咬紧牙关一步一步的走,不能让人看他家的笑话! 家里还有一堆人等著他站起来呢,两个小崽天天给他加油,他得加把劲才行。 要不然,亲爸亲妈天天担心薑糖不跟他过日子了。 哼哼一边推著爸爸的轮椅,一边跟薑糖说:“妈妈,大姨咋那么容易生气呀?” “她到最后都没告诉我,她把菸灰缸放哪儿了?” 薑糖:“还用问吗?你大姨的菸灰缸被她自己弄丟了,她怕跟你说了实话,你嘲笑她都是大人了,还弄丟菸灰缸,多不好意思啊?” 哼哼想了想,点点头说:“也是噢,妈妈,还是你聪明。” 哼哼带著牙牙一起推轮椅朝家走去,周围还有邻居偷摸看著这边呢。 傅横江:“早知道他们对我能走路,这事儿这么好奇,我就不该出来练习。” “刚刚你要是没来,他们说不准就要动手了。” 哼哼:“爸爸,妈妈可厉害了,妈妈一来,他们都被嚇跑了。” 傅横江看著哼哼说:“哼哼,怎么能用『嚇』这个字呢?妈妈又不是大老虎,他们那是觉得没啥意思,自己走了。” 哼哼:“哦哦。反正,妈妈厉害的。” 牙牙突然在旁边手舞足蹈,像是在表演什么似的地大声说:“妈妈,水水,丟丟丟丟丟!” 傅横江:“牙牙,你在干啥呢?跳舞呢,还丟丟丟丟的?” 牙牙又把刚刚的动作重复了一遍,但傅横江完全没看懂。 哼哼:“牙牙啥时候学会跳舞了?你是不是看电视的时候学的呀?” 牙牙摆摆小手:“没没呀,妈妈,水水,丟丟丟,厉害!” 牙牙一个动作重发了一次后,傅横江和哼哼都没发现牙牙在说什么,但是薑糖发现了。 薑糖发现,牙牙在做舀水倒水的动作,又做了个丟东西的动作。 这个动作,分明是在学薑糖往人包里倒水舀水又丟包的动作啊! 薑糖:“……” 她微笑抿嘴,眼睛瞅著牙牙,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牙牙做了好几遍这个动作,但是大家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牙牙都有点不高兴了。 她伸手叉著小腰,气呼呼地说:“笨笨!” 哼哼:“牙牙,你咋还生气了呢?明明牙牙说的不清楚,哥哥不是故意听不懂的。” 傅横江,“要不牙牙,你再表演一下,说不定爸爸就能猜出来了,好不?” 结果牙牙不高兴了,自己抱著小胳膊,一个人在前面气呼呼地走著。 不过走了几步后,又站住脚,转身跑回来拉住了薑糖的手:“妈妈。” 薑糖立刻说:“妈妈知道牙牙是什么意思,你说妈妈聪不聪明?” 牙牙:“聪聪明啊!” 薑糖:“哈哈哈哈,还是咱家牙牙最乖。” 就在傅横江从轮椅上下来,打算走上台阶的时候,一个邮差骑著自行车,摇著铃鐺直接朝这边骑了过来。 邮差:“唉唉唉,等会儿,这里是傅横江同志的家吧?” 薑糖扭头看著邮差,“是啊。有我们家人的信啊?” 邮差掏出一封信,“有,有一份傅横江同志的掛號信,你们是他什么人?” 傅横江也慢慢转过身看著邮差:“我就说傅横江。” 第580章 你看一眼!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80章 你看一眼! 邮差一听,立刻把自行车停下来,走到傅横江面前,从身上背著的邮政包里掏出一封掛號信: “这里签个名,信给你。” 薑糖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横江哥,啥信啊?” 傅横江啥话没说,伸手把信对摺起来,揣自己兜里:“没啥。” 他越这么说,薑糖越觉得有问题。 薑糖:“没啥?横江哥,你不会有事瞒著我吧?你叫我看看,我看一眼,我就知道你有没有事瞒著我了。” 傅横江伸手按住自己的口袋,“你怎么能隨便乱看別人的信件呢?你不知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吗?” 薑糖:“横江哥,你都跟我上升到隱私这么严重的话题啦?” 傅横江:“……这话题严重吗?” 薑糖:“这是相当的严重啊!” 傅横江严肃对待:“为什么呀?” 薑糖:“因为,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跟自己家里人说提隱私这种话题。” “横江哥,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在部队里有相好的?” 傅横江:“!!!什么玩意?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人嘛?” “还相好的,部队里都是战友情,我哪来的相好的啊?” 薑糖抱起胳膊:“这我哪知道啊?我又没去过你单位,谁知道你在单位是个什么状况啊?” “你想啊,你在家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坐著轮椅的。” “就这两天站起来了,立马就有人给你寄信,你自己说巧不巧?” 傅横江:“……真不是什么相好的,不对,我压根就没有。这是我领导给我寄的信,跟你没关係。” 薑糖冷哼,“嗯,行吧,既然横江防著我,那你就防著吧。” 说完,薑糖一转身朝著台阶上走去,理都不理傅横江:“哼!” 傅横江:“???” “薑糖你生气了?这就是普通的信,你咋生气了呢?” 薑糖已经走到了台阶上,他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既然是普通的信,那你躲什么呀?藏什么样?你这么躲这么藏,越来越让我觉得不对劲。” 薑糖对傅横江收到谁寄过来的信是真没兴趣,她就是发现信封和普通的信封不一样,她就是好奇想看一眼。 结果,傅横江遮遮掩掩的样子,让薑糖觉得不对劲。 她又不可能拆他的信看,他怎么这么心虚,含含糊糊就是不肯把信拿出来呢? 就好像生怕她看到那封信似的。 傅横江谨慎地朝屋里看了一眼。 薑糖:“???横江哥,什么情况?你朝屋里看啥呢?屋里有谁呀?哦,姜小娟!” 薑糖立刻盯著傅横江的口袋,怀疑:“横江哥,你这封信不会跟姜小娟有关吧?” 傅横江:“!!!” 薑糖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还真是啊!” 傅横江赶紧对她竖起手指:“嘘嘘嘘——” 薑糖冷眼看著他,还嘘,嘘什么嘘啊? 现在就把他亲爸亲妈喊出来,叫他挨骂才好。 傅横江小心地朝院子里看了一眼:“上回不是说结婚申请报告的事没办成吗?” 傅横江从兜里拿出那份掛號信: “这是之前审批过结婚报告被寄出来的。” “因为信都寄出来了,所以没有办法从领导那边拦截,我现在要做的是跟领导那边解释,再重新打一份结婚请报告……” “不是想瞒你,我就是觉得这信我一会回自己屋撕掉就行,免得让你跟咱妈看到了,心情不好。” 薑糖:“是横江哥怕挨骂吧?” 傅横江:“……你要这么说,也行。” 薑糖:“我就知道。” 薑糖说著,走到台阶下,对著傅横江伸手。 傅横江乖乖从兜里,把那封折起来的掛號信放到了薑糖手里,“你撕吧。” 薑糖接过信,如愿看到了信封,上面写著傅横江单位的大范围的名称,一看就是部队里发出来的。 薑糖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可以了。” 傅横江:“你刚刚不是要看的嘛?怎么又不看了?” 薑糖:“看完啦!” 傅横江:“???” 薑糖:“我就是想看一下你单位寄出来的信封,跟別的信封有啥不一样,现在看完了,信还给你。” 傅横江:“你不是要看里面寄过来的內容?” 薑糖:“那才是你的隱私,我就看看信封。” 傅横江站在原地,手里拿著那封信,眉头都皱了起来。 什么情况? 薑糖说的明明是对的,但是为什么他心里有些不太顺畅? 薑糖原本打算进院子的,结果看到傅横江突然动了一下,她有点担心他会不小心摔跤,就站著没动。 傅横江抬脚,慢慢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迈上了台阶。 牙牙在旁边,非常能干的陪著爸爸一起爬台阶。 最后她还比爸爸先爬到台阶上呢。 牙牙拍拍小手,“牙牙累啦!” 哼哼把轮椅推到斜坡跟前,抿著小嘴,撅著小屁股使劲儿把轮椅推上了台阶:“嘿!” 薑糖:“牙牙、哼哼,你俩也太厉害了吧?哼哼,你带著牙牙进去玩儿,妈妈来推爸爸的轮椅。” 哼哼应了一声,牵著牙牙的手,一蹦一跳进院子了。 薑糖把轮椅转过来,对傅横江说:“坐著吧。你今天已经超负荷完成了,不能再走了,再走的话反而对康復不好。” “康復还是应该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听点医嘱吧!” 结果,傅横江站著不动,而是当著薑糖的面,伸手把那封掛號信拆开,掏出里面的內容: “你看一眼。” 薑糖:“???干什么呀?” 傅横江:“你看一眼!” 薑糖瞅了他一眼,只好把信拿过来,展开一看,这份结婚申请报告里,傅横江的结婚对象果真是姜小娟。 不过,薑糖的视线扫过申请日期,发现时间確实是傅横江出事之前的日期。 薑糖收回视线,点点的说:“我看过了。” 傅横江看她一眼,这才把信接过去:“我……没有什么秘密,也没有什么不能让你看的。” “要是以后我有什么事让你觉得不舒服了,想不通了,你就直接告诉我,我给你答案。” 第581章 我家小娟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你们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81章 我家小娟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你们家呀? 傅横江说完,就伸手把手里的结婚申请报告撕成两半,又重叠到一起,再次撕开。 薑糖:“……” 两人面对面站著,薑糖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只能推著轮椅到傅横江面前,提醒他:“你先坐下再说。” 傅横江没吭声,慢慢转了个身,在轮椅上坐下,薑糖推著他进了院子。 傅横江这边进了院子,旁边那些原本偷摸朝这边看的邻居们纷纷走了出来,大家站到一块,相互交头接耳討论著: “唉呀,小横江的腿好像还真的可以啊!” “是啊,你看他刚刚自己走上台阶,又在台阶上面站了那么长时间,腿都没打哆嗦!一看就是好人的腿呀!” “就是就是,这横江这腿要是没断的话,那他本家亲戚私底下都说什么,横江这辈子都毁了呢?” “谁知道啊,八成瞎说的。你看自从他家乱说话的时候,老傅两口子都不去他家那边了,以前玉珍没事就遛噠过去,现在两家来往都少了!” 大家一阵交头接耳的討论,就想等著王玉珍啥时候出来说话。 他们家最好说话的人就是王玉珍,其他人都不好说话。 特別是她家儿媳妇,嚇人啊! 平时看著笑眯眯的,跟人说话好像也挺好的,实际上一不小心得罪她,她要么用话噎死你,要么就让往人家墙头泼大粪。 同时有人家不就是墙头被泼了大粪,怎么清理都清理不掉,最后他家墙头都被刨了重盖了! 反正,得罪谁都不要,得罪王玉珍家的儿媳妇就对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傅家的大门被缓缓关上,院子里的人可不管外头的人咋说,只要薑糖听不见,世界就是和平的。 傅横江手里抓著撕掉的碎纸片,他喊哼哼:“呵呵,你帮爸爸把这个丟了。” 哼哼一听,非常勤快的从爸爸手里接过撕碎的纸,跑到小锅屋门口的铁桶跟前,把碎纸片丟了进去,那是专门放垃圾的废弃油漆桶。 但是哼哼太小了,他一压根儿意识不到手里的碎纸片和一揉成纸团的纸是不一样的。 所以哼哼往里面丟碎纸片的时候,提前鬆开了握紧的小手,碎纸片顿时有一大半飞了出来。 哼哼:“哎呀!咋这样啊!” 傅横江:“……哼哼没事,你去拿扫把,把废纸扫一扫。” 这时候,姜小娟接孩子回来了,估计薑糖也进来了,便从堂屋走了出来,一低头,发现一张小小的碎纸片被风吹到她脚下。 她隱约觉得上面好像有字,低头一看,刚好看到自己的名字。 姜那个字只露出了一点,但小娟两个字是完整的,结合前面露出来的字跡,她立马就认出那是自己的名字。 姜小娟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片,嘀咕了一句:“哎?我的名字怎么在这里出现了?” 傅横江:“!!!” 他震惊地看著被姜小娟捡起来的那张纸,怎么就这么吵呢?偏偏那张纸露在她脚下了? 姜小娟那话一说,堂屋的三个人都纷纷抬头看了过来,这里会有姜小娟的名字? 姜大妈的心思在这个瞬间都活了起来了。 这种小纸片上还有小娟的名字,这十有八九是她家儿子对她闺女还有想法呀! 姜大妈立刻跑到姜小娟跟前,从姜小娟手里接过那张纸,急切地问: “小娟啊,这是从哪看到的啊?是从咋发现的呀?还有哪个地方有啊?” 姜小娟看了亲妈一眼,无语的说:“我哪知道啊,就地上捡的唄。就一个名字,有啥大惊小怪的?” 姜大妈急得不行,她觉得她这闺女以往挺聪明的,怎么今天眼皮这么死呢? 她故意这么问,小娟倒是接上话呀。 在傅家发现小娟的名字,只有一个人会写啊,那肯定就是傅横江啊! 姜大妈自己不识字,但是不妨碍她拿著那个纸片,展示给傅德民和王玉珍看: “亲家,你们看,你家发现我家小娟的名字呢?这多稀奇呀,我家小娟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你们家呀?” “这是谁写的啊?还別说,这字写的还挺好看的,我看著呀,像是男同志写的字!” 王玉珍看了看那个名字,也不认识字,所以她也不知道是啥情况,她扭头看向傅德民。 傅德民从姜大妈手里把那个小纸条接过来,一眼认出那是儿子的字。 傅德民:“!!!” 看到那个纸条后,傅德民的脸色都变了。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难不成,这还真是横江写的名字? 横江好好的写姜小娟的名字干什么? 姜小娟可是女同志,他无缘无故写人家女同志的名字,谁看了不会误会? 姜大妈脸上闪烁著喜悦的光芒,她差点就笑出声。 果然啊,她就知道她闺女漂亮,这傅横江见过一次后,就再也忘不掉啦! 要不他能偷摸在家写下她家小娟的名字? 这名字到底是写了多少啊?让小娟一低头就看到了,他不会故意丟在这边让小娟看到的吧? 姜大妈满意的看向傅德民和王玉珍,“哎呀亲家,你说说这到底咋回事啊?” 王玉珍快步走到傅横江面前,看著轮椅上的儿子问:“横江,你跟妈说实话,这个纸条谁写的?” 傅横江:“我写的,上回说的对那个什么……” 薑糖快一步开口了:“妈,那纸上的那个名字是横江哥写的啊。” 王玉珍震惊的看著薑糖:“薑糖,横江、横江咋、咋写这玩意儿呢?” 薑糖:“妈,你忘啦?我刚刚到咱家来的时候,我没敢用薑糖这个真名我是用的姜小娟的名字。” 王玉珍一听,確实是这么个回事,赶紧点头说:“噢,对对对对对,那时候你还没跟妈说实话呢。” 薑糖:“我刚来的时候,我的名字就叫姜小娟。” “横江哥刚回家养伤,我跟他之间还有些不熟悉,不有些不好意思嘛,我就想了个法子,跟横江哥两人之间相互写信。” “我跟他说我在外头跑业务遇到了啥?遇到了什么困难,他跟我说他在家里做了什么。” 王玉珍一听,伸手一击掌说:“我就说嘛,我家横姜好好的,不可能写別人家姑娘的名字,他以为这名是薑糖的真名!” 姜大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第582章 她家小娟,跟傅家小子是一点指望都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82章 她家小娟,跟傅家小子是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姜大妈刚刚还十分得意的心情,瞬间被打入了冰窟窿。 她差点忘了,薑糖是顶替小娟过来的。 也就是说薑糖刚到傅家的时候,用的是姜小娟的名字。 所以傅家出现姜小娟的名字,不是因为傅横江惦记姜小娟,而是傅横江跟薑糖之前相互写信的时候,傅横江以为薑糖的真正的名字就是姜小娟。 姜大妈的表情都变的不自在起来,“唉呀,原来是这样啊!” “我刚刚还奇怪,我家小娟的名咋出现在你家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薑糖:“还能是怎么回事啊?想想也知道。大妈,当初不是你们一块让我来替小娟嫁给我横江哥的嘛?” “这有啥好稀奇的?就一个名字而已啊。” 傅横江扭头看著薑糖说:“你应该早点跟我说,我也不至於老是写別人的名字啊。” 薑糖:“我后来不是也看著彆扭,才实话实说的嘛。” “我说的时候心里还特別忐忑,担心你们不接受我呢,没想到咱爸咱妈和横江哥立马就接受了!” 傅横江:“……是呢。” 天地良心,当初他所谓的接受,简直是被全家人强行灌输的,不接受都不行。 他眼看著要是再不接受,就要成为全家公敌了,他能不接受吗? 王玉珍:“哎呀,现在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这说明啥?说明我们家就是跟薑糖有缘,薑糖就是老天爷送给我们家的儿媳妇啊!” 傅德民刚刚还脸色铁青,眼看著就要去拿棍子把儿子两条腿重新打断,让他重新坐轮椅的架势,这会儿脸上的表情已经缓和下来了。 薑糖:“爸、妈,谢谢你们当初没把我撵走,要不我就错过横江哥这么好的人了。” 傅德民点点头:“你妈不是说了吗?你跟我们家有缘分。就该让你留下来!” 王玉珍:“没错!” 傅横江:“嗯。” 姜大妈:“……” 姜大妈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反正刚刚的心就像沸腾的火焰,如今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她还要说啥呀?啥都说不出来! 姜小娟就是觉得莫名其妙,她妈怎么突然那么亢奋?现在又突然一句话不说了。 不会她刚刚自己又脑补了啥吧? 当然姜小娟刚刚也好奇自己的名字咋出现在这,但是听薑糖那么一讲,她觉得还挺有道理的,逻辑上也说得通。 姜小娟完全就没往心里去,她刚刚看到名字,也就那么隨口一提而已。 没想到,这会儿她亲妈就像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整个人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头耷脑,就连腰杆都弯了几分。 姜小娟確定亲妈绝对脑补了。 姜大妈眼睁睁的看著薑糖把那张小纸条拿过去,然后当著大家的面撕成更小的碎末,丟到了小锅屋门口放垃圾铁桶。 隨著薑糖把那纸沫沫丟进去的动作,姜大妈心里最后的希望也化为了粉末。 没了! 没希望了! 她家小娟跟傅家小子是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哼哼和牙牙啥都不知道。 牙牙正弯腰在地上捡小纸片丟到垃圾桶。 哼哼拿了扫把扫地,努力把他没丟进垃圾桶的碎纸片扫到一块。 小崽们忙的呀,可把他俩累坏了。 姜小娟走到姜大妈旁边,小声说:“妈,你消停点吧。都到这时候,怎么还看不清状况呢?” “再说了,就算你愿意,我愿意,傅家愿意,你要不要看看薑糖愿不愿意?” “你是嫌她弄死咱家的鸡鸭鹅还少啊?” 姜大妈的汗毛当时就竖了起来,“不、不会吧?” 姜小娟:“不想她发疯的话,就消停点。” 姜小娟说完,抱著胳膊直接回了堂屋。 过来当个客客气气吃现成和现成的亲戚不好嘛? 非要整些有的没到。 姜大妈受到了严重打击,又被姜小娟那么一嚇唬,可算消停下来了。 王玉珍喊来薑糖招呼姜大妈和姜小娟,她跟傅德民给客人做饭。 因为有姜小娟在,傅横江也不往那边凑。 他怕亲爸亲妈看到后,回头再怀疑他对姜小娟念念不忘,他就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所以傅横江带著两个小崽在院子里玩。 薑糖不想陪客人也没办法,她可以让姜大妈和姜小娟晾在堂屋,但是爸妈那边说她不懂礼数就不好了。 姜小娟嗑著瓜子:“你这日子过的够好了,等以后生个大胖小子,这辈子都值当了。” 薑糖:“你也抓紧。” 姜小娟差点把瓜子砸她头上:“你是哪句话不噎我你不说是不是?” 薑糖:“真心祝福。你这人,这是太小心眼了。” 姜小娟:“我小心眼你妹啊?!” 薑糖嘿嘿一笑:“让你失望了,我没有妹妹。” 她这话说完,姜大妈突然抬头看了薑糖一眼,动了动嘴唇,结果一句话都没说。 姜小娟撇著嘴,嫌弃地看著薑糖说:“他们家人知道你什么德行吗?” 薑糖捏著瓜子壳丟在地上,得意洋洋:“我刚来第一天,已经红遍全村了。” 姜小娟:“……” 实心眼的说,她是真羡慕薑糖了。 这都什么运气啊? 就跟撞大运似的,就这么撞上了傅家。 薑糖的公婆真是一对挺好的人,无条件相信薑糖,她妈暗戳戳说了一上午薑糖的坏话,薑糖婆婆都自动解读成“薑糖最好”四个字。 她在单位上班的时候,身边那么多同事,就没有几个人说婆婆好的。 几乎家家都有婆媳矛盾,有几个大姐提起来,那都是咬牙切齿的样子。 薑糖遇到傅家老两口这样的公婆,真的是运气爆棚了。 薑糖坐在姜小娟对面,两人跟竞赛似的吃瓜子。 也不知道怎么吃瓜子都能较上劲,到最后,都开始比赛看谁嗑出的瓜子壳更完整了。 姜大妈啥心思都没有,就坐在旁边长吁短嘆。 这趟白来了,还倒贴了这么多礼盒,亏大发了。 再看看姜小娟没心没肺的样子,还跟薑糖较劲呢,姜大妈更愁了,小娟咋就不上心呢? 就她家小娟这样,啥时候才能嫁出去啊? 第583章 你两个妹妹到处跟人说,说你骗了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83章 你两个妹妹到处跟人说,说你骗了她俩十万块钱 姜大妈这顿中饭吃的没滋没味,傅德民和王玉珍招待的很周到,好吃好喝的都摆了出来。 这到底是薑糖娘家那头的亲戚。 这么长时间以来,薑糖家里头就没来过亲戚。 难得她那头亲戚上门,傅德民和王玉珍当然很重视了。 他们可不能叫薑糖娘家那头的人回去,说薑糖婆家没把她们娘儿俩招待好。 王玉珍:“亲家大妈,吃啊,別客气,別停嘴,想吃啥就吃啥,就跟回家一样!” 傅德民:“就是,人来的都是一家人,別客气啊。” 姜大妈乾笑:“呵呵,吃著呢。没客气!” 吃完饭,姜大妈一分钟就待不下去了,站起来说要走。 王玉珍还纳闷呢,“咋这么快就走了?留下来住一宿唄,家里现成房子。” 王玉珍不知道,她越这么说,姜大妈越难受。 她还住啥住啊? 看到薑糖过得越好,她心里就越后悔越难过,越红眼越妒忌,替她闺女后悔。 姜小娟也不乐意在这待,在这边只要跟薑糖碰到一块,两个人就跟乌鸡眼似的吵。 你不服气我,我不服气你。 最关键的是,薑糖讲话太气人了! 傅德民和王玉珍跟薑糖一块儿,把姜大妈和姜小娟送出了大门。 姜小娟自顾朝前走,姜大妈还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家三口站一块,哪里像公婆和儿媳妇?看著分明就像爸妈和亲闺女! 薑糖开口:“大妈,怎么这么早就上路啊?在家里多玩一会儿唄。” 姜大妈看了薑糖一眼,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最后姜大妈啥话没说,朝薑糖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薑糖跟在姜大妈屁股后面喊:“大妈,有时间都来玩儿啊,时间长看不到,我还挺想大妈的!” 姜大妈这次没回头,腿跟和炒麵似的,咔咔咔朝前走。 姜小娟边走边说:“我跟你来了这一趟以后,能不能消停了?” “我在单位上班,一天天累得半死,一周就一天休息的时间,有时候还得跟人调休,你非得拉我到这来。”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啥结果呀?是不是只把你自己给气著了?” 姜大妈耷拉著脸,呼呼的说:“我是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你呀?” “臭丫头,自己不爭气,你说你今天要是爭气一点,主动一点,那说不准……” 姜大妈话没说完,姜小娟帮她把话补齐了,“说不准薑糖的刀都砍我头上了。” 姜大妈:“……” 姜小娟这话可把姜大妈给噎住了。 那可不嘛?薑糖可是动不动就拿刀砍人的呀。 小娟要是真把傅横江抢过来了,薑糖说不准一发疯,就真动刀动枪,那就完了。 姜小娟:“爸现在好容易不赌了,赶紧回家把日子过好,別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 “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会想办法,你不用管。” 姜大妈犯愁:“我咋不管呢?人家姑娘像你这个年纪,那孩儿都满地跑了,你呢?” “你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眼看著都快熬成老姑婆了!” 最主要的是村里人对她家小娟已经閒言閒语了。 如今去她家上门提亲的,不是介绍丧偶带娃的,就是介绍有残疾的。 说什么小娟年纪大了,这些有手有脚好人家的小伙看不上年纪大的,人家都想挑十八九岁的年轻姑娘啥的。 姜大妈可气坏了,她家小娟可是考上学校的,可是在城里当护士的,就村里那些歪瓜裂枣的,谁配得上小娟? 姜大妈心里头是真著急,但是她著急也没办法,因为姜小娟不著急。 姜大妈想到姜小娟的婚事,就愁的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著。 特別是姜大妈听说胡定安跟那个留洋的女同学退婚后,女同学没隔多长时间,竟然跟胡定安的领导结婚了! 那是领导! 还不是小领导,是个大领导啊! 姜大妈第一次听说的时候,真是把她给羡慕坏了呀。 人家的时运咋就这么好? 薑糖是这样的,跟胡定安退婚的对象也是这样的,她家小娟咋就没那么好的时运呢? 小娟要是找不著模样周正的年轻大小伙,那找个有钱有势的大领导也行啊! 姜大妈嘆口气,偷看看闺女:“小娟呀,你们医院的大领导多大年纪了……” 姜小娟看了亲妈一眼,“儿子二十八,留过洋的高材生,在外交了一堆洋鬼子对象。” 姜大妈:“……” 姜小娟:“消停点吧!” …… 这边送走姜大妈和姜小娟,薑糖才挽著傅德民和王玉珍回家。 王玉珍:“那个姜小娟看著脾气不大好啊。” 薑糖:“妈,你是不知道,姜小娟不但脾气不好,她还没啥眼色。” “过年的时候跟村里的一个泼皮无赖,碰个对面,她非得骂人家一句,结果泼皮无赖赖上她后,又把她嚇著了。” 王玉珍:“这不没事儿找事儿吗?” 薑糖:“可不?就是没事找事儿!” 傅德民:“这种就喜欢闯祸,但是闯了祸又没本事收拾烂摊子。” 傅德民边说边摇头,“幸亏那姑娘没进咱家的门,她要是进了咱家的门,说不准家里也会被闹得鸡飞狗跳。” 薑糖:“肯定的!” 这时,黑胡突然探头探脑出现在门外,“老傅,老傅!” 傅德民出去一看,“黑胡,找我啥事啊?” 黑胡紧张地朝屋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老傅,我听说你那两个妹妹,从薑糖家具生意里撤资了?!” 傅德民:“谁跟你说的?” 黑胡说:“这还用人家跟我说吗?你两个妹妹到处跟人说,说你骗了她俩十万块钱,最后生意没做成,十万块钱也没了!” 傅德民:“她们可真能掰呀!” 黑胡一愣:“啥意思啊?她们瞎说的?” 傅德民就把其中的事说了一遍,其中重点说了傅大姑和傅二姑不愿意给他当初投过去的十万块钱打条,却逼著薑糖给她俩打条的事。 傅德民问:“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啊?啥好处都让她俩给占了。” “让她俩我打条,死活不愿意。轮到她们了,死活要个人给她俩打条!” “你说,过分不?” *** 本书又一版短剧上线啦,短剧名:《风风火火的她》。这版的故事情节更紧凑流畅,帅哥美女组合十分养眼,大家可以对比一下两版的故事情节有什么不同! 第584章 这老小子一辈子都没变聪明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84章 这老小子一辈子都没变聪明 黑胡听完没吭声,只是一个劲的抓脑壳。 傅德民问:“你这啥反应啊?脑壳这么痒,八成是头上虱子太多了,赶紧回家洗头去。” 黑胡不走,而是磨磨蹭蹭地说:“就……老傅,要不,你把我那两万块钱也退给我吧,我也不想投了。” 傅德民瞪著他问:“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啥?” “我上回是怎么跟你说的,半个月之內有任何问题,你隨时来找我,那钱我隨时都能退给你?” “这都多长时间了?你现在找我要退这个钱,我怎么退给你?这钱都拿过去买成木材了!” “你实在要不要我给你拉两万块钱的木材,行吧?” 黑胡傻眼了,“那咋行啊?那木材给我没用啊。” 傅德民:“木材咋没用啊?木材你拿回去,你卖给別人,卖成钱就有用了。” “要不然,你就只能等薑糖这边生意做好了,到时候再连本带利退给你。” “话我早跟你说了,你人早干嘛去了?现在我咋给你退啊?难不成要我自掏腰包垫给你想的美?” “话我转到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满,你直接跟薑糖说去。” 傅德民可是记得当初黑胡在他跟前乱开玩笑,薑糖不高兴,一铁杴砸在了黑胡的脚底下。 要不是他老小子运气好,说不定黑胡的腿都给砸断了。 这事不但傅德民记得,黑胡也记得。 黑胡光听到薑糖的名字,就赶紧摆手了:“我跟薑糖说啥呀?我跟她说也不合適啊……” 话没说完,薑糖从门缝里头探头出来:“爸,谁啊?哟,这不是我胡说吗?胡叔,你找我爸啥事儿啊?” 黑胡訕笑:“没啥事,我就跟你爸聊聊几句生意上的事。” 薑糖:“生意上的事?胡叔,我爸以前还说你这人做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比打渔的小猫还懒散,没想到到这把年纪,胡叔归真了。” “好事儿啊!胡婶要是知道你开始上进,心里头肯定特高兴。” 黑胡额头的汗都冒了出来:“呵呵。” 薑糖:“胡叔,你投进来的两万块钱已经用起来了。放心吧,等到了结算的时候,连本带利一分都少不了你的。” “现在钱都已经变成了货物,我还专门找了人看仓库呢,就等著开工了!” 薑糖笑眯眯的说著,黑胡只能干笑。 薑糖:“胡叔,你就等著发財吧!” 说完,薑糖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黑胡:“……” 傅德明瞅了黑胡一眼,问他:“现在咋说呀?” 黑胡:“……那、那就算了。” 傅德民问:“咋好好的突然跑过来跟我说这事儿?上次你不是特地找我,说想好了搞投资的嘛?” 黑胡:“……我现在不去俩大老板那帮忙了,在家里也没啥事儿,傅德勤和傅德勉上午突然找到我,跟我打听投资的事。” “我就跟她俩说我投资了两万块,她俩就跟我说的,其实这个什么投资是骗子,你们把他的钱骗走了不还。” “他俩让我把两万块钱拿回去,然后放在她俩那边放贷……” “我想著……也行……” 傅德民看著黑胡那个愁啊! 这老小子一辈子都没变聪明。 他上回明明提醒过他,让他以后不要碰放贷的生意,结果被人这么一忽悠,就又改变主意了。 傅德民:“黑胡,你多大年纪了?我就问你,你多大年纪了,能不能动动脑子?” “我上回咋跟你说的?我是不是说以后不要碰这生意了?你没那脑子你玩不过別人!” “人家出大头、人家分大头,就连都掌握在人家手里,你就是个打杂的,你说你要两万块钱砸进去,啥时候能回本?” 黑胡:“德勤说三个月就能回本了。” 傅德民:“回个屁本。人家会优先把你的本钱给你嘛?” “当然不是!他们会告诉你,你投进去的那笔钱那个人跑了,钱也没了!” “我在德勤那扔了十万块钱,结果呢?他们两家的日子明显好转,开始吃香的喝辣的,大几千的貂皮大衣都穿起来了,我的分红一毛钱没瞧见!” “她俩还是我亲妹子都这样,换了你,你真能发財?” 黑胡:“……那我不退了。” 傅德民:“你能动动脑子不?” 黑胡:“我不是已经动脑子了吗?” 傅德民:“你动啥脑子了?你真要动脑子,你今天都不至於来找我了,一天天的好日子不想过了是不是?” 黑胡:“……那,要不你给我找个活?” 傅德民一听,差点炸了,“我给你找什么活?我给你找了那么多活,你哪个做到底了?” 黑胡:“你也不怪我呀,看煤厂也太脏了,我一天下来鼻孔里都是黑灰,那日子就不是人过的……” 傅德民:“你看每场都嫌脏,那人家在煤厂里面卸货的咋都没嫌脏?就你金贵啊?” 黑胡:“……老傅,你咋每次见著我都骂我呢?” 傅德民:“那不是因为每次你都找骂吗?我跟你说,投资这事儿,在项目结束之前,这钱薑糖是不可能退给你的。” “但是我可以给你保证,你的钱肯定会回去的。如果薑糖以后不认帐,说这钱不给你了,我可以补给你。” “但是,一定是在项目结束之后。中间你任何时候来要钱,都没有。” “你下次要是再敢中途来要钱,我让薑糖用铁杴砸断你的腿。” 黑胡:“……” 他朝院子里看了一眼,訕訕道:“那什么……我听说横江今天走路了?” 傅德民:“横江?横江走路都走好几天了,咋了?” 黑胡赶紧说:“我就听人说的,有点好奇。已经好长时间没看到横江站著走路了。” 傅德民:“你这话说的,你见过谁躺著走路的?” 黑胡:“……他原来不是坐著轮椅嘛。” 傅德民:“能走,现在还在康復期,等再锻炼锻炼,过一阵就能健步如飞了!” 黑胡:“……哦哦,那就好,你那本家亲戚真不是东西!” “横江的腿明明好好的,他非到处跟人说横江成残疾了,这辈子都废了,还说你家骗婚啥的。” 傅德民听的生气:“听他们家放屁!” 第585章 他脑子是真有问题,我不是骂他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85章 他脑子是真有问题,我不是骂他 黑胡一看傅德民生气了,一缩脖子,赶紧说:“老傅,那我先回去了,你要有时间给我找个活干唄。” 傅德民提到黑胡干活就生气,他能干啥活呀?他啥活都干不了! 有活也不给他干,回头事情没做好,还惹一身腥臊。 傅德民心里这么想的,但实际上他还是帮著黑胡跟朋友们打听了一下,看有没有適合黑胡乾的活。 主要黑胡这人没啥用。 让他出力气吧,他没力气。 跟他出点子当管理吧,他没那脑子。 这人要文没文,要武没武。 简单说,这人就是个废物。 所以傅德民每次给黑胡找活都是大难题。 他不但要考虑离家的远近程度,还要考虑工作难度,要不黑胡还是干不了几天。 傅德民为了他这个嘴欠还容易得罪人的髮小,没少费心思。 傅德民小时候自己过的越幸福,就越容易发现身边人的不幸福。 小时候家里都穷,他也帮不上黑胡啥忙,唯一能做的就是跟带著黑胡下河摸鱼,上树掏鸟。 野外搞到吃的,少的都让黑胡拿回去,多的就分成两份,黑胡一份,自己带回去一份。 没办法,黑胡打小没父母,为人不靠谱,是他舅带大的。 黑胡的舅舅是个磨刀匠,长年累月扛著板凳,走街串巷、走家串户吆喝著磨刀磨剪子。 赚到钱了才能买吃的回去,赚不到钱空手回去黑胡就得挨饿。 那年头日子多难过呀? 吃喝都顾不上,还有谁乐意天天磨刀磨剪子? 黑胡能活到今天这样,有一半的功劳是傅德民打野味餵出来的。 黑胡的性格不招人人喜欢,嘴又欠,村里其他同龄孩子都不喜欢他,傅德民要是不管他,就靠黑胡自己八成活不了。 从某种程度来说,黑胡对傅德民这个发小,就是一边嘴欠一边依赖。 他拿著两万块钱塞给傅德民,就从来没想过这钱从傅德民手里会拿不回来。 傅德民说以后薑糖要是不认帐,不还他钱,傅德民给他补上,就等於是给黑胡吃了定心丸。 黑胡心里头,傅德民说话一定算话。 傅德民送走黑胡,皱著眉头进了院子,“老东西,咋就不知道安生一点呢?” 薑糖正在教牙牙翻花绳,听到傅德民自言自语的声音,抬头:“爸,黑胡除了要钱,还说了啥?” 傅德民:“让给他找活干。我给他找啥活干?” 薑糖:“胡叔年纪一大把,还挺能折腾的。” 傅德民:“他折腾谁?都折腾到我头上了!” 薑糖:“哈哈哈,爸,想不到你对黑胡叔还挺好的,他咋气人,你都帮他。” 傅德民也是一脸无赖,“我能咋办呀?他脑子不好,跟正常人有点不一样。你没看他说话有点不三不四、不识不到的吗?” “他脑子是真有问题,我不是骂他。” 薑糖:“看出来了,哈哈哈哈!” 傅横江滚著轮椅过来,震惊的问: “爸,不对啊!以前你不是这么说的呀。我咋记得我小时候问我胡叔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你咋还骂我呢?” 傅德民:“那是你长辈,是你能乱编排的?” 傅横江掉头看著薑糖,跟薑糖告状,“薑糖,你听到了吧?” 薑糖点头:“听到了,咱爸还是很维护胡叔的。” 傅横江歪著脑袋瞅著薑糖:“……你也像个两面派。” 薑糖:“哈哈哈哈,横江哥,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咱们有时候也得隨机应变。” 傅横江:“说难听点就是见风使舵,对不?” 薑糖:“对。但是横江哥你如果一个事情有两个词能够形容,一个是正面的,一个是反面的,我建议你优先选择正面的词。” 傅横江:“看来这是你经验之谈啊!” 薑糖摆摆手指说:“错啦,这是我人生准则。” 傅横江:“……行吧,我以后学著点。” 薑糖:“我相信凭藉横江哥的聪明才智,你一定可以的!” …… “怀上了?!!!” 胡定安差点叫出声来,还是他自己反应快,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声音颤抖地看著面前站著大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著大姐问:“咋可能啊,不应该呀!” 大姐拿眼角睨了他一眼,“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呀,不都说你不生吗?你还给我来这套呢?” 胡定安差点疯了,“你说谁不生呢?那都是胡说八道的。” 大姐伸手把检查单拿了回来:“我可不管你那么多,这孩子我可是要生下来的。” 胡定安赶紧说:“你疯了?这孩子你怎么能生呢?” 大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髮,冷哼一声: “孩子在我肚里,我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关你啥事儿?” “我是看在你出了份力的份上提醒你一声,是看得起你。你要是不该管的多嘴多舌,別怪我不给你脸子。” 胡定安慌了神:“不是……大姐,这、这孩子是我的呀,这咱俩的孩子,你咋能说生就生呢?我不同意!” 大姐都笑出声了,“小胡啊,你说你这么年轻,脑子再不够用,以后可咋办啊?” 大姐说著,伸手拍了拍胡定安的脸: “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不要在单位到处找小赵了,人小赵已经通过关係,调到別的单位了。” “高局和小赵都想跟你避嫌,你还到处打听她去了哪儿,这不是明著挖高局的墙角嘛?” “你好歹还是个海归留学生,按理来说,大大小小的升迁或许外出学习的机会,你总能轮上一个吧?” “你到现在都没轮上一个,咋就不自己反省反省呢?” 大姐说著摇摇头,一脸惋惜,“我看到现在都没人提醒你一声,我今天就多嘴提醒你一句,你自己放机灵点儿啊。” 大姐说著,把化验单摺叠起来,往自己兜里一揣,一摇三晃地走了。 大姐得知自己怀孕后,心里特高兴,怀的好啊! 家里男人丁点用都没,大姐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当妈的命了呢。 没想到现在怀上了! 这崽说啥也得生下来。 第586章 领导的大饼又大又圆又香,还带芝麻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86章 领导的大饼又大又圆又香,还带芝麻粒的! 大姐怀孕这事是个意外,但是这个意外让大姐很高兴。 毕竟她可是听胡定安老家的人说他不生,没想到胡定安还行啊。 大姐铁了心要把孩子生下来,胡定安是慌的。 他也没想到,大姐在这方面这么不注意,竟然就怀孕了。 他可不能让大姐把孩子生下来,这孩子生下来以后可咋弄啊? 胡定安心思乱转,心里和脑子里都成了一堆乱麻,这事儿他还不敢跟人说。 不管是家里还是单位,他一个字都不敢说。 这单位要是说出去,这就成了他生活作风有问题。 要是家里知道了,胡定安都不敢想像家里是什么样的一个態度。 那可是姓胡的香火落在外头啊! 胡定安几次三番想找大姐,结果大姐一改以往动不动就找胡定安的作风,不但不见,还避开了。 胡定安都要疯了。 实在没办法,他给大姐写了张纸条,放在她办公桌下面,意思就是想要好好谈谈。 可大姐不搭理他啊。 就好像她跟胡定安说的那样,孩子在她肚子里,她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跟胡定安一毛钱关係都没有。 再说了,胡定安有什么证据证明大姐肚里的孩子是他的呀? 胡定安实在没办法,只能趁著下班的时候偷摸堵大姐,大姐可算被他堵住了。 大姐看看四周,也巧了,这会没什么人。 大姐问:“你到底想跟我说啥呀?” 胡定安:“孩子能不能不生?” 大姐:“你能不能把你嘴巴鼻子捏起来,不喘气?” 胡定安:“……大姐,说我求你了,这孩子真不能生!” 大姐抱起胳膊:“要你生啊?要你养了?这孩子喊我妈,又不用喊你爸,你愁什么呀?” 胡定安:“可……可这是我的孩子呀?” 大姐:“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胡定安:“……” 大姐走到他跟前:“小胡啊,人得学著机灵点,机灵了,好处才会落你头上。” “我呢,就是个胸无大志的女同志,也没打算在仕途上做出过什么光辉的业绩来。” “我只要对得起自己拿的这份薪水就成了,但是你不一样,你还年轻又是男同志,你这一辈子耗在这个地方,你甘心啊?” “你跟局长夫人比,差哪儿了?你是正宗的海归留学生,局长夫人是交换了一年而已。真要论起这些,你不比她差。” “但是机会就是到不了,你这边知道是因为啥不?因为你没关係没人脉。” “我家老爷子还没退休,要是你把我哄高兴了,说不准我还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胡定安心思一下就动了:“真的?!!!” 大姐:“下个月你们这个部门有两个外出学习的名额,我帮你留一个名额。” 胡定安:“大姐,那、那就麻烦你了。” 大姐只是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髮: “小事。不过小胡啊,机会我能给你了,至於能不能抓得住,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 “你好好表现,以后有的是机会。” 胡定安立刻说:“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大姐对他的態度很满意,点点头,抬脚朝前走去。 胡定安立刻跟上去,很关心的问:“大姐,你最近胃口怎么样?我看有些人怀上了会一直吐,你呢?” 大姐:“我还行吧,偶尔觉得不舒服。” 胡定安立刻说:“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吃点酸,我老家那边有酸杏子,回头我让家里人跟要点送过来。” 大姐:“不麻烦了,我家里啥都有。” 胡定安:“不麻烦不麻烦,在老家这些东西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到了城里才当是好东西。” 大姐不说话,跟胡定安摆摆手,直接回家去了。 两天后,部门通知外派的学习名单,还真有胡定安。 这把胡定安给高兴的大姐说话真算话呀。 但是胡定安有一件事没料到,那就是这次部门外派学习的时间特別长,要半年。 胡定安得知这件事的时候,都傻眼了,“半年?咋可能要这么长时间,之前不都是十天半月吗?” 领导看著胡定安说:“这次情况特殊, 有个学校地方偏僻,学校留不住人,就跟人上头提了支援的要求。” “你们过去学习半个月,剩下的时间要帮著支援一阵子,直到新老师就位。” 胡定安:“啊?我们是当老师啊?” 领导:“小胡啊,你呢,作为一个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对於我、对高局、对於单位来说,是我们重点培养的对象,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储备干部。” “你年纪还轻,刚到单位又没多久,你一定要起到一个积极踊跃的作用,这样才能堵住外头那些人的嘴。” “要不你年纪轻轻的,又没有资歷,又没有特別的成绩,谁服气你呀?” 胡定安:“……领导,你这么一说,確实是。” 领导看了他一眼: “有些机会看起来很適合你,但是单位真的把机会给你,那別人能乐意吗?” “高局是一个顾全大局的人,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但是高局现在就是想重用你,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你总得做出点什么来,让高局提拔你的时候,不会遭到外界的反对吧?” 胡定安被领导几句话一说,刚刚满腔的怒火瞬间被熄灭了。 胡定安:“领导,对不起,我还是年轻太操之过急了,老担心一些有的没的。” “刚刚经过领导的提点,我已经知道我的问题在哪了,也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领导你放心,我肯定会圆满的完成,上级交给我的任务,让大家看到我的决心和能力!” 领导对胡定安的表现十分的满意,他点点头说:“小胡,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偏远地方的条件肯定不如咱们城里,到时候你要吃点苦头的。”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你的奉献精神,你吃苦耐劳不畏艰辛的奉献精神,上级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以后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胡定安:“保证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领导,这趟出差要半年之久,我想先请半天假回家一趟,顺便跟家里打声招呼,行吗?” 领导毫不犹豫的点头了:“行,跟家里交代一声是应该的,去吧!” 领导的助理坐在旁边,眼珠子看看领导,又看看胡定安,没吭声。 领导的大饼又大又圆又香,还带芝麻粒的! 第587章 小赵还不如薑糖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87章 小赵还不如薑糖呢 胡定安当天晚上就回家了一趟,把事情跟家里说了一遍。 曹根生没吭声,蹲在门槛旁边抽旱菸袋。 胡大花倒是说话了:“啥啊?出差出差要半年呢,这时间也太久了吧。又不是去外国,咋能要这么长时间呢?” 胡定安:“妈,你懂什么?这是领导给我的机会,这机会可是领导帮我爭取来的!” 胡大花:“去学啥东西,还要半年时间啊?那不得还要参加考试啊?万一考试不通过,是不是还不让你走啊?” 胡定安觉得跟他亲妈说不到一块去,她懂啥呀? 倒是曹根生听了半天,说了句:“领导说你要去的地方,回来了就给你升职?” 胡定安:“领导肯定不能这么说,这升职也得看机会。” “你说那位置一直有人待著,怎么也轮不到我,只有別人走了,才能轮到我顶上去。” “我们单位也不是什么人都招的,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哪有那么容易?” 曹根生:“让领导说的话啥时候才能实现?” 胡定安:“还在啥时候啊?肯定是机会来的时候啊。” 胡定安觉得他跟他爸妈说不到一块去,他们啥都不懂,也没当过官,知道个啥呀? 说多了没意思。 胡定安:“对了妈,胡大爷家的杏子树啥时候结杏子啊?” 胡大花:“安子,你咋惦记杏子啊?” “你想吃啊?这会儿肯定没有,估计刚打花骨朵,想要吃杏子,咋说也要等到六七月份了。” “那玩意儿有啥好吃的,酸不拉嘰的。” 胡定安:“……我不爱吃,我单位有个女同志怀孕的,说想吃酸,我就说问问家里杏子啥时候结果。” 胡大花:“单位女同事怀孕跟你有啥关係啊?多管这閒事干啥?” 胡定安:“唉呀,我就这么隨口一问而已,怎么每一句话都嘀咕半天呢?” 胡大花提到胡定安的单位,就忍不住朝他旁边挨了挨,“对了安子,你见著小赵了没?你问他咋回事没,他给你交代没?” 提到这个,胡定安就呕血。 因为小赵自从结完婚后就出去学习,学习完后就再也没在单位出现过。 因为小赵之前在跟他在一块的时候说过,如果能不上班,她就躺在家里天天睡觉,吃东西当富太太。 胡定安一开始以为小赵是不是不上班了。 后来他才听人说,小赵的工作换了。 因为小赵有出国留学的经验,还能够跟外国人流利沟通,所以小赵被调到了跟对外合作部门相关的单位。 万一有外宾来投资合作的时候,小赵负责安排接待。 实际上这个工作对小赵来说非常的清閒,因为他们镇上极少有外宾到来,但是这工作的工资比那边要高。 小赵还是很高兴的。 所以,胡定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小赵了。 胡大花一问,胡定安的糟心事就被提了起来。 他没好气的说:“我跟她还有什么好谈的?她都已经结婚了,有夫之妇,我跟她勾勾搭搭成什么样子?” 胡大花一听,顿时气呼呼的说: “这个小赵……当初真是错看她了!” “我当初还以为她是个好姑娘呢,原来是那么个玩意儿。赵家全家没一个好东西!” 胡定安:“哎呀……” 胡大花正在气头上:“这么一想,那小赵还不如薑糖呢!” “薑糖虽说在咱家也没干啥活,但她好歹给厂里赚了不少钱呢啊。” “小赵就知道吃吃吃,没得吃了还开口討。她也好意思……怎么没让她吃的口舌生疮?” 胡定安不耐烦:“妈,行了!” “这回又说薑糖好了?她好哪儿了,她打你的时候你是忘了?我娶谁都不能娶薑糖。” “她就是个母老虎,我要是跟他过日子,我倒霉一辈子!” 胡大花咂咂嘴:“……其实薑糖真挺能赚钱的,当初她在咱家厂子的时候,咱家厂子生意特別红火。” 胡定安:“……你现在说这个有啥用啊?” 门口的曹根生啥话没说,站起来菸袋在脚上敲了敲,背著手走了出去,闹心,闹心啊! 厂里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工人的干劲也越来越消沉。 但曹根生不敢在撵工人了。 因为薑糖离开后那一次撵了工厂不少人,当时就动盪了人心,剩下的那些师傅有些技术好的, 也陆续找理由离开了,就怕工厂倒闭后,中间有找活乾的空档。 那空档可是没人发工资的,这样的话,他们那个月的收入不就少了? 所以大傢伙发现工厂不太行后,就自己找出路了。 曹根生现在工厂的工人对於他的订单量来说有些多了,但是曹根生不敢乱动。 胡大花说了好几次,想把有些吃閒饭的赶了,曹根生都阻拦了。 其实曹根生也有想办法拉订单,他像自己年轻时候一样挨家挨户询问,有没有需要做家具。 偶尔確实能问到些生意。 但是这种小生意对於整个工厂来说,起不到关键性的作用。 工厂大批人手等著订单,他们需要的是家具店大批量的订单,就像早些薑糖拉过来的刘和家具店的订单一样。 其实曹根生去找过刘和家具厂,毕竟合作那么长时间,曹根生也有他家的地址,曹根生去找过。 结果,店长直接跟他说他们有固定的供货商,合作了很多年,產品质量是经过整个质检部门评估的,门店短期內不会更换供货商。 店长说的太高大上了,曹根生虽然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是他知道人家不搭理他。 別说给他生意做,甚至都没打算跟他多交谈一句,就直接送客赶人了。 原本作为曹根生就是乡下人进城,对城里天然带著一种敬畏的心理,人家说送客,他就只能陪著笑走了。 曹根生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方式落伍了,赶不上新时代了。 他很茫然,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改变现在的局面。 他似乎是眼睁睁的看著,家具厂的生意越来越不好了。 曹根生不明白,为什么电视上一直说什么市场崛起,什么改革开放,什么机遇和挑战…… 说的好像市场行情很好的,但为什么他家的生意反而越来越不好了呢?! 第588章 大老板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88章 大老板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 曹根生最近一直在外面跑,他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把生意跑下来的。 如今,他还是相信从老丈人那听到的一句话,“人定胜天”。 他觉得,只要自己坚持跑,家里的生意迟早还是会有的。 只是曹根生跑的越多,收穫越少的时候,他就產生了自我怀疑。 再加上他这个人不喜欢跟人说话,不喜欢跟人交流,不喜欢跟人討论,这就导致他越想越想不通,就钻牛角尖了。 至於胡大花,压根没发现曹根生那边遇到的难题。 不过,胡大花最近学乖了。 被曹根生打过几次后,胡大花终於知道曹根生动手的时候,那是真动手把她往死里打。 胡大花被打怕了,脾气都收敛了好多。 不但如此,胡大花还发现了,只要她在工厂的事情上擅自做主,曹根生就会暴跳如雷,惹急了就动手打她。 直到现在胡大花终於不敢插手工厂里的任何生意了,曹根生也就没再跟胡大花动过手。 所以,胡大花压根没发现曹根生的情况。 曹根生坐在院子里的角落,一个劲儿的抽菸。 想不通啊,真的想不通! 那人还是那么些人,那家具家家户户都用,怎么现在大傢伙家里要打家具,跟以前不一样的呢? 那以前都是找他来打,那现在人家不找他了,家家户户要去集市上买现成的。 明明是一样的价格,他们怎么非要从外面买呢? 有些时候,外面的价格比他工厂给他们的报价还要贵。 他们怎么就寧可买贵的,也不肯买价格便宜、质量又好的呢? 曹根生的菸袋一根接一根的抽著,一句话都不说。 晚饭过后,胡定安从屋里出来就看到角落一个红点一闪一灭的,把他嚇一跳,他走过去问: “爸?你怎么吃完饭一声不吭的坐在这儿啊,干嘛呢?” 这时候,曹根生发出了一句感慨,“安子啊,爸突然发现,爸老了!” 胡定安一愣:“好好的怎么说出来这话呀?你才多大年纪?” 曹根生:“爸用了一辈子的赚钱法子,把你们姊妹仨都拉扯大了。” “没想到到了这个年纪,突然发现以前的法子不管用了,越来越好的工厂却没有生意做了。你说这是为啥呢?” 胡定安:“……薑糖能行,別人也能行啊,她的业务是怎么谈下来的?” 曹根生:“她也是挨家挨户找到人门上,跟人谈的生意啊。咋就她行,我就不行呢?” 胡定安想了想:“爸,不是我说,是你年纪大了,人家不是你那一套了吧?” “照我看啊,咱家家具厂应该找些年轻漂亮的女同志出去跑业务。” “薑糖不就是仗著她是个女的,业务好跑吗?那你也招一些女同志跑业务啊?” 曹根生一愣,“找人跑业务?那咋行啊,这工资不得又多出一份了?” 本来工厂效益就不好,他还得找人跑业务,不得往外掏钱了? 胡定安:“唉呀,爸这有些钱是花在刀刃上的,该省你得省,不该省你就不能省。” “你自己业务跑不下来了,你就得灵活机动,找年轻漂亮的女同志跑业务嘛?” “现在的大老板都喜欢啥?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 曹根生眉头皱了起来,“这咋行?万一大老板欺负女同志咋办?” 胡定安:“哎呀,爸,都啥年代了?谁还讲究这些啊?” “你以为薑糖的业务上咋谈下来?她要是不给大老板摸摸揉揉的,人家谁搭理她?” “爸,世道不一样了,你做了一辈子家具生意,咋不如薑糖一个黄毛丫头?业务早就不像之前那么谈了。” 曹根生眉头紧皱,“难道……真是我落伍了?” 胡定安:“那还用说嘛?爸,咱家家具厂的生意陷入瓶颈,就是得想法子的时候。” “既然你自己跑不下去业务,赶紧招人啊!” 曹根生:“你说的轻巧,这人那么好找的?” 胡定安却一口咬定:“爸,人好找,特別好找。” “咱们乡下最不缺的就是年轻姑娘,你就专门找几个像薑糖那种的。” “模样不错,最好最打扮自己,家里不待见,她们自己又想出去打工,又出不去的女同志。” 曹根生:“乡下这种女同志確实挺好找的。” 多的是想出去打工,但是家里逼著家人拿彩礼的姑娘。 要是现在有个赚钱的机会搁她们面前,又不用背井离乡,肯定也有人答应。 曹根生:“倒也可以试试。” 胡定安自己是越说越兴奋,在他的设想中,只要找到了,家具厂的生意肯定就能好起来。 当初赵景庄被抓,胡定安为啥心里不慌不著急? 因为胡定安那时候觉得自己有家里兜底。 他可是自费在国外留学的人,留学期间,他花钱一直大手大脚。 家里哪里知道外国是啥样的? 以为他在外国就是需要那么多钱呢。 胡定安发现家里生意不好了,他多少也有点不踏实。 家里还是要有钱才能让他安心,要不然,他在外头的底气就没了。 曹根生觉得儿子的分析很有道理,脸上不由露出了几分笑容: “安子,你不愧是留过洋,你这么一说,很有道理。” 其实曹根生心里一直有根刺,胡定安作为家里最有出息的长子,却姓胡。 曹根生私心里还是偏向小儿子曹安康,因为跟了他姓。 胡定安在曹根生眼里,他心情一直很复杂。 这会儿,有出息的儿子能帮家里分忧解难了,还是让曹根生觉得有几分欣慰。 胡定安:“以前生意上的事我没多掺和,我是相信爸的能力,现在爸遇到困难,我肯定要出面的。” 曹根生点点头:“嗯,这事我记在心上了。” “对了,你这趟出差这么久,你在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家里说。” 胡定安:“我知道,爸,你就放心吧。” 胡定安在家待了大半天,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回单位了。 他还得回宿舍收拾自己出差的行李,他这趟出差时间长,得把大部分衣裳都带上。 第589章 姜厂长,你听说没有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89章 姜厂长,你听说没有啊? 回单位后,在食堂碰到了大姐,胡定安赶紧跟过去: “大姐,我昨天回了趟家,村里人杏子树的杏子得六七月份才结果,没法给你带。” 大姐:“不用,我不差那口吃的。听说这次出差的名额有你啊?” 胡定安点头:“有我的名,领导找我谈过话了。” 大姐问:“那你啥意思啊?你是去还是不去啊?” 胡定安:“我本来是不想去的,出差到一个偏远的学校,总共就学习三天,却要支教半年。” “但是领导跟我说,这是组织对我的考验,我不能怕苦怕累,凡事都要起到带头作用。” “我琢磨我一个新人刚到单位没多长时间,要是不做出一点业绩来,就算有升职的机会,也轮不到我。” “既然组织给了我这次机会,我就一定要抓住,不能辜负领导和组织的期望!” 大姐没说话,胡定安慷慨激昂的说完,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人肚子里还怀著自己的孩子。 大姐怀孕的关键时候,胡定安却不能在旁边多照顾,他自己也觉得说不过去。 胡定安忍不住咳了两声,又小声说:“我这趟出去是迫不得已……” 大姐轻笑了一声,看著胡定安边吃饭边说: “想啥呢?我家里头对我肚里的孩子特別重视,这可是我老王家的头一个孩子,我爸还等著抱孙子呢。” 她男人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早些年大夫说顶多能活三四年。 如今三四年过去了,谁知道她男人什么时候走啊? 男人走了,自己身边总得有个孩子。 瀟洒惯了的大姐可没打算一直找男人,谁知道她以后再找的男人是个什么德性? 找啥样的男人都比不上一个人过自在。 但是大姐又担心自己老的时候身边没个依託,所以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简直就是及时雨。 最关键的是,她是独生女,父母感情好,生她的时候母亲差点丟了命,就没再生。 在那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年代里,大姐家里就她一个,可以说是十分难得了。 大姐的父亲给她千挑万选了一个文质彬彬的高材生当丈夫,对方也很爭气,都不需要大姐父亲的支撑,一路高升。 那时候大姐的日子可是人人羡慕的。 结果,对方刚升职仨月,职位和薪水都跃上了一个大的台阶,大姐的男人突然生了重病,不得已只能回家休养。 这一休养就是这么多年,对方因为身体缘故,再也没能重返职场。 好在大姐男人不是退休,也不是不上班,而是因为身体缘故不得已在家休养。 所以他人虽然没去上班,但是单位的工资是照常发给他的。 这么些年大姐男人臥床不起,大姐除了上班,把对方照顾的挺好。 毕竟,这人活著,大姐的才能继续活得逍遥自在。 反正,这么些年外头的风言风语始终没传入对方耳朵里。 大姐肚里有孩子的事告诉了父母,丈夫是不知道的。 至於以后肚子大了怎么办,大姐一点都不慌,该咋办咋办。 这么些年,丈夫也知道亏欠她的,没少劝她离婚。 离了婚了她就可以再找了,结果大姐不肯。 大姐什么心思?胡定安一点都不知道,他一开始挺怕大姐的,现在也有点发怵。 再加上大姐特別豪迈奔放,胡定安从来不敢打听大姐家是个什么情况,以至他到现在都不知大姐的家庭背景是啥样的。 大姐反过来安慰了胡定安几句,吃完饭就直接端著饭盒走了。 胡定安就觉得大姐变了,跟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大姐那可是三天两头找自己,如今她怀了孩子后,就不大亲近了。 胡定安自己的心情很怪。 他一方面觉得大姐不管不顾要把孩子生下来,是因为她喜欢自己,所以才想要生下他的孩子。 一方面又觉得大姐怎么怀上以后,就不想跟他亲近了呢?难道是真是怕人怀疑什么?大姐说为了他好? 胡定安就是在这样忐忑和不安的心情中,跟本单位的另一个同事带著行李出发了。 …… 薑糖家具厂。 大阳的笨徒弟张路生蹲在地上,一边拿沙子打磨著小凳子的边边角角一边跟薑糖说: “姜厂长,你听说没有啊?” 薑糖疑惑的看著张路生,“我听说什么了呀?” 张路生回答:“就是你原先的老东家,姓曹的还是姓胡的那家,这几天找了不少漂亮的女同志。” 薑糖:“???” 她一头雾水的看著张路生问:“他家不是做家具的吗?为啥招漂亮的女同志啊?” 不是家具厂不能招女同志,而是胡大花要是知道了,肯定要胡说八道,觉得曹根生有了別的心思。 他家玩的什么呀? 张路生:“我就知道姜厂长肯定不知道这事。” “我听人说了,他家最近半年业务不好,招女同志是为了跑业务,觉得模样漂亮的女同志跑业务会跑的比较好。” 说著,张路生还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朝薑糖旁边挨了挨,小声说: “我可是听说了,里面有几个女同志早先是在城里干髮廊生意的,后来回家嫁人了,都被他家喊过去跑业务了。” 薑糖:“???” 张路生看著薑糖茫然的眼神,赶紧说: “姜厂长,你还没反应过来呀?他家是故意找以前在城里干髮廊的女同志跑业务的!” 薑糖:“!!!” 张路生:“人家说了,现在做生意的大老板,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谈业务的时候能占便宜。” “良家妇女肯定不乐意被人占便宜,那些干过髮廊的女同志不在意这些事。” 薑糖:“曹家这思路可以呀。就是这事太新潮了,不太像是曹根生想得出来的。” 张路生撇了下嘴,“前几天曹厂长家的大儿子回家了一趟,后来他家就开始喊女同志跑业务了。” 薑糖恍然大悟:“我说这事不像是曹根生想得出来的事儿,原来是胡定安想的呀!” 张路生:“姜厂长,他家要是这么干的话,那以后咱家还有生意吗?” 第590章 我们厂子没有漂亮的女同志跑业务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90章 我们厂子没有漂亮的女同志跑业务 薑糖:“放心吧,肯定会有大老板喜欢这样的,但是我相信更多的大老板更想做生意。” “再说了,这年头有钱有势的大老板十有八九都有家有室,但凡这种事被家里老婆孩子发现,就有好戏看了。” 张路生想想也是,“我们厂子没有漂亮的女同志跑业务,咱们的业务还不是乾的红红火火?” 薑糖:“……小路生啊,听你这么说,不知为啥,我这心情又是高兴又是欣慰又有点难受。” 张路生:“为啥啊?” 二蹦子在旁边提醒:“因为你说咱姜厂长不漂亮。” 张路生赶紧解释:“姜厂长,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你挺漂亮的,你真的挺漂亮,就是有点凶。” “我……我觉得老板要是敢伸手摸你屁股,你能把大老板的脑袋给揪下来!” 张路生和二蹦子可是亲眼看到薑糖带著一大帮工人师傅,把来收保护费的大小流氓打的哭爹喊娘的。 薑糖挥舞著一把电锯,像个电锯狂似的把对方老大都嚇出屎尿来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张路生和二蹦子打死都不相信,会有大老板敢占薑糖便宜。 薑糖咂咂嘴,心情很复杂,最后还是勉强解释了一句: “其实我这人吧,大部分时候都挺温柔的。” 张路生和二蹦子露出一脸都不相信的表情,坚定地说:“……我们相信!” 薑糖不想说话了,站起来去看看油漆房的进展。 老周正跟何小兵一块儿说话,工人正忙碌的在施工。 看到薑糖过来,老周跟何小兵一起回头迎了过来,“姜厂长,你今天咋有时间来呀?” 薑糖:“本来是找何师傅的,何师傅不在我就到这边来看看。” “这房还有多长时间盖好啊?何师傅等著用,他之前天天闷在那塑料浴盖里,人挺遭罪的。” 何小兵点点头说:“干我这行,別的不说,就是时间长了这个肺和这个呼吸不太好。” 以前带大的那些师傅,有些年纪轻轻老早就退休了。 工资是高啊,说出来人人羡慕,但是也是真的伤身体。 除非在露天地里刷,可是在露天地里刷油漆的话,这油漆刷出来手感又不太好。 如果能把这油漆房建起来,还要稍好些。 薑糖听了何小兵的话后,只能说:“那我回头看看有什么东西保护一下何师傅。” “我还指望跟何师傅一直合作下去呢,毕竟,我实在不知道去哪才能找到第二个何师傅呀。” 何小兵笑呵呵的说:“短期內肯定没啥问题的,就是这长期下去啊,確实不太好。” 薑糖:“就因为短期內没啥事儿,才要防范於未然呢,等要发现不好了,再防范就晚了。” 何小兵想了想说:“办法还是有的,就是有些比较费钱。像医院护士戴的那种口罩,我以前师傅就经常让我们戴。” “但是这些都是额外的钱,一般单位不提供,得自己花钱买才行。” 薑糖:“口罩,这个可以买。” 何小兵:“只要这个屋盖起来了,其他的东西我可以自己想办法。” 刷油漆衣服他都穿固定的一件蓝大褂,护袖都是用了多少年的,手套他自己也有现成的。 要是城里提供口罩的话,那肯定好了。 他以前戴过棉口罩,那个口罩不太好,还是护士戴的那种口罩比较好。 薑糖:“没事,回头我想想办法。赚钱重要,但是大家的身体更重要!” 老周感慨:“姜厂长,你这也太为大家著想了!” 反正在这方面,老周觉得薑糖比他当初当厂长的时候,要周全很多。 女同志就是心细,很多男同志想不到的小事,她都能考虑到。 自己当初要是细心一点,说不准场子也能撑下去呢。 薑糖:“厂子主要是靠大家齐心协力才撑起来的,没有大家,哪有咱们今天的好日子啊?” 何小兵点头,“姜厂长说的太好了。难怪大家都特別拥护姜厂长,有啥事一呼百应呢。” 薑糖在后面看了看,又慢悠悠的去了前面。 前面的工人们正交头接耳,一边干活一边討论著胡家那些漂亮女业务员的事儿。 毕竟,大傢伙都是男人,听说曹家找了不少漂亮女同志跑业务,一个个都挺好奇的,漂亮成啥样啊? 大阳:“小路生!二蹦子,你俩干啥呢?赶紧过来干活。” “人家漂不漂亮跟你们有啥关係啊?你们还能娶回家当媳妇儿了。” 张路生跟二蹦子赶紧跑回来,一个雕刻丑丑的小鸭子头,一个打磨小椅子。 张路生:“大阳师傅,你咋不爱听八卦啊?” 大阳瞪著他俩一眼,“听啥八卦?你们到工厂来是听八卦的、还是干活赚钱的?还想不想好了?” “要不是姜厂长开明,给你们机会,你说就你们俩这烂手艺,去哪能赚到钱?” “要是我师傅张工教你俩,就你俩这样的,再过十年也出不了师,你俩现在已经拿工资了!” “这么好的机会还不珍惜?回头有你俩哭的的时候!” 张路生:“……大阳师傅我错了,我现在就干活。” 二蹦子:“我没停手。” 大阳哼了一声,继续干活。 他受伤的胳膊好了很多,如今两只手都能帮上忙,就是手上的那只手还不敢太使劲儿。 不过大体上做事已经没啥问题了。 因为大阳的胳膊好的差不多了,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另一边,张工正带著人忙的热火朝天。 另一支队伍是张工把他以前找不著活乾的老伙计都喊了过来,大家如今找到事做了,忙的热火朝天。 见薑糖从后面出来,张工对薑糖招招手,把人喊到了另一边: “姜厂长,我们这边已经日赶夜赶,才勉强完工。但是工人们三班倒,几乎都没人休息,这样下去我担心大家有点吃不消。” 薑糖:“这个月的订单量確实大了点儿,大大小小的订单都赶一块了,而且每个工期都挺急的。” “下个月刘和家具店那边的二十套订单结束了,工人的压力会小很多。” “到时候,大家趁这个机会多休息休息,因为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第591章 胡大花当大领导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91章 胡大花当大领导啦! 张工犹豫了一下,才问:“刚刚他们说曹家的家具厂招了女业务员的事儿,咱们工厂的生意会有影响吗?” 薑糖:“刚刚小路生问了一样的话。” 张工:“姜厂长,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担心啊!” 薑糖:“张工,工厂业务的事我来负责,你只管负责订单的事。” “只要你那边能按时交货,质量过关,我就能保证所有人的工资都按时发放,保证大家的日子越过越好。” 张工本来还有一堆担心的话想要跟薑糖说,这会儿听薑糖这么一说,张工觉得自己什么话都不用再说了。 他从一开始就相信薑糖,而且从始至终都没相信。 眼看著他们日子越过越好,工资越来越高,他咋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反而不相信姜厂长呢? 张工看著薑糖,黝黑的老脸上露出一抹笑:“姜厂长,那我去干活了!” 薑糖:“张工你忙,我就不耽误你做正事了!” 薑糖在工厂转了一圈,发现没別的时候他开车出门,车头一掉去了陈老四的工厂。 陈老四虽说做生意的脑子比不上別人,但是陈老四这人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不大聪明。 所以正常情况下,陈老四不敢隨便乱变,更多的是观望,观望完了,他觉得能做了,他才敢小心翼翼的做。 最起码他这么些年做的所有学曹根生的举动,都是这么难。 永远晚曹根生一步,观望完,觉得的对方这么搞工厂確实有变化后,他才跟著搞。 曹根生家里突然招漂亮女同志当业务员的事儿,陈老四一大早就收到消息了。 陈老四的媳妇是胡家村那位胡大娘的侄女,胡大娘也是陈老四的得力助手。 每年逢年过节,陈老四的媳妇都会提著大包小包,去胡大娘家走亲戚。 两家关係挺好的。 曹家但凡有点消息,胡大娘就有本事从各种途径打听到,然后传给陈老四。 反正,陈老四多亏胡大娘帮忙。 陈老四打听到的消息,比薑糖家具厂的师傅们更多也更详细。 薑糖去的时候,陈老四就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跟薑糖说了。 曹家招漂亮女同志的建议,是曹家大儿子出的主意。 曹根生听了大儿子的话后,他也確实很心动,但是一直拿不定主意。 毕竟对曹根生来说,用给大老板占便宜的方式跑业务,有些脱离了他的认知。 他潜意识里不愿意干这种事,觉得不是正经生意,真要传出去了,这名声也不太好听。 所以曹根生一直犹犹豫豫没行动。 促成行动的人还是胡大花。 这次的胡大花师出有名啊! 因为是亲儿子给家里家具厂提的意见。 亲个儿子是干啥的? 亲儿子可是有大本事的人,亲儿子可是留过洋的! 他在洋人那儿学了两三年的本事,儿子的话能有错吗? 所以胡大花对胡定安的建议深信不疑,见曹根生一直犹犹豫豫下不了决心,胡大花就帮曹根生把这事儿给定了。 胡大花是女同志,她可太知道周边前后村谁家姑娘媳妇什么情况了。 谁家姑娘早些年出去打工,在城里是做啥的,赚了多少钱。 谁家姑娘小学没毕业,却每个月往家寄大几百,是在哪个夜总会上班的。 总之,大部分乡下女同志平时也没啥正事要干,对这些家长里短桃色消息却十分了解。 至於那些女同志好不好看不打紧,因为不好看也可以化妆嘛。 反正男同志只要看到女同志脸蛋抹的雪白,嘴巴抹的通红,就觉得是大美人。 至於洗了脸之后是啥样的,人家才不在乎呢。 胡大花是挨个上门,把曾经在外头干髮廊的女同志都喊了出来,说要给她们介绍工作。 乡下女同志结了婚之后,要么在家带孩子,要么洗衣做饭伺候公婆,再不济也得下地干活。 曾经在城里赚钱的日子,早就成了过去式。 如今突然有人找上门来说要给她们介绍工作,不用进城还能赚钱,大家自然都高兴。 虽说有些公婆不乐意,但是不影响胡大花对大家的游说。 为了让这些女同志同意来上班,胡大花为此还说了不少他们公婆的坏话。 目的是啥?目的是为了离间女同志和他们公婆的关係。 这样她们才会出来上班,不搭理公婆的阻拦。 让胡大花管理工厂,或者好好的谈笔生意,胡大花那是一点本事都没有。 但是让她挑拨人家婆媳关係,说別人坏话,胡大花是一等一的高手。 小媳妇们被胡大花鼓动的回家就跟公婆男人作对,说啥也要去曹家的工厂上班。 很快,胡大花喊来了五个女同志,而她本人也当起了这些人的领导,让她们出去跑业务。 刘有才和工厂里的工人们,突然发现工厂来了五个漂亮小媳妇,一个个眼睛放光,有事没事就去她们那边溜达。 按照刘有才的话说,这些小媳妇儿又不懂家具,总得有人给她们介绍一下家具厂的家具啊。 这样她们出去谈业务才好谈。 於是,工厂的师傅们爭先恐后,爭当这些漂亮小媳妇讲解的人。 一时之间,工厂的气氛都被带动了起来,工人们上班都比以前积极了。 曹根生心里总觉得不得劲,但是看著工厂的氛围明显比一开始要好了,曹根生又在不安中安慰自己,好歹还有点好处,师傅们的干劲足了! 最终,曹根生默许了胡大花喊来那群女同志跑业务,还在工厂当起了领导五个员工的大领导! 办公室里,陈老四跟薑糖讲了胡大花家的情况后,薑糖听的目瞪口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陈老四:“我现在就在看,看他家的业务能不能跑得起来。” 薑糖反问陈老四:“叔,你觉得他家的能不能跑得起来?” 陈老四:“……我觉得有机会!” 薑糖:“是因为男同志都了解男同志,知道那些大老板都喜欢这样跑业务的人嘛?” 陈老四:“……有一点。” 薑糖:“你要是老板,你也喜欢她们这样跑业务的?” 陈老四:“……不、不好说。” 薑糖:“咋就不好说了呢?你也是男同志,你就说说你心里是咋想的唄。” 陈老四:“我怕我媳妇知道,跟我拼命。” 薑糖:“那別的大老板会不会也这样想?” 第592章 车不是你的,纸盒子卖了的钱是你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92章 车不是你的,纸盒子卖了的钱是你的 经过薑糖这么一提醒,陈老四抓抓脑壳:“要是这么说的话,也对哈。” 薑糖:“肯定会有大老板喜欢这种的,但是大部分都是有贼心没贼胆。” “毕竟,都是有家有室的人,到了当大老板的年纪,闹不住孩子都成家立业了。” “好好的家不要,为了个跑业务的闹的妻离子散 ,没必要。” 陈老四:“有点道理。男人嘛,都是那样,喜欢占点小便宜,真要让他们干啥,大部分还是有顾忌的。” 薑糖:“可不?万一遇到媳妇不管,大老板也喜欢的,只能说明这种人天生就不是咱们的客户。” “蜜蜂爱花朵,苍蝇爱臭蛋,咱们就找咱们的花朵客户。至於臭蛋客户,咱们也不能妨碍苍蝇找他们的臭蛋客户啊。” 陈老四:“哈哈哈,这比方打的好,咱们正经人家是花朵客户,他们不正经人家是臭蛋客户。” 陈老四的心里可算舒坦了。 想想自己的客户香喷喷,老曹家的客户臭烘烘,嫌弃的很。 陈老四:“薑糖,你今天来的正好,小椅子的成品做好了一批,你不来我也打电话找你了。” 薑糖:“我就是过来看看有多少的呀。” 其实薑糖是过来跟陈老四打听曹根生家崭崭新的跑业务方式的。 如果陈老四不知道,她就提醒提醒他。 如果陈老四知道了,自己再多打听打听。 薑糖没想到陈老四消息那么灵通,不知道非常清楚,就连外头传的小细节,陈老四都很清楚。 陈老四带薑糖过去看做好的小椅子。 薑糖拿起一个大概看了下:“都够我拉一车了。” 陈老四:“你今天不是开了车过来了嘛?那车费是不是就不收了?” 薑糖瞅著他说:“叔,说啥呢?你僱车要花钱,我开车烧的空气啊?油钱谁付啊?本来给的价格就够可以啦!” “再说了,你这些碎木头要不是能做成小椅子,只能卖给人家烧锅炉的,废物利用,你赚大发啦!” 陈老四:“要这么说……你赚的更多啊!” 薑糖:“我赚的多是加上 了辛苦跑业务的过程,你就坐在工厂就有人给你送钱,谁更省事?谁更自在?” 陈老四:“……那肯定是我了。” 薑糖:“就是啊,我看著赚的比你多,但是我成本比你高。” “咱们拿算盘这么一扒拉,我扣除各种成本,说不准还没你赚的多呢。” “叔,你都是翘著脚吃现成的,连双筷子都不乐意拿啊?” 陈老四:“……得得得,我出,我出还不行嘛。” “现在说我连筷子都不愿意拿,闹不准一会儿你说是餵到我嘴边,我都不张嘴了。” 薑糖一听,这才高高兴兴地说:“喊人准备点纸盒子,垫在我车顶周围,千万別把车给磕碰了!” “这车可是公家的,我临时借过来开开,磕碰了责任担不起!” 陈老四看了薑糖一眼,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每次你拿回去的纸盒子你给我说老实话,你是不是都攒一块卖了?” 薑糖:“纸盒子能卖钱,我总不能丟了吧?多伤天害理呀!” 陈老四:“幸亏我老娘不知道,我老娘要知道了,她能跟我拼命,家里的纸盒子就是她的命。” 薑糖:“我这是为了保护车,车不比纸盒子贵啊?” 陈老四:“问题车不是你的,纸盒子卖了的钱是你的。” 薑糖:“叔,这个不能怪我,你想把纸盒子拿回家討你母亲欢心,我也想把纸盒子拿回家討我妈欢心啊。” “我妈每次看到我把纸盒子拿回家,都夸我会过日子。” 陈老四:“……” 虽然差了一个辈分,但是陈老四这个大孝子看著薑糖这个大孝女,不甘心地点点头: “行吧,这么看来你也是个大孝女,我这当长辈的就谦让你一下吧。” 薑糖:“谢谢叔,我陈叔不但孝顺,还谦让小辈呢。” 陈老四一听,立刻露出大度的表情,对著薑糖隨意的摆了摆手: “谁叫你跟我闺女差不多大呢?我有啥法子啊?” 陈老四工厂的人开始往薑糖的车上装小椅子。 薑糖在旁边全程监督,生怕把吉普车给磕碰了: “小心点!小心点啊,这里这里,快这里垫个纸盒!” “你小心点,回头掉漆了,我让你赔钱。” “大哥,这边这边,放这边就对了!” 陈老四负责在旁边点数量,薑糖一边盯著人家装货,一边心里在数数量。 等货把小汽车里里外外都塞满了,薑糖跟陈老四一对数量,发现没差,就知道应该错不了。 陈老四:“薑糖,你自己倒是点点啊,別我数多少就多少,回头数量对不上,你可不能赖我。” 薑糖:“我对叔信得过。” 陈老四感动:“薑糖你等会儿,叫我再数一次,可別给数错了,白叫你信任我了。” 薑糖:“那不能。” 陈老四费劲心思,把躲在旮旯落里的小椅子都数到了,最后確认自己第一遍数的数字是正確的。 陈老四:“薑糖,数量没错!” 薑糖跟陈老四去办公室给他写了个收条,证明收到多少个小椅子。 回头等大阳检查,质检过关了再拿条付钱。 陈老四倒背著手,“薑糖,你那边要是有啥好生意,你带带我呀。” 薑糖:“叔,这话说的,咱两家肯定是一头的,姓曹的那家人是咱俩共同的敌人,我有生意,肯定优先想到叔。” 陈老四点点头:“那就好。” 陈老四现在明显觉得曹根生家的家具厂在走下坡路。 曹根生家里的订单情况,陈老四確实不知道。 但是木匠师傅们之间可是一直都有交流有联繫的。 有些年轻的木匠师傅,放假了还会相约一块儿喝酒呢。 所以,厂子之间的生意状况,工人多少都有数。 工厂订单少了,工人就清閒,当月的工资就少。 订单多了工人忙碌,当月的工资自然也多。 所以陈老四可知道曹根生家具厂现在的状况了,他家自打薑糖离开后,厂子生意一落千丈。 坦白点说,就是生意不行了。 以前陈老四可是盯著曹根生学,如今曹家工厂不行了,陈老四还跟他学什么啊? 陈老四没人可学了,他自己又不敢胡乱创新,所以他就盯著薑糖。 第593章 等著吧,铁定有人举报他家不干人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93章 等著吧,铁定有人举报他家不干人事! 陈老四觉得薑糖跟曹根生不一样,曹根生干点啥,都是遮遮掩掩生怕被人学会。 但薑糖不是啊,她一点都不怕他学。 陈老四要是想知道什么,薑糖还大方的告诉他。 比如小椅子的事,薑糖就大大方方告诉他小椅子能赚钱,而且卖的还挺好。 要不也不可能把生意给他做。 陈老四就觉得薑糖虽然是个年轻的女同志,但是在做事做人这方面,比曹根生高明多了。 陈老四跟薑糖打交道一点都不累。 薑糖检查车顶上的小椅子捆的结不结实,陈老四也帮著確认了一番: “薑糖,放心吧,捆的挺结实的,这么熟的绳子栓著呢。” 小椅子捆到车顶上后,薑糖也没著急走,而是站在门口跟陈老四又聊了几句。 薑糖:“对了叔,你家里家具生意咋样啊?” 按理来说同行是冤家,陈老四不应该跟薑糖说些生意好坏的问题,毕竟担心对方背地里使些什么阴招。 但是薑糖问这话的时候,陈老四敏感地察觉到了些不同。 因为薑糖这人说话做事很有分寸,正常情况下,她不会无缘无故打听別人家生意状况。 她今天突然问起这事,陈老四就觉得是不是有啥好事要发生? 陈老四回答的谨慎又不得罪人:“就马马虎虎,还凑合吧。” 听起来生意没那么好,但给人感觉又没那么差。 看似说了真话,实际上不是真话,但要说是假话,又不全是假话。 薑糖点点头说:“那还行,工厂工人现在有多少?” 陈老四的头皮都有点发麻了,不是嚇的也不是紧张的,而是有点激动。 陈老四如实跟薑糖说了自己工厂现有工人的数量。 薑糖:“这人数可以啊,看来我叔厂里不差单子。” 陈老四立刻跳起来说:“不!我差!我巴不得现在天上掉订单把我给砸死!” 薑糖:“……倒也不至於,你这有命接,没命做也不成啊。” 陈老四乾笑:“嘿嘿,我、我这不是真心盼订单吗。” “薑糖,你那边是不是有订单来不及做呀?你要来不及做你你分我一点。” “你说咱俩家的关係不比老曹家的关係好啊?老曹家不干人事,当初多欺负你啊。” 薑糖:“叔,放心吧,我生意白送给別人,也不让他家占一毛钱便宜。” 陈老四顿时高兴的说:“这就对了。那肯定是给自己人做嘛。薑糖,你是不是有订单啊?” 薑糖:“现在还不好说,未来要是有合作机会,我肯定第一个找叔。” 陈老四:“那必须要找!” 薑糖看了看陈老四:“对了叔,曹家请了漂亮的女业务员的事,你不会也跟风学上吧?” 陈老四急忙摆手说:“薑糖你说啥呢?你把你叔看成啥人了?” “我陈老四是那种人吗?这种事只有祖坟缺德到冒青烟的人才想得起来!” “我挨家挨户跑业务,也不学他家那种套路。” 薑糖:“叔,你要是想要扩大业务范围,拉到更多的订单,你就花钱招正常的业务员。” “千万不要带著那种心思故意找年轻漂亮女同志。” “等著吧,曹家的生意如果没做起来,订单也没什么大变化,这种事都不说事,说不定还得被人看笑话。” “问题他家一旦生意好起来了,发財赚大钱了,呵呵。等著吧,铁定有人举报他家不干人事!” 陈老四:“!!!” 对呀,他咋没想起来举报曹家呢? 曹家那么缺德,他可以去举报曹家呀! 陈老四的眼睛都亮了几分,结果薑糖又说了:“希望现在不要有人去举报。” 陈老四一愣,“为啥呀?” 薑糖:“现在要是有人去举报,就是打草惊蛇。” “人家啥坏事都没干,只是招了几个女同志跑业务,举报人家什么呀?” 陈老四:“哎呀,你要不说我还想不起来,还確实是这样。” “咱们知道他招女同志是啥意思,但是,这举报到上头,上头的人不知道啊。” “啥证据都没有,啥事都没有,这么一举报的话,人家还以为乱举报呢。” 薑糖:“就是啊。叔,这事跟咱们没关係,你別管他们呀!” 陈老四把胸脯拍的咣咣响:“放心吧,跟我有啥关係啊?我就是一个开家具厂的,我做自己的小生意就行了。” 陈老四嘴上说的可好听了,其实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了起来了。 这世界上他最討厌的人家就是胡大花和曹根生两口子。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是想起年轻时的事,陈老四就生气。 他真觉得胡家人太欺负人了,没有他们那么乾的。 因为这事儿,陈老四在村里被人嘲笑成啥样了?说他是上赶子的二傻子! 还说他什么喜欢胡大花喜欢的死去活来,还主动到人家干活。 呸,乡下人结婚,不都是看差不多就成的嘛? 那个时候甭管是胡大花还是张大花、王大花的,要是都胡家那样的条件,管他姓啥,陈老四都愿意,毕竟他家穷嘛。 两家老死不相往来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让陈老四又逮著了一个机会,他咋可能错过这个机会呀? 举报!往死里举报! 但是举报之前他得等,等到时机成熟,等到他家以为订单有了,要发大財的时候,他就衝过去举报! 叫他家好好的生意不做,非要走歪门邪道。 陈老四光想想那个场景,就差点笑出声。 薑糖跟陈老四聊完这个话题后,才说: “叔,那我先回去了。要是检验合格的话,我就通知你一声,或者我有时间的话把钱给你送过来也行。” 陈老四:“好说好说,这是不著急的。” 其实很著急,恨不得薑糖现在就给他钱。 但是话得说到呀,要不显得他多贪財似的。 薑糖开车回家具厂,大阳喊人卸货,挨个检查小椅子的质量。 经过上次的教训后,这次陈老四工厂的师傅们终於重视起了质量,小椅子的质量都不错。 偶尔一些小瑕疵,顺顺手就处理了。 薑糖家具厂的生意红红火火,曹根生那边的家具厂也热热闹闹起来。 五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正式上班后,胡大花给她们进行了简单的培训。 没错,胡大花给新业务们做的培训!!! 第594章 胡大花培训时间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94章 胡大花培训时间 胡大花自己在家具上就是个大混子,她竟然还要给新来的业务员们做培训。 胡大花的这个操作,把工厂的师傅们都给干懵了。 胡大花可不管別人怎么想,在胡大花眼中,她跟工厂的师傅们比,那肯定比不过师傅们懂家具。 但是她跟这些新来的业务员比,她不比她们懂啊? 胡大花的培训简单又粗暴,她把几个业务员喊到了成品家具那边,挨个给她们讲那些家具。 胡大花讲家具就是跟新来的业务员吹牛。 啥啥都是他们的家具的质量最好,啥啥都是他们家家具的价格最公道,顺便拉踩拉踩周边其他两家家具厂。 胡大花一上午培训完,业务员们就记得胡大花家家具厂的质量好,其他啥都不知道。 培训完,胡大花开始训话:“我跟你们说了一上午,我说的那些要点你们都记住没有啊?” “我教你们的话很重要,回头你们跟客户讲的时候,得知道自己怎么说,知道不?” 业务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说啥了。 最后有一个业务员举起手来要提问,胡大花点了点她,“来,你还有啥问题呀?” 那新人业务员说:“领导,你刚刚给我们讲了那么多,我们已经知道咱家具厂做的家具的质量好了。” “但是,你得给我们讲讲怎么跟客户说话呀?” 胡大花一愣:“什么?怎么跟客户说话?” “你们跟我玩儿呢,我们培训了你一上午,你现在跟我说不知道怎么跟客户说话?” “你怎么跟我说话啊?说话不是自己张著嘴说的呀?怎么说话还得我教你?那业务我找你们干啥?我自己跑得了!” 被胡大花这么一衝,唯一敢问话的新人业务员只好退到了后面。 胡大花瞪了她一眼,“培训我是培训过了,以后这业务就靠你们跑了。给你们的工资都不低,你们都给我放机灵点儿!” “给我工资发了,那业务没跑成。来我家当冤大头啊?” 五个从良的小媳妇站在下面,相互之间偷看一眼,都不说话了。 胡大花:“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做的我也做了,你们別在这待著,自己出去跑业务吧。” “跑业务的人就不能待在工厂,待在工厂就是偷懒,知道吧?”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女同志,实在忍不住问: “领导,我们不是偷懒,我们是不知道往哪跑业务啊,这业务要怎么跑啊?我们从来没跑过……” 胡大花一听,急眼了:“嘿,我说你们是咋回事啊?” “你们好歹也是在城里干过活的,这怎么跑业务还得我手把手教你们呀?” “还能怎么跑业务?用腿跑啊?” 女同志:“不是……领导,我们知道是用腿跑,问题是,我们怎么知道人家需要做家具?怎么找到你说的大老板啊?” 胡大花:“……” 胡大花自己都没跑过业务。 她不但没吃过猪肉,她连猪跑都没见过。 那新业务员这话一问,直接把胡大花给问懵了。 胡大花“咔吧咔吧”两下眼睛,半天都没说话,她要是知道大老板在哪里,还用得著花钱招人吗? 她自己就衝过去找大老板了! 胡大花被新业务员问住了,但是她不能认怂啊,她要认怂的话,那以后还怎么领导她们? 胡大花当时就厉声嚷嚷了起来:“敢情我上午说了半天的话,你们一句都没记住啊?” “上午讲了那么多內容,你们到底有没有用心在听啊?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问我怎么找大老板?” “这种问题还用得著说,用得著问吗?” 说完,胡大花气势汹汹地走了。 她嘮嘮叨叨说了一上午废话,一点关键的內容都没说出来。 经过胡大花培训后的五个业务员,依旧稀里糊涂的。 第二天五个人又陆续来上班,胡大花一看到他们来上班,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胡大花:“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吗?业务员就不能待在厂里,你们得跑起来,得去找大老板拉订单才行!” 业务员们没办法,挨了领导一通骂后,大家又分別出门了。 但是她们出门干嘛呀?压根不知道怎么跑业务,更不知道去哪找大老板。 五个女同志结伴在周围说话聊天,到处逛了逛,最后到了饭点,各自回家吃饭去了。 接下来一阵子,业务员们为了不挨领导骂,每天都这么操作了。 胡大花以为她们跑业务去了。 一时之间,双方都很满意。 刘有才忧心忡忡地在家具厂观察,最近一阵子,刘有才都是夹著尾巴做人的。 原因很简单,刘有才发现曹根生家具厂的生意不太行了。 去年曹老板说好翻过年给他加工资的,结果到现在提都没提。 这都几月份了? 工厂效益不好,工人们隔几天才忙好一两件大家具,没订单,工人就没活干。 工人没活干就创造不了效益,也创造不了效益,他的工资就没指望。 刘有才那个愁啊! 曹家的厂子不会撑不下去吧? 就在刘有才担心的时候,胡大花突然把刘有才喊到了办公室,“刘有才,我有事找你。” 刘有才紧张的看著胡大花,“领导,有啥吩咐你只管说。” 胡大花说:“老曹让我跟你说一声,你在这里乾的活也不咋重要,让你走了。” 刘有才傻眼了,“领导,你这话啥意思啊?你这是要开除我呀?” 胡大花:“我家厂子是为了赚钱的,又不是养閒人的。” “你自己说说,你在这边待了这么长时间,你做出过啥大贡献?你能干的活我都能干,我凭啥多给你一份钱?” 刘有才:“不是,领导,话不能这样说啊。” “曹厂长出去买木材跑业务的时候,这工厂不都是靠著我在这管你吗?” 胡大花:“那是以前,现在用不著了。” “工厂只要有业务,工人就会乖乖听话、乖乖干活,我招了五个业务员,害怕以后没订单?” “从明天开始啊,不就从现在开始吧,你不用再来了。” 刘有才:“!!!” 不是,怎么一眨眼之间,他工作就没了呢? 第595章 工厂停电了,一停就是三天!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95章 工厂停电了,一停就是三天! 刘有才很生气:“曹老板呢?我要跟曹老板说话。” 胡大花:“老曹一早就出去买木料了,两三天过后才回来,你要是等得起,你就等吧!” 刘有才:“!!!” 他们这分明是算计好的啊! 好啊,这事不是胡大花自己决定的,而是曹根生授意的。 老东西真是蔫坏蔫坏啊! 曹根生没出面,刘有才跟胡大花没法说,因为胡大花自己就是个胡淘不讲理的主。 刘有才在胡大花跟前撒泼,都不够胡大花看的。 当初曹根生为啥把刘有才留下来? 因为那时候想从姜大妈那得到薑糖的消息,薑糖那时候又握著工厂的大订单。 姜大妈要给刘有才找工作,曹根生没办法,只能把刘有才留在厂里。 一开始曹根生啥事都不让刘有才干,后来曹根生要是出门跑业务,或者是外出拉货送货的时候,刘有才也能顶两天。 最起码,比胡大花在工厂办事靠谱。 刘有才有机会在厂里干到今天。 问题现在刘有才在工厂就是鸡肋。 毕竟工厂业务上第一位,工人是第二位。 刘有才既谈不了业务,也当不了木匠师傅,薑糖那边钱赔了,订单生意也拿回来,留著刘有才还要多付一份工资。 工厂的业务量也不多,木匠师傅不敢再撵了,他动盪人心,那就撵其他浪费钱的人。 刘有才就成了第一个被撵走的。 胡大花从抽屉里掏出早就算好的工资,往刘有才面前一扔: “这钱拿上走人,一分钱没少你的,你可別说我家亏待了你。” 刘有才:“不是,领导,这哪有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撵人的啊?” 胡大花:“我家就这样,拿上钱赶紧走,你要是继续赖在这儿,我可要喊人把你拖出去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有才也知道曹根生两口子是翻脸不认人了。 用的著他的时候,曹根生还跟他说什么,他出差的时候,多亏刘有才在厂里帮忙啥的呢。 现在呢? 刘有才气愤地把钱拿到手里,数了数,也不喊领导了: “胡大花,早知道你们两口子是用的著人朝前、用不著人超厚的主了。你们这样办事,就是小人!” “当初我侄女薑糖在你们家三年,勤勤恳恳三年,你们说撵就说撵,如今我可算是彻底看透你们了!” “哼,走就走,离了你家,我还没法活了?就你们两口子这做人做事,厂子要不了多久,肯定倒闭!” 胡大花气的站起来,指著刘有才说: “刘有才,你放狗屁,是你自己没本事,整天游手好閒屁事都没有,老娘还要开你工资,赶紧滚蛋!” 刘有才拿著钱揣兜里,冷著脸走了。 胡大花见刘有才乖乖滚蛋了,这才满意的在办公室坐下来。 算他识相! 刘有才要是再不走,她就要喊工人把他抬著扔出去了。 刘有才走了没几分钟,工厂又停电了。 屋里一下暗了下来,做工地方用电的机器,都停了下来。 乡下地方停电太正常了,所以工人们一看停电,大家都三三两两停下来,坐在一旁聊天说话。 还有抽菸的工人,就站在大门口抽菸。 胡大花就见不到人家停下来不干活,但是停电这事她也没办法。 工厂停电了,一停就是三天! 工厂的工作都受到了影响。 有老师傅过来找胡大花,说停电时间太长了,再不来电,有些订单都得耽误。 胡大花也著急:“这……这停电的事,我有什么办法啊?供电局又不是我家开的!” 老师傅:“之前刘有才在这儿的时候,他还能跟供电局打打电话,通知人家供电。” “你是领导,你想想办法啊!” 胡大花:“啊?刘有才认识供电局的人?咋可能啊?他认识个鬼,就没听说他有认识供电局的人。” 老师傅:“咋不可能?每次咱们工厂停电,刘有才都会给供电局打电话,说他小舅子认识一个朋友,就在供电局上班。” 胡大花:“……刘有才已经走了,我肯定是没办法的。” 老师傅:“你没办法,咱们木料都用完了,咋办?实在不行,就得买现成的木料,要不耽误工期!” 说话间,曹根生风尘僕僕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问:“又停电了?” 老师傅一见曹根生回来,赶紧说:“曹厂长,你可算回来了。快想想办法吧,厂子里停电三天了,大家歇了三天,没法干活了!” 曹根生大惊:“什么?停电三天?咋可能?” 之前也经常停电,但是从来没停电三天的时候。 最长的时间也就一天一夜,咋可能停电三天啊? 曹根生看向胡大花:“其他人家也停电这么长时间?” 胡大花一顿,“这……这我哪儿知道啊?你问我干什么?” 曹根生差点吐血: “工厂停电三天,你都没问问別人家是不是一样的?你这点事都处理不了,你来工厂干啥呀?玩呢?” 胡大花:“……停电又不是我让停的,你朝我发火干啥啊?” 老师傅不跟胡大花说话,只跟曹根生说: “曹厂长,赶紧想想办法吧,这工期已经耽误了,再不赶紧去,肯定没法按时交货!” 曹根生一掉头,就去了隔壁工厂,跟人打听停电情况。 结果隔壁工厂说:“停电?就昨晚停了两小时,后来就来了,咋了?你家还没来电?是不是跳闸了?” “有时候突然来电,就会跳闸。” 曹根生顿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赶紧去工厂的总电源那一看,总电源的推桿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下来。 曹根生一伸手,把总电闸的推桿推了上去,整个工厂瞬间就亮堂了。 曹根生站在总电闸旁边,仰天长嘆。 他现在,恨不得把胡大花给捶死! 胡大花这时候喜滋滋的跑过来,“可算来电了!” 曹根生指著总开口问:“这里总电源的推桿掉下来,你就没看到?” “停电三天,你就没想起来到这里看看,是不是这里跳闸了?” 第596章 小舅,门在那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96章 小舅,门在那边! 胡大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著曹根生说: “我来看过啊,我哪里知道这掉下来的东西,还能推上去啊?” 曹根生差点咆哮:“咱家工厂开了这么多年,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不知道?!”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啊?我说过多少次,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胡大花小声说:“我是个妇道人家,我又不识字,你不去问工厂的男同志,你问我啊?” 曹根生:“我……” 他想起来了,之前这些事都是刘有才在管,也是他在处理。 刘有才人没什么大本事,但是这种小事他都能做。 刘有才刚来没多久,就跟曹根生提了过好几个建议,其中一个建议是把总电源给锁起来,这样可以防止有外人来搞破坏。 曹根生觉得很有道理,就给电源这边加了个铁盒子,还上了锁。 有钥匙的人除了曹根生两口子,就是刘有才。 工厂的工人压根没资格看铁盒子的情况。 把刘有才撵走,曹根生也是思考过的。 工厂確实用不著他那个人,就趁自己出差的时候,让胡大花把人撵走了。 这样省得自己出面得罪人。 反正胡大花是女同志,不怕人家说。 没想到,刚把人撵走,厂长就出了这事。 曹根生重新把铁盒子锁起来,看看手里的钥匙,“刘有才走的时候,总电闸的钥匙留下来没有?” 胡大花:“啊?钥匙?……他没留啊!” 曹根生气死了,“他没留?你咋不知道要啊?” 胡大花:“我那时候就想把人撵走,我哪想得起来问他要钥匙啊?” 曹根生:“你不把钥匙要回来,咱装了这个铁盒,万一他起了坏心,不就留著让他一个人搞破坏吗?” 其实曹根生心里就在怀疑,工厂突然停电,是不是跟刘有才有关? 毕竟他刚刚问的隔壁,人家说就昨晚上停电两小时。 也就是说昨晚之前根本没有停电,他家工厂却在三天前停电了。 如果不是人为把电闸给拉下来,这电闸跳的就很诡异。 但是这事怎么说呢? 曹根生只是心里怀疑,他没亲眼看到,又没別人发现,就算怀疑他也没办法。 曹根生:“明天买把新手把这个锁给换了。” 万一刘有才怀恨在心,回头来报復,偷摸给他家电闸搞点破坏,麻烦就大了。 胡大花嘀咕:“这、这说好好的也太浪费了。” 曹根生气道:“让你换你就换,你嘀嘀咕咕啥呀?多少大钱都被你亏了,就差这把锁钱?” 胡大花:“……行,我现在就出去买,行了吧?” …… 姜大伯家。 姜大妈一个头两个大,她弟弟来找她诉苦,说被曹根生两口子开除了。 姜大妈问:“你犯啥错没呀?” 刘有才:“我犯啥错呀?我天天巴结曹根生和胡大花两口子,没想到巴结来巴结去,那两人竟然把我给开除了!” 刘有才气的不行,“我乾的好好的,凭啥呀?” “去年过年的时候还跟我说过完年就给我涨工资,结果过完年压根就没提涨工资这个事!” “说话不算话,屁股当嘴巴!” 姜大妈:“他们家有没有跟你说为啥把你给开除了?种种理由吧?” 刘有才:“有个屁理由,就说让我滚蛋,所有钱都给结清了。” 姜大妈:“还挺厚道的,钱还给你结了呢。” 刘有才快气死了,“厚道?他们家干这事叫厚道?他要是敢不把钱给结了,我、一把火烧了他们工厂!” 姜大妈也犯愁:“好歹把钱给你结了,要不咋办啊?” 刘有才:“……姐,我现在没工作,家里老婆也跟我闹,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姜大妈赶紧朝外面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跟刘有才说: “你跟我说这个,我有啥办法呀?我要是再贴你钱,我家的日子也过不成了!” “你姐夫现在天天拉著平车出去卖化肥农药种子,挨家挨户上门问。” “每天都是一大早出门,天黑了才回家。都是一步一步走出去的,这钱赚钱容易呀?” “你要实在不行,你跟你姐夫一块卖化肥去!” 刘有才一听让他卖化肥,赶紧摆著手摇著头: “那不行,我干不了那活。我可是正经上过班的人,你让我卖化肥?叫我碰到熟人了,那我多没面子。” 姜大妈:“那我可没办法了,我要是能帮人找著活干,我还让你姐夫卖化肥呀?我早就让他干活去了。” 刘有才整个人都蔫了,“姐,那我以后咋办啊?” 姜大妈看著刘有才,她是当姐姐的,也而不能不管自己弟弟。 要真的不管的话,她弟跟他媳妇的日子肯定要过不下去了。 姜大妈想了想,才说:“要不?你、你去找找薑糖?她也是开家具厂的,说不准能给你找个活干呢。” 刘有才当时就拍了一下大腿,“对呀,我咋没想起来这事儿呢?” “好歹过年的时候,我还给姜腾家那几个小崽发了不少压岁钱呢!” “我是她小舅,她总不至於一点忙都不帮吧?” 姜大妈给她出谋划策:“你见到薑糖了,说些好听话,千万別说些有的没的,知道不?” 主要是薑糖的丫头太聪明,太机灵了。 刘有才要是在薑糖面前吹大牛,估计薑糖第一时间就识別出来了。 姜大妈都怕薑糖,刘有才这没脑子的,能有多大本事在薑糖面前蹦躂? 姜大妈叮嘱不再叮嘱,就怕她弟到时候不会说话,得罪薑糖。 刘有才:“姐,你放心吧,我跟薑糖老交情了,我去找,一准能成!” 刘有才说干就干,第二天一大早就找去了薑糖的家具厂,还真的在家具厂见到了薑糖。 薑糖正跟杨新城在对帐,张路生跑过来,说薑糖小舅好她。 薑糖:“谁?” 张路生:“说是你小舅呢。” 薑糖出去一看,刘有才手里竟然还提著牛奶和礼盒,看到薑糖就小跑过来: “薑糖,觉得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特地过来看看你!” 薑糖:“???原来是小舅啊,我还以为哪个小舅呢。小舅,你这是……” 刘有才一脸巴结的笑:“没別的意思,就是想来看看我外甥女了!” 薑糖对著工厂大门伸手一指:“小舅,门在那边!” 刘有才:“……薑糖,你不能见死不救,我现在没工作,被胡大花开除了!” 第597章 老周的工作很快就是自己的囉!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97章 老周的工作很快就是自己的囉! 本来刘有才还想磨蹭磨蹭,好歹给自己撑撑面子。 刘有才没想到,自己刚一露面,薑糖就让他滚蛋了。 刘有才这才想起姜大妈说的话,还要什么脸啊?实话实说啊! 刘有才臊眉搭眼,也没了刚刚得瑟的气焰,还偷偷看了薑糖一眼,见薑糖不理他,刘有才又要嚎了: “薑糖,我是小舅啊!” 薑糖:“哪门子小舅啊?” 刘有才:“……这话说的,你打小是你大伯大妈养大的,你跟他们亲闺女有啥两样啊?” “你大妈拿你当亲闺女,那那我也不拿你当外甥女啊?” “薑糖,你小舅现在没工作,你小舅妈天天在家里跟我闹,我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薑糖瞅了瞅他手里提的东西,“你提的啥呀?” 刘有才:“哦哦,我给你和你家里的小崽还有我外甥女婿买了点补品,你看看有你喜欢吃的嘛?” 薑糖:“这点东西够谁吃的啊?” 刘有才:“!!!哦哦,我、我买了挺多的,我这不是一个人过来不好提嘛。” “还有剩下的我搁小店放著了,我待会儿就给你提过来。” 薑糖:“你先坐著,我现在有事,等我忙完了再说。” 刘有才一听,赶紧说:“不用做不用做,我你先忙,刚好我趁这个时间去把放在小店里的东西给提过来!” 刘有才说完,先把手里的东西塞给薑糖,然后怕薑糖不要,他赶紧自己跑了。 跑出去后,刘有才骑著自行车去了附近最近的小店,把小店里各种吃的都买了一种,狠狠花了一大笔钱。 小店老板就觉得今天碰到財神爷了,乐的眼睛都眯成了缝:“老乡慢走啊!” 刘有才把东西掛在自行车龙头上,又赶紧骑著自行车去找薑糖。 他回去后,薑糖跟杨新城还在对帐。 刘有才只能坐在外头等著。 这时,老周倒背著手,从工人干活的方向慢悠悠的过来了,一眼看到刘有才坐在这边,脚底下还放了一堆礼品。 老周疑惑地看著刘有才:“这不是刘有才嘛?你这是干嘛呢?” “你提著这些大包小包给谁呀?给客户啊。” 刘有才尷尬地陪著笑:“给、给薑糖呢。” 老周瞬间停住了脚,给薑糖? 这人提了这么多礼品是给薑糖的? 他好好的给薑糖提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呀?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刘有才跟薑糖的关係说是小舅和外甥女,实际上他俩就算攀亲戚,顶多算是远亲。 刘有才本身是给曹根生家的厂子干活的,无缘无故上门提这么多东西,肯定不正常啊! 刘有才有点心眼子,但是不多,而且,他还指望到薑糖厂里上班,所以对老周很客气。 老周跟刘有才聊了一会儿。 很快,老周知道刘有才为啥出现在这里了。 原来这傢伙被曹根生的厂子开除了! 等於说他现在没工作! 他提著大包小包的礼品,到薑糖家具厂来干啥? 肯定是找工作呀。 意识到这一点后,老周的神经都警惕起来。 要知道刘有才在曹根生家具厂的时候,他的工作岗位跟老周现在的位置差不多。 最起码,从刘有才当初透露出的信息来看,他跟老周是一样管理家具厂大大小小的事务的。 刘有才在曹根生家具厂具体做什么,老周不知道的,就知道他俩的位置差不多。 如今刘有才到这边找薑糖討工作,那他现在的工作是不是就危险了? 虽说刘有才跟薑糖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但人家好歹还沾上了薑糖大妈的关係,就算是远亲,那也是亲啊! 老周跟薑糖是啥关係? 啥关係都没有! 老周的危机感顿时就来了,他再看刘有才的眼神,都带著几分敌意,这可不行啊,他的工作可不能被刘有才给抢走! 老周现在的工作虽说比不上当初当老板的时候威风,但是他要操心的事少啊! 工厂只要有薑糖,她把订单给拉过来。 只要有订单,整个工厂就能正常运营,至於老周,他其实平时也没啥大事要忙。 老周的只需要听从薑糖的吩咐就行。 薑糖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还能做到最好。 在这个厂子里,老周没什么大的压力。 不但如此,他这份工作还离家近,媳妇还跟自己在一个工单位工作。 家里还因为他和媳妇的关係,他老娘平时还能卖菜赚点外快,帮村里人买卖地里的东西。 可以说,老周现在的工作,是老周这辈子最自在最得意的时候。 他可不能丟了工作。 刘有才一开始还觉得莫名其妙,老周突然不跟自己说话了? 等老周走了,刘有才自己回味了一下刚刚的谈话,终於反应过来了。 自己刚刚跟老周说自己没工作过来,看看能不能让薑糖给他找活干,那老周不得腾出现在的位置,让自己顶上啊? 薑糖收了他的礼,说明薑糖是打算给他提供工作的。 薑糖的工厂除了老周的位置刘有才可以顶,那其他工人的位置刘有財也顶不了啊。 刘有才这么一想,腰杆都挺直的。 唉呀,他差点忘了自己跟老周是竞爭对手。 自己一来,老周的工作可就玄乎咯! 就在老周打算去找薑糖的时候,薑糖也跟杨新城对完帐,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老周一看到薑糖立刻朝薑糖跟前走了过去。 不行,他得先下手为强,抢先跟薑糖好好的聊一聊:“姜厂长……” 结果,薑糖对他摆摆手说:“周主任,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吧。我小舅来了,我先跟他聊几句。” 老周一听这话,心都凉了半截。 啥意思啊? 薑糖这是啥意思啊? 她这是明摆著偏向刘有才啊。 刘有才一看薑糖的反应,心里可高兴了。 看来,他这份工作得定了。 至於老周,刘有才心里想著,眼睛还朝老周瞟了一眼,呵呵,老周啊老周,你的工作很快就不是你的嘍。 回头自己走马上任,所有人都得尊称他一声:刘主任! 光是这么想想,刘有才都差点笑出声。 第598章 木材厂那边缺个管事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98章 木材厂那边缺个管事的 薑糖把刘有才喊到办公室,“小舅,坐吧。” 刘有才脸上陪著笑,把手里提著的大包小包小心的放到了之前的礼品旁边: “薑糖啊,你可真得帮帮你小舅啊,我现在没工作,收入也没了……” 薑糖问:“小舅,你有啥本事啊?” 刘有才一愣:“啥意思啊?” 薑糖说:“意思就是你到我这里让我给你找份工作,你总得告诉我你能做啥吧?” “比方说我厂里的丁师傅、张工、大阳、刷油漆的何师傅,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事。” “在我的家具厂,他们每个人都有大作用,缺了他们,我家具厂交货期就会受到影响。这就是他们的本事。” “小舅,你的本事是什么?” 刘有才有点傻眼:“……我、我……” 刘有才咽了咽唾沫,赶紧说:“薑糖,我觉得老周现在乾的那个事儿,就挺適合我的。amp;amp;quot; “我在曹根生家具厂的时候,也是乾的这个事儿,我到这边来,老周那活我肯定能干啊。” 薑糖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刘有才:“小舅,不瞒你说。周主任那活一般人干不了。” “周主任在我的厂子里,可是能人角色。他专门负责对外对公的交涉,什么是对外对公,知道不?” 刘有才:“……啥意思啊?” 薑糖:“意思是厂子里所有证件手续、上头各种下发的规章制度、法律法规,周主任会第一时间知道,並通知给大家。” “厂子里各种手续证件要过期了,需要补办了,需要年检更新了,周主任也会及时发现並更换。” “如果办事过程中被卡住了,周主任还要及时发现问题,然后出去找关係托人,请人帮忙,递烟陪酒,及时打通关节,把事给办了。” 薑糖问刘有才:“这些事你能办到吗?” 刘有才惊了,他一直觉得老周做的事跟自己是一样的。 万万没想到原来老周在这个厂子里办的事,是这些事儿啊! 薑糖跟牛有才在屋里说话的时候,老周假装啥事没有,散步散到这边在隔壁杨新城的对面,坐了下来。 薑糖的办公室跟杨新城的財务室挨著,用木板隔开,这边说话声音另一边听得一清二楚。 老周从坐下开始耳朵都竖得高高的,听著隔壁的讲话,越听身体越放鬆,越听脸上的笑意越大,那嘴角都放不下去了。 原来姜厂长还是很认可他的能力的嘛。 刘有才还说什么能干他现在的活,哼哼,听听姜厂长说的话,他办的这些事儿,刘有才能办到吗? 杨新城坐在对面,时不时看老周一眼。 看来周主任是特地过来偷听姜厂长讲话的,听到姜厂长夸了周主任一通,周主任看起来很得意呀。 老周听了一会儿之后倒背著手慢悠悠的走了,没啥好听的了。 姜厂长说了那么多,自己还有啥好担心的呀? 因为他能办的事儿,刘有才压根办不了! 隔壁的刘有才被薑糖那么一说,脑袋都耷拉下来了。 整个人蔫蔫的,这么说他在这边压根找不著活干? 薑糖看了刘有才一眼,“小舅,现在你知道周主任的活不好干了吧?你在曹根生家具厂跟周主任乾的活,完全不一样。” 刘有才:“……东西我能提回去吗?” 薑糖:“小舅,想啥呢?都送到我门上的东西,哪有让你提回去的道理?” “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这当晚辈的打你的脸呢。” 刘有才:“……那我活没找著,还倒贴了东西呀?” 薑糖:“有句话咋说来著?吃亏是福。” 刘有才:“……” 薑糖:“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吃亏了?” 刘有才:“肯定啊。” 薑糖:“周主任的工作你肯定顶不了,不过我有另外一个活,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干。” 刘有才一听,刚刚还蔫呆呆的神情,瞬间振奋了起来。 他看著薑糖说:“薑糖,有啥活你只管说,只要不是离家太远的,都没关係!” 薑糖:“我还有个木材厂,你知道吧?” 刘有才急忙点头:“知道知道!” 薑糖:“木材厂那边缺个管事的。” 刘有才一听是“管事的”的活,觉得特別適合自己,急忙说:“薑糖,管事的这活我肯定行。” 薑糖:“我跟小舅没在工作上接触过,所以小舅跟我说的这些话,是真能干还是假能干,我也不知道。” “只有小舅去干了,我才能知道小舅的真本事。这活,小舅想不想试试?” 刘有才:“想,我想!我肯定能干得好。” 薑糖:“你等一下。” 薑糖说著站起来到门口:“老周!周主任,你过来一下!” 老周倒背著手朝这边走过来,“姜厂长,你找我有事啊?” 薑糖对他招招手:“有事。” 老周来到薑糖的办公室,“姜厂长,你找我啥事啊?” 薑糖:“我小舅明天开始去木材厂那边管理,他干这活没什么经验,你多带带他。” 老周精神一震,“姜厂长,这是你小舅,我哪有资格带他啊?” 薑糖:“在家遇到当然要喊小舅,要在单位遇到了就算员工。” “在单位里不讲人情,丁是丁卯是卯,要是什么谈亲戚关係,工厂上下级关係还不乱套了?” 老周喜笑顏开:“还是姜厂长英明!” 薑糖看著刘有才说:“以后你有啥工作,就跟周主任匯报。” 刘有才:“啊?意思是老周以后是我领导?” 薑糖点头:“是你直系领导,大大小小的事,你直接跟他说就行。” “周主任主管家具厂和木材厂日常事务,以后你去木材厂那边,他身上的担子也能轻一点。” 刘有才看看薑糖,再看看老周。 老周那个得意啊,那个高兴啊,哈哈哈哈,他手下的兵又多了一个啦! 刘有才:“…………哦。” 薑糖:“你都求到我头上了,我好歹喊你一声小舅,刚好差个人,你来了正好。” 刘有才:“……知、知道了。” 薑糖:“这样,中午你在这边吃个午饭,我带你去木材厂认个路,顺便给你介绍下木材厂那边的同事和基本情况。” 刘有才抓抓头:“薑糖,那我工资多少啊?” 第599章 木材厂里的所有人,都不能得罪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99章 木材厂里的所有人,都不能得罪 薑糖顿时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哎呀,我差点忘了,小舅还要工资呢。” 刘有才:“那……我干活肯定得拿工资啊?” 老周非常有眼色的说:“姜厂长,这里要是没我的事了,那我先去忙了,你们聊啊。” 薑糖:“行叭,你有事忙去吧。” 等老周走了,薑糖才跟刘有才说: “小舅,你之前在胡大花家的工厂多少钱工资我不管,但是到了我的厂子里,多少工资全看自己本事。” 刘有才:“一开始总得有点吧?” 薑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四”的手势:“四十。” 刘有才:“啊?这么少啊?这、这也太少了,胡大花还给到了八十呢。” 薑糖:“所以胡大花家现在不要你了。” 刘有才:“……” 薑糖:“给的多了,请不起了就撵人。” 刘有才:“…………” 薑糖:“工厂效益不好,第一个开除谁啊?肯定是工资高、又涉及不到核心岗位的人。” 刘有才:“………………” 薑糖:“一个样四十,要是表现好,以后加油加工资的时候,要是表现不好,我也不留人的。” 刘有才:“……………………我会好好表现的。” 薑糖:“啊,对了小舅,你的表现可不是拉我工厂电闸,搞了破坏后再表现的表现啊?” 刘有才:“…………………………” 薑糖:“要是让我发现你敢把对付曹根生的招数,用这我身上……知道我大伯的手指是怎么被砍断的不?” 刘有才:“!!!我我我我我……我肯定不会干这事的,我想时间乾的长一点啊。” 工资少就少一点,总比没工作强吧? 於是,刘有才当天中午在家具厂吃了饭,下午薑糖开车带他去了木材厂。 刘有才仰头看著木材厂招牌,“这木材厂还挺大的。” 薑糖:“还行。” 丁师傅第一个看到薑糖:“姜厂长来了?这位是……” 丁师傅看向刘有才,一眼认出了是谁了。 他疑惑地看著刘有才,这人到这儿来干什么? 薑糖:“哦,丁师傅,这是刘有才同志,我小舅,以后他到这边来上班,做做管理,监督监督有没有在禁菸区抽菸,有没有人上班喝酒做坏事的。” 丁师傅瞅了刘有才一眼:“哦。” 刘有才:“!!!” 不是,丁师傅那什么眼神?瞧不起自己啊? 丁师傅点点头:“姜厂长,我先去忙了。” 说完,丁师傅就走了,是来管他们的?哼! 等丁师傅走了后,薑糖才跟刘有才说: “刚刚那位是家具厂的核心骨干,是雕花组的主要负责人,你平时的工作要跟他多配合。” “小舅,你刚来,平时要注意人际关係啊!” 刘有才:“哦哦,我会注意的。” 薑糖又带著刘有才去见了老宋,老宋正给宋小圆,宋小方和宋小扁训话: “你们这样肯定不行,咋能自己乱跑?跑到外头乱吃东西会没命的!” 薑糖:“叔,婶。” 老宋:“哎,薑糖来了。” 薑糖给老宋和宋大娘介绍刘有才,说是新来的管事的。 老宋上下打量刘有才,最后点点头:“知道了。” 刘有才:“…………” 不是,为什么每一个看到他的人,都用那种眼神看著他? 他咋了呀? 见过老宋后,薑糖把他带到前面:“老宋是这边木材厂看门的大爷,跟大娘一块儿住在厂子里。” “他人很好,也很负责。退休之前当过领导,我这个木材厂的这个大屋子,就是租的他儿子的。” 刘有才:“…………意思就是,我也不能得罪他?” 薑糖:“小舅真聪明。” 薑糖又带著刘有才,把工厂的其他工人都介绍了一遍: “这是丁师傅的得意门生,也是丁师傅现在的得力干將!” 等薑糖把工厂所有人都介绍完后,刘有才呆呆地站在木材厂的门口,口中喃喃地说: “意思就是……这木材厂里的所有人,都不能得罪唄。” 薑糖:“小舅比我想像的要聪明的多。” 刘有才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他、他这是来干管理的嘛? 听薑糖介绍了一圈,他怎么觉得自己到木材厂来上班,好像是来找罪受的呢? 刘有才回家后就去找姜大妈,跟姜大妈说了自己今天遇到的状况。 姜大妈震惊:“薑糖真给你活干了?” 早知道这样,她让姜大伯去找薑糖,说不准也有活干啊! 刘有才:“可是我瞧著这活不是啥好活啊!” 姜大妈:“你还要怎的啊?你刚到薑糖那边,她还不知道你的本事,你先干著,等她知道你本事了,还不得给你加工资啊?” 刘有才想了想,觉得也对,“那我先干著啊?” 姜大妈:“干啊,咋不干?一个样四十块钱,是比原来少,但是原来的活不是没了?” 刘有才:“行。” 刘有才第二天就上班了,结果,上班后他发现木材厂的电源外头也装了个箱子,上面还上了锁。 刘有才:“这锁有钥匙嘛?” 老宋:“有钥匙,姜厂长让我跟丁师傅保管了。” “我晚上住这儿,有啥事我能第一时间发现问题,姜厂长说钥匙放我这儿最稳妥。” 刘有才:“……” 这么一说,他都没法开口要钥匙了。 毕竟,他每天睡骑自行车上下班的,肯定没法住这儿啊。 老宋还把刘有才带到另外的木材仓库,里面的货更多。 刘有才震惊,“薑糖这厂子开的也太大了!” 老宋瞪眼睛:“喊谁薑糖呢?那是姜厂长,这领导的名字是你能直接喊的?” 刘有才:“……哦哦,我、我没注意。” 老宋:“咱们这是上班的地方,可没什么小舅和外甥女的。” 刘有才:“我记住了。” 他去丁师傅那边转转,结果老老少少的师傅们都斜眼看他,压根没拿他当回事。 刘有才:“……” 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就连老宋的那三条看起来有点凶的狗,他都不敢得罪,他这班上的,老委屈! 第600章 要不然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00章 要不然呢? 天气逐渐转暖,老百姓身上的棉衣纷纷脱下,换上了清爽的春装。 就连哼哼和牙牙的大棉袄,都被王玉珍洗乾净晾乾收了起来。 隨著的天气都转暖,傅横江脱下身上的大棉袄后走路也愈发的稳健了。 如今,他可以一上午不藉助轮椅,在家中慢慢行走。 甚至还能扶著楼梯的扶手,慢慢的爬上楼了。 当然,就是走路或者爬楼的时候,速度没有別人那么快。 『但是看到傅横江康復的速度,王玉珍和傅德民还是很高兴。 他们的儿子终於不用坐轮椅,不是別人口中的瘫子和残废人了! 薑糖:“横江哥,不愧是身体素质一级棒的战士啊,这恢復的速度,医生都忍不住夸你厉害呢。” 傅横江:“都是家里人照顾的人。” 薑糖:“横江哥嘴真甜。” 薑糖一掉头,朝王玉珍喊:“妈,横江哥刚刚说,多亏你和爸平时对他照顾的好,他才能恢復这么快呢。” 王玉珍顿时喜笑顏开:“算他有点良心,知道为了他我们操碎了心!” 亲儿子,说不操心是假的。 王玉珍和傅德民没少在大半夜唉声嘆气,担心儿子的腿一直站不起来。 但是这种情绪,老两口绝对不能在儿子面前表现出来。 他们得给儿子信心,得让他知道,不管他以后变成什么样,都是他们的儿子。 老两口私心里当然喜欢儿子能快点好,但是他们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们得让儿子知道,就算他以后镇站不起来了,也不能自怨自艾,他们不管啥时候,都没拿他当残疾人看! 该打打,该骂骂,他坐不坐轮椅,都跟以前一样。 薑糖愿意留下来,是他的命,薑糖更不愿意留下来,也是他的命。 甭管咋说,父母永远都不会变就对了。 如今老两口看到儿子站起来了,那真的是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日明的感慨。 他们家横江终於站起来啦! 傅横江站在楼梯中间的位置,还想忘上走一层。 薑糖问:“横江哥,你累了不?要不要我扶你下来歇会儿?” 傅横江看著她说:“我想上楼看看,我……还没看过新房。新房是我回部队期间,爸妈找人装修的。” 薑糖:“……” 傅横江瞅著她问:“咋的啊,不想我上去看啊?” 薑糖赶紧走过来,“谁说的?我巴不得呢!” 她说著,伸手扶著傅横江,著他一步一步走到了二楼。 两人走到新房门前,薑糖推开最靠东的一个大房间,“这里就是了。” 傅横江站在新房门口。 確切的说,他是站在薑糖每天睡觉的房间门口,“我能进去看看嘛?” 薑糖赶紧说:“当然能了,横江哥,这是咱俩的新房,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傅横江看了她一眼,抬脚走了进去。 他在屋子中央,抬头打量四周,“原来咱俩的新房长这样啊!” 屋里有大衣柜,有梳妆檯,有脸盆架……里面的很多都东西都摆放了成双成对。 只不过屋子里只有一个人生活过的痕跡,因为不管是牙刷还是毛巾,新的那份都摆放的整整齐齐,没有被实用过的哼唧。 傅横江看著自己的新房,隨后长长的呼出口气,“这么长时间,我终於可以自己走到新房来看一眼。” 薑糖一直陪在他身边:“横江哥,你要是喜欢,住下也行啊。” 傅横江:“……” 他慢慢转身,看著薑糖:“求你了,说话的时候含蓄点,行不?” 薑糖:“横江哥,说啥呢?这里就剩咱俩,爸妈不在,哼哼和牙牙都不在,咱俩说点悄悄话咋了啊?” “要是就两人的时候都不好意思说,那什么时候才能说啊?” 傅横江:“……结婚以后。” 薑糖:“横江哥,在外人眼里,咱俩领不领证,办不办酒席跟两口子有啥差別呀?” 薑糖说著伸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摸了摸:“大姑二姑到现在还坚定的认为,我肚里揣著你的崽呢。” 傅横江:“……” 薑糖走到床边,伸手在床上拍了拍,“横江哥,过来坐呀。” 傅横江:“我不敢过去。” 薑糖:“咋了呀?我还能吃了你啊。” 傅横江警惕的看了薑糖一眼:“这可不好说。” 薑糖:“……横江哥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女流氓似的。” “咱村谁不知道我温柔恬静,贤良淑德,不是大家闺秀却也小家碧玉。你这么一说,跟毁我名声没啥差別,过来坐嘛!” 傅横江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来。 他伸手摸了摸被褥,“妈给你准备的被褥,可比给我准备的好多了。” 薑糖:“横江哥,你说这话就有点冤枉咱妈了。” “咱妈不是给我准备的被褥,咱妈是给咱俩准备的被褥。” “要不是因为你之前受伤没办法到楼上来,这被褥就是为你准备的呀。” 薑糖说著,把枕头理了理,有伸手拍了拍枕头的位置,“横江哥,你要不要躺下感受一下?” 傅横江:“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引诱小红帽的大灰狼?” 薑糖:“说啥呢?说啥呢?横江哥,你见过有像我这么大方得体、温柔美丽的大灰狼吗?” 傅横江:“你像大灰狼穿了小红帽的斗篷。” 薑糖:“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横江哥,看来我可塑性还挺强的。躺下试试嘛,感受一下新房新床舒不舒服。” 傅横江:“……” 傅横江坐著,不肯躺。 薑糖无语:“横江哥,你是不是嫌弃这床单我没换新的啊?其实我昨天刚换新的,上面还有肥皂香味儿呢?不信你问问。” 傅横江瞅著她,“你真觉得你温柔贤惠?” 薑糖反问:“要不然呢?” 傅横江:“……” 薑糖看了他一眼,然后趁他不注意,伸出手指,在傅横江的肩膀上轻轻一推,傅横江没防备,一下后仰到了床上。 薑糖赶紧问:“横江哥,现在你感受到了新床躺上去是什么滋味了吧?” 傅横江:“……你真的就是想让我感受一下新床的滋味啊?” 薑糖:“要不然呢?……哦,我知道了,横江哥,原来刚刚你自己心里头瞎想了!” 薑糖说著,摩拳擦掌一副隨时扑过去的样子,“既然这样,我要是没所行动的话,也太对不起你脑子里头的瞎想画面了!” 第601章 横江哥,出息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01章 横江哥,出息啦! 傅横江头皮都发麻了,“唉唉唉,你干什么?薑糖,你是女同志,你咋能这样呢……” 结果,傅横江等半天,就看到薑糖对著他做出张牙舞爪的姿势,还伸舌头装鬼脸。 傅横江:“……” 他半躺在床上,胳膊肘支起身体,拿眼睛瞪著她。 薑糖举著爪子做了一半的鬼脸停在半空,她把胳膊放下了,怀疑: “横江哥,我怎么觉得你看起来还挺失望的?”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想啥呢?这大白天的,我再禽兽,能做出那种事嘛?” “再说了,咱妈和牙牙还在楼下呢。” 傅横江 :“………………我可没那么想。” 薑糖:“那就好。” 傅横江一只胳膊撑著身体,另一只手捶床,气愤地说:“你倒是拉我一把啊!” 薑糖赶紧过去,拉著他一只胳膊,小心地把他拉了起来,“嘿嘿,横江哥,你小心点。” 傅横江被她拉了起来,使劲瞪了她一眼,“哼!” 他甩开薑糖的胳膊,气愤地抬脚朝门口走去。 薑糖跟过来:“横江哥,你生气了?你是真生气啦?” 傅横江不搭理她,伸手把门拉开,结果看到牙牙站在门口,正伸著小手在敲门。 但是因为牙牙的小手太小,动作太轻,所以敲半天,屋里说话的两人都没听到。 傅横江这门一开,牙牙就仰著小脸看著她,小脸上满是委屈。 她都敲老半天的门啦,爸爸妈妈为啥不给她开门呢? 傅横江:“牙牙?你啥时候来的呀?你敲门没啊?” 牙牙气呼呼,拿小手在门上轻轻拍了两下,意思是自己敲门了。 傅横江:“哎呀,对不起牙牙,爸爸刚刚没听到你敲门,没及时给你开门。” 牙牙爬进门槛,抱住了妈妈的腿。 薑糖伸手把牙牙抱起来:“嘿嘿,横江哥,我就说牙牙会来吧?” 傅横江:“你別瞎说啊,我一点都没失望。” 薑糖:“我满脸都写著相信。” 说完,薑糖抱著牙牙,跟牙牙一块嘎嘎笑著出门了。 傅横江:“…………………………” 傅横江慢慢下了楼,王玉珍得知傅横江去新房看过了,满心都是高兴: “横江,咱家的新房你也看过了,咋样啊?那新房装修的你还满意不?” 傅横江:“挺好的。” 王玉珍:“妈也觉得挺好的。” 王玉珍的视线在傅横江的腿上扫过: “横江,你现在的腿也能走路了,楼梯都能爬了,照我看,你也该搬到楼上跟薑糖一块住了。” 薑糖看向傅横江。 傅横江:“……不、不太好吧?” 王玉珍瞪眼睛:“有啥不太好的呀?那新房本来就是给你俩准备的。” “你先前没去是因为身体不允许,你现在身体都好了,路也能走了,楼梯也能爬了,这不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傅横江:“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我怕对薑糖影响不好。” 王玉珍:“哎哟,你这个死小子怕对薑糖影响不好?薑糖在咱家这么长时间,咱全村的人都知道薑糖怀上了!” “都到这程度了,还有啥影响不影响的?你要是不跟薑糖过日子,你就是……就是……薑糖,就是啥来著?” 薑糖在旁边提醒:“妈,陈世美!” 王玉珍:“对!你就是陈世美,负心汉!” 傅横江看向薑糖:“你真没意见?” 薑糖:“横江哥,我怀疑你是在怀疑我的真心。” 王玉珍可感动了,“你听听,薑糖有真心!” 傅横江:“……我没怀疑!” 薑糖:“那就好。横江哥,我帮你收拾东西吧!” 傅横江:“……你是不是也太积极了?” 薑糖站起来,边挽袖子边说:“我还嫌晚了呢!” 傅横江:“……” 王玉珍喜笑顏开,这两人住到一个屋一张床上,那他俩的喜事就不远啦! 等薑糖进屋帮傅横江收拾东西的时候,王玉珍赶紧问傅横江:”对了,儿子你新打的结婚报告咋说啊?“ 傅横江:“寄出去了,领导还没收到呢。” 王玉珍:“你这真是不让人省心啊,这么重要的事儿,不早早安排好,临到头了才知道著急,你呀你!” 傅横江:“妈,我又不是故意的。自己的腿能不能好都不知道,谁还想得起来结婚报告的事?” “报告打完,等领导审批的过程中,就忘到后脑勺了。” 王玉珍:“什么忘到后脑勺了?你还有理了,这就是你不上心!” 傅横江:“是,是我的错。你別在薑糖面前又提起来,回头让薑糖又想起这事儿……” 王玉珍一听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对对对,妈不能经常提,妈要是经常提了,薑糖动不动想起来这事,多膈应啊?你俩的日子还能过得好吗?“ 屋里,薑糖已经把傅横江的东西收拾好了,“横江哥,你看看屋里还有啥我没收拾到的。” 傅横江见她手里还拿著牙刷牙杯毛巾啥的,赶紧说: “你把那些东西都放下来,楼上不是都有吗?我用楼上新的。” 王玉珍:“你楼下这些也是新的。” 傅横江嘀咕:“楼上那些东西现在就薑糖一个人用……” 都、都要当夫妻了,那用的东西当然要成双成对才行了。 王玉珍没反应过来:“小姑娘就要用心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儿也在意这个?” 傅横江:“……妈,你买的那些东西不就是指望新婚夫妇用的?薑糖用,我不用的,那买成双成对的东西有啥意思?” 王玉珍伸手一拍大腿:“唉呀!妈这脑子把这事给忘了,横江,用!你得用!你得抓紧用!” 王玉珍说著,衝过去,从薑糖手里把东西接了过来,“薑糖,你跟横江坐著说话去,妈来收拾!” 牙牙怀里抱著一只大枕头,非常能干地跟在王玉珍身后,努力的爬著楼梯。 傅横江眼睁睁的看著牙牙走一步,把大枕头的拖在楼梯上,枕头一角,把楼梯扫的可真乾净啊! 薑糖被王玉珍抢了活,只好坐到傅横江旁边:“你跟妈说啥了?” 傅横江別过脸:“没说啥。” 薑糖:“肯定说了。说啥了?你给我说说唄。” 傅横江:“……妈让我用旧东西,我说楼上的东西是给两口子准备的,咱俩用的东西,必须成双成对。” 薑糖歪头追著他的脸看:“横江哥,出息啦!” 第602章 搬到楼上的第一晚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02章 搬到楼上的第一晚 傅横江努力把脑袋撇过去,不看薑糖那个方向。 薑糖使劲歪著脑袋,非要追著看他的脸。 傅横江:“求你了,你正常一点,你这样,真的很像女同志里对人耍流氓那些人。” 薑糖:“横江哥,你可能有点不知道,说话的时候看著人家的眼睛是礼貌。你说话都不看我,你这就不讲礼貌,知道不?” 傅横江脖子都梗累了:“我不想跟你讲礼貌,求你別搭理我。” 薑糖脖子伸到跟大鹅似的,“横江哥,咱俩都睡一张床 了,你咋能说话的时候都不看我呢?” 傅横江:“老夫老妻就是这样的。” 薑糖:“咱爸妈就不是这样的,所以他俩感情好。这是不是说明咱俩感情不好?” 傅横江一听 ,当时就把脑袋转了过来:“別瞎说!” 薑糖正伸著大鹅脖子朝那边看呢,傅横江冷不丁的一回头,差点碰到薑糖的脸。 两人同时:“!!!” 傅横江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薑糖开口了: “横江哥,咱俩幸好没碰上,要不咱俩的门牙都能被磕掉!” 傅横江:“……薑糖,你脑子里一天天装的都是啥啊?” 这种场景下,她最先想到的竟然是门牙被磕掉?!!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薑糖:“横江哥,我说的是真的,你以后千万別这么猛的一回头,真磕掉了门牙绝对掉!” “你別看电视上那些人,那么巧碰到一块儿嘴巴碰嘴巴还很轻的样子,都是假的!” “他们肯定拍了多少次,才成功重叠到一块还没肯磕掉牙磕破嘴唇的。” 傅横江气愤地站起来:“照我看,你是没救了!” 薑糖:“咋就没救了呢?多现实的问题呀?你別光看著人家拍的好看,还配好听的歌,现实里哪有那样的?” “我上高中的时候,我前面坐了两男同学就碰上了,当时一个牙齦出血,一个嘴唇磕破皮了。” 傅横江都顾不上生气了,“两个男同学碰上了?” 薑糖点头:“对啊,他俩当时就打了一架,到高中毕业都没说过话,都觉得对方很噁心。” 傅横江:“……行吧,原来你有阴影,那这事我就不怪你了。” 薑糖:“这事也怪不著我呀。不过还是谢谢横江哥不怪我,嘿嘿。” 傅横江回头看了她一眼,心情很复杂,好一会儿过后,他嘆口气,走了。 不知为啥,就是觉得挺闹心的。 薑糖去接哼哼放学,哼哼兴高采烈地说:“妈妈,刚刚我同学说,咱们所有人的妈妈里,我的妈妈最好看!” 薑糖得意极了:“那还用说吗?妈妈年轻貌美还能干,会骑车会开车会打架 ,你就说,从哪儿找到第二个像我这样的妈妈?” 哼哼:“找不著 !哪里都找不著,只有我家有这样的妈妈!” 薑糖:“確实。走咱去集上买点好吃的,回家去!” 当天晚上,薑糖洗漱完 ,像往常一样打算睡觉,进屋才发现,今天晚上傅横江搬过来了。 薑糖:“!!!” 她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傅横江吃完饭没多久,就洗漱完上楼来了。 薑糖还以为他回东屋去了。 这会想起来傅横江在屋里,傅横江坐在被窝里,手里拿了一本书在看。 薑糖看了一眼,发现他在看故事会。 薑糖:“横江哥,这电灯有点暗,把床头灯开著。” 傅横江回头:“还有床头灯呢?” 薑糖:“有啊,开关在这儿。爸妈考虑的可周全了,啥都有。” 傅横江:“就是没电视,回头在屋里装个电视吧,省得你天天只能坐在堂屋看。” 薑糖:“嘿嘿嘿,谢谢横江哥,那咱俩努力赚钱,买台电视回家。” 傅横江:“我手里有点钱,有时间咱俩直接去买就行。” 薑糖:“横江哥,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小款呢。” 傅横江轻咳一声,“什么小款?主要我是平时没花钱的地方,我也没抽菸喝酒的爱好,就攒著了。” 薑糖乐滋滋地说:“说明横江哥是能过日子的人,多好啊。” 傅横江:“……嗯。” 薑糖看了看被子,伸手把上面那层毯子揭开,发现下面的被筒是分开的。 薑糖:“咋还分开了呢?” 傅横江:“……腿还没好妥,担心睡觉的时候碰到,回头碰伤了不划算。” 薑糖:“……我还以为是防著我呢。” 傅横江:“…………” 薑糖躺到被窝里,被子盖到脖子,“横江哥,现在这里没人別人,咱俩聊聊天唄。” 傅横江:“聊唄。” 薑糖:“我第一次见到横江哥,我就觉得你不好说话呢。” 傅横江:“我第一次见到你,你跟哼哼牙牙在说话。” 薑糖好奇:“啥时候啊?我咋不知道?” 傅横江:“我回家第一天,就听到你跟哼哼密谋我家二层小楼。” 薑糖:“!!!” 傅横江:“就是你发现家里来客人了,就像大老鼠一样,背著哼哼牙牙进屋表现那一天。” 薑糖:“……” 傅横江问:“你是不是不记得了?我帮你回想回想吧,就是那天我被送回来……” 薑糖默默拉被子把自己的脸盖住,在被窝里闷声闷气说了一声: “別说了,我想起来了。” 闷了好一会儿,估计她自己也闷的难受了,薑糖把被子揭开,大口喘气。 等薑糖喘完了,才说:“我说你咋老讽刺我惦记你家二层小楼呢,原来是有原因的。” 傅横江低头看著她闷的通红的脸问:“你就说是不是吧。” 薑糖:“横江哥,天地良心,我真没惦记你家的二层小楼,我主要是惦记咱爸咱妈。” “我就想啊,咱爸咱妈这么好的人,教育出的孩子肯定不会差。” “虽说我那时候还没见过你,但是爸妈模样摆在这儿了,再看咱姐的模样,就算你挑了爸妈的短处长,也不至於太丑。” “那时候我就想了,只要横江哥不是强烈排斥我,我就要坚持赖一赖。” 傅横江:“之前不是还说要跟我当兄妹嘛?” 薑糖:“当兄妹是下下策,会连累咱爸咱妈被人说閒话。但自私点说,总比我没路走要好。” 傅横江:“看来,你大伯大妈、爷爷奶奶对你是真不好。” 第603章 你別说话!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03章 你別说话! 听了傅横江这话,薑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好歹没让我饿死,还让我念到了高中。我就是看到他们,就会想到我的幸福。” 傅横江:“幸福?” 薑糖点点头:“嗯。幸福是我养的小狗,养了好几年,他们趁我不在家,把幸福杀了,吃掉了。” 傅横江没说话。 薑糖继续说:“我其实可以赖在我大伯家,只是我年纪不小了。” “没正经工作、没钱、没……家人,订了亲还退了。大伯一家是指望不上,我总归要替自己谋出路。” “横江哥,你知道的,乡下的流言蜚语很要命的。我可以不在乎人家说什么,但只要是人,就会受到影响。” “我可以一天不在乎,两天不在乎,但是,我不知自己能不能承受別人长期的流言蜚语。” 傅横江把手里的书放了下来,暗自呼出一口气。 薑糖:“刚开始我大伯大妈密谋让我顶姜小娟的时候,我很生气。” “后来我一个人的时候想了一下,一下就想通了。” “大伯一家相亲时瞧上的是你和你家的条件,想退亲的时候就单单瞧不上你,但是你的家庭还是没变化。” “我在大伯家没有第二条出路,就冲你家条件我也愿意。因为我知道,只要给我一点机会,我就一定会翻身!” 傅横江:“嗯,我相信你也有能力翻身。” 薑糖的话头突然停住了,然后她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侧躺著面对傅横江那边: “横江哥,你是不是有点不高兴?” 傅横江:“没有不高兴。” “毕竟你说的都是事实,你没见过我之前,因为爸妈想留下,说明我有对好父母。” “你见过我之后,还愿意留下来,说明我哪怕没超过你的设想,应该也没那么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薑糖:“嗯。见到横江哥的时候,我当时唯一担心的是你不好骗。” 傅横江:“咱爸也不好骗吧?” “咱爸和咱姐都不好骗,但他们担心你以后站不起来,找不到对象,所以会装著被我骗到了。” “你不好骗的,是担心咱爸咱妈被我欺骗,也不知道我冒充姜小娟赖在你家的的目的和用心。” 傅横江:“我当时就觉得你很可怕。竟然趁我不在家的时候,直接上门冒充姜小娟,还把我妈都唬住了。” “连我爸和我姐都坚定的说你是姜小娟的时候,我觉得问题大了。” 薑糖:“对不起啊,我不是存心想骗你们的……” 傅横江瞅著她。 薑糖:“………………” 她又心虚的改口:“好吧,我是存心骗你们的,但是我没有恶意和企图。” “我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我得在最短的时间內让人知道我不是孤身一人,我口中有父母,还有人见过我爸我妈。” “这样就算到时候你不愿意,別人也不敢隨便欺负我。” 傅横江:“我知道。” 她之前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总是嘻嘻哈哈,就好像她的嘴里没有一句真话,每句话都是逗他、在戏弄他。 现在一看,不是这样的。 她每句话说的都是真的 ,但是她用那样的態度说出来,更多的是在给他透底。 他信或者不信,对她来说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在试著跟他谈心,跟他交流,尝试著跟他敞开心扉。 薑糖:“横江哥,你没生我的气,我还挺高兴的。” “有些男同志自尊心强,会觉得自己被冷落了,说不准就赶我走了。” “我眼光真好,先认爸妈再认对象,咱家人都特別好,跟相处的时候都是真心的。” 傅横江抿了下嘴,刚要说话,薑糖又开口:“嘻嘻,横江哥,你咋这么好逗……” 话还没说完,傅横江一伸手,捂住了薑糖的嘴。 薑糖:“!!!” 傅横江:“你別说话!” 他说:“我知道你不是逗我的,我也知道你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一直都没有认认真真跟你交过心,难得咱俩说话了,你別破坏气氛。” 薑糖:“……” 然后她点点头:“唔唔唔(知道了)。” 傅横江这才把手鬆开。 薑糖:“横江哥,其实我……” 傅横江再次一伸手,又把她嘴巴捂住了,“就到刚刚到话题为止,你一个字都別多说!” 嘴被捂住,薑糖睁著眼睛看著他,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傅横江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的把手撒开,確认她不会再开口说话了,才彻底放心把手缩回去。 傅横江:“天不早了,该睡觉了!” 薑糖在被窝里点头:“嗯。” 傅横江把书放到枕头底下,脱了外套,也钻到被窝里。 他躺了一会儿,看著电灯开口:“……薑糖。” 薑糖:“嗯。” 傅横江:“电灯线在你那边,你拉一下。” 薑糖伸出胳膊,伸手把电灯线拉灭了。 第二天早上,王玉珍看著从楼上下来的两个人,脸上的笑啊,十头牛都没法把嘴角拉下来的架势。 傅横江:“……” 亲妈到底笑啥啊? 有啥好高兴的? 旁边这人就是闷头睡了一夜,到底有啥好高兴的? 傅横江拉著脸,顶著隱隱发黑的眼睛走下来,洗漱完后,趁著准备吃饭的空档,还做了几下康復动作。 薑糖神清气爽,刷完牙还在院子扭了几下,连带著哼哼和牙牙都跟著她学。 哼哼:“嗨咻!嗨咻!” 牙牙:“咻咻!” 王玉珍:“瞧瞧你们一家四口,一大早的也太精神了。” 薑糖:“睡的好,心情就好。” 傅横江瞅了她一眼,她昨晚上確实睡的挺好的。 嘆口气,傅横江更加卖力的做康復,甭管怎么说,努力做康復才是正经! 傅横江的日子过的四平八稳,薑糖的日子確实起伏波动很大。 薑糖家具厂交付了最后一批刘和家具店的大订单后,工厂的工人迎来了短暂的休息。 工匠师傅们总算觉得可以稍稍休息一下了。 其他师傅们都挺高兴,因为不用像之前那样忙到脚不沾地了。 只有张工確实忧心忡忡,找了薑糖几次。 张工:“姜厂长,这大生意啥时才能有啊?” 第604章 小两口还是得住一个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04章 小两口还是得住一个屋 张工是经歷过家具厂倒闭的人。 当初老周的厂子,生意就是这么一点点变少的。 刚开始,大傢伙都挺高兴生意变少,他们没那么忙了。 但是后来,当大家发现越来越清閒的时候,一个个就有点慌了。 薑糖看著张工:“张工,难得这个月轻鬆一点,你就放宽心休息吧。” 张工没办法放宽心,他焦心,他愁。 张工知道自己啥性格,但是他控制不住。 他寧肯一直忙,一直忙,也不想停下来休息。 人就得忙起来,心里才踏实! 但是薑糖让他放宽心,张工又不能一直追问。 气温越来越高,最高的时候都飆到了二十七八度,但早晚出门还是凉颼颼。 只不过大家身上的厚外套,都变成了薄外套。 张工没那么忙碌的时候,就盯著徒弟们干活,哪个做不好的,就逮过来教训一顿。 徒弟们都觉得师傅自打清閒下来后,就变得很暴躁。 薑糖就是在这段时间开始往外跑业务了。 当初她骑自行车跑业务,后来骑摩托车跑业务。 现在,薑糖因为傅横江的关係,开著汽车跑业务,再也不用风吹日晒、忍飢挨饿了。 王玉珍在薑糖的车上准备了各种吃的喝的,担心吃的乾粮太硬,还给她准备了苹果梨这些水果。 王玉珍:“虽说比不上家里的饭菜,但是有点吃,总比饿肚子好。” 薑糖:“妈,你对我咋这么好啊?” 王玉珍:“你是咱家姑娘,妈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薑糖抱著王玉珍的胳膊:“我亲妈!” 王玉珍笑呵呵:“路上要是卖吃的,想吃啥买啥,亏待啥都不能亏待自己的肚子。”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说著,王玉珍喊傅横江:“横江,你给薑糖掏吃饭的钱,你媳妇在外头跑业务赚钱养家,你咋能啥表示都没有呢?” 傅横江进屋拿了存摺出来,递给薑糖:“都在这儿,你要花钱,你自己去取。” 王玉珍:“你咋不取出来直接给薑糖?给存摺她还得找地方取!” 薑糖:“横江哥,我身上有钱吃饭。” 傅横江:“那也拿著有备无妨。” 薑糖:“不成。我出门在外,身上带存摺不安全。我自己准备零钱,放心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会饿著自己的!” 薑糖天蒙蒙亮就开车出发了。 曾经摩托车没跑过的地方,她直接开车过去,专门找大城市大门店的家具店。 薑糖出门开车,形象气质都不错,工厂有宣传册,还有很多成功的案例,再加上她准备充分,哪怕很多店当时没有订单,也愿意留下双方地址,做进一步交流。 很多生意不是一蹴而就的,但人家愿意进一步接触,最起码给对方留下的第一印象不错。 很快,张工发现家具厂的一下子来二十套家具的大订单没有,但是开始陆陆续续有些小单子进来了。 比方今天有两套订单,晚上可能临时加急一套。 很多临时单子,薑糖都会接下来,但报价相对也会高一点。 张工一直悬著的心终於放下来了。 虽然不知道姜厂长用了什么法子,但是,只要工厂一直有订单,那他也不用担心了。 果然姜厂长跟老周是不一样的。 老周那就是个废物,跟他老子完全没法比。 想到这里,张工恶狠狠瞪了老周一眼,没用的东西,连他老子的脚后跟都摸不著! 薑糖连跑了七八天,终於歇下来了。 薑糖在院子里揉著肩膀说:“开车也挺累人,一直保持要给差不多的姿势,我这肩膀累。” 傅横江看了她一眼,“你坐这里。” 薑糖活动著肩膀,“我活动活动。肩膀快僵啦!” 傅横江拉著她过去,“你先坐下。” 薑糖一坐下,傅横江就伸手给她肩膀摁脖子和肩膀: “我之前在部队,刚开始参加训练的时候,全身都疼,我们就相互之间帮忙按摩。” “我有个战友家里说开中医馆的,他很会按摩,我们都跟著他学会了。” 薑糖坐在椅子上,傅横江给她按摩。 牙牙在旁边急的呀,“牙牙按!” 傅横江:“你也想要按按啊?那得排队。” 牙牙跺小脚:“牙牙按!” 薑糖把自己的手伸出去,指了指手腕: “牙牙,妈妈的手这两天一直开车,手腕疼,从这里到这里都疼。爸爸帮妈妈按脖子,牙牙帮妈妈按按手腕,好不好?” 牙牙一听,非常能干地抱著薑糖的胳臂,拿小手按啊按,一会儿功夫,就满头大汗了。 薑糖:“好舒服啊,牙牙真是按摩小能手,跟爸爸按摩手法一样厉害,妈妈觉得舒服多了。” 牙牙一听,小爪爪捏妈妈胳膊上的肉,更加卖力了。 牙牙:“嗨咻!嗨咻!” 傅横江:“……” 王玉珍这一阵明显觉得薑糖和横江感情好了。 两人有话说了,薑糖会跟横江说些跑业务时发生的事了。 横江要是想起部队有啥好玩的事,也会讲给薑糖听,然后两人带著孩子一块儿哈哈大笑。 他俩也不像之前那样凑到一块儿就斗嘴,相互之间都能说些家常话了。 这个发现让王玉珍和傅德民都很高兴。 要知道,一开始薑糖跟横江之间几乎没话说,那时候两人看著就不熟。 两口子天天在一块儿却没话说,这说明啥呀?这说明两口子感情不好。 很多夫妻日子过不下去,不就是因为男的和女的没话说? 没话说就没法交流感情,没法交流感情,相互都不在意对方,日子能过下去吗? 王玉珍偷摸跟傅德民说: “幸亏横江腿好些了,自己能爬楼了。他俩要是现在分开住,还是没法交流感情!” “哎呀,要么人家说两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呢?小两口还是得住一个屋!” 傅德民:“確实,多处处,感情就出来了。” 薑糖最近忙起来,家具厂和木材厂的事就顾不上,老周要负责的东西就多了。 薑糖对老周的要求很简单,完成她吩咐的事,同时把工厂的所有工人都哄好了。 没错,薑糖的要求是“哄”好工人师傅们,不是管理。 老周在两个厂子里混的活像龟孙子,特別是在张工面前,说话都得夹著嗓子,生怕嗓门高了,把张工惹生气了。 第605章 姜厂长还真挺可怜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05章 姜厂长还真挺可怜的 一个家具厂,一个木材厂,两个工厂的工人师傅大多数还行。 心里怎么想的老周不知道,最起码人家表面上都客客气气的。 哪怕是早先在好时尚家具厂的时候,被老周开除的那些老师傅们回来后,看到老周也维持著表面和气。 唯有张工每回看到老周,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老周也没办法,谁让张工现在是厂里工人师傅最最主要的负责人呢? 毕竟,厂里的家具订单主要还是出自张工带领的团队之手。 老周能有啥办法啊? 他唯一能正大光明摆领导派头的时候,就是去木材厂那边,刘有才跟他匯报工作的时候。 老周看似领导著两个工厂,实际上他手里的兵,只有刘有才一个。 杨新城虽说一直喊他周主任,周领导,但杨新城跟他不是一个系统的。 杨新城是財务,財务这个角色还挺重要的,当初兼职財务的人可是薑糖。 这么重要的位置,老周肯定不能在財务面前摆谱,毕竟他每个月都有挺多要报销的发票经过杨新城那边呢。 刘有才搓搓手,对老周的態度十分客气: “周主任,我记录了这边的停电情况,半个月停了六次电,每次都时间都不固定。” “上午有一次,下午三次,剩下的停电时间都是晚上五六点钟左右。” “停电时长一般一个多小时后,就会来电。” 老周点点头:“晚上五六点钟,这是碰上用电高峰期了,跳闸了。” 刘有才:“我也是这么想的。” 老周:“这个事做的很好,要继续保持。” 被领导夸奖的刘有才很高兴:“我会继续努力的。” 与其说刘有才是在木材厂做管理工作,还不如说刘有才在木材厂是被人使唤的小工。 老宋那边每次有搬货卸货的事儿,刘有才都会积极跑过去帮忙。 他牢牢记住了薑糖的话,老宋两口子是木材厂房东的父母! 这可是老板中的老板,那他不得巴结点? 还有就是木材厂的木匠师傅们,他们不是丁师傅的徒弟,就是张工的以前的同事,再不济也是有著多年工作经验的老师傅。 所以但凡涉及到搬货、运货的事,抬东西的活,刘有才都衝过去帮忙。 还別说,刘有才的狗腿的做派很快让老宋和丁师傅觉得他还不错,很会来事。 刘有才呢,因为每个师傅都不敢得罪,所以他在日常监督大家的过程中说话都十分客气。 他天天早上站在门口,像个大领导似的。 就是一旦有人过来了,他就好声好气提醒人家不能在木材厂抽菸。 很快,刘有才就跟木材厂的工人师傅们打成了一片。 薑糖下午过来的时候,刚好碰上工人师傅们午休的时间,刘有才正跟两个工人在说话呢。 刘有才:“……你们咋都说姜厂长命好啊?” 一个工人说:“姜厂长命还不好啊?” “嫁了个有钱对象,听说她公婆人都挺好的,拿她当亲闺女疼。” “嫁进这样的人家,不但自己衣食不休,婆家还支持她开了大工厂,自己当老板。” 刘有才摇摇头:“嗐,那是你们不知道啊。姜厂长命苦著呢!” 另一个工人好奇:“姜厂长这样还叫苦,那世上还有好命的人吗?” 刘有才顿时压低声音说: “姜厂长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她爸妈就离婚了,她妈本来要带她走的,结果他爸不让带。” 这话一说,周边原本闭著眼睛要睡觉的人都纷纷抬起了头,朝这边看过来。 刘有才见大家真的不知道,还挺新奇的,“你们都不知道啊?” 大傢伙摇头:“这事谁知道啊?” 刘有才:“我大姐是姜厂长的大妈,都是她跟我说的。” “听说姜厂长的亲妈在她小的时候,提了一堆东西,想去村里看孩子,结果被老的拿铁杴棍子赶走了。” 丁师傅都忍不住问了句:“当妈的来看孩子,这不挺正常的吗?怎么还抄傢伙把人赶走了?” 刘有才撇嘴:“还能因为啥呀?说是女的闹离婚,让他儿子丟人现眼,恨著呢。” 丁师傅:“离婚是不光彩,但是好歹孩子也是人家生的呀。” “亲妈看孩子不让看,这就不像话了。” 刘有才:“谁知道呢?我就是听我大姐那么一说。” 丁师傅坐起来:“那姜厂长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亲妈?” 刘有才:“反正我没听说见过。我大姐的公婆就是不让那女的登门,听说提过来不少好东西,都被他们拿锄头给敲烂了。” 丁师傅:“这么说……姜厂长还真挺可怜的。” 刘有才:“可不是嘛?亲爸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跟后来的老婆生了一儿一女,日子滋润著呢。” 工人们:“……他是不是忘了自己乡下还有个亲闺女呢?” 刘有才:“谁知道呢?我听我大姐说,姜厂长都不知道她还有对弟弟妹妹。” 丁师傅好半天才说:“不知道也好,要是知道了,反而难受了。” 刘有才:“这事我就跟你们隨口这么一说,你们可別乱说呀。” 丁师傅:“有啥好乱说的?以前知道姜厂长说在她大伯大妈家长大的,跟爸妈关係不亲近,其他都不知道。” “今天才刚知道。” 刘有才:“……那、那你们千万別把话传到姜厂长耳朵里啊。我大姐不让我说呢……” 话还没说完,刘有才就发现原本悠閒躺著的工人师傅突然都坐了起来,还一个个盯著他看。 確切的说,他们是朝著他身后看。 刘有才:“!!!” 他有个不妙的预感,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刘有才小心地转身,慢慢地回头,在所有工人师傅们的沉默的注视下,发现薑糖就站在他身后。 他都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么些话里头,薑糖到底听到了多少。 薑糖面无表情地开口:“小舅,你过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儿谈。” 刘有才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姜厂长,我、我没说啥啊!” 第606章 原来我是他们博弈的牺牲品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06章 原来我是他们博弈的牺牲品啊 薑糖笑眯眯的看著刘有才说:“工作的事。” 刘有才:“……” 他不信,他一点都不信! 这个关节点上,这个节骨眼上,姜厂长凭啥就找他聊工作的事,不找別人聊? 当初不是说好他直接匯报的对象是周主任吗? 他都跟周主任匯报过了,为啥自己还要跟姜厂长单独见面,他不要啊! 但是,刘有才不敢不去,因为那是厂长,给他饭碗的人。 他要是不去,万一薑糖一生气,把他给开除了咋办? 刘有才看了大家一眼,其他人纷纷错开眼,假装没有看到刘有才求助的眼神。 他们都是打工的,帮不上忙。 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刘有才跟著薑糖去了办公室。 薑糖:“小舅,坐呀,跟自己外甥女在一块,客气啥呀?” 刘有才:“!!!” 薑糖越这么说,他心里越发怵啊! 薑糖每回只要说她是自己外甥女的时候,准没好事! 果然,刘有才的屁股刚挨到椅子,薑糖就开口了:“跟我也说说唄。” 刘有才一下蹦了起来,椅子都不敢坐了,“姜厂长,我都是瞎说的,没有的事……” 薑糖:“小舅,你紧张啥呀?咱俩就聊聊天,说说话,交交心,也没別的意思。” “好歹这么些年,我大伯大妈把我养大了,我心里头,也是拿他们当亲人看的。” “你是我亲大妈的弟弟,不就是我亲小舅吗?都一家人了,还有啥事是你能跟別人说,不能跟我说的?” 刘有才都要哭了:“薑糖,这事你问我干啥?你问你大妈去呀。” 薑糖:“小舅,你急啥呀?我问完了你,自然就会再问我大妈了。” 刘有才:“……我、我都是听你大妈说的。” 薑糖点头:“嗯。” 刘有才:“因为你爸你妈是他们村里第一对离婚的人,你爷爷你奶奶就觉得脸上没光,丟人现眼,就特別恨她,所以不让她见你……” 薑糖:“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刘有才:“听说你妈是上头下放下来的知青,还有文化,刚下放的时候,有很多男同志追求呢。” “后来跟你爸在一块儿了……” 薑糖:“男的有什么优点?为什么那么多男同志追求,她就偏偏看中了他?” 刘有才:“哦,这个我知道,因为你爸上过学 ,会写诗,会写毛笔字和画画,模样也周正,年轻的时候还挺有名的。” 薑糖点头:“后来呢?为什么离了?” 刘有才:“这个我就是真的是听別人瞎说的了,就是你妈下放过来后,她家里一直没放弃她,想方设法要把人弄回去。” “后来因为怀了你,你妈最后就选择没回去。后来你舅爹舅奶怕你妈在乡下委屈,就给了不少钱。” “结果你爸你妈把钱攒一块进城做买卖去了,没想到他俩都挺厉害,生意没做多长时间,城里的买卖越做越大,你爸还成了大老板。” 薑糖:“然后呢?” 刘有才抓抓脑壳:“你妈不是怀了你吗?生意都交给你爸做,没想到,你妈生孩子坐月子的那段时间,你爸他……” 刘有才为难地看著薑糖,不肯说。 薑糖:“他干嘛了?又不是你干了什么坏事,你怕什么?” 刘有才:“……你爸养了个小蜜,还给人家在城里买了宅子呢。” 薑糖都气笑了:“然后呢?” 刘有才:“……你妈发现后,就闹离婚,你爸觉得你妈闹闹就算了,还跟外头的女人鬼混。” “他没想到你妈说认真的,甚至还跟娘家通了气,听说你舅爹舅奶那头都出面了。” 薑糖:“他外头都有姘头了,离了不是方便他乱搞?” 刘有才:“……薑糖,那时候跟现在不一样了,那时候离婚可是稀奇事,可是会被人出脊梁骨的!” “你妈要离婚,你爸跟你爷爷奶奶会很没面子!” “你大妈说你爷爷和你奶本来说不想要你的,觉得是丫头片子,也没办法,传宗接代让你妈带走就带走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但是你爸提的条件就是要想离婚,就必须把孩子留下,要不然就不离。” 薑糖:“啊,原来我是他们博弈的牺牲品啊!” “一个为了离婚放弃了我,另一个为了报復对方提离婚,故意留下了我折磨对方。” 刘有才訕笑:“具体的,我、我也不知道啊!” 薑糖:“没事,我就当故事听听。” 刘有才:“那、那姜厂长,我能不能……” 刘有才伸手指了指外面,表示自己想要走了。 薑糖看著他:“小舅,急啥呀?我还有好多话没问。” 刘有才:“薑糖,你家这事我就知道这么一点。” “你要是想知道,你去问你大伯,他啥都知道,你爸跟他现在的老婆家在什么地方,他都知道。他们都有联繫的!” 薑糖:“原来这么多年都有联繫啊?” 刘有才:“我就是听你大妈提过一嘴,说过年的时候,你爸给家里打电话了……” 薑糖对刘有才微笑:“知道了,谢谢小舅。” 刘有才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用不用,我我我我……我先去干活了,老宋说下午买了一车煤球,我帮忙卸货去!” 说完,刘有才一溜烟跑了。 薑糖手托腮在原地坐了很久。 …… 薑糖突然回姜大伯家了。 姜大妈还以为自己想让姜小娟换回薑糖的小心思被发现了,薑糖是回来收拾她的。 姜大妈:“姜、薑糖啊,大妈没別意思,真就是带小娟去你婆家看看你。” “大妈真没別的歪心思,你千万別听人挑拨离间啊!” 薑糖掉头看向姜大妈:“大妈,原来你带姜小娟突然登门,是看著傅横江腿好利索,指望再让姜小娟替回我呢?” 姜大妈:“!!!不是不是,没有没有,大妈真没那意思!” 薑糖看著姜大妈不说话。 姜大妈额头和鼻尖的汗都冒了出来,“……薑糖,大妈知道错了,你、你別拿砍我,我、我跑不过你啊!” 薑糖:“………………都知道跑不过我,还敢起歪心思呢?” 第607章 生她的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07章 生她的人 姜大妈能咋办呀? 她打也打不过薑糖,跑也跑不过薑糖,就连骂,她都骂不过薑糖,她能咋办吧? 姜大妈啥办法都没有,她现在就盼著赶紧把这事儿给揭过去。 就在姜大妈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薑糖终於开口了: “大妈,之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也没打算为难你,我今天来是有別的事儿。” 姜大妈赶紧说:“薑糖,有啥事你赶紧说,只要大妈能帮忙的,大妈一点都不会含糊。” 薑糖笑眯眯的看著姜大妈: “我就知道我大妈靠谱。大妈,我都到家门口了,不请我进屋坐坐呀?” 姜大妈赶紧说:“进来坐,那我还没来得及说呢,呵呵。” 薑糖跟著姜大妈一块去的堂屋,堂屋的桌子上还放著一个漂亮的果盘,果盘上面摆放著红彤彤的大苹果。 薑糖啥话没说,伸手拿过最上面的那只苹果,轻车熟路的从果盘后面摸出水果刀,拿在手里一点一点削著苹果皮。 姜大妈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看著薑糖手里的刀,心里直打鼓。 薑糖的手一边削著苹果,嘴里一边说:“大妈,我小舅去我厂里上班这事儿,你知道吧?” 薑糖妈赶紧点头说:“这事儿你小舅跟我提过。薑糖,谢谢你还给你小舅提供了份工作。” “你小舅其实在胡大花家乾的挺好的,这胡大花也不知犯了什么病,竟然好端端的就把你小舅给开除了!” “你说一个大男人没工作,他以后还咋养家养虎口啊,是吧?” “这胡大花家这事做的也太不地道了。” “我就跟你小舅说了,薑糖是最有良心的人,你工作没了,薑糖刚好也开了家具厂,这不巧了吗?” “胡大花家能做的事,在薑糖的家具厂肯定也能做。” “薑糖,大妈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想著咱家人的。” 薑糖笑了一声,“肯定啊。小舅为人还挺大方的,头回见到我家牙牙,就给了我家牙牙五块钱见面礼。” “后来我带著几个孩子回来,他也掏了不少压岁钱。小舅当的靠谱,我对小舅也不能含糊。” 姜大妈呵呵笑著:“那是,你小舅对你是挺好的。” 薑糖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慢慢淡了,“小舅这人啥都好,就是爱吃狗肉。” 姜大妈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別人不知道,姜大妈还不知道吗? 薑糖因为那只狗有多生气了。 她当初因为那只狗,差点把她全家都给砍了。 薑糖这一句提醒,姜大妈话都不敢说了,只老老实实坐著,也不夸刘有才对薑糖有多好了? 果然,姜大妈不再说这话后,薑糖才开始说: “大妈,前两天小舅跟我说了件事儿,但是他说的不是很清楚,所以我特地来问问你,想必你应该更清楚一些。” 姜大妈赶紧说:“薑糖有事你就开口,只要大妈知道的事,肯定不会含糊。” 薑糖笑了一声:“我就知道大妈爽利。” 姜大妈的看著薑糖,好奇她要问什么事儿。 薑糖手里的苹果皮慢慢变成了长长的细条,她小心的保持著苹果皮的宽度一致,不让苹果皮断掉。 薑糖突然说:“跟我说说生我的那两人的事吧。” 这话一说,姜大妈呆住了:“啊?薑糖,你这话啥意思啊?” 薑糖抬头看著姜大妈:“大妈,我这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啊,生我的人是个什么样都人?你跟我说说唄。” “小舅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只是他说他很多事也不知道,都是从你这听的。” “我好奇大妈口中,那对离了婚的夫妻是什么样的。” 姜大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这话让她咋说呀? 这事家里一直不让说,薑糖打小的时候就不让在她跟前说什么,一直瞒到现在。 薑糖这么些年也从来没问过,咋都这么大了,突然想起问她的爸妈了呢? 姜大妈眨了眨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说吧,那公婆肯定不高兴,不说吧,那薑糖手里的刀说不准丟过来了。 薑糖长眼睛了,可她手里的刀不长眼睛啊,姜大妈当然害怕了。 没办法,姜大妈说:“薑糖,不是大妈不告诉你,主要是我知道的也不多,很多事都是你大伯……” 薑糖:“那就把你知道的跟我说,不知道的我自然会去问我大伯。” 薑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姜大妈没办法,只好把她知道的事儿都跟薑糖说了一遍。 她说的內容跟刘有才说的大差不离,只不过有些细节上面会更精细一些。 薑糖好奇:“大妈应该见过生我的人吧?你跟我说说她吧,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姜大妈:“你妈姓蒋,叫蒋汝珍。跟你一样,是个大高个。” “刚来到咱这地方的时候,看著就跟咱乡下人不一样,听人说她家里经济条件挺好的。” “老一辈因为姓的缘故,差点被弄去住牛棚,不过时运好被上头的人保下来了,后来一直都挺好。” 薑糖应了一声,以示自己一直都在听:“嗯。” 姜大妈继续说:“听说她是主动下乡,待遇比其他人好。” “反正我瞧见她的时候,她还大是姑娘,除了个子高模样也好看。她会读书会识字,会像电视上里的人那样说话。” “那时候村里还有广播站,她都不用下地干活,就专门在广播站里面写稿子,然后念给大家听。” “那时候村里男男女女都特別乐意坐在田埂,听她读那些叫人高兴的事。” “很多咱村里发生的小事,被她那么一写,再念出来,大家听的都乐呵呵的。” 说到这里,姜大妈不情不愿地嘀咕了一句:“难怪你念书念的好,你妈念书就挺好的。” 薑糖:“……遗传的好。” 姜大妈不想承认,但她觉得这是事实,就是遗传的好。 薑糖:“还有呢?” 姜大妈 :“其实我跟她接触的不多。” “那人家是城里来的下放知青,我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妇女,我哪配跟她说话都不配啊?” “我跟她也没机会接触,她的事我確实不知道。不过……” 薑糖抬头,“不过什么?” 姜大妈说:“你妈结婚之前的事,我都没瞎说,那是我眼睛看到的。” “后来搬到城里之后的事,我就是听你大伯说的,你大伯说的时候,肯定是向你爸,很多事儿我都不大信的。” 第608章 那次走了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08章 那次走了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薑糖:“他们都说了什么?” 姜大妈:“我那时候经常听人说什么……你妈在城里头偷人,你不是姜家的种之类的话……” 薑糖:“再跟我说说那个男的。” 姜大妈为难:“薑糖,你问我,我真的不知道多少。” 薑糖伸手把水果刀拍在桌子上,捏著苹果的两端,咔嚓咬了一口: “我没让你编故事,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行。” 姜大妈只好开口说:“你爸跟家里人说,你妈在外头偷人,但是我看他……他……” 薑糖:“他什么?” 姜大妈:“……他跟你妈离婚后在城里又娶了个媳妇,这事你知道吧?” 薑糖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姜大妈这才说:“他后娶的媳妇生的大闺女,就、就比你小五个月。” 薑糖:“说不准是继女呢?” 姜大妈摇著头说:“肯定不是,因为他那闺女,跟你爸长得还挺像。” “我一算,就觉得不对劲儿,这是你妈怀著你没多久,他就跟外头那女的勾搭上了啊!” “所以我就不大信他说你妈在外头偷人这话。” 薑糖:“哦。” 姜大妈:“我倒不是不是当著你的面说好听话,我是觉得像你妈那样有文化的城里人,不像是干出这种事的人。” “再说了,她家里本来都喊她回城了,就因为你,才乐意跟你爸留了下来,她都做出这样的牺牲,犯得著再去偷人嘛?” “更別说她那时候还怀著你呢,咋偷人呢?” 薑糖:“我小舅说她当初是想养我的,是吗?” 姜大妈点头:“她当初因为你,跟你爸爭了很久。你爸那人吧,我就说他有点贪心了。” “他捨不得外来的小老婆,又捨不得放弃你妈这棵好大树。” “听人说你舅爹舅奶家那头挺有本事的,还是在京城,你爸想利用你妈,让他在生意越做越好,他不肯离婚。” “你妈就想离了婚带著你直接回京城,跟你爸一块做的生意,一分钱都不要,只要带著你回走就行。” 听到这里薑糖抿了下嘴,但是没有吭声。 姜大妈:“结果你爸不答应,还偷摸把你送到你爷爷奶奶这边,你爷爷奶奶又带著你藏了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就因为你,他俩闹离婚闹了挺久的。其实我们乡下人的时候哪有啥结婚证的?” “要不想过了,转身就跑了,別人也找不著。” “但是你爸你妈结婚那会儿跟別人不一样,他们不但正儿八经的媒人,还正儿八经的去领了证。” “所以他俩离婚的话,必须得去走正规的流程,才算离婚。” 薑糖:“那最后是怎么离的?” 姜大妈一听这话,顿时嘆口气: “薑糖,你让我咋说这话呀?村里人后来骂你妈的原因,就是你妈说既然孩子她要不著,她就必须要钱,要不然就不离婚。” “我猜那时候你爸外头养的小老婆也快生了,要是不抓紧离婚的话,那孩子生出来就成了私生子,会招人戳脊梁骨的。” “你爸本来想用你的要挟不离婚,结果你妈7也挺狠的,既然孩子要不到,她就必须要钱。” “她要走了一大笔钱,回京城去了。” 薑糖:“我听说她走了之后,又回来过想要看我,有这事吗?” 姜大妈立刻说:“有,咋没有啊?她不是回来过一次,是回来过好几次,但是一次都没见著。” “那时候你还小呢,家里大人说啥你都听啥。你爷你奶把你关屋子里,不准你哭、不准你闹你,你乖乖躲在屋子里一声不吭。” “反正她回回来、回回都被你爷爷你奶奶用棍子打跑了。” “有一回她来的时候,身边还带了好几个男同志,想要把你给抢走。” “结果,你奶跟村里人说,那些男同志都是跟你妈勾搭过的,咱村里人本来就听说过她偷人的事,就更討厌她了。” “你奶说他们要抢孩子,全村的人都把你护了起来。” “我记得她那一次是哭著走的,那次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姜大妈絮絮叨叨说了老半天,说完之后,就发现坐在对面的薑糖一声没吭。 她偷偷瞧了一眼,发现薑糖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眼眶里好像有泪水,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又恢復如常了。 姜大妈终於不敢吭声了,薑糖就像是电视机突然卡壳又恢復正常似的,一边啃著苹果,一边问: “我大伯呢?我好容易来一趟,就这么不想见我这个外甥女是啊?” 姜大妈指指屋里,“前些天不是一直出去卖化肥嘛?今天休息一天,在屋里睡觉了。要不我把他喊起来?” 薑糖点头:“那就麻烦大妈了。” 姜大妈:“……” 姜大妈只好去把姜大伯喊起来了。 其实姜大伯从薑糖进院子的时候就听到声了,但是他假装没听到,在屋里躺著睡觉,就是不出去。 姜大妈本来就是客气客气那么一说,没想到薑糖还真让她喊姜大伯起来。 姜大妈能咋办? 只能把姜大伯喊起来。 姜大伯气死了,“你多那个嘴干什么?” 姜大妈小声说:“我哪儿知道薑糖真让喊你啊?你还有脸怪我,这都是谁的事啊?还不是你那弟惹出的祸?” 姜大伯拉著脸,穿上鞋走了出去,“薑糖啥时来了?” 薑糖:“来了一会了,都没见到大伯,我哪能就这么走了呢?” 姜大伯:“……” 他寧肯她就这么走了。 薑糖:“大伯,刚刚我跟大妈聊天,提到生我的那个人了。大妈知道的事不多,大伯应该知道的更多吧?” 姜大伯看向姜大妈,姜大妈说:“我啥都不知道,就把外头听人说的事跟薑糖聊了几句。” 姜大伯:“他们那事,我哪儿清楚啊?也没人跟我说……” 话还没说完,薑糖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把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转个身,用水果刀切下一条递给姜大伯: “大妈,你这苹果哪儿买的?个头也太大了,大伯帮我吃一点吧。” 姜大伯:“……” 第609章 你为了老二得罪薑糖,你疯了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09章 你为了老二得罪薑糖,你疯了吧? 不知道为啥,姜大伯只要看到薑糖拿东西在手里,他就有种薑糖隨时发疯,不顾別人死活的感觉。 姜大伯咽了下唾沫,“你吃,我、我不爱吃苹果。” 姜大妈看了姜大伯一眼,他不是挺爱吃苹果的嘛? 说又便宜又好吃,比那些贵的水果好吃多了。 今天突然不爱吃了? 怕是不敢吃吧? 姜大妈白了姜大伯一眼,没出息的玩意,这个家里,也只有薑糖能治得住姜大伯。 这就是典型的横的、赖的、不要脸的怕不要命的。 姜大伯:“其实也没啥,就是生你的那人不安分,跟你爸过不下去……” 薑糖没说话,但是她手里的水果刀突然狠狠一下扎到了桌子上。 姜大伯的话戛然而止。 薑糖:“大伯,咱好歹也姓姜,咱俩一家人,一家人说话还要用心眼子啊?这多见外啊?” 姜大伯:“呵呵,没心眼子,你、你別激动啊。” 薑糖:“嗯。” 姜大伯:“我听说你爸说,他们进城做生意后,那女的在外头跟人不好,被他捉到了。” “后来那女的要跟野男人跑,闹离婚呢。” “乡下人只有死老婆的,哪有离婚的?多丟人现眼啊?就不答应,那女的就闹的家宅不寧……” 姜大妈在旁边翻个白眼,说到这个上面,姜大妈可不同意姜大伯。 姜大伯是没脑子,他弟说啥他信啥。 但是姜大妈爱吃瓜,但是女同志聊起来的时候,总会有疑惑。 最明显的就是薑糖亲妈怀了孩子,都不愿意回京城了,说明人家是真心实意想留下来过日子的。 后来进城那些日子,薑糖亲妈一个孕妇,要咋跟人勾搭?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会觉得话里的漏洞千疮百孔。 但是姜大伯就是选择相信他弟。 薑糖:“听说离婚后,她还找过我,最后一次甚至还带了人过来,想要把我抢走,后来为什么不来了?” 姜大伯:“……这我哪儿知道啊?我、我可啥话都没说。” 薑糖:“我爷我奶跟她说了什么?” 姜大伯:“……时间过去太久,都二十年前的事了,我哪儿记得啊?” 薑糖看了姜大伯的大拇指一眼,“大伯的大拇指还疼嘛?” 姜大伯:“!!!” 那只手术过后的大拇指如今就是个配头,啥事都不能做。 不碰也不会疼,偶尔阴天的时候会不舒服。 总体来说,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是薑糖现在一问,姜大伯就觉得自己的手指隱隱作痛。 姜大伯赶紧把手从桌上拿了下来,要不他总觉得薑糖在盯著他手指看。 姜大伯:“也、也没说啥,就让她以后別来了,说你不想见她之类的话。” 薑糖:“我奶的嘴应该说不出这么文名的语言吧?” 姜大伯:“……就骂了几句。” 薑糖:“大伯,都这时候了,还跟我藏著掖著呢?” 姜大伯:“……你奶说她跟野男人廝混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你天天在家骂她不要脸,说因为有她那样的亲妈丟人之类的。” “说你让她滚之类的,反正,就是不太好听的话。” 薑糖一下笑了出来:“大伯替我奶美化过的话都这么难听,看来原话確实不太好听。” 原来这世上,能拿捏大部分母亲的东西是孩子。 用孩子攻击母亲,对母亲而言才是最犀利的武器。 如果她的妈妈是这样才丟下她,她接受的,她接受她走过的每一条路,做过的每一个决定。 原来她和哼哼、和弯弯、牙牙都不一样。 她比他们幸运多了。 她曾经被母亲真心放在心上,得到过真心的母爱。 她的母亲为了她,做了所有的努力,得知孩子也是如此憎恨她后,她最好的疗愈方式就是远离这个伤心之地。 远离那个男人,和那个恨她的孩子。 薑糖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看著姜大伯问:“他们现在在哪儿?” 姜大伯一愣,“谁?” 薑糖:“生我的人和那个我称之为父亲的人。” 姜大伯:“……薑糖,有个事我没跟你说过,其实,你爸早就在城里再婚了,人家一家四口生活的挺好。” “你去了不合適不说,你都嫁人了,现在找过去有啥意思?” 薑糖:“没啥意思,欠了我的,总得给我还回来吧?” 薑糖说著站起来:“地址!” 姜大伯:“!!!” 姜大妈快步走过去,伸手推了姜大伯一下:“薑糖如今都是大人了,跟小时候不一样,你把地址给她。” 姜大伯扭头瞪著姜大妈:“你知道啥?万一那什么……” 姜大妈恨铁不成钢地看著姜大伯,咬著牙说: “薑糖又不是外人,那是她亲爸,她过去顶多闹闹脾气,还能咋的啊?” “你不说她不走,你是留她住咱家啊?” 姜大伯:“……” 薑糖还在啃苹果,一个大苹果,已经被啃的就剩一个核了。 她专心地啃著手里的苹果核,像是没听到姜大妈对姜大伯的嘀咕。 姜大伯犹豫了一会儿,“地址还是以前,我、我也不知道你爸家有没有搬走,反正这么些年,都没去过。” 薑糖:“没事,以前的也算,我总归能找到他们。对了,把电话也一块儿给我。” 姜大伯:“……” 他站起来去屋里,拿了一个小本出来,“就是这个。” 薑糖二话没说,伸手把那张纸撕了下来。 姜大伯:“唉唉唉……” 薑糖:“大伯,这我爸,又不是你爸,你这么护著干嘛?不知道还以为我抢走了你爸的联繫方式呢。” 姜大伯:“……” 薑糖把苹果丟到桌子上,把那张纸摺叠好,往兜里一塞: “大伯大妈,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有时间我再回来看你们啊!” 姜大伯咽了下唾沫,没敢应话。 姜大妈亲自送薑糖出门,“真不留下吃饭啊?有时间回来啊。” 薑糖看了她一眼,好歹比她那个大伯像样点儿,“走了。” 开车走了。 姜大妈看到车屁股消失在眼前,忍不住鬆了口气,可算走了。 家里没事的时候,薑糖过来总觉得提心弔胆的。 姜大伯这会儿抱怨上了,“回头老二找我,我咋说啊?都怪你!” 姜大妈:“你为了老二得罪薑糖,你疯了吧?” “咱家要是有啥事,哪回薑糖没回来?她说话再难听,她都会回来看一眼,你亲弟弟回来几次?” 第610章 谈生意?那我跟你一块儿去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10章 谈生意?那我跟你一块儿去 姜大伯顿时炸毛了,“薑糖哪次回来我不倒霉?老子的手指头都被砍了!” 姜大妈:“那是你亲爸砍的,跟薑糖有啥关係?” 姜大伯:“……不是,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还替那疯丫头说上话了?她要是再回来几次,老子说不定哪天命都没了!” 姜大妈:“你这么本事,你咋不在薑糖跟前横呢,跟我横什么?” “你想保护老二,你自个保护去,可別拉上我。我跟老二又不熟!” 正经女人,谁瞧得上找二奶的男人? 反正,姜大妈是瞧不上老二跟他现在的小老婆。 在姜大妈看来,蒋汝珍可比那小老婆好看多了。 人家一看就是城里来的千金大小姐,他们前后几个村的姑娘加起来,都比不上人家。 对姜大妈来说,薑糖的亲身母亲就是电视里的人,哪怕后来她跟老二结婚,她见过蒋汝珍的场景都像做梦一样。 印象中的蒋汝珍,是姜大妈做梦都都不敢想成为的那种人。 看著就在眼前,其实人家离她远远的,姜大妈的手都不敢挨到人家的衣服角。 每次看到她,姜大妈的情绪都很复杂,羡慕?妒忌?姜大妈自己都说不清,反正每次看到,她心里都酸溜溜的。 咋她就没那么好的命,可以投胎到那种有钱人家,出生都喊著金汤匙呢? 姜大妈觉得姜大伯就是个二百五,啥都不知道。 姜大伯骂骂咧咧,最后继续回屋睡觉了,“老子天天赚钱那么辛苦,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气老子!” 姜大妈不想搭理她,开始桌子上的苹果皮。 还別说,薑糖这苹果皮削的还挺好,从头到尾,一点都没断。 薑糖开车回傅家。 傅横江带著牙牙站在门口,牙牙挥舞著小胳膊大声喊:“妈妈!” 薑糖把车停下,“哎呀,牙牙,你跟爸爸在门口散步呢?” 傅横江站在门口,正举著胳膊来回扭动身体: “我们听到汽车的声音了,牙牙说肯定是妈妈回来了,非要站在门口等。” 薑糖:“嘿嘿,我们牙牙的耳朵真好使,確实是妈妈回来了。” 薑糖走上台阶,“横江哥,我这么看著你,你也像个好人似的。” 傅横江的表情一言难尽。 薑糖:“我的意思是横江哥身体健康的意思。” 傅横江:“有时候我都搞不懂你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还是刻意的。” 薑糖:“横江哥別多想,我就是单纯嘴欠。” 傅横江:“……” 不知道说啥了。 薑糖哈哈笑著,带著牙牙进院子。 傅横江在门口活动了一会儿,这才转身进屋。 他每天要是不出来一下家门口,就会不断的有人伸著脖子往屋里屋里看,就看他是坐在轮椅上的还是站在著的。 傅横江发现后,就有事没事站在门口让人都看到,这样他们就不用伸著脖子到他家门口鬼头鬼脑的看了。 反正自从傅横江站起来以后,村里人一个比一个震惊。 就连当初说傅横江变成残废,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只能坐轮椅的本家亲戚,都缩脖子躲远点了。 毕竟对於他们来说,一个家庭里的儿子要是废了,这个家就等於完了。 毕竟闺女嫁出去以后就是別人家的人了,儿子才是留在家里的那个。 儿子都成残废了,这个家以后还有未来吗? 完犊子了! 没想到本家亲戚这话说的太早了,更没想到傅横江还真的能站起来,大家能不吃惊吗? 傅横江每天有事没事就在门口溜达一圈,完全满足了村里人的好奇心。 那些还没见过的,也接二连三过来看,有的还伸长脖子,跟傅横江打听他的腿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最近傅德民和王玉珍都觉得扬眉吐气,儿子的腿终於能站起来了。 最关键的是,儿子和薑糖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他俩都住到一个新房里了,感情能不好嘛? 傅曼华第一次听说横江站起来后,在电话里直接就哭了。 悬了那么些日子的心,可算放了下来。 …… 饭桌上,薑糖的饭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少。 王玉珍第一个发现了,她担心的看著薑糖,“薑糖,你今天的饭咋就吃了半碗啊?” 王玉珍纳闷的看著桌子上的菜,“是不是妈今天做的菜不好吃啊?” 说著她站起来去小锅屋,“……咱家的盐昨天吃完了,妈今天去集市买了一袋盐,是不是盐不好啊?” 薑糖赶紧说:“妈,没有的事,是我在外头吃东西了,不是盐的事。” 王玉珍一听,盯著薑糖:“你在外头吃啥东西了?谁给你做的好吃的?” “看来味道挺好啊,你吃饱了回家都不乐意吃妈做的饭了。” 薑糖:“妈,没有的事儿啦。” “外头人家吃零嘴分了我一点,一边跟人聊天一边说话,不小心吃多了,我今天还吃了这么大一个苹果呢。” 傅横江:“工厂有事?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你跟我们说一说,说不准我们还能帮上忙呢。” 薑糖摇头:“横江哥说啥呢?我那边能有什么难处啊,一切都挺顺利的。” “现在也没有什么大订单,需要一次性垫资太多生意就正常运行,挺好的。” 傅德民皱著眉头看著薑糖: “薑糖,我跟你妈都拿你当亲闺女,你跟横江就差半个婚礼了。” “咱们都是一家人,你真要有难处,只管跟我们说。” 薑糖嘿嘿一笑,“嘿嘿,真没事,就是我过两天还要进城一趟,说不准没办法当时赶回来。” 王玉珍:“赶不回来怕啥?住你姐那儿就行。” 薑糖:“我担心离我姐那有点远就,可能要在外头旅馆住。” 王玉珍:“我听人说旅馆的被褥好长时间才洗一次,不咋乾净啊。” 薑糖:“没事,大不了,我自己带一套铺上面唄。” 傅横江:“你之前经常进城,都没住旅馆,咋这次要住旅馆?” “离我姐那儿离再远,你开车也方便,总比住旅馆好。旅馆不卫生就算了,还不大安全,你一个年轻姑娘,叫我们咋放心?” 薑糖:“横江哥,真不是啥大事儿。” 傅横江:“谈生意?那我跟你一块儿去。” “我的腿不是能走路吗?刚好我也想出去溜达溜达,待在家里这么长时间,我都快憋死了,你带我一块去。” 薑糖:“!!!” 第611章 我都找到家了,我还怕受啥委屈?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11章 我都找到家了,我还怕受啥委屈? 傅横江其实不是不相信薑糖,也不是觉得她需要自己帮助,他就是单纯的觉得自己在家里快憋死了。 他的腿已经能走路了,但让他归队训练不可能。 他在家里憋了这么长时间,就在东屋和院子这两个小小的地方来迴转悠,真的快被憋疯了。 薑糖是开车出去的,说明大部分时间只要坐在车上就行,需要走的路肯定没有那么多。 自己又能跟她一块出去解闷,又能多相处相处。 傅横江真的觉得自己陪薑糖出差这事,实在是太聪明了。 所以一听薑糖又要出去了,他就积极的想要跟著薑糖一块。 傅德民和王玉珍一听,都觉得这是让横江和薑糖单独相处,交流感情的大好机会。 横江的腿现在能走路,但是有多少需要人照顾,这段时间就是他俩相处的最好时候。 毕竟横江的腿要是完全好了,就得回部队参加训练,他以后还有啥机会跟薑糖交流啊? 这次他俩要是出去,实在是最好的时机。 王玉珍在旁边,赶紧说:“薑糖,妈觉得横江这个提议好,你俩出去能相互还得有个照应。” “横江虽说现在还不能帮上你大忙,但是他个子大,就往你旁边一站,就算有人坏心眼想要欺负你,看看横江这架势,那也能嚇退一半是不。” 薑糖哈哈笑:“妈,我是出去谈生意的,谈生意的人不跟人打架。” “我一个女同志跟人打架,多吃亏呀?” “而且,我出差都是到外地,更不能惹事。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到了別人的地盘肯定是和气为上。” 薑糖说完这话,傅德民忍不住对著薑糖拍了拍手: “薑糖这绝对是生意人的思路!出差的人,到了外地確实得和气为善。” “真要运气不好碰到流氓地痞了,那咱们就得识时务,能跑就跑,能认怂就认怂,绝对不跟人家硬碰硬。” “这是聪明人的做法!” 王玉珍:“这样听你们这么一说还是有点道理的,咱薑糖是姑娘姑娘娇娇弱弱的,可不能跟人打架。” 薑糖:“妈说得对,爸提醒的也是。我就说经常跟爸妈在一块,能学到东西吧?”、 傅横江:“……” 暗自点头,夸还是薑糖会夸! 傅德民喜笑顏开:“咱家薑糖聪明的,一点就通。根本就不需要多会口舌。” 傅横江:“薑糖,你要进城,我跟你一块去行不?” 薑糖犹豫了一下:“横江哥,要不下回吧。” 傅横江惊讶:“下回?为啥呀?这回不能带,下回就能带了?” 薑糖:“我不是不带你,主要是我这回进城有別的事儿,谈生意只是顺便的。: 傅横江顿时疑惑地看著薑糖:“谈生意是顺便的,那什么事情是你这趟进城的主要原因啊?” 傅德民和王玉珍也同时看著薑糖,都疑惑薑糖进城的主要原因是啥? 毕竟,之前薑糖每次进城都是谈生意,要是晚上赶不回来,还会去曼华家住上一晚上。 怎么这次突然变成不是去谈生意了? 听她刚刚的意思,还要住宿小旅馆。 他竟然不住在曼华家里,为啥要去住小旅馆?你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薑糖见他们都疑惑地看著自己,立刻说:“爸、妈,其实我这是进城是……想去找找我亲生父亲。” 傅德民和王玉珍很惊讶。 王玉珍立马问:“薑糖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呀?” “你要去找你爸,那更要让横江去,横江可是第一回见老丈人……” 话还没说完,王玉珍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薑糖,妈,你咋记得你是在你大伯家长大的?你这个爸不是说从来没管过你?” 薑糖:“妈,前面几十年確实是这样的,我今天去我大伯家一趟,他们跟我说我爸在城里,还把地址给我了。” “我就想著吧,我这么些年都没见过,都不知道长的是长是扁,好歹让我看一眼他长啥样吧?” “我就想这是过去看一眼,也不知道他对我是个啥態度。” “我担心横江哥跟著我……要是他欢迎我还好,多少会爱屋及乌。” “万一他不欢迎我,不是连带著横江哥都跟著受委屈了?” 傅横江立马说:“要是你爸不待见你,我跟著去就对了。我不但去,还得多准备些礼登门。” “他要是不待见你,我跟著你一块去更没错。我得让他知道,他不待见你,有人待见你,他不喜欢你,有人喜欢你。” 王玉珍附和:“薑糖,妈觉得横江说的对,这趟不管咋说,横江都应该陪你去!” “你这生父这么些年对你不管不问,妈还真不大相信他能对你有多好。” “万一你登门之后,他欺负你咋办?横江跟著去,他一身正气,多少还有点震慑作用。” 傅德民点头:“薑糖,你妈这话说的没错!” 王玉珍想了想,又说:“照我看啊,你爸一个大男人,这么些年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在城里过日子,八成再婚了。” “你这一去,他那个后娶的媳妇说不准还以为你是去跟要钱的。” “她要是个好的还好,万一是个不好的……哎哟,薑糖,你爸这个家你能去吗?” 薑糖:“妈,能不能去我都得去,他媳妇是好是坏跟我关係不大,我主要是去见见我爸,看看他到底是个啥样的。” 傅横江赞同:“薑糖去见见也对,我也好奇你爸是个啥样的。” “他是怎么做到把亲闺女丟在乡下,这么些年不闻不问的。” 薑糖看他,“横江哥,你要是不怕到时候跟著我去一块受委屈的话,那你就跟我一块去。” 傅横江:“我一个大男人,怕受什么委屈?倒是你,万一……” 薑糖:“嘿嘿,横江哥,你要是担心这个,完全没必要。我都找到家了,我还怕受啥委屈?” “我背后可是有爸妈,有横江哥给我当靠山。城里还有我姐和姐夫给我撑腰,我啥都不怕!” 第612章 这不是因为之前没人餵我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12章 这不是因为之前没人餵我吗? “我都到了成家的年纪了,不是小时候受委屈就找爸爸妈妈的年纪。” “我跟横江哥一样,就是想看看那个人到底是啥样的,心是不是黑的。” 这话一说,王玉珍和傅德民同时对视一眼,心疼到不行。 薑糖这孩子,小时候一定受了很多很多的委屈。 委屈多到麻木,才让她在第一次知道父亲的下落时,不是期待,不是委屈,而是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傅横江:“那我能跟你一块去了吗?” 薑糖点头:“横江哥,你只要不嫌路上辛苦的话,想来就来吧!” 第二天一大早,薑糖跟傅横江起了个大早,王玉珍也早早爬了起来,给他俩准备了早饭和热水。 两人吃完饭,薑糖开车带著傅横江,出发了。 反正等两小崽起床的时候,才发现爸爸妈妈已经不在家了。 哼哼还好,早上跟著傅德民上学去了,牙牙在家里突然不习惯了。 她这个屋跑跑,那个屋转转,最后跑到了王玉珍跟前,委屈的撇著小嘴说爸爸不见了。 要知道牙牙很长一段时间里,天天跟爸爸和奶奶待在家里。 突然有一天早上起床后,爸爸不在家了。 王玉珍心疼的哄著牙牙:“牙牙咋啦?爸爸不在家啊,爸爸跟妈妈一起出差了。” “不过他们明天就回来了,牙牙不伤心,爸爸妈妈肯定会很想你的,爸爸出差回来,奶奶让他们给牙牙带好吃的好不好?” 牙牙搂著王玉珍的脖子,趴在奶奶的肩膀上,委屈的哇哇哭。 …… 前往城里的路上,傅横江手里捏著一只鸡蛋,伸手掰开,他小心的把蛋黄掰了。 怕她也噎著,特地留了少少的一部分蛋黄,塞进了薑糖的嘴里。 薑糖:“唔……横江哥,我吃了早饭,现在不饿,鸡蛋你吃吧。” 傅横江把剩下的一半鸡蛋塞自己的嘴里:“鸡蛋有营养,还是得吃点。” 傅横江见她把嘴里的鸡蛋吃的差不多了,又拧开玻璃杯,把哼哼每次带去学校喝水的吸管一头伸进玻璃杯,另一头下进薑糖嘴里: “喝两口水。” 薑糖咬著吸管:“横江哥,你也太贴心了吧。” 傅横江:“这算啥贴心啊,给你餵个鸡蛋,喝两口水就贴心了?” 薑糖:“这不是因为之前没人餵我吗?” 傅横江:“……” 他扭头看著薑糖,半天没说出话来。 薑糖嫌他有点发懵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横江哥,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是不经逗啊。” 傅横江:“知道我不经逗你,別老逗我呀。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当真的!” 薑糖:“哈哈,你就当我是为了博取横江哥的同情,多心疼心疼我吧!” 傅横江:“……行吧,你贏了。” 薑糖:“哈哈哈,这次身边没別的人,横江哥没办法找其他藉口了吧?” 傅横江:“……我不是也没找藉口。” 薑糖:“这说明横江哥有进步啊,看来多跟横江哥说说话,还是有效果的。” 傅横江:“……外人跟前,你別说啊。” 薑糖:“好咧,只在横江哥面前说。” 傅横江:“……” 两人一大早出发,差不多十点半左右,终於开进了城里。 傅横江手里拿著地图,薑糖开车,他在旁边查地图,根据地图找地址: “前面復兴路左拐……一直开开开开……” 薑糖目不转睛地看著前方,身边的人一个劲地嘮叨: “要拐弯了!拐拐拐……” 薑糖:“……” 傅横江:“前面注意了,不要拐弯,不要拐弯,不要拐弯!要到下一个路口拐弯!” 薑糖:“…………” 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把车停在了路边。 傅横江从地图上抬头,还纳闷呢:“咋不走了啊?” 薑糖停下车,拉上手剎,然后举起拳头在傅横江的肩膀位置狠狠捶了两下: “你能不说话!不说话!不说话嘛?” 傅横江用胳膊挡著:“不说话就不说话,咋还动手捶人呢?” 薑糖:“我觉得不捶的话你记不住。” 薑糖捶完了,才重新启动车辆,把车开出去。 傅横江揉著胳膊,“咱妈每次看你的时候,到底都是用啥样的眼神看的?连温柔贤惠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薑糖:“你问咱妈呀,问我干啥?” 傅横江指指自己刚刚被捶过的肩膀:“你三拳下来,肯定青了。幸亏不是捶腿,要不我得重新坐轮椅了。” 薑糖:“……” 吉普车开进一片熟悉的生活区,薑糖边开边嘀咕:“怎么是在这个地方?” 傅横江听到她的话,疑惑地问:“你来过这里?” 薑糖点头:“来过。” 徐三爷就是住这一片。 难怪听傅横江的指挥后,路越走越熟悉了。 她来过好几回,当然有印象了。 傅横江看著两边:“你有客户住在这一片啊?” 薑糖:“徐三爷家住在这一片。这么说,我那便宜老子可以啊,住了非富即贵的生活区。” 邱成光和傅曼华所住的小区,大多是经济条件好的生意人。 倒不是故意划分的,而是大家相互之间认识,买地的时候差不多圈层的人一传十,十传百,慢慢行程的圈子。 这边这一片则是因为周边大多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单位,最早是因为集体分房。 后来有人从其他老百姓手里买了老屋后推倒重盖,慢慢的就形成了差不多的小圈。 傅横江看了她一眼,发现薑糖的表情十分平静,丝毫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这反而让傅横江有点担心。 傅横江:“薑糖,你没事吧?” 薑糖:“我没事啊,挺好的,咋了?” 傅横江:“……没咋,我就隨便问问。” 车开过徐三爷家的屋子,一直朝里开去。 到了前方的岔路口,薑糖下车问路,最后在一幢豪华的大宅子跟前停了下来。 傅横江:“是这里嘛?” 薑糖看看门牌,再看看纸上的地址:“应该就是这里。” 傅横江打开车门,慢慢从车上下来。 薑糖回头看著他:“横江哥,你就在车上坐著吧,別下来了。” 傅横江:“来都来了,让我陪你一块儿吧。” 第613章 姜汉生和许丽云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13章 姜汉生和许丽云 这一片单独盖起来的宅子都很气派,而且家家户户都不一样。 但是单从宅子的外形和院子大小来看,多少也能看出相互衬托之下,哪户人家位置或者財力更雄厚。 薑糖站在眼前这座气派的大宅子跟前,深红的铁门上,还贴著过年时贴上的对联。 大铁门的上方安著一个门铃,薑糖伸手按响了门铃。 哪怕是站在门外,也能听到屋里传来的门铃音乐声。 隨后,一阵踢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了过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屋里响起,“谁呀?” 薑糖站在门口:“你好,我找姜汉生。” 大铁门的一侧有个小门,只听一声响动,小门被人拉开,一个穿著拖鞋的时髦中年妇女站在门里。 许丽云疑惑地上下打量的薑糖:“你找姜汉生?你是哪位啊?” 薑糖:“我叫薑糖,是姜汉生的放在乡下二十多年的女儿。这里是姜汉生的家吧?” 许丽云听了薑糖这话,脸色当时就变了。 她再一次从下往上仔细打量了薑糖,最终视线落在了薑糖的脸上。 许丽云动了动嘴,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才说: “姜汉生现在不在家,上班去了,要到晚上六点才回来。” “你要是等得起的话,可以进来等。” 薑糖对许丽云笑了笑:“我们六点以后再来。” 说完,薑糖点了下头,“横江哥,我们走。”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薑糖说著,跟傅横江上车,开车走了。 许丽云目送吉普车开远的背影,急忙关上门,转身进了屋。 她衝进臥室,快速的拨打电话,电话很快通了,许丽云对著电话就喊道: “姜汉生,你扔在乡下的那个野丫头找上门了!” 电话那头的姜汉生似乎没听明白,“谁?” 许丽云:“刚刚有个年轻姑娘找上门,说她叫薑糖,是你闺女!还听不明白吗?” “我可不管你这些烂摊子,你自己回来收拾。” “她说了,今天晚上六点,她还过来。” 说完,许丽云也不管姜汉生有没有听懂,狠狠的掛了电话。 许丽云现在是什么心情? 她觉得厌烦,觉得噁心,觉得乡下的穷亲戚找上门,就是来要钱的。 她跟姜汉生结婚这么些年,为什么从来没有回过姜汉生的乡下老家? 那是因为许丽云极端討厌丈夫乡下的那些穷亲戚。 他们一个个舔著说些巴结人的话,实际上他们啥目的,许丽云能不知道吗? 说来说去,就是贪图她家的钱,想从她跟姜汉生手里捞好处。 她真是烦死那些穷亲戚了! 以为给他们塞点线下的破烂,就能从他们手里拿到钱,真是搞笑。 许丽云的眼里,她从来没把姜汉生家那头的亲戚放在眼里。 在她看来,那就是一群穷酸玩意儿,根本入不得她家的眼。 许丽云当初看中姜汉生,是被他的外形吸引的。 许丽云认识姜汉生的时候,姜汉生跟蒋汝珍的生意已经做得风生水起了。 那时候姜汉生个人衣著打扮和整体形象,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毕竟,蒋汝珍是从京城来的大家闺秀,眼光可比大部分都要好。 他觉得生意人一定要注重自己的形象,所以亲自替自己丈夫打理形象。 姜汉生本身长的就不错,在蒋汝珍的装扮下,个人形象直线上升,摇身一变,成了年轻有为的商人。 那时候的姜汉生早就摆脱了乡下人的土气,他西装革履,皮鞋蹭亮。 再加上他模样端正、身高腿长,像电视上的明星,很快就成了见过他的很多年轻姑娘的梦中情郎。 许丽云也是其中一个。 姜汉生对身边的每个姑娘都很温柔,当许丽云被姜汉生照顾到的时候,她很快就沦陷了。 最关键的是,姜汉生也知道自己的优势,经常撩拨的那些年轻姑娘脸红心跳。 许丽云身边那些男同志,就算不是歪瓜裂枣,那也就是个普通人长相。 像姜汉这样形象好,还有本事赚钱的男人能有几个呀? 许丽云相比那些只知道脸红心跳的年轻姑娘,更知道怎么展现自己的优势和长处。 许丽云年轻的时候模样也不错,再加上家里有钱有势,父母都在正经单位上班,父亲还是管理工商的的副领导。 她在平时的聊天说话中有意无意的跟姜汉生透露了这些事,很快从那么多年轻姑娘中脱颖而出。 许丽云刚得知姜汉生结过婚的时候,心里多少有些难受,但是那时候她已经控制不住感情了。 姜汉生那时候特別想扩大自己的生意规模,许丽云的父亲刚好能帮得上忙,姜汉生对许丽云也很主动。 那会蒋汝珍刚怀孕,因为工作中劳累,期间有些见红,蒋汝珍去医院检查后,接受了医生的建议,暂时停下手里的工作,安心在家养胎。 刚好方便了姜汉生跟许丽云两人私下幽会,还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对许丽云来说,她找上姜汉生,姜汉生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自己家什么条件?姜汉生家什么条件? 自己能看上他,是姜汉生这辈子修来的福气。 姜汉生当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要不然他能偷摸跟许丽云搞到一块儿? 许丽云的位置,註定了她跟蒋汝珍这辈子就是死敌。 刚刚许丽云开门看到薑糖的时候,她竟然从薑糖的脸上看到了蒋汝珍的影子。 嚇的她心臟一“咕咚”,她差点以为蒋汝珍回来了。 薑糖和蒋汝珍长得並不是很像,但某个瞬间的神似,让人有种她们是一模一样的恍惚感。 许丽云掛了姜汉生的电话,心臟还“怦怦”跳。 许丽云当年跟江汉生结婚的时候,家里一开始是反对的。 许丽云一个黄花闺女,怎么能跟一个有妇之夫搞对象? 更別说当时的姜汉生老婆还怀著孕。 只是,许家发现许丽云跟姜汉生关係的时候,许丽云的肚子里也怀上了江汉深的孩子。 这就让许家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件事了。 他们最后只能让姜汉生儘快离婚,这样许丽云的孩肚里的孩子才能名正言顺地生下来。 否则,孩子就是私生子! 许家的大闺女未婚先孕,怀上了野男人的孩子,这事要是传出去,那还得了啊?! 第614章 怎么可能把一个陌生人留在家里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14章 怎么可能把一个陌生人留在家里呢? 只是许家也没料到,姜汉生在乡下娶的那个原配似乎不是普通人,也不像许丽云说的那样好打发。 因为姜汉生的离婚过程十分曲折。 姜汉生只跟许丽云说过蒋汝珍是下乡的知青,但是从京城来的。 她刚下乡的时候,就是所有人下乡知青里条件最好的。 跟大部分知青不一样的地方是,蒋汝珍是响应国家號召,主动下乡支援农村的。 姜汉生自己都没预料到,他跟蒋汝珍的离婚会那么艰难。 就算蒋汝珍是京城过去的,她到了乡下那种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她有什么资格跟自己斗? 姜汉生不知道的是,蒋汝珍怀孕的期间,她的家里人已经找到了蒋汝珍,想要把她接回去。 蒋汝珍因为肚里的孩子留下了。 而这件事,蒋汝珍並没有第一时间跟告诉姜汉生。 就是在这样一个时间差里,姜汉生跟许丽云勾搭成奸。 姜汉生是后来才知道,蒋汝珍家族身份在京城很有些能量。 只是他知道的时候,他跟蒋汝珍因为离婚的事,已经闹的很难看了。 姜汉生愤怒於蒋汝珍对她自己和她家族身份的隱瞒,觉得自己被蒋汝珍耍了。 他一开始想用孩子让蒋汝珍不要提离婚,他也意识到蒋汝珍的娘家未来可能会给他更多的帮助。 他跟蒋汝珍承认错误,说自己是一时鬼迷心窍,希望她为了孩子原谅他。 蒋汝珍一开始是动摇的,毕竟孩子刚出生不久,她捨不得孩子刚出生没多久就父母分离。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在因为孩子动摇的时候,还无意中把姜汉生和许丽云双双堵在了屋里。 被噁心到的蒋汝珍坚定了自己离婚的决心,这个婚必须要离,孩子她也要带走! 她不能把自己的孩子留给这样噁心的父亲,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被这样一对狗男女影响到。 只是,最终不管是姜汉生还是蒋汝珍,双方都没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姜汉生希望用孩子把蒋汝珍留下来,让她成为自己家里不倒的红旗。 最好是把她和孩子送到乡下,让她不要在城里蹦躂。 这样有人替自己养孩子不说,还不会影响自己在城里的小日子。 结果,蒋汝珍根本不是普通女人,她根本不可能留在乡下。 当她几次爭抢孩子失败后,最终不得不放弃孩子,转而跟姜汉生爭夺起了他们共同赚下的家產。 姜汉生和许丽云当然不愿意被分走一半的钱,但蒋汝珍已经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 她都不打算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她怎么可能在乎所谓的脸面?所谓的名誉? 因为这种事麻烦家族,蒋汝珍自己都觉得丟人。 她是以豁出去的心態找上了许丽云父亲的单位,要挟许父会把事情闹大,告他一个教女不严,让未出阁的女儿未婚先孕。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会故意耗死许丽云,让许丽云不明不白的生一个私生子,让她和许家这辈子都被人看不起。 最终,蒋汝珍用最快也是最有效的办法,逼迫许父出面,让姜汉生不得不答应分给蒋汝珍一半的钱財。 蒋汝珍是通过这样屈辱的方式跟姜汉生了,拿走了一半的家產,远远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之后她回来过很多次,希望有机会带走孩子,可惜她依然没能如愿。 许丽云知道这些事,姜汉生也知道这些事。 姜汉生接到电话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中,“到底怎么回事?” 许丽云冷笑著看著姜汉生,“怎么回事你心里没数吗?” “这事还用问我吗?你的宝贝女儿找上门了!” “就是当年你打死都不让姓蒋的那个女人带走的那个贱种,人家找上门要钱了!” 姜汉生的眉头紧锁:“薑糖!” 姜汉生当然知道自己乡下有个闺女了。 只是,那个他就见过几次,对她並没有的感情。 这么些年过程中,姜汉生很少想起那个丫头。 想起那个丫头,他就想起蒋汝珍当年跟他闹的翻天覆地的模样,更记得自己被脸色铁青的许父出面提醒时的窘態。 姜汉生都不知道薑糖长成了什么样子,也想像不出那个叫薑糖的闺女,会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 许丽云因为见过薑糖,所以她现在更加的焦虑和著急: “有其母必有其女,我看你那个野种不像是个好相处的,身边带个男人,还开著一辆车,跟她妈一个德性!” “姜汉生,我告诉你,你要敢让她留下来,我就跟你拼命!” 姜汉生抬头:“行了,我又没说让她留下来,你急什么?” 许丽云:“我急什么?我怕你一时心软,又想起你那个前妻,回头觉得愧对你这个闺女。” “回头人家一哭一闹,说不准你就把人给留下了呢。” 姜汉生:“你別胡思乱想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他怎么可能把一个陌生人留在家里呢? …… 薑糖开车往回开,傅横江问:“你现在要去哪儿?去咱姐家吧,混顿午饭,等晚上的时候再来……” 薑糖边开车边观察路况,嘴里还说话:“横江哥,今天中午咱们不去姐家吃饭,我带你去別人家蹭顿饭吧。” 傅横江疑惑:“蹭?你要去谁家蹭饭?你在城里除了我姐跟我姐夫,还认识谁?” “等一下!你不会要去徐三爷家吧?!” 薑糖扭头,朝他咧嘴一笑:“咱俩一块儿蹭,怕啥呀?” 傅横江:“……你就说你想干嘛吧?” 薑糖:“横江哥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一下就知道我有事儿。” 傅横江:“少给我戴高帽子,我现在对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表示疑惑!” 总觉得她做事很有目的。 薑糖:“横江哥,咋能这样说呢?我是真心实意跟横江哥相处的。” “你这么一说,好像我这人很不靠谱,做事不踏实,全身都是心眼子似的。我是那种人嘛?” 傅横江:“你是。” 薑糖:“……咱们对这一片不熟,也不了解人家的底细。” “但是徐三爷在这儿住了大半辈子,他对这里应该了如指掌,我从他那儿应该能打听到不少信息。”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咱们得先摸清他们的底细,才知道是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啊!” 第615章 他们家的人还挺有本事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15章 他们家的人还挺有本事的 傅横江站在薑糖身后,厚著脸皮跟著薑糖去徐三爷家蹭饭。 徐三爷看到薑糖过来看他十分高兴,看到她身后还跟著傅横江,又不高兴又很震惊。 徐三爷再三打量傅横江:“横江同志,你这和腿……” 傅横江態度客气,微笑地回答: “托徐三伯的福,我这腿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康復,已经能走路了。” 徐三爷盯著傅横江的腿直咂嘴,“能走路了?这么快就能走路了?” 本来徐启跟这小子比,其他方面打了个平手,但个人头条件好歹还占个四肢健全。 没想到,这才几个月时间,傅横江这小子的腿都能走路了。 这、这样的话,徐启的优势就完全没了啊? 徐三爷被傅横江能走路的消息都震惊的懵了。 不是说这小子的腿伤的很严重,当初还做了手术嘛? 怎么一眨眼的,这腿就能走了? 傅横江笑眯眯地坐在徐三爷家客厅的沙发上,態度恭敬地开口 “能走路了,稍微快点儿也行,就是跑跳要缓缓。医生说我年轻,身体素质比较好,康復的比预期的要快。” 徐三爷抓抓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下是真完犊子了,没指望了啊!” 傅横江:“???” 徐三爷赶紧说:“年轻人的身体素质確实比较好。不像我这种老头子,要是有点啥,早著才能好呢。” 傅横江:“徐三伯是有福气的人,平时也很注重保养身体,不需要像我这样遭罪。” 薑糖看了傅横江一眼,可以嘛,小嘴挺会说的嘛。 徐三爷呵呵笑著,“希望如此吧。薑糖,你俩这趟进城,是为了谈生意?” 薑糖:“这趟进城主要是因为私事,我难得进城一趟,觉得好些日子没看到三伯伯了,就想过来看看。” “没想到我要办的私事也在这一片,跟三伯伯家就离了没多远,那我就更要过来看看三伯伯,顺便蹭顿饭了。” 徐三爷:“哦?你要办的私事就在这一片?哪一家啊?要是这一片的话,说不准我还认识。” 薑糖:“姓姜,男主人姓姜,叫姜汉生,女主人叫许丽云,家里有一儿一女,住在这一片的三十七號屋。” 徐三爷想了想,立刻说:“哦,他家啊?姜汉生的老丈人叫许敬川,早先好像是管工商那一块的。” 薑糖:“对对对,三伯伯还真认识啊?” 徐三爷:“这里就没我不认识的人。你跟这家人是亲戚还是什么关係啊?找他们有什么事啊?” 薑糖:“也……没什么事。” 徐三爷看了她一眼:“没什么事?没什么事你能特地往城里跑这一趟?男主人跟你是亲戚吧?” 薑糖点头:“嗯。” 徐三爷:“我一猜就是,你姓姜,他家也姓姜,不是本家就是近亲,要不也不值当你跑这一趟。” 薑糖:“三伯伯,我真是啥都瞒不住你。” “一些糟心事儿,我不想让三伯伯跟著我一起添烦恼。” 徐三爷看著薑糖:“这叫什么话?这算什么添烦恼?你要真有糟心事,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我能不管啊?” “说说吧,我虽说是一把老骨头了,但是在这一片多少还有些脸面,说不准也能帮上忙呢。” 傅横江快速的看了薑糖一眼,没吭声。 薑糖这才一脸为难的开口:“……那个谁是我亲生父亲。” 徐三爷:“???姜汉生是你亲生父亲?” 薑糖点点头:“嗯。” 徐三爷眉头都皱起来,“不对啊,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听我二哥好像说过,你打小就养在你大伯大妈家,没有父母啊?” 徐二爷的原话是薑糖是个苦命孩子,打小没有父母,日子过的挺不好的。 徐三爷一直以为薑糖是孤儿,所以才把公婆当父母对待了。 没想到,她今天突然说姜汉生是她的亲生父亲。 薑糖嘆口气,“三伯伯,这种事也不光彩,我没跟什么人说过。” “我听我大妈说,我啥都不知道的时候,我父母进城谋生活,家里也赚了点钱。” “我亲生父亲在外头养了小蜜,后来被我妈发现后,两人就闹离婚了。” 徐三爷没说话,但是眉头紧锁,绷著脸,安静的听薑糖说话。 薑糖:“我听说我亲生父亲为了报復,故意把我藏起来,我母亲几次想把我抢走,没能成功,最后只能自己回娘家去了。” “我亲生父亲不愿意让我母亲把我带走,也没管过我。我被丟在乡下自生自灭,没被饿死是我大伯大妈心软,好歹给我口吃的。” “从小到大我都没想过问父母的事,前几天无意中听人说了,我就好奇过来看一看。” 徐三爷:“没见著吧?” 薑糖不好意思的说:“没见著吧?我去的时候是一个不认识的阿姨给我开的门,看样子就知道是女主人。” “我一个外人,也不好隨便去打扰人家,就说等我亲生父亲下班后再去。” 徐三爷冷哼一声:“你这亲生父亲倒是挺有福气的,有你这么有出息的闺女。” 薑糖低著头:“其实我在乡下的时候,我公婆就劝我说让我別过来找,怕我受到伤害。” “三伯伯也知道,咱们乡下的丫头片子不值钱,大部分人都是喜欢儿子的,要不当初也不会把我丟在乡下。” “我其实是有心理准备的,知道我可能不受待见。” “但是三伯伯人,都有好奇心,都想寻根问底,想看看把自己生养出来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徐三爷点点头:“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当初他也是经常想要寻根问底,问问自己是谁,家里还有什么人的念想。 只是自己年纪大了,时间久远,实在想不起年轻时的很多事,只能作罢。 但薑糖这么年轻,好奇想要探究自己的身世,太正常不过了。 徐三爷:“姜汉生在城里的生意做的挺大,家里有一个闺女一个儿子,闺女被安排进了正经单位,儿子还在上大学,应该也快毕业了。” “许丽云被他父亲安排进了工商所,如今大小是个官,至於许敬川,早就退休了。” 薑糖:“他们家的人还挺有本事的。” 第616章 只怕你找过去,也不会认你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16章 只怕你找过去,也不会认你 徐三爷点点头说:“这些人在城里这么多年,多少都积攒了些自己的人脉、朋友。” “要说能量確实有一些,要说有多大的能量,倒也没到只手遮天的程度。” 薑糖抿著唇没说话。 徐三爷继续说:“薑糖,你这亲生父亲这么些年对你不闻不问,你现在就算早过来,恐怕他们也不会接受你。” “他现在的老婆是当年他养的那个小蜜吗?” 薑糖点点头:“是的。” 徐三爷:“要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更不会待见你了。” “毕竟他俩当年做下的是丑事,你能找过来,说明有人告诉了你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现在老婆的底子都被你揭了,他们怎么可能会好好待你?只怕你找过去,也不会认你。” 薑糖抬头看向徐三爷:“三伯伯,其实我找过来也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 “我全须全脚的长到这么大,都结婚嫁人了。” “身边有公婆疼我,城里有三伯伯给我撑腰,乡下有二伯伯给我底气,还有那么些关心我的人一直支持我,我现在还缺父爱母爱呀?” 徐三爷:“哈哈,你这么一说,还算想得通。” 薑糖:“三伯伯,我这人可想得开了。” “我早就说过,我是个天生就没有父母缘的人,但是我亲人缘好。” “我找过来也不需要他们承认,也不需要他们爱护,我就是想要看看,那个把我从亲生母亲手里抢过来却从没管过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这么些年遭过的罪,受过的苦,他到底知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他看到现在的我,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待我?” 徐三爷的眉头就没鬆开过,他略显担心的看了薑糖一眼: “薑糖,三伯伯不是要给你泼冷水,三伯伯就是单纯的觉得,没必要把时间耗在这些人身上。” 刚刚薑糖有句话说的对,乡下人的眼里,丫头片子不值钱。 听薑糖那么一讲,徐三爷差不多能猜到江汉生非要把薑糖留下来的原因了。 別说那个时候,就算是这个年头,夫妻离婚也是不被世人所容纳的。 这人哪,都是笑贫不笑娼的。 男人有条件包养小蜜,说明男人有本事。 这姜家的人不会觉得姜汉生包养小蜜,丟了祖宗的脸,反而觉得他有钱有本事。 薑糖的亲生母亲因为姜汉生包养小蜜就闹离婚,这就是让姜家丟了脸面,姜汉生的父母家族能不生气? 姜汉生报復薑糖亲生母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薑糖是姜汉生的闺女,说白了就是姜家的孩子。 薑糖是姓姜的,姜家不愿意薑糖的亲生母亲带走薑糖,也是一件挺寻常的事。 姜汉生显然不是个好父亲,要了孩子却从来没管过孩子,所以才让薑糖从小到大受了不少的罪。 如今薑糖找上门,姜汉生绝对不会欢迎,也不会愧疚,只会觉得这乡下的丫头片子找上门是个天大的累赘和麻烦。 不用想,也知道姜汉生跟他老婆因为薑糖的到来,肯定闹起来了。 徐三爷担心薑糖对亲生父亲的期待值过高,最终见面后却不尽如人意。 在徐三爷看来,对薑糖来说反而是一种伤害。 这都是能预料到的结果,他希望薑糖不要纠结在这件事上。 薑糖耐心地听徐三爷说完,她对徐三爷点点头说: “三伯伯,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也明白,我甚至做过更坏的预想,或许我还没进门就被他们直接打出来。” “但是,有些事明知道结果,还是需要我去直接面对。” “谁让我是一个从小就没有见过父母长什么样的人呢?我就全当是为了自己心中仅存的那点期待吧。” 听著薑糖说这话,徐三爷长长的嘆了一口气:“你这孩子不听劝啊!” “也好,你不走这么一遭,你怎么知道人和人之间到底是不一样的?” 他走南闯北这么些年,见过太多的事,太多的人。 单从薑糖刚刚讲的那些事来看,徐三爷知道薑糖被亲生父亲伤害怕是註定的! 徐三爷:“薑糖,三伯伯怕是劝不住你。” “劝不住也不要紧,你想去见见自己的父亲,无可厚非,想见就去见吧。三伯伯就住这里,要是有什么事,你过来说一声。” 薑糖:“三伯伯我有啥好担心的,那是我亲生父亲,难不成他还能动手打我呀?” 徐三爷顿了一下,“姜汉生要是敢做出这样的事儿,那他真是禽兽不如了。” “自己的亲闺女这么些年没管过。这么长时间找上门来,他没有一点愧疚心疼反而要动手打你。那他还是个人吗?” 薑糖:“我也是这么想的!” 徐三爷眉头紧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 “薑糖,你去了之后要是发现风向不对,你就直接报我的名儿。” “他要是敢动手打你,你就说你是我干闺女,他敢动手打你,就是打我的!” 傅横江:“…………………………” 不是,他坐在旁边听到这会儿,怎么话头赶到这儿来了? 这是……这是为了给薑糖撑腰,就直接认了个干闺女? 薑糖顿时露出一脸的感动,“三伯伯……不对,三爸!” 傅横江:“!!!” 一秒改口喊三爸了? 她这一丁点犹豫都没有啊?! 但是这是多好的机会呀,徐三爷要是认薑糖当干闺女,看他还怎么撮合徐启跟薑糖! 傅横江当时就说:“薑糖,你都改口喊三爸了,你赶紧给给你三爸敬杯茶呀。” 傅横江一伸手,把刚刚阿姨送上来的茶递到薑糖面前:“快,还不快点给你三爸敬茶?” 薑糖伸手接过来,直接跪到了徐三爷面前:“三爸,从今天开始,我薑糖就是你闺女了!” “我有生之年有机会孝敬三爸,这是我的福气。我以后一定谨记乾爸教诲,好好做人,认真做事,当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徐三爷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薑糖跪他面前,茶也送到他跟前了。 不是,他刚刚那话的意思是,薑糖可以那么跟姜汉生一家说,不代表真要认下这个乾亲啊! 第617章 都成二哥了,还有啥好担心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17章 都成二哥了,还有啥好担心的? 但是薑糖认亲茶都送到他面前了,徐三爷还能说啥啊? 徐三爷再不愿意,也只能伸手把薑糖递过来的茶给接了下来,抿了一口: “起来吧,咱们不兴过去那一套,別动不动就跪。” 薑糖:“谢谢三爸。我这辈子,除了给我三爸敬茶这么一跪,我也没给別人跪过。” 徐三爷嘆气:“行吧,事到如今你想做啥我也不说你了,有啥事你过来跟我说一声。” “你三爸在城里虽说年纪大了,也没別的大本事,但是你要遇到什么事,帮你找找关係托托人这种小事,还是可以的。” 毕竟年轻时候就充当了调解的角色,这个角色跟身居高位手握实权的大领导不一样。 徐三爷这个角色,有没有职位在身都不打紧,他的优势就是常年累月积攒起来的人情。 高位的人欠他人情,低位的人看重他威望,徐三爷手中掌握著错综复杂的人脉关係和各个家族之间的大小秘密。 再加上他的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有出息,徐三爷本人行事做派也稳重低调。 对於谁知道的所有秘密都守口如瓶,很多人都愿意跟徐三爷保持著一种和睦的状態。 毕竟,跟徐三爷作对的代价很难预料,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没人愿意破坏现有的平衡。 薑糖看著徐三爷:“三爸,我就是个普通的小人物,平日里我不会跟人提认三爸的事,更不会利用乾爸的名头干坏事。” “三爸,你也不用跟人提到我,我也怕有心之人通过我来找上你或者大哥二哥。” “我担心哪天我被人算计,闯下了什么祸影响到大哥二哥的前程,那就麻烦了!” 徐三爷看了薑糖一眼,“薑糖,你这姑娘真的是个实心眼啊!” 这要换个人,还不赶紧拉出去狐假虎威,利用他的关係为自己谋福利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结果薑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別人想走他或者徐闻徐启的关係走不通,转而找她,她担心自己应付不了,到时候牵连上徐闻徐启。 徐三爷觉得这事確实要慎重。 两个儿子都是事业的发展上升期。 特別是徐闻,以后肯定是一路向上的,绝对不能因为其他小事出岔子。 薑糖的担忧不是多余的,小心方得使得万年船。 徐三爷点头:“你的心思倒是细,我都没想到这一点。” “你能想到这些事,说明你做人做事很谨慎,也很有分寸,更不会利用我的名头在外头为自己谋福利。” 薑糖:“三爸,就是因为大哥二哥身份特殊,所以我才要小心。” “如果只有三爸,我什么都不担心。” 徐三爷:“行吧,我心里有数。你以后遇到什么事你悄悄跟乾爸讲,乾爸私底下替你解决。” “不过前提是,你得保护好自己,总不能人家拳头都落到你身上了,你还死守的话不肯开口,这就是愚笨。” 薑糖:“三爸,我虽然比不上大哥二哥那么聪明,但是我也没蠢到那个程度啊?” “三爸,我心里有数的,你就放心好了。我都有三爸给我当靠山了,还被人欺负,那我也太傻了。” 薑糖拉拉身边的傅横江:“对了三爸,我喊你三爸,我跟横江哥是两口子,我也让他给你敬杯茶吧。” “横江哥为人忠厚,不善言辞,要是不把称呼敲定了,他以后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称呼了。” 徐三爷看了傅横江一眼:“……敬茶就免了。既然横江同志跟薑糖是两口子,那就顺著薑糖一块喊吧。” 薑糖顿时高兴地扯了扯傅横江的袖子:“横江哥,听到没?快点儿喊声三爸。” 傅横江:“三爸。” 徐三爷从鼻孔应了一声:“嗯。” 徐启中午回家吃饭,进屋就看到家里来客人了。 徐启还没说话,薑糖已经率先开口了:“二哥,回来了?” 徐启:“???” 二哥? 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怎么突然开始喊他二哥了? 之前不是还口口声声喊他徐启同志吗? 她这改口改的是不是也太快了?! 傅横江也跟著站起来:“二哥。” 徐启:“!!!!!!” 他呆呆地站在玄关的位置,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不是,薑糖到这儿来不是第一次,在家里看到他觉得很正常,这个人怎么也过来了? 关键是,他的腿…… 徐启的视线在傅横江的腿上扫了好几个来回。 傅横江:“康復的比较顺利,所以能走路了。” 徐启:“那真是恭喜了。” 傅横江:“多谢二哥。” 薑糖探头:“二哥,还愣著干什么?快去洗个手,咱们准备吃饭了!” 徐三爷见徐启还站在门口,开口:“还站著干什么?准备吃饭了。” 徐启伸手指著薑糖和傅横江,“父亲……” 徐三爷:“哦,忘了跟你说,我刚刚认薑糖当义女了,以后她就是你妹妹。” “横江是薑糖夫婿,叫你一声二哥你受得起。” 徐启:“……” 这是受得起受不起的问题吗? 他是突然多了个妹妹和妹夫,不適应! 薑糖催促:“二哥,洗手吃饭呀!” 徐启:“薑糖同志,你改口的可真快呀!” 薑糖:“我觉得咱们上辈子肯定是一家人,所以这辈子我喊三爸、二哥都特別顺口,自然的像是天生一家人。” 徐启抿嘴点头:“……听起来確实挺顺溜的。” 傅横江:“二哥,来吃饭吧。” 徐启看了傅横江一眼,“你进入角色也挺快。” 上回看到傅横江,他还是个坐轮椅穿军装的伤患,这次看到竟然已经就站起来了。 他要是不惊奇才稀奇。 大家坐下来吃饭,薑糖跟徐启坐面对面,傅横江坐在薑糖身边。 徐三爷就把薑糖这次进城来的事跟徐启大概说了一遍,徐启听了有些惊奇: “之前从来没听说过你父母的事,突然听到还有些不適应。” 薑糖:“我自己都不习惯,別说二哥你了。” 徐启:“你虽然喊我二哥,但是我一时半会儿喊不出妹妹,所以我还叫你薑糖吧。” 薑糖:“你是哥哥,你想怎么喊都成。” 傅横江现在心里顺气了很多,都成二哥了,他还有啥好担心的? 第618章 喊徐三爷一声三爸,这是意外的惊喜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18章 喊徐三爷一声三爸,这是意外的惊喜 饭桌上有薑糖当调节剂,气氛格外的热闹。 平常家里只有徐三爷和徐启一块儿吃饭,父子俩之间显然没那么亲密,彼此说话都很拘谨。 如今家里多了两人,加上有薑糖活跃气氛,整个饭厅都其乐融融。 徐三爷只有每次薑糖来的时候,才会边吃饭边乐呵呵的。 薑糖也没说什么討徐三爷高兴的话,她就是说些自己生意场上遇到的事。 包括怎么处理的。 当然薑糖在讲这些事的时候,肯定是经过美化的,对薑糖自己不利的话语,她照例一个字都不肯说。 徐启还没从“二哥”的角色中抽离,薑糖和傅横江已经很热情的跟他说话了。 徐启一顿饭吃的可不自在了,这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在自己家里吃饭还这么不自在。 吃完饭,徐启还要上班,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屋里两个客人一眼,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这让他咋说呢? 就……突然当哥了,有点不適应。 徐启吃完饭就去上班了,徐三爷跟薑糖和傅横江在屋里说了会儿话,眼看著就到了他午休的时间。 薑糖:“三爸,都这个点了,你去休息吧,刚好我跟横江哥现在去找我大姑姐。” 徐三爷:“你大姑姐在城里?” 薑糖:“我大姐和我大姐夫在城里做地產生意,他给我打电话说有个楼盘的家具生意,我姐夫帮我谈下来让我做。” “对我来说,这生意我要是能做下来的话,说不准明年也能发个小財。” 徐三爷赶紧说:“那你赶紧去,生意是大事儿,我这边有时间你就过来,有啥事记得跟我说。” 薑糖:“好叻,有我三爸这句话,我啥都不怕!” 徐三爷摆摆手:“去吧!” 傅横江:“三爸,那我跟薑糖先走,以后有时间会经常过来探望您的。” 徐三爷看了傅横江一眼,最终点点头说:“嗯,知道了,有时间跟薑糖一块来。” 徐三爷把薑糖和傅横江送到大门口,薑糖和傅横江上了车,跟徐三爷摆摆手,开车走了。 徐三爷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转身进屋。 薑糖开车去傅曼华家的路上,傅横江忍不住说: “你这趟去徐三爷家,是不是就是为了喊人家一句三爸?” 薑糖:“喊徐三爷一声三爸,这是意外的惊喜。” “我原本是想著,要是能让徐三爷说以后有事让我找他的话,我今天就不白来了。” “没想到,徐三爷给了咱俩一个意外的惊喜。” 就是这个意外的惊喜,对於薑糖来说有另一层面的担心。 傅德民之前就提醒过薑糖,徐三爷两边都沾点,最好不要跟他关係太亲近。 薑糖跟徐三爷间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也没有任何利益关係。 正常的人情往来,这些应该都没什么问题。 如果让人知道薑糖跟徐三爷认了乾亲,这就显得亲近了。 薑糖提出认乾亲的事不对外说,到时候徐三爷只需要暗中搭把手就行,不至於所有人都知道。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没想到徐三爷这么重情义,你帮了他一个帮,他一直记在心里,还愿意回报。” 薑糖:“徐三爷这种人就是靠重情义讲义气立足的,要不他一直充当调和剂的角色也做不长。” “能求到他头上的人,多少都是信任他的。” 薑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用徐闻徐启的前途当藉口,把认乾亲这事当成私底下的事,更多的是让傅家和徐三爷这边隔开。 傅家身份特殊,傅德民又介意徐三爷的身份,只能用这样的办法做隔离。 更何况,徐三爷也並不乐意让人知道这事。 最起码,暂时来看薑糖的事业还不是非常成功,成长的年轻人,需要时间沉淀和机会的捕捉。 人嘛,就是这样,相互结交也要看圈子。 圈子不对等,別说认乾亲,人家都不乐意搭理看不上的人。 薑糖是个一眼就能看出未来潜力的年轻人,徐三爷也是看好她的潜力,认可她的能力。 否则也不会惦记著想让薑糖给他当儿媳妇。 能让徐三爷瞧上眼,还得到肯定认可的年轻人又能有几个? 薑糖有自己的考量,徐三爷也有自己的考量。 他们双方,都有自己的小心思罢了。 傅横江:“……还是得注意分寸。” 薑糖:“放心吧横江哥,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拖累咱爸咱妈和你的。” 傅横江:“……这话说的 ,我怕什么?难不成正常的人际交往都不行?只要注意別牵扯上不该牵扯的事就成。” 薑糖郑重答应:“我会特別注意的!” 傅横江:“……”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他真的就是这么提醒一下,没別的意思。 但是薑糖的反应跟以往比都太真诚,反而让他的心里有点不舒坦。 就好像她要再三保证,才能让他相信似的。 傅横江没吭声,薑糖一边开车,一边热情洋溢地说: “横江哥,我知道你跟咱爸都是正直的人,你们只管把心放肚子里,我肯定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 “我这人不是什么坏人,也不知道算不算好人。但是人嘛,都有点私心。” “主要是我自己没大本事,就想利用徐三爷那边克制下姜汉生一家。” “当然,这关係能不能我肯定不会用,但是他们不能把我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我啊。是吧横江哥?” 傅横江眼睛看著前方:“我不怕你拖后腿,我怕你需要我的时候,怕麻烦不肯跟我说。” 薑糖:“……” 一时车里都没人说话,好一会儿过后,薑糖才开口:“横江哥,你这么说,我还挺高兴的。” 傅横江:“有啥高兴的?咱俩都住一个屋了,早就是一家人,这不是应该的嘛?” 薑糖:“你虽然这么说了,但是我心里就是高兴。” 傅横江:“你以前习惯一个人,以后你得习惯有事两个人商量。”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俩加一块,顶大半个诸葛亮也不错了。” “你什么事都把我摘出去,显得咱俩很见外。” 第619章 都是因为薑糖照顾的好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19章 都是因为薑糖照顾的好啊 薑糖看了他一眼,把车开到傅曼华和邱成光的公司门口停下,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车在停车位停稳后,薑糖才开口: “横江哥,我没把你摘出去,也不是因为跟你和咱爸咱妈见外,我是害怕。” “我今天拥有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像做梦。” 她扭头看著傅横江:“我就是个普通人,我的力量是有限的,我只能力所能及的护住我在意的人。” 傅横江抿著唇,不知怎么的,鼻子没来由的有点发酸。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才开口:“我们都是普通人,所以才能当一家人。” “你不用想太多,你让我偷天换日我没那本事,但是护住自己媳妇的本事还是可以的。” “我一个大男人要是一直让你保护我,那成什么样子了?” “咱俩要么相互帮助,要么你就別管,我肯定不能让你一个女同志保护我的。” 薑糖:“嘿嘿,横江哥,有你这话,我放心了多了。” “以后不管我捅多大的窟窿,都有横江哥帮我顶著了。” 傅横江赶紧说:“不能做违法的事啊!” 薑糖:“放心吧,横江哥,我就是想做个小生意养家餬口,做什么违法的事啊?” 傅横江应了一声,伸手解开安全带: “交朋友也要交走正道的朋友,喜欢走歪门邪道的人,咱不搭理。” 薑糖:“那必须不能搭理。” 两人下车,薑糖带著傅横江去找傅曼华。 这边的上班的人不少,每个人都很忙碌,有人拿著文件资料急匆匆的走过。 他俩进去后,有人好奇的抬头看过来。 不是因为別的,主要是因为他俩个子都挺高,这大高个到哪儿都引人注目。 薑糖进屋,还想本来还想拦住一个人问,就看到一个红包套扭著小身体,一边咯咯笑著,一边从她面前跑了过去。 薑糖:“弯弯!” 弯弯都跑了好几步了,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就站住脚,回头咧著小嘴看过来。 薑糖弯下腰,对著弯弯拍了拍:“弯弯,还认识舅妈吗?快,让舅妈抱抱!” 弯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磨磨蹭蹭挨到了墙角,她一边看著薑糖,一边歪著小脑袋看著薑糖不说话。 傅横江:“完了,这是不认识了。” 薑糖:“认识的,就是有点害羞。” 薑糖说著,从兜兜里掏出一瓶崽哈哈,“弯弯,看看舅妈给你带了啥?” 弯弯一看到薑糖掏出的崽哈哈,立刻从墙角跑到了薑糖面前,“哈哈。” 薑糖蹲在地上,给崽哈哈插上吸管,笑眯眯的看著弯弯问:“弯弯想喝崽哈哈吗?” 弯弯乖乖点头,薑糖把崽哈哈拿到弯弯面前,弯弯伸小手抱住,含住习惯喝甜甜的崽哈哈。 薑糖问:“弯弯,我说谁?” 弯弯:“舅妈。” 薑糖立刻扭头看著傅横江说,“横江哥听到没?咱家弯弯认识我,知道我是舅妈。” 薑糖要伸手指著傅横江给弯弯看,“弯弯,这是谁啊?” 结果弯弯不认识,立刻躲到了薑糖的腿旁边。 薑糖:“哈哈哈,咱家弯弯认识我,不认识你……” 一个年轻的女同志赶紧冲了过来,一把把弯弯拉了过来,藏到了腿后面,身后有其他同志把弯弯拉走了。 女同志一脸警惕的看著薑糖和傅横江:“同志你好,请问你找谁呀?这是我们老板家的。 薑糖和傅横江本来想跟弯弯逗著玩一会儿,特別是傅横江想跟弯弯多交流交流,让她想起自己是舅舅。 要是没有他这个舅舅,就没有薑糖那个舅妈。 结果工作人员把他俩当成坏人,直接把孩子给带走了。 已经有人赶紧去办公室找傅曼华,说单位来了两个陌生男女,这会儿正哄骗小弯弯。 大家担心是人贩子,正牢牢的盯著他俩呢。 傅曼华一听,赶紧从办公室冲了出来,这年头的人贩子胆子挺大呀,竟然都跑到他们办公的地方来拐骗小孩了! 傅曼华刚跑出办公室的门,就一眼看到了傅横江跟薑糖站在办公区的位置。 办公位置上的人一个个都站著起来,正虎视眈眈的盯著他俩。 看样子,这是真把他俩当坏人了。 傅曼华看著站著的傅横江,忍不住喊了一声:“横江!” 傅横江抬头一看:“姐!” 薑糖:“姐!” 周围的工作人员:“!!!” 大家纷纷看向傅曼华,难不成这人是老板娘的弟弟和妹妹? 傅曼华激动的朝著这边跑过来,“薑糖,横江……横江,你的腿……” 傅横江笑眯眯地看著傅曼华:“姐,意外吗?” 傅曼华激动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她红著眼圈点头:“来,你俩到我办公室说话。” 又跟周围看热闹的人说:“大家都散了吧,这是我家里弟弟和我弟妹,不是坏人,大家操心了。” 被办公室的人藏起来的弯弯又被放了出来,小丫头抱著崽哈哈,跑到了傅曼华身边:“妈妈。” 傅曼华摸摸她的小脑袋:“好啦,咱们去休息一会儿吧!” 弯弯:“休息啦!” 弯弯边走,还边回头看薑糖。 薑糖:“嘿嘿,崽哈哈,喝完,舅妈兜里还有!” 弯弯走路的小腿都显得快乐了几分。 就没有小崽儿不喜欢吃甜甜的食物的。 傅曼华的办公室挺大,办公室的一角还铺了垫子,上面堆满了弯弯的娃娃和各种彩色的小玩具。 进屋后,弯弯就自动跑过去,在小椅子上乖乖坐下来喝崽哈哈。 傅曼华上上下下端详著傅横江,还围著他转了一个圈,满心都是激动。 傅曼华激动的问:“横江,你的腿好了?能走能跳了,那那以后是不是就跟正常人一样了?” 傅横江:“康復的比原计划要顺利,暂时只能走路,要想恢復的跟以前一样的话,还需要些时间。” 傅曼华忙不迭的点头:“不著急不著急,就这样慢慢康復,好歹能走路了!” 傅横江:“嗯,走路上没问题的。” 傅曼华顿时一脸欣慰地看向薑糖,都是因为薑糖照顾的好啊! 傅横江赶紧伸手,把傅曼华的脑袋扭朝向自己:“姐,薑糖说看著人说话才有礼貌。” 第620章 我姐对我的关爱,只持续了这么一会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20章 我姐对我的关爱,只持续了这么一会 傅曼华眼圈还是红的,嘴里说:“我跟你讲什么礼貌啊,我跟薑糖说话呢。” “薑糖,横江的腿能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照顾的好,他现在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样。” “这么长时间以来,你辛苦了!” 傅横江:“姐,我觉得我能走路,最大的功臣是我自己,我是最辛苦……” 遭罪的是他呀! 傅曼华瞪著他:“你能不能別在我跟薑糖说话的时候说话?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咋没一点眼色呢?” 傅横江看向薑糖:“……我姐对我的关爱,只持续了这么一会。” 薑糖笑眯眯:“横江哥,可以啦!要是妈在这儿,估计连这么一会会都没有。” 傅横江:“不愧是我妈的亲闺女啊,还真叫你说对了。” 薑糖抱著傅曼华的胳膊:“姐,我不辛苦,都是横江哥自己坚持下来的成果。” “他伤的挺重,为了做康復,横江哥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呢。” 傅曼华拍拍薑糖的手:“要是没有你,他能撑下来呀?军功章的一半就该是你的。”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就大大方方接下来。你谦虚啥?” 薑糖微笑:“姐说得对。横江哥,以后千万得对我好点儿啊。” 傅横江已经搬了凳子坐到弯弯旁边:“……知道了。” 然后傅横江努力跟弯弯拉呱上,跟她聊天,夸她的衣服和鞋子都好看,就连弯弯的小袜子,都被傅横江夸得天花乱坠。 果然,弯弯很快就喜欢舅舅了,都不用傅横江哄她喊,她就乖乖喊舅舅了。 傅曼华满心都沉浸在傅横江腿能走路的喜悦中。 这个惊喜对傅曼华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她忍不住刚看到傅横江的时候,就热泪盈眶。 当然,姐弟情只持续了那么一会儿,她就问起薑糖这趟进城的目的了。 以往薑糖过来肯定是为了谈生意,但是这次傅横江跟过来了,傅曼华以为薑糖是带傅横江到城里的医院检查的。 薑糖:“姐,跟横江哥没关係,横江哥的腿恢復的挺好,也不需要特地跑到城里来检查。” “我本来就要进城办事,横江哥跟我说他因为腿伤,这么长时间了一直待在家里养伤,很长时间没出门,他在家里憋得慌,想跟我出来遛噠遛噠。” “我想著横哥在家里確实待了挺长时间,换谁都难受,再加上他的腿又能走路,我就带他出来喘口气。” 傅曼华扭头看了一眼,跟弯弯玩到一块的傅横江嘆口气:“辛苦你了。” 薑糖:“姐,我真不辛苦。” “在家是爸妈照顾我,到了外头横江哥照顾我,到了你这里,又换了你照顾我。” “我时时处处都被人护著,我特別幸福,就算辛苦,我觉得也是值得的。” 傅曼华一听,更加感动了,“薑糖,真是个好姑娘!” 另一边,傅横江已经跟弯弯玩到一块了。 傅横江在教弯弯石头剪刀布,可惜弯弯还不能理解石头剪刀布的含义。 小手手每次伸出来,都是一个小拳头。 傅横江:“唉呀,舅舅的布又把弯弯的小石头给包住啦!” 弯弯:“咯咯咯……” 薑糖则在办公桌那边跟傅曼华说了这次进城的真正目的。 她低著头,情绪也有些低落:“横江哥担心那个人不待见我,坚持要陪著我一起。” “其实,他们待不待见我,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既然知道那个人是我亲生父亲,我是他亲生女儿,他但凡有那么一点良心,也应该知道这么些年亏欠了我多少。” “如果是这样,他身为父亲,总要有所表示。” 傅曼华微微拧著眉头,一脸心疼地看著她: “薑糖,姐知道你打小没父母在身边陪著,但是姐不知道你父母健在,过的还挺好。” “你放心,你亲生父亲要是不认你,你也別认他,谁离了谁不能过呢?” “咱家这么多人都喜欢你,你还有咱们呢,是不?” 薑糖抬头看著傅曼华:“姐,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站在我这边的。” 傅曼华:“这还用说嘛?你你当年只是一个孩子,你被他们丟下了。你有什么错?” 薑糖:“姐,你咋跟咱爸咱妈一样好啊?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第一时间选择相信我。” 傅曼华:“我们跟你接触那么长时间,我们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姑娘吗?” “你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有好奇心,想要去看一看,见一见聊一聊也是正常的,你想去就去,姐不拦你。” “要是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跟我们说,千万不要怕麻烦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薑糖:“谢谢姐!” 这边正说著话呢,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两声,傅曼华抬头:“进来吧。” 邱成光拧开门探头:“我说怎么有人跟我说,你办公室这边来了客人没喊我呢,原来是薑糖来了……” 邱成光话没说完,傅横江开口了:“姐夫。” 邱成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横江?!!!” 他的反应跟傅曼华如出一辙,十分震惊的跑到傅横江面前左看看右看看: “横江,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你怎么来的?你轮椅呢?” 傅横江没说话,而是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邱成光:“!!!横江,横江你的腿能走路了?” 傅横江在他面前走了两步。 邱成光:“你、你这是能走路了?” 傅横江:“能走路了。但是也只是能走了,不能跑不能跳,而且走的时间不能太长,会疼。” 邱成光激动的脸都发红了,他伸手拍了拍傅横江的肩膀,欣慰地说: “横江啊,能走路就好,能走路了就好啊!” “当初刚听说你出事的时候,你姐在家里哭的不行,担心的整夜都睡不著。” “现在好了,你终於重新站起来了,能走路了,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傅横江:“谢谢姐夫关心,我会继续坚持做康復的。” 邱成功:“薑糖来的正好,之前说的那个项目工程已经开工了,不过你这边要晚一些,过一阵应该会通知你签合同。” 薑糖惊喜:“真的?谢谢姐,谢谢姐夫!” 第621章 做生意发財这种事,真的是世事难料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21章 做生意发財这种事,真的是世事难料 傅曼华听说薑糖和傅横江是去徐三爷家吃的午饭,鼻子都气歪了。 她戳著薑糖的脑壳,气哼哼的说:“咋的呀?別人家饭香是不?你姐家的饭不想吃了?” “你俩都到我这来了,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来吃饭,去別人家蹭什么饭呀?” 薑糖抱著傅曼华的胳膊,嬉皮笑脸的说:“姐,说啥呢?” “我跟横江哥去吃饭,主要不是想打听那人家的情况嘛?” “徐三爷家刚好住那一片,挨的也不远,我就琢磨著他们应该是认识的吧?” “如果是认识的话,那徐三爷肯定知道那户人家的情况。我要去他家蹭饭的时候顺便打听一下,那我不就能大体了解他家底细了吗?” 傅曼华冷哼一声,“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呀?” 薑糖:“姐,咱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你还不了解我呀?” “我啥时候骗过你啊?我来城里这么多趟,回回都过来蹭饭,我含糊谁都不能含糊,你跟我姐夫呀。” 薑糖说著扭头看著傅横江:“横江哥,你愣著干啥?你倒是帮我说说话呀!” 傅横江:“你俩才是亲姐妹,我是跟成光哥是一伙的。” 邱成光:“哈哈哈哈,你小子,现在说话都这么会阴阳怪气了?” 傅曼华瞅了傅横江一眼,“他不一直都挺会阴阳怪气的吗?” 傅横江:“我这是阴阳怪气吗?我这是实话实说。” 邱成光特地跟薑糖说了工地项目的事: “估计你下周还要再过来一趟,具体时间我让你姐通知你,到时候你带些家具厂的资料,记得把章也带过来,万一当场就能签了呢?” 薑糖的眼睛都亮了几分:“姐夫你放心,我这趟回去就准备家具厂的资料。” 邱成光想了想又说: “性价比是一方面,回头我帮你打听打听这家类似工程家具的单价多少,到时候你根据这个单价做些適当的调整。” 薑糖:“谢谢姐、谢谢姐夫,你们真是太为我想著想了!” 傅曼华笑著说:“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啊?你这次来巧了,你要是不来,我这两天应该也会给你打电话。” 薑糖把脑袋靠到了傅曼华的肩膀上:“姐,你们对我也太好了。” “我跟横江哥以后要是发財了,一定好好孝敬你们!” 傅曼华伸手在她脑壳上敲了一下,“孝敬你个头!你孝敬爸妈就好了,你孝敬我跟你姐夫干啥?” 薑糖:“我生命中的贵人就那么几个,你跟姐夫是排在第一位的。” “我不想著你们,要是想著外头的人,那我不是没良心?” 傅曼华忍不住笑道:“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你想孝敬你就孝敬吧!” “对了,你姐夫让你写的材料,你一定要认真对待,千万別含糊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关係是你姐夫打下的,但是人家也看质量。你姐夫总得跟人有交代,你可得好好表现。” 薑糖握拳头:“姐、姐夫你俩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 傅曼华还给她传授经验:“写材料的时候除了一些漂亮话,还要注意分门別类。” “比方说城里人的做饭的厨房,橱柜的木料、顏色是啥样的,大衣柜的木料、顏色是哪一种?” “如果说你的单价明显比別人家的高,那写材料的时候,你就必须要在材料上下功夫,告诉別人贵的理由是什么。” 薑糖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姐,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更有数了!” 傅曼华:“这些关係是你姐夫的私人关係,所以要求条件没那么严格。” “你以后要是参与其他一些大项目了,落不准竞爭对手多了,就要看你那时候咋表现。” “比方你到现场一看,人家的材料写的比你好,人家的性价比高,这时候你就要想,怎么才能提高竞爭力。” “你总有一样是別人所不具备的,你才能在一些关係强硬的竞爭者中脱颖而出。” 薑糖认真的听著,在看傅曼华的时候,眼睛都冒星星眼儿了。 薑糖:“姐,我每次都能从你身上学到很多东西,这是回回都不白来呀。” “你说咱俩上辈子是不是亲姐妹呀?” 傅横江听著这话,抬头看了薑糖一眼: “啥上辈子是不是亲姐妹呀?你俩这辈子百分百亲姐妹,都不含糊的。” 邱成光:“哈哈哈哈,横江,你这是家庭地位,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啊。” 傅横江抹了一把辛酸泪:“哥,我都习惯了。” 傅曼华拉著薑糖说了好一会儿生意经,很多经验都是她跟邱成光这么多年摸索出来的。 但傅曼华和邱成光比较幸运,两口子做人做事相当的稳妥,所以他俩在创业的过程中几乎没走什么弯路,顺风顺水走到了今天。 但傅曼华和邱成光身边的一些朋友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们有的人要么是接了工程项目后,事情都做完了,最后帐收不回来。 要么就是在做工程的过程中,连著出了好几起事故,差点因为赔偿破產。 有些事怎么说呢? 做生意发財这种事,真的是世事难料。 也正因为如此,傅曼华和邱成光才格外珍惜自己今天所获得的一切。 因为他们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们这么幸运。 他们也不可能一直这么幸运,他们唯有把每一步走得稳稳噹噹的,不出岔子,才能保证事业发展的稳妥。 他们不但是这样要求自己的,他们也给薑糖提了同样的建议。 希望薑糖在创业的过程中不要心急,一定要稳打稳扎,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来。 只有根基打牢了,后面就算有暴风雨来的话,她也能撑得住。 薑糖和傅横江一直在傅曼华的办公室待到下午下午五点。 傅曼华:“你就算去找人,那也得吃饭吧,六点钟到他家,万一人家吃了饭呢?你俩过去不是饿肚子啊?” 薑糖看向傅横江,“横江哥,我觉得姐说的话有道理。” 主要是薑糖不信任那个叫姜汉生的人的人品。 他年轻时能做出那么多缺德事,到了这个年纪就能干得不给陌生人吃饭的事。 没错,对於薑糖来说,她现在在姜汉生的眼里就是个陌生人。 姜汉生说不准看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赶人呢。 第622章 人也到了,门却始终没有人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22章 人也到了,门却始终没有人开 傅曼华把邱成光撵回家带双胖子吃饭去了,自己和弯弯去外面的饭店,带著薑糖和傅横江一块儿吃饭。 傅曼华:“甭管咋说,吃饱了再去。亏待啥都不能亏待自己的肚子,听到没?” “有身体才有一切,身体要是饿坏了,你赚那么些钱有啥用啊?” “特別是横江,你那什么身体,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啊?还在养著呢,还不注意著点?” 傅横江:“姐,天地良心,从头到尾我就没说几句话,你现在突然骂我,我觉得我有点冤枉。” 傅曼华:“我骂你跟骂薑糖有啥关区別啊?你一个男子汉帮你媳妇顶著点,这不理所当然的事儿啊。” 傅横江:“……” 他本来还想据理力爭一下,骂他跟骂薑糖还是有差別的。 但是听他姐这么一说,又把话给咽了下去。 也是,自己是个男同志,帮媳妇顶著点多正常啊! 於是,傅横江不吭声了,就是拿脚踢了薑糖一下。 他可是把薑糖的那份骂都接收下来了! 傅曼华看了亲弟弟一眼,又看了一眼,心里还疑惑呢,这小子咋突然不吭声了? 自己还以为他要跟自己多吵两句呢,没想到就这么受著了? 薑糖笑眯眯地看著傅横江:“横江哥,咋啦?” 傅横江:“没啥,姐想说就让他多说两句吧。谁叫她是我姐呢?” 傅曼华:“我说的是大实话,这是我想说的吗?” 薑糖:“姐说的话有道理,咱俩听著就对了!” 因为薑糖还有事,晚饭吃的不复杂,快速的上了两个热菜,两个凉菜后,大家就开吃了。 吃完后,薑糖不顾傅曼华的反对,直接开车把她和弯弯送回家,然后才跟傅横江开车去姜汉生家。 傅曼华牵著弯弯的手站在门口,都被薑糖气笑了: “我要你们送什么送啊?大不了我叫辆三轮车,再不行我喊师傅过来接我也行,非得给我送回来。” 早知道他们要把自己送回来,直接喊到家里吃饭不就行了? 家里阿姨早早就做好饭了,吃完就走,比在外头还快呢。 薑糖不管,肯定不能让傅曼华带著弯弯自己回来,大晚上的不安全。 她在车里跟傅曼华挥了挥手,直接把车开了出去。 车行驶在路上,傅横江问:“待会儿就见到了,你会觉得紧张吗?” 薑糖:“没什么好紧张的,毕竟本来就没抱什么期待。”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傅横江:“……” 他没说话。 薑糖不紧张,他反倒紧张了,紧张中还带著一丝担忧。 他怕薑糖见到亲生父亲后,对方不认薑糖就算了,还恶言恶语,甚至直接开口赶人…… 这样的话,薑糖还能无动於衷? 她无论如何都要过来这一趟,终归是想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些答案吧? 傅横江想到这里,深呼吸一口气后,缓缓的呼了出来。 对方但凡还是个人,就不会真那样对待自己的亲生闺女。 …… 姜汉生家的大门紧闭。 汽车停下后,薑糖下车过去按响了门铃。 按了好一会儿,屋里都没人出来开门。 站在薑糖身后的傅横江,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他预料到了所有,唯独没预料到这户人家连门都没开。 傅横江看了下手錶上的时间,正好六点。 白天说好六点再来,如今六点到了,人也到了,门却始终没有人开。 薑糖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按著门铃,一遍不行就按两遍,两遍不行就按三遍。 门铃在屋里“叮咚叮咚”的响著,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单调的铃声。 傅横江忍不住按住薑糖的手:“薑糖,他们连门都没开,要不咱们走吧?” 薑糖的手被傅横江按著,她扭头看著傅横江:“横江哥说啥呢?我来这一趟容易吗?” “来了两趟门都没进,我要是不做点啥,那也太对不起我来这两趟的辛苦,和你带伤陪我过来的不容易了。” 傅横江:“他们家不开门,咱们一遍遍在这边按门铃,左邻右手都探头出来看呢,多不好啊。” 薑糖对著傅横江一笑: “横江哥,你太为人考虑了。他们主人家都不在乎左邻右舍看笑话,咱们第一回上门的客人,还怕丟人啊?” “家里没人不会亮灯,亮灯说明有人,躲著咱们呢。”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別说我不是鬼,就算我是鬼,他们不亏心窝里头干啥?” “干了亏心事的人是他们,越这样我越得敲门了。” 傅横江:“还是你考虑的周全,確实是这个道理。我得多跟你学学人情往来!” 说完,傅横江抡起拳头,对著姜汉生家的大门口“哐哐”就是两下: “你好,上午的时候说好今天六点来见姜汉生同志的,我们过来了。” “放心,我们不是要债的!” 这话一说,屋里突然有什么动静响了一下。 薑糖跟傅横江对视一眼,哟吼,这家人看来还是要点脸的,担心左邻右舍误会他们欠债啊! 傅横江无意中的託词,终於把他们嚇到露了马脚。 傅横江找到突破口了,又是一阵“哐哐”砸门: “姜汉生同志,我们真不是催债的,不用这么害怕,你开开门,有什么事咱们当面说,这么躲著不是个事啊!” 见门还没开,薑糖门铃也不按了,转身回了车上,在储物的小盒子里翻了翻,拿了一根胶水出来:“横江哥,你让一下,让我来!” 薑糖正要把胶水往锁眼里挤,身后突然有人疑惑地问: “你们谁啊?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薑糖一秒都没犹豫的把胶水盖拧上,转身,面带微笑优雅地看著来人: “你好,我是来找姜汉生同志的,按了门铃也敲了门,家里有人但是一直没人开门。” “我们担心家里的主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正商量要不要强行撞开呢。” “请问你是……” 站在门口问话的是个年轻姑娘,模样很漂亮,打扮的也十分时髦,身上的衣裳看著就不便宜,一看就是城里姑娘。 她此刻一脸疑惑地看著薑糖,表情十分警惕: “这是我家,你说我是谁?” 薑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是你家的话更好办,你有钥匙吧?快点开门进去看看吧,別真是家里老人出事了!” 第623章 你喊谁小妈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23章 你喊谁小妈呢? 姜含玉原本还满心疑惑,在听到门口的人说可能家里老人出事的时候,还真有点心慌。 不会吧? 她赶紧掏出钥匙开门,“爸!妈!你们在家嘛?” 姜含玉的钥匙插进钥匙孔,手一拧门锁就被打开了。 她一边急急忙忙进屋,一边嘴里喊著爸妈。 她穿过院子,进到二道门的时候发现二道门被反锁上了。 姜含玉更加担心了,是不是家里真出事了? 她再次拿钥匙把二道门打开,进屋的时候就看到父母和弟弟都在课堂坐著,只是没人说话。 姜含玉震惊地问:“???爸、妈,你们在家怎么不开门啊?我在门口喊了好一会儿了!” 姜汉生坐在沙发上,因为姜含玉突然开门进屋,把屋里人都嚇一跳。 姜汉生一脸震惊的扭头看著姜含玉问:“你怎么今天回来了?你平时不是都住在单位宿舍吗?” 这回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姜含玉满脸的疑惑,“爸,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我回家还要挑时间啊?我不是一直都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吗?我回家还回错了?” 姜汉生:“唉,你……对了,你进来的时候,咱家门口有其他人嘛?” 姜含玉刚要说话,薑糖就从姜含玉肩膀后面探出了脑袋:“是说我嘛?” 姜汉生没防备,乍一看到薑糖的脸,把他嚇了一跳,“你——” 薑糖从姜含玉身后走出来,“你就是我亲爸吧?亲爸,我是你亲闺女薑糖啊。” “从小到大我一直以为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想到今天终於见到亲爸了,激动。” 薑糖说著搓了搓手,表示自己很激动。 姜汉生脸色紧绷,十分难看:“你真是薑糖?谁让你来的?他们让你来干什么?有什么目的?” 薑糖:“我想我亲爸了,特地来看看你老人家。” “毕竟都二十多年过去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亲爸是长是扁,我这不特地赶在你老人家还在世的时候来看看你嘛。” “要不以后想给你烧纸,都不知道你墓碑长啥样,回头一个不小心在你坟头蹦迪斯科,那就是大不孝了。” 姜汉生脸色愈发难看:“你……还真是乡下的野丫头,什么胡说都说得出来!”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谁给你的地址?” 他明明都让老家的人不要跟她多说一个字的,要是他们能儘快把这丫头嫁出去,要到多少彩礼他一分钱不要,就当是他们养了她那么长时间的回报。 如果不是乡下,偶尔打电话过来,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乡下闺女了。 这么些年过去,他也不知道那丫头长的是什么样,什么样的脾气性格,更没想过她这些年点日子是怎么过的。 当初那头特地给他打电话,说什么的那丫头相中了对象,问他要不要回去。 姜汉生疯了才回去,万一让那丫头知道亲生父亲在城里,经济条件还不错,缠上他怎么办? 姜汉生这么多年的日子过得十分的舒服,他也不想跟乡下的那些穷亲戚纠缠上。 姜汉生:“你说你是薑糖,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从哪来的回哪儿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薑糖看向傅横江:“横江哥,我亲爸不欢迎咱俩呢。” 傅横江没说话,他拧著眉头,有点心疼的看著薑糖: “薑糖……” 薑糖:“横江哥,你安心坐著,总不能咱俩刚来,就让你走吧?” 姜含玉一脸震惊地看著课堂的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坐在沙发上玩俄罗斯方块的姜飞龙也放下游戏机,扭头看看薑糖,又看看姜汉生: “爸,到底什么情况?” 姜汉生万万没想到,薑糖跟著姜含玉进屋的第一句话,就说的石破天惊,直接把整个屋子里的人都震懵了。 许丽云有些气急败坏地开口对姜含玉和姜飞龙说:“这里没你俩什么事,都回自己屋去!” “都这么大的人了,是一点眼色都没有,这地儿是不是你们能待的,心里没数啊?” “现在站在这人不走,別回头被什么阿猫阿狗都赖上,快点回去!” 许丽云不想让姜含玉和姜飞龙知道薑糖的存在,这种人出现在她家里,只会脏了她家的地板! 姜含玉疑惑:“妈,我们都多大的人了,家里有什么事还瞒著我们呢?” “她到底是谁呀?怎么说爸是她亲爸呀?爸,你別闷著不吭声,你倒是说话呀!” 许丽云看向姜汉生,没好气的说:“闺女让你说话呢?你怎么不说了?” 薑糖看看屋里的这家人,啥话没说,走到椅子旁边,搬起椅子走到一边,往傅横江面前一放。 然后,薑糖以一副主人的口吻说:“横江哥,你头回到来,別拘谨,坐下歇会儿。” 傅横江:“……” 薑糖:“坐呀,客气啥啊。” 她是担心傅横江的腿不能久站,得先让他坐下来歇著才行。 主要是薑糖不知道在这边要多久,先给傅横江找到座再说。 薑糖不由分说,把傅横江先摁在了椅子上。 姜含玉和姜飞龙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家里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他俩其实都怀疑这女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来讹他家的。 没错,他们都觉得这女的是讹钱的。 薑糖看著姜汉生,微笑:“爸,你跟我小妈要是不说的话,那我可就跟我弟弟妹妹讲啦!” 许丽云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突然厉声尖叫起来: “你喊谁小妈呢?你说谁小妈呢?你有病吧?” 许丽云被薑糖这声“小妈”给刺激的,手脚都哆嗦了。 她指著姜汉生,声嘶力竭:“姜汉生,你装什么死,你倒是说话呀!” 姜飞龙也说:“爸,到底怎么回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呀?” 姜含玉已经快速地从薑糖身边让开,跑到了自己爸妈那一边。 她抿嘴看著薑糖,眼中是满满的被欺骗的的愤怒: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家搅得天翻地覆?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话是要负责任的?” 薑糖:“妹妹,我说的话,我会负责的。” 姜含玉气炸了:“你闭嘴!谁是你妹妹啊?你別乱攀亲戚!” 第624章 硬皮壳的书结实,可以当武器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24章 硬皮壳的书结实,可以当武器 薑糖一脸真诚:“妹妹气性咋这么大呢?” “咱俩是异母同父的亲姐妹呀,你不认我,我怪伤心的。咱爸和小妈没跟你说过,咱爸是个二婚头嘛?” “他跟我亲妈还没离的时候,你已经在我小妈肚子里几个月了……” 姜飞龙一下跳起来,指著薑糖问:“你谁呀?你在我们家胡说八道什么呀?你信不信我揍你?” 薑糖立刻看向姜飞龙:“弟弟。” 姜飞龙被她一声弟弟喊的跳脚:“你喊谁弟弟呢?谁是你弟弟啊?你有病吧?!” 薑糖:“弟弟,你別跟你姐掺和到一块儿,她是咱爸和我小妈未婚先孕的產物,你是合法婚生子,到哪儿都能站直腰杆。” 薑糖看著姜含玉:“她就不一定了。毕竟未婚先孕生下的小孩,好说不好听嘛。” 姜飞龙:“……” 姜含玉都快疯了,蹦躂著薑糖跟去去: “你到底是谁啊?你凭什么瞎说?爸,妈,你们怎么不说话啊?” 许丽云赶紧把姜含玉拉住:“我让你俩上楼你没听到啊?” 姜含玉:“妈,我们多大了?我们还是三岁小孩啊,我都上班了,我弟也快毕业了,家里有什么事你们还瞒著我们?” “她到底是谁?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他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还不说实话吗?” 许丽云坚定地否认:“她就是个疯子,她说的任何话你们都別信!” 她又压低声音说:“她是你爸那头的乡下穷亲戚,这趟进城来就是为了讹钱,你们要是相信她说的话,正中她下怀!” 姜含玉一听,这才稍稍平復下来,姜飞龙情绪也没刚刚那么激动了。 姜汉生看了薑糖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跟我过来。” 傅横江立刻站起来,不放心让薑糖一个人跟著姜汉生走。 结果薑糖回头看著他说:“横江哥,你就坐著等我,我跟我亲爸敘敘旧呢。怕啥?” 傅横江还是走过去,拉住了薑糖的手腕:“我看他那样,马上就要打人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薑糖伸手在傅横江的肩膀上摁了一下,“横江哥,你忘了?我一使劲能把你跟轮椅一块抬起来的事了?” “就算他打我,我也不会乖乖让他打不是?再说了,就算我今天打输了,不是还有以后?” “大不了,以后你帮我一块揍他。要实在找不著他,不是还有旁人可以揍,只要皱著能解恨的,我都乐意。” 傅横江:“……行。但你要是有什么事喊一声,我就在这里!” 薑糖对他咧嘴一笑:“好咧!” 薑糖可是在人家家里,堂而皇之的说著要打姜汉生,也就是她亲爹的话。 姜汉生和许丽云听的一清二楚,他俩脸上的表情一时之间可精彩了。 薑糖手插兜,直接跟著姜汉生进了一楼的一个房间,那是姜汉生平时用的书房。 薑糖进去后,姜汉生也跟著进去,还伸手把门关上了。 薑糖进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架那边,抽出一本厚厚的、硬皮壳的书打开看著。 硬皮壳的书结实,可以当武器。 姜汉生关上门后,才仔细打量薑糖,“你跟你妈长的还挺像,这脾气性格也大差不差。” 她露脸的第一眼,姜汉生就认出来了。 可惜她没有她妈的好命。 蒋汝珍出生就是在大户人家,能读书会写字,还师从过很多有名的老师。 薑糖手里捧著书,眼睛看著姜汉生,也在打量姜汉生: “你跟我大伯长的也挺像,就是脾气性格差太多。大伯虽然没什么大用,但是有个好处,有钱没钱都没乱搞男女关係。” 姜汉生咬了咬后槽牙:“你一个乡下丫头,你懂什么?” “你知道从乡下到城里做生意有多难?你知不知道城里人看不起乡下人?” “我当时也是没办法,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家!” 薑糖忍不住笑出声了:“哈哈哈,原来这么多年,我一直拥有了一个美好温馨的家啊!” “我亲妈不知所踪,我亲爸为了这个幸福的家,靠出卖自己维护了这个美好的家。” “咦?你家呢?我的家呢,我咋没看见啊?哦,哦,原来是皇帝的新家啊!” 薑糖“啪”一声合上书,“姜汉生。” 姜汉生一愣,“你叫我什么?” 薑糖看著他说:“姜、汉、生!” 姜汉生:“你、你这个孽女,你竟然直呼你亲生父亲的名字!” 薑糖:“我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没拿你当所谓的父亲。” 姜汉生怒到:“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果然是没有教养的乡下野丫头……” 薑糖:“可不是嘛?有人生没人养,说的就是我这种。你是今天才知道吗?” 姜汉生气到脸皮发麻,“薑糖,你妈是个文化人,她就算气到极致,也不会像你这样野蛮粗俗,你这样简直就是丟她的脸。” 薑糖:“听说你自詡文化人?你学的礼义廉耻呢?你学的道德品质呢?” “文化人看的书里头,教了你什么?教了你跟女人搞破鞋?教了你拋妻弃女?还是教了你报復妻子的时候,拿孩子当筹码?” 姜汉生突然声嘶力竭地开口:“你住口!” 薑糖平静地看著他:“不是好好的说著话嘛,咋还急眼了呢?” 姜汉生:“那是她自找的!是她逼我的!” 他看著薑糖,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我想离婚吗?你以为我想离吗?是她逼我的!” “她就是对我有防备,如果她早点告诉我她娘家是个什么情况,我又怎么会……” 薑糖:“靠女人就是靠女人,说的再漂亮再动听,你也只是个靠女人发家的。” “你用著我妈娘家寄过来的钱起步,赚到钱后想更上一层楼,不是靠自己辛苦打拼,想到的办法还是靠女人。” 姜汉生脸色铁青,气到极致了,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抽了两下: “你今天找过来,是心理不平衡吧?你是不是心里在想,如果当初你妈把你带走的话,你的日子一定跟现在不一样?” 薑糖看著他:“与其说心里不平衡,倒不如说我想看看心思歹毒的父亲究竟长了什么样的嘴脸。” “我怕有一天我遇到了你,但是不认识你,把你当好人对待,那就噁心人了。” 第625章 有其女必有其母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25章 有其女必有其母 姜汉生被气的七窍生烟:“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大逆不道的的闺女……” 薑糖:“唉唉唉,咱俩可先说清楚。” “在外面我喊你爸,那都是做做样子,这里都没別人了,你可別往自个脸上铁青,我还没承认你是我爸呢。” 姜汉生咬紧牙关,瞪著薑糖问:“那你这趟来究竟是想干什么?难不成你就是来故意气我的?” “如果你要断亲,直截了当断亲就好了,非要闹出这样动静做什么?” “我要是没猜错,你就是想来要钱的吧?” 薑糖把手抱在怀里,看著姜汉生抿了下嘴,“虽然我没承认你是我爸,但是血缘关係还在呢。” “我真要闹起来的话,就怕你全家和你祖宗都不得安寧。话別说的太满,否则受苦的是自己。” 姜汉生盯著:“你到底想干什么?” 薑糖:“你把话都替我说了,我还用说什么?来吧,给钱!” 薑糖说著,对著姜汉生伸出手: “你盘算盘算,等你老了,不赚钱的时候,你仨孩子一人给你掏多少钱,够你活的逍遥自在的。” 姜汉生一愣:“什么?” 薑糖:“听不懂啊?意思是你提前把你的养老钱给我,留著等你老的时候,我再给你当养老钱。” 姜汉生都被气笑:“不是都要跟我断亲了吗?既然都断亲了,怎么会觉得我会给你钱呢?” 薑糖:“就是因为要断亲了,所以才要提前要钱啊。” “你现在看起来混的人模狗样,谁知道等以后六七十的时候是个什么样?谁知道那时候你穷困潦倒了,会不会厚著脸皮赖上我?” “为了防止万一,我得提前为自己做好准备,你不能指望我一个断亲的人给你养老钱吧?” 姜汉生被气到语塞:“你……你……你简直是可笑至极,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 薑糖:“长了嘴的人话都说不利索,那不是废物吗?” “你把断亲钱给了,咱俩以后就没关係了。我也不多要,就按照你退休后能活的日子来算吧。” “考虑未来还有通货膨胀的情况……你一个做生意的人,应该知道什么是通货膨胀吧?” “电视上那些做大生意的人,经常说呢,我还特地去图书馆查了什么是通货膨胀,终於有机会用嘴巴说出来了。” “考虑到综合情况,再加上你退休后能活的时间,你给个五万断亲费差不多了。” 姜汉生:“简直是痴人说梦,五万?你可真敢开口,你怎么不说五十万呢?” 薑糖顿时跺了一下脚,“唉呀,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你退休后总不能只活五年就翘辫子吧?” “我说五万就跟咒你短寿有啥区別呀?……我算算啊,假如五年五万,十年十万,算你退休后能活二十年,那最少也得二十万啊。” “要不你给个二十万吧。当然你要是愿意多给那更好,等於是自己祝自己健康长寿了。” 姜汉生被气到不行: “简直是胡搅蛮缠,是泼妇行为,我万万没想到,你在乡下竟然长成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的德行!” 薑糖:“不比搞破鞋名声好啊?” “我看你跟你老婆那么上不得台面,隨便拽出一个人都知道你俩当年勾搭成奸的事,你俩不也在檯面上走来走去了?” “你们都这么不要脸,我不过帮你筹谋养老费,还怕丟人?” 姜汉生:“薑糖,你现在这副样子,就没想过你妈知道了会怎么样?” 薑糖顿时笑出声了:“她好不容易跟你离婚,脱离苦海,脱离这个让她噁心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为了把她叫回来?” “你为了报復她,拿孩子当筹码这种事,我可不会做。” “我只要她现在活的好好的,不被任何人打扰就好。我绝对不会为了满足自己想要母爱的想法,拿自己当筹码要挟她。” 姜汉生嗤笑:“那是你不知道她娘家是怎样的……” 薑糖:“我听说了。直白点说,有钱有势京中权贵。你最恨她的地方,不就是没沾上她娘家权贵的光吗?” 姜汉生:“……是她瞒著我!从头到尾,她都把我瞒得死死的。” “我跟她是夫妻,是两口子,我们结婚的时候,她就应该把她的家底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如果我早知道……” “她根本就不信任我,她根本就没想过跟我过一辈子!” 薑糖:“我能找到过来,肯定是我能打听的事儿都打听过了,哪怕细节上有些出入,但也不妨碍不知道大体事情的真相。” “你替自己找什么藉口呢?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就是为了自己养小蜜找个正当的理由和藉口。” “当谁傻呢?被你三言两语就能忽悠了?是人都有脑子,有脑子都会思考。” “別说是我,就算是我们村里知情的人,谁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姜汉生动了动唇,“你什么都不知道。” 薑糖:“你什么都知道,你倒是说呀。说了一堆屁话,没一句在重点上。” 薑糖再次伸手:“就说给不给断亲钱吧!” 姜汉生:“你跟你那个妈真是一模一样,她当初要跟我离婚的时候,也是只要钱!” 薑糖:“她要我你给了吗?” 姜汉生:“……当年他从我这拿走了那么多钱,我生意差点撑不下去,要不是……” 薑糖:“要么说你擅长吃软饭呢?先吃了我妈的软饭,现在又吃外头那女人的软饭。” 姜汉生气急之下,真要动手打人了。 薑糖当时就后退两步,举起手里的书,抵在姜汉生面前: “哎哎,虽然你打我也下,我能讹到你倾家荡產,但是疼在我脸上,我到底不划算。” “你实在手痒要打,打你从小养大的亲闺女去,打我肯定要赖上你的。” 姜汉生举起来的巴掌將在半空,半天没落下来。 薑糖盯著他的手,见他没有继续要打的意思,手里的书也放了下来:“做事要三思而行啊。” 姜汉生看著眼前的薑糖,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多少年后才见到的女儿,不管是言行举止还是说话,都跟蒋汝珍一模一样。 甚至她过来要钱的方式,都是十分相似。 还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 第626章 后妈总归不会心疼前妻的孩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26章 后妈总归不会心疼前妻的孩子 姜家客厅外面,傅横江的眼睛一直盯著书房的门。 他竖著耳朵,努力想要听书房里隱约传出来的说话声。 隔了一道门,屋里的说话声时大时小,只能偶尔听清一两个字,怎么也听不清他们具体说的什么內容。 屋里那对父女的对话听语速,似乎在爭锋相对,谁都不让谁的样子。 傅横江十分担心,有几次都想衝进去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他当然知道薑糖比一般女同志个子大,也比一般女同志力气大。 但是薑糖毕竟是女同志,姜汉生哪怕年纪大了,他也是个成年男性。 男女天生的体能差异,让他不得不担心薑糖。 因为没听得到叫声,一直都是双方的说话声,傅横江一直克制著没有动,只是安静的坐在薑糖搬给他的椅子上等著。 他坐直板正,腰杆笔直,两只手十分规整的放在身前。 任谁看了都能猜到,傅横江十有八九是军人出身。 许丽云在姜汉生和薑糖进了书房后,趁机端详了傅横江好几眼。 这小伙子模样周正,身高腿长,可是难得的標致模样。 许丽云本来几次三番想让姜含玉和姜飞龙回他们自己屋,结果姐弟俩坚决不肯走。 他们现在十分疑惑,薑糖到底是不是他爸的女儿,是不是他们的姐姐。 毕竟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姐弟俩就没有听说过他们还有一个姐姐,更不知道他爸竟然是二婚。 最让姐弟俩不能接受的,就是薑糖说他们的爸爸头婚没离之前,妈妈已经怀上了姜含玉。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许丽云撵不走两个孩子,就把开始跟傅横江搭话: “小伙子,你是跟薑糖一块儿来的?你们是什么关係?” 傅横江眼睛始终盯著书房的门:“夫妻关係。” 许丽云:“原来薑糖已经结婚了?你是姓胡吧?我听说过,薑糖找了个姓胡的留洋学生,她的命还挺好的。” 傅横江:“!!!” 他皱著眉头,看了许丽云一眼:“我不姓胡,我姓啥傅,傅横江。” 许丽云一愣,“啊?我咋记得老家那头人说,薑糖夫婿姓胡啊?什么时候变成了姓傅?” 傅横江:“你们对她又不关心,自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 许丽云脸上的笑容一僵,“也不是不关心,这不是隔得远吗?再说了,我这身份也不太適合跟薑糖走得太近。” 傅横江:“也是,后妈总归不会心疼前妻的孩子。” “更何况,薑糖跟你生下来的闺女只差了几个月的时间,想必你也更不会待见薑糖了。” 许丽云脸上的笑差点掛不住:“有时候,外头的传闻不一定都是真的。” “这么些年,我真是背了太多的骂名……” 傅横江冷笑一声:“那是你该背的,知道薑糖父亲是有妇之夫的时候,还能跟他怀上孩子,不是自找的吗?有什么好委屈的?” 这话说的可难听了,许丽云有点受不了: “我……我……小伙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也是不知情,我也是受蒙蔽的,当年我要是早知道……” 许丽云的话没说完,姜飞龙站起来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你以为你是谁呀?你说话注意著点。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 傅横江:“呵,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姜飞龙直接朝傅横江走过来,“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啊?” 傅横江坐著没动,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睨著他说: “换我以前的脾气的,你现在已经飞出五米远了。” 姜飞龙被许丽云和姜含玉一起拉住了。 许丽云:“你是不是傻啊?他一看就是个当兵的,你跟他打架,你能占著好处?” 姜飞龙往前的脚步当时就顿了一下,“……我怕他呀?” 许丽云伸手打了姜飞龙两下:“你给我进屋去,现在就去!” 姜飞龙硬撑著顶了一句,又觉得面子下不去,最后气愤地进自己屋了。 姜飞龙马上就中专毕业了,家里已经帮他找好了关係,他完全不需要担心工作分配的事。 因为这事,家里也一直叮嘱他关键时候不要惹是生非。 再加上刚刚许丽云提醒傅横江是当兵的,姜飞龙现在也有点怕了。 幸亏没直接动手,他要是真过去了,说不准真一下子就飞出五米远了。 许丽云还想把姜含玉也撵进屋,结果姜含玉不走,“我就在这儿等著,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说完,姜含玉抱著胳膊,坐在沙发上,朝著书房的方向看著。 许丽云的视线再次回到了傅横江的身上: “小伙子,刚刚对不住了,我误会你是薑糖的前面那个对象了。” “你可能不知道,薑糖在你之前处过一个对象,我记得当时说她直接搬到人家家里去了。” “我刚刚还以为你就是她姓胡的对象呢,没想到去了人家家里三年,婚事还没成。薑糖真是亏大了!” 傅横江:“给有妇之夫生孩子都没觉得自己吃亏,薑糖不过是等了姓胡的三年,浪费点时间罢了,她有什么吃亏的?” 许丽云气结,差点说不出话来。 这小伙子说话怎么句句都这么噎人呢? 都不会好好说话的? 许丽云朝自己姜含玉看了一眼,“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但是小伙子,这年头,谁没苦衷啊?” 傅横江:“没有道德廉耻到人,没资格提苦衷。” 许丽云都要疯了:“唉,我说你这人会不会聊天啊?” 傅横江目不斜视,盯著书房的门:“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许丽云:“小伙子,你脾气性格,以后是要吃亏的!” 傅横江:“吃亏是福,说明我福气还在后头,好事!” 许丽云:“你……可真是太有意思了,薑糖跟他之前的对象不清不楚处了三年,你倒是心宽。” 傅横江:“你上杆子捡破烂还那么欢天喜地呢。” 许丽云:“你……”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开了,薑糖出现在门口。 客厅的三个人看过去,终於出来了? 傅横江看到薑糖的样子鬆口气,果然没打起来,薑糖看著挺好,手里还拿著书。 薑糖人都站在门口,突然发现自己把书带出来了。 她当即抬头说:“哎哟,我差点把书带走。亲爸,这书你帮我放回书架去!” 说完,薑糖一个大甩手,直接把手里那本厚厚的书朝著姜汉生砸了过去: “去吧!” 第627章 我怎么知道那个孽女敢直接找上门?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27章 我怎么知道那个孽女敢直接找上门? “嘭——” 一声响后,那本厚实的硬壳书一下直接砸在姜汉生的头上,把姜汉生砸的一个踉蹌,差点摔跤。 姜汉生被她这一下砸懵了,他好不容易站住脚,捂著头,一脸震惊的看看地上的书,又扭头看向薑糖。 姜汉生:“你——你这个孽女!” 薑糖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震惊的说: “唉呀,对不起爸,我就是想让你帮我把书放回去,没想到我准头这么准,一下就砸中你了。” 说完,薑糖一转身走了,“横江哥,晚饭混不到了,我带你出去吃。” 傅横江十分镇定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朝书房的位置看了一眼,“走。” 他伸手,握住薑糖的手,拉著她一块走了。 他说过的,薑糖的亲生父亲不认她,他和全家都认她。 姜汉生捂著头从屋里出来,“薑糖,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连你的亲生父亲,你都敢动手!” “你这样大逆不道,你会遭报应的!” 薑糖人已经走到大门口了,嘴里还回了一句: “你跟你老婆这种缺德冒烟的人都没遭报应,我怕什么?” 许丽云脸色难看,刚刚跟那个姓傅的年轻人聊天说话,都快把她气死了。 她本来还想好好跟他说说,顺便提醒他一句薑糖的真实情况。 要知道薑糖在他们那个村里,可是有名的疯婆子! 自己好心好意提醒他,结果他不识好。 许丽云一掉头看到姜汉生的手一直捂著头,“人都走了,你捂著头捂给谁看呢?” 姜汉生气的把手拿开,许丽云这才发现姜汉生额头的位置被砸破了,正在流血。 许丽云:“……那薑糖是不是有病啊?啊?她要真是脑子有病,你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 “亲老子她都敢动手,她还是人吗?她就是个畜生!” 这时候,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姜含玉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震惊地看著他们: “爸、妈,所以刚刚那个叫薑糖的女的,真的是我跟飞龙的姐姐?” 许丽云这才想起姜含玉一直没走,她看著姜含玉说: “你听那个叫薑糖的瞎说?她在村子里是有名的疯婆子,她说这话你敢信?” 姜含玉:“妈,是你刚刚说的,我爸是她亲老子!” “爸爸刚刚也说了,他是薑糖的亲生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汉生冷著脸:“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老一辈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家里是除了缺著你吃,还是缺著你喝?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 姜含玉:“爸,我说的是这个吗?一个问题回答的就这么难吗?” “薑糖刚刚说了很多,她是你的亲生女儿,跟我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关係,是真的吧?” 姜汉生暴跳如雷,“我再说一次,这种事跟你没关係。少问东问西的,管好你自己,做好你自己的事!” “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到现在还没一个正经对象,我告诉你,今年你必须给老子嫁出去!” 姜含玉长这么大还被骂了,也是气到不行,这么说来:“那个叫薑糖的,说的都是真的。” 许丽云:“含玉,你给我进屋去!” 姜含玉:“还拿我当三岁的小孩,一有什么事就把我往屋里撵。” “妈,我不好骗了。你们现在不说实话,我跟飞龙迟早也会知道的!” 许丽云:“含玉,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含玉:“我还能干什么?我就是想知道真相啊!” “我的家,我幸福的家,突然今天闯进一个姑娘,跟我说了一些我完全不知道的事。” “我突然成了私生女,突然有个人说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说我的爸爸是二婚,我的妈妈在我爸还没跟前妻离婚之前,就怀孕了。” “她说我的爸爸妈妈道德败坏,说我是非婚生子,当著我的面骂你们不知廉耻,而你们连句反驳都没有……” 姜含玉话还没说完,许丽云两步走到她跟前,直接抽了她一巴掌:“你给我闭嘴!” 姜含玉被她一巴掌抽的脸扭到了一边,她回头看著许丽云问:“所以薑糖说的都是真的?” 许丽云盯著闺女的脸,抬起的手怎么也打不下第二巴掌。 姜含玉:“我知道了!” 说完,姜含玉哭著拿起扔在沙发上的包,直接冲了出去。 许丽云追到大门口:“含玉!” 姜含玉头也不回的回单位宿舍了。 姜汉生衝著许丽云大喝:“你给我回来,这个家没有对不起她,她爱去哪去哪!” 许丽云站在门口,也跟著呜咽著哭,“这日子还怎么过呀?这日子到底怎么过啊?唔唔唔……” 姜汉生怒道:“还能怎么过?就这么过?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 “真是晦气,老的少的一天天就知道哭,安生日子都不过了?” 许丽云听了这话,转身看著姜汉生: “安生日子?姜汉生,你怎么有脸说这样的话,是谁安生日子不过了?” “是谁找到我家门上,把我家闹得鸡犬不寧的?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你吗?” “薑糖是你闺女,不是我的。你自己管不住闺女,你现在往我头上赖?你还是人吗你?” 姜汉生:“你以为我想吗?我怎么知道那个孽女敢直接找上门?” “本来我们只要待在家里不出去,她敲门没人理她,她觉得没趣,自然而然就会走了。” “你的好闺女,直接开门把她请了进来!” 许丽云:“姜汉生,你说的这是人话吗?这是含玉的家,她回家怎么了?她回家还得挑日子,还得经过你的允许?” 姜汉生冷哼一声:“我懒得跟你说!” 姜汉生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血,转身进书房了。 许丽云跟著走了进去,“你们那屋里说了什么?我是你老婆,我有权知道。” 姜汉生:“没说什么。” 许丽云也不管:“姜汉生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给薑糖一分钱,我就跟你离婚,这日子我不过了!” 第628章 横江哥好样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28章 横江哥好样的 姜汉生看著站在门口的许丽云,不耐烦的说: “我不比你知道?家里的钱都是是我辛辛苦苦赚的,跟她有一毛钱关係?” “你一个劲的嚷嚷个什么呀?我说她钱了吗?” 许丽云冷著脸:“这是给钱不给钱的事吗?你看她那样,就像个泼妇。我看她以后肯定还会来!” “她那个妈也难缠,她也这么难缠,她跟她那个妈真是一模一样。” 姜汉生:“行了,提一个不相干的人干什么?这都多少年了,动不动就提,动不动就提,有什么好提的。” “真的是好日子过到头了,不想过了是不是?” 许丽云冷哼:“反正我话撂这儿了,一分钱都不准给。我倒要看看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 “啊啾!” 薑糖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她赶紧扶住方向盘,跟身侧的傅横江说: “肯定是刚刚那家人在私底下骂我的。” “我可不能让他这么骂我!” 傅横江问:“那咋办?要不咱俩现在也在私底下骂他全家?” 薑糖:“骂他全家那得多累人呢?而且还得说脏话,那我在你面前的淑女形象不就全毁了?” “咱不用那么复杂,反弹回去就行了,全骂他们自己!”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我在家里的时候,听哼哼说过类似的话,反弹他同桌了。” 薑糖:“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我跟哼哼多有母子相啊!” 傅横江:“……也是呢。” 他刚刚的话是说她幼稚啊! 没想到薑糖竟然往这一茬上面想了。 看来薑糖不但会跟人吵架,还会圆別人的话啊! 行吧,路漫漫其修远兮,他要学习的地方还是很多呀! 想到这里,傅横江跟薑糖邀功: “刚刚那家的女主人,还在我面前挑拨离间,说你坏话呢。我把她骂了一顿!” “心思不正的人家就是心思不正,一点好事不做,竟敢在我面前说我媳妇的坏话!” “她拿我当什么了,拿你又当什么了?她拿咱俩的感情当什么了?我们是那种容易被他们挑拨离间的人吗?真是笑话!” 薑糖要不是在开车,就忍不住想给傅横江伸手鼓掌了。 她笑嘻嘻的看著说:“横江哥,你这话说的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但凡有点脑子的男同志,就不会被那种挑拨离间的女同志挑拨成功了!” “有时候真不明白,电视上那些被人挑拨离间就真的关係破裂的夫妻、亲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自己相处多年的?亲朋好友不相信,非得相信一个突然跳出来说人坏话的人呢?” 傅横江:“电视上的人那是为了喜剧效果,故意那么编的。要是主角不难得糊涂,那戏就没法往下唱了。” “但是现实生活中但凡有点脑子的也不能被人那么利用啊。” 薑糖疯狂点头,“横江哥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横江哥,你这样,以后我都不担心有人在你面前挑唆我俩的感情!” “真要有电视上那种特別会说人坏话的人出现,你肯定一眼就能识別!” 傅横江:“放心吧,真要有什么事让我怀疑的,我肯定是第一时间跟你求证,绝对不会隨便相信外人的话。” 薑糖:“嘿嘿,一家人就该有这样的思想觉悟!” 傅横江看了她一眼,“你在里头跟那人说什么了?” “我听著你说话声音挺大,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薑糖一脸惋惜的表情:“原来在外头听不见屋里人说话呀?” “我还故意把声音说的大大的,想让外头的人听到了,没想到你们只听到说话声,听不清在讲什么。” 傅横江:“能听得出你们在里面沟通的並不愉快。” 薑糖:“不是什么大问题。说好两头断亲,他不给断亲费,那哪行呢?” 傅横江:“……確实不行,哪有便宜都让他们占了的?” 傅横江忍住没说,其实他是第一次听说还有断亲费。 断亲不就是一拍两散,老死不相往来嘛? 断亲费是啥钱啊? 但是傅横江不问,薑糖提出来要这个钱,八成有她的道理。 谁让薑糖聪明呢? 薑糖:“他不给,他不给他就是我爸,那我经常去探望亲爸没事吧?” 傅横江:“……你没回来的时候喊我一声,我陪你来。” 要不他怕薑糖挨那家人揍。 薑糖:“今天在书房就想打我了,要不是我进屋就拿了本当武器,还真被他打了。” 傅横江:“!!!他还真敢打你?” 薑糖:“胳膊都抬起来了,还有什么敢不敢的?只有打到和没打到的区別。” “他不愿意付断亲费,那就直往他要我从小到大需要的抚养费了。一次性补给我不过分吧?” 傅横江:“不过分,完全不过分,他有什么脸觉得你过分啊?” 薑糖:“就是!” 薑糖把车开到傅曼华家房子前面的空地上,傅曼华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薑糖,哼嫁给你!” 等薑糖和傅横江进屋,傅曼华跟邱成光赶紧问去姜汉生家的情况。 等薑糖和傅横江把事情说了一遍后,傅曼华气的都骂人了,“这什么爸?他配当父亲嘛?” “这么多年不闻不问,一点愧疚都没有,一把年纪不干人事,也不怕遭报应!” 薑糖:“他们不怕的,还说我以后会遭报应呢。” 傅曼华:“呸!他们有脸说这种话?自己干了什么缺德事,心里没数啊?” 薑糖:“不付断亲费,我就要抚养费,反正,总要掏点钱出来!” 傅曼华:“该要。薑糖打小受了多少苦啊?要不是他们那对狗男女,薑糖真要跟了亲妈,怎么也比乡下过的好吧?” 薑糖一边搓著食指上的东西,一边说:“我要是跟亲妈走了,哪还有机会遇到横江哥,遇到咱爸咱妈和我姐跟姐夫啊。” “有得有失,我对我现在获得的感到很满意!” 傅曼华抿了下嘴,心疼地说:“薑糖,你別太懂事了,你越懂事,姐越心疼你。” 薑糖拿指甲刮著食指:“姐,我本来就是说的真心话。” 傅曼华看著她的手指,“薑糖,手指咋了?” 第629章 胶水也太不懂事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29章 胶水也太不懂事了 薑糖一边拿指甲盖刮著手指,一边说:“姐,你给我拿个小刀,我刮刮。” 傅曼华头皮都麻了:“你手指咋了?怎么还要拿刀刮啊?” 傅横江在旁边说:“胶水不小心粘手上了。” 傅曼华拿起薑糖的手一看,食指的位置確实沾了一道胶水,闻味道,还像是五零二的。 傅曼华:“手指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这么大人了还玩胶水啊?別用刀,回头刮破了,就用手指刮刮吧。” 薑糖也不吭声,只能拿大拇指的指甲一个劲地刮。 傅曼华嘀咕:“好好的,胶水怎么就粘手指上了呢?幸亏没跟其他东西粘一块,要不你现在手上就黏个东西了。” 傅横江抬头看天,“是胶水不太懂事,哪儿不跑,就知道往薑糖手指上跑。” 傅曼华皱著眉头:“是不太懂事,看看把薑糖漂漂亮亮的手指弄成啥样了?” 薑糖还是不吭声,也拒绝在这个话题上打转。 傅曼华和邱成光不知道为啥,傅横江知道。 她从姜汉生家离开的时候,在大门口把胶水挤锁眼里了。 她做贼心虚,当时怕人家发现,挤的太急,不小心粘手上了。 好在双胖子听说舅舅和舅妈来了,兴高采烈地跑出来:“舅舅,舅妈!” 弯弯跟在哥哥后面追:“豆豆,豆妈!” 薑糖:“哈哈哈,豆豆和豆妈在这儿呢!” 双胖子看到傅横江,嗷嗷衝过来就往他身上扑,邱成光被嚇得赶紧一手拽住一个: “你俩不能往舅舅身上扑!” 双胖子在爸爸手里挣扎:“舅舅!” 邱成光:“你俩不能扑过去,舅舅撑不住你俩。舅舅的腿刚刚好,还得再养养才行!” 双胖子被爸爸好一通教训后,才乖乖走过去:“舅舅,你的腿还不能蹦老高啊?” 傅横江:“舅舅的腿现在能走路了,但是陪你们几个玩的话,还要等一等才行。” 双胖子唉声嘆气:“舅舅的腿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邱爽一掉头:“舅妈,我还是跟你玩吧,我跟你玩,爸爸妈妈不会拦著我。” 邱朗受到启发:“我也想跟舅妈一块玩。” 弯弯虽然跑这最后面,但是双胖子说到这话的时候,她刚好一头扎进薑糖怀里:“豆妈弯弯一起玩。” 薑糖:“对对对,舅妈和弯弯一块玩。” 邱爽:“舅妈,你今天晚上还跟我们讲故事嘛?” 薑糖:“舅妈答应你们,每次来的时候都给你们讲故事的,舅妈说话算话。” 傅横江被冷落了,他在旁边咂咂嘴:“爽爽朗朗,舅舅没办法陪你们玩,但是讲故事也是可以的。” 结果双胖子异口同声的跟傅横江说:“舅妈讲故事好听!” 傅横江:“……舅舅都没讲呢,你们怎么知道舅舅讲故事不好听啊?” 邱爽:“我们就是喜欢舅妈讲故事。” 弯弯扒在薑糖怀里,也说:“欢欢豆妈讲故事!” 双胖子纠正弯弯的说话,“妹妹,不是豆妈,是舅妈。” 弯弯:“豆妈。” 双胖子:“舅妈,舅、妈!” 弯弯可算学会了:“舅妈!” 双胖子齐齐给弯弯鼓掌,“妹妹好聪明啊,一下子就学会了!” 弯弯高兴的很,薑糖带著仨小崽一块儿玩,傅曼华和邱成光坐在沙发上跟傅横江说好。 傅曼华:“以后你要对薑糖好点,薑糖这姑娘真是太苦命了,摊上那么个不是东西的亲爸!” “我光听你们讲,我都气得半死。” 傅横江:“姐你放心吧,我会的。” 傅曼华:“以后可千万不能当负心汉了,你要是当了负心汉,咱爸咱妈都饶不了你。” 傅横江:“我知道,我自己的媳妇我不心疼,我心疼谁啊?我肯定会好好对她的。” 傅曼华满意的点点头,“就好。” 邱成光也说:“自己的媳妇自己疼,要想日子过得好,就得好好对待媳妇孩子。” 傅横江:“姐夫,你这方面做得好,我得好好跟你学习!” 傅曼华看了他俩一眼,忍不住笑了一声,站起来去找薑糖了。 让他们也交流交流心得,看看以后怎么把日子过好。 第二天傅曼华送双胖子上学后,也没著急去上班,而是陪著薑糖和傅横江在家里。 薑糖腿上坐著弯弯,正逗著弯弯玩呢。 傅曼华进门,薑糖问:“姐,你待会儿是不是要带弯弯去上班啊?我跟横江哥一会儿就走了。” 傅曼华瞪眼:“走什么走?怎么说也得吃顿饭。” “横江腿能走路后第一次过来,一顿饭不吃就走,像话吗?不许走!” 薑糖看向傅横江。 傅横江问她:“你上午还有事要做吗?” “要是要是有事做,咱们可以先去办事,中午回来吃饭。” “如果没事,那咱们就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下,刚好吃午饭。” 薑糖:“姐,我上午还有事,中午回来吃饭,行不?” 傅曼华这才满意:“行,有事你只管去忙,这个没事。” 薑糖:“好咧,我就知道我姐对我好。” 傅横江:“甭管你有啥事,我都要跟你去!” 他怕薑糖是去找姜汉生,薑糖身边没有人陪著,他就是不放心。 薑糖:“那必须的呀,横江哥这趟来就是保护我的,你不跟我去,你来的意义在哪儿呢?” 傅曼华:“没错,横江必须跟著!” “刚好也让他知道,做生意没那么容易,可不是往人家门上一站,那生意就能上门了。” 薑糖:“好咧!” 傅横江是一点都不知道薑糖要去哪儿,就看到薑糖先开车去了一家在城中心的家具店。 那家家具店装修十分豪华,里面的工作人员穿的服装都很统一,而且营业员都很年轻。 不但如此,里面的家具看起来跟外头的那些家具也不太一样,光看著家具的样子,就觉得这家的东西很贵。 薑糖进了人家店里,十分熟络地跟里面的人打招呼,还特地跟店长聊了聊。 聊天的过程中,薑糖总是在傅横江意想不到的地方把店长给夸了。 第630章 他就是她展示的花瓶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30章 他就是她展示的花瓶啊! 因为夸的过程太自然太顺畅,不管是店长还是周围其他人,都没觉得薑糖是在刻意的夸人。 傅横江在旁边听下来,就觉得谁跟薑糖这么聊天说话,谁都会在无形中被攻克。 因为她的夸奖都是在讲话的过程中,来自真实的例子,通过例子说出对方优秀在哪里。 而不是夸夸其谈假大空的託辞。 傅横江心里忍不住嘀咕,难怪薑糖业务跑得好,等於她跟谁聊天,谁的的心情都能好一整天啊! 这样的人,谁不乐意跟她当朋友? 跟她说话聊天的时候,生意都不是主要的內容,让对方心情舒畅才是最主要的。 別人心情好了,人也高兴了,她只要偶尔提一下,对方就会接她的话茬。 果然聊天也是技术活呀! 难怪薑糖在家里那么吃得开,爸妈、姐姐姐夫都很喜欢她,嘴巴这么会说,这么会聊天,谁能不喜欢她呢? 想想自己一开始竟然那么没有自知之明,还想跟薑糖一较高下抢爸妈,傅横江就觉得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得亏自己悬崖勒马改邪归正,要不他现在肯定是全家的万人嫌。 傅横江想到这里,忍不住点点头,看看他跟薑糖在一块时间久了,也学到了不少实用的招数。 比方说他及时剎车,跟薑糖搞好关係这件事。 薑糖拜访过这家店的店长后,车头一掉,开去了另一家家具店。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看到薑糖老远都打招呼了,看样子双方十分的熟悉。 薑糖还主动跟那家老板介绍傅横江: “叔,这是我对象傅横江,他进城有事要办,就顺便跟我一块来了。” 傅横江跟老板打招呼,“你好。” 老板:“哎吆,薑糖啊,你这对象好,看他这腰板,这身高,这精神气。好啊!” 薑糖:“叔,我对象是现役军人,还在职呢,今年九月份去军校读书。” 店老板顿时惊讶地说:“哎呀,了不起呀,原来是个军人啊,了不起,了不起!” 薑糖笑眯眯:“叔,旁的不说,我找对象的眼光是不是一流的?” 店老板:“绝对是一流的,这眼光真是槓槓的!” 薑糖那个得意啊! 傅横江:“……” 他现在有点迷茫,有点看不懂薑糖了。 薑糖刚刚在那家的时候,也跟人家介绍了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是薑糖当时说话十分谨慎,其实每个字都是斟酌著说出来的,一点都没有显摆的意思。 怎么到了这家之后,每个字都像是在显摆呢? 薑糖跟老板聊了几句,还从人家拿到了两套家具的尺寸。 傅横江再不知道做生意的事,也知道人家给薑糖报了尺寸,就是让她回去按照尺寸做的。 最关键的是薑糖口口声声说相信老板不需要付定金之类的话,老板还是坚持给薑糖付了订金。 傅横江:“……” 没想到这大叔还挺守信用的。 离开这一家,薑糖又去了下一家,老板还是个中年大叔,看到薑糖也很热情,还跟她催著要小椅子。 薑糖:“叔,但凡能拉过来我,我就不会跑空车。油漆没干透,我真拉过来了,磕了碰了图案花了不好看了,你能要啊?” “我给叔的货,那必须是出场合格,师姐没问题的呀,糊弄谁都不能糊弄我叔啊。” 店老板:“呵呵呵,这倒是。” “要么说薑糖做生意讲信誉呢?我现在主要就是跟你合作,每回我报给你的尺寸,你就分毫不差的给我做好。” 薑糖:“做生意主要就是讲信誉。有信誉生意才会长久,我今天骗你,明天骗你,下回你还信我吗?” 双方聊得十分开心,店老板也顺便夸了薑糖找对象的眼光。 傅横江:“……” 他觉得自己这趟出来,就像是一只被薑糖擦的乾乾净净,还插满了鲜花的花瓶似的。 但凡需要展示的地方,薑糖就把他这个花瓶摆出来给人家看,大有一副“看!我家的花瓶好不好看”的样子。 傅横江微笑,努力配合薑糖表现的十分得体,绝对不给薑糖丟面子。 薑糖一上午连跑了三四家。 薑糖:“横江哥,我现在带你去跑最后一家。” …… 秦燕子正在店门口忙碌,她店里的家具已经被从头到尾换了一整套新的。 整个家具店的家具风格,瞬间从之前的简单实用变成了年轻时尚的风格。 说来也蹊蹺,自从秦燕子的家具风格逐渐更新了之后,店里来的客人也从早先的老头老太或者中年人,逐渐变成了年轻人。 年轻人跟老年人买东西最大的区別,就是年轻人一旦挑中了,大多是说买当时就能买。 年轻人也还价,但是年轻人的还价跟老头老太不一样。 年轻人的还价顶多是问一句“能不能便宜一点”。 但凡秦燕子给他们抹个零,年轻人就会乐滋滋的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兴高采烈的把东西买走了。 老头老太太则会原地磨嘰很长时间,最夸张的一次,秦燕子遇到一个老太太,愣是在店里磨嘰了两个小时,想买也觉得东西好,就是嫌贵。 秦燕子现在觉得还是做年轻人的生意要爽利一些,年轻人哪怕是討价还价,也不累人。 车在秦燕子店门口一停下,秦燕子就认出了薑糖的车。 秦燕子:“薑糖!” 薑糖下车:“姐,最近生意咋样?” 秦燕子喜笑顏开:“最近的生意比上个月好多了!” “还是你说的对,现在的人对家具的审美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人家只要是个柜子,能放东西就行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人家挑样式挑款式,还挑跟家里装修的风格是不是一致的!” “你今天来的更好,你要不来的话,我还打算给你打电话呢,我早上刚接了两个定做家具的,他们回去把尺寸告诉我,回头我找你啊!” 薑糖:“姐可以啊,这生意越来越好了。” 秦燕子:“还不是托你的福啊?” 这时候,傅横江也从车上下来,薑糖跟秦燕子说: “姐,那我对象傅横江,你不用管他,他这次进城有事,就顺便跟我跑一圈。” 第631章 托姜厂长的福,我的工作找好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31章 托姜厂长的福,我的工作找好了 秦燕子只是朝傅横江点了下头,就亲热的跟薑糖一块进屋了: “快进来坐,我这边一直乱糟糟的,没办法招待你和你对象。” 薑糖:“我又不是第一天来,跟我客气啥?看你红光满面的样子,我就猜生意多少有起色了。” 秦燕子:“很有气色!” “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做生意还行,但是先前的生意做的我越来越没自信了。” “多亏了你,让我慢慢意识到,做生意不是光会吆喝,光会说好听话就行的。” “做生意还得有眼光,还得跟得上潮流,要不生意也做不下去。” 薑糖:“姐,其实这跟我关係不大,如果你不愿意接受,不想听,我说破天都没用。” “对我来说,说动你有利於我的生意,真正做决定的人还是你。” “你要感谢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如果不是你愿意听取別人的建议,及时调整自己的生意思路,你的小店支撑你温饱都成问题。” 秦燕子:“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薑糖:“有啥不好意思的?我说的是事实啊!” “姐如今生意变好,归根结底还是你有一颗成人达己的心,你愿意给你自己一次机会,你也愿意相信我,这才是最难得的地方。” 秦燕子拉著薑糖的手,她整个人的状態和气色,跟之前比有了很大的改善。 薑糖朝对面看了一眼,“对了,对面那家人还找你麻烦不?” 秦燕子:“没有,我已经很长时间没看到老板娘的那个弟弟。” “听我隔壁大哥大嫂说,做了什么手术,被他老娘接回家养伤了。” 薑糖:“活该!” 秦燕子:“老板和老板娘自从出院后,也不像之前那么张扬了。” “你不知道之前他们家生意也好,人口又多,每次在门口说点什么话的时候,感觉整条街的人都能听到。” “现在人看著厚道很多,这次事后生意也不如以前好了。” “他们家不是被人砸了吗?又住院好多天,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很多人都以为他家倒闭了。” 薑糖:“做生意无缘无故关门,可是大忌啊!” 真要有啥事非要关门,必须得留个条让人知道是什么情况。 他们家什么理由都没有,关门那么长时间。 门店还被人打砸成一片废墟的样子,人家不以为他家倒闭才怪。 秦燕子朝对门看了一眼,抿了一下嘴说: “反正我是发现了,做生意的人只管生意好不好,其他都不管的。” “要是你家生意好的话,就算人家眼红妒忌搞破坏,也不敢明著来。” “要是生意做不好,人家就明著欺负你。我现在生意好起来了,还有小亮和易同志经常来帮忙,周边的人也不敢欺负我了。” 薑糖:“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秦燕子笑著说:“我现在觉得,人这一辈子,生命里总归会遇到一些好人的。” “我运气比较好,我生命里遇到的都是我的贵人。薑糖你就是我的贵人。” 薑糖:“这高帽给我戴的,老舒服了。” 秦燕子:“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说啥高帽呢。” 薑糖:“哈哈哈,我知道姐心里是咋想的,我算啥贵人啊,咱俩顶多算是相互成就。” “你帮了我,我也帮了你,你赚了钱我也赚了钱。” 秦燕子笑眯眯地看著她:“我不管,反正在我心里,薑糖就是我的贵人!” 两人正说著话,门口有人骑车过来了。 人还没进来,薑糖就听到外头有人喊:“唉,不对啊,这是姜厂长的车,姜厂长!” 秦燕子立刻抬头:“薑糖,是易同志过来了!” 薑糖站起来一看,“易康健!” 易康健把自行车停在门口,想了想又搬到了吉普车的旁边,这样方便看到。 这车可是他跟同宿舍的同学借的,万一丟了他还得赔人家一辆。 易康健:“姜厂长,你也在啊,我隔了老远就看到你的车了。我猜的肯定是你,要不还有谁能开著这辆车呀?” 易康健笑嘻嘻的朝薑糖这边走过来,刚走了几步,他就发现有个人站在家具店的另一边正朝著他看。 易康健扭头看过去,不认识,头回见。 这人是谁啊? 易康健以为他是客人,还走过去跟傅横江打招呼:“你好,你是要买家具嘛?” “你想买啥款式的呀?是旧家具换新还是新房装修,又或者是准备婚房?” 傅横江看了他一眼,朝薑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我是薑糖对象。我姓傅,傅横江,你好,虽然你没见过我,但是我听过几次你的名字。” 易康健顿时受宠若惊,他看看薑糖,又看看傅横江,赶紧伸出手跟傅横江握了握: “傅横江同志,你好你好,我才是久闻大名呢。” “姜厂长在我们面前提起过你,每次提起来的时候,都说你是了不起的大英雄,让我们这些跟著姜厂长的员工都跟著感到自傲!” 薑糖顿时对易康健刮目相看,这小子可以呀,嘴巴啥时候学的这么麻溜啊? 自己確实在他们面前提到过傅横江,但是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易康健自己还给美化了,帮她在傅横江面前刷好感呢。 薑糖笑眯眯地看著另一边。 傅横江看了易康健一眼,“听说你今年大四毕业了?工作都找好了?” 易康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托姜厂长的福,我的工作找好了!” 易康健跟徐启见过面后,就拿著徐启给他的条找上门了。 易康健原本觉得,顶多有徐启大哥帮忙牵个头,具体能不能成肯定还在於他自己。 他心里其实是没底的,確切的说易康健去的时候心里压根没想过人家的反应。 没想到对方跟他聊天的过程中,问了他几个问题后,事情竟然就成了。 易康健从单位出来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他觉得自己表现的普普通通,对方问的有些专业问题,他虽然没有接触过实际操作,但是他书本知识学的全面。 要是论理论知识,他们班上就没人比得过易康健的。 第632章 一个努力生活的人没有错!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32章 一个努力生活的人没有错! 按照以往的习惯,易康健肯定是把书本上的知识背诵一遍。 问题是易康健在这半年里跑了业务,他虽然按业务跑的不咋地,但是薑糖给他们做过好几次,跑业务的培训。 易康健从薑糖给他的培训中提取到一个重要信息: 那就是如果你不想让人觉得你是书呆子,任何时候都不要把书本知识死记硬背,更不要生硬的套用所知道的几个专业名词。 人必须学会用提炼出复杂深奥的知识,用最简单的语言说出来。 说的让大部分人都能听懂,才是最好的沟通状態,也是更接地气。 易康健发现接待他的领导提问的时候的问话问句,並不是非常专业的人士,也能感觉到这位领导多少懂一些,但並不是特別的专业。 易康健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用自己的理解和最通俗易懂的语言,把专业的知识解释出来。 这样不会让领导觉得他在卖弄学识,也防止领导並非真正的专业人士,能让他听得明白,也更能体现他出身农村,学业扎实的印象。 易康健自己都没想到,他现场做出的这个反应做对了。 那天那位领导对他的表现十分的满意,还夸他虽然出生农村,但是自强不息的精神很让他欣赏。 易康健真的爭取到了一份在城里的工作,而且,还是税务方面。 易康健回学校后没跟任何人说,单位方面会自动去他学校调取档案,把手续都办好。 易康健不敢跟人说,他太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情况了。 他怕说了招人妒忌,回头搞了破坏怎么办? 他现在还没有正式入职,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他必须保持低调,不让任何人知道。 哪怕知道自己的工作有了著落,易康健也还保持著原先的学习和生活状態,丝毫没有异常。 他有时间就跟同宿舍的人借自行车,来秦燕子这边帮忙。 秦燕子的家具店因为有了他和於小亮三天两头过来帮忙,周围邻居对秦燕子的態度都好了很多。 在他们看来,秦燕子这边是有熟人的,还有一个有钱的妹妹,不是那种好欺负的乡下姑娘。 易康健自己就是从农村出来了,他知道有些城里人是排外的。 生意好了,他们妒忌,生意不好他们笑话。 特別是秦燕子这样一个来自乡下的年轻姑娘,说话的时候还带著乡下的口音,哪怕已经努力纠正普通话了,但秦燕子的普通话还是不標准。 越是这样,易康健越想要帮助秦燕子,更何况薑糖一直提醒他过来帮忙。 在易康健看来,秦燕子是一个生活特別努力特別上进的好姑娘,他不明白有些人为什么要用那种齷齪的心思来想她,甚至还因为这样欺负她。 一个努力生活的人没有错! 易康健跟薑糖讲了他去跟领导见面的事,领导对他的夸奖这些话,他没好意思跟薑糖讲。 但是薑糖对他的表现还是非常的满意: “易康健,可以啊,虽说业务跑的不咋地,但是好歹没白跑,学到东西了。” 易康健点头:“嗯,姜厂长,我、我以后肯定会好好表现的,爭取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薑糖:“那可真是太好了,说明咱国家没白培养你。” 傅横江走过来,“分配到税务那边了?这个工作分配的不错。” 易康健:“我、我当初专业不会选,也没人可以参考,咱们学校的老师都都不清楚。” “等到分配工作的时候,才发现我这个专业太假大空了,不容易找到好工作。” “要是等分配的话,都不知道会被分配到哪里去。” “多亏了姜厂长帮忙,要不然我……” 要不然他的工作,不知会被分配到什么地方。 薑糖:“我说你们一个个的,想啥呢?这都是你们自己的功劳好嘛?” “老话说的话,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们这个也是一个道理。我顶多指条路,你能走到底是你的本事。” 易康健:“我不管,反正,我就是领你的情。” 秦燕子赶紧说:“我也领!” 薑糖:“行吧,那你俩就领著吧。” “对了姐,对门的人挨揍了,家也被砸了,公安同志抓到坏人了没?” 秦燕子摇摇头:“哪儿抓去啊?都不知道长的是圆是扁,都是生面孔,没人认识。” “最关键的是,那些人还是傍晚时候来的,正是人脸看不清的时候。” 薑糖:“那就好。” 秦燕子:“那就好?” 薑糖:“我的意思是,那家人活该,对他们家人来说,打人的人是坏人,但是对我们来说,打人的人干得好。” 秦燕子:“那肯定,反正我是幸灾乐祸的。” “对了,公安还来找过我,说那家人想来想去,觉得是我看他们不顺眼,怀疑我找人打他们的。” 薑糖:“……你咋说啊?” 秦燕子:“我还能咋说啊?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谁来我都敢理直气壮的说一句,不是我乾的!” “我一个做生意的,还是外地人,我要是认识那些人,我能让他们欺负那么长时间?” “公安也找周围的人调查了,隔壁大哥大姐给我作证,说我一直被他们家欺负。” 薑糖:“果然人到哪儿就不能干坏事,看看,遭报应了吧?”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没吭声。 易康健附和薑糖:“那家人就是活该。” 秦燕子现在完全不怕那家人了,如今晚上也没人会在她家店门捣乱了。 但是秦燕子的傢伙事却一直准备在柜檯里,隨时防备又有不长眼的人趁夜干坏事。 易康健朝傅横江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忍不住小声问薑糖:“不对啊,我咋记得你对象的腿不大好啊?” 薑糖:“腿不大好那个只能留在家里,这个是腿好的。” 易康健:“!!!” 秦燕子:“……” 薑糖:“哈哈哈哈……” 傅横江在另一边打量家具店呢,听到薑糖张狂的笑声,不由看过来。 啥情况?突然笑的这么囂张。 薑糖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要走。 秦燕子极力挽留:“你人都来了,我请你们吃顿饭还不行啊?我真赚钱了,吃饭去还是有的!” 薑糖:“我跟我姐说好了,我跟我对象今天中午去吃饭,昨天就没过去,我姐都生气了。” “下回,下回我专门来吃饭,不下馆子我就躺地上放赖的那种。” 秦燕子:“哈哈哈,行吧,看你说的这么真诚,我信你了。” 易康健:“我在学校食堂吃过饭了,我看店,燕子姐你给自己做点吃的就行。” 薑糖跟秦燕子打了招呼,又跟易康健说了一声,开车回傅曼华家吃饭了。 回去路上,傅横江靠在后座上:“我觉得我当了一上午的花瓶。” 第633章 我干过这事,所以知道內幕!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33章 我干过这事,所以知道內幕! 薑糖扭头看著傅横江,衝著他嘿嘿一笑: “我之前一直跟人家说我对象咋样咋样,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带著你出来炫一圈,那我不得让他们都见一下呀?” 傅横江:“你之前都是怎么说我的呀?” 薑糖:“还能怎么说?当然是实话实说了。” “我说跟他们说我对象是个大英雄,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只不过暂时性的蛟龙搁浅,在家养腿。” 傅横江:“……你真这么说?” 薑糖:“那还有假,要不我开车调头回去,让你跟他们对对嘴,看看我是不是这样说的?” 傅横江:“大可不必!” 薑糖:“嘿嘿,横江哥別害羞,你在我这里风评一直都是一级棒。” 傅横江:“……下次別太高调,你说那么多,人家一看就是个普通人。不都知道你是吹牛的了?” 薑糖:“哈哈哈,什么吹牛啊?我这人从来不吹牛,都说大实话。” “再说了,跟人聊天的时候,那该高调的地方就得高调,该低调的时候,就得低调啊。” 傅横江:“所以你跟那两个大叔就使劲夸了?” 薑糖:“那必须的,大叔都是有儿子的人,他们在我跟前夸他们儿子,咱俩的儿子还是个小屁孩,没法夸。” “我这年纪,不夸我的对象,我夸啥呀?再说了,人和人交往,总要暴露点什么才能拉近关係。” “只要保持分寸,就不怕节外生枝。要不人家觉得你这人来无影去无踪的,啥情况都没有,多奇怪?” 傅横江:“这做生意可真讲究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一时半会儿还真分不清。” 薑糖:“那是因为横江哥没接触过,但凡横江哥接触过,就凭横江哥的脑子,几次过后就分得清了。” 傅横江:“……” 薑糖:“咱俩去刘和家具店,就只能提一嘴,不能把话题放在你身上,知道为啥不?” 傅横江好奇:“为啥?” 薑糖:“因为店长和其他营业员是上班的,给人打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上班的时间跟人聊对象,聊私事,要是被有心人举报到老板那里,我就是害了人家。” “但是跟那两个大叔都是自己当老板,跟他聊天南海北都没人管。” “我跟他们聊对象,可以让他们知道我虽然是女同志跑业务,但是我有家有室,对象和婆家都很有本事。” “平常很少有机会聊到这些,难得你跟过来,就自然而然聊一块儿了,我这也是给自己挣脸面和加背景。” 傅横江:“……哦哦,有道理!刚刚那个秦燕子家具店呢?秦燕子自己也是老板,为什么反而没有详细就介绍?” 薑糖:“哦,因为秦燕子没有结婚,而且,听她之前的意思,好像她也没打算嫁人。” “我猜她以前肯定受过相关方面的伤害,所以她才排斥男性和婚姻。” “我怎么能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对象有多好多好呢?万一她真的是受不,很大伤害的话,我这不等於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傅横江:“薑糖,你想的还真是周全,而且,还一直替別人考虑。” 薑糖:“人和人交往就得这样,想做人家生意,就得拿心跟人交往。” “这样生意合作长久不说,还能保证不会被人挖墙脚。” “横江哥,做生意说容易也容易的,其实说难,真的挺难的。” 傅横江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问:”你是不是生意被人撬走过?师傅什么的还被人挖过墙角?“ 薑糖看了傅横江一眼:“我撬过別人的生意,也挖过別人的师傅。我干过这事,所以知道內幕。” 傅横江:“……” 薑糖:“我得提防別人也这么对我啊!” 傅横江:“…………” 薑糖:“生意难做啊,我得保护好我的生意和我技术好的师傅们啊!” 傅横江:“………………” 不知道说啥了,本来他还想安慰两句,没想到…… 算了,他还是啥都別说了吧! 照现在的情形看,他在家里的定位,唯有凡事高举大旗支持薑糖,才能得以保全! 回到傅曼华家,傅曼华很高兴:“今天做了薑糖和横江爱吃的菜,你俩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傅横江倒背著手,去桌子边看了眼桌子上的菜:“姐,哪有我爱吃的呀,这好像都薑糖爱吃的呀。” 傅曼华一顿,回头看著他说:“你爱吃不吃,吃现成的你还挑三拣四的。” 傅横江:“……” 刚刚还说做了他爱吃的,自己就说了一句,他姐就这样。 哼! 他再次確认,他姐早就变成薑糖的亲姐了。 薑糖在水池旁边洗手,傅横江挤过来冲手。 薑糖看了他一眼,“从外面出来的,你不打肥皂啊?” 傅横江不说话,见薑糖满手都是泡沫,二话没说,从她手上捋了一把泡沫。 薑糖歪著脑袋看著他:“???” 傅横江不理她,快手的把搓了搓手上的泡沫,冲完泡沫,还故意把手上的水对著薑糖的脸弹了一下: “走了,去吃饭了!” 薑糖瞪眼睛:“傅横江!” 傅横江不理她,努力快步朝前走。 不用想也知道,薑糖现在肯定满手的水,就等著对著他的脸弹一下。 傅横江才不会站住脚呢。 薑糖故意把手又冲了一下,也不甩水,就跟在傅横江身后等机会。 双胖子被接阿姨接回家:“妈妈,你今天咋不去接我们啊!” 傅曼华:“因为妈妈今天在家给你俩做好吃的啦!” 双胖子本来是兴师问罪的,现在都有点高兴了,“妈妈,今天中午有啥好吃的呀?” 傅曼华:“你俩过来一看就知道了!” 双胖子丟下书包,跑到餐桌旁边探头看:“哇,今天的好吃的有点多啊!” “舅妈,你以后天天来好不?你每次过来,咱家的好吃都多!” 薑糖笑眯眯:“舅妈爭取啊!” 双胖子去洗手,傅横江已经坐了下来。 薑糖挨到他跟前,“对了横江哥,咱们下午几点回去啊?” 她表情一本正经的,从脸上完全看不出有其他心思,就像真的在问傅横江的问题似的。 傅横江:“你看几点……” 话还没说完呢,薑糖把手从身后伸出来,对著他的脸一弹:“看招!” 第634章 他百样都好,但总有一个不好的地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34章 他百样都好,但总有一个不好的地方 傅横江被弹了满脸水。 他闭著眼,就知道不该那么早就放下警戒。 薑糖对洗完手的双胖子一挥手:“爽爽、朗朗,你俩过来,舅妈教你玩弹水的游戏!” 傅横江震惊:“!!!你还玩儿?” 薑糖:“难得横江哥童心大发,那我们就陪横江哥好好玩一玩啦!” 双胖子衝过来,在薑糖的教导下,两只小手对著傅横江疯狂甩水。 傅横江:“……” 薑糖:“哈哈哈哈……爽爽朗朗表现的太好啦!” 双胖子:“咯咯咯!” 正闹的开心呢,傅曼华端著一碗汤出来了,“你们几个都老实一点,吃饭啦!” “都赶紧在桌子边坐下,嘻嘻哈哈,闹啥呢?” 傅曼华:“弯弯,咱们吃饭啦!” 弯弯一听,就往厨房跑,厨房里的阿姨一看就知道什么情况,非常熟练地从筷笼里把筷子递给弯弯: “就差拿筷子小队长拿的最后两双筷子了!” 弯弯能干的拿了筷子,跑到餐桌旁边,把筷子放到了餐桌上。 傅曼华:“我们今天的拿筷子小队长又完美地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弯弯搓著小手,咧著小嘴,笑得大眼睛都眯成缝缝了,可得意了。 爽爽朗朗一块儿掉头,爭先恐后往书房跑,“爸爸!爸爸吃饭啦”! 邱成光上午上班去了,中午特地回来吃饭,刚刚在书房接电话呢。 听到儿子的声音,邱成光:“来了!” 饭桌上,邱成光:“横江,薑糖,那个项目的负责人约我下午见面,我说了请他喝最好的茶,你跟横江可以跟我一块儿去聊聊。” 薑糖惊喜:“真的?姐夫,那我跟横江哥必须去啊。” 那个项目的负责人,这可是正常人想见都见不到的,也只有借著邱成光的关係,大家有机会提前见到,这多好的机会啊? 她肯定得抓住了。 邱成光:“负责人姓杨,你到时候喊杨工就行了。” 薑糖赶紧问:“姐夫,姐,对杨工,我这边要带点好处吗?” 傅曼华看了薑糖一眼,“该塞的好处,你姐夫都打点过了,你只管客气客气,说点漂亮话,其他不用操心。” 邱成光:“这样一个大项目下来,不从上到下打通关卡,动不了工。” “现在出面都算小人物,你用担心啥他一锤子定音的生意。” 薑糖一听,心里有数了,原来是这样:“姐夫,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 邱成光:“嗯,不用太担心。就是过去混过熟脸。” “毕竟是个管事的,到时候家具做好进驻安装的时候,也需要人家提供便利和配合。” 薑糖:“好咧,那我必须好好表现呀!” 傅横江:“我肯定不会拉你后腿的。” 薑糖:“从来没想过横江哥会拉我后腿,横江歌出现的地方只会给我加分。” “对了姐,今天我去拜访老客户,横江哥老给我长脸了。” “模样周正就算了,职业也受人尊敬,但凡我说出来就没人不佩服的。” 傅横江:“!!!” 还得是薑糖,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啊! 她在他姐面前说的这些话,要不是他在旁边亲耳听到,他就信了。 他跟那两个老板说话的时候,明明是说军人职业虽然高尚,但是也真的很辛苦,身上需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太重了。 每句话都是夸他的话,她跟人家说出来的意思就是,他啥都好,但是她得为他担惊受怕这一点不好,也是別人家属不需要担心的事。 就是他百样都好,总有一个不好的地方。 她不说他个人身上不好的东西,而是说他工作性质危险。 傅横江知道,薑糖这么说,吹嘘的同时又不会因为他哪哪都好,引起別人的反感和妒忌。 如此看来,跟客户交流也是一件需要技巧的事啊! 吃完饭,傅曼华跟薑糖传授些跟这些人打交道的注意事项: “对方是个中年男性,你一个年轻姑娘跟他相处的时候,虽说他是主事的人,但是也不能太亲近。” “有些男同志一看年轻漂亮的女同志对他热情,就以为人家对他有別的意思,一定要注意分寸!” 薑糖:“姐,我记住了,我一定会注意分寸的。这次横江哥跟我一块儿去我要注意,下回我一个人去的时候更要注意。” “为了防止万一,我以后决定每次去工地,都多带些厂里的老师傅。有老师傅们在,有贼心的人也不敢。” 傅曼华:“对,还得找那些人品靠得住的老师傅。要不找个不靠谱,说不准还跟著別人一块儿开你的玩笑,噁心人。” 薑糖:“嗯嗯,我听我姐的。” 傅曼华:“还有,工地很乱,不管是茅厕还是什么地方,能不在工地上就不在工地上,万一需要去了,也不要单独一个人去。” 薑糖:“这是保护我个人安全,我必须注意!” 傅横江在旁边听著,越听这心就越往上提,“还有这么多事呢?” 薑糖:“横江哥,咱姐是跟我说每个地方需要注意的地方,不是说一定会遇到这些事。” “肯定是以前有女同志遇到过,姐攒到一块儿告诉我,给我提个醒。” “不是说我去了,就会遇到这些闹心事!” 傅曼华瞪著傅横江:“看看薑糖的理解能力,再看看你的理解能力!” 傅横江:“我是惊讶有人胆子大到这个程度!” 傅曼华:“人口那么多,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玩意不干人事,这是概率问题。” “咱们也不知道啥时候会遇到啥样的人,只能自己小心点。” “再一个,工地男同志多,突然去个漂亮姑娘,就是得小心。” 傅横江对薑糖说:“咱姐说的这事,必须要听。” 薑糖:“听著呢。” 下午两点左右,邱成光喊上傅横江和薑糖,带著他俩去见那个负责人。 杨工是本地人,老一辈里的老中生,在他们那个年代里,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机缘巧合下,他负责了现在的项目。 整体来说是个肥差,但也是辛苦活。 第635章 什么都不懂就突然转行,也不怕亏?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35章 什么都不懂就突然转行,也不怕亏? 需要在工地上上下班的,就没几个不辛苦的。 邱成光关係够硬,整体来说,这个项目开发的还算顺利。 邱成光和傅曼华不是那种天生圆滑的人,但他俩都挺適合做生意,不圆滑,也瞧不上那些天生会钻营的人。 但是他俩的好处是哪怕不喜欢,如果为了做这个生意,送礼还是塞票,他们都会做。 两口子甭管大事小事,都会提前商量一下。 送礼怎么送才能让对方没负担? 送票怎么送才不会让对方担心被人发现? 好东西要怎么自然而然的递到对方手里? 他俩对於这些事经常研究,遇到没经验的时候,他俩还会找人请教。 就是这么多年的经验下来,为他俩的大小生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这人际关係方面维护的很扎实。 这次去见杨工,杨工也没別的意思,就是双方多接触接触,到时候合作起来才顺畅。 何况也没少收好东西,总要表示下。 邱成光一行三人到的时候,杨工已经等在那边了。 邱成光:“杨工,久等了。” 杨工摆摆手:“我也刚来。” 抬头看看薑糖和傅横江:“这两位是……?” 邱成光:“哦,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小舅子,傅横江同志。看他这身姿板正的样子就能看出来,现役军人。” 杨工顿时肃然起敬:“哦哦,原来是保家卫国的战士啊,失敬失敬!” 傅横江跟杨工握手:“杨工好。” 邱成光:“这位是薑糖同志,也是傅横江同志的对象。这次项目的所有家具,就是由她负责的。” 杨工惊讶:“哎呀,这么年轻的姑娘,这么大的项目,能行嘛?”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邱成光哈哈大笑:“换我是你,我看到这么年轻的姑娘,我也怀疑。” “不过不用担心,別看薑糖同志年轻,她已经是一家家具厂,一家木材厂的老板。而且,都是她自己盘起来的厂子。” 杨工对薑糖的打量有了转变:“是嘛?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这么年轻,都是两家厂子的老板了!” 薑糖挨著傅横江坐下来:“杨工,我就是混饭吃的,哪里算什么英雄啊?” “论工作经验比不上杨工这样的老江湖,论阅歷,更是差的远。” “我就是运气好,一路碰到愿意帮我的人。” “这次要不是我姐和我姐夫心疼我跑业务辛苦,给我介绍了这个项目,我也没机会跟杨工认识。” “杨工,以后要请教你的地方多著呢,你到时候別嫌我烦啊!” 杨工摆手:“不会不会。有什么不懂的,只管问我就行。” 薑糖:“那我就提前谢过杨工了。” “姐夫,杨工跟你说的一样,工作上严肃认真,凭实力平易近人,对小辈还很关照。” 邱成光:“这是老一辈人的工匠精神,是值得咱们年轻一辈学习的优良品德。” 薑糖:“姐夫说得对,横江哥,咱俩以后就是要多跟前辈学习!” 傅横江:“嗯,那必须的,这样咱们才能把优良的品德传承下去,要不年轻一代个个都偷奸耍滑怎么办?” 杨工:“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年轻倒是虚心,我之前碰到过年纪轻轻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说他两句能跟吵十句。” 服务员送了热茶过来,邱成光把茶杯往自己面前拉了拉,笑著说: “碰到不懂事的小年轻,你真心为他们好,他们也不领情。” “这种的,爱干啥干啥去,你废了那心力白搭,吃力不討好不说,人家还觉得你多管閒事。” 杨工顿时找到了代入感,“对对对,就是这样,让人寒心啊!” 薑糖笑眯眯接话:“搞不懂他们是怎么想的,对我俩来说,有前辈愿意传授经验,这是多幸福的事啊!” “有句话不是说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前行?认真的停了,我们得少走十年弯路啊!” “那是前辈们一辈子的心血,愿意传授给我们,我们应该心存感激的记下才对,还有不领情的?” 杨工:“不懂事的多著呢,所以说你们这样的反而难得了。” 大家一块儿长吁短嘆了好一会儿。 这个话题结束后,杨工才跟邱成光说: “对了,你上次不是跟我打听,城东那边有块地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嘛?” 邱成光正色:“怎么说?有消息没?” 杨工:“有人盯上了。听说这次想要抢的,都是有些门道的,为了不让任何一方有意见,都打算弄个公开的招標。” 邱成光:“真要公开的话也行,就怕有內定,还要搞这一套,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 杨工:“我听说是公开竞標,谁的条件好,谁能把说的漂亮,让人家信服,那块地就给谁。” 邱成光:“看来这次的对手很有来头啊?” 杨工:“有家原本一直做零售的,不知怎么突然想进军房產了。” 邱成光:“做零售?什么都不懂就突然转行,也不怕亏?” 杨工:“谁知道啊?可能是看房地產赚钱,眼红那些很快发家的人吧?那家也挺有实力的,在本地做零售业二十多年了。” 邱成光想了想:“谁家啊?我还真不了解零售业是情况。” 杨工:“姓姜,叫姜汉生,你不是本地人可能不知道,本地人早些年都知道,上过报纸的,早些年算是名人。” “最近几年有些低迷,估计嫌零售业来钱慢,想改行了。” 杨工在那边跟邱成光聊著这事,薑糖有点傻眼了。 啥玩意儿? 姜汉生? 原来姜汉生当年跟她母亲是做零售业的。 零售说白了就是卖杂货,老百姓的必须用品都属於零售的行业,比方锅碗瓢盆,日常用品都算。 姜汉生能攒下那么多钱买地,他的企业不得是百货公司的级別啊? 薑糖都不知道说啥了,这么有钱的人,亲闺女往他要五万十万都捨不得,这是个好爹啊! 不但薑糖有点吃惊,傅横江也很惊讶。 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还能听到姜汉生的名字! 那边,杨工已经开始跟邱成光说姜汉生年轻时候都风流事了: “……道德败坏,人品不行,但是有个有本事的老丈人,帮他翻身了!” 第636章 薑糖这个姜跟那家人的姜不一样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36章 薑糖这个姜跟那家人的姜不一样 邱成光感慨:“这老丈人也是识人不清。” “不规劝自己闺女不要当破坏別人家庭的第三者,还尽心尽力给这种人铺路,以后能好嘛?” 杨工:“谁知道呢?日子也不是咱们过的,好不好只有他们知道。” “如今他老丈人退了,但是多少还有些势力,应该是帮他爭取了那块地的生意。” 邱成光:“这人纯粹是靠女人起家的啊。” “就是他那个前妻可惜了,被他耽误了那么久。” 杨工:“他前妻好歹是成年人,还有娘家人帮衬著,听说最惨的是他有个闺女,被他丟乡下藏起来了,前妻没带走。” 邱成光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看了薑糖一眼。 这事的经过,怎么这么像是傅曼华讲薑糖身世的过程? 邱成光赶紧追问:“等会儿,这人姓什么来著?” 杨工:“姜,生薑的姜。” 邱成光看向薑糖。 薑糖:“……” 傅横江也看向邱成光。 邱成光:“……这么巧啊。” 薑糖:“要么说无巧不成书呢,这也太巧了。” 杨工也疑惑地问:“什么巧?” 邱成光嘆口气:“这姓姜的,跟薑糖一个姓呢。不都是说天下同姓是一家嘛?薑糖闹心呢。” 杨工:“哈哈,没这话,薑糖这个姜跟那家人的姜不一样。” 薑糖:“……我也希望不一样。不过听出来了,这家人真有钱啊!” 杨工:“姜家在市里有三家百货商场,钱肯定是有钱的。要不也不敢突然要买地,进军地產业啊。” 薑糖:“確实。” 薑糖听了一下午姜汉生年轻时的风流韵事。 虽然版本有些细节上的出入,但是大体已经定性了姜汉生跟蒋汝珍那场轰轰烈烈的离婚事件中,两人分別处於什么样的位置和角色了。 说一千道一万,归根结底就是姜汉生不管在哪本版本里,都不是个好东西。 拋妻弃女养小三,为了要挟蒋汝珍拿薑糖当筹码。 至於细节,薑糖已经不想再听了,一旦把那对男女的脸对上姜汉生和许丽云,她就膈应的慌。 跟张工聊了一下午,邱成光才跟薑糖和傅横江回家。 路上薑糖不说话,邱成光看了傅横江一眼,眼神询问是不是薑糖伤心了。 结果傅横江说:“薑糖没伤心,她就是单纯被膈应到了。” 说著,傅横江扭头看著薑糖问:“要不要待会儿我陪你去姜家走一趟?” 薑糖:“……下次吧,今天咱俩没准备。” 傅横江:“要准备啥啊?” 薑糖:“咱俩不能白去啊,总得有点作用才行。” “这趟来没准备,一分钱没要著。下次去总得要到钱才行,要不他以后老了儿女不孝,真赖上我,我不是亏大发了?” 傅横江:“他这次不愿意给,下次就愿意给了?” 薑糖:“下次闹不准就给了呢。” 傅横江顿时警惕地看著她:“不能做坏事啊!” 薑糖:“我啥时候做过坏事啊?” 傅横江拿不確定的眼神看著她,“我在家养伤的日子里,听咱妈讲过不少你的丰功伟绩。” “还保护了咱爸咱妈好几次,我都记著了。” 薑糖:“横江哥,你只要听咱妈讲的表层意思就好,你千万別自己心里头瞎琢磨。” 傅横江:“……只要你別做坏事就成。” 薑糖:“保证不做坏事,我怕影响到你啊!” 邱成光:“……” 听不懂,貌似是不是什么坏事。 就这么著吧,他全当他们小两口之间的小情趣了。 回去后,傅曼华赶紧问:“聊的咋样啊?” 邱成光:“薑糖,薑糖和横江都挺会聊天的。” 傅曼华:“那就好,第一印象也挺重要的。对了,张工找你还有別的事嘛?” 邱成光:“主要是城东那块地的事。” 薑糖已经去逗弯弯了,邱成光快速说了一句: “薑糖亲爸原来是做零售业的,现在要进军房產,也想要那块地。他家应该也找找人了,那块地现在要公开招標。” 傅曼华:“张工还挺有意思的,提前把消息透露给你了。那咱们得抓紧赶標书才行!” 邱成光:“咱们好歹提前知道了,还有些人估计到最后才能知道,那时候准备的肯定就不充分。” 傅曼华朝薑糖的方向看了一眼:“薑糖没说什么吧?” 邱成光:“薑糖什么都没说。” 傅曼华顿时心疼的说:“碰上那样的亲爸,薑糖真是太可怜了。” 邱成光:“唉,这事咋说呢?咱们也帮不上忙啊!” 傅曼华:“没事,人其他事不得已的时候,能赚到钱也会高兴的。” “以后咱家的项目,家具生意都让薑糖做,让她发財,让她赚钱!” 邱成光:“……你说了算。” 薑糖坐在沙发上,弯弯坐在她旁边,薑糖在教她玩石头剪刀布。 薑糖:“石头、剪刀、布!” 弯弯伸出小手:“咯咯咯……” 薑糖:“舅妈的石头把弯弯的小剪刀砸弯啦!” 弯弯:“咯咯咯……” 薑糖教了好一会儿,弯弯的小手就像半永久的小剪刀,始终保持著不標准的三根手指小剪刀的姿势。 傅横江在旁边嘆气:“弯弯,不能一直出剪刀,你得换个手势。” 傅横江说在,挨到弯弯身边,她的小剪刀掰上去,这样弯弯再出就是布了。 结果,弯弯的小手伸出去后,小手慢慢又变成了小剪刀。 傅横江:“……” 薑糖:“哈哈哈哈……” 晚上又要在这里住一晚,晚饭后傅曼华找薑糖聊天,怕她心里难受。 薑糖:“姐,你別担心我,我没难受,我就是觉得真巧,哪哪都有他。” “这证明我去他家认认门,认认脸是对的,要不以后碰到了不认识,他再装的人模狗样,我哪儿辨认去?” 傅曼华:“也是……” …… 姜家。 姜汉生正在吃饭,突然觉得鼻子痒,他扭头保持著一个姿势不动,直到连续打出两个喷嚏。 姜汉生皱眉:“这气候还能感冒?不至於吧?” 蒋飞龙坐在另一边,隨口说了句:“我学校同学说,打一个喷嚏是有人想,打两个是有人骂。” “爸,你得罪过谁了?人家背地骂你呢。” 许丽云冷著脸往碗里装饭,气的瞪了蒋飞龙一眼,“你別瞎说!” 自打昨天跟姜汉生闹过,徐丽云跟姜汉生到现在都没说过话。 姜含玉今天也没回家,反正家里的气氛大不如前。 好好的家不成家,都是乡下来来的那个野丫头害的! 第637章 真要给了钱,这就是个无底洞!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37章 真要给了钱,这就是个无底洞! 许丽云真是被薑糖气的半死,虽然薑糖都没跟她说上几句话,但是家里现在这样,就是因为薑糖突然出现的缘故! 许丽云看了姜汉生一眼,冷著脸说:“你赶紧打电话给你爸你妈,把那个女的带回去。” “她要是再来两次,这个家都得散。” 许丽云说著嘆口气,“我今天去含玉单位找她,她都没出来见我……” 姜汉生的额头还贴著纱布,那个地方被书砸破了,还流了血,不包扎肯定不行。 他这时候嫌许丽云说话烦,直接说了句:“怎么著?她还能反了天了?这个家哪里对不起她?” 开始许丽云还以为姜汉生是说薑糖,后来才意识到他是说姜含玉。 许丽云:“你这叫什么话?含玉一时接受不了怎么了?咱们也从来没跟她提过你是二婚的事。” 姜飞龙:“我也不知道啊。爸,你真是二婚头?” 姜汉生脸都起红了,“饭都堵不住你的嘴是不是?吃你的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姜飞龙:“我怎么了啊?我就好奇问一句。二婚头又不丟人,我真要多个姐姐,也挺好的,到时候她彩礼还能多拿一份。” 许丽云:“飞龙,你吃饭就吃饭,胡说八道什么?你只有一个姐姐,哪里多出来的姐姐?” “这亲是这么高攀的?” 姜飞龙:“妈,你妈別老拿我当小孩子,等下半年我就上班了。” 许丽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长大了。你吃完饭有事忙自己的去,別多说话。” 姜飞龙闹个没趣,意思就是还拿他当小孩唄。 他爸二婚头跟他有啥关係? 反正,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的,他爸是不是二婚头,在外头是不是还有闺女,跟他一毛钱关係都没有。 闺女就是要出嫁的,儿子才能继承姜家的香火。 姜汉生心烦意乱,饭吃了一半,直接丟下筷子,进了书房。 姜汉生也是被薑糖气的半死,许丽云以为他没往老家打电话嘛? 他打了! 但是,不管是老大还是老大媳妇,包括他父母都不承认给薑糖提供了地址。 因为村里人以前有人摸到过姜汉生家里来,虽然当时那些人答应不跟人说他家的地址,但是姜汉生也知道那些人靠不住。 到底是谁给了薑糖的地址,姜汉生更多的是怀疑老大两口子,但是他没证据。 姜大伯和姜大妈咬死他们什么都没说,姜汉生能怎么办? 姜汉生让他们把薑糖喊回去,结果姜大伯和姜大妈说,他们现在跟薑糖没联繫,也不敢跟她联繫,就怕她突然发疯拿刀砍人。 “拿刀砍人”这四个字是姜汉生以前跟老家打电话时,听到频率最多的一句话。 自从薑糖上了高中后,这四个字就频繁出现。 什么薑糖今天拿刀砍死了两头猪,什么早上薑糖又拿刀追著人砍了,要么就是村头的小青年被砍了…… 反正,类似这样的话姜汉生每次听到,都觉得心惊肉跳。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这个乡下的闺女,废了! 脑子不正常,动不动就发疯,这、这就是个老大难啊! 姜汉生和许丽云的意识到里,薑糖就是脑子不太正常,竟然拿刀砍人的疯婆子。 这也是姜汉生后续完全不跟那边联繫,放弃这个闺女的原因。 听说有人上门求亲,姜汉生巴不得现场就让人把薑糖带回家去了,这样她有夫家管教著,好歹不会隨便出来砍人了。 没想到去年老家来电话,说薑糖订婚三年还被人退亲了。 姜汉生不知道退亲原因,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薑糖的这个婆家也受不了她,所以退货了! 姜汉生其实很怕薑糖缠上来,这样一个疯婆子,要是缠上他家了,还是很麻烦的。 一说因为薑糖是他亲闺女,二是村里人人都说薑糖有病。 他的亲闺女有神经病,动不动就发疯,这种事让姜汉生觉得会丟他的脸,让他一世英名毁於一旦! 他怎么能有个神经病女儿? 这事要是闹出去,人家不会骂神经病,而是骂他这个当爸的不管不顾亲闺女。 他叮嘱不再叮嘱,不让老家跟薑糖透露他这边信息一个字。 没想到,他安逸了这么多年,薑糖突然找上门了。 许丽云给他打电话,说薑糖找上门的时候,姜汉生人还是懵的。 他脑子里出现太多可能,自己会不会被这个脑子不正常的疯女儿给连累了?! 当薑糖真的出现在姜汉生面前的时候,姜汉生又有些迷惑,薑糖真有神经病? 她好像跟蒋汝珍很像。 不是模样像,而是说话的语气,偶尔某个神情动作,又或者是冷嘲热讽时的眼神。 她看起来不像神经病。 但又给人一种这人可能隨时发疯的错觉。 她说话刻薄,句句像刀似的的扎人。 蒋汝珍念书的时候很聪明,说话、做事很有条理,甚至连跟人吵架都没输过。 只是,她更像是书香门第人家养出来的大家千金,身上自由自带的气度和书卷气。 姜汉生心里也承认,薑糖更像蒋汝珍。 也正因为如此,姜汉生心里才更加不喜欢薑糖。 一个女儿,竟然对著父亲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这要是养在自己身边,他早抽的她满嘴血糊了。 姜汉生在思考下一步要怎么办。 昨天他脑子还是懵的,现在他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他绝对不会让事情朝著更坏的方向发展,他必须要把这件事安静的解决,不能影响到任何人。 姜汉生太知道钱这玩意是不能给的,给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一旦给了开头,那以后她是不是没钱就伸手要钱? 这还得了? 真要给了钱,这就是个无底洞! 还是在个隨时隨地,不顾场合、不顾脸面发疯的无底洞! 他绝对不能让一个乡下野丫头毁了他现如今的生活! 姜汉生思来想去,给人打了个电话:“是我……有个麻烦你一下,帮我查个人的底细,叫薑糖,是个乡下丫头……” “她男人可能是个当兵的,好像叫什么傅横江,地址是……” 第638章 姜厂长出差回来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38章 姜厂长出差回来了 打完电话,姜汉生坐在书房,紧皱眉头沉思。 他得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大麻烦,否则,后患无穷啊! …… 薑糖和傅横江在傅曼华家又住了一晚,傅曼华可高兴了,第二天还想留他俩到下午呢。 薑糖:“姐,不成,我还有一堆事要做,工厂的订单尺寸也得及时提供,要不耽误交货期了。” 傅横江:“姐,下回我们又来了,以后要来的时候多著呢。” “等薑糖那个项目正式谈成,说不准就是常驻了。” 傅曼华想想也是:“行吧,你俩要回去,我也不留你俩了,那就早点回去,免得耽误正事。” 薑糖:“嘿嘿,谢谢姐,等我下次再来啊!” 她又弯腰拿手指捏了捏弯弯的小脸:“等舅舅舅妈下回来陪你玩啊!” 弯弯乖乖挥小手:“见见啊!” 薑糖:“哈哈哈啊,再见弯弯宝宝!” 傅曼华哈哈笑出声:“咱家弯弯越来越厉害了,都会主动说再见了!” 之前都是要让她说,她才说的。 现在都不用提醒,她自己就乖乖说再见了! 真是她家的乖宝宝! 薑糖开车,带著傅横江回家去了。 薑糖:“横江哥,我先把你送回家,然后我再去一趟工厂。” 傅横江:“怎么这么麻烦,你直接带我去工厂不就行了?” 薑糖:“我怕他们传你是我在外头养的小白脸,毕竟他们人人都知道我对象是个摊子,只能坐轮椅出行。” 傅横江:“那不显得你多能耐啊?这是好事。你就带我这小白脸去厂里转悠一下,说不准人家还佩服你本事大呢。” 薑糖看了傅横江一眼,“横江哥,你要不介意的话我就直接带你去了。” “不过丑话我先说在前头,咱厂里的师傅们別看个个都是大老爷们,传起小话来一点都一点都不亚於村里的老头老太太。” “而且他们还会自己联想添油加醋,到时候你可別说我没提醒你呀。” 傅横江:“行,我倒想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传我閒话的,我跟自己媳妇儿去工厂转悠一圈,他们能传出什么样的閒话来。” 傅横江一点都不相信。 薑糖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已经提醒过了,他不听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薑糖开车带著傅横江直接去了家具厂。 吉普车在家具厂门口停了下来,薑糖从车上下来,老远就看到老周站在门口跟几个老师傅在说话。 老周一扭头看到薑糖,对著薑糖挥了一下胳膊,“姜厂长你出差可算回来了?” 薑糖朝著他走过去,边走边问:“咋的呀?工厂有啥事儿啊?” 老周说:“没啥事。就是好奇你今天回来了,我们还想著会不会明天才回来呢?” 薑糖:“事情忙完了就回来了唄,这站门口乾嘛呢?” 老周还没说话,就看到吉普车的方向走来一个年轻人,模样周正,身姿挺拔,看著就是个大帅哥啊! 老周的眼珠子顿时瞪圆了,他看看那个年轻人,又看看薑糖:“薑糖这位是……?” 薑糖:“我对象啊!” 老周和几个师傅同时扭头看向傅横江的方向,大家面面相覷,相互对视一眼。 虽然啥话没说,但是大家眼里都是不相信。 薑糖进一步解释:“真是我对象,腿康復的顺利,好了。” 老周一行人看著走过来的年轻男人,再次对视一眼。 老周:“姜厂长,咱们知道你赚钱了,也知道你开得起小汽车了,正常。” “人家武则天都能三宫六院,你就这一个怕啥?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跟你家里那口子说的!” 薑糖:“那我爸要是来了呢?” 老周立刻保证发誓:“绝对保密!” 薑糖:“……” 傅横江过来:“薑糖!” 他还不知道刚刚薑糖跟人家解释他腿好了,但是人家不相信的事。 薑糖不是跟他说她经常在厂子里跟人显摆她的对象嘛? 傅横江觉得自己要好好表现,这样才能不给薑糖丟脸。 他十分客气的跟老周几人打招呼:“你们好,我是薑糖的对象,我姓傅,傅横江。” 老周头回听到这个名字,“你好你好。” 跟旁边的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流:姜厂长之前提过她婆家姓啥嘛? 师傅们回了个眼神给他:说是姓胡呢。 老周:胡那是先头那家,后来那家呢?” 师傅们:那姜厂长没提过,她每次提起来都是说爸妈或者是对象之类的,没说过叫啥。 老周顿时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著傅横江。 这小伙子近了看还这么周正,模样確实长得好,难怪姜厂长相中了。 就这小伙子的样子,不比她家里那个只能坐轮椅的瘫子招人喜欢啊? 薑糖:“横江哥,这位是工厂的管理周铁柱周主任,这位是咱们厂里几个手艺很好的老师傅,这位是刘师傅,这位是常师傅……” 傅横江跟他们一一打了招呼,薑糖带著傅横江进了工厂。 傅横江跟薑糖说:“我看师傅们都挺好的,没你说的那么复杂啊?” 薑糖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懂。” 大门口,老周跟师傅们顿时鬆口气。 老周:“百分百是姜厂长养的小白脸,看到没有?就连车都是姜厂长开的,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真要是姜厂长正经对象,肯定是男同志开车,咋可能还让姜厂长开车呢?” “说不准,那小子都不会开车,就是看姜厂长开上小汽车了,才勾搭了姜厂长的!” 其他几个师傅纷纷附和: “確实。周主任,你得好好劝劝姜厂长,万一是个心术不正的小白脸,姜厂长指不定要吃亏!” 老周点头:“是啊,咱们还得靠这厂子吃饭了,可不能让姜厂长吃大亏啊!” 薑糖头回带著傅横江来家具厂,她还正式介绍给了厂里的师傅们,师傅嘴上都很客气,但是私底下没少交流。 核心就是姜厂长的对象是个坐轮椅的瘫子,今天来的这个不是瘫子。 姜厂长肯定跟那些有钱发达的大老板一样,有钱就学坏,还学人家男同志包小蜜了! 第639章 她想当武则天,那就让她当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39章 她想当武则天,那就让她当吧 当初胡大花没少跟人宣扬,说薑糖跟胡定安退婚后就不值钱了,只能找了个瘫子。 虽然瘫子家有钱,但是薑糖以后不但要照顾瘫子,还要给几个崽子当后妈。 反正,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大家都知道薑糖夫家除了钱,啥都图不上。 他们也不信瘫子会突然变好,这分明是薑糖的託词,大家都不相信。 薑糖把傅横江介绍给大阳。 大阳看著傅横江:“……你是姜厂长对象?正经的?” 傅横江觉得这人这话说的奇怪,点头:“正经的啊。” 大阳拿轻蔑的眼神看了傅横江一眼: “小伙子,我看你长的一表人才,精神头也不错,眼神也清正,咋这么糊涂呢?” 傅横江:“啊?我哪儿糊涂了啊?” 大阳:“看模样就知道,我比你至少大了十岁,我说你一句也是应该的。” 傅横江:“是是,师傅你说,我听著呢。” 大阳:“你要找对象,就正正经经找个没家没室的对象,千万別想著少走十年弯路啥的。” “姜厂长办这个厂子不容易……” 大阳想了想,薑糖办这个厂子好像也没多难,就是坑蒙拐骗全用上了。 “总之,姜厂长不是你的良配。” 他这话点的够明显了吧? 就差指著傅横江的鼻子说他是姜厂长的小白脸了。 傅横江:“!!!不是,师傅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跟姜厂长怎么就不是良配了?” “我俩挺好的,相处也很和谐,我们都挺长时间的了,天天在一块儿,我、我觉得挺好的啊。” 大阳气的不行:“这才是大问题!” 挺长时间的了? 那姜厂长这么长时间,不会没回家找瘫子吧? 这咋行呢? 姜厂长的厂子还是她公婆家出钱出力资助的,她不会始乱终弃,不跟她正经对象好了吧? 旁边的张路生和二蹦子面面相覷,啥情况啊? 傅横江觉得莫名其妙,这工厂的师傅们说话咋说一半遮一半呢? 说清楚不好嘛? 总觉得他们话里有话。 傅横江没办法,只能去找薑糖,薑糖已经拿了记录下来的订单尺寸交给张工: “张工,下个月交货,这两个不著急,先挑急的做。” 张工接过订单,欲言又止。 薑糖:“张工,咋了啊?怎么想说话又为难的样子啊?” 张工见他问了,才说:“姜厂长,按理来说这是你的私事,我们上班的人不该管。但是吧……” 他嘆口气:“大家担心啊!” 薑糖:“担心啥?担心没订单?放心吧,可能过几天,就有大订单进来了。” “大家休息一个月,准备大干一场吧!” 张工:“……有大订单?好事!大好事啊!“ 薑糖笑眯眯:“所以大家不用担心,你们只管甩胳膊干,订单的事交给我就对了。” 张工激动的脸都被涨红了,“姜厂长,我就知道我这老头子没跟错人!” 薑糖点点头:“你们信任我,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张工拿著尺寸在手里:“好咧!” 算了,看在姜厂长这么能干,给工作带来大订单的份上,她想当武则天,那就让她当吧。 相信她这么能干,应该不至於被那个小白脸骗到。 小白脸看著比不上姜厂长聪明。 薑糖在工厂转了一圈,最后去了办公室。 傅横江也在工厂转了一圈,边转心里还嘀咕,薑糖这工厂里的师傅们看他的眼神,不大像是薑糖天天夸他后得到的结果。 怎么老的少都明著暗著让他找正经对象? 薑糖还不是他正经对象啊? 傅横江因为一直被人拉住劝话,等他找到薑糖的时候,薑糖正跟杨新城报销这趟进城的费用。 薑糖:“这是加油的发票。” 杨新城:“好的姜厂长。对了,木材厂那边的帐目我这一阵整理的差不多了,那边帐目前期相对简单一些。” “不过后面的帐目可能有点麻烦,人多了,每个要发工资的和其他报销类的,都会多起来。” “还有后去刘有才同志上回拿了几张票据,说是他走关係送礼的票据。我觉得时间上不对,就没给他报,他好像挺生气的。” 薑糖:“他要报销,让他写清楚原因,办了什么事,解释不清就不给报,让他有问题找我就行。” 杨新城:“那他要是找你告状的话……” 薑糖:“放心吧,他要真该报销的票你不给报销,早就到我面前嚎了,这次什么动静都没有,知道为啥?他不敢,心虚著呢。” 杨新城鬆口气:“原来姜厂长啥都知道。” 薑糖:“那人没什么坏心,就是爱占小便宜。” 薑糖回自己的办公室,傅横江跟著进去,他跟薑糖说:“薑糖,我觉得厂里的师傅们有点怪怪的。” 薑糖:“哪里怪怪的?你今天刚来,討论你呢。” 顿了顿,她又说:“要是你强烈感觉到不对劲,十有八九是怀疑你不是原装的。” 傅横江:“啊?不是原装的是啥意思啊?” 薑糖:“意思就是你不是我正经对象。” 傅横江:“他们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怀疑我是你外头养的小白脸吧?” 薑糖点头:“我估计是。” 傅横江:“啊?你倒是跟他们解释清楚啊!” 薑糖:“我说了他们都不信,这种事解释不清楚。越描越黑,解释就是掩饰,乾脆就这么著吧。” 说著,薑糖伸手托著下巴,表情略显得意的说: “话说他们让他们以为我有本事到养小白脸这种事,还是挺值得骄傲的呢。” “你看外头都是说某个大老板偷偷包小蜜,我正大光明领个小白脸到家具厂来,他们还没对我喊打喊杀,你说这是不是证明我做人比较成功?” 傅横江气死了:“什么做人比较成功?他们是因为拿你工资,怕得罪老板。背地里肯定天天骂你!” 薑糖一下就不得意了:“也是,到底是名声不好。” 傅横江:“咱们现在赶紧出去解释一下,回头真传你养小白脸咋办?” 她跟傅横江说:“待会儿我带你去木材厂,那边容易解释得清。” 第640章 绝对是没拿我当正经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40章 绝对是没拿我当正经人 傅横江好奇:“为啥那边容易解释的清,这边就不行?” 薑糖:“那边有宋叔和宋婶,他们跟爸妈都认识。“ 傅横江立刻说:“对对对,宋爷爷和宋奶奶认识我,就是后面见的少了,但是肯定还认识我!” 薑糖看他一眼:“宋爷爷、宋奶奶?” 傅横江点头:“嗯,我小时候经常去他家吃饭,就这么喊的。不是爷爷奶奶也跟爷爷奶奶一样了。” 薑糖放慢语速,刻意在几个关键字上强调:“宋、叔,宋、婶人是挺好的。对小辈很照顾。” 傅横江急忙扭头看著薑糖:“等会儿,你喊宋爷爷宋奶奶什么?” 薑糖:“宋叔、宋婶啊!” 傅横江:“乱辈分了,你不能瞎喊!” 薑糖:“爸妈亲自认证,宋叔宋婶特別喜欢,我宋大哥都接受了这个事实。” 傅横江:“……” 薑糖说干就干,当时就带著傅横江出去,傅横江出了办公室的门,等薑糖关了门后,还故意等她过来,拉著她的手朝外走。 工厂的师傅们:“!!!” 小白脸也太囂张了! 刚刚大家都很客气的提醒了他,他竟然还当眾跟姜厂长拉拉扯扯的,这可咋弄啊? 师傅们看向张工:“师傅,姜厂长不会真的被他拐跑吧?那咱们的厂子咋办啊?” 张工看著那两人离开的背影,“不著急,再观察观察!” 师傅:“愁人!” 大家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还要犯愁老板的私生活问题! 按理来说,这事跟他们有啥关係啊? 但是不愁不行啊! 好容易有一个稳定、舒心,不愁订单,不担心工厂倒闭,老板人还贼溜好相处的班上,千万不能因为老板养小白脸的事给搅和没了啊! 傅横江坐到车上,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被气疼了: “绝对是没拿我当正经人,觉得我不是你对象,而是小白脸!” “那个叫大阳师傅的人,刚刚咱俩出来的时候,他对我的方向吐口水了!” 傅横江气的啊,“一帮大老爷们,那么多活都不给他们干的?咋一直盯著你干啥啊?” 薑糖:“这趟过来你要是一直坐在车上,我跟他们说你是我对象,不方便下车,就没这么多事了。” 傅横江:“怎么了?我就这么见不得光啊?” 薑糖:“你想见光,就得承受流言蜚语,没办法。” 傅横江歪头盯著薑糖:“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我好像真是不能见光的身份?” 薑糖:“马上就能消除影响了,別担心。” 薑糖开车去木材厂,老宋和宋大娘看到傅横江没反应。 薑糖:“叔,你不认识他了?我对象傅横江,他小时候经常去你家吃饭来著 ,后来当兵去了,你还记得不?” 老宋特地戴上眼镜,盯著傅横江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伸手一拍大腿:“哎吆,这不是小横江嘛?” “我差点没敢认!小横江,你是小横江吧?” 傅横江赶紧点头:“对对,我就是横江啊。你还认得我嘛?” 老宋:“这么一说,对上號了,这就是小横江。” “哎呀小横江,自打你去当兵,我就再也没见过,没想到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 说到这里,老宋又疑惑地说: “不对啊,你爸你妈跟我说,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腿受伤了,两条腿都做了大手术,只能坐轮椅啊!” 傅横江一秒都没耽搁地说:“我两条腿是做了大手术,不过我一直去医院复查,坚持做康復,好了!” 老宋:“好了?!这腿治好了?” 傅横江迅速把裤腿扒拉上去,给老宋看他腿上手术后留下的疤痕:“你看,这是当时手术的疤痕。” 老宋凑近了看,还用手摸了摸:“哎呀,这么大的伤口,小横江这是遭老罪了啊!” 傅横江:“我现在也就是只能走路,跑跳啥的还不行,医生说就算康復的好,最少也要一年半才能痊癒。” 老宋一脸心疼:“这是遭了大罪啊!” 薑糖:“叔,你带我横江哥去厂里转转,我去找我小舅聊聊。” 老宋:“好,横江,来,叔带你转转木材厂去!” 老宋说著,拉上傅横江遛噠去了。 薑糖去找刘有才。 刘有才在另一个大的木材仓库视察呢。 他手里牵了一只大黑狗,薑糖也分不清这只是宋小方、宋小圆还是宋小扁。 在薑糖看来,三只狗长的一模一样,她分不清哪只跟哪只。 薑糖走进仓库:“小舅,忙呢?” 刘有才回头一看,竟然是薑糖来了。 刘有才:“薑糖,你从城里回来了?” 薑糖笑眯眯:“嗯,小舅这是干嘛呢?” 刘有才:“早上有人过来拉木材的时候,说看到有老鼠过来,咱们这边不是没猫嘛?我就从老宋那边借了一只狗过来。” 薑糖:“???你借了老宋一只狗过来干嘛呢?抓老鼠啊?” 刘有才:“是啊,別看宋小圆不是猫,早上已经抓到一只了!” 薑糖:“……原来这是宋小圆啊?看不出来宋小圆还挺厉害的,连老鼠都能抓了。” 刘有才:“抓的挺好的,我感觉都不用抱猫过来了。” 薑糖:“……有条件还是抱几只猫过来养吧,总觉得还是猫靠谱点。” 刘有才:“好的。” 刘有才手里还拿著手电筒,走到背光阴暗的地方,就拿手电筒照一照,看看木头有没有生霉,有没有受潮。 最关键是检查木头的数量有没有少。 薑糖:“小舅在这边干了这么长时间,觉得咋样啊?能不能適应啊?” 刘有才一听顿时头皮都有些发麻了,他赶紧说: “能適应!特別能適应!我觉得我在这边乾的挺好的。” “薑糖那是不是有厂里人?哪个师傅跟你说啥了呀?” “我、我可以解释的,我跟他们相处的都挺好,也没吵过架呀,应该不会有人来告我的状才对呀。” 说到这里,刘有才伸手拍了一下大腿: “我想起来了!是不是杨会计跟你说啥了?薑糖我跟你说那是误会,我是拿错了票,没有想占便宜的意思啊。” “杨会计绝对是误会了,薑糖,你不能因为这个事就就把我开除吧?我那真是拿错了……” 薑糖瞅著他说:“杨会计啥话都没跟我说呢。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事啊?” 第641章 横江是姜厂长的对象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41章 横江是姜厂长的对象啊 刘有才有些傻眼了,啥? 杨会计啥话都没跟薑糖说? 薑糖压根不知道这事? 那、那自己不是白说的吗?早知道这样,他刚刚就不该多嘴乱说话啊! 薑糖:“小舅啊,当初我让你到我厂里来,是看在我大伯大妈的份上。” “你这边乾的好呢,我大伯大妈脸上有光,你也找著活了。” “你要是偷奸耍滑,想著法的占厂子便宜、坑你外甥女,就別怪你外甥女对你不客气了。” 刘有才赶紧说:“那不能!那肯定不能的,我坑谁也不能坑你啊!呵呵呵!” 刘有才嘴里说不能坑薑糖,这会儿额头的汗都往下掉了。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拿那票想占便宜! 刘有才对著薑糖一同保证发誓,以后拿票报销的时候,他一定先对对金额,对对日期,绝对不让票据出错。 反正好听话说了一堆,就是跟薑糖保证发誓,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 薑糖点点头:“行吧,这边仓库挺大的,也没人看门。” “你有时间多过来转转,以前这仓库还不是我们租下来的时候被人偷过,所以一定要看住了。” 刘有才:薑糖你放心,我一定天天过来转悠。我也会跟老宋说,让他晚上有时间带著狗到这边来多溜溜的。” “那边仓库有人上班,还是三班倒,坏人不敢打主意,这边仓库没人,我也有点担心。” 薑糖:“先等等吧,等找到合適的人,我再找个看仓库的人。” 刘有才顿时戳戳手,“薑糖,要不我帮你找吧?” 薑糖:“算了吧,用不著你。” 不用想薑糖,也知道刘有才心里的小算盘是想的啥? 要是他能找到人过来看仓库,他能管的人就多了一个。 他能指使动一个別人,在这边的威望也能提高一点呢。 结果薑糖不让他找人,刘有才的脑袋当时就耷拉了下来。 敲打过刘有才后,薑糖这才慢悠悠的转回木材厂。 那边老宋已经带著傅横江把整个工厂转悠了一遍。 工厂的工人好奇傅横江是跟老宋什么关係。 老宋直接说啊:“你们不认识啊?横江是姜厂长的对象啊!” 丁师傅当时就惊讶了,上下打量傅横江: “不对啊,我咋记得姜厂长的对象因为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腿站不起来呀!” 这个问题不但是丁师傅好奇,其他师傅们都好奇。 他们可是亲耳听到別人说姜厂长的对象是个瘫子,姜厂长也没有否认过。 傅横江知道自己洗脱小白脸罪名的机会来了,他赶紧指著自己的腿说: “哦,各位师傅们好,我叫傅横江,是薑糖的对象。” “我之前確实一直坐轮椅,在家里坐了大半年的轮椅,养了大半年的伤,也一直坚持做康復。” “前一阵我的腿终於能站起来了,医生说只要我坚持锻炼,以后会越走越好的。” “我现在的腿能站能走,但是没办法像你们一样想跑就跑,想蹦就蹦。” “医生说还得再养一养,少说也得养个一年半载,才能彻底好转。” 师傅们:“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们差点误会了,呵呵呵!” 傅横江及时说:“我跟薑糖刚刚是从家具厂过来的,家具厂的师傅们就误会了,怎么解释都不肯相信呢。” 丁师傅:“主要是大家想不到人都瘫了还能走路。” “我们都以为人要是瘫了,这辈子都好不了了,我村里那个瘫子打小腿就不能走路,到现在了五十岁,腿还是不能走路。” 傅横江:“……那应该是小儿麻痹症吧,他那不能走路那是先天性的,我这是受伤做了手术。” “康復的好的话,还是能走路的。” 就是不知道后续康復的程度会是什么样,也不知道后续还能不能参加训练。 傅横江一直是担心这事,但部队的领导就让他不要担心,说万一真没有办法继续参加训练,大不了转文职。 不管是文职还是武职,都是为人民服务,让他不要有过多的心理负担 。 傅横江自己心里是不能接受的,他肯定是努力朝著能重新参加训练的程度方向做康復的。 傅横江终於有机会在这边跟大家解释清楚了。 再加上由老宋从旁作证,说认识傅横江家里人,傅横江的父亲跟老宋儿子是多年的好朋友之类的,可算让大家相信了。 介绍完傅横江后,薑糖就跟傅横江先回家了。 他们毕竟在外头跑了一上午,现在也该回家休息了。 两天没回家,也不知道家里那两个小崽有没有想他们。 薑糖:“横江哥现在是不是放心了?” 傅横江:“他们这边相信家具厂那边不方不相信,这消息就这么快呀。” 薑糖:“放心吧,乡下人別的本事没有,就传这种事的本事特別大。” “早上说的话,晚上就有本事传的人尽皆知。” 傅横江:“……行吧,就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唄。” 薑糖点头:“从古至今这个道理就没变过。” 傅横江无语凝噎。 两人开车到门口,屋里人听到动静已经拉开门从屋里出来了。 王玉珍牵著牙牙走到台阶上,牙牙一看到车停下就知道那是妈妈回来了。 牙牙大声喊:“妈妈!妈妈!” 结果傅横江先从车上下来:“牙牙,光知道喊妈妈,不知道喊爸爸呀,爸爸也从车上下来了。” 奶奶在身边,牙牙一点都不害怕爸爸会打她的小屁股,咧著小嘴看著傅横江笑。 傅横江:“你看看你傻乐的样子哦。” 薑糖下车,又从后座拿了傅曼华让他们拿回来的东西,“妈,牙牙,我们回来啦!” 牙牙看到薑糖可高兴了,挥舞著小胳膊撑著薑糖,再次大声的喊:“妈妈!妈妈!” 薑糖:“哎,妈妈来啦。牙牙是不是想妈妈啦?” 牙牙:“想妈妈。” 傅横江慢慢走上台阶:“是呢,牙牙就知道想妈妈,都不知道想爸爸。” “一会儿有好吃的,爸爸要一个人全部吃掉。” 牙牙:“想爸爸。” 薑糖:“哈哈哈,咱家牙牙真聪明啊!” 王玉珍过来帮薑糖提东西,“薑糖,妈帮你提,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呀?” 第642章 傅家没好戏看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42章 傅家没好戏看了 薑糖:“里面大部分东西都是姐让我俩带回来,她啥好吃的都惦记著爸妈和俩孩子。” “我说家里不缺吃,爸妈想吃啥我替他们买就行了,姐说我买是我买,这些是她跟姐夫的心意。” “我也拗不过她跟姐夫,就只能带回来了。” 王玉珍打心眼里高兴,“曼华心里还是有我跟她爸的。” 薑糖:“必须有啊,我看前后三村就没见过比我姐更孝顺的闺女了。” 王玉珍:“是是是。走,咱们进屋去!” 傅横江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拉著牙牙进院子。 周围的邻居盯著这边看,看到傅横江消失两天后,又跟薑糖一块回来了。 薑糖手里还大包小包的提的东西进院子了,这是走亲戚了,还是回薑糖娘家了? 之前大家还怀疑小横江的腿伤復发,坐轮椅去医院治了呢。 现在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啊,还真像王玉珍说的那样,小横江是陪著薑糖一块出差了呀。 出差这么长时间,啥事都没有,从车上下来都没要人扶,这看著就跟没事人一样。 这样看来,这小横江的腿是完全好了呀! 傅家的大门关上了,也隔绝了周围人八卦的视线,乡下人平时也没啥娱乐。 有条件的人家还能看上电视,还有一部分人家就算有电视,但是因为捨不得电费,一年到头就没开几次。 对於他们来说,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事就是各种桃色消息。 这家媳妇生的大胖儿子,那家媳妇结婚三年还没怀上,要么就是谁家婆婆打媳妇打的太狠,要么就是谁家媳妇打婆婆太凶…… 总之,只要不是好事,只要是別人家的事,大家都特別乐意竖耳朵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最近这半年村里没有啥大事儿,最大的事儿就是傅德民和王玉珍家的小横江彻底废了。 那一阵子,有些人天天都来傅家门口转悠,就想打听出更详细的內容出去说。 大家一边嘴里说著同情安慰的话,一边私底下就开始把打听到的消息掰开了,揉碎了討论。 要是坏也没有多大的坏心思,就是想找件事情一块儿嘮叨嘮叨。 这会儿好了,大半年过后,傅家终於弄清楚了。 小横江確实受伤了,但是人家不是这辈子都废了,也不是这辈子都是瘫子,人家只是中间受伤要养,养好了腿就好了。 看看这会儿小横江都能走路了,他过一阵说不准就能蹦蹦跳了,那以后还不是正常人呢? 之前背地里老说小横江的媳妇待不久,以后肯定要跑的人现在也不说话了,都闭嘴了。 傅家现在也没什么消息值得他们看的了,人家家里过得不要太好哦。 虽说家里领养了两个孩子,但是那两个孩子都挺招人喜欢的。 大的那个懂事孝顺,看到人的时候还会主动跟人打招呼。 小的那个被王玉珍天天带在身边,看到人了让喊啥就喊啥,人家要是给她东西吃,还会乖乖的说谢谢呢。 王玉珍家那两个孩子被养的就跟城里孩子似的,打扮的也洋气,一点都不像乡下孩子。 对村里人来说,家里小孩养的像城里小孩,说明小孩养的好,捨得给小孩花钱买衣服啥的。 最关键的是,小孩不是邋里邋遢穿著打补丁的衣服的,那些衣服乡下不多见,那一定就是城里的。 能去城里买衣服给小孩穿,这还对著不好啊? 薑糖把东西放院子里,又把其中小孩吃的、大人穿的用单独拿进堂屋。 牙牙紧跟在妈妈身后,因为她看到妈妈手里有好吃的啦! 薑糖坐下来,牙牙就跟过来在椅子上坐下来,“妈妈。” 薑糖:“哎。” 牙牙乖乖看著薑糖,薑糖受不了牙牙期待的眼神,赶紧把好吃拿出来一个,递给牙牙:“吃吧。” 牙牙高高兴兴接过去,拿在手里吃。 傅横江:“牙牙这个小没良心的啊!” 牙牙:“爸爸,牙牙呆呆!” 傅横江:“你乖啊?我看你是呆呆。” 牙牙吃好吃的。 傅横江:“……以为我夸她呢。” 薑糖说:“牙牙嘴里,乖乖和呆呆是一样的。” 王玉珍把薑糖和傅横江带回来的吃放好,进堂屋问薑糖:“薑糖,你这趟去城里见到你爸啦?” 薑糖点头:“见到了。” 王玉珍赶紧:“那、那咋样啊?他认你不?” 薑糖:“我看他那样,巴不得世上就没有叫薑糖的人。” 傅横江慢慢走到椅子旁边,撑著腿在椅子上坐下来。 他今天跑的地方有点多,腿有点累了,得赶紧坐下来歇歇。 在家具厂和木材厂的时候,傅横江担心別人看出来腿伤没好,走路都是跟其他人一样稳当,就怕不小心摔跤,给薑糖丟面子。 薑糖可是两个厂的厂长,厂里厂外的人都喊她姜厂长呢。 虽然不是喊自己的,但是傅横江每次听到,都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王玉珍看了傅横江一眼,又看向薑糖,一脸的急切:“你爸欺负你了没啊?” 薑糖:“他欺负不著我,我没被人欺负,横江哥一直陪著我呢。” 傅横江:“嗯,我陪薑糖去了姜家。” 王玉珍抿了下嘴才说: “想不通这人是怎么想的,自己亲闺女,长这么大没给他添过麻烦,就去看看他而已,怎么还能……那么狠心呢?” 薑糖:“可能是看我没考上学,没什么大本事,还早早嫁人了,他觉得没什么利用价值,就不待见我了。” “他亲闺女亲儿子好歹是中专学校毕业的,好歹能分配上工作,他家再有关係,工作分配的都挺好。” “我跟他们一对比,肯定比不上那两个小孩有出息。” 王玉珍气的不行:“胡说!我家薑糖还叫没本事?薑糖都考上xx大学了,这还叫没本事?” “他家那两个上的是中专,虽说中专也挺好,但是比得上正经大学嘛?” “就是没在身边养大,跟他没感情,就不待见了!” 薑糖拉了拉王玉珍的手:“妈,我都没生气,你气啥?彆气了,多大点事啊?” 第642章 胡叔,你找我爸干啥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42章 胡叔,你找我爸干啥呢? 王玉珍咋可能不生气啊? 薑糖在她心里千般好万般好,结果竟然被她亲生父亲不待见。 她能不生气嘛? 反正在王玉珍心里,薑糖从上到下挑不出一点毛病来,薑糖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 她家小横江能娶到薑糖这样的媳妇,这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而且在薑糖的照顾下,横江的腿也慢慢好了。 这说明啥? 说明薑糖是她家的福星! 薑糖来之前,横江出事了,家里家外也是一堆的事儿。 薑糖来了之后来,她家啥事都往好的方向去了。 薑糖生父那家人,就是没福气的人家! 连薑糖这样的好姑娘都看不出来,人品不行就算了,眼也瞎。 王玉珍越想越气,差点把眼泪给气下来。 薑糖和傅横江赶紧哄了好一会儿,就连牙牙都跑到王玉珍身前拿小小的手想帮奶奶擦眼泪。 王玉珍被牙牙这么一弄,又差点笑出来,她把牙牙抱到腿上: “牙牙心疼奶奶啊?我家丫丫真是奶奶的乖宝!” 薑糖:“妈,咱不生气,我过去本来就没指望认亲爹,认亲爹干啥呀?” “我都这么大人了,既不指望他给我抚养费,也不指望他给我生活费。我去之前就没有对他抱任何希望。” 王玉珍一脸心疼的看著薑糖,“薑糖……” 薑糖靠在王玉珍胳膊上:“我就是想看看那人到底长啥样,认一认他那张脸。”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著,山不转水转。咱这地方也不大,万一哪天我进城做生意的时候碰到了,最起码我得知道避开他吧。” “人在外头都挺会装的,万一他在外头装的人模狗样的,我跟他兜兜转转遇到了,还把他当人看,事后知道了,我得膈应死。” 王玉珍想了一下,觉得薑糖的话说的很有道理呀! 是应该认认脸,把脸给认得了,以后遇到就远远的避开那种人渣! 薑糖:“妈,我都想好了,我跟横江哥也提过这茬。以后啊,我跟他断绝父女关係,最好去登报公告一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玉珍赶紧说:“对对对,像那种人就不该把他当人看,断绝关係就对了!” “薑糖你放心,他不认你怕啥?我跟你爸以后就是你亲爸亲妈。那种爸,还不如不要呢。” 傅横江忍不住看了亲妈一眼,“你们啥时候不是薑糖亲爸亲妈呀?不早就是了吗?” 王玉珍:“这倒也是!” 薑糖:“就是因为我又亲爸亲妈了,所以我才不在乎那个人对我好不好?待不待见我呀。” 王玉珍:“就是!” 一开始王玉珍心情还不太好,总觉得薑糖太可怜了。 看著薑糖就觉得心疼,结果被薑糖这么一安慰,王玉珍觉得薑糖说的太有道理了。 薑糖的亲爸对她好不好,他们也控制不了,但是,他们可以加倍对薑糖好,弥补一下不就行了? 薑糖:“嘿嘿,我就知道我亲妈啥都想著我。” 大门外有人敲门,黑胡的声音传来:“老傅!老傅你在家不?” 王玉珍小声说:“好像是你黑胡说,又来找你爸。早上就找过一次了,跟他说你爸上班去了,没在家里,这会儿又来。” 薑糖:“他找我爸干啥呢啊?” 王玉珍:“谁知道啊?我问了也不跟我说,再问就说没啥事。” 傅横江要站起来:“我去跟黑胡说一声,让他晚上过来。” 薑糖:“横江哥,你的腿今天负荷过重,你赶紧好好歇会儿。我去说一声。” 黑胡又在门外敲门:“老傅!老傅……” 后面的一句话还没说出来,门被人一把拉开了。 黑胡高兴了:“老傅,我就知道你在家……” 结果,门口站著的是薑糖。 黑胡:“……” 啥话没说,快速地走向了台阶,站在台阶下面看著薑糖。 薑糖从大门里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看著台阶下的黑胡问:“胡叔,你找我爸干啥呢?” 黑胡:“他在不在家?” 薑糖:“早上七点到晚上五点半,我爸都要去上班,除非特殊情况才不去。” “现在是下午四点半,你说我爸在不在家?” 黑胡:“哦,他还没下班,还有一个小时才下班。” 薑糖:“嗯,你找我爸啥事?不会是为了你投资的一万块钱来的吧?” 黑胡:“……我就是隨便问问,我没別的意思。” 薑糖:“你想问什么?钱有没有被我花掉?啥时候能拿回去?” 黑胡:“……” 薑糖:“钱没有花掉,暂时你也拿不回去。城里大项目的订单过两天我就去签。” 黑胡一愣:“真的?” 薑糖:“嗯。” 黑胡顿时搓搓手:“那、那我能看看你签的订单吗?” 薑糖:“等我把合同签好了,我带回来让你看一眼,但是你不能拿走。” 黑胡赶紧点头:“嗯嗯!” 薑糖:“还有事?” 黑胡:“……没、没了。” 薑糖:“听我爸说,你让他给你找活干了?” 黑胡:“……嗯。” 薑糖:“胡叔你能干啥呀?我看你这个子也不高,人也瘦,山羊鬍一溜,跟个小老头似的,比我爸看著老多了。” 黑胡:“……我跟你爸一般大。” 薑糖:“那可能是我爸保养的好,他看著比你年轻。” 黑胡:“真是一般大,你不信,回头你爸回来你问问他。” 薑糖:“上学的时候成绩好吗?” 黑胡:“………………就那样。” 薑糖:“看来不太好,那你识字吗?会写字吗?” 黑胡:“我也念到高中了,肯定识字的,也会写字。” 薑糖:“好歹还识字,要不你啥活都找不著。” 黑胡:“……你爸先前给我找的活,对身体不好。” 薑糖:“问题你这身体也干不了啥体力活,我爸能给你找啥样对身体不好的活呀?干不了就干不了,咋还挑三拣四的呢?” “看大门的活你能干不?进出货点点数量的活,你能干不?” 黑胡:“……这点数量的活多不?” 薑糖:“挺多的。人家生意不好,犯得著还找个专门看大门还识字的人嘛?” 黑胡:“……要是太多的话,我干不了。” 第643章 大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还不知道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43章 大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还不知道珍惜 薑糖:“那行吧,回头我就跟我爸说,这活你干不了,你今天要不来我爸也会找你说的。” 黑胡:“薑糖,你能不能让你爸给我重新找个轻鬆点的活?” 薑糖:“能啊,就是得等。轻鬆的活人家乾的好好的,哪里捨得走?没空缺。” 黑胡:“……也是。” 晚上,傅德民下班,吃饭的时候薑糖跟傅德民提了黑胡的事。 傅德民:“黑胡那人的活难找,又想找轻鬆的,又想找活不多的,还想人家钱多给点。我问了一圈,谁都怕他。” 薑糖:“爸,我不是有个新的大仓库嘛。” “大仓库里都是木料,在大仓库缺个看门和清点进出物料的人,宋叔那边的仓库就够他忙活的,得重新找个人看仓库。” 傅德民撇了一下嘴,摇摇头说: “我怕黑胡不成。光让他看仓库,他应该挺乐意,让他看仓库在清点进出的货,他就不乐意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王玉珍没好气的说了句: “怎么没懒死他?就清点仓库进出门的活,到底有多重啊?薑糖,你要妈去干活不?妈给你干去!” 薑糖都说缺人了,这黑胡真是没眼色! 薑糖:“我估计吃完饭,胡叔还会过来。爸,到时候你就跟他说,你和妈还有横江哥管不住我。” “你让他去我仓库看大门,让他就近监督我,好歹能时时刻刻提醒我,他投资了一万块钱。” “你就说他要是不怕那一万块钱投资打水漂,他就爱咋咋地,你以后也懒得管了。” 傅德民:“……那一万块钱是黑胡的命,他舅还指望他养,真要这么说了,他肯定急眼。” 薑糖:“他急眼就对了,他一急眼,你就说就算为了那一万块钱,他也得在我的木材厂赖著。” “他有事干了,有活做了,就不会三天两头来找你了。” 王玉珍也抱怨:“黑胡我都不稀得说他,有事没事就我家门口转悠一圈,幸亏这一阵横江和牙牙在家陪著我。” “要不外头的人,肯定都在说閒话了。” “我一个女同志要是一个人在家,他一个大老爷们的天天来找我,像样不?” 傅德民:“哎呀,村里人都知道他脑子不太正常,你咋可能看得上他那种傻子?” “待会儿吃完饭我就去找他,薑糖跟我刚刚说的那个点挺好,到时候给他一点钱,把他打发去薑糖的仓库看大门!” 薑糖:“刚好我那边也差人,我一时半会儿也没找到適合的人。” 最主要的是这二十八斤从外头找的话,那工资肯定不会少,但是找黑胡工资就用不著给太多。 傅德民点头:“我吃完饭去他家找他去!” 吃完饭,傅德民果真遛噠著去黑胡家里了。 黑胡:“老傅,你来的正好我正打算去找你呢,你就来找我了!” 傅德民把看仓库的事问了一遍:“薑糖跟你说的时候,听说你还不乐意,你是不是傻呀?” 黑胡:“那不是单纯的看仓库,我不但要看仓库,我还得帮他组货,这货要是数错了还得赖我头上,那咋行呢?” 傅德民:“你多大的人了?你几岁了?隔壁老冯家三岁的孙子都被数数了,让你数个数委屈你了?” 黑胡:“……我这不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 傅德民:“你数的小心点,仔细点不就行了。” “再说了,木材厂卖货的生意又不像开小卖部那样,需要一会儿一个生意,一会儿一个生意的。” “木材厂卖货的车都是大卡车,他一天能有一到两辆车过去拉货,就是大生意!” “一天就数两遍货你都数不了啊,就算他一天有三辆车就数三辆车的货,你也数不了啊?” 黑胡不吭声,挨傅德民骂了不吭声。 傅德民:“你这臭德行,我都不稀得说你。” “我问你,你那一万块钱你还指不指望薑糖签下大生意后,再给你拿回来了?” 黑胡赶紧说:“指望啊,我还指望那个生意发大財呢!” “今天你儿媳妇跟我说了,那个生意她下周就能签合同了,到时候会把合同给我看的。” 傅德民:“那么一大笔钱一万块啊,你还拿著你舅的养老钱投资的,那钱我早就给薑糖了,等生意正式做了,控制权可就不在我手里了。” “我丑话跟你说,我跟玉珍都管不住薑糖,就连横江都拿薑糖没法子,你可別指望我帮你要钱。” “我只帮你牵线,给你赚钱的机会,至於能不能赚钱,能赚多少钱,钱赚到了给你分多少,这就不是我能保证的事了!” 黑胡一听,果然急眼了。 他跳起来对著傅德民说:“老傅,你可不能这么说啊,这钱我是给你的,你、你得你得负责到底呀!” “到时候薑糖不给我分钱,我找谁哭去啊?我我只能找你呀!” 傅德民:“我要说你脑子不够用,你还要跟我吵。薑糖是我儿媳妇,不是我闺女!” “她要是我闺女的话,我还能打她骂她,她不是我闺女,我也只能跟她讲道理,讲道理她不听,我也没法子啊。” 黑胡:“那咋行呢?那咋行呢?老傅啊,我那一万块钱还能要回来不?” 傅德民:“我听她说下周的生意马上就要做了,都到这节骨眼上了,你真打算把钱给要回来?” “你这钱要是拿回来了,你发財的机会可就彻底没了。” 黑胡:“……” 他看著傅德民:“老傅,你打小就比我聪明,你说这事我要咋办呢?” 傅德民:“还能咋办?投资是一定要投的,这是你唯一能翻身的机会,就是不知道能赚多少。”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不在薑糖眼皮底下,她对你这人印象又不是很好,所以有啥好事儿,她不会第一个想到你。” 黑胡:“啊?那咋办啊?” 傅德民:“这还用说吗?都在她跟前转悠转悠,好好表现,改变她对你的印象啊!” 黑胡:“可是,我咋好好表现呢?” 傅德民:“所以我说你蠢。大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不知道珍惜,你说说你。” 黑胡:“!!!给薑糖看仓库!” 傅德民:“对嘛,你看我费了多少口舌?这要是写小话本,咋说也得凑一个章回!” 黑胡:“……” 第644章 姜厂长请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44章 姜厂长请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黑胡这个在村里懒到人神共愤的老小子,竟然规规矩矩上班了。 不过一天时间,全村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而且,大家都知道是傅德民帮黑胡说情,在小横江媳妇的木材厂看仓库。 活儿不重,就看仓库,有人拿货帮忙点点货的数量跟票据吻不吻合。 至於工资给的也不多,但是对於乡下人来说,再少的工资也比这家里蹲划算啊。 人在家里蹲,一分钱没有不说,还得吃喝拉撒。 黑胡找的这活儿,人家还管吃喝呢,要是晚上不想回,那边也有地方给人临时住,带点铺盖过去就行。 这事傅德民没跟人说,第一天去上班的黑胡逢人就说,主要是为了嘚瑟。 他这边说完,那边就有人传出去了,很快大家都知道了。 黑胡第一天去报到,薑糖还跟他一块去了。 刘有才:“姜厂长,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这么快就找到人了?” 薑糖:“找活干还不容易啊?咱们这儿啥都缺,就是不缺人手。” 刘有才干笑:“也是呢,要不能计划生育嘛。呵呵!” 薑糖:“这位是我胡叔,我公公打小就玩一块的小伙伴,今天第一天来上班,小舅你要多照顾著点。” 刘有才:“!!!你、你、你公公的髮小?意思就是……” 没等他说完,薑糖点头:“没错,意思就是好好相处,大家爭取把活干好,加工资指日可待。” 一听加工资,刘有才啥意见都没有了,他现在啥事都不盘算,就盘算著不能加工资。 拉电闸这事肯定是不能干的,干了薑糖知道了,得拿手把他扯两半。 刘有才就特別想表现,咋样才能让薑糖觉得他干得好,给他加工资呢? 结果,刘有才发现自己但凡朝人少的地方多走两步,老宋就会牵著他的狗跟过来。 一次两次刘有才以为是巧合,但是这次数多了,刘有才就怀疑老宋是来监视他的。 老宋好好的为啥来监视他? 自己跟他无冤无仇的,之前也没有得罪过老宋,平时关係还挺好的,他还经常借宋小方、宋小圆或者宋小扁巡逻的时候壮胆。 老宋没道理跟自己过不去。 刘有才思来想去,十有八九是薑糖让老宋来监视自己的呀! 刘有才光想想,就觉得后怕,幸亏自己没干啥坏事。 他要是真有啥坏心思,被老宋给抓到了,估计都到不了派出所,他的小命就交代在薑糖的手里了。 薑糖:“小舅,我胡叔新工作不熟练,你又是他的领导,他万一遇到什么困难,你得及时帮他解决,知道吧?” 刘有才赶紧点头:“知道知道,这事我还能不知道吗?身为领导,身上的担子就是重,肩负的责任也更重。“ 薑糖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这说明你很有当领导的觉悟啊!” 刘有才一听这话,心里可高兴了:“谢谢姜厂长栽培!” 薑糖看他一眼,“那你跟黑胡说说这边仓库的情况吧,跟他介绍一下,带他参观一下,了解一下周围的状况。” “吃饭的地方,一般几点钟吃饭,茅厕的位置,上下班时间上下班注意事项。” “当初来的时候老宋是怎么给你介绍的,你就比老宋更详细的介绍给我胡叔。” 刘有才:“姜厂长请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薑糖跟这边说完之后,才进了木材厂。 她跟木材厂的工人师傅说来了个看仓库的老师傅,是她公公发小,没啥大本事,人还有点憨,让大家多担待些。 她过来跟大家说这些话,主要是担心黑胡因为人蠢嘴笨脑子反应慢,说话还不討喜。 万一黑胡被人排挤,黑胡肯定是找傅德民诉苦,那咋行呢? 到时候她爸肯定左右为难。 她爸跟自己说吧,好像嫌她做的不好,害黑胡被人欺负。 她爸不跟自己说吧,黑胡可怜不说,她爸不知道怎么办。 到时候左右为难的肯定是她爸呀! 与其那样,不如她提前打个招呼。 万一黑胡招人烦,人家好歹看在她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丁师傅跟薑糖点点头:“姜厂长放心吧,知道你是啥意思,我会看著他们几个的。” 丁师傅是这边的老师傅,带过来的徒弟哪个敢不听他的话呀? 至於那几个轮班专门开採木材的师傅,那自然是少数服从多数了。 等刘有才带著黑胡晃了一圈,跟他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后,黑胡重新回到了仓库门口,还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 最正经的看大门人士出现了。 要么说黑胡尽心尽职呢,因为他坐在大门口后,中间没有別的事,他屁股都没挪个窝。 薑糖朝黑胡那边看了一眼,又把刘有才喊到了一边。 刘有才赶紧问:“姜厂长,还有啥事儿啊?” 薑糖:“胡叔那边平时没啥事,但是他刚来上班,我怕他不適应。” “每次那边进出货的时候,他点完的数目你要重新核实一遍。” “直到你发现他能独当一面了,才行的。” 刘有才一听,顿时觉得薑糖给了他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 这个任务让刘有才觉得薑糖对他还是不一样的。 不愧是外甥女,不愧要喊自己一声舅舅,薑糖对自己这个舅舅还是不一样的。 这是百分之百对他的信任,才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呀! 刘有才:“姜厂长你放心,我一定会监督胡同志认真工作,帮助他提升自己的业务能力,完成你交代给我的任务的!” 薑糖:“那就好,小舅的能力比我之前预想的要好,对这个发现我还是很欣慰的。” “既来之则安之,只要小舅在这边安安分分的,不出岔子、不惹事生非,有好事我自然会想著小舅。” 刘有才:“嗯嗯,我知道了薑糖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表现的!” 薑糖跟这边的交代完又去见了老宋两口子,跟跟宋大娘说又来了一个人。 宋大娘笑呵呵:“我现在都习惯了,做八个人的饭还是做十个人的饭,没差。” 第644章 原来你们还知道我也在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44章 原来你们还知道我也在呀? 反正炒菜翻菜量太多的话,她炒不动、翻不动,就喊老宋帮她的帮忙。 再不济,她只要招呼前面的师傅们一声,有刚好在那个时间段休息的师傅也乐意过来帮忙。 宋大娘这活一点都不累,她一天中最大的任务就是洗菜切菜以及洗锅。 反正这些活閒著也是閒著,干了又不累人,宋大娘还是乐意活动活动的。 薑糖陪著老宋两口子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开车去了家具厂。 家具厂那边占了她业务的大头,薑糖十分重视,时不时过去看看进度,时不时过去跟工人师傅们聊聊天说说话。 万一遇到有些情绪问题的,还得及时开解开解大家。 可不能因为家里的私事,影响到工厂的交货进度。 这公司得分开,不能把私人的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差不多三天后,傅曼华突然给家里打了电话,喊薑糖带上公章,去城里签约。 薑糖立刻喊上傅横江,再次出发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傅横江:“不知为啥,虽然这生意不是我做的,但是听说有个天大的订单摆在面前,我还是有点替你激动。” 薑糖边开车边跟傅横江说:“我也激动,我姐昨晚上打完电话,我大半宿没睡著。” 傅横江瞪著眼看著她:“瞎说!你咋就大半宿没睡著了?我都听到你呼呼声呢,我一听的声音就是睡著的声音!” 薑糖:“我还打呼嚕呢?” 傅横江:“不算呼嚕吧,就是睡觉发出的那个呼呼声。反正你肯定睡著了,还睡得挺香。” 薑糖:“行吧,我自己觉得我睡得挺晚的。可能那是我的错觉吧!” 傅横江:“绝对是你的错觉!” 车到傅曼华家,傅曼华从屋里出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薑糖东西带齐了吧?” 薑糖:“你在电话里叮嘱我的几样东西,我该带的都带了。” 傅曼华点点头:“那就好,下午两点,我跟你姐夫陪你们一块去.” “放心吧,都说好了,等下午过去走个过程,到时候把合约签了就行。” 薑糖:“真是我亲姐,什么都帮我打理好了,我简直是走了狗屎运。” 傅曼华忍不住笑了一声:“狗屎运?什么狗屎运呢?你要没那实力,你姐夫敢把生意介绍给你做吗?” “这期间说不准,就领导要求上门查看一下你们资质啥的。你说你要啥东西都没有,家里就是个小作坊,那能行吗?” 薑糖:“也是。幸亏我把厂子开的正规起来,要不然有大生意到我跟前,我也接不下来。” 傅曼华:“有句话咋说来著?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留著的,这次的机会就是给你留的。” 薑糖抱著傅曼华的胳膊,哼哼唧唧的说:“姐,等我生意做完了,我一定狠狠的请你跟我姐夫吃好吃的。” 傅曼华忍不住笑了一声,拿手指戳了下她的额头,说:“我就差你那口吃的呀?” 薑糖:“你跟我姐夫肯定不会差我这口吃的,但是我的心意必须得传达到。对吧,横江哥。” 傅横江:“原来你们还知道我也在呀?” 傅曼华:“知道啊,咋不知道呢?就是顾不上跟你说话。” “薑糖的生意比啥都重要!” 薑糖:“没错!” 傅横江:“行吧,我就是个陪衬。” 中午在傅曼华家吃了饭,傅曼华还提前检查了薑糖带过来的东西: “东西带齐全了就成,寧肯带过来没啥用,也不能漏了东西。” 薑糖:“嗯。” 一点钟左右,邱成光和傅曼华收拾了一下,两人把弯弯哄睡著,让家里阿姨带著弯弯睡觉,四个人一块出发。 薑糖还以为签约现场跟电视上一样,好多人在屋里坐著,双方在隆重的气氛中签约。 结果等到了之后,才发现就一间普通的会议室,里面有两个人,一个负责签约的领导,一个负责准备各种签约材料的助手。 邱成光和傅曼华跟对方握了手,打了招呼,寒暄了一阵才聊到生意的事。 邱成光:“为了这次签约,薑糖同志和傅横江同志都很用心的准备了,手续资料都带齐了,可以先检查下工厂的资质和证件公章。” 薑糖及时把装在袋子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到对方面前,方便他们检查。 那两人把每个东西都拿出来检查了一遍,隨后点点头说:“这些都是没问题的。” 东西还了回来,薑糖及时装回袋子里。 接下来就是签约的事。 邱成光和傅曼华就在旁边坐著,看著对方跟薑糖和傅横江谈合作的注意事项,说清楚最晚交货期的日期,聊聊违约的情况以及付款周期等重要信息。 最终双方相互问了很多问题后,最终確认了合作关係,顺利签完了合约。 薑糖拿到合同的时候,手都差点哆嗦。 她终於签到了自己人生中最大一笔订单啦! 回到傅曼华家,薑糖进屋之后,才干叉腰嘎嘎大笑: “我也是有超级大单的家具厂啦!我的家具厂终於有机会迈入大厂行列啦!” 傅横江瞅著她:“一路上说不说憋坏了?到家才敢嘚瑟?” 傅曼华也是哭笑不得,“车上你也可以笑啊,咋飞到到家之后才笑呢。” 薑糖:“我开车,得注意安全。回家啥事没有,我才能大笑。哈哈哈,我有大订单啦!” 傅曼华:“怕啥,以后只要有机会,我跟你姐夫这边的项目,只要是全套的家具生意,都给你做不就行了?” 薑糖:“我就知道我姐对我和横江哥,横江哥,咱俩以后一定得好好孝敬咱姐。记住没?” 傅横江:“……” 无话可说! 弯弯睡醒后,就自己在儿童房玩,听到外面动静,跑出来一看,大声喊:“妈妈!” 傅曼华:“弯弯醒啦?” 弯弯快速地从楼梯上爬下来,“妈妈,弯弯哭哭了。” 傅曼华:“弯弯找不到爸爸妈妈,哭哭啦?” 弯弯点点头:“嗯。” 傅曼华:“妈妈出去有事,让阿姨陪你了,早知道咱家弯弯看不到妈妈会哭哭,妈妈就抱著弯弯一块走了呢。” 她蹲下来把弯弯抱在腿上坐著,“妈妈下回带著弯弯一块儿出门办事,好不好?这次你能原谅妈妈嘛?” 弯弯伸出小手,抱住傅曼华的脖子:“喜欢妈妈!” 傅曼华感动:“妈妈也喜欢弯弯,咱家的小弯弯,就是全世界最棒的小姑娘!” 弯弯:“嘻嘻。” 薑糖:“舅妈想玩堆积木,有没有小朋友陪舅妈玩积木啊?” 弯弯立刻大声说:“弯弯玩!” 薑糖对弯弯伸手,“来!” 茶几上有小孩子的积木,薑糖坐在地上,弯弯站在旁边,两人开始搭积木。 第645章 锁坏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45章 锁坏了 薑糖一边跟弯弯一块搭积木,一边还跟傅曼华说话: “姐,我现在觉得我乾净十足,三天三夜不睡觉我精神头都十足!” 傅曼华:“那可不行,生意该做得做,生活也不能乱。有人才有一切,要不赚钱干啥?” “你不至於辛辛苦苦赚那么多钱,还没来得及花,就把身体累垮了,那不是便宜小横江了?” 薑糖扭头看向傅横江。 傅横江:“天地良心,我觉得没想占薑糖一毛钱都辛苦费,我就是单纯的在家养伤。顶多到九月份我就去上学了!” 傅曼华慢慢的收回视线,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了傅横江一眼,“我也没说啥呀。” 傅横江:“你说了。” 傅曼华不想搭理他,掉头跟薑糖继续聊天说话。 傅横江:“……” 薑糖:“对了姐,待会儿我有事出去一趟,晚上不一定回来吃饭。” 傅曼华奇怪:“你晚上不回来吃饭,你在哪吃饭?在外面饭店吃饭啊?” 薑糖对她嘿嘿一笑:“我去跟我亲爸嘮嘮嗑,我这才第二次上门,他还能不叫我进家门啊?” 傅曼华:“!!!” 傅横江:“去他家?我跟你一块去。” 薑糖:“横江哥,你今天在这歇著吧,你不用非得跟我一块去。” 傅横江:“用。要是我妈知道我没陪你一块去回家了,能不念叨我呀?我必须得陪你一块去。” 傅曼华也说:“让横江陪你一块去。” “我主要对那一家人不放心,没一个好东西,有个男同志陪著你,他们也不敢对你轻举妄动不是?” “还有,晚饭必须回来吃,他家的东西他家敢给,你敢要啊?你就不怕他往你碗里下点老鼠药?” 薑糖:“……姐应该不至於这么夸张吧?” 傅曼华:“那家人没有道德底线,难说。” 薑糖:“……” …… 姜汉生额头的伤还没完全好,留了个干疤在上面。 这两天有些痒,他忍不住会用手在外壳上抓两下。 每当抓的时候,他他就会想起这个疤是怎么来的。 那个乡下野丫头,下手可真狠啊! 连自己亲爹她都敢直接动手,没教养就是没教养。 姜含玉这辈子都不会干出这种事来! 姜汉生跟许丽云总算说话了,因为姜汉生最近想要竞爭的那块地很有希望拿下来。 因为根据他打听到的消息,几家的方案书里,他的价格最有优势,至於另外几家,报价都比他的高。 这说明啥? 说明他很有希望拿下那块地,他的规划也是高价请人做出来的。 姜汉生对自己初次涉足地產行业做了充分的准备,他必须首战告捷! 人心情一好,脾气就好。 脾气好了,说话就软乎,姜汉生主动跟许丽云示弱,许丽云自然也就给了他台阶下。 毕竟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这吵一吵双方都服个软,日子就能过下去了。 只要没有薑糖那个惹事精过来搅和,一家人还是能开开心心和和气气的。 反正,许丽云觉得现在就很好,希望薑糖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他们家门口! 许丽云今天不舒服,跟领导请假下班提前回家了。 她手里提著个包,她慢条斯理的走到家门口,见大门关著,伸手按了下门铃。 许丽云的家里请了阿姨每天一日三餐、洗衣做饭都是阿姨的活。 之前许丽云正常上下班,阿姨都在家里,结果今天许丽云提前下班回来想休息一下,发现阿姨不在家。 她按了几下门铃,屋里还是没人来开门。 许丽云猜这个时间,阿姨应该是去菜场买菜了。 她冷著脸,从在包里翻了翻,终於发现自己包里放著家里的钥匙。 因为之前阿姨一直在家,只要在门口喊一声,阿姨就出来开门了。 这会儿她从包里翻出钥匙,心里还鬆了口气。 她拿钥匙往锁眼里塞,结果塞了几次都没成功。 许丽云疑惑,什么情况? 钥匙怎么塞不进去了? 许丽云弯腰,拿钥匙对准锁眼往里塞,好不容易塞进去一点点,结果卡住了。 许丽云急的不行,她本来就不舒服才提前回来的,怎么今天这钥匙还打不开家里大门呢? 许丽云一边使劲把钥匙往里塞,一边扭动著手里的钥匙。 她越开越急,越急越气,怎么连大门的钥匙都跟她作对呢? 许丽云捏著钥匙的后半截,拼命往里塞,然后扭动钥匙。 结果,就听“咔”一声,许丽云动作一僵,心里暗叫一声不妙。 她把钥匙从锁眼里往外一拔,这才发现钥匙断在了锁眼里。 许丽云:“!!!” 钥匙竟然断在锁眼里了! 她明明都没有完全完全塞进去,钥匙怎么就断在锁眼里了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这时,买菜的阿姨急急忙忙朝著这边跑,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喊著: “许姐,许姐我来了!你別看开锁,那锁坏了!” 许丽云转身看著阿姨,满心都是怒气: “这大白天的你去哪儿了?我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门。这锁坏了,你怎么不早说呀?” “害我这在这边折腾半天,不说,这锁眼还坏了,你看现在怎么办?” 阿姨手里还提著大包小包的菜和肉,被许丽云一顿说,脸上的表情十分尷尬:“ “许姐,我每天都是这个时候去买菜的。我也没想到你今天提前回来了。” “这个锁的事,前些天我就跟姜老板说了,姜老板说他抽空就喊人把锁给换了……” 她哪里知道老板到今天也没换锁啊! 许丽云脸色难看:“行了,我也不想听你在这边狡辩。你赶紧想办法把门给打开。” 阿姨从口袋掏出一串钥匙,拿出其中一把,十分熟练地挑出其中一把,伸进大门中央的小洞里,摸索著把那把钥匙塞进反锁在屋里的大门钥匙。 锁被打开后,阿姨拔掉大门的门栓,推开了大门: “许姐,我这些天都是开的大门,那侧边的小门锁坏了,钥匙塞不进去。” 许丽云气的半死:“进去吧!” 两人进屋,阿姨重新把大门给锁上,从里面把侧门给打开了,这样其他人回家才能直接从侧门进来。 第646章 小妈好,我来看我爸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46章 小妈好,我来看我爸啦! 之后回家的人是姜飞龙。 再有一阵子就要毕业了,所以现在也没什么事。 教室里都没人在那上课,他待著也没意思。 最关键是他工作都搞定了,只需要等著毕业后上班就行了。 姜飞龙听说侧门的锁坏了,拿著起子就过去查看: “我来看看是啥情况?” 他拿著起子在侧门的锁上倒腾了半天,“妈!妈!咱家的锁不是坏了,里面好像被人塞了东西呀!” 许丽云没好气的说:“刚刚不就是跟你说了吗?我钥匙断里面了!” 姜飞龙:“不是要说的事,是这个锁眼里面好像被人塞了东西。” 他用手指在上面颳了刮,手上沾了一点结晶体,他递到许丽云面前: “妈,你看,这玩意儿有点像五零二胶水干掉的样子啊。” 许丽云一愣,看著姜飞龙说:“什么玩意儿?你这话啥意思?难不成还有人往咱家锁眼里挤胶水?” 姜飞龙又在鼻子上闻了闻: “真有点像五零二胶水,我屋还有胶水呢,这味道就是五零二胶水的味道。” “妈,咱家是不是得罪人了?人家到咱门上来报復了。” 姜飞龙说的轻描淡写,许丽云听的胆战心惊。 她喝了姜飞龙一声:“飞龙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得罪人了,这种话也能乱说啊。” 姜飞龙看了她一眼,“妈我就隨口一说,你怎么这么大反应啊?” 许丽云怒道:“什么这么大反应?我哪有什么反应?我就是让你不要胡说八道!” 不怪许丽云心里多想,因为姜汉生最近一阵子跟人竞爭一块地皮。 听说那块地皮的位置很可能是城市的黄金位置,姜汉生想要从日用品转战地產行业。 那块地皮姜汉生势在必得,光做那套竞標的標书,他都花了大价钱,更別说还要上下疏通关係了。 姜汉生为了那块地皮,可以说是费尽了很多心思,也很有优势。 如果姜汉生真的得到了那块地皮,那其他老板没有得到,不就等於得罪了另外几家竞爭对手吗? 姜飞龙的话等於戳中了许丽云的担心,她当然生气了。 姜飞龙拿著起子,气呼呼的进屋了: “这一天天的让不让人活了,就隨口说句话都不行,咱家还有说话的自由吗?” 许丽云瞪著眼,衝著姜飞龙的背影说:“不该说的话,你別说就行。” 姜飞龙直接关上了门。 许丽云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只手抱著头,心里烦的要死。 实际上许丽云並不支持姜汉生改行。 因为现在这个日用品行业是姜汉生做了这么多年,且是他熟悉的行业。 如果他现在改行,就意味著姜汉生要从零学起。 姜汉生多大年纪了? 地產是赚钱,但是人家做地產的人哪个不是千年的狐狸? 哪个不是从零摸索到现在,对这个行业了如指掌的老板在做? 如果別人做了那么些年的报价都比姜汉生要高,是不是意味著只有那样的报价,才能赚钱? 是不是说明要是低於那些人报价的价格,就算把项目接下来也不赚钱了? 姜汉生报价低,看起来確实有优势,但是,有没有可能这个项目接下之后赚不到钱? 许丽云满心都是不赞同,但是因为她这一阵跟姜汉生吵架。 难得姜汉生跟她示弱,自己要是不给他台阶下,这两人的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许丽云不想跟姜汉生再起矛盾,但姜汉森偏偏又兴致勃勃地跟她讲对这块地的事。 他似乎想要从她这边得到支持。 许丽云担心自己这个时候扫兴,肯定会加剧两口子之间的矛盾。 许丽云对自己现在的日子很满意,特別担心节外生枝,特別担心变动。 她希望姜汉生放弃改行的想法,就凭他们现在家里的两个百货商场,他们可以把日子过得很好。 许丽云烦心事是真多。 刚消除那个野种的影响,如今姜汉生又要转战房地產。 许丽云还操心姜含玉自从那天走了后,到现在都没回过家。 姜汉生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些事,但是许丽云是女人,心细些,她一直惦记著姜含玉。 她给姜含玉打电话,姜含玉也不接,她去姜含玉宿舍找她,姜含玉也不知道是不在宿舍还是在宿舍里,压根不开门。 许丽云把左邻右舍的人都敲出来了,姜含玉最后都没出来。 许丽云心里一直慌慌的。 含玉不会是真的相信了那些事,生气了吧? 就在许丽云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门铃声。 许丽云顿时一激灵,她急忙站起来朝门衝去,说不定是含玉回家了呢。 她一伸手拉开侧门,笑容顿时僵在脸上,门外站著微笑的薑糖:“小妈好,我来看我爸了!” 许丽云看到薑糖的瞬间,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她怎么又回来了? 这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她家不欢迎她,难道她不知道嘛? 难怪乡下那群人说她有病,这样没皮没脸的,看来真有神经病! 许丽云努力平復著心情,她看著薑糖,冷著脸说“: “我不是你什么小妈,你不要乱叫。你要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薑糖:“小妈你怎么生气了?这个称呼不好吗?毕竟我有自己的亲妈,总不能直接喊你妈吧?” “何况按照老一辈的规矩,你这样的身份,不就是外室上位嘛?” “你又不能跟人家正经原配比,又不能跟人家正经继室比。” “我这原配的亲闺女肯喊你一声小妈,是对你这么些年给我亲爸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的肯定啊!” 傅横江站在薑糖身后,郑重的点头:“没错,你得到薑糖的肯定,该高兴才对!” 许丽云气的伸手就要关门,“你们两个有病吧?” 结果门关了一半,被傅横江用手抵住,“原来这就是你们家的教养?” “这里不单单是你的家,也是薑糖的家,薑糖回家,我身为她的家属,等於这也是我的家,我回我自己的家,怎么还被关在门外呢?” 许丽云目瞪口呆,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两人不但有病,还是有大病! 第647章 没有办过结婚手续,他们就不是正经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47章 没有办过结婚手续,他们就不是正经夫妻 许丽云被气的全身哆嗦。 她看著门口的人怒道:“你们俩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了这里不欢迎你,我也不认识你!” “你说这里是你的家就是你的家?你有什么证据?你谁是你爸你找谁去,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俩別在我家门口出现,要不我一会儿报公安抓你们!” 薑糖:“这里是不是姜汉生的家?姜汉生是我爸。这里只要是姜汉生的家,我隨时都有权回来。” “你有权捍卫你的家,但你没权阻止我回我爸的家,你给我让开!” 薑糖说著,伸手一推,把许丽云推到了旁边。 许丽云被气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薑糖大摇大摆的从她身边走过,堂而皇之地进入她家的客厅。 许丽云咬著牙,赶紧跟了进去:“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薑糖抬头看著许丽云说: “还能干什么呀?我是来看我爸的,我这么些年没有见过他,如今知道他住哪,肯定经常过来探望。” “要不怎么显得我跟他父女情深呢?” 许丽云:“你要找你爸,你去他单位找,你不要来我家里。” “这个家不单是他的家,也是我的家。” “我的家我不欢迎你们!” 薑糖一听,当即朝许丽云伸出了手:“来吧。” 许丽云一愣,“什么东西?” 薑糖咧嘴一笑:“我爸上班地方的地址啊,你不把他上班的地址给我,我怎么找到他闹……尽孝呢?” 许丽云確认自己没有听错。 她確认薑糖刚刚说的是想去姜汉生上班的地方闹! 她真要去那里闹事,那还得了? 就衝著薑糖这不要脸的行事作派看,到时候他还不得把姜汉生闹的顏面扫地? 想到这里,许丽云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如果是这样的话,许丽云打死都不能告诉薑糖,姜汉生究竟在什么地方上班。 她现在就敢开口跟姜汉生要五万,真要让他看到江汉森是在百货大楼里上班,她还不狮子大开口啊? 许丽云看著薑糖伸出的手,终於不敢说让薑糖去找姜汉生的话。 她十分谨慎的开口:“薑糖,我告诉你,你要是把姜汉生的工作给弄毁了,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薑糖:“我这不是没把他生意给弄没吗?能多给我几万不?” 许丽云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转身进了姜汉生的书房,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给姜汉生打电话。 她实在受不了他那个女儿了,得让他赶紧想法子把人给弄走。 光看到她,许丽云就觉得满身都不舒服。 姜汉生接到许丽云的电话,问道:“她是一个人来的,还是两个人来的?” 许丽云:“两个人,还有上回的那个男的。说是薑糖对象,那两个人不要脸一对,我不让他们进门,他们直接就闯进咱家来了!“ 姜汉生:“现在人在哪里?” 许丽云:“现在赖在堂屋都不走。你说到底怎么办?” 姜汉生紧皱眉头,嘴里嘀咕:“两个人……来的竟然是两个人……我现在回去!” 掛了电话,姜汉生冷哼一声:“这股疯劲应该够了吧。” 隨即姜汉生伸手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很快通了:“是我,上回我让你帮我查的那两人什么情况?有结果了吗?”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姜老板,这才多长时间,哪有那么快呀?” “现在只知道一些大概的消息,你要的具体小细节还不知道呢。” 姜汉生:“那就说说你先知道的消息,小细节你继续查,把知道的先告诉我。” 男人:“这个叫薑糖的女的没爹没妈,在她亲戚家长大,先说跟了一个叫胡定安的男的,后来跟那家人退婚,嫁了现在姓傅的人家。” “不过,说实话,根据我们查到的消息,就是女的直接去男的家过日子,他家压根没摆酒席……” 姜汉生拿著电话修理一下站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从法律上来说,这个叫薑糖的其实没有结婚?” 男人:“这法律不法律的我不知道,反正他俩就是没正儿八经去登记领证。” 姜汉生:“什么原因知道吗?是男的家的父母不愿意,还是怎么著?” 男人:“这些小细节还没查到呢。” 这种打听乡下人消息事,哪有那么快呀? 又想要信息准確,又想要细节准確,这种打听起来也费劲,有时候不给点好处给人家,人家也不乐意说呀。 姜汉生:“那就继续查,越快越好,特別是打听清楚为什么他们家一直没办酒席,没领证的原因。” 男人:“知道了。乡下男女要是没办喜酒,不过原因大多那几种,原因十有八九是男的家庭女的或者女的家庭不满意。” 姜汉生心思一动:“薑糖家庭不好,寄养在別人家。如果男方家条件不错的话,父母对她不满意也正常。” 男人:“差不多的。” 姜汉生顿时冷哼一声:“我知道了,你那边再有新的消息儘快联繫我!” 姜汉生掛了电话,这才沉著脸站起来朝外走去。 薑糖跟那个男的没有正儿八经办过结婚的手续,好,太好了! 真是老天都在帮他! 没有办过结婚手续,他们就不是正经夫妻。 既然不是正经夫妻,那这个世界上跟薑糖最亲近的人,当然就是自己这个父亲了。 疯婆子是吧?神经病是吧? 很好! 既然她不想让自己好过,也休怪他这个当爸的心狠手辣了! 既然有乡下那么多人证明她是个疯婆子,那就让他这个亲生父亲,送她进疯婆子该待的地方去! 姜汉生心里越想越得意,真是好的很啊! 自己原本还想看在她是自己女儿的份上,放她一马,没想到她贪得无厌,竟然跟他狮子大开口! 他姜汉生的钱可是自己一分一厘的赚出来,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竟然敢跟自己叫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非要让这些螻蚁知道,他姜汉生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就凭她一个野丫头还想拿捏自己? 真以为她在乡下嚇唬住了別人,他就怕了? 对付这种玩意,他有的是法子! …… (今天就一更) 第648章 我对不起你妈,更对不起你!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48章 我对不起你妈,更对不起你! 姜汉生回去的时候,薑糖正坐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了一只苹果在啃。 薑糖看到姜汉生,立刻对他露出笑脸: “我亲爸回来了?太好了,我小妈不欢迎我,我不怪她,毕竟不是亲生的,正常。” “我相信亲爸肯定欢迎我,要不么人家咋说血脉相连呢?” 姜汉生看著眼前的乡下丫头,表情有些复杂。 欢迎? 他怎么可能欢迎这个乡下丫头? 看到她,他就想到了前妻蒋汝珍,那个狠毒薄情的女人,让他的一生灌上了难听的名声。 功成名就的男人在外面有个女人怎么了? 那是他的能力带给他的附加值,那是他奋斗得到的嘉奖,那是他成功的象徵! 结果呢? 蒋汝珍非要让他名声扫地,非要让背负骂名。 她明明只要待在家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只要把孩子带好,过两年再生个儿子,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他跟蒋汝珍的事,主动权完全是在蒋汝珍手里,是她坚持选择离婚,放弃他跟孩子的。 但是今天,眼前这个野丫头,竟然怪到他的头上。 姜汉生不蠢,他感觉得到薑糖是在怪他,觉得他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 他有什么办法? 如果不是她亲妈非要离婚,她能成为没人管的野丫头嘛? 自己再婚,也有自己的家庭,真要把她接回来,他家日子还能过下去嘛? 她再怎么著也怪不到自己的头上。 姜汉生从薑糖身上收回视线,看向脸色紧绷的许丽云。 许丽云已经气到胸口快爆炸的程度了。 她知道有些人说话气人,但是眼前这两对男女,说话那是要把人气死。 都是说些什么谁家未婚姑娘偷了有妇之夫,不知廉耻之类的话。 字字句句都往她心上扎,句句没提她,句句都在影射她。 许丽云是真想躲屋里不出来,但是她不能躲,她要是躲了,就等於认输了。 这是她家,她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认输呢? 这会儿看到姜汉生回来,许丽云一下站起来,阴阳怪气的说: “人家说了,是来找你这个亲爸的,这里没我什么事了。” 姜汉生没吭声,许丽云一扭身,回她自己屋了。 姜汉生看著薑糖,“你到底想干什么?” 薑糖:“看来我亲爸心里还是有我的,不想跟我断亲呢。” 姜汉生:“你所谓的断亲,就是一次性往我要五万?” 薑糖:“什么五万?我亲爸的老年生活就值五万块啊?涨价了,现在已经涨到十万块啦!” 姜汉生都被气笑了,他看向薑糖旁边坐著的傅横江: “薑糖,你身边这位小伙子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嘛?” “人得识时务,得知进退,你別以为拿你在农村养出来的那些泼妇那一套,用到我身上!” “你到底比你多喝了几十年的水,多吃了几十年的盐,人要学会適可而止!” 薑糖:“呵,我说咋一股份腐朽的醃製品味道呢,原来是盐水把你醃透了!” “好的不学非学你小老婆那一套,你在商城纵横这么多年,就学会挑拨离间亲闺女跟闺女婿的感情这种劣等招数?” 姜汉生:“小伙子,我现在说的这些话都是在帮你。你是乡下来的,很多事都被闷在鼓里。” “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女,薑糖的母亲就是个思想狭隘、薄情寡义的女人,薑糖跟她妈没什么两样。” “趁你们现在还没领证,我劝你趁早分开,既能让你找到合心意的对女,又能让她认清现实,也是做了一件好事。” 傅横江靠在沙发上:“一个满脑子享乐主义,婚內搞破鞋的人没资格说教人。” 姜汉生:“小伙子,你现在嘴硬,以后可就要后悔了。” 傅横江:“你別害我,我才不丟了西瓜捡芝麻呢。” 姜汉生真的是气的笑出声了:“小伙子,我言尽如此,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別怪我没提醒你。” 薑糖:“听你说半天,东扯西扯给自己脸上贴金,就是不提断亲费的事。” “从你抠成这样来看,我母亲能从你手里拿到属於她的钱,可见她十分有头脑。” “这生意要是她做,肯定比你现在的规模大好几倍。” “你耿耿於怀她坚持跟你离婚这事,是你知道少了她的帮忙,你再怎么努力,你商业版图也走不出这个城市嘛?” 姜汉生的声音都狠厉了几分:“你知道什么?!道听途说外面人的话,就以为自己知道全部真相?” 薑糖:“你当初除了这副皮囊,在乡下一无所有,你进城的创业钱哪来的?” “我母亲娘家寄给她的钱,被她拿出来支持你创业,这是不是真相?” 姜汉生:“当初说好……” 薑糖:“你回答这事是不是真的就行。” 姜汉生只是狠狠的盯著薑糖,好一会儿过后,他的眼神慢慢的放缓,隨后长长的嘆了口气。 他慢慢走到沙发旁边,在薑糖对面坐了下来。 姜汉生开口:“你说的对,我比不上你妈,我对不起你妈,更对不起你!” 薑糖:“……” 傅横江顿时挺直腰背,胳膊揽著薑糖,满心都是警惕。 这人怎么突然转性了?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薑糖没吭声,只是安静的看著姜汉生。 姜汉生:“我知道你心里是恨我的,我也知道我亏欠了你很多。” 姜汉生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夜深人静想起你的时候,我心里特別难受。” “如果我能早点把你接回来,你也就不会在乡下受那么多苦了!” 薑糖突然问: “谁告诉你我在乡下受苦的?应该不是我大伯大妈吧?他们应该没蠢到亲自告诉你,他们虐待了你的女儿这种事。” “爷爷奶奶也不应该这么跟你说,这么说的话,就等於是告状大伯对我不好的。” “看来我亲爸调查过我啊!” 姜汉生愣在原地,好一会过后才反应过来:“我好好的调查你干什么?我只是猜测的。” 薑糖轻笑一声:“猜都猜到我过的那么苦,怎么人不到钱也不到呢?” 第649章 我怎么觉得这话听著这么耳熟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49章 我怎么觉得这话听著这么耳熟呢? 姜汉生嘆口气:“我这边生活压力也大,生意一开始没那么好做,再加上早期的供应商都是你妈去找的。” “我什么都要自己重新开始,建立人际关係,期间还被人骗过……” “后来她离开这里去了京城,我只能自己在这边苦苦支撑!” “薑糖,我不是不管你,而是爸爸那时候真的没有那个能力啊!“ 薑糖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盯著自己的手指看。 傅横江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人什么情况?!!! 这位前后变化太大,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薑糖打小就没父母,他突然变成了一个满怀愧疚的慈父,薑糖说不准真的会动摇。 但是傅横江直觉姜汉生这个变化不是很正常。 总觉得背后藏著什么目的。 姜汉生还在说话,他闭著眼,一脸的悔恨:“这么多年,我对你忽视太多了。” “你刚找到我的时候,我承认我心里很慌乱,也有很多顾虑。” “我跟你阿姨这么多年以来,每当提起从前的事,都悔不当初啊!”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时间能重来,我绝对不会犯下这种糊涂事,也不会耽误你阿姨的终身大事!” “这么多年以来,我的內心一直很矛盾。一方面觉得对不起你和你妈,一方面觉得对不起现在的家庭。” “造成这一切的后果,都是因为我当年的一念之差呀!” 薑糖:“然后呢?” 姜汉生渲染起的情绪被冷冷淡淡的“然后呢”三个字,衝击的淡了一半。 他停顿了一下,才说:“薑糖,我想通了。既然是我造成的后果,就该由我来承担这个后果!” 薑糖看著他: “怎么承担?你不会是想把我当成两三岁的小孩,只要哄一哄说两句漂亮话,我就会感动的痛哭流涕吧?” 姜汉生:“薑糖,你不是小孩了,我也不是小孩了,我怎么会拿你当小孩哄呢?” “爸爸想好了,爸爸给你在城里租个房子,就在附近找个好房子,你住下。”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姜汉生的大闺女,我要给你介绍城里最好的青年,让你以后过上好日子!” 薑糖:“啥样的好日子呢?吃香的喝辣的,手痒了想扇谁巴掌就扇谁巴掌的那种好日子吗?” 姜汉生:“……薑糖,我是跟你说真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薑糖:“换你你信啊?” 姜汉生:“我会用行动表达我的懺悔,让你知道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 薑糖顿时一脸感动:“人家常说说得好不如做得好,亲爸,你终於说出了这句话,真是太好了。” 说著,薑糖朝姜汉生伸出手来: “爸,既然你都懺悔了,也知道这么些年都对不起我,那咱俩把帐结一下吧。” “你觉得你的对不起值多少钱?五万还是十万,又或者你觉得你的对不起非常的珍贵,能给我二十万?” “说的好不如做得好,我亲爸掏钱的动作才是真懺悔的动作啊!” 姜汉生:“……薑糖,我是你父亲,我还能害你嘛?” 薑糖:“都害了这么多年了,咋还突然客气上了呢?” 姜汉生:“…………薑糖,钱爸爸肯定会给你的。但是现在爸爸的生意正在关键时候,正是资金紧张的时候,不能出岔子。” 薑糖顿时把手放下来:“捨不得就捨不得,找那么多藉口干什么呢?” “村里人可是说了,你在城里是做大老板的,那每天赚的钱都是用麻袋装的,一天得有好几个人数麻袋里的钱呢。” 姜汉生扯了扯嘴角:“村里人都不懂,他们的话哪能信?” 薑糖:“咋能那么不信呢?村里人讲的你跟我母亲那些事,不件件都是真的吗?” 姜汉生:“………………我说再多你都不信,那这样吧,你先在城里住下来。” “爸爸刚好趁著这段时间筹钱,等钱筹起来了,我连著存摺一块给你,这总行了吧?” 薑糖疑惑:“我怎么觉得这话听著这么耳熟呢?”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小声提醒她说:“你经常给人画大饼,原来这方面是遗传了他呀?” 薑糖:“……” 姜汉生:“…………” 薑糖掉头看向姜汉生:“看来父女还是有些共同点的,我身上总算有些东西是像你的了。” 姜汉生没吭声,只是表情不那么好看。 傅横江:“说筹钱都是假的,他就是捨不得。薑糖,你可別被人骗了啊!” “这么多年没见面,这才见第二回,就开始挑拨咱俩感情了,这要是有第三次,还不得想办法把咱俩拆散啊?” “你要钱,回头我跟咱爸说,他保准站著就给你掏钱。” “哪像你这个所谓的亲爸?都是大老板了,几万块钱还要筹,这是故意哭穷,不想给钱呢。” 薑糖看著姜汉生:“看吧,大家都不傻,都知道你什么意思。” 姜汉生深呼吸一口气:“我知道短时间內你不肯相信我,但是没关係,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 薑糖当即动了动手指:“掏钱就是你唯一能证明的实际行动。掏吧!” 傅横江在旁边幽幽的说:“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嘛?” 姜汉生忍无可忍的看著傅横江: “这位小伙子,我现在没有直接把你赶出我的家门,是我看在我闺女的份上,你在我的家里,说话有些分寸比较好。” 傅横江:“乡下孩子,家里都是放养的,比不上你们城里人知书达理还懂得礼义廉耻。” 姜汉生差点被气的倒仰,他立刻对薑糖说: “薑糖,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爸爸前面二十多年做的不到位,你总要给我时间来补偿你。” “我这么多年没尽到父亲的责任,你跟我要钱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我现在確实拿不出那么多钱,你非逼我现在给你,这不是为难我嘛?” “这样吧,我先给你两百,你拿著花,等我经济宽裕了,我自然会把钱给你。” “我家里只有你和另外那两个,等我百年之后,这些钱还不是你们的?” 第650章 你是在教我始乱终弃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50章 你是在教我始乱终弃吗? 傅横江生怕薑糖被姜汉生给忽悠了,赶紧提醒她说: “別听他胡说八道,等他死了,这些东西肯定都留给他儿子。” “说给你还是给谁的,都是骗你的。你跟他要钱,就捨得掏两百。好像你一个月连两百块都赚不到似的,瞧不起谁呢?” “他就是拿你当傻子骗呢!” 薑糖歪头看了姜汉生一眼,啥话没说,姜汉生也看懂了那个眼神都意思。 薑糖明显是更相信那小伙子的话。 姜汉生犹豫了一下,朝书房看了一眼,又忍不住摸了下额头已经结痂的疤。 最后姜汉生还是咬牙说:“薑糖,你来书房,我们父女好好说话,免得有外人打扰!” 傅横江:“看看!看看,这人心肠咋这么坏?又在挑拨咱俩深厚的感情!” 薑糖:“……” 见薑糖坐著不动,姜汉生一咬牙,“我刚想起书房里有两千块钱,我拿给你。” 薑糖立刻跟姜汉生进书房了。 傅横江赶紧说:“我把我工作存摺拿给你,……私房钱!私房钱也交出来,肯定不止两千!” 薑糖回头看了他一眼,进了书房。 傅横江:“……” 进书房后,姜汉生这次聪明了,不让薑糖挨著书架,怕她拿书砸人。 姜汉生:“坐下吧,这里少了那人一直说话,安静多了。” 薑糖没坐,而是伸手:“先拿钱。” 姜汉生:“你先坐!” 薑糖:“横江哥……” 姜汉生立刻说:“我拿给你!” 薑糖果然闭嘴了。 门外傅横江敲门:“薑糖?” 薑糖看向姜汉生,姜汉生快步走到书桌后面,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一叠钱出来,数了两千块推到薑糖面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薑糖的眼睛看著他把剩下的拿回去: “你这私房钱不少啊?都拿来干嘛了?感觉再包个小蜜都够了。” 姜汉生咬牙:“薑糖,我好歹是你爸,是你长辈,最起码的尊重得有!” 薑糖把钱拿过来数著,嘴里还说:“啊?对不住啊,这么多年不知道自己有爸,还没习惯。” 姜汉生深呼吸一口气后才说:“关於外面那个男的,我不同意你们的婚事。” 薑糖数钱的动作没停,嘴里说道: “最好端正下自己的態度,看看自己有没有立场管我的婚姻大事。” 她抬头看了姜汉生一眼:“你不会以为两千块钱,就买回了这么多年的父女情了吧?” 姜汉生:“你也不用说这些话,我是跟你说真的。” “你以后肯定是要城里生活,我也会给你介绍城里的青年才俊,我身边的大小伙子,隨便拉出一个都比他强百倍。” “你一直在乡下生活,眼界太宰,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 “他一个油嘴滑舌的乡下人,比得上城里的青年才俊?” 薑糖:“……” 刚刚傅横江还在外头敲门,这会儿门都不敲,薑糖深刻怀疑他是不是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姜汉生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被自己说动了,再接再厉: “薑糖,你不要以为我是想害你,要拆散你们什么的,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拆散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 “趁你们现在没领证,散了就算了。你以后的人生跟他肯定不是一个层面的。” “我姜汉生的闺女,找的婆家能差嘛?到时候你吃香的喝辣的,那小子只能站在二里地的地方,眼睁睁的看著你过好日子!” 薑糖:“…………哦。” 她伸手把钱揣兜里,这才抬头看著姜汉生:“所以你是在教我始乱终弃吗?” 姜汉生一愣:“什么?你这是什么话?” 薑糖:“你自己在外不学好,怎么还教你的下一代也跟你一样不学好啊?” “你伤害了我的母亲,现在你教我伤害另一个品行端正的青年,你还是人嘛?” 姜汉生被她这么责问,脑子里一头火: “薑糖,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我再跟你强调一次,我是你父亲,你说话给我注意一点。” “这世上有哪个子女敢对自己父亲这么说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就是大逆不道?!” 薑糖摊手:“怪我囉?从小到大也没人教我怎么跟自己爸爸说话,你咋不早点教教我呢?” “你把我教好了,说不定现在也就顺你的心意了呢。” 姜汉生再次觉得胸口被气的疼:“薑糖,你可真是油盐不进啊!” 薑糖:“你才知道啊?” 说完,薑糖站起来,开著兜里的两千块钱走到书房门口,门一拉:“……” 傅横江:“……” 四目相对。 薑糖动了动嘴唇:“走了。” 姜汉生急忙追到门口:“我给你在城里租个房,你儘快搬过来,免得以后你后悔!” “你的家是在城里,不是在乡下,乡下那种穷地方,以后能干什么?” “你就甘心一辈子在农村那种地方窝著,给这种乡下的野小子生一堆乡下小崽子?” 薑糖头也没回:“说的好像你是城里人似的。” 姜汉生气的半死,继续追到院子里:“薑糖,我是你爸,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好!” “你这样不识好歹,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薑糖走到门口的车旁边,从兜里掏出钥匙,手指在钥匙扣上转了一个圈,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座的位置上。 隨后启动车辆,直接把车开了出去。 姜汉生站在家门口,看著开出去的吉普车愣了好一会儿。 等一下,刚刚那辆车的车牌號好像是…… 姜汉生眉头紧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乡下野丫头,哪来的吉普车开著? 看她开车的姿势,似乎还很熟练,谁教她开的车,这个车又怎么到了她手里,怎么就让她开的? 这么一想,姜汉生觉得哪里不对。 得抓紧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才行! 吉普车上,傅横江开始骂人了: “自己心眼不好,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心眼都不好。自己缺的,因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缺德。” “薑糖你摸著良心说,我哪儿不好了?我是出身乡下,但是我不像他那样道德败坏!” 薑糖瞅了他一眼:“你暂时看著品德不错,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没多少钱?” 傅横江:“!!!” 第651章 那肯定是遗传的因素,跟我没关係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51章 那肯定是遗传的因素,跟我没关係 傅横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我没有钱?” 薑糖:“横江哥,你的职业没钱不是正常的嘛。” “这年头,有钱人都是做生意的人,要么就是钱的来路不正。” “像你这样保家卫国的战士,就不是奔著钱去的。” 傅横江:“那肯定啊。” 薑糖:“我这人不贪心,有横江哥这样的对象我心满意足,我会赚钱就行了。” “电视上可是说了,男人有钱就变坏,横江哥还是保持现状就好,赚钱的事儿就交给我了。” 傅横江想了想,看著薑糖说:“不对啊,万一你赚钱成大老板,以后你变坏咋办呢?” 薑糖顿时给了傅横江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那肯定是遗传的因素,跟我没关係。要怪,你只能怪我生父了。” 傅横江:“……你可真会推卸责任啊!” 薑糖:“横江哥,你发现没有?做了坏事的人都得会推卸责任,这样他们良心才会安稳。” “要是他们会第一时间检討、愧疚,开始自我反省,等於说他们多少还有点良心,有良心的人活著就会痛苦。” “你看我那个生父,活得毫无负担,说起跟我生母的事,好像他才是受委屈的那个人。多稀奇啊!” 傅横江:“还真是。” 薑糖:“所以啊,真正想过日子的人,都会从他们那种人身上吸取教训,避免同样的事落在自己身上。” 傅横江:“確实。” 顿了顿,傅横江又开口:“对了薑糖,你那个生父怎么突然转性了?” “你看上回咱俩来他是什么態度?这回咱俩来,他又是什么態度?” “常理来说,咱俩现在这样的关係,一般人都会默认成两口子,结果他呢?不但知道咱俩还没领证,还想拆散咱俩。” “我觉得他肯定没安好心!” 薑糖:“所以我说他肯定调查过我,確切的说调查过咱俩。” “你想想多讽刺啊,自己亲生父亲,竟然掉头来查亲闺女和婆家的背景。就算他没打算做坏事,绝对不是好事。” 傅横江:“你说他能干什么呀?” 薑糖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他费心思调查我和你的家庭背景,又极力的想要拆散我跟你,十有八九是为了方便对付我。” 傅横江:“!!!” 薑糖见他一脸震惊,忍不住笑了一声: “横江哥,你想啊,他调查你有什么用?对他来说你就是个陌生人,他真正想调查的其实是我。” “他要看看我这个亲闺女,究竟嫁了个什么样的人家,才敢让我在他家那么囂张跋扈。” “如果我婆家的背景很深厚,他想要针对我做什么,就会遇到阻碍。” “得知我们没有领证,他要是能用城里的青年才俊精英富贵诱哄我跟你退婚,我就成了一个人。” “一旦我背后少了支持和保护,他想要把我搓圆还是捏扁,就容易多了。” 傅横江没吭声,眼睛看著前方,好一会儿过后他才说:“你这么一分析,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薑糖:“我大体能猜到他今天这么操作的目的,就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傅横江眉头紧锁:“难不成他想拆散咱俩,把你嫁给城里年轻的小伙,拿你换彩礼呢?” “不应该呀,按理说他一个生意人,还是大老板,应该不差几千块的彩礼,犯得著拿闺女换彩礼嘛?” “弄不好,还会被人指著脊梁骨骂,得不偿失。” 薑糖撇了下嘴:“这可不好说。” 傅横江感慨:“我要不是亲眼见到他对你的態度,我都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的父亲!” 薑糖:“咱俩也算是见识到了人类物种的多样性。” 傅横江:“……” 他以后得提醒薑糖一句 ,姜汉生咋说也是她生父,在外人面前说话得注意,要不人家肯定骂她。 不管城里还是乡下,“孝道”两字压死人。 他们做不到姜汉生那样不要脸皮,好意思多年不管老子孩子,最起码在外面得做做样子。 两人回到傅曼华家,傅曼华眼巴巴看著他俩,“咋样啊?” 每次薑糖说要去她生父家,傅曼华就特別紧张。 她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总觉得薑糖遇上那个生父,怕是不会多高兴。 结果这次薑糖进门,兴致很高的样子,还给几个小崽又提了一大兜零嘴回来。 傅曼华小心地问:“遇到好事啦?” 薑糖:“姐,遇到大好事啦!” 傅曼华:“啊?什么好事啊?” 薑糖:“我那个生父今天手指割破皮啦!” 傅曼华顿时兴趣缺缺:“……手指个破皮就是大好事啊?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 傅横江看了亲姐一眼,“不是真的破皮,是今天被薑糖要了两千块钱。” 傅曼华:“这个出血啊?那也马马虎虎凑合,赶得上有人大半年工资呢。” 薑糖:“下回我多要点,总得让他缺胳膊掉腿才行。” 傅曼华:“没错,让他大出血!” 傅横江在傅曼华旁边坐下来,“我觉得薑糖的生父有点奇怪。” 傅曼华隨口问:“怎么奇怪了?那种人,呵,要是有下限,那才叫奇怪呢。” 傅横江:“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对薑糖格外好,还一口一个爸爸都是为了你好。” “我觉得人不会转变那么快的。真要觉得对不起薑糖,就不会这么多年不闻不问。” “又不是隔了千山万水,没钱人总要到吧?不给钱人也失踪,愧疚在哪儿呢?” 傅曼华这时候一点都没注意,管他变不变呢,跟他们关係不大,反正薑糖也不指望这个生父对她多好就行。 他们家对薑糖好点,不让薑糖羡慕其他人有爸妈疼,她只有个不负责任的生父。 傅曼华:“你以后对薑糖好点,他现在对薑糖好,是因为薑糖长大了吧?” “对著好总比对著不好,对他有好处。” 傅横江摇头:“要是单纯这样就好了,主要是他要给薑糖介绍有钱有势的青年才俊,说我乡下来的,配不上薑糖。” 傅横江话刚说完,傅曼华失声尖叫:“什么?简直是放狗屁!” 第652章 我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52章 我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傅曼华这声不但把傅横江嚇一跳,把薑糖都嚇一跳。 薑糖:“姐,横江哥欺负你啦?” 傅曼华看了傅横江一眼:“他敢欺负我,我能把他小时候的所有糗事说个底朝天。” 傅横江头皮发麻:“姐,给我点面子。” 傅曼华:“但是薑糖啊,你生父啥意思啊?打小都不管你,还想管你婚姻大事啊?” 薑糖:“要么我说他脸大呢。” 傅曼华:“真是不像话,还有想拆散亲闺女婚事的。” 薑糖:“就是,我横江哥多好啊,能文能武能骂人的,没了横江哥,我以后到哪儿找一心一意维护我的人啊?” “真要那人给我介绍的什么青年才俊,还不把他马屁给拍穿了?” 傅曼华急忙点头:“对对对,到时候甭管你是对是错,肯定都向著你生父说话。到时候能有你舒心日子嘛?” 她看看傅横江:“还是横江好,甭管是谁在对面,他一心一意护著你。” “什么老丈人不老丈人的?对自己的亲闺女都不好,算什么老丈人?” 薑糖:“就是,我横江哥心里可有数了。” 傅曼华使劲说自己弟弟好话:“横江这方面打小就比其他男同志有分寸,是不是自己人,分的特別清。” 薑糖:“横江哥这方面做的確实挺对的。对我的好人,横江哥就爱屋及乌,对我不好的人,横江哥绝对不会给一个好眼色。” 傅曼华跟薑糖坐在沙发上说话,傅横江在旁边有点焦虑。 傅横江:“姐,我打个电话。” 傅曼华:“这么晚打给谁啊?” 傅横江:“我给我领导打个电话,有事问他。” 傅曼华:“自己打吧。” 傅横江过去打电话,电话通了: “你好……小金?我傅横江,麻烦你跑一趟,把我领导喊过来接电话。” 电话员小金:“傅队,这个时间你喊领导啥事啊?明天不行嘛?” 傅横江:“我有十万火急的大事,你快点去喊。” 电话员小金:“……那你得等一下,不知啥时候才能找到人。”『 傅横江:“我先掛了,等领导到了,你让我给打电话,我把电话號码报给你,你记一下。” 掛了电话后,傅横江回来坐下。 薑糖这会已经上二楼的儿童房,陪弯弯玩搭积木的游戏了。 傅曼华也打算过去陪著一块玩,见傅横江回来,隨口问了句:“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啊?” 傅横江:“我跟薑糖的结婚报告我邮寄回去了,我催催进度。” 傅曼华:“你之前不是打过结婚报告嘛?” 傅横江:“別提了,那是我跟姜小娟的结婚报告,后来不是换人了嘛?” 傅曼华:“你看看你这事办的。” 傅横江:“已经被我爸我妈骂过了,就连站二閒的都把我骂的狗血淋头。” 傅曼华:“这事挨骂不冤。” 傅横江嘆气:“我哪儿知道中间会出这茬子事啊?” 傅曼华:“怎么突然想起催结婚报告的事了?” 傅横江:“薑糖的生父一心一意想要拆散我跟嫁薑糖,还知道我跟她没领证。” “咱们乡下很多人办了酒席就是正经两口子,领不了证的谁在意?又不可能天天拿著登记小本给人看。” “我跟薑糖在咱村里人眼里,早就是两口子了,那人非拿领证说事,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他一直盯著领证的事,我总觉得他有什么关係。主要是那个人的人品不好,没什么底线,给人一种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感觉。” 傅曼华:“好好的,老盯著人领证没领证干什么?是没什么好心处。” 傅横江:“我就想著要是我能跟薑糖儘快领证,就算那人之后再想干什么,他是不是也就没办法了?” 傅曼华:“甭管有没有薑糖亲爹的事,你本来就该早点把这事解决了,给薑糖一个交待。” “你看看你,这么大的事到现在还没办好,我有时候真想动手捶你一顿!” 傅横江:“……我知道。” 就在这时,傅曼华家的电话响了。 傅横江赶紧说:“姐,八成是我的电话,我来接!” 傅横江过去接起电话,电话里果然传来领导的事: “横江同志?小金说你有十万火急的事找我,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傅横江:“领导,我的结婚报告什么时候批下来?我著急用,火烧眉毛的著急……” 话没说完,电话被领导掛了。 傅横江赶紧回拨过去,电话再接起来,领导在电话那头把他骂了一顿: “……你小子是不是在家养伤,脑瓜子养傻了?你的十万火急就是问结婚报告的事?” “我还以为什么重要的事,小跑著过来的!” “你倒好,耍著我玩呢?” 傅横江把电话拿的耳朵远一些,等领导的声音小一点了,才放回来: “领导,我今年能不能娶上媳妇儿,就看这份结婚报告了。” “回头我要是娶上了,归队的时候我给你送些好的喜烟喜糖,我要娶不上,我就打一辈子光棍了。” “领导,我的终身大事就掌握在你手里,你要不想我打一辈子光棍,你赶紧帮我催催,把我的结婚报告的事给解决了。” 领导:“你这小子……你能不能结婚,跟我有啥关係呀?” 傅横江:“我已经是被退婚过一次的人了,我要是再被退第二次婚,我这辈子肯定娶不上媳妇了。” “领导,你忍心看我年纪轻轻就打一辈子光棍啊?” 领导都被他气笑了:“傅横江同志,你小子真是够了啊。”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明天一天,我就专程办这事,保证让你顺利把媳妇娶回家,行了吧?” 傅横江:“谢谢领导,回头等我的喜烟喜糖啊!” 领导:“你的腿恢復的怎么样了?” 傅横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报告首长,我现在是走到电话旁边,站著接首长电话的!” 领导听了顿时大好,立马就原谅他刚刚说的那些气人话了:“那真是太好了!” “现在已经能站起来,还能走路了,等到了今年八、九月份,你说不定就能正常入学了!” 第653章 白纸黑字红公章,做不得假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53章 白纸黑字红公章,做不得假的 傅横江:“回首长的话,保证正常入学。” 隨后他又恢復之前的语气:“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训练能不能跟得上。” 领导:“这事现在不提,以后再说。万事以你的身体为先!” “横江同志,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养伤,把伤彻底养好了。只有有了健康的体魄,才有能力为人民服务!” 傅横江:“谢谢领导关心,我一定会养好身体的!” 这次掛了电话,傅横江终於鬆了口气。 他打电话的时候,傅曼华一直在旁边听,等听完了,傅曼华也稍稍鬆了口气。 看来横江的领导对横江还挺好的。 傅横江走回来:“领导说明天帮我催催,这几天要是能搞定的话最好了,要不我心里就不踏实!” 傅曼华:“这事也不能怪你,谁想到中间换人了呢。” 说这话的时候,傅曼华有些心虚,毕竟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薑糖跟相亲时的女孩子长得不一样了。 只是亲妈坚定地认为薑糖和姜小娟是一样的,她有什么办法? 她当时更担心把薑糖撵走了,回头横江的腿再好不了,以后娶不著媳妇,那就完蛋了! 横江那时候人还在医院躺著,哪里顾得上之前打的报告什么进度了? 之后他可算跟薑糖有机会相处了,那时候他提交上去跟姜小娟的结婚报告,流程估计就走完了,撤不撤回的意义都不大。 傅曼华想到这里,不由嘆口气。 横江跟薑糖,这小两口咋领个证结个婚,这么难呢? 好不容易小两口乐意结婚了,盼著领证的,结果倒好,结婚报告没下来,还碰上薑糖生父作乱。 傅曼华其实有些紧张,毕竟是薑糖亲生父亲,万一把薑糖给说动了,这婚事会不会真告吹呀? 婚事要吹了,横江从哪儿能找到薑糖这么好的姑娘啊? 傅横江上楼:“姐,我上去看看,跟薑糖一块陪弯弯玩会。” 傅曼华:“去吧,爬楼梯的时候小心点。” 傅横江应了一声,走了。 傅曼华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拍拍腿站起来,薑糖生父这人到底是人是鬼呀? 晚饭过后,傅曼华找邱成光:“成光,你是不是认识个能查人家底细的人?” 邱成光:“我不认识,老赵认识。咋的,你要查谁呀?” 傅曼华:“薑糖那个生父不太正常,挑拨横江跟薑糖的关係不说,还想让薑糖留在城里,跟横江彻底分开。” “你说他什么意思啊?跟薑糖又不亲近,怎么就想著破坏亲闺女的婚姻呢?” 邱成光:“所以你想查查姜汉生想干嘛?” “其实这事儿吧,他要是不说出来的话,很难查到。他就搁心里使坏,咱们就算知道他想做坏事,但是也不知道他想干啥。” 傅曼华:“这人想做坏事,他总不能自己亲身上阵吧,他肯定得找帮手。” “咱们要是能通过他帮手在干什么,不也能大体知道他想干嘛呀?” 邱成光想了想:“这事不好说。如果你不放心的话,那我待会就给老赵打电话。” “就是能不能查到,我就不敢保证了。” 傅曼华:“我要你保证干啥呀?咱就尽人事听天命唄。” “横江这小子一直大大咧咧的,很少有事让他那么上心,他刚刚一直跟我说不对劲儿。” “我看他挺担心的。咱们平时也没法照应到家里,日常生活都是薑糖跟横江照应著我爸妈那头。” “如今他俩有事,咱俩能不尽心嘛?能办成啥样是一回事,办不办是另外一回事。” 邱成光:“成,那我待会儿就给老赵打电话。” “姜汉生能查薑糖和横江,咱们也能查他。” “他再怎么查薑糖和横江,也查不出什么大问题,但是咱们查他可就不好说了。” 傅曼华:“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他老丈人是当官的。” “他现在的老婆和闺女都是机关单位里的,我就不信他家这么从上到下都乾乾净净的!” 那种单位里的人,最不经查了。 就他会查別人?就他有人脉关係? 这就是明摆著欺负薑糖无依无靠呢! 哼! 薑糖和傅横江第二天就回去了。 薑糖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拿著签约合同给黑胡看。 黑胡先是看了下抬头,又翻到最后面看到薑糖和其他人的签名,以及双方鲜红的公章。 黑胡终於鬆了口气,他掏出来的那笔钱,终於投资成功啦! 接下来时间,他只要在仓库看大门、数木材、数木材、数木材,然后等下班就好啦! 他天天在大门口坐著,只要薑糖来了,第一眼就能看到他,薑糖就知道自己一直盯著她呢。 这样的话,薑糖就没办法带著他的一万块钱跑路了! 黑胡因为亲眼看到了签约合同,再加上傅德民经手的,黑胡特別放心。 为了在之前那两个做放贷生意的人面前扬眉吐气,黑胡还特地过去跟他们炫耀了一下,说自己投资的生意合同已经签了。 两个投资人原本就有些钱,也瞧不上黑胡投资的一万块钱。 总共就投了一万块钱,到时候他能收回多少呀? 收回来的再多也比不上他们回本快,利润高。 他们瞧不上,但是下面管要帐的小弟都很羡慕,相互之间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传到了傅大姑和傅二姑的耳朵里。 这么长时间没消息,他们还以为薑糖那所谓的大生意黄了呢。 姐妹俩私底下没少嘀咕薑糖大生意。 当然,她俩更多的是相信她们是被傅德民一家联合薑糖给骗了,他们就是想把那十万块钱给骗回去! 每当想起这个的时候,姐妹俩心里就恨得要死,他们一家是真干得出这种缺德事儿啊。 傅德民算计自己亲妹妹算什么本事? 结果,黑胡的投资的一万块钱突然有了著落,最关键的是,黑胡亲眼看到了薑糖拿回去的合同。 那真是个大项目,白纸黑字红公章,做不得假的。 傅大姑和傅二姑当时就不好了。 特別是傅二姑,心里的怨气差点把房顶给掀翻。 她怨啥? 她怨傅大姑当初非要爭一口气,把双方的帐给平了。 当初要是没平帐,现在薑糖那边的生意,她们站著就有二十万的投资,啥事都不管,就等著明年发大財了。 现在好了,因为帐平了,这边的投资钱被抽走了,薑糖那边的投资也没了! 第654章 大姑二姑闹翻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54章 大姑二姑闹翻了! 傅大姑现在的心情就是有点酸。 之前那边一直没动静,她就想著项目的事肯定是假的,肯定是骗人的。 就算不是假的,不是骗人的,那生意最后肯定也没谈下来。 那时候,她还能跟傅二姑凑一块嘀咕。 比如骂骂老大,说说大嫂的坏话,顺便把小横江的腿伤拿出来討论討论,再嘀咕些薑糖的事。 总之,没有项目这事的时候,傅大姑和傅二姑的感情特別好,特別的深厚。 现在传出黑胡投钱了,还亲眼看到了合同。 合同的事情是真的,项目也是存在的,那她们姐妹俩当初跟老大一家闹翻是图啥? 傅大姑酸溜溜的说:“真的就真的唄,咱们现在又不是不赚钱。她那生意没个一年半载能做完?” “她做的是家具,做家具也得等人家把屋盖起来之后,才能把家具往里面装,谁知道中间会不会出啥事儿啊?” “这万一中间生意做不了,黄了呢?” 傅二姑一直没说话,她对傅大姑的怨气是越来越重了。 当初如果是听了她的话,各自投资各自的,那现在她俩就是两头赚钱。 结果因为傅大姑的决定,她们两头落空了! 傅二姑別提心里多难受了。 这是一步错,步步错呀。 当初怎么就听大姐的话呢? 大姐自己要退,她退好了,干嘛非得扯上她呀? 心里有了怨气,嘴里说出的话自然就不好听了。 傅大姑可是一直被傅二姑捧著的,傅二姑说话一不好听,傅大姑就接受不了了。 姐妹俩因为这事,一下吵了起来。 傅二姑自然是吵不过傅大姑的。 傅大姑本身性格就比较强势,说话语速也快。 之前遇到一些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傅大姑对外跟人家吵,傅二姑相比傅大姑,嘴笨的很,完全不是对手。 最后傅二姑一生气,走了。 当天晚上,傅二姑就哭哭啼啼出现在傅德民家里,一边说著傅大姑的不是,一边哭得稀里哗啦。 傅二姑:“……这么多年我啥事都让著她,啥事都让著她……但凡有一件事不让著她,她就不依不饶……” “这世上的事情就没有一件是他做错的!” “不管什么事,只要出了问题就一定是別人的错。但凡说她一句不好,她就跟你翻脸,我真是受够了!” 傅德民脸上没什么表情,傅二姑在旁边嘀嘀咕咕哭诉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 傅二姑哭的委屈至极,他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咋说呢? 对傅德民来说,他这个二妹跟大妹抱团这么多年,两人翻脸这事儿,他还没消化过来。 她俩咋就翻脸了呢? 倒是王玉珍坐在傅二姑面前,一张纸连著一张纸递过去,“擦擦鼻涕,鼻尖上这滴晃好一会儿了,我都怕它掉你裤子上。” 傅二姑:“……” 她接过王玉珍递过来的纸,顺势在鼻尖上擦了一下,把那滴鼻涕给擦了下去。 傅二姑哭诉了好一会儿,主要就是说傅大姑的不是。 薑糖站在外头带著牙牙玩,耳朵竖的老高听屋里的动静。 她也听出来了,傅二姑对傅大姑主要的不满,就是因为傅大姑的性格强势,平时做事说一不二,容不得別人反驳。 傅二姑一直是迁就傅大姑的一方。 如果平时都好的时候,傅二姑作为迁就傅大姑的一方,只会觉得自己没大本事,她只要听傅大姑的话就行。 因为傅大姑做的每个决定都是正確的。 如今傅二姑因为傅大姑的一意孤行,失去了发財的机会。 傅二姑对傅大姑的不满就从这件事里爆发出来了。 更何况,长年累月的迁就一个人,傅二姑等於是把大大小小的委屈就压在了她的心里。 如今突然有了这么一个突破口,这么多年的积怨自然就完全控制不住了。 傅二姑说起来就剎不住车,甚至把小时候发生的一些事都拿出来说了。 等傅二姑说完了,低著头拿著纸揉著鼻子呜呜呜的哭。 她心里委屈啊,真的快委屈死了! 这么些年以来,她一直都在迁就大姐,大姐却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是迁就她。 傅大姑觉得傅二姑迁就不是迁就,而是傅二姑理亏,没道理,所以她只能认怂。 她要有道理,她为啥不把自己辩倒了? 王玉珍听傅二姑说了那么多话,诉了那么多苦,终於开始安慰傅二姑了。 王玉珍:“德勉,那是你大姐,你跟她打小感情就好,不能因为一件小事就说她不好。” “再说了德勤就算有千般不好,德勤对你还是不错,这么些年,你家大事小事不都得勤帮你做决定的?” 傅二姑:“……” 王玉珍:“你俩好的时候就跟穿一条裙子似的,可不要因为一件事儿就闹的不好了。” “德勤对你没坏心,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难道就因为这件事你俩不当好姐妹了,那咋行呢?” 傅二姑:“我忍了她这么多年,我忍的够够的!” 王玉珍:“问题是,你俩都抱团这么多年了,突然不抱团了,你都没主心骨了不是?” 傅二姑:“…………” 傅德民看了王玉珍一眼,王玉珍一脸真诚,拉著傅二姑的手苦口婆心的劝说: “人家说啥两口子吵架,床头吵床尾合,其实这姐妹俩吵架也是一个道理。” “亲姐妹今天吵明天好,打断骨头连著筋,你就是现在有点伤心,等这事情过去了,日子还不得照样过呀?” 傅二姑:“…………大嫂,不是我非要故意说大姐坏话,实在是我心里难受啊。” “上回跟薑糖那事儿我当时就说了,没必要闹得那么僵。大哥不可能害我们,薑糖也是为了我好,这两头赚钱有啥不好的?” “她不听还说我笨,说我反应慢。她是反应快,结果呢?” 薑糖那大生意的合同都签了,人家都亲眼见著了,她们啥好处没落著。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別惦记薑糖这边投资的事儿啊。 要是不惦记薑糖这边投资的事儿,那她们的放贷的生意好歹还有个一大笔钱撑著呢! 第655章 傅二姑的怨气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55章 傅二姑的怨气 傅大姑傅二姑如今的生意赚钱是赚钱的,但是赚的不多。 主要是因为本金少一下少了二十万,贷出去的钱也就那么点,贷出去的钱一时半会没有回本,一旦有大额支出,就会陷入没钱周转的困境。 傅二姑是放贷生意的直接参与者,她太知道內部的信息了。 只是平时对外说的时候都要好看,很多事她们不会跟人说。 做放贷生意的人绝对不能透露自己手里资金不足,也不能给人一种认怂的感觉,任何时候都要表现出財大气粗的样子来。 要不然就会出现墙倒眾人推的现象。 真要那样,別人都会觉得你的生意做不下,一旦被人看出颓势,借钱的人可能都想著是不是可以把帐赖掉了? 主动收手跟生意做不下去是两码事。 生意做不下去,烂摊子没有实力的人都不敢接。 像徐二爷那样把生意一点点让出去,有的是爭抢著想要接手的。 平时这些话,傅二姑自然不会跟人说,但是现在,傅二姑满心都是委屈,而且说的都是对自己有利,对傅大姑不利的话。 傅二姑越说越伤心,最后捂著脸一个劲的哭。 王玉珍劝:“德勉啊,你要多想想德勤的好。” “你看,你被你婆家人欺负的时候,德勤不是还护著你了?” “你跟村里人吵架,都是德勤帮你在前头吵的。你就是一时生气,这话说说就过去了,以后咱就不要再提了。” 傅二姑哭的更伤心了。 因为王玉珍刚刚说的这些话什么大姐对她好的话,是以前傅二姑拿出来懟傅德民时说出的话。 傅二姑说自己以前在婆家被欺负,傅德民和王玉珍两口子没帮过她,都是傅德勤帮她的。 那时她是用这事来攻击傅德民这个当大哥的不负责任,没细说过其中的缘由。 核心原因是傅二姑为了要好看,不让傅德民和王玉珍看不起,她没在傅德民和王玉珍面前提过她婆家的事,傅德民和王玉珍压根不知道她在婆家被欺负。 傅二姑和傅大姑婚前一直抱团,婚后抱团更严重。 大事小事好事坏事从来不跟傅德民说,从他们角度来说,这样可以用来报復她们这个大哥。 亲妈去世前不是说大哥以后有本事,她们都要仰仗大哥吗? 她们偏要证明她们不用仰仗大哥,也能过得很好。 所以她俩遇到了什么困难,她俩自己抱团解决了,確实从来没让傅德民出面过。 至於处理的好不好,这个就没人知道了。 她俩这么多年之所以跟傅德民保持著不远不近的亲戚关係,是因为傅德民一直给她们补贴钱。 要是傅德民没给她们补贴个钱,估计双方早已断绝往来了。 傅二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当然,傅二姑知道傅大姑帮自己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跟对方对骂。 这个办法好不好,傅二姑不好说,因为对著骂之后,婆家和丈夫对她的態度並没有因为傅大姑跟婆家对骂有好转。 因为傅大姑不可能一直站在傅二姑前面帮她骂人,傅大姑自己也有家,她还得回家收拾自己那堆烂摊子。 乡下女人的婚姻有几个像电视上演的那样美满的? 傅大姑走后,婆婆该骂还是骂,甚至会把傅大姑骂过来的那些话变本加厉的骂在傅二姑的身上。 谁让傅二姑是她儿媳妇呢?大姨子上门骂他们全家,他们就只能把气撒在傅二姑身上。 那一阵子,傅二姑的生活一地鸡毛。 傅二姑后来也不敢跟傅大姑讲了。 一方面是因为傅大姑帮完后,没能帮到她多少,反而让事情更糟糕。 另一方面是要是跟傅大姑说她帮了倒忙,傅大姑一生气以后別的事也不帮忙了咋办? 傅二姑心里確实有委屈,还是不能跟傅大姑也不能跟其他人说的委屈。 她要是跟別人说了,不就等於背叛了傅大姑? 万一以后传到傅大姑耳朵里,让傅大姑心里咋想? 王玉珍真诚的劝慰,没有安慰到傅二姑,反而让傅二姑心里更难受了。 傅二姑情绪上头的时候,一股脑说了那么多傅大姑的坏话,说完了心里隱隱又有些后悔。 不应该说那么多。 但话都说完了,傅二姑也没办法,这会儿就坐著不吭声。 王玉珍安慰了一会儿后也安慰累了,因为傅二姑一直不说话,王玉珍也没办法,。 她往傅二姑面前多拿了几张纸,自己站出来去院子里溜达溜达了。 她一个当嫂子的,两个都是小姑子,她哪个小姑子的坏话都不能说。 要是她现在当著傅二姑的面说傅大姑不好,回头她俩和好了,姐妹俩一合计,她这嫂子不就成千古罪人啦? 薑糖正跟牙牙做游戏呢,见王玉珍出来,她问了一声:“妈,二姑好点没啊?” 王玉珍:“我看著冷静点了,应该没大事。” “薑糖,你不用操心,你二姑就是跟你大姑拌了两句嘴,她们是亲姐妹,感情好著呢。” “其实也不用在那么多操心,很快就会和好的。” 薑糖:“那肯定,二姑大姑这么多年的感情,其他人都是外人。” 王玉珍能从堂屋出来,傅德民肯定不能走。 王玉珍都走了,他要是再走,谁再留下来跟傅二姑说话? 傅德民在堂屋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这个二妹妹说话,反正就是说她跟傅大姑有误会,让她別跟傅大姑伤了和气之类的话。 傅横江和薑糖不沾边。 薑糖带娃,傅横江就在院子里做著各种简单的拉伸动作,活动一下全身的筋骨。 王玉珍看看时间不早了,就去准备晚饭。 到小锅屋门口站了一会儿后,王玉珍又赶紧回了堂屋问:“德勉,你晚上在这吃饭不?” “你要是在这吃饭,我就做你的饭,你要是不在这吃饭,那我就不做你的饭了。这天气热了,饭煮多了隔夜容易坏。” 傅二姑:“……” 被气的不想说话,现在是问她留不留下来吃饭的时候嘛? 她都这样了! 第656章 人得有文化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56章 人得有文化 但是王玉珍是真心发问,乡下女同志饭量都不小,这多一个人还是少一个的份量,差別还挺大的。 在王玉珍看来,傅二姑就是客人,客人上门留下吃饭还叫人家吃不饱,就是怠慢客人。 这要传出去了,外头的人还以为他们家小气,捨不得给傅二姑吃饭呢。 见傅二姑不说话,王玉珍又问了一次:“德勉,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你要是想留下来吃饭就说一声,也不是外人,嫂子还能笑话你呀?” “你要是想回家吃也行,我就不做你饭了。” 傅二姑:“……我不吃!” 王玉珍点点头:“那行,那我就不做你饭了。” 傅二姑:“……” 傅德民赶叫住王玉珍: “玉珍,德勉今天留下来吃饭的,都现在这个点了,她回家去的话家里早过饭点了,万一家里没给她留饭,她就没得吃了。” 王玉珍一听,觉得有道理:“行,那我就多做一份。就是家常菜,德勉不嫌弃就行。” 傅二姑啥话都不想说。 堂屋就剩傅德民和傅二姑了。 傅德民开口:“这么些年,你跟德勤都是相互扶持过来,不能因为这件事就伤了和气,这生意上的事儿谁都不好说。” “就算你跟德勤在薑糖的项目里投钱了,最后到底能赚多少,谁都不知道。” “你也別觉得亏了,这发財的事儿有时候跟时运有关,时运到了不想发財也发財,时运没到,越想发財越发不了。” 傅二姑:“我也不是就衝著发財的事来的,我就是觉得大姐说话做事也太强势了,一点听不进別人的意见。” 傅德民:“她性格脾气一直都这样,你又不是刚知道,这么多年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傅二姑低著头,就抠著手指不吭声。 傅德民问:“那你打算接下来咋办?就因为这事儿?你就跟德勤老死不相往来啊?” 傅二姑:“……我现在还不知道。” 傅德民嘆口气:“具体的事儿我也不知道,这么些年大事小事,你们有什么事都是自己商量,也没跟我说过多少,” “这是我当大哥的失职,没能把你们照顾好。特別是你早些年你在婆家的日子不好过,我都没出面过。” “你跟德勤之间的事儿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还是那句话,亲姐妹之间没有隔夜仇。” “你要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就开口,能帮忙的我肯定不含糊。” 傅二姑红著眼圈,哽咽著说:“大哥,我……我不想跟大姐合伙做那个生意了。” “放贷生意赚钱是赚钱,但是……” 傅二姑犹犹豫豫没往下说。 傅德民皱著眉头问:“但是什么?” 傅二姑:“我孙子上了二年级,前些天放学回家突然跟我说,班里小孩跟他说,我是做丧良心生意的……” “我不明白,我就是给人放贷,没偷没抢没害人,怎么就是变成丧良心生意了?” “我觉得他们就是妒忌,但是我孙子这一阵回家都是闷闷不乐,最近几天还一直闹著不肯上学,说到了学校那些人就在他后面骂他。” “我想退出来,但是我怕大姐她……” 傅德民看著傅二姑,心情有些复杂。 有点欣慰,又觉得有些头疼。 傅大姑和傅二姑抱团这么多年,突然要分开,怕是没那么容易。 傅德民问:“你在德勤的生意里投了多少钱?” 傅二姑张了张嘴:“七、七万……” 傅德民惊讶:“这么多?” 傅二姑:“家里这么多年的积蓄,还有公婆那边和亲朋好友的钱,加起来一共七万。” 傅二姑这几年在婆家的日子好过,主要原因就是跟傅大姑一块儿各种捣腾生意,多少赚了些钱。 婆家对傅二姑的態度才有了好转。 再加上傅二姑的娘家哥哥很神秘。 虽然傅二姑婆家很少见到傅德民,但他们都知道傅德民很有本事,还经常补贴傅二姑,傅二姑在婆家的地位才慢慢高起来。 这两年傅二姑又带著婆家全家发財,傅二姑在婆家的地位简直到了最高点。 公婆年纪大了,傅二姑又显得很有本事,她在家里也逐渐当家。 发现孙子回家就哭,还哭闹著不去上学,傅二姑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她嫁的乡下男人除了脾气好,没什么用,年轻的时候就知道听公婆的话,一天工没打过。 年纪大了后,跟著傅二姑一块儿做放贷生意,帮著收债,看著也跟老板似的,实际上还跟年轻时一样没啥用。 公婆年纪大了之后,傅二姑当家,傅二姑的丈夫就变成了听老婆的话了。 傅二姑想要从放大生意里退出的想法,已经想了好些天。 只是她一直没敢开口跟傅大姑说,因为她知道,自己要是跟傅大姑说了,傅大姑肯定要跳脚的。 如今借著这事,傅二姑才敢跟傅德民说这话。 要是能顺利退出来,还不得罪傅大姑,那她肯定愿意的。 傅德民感慨:“……真是投了不少钱啊。对了,德勤投了多少钱?” 傅二姑:“大姐投的多,大姐投了十三万,也是她自己家的积蓄,加上亲朋好友的钱。” 傅德民:“看来这些年,德勤也是赚到钱了。” 傅二姑低著头,时不时拿纸擦一下眼泪: “大哥,你说,我要是从生意退出来,大姐是不是会跟我翻脸呀?她要是跟我翻脸……” 话没说完,傅二姑又开始抹眼泪了。 到底是这么多年姐妹,让她现在跟傅大姑翻脸,她確实做不到,心里还有些恐慌。 傅德民想了想:“这事確实不好处理。” 话音刚落,傅二姑就哭出了声,连她大哥都觉得这事不好办,那这事怕是真的很难办了。 可是傅二姑心里是真的想退出,就算是为了孙子。 孙子又要退学这件事,对傅二姑的打击还是蛮大的。 傅二姑自己没文化,她就发现大哥念到高中,属於有文化的,所以大哥发財了。 曼华是女娃儿,大哥当初也让她念书了,找的对象也是念过书,两口子都有文化,进城打工都比別人混的好。 小横江念书也念到了高中,他有文化,去当兵都比別人混的好。 如今小横江的对象薑糖也念书念到了高中,有文化,她做家具生意也比別人做的好。 第657章 做的越大,以后的风险就越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57章 做的越大,以后的风险就越大 傅二姑的心里头,有文化的人就是比没文化的人会赚钱。 她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她这辈子都没办法有文化了,但是她孙子可以念书啊。 没想到因为她想要赚钱做生意,反而害的她孙子念不成书了。 傅二姑就不能接受了。 傅德民:“七万块不是小数目啊。” 这事是真不好办。 如果是七千,傅德民为了两个妹妹,说不准就把这钱补给傅二姑了。 这样傅二姑拿回了七千,傅大姑那边也落了个七千,两人都不吃亏,就他这个当大哥吃点亏。 但是七万块这个数目太大了,傅德民肯定不能掏这个钱。 如今傅二姑把话说出来了,傅德民就头疼了。 傅大姑要是知道傅二姑往他家跑一趟后,就想从那生意里退出,还不得把他家给搅翻天啊? 绝对以为是他挑拨傅二姑从放贷生意里退出来的! 兄妹俩正相对头疼呢,薑糖牵著牙牙的手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们牙牙想来看看姑奶奶长啥样,是那个长的温柔的姑奶奶,还是长的很有气势的姑奶奶呀?” 牙牙跑过来一看,转身抱住了薑糖的腿。 薑糖笑呵呵:“咋了牙牙?这明明是长得很温柔的姑奶奶呀,你咋还害怕了呢?” “哦,妈妈知道了,是因为姑奶奶来的次数太少了,咱们牙牙忘记啦。” 傅二姑看了牙牙一眼,“这孩子长的还挺好看。” 薑糖:“牙牙,姑奶奶夸你长得好看呢。姑奶奶说咱们牙牙是大美人!” 牙牙咧著小嘴傻乐,口水都流出来了。 薑糖:“爸,哼哼,快放学了,你有时间去接一下不?” 傅德民:“有。” 说著,傅德民看了傅二姑一眼,“薑糖,你陪你二姑说说话,我接了哼哼就回来。” 薑糖:“好咧!” 薑糖带著牙牙在堂屋坐下来,“爸,你去吧。” 傅德民看看时间:“这都有点晚了,我赶我得赶紧去,要不哼哼等著急了。” 薑糖:“爸不用太著急,我跟哼哼讲过,要是家里人接晚了,就让他站在门卫大爷旁边待著,不乱跑。” “他现在跟门卫大爷都混熟了,大爷一看他站那,就知道家里接他的人来晚了,会喊他进门岗亭坐著的。” 傅德民:“嗯,我知道了。” 傅德民赶紧骑上摩托车去接哼哼了。 这会儿,堂屋里坐著红著眼圈的傅二姑和薑糖。 薑糖的怀里还抱著牙牙,她从兜里掏出一把花生,放在桌子上,把牙牙放旁边,哄牙牙剥花生。 那几颗花生,大人一只手就能捏开,但是牙牙的小手哪能剥开花生呢? 牙牙开始了跟花生奋斗的漫长过程。 薑糖笑眯眯地跟傅二姑说话: “二姑,有啥事放宽了心,別说闹点小误会,就算打起来了,那也是一家人。” “你跟大姑这么多年姐妹感情,別说是外人,就连我爸这个亲大哥都很难掺和进去。我们这些外人帮不上忙的。” 傅二姑动了动嘴唇,这话说出来好听,但实际上傅二姑听在耳朵里,也很难解释。 她跟傅二姑这么些年的姐妹感情当然深厚,但问题是姐妹感情的深厚中,是建立在傅二姑永远都是退让的过程中的。 这次是傅二姑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次没有跟傅大姑退让的事,姐妹俩感情立马就起了爭执。 早些时候姐妹俩也会有爭执,但都是一些小矛盾,很快就过去了,唯独这一次矛盾有些大。 再加上傅大姑永不服输的性格,姐妹俩这次的矛盾犹如暴风雨般激烈,完全控制不了了。 要不然傅二姑也不可能特地跑到大哥大嫂的家里,对著他俩哭诉。 换以前,傅二姑咋可能让她和傅大姑的事让他们知道? 那多没面子啊? 傅二姑:“……薑糖,你还年轻,你不知道我跟你大姑之间的事儿。” 薑糖看了傅二姑一眼,问她: “二姑跟大姑感情不是好嘛?还真要为了一点小矛盾,闹得姐妹翻脸啊?” “这人和人相处一定会有矛盾產生,以前是怎么解决矛盾的,这次还怎么解决矛盾唄,多大的事儿啊?” 傅二姑:“……” 她就是不想按照以前的方式来解决矛盾,所以才闹成这样的呀! 如果真按照以前的方式,那就是她一直在退退退,最后跟傅大姑又和好了。 到时候她的生意还怎么退出来? 她孙子说不定就真的不念书了! 薑糖:“二姑,难不成你不想跟大姑和好啊?” 傅二姑赶紧说:“我不是不想跟她和好,我主要是在想退出生意。” 薑糖惊奇:“二姑,这生意不是说挺赚钱的吗?你咋还想要退出生意呢?” 傅二姑犹豫了一会儿才哼哼唧唧,把她孙子要退学的事儿讲了一遍。 薑糖点头:“那这事確实挺重要的,孩子上学这事比啥事都重要。” “再说了,放贷的生意赚钱肯定是赚钱的,就是这生意好做不好听。” “我这一阵经常进城,听城里人说因为放贷生意非法,上头关注到了,听说要立法,到时候也不知要是撞到枪口上,下一代上不上学都完蛋。” 傅二姑原本还在嘆气,薑糖这话一说完,傅二姑的头髮丝都竖了起来: “薑糖,你这话啥意思呢?” 薑糖:“意思放贷生意中,催债环节有很多不合法的地方,有些人手段比较狠,把人给逼死的,还有些逼的人家破人亡的。” “这些事偶尔发生一两件,上头没人注意,发生的次数多,被人关注了,国家开始开始打击这种违法行为了。” 傅二姑:“啊?那、那做这生意的人都得被抓呀?” 薑糖:“这可不好说,这种事在咱乡下太多,太常见了,抓不尽。到时候十有八九会抓一个典型,杀鸡儆猴。” “越早退出安全係数越高,做的越大,以后的风险越大。” 傅二姑看著薑糖,好半天过后才说:“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 薑糖:“二姑,你別听我瞎说,我就是在城里的时候听人说的。” “我又不做这生意,我也不用担心这些事儿,我就这么隨口一说!” 第658章 薑糖和傅二姑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58章 薑糖和傅二姑 让薑糖越这么说,傅二姑越想让薑糖说的再清楚点。 她自己没文化也不聪明,她就想从聪明的人嘴里多听点有用的东西。 傅二姑心里,傅大姑比她厉害,比她聪明,也比她有本事,还见多识广,所以她了一天傅大姑的话。 如今傅二姑跟傅大姑掰了,她心里慌的很,就想问问別人她该咋办。 薑糖经常进城的,比傅大姑还见过世面。 薑糖有文化不说,听大哥大嫂说薑糖早先是考上了特別好的大学,结果被人顶了名额才没机会去的。 薑糖从城里听到的消息,傅二姑就觉得肯定是有用的。 这些消息只有有本事的人才能打听到,像她这样的,哪里能知道啊? 薑糖:“二姑,这消息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就给你透个气儿,万一要是真的,大家心里也有个数。” 傅二姑慌忙点头:“对对,咱都是自己人自家亲戚有些消息你及时跟我们讲我们才知道啊,要不我们哪知道这些事啊,是吧?” 薑糖:“是啊。傅二姑虽然不识字,但是二姑愿意听人意见,会思考,还是比一般农村不识字的女同志明事理。” 傅二姑一听这话不由自主伸手拽了拽自己的衣角,理了理平: “我……我这人还是愿意听人说话的,我不懂嘛,人家谁不比我聪明啊。” 薑糖:“二姑说啥呢?就冲你这么听得进別人说话来看,你就你已经比大部分聪明了。” “你就是没机会念书识字,你但凡有机会多念几年书,不会比別人差多少的。” 傅二姑心里有些高兴,但是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跟傅大姑比,傅二姑为人內向很多,高兴也不好意思表现的太明显。 针对薑糖说的话,傅二姑又问了好几个问题,最后她喃喃开口: “这样的还,这放贷的生意上非退不可了呀!” 薑糖赶紧说:“二姑,你可千万別衝动啊,不能因为別人隨口提到的內部消息,你就非要退出放贷生意。” “这大姑要是知道了,还以为我故意挑拨你跟大姑的感情呢。” “天地良心,我巴不得你跟大姑当永永远远的好姐妹啊。这么重要的是你千万要三思而后行!” 傅二姑:“城里人说话还能是骗人的吗?” “我在乡下从来没人提过这一茬,你是进了城才听到这消息的。” “说明说这话的人就是有內部消息,你们都是有本事的人,人家才乐意跟你们说这消息。” “要是我进城,谁跟我说这些话呀?” 薑糖:“二姑,你投在放贷生意里的钱也不是小数目,你要是从里面退出来,大姑的资金来源等於少了一半,她生意就难做了。” 薑糖说著,看了傅二姑一眼,还是苦口婆心的劝: “除非二姑做好了跟大姑决裂的心里准备,要不然,太伤感情啦!” 傅二姑好一会儿才说话:“薑糖,我不是非要跟你大姑咋样,主要我也是当奶奶的人了!” “我家有大孙子,我得替他以后考虑。” “你二姑父就是个废人,我那儿子也没多大出息,我家里就我那大孙子聪明伶俐,老师都说他脑子聪明。” “我是诚心想培养我大孙子出人头地的!” “这放贷的生意让我大孙子在学校被人戳脊梁骨骂不说,我掺和这生意,这万一要是坐牢了,我就是我家的大罪人呢。” 薑糖:“二姑,你的心情我理解,不过这其中有很多事,你一定要考虑周全。” “你投进放大生意的那笔钱,还有二姑父那边亲朋好友的钱,所有人都等著发財,你现在退出来,他们的钱咋办?是不是也得经过他们的同意?” 傅二姑愣住了,“唉呀,我把这一茬忘了,这可咋办呢?” 薑糖:“二姑,你是我亲二姑,我不能看著你左右为难,我给你提个醒,你自己回去再琢磨琢磨。” “亲朋好友的钱你心里肯定有帐本,你把投钱的人都挨家找一遍,把现在的情况跟他们分析一遍。” “你要把退不退出的决定权交给他们,你可不能替他们做决定,万一人家觉得你断了人家的財路呢?” 傅二姑点头:“对啊,我要是直接跟大姐说把钱退出来,那我亲朋好友那边不好交待!” 薑糖:“有亲朋好友要求退出的,你记下来算清楚,跟你那一份一块退出来。” “有不愿意退出的,你让他们跟大姑重新签份协议,你退出来以后就再也不管他们之间的生意往来了。” “二姑你要退出的话,你就要推得乾乾净净,利利索索的,不能把其他烂摊子往自己身上揽。” “万一我是说万一以后出事儿,人家才不会找到你门上打砸要钱!” 傅二姑伸手拍了一下大腿,刚刚才想到这么远的地方: “对啊,我退出来也有这份担心,我要是不把这事给弄清楚了,那麻烦大了呀!” 薑糖:“如果退出的人少,对傅大姑的生意影响也就没那么大。” “你跟傅大姑的关係还有可能缓和,如果你一次性把所有钱都退出来,大姑生意做不下去,肯定恨死你了。” 傅二姑拼命点头:“薑糖,不愧是有文化的人,你看看你这么一说,我一下就听明白了!” 当傅德民接了哼哼回家后,就发现薑糖在堂屋跟傅二姑谈笑风生,傅二姑一脸笑意地跟薑糖说话。 说是说话,实际上是薑糖跟傅二姑传授跟儿媳妇的相处之道。 傅德民进去的时候,就听薑糖跟傅二姑说: “……儿媳妇孝顺,当老人的也得懂事,得接受人家这份孝顺。” “我觉得大嫂逢年过节能给你买衣服,这就挺孝顺的啊。” “你说顺子哥人老实没用,老了享不了他的福,我看他就很有夫妻运,娶了个好媳妇。” 傅二姑:“啊?还有夫妻运这说法呢?” 薑糖:“啥没运势啊?老话说的好,东边不亮西边亮,顺子哥就是这种情况!” 第659章 二姑是有自己想法的人,咱们得支持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59章 二姑是有自己想法的人,咱们得支持她 傅二姑听了这话后心里还挺高兴的。 乡下女同志心里还是挺重视儿子的,傅二姑也不例外。 儿子虽说没啥用,但是家里只要有个儿子,外人就不敢欺负他家。 傅二姑原本一直嫌弃儿媳妇太厉害了,觉得儿媳妇在家里就是会装,儿子不是她对手。 结果现在听薑糖这么一说,傅二姑心里觉得儿媳妇也还行,就是嘴上厉害点,村里人老在傅二姑面前说閒话。 傅二姑觉得丟了面子,连带著看儿媳妇就更不顺眼了。 薑糖:“二姑,你想啊,大嫂从小到大没吃过你家一粒米,没喝过你家一口水,人家跟你本来就没啥感情。” “但是大嫂嫁过来第一年过年就愿意给你买新衣服,她图啥?她是真心想跟你处成一家人,拿你当亲妈看呢。” 傅二姑:“她有这么好心?她就是做面子给外人看呢。” 薑糖:“二姑啊,你咋这么糊涂呢?大嫂做面子给外人看图啥?还是给你撑面子啊!” 傅二姑:“给我撑面子,不是她他自己撑面子?” 薑糖:“二姑,儿媳妇孝顺不是你撑面子,把你拖过打才是给你撑面子?你想反了!” 傅二姑:“……” 薑糖:“大嫂买给你的衣服合不合心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当儿媳妇的心意做到了。” “甭管新衣服的样式你喜不喜欢,你得领人家这份情,这才是明事理的好婆婆。” “还有,你村里人在你面前说大嫂不好,那是纯纯妒忌啊!” “你下回问问说大嫂不好的人,他们家儿媳妇好不好?孝不孝顺,给他们买了啥好东西?” 傅二姑:“…………真是我想岔了啊!” 薑糖:“这还用说吗?就顺子哥这软性子,不找个大嫂那样厉害的媳妇,在村里还不得被人欺负死啊?” “二姑,不是我说你啊,换我有大嫂那样的儿媳妇,谁敢在我面前说我儿媳妇坏话,我能骂谁到他家的祖宗十八代冒黑烟。” “自己过得不好,妒忌別人家儿媳妇还想挑拨离间呢!” 傅二姑人都懵了,那、那之前她觉得儿媳妇有心眼,为人不好,想要给她下马威这事,都做错了?! 傅二姑咂咂嘴:“可是你大姑说……” 薑糖:“二姑,家家情况不一样,我不知道大姑家啥情况,但是你不能拿別人家儿媳妇的要求大嫂。” “大哥就该娶个厉害媳妇,以后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傅二姑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自己有些事確实做的不对。 主要是她当初也是一心一意想跟自己公婆处好关係,当个好儿媳妇,结果公婆就觉得她好欺负。 如今她当了婆婆,也是一样的心思看著自己儿媳妇的。 傅二姑嘆气:“我这人没文化,啥都不知道,老是跟別人学,觉得人家都是对的。” …… 两人聊的热火朝天,傅德民默默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来:“都聊啥呢?” 傅二姑一脸激动的说:“大哥,我刚刚想通了,这放贷生意我必须得退出来,大姐生气我也得退出来!” 傅德民:“!!!不怕德勤跟你翻脸了?” 傅二姑:“万一闹到要翻脸的程度,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甭管咋说,我先退出来再说,跟大姐的感情可以再慢慢的相处。” 傅德民立刻看向薑糖,薑糖到底跟傅二姑说了啥,让她突然改了主意? 薑糖赶紧说:“爸,二姑是个有自己主意的人,也很有主见,她自己想通了,咱们得支持。” 傅德民没说话,但是看著薑糖的眼神有点…… 嗯,肯定是薑糖说了啥,才让傅二姑突然下定决心,哪怕是跟傅大姑决裂,也要退出来的。 傅德民心里也有点犯愁,这样一来,姐妹不和,她俩以后还咋相处? 傅德民有时间觉得两个妹妹一直这么抱团也挺好,好歹她俩心理上相互依靠。 她俩跟自己不亲,她们相互亲,有自己这个当大哥的共同敌人,她俩的关係会更紧密。 傅德民打心眼里希望两个妹妹以后越来越好,她俩好了,自己心里也能好受些。 要不他老觉得自己对不起去世的爸妈,他跟妹妹感情上已经不亲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金钱上多补贴。 他哪里知道俩妹妹也会有闹翻的一天? 他都当了这么多年的恶人了,如今突然变成了妹妹倾诉的对象,他还有点不习惯。 傅二姑在傅德民家吃了晚饭,晚上又在这边住了一晚上。 以前傅二姑都是跟傅大姑一块来的,两人都是当天来当天走。 因为傅大姑坚决不肯在傅德民家住,傅二姑也没住过。 如今她一个人,就算村里有人开三轮车,她一个女同志,晚上包三轮车回去要付来回的路费不说,路上也不安全。 傅德民和王玉珍都不放心,就把傅二姑留下来住了一晚上。 傅二姑自己也不想大晚上往家赶,就留下来住了一晚。 薑糖:“二姑,你给家里打个电话,跟他们说一声,免得他们担心。” 王玉珍:“薑糖说得对,你没说不回去,现在住下了得通知一声。” 傅二姑就给村里人家打了电话,请他们跟家里人说一声晚上不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薑糖跟傅横江开车把傅二姑送了回去。 傅二姑家左邻右舍都很稀奇,一个个探头看。 还有个年纪轻的过来问:“嫂子,这是你家亲戚啊?” 傅二姑:“这是我亲侄子傅横江,这是我侄媳妇薑糖,特地开车给我送回来呢。” 这年头,开得起车的人家可不多。 左邻右舍都知道,傅二姑有个有本事的大哥,但是这么些年以来,她大哥一家一回都没来过。 这时间一长,左邻右舍都有些怀疑傅二姑是不是吹牛。 是不是傅二姑的娘家大哥没啥本事,要是登门了,人家一看就现了原形。 其实是不好意思见人呢? 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后,傅二姑的侄子和侄媳妇出现了。 不但人出现了,还是开车把傅二姑送了回来。 第660章 完了,你大姨找上门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60章 完了,你大姨找上门了! 傅二姑自己也知道这些年外头人那些人说啥了,也知道婆家都以为傅德民瞧不上这门亲戚,要不然,咋能这么多年都没登过门呢。 要不是傅二姑每次都在婆家关键时候,从傅德民那儿伸手要到钱,傅二姑的日子得更不好过。 实际问题是傅二姑也不敢隨便喊傅德民过来,要不然傅大姑会生气。 傅二姑终於扬眉吐气了一回,终於向左邻右舍证明,她大哥家条件真挺好。 大哥一家对她不错,要不能让横江和薑糖开车送她回来? 二姑父听到外头动静,从屋里出来一看,都懵了。 啥情况呀? 这是亲戚上门了? 傅二姑从车上一下来,就赶紧招呼薑糖和傅横江进屋坐坐。 人好不容易把她送回来,总不能让他们掉头就走,那左邻右舍会咋想啊? 说不准还以为他们真是瞧不起她家,不愿意留下来吃饭呢。 傅二姑的儿媳妇也从屋里出来,“妈,有亲戚上门啊?” 傅二姑赶紧说:“彩琴,家里来亲戚了。这是我侄子横江,这是横江媳妇薑糖,她俩都比你和顺子年纪小,你喊名就行。” 刘彩琴一眼看到门口的车,再听傅二姑介绍完,当即热情打招呼: “原来是横江兄弟和薑糖妹子啊,快,进屋坐!” 二姑父一直是一头雾水的状態,毕竟这么些年,傅二姑没少在他面前说过她大哥一家不好的话。 怎么一夜之间,和好了?! 薑糖和傅横江从车上下来,还被后座上大包小包的东西提下来,这是王玉珍和傅德民让提过来的。 虽说是把傅二姑送回去,但是保不齐傅二姑会喊他们进门坐坐。 横江小时候去过,长大后就很少去,薑糖可是头回上门,两人进门要是空著手的话太难看了,提点东西不让人说閒话。 傅二姑推辞一番,就把东西收下了。 傅横江和薑糖在院子里坐了下来。 其实也没说啥,就聊聊天说说话,左邻右舍还不断有人过来打招呼。 说是打招呼,其实就是想看看他们家来的亲戚是啥人。 傅横江和薑糖显然也知道大家的意思,十分给傅二姑面子,谁来都跟人打招呼,啥天都能聊得上。 一个个过来凑热闹的邻居们,听了一堆好听话,一个个都心满意足的走了。 傅二姑心里认定的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当初傅大姑来的时候是叉著腰站在院子门口,指著大门破口大骂的。 那时候傅二姑知道傅大姑是替她出头,她虽然觉得难堪,但是也没办法阻止,更没办法把傅大姑娘走。 就只能看著傅大姑把婆家从上到下骂了个遍。 如今横江和薑糖来了之后,看人家文化人说话多好听啊?多会说啊? 不但说的左邻右舍高高兴兴的,也让他们家里面上有光。 刘彩琴听著说了一会儿,赶紧站起来说: “妈,你跟横江兄弟和薑糖妹子聊会儿,我赶紧准备午饭!” 薑糖赶紧说:“嫂子,不用,我俩今天中午不在这吃,上午还有要紧事要做,等下回吧。” 刘彩琴:“这咋行啊?薑糖妹子头回上门儿,咋能连顿饭都不留下吃呢。” 薑糖:“嫂子,下次我俩专程来吃饭,这次是真有事,要不也不会一大早就把二姑给送回来,就是赶时间再去办事呢。” 傅二姑看向刘彩琴,“彩琴,薑糖一早就跟我说了,上午还有事儿,咱不能耽误她上班!” 刘彩琴:“行,妹子啊,那你下回可要跟横江兄弟专程过来吃饭,咱们都是亲戚,说啥也得让你尝尝我手艺啊!” 薑糖:“我必须专程抽时间来尝尝嫂子手艺了!” 薑糖跟傅横江待了將近一个小时,两人才站起来开车走了。 等车开出去看不见车屁股后,刘彩琴才震惊的问:“妈,不是说傅横江腿不能走路嘛?” “我看他走的挺好呀,这上车下车走路一点问题都没有,他腿到底咋了?” 二姑父也疑惑:“就是啊,不是说是个瘫子吗?” 傅二姑:“本来是受伤,又不是截肢,做了手术后一直在家里养著呢,现在养好了就站起来了。” “谁说横江是瘫子的?你少胡说八道啊。” 二姑父皱眉头,当初说傅横江是瘫子的人不是她嘛? 咋现在不让说了? 到地啥情况啊? 傅二姑等送小孩上学的儿子回来后,她把大门一关,拉著男人、儿子和儿媳妇,说了要退出放贷生意的事儿。 一开始大家都不同意,等傅二姑把事情说了一遍后,大家都不吭声了。 儿媳妇是听完一会儿后,第一个支持婆婆决定的人。 二姑父没啥主意,傅二姑说啥他就听啥,只要家里有钱花,他都没意见。 傅二姑的儿子顺子一开始不答应,放贷生意收入高,这是家里最主要的经济来源。 光靠种那点地够干什么的呀? 结果,刘彩琴拉著顺子的耳朵进屋一通骂,顺子再出来就同意了。 本来傅二姑还在心里暗自鼓劲,打算去找傅大姑说退出放贷生意的事儿,没想到傅大姑竟然在当天下午主动找上门了。 傅大姑站在门口,冲个院子里大声嚷嚷:“傅德勉,你什么意思啊?你乾的是人事嘛?” 傅二姑一听到傅大姑的声音,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这么些年形成的条件反射,她是真的怕傅大姑! 刘彩琴:“妈,是大姨的声音!” 傅二姑念叨:“完了,你大姨找上门了!” 刘彩琴:“找上门就找上门,妈,你又没做啥亏心事,你到底怕啥呀?” 傅二姑看向刘彩琴:“彩琴呀,你……你不知道,唉,我没法跟你说!” 说著,傅二姑赶紧站起来出门:“大姐,你咋来了?” 傅大姑看到傅二姑气的狠:“傅德勉,你自己干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傅二姑赶紧说:“大姐,你咋这么大火气啊?你这话啥意思?我干了啥?我、我心里真的没数啊!” 傅大姑都被气笑了,“好你个傅德勉,你是跟王玉珍学的吧?倒是装上了!” 第661章 妈,你把你那份钱也退回来!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61章 妈,你把你那份钱也退回来! 傅二姑还是一脸自己啥都不知道的表情。 傅大姑气死了:“你啥意思啊?专程跑去大哥家,还在他家住了一晚上,白天还让薑糖开车送你回来?” “气我呢?跟我示威呢?证明你跟大哥感情好唄,我就是个多余的唄!” 傅二姑赶紧把碍手:“大姐,我没有这意思,真没有这意思,你误会了……” 傅大姑:“我误会啥呀?一大早的专程开车把你送回来,这还不能证明你们感情好啊?” “这么多年我为了你,我受了多少委屈啊?” “你倒好,掉头在我背上扎一刀。啥意思啊?以后就跟大哥他们家全家好了唄?” 刘彩琴站在傅二姑旁边,她早就发现她婆婆特別怕大姨了。 今天一大早大舅让傅横江送婆婆回来,刘彩琴心里还挺高兴的。 这说明婆婆跟大舅家的关係有所缓和啊! 人嘛,都想巴结有本事的人。 刘彩琴一直不太明白,既然大舅家那么有钱,婆婆还能从大舅家要到钱,婆婆为啥不跟大舅家搞好关係? 要钱的时候上门婆婆特別勤快,三天两头登门。 要完了钱,婆婆一年都不登几次门。 她嫁过来的时候,听说婆家盖两层小楼的钱,就是大舅出的钱。 既然这样,婆婆要是跟大舅一家搞好关係,那大舅一家就算给婆婆掏钱,人家也能掏得心甘情愿。 婆婆这操作下来,只会让大舅对婆婆的兄妹情意越来越淡,那不准哪天就一点情谊都没了。 真要是兄妹翻脸,一点情意都没了,別说要钱,跟大舅家借钱都借不著。 反正在刘彩琴看来,大姨和婆婆对大舅的態度她是看不懂的。 她也不明白婆婆在她刚嫁过来那几年天天给她下马威,在她面前摆婆婆的谱,为啥到了大姨面前就成了鵪鶉。 这会儿大姨都骂到门上了,婆婆还一脸陪笑,一个劲地说不是那个意思。 傅大姑已经边说边哭了,上了年纪的妇女哭嚎声真不好听,很快吸引了左邻右舍的人过来。 早上还满心羡慕傅二姑有钱大哥对她好的左邻右舍,这会儿都聚在门口看热闹。 傅大姑满心委屈:“……你还有良心吗?你还有一丁点良心吗?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傅德勉,我到今天可说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小人这边跟我说大姐长大姐短的那边,你就去找大哥,认他当好大哥!” “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对我?老天爷呀,这就是我的妹妹,这就是我的亲妹妹呀!” “妈呀!爸!我以后还怎么活啊?” 傅二姑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早上跟家里人商量,说要怎么跟傅大姑提退出放贷生意的气势完全没了。 傅二姑:“大姐,你、你进来坐,有啥事咱俩好好说,你別嚷嚷啊,我可以给你解释……” 傅大姑:“解释啥呀?你就是觉得大哥会赚钱,家里也有钱,你伸手跟他要,他能给你唄,我能给你啥呀?” “我穷!我没钱!我没本事!大哥有本事,你以后找他去算了。” “没想到我没被外头的人骗,竟然被自己亲妹妹扎刀。我恨哪,我心里好恨哪!” 刘彩琴的眉头越皱越紧,照著婆婆现在的样子,放贷的生意他们还能退出来嘛? 她儿子以后还能出人头地吗? 万一她儿子以后真的很本事,结果被家里这些破事拖累,那…… 刘彩琴当即上前一步:“大姨,我在这儿听了半天,也算听明白了,是因为我妈去了我大舅家,你不高兴了吧?” “这我就有些不懂了,这姊妹之间相互走动不很正常吗?” “妈去大舅家是回娘家也是走亲戚,这事儿怎么能说扎你一刀呢?” “照这样说,我以后也不能回娘家了,回娘家就是扎我大姐一刀,我弟弟也不应该让我进门了。” 傅二姑头皮一阵发麻,她赶紧伸手拽了拽刘彩琴,“彩琴你別瞎说,这是你大姨”! 刘彩琴:“妈,就是因为是我大姨,我才要问清楚了呀。要不我以后犯错了咋办呢?” 刘彩琴说著,伸手撩了一下头髮。 她的这个动作在傅大姑看来就是挑衅个,傅大姑整个人都跳起来了: “刘彩琴,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姨吗?你爸你妈就是这么教你跟我说话的?” “搔首弄姿的,像什么样子?傅德勉,你这儿媳妇得好好就教育了,要不以后爬长辈头上拉屎撒尿了!” 刘彩琴本来没挑衅的意思,结果付大夫说话这么难听,刘彩琴说话也不好听了: “大姨,我本来是看在我妈的份上,对你一直很尊重的,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大舅跟我妈正常姊妹往来,在我看来没啥,我不知道你到我们家哭什么、喊什么。” “我就没见当大姨到我家门上指著我婆婆鼻尖骂,当我们家都好欺负呢?” 傅大姑气到不行,她看向傅二姑: “傅德勉,你装什么死啊?你倒是说话你自己当缩头乌龟,让你儿媳妇出来跟我胡搅蛮缠是吧?” 傅德勉:“……大姐,我、我没有啊。彩琴,你少说两句吧!” 刘彩琴:“妈,你比大姨差哪儿了?你凭什么要怕她呀?她除了说话嗓门高,她还有啥本事呀?” “到別人家来骂人,显得她本事啊?赚点钱就了不起了?” 傅大姑:“你、你……你別忘了,你家分到的钱,还是我赚的,有本事你別要,那钱你別花!” 刘彩琴一听,当时就说:“我还真没打算要,我娘家的凑过来的八千块钱,你退给我,你有本事你赚你自己的钱,我还真就不要了!” 傅二姑低著头没吭声,话赶话都到这份上了,她也没啥好说的了。 结果刘彩琴压根没打算就这么算了,她伸手拉了傅二姑一眼,“妈,你把你那份钱也退回来!” “明明是合伙生意,现在弄的好像她好像是咱家的恩人似的,那钱是她白给的吗?那钱也是咱们投了本钱的!” “她那么本事她自己赚自己花,咱不占她这份便宜!” 傅大姑气的头脑发昏: “好!好啊!傅德勉,你儿媳妇都翻天了,你还在旁边装死,傅德勉,真有你的啊!” 傅二姑:“大姐,你都到我家门上吵了,咱俩以后还咋相处啊?要不然,那放贷的钱,我家这边就退出来吧。” 第662章 任劳任怨的吉普车,头一回出现问题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62章 任劳任怨的吉普车,头一回出现问题 傅二姑话一出口,整个人都像是鬆懈了一般,心头的那块巨大的石头突然之间就被放了下来,整个人都觉得轻鬆了。 傅大姑正在气头上,觉得傅二姑的儿媳妇敢对她说那样的话,就是傅二姑没管好。 本来她就一头火,没想到傅二姑竟然听信了她儿媳妇的话,要退出放贷生意?!! 傅大姑的肺都要气炸了,她哆嗦著手,指著傅二姑话都快说不全了: “好!好啊!傅德勉,我到今天才算彻彻底底的看透你!” “你现在是能了,腰杆挺直了,都能这么跟我说话了,我是你大姐是你亲大姐!” “我作为你大姐,我哪一点对不起你?我哪点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啊?你说呀!” 傅二姑心头是放鬆了,但是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毕竟是自己亲大姐,她俩这么多年相互扶持,自己现在要退出,心里確实过意不去,但是她也是实在没法子了。 家里孙子的事和外头薑糖听到的消息结合到一块儿,甭管是哪方面,傅二姑都觉得这生意还是不做的好。 凭著傅二姑对傅大姑的了解,她觉得自己现在就算跟傅大姑说生意不能做了,傅大姑也听不进去。 她心里琢磨著等自己退出后,傅大姑也没不是在气头上的时候,再劝劝她,说不准还能管点用。 傅二姑缩在儿媳妇身后,只露出半个身体,訕笑著说: “大姐,我知道这事儿我不对,彩琴也没坏心,她就是心直口快,你別介意啊。” “这放贷的生意实在不行就退出吧,你也知道我家啥情况,条件也不好,你外甥也没啥大本事,我孙子一天天大了,要花钱的地方多。” 刘彩琴看了婆婆一眼,知道婆婆这么怕了这么多年大姨,一天两天肯定改不了。 就照著傅大姑现在的势头,和她婆婆怕大姨的样子看,大姨再多说两句,她婆婆就得改口。 反正她现在已经做了恶人了,那就不妨把这恶人做到底。 甭管咋说,这钱必须得要回来。 刘彩琴:“妈,他都站在咱家门口这么骂你了,你还跟他说那些干啥呀?” “她不是口口声声说咱家占了她便宜吗?咱现在不占便宜了,把钱退出来。你以后赚多少万咱都不眼红!” 傅二姑拼命拽儿媳妇的衣服,“彩琴,彩琴啊,你不能这么跟你大姨说话!” 刘彩琴:“大姨?看看她这样,能是我大姨嘛?这是亲戚吗?” “站咱家门口破口大骂的事都干得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咱家有仇呢!” “旁的不说,就这会的功夫,村里村外的人不知道传成啥样了,这亲戚还能当吗?咱家差这门亲戚嘛?” 刘彩琴这话说的很呢,就等同於要跟傅大姑断亲一样。 傅大姑一个劲地点头:“好好啊,要断亲是吧?行,那就断亲!” “傅德勉,你要退出生意是不是?行,这钱我现在就退给你!” “走!现在就去银行,谁不去谁是乌龟王八蛋!” 傅二姑的腿都要软了,怎么闹到直接断亲的程度了?这事儿闹大了。 但刘彩琴的目的就是退出生意,她就顺著傅大姑的话接上就说: “对,谁不去谁是乌龟王八蛋!走!” …… 等傅大姑和傅二姑断亲的消息传到傅德民耳朵里时,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了。 傅德民傻眼,“德勉不是说一步一步来,先不要跟德勤闹翻嘛?” 王玉珍摇著头说:“別提了,德勉那天晚上不是在咱家住了一晚吗?叫德勤知道了,闹到德勉家里去了。” “听说德勤站在德勉家门口,叉著腰骂呢。这么个骂法,那泥人也有三分血性啊,闹起来了!” 王玉珍是咋听说的? 她是出去遛弯的时候,听邻居的亲戚家的嫂子的邻居说的。 要么说好事不出门,坏事全传千里呢。 这绕了一大圈,最后消息还是传到了王玉珍的耳朵里。 傅德民:“哎,当初就担心他们闹成这样,没想到还是闹成这样了。” 王玉珍:“照我说啊,甭管断不断亲,先退出来再说,要不以后真出了事儿,哭都来不及。” “还有德勤那边我照,我看有时间也得好好跟她说说。” 傅德民看了王玉珍一眼: “我一开始就跟她俩说过这事儿,我说放贷的生意不能做,她能听吗?” “德勉是个没主意的,早先该说的话我都跟她俩提过,德勉老早忘了。” “这回是因为她担心她孙子上学的事,薑糖又会说话,把她嚇著了,可算有了自己的主意。” “德勤那边我只要提一次,她就说我见不得她俩好,妒忌她俩赚钱啥的。我真是……唉!” 王玉珍:“唉哟,这哪有我这么不听劝的人呢?你说咱们妒忌她啥呀?咱们日子不比她俩差呀。” “她俩要做生意还来找你掏钱,说明咱家赚的钱也不比她俩少啊,妒忌她啥呀?咋想的啊!” 傅德民摇摇头:“谁知道呢?再看看吧,实在不行我还得去一趟,咋说也是我妹妹,不能看著她俩这样不管。” 王玉珍看著傅德民说:“我咋觉得你去了也不管用呢?德勤本来就看不惯你,你现在去了就跟看她俩笑话似的。” “德勉啥心情我不知道,德勤肯定不高兴。” 傅德民:“道理我都懂,但是……” 难道他就这么不管啊? 闹心! …… 薑糖开了这么长时间的吉普车,任劳任怨的吉普车,头一回出现问题。 她去城里送货,傅横江跟著她一块去的,两人高高兴兴去了城里,高高兴兴回家,结果走到半路,车胎瘪了。 薑糖:“……” 傅横江:“车上有什么维修工具?补胎换胎这事我能干。” 薑糖:“其他工具都是隨车带的,但是有个最重要的东西是肯定没的。” 傅横江:“啥东西啊?” 薑糖:“千斤顶。” 傅横江:“……” 没有千斤顶就没有办法把车顶起来,那瘪掉的轮胎就没有办法换下来。 傅横江走到瘪掉的轮胎跟前,仔细查看了一下,“唉,不对啊?这个轮胎不像是扎到什么东西戳破了。” “这么大口子,倒像是被人用东西故意戳破的!” 第663章 被人扎的车轮胎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63章 被人扎的车轮胎 薑糖震惊,她虽然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但是她对维修汽车这事確实一窍不通。 她会自己补自行车轮胎,补摩托车轮胎,装卸都没问题。 但是薑糖没接触过汽车轮胎,甚至没看人干过这活,所以听说车胎坏了,心里还有点发怵。 傅横江又说是被人故意戳破的,薑糖难得心头有点脱离掌控的慌。 薑糖蹲在地上仔细查看的轮胎上面被戳破的位置,“这个伤口上戳破是伤口?” 傅横江:“应该是个起子之类的东西使劲戳进去的,外胎特別厚实,如果不是车自己不偏不倚压上去的话,一般东西很难扎透。” 外胎受点损伤没啥,关键是內胎伤到气没了,车自然就不能开了。 薑糖直起身左右看看: “没有千斤顶,咱就没办法修车。我看前头那里好像是个村庄,我去村庄找人借千斤顶,你在这边看著车,行不?” 傅横江看看自己的腿,论走路他肯定走不过薑糖自己要去的话,万一路上撑不住了,反而耽误事。 傅横江:“你注意安全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薑糖:“放心吧,我知道的。衡江哥,你到车里坐著歇著,我借到东西就回来。” 薑糖说完,沿著路边一直朝前走。 马路两边都是田地,周围空落落的没有一个人,隔了老远的地方有烟火,应该是有村庄的。 平常开车疾驰而过,再远的路好像三五分钟也就到了。 但是现在走路过去,眼睛看著就在前面,只是走起来的话要走很远。 薑糖一路走著,很快走到满头大汗。 好在村庄就在眼前,薑糖拖著腿过去敲门,跟人借千斤顶。 补胎修车的玩意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因为家家户户都有自行车或者摩托车,家里备著方便。 但是千斤顶这玩意儿,一般人家压根用不著。 那小汽车可不是家家户户都有的。 薑糖:“大伯,请问你们村里谁家能有千斤顶啊?” 老爷子也挺热心,就是具体谁家他也不知道,在门口囉嗦了一会儿,最后让薑糖去村长家问问。 村长家没有没有小汽车,但是村长儿子跑三轮车,说不准家里有备。 薑糖只能再按照老爷子的指引,去村长家借千斤顶。 只能说薑糖运气好,村长家还真有这玩意。 但是村长肯定不能就这么让薑糖把千斤顶拿走啊? 这拿走了,万一不还回来,那他家不是亏大发了? 薑糖一抬头,发现院子里停著辆三轮车。 她立刻开口:“叔,你家三轮车跑车不?我刚刚一路走过来,快累死了,我雇用你家三轮车帮我送回去吧。” 村长一听,这不好事吗?这个东西还能赚他点钱,挺好。 就把在家里补觉的儿子喊起来,让儿子拉著千斤顶和薑糖一块送到车那边去。 薑糖:“大哥谢谢啊,打扰你睡觉了。” 村长儿子摆摆手:“没事,昨晚上跑车跑夜路了,回来的有点晚,今天补觉就没出车。” “在什么地方啊?远不远?” 薑糖说了一个大概的距离位置。 村长儿子说:“要不来回来你给五块钱行吧?因为我回来是跑空车。” 其实距离没那么远,村长儿子也有趁火打劫的意思,毕竟平常时候这个小镇到那个小镇,也就五毛八毛的路费。 他来回来要五块肯定多要了。 但都这时候了,哪还管那么多啊? 五块钱虽然多要了,但是村长儿子也没要太离谱的数目,还是人倒霉受困时能接受的价格。 薑糖一口就答应了: “行,麻烦大哥帮我送过去,待会儿还得请你等我们修完车,顺便把千斤顶拿回来呢。” 村长儿子开著三轮车,“突突突”出了村庄,朝著大路驶去。 差不多五分钟后,村长儿子就看到前面的路边停著一辆吉普车。 村长儿子:“是前面那辆车吧?” 薑糖刚要回答,突然发现吉普车的后面多了一辆麵包车。 麵包车的门开著,有四五个人围在吉普车跟前,傅横江下了车,正跟那几个人说话。 三轮车开过来的时候,发出的动静让站在路边的人纷纷扭头看过来。 傅横江就是趁所有人扭头看三轮车动静的时候,用嘴型跟薑糖说了一个字:快走! 薑糖心头一跳,立刻跟村长儿子说:“大哥,我没吃饭,前头有卖吃的地方不?” 村长儿子:“有?但是要十几分钟的时间。” 薑糖:“我加两块钱,麻烦大哥送我去买点吃的。” 村长儿子:“行,那我直接走啦!” 薑糖:“走吧。” 薑糖坐在三轮车上,等三轮车开过吉普车的时候,她从后面位置朝著吉普车的方向看去。 发现那几个人正趴在吉普车后窗的位置,似乎在找什么。 薑糖眉头紧锁,有点担心傅横江。 她抓著三轮车的栏杆,问村长儿子:“大哥,有个外快想赚不?” …… 傅横江本来坐在车上休息,等薑糖来借了千斤顶就干活。 他正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有动静,他以为薑糖来了,便从车上下来,没想到人刚下车,就被四五个陌生青年围住了。 要是按照一样傅横江经受过训练的身手,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怕。 但是现在,他两条腿刚刚恢復行走,但也仅限行走,跑步都只能是慢跑。 他为了这两条腿,为了能重新站起来,遭了那么大的罪,他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傅横江以为这伙人是看到车坏在路边,是来趁火打劫要钱的,没想到,他们围住他后,不是冲钱,而是冲人来的。 一开始傅横江以为是不是自己以前执行的任务,有漏网之鱼打听到他的消息,找他报仇来的。 结果他很快发现,这伙人似乎不是冲他来的,而是衝著薑糖来的。 因为那伙人围住他后,追问他吉普车的驾驶员去了哪里,其中一个人还说滑嘴,说是“开车的女的”哪儿去了。 这年头会开车的人本来就不多,“开车的女的”就更少了。 傅横江这才发现,他们寻找的目標是薑糖。 第664章 谁先抓到领头的,奖励五十!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64章 谁先抓到领头的,奖励五十! 领头的人是个高个体壮的汉子,三十岁左右的模样。 他们在车里没找到第二个人,那汉子皱著眉头走到傅横江跟前,凶神恶煞的说: “开车那女的跟你是什么关係?” 傅横江:“我家亲戚,车一直是她开的。这次轮胎不知咋爆了,她去人家借千斤顶了,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 领头汉子有点气急败坏地说:“你一个大老爷们,你不去借千斤顶,你让她一个女的去借千斤顶?” 傅横江一脸老实相:“本来我是想去的,但是她非要去,我也没办法。” 领头的汉子想了一下,嘴里嘀咕道: “妈的,真是失算了!” 薑糖乘的三轮车就是这个时候开过来的。 傅横江眼看著那辆三轮车减速了,怀疑车里坐著的人是薑糖。 他立刻慢慢挪步到车尾的位置,方便薑糖看到他这边的情况。 他挪过来后,那群围著他的人也跟著挪过来,显然是怕他跑了。 原本就应该一辆车一个人的前提下,突然间变成两辆车,周围还围了那么多人。 薑糖肯定会奇怪。 果然,薑糖发现了这边情况不对,从三轮车里探头,跟傅横江对上了视线,更看懂了傅横江的嘴型。 在傅横江焦急的注视下,已经结束的三轮车又提速开了出去。 而刚刚那几个被三轮车的动静吸引注意力,一直盯著看三轮车的人也纷纷把头扭了过去。 他们跟傅横江一样,看到三轮车有减速的意思,也怀疑借千斤顶的人回来了。 没想到三轮车师傅说看到这边人多,才减速的。 等三轮车开出去后,傅横江才重新开口: “你们找我亲戚有什么事?她去借千斤顶的话,要是借到了应该很快就回来。” 领头汉子说:“那要是借不到呢?” 傅横江说:“要是借不到,这车也走不了,不管多晚,人肯定会回来的。” 领头汉子想想也是,不可能汽车也不要了。 领头汉子立刻说:“等!就在这边等!老子就不信,今天我还逮不著人了!” 跟他一块过来的四五个人纷纷点头:“就是就有本事车也別要了!” 傅横江抿了下嘴,语气憨厚老实:“诸位大哥,开车的是位女同志,你们找她有啥事啊?” 领头汉子瞪了他一眼:“不该管的事別管。” 想了想领头汉子:“你小子以后离这女的远一点,免得惹祸上身。” 傅横江陪著笑:“大哥,我就是普通老百姓,我能有什么祸上身啊?” 领头汉子冷笑一声:“就是因为你是普通老百姓,所以才会惹祸上身,有本事的人可不怕这些祸事。” “实话跟你说吧,今天我们过来跟你没关係,我们就盯著这车牌號,专门找开这车的那个女的。” “你要是识相点,待会儿什么就老实待著,回去以后什么话都別说,否则……呵,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傅横江:“我肯定识相的。我就一平头老百姓,我能干什么呀?” “我就好奇到底啥情况,我跟她一块出来的,真要有点什么事,那我回去也得有交代呀!” 领头汉子:“交代?没有什么交代,回去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你跟她走散了。” 领头汉子这话一说,傅横江心头一跳,走散了? 他们这话的意思是,自己今天是一个人回去? 那薑糖呢? 难不成,他们是打算把薑糖给带走的?!! 傅横江开始心急了。 领头的汉子看起来也有些不耐烦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问傅横江:“她是往前走的,还是往后走的?” 傅横江伸手朝前指了指,“往前走的,说看到前头有烟火,应该是有人家的。” 於是,一大帮人的眼睛都朝前看。 只要看到有女同志朝这边来,就一个个做好准备,一副隨时衝出去的架势。 好在连续过来两个女同志,年纪都偏大,人家骑著自行车,路过这边停都没停,还一直用本地的方言相互说话。 一看就不是出去借千斤顶的年轻姑娘。 就在这帮人放鬆警惕,开始抱怨为啥一直等不来人的时候,后方突然来了一辆拖拉机。 有人站起来朝后面一看,拖拉机上拉满了扛著锄头铁杴的青壮年小伙。 这几个人还在疑惑呢,拖拉机在他们跟麵包车后面停了下来。 这时,拖拉机后面探出一个年轻姑娘的脑袋,指挥拖拉机驾驶员把拖拉机往边上停了停。 停下来的位置刚好把麵包车往后倒的路给堵死了。 傅横江一看拖拉机停下来,再看满车的人就知道肯定是薑糖回来了。 因为他从头到尾表现的都很配合,很老实很憨厚,身边已经没人看著他了。 他二话没说,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还把车门给锁了。 领头的汉子还没反应过来,拖拉机斗上突然跳下一个年轻姑娘,对著拖拉机上的人一挥胳膊: “他们就是抢劫犯,抓住他们,谁先抓到领头的,奖励五十!” 一听说第一个抓到人的奖励五十块钱,本来被每人一包烟引来的大小伙们瞬间朝这边扑过来。 那几个蹲在地上抽菸的人这时也反应过来,这些人是衝著他们来的呀! 结果那几个小嘍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拥而上的人按在地上:“不许动,老实点!” 领头的汉子反应最快,第一反应就是赶紧上了麵包车,想要开车逃跑。 前面有吉普车,他只能往后倒,结果拖拉机堵住了麵包车的后路。 薑糖衝过来:“横江哥,你没事吧?” 傅横江下车,指著麵包车说:“麵包车上那是领头的,不能让他跑了!” 薑糖一嗓子吼出来:“麵包车上那傢伙是领头的,抓住他!” 一帮大小伙一听,麵包车上那傢伙值五十块钱,纷纷拿著锄头铁杴往麵包车上砍。 麵包车慌不择路,想要硬闯。 但是这边人多势眾,那些铁线锄头啥的直接往玻璃上砸。 其中一个锄头刚好砍在了正前方的挡风玻璃上,差点把开车的领头汉子脸砸出五个洞。 第665章 这人想要开车撞咱们,不能让他得逞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65章 这人想要开车撞咱们,不能让他得逞 领头汉子见自己带来的人被其中一帮人按在地上,剩下一半的人都连人带车的砸,终於知道害怕了。 他想开著麵包车硬闯,结果不知怎么都,车冲了几次都没开出去,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抵在车轮上。 车外头,薑糖拍拍手,刚刚从旁边的旱沟里发现了一块石头,她衝下去抱上来,刚好卡在麵包车的轮子下面。 趁领头汉子不知道什么情况,还打算再试一次,准备加油门的时候。 薑糖一挥手:“同志们,这人想要开车撞咱们,不能让他得逞,推翻他的车!” 大傢伙一听,顿时站到一边,开始把麵包车往旱沟里推。 原本麵包车就是靠边停车,为了不让路中心积水,马路两边的地势本来就比路中心要低一点。 麵包车没开上大路,现在就是一边高一点,一边低一点。 在薑糖的招呼下,就连傅横江都过来推车。 人多力量大,“一、二、三”过后,麵包车直接翻了跟头,打了滚,摔旱沟里了。 这会儿反应最快的人还没忘记抓到领头的有五十块钱的事,其中一人率先衝下去,两脚踹开变形车门的玻璃。 从车里拽出鼻青脸肿腿还不能走路的领头汉子,大喝一声:“我抓到这小子了!” 薑糖探头看了一眼:“认证!把人拉上来!” 村长儿子开著三轮车到的时候,人都被抓到了。 薑糖:“大哥,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呢?” 村长儿子:“后面呢。这是……抓到人了?” 薑糖:“咱们这么多人,要是抓不到人像话嘛?” 大傢伙齐齐点头:“就是,几分钟搞定!” 其他没咋反抗的小嘍囉虽然挨打了,但是好歹没断胳膊断腿,唯有领头的反应最快,求生欲最强,反伤的最重。 反正,等公安赶到后,就看的一帮人抱著脑袋蹲在地上,周围一大帮年轻小伙们手里拿著锄头傢伙事,把那五六个人团团围住。 一个公安同志看著唯一躺著的人:“这人什么情况?” 薑糖:“这人是领头的,开车撞人逃跑,幸好大傢伙反应快没被他撞到,车掉旱沟里,自己把自己摔伤了。” 领头汉子奄奄一息,嘴里一个劲地“哎哟”,疼大批说不出话来了。 公安同志:“伤成这样,还得先送去医院。都带走吧!” “对了,谁是当事人,需要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傅横江举手:“公安同志,我是当事人,但是我现在没法跟你们走,轮胎坏了,现在不修好,得等到晚上,家都回不去。” 人群里,立刻有人举手:“我会补胎,我在镇上跟师傅学修车,补胎是最基础的。” 村长儿子立刻说:“我车上有千斤顶。” 薑糖:“今天运气真好的,遇到的儘是好心人。” 可就算这样,傅横江也不能跟公安直接走,他要是走了,就是薑糖一个人跟其他几个陌生男同志待在这儿,总归是不安全的。 最后傅横江跟公安同志说,车修好了就过去。 等公安同志带著几个坏人走了后,薑糖给抓到领头的人额外五十块钱奖励。 其他跟人说好的奖励,她一分都没少给,答应给多少就给多少。 绝对说话算话。 这让赶过来帮忙的人心里都挺高兴,没有拿到五十块钱也高兴。 负责修补轮胎的小伙子前后折腾了四十分钟左右,终於把轮胎补好了。 小伙子用手抠了抠外胎破损的地方,嘀咕:“这肯定不是路上扎到洋钉扎破,这一看就是人为的。”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这么长,三角刃的刀,一扎一个准。” 傅横江盯著轮胎抿了抿唇,“那就是挑准了车,衝著人来的。” 薑糖:“各位大哥,今天我俩能脱困,完全是得益於大家的帮助,我这里再次谢过兄弟们了!” 傅横江也站在薑糖旁边抱了抱拳:“多谢各位兄弟们,大恩不言谢,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开口!” 大家都拿了好处,一个个心里都乐呵著呢,急忙回礼。 薑糖额外给了开拖拉机的男同志汽油费,开拖拉机的同志也高高兴兴把一部分人先拉回去了。 刚刚抓到几个小嘍囉和抓到领头人的村民,则跟著吉普车一块去派出所。 首先要问的是傅横江,进去足足两个多小时才出来。 本来没薑糖什么事,后来村民跟公安说是薑糖喊他们过去帮忙的,薑糖也被喊进去问话了。 等所有人都做完笔录,公安留下大家的姓名、联繫方式和家庭住址后,一行人才能回去。 薑糖开车,副驾驶座上是傅横江,其他人挤在后排,薑糖把人带到他们家附近放下来。 头回坐小汽车的小伙子们都很兴奋,“我们也是坐过小汽车的人了!” 薑糖跟傅横江这才开车回家。 王玉珍跟傅德民在家急的啊! 老早说今天回家,咋天都黑了,人还没到家呢? 打电话到傅曼华家里,傅曼华说人早就走了。 傅德民给薑糖的传呼机留言,结果薑糖那边一直没回电话。 老两口差点急哭了,就连哼哼和牙牙都发现气氛不对,乖乖的坐在旁边,不安的等著爸爸妈妈回家。 吉普车隔了老远,就看的家门口的灯亮著,门口大大小小站了四口人,正望眼欲穿的看著远方。 薑糖按了下喇叭,意思是他们回来了。 王玉珍提著的心瞬间放了下去:“我的老天爷啊!” 要是再有几次,她肯定要短寿! 傅德民:“呼,回来就好!” 哼哼:“爸爸!妈妈!” 牙牙尖著小嗓子:“妈妈——” 车停下,薑糖下车:“爸、妈……”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亲妈衝过来,抬起手对著她的胳膊狠狠捶了两下。 薑糖被捶懵了,她揉著胳膊委屈: “妈,你咋打我呀?我今天遭老罪了,你不亲亲我抱抱我就算了,咋还打我呢?” 王玉珍眼泪汪汪地瞪著她,“你说呢?你说呢?” “你买的传呼机是干啥用的?咋就不知道回个电话呢?” 第666章 首长,我可能被仇家盯上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66章 首长,我可能被仇家盯上了 薑糖一听,就知道他俩这么晚没回来,让亲爸亲妈担心了! 薑糖赶紧说:“妈,冤枉啊!我跟横江哥本来应该早早到家的,但是车坏了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 “我走了老远的路去一个村里借千斤顶,本来想著修好就回来,横江哥会补胎,顶多晚一小时。” “哪知道横江哥一个人在路上的时候,还遇到抢劫的了。” 傅德民和王玉珍一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遇到抢劫的了?” 老两口赶紧检查薑糖和傅横江身上: “钱抢走了没事,人没事吧?薑糖哪有受伤啊?横江的腿没事吧?” 傅横江摆摆手:“我俩配合的好,找到帮手了,都没事。” 哼哼拉著牙牙的手,乖乖站在台阶上等著。 因为大人提醒过他很多次,只要大汽车在下面,没有大人带著的话,他不能带牙牙走下台阶。 所以每次薑糖开车回来,哼哼和牙牙都乖乖站在台阶上看,等著妈妈上来。 薑糖:“爸、妈,你们別担心了,我跟横江哥啥事都没有。” “我们先进屋吧,等我俩慢慢跟你们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薑糖和傅横江没吃晚饭,王玉珍和傅德民也没吃,他俩等的心焦,也吃不下,就让哼哼带著牙牙先吃了点。 这会儿听说薑糖和傅横江没吃饭,王玉珍和傅德民顿时也觉得肚子饿了,赶紧把食物都端了上来。 牙牙坐在小椅子上,两只小手乖乖搁在小腿上,仰著小脸看著妈妈。 薑糖问:“牙牙,你要再吃点饭不?” 牙牙的小手在自己的小肚皮上拍了拍,“饱饱啦!” 薑糖:“原来牙牙已经吃饱饱啦,那牙牙就看著妈妈吃啦。” 饭桌上,薑糖就把路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最后总结:“可算是有惊无险的一天了!” 王玉珍:“这还叫有惊无险呢,这是有惊又有险啊!” 傅横江:“主要是人没事。” 说到这里,傅横江的眉头皱了起来,“但是那些人是到底什么目的?” 王玉珍一听,差点把筷子放下来不吃了: “是啊,这到底是啥目的啊?你说他抢劫吧,也没往横江要钱,就非得等开车的人去。” “咱家薑糖就一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姑娘,啥坏事都没干过,啥人没得罪过,总不能他们是衝著薑糖去的吧?” 傅横江看了亲妈一眼,“妈,你別犯愁了,公安的人会弄清的。” 王玉珍:“横江,公安查归公安查,咱们自己也得知道咋回事儿啊。”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明天早说。我跟薑糖都累了,吃完还得歇一会儿,今天早点睡觉。” 王玉珍赶紧点头:“行,妈先不说了,等以后再说,薑糖你早点吃,吃完了赶紧去休息去。” 第二天上午,傅德民送哼哼上学,自己顺便上班去了。 傅横江带著牙牙做了会儿运动。 傅横江:“……八二三四,五六七八。收起!” 傅横江把手放下来,立正。 牙牙也踉蹌著赶紧把小手放下来,立正。 傅横江:“牙牙今天表现很好,表扬一下。奖励一根苹果味的棒棒糖!” 说著,傅横江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给牙牙。 牙牙咧著小嘴,高高兴兴把糖接了下去。 薑糖睡懒觉了。 她披头散髮地趴在栏杆上,“横江哥,牙牙,你俩早起咋不喊我一声啊?” 傅横江仰头看著她,被嚇了一跳:“薑糖,你还是把头髮梳梳吧,別嚇著牙牙了。” 牙牙:“牙牙没怕怕!” 薑糖:“听到没?咱家牙牙说她一点都不怕。” 王玉珍从小锅屋探头:“薑糖,起来吃早饭啦!” 傅横江:“妈,你说错了,这是早午饭。” 王玉珍瞪了傅横江一眼:“要你多嘴了,就你会说话?边上去,別打扰薑糖吃饭!” 薑糖:“哈哈哈哈……横江哥,挨骂了吧?” 傅横江抬脚进堂屋,边走还边说: “我因为你挨骂不是家常便饭吗?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有啥好稀奇的。” 傅横江走进堂屋,看看时间,直接走到电话旁边,拨通了单位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傅横江:“我傅横江,接线员同志麻烦喊我领导接电话。” 没一会儿,领导就来接电话了:“別催了,別催了,已经寄出去了,你注意查收!” 傅横江:“……首长,我这是打电话来,不是催结婚报告的事儿的。” 领导问:“那是什么事儿啊?你现在在家里的主要任务,就是跟薑糖同志结婚,把你的婚姻大事给办了!” 傅横江:“我知道,但是我这次打电话真不是为了结婚的事。” “我是在想这结婚报告打不打都无所谓了,这婚能不能结得成,还不好说。” 领导一听,头皮都发麻了,“傅横江,你小子这话啥意思啊?” “你之前翻来覆去折腾结婚报告的事,你不会跟我说现在这个婚事又要吹了吧?” 傅横江沉默不说话。 领导怒了:“傅横江,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饶不了你!” 傅横江这才开口,“首长,我可能被仇家盯上了。” 话音刚落,领导一愣,“仇家?难不成是你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身份信息泄露了?” 傅横江:“按理来说不应该,但是昨天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心里很担心。” “有人根据车牌號破坏了轮胎,车坏在半路,有一伙人专门找上了我。” “要不是薑糖反应快,及时跑去喊人,我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后果。” “如果我真是被人盯上了,那不单是我,我身边的人,我的家人都很有危险。” “首长,这样的前提下,这婚还能结吗?” 领导眉头紧锁:“那些人跑了?” 傅横江:“被抓了,但是我担心他们背后会有人会保,这样的话,抓没抓都一样,危险该来的时候,还是会来。” 领导立刻说:“横江同志,这事你先別著急,我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横江:“首长,这事不会麻烦组织吧?” 领导:“这是我们该做的事,战士保家卫国做出那么多牺牲,和平年代还能让人威胁到我们战士的人身安全,这像话嘛?!” 傅横江握著电话:“谢谢首长!” 他掛了电话后,就看到薑糖嘴里叼著牙刷,满嘴泡泡,正站在堂屋门口看著他呢。 第667章 你看看,薑糖用得著你的时候……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67章 你看看,薑糖用得著你的时候…… 傅横江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去:“刷牙的时候咋能乱跑呢?” 薑糖抓著牙刷柄刷牙,边刷边跟在傅横江身后: “横江哥,那些人真是冲你去的?你以前到底得罪过多少人啊?比我得罪的人还多?” 傅横江不理她,薑糖跟在他后面问,他也不吭声。 薑糖:“横江哥,你咋不说话啊?那些人不会真是冲你去的吧?” “我咋觉得不对呢?他们要是冲你去的话,已经逮到你了,怎么不把你揍一顿或者干嘛干嘛呢?” “他们当时有说什么吗?这是根据车牌號找的,如果这是根据车牌號找的话。是衝著我的吧?” “恆江哥你想啊,这车谁在开?一直都是我在开,你才跟我出去转悠几天啊?” 傅横江站住脚转身看著她说:“管他是衝著谁的,咱俩最近两天都不要出门。” 薑糖:“那肯定啊!我都遇到这种事了,我再冒然出门,我不是找机会叫人套我麻袋吗?” 王玉珍赶紧说:“对对对,你俩最近都不要出门,待在家里的时候就得把大门给拴上!” 薑糖:“妈,咱都在村子里了,还怕他们呢,没那么夸张,这该出门干活还是得出门干活。” “大不了我不开车唄。” 王玉珍:“不开车不是更危险哪?” 薑糖嘿嘿一笑:“妈,危险啥啊?我身边带个警卫员不就行了。” 王玉珍看看傅横江又看看薑糖,顿时表情有些嫌弃的说: “薑糖,横江现在这样当不了警卫员。你看他的腿,自己能把自己保住就不错了!” 薑糖:“哈哈哈,妈,我说的不是横江哥,我说的是別人。” “前边大哥不是开三轮车的嘛?我要出门,就包大哥的三轮车一天,到哪儿他都跟我一块。” “真要遇到坏人了,好歹还有人帮忙喊人,总比我悄无声息地被人套个麻袋带走强吧?” 王玉珍扭头看向傅横江,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横江啊,你叫妈说你啥好?你看看,薑糖用得著你的时候,你……唉!” 傅横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啥话没说,转过身慢悠悠的朝外头走去,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哼著小曲: “哎~~~~呀~~~~,每天都一骂呀~~~~~” 王玉珍瞪眼睛:“你小子哼哼个啥呢,牙疼啊?” 薑糖:“哈哈哈哈哈……” 牙牙跑过来,仰著个小脖子,学著妈妈的样子,“哈哈哈”的笑。 公安在第三天上午给傅家打个电话,让傅横江和薑糖再去趟派出所,说之前的事情有进展了。 傅横江跟薑糖当时就赶了过去。 公安同志看到傅横江,“你是傅横江同志是吧?上面来人介入了之前团伙抢劫的案子里,需要你这边协助调查。” 傅横江点头:“好的,我会完全配合的。” 薑糖站在傅横江旁边,不吭声。 就好像这次的事跟她没啥关係似的。 从整个事情的过程来看,跟薑糖的关係確实不大,毕竟她从头到尾做的事,就是去喊帮忙喊人了。 傅横江先被公安同志喊进一个屋里,屋里坐著两个特別三十多岁的男同志,穿著便衣留著平头,但是一看身板坐姿就知道是军人出身。 傅横江一眼认出对方的身份,立刻跟对方行了个军礼:“指导员……” 指导员赶紧摆摆手,眼睛在傅横江身上上上下下打量,惊喜的说: “傅横江同志,你的腿真能走路了!” 傅横江特地在他们面前走了两个来回: “医生都说我康復的比预期的要快,猜测说我可能年轻,养伤的时候养的也好,做康復运动的时候忍耐力也强,所以恢復的很好。” “我现在也就能走,短时间內还不能参加训练,很多高强度的运动,我现在都不能做。” 指导员高兴的说:“不著急,不急於这一时,你的腿一定要好好养,今年九月份开学的时候,能去报到就行。” 傅横江:“报告指导员,九月开学,我肯定能去报到!” 指导员点头:“那就好。对了,我们其实前几天就来了,主要是为了之前你遇到的那个团伙抢劫的事。” 傅横江:“指导员,事情弄清楚了嘛?” 指导员说:“大体弄清楚了,不过还有一些疑点还要等公安同志这边详细勘察,时间没那么快。” 指导员生怕傅横江站一会儿腿受不了,赶紧拉著他坐下来,跟他说了他们过来了解的情况。 指导员:“有个好消息是那伙人不是你衝著你的来,也就是说你的身份信息家庭情况和个人隱私,並没有暴露。” 傅横江皱眉:“那他们是……” 指导员:“你的未婚妻今天跟你一块来了吗?” 傅横江点头指指外面说:“来了,在外面等我。” 指导员:“那伙人里那个领头的交待,他们是拿钱办事,专门抓开那辆车的女驾驶员,也就是叫薑糖的姑娘。” 傅横江坐著没动,只是搁在腿上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指导员:“幕后指使的人很狡猾,他是通过专门跟人做打电话生意的铺子电话联络的 这伙人。” “並且付了一半的订金,要求抓到薑糖同志,事成之后付剩下的一半。” “但是他们不知道对方是谁,所以消息在这里断掉了。” 傅横江:“他们接到的任务是抓住薑糖,所以他们故意戳坏了吉普车的轮胎,目的就是为了要求把车坏在路上……” 指导员:“对,他们他们记住了,车牌號提前戳坏了轮胎,而且他们应该提前踩点过,知道你们的必经之路。” “你们可能不知道,其实他们是跟了你们一路。” 傅横江一愣:“不对啊,我们路上的时候没有看到有车跟著我们呀。” 指导员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因为薑糖同志开车的速度很快,跟著你们的麵包车人多,性能也比不上吉普车,跑不起来,所以被甩远了。” 第668章 我得主动出击才行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68章 我得主动出击才行 傅横江:“……所以说,如果不是薑糖,开车的速度快,吉普车这边停下来,很可能他们那边就把薑糖带走了?” 指导员给了傅横江一个肯定的眼神:“他们原计划就是这么打算的。” “只不过,等他们赶上的时候,车如他们所料坏在半路,但车里只有你一个人。” 傅横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如果不是因为他腿不能走太远的路,可能这次去借千斤顶的人確实会是他。 薑糖就是考虑他腿不能走太多路,才让他留在车上,她走路去借千斤顶的。 指导员:“其实那伙人在发现被吉普车甩下后,他们也做了预想。” 傅横江抬头:“什么预想?” 指导员:“车坏了,你们两人都不会修车,要去找人修车,要么就是差工具,特別是千斤顶这种东西,更不可能隨处可见。” “到时候你去找人来修车或者是去借工具,薑糖留在车上看车,这样他们方便行动。没想到……” 傅横江:“呵,他们失算了。” 指导员点头:“对,他们確实是算了。” “他们说,接到的任务是抓开车的女的,到了后就剩你,他们那时候已经慌了。” “只是他们人来都来了,不可能就这么空手回去,又从你嘴里听说借了东西很快就回来,所以他们决定等一等。” 傅横江:“他们应该没想到最后等到了一车揍他们的人。” 指导员差点笑出声:“他们確实没想到。” “还说你態度好,人老实,还愿意配合他们行动,他们也没伤害你。” 傅横江:“感情我还要谢谢他们,没有伤害我了?” 指导员:“倒也不用。事情基本弄清了,只不过暂时还没弄清他们为什么针对薑糖同志。” “不过你放心,公安同志说了,这个案子他们会严肃认真处理,一定会想办法把事情弄得水落石出,让老百姓可以放心大胆的走在大路上!” 傅横江:“谢谢组织对我的关心和保护,我会铭记在心的。” “请组织放心,我不会辜负组织的期望,一定会好好做康復训练,不怕苦不怕疼,爭取今年以饱满的精神面貌报到入学!” 指导员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我会把你这些转达给组织的。” “你这边有任何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匯报给我们,你们都是我们部队非常宝贵的人才,我们非常重视你们的生命安全。” 傅横江站起来,后退一步,再次对指导员敬礼:“谢谢指导员,谢谢组织对我的栽培!” 指导员:“这边调清楚,调查清楚后,我们也鬆口气,至於薑糖同志那边的事儿,你们放心交给公安同志就行。” 傅横江:“是!” …… 薑糖等在外头,正百无聊赖呢,就看到傅横江从屋里走了出来。 薑糖立刻站起来迎过去:“横江哥!” 傅横江:“薑糖。” 薑糖问:“怎么说?今天这个比上次做调查的要快呀。” 傅横江:“里面是我单位的指导员,他们是特地过来督促这个案子情况的。” “已经排除了针对我的可能,所以……” 薑糖:“那就是针对我的唄?问题是,我得罪了谁,要喊那么多人来害我呀?” 傅横江:“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因为僱佣这伙人的僱主没有直接跟他们见过面,一直都是通过第三方电话联繫。” “所以这伙人也不知道僱主是谁,线索暂时是中断的!” 薑糖:“!!!意思是我现在很危险!” 傅横江点头:“可以这么说。” “但也有另外一个可能,对方请的这批人被抓,消息传到这个人的耳朵里,他不干短时间再行动,至於什么时候会有第二次,不好说。” 薑糖:“我到底是得罪了谁呀?这人这么恨我?五六个人来抓我一个女同志,这是生怕我跑了啊?” 傅横江眉头紧锁:“我单位有开公函过来,公安肯定会严肃处理这个案子,只不过短时间內没有线索,他们只能慢慢调查。” 薑糖咂咂嘴:“要是这么著的话……只能是我出手了把人引出来,而不是坐以待毙,等著对方第二次动手了!” 傅横江:“!!!你想干嘛?” 薑糖看著傅横江嘿嘿一笑:“横江哥,你这么紧张干嘛?我能干嘛呀?” “我……不能天天窝在家里,哪里都不去,就为了防止坏人抓我吧?” “最关键的是,我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有第二次行动,我得主动出击才行!” 傅横江瞪著她:“来,你跟我说说,你打算怎样主动出击。” 薑糖:“横江哥,我想到了一个聪明绝顶的主意,我只要稍微一提醒,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觉得说的非常好!” “既能证明我是个有勇气的人,也能证明我眼光好,因为到时候需要你配合我里应外合,充当我的警卫员……” 薑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傅横江黑著脸瞪著她。 薑糖:“咦?横江哥,你咋一脸写著不高兴?谁得罪你了?” 傅横江:“我这是一脸不高兴的表情吗?我这一脸不同意的表情!” 薑糖:“我觉得我这主意挺好啊,做生意还有风险呢,何况引蛇出洞这种事啊?” “可是横江哥,你想啊,咱们把这批人送派出所了,那下一批人啥时才能出现?” “案子线索断了,公安同志得慢慢尾线索,那需要时间。” “我能躲一天、躲两天,我还能躲一个月两个月啊?我可是生意人,得出门干活啊!” 傅横江:“你想的这是法子嘛?你这是以身试险!” 薑糖:“横江哥,我是以身试险,但我有保障啊。我不是还有你嘛?本来有十分险,但是你给我当警卫员,不就变成一分险了?” 傅横江:“…………那也不能拿生命安全开玩笑!” 薑糖:“横江哥,主要这事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这是迟早的事。” “与其这样,倒不如咱们自己控制时间节奏,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 第669章 等结婚报告到了,立马去扯证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69章 等结婚报告到了,立马去扯证 傅横江冷著脸不说话。 薑糖走到傅横江旁边,伸手抱著他的胳膊:“横江哥,我是这么想的。” “如果真的有人跟我有仇,一心想要抓到我,他们今天不得手,以后肯定还会动手,这就是一只没掉下来的鞋子啊!” 傅横江瞪眼睛:“要不是我看过《等另一只鞋掉下来》的故事,我都不知道你在说啥。” 薑糖:“嘿嘿,我就知道横江哥能体会到我的意思,反正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总之,这事咱们不能躲,何况咱们现在是在明处,对方是在暗处,不把那个人引出来,咱们就会一直被动挨打。” “我这人不爱惹事,但是也不怕事,既然註定有这么一次交锋,倒不如咱们来控制危险的等级。你觉得呢?” 傅横江不说话,薑糖又说:“横江哥,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 傅横江:“我是担心你的安全。” 薑糖:“你没有办法一直保护。比方说就九月份开学,你就要去军校报到,到时候谁来保护我?” “难不成真的请个警卫员啊?太高调不说,咱们就是平头老百姓,又怎么请得起真的警卫员呢?” “有些事咱们不能指望別人干或者不干,主要还得靠自己。” 傅横江深呼吸一口气,看了她一眼,刚要开口,指导员带人走了过来,“傅横江同志!” 傅横江立刻跟薑糖说:“指导员,她就是我对象薑糖。薑糖,这位是我单位的指导员。” 薑糖立刻跟指导员打招呼: “领导好,我叫薑糖,是傅横江同志的对象。没想到跟领导的初次见面竟然是在派出所,让领导见笑了。” 指导员笑眯眯地看著薑糖: “我对薑糖同志的大名早有耳闻,傅横江同志三天两头往单位打电话催结婚报告的事。” “本来这种事一般审批很快,最近不巧领导有事耽搁了,要不然早就批了。” 其实是傅横江短时间內打了两次结婚报告,申请结婚的对象还不一样。 大领导看到后很疑惑,担心傅横江对不起先前的姑娘,做出了私德败坏的事。 后来傅横江的领导知道后,特地去跟大领导解释饿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才让大领导没误会。 但是这会儿,指导员肯定不能这么说。 既然傅横江同志私德没有问题,那他组织上就要关心傅横江同志的婚姻大事了。 那肯定是越快越好啊! 这样,傅横江同志在外的时候,才能心无旁騖的做自己的事。 薑糖笑眯眯:“谢谢领导关心,我跟傅横江同志会把自己的日子过好的。” “他在前方衝锋陷阵,我一定保证后方没有问题,不让他在外头还要担心家中父母没人照顾。” 指导员比十分感动:“薑糖同志觉悟很高啊,有薑糖这样的后方保障,横江在战场上还有什么坚持不下来的?” “对了,傅横江同志啊,你跟薑糖同志是不是还没领证呢?” 傅横江:“报告指导员,我俩在等结婚报告呢,等结婚报告到了,立马去扯证。” “我们商量好的,结婚的流程正儿八经走一次,我肯定不能委屈薑糖的!” 指导员点头赞同:“当军人的家属不容易,薑糖同志能够排除万难跟你走到一块,说明她也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 “你要真心对她好,千万不要干任何对不起薑糖同志的事儿!” 傅横江:“是!” 指导员又叮嘱了几句后,才带人走了。 两人把指导员送上车,这才跟薑糖一块儿回去。 …… 姜汉生家。 姜汉生一个人关在书房两天,除了吃饭睡觉上茅厕,他都没怎么出来。 许丽云也不知道姜汉生怎么了,反正这两天姜汉生跟以往有些不一样,整个人变得很沉闷。 她跟姜汉生好几天没一块说过话了,就连晚上睡觉,都是她睡著之后,姜汉生不知什么时候才回去的。 姜飞龙坐在客厅玩俄罗斯方块,手里动作不停,嘴里却在问:“妈,我怎么觉得好几天没看见我爸了?” 许丽云也不知道,但是不能在儿子跟前说不知道,她隨口说: “你爸有事忙呢?大人的事你少掺和,想管好自己的事再说。” 姜飞龙说:“我有啥事儿啊?我现在就等毕业上班!” 许丽云:“行了行了,知道了。” 姜汉生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整个人颓然的靠在椅子上,两只手不住的捏著眉心。 头疼,头很疼! 他也是没想到的发展会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怎么就变成今天这样的呢? 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结果却被弄复杂化了! 许丽云过来敲门:“汉生,吃点水果……” 姜汉生顿时不耐烦的说:“都什么时候了?就知道吃吃吃。我这两天正在竞標,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 许丽云身体一僵,竞標? 她就说他这几天咋那么不对劲呢,原来是因为竞標的事。 许丽云知道姜汉生想进军地產,一直在准备竞標的事,这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许丽云想到这里决定不跟他计较。 上次两人因为因为薑糖来了后吵架的事,后来也和好了。 她不想再因为乱七八糟的事儿影响两人的感情,孩子都这么大了,她还能咋地啊? 许丽云抿了嘴,还是把手里削好皮的苹果放到了姜汉生面前,转身就走。 没想到姜汉生又开口了: “对不住,我刚刚脾气急了点。竞標的事儿有点小问题,我还在想法子,心里一著急,所以……” 许丽云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知道,我不耽误你工作了。在忙,该吃吃该喝喝,別亏待自己身体就行。” 说完,许丽云走了出去。 姜汉生眉头紧锁,好一会儿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 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姜汉生接起电话放到了耳边: “你说。……嗯,意思是对方的標书报价比我们高不少?…………好!太好了!咱们一定要保证咱们的標书价格是最低的!” 第670章 下个月初八是黄道吉日,適合领证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70章 下个月初八是黄道吉日,適合领证 姜汉生这边在准备標书,其他竞爭对手都在准备標书。 傅曼华跟邱成光也参与了这次竞標,只不过知道这次大家的背景都旗鼓相当,所以这次的竞標就要看谁的標书能打动对方了。 傅曼华放下电话,咂咂嘴跟邱成光说:“姓姜的报价太低了,他那个价格咱们做不了。” 邱成光走过来看了一眼:“他报价这么低,利润点在哪?” 傅曼华:“他这个报价压根就没考虑利润点的事儿。” 邱成光看了傅曼华一眼: “这可不一定。他要是没考虑利润点的事,他赚什么?打名声?” 傅曼华:“但是这么低的报价,他又想盈利,哪有那么容易啊?这是干建筑,这是盖屋盖房,这是要住人的,他总不能用……” 话没说完,傅曼华倒吸一口凉气:“应该不会有人拿建筑开玩笑吧?” 邱成光:“这才是问题的关键点。” 他俩一直地產这行,对於各个关节点的价格了如指掌,只要房屋是按照规定盖的,成本多少都有大体的核算。 除非城建工程的人在城建的过程中,对於各种材料的採购偷工减料。 否则,那么低的价格买不来好东西。 傅曼华有点懵:“要是这样的话,其实咱们也不用太担心,招標方又不是傻子,肯定要为房屋的安全结构考虑啊。” 邱成光咂咂嘴:“暂时还不清楚,不过他报价那么低,確实挺让人意外的。” 傅曼华:“闹不住有关係,就是能低价买到东西。” 邱成光:“希望吧!” 房屋是住人的,那是住人的呀。 这真要弄个豆腐渣工程,到时候可是会出人命的。 两口子在这边长吁短嘆了一番,那边弯弯手里拿著小铲子,正在办公室角落的沙堆里挖石子。 那是邱成光特地从外面的石子堆里扒拉了一桶过来,给弯弯玩的。 弯弯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呢。 …… 傅横江和薑糖回到家里没多久,邮递员骑著自行车过来敲门了。 傅横江啥话没说,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是不是有我的邮件?” 邮递员说:“有一份傅横江同志的加急掛號信,这里签字盖章。” 傅横江拿过来一看,果然是部队发过来的。 他顿时高兴了:“谢谢同志,你这个邮件送的真及时啊!” 王玉珍走过来好奇的一看,“横江,这上面写著啥呀?” 傅横江签完字按了手印,把掛號信撕开,“妈,我跟薑糖的结婚报告批下来了!” 王玉珍一听,顿时高兴的跟啥似的:“唉呀,你跟薑糖结婚报告批下来了,太好了!薑糖!薑糖!” 薑糖在堂屋探头:“妈,咋啦?我在教牙牙数数呢。” 王玉珍拿著结婚报告,跑进堂屋给薑糖看:“薑糖,你跟横江的结婚报告批下来了!” 薑糖:“哇,这上面真的是我跟横江哥的名字啊?太好啦,那我跟横江哥就能正式领证结婚啦?” 王玉珍:“你俩早就结婚了,只是差个证而已。” “咱们得挑个好日子专门去领证,领完证的回家还得把酒席给办了!” “薑糖到时候你把你大伯一家喊过来,再把你亲戚朋友都喊来喝喜酒。” ”等明年这个时候,妈就能抱上咱家的小老三啦!” 薑糖:“哈哈,妈,这结婚报告刚拿到手,你都替我跟横江哥抱上咱家小老三啦?“ 王玉珍高兴:“那可不?对了,等你爸今晚上回来,我得让他把咱家小老三的名给取好了。” 门口的傅横江:“……” 亲妈真是神速啊,她以为生孩子跟母鸡下蛋似的? “咯咯噠”两声,蛋就下出来了? 薑糖跟王玉珍因为还不知道在哪的小老三聊的高兴,最后就连牙牙都加入了聊天的话题。 就傅横江在门外,就好像被排挤了似的。 王玉珍当天晚上我就跑去村里,找了村里一个老神棍,给人家塞了个大红包,请人家挑了个黄道吉日。 王玉珍回去就跟傅横江和薑糖说: “我找咱后村的黄半仙算过了,下个月初八是黄道吉日,適合领证。这个月十六號適合摆酒席!” 薑糖看向傅横江。 傅横江:“……妈,您真適合当兵啊!” 王玉珍:“咋了呀?我咋还变成適合当兵了?” 傅横江:“妈,兵贵神速,你这办事的速度,绝了!” 王玉珍得意:“这结婚大事都不著急,啥事著急呀,这事儿就得速度办好。” 顿了顿王玉珍又说:“不过儿子啊,妈办事速度快没事,你办事的速度可得悠著点儿。” 傅横江:“妈,我办事也讲究速度啊,出任务的时候,都得爭第一。” 薑糖怀里抱著牙牙,笑倒在沙发上:“哈哈哈哈哈……” 王玉珍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亲儿子,她儿子咋这么傻呢? 不都是说小子们凑一块,都是聊荤话嘛? 她咋觉得她儿子有点迟钝呢? 薑糖眼泪都笑出来了,牙牙也不知道妈妈在笑什么,就跟著妈妈一块儿傻笑:“咯咯咯……” 傅横江:“???咋了啊?我说啥了呀?本来就是啊!” 王玉珍摇摇头,站起来走了。 她的傻儿子哟,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呢! 傅横江掉头看向薑糖:“咱妈咋了啊?” 薑糖擦了擦眼泪:“谁知道呢?可能就是太高兴了吧。哈哈哈哈……“ 薑糖说著把牙牙放到地上,牵著牙牙的手一块出去了。 晚上王玉珍特地给傅曼华打了电话,说了领证日期和办酒席日期。 傅曼华:“横江那小子可算熬出头了!” 王玉珍喜滋滋地说:“可不是嘛,我现在就等著抱小老三呢。” 傅曼华:“小老三?” 王玉珍:“哼哼老大,牙牙老二,再来点不得是小老三啊?” 傅曼华:“哈哈,对对,確实是小老三。” “不过,妈,哼哼和牙牙的户口是上做横江名下,小老三要是再来了,得算超生吧?” 王玉珍笑呵呵的说: “早想到了这事,你爸和横江商量过了,到时候横江写个情况说明,跟他单位和上级匯报这事。” “咱家人肯定不能做违反规定的事。” 傅曼华:“对,这事千万得办好,要不影响到横江的工作就不好了。” 第671章 从今天开始,我可是有妈妈证的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71章 从今天开始,我可是有妈妈证的人! 傅横江递交的结婚申请及时寄回来,一下冲淡了之前的事带给傅家的阴影。 傅德民 晚上的时候真的开始翻字典,准备给小老三起名了。 傅横江犯愁:“爸,都不知道啥时候来,也不知道性別,这名儿咋起呀?” 傅德民说:“我先起十个男孩名,再起十个女孩名,到时候,等娃儿出生了,再从里面挑不就行了?” 薑糖:“哈哈哈,爸这个安排特別好,我觉得是个好主意!” 傅德民:“横江的脑子不够用啊,你看薑糖一点就通,不像你……” 傅横江:“……” 他常常因为自己跟家里格格不入,而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 时间转眼到了八號,傅横江带好了自己的证件,薑糖也拿上了自己的户口本,一家人开车去了民政局。 在一家人殷切的注视下,两人顺利办完了结婚手续。 傅横江捧著小本本,小心地打开,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的媳妇才是合法的!” 薑糖单手举著小本,举的高高的,“看吶,从今天开始,我不但有证了,我还有家啦!” 傅横江正看著小本本呢,听了薑糖这话后,他扭头看了薑糖一眼: “你本来就有家,说的今天才有似的。” 薑糖把小本本往兜里揣,“本来那是临时的,现在这是永久的!” 王玉珍不知啥时候又红了眼圈,她擦眼角: “今天我真是太高兴了,咱今天不回家吃饭,去大饭店吃!” 傅德民笑呵呵:“必须去大饭店,咱点好的吃啥贵的吃啥,啥好吃的吃啥。” 王玉珍:“今天点菜,薑糖说了算!” 哼哼激动的小脸通红,他也不知道激动啥。 他就是看到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那么高兴,他也跟著高兴: “爸爸、妈妈,从今天开始,咱家有证啦!” 牙牙学哥哥的样子说:“有证啦!” 傅曼华特地带著弯弯赶回来,见证傅横江和薑糖领证的瞬间。 弯弯和牙牙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又不好了,结果没一会儿,两人又好了。 哼哼努力充当好哥哥的角色,两个妹妹不好的时候他就专门调节她俩的关係。 两个妹妹和好了,他就站在旁边看著她俩玩,不打扰她俩当好朋友。 从民政局出来,大家高高兴兴去了本地最大的大饭店,点了一大桌好吃的,大家高高兴兴吃了一顿饭。 傅曼华:“成光说十六號酒席当天,他说啥都要过来,今天是城里有块地竞標的日子。” “薑糖,你別生你姐夫的气呀。” 薑糖:“姐,咱一家人还说两家话,我都有点伤心了。” “我姐跟我姐夫没拿我当外人,我还能因为这点小事不高兴啊?” 王玉珍瞪著傅曼华:“看看你,不会说话了吧?” 傅曼华:“我就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跟薑糖说一声,咱直爽人心里不留疙瘩就成。” 薑糖:“妈,我跟姐都是直爽人,你別操心我跟姐的相处方式,我俩亲著呢。” 傅曼华笑著瞪了她一眼: “我不跟你亲,还能跟谁亲啊?跟小横江啊?他小时候可黏我了,自成上初中以后,就有了自己一群小伙伴,再也不跟我亲了。” 傅横江:“哎呀,姐,我都那么大人了,哪有天天跟女同学一块玩的,我自己有小伙伴一块玩不行吗?” 傅曼华跟薑糖说:“听到了吧?这小子就这么没良心?” 牙牙学著平时奶奶骂爸爸的样子,对著傅横江的方向点著小手:“没良心啊!” 傅横江:“牙牙,你小心待会儿爸爸揍你啊。” 牙牙赶紧看向薑糖:“妈妈!” 薑糖:“放心,妈妈保护牙牙。从今天开始,我可是有妈妈证的人!” 哼哼:“妈妈有妈妈证啦!太好啦,牙牙,以后妈妈会一直保护我们的!” 弯弯惊呆了,“弯弯呢?弯弯没办法啦!” 薑糖:“弯弯放心,舅妈证也有的,舅妈证也管用的。” 弯弯这才鬆口气,还拿小手拍了拍胸口,一副“这样她就放心啦”的样子。 傅曼华瞅著她:“……一天天的,咱家弯弯可真没少操心。” 薑糖:“哈哈哈,说明弯弯心思细腻,以后肯定是个体贴爸爸妈妈的好姑娘。” 弯弯:“弯弯是好姑娘。” 傅曼华忍不住亲了一下弯弯的头顶:“没错,妈妈也觉得弯弯是好姑娘呢。” 王玉珍欣慰地看著满桌的人,满心都是欢喜。 领著后,傅家开始给家里的亲朋好友通知,说几月几號要给横江和薑糖举办结婚酒席,请大家喝喜酒呢。 薑糖跟傅横江一块去了姜大伯家。 姜大伯看到薑糖就发怵,本能的就想缩头跑,结果被薑糖喊住了。 薑糖:“大伯跑啥呢?我难得回来一回,还带著我对象回来了,你当大伯的就没啥表示?” 姜大伯:“表、表示?啥表示啊?” 薑糖:“我就不信以后江小娟对象头回上门,你跟大妈啥表示都没有?” 姜大伯:“……” 他赶紧扭头跟姜大妈对视了一下,姜大妈拼命跟他使眼色。 姜大伯:“……那,你给薑糖对象包个红包。” 姜大妈气的不成,她赶紧笑著说:“薑糖那个红包早就准备好了,你等著,大妈这就给你拿去。” 姜大妈说著进了里屋,翻箱倒柜拿出红纸,在屋里著急忙慌的折了个红纸包,然后往里塞了两百块钱。 姜大妈当然捨不得这么多钱了,但是这对象头回上门,她总不能一百块都不给。 真要给一百块吧,是个单数,对於两口子上门给单数,那肯定是不成的。 最后姜大妈忍痛包了两百块钱的红包给了傅横江。 傅横江还要推辞,薑糖直接说:“横江哥,这是我大伯大妈给你拿的,是他们的一点心意,你只管拿著。” “咱家两三个崽呢,以后要花钱的地方多,能攒一点是一点。” 傅横江:“……” 他只能把红纸包拿在手里,都不知说啥好了。 弄的他好像是专门来討红包似的。 第672章 我和我家里人都不敢隨便进城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72章 我和我家里人都不敢隨便进城呢 给完红包,姜大妈才问薑糖:“薑糖,中午在大妈家吃饭吧,难得来一趟呢。” 薑糖:“吃饭就免了,我俩这趟过来,主要是给大伯大妈报个喜,我跟横江哥这个月十六办喜酒,欢迎大伯大妈来我家吃喜酒。” 姜大伯、姜大妈:“!!!” 办酒席了?! 傅家还还要办酒席呢? 他们还以为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薑糖跟傅横江早睡一个屋了,酒席能省就省了唄,毕竟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 没想到傅家还正儿八经办酒席啊? 姜大妈表情訕訕:“咋这么晚办酒席啊?这么长时间没动静,我还以为这酒席不打算办了呢。” 傅横江:“哦,那是因为先前我腿做了手术,需要坐轮椅一直做康復,酒席就一直往后拖了。” 他又看了身边的薑糖一眼,“这么长时间我让她受委屈了。” 姜大妈顿时顺著话头说:”呵呵,可不?这么长时间薑糖是受委屈了。你家以后要对薑糖好一点才是。” 傅横江:“大伯大妈放心,我会的。” 姜大妈还想说话,一副她充当了薑糖娘家人的姿態。 结果薑糖伸手把头髮刮到耳后,一副贤妻良母的做派: “横江哥说啥委屈不委屈的?你都没怪我大伯大妈临时换人的事。” “本来你看到我大伯大妈,是应该喊爸妈的,现在你只能喊大伯大妈,你怪他们的吗?没有。你人还怪好的!” 傅横江:“……” 他发现每一次当薑糖的大伯大妈舒心一点的时候,薑糖都乐意给他俩添堵。 关键她大伯大妈拿薑糖,一点办法都没有。 通知完姜大伯姜大妈,薑糖又跟傅横江去了徐二爷家。 徐二爷看到薑糖小两口过去十分惊讶,完全没想到他们今天会过来。 徐二爷赶紧说:“快別在门口站著,快进屋坐著。你这丫头,可是稀客呀!” 薑糖:“二伯伯看到我惊讶吧?我跟我横江哥路上还说呢,咱不提前通知,就过去直接嚇二伯伯一跳!” 徐二爷:“哈哈哈,確实嚇我一跳。都坐吧,小伙子,你隨便坐,就当是是在自己家不用客气,咱又不是头回见面了。” 傅横江对徐二爷笑了笑:“是,谢谢徐二伯,我是沾了薑糖的光。” 徐二爷:“这话还真叫你说对了!” 薑糖:“哈哈哈,横江哥平时都是我沾你的光,今天可算是让你也沾著我光了。” 徐二爷:“你俩这才叫相互沾光,相互扶持,挺好的!” 薑糖:“对了二伯伯,我跟我横江哥这次来,不是真的过来嚇你一跳的,其实是来给你报喜,请您这个月十六號去我家喝喜酒的!” 徐二爷:“喝喜酒?这么说,是你俩……” 徐二爷的视线在薑糖和傅横江身上扫了个来回,“你俩的喜酒?” 薑糖点头:“嗯,我跟横江哥的喜酒,二伯伯,你一定要来啊。” 徐二爷咂咂嘴,心里有点替他三弟家的侄子惋惜。 当时三弟偷偷摸跟他讲过,他觉得薑糖的姑娘不一般。 说薑糖做事有章法,办事有条理,遇著情况有勇有谋,小事抓得著,大事顶得住。 要是徐启能娶到薑糖这样的姑娘,不管是仕途还是家底,肯定是越走越高越攒越厚,要少走很多弯路。 没想到,薑糖跟他对象要结婚了,那他那侄子还有啥指望啊? 啥指望都没囉! 徐二爷:“去,你俩的喜酒我必须要喝。” 薑糖:“哈哈,谢谢二伯伯,这样我就放心了。” 徐二爷问:“对了,你通知你三伯伯没啊?” 薑糖顿了顿,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 “二伯伯,我、我其实很乐意亲自跑一趟,登门去我三伯伯家,这样才能显示出我邀请三伯伯的诚意,但是……” 徐二爷疑惑:“但是什么?” “但是我最近遇到点麻烦,我和我家里人都不敢隨便进城呢。” “我邀请您可以亲自登门拜访,但是我邀请三伯伯,只能电话邀请了,希望三伯伯別觉得我厚此薄彼,怠慢了他老人家。” 徐二爷顿时皱著眉头问:“你一个本本分分的小姑娘,你能遇到啥麻烦?” 薑糖就把自己跟傅横江从城里回来,车被人破坏,有人专门想要抓她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还说:“因为这个事儿,我家里人说在事情没水落石出之前,不让我进城,就怕再遇到啥危险。” “因为横江哥的腿刚好,真的要遇到什么事的话,我也不能真的让他帮忙。” “他的腿刚刚恢復的能走路,要是万一跟人打起来,回头误伤了他,让他好不容易恢復的腿再受伤,那就麻烦了!” “所以……” 徐二爷的脸色十分难看,“这些人的胆子可真够大的!” 薑糖低著头,嘆气道:“二伯伯,我们家就是平头老百姓,哪里跟那些厉害的人斗啊,咱斗也斗不过。” “现在能躲就躲,能藏就藏,硬碰硬,咱们也占不了便宜呀。” 徐二爷:“傅恆江同志还是个军人,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薑糖抬头,一脸难过的说: “只有碰上二伯伯、三伯伯这样的人,我爸和横江哥的军人身份才能得到尊重,要是碰到那些地痞流氓,这些身份搬出来啥用都没有。” “我就是一个女同志,打也打不过人,骂也骂不过人,我不躲著,那咋办呢?” “我爸我妈说了,最近让我在家里別乱走,就怕我在外头遇到点什么事儿。” “我是做生意的呀,我不能出门,我生意都受影响。” 徐二爷气到不行,“有些人真是狗胆包天,都欺负到英雄头上了!” “要不是有傅横江同志衝锋陷阵,保家卫国,能有他们今天耀武扬威的德性嘛?” 薑糖嘆气:“道理我们都懂,但是那些人不认咱也没办法。” 徐二爷想了想:“薑糖,你这事你先別急,我帮忙打听打听。” “我虽说是个小地方的人也没那么大能耐,但是你三伯伯不是在城里吗?他的消息更灵通些,实在不行我让他打听。” “至於你三伯伯喝喜酒这事儿,我今天就跟他解释一下原因,你三伯伯是通情达理的人,不会怪你的!” 第673章 自从领了证之后,你对我更上心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73章 自从领了证之后,你对我更上心了 薑糖顿时露出一脸惊喜的表情,“真的,那谢谢二伯伯了!” “我跟横江哥本来可犯愁了,就说这事咋办呢?” “二伯伯这边我亲自登门邀请,三伯伯那边只能电话通知,三伯伯说不准还以为我不懂事呢。” “现在有二伯伯帮我说话,那我就放心了!” 徐二爷摆摆手,意思这些都是小问题: “你爸你妈让你最近不要出门,你就先不出门,等我这边有消息了,我再给你打个电话。” 薑糖:“谢谢二伯伯!” 傅横江扭头看了薑糖一眼: “有徐二伯这话,薑糖这边也能安心一点,这两天她在家里坐立不安,又是惦记著工厂的事儿,又说惦记著城里的事儿。” “本来有些货需要他来送的,如今他只能请其他人送货。太耽误事儿了!” 徐二伯点头:“再熬两天,我儘快给你那边消息!” 薑糖:“谢谢二伯伯!” 中午,薑糖和傅横江就留在徐二伯家吃了午饭,临走的时候,徐二爷给薑糖和傅横江提了一堆东西,不要还不行。 徐二爷:“今天你俩过来也没提前说,家里啥东西都没准备,就临时带点东西回去吃,回头我一定准时去喝喜酒!” 薑糖:“二伯伯这咋行啊?我俩吃著就行了,咋还能带著呢?” 徐二爷:“带著怕啥,又不是外人。拿著,你要不拿二伯伯就不高兴了!” 薑糖立刻接了下来:“那我拿著了,谢谢二伯伯!” 两人回去路上,傅横江把薑糖隨手放在旁边的小礼盒拿起来: “这是啥啊?哎呀,原来是个铁盒子饼乾看著就好吃。” 薑糖隨口说:“横江哥,看著好吃你就吃唄。” 傅横江:“刚吃完饭,吃不下带回去让哼哼和牙牙高兴高兴,他俩看到这么漂亮的盒子,肯定喜欢。” 薑糖看了傅横江一眼,“行!” 薑糖回家一趟,把东西放下后,又跟傅横江出门了。 傅横江问:“不是刚到家吗?不歇歇就走啊。” 薑糖:“咱俩去混晚饭去。” 傅横江:“混晚饭混什么晚饭去哪混呢?你不会进城吧,这个时间你进城干嘛不准去啊!” 薑糖:“不进城,去镇上,我就不信,间隔这么短的时间,他们还敢再来抓我一次。” 傅横江:“薑糖,咱能不能说点好的,盼点好的?” 薑糖:“哈哈,横江哥,这么关心我呀?我咋发现自从领了证之后,你对我更上心了呢。” 傅横江顿时有点不好意思,“那咱都是正儿八经的两口子,那国家都承认的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啊?” 薑糖:“嘿嘿,我也这么觉得。知道我带你去哪不?” 傅横江朝外面看了看,发现这条路是通往镇上的,“你去镇上干嘛?……哦,你不会是去罗伯伯家吧?” 薑糖:“横江哥,你咋这么聪明呢?我就是去罗伯伯家的。” 傅横江:“那是应该去。” 车在罗登科家门口停下,听到外面汽车动静的老两口赶紧从屋里出来。 罗大娘一拍手,笑呵呵的说:“我就说肯定是薑糖来了嘛,那一听就是薑糖小汽车的声音!” 罗登科满脸都是笑,“薑糖来了……哎,这不是横江嘛?横江你这腿……” 薑糖说:“罗伯伯罗大娘,我跟横江哥来看你了,横江哥的腿能走路了!” 罗登科一听,顿时高兴地说:“唉呀,那真是太好了!” “横江的腿能走路了,这人走路了呀,再也不用坐轮椅了,真是太好啦!” 薑糖笑眯眯:“医生说横江哥年轻,恢復的好。” “现在正常走路没问题也能走一阵,就是时间不能太长,太长的话会觉得疼。” 罗登科激动:“真是太好啦,快,快进入来坐,横江快进屋坐,不要站太久。” 傅横江:“罗伯伯,我现在挺好的,没事你不用担心。” 罗大娘都过来伸手扶傅横江了,“那也不成,必须得进屋坐著才行。” 傅横江:“……” 他只能扭头看著薑糖,薑糖对他摊摊手:“罗伯伯和大娘对你好,那你就进屋坐著吧。” 傅横江只能进屋,被老罗两口子安排在椅子上坐下,儼然成了整个屋里最受重视的人。 傅横江:“…………” 他俩来了没多长时间,罗大娘就开始忙活起来,家里能吃能喝的好东西全部拿了出来。 发现好吃的不多,罗大娘当时就提著篮子急匆匆的出门买菜去了。 薑糖跟在后面喊说不用买多少,罗大娘嘴里应了一声,结果回来的时候篮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好吃的。 平常老两口捨不得吃捨不得喝,这会儿买起好吃的一点都不含糊。 薑糖跟著罗大娘进了小锅屋,“大娘我俩吃不了那么多,你咋这么多呀?” 罗大娘:“咋吃不了啊?这么多口人呢,横江可是个男同志,他不得吃两人份啊。” “他腿可是受伤的,吃饭再不积极,那伤啥是好啊?现在只能走路,那以后他得又蹦又跳才行。” 薑糖扭头看著傅横江,“也是。” 罗登科陪著傅横江聊天说话,薑糖蹲在小厨房的地上,帮著罗大娘剥蒜洗葱。 罗大娘一低头看到了:“薑糖你过去坐著要你帮啥忙啊?你不用你放著。” 薑糖头也没抬,嘴里说:“大娘,我咋就不能帮忙了呀?我在家也帮我爸我妈干活啊。” “咱乡下孩子,有几个不帮家里干活的?我就剥点蒜而已,这不很正常的事儿吗?” “我在我大伯家的时候,我还下地收麦子插秧,掰玉米捡麦穗儿捡黄豆,这些活我都这样干过。” 罗大娘听了这话,手里正在忙活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低头看著薑糖: “薑糖,你小时候过得很苦是不?” “之前你罗伯伯跟我提起过你,他就说你小时候过的苦,大娘就想著一个姑娘,小时候再苦能苦成啥样?” “大娘刚刚听你那么一说,心里突然有点难受。” 罗大娘罗大娘想到了她闺女罗红,罗红小时候就是太宠了,没受过苦,所以才那么不知好歹,不能体谅人间疾苦吧? 要是罗红小时候也像薑糖这样苦,说不定也不会犯下那些糊涂事了! 第674章 像谁都行,就是不能像她那个妈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74章 像谁都行,就是不能像她那个妈 只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呀? 没有后悔药,人就只能朝前看了! 薑糖:“大娘,我跟你说实话,我小时候没觉得苦,我小时候干活乾的可高兴了。” “我当时就觉得只要我好好干活,我在我大伯家吃饭喝水睡觉都能硬气一点儿,而我表现的好一点,他们也能更喜欢我一点。” “那时候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苦,那时候我最怕的就是没活让我干。” 罗大娘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这就是太有良心的孩子在寄人篱下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情况呀。 罗大娘又不是没见过白眼狼。 早些年有个老姐妹没孩子,在刚好亲戚太穷,刚生了一个小丫头不想要了,老姐妹就把孩子抱回家了。 一家人好吃好喝伺候著,结果那小丫头长大后跟亲生父母那边相认,跟亲戚家这边伸手要钱给亲爸妈那边花。 这就是没良心啊! 对比那家丫头跟薑糖,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世道咋就这么不公平呢? 好像越有良心的孩子,过得就会越苦越有良心的孩子,越不被人重视,不给人看到孩子多好。 罗大娘唯一欣慰的地方就是薑糖很看得开,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曾经受过的苦是苦。 这孩子真的好啊,总是用积极向上的態度来生活。 跟这样的孩子当一家人该是有多幸福啊? 就好像这世上再难的事在她眼里,都不是什么难事似的。 罗大娘忍不住伸手摸了下薑糖的脑袋,薑糖愣了一下,抬头看著罗大娘,一愣: “大娘咋的呢?你咋还哭了呢?” 罗大娘:“大娘没哭,大娘就是有点高兴,一高兴一激动,这鼻子就发酸,眼泪自己就往下掉了。” 薑糖:“嘿嘿,说明大娘也是性情中人。” “你跟我妈一样,我妈一高兴一激动也会眼泪啪嗒的。” 罗大娘红著眼睛笑出声了,“我要是能有你这样的孩子就好了,可惜我没那个命啊。” 薑糖:“大娘的命哪儿差了?有我罗伯伯那么好的男同志当家属,对家庭负责吧,对下一代负责吧,对大娘也不差吧。” “有有杨新城大哥那么好的女婿,到现在都没说要跟一刀两断,还愿意跟大娘和罗伯伯当一家人,相互扶持,照顾思思。” “这命还不叫好,啥叫好?” 罗大娘一边抹著眼泪,一边点著头说:“对!大娘命好,大娘命一点都不差!” “大娘不能因为那么一个东西,就坏了大娘大半辈子的好命!” 薑糖立刻点头说:“大娘,你这么想就对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大娘的人生只有那么一出不如意,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罗大娘深呼吸一口气,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对,我现在这样已经比大部分人都好了。” “隔壁邻居看著一家子和和睦睦的,其实儿子在外头赌博,欠了一屁牢骚的债呢。” “我好歹不欠人家钱,咱们现在赚一分都是自己落手里花呢!” 薑糖:“可不是嘛?思思成绩好,咱们好好培养,把思思养成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像爸爸,像大娘,像罗伯伯都行。” 罗大娘点头:“对,像谁都行,就是不能像她那个妈。” 薑糖又看了罗大娘一眼,罗大娘可以没有任何负担把这句话说出来,说明在罗大娘已经完全接受了罗红坐牢的事。 这是好事啊。 心结没有那么紧,不会把老两口困到死胡同了,找到巷子口了,看到巷子口外的勃勃生机了,人就有希望了。 人一旦有了希望,就不会犯傻做糊涂事。 薑糖把手里的一把蒜头剥好,放到了碗里:“大娘,还有啥事要我做的?” 罗大娘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跟薑糖说:“薑糖,你帮我把韭菜给理了吧,韭菜炒鸡蛋,爱吃不?” 薑糖嘿嘿一笑:“爱吃啊,我平时吃的少,因为吃完了韭菜一股味儿。” “因为我出去跟人谈生意的时候,一张嘴都是韭菜味儿,不好闻,但是今天我们吃的是晚饭,不用出去见客户!” 罗大娘的眼圈还是红的,脸上已经忍不住掛了笑:“就是,咱吃晚饭怕啥呀?有味咱们回家刷牙就行了!” 薑糖:“嘿嘿,就是!” 罗大娘出去把那个小板凳,放在薑糖屁股下头,“薑糖你坐会儿,这么蹲著,一会儿该腿麻了。” 薑糖屁股一抬,坐到了小凳子上:“大娘,我看这韭菜挺新鲜的,好理的很,吃起来肯定特別嫩。” 罗大娘:“我就是看著嫩才买的呢。” 薑糖把韭菜理完后,她扭头看看墙上掛著的钟,“罗伯伯,思思是不是快放学了?” 老罗一看时间顿时“哎呀”了一声,“是啊,思思开放学了,要不是你提醒我,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老罗跟傅横江说话,聊的太尽兴太高兴了,差点忘了时间。 薑糖把板凳搬到外面,又拿扫把把地上的东西扫到一块,“罗伯伯,你不用去了,我去接思思就行。” 老罗站起来:“我跟你一块去。” 罗大娘赶紧从薑糖手里把扫把接过来:“你这姑娘也太勤快了,这些活儿大娘来做就行。” “本来就是做生意的人天天在外跑,够辛苦的了。哪用得著你干这些活,行了行了,这里没你的活了,赶紧出去吧。” 薑糖被罗大娘赶了出来,罗大娘还把小锅屋的门给关上了。 薑糖要去接思思,傅横江一听,当即站起来说:“我跟你一块儿去。” 不是他一定想去,而是他不放心。 现在外头可是有人一直盯著薑糖的,他可不能让那些人找到可乘之机抓走薑糖。 主要是他现在,还不確定那些人抓薑糖究竟是为了什么。 说什么也不能让薑糖一个人去。 最后薑糖和傅横江一块儿开车去接思思,老罗直跟罗大娘在家里忙活晚饭。 车很快到了学校,但是思思还没放学。 傅横江问:“你之前是不是来过?看你轻车熟路的,直接就找到地方了。” 第675章 小姨,你又来接我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75章 小姨,你又来接我啦? 薑糖趁现在人少,给车掉了个头,人下来混在家长群里等,傅横江坐在车上等薑糖。 思思看到薑糖站在校门口跟她挥手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她背著书包,朝著薑糖衝过来,眼睛晶晶亮的,看著薑糖:“小姨,你又来接我啦?” 薑糖点头笑著说:“小姨不但来接你了,小姨还带著小姨夫来接你了。走,我带你见见小姨夫去!” 思思拉著薑糖的手,走到吉普车旁边,薑糖指著车上的人跟思思说:“这是你小姨父。” 思思抿著嘴,看著傅横江,小心地开口:“小姨父好。” 傅横江:“原来你就是思思啊,刚刚来的路上,我听你小姨跟我说了半天思思的事呢。” 思思扭头看看薑糖,又好奇的问傅横江,“我小姨说我啥了?” 傅横江:“你小姨说思思调皮捣蛋,写作业不按时,吃饭还挑食。” 思思惊呆了,她看向薑糖,经常笑眯眯的注视著她。 思思又看向傅横江,傅横江咧嘴笑。 思思反应过来了,大声说:“小姨父你肯定是瞎说的!” “小姨才没有这样说我的呢。我一点都不调皮,我写作业可勤快,我吃饭也不挑食!” 傅横江:“哈哈哈,唉呀,这么快就被你识破了啊?好吧,被你发现了。” “你小姨说的没错,你確实很聪明,成绩好,又乖又懂事。我逗你玩儿的啊,对不起,我跟你道歉,你不要跟小姨父生气好不好?” 思思:“我知道小姨父是逗我的,我没生气。” 薑糖拉开后车门,等思思坐好后,又给思思繫上安全带。 思思:“小姨,我之前听人说,坐在后面不用系安全带。” 薑糖:“小姨知道,但是小姨得对思思负责,思思只要坐小姨的车就必须繫上安全带。” “你知道为啥不?” 思思摇摇头:“不知道。” 薑糖:“小姨是这么想的,既然这个汽车上它设计了安全带这个东西,那是不是意味著每样东西都有一点自己的作用?” “既然每个东西都有它自己的作用,那咱们就得把它的这个作用发挥到最大,要不人家设计这个玩意儿,就显得多余了。” 思思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小姨你说的太有道理了,我觉得你说的对。” “每次安全带把我绑在汽车上的时候,我想动都没办法动。” 薑糖笑了一声:“那可不?就是为了把人固定在座位上不乱动的,这样就算小姨一不小心急剎车,你也不会摔跤,对不?” 思思:“对的。好了,大家坐好了,我们出发回家啦!” 思思把车玻璃摇下来,脑袋探出车窗,跟路过的两个同学说:“岳小汤,胡赖子,我先走啦!” 车下的同学一看到思思坐在汽车上面,赶紧跟著跑了两步:“杨思华,你今天又有汽车坐啦?” 思思说:“我小姨来接我了!” 下面的同学:“杨思华,你好厉害啊!” 思思对他们摆摆手,这才把脑袋收回去,看起来心里特別美的样子。 车很快到了老罗家门口,薑糖拉开车门,思思已经轻车熟路的解开安全带,自己从车上下来了。 她手里提著书包,直接朝著大门衝去,兴高采烈的说:“舅爹舅奶,我回来啦,今天是小姨去接我的。” 老罗和罗大娘同时走了出来,“思思回来了?你小姨和你小姨父呢?” 思思:“后面呢。小姨!小姨父!” 薑糖从外面走进来,“来啦来啦。” 罗大娘笑呵呵的说:“再等一会儿,马上就能吃饭了!” 薑糖:“好咧,我都等不及要吃好吃的啦!” 薑糖说著,一路跑到小锅屋,一眼看到灶台上放著炒好的两盘菜,其中一盘炒的是猪肝,薑糖伸手捏了一块送进嘴里。 罗大娘又好气又好笑,“唉呦你这丫头快去洗手,你的手干不乾净,直接捏著就往嘴里送啊,回头肚子疼!” 薑糖:“哎呀,咱乡下人哪有那么娇气啊?不乾不净,吃了没病。” 罗大娘作势要打她:“年轻姑娘就得娇气点,去洗洗手,洗乾净了,马上就吃了。” 薑糖跑出去洗手,老罗坐在外头,看著这边的动静,笑呵呵的就跟看自家孩子似的。 傅横江把脑袋缩回来。 好吧,他得承认薑糖在跟人相处这方面,確实很有自己的一套。 还是很难学会的那种。 有些事有些话有的人做起来,自然又和谐,而有些事有些话其他人学起来,尷尬又彆扭。 这由心而发的话和做事风格,跟生搬硬套学別人的还是有很大差別的。 十几分后,很快开饭了。 思思看著一大桌好吃的菜,再次震惊了:“小姨,你下次能不能跟小姨父经常来呀?” “你每次来看我,舅爹舅奶就做好多好吃的,每个都是我爱吃的!” 薑糖:“行,小姨爭取经常过来好不?” 思思高兴:“好!” 老罗:“思思,你小姨忙著呢,她有工作要做,得跑业务,可不能经常来看你。” 思思:“啊?可是我想我小姨来呀。” 老罗:“想当然是可以想了,但是得看小姨实际情况,你不能要求小姨经常过来,知道吧。” 思思吐吐舌头:“知道啦,小姨对不起,我虽然想你来,但是你还是在工作不忙的时候来,不要勉强自己,好不?” 薑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点点头说:“好。小姨只要工作不忙,或者是路过这边的时候,小姨就来这边蹭顿饭。” 思思:“这样我也能跟著小姨蹭好吃的。” 两人说完,都哈哈大笑。 饭桌上的气氛別提有多好了,大家聊天聊的不亦乐乎。 不但罗大娘和老罗插上话题,就连思思都能跟得上大家的话题,还给大家讲在学校里发生的好玩的事。 吃完饭,薑糖才跟老罗和罗大娘说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邀请他们来喝他俩的喜! 老罗和罗大娘同时抬头看著他俩,异口同声的说:“去!必须去!” 第676章 薑糖是啥话都敢说,啥事都敢做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76章 薑糖是啥话都敢说,啥事都敢做呀! 老罗十分高兴的说:“之前我就问过老傅,啥时候能喝喜酒?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喝上了!” 薑糖:“我还以为得到下半年了,没想到横江哥的腿恢復的这么好。” 老罗:“恢復的好好呀。恆江啊,以后你跟薑糖结婚了,就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可不能轻易再受伤了。” “以后干点啥事,你得多替薑糖想一想,知道吧。” 傅横江点头:“罗伯伯,我知道的,放心吧。” “还有,我今年九月份要去军校报到,会有四年时间在军校学习,安全性可以保证。就是……” 他扭头看著薑糖,有点为难的说: “可能没有办法像其他大学生那样有很多时间来陪薑糖,因为军校的纪律比较严明,到时候我自由的时间不多。” 薑糖一边吃饭一边说: “横江哥说啥呢?我是那种黏人的小妖精吗?我肯定是以全力支持你学业为主啊!” 傅横江:“……” 他在桌底下伸手抓了下薑糖桌子下的手,提醒她说要注意一点。 当著罗伯伯和罗大娘的面子说啥小妖精呢。 结果薑糖仰头哈哈笑:“横江哥你咋一脸不知说啥的表情啊,我说的是真的。” 她歪头看了傅横江一眼: “我这人自己做事的时候,希望我身边人会全力支持我。我身边人想要向上发展的时候,我也会全力支持他!” 老罗一听这话,顿时拍著手说: “薑糖这话说的好,说的太好了。这就是书上说的携手共进,共同进步啊!” 薑糖顿时有点嘚瑟地看著傅横江,“横江哥听到了吧,我罗伯伯觉得我说的对!” 傅横江:“对肯定是对的,你就没说过错话,考虑周全的。” 薑糖给了傅横江一个讚赏的眼神,终於学会说话了。 思思在旁边说:“小姨和小姨父结婚了,以后就会生小宝宝了,是不?” 傅横江当时清了一下嗓子,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薑糖很大方的说:“思思,你咋这么聪明呢?想一想一次性生两个宝,最好一个哥哥一个妹妹!” “这样,咱家就是两个『好』字了!” 思思奇怪:“小姨,为啥是两个好字呢?” 薑糖:“因为小姨家里已经有一对『好』字啦。” 思思嘆气:“我都没去小姨家走过亲戚,舅爹舅奶,我啥时候才能去小姨家走亲戚呀?” 薑糖:“下回等你考试考的好,又放假了,小姨就邀请你去小姨家玩两天,看看弟弟妹妹,好不好?” 思思一听,顿时腰杆都挺直了,急忙点头说:“好!” 老罗跟罗大娘皱著眉头看著思思,“思思啊,不要给你小姨添麻烦,你小姨平时工作已经很忙啦。” 薑糖赶紧说:“罗伯伯,罗大娘,是我邀请思思去我家玩的。” “我跟思思都成好朋友了,邀请思思去我家里玩一玩,咋了呀?我都到这边好好几次了,思思一次都没去过小姨家里呢。” 思思抿嘴不说话,偷偷给了薑糖一个感谢的眼神,要不然舅爹舅奶肯定又要说她不懂事啦! 还是小姨最好,还帮她解围呢。 薑糖晚饭吃的特別饱,吃完之后她摸了摸自己肚皮,对著傅横江问: “横江哥,你看我现在的肚子像不像是两个月了?” 傅横江啥话没说,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有时候,他真的拿薑糖没办法! 薑糖是啥话都敢说,啥事都敢做呀! 薑糖又陪著老罗和罗大娘聊了会天,思思一个人拿作业本写作业,写完了还拿给薑糖检查。 薑糖在家也经常检查哼哼的作业,检查起来十分熟练,检查完了还表扬思思一句:“思思写字真好看!” 思思很高兴:“舅爹平时经常让我练字,我每次写语文的时候,老师都夸我写字写的好。” 薑糖:“棒棒的!” 从老罗家离开,薑糖跟傅横江这才回家。 傅德民和王玉珍又站在门口等了,因为除了之前那个事,他俩现在一看两人天晚了还没回家,就很紧张。 薑糖从车上下来,“爸、妈,你俩就放心吧,有横江哥陪著我呢。” 王玉珍一点都不放心: “横江陪著能咋地呀?他现在能保住自己的腿,不被人打断,我就谢天谢地了!” 薑糖:“哈哈哈,横江哥,你得加把劲啦!” 傅横江:“知道了……” 薑糖挽著王玉珍的胳膊进屋,傅横江拿了螺丝刀,把前后车牌拆了下来。 他担心有人根据车牌发现家这里,回头整个家被人盯上就麻烦了。 傅德民回头看著儿子的动作,当时没吭声,等傅横江拿了车牌进屋的时候,才说: “横江,这个车是组织上照顾你,特地留下来给你代步的。” “你现在的腿已经能走路了,照我看,这个车也能还回去了。” 傅横江朝屋里看了一眼,“薑糖跑业务开车还是比骑摩托要安全些,总不能一直包车僱车。” “爸,我想著咱家要不买辆小车?最好是后面带抖能拉货的那种。” 傅德民当时就指了指傅横江,一脸欣慰的说: “你小子跟薑糖扯了证之后,可算知道心疼媳妇儿了!” 傅横江:“……爸,啥叫心疼媳妇啊?我这说的实话。她做生意的人,这里里外外进进出出有个车不是方便吗?” 傅德民:“爸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是组织上的车,咱们不能一直用著,你现在腿能走路,咱们继续留著车也不太好。” “不能因为占这种小便宜,回头叫人扯上画柄子,人家又不是买不起。” 傅横江点头:“嗯!” 屋里,薑糖正跟王玉珍说今天通知了姜大伯一家,徐二爷一家和老罗那边了。 王玉珍点头:“通知到就好,这些人都是对你不错的,人家有没有时间来咱不管,但是咱们这边的礼数得做到。” 薑糖:“妈说的对。我跟横江哥也是这么说的。” “对了妈,大姑二姑那边咱们是电话通知呢,还是趁我跟横江哥这两天不乱跑,明天专程跑一趟呢?” 第677章 你大姑现在都要疯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77章 你大姑现在都要疯了 王玉珍看著薑糖说:“薑糖怕是得让你跟横江再跑一趟了。” “你想啊,到时候大家吃饭到一块儿,万一相互问起来,说请別人是亲自上门请的,请你大姑二姑是电话请的。” “大姑二姑跟你们更亲,那可是带著亲戚,你大姑回头挑理,咱们不就理亏啦?” 薑糖一听,握了握拳头说:“妈,你说的对,我跟横江哥都听你的!” 王玉珍心里可高兴了,薑糖听话懂事又孝顺, 除了她家薑糖,她去哪儿才能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儿媳妇啊? 亲闺女在城里,一年也就能见那么一两次。 前两天因为薑糖跟横江领证回来两天,第三天上午就带著弯弯走了。 太忙了,没时间在家里多待。 薑糖也忙, 但是薑糖回家啊。 这么一想,王玉珍觉得薑糖真是比亲闺女还亲。 外头傅横江也跟自己亲爸聊一聊今天的事儿,说徐二爷那边会帮忙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傅德民点点头:“所以说咱们不能跟这些人多接触,但是有的时候你得承认,这条道走的慢,那条道可能是个捷径。” “他们这些人,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消息確实很灵通。” “他们要是帮忙的话,说不准还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傅横江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著父子俩已经进了堂屋,堂屋里薑糖跟王玉珍正在说话。 薑糖罗列了一长串的名单,拿给王玉珍看,挨个跟王玉珍解释那是什么人,为什么邀请。 薑糖:“这个明娜是我的贵人,我刚开厂子的时候,要不是她家的订单帮我撑著,我家具厂也撑不下去。” 王玉珍点头:“那必须得请!” “就是薑糖人家城里人,咱们乡下的地方,人家会不会瞧不上啊?” 薑糖:“妈放心吧,明娜姐不是那样的人。到时候你见到人,跟她聊上几句,就知道她人咋样了,人品性格好的没话说!” 王玉珍:“要是能让咱家薑糖这么夸的,那肯定是好姑娘啊!” 薑糖抱著王玉珍的胳膊,往她身上一靠,撒娇说:“真是我亲妈,夸別人都带上我!” 王玉珍也高兴,“咱家薑糖本来就好呀!” 薑糖把名单上的人解释完后,又说:“对了,妈,李嫂子那边要请嘛?” 王玉珍:“小李得请。当初咱可是跟成光家那头说了,小李是亲戚家的闺女,这么重要的事不请他们,多不好啊。” 薑糖:“还是妈想的周到。请!” 薑糖说著,在名单上又列了个人名字。 傅横江跟傅德民也坐过来,一块想请客的名单。 在大家的集思广益下,每个人都把自己身边需要邀请的名单列了一下。 傅德民他一些关係亲近的好友和需要维护感情的合作伙伴,以及村里的亲戚肯定要请的。 王玉珍那边跟村里有往的人家肯定要挨个请,还有就是娘家那头的亲戚也得请。 薑糖那边的名单除了姜大伯一家,其他都是后来认识的,除了重要的客户,还有就是徐二爷徐三爷这样的人了。 至於傅横江,他把身边亲近的战友列上了,就是补充一句: “我虽然把他们的名字列上了,但是如果他们那天请不到假,列了也是白列。” 傅德民提醒:“横江,你得喊上沈中啊。” 傅横江:“他肯定列传第一个。” 沈中是傅横江在部队的战友,两人同一年入伍,同一个地方出去的兵,再加上脾气相投趣味相近,两人很快成了好朋友。 沈中是富家子,確切的说,家里很有些权势,就是他跟家里说了后,让傅横江的家里做上土石方生意,还一直提供帮助的。 傅横江跟沈中这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两人都受了伤。 只不过沈中当时落后了一步,受了皮外伤,伤养好后就迅速归队了。 傅横江则是做了手术,回家继续养伤。 第二天一大早傅横江又把车牌装上,跟薑糖一块出发,先去找了傅二姑。 因为傅二姑能好好说话,有时候慢慢跟她讲道理,掰开了揉碎了傅二姑能听得进去。 傅大姑完全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说啥都听不进去。 所以他俩先去找傅二姑。 小汽车再一次停在了傅二姑家门前,傅二姑顿时觉得腰杆都挺直了。 谁家来亲戚是开小汽车的呀? 这全程只有她一家! 傅二姑一家赶紧把薑糖和傅横江两口子请请进屋里,那热情的劲儿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先前关係有多亲近呢。 傅二姑的儿媳妇刘彩琴很会做人,当时就放下正在洗的衣服,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还去洗了早上赶集刚买的苹果梨之类的送到薑糖和傅横江面前。 刘彩琴:“横江兄弟,薑糖妹子,吃水果。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就当在自己家,千万別客气。” 刘彩琴说著伸手把袖子挽起来,跟傅二姑说: “妈,你陪横江兄弟和薑糖妹子说说话,我去看看中午咱们吃啥。” “上回你俩说有急事走了,今天说啥也得留下来吃饭!” 薑糖:“嫂子客气啥呀?不著急忙活!” 刘彩琴:“没事,我就先去收拾收拾,回头收拾好了,回头中午做起来快。你们坐著聊!” 刘彩琴的动作就是告诉薑糖和傅横江,她已经安排做两人的中午饭了,他俩就不能再说要走这种话了。 傅二姑很激动,“哎呀,我没寻思你俩今天会过来,先前你们跟我说有时间就过来,我还以为你两个跟我说客气话呢。” 薑糖:“二姑,说啥呢?我跟恆江哥是那种跟你假客气的人吗?” “平时工作忙是真的,你说三天两头过来,那也不现实,毕竟工作要紧。有时间了,我俩肯定得过来。” 傅二姑:“呵呵,有时间就过来,什么时候过来都行。” 薑糖:“就知道二姑没拿我俩当外人,有吃的咱俩就蹭一口,没吃的咱俩从外面买一口,怕啥呀?” 傅二姑赶紧说:“有吃的,啥时候来都有吃的。” 薑糖还跟傅二姑聊傅大姑的事呢。 提起这个傅二姑忍不住嘆口气:“哎哟,別提了。你大姑都要疯了!” 第678章 大姐的气性也太大了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78章 大姐的气性也太大了点! “我之前想著,退出来之后那姐妹感情再慢慢的弥补唄。” “结果好了,我前一阵登门,她都不让我进门。” 薑糖:“二姑,你先前投的那个钱退回来了?” 傅二姑朝外头看了一眼,小声说:“秀琴当时跟大姐吵起来了,当时就骑著自行车去银行提钱了。” 傅二姑还对薑糖用手比划了一下,“退了三家!” “我这边退了,秀琴娘家那头她做主退了,还有个秀琴的舅舅那边也退了。” 薑糖:“剩下的人家不愿意退呀?” 傅二姑摇头:“我们挨个找了,人家就是不乐意退,那我们也没办法。” 薑糖:“退了也好,好歹钱握在自己手里。” “这放贷生意听著每次赚的多,每天赚了多少,但是钱在別人手里握著。” “自己想花钱的时候还得伸手跟人要,自己填自己不做主也挺要命的。” 傅二姑:“可不是嘛?现在我孙子去学校,人家再说我是放贷的,我孙子都敢跟人吵架了。” “就是吧,大姐的气性也太大了点!” 薑糖:“二姑,你也別太难过,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当时伤了和气嘛,周围还有那么多邻居看见了,大姑丟了面子,现在生气也是应当的。” 傅二姑却说:“她生气也不能拿我撒气呀,我也是有家庭的人,我也得替我的家庭考虑啊。” 薑糖:“所以说二姑性格更沉稳,沟通起来也容易呢。” 傅二姑:“呵呵,我跟你大姑不一样,你大姑那就是个驴脾气。” 薑糖:“你就二姑敢说这话,我这当小辈的可不敢这么说我大姑呢。” 傅二姑:“我不怕她的,该说不说,她脾气就是不好!” 傅二姑在薑糖面前没少说傅大姑脾气不好的事,薑糖也不附和也不说傅大姑坏话,只一个劲地夸傅二姑。 等傅二姑说完了,心里舒坦了,薑糖才跟她说了她跟傅横江这次过来的目的。 傅二姑:“喝喜酒?你俩终於要办喜事了?” 薑糖点头:“嗯。横江哥现在腿能走路了,这喜事就能办起来了。” 傅二姑:“咋不说放假的时候办呢?放假的时候办,孩子们都能去凑凑热闹。” 薑糖:“这是咱村里的黄半仙算的黄道吉日,黄半仙算的日子谁敢乱改呀?” 傅二姑一听,顿时肃然起敬:“那倒是。黄半仙算的日子不能乱改!” 一直坐在旁边不吭声,只是笑眯眯的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真是会说话,会化解矛盾啊。 要是薑糖跟傅二姑说的是他妈要求在这个月挑黄道吉日的话,估计傅二姑有话要说,说不准还让改日子。 结果薑糖说是黄大仙算的日子,傅二姑啥话都不敢说了。 傅二姑:“你俩这喜酒我肯定得喝。都特地到我门上请我了,我要是不去像啥样子?” 薑糖:“好咧,谢谢二姑来喝喜酒。” 傅二姑:“应该的。” 薑糖又说:“对了二姑,我下午的时候我还得去大姑家一趟,跟大姑家说这事儿,要不你跟我一块去?” 傅二姑一听顿时咂嘴:“我、我去不太適合吧?我上回去都没让我进门,我这回去她能搭理我吗?” “我上回已经丟了面子,这回我总不能再丟面子吧。” 薑糖:“二姑我说啥呢?上回去你是放下身段,主动跟大姑求和,大姑没给面子,其实你也没丟脸啊。” “你是当妹妹的,被姐姐吵两句算啥丟面子的事?” “这回是我跟横江哥请你帮忙带路的,就算不让进门,也是不让我俩进门,又不是针对你,是针对我跟横江哥呢。” 傅二姑:“你要这么一说……也是哈!” 在薑糖的请求下,傅二姑答应陪著薑糖和傅横江一块去找傅大姑。 两人在傅二姑家吃了饭。 刘彩琴很会烧菜,虽说跟饭店里没法比,但是烧的一些家常菜味道很正宗。 薑糖和傅横江吃了都夸好: “我本来说我妈炒菜天下第一,没想到嫂子的手艺也这么好。合我的胃口!” 刘彩琴眉开眼笑:“喜欢吃就多吃点,我肯定没办法跟舅妈的手艺比。” 傅二姑也说:“大嫂手艺確实挺好的。”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二姑父老实的都快不喘气了。 吃饭的桌子没那么大,没办法一人占了一面的位置。 二姑父就缩在傅二姑和他儿子后面,还是这个角落里,很难让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要不是他冷不丁会偶尔招呼薑糖和傅恆江一句“吃”,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傅二姑瞪了二姑父一眼,还跟薑糖和傅横江说:“薑糖,你別挑你二姑父的理,他就这样,嘴笨不会说话。” 薑糖:“二姑,二姑父是过日子的人。” “咱乡下人也不求大富大贵,有个踏实过日子的人陪在身边,还求啥啊?” “二姑父要是跟外头那些脑子活络的人一样,还能一家人踏踏实实聚一块吃饭吗?” 傅二姑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顏开: “这么说也是,日子都是人过的,咱普通人就过普通日子,那些赚大钱发大財的日子不適合我。” “当初你大姑找我做生意,我啥也不懂,啥都听她的,结果现在闹成这样。我的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薑糖:“二姑,別的先不说,咱先过少自己的日子。” “古言说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世上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只不过结果好坏的问题而已。” “咱们也不多说別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走一步看一步。” 傅二姑顿时一脸欣慰的看著薑糖: “到底是文化人,这说出的话就是不一样。” “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说这些话,你咋这上下嘴巴一张,就说出来了呢?” 薑糖:“二姑,这跟有没有文化没关係。” “因为当局者迷呀,当事人就是不容易看清问题,外头的人才能看清全貌。” “这就像隔壁邻居吵架,他们两口子吵的天翻地覆,都觉得自己有理,都觉得自己受委屈的不得了。” “二姑过去一问前因后果,立马就知道谁对谁错一个道理!” 第679章 大姑,我跟横江哥来看你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79章 大姑,我跟横江哥来看你了 傅二姑听了薑糖这番话,顿时更舒心了:“原来是这样啊!那確实!” 刘彩琴看了婆婆一眼,也没插嘴,只是跟薑糖说: “妹子,多吃点。都是一家人,我也不跟你客气,就不往你碗里夹菜了,有口水的。” 薑糖:“哈哈哈,嫂子真是太客气了。跟横江哥吃著呢,没停嘴!” “放心吧,我亏待啥都不会亏待自己的肚皮!” 家里来了亲戚,大傢伙吃饭吃的热火朝天。 吃完饭又歇了半小时,薑糖和傅横江才带著傅二姑准备出发。 其他人把他们送到门口的时候,左邻右舍右伸脖子看。 看到傅二姑姑拉开后面的车门要往车上坐的时候,立刻有邻居过来搭话了: “二嫂子这是去哪呢?都坐上小汽车啦?”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傅二姑乐呵呵的说:“这是我大侄子横江和他对象薑糖,他俩今天特地登门,请我回头去喝喜酒呢。” 邻居围著小汽车左看看右看看,整理还不如的咂舌: “这小汽车真气派呀,那坐上啥滋味啊?” 傅二姑用一副十分老道,一点都不稀罕坐小汽车的口吻说: “能是啥滋味儿啊?就坐小汽车的滋味唄。比坐牛车舒服!” 邻居:“呵呵,那肯定了。二嫂子这是要去哪儿了?” 傅二姑用手朝外面指了指:“他们要找人,我带他们过去。薑糖咱走吧!” 薑糖跟邻居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又跟二姑父和刘彩琴说了一声,开车走了。 路上傅二姑还有一些忐忑,毕竟怕了这么多年大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扭转印象的。 但薑糖一路安慰她,等快到傅大姑家门口的时候,傅二姑才冷静下来。 车在傅大姑家门口停下。 就跟在傅二姑姑家门口一样,顿时吸引了不少人过来围观。 这可是小汽车啊,第一辆开到他们村上的小汽车! 乡下地方不比大城市,路上来来往往会跑著很多小汽车。 但是乡下地方,谁家来亲戚的时候是开上小汽车的,周围邻居都能高看这家人一眼。 傅二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脖子都抬了起来。 薑糖跟傅横江锁上车,跟傅二姑一块儿去找傅大姑。 傅大姑家的房子呈“凹”字型,因为做生意的关係,所以白天的时候大门没关。 车停在外面,大傢伙直接就从大门进去了。 傅二姑小声跟薑糖说:“那边那两间偏门是用来专门用来做生意的,这个时间点她肯定在家。” 薑糖抬脚就走了过去:“大姑!大姑在家嘛?大姑我是薑糖啊,我跟横江哥来看你啦!” 傅大姑正在屋里坐著,手里正在数钱呢,突然听到外面薑糖的声音,傅大姑赶紧把抽屉拉开,把桌上的钱都推到了抽屉里。 傅大姑站起来抬头:“谁啊?” 薑糖出现在门口:“大姑,是我薑糖,我跟横江哥来看你了。” 傅大姑:“……你们怎么来了” 薑糖笑嘻嘻地说:“大姑,看到我是不是嚇一跳啊?我跟横江哥是来跟你报喜的。” 傅大姑一顿,“报喜?报什么喜?” 薑糖:“哦,我跟横江哥这个月十六好摆喜酒,我跟横江哥特地来请大姑去喝喜酒呢。” 薑糖进屋后,傅横江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姑。” 傅大姑:“!!!” 傅大姑上下打量傅横江,之前她听说过傅横江的腿人走路了,但是她没亲眼见过,心里一直是將信將疑。 她心理设想的傅横江走路,应该是像一些中风的老头老太似的,只能拄著拐杖慢吞吞的往前挪的姿態。 傅大姑完全没想过傅横江的走路是跟正常人一样! 傅大姑:“横江,你的腿是真能走路了?” 她走到傅横江跟前,伸手就想拍傅横江的腿: “不是说腿断了,两条腿都做了手术吗?你这手术过后的腿就能走路了?” “不能吧?你能走多长时间呢?这腿还跟正常人一样吗?” 傅大姑的手还没碰到傅横江的腿,就被薑糖一把拉住了: “大姑,这个月十六你一定要来啊!” “今天妈特地叮嘱我们,让我跟横江哥来请你喝喜酒。” “还说你是做生意的人,上午肯定忙,不准我们跟横江哥过来麻烦你。” “说回头你为了招待我俩,还特地买酒买菜,耽误正事儿,我们特地下午才来的。” 傅大姑被薑糖亲热的挽住了胳膊,她有点不適应,其实她这个人不太喜欢跟人这么亲近,觉得腻歪的慌。 但是薑糖挽著她胳膊,还把她摁到了椅子上亲亲热热的说话。 傅大姑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回应薑糖这份热情才好了:“十六號是吧?那十六號我我我到时候看看吧。” 薑糖:“大姑啥看看哪唯一的大侄子的喜酒,你这当大姑的还能不去吗?” “你要不去,回头人家怎么说你啊?侄子侄儿媳妇亲自上门去请都没把大姑请到家,大姑是多討厌横江哥啊?” 傅大姑:“……这话说的,我咋就討厌横江了,没有的事。” 薑糖:“就是啊,我就说没有的事,大姑是那种没度量的人嘛?就算因为跟我爸之间有点矛盾,那跟小辈又没有矛盾不是?” “我听不得有人说我家长辈的坏话,我跟横江哥一直没正经摆喜酒。” “这摆了喜酒后,就等於是告诉所有人,我是横江哥媳妇,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不得维护我爸和大姑的名声啊?” 傅大姑:“……也是,也是薑糖还是孝顺的。” 薑糖:“那肯定啊。” 就在这时候,傅二姑在门口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终於从外面拐了进来,小声喊:“大姐……” 傅大姑一看到傅二姑,人就跟弹簧似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结果薑糖就坐在她身边,还抱著她胳膊,她这边要弹起来,那边就被薑糖给拽了回去: “大姑,二姑是我跟横江哥,请过来帮我们带路的!” “横江哥说他小时候来过你家,后来长大后又去当兵了,就再也没来过,记不清路了。” “我是头回来,更不知道这路怎么走,没办法才请二姑帮忙,把我们带过来了的。” 第680章 亲姐妹之间就应该谈感情,不能谈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80章 亲姐妹之间就应该谈感情,不能谈钱 傅二姑低著头,像个犯错的小孩似的,两只手放在身前,两条腿横著走路,一点一点从外面挪了进来。 进来后傅二姑也没敢给自己找个地方坐下,就是低著头,站在傅大姑正前方的位置,背后就靠著墙。 薑糖这还是头回看到傅二姑在傅大姑面前是这个架势。 之前看到她俩的时候,好歹目测上看还是平等的。 傅大姑和傅二姑那时候更像是相互依赖相互帮助的状態。 现在这一看,哪里像是相互帮助相互支撑的状態啊,这分明是山大王和小嘍囉的关係嘛。 薑糖都不知说啥好了,她跟傅横江对视一眼。 傅横江立刻开口:“二姑,你过来坐吧。” 傅二姑使劲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过去就这么站著,挺好的。 傅大姑瞪著傅二姑,从看到她的时候起,就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傅二姑也知道,所以更不敢过去坐了。 薑糖:“大姑,你消消气,二姑是啥性子的人其实你也知道,只不过有些时候吧,她也是有苦衷的。” 傅大姑没好气的说:“她能有什么苦衷?她就是翅膀硬了,觉得用不著我了,觉得自己能翻身当主人了!” 傅二姑还是低著头不说话。 薑糖还是挽著傅大姑的胳膊不撒手: “大姑,你想想啊,二姑那脾气,她就算是翻身当主人了,在你这个姐姐面前,她能也得软三分啊。” “上回的事我都听说了,她那也是赶鸭子上架,话赶话赶到一块儿了,事后她也后悔,说不该那么衝动。” 薑糖说著,抬头看了傅二姑一眼,傅二姑急忙点头: “对呀,大姐我真知道错了,我当时就后悔了,回家之后打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我也不知道当时为啥嘴那么欠,非要跟你顶撞那么几句。” “彩琴事后想起来也说不该那么顶撞你,你毕竟是长辈,她那么做,就是没给你面子。懊悔的很!” 傅大姑冷哼:“可拉倒吧?我是谁呀?我就是一个乡下老妇女,没啥大本事,哪敢跟你们比?” “你们婆媳联合起来跟我对骂,现在跟我说后悔了,当我傻子呢?” 薑糖:“大姑,有句话咋说来著?说话不过脑子,看起来是骂人的,实际上说的是事实。” “大姑,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反应速度快,思维敏捷点,你脑子反应快,嘴巴也跟得上脑子。” “有些人人脾气上来的时候,脑子就是控制不住嘴。话当时说出来舒心,事后就后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傅大姑:“……我说话是过脑子的,不像有的人说话不过脑子!” 薑糖:“所以说不是每个人都是大姑这样的呀。这世上的人里头,几百几千个才能出那么一两个聪明人啊。” 傅大姑的表情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她清了清嗓子,胳膊搭在腿上,白了傅二姑一眼,没吭声。 薑糖继续说:“二姑就跟我说了,她打小就反应慢,比不上你聪明,这么多年你也帮了她很多,她心里是感激的,也一直念著你的好。” “上次的事儿她有错,也让她认清了,亲姐妹之间就应该谈感情,不能谈钱。” “一旦涉及到钱了,这感情就容易出问题,几十年的亲姐妹也能闹掰!” 薑糖跟傅大姑说了老多话,傅二姑一直低头认错的姿態,傅大姑那暴脾气愣是没机会发出来。 之后傅二姑都敢慢慢坐下了。 傅大姑虽然没机会发脾气,但是她看向傅二姑的时候,还是会瞪她一眼。 姐妹俩看样子在短期內,是很难恢復到之前那种如胶似漆的关係了。 不过对这些,现在都不重要。 薑糖和傅横江今天的任务就是让傅大姑鬆口,答应到时候去喝喜酒。 到时候村里人村里去喝喜酒的人肯定不少,总不能让人看到傅二姑去喝喜酒了,傅大姑没去吧? 真要那样,不知村里人得传成啥样,回头在爸妈跟前给他们添堵,那肯定是不行的。 好在薑糖的周旋下,傅大姑被夸的识大体,顾大局,心胸开阔头脑聪明,是百里挑一的聪明人。 这世上就没人不喜欢被夸的,就看夸的方式自然不自然,合不合人心意。 薑糖和傅横江圆满完成的任务,还努力调解了傅大姑和傅二姑的关係。 傅大姑和傅二姑虽然没有当场和好,但傅大姑到最后都没赶傅二姑走。 最后薑糖和傅横江离开的时候,傅二姑才跟著他们一块走。 傅二姑走到门口,又回头跟傅大姑说:“大姐,那、那我先回去了,我下回再来看你。” 傅大姑冷著脸,没搭理傅二姑。 傅二姑没办法,只能灰头土脸的跟著薑糖离开了。 路上,傅二姑唉声嘆气。 薑糖:“二姑干嘛呢?刚刚不是聊的挺好的吗?” 傅二姑:“好啥呀?我走的时候跟她打招呼,都不搭理我。” 薑糖:“大姑是没有出声回应你,但是也没说让你下回別去。” “二姑要是想跟大姑和好的,就辛苦点主动多跑几次,每次带点东西別空著手上门。” 傅二姑:“这样能好使吗?” 傅横江:“二姑,好不好使的你得多试几句啊,除非你打算跟大姑这辈子都不来往了。” 傅二姑咂咂嘴:“那肯定不能啊,我跟你大姑也没到那个程度吧,什么这辈子不来往,到那程度。” 薑糖从后视镜里看了傅二姑一眼,“二姑,今天画我都帮你圆好了。” “亲姐妹之间不谈钱,谈钱伤感情。生意已经退出来了,你要是再去大姑那投资,要想再退出来,你跟大姑之间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傅二姑:“钱都拿回来了,人也得罪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我现在觉得还是你说的对,亲姐妹就不能谈钱!” “我这趟跟大姐和好之后,我再也不投钱做生意。” “其实以前没做生意的时候,你大姑脾气没那么差,后来做了生意,想的事情多,她的脾气才越来越不好。” 第681章 牙牙越来越会气她爸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81章 牙牙越来越会气她爸了 薑糖眼睛看著前方,嘴里说: “二姑考虑好就好,这是你跟大姑之间亲姐妹的小矛盾,我们这些当小辈的帮不上什么忙,希望你跟大姑儘快和好。” 傅二姑嘆气:“我再加把劲儿吧。” 有人把傅二姑送回家,这才掉头回去。 车还没到家门口呢,就看到王玉珍带著牙牙等在台阶上。 牙牙现在已经认得爸爸妈妈的汽车了,老远看到小汽车,牙牙就拽著奶奶的手,使劲蹦。 蹦不起来也没关係,她两只小手抱著奶奶的手,把自己的小腿蜷缩起来,假装自己蹦起来了。 薑糖下车,王玉珍就赶紧过来问:“薑糖,路上没啥事儿吧?” 薑糖:“妈,啥事都没有。现在案子还在调查中,那些人肯定没那么快决定第二次行动的。” “咱们现在呀,只要耐心的等结果就行了!” 就是她不能轻易出门,生意有点受影响。 跑业务不能在家待,更不能光靠几个老客户做生意。 那么大的厂子,必须得全面开花才能走的更远。 更別说,项目的合同是签了,但是房子还没盖起来,这长宽高的尺码也不知道,家具现在也没法做。 薑糖心里还是挺著急的。 王玉珍现在已经顾不上薑糖的生意了,她现在就顾著薑糖的安全。 在王玉珍看来,薑糖的安全可比生意重要多了。 钱没了还能赚,这这人要是出了事儿,多少钱都买不回来呀。 傅横江回来后就进屋打电话,他主要是给他邀请在名单里的几个战友打电话,看看有几个人能请到假。 他得先把两个最重要的朋友给通知的到,人来嘛,当然是好的,实在来不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傅横江今天运气不错,电话很快通了,沈中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傅横江,你个狗东西,你可算给我打电话了!” 傅横江:“你不是狗东西,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老子在家养伤这么长时间,你死哪去了?” 沈中:“你老子我执行任务去了,老子还活著回来了!羡慕吧,妒忌吧,气死你!” 傅横江:“你的狗嘴里真是吐不出象牙来。你今年还有假不?” 沈中:“我今年的假一回都没用过,咋啦?” 傅横江:“本月十六號,我跟你嫂子摆酒席……” 傅横江话没说完,沈中的哀嚎声已经传了过来: “就你那张破嘴也能娶到媳妇儿?老子不信,嫂子是不是被你骗来了?” “嫂子!嫂子我跟你说,傅横江嘴欠著呢,说话特彆气人,他现在在你面前都是装的……” 傅横江赶紧把话筒给捂住,等里面的哀嚎声小了,他才鬆开手: “沈中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媳妇是跟我相处过后,相互中意的!” “你以为是包办婚姻啊?都啥年代了,还有那玩意儿,我这是自由恋爱,你懂不懂啥是自由恋爱?” 沈中:“狗屁,就你那张贱嘴,有多少姑娘都被你气走了。” 傅横江:“老子说情话不要一套一套的哟,怎么就嘴贱了?你少污衊我!” 沈中:“我不信!” 傅横江:“你爱信不信。我现在可是有媳妇的人,合法的,受国家保护的,有小本本的!” “我都懒得跟你这种老光棍多废话,回头把老光棍气息传染到我身上,我媳妇嫌弃我咋办?” 沈中:“傅横江,你滚蛋!” 傅横江:“本月十六號,你爱来不来。还有,顺便问问裘正和来不来。” “大家的人多大家的假也批不下来,其他人我就不一一点名了,谁能请到假的你就问一声。” “来不了的人,有喜糖吃!” 沈中:“就不说就不问。有本事来咬我呀!” 傅横江:“等我回去我弄死你。” 沈中:“你弄个屁,回去你就要去学校报到了,有没有机会来军营都不好说。” 傅横江:“……肯定有机会了。你要来啊!” 沈中:“我爭取第一个请假!” 傅横江掛了电话,就去跟薑糖匯报进展:“我刚刚给我战友打电话了,不知道能不能请到假。” 薑糖:“刚刚给你打电话的那个是那个叫沈中的战友?” 傅横江:“嗯。你刚刚没听到啥吧?” 薑糖:“就听到你这样里面跟人吵架,妈还说呢,咋打电话跟人吵架呢?电话费挺贵的。” 傅横江:“……亲妈,真是我亲妈!” 薑糖:“是不是部队里不好请假呀?” 傅横江:“嗯,有假的话还是好请的,就是万一有紧急状况,所有休假就只能取消。得看时机吧!” 薑糖:“拼运气的时候到啦!” 傅横江:“你那边的客人都能就位。” 薑糖顿时给自己比划了一个大拇哥,“妥妥的好人缘!” 王玉珍:“薑糖办事靠谱的。他说请几个人就请几个人,人家个个答应的乾脆利索。” 傅横江:“妈,我这边也是,主要是工作性质特殊,有的时候没办法。” 王玉珍拿嫌弃的眼神看了傅横江一眼:”要用心啊。“ 傅横江:“……这种事也能赖我头上啊?” 牙牙在旁边学著奶奶平时说话的样子,那小食指对著地面点了点:“用心心啊!” 薑糖:“哈哈哈哈哈,咱家牙牙真是越来越会说话啦?” 傅横江:“什么越来越会说话,她分明就是越来越会气她爸。” …… 姜汉生这几天春风得意,因为他成功拿下了他心心念念的那块地的生意。 在五家竞爭者中,他报的价格最低,列出的数据最漂亮,说出的话最好听。 成功让人觉得他的团队专业、高效,能低价拿到高品质的建筑材料。 总之,姜汉生费尽所有心思,高价找了很多专业人士製作標书,终於在一眾强劲的竞爭对手中拿下了那个项目。 姜汉生心情一好,家里的氛围立马就变了。 姜汉生跟家里人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和善了很多。 许丽云看到他心情好,说话也得好好说了,心里也挺高兴,只不过她还有个心事,闺女一直没回家。 第682章 我是姜汉生的太太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82章 我是姜汉生的太太 自从那天姜含玉挨了姜汉生一巴掌后,到现在再也没回家过,一直住在她宿舍。 因为姜含玉上班自己拿工资,工资还不低,所以她就算不回家,也不差钱。 一开始姜汉生压根没放在心上。 自己当老子的打闺女一巴掌,这不天经地义的事吗? 谁让她说话那么难听,他当时也是在气头上,才打了她一巴掌。 难得姜汉生竞標成功心情好,饭桌上的时候终於问了句:“含玉这么长时间怎么没回来?” 姜飞龙啃排骨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头看著姜汉生说:“爸,我姐自从那天晚上走了后,到现在都没回来呢。” 姜汉生皱起了眉头,难得他心情好。 这丫头就是丫头,关键时候给他添堵! 就在这时,书房的电话突然响了。 许丽云站起来说:“你吃著饭,我去接,说不定是含玉打过来的。” 姜汉生立刻拔高声音说:“你就跟她说,她要是再不回来,以后就別回这个家了。” 许丽云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话没说,直接进屋接电话去了。 电话接起来,许丽云开口:“餵?这里是姜家宅子,你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了姜爷爷乾巴巴的声音:“我是姜汉生他爸,让姜汉生过来接电话。” 许丽云一顿,第一反应就是,姜汉生乡下的亲戚家又有什么事儿要找姜汉生了?! 下一秒,许丽云就想到了薑糖。 难不成是薑糖在乡下作妖,故意想引起她爸的注意?! 许丽云握著电话,用冷漠的语气开口: “我是姜汉生的太太,他现在有事正在忙,请问你有什么事嘛?” 许丽云对这个老公公也没什么好印象,一个乡下穷老头而已,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他们也只有当初结婚当天见过一次,接下来这么些年,许丽云就再也没见过这个所谓的老公公。 姜爷爷听了许丽云的回答,愣了一下还是硬邦邦的说:“我有事找他,让姜汉生接电话。” 乡下老头子连电话都不会打,还是他拿著號码让村里其他人帮他拨的电话。 电话拿在手里,他就跟平时跟人聊天似的,嗓门扯的老大,生怕人家听不见。 电话里传来的那个声音听著很有礼貌,但是听在姜爷爷的耳朵里,他就知道人家压根看不上他。 哪怕他说他是姜汉生的老子,对方也还是那个態度。 姜爷爷握著电话有点不知所措,他觉得薑糖结婚这事儿,他得跟薑糖的亲生父亲说一声。 许丽云是薑糖的后妈,跟薑糖没啥关係,这事跟她说不著。 结果许丽云电话都不让姜汉生接,甚至没喊他一声“爸”,就像是不认识他一样的说话。 许丽云:“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掛了。” 姜爷爷怕她真掛了,赶紧开口说: “你是汉生媳妇儿吧?既然汉生不方便接电话,那我就直接跟你说吧。” 许丽云听到“汉生媳妇儿”这几个字的时候,脑子里轰了一下。 什么汉生媳妇? 这都什么土了吧唧的说法,当她是乡下那些老光棍討点小媳妇呢? 许丽云强调:“我是姜汉生的太太,你有事说吧。” 姜爷爷:“你帮我转告他一声,薑糖这个月十六號摆结婚喜酒,他这个当爸得回来一趟!” 许丽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子轰了一下。 就好像血液从脚底一下子涌到了头顶一样,让她的整个脑子都快炸了。 许丽云最恨的是什么? 最恨的就是薑糖在多少年后突然找到她家门上来,她闺女姜含玉因为薑糖的话,到现在都不肯回家。 如今薑糖结婚摆喜酒,竟然还敢来让姜汉生回去喝喜酒? 喝什么喜酒? 喝屁! 许丽云直接开口:“老爷子,我看你是不知道薑糖到我们家,把我们家闹成鸡犬不寧的样子了吧?” “既然想她爸回去喝喜酒,为什么要到我家来闹?我跟她有关係吗?我认识她是谁?” “现在知道喊她爸了?她把她爸脑袋砸破头上砸出血的时候,她怎么不说那是她爸?” 姜爷爷原本十分忐忑和恐慌的心,在听到这些话后不知怎么的慢慢就平復了。 一开始许丽云不说话,再加上许丽云是城里人,接打电话的时候,显得她高人一等,给了姜爷爷特別大的压迫感。 但是当许丽云开口说话,而且说的就是姜大妈平时抱怨的那些內容时,笼罩在许丽云身上那层淡淡的高傲和距离,瞬间就没了。 原来城里人跟乡下人都差不多,原来他们也会说些家常理,也会抱怨东抱怨西,也会说些乡下妇女同志们说的那些閒言碎语。 姜爷爷在意识到这个方面的时候,说话的顾忌也就没那么多了: “汉生媳妇,照理来说,你就算不喊我爸,也该喊我一声老公公。” “薑糖跟你没关係,但是薑糖是汉生亲闺女。他闺女结婚摆喜酒,她这个当爸的不露面,就不怕人在背后戳著他脊梁骨骂吗?” “你现在把姜汉生喊过来接电话,我倒要听听他嘴里是怎么说的!” 许丽云气得胸脯上下起伏,她咬著牙对著电话直接说了一句:“我说不去就是他的意思!” 说完,许丽云伸手把电话掛了。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深呼吸一口气后,这才抬脚朝外走去。 姜汉生问:“是不是含玉不回来?真是反了她了!她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我收拾不了她了?” 许丽云坐下来,手里拿著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吃著,嘴里应了句:“不是含玉的电话。” 姜汉生一愣,”不是含玉的电话?那是谁的?” 许丽云本来不想说,但是一想那老头把电话掛了之后,他肯定还得打电话。 姜汉生迟早知道这事儿,与其这样,倒不如直接说了。 许丽云看了他一眼:“乡下打过来的。” 姜汉生一愣,隨即皱著眉头问:“他们又想干嘛?” 许丽云冷哼一声:“是你乡下的那个闺女又出么蛾子了!” 姜汉生一听又是薑糖,顿时不耐烦的问:“她还想干什么?” 第683章 以后也没有享受她孝顺自己的时候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83章 以后也没有享受她孝顺自己的时候了! 许丽云伸手把手里的筷子放下,没好气的说:“打电话过来,让你回乡下喝你那乡下闺女的喜酒呢!” 姜汉生听了这话后顿住,隨即眉头就皱了起来,“薑糖结婚了?” 许丽云都被他气笑了,“都让你回乡下喝喜酒了,你说是不是结婚了?” 姜汉生的眉头从皱起来后就一直没鬆开,饭也不吃了,伸手丟下手里的筷子,人一下站了起来,直接回了书房。 许丽云见他饭都不吃了,赶紧站起来跟过去: “好好的,这是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对著我摔什么筷子啊?是你在乡下的闺女要结婚了,你心疼了,接受不了了?” 姜汉生火气一下就冒了起来:“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你就给我滚出去!” 许丽云被他这话一说,气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你凭什么让我滚?你是不是忘了这个房子的宅基是我许家的?” “你是赚钱了,你是在许家的地基上盖了房子,但是宅基地的证件名字还是我的,是我爸传给我的!” “你是觉得自己有本事了,我爸现在帮不上忙了,你们当家作主了,就可以隨便作贱我了?” 姜汉生猛地回头恶狠狠的瞪著许丽云,咬著牙说: “我让你滚,你没听到是不是?我他妈现在有事要忙,你能不能別给我添乱?” 许丽云后退一步:“姜汉生,我是你老婆,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我给你凑了一儿一女都好字!” “你现在开始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了?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结果姜汉生压根不想听许丽云囉嗦这些话,他两步走到许丽云跟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在许丽云的尖叫中,一把把她推出了书房。 许丽云站在书房外面,伸手揉著自己刚刚被姜汉生抓痛的胳膊,心里一阵惊恐。 她刚刚差点以为姜汉生又要抬手打她了。 姜飞龙回来坐在饭桌前,听到书房的动静,也只是扭头看了她一眼。 他一边夹著自己喜欢吃的菜,一边不耐烦的说了句: “怎么一天到晚都是吵吵吵的,真是烦死了!” “要是再这样以后我上班了,我也不想在家里住了,我就住宿舍清静。” 许丽云呆呆的站在原地,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该怎么形容了。 原本她幸福美满,夫妻和睦的家,怎么自从薑糖出现过后,就变成了这样的呢? 书房里,姜汉生急切的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我问你,你上次跟我说薑糖跟傅横江没有结婚这事,究竟是不是真的核实过?”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姜汉生又追问:“你確定你上次去核实的时候,他们確实没有登记结婚这回事儿?” 对方又不知说了。 姜汉生这才鬆口气:“那就好!” 在乡下確实没那么讲究,很多年轻男女结婚,摆完酒席就算结婚,至於领没领证没那么重要。 因为很多年轻男女在摆酒席结婚的时候,根本达不到领证的年纪。 很多人摆完酒席就算正式结婚,之后就是正经过日子的。 薑糖跟傅横江都是乡下人,估计压根不知道结婚证这玩意儿究竟有什么目的。 姜汉生:“那就好,对了,之后我让你帮我详细查的资料查好了没?” 对方在电话里说了一句:“快了,你再等我几天,我这次保证把所有资料和个人信息弄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再给你。” “我现在没查完,你问我要,我也不给你,免得你又说我信息不全面。” 姜汉生:“好。” 就在这时,对方突然又说了句:“对了,最近有人跟我打听你这边的情况。你是得罪人了?” 姜汉生一顿:“打听我的消息?是什么人?他们打听哪些哪方面?” 对方:“就你个人情况,家庭背景之类的,做什么生意,资產状况之类的。” 姜汉生一听这个,鬆口气说:“哦,不用担心,我这一阵正跟人竞標一个大项目。” “对方手里肯定没有我个人资料,毕竟我之前跟他们內行没接触,有人打听我也很正常。” 对方当即说:“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可以提醒你一声,让你注意点呢。” 姜汉生:“多谢,我心里有数,放心吧!” 姜汉生如释重负的掛了电话,伸手在自己已经留疤的额头上摸了一把。 薑糖就是疯婆子,自己绝对不能让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不定时炸弹时不时出现在自己面前,毁了自己现在的生活的。 他如今在商场上早已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他绝不能让不相干的人破坏自己良好的商人形象。 薑糖在外面的日子不多了! 他冷笑一声,结婚喜酒是吧? 作为亲爸薑糖的这份喜酒他必须要喝,否则,毕竟,以后也没有享受她孝顺自己的时候了! …… 因为薑糖请的客人中,有很多是城里人。 傅德民和王玉珍在商量的时候都担心城里人娇贵,怕在乡下喝喜酒的话人家不適应不说,关键让人家看轻薑糖咋办呢? 薑糖可是生意人还是两个厂子的厂长,可是很要面子的,这种事儿他们必须得考虑到。 早先商量的时候,王玉珍跟薑糖和傅横江说在家里摆酒席,人多热闹又能吃得很好,食材还能保证新鲜。 但是现在,王玉珍跟他俩说要去镇上的大饭店摆酒席了。 薑糖自然是没啥意见的,傅家怎么安排,她都举双手双脚支持。 傅横江也没啥要说,直接点头:“爸妈你们怎么安排怎么好,反正现在临时通知都来得及!” 王玉珍把这事当成家里的头等大事,每天忙里忙,外进进出出。 有时间就去镇上的各家大饭店挨个看,看哪家大厅更宽敞,哪家大厅没有柱子遮挡,哪家大厅的装修最好设施最好。 最好是能带上卡拉ok,叫有些爱唱歌的客人上去吼两嗓子才过癮呢。 徐三爷的电话就是在摆酒席的前两天打过来的。 接电话的人哼哼。 哼哼:“喂,你好,我是哼哼,你是找爷爷还是找奶奶?找爸爸还是找妈妈?我帮你喊人。” 第684章 事情跟我生父有关係?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84章 事情跟我生父有关係? 徐三爷听到电话里小孩清脆的说话声,忍不住笑了一声,放低声音说: “你好,小朋友,我找薑糖,薑糖是你什么人啊?” 哼哼乖乖说:“薑糖是我妈妈。” 徐三爷呵呵笑著:“那我就是找你妈妈的,你能帮我喊你妈妈来接电话吗?” 哼哼:“你等一下。” 哼哼把电话放到旁边,跑到院子里对著楼上使劲喊:“妈妈,妈妈!有你的电话!” 薑糖从楼上跑下来,一边跑一边问,“哼哼,谁打电话找妈妈呀?” 哼哼:“……” 薑糖一边跑往堂屋跑,一边瞅著他一眼说:“哼哼,你不会忘了问人家是谁吧?” “打电话的时候首先要讲礼貌,其次要问对方是谁,然后告诉他你是谁,这样你才能准確转达信息,是不是?” 哼哼:“妈妈你上回教过我,可是我很长时间没有接电话了,我给忘了。” 薑糖:“没事,妈妈下次多教几次你就记住啦。餵?你好,我是薑糖,请问你是哪一位?” 徐三爷:“薑糖啊,是我你三伯伯。” 薑糖:“原来是三伯伯啊?我还以为是谁呢,我儿子没能准確传达。哈哈!” 徐三爷爷笑著说:“刚刚你跟你儿子说话的时候,我在听筒里也听到了。是个会教孩子的!” 心里一越这么想,虚徐三爷心里越感慨,多好的姑娘啊! 可惜要结婚了,他家徐启那呆头鹅就是没福气! 薑糖:“三伯伯,这个时间点你给我打电话,你不会是说不能来喝我的喜酒了吧?” “三伯伯,你是不是生气了?” 徐三爷都被她电话里的话给气笑了:“你这丫头,还给你三伯伯玩这套?” “我跟你生啥气呀?我还不知道你是啥样的人,就是那么周全的人,要是不是迫不得已你能这么著?” “放心吧,就算是你犯懒,不想到三伯伯家来,三伯伯也不会怪你的。” 薑糖:“嘿嘿,我就知道三伯伯不是普通人。三伯伯,那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要叮嘱我不?” 徐三爷:“没什么事要叮嘱你,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你之前不是说有人找你麻烦吗?我这边大题有思路了。” 薑糖一听,顿时心神一震:“真的?” 徐三爷应了一声,“在我跟你说这事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跟你父亲相认了没有?” 薑糖:“……三伯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我父亲在城里荣华富贵享了这么多年,都没回乡下看过我一眼,没问过我一句过的好不好,肯定是不想要我的。” “我一直没敢跟您说,之前我不是找到我父亲门上了吗?其实那天提了断亲。” “我当时一气之下跟他提了,要断清的话先付一笔断清费,他捨不得那笔钱,所以钱也没给,断清这事儿,也就是嘴上说说。但是……” 薑糖没把话说完,徐三爷大体也能猜到她是什么意思。 虽说没断亲,但是有这样不认闺女的父亲,这亲断不断,性质都差不多。 薑糖:“三伯伯,你咋突然问我这事儿啊?……不会是……事情跟我这个生父有关係吧?” 徐三爷咂咂嘴:“我要是说这事確实跟他有关係的话,你是不是会伤心?” 薑糖握著电话,顿了几秒才开口:“有点……但是我撑得住,我也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三伯伯,有什么话你就直跟我直说吧。我从小到大二十多年都没有爸爸,怎么可能成年以后还需要爸爸呢?” 徐三爷听著薑糖的声音,隨即他嘆了口气,说:“上次找人想要把你抓走的人,就是你生父姜汉生。” 薑糖:“嗯。他抓我想干什么?製造意外把我弄死?还是说把我卖到山沟沟里换钱?” 徐三爷摇摇头说:“都不是。他联繫了外省的一家精神病院,原本打算是把你直接送过去的!” 听了徐三爷这话,薑糖这次是真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说弄死还是换钱,那真的是对姜汉生这个生父不抱任何希望的隨口一说,没想到现实远比想像的更残酷。 薑糖突然笑出了声:“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三爷拿著电话的手没放鬆,安静的听著话筒薑糖传来的笑声,十分耐心的等著她平復心情。 別说现在的这个反应,就算是徐三爷,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愣了很久。 他年轻时没少因为义气还是其他原因犯糊涂事,那时候顶多是双方打一架,再狠点就是打断对方手脚,但是也说故意要人命。 有些失手打死人也是无心之举。 何况他们那时候都是双方明知的后果,明刀明枪硬干的。 但是这种把正常人往精神病院送的事,他们甚至都没想到还有这种法子。 姜汉生是有多恨薑糖,才会想到把亲生女儿往那种地方送啊? 徐三爷心里嘆了口气,自己也是当爸的人,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狠心的父亲。 哪怕不是养在身边的孩子,知道那是自己亲生闺女,也不至於这么狠心啊! 薑糖拿著话筒笑了好一会儿,笑的特別大声。 外头王玉珍和傅横江都听到了。 王玉珍站在门口,跟傅横江对视一眼,母子二人面面相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薑糖很反常,肯定是这个电话导致的结果。 牙牙跑到门边,露出小脑袋看著妈妈,还以为妈妈高兴呢,也咧著小嘴对著妈妈接电话的背影笑:“咯咯。” 王玉珍赶紧过去捂住牙牙的嘴,薑糖肯定不是遇到高兴事才笑的! 薑糖眼泪都笑出来了,笑声才慢慢止住。 薑糖一边伸手擦眼泪,一边出声道歉:“对不起……三伯伯,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哈哈哈哈……” 徐三爷眉头拧著:“薑糖,你也別太难过,那种人本来就不配当你爸。” 薑糖:“……三伯伯,我没难过,我就是有点控制不住的想笑。” “我一直在想,我这个生父对我能狠成什么样,能恨我生母到什么程度,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第685章 我从抠门小糖变成了败家女小糖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85章 我从抠门小糖变成了败家女小糖了 徐三爷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薑糖……” 薑糖:“三伯伯,不对,三爸,我以后没有生父,我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我现在有我公公这个亲爸和三爸护住我,谁稀罕那种玩意当父亲?” 徐三爷赶紧说:“这才对嘛。以后不许再喊三伯伯了,得改口叫三爸。” 薑糖:“嗯!” 徐三爷:“姜汉生这个人在商城多年,很有些手段和人脉,也积累了不少財富。” “他確实有本事把你悄声无息的送到外省的精神病院去,如果不是我让人及时查到这些细枝末节,怕是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回头他动手了,真把你送进去怕是就晚了。” 薑糖深呼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才开口: “三爸,之前他一直追问我跟横江哥有没有领证,还极力劝说我跟横江哥退婚,骗我说给我介绍城里的精英才子。” “应该是怕横江哥和我爸妈帮我,他想动手会增加。” 徐三爷沉默了一下才说:“我让人去那家精神病院打听过,医院有个规定,必须是病患的监护人才能把人送进去。” “如果是没有结婚的精神病人,监护人是父母或者家中其他长辈。” “如果是结了婚的精神病人,监护人一般人是丈夫。” 薑糖:“他特別关心我有没有结婚,实际上是想知道我有没有跟傅横江经过合法的手续,是不是登记结婚了。” 徐三爷:“对,如果你有结婚证,对他来说,医院那边接收到时候会有难度。” “因为按照规定,如果你真是结了婚的精神病人,你的监护人应该是傅横江,不是他。“ 薑糖:“我说他怎么第二次见面,突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一副想跟我父女相认,一心为我著想的姿態呢。” “原来,是想先骗我进城住下,更方便他让人动手!” 徐三爷点头:“结果你没上当,所以就上演了扎破你汽车的轮胎,半路抢人的戏码。” “只是阴差阳错让你逃过一劫。” 薑糖:“这么说起来,还要感谢横江哥的腿伤没有痊癒,再加上我善解人意,逃过去了。” “要不然,那天我就真的就被抓走了。” 毕竟当时对方来了五六个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她就一个人,再怎么也不是那么多壮年男人的对手。 徐三爷:“是啊,好姑娘还是有好报的,看看,老天爷都在帮你!” “薑糖,这事说好办也好办,但是想要惩罚姜汉生这种人,有点难度。” “姜汉生也算是个老江湖,做事縝密,被抓的那波人本来知道的事情就不多,不管人家怎么问,不知道的事他们也编不出来。” “我这边……薑糖,人在江湖,道义上的规矩不能破,三爸有心帮你,但是也不能坏了规矩。” 薑糖:“三爸,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难处。” “有些事你这边查到,那是因为有朋友知情的信任你,把知道的真相告诉你。如果你出卖了朋友,就是不讲道义,那以后在这一片就很难立足了。” 徐三爷动了动嘴唇,嘆了口气:“我到哪儿去找第二个这么聪明通透的薑糖啊!” 薑糖:“三爸,我现在都是你闺女了,你还想找第二个啊?我都不贪心,三爸可不能贪心啊!” 徐三爷:“不贪心。但是这事也不能这么算了。姜汉生这边还是要给他一点警告的。” 薑糖:“三爸,就算你给了他警告,他心里也会始终惦记著这件事。” “他可以当著三爸的面认怂,痛哭流涕,结果是他只会更加的恨我。” “所以就算给他警告,也只能是我给,否则,他会一直以为我好欺负。” 徐三爷再次感慨:“薑糖啊,你这姑娘真是……三爸这把年纪,还没佩服过什么人。” “三爸真心觉得你形式作风很有大家风范。” “这要是搁古时候,你高低是个替君王打天下的谋士。” 薑糖:“三爸,我要是替君王打天下的谋士,我第一个为我三爸衝锋陷阵打江山。” 徐三爷:“哈哈哈,你这孩子……这事三爸一直记掛著,你那辆车暂时不要开了。” “三爸到时候去喝喜酒的时候,让徐启多开一辆车给你先用著。” 薑糖:“三爸不用,横江哥前两天还跟我说,家里决定给我买个能拉货的小汽车呢。” 徐三爷:“等买来了再说,你现在出门不能开那辆车,谁也不知道姜汉生什么时候还会动手。” “你又不能一直不能不出门,你两个厂子你能不能看顾?” 薑糖:“三爸,你咋跟我亲爸一样,处处都替我著想呢?我都快要哭了。” 徐三爷:“哭啥?你都叫我三爸了,那我就是你三爸!” 薑糖:“嗯,那我提前谢谢我三爸帮我解燃眉之急了!” 徐三爷:“你那边有任何事,你隨时找我,知道不?千万不要怕麻烦我。这事关你人生安全,必须得小心。” 薑糖:“我想要给姜汉生警告,我和横江哥哪里做得到?肯定要我三爸帮忙的。” “三爸,等十六號喝喜酒当天,我跟横江哥再跟三爸仔细说这事!” 徐三爷满口答应了,电话打了將近十分钟才掛了。 薑糖掛电话的时候看到时间,人都傻了。 她扭头看著堂屋站的王玉珍和傅横江,痛心疾首:“妈、横江哥,我从抠门小糖变成了败家女小糖了!” 她几乎惨叫出声:“十分钟啊!我足足打了十分钟的电话啊,这得浪费多少钱电话费啊!” 王玉珍赶紧过来说:“没事没事,你爸能赚钱,这点电话费算啥啊?你再打上十分钟,咱家也交的起!” 傅横江:“就是,电话费不是问题。薑糖,电话是徐三爷打的?他在电话里说啥了?” 王玉珍也赶紧问:“就是啊?说啥了啊?” 听著不像是好消息。 薑糖看著眼前两张急切的脸,嘆口气说: “说我之前遇到事是我的生父姜汉生让人干的,他想让那些人抓住我,把我送到外省的精神病医院去。” 第686章 我这是感动的表情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86章 我这是感动的表情 薑糖这话一说完,王玉珍和傅横江都愣住了。 这消息听起来太过匪夷所思,让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薑糖的亲生父亲要把薑糖一个好好的姑娘,抓起来送到外省的精神病院去! 傅横江:“姜汉生才是疯了吗?该被送到精神病院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啊!” 薑糖一屁股坐到了堂屋的长椅上: “我能想到他不喜欢我,也知道他肯定很恨妈妈,他觉得妈妈驳了他作为男人的面子,让他背上了负心汉陈世美的骂名。” “但是我没想到,他恨到要我送去精神病院的程度。” 薑糖摊手说:“乍一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確实把我惊了一下。但是现在我想通了。” 傅横江问:“你想通啥了?” 薑糖:“他都对我这么狠了,我对他也不用留情面,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就当是我胎里带出来的世仇就对了。” 傅横江在她对面坐下:“说吧,你现在想干什么?” 薑糖:“我想送他到精神病院体验两天!” 傅横江:“……送到哪里?正常人人家不接受。” 薑糖:“姜汉生能跟外省的精神病院提前做好安排,內外联合要把正常人关进那种地方,说明他们本身就在违规操作。” “既然他们都能违规操作了,为什么我不能利用这一点,把姜汉生也关进去?!” 傅横江盯著她:“薑糖……这种事是违法的!” 薑糖:“横江哥你小瞧我了,我这个人从来不做违法的事,我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傅横江还想说话,王玉珍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横江,薑糖都说了,她从来不做违法的事,咱们得相信薑糖!” “薑糖在咱家这么长时间,啥时做过错事,啥时做过坏事?” “咱家薑糖只有被別人冤枉、诬赖、造谣的时候,从来没有她对別人做坏事的时候!” 薑糖:“……” 她抿著嘴心虚的看了王玉珍一眼,没说话。 傅横江:“……你这什么表情?” 薑糖:“我这是感动的表情,感动我亲妈这么坚定地站在我这边,这么相信我,我以后肯定不会让我妈失望的!” 傅横江:“……” 当他是傻子吗? 她那明明是满脸心虚的表情! 当月十六,镇上最大的一家饭店门口,拉起了红色的拱门,拱门上用红纸贴著一对新人的名字。 饭店的工作人员正忙碌著给大厅中央的十几张桌子上凉菜。 王玉珍挨个菜单核对,发现有一丁点问题,就把老板喊过来询问。 这么重要的日子,一丁点差错都不能有! 哼哼今天没上学,他穿著红色的新衣裳,跟头上扎了红色小花的牙牙跟大人身边。 兄妹俩小脸圆润,脸上气色看著可好了,一看就是被养的好的孩子。 牙牙扭头看著哼哼:“锅锅,爸爸妈妈呢?” 哼哼:“爸爸妈妈今天结婚,今天会有很多客人来,爸爸妈妈今天会很忙。牙牙今天一定要乖,要当好小孩,知道不?” 牙牙:“知道道!” 哼哼拉著牙牙的小手,不让她乱跑: “今天会有很多客人来喝爸爸妈妈结婚的喜酒,咱俩是爸爸妈妈的小孩,咱们要乖一点,才能给爸爸妈妈长脸。” 牙牙:“长脸脸。” 哼哼:“嗯。” 他俩正站在边边上,就看到一辆小汽车在饭店门口停下来。 傅曼华跟邱成光从车上下来后,车门一打开,双胖子邱爽和邱朗衝下车,“冲啊!” 弯弯最后才从车上下来,因为她跟两个哥哥学,不让爸爸妈妈抱她下车,她非常艰难的从汽车上爬了下来。 弯弯的小脚脚刚挨著地,就学著哥哥的样子跑起来:“冲啊!” 傅曼华气的瞪眼睛:“你俩给我好好走路,冲什么冲啊,你俩把妹妹都带坏了!” 双胖子犹如出笼的小老虎,才听不见妈妈的话呢。 手里拿著小水枪,下了车就到处滋。 哼哼跟牙牙看著他们。 哼哼想起他们是谁了,但是牙牙不记得了。 哼哼冲双胖子喊:“爽爽哥哥!朗朗哥哥!” 双胖子朝哼哼衝过来,“哼哼弟弟,你咋这这儿啊?” 哼哼:“今天爸爸和妈妈结婚摆喜酒,我跟牙牙在这边等客人。” 邱爽拿手捏了下牙牙的小脸蛋,一副大哥哥逗小孩的样子:“牙牙咋不说话啊?” 牙牙的小脸被捏了,气呼呼的跺小脚,“没要!” 哼哼赶紧揉揉牙牙的脸蛋:“哥哥捏的不疼,哥哥是喜欢你。” 牙牙拿小手指著自己的小脸给哼哼看看:“锅锅!” 哼哼吹了吹,“牙牙的脸蛋疼了是不是?没事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邱朗跟邱爽说:“你捏牙牙的脸,牙牙都不想跟我玩了。谁让你跟我长一样的?” 邱爽:“明明是你跟我长一样。” 哼哼一边揉牙牙的脸蛋,一边说:“我现在已经分不清谁是爽爽哥哥,谁是朗朗哥哥了。” 双胖子气死了:“哼哼弟弟,你咋还分不清呢?” 这会儿弯弯追了过来:“哥哥!” 哼哼看著弯弯喊:“弯弯,你也来啦?” 弯弯一脸狐疑地站住脚,然后跑到双胖子伸手,又歪著小脑袋看著哼哼和牙牙。 哼哼:“弯弯,我是哼哼哥哥,这是牙牙妹妹,你还记得不?之前国內的时候,咱们还一块儿玩了。” 薑糖跟哼哼说过,小孩子之间相互见不到的时间长了,就会忘记对方。 哼哼觉得自己长大了,所以他记得弯弯,弯弯肯定不记得他和牙牙了。 弯弯听到牙牙的名字,突然说:“牙牙不呆!” 牙牙惊呆了,生气的嗷嗷叫:“牙牙呆!” 哼哼一见妹妹们吵架了,赶紧说:“弯弯和牙牙都很乖的!” 在哼哼的调解下,弯弯和牙牙很快就手拉手成了好朋友了。 傅曼华一直注意这边的动静,发现小傢伙们已经玩到了一块儿,双胖子还主动跟哼哼和牙牙分享他们的小水枪,表示很欣慰。 就是几分钟以后,傅曼华就发现双胖子带著弟弟妹妹,十分安静地围著一辆自行车鬼鬼祟祟的模样。 她心头一紧,赶紧过去一看。 双胖子正在教哼哼和两个小姑娘放自行车轮胎的气: “手指一定要把这个气门芯抠歪,听到『滋』的声音的时候,就是在放气。” 傅曼华头皮都麻了:“邱爽!邱朗!妈妈今天一定要把你俩屁股揍肿了!” 第687章 我一只手抵你全身,你嗷嗷半天都没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87章 我一只手抵你全身,你嗷嗷半天都没打到我一下 喜酒还没开始,双胖子轮番挨了爸爸妈妈的鞋底炒肉。 他俩嗷嗷喊疼的声音在大饭店门口的空地上循环,眼睛差点哭肿。 傅横江头髮跟脚上的皮鞋一样蹭蹭亮,面前还戴著大红花,赶紧跟人去借了打气筒,挨个把被双胖子放气的自行车轮胎给打上气了。 薑糖笑到肚子疼,“横江哥,咱俩这个酒席摆的,估计五十年以后提起来还能记得细节。” 傅横江“嘿咻嘿咻”的打气,“谁让我是舅舅呢?我能有啥办法啊?” 双胖子挨了打后,傅曼华特地拧著他俩的耳朵过来,让双胖子给最后一辆自行车打气。 他俩还是一年级的小孩,奋起打了两下后,就打不动了。 傅曼华手里捡了根小棍子,逼著他俩打:“放气的时候不是挺能干的嘛?打,继续打气,不许停!” 邱朗脸蛋上掛著大泪包,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打到第五下的时候,气筒的活塞死活都压不下去了。 邱朗的小脸都变形了,还是没能成功压下第五下。 邱朗偷偷看妈妈,傅曼华瞪著他:“打不通啊?换邱爽打!” 邱爽接过邱朗的气筒,气筒同样没压下去。 邱爽抬头看著傅曼华:“妈妈,气筒坏了,按不动。” 傅曼华都被气笑了:“是你的力气使小了,快点打气!” 邱爽整个身体都压在气筒上,可算把第五下给压下了一点。 傅横江忍不住问:“……有没有人想要求助下舅舅?” 邱爽赶紧求助地看向傅横江:“舅舅,你帮我一下好不好?” 傅横江走到邱爽身后,踩著气筒的踏板,捏著打气筒的把手的两边末端,带著邱爽一块打气。 邱爽:“咦?打气筒好了!” 傅曼华深呼吸。 薑糖:“姐,別生气啊,他俩这是调皮,揍一顿就行了。” 傅曼华:“下回他俩还敢!” 薑糖:“肯定不敢继续放人家自行车的气了。再干其他坏事,重新揍一顿,还是能让他俩长记性的。” 傅曼华:“心累!” 上午的时间,收到邀请的客人陆陆续续来了。 有的骑自行车,有的骑摩托车,还有的坐三轮车过来。 姜大伯一家来的特別早,就连姜小娟都画著菸灰缸赶过来了。 薑糖:“哎哟,姜小娟,今天咋打扮的这么漂亮?你也知道你美丽动人的堂妹跟前相形见拙,特地捯飭的漂来显摆吧?” 姜小娟白了她一眼:“老娘一直都这样!” 薑糖:“行吧,今天有不少城里来的客人,说不准也能相中你呢。到时候我可以帮你牵线搭桥!” 姜小娟:“滚,不需要你假好心。” 薑糖咂咂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不是没对象吗?我真心为你著想。” 姜小娟气死了,“用不著你好心!” 姜大妈赶紧把姜小娟往旁边拉: “小娟你干啥呢?今天是薑糖摆喜酒的好日子,你说话注意著点。” “薑糖不也是好心啊?那万一真有青年才俊介绍给你,这不是好事吗?” 姜小娟:“妈,你就听薑糖胡扯吧,她怎么可能介绍给我?也就你相信!” 薑糖瞅著姜小娟:“还是我堂姐了解我,就算有青年才俊,人家也看不上姜小娟。” “这要是门不当户不对的,我连嘴都不好开。” 姜小娟:“……” 气死了,直接进屋,她一句话都不想说! 姜大妈訕笑:“薑糖,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別跟那小娟儿一般见识,她就那是驴脾气。” 薑糖笑眯眯:“我不跟她见识,我可是有对象的人,谁跟嫁不出去的人一般见识啊?” 话音刚说完,一个已经走远的身影,朝著薑糖衝过来:“薑糖,我跟你拼了!” 薑糖立刻伸手,一把抵住姜小娟的脑壳,姜小娟原地对著薑糖张牙舞爪,就是近不了薑糖的身。 姜小娟气急败坏,“薑糖,有本事你鬆开手,,咱俩单挑!” 薑糖:“咱俩都这样了,还单挑啥呀?我一只手抵你全身,你嗷嗷半天都没打到我一下。” “就你这样还要跟我单挑呢?我怕回头我把你打的我大伯大妈都不认识你。” 姜大妈赶紧把姜小娟拉开:“小娟,你疯了啊?叫人看到像啥样子,你赶紧给我进屋去!” 姜小娟都快气哆嗦了,“你没听到他怎么说我的呀?” 姜大妈也为姜小娟到现在还找到婆家的事犯愁,她看著姜小娟说: “我听到了,你让我说啥呀?那薑糖说的是事实……” 姜小娟:“妈!你也帮著他一块欺负我是不是?” 姜大妈:“我、我没啊。唉,你就是不让说,我给你介绍多少了,你到现在都相不中?” “你要求那么高,有几个人达到你那要求的呀?真有人达到你那要求的,那人家的要求更高啊。” 薑糖:“姜小娟你得跟我学学,你看我一点都不挑,大妈给我安排横江哥,我就认准了横江哥。” “人不能太贪心,要是太贪心了就一无所有,你看看你!” 姜小娟回头恶狠狠的瞪了薑糖一眼,气的直接进了屋子。 她再跟薑糖说一句话,她不是人! 傅曼华差点把眼泪给憋出来。 她咋发现薑糖特別喜欢气她这个堂姐呢? 哼哼一手拉著弯弯,一手拉著牙牙,不敢跟爽爽哥哥和朗朗哥哥一块玩了。 因为两个哥哥刚刚说带他们玩好玩的东西,结果他俩就被大姑姑和大姑父揍了。 哼哼心有余悸,担心自己也会挨揍。 他挨揍不要紧,弯弯妹妹和牙牙妹妹还小呢,她俩要是挨揍了,屁股揍肿了咋办呢? 薑糖气跑了姜小娟,心满意足。 姜大伯不吭声,就撂远了,站著也不挨过来。 姜大妈趁机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纸包递给薑糖:“薑糖,这是我跟你大伯的一点心意。” 薑糖推辞:“大妈这是干啥呢?上回不是已经给过了?” 姜大妈:“上回那是给你对象的见面礼,这个是喝喜酒的礼钱。” 薑糖这才把红纸包接过来:“大妈做事真周到,那我就谢谢大伯大妈了。” 第688章 我爷我奶是真心心疼我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88章 我爷我奶是真心心疼我的 “让姜小娟也得抓紧,这样我才能回礼,要不然大伯大妈家都没机会赚回去。对了大妈,我小舅咋没来呢?” 姜大妈:“……你小舅要上班呢,没、没时间啊。” 薑糖笑眯眯:“没事,回头我单独请小舅就行。” 姜大妈:“……” 不用想也知道,薑糖要是真的单独请刘有才了,刘有才八成又得掏钱出礼。 薑糖的喜酒哪里是那么好吃的呀? 薑糖把红纸包递给坐在门口,专门收礼金登记的黑胡。 作为傅德民的髮小,黑胡自然也是要来喝傅横江的喜酒。 傅德民给黑胡安排了活,就是专门登记喜簿,旁边帮忙收钱的人,是宋宏伟的老爸老宋。 老宋人品好,被傅家委以重任。 老宋十分认真的对待这份接到的任务,不但公正的监督黑胡抄写喜薄,还把每个客人送的份子钱拿出来数了数,顺便辨別一下钱的真假。 客人陆续来了,除了姜大伯一家,姜爷爷和姜奶奶是在后面跟著过来的。 姜爷爷推著自行车,老两口从大马路上朝著饭店的方向过来。 薑糖:“我爷我奶来了。” 姜爷爷应了一声,把自行车在饭店门口的放车的地方停下来,上了锁。 姜奶奶拉著她那张略显刻薄的脸,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钱,手指在舌头上舔了舔,捻出两张十块钱递给薑糖:“拿著吧。” 薑糖:“我奶真大方,长这么大,今天真是开了眼,都能看到我奶主动给我钱花了。” 姜奶奶:“……” 姜爷爷:“今天是薑糖结婚的日子,你就给这么一点,回头叫人家咋说?” 姜奶奶看了姜爷爷一眼,二十块钱的结婚礼钱还少啊? 但是姜爷爷既然说了这话,姜奶奶只能又抽了两张出来。 薑糖:“奶,这大喜的日子,你给我『个四』,也太不吉利了吧?” 姜奶奶忍不住问:“那你还想咋的呀?” 薑糖:“六六大顺啊!” 姜奶奶:“!!!” 薑糖这是疯了吧,这年头谁家给六十块钱的礼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薑糖:“奶,你跟我爷一点陪嫁都没给我准备,掏个六六大顺都不愿意?” “既然都没啥情意,那以后家里有啥事可別找我,找了我也不搭理了。” 薑糖这话说的可奏效了,姜奶奶一秒都没犹豫,把最后两张十块钱也捻了出来。 姜奶奶为啥出门的时候身上带这些钱? 多少也是为了不让人瞧不起。 这年头谁出门身上不揣点钱呀? 揣少了,万一用得著的时候,被钱给难倒就丟人了。 姜奶奶哪里知道薑糖这个死丫头,竟然看著她手里的钱要礼金的。 谁让她是薑糖的奶奶呢,这旁边还有薑糖的大姑子和新郎官在,也不能让他们看轻了他们家这边。 姜奶奶冷著脸给了薑糖六十块钱礼金,薑糖手里捏著钱拍打在另一只手上拍的啪啪响: “我奶真是我亲奶奶,对我真是太好了,感动!” 薑糖热情的把姜爷爷和姜奶奶引进屋里,然后把手里的礼钱交给了老宋: “宋伯伯,这是我亲爷爷亲奶奶给我的礼钱,六十。” 老宋惊讶:“给了这么多?看来你爷爷奶奶还是很心疼你的。” 薑糖点头:“那可不?我一辈子就这结这一次婚呢,他们不对我好对谁好?可是亲爷爷亲奶奶!” 老宋回头朝姜爷爷点点头:“老人家了不起,知道心疼孙女。” “比有些人家的爷爷奶奶好多了,有些人家的爷爷奶奶不喜欢孙女,结果啥都没有!” “你们给了她这么多钱,还是心疼薑糖啊!” 薑糖一脸感动的说:“我爷我奶是真心心疼我的!” 姜爷爷扯了扯嘴角:“应该的。” 姜奶奶还是拉著脸,心里憋屈的很。 因为他也不喜欢薑糖这个丫头片子,但是这话现在可不能说,更不能承认。 薑糖把收到的礼金交给老宋,黑胡那边也快速的记上了。 薑糖:“胡叔,你这字写的还挺认真的。” 別看黑胡人不咋地,老子也不咋地,上学的时候成绩也不好,但是字写的还行。 因为黑胡上学的时候啥啥都不出眾,就抄写语文字的时候比较认真,被老师夸奖过。 这大大激励了黑胡的练字兴趣。 於是上学时候一无是处的黑胡,就字写的还行。 黑胡有点高兴,矜持的说:“凑合吧。” 老宋看了黑胡一眼,还行,刚刚跟自己不是吹牛吹了半天,上学的时候被老师夸成啥样了吗? 还说有一次参加学校的书法比赛,结果输给了傅德民,他到现在都不服气。 觉得傅德民得奖自己没得奖,那是因为傅德民成绩比他好,老师对傅德民更好,就把奖给了他,自己就落选了。 在老宋看来,那肯定是傅德民字写的比黑胡更好。 村里的乡亲距离这里比较近,所以大家来的都很及时。 主要是过来凑热闹,人多才热闹。 王玉珍非常热情地邀请村里人先找到他们自己的位置,位置都是安排好的,什么人坐一桌,什么亲戚坐一桌,重要的大人物坐一桌,次要的人物再坐一桌。 位置都是排好的,就怕亲戚一窝蜂来的时候乱作,到时候乱七八糟的。 王玉珍先把位置排好,这样亲戚就算走开了再回来,也能快速的找到自己的位置,不会胡乱抢別人的位置。 最新来的是傅二姑两口子,刘彩琴也代表了一家三口过来了。 薑糖:“二姑,你们来了?怎么来的呀?我怎么看你们是走过来的呀。” 傅二姑指了指路那头:“三轮车只在那边停不给我们送过来,我们只能自己走过来的。” “现在的三轮车师傅真不像话,咋这么计较呢?送送我们能咋的?” 薑糖顺著她的话附和了两句:“就是,就这两步远,帮我二姑和二姑父送过来,能咋的呀?” 王玉珍乐呵呵的过来:“德勉来了?来进屋来吧,我给你们安排座儿。” “咱们都是亲戚,我安排在了一坐。” 傅二姑点头:“应该的,安排我跟陌生人坐一块,我还不习惯呢。” 二姑父啥意见都没有,只跟在傅二姑身后訕笑。 第689章 用力过猛的傅大姑两口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89章 用力过猛的傅大姑两口子 倒是傅二姑的儿媳妇刘彩琴说话做事大方得体,远比她公婆摆得上檯面: “舅妈,你安排我们做过来,有事你去忙去,不用操心我们。” “今天是横江兄弟的大日子,知道你们都忙,我会把爸妈照顾好的,你放心忙去吧。” 王玉珍:“彩琴真是周到。那舅妈先忙去了,你有啥事跟舅妈说啊。” 刘彩琴:“好咧。” 傅二姑:“挑的这饭店还怪好的呢,看看摆了多少桌呀?看来大哥这几年没少赚钱。” 刘彩琴:“妈,大舅一家都有本事都有钱,咱们以后跟大舅家混好关係了,他家有啥好事儿还得想著咱。” “现在咱家又从大姨那边的生意退出来了,咱可以看看大舅家这边有啥机会。” “咱们又没啥文化,大舅识字,啥生意能做,啥生意不能做,大舅肯定知道,咱们要想不犯法的生意,还得跟大舅学!” 看看人家这排场,看看人家摆了多少桌? 一看就知道主人家有本事,没本事的人家酒席都摆不出来。 要是硬著头皮摆出来,回头家里都没客人多难看? 只有有本事人家摆出的酒席,客人们才爭著要参加,隨礼都乐意。 要不人家躲还来不及呢,这喜酒是好喝的吗? 喝了人家一碗喜酒,得隨份子钱。 等王玉珍走出去后,刘彩琴才推了推傅二姑的胳膊,“妈,份子钱隨了没?” 傅二姑这才一拍大腿,站起来说:“光坐下来在这嘮,差点把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她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份子钱,拿著去找记帐的人。 黑胡看了傅二姑一眼:“傅德勉,二十。” 等傅二姑走了后,老宋看著名说:“这是傅德民亲戚啊?” 黑胡:“那是老傅的亲妹子。” 老宋:“噢噢,我是听说他有两个妹妹,从来没见过。” 黑胡:“都是厉害角色。” 老宋:“……” 不知为啥,“厉害角色”四个字听著不像好词儿。 黑胡:“只要去找老傅,就是伸手要钱。” 老宋:“老傅该他们家钱啊。” 黑胡:“该个屁,就是伸手光要钱的。” 老宋:“……老付又不傻,她要就给呀?” 黑胡:“给的。他老娘临死前关照过,他得照应著两个妹妹。老傅有良心,只要有就给,没有的时候借钱也给。” 老宋:“……行吧。” 家家有本帐,有些事外人不好说。 傅大姑两口子来的时候,三轮车给送到了饭店门口。 傅大姑打扮的珠光宝气,看得出她极力把自己往洋气方面打扮了。 但是不知为啥,傅大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总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她身材胖了些,走路的时候还有点拽。 傅大姑的脖子上戴著金项炼,手指上戴著金戒指,最夸张的是手腕上戴著一根粗粗的金手鐲。 如果她是从小汽车上下来的话,可能派头会更足一点。 大姑父跟傅大姑不愧是两口子,打扮的都给人一些用力过猛的感觉。 大姑父头上的头油也不知道是不是抹多了,就跟从水里刚爬出来似的油失。 现在的气温也就二十度多一点,刚好舒服的时候,也是很多女同志穿衣服好搭配的时候。 但大姑父身上传了一件崭新的夹克衫,夹克衫在冬天的时候穿暖和又帅气,但这个时候穿就有些热了。 在搭配上他油亮的皮鞋,用力过猛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傅大姑和大姑父下车之后抬头看了看饭店门口掛著的红招牌:“就这里没错了!” 王玉珍正跟同村在说话,扭头看到傅大姑来了,就赶紧跟同村说了一句,热情的朝著傅大姑和大姑父迎了过去。 王玉珍:“德勤来了?我看还是坐著三轮车过来的呢。” “德勉来的比你俩早,她一家坐的三轮车就不给他们送过来,德勉刚刚还抱怨了一阵。” 傅大姑冷著脸,“大嫂,就几块钱车费的问题,有啥好问的?我让他送过来不是应该的吗?我付钱了。” 王玉珍好奇:“德勤,他给你俩送过来,你给了多少钱?是不是比德勉多付一块钱?” 傅大姑:“……” 她本来是想白白派头,说明自己不差那几块钱车费的,结果王玉珍这么一说,把傅大姑给气的半死,啥意思啊?她啥意思啊? 三轮车就几块钱路费,有啥好问的,她问出来想干嘛呀? 自己特地穿金戴银,就是为了不让人看不上瞧不起,王玉珍非得问出她多付了几块钱。 能多付几块钱? 傅大姑跟人討价还价,多付了五毛钱,人家才给送过来的。 但是这话她能跟王玉珍说吗? 说了回头再瞧不上她,嘲笑她咋办? 傅大姑冷著脸:“我二妹来了?她人在哪?我去找她。” 王玉珍还是热情地引著傅大姑两口子进屋,“我带你俩找德勉!” 隔了老远,傅大姑就看到了刘彩琴脸当时就黑了,刘彩琴怎么也在这儿? 傅大姑娘可是特別討厌刘彩琴的,她觉得傅二姑的这个儿媳妇简直就是个泼妇。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天刘彩琴逼著她去银行取钱,非要把她那笔投资的钱退出来的事儿。 那时候的刘彩琴真的凶的要死,跟傅大姑骂架的时候,简直不相上下。 傅大姑现在討厌刘彩琴,从本质上来说她有点发怵。 毕竟在此之前傅大姑很少遇到跟她对骂不落下风的对手,也凭著她泼辣的形象,让整个村里的人对傅大姑有敬而远之。 要是被傅大姑给缠上了,傅大姑能站在人家门口骂上几天几夜不重样。 被骂的人家鸡犬不寧不可。 后来村里人个个都知道傅大姑难缠,遇上她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就算没理,傅大姑也能搅和出三分理来了,总之傅大姑的在村里人跟前的形象都不是很好。 而且傅大姑的这种不好的形象,跟薑糖的那种还是不一样的。 因为薑糖从上到下都透露出一种讲道理的气息,人家得罪了她,薑糖也是会报復回去。 第690章 傅德勉就是个憨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90章 傅德勉就是个憨子! 但是薑糖允许別人有犯错的机会,人家认识到错误,主动求和的时候,薑糖不会得理不饶人,更会人台阶下。 如果说傅大姑留给人一种难缠的印象,薑糖留给人的印象也只是嘴巴凶,人厉害。 绝不会留给人胡桃不讲理的印象。 难得傅大姑有遇到让她发怵的对手。 刘彩琴原本对这个大姨还有些尊敬,毕竟是看在自己婆婆的份上。 自从跟傅大姑撕破脸皮后,刘彩琴再看到傅大姑就不像先前那么毕恭毕敬了。 但刘彩琴面子上还过得去,看到傅大姑的时候,也还是笑呵呵的喊声大姨打招呼。 而傅大姑看到刘彩琴第一反应,就是不想住的离她太近。 结果王玉珍可不知道这些,她把傅大姑带到了傅二姑的那一桌: “德勤,你俩跟德勉坐一桌,这一桌我安排的都是家里亲戚,大家都是老熟人,相互之间说话聊天的也方便。” 傅大姑:“……” 她脸色十分难看的站在原地,她一点都不想坐这一桌。 傅大姑伸手一指主桌:“要不然我俩坐那一桌吧。这桌不是隨便坐的?我看这厅里桌挺多的,到时候能坐满吗?” 王玉珍一脸真诚的看著傅大姑说:“德勤,嫂子说了你別生气,这一桌是给重要的客人坐的。” “位置都是安排好的,你要是坐了,回头客人来了就坐不下了。” 傅大姑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嫂子这话说的,敢情我这当姑姑的,还不是什么重要的客人?” 王玉珍:“唉呀,我就说让你別生气,你看看咋就这么容易生气呢?” “这一桌是薑糖生意那头和你大哥生意那头的重要客人。” “按照薑糖的话说,坐这一桌的都是咱全家的衣食父母,自古孝顺这事儿都得摆在首要的位置。” “这一桌的人都是衣食父母了,那人家能不安排坐上桌吗?” 傅大姑气的看向王玉珍:“大嫂,你这话说的,我好像是不孝顺的那种人似的,咱爸咱妈在世的时候,我可没少回家看他们。” 王玉珍:“德勤就这点不好,脾气太急了。” “爸妈在世的时候,我这个儿媳妇还天天见呢。” “你说话就说话,你咋老是急眼了呢。我就说不能跟你说实话,跟你说实话你会生气吧。” “再说了,人那一桌都是做大生意的人,你说你问那一桌,人家谈大生意了。” “你一说就是放贷的生意,那人家都是不差钱的人,还能从你那拿贷款啊?” “话也说不到一块去啊!” 傅大姑被气的想掉头就走,但是这屋里很多桌上都坐了不少傅家那边同村的人,自己要是走了,不知回头会被他们编排成啥样。 傅大姑一句话都不想说,冷著脸绕了一圈,特地避开刘彩琴,在另一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傅二姑伸著脖子跟傅大姑说话:“大姐你来啦,你来的还挺早的,我还以为你最后才能来呢。” 傅大姑还是冷著脸,只是从鼻孔里应了一声:“嗯。” 傅二姑还想伸脖子跟傅大姑说话,结果傅大姑直接把脸转了过去。 刘彩琴实在看见不得自己婆婆伸脖子巴结傅大姑,傅大姑还爱搭不理的样子,直接开口跟傅二姑说: “妈,你没看大姨不想说话嘛?可能早上起得太早,赶路过来,没睡好,咱们就让大姨好好休息休息。” 傅二姑:“也是,大姐,那你好好休息休息,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傅大姑气到想吐血,傅德勉就是个憨子! 她是不想跟她说话吗?她是不想跟她那个儿媳妇说话! 刘彩琴那天是怎么跟她这个大姨说话的?是怎么跟她对骂的?是怎么逼著她去银行取钱的? 傅大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傅德勉这是啥意思?她不会以为自己忘了吧? 薑糖跟傅横江带著傅二姑去自己家,请她来喝喜酒的时候,还说什么刘彩琴后悔那么对她的,现在怎么都在装死呢? 傅大姑满心都是愤恨,但是傅二姑一点都不知道。 傅二姑真不是机灵的那种人,脑子里想的也少,她更是习惯了听別人的话,所以让她体谅到傅大姑的委屈,那是不可能的。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傅大姑现在还生著她的气,她得主动跟大姐说好话,让她赶紧消消气。 结果…… 行吧,今天是横江和薑糖大喜的日子,自己就不要在饭桌上討人嫌了。 万一大姐生气了骂人,叫其他客人听到了不太好不说,这不是坏了横江和薑糖的大喜日子嘛! 隨著时间的推移,客人们陆续赶了过来。 王玉珍和傅德民站在饭店大门口的位置,傅横江和薑糖站在另一边,一家几口人在迎接来宾。 傅曼华就在场內挨桌跟人聊天说话,哪边有事情她就积极处理协调,不让已经来了客人被怠慢了。 邱成光就专门盯著几个小兔崽子,特別是盯著双胖子,防止他俩带弟弟妹妹干坏事。 挨著揍的双胖子確实不敢放自行车轮胎的气了,他们又开始满厅钻桌肚。 桌子上头可是铺了桌布的,桌布长长大大的放下来,把桌子底下遮得严严实实,双胖子就带领弟弟妹妹开始玩捉迷藏。 邱成光就一个转身的机会,邱爽就把一张桌子顶歪了。 问题是桌子上放著凉菜,邱爽自己的头顶上撞了个包不说,凉菜还摔了一盘在地上。 邱成光给气的呀,小兔崽子,他就一个错眼的机会,真的就是一个错眼的机会啊! 好在凉菜都是提前做好的,饭店有备用,赶紧给重新上了一盘。 邱爽喜迎第二次挨揍,这次爸爸揍的特別狠,邱爽哭到抽噎。 挨打的小孩哭的嗷嗷的,其他几个陪玩的小孩都被罚站了。 就连弯弯和牙牙都被提溜到一边罚站了。 弯弯在家里也被罚站过,知道这是惩罚,委屈的撇著小嘴,但是没哭。 第一次罚站的牙牙两只小手搁在两边,挺著圆滚滚的小肚皮,撅著小嘴特別委屈。 哼哼也被罚站了,只能偷偷摸摸的哄两个妹妹:“弯弯,牙牙,咱们现在玩站著不动的游戏,看哪个小孩最乖啊!” 第691章 大家都来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91章 大家都来啦! 弯弯和牙牙被哥哥一分神,就忘了是挨罚站,站著就能自己玩起来。 梅开二度后,邱爽可算消停了,邱朗也短暂的乖了起来,被邱成光摁到椅子上,说谁站起来就揍谁。 哼哼带著弯弯和牙牙也乖乖坐著,为了不让弯弯和牙牙无聊,哼哼就偷偷拿了凉菜盘里的凉拌萝卜丝给弯弯和牙牙吃。 有吃的,妹妹就很乖。 其他桌的人趁邱成光出门应酬的时候,伸脖子跟几个孩子说话,打听他们爸妈现在干啥,能赚多少钱之类的话。 邱爽和邱朗虽然屁股长了锥子,但是爸爸妈妈赚多少钱他们还没概念,只说:“爸爸妈妈盖大屋子。” 同村人相互对视一眼,“早先就听说傅曼华嫁了个包工头,看来没差了。” 邱朗不服气:“爸爸不是包工头,爸爸是老板。” 大家一听,又说果然外头传闻说的是真的,傅曼华翻身了,包工头髮达了。 屋里的人都相互说著认识的人之间的閒话,外头的客人也陆陆续续来了。 徐二爷在他儿子的陪同下一块过来,薑糖小跑著迎上去:“二伯伯,您这么早就来啦?” 徐二爷笑呵呵:“我在家里待著也没事,就提前过来看看。咋样啊?还顺利吧?” 薑糖:“顺利,大家对我都好,我爸我妈,大姐和横江哥都照顾我,啥事都不让我干。” “我现在就专门在门口迎接二伯伯呢,接下来还要等三伯伯。” 徐二爷被薑糖迎进到饭店门口,傅德民和王玉珍一块儿过来寒暄:“欢迎欢迎!” 徐二爷跟他们打了招呼,啥话没说,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纸包,放到了薑糖手里: “这是二伯伯的一点心意,给薑糖添个妆!” 红纸包往手里一拿,那厚度一试就知道不少。 薑糖:“二伯伯,咱图个喜气就行,咋这么多啊?” 徐二爷:“拿著,二伯伯的喜气就得这么多!” 老宋一点钱,这八成是今天最高的礼了,而且还是十分吉利的整数字,八十。 黑胡咋说:“这可是咱们乡下好几个人都工资钱,就算是搁城里,这礼钱也不少了!” 老宋跟黑胡说:“这是薑糖那头的礼,別写混了。” 黑胡赶紧做姓名后面添了个“薑糖”,意思是薑糖这边的礼,不是傅家的礼。 薑糖把徐二爷父子送到主桌那边坐下,“二伯伯,您和大哥先在这儿坐著,我看看我三爸啥时候过来。” 徐二爷:“三爸?” 薑糖嘿嘿一笑:“三伯伯认我当闺女了。” 徐二爷:“那不行,你都喊老三三爸了,可不能喊我二伯伯,这不乱套了嘛?喊二爸。” 薑糖:“……二爸。” 徐二爷:“这还差不多。” 说著,他又伸手掏钱包,抽出两张十块钱:“这是改口费,不算在礼金里。” 薑糖:“二爸,这咋行呢?” 徐二爷:“改口费还是要的,要不我听著理不直气不壮。拿著!” 徐二爷豪气又大方,压根不管那么多弯弯绕绕,直接让薑糖拿钱。 薑糖只能伸手接了过来:“谢谢二爸,那我就收下啦!” 这时候,傅曼华在门口探头,对薑糖喊:“薑糖,你的客人,找你的!” 薑糖立刻跟徐二爷说:“二爸,我先去门口看看,待会儿再来陪您老人家。” 徐二爷赶紧挥挥手赶她走: “忙你的去,不用管我。我不是那种矫情的老头,身边没人陪觉得被人怠慢了似的。” 薑糖:“嘿嘿,我就知道我二爸大气的很,二爸、大哥,那我先去门口了。” 薑糖一路小跑到门口才发现,明娜跟刘和两口子到了。 明娜打扮的跟小妖精似的,比薑糖这个新娘子看著还要艷丽。 薑糖从饭店一出去,就看到明娜挽著刘和的胳膊等在门口。 旁边傅横江正跟刘和在交谈,明娜则是四处张望。 薑糖:“明娜姐!” 明娜鬆开刘和的胳膊,朝薑糖迎过来:“我来了,说话算话吧。” 薑糖小跑过去,跟明娜抱到了一块儿: “明娜姐向来说话算话,谢谢你跟我刘哥一块儿来。我感觉你跟刘哥一来,我这整个喜宴的档次都提升了。” 明娜笑眯眯地看著薑糖:“小嘴真甜!我说你,怎么都结婚的日子,还素麵朝天的?咋就不知道捯飭捯飭呢?” 薑糖:“我特地收拾过的,你看我的脸,早上洗的可认真了。” “头髮都是一大早起来洗的,洗髮香波的味道不好闻啊?” 明娜都无语了,“这个是基础,你好歹打扮打扮啊。” 薑糖抱住明娜的胳膊:“明娜姐,別嫌弃我啦,我以后多跟你学习还不行啊?今天我结婚的日子咋还骂我呢?” 明娜气笑了:“好啦,回头你进城,我非压著你改造不可。” 薑糖:“谢谢我明娜姐帮我进步,我到时候一定积极配合!” 薑糖和傅横江分別把明娜和刘和请进屋里,在主桌上坐下。 薑糖特地给徐二爷介绍了刘和两口子。 能安排到一个桌上坐的,必然是有些身份的,如果身份不够,那其他身份贵重的人会觉得被轻视了。 这种介绍还是十分必要的,让双方都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徐二爷跟刘和抱拳打了招呼,刘和也十分客气,带著明娜坐了下来。 徐二爷跟薑糖说:“薑糖,你给你大哥找个座,我用不著他陪著说话了。” 徐二爷的儿子这会儿就显得不够看,徐二爷立刻把儿子撵走了。 傅横江当时就把人请到了朋友桌,“哥,这桌都是我朋友兄弟,回头大家交个朋友。” 徐二爷的儿子也很客气:“谢谢啊,有事你们忙,我这边不用招呼。” 之后来的是罗登科和罗大娘,他们还特地把思思也带过来了。 思思一看到薑糖,就跑过去抱住她的腿:“小姨!” 薑糖:“这不是思思嘛?思思今天也来喝小姨的喜酒啊?谢谢思思给小姨捧场啊!” 思思特地从包里拿出红纸包: “小姨,这是我跟舅爹舅奶给小姨的红包,祝小姨跟小姨父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薑糖:“哈哈哈,托思思吉言,小姨跟小姨父以后一定把日子过好!” 第692章 你不迈出那一步,永远都学不会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92章 你不迈出那一步,永远都学不会 罗登科笑呵呵的说:“薑糖,新婚快乐啊!” 薑糖:“谢谢罗伯伯,罗大娘。” 王玉珍和傅德民都过来跟老罗两口子打招呼,王玉珍拉著罗大娘的手说: “老姐姐,谢谢你们今天来,我带你们入座吧!” 思思牵著薑糖的手不肯撒开,“小姨今天真好看。” 薑糖:“小姨之前不好看啊?“ 思思:“才不是呢,今天最最好看!” 薑糖:“思思,小姨有个任务交给你。” 思思立刻问:“什么任务?” 薑糖:“帮小姨看住几个调皮的小孩。” 思思震惊:“我、我看不住啊!” 薑糖:“没事,小姨教你怎么让他们听话,你配合小姨就好了。” 薑糖带著思思去找双胖子和哼哼他们,“同学们,小朋友们,我给你们介绍一个超级厉害的大姐姐!” 双胖子被暂时的管住了,好奇的看著思思:“舅妈,这个姐姐哪里厉害了?” 薑糖给他们介绍:“这是思思姐姐,思思姐姐可厉害了,学习成绩顶呱呱的好,每次都是班级第一名!” 双胖子惊呆了:“每次都是第一名?” 薑糖点头:“每次,你们不会的算术,思思姐姐都会,你们不会写的字,思思姐姐每个字都会写。你们说,思思姐姐厉不厉害?” 双胖子:“厉、厉害的!” 薑糖:“现在给你们一个跟思思姐姐学习的机会,你们要珍惜啊!” 思思在他们旁边坐下来,然后从书包掏出一个本子:“你们都乖乖坐下来,姐姐来考考你们!” 薑糖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双胖子和哼哼都围在思思身边,就连弯弯和牙牙都急的跳脚,想要看看姐姐在写啥。 薑糖摸摸鼻子出来了,还有好多客人没来呢。 何荣光和李翠萍赶早过来了,为了防止酒席桌上孩子闹人,李翠萍特地花钱把孩子託付给人带了。 王玉珍:“小何,小李,难为你们跑这一趟了。” 何荣光笑著说:“麻烦什么,这不是应该的嘛?” 当初李翠萍可是薑糖送嫁的,如今薑糖结婚,哪怕有天大的事,他们也得赶过来,哪能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呢? 薑糖:“姐,姐夫,谢谢你们来喝我的喜酒啊。” 李翠萍也不知道说啥,只能附和何荣光的话:“应该的,应该的。” 王玉珍担心何荣光站时间长了,就跟他俩说:“来吧,我带你们入座,赶了一路的车,肯定累了!” 何荣光笑著说:“还好,今天出门挺顺利的。” 薑糖跟王玉珍一块儿把他们领进屋里,“姐、姐夫,我特地给咱家亲戚安排了一桌,你们这边坐。” 等何荣光和李翠萍坐下后,薑糖才跟何荣光小声说: “姐夫,那边是主桌,今天会有个城里来的长辈,等人来齐了,我介绍给你认识。” 何荣光立刻心神领会:“好,谢谢啊!” 薑糖:“我爸跟横江哥特地跟我提醒了,机会难得,虽说不能立竿见影,但好歹混个熟脸。” 何荣光:“我明白的!” 何荣光赶紧问李翠萍:“你看看我的衣领是不是歪了?” 李翠萍给他整理了一下,“好了。” 何荣光朝主桌的方向看了一眼,李翠萍也跟著看了一眼,她赶紧问薑糖: “薑糖,那周那个女同志我是不是认识啊?” 薑糖立刻说:“哦,那是明娜姐,你跟我姐夫结婚之前,咱们一块上街买过衣裳啊。” “姐,你跟我来,刚好我带你过去跟明娜姐打个招呼。” 李翠萍顿时紧张的手足无措,“我、我不知道说啥啊!” 薑糖:“没事,我教你。来吧!” 李翠萍看向何荣光,何荣光朝她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李翠萍站起来跟著薑糖去找明娜。 薑糖:“明娜姐,这是我姐,你还记得不?她听说你今天也来了,非让我带她过来跟你打个招呼呢。” 明娜一扭头看到是李翠萍,“记得呀,咋能不记得呀?我还吃过她喜糖呢。” 薑糖:“我就说明娜肯定记得我姐,她还担心你贵人多忘事,不记得她了,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过来打招呼。” 明娜给了李翠萍一个和善的微笑,“都是姐妹,有啥不好意思的?” “唉哟,你的气色不错呀,跟我当初见你的时候好了不少,看来你结婚后的日子过的不错。” 李翠萍顿时有点不好意思,“还不错。” 薑糖插话:“两口子刚开始过日子,都是先磨合一阵子,过了那个阶段就好了。” “我姐夫的性格跟我姐刚好互补,他俩的日子能过到一块儿去。” “再加上我姐夫工作稳定,还是单位的干部,日子確实比一般人过的好。” 明娜这才正眼看向李翠萍:“这也是难得了,你这婚结的好。” 李翠萍:“谢谢啊。” 薑糖:“明娜姐,那就先这样,你跟我刘大哥歇著,我姐也刚赶过来,我让她也去歇著了。” 明娜:“行,去吧,甭跟我客气。” 又跟李翠萍说了句,“以后有机会一块逛街。” 李翠萍点头:“好,好。” 薑糖把李翠萍领回桌上,“以后我有机会领你跟明娜姐一块儿逛街。” 李翠萍赶紧说:“薑糖你可饶了我吧,我跟她一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看人家多漂亮啊,我跟她去逛街,我就是个乡下伺候人的丫鬟……” 薑糖伸手按在李翠萍的肩膀上:“姐,说啥呢?自古士农工商的排序,到今天还有余威。” “明娜姐娘家和夫家是纯商人,他们也需要结交人脉资源。你要学会利用姐夫的工作替自己谋地位,顺便还帮姐夫走稳每一步。” “要不然你进城的目的是啥?就单纯的换个地方过日子?你肯定要你力所能及的给自己和姐夫谋未来啊。” 李翠萍有点懵,她扭头看向何荣光,“我、我就一个乡下女人,我能行嘛?” 薑糖:“你现在是在城里生活,不行也得行。谁一开始是行的?你不迈出那一步,永远都学不会。” 何荣光没说话,但是他按住了李翠萍的手,让她不要再说丧气话。 李翠萍从骨子里都带著自卑,这是自幼的家庭背景和残酷的生活带给她的影响,一时半会很难消除。 何荣光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他希望李翠萍能一点点的好转,別跟人说话的时候畏畏缩缩不敢抬头似的。 她现在比很多人都强,只是她自己没发现罢了。 第693章 傅横江的战友们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93章 傅横江的战友们 李翠萍伸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其实她也想变好,只是很多时候,她不知道自己的言行举止是否得体。 没有人告诉她怎么做才是对的,怎么做才是不失礼。 也没有人告诉她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李翠萍跟何荣光结婚这么长时间以来,牢牢记著薑糖之前提醒她的一句话,如果她不知道说什么,寧肯不说,也不能瞎说。 没想到他做到了之前薑糖提醒他的那些事,结果今天薑糖突然又让她积极参与到跟外面人的相处中。 李翠萍一下就心慌了。 薑糖一看李翠萍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姐,其实人跟人相处的原则非常简单,真心换真心。如果你没办法像生意人那样八面玲瓏,那你就用真心待人。” “你看明娜姐多光鲜亮丽,所有人在她面前都会自惭不如。” “但是跟明娜姐相处过的人,很快就会发现她內心善良,待人真诚,跟明娜姐当朋友,如果你真的是用真心在跟她相处,她是能感觉得到的。” “如果你真诚的跟一个人相处,但这个人的言行举止却一直让你感到不舒服,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在轻视你。知道那说明什么?” 李翠萍:“……说明啥啊?” 薑糖:“说明你跟对方气场不合,你就不要跟这个人多接触。你跟一个人相处,这个人不能给你带来一些好的东西,那就远离对方。” 刘翠萍的脑子里把薑糖刚刚说的话使劲过了一遍: “我不会说话就少说,拿真心跟人相处,人家也能知道。” “如果我真心跟人相处,人家还是看不起我,我就不搭理了。” 薑糖:“……这样理解也对。姐,你进城也这么长时间了,总要试著往前走一步。” “你得帮姐夫打好后勤部的地基,这样日子才长远。” 如果何荣光能搭上徐三爷那边,真的有机会往上走了,李翠萍跟何荣光在思想上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要是这样的话,李翠萍以后的日子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薑糖提醒到了后,就赶紧去门口了,一会还有客人过来,她今天可是新娘子,得在门口迎接客人,这样人家才会觉得受到重视。 傅横江:“咋不去多歇会儿呢?” 薑糖:“大喜的日子不写,忙活起来心里才踏实。” 傅横江心里有点美,薑糖这么积极,说明薑糖重视他俩结婚这件事。 薑糖:“横江哥,笑啥呢?” 傅横江:“今天咱俩摆喜酒,心里咋想咋高兴。” 薑糖:“哈哈哈,那是!” 两人正斗著乐呢,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在饭店门口停了下来,跟著车门一开,车上下来三个年轻人。 这仨年轻人虽然都穿著便装,但一看走路姿势和寸头髮型,就知道是傅横江的战友。 傅横江一掉头:“沈中!班长!小李!” 沈中看到傅横江的第一眼,就开始用夸张的眼神上下把傅横江打量了一遍: “哎哟,这小西服一穿,小皮鞋一蹬,看著挺人模狗样的呀。” 傅横江:“那是,毕竟你穿上也不成人样。” 沈中:“好你个傅横江,我都来喝你喜酒了,你都不让著我一点儿!” 傅横江:“我今天都结婚摆喜酒了,不应该是你让著我吗?” 班长在沈中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沈中,让著店横江!” 沈中冷哼一声,走到傅横江跟前,冷不丁在傅横江的腿上拍了一下,“好你个狗腿,都能走路了!” 傅横江齜牙咧嘴:“你还是人嘛?老子的腿刚能走路!” 沈中才不管,打了第一下过后动手还打第二下: “能走路了不起啊?我还能蹦呢,我还能跳呢,有本事你也蹦你也跳啊!” 傅横江抓著他的手:“停停停,是真疼。” 班长和小李赶紧把沈中拉过来,知道他俩关係好,大家也没觉得有啥。 班长提醒:“沈中,注意影响。” 沈中嘴里应著知道了,弯腰盯著傅横江的腿看,“这么长时间还疼啊?你这手术挺大呀。” 傅横江看了他一眼,“本来就不小,做了五六个小时的手术,说是儘可能的让我两条腿正常走路。” 沈中咂咂嘴:“我醒了后问他们你怎么样了,他们说你挺好的,情况跟我差不多,敢情他们是骗我的?” 傅横江:“应该是怕影响你的治疗。” 他拍拍腿:“两条腿都做了手术,手术之前医生跟我说以后可能走不了路,也可能会有后遗症,还说有拐腿的可能。” “总之,术前谈话把领导嚇得不轻,他那时候又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救我的命,又想保住我的腿。” 沈中有点后怕,早知道刚刚不拍他腿了。 沈中挨到傅横江跟前:“对了,我嫂子呢?” 班长和小李同时抬头看向傅横江身后站著的姑娘,她应该就是新娘子了! 薑糖就是这个时候说话的: “沈同志你好,我叫薑糖,是傅横江同志的家属,也是他以后人生路上携手共进的伴侣。” “我们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是我从傅横江同志口中已经听到过你和几位战友的名字。” “我很高兴傅横江同志身边,有一个像沈同志这样脾性相投又志同道合的朋友。” 刚刚还有一些吊儿郎当的沈中,一听到女同志说话的声音,立马就有些拘谨起来: “啊?原来是嫂子,嫂子好,对不起,我刚刚是跟那个横江开玩笑,不是故意要打他的腿。” “我以前跟他在部队经常开这种玩笑,刚刚一直没注意分寸。” 薑糖笑眯眯的说:“沈同志放心,这种事我不会误会的,毕竟我从横江哥嘴里听了不少沈同志的事,也知道沈同志的为人。” 沈中乾笑两声,又抬起胳膊肘在傅横江肚子上捣了一下,咬牙压低声音问: “你到底在我嫂子跟前说我啥了?你是不是败坏我名声了?” 傅横江的手抓著他的胳膊肘,“没呀,我都是夸你好的话。” 沈中咬牙切齿:“老子信你才有鬼!” 第694章 因为用到的木材量大,就顺便开了家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94章 因为用到的木材量大,就顺便开了家木材厂 傅横江有点得意:“不信你能咋滴啊?受著吧!” 沈中急得抓耳挠腮,“傅横江,老子告诉你,你要是敢把老子的糗事跟嫂子讲,我饶不了你!” 傅横江故意不说是什么事,只得意洋洋的笑。 傅横江:“班长,小李,我带你们进去坐下。” 沈中:“喂,傅横江……” 傅横江一边引著班长朝屋里走,一边说: “班长,我今天可能没办法一直陪著你们,待会还有其他客人过来,我得在门口迎著。” “我给你们几个安排座位,回头有啥事你喊我。” 沈中跟过来:“我们多大的人了?用不著你护著啊?对了,我爸就在我后面,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到了。” “话说,嫂子挺漂亮,你咋骗来的呀?” 傅横江:“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啥叫骗啊?自由恋爱,真心相处来的。” 沈中:“嫂子跟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样,我还以为是那种温柔可人,两句话没说就不好意思呢。” 傅横江:“我可不喜欢那种姑娘,我就喜欢你嫂子这种,多落落大方啊,待人接物没得挑。” “今天村里来了不少老头老太太,就没有不夸你嫂子的!” 沈中还想说啥,班长抵了他一下,“你今天能不能消停点?你俩到一块就斗嘴,到一块就斗嘴。” “在部队的时候天天收拾你俩的烂摊子,到了外头还得给你俩收拾烂摊子,都消停点行不?” 班长还是傅横江和沈中刚入时的班长。 当初两个新兵蛋子刚分到他那边的时候,班长对他们十分的照顾,可以说是当成亲弟弟在照顾,以致两人对班长的感情十分深厚。 虽然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开了,班长也不再是他们的班长,但是他俩对班长还是尊敬有加,只要班长开口,他俩就会听话。 沈中果然闭嘴了。 傅横江顿时得瑟的瞟了沈中一眼。 这是啥?这是主场优势! 沈中气哼哼:“……我气,但是我忍!” 傅横江对傅曼华招手:“姐!” 傅曼华赶紧朝著这边过来:“这几位是?” 傅横江一一给傅曼华介绍:“这位是我以前的老班长,这是我战友小李,他是沈中,都是我部队过来的老战友。” “姐,回头他们要是有啥事,你就帮著安顿一下。” 傅曼华一口答应:“行,你赶紧出去吧,我刚刚看又有车过来了,还不知道是谁呢。你赶紧过去看看吧,这里交给我吧!” 傅曼华等傅横江走了,跟班长和沈中几人聊了几句,安排他们坐下后,又让人给他们端上了茶水,让他们先在这边等著。 班长见没有人管住他们仨了,班长推推沈中,“去,把大傢伙凑的红包送过去。” 沈中这才伸手进怀里的掏出一个红纸包,过去代表大家隨礼。 傅横江到了外面,才发现沈中的父亲果然到了,傅德民和王玉珍正跟著对方寒暄说话呢。 傅横江立刻跟薑糖走上前,主动跟沈中的父亲问好:“沈伯伯好。” 沈父笑呵呵的看著傅横江: “收到消息的时候十分的意外啊,之前还说不能走路,现在已经能站起来走了。” “好事儿,真是好事儿啊。这就是好人有好报!” 傅横江:“谢谢沈伯伯关心,我的恢復期情况確实挺好,医生都挺惊讶的。” 薑糖笑眯眯的站在旁边当花瓶不说话。 沈父打量了薑糖一下,“这位就是横江的对象吧?这大高个长的,看著就是个大气的姑娘。” 薑糖:“沈伯伯好,我们虽然初次见面,但是从我爸我妈嘴里,我也听了不少沈伯伯帮助咱家脱贫致富的事。” “感谢沈伯伯慷慨相助,让我嫁过来就过上了好日子。” “我以后一定会跟横江哥好好过日子,把家里家外打点的妥妥帖帖,孝顺公婆,勤俭持家!” 沈父忍不住笑著说:“哎哟,这姑娘的嘴可以,说话挺利索的。” 傅横江说:“沈伯伯,薑糖自己也是做生意跑业务,表达能力还是可以。” 沈父顿时对薑糖刮目相看:“是嘛?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的,这么有本事。做的啥意思啊?” 薑糖:“我开了家家具厂,给人家卖家具的门店提供家具。” “因为用到的木材量大,就顺便开了家木材厂。” 沈父再次认真的看了薑糖一眼,虽然薑糖没说生意好不好,但是她说了木材用量比较大。 这话的潜台词是什么? 潜台词就是家具厂的生意太好,木材厂是应运而生。 说白了家具厂不愁生意,木材厂不担心业务。 沈父点点头:“可以,薑糖是吧?你这姑娘確实可以。横江,你找了能干的好对象,得珍惜啊!” 沈父对傅横江的了解,十有八九是通过沈中说的。 沈忠口中的傅横江,是一个人品、性格、能力都十分优秀的青年。 这让沈父对傅横江的印象一直都非常好。 在他心里,傅横江就是位青年才俊。 特別是他听沈中说傅横江在不耽误部队训练的情况下,还通过自学考上了军校。 这更加让沈父觉得傅横江是个不一般的小伙子。 得知傅横江的结婚对象是个乡下姑娘,沈父还有点担心那姑娘配不上傅横江。 没想到刚刚几句话一聊,沈父就觉得傅横江这个对象似乎不是那种过於淳朴的乡下姑娘。 倒也不是说瞧不上乡下姑娘,主要是乡下的姑娘没见过什么大世面,遇到一些大场面的话撑不住场。 说难听点就是关键时候上不得台面。 要么城里条件不错的人家,都讲究门当户对呢? 就是担心高攀的那一方因为见识短,在关键时候闹出笑话,丟人现眼。 就刚刚薑糖的几句话说的,一听就是稳得住场面有些见识的姑娘。 在乡下这种地方,倒也难得。 想到这里,沈父朝屋里看了一眼,嘆气,简单了解了下横江的对象,沈父就为他家的混小子犯愁了。 那小子混啊! 沈父觉得自己对儿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送他去当兵。 磨练了他的意志,锻炼了他的身体,还纠正了他一些不良思想。 最主要的是,还交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相互扶持,相互进步,相互监督。 最起码傅横江考上军校这件事,多少就刺激到了沈中。 第695章 当朋友也得旗鼓相当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95章 当朋友也得旗鼓相当 沈中受伤后回部队,虽说能正常训练,但是体能已经恢復不到以前。 傅横江考入军校,沈中终於也开始思考自己以后的路了。 傅横江毕业后就是中尉军衔,以后必然走上军政的路,只要他不犯原则上的错误,未来可以说是越走越高。 傅横江今年九月份退学,沈中也在考虑退伍了。 难得沈中主动跟沈父深谈,言谈中沈中就提到了自己以后跟傅横江的差距问题。 当朋友也得旗鼓相当,要不然喝酒聊天都聊不到一块去。 沈父最后给儿子一个建议,让他去国外镀一层金,但凡学到一样本事回来,都不用担心以后的问题。 沈家不差钱,送沈中出国不是什么大问题。 沈中同意了。 为此,沈父十分高兴。 当初为啥送沈中去部队? 就是因为他不学好。 小学的时候就是学校老师头疼的对象,到了初中高中以后,更是成了校霸似的人物。 沈父是被逼的没办法,才把沈中送军队,让国家收拾他的。 要不照著沈中当时的情况看,迟早走上吃枪子的路。 沈父也没想到自己这步棋走对了,儿子在部队遇到了很好的战友。 虽说沈中一开始是个让班长头疼的人物,但是沈中运气好,先说遇到了一直照顾他的班长。 因为沈中难训,家里有背景,人还傲气,没少惹祸。 结果班长又是替他收拾烂摊子,又是调解他跟其他看不惯他的战友的关係,更是在沈中生病或者受伤时照顾,更是为了沈中背了好几份检討。 总之,班长的所作所为硬生生把沈中给弄愧疚了。 再加上跟他同期入伍的傅横江跟他来自一个地方,平时接触的也多,上学的时候在学校也不是听话的主。 最关键的是,傅横江入伍主要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当时参加完高考,他都没关注过分数就直接入伍了。 到了部队的傅横江处处爭先,直接把沈中给比下去了。 一下就激起了沈中的好胜心。 两人在生活中是好朋友,各种训练中就成了对手。 沈中得知傅横江家里条件不好,就想给拉傅横江一把。 傅横江家的生意,就是沈中跟家礼打了招呼后,傅德民找上门后,在沈家的帮助下做起来的。 从某种方面来说,沈中是傅横江的贵人。 最起码,对傅家来说,沈家是他们家的大贵人大恩人。 如果不是沈家帮忙,他们家现在还穷著呢。 但是,对沈父来说,傅家的生意对他而言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沈家才是真正的受益者。 沈中是沈父三十多岁才有的独子,沈家几代人积累了不少財富,还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候走到今天,家里还指望沈中接班呢。 结果沈中是个混子,幸亏进了部队后遇到傅横江,好朋友相互激励,沈中被硬生生拉上了正轨。 沈父当然高兴啦! 傅德民亲自拉著沈父的手,一路送到了主桌:“老大哥,您这坐!” 沈父笑呵呵:“你们真是太客气啦!” 傅德民:“没客气,你就是我家的大恩人,我们全家都感激老大哥帮忙啊!” 沈父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都是小事,不用老提。” 傅德民等沈父坐下,又跟他介绍了徐二爷和刘和两口子,大家相互寒暄几句,几句能聊上话了。 时间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徐三爷的车终於到了大饭店门口。 薑糖跟傅横江赶紧迎上去:“三爸,我们可算把你盼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徐三爷:“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能不来?” 徐三爷说著,朝后面看了一眼,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过来,徐启把车停稳,从车上下来:“薑糖,恭喜。” 薑糖:“二哥客气,谢谢你来喝我和横江哥的喜酒啊!” 徐启隔了老远,伸手把车钥匙丟到薑糖手里:“接著!” 薑糖赶紧接著:“干嘛呢?” 徐三爷:“你这段时间开这辆车,免得跑业务的时候被人盯上。” 薑糖:“三爸,你是救星嘛?亲爸恨不得想弄死我,你生怕我受到一点伤害……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这么大呢?” 傅德民和王玉珍都过来说话:“贵客都来齐了啊!” 徐三爷被迎到主桌,坐到了徐二爷旁边,傅德民再次给大家介绍了一下。 坐到主桌上的人也都知道,能坐到这里的,没有平庸的人,要么有钱,要么也有权、有地位。 王玉珍偷偷过来找薑糖:“薑糖,你那个生父是不是还没来?” 薑糖:“妈,咱们不管他,把我爷和我奶放到主桌上,他来了让他坐亲戚那桌。” 王玉珍:“……会不会不太好啊?” 薑糖:“他还能越过他亲老子,往主桌上赖啊?” 傅横江走到徐启旁边:“二哥,你要不介意,跟我朋友们一个桌,大家都是年轻人,能聊到一块去。” 主桌都是年纪偏大的长辈,年轻人就只能往下一个桌上挪。 徐启被傅横江那声二哥喊的差点跳脚,谁是他二哥啊? 但是想到薑糖也喊自己二哥,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他看了傅横江一眼:“妹夫,我坐哪儿都行,隨你安排。” 这下轮到傅横江膈应了,喊谁妹夫呢? 膈应人呢。 结果转念一想,薑糖认他爸当乾爸,薑糖乾爸的儿子,那不就是薑糖的哥哥? 喊他妹夫好像也没啥问题。 两人不由自主对视一眼,都有点膈应的慌。 傅横江:“我有个朋友打算今年去国外留学,我听薑糖说你在外国待过,想跟你请教一下。” 徐启:“……好说。” 傅横江把徐启引到战友那桌坐下,“沈中,你之前不是好奇国外留学是什么样的?我二哥知道。” 沈中立刻站起来:“二哥好,我叫沈中,初次见面,你好你好。” 沈中积极社交,大家很快聊了起来。 之后还有陆陆续续的客人赶过来,薑糖把家具厂的老师傅都请了过来,还把油漆工何小兵也请来了。 几个师傅都是特地赶在饭点过来的,这样不耽误干活,刚好也能吃上午饭。 第696章 薑糖就是合格的生意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96章 薑糖就是合格的生意人 宋宏伟来的晚,被傅德民一顿损,两个老朋友一边互损,一边坐上了桌。 傅横江把几个同村的髮小引到朋友那桌坐下后,朝外面看了看,小声说: “薑糖,人差不多了。但是……你生父还没来。要不要再等等啊?” 薑糖瞅了他一眼:“等他来膈应的我吃不下饭啊?” 傅横江立刻说:“那不行,你的胃口比较重要,得多吃点。” 薑糖点头:“嗯。我好几个亲爸都在呢,有他没他都一样。” 傅横江:“……听你的。” 核对了礼金名单,该来的人都来了,傅家就准备开席了。 作为新娘子的薑糖拿了卡拉ok的话筒上台讲话,傅横江站到她旁边。 薑糖:“喂喂餵……” 话筒“刺啦”的声音顿时惊的下面正在吃凉菜的人纷纷抬头。 薑糖:“能听见啊?我来简单做下说明。” “亲爱的父老乡亲们,亲爱的家人朋友们,首先我来做个自我介绍。” “我叫薑糖,是今天的这场酒席的新娘子,我旁边的这位英俊帅气的小伙子叫傅横江,也是今天的新郎官。” “非常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百忙之中来喝我和傅横江同志的喜酒,我在这里代表我和傅横江同志、我爸妈欢迎大家的到来。” “希望在座的各位吃好、喝好、玩好,成为大家平常一天里美好的回忆。” “再次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们,谢谢大家!” 薑糖的讲话十分的简短,又到饭点了,大家都饿著肚子呢。 谁有心思听台上的人囉里八嗦讲一长串的话呀。 傅大姑坐在亲戚那桌,旁边还有个几个年纪大的老太太,有的是说王玉珍娘家那边的亲戚,还有的是同村关係亲近的亲戚。 彭大娘就坐在其中。 傅大姑朝主桌看了一眼,酸溜溜的说: “坐那桌的人看著也就那样,要么肚大腰圆的,要么穿金戴银的,那女的穿成那样,那是啥好玩意啊?” 刘彩琴朝傅大姑的手上看了一眼,穿金戴银? 人家主桌上的大美人不管是穿的衣裳,还是戴的首饰,那都是搭配成套的。 也就是说所有人看到大美人的第一眼,不会觉得她穿金戴银在显摆露富,而是觉得城里人就是会打扮。 不但脸长得好看,打扮的也好看。 傅大姑这一身可不一样,傅大姑看著就像是特意显摆出来给人看的。 不但跟她的穿著打扮格格不入,跟周围的环境也格格不入啊。 人家主桌那一桌的人,穿出衣服的顏色好像也没啥特別的,但是穿在人家身上,咋看都让人觉得质量好。 样式乍一看好像也没啥特別的,但是对比周围,再看看人家衣服的样式,就会发现人家身上的衣服的样式跟周围的人就是不一样。 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差別,让衣服穿在人家身上就是更好看。 难怪大舅一家会把那几位一看就跟普通人不一样的人安排在主桌上,人家就是跟周围人不一样啊。 薑糖跟傅横江在台上遛了一圈后,就去主桌坐下来了。 薑糖:“二爸三爸,沈伯伯,明娜姐、刘大哥,我这讲话不拖拉吧?到饭点了,大家肯定饿了,咱们先开席再说!” 徐三爷笑呵呵的说:“薑糖办事就是乾脆利索替人著想。” 徐三爷笑著跟沈父说:“我这闺女啊,別看他年纪轻,办事向来稳妥。难怪生意能做好!” 薑糖笑呵呵:“三爸,我生意能做好,主要功劳还是我明娜姐和刘大哥愿意帮衬我,要是没有大傢伙帮我,我生意也做不起来呀。” 刘和赶紧说:“薑糖,你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因为你提供的货质量过关,信誉好,遇到你这也得供货商,必须得抓住才行。” 薑糖脸上带著笑:“明娜姐和刘大哥跟我亲大哥亲大姐一样,啥时不忘帮我说好话。” 明娜笑道:“实话实说,你要是没那么多优点,咱们编也编不出来。” 沈父感慨:“从对话里就能听出来,薑糖这姑娘確实不简单,能让大家都夸的这么具体的,说明这姑娘平时说话做事都到位了。” 沈父也是生意人,自然知道优秀的生意人身上具备的特质。 薑糖就是合格的生意人。 这世道,一个年轻的女同志能把生意做到人人夸讚,著实不容易啊! 姜爷爷坐在主桌,他虽说一把年纪了,但是也没见过啥大世面,坐在主桌上就占个年纪大,其他话也插不上。 姜爷爷比姜大伯上得了台面些,他虽然插不上话也不说话,但是他很有眼色。 別人喝酒,他跟著端酒杯,別人吃菜他就跟著吃菜,別人把筷子放下聊天说话,他就把筷子放下,坐著不吭声。 所以姜爷爷坐在主桌上不说话,人家也不会注意到他,只是这会姜爷爷有些心急。 因为姜汉生到这个时候还没来。 他不会是今天不打算来吧? 薑糖到底是姜汉生的亲闺女,这么重要的时候他这个生父都不来,姜爷爷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了。 就在大家觥筹交错,又是喝酒又是聊天吃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姜汉生终於来了。 姜汉生倒也不是故意来晚的,但是他出门就晚,再加上许丽云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时间就耽搁了。 姜汉生原本没打算带许丽云来,是许丽云主动要求来的。 既然姜汉生这个生父都要来喝薑糖的喜酒了,那自己这个继母要是不露面,姜汉生那头的亲戚朋友回头怎么说她? 乡下人嘴碎,说不定到时候就挑出她各种各样的事儿了。 许丽云可不想担这样的骂名。 既然要来,那两口子就一起来。 两人来的路上还吵了一架,吵架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薑糖。 许丽云觉得就是因为姜汉生没有收拾好自己的烂摊子,所以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导致他们好好的家,因为薑糖的出现被缴获的天翻地覆。 好在两人临下车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不再爭吵,到了乡下这种地方,就不能让人看笑话了。 没想到他们下车后,也找到了那家大饭店,更是看到了饭店门口贴出的薑糖和傅横江名字的红纸,只是门口冷冷清清的。 仔细听大饭店里头人声鼎沸,原来人都在饭店里面。 姜汉生的脸都沉了下来,他是薑糖生父,他这个当父亲的人都没来,就没人在门口等著了? 薑糖的婆家真是不会做事做人! 第697章 人模狗样的,谁知道是不是来占便宜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97章 人模狗样的,谁知道是不是来占便宜的? 姜汉生深呼吸一口气,伸手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抬脚朝著大门走去。 许丽云自然也要看看自己现在的形象,拍了拍特地穿上的新衣裳,又小心地抚了抚一大早起来的髮型,这才快步跟上姜汉生。 一楼的厅里,摆放了十几张大圆桌,百十来口人坐在大厅里吃饭聊天。 因为没有那么多繁文縟节,大家吃饭的时候都很尽心。 最关键的是,傅家安排座位的时候,都是同村相熟的安排在一桌,年纪相仿的人安排在一桌,老头老太太爱聊天的安排在一桌…… 总之,傅家在安排桌位的时候,就是努力让每个人都有聊天说话的伴。 儘可能的不让爱说话的人碰到闷葫芦,热情的人贴人家冷屁股。 大家来喝酒,主要是就图个吃吃喝喝,谁想听这个大领导那个大领导讲那么多话啊? 所以,当姜汉生和许丽云进大厅的时候,每一桌都热热闹闹和和气气,大多数都在相互聊天说话,压根没人在意门口的人。 倒是大饭店的柜檯里面的人看到有人进来,急忙提醒:“对不住,今天中午被人包了摆喜酒,没有饭吃。” 姜汉生的脸都绿了,谁说他要来吃饭了? 姜汉生:“我是来喝喜酒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老板一听喝喜酒的,顺手一指:“记礼薄和管帐的人已经在吃饭了,你自己去找他们吧。” 许丽云不高兴的说:“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们怎么知道谁是记礼薄和管帐的人啊?……不是,谁要找他们了?” “我们是新娘娘家那头的,这是新娘子的亲生父亲!” 老板本来还以为就是来了个亲戚,没想到竟然是新娘子的亲生父亲。 他顿时抬头打量姜汉生,真的假的啊? 他是新娘子的亲生父亲? 老板一脸疑惑的说:“你別不识骗人的吧?哪有亲生父亲喝亲闺女喜酒是这么喝的?” “你们娘家不摆酒席?那你们娘家那头的亲戚咋安排?” “就算真是喝喜酒的,还有亲爸迟到的?” 老板倒不是故意的,就是按照本地习俗,没这么喝喜酒的。 就算两家一个地方合併办酒席,也没有亲爸妈不来帮忙,来吃饭喝酒还迟到的事啊! 姜汉生:“……” 许丽云有点恼羞成怒:“你是谁啊?你是这家饭店的老板啊?有你们这么说话的呢?” “我们是从城里赶过来的,那么远特地赶过来,你以为当地走路就能过来啊?” 老板现在有点怀疑这两人是不是不认识新娘子,过来蹭吃蹭喝的? 他伸手指了指外面的停著的好几辆小汽车: “有好几辆车都是城里开过来的,还有年纪大的,人家早就来了。” 许丽云:“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们都说找新娘子了……算了,不用你喊,我们自己去找。” 老板赶紧跑过来把人拦住了: “你们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都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认识新娘子,可不能让你们进去。” “你们说是新娘子亲生父亲就是了?新娘子自己亲爸没来,她都没跟我关照一声,这不对劲啊!” “之前也有人在我家摆喜酒,结果有外面不认识的人混进来蹭饭,后来主人家挨桌敬酒发现了,打一顿赶出去了。” 最后这句话,是老板嚇唬这两人的。 看著人模狗样的,谁知道是不是来占便宜的? 姜汉生和许丽云都要气炸了。 许丽云就差破口大骂了:“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我们都说是来喝喜酒的了!” 老板好歹也开起了这么大的饭店,平常才不会做这种事。 今天他看柜檯,是因为酒席桌多,整个饭店的人都很忙,大家都去后厨帮忙了,柜檯没人,老板才亲自坐镇过度。 被人骂有病,老板很生气。 能在镇上开得起这么大的饭店,还能开这么些年的,谁背后没点人啊? 老板:“骂谁呢?哪里来的泼妇,到老子头上撒野来了?你当老子好欺负呢?” “老子警告你一声,嘴巴给我放乾净一点。你別以为你是个妇道人家我就不扇你,你再敢骂一句试试!” 许丽云还想蹦达著朝前去,姜汉生一把把她给往后扯了一把,衝著她吼: “你是不是有病啊?说话你就好好说话,你跟人吵什么吵?” 姜汉生说著,从身上掏出一包烟,抽了一根递给老板: “唉,兄弟消消气,咱们当男人的不跟她一般见识,女人就是头髮长见识短,消消气消消气,抽根烟。” 老板脸是铁青,冷哼一声:“烟就免了,你们要是想闹事,我奉陪!” “你说来喝喜酒迟到,还是新娘子的亲爸,但是不管是新娘子还是新郎那头,没有一个人跟我提醒过。” “你们一个解释都没有,就想往里闯,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还是假?” “冒充亲戚蹭吃蹭喝不说,还有人冒充亲属过来闹事打砸,我把你们放进去,回头把人家酒席桌搞砸,我怎么跟客人交代?” 姜汉生尷尬把手缩回去,嘆气:“老板你真別生气,我確实是有原因的。” “我是在城里做生意赚钱养家,她在乡下读书,后来嫁了人,平常就没啥机会见面。確实没有那么亲厚的关係。” “如今她大喜的日子,我这当爸的怎么说也得过来一趟不是?” 老板这才正眼看了姜汉生一眼,“这么说还像点样。有的人不会说话就少放屁!” 许丽云:“你——” 姜汉生咬牙切齿:“闭嘴!” 真是在家里骄纵惯了,以致到了外面都不知天高地厚了1 她为这是哪里,以为这是城里啊? 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她懂不懂? 在这地方跟人家横,她是嫌命长? 姜汉生跟老板说了好一句好话,老板这才答应去问问主家。 姜汉生和许丽云人在门口,许丽云脸色难看,抱著胳膊不吭声,心里气得半死。 许丽云觉得姜汉生刚刚没有给她面子,当著人面骂她,把她当成谁了? 第698章 当年就该让薑糖亲妈把她带走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98章 当年就该让薑糖亲妈把她带走 许丽云满心都是委屈,但姜汉生现在也顾不上了。 他心里设想参加酒席的画面不是这样的。 他心里设想的是自己终於衣锦还乡了,终於让家里的父老乡亲看到他姜汉生多少年回来一趟,早已蜕变成了他们不敢认的样子。 他设想自己这边下车,那边就有亲朋好友围过来跟他握手寒暄,说他多久没回家了。 他也设想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会羡慕妒忌,每个示好巴结的人都各怀心思,企图从他身上得到一些好处。 结果他所有的计划和设想都因为迟到烟消云散! 没有热闹喧囂的人群,没有薑糖公婆那边热情相迎。 毕竟,在姜汉生的认知里面,谁家不希望自己有个有钱有势的亲家呢? 他这身份,谁家不会迎上来巴结? 关於薑糖之后的安排和去处,姜汉生也是做过预设的。 薑糖没有正式结婚证,那是最好的安排。 万一薑糖跟那男的领了结婚证,就凭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只要给一点好处给薑糖的婆家人,就足以让薑糖婆家人按照他的心意行事。 老婆可以换,但是傅家儿子的前程和未来,可不是轻易就能得到的。 一个乡下人家,有什么本事? 如果有人能替他们儿子在城里谋个好职位,这家人还不屁顛屁顛迎上来? 姜汉生心里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驾驶员突然手里拿著大哥大跑了进来,“姜老板,有人给你打电话,说是姓陆的!” 姜汉生买大哥大除了业务需要,还有一个是大哥大特別贵,这是身份和財力的象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大哥大这玩意儿很重,个头也大,拿在手里非常不方便。 除了刚开始买回来的时候,姜汉生喜欢隨身带给客户看。 后来用的次数多了,稀罕劲过去了,姜汉生也不喜欢隨身带了。 所以大哥大一直由开车的驾驶员带著,一旦有电话打进来,就会第一时间送到姜汉生的手里。 这会儿,驾驶员手里就捧著大哥大从外面跑了进来。 姜汉生这边刚要接大哥大,那边饭店老板带了好几个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其中姜奶奶一看到姜汉生,就嚎著扑了过来:“汉生啊!汉生,这么多年你可算回来看我啦!” 姜奶奶往这一扑,姜汉生还哪有手接大哥大呀? 他赶紧对著驾驶员挥了挥手,嘴里说了一句,“你跟他说一声,我待会儿打过去!” 姜奶奶抱住姜汉生就是一阵激动的哭嚎,这么多年没看到小儿子,姜奶奶情绪十分激动。 姜大伯也围了过来,“老二,你可算回来了”! 姜爷爷脸色不太好看,只冷著脸站在旁边,没有姜奶奶的热络劲。 因为姜爷爷知道二儿子回来不是为了看他们老两口,他就是勉勉强强回了,怕薑糖结婚,他这个当爸的都没露面被人骂才回来的。 说难听点,他这个二儿子本身是有的,脑子也聪明,但是个没良心的。 他但凡有一点良心,也不会这么多年不回来看看他亲爸亲妈,不会对他亲闺女不闻不问。 薑糖一点点被送到了乡下,除了前两个月主动寄钱外,之后半年每次都是家里打电话过去要,拖了又拖才寄过来一点。 翻过年再打电话过去要钱,姜汉生都是嘴里说给,就是不往家里寄钱。 再之后,电话都打过去都没人接了。 薑糖是咋被养大的?米汤养大的! 早知道二儿子是这么个玩意儿,当年就该让薑糖亲妈把她带走,起码不会给老大一家添负担。 虽说吃喝不花多少钱,但是薑糖每年上学的学费要不要花钱?这钱谁给呀?还不是老大家掏钱? 这么些年老二都没说跟老大家表示一下,老大家日子比不上他家,老二帮衬啥了? 他连家都不回,帮衬个屁! 姜爷爷的脸上始终没啥表情,姜奶奶被拉到外头嚎了一阵。 因为饭店老板说了,姜奶奶那么一嚎,屋里的人饭都不吃了,一个个往这边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影响不好! 姜汉生听到他亲妈嚎的那么难听,一点都没觉得感动,反而觉得烦躁。 这妇道人家怎么就喜欢嚎呢? 姜汉生不耐烦的表情落到了姜大妈的眼睛里,姜大妈不由自主撇了下嘴。 她早就说过了,老二不是好东西,看看,对自己亲妈都不耐烦,还指望他对谁好? 她吃著好好的饭,姜大伯非把她拉出来,回头新上的菜都被人吃完咋办? 姜大伯还有点跃跃欲试,他对自己这个打小会学习、成绩好的兄弟十分敬佩。 因为他笨,但是自己亲兄弟聪明,这让他觉得自己脸上也有光。 好不容易等姜奶奶不嚎了,姜汉生才说:“妈,好不容易见一面,別哭了。” 姜奶奶伸手想摸姜汉生的脸,姜汉生把脑袋往后一仰,避开了。 姜汉生:“妈,我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摸我的脸呢?別了,让人看到了回头笑话。” 姜奶奶眼泪婆娑的说:“我摸我亲儿子,谁敢笑话我?汉生啊,妈想你啊!” “你说你这么些年,怎么能不回家看看我跟你爸呀?这逢年过节都在盼著你回来啊 !” “这里人都说你有出息,在城里住大房子开小汽车,妈也没指望沾你的光,你就回来看看总行吧?” 姜汉生:“妈,我知道了。以后会常回来看看的!” 他朝门口看,问:“怎么就你们出来了,还有其他人呢?” 姜奶奶疑惑:“其他人?其他谁啊?” 姜汉生:“咱们村里的人呢,我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一趟,终归是要跟乡里乡亲的认一认的。” 姜奶奶激动的表情顿时有些微妙,她咂咂嘴说:“汉生,我们村里的亲戚咋可能到这儿来呀?” 姜汉生顿时皱起眉头问:“不是说这是薑糖结婚摆的喜宴吗?难不成咱村里的人,一个都没请?” 姜奶奶抬头跟姜大妈对视一眼。 姜大妈开口了:“他二伯,你不知道啊?” “这酒席是人家男方这边摆的,薑糖喊上了我们来喝喜酒。人家男方是主家,人家安排请谁就是谁,哪是我们这些外人说了算的。” 第699章 这老二的小老婆咋不找好点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699章 这老二的小老婆咋不找好点的? 姜大妈这话说完,姜汉生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姜汉生:“既然是办酒席,当然是两家的亲戚都要请了!” “傅家这么办事,让人家怎么看我们姜家?” “还有,爸、妈,薑糖出嫁,娘家这边不请家里的亲朋好友同村乡亲喝喜酒?” 姜大妈可不接这话,她又是不是薑糖的娘家人,跟她说不著。 再说了,他以为摆酒桌那么好摆的?那得花多少钱啊? 姜大伯也不吭声了,还往后缩了缩。 姜汉生看他大哥的样子,更来气了: “大哥,这点事都不知道办吗?同村的人回头还不戳著咱家脊梁骨骂啊?” 姜大伯抬头:“……我、跟我有啥关係啊?” 姜汉生:“大哥,你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跟你没关係?村里人骂咱家,你能跑得了?” 结果,姜大伯往姜大妈身后躲了躲,嘴里小声嘀咕:“我又不是她爸,骂我干啥?” 偏偏这话被姜汉生听到了,“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薑糖不是你亲侄女?做人不能这样!” 姜奶奶不吭声,她心里肯定是惦记这个有本事的儿子的。 村里人高看他们家一眼,不就是因为都知道老二在城里是个大老板,有本事嘛?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但是姜爷爷听不下去了。 老大確实没出息,哪方面都比不上老二。 但是,姜爷爷跟姜奶奶是跟著老大过日子的,以后还指望老大养老。 老二再有钱又能咋样? 这么多年在外吃香的喝辣的,他们家沾过啥光? 姜爷爷现在愿意拼死拼活帮著老大卖化肥卖农药,那是知道百年以后,不担心臭死在家里。 老大肯定会给他收尸的,至於老二,到时候乐不乐意回来看他一眼都难说。 姜爷爷看了姜汉生一眼:“这么些年,村里人没少骂,不过骂的不是你大哥,而是我跟你妈。” 姜汉生一愣:“爸……” 姜爷爷:“你大哥好歹养了薑糖这么多年,没让她吃过啥好的,但是也没饿著她。” “村里人都说他跟仙芳养著亲侄女,是念著兄弟情谊。” 姜大妈抿了下嘴,心里有点得意,这么多年,她还头回听到公公跟人夸她。 姜爷爷:“人家骂我跟你妈不当人,没把你教好,不但离了婚,连孩子都不闻不问。” 姜汉生:”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又不是没给过钱。“ 姜爷爷:“你是说给了三个月的钱?你自己都说不清我跟你妈要过来的钱,是用来养孩子的,还是孝敬父母的。” “你亲闺女的婚事都能迟到半小时,还有脸说你大哥?” “我是没告诉你时间,还是没告诉你地址?我那一桌的人,人家都是城里来的,哪个不比你早?” 姜汉生:“爸,以前的事老说起来干什么?都过去了。” “我迟到这是意外,不是故意的。” 姜爷爷:“就你的理由多?就你会说话?你自己的 娃儿你都不上心,怪气你大哥算什么本事?” “你想让他帮忙给薑糖办喜事,你这当爸的倒是掏钱啊。你掏了钱他不办事,不用別人开口,我都张嘴骂他了!” 姜大伯急忙说:“爸,你可別骂我,我可没收到老二一毛钱啊!” 许丽云一直站在没多远的地方,她瞧不上这些穷亲戚,但是一听到姜爷爷让姜汉生掏钱给薑糖办喜酒,一下就急眼了。 凭什么要拿她家的钱给薑糖办喜酒?她家是嫌钱多烧的啊? 许丽云直接从后面走了过来:“我自己有一儿一女,钱都是留给自家孩子的,別人家的孩子凭什么用我家的钱?” “谁看了心疼捨不得,谁就掏钱给她办喜酒,休想从我家里拿走一分钱!” 姜奶奶看向许丽云:“这位是……” 姜爷爷跟许丽云通过电话,对许丽云的印象很不好,他跟姜奶奶说:“这是老二媳妇。” 姜奶奶扯了扯嘴角,“原来是老二媳妇啊,这城里人跟咱们就是不一样,看著真洋气。” 许丽云连个笑都没有,她就是看不上姜汉生老家这边的人,一个个都透著穷酸样。 靠近了身上都有味,一看就是十天半月才洗一次澡的那种乡下人。 许丽云拿手搭在鼻子上,似捂非捂的样子。 反正就是要摆出一副嫌弃人家臭的样子。 姜大妈拿眼角上下把许丽云打量了一番,还別说,跟他们乡下人確实不一样,看著就像城里来的。 但是,这女的跟蒋汝珍可比不了,人蒋汝珍当年那穿著打扮,不像她现在这么张扬,咋看都让人觉得舒服,但是一看就是城里人。 姜大妈觉得人蒋汝珍才是真正的城里人,这女的这么打扮,就比暴发户好了那么一点。 完全比不上蒋汝珍。 有了蒋汝珍做比较,姜大妈一点都不觉得许丽云有多了不起。 这老二的小老婆咋不找好点的? 既然都不要脸找小老婆了,咋说也得找比蒋汝珍强才行吧? 咋找来找去,找了个比不上蒋汝珍的呢? 姜大妈不想在外头待了,没意思。 最主要的是,跟她没关係,她还惦记自己刚刚被姜大伯拉出来的时候,刚端上的一盆炒肥肠。 光闻著味儿,就知道特別香。 许丽云这么一说,现场的气氛就有点难看了。 亲爸要办酒席,小老婆不同意掏钱,薑糖那边出嫁的酒席能办的起来? 谁是傻子呀?谁不知道钱是好的呀,更何况薑糖又不是人家亲闺女,谁乐意贴钱给外人办喜事? 姜汉生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狠狠的瞪了许丽云一眼:“这里有你什么事?” 许丽云冷哼一声:“只要不花我家的钱,我啥事都没意见!” 姜爷爷显然早就预料到结果了,漂亮话谁不会说?把责任推给別人这事谁不会做? 关键时候放的屁都没味道,他还指望这儿子干啥? 姜爷爷看了姜汉生一眼:“你人都来了,总不能不露面,进去吧。” 姜汉生受到了冷落,心里很不爽滋味,“我特地赶过来,她连面都不露,我还进去干什么?丟人现眼吗?” 第700章 位置不够,加塞一个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00章 位置不够,加塞一个 姜爷爷没好气的说:“主桌上坐的个个都是了不起的人,傅家全家都在陪客,人家都不认识你,你让人家怎么过来?” 姜奶奶赶紧说:“汉生,进去吧,好歹来了一趟,你连面都不露多不好啊?去吧!” 姜汉生在原地,一副生气的模样。 姜汉生知道自己肯定是要进去的,但是他不能就这么进去。 他这么进去了,显得他很掉价似的。 所以姜奶奶又劝了几句后,才做出一副勉强答应进去的样子。 姜大妈看了他一眼,先抬脚回了饭店,她走到主桌旁边,跟薑糖小声说了句:“薑糖,你爸来了。” 薑糖扭头看向姜大妈:“知道了,谢谢大妈。” 其实刚刚江爷爷偷摸离席,还喊上姜奶奶以及姜大伯、姜大妈出去的时候,薑糖就猜到应该是姜汉生来了。 这满屋的人十有八九是傅家这边的亲戚,姓姜的一家都跑出去了,肯定是迎接姜汉生。 姜汉生可是老薑家最有出息的人,全家族都巴结著呢。 傅横江凑过来:“是不是那个人来了?” 薑糖点了下头:“嗯。” 傅横江:“那……见机行事?” 薑糖再次点头:“嗯。” 徐三爷问:“薑糖,怎么了?” 薑糖立刻笑眯眯的抬头看著徐三爷说:“三爸,啥事都没有。” 徐三爷:“说实话。” 薑糖:“我那个名义上的生父来了。” 徐三爷冷哼一声:“这人也是个人才。” 徐二爷:“这种乾脆打一顿算了。” 徐三爷赶紧摆摆手:“没用,那种人没皮没脸还有点势力,治標不治本。” 傅德民和王玉珍两口子都猜到是啥事了,但是就假装啥都不知道。 没一会儿,姜爷爷果然又回来了,还特地走到薑糖后面说:“薑糖,你爸来了,你过去看看。” 薑糖立刻喊:“姐。” 邱成光和傅曼华也是坐主桌的,傅曼华跟明娜挨著,两人刚刚还聊了一会儿。 这会儿听到薑糖喊她,傅曼华立刻抬头:“咋了薑糖?” 薑糖:“姐,我跟我二爸三爸聊天,你去帮刚来的客人安排个座位。” 傅曼华立刻站起来:“好咧,你好好陪两位老先生聊,我来安排。” “……是你们两位是吧?跟我来吧,这边刚好有个空位, 二位先坐下一位,我再喊老板搬个椅子过来。位置不够,加塞一个。” 她看了两人一眼,“因为就一个人,也不能重新开一桌了。麻烦二位將就一下!” 姜汉生:“!!!” 许丽云:“……” 整个厅里的人吃的热火朝天,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座位上边聊天边悠閒的吃著饭。 大家的脸上笑意盈盈,看到这边有人过来,都好奇的抬头朝他们看过来。 而且,大家都很快找到了要看的目標。 因为全场就傅曼华跟这新来的两个人是站著。 傅曼华是安排座位的人,大家都认识,也没啥好看的。 姜汉生和许丽云是生面孔,大家自然就盯著他俩看了。 一时之间,他俩就像马戏团的马戏一样,被人围观。 许丽云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掉头就走。 她差这顿饭吗? 她是过来干嘛的?是过来被这些乡巴佬羞辱的吗? 亲戚那桌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是谁,见他们傅曼华把他们安排过来,大家都非常自动自觉的把椅子往另一边挪,给他们腾出位置,方便老板把搬来的椅子加塞到这一桌。 旁边一个大妈说:“坐,甭客气,能来的都是一家人,都是亲戚。” “喝喜酒就这样,你们要是来了七八个人还能另开一桌,就来了两个人,挤一挤就行了。” 许丽云冷著脸,下一秒就要走了。 许丽云都是这样的心情,姜汉生自然也不例外,他铁青著脸站著,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 这才看到正中间靠近舞台的位置是主桌,因为薑糖就是坐在那一桌。 姜汉生一对上薑糖的视线,脸上的怒意都明显了,好个薑糖,竟然这样对待她的亲生父亲,简直大逆不道! 傅曼华等位置安排好,就直接回去了。 这两人没来之前薑糖就跟她说过,她生父可能会过来,不用太客气。 傅曼华觉得自己还是很客气的,都怪她太有素质了。 傅大姑是一眼看到许丽云的穿著打扮,觉得看著跟自己是一路人,所以才主动搭话的。 按照傅大姑以往的性格,咋可能主动跟人搭话呀,她高傲的很。 姜汉生愤怒的站在原地,但两边的人已经主动帮他们把椅子拉开了: “坐,都坐!你们来晚了,这个时间点肯定饿了。赶紧吃两口压压。” 还別说,姜汉生和许丽云確实饿了,毕竟早饭吃的早,路上也不可能停下来吃东西,到这边又迟到了。 其实他俩刚刚到门口,站在门口闻到大厅里头各式各样混杂的饭菜香味时,就感觉到饿了。 姜汉生看著已经上了一大半的菜,而且每个盘子里都只剩不多的剩菜剩饭,甚至还有好几个盘子只有一点菜汤。 姜汉生嫌弃的要死,他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冷落? 没想到这趟过来,竟然是这种遭遇! 傅大姑伸脖子跟许丽云说话,结果许丽云压根不搭理她。 她是什么人呢?她怎么可能瞧得上乡下这些老妇女? 姜汉生一脸屈辱的坐了下来,脸色自始至终就没有好看过。 姜汉生另一边大姑父还热情的给姜汉生盛饭:“吃吧,肯定都饿了。这里的菜还有不少呢!” 老板喊人给姜汉生和许丽云拿了筷子,许丽云翘著兰花指,只拿指尖捏著筷子,肉眼可见的嫌脏。 姜汉生到底是成年后乡下出去的,比许丽云適应的要快。 他拿了筷子就开始吃饭,一开始还忍著不吃那些残羹冷炙,但是白米饭还是难以下咽,到底忍不住夹了两筷子跟米饭一块儿吃。 有滋味的菜味一进嘴,姜汉生就啥都顾不上了。 人饿的时候,有现成的饭菜送到嘴巴,谁忍得住不分泌口水? 饿了就吃,这是人类生存的本能! 第701章 傅德勉说话怎么嫂里嫂气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01章 傅德勉说话怎么嫂里嫂气的? 许丽云还在矜持,拿著筷子齜牙嫌弃,“这筷子怎么油腻腻的?” 傅大姑还说:“这筷子上头不是油,是水。筷子都是洗过的。” 许丽云一脸受不了的表情,只是捏著筷子往后面甩了甩,请把筷子上的水给甩干。 结果许丽云筷子上甩下的水飞溅到了傅大姑的身上,傅大姑赶紧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查看: “唉唉唉,你筷子怎么能这么帅呢?水甩得到处都是!” 许丽云拿眼睨了一下,觉得这老妇女就是故意找茬,乡下人的衣裳值什么钱呢? 晾乾了不就是了,装什么样子呢? 她只隨口说了句:“我不小心的。” 傅大姑:“一不小心也不能把水甩我身上啊,我这衣服挺贵的。” 傅大姑说著,故意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金戒指金手鐲,她得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穷人。 傅大姑这件衣服买的也不便宜,不是特殊场合他都不会拿出来穿,今天是来喝喜酒,特地穿的。 把水都甩她身上了,竟然还这么说,傅大姑很生气。 姜汉生嘴里塞了饭,抬头看了许丽云一眼:“路上不是喊饿了吗?赶紧吃吧。” 许丽云本来就生气,姜汉生这么跟她说话,更加生气了。 她伸手把筷子扔到桌子上:“这筷子上都是水,让我怎么吃啊?这些都是什么东西?这些还是菜吗?餵猪猪都不吃!” “拿我当什么人了,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这就是这家人的待客之道?” 她怒气冲冲的抬头看著姜汉生说:“我们到这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就是为了吃这些猪都不吃的东西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姜汉生,今天是你女儿办喜酒,你是新娘子的亲爸,是新郎的老丈人,是办酒席这家人的亲家,他们家都是这么待我们的?” 许丽云这边话音刚落,傅大姑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傅大姑:“你们是薑糖的爸妈?” 许丽云一僵,“算是吧。” 傅大姑:“算是?咋滴啊?不是亲生的啊?” 许丽云本来不想搭理傅大姑,但是满桌的人都好奇的看过来,还有人说: “你们要是新娘子父母的话,你们不上主桌说不过去呀。” 傅二姑忍不住说了句:“不能吧?曼华做事挺有分寸的,她没安排,肯定是不合適。” 傅大姑:“这可不好说,我那大侄女自从赚钱了,人就飘了。” 傅二姑:“我看还行,看到我还打招呼,挺热情的。” 其他人纷纷点头赞同,“曼华人挺好的,我看著跟以前一样,刚刚看到我的时候,那大神喊的多亲热呀。” 傅大姑不接茬了,转而追问许丽云:“你们真是薑糖父母,你们要是薑糖父母的话,这安排的就不合適。” “可能我大哥大嫂那边还不知道,要不我去跟大哥大嫂说一声,你们这身份肯定是能上主桌的。” 许丽云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了句:“我不是。” 傅大姑一愣:“原来你不是薑糖的亲妈啊?你要不是的话,但人家肯定不能让你上主桌啊。” “那边能上主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这话一说,顿时让许丽云气的半死。 什么叫不是一般人? 难道她跟姜汉生是一般人吗? 他们在城里,什么时候都是被人眾星捧月的对象! 许丽云心一横,指了下姜汉生:“他是薑糖亲生父亲。”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桌子上的人顿时都惊了,原来薑糖的亲生父亲真在这儿啊? 傅大姑当时就站起来了,“薑糖亲爸真早这儿?必须上主桌啊!” 傅大姑说著,转身朝著主桌走过去,她得跟大哥大嫂关照一声。 这亲家怎么能不上主桌呢?这传出去不成了笑话了? 傅大姑:“大嫂,你们怎么安排的桌位?薑糖她爸咋不安排上主桌啊?人来的晚了,就在我们那桌埋头吃饭,一看就饿坏了。” 王玉珍还没来得及说话,薑糖已经开口了:“大姑,我亲爸都在这儿呢。你咋替我乱人爸吧?” 傅大姑:“!!!” 傅大姑懵了,她伸手指著他们那桌方向:“你是,那边有个男的说是你亲爸……” 薑糖:“你听岔了吧?他说的应该是亲戚吧?” 傅大姑:“???” 薑糖说的太肯定了,让傅大姑產生了自我怀疑。 毕竟没人会把自己亲爸说成亲戚的,傅大姑灰溜溜的回去了。 姜爷爷抿了下嘴,还是没吭声。 姜汉生那桌的一个人正跟另一桌的姜大妈交头接耳,一边听一边瞪大了眼睛。 隨后回到这桌,跟身边说嘀嘀咕咕,还时不时指一下许丽云和姜汉生。 小化这种事儿传的可快了,傅大姑身边的人很快把话传到了傅大姑的耳朵里: “你赶快別说了,这男的跟他原配没离婚之前,就跟这女的搞一块了……” 傅大姑听完,当即就惊讶的脱口而出:“原来是搞破鞋的呀!” 许丽云:“!!!” 姜汉生:“???” 傅大姑本来还想巴结有钱的人,没想到自己蹦躂著要帮忙的对象,是一对搞破鞋的狗男女。 乡下女同志,特別是自己清白的女同志,对於搞破鞋的男女都很反感。 很多时候碍於乡里乡亲的,当面还能维持面子,咧嘴笑一下,那掉个头能把对方骂的狗血淋头。 但是大家跟许丽云不认识,许丽云高傲就算了,把水甩到傅大姑身上还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傅大姑说话就难听了:“我当城里来的贵人呢,没想到竟然是贱人。” “咱们乡下搞破鞋的男女,那都是千人恨,万人骂的玩意,脏死了!” “我呸!” 许丽云又不傻,那当然听出来富大姑是骂自己的脸都气白了:“你骂谁呢?” 傅大姑:“谁搭话我骂谁。不要脸,脏玩意!狗男女!” 姜汉生抬头:“这位女同志,请你说话注意点。在別人的酒席桌上,你说这些污言秽语想干什么?” 傅大姑:“我指名道姓骂你了吗?我指名道姓说你俩搞破鞋了吗?怎么別人都没吭声,就你俩不乐意了呢?” “你俩不会真搞破鞋了吧?搞破鞋的人装什么装呢?还一副发贱的样,一身骚味,还嫌弃这嫌弃那!” “膈应的我饭都吃不下去了!” 傅二姑赶紧站起来说:“大姐,要不咱俩换换位,你坐我吃饭吧?我前两天感冒,鼻子不通气,闻不到味儿。” 傅大姑:“……” 她瞪了傅二姑一眼,傅德勉说话怎么嫂里嫂气的? 跟谁学不好,非要跟大嫂学气人,没看她故意骂人嘛? 第702章 终於有机会上主桌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02章 终於有机会上主桌了 乡下老妇女骂人是真不好听,傅大姑还没当眾破口大骂,她现在就说难听话,许丽云已经被气哆嗦了。 许丽云站起来,指著傅大姑哆嗦著手怒道:“你给我说话注意一点,你说谁呢?你说谁呢?” 傅大姑正低头扒拉衣服,发现衣服上的水印子还在,顿时有些担心她衣服上的水点子洗不掉。 傅大姑当即叉腰,衝著许丽云嚷嚷:“说你的,我就是说你的,咋的呀?你有本事做,你有本事承认啊!” “跟別人男人打滚的时候怎么不嫌丟人?现在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抢別人男人,你还有脸除了嘚瑟?不要脸,烂货……” 许丽云尖叫一声:“你、你……我跟你拼了!” 正忙著吃鱼的姜汉生其实耳边一直嗡嗡嗡,有人说话,但他的注意力不在那些人说话上,而是在眼前的菜上。 其他人提前吃,现在差不多都已经吃饱了,所以不管鑫上什么菜,大家都不打紧。 但是姜汉生要吃啊,这可不是別人吃剩下的口水,这是新上的菜。 姜汉生抓紧吃鱼肚子的部分,那个部分没有难挑的鱼刺,可以放心的大口吃。 当许丽云跟傅大姑打起来的时候,姜汉生还没不知道。 当许丽云被傅大姑打的满地找牙的时候,姜汉生才在大姑父的提醒下发现。 姜汉生赶紧放下筷子过去,想把人拉开,结果,傅大姑的大拳头打的许丽云嗷嗷叫。 许丽云哪里打得过傅大姑啊? 她可是城里人,家里条件又好,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傅大姑打她就跟捶窝瓜似的。 许丽云打扮漂亮的头髮乱成的鸡窝,新做的衣裳都被拽的乱七八糟。 主桌那边的人其乐融融的聊天说话,大家相互之间聊天说话真的太和谐了,没想到其中一桌突然打起来了。 薑糖站起来:“什么情况?” 傅曼华:“薑糖,你们聊,我去看看!” 傅曼华过去一看,才发现傅大姑跟薑糖的那个后妈打起来了! 女同志打架,男同志不好伸手。 姜汉生原本还还想把人拉开,结果发现傅大姑在上头,他伸手拉傅大姑就不大好了。 再一个,姜汉生自詡儒商,不屑跟人动手,没想到今天遇到这种事了,他人也懵了。 最后,还是傅曼华喊人把两个女同志拉开 许丽云的优雅不见了,城里人时髦人的髮型也没了,这会儿看著,比她瞧不上的乡下人都不如。 一切都是那么的乱七八糟。 许丽云眼泪啪嗒气到不行,抬头看著姜汉生就站在旁边,自己挨打的时候,他竟然都没过来帮自己一下。 许丽云愤怒地瞪得姜汉生一眼:“你还是男人吗?我要你有什么用?” “我是你老婆,我被人打,你就知道吃吃吃,你是八辈子没吃过饭吗?废物!” 骂完,许丽云哭著跑了出去。 姜汉生丟了面子,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 他摆出一副力挽狂澜的样子说: “唉,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让大家见笑了,她那人就是那样,一点小事故意闹到人不安生。” 傅曼华摆出惊讶的姿態:“没事吧?哎呀,大家都过来喝喜酒的,有啥事儿不能以后再说啊?人没事吧?人没事就好。” 傅曼华拿了手牌帮傅大姑身上擦了擦:“大姑消消气,今天横江大喜的日子,咱们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傅大姑朝著许丽云离开的方向:“我呸!贱胚子,也不知道傲气在哪,看人的时候都是拿下巴頦看的。” “我还以为多金贵呢,原来是个下三滥的玩意儿!” 傅曼华又看向姜汉生:“这位同志,没伤到你吧?” 姜汉生急忙摆著手说:“啊?我没事……” 他急於摆脱刚刚许丽云带给他的窘迫局面,只能努力了做出没事的姿態。 傅曼华刚要说话,薑糖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哎呀,这不是我爸嘛?怎么让你坐在这边了?” “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生父,虽然很多年没见了,但是父女连心,我一看就知道这是我亲爸。” 傅曼华:“哎呀?那真是对不住了。我不认识,还以为薑糖是孤儿呢,没想到是生父登门了。” “这边请这边请。爸、妈,横江的老丈人登门了!” 姜汉生:“……” 在他经歷了一系列糟心事后,竟然坐到了主桌上。 虽然还是加塞的一个位置。 姜汉生在主桌坐下后,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傅德民和王玉珍很热情的模样,其他人都是冷眼看著他的,就好像跟他有什么意见似的。 明娜拿眼角看了姜汉生一眼,隨即拿手绢捂住自己的鼻子。 刘和从兜里掏出一瓶香水,在明娜周围喷了喷。 两口子一句话没说,却用实际行动让人知道他俩嫌弃姜汉生。 邱成光怀里抱著弯弯,其实她啥都不知道,但是刚刚明娜一直逗她乐呵,弯弯喜欢明娜。 所以她这会也学著明娜的样子,拿小脏手捂自己的小鼻子,虽然啥都没捂住。 邱成光低头问:“要去跟哥哥们一块儿玩嘛?” 弯弯点点头,邱成光放下她,弯弯跑去找双胖子和哼哼他们了。 几个小崽子坐在孩子桌,有两个同村的大娘陪著他们吃饭。 思思这个姐姐还是小崽子们佩服的,也能帮忙管一管小崽子。 牙牙原本坐在王玉珍怀里,一见弯弯走了,也挣扎著要去。 王玉珍喊哼哼带著牙牙过去。 徐二爷和徐三爷兄弟俩坐一块,冷眼看著姜汉生。 姜汉生的视线在徐三爷身上看了好几个来回,不知为啥,他觉得这个老爷子十分的眼熟。 他觉得自己可能对这位老爷子没那么熟悉,但是他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 不是姜汉生眼搓,而是他打死都想不到,徐三爷会在这种地方出现,还跟他出现在同一个酒席桌上。 宋宏伟抱著胳膊,拿眼角睨著姜汉生,事情他都听说了,这人不配当父亲。 姜汉生额头的汗不自主的往外冒,他也不知道为啥,自己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心理压力会那么大。 这些人都是什么人? 为什么有一个的气势都那么足? 自己好歹是城里来的,他们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这么囂张?!! 第703章 生意人还是实诚点好!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03章 生意人还是实诚点好! 姜汉生觉得徐三爷很眼熟,总觉得自己肯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 但是,他这辈子都不会把徐三爷和薑糖以及她婆家联繫到一块,所以姜汉生没主动打招呼。 姜汉生坐下后,终於忍不住主动开口:“薑糖,这在座的都是……” 薑糖微笑地看著姜汉生,按照顺序开始介绍:“这两位是我最最重要的客户,也是我事业上的贵人。” 明娜依旧用手捂著鼻子,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刘和只是抬了下手,表示打了招呼。 姜汉生:“客户?” 薑糖:“我是开家具厂的,你不是早就查过了吗?” 姜汉生一噎,含含糊糊说:“这种事我怎么知道?” 薑糖不搭这话,继续说:“这是我二爸,这是我三爸。” “这是我宋大哥,他是我亲爸多年的好朋友,这位是我沈伯伯,也是我家的贵人和恩人。” 沈父赶紧摆手,笑呵呵的说:“都是小事。” 沈父朝姜汉生点了下头,姜汉生:“……你好。” 薑糖:“这是我亲爸、亲妈,这是我亲姐和我姐夫,这是今天的新郎官,也是我对象傅横江同志!” 沈父:“…………” 薑糖当著他这个生父的面,指著外面的人说是她亲爸亲妈,二爸三爸的,她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徐三爷开口了:“薑糖,你说的人就是他啊?” 薑糖:“三爸,就是他。” 姜汉生:“???薑糖什么意思?你是怎么跟我介绍他们的?” 薑糖:“我前一阵刚见过面的生父。” 姜汉生惊到差点站起来:“你……” 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大,引人注目了。 姜汉生又压低声音,咬著牙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家里就没人教你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薑糖:“家里和老师都教了,让任何时候都得说实话呢。” 姜汉生:“!!!” 姜汉生的脑子都要炸了,他现在觉得薑糖的脑子真的有问题!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著,家丑不外扬,家里的事私底下解决,私底下嘮成啥样都行,对外的时候必须得维持面子! 她这么一说,人家就不就全知道底细了? 就她这样的沟通方式,还做生意? 她能做什么生意?那家具厂迟早被他干倒闭了! 姜汉生也大体了解了薑糖的家具厂是她公婆给她开的。 他觉得太可笑了,就薑糖一个毛丫头,她能干得什么家具厂? 那是她丫头片子能干的起来的? 家具厂里都是男人的活,开家具厂都是男人干的事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刚开始姜汉生还怀著一点希望,觉得薑糖可能跟她妈似的,做生意有些手段。 没想到两句话一聊,薑糖就原形毕露了,就她这张嘴,一开口有多少生意也黄了! 姜汉生心里冷笑,觉得自己身为父亲,就是要在关键时候提醒她一两句: “薑糖,你虽说是做生意的人,但是你没跑过业务,不知道跑业务的精髓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就你刚刚那样跟客户沟通,客户能认你才怪!” 明娜本来耷拉著眼皮子,懒得搭理,这会儿听到了姜汉生的话,明娜的眼皮子当时就抬了起来: “真是稀了奇了,身为薑糖的客户,我可不希望我的供货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虽然初次见面,但是有句话我还是想要请教一下,你是如何区分你的客户是人还是鬼的,被你化为鬼那一列的客户,知道你是怎么划分嘛?” 姜汉生:“!!!不是,我不是说你们,我是教薑糖的,我是她爸,有些基本的东西我跟她说一下,让她心里有数,这是帮助她提升!” 刘和笑呵呵的,一脸不得这个人的样子:“我们之所以选择薑糖作为我们的供货商,主要是因为薑糖真诚。” “我们生意做到今天做的也不算小,原本我们是有固定的供货商的。” “薑糖之所以能半路合作,主要是缘於薑糖为人真诚,跟我们说话聊天的时候都是实话实说,从来不弄虚作假。” 姜汉生额头的汗都下来了,怎么就提到弄虚作假这方面了? 他只是在教薑糖怎么说话!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只適合私底下跟薑糖,说並不適合当著人面说。 特別是,这酒席桌上还有薑糖的客户! 明娜摆弄著自己的指甲,看著上面红彤彤的指甲油,吹了吹: “我们都是实诚人,希望我们的供货商也能跟我们是一样的,这样合作才能长久。” “这做生意的人太过精明,我们还担心我们吃亏上当受骗呢。生意人还是实诚点好!” 明娜说著,抬眼看著薑糖一眼:“薑糖,你这生父还真跟你说的一模一样呢。” “你做生意就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做就行,你的生意做到今天最大的武器,就是因为你足够真诚。” 薑糖立刻微笑地开口: “明娜姐放心,我现在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我是个成年人,已经成家立业当妈妈了。” “不管是习惯还是性格早已形成,怎么可能会被人三言两语就教坏呢?” 王玉珍忍不住开口:“咱家薑糖不需要人教,她自己最知道干什么,怎么做。” “咱家几个孩子被薑糖教的可好了,懂事有礼貌,一看就是薑糖教出来的孩子。” 明娜微笑地说:“姨,有您这样的婆婆,也是薑糖的福气。” 薑糖:“明娜姐,还是你懂我!” 明娜给了薑糖一个“看吧”的眼神。 姜汉生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就刚开口说了一句话,结果被薑糖的这两个客户一通输出。 这要是他的下属,他早就掀桌子把人骂的狗血淋头了。 在单位的时候,谁敢当著他的面说这些话来点他? 但这里不是他上班的地方,他不敢。 姜汉生心里憋屈。 这满桌的人要么比他年长,要么人家不搭理他,甚至他能感觉到这满桌的人都在针对他。 姜汉生觉得主要了原因还是在薑糖身上,肯定是薑糖跟他们说了自己的坏话,姜汉生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自己的身份地位摆出来。 否则,他们压根不知道坐在他们对面的这个人究竟是干什么的,如今是什么身份! 他如今的身份一摆出来,他就不信这些人还能无动於衷! 第704章 咱们是不是亲家,还得看薑糖认不认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04章 咱们是不是亲家,还得看薑糖认不认你呢 姜汉生当即清了清嗓子,跟桌子上的人说: “诸位对不住了,刚刚一时失言,让大家见笑了。” “我也是生意人,我的本意是让薑糖知道跟人沟通的技巧,並不是教她把客户划成三六九等。” “在我们生意人眼中,客户都是一视同仁的。” “我经商多年,在城里有两家大型商城,不敢说是什么成功人士,多少也小有所成。” “今年正准备进军地產业,试试扩展一下商业版图。” 邱成光抬眼看了姜汉生一眼,隨即又跟傅曼华对视了一下,两人同时垂下眼,不吭声。 姜汉生眼睛扫视了一下桌子上的人,语气都自得了起来,继续说: “对我来说,如今赚钱不是紧要的,跟得上时代的节奏,为社会做些贡献才是最主要的。” “我也是靠著一腔真诚,才在城里立了足,走到了今天。” “我跟薑糖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话糙理不糙,主要是传授她说话的技巧!” 姜汉生这些话说完,发现所有人的表情还是那样,依旧拿刚刚的眼神看著他。 他们的眼神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姜汉生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什么情况? 这些人是不是听不懂自己说的话? 他跟他们说了,自己在城里有產业,有两家大商场。 他们知不知道两家大商场是什么概念? 本来姜汉生还指望有人问一下商场叫什么名字,结果这些人该干嘛还是干嘛,都没有人追问一下,让他后面的话都不知怎么接了。 薑糖拿眼角瞅著他,静静的看他表演。 姜汉生说完,又因为没人接话,中间有一个短暂的冷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气氛特別尷尬。 姜汉生:“………………” 最终,他把视线看向了王玉珍,因为他觉得所有人里王玉珍的面相看起来最憨厚老实。 姜汉生:“亲家母是吧?看你这打扮也是爱美之人,以后你要去飞龙商场买服装,可以提前跟我联繫,我让人给你打个大大的折扣!” 王玉珍扯了下嘴角,一脸真诚的说: “谢谢你,不过我不乐意买打折的衣裳,主要是打折的衣裳款式老旧,穿在身上人显得特別老气。” 姜汉生:“!!!” 他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了,什么玩意儿?什么意思啊? 他说话的重点是打折吗? 他说话的重点是飞、龙、商、场! 他在告诉这些人,飞龙商场是他的產业啊! 姜汉生:“我说的不是打折的商品,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去那家商场买东西,我可以让他们给你打折扣!” 王玉珍:“你人怪好的,谢谢你,不过还是不用了。” “我就买两件衣裳,为了打折还要特地找你,显得小家子气不说,还耽误你时间,实在没必要。。” 姜汉生觉得自己那口老血差点就喷出来了,这女的是不是有毛病啊? 她怎么就听不懂自己说话呢? 怎么就盯著衣服打折这事来盘呢? 姜汉生生硬地扯出一个笑,“亲家母不用客气,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谁让我们是亲家呢。” 结果,王玉珍更加不好意思的说:“姜同志,咱们是不是亲家,还得看薑糖认不认你呢。咱家薑糖说了算的。” 姜汉生伸手按著心口,差点心梗。 怎么会有人这么气人呢?!!! 她说话的语气跟她的表情一样真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姜汉生就是被气的半死。 这女的听话听不懂重点,老是把话题歪了,以致满桌的人都没注意他话里真正想要透露给大家的意思。 姜汉生暗暗地大喘气,被气到不行了。 王玉珍因为跟姜汉生说话了,对薑糖还有点愧疚,拉著薑糖的手说: “薑糖,你没生气吧?” 薑糖:“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咋能生气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王玉珍也高兴:“那就好。” 明娜在旁边拿手帕掩嘴偷笑,刘和赶紧捏捏她腰,提醒她不要太过分。 徐二爷和徐三爷像是看马戏似的看著刚刚发生的一切,好一会儿过后,兄弟俩同时低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徐三爷:“有点意思。” 邱成光和傅曼华都替姜汉生尷尬。 这一桌这么多人,姜汉生偏偏挑了王玉珍当打配合的对象。 要知道,每次傅大姑去家里显摆或者找茬,都被气的跳脚。 傅曼华知道妈妈说话会噎人,人家噎她的时候,她容易忽略,也可能是反应没那么灵敏,反正別人很难做语言上打压到妈妈。 这么多年以来,王玉珍唯一一次跟傅曼华吐槽,说別人说话她听了难受的事,就是横江刚出事那段时间。 家里总有人不断在妈妈跟前提起横江的伤,总是拿横江以前上躥下跳的调皮事,对比当时缺胳膊断腿的传闻。 那是妈妈被语言伤害到最难受的阶段,其他时间,妈妈很少有被打击的。 姜汉生真是挑错人啦! 宋宏伟別过脸,偷眼看向傅德民,忍住了笑。 沈父显得淡定的多,只是“呵呵”笑了两声。 说难听点,这整个桌子上,除了王玉珍,个个都是人精。 姜汉生的那点小心思,大家看的一清二楚。 只不过,別人眼中,姜汉生的显摆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这跟小孩拿了一块糖,跑到糖果店门口炫耀自己的糖特別甜有啥差別? 谁会因为小孩有一块糖就羡慕他? 姜汉生有短暂的被人看破显摆,但无人在意的尷尬。 姜汉生:“呵呵,那以后再说吧。反正,商场一直都在……” 他实在说不下去了。 这是姜汉生这么长时间以来,在事业成就方面被人漠视。 这种滋味非常让人不爽。 姜汉生的嘴角慢慢耷拉下来,“薑糖,你结完婚后,还有个回门宴,到时候你就到城里来吧。” 故意把椅子往后拉,坐到后面默默听著姜爷爷看了薑糖一眼。 其实姜爷爷心里头,还是希望薑糖能跟姜汉生亲近一点的。 如今薑糖长大了,姜汉生岁数也不小了,到底是父女,总不能真断亲吧? 第705章 五万块的嫁妆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05章 五万块的嫁妆钱 姜汉生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多少猜到薑糖会拒绝,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没想到薑糖说:“知道了,爸。” 姜汉生吃惊地看著她,就这么答应了?他还准备了很多话没有说! 薑糖一脸真诚的说: “我本来没指望你来,心里还想著有没有这个生父无所谓,谁在乎呢?” “我没想到你会真的赶过来喝我的喜酒,这让我知道你心里多少还是有我这个闺女的。” 姜汉生抿嘴,摆出一副很感动的样子:“你是我闺女,我心里当然是你有的啊!” 薑糖笑了一下,“刚刚婆婆说认不认你,我说了算,其实我心里挺感慨的。” “你是我亲生父亲,跟我见面却像陌生人,我当时想著断亲也好。” “但是今天,看到你过来喝喜酒,我心里触动很大,亲生父亲跟我是断不掉的血缘,真能断乾净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姜汉生赶紧说:“那肯定是断不掉的,你是我亲闺女啊。” 薑糖:“大伯大妈那里到底不是我真正的家,谁家姑娘的回门宴是回大伯家啊?“ 姜汉生:“那肯定不合適,你肯定要回你爸家。我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你既然都成家了,我也不说什么,但是你城里的房子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你要是过的不舒心,你可以隨时回去住。” 傅横江看了姜汉生一眼,绷著脸没说话。 薑糖:“谢谢爸,我跟横江哥挺好的。但是回门宴我肯定要去的,希望到时候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姜汉生赶紧说:“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任何时候来都行!” 薑糖:“嗯!” 王玉珍:“薑糖,意思是还要跟他认回去是吧?” 薑糖:“妈,到底是我亲爸啊!” 徐三爷附和:“確实,亲生父亲的份量还是很重的。认回去合適!” 徐二爷:“割不断的血脉啊!” 傅德民一秒变脸:“还真是亲家啊!” 傅曼华:“……” 邱成光:“…………” 宋宏伟啥都不知道,他惊奇地看著这个惊天大反转,什么玩意儿? 刚刚不是还同仇敌愾一致对外嘛? 咋突然之间风向大逆转,父女相认两眼泪汪汪啦? 他明明全程都在,但为啥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呢?!! 沈父也有些疑惑,不过这事跟他没关係,也就凑个热闹,不发表意见。 姜爷爷看到薑糖跟姜汉生相互说软和话,心里很感动的,他就希望结果是好的! 就在这时候,徐三爷又开口了:“既然相认了就好了,那以后就是一家人。” “薑糖,以后要好好孝顺你生父,千万不要当不孝女,毕竟,他赶在你今天结婚的大喜日子跟你相认,肯定也是有所准备的。” 姜汉生看了徐三爷一眼,“那是。” 越看越怀疑,这人到底是谁来著? 薑糖一脸感动的看向姜汉生: “爸,谢谢你,我本来以为自己没爹没妈疼,没想到你还给我准备嫁妆了。” “以后谁敢跟我说我没爹没妈没人爱,我跟谁急。我爸还是疼我的,要不能给我准备嫁妆?” 沈父不明白怎么回事,嘴里倒是接了一句: “听姜老板的意思產业做的不小,亲闺女结婚,这嫁妆肯定准备的丰厚。” 王玉珍笑呵呵:“我们就不图亲家啥东西,亲家给啥都是薑糖的,给多少嫁妆都让薑糖自个保管。” 宋宏伟:“再厚道不过嫂子了。” 傅德民看他一眼,宋宏伟压低声音:“你最好別说话!” 傅德民:“……” 他明明一个字都没说。 傅横江:“薑糖,咱妈说得对,你爸给你嫁妆你就收著,多少都是你的。” “对了,回头我把存彩礼的存摺拿给你,你把你爸给你的嫁妆一块放进去。” 薑糖:“横江哥,我还不知道我爸给我准备了什么嫁妆呢。” 傅横江:“他不是就来了人吗?也没车拉东西过来,肯定是准备了钱。” 於是,所有人的视线同时看向了姜汉生。 这个说:“亲闺女结婚,准备的肯定不能少。” 那个说:“我闺女出嫁那天,我跟我老婆一块哭,心疼啊。好在嫁妆准备的充足,小两口感情一直很好。” …… 姜汉生从刚刚他们开始说话的时候,就觉得风向不对了。 什么嫁妆? 怎么还有嫁妆的呢? 他就是过来吃顿饭,怎么还扯到嫁妆的事上了? 这时候大家的视线都看著他的,姜汉生刚刚炫耀了老半天的產业,这会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徐三爷:“我给闺女准备了三间门面铺子,盖了一栋小楼。就这我还嫌少呢!” 徐二爷说:“我闺女现在住的屋是我掏钱盖的,额外给了几万块钱。” 傅曼华:“姜叔叔財大气粗,又这么多年没跟薑糖联繫,给的肯定不能比別人少啊。” “薑糖,你有福气,你爸对你还是好的。” 薑糖还是一脸感动:“我也没想到我爸对我这么好呢。” 感受到关注目光的姜汉生动了动嘴,扯了下嘴角:“多少都准备了一点的。“ 薑糖:“谢谢爸,也不用那么多,给个三五万意思一下就行。” 姜汉生:“……” 徐三爷:“三五万可拿不出手,普通人家这钱不少,但是你爸可不是普通人,三五十万都拿得出。” 姜汉生:“!!!” 不是,刚刚自己说商城的时候这些人啥反应都没有,怎么这会儿提到钱了,说到嫁妆了,个个都说他是大老板了? 姜汉生赶紧说:“要是换以前下午吃饭確实没问题,不过最近我生意转型,正是资金短缺的时候,所以……” 徐三爷:“嘖,你这资金短缺的真是时候啊,早不短缺晚不短缺,就卡在亲闺女出嫁的日子短缺。” 姜汉生:“???我也没想到薑糖这个时候出嫁,我要早知道,就把钱提前给预留出来了,现在实在是没办法,確实拿不出那么多。” 他怕自己话一断,又有人接上话头,又赶紧说:“这次是我这个当爸的没想到那么多,是我对不起薑糖。” 薑糖:“爸,五万我已经很满意了,我一个乡下姑娘没见过大钱,您给的五万嫁妆钱,我夜里做梦都能笑出声。” 姜汉生顿时一阵头皮发麻,刚刚不是还说三五万吗?怎么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五万? 薑糖这话一说,好像这五万就是铁板钉钉的钱了。 他什么时候答应给五万了? *** 同志们,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金满满洗黄瓜的时候,右手虎口位置被黄瓜拉了个口,必须得包扎起来才能止血,为了不牵扯伤口,拇指和食指裹一块了,现在右手是猪蹄状,很影响打字 t_t 第706章 他的五万块钱可不好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06章 他的五万块钱可不好拿 但是不管姜汉生答不答应,同不同意,桌上的人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五万块对於姜汉生这个大老板来说確实不多,但是对於普通老百姓来说,这个就是天价嫁妆。 毕竟,傅家当初给姜小娟的彩礼六千块,都已经引起了轰动。 因为其他人家的彩礼大多是两三千,条件差点的,一千也不是没有。 所以这个钱確实不少。 宋宏伟到这会儿已经大体明白了什么情况了。 敢情这桌的人不约而同的合力给薑糖的这个生父做局啊! 宋宏伟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懊悔不已,他咋没发现呢? 刚刚插话的那两句是他的本能反应。 这时候轮到他出场了,既然大家都想坑薑糖生父的钱,那自己总得出点力啊! 宋宏伟当时就站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带头啪啪啪鼓掌。 原本喧闹的人群中突然站出一个人,大力的鼓掌,而且那掌声还特別的响。 他这一番操作,顿时吸引了周围的人纷纷扭头看过来,说閒话的也不说了,聊天的也不聊了,就连吵架的都停了下来,就盯著宋宏伟看。 宋宏伟:“父老乡亲们,我感动啊,我真是太感动了!” 姜汉生一看到宋宏伟那个反应,顿时警惕的看著他。 这人什么毛病?这么爱出风头的? 好端端的突然鼓掌干什么? 眾星捧月那是別人主动来捧的,这人这种吸引人眼球的行为太掉价了。 自己都替他尷尬! 姜汉生替宋宏伟尷尬,但是宋宏伟丝毫没有感觉。 他一脸的感动,一边拍手一边吸引大家的目光,等所有人都看过来后,宋宏伟大声的开口说话: “同志们,父老乡亲们……” 这时候,邱成光不知从哪冒出来,把刚刚薑糖讲话用的麦克风塞到了宋宏伟手里。 宋宏伟:“……谢谢啊,方便多了。” 宋宏伟拿到麦克风,声音瞬间放大了一百倍: “刚刚!就在刚刚,咱们今天的新娘子薑糖同志的生父为了祝贺亲闺女出嫁,当场宣布掏五万块给薑糖添妆!” “父老乡亲们,城里来的大老板就是不一样,出手就是大方,这是破了咱们这小地方给闺女嫁妆的记录啊!” “这是多么伟大的父爱,这是多么让人感动的父女情深啊!”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感谢姜老板为天下所有的父亲作出表率,是他让我们这些当父亲的明,什么叫做男女平等,什么叫做一视同仁!” 姜汉生:“!!!唉,不是……” 宋宏伟当没听到,声嘶力竭:“大家鼓掌!” 说完,再次带头啪啪啪鼓起了掌。 旁的不说,光一个五万块的嫁妆一出口,顿时羡慕死了在场的所有人。 五万块!五万块的嫁妆啊! 这简直是天文数字啊! 在场的很多人,这辈子连五万块都没见过啊! 场下的所有人顿时报以热烈的掌声,傅横江战友那周的人不但鼓掌,还大声的喝彩: “不愧是城里来的老板的,大气!” “就是!” 年轻人嘛,就爱出风头。 这边有人吆喝,另外那边也有其他年轻人跟著附和。 傅大姑听到薑糖的嫁妆就有五万块,眼都红了。 更別说姜大伯一家了。 姜大伯喃喃道:“我的那个乖乖勒,五万块呀,五万可怎么花呀?” 这得用麻袋装,才能把钱扛走吧? 姜大妈看了姜大伯一眼:“那钱又不是给你的,你瞅人家薑糖怎么花呢?” 姜大伯:“我……我就说说也不行啊?” 姜大妈懒得搭理他。 掌声过后,下面的人就像爆发了一样,不住的交头接耳,討论著五万块的嫁妆。 还有人不断朝姜汉生这边看过来,边看还边热烈的討论。 某个瞬间,姜汉生之前想像中的眾星捧月在这个瞬间实现了! 刚刚还对他不屑一顾的主桌上的人,这会竟然个个面带微笑的对著他鼓掌。 姜汉生:“……” 薑糖感动:“谢谢爸!” 傅德民跟王玉珍说:“不愧是薑糖亲爸啊!” “咱俩这公公婆婆还得再接再厉,不能叫薑糖失望,也不能被亲家公比下去啊!” 王玉珍:“我回家就把我的存摺交给薑糖保管!” 沈父:“看看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真是让人感动啊!” 退后在后面的姜爷爷:“……” 他虽然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大老粗,虽然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但是姜爷爷不是傻子呀! 老二这是被主桌这些人框了呀! 最关键的问题是老二现在被架住了,他自己说有两家大商场,又是买衣服打折又是啥啥的,听著多有钱啊? 现在所有人都说他是大老板,这五万块钱对於大老板来说就是小钱。 老二这要是拿不出来,这丟人可就丟大发了! 姜爷爷看了姜汉生一眼,反正他是不管的。 薑糖嫁人,他们只能掏点礼金,嫁妆肯定是拿不起的。 至於姜汉生给薑糖多少嫁妆,这就不是他们能操心的事儿了。 姜汉生心里已经已经骂娘了,但是脸上还得装出笑呵呵不在意的模样。 刚上桌时还被冷落的姜汉生,现在成了人人夸讚的好父亲。 徐三爷开口:“姜老板,薑糖这喜宴都吃下一大半了,你是准备了现金还是存摺啊?” 姜汉生灵机一动:“啊?……哎呀,真是的,我这人年纪越大,记性越不好!” “今天早上急急忙忙赶路,把存摺给忘在家里了!” 宋宏伟说:“这怕啥呀?回头薑糖开车过去取一下就成。” 姜汉生笑呵呵的说:“那就等薑糖回门那天吧!” 薑糖:“行,我听爸安排。” 姜汉生低下头,脸上刚刚掛著的笑容在低头的瞬间没了。 这些人一个个跟故意的似的,怕是薑糖提前跟他们打过招呼吧? 哼,年纪轻轻,別的本事没有,这钻研怎么要钱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好,跟她那个妈似的! 姜汉生暗自呼出一口气,看来回门当天必须得动手,错过这个时候,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薑糖真当那五万块钱是那么好拿的?! 第707章 姐夫今天是走大运,刚好碰上我三爸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07章 姐夫今天是走大运,刚好碰上我三爸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傅德民和王玉珍老两口,带著薑糖和傅横江挨桌敬酒。 除了表示对来宾感到受重视,主要也是让家里的亲朋好友认识一下薑糖这个新媳妇。 挨桌敬酒后,村里的邻居,两家的亲朋好友都很友好,大家相互之间也很客气,高高兴兴把酒喝了。 等到了傅大姑那一桌,傅大姑的表情就不咋好看了。 毕竟,傅大姑自认自己现在是大老板,傅二姑退出之后,傅大姑的老板位置就得更扎实了。 结果来了后,她连主桌都没上去,傅大姑心里一直都有疙瘩。 只不过,她的阴阳怪气在王玉珍跟前一点都使不上劲儿,还被王玉珍气的半死。 这会儿一家人来敬酒,可给了傅大姑发挥的机会。 傅大姑端著酒杯,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话: “大哥家的婚礼上排面呢,来的都是达官贵人。我这亲大姑都没机会上主桌见识见识呢。” 傅德民皱了皱眉头,看了傅大姑一眼,傅德勤怎么说话就这么喜欢拐弯抹角的呢? 没让傅大姑上主桌这事儿,傅德民不用想也知道,不管是傅曼华还是王玉珍,肯定都跟她解释过,她非要到自己面前再说一遍。 说难听点,她就是故意给人添堵,让人心里不舒服。 傅德民没说话,薑糖开口了:“大姑要想认识贵人,待会儿我介绍大姑认识。” 傅大姑:“……” 她话里的意思是她没见识过达官贵人吗? 她说的是大哥一家没把她这个亲姑姑当回事,没把她安排到主桌上! 跟桌上人敬完酒,大家迅速去了下一桌,压根不在这桌上多交流。 傅大姑觉得自己又被冷落了。 刘彩琴忍不住撇了下嘴,这人真是越想出风头,风头越不搭理。 她都看到大姨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了。 可惜,大姨现在有的显然不够看的人,主桌上的每一个人都很了不起,哪里轮得到她上主桌。 傅二姑安慰傅大姑:“大姐,其实这周也挺好的。” “没那么多有本事的人在,咱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不离那桌子的人自在啊?” 傅大姑被傅二姑气的不想说话,她懂什么?能坐上那桌说明身份地位得到人承认了。 跟说不说话,吃不吃饭有啥关係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傅大姑没好气的看了傅二姑一眼,真是快被自己这个妹妹气死了。 啥都不懂,就知道吃吃吃。 退出合伙生意也好,她要是不退出了,自己天天跟她一块做生意,能被她气得半死! 薑糖和傅横江的喜宴,是在一片欢声笑语的祥和气氛中。 薑糖趁徐三爷坐著没事的时候,把邱何荣光带到了徐三爷面前: “三爸,这是我姨姐夫,叫何荣光,他在单位上班的时候听人说过你,仰慕已久,知道今天您也在场,特別想见您一面。” 因为是薑糖带过来的人,徐三爷还是很客气的。 他视线落在何荣光的腿以及双拐上,愣了一下,“你是在什么单位上班呀?” 何荣光说了自己的单位后,徐三爷的脸上露出几分意外:“这单位不错啊。” 主要徐三爷发现何荣光是残疾人。 一个残疾人在单位能混到他现在的位置,说明这人身上有几分真本事。 要不就他这身体条件,连门都进不去。 薑糖:“三爸,我姨姐夫是靠真本事进的单位,也是靠自己的真本事,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他小时候是穷苦人家出身,为了上学吃尽了苦,也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打小就立志奉献青春,可惜空有一颗报效国家的心和本事。” “他之前跟我提过三爸身上的传奇经歷,心里十分佩服。他现在遭遇到了困境,希望跟三爸多交流交流,或许能解他心头的疑惑。” 徐三爷忍不住笑著摆手:“我有什么传奇经歷啊,我就是个普通人,也是得了很多好心人的帮助,才有机会为国家做些贡献。” 薑糖:“三爸曾经的每一段经歷,对於我们这些小年轻来说不是故事,而是能让我们少走二十年弯路的人生经验。” “这种经验,可不是每个人身上都具备的!” 徐三爷伸手指了指薑糖的额头,“你呀你呀,你这丫头就是会哄你三爸高兴。” 薑糖:“嘿嘿,谁让我三爸身上值得学习的地方太多呢。” 徐三爷指了指椅子:“还不赶紧给你姨姐夫搬个椅子坐下?” 薑糖立刻把椅子拉了过来,放到了何荣光身后: “姐夫,你坐。你有什么困惑只管跟我三爸讲。我三爸为人谦虚,不轻易跟人说他以前的事儿。” “姐夫今天是走大运,刚好碰上我三爸。竖耳朵听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薑糖说完,就把机会让给何荣光,自己先跑了。 喜宴结束后,村里的宾客们跟傅德民和王玉珍打了招呼后,就自顾回家去了。 徐三爷难得回一趟乡下,要跟徐二爷回去住一阵子。 反正徐三爷现在退休,人也清閒。 司机把徐二爷和徐三爷送回老家,再送徐启回城里。 傅德民和王玉珍一大家子把徐二爷和徐三爷送走,隨后刘和和明娜也要回去了。 薑糖拉著明娜的手:“明娜姐,这次照顾不周,等下回我专程再请你喝酒吃饭。” 明娜:“跟我客气啥?下回去城里別急急忙忙走,我带你多转悠转悠,认认不同的人。” 薑糖:“好咧,谢谢明娜姐。我这贵人运真是独一无二了。” 明娜跟薑糖道了別,才跟刘和开车走了。 宋宏伟跟老宋坐一块聊天说话,老宋身上背了个包帆布包,包里都是今天收的礼金。 从收礼金开始,老宋就把这个包背在身上挪在身前,但凡有人靠近,他就伸手捂住包。 傅德民把这么重要的活儿交给他,就是信任他,他必须得对得起主人家的这番信任。 宋宏伟就发现自己但凡往老爸身前凑一下,跟亲爸说亲近话的时候,他的亲老爸就伸手把包给捂住。 宋宏伟一开始没注意,等他发现后又故意试验了几次,终於发现他爸是在防著他了。 第708章 谁年轻的时候没干过糊涂事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08章 谁年轻的时候没干过糊涂事啊? 宋宏伟震惊地看著老宋: “爸,你防著外人就算了,你还防著我呀,我能图你包里那点钱?” 老宋:“我没防你,我这是习惯性动作,但凡有人靠一下,我都想要捂一下,捂了我心里踏实。” 宋宏伟:“……行吧,您老人家高兴就好!” 主桌上的重要客人陆陆续续都走了。 沈中跑过来跟沈父说话:“爸,咋样啊?” 沈父开口就是:“横江的对象很不错,人看著爽利,行事做派也大气,是个不错的对象。” “你啥时也给我找个儿媳妇回家?” 沈中:“……爸,我就过来跟你打个招呼,你咋跟我说这个呀?我现在在部队,咋找对象啊?” 沈父:“横江也在部队,他咋能找到对象你就找不著了?你安排的相亲,你有哪回去见过?” 沈中:“没这么比的啊!” 沈父:“他不是你好兄弟好哥们吗?平时在部队竞赛的时候跟他爭第一第二的,现在又不愿意跟他比了。” “感情你都是找些你擅长的来比,没优势了你就不愿意跟人家比了?” 沈中:“爸,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可就不服气了。” “我当兵之前可是带过对象回家的,你当时拿扫把把我给打出门了,你让我有啥办法?” “你那时候要是答应了,你现在都抱上孙子了。” 沈父顿时气的不行:“你还敢提?你带来的那是什么人?” “你把一个髮廊妹带回家,我没打断你的狗腿,是你跑得快!” 沈中赶紧把手指头放嘴:“嘘嘘——爸,你是我亲爸,咱小声点!” “让人听到了,我就没脸见人了,我班长还在那边坐著呢!” 谁年轻的时候没干过糊涂事啊? 沈中也没少干。 高中毕业后,他无所事事的时候认识一个十分漂亮的姑娘,清纯可人,两句话没说就一脸害羞。 跟街道上那些庸脂俗粉比,沈中觉得那姑娘就是个天上下凡的小仙女。 沈中当时被迷到不行,指天发誓要跟姑娘结婚。 就算得知姑娘是山沟沟里的,下面还有一对双胞胎弟弟,家里穷的叮噹响,彩礼要的多也不在乎。 结果沈中带姑娘上门第一天,姑娘被沈父一个派出所老友认出是髮廊妹,因为姑娘被处理过好几次。 沈父被气的七窍生烟,当时就拿了扫把把人赶出去了。 这姑娘家穷不穷不要紧,那姑娘自己本人有没有大本事也没事,只要人品好家世清白,其他都不是问题。 结果沈中带回去的姑娘竟然是个髮廊妹! 这简直是辱没门庭,坏了家风。 沈中当时其实也闹了一阵子,但是沈父很坚决,连带著儿子都不要了。 后来那姑娘也发现自己进沈家无门,先退缩了。 沈父就把沈中送部队去了,免得他在外头再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家。 在部队的时间一长,沈中心里的那点情绪就平復了。 又受了这么长时间的教育,身边又有个做啥都很拼的傅横江刺激著他,哪还有心思想那些事儿啊? 连带著跟他爸的关係都缓和了。 这会儿他爸提到他当兵之前闹著要娶髮廊妹的事,沈中自己也不乐意被人知道了。 以前年纪小,不知道他爸为啥反对,如今这个年纪的也知道自己家多少有些家底,祖上曾经出过状元,一度以清贵人家自居。 后来家族没落,为了生计从商,沾染了铜臭之后家里就不宣扬清贵人家,而是清正做人。 沈家不敢说是豪门贵族,高门大户还是担得起的。 反正,他们家最讲究身家清白这些,家族里的兄弟姐妹打小都被教育走正道,沈中是同辈里头少见的混帐玩意。 总之,沈中能改邪归正,最高兴的就是沈父,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 侄子侄女再好,不是他亲生的。 沈父找到傅德民和王玉珍,说要回去了。 傅德民跟王玉珍把沈父送到了车上,“沈大哥,感谢你今天百忙之中抽空来喝横江的喜酒啊。” 沈父笑呵呵的说:“都是老朋友了,两家都快处成亲戚了,客气啥呀?” 沈父说著,抬头朝傅横江和沈中的方向点了下下巴: “看看他俩,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天天一块训练,没事的时候你损我,我损你,比亲兄弟还亲。” 那边傅横江和沈中正爭抢著班长呢。 沈中跟班长告状傅横江欺负他,傅横江也跟班长告状,说沈中欺负他。 班长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帮谁。 傅德民:“横江打小调皮,能跑会跳的时候就带著满村的孩子下河爬树,头疼!” “难得去了部队后,有个跟他能处到一块的好朋友。” 村子里其他孩子的家长都说自家孩子是被横江给带坏了,横江小时候还真是远近闻名的调皮。 沈父跟傅德民聊了好一会儿子的事,最后司机把车开过来,沈父跟沈中打了招呼后,就先走了。 沈中跟几个关係好的战友一块儿,人家年轻人肯定要好好聚一聚的,自己这老头子就不掺和其中了。 何荣光带著李翠萍从屋里出来,薑糖立刻迎了过去:“姐,姐夫。” 何荣光:“薑糖,我跟你姐也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家里孩子还等著你姐去接呢。” 薑糖:“姐夫,你跟我姐在这边等会儿,待会我二哥回来的时候,你俩坐他的车走。” “他现在送我二爸三爸回老家了,我刚刚已经跟他说好了,你们在这边等一等。” 李翠萍扭头看向何荣光,何荣光一脸感激: “薑糖,这怎么好意思啊?连这种事都要麻烦你帮我跟你姐安排。其实我们去坐车也挺方便的。” 薑糖:“本来大姑姐说带可以带你们的,但是她那边孩子多,少个座位。” “双胖子又比较调皮,免不得到时要挤到姐夫和姐,我就重新找人帮你们带过去。” “姐夫,你不用客气。我说的二哥是三爸家的二儿子,为人很不错,品行也很好,不是那种眼高於顶的人。” “我有个亲戚大学毕业分配的地方不好,就是他帮忙留在本地了。” 何荣光:“哦哦,原来是徐三爷家的二公子,我知道了。谢谢你,薑糖,真是什么事都想著我跟你姐。” 薑糖:“都是自家亲戚,这不应该的吗?姐、姐夫,咱们之间就不用说谢了。” “姐,你先在跟我姐夫到屋里坐著,等他们来了我喊你。” 李翠萍又跟何荣光回屋里找了座位,坐了下来。 这边坐下来,那边有两个小萝卜头手拉手,从她身边“啊啊啊”叫著跑了过去。 第709章 是小孩子都必须得盪一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09章 是小孩子都必须得盪一下 李翠萍的视线落在其中一个的身上,那是大丫头。 弯弯和牙牙玩的可高兴了,两人手拉手在大洼,在厅里跑来跑去。 厅里的人走了一大半,还剩一些,就站在原地相互之间说著话,眼看著也都要走的样子。 弯弯跟牙牙乱跑,思思跟著后面追:“妹妹你俩不能再跑了,你俩再跑的话摔跤啦!” 弯弯摆著小手:“弯弯厉害的,没要摔跤的。牙牙不呆,牙牙摔跤,唉呀,肿啦!” 牙牙惊呆了:“牙牙呆的,牙牙没摔跤,弯弯……摔摔,痛痛!呜呜……禿!” 思思追过去,一手牵了一个往回走,“你俩要是再不听话,我一会儿就让我小姨打你们屁屁啦!” 弯弯:“弯弯听话。” 牙牙:“牙牙呆!” 思思一边走一边偷笑,“是的是的,弯弯和牙牙都是小呆呆。” 李翠萍的视线一路追过去,到底因为何荣光在旁边,没有多余的行动。 傅曼华和邱成光也要抓紧回去,毕竟城里还有一堆事,等著他们俩呢。 傅曼华:“爽爽朗朗,带妹妹赶紧出来,咱们要抓紧回去了!” 双胖子磨磨蹭蹭拉著弯弯往外走,哼哼牵著牙牙,思思看著他们几个,大家一块走出去。 弯弯被两个哥哥拉著小手,走两步还想缩起小腿盪鞦韆呢。 可惜两个哥哥力气没那么大,弯弯又被养的胖乎,提不起来。 每次弯弯想要燉著小腿往下赖的时候,最终的结果都是蹲在地上。 牙牙在后面看到了,也拉著哼哼哥哥一手拉著思思姐姐想要盪鞦韆。 哼哼呲牙咧嘴使劲,两只手抱一块使劲拉,思思也跟著使劲,可算把牙牙给提了起来。 可惜牙牙就盪了一下下就下来了。 李翠萍看著弯弯一个劲的让双胖子提她,心里可著急了。 这孩子就是没眼色啊! 看她穿衣打扮就知道,傅曼华两口子肯定没亏待过她,遇到这么好的人家,她得珍惜机会才行啊! 李翠萍人是坐著没动,但是视线一直追著弯弯,却只能心急如焚的看著孩子闹人的样子。 傅曼华看到弯弯一直往地上赖,好奇的问:“乖宝,你是不是想要盪鞦韆啊?” “来,妈妈和爸爸给你盪一下下好不好?” 弯弯立刻高兴地站起来:“好”! 双胖子在旁边嗷嗷叫:“妈妈,我也要!我也要!” 傅曼华:“等妹妹盪完了?就让你盪。” 傅曼华和邱成光拿著弯弯的手,把她提起来,让小丫头在空中盪了好几个来回,可让弯弯心满意足了。 弯弯盪完就换了双胖子上,仨孩子挨个盪了好几下才消停。 牙牙眼巴巴在旁边站著,因为跟傅曼华不熟,就乖乖的站在旁边看著,也不说要盪一下。 邱成光发现了,“牙牙,你是不是也想盪鞦韆?来吧!大姑姑和大姑父让牙牙盪个鞦韆!” 牙牙立刻高兴的跑过去,拉住傅曼华和邱成光的手,盪起了鞦韆。 后来就连哼哼和思思都没逃脱,挨个盪了鞦韆才行。 思思声嘶力竭的喊:“大姨,大姨夫,我长大啦,不用盪鞦韆呀!” 傅曼华:“不行,是小孩子都必须得盪一下!” 思思:“……” 双胖子和哼哼以及俩小崽在旁边看著思思姐姐被迫盪鞦韆,一个个笑的前俯后仰。 何荣光笑眯眯的看著,忍不住跟李翠萍说:“等以后崽长到他们这么大,咱俩也让他盪鞦韆。” 李翠萍动了动嘴,好一会过后才点头:“嗯。” 何荣光:“其实咱家有个小院,小院里可以搭个鞦韆。等我有时间了,我就给崽做一个。” 李翠萍想要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行!” 徐启送完两个老的,车又开回饭店。 薑糖小跑过去:“二哥!” 徐启:“你说的人呢?可以走了。” 薑糖跑回饭店喊何荣光和李翠萍:“姐、姐夫车来了,准备走吧!” 何荣光:“好,谢谢薑糖。” 何荣光拄著拐杖,薑糖跟著他们一块朝走,带著他们去车跟前,边走边说: “姐夫,我爸跟我三爸那边都是没有直接关係,但是但只要后续有一丁点机会,我相信他们都第一时间想到你。” “我不敢说每次社交都有用,但是,我相信机会永远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何荣光笑著说:“薑糖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很多我难见到的人。” “我自己什么情况我心里有数,像我这样的想走到最前面是非常困难的,毕竟身体条件摆在这。” “我有心理准备,你放心吧。” 薑糖:“姐夫,当初我姐选你,就是因为你积极向上的心態。听著你现在说的这些话后,我更加確定我姐没选错人。” 何荣光:“哈哈,我是平凡人,能过上现在这样平凡的日子,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了。” “就……我心里多少有些妄想,有希望对我来说也是动力。虽然你一直说自家人不用谢,但是我打心眼感谢你。” 李翠萍也在旁边点头附和:“是真心感谢。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包括……” 她扭头看向被傅曼华抱在怀里的弯弯,“所有都感谢。” 李翠萍以前看到弯弯在傅曼华面前撒娇放赖,李翠萍是真心替弯弯著急。 他都寄人篱下的孩子了,为什么就不能懂事点省心点? 让人家大人觉得她乖巧懂事好带,人家才愿意留下她,人家才愿意对她好,才不会因为她哭闹心烦打她呀。 双胖子是人家亲生的孩子,还是两个男孩,弯弯是个丫头,孰轻孰重李翠萍自己心里是有桿秤。 她打小是怎么过来的? 她都那么有眼色,那么乖巧懂事听话,还早早就帮爸妈干各种家务活了,结果还是没少挨打挨骂。 哥哥不需要懂事听话,不需要帮爸妈干家务活,甚至惹了很多祸,需要爸妈给他收拾烂摊子,给家里添了无数的麻烦,但是爸妈还是喜欢哥哥。 弯弯怎么能不懂事?不听话呢? 第710章 原来还有人对女娃娃也耐心十足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10章 原来还有人对女娃娃也耐心十足 孩子过得好不好,外人真的能看出来。 李翠萍知道弯弯过的好,因为她看出来了。 因为弯弯的关係,李翠萍总是不由自主追著弯弯的身影。 或许是弯弯年纪比双胖子年纪要小的缘故,李翠萍发现傅曼华对弯弯的关注度更高。 不管是在有人还是没人的地方,哪怕是在旮旯落里,傅曼华都会哄著不听话闹脾气的弯弯,丝毫没有因为没有人看到,就对弯弯表现出不耐烦。 那是李翠萍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人对女娃娃也耐心十足。 她之前一直以为薑糖当她的面对弯弯或者牙牙好,那是我们做给人看的。 她真的以为薑糖是表现给她或者是傅横江的父母看的,到了今天,李翠萍才隱隱约约有些真切的意识。 另外有些人不是特地做给人看的,而是他们本身就愿意对孩子好,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不是每个人都像她爸爸妈妈或者村里的其他人那样,心里眼里只有儿子,闺女都是別人家的。 李翠萍的心里有些迷茫,她不知道自己二十多年以来看到、听到、感受到的是真实的,还是这个时候突然发现的“真相”是真实的。 何荣光是她的丈夫,是她以后要依靠一辈子的人,但是这个人刚刚跟她说,她带过去的拖油瓶是他们的崽。 他好像一点都不介意她带过去的儿子不是他儿子,而是崔平的儿子。 世界上还有像薑糖、傅曼华两口子和何荣光这样的人嘛? 李翠萍甚至觉得傅横江一家都是罕见的。 但是,当她身边这样的人的多了,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她家、她村子里那样的情况才是少见的? 李翠萍看著弯弯幸福的模样,她心里甚至有一丝妒忌。 妒忌弯弯好像不用活的小心翼翼,不用看人眼色,不用乖巧懂事,更不用爭抢著干家务討大人欢心。 她只要像村里的男孩子那样,该哭哭,该闹闹,就能获得大人的关注和呵护。 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傅曼华两口子都会过去哄她。 怎么能有小女娃像那些小男娃那样活呢? 真让人嫉妒。 李翠萍呆呆的看著那边跟在双胖子身后,满地撒野的弯弯。 何荣光突然问:“翠萍?你怎么哭了?” 李翠萍一愣,他赶紧伸手摸了一把你,突然发现自己手上湿漉漉的,“我、我……” 何荣光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李翠萍赶紧摇摇头说:“我没事。我……就是看到今天的酒席,想到当初咱俩结婚时候的场景了。就、就跟做梦似的……” 何荣光这才忍不住笑著说:“原来你是想到那时候了?其实我也觉得像做梦。” “我都没想到我有一天会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我一直觉得我这辈子可能都……” 何荣光抓了抓李翠萍的手:“幸好有了你。” 李翠萍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变得矫情了,听了何荣光这话,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该说这句话的人,应该是自己呀? 她一个死了丈夫大字不识几个的乡下寡妇,还带著拖油瓶,她有今天的日子,她才是幸运的那个人。 薑糖在前面走,像是没听到后面两个人的对话,她走到徐启的车跟前: “二哥,这是我大姐和我大姐夫,麻烦你把带到城里方便喊车的地方。” 徐启:“我都把人带到城里了,还不把人送到家里,那我这人情不是没要完整?” 薑糖笑呵呵的说:“我二哥就是大气。那就麻烦二哥把我姐跟我姐夫送到xx区的家属区了。” “这下人情完整了吧?回头我请二哥吃饭啊!” 徐启:“好说。那就请姐跟姐夫上车吧。” 何荣光和李翠萍上了车,何荣光:“多谢徐同志,之前刚有机会跟令尊请教,现在又受到徐同志的关照,惭愧!” 徐启:“姐夫客气了,坐稳了,我们准备出发了。” 薑糖往后退了一步,跟徐启挥挥手,又跟何荣光和李翠萍摆摆手:“路上小心!” 车很快开得出去。 邱成光和傅曼华也带著双胖子和弯弯要回家。 王玉珍眼睛红了,“这就要回去啊?一天都不多住啊?” 傅曼华:“那家里还有一堆事呢。我跟成光都待不住,之前有次竞標失败,成光要去趟外地看看其他项目。” 王玉珍:“行吧,你们忙,我也不多说了,那以后放假喊孩子回来,他们不在了,你们工作也能安心点。” 傅曼华:“过一阵放暑假,我就把他们仨都丟过来。” 邱成光:“爸、妈,那我们先走了。” 一家人上车,直接开车走了。 傅家的客人陆陆续续走了不少,傅大姑本来还想磨蹭磨蹭。 她磨蹭的目的就是想留到最后,有机会跟傅德民单独对峙。 这是傅大姑的绝招,因为只有单独跟傅德民当面对质,傅大姑的招数才管用。 否则,她那一套招数摆出来,会有很多人跳出来嘰嘰歪歪。 之前傅大姑去傅德民家用这一招的时候,偏巧遇到隔壁彭大娘上门,看到傅大姑在傅德民家闹腾,非要掺和进来囉嗦几句。 那次因为彭大娘多管閒事,傅大姑著你灰溜溜的走了,啥好处都没捞著。 后来傅大姑就知道了,对付傅德民那一套,只有当著傅德民的面儿才管用,但凡有別人在炒,她就捞不著好处。 结果傅德勉就跟脑子有屎似的,非要拉他一块走,说人多坐车能凑一车,不用等其他人。 最关键的是傅德民家今天客人实在是多,走了这个来了那个,几乎每个人都会拉著傅德民和王玉珍聊上好一会儿。 傅大姑压根插不上话,最后没办法,傅大姑只能拉著脸走了,等一下会再来吧! 客人稀稀拉拉走了大半,姜汉生找了一大圈的人,却没找到许丽云,人呢? 姜汉生不知道,许丽云被傅大姑单方面殴打跑出大饭店后,刚好碰到的一辆拉人的三轮车。 许丽云挤到了三轮车上,直接走了。 从镇上到城里,后来转了一辆大巴车回家了,可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姜汉生还不向著她不帮她,她还能待得下去吗?? 许丽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可算是顛簸到了家里,整个人也脱力。 她拼著一口气回家,中午饭都没吃,到家的时候早已飢肠轆轆。 结果这边刚在屋里坐下,那边有人过来敲门,说给姜汉生送资料。 许丽云听到姜汉生的名字就气炸了,“资料?什么资料?我让他资料!” 她从门口的人手里接过那份资料,没等对方开口,直接把门给撞上。 本来她想把那份资料给撕了,扔到垃圾桶,犹豫了一下后,她又拿著资料进了姜汉生的书房,把资料夹进了其中一份文件夹里。 第711章 抠成那样,指望他拔毛?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11章 抠成那样,指望他拔毛? 许丽云才不管资料重不重要,反正,在姜汉生嘴里,他书房里哪怕一张废纸都是重要的。 只要有人动了他书房里的东西,姜汉生就会大发雷霆。 但要是不打扫,书房里时间长没人动的书落灰,姜汉生又会发脾气。 弄的家里俩孩子不愿意挨著书房,许丽云也很少过来。 许丽云就发现了,自从她父亲退休后,手里没了权利,给姜汉生提供不了人脉关係后,姜汉生在家里的態度就越来越强硬了。 不管是对孩子还是对她,就好像她爸退休了,他也就不用再看人脸色似的。 可当初父亲没退休之前,给姜汉生提供了那么多便宜的时候,也没有对他多差啊。 许丽云承认刚开始几年,父亲对姜汉生很有意见,觉得他欺骗了许丽云,还跟前妻离婚的事闹的沸沸扬扬。 但是后来许丽云跟姜汉生结婚后,还生下孩子后,父亲的態度也逐渐变化,认可了姜汉生。 许丽云不明白姜汉生到底为什么觉得他在家里觉得压抑。 许丽云关上书房的门,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多年相处,许丽云看姜汉生的时候,早已撕去了姜汉生脸上的那层面纱,看清了姜汉生就是个普通男人。 姜汉生不是什么天下少有的好男人,他的“好男人”形象很短暂。 他在追求许丽云的那些日子里,让许丽云觉得他好。 在她爸给他提供人脉、资源的时候,让许丽云觉得他好。 其他时间,他就是个普通不过普通的男人,好像也没比其他男人好在哪里。 更何况,许丽云打小条件不错,父母就她一个独生女,物质条件从来没亏待过她。 所以姜汉生商场上的成就,许丽云不懂也没觉得他有多厉害。 毕竟,就算不是姜汉生,按照她家的条件,她嫁的男人都不会差。 结婚多年,许丽云和姜汉生早就没有了当初的浓情蜜意,他们跟所有的夫妻一样,不咸不淡的过著日子。 大事姜汉生当家,小事许丽云当家,只会有人羡慕这家人有钱,不会有人羡慕他们的感情。 毕竟不光彩。 姜汉生的生意好不好,许丽云的日子都不会太差。 如果能让姜汉生生意上受点挫折,许丽云別说藏一份文件,给她机会,她能藏十份、一百份。 姜汉生就是日子太顺,让他得意忘了形! 再说姜汉生那边,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就是没找到许丽云。 最后还是姜大妈帮著问到附近的住户,跟人一形容许丽云的外貌特徵,人家说看到许丽云坐了往城里方向的三轮车走了。 姜汉生这才知道许丽云自己回城了。 想到自己刚刚那么著急担心许丽云跑哪去了,姜汉生被许丽云这不辞而別的做派气的半死。 刚好姜奶奶和姜大伯一个劲的劝姜汉生回老宅看看。 说他这么多年没回来,难得回来一次,要是能让姜汉生这个城里发了大財,当了大老板的人回去看一看,那他们也面上有光。 本来姜汉生是不想回去的,结果被许丽云的行为气的,当场就表示要回村里看看。 姜大伯和姜奶奶十分高兴,张罗说要喊三轮车送他们回去。 姜汉生赶紧叫住人,“不用!” 他对司机招招手,司机立马开车去了。 薑糖和傅横江来送姜大伯姜大妈一家子,姜小娟磨磨蹭蹭站在最后面。 薑糖:“大伯大妈,爷、奶,那你们就先回去吧,回头我去看你们,路上小心点。” 姜奶奶高兴的说:“薑糖,你要跟我们一块儿回村里看看呢!” 薑糖掉头看向姜汉生: “爸,我奶想你都想哭了,都到了这里还不回去看看,回头村里人知道肯定骂你忘祖,回去看看是对的。” 姜汉生:“薑糖就你这种说话的方式,迟早得吃亏。” 薑糖笑眯眯:“吃亏是福,从小到大我吃了老多亏了,一直在攒福呢,要不我能嫁的这么好嘛?” 傅横江有点高兴:“我也经常吃亏,福气也多。” 姜汉生冷著脸,一个字都不想说。 都有病! 乡下小地方出来的,脑子看著都不大聪明。 司机把车开了过来,结果人多坐不下。 姜爷爷特地看了看人数,皱著眉头刚想开口,姜奶奶赶紧说:“挤一挤,挤一挤吧!” 常理来说,姜汉生肯定要坐在最舒服的位置,因为那是他家的车。 但是跟他同车坐的有他父母,这舒服的位置咋样都轮不到姜汉生坐。 最终姜爷爷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姜汉生和姜大伯挤到一块,姜大伯旁边坐著姜奶奶,姜奶奶努力缩小身体,给姜大妈腾出了个位置。 姜大妈拍著腿跟姜小娟说:“小娟,要不你坐妈妈腿上!” 姜小娟打扮的花枝招展,脸上的缸可浓了,手里提个小皮包,踩著高跟鞋,抱著胳膊站在旁边。 她看著车里挤成一团的人,毫不犹豫的一口拒绝了。 姜小娟:“不了,爸、妈,爷、奶,二叔,你们回去吧,我还要回单位上班,就不跟你们一块回去了。” 姜汉生顿时鬆了口气,姜小娟要是再挤上来,这车里还有喘气的空间嘛? 薑糖斜眼睨了姜小娟一眼,才对车里的人摆摆手: “路上小心点,有时间我就回去看你们。” 姜汉生看了一眼停在饭店门口的吉普车,出声提醒: “薑糖回门提前通知一声,我让家里准备。” 薑糖:“知道了,爸。” 小汽车拉著几个人,上路了。 薑糖这茬,回头看著姜小娟:“姜小娟,你二叔那么有钱,你不赶回去巴结巴结啊?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呢。” 姜小娟伸手撩了下头髮:“捞个屁好处!” “发財这么多年,没见他逢年过节人回家就算了,也没见他往家里送点像样的东西,抠成那样,指望他拔毛?做梦吧!” 薑糖:“不愧是我堂姐,真聪明,一眼看透了那人的本质。” 姜小娟当即翻了个白眼,都不想正眼看薑糖了:“你是不是忘了,我二叔是你亲爸?” 薑糖:“唉唉唉,小声点!有那种亲爸我光荣吗?” 第712章 你俩不愧是堂姐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12章 你俩不愧是堂姐妹 姜小娟抱著胳膊,一脸无语的表情。 薑糖疑惑地看著她:“你不是要回单位上班吗?你咋还不走啊?有事儿啊?” 姜小娟一听薑糖这么问,当即手指绕著头髮走到薑糖身边:“跟你一个打听的人。” 薑糖问:“你跟我打听人?不会是相中了喜酒桌上的哪个青年才俊了吧?” 姜小娟的表情有点不自在,还是抬著下巴强硬的说: “你之前不是说你身边有不少青年才俊,可以给我介绍吗?你总得说话说话。” 薑糖一听,立刻凑过去,满脸都是兴奋:“那你跟我说你相中谁了?” 姜小娟有点不自在,她清了下嗓子,压低声音问:“就……那个穿蓝衬衫的小伙子……” 薑糖:“坐横江哥战友桌的那个?” 姜小娟点头,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头髮是这么梳的,坐著的时候很斯文……” 薑糖立刻说:“啊,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 刚刚姜小娟跟薑糖说话的时候,傅横江就故意离得远一些,怕自己一个男同志在那儿,姜小娟跟薑糖两个女同志说话不方便。 听到薑糖的声音,他抬头看了过来。 薑糖说:“你说的那人叫徐启。” 姜小娟:“你认识?” 因为徐启坐的那一桌都是年轻人,傅横江中间还几次过去招呼客人,姜小娟还以为那桌都是傅横江认识的。 没想到她相中的那个人是薑糖认识的。 薑糖:“徐启我认识,国外留学生,难得的公费留学还积极主动寻求回国的海归留学生。” “跟他同批次进学校的那批人,都通过各种各样的办法留在国外,人品家世一流,你眼光不错啊。” 姜小娟:“……又是海归留洋回来的?国外没对象?还是跟国外的对象分了?” 薑糖:“要么说你眼光好呢?至於他国外有没有对象,我还真不知道,毕竟人年轻大小伙,这种个人私事我哪好意思打听?” “回头人家还以为我对他有意思,我横江哥知道会不高兴的。” 傅横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现在就不咋高兴。 姜小娟:“……你觉得他人不错?” 薑糖:“从我跟他相处的短暂接触来看,还行。” 姜小娟默了默,才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也觉得他还不错。” 薑糖瞅著他:“你想让我帮你跟他拉红线?” 姜小娟:“你不会不愿意吧?” 薑糖:“愿意!我咋不愿意呢?你要是高嫁成功,我就是你俩的媒婆,我也能沾光不是?” 姜小娟一听,顿时一脸的惊喜,“真的?” 薑糖:“这种事骗你干啥?” 姜小娟:“那、那你帮我牵个线,要是成了,我请你吃喜糖。” 薑糖:“別跟你二叔学抠门,可以把话说的大方点。” 姜小娟:“……请你去大饭店吃鱼翅,行了吧?” 薑糖:“成了才请?” 姜小娟:“要不然呢?” 薑糖:“嘖,你可真精啊。没跑过业务吧,但凡跑业务的人多少知道得给点食宿费。” “你这一毛不拔,就让我替你忙前忙后当牛做马啊?” 姜小娟:“你又想干啥?” 薑糖对著江小娟黏黏黏手指:“人家是正儿八经城里人,让我替你门前门后打听人家情况,你总得给点油费吧?” 姜小娟气的破口大骂:“薑糖,你是不是掉进钱眼里了?” 她嘴里一边骂,一边气愤地扯开自己的小包包,掏出里面红色的钱包,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五块钱:“够了吧?” 薑糖一边把钱接过来,一边揣自己兜里:“油费够了,等我回门那天,我就去找他。” 姜小娟是骂骂咧咧走的。 等姜小娟走了之后,傅横江才挨到薑糖旁边,看著姜小娟的背影问她:“你还真给她介绍徐启呀?” 薑糖看了他一眼,“肯定是假的呀!” 傅横江:“假的你还往她要油钱?这种是骗人不太好吧。” 薑糖:“我要是跟她实话实说,说她跟徐启差距太大,人家肯定瞧不上她,她那脾气那性子,还不得气死啊?” 傅横江:“……” 薑糖:“说不准还以为我是见不得她好,不愿意给她介绍呢。” 傅横江:“还別说,你那堂姐还真有个能干得出这事儿来!” 薑糖:“我给她中间过渡一下,起码让她知道我確实帮打听,到时候接受起来会更容易些。” 傅横江点头:“还是你想的周全。” 薑糖:“我从小跟她打到大,一直打到她打不过我,对她很了解。” 傅横江:“……你俩不愧是堂姐妹。” 沈中跟两个战友过来,说啥也不回去,他们仨想干啥? 想今天晚上闹洞房! 结婚的新人,今天晚上肯定会有同村的小伙子们去新房闹腾。 他们仨也想去凑热闹。 提到闹洞房这事,傅横江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他们乡下闹洞房挺过分的,各种整人的桥段都有。 什么吊只苹果让新人同时啃,什么背对背挤破气球,什么不用手喝酒之类的。 最关键的是傅横江曾经拿过他同村那些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什么损点子损招他没少想。 曾经被他闹过的人,如今都蠢蠢欲动的想要闹他的洞房。 傅横江能不担心吗? 傅横江搂著沈中的肩膀,把他带到一边,跟他商量能不能免得闹洞房这一茬。 结果沈中:“肯定不行,我已经在桌上跟你村里的人说好了,他们说了今晚上大家一块去闹洞房,你是跑不掉的!” 傅横江:“……” 早知道今日当初他就不闹別人的洞房了! 傅家送走了客人后,王玉珍就跟村里其他大娘忙著打包剩菜剩饭。 傅德民跟老板算帐。 薑糖也去帮忙,王玉珍抬头:“薑糖,你今天穿了新衣裳,好看著呢,妈来打包就行了。” 薑糖:“妈放心,我小心点,不把信息上弄脏。人多力量大,一会儿就好!” 酒席桌后期上的菜动筷的人不多,因为前期吃饱了,后期上再多的大菜硬菜,大家也吃不下了。 这些菜要是不打包就这么丟了,实在是太浪费了。 第713章 好借好还再借不难,记得把我横江哥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13章 好借好还再借不难,记得把我横江哥还回来啊! 罗登科老两口原本都打算走了,看到王玉珍在打包,他们也赶紧过来帮忙: “我们回去也没啥事,刚好找点事做。” 王玉珍:“唉呀,这多不好意思啊。” 罗大娘:“这有啥不好意思的,这打包不是人之常情吧,可都是花钱买的呀。” 大傢伙齐心协力,把桌上的人打包的剩菜剩饭全都打包起来,方便袋一堆,每个袋子里都有吃的。 王玉珍:“大娘,你们看看有哪些爱吃的就提回去吧,这么多我光一个人拿回家也吃不完,不用客气,想拿啥拿啥。” 帮忙打包的彭大娘立刻说:“玉珍啊,我看鱼有四五条,我拿一条回去啊。” “还有这个排骨味道也挺好的,我拿一包给我孙子尝尝,他今天上学没时间过来呢。” 王玉珍:“拿吧,甭客气了。” 有彭大娘带头,其他两个磨蹭到后面的女同志也纷纷拿了两三样荤菜回去。 荤菜贵呀,其他青菜啥的,家里都现成的,乡下人不稀罕。 彭大娘跟那两个女同事提著东西,乐滋滋的走了。 王玉珍:“老罗,老姐妹,看看有啥想吃的,你们也提点回去。” 罗大娘赶紧摆手:“我们用不著你都拿回去吃,这些东西经过饭店的大厨一做,可贵了。” 王玉珍不管三七二十一,挑了几样,几乎没什么人动筷的食物,塞给了罗大娘: “老姐们儿啊,你跟我客气啥呀?你看看这有多少啊?我们家就那么几张嘴,就怕到时候没吃完都坏了。” “你们帮我提一点回去吃,是在帮我的忙啊,咱们人吃了,总归比坏了扔掉强啊!” 听了这话,罗大娘才把王玉珍塞给她的东西接了下来。 罗登科跟罗大娘带著思思要回去了,薑糖要开车送他们,罗登科跟罗大娘死活不让薑糖送: “我们要你送什么送啊?別说那边有现成的三轮车,就算我们一家走回去也不嚇人,用不著。” “薑糖,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得听话,知道吧?” 最后罗登科和罗大娘带著思思,坐三轮车回去了。 老宋一直守到最后,他看客人大部分都走了,这才把保护在怀里的包交给傅德民。 老宋:“小傅啊,这个包我得交给你了!” 老宋说著,把包盖打开,把里面整理的整整齐齐的票子分別展示给傅德民看,跟他报每个幣值的数目。 黑胡把礼薄拿给傅德民看,说他总共记了多少钱,最终的数字跟老宋那边是对得上的。 两个人都有些死心眼,非要让傅德民现场数完,加一块算完了,所有帐目数目都是对的,才算正式交接给他。 傅德民:“……是的,帐目是完全没问题的。宋大哥,黑胡,谢谢二位今天帮忙啊。” “要不是你们,今天我都忙不过来。” 老宋摆摆手:“没事,又不是外人,都小事儿。” 黑胡:“就是,嘿嘿。” 事情交接完,老宋就要回去了。 宋宏伟一直在旁边等著,他得负责把他爸给送回去了啊! 他爸不走,他也不能走。 这会儿见他爸背著手走过来,宋宏伟问:“爸,这回我能送你回去了吧?” 老宋摆摆手:“走吧。” 傅德民和王玉珍赶紧过来送。 王玉珍:“老大哥这就回去呀?” 老宋:“回了,你们有事先忙著吧,不用管我了,我们先走了。” 傅德民看了宋宏伟一眼,“宋大哥,那改日我再请你喝酒哈。” 老宋:“呵呵,下回就是喝薑糖和横江孩子满月宴的酒了!” 这话王玉珍和傅德民都爱听,说了好些好听话。 宋宏伟瞪了傅德民一眼,黑著脸送他爸回去了。 等客人都走完了,傅家结了帐,带著打包的东西直接回家去了。 沈中和几个战友开车跟在后面,一块钱回去了。 傅家的二层小楼门窗到处都贴了对联双喜,门口的大门上还掛了两个红彤彤的灯笼。 一看就是家有喜事。 傅横江从车上下来,就被沈中和几个战友拉走了,“嫂子,我们借一下横江啊!” 薑糖热心提醒:“好借好还再借不难,记得把我横江哥还回来啊!” 沈中哈哈大笑:“必须的!” 另外两个战友虽然不如沈中放得开,但是都嘻嘻哈哈的跟在后面跑了。 王玉珍:“嘿,那横江这混小子,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不在家里陪薑糖,他往哪跑呢?” 薑糖:“妈,没事,他们都是横江哥的战友,又这么长时间没见,肯定有些小话想私底下说。” “再说了,他们不管往哪跑,我相信都不会带他做坏事儿。” “估计去村里找其他人,看看晚上怎么闹洞房了。” 听到“闹洞房”三个字,王玉珍顿时气的叉腰,“那帮混小子要是敢来闹洞房,我饶不了他们!” 薑糖嘿嘿一笑,“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啊,有妈在,我啥事都不用担心。” 傅家今天註定是个热闹的日子。 姜大伯和姜大妈家的热闹程度也不差。 姜汉生在城里闯荡多年,发了大財,成了大老板后终於回家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姜家村。 村里的男女老少,但凡有人有閒有时间的,都跑去了姜家,就像围观马戏似的,盯著姜汉生看。 这个时候,姜汉生的心里才生出真正衣锦还乡的骄傲感。 这才是他想像中自己回家后,应该受到的待遇。 所有人都用钦佩和羡慕的眼光看著他,姜家也因为他的回来面上有光。 姜汉生这趟回来,甚至把村里的村干部都惊动了,下午村干部来了好几个,就在家里的堂屋坐下来,跟姜汉生聊天说话。 大家言语之间,无不是捧著姜汉生的。 姜汉生终於能摆出大老板的派头,理所当然的接受大家的崇拜和追捧。 这时候姜汉生还不知道,村干部过来追捧,可不是单纯吹捧就算了,人家过来,是有目的的。 姜奶奶见家里突然来了这么一些人,还是平时求人家,人家都不愿意上门的干部,別提心里都多高兴了。 第714章 造福村里人的事,薑糖没道理不答应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14章 造福村里人的事,薑糖没道理不答应! 姜奶奶家里有本事的二儿子回来了,老太太心情好,大手一挥: “村长、支书,难得我家汉生回来一趟,大家晚上留下来吃饭,聚一聚吧。” 村长和村支书巴不得,忙不迭的就应了下来。 酒席桌上,姜汉生从回来开始就被整个村子捧上了天,心里正美滋滋、飘飘然、得意洋洋呢。 村支书在酒席桌上照例追捧了一阵姜汉生后,才说: “汉生,小时候咱俩可是小学、初中、高中的同学,这么多年没见,你小时候我们村里的长辈就说了,你以后肯定不是普通人,现在一看,果然啊!” “这村子是你打小生活的地方,你对这个村子肯定也有感情,这么些年没回来,如今回来一看,想必你心里感慨万千。” “咱们这个村,跟其他村比起来,庄稼种的不差,田地开垦的不错,唯一的缺憾就是通往村里的路不好。” “所以我们村干部今年年初的时候就在商量,要想把村里的农作物运出去,运到集市上卖,想提高老百姓的收入,还是得修路!” 村支书这话一说,姜汉生就知道村支书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敢情这些人到他家来把他吹捧到了天上,目的就是想他兜里的钱? 姜爷爷和姜大伯都在酒席桌上坐著呢,他俩都不吭声。 这话咋说呢? 姜汉生有钱他们知道,村支书来家里喊姜汉生掏钱,他们肯定是支持的。 因为姜汉生要是掏了这个钱,他们以后在村里腰杆也能挺得直。 毕竟姜汉生是姜家的人,他掏钱造福全村,他们都能跟著沾光。 更何况这个钱又不需要他们掏,他们家也掏不起。 村干部不就是知道姜汉生有钱,才特地到他们家追捧姜汉生的嘛? 他要是个穷鬼,没钱人家也不回来啊! 姜汉生刚刚被吹捧的有点高,他想过自己回来后眾星捧月的场景,但是没想过会被人逼著捐钱修路! 村支书还在叭叭说著对他的期望,村长附和,其他几个村干部也纷纷说好话。 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话,村里想要修路造福老百姓,但是村里拿不出那么多钱。 村里希望他这个在外面发了大財的大老板,能为家乡出份力,掏钱修路。 姜汉生酒也不喝了,刚刚还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现在也不春风得意了。 他的眼睛看著面前的酒盅,咂咂嘴,嘆了口气: “你们说的难处我都明白,常理来说这个钱我套起来肯定是义无反顾的,都是小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不过……” 一听他说话有转折,几个村干部顿时紧盯著姜汉生,村支书当场开口: “汉生,我们可是听你大哥说了,薑糖今天在镇上办酒席,你这个当爸的给了她五万块的嫁妆钱!” “你是城里来的大老板,这点钱对你来说肯定是小钱。你只要抖抖肩头,掉下来的渣都够我们全村人吃一周的。” “你给薑糖的嫁妆就五万,我们修路只要三万。只要这条路修起来了,就叫汉生路!” “让我们村世世代代都记得,这路是你姜汉生捐钱修的!amp;amp;quot; 姜爷爷听村支书说这话后,脸都激动的红了。 村里世世代代都记得这条路是他们姜家的人捐钱修的,这是多大的荣誉啊! 姜爷爷殷切地看向姜汉生,他就知道二儿子是在城里当大老板,兜里肯定是有钱。 他如果捨不得给家里花,他要是能掏出一笔钱给村里修路,他也认他这个二儿子有良心。 姜汉生还是没说话。 姜爷爷都有点著急了,他看著姜汉生说:“汉生,支书跟你说话呢,你表个態呀。” 姜汉生看了姜爷爷一眼,让他说啥呀?他能说啥呀? 这些人都算计他的钱,听不出来呀? 当他是傻子吗? 他赚钱容易吗? 真让他拿出三万块钱修路,自己又不在乡下生活,对他有啥好处?他能占到啥便宜? 什么世世代代记得他的好,这些东西有啥用啊? 让一帮穷鬼记得他的好,让他们千方百计往城里找他要钱? 一个个长得不美,想的美! 姜汉生肯定是不乐意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有一点像在薑糖喜宴现场,他被人抬起来了,抬得高高的。 姜汉生被架住了。 自己现在要是跟他们说没钱,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刚刚被吹捧的那些话是假的? 姜汉生知道,乡下这些人,笑贫不笑娼,他们只要知道你没钱,立刻就会把人往脚底下踩。 姜汉生当然有钱,但是他不乐意给这些穷鬼掏钱,他的钱必须得花在值得的地方,花在刀刃上。 比方竞標的时候,给各个关节点的人物塞点好处,这些钱能帮他赚到更多的钱,对姜汉生来说,他塞出自己的钱才是有用的! 姜汉生心里一琢磨,立刻就想到了说法:“诸位听我一言!” 他一开口大家立刻不说话了,个个都一脸期待的看著他。 姜汉生:“这是为村里修路的大好事、大善事!按理来说,我责无旁贷。” 大家齐齐点头。 “我之所以犹豫,也是有原因的原因,我在薑糖的酒席宴上也提过,我生意转型,一周前刚刚竞標成功了一个地產项目。” “生意上的事我跟大家说,大家可能不明白。简单来说就是我的钱需要前期投资到地產项目上,这就到造成了我一两年內资金非常紧张。” “本来这三万块钱直接掏出来就是,但是碰上我闺女结婚摆喜酒,我这当爸的本身回来的就少,亏欠她许多。” “如果不是给薑糖的那五万块钱嫁妆的话,唉!” “这样吧,等我回头跟薑糖商量商量,让她从嫁妆里捐出三万块,给咱们村里修路。” “像这种造福村里人的事,薑糖没道理不答应!” 姜爷爷和姜大伯对视一眼,父子俩一时都不知道说啥。 特別是姜爷爷,连句齐全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说好的五万块钱嫁妆还没给薑糖呢,这就算计起薑糖的钱了? 如果这钱能算计下来也就算了,问题是薑糖手里的钱……能被他算计下来?!!! 第715章 开玩笑,谁敢薑糖开口掏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15章 开玩笑,谁敢薑糖开口掏钱? 姜爷爷不说对薑糖多了解,最起码知道薑糖不肯吃亏。 薑糖跟胡家退亲后回来后,三天两头往家里要钱,不给就闹。 吃的不好要杀鸡宰猪,睡的不好要换床单被套,反正就是不能亏待她自己。 最后薑糖替小娟顶替去傅家,还是因为要了一部分彩礼。 更別说,薑糖哪次回来不想方设法往家里伸手要钱? 什么见面礼金,那个什么损失费,要不然就是带小崽回来拜年,討压岁钱。 旁的不说,大儿媳妇的弟弟就被薑糖讹过好几回。 姜爷爷心里头,薑糖跟她老子一样的抠。 当然,其他方面薑糖比老二强多了,薑糖虽说是个討债鬼,但是家里有啥事,薑糖还是会帮忙。 回回有事喊她,薑糖回回都来,没少帮忙。 薑糖最起码做到了要钱没有,要人必来,还能解决大大小小的事。 老二是人不到,钱不到,就连信儿也不捎回来一个。 姜爷爷把头扭向一边,老二就是没见识过薑糖的厉害,他要是见识过了,这鼻子都不敢打薑糖的主意。 姜汉生:“嫁妆我回去就给她,到时候你们往她要就是了。” 村支书伸手摸摸头,跟其他几个村干部对视一眼,“薑糖啊?” 大家的表情都有些不好看,因为薑糖……在他们姜家村上有名的疯婆子。 村里好几个二流子到现在看到薑糖,还会绕道走。 姜汉生还在为自己转移了焦点沾沾自喜。 五万块钱的嫁妆他压根就没打算给,自己就算不给,外头人谁知道? 至於薑糖在婆家的处境,这就不是姜汉生需要担心的了。 他是被赶鸭子上架,不得不鬆口说给钱,又不是他主动要给的。 等村里人跟薑糖开口要钱,薑糖再说没有,谁信啊? 她不掏钱,就是她做人不地道。 別人只会认为她手里握了那么多钱,一毛钱都捨不得为村里做贡献。 村长咂咂嘴:“汉生,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主要是薑糖是出嫁的姑娘,很少回来。” “你说我们要是去她婆家要这个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逼著她掏钱呢。” “这种事,我们是外人,肯定不好说,还得你这个当爸的亲自跟她讲。有啥事提前沟通好更方便不是?” “到时候,我们村里愿意举行一个捐赠仪式,请锣鼓队来庆贺一下,让父老乡亲都知道你们父女的义举!” 其他人纷纷附和:“就是就是,修路是大事,你们父女提前说好了,咱们负责给你们请锣鼓队!” 开玩笑,谁敢薑糖开口掏钱? 这种事村里绝对不能答应,答应了这修路的钱十有八九要不到。 薑糖是个疯婆子,回头钱没要到,再讹他们村里一笔咋办? 反正,薑糖在姜家村的名声实在不好,谁都不乐意多打交道。 姜汉生脸上的笑没掛两分钟,就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给击溃了。 姜汉生訕笑一声:“薑糖打小在村里长大,都是一个村的乡亲,这点小事还能为难到你们?” “更何况,你们都是长辈,长辈跟晚辈开口,有什么为难的?” 大家可不敢说为难不为难的,就是齐齐摆手,不愿意跟薑糖直接打交道。 姜汉生:“……”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最后才说:“既然这样,那我等我回去后,我来办这件事吧。” 他没说是办跟薑糖要钱的事,还是他自己掏钱修路的事。 但是话说出来了,村干部都很高兴:“不愧是在外头当大老板的人,做事就是大气!” 其他再次附和,一个个端起酒杯给姜汉生敬酒碰杯。 姜大伯没啥脑子,听了这话也很高兴,跟著大傢伙一块儿端酒杯喝酒。 姜爷爷……沉著脸,一句话没说,只是在旁边的人主动跟他碰杯的时候,他才象徵性的端起酒杯跟人家碰了下。 这钱现在不掏,以后指望他掏钱,怕是难了。 至於姜汉生,话说完,就再次沉浸在眾人的追捧声中,得意哈哈大笑。 …… 傅家,王玉珍手里拿了厚厚的一叠钱,正往新房的地方丟。 新房內张灯结彩,门窗都贴著红双喜,就连桌子上都放著两根巨大的红色的蜡烛,只不过蜡烛不是真的,而是插电的。 插上点,蜡烛顶部发出红色的光,把屋里照的红彤彤。 王玉珍在各个旮旯落里,桌腿床腿后面,都扔了好些张特地去银行换的钞票。 崭崭新的大红被褥上,也被王玉珍放了好些花生桂圆莲子之类的东西,就是为了討个好彩头。 牙牙手里抓著花生,一颗一颗往被褥上丟,然后擦擦额头,回头喊奶奶:“奶奶!” 王玉珍看一眼:“牙牙真厉害啊,都能帮奶奶干活了!” 牙牙高兴,继续丟,一会儿过后,再次喊奶奶看看她。 王玉珍哈哈大笑:“咱家牙牙是咱村最厉害的崽崽!” 等把新房布置后,王玉珍才牵著牙牙的手下楼。 她喜滋滋地跟傅德民说:“我爸在银行取的一万块钱,都放新房了。薑糖明天早上扫地的时候,肯定一下就发现了!” 傅德民:“你別放的太里面,你放的太靠里面了,回头薑糖扫地的时候扫不著,那不就漏少了。” 王玉珍:“那肯定不能,我每个地方都特意留了个角出来,薑糖肯定一下就发现了!” 傅德民点头:“那就行。” 哼哼今天可是特地请假了都,他人是没去,但是班里同学有住附近的,特地绕过来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带给了哼哼。 哼哼拿到作业,就赶紧去写作业了。 再说傅横江被沈中拉出去后,沈中找到今天在酒席桌上认识的傅横江各个发小。 沈中当著傅横江的面,开始带头制定今天晚上怎么闹傅横江的洞房。 傅横江:“我跟你们说別闹,我给你们准备了喜糖和喜宴,到时候多给你们两包,能不能別闹洞房了?” 沈中对傅横江摆摆手,“去去去,带你过来是让你知道今天晚上有闹洞房这事儿,让你听到说让你知道闹洞房有啥项目。” “目的是让你心里有个数,知道吧?” 第716章 闹洞房计划还没定好,就已经夭折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16章 闹洞房计划还没定好,就已经夭折了 傅横江:“沈中,你还没结婚呢?你就不怕……” 沈中大手一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我不怕,到时候你们爱咋咋地!” 沈中激情飞扬的跟同村几个小年轻说他今天晚上的计划。 结果沈中说的唾沫横飞,制定的计划一个比一个缺德,一副拿傅横江不当人的架势。 傅横江抱起胳膊:“那你们闹我,不闹薑糖可以吧?” 沈中还在说:“要闹一起闹,捞一个人不好玩!” 同村的几个小伙伴开始听到闹傅横江一个比一个兴奋,直到傅横江提了薑糖的名字,刚刚上窜下跳特別兴奋的小伙伴们,瞬间不说话了。 他们不但不说话了,还在沈中说话的时候,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 沈中:“???” 这什么情况?啥玩意儿? 为啥突然大家都不跳了? 这不是正说到兴头上吗?不是討论的热闹吗?方案方案都好了。 谁家拿鱼竿钓苹果的都商量好了,咋突然不吭声了? 沈中:“咋不说话呀?说呀,继续啊!” 其中一个小伙伴看了傅横江一眼: “要不还是算了吧,横江这腿还不是刚好嘛?万一一嘮给嘮伤了,不划算。” 傅横江:“!!!对对对,我的腿刚好,有的时候走路的话还有点疼呢,闹啥洞房啊?” “我一个半残废的人好不容易娶上媳妇儿,你们就放过我吧。” “你们嫂子还是新媳妇,容易害羞,回头就怕把她闹红眼了,跑了咋办?” 傅横江其中一个发小赶紧开口:“等会儿!你说啥?你说嫂子容易害羞?!!!” 傅横江:“她一个姑娘家,容易害羞不很正常吗?有啥大惊小怪的?” “她是在我家熟悉了,偶尔跟我吵吵嘴显得活泼,实际上文静著呢。” 小伙伴们齐齐盯著傅横江,感情这么时间,他对嫂子说啥样的人,还不是非常了解啊! 他们全村的人都知道,横江的媳妇是村里有名的母老虎啊! 横江家里人就没人跟横江讲过,全村提著礼物排队去他家道歉的场景嘛?!! 傅横江:“咋了呀?你们一个个啥眼神啊?” 沈中也说:“就是啊,你们啥眼神啊?到底还商不商量了?” 其中一个小伙伴立刻说:“横江,你刚刚是不是说,不闹洞房的话,你就给多两包喜糖喜烟?” 小伙伴对傅横江伸手:“糖就免了,你把烟给我,我今晚上不去闹。” 傅横江:“真的?” 小伙伴点头:“嗯。” 其他同村的小伙伴一见,也纷纷表示退出闹洞房这事儿。 沈中急眼了:“唉,我说兄弟,干什么呢?刚刚不是还答应的挺乾脆吗?咋突然反悔呢?” 小伙伴:“哥,不是我们反悔,我们是刚刚反应过来,横江的媳妇是谁。” 沈中:“是谁呀?人都给我介绍过了,叫薑糖,挺漂亮的姑娘,看起来端庄大气,一看就是经得起闹,开得起玩笑的那种人。” 小伙伴看了傅横江一眼,又看向沈中:“哥,你不懂……唉,还是算了吧。” 小伙伴们一个个跟傅横江伸手要钱,傅横江高高兴兴的答应了:“待会跟我回去拿!” 他以前闹別人的洞房闹得可凶了,轮到他头上了,他也担心啊。 结果这些人突然跟他说不闹洞房了,傅横江当然高兴了。 毕竟被闹洞房的人还是挺狼狈的,他可不希望自己和薑糖被这帮傢伙拿捏,回头弄得特別狼狈。 班长也跟著开口:“横江,我也不闹。” 不闹就给烟,烟大家都喜欢。 这下沈中嗷嗷叫的闹洞房计划实行不起来了。 闹洞房就得人多闹起来才好玩儿。 闹洞房计划还没定好,就已经夭折了。 沈中仰天长嘆:“为什么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呀?说好一块闹洞房的呢! 傅横江虽然不知道为啥,但是他那个得意呀,“哈哈哈,不愧是我的班长!不愧是我的髮小!” “兄弟们,就衝著你们这么给面子,一人四包烟跑不了!” 大傢伙一听可高兴了:“横江,不愧当上了新郎官了,做事就是大气!” 沈中孤立无援,:“老天爷啊!老子请假的时候就说了,一定要闹洞房,闹得天翻地覆,结果你们这帮小子不架势啊!” 他抓著班长的肩膀使劲摇啊摇,“班长早知道你不支持我,我就应该喊別人!” 班长:“我肯定是要来的,到时候你结婚我也去。” “你这么喜欢闹洞房,那……到时候你结婚的时候,咱兄弟几个去闹你,行吧?” 沈中:“!!!我……班长,你还是我异姓亲兄弟吗?” 傅横江伸手搭在班长的肩膀上,得意洋洋: “沈中,还看不出来吗?还体会不到吗?班长是我的异姓亲兄弟,跟你也就是见面点个头的关係。” 沈中痛心疾首:“滚!” 大傢伙跟著傅横江回去拿喜烟,王玉珍热情招呼大家进院子,同村的小伙伴们拿了东西之后就赶紧走了。 傅家今天正忙著呢,他们待在啥忙帮不上,还占人家椅子的座位,还是领了东西就跑吧。 沈中、班长和另外的战友进了院子坐下,薑糖十分热情的招呼人家喝茶吃零嘴。 沈中跟薑糖说话聊天,薑糖的表现確实大方得体,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儿,一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 沈中:“……” 到现在也想不通村里那几个人咋突然听到薑糖的名字后,就退出闹洞房计划了。 傅横江:“薑糖,之前他们说还想今晚上闹洞房,好在他们幡然醒悟,决定不闹了。” 薑糖微笑:“真是聪明的选择。刚刚哼哼和牙牙偷偷跟我说,新房里头放了不少元宝等我明天早,真要闹了,洞房那元宝少了一两颗就说不清了。” 沈中:“……啊?还有元宝呢?” 薑糖说:“咱们这边特意留给新媳妇扫地用的,会故意往犄角旮旯里丟,目的是为了让新媳妇细心点。” “要是新媳妇粗心的话,那放在犄角旮旯里的元宝就扫不到了。” 沈中:“…………那是不能闹了。” 刚刚尚未熄灭的小火苗,此刻瞬间灭了。 本来沈中打算带班长和战友回他家去住几天,结果傅横江把沈中拉到一边:“有个事请你们帮忙。” 沈中:“啥事啊?” 傅横江:“三天后你嫂子回门,有个很重要的事要办。” 第717章 一定要趁著这次的机会,把事情一次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17章 一定要趁著这次的机会,把事情一次性解决了 傅横江拉了沈中和班长几人去一楼堆放东西的东屋,把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遍,最后说: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说这么长时间没动静,但是总觉得他们还有更大的事等著我们。” “薑糖最近出门我都跟著,可这不是长久之计。事情一直解决不了的话,就总觉得头上悬著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把刀就会掉下来。” “最关键的是,九月份我要去军校报到,这四年期间我能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我就怕她一个人出事。到时候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沈中眉头紧锁:“就是婚宴上宣布说给新娘子五万块嫁妆的人?都捨得给他闺女五万块了,不至於吧?” 傅横江:“五万块只是嘴上说说,薑糖一毛钱都拿不到。” “再说了,在场的人只知道他说给薑糖五万的嫁妆,至於他给没给,別人谁知道?” 沈中:“要这么说的话,这人还挺阴的呀。” “好名声他领了,疼闺女,出手就是大手笔,实际上他一毛钱不给,嫂子总不能还挨家挨户通知別人,她一毛钱没领到吧?” 傅横江:“对。我跟薑糖都猜到了,这五万块钱的嫁妆他肯定不会给,只是当时那场景,他没办法不答应。” “他对薑糖没有一丁点父女之情,还因为薑糖让他感受到了威胁,觉得薑糖搅和了他平静的家庭生活。” “要不然,也不会想出那么恶毒的法子对付薑糖。” 沈中:“亲闺女啊,这也太狠了点吧?” 傅横江赶快:“所以我不得不防。” “这事不处理不解决,后患无穷,我也实在不放心。我想趁著你们几个都休假这几天,借你们的手,把这事解决了。” 沈中和班长异口同声:“说吧,需要我们做什么?” …… 姜家村,姜汉生当晚喝醉了,第二天醒了后已经是中午,下午又不断有上门攀亲戚的人。 个个都是村里的乡亲,接待了这个就没道理赶走那个,姜汉生想走都走不了。 那些攀亲戚的人,要么是想借钱,要么是想让姜汉生给他们家里的人找工作。 总之,一个个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姜汉生觉得自己脑仁都快炸了。 他在老宅待了两天后,说啥也要回去。 主要是许丽云那天生气离开后,姜汉生还一直没见到她,心里多少是有些担心。 后来姜汉生是藉口生意场上的事著急,强行离开的。 因为姜奶奶和姜大伯巴不得姜汉生在家里住上十天半月,家里有本事的兄弟回家了,他们脸上有面有光啊。 回门宴当天,薑糖和傅横江早早就爬了起来。 一大早的王玉珍和傅德民早早端了盆水,把吉普车擦的乾乾净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今天是回门的日子,自然要让车乾乾净净的出发了。 薑糖和傅横江开著吉普车,沈中三人开著徐启留下来的那辆车,大家先后出发进城。 姜汉生就比薑糖的回门宴早回来一天,一大早的,他人还没完全从昨天的被奔波中缓过劲儿,今天就起了个大早。 他知道薑糖要来,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上午十点左右,吉普车在门前停了下来。 姜汉生知道薑糖来了,跟她一块来的,还有傅横江。 许丽云虽然看到薑糖就黑眼,但是姜汉生回来后,跟她长谈了一晚上,可算让许丽云消气了。 她现在就是见不得跟蒋汝珍有关的任何东西,薑糖更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对姜汉生也失望到了极致。 没想到,姜汉生这趟回来后,跟她说了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这个法子不犯法,风险小,成功率大、 最关键的是,还能以最小的代价解决最棘手的问题。 姜汉生在回门业的前一天晚上彻夜难眠,他也不想这样的,但是薑糖实在是太过分了。 薑糖如果乖乖待在乡下,这辈子都不要进城,妄图飞上枝头当千金大小姐,他也不会这么对她。 但是薑糖欺人太甚了! 她做事没有章法,在村里名声还差。他回去住了两天,村里那些人没几个说薑糖好话。 而最让姜汉生觉得害怕的是,村里人都说薑糖脑子不好,有疯病,之前经常拿刀砍人。 姜汉生对於这点非常害怕。 他之前特地打听过,精神病砍人公安不管,只会让家里把人给拴起来。 姜汉生想到薑糖来的几次,次次都是要钱,他担心迟早有一天薑糖会拿刀砍自己。 真要把他砍伤砍残了,不是白挨嘛? 薑糖把自己家闹的家宅不寧,他跟许丽云的关係一天差过一天,都是因为薑糖! 他一定要趁著这次的机会,把事情一次性解决了。 许丽云自从姜汉生回来后就一直关注他的动静,发现姜汉生压根没问过文件资料的事。 看来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资料。 许丽云本来说姜汉生都跟自己谈过,还跟她赔礼道歉,就把东西拿出来给他,,省得他哪天想找的时候找不到,夫妻感情又不好了。 没想到,许丽云这边把那个文件夹拿出来那边门口传来的动静,薑糖和傅横江来了! 这么一岔开,许丽云就忘了这事,赶紧出去应付来的这两人。 薑糖和傅横江手里提了礼盒,看著挺像那么回事。 薑糖:“爸,我们来看你了。” 姜汉生的態度破天荒的和善,跟第一次第二次见到又不一样了。 姜汉生:“薑糖,横江,你们回门宴能到这边来,我还是很高兴的。” “我今天特地从外面请了个厨子来,在家里做一桌菜,到时候咱在家里畅所欲言,不比在外头说话,还得担心被人听到好啊?” 薑糖微笑:“爸说得对,在外头又花钱又吵,要是有些私密话都不方便说。” 姜汉生:“確实,所以我就安排在家里了。” 饭桌上,姜汉生和薑糖之间的气氛十分的和谐,猛一看,貌似还真的像是一对感情深厚的父女。 姜汉生掏出一张银行存摺,推到了薑糖面前。 第718章 爸,你咋对我这么好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18章 爸,你咋对我这么好啊? 薑糖看到存摺的瞬间,她是真的有点诧异,不会真给吧? 她拿著存摺打开一看,里面果然存了五万块钱。 薑糖盯著上面存款日期看了一眼,勾了勾嘴角:“爸,原来你早就把我的嫁妆钱准备好了?” 姜汉生点头:“是啊,我心里对你一直都是有愧的,得知你要结婚的时候,就把钱提前存进去了。” “你婆家人说不会惦记你的嫁妆,这钱就是你以后的底气,平时你就放在银行吃利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取出来。” “你一个年轻姑娘,手里要是拿著一笔现金也不安全,放在存摺最保险。” 薑糖一脸感动:“谢谢爸,我之前还骂你是铁石心肠的狗东西,没想到你心里对我还是很关心的。” “爸,对不起,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说你自私自利、薄情寡义、不干人事儿了!” 姜汉生:“……” 一口气提著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他半天没说出齐全话来。 傅横江也一脸感动:“岳父,谢谢你还惦记著薑糖。” “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以为薑糖是没爸没妈的野孩子,没想到,她还有个一直关心她的父亲。” “岳父,请您以后不用担心了,我跟薑糖已经结婚,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这个世界上关心她的人又多了我一个!” 姜汉生脸色不大好看,但是又不能掛脸,只能简单应了一句:“……那就好。” 傅横江又问:“对了,爸,结婚证去哪里扯啊?” “我跟薑糖虽然办了酒席,但是还没正式登记呢,我们想著趁这次回门宴,看能不能在城里把结婚证给扯了。” 姜汉生抬头看著傅横江,確认似的问:“你跟薑糖还没扯证?” 傅横江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一脸的憨厚老实:“我听人说城里人结婚都是要扯证的,咱们乡下不实行这一套。” “两人过日子那办完酒席那就是两口子了,扯啥证啊?有那东西也没啥用。” 姜汉生:“呵呵,也是,有没有日子都一样过。” 傅横江:“可不是嘛?我都乡下人,谁在乎这个啊?” “但是岳父,您是城里人,薑糖是您闺女,她当然也是城里人了!” “我自己可以不在乎扯不扯证,但是我不能让薑糖受委屈,所以这证还是要扯的。” “薑糖是城里人,我也是半个城里人,咱们得跟城里人学办事。” 薑糖附和:“就是啊爸,我跟横江哥把我们的户口本都带过来了,就想著能不能在城里扯证。” 姜汉生立刻说:“能!肯定能。不过你俩也不著急扯证。民政局一直在,难得咱们一家团聚,今天就別去了。” “今天晚上你们在这住一晚上,明天上午,我带你们逛逛商城,给你们买点新衣服,然后亲自带著你俩去民政局把这事办了。” 薑糖顿时一脸感动: “爸,你咋对我这么好啊?你不但给了我五万块钱的嫁妆,还要亲自带我跟横江哥扯证,你是真关心我啊。” 许丽云坐在餐桌上,嘴角若有似无的勾了一下,露出一份讥讽的笑。 只是这笑很快就被她遮掩过去,她拿著筷子,热情地往薑糖和傅横江碗里夹菜: “吃啊,別客气,你爸特地请了大厨师来做的饭,你们要客气的话,这些饭菜不都浪费了?” “我听说乡下人都是做体力活的,要下地干活,力气大不说,饭量也不小。横江同志,你以后就是咱家的女婿了,不用客气。” “薑糖虽说不是我生的,但以后都当一家人处,不是我生的,我也当亲闺女待,你们就放心吧!” 薑糖:“谢谢小妈。” 许丽云:“……” 被薑糖这声小妈气的胸口疼,谁是她小妈,会不会说话? 许丽云憋了一下才说:“薑糖,我跟你爸的关係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我跟他是在你爸跟你妈离婚之后才认识的。” “你別听你们村里人瞎说,你叫我阿姨吧,以后咱俩是一家人,你往我身上泼了脏水,你脸上也没光,你说是吧?” 薑糖:“阿姨说的是呢。” 薑糖边吃饭,边问:“对了阿姨,我小妹和小弟呢?他俩怎么不在家?” 许丽云拿筷子的手一顿,隨即若无其事的说:“含玉上班,飞龙今天不巧去学校了,这不是毕业了,要办毕业手续。” 薑糖:“那是挺不巧的,我还给他俩准备了喜糖,看来他们没口福,吃不上咯!” 许丽云笑了一声,“没事,他俩打小没少吃糖,不差那口糖吃。” 傅横江:“那日子是挺好过的,这么爱吃糖,他俩应该一嘴狗屎牙吧?” 许丽云:“……” 她深呼吸一口气,可算是发现了,这个叫傅横江的说话实在是太气人了! 姜汉生看了许丽云一眼:“去看看汤烧好了没?咋这么长时间还没烧好?” 等许丽云走了,他又对薑糖和傅横江说:“我特地让厨子烧了老鱉汤,有营养的,你俩这乡下很少吃,今天多吃点!” 薑糖:“谢谢爸,老鱉汤是挺稀罕的,爸对我真是捨得呀。到底是我亲爸啊!” 傅横江也点头,就好像喜宴那天桌上的老鱉是塑料似的,异口同声说自己没吃过。 薑糖喝了一碗老鱉汤,“不愧是外面大饭店请的厨子,这手艺槓槓的。鲜!” 傅横江:“我就不爱喝这玩意,你喜欢就多喝点。” “对了岳父,既然下午不用著急扯证,我下午想去见个老同学,顺便请老同学吃饭,把我结婚的事告诉他。” 姜汉生急忙抬头:“薑糖也去?” 薑糖摇头:“爸说啥呢?今天是回门宴,我主要是回来陪你跟我阿姨的,他请他同学得了,我去干嘛?” 姜汉生:“那是。薑糖就在家里学习吧。” 许丽云看了姜汉生一眼,垂下眼眸吃饭,嘴角那么若有似无的嘲讽始终没放下去。 吃完饭,傅横江打了招呼就去找同学去了,留下薑糖跟姜汉生说话,没说一会儿,薑糖打了个哈气: “我这人,一吃饱了就犯困……” 姜汉生:“困了?我让你阿姨带你去含玉屋里睡一觉!” 第719章 你精神出了问题,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19章 你精神出了问题,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许丽云特地带著薑糖去了姜含玉的臥室,“你在这歇著吧,她这一阵上班,工作挺忙的,没时间回来。今天就住这了,当自己家。” 薑糖:“谢谢阿姨,那我先睡一会儿。” 等薑糖躺下后,许丽云这才出去。 臥室的门关上后,姜汉生立刻把许丽云喊进书房:“睡了?” 许丽云说:“我出来的时候还没睡著,我看她挺困的样子。” 姜汉生从鼻孔里冷哼一声,“过五分钟你再进去看看。安眠药你放了吧?” 许丽云点头:“放了,放了三颗,磨碎了放进去的。她喝了两碗,那个姓傅的说害怕,不敢喝。” 姜汉生骂了一句:“真是废物,老鱉汤还不敢喝,一看就没见识!” 许丽云:“乡下人哪吃过老鱉?贵著呢,他们捨得啊?” 姜汉生看看时间:“你现在去看看,看她睡了没。没睡著的话,你再想办法餵她吃颗药。” 许丽云点点头:“好,我现在就去。” 许丽云去厨房倒了杯果汁,又忘过治理丟了一颗安眠药,到门口,伸手轻轻敲门,小声问:“薑糖,你睡著没有?” 屋里没有动静,许丽云小心地拧开门:“薑糖?你睡了?我给你冲了杯果汁……” 她轻手轻脚走进去,发现薑糖躺在被窝里,睡的很熟。 许丽云站在床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嘴里却轻声说:“薑糖?薑糖,果汁放在床头,要是醒了就喝一杯。” 床上的薑糖还是没动静,呼吸都是平缓均匀的。 许丽云立刻转身走出去,跟姜汉生说薑糖睡著了。 姜汉生:“看来是药效发作了!” 许丽云看著姜汉生没说话。 姜汉生房子后面的一个小门,伸手拉开门,对著门外停著的一辆破旧麵包车做了个手势。 麵包车上下来两个男人,手里拿著绳子之类的东西,最后面那人还扛著担架,两人跟著姜汉生,直接从后门进屋。 许丽云看到有人进来,立刻进来臥室,把门关上了。 姜汉生带著他们进了姜含玉的房间,小声说:“动手吧。” 其中一个人看了一眼:“长的还挺漂亮,可惜了……” 他们一起动手,直接把睡梦中的薑糖绑起来,又拿被子盖在身后,用担架抬到了麵包车上確实。 整个过程十分的顺利,薑糖像睡死的猪一样,怎么绑都没醒。 姜汉生知道是药效的作用,他冷哼一声:“漂亮有什么用?为了要钱,就差拿刀砍死我了。” 他伸手摸了下额头的疤,“再不送走,迟早要闹出人命!” 上车之前,姜汉生左右看了看周围有没有,隨后一弯腰钻进了麵包车:“快走!” 麵包车一路向前,朝著外省郊区的一家精神病院开去。 路上还在一个加油站休息了半小时。 …… 某精神病院领导办公室內,周院长正在看手錶上的时间。 下午有个病患被送过来,这个病患比较特殊,周院长必须亲自接收。 病人资料已经放到了桌子上,到时候只要监护人签字交钱,医院就会把病人接收下来。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点人应该送到了,结果晚了半小时还没到。 就在周院长心神不寧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周院长,有个病患家属说跟您联繫过,需要您亲自接收。” 周院长一下站了起来,伸手把资料拿在手里,急匆匆去了医院的另外一个小门。 小门外面停著好几辆车,其中一辆车是麵包车。 周院长拿著资料走过去,刚要抬手敲车窗,麵包车的车门被人打开了。 车后面的担架上绑著一个人,身上盖著被子,头上还被搭了件衣服,只露出下半截嘴,嘴里又塞了布,人还在不停挣扎,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周院长因为光线的缘故,让他一时没办法看清车里的人,他试探的开口:“姜老板?” 这时候,后排位置上站出一个年轻姑娘,她弯腰从车上下来,站到周院长跟前:“找我?” 周院长的视线一落到薑糖的脸上,整个人的脸色都白了一下:“不是,你、你怎么……?” 他打开手里的资料,手里最新的入住患者资料里,夹著一张照片,正是眼前这个年轻姑娘。 周院长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视线下意识的往麵包车里看。 薑糖两只手插在口袋,“別看了,我就是你找的姜老板。” “不是要接收病患嘛?我已经把人送来了,接收手续办好了吗?amp;amp;quot; 不等周院长回答,薑糖已经从周院长微微颤抖的手里拿过了那份资料,她拿到自己跟前一看,对周院长笑了一下: “嘖,是专业的医院吗?患者的资料弄错了,你这上面填的是患者家属,不是患者本人。” 薑糖把资料递给周院长:“麻烦改成正確的。” 周院长的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抑制不住的在颤抖:“你是薑糖?” 薑糖:“照片你都看到了,这还有假?改正吧!” 这时麵包车里担架上的人挣扎的更加厉害,几乎在用整个身体往上游动,想要引起周院长的注意: “唔唔!唔唔唔……” 周院长朝前走了一步:“那是姜老板?薑糖,姜老板是你父亲吧?你这是想干什么?” “我这里是精神病院,不是小孩过家家的地方,你这么做是在犯法!” “犯法?”薑糖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她的视线从周院长面前的胸牌上掠过: “周院长,你还害怕犯法嘛?” 周院长警惕地看著薑糖,人也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语气严厉地说: “你把你没有精神病的父亲往这里送,这就是犯法!” 薑糖:“你跟他狼狈为奸,企图把正常人困在精神病院,是犯法嘛?” “他给了你多少钱,让你鋌而走险,胆敢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周院长一下跳了起来:“你瞎说什么?我这是走的正常程序!” “你父亲认定你有精神病,而且他跟你们村里的人都核实过具体情况,你是不是经常在村里拿刀砍人?” “是不是曾经拿刀砍过鸡鸭鹅,甚至砍死过猪?” “你精神出了问题,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第720章 事情对你的影响大,还是对他的影响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20章 事情对你的影响大,还是对他的影响大? 薑糖:“意思是我现在要是砍死你,只要在这里治个一年半载,就能出来了,对吧?” 周院长头皮又是一阵发麻,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薑糖在原地没动,车上的人下来了两个,一左一右把周院长“护”在了中间,防止他突然掉头跑走。 薑糖:“你这个岁数,走到今天不容易吧?家里老婆孩子还好嘛?抱上孙子了吗?” 周院长的神色一下严厉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薑糖看著手里的资料,“姜汉生没能就近找到精神病院把我送进去,应该是没找到本地精神病院的突破口,或者是別人不肯帮他干缺德事。” “他千里迢迢挑了你这个地方,十有八九是对你投其所好,要么给钱,要么给物,你一定拿了好处。” 周院长脸色铁青,嘴唇颤抖著,却一句话没说出来。 薑糖:“我以什么罪名举报你好呢?身为医院领导,把正常人关进精神病院?收受贿赂?” “你家里人要是知道你熬到这把年纪,丟了工作事小,身败名裂不说,要是坐牢害得下一代都跟著受影响,他们会怎么想?” 周院长站在原地,身后是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面前是个把天大的事说的轻描淡写的姑娘。 周院长鼻尖的汗冒了出来,他当然收了好处。 要是没有好处,他怎么可能隨便把外面送来的人接收进来? 精神病院入院,按规定来是要有正规医院的鑑定报告的! 否则今天怎么可能是他亲自来接人? 一个拿著扫帚的清洁工大爷从后门出来,热情的跟周院长打招呼:“周院长,又接病人呢?” 麵包车上的人一看到有其他人,挣扎的更加凶狠了。 担架隨著他身体的摆动撞在旁边的东西上,发出“哐哐”的动静。 清洁工大爷丝毫没觉得异常,因为送到精神病院来的人,就没正常人。 周院长僵硬的朝大爷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一个字。 那大爷拿著扫把走远了。 薑糖看了大爷的背影一眼,收回视线,把资料递到周院长面前:“病患的信息填错了,麻烦周院长修改一下。” 周院长:“这、这是违规的,我、我不能……” 薑糖抬头:“抓我不违规?” 周院长的手在哆嗦,他看著薑糖手里的资料,似乎在犹豫要不要配合。 清洁工大爷走了后,担架上的人也慢慢冷静了下来,陷入了绝望的“唔唔”声中。 周院长哆嗦著手,拿了文件想要回办公室修改,结果薑糖说: “先把人接收了,我跟周院长一块去修改资料,免得周院长再填错了,错抓了好人进去,事情就严重了。” 周院长深呼吸一口气:“如果……如果我照办了,你就不会跟人说,是吧?” 薑糖对周院长咧嘴一笑:“周院长放心,我又不傻,各有所需的事,我为什么要自找麻烦自寻烦恼?” “他脑子不好想害亲闺女,我总不能让他有机会做糊涂事吧?不管是我还是周院长都是为了他好。” 周院长抿著嘴,视线落在担架上的人身上。 因为刚刚剧烈的挣扎扭动,麵包车上那人头上搭著的布已经掉了,露出姜汉生惊恐绝望的脸。 他的视线对上周院长的视线,拼命的对著周院长摇头:“唔唔唔……” 薑糖看了姜汉生一眼: “周院长还犹豫什么?你留著他在外头图什么?他给你塞了东西,他手里握著你的把柄,以后但凡你让他不顺心,他就能要挟到你。” “更何况,周院长的好处实打实握在了手里,是我进去还是他进去,对周院长来说,有什么差別?” 周院长:“!!!” 周院长看向姜汉生,姜汉生重新挣扎起来:“唔唔唔……” 薑糖看著姜汉生的脸,“他说他不会要挟到你,可信嘛?他可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最会权衡利益得失了。” “他送亲闺女到这种地方来,顶多说送错了,但是你作为精神病院的院长,隨意接收正常人进来,一旦曝光,事情对你的影响大,还是对他的影响大?” “是你要挟他的把柄重,还是他要挟你的把柄更重?” 周院长:“!!!!!!” 姜汉生虽然嘴不能说话,但是他耳朵一直听著他们的说话。 听到这里的时候,再看到周院长的反应,姜汉生知道自己完了! 车上的人一起把姜汉生从担架上抬了下来,姜汉生一脸的惊恐绝望。 薑糖走到姜汉生旁边,低头弯腰看著姜汉生: “爸,你精神出了问题,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安心在这里治病,等你的病治好了,我一定来接你。” 姜汉生疯狂的挣扎,用最愤怒最恶毒的眼神看著薑糖,恨不得让她去死:“唔唔唔!唔唔唔……” 薑糖伸手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爸,你病的这么厉害,回头让医生给你扎两针,只要你睡一觉就好了。” 姜汉生:“唔唔唔唔唔……” 精神病院的人来了几个人,把五花大绑的姜汉生抬了进去。 傅横江和沈中跟著薑糖一块去周院长的办公室,把整套资料重新改了一遍。 最后,薑糖在入院监护人那一栏,写上了许丽云的名字。 周院长:“你不是叫薑糖嘛?” 薑糖抬头:“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改叫许丽云。” 周院长:“……这、这不行的,必须要真人的名字才行!” 薑糖:“违规的事干了那么多,就差这一个名字吗?” 薑糖签完字,丟下笔,什么话没说,跟著傅横江和沈中一块离开了。 周院长坐在办公室的座位上,老半天都没动一下。 最终,他让人把新入院病人的资料正常归档了。 姜汉生因为被关进去的时候动静特別大,拼命地喊:“我不是精神病,我没有病,我要见周院长,我要见周院长啊!” 所有被送到精神病院来的精神病人都会说自己没有病,大家早已习以为常。 护士给他打了两针镇定剂后,姜汉生终於消停了。 第721章 周院长那种人,一定得意不了多久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21章 周院长那种人,一定得意不了多久 薑糖从医院出来,临走前,她在精神病院绕了一圈,找到了刚刚看到的清洁工大爷。 清洁工大爷看著薑糖,“啊?后门的接收病人有多少?我就是个扫地的,我哪知道那么多啊,反正我看到过两三回吧。” “有大部分病人是从门诊那边接收,只有病情严重的才从后门接收。” 薑糖:“大爷,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病情是严重还是不严重啊?” 清洁工大爷:“哦哦,我一开始不知道,周院长跟我说的。” “他说从后门接收的病人,都是会打人的、有暴力行为的,必须得绑起来。” “不但人要绑,嘴巴还得堵著,要不然情绪激动的时候,病人能吼的整个医院的人都听到,其他病人听到了,会跟著一起闹。” 薑糖:“原来如此啊,明白了,谢谢大爷。” 清洁工大爷摆摆手,走了。 薑糖跟傅横江回到麵包车跟前,麵包车里还有另外两个人手抱头蹲在里面。 沈中和班长几人正虎视眈眈的瞪著那两人。 两个男人鼻青脸肿满身灰,一看就是挨揍了。 这俩也很冤啊,他俩就是拿钱办事的人,咋就这么倒霉,碰上……呃……黑吃黑?白吃白? 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啥情况。 反正,麵包车开到一个加油站,下车加油顺便上茅厕,就那么前后几分钟的时间出事了。 车被人劫了,人被人放了,他们被人控制了,姜老板还当成精神病人了。 他俩就是听命行事,他们真的啥都不知道。 反、反正,他俩冤啊! 两人腿蹲麻了,不得已又坐到了地上。 沈中坐在他俩面前瞪著他,“我让你们动了?还动?!” 其中一人哭丧著脸:“我们也不想动啊,就、腿麻了啊,实在撑不住啦!” 另一个人委屈:“几位大哥,我们啥都不知道,我们不是坏人,你们能不能放了我们?我们……肯定不会报公安的!” 沈中都被气笑:“还惦记报公安呢?你们两个把正常人往精神病院送,你们这是助紂为虐,是为虎作倀。报公安丟给抓的就是你俩!” “拿钱办事是你们这个办法?你们这是害人,是缺大德的事!” 一个汉子:“大哥,我们现在知道错了,我们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肯定会改邪归正当好人的啊!” 另一个汉子:“对对对,我们肯定会吸取教训,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中还没说话,薑糖上车:“这么说,你们还是知错就改的人啊!” 那两人一起点头,异口同声:“对对对,我们知错就改!” 薑糖:“既然这样,那我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那两人同时抬头:“什么机会?” …… 麵包车缓缓开了出去,很快消失在眼前。 沈中担心:“那两人靠得住嘛?” 薑糖:“他们这种拿钱办事的人,十有八九是先拿了头期款,尾款都是事情办成才付。” “他俩事情办砸了,尾款拿不到,我们给他们一个拿到尾款的机会,多好啊。” 傅横江:“他们靠不住,总有靠得住的人,没事!” 沈中:“也是。” 回程路上,大家乘坐的是徐启留给薑糖临时用的车。 薑糖开车,傅横江坐副驾驶的位置,其他三人坐在后排。 傅横江:“看来这周院长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这医院里,说不定真就有其他正常人因为各种原因被送进来。” 薑糖:“嗯。他们这业务流程还挺顺畅的。就连清洁工大爷都见过三回,那他没见过的呢?” 光想想,就觉得这种事太可怕了! 一个正常人被关进精神病院,只怕再怎么正常的脑子,也会被逼成精神病吧? 沈中:“这些人真是丧尽天良,这种把好人关进精神病院的事都干得出来,被关进去的正常人,得多绝望?” 班长的脸上露出几分悲切:“这些人真是目无王法,太可恨了。要是让他们逍遥法外,这世道还有公理嘛?” 薑糖从后视镜看了班长一眼:“李班长,你別生气,那种人迟早都会报应的。” 班长气愤的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都做到院长的级別了,有钱有势,在当地肯定很有势力……” 班长没说话,但是言外之意大家都知道。 沈中伸手搂著班长的肩膀,晃了晃:“班长,放心,那种人自有天收的!” 沈中抬头跟薑糖解释了一句: “嫂子,我们班长当兵之前,因为田埂水渠灌水的起矛盾,他爷爷被村霸推倒,摔了一跤后,人没了。” “那村霸逍遥法外了好些年,直到去年严打,才把受过他欺负的人联合起来举报,才把人抓了。” 薑糖:“原来是这样啊,幸好恶有恶报,要不然,谁都过不去那道坎。” 班长低下头,“一个村子里的恶霸害死了人都能自在那么多年,何况是周院长那种人?他哪有那么容易遭报应?” 薑糖收回视线,眼睛看著前方,没有说话。 副驾驶座上的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又扭头看著班长,语气坚定的说: “班长,你放心吧,周院长那种人,一定得意不了多久。” …… 许丽云一直躲在臥室,等姜汉生一行人带著薑糖开车离开后,她才从屋里出来。 许丽云把姜含玉臥室床上的被褥床单拆了,让家里阿姨拿去洗。 她正拆枕头套的时候,抬眼看到姜汉生给薑糖的存摺放在床头柜上。 许丽云勾著唇角笑了一声,拿起存摺在手里看了一眼,伸手把存摺撕成两半,直接丟进了废纸篓。 姜汉生特地找人做的假存摺,也就薑糖那个乡下傻子相信。 想到这里,许丽云差点笑出声。 只是,一直到晚上,许丽云发现姜汉生还没回来,她有点疑惑。 姜汉生这人固执又自负,之前也有过应酬客人晚上不回家的现象。 早先的时候他还跟许丽云说一声,中间因为有一天晚上忘了说,回家后许丽云跟他吵架,后来姜汉生连招呼都不打了,回不回来都不说。 好在次数不是很多,许丽云也从一开始的担心愤怒,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今天的情况有些不一样,许丽云有点担心,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没回来? 第722章 傅家哪里是普通人家?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22章 傅家哪里是普通人家? 第二天姜汉生没回来。 第三天,他还是没回来。 接连三天姜汉生都没影子了,许丽云终於坐不住了。 她去飞龙商城那边找姜汉生,结果员工说他这几天都没上班。 因为姜汉生是老板,有两家商城,他又不是天天都去上班,一周去个两三次,员工们早就习惯了。 姜汉生就是一周不去,他们该做的事还是得做,丝毫没人想起来会问老板去哪儿了。 许丽云在姜汉生上班的地方没找到姜汉生,她又挨个联繫姜汉生曾经朋友客户和合作方,结果大家都说这几天没跟他联繫。 许丽云终於慌了! 姜汉生那天是偷摸联繫人,把薑糖给送去了精神病院,这一去就没回来。 不会是路上出事了吧? 许丽云不敢报公安找人,毕竟她知道这件事,她心虚,心里害怕,哪里敢报公安? 她联繫不上姜汉生,就只能自己找线索。 最后,许丽云在姜汉生的名片夹和电话本里,找到了电话回看记录里,出现过好几次都电话號码。 许丽云把电话回拨过去,电话那头很快有人接了:“餵?老薑,事办成了?” 许丽云手一抖:“我是姜汉生的夫人,你是陆卫吧?你知道姜汉生去了哪里吗?他三天前出门办事,到今天都没回来……”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一愣:“他三天前出门,到现在没回来?去哪儿了?” 许丽云:“……他乡下有个闺女,脑子不正常,经常在村里惹是生非,他把她闺女送去看脑子了。” 陆卫在电话那头轻哼一声:“难怪尾款一直不到。” 许丽云急忙说:“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他人一直没回来,单位和他朋友哪里都没有……” 陆卫:“我大体能猜到他在那里,不过,我得查一下是哪里出了状况。” 许丽云:“这么说你知道他在哪,他在哪里?你告诉我!” 陆卫:“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的话还没说完,许丽云就跳了起来,“姜汉生不是给了你钱吗?” “你都拿了我们家的钱,你凭什么不告诉我他在哪里?” “有你这么办事的吗?你赶快告诉我他在哪,否则……” 陆卫那边顿时发出一声嗤笑,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玩好笑的事情似的: “看来,老薑从来没跟你说过他身边人的事啊。” 许丽云被噎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来,因为叫陆卫的这个人,简直是戳了许丽云的心窝子。 因为姜汉生確实,从来没有跟许丽云讲过他工作那边的事,更没把他身边的一些朋友或者伙伴介绍给她认识。 虽说江汉生也从来没有刻意迴避过,但因为许丽云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和工作圈子,她完全没有机会认识姜汉生身边的熟人。 偶尔知道几个人名字的,也是在某种机缘巧合的场合下见过一两次,顶多算是点头之交。 许丽云被气的不行: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不过是个拿钱办事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陆卫没说话,只是嗤笑一声,掛了电话。 许丽云:“餵?喂喂?餵……”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许丽云顿时如坠冰窟。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叫陆卫的人明明知道姜汉生在哪里,为什么又不愿意告诉她? 许丽云只知道姜汉生是送薑糖去了外省的精神病院,但是去什么地方、去哪里? 许丽云通通不知道。 这个倒不是姜汉生不告诉她,而是许丽云有话在先,她让姜汉生一个字都不要跟她说。 她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 她不掺和他们父女之间的任何事。 结果现在,她想找到姜汉生都无从下手。 许丽云一屁股坐在姜汉生的位置上,坐了一会儿后,她开始翻找姜汉生的桌子上的文档。 如果姜汉生要把薑糖送到精神病院的话,那他一定会提前联繫医院,记录地址电话之类的。 许丽云在桌子上翻找有用的信息,结果信息没发出来,反倒是翻出了之前的那份资料。 那时候她跟姜汉生赌气,压根没注意过是什么资料,她对姜汉生的工作也不感兴趣。 这时候她每个资料都要打开看一下,说不准就是有用的信息呢。 许丽云把那份资料打开,这才发现这是一份调查薑糖和她婆家的详细资料。 许丽云低头看著上面的资料,这才发现薑糖的婆家压根不是姜汉生嘴里说的乡下平头老百姓! 傅家三代从军,每一代参军的人都是功勋,每一代的做出的成绩都有跡可循! 就连那个在她面前说话难听的傅横江,都先后获得个一二三等…… 至於傅横江的父亲,也就是薑糖的公公,他是从战场上负伤退下来的,这背后的战绩就更不用说了! 活著的、从战场上回来的军人,这…… 许丽云太知道这个身份的含金量了。 傅家哪里是普通人家? 许丽云呆呆的翻看著那叠资料,姜汉生不是说找了个很有本事的人查了薑糖的资料嘛? 这个叫陆卫的到底有什么本事? 这么长时间,这么重要的资料不早点让姜汉生知道! 姜汉生还说什么他找的是现如今消息最灵通的人,有徐三爷接班人的称號。 还徐三爷呢,屁都不是! 许丽云气到不行,她拿起电话,再次给陆卫打了过去: “薑糖和傅横江这么重要的资料,为什么不早点送过来?现在看到有什么用?” 陆卫:“你这女人脑子,要不要我帮老薑把你送去治治?老子的资料五天前就好了,老子电话都打到老薑大哥大上了,他连个电话都没回!” “老子还怕他看不到错过消息,特地让人送给他家里。一家子眼瞎,怪老子头上了,是不是老子说话太客气,给你脸了?” 许丽云被气的发抖:“你、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 陆卫冷笑:“臭三八,再给老子打电话,老子弄死你!” 这次电话掛了,许丽云没敢再打电话。 她现在应该怎么办? 姜汉生没回家的第四天,许丽云终於决定去找公安,让公安找人了。 就在许丽云收拾好,打算出门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家里有人吗?” 第723章 每天都处於崩溃的边缘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23章 每天都处於崩溃的边缘 许丽云疑惑一大早的会有谁过来,家里的阿姨已经过去开门了。 门口站著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脸上隱约还能看到淤青,像是被人打过还没完全好。 阿姨问:“你们找谁啊?” 其中一个男人说:“找许丽云,在不在?” 许丽云走过去:“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其中一人看了许丽云一眼,“我们有事跟你说,你让这女的不要在这儿。” 许丽云不认识他们,竟然还让她支走阿姨,阿姨肯定不敢啊! 万一阿姨走了,这两人对自己图谋不轨怎么办? 许丽云:“你们是谁啊?凭什么指使我做事?有什么事就这么说!” 阿姨也有点害怕,还特地去厨房拿了把刀在手里掂著,假装自己在切菜。 其中一人一脸的不耐烦,“不走就不走。姜汉生薑老板现在在隔壁省的xx精神病院,这是地址。” 许丽云:“!!!你说是什么?!!!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在精神病院?他不是去送……” 那人打断许丽云的话:“信不信隨你,反正我们话带到了。” 另一人也说:“你要是早点去接出来,他还能少受点罪。听说好人要是去了那种地方,时间长脑子也会坏!” 说完,这两人直接走了。 许丽云追到外面,“你们是谁啊?我凭什么相信你们说的话?” 那两人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上了一辆麵包车,开车走了。 许丽云站在原地如坠冰窟,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姜汉生明明是把薑糖送去精神病院的,他怎么进了精神病院?! 但是,想到姜汉生无缘无故失踪了四五天,许丽云越想越怕。 难道,他真的被关进那种地方了?!!! 许丽云不敢跟人透露这个消息,也不敢找姜汉生的单位里的同事,这事万一传出去就是丑闻。 她不能让这样的丑闻毁了她的生活! 许丽云最终把在学校的姜飞龙和姜含玉喊了回来。 听说父亲出事了,姜含玉也顾不上之前还在跟家里置气,很快赶了回来。 至於姜飞龙,许丽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跟班里的同学进行最后的告別,在歌厅喝酒跳舞。 因为大家毕业后,就各奔东西奔前程去了。 只有少数人才有机会分配在城里工作,大部分都分配到老家或者偏远地方去了。 姜飞龙是班里其他同学羡慕的对象,因为他的工作是班里所有同学中最好的。 大家都知道姜飞龙家里有关係,因为差距太大,所以大家也只能羡慕。 学校老师通过各种消息找到姜飞龙,他已经喝的满脸通红,口齿不清了。 好在姜飞龙的学校就在本地,许丽云喊上司机开车,去学校接了姜飞龙出来,一起开车去精神病院。 姜含玉眉头紧锁:“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爸好端端的,怎么会被送到精神病院?谁送的?你送的吗?” 许丽云:“別瞎说,我好好的送你爸去精神病院干什么?我疯了吗?” 姜含玉:“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啊?到底是谁把爸送那种地方去了?你能不能说清楚啊?” 姜飞龙满身酒气,坐在后排睡著了。 许丽云脸色难看,“你问我,我能问谁啊?我找了你爸三四天,什么消息都没打听到。” “是今天早上有人上门通知我,说你爸在精神病院!” 姜含玉:“我不信爸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没回家,为什么没回家你不知道。” “我爸要是无缘无故失踪三四天,正常人都去报公安了吧?还等到有人上门通知?” “妈,都什么时候了,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 许丽云欲言又止,到最后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这让她怎么说? 难道要她告诉含玉,她爸想把薑糖送到精神病院,结果他自己失踪了? 何况现在司机还在车上,她也不能把这种人当著外人的面说出来。 许丽云现在特別想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薑糖是不是也在那家精神病院? 姜汉生又是怎么被关进那个地方的? 姜含玉从她妈嘴里问不出东西来,也气的不想说话了。 她扭头看著窗外,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司机开了很长一段路,终於在中午的时候赶到了那家精神病院。 姜飞龙的醉意也差不多消散了一半,他挣扎著从座位上爬起来:“嗯?这是哪儿啊?我怎么在这里啊?” 许丽云没好气的说:“可算醒了?还能在哪儿,当然是来救你爸了!” 许丽云气势汹汹的进了医院,工作人员果然查到了几天前收治了一个叫姜汉生的病患。 许丽云確认这个消息的时候,脑瓜子都嗡嗡的,她打死都没想到,这消息竟然是真的!!! 姜含玉也是一脸震惊:“你们医院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能把正常人关进精神病院呢?” 工作人员哪里知道那么多啊? 他们都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其他都不知道。 工作人员:“家属,我们收治病人都有严格规定,不是什么人都能送过来的。没有你们家属签字,我们也不能隨便接收。” 工作人员说著,翻开记录,“姜汉生这个病患是一个叫许丽云的家属送过来的。” 许丽云如遭雷击:“什么?你们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签过这种字?这笔记压根就不是我的!” 姜含玉:“许丽云是我妈,我妈压根没到这里来过,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让你们这儿的负责人出来,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接收病人这么隨意吗?” 姜飞龙脑子是晕晕的,除了跟在许丽云和姜含玉身后,啥忙都没帮上。 確切的说,姜飞龙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许丽云和姜含玉这么一闹,在医院大声嚷嚷医院草菅人命,终於惊动了周院长。 周院长得知是姜汉生的家人找了过来,心里也挺慌。 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他左思右想后,最终让医院按照正规流程走。 只要流程对的上,就让姜汉生出院。 如果来的人没有手续证件,不能证明他们是姜汉生的合法家属,哪怕姜汉生的亲老子来,都接不走姜汉生。 第724章 没办法证明她是你的家属,出院流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24章 没办法证明她是你的家属,出院流程卡住了 姜汉生在精神病院的这几天,生不如死,每天都处於崩溃的边缘! 因为他刚来这几天,还在奋力抗爭,想要见周院长,瞅准一切时机想要逃出去。 结果,为了让他屈服,精神病院那些身强力壮的医生护士和护工没少出力。 控制不住只能上电棍让人暂时瘫倒,没办法让他安静只能打镇定剂,晚上为了让他消停除了服用治疗精神疾病的药,还要添加安眠药让他睡觉。 鑑於他多次逃跑,给医院增加了很多负担,姜汉生这几天都是被绑在病床上的,吃药也是强迫他张嘴灌进去打。 姜汉生这辈子没受过的罪,在短短几天里遭受了个遍。 他的每一天都是在痛苦的折磨中度过,每天睁眼就是打针吃药,不管他强调多少次他没有病,他是正常人,这里的人都不相信。 因为进来的人里,几乎每个人都会说自己没有病,闹著要出去。 姜汉生绝望了。 他被人绑在床上,四肢被束缚,整个人像根棍子,动都不能动。 短短几天,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他最终想到了自己最可怕的结局,他可能会死在这家精神病院。 他只跟许丽云提过他的打算,用以安抚许丽云,许丽云也不想知道细节。 也就是说,没有人知道他被关在这种地方。 姜汉生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恨谁。 周院长是个背信弃义的畜生,薑糖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他们都该被人千刀万剐。 那两人狼狈为奸,把自己害成这样,他们绝对不会跟人说他被关在这里的。 他完了,这辈子都完了。 姜汉生的四肢长时间维持著一个姿势,身体都麻木了,眼睛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神情木然。 他连续几天被迫服用治疗精神疾病的药,姜汉生觉得自己哪怕是在心里骂周院长和薑糖的时候,內心都格外平静。 治疗精神病人的药,让他脾气都变好了都感觉。 姜汉生正思绪乱飘,病房外走进一个穿著白大褂的人,病房里的其他人都撵了出去,最后就剩他一人了。 姜汉生眼角余光看到来人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这才转过脑袋看著他:“你这个狗东西,你还敢来?” 周院长坐在病床上,嘆口气:“姜老板,我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来看你,主要是我心里有愧啊。” 姜汉生看著他没说话。 周院长:“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你那个闺女说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 “我要是不听她的安排,我就完了!” 姜汉生神情安详:“那我呢?” 周院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只能象徵性的配合她,把你先收进来几天,然后找机会把你放出去。” 姜汉生语气温和:“象徵性的配合?我这几天在这里过的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周院长:“我知道。但是不把戏演真了,你那闺女不能放过我啊。” “我这几天一直都是提心弔胆,生怕她突然杀回来。我怕啊!” 姜汉生:“你今天来是什么意思?” 周院长:“你该出院了。” 听了这话,姜汉生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些变化:“我能出院?” 周院长:“你那个闺女应该不会回来了,你当然就能出去。” 周院长说著,还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了:“放心吧,你这几天吃的药对你不会有太大影响,也不会有后遗症,放心。” 姜汉生坐起来,揉著手腕问:“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周院长:“你在这边稍等一下,我去看看手续有没有办好。” 姜汉生满心期待的等著,他终於能出院了! 结果,姜汉生等了一个多小时后,主管护士带给他一个消息,得明天早上才能出院。 姜汉生:“为刚刚周院长说我今天可以回家。” 护士:“你家属没带结婚证和户口本,没办法证明她是你的家属,出院流程卡住了。” 这下不但姜汉生懵了,就连许丽云都懵了。 许丽云情绪激动,差点就撒泼了,“把人送进医院的时候,你们核实过?” “送我丈夫进医院的人冒充我的签字,你们怎么不检查户口本结婚证?现在说要这些东西,凭什么?” 姜含玉:“妈,现在不是说那些事的时候,咱们先想办法把爸接出来再说!” “人家要证件,咱们就赶紧回家拿证件,说那么有什么用啊?” 姜含玉更担心不趁早把人接出来,以后生变,更接不出来。 已经確认人在这里,把人接出来才是最关键的事。 许丽云气的胸脯上下起伏,“真是欺人太甚!” 许丽云没办法,只能跟司机再回家取证件。 姜含玉则拉著姜飞龙在医院大厅的长椅子上等。 这家精神病院在郊区,位置偏僻,附近也没有住宿的地方,外头的人生活很不方便。 姜飞龙心大啊,哪怕酒醒了,也没一点替自己爸担心的样子,还揉著肚子跟姜含玉说他饿了,让姜含玉给他买点东西。 姜含玉气的不行,原本漂漂亮亮的套裙,被这么一折腾,又皱又脏。 姐弟俩坐在医院的大厅等著。 要是病患是其他毛病,还能去病房陪著,偏偏姜汉生是“精神病”,医院担心病人突然发病伤人,不让家属隨便见面。 他们只能等著。 许丽云这一夜真是遭了大罪。 四五个小时回去的车程,拿了东西后,又四五个小时去医院的车程。 司机开到后半夜,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问许丽云能不能去加油站的地方睡半小时。 许丽云气炸了:“什么?睡一觉?都什么时候了?睡什么觉?赶紧走,抓紧走,到了再睡也不迟!” 司机没办法,只能强撑著继续开车。 终於赶到了医院。 许丽云还以为当场就能把人接走了,没想到又出了意外。 值班人员:“现在是夜里,负责办理出院手续的医生和工作人员都没来,得等明天上班。” 许丽云:“怎么不早说啊?你们这不是耍著人玩吗?太过分啦!” 值班人员:“这是医院的规定,我也没办法。要是我说了算,我还不想值夜班呢。” 许丽云:“你……” 第725章 他寧肯把钱丟到水里,也不给她一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25章 他寧肯把钱丟到水里,也不给她一分! 姜含玉赶紧过来,把许丽云拉到一边,“妈,咱们现在在別人的地盘上,人生地不熟的,別闹事了!” “你就不怕得罪了人,走不出人家的地盘啊?” 许丽云气到不行,“那你爸……” 姜含玉:“人家说了,明天上班才能办理。出院有出院的手续,咱们现在是被人家拿捏,你越闹,人家只会故意拖延,受罪的是咱们!” “咱们得配合人家工作啊!” 姜家这几口人,这天夜里特別遭罪,睡不好吃不好,就这么熬到了第二天早上。 如今天气也热了,一家三口也没洗漱,只能这么著乾等医生们上班。 他们在外头煎熬,姜汉生在里头也煎熬。 虽然他要出院了,但是当天该吃的药没少吃,姜汉生嚷嚷著自己要出院了,不用吃药,被护士以为他精神病发作,又给扎了一针。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姜汉生终於再次等来了周院长。 周院长:“老薑,你今天可以出院了。” 姜汉生已经领教过这个鬼地方的厉害,他又要出去了,这会一句狠话都没说,態度还很恭敬谦和: “周院长,谢谢你。” 周院长:“老薑啊,关於这事咱俩心知肚明,要是爆出去,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我当初也是好心帮你的忙,谁都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你的家事我不掺和,不过以后再有这种事,你也別怪我不帮你了。” 周院长如果知道姜汉生送他闺女来医院,结果反被他闺女送进来这一遭,他说啥也不能答应。 这就是变数! 变数多了,风险也就大了。 这些都是姜汉生带来的风险。 姜汉生心里有再多不满,这时候也得忍。 万一跟周院长闹翻了,他再不让自己出院怎么办? 所以姜汉生的態度和语气都很温和:“周院长,我一开始確实是怨你的,以为你倒戈了,从后背刺了我一刀。” “你跟我解释了之后,我才知道你也是有苦衷的,归根结底,都是我那个孽女的错,如果不是她,我们也不会陷入被动的局面!” 周院长:“没错,都是因为她啊!” 姜汉生:“这次的事算是给了咱们一个教训,一把年纪,竟然被个黄毛丫头算计了。” “等我出去了,我绝对饶不了她。” 周院长更多的是担心薑糖拿这次的事要挟他,巴不得姜汉生出去后有所行动,最好把薑糖弄的这辈子都不敢有其他心思。 周院长问:“姜老板,你打算怎么教训你闺女啊?我看她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身边还有几个男的帮他!” 姜汉生冷笑一声:“一个乡下村妇,能有多大本事?她三天两头去我家里,就是为了要钱,让我家无寧日。” “她不是爱钱爱財爱慕虚荣吗?那我就想办法把她送到国外去,让她自生自灭去。” 周院长眼睛一亮:“这主意好,要是能送出去,到时候就说她自己想留在外头,不愿意回来。就算有人想查,都查不到!” 姜汉生冷哼一声:“虽说弄出去要花点心思,但是……” 跟他遭的罪比,花多少钱都值得! 薑糖还想从他这里要到钱,想的美! 他寧肯把钱丟到水里,也不给她一分! 这次,姜汉生终於顺利出院了。 在周院长的亲自陪同下,姜汉生见到了许丽云和一双儿女。 许丽云:“老薑,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姜汉生恨不得扇许丽云一巴掌,她现在问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跟她说? 真是没事找事? 姜汉生:“没什么事,一场误会。” 周院长:“姜老板,既然没事了,手续也办好了,那我就不送你们了。” 姜汉生嘴里说著客套话,跟周院长告別,带著许丽云等人急匆匆的离开医院。 姜汉生的司机在车里睡觉了。 他昨天连著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到后期眼睛都睁不开了。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后,他有了补觉的机会,结果刚睡了五个多小时就被叫醒了。 司机赶紧坐起来:“老板?” 姜汉生往前面一坐,嘴里说道:“开车,赶紧走!” 姜汉生是担心自己走晚了,节外生枝出点什么事,回头再走不了。 他打死也不想再回到这个破地方了! 司机一脸菜色,他真的太困,也太累了! 但是老板让他开车,他不能不听啊! 许丽云跟姜含玉和姜飞龙分別坐到车上。 每个人都疲惫不堪。 许丽云全身都疼,又累又饿,姜含玉和姜飞龙也没地方睡觉,每个人上车后,都是往后一靠,闭目睡觉。 只有司机被迫开车。 姜汉生还嫌司机开车慢:“这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开快点。” 司机:“老板,我这昨天夜里还在开车,我能不能到加油站那地方再睡一个小时?” 车都上路了,姜汉生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没有车跟著他们,才稍稍鬆了口气: “睡一个小时?你是疯了吗?这工作你还想不想干了?要是不想干就別干了!” “关键时候你要睡觉,就这么一会儿就忍不了了?” 司机委屈:“老板,不是这样的,我这也是为了安全,我这睡的不好,开车也、也不安全啊。” 姜汉生还没说话,许丽云睁开眼,“你一个专门开车的,就少睡一小时,开车就不安全,说明你技术不到家。” 司机张口结舌:“我……” 最后他无奈的看向姜汉生,结果姜汉生闭目养神,一个字都不想说。 司机愣了一会儿,只能一声不吭的开著车。 路过加油站的时候,他也没要求停车补觉。 …… 再说姜汉生被关进去后,薑糖跟傅横江回去后,当天晚上先是去了徐三爷家。 徐三爷把陆卫叫了过去,他用下巴点了点薑糖:“认识吧?” 陆卫:“???” 薑糖:“???” 四目相对,两人大眼瞪小眼,隨后齐齐摇头:“不认识。” 徐三爷冷笑一声,“她是我干闺女,叫薑糖。” 陆卫:“!!!” 他一下站了起来,“你就是薑糖?” 第726章 车子在半道翻了,一家子都住院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26章 车子在半道翻了,一家子都住院了 薑糖也是一脸诧异的说:“你怎么知道薑糖这个名字?!” 傅横江也是一脸警惕,什么情况? 徐三爷坐下来,哼了一声,“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姜汉生让人查了你这边的情况吗?就是他查的。” 薑糖:“原来如此!” 陆卫:“……三爷,对不住您,我不知道她是干闺女,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 唉,这事闹的 。 陆卫调查薑糖的过程中,发现有人反查他。 后来才发现是徐三爷的人。 虽说陆卫和徐三爷乾的同一个行当,徐三爷一家洗手不干了,但徐三爷毕竟是大前辈。 陆卫刚入行的时候,那也是拜过码头的。 同行之间本来互不干涉,但是遇到大前辈,后辈还是要有所表示。 徐三爷也够意思了,发现是陆卫在查薑糖,也没有破坏行规泄露出去,后续也是按照规矩办事。 姜汉生那边的事情结束后,徐三爷才找到陆卫,跟他介绍了薑糖是他干闺女的事。 说白了,这是点了陆卫一下,算是提醒也算是教学吧。 调查人物也得看看对方背后什么情况,一旦发现不对劲就立马退出。 像陆卫这种只盯著目標对象和她夫家那边的背景调查,因为委託人是目標对象的父亲,就忽略目標对象自身人际关係的,是严重失误。 陆卫这会儿也知道什么情况了,他是吃这样饭的,还指望在这行一直坐下。 毕竟,他这活看似不正经,不像正当职业的样子,但实际上他这行做的时间久了,认识的人多了,能匯集到八方人脉。 陆卫:“三爷,这事是我考虑不周,我以为入行这么长时间,经验已经够多了,没想到犯了这样的错误。” “多谢三爷提醒,这事我一定会引以为戒,再也不犯同样的错误了。” 徐三爷:“没什么大事,就是提醒你一声,我岁数大了,本来不会管这些事,只是薑糖这孩子我很喜欢,不想她一个姑娘家牵扯进乱七八糟的事儿。” 陆卫:“三爷余威还在,陆卫记三爷这份情。” 陆卫说著,看向薑糖,对她和傅横江抱了下拳:“二位,这次的事冒犯了,还望二位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陆某这次。” 薑糖跟傅横江跟著站起来回礼。 傅横江:“大哥客气了,不打不相识,也算是缘分。” 薑糖:“我三爸先前提醒过我,说我生父找了个有本事的人调查我,让我小心,今天有机会见到,也算是长了见识。” “我对象说得对,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都是缘分,好在现在说清了,大家心里都舒坦。” 徐三爷:“小陆,这次的事说开就好,好在人都没事。” 陆卫表情复杂,看了薑糖一眼,又看了一眼,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据我所知,姜老板打算在今天把你送到……呃,精神病院,你怎么……没去?” 薑糖:“哦,因为我这人好奇心没那么重,就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我觉得我生父对精神病院里面比较好奇,所以我让我爸进去住几天,满足他的好奇心。” 陆卫:“!!!” 徐三爷在旁边说:“薑糖这孩子好强,办这事的时候都没跟我求助,自己就把事给办了。” 陆卫:“!!!!!!” 薑糖:“估计我爸进去待几天后,这辈子都不会对精神病院好奇了。” 陆卫:“姜老板真的被关进精神病院了?他现在还好吗?” 薑糖:“陆大哥,怎么能说是关呢?是让他进去体验几天精神病院的生活,好不好的,等他被接出来以后问了才知道。” 陆卫沉默了好半天过后,才对薑糖抱拳晃了一下:“我陆卫敬你是条……女侠。” 薑糖:“听起来是夸我的话,谢谢陆大哥!” 傅横江伸手捂脸,无言以对。 陆卫走了后,徐三爷才说:“姜汉生在这边到底是有头有脸的人,要是爆出来被发现了,也关不了几天。” 薑糖:“三爸,我生父心肠歹毒,想把亲生女儿关进那种一辈子出不来,我不能跟他一样歹毒。” “我从他的一百分歹毒里拿一分出来用在他身上,让他吃点教训就足够了。” “我要是把他关进去一辈子,那我不是跟他一模一样了?” 徐三爷感慨:“你啊,还是个心底善良的姑娘,就这么放过他,这是便宜他了。” 薑糖:“三爸,我真要是个心狠手辣,別人害我一分,我回敬別人一百分的人,你还敢认我这样的人当你闺女吗?” 徐三爷一顿,隨后笑起来:“你呀你,可真是……” 徐三爷点头:“你说的对,我就是喜欢你这孩子做事大方行事规整,不软弱可欺,也不赶尽杀绝的行事作风。” 薑糖微笑:“都是跟三爸学的啊。做人留一线,行事有分寸,这是三爸多年的人生经验。” “自从认识三爸后,我都不知少走了多少弯路呢。” 徐三爷:“哈哈哈,你少给我戴高帽了。我还不知道你呀?” 当天,薑糖和傅横江在徐三爷家留下吃饭,隨后去傅曼华家了。 两人没跟傅曼华提姜汉生这边的事儿。 第二天,上头留给傅横江开的那辆吉普车被还回去了。 傅横江给出的理由是他的腿已经能走路了,没理由再占用国家的资源了。 人家看到傅横江確实能走路了,还挺替他高兴的。 傅横江主要是担心姜汉生出来后,万一再死性不改,想要根据车抓薑糖,那还是有危险。 暂时有徐三爷给薑糖的车开著,他们家也在看车了。 沈中一行人假期快到了,三人很快回了部队,薑糖和傅横江也回了家里。 回去几天后,傅曼华给家里打电话,给薑糖和傅横江说了一个事。 说他们那边的地產圈子里都在流传,说姜汉生一家子从外地旅游回来,车子在半道翻了,一家子都住院了。 薑糖:“……” 傅横江:“……” 傅曼华:“听说开车的司机说疲劳驾驶,车在路上开著,方向盘在手里握著,人已经睡著了。” “整车就司机系了安全带,司机伤的最轻,第二天就出院了。” “姜汉生家其他人没系安全带,车翻沟里后,不是腿断了就是胳膊断了,反正一家四口没一个好的,整整齐齐进医院了。” 第727章 我真是个大孝女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27章 我真是个大孝女啊! 电话开了外放,不但薑糖和傅横江听到了,就连王玉珍都听到了。 薑糖和傅横江对视一眼,差点就笑出声了。 薑糖:“一家子都进医院了?” 傅曼华:“是啊,有认识的朋友跟姜汉生家的商场有合作,还去医院看过了。” “姜汉生自己住单间,他家另外三口人住一间,那间病房都是他家的人,整整齐齐的。” 薑糖:“他对自己倒是挺好的,自己住单间。” 傅曼华:“说是医院病房紧张,他还是因为有朋友认识人,才给安排进去的。” 薑糖:“姐,帮我打听打听他家住在哪个医院,在啥病房,我亲爸住院了,我这亲闺女不露面,说不过吧?” 傅曼华:“就姜汉生那种人,你去看他干啥呀?去了还得提点东西,浪费钱。” 薑糖:“我买点水果提过去,看他的时候,我自己不得吃东西啊?” 傅曼华:“也是。你等著我现在就去问一下朋友,待会给你打过去。” 薑糖:“谢谢姐。” 傅曼华办事的效率很高,前后差不多十分钟,电话就会过来了。 薑糖拿笔记下了姜汉生住院的病房號。 掛了电话后,薑糖兴致勃勃地跟傅横江和王玉珍说:“横江哥,妈,我这两天去躺城里医院,探病去。” 王玉珍赶紧问:“那你想给你爸带点啥礼物啊?家里还有妈给你准备……”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薑糖打断了:“妈说啥呢?咱家那个礼物都是送重要客户的,价格那么贵,送给他多浪费?” “我都想好了,回头我去买点橘子香蕉啥的,就是那种好剥皮的水果,我吃起来方便。” 王玉珍:“就是,妈咋没想到呢?还是薑糖想事情周到。” 牙牙本来在玩的,听到好吃的,立刻抬起小脑袋:“牙牙爱吃的。” 薑糖:“牙牙也爱吃啊,那回头妈妈给牙牙买好吃的橘子和香蕉好不好?” 牙牙:“多多爱吃的。” 薑糖笑起来:“哥哥也爱吃啊,那行,那妈妈买好多好多好吃的,咱一大家一块吃好不?” 牙牙高兴的点头:“好!” 第二天,薑糖就跟傅横江开车进城了。 到了城里后,薑糖啥事没干,跑人家水果摊上买了一把香蕉两斤橘子。 她掰下两根香蕉,拿了五六个橘子往兜里揣,“横江哥,你就別上去了,在下面等我。” 傅横江:“你一个没事吧?” 薑糖:“他们都躺医院了,能干啥啊?打打不过骂骂不过,惹我生气给他两嘴巴子。” “你是男同志,你要是空手上去了,回头人家说你,我不想让人家说你不好。” 傅横江看著薑糖:“不想人家说我不好?” 薑糖解开安全带,点头:“嗯,我挑的对象,必须是天下顶顶好的男人。” 她说著,一边单手推开车门,一边倾著身体,扯住傅横江的衣领,一把拉到自己面前,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说: “有人说你不好,跟骂我眼瞎有啥区別?” 说完,薑糖下车,大摇大摆的进了住院部的门。 傅横江:“……” 他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嘿嘿,自己媳妇这个亲亲,还挺甜的。 姜汉生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断了,一只胳膊扭了,脖子上还戴著护具。 除此之外,他四肢脸上还有各种摔打出的青青紫紫的痕跡和擦伤。 反正,薑糖出现在病房的时候,看到就是姜汉生狼狈到猥琐的模样。 要知道,当年蒋汝珍就是被姜汉生的外表给吸引。 他模样周正,又读文识字喜欢写诗,很有些文艺范儿。 再加上姜汉生平时只要出门,都会注重打扮,在那个年代,可是妥妥的大帅哥。 就算到了现在,姜汉生老了,那也是个比普通人模样出眾、气质儒雅的老帅哥。 只不过现在的姜汉生在薑糖眼里真的狼狈到猥琐。 要么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呢,姜汉生这会儿穿的是医院的病號服。 医院的病號服都是被很多病人穿过很多次,重复利用的那种,有很多已经破破烂烂了,还有些病號服裤子的鬆紧带一扯就断的。 这再帅的老男人,加上满身伤和包裹著的腿,脸上还有没结痂的伤痕,怎么都不可能好看。 薑糖进病房的时候,姜汉生的盐水瓶里没水了,他正艰难的抬起手,想要按一下呼叫铃呢。 结果,他一只手绑了石膏,另一只手的位置刚好別住了,左右挪了两下,就是没够到垂在床头的延长按钮。 薑糖走过去,伸手帮他按了一下。 姜汉生还没反应过来呢,薑糖已经伸手把凳子拉过来,微笑著在床边坐下,“我真是个大孝女啊!” 姜汉生瞳孔地震:“薑糖?!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你还敢来?!!!” 薑糖:“我爸车祸住院,我这个亲闺女要是不过来,多不孝顺啊。” 姜汉生刚要说话,门口有人敲门,护士进来给姜汉生换了药瓶。 护士见薑糖是个生面孔,问了句:“家里亲戚啊?” 薑糖纠正:“是亲闺女,这是我亲爸。” 护士训她:“亲闺女?前两天咋没来?这边要留人的。” 薑糖:“说的是呢,我早想过来了,但是我亲爸的媳妇和亲闺女、亲儿子都在呢,哪轮得到我优先尽孝啊?” 护士:“???” 亲爸的媳妇和亲闺女、亲儿子? 她亲爸的媳妇难道不是她亲妈? 转念一想肯定不是,要是的话,她应该不至於这么说。 难不成她护士站到的那些流言是真的? 换完药,护士临走的时候还多看了薑糖两眼,赶紧跑护士站跟人打听去了。 等护士一走,姜汉生才忍著怒意瞪著薑糖: “你这个不孝的逆女,你这个心肠歹毒的毒妇,你竟然、竟然把你亲生父亲往那种地方送,简直该天打雷劈!” 薑糖:“爸,说啥呢?这事咋也怪不到我头上啊!” “我就是一个啥本事都没有的乡下丫头,单凭我,我有那么大能耐吗?” 第728章 我但凡有一丁点能力,我都不会放过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28章 我但凡有一丁点能力,我都不会放过周院长 姜汉生出院后这几天,没人餵他吃药,在医院吃的那几天药效,也慢慢散了。 姜汉生心性也慢慢恢復到了以前。 他满心都是恨,奈何他现在只能躺著,什么事都做不了。 姜汉生:“薑糖,你、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薑糖从兜里掏出一根香蕉,伸手一掰香蕉梗,把剥了皮大口吃香蕉。 一边吃,薑糖还一边说:“爸,你这么说我可就生气了。” “你应该在姜家村听说过,我生气的话,是会犯病的吧?” 姜汉生被她这话嚇的一激灵,另外一只没绑的腿不由自主往上蹬了蹬: “!!!你、你想干什么?薑糖,我告诉你这里是医院,你可別胡来!” 薑糖:“我要是犯病了,哪还顾得上是啥地方呀?你要不想我犯病,说话就注意点,知道吧?” 姜汉生:“……” 姜汉生还想摁呼叫铃,想让人把薑糖给赶走。 结果,刚刚的护士见姜汉生这边有亲闺女陪著,就把带延长线的呼叫铃放回原位。 姜汉生的手疯狂的摸索一阵,啥都没摸著。 姜汉生:“………………” 薑糖一边吃著香蕉,一边语气温柔的说:“爸,我这趟过来,是真心来探病的,你咋一副我是来取你狗命的表情呢?” 姜汉生:“薑糖,我是你爸,你、你就不怕……” 话还没说完,姜汉生想到薑糖刚才提醒他,不要刺激她犯病的话。 姜汉生只好话收住了,“你过来人看也看过了,现在也用不著你帮忙,你回去吧。” 薑糖:“爸,我好不容易来这一趟,特地从乡下到城里来,我这屁股还没把凳子捂热呢,你就撵我走了。” “咋的呀?你就这么怕我得了大孝女的贤名啊?你就想让人家说我是不孝唄?” 姜汉生:“……” 薑糖把香蕉吃完,香蕉皮往床头柜上一丟,等把嘴里香蕉咽下去了,才说: “我是来跟你承认错误的。” 姜汉生见鬼似的辣眼看著薑糖,什么东西?这个心肝都是黑的孽障,跟自己承认错误? 他没听错吧? 薑糖唉声嘆气,“周院长真不是东西啊!” 姜汉生冷著脸,不为所动,周院长不是东西? 在姜汉生看来,这世上最不是东西的人就是她薑糖! 薑糖:“周院长得了你的好处,跟你达成协议,帮你做事,结果呢?” “事到临头遭受一丁点威胁就立马倒戈。你知道这说明啥?” 姜汉生还是冷著脸,但是他心里对周院长去。確实很不满。 薑糖也不看姜汉生的反应,继续说: “这说明在周院长跟前,只要涉及到他的自身利益,什么仁义道德,什么承诺誓言都是屁。” “我当然做的也不对了,我不能因为你要把我往那地方送,一生气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毕竟是我爸,身上带著血缘关係呢。” 姜汉生恶狠狠的瞪了薑糖一眼,但是没说话。 薑糖继续说:“爸,咱们父女相爭,爭到最后谁都没得好处。唯一得了好处的人是周院长啊!” “他好处拿了,事情做了,但是,他自己一丁点损失都没有。你说你真要怪人的话,周院长怎么也是排在我前头啊?” “我就是个普通乡下人,我但凡有一丁点能力,我都不会放过周院长!” 姜汉生还是冷著脸听,一点都不想搭理薑糖。 但是薑糖的嘴巴他管不住啊,薑糖继续说: “在乡下的时候有句话叫啥来著?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周院长別看他身份地位好像不错,实际上就是个院长,权力只限於那个精神病院。” “他手里有滔天的权势吗?没有!他顶多算个穿鞋的。” 姜汉生还是冷眼看著她,只是脸上仇恨的表情不像刚才那样只针对薑糖了。 薑糖:“爸,你被周院长让人囚禁在医院,被当成精神病人对待,应该遭了不少罪吧?” 一听这话,姜汉生的脸色又难看了,“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薑糖:“爸,说啥呢?我是那种人嘛?我是替你鸣不平!” “姓周的太不是东西了,要不是我无依无靠没门路,我早把他给举报了。” “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他只是得了你一点好处,怎么可能替你卖命?还说你抠,看著是个大老板,实际上……” 薑糖话还没说完,姜汉生已经情绪激动的吼了出来:“他放屁,老子给了他八万块!” 薑糖:“……难怪了,周院长说人家找他办一样的事,都是给了十万。少了两万块钱,难怪说你抠。” 姜汉生被气的胸脯上下起伏,“姓周贪得无厌,简直不是人!” 薑糖:“周院长在捞偏財这事上很有经验,肯定没少干坏事,所以才瞧不上你那八万块,要不他能临场倒戈?” “爸花了八万块,事情还没解决,我一分钱没花,他竟然乖乖办事了。那人,做事没原则。” “换了我,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他。” 姜汉生脸色铁青,脸上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几下: “你这趟过来,是为了让我跟姓周的对著干?” 薑糖当即把屁股底下的凳子往前拉了拉,“不是让你跟姓周的对著干,而是咱俩联手。” 姜汉生怀疑地看著薑糖:“联手?跟你?” 薑糖点头:“你是我爸,论办事的手段、谋略、乃至经验,你肯定比我丰富,如果不是我能力不够,也用不著你出手。” “姓周的拿你的事威胁我,我咽不下这口气,必须得给他点教训。” “爸,你出院的时候,姓周的是不是威胁你了闭上嘴巴了?你什么人?轮得到他来威胁你?” 姜汉生这时候明显鬆动了,他在城里这么多年,到了这把年纪,还被周院长那种人威胁。 姜汉生怎么可能心甘情愿? 他恨死了周院长。 只是,姜汉生自己也有把柄在周院长手里,再恨也只能忍著,不敢轻举妄动。 薑糖:“爸,我有个好主意,只要咱们父女联手,可以把姓周的摁死,让他这辈子都翻不起风浪,叫他牢底坐穿!” 第729章 周院长跟你比,我肯定向著你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29章 周院长跟你比,我肯定向著你啊 姜汉生將信將疑地看著薑糖。 薑糖为了表示跟他亲热,又往前凑了凑: “姓周的拿你的把柄,不过是你误会我精神不稳定,把我在村里跟人起矛盾,拿刀嚇唬人的事,误会成了精神病而已。” “只要我认定你是为了我好,被人误会,想要给我治病,我不追究你的责任,別人有什么办法?” 姜汉生愣住了,他看著薑糖:“你的意思是……我不承认、你不承认,有问题的就是姓周的?” 薑糖:“肯定啊。周院长身为医生,在没有给你出具有关我这个病人相关专业鑑定的情况下,就自己开了一系列清单,要接收我住院,这是犯罪。” “他滥用职权,非法拘禁你在医院一周,诬告陷害你有精神病,让你身心受到严重伤害,是严重违法。” 姜汉生眼睛看著前方,思绪已经跑到医院了,他不由自主的点头:“我当然知道他是违法的……” 薑糖再接再厉:“爸,最关键的是,他还勒索了你八万块钱,你不想把钱追回来啊?” “你不但可以告他,还可以让他给你赔钱,要不你在医院一周的罪不是白受了?” 姜汉生坐著没动,“你愿意跟我联手?” 薑糖:“你是我亲爸,我为啥不愿意?周院长跟你比,我肯定向著你啊。” “父女没有隔夜仇,我跟姓周的啥关係?” 姜汉生沉默著,搁在身侧的一只手不由自主握了起来,“那姓周的……確实该死!” 薑糖嗷嗷叫:“人渣必须死!” 小护士从外面进来:“你俩说话动静小点,外头都听到了。” 薑糖:“我跟我爸聊到动情处了,情不自禁就激动了。谢谢提醒,我们会注意的。” 小护士给姜汉生量了体温又出去了。 薑糖又掏出一根香蕉,扒了皮开始吃:“爸,我肯定是坚定的站在你这边的。” “攘外必先安內的道理我懂,咱们父女再不亲近,也比外人亲近,需要联合对外的时候,义不容辞!” 姜汉生:“这事我会考虑。” 薑糖:“爸,这种事不能拖,拖的时间久了,对方肯定也会想办法销毁证据。” “也不能打草惊蛇,对方在医院里只手遮天,咱们对付他只能从医院的问题开始,必须先拿到所有证据,一击必中,这样才能摁死他!” 姜汉生点头:“確实如此,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他翻不了身!” 从医院离开之前,薑糖给姜汉生留了只橘子: “不知道你住院能不能吃,留一个给你闻闻味。等你能吃了,我专门买给你吃。” 姜汉生:“……” 他深呼吸一口气,一句话都不想说。 从医院离开,薑糖回到车上。 傅横江:“咋样,骂你没有?” 薑糖:“没,我名义上的爸还住单间呢,他家里的阿姨天天给他们一家四口送饭,三菜一汤,待遇挺好的。” 傅横江:“真会享受啊。聊啥呢?在里面聊了这么长时间?” 薑糖別开脸,假装伸手掰了掰后视镜的角度:“没聊啥。” 傅横江怀疑的看著她,“没聊啥你咋一脸心虚的样子?” 薑糖:“说啥呢?谁心虚了?我这是调整角度!” 傅横江:“时间挺长的,你不会跟你爸和好了吧?” 薑糖把手缩回来,瞪著傅横江说:“真没啥,我就是想法子看看能不能让他们狗咬狗而已。” 傅横江:“!!!你让谁跟谁狗咬狗啊?” 薑糖:“还能是谁跟谁呀,肯定是姜汉生跟那个周院长啊。” “这种得罪人又要花钱请人调查,又要欠人情的事,我不可能自己去做吧?” “但是姓周的那种人渣留著他,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人遭殃,必须得把他拉下马才行。” 傅横江点头,深表同意薑糖的话:“对,姓周的那种人,不能让他坐在那么重要的位置,害人啊!” 薑糖:“现在姜汉生跟姓周的两人互有把柄,但是姓周的是公职,所以姜汉生手里的把柄对姓周的来说是致命的。” “如果能利用姜汉生把姓周给的掰倒,那最好不过。” 傅横江:“那你爸……” 薑糖:“你爸!那不过是我名义上的生父,你骂人別太难听啊。” 傅横江:“……我说错了,那你名义上的生父就这么放过他了?” 薑糖嘿嘿一笑:“那也得找其他机会,他不是刚接了个地皮嘛?我看看能不能谈下以后家具的生意。” 傅横江:“………………行吧。” 两人又去傅曼华家蹭饭。 傅曼华:“薑糖去看过姜汉生了?” 薑糖一边跟弯弯玩,一边点头:“看过了,待遇挺好的。单人单间专人伺候。 傅曼华:“姜汉生家底还是厚实的。” 薑糖:“可不?不但有钱,一家人还团结,住院都一块住。” 傅曼华差点笑出声,“你这是夸他们呢?还是损他们呢?” 薑糖:“真心话。” 弯弯跟薑糖玩了好一会儿猜猜猜的游戏,终於轮到她抓著糖果在小手,让薑糖猜猜那个小手有糖果了。 结果弯弯的小手太小了,糖果的小尾巴都被薑糖看到了。 薑糖:“这个手有糖果,我又猜对啦!” 她俩玩的可高兴了,傅横江在旁边跟傅曼华讲了前几天发生的事。 傅曼华都傻了,她瞪著傅横江,突然伸手对著傅横江的胳膊狠狠打了两下: “你个混小子,你是疯了吗?这么重要的事你咋不早点跟我和你姐夫说?” “你们现在是没啥事儿了,万一有啥事,你跟我和你姐夫说了,我们也有准备啊!” “你是想害死薑糖是不是啊?你有没有良心啊?你让妈知道了吗?妈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傅横江被打的赶紧用手挡,“姐!姐,你轻点儿,你真下狠手打我呀?疼啊!” 傅曼华咬著牙,狠狠对著傅横江的胳膊又拍了两巴掌: “就是要打的疼,才能让你长记性,让你以后做事动脑子!” “这么大的事儿你瞒著我,你想干什么?你说你想干什么?” 第729章 夫妻本是同林鸟,小难来时各自飞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29章 夫妻本是同林鸟,小难来时各自飞 傅横江被傅曼华揍的抱头鼠窜:“……我不是一个人,还有沈中和班长他们好几个人。” “路上我们发现后面还跟著一辆车,薑糖猜是徐三爷不放心,让人跟著的。” “我们不是那么点人,多著呢,多层保险,安全著呢!” 傅曼华咬牙切齿:“现在是没出事你才说安全的,但凡出一丁点事,你还敢说这话吗?你个混小子,做事不过脑子!” 傅横江被打怕了,只能一个劲的躲,嘴里还说: “姐,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放心,以后但凡有芝麻点大的事,我都跟你匯报,绝对不敢擅自做主,你別打啦!” 他掉头看向薑糖,喊他:“薑糖,救我呀!” 薑糖拉著弯弯站起来:“弯弯,走,咱们去楼上调皮房玩,我们趁哥哥不在,可以在调皮房打滚儿。” 弯弯:“打滚啦!” 两人手牵手,上楼去了。 傅横江:“……薑糖,媳妇?” 薑糖假装没听到,上楼去了调皮房,还把门关上了。 笑话,这事是他俩都没跟傅曼华和邱成光说,他挨打就算了,休想拉上自己一块儿挨打! 傅横江:“……夫妻本是同林鸟,小难来时各自飞。现在是小难都这样,大难就更別说了!” 傅曼华已经去电话,给亲妈告状了。 这事太严重了! 现在是没出事,这万一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这事儿就是横江没办好! 薑糖不让他说,那是薑糖怕他们担心,是薑糖懂事孝顺有分寸,儘可能不麻烦他们家人。 但是横江怎么也能这么办事儿? 他一个四肢不全的人,薑糖真出什么事儿,他能帮上多大的忙? 这小子,不教训肯定是不行的! 她打完了,回家还得让爸妈继续揍,得让他知道事情的缓急轻重! 傅横江揉著胳膊,眼睁睁的看著他姐打电话跟亲妈告状。 不用想也知道,等他回家以后,迎接他的八成还是爸爸的拳头妈妈的巴掌。 想想就闹心! 薑糖带著傅横江,晚上去徐三爷蹭饭了。 徐三爷很高兴,“以后就要像这样多来,吃,多吃点!” 薑糖:“嘿嘿,我每次来三爸家都给我准备好吃的。” 徐三爷:“我听徐启说了,现在的年轻小姑娘啊,就爱吃这些小糖小果的,我就让家里的阿姨去买了回来。” “你啥时候过来都有好吃的给你。” 薑糖:“好咧。” 徐三爷:“你生父那边的事儿听说了没?” 薑糖:“我就是听说了,今天才特地进城来看看他了。” 徐三爷的手一顿,“特地进城来看你那个生父的?” 薑糖点头:“嗯,都躺医院了,我不去看看多不好啊!” 徐三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咋的呀?你还指望你那生父心里惦记著你呀,他现在八成恨死你了,傻丫头!” 薑糖:“不劳他惦记,但是我去看看啥应该的嘛。” 徐三爷不赞同的说:“有啥应不应该的,他没养过你一天。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抚养费都没给过……” “对了,说好的五万块钱嫁妆,他给你了没?” 薑糖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他现在都住院了,我总不好意思跟他开口要钱吧?那不显得我这人没良心吗?” 徐三爷声调都提高了:“你的良心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姜汉生有良心吗?” 他指指薑糖:“你呀你呀,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姑娘,怎么关键时候犯糊涂呢?好不容易去趟医院,你不要钱你去干啥?” 薑糖不吭声,傅横江看她一眼,也不吭声。 徐三爷:“这钱必须要,不能他好名声留了,还一毛不拔!” 薑糖:“我主要是看他受伤了……” 徐三爷:“他受伤又不是因为你让他受伤的,跟你有啥关係啊?” 薑糖:“三爸,那我下回再去探病的时候,往他要钱!” 徐三爷:“你还想去看他?” 薑糖:“要钱啊。” 徐三爷:“哼。” 从徐三爷家离开,薑糖跟傅横江又回了傅曼华家。 傅曼华气哼哼的说:“每次过来,不是去这边就是去那边,在家安生吃顿饭会咋样啊?” 薑糖抱住她的胳膊:“姐,你这就是我和横江哥的港湾,我跟横江哥这艘小船甭管去哪儿,最终还是会回来噠。” 傅曼华:“……” 她伸手捏了下薑糖的鼻子,没再说话。 等傅曼华走了后,傅横江才说:“……真会说话啊!” 薑糖:“嘴甜少挨骂啊!” 傅横江顿时心塞塞:“等回家,爸妈肯定还要收拾我。” 薑糖:“横江哥別怕,那是亲爸妈,打是亲骂是爱,爸妈收拾你是,是在表达对你的疼爱。” 傅横江:“……这疼爱给你,你要不要?” 薑糖:“你之前不是处处跟我爭嘛?我也要发扬一下精神,该谦让的地方还是得谦让,都给你!” 这趟两人回家,傅横江果然被骂的狗血淋头,王玉珍还拿著扫把,追著他打。 得亏傅横江腿脚利索不好,要不屁股都能被扫把抽肿。 牙牙跟妈妈坐在一块,看到了,笑得前俯后仰。 小丫头以为奶奶是跟爸爸做游戏。 傅横江:“牙牙,你这小没良心的,爸爸挨打你还笑……哎哟!” 牙牙:“咯咯咯咯……” 薑糖蹲在水井旁边,从小锅屋拿出一把韭菜。 傅横江:“媳妇……哎哟!救我呀!” 薑糖埋头理韭菜。 王玉珍追了好几圈,累了: “混小子,这么大的事你不跟家里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们还是跑外地,真要有啥事,我们咋弄啊?” “有多少跑业务的人去外地,再也没回来的?那个姓姜的坏东西……薑糖,妈不是说你,是说那个坏东西。” 薑糖抬头:“妈,我知道的。” 王玉珍继续对傅横江说:“姓姜的坏东西本来就是要干坏事,一旦出了差错,那还得了啊?” 傅横江:“妈,我错了,我以后保证啥事都跟家里说。” 王玉珍扶腰喘气,“回头让你爸揍你。” 傅横江:“……” 家里正闹腾呢,外头有人敲门:“请问这里是傅横江同志的家嘛?请问薑糖在家吗?” 第730章 村里修路捐钱,我肯定义不容辞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30章 村里修路捐钱,我肯定义不容辞 院子里的人疑惑,听声音不是村里人,谁啊? 薑糖一溜烟跑去开门,门一拉开,才发现是姜家村那边的几个村干部。 薑糖:“姜支书,村长,丁会计,你们怎么来了?” 不怪薑糖疑惑,换谁都会疑惑啊。 她跟姜家村的联繫仅限於姜大伯一家,跟其他人没啥联繫。 她在姜家村生活那么些年,都是小孩子的时期,跟村里人打交道的时候不多。 毕竟她在村里名声不大好,家里有跟薑糖同龄的人,家里大人都不让他们跟薑糖接触。 有闺女的担心被薑糖带坏了,有儿子的担心被薑糖迷惑,回头娶个精神病回家。 反正,薑糖跟姜家村的人不好不恼,顶多算是点头之交。 他们今天突然上门,薑糖当然奇怪啦! 支书和村长都是姜家村的人,也都姓姜,要是仔细掰扯起来,跟薑糖家那边说不准也能沾点亲带点故。 支书笑呵呵的看著薑糖:“薑糖,我们今天过来,是有点事跟你说,那个……方便进去说话不?” 薑糖赶紧让开,请他们进来:“方便,请进吧。妈,横江哥,我大伯村里的支书和村长来咱家了!” 王玉珍从屋里出来,也是满心疑惑,他们来干啥啊? 傅横江:“几位请屋里坐。” 几人自打进了院子后,就忍不住四处打量起来。 村里人都说薑糖嫁的好,这么一看,还真是啊! 敲敲这气派的小洋楼,看看这满屋的红木家具,堂屋还有电视机,门口停著小汽车…… 薑糖这岂止是嫁得好啊? 这是走大运了啊! 王玉珍去泡茶分给三人,薑糖跟傅横江坐下来陪客人聊天,顺便问问到底啥情况。 三人里村支书最先开口,“薑糖,我们这趟来了,是问问捐款啥时到位的事。” 薑糖跟傅横江对视一眼,“捐款的事?捐款什么事啊?” 村支书当即跟村长对视一眼,有点惊讶,这事薑糖不知道? 难不成是姜汉生没跟薑糖提这茬事? 村长赶紧说:“薑糖,你爸没跟你说过吗?” 薑糖也是一脸惊讶:“我昨天刚从我爸那边回来,没人跟我说过捐款的事啊?到底什么情况?” 傅横江也是一脸茫然:“支书,你把话说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村支书说:“你爸在城里不是大老板吗?前一阵他回村,我们给接风洗尘,就提到了村里要修路的事。” 薑糖恍然大悟:“他答应捐钱修路了?” 村支书点头:“是的。不过,他当时说他最近转行,生意卡在关节点上,拿不出太多现金。” 薑糖疑惑:“那你们来找我是为了……?” 村支书:“你爸说给了你五万块的嫁妆,从你这边拿三万的修路款就行了。” 薑糖差点被气笑,傅横江都不知道说啥了,扯了扯嘴角不吭声。 薑糖扭头看了傅横江一眼,下巴微不可察的抬了一下,“横江哥,你听是不是牙牙闹人了?” 傅横江当即站起来:“我去看看。” 他到外面,从王玉珍怀里抱过牙牙,带著她去外面了。 王玉珍在院子里理薑糖刚刚没理完的韭菜。 等傅横江走了,薑糖才说: “支书,村长,丁会计,我是咱们姜家村培养出来的孩子,这么多年多少也受了村里人的关照,村里修路捐钱,我肯定义不容辞!” 三人一听,当即鬆口气,笑呵呵的点头:“是啊是啊,都是为了村里的乡亲。” 薑糖:“按理来说,我爸给不给我嫁妆,这修路的钱我要是有,也应该给。” 村支书:“呵呵,薑糖觉悟高,不愧是念过书的人。” 薑糖:“是啊,我觉悟是挺高的,只是支书,这话让我咋说呢?” 三人面面相覷,赶紧问:“薑糖,咋啦?你有啥难处?” 这是不想给啊? 薑糖:“我刚跟我对象办过酒席,正是在公婆跟前表现的时候。” “你们也知道我当初被胡家败坏名声,嫁人老大难,我为了跟我对象结婚,我一分钱彩礼没要。” “我自己刚开了厂子,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砸进去了。你们都知道新厂开头难,三年不赚钱,我到现在本钱还没赚回来。” 三人齐齐摸头:“这个……” 薑糖继续说:“我公婆家条件是不错,但那是公婆的钱,不是我和横江哥的钱。” “他们没受过姜家村一毛钱恩惠,我总不能让他们掏钱。” “更別说我还是新媳妇,正是在公婆跟前表现的机会。我实在拿不出三万块的修路费啊!” 村支书忍不住问:“薑糖,你爸不是给了你五万块的嫁妆吗?” 薑糖:“村支书,要是那嫁妆真给了,我能给你们解释这么多吗?別说三万,我连三毛都见过!” 村支书:“啊?你爸给你留的嫁妆钱还没给你?” 薑糖仰天长嘆:“要是给了,跟我讲了这事,我直接把钱送到村里不就好了?犯得著让你们亲自跑这一趟?” “反正,我一个妇道人家,在婆家有吃有喝,求啥大富大贵啊,那钱留在我手里也是吃了喝了,有啥意义?” “要是我能捐给咱村修出一条康庄大道,说不定咱村以后还能交通便利,往来通达,让家家户户发家致富,才是有意义的事。” 村长忍不住感慨:“要是人人都有薑糖这样的觉悟,咱们还愁什么修路没钱啊?” 薑糖:“村长叔,光有觉悟没用啊,得有钱才行啊!” 村支书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姜汉生没给钱,他们从薑糖这肯定要不到钱啊! 姜汉生咋回事啊?这么重要的事儿,明明酒席桌上答应的好好的,结果都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没跟薑糖说。 他们还特地瞪了这么长时间才上门,就是担心他们父女双方没沟通到位,他们来的太快,显得他们逼著人家给钱的似的。 没想到姜汉生压根没跟薑糖提这事,这可怎么收场才好? 薑糖看了他们一眼,“支书,村长叔,这事既然是我爸答应的,我身为他闺女,也不能坐视不管。” “漂亮话谁都会说,我也不能光出个嘴,让你们觉得我是个假大空。” 薑糖这话一说,村支书三人当时就看向薑糖,啥意思?难不成薑糖能想办法筹到钱? 第731章 他为啥出车祸?说明他最近五年內没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31章 他为啥出车祸?说明他最近五年內没做好事 村支书和村长、丁会计三人一脸期待的看著薑糖,要是薑糖能想办法筹到钱,那也是大好事啊! 薑糖站起来,走到电话簿旁边,从电话簿上后面撕下一张纸,又认认真真拿笔写了什么在纸上。 薑糖走到茶几旁边,伸手把手里的纸条推到村支书面前: “我爸前两天出去旅游,回程路上全家出了车祸,扯翻沟里了,胳膊腿断了,现在在住院。” “他住院期间也没別的事儿,天天就躺在病房里大眼瞪天,你们要是这个时候去,陪他聊天说话解解闷,多好啊!” 村支书和村长都不是蠢人,薑糖把这病房地址都抄给他们了,意思不就是让他们去病房要钱嘛? 姜汉生现在在医院躺著,那就是身不能动,腿不能跑,只能乖乖躺著跟他们说话。 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只是姜汉生这会儿住院,他们过去跟人伸手要钱似乎不太好吧? 薑糖就跟他们肚里的蛔虫似的,直接开口说: “支书,村长叔,我知道你们在想啥,这个时候你们单纯伸手跟他要钱,那肯定说不过去。” “但是,如果我授权你们要这个钱,就不一样了。” 丁会计忍不住问了句:“咋不一样啊,不都是要钱吗?”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薑糖:“当然不一样了。我请你们帮忙,探望的时候顺便帮我把钱带回来,你们去要钱是师出有名,何况其中也是他答应你们的捐款。” “还有,他为啥出车祸?说明他最近五年內没做好事,做生意的人不行善不积德,时运就会散掉。” “他捐款给家乡修路是造福乡亲,这是积善行德的事,你们是在帮他!” 薑糖这么一提醒,在座三人醍醐灌顶,一下就觉得合理多了。 村支书:“薑糖这么一说,还真是!” 薑糖:“支书,村长叔,你们只管放心大胆的要钱。” “你们要是能帮我把嫁妆要回来,其中的三万我直接捐给村里修路,要是最后差个三五千的,这钱我也出了!” 村长伸手一拍大腿,感慨:“薑糖办事又敞亮又大气,不愧是咱村养出来的姑娘!” 薑糖:“我这人也没啥大本事,空有抱负,但凡有一丁点机会,我都愿意回馈家乡,回馈社会!” 村支书平时不苟言笑,很少有被感动的时候,这会都被触动了: “国家培养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当初要不是被罗红害的失去上学资格,今年薑糖毕业分配,以后肯定是国家栋樑!” “薑糖,你真的不考虑再考一次?当年你是被人害的,实际上你已经是大学生了,就这么浪费了,太可惜了。” 薑糖:“支书,就衝著你说我不上学可惜这句话,我高低得再考一次。” “我今年没考,主要是时间太紧,赶不上复习,浪费时间还没把握。” “我从知道学籍被人顶替后,就想专心赚钱,等我赚到钱了,学费和生活费不用犯愁了,我学上的都踏实。” 村支书嘆气:“唉,有时候真不知道你爸是咋想的,他在城里当大老板,有钱有势不说,又不差你这点学费……” 结果,老子在城里吃香喝辣的,闺女在乡下连上学的学费都交不起,说出去谁信呢? 薑糖低头,伸手摁了摁眼角,声音哽咽:“支书,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我不怪他。” “他毕竟是二婚,总归是有难处的……” 村支书和村长以及丁会计的脸上露出些瞭然的神情,果然小老婆上不得台面啊! 前妻的孩子上学能花多少钱? 上学念出书了,他们脸上也有光啊。 结果学费不给,生活费不给,留著一个孩子在乡下自生自灭。 要不是姜大伯姜大妈两口子还愿意给薑糖一口饭吃,这孩子老早饿死了。 乡下丫头本身就不值钱,有好些人家为了要儿子,家里的丫头都是各种出意外没了。 提起来就是提著心,伤天害理啊! 村支书:“薑糖啊,你……唉,还是太善良了!” 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她爸跟薑糖后妈不做人。 结果薑糖还替他们说话。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就知道薑糖疯疯癲癲,动不动拿刀砍人,这会坐下来聊了一会儿,他们都觉得薑糖压根不是外界传的那样。 她做事有条理有安排,思想端正,行事大气,人还善良,哪里是他们说的那种疯疯癲癲的样子? 稍微有些社会经验的人都知道她爸就是不管她,只有她相信她爸有难处。 在城里有权有势的人,能有啥难处啊? 薑糖分明比村里绝大部分人都要清醒,脑子也够用,哪里有精神病了? 按照村支书的猜想,薑糖十有八九是被逼急了反抗。 乡下姑娘想要反抗,她能干啥?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身边没帮手,背后没亲人,她唯一能反抗的办法,就是抄傢伙壮胆。 人手里多了武器,別人就会害怕。 薑糖手里多了刀,多了铁杴,多了任何能伤人的东西,別人自然就会怕了。 毕竟这世上大部分人还是很怕死、很惜命的。 薑糖跟村支书等人聊了好一会儿,村支书等人就站起来要回去了。 薑糖:“支书、村长叔、丁会计,一块儿留下来吃饭唄。我先做,来得及。” 村支书摆摆手:“不了不了,我们过来一家打扰你了。” 他们虽然这趟过来虽然没拿到钱,但是薑糖愿意拿出她嫁妆的一大部分用来给家乡修路,可以说是十分豪爽。 最关键的是,薑糖还给他们提供了姜汉生的现状,帮他们出谋划策,让他们有正当理由进城跟姜汉生要钱! 姜汉生可是薑糖的父亲,薑糖的操作可以说是大义灭亲,真是太高尚了! 村支书三人骑著一辆摩托车离开了,薑糖和王玉珍把人送下老远才回去。 傅横江抱著牙牙去邻居家串门,听到外面的动静,这才抱著牙牙出来。 傅横江:“薑糖,咋说啊?” 薑糖:“让他们自己进城要钱去了。” 傅横江:“这也行?” 薑糖:“姜汉生现在只能躺著,回头人家轮流上阵要钱,烦死他!” 第732章 牙牙,明天陪妈妈走亲戚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32章 牙牙,明天陪妈妈走亲戚啊 王玉珍也听明白了,顿时冷哼一声说: “那个姜汉生心眼不好,说好了捐钱事后又反悔,还想把这钱赖在咱家薑糖头上,真是太缺德了!” “那么大一个人了,把自己要掏的钱赖在一个小姑娘身上,他咋好意思?” 傅横江:“他要是有皮有脸,就不会干这种事了。” 薑糖:“妈,横江哥,要么说咱们是一家人呢?那种心眼不好心思不正的人,跟我们天生就不是一家人,处不到一块儿去。” 王玉珍顿时高兴的说:“可不?咱家人心眼都好。” 傅横江手里牵著牙牙拿小手拍了拍自己:“牙牙好!” 傅横江低头:“哈哈,你可真是啥事都忘不了夸自己呀,对,咱家牙牙最好了。” 王玉珍想了想,过来挨著薑糖,还伸手挽著薑糖的胳膊,小心的说:“薑糖,要是姜汉生最后不乐意捐款,妈给你钱捐。” “人家都找到咱家门上来了,不能让你掉面子。姜汉生他不是捨不得吗?咱家捨得!” “到时候就以你的名义捐,你都掏钱了,叫他们把那条路的名字起叫薑糖路,这样以后只要走过那条路的人都知道那条路是你掏钱修的!” 薑糖:“妈,修那条路要三万块呢!” 王玉珍得意的说:“你忘了?咱家现在是妈管钱,妈的存摺里有三十万呢。妈有钱!” 薑糖赶紧:“嘘嘘嘘——別叫人听到了眼红,咱家就属妈是大款!” 王玉珍自己用手捂嘴,又忍不住得意的说:“可不是嘛?妈现在就是土大款!” 薑糖:“妈,这年头赚钱不容易,咱家的钱就存在银行里吃利息,钱得花在刀刃上。现在没紧要事,钱都存好了!” 大家一边说著,一边进了院子把大门给关上。 傅横江:“姜汉生这人真有意思,说不准,那他就是打著当著眾人的面说给你钱,实际上不给。人家找他捐款,他把责任推给你的主意呢!” “毕竟,咱办酒宴当天来的现场客人那么多,它就是料准了咱们没办法挨家挨户通知人家说钱没到位。” 薑糖听了这话,顿时扭头看著傅横江。 傅横江:“???薑糖,你这是啥眼神?” 薑糖:“五万块钱呢!” 王玉珍一头雾水,回头看著他俩问:“啥五万块钱呢?” 傅横江嘿嘿一笑:“就五万块钱啊!妈,上回咱家的礼薄放哪儿了?” 王玉珍指了指唐屋电视柜下面:“抽屉里搁著呢,你要那东西干啥?” 傅横江一溜烟跑屋里,“五万块钱呢。” 王玉珍:“这臭小子,啥意思啊?” 薑糖:“妈,我那个生父就是依仗我没办法挨家挨户通知人,所以才不要脸的不给钱。” “要是我挨家挨户通知了,那他不就坐实了不要脸?” 王玉珍:“……那么多人家呢?这得通知到啥时候啊?” 薑糖:“反正我本来就是跑业务的,到哪跑不是跑啊?” 说著,薑糖也衝到屋里,跟傅横江一起翻看礼薄上的名单。 傅横江拿了个小本出来,把礼薄上的人挨个罗列了一下: “这些都是咱们本村的,这些是爸的客户,剩下这些才是你大伯那边和你的客户。” 薑糖:“咱村的人可以不用挨个通知,有人误会就叫他们误会去,这个没事。” “主要是姜家村那边的人,他们知道了,对我生父骂的才更狠。” “姜汉生要面子,要是让他知道我在村里到处跟人说他没钱,是打肿脸充胖子装大款的,肯定得气死。” 傅横江:“对,主要是你村里人!” 薑糖仔细翻看名单上的名字:“这么一看,也不需要那么费心通知,只要让他知道,我在村里到处跟人他没给钱,就足够了。” 傅横江:“確实。” 王玉珍还特地给他俩一人削了一个苹果拿进来:“吃个苹果再研究。” 薑糖抬头:“妈,已经研究好了!” 王玉珍:“不愧是是考上大学的大学生,两人凑到一块儿,这么快就把事情解决了!” 薑糖:“我明天就去我大伯家一趟,牙牙,明天陪妈妈走亲戚啊!” 牙牙手里抓著一半没核的苹果在吃,高兴的说:“好的。” 傅横江:“咋滴啊?明天你还不让我去啊?” 薑糖:“主要是你每次在我旁边的话,我不好意思说咱家坏话。” 傅横江:“你说你爸坏话就算了,还得说咱家坏话啊?” 薑糖:“有时候情景需要,没办法。” 王玉珍拿手在傅横江的额头敲了一下,“你个臭小子,你是不是傻呀?薑糖都跟你说了这是假的,是演的!” 傅横江揉脑壳:“……” 第二天上午,薑糖跟牙牙收拾好,开车去了姜大伯家。 姜大伯跟姜爷爷出去卖化肥去了,姜小娟上班后很少回家,姜重高中住校,家里剩姜大妈和姜奶奶。 看到薑糖带著小娃上门,姜大妈还有点懵:“薑糖,你咋今天过来了?有啥事儿啊?” 薑糖拉著牙牙的手进院子:“没事我就不能来啊?大妈,我咋觉得每次你都不欢迎我呢?” 姜大妈赶紧说:“欢迎,咋不欢迎啊?欢迎的。坐吧,孩子喜欢吃啥零嘴,我给她买点去。” 薑糖:“咱家牙牙喜欢喝崽哈哈和米饼,对吧牙牙?” 牙牙乖乖点头:“对,牙牙爱吃。” 姜大妈:“……” 她就是客气客气,结果薑糖一点都不跟她客气。 姜大妈没办法,只好从兜里掏了两块钱递给姜奶奶,让姜奶奶去村口小卖铺买点零嘴回来。 姜奶奶摸摸自己兜里也有几块钱,就拿了钱去买东西了。 等姜奶奶走了以后,姜大妈又小心的问:“薑糖,你真没事儿啊?” 薑糖开始还坚持说没事,结果坚持了几秒后,她突然一脸伤心的问: “大妈,我爸跟村里吹牛,说咱村要修路,捐钱的事儿你听说没?” 姜大妈:“……这事我確实听到了。三万块呢!” 薑糖:“我爸有说这钱咋捐,啥时候捐吗?” 第733章 那可不行,我可是最有良心的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33章 那可不行,我可是最有良心的人! 姜大妈:“……这事儿叫我咋说呀?你爸那天的原话是让村里跟你要说。” “说他给了你五万块钱的嫁妆,让你拿出三万块钱给村里修路,说这是造福乡亲,是做好事儿你肯定愿意。” “……咋啦?” 薑糖:“还能咋了呀?村里支书和村长、丁会计仨人,昨天去我家跟我要钱了。” “关键我头回听说这事,直接给我要懵了。” “三万块钱啊,我一个嫁了人的姑娘,吃喝拉撒全靠婆家,我开的那场子到现在还没赚钱,我偷给他们三万块钱啊?” “他让我从五万块钱的嫁妆里给,问题是我爸五万块钱没给我,我这三万块钱怎么掏给村里?” 姜大妈咂咂嘴:“薑糖啊,这事儿大妈是真不知道。” 主要是姜大妈对姜汉生多少有些了解的。 那天姜汉生吹牛的时候,姜大妈就有点担心了。 这钱他要是给薑糖了还好,万一他没给薑糖,回头人家到薑糖家要钱,薑糖从哪儿掏著钱给村里呀? 姜汉生这么一搞,这不是害了薑糖吗? 知道的是姜汉生没给薑糖钱,不知道的,还以为薑糖拿了五万块钱的嫁妆,一毛不拔,捨不得掏钱呢。 薑糖:“大妈,要不今晚上你让我爸打电话问问?看看他这钱啥时候给。” “人家都要到我家里了,我这一点表示都没有可咋行啊?人家问我要钱,我肯定得跟他要,最起码这事得通知到他。” 姜大妈:“你大伯今晚上回来的可能有点晚,明天他要是有时间,我让他明天打电话问问吧。” 薑糖:“好咧大妈,大伯打电话的时候,你让大伯跟我爸说,我被村里要钱要著急了,正挨家挨户通知村里的人呢。” 姜大妈好奇地问:“通知村里干啥呀?通知大家啥时候你才能捐这个钱啊?” 薑糖:“肯定不是啊,他都没给我钱,我咋通知人家啥时候捐这个钱呢?” “我是通知村里人,不是我不乐意捐钱,而是我爸只口头给了我五万块钱,实际上一毛钱没给我,我没钱!” 姜大妈点头:“行,那等你大伯回来,我就把这事儿跟他说了,让他给你爸打电话。” 薑糖点头:“大妈,你一定要说啊,我这是为了我爸名声著想。” “要不到时候我挨家挨户通知完了,他这钱打过来不就有点晚?总不能叫我再挨家挨户通知一遍吧?” 姜大妈:“我记住了,你放心吧。” 薑糖说著站起来,“大妈,那我先去忙了。” 姜大妈傻了:“你现在去忙啥呀?中午要不要留下来吃饭呀?你还带个娃儿呢,你往哪儿去啊?” 薑糖回头:“还能干啥呀?我就挨家挨户通知咱村的人为啥钱没到位啊?村里人还在等著这笔钱修路呢!” “我不通知他们,他们还真以为我薑糖没良心了。那可不行,我可是最有良心的人!” “对了大妈,中午我带牙牙回来吃饭,你做几个我和牙牙都爱吃的。” 姜大妈:“你爱吃啥我知道,但是这小娃爱吃啥我不知道啊。” 薑糖:“不要辣的,不要太咸的,其他她都吃,咱家牙牙好养活著呢。” 姜大妈:“那行吧,我给她做俩不辣不咸的菜。” 薑糖抱著牙牙站起来:“那我出去溜达溜达,麻烦大妈了。” 姜大妈看著薑糖抱著小崽走了,忍不住撇了下嘴,薑糖回来一趟,家里就得少只鸡。 她要是经常回来,家里养的那些鸡怕是都没活路了。 薑糖抱著小娃,从村头开始溜达。 薑糖前一阵办喜宴的事村里早就传开了,大家看到她抱著娃娃,都好奇地过来逗娃娃,实际上为了打听薑糖婆家的事。 看看外界传闻薑糖嫁了个瘫子的事是不是真的。 薑糖抱著牙牙跟人说话:“大娘是问我对象啊?我对象好著呢,上回还来过我大伯家啊,你们没看到吗?” 大娘:“我上回没在家,没看到呢。” 薑糖:“那下回再来,我喊大娘去看看我对象。” 大娘:“好咧。” 她们说著话,村里其他人陆续凑过来,乡下人最大的爱好之一就是聚一块打听別人家的情况。 一个小媳妇朝这边走的时候,差点被绊倒,薑糖赶紧说:“哎哟大姐,慢点儿走,別摔了。” “听说咱村要修路,要是早点修好了,路平了就好了。” 这时候其他人赶紧问了句:“说到修路,薑糖家这次出大力了,村长说了,上回姜老板回家,愿意给咱村捐钱呢。” 薑糖也乐呵呵的说:“是啊,我听到的时候嚇一跳呢。早听说我爸那人不靠谱,没想到他竟然也愿意做靠谱事。” “对了,今天支书和村长是不是进城要钱去了?” 立刻有人问:“他俩进城要啥钱啊?” 薑糖:“要捐款修路的钱啊!” 其中一个老太太一愣:“我咋听村长说这钱跟你那拿就行了呢?你爸给了你五万块呢。” 薑糖:“我爸要是给了我五万块,那我必须掏修路的钱啊。我从小在村里长大,没少受村里人照看,支持修路不是应该的吗?” “但是我爸没给我,我一个嫁了人的姑娘,还没娘家支撑,新媳妇在公婆面前表现还来不及,总不能伸手跟婆家要钱吧?” “支书和村长知道我难处,决定帮我要钱。我跟他们说了,只要能要到钱,修路钱我掏定了!” “我爸的地址都是我给支书和村长的,他们是为了村里帮我要嫁妆钱呢。希望他们一切顺利!” 老太太跟其他人都愣住了:“没给啊?” 薑糖摇头:“没给呢。” 牙牙也摊著小手,一边摇头一边学著薑糖的样子说:“没没给!” 凑过来的妇女相互对视一眼,大家都以为薑糖拿到了五万块嫁妆,没想到,她压根没拿到。 原本还羡慕薑糖有个城里爸,这会一看,还不如她们家里的老子呢。 她们家里好歹打小养大她们,给吃给村,嫁人还给点嫁妆。 哪怕给的不多,也偏心哥哥或者弟弟,但是最起码不是不闻不问。 薑糖就惨了,空有个有钱爸的名头,实际上不管不养不给钱,嫁人答应给的嫁妆钱,也没主动给。 薑糖老惨了! 第734章 姜大妈家的鸡早上在鸡圈,中午在锅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34章 姜大妈家的鸡早上在鸡圈,中午在锅里 薑糖带著牙牙,从村头逛到村尾,薑糖逢人就主动聊天说话,提起来就嘆气。 她还自己安排了顺序,先是显摆她的小闺女牙牙,然后提到村里乡间小道上的路。 再然后提到修路的事,捐款的事…… 一上午过来,薑糖可算让村里最强有力的传閒话组织成员都接收到了核心信息: 姜汉生答应给薑糖的五块钱嫁妆压根没给,薑糖一分钱没收到! 有了她们传閒话,用不了一天,前后村的人肯定都知道这事了。 当然,她们说起来的时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十有八九是说薑糖过惨,碰上不靠谱的老子之类的。 但是薑糖压根不在乎人家说她惨不惨,她惨不惨自己能不知道吗?村里这些人能不知道吗? 她再惨能惨过她童年时期? 溜达了一上午,薑糖发现怀里的牙牙累了,一个劲的揉眼睛,哼哼唧唧不舒服的样子,就带著牙牙回姜大妈家。 姜大妈家的鸡早上在鸡圈,中午在锅里。 薑糖带著孩子回去的时候,姜大妈跟姜奶奶正在小锅屋忙活著呢。 姜奶奶少锅,姜大妈炒菜。 薑糖进屋:“大妈我来了,饭好了没呀?” 姜大妈听到动静,从小锅屋探头,跟薑糖扯了一起嗓子:“快了!” 薑糖就带牙牙去堂屋玩。 周围没那么人围著了,牙牙到了新鲜的地方,哪哪都觉得好奇,就喜欢到处跑、到处溜达。 薑糖就背著手跟在她后面。 牙牙转了一圈后,径直跑到了小锅屋,仰著小脸蛋看著屋里的人。 因为逆光,牙牙看不清屋里人的脸。 在家里的时候,牙牙每次去小锅屋,小锅屋里在这个位置的人肯定是奶奶,牙牙以为姜大妈是奶奶: “奶奶!” 姜大妈一愣,低头看著牙牙,还有点激动,这孩子刚刚是喊她奶奶呢? 姜大妈:“哎!” 牙牙:“奶奶!” 牙牙朝里面走了两步,等眼睛適应了屋里的光线后,这才看清屋里的人不是奶奶。 牙牙啥话没说,转身迈著小短腿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薑糖的腿,不敢回头。 姜大妈本来还高兴呢,小娃儿挺喜欢她啊,都没人教就喊奶奶呢。 结果她刚朝牙牙跟前走了两步,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小娃儿突然就跑了。 姜大妈:“……” 薑糖:“大妈,我饿啦!” 姜大妈赶紧说:“来了来了,马上就好了。” 等薑糖去堂屋了,姜奶奶才气哼哼的说: “哪回回来一趟就要杀只鸡,家里就这么几只鸡,他要是多回来几趟,咱家鸡都绝种了。她咋就那么爱吃鸡呢?” 姜大妈赶紧提醒姜奶奶:“妈,你小声点,回头叫薑糖听到,咱家一只鸡都留不住!” 都这么长时间了,咋还没吸取教训呢? 姜奶奶也有一些紧张,赶紧朝外头看了一眼:“我也没说啥呀。” 姜大妈把锅里的菜铲上来,“菜炒齐了,准备吃饭吧。” 姜奶奶收拾了下锅堂,刚要站起来,就看到薑糖手里提溜著两只红薯进来: “奶,帮我把这两红薯燜锅堂下面,吃完饭我要跟牙牙吃烤红薯。” 她把红薯下地上一丟,就跑出去了。 姜奶奶瞪了薑糖的背影一眼,“真是个冤家。” 没办法,只能把那两个红薯埋进锅灰里,慢慢燜到下午,红薯自然就熟了。 连著牙牙总共四口人吃饭。 姜奶奶看著桌子上四大盘菜,还是荤素搭配的,有点闹心。 平常姜爷爷和姜大伯要是不在家,她跟姜大妈两人在家省吃俭用一个月,被薑糖一顿都吃了。 早上姜大妈要杀鸡的时候,姜奶奶特別捨不得,还想到了去集市买一只的想法。 最后被婆媳俩担心薑糖发现糊弄她,回头弄死整个圈里的鸡而作罢。 薑糖夹起一只鸡腿撕下来,放到牙牙碗里:“牙牙,吃,这是伯奶奶和曾奶奶给你做的。” “新鲜的老母鸡,熬出来的汤就是特別香。要是能提前两小时熬的话,味道会更好。” 姜大妈扯了扯嘴角:“你来之前打个电话呀,那我就能提前熬了。你临时过来,也没提前说一声,时间不够。” 薑糖:“没事,就这样也挺好,特別香。” 姜大妈:“……那你多吃点,牙牙吃了一只鸡腿,剩下这只你吃吧。” 薑糖撕下来还连带著一大块肉,放到自己碗里,开始埋头吃鸡腿。 姜奶奶更闹心了。 一顿饭下来,姜奶奶就吃了半碗饭,光看著薑糖,带著小娃儿吃,她心疼都心疼饱了。 当然姜奶奶心疼是真心疼,但是她一个字都没说。 说啥呀? 不想好了? 吃完饭,薑糖还带著犯困的牙牙在姜小娟的屋里睡觉了,哄完牙牙睡觉,她自己出来溜达。 姜大妈在门口转悠,看到薑糖出来,赶紧迎了过来,一脸太好的表情:“薑糖。” 薑糖狐疑地看著姜大妈:“大妈,干啥呢?你这表情啥意思啊?” 姜大妈小心地说:“薑糖,小娟跟我说,你先前答应她,要帮她介绍一个好对象是不?那这事儿有眉目了没?” 薑糖:“我去了两趟,他都不在家,人家是公务人员,还是在紧要岗位忙著呢。” “你等我过几天抽空再去一趟,看看能不能碰到人吧。” 姜大妈一听说对方是在紧要岗位,心里更高兴了:“那就好,那就好。” “薑糖啊,那小娟这姻缘上面比不上你,要是你能帮她找个好对象,那小娟以后肯定念你的好。” 薑糖:“大妈,你这话啥意思啊?敢情这对象要是介绍不成,小娟就不念著我的好了?那我出的力不是白出了?” 姜大妈赶紧摆著手,“不是不是,是大妈我不会说话。瞧我这张嘴,真是不会说话!” “这婚事成不成,大妈都念著你好。” 薑糖:“行吧。” 担心牙牙一个人在姜小娟屋里睡觉不安全,薑糖没乱跑,而是搬了个椅子坐在院子里。 因为姜大妈家门口停著一辆小汽车,跟之前薑糖开过来的吉普车还不一样,所以路过的人都会不由自主朝院子里探一眼。 第735章 他绝对不能放过姓周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35章 他绝对不能放过姓周的! 不知道的人都以为姜大妈家来了其他亲戚,想看看是啥样的亲戚呢。 没想到大家探头一看,就看到薑糖坐在院子里。 有人被嚇得一缩脖子跑了,有人有人觉得薑糖今天回来怀里还抱个奶娃娃,这是当妈的人了,肯定不能隨便拿刀砍人。 没多久,姜大妈家的院子里就来了不少,自己带凳子过来说话聊天的村里人。 有早上跟薑糖已经閒聊过的,这会儿又过来閒聊。 有刚听到消息,特地赶过来凑热闹的。 总之,姜大妈的院子一时之间热闹的很,风头快赶上姜汉生回来那天了。 姜奶奶一直在屋里待著,她听到外面的动静了,但是姜奶奶没探头。 自从姜奶奶知道薑糖回来啥事没干,就是满村子跟人说姜汉生没给她五万块的嫁妆后,姜奶奶心里就一直不高兴。 姜汉生可是姜奶奶引以为傲的儿子。 薑糖这满村这么说,不等於是败坏姜汉生的名声嘛? 薑糖作为她爸的闺女,她败坏自己亲爸的名声,到底有啥光彩的? 就算姜奶奶不识字,也不知道啥大道理,可姜奶奶知道做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 汉生有没有给薑糖嫁妆这事,他们一家人自己私底下解决就成了。 为啥要跟外人讲? 薑糖现在到处跟人说,这不是揭自家的短,让外头的人看笑话吗? 这也是姜奶奶对薑糖不满的原因。 但是薑糖压根不听姜奶奶,不管姜奶奶在她面前嘀咕多少,薑糖就像是没听到,该干嘛还干嘛。 姜奶奶就更难受了。 家里院子里来了那么多人,姜奶奶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家人气放,反而觉得这些人就是来看笑话的。 自己没脸见人了,她二儿子被人戳著鼻子说不好,她还有什么脸出去见这些人啊? 外头说话聊热火朝天,时不时还为大家一块发出笑声,屋里姜奶奶气的翻来覆去睡不著。 这样下去咋行? 她是不是得想办法给老二打个电话?跟老二说一声这事儿? 要不老二的名声都让薑糖给败坏完了! 姜奶奶心里这么想著,就打定主意儘快给老二打电话。 等老大回来得等到啥时候啊? 大晚上的说,说不定电话打到城里,老二一家睡觉了,没人接电话。 …… 病房內,姜汉生刚吃完饭,家里的阿姨把饭桶提走了,他正闭目养神呢。 忙忙碌碌这么些年,姜汉生確实没什么休息的时间,一天天的不是大事就是小事,不是这个事情就是那个事情。 他就想难得趁住院的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 反正商场那边都经营了这么多年,各个岗位都有人管理,他就算一时半会儿去不了,也不会有大问题。 姜汉生虽然这会儿人是闭著眼睛的,实际上他不缺觉。 这边昨晚睡得都挺好,他这时候脑子里还在盘算他被关进精神病院的事。 也不知是薑糖那天过来跟他说的话起了效果,还是姜汉生自己想通了,他发现自己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的就是跟周院长之前商量事情的场景。 当时周院长脸上的笑容看著十分靠谱,实际上…… 姜汉生一下被气的睁开眼睛,他绝对不能放过姓周的! 他就是个两面三刀、见利忘义的小人! 就在这时候,当然病房的门被人敲了两下。 这敲门的动静让姜汉生觉得有些陌生。 因为平时护士来只是轻轻敲两下,然后就把门推开了,但这次的敲门声有点重,敲门的人也没有拧开门进来。 姜汉生问:“谁啊?” 说这话的时候,姜汉生的手里正握著呼叫铃。 自从上回薑糖来了一次,把姜汉生气的半死后,姜汉生之后就让人把呼叫铃放下来,垂到他能抬手就够著的位置。 门外的人说话了:“姜老板,是我们啊!” 说话声音有点耳熟,但也只是有点耳熟而已。 姜汉生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门外说话的人到底是谁。 门外的人:“姜老板,我们来看你啦!” 姜汉生一听对方说是来看自己的,就琢磨著是不是自己熟悉的朋友: “进来吧!” 姜汉生一看到外面进来的人时,顿时就后悔了,竟然是他们?!!! 姜家村的那几个村干部,手里提著果篮、礼盒从外面走了进来: 支书:“姜老板,我们来看你了!” “咋搞的呀?咋就出了车祸呀?我们听说之后心里急的要死,到处打听你在那个医院,幸亏最后打听到了!” 村长:“是啊,我们还奇怪呢,咋这么长时间没姜老板的动静啊?原来是出了车祸!” “村里人还说姜老板是不是不想捐钱修路,偷摸躲起来了呢!” 支书和村长这些话在来的路上已经討论了好几遍了。 怎么说话不得罪人,怎么说话让姜老板的面子保住,还能乐意掏钱。 反正把他们踩在底下踩多少脚都不要紧,只要能要到给村里的修路钱,咋样都好说。 那钱毕竟是在人姜老板的兜里,他们不能强行抢,只能是说好话,把让对方乐意给村里捐钱。 两个村干部把手里提过来的东西靠墙边放下来。 两人在床边坐下来,脸上都带著笑,看著姜汉生的时候,十分討好: “姜老板,现在咋样啊?” 姜汉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毕竟他先前在村里是啥姿態? 那时候姜汉生满身的优越感,看人的时候真的是用斜眼看的。 周围所有的人都捧著他说话,那时候他是城里人,城里回来的大老板。 在所有人眼里,他都是別人羡慕的对象。 那时候不管是打扮还是派头,姜汉生都足足的,结果现在,他是这副狼狈样实在是有损他的形象。 姜汉生撑著身体,努力往上坐了坐: “你们怎么来了?这大老远的还特地往城里跑一趟,没必要,过一阵子我就出院了。” 村支书赶紧说:“哎,姜老板,伤筋动骨一百天可不是一天话,你这最少也得养上三个月到半年才能好妥,要不以后留下后遗症就麻烦了。” “千万躺著別动,受伤的地方必须得养好才行!” 身体撑了一半的姜汉生果然不敢动了。 接下来有几秒的空档,村支书和村长立刻对视了一眼。 虽然姜老板受伤住院,但他们有话说呀! 第736章 她到处跟人说你没给她五万块钱的彩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36章 她到处跟人说你没给她五万块钱的彩礼 其实,村支书和村长不开口,姜汉生也知道他们肯定不是单纯来探病的。 乡下这些村里的干部,眼里只有钱! 他们绝对是来要钱的! 姜汉生心里刚这么想完,那边村支书果然开口了: “姜老板,我们这样来主要是为了探病。听说你出车祸后,村里人都很担心,纷纷嚷著要来探病呢。” “最后还是我们几个村干部劝住了他们,要是都来了,多打扰你休息啊?” 姜汉生赶紧说:“那是,医生不让一下子来那么多人!” 要是村里那些土老帽都来了,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肯定受不了的。 村支书继续说:“好好的,咋就出车祸了呢?幸好人没大碍,人要是有点啥,也太遭罪了!” “村里人还说呢,姜老板住院了,那咱村里修路的事是不是就耽搁了?我说肯定耽搁不了,姜老板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对吧?” 姜汉生:“……” 村支书见他不吭声,再接再厉 “姜老板是咱村出去的第一个大老板,也是咱村这么些年出的唯一的一个大老板,那肯定是不一样。” “前村有个姓姜的人家,家里一半人都进城打工了,后来在城里就开了个五金店,看著日子也不错,实际上抠啊,一毛不拔,我们想让他家出点钱凑点修路,捨不得出呢。” 村长赶紧打配合:“唉,老钱,说啥呢?” “人姜老板这样的大老板,跟他们那种小门小户的小老板比,那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能放一块比吗?” 村支书赶紧笑著认错:“是是是,你看我这人不太会说话啊。” 姜汉生:“这事我上次说过了,你们只管跟薑糖要就对了。” 村支书脸上还是陪著笑:“噢,这个我们知道,我们昨天就找过薑糖了。只是薑糖说你出了车祸,没顾上別的事,嫁妆还没到位呢。” 结果姜汉生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给了,早就给了,给了她一个存摺,存摺上面是整整五万块钱,一分都不少。薑糖说这话肯定是因为捨不得。” “这孩子,到底是乡下养出来的眼皮子浅,捨不得钱啊!” 村长和村支书对视一下两人表情看起来都有些懵。 啥意思啊?意思是姜汉生把五万块的嫁妆给了薑糖了? 不可能呀,真要给了那薑糖能…… 姜汉生:“你们回去跟她要钱,她不肯承认,八成是捨不得钱。” “这孩子,这么没有大局观,我也是万万没想到!” 其实姜汉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话,是因为他確实给过薑糖一个存摺。 只不过那存摺是假的。 但是他確实给过薑糖存摺这个动作,所以姜汉生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给了薑糖一个有五万块钱的存摺。 因为他说的太肯定底气也太足了,所以村长和村支书两人就有一点懵。 他们一大早赶过来图啥?大中午的特地吃了饭,去买了水果篮和礼盒送过来是图啥? 不就是为了能拿到修路钱嘛? 结果,这父女俩说话咋对不上啊! 就在这时门口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姜老板!” 姜汉生听出这是司机的声音,司机来找他,十有八九是因为大哥大响了。 姜汉生刚好想趁这个机会打断病房里这两人说话,立刻开口:“进来。” 司机除了额头的位置贴了纱布,其他地方没啥问题,有些磕碰青紫的位置,穿上衣服也看不出来。 司机拿著大哥大进屋:“姜老板,你的电话。” 姜汉生瞪了司机一眼,“拿过来吧?” 他把电话放到耳朵边的同时,嘴里又问了一句,这一句:“谁呀?” 司机说:“您老家那边的……” 话音刚落,大哥大里传来了姜奶奶的声音: “汉生啊,出大事啦。你得管管薑糖啊,薑糖现在正在满村说你的坏话,败坏你的名声呢!” 姜汉生:“???” 他快速的抬眼看了村支书和村长一眼,稍稍撇过身去,用手捂著话筒小声问: “妈,你这话啥意思啊?她败坏我什么名声啊?” 姜奶奶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的从大哥大里传来: “还能败坏啥啊?之前你不是跟村里的村干部说要给村里捐钱修路吗?就因为这事儿!” “薑糖今天一大早就过来,从村头说到村尾,可真是把我给气死了。你倒是管管她呀!” 姜汉生:“!!!!!!她……她说到底说了我啥啊?” 乡下老太太说话就是这方面气人。 正儿八经的问题问她,从来不正面回答,东扯西扯一大堆,净说些废话,一句都没在关键点上! 姜奶奶:“还能说啥呀?就是败坏你名声唄!你说说她这是图啥呀?你是她亲爸,她败坏你名声,她当闺女的脸上能好看?” “人家背后不说她閒话?不嘲笑她?薑糖真是疯了,不知道她是咋想的……哎呦喂,把我给气的呀,我的胸口疼啊!” 姜汉生被气的都顾不上压低声音背著村支书和村长了: “不是,妈,薑糖到底说了我啥?你倒是说清楚了呀!” 姜奶奶又扯了一堆,可算扯到关键点上了: “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嘛,因为修路的事,她到处跟人说你没给她五万块钱的彩礼,还说啥?说你是口头大方啥的……” “哎哟,汉生,你不知道他跟人说的可难听了!” “咱姜家怎么有她这么个没良心的玩意儿啊?真是把我给气死了,丟人丟大发了,真是丟大人了呀!” 姜汉生被气的直哆嗦,“薑糖这个逆女,简直是大逆不道,简直是……” 他深呼吸一口气,也觉得自己这说话的不好听,情绪太激动了,回头让眼前的这两人笑话可就不妙了。 毕竟姜汉生还是希望自己在村里的印象是城里来的大老板! 姜汉生觉得自从遇到薑糖,家里啥事儿都没顺过。 薑糖是疯子,绝对是个疯子! 薑糖才是最应该关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的人! 看看薑糖乾的那些事,哪件是人干的事? 哪件事是一个姑娘家能干出的事? 谁家闺女会把亲爹送精神病院关那么长时间? 第737章 薑糖要是发起疯来,那是六亲不认!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37章 薑糖要是发起疯来,那是六亲不认! 姜汉生更没想到薑糖这个二百五,竟然真的挨家挨户通知別人,他没给她五万块钱的嫁妆! 这、这但凡有点脑子的人,就不会这么说话! 要知道这五万块钱的嫁妆传出去,薑糖可就是別人眼里羡慕的对象! 也只有他这样城里来的大老板,说给薑糖五万块钱的嫁妆,別人才会相信。 他这么做,可是给薑糖长脸,给她长面子,让外头的人都不敢欺负她! 姜汉生万万没想到,薑糖竟然丝毫不顾及这些,还特地跑去跟人说这事! 她就是个正儿八经的疯婆子! 姜汉生手捂著大哥大的说话那头,压低声音说: “妈,你想办法赶紧把薑糖给撵回去,別让她在那边丟人现眼了!” “她一个出嫁的女人,老往他大伯家跑啥?” 听到儿子让他把薑糖点回去,姜奶奶有些不干了: “汉生,你这话说的轻巧,啥叫把她撵回去,谁撵咱家谁敢撵她?她脑子不正常,一个不高兴,说不准就拿刀砍人了,谁敢撵他呀你?” “你让我撵?我就是要给老太婆,薑糖要是发起疯来,她那么大的个子,我能是她对手?” “汉生,你这是害你妈!你是她亲爸,你都拿她没办法,我能干啥?” 姜汉生:“妈,你在说啥呢?你是她奶奶,是她长辈,她敢对你动手?我再给她十个胆,她也不敢碰你一下!” 他就不信了,薑糖眼里还有没有尊老爱幼,尊敬长辈的想法了! 结果,姜奶奶说:“汉生,你是没让她砍过,也没见过她砍人。薑糖要是发起疯来,那是六亲不认!” “我跟她说我是她奶,她能连我一起砍!” 姜汉生:“……” 姜奶奶:“你赶紧想想办法吧,那是你亲闺女,我反正是管不著了!” 姜汉生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妈,那、那你喊我爸想法子!” 姜奶奶:“你爸跟你大哥出去卖化肥了,拉著平车走的,得转好几个村,等他们回来得到大晚上呢!” 姜汉生:“……卖什么化肥啊,丟人现眼的!” 姜奶奶:“……这有啥丟人现眼的,出去卖化肥又不是出去做贼。你大哥也得赚钱养家呀,要不在家你吃啥喝啥。” “你是在城里当大老板的,你大哥可是在乡下种地的。” 姜汉生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但是你得想想办法,让薑糖別胡说八道!” 姜奶奶给姜汉生打电话是图啥? 就是为了让姜汉生知道薑糖现在在干啥,让他想办法,赶紧让薑糖別再胡说八道了。 结果姜汉生让姜奶奶想办法,姜奶奶能有啥办法可想啊? 姜奶奶现在说薑糖的所有事,都是私底下自己嘀咕,背著薑糖说的。 薑糖往她跟前一站,姜奶奶能做出最大的不满意就是拉著个脸,其他一句话都不敢说。 姜汉生让她想办法,这就是为难他。 姜奶奶:“汉生,妈已经把事情告诉你了,你自己想办法吧,你要是想不了办法,妈……妈也没办法!” 姜汉生有点气急败坏,这、这真是要气死他啊?! 姜奶奶不敢说时间太长,担心电话会贵。 反正她该说的都说了,该提醒的都提醒了,汉生要是不听,自己也没办法。 姜奶奶觉得其实她现在提醒也有些晚了,毕竟上午才是薑糖发挥的重要时间。 她从村头走到村尾村头,村里还有不少些喜欢盘老舌头的老妇女,那些人说不准,早就把这事儿跟见到的人都说了。 要是再不想办法补救,汉生的名声在村里就臭完了! 姜汉生忍不住看了眼前的村支书和村长一眼,脸色都快成了黑锅底。 姜汉生:“妈,知道了,你別再说了!” 姜奶奶临掛电话之前,还叮嘱了一句:“想想办法啊!” 姜汉生黑著掛了电话。 村支书和村长虽然把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跟姜汉生说了什么,但是刚刚两人都竖耳朵偷听了。 他俩隱约听出声音像是姜奶奶,似乎还提到了薑糖败坏谁谁名声的名字。 两人对视一眼,看来薑糖是回她大伯家做了啥事,让老太太急眼了啊! 薑糖当然是好样的姑娘,要不然也不会承诺嫁妆钱拿到就给姜家村那边捐钱。 就是不知道她做了啥,让姜老板都黑脸了。 姜汉生把大哥大放到旁边,绷著脸说:“我现在还在医院,有什么事等我出院以后再说。” “而且,你们都是村里的干部,挺忙的,我这什么时候出院还不好说,也不能让你们在我这边耗时间。” 村支书赶紧说:“没事没事,姜老板您太客气了,我们也没啥事,就那么点村子,最近一年的主要任务就是想办法给村里修路。” 村长也点头:“是啊是啊,姜老板您別多想,我们就是来看看你,也没別的意思。” 姜汉生被他俩烦的不行,语气都没那么好了:“村支书,村长,我这边都这样了,你们一直待著也不是办法。” “这里是医院,回头这么多人在这儿,护士说要说话的。我也不想你们到时候被弄的难看!” 村支书和村长一听,赶紧站起来:“理解理解,那我们先走了,姜老板好好养伤,早日康復!” 姜汉生见他们终於走了,这才把手里的呼叫铃鬆开。 他现在心烦意乱,破事都攒一块了,真是烦死了! 村支书和村长第一天无功而返,但是两人进城之前,就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这可是三万块,三万啊! 要到钱了,他们村的路修起来了,说不准乡亲们地里种的东西运出去方便,大家就不会自己一点点背到集市低价卖了。 要是路好了,哪怕是用平车拉货去外地卖,销路也能好一点啊。 两人回小旅馆后,也捨不得出去吃啥好吃的,晚饭就是用小旅馆提供的热水,吃著他们自己带过来的馒头当晚饭。 第二天他们还是要去看姜汉生的,这钱要不回来,他们就没打算回去! 第738章 现在下床,腿还要不要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38章 现在下床,腿还要不要了? 晚上的时候,姜汉生接到了姜大伯的电话,姜大伯电话里说的事,跟姜奶奶说的差不多,只不过说法不一样。 但总结出来的意思就是:姜家村的村支书和村长去找薑糖要钱,薑糖说没收到嫁妆。 今天一大早特地跑姜家村来,挨家挨户逢人就说她没收到姜汉生说好的五万块嫁妆钱。 下午薑糖回去的时候,还跟姜大妈说了,她明天还来。 不但如此,她还把结婚当天婚礼上的那些人名单列出来了。 姜汉生被气的直哆嗦:“她列名单想干啥?” 姜大伯:“哦,薑糖说她打算等姜家村这边人都通知到后,再挨个去参加婚礼的人家里,把她没收到嫁妆钱的事都说一遍。 姜汉生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什么?她疯了吗?” 姜大伯:“薑糖本来就有点疯,你又不是不知道。” 姜汉生咬牙切齿:“你知道她本来就疯疯癲癲,还不管管她?你就让她这样到处胡说八道,丟的是谁的脸?” 姜大伯缩著脖子:“……又、又不是我闺女,反正不是丟的我的脸。” 他又没说给薑糖五万块嫁妆,他又没说话不算话,跟他又没关係囉。 姜汉生:“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兄弟一体,丟我的脸和丟你的脸,有什么区別?” “我们都姓姜,你这样,是要跟我断亲吗?” 姜大伯一听他这话严重了,赶紧说:“老二,我啥时候说过这话啊?你以为我不想劝住她?” “我是劝不住啊!薑糖本来就有点嚇人,如今又出嫁了,你让我阻拦她,这就是为难我。” “老二,你是她亲爸,要不我给你个电话號码,你亲自打电话给她劝劝?” 姜汉生:“……那种不孝的逆女,还想我给她打电话?想得美啊!” 姜大伯:“那就没办法了,你这个亲爸都劝不住,我这个大伯值啥钱啊?” 这时候,姜爷爷对姜大伯伸伸手,把电话要了过去: “老二,薑糖是个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疯子,那天酒席桌上还有好几个城里来的贵人,她要是真挨家通知过去,会不会对你那边又啥影响?” 姜汉生一愣:“影响?对我能有啥影响?” 姜爷爷:“你要是觉得没影响,那就算了。” “我记得薑糖的大姑姐和姐夫也是在城里做房地產,你不是要涉足房地產?不怕碰上就没事。” 姜汉生:“???爸,等会儿,你说啥?薑糖的大姑姐和姐夫在城里做房地產生意?!他们是……” 姜爷爷:“那天酒席桌上薑糖不是挨个介绍了?” “她大姑姐怀里抱著个丫头片子,后来还让她身边的男同志抱著了。你不是还说一个男同志抱小孩不成体统?” 姜汉生一下想起来,確实有这么个事。 但是,薑糖压根没介绍过她大姑姐和姐夫在城里做房地產生意啊! 如果他听到房地產三个字,不可能不引起注意的。 但是薑糖一个字都没提! 姜汉生拿大哥大的手都有些不稳了:“他们也是做房地產的?不可能啊,我咋不知道呢?对了,他们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姜爷爷:“公司叫什么名我哪儿知道?” “薑糖去年过年的时候,跟她大姑姐和她姐夫来过一次,当时在酒席桌上提过,说是在城里做房地產生意的大老板。” “薑糖大姑姐姓傅,她姐夫姓邱,好像叫什么光……” 姜爷爷实在记不住了具体叫什么名了。 姜汉生第一时间想到一个人:“邱成光?!傅曼华?” 姜爷爷:“好像是叫这俩名字。” 姜汉生额头的汗都流了下来。 他刚涉足房地產,在此之前他也了解过这个行业,知道这个行业里有几个巨头,其中有对夫妻,就是姓傅和姓邱。 姜汉生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薑糖的大姑姐和姐夫! 如果薑糖的大姑姐嫁的这么好,那薑糖的对象家不应该差到哪里才对! 姜汉生这时候才想起他委託陆卫,帮他调查的薑糖以及她夫家那头背景的资料。 姜汉生赶紧对著电话说了句:“爸,我现在有点事,先掛了。” 他掛了电话,又把电话本拿出来,翻到了陆卫的號码,给陆卫打过去责问: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给我薑糖以及她夫家的资料?” 陆卫:“姜老板,你是不是喝大了?我调查结束后,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过去了,你司机说会转告你。” “我担心你收不到消息,耽误了正事,特地让人送到了你家,你老婆接收到消息。” “我陆卫答应的事什么时候失约了?倒是你,这么多天过去,现在来倒打一耙?” 姜汉生怒道:“我什么时候……” 陆卫:“不知道的话就问问司机和你老婆,想往老子头上赖?” “老子见你出事挺惨,没跟你要尾款。” “既然你电话打过来了,说明没什么事,尾款儘快打过来,否则我就只能亲自去找姜老板要钱了。” 姜汉生没好气的说了句:“那也得等我问清楚了再说 !” 姜汉生说完掛了电话,他把司机喊进来询问陆卫给他打电话的事。 司机回答:“打了呀,就是你去乡下喝喜酒那天,我跟你说有个姓陆的打电话过来,你后来说晚些时候回过去。” 姜汉生愣了愣,“我回了没有?” 司机摇摇头:“好像没有,你当时挺忙的,一直见亲朋好友,好不容易有点空,晚上又去乡下喝酒了。” “那几天在乡下,天天都有人请你喝酒,每天都是醉醺醺的……” 姜汉生:“……我叉!” 姜汉生:“……那,那资料呢?” 司机:“老板,我一直陪在你在乡下,我不知道资料的事。这事你得问夫人。” 姜汉生一听当即挣扎就要下病床,去隔壁问问许丽云那份资料的事。 结果护士刚好进来给他送药和打针,一看到他要下床,护士就怒了: “你这病人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你这伤口都啥样了?现在下床,腿还要不要了?” 姜汉生:“……” 他只得跟司机说:“你把夫人喊过来!” 司机为难:“夫人伤了腰,现在只能躺著,不能走路啊!” 姜汉生炸了,“这是要气死老子啊!” 第739章 他可是傅家的亲家公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39章 他可是傅家的亲家公 好在司机去问了许丽云。 许丽云躺在病床上,额头被撞破了,缝了针被包扎起来,还有腰伤严重,动一下就疼,医生已经给她安排了手术日期,如今就等再做手术了。 许丽云听到司机说姜汉生问起了资料的事,心里有一阵心慌。 她立马想到自己把那份资料翻出来后,姜汉生一直到现在都没机会看。 许丽云说:“就在他桌子上,他桌子上东西多,还不让我们碰,我放桌子上,谁知道他没看到啊?” 司机又跑去跟姜汉生说了许丽云的话,最后司机去姜家,在保姆的监督下,从书房的桌子上找到了那份资料。 姜汉生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从乡下回城那天晚上,他明明在桌子上没发现什么新的资料,这资料怎么就出现在桌子上了呢? 他在疑惑中打开资料,拿出里面的东西仔细看著,这才发现薑糖的夫家压根不是他早先以为的那种普通乡下人家。 薑糖的婆婆倒是个普通乡下妇女,但是薑糖的公公是做土石方生意的。 那种地方,能把土石方生意做起来,这背后没人没势力根本不可能坚持下去。 然后就是薑糖的大姑姐和姐夫,她姐夫原本是个小瓦工,后来因为当了工头,再后来就涉及地產业…… 他们最初的创业时,薑糖公公出了不少力,后来他们拿下的所有项目里,土石方材料都是由薑糖公公提供的。 这家人简直是把地產生意做成了內循环! 最关键的是薑糖嫁的男人! 到这个时候姜汉生才发现,原来薑糖嫁的那个男人压根不是普通乡下的小伙子,也不是那小伙子在自己家表现的那么憨厚老实,更不是他自己说的那种啥都不懂乡下人。 他特么是个现役军人! 还是个得过大大小小好多军功章的现役军人! 姜汉生顿时觉得身上汗津津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有点热,还是后背冒了冷汗。 这样一家子人哪个是好惹的? 他们不是有钱就是有势,哪怕没钱没势,那也是最不好惹的军人啊! 难怪那天在加油站的时候,自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想要反抗的时候,车上那几个人轻轻鬆鬆就把他给制服了。 敢情那几个都是部队出来的?!!! 姜汉生差点吐出血来,他、他怎么没有早点看到这个东西呢,他但凡早点看到这个东西,他也能及时调整策略啊! 这里的这些人里,他可以跟傅家那位老公公合作,自己给他生意做。 他可以跟傅家的姐姐姐夫合作做房地產,这些都是双贏。 最关键的是这个傅横江,这样一个相貌出眾战功赫赫的现役军官,是多好的女婿人选啊! 他家姜含玉工作稳定,相貌出眾,还是城里户口,哪方面比不上薑糖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自己要是能跟傅家拉上关係,还怕他们不知道什么是更好的选择吗? 姜汉生看著这份资料,差点吐血。 他怎么到现在才看到这份资料,他要是能早一点看到,他一定不会出此下策,想把薑糖往精神病院送! 他只要打通了傅家的关节,直接想法子把薑糖这个乡下野丫头送去外国,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自己家跟傅家结亲,这是强强联合,不比现在得罪傅家强啊?! 姜汉生的视线落在薑糖和傅横江的婚姻状態上:双方已结婚。 姜汉生冷哼一声,也好,既然结婚了,刚好方便自己跟傅家多接触。 他可是傅家的亲家公。 那天亲家登门,他们还是得客客气气接待。 到时候徐徐图之,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是人就会权衡利弊得失,是人就会知道什么事情对他们是最有利的。 薑糖一个乡下丫头,傅家还能护著她不成? 到时候,自己还是能替含玉谋个好亲缘,自己跟傅家还是能结亲。 至於薑糖,呵呵,她把自己这个父亲送进精神病院的仇,是一定要报的! 姜汉生自从发现薑糖婆家很有势力,关係网还强大到认识城里的贵人时,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傅家连徐三爷那样的人都认识,说明这家人確实有些门道。 姜汉生冷笑一声,把纸合上了,薑糖一个孤女能认识什么人? 別看她口口声声喊徐三爷是三爸,徐三爷还不是衝著傅家才对她客客气气的?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她別不是以为这是她自己的本事吧? 简直可笑! 姜汉生看了眼还站在旁边的司机,冷哼一声:“还站著干什么?出去吧。” 司机点点头,赶紧出去了。 司机其实从他本人出院那天,就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 开车出了车祸,把僱主一家子都弄进医院了,司机能不怕吗? 但是他心里也委屈啊,他早早就告诉了姜老板一家,他真的太困了,熬不住了,他只想再多补要给小时的觉。 结果呢? 老板一家压根不相信他说的话,还怪他想休息是耽误时间。 他们不会开车,他们不知道司机睡觉不好,也是影响安全的。 司机没想到老板没开除他,他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总觉得是迟早都事。 城里来说老板不开除他,他也不敢继续留在姜老板身边,但是司机这个月的工资拿到,他不甘心啊! 一个月三十天,这都二十多天了,让他放弃这个月的工资不要,这咋行呢? 等司机走了后,姜汉生才把自己的视线收回来。 这个司机开车让他全家都进了医院,姜汉生其实也想把司机开除了。 但是这年头会开车的人不多,他现在又在医院,要是现在就把司机开除,他一时半会找不到別的人。 与其这样,倒不如把这司机给留下来,自己还能时时提醒他,让他记住这次的教训。 以免得他离开后,到了外头胡说八道,跟人提起他是从什么地方回来才出了车祸的。 自从姜汉生拿到薑糖婆家的有关资料后,他心里就有了自己的打算,一股胜券在握的优越感,让他心情大好。 只是第二天午饭后,村支书和村长又来了。 姜汉生:“……” 村支书和村长脸上陪著笑:“姜老板,我们又来看你了!” 第740章 薑糖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你们还给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40章 薑糖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你们还给她饭吃 姜汉生看著这俩,脸都黑了。 他俩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们想干啥,总不会天天都往他这边跑吧? 果然是乡下来的土老帽,眼里只认钱。 昨天来了还提了,果然礼盒今天来了就两手空空。 这才几天就原形毕露了? 姜汉生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这是在城里住下了?好歹是管理一个村,村里就没什么事需要你们惦记的。” 村支书实诚地说:“姜老板,我们昨天就说了,我们最近没啥別的事,今年的主要任务就是修路。” “我们这不是盼著姜老板赶紧康復,这样才能盘算到我们修路的事吗?” 村长跟著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姜老板,我们这不是催你的意思。” “你住院,一个人在病房清孤嘴的,我们就是想来陪你说说话聊聊天,没別的意思。” 姜汉生都被气笑了。 没別的意思?他俩的意思就差写在脸上了! 还真是厚脸皮,为了钱不择手段了,自己拒绝的那么明显,他们还看不出来吗? 就在这时姜汉生床头柜上放著的大哥大又响了。 大哥大距离姜汉生有点远,村支书立刻走过去,从床头柜上把大哥大递到了姜汉生手里,“姜老板,您的大哥大响了。” 姜汉生看了他一眼,把大哥大拿过来放到耳朵边:“餵?” 电话是姜大伯打过来的:“老二,不得了了,你的名声这下是真毁了!” 姜汉生一愣:“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他的名声昨天不就被薑糖给败坏了吗? 现在还能坏到哪里去? 姜大伯著急忙慌的说:“薑糖今天上午带了一叠厚厚的大字报回来,把村头巷尾都贴上!” 姜汉生:“大字报?什么大字报?” 姜大伯:“还能是什么大字报啊?就是说她没收到你答应的五万块钱嫁妆的事儿,没办法帮村里修路,对不起父老乡亲啥的……” 姜汉生脑子一轰,被气的七窍生烟:“薑糖这是疯了吗?” 姜大伯说:“薑糖一直都是疯疯癲癲的啊!” “对了,爸让我跟你说一声,照这样下去,你以后都別回来了。” “全村人都知道你答应给咱村捐钱修路,结果到现在,你连嫁妆钱都没给薑糖,更別提修路的事儿了。” 姜大伯后面又说了什么,姜汉生没听清楚,他脑子的瓜子一阵一阵嗡嗡的响。 这、这个天杀的是的贱胚子! 这是要气死他啊! 姜大伯:“老二,话我给你带到了,其他我也帮不上忙。薑糖还说了,下午还要去镇上贴呢!” 姜汉生:“这个逆女!” 姜大伯:“反正我是拿她没办法的。……啊,老二,电话我先掛了,她现在过来吃饭了……” 姜汉生:“……薑糖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你们还给她饭吃……” 姜汉生的话没说完,姜大伯那边已经掛了电话,因为薑糖进门了,要一块儿吃午饭。 姜汉生:“……” 他看著掛断的电话,半天没发出一个声音。 虽然听不到姜大伯说话的声音,但是村支书和村长从姜汉生气急败坏的话里头,猜到了薑糖今天回村又做了啥。 薑糖做了啥他俩肯定不知道,但是村支书和村长从姜汉生的表情和语气观察到,薑糖做的事儿肯定是对姜汉生不利,甚至是败坏他名声的。 两人对视一眼,正考虑要不要今天就这么撤了,明天继续的时候,姜汉生开口了: “那个修路的钱我可以给你们。不过我有个条件。” 村支书和村长一听,顿时大喜过望。 村支书:“姜老板,你有什么条件只管说!” 姜汉生生咬牙切齿的说:“我要你们回去之后,替我正名!” 村支书立刻点头:“那还用说吗?这是必须的呀。” “姜老板心系乡亲,为家乡出钱出力,到时候我们肯定会宣扬的,人尽皆知。” “大不了,我们在村里用大喇叭天天跟村民们说姜老板捐钱了!” 姜汉生喘著粗气,这会儿慢慢平復下来,他点点头:“这事就交给你们去办。修路的三万块钱你们明天过来拿。” 村支书和村长对视一眼。 村支书赶紧问:“姜老板,其实我们这趟过来,是薑糖委託我们过来的,您给他准备的嫁妆不是五万嘛?” “这五万的嫁妆里头有三万是捐给咱村修路的钱,这也是薑糖答应的事。” “您要是把五万算成三万,那我们拿了钱回去怎么跟薑糖交代这事儿啊?” 姜汉生再次被气的笑出了事儿:“怎么?我给你们三万你们还嫌少,你们还想帮薑糖討要剩下的两万块钱?” 村支书和村长赶紧摆手,村支书说:“江老板您误会了,我们不是说討要不討要的。” “主要是我们找薑糖的时候,薑糖答应我们,她的五万块钱嫁妆里头拿出三万给我们的。” “我们要是拿了三万回去,薑糖还以为是我们贪污了剩下的两万块,我们、我们到时候有嘴说不清啊!” 姜汉生看了他们一眼:“薑糖要是跟你们要了两万块钱,你让她直接到城里来找我要!” 村支书和村长一听,这才鬆口气:“那姜老板,我们回去就这么跟薑糖说了啊。” 两人心里十分高兴,也鬆了口气,高高兴兴的离开了病房。 他们还以为最起码要待上十天半个月,没想到这才去了第二天,钱就要到了! 村支书和村长高高兴兴的走了,出了医院后还给村里打了个电话,这才知道薑糖在村里干了什么事儿。 难怪姜汉生突然急眼,原来是薑糖干的事让他坐不住了啊! 这么说,多亏了薑糖在村里闹事,要不他们的钱啥时候才能要到啊? 第三天中午,村支书和村长顺利从姜汉生手里拿到了三万块钱的现金。 两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姜汉生拿出厚厚的钱时,两个人手都哆嗦了。 三万块,这可是三万块呀! 姜汉生脸色难看的看著他们:“这钱我可是给了,但是我交代的事情你们得照办才行。” 村支书伸手拍著胸口说:“姜老板,你放心,我们今天回去就用大喇叭通告全村,明天中午就召开全村集体大会,一定给您澄清!” 第741章 被薑糖听到了,有谁好果子吃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41章 被薑糖听到了,有谁好果子吃啊? 村支书和村长对著姜汉生千恩万谢,两人拿著一个打了补丁的麻袋,把钱装进去后,又装了些白菜土豆进去,背上麻袋回村了。 回去后,村支书和村长以及村里其他干部晚上开了个集体会议。 会议的內容主要是討论,怎么跟薑糖说他们只要到了三万而不是五万? 其实大家都有点愁,因为当初薑糖让他们进城要钱的时候,说好要来五万的话,薑糖就拿出其中的三万给村里修路,剩下的两万是薑糖的嫁妆。 薑糖甚至还说如果村里修路的时候,假如三万块钱不够,要是差个三五千的,薑糖也愿意掏这个钱。 但现在一共只有三万咋办呢? 虽然姜汉生让他们跟薑糖说让他进城要钱,但是怎么开口跟薑糖说这件事,村干部们还是很头疼的。 再说了,他们能顺利要到钱,也是因为薑糖在村里帮忙了啊! 最后还是村长说:“这样吧,我们拿出两万块钱来修路,把其中的一万块钱给薑糖送过去。” 村干部们纷纷抬头看著村长:“那我们修路的钱岂不是不够了?” 村长说:“咱们做人不能忘本,不管咋说,咱们能把这钱顺利要回来多亏了薑糖。” “更何况,如果薑糖不同意捐钱,这三万块钱我们连碰都碰不到,更別说拿出其中的两万来修路了。” “姜汉生给了我们三万,我们留两万修路,给薑糖送一万,好歹能表示出我们不是那种钱到手就翻脸不认人的人。” 村长说的义正言辞,在座的村干部都心知肚明,村长是怕薑糖到村里来发疯砍人。 虽然在场有些人心里不乐意,但是没有人明確提出反对。 回头传出去,有人反对了,被薑糖听到了,谁有好果子吃? 经过大家协商一致后,决定给薑糖送一万块钱回去,顺便跟她解释一下姜汉生说的话。 当天晚上,一辆摩托车载著三个人,再次敲开了傅家的大门。 傅横江诧异的看著门外的三个人:“这不是姜家村的支书和村长嘛?这么晚了,你们这是……?” 村支书赶紧说:“噢,是傅横江同志是吧?我们是来找薑糖的,薑糖在家吗?” 傅横江赶紧请他们进屋,“薑糖在的。薑糖!” 傅家堂屋里,薑糖跟傅横江以及傅德民都在堂屋陪客人。 村支书一脸不好意思的掏出一万块钱,推到薑糖跟前,“薑糖,叔这趟进城没能完成所有任务,只完成了一半,愧对你的委託啊!” 薑糖一问才知道,原来姜汉生只给了他们三万。 村支书和村长一行人特地把三万块钱分成两份,给她送回来一万。 薑糖:“你们要是把这一万给我,村里修路的钱不就不够了?” 村支书笑著说:“我们村里的干部们一块商量过,明天我们打算动员一下村里的乡亲,看能不能挨家挨户凑一点。” “到时候我们村干部起带头作用,多捐赠一些,其他乡亲就少捐赠一些。现在修路的大头有了,总归是能把路修起来。” 薑糖点点头,刚要说话,外头传来牙牙哼哼唧唧的声音,薑糖立刻对傅德民说: “爸,你去帮妈看看牙牙咋了。” 傅德民先是一愣,隨后站起来点点头出去 :“牙牙……”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也跟站起来:“薑糖,你跟叔们先坐著,我去看看水烧开没有。” 傅家父子都暂时离开,薑糖坐直身体开始说话: “支书,村长叔,你们这是第二次来,我也看到了你们想要为家乡修路的决心。” 村支书和村长齐齐点头:“那是。” 薑糖:“我还是那句话,为乡亲们出钱出力我义不容辞。你们这趟进城,拿回三万块钱辛苦了。” 薑糖伸手把一万块钱拿在手里:“作为村干部,我很敬佩你们,所以这钱我就不拿了。” 村支书:“啊?这本来就是你的嫁妆,你拿了也是应当的!” 薑糖:“我知道这钱是我的嫁妆,但是当初说好了我要拿出三万块给村里修路,答应的事不能出尔反尔,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几人一听,顿时感动到不行,“薑糖的觉悟是真高啊!” 薑糖点点头,嘆口气说:“叔,我捐三万给村里修路,我也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叔帮我一把。” 村支书等人面面相覷,赶紧问:“薑糖,你有啥事只管说,还有啥跟我们客气的地方?” 薑糖:“当初我爸是在我婚宴上宣布,要给我五万块的嫁妆钱,我婆家因为这事对我刮目相看。” “我把钱捐给村里修路,我婆家也是大力支持,觉得村里养育了我,我拿钱回报村里是应当的。” 村长:“傅家不愧是军人专家,这觉悟高的,让人敬佩啊!” 薑糖:“我爸妈对我很好,横江哥也支持我的所有决定,但是我总归不能真的对家里毫无贡献。” 大家訕笑:“……那是。” 其实他们的心里头,姑娘出嫁在夫家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就是贡献了,別的还要啥贡献啊? 但是眼前的人可是薑糖,他们哪能不赞同呢。 薑糖:“我希望村里修路的时候,修路需要用的沙石,能从我公公那儿购买。” 村支书:“啊?薑糖,我咋听人说你公公是做土石方生意的?他还卖沙石啊?” 薑糖一脸真诚:“嗯。” 傅德民当然不做沙石生意,但宋宏伟做啊。 村支书:“哦哦,那、那也不是不行。” 薑糖:“支书,村长,你们放心,沙石的价格肯定不会比外面的贵,到时候你们隨便打听价格。” “从这边买沙石,质量有保证不说,三万说不准还用不完。” 大家一听,更高兴,村支书说:“要是那样的,薑糖,剩下的钱我们给你送过来!” 薑糖:“我刚好跟你们说第二个条件。” 村支书觉得薑糖的第一个条件对他们来说是好事,质量有保证,价格还不会买贵了: “你说!” 薑糖:“如果修路的钱最终有剩下的,我希望村里能把这笔钱保管好,专门用来帮村里那些上不起学的孤儿或者贫困人家的孩子。” “让他们有机会上学读书,让那些愿意念书的孩子,有机会通过读书改变命运!” 第742章 我早就看出薑糖是个大气的好姑娘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42章 我早就看出薑糖是个大气的好姑娘 薑糖这话说完,村支书和村长几个人是真的感动了。 村支书:“薑糖……” 薑糖:“支书,难得我能遇到你们几位一心为了咱村著想的好干部,我也是被你们感染的。” “你们是村干部,你们才是真正的觉悟高,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啥本事都没有。” “我当年上学的时候上的胆战心惊,生怕下一年交不起学费,就上不了学。那些穷苦孩子,肯定也一样。” “如果村里能有一笔这样援助苦孩子上学的钱,他们应该会比我当初过的容易些。” 村支书、村长以及一直没说话的丁会计忍不住点头:“薑糖跟咱村里的其他出嫁姑娘,都不一样!” “难怪之前薑糖能考上大学,虽然没机会上大学,但是薑糖有念书的脑子,有本事念书和没本事念书还是有差別的!” 薑糖:“叔,你们太抬举我了。我的脑子也只能想到跟自己一样的小孩,想不到其他。” “这笔钱我愿意捐给咱村里,是我信得过几位,希望这些钱能让乡亲们实打实的得到好处!” 村支书急忙说:“薑糖你放心,我们花的每一笔钱都会在村里做公示的,保证每一笔钱的花销都有一个去处,绝对不会让人有机会贪污的。” 村支书赶紧把衣领上的小红旗展示给薑糖看:“薑糖你看,这能含糊吗?” 薑糖:“所以我相信几位长辈!” 感动过后,村长又开始说话了,“对了薑糖,我们这趟来还有个事儿,咱这条路修起来了,这路名……” 薑糖看了他们一眼:“村长叔,我实话跟你们说,我捐这三万块钱给你们,没想过留名。” “都是为了村里的乡亲们, 村支书:“这哪儿行呢?当初我们说好了,这条路是谁捐的就写谁的名儿。” “一开始我们以为是你爸捐的,就跟你爸说这条路到时候写他的名,就叫汉生路。” “但问题是现在这钱是你捐的,所以肯定要徵求你的意见,叫薑糖路行吗?” 薑糖立刻摆手,做出不好意思的动作:“哎呀,这咋好意思啊?薑糖路也太直白了,听起来怪难为情的。” 村支书立刻说:“难为情啥呀?就是以人的名字来命名的,我觉得薑糖路挺好听的,对吧?” 村支书说著掉头看向村长和丁会计,徵求他俩的意见。 他俩能说不好吗?顿时纷纷点头说: “对对对,薑糖路挺好的。而且薑糖的名字里面有个糖字,『糖』甜滋滋的,听起来也好听,寓意也好。” 薑糖:“不好不好,这样太直白了。” 薑糖说不好,薑糖说这名不好,但是另外三人就拼命说好。 最后,村支书直接拍板,“薑糖这事就这么定了,这条路就叫薑糖路了!” 薑糖:“哎呀,村里人回头有意见……” 村长瞪眼睛:“他们能有啥的意见呢?没让他们花一分钱,大家都用上了舒舒坦坦宽宽长长的路,他们有啥意见?” 村支书:“就是,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也別不好意思,这事我明天就宣布!” 事情確认之后,村支书和村长三人又骑著摩托车回村去了。 等他们走了后,薑糖把傅德民和傅横江喊进屋,“爸,我给宋大哥谈了个生意。” 傅德民:“不会是你们村修路的事,便宜了小宏伟吧?” 薑糖:“我爸咋这么聪明呢?” 傅德民:“哈哈,好事,我明天就找他去!” 第二天,姜家村就召开了全村集体大会,家家户户的人都被通知去参加了。 大会上,姜家村的村支书说了几件重要的事,其中一件就是替姜汉生澄清: “第一件事,就是关於村里流传姜汉生同志赖帐的传闻,我在这里澄清一下,姜汉生同志答应给他闺女薑糖的嫁妆,截止到今天,已经到位了三万块!” 下面坐著听村干部发表演讲的村民顿时窃窃私语起来,个个都在嘀咕: “不对呀,我咋记得薑糖说的和贴的大字报上是说,姜汉生说的是五万块的嫁妆啊?咋变成三万块了呀?” “我记得也是说五万,咋变成三万了?再说了,薑糖也不在这里,咱村支书这么说,薑糖知道吗?” “就是啊,回头薑糖生气,拿刀砍他可咋办?” 大家正嘀嘀咕咕的时候,村支书赶紧用手拍了拍说话的话筒,话筒冷不丁发出“呲拉”一声尖锐的鸣叫,顿时听的所有人捂住耳朵。 这声音也太刺耳了。 村支书:“大家静一静都听我说。” “第二件事是姜汉生同志送给薑糖的三万块嫁妆,薑糖愿意无偿捐献给咱们村修路!” 这话一说完,村里的人纷纷鼓起掌来:“我早就看出薑糖是个大气的好姑娘!” “薑糖上学的时候成绩就比別人好,一看脑瓜子就聪明。” “薑糖被教育的好啊!” …… 村里人还纷纷看向姜大伯一家。 姜大伯一家:“!!!” 不是,他们家在村里可不是受欢迎的人家啊! 一是因为薑糖的缘故,她拿刀砍人的事远近闻名,大多人都是一种“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的疏离。 二是姜大伯没本事,人家多少也看不起。 姜汉生倒是有本事,可他那么多年没回家,没为村里做过一件事,再有钱人家也不乐意挨过来。 总之,因为多种原因,姜大伯一家在村里很不受待见。 要不当初李老赖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欺负姜小娟。 后来还是因为徐二爷的关係,姜大伯一家在村里才逐渐有些存在感。 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巴结上徐二爷的。 突然之间姜大伯一家有了这样的待遇,家里人有些受宠若惊。 特別是姜爷爷,姜爷爷这个岁数的人,最喜欢的事就是显摆儿女。 但凡儿女有本事,能为村里做上一件让人撑到的事,他作为家里的长辈,在村里的腰杆就能直上几分。 其实姜爷爷希望这三万块钱是姜汉生捐的,事实上这三万块钱也確实是从姜汉生那儿要到的。 问题是村里认为是薑糖捐的,这事有点不对。 第743章 薑糖的嫁妆明明是五万,咋这会变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43章 薑糖的嫁妆明明是五万,咋这会变成三万了呀? 姜爷爷被村里人高看一眼当然高兴,只是,他也想待会儿找村里问问,为啥这钱明明是从姜汉生那儿领的,却算到了薑糖的头上。 村支书还继续对著话筒说话:“第三件事,是咱们修路后,这三万块如果用不完,最后能还剩下一部分钱的话,村里决定把剩下的钱还给薑糖。” “关於这一点,大家没意见吧?” 村支书问完,视线在下面的乡亲们身上扫了一眼,见大家纷纷摆手,嘴里还说著“没意见”的时候,满意的点点头。 村支书:“我们村里是这么决定的,但是,薑糖同志是一个有著很高觉悟的好同志!” “当我们把这个决定告诉薑糖同志的时候,薑糖同志拒绝了我们的提议!” 这下村里人就有些纳闷了,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咋拒绝了,那她想把这钱给谁啊?总不能是分给我们这些人吧?” “那我是没意见的哈!” “我也没意见!” …… 村支书:“好啦好啦,都静一静,我话还没说完呢。” “薑糖同志说,如果修路后还剩下这笔钱的话,她希望把这笔钱存在咱们村里的帐户上,专门用来帮助村里上不起学的孤儿或者是贫苦人家!” “当然了,有些人家明明条件不错,还捨不得那那点学费,不让孩子上学的,不在这个范围內。” “现在都是义务教育,但凡有適龄的孩子都必须送去上学,不许把孩子留在家里干活。这是违法的事!” “我说的是那些想上学,但是因为家里没有劳动力、没人养的孩子。” 下面立刻有人问:“是不是像薑糖那样了?” 村支书急忙说:“对对对,就是像薑糖那样的。” 薑糖在村里情况特別,亲爸不管亲妈跑了,离了姜大伯一家早被饿死了。 这种靠著亲戚长大,没有亲爸亲妈照顾的孩子就是苦孩子。 村支书:“大家静一静,我再宣布今天最后一件事,今天最后一件事就是咱们修的那条路的名字问题。” “经过我们几个村干部和捐赠人薑糖同志的一致协商,咱们这条路修起来后,名字就叫『薑糖路』,大家有意见吗?” 要说村里人人都没意见,那肯定是假的。 但是就薑糖这名字亮出来,就算是有意见的人,也只能咂咂嘴一声不吭。 大庭广眾之下让他们咋说? 真要有人反对,万一传到薑糖耳朵里,能有他们好的? 村支书和村里的其他村干部们,满意的看到村里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大家都很高兴。 村支书:“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儿,大家有什么问题的话,现场可以问,现在不问了,之后別私底下追著不放。” 果然村里爱听小话的人可多了,一听村支书这么说,立刻就有人举手问了: “支书,我们听说她的嫁妆明明是五万,咋这会变成三万了呀?” 旁边的人还强调了一句:“不是听说,是薑糖亲口说的。大字报还在那边贴著呢,上面写著五万!” 村支书:“……这事是姜老板跟薑糖父女之间的私事,咱们外人不好掺和的哈。” “还有没有別的问题了?没別的问题今天就这么著吧!” 结果,大傢伙都竖耳朵听答案呢,村支书这么糊弄,大家都不满意了: “支书,你刚刚不是说有啥问题现在问吗?咋现在问了,你不回答啊?” “就是啊,说话不算话啊!” “快说说为啥!” 村支书:“……” 他看向村长,村长知道啊?他们村,支书比他这个村长有本事,他就是个配头。 村支书从村长那得不到帮助,只好说:“姜老板就给了三万,剩下的让薑糖去拿。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村里人还不满意,但是村支书强行结束了话题,大家都很不满意,会议结束了,还围著村支书打听他们进城要钱的事。 村支书和村长都不肯说,任凭那些人咋问,都不说。 虽说是要回来的钱,但人家好歹捐赠了。 说啥也不能得罪姜老板啊! 姜大伯一家本来还挺高兴了,结果因为五万嫁妆变三万的事,被村里人围著打听为啥。 姜爷爷等晚上的时候,才跟姜大伯偷摸给姜汉生打电话。 姜汉生:“爸?你电话打的正好,我正想给你们打过去呢,村里今天的喇叭有做捐款的澄清吗?” 姜爷爷:“今天村里召开全村大会,在家的所有村民都参加了。” 姜汉生一听,顿时很高兴:“哼,还算他们有点良心。” 姜爷爷:“我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说这事,主要就是想问问你,当初你给薑糖的嫁妆说好是五万,咋只给了三万?” 姜汉生的语气顿时有些不善,“怎么?难不成他们还嫌少?三万块还不够他们修路的?” 姜爷爷气呼呼的说:“这不是嫌少嫌多的问题,主要是薑糖闹的村里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现在到处打听为什么五万变三万!” 姜汉生气死了,“这是跟他们有什么关係?一群好吃懒做的蛀虫!” “他们一天天正事没有,净想著怎么打听別人家的私事,这跟他们有什么关係?” “老子给他们捐钱修路,还捐出坏处来了?” 姜爷爷:“关於捐钱修路这事,我也正想跟你说呢。” 姜汉生:“捐钱修路又有什么问题,他们不是拿到钱了吗?” 姜爷爷:“村里確实是拿到钱了,但是,村里人说了,这钱是薑糖捐的!” 这话一说,一下子刺激的姜汉生跳了起来,他在电话里都要破音了: “什么?!!薑糖捐的?这钱是老子真金白银拿出去的,怎么变成薑糖捐的钱了?” 姜爷爷:“你还问这个?当初不是你在酒席桌上跟人说,让这笔钱从你给薑糖的五万块嫁妆里面分出三万块,捐给村里修路?” “现在咱村里的人只认这钱是薑糖的嫁妆!” “村里人现在还说了,你还欠薑糖两万块的嫁妆没付呢!” 姜汉生:“!!!” 第744章 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一句都没有败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44章 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一句都没有败坏! 姜汉生简直要气疯了! 这些人有病吧?! 这些乡下的土老冤!土老帽!泥腿子! 姜汉生忍著怒意问:“村里是怎么替我解释的?这事儿他们不应该说清楚吗?这钱是我掏的呀!” 姜爷爷:“还能怎么解释?就说是村里流传你赖帐的传闻是假的,现场澄清,说你答应给薑糖的嫁妆,截止到今天给了三万块。” 姜汉生:“噗——” 姜汉生是真的被气到喷出一口老血,把医院的被子都喷脏了。 护士进来量体温,看到他这样,当时被嚇的喊来主治医生。 一通折腾后,主治医生得知姜汉生接了一通电话就喷了这口老血,猜著是被气的。 主治医生千叮嚀万嘱咐,让姜汉生养伤期间不要生气,不利於养伤。 隔壁病房的许丽云得知后,特地叮嘱阿姨把姜汉生的大哥大拿走,他接不到乡下打过来的那些电话,也就不会气到吐血了。 但是,不管是许丽云还是姜汉生,都没想到,他们电话是不接了,也隔绝了乡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就是有人不放过他们。 因为两天后薑糖又来看望她爸,还背了个厚实的包,把大孝女的身份给稳固的扎扎实实。 就连医院打扫卫生的清洁工阿姨,都知道单人病房车祸住院的大老板,乡下的大闺女又来看望他了。 大闺女一待就是一上午,陪著她爸说话聊天,还背了个装了老多好吃的大包,孝顺到清洁工阿姨直夸姜汉生好福气,生了出个孝顺的大闺女。 病房里,薑糖剥著橘子皮,一脸真诚: “……爸,谢谢你让我在姜家村留下美名,要是你不给我掏三万的嫁妆,我也没钱捐给村里。” 姜汉生在薑糖进门的时候就手忙脚乱的想去按床头的呼叫铃,结果越慌越够不到垂下来的按钮。 薑糖走过去帮他把呼叫铃放回原位,“爸,我帮你。” 姜汉生疯狂想要抓呼叫铃的手,终於断了,“啪嗒”一下垂在身侧。 他一脸生无可恋,只能拿眼睛狠狠地瞪著薑糖。 薑糖一边吃橘子,一边说:“爸,我想过了,咱们父女俩干啥针锋相对呢?” “你总共也就三个子女,我还是家里老大,以后这个家还不得靠我呀?” 姜汉生也知道自己不能再气了,他恨恨的说:“真是笑话,我有儿子,轮得著你?” “告诉你,我攒下的那些家產,你一分都別想拿到!” “你这种心肠歹毒的毒妇,还想我认你?做梦吧!” 薑糖:“爸,说啥呢?想啥呢?” “你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天真?你那两个儿子闺女能指望得上?他俩啥德行,你心里没数啊?” “你小闺女是典型的温房里的小白花,从学习到工作,你跟你现在的老婆全程插手了吧?” 姜汉生:“含玉以后的日子是你触碰不到的!” 薑糖:“嘖嘖嘖,这话说的,咋滴?你小闺女上云端了?” 姜汉生:“你现在也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薑糖一脸同情的看著姜汉生: “你自詡是个文化人,没听过一句话嘛,站得越高摔的越疼。” “你把你小闺女送上云端,回头摔下来的时候,可不是头破血流这么简单。” “我知道,从一开始,你就没指望你那小闺女能接你的班,所以把她以后的人生都规划好了。” 姜汉生冷哼:“知道就好!” 薑糖:“所以你指望不上你小闺女啦!至於你儿子,你倒是想培养你儿子,可惜到最后,他也不过是个被培养过的废物。” “屎粑粑再怎么镶金箔,还是屎粑粑,肯定不会变成屎粑粑形状的金疙瘩。” 姜汉生:“你——!” 薑糖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爸,你现在不把我哄好,还指望你以后老到不能动了,你小闺女和你小儿子养你啊?” 姜汉生:“反正我也不会指望你。” 薑糖:“你现在嘴里说不指望我,到时候还赖我头上咋办呢?” “我上回就劝你了,你好歹对我有点表示,到时候你实在没人要,我接济你一点心里也能平衡。” “要不我只能拿狗食打发你了。” 姜汉生再一次给气哆嗦了:“逆女,你这个逆女!” 薑糖:“行行行,我也不要你表示了,那你之前当眾说好的嫁妆钱,总得给我吧?” “当初说好给五万嫁妆,结果你只给了三万,剩下的两万你不会跟我赖帐吧?” 姜汉生:“你还敢说?你这个逆女,你这个心肠歹毒的东西!” “你、你满村败坏我名声,你还敢开口跟我要钱?!!” 薑糖把橘子一股脑塞嘴里:“爸,你咋能说我败坏你名声呢?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一句都没有败坏!” “后来你给了我三万块钱,那村里也澄清了。我在我婆家那儿,都听说咱村澄清的事儿了……” 姜汉生气急了,就把家里拿给他搭手的枕头对著薑糖砸过去。 薑糖伸手接住了,她的凳子没有靠背,一直靠墙坐著,接完后就把枕头塞到后面垫著。 姜汉生被气的直喘粗气。 薑糖:“你咋气成这样呢?这才哪到哪儿啊?哦,对了,我这次来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姜汉生顿时警惕的看著薑糖,她给自己准备礼物? 她能给自己准备什么样的礼物?! 薑糖说著打开隨身带的那个包,从里面拿出一叠列印好的纸,“爸,你看!” 姜汉生狐疑滴看著纸上的內容,上面印著超级大的字,连姜汉生这个岁数的眼睛都能看到: 姜汉生亲爸,你答应的嫁妆还剩两万啥时到帐? 薑糖估摸他看完了,又掏出另一沓展示给姜汉生看: 姜汉生同志,你已经对不起我妈了,你还想对不起我吗? 第三份: 姜汉生同志:言而有信才是生意人本色,父女之间也不能赖帐! 薑糖:“等一下!我还准备了好几份不一样的说辞,你等我找找分別展示给你看!” 姜汉生:“你住手!你、你这个逆女!你想干什么?你究竟想干什么?你把我名声毁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薑糖摊手:“你名声好跟我有啥关係?但是我把你名声给弄臭了,好歹我心里舒坦些。” 第745章 哥们没当成,成吵架的损友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45章 哥们没当成,成吵架的损友了 姜汉生被气到开始对著门喊:“来人来人吶!把这个逆女给我赶出去!” 薑糖:“爸,你是想让医院的人都看看我带过来的传单啊!” 姜汉生:“!!!” 他赶紧闭上嘴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薑糖:“哪能说这么难听呢?主要是你答应好的两万块钱嫁妆该到位啦,人咋能言而无信呢?” “亲父女也得明算帐,说好的给就得给,知道吧?” 姜汉生:“……你、你休想从我手里拿到一分钱,你这种逆女我是绝对不会便宜你的!” 薑糖抬头看天:“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那两家商场叫啥来著?飞龙商场是吧?好像是叫这个名儿,就算我记错也没关係。” “到时候我跟人打听打听,有没有叫飞龙商场的大卖场,大老板姓姜,跟原配没离婚之前,就跟小老婆勾搭到一块……” 姜汉生:“薑糖!” 姜汉生差点从床上下来,他真的被气到要动手打人了! 只是他一只手和一只腿都动过大手术,另一条腿打了石膏,特別是腿,医生叮嘱过现在绝对不能下地。 结果他被薑糖气到不行,差点就从床上衝下来了。 好在姜汉生最后停住了,他也怕回头重做手术,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薑糖一溜烟跑到门口。 这会儿这一脸看好戏的在门口瞅著他。 姜汉生深呼吸一口气:“薑糖,你想要钱是吧?你想要钱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个要求,从此以后你再也不能出现在我面前!” 薑糖拿手指绕著头髮,“行是行, 不过……你確定?” 姜汉生简直是气急败坏的说:“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 薑糖直接对著姜汉生伸手:“那行,给钱吧!” 姜汉生:“……我现在在医院,哪来的钱给你?” 薑糖:“那还不是得再见一次啊?” 姜汉生:“……明天!” 薑糖立刻收起包里的纸,把包背在身上:“好说。” 薑糖站起来:“爸,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明天我再来看你。” 姜汉生冷著脸,一句话都没说。 薑糖走到门口,伸手拉开病房门,结果看到姜飞龙站在门口。 四目相对,薑糖问:“干啥呢?挺帅的小伙子,咋鬼鬼祟祟跟做贼似的堵门口?” 姜飞龙手里拄了单拐,头上包著纱布,被薑糖一句话说的,赶紧往旁边让了让: “我妈听到我爸这边好像在跟人吵架,叫我过来看看呢。” 薑糖:“我来看我亲爸,心疼他还来不及,吵啥架啊?” 说完,薑糖背著包走了。 姜飞龙拄著拐杖进屋:“爸,刚刚我姐来看你了?” 姜汉生就觉得胸口鬱结,本来的气都没散掉,一听姜飞龙的话,顿时咆哮出声: “谁是你姐?谁是你姐?你只有含玉一个姐姐,我让你认姐姐了吗?” 姜飞龙被骂的一头懵,他有点委屈的指著门口: “我……她说你是她亲爸,那我跟我家里的姐姐跟她,不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啊?” 姜汉生被姜飞龙气到不行,伸手抓起薑糖刚刚放在他床上的枕头,对著姜飞龙砸了过去: “你给老子闭嘴!” 姜飞龙被姜汉生赶了出去,委屈的回到自己的病房,气愤的跟只能躺著的许丽云说: “妈,我觉得我爸的脾气越来越差了。什么人哪?我过去关心他,他竟然骂我!” “要不是他现在不能走路,我看他那样,都得衝下来打我了。” “我刚刚就说不去不去的,你非让我去!” 许丽云问:“你爸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刚刚谁去看他了?是不是商场的人?商场那边出啥事了吗?” 姜飞龙:“不是商场的人,就是之前去过我家的那个女的。” 许丽云眼皮一跳:“薑糖?” 姜飞龙气愤的点头:“对,就是她。她惹我爸生气,又不是我惹我爸生气,我爸不朝她撒气,朝我撒啥气啊?” 许丽云:“你个傻子,你爸每回看到她都被气的半死,那女的说话太会气人了,不怪你爸生气!” 姜飞龙不服气:“她说话气人,又不是我说话欺负人。我爸不骂她,却来骂我?凭啥呀?” 许丽云:“行了行了,別抱怨了,你爸伤成那样,还被外人气著了,你这当儿子的也气他呀?” 姜含玉坐在床沿听著。因为她的位置是司机后面的位置,车翻沟里的时候,姜含玉的手刚好拉著车门上方的扶手,借了点力。 她一只胳膊骨裂,打了石膏,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脑震盪,躺了好几天,脑子还是嗡嗡的。 即便如此,她也是一家人里伤的最轻的,这几天脑震盪好转,人也能坐起来了。 姜含玉嘴里问了句:“你啥都没做,爸能好好的骂你?你是不是说了啥?” 姜飞龙:“我就问那女的去找他干啥,他就砸我?” 姜含玉:“就为了这一句?没別的?” 姜含玉有点不相信。 姜飞龙诅咒发誓:“就这一句,绝对就这一句!” 许丽云也搞不明白,“看来是你爸心情不好,迁怒你了。” 姜飞龙在病床上坐下来:“反正以后我是不会过去了。” 薑糖从医院离开,又跟陪她一块来的傅横江去找了徐三爷。 徐三爷退休在家,有的是大把时间,薑糖啥时候来他都高兴。 只不过徐启有时候会不在家,前一阵他就出差去了。 这几天刚回来,看到薑糖跟傅横江都在,挑了下眉,看著傅横江问:“你也在啊?” 傅横江给气的啊:“让你失望了,以后薑糖过来的话,我应该都会陪著。” 徐启“嘖”了一声,“看来是不欢迎也不行了。” 傅横江:“肯定啊,我媳妇在这呢,我不得保护我媳妇啊?” 徐三爷跟薑糖对视一眼,朝那边看了一眼,徐三爷嘆口气:“嗨,这是哥们没当成,成吵架的损友了。” 薑糖:“这也算是人生难得的经验了,可不是人人都能这么快就找到旗鼓相当的吵架搭子呢。” 第746章 姐,横江哥说你是马!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46章 姐,横江哥说你是马! 薑糖和傅横江在徐三爷家吃饭。 因为都很熟悉了,虽然徐三爷是长辈,但是薑糖也不像一开始那样一本正经,饭桌上什么话都聊。 薑糖看了徐启一眼:“对了二哥,大哥娃都有了,你的婚姻大事咋不提上日程啊?” “三爸,像我二哥这样一表人才能力出眾的人,在城里应该好多姑娘喜欢吧?”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没接著干话茬,低头吃饭。 徐三爷笑呵呵的说:“已经在相看了。” 薑糖抬头:“真的?就冲我二哥这条件,相看的姑娘肯定都不寻常人家的姑娘。” 徐三爷:“先前相看了几个,家世和个人条件都不错,就是个人学歷这一条跟你二哥不匹配。” 徐启是从国外留洋归来的,学歷差距太大也是问题。 薑糖:“那必须学歷匹配,短时间內看不出差距,这时间一长日子一长,差距就越来越明显。” “闹不准,再过个十年八年的,这共同话题都没了。” 薑糖说著,掉头看著傅横江:“横江哥你放心,你只管去念军校,我就比你晚一年上大学,咱俩肯定是般配的。” 徐三爷瞪眼睛:“咋的呀?横江还嫌弃薑糖高中毕业啊?我告诉你,薑糖要不是学籍被人顶替了,现在妥妥的大学生!” “薑糖一个正儿八经靠自己本上考上xx大学的大学生,比谁都差不了聊!” “就看她一个姑娘家,能靠自己把家具厂给开起来,这就不是一般二般的人!” 傅横江:“……三爸,我啥都没说呢。” 徐三爷:“你最好是啥都没说。你要是说了,还轮得到你跟薑糖结婚?” 徐三爷说著,愤愤不平的瞪著傅横江一眼,他家徐启就是认识薑糖晚了,但凡早认识一点有这小子啥事儿啊? 旁的不说,就衝著薑糖这为人处事和脑瓜子,就算薑糖一直是高中毕业,他也认! 可惜了啊! 中间试图挖墙脚也没成功,徐三爷越想越惋惜。 徐启忍不住抬头:“爸,咱要求也不能太高。哪有十全十美的?” 徐三爷被他这话气得吹鬍子瞪眼,“咋就没有十全十美了?我看薑糖就挺全乎的!” 傅横江:“!!!” 徐三爷:“以后就照著薑糖这个標准找,別啥阿猫阿狗都往说行。你回头要是带个做人做事不太行的,別怪我打断你的腿!” 傅横江:“!!!!!!不是,三爸,你这么说会让我误会的。薑糖是我媳妇,你照著他这標准找,找……” 徐三爷:“咋的呀?我看我干闺女就是顺眼,我亲儿子找对象,照著干闺女的標准找,有啥问题呀?” “你要是不顺眼,你下回別来了。” 傅横江一听这还得了啊? 他赶紧说:“顺眼!老顺眼了!三爸,不是我吹,我就是单纯觉得你这个標准起的有点高,像我媳妇这样优秀的姑娘,还是挺难找的。” “实在不行让我二哥委屈一点,找个差不多就行了。” 徐三爷眼睛瞪得更圆了:“我儿子没比你差多少吧,你都能找到薑糖这么好的媳妇了,没道理我儿子要委屈自己。” 徐启一脸无奈,他的婚姻大事儿也要跟傅横江攀比上了?!! 薑糖同情的看了徐启一眼,得亏许启是在城里,他要是在乡下,估计出国之前婚事就定下来了。 乡下人特別担心年纪大的男女青年找不著对象。 当初胡定安不就是出国前定下的? 虽说实际上他们是为了把自己困在乡下,但对乡下人来说,他们家的做法是正常的。 在徐三爷家吃完饭,薑糖跟傅横江又去了傅曼华家。 傅曼华:“说明天给钱啊,会不会忽悠人呢?” 薑糖:“明天不给也没事,大不了我不要了。” 傅曼华:“不要不要,那不是便宜姜汉生了?” 薑糖:“没事,不要钱能败坏他名声,也划算。就是万一我被公安给带派出所了,姐,你跟姐夫记得捞我呀!” 傅曼华:“咋还有被带派出所的风险呢?” 薑糖:“主要是我不知道城里我要是到处贴大字报的话,会不会被抓起来。” 傅曼华:“……” 傅横江:“她製作了好几份大字报,今天上午开后门去印刷厂,人家给她列印出来的。” “说她爸要是不给钱,她就去她爸开的那个商城贴。” 傅曼华:“……你製作了多少呀?万一明天你爸把这钱给你,你这大字报还能贴吗?钱不白花了。” 薑糖:“嘿嘿,我让先做了十张,其他都是家里带出来的废报纸捲起来骗他。” 傅曼华顿时笑出了声,“这还差不多,算你聪明。” 薑糖:“嘿嘿,还不是跟我姐和我姐夫学的?” 傅横江一头倒在沙发上:“这马屁拍的……” 薑糖立刻跟傅曼华告状:“姐,横江哥说你是马!” 傅曼华走过去,对著傅横江的肩膀使劲打了两下:“我是马!我是马!我要是马,你是啥玩意啊?啊?是啥啊?” 傅横江被打的赶紧躲,边揉胳膊边说:“姐,咋他一告状你就打我,我跟你告状你就说我矫情!凭啥呀?” 傅曼华的说辞立刻变了,边打边说:“我让你凭啥!我让你凭啥!” 薑糖:“哈哈哈哈……” 一直被薑糖抱在腿上,手里抱著崽哈哈喝的弯弯:“咯咯咯咯……” 次日上午,薑糖再次出现在姜汉生的病房。 病房的门不能反锁,隨时都能打开,所以薑糖推门就能进去。 她猫在拐角的地方,露出半个脑袋,对著姜汉生伸手:“钱呢?” 姜汉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冷不丁看到那边冒出半个脑袋被嚇了一跳: “薑糖,你、你打算嚇死人啊?” 薑糖:“我在儘可能的减少跟你见面的机会,也算是我信守承诺了。给钱吧,给完钱我掉头就走!” 姜汉生觉得自己要是再见薑糖几次,他能被气到心臟病发作。 他咬牙切齿的说:“现在才早上九点!九点!你让我去哪给你拿来钱?那也得等人取了钱才能有!” “还有,你做贼呀?鬼鬼祟祟、偷偷摸摸躲在那,真是上不得台面!” 第747章 钱你还想不想要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47章 钱你还想不想要了? 薑糖一点都没生气,她听说现在没钱,立刻从拐角处走出来,搬了凳子靠墙放著。 按照之前的程序,她肯定就是靠墙坐著等了。 结果今天薑糖没立刻坐下,而是走到病床边,伸手把姜汉生搭在受伤胳膊下的枕头抽出来,垫在后面。 姜汉生的胳膊本来就是有问题才听医生的话,从家里拿了枕头垫在胳膊下的。 薑糖直接把他的枕头抽走,他毫无防备的只胳膊直接落在床上,疼的姜汉生眼泪差点流出来。 薑糖坐下后抬头,咂咂嘴: “爸,不是我说你,你好歹是两个大商场的老板,钱多的用十个麻袋都装不下,给你亲闺女两万块钱嫁妆,就把你心疼的流眼泪了?” 姜汉生昨天自己把枕头抽出来,他可是有心理准备的,而且自己胳膊使点力气,也不会“叭嗒”一下掉床上了。 这会儿胳膊那是又疼又气,真是气到无语的程度了:“你、你还是闭嘴吧!” 姜汉生確定了,自己跟这个闺女犯冲,绝对的犯冲! 薑糖自动自觉的两根食指交叉,在自己的嘴巴上打了个叉,专心等人送钱来。 姜汉生躺著,薑糖坐著。 病房里明明有两个人,但气氛却安静到诡异。 姜汉生一个人在病房的时候,他要么闭目养神,要么脑子里想些生意场上的事儿,他还惦记著他拿下的那块地。 但是现在他的病房里多了一个人,这个人虽然没说话,但是却在旁边有著强烈的存在感。 因为薑糖从包里掏出了两个包子,开始吃包子喝豆浆。 这人吃饭再文雅都会发出一点动静,比方扒拉塑胶袋的声音,比方吸溜豆浆的声音。 姜汉生闭著眼睛的时候,因为没睡著,再加上他不停的听到薑糖在那边吃东西,简直把他烦到不行。 姜汉生忍无可忍的睁开眼,“你吃东西的动静就不能小点?这是病房,是你吃东西的地方?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薑糖瞅了他一眼:“可不?哪比不上你吃东西专往茅厕钻啊?” 姜汉生:“你……” 姜汉生想翻个身背朝薑糖都没办法,他喘著粗气:“那你吃快点,待会儿医生查房了,看到你这样会生气的。” 薑糖:“医生生气对我又没影响,你得把医生情绪照顾好,要不把你治坏了咋办?” 姜汉生:“……” 他伸出那只受伤轻一点的手,指著薑糖哆嗦了好多下,结果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又无力的把手垂了下去。 薑糖吃完包子,又把豆浆喝完,吃饱了。 她看了姜汉生一眼,“爸……” 姜汉生赶紧开口:“你別说话!” 薑糖:“嗯,嗯嗯嗯嗯嗯嗯……” 姜汉生:“???” 薑糖:“嗯嗯嗯嗯嗯……” 姜汉生终於忍不住:“你说什么?你有毛病啊?鬼叫个啥?” 薑糖:“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我拿完钱,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啦,你可別后悔呀!” 姜汉生简直想仰天大笑三声,后悔? 他后悔个屁,他巴不得现在薑糖就从自己眼前消失! 恨不得这辈子从来没生过这个闺女。 早知道她会长成今天这个疯疯癲癲的德性,当年就该让蒋汝珍把她带走! 一个可怕的疯婆子! 薑糖:“哎呀,我本来还说看能不能替你小闺女介绍个好对象呢。” “徐三爷家的小儿子,海归留洋回来的,长得一表人才,工资学歷都嘎嘎好啊!” “可惜了,我那妹妹可能碰到的好姻缘,让她亲爸亲手掐断了。” 姜汉生:“???谁?谁家的小儿子?徐三爷家的?” 他是听说徐三爷家小儿子留洋归来,是多少单位爭抢著要的香餑餑不说,也是多少有头有脸人家姑娘的意中人。 姜汉生肯定有过这心思啊! 可惜他跟徐三爷家交集不多,而且人家比他高了几个门户,不差钱不差人,压根拉呱不上关係。 薑糖这么一提醒,姜汉生突然想起来了,那天酒席桌上薑糖介绍徐三爷的时候,说的是她“三爸”。 虽说徐三爷是傅家的客人,但是薑糖因为傅家的关係攀上徐三爷家確实千真万確。 要是她真能替含玉介绍了徐三爷家的亲事,那他家以后在这一片还不是横著走? 结果,薑糖说完那话后,就再也不吭声了。 任凭姜汉生问破了天,薑糖都一个字不说,就像听不到姜汉生的声嘶力竭一样。 姜汉生:“……你、你就是故意的吧?” 薑糖啥话没说,调转身体方向,面对著门,翘著二郎腿手托腮,看著门发呆。 姜汉生:“薑糖,我跟你说话呢,你別装听不见!” 姜汉生看著薑糖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怒从心头起,想抓东西砸她泄愤,结果发现枕头已经被她抱在怀里,垫著胳膊肘托腮用了。 姜汉生气到极致,只觉得喉头一紧,一股咸腥味再次涌了出来。 姜汉生知道自己又被气吐血了。 姜汉生:“……” 默默的把到嘴里的血给咽了下去,他不能生气,他要再生气,至少有一天会被气死的,他不能气! 姜汉生开始转换话术,好声好气的跟薑糖说: “薑糖,含玉怎么说也是你妹妹,她要是有了好姻缘,以后还不是会拉扯你一把?” “你既然有认识徐家的门道,帮帮含玉有啥不好的?” “我跟你生气,那是咱们父女之间的事儿,跟含玉有啥关係?” 薑糖发呆。 姜汉生:“薑糖,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气,也是故意想报復,但我好歹给了你五万块的嫁妆,是不是?” “还有,村里把我捐给村里修路的三万块算在你头上,还以你的名字来命名这条路,我有说啥吗?” 薑糖继续不吭声。 姜汉生:“薑糖,我跟你说话呢。那钱你还想不想要了?” 薑糖终於有点反应了:“说好的嫁妆你还打算赖帐呢?” 姜汉生气的笑出声:“提钱的时候你耳朵又在了?我还以为你都听不到呢。” 第748章 还是吃饭吧,饭多好吃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48章 还是吃饭吧,饭多好吃啊! 薑糖:“爸,你这人咋这么彆扭呢?刚刚还不让我说话,现在又嫌我不说话。你这是跟我斗出了父女感情,口嫌体直啊?” 姜汉生震惊的看著薑糖:“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你斗出父女感情了?你就是该说的话不说,不该说的话张口就来!” 薑糖手托腮的姿势不变,只是眼珠子朝姜汉生斜了一下,“有父必有其女,隨你啊。” 姜汉生赶紧调整自己的呼吸,生怕再被气吐血,“徐三爷家小儿子的亲事你能拉上线?” 薑糖:“我那个便宜妹妹多大年纪?啥学歷?念的啥专业,现在上班的具体职务是啥?” “这些你总得告诉我吧?啥都不说,光让我拉线?啥叫乱点鸳鸯谱?这就是了!” 姜汉生努力劝说自己千万別生气,气出问题不值当。 见薑糖这会像模像样跟自己聊天,姜汉生赶紧抓住机会,把姜含玉的条件说了一遍。 他说的时候很详细,还藉机美化了姜含玉的个人条件,说本来是考上了大学的分数,权衡之下上了中专啥的。 薑糖很认真的听完,问他:“那你知道徐三爷家的小儿子啥条件?” 姜汉生:“不是说海归留洋回来的?” 薑糖:“是啊,人家现在相亲对象不是这个局的正局,就是隔壁市的千金。” “你自己看看,被你捧在云端上的小闺女,配不配给人徐二公子提鞋?” 薑糖这话说完,姜汉生这才发现她根本就是耍著自己玩的。 姜汉生一手摁著自己的心口,对著薑糖声嘶力竭的吼道:“薑糖,你这个心肠歹毒的东西!” 薑糖默默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姜汉生:“你这个逆女,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你心肠怎么这么恶毒?你就简直是个毒妇!” 薑糖拿手轻轻拍著耳朵,一边拍,嘴里一边发出“呜啦呜啦呜啦”的声音,完全把姜汉生的声音盖住,一个字都听不清。 姜汉生被气的直哆嗦,“你给我滚出去!” 薑糖:“呜啦呜啦呜啦……” 姜汉生:“滚出去!” 薑糖还是没滚出去,姜汉生只能躺在床上干气。 好在负责取钱送钱的司机这时候来了,才把姜汉生解脱出来。 姜汉生:“拿了钱,赶紧滚!” 薑糖拿了现金在手里,把包里的报纸拿出来塞床底下,把钱装包里。 姜汉生:“你回去后就去找你大伯,让他们在村里澄清,钱都给你了,以后你不要再出去胡说八道!” 薑糖装好钱:“好的。” 薑糖把包背上,抬脚就走。 她走了两步突然又站住脚,转身看著姜汉生。 姜汉生顿时警惕的看著她:“你想干什么?!!!还不赶紧走?” 薑糖走到床边:“不让我以后来看你了?” 姜汉生:“你谁稀罕你来看?” 薑糖::“那……周院长那边也不需要我跟你统一战线了?” 姜汉生:“!!!” 他闭了闭眼睛,因为太生气,把这事给忘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才说:“……以后会联繫你。” 薑糖当即伸手指著他说:“我就知道你喜欢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多大的人了,还一会一个主意?” 姜汉生一脸生无可恋:“……你走吧。” 薑糖伸手一撩头髮,“我身上好的地方不知隨了谁,但是不好的地方都隨了你,真晦气。” 说完,薑糖抬脚走了。 姜汉生:“……你、你……” 他看著还没走的司机:“你看看她,你看看她!” 司机本来就因为开车出问题,还没被开除胆战心惊,这会儿听到姜汉生跟自己说话,他也只能张张嘴说: “老板,人已经走了,彆气了。” 姜汉生:“简直是个逆女!” 司机不好说啥,逆女不逆女的,还不都是他闺女啊? 薑糖拿到钱了,傅横江陪著她把钱存到了银行,两人回去跟傅曼华打了招呼,高高兴兴回去了。 薑糖把车开到县里医院,在医院找到了姜小娟。 姜小娟只是看了他俩一眼:“你再等我半小时,半小时我就下班了,现在去做交接。” 说完,姜小娟转身回病房了。 傅横江看著薑糖说:“你这堂姐个儿不高,还挺拽的。” 薑糖:“你知道她为啥长不高?” 傅横江:“为啥?” 薑糖:“营养全被脾气吸收了。” 傅横江差点笑出声,“她要听到你这么说她,得气死。” 薑糖:“我当她的面也这么说。以前我跟她吵架,她说吃她家喝她家,我没法反驳,就攻击她个矮,能把她气死。” 傅横江:“不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嘛?” 薑糖:“那得看什么情况,人家都打我脸,我不把她脸打肿,那我多丟人啊。” 两人一路说著,走到了医院外面等姜小娟,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姜小娟果然换了便装出来了。 只是因为刚下班时间太短,脸上没缸,薑糖盯著瞅了一会儿,还有点不习惯。 外面的小饭店里,姜小娟翻看著服务员给她的菜单,“吃啥自己看。” 薑糖毫不客气的点了两个自己爱吃的菜,还挺替自己著想,一荤一素搭配著,“我把横江哥这份也点了。” 姜小娟鼻子都气歪了,“你还真不客气!” 薑糖:“咱俩谁跟谁啊?这有啥好客气的?” 姜小娟只能自己又点了个半荤的,还点了个汤,三菜一汤,差不多了。 等菜送上来后,薑糖主动说:“我今天进城了。” 姜小娟赶紧抬头看著薑糖,有意识到什么似的看了傅横江一眼。 薑糖当即推了傅横江一下:“横江哥,你去拿三瓶汽水来。” 傅横江应了一声,离开了座位。 等傅横江走了,姜小娟才赶紧问:“咋说?那人有对象没有?” 薑糖摇头:“没有对象。” 姜小娟眼睛一亮,“真的?” 薑糖:“真的,不过人家最近也在相亲。” 姜小娟:“!!!” 薑糖跟姜小娟细数:“他第一个相亲对象是水电局一把手的掌上明珠,因为有点斗鸡眼没成。” “第二个相亲对象是隔壁市里二把手的千金,因为学歷是中专,跟他不匹配没成。” “第三个相亲对象是……” 姜小娟抬手出声:“停!別说了,我知道了。” 薑糖拿起筷子:“咱们还是吃饭吧,饭多好吃啊!” 第749章 你自己啥德行,你是一点数都没有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49章 你自己啥德行,你是一点数都没有啊? 傅横江见那边两人不说话了,各自埋头吃饭,就拿了三瓶开了盖的汽水过来。 姜小娟一边吃饭,一边气愤的说:“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故意等饭菜都送上来才跟我说的!” “你要是一开始就说了,我就不让你点那么贵的红烧肉!” 薑糖:“咋能这样呢?咱俩深厚的姐妹情,还比不上一盘红烧肉啊?” 姜小娟:“咱俩没有姐妹情,只有姐妹恨!” 薑糖:“你是不是妒忌我长的比你高?” 姜小娟:“薑糖,你是不是想打架?” 薑糖:“让你一只手。” 姜小娟气的想丟下筷子就走。 薑糖赶紧拉住她:“千万別走,好容易凑一块吃饭,你这么走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姜小娟狐疑的看著薑糖:“你有这么好心?” 薑糖一脸真诚的点头:“真心实意!” 姜小娟將信將疑,继续吃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俩不管是吵架还是斗嘴,傅横江在旁边一声不吭,快速的吃完饭,放下碗跟薑糖说出去遛遛。 然后傅横江趁薑糖和姜小娟没注意,去柜檯把帐结了。 他俩跟姜小娟吃饭,他是男人吃的还多,实在不好让人薑糖堂姐请客。 薑糖拿起桌子上的汽水喝一口,“姜小娟,你们医院就没有好对象让你挑啊?” 姜小娟气愤的说:“医院的医生要么是上了年纪的,早就结婚生子了,要么是刚来的实习生,比我小好几岁。” “最关键的是我是护士,你知道我们医院有上上下下一共有多少个护士吗?” “有些护士在单位找不著对象,就只能回老家村里相亲,相亲对象十有八九都是村里那些没出息的!” 薑糖:“其实当初大妈早替你谋划好了,可惜你不爭气啊。” 姜小娟气结,“谁不爭气呢?说谁不爭气呢?!我、我那是特殊情况!” 要不是当初有人传话到她耳朵,说傅横江被炸没了,她能坚决要退婚吗? 姜小娟到现在都恨那个传话的人! 薑糖:“谁给你传话的?明明是受伤的,你非说人家腿没了,过分了啊!” 姜小娟:“前村的一个大娘,我当初定亲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旁边蹦躂,说啥我命好,找了好对象。” “我妈当时还让我小心点,说那大娘的闺女先前也跟傅横江相过亲,但是对方没看上她。” “后来我们就才从大娘妯娌那听到话,说大娘故意把傅横江的伤情往重里说,嚇唬我退亲后,她家闺女就说不嫌弃,就有机会了。” 薑糖震惊:“还有这茬呢?” 姜小娟:“气人吧?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要么我妈能那么不甘心嘛?” “就是那大娘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她家速度再快,也比不上你动作快。” 薑糖顿时一脸得意:“这就是好人有好报,命中注定啊!” 姜小娟:“……” 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 薑糖:“实在不行,你还是让大妈帮你挑吧,我觉得大妈在挑对象这事上,眼光比你本人好。” 姜小娟:“我眼光还不好?你男人还是我挑的。” 薑糖:“你眼光好的时候,都不是为自己挑的啊。” 姜小娟:“……行了行了行了,你命好了行了吧?” 薑糖:“我跟你说真的,你现在岁数不小了,又是打算结婚的人,你要真想找对象,还是让大妈帮你挑吧。” “最起码大妈帮你挑的时候不含糊,条件不好的她自己就瞧不上。” “自己谈对象说听起来好听,好像自由恋爱高人一等似的,但问题是你只认准好看的,人家品行能力咋样,你啥都不管,还是大妈挑的靠谱。” “首先模样得过关,然后赚钱能力不能差,最后公婆好不好相处也关键。” 姜小娟:“……我听说你婆家还帮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挑了个在城里上班的亲戚?” 薑糖点头:“有这事。人家还带了个孩子二婚了。现在在城里,日子过的挺好。” 姜小娟:“有这么好的对象,你咋不介绍给我呢?” 薑糖:“男方確实在城里上班,而且还是个挺好的单位。” “单位有分房,工资很高。男方品行端正,能力出眾,脾气还特別好,对二婚妻子带过去的孩子视如己出。” “甚至因为那孩子还小,特地推迟要自己的孩子。” 姜小娟听到这话眼睛都红了,这么好的对象…… 薑糖:“我真要介绍给你,你能拿把刀跟我后面追上三条街。” 姜小娟:“你把我看成啥人了?” 薑糖:“男方一条腿有小儿麻痹症,平时出行需要拄拐杖。” 姜小娟:“……” 薑糖:“看吧!我就知道。” 姜小娟:“你知道胡定安家的那个对象再婚的事吧?” 薑糖立刻说:“小赵是吧?这事谁不知道?还是我给她送亲的呢,嫁了个局长,现在是局长夫人。” 姜小娟:“……” 薑糖:“別羡慕了,要是介绍给你呀,你肯定会拿刀砍介绍人的。” 姜小娟:“为啥?” 薑糖:“还能为啥呀?都当局长了,年纪肯定不小,是个死了老婆的鰥夫,要是有媒婆把这人的介绍给你,你还不得追到媒婆家里骂她呀?” 姜小娟:“……” 薑糖看著姜小娟一脸无语:“你自己啥德行,你是一点数都没有啊?” 姜小娟:“你闭嘴吧,吃你的饭!” 两人吃饭的过程就像斗鸡,你懟我一句,我懟你一句。 旁边负责给客人上菜的服务员,老担心她俩吃著吃著打起来,每迴路过的时候都胆战心惊。 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服务员,请她俩打架的时候千万不要波及到自己。 万一自己手里端著菜的话,被她俩给弄洒了,还得自己赔钱。 姜小娟和薑糖吃完饭,薑糖催促姜小娟去付钱,“快点付钱去。” 姜小娟回头瞪她一眼,去柜檯那边付钱,结果负责结帐的老板说: “你们那桌三个客人……哦,你们这桌钱已经付过了。” 薑糖震惊的看著老板:“付过了,什么时候付过的?谁付的呀?我们还没付呢!” 老板:“刚刚跟你们同桌的男同志付过了。” 姜小娟当时就拍著手说:“太好了,老娘今天省钱了!” 薑糖:“……” 闹心!!!不行。 第750章 你的糖衣炮弹对我没啥用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50章 你的糖衣炮弹对我没啥用 跟姜小娟分开后,薑糖去车旁边找傅横江,果然看到他坐在车的副驾驶上。 薑糖上车:“横江哥,你今天吃饭动作咋那么快啊?我还没注意呢,你饭都吃完了?” 傅横江:“你俩小姐妹坐那聊天说话,肯定都是说的女孩子的悄悄话,我一个男同志杵在那,你们说话都不方便。” “我自己待著多尷尬?儘快吃完儘快溜,这样你俩有什么悄悄话说起来也方便。” 薑糖嘿嘿一笑,”还是我横江哥有眼色,你说说其他那些男同志咋就不能跟你学学呢?” 傅横江:“少来,你的糖衣炮弹对我没啥用哈。对了,你跟你堂姐?聊的咋样啊?” 薑糖拿肩膀朝傅横江身上蹭了蹭:“那就没用呢?真都没用啊?横江哥,我的糖衣炮弹对你真没用啊?” “难道是我的魅力不够,征服不了我横江哥?” 傅横江:“……坐端正了。” 薑糖坐的一点都不端正,不但如此,她还学电视上的人,突然靠近傅横江,就差脸挨著脸了,把傅横江唬的直往后仰。 就在傅横江以为薑糖要在他嘴巴上亲一下的时候,结果薑糖伸手拉过他身侧的安全带,扣上了。 薑糖的身体也快速回正,语气一本正经: “我就是把徐启的情况跟姜小娟说了一遍,姜小娟这人虽然自视甚高,不过她有自知之明,不算太蠢。” “跟她说完,她大概就知道是对方是什么情况,差距有多大了。” 傅横江:“……” 薑糖:“横江哥,你咋不说话呢?” 傅横江:“……你刚刚啥意思啊?” 薑糖:“啥刚刚啥意思啊?我咋了呀?” 傅横江学她的动作,“你刚刚这样了一下,啥意思?” 薑糖对著傅横江咧嘴一笑:“还能啥意思啊?当然是调戏你啦!” 傅横江:“…………” 他动了动嘴唇,半天没说出话来。 薑糖:“哈哈哈,横江哥坐好了,咱们回家吧!” 说完,薑糖又有些惋惜的说:“唉呀,就是今天没逮到姜小娟请客,还害我横江哥破费了。” 傅横江这才开课:“……等下回你单独来找她的时候,你让她请你。” 薑糖:“对,趁我横江哥不在的时候,多宰她几顿!” …… 薑糖说话算话,拿到钱后就特地去了姜家村,跟姜大伯一家说她拿到剩下的两万块钱嫁妆了。 至於姜大伯一家会不会到处跟人解释澄清,薑糖这就不管了,反正她的任务完成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姜汉生打电话问姜大伯的,姜大伯说薑糖確实回去澄清了。 至于澄清到什么程度,姜大伯也不知道。 他看薑糖的样子,绝对没有当初她来姜家村败坏姜汉生名誉时候的精神头足。 姜汉生听说薑糖真的回去解释了,这才鬆口气恶狠狠的说了句:“算那逆女还有几分良心!” 姜汉生这一阵子虽然躺在病床上,不过他人也没閒著,毕竟他心里憋了一口气。 他当初被关在精神病院被人那么折磨,给他留下了深刻的阴影,直到现在,他夜里做梦还能梦到那些人折腾他时候的场景。 这个仇他是一定要报的! 从薑糖过来,跟他说愿意跟他联手把周院长摁死在地上的第二天,姜汉生就联繫了陆卫。 他要把姓周的干过的所有缺德事都揪出来,所有的证据都確凿之后,再捅出去,就不信弄不死他! 当然这次的调查比较详尽,而且还是跨省的的调查,陆卫开价很高,姜汉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只要能把姓周的摁死,钱算什么?! 姜汉生每每想到自己当初的狼狈和悲惨,心里就恨透了出尔反尔中途反水的周院长。 至於周院长,他还以为这件事彻底结束了。 毕竟在周院长看来,姜汉生跟他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他要把他没有精神病的闺女强行送到精神病院,这也是犯罪。 姜汉生敢反咬他,他也能把姜汉生这件事捅出来。 何况,姜汉生的闺女,也就是那个差点被送进精神病院的薑糖,都能把他亲爹亲手送进精神病院了,可见他跟他亲爹关係並不和睦。 周院长是真的没有任何顾忌,把姜汉生跟薑糖父女俩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同样把这件事拋下的还有薑糖,她的生意始终是排在第一位的。 薑糖家具厂突然爆单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就连陈老四都都羡慕妒忌恨了,这薑糖咋就这么厉害呢? 她啥生意都能谈下来,越大的生意她越拿得稳。 陈老四就没这本事,他的家具厂不温不火,不好不坏。 有订单但不多,能赚钱但发不了大財,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自己的家具厂好歹开了这么些年,这订单竟然比不上薑糖,这刚开还不到一年的新厂子,叫胡老四咋能不妒忌啊? 就算陈老四妒忌的心肝肺都疼的时候,薑糖上门了。 陈老四看到薑糖,当时就阴阳怪气酸溜溜的说: “唉哟,这不是姜大老板嘛?咋捨得到我门上来了?” “听工人师傅之间传,你发大財了?接下来这一两年都不用愁订单,是不?” 薑糖伸手一撩头髮:“可不?我这不是特地到陈叔面前显摆来了?” 陈老四拉著脸,酸水就差从有孔的地方往外涌了:“……真是了不起呢。” 薑糖:“我也觉得我挺了不起的。你说我这命咋这么好呢?” “你说我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好婆家呢?有照顾我生意的大姑姐和大姐夫,偏偏他们还是做房地產的,偏偏还愿意给我生意做!” “这人要是好命啊,老天爷都拦不住我享福啊!” 陈老四:“……你家亲戚给你的生意啊?” 薑糖:“要不然呢?” 陈老四一听说人家亲戚给的生意做,心里稍稍舒坦那些,“家里亲戚给的生意,这是没办法了。” 他也有家里亲戚的生意单,这种单子別人就算给低价也抢不走。 说难听点,人家就是运气好,身边有本事的亲戚,没办法的事。 第751章 你说这咱附近的家具厂谁人品有我好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51章 你说这咱附近的家具厂谁人品有我好?! 陈老四这会儿说话都有些正常了:“薑糖,你都发大財了,你还到我这地儿来干啥呀?” 薑糖看了陈老四一眼:“陈叔这话说的,我薑糖是那种自己发达就不顾同行的人?” 陈老四一听,耳朵都竖了起来:“薑糖,你有生意给我做呀?” 薑糖搓搓手:“未来確实有个大生意,就是不知道你这边能不能接下来。” 陈老四整个人都兴奋:“这么说?” 薑糖:“我有个亲戚,最近拿了块地,打算开发住宅,而且还是连著房子做配套设施的住宅,也就是说打算建个高档住宅的那种。” 陈老四赶紧:“那、那什么时候啊?” 薑糖:“未来,我还在持续跟进,你现在別著急惦记,但是心里有点数就对了。” 陈老四急忙点头:“我有数,我心里肯定有数的!” 都要建一个高档的住宅了,说明啥?说明这確实是个大生意! 这生意要是能谈下来,他就发了呀! 只是陈老四高兴了一半,脸色突然又沉了下来,他赶紧看著薑糖: “不对呀,薑糖,真要有这么大的生意,你打算把这生意给我做?” 薑糖点头:“我不给你做,我到这里来找你干啥?” 陈老四:“问题是你自己也是开家具厂的,真要有生意你还不自己抢著做?” 薑糖两边看了看,发现没人才挨著陈老四说:“我刚刚说的话,你一点都没入耳啊。” “我家亲戚,你知道有些时候,这生意越大,项目越大,投入越大,上头就越重视。” “所以很多时候,家里的亲戚避嫌。” 陈老四恍然大悟,伸手拍了下手:“有道理!” 薑糖:“所以我想找个人品过硬,言而有信,厂子正规,工人稳定的老板合作。” “你说我优先想到谁?” 陈老四一脸激动的看著薑糖缓缓抬起手,用食指对准自己:“那肯定是你陈叔我啊!” “你说我开了家具厂这么多年,咱厂里的工人有说过我一个不字没?” “曹根生那两口子,被他厂里的工人私底下骂成啥德行了?就没几个人说他两口子是好的!” “真要论人品,你说这咱附近的家具厂谁人品有我好?!” 陈老四说到激动的地方,还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结果发现薑糖拿眼角瞅著他不说话。 陈老四:“!!!” 他立马改口:“在我心里头,人品能力能叫人放大拇指的,薑糖得排头一个。” 薑糖:“做生意就得讲究人品,讲究诚信,讲究质量过硬。咱们是同行,同行和同行还不相互了解呀?” “我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我陈叔啦!” 陈老四顿时觉得心口的那口鬱气都散了,“薑糖不愧,不枉陈叔平时对你还不错,你有啥好事儿也净想著你陈叔。” “薑糖你放心,这生意你跟我合作,绝对会长长久久的合作下去,不会让你上当受吃亏一点。” “做生意做的都是长久生意,这一点咱们都知道。你需要我怎么配合,我就怎么配合!” 薑糖:“不过这事要谋,不能著急。” 陈老四赶紧说:“不著急不著急,我等得起!” 陈老四不是没谈过生意,他知道有些生意做的就是门路和人脉。 道理谁都懂,但是怎么拿下生意才是关键。 甭管薑糖咋说,只要薑糖生意拿下了,那就是她的本事。 毕竟对於普通人来说,有门路有人帮忙,这是別人羡慕不来的东西啊! 薑糖跟陈老四聊完生意,陈老四为了显示亲近,还跟薑糖透露了些他打听到的閒话消息。 薑糖的耳朵立马竖起来了,“胡家又怎么了?” 陈老四脸上露出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我就知道你还没听到。这事有点脏,你厂里的工人肯定不会在你耳边说。” “之前胡大花不是给她家厂子找了四五个女同志跑业务嘛?出事啦!” 薑糖:“出啥事了?陈叔你直接说,別卖关子呀!” 陈老四捂嘴偷笑了一声,才说:“那几个女同志原先在城里髮廊干活,反正那活不乾净,我就不跟你细说了。” “总之,那几个女同志个个模样不错,手段了得。其中一个跟曹根生勾搭上啦!” 薑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真的假的?曹根生……看著挺老实的,看不出来,挺花呀!” 陈老四:“谁知道呢?反正,我听人说了,胡大花把曹根生跟那个女的堵屋里了!” 薑糖整个人兴奋的呀,简直像是听到了大新闻,“这么大的事,一个字都没传我耳朵里啊!” 陈老四:“一周前的事了,我就说这种事你要是不往工人跟前凑,很难听到嘛。你是女同志,他们哪好意思特地跟你讲啊?” 薑糖点点头:“有道理,而且我之前一直忙在处理家事,工厂那边去的都少了,都是让老周顶上的。” 薑糖搓搓手,兴奋:“这事有点意思,现在咋说的啊?” 陈老四:“还能咋说?闹唄!胡大花闹唄,曹根生躲起来了。” 薑糖:“这能躲到啥时候啊?再说了,要么是家,要么是厂子,他又能躲哪儿去啊?” 陈老四:“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曹根生躲那个女的亲戚家去了。那女的现在要跟她对象散伙。” “本来也没扯证,两人要散伙,男方托人说和没成,现在跟女方家里协商退彩礼呢。” 薑糖:“……曹根生是啥意思?也要散伙?” 陈老四看著薑糖,使劲点头:“这才说关键,曹根生就是要跟胡大花离婚!” 薑糖倒吸一口凉气,这是窝囊了一辈子的上门女婿崛起了? 曹根生竟然要跟胡大花离婚,这消息,简直是震惊薑糖一百年啊! 陈老四:“想不到吧?我都没想到老曹这次被狐狸精迷住了,竟然要跟胡大花离婚!” 薑糖感慨:“他先前被胡大花坑成那样都没离婚,这次非要离婚,看来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年轻女同志啊!” 陈老四:“要么说人家以前是干髮廊的呢?有技术在身啊!” 第754章 看到的人回家都长针眼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54章 看到的人回家都长针眼了! 陈老四把他从別人嘴里听说的事,一股脑投诚给了薑糖。 他们现在可是一块说过曹根生閒话的关係! 薑糖从陈老四的家具厂离开后,又去了自己的家具厂,专程往师傅扎堆的地方挤,甚至开始拋砖引玉: “哎,你们听说了吗?曹厂长跟胡大花感情不和,闹离婚了!” 当即就有工人师傅上当,赶紧纠正:“姜厂长,他俩不是感情不和,是曹厂长跟他厂里跑业务的女的搞上啦!” “胡大花跟工厂几个人去把两人堵在屋里,那脏的……” 旁边的老师傅赶紧扯了他一把:“你跟姜厂长瞎说啥?” 本来准备细说的小年轻赶紧含糊说了句:“好傢伙,看到的人回家都长针眼了!” 薑糖:“……” 果然,她就知道自己的小石子可以引来大钻石,但是为啥钻石不给她精雕细琢呢? 薑糖不死心:“曹厂长看著挺正派的人,咋还做这种事呢?” 小年轻嘴快:“那女同志年轻漂亮,胡大花人老珠黄,再正派美丑还是分得清的。” “我听我朋友说了,胡大花扒拉著曹根生撕打,曹根生满脸都被挠了花,都那时候了,还护著他小情人呢。” 薑糖:“哦哦,看不出曹厂长还挺痴情的。” 小年轻:“大家都猜那女同志怀上了,曹根生才要离婚把人娶回家的。” 薑糖:“啊?这么快就怀上了?” 小年轻说:“姜厂长,你想啊,被抓到是一周前,那是不是更早之前就勾搭上了?” 薑糖:“……有点道理。我就是奇怪女同志跑业务都是胡大花管理,咋跟曹厂长走近了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小年轻咂咂嘴:“这我就不知道了。” 旁边的一个人接上话茬: “这事我知道,那女同志是几个女业务员里头唯一一个跑下业务的,所以曹根生注意到了她,对她也比对別人更关照。” 薑糖:“原来是这样啊!” 薑糖从师傅们的嘴里听到了一堆消息,终於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还特地把听到的消息重新整理了一下,当成故事讲给王玉珍听。 王玉珍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真事啊?这是真事啊?” 薑糖点头:“我是从好几个工人嘴里听到的,具体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王玉珍坐在原地想了想,然后伸手拍了下大腿:“看来这事我得找你爸!” 薑糖震惊:“妈,你找爸干啥啊?” 王玉珍气狠狠的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不是一天话,连曹根生那种看著挺老实的男人都能跟別的女人鬼混,那你爸肯定也不是好东西!” 薑糖:“……爸应该不至於那么糊涂。” 王玉珍:“谁知道呢?” 等大家都回来,一块儿吃完饭的时候,王玉珍开始说话了: “薑糖,你今天跟妈讲的曹根生的事是咋说来著?” 薑糖:“……” 傅德民好奇:“曹根生?是不是入赘给胡家的那人?” 王玉珍赶紧给薑糖使眼色,薑糖只好说: “就是他,爸,曹根生人品太差了,他竟然跟他们厂子里的一个女同志好上了,要跟原配夫人离婚呢。” 傅德民惊奇:“真的假的?看不出来他是那种人啊!” 王玉珍开口了:“是啊,要么说人不可貌相呢?男人有钱就变坏,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大道理!” “有些男同志赚了俩钱,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家里的原配老婆都瞧不上,儿子闺女那么大,孙子孙女都抱上了,还想著第二春呢。” 傅德民:“这些男同志確实差劲,我可不跟他们学。” “横江,你也要牢牢记著你妈的话,好好对薑糖,跟薑糖好好过日子,千万不要当陈世美负心汉,知道吧?” 傅横江:“……” 还有他的事呢? 但是他身为人家儿子,他还能说啥呢? 傅横江:“知道了爸,你这榜样做的好,我不会干那种事的。” 薑糖立刻看向王玉珍,亲爸表现太好,亲妈这下都没有表演的机会了。 王玉珍果然有点懵了,老傅咋这么配合呢? 他这么说,她都不知道咋办了。 王玉珍求助的看向薑糖,现在咋办呢? 薑糖:“妈,你跟爸是一块儿受过苦的,你们不但是夫妻,还是同志还是战友,跟別人家两口子不一样。” “爸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没时间也没心思。最关键的是爸的生意十有八九都是男同志不是?” 王玉珍:“那就这么算啦?” 薑糖小声说:“提点到就行,爸又没犯错。” 王玉珍点点头:“也是。” 傅德民看著王玉珍,还说:“玉珍可是我跟我妈一块儿挑的,性格好模样好会持家,我到哪儿找第二个这么好的媳妇啊?” 王玉珍顿时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没別大本事,就回做些家务活。” 薑糖:“家务事琐碎,操持不好家里家外就乱成一团,咱家一看就是操持好的,里里外外乾乾净净整洁舒服,这都是妈的功劳。” 傅德民:“就是啊。” 傅横江:“妈辛苦了。” 哼哼:“奶奶最辛苦。” 牙牙:“奶奶苦苦的。” 王玉珍摸摸牙牙的脑袋:“牙牙吃饭吧,真乖!” 等王玉珍终於不围绕这事的时候,傅德民可算鬆了口气,幸亏薑糖提前跟他通风报信,要不他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呢。 傅德民:“大家赶紧吃饭吃饭,饭趁热吃好吃!” 跟傅家的其乐融融比,胡大花家这两天阴雨密布,到处都充满著低气压。 曹根生確实在跟胡大花闹离婚。 一开始胡大花闹,曹根生不露面,后来曹根生不知道是咋想的,突然同意离婚,然后就换了胡大花不同意了。 现在就是胡家族里的人轮番上阵,劝曹根生不要离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给曹根生施压,逼他打消离婚的念头。 曹根生坐在椅子上,脑袋看向一边,冷不丁嘴里说了一句: “二叔,不是我什么翅膀硬了想要飞了,也不是我忘恩负义,而是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 第755章 冤枉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55章 冤枉啊! 族里的长辈问:“你跟大花都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日子,咋到了这个岁数就过不下去了?” “说到底,还是你在外头的女的把你的魂给勾走了!” 曹根生一脸的绝望:“二叔,我跟你说实话,我跟小吕真没那种事!” 长辈:“大花带人把你都堵屋里了,你还说没有?工人都看到了!” 曹根生:“二叔,你想想,我都这个岁数了,一个老头子,头髮花白,满脸褶子,模样也不好看,人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同志,谁瞧得上我?” “小吕前一阵签了个单子,两套家具,但是她业务不熟练,也不识什么字,不知道合同上签名是要签真名,她写了別人经常喊她的名,还是写了错別字。” “我把她喊屋里让她改正,她不会写她户口本上的名字,我也不识字,她写完,我就帮著对照户口本上的字比对,討论她写的字对不对。” 长辈看著曹根生,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曹根生把自己逢人就解释的话说全乎,继续跟长辈说: “胡大花突然从带人从外面衝进来,我俩一个坐著,一个站著,离的有点近,她就非说我跟人家小吕不好,还动手打人……” “二叔,人小吕啥事没干,就是被我喊屋里重新签个名,就被胡大花那么泼脏水造谣,还衝过来打人,你说我能让她打吗?” “我確实护著小吕了,也確实推了胡大花,但是她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 长辈不耐烦:“你这就是狡辩,你说这么多,你跟大花要离婚是真的?” “要没那女的,跟她没关係,你能跟大花离婚?” “小曹,当年老胡招你上门,大家都是赞同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现在干,就是忘本!” “那女的都要跟她夫家离婚了,你还骗我们?要不是你跟她勾搭上,她好端端的能离婚?” 曹根生绝望的闭上眼: “二叔,胡大花那么大闹一通,所有人都把小吕当成坏女人,她夫家也以为她跟我……唉!” “不是小吕要离婚,是她夫家不要她了!” “不但如此,男方还去她家里要彩礼,小吕娘家觉得闺女没错,是男方家没道理,不愿意退彩礼!” 但是,不管曹根生怎么解释,长辈都不相信,个个都听信胡大花的话。 外面的传闻也都是按照大家相信的版本在传。 曹根生现在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冤屈。 长辈:“小曹,事到如今,你一句错不肯认,一句软话不肯说,还铁了心要离婚,我对你太失望了。”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老胡就不该让你上门!” 曹根生:“二叔,我再说一次,胡大花说的事都是假的,没有的事!” 长辈气的砸了喝水的杯子:“事到如今,你还再说!你前一阵都跑那女的亲戚家住了,这还有假?” 曹根生:“二叔,那亲戚说跟小吕是远房亲戚,跟胡家这边亲戚的关係更亲近,我確实住过去了,但是跟小吕没关係!” 可惜,不管曹根生怎么解释,长辈都觉得他软硬不吃,最后气的甩袖子走了。 但是曹根生要离婚的决心却一点都没消失。 他要是再不跟胡大花离婚,不但厂子完蛋,他也要完蛋了! 现如今的曹根生,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因为不管是村里人还是村外人,都没人相信他是清白的。 说一千道一万,他一定要跟胡大花离婚。 就照著胡大花今天这个主意,明天那个主意的操作,全家迟早要喝西北风。 “捉姦”这事发生的前两天,胡大花竟然又跟早先的那个放贷的拉呱上了,老跟他念叨厂里资金周转不过来,可以先跟人借一点花,等赚了再还上。 曹根生也不知道胡大花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蠢,这是借一点花的概念? 那特么是高利贷,还不上怕是连厂子都得被人抢走了! 曹根生是真的害怕胡大花了,她解决问题的每个法子都能嚇死他,她的每个主意都跟別人不一样,最让曹根生受不了的,是胡大花从来不吸取教训。 別人吃一亏长一智,胡大花是吃一亏再吃一亏再再吃一亏。 碰了南墙也不回头,別人拉不住拽不住,她不撞的头昏眼花她就一个劲的撞。 人不怕不聪明,就怕自以为聪明的不停犯蠢啊! 家具厂这么多年都撑下来,是因为这么多年曹根生都能跑下订单,说难听点就是家具厂经得起折腾。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家具厂的订单越来越少了。 不但曹根生知道,厂里的工人都感觉到了。 胡大花还特別能折腾,她每次折腾的动静都很大,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又开始折腾了。 以致胡大花没折腾一次,厂里的师傅们都知道,厂子没订单,想折腾订单了。 但是订单有没有增加工人师傅们不知道,胡大花折腾出来了的事情那是人尽皆知。 曹根生是越想越怕。 “捉姦”这事被胡大花闹的沸沸扬扬,曹根生现在可以说是臭名远扬,走到哪儿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曹根生怎么解释就没有一个人是相信他的。 毕竟在所有人心目中,有钱就变坏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有钱的男人不变坏,对於大部分人来说才是不可思议。 曹根生要是乾乾脆脆承认了,大傢伙反倒觉得不是大问题,到时候劝一劝,说和一下日子还能过下去。 但曹根生死不承认,坚决否认反倒让人觉得他不诚实。 可对於曹根生来说,他没做过的事,让他承认比杀了他还难受。 结果就是所有人都站到了胡大花的那一边,曹根生都快被逼死了。 曹根生躲在亲戚家这几天,自己一个人想了很久。 他琢磨著既然这次的事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那么他就趁这个机会赶紧离婚。 离了婚他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否则他担心自己辛辛苦苦拼出来的家具厂,就这么被胡大花给作没了。 家里三个孩子,除了胡定安现在上班拿钱外,下面两个小的还在上学,到时候谁来养家? 指望胡大花赚钱养家吗? 第756章 年轻漂亮的女同志,指名要找你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56章 年轻漂亮的女同志,指名要找你 曹根生心里有数,就算他跟胡大花离了婚,也不能指望胡大花给下面两个小孩掏学费,这事还得落他头上。 曹根生这边铁了心的要离婚,胡大花那边只是铁了心的不离婚。 胡大花现在就是到处跟人说个人曹根生没良心,骗了她爸骗了她,总之,说一千到一万,曹根生对不起她胡家上下所有人。 至於胡大花自己做的事,那是一千个没错,一万个没错。 曹根帅越要离婚,胡大花就越认定曹根生跟小吕之间有那事。 当然,至於那个小吕,胡大花也没放过,直接找到小吕夫家,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跟小吕婆婆说了。 小吕婆家坚决要离婚,不管小吕怎么解释都没用。 自然,小吕拉到的订单,自然也不能给曹家做了。 事情都闹成这个样子,要是还让他家做这生意,以后能不能拿到提成都难说。 薑糖这两天听曹根生家的閒话,正听的津津有味,三天两头往工厂跑。 因为这些小道消息只有从工人嘴里听到的才会具体详细。 薑糖今天刚到工厂,傅横江也跟著过来凑热闹。 在所有人心里头,傅横江就是薑糖的“厂长夫人”,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经常过来溜达溜达。 傅横江自己觉得自己是来给薑糖架势的,但是厂里的工人私底下都偷偷的说,厂长夫人是过来宣誓主权的。 毕竟,像姜厂长这么有本事的女同志可不多。 薑糖刚去办公室转一圈,跟杨新城聊了几句后,老周就一脸鬼鬼祟祟,还带著几分曖昧跑了过来找薑糖: “姜厂长,外面来了几个女同志,说是找你。” 薑糖一愣:“女同志找我?胡大花?” 老周摇头:“胡大花我还能不认识嘛?是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同志,指名要找你。” 薑糖跟傅横江对视一眼,两人都有点疑惑,毕竟薑糖认识的年轻女同志都在城里,乡下地方还真没几个。 不至於是姜小娟吧? 薑糖跟著老周出去一看,外头確实来了三个年轻漂亮的女同志。 薑糖走过去:“你们是……” 三个女同志看起来都挺落落大方的,穿衣打扮也跟普通的乡下姑娘不太一样。 总之,整体看都比周围的人时髦洋气一点。 傅横江看了一眼,立刻转身回厂,没再露面。 其中站在中间的女同志立刻开口:“你就是薑糖姜厂长吧?你好,我叫吕小梅,我有个业务想跟你谈谈,请问你方便嘛?” 老周站在旁边,一个劲的跟薑糖使眼色,其实是想提醒薑糖,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小吕。 薑糖目不斜视,她看著吕小梅说:“有业务是好事,你们跟我进来吧,我们可以详谈。” 吕小梅转身跟后面的两人对视一眼,大家点点头,跟著薑糖进屋了。 薑糖把吕小梅几人带进办公室,薑糖:“周主任,你泡点茶水。” 老周立刻应了一声出去了,还把门给带上了。 薑糖:“吕小梅同志,你有几套家具,什么尺寸型號的?你想要什么样的合作方式?是代加工还是……” 吕小梅抿了下嘴,“我也不知道……其实,其实我原来是另一家家具厂的业务员,但是我跑下业务后……” 吕小梅跟身边的另外两人对视一眼,大家都把头低了下来。 薑糖想了想:“这样,我问你答吧,可以嘛?” 吕小梅点点头:“嗯。” 薑糖:“你现在还是其他厂子的业务员嘛?” 没等吕小梅回答,她旁边的小姐妹就说:“不是,早不是了。那家老板娘把我们都开除了!” 薑糖点头:“也就是说,你现在没有所属单位,但是你拉来的业务还在你手里,现在需要工厂做家具交货。” 吕小梅赶紧点头:“对对,我业务接下来了,要是就这么黄了我不甘心。好不容易才谈下来的。” 薑糖:“第二个问题,你是打算做完这笔业务,赚一笔外快就回归家庭,还是希望继续从事这个行业?” “简单点说,就是你想赚一次性的钱,还是想赚长期的钱?” 吕小梅愣了一下,似乎是短暂的沉默了一下后,开口:“我想赚长期的钱。” 薑糖点头:“我明白,这样的话就简单了,这两笔订单,我给你正式业务员的提成。” 吕小梅眼睛一亮:“真的?” 旁边的女同志问:“姜厂长,你的意思是你的厂子要招小梅跑业务?” 薑糖:“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內拉到第二笔订单,不论大小,我就招你当正式员工。” 吕小梅:“如果我只谈了个小凳子的家具,也算嘛?” 薑糖:“你要是为了被录用,自己家里做个小凳子,那肯定不算,但是如果你村里其他人家確实需要,你谈下来了就算。” 吕小梅:“这次的家具我想给你做。” 说著,她掏出一张纸条,推到薑糖面前:“这是这次家具的尺寸。” 薑糖问:“尺寸准確嘛?” 吕小梅犹豫了一下才说:“这是……曹根生曹厂长亲自去量的尺寸。” 薑糖:“那应该是准確的。” 吕小梅点头:“嗯。” 薑糖把纸条拿过去看了一下,“行,这业务我接了。” 这时老周端了水进来,“喝水喝水……” 几个人略显拘谨的道了谢。 薑糖:“老周,你去杨会计屋把合作协议拿过来两份。” 吕小梅:“姜厂长,还要签协议啊?” 薑糖:“不签协议,到时候你怎么证明你给我业务了?你拿什么保证自己能拿到这份订单的提成?” 吕小梅:“……你不是老板嘛?我看有些人要签,老板都不答应。” 薑糖:“所以你以为黑心老板这个称號是怎么来的?都是他们那些人带出来的。” 老周拿了协议站在门口,看了薑糖一眼,姜厂长这意思就是她不是黑心老板唄。 呵呵,姜厂长也太喜欢自夸了,一点儿都不客气啊! 薑糖接过协议,先把必要的內容填上,“会写自己的签名嘛?” 吕小梅:“我学过,就是写的不好看。” 第757章 你跑业务不陪领导喝酒,人家生意能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57章 你跑业务不陪领导喝酒,人家生意能给你做嘛? 薑糖给她拿了张纸,吕小梅一笔一划的把自己名字签上,“姜厂长,你看这样行嘛?” 薑糖接过来一看,“这里笔画多了一笔,其他都挺好的。” 吕小梅签好名后,薑糖又让她摁了手指印。 协议两人各拿一份,吕小梅小心点叠好,然后她问:“姜厂长,那我什么时候来上班?” 薑糖:“……隨时可以。” 吕小梅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小姐妹:“我小姐妹本来也是业务员,她们也想继续跑跑看,姜厂长,你这边確认嘛?” 薑糖想了想:“前面三个月没有底薪跟,凭票报销吃住,你们能接受嘛?” 吕小梅跟两个小姐妹对视一眼:“可以!” 薑糖:“如果三个月內有谈下一笔业务,就可以提前转正,到时候会提供底薪。还有其他问题嘛?” 其中一个小姐妹突然说:“姜厂长,你都当厂长,还要出去陪领导喝酒玩耍啊?你家属没意见啊?” 薑糖:“???我为啥要陪领导喝酒玩耍?” 小姐妹理所当然的说:“你跑业务不陪领导喝酒,人家生意能给你做嘛?” “之前给我们培训的人说了,女同志跑业务,都得陪酒陪玩,有些生意大的,还得陪那什么呢。” 薑糖:“!!!” 小姐妹:“不都说了嘛?越漂亮的女同志业务越好,都是陪出来的。” 薑糖震惊:“等会儿!这特么都是谁给你们做的培训?!这都什么歪门邪路?” 结果,对面三人也震惊:“女同志跑业务不都这样嘛?我们之前还有俩小姐妹,就是接受不了这个跑业务的方式,最后不干了。” 薑糖:“……” 三人:“…………” 薑糖:“接下来一周时间,请你们仨务必每天上午到单位来,我给你们培训怎么跑业务,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正经跑业务!” 吕小梅:“姜厂长,你的意思是,我们之前的培训內容是不正经的?” 薑糖:“你们见过多少女同志跑业务是那样的?” 吕小梅:“可、可是胡领导说了,女同志跑业务都是这样,你、你也是这样的……” 薑糖:“胡领导说谁?” 吕小梅的手指朝著曹根生家具厂的方向指了一下,“就胡大花领导啊!” 薑糖:“胡大花这个老王八!” 仨人:“……” 吕小梅:“姜厂长,其实你知道我是谁了吧?” 薑糖:“我不爱打听別人的私事。在商言商,有些事用不著我操心。” 吕小梅苦笑了一下:“我知道很多人都听过我跟曹厂长的事。” 薑糖的耳朵不由自主动了动,但是还一脸矜持的表情。 吕小梅:“不管我怎么解释,怎么说我是清白的,人家就是不信。” “我以前年纪小,被同村姐妹带去城里打工,去了后才知道是干髮廊的。”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想走都走不掉……” “人的名声一旦坏了,想挽回都挽回不了。我跟曹厂长明明什么事都没有,但是……” 薑糖忍不住问:“那外界传的那些不是真的?” 吕小梅:“我跟曹厂长研究『梅』字怎么写,我俩都不会,我写给他对比,门也没锁,胡领导就直接带人闯进去,非说我坐在他怀里……” “我说不说她想的那样,胡领导也不相信,还要动手打我。” 吕小梅满腹委屈,如果是真的她也认了,问题这分明是造谣,但是她没办法替自己辩解清楚,也没人证明她跟曹厂长啥事都没有。 胡大花打她,曹厂长知道她是冤枉的 ,护著她,结果就更加解释不清了。 她名声臭了,丈夫打到娘家要彩礼,娘家不愿意还彩礼,夫家不让她回,她现在一无所有。 如果不是她之前谈的这笔订单,她都想主动进城站髮廊了。 娘家和夫家都回不去,她以后要怎么养活自己? 吕小梅其实去找陈老四,结果,她刚到厂子门口,就有人进厂子到处说跟曹根生鬼混的那个女的来了。 陈老四更是跃跃欲试,看到吕小梅的时候不是询问业务的问题,而是追问她跟曹根生的事。 吕小梅跟小姐妹当时被问的气急败坏,最后三人把陈老四骂了一顿跑了。 她们最后来找薑糖,还是被逼无奈。 因为她们仨担心薑糖也是女同志,都是用陪客人吃喝玩乐的方式跑业务,她们都结了婚,担心家里不接受。 跟陈老四没谈成后,附近的家具厂只有薑糖家具厂这家,只能主动找过来。 哪知道她们被胡大花培训过的脑子,跟这边跑业务的实际情况出入太大,不但薑糖惊讶,她们也惊讶。 薑糖看著低著头的吕小梅:“人都有走错路的时候,如果路够长,你往后走的都是直线,不会有多少人记得你曾经走过的歪路。” 吕小梅:“我现在也不知道咋办,就知道我想要活下去,就得赚钱才行,要不然我就真的饿死了。” 她看了眼身边的小姐妹:“我现在娘家婆家都不能回,我只能借住在我小姐妹家,如果……” 如果她的两个业务找不到厂家做,这生意她也没法坚持下去了。 她差点把自己喝出胃出血,才拿到这两个家具订单,她不能就这么丟了。 薑糖:“甭管咋说,都得熬过去,你自己都相信自己,別人信不信你都不重要。” “至於外界的人说什么,咱们不能缝住他们的嘴,也没法让他们全闭嘴,那就只能自己把耳朵封住,做自己的事了。” “只要往后的每一步都没走错,总有一天,那些流言蜚语都会被其他更劲爆的流言蜚语代替,毕竟,每个时期都有每个时期的乐子。” 吕小梅:“……我知道了。” 吕小梅三人谈完事就先走了。 送走三人,薑糖立刻拿著两套家具城尺寸找到张师傅,“这两套加急,十五號之前务必完工送货。” 张师傅:“好的。” 薑糖伸手拍了拍,转身看到老周正盯著她。 薑糖:“周主任,这是干啥呢?有事啊?” 第758章 路过的狗都不敢在我们厂子门口尿地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58章 路过的狗都不敢在我们厂子门口尿地盘 老周一脸的兴奋:“姜厂长,你是不是不知道刚刚来的那几个人是谁啊?” 薑糖:“吕小梅。” 老周拍大腿:“哎呀,姜厂长,这个吕小梅就是小吕啊,跟曹厂长有勾搭的小吕啊!” 薑糖表情平静:“哦。” 老周:“姜厂长你咋不吃静啊?你还真跟她谈业务啊?回头人家说咱厂子啥生意都做咋办?” 薑糖看了老周一眼:“周主任,你当初把你爸厂子干倒的时候,有人嘲笑你没?” 老周:“……姜厂长,你这话啥意思?咋好好提那事啊?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薑糖:“咋是老黄历了?不就半年前的事嘛?” 老周:“…………” 薑糖:“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谁没不好的经歷啊?愿意改邪归正的人,咱们也得给人机会不是?” 老周:“……姜厂长,我明白了,我以后会注意的,不让厂里人当著几个女同志的面胡说八道的。” 薑糖:“咱们都是生意人,在商言商,说些其他的就没意思啦。” 老周赶紧说:“姜厂长提醒的是,我记住了!” 薑糖:“那就好!” 傅横江等那几个女同志都走了后,才过来找薑糖:“你认识的人啊?” 薑糖:“不认识,但是人家主动来找我谈生意,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坐过牢的人还提倡给他们重新做人的机会,何况她们就是几个走错道的女同志?” 傅横江刚刚自己去跟工人们蹲著聊了会儿天,听了够多的消息,这会儿听薑糖说什么走错道,立刻问: “不会是传说中曹家的那几个女同志吧?” 薑糖:“横江哥,你咋这么厉害呢?就是她们。” 傅横江咂咂嘴:“唉,都不容易啊。” 薑糖:“可不?希望她们以后的路能越走越顺吧。” …… 第二天,吕小梅和她的两个小姐妹果然按时按点的来到了家具厂。 她们还有点不好意思直接进厂子,还是老周看到后,把她们带了进去。 老周:“你们要是表现好,以后能转正啦嗯,咱们还是一个单位的同事,大家不用客气。” “来了都是衝著跑业务赚钱来的,只要你们业务跑的好,其他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吕小梅:“谢谢周领导。” 老周:“叫啥领导啊?我们厂子跟曹家的家具厂不一样,我们都叫主任。” 吕小梅:“周主任。” 老周:“呵呵,在这边等著吧,姜厂长也快到了。” 老周刚要走,吕小梅忍不住叫他:“周主任,那个……姜厂长跑业务真不是喝酒陪玩跑下来的?” 老周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喝酒陪玩儿?谁敢让姜厂长喝酒陪玩儿?能把他脑壳给干出花来!” 吕小梅以及另外两人:“!!!” 老周:“谁这么跟你说的?当我面说我能扇他的嘴。把咱们姜厂长当成啥人了?” “別说喝酒陪玩,敢到咱厂子收保护费的流氓,都被姜厂长揍到管不住屎尿。” “厂子开业到现在,路过的狗都不敢在我们厂子门口尿地盘!” 吕小梅:“……姜、姜厂长这么厉害嘛?” 老周:“厉害,厉害著呢!我就没见过比姜厂长更能干的女同志了,她合作的客户,谁看到姜厂长不是客客气气的?” “咱厂子多少男同志?哪个看到姜厂长不是毕恭毕敬的?开玩笑,都哪儿听得到的瞎话?” 吕小梅赶紧摆著手说:“我们都是听別人瞎说的,我们不是这样想的。” 另外两人也赶紧点头:“对对对,我们也是听別人瞎说的!” 老周:“下次谁在你们面前瞎说,你们来找我,看我扇不扇他们的嘴。” “早些年有个叫胡大花的老妇联造谣,后来被公安带著去姜厂长家敲锣打鼓赔礼道歉,多少人看到了!” 吕小梅:“…………胡大花造谣姜厂长?!” 老周:“那女的不干人事,就喜欢到处造谣。” 吕小梅三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她们仨没等多久,薑糖就来了,“我没来晚吧?” 吕小梅赶紧说:“没晚没晚,是我没来的有点早。” 薑糖过来后,给仨人发了家具厂的彩色宣传册: “这是薑糖家具厂的家具册子,这上面出现的所有家具我们厂都能做,上面没出现的家具我们也能做。” 吕小梅三人边看边惊讶:“这些都能做啊?这也太稀奇了!” 薑糖:“咱们厂子的师傅们个个都是高手,哪个拉出来都能独当一面,这一点大家在跟客户谈的时候,只管放心。” “只要你们能谈下客户,就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家具。” “现在我来跟你们讲一下,怎么才能谈下客户的问题。” 薑糖知道这仨人都不识字,最好的一个也就是念到小学三年级,要不然也不至於十来岁的年纪就跟人出去打工还被骗。 所以,薑糖只用最简单最浅显的话跟他们讲跑业务的法子: “大家都听说过跑业务,但是什么是业务?” 吕小梅主动说:“就是卖东西!” 薑糖点头:“没错,业务就是卖东西,跑业务就是主动把东西卖出去,让本来不打算买我们东西的人愿意买了。” “跑业务的第一个注意点就是选客人。” “你是卖什么的,你就要找需要买什么的人群。” “我们是卖家具的,那我们需要的找什么样的人?” 吕小梅旁边的女同志抢答:“盖大屋的,家里儿子结婚的……” 薑糖点头:“对,这些也是目標群体,但是这些不是我们家具厂的主要目標群体。这些是家具店的主要目標客户。” “家具厂主要是跑量,所以我们要跑的对象是分布在各个地方的大大小小的家具店,让家具店帮我们卖家具。” 几人一块儿点头,“意思就是我们主要去找家具店,不是找要买家具的人家。” 薑糖:“是的。” 三人齐齐点头:“明白了。姜厂长,那是不是跑业务的人长越漂亮越好?” 薑糖看了她们仨人,“忘掉胡大花的话,那个老王八说的所有东西都是放屁,记住我下面要说的话才是正经!” 第759章 薑糖的正经人培训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59章 薑糖的正经人培训 吕小梅三人严肃对待:“我们以后都不相信她说的话了,胡大花最爱造谣人了!” 薑糖:“那老王八都没跑过业务,她懂啥是业务?” 吕小梅惊奇:“不对啊姜厂长,胡大花说她家厂子开了那么多年,都是她跟曹厂长撑下来的,谈业务很有经验的。” 薑糖:“曹厂长是老一辈谈业务出身,多少有点真本事,胡大花就是个屁,她跟你们培训的內容,一个字都別信。” 吕小梅仨人:“……” 薑糖:“刚刚你们问漂亮的女人是不是有优势,我现在回答你们。” “又漂亮又聪明的女人跑业务,確实有优势,但是只有漂亮脸蛋的女人跑业务,那可就吃老亏了。” “我们跑业务的人是想干嘛?想卖货!” “別人知道你的目的,万一遇到心术不正的人,人家就给你说大话,让你觉得眼看著就要发財,然后利用你想卖货的心理占你便宜。” 吕小梅另一边的女同志说:“要是人家能买我的货,陪喝酒的话,我也乐意的。” 薑糖:“你是这么想的,人家也是这么想的,今天能用两套家具让你陪喝酒,明天就能用二十套家具让你爬床。” 仨人:“……” 吕小梅忍不住举了下手:“那……姜厂长,我们应该怎么做?” 薑糖:“咱们先不用別人怎么看我们,怎么想我,咱们自己先给自己设置一个底线。” “什么底线?底线就是在跑业务这件上,你能为跑业务这件事做出的最大的牺牲什么。” “在你设定的底线上,超过了这业务我寧肯不谈,也不能被別人拿捏。” 吕小梅又问:“姜厂长,是不是我的底线要是喝酒,那別人在喝酒的时候,想要摸我的手或者其他地方的话,就是不行?” 薑糖:“可以这么理解。但是有一点我得跟你们说清楚,喝酒是酒席桌上交流感情的一方面,但是在外喝酒不喝醉才是原则。” “你的客户可以不醉不归,但是你作为想做別人生意的人,绝对不能自己喝醉了,客户还是清醒的。” 仨人同时点头,只是又有人有疑问了:“那人家不停的劝酒咋办啊?不喝就不给面子似的。” 薑糖:“这里就要说到你们跟客户第一次见的时候,是什么样了。” 吕小梅:“姜厂长,我这里有点听不懂了。” 薑糖:“跑业务的人主动上门,老板愿意跟你进一步接触,直接原因是啥?他们对家具感兴趣。” “这个时候是你们展示个人能力的时候,关注点放在推介家具上。” “你要让他们知道你背后的厂子后台硬、你们个人谈业务底气足,货的质量好,价格適中,货品齐全。” 吕小梅仨人的脸上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才是谈业务啊!” 薑糖:“刚刚不是说了?谈业务就是卖你的货,跟陌生人见面,你不跟他们聊你的货,聊什么?” 吕小梅:“……胡大花真是害人不浅,她教我们跟大老板聊骚,说把大老板聊开心了,他们就给我们下订单了。” 薑糖:“……幸亏胡大花的老脸没人喜欢。” 吕小梅:“……” 薑糖:“任何时候,跑业务的人,个人能力的展示才是核心。” “他们谈女人,你们谈业务,他们询问你的家庭,你们关心他们的家人。如果对方是男同志,你们就把话题留在对方家属身上。” “简单一句话,你们是跑业务的,你们主要聊的话题一定是业务,而不是你们是否漂亮。” 吕小梅和另外两人目瞪口呆,姜厂长跟胡大花讲的完全不一样啊! 胡大花一直跟她们说越漂亮的人越容易谈业务,谁胆子大豁得出去,谁就能签大胆。 胡大花还告诉她们,必要的时候,做出点牺牲都是必要的,还说她们本来就干过髮廊,应付大老板肯定很有经验之类的话。 大家听了都不舒服,但是也无话可说。 毕竟干过髮廊这事是真的,她们几个被胡大花选中也是因为干过髮廊。 结果到了薑糖这边,薑糖不强调她们漂不漂亮,而是告诉她们业务能力才是最紧要的! 其中一人忍不住问:“姜厂长,那、那要是人家愿意给我大业务,但是有、有那种要求呢?” 薑糖瞅了她一眼,“这就是刚刚说的底线问题,对於我这样的无良老板来说,只要我的业务员能跑下业务,什么样的办法对我来说不重要。” “但是,从我私人的立场来说,我希望咱们女同胞可以凭自身过硬的能力谈下业务。” “因为这样我跟別人提起你们的时候,我也可以底气十足的说你们能力很强。如果有人企图詆毁你们,我也可以理直气壮的扇他们耳刮子。” 吕小梅:“……姜厂长,我们怎么才能提高自己的业务能力?” 薑糖:“终於有人问到关键问题了。接下来几天,培训的就是对家具行业以及家具木材的辨別。” “不同的木材製作的家具价格不同,工艺不同,同样木材製作的家具款式不同,顏色不同,价格也不同。” “家具不是我们肉眼看到一套家具那么简单,其中设计到的每个配件背后都是配件厂。” “一根小小的螺丝钉背后说不定就是好几百人的大工厂,他们的业务员也跟你们一样,到处跑找家具厂谈合作,谈下来就是他们的业务。” 经过一上午的培训,吕小梅三人大开眼界,可算明白什么才是正经谈业务了! 难怪姜厂长看不上胡大花说的那些东西,人姜厂长才是真正谈业务的人啊! 姜厂长年轻漂亮能力还强,姜厂长厂子里的所有业务都是姜厂长谈下来的,她一个人养活了全厂的工人。 所以厂里的工人师傅们都很尊敬姜厂长,只有姜厂长才有资格给她们做培训啊! 薑糖又让老周把厂里的张师傅喊过来,跟吕小梅三人说: “这是我们厂里专门做家具的张师傅,也是我们家具厂的定海神针,以后有关家具木料款式上的任何问题,你们都可以找张师傅询问。” 吕小梅仨人恭恭敬敬跟张师傅打招呼:“张师傅好,以后麻烦了。” 结果,张师傅都没拿正眼看她们,只是脸一直对著薑糖的方向,从鼻孔里应了一声:“嗯。” 第760章 如果你是我们这样,你会怎么做?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60章 如果你是我们这样,你会怎么做? 看著张师傅不想搭理她们的姿態,吕小梅几人都有点尷尬。 不用想也知道,张师傅是嫌弃她们仨不是正经人,嫌她们脏呢。 但是薑糖却像什么都没看到,跟张师傅打完招呼后,就让张师傅去忙了。 吕小梅低著头,等看不到张师傅的背影了,才小心点开口: “姜厂长,张师傅哪能跟我们这种人打交道呢,太为难张师傅了。” 薑糖点点头:“张师傅確实不愿意跟你们打交道。” “毕竟,对张师傅这样凭自己本事养家餬口的人来说,靠走捷径赚钱的人,就不是踏实人,跟他也不是一类人。” “当初胡大花找你们跑业务,对於大部分来说就是闹剧,没有人觉得你们能谈下什么业务,也没有人觉得你们能长期做下去。” “说难听点,所有人都在看你们的笑话,等你们中途放弃,看著你们像小丑一样离开这个行业。” 吕小梅和另外两人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她们抿著嘴,微微低著头,相互之间的手握在一起。 像是一起相互扶持,又像是相互打气,更像是被羞辱后呈现出的愤怒。 薑糖:“你们早先是五个人,现在只剩三个人,或许过一阵只有两个人、一个人。” “又或者过不了多久,连一个人都没有了。对於外界来说,这些都在他们的猜想中,没有人会意外。” 三人还是刚刚到表情,微微低头不吭声。 薑糖:“刚刚张师傅的態度,代表了大多数普通人对你们的態度,未来像这样的冷淡的態度会更多。” “如果你们连一个工厂內部的流言蜚语都应付不了,那你们更不能適应外面。” “这世上所有负面的消息传的都很快,很可能你们以后去的地方,也会有人听过有关你们的事。” 吕小梅抿了下嘴唇,终於红著眼眶抬头: “姜厂长,如果……我是说如果,不是骂你,也不是想说难听话,我就是想知道,如果你是我们这样,你会怎么做?” “周主任说你很了不起,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业务员,最聪明的人,如果你是,你该怎么办?” 薑糖看著吕小梅安静了几秒,隨后开口: “如果我是你,我就抓住一切机会证明自己,证明他们是错的,证明自己不是天生的贱命。amp;amp;quot; “我要让他们知道,不管他们用什么样的態度对我,只要我的订单来了,他们再不愿意跟我说话,也要乖乖配合我的交货期赶工。” “只要我能拉来订单,他们就得靠我吃饭。在赚钱的地方,能赚钱就是硬道理。” 薑糖指著刚刚张师傅离开的方向说: “刚刚到的张师傅是工人里最有威望的人,当你们的能力有一天能让张师傅对你们用正常的態度说话,你们未来的人生就是走上了正轨。” 吕小梅眼眶里的泪水一直在打转,她小声的哽咽著,蓄满眼泪的眼里有屈辱,有愤怒,也有不甘。 吕小梅努力压抑著自己的情绪,小声说:“姜厂长,我、我不想就这么灰溜溜的跑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以后怎么办。 姜厂长这里,似乎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姜厂长跟她们说了那么多话,虽然有些话很难听,但是吕小梅总觉得姜厂长的话里给她留了希望,让她有种只要她拼一把,未来一定可以变好。 她的两个小姐妹好歹还有家回,自己现在一无所有。 薑糖看著她说:“如果你不想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那就证明你自己。” “很多事就是熟能生巧,一回生了两回熟,你们大字不识几个,庄稼地里干活都是好手,认得麦苗和杂草,知道什么季节该打什么药。” “辨认木料也一样,每种树都有自己的特性,什么木料適合做什么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使用。” “什么木料適合什么气候,甚至连家具的样式適合什么年龄段,什么顏色被什么人群喜欢,这些都是摸索出来的。” “这世上没有事情是容易的,全看人怎么做。” 吕小梅伸手抹了把眼泪:“姜厂长,我、我想认真学习,我想学习怎么卖东西,怎么辨认木材。” “我不想好不容易从城里那种地方离开,又因为其他办法养活不了自己,就跑去重操旧业……” “我、我想像个人一样的活著!” 吕小梅身后的两个女同志也受到了很大的触动,“姜厂长,我们、我们都想试试,看看我们到底行不行!” 薑糖:“今天的培训课就到这里,我去找个人来带你们熟悉下工厂。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下!” 薑糖说著,跑去后面找许桃红:“嫂子!” 许桃红赶紧跑过来:“姜厂长,咋啦?” 薑糖:“嫂子,有个事得请你帮忙。” 许桃红赶紧说:“姜厂长,有啥事你吩咐就是了,客气啥啊?” 薑糖:“咱厂子里来了仨个女同志跑业务,是带著订单过来的,以后可能会长期合作。: ”仨女同志年轻漂亮,早些年年纪小,也没什么文化,被人骗进城走了歪路,被解救回来后想找正经工作了。” 许桃红早听老周在家里讲过厂里来了仨女同志的事,在家里的时候就对老周千叮嚀万嘱咐,不许他跟仨女同志走的太近。 这会薑糖找到她跟前,许桃红就装啥都不知道,薑糖也当她啥都不知道。 许桃红:“想找正经工作好事啊!” 薑糖点头:“確实是好事,浪子回头金不换,人家想改邪归正,我们也给她们机会改正,也算是行善积德。” 许桃红家的堂屋就有观音像,明面上多少信些这个,听到薑糖这话,赶紧点头附和:“那肯定要给的。” 薑糖:“本来这事我应该交给老周,但是老周是男同志,仨女同志刚来,对啥都陌生,要是让她们天天跟著老周,保不齐外头的人说老周閒话。” 许桃红赶紧点头:“那肯定是,让她们跟著老周肯定不適合,电视都说男女有別呢。” 第761章 这事只有交给嫂子才稳妥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61章 这事只有交给嫂子才稳妥 薑糖继续说:“所以平时我要是不在厂里的时候,想请嫂子帮忙,要是遇到些说话不好听的,你帮忙护著点。” “咱这一片女同志里头,嫂子最受人尊敬,这事只有交给嫂子才稳妥,我也放心。” “大家都是女同志,不担心人说閒话,也只有嫂子护得住她们。” “至於遇到工作上解决不了的事,嫂子就去问周主任,中间没外人传话,还更稳妥。” 许桃红的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她这是不知不觉中承担更重要的事啦?! 虽然没名没分没加工资,但是这种被领导信任的感觉,许桃红还是很高兴的。 再说了,她现在做的活,本来是老周的活,她管还是老周管有啥区別? 许桃红赶紧说:“姜厂长,你就放一万个心在肚子里,我保证把事情给办好。” 薑糖:“我能来找嫂子,我就是对嫂子信任。” “愿意改正错误的人,咱们多帮衬著点,有啥你跟老周解决不了的事,你们就来找我。” 许桃红:“好的姜厂长,我们一定会跟你匯报工作的。” 薑糖:“那就好,谢谢嫂子支持厂子和老周的工作。” 许桃红喜笑顏开:“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为了厂子好。” 薑糖:“我带嫂子过去跟她们认识一下,顺便请嫂子帮忙,带著她们参观下工厂。” 许桃红喜滋滋的跟著薑糖见了吕小梅几人,问了仨人的名字后,许桃红热情的带她们参观工厂,一个字都没提仨人之前的那些事。 许桃红带著吕小梅三人逛了厂子,遇到厂里年轻的师傅故意挨过来挤眉弄眼,都被许桃红骂跑了: “小路生你是不是想死啊?毛都没长齐的人,还学人吹牛氓哨,你那猪嘴不想要了,割了给你师傅下酒去。” “待会儿我就去找大阳师傅,看看他咋不给你派活,让你閒的只能跟在女同志屁股后面舔脚跟。” 张路生被许桃红骂的面红耳赤,跟躲在一边的二蹦子一块儿跑走了。 许桃红这才掉头跟吕小梅仨人说:“咱们厂里的师傅都不是啥坏人,也没啥心眼,很多师傅人都很好的。” “你们是刚来的人,大家都好奇,等熟悉了,就没那么多事了。” “咱们厂子里最厉害的师傅是张工,还有位丁师傅是做雕花的,最近一年要一直待在木材厂,因为姜厂长谈了套红木家具,那一套得好多钱!” 吕小梅三人跟在许桃红后面,介绍人就跟人打招呼,带她们看木材家具,她们就认真记著。 许桃红虽说一开始听老周说的时候瞧不上,但是跟三人边说话边聊了一圈后,她觉得这仨姑娘人还挺好的,不像外头传的那样不要脸。 许桃红把仨人送回来后,偷摸跟薑糖说:“姜厂长,我瞧著她们仨挺老实的。” 薑糖:“精明人別人也骗不出去,老实人才好骗。” 许桃红点头:“这么一说,还真是啊!” 薑糖:“嫂子,那以后在厂里的时候,就麻烦你多照看她们了。” 许桃红:“没问题!” 薑糖又跟那仨:“明天上午继续过来培训,我给你们讲下卖东西的时候应该说什么样的话,人家才愿意买。” 吕小梅:“我们明天上午一定准时来!” …… 胡大花这一阵天天去家具厂,目的是为了跟家具厂的工人挨个谈话。 她得找每个工人都谈一遍,保证那些有本事的工人师傅能继续留下来干活,可不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至於曹根生,已经两周没能挨家具厂的边了。 因为胡大花霸占著家具厂,就怕曹根生过来把厂子抢走。 只是,胡大花不知道曹根生要想抢走家具厂,压根不用人回来,他把厂子的订单带走就行了。 胡大花天真的以为她在家具厂守著,家具厂就是她的。 她没跑过业务,以为家具厂订单每个月就会自动出现,她只要管工人把家具做出来,喊车送过去就行了。 至於其中开票、收款等环节,她都是稀里糊涂,压根不知道每一个环节和关卡的原理。 曹根生人去不了家具厂,但是厂里的会计一直跟他匯报情况,曹根生还是知道厂里现在是什么状况的。 至於胡大花,把曹根生的丑事闹到人尽皆知后,啥好处都没得到。 吕小梅好不容易接到的订单没留下来,曹根生还要跟胡大花离婚。 胡大花跟小儿子和闺女说不到一块儿去,她的心里头,她最宝贝的人就是大儿子胡定安。 可胡定安要上班,压根没办法回家解决胡大花跟曹根生的家庭问题。 胡大花没办法,只能三天两头给胡定安打电话。 但胡定安现在情况特殊,接一次电话,得借人家的自行车跑上十分钟,才能接到胡大花打过来的电话。 最近几天,胡定安一天跑了三趟,终於累了。 胡定安:“妈,我接一次电话不容易,能借到自行车还容易些,要是借不到自行车,我就得小跑过来,得花上二十多分钟,很累人的!” 没错,胡定安现在在一所贫苦地区的小学当临时援助的老师。 他本来是学习,后来临时被借调过来帮忙,但是,这所小学所处地区穷困,位置偏僻,进城一趟都很不容易,更別说日常购物了。 胡定安跟另外一个同事来了后,原本以为临时帮忙几天,之后就会回城。 哪里知道这个学校压根找不到老师,很多老师来了两天后,很快就回去了,压根留不住人。 条件简陋生活匱乏工资低,大家都不愿意留下来。 胡定安也不愿意,他给自己领导打电话,领导只会让他再坚持坚持,说招到人就把他调回来啥的。 结果,那边一直招不到人,胡定安就一直回不去。 胡定安身不由己,都快哭了。 原本在学校教书都很痛苦了,结果他妈还一直找事,今天说这个事,明天说那个事。 胡定安苦不堪言,他现在状况啊? 哪有那么多閒心听他妈讲那些破事? 要离婚就离,跟他说什么啊? 他都这么大的人了,他们离不离婚,跟自己什么有关係? 第762章 亲妈真是个惹祸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62章 亲妈真是个惹祸 胡定安是真没心思听他妈讲一堆乱七八糟的事。 在胡定安看来,很多事都是他妈没事找事。 胡大花跟胡定安哭诉曹根生出轨,还把曹根生跟那个女的堵屋里头了,胡定安问啥不是堵被窝了。 胡大花就说一男一女都被人堵屋里了,他们还能干出什么好事? 胡定安再追问,才发现她妈是把她爸跟工厂新招的业务员堵在厂长办公室。 两人被发现的时候,她爸坐在办公椅上,女同志站在她爸旁边,两人衣服完好,屋里窗户开著,门半掩,两人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脑袋挨到近一点。 胡定安当时的原话是:“妈,有没有可能我爸跟业务员只是正常说事啊?” 胡大花:“说个屁!他们能有啥事说?还装模作样的说学写字!” “你爸能写自己名字,都是你们教的,还敢说教吕小梅写名字!” 胡定安:“……当时本子上有字嘛?” 胡大花:“我哪儿认识?他们说那是啥『梅』字,我就信啊?” 胡定安:“行了妈,没啥事,你还是跟我爸好好过日子吧,我这边忙著呢。” “接一次电话也不容易,没啥事我掛了,电话费挺贵的。” 胡大花:“儿子,你还是儘快回来一趟吧,这个家要散啦!” 胡定安:“妈,你要是不闹事,这家肯定不会散!” 胡大花:“可、可问题是,你爸现在闹离婚啊!” 胡定安立刻说:“妈,你可不能同意离婚,你要是同意离婚了,就完了!” 他妈懂什么管理家具厂?屁都不懂,真要分家了,就算他爸把家具厂给他妈,他妈也开不了厂子。 要不了多久厂子就完了! 胡定安可是跟他妈姓胡,他爸妈真要离婚了,胡家肯定不会让胡定安跟著曹根生走,到时候他爸肯定一心扶持曹安康…… 胡定安一想到这个,就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就他妈那作到家的性子,到时候还不死死扒拉著自己? 胡定安强调:“妈,你千万记住了,绝对不能跟我爸离婚了,记住没?” “好了,今天就这样,我最近忙,你给我打电话我也没时间来接!” 胡定安不等胡大花开口,赶紧掛了电话,学校还有一堆事等著他呢。 其实胡定安已经发现了工作的问题,要不他也不会一直给领导打电话追问什么时候能回去。 只是胡定安没关係没门路,而跟他一块儿去的同事家里发现问题后,已经活动起来了。 前几天同事跟胡定安说,他这边顶替的老师来了,他准备回城了。 一听这样,胡定安就更著急了,他想跟他爸联繫,他爸以前能拉呱上赵景庄,说明他爸还是有些门路的。 这种情况,他只能跟他爸求助,他爸说不准能想到法子捞他。 跟他妈说,他妈屁事都帮不上忙。 结果,胡定安每次给厂里打电话,接电话的人都是胡大花,好不容易有一次是会计接的。 会计才告诉胡定安,曹厂长每次过来都被胡大花拿傢伙事赶走,已经很长时间没来厂子了。 至於曹厂长去哪儿了,会计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因为曹厂长为了怕胡大花知道他躲在哪儿,每次都是跟会计跑外面偷偷会面的。 胡定安:“……” 亲妈真是个惹祸精,他这边事情这么重要,结果他们在这个关键点上闹事。 要是事情是真的就算了,问题他妈闹的事,那是一点脑子都没过的胡搅蛮缠,把事情朝著最坏的方向发展。 胡定安现在一听胡大花打电话过来,脑子都要炸。 胡定安现在日子苦,胡大花也不遑多让。 因为曹根生是铁了心的要离婚,啥都不要也要离婚的態度,胡大花真慌了。 她这么多年为啥在家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因为家里有钱啊! 钱哪来的?曹根生赚的。 作为上门女婿,曹根生在村里的口碑一开始是真不错。 老实本分能赚钱,主要还听话。 早期对老丈人不错,后期老丈人没了,对媳妇也不错。 哪怕后来赚了不少钱,也都是花在家里人身上。 反正曹根生自己身上那套衣服,穿了这么些年还在穿,也没见他给自己添什么新衣裳。 顶多家里买了摩托车,添了小三轮,其他没啥变化。 胡家族里的人对当年胡老爹挑的这个上门女婿,都是夸讚的多。 曹根生这辈子都最坏的口碑,就是被胡大花捉“奸”在屋却不承认。 这让大傢伙觉得曹根生做人不地道,他这么些年的好口碑,一夜之间塌了。 曹根生觉得自己冤,胡大花无理取闹。 胡大花觉得他不做人,一把年纪还在外头搞女人。 双方都觉得自己委屈的要死。 只不过现在曹根生坚决要离,胡大花不想离。 胡家族里的人去找曹根生,谈了好几轮,曹根生就不鬆口。 他让人给胡大花传话,要是离了,他继续管著家具厂,每个月会按时给胡大花和另外俩孩子抚养费。 毕竟在曹根生看来,胡大花就是得到家具厂,她也没本事做下去,与其这样,还不如他管了家具厂,给他们钱花。 结果,胡大花觉得曹根生想独吞家具厂,和他外头的小老婆双宿双飞,打死都不答应。 胡大花对著来谈话的族里亲戚说:“曹根生想逼死我们娘仨,我告诉他没门!” “家具厂当初就是个小作坊,那是我老子掏的钱,如今他出息了,有本事了,就想独吞?” “这家具厂是姓胡的,跟他有个屁关係,想抢我家的家具厂,做梦!” “你是谁家亲戚?你姓啥?咱们好歹还是本家,你帮著姓曹的不帮我?这亲戚还能走嘛?” 族里亲戚嘆气:“大花,不是我不向著你,你这么倔下去,吃亏的是你啊!” “曹根生他是靠你家起来,但是上门女婿那么多,出了几个曹根生?不就他一个?” “曹根生现在是铁了心要离婚,你不肯离婚,你还不说软话,你咋想的?家具厂是靠他赚钱的,你抓个空壳子在手里有啥用?” 第762章 你想要家具厂,做梦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62章 你想要家具厂,做梦吧! 胡大花拉著个脸,“你这话啥意思?意思我赚不来钱唄。” 亲戚:“不是你赚不来钱,是你一个女同志,没必要把自己弄那么辛苦。” “你在家吃现成的,有人给你送钱不好嘛?” 胡大花叉腰著,扯著脖子嚷:“好啥好?瞧不起谁呢?家具厂是我家的,我能不知道啥情况?” “他曹根生行,我胡大花还不行了?” 亲戚:“哎呀,大花,你非要爭这口气干啥啊?业务要是那么好做,那人人都是万元户了,还等得到今天?” “当初好时尚家具厂就是个空盒子,几万块钱被人买了零件,厂子要是没业务,你留了厂子没用啊!” “照我看,你还不如把家具厂给他,他亲儿子闺女都跟著你,他赚钱给你们花,有啥不好的?” 胡大花拉著脸不说话,她肯定是不想离婚的。 她那么闹,不就是想让曹根生跟她赔个不是嘛? 只要他诚心认个错,保证以后永远不跟外头的女人勾勾搭搭,她又不是不想跟他过日子。 曹根生就是翅膀硬了,觉得他发达了,能了,就在开始胡搞乱搞了。 胡大花不吭声,亲戚继续说:“要是你俩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你就得把仨孩子笼络住了。” “要不然你往后的日子咋办?” 胡大花:“我管那么多,他犯了那么大的错,我还不能说了?” 亲戚说啥胡大花都吵上两句,亲戚最后没办法,也没话说了。 还有啥好说的? 一根筋的人,真是啥都说不通啊! 反正,薑糖回家后,王玉珍神神秘秘跟薑糖说:“我今天串门,村里有人说到姓曹的那家人,要离了!” 薑糖:“妈,你消息够灵通的啊,这就知道啦?” 王玉珍:“谁不知道啊?大傢伙都知道了。” “说是姓曹的要离婚,胡大花不答应,有人往她家家具厂要钱,胡大花给嚇跑了,姓曹的回来处理了。” 薑糖:“……” 胡大花可真是闹事跑路双第一啊! 村里村外,大傢伙都没啥別的热闹可看,一点风吹草动,大家都到处打听。 说简单点,乡下没有秘密。 曹根生和胡大花家的事,经过多重流传,早已传的面目全非。 反正,薑糖从王玉珍嘴里听到的版本,和在家具厂听到的版本就不一样。 王玉珍的版本经过乡下女同志口口相传,混入了不少的爱恨情仇。 家具厂版本里头,陈老四始终是重要人物。 按照师傅们的话说:“老曹为啥要离婚?就是过不了胡大花跟陈老四那一关!” “特別是家里最有出息的儿子跟老曹长的还不像,换哪个男同志能受得了?” 王玉珍听到的版本里:“说是姓曹的跟外头的女同志不好,主要是嫌弃胡大花年纪大不好看。想找好看的呢。” 王玉珍说著,伸手摸著自己的脸,“薑糖,你说妈是不是得多抹抹雪花膏?要不你爸嫌弃我变老了咋办?” 薑糖:“妈,说啥呢?爸找著你,是爸眼光好有福气。” “胡大花能跟我妈比嘛?胡大花不是现在不好看,就看她的底子,年轻时候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我妈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一直都是大美人,我觉得爸才是操心妈会不会嫌弃他被晒黑了。” 王玉珍:“晒黑了没事,还能捂白,天生黑就不容易白回来。” 薑糖:“我看著照片,爸年轻的时候不黑,晒黑了没事。看看我姐就知道,我爸白著呢。” 王玉珍:“就是就是,你回头跟他说一声,我这人挑人不是光看模样的,人品好才是关键。” 薑糖:“妈,咱俩標准一样,首先得人品好,然后才挑模样。” “我跟妈一样,运气都挺好的,妈挑了爸,我挑了横江哥,这也算是『才』色双收了。” 王玉珍乐呵呵:“对对对,咱们都財色双收,命好著呢。” 傅横江坐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著那对母女,没错,是母女,不是婆媳。 他亲爱的妈妈到底在赞同啥啊? 不是说好是挑人品的嘛? 財和色,到底哪一样跟人品有关? …… 胡定安请假回家了,临时请了三天假赶回家,因为他不回来不行,眼看著父母真要离婚,他还在外地,到时候自己怎么办? 他得赶回来说和啊! 因为胡定安的关係,曹根生和胡大花终於同坐到一个屋里坐了下来。 曹根生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手抱著膝盖,冷著脸看著门外,一声不吭。 胡大花则是抱胳膊,拉著脸坐在堂屋的主位置,怒视著曹根生。 胡定安在努力劝说曹根生和胡大花,“爸、妈,你们不为我著想,好歹也为小弟和小妹著想啊。” “小弟还没必要,小妹还在上学,你们现在要离婚,这、这不是让人家笑话他们吗?” “再说了,你们现在闹离婚,就没想过外头的人怎么看你们?一大把年纪了,出去一说离婚了,丟不丟人啊?” 曹根生死活不吭声,胡大花一开始也不吭声,听得到这里哇啦吼了出来:“你爸在外头养小女人都不丟人,我怕什么丟人?” “要丟人也是他丟人。我想离婚嘛?现在是他想离婚,还口口声声跟那女的没啥,说出来鬼才信!” “说啥也要跟我离婚,还不是因为外头有人了?我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男人?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胡定安:“妈,你动不动就嚎,太吵了。有话好好说。爸,你说句话啊?你什么意思啊?” 曹根生还是不吭声,被问急了,他就说一声:“离吧,没啥好说的。” 换孩子小时候,他肯不会说这话,几个孩子都大了。 曹根生把他的打算跟胡定安说了:“婚肯定要离,我想把家具厂要过来,到时候按月给抚养费。” “你也大了,自己上班赚钱,要不了多久也要结婚成家,你小弟小妹年纪还小,我不会不管。” 曹根生说了一半,胡大花嗷嗷叫:“想要家具厂,你做梦!” 第763章 这日子是一天都没法过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63章 这日子是一天都没法过了! 胡定安都要疯了,他妈能不能听听別人说话啊? 他最起码得知道他爸是咋想的,才知道怎么解决现在的问题。 他爸刚说两句话,他妈就跳起来,这还怎么沟通啊? 胡定安:“妈,你能不能安静会儿,刚刚听你说话,我爸没吭声吧?” “现在轮到我爸说话,你能不吭声吗?” 胡大花:“不让我吭声?我都快被你爸欺负死了,他在外头乾的那些事,我都不稀的说!” 胡定安:“妈,你要这样,谈不想谈,聊不想聊,那让我回来干啥啊?我不用回来,你想干啥就干啥得了。” 胡大花咂咂嘴:“反、反正,我不离婚!” 曹根生那边也冒出一句:“离婚,必须离!” 这日子是一天都没法过了! 胡大花:“我凭什么离?让我腾位置,便宜你在外头的小骚狐狸是不是?” 曹根生:“吕小梅的订单因为你,给了薑糖的家具厂,你现在满意了?” 胡大花一愣,隨即她拍著大腿破口大骂:“啥?曹根生你疯了是不是?那是咱家订单,凭啥便宜了薑糖?” “你不知道咱家跟薑糖有仇啊?你是不是疯了?咱家的订单往她那儿是,你是怕她没生意啊?” 曹根生:“你把吕小梅开除了,人家的订单不带走,还留给你做?” 胡大花盯著曹根生,突然伸手指著曹根生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曹根生被她指的一头雾水,“什么故意的?” 胡大花:“吕小梅是你养的小女人,你是不是故意报復我,才让吕小梅带订单去找薑糖的?” 曹根生气的说不出话,“我……我懒得跟你说!” 胡定安看看亲爸,再看看亲妈,“爸,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跟厂里的……” 曹根生:“你妈胡说八道!” “大白天的,门掩著,我坐著,人家站我旁边,她带著一帮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衝进来就骂人,什么脏话都骂。” 胡定安看向胡大花,胡大花瞪著眼:“我亲眼看到的还有假?你跟吕小梅都快亲一块了,要不是我带人进去,你们说不准衣裳都脱了!” 胡定安:“妈,那就是说你带人进屋的时候,我爸跟那个什么吕小梅啥都没干?什么亲一块脱衣裳,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胡大花:“我要是再去晚了,他们该干都干了!” 胡定安:“那不就是说爸啥都没干?” 胡大花叫起来:“咋滴,还要让他们睡一块啊?” 胡定安赶紧说:“妈,你別老是一惊一乍的啊,有啥话好好说,你这么吵,没有事也吵出事来了。” “有啥话咋就不能好好说呢?” 胡大花的声音这才小一点。 这时曹根生突然站起来,对胡定安招招手:“定安,你跟我出来一下。” 胡定安看了坐在一旁的胡大花,“妈,我出去一下。” 然后跟著曹根生出去了,胡大花腾一下站起来,“有啥话不能当我的面说?曹根生你心里就是有鬼!” 曹根生也不吭声,倒背著手走了出去。 胡定安也忍著没说话,快步跟著他爸走了。 曹根生走到偏僻处停下来,胡定安也跟了过来:“爸……” 曹根生转身,看著胡定安说:“安子,爸跟你说句实话吧。我跟你妈要是不离婚,咱家的家具厂撑不到明年。” 胡定安皱眉:“怎么可能?咱家家具厂开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曹根生:“不是突然不行的,是从薑糖离开后不行的。” 胡定安:“……” 曹根生:“薑糖是少见的谈业务能力很强的人,她在咱家这三年,谈下不少业务。” “你运气好,赶上了咱家家具厂发展最好的三年,要是早一点或者迟一点,后续的学费都成问题。” “安子,爸不是跟你说丧气话,我老了,跟不上时候了,我也想学学薑糖是咋搞的,她也带我出去跑过几趟。” “薑糖跟人说话聊天引话都本事,普通人学不来。就算你是海归留洋的学生,也不一定学的了。” 胡定安眉头紧锁:“爸,你別这么说……” 曹根生:“你妈她太能搅事了,我天天跟她后面收拾烂摊子,哎……安子,家具厂再被她这么折腾下去,迟早完蛋。” “我呢,是这么想的,我跟你妈离婚,最起码她以后没理由找我算帐了不是?” “我或许没办法像薑糖那样,让家具厂再上一个台阶,最起码不会让家具厂倒闭。但是你妈她……” 胡定安能不知道自己亲妈啥德性吗? 胡定安:“爸,妈那人……” 曹根生嘆口气,“你不用说了,我比你清楚你妈是啥样的人。我跟她要离了婚,我死的时候,还能给你和你小弟留点钱,要是不离婚……” “我好歹还有手艺,走街串巷养活自己没问题,到时候你妈就是你跟你小弟的累赘。” 胡定安倒吸一口凉气,“爸,你的意思是坚持要离婚?” 曹根生肯定的点头:“离,这次是当真的。” 胡定安的心里有一阵慌,嘴里还是说了句:“你跟妈要是离了婚,只怕家具厂她不会给你啊。” 曹根生:“这就是我喊你回来的原因。” “你想以后我老了,能给你们点,还是想以后我跟你妈扒著你不撒手?靠著你们养?” 胡定安抿了下嘴:“爸,这话说的,该养还是得养,就是你跟妈不是伸手要钱的人。我当然希望你们以后日子好过一些。” 曹根生:“所以你看看你怎么说服你妈吧。除了家具厂,其他条件你让她提吧。” “这也是为了你们以后著想,我也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就这么著吧。” “对了,我最近住在你当初的媒人家里,我暂时就不回去了,你妈要是答应,啥时候我跟她把手续办了就行。” 胡定安:“……爸,我知道了,我去跟妈说说吧。” 曹根生点点头:“你跟她说吧,说好了再去找我,我不想直接跟她说话,说不到一块去。” 第764章 真离了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64章 真离了啊? 曹根生对胡大花的性子太了解了,她根本不听人家说话,只说自己想说的,至於別人说什么,她压根不管。 对胡大花来说,別人的话全是放屁,就她说的是真理。 事到如今,曹根生一个字都不想跟她说。 他跟胡定安把后续的事情安排后,就先走了。 胡定安回到屋里,胡大花疑惑:“咋你一个人回来,你爸呢?” 胡定安看了胡大花一眼,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妈,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是咋想的?” 胡大花:“我是咋想的?我还能咋想?当然是要让你爸认错!” 胡定安:“那他要是坚持不认错呢?万一他觉得自己没错,就是不肯认呢?” 胡大花闷了一会儿,才说:“他凭啥不认错?他自己干了啥,他心里没数啊?他还不认错,反了他了……” 胡定安:“他就是不认错,你能咋办?” 胡大花脱口而出:“他要是不认错,这日子就不过了!” 胡定安问:“妈,我爸就说不想跟你过日子了。因为他打死都不认错,还坚持跟你离婚,咋办啊?” 胡大花一点儿都不带怕的:“我就是不离,打死都不离。” 胡定安:“我爸说了,从今往后,他不会再回咱家,厂子也不管了。” 胡大花瞪圆了眼睛:“他敢?” 胡定安:“妈,他就是这么说的。” 胡大花:“他还经常说离婚呢,这事由得了他?” 胡定安跟胡大花好说歹说,都没能把胡大花劝同意。 但是曹根生却用行动证明了他要离婚的决心。 从这次之后,曹根生就一直没回家,胡大花一开始还胜券在握,觉得曹根生就是想拿捏她。 结果时间一长,天数一多,曹根生既不回家,也不回工厂,那些去说和的亲戚朋友都摇著头回来,说曹根生铁了心要离婚。 胡大花可算知道害怕了。 这时候她想找人说话,却发现找不著人。 因为之前帮她说和的人发现曹根生还能讲些道理,但是胡大花是完全没道理可讲,啥话都说不通,油盐不进。 跟她说话也白说。 之前帮著骂曹根生的那波人,也不愿意掺和进去,那么多族里人都去劝和,一个没成功,回来还说胡大花脑子不好,其他人哪里敢去掺和人家的家事? 胡定安就那么三天假,除去来迴路上的时间,他真正在家的时间只有一天。 这会胡大花再让他回家,胡定安没假期了。 不过,母子俩好在还能通电话,胡定安只能在电话里苦口婆心的劝她: “妈,爸是铁了心的不想跟你过日子,你现在不要想著啥不离婚,现在想著咋样把爸的钱捞手里。” “小弟小妹还小,你不捞钱,你想干啥啊?” 胡大花:“……安子,我是你妈,你咋还想让我跟你爸离婚啊?这说出去多丟人?我、我还有啥脸见人啊?” 胡定安:“……妈,我跟你说实话吧,就算现在,外头的人没少看笑话。” “我之前就回家那么几天,村里人看到我就指指点点,有些当面就说閒话。” “人家是没当你面说,但是……哎,妈,捞钱吧,想办法跟我爸要钱,你手里抓了钱,日子还不是一样过?” “小弟小妹还要上学,你不掏钱给学费啊?” 胡大花:“安康那脑子上啥学?小丽一个丫头片子,识点字够了,上啥上?” 这事胡定安不想掺和:“这些我不管,反正,你得要钱。都要离婚了,你不要钱,啥时候要啊?” 胡大花现在害怕了,她就想著要是自己多要点,说不准就把曹根生给嚇退了。 胡大花让村里的长辈带话,曹根生要是跟她离婚,得给五万。 传话的人听了直咂舌,“这钱要的离谱,五万块哪有那么容易拿出来?” 胡大花:“咋拿不出来,当初薑糖还从我家赖了两万,我都跟他离婚了,要个五万哪里多了?” 胡大花得意洋洋,因为她最近几天一直盯著会计那边,家具厂帐目上没这么多钱。 她前一阵刚进了一批木材,钱都压在货上。 当然,胡大花肯定不会从薑糖那边拿货,她是绝对不会便宜薑糖的。 给谁赚钱,都不能让她赚钱! 胡大花以为自己要的多,曹根生拿不出来就会知难而退,结果曹根生直接就答应了。 胡大花傻眼了,“他答应了?他哪来那么多钱?” 传话的亲戚:“说是借钱也要离。” 胡大花待著半天没离婚,突然说:“我还要加个条件,曹安康姓曹,他得养,胡小丽要是给我养,她书就不能念了。” “你问问他咋说!” 这帮忙传话的亲戚说当初帮忙胡大花和曹根生两方说亲的人,也被他俩的事弄的焦头烂额。 这好好的日子,咋就闹成这样了呢? 这俩人好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这亲说的好,如今闹离婚,他的口碑都受到了影响。 谁能想到结婚几十年的两口子,还能到闹离婚的地步? 好在双方沾著亲,传话的亲戚再不乐意,也得顾及两家脸面,很快就给胡大花传来了消息: “老曹说他给俩孩子学费。” 胡大花:“……那、老大和老二的彩礼也得给,老三的嫁妆他得负责。” 亲戚嘆口气:“你一次性说完,我也不用两头来回跑了。” 胡大花没想到,曹根生还是同意了。 胡大花这时候也终於明白了,曹根生不是嚇唬她,而是真的要离婚! 之后胡大花提了好几个要求,在外面的人看来很过分,曹根生都答应了,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家具厂他得留著。 一开始胡大花不同意,自己想要家具厂,没想到村里好些人都劝她別要家具厂。 曹根生懂行,有手艺,再这样也差不到哪里去,家具厂到了胡大花手里,家具厂的那些机器就是废铜烂铁。 曹根生赚了钱,胡大花还能要来钱,曹根生手里没钱,胡大花再闹都没用。 最终,胡大花跟曹根生离了。 乡下离婚可是惊天大事,两人正式办了手续当天晚上,这消息就传了出去。 薑糖听到的时候都惊了:“真离了?” 按照她对胡大花的了解,这婚离不成才对啊! 第765章 吕小梅这是被薑糖笼络住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65章 吕小梅这是被薑糖笼络住了? 薑糖是被曹根生坚决要离婚的决心给惊著了。 曹根生人了几十年,临到老了还离了。 胡大花多回胡搅蛮缠啊,这都能让曹根生离了,可见曹根生是下定了决心,估计钱上也吃亏了。 不过很快,薑糖就听说曹根生回厂子了。 原本因为他们两口子闹离婚,厂里的工人人心惶惶,就怕这厂子撑不下去,干啥都是观望的態度。 特別是老师傅们,特別担心离开后厂子就是胡大花当家了。 要是这样的话,他们就得另谋出路了。 没几个人能忍受胡大花在厂子里指手画脚。 她要是有本事的,像当初薑糖那样的本事,他们忍受著点也就忍了,问题胡大花啥都不懂。 有活没活都见不得人停下来。 可是工厂的师傅们是人,不是机器,哪有不休息的时候呢? 胡大花恨不得所有人二十四小时不休息的干活,但是又没有那么多活干。 大家都要坚持不下去了,没想到就在师傅们凑一块犯愁,想著实在不行就重新找活的时候,曹根生又回来了。 曹家的家具厂开了这么多年,虽说中间有好有坏,但好歹都撑了过来,有些跟了很多年的师傅们,还是希望厂子能继续下去的。 人嘛,就是这样,在一个地方待习惯了,就不愿意挪窝。 毕竟安稳是大部分求,何况曹根生厂子里的师傅们家都在附近,上下班也方便。 有些人虽然羡慕去了薑糖家具厂的师傅们,觉得不用担心厂子倒闭,但是他们没有门路,就只能盼著曹家的家具厂能开下去,这样他们也不用为找活犯愁。 曹根生回厂子后其实也没办法立刻拉来订单,但是工人们的心是暂时稳住了。 而且这么多年以来,曹根生厂子的工资一般没啥好担心的,除了之前延后了两次,其他都按时发放。 当然,曹根生回去后,还去找过吕小梅,他觉得吕小梅多少有点潜力,或许比不上薑糖,但是她能拉到业务,还是很了不起的。 曹根生是硬著头皮去找的,结果没找到人。 吕小梅的夫家看到他上门,吕小梅丈夫气的拿铁杴要砍死曹根生。 结果曹根生態度诚恳,郑重跟他家道歉,还解释他跟吕小梅没有那些传闻之类的话。 总之,曹根生的態度还真让吕小梅的夫家相信了,特別是吕小梅的丈夫,后悔当初没相信吕小梅的解释。 只是,曹根生没想到吕小梅已经很多天没回家了,夫家还去找过吕小梅娘家,两家关係闹僵,就卡在退彩礼的环节。 曹根生想撮合两人关係恢復,夫家这边鬆口了,结果吕小梅连面都没露。 后来曹根生听说,吕小梅在薑糖的家具厂接受培训。 这个消息让曹根生不安,吕小梅这是被薑糖笼络住了? 那她还能再回曹家家具厂的工资嘛? 最后曹根生跟吕小梅的夫家沟通,主动让吕小梅丈夫去他家具厂上班,同时劝说吕小梅一起回来跑业务。 曹根生这招让吕小梅的夫家很高兴,婆婆和丈夫当时就去薑糖家具厂找吕小梅。 薑糖正给吕小梅和另外两人培训推销的技巧,老周进来跟薑糖说,吕小梅婆家找过来了,態度还挺好,说是来跟吕小梅赔礼道歉。 薑糖看向吕小梅:“你先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要是你觉得自己解决不了了,你再来找我。” 吕小梅抿了下嘴,站起来,冷著脸走到外面。 吕小梅的婆婆和丈夫坐在厂里的小会议室,这是薑糖特地隔出来的地方,一是为了方便接待访客,二是需要谈话的时候,方便跟厂里工人谈话。 吕小梅进了小会议室,婆婆看到她进来,立刻热情的站起来:“小梅。” 吕小梅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她从一开始的茫然、著急、解释、哭泣到如今的坦然,这个过程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如今她活过来了,他们还来干什么? 特別是眼前这个婆婆,当初刚从外面听到一些风声,就急吼吼的跳出来让她儿子离婚,一点机会都不给她留。 至於她那个所谓的丈夫,吕小梅是更不抱希望了。 丈夫是很多丈母娘喜欢的好女婿,老实本分干活卖力,还特別听长辈的话。 但是別人的长辈用不著他听话,所以他最听他妈的话,他们说什么,他都听。 他妈让他相亲结婚,觉得吕小梅模样漂亮,他跟吕小梅结婚了。 他妈说吕小梅跟曹根生勾搭成奸,不是个好东西,必须把彩礼要回来离婚,丈夫打到吕小梅家里要彩礼离婚。 如今他们母子俩出现在这个地方,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妈改变主意了。 要不也不会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面,婆婆就这么热情。 吕小梅面无表情的问:“彩礼谁拿的去找谁要,反正彩礼是你们交给他们的,我一毛钱没拿到。” “至於离婚,咱俩压根没登记,国家也不承认我们是两口子。既然你们把我东西都扔了,我也被你们赶了出来,我们也没什么关係。” 吕小梅哪有这脑子说出这番话来? 这是吕小梅在接受薑糖培训这几天,主动求助薑糖,薑糖问清楚吕小梅跟她丈夫的情况后,告诉她的。 吕小梅牢牢的记著薑糖的话,她比丈夫大一岁,因为丈夫小生日,要到今年十二月份才能登记结婚,所以他俩没有办结婚登记证。 本来两人属於事实婚姻,但是如今吕小梅被婆家赶出来,东西都被婆家扔了,这就退婚了。 吕小梅对丈夫一家早就灰心了,这日子还过什么呀? 反正她最惨的结果已经出现,还有什么好说的? 婆婆脸上陪著笑:“小梅,这叫啥话啊?小两口闹点矛盾正常,谁家两口子不闹矛盾?” “老话说得好,两口子床头吵床尾和,一天话啊?我已经骂过我儿子了,他不该去找你爸你妈要彩礼,实在不像话!” 婆婆说著,还推了儿子一把:“还愣著干啥?跟你媳妇赔不是啊!” 吕小梅丈夫立刻朝前,態度诚恳的说:“媳妇,我之前不该那么衝动,不该去你娘家吵架。” “今天你跟我买点东西去你娘家,跟你爸妈赔不是吧。” 第766章 不把他打残了,下回他还敢来!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66章 不把他打残了,下回他还敢来! 吕小梅看著自己的丈夫,確切的说,是前夫。 她態度冷淡的说:“我刚刚说的话,你是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咱俩不是两口子,早没关係了。” “你不想跟我过日子,我也不想跟你过日子,咱俩不是两口子!” 婆婆觉得吕小梅不给自己这个当婆婆的面子,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小梅,话不能这么说,当初我家也是正经摆过酒席娶的你,可是花了不少钱,你现在说不过了,那这钱得退回来。” 吕小梅气的脸色通红,又气又急,“我又没看到钱,你跟我要不著。你们家花再多钱,我吃了几口?” 婆婆本来就是个厉害角色,说话可凶了,一听吕小梅这么说,说话也不客气了: “小梅,你这话说的就没良心了,我家办酒席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你,我家犯得著花那么多钱请客?” “做人不能没良心,要早知道你是这么个货色,当初我家也不能答应娶你!” 吕小梅被气到不行,“你……那是你家愿意,我让你家办的?” 婆婆:“要不是为了娶你,我家花啥钱?我儿子为了你,把我跟他爸的养老钱都花进去了。” “结果你倒好,一声不吭拍拍屁股走人,还拿了我家的彩礼,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吕小梅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人跟我回去,要么把彩礼退回来。” “我管你家谁拿了,反正我家是为了娶你,才给了彩礼!” 婆婆说话很强硬,一副“今天必须这么办”的架势,再加上吕小梅的丈夫完全听他妈的话,就差动手拉著吕小梅回去了。 吕小梅眼泪都气出来了,“你们、你们要是敢拉我,我、我就报公安。” 说完,吕小梅朝著门喊:“周主任!周主任!请姜厂长过来,就说有人来咱们厂子闹事!” 婆婆和丈夫一下惊到站了起来:“吕小梅,你胡说八道啥?谁来闹事了?你这人……” 婆婆的话还没说完,门口传来薑糖的声音: “谁来我厂子闹事啊?叫我看看脸有多大,到老娘头上撒野来了!” 薑糖人还没进门,声音已经从外面传了进来,似乎隔了很远就已经开口说话了。 那气势强的,婆婆还没见著说话的人,肩膀就缩了一下。 吕小梅脸上的眼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看到薑糖从外面大踏步走了进来: “谁来闹事的?” 薑糖几步走到吕小梅丈夫面前,一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就你啊?” 没等他们开口说话,薑糖已经鬆开手,把人往后使劲一推,直接把人推倒在地,“给我打!” 吕小梅都呆住了:“!!!” 吕小梅的丈夫啥都没做,就被人推倒在地上,坐了个屁股蹲。 紧跟著四五个人衝过来,对著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直接打的吕小梅丈夫鬼哭狼嚎的喊: “啊!啊!你们干什么?妈,快帮我啊?” 婆婆一开始就被薑糖的声音唬住,紧跟著就是这么一出,婆婆都懵了。 好一会儿过后,婆婆才反应过来,急忙过去拉人,“住手!都住手!你们是谁啊?凭什么打我儿子?” 结果婆婆拉不开打人的大小伙,只能掉头来找薑糖: “你、你是谁啊?你快让他们住手,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们是来接我儿媳妇吕小梅回家的!” “儿媳妇,你倒是说话啊,再这样下去,我儿子就要被打死了!” 结果,吕小梅啥话没说,退到了薑糖身后: “姜厂长,他们就是我的前婆婆和前丈夫,今天还到我们厂里来闹事了!” 婆婆:“!!!吕小梅,你个杀千刀的,这是你男人,你就这样看著他被人打死啊?……姜厂长,我们不是来闹事的,你快救命啊!” 薑糖:“闹事的时候不是挺横?现在说自己不是闹事的了?” 婆婆只能再次看向吕小梅:“小梅,你快说句话啊!先让他们停手,有啥话好好说!” 吕小梅这才跟薑糖开口:“姜厂长,要不先、先住停一下吧!” 薑糖:“都停下!” 正打的起劲的几个人立刻停了手:“姜厂长,这人来闹事,不把他打残了,下回他还敢来!” 婆婆哭天抢地:“姜厂长,冤枉呀,我们真不是来闹事的,我们就是来找吕小梅的……谈谈离婚的事,我们真不是来闹事的啊!” 薑糖走过去,她本身个子高,很有气势,这下逼过去,直接把人给逼的后退两步: “哟,这里还有个大娘呢,大娘,你是来干啥的?你不会跟他是一伙的吧?” 婆婆:“……我……我跟他不是一伙的!” 薑糖:“这就好。你们几个,把这闹事的拖到隔壁屋关著,晚些时候我来处理。” 婆婆:“啊?別啊……” 薑糖回头看著她,婆婆立马不吭声了。 吕小梅的丈夫挣扎著,结果还是被拉走了。 薑糖这才看向吕小梅的婆婆。 婆婆:“???我、我跟他真不是一伙的……” 薑糖:“你是我厂里业务员吕小梅的什么人来著?” 婆婆赶紧说:“我是她婆婆。” 薑糖看向吕小梅,吕小梅也赶紧说:“是前婆婆,现在已经不是了,我不跟她儿子过了。” 薑糖又掉头看向婆婆:“谁说的是真的?” 婆婆:“我我我,我说的是真的!” 吕小梅:“姜厂长,我早被他家赶出来了,东西都被他家丟了,我现在自己找地方住,跟她家一点关係都没有了。” 薑糖又看向婆婆:“你这是来捣糨糊呢?你跟吕小梅到底什么关係?!” 她说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婆婆被嚇的一激灵:“……以、以前的婆婆!” 薑糖:“实话实说就行了嘛,何必往自己脸上贴金呢?显得一点都不真诚。对了,你来找吕小梅有啥事?” 婆婆现在看著薑糖就觉得这女的不像好人,模样倒是挺好的,咋就成了黑恶社会的一份子呢? 婆婆紧张的咽了下唾沫:“就看看能不能让小梅跟我儿子和好,这、这夫妻吵架,哪能动不动就提、提离婚呢?” 第767章 他们母子最大的不安全就是这个女流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67章 他们母子最大的不安全就是这个女流氓! 吕小梅气愤的:“是你儿子说不跟我过的,是他说要离婚的,还能赖我头上?” 婆婆说:“当初我儿子就是隨口那么一说不过了,你就当真了呢?小梅,不是我说你,这过日子就是不能太较真……” 薑糖:“都前婆婆了,咋还想管教外人呢?谁给你的权利啊?你儿子?” “你儿子是当皇帝的?你是皇太后?他说不要吕小梅就不要,你说和好就和好?这么本事,你咋不住紫禁城呢?” 婆婆:“……可、可我家当初给了吕小梅彩礼,还办了酒席,花了大价钱,真要不想过日子,这些……得退吧?” 薑糖:“彩礼你交到吕小梅手里了?” 婆婆指了下吕小梅:“给了她爸她妈了,当初媒人也看到了啊。” 薑糖:“冤有头债有主,你钱给了谁,你就往谁要。女方父母收钱嫁闺女,闺女跑了你找谁?还不是找她爸妈?” “更何况你自己也说媒人能证明彩礼给了吕小梅父母,上法院也是找收钱的人要钱。” 婆婆:“……那我家还办了酒席……” 薑糖:“你也说是你家办的?你家办的酒席,跟吕小梅有啥关係?” 婆婆傻眼:“啊?咋没关係,因为娶她才办的酒席啊?” 薑糖:“你儿子要是娶了张小梅、陈小梅、李小梅,你家这酒席就不办了?” “吕小梅当初要是跟別人家的儿子结婚,你给她办酒席吗?” 婆婆:“她都跟我儿子没关係,我凭啥给她办酒席?” 薑糖:“所以你儿子不管娶谁当媳妇,你家都得办酒席,跟吕小梅有啥关係?” “你家这酒席是给你儿子办,你应该跟你儿子要酒席钱,而不是跟別人要。你这老太太真有意思,还想讹人呢!” 婆婆:“啊?我、我什么时候讹人了?我……我家这酒席……我家这酒席……” 婆婆说半天,说不出话来了:“那我家的彩礼……” 薑糖:“去要啊!” 吕小梅躲在薑糖身后,一直没吭声,反正她是没有钱的。 她要是有钱,也不至於自己现在疯狂想要赚钱。 她现在吃饭的问题可以在薑糖的家具厂解决,住则是住在另一个小姐妹家里。 但那不是长久之计,自己现在就想赚钱,等这个月那两套家具交付,自己就能拿到提成,到时候她在附近人家租房住。 不能一直麻烦小姐妹。 对於未来,吕小梅现在还很恐慌也很茫然,但是她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她肯定不能跟这家人一块儿过日子了。 至於娘家那边,吕小梅也不抱任何指望。 他们骂她也好恨她也罢,她都不在乎了,她现在只能自己顾自己,其他都顾不上。 实在不行,他们就当自己死了就算了。 婆婆被薑糖懟到怀疑人生,咋她之前跟人吵架,处处都有理,能把人吵的哑口无言,如今在这位姜厂长跟前,自己处处不占理呢? 最关键的是,婆婆还觉得薑糖说得对。 这理咋还会乱跑呢? 婆婆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吕小梅身上:“……小梅,你自己啥情况你自己也知道,家里还有个丫头,你这也是不要了?” 薑糖看了吕小梅一眼,她脸上露出一丝难受,“孩子你们要是不要,我、我就……” 薑糖赶紧出声打断了她:“你疯了?你一个女人要是再带个孩子,以后还咋改嫁?” “这孩子跟他家姓,跟你一毛钱关係没有,你管孩子那么多呢?” “你现在先管好自己,还怕以后没孩子?让他家给你养孩子,等你老了再回来告,孩子还得给你养老送终!” 吕小梅一脸震惊的看著薑糖:“姜厂长,你、你咋……” 薑糖一脸恨铁不成钢:“都是女人,我能害你?你千万別要孩子,你连自己都不一定养得活,你还想养孩子?” “就你现在这样,以后迟早得找你前夫求助……” 吕小梅都不知说啥了,她咋都没想到,姜厂长平时那么聪明能干的人,说话的大道理一套一套的,结果她在对待孩子的问题上这么狠。 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也知道自己带著孩子养不好,但是,她更担心孩子放在夫家那边,重蹈自己的覆辙。 夫家重男轻女,你重视闺女教育,让她到了年纪就嫁出去…… 光想想,吕小梅就打了个哆嗦。 不行,绝对不行! 但是薑糖却坚定的说:“这丫头你可不能要,要了就是累赘。还占你以后改嫁生儿子的名额。” “你已经有个闺女了,再生不就是二胎?你以后能嫁得好?” 婆婆一听这话,眼珠子当时就骨碌碌转了一圈。 吕小梅可別想好过! 只是现在,婆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儿子是被人家扣著呢,她只能说软和话。 婆婆:“姜厂长,其实刚刚那个人是我儿子,我们真不是来闹事的,你能不能把我儿子放了?” 薑糖诧异:“刚刚那人是你儿子?大娘,那你咋不早说呢?这不是误会一场嘛?老周!老周你把刚刚那人请过来,那是大娘儿子!” 老周搀扶著一个鼻青脸肿的人进屋来,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婆婆赶紧跑过去,心疼的说:“儿子,你咋变成这样了啊?” 挨打的人:“……妈,我……” 薑糖:“对不住啊,刚刚误会了,好在现在误会解清,你们跟吕小梅的事也说清楚了。” “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了,慢走啊。” 婆婆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走,“谢谢厂长,我们走,现在就走!不耽误姜厂长做生意了!” 薑糖把人送到大门口:“大娘慢走,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啊!” 婆婆扶著儿子跑的飞快,他们母子最大的不安全就是这个女流氓! 只是第二天一大早,薑糖到家具后,张师傅抱著个脏兮兮的小丫头来找薑糖: “姜厂长,今天早上我在门口听到有小孩在哭,然后……” 他把小孩展示给薑糖看:“就是这个小丫头,哭的嗷嗷的,要找妈妈,问她妈妈叫啥,她也不知道说话,咋办?” 薑糖仔细端详了下小丫头的模样:“……可能是吕小梅的闺女?跟她长的挺像。” 就是没想到吕小梅的婆婆这么不经忽悠,咋一说就上当呢? 第768章 他家压根就没让妞妞上户口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68章 他家压根就没让妞妞上户口 没多久,吕小梅骑著自行车,拉著她小姐妹来上班了。 自行车上小姐妹,小姐妹骑车不敢拉人,每天早上吕小梅就骑车拉著小姐妹一块儿来。 两人刚进家具厂的大门,就看到薑糖怀里抱著小丫头,小丫头手里抱著一瓶崽哈哈,正吸的小脸通红,一看就很喜欢。 吕小梅惊呆了:“妞妞!” 她急忙衝过来,“妞妞……姜厂长,我家妞妞怎么在这儿啊?” 薑糖:“早上张师傅上班的时候,发现她一个人站在家具厂的门口哭,估计是你前夫那边的人偷偷送过来的。” 吕小梅小心的从薑糖手里接过孩子,手都在哆嗦: “一家子丧良心的,妞妞可是她家的闺女孙子,就这么丟在门口,他们都不担心孩子被人抱走……” 吕小梅的眼泪都出来了,孩子这是被张师傅捡到的,要是厂里的师傅们没管,孩子在跑丟了…… 她真是不敢想啊! 薑糖看了她一眼:“幸好孩子平安无事,也算是好开端了。” 吕小梅抱著孩子,眼泪汪汪看著薑糖:“姜厂长,真是太谢谢你了……” 她昨天还把姜厂长想成心狠的人,她自己后来才发现,不是姜厂长心狠,她根本是在帮自己。 只有把孩子说成是她的累赘,婆家才会在不想养妞妞的同时,还想让她过不好。 薑糖:“之后再想想办法,把孩子户口迁出来掛你名下……” 薑糖话还没说完呢,吕小梅就说:“用不著,因为……他家压根就没让妞妞上户口。” 薑糖一愣:“黑户?” 吕小梅点头:“怕妞妞上了户口后,以后再生了儿子会超生罚款。” “当初要不是我拼死拦著,妞妞刚出生就被他们送人了。” 薑糖:“这也是你顶著家里的反对,去胡大花家具厂跑业务的原因吧?” 吕小梅苦笑:“结婚当初我没嫁妆,一分钱彩礼没拿回去,婆家本来就对我有意见,又因为生了妞妞,他们就更不满意了。” “我在家里的日子很不好过,刚好胡大花找到我,说跑业务啥的,我就去了。后来培训的时候发现不对劲,但是……” 妞妞在家一口好吃的都吃不上,她硬著头皮多餵一口荤菜,都能招来公婆的白眼。 最关键的是丈夫不顶事,只顾自己吃饱喝足,完全不顾孩子死活。 她要是能自己赚钱,就算婆家不给孩子吃东西,自己也能给妞妞买些有营养的吃的。 没想到,吕小梅跑业务赚钱的决定,把事情推到今天的局面。 吕小梅抱著妞妞,有种失而復得的高兴,“妞妞,我的妞妞啊!” 这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谁都可以不喜欢,但是自己必须得喜欢才行啊! 薑糖:“没上户口反而省事了,回头想法子给孩子上个户口就行。” 吕小梅:“姜厂长,您、你要是有认识的人,能不能请你帮忙找找关係,我、我可以三个月不要工作,但是我会拼命跑业务的!” 她可以苦点累点,但是她闺女到了该上学的年纪,必须得上学。 她闺女不能跟她一样是个睁眼瞎。 她不求闺女像姜厂长这样有本事,最起码读书识字,不会轻易被人给骗了。 妞妞小手抱著崽哈哈的瓶子,因为第一次喝,喝完了也不肯丟掉瓶子,就咬著吸管抱著。 薑糖拿手逗了逗妞妞,妞妞只是嘴里还咬著吸管,看著乖乖的,也呆呆的。 看著比当初的哼哼兄妹仨还要胆小。 薑糖缩回手:“至於孩子户口的事……” 薑糖一掉头,老周跟许桃红来上班了。 薑糖:“周主任!” 老周一路小跑过来,“姜厂长,今天来的这么早啊?咦?这谁家孩子啊,这么漂亮的啊?” 许桃红也过来夸:“这小姑娘长的多漂亮啊!” 吕小梅不好意思的说:“嫂子,这是我闺女妞妞。” 许桃红一听,就忍不住逗她:“原来是妞妞啊,长的真標致。” 妞妞在妈妈怀里看著这些也有些怯生生,脏兮兮的小手抱著空瓶子就是不肯丟掉。 吕小梅有点心酸:“对不住嫂子,我家妞妞胆子小。” 许桃红:“没事,刚认识都这样,熟悉了就好了。对了,咋把孩子带过来了?家具厂不是木材就是机器,挺危险的。” 老周也说:“那確实。” 吕小梅抿了抿嘴,没说话,只是把妞妞抱的更紧了。 许桃红一见,赶紧说:“你別让孩子往那边跑就行,看紧点,我看妞妞挺乖的。” 吕小梅小声说了句:“我家妞妞是挺乖的,我会看住她不乱跑的。” 薑糖对老周招招手,把他喊到一边: “周主任,我之前听你说认识些人,吕小梅家的妞妞现在是个黑户,你看看能不能找找关係啥的?” “需要托关係的费用就从吕小梅下个月的提成里扣,要是办不成也不忘你要这个钱,你別有心理负担。” 老周:“啊?咋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没给上户口呢?” 薑糖:“因为是个丫头,没给上户口,怕生了男孩上不了户口,故意没上……” 老周:“嗐,这事办的,这家人不地道啊!” 薑糖:“没办法,乡下很多头胎是姑娘的人家,都是这么办的。很多生了二胎后,第一个孩子还会送养。” 说送养都是好听的,实际上咋样,没人知道。 老周也没把话说满:“回头我帮著打听打听,要不咋弄呢?连我媳妇都同情吕小梅了。” 上午薑糖给几个女业务员培训,许桃红就带把妞妞带在身边,做饭的时候给她拿了东西自己吃。 小姑娘像是对所有东西都恐惧的样子,就算被妈妈放在陌生的婶婶旁边,她害怕却很省心。 让她乖乖坐著不乱动,小姑娘果真就乖乖坐著不乱动,手里拿著半个苹果认真的啃著。 许桃红看著这孩子,总觉得孩子身上有一种啥都没吃过的样子。 吕小梅培训期间,中间有休息的空档都会跟小姐妹过来看看孩子。 要么说老周有本事呢?关於孩子户口的事,不过第三天就有眉目了。 他跟吕小梅说给人送了两条烟,其他小花销就不用了,只让吕小梅等下个月发钱的时候把烟钱给他就行。 吕小梅千恩万谢,恨不得给老周磕一个。 第769章 福没享到,家还散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69章 福没享到,家还散了 吕小梅的婆婆和丈夫从薑糖家具厂回去后养了好几天的伤。 曹根生去他家一问,才知道不但事情没办法,吕小梅的丈夫还被揍成了猪头。 薑糖家具厂的人一口咬定他们是去闹事的,这种的话就算到了公安那边,也不怪人家工厂。 毕竟,薑糖家具厂有被流氓闹事的记录,谁知道他们母子是不是去闹事? 订单没拉回去,吕小梅也不回了,事情没办成,曹根生不可能给吕小梅丈夫提供工作,问清楚后,曹根生就走了。 吕小梅婆家的人只能气的半死,啥办法都没有。 现在就盼著那丫头片子能把吕小梅拖死,还上班,让她上个屁班! 这就是吃饱了撑的,一个女的不在家相夫教子,往外跑啥跑? 当初吕小梅要出去上班,婆婆一家就不同意,但是当时胡大花说的好听,赚大钱,一人赚钱全家享福,结果呢? 享个屁福! 福没享到,家还散了。 婆婆一家除了恨吕小梅,还恨当初拉吕小梅出去干活的胡大花。 活该胡大花跟她男人离婚。 至於吕小梅,女儿不在身边的时候,她是憋著一口气,要么活,要么死。 如今女儿突然到了自己身边,户口还能解决掉,她突然觉得生活有了希望,心里有了动力,人也有了生气。 她现在身无分文,就求薑糖先给她预支半个月的工资,虽然本来工资就不多,但是吕小梅知足了。 吃饭问题厂里帮她解决,大家一起吃大锅饭。 住宿暂时在小姐妹家,她家人对自己也不错。 就连许桃红做饭的时候,都会单独给小妞妞做一份不放辣椒,口味不重的饭。 平时许桃红没工作的时候,都帮吕小梅带小妞妞,可以说是帮了大忙。 吕小梅是真的觉得所有人给她的恩情,她这辈子都报答不了。 曹根生没能把吕小梅拉回厂子,订单也丟了,心里也真是恨死了胡大花。 本来还以为胡大花总算干了件人事,阴差阳错给厂子找了个能干的业务员,哪里想到她亲自找过来的业务员在拉到订单后,她又闹出了那么大的事。 光想想,曹根生都能被气笑。 跟胡大花离婚后,曹根生就直接住到了厂子里。 为了支付胡大花的离婚费,他到处借钱,把能借的钱都借了个遍,可算凑齐了离婚费。 当然,离婚的代价就是曹根生外债纍纍,又赶上发工资 ,曹根生可以说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就算这样,曹根生也坚决的把婚离了。 再不离,就不是山穷水尽的地步,说不准到那会,就是家破人亡了。 胡大花呢,虽然拿到了离婚费,但是她心里还是恨啊,委屈啊! 偌大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晚上待在家里就憋的慌。 曹安康和胡小丽上学住校,两人是能不回家就不回家,胡定安上班一年也不回家几趟。 平时家里就曹根生和胡大花,如今两人离婚,曹根生除了离婚当天,回来拿了衣服和他当年走街串巷给人做家具的一套工具外,其他啥东西都没拿,直接住进了厂子里。 胡大花几次忍不住去那边家具厂,结果到了门口就被人撵回来了,不让她进。 本来她就不招人喜欢,如今大家可算有了正大光明不让她进门的理由,大家拦她的时候都很积极主动,还很兴奋。 胡大花去了两次,每次都跟丧家的狗似的,骂骂咧咧走了。 曹根生倒是很有精神头,先是跟工厂工人解释这个月不能按时发钱的原因,然后跟大家商量补发时间,和中间可能遇到的情况。 因为曹根生长时间以来的好口碑,工人们送走胡大花,正是心里高兴的时候,就很义气的接收工资延迟发放的消息。 几家家具厂之间的消息十分灵通,但凡有点风吹草动,第二天大家都知道了。 薑糖的爱听閒话的耳朵竖的高高,心满意足的听到耳朵里的消息。 呵呵,胡大花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曹根生的好日子也离的不远啦! 做生意的人和买东西的人都差不多的心理,爱扎堆。 生意越好人越爱捧场,再加上工厂师傅们私底下不避讳谈收入,对比之下就知道谁家生意更好,有找合作,自然优先找生意好的那家。 这样不担心半道厂子倒了,跑路啊! 薑糖家具厂培训出来的业务员,终於顺利结束了最后一次的培训。 吕小梅当天晚上就跟薑糖说她第二天开始跑业务,没办法来家具厂报到。 薑糖:“先出去跑一圈再说,看看行情,摸摸底。” 另外两个女业务员相对要差一点,因为跟吕小梅比,她俩的家庭相对安稳一点,也没弄出那么大的事。 哪怕是家里有些反对,也只是吵几句。 吕小梅太惨了,她不得不拼,另外两人就不用像她那么拼命。 吕小梅用预支点工资跟许桃红商量,请她帮忙看几天孩子,因为她僱佣不起许桃红太长时间,只能按天算钱。 许桃红自己家的小崽都大了,用不上她了,她有时候还挺失落的。 这会有外快赚,还能带小孩,许桃红可高兴了。 最关键的是,小妞妞真的特別乖,非常好带。 许桃红做饭,她就坐在红苹果的小椅子上,抱著许桃红特地带给她的苹果啃。 一只大苹果,她非常努力的啃,也只能啃出一点外伤,不够大人一口咬开的范围大。 薑糖三五不时给小妞妞带一瓶崽哈哈,小妞妞可爱喝甜甜的崽哈哈了,抱著就不撒手。 工厂里家里有孩子比小妞妞大的,纷纷把家里孩子穿过旧衣服往家具厂带,给小妞妞穿。 吕小梅现在只能让孩子饿不死,其他真顾不上。 人家给小妞妞带衣服,甭管好的不好的,啥款式的,只要小妞妞能穿,吕小梅都真心感谢。 薑糖回家,饭桌上跟家里人提起小妞妞的事,大家都一阵唏嘘。 就连牙牙都跟著唉声嘆气:“哎哟,锅脸哦。” 大家齐齐瞅著牙牙,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她知道啥是可怜啊? 薑糖:“牙牙,那你下午跟妈妈去家具厂,带著小妹妹一块儿玩,好不?” 牙牙:“好!” 第770章 人得知道自己每一次失败的原因,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70章 人得知道自己每一次失败的原因,之后才能针对性改正 下午薑糖果真带著牙牙去家具厂了,小姐妹第一次会晤的时候,小姑娘还是怯生生的坐著不动,只有在许桃红跟前的时候,胆子才大一点。 这两天吕小梅不在家,许桃红带妞妞的时候多,厂里师傅们知道厂里有个小丫头,也经常从家里拿点吃的哄小孩。 每次都是许桃红拿给小妞妞,工人师傅逗小妞妞,也都是许桃红护著,以致小妞妞对许桃红亲近了很多。 牙牙跑到小妞妞跟前,一副王玉珍平时跟人说话的姿態:“哎哟,锅脸哦。” 小妞妞:“……” 牙牙一只手別在身后,一手拍拍小妞妞的头顶,“乖哟。” 大人们:“……” 许桃红笑出声了:“家里老人带的多吧?” 薑糖:“她奶奶带的多 。” 许桃红:“那难怪了,看看这喜人的模样。” 牙牙拉小妞妞的手,小妞妞就任由她拉著。 牙牙掏出一块奶糖给小妞妞,小妞妞就抓在手里。 薑糖在旁边看著,“妞妞爱吃糖,牙牙,你帮妹妹把糖剥开,餵给妹妹吃好不好?” 牙牙果然很听话,又从小妞妞的手里把糖抢过来,剥开,塞进妞妞的嘴里: “妹妹,好切没?” 小妞妞的小嘴被糖果塞的都变形了,口水哗哗流。 许桃红:“……那么小的嘴,这么长的糖……” 许桃红过去把糖抠出来,用刀切成两半后,才餵了一半给妞妞吃。 牙牙又掏出一块糖,自己剥开一半,拿小手捏著一头,慢慢吃剥了糖果皮的那头。 许桃红:“……她自己倒是知道这么吃了。” 薑糖:“因为她哥就是这么餵给她吃的,她哥自己是一口含嘴里的。她跟她哥哥学呢。” 牙牙被傅家养的很好,胆子大了,也调皮了,还学家里大人逗她的样子逗小妹妹。 牙牙拉著小姑娘玩,拿著好吃的在小妹妹面前转圈圈,又故意拿走了,就像大人逗她高兴似的。 溜达过来的何小兵都说呢:“牙牙还挺哄小孩的呢。” 薑糖:“那是,我家牙牙是大孩子了呢,都会带著妹妹玩了呢。” 牙牙咧著小嘴高兴,动不动就主动拉妹妹的说一块儿玩,还跟妹妹分享自己带过来的玩具。 有了同龄小伙伴一块儿,小妞妞看著都开朗了不少。 许桃红:“还是得有小姐妹一块儿玩才行,看她俩玩的多好啊!” 薑糖:“那是。” 牙牙在家没同龄的小伙伴,天天跟奶奶和村里那些大娘大婶一块儿,小奶娃都变的跟小老太太似的了。 吕小梅第一次出差走了四天,四天后终於风尘僕僕的回来,不但人回来了,还带了跟著她过来考察的商家。 隔壁市一家大型的家具店老板,他在隔壁市有六家家具店,分布在城市的不同位置,可以说生意做的相当了不起。 生意人的胆子会隨著生意越做越大,家具店老板最近半年一直琢磨著往本市外的市场发展。 考虑到货源问题,家具店老板就想著要就近找货源。 吕小梅这人也是被逼到头了,她真是挨家挨户找家具店。 只是她穿衣打扮太差,身上又背著很土气的包,人家看到她就知道她是想来推销,话没说完人家就不客气的撵人了。 吕小梅真是处处碰壁。 再加上她年轻漂亮,时不时还会遇到心怀叵测的人。 要不是吕小梅之前在城里待过,比那些从未出过乡下的女同志多些见识,都不敢想能遇到什么事。 那些別有用心接近她的人,吕小梅都能觉察到,毕竟,她曾经接触的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吕小梅算是侥倖也算是凭实力才保证了自己的安全。 家具店老板家那店面,算是吕小梅拜访的其中一家。 门庭气派装饰辉煌,吕小梅人没进店,就知道肯定不成的。 即便如此,吕小梅还是走了进去。 薑糖说了,没人跑业务能百分百成功,不过失败也是经验,人得知道自己每一次失败的原因,之后才能针对性改正。 恰好吕小梅因为之前形象不好被赶,她真吸取教训,用仅有的钱给自己买了一件质感稍好的衣裳。 平时就小心点折起来装包里,进人家店里的时候再拿出来穿上。 吕小梅穿上外套后,想到薑糖的头髮皮散下来十分漂亮,她也把头髮放下来,只是放下来的头髮有很明显的皮筋印子,她只能又把头髮扎起来。 最后,吕小梅硬著头皮进店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她本身模样就漂亮,稍稍收拾一下就让人眼前一亮。 她进店后问的第一个人就是老板,但是吕小梅不知道,为了防止人家没等她开口就赶人,吕小梅第一时间拿出了薑糖家具厂的宣传册。 就是因为这本看起来十分正规的宣传册,让老板愿意多拿过来翻了翻,发现上面有电话和地址,才跟吕小梅问了几句话。 家具店老板跟吕小梅聊了几句后,对於吕小梅口中讲的姜厂长很好奇。 一个非常有能力,还备受员工尊敬的女厂长,听起来挺了不起的。 家具店老板愿意跟吕小梅聊家具后,吕小梅才胆战心惊的跟人家开口,说她钱包丟了,想给自己老板打个电话,让她给自己寄点车票钱。 其实吕小梅不是钱包丟了,而是她把所有钱都买了身上那件衣裳。 她不但没钱吃饭,还没钱回家。 最终家具店老板决定去薑糖家具厂看看,如果他要在外市开店,货源肯定要提前確认。 於是,吕小梅不但有吃有喝,还平生第一次蹭大老板的小汽车回家了。 到了家具厂后,家具店老板才点点头说:“我就知道我没看走眼,你不是骗子。” 吕小梅:“……我真不是骗子,我真是跑业务的!” 家具店老板:“一嘴大外行话,要不是我看你岁数不大,还是个女同志,我都让人把你打出去了。” 吕小梅:“……” 她还以为自己换了外套,就让人觉得自己是跑业务的,原来人大老板是看在她是女同志的份上才没撵她。 薑糖从门外进来,一眼看到穿著新衣裳的吕小梅。 薑糖:“……” 吕小梅:“…………” 第771章 硬实力和软实力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71章 硬实力和软实力 两人四目相对,吕小梅生怕自己用所有钱都买了新衣服这事让姜厂长知道,也怕薑糖问她,回头再大老板面前丟脸。 她赶紧说:“姜厂长,我回来了,这位是温老板,家里说开家具店的,有好多家家具店。” 吕小梅紧张的看著薑糖,薑糖只是看了眼她的新衣裳,就把视线收了回来,看向了温老板: “温老板你好,我是薑糖,是这家家具厂的厂长,很荣幸你能今天来参观家具厂。” 温老板也在上下打量薑糖,有点惊讶薑糖比他猜想的还要年轻: “我听小吕讲过,没想到是这么年轻的厂长,真是年少有为。” 薑糖笑眯眯的说:“温老板真是抬举我了,我算什么年轻有为?我身后有人帮忙,厂里的师傅和我家里人都支持我,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真要论本事,还得看你们这些前辈的经验,如果不是你们的成功激励了我们小辈,我们现在还过著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呢。” 温老板谦虚:“都是以前的事了。” 薑糖:“虽然人家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但是对我们年轻一辈来说,前辈的创业经验很宝贵。” “科学家都知道自己的很多科学发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们生意人何尝不是呢?” 温老板:“哈哈哈哈,姜厂长,难怪小吕一直跟我说,她的领导不一般,说我见到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吕小梅紧张的站在旁边搅著衣角,她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她一点都不想听温老板和姜厂长这边说閒话,她更想进入谈生意的环节。 因为她从薑糖那里预支的钱花完了,如果她还不能谈下新业务,她怎么赚钱养妞妞? 只是吕小梅再怎么也知道,姜厂长肯定比自己更想谈成生意,她现在跟温老板的聊天说话,一定是必不可少的过程。 所以吕小梅再著急,也只能在旁边陪著笑。 姜厂长说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薑糖请温老板入座,老周也在旁边陪坐下来。 薑糖毕竟是年轻的女同志,自己要是走了,就剩薑糖跟这个温老板在,回头让有心人胡说八道,这就是坏人名声。 所以每次厂里只要来了男同志拜访或者谈事情,薑糖都会喊上老周作陪,说他是厂里重要领导,必须陪同才能显示对客人的重视。 开始老周真以为自己多重要,还是家里老太太听说后,才道出了其中真相: “姜厂长是为了避嫌,是保护客人也是保护自己,让你这个本地人在场,等於有个见证人。” “你啊,別老觉得自己多了不起,做事踏实点,安分点,老老实实做事,本本分分做人,千万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 “你几斤几两,我这当妈能不知道?姜厂长重用你,是她发现你身上的长处,你自己千万別骄傲自满,世上能人多著呢!” 老周如今再被薑糖喊过来作陪,也不敢多想了,就想著是自己现在就是个姜厂长的见证人。 吕小梅也坐了下来,在旁边陪著。 温老板在薑糖的鼓励下,还真是把自己当初如何从乡下走出去,如何创业发家的过程讲了一遍。 薑糖也很配合,还重点询问些挫折的解决办法,完全就是虚心求教的姿態。 温老板说到动情的地方,眼眶都红了。 那些都是他人生中的重要经歷啊! 现在身边很多人只愿意看他现在的成就,不愿意了解他过去的艰辛。 难得有愿意了解他过往创业经歷的小辈,温老板表示很温馨。 当然,这个过程真的很漫长,温老板觉得时间眨眼过去三四个小时,老周和吕小梅则觉得度秒如年。 谁愿意听別人的成功史? 薑糖却耐心十足。 她想不想听不重要,重要的是温老板的分享欲得到了抚慰。 温老板感慨的说:“没想到,一眨眼都这么多年了啊!” 薑糖点头:“这世上大部分人的人生都平淡无奇的过去,但是温老板的人生却跌宕起伏,要是有作家写出来,必然精彩绝伦。” “人生有温老板这样的经歷,这辈子值了。” 温老板呵呵笑,有点自得也有点不好意思:“都是没办法的事,但凡能顺利,谁愿意走那些难走的路啊?” 薑糖:“所以温老板才更值得尊敬啊!” 晚上,薑糖跟老周以及吕小梅请著温老板去镇上的饭店吃饭,顺带还把张师傅一块请过去。 酒席桌上,薑糖终於跟温老板谈到了生意上的事。 当然,薑糖可不是直接跟温老板说到生意,她先聊到了自己,提起她没能继续升学的疑惑,惋惜被顶替的大学学籍。 再聊她现在的家庭以及家里人对她的支持。 聊完自己,薑糖又聊厂子的规模,师傅的手艺,家具的种类,家具厂周围的环境,附近的治安等事。 她看似无意的隨口一说,其实说的这些是家具厂的硬实力,和来自她个人以及家庭背景的软实力。 她说这些的核心是为了向温老板证明,不管是哪方面来说,选择薑糖家具厂当合作对象,是一件非常靠谱的事。 毕竟,没有人找合作方,愿意找一个在本地默默无闻的小企业。 谁不想自己来这里发展的时候,遇到点什么事有人能帮忙搭把手呢? 毕竟都是走南闯北的人,谁不知道强龙不压地头的道理? 薑糖不管是工厂附近还是大城市里都有人,真要有点什么事,薑糖也能找到人帮忙。 温老板放下筷子:“姜厂长,我倒不是吹捧你,我就是实话实说,有本事的人,到哪儿都埋没不了。” “虽然你大学被人抢了,但是你混的不比那些上了大学的人差。” “这就是你的真本事,你年纪轻轻就能开得起这么大的厂子,你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旁边老周补充了一句:“姜厂长还有个木材厂,规模也挺大的,要么说我们厂子的货物美价廉呢?” “自己的木材厂,成本比其他厂子低。同样的报价,我们质量肯定比別人好。都是做家具,一验货就知真假!” 温老板吃惊:“原来姜厂长还有个木材厂,难怪敢说货的质量和价格都能保证啊!” 第772章 原来都是这么谈的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72章 原来都是这么谈的啊! 薑糖谦虚的说:“温老板,不瞒您说,我在生意场上是个新人,要跟前辈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有一点我还是很肯定的,给客户提供物美价廉的產品,以及诚实守信的合作態度,才是双方长期合作的根本。” “我在本地不敢说是多了不起的人,但我也是为了家乡出过力,以自己的力量回报家乡的人。” 老周及时解释:“温老板在当地不熟,可能不知道情况,姜厂长前一阵捐钱,给她家乡修了条路。” “村里人为了感谢姜厂长,特地以她的名字命名那条路,温老板要是去了姜厂长家乡,没人不知道姜厂长的名號的。” 温老板对薑糖更加刮目相看了。 因为温老板也在发达后,给家乡修了条大路,不但如此,他还给村里的路都修好了。 如今村里人进出村开车骑车都很方便,大家都很感谢温老板。 没想到薑糖年纪轻轻,事业刚刚起步,就给她的家乡捐钱修路了。 甭管路大小,她有这份心,就已经胜过了大部分做生意的人。 温老板见过有些赚钱的大老板,別说捐钱造福家乡人民,连自己的结髮妻子儿子都拋弃,另娶外头的小蜜的。 扣啊! 一毛不拔啊! 也不知道赚了那么多钱想咋花的。 反正,温老板瞧不上那种人。 但是薑糖就很对温老板的路子,年轻有能力、在本地很有背景,厂子正规,规模也不小,厂里的师傅都是很有经验的老师傅。 按照薑糖的话说,就是別人能做到的薑糖家具厂也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她的家具厂也能做到。 关键是,薑糖还把她厂子做过的產品放在册子上,一看就知道他们厂子的实力。 薑糖笑眯眯:“產品质量方面温老板只管放心,只要款式接受,其他都不是问题。” 吕小梅全程作陪,中间她很少插话,也插不上话,就只能跟老周和张师傅一样,全程作陪。 吕小梅心里一直觉得谈生意就得说清楚,要多少,要啥样式的,最好合同现在就掏出来签到,这样才是谈生意。 结果姜厂长跟温老板全程都在聊天说话,话题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似乎没有把交谈的內容放到家具业务上。 吕小梅心里只纳闷,姜厂长跟人谈生意,原来都是这么谈的啊! 她以为谈生意谈的就是生意,没想到,是天南海北的聊啊! 酒足饭饱,温老板自己主动提到了订单生意的事: “姜厂长,实话跟你说,我这趟过来,除了跟小吕同志到这儿来考察家具厂,还有就是去店面选址。” “这地址选好紧跟著就是装修,店面一装修完,家具样品都得摆上。” “我看了小吕带过去的家具样品,我选了几套……” 温老板说著,跟身边一直跟著秘书示意了一下,秘书把宣传册拿出来,把温老板打了勾的样品一一指给薑糖看: “这上面我打了红勾的家具,就是我要的。我数了下,一共是七套家具。” “定金我已经准备好了,合同的话……” 没等温老板把话说完,薑糖一伸手,吕小梅就把一份空白合同递了过来,老周两只手捧著钢笔递过去。 薑糖:“温老板不愧是做大生意的人,爽快!” “既然这样,我也不能让温老板失望,合同吕小梅同志已经准备好了……” 薑糖把合同打开,挨个指著空白的位置给温老板看: “这里填上温老板家具店的名称,这里是说温老板选中家具的编號,这里是签名盖章……” 温老板拿著笔,边笑边指了指薑糖一行人:“我只能说,不愧是能当厂长的人!” 这是生怕错过一丁点机会啊! 都不知道生意能不能谈成,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薑糖:“温老板,从开始聊天到现在,就能从您话里学到很多东西,有一句话我非常赞同,很多机会都是留给那些提前准备好的人。” “温老板已经给了我这么强烈的明示,我要是听不懂,那我学习的能力也太慢了。” 温老板笑著说:“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后生可畏啊!” 薑糖:“俗话说薑还是老的辣,我们小辈只有不断跟前辈学习,才能进步。” “真正可敬的是前辈们愿意,把自己宝贵的人生经验分享给我们这些后浪,让我们有机会踩上巨人的肩膀啊!” 订单出乎意料的顺利,温老板耐心十足,一笔一划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其他內容都是薑糖帮他写上,让他確认的。 吕小梅也把自己的名字签在了“业务员”那一列,“梅”字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她的手都在哆嗦。 七套家具,定金付了一半,剩下的就是交货后付尾款,虽然中间有个时间差,但是吕小梅真的太高兴了。 因为有了订单,她和她家的妞妞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而且,是在短短的时间內,她就有了动力和希望。 她在这一刻,甚至都不怨恨胡大花了,如果不是她当初死皮赖脸找到自己,说服婆家同意她跑业务,她都不知道原来跑业务是真的能赚钱的。 她想不到除了跑业务,还有什么工作能让她快速拿到养活自己和孩子的工资。 合同签好后,薑糖就把温老板一行送到了安排好的旅馆住下,“温老板,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只能委屈您和您的下属一晚上了。” 温老板:“唉,客气啥?谁不是过苦日子过来的?不用客气,我是吃过苦的人,这儿地方还叫差,啥地方叫好啊?” 薑糖:“温老板,咱们做生意都是实诚,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大家都舒坦。” “这一天过来辛苦了,今晚上您就好好休息,有任何事你都可以联繫这个號码。” “不管遇到什么事,温老板就记住首先就是明哲保身,其他事交给我办!” 温老板听著薑糖的关照,那真是满满的安全感啊! 说的每句话都让人心里踏实,就好像有姜厂长在,他在这个地方可以横著走似的。 第773章 给吕小梅同志一点掌声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73章 给吕小梅同志一点掌声 安顿好温老板一行,薑糖这才开车把吕小梅送回家,把老周送回家后,把放在许桃红那边的牙牙接上,再把张师傅送回家具厂,自己才开车回家。 车到半路,迎面有摩托车过来,还没到跟前,摩托车停下来,上面的人对她招手。 薑糖这才发现是傅德民骑著摩托车,带著傅横江来找她了。 薑糖停下车:“爸,横江哥,你俩这么晚干啥呢?” 牙牙也在后面哇哇喊:“江江锅锅,啥啥呀?” 薑糖转身拍了下她的小脑袋:“啥江江锅锅?那是爸爸,喊爸爸。” 牙牙改口:“爸爸。” 傅横江小跑过来:“薑糖,你不是打电话给家里,说晚上要招待客人嘛?我们担心你这么晚回来路上不安全,就过来迎你了。” 薑糖:“我把厂里的业务员和师傅们送回家才回来,他们也都陪了一晚上,挺累的,我开车不是方便点嘛。” 傅横江:“嗯,知道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这么晚没回去,就是有点担心你。” 傅德民推著摩托车过来:“回来就好,薑糖,你开车带横江先走,我就在后面跟著。” 薑糖:“爸,还是我来骑车,你开车带横江哥吧……” 傅德民:“不用了,走吧。” 傅德民说著骑上摩托车先走了。 傅横江上了车:“走,咱们跟上吧。” 薑糖看了他一眼,“对不起,让你和咱爸妈担心啦!” 傅横江拉上安全带:“道啥歉啊?都是一家人,我们不担心你,担心你不是应该的嘛?” 薑糖嘿嘿一笑:“先回家再说。” 牙牙被掛在后面,吊在半空,她自在的踢著小腿,小手一挥:“粗发!” 安全到家后,薑糖才把今天的事跟大家说了一遍,其中最高兴的就属王玉珍。 王玉珍喜笑顏开的说:“薑糖就是有本事,啥人到她跟前都能谈合作,看看,咱家薑糖的生意又谈成了吧?” “说起来那个吕小梅也挺有本事的,第一回外出跑业务,就把生意谈下来,挺了不起的。” 薑糖:“她是不识字,她要是认识字,以后的路会越来越好。” 被逼到头的人,有动力有积极性,她现在不认识字还能跑出业务,要是识字了,谈吐再跟上了,未来不可估量。 王玉珍:“她能赚到钱也是好事,咱家牙牙今天不是还去看了她家的小妞妞?也不知道玩的咋样。” 牙牙:“妹妹呆呆的。” 薑糖:“牙牙表现的很好,跟小妹妹玩的可好了。” 大家都夸牙牙表现好,牙牙可得意了。 哼哼过来,带著牙牙去洗脸刷牙洗小脚:“牙牙,睡觉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牙牙被哥哥拉走了,乖乖的被拉走去洗脸刷牙去了。 王玉珍不放心,也跟著过去看著,“哼哼,你给妹妹洗脸的时候轻一点,牙牙的小脸被搓红了。” 哼哼赶紧看了一眼,“嗯!” 薑糖还在屋里跟傅德民和傅横江说生意上的事。 傅德民听的很认真,偶尔还会一点建议,傅横江给不了建议,但是他愿意坐在旁边听著,主打应该陪伴。 等薑糖的事情说完,傅横江才说:“薑糖,你啥时不忙跟我一块买点开学用的东西。” “我九月份开学,总要买些学习用的东西,衣服学校会统一发,其他个人物品我得自己准备一点。” 薑糖:“横江哥,等送走那位温老板,咱俩就去买东西。” 傅横江:“好咧!” 傅德民笑呵呵的,看到儿子和儿媳妇感情越来越好,他还是很高兴的。 姜家村的路终於开始动工了。 大卡车拉著成车的沙子水泥送货,宋宏伟当天还去找了傅德民,“老傅,回头我得好好谢谢薑糖。” “姜家村要修的那条路我看了,挺长的一条道,至少得拉六车。” 傅德民:“靠我儿媳妇赚钱,光口头说谢谢有啥用?不得表示表示啊?” 宋宏伟:“那肯定,必须请薑糖吃饭。这孩子有前途,有啥好事还想著我呢。” 傅德民看了他一眼,“薑糖昨晚上还问我呢,说不知道宋大哥跟村里接上头没有……” 话没说完,宋宏伟追著傅德民就打。 傅德民撒腿就跑,“干啥呀?你这是什么態度?又不是我说的,是薑糖说的……” 宋宏伟:“傅德民我今天非捶死你不可!” …… 温老板签完合同的第二天,就要去城里考察店铺了。 薑糖带家具厂人一路送温老板的车离开,这才转身看向家具厂门口的人。 薑糖:“这次的七套家具,是吕小梅同志带给厂里。” “吕小梅同志作为新人业务员,能跑下这样的业务,非常了不起,我们给吕小梅同志一点掌声,鼓励一下!” 一块儿出来的工人师傅们纷纷鼓掌,吕小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谢、谢大家的鼓励,我会继续努力的。” 她也说不出漂亮的话,只能用极致真诚的態度来回应大家的鼓励。 这次张师傅终於瞟了吕小梅一眼,手也跟著大家鼓起掌来。 当然,吕小梅来了薑糖家具厂,第一次出去跑业务就跑下七套订单的事,也传到了曹根生的耳朵里。 曹根生是真的觉得要吐血了。 都怪胡大花那个搅家精,如果不是她,这些业务都是自己厂子里的呀! 陈老四也把消息传给了胡大花,胡大花听了差点吐血。 胡大花也说不上自己听到这消息是啥心情,反正就是又急又气。 她现在也有点相信吕小梅跟曹根生可能没她以为的那种事了,但是这话她不能承认。 她要是承认,不就等於坐实了她无理取闹的事? 她都把消息传的到处都是,胡家族里的人都站到了她这一边,她要是说自己错了,那她以后谁相信她说的话? 但是吕小梅的大业务便宜了薑糖这事,让胡大花难受的要死。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那么闹。 她找那些女的跑业务,不就是为了厂子里业务多一点? 她找著人了,其中还有个有本事的人,结果费了那么多功夫,便宜了薑糖,她能不气嘛? 第774章 进城走亲戚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74章 进城走亲戚啦! 陈老四现在一点儿都不妒忌薑糖,因为薑糖说了,接下来有个大生意等著他。 陈老四现在就巴不得薑糖生意好,只有薑糖的生意好了,订单做不过来,她才会大订单转移到他这里来做。 要是薑糖自己都缺订单,咋可能给他订单做呢? 当然,陈老四自己也知道,薑糖给他订单,肯定也是要赚钱的,陈老四自己赚的也不如薑糖多。 这也没办法,谁让订单是人家薑糖拉来的呢? 哪怕利润平分,陈老四也划算啊! 陈老四心里得意,得知胡大花找的业务员,跑薑糖家具厂拉到大订单后,第一件事就是跟胡大花村里的胡大娘讲,让胡大娘传达给胡大花。 不用想也知道,胡大花听说以后肯定气的半死。 只要胡大花和曹根生生气,陈老四就舒坦。 他俩离了,陈老四也没想放过他俩。 在陈老四眼里,他俩就是一对老狗,哪个都不比哪个好。 陈老四现在看曹根生和胡大花,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曹根生活该,幸亏自己当年没娶胡大花,要不然现在惨的就是自己。 就胡大花那性子,想想陈老四都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肯定是老天爷救他,他才没跟胡大花家结亲,让他娶了个更漂亮的媳妇! 星期天,薑糖开车带著傅横江、王玉珍、哼哼和牙牙进城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给傅横江买东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带著俩孩子走亲戚,去傅曼华家。 哼哼得知要去看弯弯妹妹,心里可高兴了,一路上都跟牙牙说: “牙牙,等见到弯弯了,你要乖乖的,不要跟弯弯打架,知道不?” 牙牙熟练的摆摆小手:“知了啦!” 哼哼:“也不能抢好吃的。” 牙牙不乐意了:“牙牙欢欢吃啊!” 薑糖:“哈哈哈,咱家牙牙在吃这方面,还真是据理力爭啊!” “话都说不利索,都要维护自己吃的权利呢。” 傅横江回头逗她:“牙牙,你拿到好吃的,爸爸想吃掉咋办呢?” 牙牙说:“爸爸牙牙块块吃啊!” 薑糖:“加上妈妈和奶奶!” 牙牙:“好的!” 小丫头现在啥都听得懂了,虽然话说的不是很清楚,但丝毫不影响她跟人家交流沟通。 王玉珍满眼疼爱的看著牙牙,“咱家牙牙懂事又孝顺,真是乖的很!” 牙牙:“牙牙呆的!” 哼哼摸摸牙牙的小脑袋:“咱家牙牙最乖了。” 说著,还在牙牙的头顶上亲了一下。 薑糖:“咱们今天去大姑姑家吃中饭,下午去给爸爸买东西,晚上回家的时候可能会晚一点,你们可以在车上睡觉。” 哼哼和牙牙异口同声:“知道啦!” 傅曼华一大早就让家里的阿姨打扫,说中午家里人过来,双胖子和弯弯也高高兴兴的样子。 邱爽:“舅奶、舅舅和我舅妈要来了,肯定有很多好吃的,舅妈最会买好吃多了!” 邱朗点头:“舅妈买的零嘴,我最喜欢了。要是天天都能吃到舅妈买的零嘴就好了!” 弯弯附和两个哥哥:“天天吃就好了!” 傅曼华瞪著他俩:“你俩別带坏妹妹,天天吹零嘴,饭还吃吗?” 双胖子:“零嘴好吃啊!” 傅曼华:“零嘴好吃也不能当饭吃,你俩……” 邱成光:“……他仨就是幻想一下,不是真的当饭吃。” 傅曼华:“咋滴呀?我就是幻想一下不让吃也不行啊?” 邱成光赶紧说:“行行,都行,你是他们妈妈,咋说都行。” 傅曼华:“哼!” 等家里收拾好,差不多十点半到时候门外响起了汽车的声音。 双胖子一马当先衝出去:“舅妈!舅妈!” 薑糖把车停稳,双胖子衝下来:“舅妈,我们等你很久啦!” 薑糖下车,一手拽起一个,成功让他俩缩著小腿悬空了几秒。 双胖子可是上小学的孩子,个子长的也高,反正现在的傅横江不敢这么干,也就薑糖了。 傅曼华从屋里出来:“你俩以为舅妈说大力士啊?” 结果,双胖子叫刚落地,弯弯也衝过来,嗷嗷叫著也要盪鞦韆。 薑糖:“行,咱们弯弯也盪鞦韆。” 王玉珍把牙牙放在地上,薑糖一手拉了一个,轻鬆把她俩提了起来。 哼哼跟在后面,正抿著小嘴看著双胖子。 薑糖一掉头看向哼哼,哼哼本能的后退一步。 哼哼:“妈妈,我不用……” 薑糖:“那咋行呢?其他人有的,咱家哼哼也得有!” 哼哼撒腿就跑,被薑糖一把抓了回来,“必须得有!” 最后,哼哼在大家的围观中,被薑糖和傅曼华提著手盪了鞦韆。 哼哼的小脸都涨红了,“我不用盪鞦韆啊!” 好在双胖子在旁边哈哈大笑,“哼哼弟弟,盪鞦韆可好玩啦!” 弯弯:“好玩的呀!” 牙牙学著奶奶平时跟人说话的样子,点著小手说:“玩玩呀!” 孩子们很快自己玩成了一团,哼哼也带著牙牙去了传说中的调皮屋。 妈妈说了,弯弯妹妹在这间调皮屋里,不管咋调皮哦,都不会被打小屁股。 哼哼站在屋子中间,心里特別的高兴,爽爽哥哥和朗朗哥哥带著妹妹在屋子里打滚,都没有大人过来骂小孩! 妈妈没有骗人,大姑姑家里真的有调皮屋,咋调皮都不会被揍! 弯弯和牙牙又成了好朋友,两人滚在各种洋娃娃的堆里,弯弯不断的拿好看的娃娃塞进牙牙的怀里: “牙牙玩啊!” 牙牙抱著这个娃娃,又捡了那个娃娃,怀里抱了一堆,可高兴啦! 牙牙家里也有好几个娃娃,但是没有弯弯的娃娃多,突然看到这么多,牙牙笑的大眼睛都成缝缝了。 薑糖到调皮屋看了一眼,见孩子们自己玩的特別高兴,就下来了: “不用管他们,自己玩的可好了。” 傅曼华:“薑糖下来喝点水,吃点水果,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肯定累了。” 薑糖:“还行,就是起的早,忍不住打呵欠。” 大人凑一块聊天,小孩们在楼上自己玩自己的,大家各司其职,做自己的事。 邱成光跟傅横江在外头小花园坐著聊天说话,傅曼华、王玉珍和薑糖在屋里说话。 傅曼华:“对了薑糖,你爸的事你听说了吧?” 薑糖:“???他又有啥事啊?” 第775章 一个远房亲戚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75章 一个远房亲戚 傅曼华给了薑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猜猜看!” 薑糖:“???” 她姐这么说,那肯定是她应该知道的事。 薑糖:“姜汉生出院了?” 傅曼华:“几天前就出院了,他家就剩他老婆还没出院,其他人都出院了。” 薑糖:“姜汉生出院的话……那我知道了,姜汉生是不是举报了外省的一家精神病院的院长?姓周!” 傅曼华冲她点头:“对,这事这两天闹的沸沸扬扬,听说递交上去的举报资料,厚厚的一叠呢。” 薑糖:“姜汉生可以啊。我还以为光调查就要几个月呢。” 傅曼华:“我也听行业里的朋友说的,姜汉生为了调查那个周院长,是花了大价钱。” “照我看,他是恨死了对方把他关精神病院的事了,就是存心报復。” 薑糖:“……那必须报復啊,好好的人被关精神病院,谁心里能舒坦?” 傅曼华看向薑糖:“姜汉生这是做了好事?” 薑糖:“也算为民除害,那个周院长能帮著姜汉生做事,打算把正常人关精神病院,他能啥好人?” 傅曼华点头:“確实不是好东西,说不准,他今天能帮姜汉生干坏事,明天说不准就能帮別人做坏事。” 王玉珍:“哎哟,帮著干这种事,真是丧良心啊!” 薑糖:“妈,人家还是拿钱办事,好端端找他,人家也义正言辞拒绝的,得给他塞不少钱才行。” “他自己也知道这种事丧良心,一般人不做,他做了就能趁机多要钱。” 王玉珍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就该枪毙啊!” 薑糖:“谁知道要不要枪毙啊?要是人家有关係,后台硬,说不准坐几年牢就出来了呢。” 王玉珍:“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傅曼华:“妈,有啥好气的?高低我们就是看著,自然有姜汉生跟周院长那边的人相互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照我看,就姜汉生那举报的劲头,不把周院长摁死了,他肯定不死心。” 薑糖:“没事,他要是认命了,觉得摁不到周院长,我就去给他加把劲!” 傅曼华:“???啥?你还要给他鼓鼓劲?” 薑糖:“肯定啊,他不是我爸嘛?我爸跟周院长,肯定我跟他更亲近啊,我不帮他帮谁啊?” 王玉珍:“那是,好歹你跟你爸还有点血缘关係,肯定是帮姜汉生。就是这人吧,不值得帮。” 薑糖:“妈,不值得也没事,先把周院长摁死再说,大不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也戳我爸一棍子。” 王玉珍:“还是薑糖有法子!” 傅曼华:“……妈,你咋还……” 不知道咋说她妈了,咋啥都支持呢? 薑糖听了傅曼华讲了一阵子,蠢蠢欲动想去姜汉生家凑热闹,可惜她下午有事,只能等下回了。 没一会儿时间,楼上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大家上去一看,弯弯和牙牙抓小辫咬衣服,打起来了。 双胖子也不知因为啥事打起来了,哼哼急的两头跑,拉了这个那两个打,拉了这个那两个打。 两个小崽嚎,双胖子也嚎,拉不开打架的哼哼也急的嚎。 那场景,可壮观了。 薑糖在旁边笑的前俯后仰:“哈哈哈哈,这是爆发世界大战了啦!” 两个小崽被拉开了,还在张牙舞爪朝对方挥舞著小手小脚,哭的哇哇的。 薑糖把双胖子拉开,“你俩咋就打起来了呢?” 没啥理由,就是爭抢玩具的时候打起来的,谁说谁有理,到最后也不知道谁对谁错,反正两人都说自己没错,两人都委屈坏了。 哼哼眼泪啪嗒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帮谁。 傅曼华抱著弯弯:“看把哼哼给为难的,哼哼没事,你俩哥哥天天在家打架,大姑姑都习惯了。” 王玉珍抱著牙牙,在旁边哄呢。 好在小崽们都不记仇,很快又和好了。 弯弯牙牙脸蛋上还掛著大泪包,就已经手拉手姐俩好了。 中午在傅曼华家吃饭,饭桌上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哼哼带著牙牙躲在角落乖乖吃饭,双胖子啥都爭,最后被傅曼华拖到一边一人揍了一顿,消停了。 下午一家出发,给傅横江准备开学的东西。 傅横江:“我都一把年纪了,买几件衣服还得全家陪著,有点不好意思。” 薑糖:“有啥不好意思的?咱们不都是一家人嘛。再说了,明年我上学,也需要你们陪我买东西呢。” 傅横江朝薑糖看一眼,“明年我说啥也要回来陪你买东西。” 薑糖:“嘿嘿,还不知道你能不能请到假呢,咱先別把话说的太死,到时候看情况。” 傅横江:“嗯。” 说著,他非常自然的伸手,握住薑糖的手。 傅横江拉著薑糖的手刚走了没几步,突然一个小身影挤过来,强行把傅横江和薑糖的手掰开。 邱爽挤进来说:“舅舅,你是大人了,你咋还要舅妈牵著你的手走路呢?” 邱朗:“就是,舅舅你是小孩吗?” 傅横江气的对著他俩瞪眼睛,王玉珍和傅曼华在对视一眼,母女俩都憋著笑。 傅曼华回头:“爽爽朗朗,妈妈和舅奶牵著你俩,你俩过来吧。” 邱爽:“那不行,我是男子汉,我得保护舅妈。” 说著,邱爽斜了舅舅一眼。 傅横江:“你们舅妈是我媳妇!” 邱朗:“舅妈是我们舅妈!” 傅横江:“先是我媳妇,才是你舅妈,你俩分清点顺序啊!” 双胖子不服气,一左一右拉著薑糖的手,不让傅横江拉:“舅舅去找自己的舅妈去,我们要保护我们的舅妈!” 傅横江:“……” 哼哼捂著嘴偷笑,爸爸没办法牵妈妈的手啦! 一行人去商场买东西,刚到商城门口,就看到姜含玉跟几个女同事也在门口,薑糖和姜含玉都看到对方了,两人都愣了一下。 薑糖立刻兴致勃勃的跟姜含玉打招呼:“哟,妹妹,真巧啊!跟你朋友逛街呢?” 姜含玉看到她的瞬间就想躲远一点,结果还是被薑糖喊住了。 姜含玉身边的同事问:“她谁啊?” 姜含玉:“……一个远房亲戚。” 第776章 你少胡说,我爸啥时候干过坏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76章 你少胡说,我爸啥时候干过坏事? 姜含玉说完,抿了下嘴,还小声跟身边的朋友说了一句,“她有点疯疯癲癲,说的话你们別相信……” 说话间,薑糖已经走到了姜含玉面前:“姜含玉,你伤好出院了?咱爸也出院了嘛?他现在走路咋整啊?” 姜含玉的朋友震惊的扭头看向姜含玉,咱爸? 她俩是一个爸爸? 姜含玉的脸色很难看,绷著脸说:“你管好自己吧,我们家被你闹成这样,你还想怎样?” 薑糖:“这叫啥话啊?咱妈不是一家人嘛?” “对了,我小妈咋样啊?出院没?唉,我去看咱爸的时候,听说小妈身体不太好。” “我琢磨著她肯定不乐意见我,我也不好去看小妈,怕刺激了她。” 姜含玉拉著朋友就走:“不用你操心。” 薑糖跟在她后面:“唉唉,含玉,你跑什么呀?” “从血缘关係上来说,我是你姐,同父异母的亲姐,你见著我就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姜含玉的朋友脸上露出更加震惊的表情,同父异母? 她们第一次知道,原来姜含玉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朋友拉了拉姜含玉的手:“含玉,什么情况?她真是你姐姐啊?” 姜含玉的脸色都更难看了,“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朋友:“她真是你姐姐啊?” 薑糖:“如假包换,我前一阵结婚,我爸还给了我五万块的嫁妆呢!” 姜含玉震惊的看著薑糖:“我爸给你了你多少嫁妆?五万?!!!” 薑糖点头:“这事我们村的人都知道,你咋不知道啊?不会是咱爸没跟你和我小妈说吧?” “那你回去可別跟小妈说,回头她心疼钱,把自己气进医院我就成罪人了。” 姜含玉的两个朋友忍不住伸手捂嘴,虽然她们啥都没问,虽然姜含玉跟面前这个人也没说啥难听话。 但是她俩好像都听懂了。 姜含玉的爸爸跟前妻生了姜含玉的姐姐,后来又跟姜含玉的妈妈结婚,生了姜含玉和她弟弟。 原来他们家不是只有他们一家四口,还有个姐姐呢。 之前从来没听人说过这事,今天第一次知道呢。 姜含玉当然也听出薑糖话里的意思,这让她的两个朋友咋想? 姜含玉只能压下对於五万嫁妆的震惊,快速的说了句:“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薑糖伸手摁了摁眼角:“含玉,我知道你不想认我这个姐姐。” “我打小被咱爸放在农村,没你跟飞龙有本事,也没啥见识,你们都是城里户口,你们嫌弃我也正常……” “但是血浓於水,我们是亲姐妹的事谁也否认不了!” 牙牙跑过来,歪著小脑袋看著薑糖,看到妈妈拿手指擦眼角,以为妈妈被人欺负了。 牙牙生气:“虎虎妈妈!坏人!” 说著,她小手抓著薑糖的裤子,还抬起一只脚,使劲踩了下地面,气呼呼的样子。 薑糖伸手把牙牙抱起来:“牙牙,不可以不礼貌,这是你小姨,快喊小姨。” 牙牙掛在薑糖身上,好奇看了姜含玉一眼,不情不愿的开口:“姨姨。” 姜含玉:“……” 她愣著没动,她的两个朋友倒是很激动,忍不住伸手碰了碰牙牙的小脸,“哎呀,这个小妹妹好可爱啊,几岁啦?” 薑糖:“我家牙牙两岁啦!” 两个朋友:“咋这么可爱呢。以为妈妈被欺负,还生气呢。” 薑糖:“是的,我家牙牙知道要保护妈妈的。” 两个女孩子围著牙牙打转,欢喜的拉拉小手摸摸小脸,最后还从薑糖手里把牙牙要过去抱著。 牙牙乖乖被抱著,还把兜里的糖果掏出来给两个漂亮的大姐姐。 一时之间,姜含玉的两个朋友从站位上来看,站到了薑糖那一侧,因为她俩被可爱的小姑娘吸引了注意力。 姜含玉无语的站在一边,她现在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都快难受死了。 姜含玉:“我们还有事要先走了,你有什么事你找我爸去,其他事我管不著。” 本来跟俩朋友约好逛街吃饭的,这会儿因为薑糖五万块嫁妆的事,她也没心思吃了。 因为当初她妈跟她说了,如果她结婚,到时候家里最少给准备两三万的嫁妆。 姜含玉一直觉得自己有两三万的嫁妆,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了,哪里知道她爸竟然给了薑糖五万的嫁妆。 五万啊! 她爸不是一直在家里说不喜欢薑糖这个女儿吗? 既然他不喜欢,为什么捨得给她五万块的嫁妆? 他是真的不喜欢,还是做样子给妈妈看的? 对姜含玉来说,她爸愿意给钱,就证明他心里还是很在乎薑糖这个闺女的。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做出厌恶薑糖的姿態来? 最起码,姜含玉从她妈嘴里听到的姜汉生,是极度討厌薑糖的。 这会姜含玉已经混乱了。 毕竟,在她妈妈告诉她的话,她知道的就是家里的所有钱都是她和小弟的。 现实却打了姜含玉一个大嘴巴子。 她的两个朋友还在轮流抱著牙牙逗她玩,两人包里能吃的东西掏出来给牙牙吃:“牙牙,你吃啊,你吃啊!” 牙牙抓著好吃的,乖乖的看著两个抢著抱自己的大姐姐,不吵不闹。 薑糖趁机拉著姜含玉到旁边:“你看看你,咋这么沉不住气呢?多大的事啊?五万块就让你懵了?” “那以后分遗產的时候,要是多分出一份给我,你还不得疯了啊?” 姜含玉简直不敢想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爸还好好,分什么遗產?你疯了吗?” 薑糖:“你爸那人干过多少坏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像咱们没干坏事的,首先人祸的机会就大大降低了不是?” “但是你爸不一样,天灾的机会人人平等,但是人祸的针对性多强啊?谁知道意味和明天哪个先来?” 姜含玉:“……你少胡说,我爸啥时候干过坏事?” 薑糖:“多大人了,你咋这么天真呢?你全家为啥出车祸?是不是从精神病院回家路上出的车祸?” 第777章 你这根本就是在污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77章 你这根本就是在污衊 姜含玉震惊的看著她:“你怎么知道?” 这个消息她爸不让说,知道的人很少。 薑糖凑到姜含玉耳边,小声说:“因为你爸是我送进去的啊,他没跟你说吗?” 姜含玉:“!!!” 她被嚇的后退了好几步,满脸震惊的看著薑糖:“你?怎么可能?” 薑糖一脸失望的看著她:“你应该先问问我为什么要把他送进去。” 姜含玉不想问,但是她又压抑不住好奇心。 她问过她妈,她妈说不知道,也不让她多问。 后来全家出了车祸,就更没心思追问这些事了。 如今从薑糖嘴里得知她爸是被薑糖送进精神病院的,姜含玉都要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姜含玉:“……为什么?” 薑糖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因为你爸要把我送进去。” 姜含玉:“怎么可能?你这根本就是在污衊!” 薑糖:“你爸肯定没告诉你,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毕竟,正常人都不会往那地方送。” “哦,对了,这事你妈应该也知道。” 姜含玉张了张嘴:“怎么可能?” 精神病院那种地方,怎么可能隨便接收正常人? 薑糖或许是行事作风有点疯,但是姜含玉也看得出来,薑糖肯定不是什么精神病,只不过很会说些气人的话罢了。 但是姜含玉確实猜不到她爸为什么会被送进精神病院,最关键的是,她爸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薑糖没给姜含玉思考的时间,又问:“听说你爸出院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那家精神病院的院长给举报了?” 姜含玉又是一愣,这事她知道,她只听她妈说那家精神病院的院长跟她爸有点过节,所以她爸举报了那人,具体原因不知道。 姜含玉:“为什么?” 薑糖一歪头:“因为那个院长临阵倒戈,背叛了你爸。本来说好是关我,结果把他关进去了,你爸能不气嘛?” 姜含玉:“……”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整件事的逻辑对上了。 但她心里不愿意相信她爸会做这种事,这……这是犯罪啊! 她爸不可能做这种犯罪的事! 薑糖:“看看,跟你说实话,你觉得我骗你。你好自为之吧,自己爸妈什么德行,你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啊。” “你爸是刽子手,你妈是帮凶,你跟你哪个傻子小弟是受益者。” “別一副看到我就好像我欠了你家多少钱似的,你爸你妈就是一对狗男女,希望你有一点自知之明。” 薑糖说完,一转身朝牙牙走过去:“牙牙,咱们逛商城去了!” 牙牙立刻要从姜含玉的朋友怀里下来,“妈妈!” 姜含玉的朋友只能把牙牙放下来,跟漂亮的小孩儿说话可好玩了,这小姑娘问啥答啥,啥都会说。 虽然有时候说出来大家听不懂,但是丝毫不影响跟她交流。 可爱的小孩谁不喜欢啊? 可惜一眨眼就被大人喊走了。 薑糖牵著牙牙的手,双胖子跑过来,齐齐歪头看著姜含玉的方向:“舅妈,那个丑八怪是谁啊?” 姜含玉:“……” 姜含玉的朋友被嚇的都不敢过去了,生怕过去也被说丑八怪。 傅曼华汗毛都竖起来了:“你俩瞎说啥?赶紧回来,走了!” 这俩熊孩子,说话太气人了,咋啥话都敢乱说? 人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他俩非说人家是丑八怪,这不气死人嘛? 傅横江拽著双胖子,“你俩小声点,瞎说啥大实话?你们舅妈漂亮是真的,但人家也不至於多丑啊!” 双胖子被傅横江拽走,傅横江进了商场,就找了家冷饮店,给双胖子买了雪糕吃。 外头姜含玉已经眼泪汪汪了。 薑糖带著牙牙进了商城,王玉珍的虽然看著很严肃,但是好奇的眼神藏也藏不住,视线一直在姜含玉身上打转。 傅曼华没比她妈好多少,一边打量,还一边不由自主跟薑糖比较。 哪怕是一个爸生的,这长相也是天差地別。 她家薑糖的长相多大气啊?再看看这个姜含玉,呵,也就那样。 也没人欺负她,咋一脸委屈的样子呢? 薑糖也没干啥事吧? 真是的,一股小家子气。 傅曼华翻了个白眼,跟亲妈从姜含玉面前走了过去。 姜含玉的两个朋友这会儿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含玉好像不是很喜欢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她俩还对含玉的姐姐表达了善意,还喜欢逗她家的小孩儿玩…… 朋友:“含玉,你没事吧?” 姜含玉毕竟是上了班的人,她在家里任性就算了,不可能在朋友面前也任性。 姜含玉平復了下情绪,对朋友摇摇头:“我没事。” 俩朋友都有点不好意思,“你放心,你家的事我们不会乱说的,那个人……真的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啊?” 姜含玉:“……” 本来说好逛街吃饭的,姜含玉这会儿也没心思了,跟朋友隨便逛了逛,就说不舒服想回家了。 朋友也发现她今天兴致不高,就让姜含玉先回家了。 姜含玉到家后,家里只有常年在家的阿姨在做饭。 阿姨最近特別辛苦,不但要做出院的姜家人的饭,还要单独给在医院做完手术养伤的许丽云的饭。 之前姜含玉一直因为被打了一巴掌,一直没回家,后来因为姜汉生出生才回来。 姜含玉打小被阿姨带大,跟阿姨很有些母女感情。 这会见家里没人,姜含玉就过去问了我他爸出事情的一些事。 得知其中有一天阿姨被父母要求买某个特定牌子的牛肉,在外面跑了一天还没买到。 姜含玉回想了一下,发现那一天是她妈跟她说家里来客人,让她別回家的日子。 姜含玉虽然没见到姜飞龙,但她本来的想到那一天姜飞龙应该也不在家。 姜含玉不知怎么的,觉得自己的身上一阵阵的发冷。 这一切的巧合,似乎跟薑糖在商城门口跟她讲的事对上了。 难不成,她爸妈真的以回门宴为由,把薑糖骗到家里,试图把薑糖送进精神病院了? 第778章 所以薑糖说的话是真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78章 所以薑糖说的话是真的 姜含玉能理解她妈不喜欢薑糖。 没有再婚的女人会喜欢原配的孩子,她身边有熟悉的朋友父母也是再婚,她母亲就不喜欢他爸爸前妻的儿子 。 她妈妈不喜欢薑糖也正常,但是姜含玉的心目中,父母对她温柔体贴,小时候生病父母都会心急如焚的送她去医院。 她的记忆中,妈妈永远温柔的对待他,爸爸也会在她小时候经常抱著她,陪著她。 她上小学了,爸爸还会趴在地上给她骑大马。 她的爸爸妈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她不敢想像一个正常人被送进精神病院,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最起码,姜汉生从精神病院被放出来后那几天,精神有些不对劲,態度平和的让人有些害怕,就像是暴风雨之前的短暂平静,只是始终没有爆发出来。 这些都让姜含玉觉得,那是她爸从家精神病院出来的后遗症。 家里没人告诉她真相和原因,她和姜飞龙也疑惑过,但是两人都想不出结果。 没想到今天薑糖带给她一个衝击力如此之大的消息。 姜含玉如今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炸了,她那么好的爸妈,怎么会干出那种骇人听闻的事呢? 家里的阿姨看著姜含玉,担心的说:“小玉,你咋啦?是不是遇到啥事了?你有啥事,你跟阿姨说,阿姨帮你!” 姜含玉:“阿姨,你打小就带著我,我知道你也不会骗我,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爸妈……是不是真的想把薑糖送进精神病院,所以……” 阿姨的脸上露出一些为难。 她其实只对比姜含玉和姜飞龙更多些。 姜含玉和姜飞龙不常在家,特別是姜含玉,大多时间都是住单位宿舍,对家里的事,很多都是通过许丽云讲出来的。 至於姜飞龙就更不用说了,人就算在家,也是窝房间里玩俄罗斯方块,也不知道那游戏机有啥好玩的。 阿姨在家肯定没人跟她讲主人家的事,但是阿姨在家打扫的时候,进进出出总归会听到些只言片语。 时间一长,自然而然就能把很多话串连到一块,事情也就有了前因后果了。 姜含玉问的这个问题,阿姨还真知道不少。 毕竟,姜汉生有时候在书房打电话的时候,不是每次都把门关严实点。 只是这种事她咋能跟姜含玉讲呢? 那是姜含玉的父亲,说出来含玉心里得多难过啊? 家里俩孩子,含玉的心还是软的,所以也容易受伤。 阿姨拉著姜含玉的手:“小玉,大人的事,你就別管那么多了,你是你,你爸妈说你爸妈,你知道那么多反而不好。” 姜含玉却说:“阿姨,你对我好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就觉得怎么有那么多不好的事都发生在我家,让我觉得……我爸好像不是我爸,我妈好像也不是我妈了。” 阿姨一脸心疼的看著姜含玉:“小玉啊,咱们不问了行不?” 要是她啥都不知道,孩子还能不难受,要是都知道了,她哪里承受的住啊? 姜含玉本来还对薑糖的话將信將疑,这会听阿姨这么一说,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 这分明就是告诉她,薑糖说的话分明是真的啊! 姜含玉拉著阿姨的手:“阿姨,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就告诉我,我总要知道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直被蒙在鼓里,我更难受啊。” 阿姨没办法,这才跟姜含玉说她这些天断断续续听到姜汉生跟人打电话,得知他觉得薑糖的存在是个隱患,想要解决这个隱患。 他一是担心薑糖一直跟他开口要钱。 二是薑糖疯疯癲癲,闹不准以后闯下大祸,丟他的脸。 三是薑糖的存在让许丽云很介意,也时时提醒姜汉生他曾经那段失败的婚姻,让他看到薑糖就觉得难受…… 总之,很多原因叠加到一块,让姜汉生对薑糖恨之入骨,就想把这个人弄没了。 但是杀人这种事风险太大,姜汉生不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就想利用他身为生父的身份,趁薑糖结婚之前,把她弄进精神病院。 这样一来,既不用担杀人的罪,又不用担心其他人询问。 反正,薑糖在他们村里本来就被人很多传脑子不正常。 这样一举多得的事,姜汉生觉得是最完美的办法。 阿姨在跟姜含玉说这些事的时候,不忘跟姜含玉说:“很多事我都是听到一点,很多事凑一块才知道的。” “小玉啊,阿姨听到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你別都当真啊。” 姜含玉已经跌坐在沙发上了,“所以……薑糖说的是真的!” 她抬头看向阿姨:“那我妈是从薑糖妈妈的手里抢了我爸,这事也是真的?” 阿姨:“……” 她虽然一个字没说,但是姜含玉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坐在沙发上,伸手捂著脸了。 原来薑糖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啊! 姜含玉的脑子里像浆糊,被接二连三的消息衝击的快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半天都没动一下。 阿姨很担心,但是也没办法,她就说不要追根究底吧,看看,这打击多大啊? 姜含玉眼睛含泪,一动不动,她就说没有人无缘无故会针对性那么强的针对某个人。 比如薑糖对她爸的厌恶,她爸对薑糖的厌恶。 原来都是有原因的啊! 难怪,难怪薑糖每次过来的时候,都是那样的反应。 姜含玉之前还奇怪,薑糖凭什么那么对他们家的人啊?凭什么把她家搅和的家宅不寧啊? 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姜含玉班里有个男同学的父亲就是跟外头的一个女的勾搭上,还离婚跟那女的结婚生了小孩。 班里所有人都是站在男同学和他妈妈这边的,包括姜含玉。 那时候,姜含玉还跟好友一起骂了男同学的父亲和那个女的,觉得那对狗男女道德败坏无耻至极。 没想到,这样的事竟然早就发生了在她的父母身上。 他们就是她当年在学校和好朋友,和班里同学一起唾弃过的那种人啊! 第780章 你这么金贵的身份,得值多少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80章 你这么金贵的身份,得值多少钱? 姜汉生坐在轮椅上,被司机送回家后,发现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出院后,姜含玉就住在家里,主要是担心姜汉生一条腿走路不方便,现在需要坐轮椅进出没人照顾,姜含玉会暂时回家了。 结果今天姜含玉还没回家。 姜汉生疑惑的皱著眉头,含玉还没回来? 正纳闷的时候,就看到阿姨提著保温桶回来了:“姜老板回来了?” 阿姨提著保温桶进厨房,姜汉生问:“你刚回来?含玉去医院了嘛?” 阿姨动作一僵,“小玉她今天回来过了。” 姜汉生:“回来过了?” 阿姨点点头。 姜汉生:“现在去哪儿了?” 阿姨:“回单位宿舍去了。” 姜汉生看看自己的腿:“都这个时候,怎么回单位宿舍了?” 阿姨:“我、我也不知道。” 说著,阿姨提著保温桶去了厨房。 姜汉生看著死气沉沉的家里,心情烦躁的很,这一天天都是什么事啊? 姜汉生出院后,就把周院长给举报了,只是周院长哪有那么好对付的啊? 各种找人找关係来摆平这件事。 姜汉生知道,自己要是不能把周院长摁死,之后就是周院长反过来收拾他的时候。 薑糖现在能联合他对付周院长,多少是看在血缘关係上的选择。 但是薑糖能把他送精神病院,谁知道下次她会不会同意周院长的联合来对付他? 毕竟,姜汉生眼里的薑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这时候正是周院长垂死挣扎最凶的时候,他怎么可能束手就擒? 大好的前途和未来,要是就这么被姜汉生捶死,这么长时间也白混了。 周院长思来想去,千方百计找到了薑糖的联繫方式,反过来联繫薑糖,极力游说薑糖站到他那一边。 薑糖拿著电话:“这咋行呢,那是我爸呀。” 周院长:“薑糖,你还惦记著他是你爸?你忘了他曾经要把你送进精神病院的事?” “这次他是因为我帮了你,所以他没成功,那下一次呢?” “你顾忌父女亲情,他在我跟前,可没说过一句你的好话,字字句句都是对你和你母亲的恨意!” 薑糖:“他啥时候举报的我不知道,举报了你什么內容我也不知道,我咋帮你啊?” 周院长:“他是生意人,你只要去找他,拿他曾经要把你送进精神病院的事当要挟,他一定会顾忌名声撤回举报。” “只要他承认他是胡编乱造,报復举报,这事就会不了了之,而他到时候会因为要把亲生女儿送进精神病院的事暴露,让人看清他的真面目。” “我这边也会活动一下,把这件事放大,到时候,姜汉生有天大的本事,也会因为这事坐牢。” “这样的话,你我的仇不是都报了?” 薑糖:“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跟你合作对我有什么好处?” 周院长:“你想要什么好处?” 薑糖:“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周院长:“你想要钱?” 薑糖:“这关节点上要钱,我不是找死嘛?” 周院长:“那你想要什么?” 薑糖:“我没想好。你让我想想%” 周院长急忙说:“薑糖,当初我可是帮了,这时候轮到你帮我了。你別忘了,我把你爸送进去,可是听了你的指示。” 电话那头传来薑糖沉默,周院长的嘴角微微勾了勾,“薑糖,我相信你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姜汉生对你来说除了名义上的生父,他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吗?” “你记著他是你父亲,他可从来没拿你当过女儿!” 薑糖这时候才出声:“行了,別说了,我知道怎么了。” 周院长一喜:“那就好!” 等薑糖掛了电话,傅家全家都围著她。 王玉珍一脸担心:“薑糖,妈咋听到电话那人说话嚇唬你呢?你咋就成他同伙了呢?” 薑糖:“合伙把我爸送精神病院,对他来说,不就是同伙嘛?” 王玉珍:“啊?意思是我家薑糖现在变成坏人了?” 薑糖:“妈,倒也不至於变成坏人,就是让我站队呢。” 傅德民:“站什么队?还能被他那种人威胁了?” 薑糖:“可不是?谁搭理他啊?” 傅横江:“现在怎么办?” 薑糖看著傅横江说:“进城找我那个假爸啊!” 薑糖跟傅横江又去找姜汉生了。 当薑糖又、又、又出现在姜家门口的时候,姜汉生半天没说话。 薑糖上下打量轮椅上的姜汉生,掉头对傅横江说:“横江哥,你的轮椅啥时候卖给我爸了?” 傅横江:“……” 姜汉生:“…………” 姜汉生深呼吸一口气:“你找我有事?” 薑糖站在门口:“周院长打电话给我,跟我说你举报他的事,他找我联手呢。” 姜汉生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什么话没说,滚著轮椅掉头:“进来说。” 薑糖跟傅横江抬脚进屋,跟家里的阿姨撞了个正著。 阿姨手里提著保温桶,正准备去医院给许丽云送饭,看到薑糖来了后,她又转身折了回去,假装去厨房拿东西。 姜汉生带著薑糖和傅横江进了书房。 姜汉生看著薑糖问:“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薑糖伸手把头髮撩到耳后:“我还能什么意思啊?你到底是我亲爸,我肯定要给你机会啊。” “你觉得我这趟过来,能有什么意思?” 薑糖这话一说,姜汉生心里直觉不好,薑糖怕是又要钱了! 他这个逆女像是掉进了钱眼里,挖窟捣洞的跟他要钱。 他老早就知道,薑糖只要来,肯定是跟她要钱的。 之前被她要走五万块,他一分钱好处没捞到,还被薑糖败坏名声,她这次又想要多少? 姜汉生:“你想要多少?” 薑糖:“我亲爸身份多金贵啊?两个大商场的老板,进军地產行业的新贵,资產如山,村里人说你一天赚的钱,用三个大麻袋装都装不下。” “你这么金贵的身份,得值多少钱啊?” 姜汉生:“!!!” 他当初说自己的身份,不是让她用来要钱的! 这逆女简直是想气死他啊! 第782章 二十万买您全家两辈子安寧,多划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82章 二十万买您全家两辈子安寧,多划算啊! 薑糖伸手理了理头髮:“你是我亲爸,我肯定是向著你这边的。但是周院长给的太多了!” 姜汉生:“你说个数!” 薑糖:“爸,你这话说的多见外啊?说的好像我是趁机跟你要钱似的。我是那种人?” 姜汉生瞪著她,她不就是趁火打劫趁机要钱? 她不是这种人,谁是这种人?! 薑糖:“我说出来的就是数字,那是充满铜臭味的金钱,只有我亲爸说出来的数,才代表了我爸对我的疼爱多不多。“ “爸,为了你的家庭的完整,为了你的事业,为了你一双儿女,你愿意出多少?” 姜汉生都要吐血了,“一万。” 薑糖站起来:“横江哥,咱们去找周院长……” 傅横江顺势站了起来,“还是老周给的多,我就说老周为人大方吧?你非要给你爸机会,你看看!” 薑糖一脸扼腕:“浪费我时间!” 姜汉生:“三、三万!” 薑糖:“还是周院长大方,不是亲爸胜似亲爸啊!” 姜汉生咽下喉头的血:“五、五万,不能再多了!” 薑糖已经拉著傅横江走到门口了,又站住脚,她折回来看著姜汉生说: “爸,亲爸,你不是想跟我断亲吗?要不你再多给五万,十万块咱俩把亲给断了?” “我跟你不一样,我这人说话算话,说好不来找你,就一定不来找你,说断亲就必须断亲,绝不会出尔反尔。” “以后你成为全宇宙的首富,我都不会来找你,咋样?” 姜汉生:“……” 薑糖:“十万块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却能买你这辈子过上首富家族不狗血、没閒话、无丑闻的安寧日子。” “我要是你,就冲我前途光明的未来,我高低得掏二十万买两辈子的安寧!” 姜汉生伸手摁著心口,被薑糖气的心跳突突的:“你闭嘴!” 薑糖自动自觉在自己的嘴巴上划了个叉,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傅横江帮薑糖说话:“要不您好好考虑一下?我觉得薑糖的提议挺好的。我跟她都不贪心,二十万买您全家两辈子安寧,多划算啊!” 薑糖抿著嘴拼命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姜汉生伸手指著眼前的俩人,“你、你们……呵呵,不愧是两口子!” 薑糖还是不说话,傅横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跟薑糖两口子是这样,你们家不也一样?” 薑糖站在傅横江身边,继续抿嘴微笑,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她用微笑脸对姜汉生竖起了大拇指。 姜汉生:“…………五万,你答不答应?” 薑糖继续微笑,不说话。 姜汉生受不了:“说话!” 薑糖:“五万的话可是不断亲的价格。” 姜汉生就知道她开口就没好话,冷著脸:“先把姓周的摁死再说。你有什么说法?” 薑糖:“我亲爸是大款,是大老板,都愿意拿出五万块钱给新婚的大闺女改善生活,帮我树立在婆家的地位和话语权,我这当闺女的义不容辞要替我亲爸分忧了!” 姜汉生冷著脸:“废话少说,说重点!” 薑糖:“钱啥时给?” 姜汉生:“薑糖!” 薑糖:“这是重中之重,代表我了亲爸对我这个多年未见的大闺女的亏欠!” 姜汉生:“……” 他伸手摁著心口,“我现在从哪儿给你变出钱啦?明天!” 薑糖:“那我和横江哥明天再来……” 薑糖要走,姜汉生气到不行:“薑糖,我是你爸,是你老子,你、你这样对你爸,你不怕遭报应?!” 薑糖:“要是真有报应,咋没在你身上应验?你究竟是谁的爸你心里没点数?” 姜汉生:“……薑糖,姓周的那边就在等你这边的变数,这事不能拖!” 薑糖当即笑了一声:“我不是你肚子里生出来的,不是你用粮食养出来的,你哪来的脸指望我免费替你收拾烂摊子?” 姜汉生深呼吸一口气:“我现在让人去取钱,但是数额太多我不放心,我让含玉去取。” 姜汉生高声对外面喊:“六嫂,六嫂!” 家里的阿姨就贴在门上听耳朵,一听到屋里姜汉生叫她,当即推开门:“姜老板,你喊我有事啊?” 姜汉生狐疑的看著六嫂,她怎么来的这么快? 薑糖瞅了六嫂一眼,刚刚门开的太快,六嫂的身体还保持著贴门的动作呢。 看来平时没少在家偷听主人家谈话啊! 姜汉生:“……你通知含玉,就说家里有急事让她赶紧回来一趟。” 阿姨有点为难:“就怕小玉不肯回来啊!” 姜汉生:“怎么不肯回来?你就跟她说家里急用钱,让她取钱的事!” 阿姨这才去外头给姜含玉的单位打电话。 果然,姜含玉听说家里急用钱,再加上阿姨跟她说薑糖也在家里,就知道肯定又有事。 本来她都打算这辈子不回家来的,结果还是忍不住回来看看了。 姜含玉到了家里,“爸!” 她一掉头,看到薑糖和那个叫傅横江的男同志坐在沙发上。 姜含玉抿了下嘴,没敢回头看薑糖,也没敢开口说其他话。 姜汉生拿出一个存摺:“含玉,你去银行取五万块钱出来。” 说完,姜汉生又看向傅横江:“含玉是个闺女,又要取那么多钱,实在不安全,你陪著她一块儿去稳妥些。” 薑糖:“横江哥,你留在这里,我跟著去就行。” 姜汉生:“你去干什么?两个女人取钱,到底安全在哪儿?” 傅横江站起来:“薑糖,还是我去吧。” 毕竟涉及到钱的事,还是男人过去保险一些,最起码他个子大,可以唬人。 薑糖:“也行,反正我的对手又老又残,他打不过我也骂不过我。” 傅横江:“没错。” 姜汉生看了姜含玉一眼:“含玉,你跟傅横江一块儿去,快去快回。別磨蹭!” 姜汉生又要给司机打电话,傅横江开口:“不用了,我开车一块儿去银行就行。” 薑糖把车钥匙拋给傅横江:“横江哥,车钥匙!” 傅横江的腿恢復的越来越好,如今在乡下的时候,都能蹬自行车了。 伤口癒合的很好,痛感也逐渐消失,已经能做简单的运动了。 傅横江跟姜含玉一块儿离开姜汉生的书房,书房里就剩下姜汉生和薑糖。 两人四目相对,都没话说。 好半晌后,姜汉生才开口:“现在总能说了吧?” 第783章 仁义道德呢?礼义廉耻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83章 仁义道德呢?礼义廉耻呢? 薑糖端正的坐好:“其实也没啥好说的。” “姓周的现在就等著我来推翻你之前的所有举报,只要你撤回,这件事就会被人运作平息下来。” 姜汉生:“他做梦。我是绝对不会撤下来的!” 薑糖:“所以这时候就需要咱们父女联手了!” 姜汉生狐疑的看著薑糖问:“我们要怎么联手?” 薑糖看了他一眼,“当初你是跟谁举报的?我也写一封举报信交上去!” 姜汉生:“???你、你举报谁?” 薑糖:“还没写,看我横江哥待会拿多少钱回来再决定。” 姜汉生:“……” 趁著这个空档,薑糖拿了纸笔,坐下来开始写举报信。 姜汉生:“……” 他坐在轮椅上,想过去看就会发出动静,他只能坐在书桌后面,看著薑糖趴在桌子上快速的写字。 姜汉生特別好奇她究竟写的什么內容。 结果,因为傅横江和姜含玉出去取钱一直没回来,薑糖不肯说也不让他看,姜汉生看不成。 姜汉生扭头看著窗外,脸色紧绷,不知道含玉有没有借这个机会跟傅横江多交流交流。 那个傅横江再过两个月就要去军校报到了,从军校出来,未来前途无量,如果含玉能找到傅横江这样的对象,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 这可是他替姜含玉找到的最好时机! 银行內,姜含玉从窗口取钱,成沓的钱从窗口递了出来,傅横江用报纸把钱捲起来,装进了布兜子里。 取完钱,两人又回车上。 傅横江启动车辆,把车开了出去,一声没吭。 姜含玉的眼睛看著前方,一言不发。 两人从姜家离开到银行,再从银行到家里,一句话都没说。 书房的门被推开,姜含玉从门外走了进来。 姜汉生急忙问:“取到钱了?” 姜含玉点点头:“嗯。” 姜汉生:“钱呢?” 傅横江手里提了只袋子过来,“这呢。” 薑糖伸脖子问:“横江哥,数目刚好?” 傅横江点头:“嗯。” 薑糖当即把写好的信递给姜汉生:“看看吧!” 姜汉生疑惑的把信薑糖写的举报信接过去,“这是……?” 薑糖:“看完了?看完来復盘下当初咱们父女的计划吧!” 姜汉生:“……” 等薑糖和傅横江离开后,姜含玉也打算回单位宿舍。 姜汉生叫住她:“含玉!” 姜含玉抿著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漠然的转身看著他:“爸,有事嘛?” 姜汉生看著她问:“今天你跟傅横江一块儿去了银行,都是年轻人,路上有聊什么嘛?” 姜含玉:“我跟他不熟,没什么好聊的。” 姜汉生:“傅横江是个军人,服役期间考上了军校,今年九月份就要去军校报到,可以说货前途无量。” “要是你能跟他熟悉,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姜含玉眉眼一跳:“爸,我跟傅横江不是一路人,更何况,他是薑糖的丈夫,是有妇之夫。” “我真要跟他熟悉了,像什么样子?” 姜汉生:“含玉,你年纪不小了,得替自己的人生大事考虑。早几年你说刚工作,想缓缓,家里就没催你的婚事。” “但是现在,你工作稳定,年纪也大了,再不考虑起来,以后能找什么样的人家?” “我看这傅横江的家世、背景都不错,你要是……” 姜汉生话没说完,姜含玉就已经喊出了声:“爸,你说什么呢?傅横江是有妇之夫,你听不懂嘛?” “你让我一个未婚姑娘,跟有妇之夫熟悉什么?他结了婚的,结婚对象还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你让我这么做,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妈抢薑糖母亲的丈夫,你让我抢薑糖的丈夫?仁义道德呢?礼义廉耻呢?” “你这是让我和我妈一样走上当第三者的老路?让我这辈子都背负骂名,被人唾弃吗?” 姜含玉最后这几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她简直不敢想像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她爸是认真的嘛? 傅横江再好,再有本事,那也是人家的事,跟她有什么关係? 她姜含玉就算嫁不出去,也不能变成像她亲妈那样的人啊! 她的亲生父亲,竟然当面鼓动她去抢有妇之夫,她爸疯了吗? 姜汉生被姜含玉的话气到不行,甚至想要滚著轮椅过来打她,但是因为他行动不方便,没能成功。 姜汉生指著姜含玉厉声:“姜含玉,你听谁胡说八道的话?你妈不是跟你解释过嘛?” “你竟然这样说你亲生母亲,你就是这么为人子女的?你念的书都餵到狗肚子里去了?” 姜含玉:“我是不是胡说八道,爸自己不知道嘛?这事外面人早都知道了,只是没有人在我面前提过。” “我没想到,我、我竟然是第三者的女儿,我竟然是……” 这件事太可怕了,可怕到让她不想见人。 原本她父母的过往已经不堪了,没想到,她的亲生父亲还让她重复她妈的旧路,继续当一个被人唾弃的第三者! 姜含玉:“爸,你们当年做这种事的时候,就不觉得羞愧吗?你对不起薑糖和她母亲,你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厌恶薑糖的?” “薑糖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你,你怎么能那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姜汉生全身都在哆嗦,他指著姜含玉骂道: “姜含玉,你闭嘴!” “谁让你这么跟我说话的?我是你爸!我跟你妈对你还不好吗?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觉得我管不了你了?!” “你也不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你以为上个班,拿个工资就高人一等?” “我告诉你,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飞龙的,你能在这个家留多久?你要是不能找个好婆家,以后怎么办?”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现在敢跟我拍桌子叫板,你忘了你的工作是谁安排的?” 姜含玉反驳:“我跟我弟不一样,我是正经考上了学校的。就算没有你,我也能正常被分配工作。” 顶多工作分配的没有现在工资高,没有现在轻鬆。 但是有工作,她还怕饿死吗? 第784章 又一封举报信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84章 又一封举报信 姜汉生被姜含玉气到不住的点头冷笑:“好!好好好,你果然是翅膀硬了,觉得自己离了这家也行了!” “我千方百计替你铺路,你以为我是害你,既然如此,你爱去哪儿去哪儿,以后都別回来了!” 姜含玉伸手抹了把眼泪:“不回来就不回来,这样一个骯脏的家,我还真不想回来!” 姜汉生气的拍桌子:“姜含玉,你嫌这个家脏?你也是得了这个家的好处……” 姜含玉:“我得了什么好处?我可以不要!” 姜汉生:“姜含玉,那你就滚出这个家,我明天就登报,从此断绝父女关係!” 姜含玉眼泪哗啦啦的流,“断绝就断绝,你现在拼命赚钱是为了小弟,你混的越好,赚再多的钱跟我也没什么关係。” “反正我和薑糖本来都是不值钱的女儿,跟我们断绝了关係,你还不用担心你小弟的地位。” 姜汉生拿手指点著姜含玉:“好!好的很,姜含玉,你果然是翅膀硬了,觉得自己能了。” “你打小吃的喝的,那样不是用钱堆出来的?你现在嫌弃这个家脏了,早干嘛去了?” 姜含玉拔高声音:“这么些年,你们也没告诉过我,你跟我妈的婚姻是那么不堪!” “要是早知道,我……” 姜含玉也不知道早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她心里再不耻他们,可也知道他们是自己父母,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最终,姜含玉和姜汉生爭吵后,再次离开了家。 从亲生父亲口中得到印证,姜含玉的內心的信仰几近崩塌。 她不能接受自己家庭的诞生,是建立在父母道德沦丧的基础上。 他们是怎么好意思那么理直气壮的觉得,薑糖的存在妨碍了他们这个家? 如果她是薑糖,她会噁心死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 但是她的父母却没有这样的知觉。 姜含玉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自己出了问题,还是她的家庭出现了问题。 …… 周院长这两天在家里略显忐忑。 上头已经给他发话了,只要有姜汉生亲近的人捅出姜汉生干过的缺德事,任何一件事都行,只要转移了注意力,这事就能摆平。 说直白点,就是能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等再过一段时间,没人关注的时候,他再把那些碍眼的人都想法子处理掉,就什么证据都没有了。 姜汉生想要报復他? 呵,也不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周院长心里的算盘是打的相当好的,也料准了结局。 在他看来,跟薑糖合作远比跟姜汉生合作让他放心。 薑糖身为姜汉生的女儿,却能狠的下心把亲生父亲送进精神病院,足以证明薑糖比姜汉生谨慎,也更沉得住气。 周院长不相信薑糖是临时发现姜汉生的目的,也不信她是身边刚好有人当她的帮手。 他觉得那是薑糖提前做好的安排。 姜汉生想送薑糖进医院的消息或许早被薑糖察觉,薑糖才將计就计,甚至还省去了骗姜汉生去医院的步奏,反手把姜汉生送进去了。 像薑糖这样的人,最知道怎么做才是对她最有利的。 姜汉生身为父亲却要害她,刚好有这样的机会让姜汉生倒霉,薑糖没道理不合作的。 所以周院长有些忐忑,却没有过多的担心。 上头给他打电话確认的时候,周院长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说不会出问题的。 三天后,正在上班的周院长突然被派出所的公安带走了。 眾目睽睽之下,周院长被上了銬子抓走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医院。 周院长也是被抓后,从探监的家人口中得知,就在他等著好消息的时候,又一封举报信送了上去。 这次的举报信是薑糖写的。 在举报信中,薑糖又一次举报了周院长,把周院长曾经干过的缺德事,也就是姜汉生举报信里的內容又举报了一次。 与此同时,薑糖的举报信中还大义凛然的讲述了她的父亲姜汉生以身犯险,跟她联合设计,让姜汉生进入精神病院。 姜汉生切身感受到了正常人被关入精神病院被治疗的痛苦和折磨,並顺利取得了周院长的犯罪证据。 周院长都傻了,“谁?谁跟谁设计的?” 周院长家人:“你还不知道吗?当初是那个姓姜的跟他闺女一起骗你,故意进精神病院取证的!” “你回家还说什么姜汉生的闺女狠,狠什么啊?人家父女同心,穿一条裤子的!” “从头到尾,你才是傻子,你被姜汉生算计了!” 周院长跌坐在地上,是这样嘛?他怎么完全没有感觉到他们是设局的? 他们竟然是父女联手,故意在他跟前演戏! 一个骗取他的信任,一个故意当受害者引他上鉤,就是为了取证? 周院长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周院长家属:“这有啥不可能啊?事情都曝光出去了!” “现在姜汉生摇身一变,成了检举你的平民英雄,都有媒体记者上门採访,成了良心企业家,你呢?”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相信?” 周院长:“……薑糖……” 周院长家属:“还姜啥糖啊?举报信就薑糖写的,你还惦记著薑糖啥呢?帮你啊?” 这次,周院长上头的人没能保住他,因为姜汉生本人也下了血本,动用了能动用的所有关係。 最关键的是,薑糖找了方记者,把这事整上新闻。 上了新闻后,事情引起轰动,不但老百姓关注到了,上面的领导也关注到了。 本地刚好想树立一个优秀企业家代表,姜汉生理所当然的成了第一人选。 周院长很快被正式批捕,那些被无辜关进精神病院的正常人,也被解救出来。 只是这些被关进去的人,或多或少都因为某种原因跟家人有关係,被救出来后也不能正常回家,有两个选择了远走他乡。 还有人因为被关久了,长期被当成精神病人对待,真的精神失常了。 薑糖得知这个消息后,好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要是能早点发现他们就好了。 第785章 不愧是良心企业家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85章 不愧是良心企业家 这次的整个事件中,最春风得意的只有姜汉生,他好像成了最后的贏家。 姓周的跟他斗,简直是找死! 每每想到周院长的下场,姜汉生做梦都能笑出声。 姜汉生出了一口恶气后,就专心捣腾他买的那块地。 就在姜汉生如火如荼开展准备工作,各种大大小小供应商来谈合作的时候,薑糖也出现了。 姜汉生:“……” 他皱著眉头看著薑糖:“你来干什么?” 薑糖:“爸,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欢迎我呢。” 薑糖在姜汉生面前坐了下来,“咱们亲父女,又没断亲,你不让我来,显得咱俩多生分啊。” “这感情就是得当面多交流,才能慢慢深厚。” 姜汉生眉头皱的更紧了,“薑糖,你又想干什么?要钱?我告诉你……” 薑糖:“话咋能这样说呢?亲爸给亲闺女钱花,这不天经地义的事嘛?说的我好像敲诈勒索似的。” 姜汉生:“你跟敲诈勒索有啥区別?” 薑糖:“区別大著了,敲诈勒索犯法,我亲爸给我就没这个担心。” “再说了,事情明明是咱们父女俩一块儿做的,结果出风头只有你,我也没跟计较不是?” “爸,被人追捧的滋味不错吧?你想想追捧你的人里面,说不定还有你的竞爭对手,你就说心里舒不舒坦吧。” 姜汉生:“……你这次来想干什么?” 薑糖:“哦,这趟过来想跟我爸谈谈合作的事。” 姜汉生顿时警惕的看著薑糖:“我们能有什么合作谈?” 姜汉生全身上下都透著戒备。 薑糖:“爸,亲爸,咱俩又没断亲,有你这么防备亲闺女的嘛?” “我姐和我姐夫都告诉我了,你从他们手里抢下一块地要开发,你这甭管开发出啥玩意来,里面不得要用家具柜子啊?” “你忘了我是干啥的?我是家具行业的,要人脉有人脉,要资源有资源,要家具啥款都有,你不得照顾著我点啊?” 姜汉生盯著薑糖,原来是打著这主意啊? 姜汉生:“这开发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要是想参与其中,得走正常流程。” 只要走了正常流程,啥结果她都得受著。 薑糖:“正常流程那必须要走的,你不从中给我点甜头啊?” 姜汉生冷哼:“我给你什么甜头?我要是给你甜头,那是徇私!”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靠自己的本事把生意拿下来。” 薑糖:“我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我还找你干啥啊?” 姜汉生:“你没本事还指望发財?” 薑糖猛地一下站起来,“姜汉生,你要这么玩是吧?” 姜汉生:“???你叫我什么?你直接叫名字?你反了天了,我是你爸!” 薑糖:“叫你名咋了?咋滴,你起名不是为了让人喊,你起啥名啊?” 姜汉生:“薑糖,你这个逆女,你简直是大逆不道,你、你……” 本来想说薑糖会遭报应,想想说了也没用,就怕她反过来说他遭报应。 姜汉生只能改口:“你这样配做什么生意?你有本事你就走正常流程,我不给你蹬下来,我给了你那么多钱,我对你仁至义尽!” 薑糖:“你最好別在走流程的时候给我蹬下来,叫我知道了,我砸你家,揍你儿子和闺女,哼!” 说完,薑糖气势汹汹的走了。 姜汉生气的对著门大骂:“你这个孽障,你这么对你爸,我看你以后能混成啥样!” 姜汉生因为这事,回去还跟负责项目的人特地说了这事,“企图开后门的人,绝不能让她得逞。” “真要有本事做生意,那就堂堂正正参与竞爭,通过关係算什么本事?就算是亲戚也不行!” 项目负责人感慨:“姜老板真是大义灭亲啊,不愧是良心企业家!” 姜汉生摆摆手:“换了是你也会这么做!我最討厌走关係开后门这种事了,这对那些积极努力的人非常不公平!” “要是我们人人都能抵制这种不正之风,那整个社会的风气都会有很大改善!” 周围的人一听,顿时鼓起掌来,“姜老板的觉悟真是太高了,真是我们的榜样啊!” 一时之间,周围恭维声四起。 薑糖这时候正趴在家里堂屋的桌子上写標书。 她不会写,但是没关係,她有强劲的后盾。 傅曼华把他们以前的標书样本拿给薑糖参考,让她根据实际情况把关键地方改成適合家具行业的內容。 大体的格式、规范、注意事项等等內容,都可以参考。 有了傅曼华给她提供的样本,薑糖不但把薑糖家具厂的標书写了,还把陈老四家具厂的標书也写了。 毕竟这种事,陈老四屁都不懂,还得是薑糖动手才行。 最近陈老四很激动,因为他知道厂里要来大单了。 厂里的师傅们都知道陈老板最近几天心情不错,啥事到他跟前都是好事,乐呵呵的逢人就笑。 大傢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都猜测是不是要有大生意来了。 陈老四记住薑糖的叮嘱,事情没成之前,啥话都不敢说,就怕有人得红眼病,回头搞破坏就完了。 陈老四忍啊忍,忍著不嘚瑟,就是心里的得意言行举止压制不住往外溢。 薑糖在家里埋头写標书的时候,陈老四正倒背著手,在自己的厂子里四处视察,琢磨著是不是要扩大一下厂子里的產能。 这样到时候大订单来了,才能保证订单运行。 陈老四虽然是这么想的到,但是没敢贸然行动,毕竟得先等薑糖那边的通知。 昨晚上,薑糖来找陈老四,让他把厂子的各种证件准备好,隨时进城参与竞標。 竞標什么的,陈老四听起来就跟听天书似的,完全不懂,只要有订单,让他干啥就干啥。 薑糖拼死拼活写好了標书,又特地送进城给傅曼华和邱成光两口子看看。 傅曼华惊讶:“薑糖,不愧是能考上大学的人,可以啊!” 薑糖:“嘿嘿,我姐跟我姐夫教的好。” 傅曼华拿著薑糖写好的標书说:“我拿给我单位的几个高材生看一下,看看有没有要补充的。” 薑糖搂著傅曼华的胳膊:“我就知道我姐对我最好了!” 第786章 你有按时纳税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86章 你有按时纳税吧? 有傅曼华帮忙,薑糖第一次写標书就很成功 她本身学习能力强,身边又有人愿意帮忙指导,在很短的时间內领悟了写標书的精髓。 薑糖在傅曼华家住了两个晚上,白天去傅曼华公司请教几位专门负责標书工作的高材生,把不懂的问题一股脑问了。 甚至还花一天的时间,自己重新写了一份受指导后的標书给人家看,请人家帮忙查漏补缺。 旁的不说,薑糖这爱学习的劲头和说干就乾的性格,就很让人敬佩。 最起码,傅曼华公司那几个高材生得知薑糖特地一天时间写新標书求教的后,都表示很惊讶。 傅曼华对於薑糖爱学习这点十分的讚赏,她就欣赏爱学习会学习的人。 薑糖这是抓住机会在短短两天时间內儘可能的学习呢。 最难得的是薑糖说学习就是真的学习,一点儿都不浪费时间。 要不是她厂里还有事,没办法离开太长时间,傅曼华都想让薑糖多待一阵子了。 反正单位的几个高材生也不会走,她想学多久都行。 两天后,薑糖拿著改好的標书和学习到的新知识,高高兴兴回乡下了。 过一阵还得来,因为姜汉生的那个项目要举行招標会,薑糖跟陈老四都要参加。 薑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陈老四,“陈叔,我让你准备的资料你准备好了没有?” 陈老四赶紧说:“好了好了,你不是给我列了个清单吗?我按照清单准备的,检查了好几遍,一样都不差。” 薑糖把陈老四准备的各种证件仔细检查了一遍,就连证件的有效期都挨个检查。 其中有一份证件还差三个月到期,薑糖都让陈老四盯著,千万不能等过期再去更换,免得被人发现了回头举报坏了大事。 陈老四严正以待:“薑糖你放心,我过期了都不会让我的证过期!” 薑糖检查完陈老四准备的证件,又给陈老四的厂子提了点意见: “虽说形式主义不太好,实用比较重要,但是该有的面子工程,还是要的。” “厂子的里子就是厂长的面子,你走出去好歹是个家具厂的厂长,这厂子门面得整修一下,要不万一领导来视察,一看门头破破烂烂的,多没精神气?” 陈老四看看自己用了老多年的门头,確实风吹雨打破烂不堪,大门的门柱子一侧也鬆动了。 陈老四立刻说:“薑糖你放心,两天!顶多两天,你再来看,保准大变样!” 薑糖满意的点点头:“还有你的办公室也不成,没有老板的派头,稍稍收拾一下,这位置掛幅画,气质就会提升不少。” “还有那边的碎木头不能东一堆西一堆,最好整好的固定位置,拿个牌写上『碎木区』,让人觉得那是统一管理,不是乱堆放的。” 陈老四:“……哦哦,好,我这就让人整理一下。还有呢?” 薑糖有一口气给陈老四提了不少意见,陈老四大开眼界。 现在开家具厂规矩这么多啊? 薑糖:“这不是规矩,这能体现厂子管理的正不正规,有没有流程规范。” “你都要参与到竞標的大项目中去,就得高標准要求自己的厂子,这样才能跟得上节奏。” “要不到时候人家抽查,要求查验你工厂的资质,结果过来一看就是个规模大一点的小作坊,生意还能交给你做吗?” 陈老四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他想了想,一脸真诚的看著薑糖:“薑糖,你能不能让你陈叔参观下你的家具厂?” “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以前去过好时尚家具厂几趟,自打你接手后,我都没去看过呢。” “我这年纪大了,很想学习一下年轻人是咋开厂,成不?” 薑糖瞅著他,“陈叔,我早先就听人说,你是学人精,你好像还真有学人精的架势。” 陈老四:“……我都是个半老头子,你还怕我学啊?” 薑糖十分大方的一挥手:“走,我现在就带陈叔去我家具厂看看,陈叔要是能学到精髓,把厂子做大做强,这也是咱们当地的福气。” “陈叔,你有按时纳税吧?” 陈老四:“……” 薑糖警惕:“你不会没按时纳税吧?” 陈老四:“……这也有影响?” 薑糖:“影响大了。这是涉及到你厂子违法不违法的事!” 陈老四:“……把我辛辛苦苦赚的钱都给別人,我是真捨不得啊!” 薑糖:“陈叔,你这就是老思想,你有这思想,以后家具厂的前途有点玄乎。” 陈老四:“啊?咋这样说啊?” 薑糖:“你看新闻不?新闻上最近两年一直教育做生意的人纳税,这说明啥?说明国家非常重视这一块。” “前几天新闻上还播报,一个特別大的厂子偷税漏税被查出来,罚款就罚了几十万,更別说补税了。” 陈老四:“啊?都罚款了还要补税啊?” 薑糖:“要不咋让人长记性呢?” 陈老四都傻了,“那……那……” 薑糖:“国家就靠咱们纳的税才能给那些为人民服务的人发工资,他们都拿不到工资了,还有谁替咱们服务?” “咱们去饭店吃饭,还得让服务员帮咱们端碗上菜,不给人家工资,谁乐意干活啊?都是要养家餬口的人。” 陈老四:“我、我不知道啊?我就觉得我好不容易才赚点钱,还得跟人家分,我图啥啊?” 薑糖:“陈叔,那我得给你普及一下这方面的事了,纳税这事是咱们有能力赚钱的老百姓为国家做的一点贡献。” “以后咱们有啥事找公安帮助,请他们主持公道,咱们也能好意思开口不是?” 陈老四咂嘴:“那我现在咋办啊?” 薑糖:“这两天让你厂子里的財务查查帐,该补的补,该缴的缴,千万不能因小失大。” “你偷偷省下了税务,很可能就是给你以后埋雷。人家现在是主要盯著大厂子,杀鸡儆猴呢。” “说白了就是现在愿意给咱们机会补过,要是错过这个机会,大厂子查完了,就开始查小厂子了,到时候欠的税越来越多,麻烦更大!” 陈老四:“……” 第787章 每天扫盲半小时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87章 每天扫盲半小时 薑糖:“陈叔,关键时候,你千万別掉链子啊。” 陈老四满头都是汗:“薑糖,你说的这些我记住了!” 薑糖:“这事比其他事都重要,优先解决这事,要不以后就是隱患。” 陈老四:“行,这事你提醒的对,我、我这两天就让人抓紧处理这事……” 薑糖想了想:“这要处理起来,是个大工程,要不我让我厂里会计帮著你单位的会计一起看看帐?” “我单位的杨会计原本是在县里大厂里当会计的,后来因为个人原因来了我厂里,业务能力一般人比不上,正经学校出身。” 陈老四搓搓手:“不会麻烦人家吧?” 薑糖:“杨会计上有老下有小,一堆人要养,你要是觉得麻烦不好意思,回头你给人家塞点好处,我就当不知道。” 都这时候,陈老四肯定是要为厂子以后考虑的,立刻就答应了,“行!” 於是,杨新城当天就被临时借调到了陈老四的厂子里,帮陈老四厂里的会计一块儿盘帐。 杨新城本人確实很有能力,他来了后,很快从一开始的帮忙和被动变成了主要核心力量。 在帐目这一块,杨新城比乡下的做死帐的会计们在行太多了,別人懂的他懂,別人不懂的他也懂。 工作起来高效又准確,可以说让陈老四厂里的会计大开眼界。 陈老四厂里的会计原本以为是老会计,在陈老四的厂里那么多年,已经够懂帐了,没想到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杨新城过来帮忙后,就是之前的税该补的补,该缴的缴。 税务人员还特地上门,给陈老四和他厂里的会计单独做了培训。 对陈老四这么多年没纳税的行为表示批评,同时也对他主动查漏补缺,主动补税的行为进行了表扬。 工作完成后,杨新城就要回家具厂和木材厂上班,陈老四信守承诺,果然给杨新城塞了个大红包以示感谢。 开始杨新城还不要,说是姜厂长安排他过来上班的,直到陈老四说是薑糖授意他给红包,杨新城才收下。 厂里税务没问题的陈老四终於鬆了口气,这下不怕有人捣乱了! 时间很快到了小孩们翘首以盼的暑假,双胖子也在嗷嗷叫中被邱成光和傅曼华丟到了舅爹舅奶家。 双胖子提著各自装衣服的包站在院子门外,扯著小脖子喊:“舅爹!舅奶!我们来啦!” 哼哼跑过去开门,“爽爽哥哥,朗朗哥哥!你们来啦!” 双胖子行李都不要了,衝进去:“我们放假啦!” 哼哼:“我也放假啦!” 弯弯被傅曼华牵著手,看到哥哥跑进屋,急的转圈圈:“弯弯来啦!” 牙牙从门口探头,对著弯弯招手:“来玩啊!” 之前傅横江要没开学用品,带著几个孩子进城了一趟,当天就住在傅曼华家,所以孩子们现在还熟悉著。 家里一下子多了仨小崽,一时之间鸡飞狗跳闹声不绝。 於是,薑糖每天一大早就开车上班,小崽子们特別好奇她天天趴那是干什么的,问东问西,薑糖得跟他们解释,这样一天下来,她啥事都干不了。 还是得去上班才能做成事。 薑糖手里傅曼华从別人那借来的国內外家具的书籍,薑糖最近一直在认真看书,看看外国人的家具是怎么做的,看看有没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还有就是王玉珍得知薑糖今年想要参加考试,她就去了隔壁村认识的老乡那儿,把人家已经毕业的高三孩子的书和各种复习资料要了回来。 如今薑糖臥室里的书堆了厚厚的一叠,就是为了薑糖复习用的。 薑糖晚上回家,有事没事就拿书翻。 特別是数学物理化学方面,很多知识都忘的差不多了,不认真那题是真不会做啊! 到了家具厂,还会有些其他需要做决断的事需要薑糖处理。 有些家具的零部件需要採购,家具厂的几个女业务员还需要持续培训。 其中吕小梅那边的事最多,因为她不知从哪儿淘到一本小学一年级的书在学认字。 偏偏家具厂里认识字都是稍微年轻些的男同志。 吕小梅知道自己名声不好,当初就是以为你学写她自己的名字,才闹出那么大的事,她怕影响到別人的家庭和声誉,她不敢乱问人。 就只能趁薑糖来家具厂的时候,她拿著书去问薑糖。 她一努力,连带著跟她一块儿跑业务的两个小姐妹也跟著想学。 薑糖就乾脆每天早上抽半小时的时间,给她们仨上课。 许桃红听说后,也拿个小本过来学习。 弄的薑糖不得不临时设了个“扫盲半小时”的早晨时间,最后,就连厂里的张师傅都准备了一个小本,过来听课了。 时间一长,每天扫盲半小时,大家都习惯了这个课程。 薑糖:“……看来吕小梅同志的学习劲头,把大家都给感染了啊!” 好在薑糖讲课的时候,没有按照一年级的课本讲,而是把跟家具相关的字摘出来,挨个教大家。 毕竟系统学习的周期太长,成年人学习的能力也没那么强,只抓重点对大家来说才是最好的。 最起码,看到跟家具相关的字认识,也能对大家本身的能力有所帮助。 所有人学习的人中,来来去去好几轮,只有吕小梅和许桃红是一直坚持学习的。 许桃红这么认真的原因,是她听说吕小梅第一次拿的工资金额比老周上一个月的工资还要高十块,可把她眼红坏了。 许桃红就想向吕小梅学习。 吕小梅不认识字都能跑下业务,她要是认识字了,不是更厉害? 许桃红觉得自己兴许没有吕小梅那么会赚钱她只要一点厉害也行啊。 她现在就觉得,干啥都没有跑业务赚钱。 会跑业务的人,真是太了不起了。 再看厂子里头,自打吕小梅跑下来大业务订单后,厂子里的工人师傅再看到吕小梅,態度都不由自主的严肃了几分。 这年头,谁赚钱谁就有本事,谁能谈下业务,谁就受尊敬。 吕小梅虽然早先是干髮廊的,被人看不起。 但是如今,她谈下两单业务后,终於让厂里的师傅们对她刮目相看了。 第一个月的工资,除了还了预支的工资,她还有结余。 吕小梅终於有钱带著小妞妞租房住了! 第788章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88章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最后,在许桃红的帮助下,吕小梅租下了许桃红家邻居的一个空屋子,由许桃红的婆婆平日里看著小妞妞。 吕小梅每个月付老太太一点辛苦费,老太太除了看护小妞妞,还管小妞妞吃喝哄睡。 吕小梅要是出差不在家,老太太就带著小妞妞睡觉,总归不会让孩子没人管,或者是让孩子饿著渴著。 可以说是把吕小梅的后顾之忧给解决了。 主要是老太太身体好,为人又热心,要的辛苦费也不多,平时对孩子也好,吕小梅非常珍惜这个机会。 因为薑糖也在一直在她面前夸老太太,说老太太虽然不识字,但是人品好,会处事,比很多识字的知识分子还要懂大局识大体。 孩子跟著老太太,保准品行端正,不会被带歪! 时间很快来到了姜汉生公开竞標的日子,所有人都严阵以待。 进城的当天,薑糖手里拿著一叠资料,挨个翻给陈老四看: “这人姓王,叫王大宏,家具厂刚开了三年,他家老婆娘家开木材厂,给他的木材价格都很便宜。” “另外,他家里所有人都会木匠活,家里人厂里干活,除了必要的工资,其他开销很低,他报价低。” 陈老四:“啊?那我们不是没有优势?那我们这价格要不要调低点……” 薑糖:“调低了扣你利润,你愿意吗?” 陈老四:“……” 薑糖:“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陈老四:“安安安……安排好了?你咋安排的啊?” 薑糖:“这你就別管了。” 陈老四:“……” 薑糖又拿出另一个人的资料:“这人叫……” 薑糖把对方的资料挨个说了一遍,陈老四听的直咂舌,“你这调查的也太全面了,你这消息都是哪来的?” 薑糖:“花钱请人调查的,跟拿下项目比,花的钱值得。” 陈老四:“哦哦哦!” 之前的第一轮资料审核过程中,招標单位先把资质不符合要求的刷下去,第二轮才是正式竞標的环节。 陈老四把他质量最好的衣服都拿出来穿上,带了厂里手艺最好的师傅,以及薑糖从傅曼华那边借来的两个新入职的竞標师,老板派头十足的去了现场。 薑糖身后除了丁师傅和老师傅张工,也借了傅曼华单位经常出现在竞標现场的有经验的工作人员。 姜汉生看到的时候,一眼认出薑糖身后的人是邱成光和傅曼华身边的人。 姜汉生皱了皱眉头,薑糖还知道借人竞標,呵,真是太天真了! 可惜借了有经验的人也没用,要是想让一个人出局,可是有太多理由了! 进入最终轮的一共有五家,其中的王老板报价果然极低,还没开始之前,就挨个跟其他人家打了招呼。 王老板到处跟其他人家说他报价低也有利润,因为他的家具成本低,全是家族成员亲自干活,没外面请人帮忙。 弄的其中有一人家还没开始,心里就有点发怵了,这是咋都轮不上啊? 陈老四心里也打鼓,主要是他啥都不懂,跟人聊天后才知道其中有一家还是关係户。 这、这还咋竞爭啊? 他的报价不是最便宜,不是关係好,没有认识的熟人,项目大老板还特別抠,他还有希望嘛? 他本能的看向薑糖,结果薑糖压根没回头看他一眼,就像是不认识他一样。 陈老四:“……” 陈老四害怕不打紧,因为待会儿负责解说的人不是他,他身边那专业人士镇定自若,正安心准备资料。 至於薑糖,只是回头看了刚刚那个到处吹嘘报价低的老板,又慢慢把视线收了回来。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一切才刚刚开始呢! 竞標现场竞爭激烈,经过第一轮严格的淘汰后,剩下的就看谁的解说能打动人心了。 经过几轮激烈的竞爭,几个主要负责人拿著各企业的资料下去商討了。 姜汉生看著大家问:“说说你们的意见吧?” 有人说:“老板,从性价比和整体用材上来说,第一家最適合!” 旁边有人不服气:“第一家的性价比確实低,但是用材也是最不好的,刚刚別家都说了哪种木材最適合。我看第二家还不错……” 第一人说了:“第二家是你小舅子家,你当然夸了。我看第一家不错!” 其他人又冷笑:“说这么多,原来是帮你妈娘家那头的兄弟铺路,这也是姜老板说的关係户!” 第三人忍不住说:“第三家这个也不错,报价適中,木材选的也是挺不错的……” 话没说完,就被姜汉生打断了: “第三家不行!他们的竞標人员都是请的外面人家的,態度不端正,做事不积极,第三家首先排除!” 大老板都发话了,其他人也不能开口反对,纷纷点头:“那肯定不行!” 竞標的一共五家,大家相互揭发,直接淘汰了两家关係户,其中包括薑糖家具厂。 剩下的三家又比较,看谁家更有优势。 姜汉生的心里,自然偏向价格便宜的那家,这样他那边的总造价也会跟降低。 但是又有人担心造价太低的话,对方会用劣质材料替换,到时候麻烦更大。 姜汉生没说话,大家也在揣测姜汉生的意思,毕竟他是老板。 最终大家意见一致,迎合老板的意思,选了最便宜的一家。 姜汉生跟大家一块儿出去的,准备宣布最终竞標结果。 这时,一个蓬头垢面的强壮女人从外面冲了进来,在一群人懵逼的情况下,抓著王老板就是一阵噼啪扇脸: “好你个狗男人,我跟了你十八年,你竟然跟我亲妹妹搞在一块儿!” 王老板赶紧说:“你……你撒手,这是什么地方,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说!” 女人:“回去什么回去?!这日子不过了!大家都来看看,这狗东西跟他小姨子搞一块啦!” “这不要了的玩意不做人,我给他生了仨儿子,他竟然这么对我,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啦!” 全场譁然! 薑糖瞅了一眼,快速把视线收了回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专业竞標呢,谁关心那种事啊? 第789章 知道这个姑娘叫薑糖,她肯定第一眼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89章 知道这个姑娘叫薑糖,她肯定第一眼就能认出我! 姜汉生被气的脸色发青,“简直是荒唐,把这种丑事闹到我这儿来?简直岂有此理!” 不用想也知道了,报价最低这家直接被踢出去了,接下来的两家又被提溜出来比较。 姜汉生眉头紧锁,“这些人做事到底专不专业?都搞什么啊?” 他身边的一个负责人另外一家的標书分別发给其他人,“那看看这家吧。” 姜汉生气哼哼的接过来,隨手翻开標书其中一页,里面赫然出现一张不堪入目的图片。 图片上两男一女光著身体挨一块! 姜汉生被嚇直接丟了,他气急败坏的咆哮:“简直是伤风败俗,这、这都是什么东西?!!” 其他人这才发现姜汉生拿的那份標书里,竟然夹杂著一页外国杂誌里的模特没穿衣裳的图。 姜汉生都要吐血了:“这些人到底是做生意的,还是噁心人的?!” 最终,陈老四的標书被摆到了其他人面前。 中规中矩的標书就这么不情不愿的意外中標。 陈老四的报价本本分分,不高不低,家具选料实实在在,谁都挑不出问题,厂子乾乾净净,还配了家具厂的照片,欢迎领导蒞临…… 总之,陈老四笑到了最后。 结果出了后,稀里糊涂的陈老四看著公示牌憋了老半天,憋出一句:“我这是走了狗屎运啊?” 薑糖带著团队的人路过他身边,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狗屎运啊? 她为了弄清竞爭对手的情况,可是花钱找了陆卫弄到了所有人的资料。 再把其中的人物关係弄清楚,看看谁家是关係户,再看看关係户的远近,再把双方的信息透露给不和我的另一方。 剩下的几家都是差不多的情况,再排除到处跟人说报价低的王老板。 王老板报价確实低,但是薑糖研究过他家家具的特点,那就是从木料到配件,他家都是用最便宜的。 不是他家拿货便宜,而是专门买了最便宜的货。 比方活动扣,比方钉子拉手,啥都便宜,家具整合一块就一个,价格便宜质量差。 人家的柜子门可以开来十年不坏,他家可能两三年就坏了。 这就是王老板家家具便宜的真正原因,而不是他自己宣扬的成本低。 王老板私生活不检点,在外头乱搞男女关係就算了,最近半年还偷摸跟小姨子搞一块了。 薑糖就找准时机让人把这事捅到王老板老婆跟前,王老板的老婆原本全家都在家具厂干活,还以为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呢。 没想到王老板竟然勾搭了自己的亲妹妹,那能饶了他这茬吗? 至於姜汉生拿到文件里的那张外国模特的果图…… 汽车开到半路,对面来了一辆车,会车的瞬间,薑糖把提前准备好的信封从对方的窗户口扔了进去。 陈老四:“薑糖,你扔了啥?你扔给谁了?” 薑糖:“我欠了人家一半的款,刚好碰到他了,就把钱还了。” 陈老四:“???我、我看到那人好像有点眼熟啊。” 薑糖:“你看错了。” 陈老四:“啊?我好像在竞標现场看到过那人……” 薑糖:“嘘嘘嘘,你啥都没看到!” 陈老四:“……” 薑糖把陈老四和其他师傅送到车站,“你们自己坐车回去,我还有些人情往来要还,得在城里住一晚才行。” 陈老四和几个老师傅下车:“那姜厂长,我们现在回去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啊。” 薑糖:“放心吧,我家厂长夫人在我大姑姐家等我呢。” 大家:“……” 姜厂长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傅横江同志是厂长夫人的事实,都没挣扎一下。 薑糖开车去了傅曼华家。 傅横江赶紧问:“咋样啊?” 薑糖:“姜汉生不会让我得意的,我要是真的拿下生意,我就会赚钱,我赚的钱多了,不就证明我比他后来的一双儿女强了?” 傅曼华:“那种人心思齷齪,说白了他是恨薑糖的生母,连带著看薑糖不顺眼。” 薑糖:“希望我生母现在过的非常非常好,好到他仰望都能折断他脖子的程度。” “她越是到了他望尘莫及的高度,他就会越自卑,他恨又妒忌,却拿她没办法。” 傅横江:“就我岳母大人当年做的那些事的果断和手段,现在绝对不会比他。” 薑糖没说话,好一会过后才说:“她一定会的!” 傅曼华满眼都是心疼,“薑糖,反正咱们知道她的名字,姐可以托关係帮你打听,说不定她也想知道你的消息……” 薑糖却摇摇头说:“姐,谢谢你啥事都替我著想,不过不用了。” “如果我跟她还有母女缘,说不定有一天自然而然就会相遇。” “如果我跟她的缘分尽了,哪怕我千方百计找到了她,不但不会高高兴兴的相认,反而会破坏她如今平静的生活,也会打破我对母亲的美好幻想。” 傅横江的眉头微微锁了起来,看著她的眼神就像要溢出泪来。 他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其他人或者物可以代替的。 薑糖一直都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她说话都是半真半假,真中掺了假,假中又带著真。 他知道她用厚重的壳保护著自己,让她以为她无坚不摧。 可实际上,她哪怕成年了,她也好奇真正拥有母亲的疼爱,究竟是什么样的体验。 傅横江坐在原地没有动,傅曼华也紧抿著唇角一言不发。 姐弟俩用一样的表情看著薑糖,表情严肃,眼中有心疼,有无奈。 他们俩自幼家庭幸福,一家人和和睦睦,没有其他人家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是事。 薑糖没发现,她一边低头整理著標书,一边说: “我不找她,我怕给她添麻烦。但我会一直努力,让自己站的更高,说不定看到我的人多了,有一天她也会看到我呢。” “我大妈说我的名字是她取的,她希望我以后的人生都像每天能吃到糖一样甜,配上姜这个姓,以后一定是个大气泼辣又善良的姑娘,肯定不会被人欺负。” “我跟她长的感觉很像,再加上我的名字,她要是看到我,知道这个姑娘叫薑糖,她肯定能第一眼就认出我!” 第790章 到现在还分不清大小王,他是不是傻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90章 到现在还分不清大小王,他是不是傻啊? 傅曼华有点受不了了,她忍不住挪过去,在薑糖身边坐下,强行把她往自己怀里拢: “薑糖……” 薑糖一脸诧异的抬头:“姐,咋啦?” 傅曼华:“你別说话,啥都不用说,姐都知道。” 薑糖:“姐,你是不是误会啥了?” 傅曼华:“没误会,姐都知道。” 薑糖抿嘴,顺势倒在傅曼华的怀里: “姐,你是心疼我打小没妈妈是不是?其实我都习惯了,就是偶尔看別的小孩喊妈妈,我会有点羡慕。” “咋人人都有妈妈,就我没有呢?” 傅曼华的眼眶都红了,这话她听不得,最听不得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把弯弯带回家当小闺女养。 她自己打小过的幸福,总以为身边的其他人也一样,长大些了才发现,原来不是每个人都跟自己一样幸运的。 她的爸爸妈妈跟別人的爸爸妈妈不一样,她在家里没被骂过打过,顶多是妈妈说她没管好调皮的小横江。 对傅曼华来说,这辈子最委屈的事,就是跟小横江打架,不小心被小横江的小爪子抓到脸。 其他任何时候,不管是爸爸还是妈妈,都很护著她。 爸爸说她的姑姑因为小时候被父母偏心,记恨了父母和他一辈子。 即便他家条件好了后,努力补贴两个姑姑,也没办法弥补姑姑小时候的委屈。 所以爸爸在她出生后就说,如果家里只有一个闺女,就全心全意对闺女好。 如果是两个,不论男女,必须一视同仁,绝对不让他两个妹妹童年时遭遇到事做家里重现。 此刻的傅曼华泪眼婆娑,使劲搂著薑糖的肩膀,“薑糖,你以后只管努力,只要姐跟你姐夫能帮上忙的,姐绝对不含糊!” “咱不蒸馒头爭口气,以后一定要混的比那个狼心狗肺的姜汉生强。” “你就要让他知道,他不管怎么恨你、恨你的亲生母亲,你们都比他、比他精心培养的所有子女都强!” “等你以后变的家喻户晓,你的生母一定知道你,认出你,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薑糖笑眯眯的点头:“姐,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现在还不够厉害,所以我要不断的进步,不断的学习,这样才能有更好的发展。” “我横江哥以后是大学生,我不能比横江哥差,我要跟横江哥齐头並进一起进步。” “只有这样,当有一天我的生母认出我的时候,才知道我不管是个人生活,还是学习和工作,都是全面开花的!” 傅横江郑重的点头:“薑糖,你以后只要是积极努力向上的事,我都全力支持你!” 薑糖当即抱住傅曼华的胳膊:“姐,还是你对我最好,不管我干啥都支持我,横江哥的支持还带前缀的。” 傅横江:“!!!不是,你要是干坏事,我肯定不能支持你啊?” 薑糖:“我干的事是好事还是坏事,横江哥是咋判断的?” “我路上要是为了帮人把抓贼,不小心把贼脑袋打肿了,这算我做好事还是做坏事?” 傅横江:“……好事吧?” 薑糖:“你为啥说的这么不肯定?” 傅横江:“……” 傅曼华就像是为了给傅横江打样,斩钉截铁的说:“薑糖这是做好事!” 薑糖:“我就知道我姐才是最疼我的!” 傅曼华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傅横江一眼,跟薑糖结婚这么长时间,到现在还分不清大小王,他是不是傻啊? 爸妈说没在身边,爸妈要是在了,非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不可。 傅横江:“……我没说旁的啊,薑糖干啥我都支持,不带前缀了,以后都不带。” 薑糖满意的点头:“这还差不多。” 傅横江:“……” 晚上薑糖和傅横江在傅曼华家住了一晚,薑糖:“姐,明天我想去看看我爸。” 傅曼华:“他都那么对你了,你还去看他,薑糖,你不用那么有良心,咱家人不会说你不孝顺的。” 薑糖:“姐,我爸好歹给了我五万块的嫁妆,五万块的补偿,我总得表示表示。” 傅曼华:“生意都没给你做!” 薑糖:“生意不在仁义在,到底是亲父女啊!” 傅曼华伸手戳了下她的额头:“你啊你,都让你別那么有良心了。” 薑糖:“我要是真的无情无义,那我不是对谁都没无情无义啊?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傅曼华感动:“也是。我不像咱家薑糖那种人,薑糖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好。” 薑糖把脑袋歪在傅曼华身上,“我也不想成为那种人,就凭我姐的聪明才智,我要是那种人,姐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 “到时候,我姐肯定就不跟我好了。” 傅横江全程瞅著她俩,最后默默的收回视线,啥话没说。 不知道说啥了,去跟双胖子要瓶崽哈哈长长肉,回头去了军校,就要按照学校步奏来了。 天色不早,傅曼华站起来:“你俩早点睡觉……横江,都要睡觉了,你喝什么崽哈哈啊?” 傅曼华盯著傅横江手里的崽哈哈:“你这崽哈哈谁给你的?你是不是抢的弯弯的?” 家里只有弯弯的崽哈哈会放在一边忘记喝,她年纪小,吃啥都跟著俩哥哥。 只是双胖子吃东西快,弯弯经常东西没吃完就丟到一边追哥哥去了。 再加上家里不缺吃的,弯弯也不怕哥哥跟她抢,经常大方的跟哥哥分享自己的好吃的,好吃的到处丟。 傅曼华怀疑傅横江的崽哈哈是弯弯放在某个地方,被他顺手牵羊了。 傅横江:“……姐,说啥呢?我咋可能抢小弯弯的崽哈哈?这是双胖子给我的!” 傅曼华拿手戳了傅横江一下:“多大的人了?跟孩子抢吃的?” 傅横江:“这是爽爽在家的时候说好分给我的,他还告诉我位置在哪儿了。” 傅曼华:“这是薑糖之前买给几个孩子的,他们去爸妈那忘了带过去,你也好意思?” 傅横江瞪著亲姐,捏著手里的崽哈哈,叼著吸管狠狠的吸崽哈哈,偏喝,就喝! 薑糖:“姐,你让横江哥喝吧,你跟他小时候都没喝过,长大喝了弥补一下没事的。” 傅曼华:“我是看他这么晚了还喝甜的。这小子,也太不省心了!” 薑糖:“横江哥,回头我就买一箱带回家,让大家都有的喝!” 第791章 薑糖,你冷静一点,这是我姐家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91章 薑糖,你冷静一点,这是我姐家啊 傅横江故意说:“还是我媳妇对我好,我有姐姐吗?没有!完全没有!” “我哪来的姐姐啊?那是我媳妇的亲姐,是我的亲大姨姐!” 傅曼华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让你瞎说!” 傅横江撇著嘴,学著傅曼华的腔调,故意怪声怪气的说:“让你瞎说……哼!” 眼看著傅横江又要挨打了,薑糖赶紧站起来,挽著傅曼华的胳膊把人送出去: “姐,我还有个女人间的问题请教你……” 两人出去后,傅横江恶狠狠的把崽哈哈吸完了,丟了瓶子,“就喝!” 好一会儿过后,傅横江都洗漱完毕了,薑糖还没回来。 傅横江嘀咕:“那亲姐妹说啥悄悄话呢?还女人间的问题,这明摆著排挤我啊!” 等薑糖终於回来了,傅横江问:“你有啥女人间的问题问我姐?你问我,我也知道啊!” 薑糖看了他一眼,“女人间的问题你肯定不知道。” 傅横江不服气:“咋可能?我以前可是有妇女之友称的,你瞧不起我?” 薑糖看了他一眼,“你真不知道。” 傅横江:“你说说嘛。” 薑糖:“我刚刚跟我姐请教,我咋样才能准备女人肚里揣崽的时间,这事你知道不?” 傅横江:“……” 薑糖坐到他身边:“你说话啊,你咋不吭声呢?” 傅横江:“…………” 薑糖:“你以前不是有妇女之友的称呼吗?你陪女同志聊天说话的时候,没帮人分析过?” 傅横江:“……没有。” 薑糖:“横江哥,你不太行啊,咋能这种事都不知道呢?这明明应该算在妇女之友的范围里的。” 傅横江:“……我刚刚吹牛了,我真不知道这事……你、你要是实在想知道,明天我去图书馆找书,书上……说不定能有。” 薑糖看了他一眼,“我横江哥还是很了不起的嘛,勇於承认自己吹牛,还愿意认真学习,值得表扬。” 说著,她用手拽著傅横江的衣领,“吧唧”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说: “不用去图书馆,刚刚我姐给我传授经验了,来,咱俩现在钻被窝来,我教你!” 薑糖说著,拽著傅横江往床头爬,“来来来,切磋一下!” 傅横江睡衣领子卡脖子,被拽的直翻白眼: “唉唉唉唉……这是我姐家,这是我姐家啊!薑糖,你冷静一点,这是我姐家啊啊啊啊啊……別別別……” 第二天,薑糖雄赳赳气昂昂的开车出门,去飞龙商场找姜汉生:“亲爸,我来看你了!” 姜汉生:“!!!薑糖,你干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你不知道嘛?” 薑糖:“亲爸,说啥呢?咱俩又没断绝父女关係,我进城办事,顺便来探望你不是应该的嘛?” 姜汉生:“你……薑糖,你要是因为竞標的事找我,那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別人的报价你也听到了,你自己说说你有啥优势?这是项目组集体的意见,不是我一个人能左右的。” “还有,我这事是完全公平公正,没有任何偏袒,希望你谅解。” 薑糖:“我谅解啊,我咋没谅解呢,我都是说了,我来看看你,你这么著急解释干什么?” “亲爸,你是不是心里有鬼,所以才这么著急的想要解释?” “越描越黑的道理你不懂啊?” 姜汉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薑糖一脸伤心:“爸,你咋这样呢?我还能干什么啊?来看我亲爸啊!” 她熟练的抽出兜里的手绢,在眼睛下面摁了摁: “昨天为了顾全大局,我没有当眾喊吧,但是心里已经喊了无数遍了!” “生意不让我做就不让我做吧,大不了我做別人的生意,你咋能连我这个亲闺女都不要呢?我都没嫌弃你只能坐轮椅。” 说著,薑糖看了眼姜汉生坐著的轮椅:“还是这种破破烂烂的低级轮椅。” 姜汉生的轮椅上是临时租借的,他又不是终身残废,临时租一个,等好了就还回去,要啥好轮椅啊? 这就是寻常人坐的轮椅,怎么到了薑糖嘴里,就成了低级轮椅了? 姜汉生:“薑糖,你就是故意来气我的吧?你就是故意报復我昨天的项目给你做!” 薑糖的手摆的像汤勺:“没有没有,完全没有,你那是铁面无私,刚好能彰显你良心企业家的立场。” “我咋能怪你呢?你良心企业家的称號可是咱父女俩齐心协力创造出来的,你千万別翻车啊!” 姜汉生盯著她:“你这次来想干什么?你哪次来没有目的?” 薑糖抿著嘴,微微抬起下巴看著他,隨后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亲爸,咱父女俩要不要断个亲?” 姜汉生气的笑出声了:“薑糖,我就知道你是为了要钱来的!” 之前薑糖就说断亲要断亲费,她现在这么说,分明就是来要钱的! 姜汉生想到这里被气的咬牙切齿,蒋汝珍的女儿身上都充满了铜臭味! 薑糖这么贪財,要是让她做生意,还不得以利益为上,成为人人喊打的奸商? 昨天的项目不让她做,果真是明智之举! 至於断亲,姜汉生確实是想断亲,但是…… 姜汉生有其他顾虑。 他觉得薑糖心思不正诡计多端,万一真断了亲,她回头再拿断亲这事跟他翻脸。 那时候就会打他要给措手不及,这也是姜汉生一直没鬆口的原因。 薑糖对姜汉生是个不定时的炸弹,很危险。 但必要的时候,这个炸弹也能成为武器,可以帮他剷除外敌。 姜汉生想著不花成本稳住薑糖,她要是发疯,对別人发疯就好,如果能帮他把竞爭对手一点都扳倒更好。 薑糖的大姑姐家也是做地產的,以后就是他的竞爭对手,要是能让薑糖帮自己打探到邱成光和傅曼华那边的消息,等於他就知道了內幕啊! 姜汉生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觉得这事要是成了,以后他就高枕无忧了。 至於薑糖,姜汉生觉得她应该知道知道怎么选择。 一个是她亲生父亲,一个是跟她没啥关係的大姑姐,她能不知道怎么选择? 第792章 我是姜老板二十多年没见过面的亲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92章 我是姜老板二十多年没见过面的亲闺女 姜汉生看了薑糖一眼,“薑糖,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 薑糖一头雾水看著他,这人不会有打算追忆往事胡编乱造,说他有多不容易了吧? 姜汉生:“你肯定觉得含玉和飞龙打小在城里长大,身边有父母陪,你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而我那时候在城里忙事业,顾不上你,只能把你丟给你爷爷奶奶,你心里不平衡也正常。” “我那也是没办法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妈又不管不顾非要离婚,不但带走了我一大半的財產,还完全不顾咱父女的生活……” 薑糖:“你离婚不是要跟许丽云结婚,要不然姜含玉生出来就是你婚外情的生的私生子吗?” “都这时候了,还想在我跟要脸呢?” 姜汉生:“……薑糖,你要是聪明识相点话,就不该揪著以前的事不放,谁没有犯过错?犯了错的人,难道就该死了?” 薑糖微微挑起眉,视线慢慢把姜汉生打量了一眼,直看的姜汉生全身都不自在。 姜汉生:“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別忘了,我是你爸!”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薑糖微微一笑,“亲爸,你是你闺女的同时,我也是个结了婚的女人。” “甭管是我爸还是我丈夫,只要做出了道德败坏不知廉耻的事,在我这里就是死刑。” 姜汉生被气的嘴唇发抖,他赶紧平復了一下心情才开口: “薑糖,我不会害你,以后我的生意只会越做越大,你要是能在以后帮到我,到时候我的家產还能分你一份。” “你如今这么大了,谁还能帮你?你以为你婆家给你开了厂子,那厂子就真是你的?人家只不过是利用给他家赚钱!” “还有你那个大姑姐,人家是两口子才是一家,跟你有什么关係?你不会还指望他家赚钱,还能分给你花吧?” 薑糖疑惑低看著他,不明白他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咋地,你赚的钱给我花了?” 姜汉生一噎,隨后才说:“我的家產……” 薑糖:“生意都怕让我做了让我发財,你是家產要是分给我,我不劳而获的获得巨额遗產,你还不得把棺材板给踹开啊?” 姜汉生:“……薑糖,你真是冥顽不灵,我是在帮你,给你指引一条光明大道!” 薑糖:“你自己都没走过光明大道,专门挑著吃女人饭的小道走,还好意思指点我呢?” 姜汉生气结:“薑糖!” 结果门口传来下属的敲门声:“老板,刘经理来了。” 姜汉生绷著脸:“进来!” 门口招標项目组的负责人刘经理从外面走进来,一眼看到有个眼熟的姑娘坐在屋里。 咦?这是啥情况啊? 这姑娘好像是昨天参加招標的一个家具厂的负责人,怎么在这儿? 这中標的单位不会更换了吧? 姜汉生见那几人的视线老看薑糖,直接说:“有事说事!” 刘经理:“老板,合约签订的时间定在后天,记者已经联繫上了,明天准时参加。” 姜汉生点点头:“那就好。对了,是哪家报社的记者?” 刘经理之一:“就上次採访报导过您举报周院长事件的方记者。” 姜汉生看了薑糖一眼,有点忌惮,因为方记者最早是薑糖请过来的人。 刘经理:“方记者很乐意过来做採访,都是熟人,是联繫的几个记者里最早给反馈的。” 有些媒体对於没有爆炸性的新闻都不乐意过来採访,因为没啥看点。 但是企业需要记者採访,只要上了报纸就是很好的宣传。 姜汉生想了想,也没多说什么,“那就这样吧。” 等刘经理走了后,姜汉生才看向薑糖:“事情已经成定局,你不满意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不要觉得我偏心外人,人家价格確实比你有优势。” “这人啊,有时候就不能贪心,贪心就会错失良机。这事对你是个教训,你吸取教训,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 薑糖:“可不是?亲爸的人生经验很管用,要不许丽云现在一点生意上事都不能插手?” “是怕许丽云知道商城的財务状况,离婚的时候分走你一半家產吧?” 姜汉生一愣,下一秒就厉喝:“薑糖,你不要胡说八道!” 薑糖顿时露出瞭然的微笑:“果然如此。亲爸,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缆绳啊?” “许丽云要是知道你这么防备她,肯定特別伤心。咋地?不是找了真爱嘛?咋还从一开始就惦记著离婚的事了呢?” 她在办公室左右一看,“不会是你背地里藏了新对象了吧?” 姜汉生没开口,办公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姜哥,这家的合作本来是我负责的,怎能转到……” 门口一个年轻漂亮女同志穿著红色的裙子套装出现在门口,手里翻著一份合同,气势汹汹的样子。 在看的屋里还坐著其他人的时候,女同志愣了一下,“怎么还有人?” 薑糖顿时兴致勃勃起来,挺直腰杆,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来的女同志,打量完又把视线转移向姜汉生。 真有情况? 姜汉生脱口而出:“薑糖,我跟她没关係!” 薑糖:“???你外头真养了小蜜?” 女同志脸色一变,“你是谁?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是公司部门的重要成员,我跟姜哥没有任何私人关係!” 薑糖:“我看其他人都喊老板来著,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啊!” 姜汉生气的撑著桌子站起来:“薑糖,我警告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跟小胡只是普通同事,没任何关係。” “小胡在单位工作了十多年,工作勤勤恳恳,態度端端正正,不是你能胡乱编排的!” 薑糖:“我也没说啥啊?你俩反应为啥这么大啊?” 姜汉生:“你什么態度什么的表情?你要是敢跟別人胡说八道,我饶不了你!” 薑糖:“再送我进一次精神病院?” 姜汉生:“你……” 小胡同志的视线在姜汉生和薑糖身上来回移动,问:“老板,这位是……?” 姜汉生含含糊糊:“我一个远房亲戚。” 薑糖:“对对对,可远了,我是姜老板二十多年没见过面的亲闺女。” 第793章 谁让我爸就一个儿子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93章 谁让我爸就一个儿子呢? 小胡同志惊到睁大眼睛:“啊?” 薑糖微笑,肯定的朝她点点头:“千真万確,亲爸,这事我没胡说八道吧?” 姜汉生的额头隱隱约约冒出汗来,“薑糖,別给你三分顏料你就开染坊。我对你客气,你別得寸进尺!” “小胡,合同是我让人转的,我有其他另外的工作安排你,你不用担心。” “你先回去,其他事回头再说。” 小胡同志瞬间就被姜汉生安抚住了,看来平时小胡同志对姜汉生还挺服从的。 小胡同志看了薑糖一眼,应了一声:“好的姜老板。” 说完,小胡同志踩著高跟鞋,转身利索的离开了办公室。 姜汉生立刻跟薑糖说:“薑糖,你不要在我身边看到女的就觉得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心思齷齪,別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你不要败坏女同志的名声……” 薑糖伸手一撩头髮:“你知道女同志要名声就好,那你可注意了,千万別被人发现你跟哪个女同志关係不一般啊。” “我可没点小胡同志的名,你別乱扣帽子啊!” 姜汉生:“……你知道就好。” 说完,姜汉生又语重心长的说:“薑糖,身为你的父亲,有句话我一定要跟你说清楚。” “你没在我身边养大是大,你怪我我也无话可说,但是现在,咱们父女算是蹲过同一个战壕,上过同一条船。” “家里的钱我肯定会给你留的,你也不用说气话,我知道你想要钱,但是现在不行,我的事业需要钱,肯定不能给你。” “但是,等以后我老了,用不著多少钱了,还不是有你的份?” 薑糖:“我亲爸正当年的时候,都想到快死的事了?” “你就说你想让我干啥吧?” 姜汉生握了握拳头,才说: “薑糖,我刚刚涉足地產业,你要是能帮到我,我的钱留一部分给你,谁都说不出啥来,要不回头家里其他人有意见,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是你父亲,就算哪天我出了什么事,我家里其他人反对,你也能起诉要到我的钱,我赚的多,你也分到的多,其他人的钱,你能得到什么?” “我也不用你做什么,你就找机会把邱成光公司里的事透露一二给我就行。有用没用不打紧,我得看到你的诚意!” 薑糖瞅著他:“意思让我当汉奸赚家產唄。” 姜汉生:“倒也不用说的这么难听,总归是要让家里看到你的价值,你不能站著什么事都不做,就想分家產吧?” “对家里人其他人来说,你不过是个陌生人,他们肯定不乐意。” 薑糖:“分到多少?能立字据签字画押不能?要是不能你拿什么保证你的话都真实性?” “总不能到时候我为了得到家產,把你精神病院折腾吧?” 姜汉生:“……我说话你还不信?” 薑糖:“你自己信嘛?” 姜汉生:“……” 薑糖站起来,“我今天过来就是来看看你,没別的意思。发现我亲爸老当益壮,我很为亲爸高兴!” “至於亲爸刚刚说的诚意,亲爸爸也想想咋给我个保证,而不是上下嘴唇一『啪嗒』,就让亲闺女替你当坏人。” 姜汉生:“薑糖,是你要求到我跟前,不是我求到你跟前。” 薑糖:“我来看你给你长脸了是不?亲爸,我咋觉得你说话都飘了呢。” 姜汉生:“薑糖……” 薑糖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出去她也没直接走,而是故意磨蹭著等了一会儿,等找到刚刚的小胡同志后,才过去跟她说: “小胡同志,刚刚对不住了,我跟我爸置气,才说那样的话。我知道你跟我爸那些女人肯定是不一样的。” 小胡同志一愣,“你爸身边有很多女人?” 薑糖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哎呀,瞧我这张嘴,又胡说了不是?” 小胡同志眉头紧锁,半天没说话。 薑糖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拽到一边,“你不要跟我爸说啊,你跟她说了,回头我倒霉。” 小胡同志抿了下嘴,终於忍不住问了句:“你真是姜老板的女儿?我见过姜老板的女儿,她不长你这样。” 薑糖:“我就知道你不信,我是她前妻的女儿。当年他为了年轻漂亮的姑娘,跟我妈离婚,把我丟下乡下了。” “她现在的老婆跟他最早是那种关係,后来怀上了才跟我妈离的。虽然行为上让人不耻,不过这么多年也捞回本了。” “何况就一个儿子一个闺女,到时候家產还不是那个儿子的?谁让我爸就一个儿子呢?” “我刚刚故意那么说,其实心里也有点恶意,希望你跟我爸是那种关係,最好肚里揣崽的那种,到时候生个儿子,把那个挤走我妈的女人气死!” 小胡同志抿了下嘴:“你也是你爸闺女,就不担心他有其他儿子,分了你的家產?” 薑糖:“呵,二十年没见面,见面就跟仇人似的,你觉得他分我家產?反正我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谁得到对我来说都一样。” “既然这样,我寧肯便宜没瓜葛的陌生人,也不想便宜那个伤害我母亲的女人。” 小胡同志好一会过后才说:“也是。” 薑糖:“哎呀,不早了,我该走了,刚刚就是来跟你道个歉,对不起啊!” 小胡同志没吭声,目送著薑糖离开后,她掏出口红在嘴唇上抹了一圈,又抿了抿嘴,转身去了老板办公室:“姜哥!” 姜汉生赶紧从办公桌后面滚出来,“小胡,刚刚……” 小胡同志伸手遮在姜汉生的嘴唇上:“姜哥,你不用说了,我理解你的难处。” 年轻的脸色姣好的面容带著几分温柔恬静的笑意: “之前你车祸受伤,我心里特別担心,每次都只能以送文件资料的名义见你一面,就怕被人看出什么……” 姜汉生拉住她的手:“小胡,让你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我肯定会补偿你的!” 小胡轻轻摇头:“我只要能跟姜哥在一起就行,旁的我也不敢求。” “当年要不是姜哥资助我读书上学,我也不会有机会到姜哥身边工作。这两年能陪在姜哥身边,您还给我妈掏钱看病,我真的很感激姜哥。” 姜汉生摩挲著小胡的手:“你成长的很快,现在已经是我的得力干將了!” 第794章 小胡同志的心思活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94章 小胡同志的心思活了 姜汉生的商城在最开始赚到钱的时候,为了给企业博取好名声,姜汉生就资助了五个山区的穷学生。 后来又从穷学生中选择了两个学生,进行长线的跟踪式援助。 小胡同志很幸运,她就是被姜汉生团队选中的两个学生里的一个。 另外一个是个男同学,如今在姜汉生的另一个商场里工作。 小胡同志打小就很漂亮,人机灵有野心,不甘一辈子被摸摸在小村庄里。 得知有企业去学校挑学生的时候,小胡同志就十分的积极主动。 她本来就模样出眾,在学校的时候成绩不错,脑子也很聪明,当年小小年纪就给自己製造了两次偶遇的机会。 一次团队在校长办公室,跟学校校长谈事情的时候,她主动帮负责端茶倒水的年级主任把水端进了校长办公室。 打了补丁的旧衣裳和她乾净漂亮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二次是学校领导让老师把班级成绩优异的贫困学生选一个出来,最后再进行筛选。 小胡同志看到有资助四处查看,当时就跟班主任提出要把名额让给班里的其他同学,说她虽然很渴望得到资助,但是別的同学也需要。 两次机会后,小胡同志顺利的成为最早被团队確定资助的学生。 最终小胡同志通过自身的努力上了一所中专学校,还得到了资助人的接见。 姜汉生跟两个最终考上学的被资助学生见面那天,特地打扮的人模狗样,因为那天有媒体记者也去现场採访拍照。 姜汉生也从头到尾表现的文质彬彬,给小胡同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刚进入高校的小胡同志知道什么? 她身上穿的衣服鞋子都是资助人资助点,她初次进城,第一眼看到那么广袤的世界。 在姜汉生面前,她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 小胡同志很快就被姜汉生这个见多识广、儒雅多金的大老板吸引。 姜汉生也被小胡同志学的美貌惊艷了,自那之后,他就以资助点名义,各种联繫小胡同志 反正他是老板,资助什么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更何况,女人喜欢什么姜汉生也不知道不知道,许丽云有钱就跟她的那些小姐妹买包买珠宝首饰。 小胡同志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姜汉生甚至都不需要给她买什么贵重的物品,只是一些她没见过的花哨些的小玩意,就能让小胡同志爱不释手。 姜汉生勾搭上小胡同志几乎没费什么功夫。 姜汉生这个在商城拼搏多年的老狐狸,哄骗一个小胡同志轻轻鬆鬆。 因为当初签了资助协议,所以小胡同志毕业后,就被姜汉生安排进了他的商城上班。 她需要在姜汉生的企业上班满五年后,才能自行选择是离开还是继续留下来。 但是五年內,小胡同志和另一位男同学不能自行离职。 小胡同志能跟心上人在一个单位上班,她当然愿意。 只是,姜汉生一直都是有家庭的,他更多的时间和重心都是放在他的家庭上,小胡同志的家只是姜汉生偶尔消遣的时候才会过去。 这让野心膨胀的小胡同志开始恃宠而骄,逐渐不满姜汉生口头说离婚,其实一直拖延不离婚的事,三五不时都会闹一闹。 好在姜汉生愿意哄著她,事情很快就能被他遮掩过去。 只是次数一多,小胡同志不满的地方也就更多了。 原本两人前两天就吵过,没想到今天薑糖跟小胡同志说了几句话后,立马就让小胡同志的心思活了。 跟姜汉生的老婆比,自己年轻漂亮有能力,现在已经是姜汉生团队的核心人员了。 小胡同志工作能力不错,又跟姜汉生是那种关係,商场里很多人都知道小胡同志跟姜汉生的情人关係。 如今,小胡同志在商城的地位仅次於姜汉生,其他人什么领导在小胡同志面前都要靠边站。 小胡同志心里想的是,既然姜汉生现在的老婆能利用肚里的孩子挤走姜汉生的原配,自己为什么不能? 她早几年还为姜汉生打过孩子,医院还是姜汉生安排的。 如今她只要再怀上,最好生个儿子,就不信姜汉生敢不认! 没错,小胡同志决定了,她要生下姜汉生的孩子。 这样就算以后姜汉生不离婚、不跟她结婚,她最起码还有姜汉生的孩子。 她就不信,姜汉生能不管闺女,还能不管儿子? 最关键的是小胡同志还见过姜汉生的那个儿子,她觉得姜飞龙没有撑起姜汉生那么大企业的本事,整体只知道玩游戏机。 如果她的儿子有能力,姜汉生到时候年纪又大了,他还不得指望一个有能力的儿子? 更何况,就算到那时候儿子年纪小,不是还有她一路帮扶嘛? 就是因为心中有了这样的思量,小胡同志才立马对姜汉生服软,终於让姜汉生答应晚上去小胡同志的住所过夜…… 薑糖跟小胡同志道別后,就乐滋滋的走了。 她其实也没干啥坏事儿,就是跟小胡同志赔礼道歉了,其他她啥都没说。 这趟进城,薑糖给秦燕子送了发票过去。 秦燕子的状態跟一开始比,已经好多了。 对门那家的小舅子不知哪天走的,反正那家人出院没多久,小舅子就走了。 如今对门就剩老板两口子了。 那两口子被人莫名其妙打了一顿后,老实了不少,跟人说话的时候,態度也好了。 秦燕子的家具店自从家具的款式更新后,生意就逐渐好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秦燕子还有些不习惯,因为家具换了后年纪大的客人慢慢就少了。 偶尔会有些老人过来替孙子孙女买小椅子。 本来秦燕子的店能撑下去,就是因为有年纪大的过来光顾,家具换新,年纪大的不喜欢,来的就少。 开始秦燕子还想给薑糖打电话,想把之前的家具换回来。 没想到几天以后就有一对小两口登门买家具,还对店里家具的样式讚不绝口,挑家具的时候一直纠结觉得这个家具好看,那个家具也好看。 之后秦燕子店里的生意就逐渐变好,还形成了一批以年轻人为主的客户群体。 第795章 !!!???………………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95章 !!!???……………… 做生意的人,只要生意好,开始赚钱,腰杆就有底气挺直。 秦燕子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没有了对门那家人的刻意欺负,其他邻居人都显得挺好。 偶尔有些本地人说话酸溜溜的,秦燕子不搭理,对方也不会像对门那家人那样得寸进尺。 再加上易康健和於小亮三五不时过来转转,还真的起到了让人以为秦燕子这边有亲戚的效果。 特別是易康健,六月份领到毕业证书,开始去税务部门上班,下班后就有了自己的个人时间,有事没事就去秦燕子那边帮忙。 比如晚上秦燕子需要把摆在外面的家具搬进屋,易康健只要有时间,就会过来帮忙搬货。 一开始他搬完家具,帮秦燕子把门市板给按上,然后就骑著自行车回家。 后来秦燕子觉得人家天天过来帮忙,她也没啥好东西给易康健,就留易康健吃饭。 易康健如今可是上了一个多月班,领到过第一份工资的人,就主动买点凉菜啥的。 反正,易康健现在每天都过来帮忙、蹭饭这事,两人都没觉得有啥。 再加上秦燕子跟左邻右舍交流的也不多,只跟隔壁大哥大嫂提过,说易康健和於小亮是家里远亲,隔壁大哥大嫂也没多问。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直到薑糖这次过来。 薑糖来了后,坐在家具店屋里,屋里还有其他家具,他往那矮凳子上一坐,人就被其他家具给挡住。 易康健来的时候比以往要晚,他把自行车停下就开始挽袖子: “我今天去我单位那边的一家包子铺买了十个包子,给你带了五个,就来晚了。” 秦燕子正送一个买小椅子的老太太离开,听到易康健的话后说:“你自己留著吃啊。” 易康健:“我就一个人,能吃多少啊?天气热,怕坏,咱俩分开吃。” 易康健边说边端起一个正方形的桌子,熟门熟路的把桌子摞进屋里其他家具上: “对了,今晚上你想吃啥凉菜啊?想吃烤鸭不?我看那边新开了家烤鸭店……” 秦燕子:“烤鸭太大了吧?其实用不著买,我今天可以炒两个菜……” 易康健:“咋用不著?你天天为了省钱,就只吃些青菜啥的,能有啥营养啊?你看你瘦的……” 秦燕子:“我哪儿瘦啊?我挺好的。” 易康健一边搬著,一边说:“你还不瘦啊?你看看你的腰,我两只手都还圈过来了。人还是胖点好,胖了身体好。” 秦燕子:“那可不行,我不希望我胖,穿衣服不好看。” 易康健苦口婆心的劝秦燕子吃好点儿,秦燕子比他说的不耐烦了,“哎呀,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得炒两个菜。” 易康健:“用不著吧?炒两个?我再去买一个,这就是三个菜了,咱俩吃得完吗?” 秦燕子:“仨人,今天薑糖也在。” 易康健正在搬家具的动作一顿:“姜厂长今天要过来?” 秦燕子觉得莫名其妙,“姜厂长已经来了呀。” 易康健:“啊?人呢?我咋没看见啊?” 然后,易康健就看到薑糖从柜檯旁边的那个旮旯落里站了起来,正拿黑漆漆的眼睛幽幽的看著易康健。 易康健:“!!!???………………” 秦燕子:“薑糖一直就坐在那儿啊,你来之前我还跟她讲话呢。” “敢情你这么长时间没看见她呀?我还以为你已经跟她打过招呼了。” 易康健:“刚看到呢。” 薑糖从角落走出来:“听徐启说你已经开始上班了?单位给你发过工资了?我看你这身打扮还挺好看。” 易康健赶紧把手里的家具放下来,伸手拽了拽自己的衣角,有点不自在的说: “姜厂长,你啥时候来的?你咋一声不吭的躲在那儿啊?你、你嚇我一跳啊!” “我这衣服是我 上个月买的,不是很贵,我还价了。” 薑糖:“我也被你嚇一跳呢,看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把燕子姐照顾的挺好啊!” 易康健:“………………” 薑糖:“没事没事,这样也挺好。人家还以为你是燕子姐的家属呢,以后就更没人敢欺负燕子姐了。” 秦燕子已经去后面洗菜准备炒菜了。 前头薑糖和易康健在说话:“你天天过来啊?” 易康健伸手抓著头訕笑:“我……只要单位没事,我就会过来帮帮忙。” 薑糖:“燕子姐让你过来?” 易康健:“一开始不让,说我上班了,怕耽误我工作。后来我过来帮忙,她也不说啥,就是偶尔给我热个包子端碗稀饭啥的……” 薑糖:“哦?那现在呢?” 易康健:“……现在我要是过来,会留我吃饭。” 薑糖点点头:“那就好。” 她看了易康健一眼:“那你现在是啥意思啊?” 易康健:“……我没啥意思,我就是过来帮帮忙,你之前不是跟我跟於小亮说了吗?” “她一个单身女同志,又是一个人住,特別的不安全,我就是想多跑几趟,让人看到了最好。” 薑糖走到易康健身边,又朝屋里看了一眼,问他:“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往这儿跑,会影响燕子姐的名声啊?” “名声这东西男女都介意,但是,男女方面的事对女同志的伤害会更大,所以,你想过这些没有?” 易康健站在薑糖面前,抿著嘴沉思了一阵后,才说:“想过。” 薑糖:“你是怎么想的?易康健,我不是非要挖你的隱私和秘密,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出於什么目的来帮秦燕子。” “如果你是同情她,其实大可不必,因为秦燕子比大部分人都值得人尊敬和敬佩。” “如果是帮忙,像於小亮那样就够了。如果你有其他的心思,我希望你能做好准备,而不是不明不白的耽误自己,也影响到秦燕子。” 易康健:“我有想过,但是……她之前说过,她不打算结婚,就打算自己一个人过。我怕我挑明了,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所以……” 薑糖伸手在易康健的肩膀上拍了拍:“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第796章 强烈的一家人感觉又出来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96章 强烈的一家人感觉又出来了 易康健诧异地看著薑糖,“姜厂长,我还没说啥呢。” 薑糖:“你不用说啥,我已经知道你的意思了。” 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帮易康健试探一下秦燕子的態度。 薑糖从刚刚秦燕子和易康健的相处细节中,感觉秦燕子对易康健並不討厌。 甚至觉得两人相处时的氛围十分的自然和谐。 不知情的人看到他俩相处的这么顺畅,说不准还以为他们是小两口呢。 易康健的態度已经摆在这儿了,现在就要看秦燕子那边的心思了。 如果他俩能成一对,说不准也是个好事。 如果成不了,也给易康健这边一个交代,不能耽误了他。 何况现在秦燕子这边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好了,生意也比刚开始开店的时候要稳定。 当一个女性有了自己稳定的收入来源,在一个相对稳定安全的环境里,她就有了独自生存的能力。 如果秦燕子是真的决定一个人生活的,易康健就不能经常出现,还以现在的姿態介入秦燕子的生活,搅乱他自己的心神不算,还让秦燕子徒增烦恼。 易康健跟薑糖相互配合著,抬著大件家具进屋子。 薑糖问:“你现在的工作还能適应吗?忙不忙?” 易康健:“我现在还在学习的阶段,跟我上学的时候比,这点忙不算啥。” “更何况我是单位的新人,平时工作忙一点是应该的,要学习的地方多著呢。” 薑糖:“心態不错,这样看,说明这份工作挺適合你的。” 易康健:“还是多亏了姜厂长,要不是姜厂长把我推荐给徐启大哥,他帮我做了安排,我现在估计已经回老家了。” “所以说回老家也是出路,但是……我还是觉得能留在城里更好。” 薑糖:“对了,我一直没问过你,你家里有些什么人?” 易康健:“我……我家里条件挺不好的。” 薑糖点点头说:“这我知道,你家里条件要是好的话,你也不至於上学的时候一周光啃馒头了。” 易康健:“我小时候是我姥养大的,平时靠舅舅接济……” 薑糖:“父母呢?” 易康健摇摇头:“我爸身体不好,在我小时候就没了,我妈在我爸去世三个月后,就改嫁了。” “本来我妈想把我送给我爸那头的亲戚,但是想到家家都不容易,日子都难过,也怕人家跟我没感情,要是送过去万一给我罪受,就可怜了。” “最后我姥就把我留下了,一直照顾我。村里人对我其实挺好的,以前谁家有旧衣服孩子不能穿了,都往我姥家送……” 也有对他不好的,但是对他不好的人,易康健懒得说,毕竟那些都是无足轻重的人。 易康健:“我想留在城里,等我这边工作稳定了,以后分房了,我就把我姥接到城里来生活,让她老人家来城里享享福。” 薑糖点点头:“不错,还挺孝顺的,也挺有良心的。” 易康健:“嘿嘿,我、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良心,我就知道我姥对我好,我也想对她好。” 两人说话间,易康健已经非常自然的拿起旁边的扫把,开始把家具店里里外外扫了一遍。 那动作嫻熟自然的,就像是这个店是他家一样,他天天都在做这些事是的。 什么东西放在什么位置,什么东西该去哪里拿,易康健一清二楚,都不用问秦燕子。 薑糖就在旁边看著,也没说话。 易康健扫完地,又去买了凉菜回来。 秦燕子从后面小院里探头:“小易,你把外面的椅子搬一把进来,准备吃饭了!” 易康健:“来了!姜厂长,咱们去吃饭吧!” 薑糖惊讶:“现在都是去后面吃的?” 易康健说:“嗯,燕子一开始老觉得东西放在外头不安全,不敢去后面,只能躲在柜檯里面吃。” “后来他对周围熟悉了,对环境也熟悉了对面那家人又不找茬后,她就没那么担心了。” 薑糖点点头:“那是挺好的。” 易康健:“我也觉得挺好。之前她后面那小屋都堆放著家具,现在年轻人买家具跟之前不一样。” “之前的是看中了客人就抬走,现在是看中了,人家不乐意要一直摆在外头的,而是要刚做的新的。” “所以他现在铺子里这些样品嘛,都是给人看的,每样有一种就成,不需要家里压货。”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后面,秦燕子跟著接话说: “这还多亏了薑糖,要不是薑糖过来,我都不知道原来卖家具还有能那样卖。” “我现在不用压著货,人家要啥家具,我跟薑糖那边就订啥家具,都不用把钱都压在货上面。” 薑糖:“这样手里周转资金,做生意心里就踏实。” 秦燕子:“就是啊!” 人这一生中有机会遇到那些帮助自己的贵人,实在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秦燕子就觉得自己肯定是上辈子做了好事,所以这辈子才有机会遇到薑糖。 易康健到了后面的屋,自动自觉地拿了勺子和碗,开始给大家盛汤盛菜盛饭。 秦燕子跟薑糖坐下来,“薑糖,我这地方小,你別嫌弃呀。” “等我以后赚钱了,我也去买个大房子,晚上回家住,白天上班到这儿来。” 薑糖:“那是必须的。对了,你要买房你提前跟我说,我姐跟我姐夫家里就是盖大楼的,每个项目都有优惠折扣价。” “你需要买房的时候,我跟他们打个招呼,看看能不能给你个折扣价。” 秦燕子:“真的?谢谢!薑糖,你说我要是没有你,可咋办哟?” 薑糖:“嘿,这不是有这点关係吗?要是没这关係我也不跟你说这话。” “到时候钥匙能有折扣,多少能给你省点钱。要是实在省不了钱,对你也没影响,你別怪我就成。” 秦燕子立刻说:“这事怎么能怪你呢?又不是你在卖这个屋,你能想到这个事儿跟我说一声,我就很感激了。” 易康健把汤送到两人面前,又拿了勺子分给她俩,自己这才坐下来准备吃饭。 薑糖又觉得,他俩那种强烈的一家人感觉又出来了。 第797章 姜厂长,你可不能瞎说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97章 姜厂长,你可不能瞎说呀 易康健:“对了,我明晚上可能来不了,今天领导跟我说,明天有个额外工作需要我干,我暂时不知道是啥事儿,担心到时候白天完不成,说不准就要加班。” 秦燕子端著汤喝了一口:“你工作要紧,我这边啥都好。你有时间就过来,没时间也不要紧。” 薑糖也附和:“也是。对了,易康健,你今年年纪也不小了吧?常理来说咱俩是一届的,应该差不多大,我都结婚了,你是不是也该找对象了?” 易康健一愣,下意识的抬头看一下秦燕子。 秦燕子在听了薑糖的话后,也愣了一下。 她似乎第一次意识到,易康健是需要找对象的。 薑糖一边吃饭,一边说:“不是我说,你这个年纪要是在乡下的话,孩子都能帮家里打酱油了。” “幸亏你是在城里,城里人结婚晚一点。要不然你这年纪回乡下,人家给你介绍对象不是寡妇,就是带拖油瓶的。” 易康健觉得自己头皮都发麻了,姜厂长这是干啥呢?她著秦燕子的面说这些干啥呀? 平时他跟秦燕子相处的时候,都极力避免这个话题啊! 他这么一说,不就是让秦燕子想起来他俩是不是要避嫌的事吗? 易康健偷偷看向薑糖,疯狂给她使眼色,让她明白自己现在心急如焚的心情,这话题不应该这时候提呀! 结果薑糖像是没看见易康健的暗示,一边吃饭一边轻描淡写的问: “你在单位的时候,单位的领导有没有说给你介绍对象啊?” 易康健:“……” 他不想说,一个字都不想说! 单位肯定有人打听他有没有对象,有没有结婚之类的话题。 听说易康健还没对象后,单位里的热心老大姐纷纷要给易康健介绍对象。 易康健一直没鬆口,只说自己还年轻,事业未成,不能耽误人家姑娘之类的话。 好歹是在没得罪人的情况下,把事情暂时给推了。 薑糖抬头:“你今天啥情况?我跟你说话呢,有还是没有啊?你倒是说句话呀。” 易康健一脸的为难,姜厂长到底啥意思啊?非得逼他说出来! 他真的不想说啊! 易康健就奇怪姜厂长今天咋突然变得没眼色了呢? 他觉得姜厂长之前可有眼色了,不管啥事,一个眼神姜厂长就能领悟別人的意思,今天姜厂长就不咋机灵的感觉。 易康健抬头看了一下电灯泡,难道是因为电灯的瓦数太低,姜厂长看不清自己脸上的表情? 秦燕子一直低头吃饭,薑糖还在追问易康健。 易康健被薑糖追的没办法,只好闷声闷气的说:“有,但是我都给推了……” 薑糖:“推了干啥?要是有条件不错,人家也不嫌弃你家里穷的话,接触看看唄。你得趁你现在年轻,容易找对象,抓紧啊!” “有些条件好的姑娘得抓住,错过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你现在给推了,等过两年你想找的时候,人家说不定孩子都满地跑了。” “对了,我都没问过你,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不会是你班里同学吧?人家知道吗?” 易康健端著碗,筷子都忘了往嘴里夹饭了:“姜厂长,这话你可不能瞎说呀!” “我跟我们班女同学一点关係都没有!我在我们班条件特別不好,咋好意思跟班里女同学处对象?给人家炒个小菜的钱都没有,这不是耽误人家女同学?” “我……我想先等自己条件好点了,再考虑终身大事……” 说到这里,易康健偷偷的、快速的看了秦燕子一眼,又快速的移开视线。 薑糖嘖嘖出声,“易康健啊易康健,你对自己怎么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呢?你现在可是一个端著铁饭碗的人。” “你不管是没钱还是没势力,都是暂时的,但你前程一片光明啊。” “你要是个一无是处的人,你单位那些混了大半辈子的老油条,怎么会给你介绍身边条件还不错的女同志?” 薑糖说著还拿胳膊抵著秦燕子一下: “燕子姐你说是吧?年纪轻轻的大小伙,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还是在城里的税务局上班,多少城里姑娘求都求不到的对象。” 秦燕子原本正低头吃饭,被薑糖一个胳膊肘抵的抬头了,她看了易康健一眼,沉默了几秒才说: “薑糖说的对,你听著点吧。你现在是有正经单位上班的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穷学生了。” “要是有合適的对象,自己得抓住机会,千万別耽误了。” 薑糖:“听听!听听!连燕子姐都这么说,你自己还注意啊?” 易康健心里有点著急,他忍不住跟秦燕子说:“姜厂长那么说就算了,你咋也能这么说呢?” “我就想先立业再成家。再说了,我自己心里其实一直有个人……” 薑糖立刻兴致勃勃的问:“有人有谁呀?说出来听听!” 易康健不吭声。 薑糖继续问:“说唄,別不好意思,我跟燕子姐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易康健:”……“ 薑糖:“那我问你答吧?你这个心上人长得漂亮不?” 易康健这次点头了:“挺漂亮的。” 薑糖:“个子高不高?” 易康健说:“比姜厂长矮半个头。” 薑糖用手比划了下:“比我矮半个头……那还行啊,標准身高。我大伯家的姐姐那才叫矮呢。” “对了,你这心上人有正经工作,不能养活自己不?性格咋样?城里姑娘还是乡下姑娘?” 易康健小声说:“她有正经工作,养活自己完全没问题,是个自立自强勇敢生活的好姑娘。” “她是乡下还是城里,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觉得她特別好,性格好,脾气好,人品好……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姑娘。” 薑糖:“哎哟,看来这姑娘真挺不错的。对吧燕子姐?” 秦燕子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筷子,她抬头看了易康健一眼,又低下头:“嗯。” 薑糖:“我跟燕子姐听了你的描述都觉得这姑娘挺好的。对了,我跟燕子姐认识吗?你单位的同事啊?” 第798章 我拿个大草!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98章 我拿个大草! 易康健:“……不是单位同事。” 薑糖一脸诧异,“是你自己在外头认识的人?” 易康健点点头:“嗯。” 薑糖继续追问:“你这么喜欢人家,这姑娘知道嘛?” 易康健摇摇头:“她不知道,我没跟她说过。我、我觉得配不上她,她真的很好……” 薑糖:“能让你都觉得配不上,这姑娘得优秀成啥样啊?” 易康健赶紧抬头说:“姜厂长,我说的是真的,她真的很优秀,越了解我越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薑糖嘖嘖称奇:“看你这么急切的替她说话,看来这姑娘確实挺优秀的。” “不过有句话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声,你这年纪也不小了,你要是真喜欢人家,就赶紧跟人家说清楚。” “你要是想像以前那样,那就正经找个媒婆上门说亲,你要是想追求自由恋爱,那你自己就跟人家说清楚。” “甭管咋说,你都不能这么吊著人家。听你对姑娘的描述来看,说明你对这姑娘挺了解,跟她经常相处,我相信这姑娘肯定感觉到了。” “但是姑娘家容易害羞,如果你不说清楚,姑娘就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人家肯定不敢自作多情。” 易康健:“啊?” 薑糖:“啊什么呀,这不人之常情吗?动物世界看过吧?主动的都是雄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你是个爷们,遇到喜欢的姑娘主动表达心意,这不是很正常嘛?” “你跟人姑娘说清楚了,姑娘要是愿意接受你,那是皆大欢喜。” “人姑娘要是不喜欢你,你也趁早收心,接受单位同事好意去相亲,大家相互不耽误。燕子姐,你说我这么说有没有道理?” 秦燕子点头:“……嗯。” 薑糖:“是什么意思啊?是有道理还是没道理呀?” 秦燕子只好说:“有道理的。” 薑糖:“听见了吧?我跟燕子姐都觉得你要这么办,你要是再磨磨蹭蹭,磨磨唧唧,我都要嫌弃你办事不利索了!” 易康健:“……啊?” 他呆若木鸡的坐在原地,饭都顾不上吃了。 半晌,易康健突然把手里的碗筷放到桌子上,他坐在小凳子上,原地转了十五度,正好跟秦燕子面对面。 薑糖正跟想给自己夹口菜,耳朵里就听到易康健说话的声音: “燕、燕子,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处对象吗?” 秦燕子:“!!!啊?你、你……” 薑糖:“!!!!!!我拿个大草!” 她这是平生第一次站到了围观看热闹问人搞不搞对象的前排啊! 易康健这小子到底是愣头青还是真勇敢啊? 她让易康健不要再磨磨蹭蹭,儘快跟他的心上人表明心意,意思是让易康健等没人的时候,他酝酿好了勇气,再跟秦燕子表白。 那时候秦燕子答应就答应,不答应也没別人知道。 薑糖万万没想到,易康健理解的“別磨蹭”“儘快表明心意”,是放下碗筷就表明啊! 这效率也太高了,速度也太快了吧! 薑糖看了易康健一眼,这小子跟秦燕子说完话后,一张脸已经胀得跟猴屁股似的。 易康健一脸忐忑低著头,两只手搁在自己的腿上,那坐姿,比哼哼在老师面前表现的还要乖巧。 秦燕子的脸更红,因为她皮肤白一些,所以红的就更熟。 她也是没想到薑糖这边让易康健“別磨蹭”,他伸手就放下筷子跟她表明心意。 她、她她她……她怎么办啊? 薑糖饭也不吃了,就拿著筷子装模作样的一颗一颗夹米粒往嘴里塞,其实这时候不但眼睛在两人身上来迴荡,耳朵也竖的高高的。 易康健又是期待又是紧张,他说完就等著秦燕子回答。 秦燕子哪里经歷过这样的事啊? 更別说薑糖还在现场,被易康健这么一问,秦燕子都六神无主了。 秦燕子:“我……我……我不打算……” 秦燕子话没说完,薑糖突然出声,对著易康健喝道:“易康健,你是不是傻呀?” “你跟姑娘表明心意,你只是表明你的心意,哪有当场逼迫人家姑娘就跟你处对象的?” “原本就算想跟你处对象,被你这么一搞,也不好意思答应啊?” “处对象这种事多重要啊,这是嘴巴一张就能处上的,你得让人思考,让人观察,看你值不值得人家跟你过一辈子!” 秦燕子刚刚被逼的差点脱口而出的“我不打算结婚”的话,一下就咽了下去。 她不是对易康健的心思毫无知觉,她也不是对易康健毫无办法,而是她不敢。 自己就是个开店的,店的生意也就是最近两个月才逐渐变好,她勉强能够自给自足。 而易康健是正规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在一个特別好的单位上班,手里端著铁饭碗拿著高工资,她一个乡下来的,还比易康健大了三岁,她哪里配得上人家啊? 更何况,秦燕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结婚。 她的童年是在村里男人打老婆的氛围中长大,別人家的爸爸打孩子妈妈,她的爸爸也打她的妈妈。 她小时候帮过妈妈,她帮著妈妈反抗爸爸,结果却换来妈妈按著她让爸爸打,然后爸妈一起指责她不孝…… 她的妈妈每次挨过打后,还是任劳任怨的伺候她手脚健全却什么事都不乾的爸爸。 秦燕子不明白妈妈是怎么想的,也不明白妈妈在家那么能干,地里的农活,家里的家务活还她样样都能干,却只能依附於爸爸才能活下去。 但她特別害怕自己以后会变成妈妈那样的女人,也恐惧自己结婚的对象是爸爸那样的男人。 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爸她妈为了拿一份八百块的彩礼,逼她嫁给一个隔壁村的老鰥夫。 那老鰥夫就比她爸小五岁。 她以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她爸妈根本不管,他们眼中只有那八百块的彩礼。 秦燕子从那个家逃出来后,再也没回去过。 她怎么敢结婚?怎么敢嫁人?怎么敢隨便跟男人组成家庭过日子? 人都很善於偽装,那些远远看起来很好的人,一旦结了婚变成一家人,就会卸下所有的偽装,露出本来的面目。 第799章 姜厂长,你耳朵又好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799章 姜厂长,你耳朵又好啦? 易康健人都傻了,他看著秦燕子,急切的想要表明自己是真心的: “燕子,我、我是真心的,我不是那种嘴里说说就算了的人,我们我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你应该知道我是啥样的人。” “我、我只要说到我就做到,我是想真心对你好的!” 秦燕子的脸都红透了,“你別说了……” 易康健一听秦燕子这么说,有点急眼了: “我真的是真心的啊,我第一次来店里的时候,你都没赶我们走,还很和气的跟我们解释你的店里生意不好,做不了我们的生意。” “后来我听你讲被对门的人欺负成那样,你都没退缩过,特別勇敢的跟他们对抗,我心里真的很佩服。” “我也不知道啥时候心里就惦记你,我就知道我每次从店里回学校,脑子里都是乱糟糟的,老想著你……” 秦燕子被羞的不行,她有点跳脚:“你別说了呀,薑糖还在呢。你、你有没有点眼色啊?” 薑糖赶紧说:“我耳朵不太好,你们聊你们的,我啥都听不见。” 她这话一说,易康健和秦燕子同时扭头看向薑糖,薑糖这话绝对是睁眼说瞎话了。 之前从来没听薑糖提过耳朵不好这事,咋今天突然耳朵就不好了? 薑糖见他俩不信,极力证明自己:“你俩这眼神咋这么一致呢?不相信我啊?” “我耳朵不是一直不好,我是吃了这道凉拌菜,太辣了,耳朵给辣的听不清了。你俩刚刚说了那么多话,我一句都没听清。” 易康健:“我要不是认识姜厂长那么久,我都被你骗了。” “燕子,你不要相信她现在说的,她耳朵听得见,她就是想听咱俩说啥!” 秦燕子:“……” 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显然相信了易康健的话。 薑糖:“你俩啥意思啊?不相信我唄。” 结果,易康健和秦燕子齐齐点了点头,他们又不是傻子,谁信啊? 易康健:“燕子,咱俩这事现在不说了,说了回头姜厂长听完,回家肯定会跟人讲。” “等她走了,咱俩自己私底下说这事。” 说到这里,易康健看了秦燕子一眼,“你不要著急回答我,反正,我肯定等得起。” 秦燕子也小声说了句:“……我、我知道……” 易康健见她应声,心里有点高兴,忍不住又想表明一下自己的真心: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你別误会我是在耍流氓,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秦燕子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快速说了句:“我知道了,你別再说了!” 易康健:“好好,我不说了。” 薑糖:“……你俩现在都自己偷偷说悄悄话不带我了唄?” 秦燕子红著脸低头不吭声。 易康健:“姜厂长,你耳朵又好啦?悄悄话,那么小的声音你都能听到了?” 薑糖面不改色心不跳:“辣度过去了,就好了。” 易康健:“……” 薑糖:“好了好了,啥事都不如吃饭重要,都別愣著了,赶紧吃饭!” “买的这两凉菜今晚上要是不吃完,明天还不得坏呀?抓紧吃饭!” 易康健和秦燕子果真重新端起碗吃饭。 这时候幸亏中间有个薑糖,要是没有薑糖在,秦燕子和易康健两人都不吭声,这气氛不知有多尷尬。 薑糖在了,主动开口说话,跟秦燕子聊聊家具生意的事,很快就把刚刚他俩之间的尷尬给打破了。 易康健平生第一次在薑糖的鼓励下跟女孩子表白,虽然没说话,但是人还处於兴奋的状態。 吃两口饭,就忍不住看一眼秦燕子,把秦燕子看的面红耳赤。 秦燕子忍无可忍的开口:“易康健,你吃饭就吃饭,眼睛乱瞟啥?好好吃你的饭不行啊?” 易康健赶紧低下头,“对不起。” 秦燕子:“……谁让你道歉了,你不要乱看就行,吃你的饭!” 易康健:“好。” 薑糖顿时露出一脸老母亲的微笑,不错,挑破心意后,双方的態度都没有因为易康健的表白变坏,这就是好现象。 最关键的是,秦燕子也没有因为易康健的表白厌恶翻脸,说明她对易康健也是有好感的。 吃完晚饭,易康健把碗筷摞在一块儿,啥话没说送到水池子旁边,又快速的把摺叠桌收起来放到一边再去洗碗,整个过程自然流畅。 秦燕子跟薑糖走到前面,顺便跟薑糖讲些做生意时遇到的问题,跟薑糖一块探討。 易康健洗完碗,顺便把后面的小院打扫一遍,家具店的地扫一遍。 秦燕子跟薑糖在旁边说话,易康健就十分勤劳的里里外外干活。 薑糖看了易康健一眼,小声问:“燕子姐,你觉得小易这人咋样啊?” 秦燕子一下子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薑糖,我什么情况我自己心里有数,我……我其实……” 薑糖:“我知道你家里肯定有过什么事,我能理解。只是燕子姐,有些事不能因为畏惧就不敢尝试。” “你本能的拒绝之前,先问问自己的心思。你是因为喜欢一个人选择独身,还是因为恐惧婚姻而选择独身?” “这个社会对女同志的包容度没那么高,否则也不会天天喊著『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號。” “小易是穷苦人出身,懂事也孝顺,如果说你对他有些好感,你可以尝试著给他一次机会。” “如果你真心不喜欢他,那就趁早让他死心,不让自己为难,也別耽误他。” 秦燕子:“……我知道。” 薑糖对秦燕子笑了笑:“姐,別想那么多,跟著自己的心走。人一辈子就那么点时间,怎么活是自己选的。” “你不用因为我或者其他考虑委屈自己做违心的选择,做你自己的决定,不管是哪一种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秦燕子抿了下嘴,郑重的点点头:“薑糖,我知道从一开始,你跟我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是为我好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的出现就像拯救了我,让我的脑子里有了一点都清楚的东西,也让我知道我之前很多事考虑的不足。” “我会好好考虑的,就算是为了自己,也会好好考虑的!” 第800章 我要是不认真学,对不起身边所有支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00章 我要是不认真学,对不起身边所有支持我的人 薑糖跟秦燕子聊了一会后,看看时间不早了,跟秦燕子挥挥手,开车走了。 至於以后,秦燕子跟易康健是啥情况,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她顶多以后问问结果,看看啥情况罢了。 接下来的时间,薑糖顺便把城里的己的客户都拜访了一遍。 之前虽然来了城里很多次,但大多时候是衝著姜汉生去的,那时候她除了送货,没啥时间跟客户坐下聊一会儿。 这次过来,有时间就过去坐几分钟,聊聊当下的行情,探討探討市场,研究研究国內外的家具潮流。 其实,家具店的人很少关注到这些。 正常情况下都是根据客户的需要来来卖货,但是很少有客户会明確提出要求。 担心价格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他们也不知道家具还能自己定款式和顏色。 所以家具店对这一块並不关心,甚至早先合作的家具厂的业务员也很少提及这一块,只有薑糖会跟他们聊这些。 薑糖:“叔,要么说咱社会一直在进步呢?有钱的人越来越多,见过世面的人越来越多,人家很多特別大的城市,卖家具跟咱们都不一样了。” “咱们卖家具是有啥样的就买啥样的,人家大城市的人买家具,是设计家具的人想个新款式,然后推给客户卖货。” “要是这种模式能在大城市吃得开的话,迟早要流行到咱们这儿来。” “与其等著看別人先这么做赚钱了,不如咱们自己先尝试一下,要不到时候只能吃些別人剩下的残羹冷炙。” “照我看,这啥行当、啥职业的新法子,都得抢著前头,要不轮到咱们,大钱都叫別人赚了!” 薑糖跟那么多家老板聊了差不多的內容,有些老板觉得薑糖说的很有道理,愿意配合薑糖尝试一下。 有些老板则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就做个家具生意,变来变去的实在没必要。 万一把现在的生意都搞差了,以后喝西北风啊? 薑糖也就是跟人聊聊,一看对方口风不对,立马就会改变话题。 至於那些觉得薑糖说话有道理的,薑糖就跟人家多聊一些,顺便把她厂子的宣传册子给人家看。 当然,薑糖也知道,如果生意单单做他们这个城市的,那肯定是不行的。 想把生意做大做强,还是得把生意往其他城市推。 这就意味著,人还是得跑业务。 但是薑糖自己肯定没那么多时间跑业务了,因为今年她要复习参加高考。 虽然她当初在学校是个优等生,但离开校园的时间太长,平时日常生活中也用不到课本知识,老师教给薑糖的东西,已经忘了七七八八了。 薑糖想要高考考出好成绩,她必须得认真复习才行。 这世上哪有什么天才?哪个天才不认真学习,就能一蹴而就? 不过天才努力的时候,外面的人不知道而已。 晚上回去,傅曼华跟傅横江一家在聊天说话了,邱成光在书房打电话处理业务。 薑糖进屋:“姐,横江哥,我回来啦!” 傅曼华站起来:“薑糖回来了,我还说你这么晚没回来,刚刚还骂横江咋不陪著你出去呢?” 薑糖:“让我姐和横江哥担心啦,我晚上跟一个老客户聊的忘了时间,发现的时候就赶紧往家跑了。” 第二天早饭后,薑糖跟傅横江就回去了。 两个厂子还有很多事要提前安排。 等九月份傅横江开学了,她也得准备去学习复习。 为此,薑糖还特地去找罗登科,跟他说自己想要回二中復读的事。 罗登科得知薑糖准备復学后,直接去找自己学校的老同事帮忙安排,让薑糖等开学的时候,能直接去学校报到入学。 罗登科:“薑糖,二中虽然比不上一中,但是,二中最近几年的师资力量也上来了,很多任课老师都是正规大学毕业的大学生。” “听说你要去復读,学校以前的老师们都很高兴,大家都说你是重点大学的好苗子。” “虽说离了学校的时间比较长,但是只要你认真学,肯定不会有问题!” 薑糖:“罗伯伯,大话我不敢说,不过到时候我肯定认真学习。” “我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我要是不认真学,对不起身边所有支持我的人!” 罗大娘拿著新筷子,拼命往薑糖碗里夹菜,“薑糖,多吃点儿,以后要上学了,上学费脑子,这营养可得跟得上啊。” 薑糖:“谢谢大娘,我会的。” 罗登科:“我跟学校的老师都打过招呼了,你只管放心的去。你在学校要是谁敢欺负你,你跟我说!” “我就说豁出这条老命,我也得让他们知道薑糖不是他们能欺负的!” 薑糖笑眯眯的看著罗登科说:“罗伯伯,我都这么大了,他们谁敢欺负我啊?要是真有人欺负我,我一定跟罗伯伯说!” 罗登科:“只管跟我说。” 思思惊奇的问:“小姨,那你以后跟我一样就变成学生啦?那你不是也要开始写作业啦?” 薑糖点头:“对啊,我以后跟思思一样,都是要背著书包上学校的学生啦。” 思思:“小姨,你要不要跟我比赛,看咱们每次考试的时候谁的分数更高?” 薑糖:“唉,这主意好,这能激励到我。我考试要是比思思低,那我这个小姨有点丟脸呀。” 思思忍不住捂著小嘴笑:“那小姨你可要加油了,我在我们班经常考第一名。” 薑糖一听,赶紧说:“那我可就得认真啦!” 罗大娘笑著说:“到时候薑糖和思思一对成绩就知道了, “思思你等著,你考第一名,我必须也考第一名,要不我都不好意思当你小姨了!” 思思生怕薑糖万一考不了第一,不好意思来看她,赶紧说:“小姨,没关係的,你就算是没考第一,我也不会笑话你的。” “我们老师说了,成绩是要一点一点进步的,你万一有一次考不了第一也没关係,只要你成绩一次比一次好就是进步,就值得表扬。” 薑糖惊奇:“思思,你这么为小姨考虑啊?就冲思思这么体贴,小姨也得拼了命的学习!” (今天就这么多,金满满抱头鼠窜) 第801章 好看的小辫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01章 好看的小辫 薑糖说要开始复习,她就开始在平日的行程里计划里把复习提上了日程。 现在是暑假,她去家具厂或者木材厂的时候,车本就隨车带著。 王玉珍还特別细心,发现薑糖每天上下班都要带著书后,乾脆又到处打听,跟其他人家借了高三的课本,还想方设法给凑了全套的复习资料,专门放在家里让薑糖复习。 这样车上的那些薑糖就可以隨车带著了。 当然暑假还有其他让人高兴的事,那就是薑糖想要的小皮卡车到了。 薑糖下班回家,就看到家门口停著一辆深红色的皮卡小汽车。 薑糖:“!!!” 车到啦? 果然,薑糖把车停下,人还没进屋,傅德民和王玉珍就从屋里走了出来,“薑糖,看看这是啥?” 薑糖就像刚刚发现似的,眼睛晶晶亮的看著门前的车:“哇,爸、妈,咱家的车到啦?!” 傅德民笑呵呵的说:“前几天就通知我去提车了,你要一直忙,我跟你妈怕耽误你上班,没敢跟你说。” “今天横江刚好在家,我就带他一块儿把车开回来了。” 王玉珍赶紧说:“车开回来除了你爸跟横江,都没让孩子上车闹过,怕弄的乱七八糟的,回头不像新车。” “薑糖,你上车坐坐试试,看看喜不喜欢?以后这车都给你开,你跑业务也就方便多了!” 薑糖:“爸,妈,你们咋对我这么好啊?” 她伸手摸在车上,“亲爸亲妈都对我都没这么好……” 王玉珍走过来,拍拍薑糖:“这叫啥话?我们就是你亲爸亲妈,上车试试,看看趁不趁手,开的习不习惯。” 傅德民也说:“对,上车试试看。” 薑糖点点头,接过傅德民的钥匙,拉开车门启动坐了进去,隨后她启动车辆,把车开了出去,在乡村的路上溜达了一圈,又开了回来。 傅德民和王玉珍一直在门口等著她回来,薑糖把车开回来后,老两口赶紧过来问:“开起来咋样啊?” 薑糖点头:“爸,妈,开起来可带劲了。新车就是不一样!” 傅德民顿时高兴的说:“那就好,新车要多磨合,多开开就好了。” 薑糖:“嗯嗯。” 隨后她奇怪的问:“哎,横江哥呢?他咋没出来?出去玩了?” 傅德民当时就跟王玉珍对视了一眼,“没出去,在屋里陪孩子玩呢。” 薑糖连连点头,看来横江哥是在陪双胖子和哼哼做游戏了。 傅家门口停了两辆车,其中一辆还是崭崭新的,村里人都很奇怪。 这年头,谁家门前停一辆车就够稀奇的了,傅家的车可是经常换著开呢? 一家人进院子关门。 薑糖进屋,“横江哥,宝贝们,我回来啦!……横江哥,你干啥呢?” 堂屋的红木长椅上,傅横江生无可恋的坐著,长长的头髮上被扎了五顏六色的小辫子。 弯弯和牙牙正费劲巴拉的给傅横江扎小辫。 傅横江坐在椅子上,裤腿被拉到了膝盖都位置,牙牙蹲在地上,正努力揪著傅横江的腿毛,肉乎乎的小手把腿毛揪成了一撮一撮的。 弯弯站在傅横江旁边,光著的小脚丫踩在椅子上,正努力给傅横江扎小辫。 薑糖:”……“ 傅横江抬眼看到薑糖,眼泪差点流出来:“薑糖,快救救我!” 薑糖一开始抿著嘴,想要忍著笑,忍了一会儿没忍住,一下子破功,站在原地哈哈大笑: “横江哥,你咋变成这样了呀?” 傅横江指著揪他头髮的弯弯说:“问她呀!” 弯弯努力给傅横江扎了个小辫,又坐下来挑选漂亮的小皮筋。 最红弯弯挑选到一根黄色的小皮筋后,又站了起来,开始揪著傅横江的头髮继续扎小辫。 傅横江不但要负责把脑袋低下来方便弯弯揪头髮,还得小心翼翼的护著弯弯,防止她从长椅上摔下去。 弯弯的小手到底还是小,她非常努力的揪著傅横江的头髮,希望能扎起一个漂亮的小辫儿。 结果傅横江头髮被她的小手抓的齜牙咧嘴,才勉强揪起一撮头髮,小皮筋松松的圈著那撮头髮。 弯弯发现了,她把小皮筋拿下来,又鍥而不捨的揪那撮头髮。 傅横江:“薑糖,你还愣著干啥?帮忙呀!” 薑糖立刻挽著袖子走过来:“弯弯,舅妈来帮你!” 傅横江:“???等会儿,你帮谁的忙?” 薑糖:“还能帮谁的忙啊?肯定是帮弯弯的忙啊。” 傅横江一撮头髮被薑糖捏在手里,也不敢动,只能张嘴说话:“ 弯弯乖乖的把手里的小皮筋递给薑糖,乐滋滋的看著薑糖:“舅妈,扎好看的小辫。” 薑糖应了一声,终於也成功在傅横江的头上扎了一个小辫,就一点点大。 弯弯立刻鼓掌:“舅妈,舅舅好看!” 薑糖:“哈哈哈,舅妈也觉得舅舅这会儿可好看了!” 傅横江:“我让你救我,你倒好,直接在我头上扎小辫!你这是救我吗?我看你分明是自己玩的高兴!” 薑糖:“横江哥说啥呢?我是那种人吗?小辫扎不起来,弯弯肯定要继续扎,揪的更疼。” “我这是帮你!明摆著是帮你……弯弯,你还想给舅舅扎小辫不?” 弯弯高兴的说:“要!” 薑糖看看傅横江满头的小辫,发现有些小辫扎的还挺结实的。 薑糖好奇的问:“横江哥,你头上这些小辫是谁扎的?弯弯扎的?弯弯还挺厉害呀,这小贝扎的挺好啊。” 傅横江没好气的说,“她能扎得起来吗?这是我妈帮她扎的!” 王玉珍和傅德民刚好进屋,薑糖直接对著王玉珍竖起大拇指:“妈,这几个小辫扎的可好了,回头你也给编好看的小辫!” 王玉珍特別高兴,喜笑顏开的说:“薑糖喜欢呀?薑糖要是喜欢的话,那妈天天都给薑糖编小辫。” “你姐小时候的头髮就是我给她编的,后来她自己学会就不让我编了。” “妈编小辫的手艺可好了,可惜你姐长大后,妈的手艺就没用武之地了。” 薑糖:“我小时候都没人给我编小辫儿,都是我自己看人家的小辫摸索著编的,只会编两个麻花辫。” 第802章 舅奶今天必须打小孩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02章 舅奶今天必须打小孩 听到薑糖说这话,王玉珍顿时一脸心疼: “没事,妈以后天天给薑糖编小辫,换著花样编,每天都编不一样的!” 薑糖:“真的?那我可真是太幸福啦!” 母女俩说话的时候,傅横江努力想要跟上话题: “妈!妈!要不你现在就帮薑糖编吧,我我想把头上的小辫给解了,揪的我挺疼的。” “薑糖,我现在能不能把头上的小辫给鬆了?” “牙牙,你別揪爸爸的腿毛啊!!!” 结果,不管是弯弯还是牙牙,都玩的可高兴了。 双胖子和哼哼趴在桌子上嘰嘰咕咕,还时不时发出偷笑,也不知道在干啥。 傅横江的头髮总共就那么长,能扎成啥样的小辫啊?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傅横江还顶著满头的小辫儿。 弯弯还一个劲的夸:“舅舅好看的!” 傅横江:“……” 牙牙一个小辫都没扎起来,很不高兴,埋头揪爸爸的腿毛。 傅横江:“吸——牙牙,你不能再揪啦,爸爸的腿毛都快被你薅完了!” 牙牙嘿咻嘿咻揪腿毛,嘴里还说:“扎辫辫呀!” 傅横江:“牙牙,爸爸的腿毛没那么长,扎不起来啊!” 薑糖蹲在牙牙旁边,好奇的看著,“牙牙,你咋不扎小辫扎爸爸的腿毛啊?” 牙牙学著大人的语气说:“好看啊!” 傅横江委屈的说:“牙牙跟弯弯为了爭夺扎小辫的权利,打了一架,牙牙打败了,她俩就说一个扎头上的小辫,一个扎腿上的小辫。” 薑糖惊奇:“哎哟,她俩还挺会协商的呢。” 傅横江:“……薑糖,你这是幸灾乐祸吧,你到底是哪头的?” 薑糖:“那还用说吗?我肯定是跟横江哥一头的呀,咱俩可是睡一个被窝的。” 傅横江:“停停停,这个话题就到这个了!” 他怕薑糖说出个什么他顶不住的话,回头再让爸妈听到咋办? 傅横江赶紧岔开话题:“今天我跟爸把车提回来了,你看到没有?没有试开一下?” 薑糖:“看到,也试过了,新车开起来可舒服了。” 傅横江:“嗯嗯,回来有一段路爸也让我开了,挺好的。” 薑糖看了傅横江满头的小辫,“横江哥,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特別滑稽。” 傅横江:“……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说著,傅横江用手指了指弯弯和牙牙,“要不是怕她俩哇哇哭,我早解开了!” 薑糖:“横江哥,真是个好爸爸好舅舅,你当家长这么尽职,我都想生个崽出来了。” 傅横江:“…………求你了,有些话咱俩回自己屋的时候再说,行不?” 薑糖:“咋了呢?我说的话哪里不妥当啊?爸妈要是听到了,不定多高兴呢。他俩老早就琢磨著给小老三起名的事了。” 傅横江:“小小小……小老三?!” 薑糖点头:“是啊,哼哼老大,牙牙老二,咱俩的崽不就老三啊?” 傅横江:“……”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他媳妇怎么说起这些事的时候,一点儿都没害臊的意思呢? 人家姑娘哪个不是两句话没说小脸通红,就怕男同志说荤话呀? 他媳妇是一丁点都没觉得难为情啊! 另一边,双胖子和哼哼又发出了一阵偷笑,傅横江当即抬头跟薑糖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站起来,躡手躡脚走过去。 双胖子和哼哼趴在一本歷史书跟前,双胖子正拿笔给书上的歷史人物画鬍子、画大痣,甚至还有古人都扛上了加特林。 薑糖:“哎呀,画的还挺好。” 傅横江:“!!!薑糖,你还在旁边看笑话,这书……是妈今天给你借回来的歷史书啊!” 薑糖:“???” 傅横江:“给你放家里复习用的!” 薑糖:“……” 邱爽手里抓著笔,正画的起劲呢,冷不丁被人抽走了笔。 三个小崽同时抬头,“舅妈(妈妈)!” 薑糖:“笔没收了,书也没收了。” 仨小崽:“还没画完呢。” 薑糖:“要等你们画完,舅妈以后还咋复习啊?天天光看著你们几个画的小人,就光顾著笑了,还咋考大学啊?” 哼哼:“妈妈,这个书是你要考大学的书?” 薑糖:“嗯啦,是妈妈要用的书。” 哼哼震惊的扭头看著双胖子:“朗朗哥哥,你不是说这个书是没有用的旧书,是奶奶要回来上茅厕擦屁股用的吗?” 邱朗:“我看著这书破破烂烂的,上面都被写了字,还以为没人用了呢。新书不长这样啊!” 邱爽:“舅妈,我也以为是新书,所以我才在上面画画的。” 王玉珍听到几个小崽说话,过来一看,气的去拿鸡毛掸子:“哎呀,舅奶要打小孩了!” “舅奶上午刚借来的书,下午就被你们画成这样了?这书是给你们舅妈复习用的,画成这样了,还啥复习呀?” “舅妈没法看书,这以后还想考大学?舅奶今天必须要打小孩。” 双胖子当即开始相互指责对方,说是对方的错。 哼哼:“……” 薑糖翻翻书,发现歷史书前面的很多小人都被他们画过了,小孩子的奇思妙想,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想的出。 薑糖看了“扑哧”一笑,她把书拿到王玉珍面前: “妈,你看,还別说,他们仨画的还挺好的。多有意思啊?都能出小人书了。” 王玉珍:“啊?真的?……画的是挺好的?这谁画的呀?” 薑糖:“我看是他们三轮流画的。” 画风都不一样呢。 王玉珍:“是吗?哎哟,这小人画的,这机关枪画的,是挺好的。” 薑糖翻给王玉珍看:“横江哥,你来看。” 傅横江探头一看,“画的是挺好的,这还用打啊?这得表扬一下。” 傅横江说话的时候,从王玉珍手里把鸡毛掸子抽走了:“妈,我帮你放回去。” 双胖子和哼哼一见,顿时鬆了口气。 刚刚他们仨还以为真的要挨打了呢! 还好还好,现在不用挨揍了! 王玉珍指指他们仨:“以后可不能在舅妈的书上乱写乱画,知道不?” 仨小崽异口同声的说:“知道啦!” 第803章 小妞妞的户口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03章 小妞妞的户口 几个小崽在家天天闹的翻天覆地。 俩小的还好,拿好吃的哄一哄就好了,仨大崽那是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真正的上房揭瓦下河摸鱼。 王玉珍动不动就拿著鸡毛掸子跟在后面追著打,必要的时候,还会喊村里的大小伙追仨小傢伙。 王玉珍自己压根追不上。 本来傅横江有事没事跟著薑糖转悠,双胖子和弯弯被送回来后,傅横江就只能留在家里帮著亲妈带小崽。 要不亲妈能几个小崽累的没时间做饭。 家里没哼哼、弯弯和牙牙的时候,每年双胖子被送回来,王玉珍还能勉强带的过来,现在她是完全带不过来。 一个不小心,几个小崽相互之间就能打起来,小崽们犟起来的时候,能相互扯著头髮衣服一个小时不动,谁都不服输。 傅横江吃完饭就在薑糖面前抱怨了老半天小崽们有多闹人,最后总结:“带孩子不是人干的活啊!” 他现在都能理解为啥很多在家里带孩子的女同志说没时间吃饭了。 孩子多的话,再处於闹人的年纪,是真没时间吃饭。 薑糖听傅横江抱怨完才问:“那横江哥,咱家小老三还生不生啊?” 傅横江:“…………生,咋不生啊?咱们爸妈名都翻字典起名了,要是再不生,那不是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心意?” 薑糖:“那行,在你上学之前,得把这事给落实了。” 傅横江:“这种话题咱俩回臥室说不行吗?” 薑糖:“横江哥,你咋讲究这么多呢?咱俩都是两口子了,当了夫妻这么长时间了,你害羞啥啊?” “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我这个女同志对你耍流氓呢。” 傅横江幽怨的瞅了她一眼:“难道不是?没领证之前你就老这样了……” 薑糖瞅著他,然后挨到傅横江面前,笑嘻嘻的问:“横江哥,你喜不喜欢啊?” 傅横江:“……你、你注意点影响,別当在外头说就行。” 薑糖:“偷偷说给你听是不?” 傅横江:“……嗯。” 薑糖:“哈哈哈,横江哥,你说你都是当爸的人了,咋还这么容易害羞呢?” 傅横江:“……” 他哪里容易害羞了?明明是她太不容易害羞了! 几个小崽被教训过后,终於消停了一阵,闹了一天,晚上又挨个被摁著洗澡。 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小崽儿被摁到水盆里,就跟摆萝卜似的洗一遍,抱出来,拿浴巾裹著送到屋里。 薑糖和傅横江分开给小崽们读故事,读完故事小崽们陆续睡著了。 回到屋里,薑糖说:“双胖子和弯弯仨小崽在家的时候,咱姐跟姐夫应该挺头疼的。难带啊!” 傅横江:“所以姐的绝招就是揍小孩,双胖子没少挨揍。” 薑糖:“问题被揍那么多次,俩小傢伙该调皮还调皮,一点不没含糊。” 傅横江十分有经验的说:“因为挨打是暂时的,调皮的快乐可是天天有。” 薑糖立刻扭头看著他,“横江哥,看来你小时候调皮就是这心理。” 傅横江:“嘿嘿,乡下孩子不都这样?像沈中那样锦衣玉食的大少爷能有几个?” 两人还感慨了一阵,薑糖就催促著抓紧造小崽去了。 暑假的日子就在孩子们鸡飞狗跳鬼哭狼嚎中逐渐度过,薑糖每天奔波在两个家具厂和客户之间。 厂子里的三个女业务员培训也从原本的跑业务培训,慢慢转变成了固定的学习培训。 在所有学习培训中,吕小梅的学习效果最明显,学习劲头也最充足。 如今吕小梅翻开家具厂的那本產品宣传册后,能认识一大半的字。 虽然她认识的字很多都被標註了拼音,但是吕小梅读起来十分的顺畅。 原本薑糖教他们的一个一个字,大家主要是靠死记硬背学习。 没想到吕小梅实在是太喜欢学习了,逼的薑糖不得不开始从拼音字母教起。 因为吕小梅的认真和学习能力,在学习了拼音字母后,让她有了一定的自学能力。 再加上她特別积极的请教薑糖,以致她的进步突飞猛进。 薑糖教了一个月后,给所有参加学习的人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小测试,就是把薑糖教过的所有內容做成试卷,发给大家做。 吕小梅考了九十八。 试卷很简单,如果给哼哼或者双胖子做的话,估计个个都是一百分。 但是吕小梅这个大字不识的人只学了一个月,能考九十八分,足以证明她学习的决心和本身的能力还是很好的。 吕小梅的小闺女小妞妞也在周老太太的的陪伴下,慢慢变成爱笑的小孩。 虽然有时候看到生人的时候还是很拘谨,但是跟小妞妞从被送过来的时候比,已经有了非常大的进步。 最让吕小梅高兴的是,小妞妞的户口问题也得到了解决。 老周帮忙找了关係,花了点钱,可算让小妞妞从黑户变成了有户口的人。 周老太太心地好,平时在家没事的时候,她就带著小妞妞去村里一个孤寡老太太门前坐著,给老太太带点吃的喝的,顺便陪著聊聊天说说话。 小妞妞乖乖巧巧不吵不闹,很討喜静的老太太喜欢。 老太太老伴年轻时去世后,就没再嫁,当年用镰刀铁杴赶走想要霸占她夫家宅基的亲戚,一个人生活多年。 她一生无儿无女孤苦无依,如果不是村里好心人接济,早就饿死了。 老太太本人姓吕,夫家姓周,老周就找村里和老太太协商,让老太太收小妞妞当小闺女,小妞妞的户口就有地方掛。 当然,这种掛靠也不是白掛靠的,吕小梅需要给老太太每个月提供生活费。 这样小妞妞户口有了著落,老太太还能有吃有喝。 反正村里本来就要好心人帮著看顾老太太,不需要吕小梅照顾。 吕小梅当然是愿意的。 要是她没钱的时候,让她花钱这事肯定成不了,但是吕小梅现在赚钱了。 只要能让小妞妞能上户口,以后能上学,她说啥都愿意。 吕小梅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老太太到时提了个要求,让吕小梅签了一个不跟她抢她家宅基的协议。 隨后老太太把小妞妞记上了她保留的夫家的族谱,拿著族谱找到村里,要求给小妞妞上户口,还自己给小妞妞取了个“周宝儿”的名字。 第804章 勤快是有用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04章 勤快是有用的 吕老太太夫家就是本地村子里的人,在当地,周是大姓。 小妞妞只有跟老太太夫家的姓,才能算是老太太的小闺女。 吕老太太的年纪足够当小妞妞的奶奶,甚至太奶奶,但只有小闺女才能直接上周家村周家大姓的族谱。 吕老太太就靠著周家村的大姓族谱,跟村里说她夫家后继有人了。 她一边闹到族里,一边闹到村里,硬是靠著撒泼打滚要死要活,逼著族里和村里想办法,把小妞妞户口的问题给解决了。 吕小梅压根不介意小妞妞姓什么,只要孩子能上户口,以后能上学,咋样她都接受。 不管小妞妞姓什么,小妞妞永远都是她的孩子,是她生下来的小宝。 只要她能好好的,姓什么没那么重要。 薑糖听老周说了这事后,当即对老周晃了晃大拇指,真心实意的承认老周在这方面真的特別有天赋。 薑糖:“周主任,我现在觉得咱厂子里有你真是靠谱多了!” 老周那是挖窟捣洞想法子,只要能把事情解决了,过程咋样不重要,只看结果。 谁要是敢对老周提意见,老周就一句话就堵回去了:“就问小妞妞的户口问题解决没解决?” 这句话能懟的大部分人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这还用说吗? 不但解决了,还帮他们村的孤寡老人找了个后代。 她在有生之年,让夫家那一支后继有人,她当然愿意了! 老周心眼没那么多,但是周老太太心眼多啊。 从吕老太太拼死抱住夫家老宅这事上看,就知道吕老太太是想守住她丈夫留给老宅,根本目的还是想要留住根啊。 她一辈子无儿无女,眼看著脖子以下都埋进黄土了,一个水灵灵乖乖巧的小闺女送到了她跟前,她能不要吗? 吕小梅也跟老太太承诺,以后绝对不会给孩子改姓,姓周挺好的。 小妞妞户口问题解决后,吕小梅的干劲就更加足了。 就在她打算继续出去跑业务的时候,先前那个大老板的第一笔订单也发到了工厂。 老周那周第一份到的订单说: “吕小梅同志,这次收到的样品单,你得跟张工打个招呼,这份订单的质量一定要过硬,这样送货的时候才不会出问题,后续的订单才能源源不断。” 电话是老周接的,也是他记录了对方的要求,吕小梅听到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吕小梅:“谢谢周主任!” 薑糖来的时候,就看到吕小梅一阵风似的衝到她跟前,声音都带了哭腔:“姜厂长,订单……那个大订单正式下了!” 薑糖:“真的?太好了。走,我带你去找张工,第一份订单,质量一定要小心又小心!” 吕小梅抹著激动的眼泪点头:“嗯!” 她现在虽然能赚钱了,但是赚钱的压力也確实很大。 她要养小闺女,还要负责吕老太太每个月的生活费,同时周老太太的工资和母女俩的住宿都要花钱。 要花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虽说每样要花的钱都不多,但是加在一起也不是小钱。 她必须得更加努力才行。 张工得知吕小梅的第一份订单正式下了后,看了吕小梅一眼: “姜厂长,吕小梅同志,你们放心吧,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吕小梅对著张工深深鞠躬,“谢谢张工,特別特別的感谢!” 薑糖:“你別担心,张工在咱们厂子干了几十年,对家具的品质要求从来没有变过。” “咱们厂子有他在,质量这一块就完全不用担心!” 吕小梅抹著激动的眼泪点头:“谢谢姜厂长,谢谢张工,谢谢……” 薑糖拍拍她的肩膀说:“不用谢,谢自己,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虽然姜厂长这么说,但是吕小梅知道自己要感谢的人太多了,而其中最应该感谢的就是姜厂长。 姜厂长从一开始就没有嫌弃她什么都不懂,也没有觉得她脏。 姜厂长对自己就像对她厂里其他的员工一样,没有因为自己曾经在城里的髮廊干过,就觉得她低人一等。 是姜厂长的態度让吕小梅有勇气跟她坐下来谈合作的。 这个厂子里的每个人都对她很好,让她觉得自己活著也有一点用。 她拉过来的订单,可以帮助厂子里的工人提高他们的干活量,让他们多拿一点工资。 吕小梅带著感激又兴奋的心情再次踏上了跑业务的路。 跟第一次出门比,这一次的吕小梅自信心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她给自己置办了两身换洗的衣裳,走路的腰杆也挺直了。 吕小梅的状態和订单量刺激到了她另外两个小姐妹,小姐妹一开始总觉得家里有依仗,她们用不著像吕小梅那么拼命。 在得知吕小梅正式订单到了,也估算出吕小梅这个月能拿多少的工资后,小姐妹坐不住了。 她俩跟吕小梅同时进厂,一块学习,咋就比不上吕小梅呢? 考试一个五十三,一个六十七,吕小梅差点考满分。 她俩心里有点酸,也很不服气,终於开始认真起来了。 因为家里有家庭,男人公婆对著都不错,她俩没有办法像吕小梅那样义无反顾的跑到很远的地方跑业务,她俩就充分利用身边亲朋好友的关係。 到处问人家要不要家具,她们厂子的家具有亲友价。 还別说,人想什么就总能来什么。 其中一个小姐妹,还真的顺利的拉到一个亲戚家做写字檯的业务。 只是这种写字檯价格便宜,小姐妹忐忑的问了厂里,得知啥都做,这才放心。 虽说就是一个小柜子,但是这个小柜子给了小姐妹极大的信心,让小姐妹意识到勤快是有用的。 大阳做了大半年的小凳子小椅子,薑糖终於分给他一个写字的小柜子,大阳给激动坏了。 大阳:“姜厂长,你终於让我做正经家具了?” 薑糖:“你现在做的都是正经家具,考验你想像力的活,难度可大了。这写字檯就方方正正一个柜子,有啥稀奇的?” “再说了,你赚的少啊?” 大阳:“……不少,就是总觉得做大一几號的东西,显得正经一点。” 第805章 大事儿不好和天大的好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05章 大事儿不好和天大的好事 不管怎么说,大阳坐了这么长时间的小椅子后,如今又开始做上写字柜。 大阳干劲十足,愣是把这个小柜子做的漂漂亮亮,打磨的乾乾净净。 送给何小兵那边上漆的时候,大阳一天过去两三次,就等著啥时候轮到自己做好的写字柜。 等何小兵终於排到写字柜,开始上漆的时候,大阳叮嘱不再叮嘱,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做出的柜子送到客户家,人家说不好。 小柜子订单虽然是最后插队进来的,但是却是第一个做完的。 主要是个头小,做起来也快,再加上大阳满心都是小柜子,主动加班加点给做完了。 柜子交货的时候,负责小柜子的业务员小孙都惊呆了。 吕小梅的大订单还没交货呢,她的小订单都做完啦?! 小孙:“大阳师傅,你这做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大阳跃跃欲试:“大订单都是我师傅他们在做,忙的很。小订单才会分配到我这边,我要是自己本来的活不忙的话,就给插个队。” “不过不是时时都这样的哈,你得看我这边的情况,有时候我这边要赶工,就没法插队。” 小孙:“哦哦,没事,大阳师傅干活这么利索,就算正常排队也等得起的。” 薑糖刚好来厂里,小孙本来说要喊个三轮车师傅过来送货,没想到姜厂长换车了。 她今天来厂里的时候,开了辆崭新的小皮卡。 小皮卡的后面可以装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薑糖:“小孙,我现在刚好没事,我给送过去。” 厂里的师傅们把柜子抬上车,又拿绳拴上,两个男同志师傅跟车坐在后斗上,小孙坐到副驾驶的位置,直接把做好的柜子送到小孙亲戚家。 小孙的亲戚:“唉呀,我家就做了这么一个柜子,还用小汽车给送回来呢?” “小孙,你这单位谁给你找的?待遇咋样啊?” 小孙的亲戚一看送货的厂子都来人了,全程都没要他们家人搭手,就把柜子抬到屋子里摆好。 放下后发现地面不平,柜子摆上后有点晃,还带了木头片塞在低的位置,把柜子的一条腿踮起来,柜子立马就不晃动了。 这周到的让村里人都过来看稀奇。 当然他们真正想看的稀奇不是亲戚家买的这个柜子,亲戚家门口提了一辆崭崭新的小皮卡,闪亮亮的特別漂亮。 邻居们个个都探头望一眼,打听什么情况。 薑糖站在院子里,跟问稀奇的邻居们递名片: “这是我们厂厂长的名片,我们是薑糖家具厂的工作人员,孙小清同志是我们厂的业务员。” “以后大家要是需要做家具的,欢迎找孙小清同志洽谈,要是一时半会儿联繫不上孙小青,你们就打这个电话。” “到时候提孙小清的名,厂里统一给亲戚价,保证货品质量,大家放心购买!” 薑糖这话一说,邻居们纷纷过来跟薑糖索要名片,用不用得上不打紧,重要的是这是人家具厂厂长的名片,必须得留一份。 小孙站在旁边,因为姜厂长的话很给小孙抬面,小孙的腰杆在这个时候都挺直了。 曾经因为在髮廊的经歷,她有点不敢见亲戚,如果不是被吕小梅的工资刺激到,小孙还不好意思跟亲戚联繫。 这会儿立马就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了。 订单大小不打紧,重要的是,姜厂长亲自过来送货,还说了报她名给亲戚价的话,让小孙的自信心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小孙亲戚再看小孙的时候,眼光都不一样了。 小孙虽然只做了她家一个柜子的生意,但是小孙领导对小孙这么重视,肯定是小孙其他业务跑的好。 他们这种小地方,就是谁有本事赚到钱谁厉害。 亲戚看小孙的眼光,就是觉得小孙业务员好,要不她家这点小生意,谁给送到家里,还好几个工人师傅给抬屋里,还给垫桌腿呀? 小孙在说亲戚和邻居羡慕的眼神中,坐上小汽车离开的。 回去的路上,薑糖边开车边问:“做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份订单,啥感想啊?” 小孙兴奋的说:“姜厂长,我、我觉得跑业务好像也没那么嚇人!” 小孙谈下亲戚这一单,就是因为她把自己娘家那边的亲戚挨个问了一遍。 不需要的,人家就说暂时用不上,小孙也没觉得难堪。 而且小孙的男人还陪著她拜访了,人家都很给面子,生意没谈成,还能留下吃顿饭。 后来就问到这户亲戚家,亲戚家想给上学的孙子做个柜子,配上家里的椅子,给孩子学习写字用的。 小孙就觉得,只要她开口跟人多聊聊,多问问,生意肯定能谈成。 反正对小孙来说,她只要开口问问人,其他也不需要干啥,家具有现成人做,有人送,她別的都不用花大力气就能赚钱,她为啥不做啊? 吕小梅和小孙都有订单紧张了,第三个小姐妹就急了,开始跟吕小梅或者是小孙討教经验。 问她们的业务是咋谈下来的,为啥自己就没业务。 薑糖得知后,满意的点点头,知道著急就好,知道著急说明意识到自己落后了。 她要是有这份心,那今天不开明天也得开,迟早的事儿! 两天后,陈老四来找薑糖:“薑糖,大事不好了,城里那个大单位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签正式合同!” 薑糖瞅著他:“陈叔,你要不要把你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陈老四:“啊?城里那个大项目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签正式合同啊!” 薑糖:“在前面那句话。” 陈老四:“再前面那句?呃……大事不好了?” 薑糖盯著他:“啥事不好了?” 陈老四:“……不!不是,是大好事,我把顺序给顛倒了!” 薑糖:“天大的好事啊,签正式合同了,开始订交货期了,说明需要你备木材,確定开工日期了!” 陈老四:“……哦哦哦!” 他这辈子没做过那么大的项目,陈老四心慌啊! 而且,陈老四这辈子都没跟人签过啥正式合同,如今他得专程进城跟人签合同,陈老四心里头总觉得签合同这事,那必须是天大的事! 合同一签,自己就跟签了卖身契似的,这靠谱吗? 会不会自己签了这合同后,就被人给卖了呀? 第806章 对对对,是你亲姐不是我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06章 对对对,是你亲姐不是我的。 薑糖见陈老四的有些忐忑的样子,开始劝说了: ”陈叔,你现在要准备的就是把自己收拾的妥妥噹噹,乾乾净净,走路的腰杆挺直的,聊天的时候眼睛得看著人家。” “你得拿出你当老板的派头,让人觉得你签这样的项目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你不能让人觉得你畏畏缩缩,干啥都挺不起腰杆,一看就是没做过大生意。” “说句难听的,你不说我不说,那城里的那些龟孙谁知道咱就是开个小家具厂的小老板啊?你说是吧?” 陈老四抓抓头:“也是哈!” 薑糖:“必须是啊!出门在外,身份是他们给的呀?” “呸!咱都身份是咱给自己给的,我说我是大老板,我就必须是大老板!” 陈老四开始还哼哼唧唧的附和,结果薑糖一个劲的在他跟前煽动情绪,字字句句都是他们是欠下百万大项目的大老板,直接给陈老四激动的叉腰点头: “还真是,我陈老四在外面村可是第一个发家致富的,谁比得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我头回进城,就签下那么大的生意了,我怕谁啊?” “啊,我往他们跟前一站,有几个家里比我有钱的?我陈老四家的存摺上……” 薑糖:“嘘嘘嘘——叔!陈叔,低调!” “要你起来的是气势,是態度,不是让你跟人比谁更有钱。” 陈老四:“啊?” 陈老四挺直的腰杆瞬间弯了下去: “嘿嘿,我这一激动,就开始胡说八道了。呵呵呵,薑糖,你別听我胡说啊,我刚刚就就就……” 薑糖体贴的摆摆手,“陈叔,不用解释,我都知道。” 陈老四:“……” 薑糖:“你这两天把头髮理理自己身上配置一下,手錶啊,西服啊,都配一配,你以后得適应自己是签过大单的人,知道吧?” 陈老四:“我儘量!” 问了日期后,薑糖就把自己这边的工作计划调整了一下,她虽然不能直接出面,但是她得跟过去。 最起码,陈老四去签合同的时候,身边得有信得过的人跟著,以免节外生枝出了差错。 到晚上,薑糖就给傅曼华那边打电话,说了要签合同的事。 傅曼华直接说:“你过来吧,上回借给你的人,我一直没让他们公开露面,就怕签合同的时候需要他俩再出面呢。” 薑糖:“姐,你咋想的这么周到啊?这些事我都没想到,你就全想到了!” 傅曼华:“这种小事你不用操心,姐替你想著呢。” 薑糖:“谢谢姐,真是我亲姐!” 傅横江在旁边听了只翻白眼,放著满头的小辫学薑糖说话:“真是我亲姐……对对对,是你亲姐,不是我的。” 薑糖拿著电话回头看了傅横江一眼,跟傅曼华告状:“横江哥妒忌咱俩感情好,姐妹情深,在这边阴阳怪气我!” 傅曼华一听,顿时扯著嗓子对电话喊:“小横江你是不是想挨揍啊?你阴阳怪气谁呢?” “我跟薑糖好你还妒忌?难不成我跟薑糖天天打的天翻地覆?姑嫂感情不和闹的家宅不寧,你才满意呀?” 薑糖抓著电话,得意的对著傅横江的方向。 傅曼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傅横江一字不落的都听到耳朵里了。 傅横江:“……” 他瞪著薑糖,用嘴型说薑糖:“告、状、精!” 天天就知道跟他姐、跟他爸、跟他妈告状! 薑糖得意的把电话收回来:“姐,横江哥挨骂还不服气呢。” 傅横江:“…………” 正宗告状精,不掺杂质的那种。 薑糖又进城了。 这次薑糖开了小皮卡,傅横江开著徐启借给薑糖临时开的小轿车,带著陈老四也进城了。 进城后,陈老四在签约地点附近的宾馆住了下来。 薑糖跟傅横江先去了傅曼华家,两人打了水,把要还小汽车擦洗的乾乾净净,里里外外都做了清洁。 傅曼华跟保姆阿姨也拿著抹布擦车。 车要还给人家,自然要打扫的乾乾净净了。 薑糖蹲在车里,把里面的垫子都拿出来洗一遍,车里也拿抹布擦乾净,擦完了再放回去。 等清扫完车,薑糖跟傅横江又开车著两辆车去了徐三爷家。 徐三爷皱著眉头看著薑糖: “急啥呀?你二哥给你开的,你就先开著唄,他现在也用不上,单位给他配了车。” 薑糖:“我用我二哥的车,那当然是一点儿都没客气了,主要是我爸跟我横江哥给我买的车也到了。” “二哥的车气派是气派,好看也好看,就是需要拉货的时候不方便。” “我是做生意的人,平时拉拉大货小货常有的事儿,我爸跟我横江哥买的车就是为了给我拉货。” “反正都有车开了,我担心我二哥出行不方便,就赶紧给送回来了。” 徐三爷:“你啊你,你就是理由多,跟你二哥客气了。” 薑糖:“真没客气,我要是跟我二哥客气,当初二哥把车给我开的时候,我就不会要。” 傅横江知道徐三爷不待见他,跟著薑糖也不插话,需要他开口的时候他再开口就行了。 好在徐三爷没在还车这事上多做纠缠,他看了傅横江一眼,“再过一个月你就要开学了,有没有想过薑糖一个人在家里怎么办啊?” “我要是没记错,你家里还有俩孩子吧?她还有事业要做,你就这么把孩子丟给薑糖带?” 傅横江立刻坐直了身体:“三爸,我想过了,家里俩孩子大的上小学,平时懂事乖巧,不需要人带。” “小的也很乖巧,会沟通。我跟家里商量过,能不能请村里没事的老人帮忙搭把手,再有我妈看著,应该忙的过来。” “薑糖打算復读考大学,九月份跟我一块儿开学。到时候她要顾及生意和学业,孩子不用她插手。” 徐三爷惊讶的看向薑糖:“我原先一直觉得你没能继续上学可惜了,没想到你早有自己的计划!” 薑糖越上进,徐三爷心里头就越懊悔咋没早点遇到薑糖? 这样的姑娘太难得了! 他要是更早认识了,肯定第一时间介绍给徐启,还有傅横江啥事? 第807章 有个事儿跟你生父有关,要听不?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07章 有个事儿跟你生父有关,要听不? 薑糖解释:“三爸,我原先没想过復读,知道学籍被顶替后,我就生了这心思。” “只是早先我啥都没有,复习上学这些事要提前做好准备,也要学费和生活费啥的,我自己都养不活自己,哪敢多想?” 其实那时候是她觉得可以胡家那边学到东西,能知道做家具生意的流程。 这些经验和经歷,不是高中校园能学到的。 更何况那时候的胡定安对她来说,算是顶配的结婚对象。 对薑糖来说,不管是在曹根生家具厂的工作经歷,还是跟胡定安未来的生活,都值得期待。 早知道胡定安是那么个玩意儿,她咋可能在胡家待三年? 徐三爷嘆气:“可惜没能早点认识薑糖,要不然现在就在城里上学了。说不准今年都上大学了。” 傅横江一下急眼了:“三爸,我跟薑糖现在挺好的。那什么……小老三计划都提上日程了。” 薑糖扭头看著傅横江,咦?他平时不让自己的说这种话题嘛? 现在咋主动提起小老三了? 徐三爷:“……那你还挺心急的?啥情况?你上学,让薑糖在家生孩子带娃?” 傅横江还没来得及说话,薑糖抢先一步开:“三爸,你误会横江哥啦!是我这么打算的。” “早先没这方面考虑,主要是我个人的原因。” “如今我背后有您和二爸,有我公婆和横江哥给我撑腰,经济方面我有家具厂和木材厂支撑。” “家具厂今年还接了大业务,生意也能稳得住,厂里也有了其他业务员跑业务,我才有復读的心思。” 傅横江看她一眼,欲言又止,他想说只要她想读,什么时候都可以读。 他之前不知道薑糖想不想读,如果他积极催促薑糖復读,反而显得他嫌弃薑糖没上大学似的。 没想到,她心里一直希望上大学,却没有主动提过这事。 薑糖继续说: “主要我脱离校园太久,復读又需要一年的时间,这一年里我肯定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学习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学习用的是脑子,不像跑业务需要东跑西跑累的是身体,我就想趁这个机会把生娃的事解决了,那以后上大学也省了麻烦。” 徐三爷:“薑糖,你啊,这性子三爸真是太喜欢了!” 这么上进努力,脑瓜子聪明还能干的姑娘,哪个长辈能不喜欢? 薑糖嘿嘿一笑:“三爸,主要是横江哥上了军校,以后发展肯定越来越好,我跟横江哥的差距不能太大,要不横江哥嫌弃我咋办呢?” 没等徐三爷开口,傅横江急忙开口:“我当初瘫了、残了的消息流传出来,你都没说嫌弃我,我咋可能因为学歷嫌弃你啊?” “再说了,咱俩过日子又不是靠学歷,你有你的发展方向,我有我的发展方向,咱们只要互不干涉,相互帮助,还怕日子过不好吗?” 薑糖诧异地看了傅横江一眼,哎呀,没想到横江哥小嘴叭叭的,说话还怪好听的。 徐三爷也对傅横江点点头:“这话说的在理。不过,两口子一起进步,总归是比一高一低来的稳妥。” 这算是徐三爷第一次赞同傅横江的话,傅横江立刻说:”三爸说的对,我跟薑糖肯定会相互支持,一起进步的。“ 车还了后,两人还在徐三爷家混了顿饭,才开著崭新的小皮卡走了。 路上,傅横江问:“这次来要去姜汉生家不?” 薑糖:“不去,明天不是要签合同?我就不去气他了的,得让他保持心情好,到时候合同签的才顺利。” 傅横江:“也是。” 薑糖:“咱姐说让借给咱们的那两人今天会提前跟陈老四碰头,估计现在已经见上了。” 为了防止万一,薑糖都没出露面,就怕被姜汉生那边的人发现她跟陈老四有关联。 傅曼华和邱成光在单位,两人去单位找傅曼华。 傅曼华在审核帐目问题:“回来了?车还了?你俩坐会儿,我马上就好。” 因为傅曼华懂帐,所以大大小小的帐目必须经过傅曼华的手。 早些年家里的帐目都是傅曼华自己亲手做的,进出帐都是她一个人。 邱成光不懂帐,也从来不管帐目上的问题,只管生意上事。 两口子相互配合,感情一直好到现在。 反正,邱成光认识的大大小小老板或者供应商们,身边的女秘书换了一茬又一茬,个个年轻漂亮,身材窈窕,就邱成光身边用的还是男秘书。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知道自己最初是啥样的,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说难听点,他是碰上好时候了,又遇到一个经常给他提意见,跟他商量什么生意能做,什么生意不能做的好媳妇。 要不他现在就是个给人打工干活的包工头。 毕竟,跟他同期一块做包工头的很多人,如今也只是从小包工头变成了大包工头,还有一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混不下去,回老家去了。 那么多进城干活的人,虽说混的好的不少,但是混成邱成光这样的大老板的,屈指可数。 邱成光是真心想跟老婆孩子好好过日子,一点儿都不想沾染上外头的腥臊味,所以这方面很注意。 至於傅曼华,牢牢把控著单位和家里的財政大权。 她是穷人家的孩子,一直穷到了结婚嫁人,家中没钱锅里没米的日子她打小就过的够够的。 男人和感情不会给她安全感,但是能买到任何东西的钱可以给她充足的安全感。 傅曼华审核完帐目,签了名,喊財务室的人过去拿走资料,才过来坐下,“人情为了?” 薑糖:“我跟徐三爷那边人情不好为,就只能当亲戚长期来往。” 傅横江:“反正我跟薑糖每次去都不空手就对了!” 傅曼华点点头:“这倒是,人情太大,你想一次性文玩是不可能的,就到亲戚长期处著吧,这种事儿很难说,何况对方还是长辈。” “对了,明天陪著陈老板签合同的人,我已经让他们过去了,这会儿肯定聊上了。放心吧!” 薑糖:“我姐办事儿,我肯定放心。” 说完生意上的事,傅曼华又朝门口看看,压低声音跟薑糖说: “有个事儿跟你生父有关,你姐夫最近两天才告诉我。要听不?” 第808章 你是我嫡亲的姐,求你闭嘴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08章 你是我嫡亲的姐,求你闭嘴 薑糖立刻兴致勃勃的说:“要听!” 傅曼华笑了一声,“你姐夫说姜汉生外头可能养了个小情人。” 薑糖:“……姐夫这消息咋知道的?是刚知道还是早知道没跟你说啊?” 傅曼华:“说是早就有风声了,但是姜汉生瞒的挺好,外头一直不知道对方是谁。” “有过怀疑对象,但是没证据,所以人家也不好乱说,万一是弄错了,传出来就是败坏女同志名声,不太好。” 薑糖:“哦哦哦,姜汉生这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呀?” 傅曼华:“可不是嘛?你姐夫也是最近才知道是谁的,早先是有別人怀疑,你姐夫就没跟我说。” 薑糖:“那他的小情人是谁啊?许丽云知道这事不?” 傅曼华:“听说是姜汉生单位的一个女同志,叫啥不清楚,说是姓胡还是姓吴的,具体姓啥也没人知道。” “话说回来,姜汉生是开商场的,他单位的女同志还真不少,姓胡和姓吴的女同志也好些个,具体是哪一个不知道。” “可以肯定的是,他肯定养了。” 薑糖抿了下嘴,隨即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姐,我相信这个消息不会空穴来风,那女同志姓胡,可以排除姓吴的。” 傅曼华:“???真的假的?你咋知道啊?” 薑糖:“我咋能不知道啊?我见过小胡同志,坦白的说,確实是个大美人。” “年轻漂亮,身材好,看著不到三十的样子,满眼都写著野心。” 傅曼华震惊:“薑糖,你咋知道这事儿啊?你怎么还跟著姜汉生的小情人见过啊?甚至还知道她姓啥。” 薑糖:“我閒著没事,就想我那名义上的生父添个堵。” 傅曼华赶紧挨著薑糖追问:“你跟我说说,跟我说说,到底啥情况啊?” 薑糖就把自己上回去找姜汉生,撞上小胡喊姜汉生“姜哥”的场景。 正常在单位里头,哪个员工会喊老板“哥”啊? 薑糖一听就觉得有猫腻。 傅曼华搓搓手:“哎呀,原来还有这一茬呢!果然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想了想,傅曼华又说:“那也不对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照这么说,这个小胡同志应该是个挺聪明、挺谨慎的人。” “她跟姜汉生这么多年的关係都没被人发现,咋突然就被人发现了?还是姜汉生坐轮椅养伤这段时间,这是要逼宫啊?” 薑糖:“闹不准还真是呢。” 傅曼华:“咋了呀?” 薑糖:“说不准小胡同志怀上了呢。” 傅曼华震惊,“不会吧,姜汉生还坐著轮椅呢,这都能怀上?” 薑糖:“谁说怀上是这几天,说不准是之前怀上了不知道,最近才发现的。” “许丽云最近不是做了动手术,一直躺医院不能动嘛?” “小胡同志要是真怀上了,这时机爆出来了,许丽云有啥办法?她要是气性大的话,只能躺病床上被这消息气得半死。” “本来就是应该躺著养伤的人,她这么一气,能养好伤吗?” 傅曼华一听,当即伸手拍了一下大腿,还別说,薑糖分析的这事儿还真是有道理! 说不准姜汉生养小情人的消息就是小胡同志自己故意放出来的,她肚里怀了姜汉生的种,趁许丽云传出消息,她这分明是想气死许丽云啊! 薑糖:“小胡同志在姜汉生的单位还是个挺重要的位置,说不准姜汉生住院的时候,小胡同志还去医院探过病呢。” “许丽云不知道的时候还没啥,你说他要是知道小胡同志就是姜汉生养的小情人,再想到小胡同志还去过医院,她气不气?” 傅曼华满脸惊讶:“咋那不气啊,还不得气死啊,这是明晃晃的挑衅啊!” “等於是小胡同志在许丽云的眼皮底下偷情,换谁谁不气?” 薑糖:“我那天去的时候,我听到小胡同志问姜汉生,为啥把她负责的几个老项目分给其他人,跟姜汉生闹呢。” “姜汉生不是十分宝贝他地產项目吗?我猜著他是让自己信任的小胡同志负责地產那个项目。” “只是负责哪一块暂时还不清楚,也可能是负责整个大项目,小胡同志能力应该不错,正规学校毕业,还被姜汉生送去深造过,有真本事。” 傅曼华有些兴奋:“等明天就知道了。” 薑糖看了傅曼华一眼,“姐,你这兴奋劲……” 傅曼华:“哈哈哈,我这不是好奇嘛?” 傅横江:“我姐以前在村里就很爱听人家说这些事儿。” 薑糖反驳:“谁不爱听啊?我也爱听来著。这些事可是咱们平淡无奇生活中的调剂品。” 傅横江:“……对,我也爱听。” 他怕自己说的晚一步了,回头薑糖跟他亲姐一块围攻自己,到时候他姐上手打他,他都没办法。 傅曼华:“你本来就爱听,以前在家里爸妈给我们讲故事,就他最爱问『后来呢?』” 傅横江:“姐,以前的事能不能別提了?” 傅曼华:“咋不让提呀?都是事实,你还怕在薑糖面前丟脸呢?” “对了薑糖,我跟你讲讲,小横江小时候下河洗澡,衣服被咱爸偷偷拿走,他满村遛小鸟的事吧!” 傅横江魂飞魄散,“姐,求你別再说了。家里那边已经讲过一遍啦!” 傅曼华:“咱妈讲的是道听途说版,我给薑糖讲亲眼所见版。” 傅横江抓狂:“姐,你想要啥,我给你买!” 薑糖笑的捶扶手:“哈哈哈,横江哥暴露了吧?姐,我想听亲眼所见版!” 傅横江跳起来去捂傅曼华的嘴巴:“我求求你了,你是我嫡亲的姐,求你闭嘴啊啊啊啊!” 薑糖笑的直不起身:“哈哈哈哈哈……姐,我老想听了!” 傅曼华:“就是小横江小时候喜欢下河鳧水……唔唔唔……” 傅横江捂著傅曼华的嘴巴,“不许说!” 姐弟俩正闹的不可开交,傅曼华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邱成光站在门口,看著屋里闹成一团的姐弟俩,“这是干啥呢?” 第809章 都听过好几个版本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09章 都听过好几个版本了 傅横江一看到邱成光,就哭丧著脸喊:“姐夫救我啊!我姐老是在薑糖面前说我以前的丑事。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呀?” 结果,邱成光不但没帮助傅横江,反而兴致勃勃的问:“曼华,啥事啥事?横江小时候又干过啥坏事啊?” 傅横江震惊的看著邱成光:“!!!姐夫!” 傅曼华:“就我以前跟你讲过那事。” “他下河游泳被我爸……唔唔唔……唔唔唔……,他上岸后到处找不到衣服,只能摘了片树叶……唔唔唔……” 傅横江声嘶力竭,拼了老命的用手捂著傅曼华的嘴不让她说:“姐,求你啦!” 薑糖瘫在沙发上,都快笑岔气了。 这事儿薑糖不是第一次听,但是每听一次,薑糖每次都笑到不行。 她实在没办法想像小不点时候都小横江从河里爬上岸后,到处找不到衣服的绝望心情。 如果是个四、五岁的小屁孩就算了,可能有点羞耻心但是不多。 问题那会儿傅横江八九岁,正是旁人看著他年纪小,实际上他自己知道害羞的年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全村的人没说借他一件衣服让他遮羞,反而个个看著他笑。 还有一群小屁孩专门跟在他后面看热闹,起鬨,到哪都是一群人跟著。 可怜巴巴的小横江跑没处跑,躲没处躲,只能拿树叶遮羞,往家里躥。 就在他以为跑到家里就得救的时候,发现家里的大门被上锁。 爸妈不在家,他也进不去。 傅曼华可知道爸妈对於小横江经常下河游泳这事有多痛恨了。 村里因为下河游泳被淹死的小孩有好几个,有些都是十八九岁的少年,太让人痛心了。 所以每年夏天,村干部和家里大人都管著小孩不让去。 但总归会有极个別小孩不听话,傅横江就是其中那个极个別小孩。 傅曼华才不会帮不听话的调皮小横江呢,她就要跟著大家一块看他出丑,让他充分吸取教训,以后他才能牢牢记住不能下河游泳。 总之,那天是傅横江成长过程中最最丟人的一件事,也是他长大后,被人调侃最多次数的一件事。 傅德民去过现场,亲自己把傅横江衣服给偷走的人,王玉珍是听傅德民和村里人讲的。 但傅曼华是全程在场的人。 因为她管不住傅横江下河游泳,喊也不听,骂也不听,她自己又不能下河逮他,就偷摸跑回家把爸爸喊来。 本意是想让爸爸把小横江给喊上来,结果爸爸把小横江的衣服给拿走了…… 傅横江和傅曼华姐弟俩可算消停了,只是两人维持著刚刚撕扯的动作僵持。 傅横江捂著傅曼华的嘴,傅曼华累了,她瞪著眼睛看著傅横江:“唔唔唔!” 傅横江:“我鬆开手的话,那你不能再说这事儿了啊!” 傅曼华点点头:“唔唔唔。” 傅横江:“姐,说话算话呀。” 傅曼华再次点了点头。 薑糖坐在沙发上,笑得肚子疼,正自个儿拿手揉著自己的肚皮。 傅横江终於把手鬆开了,傅曼华大口的喘气,拿手指著傅横江:“你想捂死我呀?” 傅横江气呼呼的说:“谁让你动不动就说我小时候的事?那是我小时候,又不是我现在,动不动就说以前的事多没意思?” 傅曼华:“行了行了,我不说了,看把你给嚇的,其实这事儿薑糖都听过好几个版本的,你以为呢?” 傅横江看向薑糖,一脸震惊:“真、真的?” 薑糖点头:“咱妈给我讲过一个版本,后来我又问过咱爸,咱爸给我讲了更详细的一个版本。” “后来我遇到你村里的一个发小,你发小给我绘声绘色的讲了半个多小时呢。” 傅横江拳头都握了起来:“谁?你跟我说是谁?” 薑糖肯定不会说啊,说了以后发小挨揍,自己还有啥乐子听啊? 薑糖:“我就知道他是你发小,不知道叫啥。” 傅横江:“长得高的还是矮的?胖的还是瘦的?你给我描述一下他外表,我一下就知道是谁了,看不弄死他。” 薑糖正大光明的拒绝:“我肯定不能让你犯法,不说!” 傅横江:“……” 傅曼华:“哈哈哈,该!还不让我说,其实薑糖早就知道了!” 邱成光:“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事啊,这事我也听过好几个版本,咱爸也跟我讲过详细版本。” 傅横江仰天长嘆:“苍天啊!说好自家人不坑自家人的呢。” 邱成光:“薑糖,横江,你俩的事儿办的咋样了?车还给人家了?” 薑糖点点头:“还了,谢谢姐夫的关心。” 傅曼华突然想起啥的似的,直起腰跟邱成光说:“对了成光,我跟薑糖说了姜汉生的事儿,你猜怎么著?薑糖知道那个女的是谁。” 邱成光惊讶地问:“薑糖怎么知道这事?这事就这几天才刚传出来。消息够灵通啊!” 薑糖嘿嘿一笑,对邱成光说:“不瞒姐夫,我见过我爸养的那个小情人。实话实说,长得挺漂亮的。” “关键是年轻又漂亮,比许丽云现在那张脸好看多了。” 许丽云年轻的时候肯定不差,但是现在上了年纪,跟年轻漂亮的女人比,自然比不上人家貌美。 更何况,现在的年轻姑娘更会打扮,服装化妆都加分,许丽云的审美还停留在她那个年纪,综合下来,就更比不上了。 邱成光:“对了薑糖,你知道那女同志叫什么吗?” 薑糖摇摇头说:“叫什么还真不知道,我就知道姓胡,姜汉生喊她小胡。” “听说家里条件不太好,是姜汉生资助的大学生,当初成绩不错,考的学校也不差,能力挺强的。” “现在是姜汉森身边一个很重要的得力干將。” 邱成光点点头说:“你这么一说,我知道是谁了。” “早些年的时候,姜汉生还专程请记者採访过,上过登过报纸,宣扬了姜汉生和他的商场资助几个学生的事,效果挺好。” “我跟你姐当时觉得他们这法子不错,而且也能帮助到大学生,我们也效仿了。” “都是优先选一些成绩优异的学生,企业资助他们上学,一直到大学毕业,条件是他们毕业后为企业效力五年,五年以后他们是走是留,由他们自己决定。” 第810章 自己说自己好,那是啥好玩意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10章 自己说自己好,那是啥好玩意儿? 屋里薑糖和傅横江都看著邱成光,薑糖忍不住说了句:“我当初咋没认识我姐跟我姐夫呢?” “我要是认识你们,说不准也能得到资助呢。我最有良心了,肯定守约!” 傅曼华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幸亏我跟你姐夫没资助你,要不然,你能跟横江成一对啊?” “一切事情皆有定数,咱们不懊悔之前的。” 薑糖没说话,而是把脑袋靠在了傅曼华的肩膀上,应了一声:“嗯。” 邱成光继续说:“姜汉生资助的那位小胡同志早就满五年了,也从一开始的实习生,成了如今的重要角色。” “这么看,人家確实有些手段和能力,要不也没办法爬到这个程度。” “跟她同期的还有一个男同学,那个男同学的能力就不如她,现在的职位也没有这位小胡同志高。” 傅曼华在旁边问:“会不会因为小胡同志跟姜汉生的关係,所以才破例让她升职的?” 邱成光低头想了一下:“我见过那个小胡同志,她出现在人前的时候,一直都挺干练的,看著是个事业心挺强的人。” “但是其中有没有姜汉生的原因,我还真不知道。” 傅横江在旁边忍不住说:“不对啊,既然她是这么一个能力很强的女同志,还是大学毕业,找啥样的男同志不行,非得找一个老头?” “姜汉生再有钱,年纪也挺大的了,她图啥呀?” 傅曼华看了復横江一眼才说:“横江,这你就不懂了吧?” “姜汉生资助那位小胡同志,是从他上初中的时候就挑好的人选,资助了她这么些年,从姑娘一直资助到成年。” “穷地方的小姑娘,除了学校老师,身边都是些小孩或者乡下男人,能有什么见识?” “她肯定没有遇到过什么像样的好男人,身边也没啥好的榜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姜汉生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他有钱,看著还风度翩翩。说难听点,小胡同志就是没啥见识。” “毕竟比姜汉生年轻帅气的,没有姜汉生有钱。比姜汉生有钱的,又没有姜汉生的模样。” 傅横江愣了一会儿,才忍不住开口说:“薑糖,咱家牙牙以后必须得让她好好学习,带她见见世面。” “千万不能让她被外头人的一些蝇头小利给迷住眼了!” 傅曼华当即拍了一下手,赞同的看著傅横江:“没错,小姑娘就是得养好吃好喝好玩好!” “外头那些人能想到对付小姑娘的花招,家里人早给过了,孩子们早不稀罕了。” “要不都像小胡同志那样咋办?大好的青春年华,都浪费在一个满身老人味的老头身上了!” 薑糖:“姐,横江哥,我觉得你俩说的都对!” “以后我得经常带牙牙出来逛逛,带她看看外面的世界,让她知道世界不是一个小村子那么大,得让她习惯这个花花世界。” “弯弯住在城里,姐和姐夫肯定给她提供了大好的条件,咱们不用担心,但是牙牙在乡下,还真的注意了1” “小胡同志就是一个例子!” 常理上来说,小胡同志是上过大学的学生,她当年年纪小,算是被被姜汉生暂时迷惑住了。 那她大学毕业后,也成年了,该有自己分辨是非的能力了,为什么还跟著姜汉生这个老东西? 说白了,还是觉得小胡同志觉得从姜汉生身上有利可图,她觉得凭劳动获得的东西,远远没有姜汉生带给她的东西多。 邱成光:“另外我今天还听说了一件事儿,姜汉生好像有离婚打算。但是真的假的不知道。” “我听朋友说,有人在酒席桌上听姜汉生说过,说跟他现在的老婆没什么感情,日子过得没滋没味儿。” “又怕被人说嫌弃糟糠之妻啥的,只能忍耐,不知道能忍多久。” 傅曼华冷笑一声:“许丽云好歹跟了他那么多年,都老夫老妻了,他还想要啥样的滋味?” “果然男人一有钱,就从人变成了畜生,没一个好东西!” 邱成光和傅横江同时看向傅曼华,头皮都有点发麻了。 邱成光努力想替自己正名:“曼华,你这话说的太绝对了,我觉得我挺好的。” 结果,傅曼华瞪著眼:“自己说自己好,能是啥好玩意儿?” 邱成光:“……” 傅横江庆幸自己没开口,要不挨骂的肯定是她。 他姐跟亲妈一样,特別容易迁怒人。 反正他是家里最倒霉的那个,经常被迁怒。 傅曼华没好气的说:“当初他对薑糖生母是那样,如今对他现在的老婆还是那样,那种人,这辈子都改不了。” 薑糖坐在沙发上没说话,主要是无话可说。 亲姐靠谱,把她心里话全说出来了。 都是一个商圈里的人,邱成光自然认识不少大老板。 他知道的很多谁家的閒话,都是听朋友讲的。 姜汉生今年又往地產界冲,自然是地產圈子里关注的焦点人物。 姜汉生那边有点风吹草动,酒席桌上就传出来了。 邱成光为了不挨媳妇骂,赶紧岔开话题:“明天的签合同,薑糖去吗?” 薑糖赶紧摆摆手,“姐夫,签合同我就不能去,我姐安排的人全程盯著呢,我去了也没必要。” “回头姜汉生发现被人耍了,意使坏怎么办?他是这个项目的主要投资人,负责人肯定也是他那出,我就不去节外生枝了。” 邱成光:“小心驶得万年船,薑糖这么说也对。” 傅横江:“等明天签完合同,问问陈老板就知道了。” 这时候,住在宾馆的陈老四正拿著文件在手里,看没看懂不知道,反正模样看上去十分认真。 协助陈老四的两个主要负责人正跟陈老四讲解明天要做的事,不指望他全记住。 最起码让他知道有些流程是啥样的,到时候別当眾出丑,惹出其他的乱子就成。 负责人:“明天我们还做了些预防方案,陈老四一定配合我们,免得关键时候出岔子。” 陈老四:“啊,预预防的方案,啥预防的方案啊?预防啥呀?” 第811章 你都干坏事儿了,还敢告状?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11章 你都干坏事儿了,还敢告状? 另一个女同志开口:“竞標当天,厂子里出了事,今天正式签合同,保不准有人回去后觉得不甘心,故意来捣乱也是常有的事儿。” 陈老四震惊:“都签合同了,还有人捣乱?” 负责人:“这合同一签就是上百万的大生意花落別人家,本来都铁板钉钉是他们家的,结果出了岔子,玩意来截胡呢?” 陈老四恍然大悟:“这样啊,那、那这事得跟薑糖讲啊,这么大的事儿不能不让她知道……” 负责人:“有人跟姜厂长说这事,不用担心她不知道。” 陈老四有点急眼了,“薑糖知道?那今天咋不来呀?这么大的事儿,她不来我我咋办呢?” 陈老四慌啊,薑糖不跟著他,他就跟没了主心骨似的,干啥都不踏实。 如果不是今天下午来人是上次竞標现在帮他的,他都想跑了。 关键问题是这合同是咋他签。 合同上面写的是他陈老四的名字,这、这以后要是出了事,派出所还不第一个抓他呀? 这可咋办呀? 陈老四一著急,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负责人无语的看著陈老四:“陈老板,签合同不单单是保证对方的权益,也是保证你的啊。” “你接下一个大项目,时间花了,东西做了,也安装好了,但是你什么凭证都没有,到时候人家不承认不付钱,你招人都找不著,这活儿你敢干?” 陈老四:“可是他要是拿著合同来找我算帐咋办?” 负责人:“你合同在手,事情照做,按时交货、完工,他们好好的找你算什么帐啊?” 陈老四:“……哦、哦,这样啊。” 主要乡下干活不时兴签合同,他主动要跟人签合同,问题有些工人师傅还不敢签呢。 被两人一说,陈老四才稍稍安心一点,“那明天上午……” 负责人:“明天上午会有车来接你去现场签合同。” “你放心吧,合同不是跟你一个人签,是整个项目的所有供应商合同都在明天一起签。” 陈老四:“哦哦,是很多人都要签啊?” 负责人:“肯定啊,一个项目那么大,涉及几百万的生意,肯定要走正规流程。” “这生意不单单是你个人的生意,对这个大项目,市里都盯著呢!” 陈老四:“……好,我知道了。” 负责人:“晚上就儘量不要出去了,也不要喝酒,免得明天误事。” 陈老四赶紧摆手说:“我不喝酒,也不乱跑,就等明天签合同!” 晚上陈老四果然哪里都没去,就老老实实待宾馆房间,吃完饭,一觉到天了。 宾馆外面有车来接他去现场,两个负责人和和司机送陈老四出发。 薑糖跟傅横江在傅曼华的办公室等著,邱成光说出去打听消息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邱成光回来了,“签完了,现场还挺热闹。” 傅曼华:“签合同了,热闹啥呀?” 邱成光:“哦,有人过去闹事,都打起来了,所以很热闹。” 薑糖一下跳了起来,“谁打谁?陈老板呢?” 邱成光:“不是找陈老板麻烦的,是钢材方面的,说钢材供货的老板偷人家老婆……” 薑糖:“……” 傅横江:“这时间点挑的……” 傅曼华:“故意找的这个时间点,要是顺顺利利让他签了,其他人家不就没指望了?” “我们之前竞標的时候,啥情况都有,只要能贏,甭管用什么手段。” 薑糖深以为然:“没错,反正,我从姐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没吭声。 邱成光笑呵呵的问:“你姐都教了你啥啊?” 傅曼华:“我就是把之前咱们遇到的一些事儿给薑糖讲了一下,提防有人对她用这一招。” 邱成光好奇的问:“比方呢?” 傅曼华:“早些年咱俩参加一个竞標,有人现场来捉姦你忘了?那一场咱俩都忙著看笑话,结果忘了竞標时的解说,差点失败。” 邱成光:“唉,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確实有这么个事儿。” 傅曼华:“还有一次讲解的时候,讲解人翻译,掉出一张果男照,那次那家竞標单位被直接赶出去了。” 邱成光:“唉,確实是这么回事,我记得咱俩被嚇的每次都要提前一页一页检查標书,生怕被人使坏呢。” 傅曼华又接著讲了好几个以前竞標时,各种各样恶性的竞爭案例。 邱成光感慨:“那时候咱俩刚东拼西凑借了一点钱,也没啥经验,全胜在谨慎上了。” 傅曼华点头:“是啊!” 两口子都有些感慨,刚刚做生意时候的艰辛。 傅横江在旁边听著,眼睛都直了。 然后,傅横江看向薑糖,小声问:“我姐跟我姐夫讲的这些事,都是极个別不好的案例,你可別学呀。” 薑糖別过脸,看著窗户外面的树梢头说:“横江哥你说啥呢?我是啥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傅横江怀疑的看著薑糖:“你说话的时候,为啥一脸心虚的看著外头?” 薑糖一听,当时就把脑袋留了回来,看著傅横江说:“横江哥,我觉得你啥都好,就是老怀疑我。” “我眼睛看著外头,是因为我看到外头树梢上停了一只喜鹊。咋就是心虚了呢?” 傅横江也歪头朝外头看去,“哪有喜鹊啊?我就看到树梢在动。” 薑糖:“树梢都在动了,那喜鹊站不稳,扑棱著翅膀飞走了,多正常啊!” 傅横江:“行吧……总之,我姐讲的那些事你可別学,我听著都不像,不像啥好事,有点缺德。” 薑糖:“又没干伤天害理的事,缺德就缺点唄,那玩意儿多点少点没事。” “浑身都是『德』的人,要么流芳百世,要么成佛了。咱们就是普通人,有点就行,不能太贪心。” 傅横江立刻反问:“……你干了啥坏事?” 薑糖不搭理傅横江,而是跟傅曼华:“姐,横江哥老说我干坏事,是啥心理啊?” 傅横江震惊的问:“你都干坏事了,你还敢告状?” 第812章 他俩难受,陈老四就高兴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12章 他俩难受,陈老四就高兴 薑糖挨著傅曼华:“姐,你看横江哥咋老欺负我呢?你听他说话,咄咄逼人的。我都要哭了!” 傅曼华:“横江,你干嘛老欺负薑糖?薑糖是你媳妇儿,你不哄著还欺负她?你想干啥呀?” 傅横江:“不是……姐,怎么她说啥就是啥呀,我才是你亲弟弟,不管从哪方面看你都应该向著我。” “何况我没欺负薑糖,她肯定干坏事了。我问她也不直接回答,顾左右而言她这分明是心虚的样子!” 傅曼华低头看挨著自己坐的薑糖,又看向傅横江:“我觉得薑糖挺好的,咋了?” 傅横江:“薑糖,你敢说你没干坏事儿?” 薑糖当即说:“这话谁敢说呀?” “我路上碾死只蚂蚁也算干坏事,我心情不好,踢石子玩,把路边大爷家的花瓶给踢烂了也算干坏事。” 傅横江:“看看!看看!这完全就是强词夺理呀。” 傅曼华:“小横江,我觉得你怎么真的是找茬啊?” “薑糖说的有道理啊,谁敢说自己这辈子一点坏事没干过啊?我都不敢这么说。你问问你姐夫,他敢说吗?” 邱成光:“……我去倒杯水喝。” 傅横江:“……” 行吧,他姐是百分之百向著薑糖的,自己说再多都没用。 合同签署完毕,两个工作人员回来跟傅曼华復命,“事情很顺利,中间也没什么差错,陈老板已经回宾馆了。” 薑糖和傅横江这才去找陈老四。 陈老四看到薑糖,就高兴的拿著签署好的合同给她看: “薑糖你看,这就是我今天签的合同,上面有我签的名和我厂子的公章,可千万不能丟了呀!” 薑糖:“那你就收好了。” 薑糖开著小皮卡,跟傅横江带著陈老四回家。 陈老四那个得意呀,他憋了这么些天,终於敢堂而皇之、正大光明的跟別人说,他厂子签了大单了。 当然,陈老四跟人吹牛的时候可没有带薑糖,他说是自己签的大合同。 他不但说了,还想方设法把消息传到曹根生和胡大花的耳朵里。 不管曹根生和胡大花离没离婚,陈老四都要让他们俩人难受。 他俩成两口子的时候,陈老四只要带一次消息就行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俩离婚后,陈老四就想办法把分別把消息传送到他们耳朵里。 总之,他俩难受,陈老四就高兴。 果然,胡大花听说后,心里那个酸吶,嘴里骂的那个脏啊! 陈老四那个狗日的,竟然走了狗屎运,叫他签了个大业务,凭啥呀? 城里的盖大楼的大业务,陈老四那一个乡下老东西,他凭啥能签下来? 胡大花给气的呀,都快发疯了。 胡大花一发疯,能想到折腾的人就是曹根生。 曹根生离婚后,就再也没回过胡家。 当初他还有些冬天的衣物在胡大花家里想过来拿,胡大花都不给他开门。 曹根生衣服也不要了,再也没回来过。 胡大花被陈老四签大单的消息刺激到,啥话没说,直接去家具厂找曹根生。 前些刚离婚的时候,曹根生还防著胡大花,专门有工人站在门口拦著胡大花。 如今这么长时间,胡大花进不去,就很少过去,门口的工人也要干活,就没人看门了。 胡大花就直接进了家具厂里面。 胡大花:“曹根生,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陈老四都能进城签大订单,你怎么就签不了?” “照你这么干,咱家这家具厂还能有生意嘛?” “薑糖的贱胚子能签下大订单,陈老四也能签下大订单,就你,啥都没,你能干啥啊?你说你能干啥呀?” 曹根生吃喝拉撒都在家具厂,如今厂里工人没那么多,偶尔忙起来的时候,曹根生自己都会上去搭把手,一块儿做家具赶工。 他这会儿跟几个工人光著膀子刨木板,忙的热火朝天,冷不丁胡大花衝到他面前,对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抱怨。 不但曹根生被胡大花嚇一跳,就连厂里其他工人都被胡大花嚇一跳,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主要是这会儿天太热了,厂子里的工人因为都是男同志,所以大家都把上衣给脱了,光著膀子干活。 胡大花这一来,有些麵皮薄的男同志就著急忙慌的套衣服。 这人咋突然来了呢? 曹根生站起来,看了胡大花一眼:“跟你有啥关係?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胡大花:“你、你是啥意思?我还不能说你了?” 曹根生拿了刨子就走,不想搭理她。 还是旁边的师傅忍不住提醒了胡大花一声:“那个胡同志,咱们曹厂长跟你已经离婚了,都不是一家人了。” “你要想骂,你只能骂自己男人,你不能骂咱们曹厂长。” 胡大花:“……离了我也能骂,这家具厂总跟我有关係吧?” 曹根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干活。 他知道陈老四在牵著城里大单的事儿,曹根生心里啥感觉?当然是羡慕,当然是妒忌,当然是难受了。 毕竟在曹根生心里头,在做生意这方面,陈老四是比不上他的,要不当年也不会传出陈老四啥都跟他学的事。 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了,陈老四竟然签了那么大的单子,自己啥都没。 曹根生的心里当然难受了。 只是有些事羡慕不来也妒忌不来,就像曹根生明知道薑糖能签单,他就是学不会一个道理。 生意这种事很多时候也讲究天时地利,人家碰上了,他就没碰上这样的机会罢了。 其实不用胡大花嚷嚷,也不需要有人提醒,曹根生自己本身就很著急。 只不过曹根生这人息怒不放在脸上,所以看不出来。 他也努力让自己接受新事物,想学薑糖那样的门路,往城里跑生意。 只是不管他怎么收拾自己,只要往城里一走,就被人一眼认出是乡下人。 当他开口再提生意的事,人家压根不给机会。。 难道,真的要像胡大花之前折腾的那样,找那些年轻的女同志过来,才能跑下业务? 第813章 他姓胡,他爸姓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13章 他姓胡,他爸姓曹 可是陈老四也是个老头子,也没多大本事,为啥他也能谈下业务? 曹根生憋屈到一度想去找薑糖问问,看看她是怎么跑业务的,结果又放不下面子。 他好歹干了一辈子家具生意,临了还去问一个入行没几年的黄毛丫头,让人知道都得笑话他没用。 只是…… 曹根生看看自己干了一辈子的家具厂。 最赚钱的那些年是真过去了。 风光的时候,他都敢送儿子出国留学,本来还说要是老二有出息,也送他出去。 现实確实曹根生发现送一个儿子出国花钱太多,他压根送不起。 早先咋样都好做的生意,如今却越来越难做了。 如果是所有人都难做,那只能说明行情不好。 问题只有他家的生意难做,別人家的生意却越来越好做。 这就不是行情的问题,是他家跑业务的问题。 曹根生知道原因,却不知道怎么改善,这才是让他最难受的地方。 胡大花在厂子里討不到便宜,曹根生也不跟她说话,厂子里其他人都过来劝胡大花赶紧回去,说这这边耽误干活。 胡大花骂骂咧咧走了。 她主要是觉得掉了面子,以往在厂子里,这厂子里的工人谁敢不给她面子? 今天这些人一个个爱搭不理的,可把胡大花气坏了。 曹根生就是个废物! 胡大花临走前还衝家具厂嚷了一声:“曹根生我告诉你,家具厂要是倒闭了,你也得给钱!” “要不我今天就把大丫头嫁出去。是上学,我让她上个屁学!一个丫头片子,识点字就行了,上啥学?” 胡大花是真心觉得丫头上学没啥用,主要是花钱。 那小赵不就是上学上多了,竟然还敢跟她儿子退婚! 胡大花现在在家里没啥事,只能摆弄摆弄地,要么就是给胡定安打电话。 她儿子可是有大本事的人,她得跟儿子打好关係,她以后老了,还指望儿子养她呢。 被胡大花惦记的好大儿胡定安,如今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跟他同期过去援助支教的同事要回调,胡定安这边却一直没消息。 胡定安急的嘴上起了不少水泡,给学生上课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 同事跟家里说了情况后,家里就一直到处活动,找中间人说话送礼,私底下花了不少钱。 好在最终有了效果,同事终於回家了。 同事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很兴奋。 在城里条件好的情况下生活惯了的人,突然回到条件差的地方,肯定不適应啊! 好不容易能回家,带晚也要回,生怕中间再出什么差错。 胡定安看著收拾东西的同事,忍不住问:“以后都不用回来了?” 同事:“这种鬼地方,谁爱来谁来,反正我不来了!” 胡定安还在说场面话:“哎,话不能这么说,都是为了孩子。” 同事看了他一眼,“胡老师,你觉悟高,我就是个俗人,没那么高的觉悟,这儿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过。” “回去以后,我会跟领导转达你的高尚精神……” 话没说完,胡定安赶紧开口:“千万別,刘老师你就饶了我吧。” “你千万別这么说,你回去跟领导帮我说说好话,赶紧把我调回去吧,要不,我、我都没法活了!” 同事:“早这么说就对了,装啥呀?来的第三天我就想回去了,我不信你不想回。” “行了,回头我就帮你探探领导口风。” 顿了顿,同事看他一眼,才开口: “胡老师,不是我说,你家里条件也不错,你家里还是开厂的,也不差钱,你要是想回去,还是让你家里想法子活动活动吧。” 胡定安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最后点点头:“谢谢提醒,我会的。” 他不是没跟他爸他妈提过这事,要是以前,他爸他妈肯定著急想法子。 再往前说,要是换以前,也不可能有这事。 赵景庄要是没倒台,他能受这罪吗? 胡定安恨死了,如果他没跟小赵退婚,小赵没嫁给高局,说不定也没这事……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他后悔也来不及了。 说来说去,都是薑糖那个搅事精惹出来的事。 如果她安安分分,別查什么顶替学籍的事,后续能有那么多事? 胡定安想到薑糖,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她要是不闹顶替学籍的事,安安分分在乡下呆著,他现在还是赵局长的乘龙快婿啊! 全被薑糖给毁了! 同事收拾完东西,一秒钟都没留,给村子里唯一有三轮车的人家塞了去,请人家带黑送他出村,他要回家了! 胡定安羡慕的看著同事离开的背影,颓然的坐在破板凳上发呆。 他爸他妈要是没闹离婚,说不定也能帮他想法子。 结果他们闹离婚,压根没心思管到他,还说他的工作好。 他工作好什么呀? 早知道这样,他当初就不应该进教育局。 当时也有其单位的人找他,结果因为小赵的关係,他最终选择了对他个人而言条件最好的单位。 老丈人是一把手,提拔他还不是稳稳噹噹的? 人算不如天算,他就这么被耽搁了。 现在他档案还在教育局,他怕自己不干了,別的单位因为高局的关係也不敢接受,那他就得不偿失了。 胡定安的档案还在教育局,只是工作地点到了这个穷地方,虽然工资还是以前的待遇,但是他人受罪。 胡定安想到自己最近给曹根生打的那个电话,他明显觉得他爸不想管。 他爸当时说什么来著,说: “安子,你成年了,爸老了,你工作上的事爸帮不上忙,我现在能把这半死不活的厂子盘活,就已经了不得了!” “你还有弟弟妹妹,爸现在苦钱,是给他俩上学用的,你那边只能靠你自己了。” “你有啥事,你找你妈那头族里的人商量,他们都是你本家长辈,没道理不帮忙的。” 曹根生这话完,胡定安突然意识到一点,他是跟他妈姓的,他姓胡,他爸姓曹。 所以,他爸才说他是他妈这头的人。 第814章 胡老师,你妈对你真好,三天两头打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14章 胡老师,你妈对你真好,三天两头打电话 胡定安第一次发现自己姓胡不是啥好事。 他亲妈是个听不懂人话的乡下老泼妇,他爸有本事能赚钱,但是,他跟他爸没那么亲。 他爸嘴里说是现在还钱给弟弟妹妹,胡定安这时候知道了,他爸实际上主要为的还是老二。 因为老二姓曹,是跟他爸姓的。 在他爸心里,曹安康才是他曹根生的种,以后曹安康结婚生子,生下的孩子才是曹根生的孙子。 胡定安姓胡,他的孩子跟他爸没关係! 胡定安想到这里,如遭雷击。 刚好赶上他爸妈离婚,他爸从心理上就已经跟他做了切割。 他是胡家的人,他是胡家人,他弟曹安康才是他爸的儿子。 胡定安一下就慌了,他爸不会真不管他了吧? 胡定安脑子里正胡思乱想呢,就看到有人骑自行车朝著这边过来。 胡定安一看到那人,顿时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因为每次这村民骑自行车过来找胡定安,都是因为他妈打电话过来了,他得去接电话。 果然,还隔了老远呢,村民就对胡定安喊:“胡老师,村里有你电话!” 胡定安一脸绝望的站起来,不去接又不行去接了又浪费电话费,又刺激他脑子,他真的快被他妈给逼疯了。 村民笑呵呵的等著胡定安锁门跟他去村里接电话,“胡老师,你妈对你真好,三天两头打电话。” 胡定安只是扯了下嘴角,乾巴巴的笑了一声:“呵呵。” 地方穷,所以老师很少,难得有老师过来,这里的村民对来的老师都很客气,一口一个胡老师,態度还好。 胡定安坐著村民的自行车去接电话。 自行车很破了,胡定安坐上去,自行车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老让人担心会不会散架。 村民非常热情地用自行车把胡定安送到村委门口才回去,胡定安去接电话:“餵?” 胡大花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著委屈和愤怒: “安子,你说你爸是不是有病啊?我好心好意到他厂子里提醒他,告诉他陈老四家接了一个城里的大单。” “我能有啥意思啊,我就是提醒他,咱家那厂子也该接大单了,你爸一副我要害他的样子。” “家里的家具厂被他弄得半死不活,一堆工人光著膀子大精扒在那晾著,成啥样子了?安子,你得说说你爸,要不咱家的家具厂迟早得倒闭!” 胡定安只觉得脑壳突突跳的疼:“妈,爸只要每个月按时给你钱,你管那么多干啥呀?” 接电话的屋里没人,胡定安才敢说这些话,屋里要是有其他人在,他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听他妈在电话里嘮叨个不停。 他在村里人跟前是人人羡慕和尊敬的城里来的老师,他要是让人知道他家里一团糟,他的面子往哪搁呀? 胡定安朝门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爸现在跟你有啥关係呀?你以为你跟爸拿了,那离婚证是好拿的呀?” “你现在最大的事儿就是在家里过好自己的日子,厂子的事你就別管了!” 胡大花:“啊?那咋行啊?我要是不管,咱家的厂子就倒了!” 胡定安:“可能只要有我爸在,倒不了的。” 他家的厂子开了几十年,哪怕生意不好的,厂子多少都能接到生意。 毕竟附近的人都知道他爸的手艺好,他开的家具厂做的產品肯定也靠得住。 特別是老一辈的人,都很信任他爸,家里或者亲朋好友身边大大小小的生意,都乐意给他爸做,这也是他家厂子能开这么些年的原因。 只是胡定安知道那些人给的生意太零散,家具厂想要有大业务,还得做家具店或者是楼盘的生意。 楼盘的生意想接到几乎难如登天,但是家具店的生意可以扩展一下的。 胡定安跟曹根生讲过这些事儿,曹根生也听进耳朵里了,可惜,一直没能成功谈到家具店的生意。 胡大花在电话那头嗷嗷叫,一个劲的嚷著生意不好、曹根生无能之类的话。 胡定安的眼睛看著计时器,心里急得跟火烧似的,他一点都不想听亲妈在电话里嘮嘮叨叨说些有的没的事,也不想听她电话里骂人。 但是胡大花话一上来,压根收不住。 平时她在家也没人跟她说这么多,偶尔有左邻右舍跟她说话,都是打听她家里的事儿。 毕竟在他们村里,离婚这种事儿还是挺稀奇的。 胡大花是他们村里头一个离婚的人。 胡定安眼看著时间往五分钟上跳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开口了: “妈,你別说那么多了,电话费挺贵的,你说这么多能管啥用啊?那家具厂现在是我爸在管,你就別管了!” 胡大花:“安子,妈心里委屈啊,你不让我说,妈就快憋死了。” 胡定安:“你要委屈你找老二说,你到他学校站门口说就行,一分钱不花,你给我打电话浪费电话费不说,我能帮得上啥忙啊?” 胡大花:“老二就是个木头桩子,跟他那个爸一模一样,我才不想跟他说话呢。” “安子,妈也没说让你帮忙,就是让你听听,妈心里才舒坦呀。” 胡定安:“好了,也说这么多了,这么晚了我得回去休息,我明天上午还上班呢。” 胡大花这才要掛电话。 掛了电话,胡定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只能自己慢慢走回去,挺远的路,走回去他又累的半死。 胡定安的那个同事回去一周后,就给胡定安打了个电话,没说领导啥態度,就是让胡定安赶紧让家里人想法子找找关係,看看能不能调回去。 胡定安问:“领导咋说啊?” 同事:“別问领导咋说了,咱们领导下周换新,老领导高升,调去市里了!” “你要是这段时间不抓紧回来,以后都不知道啥情况。” “我是看在咱俩一块儿受了大半年的罪份上给你报个信,换个人我都不说这话!” 胡定安一听领导要调走了,那他谁给他调回去啊? 他是真慌了,“下周就调走?” 同事:“我也是听单位同事说的,是真是假我不保证。” “要是他临走前能把你调回来也行,你得抓住这个机会!” 第815章 没经过我同意,怎么隨便进我宿舍?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15章 没经过我同意,怎么隨便进我宿舍? 胡定安手哆嗦的差点把电话给摔了,“不是,我被调走的事,领导就不管了?” 同事:“你要这么说问,我真没啥好说的,有些事你问我,我能知道吗?我怎么调回来的,你不知道啊?” “別问那么多了,赶紧想法子吧。要不新领导来了,谁还知道你是谁啊?” “你现在档案都是在咱们这儿,调回来就是一句话的事,要是换了新领导,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也不跟你说那么多了,就这么著,我是中午抽空才给你打的电话,我得赶紧回去上班了。” 离开这么长时间,原来的工作岗位都被安排了其他人顶替,他突然回来,还得眼皮透亮点,免得一不小心得罪人。 原先同事在单位也算是个刺头,总觉得自己这工作是铁饭碗,只要不犯错,其他都不打紧。 如今被整了这么一回,满身的刺也被拔的差不多了。 还刺什么头啊? 铁饭碗確实摔不坏,但是人家能把他的碗摔的七零八落满身坑坑洼洼的印子。 要上班还是得老老实实的,想要偷奸耍滑肯定是不行的。 同事父母也打听到,同事这次虽说是受胡定安连累,一块被调走的,主要也是他平时跟领导说话、跟同事沟通不注意,导致人缘不咋好。 人家在挑选跟胡定安一块儿出去的人时,不招人喜欢的刺头同事的名字,就直接被领导写在了胡定安的名字旁边。 同事这回终於学乖了,听说领导要升职走了,同事还特地找领导赔礼道歉。 他对於自己当初年少无知跟领导顶撞深刻反省,同时也感谢领导大度和教诲。 总之,同事把家里父母大人教的话,提前背的滚瓜烂熟,就怕领导走了,对他的印象还是那么差。 同事庆幸自己家里想办法把他弄回来的及时,至於胡定安,他已经提醒过了,至於胡定安该怎么做,这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胡定安能被调回来,多少会念著他通风报信了。 胡定安回不来,那他作为同事也问心无愧。 偏远小学里,顶替同事教书新老师是个五十岁的大爷,说著一口带著浓重口音的方言普通话,教的是语文,剩下的数学课只能分配给胡定安。 胡定安当然不愿意,但是校长说:“暂时的,都是暂时的。等新老师一来,就会减少你的工作量。” “胡老师,知道你日常辛苦了,但是咱们这条件有限,你觉悟高,你再坚持一段时间,我替孩子们谢谢你啊!” 胡定安都要疯了,他只是临时过来支教一周,怎么就变成大半年了呢?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胡定安:“校长,跟你商量个事,我最近单位有事,想请两天假……” 话没说完,校长赶紧说:“小胡,这咋行啊?咱们这老师本来就紧缺,你这一走,咱这学校的老师严重不够啊!” “小胡,你再坚持坚持,见到到星期五,我给你星期六放一天假,加上星期天,刚好两天!” 胡定安:“不行啊,星期天我原来单位不上班,我去了解决不了事情啊!” 胡定安跟校长掰扯了半天,校长才鬆口让胡定安星期五下午和星期六一块,请一天半的假。 其实胡定安希望自己站著就赶紧走,结果校长好说歹说,胡定安也不好意思跟校长扯破脸,只能答应了。 等到了星期五,胡定安刚上完上午的课,就收拾好东西,急急忙忙的往单位赶。 他怕自己再不回去,以后就真的回不去了! 胡定安经过一下午的顛簸,可算到了自己的单位宿舍,他拿出钥匙,刚要把开自己宿舍的门,门一把被人拉开了。 胡定安一愣,屋里的人也一愣,那人问:“你谁呀?怎么隨便开我宿舍的门啊?” 胡定安:“你宿舍?” 他以为自己走出宿舍了,赶紧后退一步,仰头一看,没错呀,这就是自己的宿舍號啊,啥情况? 胡定安:“你是谁呀?这是我宿舍,你怎么在我宿舍里面啊?你没经过我同意,怎么隨便进我宿舍呀。” 结果那人说:“没搞错吧,什么叫你宿舍呀?这是我宿舍,我在这边都住了快半年了!” 胡定安:“不可能,这是我单位分给我的宿舍,你怎么可能住进来?” 那人问:“你、你什么单位?” 胡定安:“还能什么单位,我教育局的!” 胡定安说著,一把推开那人到宿舍里一看,发现自己原本在宿舍里的东西都不见了。 不管是床铺还是书籍摆放样式都换了。 胡定安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 “说你是谁,你凭什么在我宿舍我东西呢?你把我东西放哪去了?” “谁让你进来住的。这宿舍是有主的,你不知道啊?” 结果那人一点都不害怕胡定安,一把把胡定安的手给推开了,“你没搞错吧?你谁啊?这是我宿舍,是我单位给我分的房!” 胡定安:“你……”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有其他人赶紧过来:“小陈,啥情况?……胡定安,怎么是你?” 胡定安指著小陈说:“是王哥啊!王哥,你来评评理,这小子没经过我的同意,竟然住到了我的宿舍,还说我这宿舍是他的!” 王哥赶紧过来把两人隔开,“胡定安同志,你误会小陈了,这屋確实是单位分给他的,他住进来是经过单位同意的!” 胡定安震惊:“怎么可能,宿舍是单位分给我的,单位那边都有登记名额,怎么可能又会分给他?” 王哥搂著胡定安的肩膀,把胡定安往外带: “你不是一直在外头没回来吗?然后单位又进了新人,这宿舍不够住的。” “分管住宿的领导就说了,你个人思想品德和觉悟都很高,人在外头,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就临时让小陈住了进去。” “本来说让小陈就临时过渡个一周,等其他房腾出来了就让小陈住过去,结果原本说好的那个房一时半会没腾出来,小陈就只能多住几天。” “后来那房腾出来后,小陈都打算搬了,很好的那屋被一个老员工闹著,先分给他了。” “你那又没刚好没回来小船就说再住一阵子,住到其他屋腾出来也行,没想到你一直没回来!” 第816章 在城里上班真好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16章 在城里上班真好啊 胡定安有点傻眼了:“……那,那我东西呢,我行李被褥呢?” 王哥:“后勤的领导让人把你东西收拾好,放在后勤仓库里呢。” “你放心,东西收拾的稳稳妥妥的,啥东西都没少。” 胡定安:“啊?不是……凭啥把我的东西放后勤仓库啊?这屋还是我的呀!” 王哥问:“那你现在是被调回来了,你要是被调回来了,那小陈確实该搬。” 胡定安:“我……不是,我调不调回来,我也是咱单位的人,这宿舍就该给我留著呀。” 王哥一脸责怪的看著胡定安说:“胡定安!小胡同志,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啥叫你调不调回来,这屋也该给你留著呀?你人要是不回来,这屋就是空著!” “其他人没地儿住,你的屋空关著,这像话吗?这要传出去,人家还说你占著茅坑不拉屎呢!” 胡定安:“……王哥,我这趟回来,就是为了调回来的事儿!” 王哥脸上还是笑呵呵的,他比胡定安大了十来岁,为人很圆滑,也是单位的老油条。 一早的时候,胡定安可瞧不上王哥这样的,平时在单位干活马马虎虎,就靠著一张嘴干活。 三十多岁的人了,活乾的咋样不咋地,但是职位一直没升上去。 那时候的胡定安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年轻气盛意气风发,老丈人还是单位一把手,谁看到他都是伸长脖子巴结,他都是拿鼻孔看人的。 现在胡定安混的还不如王哥。 王哥听胡定安说是为了调回来的事儿,脸上还是笑呵呵的模样: “胡定安同志,你调回来这事不归我管,你得找你自己领导去,不过现在应该下班了,你得明天找了。” 王哥说著,指的是前头:“我媳妇喊我吃饭了,我先走了,你忙著啊。” 胡定安一把抓住王哥:“不是,王哥,那我现在咋办啊?” “我自己的宿舍里住了別的人,我被褥行李还被放在后勤仓库,我现在是去没地儿去,住没地方住。这让我咋办?” 王哥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事又不归我管,我哪知道啊?实在不行你自己找个旅馆先凑合一晚上,其他事你得等明天找了你领导再说。” 王哥生怕胡定安又把他给叫住,说完后一溜烟的小跑著走了,头也没回一下。 胡定安呆呆的站在原地,心里越来越慌了。 这个、这到底是个啥情况啊? 胡定安原本是打算住小旅馆的,最后见天色还早,最终决定回家。 他得回家找他爸,当面把这事说清楚了。 上回他就想说了,结果上回他妈因为离婚的闹得太凶,他压根没机会,这次他直接去找他爸,就先不回家了。 胡定安坐上了回乡下的三轮车,直接去了曹根生的家具厂。 厂里的工人看到胡定安都很惊讶:“这不是安子嘛?你咋今天回来了?不上班啊?” 胡定安扯了一下嘴角,含糊的说了一句:“请假了。” 工人一脸羡慕:“在城里上班真好啊!” 旁边一个年纪大点的人说:“后悔当初没认真学习了吧?” “你看看,人家有本事学习的人,都是在城里上班的,只有咱们这些没出息的,只能在乡下混日子。” 曹根生看到胡定安回来了,还挺惊讶:“安子怎么今天回来了?今天是星期五,不上班了?” 旁边有工人在,胡定安也没说別的,只含糊应了一声说请假了。 等工人走了后,胡定安才跟曹根生说了他在单位的情况,最后低著头说: “爸,我是没办法才回来的,要是这次我不能回来,领导一定要走,我想再回城里,就遥遥无期了。” “我现在待在那个学校真是鸟不拉屎鸡不生蛋,我要是一直待在那地上,我这辈子的前途都毁了!” “爸你一定要帮帮我呀,你要是不帮我,我我真的是没法活了!” 本来胡定安也没那么著急,但是同事家里想办法把他捞回去后,胡定安就急了。 原本还想著有其他年轻人陪著自己一块,就不信单位一直让他们呆在那种地方,没想到现在就他一个人呆著,领导又要调走,他能不著急吗? 曹根生看了胡定安一眼,本来他不想管大儿子的事,他觉得大儿子已经工作了,吃的又是又是人人羡慕的公家饭。 自己跟胡大花离婚后,也没閒心再管大儿子。 是孬是好的,总比他下面弟弟妹妹混的好吧? 没想到,大儿子竟然混成了这个熊样。 那么好的铁饭碗,他都能混成这样,他到底是怎么混的呀? 胡定安站在曹根生面前,眼圈都红了: “爸,你不是认识城里一些大领导吗?我求求你帮帮我吧,你要是不帮我,我、我就完了!” 曹根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把眼泪擦乾净,都多大的人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你还是个男人?” “你这开口的时间也太晚了,领导都要调走了,现在找谁能行啊?哎,你啊……” 老大太像他妈那分不清高低轻重的个性了。 幸亏是读点书,要不是因为读点书懂的知识多一点,落在乡下的话,现在的日子都不知过成啥样了。 好歹是上了班的人,自己好好的工作也能弄丟,这都是啥事儿啊? 把自己的铁饭碗弄得支离破碎的,这么多年以来,曹根生就知道胡定安一个,还是他亲儿子。 只是让曹根生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胡定安的工作毁了,他也不忍心。 到底是亲儿子,何况胡定安工作好,也能给自己长脸。 胡定安一脸哀求的看著他爸:“爸……” 曹根生:“现在什么情况都不重要,我也不敢说人家会不会帮忙,我只能试试了。” 胡定安欣喜若狂:“真的?谢谢爸,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管我的!” 在胡定安的心里,从小到大,就没有他爸搞不定的事。 小时候,只要他爸大晚上提著东西出去了,回来后一问就是事情办成了。 他爸答应帮他想办法,事情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第817章 爸,你咋一句话不说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17章 爸,你咋一句话不说呀? 当天晚上,曹根生就带上胡定安,专门包了辆同村的小三轮,带夜进城了。 胡定安的领导眼看著就要调走了,闹不准哪天新领导提前到,旧领导也就趁机不用来了。 这事越早越好,迟半天的影响都很大。 更何况,新旧领导之间有没有联繫,关係怎么样也不知道。 必须要在新领导离开之前把人调回来。 要不然,万一对方跟旧领导不对盘,故意摆弄旧领导的员工,那就麻烦了。 胡定安跟著曹根生去城里的路上,把自己在单位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最后还说: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我可算是被薑糖给害死了!” 曹根生一愣,他看了胡定安一眼,疑惑: “怎么说了半天还算薑糖头上了?难不成你被调去这偏远地方支教一直回不来,是薑糖在背后出力了?” 胡定安:“要不是她,赵局长能被抓吗?赵局长要不是被抓,我跟小赵能分手吗?我能有今天的遭遇吗?” “说来说去都怨她,她一个乡下妇女,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在乡下待著,找个男人嫁了相夫教子有什么不好?”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自己去捯飭受罪,一个女同志拋头露面,开什么家具厂,简直可笑!” 曹根生看著自己的大儿子,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种蠢货怎么会是自己的儿子呢? 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大儿子的脑子跟他妈是一模一样呢? 胡定安念书的时候成绩好,就盖过了他身上的百样缺点,那时候曹根生提到胡定安,都是满心满脸的骄傲。 因为曹根生能赚钱,家里条件在村里都是数一数二的条件。 村里人都说胡定安上学聪明,会念书是隨著曹根生。 那时候曹根生心里还挺高兴的,儿子隨自己好事儿啊。 到这会儿,曹根生才意识到胡定安只是上学这方面隨著自己,但其他方面更多的还是像他妈。 成年后,没有了优异成绩的光环加持,胡定安作为成年人身上的大大小小问题,就逐渐呈现了出来。 他虽然到了上班的年纪,但是他的处世风格完全没有章法,没有条理,跟胡大花的处理事情的方法几乎一模一样。 遇到问题了,胡大花和胡定安不是想办法解决,而是怨天怨地怨旁人,就觉得自己没问题。 这会儿曹根生坐在三轮车上,隨著三轮车顛簸起伏的幅度一晃一晃的,他看著坐在对面的儿子,那眼神…… 曹根生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究竟是啥样的,读书成绩挺好的儿子,怎么在处理这些事情上面的老子像他妈妈呢? 大儿子好歹是考上大学,出国留过洋的人,这脑子还不如他一个大字不识、只学会写自己名字的土老帽! 胡定安还在咬牙切齿:“我真的是被薑糖给害惨了!” 曹根生还是没说话。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很擅长言辞的人,他满脑子都是想骂人的话,但是让他说话就特別困难,一句话能憋半天才说全乎。 正常情况下,曹根生也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这也是胡大花每次被他气得半死的原因,她吧啦吧啦说了一屋子话,等著他反驳呢,结果曹根生在门外抽菸,屁都没放一个。 胡定安抱怨到一半,发现他爸一直没吭声,他抬头一看,就看到曹根生正看著他。 虽然天色暗了,外头也没啥灯光,但不知为什么,胡定安就觉得他爸看自己的眼神不正常。 胡定安立马就停住了话头,訕訕道:“爸,你咋一句话不说呀?” 曹根生:“我没什么好说的。” 根据他跟胡大花相处了大半辈子的经验来看,不管他说什么,胡定安都不会听。 顶多当时不吭声,以后提起来,他还是自己认定的那些道理。 胡定安跟胡大花唯一不同,可能就是胡大花说起来没完。 而胡定安是他儿子,在老子面前,不敢像胡大花那么毫无顾忌。 曹根生扭头看著前方,又不说话了。 胡定安知道自己亲爸不爱说话,他抱怨了半天也觉得无趣,自己闭著嘴。 曹根生嘆口气,他那俩儿子,真是一个像妈一个像爸呀。 唯一一个吸取了他跟胡大花身上优点的孩子,偏偏是个丫头。 胡小丽到是能说会道,跟她妈说不到也过不到一块去,虽然成绩不咋地,但是说起话来不像胡大花那么不三不四,不识不道。 曹根生这时候就想到了薑糖,薑糖真是他见过的人里头,脑子最够用,嘴巴也会说,还討人喜欢的姑娘。 可惜啊,可惜了! 当初胡定安跟薑糖退亲的法子但凡温和点,事情也不至於闹到那样的局面。 他两万块钱换薑糖的家具合作,希望后续能有合作的生意。 毕竟干他们这一行的,万一接到大订单,自己厂子来不及做的话,都会向外找其他厂子合作,要不然会耽误赶工。 如果他跟薑糖这边是和平分开的,薑糖那边有业务,多少都会分给自己。 结果呢? 胡大花那个蠢货千方百计找茬,逼的薑糖反击,不但合作被她弄的没指望了,他先前的两万块钱也白花了。 想到这里,曹根生忍不住嘆口气。 本来还没啥,听说薑糖接了大业务之后,曹根生心里就恨了。 他都听人说了,薑糖跟陈老四那边的厂子走得很近,双方还经常有合作。 听说陈老四最近接的那个大业务,薑糖之前跟陈老四经常接触,说不定就是薑糖自己的厂子因为已经接了大订单,跟陈老四合作的。 胡大花跟薑糖较劲,跟薑糖对著干,却把大好的机会亲手推给了陈老四那边。 她已经不喜欢薑糖也討厌陈老四了,为啥不从他们身上赚钱呢? 现在好了,因为她的关係,让她最討厌的两个人合作上了。 这不纯纯有病吗? 曹根生又嘆了口气,胡定安问:“爸,是不是你认识的这个人不要见啊?” 这人还没见著,他爸就接二连三嘆气了。 胡定安的心都提了起来。 第818章 难道在你心里头,我只配那些乡下丫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18章 难道在你心里头,我只配那些乡下丫头? 曹根生看著眼前的废物大儿子,只是摇了摇头。 胡定安也不敢逼逼叨叨了,他现在心里有点慌,他爸都嘆气的事,他能不慌吗? 曹根生的眼睛再次看著前方,其实他心里確实没什么底。 毕竟他认识的这位,是通过赵景庄认识的。 如今赵景庄已经坐牢了,人家认不认他都不好说。 但是事到如今,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著蠢儿子前途毁了。 家里糟心事一堆,最起码有一件让他顺顺心心吧? 大儿子的工作稳定了,他也就少了一桩心事。 曹根生现在满脑子都事,家具厂的事,剩下两个子女的事,如今还多了一桩胡定安工作的事。 车到城里,都已经是半夜了。 为了省钱,曹根生和胡定安在小旅馆住下了,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人。 父子俩住一间屋,临睡觉前,曹根生突然问了一句:“你在外头这么长时间,有遇到合適的姑娘没?” 胡定安一愣,才说:“我……我现在待在穷山僻壤的,就算有也是乡下女人。” 言外之意,就是那些乡下丫头压根配不上他,他怎么可能会找那种乡下丫头呢? 还別说,胡定安在那个地方的时候,村里有些没出去打工的年轻姑娘就喜欢往他跟前凑。 毕竟胡定安个子挺高,模样好,又是城里来的老师,胡定安又对外称,他在城里是有其他工作,只是暂时过来援助的。 对於那些乡下姑娘来说,胡定安这样的条件,真是顶顶好的。 可惜胡定安一个都看不上,毕竟他可不打算在乡下留下来,他是要回城工作的。 他以后肯定是要跟城里姑娘结婚的。 曹根生脱了外套,躺下的时候说了一句:“能找就抓紧找一个吧,別管乡下还是城里的了。” 胡定安眉头都皱起来,“爸,你这话啥意思?难道在你心里头,我只配那些乡下丫头?” “我被薑糖那乡下人害得还不够惨吗?你竟然还让我找乡下丫头,要是再来一个薑糖,我还不得被人扒成皮啊?” 曹根生已经躺下了,听到胡定安说这话,又抬头看著他说: “你要是能再找一个薑糖那样的,那肯定是胡家祖上烧了高香。” 胡定安:“……爸,你这话啥意思啊?” 曹根生这回一句话都没说,躺下毯子往肚子上一盖,嘟囔了一句:“赶紧睡吧。” 有一句话,曹根生没跟胡定安讲,之前胡定安跟小赵婚事定下在城里上班的时候,还是隔三差五有其村的媒婆上门,打听胡定安的婚事。 只是那时候胡定安跟小赵的感情十分的安稳,前途也是一片光明,胡大花觉得自己儿子不愁找对象,鼻子都翘上天了。 得知那些媒婆介绍的都是乡下姑娘,胡大话气的半死,说的话也十分的难听。 所以胡大花得罪了他们前后左右村的一大半媒婆。 之后小赵跟胡定安退婚, 胡定安不能生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之前那些极力推荐身边未婚姑娘的媒婆都销声匿跡了。 偶尔有些上门的,介绍的都是带娃死了男人的寡妇。 胡大花把仅有的几个愿意介绍的媒婆也骂走了。 再之后,就再也没有媒婆登门。 胡定安如果再不找对象,他如今这条件很难找到对象了。 首先是胡定安的年纪摆在这了。 在他们乡下,就胡定安现在的年纪,孩子都已经两三个了。 结果他还是个单身汉。 曹根生心里多少替儿子著急,可惜胡定安体会不到他爸的关心,只觉得他老子每次说话都不说全乎,让人特別著急。 曹根生睡下后,胡定安也跟著睡了,可惜他睡不著,只能睁著眼看房顶。 他心里慌啊,这趟能不能回来,就要看明天了。 他想在城里上班,不想待在那种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穷地方! …… 老许前几年退休了。 最风光的时候,闺女结婚家里办了八桌,结果不请自来的人把屋子都挤满了。 大家放下贺礼,酒席没吃就走了。 老许退休后,老伴身体不好,老两口就住进了市里的老干部疗养中心。 里面有吃有喝有人照顾,还有专业的医疗人员隔三差五给他们做检查。 老许的日子过的逍遥自在。 平时来探望的除了闺女,还有些有良心的下属,逢年过节提著东西过来。 这天一大早,老许两口子刚量过血压,就有管理人员过来,说外面有人来探望。 老许跟老伴对视一眼,笑呵呵的说:“看看,这一大早的,也不知谁那么心急。” 许老太:“指不定是闺女呢。” 老许摇摇头:“闺女一般都是下午来,肯定不是。可能是以前的下属。” 要是闺女上午过来,说不准就是家里有事。 结果,来的人既不是他们闺女,也不是以前的下属,而是一对父子。 曹根生父子手里提了大包小包,拘谨的站在屋里。 老许放下手里的报纸,摘了老花镜,仔细打量著这对父子,“二位是……” 曹根生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上前一步,“老领导,您不认识我了?我姓曹,叫曹根生,跟赵局是旧相识。” “我是开家具厂的,早些年还在饭桌上跟您喝过酒,当时作陪的就有赵局……” 老许的脸上从开始的茫然到慢慢了悟:“我有些印象。不过时间久了,很多人都记不清了。” “你说的这个赵局,是赵景庄吧?小赵糊涂啊,大好的前程,因为一点小事给毁了。” 曹根生:“是啊,赵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大家都挺惋惜的。当初我还想要替他想想法子,可惜有心无力。” 老许摆摆手,“不提也罢。都站著干什么?坐吧。” 许老太还给两人端了两杯白开水过来,“喝点水吧。” 曹根生跟胡定安都陪著笑:“谢谢啊。” 老许打量著曹根生,都快不记得的人,突然提著厚礼上门,典型的无事不登三宝殿。 老许:“不知曹老板今天登门,有何贵干啊?” 第819章 他们不会拿了东西不管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19章 他们不会拿了东西不管吧? 曹根生立刻喊起来,就差跪在老许面前了: “老领导,我儿子留洋回国,得到了赵局的赏识,进了教育局,没想到赵局走了,我儿子就被人整了!” 老许:“哦?还是留洋的大学生?多大年纪了?结婚没有?” 曹根生立刻看向胡定安,还愣著干啥?赶紧回话啊! 好在胡定安总算机灵了一回,赶紧说了自己的情况。 老许皱眉:“你这领导有问题啊,好好一个留洋大学生,竟然被弄去一个偏远小学当老师,这不是浪费人才吗?” 胡定安:“原本说是出差,跟各个学校交流个一周就回去,没想到临时让我留下来支教,最后学校找不到人,我也就脱不了身了。” “哎,原本支教是好事,帮助那些不识字的穷孩子读书认字,谁知道……” 老许打量了一眼胡定安,对曹根生说: “曹老板,你这儿子长的一表人才,还是留洋回来的,怎么到这个年纪还没说对象啊?” 曹根生肯定不能说实话:“老领导,我这儿子老实,不会说话,错过了好些个好姑娘。” 胡定安脸上陪著笑,啥话都不敢应,就怕自己说错话。 老许点点头:“看著確实挺老实的,难怪在单位被人排挤啊!” 老许闭著眼想了想才说: “不过这是我怕是帮不了你。曹老板也知道,我已经退休了,人走茶凉啊,何况小赵出事后,我跟那边的关係也远了。” 胡定安一听,当时就急了,还想说话呢,结果曹根生抢先一步出声:“老领导……” 曹根生开口,胡定安就不吭了。 曹根生:“老领导在位时待人宽厚,肯定不会没关係的。要不是逼到头,我今天也求到老领导头上。” “求老领导帮帮忙,我这傻儿子还能为国家做点贡献,要不然……” 曹根生低著头,伸手抹了把眼泪,“实在是没法子了!” 胡定安也低著头,他跟刚出校园的时候比,多少也有点脑子了,知道大领导跟他们还是不一样的,不能再拿大领导跟其他同事一样的。 老许又打量了胡定安一眼,“看著是个有前途的,这样吧,你们先回去等著,回头我帮著打听打听。” 曹根生赶紧道谢:“谢谢老领导,太感谢了,您就是我全家的大恩人啊!” 曹根生嘴里说著千恩万谢的话,跟胡定安离开了。 等曹根生走后,许老太才走到曹根生父子俩提过来的礼盒旁,礼盒都是密封的,只有果篮方便拆,她果然在果篮里找到了一个大红包。 许老太拿给老许,“曹老板是聪明人,还是懂事的。” 老许看著大红包,拿过来看了看,点点头说: “確实懂事。对了,你把抽屉里的电话本拿过来,十点钟左右提醒我打个电话。” 许老太应了一声,拿了电话本翻出来,才把曹根生带过来的东西放好。 许老太:“曹老板比他那儿子机灵,儿子確实老实。” 老许说:“老实好,老实没花心思。” 许老太扭头看著老许问:“你想干啥啊?” 老许说:“孙女不是还没对象?我看那小子人品相貌都挺不错,还是留洋回来的。” “一个乡下小伙子很了不起了。他那么好的条件,家里也不差钱,到这个岁数还没对象,十有八九是眼光高,挑著挑著,就耽误了婚事。” “咱们孙女年轻漂亮,上学耽误了是一方面,还有也是眼光高,挑剔耽误了。” 许老太:“你是想让咱孙女跟刚刚那小伙子处对象啊?” 老许笑了一声:“你不是也看到人了?你觉得咋样?” 许老太:“这么一说,小伙子模样確实標致,家里条件也不错,要是能跟孙女成一对,也挺好的。” 老两口这么说著话,都一块儿出门散步去了。 离开疗养院的曹根生和胡定安站在疗养院外头,疗养院讲究空气好,建在山上,要是开车的话,去哪儿都方便。 如果是行人,干啥都不方便。 这一大早的,一时半会等不到车,父子俩只能沿顺畅的盘山路往下走。 胡定安:“爸,那老头也没说帮忙啊,咱们就这么走了,他们不会拿了东西不管吧?” 曹根生在前头走著,一言不发。 胡定安跟在后面:“爸!” 曹根生终於站住脚,回头:“咋地,你还能去把东西拿回来?” 人家是什么人?他们是什么人?人家应了那么一句,已经顶天了。 难不成让人家老领导拍著胸脯保证发誓,会把事情办成? 曹根生一句话都不想说,要不是大儿子没用,把好好的工作弄成现在这样,今天能受这趟罪? 大热的天,胡定安跟在曹根生后面,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下走,走的气喘吁吁: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曹根生冲了他一句:“我哪儿知道?” 他俩一块儿来的,都是头回来。 他一个年轻人问自己,他哪儿知道去? 父子俩好不容易在山脚下碰到路过的小三轮,拦了小三轮迴小旅馆。 曹根生决定等到晚上再回去,胡定安不安的提醒: “爸,我就请了今天一天的假,我要是不赶紧回去,回头校长会说的。” 曹根生:“你还真想再回那个地方?” 胡定安:“我……爸,这是我想回去的问题吗?我怕我这边工作没弄好,那边工作丟了,那、那我不就没工作了?” 曹根生都被这儿子气笑了,“安子,你……” 他要是胡定安,就拿出他妈那种撒泼打滚的本事,赖在领导办公室不走,说啥也要把这工作给换回来,要不就闹的领导不得安生。 他倒好,还一心一意护住那边的工作。 他但凡工作偷奸耍滑一点,那边领导老师有意见,说不准早就回来了。 曹根生嘆气:“你是该认真的时候偷懒,该偷懒的时候认真,你这……” 就是没眼色,看不清形势啊! 胡定安:“爸,你怎么突然处处看我不顺眼?是不是心情不好?” 曹根生气到无语,最后摆摆手,什么活没说。 第820章 老许同志,你孙女来看你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20章 老许同志,你孙女来看你了! 医院里,姜含玉手里拿著万年历,面无表情的翻给病床上的许丽云看。 许丽云手术过后,一直躺著静养。 原本姜含玉天天过来,但是最近好几天都没过来了,许丽云让家里的阿姨给姜含玉打电话,姜含玉今天才过来了一趟。 看到母亲,姜含玉的表情十分复杂。 她现在看到自己的父母,心里就无端的有些膈应的慌,连带著她想到自己,心里都发怵。 薑糖说第一次的时候,姜含玉將信將疑。 薑糖是父亲前妻的女儿,她们相互不喜欢太正常了。 所以薑糖当时说的那些话,对姜含玉有刺激,但是她冷静下来想想,觉得也有可能是薑糖故意胡说八道,噁心膈应他们家人的。 再加上许丽云跟姜含玉说薑糖是胡说八道,姜含玉就觉得薑糖肯定是瞎说的。 但是现在,姜含玉发现薑糖没有瞎说,她曾经在家里说的那些让姜含玉觉得难听的话,都是事实。 薑糖没发疯,也不是为了噁心她,她就是说了一个事实。 这个事实让姜含玉不能接受自己的出生是个错误。 按照现在的话说,她就是个小三的女儿,是她爸出轨的產物,是她妈在伤害薑糖母女的前提下生下的孩子。 她觉得自己再也没法直视父母了。 家里的阿姨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说她妈还在医院躺著,有天大的事,也该等到许丽云出院。 姜含玉实在拗不过,就过来了。 许丽云躺著不能动,倒是一直惦记著父母: “含玉,本来今天该去看你舅爹舅奶,结果我现在这样躺著,还怎么去看他们?” “含玉,你有时间替妈跑一趟,带点他们爱吃的糕点和水果,让家里司机送你过去,晚上接你回来。” 姜含玉把万年历放到桌子上:“我会的。” 许丽云看著姜含玉,“含玉,我咋觉得你今天不高兴啊?心情不好?怎么了?你跟妈说,妈……” 姜含玉直接打断:“没什么。既然让我去看我舅爹舅奶,那我现在就去准备了。” 许丽云:“唉唉唉,含玉,你这到底怎么了?这才来多长时间?就要走了?” 姜含玉没说话,站起来拿著包就走了。 姜含玉去买了舅爹舅奶之前爱吃的东西,在路上拦了车去疗养院。 她舅爹舅奶退休后没在家里住,把家里的老宅给了他们一家住,老两口直接去了疗养院。 听说老两口每天在疗养院,还经常见到之前的老同事老朋友,每天过的都挺滋润,一点都不想回家。 姜含玉被管理人员带过去:“老许同志,你孙女来看你了!” 老许跟许老太对视一眼,当时就笑了起来,“看看,这就是心有灵犀,咱俩正嘮叨著她,她就找过来了。” 姜含玉提著东西出现在门口:“舅爹、舅奶,我来看你们了!” 老许和许老太赶紧迎了过来,“哎呀,你这丫头,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东西?用不著啊!” “看看舅爹舅奶这儿多少吃的?哪儿用得著你特地提过来啊?多重啊!” 姜含玉:“没事,没多重。” 姜含玉在椅子上坐下来:“舅爹身体怎么样啊?血压还高吗?降压药要一直吃啊!” “舅奶腰腿疼好点没啊?得听医护人员的话,千万別逞强,该吃药还是得吃药。” 孙女孝顺懂事,老许和许老太听了都很窝心。 许老太拉著姜含玉的手小声说:“我们好著呢,你就放心吧。对了,你妈身体养的咋样了?” “我跟你舅爹还说这两天抽时间过去看看呢。” 姜含玉抿了下嘴:“还行,养的挺好的。医生说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许老太嘆口气:“那就好。你妈这趟遭罪了呀。对了,那驾驶员被抓起来没有?现在咋说了?” 姜含玉:“我爸说不追究了,还说他也不是故意的。” 徐老太惊讶的说:“啊?你们全家都进了医院,伤成那样,这么大的事儿就这么不追究了?” “姜汉生这是咋想的?这心太善,人家会当他好欺负!” 老许也眉头紧锁:“这车祸的事这么大,你爸到现在还这种轮椅,你妈都做了手术后,这么长时间躺著不能动,以后回家还得做康復,事情就这么算了?” 姜含玉只能说:“我爸做的决定,我们当子女的也没办法决定,只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爸不追究,我妈也说不追究,还把人留在身边用著呢。” 姜含玉当然也不能理解父母为什么做这个决定,可是她的意见对父母来说不重要,她现如今也不想掺和家里那么多事。 她爸不是说了吗?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是飞龙的,跟她没关係。 她现在啥都不想,只管好好做自己的工作,自己赚钱养自己就行了。 薑糖那样惨的处境,都能自己养活自己,她的起步比薑糖好多了,她肯定也能。 老许和许老太不能理解女婿和闺女的决定,不过他俩年纪大了,也没有心思管他们的事。 闺女有正经工作,女婿做生意那么些年,做也挺成功。 哪个都不比他们老两口笨,既然他们做了决定,两人能有什么办法? 老两口跟姜含玉嘮叨半天,就聊到了姜含玉还没对象的事。 许老太:“你爸你妈咋不著急啊?” 姜含玉低头说:“他们著急的,只是挑对象这事没那么容易,总得看看对方家世人品。” “妈说要是对方条件差的太远了,担心我以后日子过不好。” 姜含玉的脑子里想到了姜汉生让她跟著傅横江一起去银行的事儿,她恪守男女之別,不跟有妇之夫多接触,没想到,她爸竟然还怪她不会来事儿,不会勾引男人,不知道抓住有妇之夫。 想到这里,姜含玉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她就没见过这天下还有父亲逼著亲闺女给人当小三的。 难道,出轨的人是真的没有廉耻之心吗? 他自己当年背叛正妻,还想逼著她也做同样不知廉耻的事? 难不成,她的父母还想把他们这种不要脸的行为,当成优良的家风传承下去? 第821章 这样的小伙子,可不多见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21章 这样的小伙子,可不多见 许老太还在絮絮叨叨说著:“这话没错,挑对象这事儿啊,確实得小心仔细。嫁人是女人的第一道坎。” “后半生的日子能不能过得好,就看嫁人的时候嫁了什么人呢?” “含玉,你这单位就没遇著自己喜欢的人?你要是有,你告诉我,舅奶给你打听打听。” 姜含玉:“……我暂时也没想那么多,就想把工作先做好了。” 老许说:“工作重要,婚姻大事也重要,这事儿含糊不得。” “含玉,说来也巧了,今天早上来看舅爹的人是个海外留学生,身高、模样、学歷都很不错,看著是个不错的。” “就是为人太老实了,在单位里不太会混事儿,被人给算计去了一个偏远地方支教,这都大半年了,还没被调回来。” “好在不是老实不透气的那种,还知道来找我,想调回去。” 姜含玉低著头:“舅爹舅奶觉得好,人应该差不了。” 姜含玉的印象中,舅爹舅奶是挺有学识挺有能力、很受人尊敬的两个老人。 只不过自从知道父母的事情后,她对舅爹舅奶这边也很疑惑。 父母的事情两个老人知不知道? 如果他们知道的话,他们当初又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面对母亲要跟父亲结婚的消息的? 他们这么有学识有思想,怎么会同意母亲拆散別人家庭,跟一个有妇之夫纠缠在一起的呢? 姜含玉的心思百转千回,最终却什么都没问出口。 问了又能怎么样? 事情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没有人撒谎,没有人骗她。 只有这么多年来父母对她的蒙蔽。 如今父母嘴里说出的话,姜含玉是不信的。 他们为了粉饰太平,不让小辈知道他们的丑事而矢口否认所有事实。 许老太笑呵呵的说:“今天早上你舅爹就跟我说了,这小伙子看著不错。回头再打听打听,可以介绍给含玉。” “看看这就是缘分,上午刚见过那小伙子,这会儿你就过来了。” 许老太说著,伸手指了一下堆在地上的那叠礼盒,跟姜含玉说: “下午走的时候,把这些东西提回去,我跟你舅爹吃不了什么东西,水果糖分高,我跟你舅爹都吃不了。” 姜含玉:“舅奶,不是家里司机送我过来的。” 许老太:“自己喊车送过来的?家里现成司机,不用白不用啊,工资都付给他了,有啥不行的?” 姜含玉:“没来得及。” 老许又说:“含玉啊,不管咋说,这对象你先见见,觉得行就处处看,不行那见一下也没啥是吧?” “我是想著咱身边这齣去留学的也没几个人,出去留学还愿意回来报效祖国的,那就更少了。” “旁的不说,这小伙子觉悟还是可以的。” 国家每年送多少学生出国留学? 主动回来的能有几个? 曹老板的大儿子人家就毫不犹豫的回国了! 这样的小伙子,可不多见。 许老太也说:“是啊,含玉你舅爹说的对,先见一见,你觉得这人看著合眼缘了,还行那就处处,不行也不打紧。” “如今年轻人都实行自由恋爱,咱们就负责让你们见一面,至於你乐不乐意,瞧不瞧得上,那肯定是你说了算。” “舅爹舅奶不是那种老顽固,你要是瞧不上了,也不能逼著你非要跟他结婚,是不?” 姜含玉现在对父母的排斥可以说是到了极点,对舅爹舅奶有些介怀,但是她还是愿意听舅爹舅奶的劝。 姜含玉应了一声:“舅爹舅奶,我听你们的。” 姜含玉当然也希望自己能遇到能过一辈子的男人,但是她最近实在没心思。 家里的糟心事太多了,她心里不舒服的地方太多了。 让她没什么心思想自己的终身大事。 如今舅爹舅奶关心她,她还是愿意见一面的。 只要不是父母介绍的就好! 老许见姜含玉点头答应,对孙女的配合十分满意,“那行,舅爹就替你安排见一面。” 既然姜含玉这边说通了,老许就开始著手处理胡定安那边的事。 曹根生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他们临时住的小旅馆的电话,就怕老许要联繫他们的时候联繫不上。 曹根生坐在小旅馆的床上抽菸,胡定安去单位招他领导去了。 差不多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小旅馆的老板突然过来敲曹根生房间的门,说前台那边有他电话。 曹根生一听立马跳了起来,打给小旅馆的电话肯定是老许! 因为他只给老许留了这边的电话。 电话拿起来,果然是老许打过来的。 曹根生的声音都有些发抖:“老领导,您有什么指示?” …… 胡定安在单位碰了一鼻子灰。 他原本工作的办公桌上坐上了,昨晚上见到的那个年轻小伙子。 他去了办公室后,办公室的人看到他都很惊讶,“小胡怎么回来了?” 所有人看到他的態度都是很惊讶。 毕竟这个时间点应该是上班的时间点,他不在学校教他的书怎么跑回来了? 就好像所有人都认定他这辈子回不来似的。 胡定安去找自己的直属领导,结果领导今天压根没上班。 胡定安问已经回来上班的同事:“我领导今天怎么没上班啊?” 同事看看周围没人,才小声说:“咱们的领导从今天开始不来坐班了,新领导过两天就任职,单位的人说要提前收拾办公室。” “领导有忌讳,以前老领导用过的东西都得换新,所以新旧交接的时候中间有个空档,这空档就是为了用来替换办公室內东西的。” 胡定安:“!!!啊?那、那我这趟来,等於是连领导的面都见不著?” 不但老领导的面见不著,新领导的面也见不著啊! 同事嘆气:“你但凡昨天来,你就见著老领导了!” 胡定安:“……我也想昨天回来,但是我请不来假啊!” 同事:“……那就没办法了,赶紧想其他法子吧!” 同事说完,怕被別人看到,啥话没说,就赶紧走了。 胡定安左思右想,实在找不著人问了,决定去找他熟悉的大姐打听打听。 第822章 干啥啥不顺,找谁谁不在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22章 干啥啥不顺,找谁谁不在 大姐是单位老人,家里还有些门路和关係,別人不敢得罪她,大姐也不怕得罪谁。 跟大姐说话,除了被人侧目外,其他没啥顾忌。 结果,胡定安扑空了。 大姐同事上下打量胡定安后,说:“早调走了呀!” 胡定安震惊:“调、调走了?调哪去了?我怎么没听说呀?” 大姐同事觉得有些好笑:“你跟她很熟啊?人家调走了,怎么还要专门通知你呀?” 胡定安:“……不是,我跟她是朋友、是熟人!” 大姐同事:“你跟她都是同朋友、是熟人了,怎么调走你不知道?” 胡定安只好问:“那她调哪了知道不?” 大姐同事摇摇头:“不知道,人家之前在这边上班,是家里啥都不缺,在这边打算养老的。” “现在人家活动起来,有的是门路,调去哪了谁知道啊?也没专程跟我们讲过。” 主要是大姐在单位男女关係有点那什么,还特別喜欢调戏小年轻。 单位其他女同志跟大姐都不亲近,生怕被其他男同志误以为她们跟大姐一样。 大家都知道大姐家里有些背景,是单位的老员工。 单位里的大小领导对大姐都是不得罪不找茬,只要她天天来上班,工作按部就班就行。 反正单位里大大小小的论功行赏,或者是批评教育啥的,大姐都是觉外人。 不爭不抢,以致大姐在单位虽然经常调戏小青年,但是不招人嫉恨,也没啥人惦记。 说难听点,除了调戏小青年的时候,大姐在单位其他时候一点都不跳。 大姐调走之前没任何动静,就这么悄声无息的调走了。 调走了一周后,才被调戏过的小青年发觉大姐好几天没上班了。 一打听才知道大姐调走了。 至於调去了哪里,大家都不知道。 胡定安懵圈了。 怎、怎么就这么调走了? 不应该啊! 她怎么能调走呢? 她调走了,那、那她肚里的孩子…… 胡定安有些慌,她肚里的孩子咋办了? 那女同事要走,胡定安急忙叫住她:“她是啥时候调走的?她家不是在本地吗?她要是调走了,她家里咋办?” 女同事:“这我哪知道啊?听说她老公身体不大好,单位有人猜说不定是去更大的城市看病了呢。” 说完女同事直接走了。 胡定安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了。 怎么会这样? 胡定安在单位半个上午加一个下午,啥都没打听到。 老领导不来了,新领导没上任,那位大姐还调走了,她同事啥都不知道…… 胡定安浑浑噩噩的回到小旅馆,一推他爸住的那个房间门,没开,在敲门,没动静。 胡定安:“!!!” 他今天是撞鬼了,咋干啥啥不顺,找谁谁不在呀? 这是要逼死他吗? 好在小旅馆的老板,拿拿著扫把过来了,看到他站在一个房间门口发愣,老板开口了: “你是不是找这个屋子的客人?出去了,下午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胡定安:“啊?那是我爸,他有没有说去哪儿啊?” 老板:“我就看到他出去了,也没跟我说去哪呀。不过没退房,行李还在屋里放著呢,要不你在这儿等会儿?” 胡定安也没地方去,在单位的时候,后勤部的人让他把行李提走,要不是胡定安知道东西多提不动,说不准就提过来了。 主要是他提著也不知道放哪儿,就没带行李过来。 这会儿,他只能坐在小旅馆的门前台阶上等他爸。 胡定安也不知道他爸到底去哪儿了,也只能这么等著。 一直到天黑以后,曹根生才回来。 看到门槛上坐著的儿子,曹根生的眉头皱了一下,“大晚上的,你怎么坐在这儿啊?” 胡定安正在打盹,听到他爸说话的声音,一激灵醒了,“爸,你回来了?” 曹根生还是皱著眉头,问:“怎么不进屋待著,坐在这干嘛呢?餵蚊子?” 胡定安揉揉眼睛爬起来说:“我没钥匙,进不去啊!” 曹根生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傻呀?登记的时候是登记的咱俩的身份证,你把身份证拿出来让人家看,人家只要跟登记的对上號了,还能不让你进去?” 曹根生给气的呀,本来话说的就不是很利索,被他这么一气,就更说不出来了。 只要跟小旅馆的老板说房间號,拿出他的身份证,人家一对他登记过的內容,不就知道他住哪个屋,不就让他进去了? 老板不可能记得小旅馆里的每个人,胡定安只要跟老板提醒一声不就行了? 他好歹是留过洋的人,怎么这点事都不知道啊? 就傻呆呆的在这边等著,简直了! 胡定安呆在原地,自己都不知说什么好了,“我、我没想起来呀,老板让我在这等著,我就只能在这蹲著等你啊!” 曹根生都被气笑了:“你……算了!” 最后什么话没说,摆摆手进了小旅馆。 他这蠢儿子没救了,他实在是不想多说啥。 胡定安訕訕的跟著他爸进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是真的没想起来,要是早知道,他也不在这门口等。 有蚊子不说,还没地儿坐没地儿躺的,难受著呢。 胡定安低著头跟著他爸进了屋,他心里压了事儿,整个人腰都弯了。 曹根生看了他一眼,“把门关上吧。” 胡定安把门关上后,这才问:“爸,你去哪了,我等了你一晚上,等的急死了,到现在饭还没吃。” 曹根生嘆口气,慢慢说:“你身上又不是没钱吃饭,这种事还要我教你?周围哪家饭店没吃的?你隨便找个地方炒个菜,饭也吃过了。” 胡定安:“我这不是想等你回来,跟你一块吃吗?” 曹根生深呼吸后,继续慢吞吞地说: “我跟你一块吃,你是能多吃两碗饭?还是能咋的呀?” “我这么晚出去肯定是要吃饭的,就算没吃也不影响你吃,我们是父子俩,我还能因为你吃饭怪你呀?” “你这……我……让我说你啥好呀?” 第823章 你时来运转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23章 你时来运转啦! 曹根生最后无奈的摆摆手,“算了,就这么著吧,我也不想说別的了。” 胡定安:“……爸,那那你去哪了呀?我这调工作的事儿咋说啊?” 本来说在小旅馆等一天,他爸出去这么长时间也回来了,这事是办成了还是没办成呢? 曹根生问他:“你跟你单位那边协商的咋样了?” 如果胡定安能跟单位那边的领导协商好,那不是更好吗? 多少能证明他这儿子还是有点能力、有点出息,能自己解决事情吗? 这样的话,给人留下的印象会更好。 胡定安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爸,我、我今天处处都不顺……” 虽然没具体说哪里不顺,曹根生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事情肯定没成。 要是成了,能是这反应? 曹根生摇了摇头,幸好他有心理准备,猜到了这个结果,要不就是空欢喜一场了。 曹根生只能自己主动开口:“你工作的事有点眉目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胡定安惊喜:“真的?” 曹根生这人说话,只要没有急性子的人在旁边催促,让他慢吞吞的说,他还是能把事情给说完整的。 就怕身边有个像胡大花那样的急性子,自己这边话刚说完,就一个劲的催曹根生说话,一不满意就破口大骂。 曹根生自己说话时候,嘴巴追不上脑子,以至於他在胡大花面前,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等他想解释胡大花第一句话的时候,胡大花已经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曹根生也不是没脾气的人,一生气,就一句话不说了。 身边没人催,他还是能把事情原原本本完完整整的说清楚的,只不过语速慢一点。 胡定安自己没本事,这时候只能依靠他爸,这会儿,他缩著脖子坐在椅子上,等著他爸讲他出去干什么了。 曹根生说:“我今天在小旅馆等电话,等到了那位老领导的电话让我过去一趟,我下午过去了一趟。” 曹根生说著,抬头打量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忍不住说了句:“你得多亏你自己长了一副好皮囊,要不然……” 胡定安一愣,“爸,这话是啥意思?” 明明聊的是他的工作,怎么突然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模样上面? 他的模样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不是胡定安自恋,他觉得自己的模样確实挺好的,最起码跟乡下那些长得歪瓜裂枣,比他这模样周正的很。 曹根生:“安子,你要时来运转了!弄不好,你就能成为那位老领导的外孙女婿!” “给城里老干部当外孙女婿,这是多大的荣耀吗?” “这个是市里,不是咱们那镇上比当初的小赵,有分量多了!” 曹根生这话一说,胡定安的眼睛都亮了:“爸,你说的是真的吗?难不成……他们瞧上了我?” “他家外孙女是干啥的?叫啥名儿?多大年纪了?模样怎么样?” 那位老领导都能住进老干部疗养院了,说明在职的时候肯定有不差的职位。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能证明那位老领导確实是城里的大领导! 老一辈都是这么高的职位,可想而知下一辈肯定不至於差到哪里去。 胡定安早就听说了,像城里这些富贵人家,老一辈是干啥的,小一辈肯定也是安排接他们的班,再不济也会弄进正经单位。 要不然就成了一代不如一代的,老一辈总会替小辈打好前程,铺好路。 而且老一辈有关係有门路,小辈们几乎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替他们打点好了一切。 如果自己能进城里给人当女婿的话,这不就说明自己要翻身了吗? 一想到这里胡定安就激动的全身哆嗦,他、他真的要翻身了? 曹根生:“那位老领导有个外孙女在城里上班,模样和工作都不错。” “学歷虽说差了点,是个中专生,但是他的工作和家世已经弥补上了这一点。” “之前那姑娘也没处过对象,还是个黄花闺女……总之,安子啊,这次的机会你一定也得抓住了!” “不能再出差错了1” 大儿子要是抓住了这次的机会,曹根生就再也不用替大儿子的后半辈子犯愁了。 就他大儿子这脑子,曹根生担心他自己在单位没人庇护,压根站不住脚跟。 在人情世故上太蠢了!蠢成这样的,曹根生也是第一次见。 曹根生这会儿都有点后悔,当初是不是不应该让他大儿子跑到国外留学。 钱花了很多,结果混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要是当初念个中专的话,在单位里多磨礪磨礪,说不准也能通晓些人情世故,不至於把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搞得一团糟! 只是有些话曹根生没法多说说了,说多了对胡定安也是个打击。 事到如今,又何必呢? 曹根生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胡定安长了副好皮囊,往那儿一站,身高腿长,模样端正,確实会给人留下好印象。 再加上他的工作和学歷加持,谁见了都觉得是个前途无量的大小伙! 胡定安激动的到不行,还没见到姑娘人呢,脑子里已经畅想出自己一片辉煌的未来了。 胡定安:“爸,你说我是不是得去买两双新衣服啊?要不……“ 曹根生看了他一眼,“就这样看著挺朴实的,倒也不用刻意打扮。” “能让老一辈看上你,说明他们对你印象不错,你千万要沉住气,不能操之过急。” “另外,他们不过见了你一面,肯定还会突然打听你的。” “我今天跟他们说了,你在原来的单位现在都是不认识的领导,就算他们去了,也是跟你不熟悉的同事 ,我让他们到你那学校那边去打听。” 胡定安疯狂的点头,“爸,你真是太聪明了,你到我学校去打听绝对没啥问题的!” 胡定安毕竟到了他不熟悉的地方,他在学校里还是很注重自己的表现的。 特別是在校长面前,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的人,回头人家把他打一顿咋办? 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胡定安一晚上都没睡著,他在小旅馆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翻身,夜里做梦都笑出了声。 他要时来运转了,他要靠娶城里老婆翻身了! 半夜,曹根生躺在床上睡觉,结果听到儿子在隔壁床上笑了出来,顿时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儿子实在是沉不住气呀,这样下去以后可怎么办? 不管曹根生担心还是不担心的,他总归要替儿子把这事给解决了。 曹根生已经跟老领导说好,明天就带著胡定安跟那姑娘见面。 如果双方都看对眼,不但解决了胡定安的工作问题,还一起解决了他的终身大事。 胡定安在乡下名声毁了,很难娶到条件好的姑娘,到了城里別人也不知道他在乡下的名声。 老领导顶多在胡定安工作过的地方打听打听,也不知道他老家在哪儿。 希望明天的事顺顺利利的,千万別有其他事打岔就行。 …… 薑糖家具厂。 蹲在门口休息的两个工人正聊著天说著,就看到有人骑摩托车朝这边开过来。 工人:“那谁啊?咱们姜厂长已经很长时间不骑摩托车了。” 另一个工人:“我看著像个男的……不会是厂长夫人吧?” 两人好奇的看著摩托车在门口停了下来,头盔摘掉,两人这才发现是曹根生。 工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人立刻转身进屋:“周主任!周主任!曹根生曹厂长不知为啥来咱们厂子了!” 老周疑惑:“这人来咱们厂子干啥?” 两家厂子没少干架,特別是胡大花那疯婆子,有事没事就搞点破坏,想要处处压制姜厂长,动不动跑去举报一下。 幸亏姜厂长聪明过人反应及时,回回都报復了回去,才把胡大花给制住。 但凡中间有一次没把胡大花打趴,他们家具厂怕是都开不下去了。 虽然姜厂长还开了木材厂,但是曹根生的家具厂也从来没去木材厂买过木材,听说是曹根生还跟以前一样,开著三轮车跑去很远的地方拉木材。 有几回,还有人看到曹根生拉了满车的木材,结果三轮车坏路上了,他蹲在地上修三轮车呢。 总之,回回看到,曹根生都给人留下特別狼狈的印象。 老周也听说过这事,心里还说曹根生活该呢。 一把年纪了,非要自己找罪受。 他以为去源头厂拉木材便宜?也不算算路上花的时间,自己带夜拉货危不危险,三轮车不花油费? 反正老周自己没受过那种罪,也不屑於让自己受罪。 老周跟著工人走到门口,就看到曹根生正跟门口的工人说话,问薑糖在不在。 老周抬脚走过去:“这不曹厂长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咱们姜厂长去木材厂了,你找姜厂长有事?” 曹根生看到老周,赶紧走过来:“周厂长……” 老周赶紧摆摆手:“唉唉唉,曹厂长,我早就不是厂长了,厂子早换主人了。现在是姜厂长当家,我就是个打工的。” 旁边的工人还算机灵,跟曹根生介绍:“这是我们周主任。” 曹根生改口:“周主任,我今天过来是想跟你们谈生意的。” 老周疑惑:“跟我们谈生意?谈什么生意?” 不会是想跟薑糖谈合作吧? 那肯定不行,厂里订单接二连三三点进,工厂里那几个女同志都陆续开单。 其中小孙同志因为一个小柜子的业务谈成后,还把她在家无所事事的对象喊来一块儿跑业务,婆婆在家带孩子,家庭都和睦了。 反正,在老周看来,现在家具厂就是一副蒸蒸日上的景象。 曹根生不会是想抢生意吧? 想到这里,老周当时就警惕起来,“曹厂长把话说清楚了。” 今天他要是说不出人话来,老周就要喊厂里的工人师傅们抄傢伙了。 曹根生嘆口气:“我还是去木材厂找薑糖吧……” 老周赶紧把人拉住:“咱们姜厂长也不是谁都能见的,你不说什么事,直接去就能见著人?” 曹根生前脚走,老周后脚就给姜厂长的bb机发消息,给她通风报信。 曹根生一家当初对薑糖干了那么多缺德事,把她上大学的名额给弄没了,又是造谣又是举报,一毛钱情分都没有。 曹根生指望跟姜厂长合作啥? 老周也有点生气,曹根生这是瞧不上他不是厂长呢? 他知不知道,自己这个主任,可比曹根生这个不值钱的厂长有价值多了? 破烂厂子的厂长和大厂子的主任,有啥差別?还不如他有前途呢。 曹根生见老周不高兴,只能跟老周说:“我是想跟姜厂长谈谈买木材的事。” 老周:“买木材你直接去买就行了,你跟姜厂长谈什么?你会指望姜厂长给你出厂价吧?” 姜厂长的木材厂招了那么工人,又是看仓库又是会计,个个都要发工资。 他想要便宜的价格买木材,做梦去吧! 想啥呢? 曹根生嘆气:“周主任,你误会了,我没想要更便宜的价格,我、我就是想跟其他人一样的价格就行。” 老周疑惑:“这话啥意思啊?” 曹根生:“我去跟木材厂买过,只是……” 木材厂那边的人卖给他的价格,比卖给別人的贵! 虽说这贵的价格对比他去源头厂的价格差不多,还省了他中间大老远拉货的时间。 但是…… 木材厂给別人的价格更便宜啊,他也不求別的,只要跟其他人一样的价格就行了! 老周:“……” 他刚知道,原来曹根生去木材厂拿货,价格比別人贵。 不愧是姜厂长,从来不会拒绝客人。 谁去买货她都卖,就是针对性某些人卖的贵,还是那种明码標价丝毫不避讳的贵。 老周:“那这事你要找姜厂长商量了。” 木材厂的事他不当家。 曹根生就知道是这样的,不想跟老周说,老周还非要让他说。 曹根生:“我现在去木材厂找薑糖说说吧。” 老周:“行,那你去吧。” 曹根生骑著摩托车又到了木材厂。 结果老宋面无表情的看著曹根生说: “你找姜厂长啊?薑糖刚刚开著崭崭新的小汽车走了。” “薑糖这孩子摊了上好男人好公婆,刚给她买了辆方便拉货又方便出差的带斗的小汽车。” 第824章 他傍上大领导一家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24章 他傍上大领导一家啦! 老宋是故意这么说的。 曹根生不是头回来,他就算一开始不认识,后面也知道他是薑糖前公公这事了。 还从其他工人师傅嘴里,听说曹根生跟他老婆究竟干了什么事伤天害理的事。 曹根生今天过来,刚好被老宋认出来,老宋说话不得趁机刮带两句啊? 都是当公公的人,看看人家老人说咋当公公,再看看他是咋当公公的,简直灭绝人性! 曹根生:“……” 他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啥话来。 临走之前,曹根生才说了句:“我下回再来。” 老宋站在门口,冷哼一声,啥时候来都没好脸色给他。 一家子不做人的玩意! 旁边大仓库门口,黑胡正在看大门。 他早上过来首先就是把仓库的所有大门都打开通风,让满仓库的木材透透气,散散味,防止堆积在最下面的木头受潮发霉。 如果有车来拉货,黑胡也负责清点木材或者记帐啥的。 忙起来的时候也会忙一阵,不忙的时候也很閒。 黑胡对这份工作很满意。 虽然工资不高,但是大部分时候都很清閒,总比在家里一分钱不赚来的好。 何况,薑糖手里还握著黑胡的钱呢,他得看著薑糖的厂子才行,要不哪怕人跑了,他咋办? 因为不能抽菸,黑胡自己带过来的报纸也看完了,这会没事,就只能发呆。 他依靠著一侧大开的门坐著,眼睛看著另一侧大门。 在老宋看来,黑胡这会儿就是名副其实的看大门。 曹根生骑上摩托车走了。 他自己也知道,他到这边来的话肯定不受待见。 毕竟当初胡大花干出那么多事儿来,薑糖家具厂的人谁能不恨胡大花呀? 虽说现如今他跟胡大花已经离婚了,但在大部分人眼里头,胡大花干的事儿跟他干的有啥区別? 曹根生有心理准备,所以无功而返后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都是为了生意呀! 曹根生从城里回来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就放下了。 儿子的工作有指望,终身大事也有了著落。 曹根生现在就盼著胡定安赶快跟那位姜小姐结婚,结了婚就尘埃落定了,再也不用担心乱七八糟的事儿了。 想到那天胡定安跟姜小姐相亲,曹根生也是十分感慨。 双方见面,曹根生也去了,还见到了姜小姐的父亲姜老板。 姜老板坐在轮椅上,曹根生开始还以为姜老板是先天残疾,后来才知道姜老板是因为前一阵出了车祸才坐的轮椅。 姜老板跟人说话的时候,都是拿鼻孔看人的,显然没把曹根生父子俩看在眼里。 曹根生都怀疑,如果不是大领导出面,促成了双方见相亲见面,姜老板和姜小姐压根不会见面。 姜小姐確实很漂亮,一看就是城里人养出来的千金大小姐。 文文静静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看著人很冷淡的样子。 曹根生也能理解,毕竟是相亲这种事,她也不能表现的欢天喜地,到底是姑娘家,怕羞。 曹根生父子俩对姜小姐自然是千般愿意万般愿意,旁的不说,就姜小姐的家世身份摆在那,曹根生父子俩也会同意啊! 更別说这位姜小姐还长得花容月貌工作好了。 至於姜小姐的父亲姜老板,人家到底是大老板,大老板有些傲气是正常的,可不是他们乡下这种穷嗖嗖的小老板能比的。 虽说相亲过程中明显感觉到姜老板看不起他们,但是曹根生和胡定安都顾不得了那些了。 哪怕人家给他们脸色看,他们也只能点头哈腰陪著笑。 特別是胡定安,把一个好脾气的老实青年演绎得淋漓尽致。 说话温和,態度端正,看起来就是个性格靦腆的大小伙。 再加上胡定安学歷工作都不错,姜老板都多看了他几眼。 虽然过程很憋屈,但是结局是好的。 因为老领导那边反馈说外孙女对安子印象不错。 曹根生待到第三天晚上才回来,就是为了胡定安的工作和婚事,把这些事都解决了,曹根生才安心回来。 老领导见孙女对胡定安满意,就积极活动起来,抓紧把胡定安调回原来的单位。 胡定安的工作单位可是在镇上,如果胡定安跟姜小姐结婚了,还不迟早会被弄到市里呀? 到时候,他儿子就变成城里人了! 曹根生心里的那口气都呼了出来,庆幸他儿子的皮囊可算是用在了关键点上。 临回家前,曹根生对胡定安唯一的要求,就是儘快跟姜小姐结婚,免得夜长梦多。 一个乡下小子,能娶到城里大老板家里的闺女,可以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必须得抓住这个机会呀! 被他老子惦记的胡定安这会儿还在城里没回去,既没回单位,也没回他教书的学校。 因为他傍上大领导一家啦! 有了大领导庇护,胡定安还怕啥呀? 他啊! 以后就是城里人,就是有钱人,就是人上人了! 胡定安趁机留在城里,虽然住在破破烂烂的小旅馆,但是方便他去看望大领导两口子,也方便他跟姜小姐见面。 这感情嘛,就是得多交流才能加深。 要是一直不见面,怎么交流感情啊? 胡定安在其他方面的脑子不太行,但是在勾搭女人这方面,胡定安还是挺有手段的。 他知道怎么討好女人,知道女人爱听男人说什么样的话,也知道女人生气耍小性子的时候,怎么能把人哄好。 姜小姐现在冷淡没什么,等她爱上自己了,还不得热情成火啊? 当然,姜小姐跟小赵不一样,城里姑娘见多了好东西,胡定安给他买什么东西,姜小姐的反应都是淡淡的。 不像当初的小赵那样,一旦收到她没见过的好东西,就会特別高兴。 姜小姐收到啥都习以为常,就没什么让她觉得惊喜的东西。 但是胡定安不气馁,要么说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呢,肯定是不好追,所以才单身。 唯一让胡定安不满的就是姜小姐不像小赵那么容易得手,他在城里一周了,还没跟姜小姐拉过手。 第825章 不知道谁家倒霉姑娘,摊上胡定安那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25章 不知道谁家倒霉姑娘,摊上胡定安那么个玩意儿啊 姜小姐特別容易害羞。 有一次两人走路上,胡定安想偷偷碰一下她的手,姜小姐都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这说明胡定安要努力的地方还有很多,姜小姐跟他还不是特別亲近啊。 为了跟姜小姐儘快结婚,胡定安每日周旋在老领导和姜小姐之间,有时候还会提著厚礼去见姜老板。 虽然姜老板的態度也不热络,但是跟相亲当天见面时比,已经缓和了很多。 老许两口子对胡定安的印象越来越好,终於提到了婚事。 乡下人相亲,见一面双方都满意了,聊天过程中,老许终於提到了婚事。 城里人还会相处一阵子,双方都觉得差不多了,就开始谈婚论嫁。 胡定安按捺不住心里的狂喜:“我、我对含玉是真心的,我当然愿意跟她结婚组建家庭。” “我肯定会努力工作,努力赚钱给含玉提供最好的生活!” 胡定安漂亮话说了很多,老许和许老太听了十分的满意,“就知道没看错人!” 胡定安笑著:“我一定不会让二老失望的!” 为此,老领导两口子还特地去在许丽云出院前一天去看了她,在许丽云面前把胡定安夸的天上有地下无。 许丽云躺在病床上:“爸、妈,能让你俩夸成这样的,我相信这人肯定错不了。” 许老太抓著许丽云的手:“丽云,含玉的婚事是大事,你得儘快好起来,操持她的婚事啊。” “含玉年纪不小了,小胡年纪是个留学回来的,年纪也不小了,婚事得提上日程。” 许丽云:“妈,这是不是也太著急了些?再说了,那小伙子人我还没见过,咋能站著就把婚事给定下呢?” 许老太:“丽云,你这身体一时半会儿起不来,最起码把他俩的婚事给定下来。” “含玉的年纪拖不起了,她还打算挑到啥时候啊?人一个海归留学生,在正经单位上著班,哪里配不上你闺女?” 许老太拍拍许丽云的手:“丽云那你就放心吧,我跟你爸还能害含玉吗?” 许丽云躺在病床上看著许老太:“妈,我相信你跟爸的眼光。” 老许坐在旁边,笑呵呵的说:“你先只管养伤其他的事不用操心订婚的事儿,实在不行让你妈操持,你妈身体还行。” 许丽云:“爸,含玉的婚姻大事,肯定得是我这个当妈的来,不能让你和妈费心。” “放心吧,医生已经跟我叮嘱过了,让我回家就开始练习站起来走路,我这是个大手术,要做康復的。” “医生说之前有过类似的病人,年纪比我还大,顶多十天半个月就能站起来走路了。” 许老太:“那我跟你爸就能放点心!” …… 薑糖开车去家具厂,人刚进家具厂,就听工人围在一块正激烈的討论著什么。 薑糖:“你们说什么呢?说的这么热闹?” 工人赶紧围过来,“姜厂长,曹根生家的大儿子要结婚了,听说他大儿子在城里认识了一个大老板的闺女,马上就要翻身娶千金大小姐了!” 薑糖:“???真的假的?” 工人七嘴八舌的说:“真的真的,是胡大花在村里到处跟人家显摆,说的。” “胡大花还说了,到时候他要去城里参加他儿子的婚礼,城里会有很多大领导对他点头哈腰呢。” 薑糖:“嘖,胡大花可以啊,这是咸鱼翻身啦?” 工人们:“可不是,大家都说他家咸鱼翻身的呢。” 本来看胡大花跟曹根生离婚后,曹根生的家具厂看著一天不如一天的,眼看著都倒闭了。 没想到人家大儿子眨眼就要娶上城里大老板的千金了,命可真好啊! 薑糖:“不知道谁家倒霉姑娘,摊上胡定安那么个玩意儿。” 工人:“……姜厂长,也不能这么说,胡大花虽然不咋地,但是他这个儿子还是挺有本事的,人家可是去外国留过洋的高材生。” 另一个工人小声说:“除了不能生,其他確实挺好。” 老周到位的时候站在旁边瞪著眼说: “啥叫確实都挺好的,好哪儿了,人品不好,啥都不好。姜厂长,你说是不?” 薑糖看了工人们一眼:“还是周主任觉悟高。赶紧干活去了,要不黑心资本家就要扣工资了。” 说完,薑糖就走了。 其他工人:“……” 老周恨铁不成钢的看著他们一眼: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姜厂长跟姓胡的小子退过亲,你当她的面夸那小子,不扣你们工资扣谁的?” 工人们:“……” 原来姜厂长是因为这事扣工资的啊! 薑糖坐在办公室,默默替胡定安的结婚对象点了根蜡,你就跟胡定安结婚吧,保准你一结一个不吱声。 结果薑糖晚上回家,姜小娟突然给薑糖打电话,说薑糖的那个后妹妹要结婚了。 薑糖:“嘖,怎么最近流行扎堆结婚啊?又一个要结婚的。” 姜小娟酸溜溜的说: “听说姜含玉的那个结婚对象是她家里千挑万选的,模样好,个子高,工作也有前途,还是出过国的呢。” “果然有本事的人都去外国镀金了。” 薑糖拿著电话:“有啥好酸的?给你安排个胡定安那样的留过洋的,你乐意不?” 姜小娟顿时发出遇到脏东西似的嫌弃声音:“咦~~~,你別提那种脏东西污我耳朵,谁爱要谁要去。” “对了,姜含玉好歹是你妹妹,你要去喝喜酒不?” 薑糖:“我去了还得掏钱,我去个屁。我还是等著喝她家老的丧酒吧。” 姜小娟:“他们通知我爸那边了,还是我妈打电话跟我说了我才知道。反正也没特別让我去,我就不去凑那热闹了。” “说什么妹妹,我都没见过面,谁稀罕过去啊?” 顿了顿,姜小娟又说:“不过能进城玩一趟,也不是不行。” 薑糖:“看你那点出息。” 姜小娟:“你有出息,你咋没带我进城?” 薑糖:“你叫声妈,我明天就带你进城。” 姜小娟:“滚!” 第826章 曹厂长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26章 曹厂长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 薑糖掛了电话,一屁股坐在长椅上: “妈,这一阵哪天是好日子吗?咋都扎堆订婚结婚呢?” 王玉珍陪著牙牙画画,抬头想了下才说:“没听说啥好日子啊,不就普通日子吗?” “要说为啥非要选这时候,可能是因为暑假期间,有些人家小孩有时间去吃喜酒吧。” 薑糖想了想:“就是。” 傅横江好奇的问:“谁订婚又结婚了?” 薑糖立刻兴致勃勃地说: “今天我去厂子里,厂里的工人师傅说胡大花到处跟人显摆,她儿子娶了个城里大老板的千金,她要去城里当人上人了。” 傅横江:“不是说他不能生吗?这大老板家的千金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要嫁给那种人啊?” “这身体素质吧,身体素质不行,这人品吧,人品也不行,哪样都没沾上。图啥?” “真就图是个男的?” 薑糖一看傅横江说这话,明显就是带著些情绪在其中嘛。 薑糖:“横江哥,咱们凭良心说,姓胡的看著人模狗样,还是留洋回来的,哪一样拿出来都能唬人。” 傅横江瞅著薑糖:“是是是,对对对,胡定安长的好,还留过洋,谁都比不上。” 薑糖:“哈哈哈,横江哥,你看看你的语气哟。你不高兴啥呀?你比谁差呀?” “胡定安留洋又不是公家出的钱,是他爸掏的钱送他出去。人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是公家给他掏钱的。” “胡定安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他考上大学这件事,其他都是假的,看著好看,说起来好听,实际上没几样,是他真的是拼下来的。” “那种人,把他的名儿跟我横江哥的名儿放一块,我都嫌横江哥的名字被弄脏了呢。” 傅横江果然舒坦了:“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他是凭自己真本事呢。” 薑糖:“他有屁本事,他要是有他爸一半的能力,也不至於一个出国留洋回来的高材生,跑镇上的教育局上班。” “那些真有本事出国回来的,国家就自动给他往好单位塞了,花大价钱培养出来的人才,能让他埋没在一个小县城?还是教育部门?” 傅横江:“哎呀,这么一说还真是,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薑糖站起来,趁王玉珍没注意,低头在傅横江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因为你满肚子的醋,被酸得没法思考了。” 傅横江:“……………………” 王玉珍疑惑的抬头:“唉,咋啥声啊?” 薑糖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去了外面。 傅横江慌乱的伸手在自己腿上拍了一下:“有蚊子,我拍蚊子的声。” 牙牙抬著小脖子,张著小嘴巴呆呆的看著这边,然后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指傅横江的脸说: “妈妈亲亲爸爸。吧!” 傅横江:“!!!” 他伸手捂住眼睛,没脸见人啦! 牙牙现在说话利索多了,啥事都瞒不住她了! 王玉珍听了牙牙的话后,想想那声音,再看看他儿子一副没脸见人的表情和动作,差点笑出声。 刚刚那“吧唧”一声,可不是亲嘴的声音吗? 王玉珍:“呵呵呵呵呵,夏天蚊子確实挺多的。” 傅横江:“………………” 薑糖跑在门外,看著堂屋里的傅横江幸灾乐祸的笑。 傅横江耳朵都红了,薑糖真是太不像话了! 他妈还在堂屋呆著呢,她竟然亲、亲自己! 她到底知不知羞啊啊啊啊?!!! 牙牙学著妈妈的样子,站起来,在王玉珍的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亲亲奶奶呀!” 王玉珍:“哈哈哈,咱家牙牙怎么这么乖呀,奶奶也想亲亲奶奶的脸蛋。” 牙牙主动把脸蛋凑到奶奶面前,王玉珍在牙牙脸蛋上亲一口,“咱家牙牙香香的。” 牙牙站起来跑到外面问薑糖:“妈妈,爸爸香香吗?” 薑糖:“爸爸没有奶奶香。” 牙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鼻子:“爸爸臭臭的。” 薑糖:“哈哈哈哈……还是咱家牙牙说话实诚。” 傅横江惊呆了,他赶紧抬起胳膊闻了闻:“哪儿臭了?没味啊!牙牙你给我过来,爸爸身上哪里臭了?” 傅横江过来捉牙牙,牙牙被嚇得满院子跑,尖叫声和笑声差点把屋顶给掀翻。 第二天,薑糖去家具厂,曹根生又来了。 老周:“……” 他还真来呀? 自己上回就是客套客套,说是让他下回再来,实际上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姜厂长不在,说明他跟姜厂长就是没碰面的必要唄。 结果这人不死心,还真来了。 薑糖听老周说曹根生找她,诧异:“他找我干什么?” 老周朝外面看了一眼,凑到薑糖耳边,小声说:“是因为买木材的事儿找你呢!” 薑糖一听是生意上的事儿,立刻说: “周主任,请曹厂长进来吧,来者是客,咱不能怠慢了客人,你去给曹厂长送点水喝。” 老周朝外面看了一眼,一脸嫌弃的模样,“姜厂长,你待人也太宽厚了,要换我,早拿棍子打出去。” 薑糖:“生意场上哪有什么敌人仇人的?都是生意人!” 老周出去把曹根生喊了过来,“曹厂长,咱姜厂长在办公室等你呢,你过去吧。” 曹根生跟老周点点头,去办公室找薑糖。 曹根生站在薑糖办公室的门口,“薑糖。” 薑糖抬头看著曹根生,笑眯眯的样子,“原来是曹厂长来了,刚刚周主任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 “我跟曹厂长应该没啥业务上的往来,你这突然登门,能是啥事儿啊?” “咱两家厂子,最近应该没有仇怨吧?” 这话一说,曹根生的脸都有点掛不住了。 薑糖就是內涵找些胡大花举报薑糖家具厂,家具厂回举报的事了。 曹根生:“这事是我们做的不错,当时我就说她,只是她那人吧……唉,当初我要是强硬一点,后面就没那么多事儿了。” 薑糖意味不明的说了句:“曹厂长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 第827章 曹根生又来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27章 曹根生又来了 曹根生面部的肌肉不由自主抖了两下。 因为赵景庄父女二人操作顶替学籍的事儿,曹根生什么都知道,甚至还参与了其中这件事,早就曝光了。 因为当初调查组也查到了曹根生身上,只是当时曹根生咬死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机缘巧合才撞了赵家的事。 因为曹根生参与其中的过程確实没有证据,薑糖跟胡定安当年的婚事也是正儿八经让媒婆上门提亲的。 说白了,曹根生参与那件事情的所有事都是间接的,赵景庄是操办的直接当事人。 所以赵景庄进去的,曹根生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安然无恙。 薑糖说她知道曹根生的为人,看似毫无问题,则意有所指。 她学籍被人顶替,赵景庄还被她弄进去了,这事情的整个过程早就明了,薑糖能不知道吗? 曹根生在薑糖面前坐了下来,半晌他嘆口气说:“薑糖,我们家对不起你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不是他在家根本不当家,如果不是因为他根本拗不过胡大花,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展到今天这样糟糕的局面。 薑糖还是笑眯眯的的表情:“曹厂长这是什么话?过去的事咱就不提了,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 “人嘛,都有点自己的私心,谁不是为了自己和自己家人著想呢?” “好歹曹叔对我还算仁义,跟胡定安退婚的时候,曹叔不是还把我的两万块钱补回来了?这事我记著呢。” 曹根生尷尬的笑了一下,“我自己心里是有愧的。” 薑糖跟曹根生以及胡大花都是相处过的,她知道跟曹根生和胡大花怎么交流沟通才能顺畅。 所以曹根生只要开口讲话,薑糖就不插嘴,因为他发现曹根生说话的时候一旦被人打岔,他说话思路就会被打断。 曹根生的脑子是清醒的,可惜他说话的语速跟不上他脑子的速度,也就是人家常说的口条不好。 有些老师就是这种情况,明明是名牌大学毕业,满肚子都是有用的学识,可惜一到了课堂上就讲不出来。 不知怎么才能讲,让学生听得懂。 曹根生也有点类似这种的情况。 薑糖坐在办公桌后面依旧笑眯眯的看著曹根生。 曹根生:“薑糖,知道你现在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好,我心里还挺替你高兴的。” “你也知道,我跟胡大花没离婚的时候,她做了很多荒唐事,有些事我拦不住劝不住,白白亏损了很多钱。” “你在家具厂的时候,家具厂的生意一直都不错,如今厂子离了你生意大不如前,再加上木材的成本提高,所以……” 曹根生顿了顿,看了薑糖,一眼见薑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才继续说: “我想木材从你木材厂那边拿,只是我前两次去了,发现价格也不便宜,跟我去源头地拿货差不多的价格。” “薑糖,我就是想来问问你,这木材的价格能不能便宜一些?” 薑糖:“原来是因为这事儿啊,曹厂长怎么不早说呢?这事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啊,送上门的生意哪有不做的道理?” “就是价格这事,主要我不经常在那边,都是那边厂子的负责人的事。”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木材厂的生意跟家具厂生意还不太一样,家具厂的生意得需要给人推销,让人家买家具。 但是木材厂的生意完全是卖方市场,只要厂子开著,自然就有人上门买木材。 毕竟木料这玩意儿除了做家具,其他各行各业,大大小小的手艺人也会有用到木材的时候。 用木料少的人,以前都是从其他人家那边让一些,但是价格肯定要贵一点。 薑糖这边的木材厂开起来后,附近需要的人自然过来买木材,价格也比之前便宜不少,还省事。 所以生意確实挺好,难怪胡大花当初眼红,非要自己也开一家。 其实如果胡大花当时资金充足,能撑下来的话,后期生意肯定也能做起来。 可惜当时胡大花步子迈的太大,再加上资金不足,又赶上家具厂发工资的时候,生意没做下去。 曹根生到如今也是没法子,跟人接同样的订单,但是他利润比別人少。 为啥?因为他原材料的成本价比別人高。 人家都从薑糖那边拿到了便宜的木材料价格,只有他的要去外头拿家木料。 这是做家具的木料,落不准啥时就来个大批量的,他自己人招在也不说,对家里的生意也没有任何帮助。 以前胡大花一听说曹根生要来找薑糖谈木料的生意,就在家里要死要活闹腾的不行,说什么也不能便宜薑糖之类的话。 如今他跟胡大花离婚了,胡大花也管不了,曹根生就自己来找薑糖谈生意上的事。 薑糖话说完,曹根生就嘆了口气,“唉,薑糖,要不是没法子,我也不会来找你。” “我知道你的木材厂不缺生意,我也是真心想来谈价的,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是怨我的。” “当初安子做事不地道,我在家里该说的说了,该骂的也骂了,只是……我是真的管不了。” “如今他也出去工作了,我跟胡大花也离了婚,以后就更管不了了。” “薑糖,你现在日子过的也不错,不管是生意还是家里都挺好的,我挺替你高兴的,要不……我心里是真过意不去。” 薑糖的脸上还是笑眯眯的样子,“曹厂长,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提多了也没什么意思,毕竟这时间又不能倒回去不是?” “说的多了,又改变不了任何事,说来说去只会让人觉得……假。” 曹根生动了动嘴唇,他点点头:“是啊,说多了没什么用,只会让人觉得假。” 薑糖:“这样吧,曹厂长好歹也来了这一趟,咱们又是同行,你都不必会同行竞爭这一点,愿意来我的木材厂买家具,这是照顾我生意,我不可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我跟老宋说一声,这价格嘛,適当让一点。” 曹根生当时就表示了感谢:“那就谢谢姜厂长。” 薑糖:“曹厂长客气啥?合作愉快!” 第828章 等她结婚了,我给她送贺礼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28章 等她结婚了,我给她送贺礼 曹厂长又开著摩托车走了,老周目送他离开后,才撇著嘴回来找薑糖: “姜厂长,你咋还愿意跟他聊那么长时间呢?三两句话打发了就行了。” 老周都是表面上对曹根生客客气气,说话也很和善的样子,实际上他心里很膈应曹根生和胡大花两口子。 毕竟,当初胡大花的骚操作可是太多了。 老周可是站在薑糖这头的,从他的立场来说,胡大花跟曹根生就是他们的竞爭对手,他心里可膈应了。 薑糖:“送上门的生意,没有往外赶人的道理。” 老周:“话是这么说要换我啊,哼,我不做他的生意,也不想跟他那种人多说话。” “那么多生意,差他那点小虾米?” 薑糖看了老周一眼,“你爸在的时候,你家生意更好,你爸脾气是不是比你好?而且做人也更和善,对吧?” 老周被薑糖这话一说,噎了半天没吭声,最后倒背著手,气呼呼的走了。 说话就说话,好好的提他爸干啥? 他爸都走了多少年的人了。 但是有一点薑糖还真的说对了,他爸在世的时候確实是他们这一片有名的老好人,哪怕人家说话难听一点,他爸也都是乐呵呵的,不跟人恼。 老周觉得他爸那就是怂,谁要是在他面前说难听话的话,老周肯定是不让的。 他们比自己强在哪儿啊?敢这么说他,凭什么? 老周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他倒是没想到脾气好跟做生意也有关。 可问题是…… 老周回头朝薑糖办公室的方向盯著看了好一会儿,要是说脾气好,就是做生意的料的话,姜厂长的脾气可是一点儿都不好呀! 为啥薑糖这生意做的也挺好呢? 薑糖处理完家具厂这边的事儿后,又开车去了姜大伯家。 姜大妈和姜奶奶十分热情的把薑糖给迎进屋里了,还给薑糖切了西瓜吃: “昨天刚买的这西瓜,我放水缸里泡了一天一夜,这是凉爽的时候,你尝尝甜不甜?” 薑糖吃著西瓜,扇著蒲扇,“还是瓦房堂屋凉快呀。” 姜大妈:“但是小楼房气派啊。” 姜大妈做梦都想把家里的大瓦房换成小楼房,但是没钱呀,咋换呀? 当初大瓦房盖起来的时候,看著可气派可威风了,结果到了现在,没人稀罕大瓦房了,有钱的人家都盖起了小楼房。 薑糖:“我大伯跟我爷卖化肥去了?” 姜大妈:“一大早就出门了,到现在没回来呢。” 薑糖:“难得我大伯戒赌,还愿意出去拉平车卖货。生意咋样啊?” 提到这个姜大妈就有点高兴,喜笑顏开的说: “农忙的时候生意挺好的,一平车的化肥农药啥的,有时候不到一天就能卖完。” 薑糖:“农药化肥卖的就是季节性的,你要是开个门店,淡季的时候几个月都没啥生意,那能急死。” “现在这种情况,农忙时节出去跑一跑,淡季的时候就在家歇著,做或者做做其他生意,不用为房租水电范畴,人也不著急,多好啊。” 提到这个姜大妈真心实意的说:“这事儿多亏你提醒一声,要不是我跟你大伯哪能想到那么多啊?” “特別是你大伯就贪心非要开店做老板,幸亏没听他的。要不现在卖化肥的那点钱,全交房租交了。” 薑糖:“知道就好。做生意没有足够资金的话,就別想著做实体,要不开不下去就倒闭。” 姜大妈点头:“对对,做生意这事啊,你大伯大妈都不懂,全靠你说的那些撑著,如今稍微赚点钱,你大伯又抖起来了。” “前两天还说这生意好做,还是得开门店才靠谱。今天我听你这么一说,这门店还是不能开!” 薑糖:“我就是跟你们说些我的想法,至於能不能开,想不想开,要不要开这些大妈你们自己商量,我就不掺合了。” 姜大妈:“那、那不能这么说,不都是一家人吗?你好歹是做生意做成的,有经验。” “要是不听你的,那我们听谁的呀?听外面的外面人说话,也不一定为我们好啊?你说话我们都听的。” 薑糖:“这事你们看著办吧。” 薑糖说完继续埋头吃西瓜,西瓜很甜,在水里浸泡过后,冰冰凉凉的又清爽又透心,舒服的很。 姜大妈小心点看著薑糖,“薑糖你这不是平时挺忙的吗?咋有时间过来啊?是有啥事儿啊?” 薑糖:“没啥事,就是突然想起来,过来看一眼。之前姜小娟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姜汉生通知你们去城里喝喜酒?” 姜大妈立刻说:“不是喝喜酒,喝啥喜酒啊?就是他那头不是还有个闺女嘛?” “那闺女前一阵说了个对象,要跟人定亲,想让你大伯找乡下的算命先生算算,看哪天是好日子呢。” 姜大妈还嘀咕了一句:“这小娟,咋还特地打电话跟你说啊?这种事有啥好说的?” 薑糖:“她还特地到外头借了人家的电话打给我的,不想她告诉我,你別告诉她就得了。” 姜大妈:“……薑糖,大妈不是有意想要膈应你。” “主要是这事儿吧……她好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总觉得得让你知道。要不以后你知道了,怨我跟你大伯咋办呢?” 薑糖:“说的也是。” 姜大妈听她这么说,顿时鬆口气,“你要是不想知道,那那下回大妈就就不跟你说了。” 薑糖:“没事,让我知道也对。我多好一姐姐呀,那同父异母的妹妹都要定亲结婚了,那我这当姐姐的好歹是过来人,不得亲自去跟她道贺呀?” 姜大妈一听,顿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薑糖不会是想去订婚现场捣乱吧? 薑糖:“大妈,你那啥表情啊,我是那种人吗?我不要太忠厚老实受人通情达理哦。” 姜大妈扯了一下嘴角,勉强露出一点笑容:“大妈也没別的意思,大妈的意思就是说好歹是人订婚现场,大喜的日子……” 薑糖:“订婚又不是结婚,值得我兴师动眾一场嘛?订婚我不去,等她结婚了,我给她送贺礼。” 姜大妈:“……” 不知为啥,总觉薑糖要是去了,肯定没啥好事。 虽然薑糖说的信誓旦旦,好像她是好姐姐的似的,但是吧…… 姜大妈对薑糖在这方面的表现,一点都不放心。 当然了,姜大妈心里是真的挺感谢薑糖的,要不是薑糖,估计家都散了。 姜大伯改邪归正,小娟差点被赖子盯上,还有姜大伯走街串巷卖化肥这些事,都是因为薑糖帮忙出主意的。 而且薑糖的主意出的都挺好,他们照做照听了,家里就真的变好了。 虽说现在姜大伯提起薑糖,是一肚子怨气,还有点害怕薑糖发疯。 但是姜大妈说薑糖挺好的,爸妈说薑糖挺好的,就连小舅子都说薑糖挺好的,姜大伯也不能说薑糖不好。 反正,姜大妈心里有数,家里现在的好日子就是亏了薑糖的主意。 薑糖吃完西瓜,去水缸旁边拿瓢舀水,洗洗手擦擦嘴,这才站起来:“吃舒服了!” 姜大妈赶紧问:“薑糖,那要不要躺一下睡一会儿啊?” 薑糖:“睡午觉就没必要了,我好些天没回来,特地过来看看,没別的事。姜重也不在家啊?” 姜大妈:“……说是跟他同学一块出去玩儿了。” 这时,被薑糖突然来嚇的躲在屋里的姜重大气不敢喘,生怕自己喘气的声音,让薑糖给听到了。 本来他是想往外跑的,但是薑糖进门的时候他还在堂屋,压根来不及往外跑。 听到薑糖喊“大妈”,姜重就只能躲东屋装死,一点点声音都不敢弄出来。 姜重是被薑糖到达,但凡有薑糖出现的地方,姜重跑得比兔子还快。 姜大妈把薑糖送到门口,薑糖上车:“大妈,我先回去了。” 薑糖都把安全带给繫上了,姜大妈还在问: “薑糖,你真睡个午觉再回去啊?在这边吃个晚饭再回去也行,估计下午你大伯跟你爷就回来了。” 薑糖:“他俩回不回来都一样。两张老脸有啥好看的。” 姜大妈:“……” 这话她没法接。 炎热的夏季还在持续,但是各大高校已经有提前开学的了。 傅横江也快到要去学校报到的日子。 傅横江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好日子到头啦!” 薑糖哈哈大笑:“横江哥知道的是你要去上学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开始受罪了呢。” 傅横江:“安逸惯了呀!” 他伸手在自己的腿上拍了一下,去军校后,还得让评估他的腿能不能参加训练。 虽说训练很辛苦,但是別人训练,他不能参加集体训练,心里多少有些不得劲。 薑糖:“横江哥,你就平常心,让你参加训练很好,你很快就能融入集体生活。挺好的!” “要是医生到时候评估你的腿伤,说你不参加训练的话,那你就自我要求高一些,不能別人精壮结实,你一身肥膘,对吧?” 傅横江气的一咕嚕坐了起来,“我很胖吗?我现在看起来很胖吗?” 薑糖先是用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开始上手摸,傅横江坚持著没喊痒,撑著让她这边按按那边捏捏,要不就用手指挠挠。 薑糖抿著嘴,上上下下认真的摁著 傅横江实在受不了,“薑糖,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趁机揩我的油?” 薑糖一下子趴在他身上,“咋的了?咋的了?我揩我自己男人的油,还得被人说啊?” 她疯狂上下其手,“这是带证上岗,合法的,公安来了我也不怕。” “你都要去上学了,还不抓紧点?妈说了,要是我今年能生下小老三,等牙牙上学了,她就不无聊了。” 傅横江:“……別別……大白天的,哪有这样的……唉唉唉……” 薑糖:“横江哥,你躲什么呀?咱俩都老夫老妻了,快点,尽情的对我展现你不为人知的一面吧!” 傅横江:“……唉唉……” …… 傅德民手里提著行李,把傅横江的行李装到车斗上,以及邱爽邱朗和弯弯的行李。 这趟不但要送傅横江去火车站跟大部队集合,还顺便送双胖子和弯弯回家。 要开学了得提前送他们回去適应,几个孩子在乡下都快玩疯了。 傅家天天鸡飞狗跳,鬼喊马叫,不但家里其他人脑壳疼,小崽们接触时间最长的王玉珍脑壳都疼了。 薑糖看著傅横江,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横江哥,说不准等你下回回家,你就要当爸爸了。” 傅横江耳朵通红,快步走开,不想跟薑糖讲话。 最近两天,薑糖天天拉著他造小崽。 小崽造出来没有不知道,傅横江觉得自己身心疲惫,还要隨时预防薑糖冷不丁说出来的小黄话。 当然,薑糖不觉得他说的是小黄话,但是在傅横江听了怪不好意思的。 薑糖精神抖擞拉开车门,让哼哼和双胖子爬到车上坐下,然后王玉珍抱著牙牙坐后面一排,最后傅德民坐到王玉珍旁边。 薑糖开车,傅横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腿上坐著弯弯。 全家一起送傅横江上学了。 傅横江:“你这精神气到地哪里来的?” 薑糖一边系安全带,一般隨口说:“你渡给……” “我”字还没说完,薑糖的嘴就被傅横江捂住了。 薑糖:“唔唔唔!” 傅横江快疯了:“求你了,消停会儿,饶了我吧!” 薑糖拼命点头:“唔唔唔。” 傅横江这才鬆开手。 薑糖脸都憋红了,“呼——” 傅横江:“一句话都別说,开车!” 薑糖点头:“嗯嗯。” 后排有点挤,双胖子因为挤座位打起来了。 王玉珍赶紧把牙牙塞到傅德民怀里,把其中一个拉到她跟傅德民中间,“你俩不许打架!” 邱爽伸手挠邱朗:“朗朗挤我,我屁股都坐一点点,他还挤我。我让你挤我,我让你挤我!” 傅德民抱著牙牙,努力贴著门让出位置。 买小汽车的时候,傅德民和傅横江都没想到车里会坐这么多人。 现在看到小崽们因为挤位置打架,傅德民后悔了,早知道买车再买大一点了。 牙牙也努力缩著小身体,生怕哥哥们打架打到他。 哼哼无处可逃,只能认命的抿嘴往角落里挤。 邱朗不甘示弱,伸手反击:“明明是爽爽挤我,还说我挤你!我打我打!” 王玉珍:“你俩是不是想挨揍啊?奶奶要打小孩了,奶奶真的要打小孩了!” 第829章 你就是傅横江同志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29章 你就是傅横江同志啊? 结果王玉珍说的再凶,双胖子都知道舅奶才捨不得揍他们呢。 每次他们调皮了,舅奶都只是拿小棍子嚇唬他们,他们才不害怕呢。 前排的两人抬头看著前方,弯弯也看著前方,然后,她默默的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耳朵。 哥哥们太吵啦! 王玉珍嗷嗷叫:“舅妈要生气了,舅妈真的要揍你们了!” 不管是王玉珍还是傅德民,他俩平时太宠孩子了,以至於关键时候家人管不住双胖子。 傅横江求助:“薑糖你能管管他俩不?耳朵疼。” 薑糖没说话,而是等车开上大路的时候,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从车上下来,拉开一个后车门,说: “我数三下,不想坐车的小孩我要丟下车了。让我听听是哪个小孩还在嗷嗷叫!” 薑糖说著拿手放在耳朵旁边,当扩音器注意听声音。 双胖子同时捂住小嘴巴。 薑糖听了一会儿,“咦?声音呢?刚刚是爽爽调皮的,还是朗朗调皮了,还是哼哼调皮的呀?” 薑糖说完,事情落到牙牙身上,一脸的怀疑:“难道是牙牙调皮的?” 牙牙赶紧摆著小手乖乖的说:“妈妈,牙牙超级呆,没有调皮!” 薑糖:“真的呀?” 牙牙紧张的点头:“牙牙呆的。” 哼哼主动说:“……妈妈,我刚刚坐在后面,一声都没吭。” 邱爽:“……舅妈,不是我,我听声音有点像朗朗。” 薑糖:“真的?那我可动手啦。” 薑糖说著,伸手去拽邱朗的衣服,“朗朗,你下来在车后面跑吧。” 邱朗被嚇的往后躲:“舅妈,不是我,我没说话,真的!” 薑糖:“爽爽指认了你,他是人证。” 邱朗立刻把手指向邱爽:“我也是人证,我证明爽爽调皮了!” 薑糖:“既然这样,那你俩是相互指认的,都一块下来吧。咱们其他听话的大人小孩可以坐在车上,调皮的小孩就只能在后面跑了。” 双胖子不愧是双胖子,心有灵犀不点通,他俩对视一眼当场改口: “我们听错了,是外面的人说话的声音,不是爽爽(朗朗)!” 薑糖:“真的假的?” 双胖子异口同声:“真的!” 薑糖直指他俩:“要是后面再有吵架调皮的声音,舅妈就把那两个小孩直接丟下来,让你们跟在后面跑了啊。” 双胖子齐齐点头,一脸乖巧的看著薑糖:“嗯!” 薑糖这才回车上,继续开车,果然被薑糖这么一管,双胖子可算有点怕了,再也不敢大声吵架,更不敢在车上打架了。 哼哼坐在两个哥哥之间,跟这个哥哥说完话,还得跟那个哥哥说话,要不另外一个哥哥会有意见。 这一路上双胖子不饶人了,可把哼哼给累坏了。 王玉珍一脸同情的看著哼哼,“咱家哼哼这趟可累著了。” 薑糖:“没事,回来的时候他就自在了。” 回来的时候车是座位够坐的,爱咋坐咋坐。 好在一路上很顺畅,又是新车,一路畅通无阻。 就是快到傅曼华家的时候,傅横江看到路上有穿著制服的交警,扭头跟薑糖说了声: “薑糖,有时间去考个驾照,这开车还是得有个证,开著才放心。” 薑糖:“我还不知道怎么考呢。” 傅德民:“考的就是你现在开车用到的这些动作,回头去报个名,到日子你直接去考就行。” 傅横江扭头看著傅德民:“不是说还得学几天吗?” 傅德民:“薑糖本来就会了,浪费那时间干啥?都没人学,大不了买两包烟递过去教车的师傅,省事。” 薑糖:“我听我爸安排。” 傅横江:“行吧,反正有个证,以后看到穿制服的也不用担心。” 薑糖:“嘿嘿,我还没被查过呢,没人查。” 傅横江瞪著她一眼,“別存侥倖心理。” 薑糖:“知道啦!” 傅曼华和邱成光正站在门口正等著呢,看到小汽车开过来,老远就迎了过来: “薑糖!” 薑糖把车停下,车门打开,车上下来一串小萝卜头。 双胖子:“妈妈!” 傅曼华:“你们几个可算回来了,这里边是不是把舅爹舅奶舅舅舅妈闹到头疼啊?” 双胖子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我们很乖,一点都没调皮。” 弯弯脚落地:“妈妈!” 傅曼华伸手把弯弯抱到怀里: “弯弯,妈妈怎么发现你好像长高了,是不是在舅奶家吃了好多好吃的,自己偷偷长个,想给爸爸妈妈一个惊喜呀?” 弯弯哪里知道自己长高了,但是不妨碍她点头:“弯弯长高了!” 傅曼华:“哈哈哈,那妈妈可太惊喜了。” 邱成光:“爸、妈,外头热,先进屋吧。横江,薑糖,快进来!” 两口子招呼著,把一大家人喊进屋子里。 原本空荡荡的小洋楼,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双胖子拉著哼哼,弯弯带著牙牙往调皮屋跑,孩子们都知道,只有跑到调皮屋里,他们调皮的话不会挨揍。 小孩子有地方玩就不吵不闹,在楼上自己玩的高兴。 楼下大人也能有点自己的时间说说话,聊聊天。 傅曼华:“爸、妈,横江去火车站集合也没有要求他必须是上午,在这边吃个午饭,下午送他过去就行。” “火车站距离这边也不是很远,开车顶多十五分钟,方便的很。” 薑糖看向傅横江:“横江哥,你的录取通知书上有写是上午还是下午吗?” 傅横江:“没有。只写了今天这个日期,没写时间。” 薑糖:“那就行。” 傅曼华:“好,我跟阿姨说了,今天饭做多一点,家里人口多。” 王玉珍:“行,你咋安排咋好。” 邱成光陪著傅德民和傅横江说话,傅曼华陪著王玉珍和薑糖说话,楼上小崽们时不时传出吵闹声。 正在厨房忙碌的保姆都觉得脑壳疼了。 孩子们一回来,家里真吵啊! 饭后,一大家子整整齐齐的前往火车站,把傅横江送到了集合点。 集合点已经站了不少已经赶过去匯合的新生,傅横江拿著录取通知书负责核实信息的领导看。 领导一看到傅横江的名字,第一反应就是朝他的腿看,“你就是傅横江同志啊?” 第830章 横江哥咋说也得占两毛钱的关係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30章 横江哥咋说也得占两毛钱的关係 傅横江立刻恢復战士本能,“报告,我是傅横江。” 领导点点头:“我早就听过你名字,是条汉子。你是两条腿都做过手术,病歷带了没?” 傅横江:“报告,带了。我现在就拿给领导过目……” 领导赶紧摆摆手:“不用,到时候拿给军医评估,看你能不能正常恢復训练。” “如果不能的话你要听安排,不要著急,一切以身体为重,明白吗?” 傅横江:“明白!” 领导朝傅横江身后站著的一群老老少少的方向抬了下,“去跟你家里人道个別吧。” 傅横江敬了礼,然后小跑过去,“爸、妈……” 王玉珍见他刚刚被领导问了那么长时间的话,很担心的问:“横江,咋了呀?是不是觉得你表现不好啊?” “找別人拿过录取通知书核对一下,本人就算了,领导还问你那么多话呢?” 傅横江笑著说:“领导觉得我表现好,夸奖我呢。” 傅德民伸手拍了拍傅横江的肩膀: “横江,你跟其他学生不一样,其他学生是高考考进军校的,你是在部队待了那么些年才考进军校的。” “你年纪比那些孩子要年长,上学后,你在班级要起带头作用,不能让人瞧不上正规军人,明白吗?” 傅横江:“放心吧吧,我心里有数,我不会给我原来的部队和家里丟脸的!” 傅德民满意的点点头,“我儿子到哪儿都是好样的!” 王玉珍瞪了傅德民一眼:“儿子还没进到学校呢,你就著急上了。急啥呀?咱家横江啥时给我们丟过脸?” 薑糖跟傅曼华对视一眼: “嘿嘿,爸、妈,咱们只要充分相信横江哥就好,其他的交给横江哥!” 傅横江笑眯眯地看著薑糖,拉著她到旁边走了两步,小声说:“我进了军校后,就很难有假期,想见便没那么容易。” “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爸妈和咱姐、姐夫说,我到时候可能不能及时出现,但是……” “薑糖,我四年后就出来工作了,到时候工作肯定比现在更好,你、你別等著急了啊!” 薑糖被他拉著手,笑眯眯的说:“横江哥,我对你在外面放一百个心,你对我也放一百个心吧。” “有爸妈、有咱姐这么好的人在我身后支持我、保护我,我咋可能有外心?” 傅横江震惊:“……是因为爸妈和咱姐的缘故啊?你愿意等我这事,就跟我一厘钱关係都没有?” 薑糖:“哈哈哈哈,横江哥,你咋这么敏感,你非得扣我的字眼是不?” “有,肯定有,横江哥咋说也得占两毛钱的关係。” 傅横江一脸生无可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薑糖:“哈哈哈,骗你我,最起码得有一大半的关係。要是没有横江哥,我跟爸妈、跟咱姐也成不了一家人。” “虽说认乾亲也挺好的的,按时你看我认了二爸三爸的乾亲,他们虽然待起哦亲后,但是心里上的感觉怎么也比不上在家的时候自在啊?” “所以横江哥,多亏有你,我才有了一个属於我自己的家啊。” 傅横江抿了下嘴,“我又有点分不清你心里的真实想法了,总觉得这话说的是真的,也是假的。” 薑糖:“我这话说的是真的,比金子还真。” 傅横江拉著薑糖的手不撒开: “唉……我以前没对象,在部队好像啥都挺好的,还挺不理解有些战友跟家里媳妇或者的对象闹矛盾的难受样。” “我那时候就觉得大老爷们儿到,咋跟对象吵个架,就变成那熊样呢?” 薑糖眼睛都笑成缝了,“那现在呢?” 傅横江:“现在?我现在才知道人一旦有牵掛后,这心里就是会不一样。老惦记著,老想著,还会担心……” 他说这些的时候,脸上还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薑糖,我觉得我进部队后,肯定会想你的。” 薑糖:“我也会想横江哥的。” 傅横江听了薑糖这话,满脸都是不相信:“我怀疑你到时候压根没时间想我。” 薑糖:“咋这么说呀,我咋就没时间想你了?” 傅横江:“你有两个厂子要你操心,你今年还要高三复习,你一天天忙得很,哪有时间想我啊?” 薑糖:“哈哈哈哈,横江哥,你这是跟时间较劲呢?好啦好啦,我肯定会抽时间想你的。” “你可是咱家小老三的爸爸,我不想你想谁呀?” 傅横江偷偷瞄一眼薑糖的肚子,也不知道小老三是不是在薑糖肚子里了,要是在了,也不枉他这一阵的辛苦了。 小两口在这边正说悄悄话,哼哼和牙牙跑过来,“妈妈,我们也想跟爸爸道別。” 薑糖伸手把牙牙抱起来,“来,牙牙跟爸爸说会想爸爸的,希望爸爸在学校表现的棒棒棒!” 牙牙:“牙牙想爸爸,爸爸棒棒!” 傅横江瞅了小丫头一眼:“谢谢牙牙,来,亲爸爸一口!” 牙牙乖乖在傅横江的脸上亲了一口。 傅横江低头看向哼哼。 哼哼:“……” 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他不想亲爸爸,有点害羞。 傅横江:“哼哼,你啥意思呢?咋还退一步呢?” 哼哼没办法,只好又往前走了一步。 傅横江啥话没说,在自己脸上指了指,“嗯?” 哼哼:“……” 没办法,哼哼硬著头皮在傅横江脸上亲了一下: “……爸爸要保重身体,不要受伤。要不然,妈妈和爷爷奶奶会担心的。” 傅横江在哼哼的头上使劲揉了一把,把哼哼的头髮给揉成了鸡窝:“臭小子,算你还有点良心。” 薑糖把牙牙放下来,一直抱著怪累人的。 牙牙也长胖了呢,抱一会也抱不住了。 薑糖还记得牙牙刚到傅家的时候,瘦瘦小小的不说,话也说不利索,跑步还会摔跤呢。 一眨眼功夫,牙牙都长大了。 双胖子跑过来跟舅舅道別。 邱爽:“舅舅,你要当大英雄啊,把所有坏人都打趴!” 邱朗:“我长大以后要跟舅舅一样厉害,我也要当兵当大英雄,嘿!哈!” 傅横江:“行,舅舅要把坏人打趴,你俩在家里要乖一点,不要调皮,回头挨揍屁股,很疼的。” 双胖子:“我们不调皮的!” 一家人在这边道別,热热闹闹的,一看就是个很多大家族。 姜含玉跟几个朋友送他们的一个发小来集合,刚进火车站大厅,就看到这边和睦又显眼的一家人了。 第831章 女同志身边得留个男子汉!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31章 女同志身边得留个男子汉! 姜含玉很诧异,没想到会在火车站这种地方遇到薑糖。 那群人里,除了薑糖,姜含玉还认识傅横江。 一个小丫头正抱著薑糖的腿,对著她喊妈妈。 姜含玉疑惑,薑糖已经已经当妈了? 她、她才多大年纪,已经有那么大的孩子了? 旁边的朋友喊了姜含玉几声,“含玉,含玉你看什么呢?傻了?” 姜含玉急忙回头:“啊?听到了,那么大声音,嚇我一跳。” 姜含玉跟朋友过去等发小跟领导报到,视线却不由自主往薑糖那边看。 周围都是送子女报到家长,不少人大人看著孩子忍不住掉眼泪。 部队训练多苦啊! 傅横江跟家里人一一道別,他情况特殊,是部队直接考入军校,因伤在家休养,所以才来火车站报到的。 火车站其他集合的大多说考大学的时候报考的军校。 说白了,傅横江是火车站集合的考生中,少有的现役。 全员集合的时候,他被排在,第一列第一个,孬好起个带头的作用。 其他送学生过来的人都站边上看著,双胖子和哼哼看到傅横江站在第一排,都特別得意特別骄傲。 哼哼还跟旁边的人指著傅横江说:“那是我爸爸!” 旁边的人震惊的看著哼哼,再看看傅横江。 这考生年纪轻轻,已经有这么大的孩子了?! 领导们整合部队,不再给大家跟特地跟家人道別的时间,大家提著自己的行李,按照指令排队进站,准备上车。 傅横江扭头看著家人的方向,跟他们挥了挥手,隨后跟著大部队走了。 人都走了,再看也看不到了,大家就准备回去。 王玉珍的眼圈红了,“横江的腿也不知道能不能参加训练。要是不能训练,他肯定很失望!” 薑糖挽著王玉珍的胳膊,笑眯眯的说:“妈,咱们管横江哥那么多干啥?” “他要是能参加训练,说明腿伤大好,跟其他人都一样了,恢復正常了。” “要是不能参加训练,就趁机偷偷懒,大学四年,他要参加训练的时候多著呢!” 傅曼华点头:“就是,他是现役军人,咋样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咱们高高兴兴送他来报到,以后的事咱们帮不上忙,高兴点让他放心准备没错。” 傅德民:“横江是能吃苦的,不用担心。” 邱成光一手拉著要给小丫头,她俩小,怕火车站人多,乱跑的时候摔跤,所以拉著才放心。 双胖子和哼哼还在討论,以后怎么变成像傅横江那样的大英雄,因为各种的想法不同,双胖子又打起来了。 傅曼华回头:“邱爽!邱朗!” 双胖子像是没听到,疯狂挠架,“我打打打打打打!” 傅曼华走过去,一手拽住一只耳朵,“妈妈说的话,你俩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哼哼顿时觉得自己的耳朵疼,伸手捂住了小耳朵,他可不想自己的耳朵也被揪! 薑糖一回头看到哼哼走在最后面,她特地等了两步,等哼哼过来了,才说:“还是咱家哼哼最省心。” 哼哼:“妈妈,我说不想耳朵被拧肿,每次爽爽哥哥和朗朗哥哥的耳朵都被拧红了,看著就疼。” 薑糖:“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是哼哼有先见之明!” 哼哼:“嘻嘻!” 就在薑糖即將出火车站大门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伸手拽了她一下。 薑糖还以为有人不小心碰到了自己,也没在意,继续抬脚走路,没想到这次衣服直接被人拉住了。 薑糖停下脚步,回头一看,竟然是姜含玉。 薑糖挑起一眉,“是你?有事?” 姜含玉低著头,在薑糖面前的样子不如薑糖之前见她的时候大气,像个犯错的小孩似的。 薑糖个子本身就高,姜含玉在低著头,她都看到姜含玉的头顶的旋涡了。 姜含玉小声说:“……咱俩……能说几句话吗?” 薑糖问:“你想说啥?” 姜含玉:“……能不能单独说?” 前面傅曼华发现薑糖落后了,回头才看到她被人拉住了。 傅曼华大声:“薑糖,咋了?” 薑糖:“姐,你跟姐夫带爸妈和孩子们先到走,我待会儿就过去。” 哼哼站在薑糖腿旁边,一脸警惕的看著姜含玉。 他拉了拉薑糖的衣摆,小声说: “妈妈,我想留下来保护你,要是人家看你一个人,想欺负你咋办?女同志身边得留个男子汉!” 薑糖:“……我儿子这么能干的?行,那你留下来保护妈妈,注意观察周围动向,不要让敌军偷袭!” 哼哼顿时像炸毛的小公鸡,站在薑糖身后,左右左的看,观察有没有可疑的人靠近。 姜含玉:“……” 薑糖往旁边站了站,“好了,现在没人了,你有事说吧。” 姜含玉看了眼薑糖屁股后面站著的小男孩:“没想到你儿子都这么大了。” 薑糖:“……是吧?要么说咱俩不熟呢。” 姜含玉抿了下嘴,“我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你,你、你送姐夫去参军吗?” 薑糖:“哦,他参军好些年了,我送他去军校。我说咱俩不熟吧?亲姐妹这种事你家里人能不跟你说?” 姜含玉张了张嘴:“我现在没什么事,已经不回家了,所以……” 薑糖:“哦,工作挺忙啊。” 姜含玉:“不是工作忙,是……是我还没接受自己的身份。” 薑糖拿眼瞅她:“你啥身份啊?” 姜含玉別过头,“我是接受过新时代教育的人,我在学校学了很多书本上的知识,也知道很多道理,我不会因为他们是我父母,就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难关,也没办法接受我的父母竟然是……是在伤害別人的同时相爱的,更接受不了我是……是第三者的女儿。” 薑糖略显惊讶的看著她,有些意外她那没救了名义生父和第三者上位的许丽云,竟然有一个懂些廉耻的女儿。 姜含玉:“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噁心,但是我又没办法摆脱这个让我觉得羞耻的身份。” “我没办法接受我父母做过的事,但是,我拿他们也没办法,我唯一的办法只能远离。” 第832章 你是不是想收双倍的份子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32章 你是不是想收双倍的份子钱? 薑糖看著姜含玉说:“这么说的话,你还比你爸你妈强些,最起码没觉得他们做的对。” 姜含玉还是低著头,苦笑了一下: “我为他们做过的事感到羞耻,我也没办法你替他们道歉,我……跟我爸现在的关係很差。” “他之前生气的时候还说,要跟我断绝父女关係。还要拿我的工作威胁我……” “对他来说,我就是用来给他撑面子的工具,用得著的时候提起来说一声『我闺女……』怎么样,用不著的时候希望我听话,隱形起来別烦他。” “我小时候没觉得,长大后才发现,当我爸的女儿好像很幸福,物质很丰富,实际上……” 姜含玉也不知道自己是委屈更多些,还是生气更多些。 又或者是,是因为父亲跟母亲的事,让她觉得羞耻而迁怒到他们对她的態度。 姜含玉絮絮叨叨说著些她跟家里的事,薑糖只是平静的看著她。 等姜含玉说到后面抽泣的时候,薑糖才开口: “你拦住我,就是想跟我说这些,让我听听你对你家里的態度?” 姜含玉抬头:“……我说想告诉你,我之前觉得你闹的我家鸡犬不寧,觉得你有毛病这些,是我错了。” “是他们让我觉得你有问题,其实真正有问题的,是我的家。” “我……一点儿都不討厌你,我甚至想过人,如果我是你,我可能会闹的更疯。” 薑糖看著她说:“就算你不討厌我,我也不喜欢你哦。” 姜含玉点点头说:“我知道,换了谁都不会喜欢我……” 薑糖:“你知道就好。” 姜含玉的脑袋垂了下来,“对不起……” 薑糖:“你代表不了你父母,更轮不到你道歉。更何况,二十多年前的事,磕烂头道歉都没意义,谁稀罕这种没营养的道歉啊?” 姜含玉蔫呆呆的说:“是啊,我总是在做这种没用的事……” 薑糖:“呵。” 姜含玉:“对不起,我耽误你时间了。” 薑糖:“以后注意,別浪费別人时间。”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姜含玉:“……知道了。” 薑糖:“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相信你也知道我的態度了,没別的事,我先走了。” 薑糖说著抬脚要走,结果又被姜含玉拉住了她的衣服。 薑糖:“???” 哼哼的眼睛盯著姜含玉的说,气呼呼的叉腰,这个大姐姐想干啥?为啥老是拽妈妈的衣服? 薑糖:“你还有事?” 姜含玉:“我……我下个月六號订婚,你、你能不能也来……” 薑糖:“姜含玉你啥意思是?你是不是想收双倍的份子钱?订婚喊我去,让我上礼,然后结婚的时候再喊我去,再让我上礼?” 姜含玉:“啊?没、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啊!我就是觉得……” “我现在只是有了工作,就像没有家似的,等我以后结了婚,说不定就真没有家了。” 毕竟,她爸明確说过,以后家里的一切都是姜飞龙的,跟她一毛钱关係都没有。 既然跟她没关係,那个所谓的家、所谓的房子相信也跟她没关係,她还回去干什么? 特別是姜飞龙结婚后,自己回去就是走亲戚。 她这个亲戚还跟其他亲戚不一样,父母可以隨便吵吵她,教训她,但凡说错一句以后,说不准就会被千夫所指。 別的亲戚还会碍於情面,说话难听也得忍著,她这个亲戚就不行,说不好做不好,都是错。 姜含玉做好了一旦结婚,就跟家里断亲的准备。 薑糖听姜含玉这么说,不由多看了她两眼:“你这是因为父母一辈的事,要跟家里断亲?” 姜含玉:“……我也不注意是因为什么,可能是我这个年纪,还有点羞耻心吧。” “我怕我等了三四十岁的时候,连这点羞耻心丟没了。与其这样,倒不如……” 薑糖嘆口气,看著姜含玉说:“如果我是你的处境,乾脆就当个没皮没脸的人,安心享受家里给的一切就行了。” “你一个姑娘,好好的日子不过,倒也不用非走全是烂泥的路。特別是……” 她打量姜含玉一眼,“我看你也不是头脑非常好的样子,自己嫁的男人再不是东西,你跟家里断亲,等於家里给不了你任何帮助,你以后怎么办?” 姜含玉说:“我有稳定的工作,我自己能赚钱,我什么都不怕。” 薑糖:“你是没吃过男人的苦啊,你有工作跟你婚姻生活好不好关係不大,但是跟你家世、背景、以及你背后的靠山有关係。” “做这个决定之前,自己想过过脑子,想想以后会不会后悔,有些决定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姜含玉听了薑糖这话,眼圈都红了,“难道……我嫁的好不好,还能逼死我吗?” 薑糖:“我没在城里生活过,不知道城里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乡下被逼死的女人比比皆是。” 姜含玉惊呆了,喃喃道:“……还真有被逼死的女人嘛?不、不都是电视上演的嘛?” 薑糖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真是温房里的小花朵,她问:“你对象是城里人还是乡下人?” 姜含玉:“……家里是乡下的,但是他在……城里工作。” 姜含玉没好意思说是在镇上。 薑糖“嘖”了一声,“意思是你对象对你是高攀,对吧?” 姜含玉:“……算是吧。” 薑糖:“你知道你跟你对象这种情况,婚姻里最常见的问题是什么吗?” 姜含玉疑惑问:“是什么?” 薑糖:“你可以直接把你对象的情况,套在你爸身上。你爸就是乡下人混进城里,你觉得你爸在跟你妈的婚姻生活里,咋样?” 姜含玉:“!!!” 薑糖:“如果你没有有实力的娘家镇压住你对象,你对象自尊心再强一点,以后有你受的。” 姜含玉:“…………” 薑糖:“我言尽於此,只有怎么选择,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好了,我不能让我儿子等太久,我家人还在外面等我呢,走了!” 姜含玉在原地呆了一会儿,隨后追了几步:“……那、那六號的时候,你会来吗?” 第833章 我要是去了,你可別嫌我说话难听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33章 我要是去了,你可別嫌我说话难听 薑糖回头看著姜含玉,没想到她看起来文文静静的,还挺缠人的。 她牵著哼哼的手,看她一眼说:“看时间吧。” 结果,姜含玉伸手在兜里掏出一张小纸条,都没敢看薑糖,把小纸条塞进了薑糖手里: “……这是我订婚的酒店和时间,你能不能也去?” 姜含玉见薑糖没说话,她又小声说:“我不要你份子钱,到时候我就说跟人你给过了,反正別人也不知道……” 薑糖:“我说咱俩也没啥姐妹情,你订个婚非要我去干啥啊?给你自己添堵啊?” 姜含玉肩膀都耷拉下来了,“我以后可能没有所谓的娘家人,我、我希望还有个姐姐。” 薑糖赶紧往后退一步:“唉唉唉,我可不想多个莫名其妙的妹妹啊!” 姜含玉还是低著头:“你要是觉得咱俩没啥姐妹感情,那……那咱俩多处处行吗?” 哼哼的眼睛狠狠瞪著姜含玉的手,还扯妈妈的衣服,妈妈的衣服那么好看,被扯变形了咋办? 这个大姐姐真討厌啊,妈妈都说不想要妹妹了。 哼哼一直盯著姜含玉的手,终於哼哼偷偷伸出小手,在姜含玉的手上拍了一下。 姜含玉发现有人拍自己的手,疑惑的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跟著薑糖的小男孩正拍打她的手: “撒开,快撒开,这是我妈妈,又不是你妈妈,你別拉我妈妈!” 姜含玉手都被哼哼拍红了,哼哼凶巴巴的看著姜含玉,大声说:“大姐姐,你不要拉我妈妈!” 姜含玉揉自己的手,小声:“我是怕她走了。” 薑糖揉揉哼哼的小脑袋:“我儿子真棒,都知道保护妈妈了!” 哼哼严肃的说:“我要隨时预防敌情!” 薑糖:“哈哈哈哈,对对,隨时预防敌情!” 姜含玉:“姐姐……” 薑糖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喊谁姐呢?” 姜含玉:“可、可是,你就是我姐姐啊。你认不认我,你都是我姐……” 薑糖打了个哆嗦,“行了行,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去你订婚仪式上,那我去吧。”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要是去了,你可別嫌我说话难听。” “毕竟,每次见到你爸你妈那张脸,我都得膈应老半天,不当场骂几句,我心里不舒服。” 哼哼生气的说:“不许让我妈妈心里不舒服!” 姜含玉:“……” 薑糖说完,把手里的纸条塞兜里,“走了,还有,哼哼说了,別扯我衣服,扯变形你赔啊?” 姜含玉:“我衣服你都不能穿,我比你矮,我都衣服你穿不下。” 薑糖:“谁要穿你衣服?弄坏了你得给我买新的!” 姜含玉:“…………” 薑糖说完,拉著哼哼快步走了,生怕姜含玉再扯住她。 外头傅曼华正陪王玉珍说话呢,就看到薑糖拉著哼哼出来了,“薑糖,咋了?那丫头跟你说啥了?” 薑糖:“喊我参加她九月六號的订婚宴呢。” 傅曼华眼睛都瞪圆了,“她干啥?给你添堵啊?在你跟前显摆她找了个城里的好对象?” 薑糖:“谁知道呢?” 哼哼在旁边气呼呼的说:“说妈妈是她姐姐,妈妈才不是她姐姐呢!” 牙牙赶紧衝过来,一把抱住薑糖:“妈妈”! 双胖子也跑过来说:“这是舅妈,才不是她姐姐呢?揍她!” 傅曼华拍了下邱爽的小脑袋:“就你这样能揍谁啊?你给我老实点,要不待会回家就让你吃竹笋炒肉。” 牙牙不知道啥是竹笋炒肉,还傻乎乎的问:“大嘟嘟,好吃吗?” 傅曼华差点笑出声:“牙牙也想吃啊?那你问哥哥好不好吃。” 双胖子纷纷別过头不说话,啥好吃不好吃的,那是屁股疼! 哼哼赶紧跑过去捂住牙牙的嘴,好吃也不能吃,屁股会肿的! 弯弯在旁边咯咯笑,然后转过小身体,伸手在自己的小屁股上比划著名打的样子,嘴里还配音:“啪啪!呜呜呜……” 薑糖:“哈哈哈哈,弯弯现场表演啥是竹笋炒肉啊!” 火车站旁边有个特別大的批发市场,从刚吃的到喝,从用的到穿的,啥都有。 一家子就去逛市场,在一群小崽子的吵闹下,买了一堆东西回家。 王玉珍看啥都觉得便宜,买了一堆日用品,傅德民则跟求邱成光去挑了好几根钓竿。 挑好后傅德民不敢付钱,怕王玉珍知道了骂他,就偷摸把薑糖喊过来,塞给她一沓钱: “薑糖,你去帮爸把钱付了,回头你妈问了,你就说是你买了孝敬我的,千万別让她知道是我买的。” 薑糖一口答应了,还跟傅德民说:“那剩下的钱归我啦!” 傅德民:“拿去拿去,你要是能还下价格,剩多少都归你。” 薑糖一听,当即挽袖子过去:“这可是爸说的啊!老板,这种鱼竿啥价格啊?” 薑糖在那边跟人討价还价,邱成光这边哭笑不得:“爸,我也能孝敬您啊,咋不让我买,非让薑糖买啊?” 傅德民赶紧说:“因为薑糖经常在你妈身边,说话还好听,你妈容易消气,其他人不在身边,她想起来就生气。” 邱成光:“……行吧。” 傅德民赶紧站到离钓竿铺子远一点的地方,怕王玉珍看到又说他买钓竿了。 薑糖跟老板討价还价,“……我给我爸买啊,他是咱们那一片钓鱼协会的会长,统领一个三百人的大团队呢。” “这竿子要是玩的好,他肯定跟协会里的人介绍,到时候人传人,能带来多少生意啊?” “对了老板,你有名片多给我几张,回头帮你介绍宣传。” “但是你这价格得合適啊,要不大家都有自己经常买钓竿的地方,价格没优势,人家凭啥捨近求远啊?” …… 邱成光站在旁边,听薑糖跟老板还价,不住的点头。 王玉珍跟傅曼华拽著几个小崽子过来。 王玉珍走过来,好奇:“薑糖买啥呢?” 薑糖:“妈,我在谢大哥这买几根钓竿送给客户和我爸,漂亮不?” 第834章 开学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34章 开学啦! 王玉珍一听要送给客户的,赶紧说:“挺好看的,这竹竿给裹上这些东西后,看著就贵啊。” 薑糖:“原本是挺贵的,不过谢大哥会做生意,给我便宜了呢。” 王玉珍:“哦哦,那挺好的。” 傅曼华朝亲爸的方向看了一眼:“薑糖买这么多钓竿啊?能用的过来嘛?” 王玉珍:“薑糖买了送客户呢。” 傅曼华又看了眼亲爸,亲爸躲在一家卖体育用品的牌子后,正密切关注这边的动静呢。 薑糖要是买了送客户的,她爸那么关注干啥? 十有八九是薑糖买给亲爸的。 薑糖已经跟老板谈好价格了,付了钱,老板还给找了个大袋子裹住鱼竿,“就这么拿著就行。” 薑糖:“谢大哥,有幸今天遇到你,感谢优惠,只要有机会,肯定还会再来的!” 老板:“欢迎欢迎!” 薑糖拿著钓鱼竿和老板给的几张名片走了。 邱成光默默的帮忙拿钓鱼竿,傅德民倒背著手跟在后面,心满意足。 小崽们小手里都抱著自己喜欢的玩具,双胖子挑选的玩具是两架一模一样的飞机,就连顏色都是一个样的。 哼哼抱著一辆大大的挖掘机,高高兴兴的走在双胖子后面。 弯弯怀里抱著一个漂亮的洋娃娃,牙牙怀里抱著一只柔软的小熊。 小崽们对这次逛街都很满意。 薑糖一大家在傅曼华和邱成光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上午又去买了孩子们开学以后要穿的新衣裳。 傅曼华拿衣裳在弯弯身上比划,“咱家弯弯今年要上学读书了,咱们得穿的漂漂亮亮的。” 弯弯还不知道上学是什么意思,一副喜滋滋的样子。 双胖子和傅曼华还在一个劲的忽悠弯弯,说上学最好玩。 哼哼同情的看了弯弯一眼,等弯弯上学后,就知道上学一点都不好玩了。 王玉珍看看牙牙:“牙牙得明年才能上学。” 薑糖:“牙牙,你想上学不?你要是想上学也不是不行。” 哼哼生怕牙牙上学以后哭鼻子,赶紧说:“妈妈,牙牙还小呢,牙牙得明年才能上学。” 薑糖:“早点上学早点適应,挺好的。” 哼哼:“我觉得牙牙明年上学更好。” 薑糖:“哈哈哈,哼哼,你是不是担心妹妹上学之后,在学校里没有人保护她,被別人欺负哭鼻子啊?” 哼哼有点不好意思:“妈妈,因为牙牙比弯弯小,他个子也没有班里其他同学高,到时候肯定会被欺负的。” 薑糖:“我儿子真聪明,这个理由说服我了。” 王玉珍也鬆口气,她怕牙牙被送去上学后,她一个人在家里会无聊。 她平时除了做做家务,打理打理前后屋的菜地,其他也没別的事。 王玉珍家里有地的,还不少,只不过傅德民没时间种,王玉珍一个人忙不过来。 所以他们家那几亩地给別人种了,只留了单独一边的半亩地种瓜果蔬菜。 每年人家只要分给他们家几袋粮食就行,也不要他们钱。 王玉珍自己又在宅基地前后屋的位置开垦了荒地,自己种些青菜萝卜之类的蔬菜。 这些事儿又不是时时忙,牙牙要是上学了,王玉珍就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只能去村里串门聊天。 吃完午饭后,一家人开车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傅德民开车,王玉珍坐副驾驶的位置,薑糖在后面带著俩小崽。 哼哼很让人省心,牙牙也乖乖的。 跟去城里时的吵翻天比,回去的路上大家身心舒畅。 回家的第二天,薑糖就送哼哼去学校报到,哼哼成了光荣的二年级学生。 报完名,交完学费,薑糖又送哼哼去他的新教室。 新教室里的小伙伴们已经不是一年级的那些同学了。 哼哼在教室门口看了一圈,终於看到一个眼熟的小孩了。 但是哼哼不想搭理那个小男孩,因为那个小男孩是王小忠。 薑糖赶紧跟哼哼说:“哼哼,那小孩是不是上回跟你一块值日的时候,不愿意值日的那个小孩,他跟你是同班同学,之前跟你还是同桌,你要不要跟他打招呼?” 结果哼哼扭过小脖子,气呼呼的说:“我才不跟他当好朋友呢。” 班级里的小孩都是其他班级混合过来,相互之间都只有一两个是认识的。 有些性格內向的同学只能趴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吭声,还有一些已经交上了新朋友。 王小忠在原来的班级里可调皮了,结果到了新班级里没人搭理他,只能孤零零的坐著。 教室里的小孩不多,哼哼自己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王小忠原本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教室里,结果一抬头,看到了哼哼。 王小忠赶紧跑过来:“傅长风,你也在这个班啊?” 哼哼把空腹包放下来:“嗯。” 王小忠在他旁边坐下来,鬆口气说: “幸好你也在这个吧,我刚刚看了一下我们班原来的同学都分到其他班了,这个班就三个人。” “另外那个人还没来,咱俩还坐一桌吧!” 结果哼哼说:“我听老师安排。” 薑糖站在窗户口,觉得哼哼还挺凶的。 她满意的点点头,软柿子可会被人欺负的,她可不希望她家崽儿是软柿子。 薑糖敲敲窗户,“傅长风,我到校门口等你啊!” 哼哼赶紧站起来:“妈妈,我其实自己也能回家的。” 薑糖:“我在校门口。” 哼哼:“……知道啦!” 薑糖走了后,王小忠才一脸羡慕的说:“傅长风,你妈妈长的真好看。” 哼哼那个得意啊,抬头挺胸叉著腰说:“那肯定,我妈妈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妈妈,是顶顶好的妈妈!” 哼哼报到完后,薑糖第二天自己去二中报到了。 因为提前打过关照,报导过程十分顺畅,老师还对她很重视: “我听咱们系的主任说了,你以前就是品学兼优,当初考试成绩还特別好,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对象,可惜……” “你能回来復读,我们都很高兴。虽说离开校园的时间有点长了,但是我相信凭藉你的基础,通过你的努力,明年高考你一定能考出理想的成。”” 薑糖:“谢谢老师鼓励,我一定会加油,不辜负老师和领导们的期望!” 薑糖正式回学校復读,加入了紧张的高考大军里。 第835章 进城参加订婚宴去!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35章 进城参加订婚宴去! 薑糖上学后,王玉珍给担心的啊! 王玉珍:“薑糖啊,那学校吃的咋样啊?那天天就冬瓜汤,这能吃饱吗?这能有营养吗?” 薑糖:“妈,我还有厂子要管,要是住校的话,就得遵守学校全封闭管理的模式。” “那样的话,万一厂子里有啥急事需要我去处理,会很麻烦,所以我不打算住校。” “当初罗伯伯帮我去学校打听的时候,也跟学校说过我的情况,学校领导知道我现在做生意,没办法像其他学生那样全天待在学校,学校同意我走读。” 王玉珍心疼:“薑糖,上学苦啊,我听人说了,念高三的孩子就是学习机器,学到最后都学傻了!” “你要是再吃不好……” 主要是高中是在镇上,王玉珍带著哼哼和牙牙是在村子里,哼哼是在乡里的小学上学,她没办法跟著过去照顾。 所以王玉珍担心薑糖吃不好住不好。 结果,薑糖呲著大牙跟王玉珍说: “妈,罗伯伯和罗大娘都替我安排好了,他家住在教师家属区,罗伯伯和罗大娘给我收拾了一间小屋子,我吃住都在罗伯伯和罗大娘家。” 王玉珍:“啊?真的?” 薑糖点头:“嗯。我本来是说在学校附近租个小单间,吃饭的话就在校门口的小店吃就行。” “但是罗伯伯和罗大娘坚决不答应,非让我去他家,我要不去的话,都要跟我翻脸,还说他家的屋子都已经收拾出来了。” “我总不能辜负他们的一番心意,再说了,罗伯伯又是我爸的朋友,我要住到他家,你跟爸也放心不是?” 王玉珍点头:“对对对,你住你罗伯伯和罗大娘家也挺好,你罗伯伯和罗大娘人好。” “你一个年轻姑娘,要是自己在外头住单间,万一碰到些不安好心的人,妈很不放心。” “你住在他们那儿,妈也能放心点,吃食也不至於太差……” 说到这里王玉珍顿了一下,只是老两口就算有心给薑糖做些好吃的,可是他家条件有限,总不能让人家天天买些鱼啊,肉之类的专门招待薑糖吧? 得把人家吃穷了! 薑糖可不是去吃一两次,而是住在他家,一天三顿饭,一顿都不能少啊! 王玉珍想了想:“薑糖,你说妈要不要给你罗伯伯和罗大娘一点钱,让他们没有负担啊?” “你知道你罗伯伯和罗大娘条件不好,妈担心……” 薑糖:“妈,你放心吧,我跟罗伯伯和罗大娘说好了,一个月给他们二十块钱生活费。” 王玉珍一听一个月二十,觉得差不多,她有时间就让老傅送些家里种的瓜果蔬菜过去,好歹让他们蔬菜不用买。 王玉珍:“薑糖,这个安排妈挺满意的!” 薑糖:“我就知道爸妈听了会很高兴!” …… 开学第六天恰好就是星期日,薑糖起了个大早,梳洗一番后准备开车进城。 王玉珍眼巴巴的看著薑糖:“薑糖,你难得你休息一天,咋还往城里跑呢?” “这啥业务非得你去不可呀,家具厂就没其他人能去?” 结果,薑糖看著王玉珍说:“妈,不是家具厂的事,也不是业务上的事儿,是我那便宜妹妹今天订婚。” 王玉珍这才想起来,之前他们在城里看到过薑糖的那个妹妹。 王玉珍的脸都拉了下来:“你本来在学校里上学就挺辛苦的,一周就这一天能见到你,你还进城参加她那什么订婚宴。” “家里两小崽都有意见了。快,牙牙,你跟妈妈说,你是不是想要妈妈在家里多待一阵子,你是不是想妈妈了?” 王玉珍怂恿牙牙留住薑糖,牙牙果然乖乖的开口了:“妈妈,牙牙想你,不要去呀。” 薑糖忍不住回来,捧著牙牙的小脸,在她的脑壳上吧唧亲了一口: “妈妈也想牙牙,不过妈妈答应了人家要去的,人得言而有信啊!” 哼哼站在旁边,懂事的跟牙牙说:“牙牙,妈妈一定得去,你不能不乖,知道不?” 哼哼又抬头看著薑糖说:“妈妈,你放心的去吧,牙牙很乖的。你答应人家的事必须得遵守承诺,要不然就不是駟马难追了!” 薑糖:“哈哈哈,咱家哼哼不愧是上过学的,都知道駟马难追了!” 哼哼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是听我同学说的。” 薑糖摸摸他的小脑袋:“咱家哼哼棒棒的。” 王玉珍一看两个小崽这么懂事,也不好再多说啥了,赶紧说:“那要去的话,就抓紧去吧,可別再耽误时间了。” 薑糖:“嘿嘿,妈,我爭取下午早点回来陪你们啊。” 王玉珍:“行了,知道了,去吧!” 薑糖跟家里人挥挥手,开车进城去了。 姜含玉的订婚宴还挺隆重的,在城里一个挺好的酒店。 看规模和酒店的装修就知道,这婚礼很受姜汉生的重视。 因为现场出现了很多辆看起来豪华的轿车,一看就请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 当然,如果不是姜汉生和许丽云两口子出现的时候,都是坐在轮椅上的,那这场订婚宴堪称完美! 许丽云手术过后还没康復,她能出席坐著轮椅出席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至於姜汉生,他倒是想站起来走路,可惜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才多长时间? 姜汉生压根走不了路,只能坐著轮椅出席。 两口子都坐著轮椅出席姜含玉的订婚宴,订婚的新人有没有人围观不知道,但他俩倒是有人围观。 还有人在旁边窃窃私语,“咦?也算稀奇了,两个残疾人竟然生了个健康的闺女,命挺好。” 姜汉生和许丽云鼻子差点被气歪。 姜含玉妆已经化好了,就等著订婚仪式开始。 其实她跟胡定安还不是很熟悉,胡定安在城里这段时间,跟姜含玉见面的次数还不如他去找姜含玉舅爹老许的次数多。 一是姜含玉要上班,时间不自由。二是两人不过是刚见过两面,不好频繁外出,万一让熟人看到影响不好。 所以,胡定安就趁此机会多跟大领导接触,再厚著脸皮去找姜汉生交流感情。 对胡定安来说,討好老的师似乎討好小的更容易一些。 胡定安在城里这段时间,唯一做出的努力,就是极力劝说老一辈把婚事给定下来! 胡定安果然通过自己的努力,把跟姜含玉的婚事给定了下来。 对於大部分人来说,婚事只要定下来差不多就十有八九能成了,胡定安也是这样的心思。 反正都订过婚了,差不多就算是两口子了,两人就算在大马路上拉手,也没人敢说什么。 从昨晚上开始,胡定安就兴奋的睡不著,他知道自己的人生由今天开始,將会有一个翻天覆地的改变。 今天过后他就是城里人了! 他在城里的这段时间,老许和姜汉生终於把胡定安从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捞回了原单位。 只是他回原单位后没有空余的位置给他做,他原本的工作已经有人在做,別人也不可能主动让出来。 刚回去那两天,胡定安在单位的处境十分尷尬。 即便如此,他还得每天去单位上班,因为他要是不去上班,又怕被单位的人抓到小辫子,回头不发工资咋办? 当胡定安和姜含玉的订婚日期確定后,胡定安瞬间就觉得自己扬眉吐气,腰杆挺的笔直,又恢復到早先刚进单位时鼻孔看人的姿態。 他看著办公室里的所有人心底里冷笑。 这是些个俗人,他们知道自己以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吗? 不过是个穷嗖嗖的小地方,还以为自己非待在这里不可呢? 他们就在这些破破烂烂穷嗖嗖的破地方熬到死吧,而自己即將进城做人上人了! 胡定安的內心確实是这么想的,而且这么想的时候他还十分的骄傲,个人说话时的態度,神情也都骄傲了几分,让单位里的其他人都莫名其妙。 这小胡好不容易从乡下回来了,怎么为人处事、待人接物一点长进都没有呢?他是在乡下没待够吗? 胡定安丝毫没有察觉,他现在对於办公室有没有他的位置无所谓,有没有工作给他做也无所谓。 反正他每天进进出出看著里面的那些人,心里就是得意。 自己什么都不用做,还照常拿工资。 他的未来还比这些人要好,他有什么好烦心的? 当初他从乡下回来求人的时候,自己在办公室找人来来去去找人打听的时候,这些人都对他爱搭不理。 呵,以后呢? 他一定要让这些人惊到大牙,让他们看看自己以后过的是什么样的人生。 这些人竟然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简直可笑! 还敢瞧不起他? 他们就没想过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他们今天瞧不起自己,以后他们想巴结自己都巴结不上吗? 胡定安看著这些人的时候也是眼神轻蔑。 反正办公室里的人都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也不知道这人没什么工作,天天那么尷尬的进进出出,到底有什么可得意的? 胡定安穿著西装革履,胸前还戴了一朵红花站在门口。 他挺直腰杆,努力装出自己是城里人的姿態,想要让所有人看到他的时候,他都是最佳的状態。 胡大花和曹根生一大家提前一天就进城了。 因为胡定安订婚的事,他俩还临时冒充没离婚的两口子,就是为了不让姜家觉得胡定安家庭不好。 曹安康和胡小丽都穿上了自己最新的衣服,他俩都是第一次进城,都十分激动。 相比较胡定安一家子小家子气的模样,姜汉生那边倒是十分平静。 订婚的主要目的,是把找藉口平时联繫烧的有用朋友喊过来一起吃个饭,酒席桌上说生意人沟通的最好方式。 姜汉生可是生意人,他做事咋可能没目的呢? 胡定安作为今天的主角,看到自己订婚宴上来了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不是老板就是大单位的领导,別提多得意了。 这些都是脸面啊! 现在想想,胡定安无比庆幸自己跟薑糖和小赵退婚了。 要不是她们,自己能机缘巧合娶上大领导家的女儿?!! 什么是时来运转?什么是咸鱼翻身?不就是说的他嘛? 胡定安证得意洋洋的时候,姜含玉从里面走了出来。 姜含玉跟所有相亲结婚的新娘子一样,这时候对新郎没有多了解,也没有什么感情。 仅有的几次相处中,姜含玉对胡定安的印象也只停留著说些不痛不痒的话上面 。 按照老人的话说,世上的人结婚不都是这样? 现在没感情,那是没时间相处,处处就有感情了。 等以后结婚生了孩子,就是一家人,那时候还担心过不好? 姜含玉跟单位里的前辈们聊天问过,大多人结婚都是家里人安排的,大家都说过日子就那样,不能被电视上演的东西给骗了。 电视上的东西都是假的,是人演出来给別人看。 得知姜含玉的结婚对象是海归留学生,家里还有个打工厂,单位的人纷纷劝她男方条件这么好,让她千万別错过。 姜含玉自己想想反正都要结婚,跟谁结都一样。 既然舅爹舅奶、爸妈和同事们都说胡定安条件好,那她就选这个条件好的男人结婚就对了。 当然,姜含玉心里也紧张,也害怕。 因为她也知道,有些男人婚前很会装,婚后才会露出原形。 她私心里觉得自己运气不好那么差,总不能千挑万选的男人,还是那种最让人害怕的男人吧? 她本来在宴会厅里面,帮许丽云推车。 没办法,姜含玉心里再对自己的父母有情绪,也要顾忌顏面。 许丽云坐在轮椅上,需要有人推著她,家里的阿姨一直帮忙推著,姜含玉不能对亲妈置之不理。 她这会出来,是担心薑糖来了的话没人接待。 毕竟,姜含玉知道自己父母都很討厌看到薑糖,但是她真的很希望自己以后能多跟薑糖这个姐姐接触。 最起码,她以后能多个亲戚。 第836章 你咋偏偏挑了他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36章 你咋偏偏挑了他呢? 胡定安不认识薑糖的新汽车,所以薑糖把小皮卡开到空位置的时候,他看到有小汽车开过来也没多想,甚至没多看一眼。 因为跟其他豪车比,那辆小皮卡实在上不得台面。 但是姜含玉出来就是为了等薑糖,每开一辆车过来,她都踮起脚尖仔细看。 小皮卡刚拐弯的时候,姜含玉就盯著车看了,然后就看的薑糖的坐在驾驶座的影子。 姜含玉立刻抬脚朝这边跑过来,胡定安抬头,“谁啊?” 姜含玉:“我姐来了。” 胡定安刚要跟过来,结果被姜汉生叫住:“小胡,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胡定安立刻停住脚步,跟著姜汉生过去见那些重要的大人物了。 姜含玉穿著红色的套裙,头上还戴著一朵喜庆的大红花,“姐!” 薑糖坐在车上,正拿著bb机查看新消息,结果姜含玉就找到哦她了。 薑糖:“你这眼挺尖啊。” 姜含玉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刚刚就在等了。姐,进去吧。” 薑糖从车上下来,不管咋说,还是给她塞了个红包:“咱俩没那么深的交情,意思一下就行了。” 姜含玉:“姐,你已经上过礼了,我让人记过了。” 薑糖:“……啥意思啊?你还真帮我掏钱啊?你替我掏了多少?” 姜含玉抿嘴:“掏了五十。” 薑糖差点破音:“啥?你凭啥替我掏五十?我给你十块都是多给点。我结婚你一分钱礼没出,还想我给你掏五十?” 姜含玉:“…………说好不要掏钱的,我替你掏的,你把钱收起来。” 薑糖不客气的把钱收了起来,“行吧。对了,你订婚对象在哪儿?让我看看你嫁了个啥样的钻石王老五。” 两人朝大饭店走去,恰好这时候胡定安推著姜汉生的轮椅,跟他出来一块儿迎接刚来的一个大老板。 薑糖立刻站住了脚,她看看姜含玉,又看看胡定安,再看看他俩胸前戴著的同款红花。 然后,薑糖横跨一步,站到了两辆车中间的空档。 姜含玉认得其中一辆车是姜汉生经常用到的,她就靠在那辆车后门上,一脸疑惑:“姐,咋了?” 薑糖:“你的结婚对象是不是姓胡?叫胡定安?是胡家村人?” 姜含玉,“姐,你认识我对象?” 薑糖继续说:“他妈叫胡大花,找了个姓曹的倒插门女婿,还有个叫曹安康的弟弟和叫胡小丽的妹妹,对吧?” 姜含玉点头:“对啊,你怎么知道?姐,你说的一点不差,你、你真认识啊?” 姜含玉的脸上露出几分喜色,她姐认识胡定安? 那真是太好了! 都是熟人,就更不担心其他的啦? 就在姜含玉心里为薑糖也认识胡定安感到高兴的时候,她就看的薑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姜含玉一愣:“姐,怎么了?” 为什么她觉得薑糖看她的眼神……好像充满了怜悯呢? 薑糖瞅著姜含玉看了一会儿,然后別过脸,手搭在嘴巴上方,似乎在犹豫著什么。 姜含玉更加奇怪了:“姐……” 薑糖还是保持那个动作,只是嘴里说了句:“別叫了。” 一个劲的喊姐姐的,自己都不搭理她,还一个劲的叫。 谁是她姐姐啊? 姜含玉:“……姐,到底咋了啊?” 薑糖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仰天长嘆,“老天爷啊,玩我呢?” 姜含玉有点紧张:“姐,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是不是礼金掏到了,那、那待会儿我让人改成二十行吗?要是太少了,我怕不好看……” 薑糖身体往车后面一靠,呼出一口气,“姜含玉。” 姜含玉赶紧点头:“嗯!” 薑糖:“你啊……以后过不好。” 姜含玉一愣:“过、过不好?姐,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难不成……” 她探头朝胡定安的方向看了一眼,“是胡定安……不靠谱?” 薑糖一脸同情的看著她,“你说说你这命啊,咱这地方也不小,有那么多有能力有本事的青年才俊,你咋偏偏挑了他呢?” 姜含玉都懵了,“胡定安怎么了呀?” 薑糖:“你在家的时候,有没有听过你爸妈说我退过婚?” 姜含玉倒吸一口凉气,她伸手指大饭店门口的方向:“难不成……胡定安是你的退婚对象?” 薑糖:“你咋这么聪明呢?跟你爸似的呢。” 姜含玉傻眼了,“怎、怎么会?怎么这么巧呢?” 薑糖:“谁给你介绍的对象?跟你有仇吧?” “胡定安確实去国外留学了,在外头待了三年,回来的时候带了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我就退婚了。” “我跟他退婚后,不过半年时间,他又被他带回来的那个对象退婚了。” “要说他跟我订婚委屈他了,那他带回来的对象应该是真爱吧?咋也退婚了?你自己想想原因,为啥?” 姜含玉的腿都站不直了,她全身发麻,手脚都快感知不到身后的车了。 薑糖凑到她跟前,小声问:“你不会已经跟他……” 姜含玉差点把脑袋给摇飞出去,“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 薑糖这才把脑袋缩回来: “我一点都不想管你跟你家的破事,但是我就真心诚意提醒你一句,你要是嫁给那小子,以后日子过不好。” 姜含玉眼泪汪汪站在原地,她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怎么全家替她挑选的对象,竟然真的是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呢? 姜含玉抽噎起来:“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薑糖地头瞅了眼姜含玉头顶的旋涡。 她头上有一个浅浅大旋涡头髮顺著旋涡的方向挽了起来,配上大红花,显得人美花娇,看著就是比较乖的那种小姑娘。 薑糖抱著胳膊,继续说:“你该怎么办我可不知道,你自己想。” “看在你是我一个爸生的份上,我再额外提醒你一下,胡定安本人不是个东西就算了,他还有个搅屎棍的亲妈,窝囊废的亲爸。” “最关键是,他爸妈还离了。就你这样,你再拉十个姜含玉陪嫁,胡定安的亲妈都能把你收拾的直腿直脚。” 第837章 你心肠恶毒,你见不得你姐过的好!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37章 你心肠恶毒,你见不得你姐过的好! 姜含玉呆呆的站在原地,人已经慢慢缓了过来,但是她现在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候,姜含玉一直背靠的那辆车的后车窗被人摇了下来。 姜飞龙手里拿著游戏机,瞪著眼睛看著外面: “姐,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呀?还不知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要是真的,这人不能要,这婚不能订啊!” 姜含玉和薑糖都被嚇了一跳。 姜含玉赶紧挪到薑糖那边,“飞龙,你怎么在这儿?刚刚爸到处找你找不到!” 姜飞龙扬了扬手里的游戏机: “里面肯定很多人,还特別吵,我不喜欢我爸让我见这个老板见那个老板,就躲车里玩俄罗斯方块了。” 姜含玉:“……那、那你刚刚都听到了?” 姜飞龙:“我耳朵又不聋,当然听到了。” 虽然隔著窗户声音有点小,一开始也没注意,但是,后面听到胡定安不是个好东西,还被两个女同志退婚,这人肯定有问题。 还嫁个屁啊? 明知道这人有问题,她姐还要嫁,这不是有病嘛? 姜飞龙:“你赶紧跟爸妈说,別订婚了,直接散伙得了。” 薑糖有点意外姜飞龙的反应,她看了姜飞龙一眼: “你姐越早嫁出去,你得到的东西越多,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姜飞龙紧皱眉头,不待见的看了薑糖一眼,“话是这么说没看错,但她是我姐啊。” 薑糖:“其实你姐嫁的男人人品好不好,是不是花架子,能力有多差,跟你也没啥关係,你隨便她唄,真是的!” 姜飞龙震惊:“什么?你是说那个男的人品不好就算了,还是个花、花架子?” 虽说他年纪轻,但是男孩子们凑到一块,没有大人在场的时候,什么荤话都会说。 大人不懂的东西,他们年轻这一辈都懂。 姜飞龙可太知道花架子是什么意思了。 意思就是胡定安身为男人,但是那方面不行! 这男的跟女的结婚,除了过日子,还有个“日”在里头啊,光“过”哪来的“子”啊? 两口子结婚,万一她姐以后没孩子,她老了以后咋办? 这不是把他姐往火坑里推嘛? 姜飞龙虽说长大后跟姜含玉的感情没小时候亲厚,但是多年的姐弟感情还在,他不能眼睁睁看著他姐跳火坑啊! 薑糖歪著脑袋盯著他看了会儿,突然说:“可是……姜飞龙,你爸今天请了多少客人啊?他面子和里子都在今天” “你姐要是在这个关节点上闹退婚,你爸能打断她的腿。” “就算她以后找到了想过一辈子的人,你爸你妈都不会原谅她。至於嫁妆,肯定一分钱没有。” “你怂恿你姐退婚,你是害死她啊?” 姜飞龙气的游戏机都扔下来,“你有病吧?谁想害她了?她是我姐,明知那不是个东西,她当然不能嫁啊!” “还有,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啥胡说八道?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揍你!” 姜含玉赶紧开课:“飞龙,你胡说八道什么呀?这是咱俩的姐姐!” “姐,你別生气,飞龙就是打小被家里宠坏了……” 就在这时候,薑糖突然一把拨开姜含玉,一步上前,胳膊伸进车里,当场给了姜飞龙一巴掌。 因为在车里施展不开,所以一巴掌没机会抡满圈,姜飞龙的脸上只有几个浅浅的巴掌印。 不但姜飞龙傻了,姜含玉也惊呆了。 隨后,姜飞龙气炸了,他愤怒的想要推开车门出来打薑糖,结果车门刚开了条缝,就被薑糖强硬的关上了: “你给我进去!” 姜飞龙下不来,他气到不行:“你……我、我弄死你!”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打他一下。 这边试了几次都下不来,姜飞龙更气了,然后他就从另一边下车:“你给老子等著!” 姜含玉魂飞魄散,“姐!姜飞龙……” 薑糖撒腿就朝大饭店的正门跑去: “姜飞龙,你就是个废物,你没安心好心,你巴不得你姐嫁不出去,这样能省下一笔嫁妆,家里財產都归你……” 姜飞龙从车上衝下来,像只鼻子喷气的愤怒水牛,追著薑糖就不不放鬆,“你有本事站住,我今天非揍你不可!” 薑糖边跑边回头:“你就是见不得你姐拿了一大笔嫁妆,你就是心疼你的钱被分走了!” 薑糖一溜烟跑进宴会厅。 姜飞龙一路追了进去,“你给我站住!” 薑糖:“我呸!废物,连女人都跑不过,你能干啥?活该你挨打,你心肠恶毒,你见不得你姐过的好!” 姜飞龙咆哮:“老子明明是为了她好,那男的不能嫁,她要是还想嫁就是脑子不好!” 薑糖:“关你屁事啊?” 姜飞龙:“那是我姐,怎么不管我事?老子今天非揍死你!” 薑糖:“你要是不揍我你就是废物!” 姜飞龙:“你给我站住!” 薑糖:“废物,软脚虾!” 薑糖在宴会厅狂奔,姜飞龙在后面狂追,这么大的动静,人家想不惊动都难! 姜汉生震惊的看著场子里的动静,“什么情况?!” 姜含玉气喘吁吁从外面跑进来:“……姐!飞、飞龙……你不能打大姐,那是咱俩的大姐……呼……” 姜汉生:“含玉,到底什么情况?” 姜含玉弯腰大口喘气,手撑著膝盖,断断续续的说:“先、先把飞龙拉住……拉住再说……” 已经来了的大大小小客人都好奇的站起来,观望场子里藏也藏不住的动静,“什么情况?怎么打起来了?” 这时,薑糖从他们身边跑过:“姜飞龙疯了,他怂恿她姐不要订婚,他就是不想给他姐嫁妆,怕分他財產!” 姜飞龙气炸了:“胡说!老子没有!是她对象不是好东西,这婚不能订!” 曹根生和胡大花也从大桌上站起来,胡大花:“啥情况啊?大喜的日子,咋还有人打架?也太不把姜老板放在眼里了!” 曹安康和胡小丽作为亲戚坐在边缘桌上,胡小丽站到椅子上看,突然说: “唉?我咋看到我姐?……唉,不是,那男的凭啥追我姐打啊?” 第838章 那是他亲姐,又不是他仇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38章 那是他亲姐,又不是他仇人 曹安康稀里糊涂,“你哪个姐啊?我咋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个姐啊?” 胡小丽从椅子上下来,抬脚就朝薑糖的方向跑去: “还能有哪个姐啊?当然是薑糖姐啊!不行,我得去帮忙,追她打的是个男的,薑糖姐肯定要吃亏!” 曹安康一听,赶紧也跟过去:“……那、那我也去看看。” 本身大厅里就很乱,很多人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听到某个地方会哇啦想起一句愤怒的吼声,“那男的不是东西,本来就不能嫁”之类的话。 薑糖被姜飞龙追的满场子跑,就是不往外跑。 他俩把整场闹的鸡犬不寧,如今又加上了胡小丽和曹安康。 胡大花还跟曹根生疑惑发生了什么事呢,没想到身边衝过去两个人。 两人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是胡小丽和曹安康。 胡大花扯著嗓子对著胡小丽和曹安康的背影喊:“你俩干啥呢?跟你们有啥关係啊?快回来!” 这可是他俩哥哥大喜的日子,对他们来说的订婚跟结婚没啥差別。 毕竟乡下因为没到年龄只是举报酒席没领证的两口子到处都是。 姜含玉跟在几个人后面:“……別跑了……” 整个场子已经乱成了一个粥。 年轻人哈哈大笑,觉得越闹腾越好玩。 年纪大的皱著眉头,不明白髮生的什么事,纷纷去找姜汉生。 姜汉生被气得手都在哆嗦,他指著你追我赶的几个人跟身边人说:“快!还不快拦住他们!” 乱的套了,翻了天了! 他们是想气死他啊? 许丽云也著急的不行,但是她现在的情况比姜汉生严重,所以也只能僵硬在轮椅上干著急。 姜含玉压根追不上那两人,最后乾脆站在旁边喘气。 胡定安赶紧过来扶她,“含玉,怎么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手还没碰到姜含玉,刚刚还累得直不起腰的姜含玉突然一下跳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后退了散步。 胡定安:“???” 姜含玉:“……我很好。” 说完,姜含玉抬脚继续追姜飞龙,累死也不跟胡定安站一块。 她都要起鸡皮疙瘩啦! 姜飞龙还在疯狂追薑糖,他太生气了,他的一巴掌被打懵圈了。 他稀里糊涂就这么挨了一巴掌,他能不气吗? 他今天非要…… 就这时候,身侧突然衝出一个人影,从后面“咣”一下飞扑过来,一下子把姜飞龙扑倒子地。 曹安康本来个头就不小,长的还敦实,他追肯定是追不上的。 所以曹安康就在边上蹲守,眼看著人过来了,他抄短道过来守著,可算把一直追薑糖的小子给抓住了。 胡小丽“呼哧呼哧”喘著气,跑过来指著姜飞龙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是男人吗?你一个大男人追著人家女同志又骂又打,你也乾的出来?” 姜飞龙气炸了,张牙舞爪却动不了,被压的脸都红了:“你谁呀?多管什么閒事啊,关你屁事啊。老子要弄死她!” 胡小丽:“哎哟,看把你能的,你能弄死谁啊?杀人偿命,你当现在是啥年代啊?” “笑死了,你不会以为我们听到你这话,都被嚇得打哆嗦吧?” “你家是当皇帝的呀?你放个屁,就有人帮你砍人脑袋,还不用你偿命啊?” 姜飞龙:“……那老子不是被她白打了?” 胡小丽:“谁打你了?谁打你了?你一个大男人,好好的女同志为什么打你?肯定你是耍流氓欺负人!” 曹安康敦实的身体压在姜飞龙身上,姜飞龙刚刚追薑糖也追得快累死了,这会就是一点都不想动。 薑糖站在不远处,手叉著腰看著姜飞龙说:“做个人吧,见不得他姐好,非要让他姐退婚,他是人吗?” 胡小丽转身看著薑糖:“薑糖姐!” 薑糖刚刚就发现是曹安康和胡小丽,她就在旁边看热闹。 姜汉生那边也赶紧过来,“飞龙!” 姜汉生的司机和秘书赶紧把曹安康拉起来,解救了快被压断气的姜飞龙。 姜含玉:“飞龙,你没事吧?姐……” 薑糖站在不远处,叉腰瞪著这边,还跟姜含玉摆了摆手。 姜飞龙弯腰手撑膝盖,只剩下喘气了:“呼——呼——” 姜汉生气急败坏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都没等姜飞龙和姜含玉开口,抬头就指著薑糖怒骂:“薑糖,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是含玉大喜的日子,你竟然还到这边来闹事,你还是人吗?她是你妹妹,不是你仇人!” 薑糖看著姜汉生,朝这边走过来:“爸,说啥呢?我心肠再坏也不会没坏到这个程度啊?” “我都是为了含玉好。你快说说你这儿子,心眼子太多了,心肠太歹毒了,太见不得她姐好了!” 姜飞龙抬头,指著薑糖边喘气边说:“你、你胡说!我……我没……呼……呼……” 薑糖等姜飞龙喘气的空档又说:“你这儿子为了不让你分给他姐嫁妆,故意怂恿他姐退婚!” “那是他亲姐,又不是他仇人,他这么干,对吗?他还是人吗?” “咱们父女关係不好,我对这个妹妹还是挺喜欢的,大好的姻缘被这小子破坏,我能不骂他、不打他?” 姜汉生:“???” 他不相信,一丁点都不相信,一毛钱都不相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姜飞龙这小子自上了中专学校后,跟父母关係就没那么亲近了。 他跟家里人很少不说话,大事小事都不管,天天就抱著他的游戏机玩,更別说要破坏他姐婚事了。 这时候姜飞龙也缓过来了,他一听薑糖说的话,一下子被急毛了,“她放屁!” “爸,你別听她胡说八道,我没说不让我姐嫁人,是这个男的不能嫁!” 姜飞龙说这话的时候,胡定安也一头雾水的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 结果姜飞龙一掉头,刚好看到胡定安,他的手指顺势就指著胡定安说: “是这男的不行!” 姜汉生:“!!!” 胡定安头顶上是斗大的问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他刚刚从人堆外层挤进来,就突然被针对了? 第839章 哥,我证明……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39章 哥,我证明…… 姜汉生看看姜飞龙,又看看胡定安,差点被气得七窍生烟: “姜飞龙,你疯了是不是?你这胡说八道个啥,这是你未来姐夫!” 姜飞龙生气的把姜含玉拽到自己身边:“什么未来姐夫?我可没他这样的未来姐夫!” 姜飞龙这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当眾说胡定安那方面不行,毕竟在场的还有其他女同志。 他怕自己这么说出来,回头人家说他耍流氓就完蛋了。 所以姜飞龙只是说:“这小子人品不行,在外头留学的时候家里有个未婚妻,他又在外头找了个女的,还被退过两次婚!” 姜汉生:“???” 许丽云伸手捂住了嘴:“啊?!!!” 姜汉生顿时狐疑的看向胡定安。 胡定安赶紧说:“胡说八道!这些都是假的,都是外面的人瞎传的,压根没有的事!” 胡定安这个时候肯定不能承认了,他要是承认了不就完蛋了吗? 他心里是打定主意,打死不能承认! 姜飞龙觉得好笑:“谁胡说八道了?你自己做没做过这些事,你心里没数啊?再说了,我有人证!” 姜汉生本能的问:“你有什么人证?” 姜飞龙伸手一指薑糖:“这人跟她订过婚,又被退婚了。 不信你问她!” 姜汉生和许丽云同时看向薑糖,两口子震惊无比,异口同声:“不可能!” 胡定安失声喊了出来:“薑糖,又是你?!!!” 姜汉生和许丽云同时看向胡定安,真认识? 还有,他为什么说“又”? 姜汉生看看胡定安,又看看薑糖:“薑糖,你真的跟他订过亲……” 姜汉生的话还没说完,薑糖赶紧撇清关係: “唉唉唉,你们家的事跟我可没关係啊,怎么扯上我了?” “我现在可是结了婚的人,娃都两个了,你们在这重要关节点让我跟他扯上关係,安的什么心啊?” “我可是军婚,你们谁要是胆敢破坏我婚姻,我告你们去,让你们通通坐牢!” 姜飞龙气死了:“你、你怎么不承认了?” 薑糖大怒:“姜飞龙,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啊?老娘跟他定过亲这件事,是老娘这辈子最大的耻辱,老娘凭什么要承认?” “脸上无光的事,你让我当眾承认,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唉唉,对了,我刚刚打了你一巴掌,现在你也打了我一巴掌,咱俩扯平了啊!” 姜飞龙气疯了:“扯平个屁……不对,你这就是承认了啊!爸,她承认了,她跟这小子確实订过亲也退过婚!” 姜汉生:“胡定安,这事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姜汉生就恨现在的动静闹得太大了。 如果没有这么大的动静的话,姜汉生肯定是要顾全大局,哪怕先委屈姜含玉,也要让今天的订婚宴顺利举行。 至於其他的事,以后再说以后的话。 可是现在这事儿被闹得这么大,这么多人看著,在场的来宾所有人都知道了胡定安人品不行,如果他不现场解决的话,这以后全家都是笑柄。 所有人都知道他姜汉生替亲闺女找了个被人退过两次婚的对象,这会让他全家都成为笑柄。 所以姜汉生必须现场就要把这事解决了,最起码,要暂时把面子上的事应付过去。 订婚宴还没开始,客人也还没全部到齐,一定要想一个万全的法子,不让坏影响变得更大…… 胡定安应对的方式就是咬死不承认,“爸,你听我解释!” “当初因为我跟薑糖退婚,所以,她心里恨我,见不得我好。她就喜欢到处造谣我……” 薑糖抱起胳膊:“你妈造谣我,被派出所的同志押著敲锣打鼓到我家门上,给我道歉的事,你忘了是吧?” 姜飞龙:“我擦!这是一家子人品都不好啊!” 姜汉生的心往下沉了一层,他看著胡定安问:“真的?” 胡定安张口结舌,最后只能说:“我妈当时也是被人骗了,她不是故意的!” 薑糖:“看看承认了吧,我造谣啥了?我哪句话是假的?” “我说的每一句话砸地上,都能砸个坑!” 姜飞龙:“我就知道他人品不行!” 姜汉生气的瞪了姜飞龙一眼,压低声音咬著牙说:“你闭嘴!” 胡定安看姜飞龙,言辞诚恳地说: “飞龙,你还小,感情的事一定是双方的问题,不能什么事都赖在我头上,你不能被她蒙蔽了,不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呀!” “你总得让我你有解释的机会吧?” 姜飞龙:“还解释啥呀?你就告诉我,你被人退婚两次是不是真的?” “你妈造谣人家,还敲锣打鼓到人家门上赔礼道歉,是不是真的?” 胡定安:“这些事情我都能解释,都是有原因的。他就是想害我薑糖,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害我?” 薑糖:“唉唉唉,你別瞎说啊,我可没害你啊。” “你要知道,你未来小舅子坚决反对他姐跟你结婚,还怂恿他姐要跟你退婚的时候,我可是一直在帮你说话的啊。” 胡定安:“???你放屁,你当我是傻子是不是?你帮我说话?你有那么好心?” 这时候,一直跟胡定安站在一块的,胡小丽突然开口说话了: “哥,我证明薑糖姐被这人追著打的时候,確实是帮你说话的,还骂这叫啥飞龙的人破坏他姐婚事,不想被他姐分走嫁妆。” “你说別的我不管,关於这一点,你不能冤枉薑糖姐!” 胡定安差点疯了,“胡小丽,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是忘了自己是谁的妹妹,她是你哪门子姐?” 胡小丽:“我两头都没偏心,我两头都没占,我就是实话实说,我刚刚一直都没吭声。” “但是你冤枉薑糖姐,我就要说话了。” 胡定安恨不得把胡晓丽用拳头捶死死丫头,谁让她开口了? 结果,曹安康也说:“小丽没瞎说,刚刚我也听到了。” 结果旁边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年轻人也举著手说: “唉,这个我也得证明一下啊,我也听到了,大傢伙都听到了!” 隨后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点头:“我们也听到了,声音还挺大!” 第840章 我姐才不嫁这种垃圾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40章 我姐才不嫁这种垃圾呢 姜汉生在旁边仔细一想,刚刚姜辉龙追薑糖的时候,薑糖好像嘴里是念叨什么说没良心,爭家產之类的话。 难不成,真是薑糖说的那样? 薑糖:“你听听!你听听!他俩可是你亲弟弟和亲妹妹,同一个爹妈生的,你亲弟弟亲妹妹都替我作证。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薑糖,可从来不撒谎不造谣。你要说我没那么好心的帮你,这事我承认,因为你未来的老丈人是我亲爸!” “听到没有?你未来的老丈人是我二十多年没见过面不熟悉的亲爸,我就算是为了报復他,也不会怂恿你跟他宝贝闺女退婚。” “报復我那个所谓的妹妹,看著她以后过的生不如死,就是报復了我亲爸。听明白这个逻辑没有?二百五?” 胡定安震惊的看著薑糖,“你说什么?你亲爸是……” 薑糖:“年纪轻轻耳朵也不好使了?没错,你未来的老丈人是我亲爸!” 姜汉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薑糖,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谁让你来的?这里不欢迎你!” 姜含玉在旁边忍不住开口:“爸,其实我姐……” 薑糖开口打断:“爸,咋能这么说呢?我不来,今天能有这么热闹吗?” “婚姻是坟墓啊,你闺女这么重要的日子,我这个当姐姐的不得来见证她踏进地狱的重要时刻啊?” 姜汉生:“你……” 但是,姜汉生心里也有些发怵,这胡定安真有这么大的问题? 胡定安先是被自己弟弟妹妹气到不行,这会儿又被薑糖气的半死,今天是他咸鱼翻身的重要日子,竟然又碰上了薑糖,这是要逼死他啊! 就在胡定安手足无措的时候,胡大花突然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张牙舞爪疯了似的冲向薑糖: “薑糖,你这个贱人,你坏我儿子的好事,我跟你拼了!” 薑糖二话没说,当场岔开腿半蹲在地,摆了个非常稳当的马步架势,以十分夸张的动作抡起了自己的拳头: “你要打我,在场的所有叔叔阿姨兄弟姐妹都是我证人,我这可是正当防卫!” 她在家的时候,天天看著哼哼扎马步可不是白看的,偶尔还陪著哼哼一块扎马步呢。 哼! 她的马步扎的可稳当了! 旁边有好事者起鬨:“没错,我们作证!” 还有人直接喊:“打起来!打起来!” 往薑糖跟前冲的胡大花脚步一下子变慢了,她之前也不是没被薑糖打过。 薑糖这个疯婆子,她、她要动起手来,可不分是长辈还是晚辈。 薑糖握起拳头,一副就等胡大花过去的架势,胡大花反而不敢过去了。 只是胡大花的面子上又有点下不去,好在胡小丽和曹安康及时挡在胡大花面前。 曹安康:“妈,你干嘛呢?这里这么多人看著呢……” 关键是他妈真的跟薑糖打的话,薑糖个子那么大,人也有力气,她能是薑糖对手嘛? 到时候別被薑糖按在地上捶个半死,他们都不知道该帮谁。 对於曹安康和胡小丽来说,薑糖在他们家的三年,对他俩的帮助可以说比父母对他们的帮助要大的多。 曹安康脑子笨,成绩不好,初中考高中的时候考得一塌糊涂,都没高中上了。 薑糖帮他找了关係,让他上了高中,甚至还辅导过他俩的功课。 至於胡小丽,薑糖对她思想上的影响,那是书本上和老师那里学不到的东西。 胡小丽在家里排行最小,但她很小就在家里帮忙干家务做农活的三好闺女。 即便如此,胡小丽也是在家里被骂的最多,打的最多的孩子。 因为做的多,错的就多。 不做事的人永远都不会犯错,所以他们永远都不会挨打,不会挨骂。 胡小丽就是那个做的最多,错的最多的孩子。 错了,就一定会挨打挨骂。 所以胡小丽永远都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所以活该挨骂的。 她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因为,她身边的大部分女同学都跟她一样。 即便凑到一起,偶尔会抱怨父母,但是回到家里,还是会心疼父母,抢著替他们分担家务,努力当孝顺贴心的闺女。 但薑糖的出现一点点打破了胡小丽从小到大都认知,也让胡小丽从对父母渴求获得关心和夸讚的美梦中醒来。 她的爸爸对她没有要求,只要到了年纪,嫁个好人家,安心跟丈夫过日子,在家相夫教子就行了。 不知道的人以为是宠爱,实际上,她的爸爸根本没把她当成一个人来看。 她的妈妈永远都不可能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不管她干了多少活,不管她做的有多好,她的妈妈都不在意。 她慢慢意识到,她在家里就像一个免费的保姆,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没有人会感谢,没有人会夸讚,也没有人在意。 但她一旦做不好,就完了…… 如果不是薑糖,胡小丽现在还是个任劳任怨任打任骂的可怜虫…… 胡小丽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学习,考出去,但凡在外面饿不死,就不要回来。 薑糖做好了半天的架势,没机会发挥,她一脸遗憾的收势。 胡大花还在嗷嗷大骂,曹根生气的说了句:“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丟人现眼!” 胡大花哪里受得了曹根生这气呀,指著曹根生就骂: “你个窝囊废,你儿子被人欺负,你现在知道在旁边放屁了?你个废物,你就是……” 胡大花嘴里骂出的话实在是不好听。 在场的人可都是城里人,大小孬好都是知识分子,还有一些大老板,她当眾骂这些污言秽语,周围的人都听不下去了。 姜飞龙目瞪口呆,他掉头看向也是傻掉的姜含玉:“姐,就这样的人家你还要嫁?” “你听听!你听听啊!这就是农村的泼妇,你真要嫁过去,別说是十个你,就算一百个你,也骂不过啊!” 姜含玉看向姜汉生:“爸,我……” 薑糖再次打断:“姜飞龙,你就別蹦躂了,你姐这彩礼要定了,你省不下来的!” 姜飞龙气的跳脚:“你放屁!我没那心思,我姐才不嫁这种垃圾呢!” 第841章 好事全你担了,倒霉事全落我姐头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41章 好事全你担了,倒霉事全落我姐头上了 姜汉生的脸色別提多难看了,“胡定安,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胡定安:“爸!爸,你听我说。我跟含玉结婚后,我就跟那些乡下亲戚不接触了。” “再说了,乡下到城里隔了那么远,进城一趟也不方便,以后我就留在城里工作,跟他们也没什么好联繫的!” “我一定会对含玉好的,以后我一定拿你当亲生父亲对待,爸,你给我个机会。有他们这样的父母,我也很无奈啊!” 姜飞龙一下跳了起来,“我去,你还是人吗?那是你亲爸亲妈!” “这世上还有人因为结婚,就跟亲爸亲妈断亲的?这就不是人干的事儿!” “爸,我姐绝对不能跟他结婚,我姐要跟他结婚的话,这辈子就毁了!” “你看看他家人做的事儿、说的话,哪像人啊?简直是可怕!” 薑糖不由看了姜飞龙一眼,看著是个没用废物,这脑子还挺灵,思路也挺清楚的。 胡定安急眼了,“不是,飞龙,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这样也是逼不得已,我是为了你姐好!” “如果可以,谁会跟自己父母断亲啊?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要想把日子过得好,只能跟胡搅蛮缠不讲理的老人分开过日子,我哪句话说错了?” 姜飞龙:“可拉倒吧,你这意思不就是说你是为了我姐,才不得已跟你爸妈老死不相往来的吗?” “这以后你要是跟我姐吵架,这大帽子直接就扣我姐头上了。你落个好名声,我姐不就成了千夫所指的不孝儿媳妇?!” “你算盘打的可真响啊,好事全你担了,倒霉事全落我姐头上了!” 胡定安跟自己这未来小舅子接触的几次,就知道这小子不爱说话,天天就手里拿著游戏机噼里啪啦的玩游戏。 他从来不知道这小子嘴皮子这么利索,直接把他堵的哑口无言。 这话要是姜含玉本人说出来,姜汉生和在场的人感觉可能会不一样。 但是小舅子说出来,听感就犀利很多。 姜含玉在旁边一直都没插嘴的机会,她每次想说话的时候,十有八九都会被薑糖打断。 薑糖一开口就是懟姜飞龙,把姜飞龙气的半死,逼的他跳起来攻击胡定安,以证明他没有薑糖说的那种歪心思。 姜含玉始终没有开口的机会,她只好去许丽云旁边,跟她说了一声:“妈,我去找下舅爹舅奶。” 姜含玉当然是想退婚的,但是她又觉得家里的场子铺的这么大,担心她父母会为了面子不同意退婚。 她人站在这里看起来文文静静老老实实的,其实心里已经琢磨起实在不行,她就逃婚的想法。 反正她姐有小汽车,她到时候就躲小汽车里,让她姐带著她跑…… 许丽云现在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半靠在轮椅上。 她看似平静,其实心里都要疯了,可惜她现在的造型让她啥样的架势都摆不出来,还被气的整个人都在哆嗦。 她父母替含玉千挑万选的对象,怎么就是那个薑糖不要的货色呢? 胡定安甚至还被退过两次婚,这、这不就是没人要的玩意儿吗? 本来他们还说胡定安年纪大会疼人,含玉运气好,才找了胡定安条件这么好的对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哪里是运气好啊,这是多大的晦气,才让含玉碰上这么个年龄大、被人看不上、还找不著对象的老光棍啊! 这边的动静太大了,老许两口子因为年纪大,所以在客人来齐之前,一直都是饭店大厅旁边的空屋子里休息的。 外面这么大动静,老两口估计还不知道。 姜含玉是想去找舅爹舅奶,把这边的事跟他们说一声。 闹成这样,还怎么订婚啊? 姜含玉的心里,是做好了散伙的准备,只是一时半会走不了。 她不能自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把烂摊子就这么丟著,她怕舅爹舅奶之后从別人嘴里听说后会伤心。 许丽云听到姜含玉的话,赶紧说:“不对,他们刚才还在这儿呢。” 姜含玉一愣,赶紧在大厅里找,这才发现老许和许大娘正努力朝人群里挤,“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老许好不容易挤进去了,眉头紧锁:“汉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汉生嘆口气:“爸,这事闹的……” 简直乱套了! 胡定安一看到老领导过来,赶紧先发制人:“舅爹,这事我给您解释。我真的是被人冤枉的!” 胡定安伸手指著薑糖:“那个女的之前跟我订过亲,后来因为她不能生,所以两家退婚了,她就怀恨在心,蓄意报復我!” “她一直在搞破坏,我跟她退亲后,第二个对象也是被她怂恿退亲的!” 胡大花在旁边立刻蹦躂著说:“对对对,就是她怂恿的。那个贱胚子心肠歹毒,就不是个东西!” 曹根生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能不能闭嘴!” 胡大花:“你这个废物,关键时候不放屁,没用的东西!” 曹根生:“你简直是个泼妇!” 胡大花一爪子抓在曹根生脸上:“你才是泼妇,废物,窝囊废!” 老许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他把视线从胡大花身上收了回来,“那是你母亲?” 胡定安还没说话呢,胡大花赶紧跑了过来,开口就是:“亲家公……” 曹根生和胡定安同时跳起来,曹根生差点伸手捂胡大花的嘴:“这是姜小姐的舅爹,你乱叫什么?” 胡大花:“啊?原来是含玉舅爹啊,我没文化,你多担待哈!” 老许看著胡大花的样子,看来,当初托人打听的时候,没往深里打听啊。 要是多打听些,也不至於看到这样的人出现在订婚宴上。 胡大花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薑糖害她儿子,她得让人知道薑糖自己就不是个好东西: “亲家,我跟你说,那个女的跟我儿子退亲后,就嫁了个残废给人当后妈,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她就是还惦记我儿子,存心不让我儿子好过,你们千万別相信她说的话!” 第842章 正常人谁坐轮椅呀,坐轮椅的都是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42章 正常人谁坐轮椅呀,坐轮椅的都是残废 胡大花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得意。 冷不丁薑糖反问她:“我丈夫哪儿残疾了?” 胡大花指著薑糖大声嚷嚷:“你男人都坐轮椅了,还不是残疾?” 薑糖:“坐轮椅就是残疾?” 胡大花叉腰,得意洋洋的说:“正常人谁坐轮椅呀,坐轮椅的都是残废!” “你以为他现在能走路就不是残疾了?他那腿做过手术,一辈子都不能跟正常人一样跑跑跳跳,他就是一辈子残疾!” 这次薑糖没说话,而是抱起了胳膊,像看傻子一样看著胡大花。 胡大花见薑糖终於被自己说的没法回嘴的,得意的冷哼一声,“哼,贱胚子!” 结果,那边曹根生突然衝过来,抬手给了胡大花一个大耳刮子。 “啪!” 这个大耳瓜子看起来是卯足了劲儿,打在胡大花的脸上特別的脆响。 胡大花正为自己刚刚把薑糖骂的都不敢说话得意呢,冷不丁被曹根生打了一巴掌,胡大花那能放过曹根生嘛? 胡大花闹起来,才不分场合地点和后果呢,她就知道自己受了委屈,还是受了曹根生的委屈,这天都是塌的。 她立马跳起来,对著曹根生张牙舞爪的撕扯,“曹根生,你说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打我?你个杀千刀,你个……” 她污言秽语骂的特別难听,曹根生当眾又不想跟她撕扯,看起来就像是胡大花占了上风。 胡大花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曹根生又不说原因,能不打起来嘛? 好在胡小丽和曹安康把两人拉扯开了。 胡小丽跟曹安康死活把胡大花给拉了出去,胡大花嘴里还在叫骂著曹根生,她觉得自己可能了。 胡小丽跟曹安康好不容易才把挣扎的胡大花拉到门外。 胡小丽:“妈,你刚刚说的那是什么话?什么坐轮椅就是残疾人?大哥他……” 胡大花没等胡小丽说完,指著胡小丽的鼻子就骂: “胡小丽,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你个贱胚子,你是不是忘了你吃谁的喝谁的,谁把你养大的?” “你现在翅膀硬了,都敢站到你那个废物爸那头了!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好在曹安康把胡大花从后面圈住了,胡小丽才没挨打。 胡小丽显然对亲妈这样的態度习以为常,她开口说: “要是坐轮椅就是残疾人的话,那大哥他岳父岳母都坐轮椅,怎么说?” “你这大哥的订婚宴上,说未来大嫂的父母都是残疾人,你是怎么想的?我想干什么?我什么都不想干,更不想难得进城一次,还要丟这么大的人!” 胡小丽这话一说,挣扎的胡大花愣住了,隨后她“哎呀”了一声,“完了,我把亲家两口子坐轮椅的事给忘了!” 曹安康这边鬆开手,那边胡大花就著急忙慌的衝进大厅里,隔了老远就开始喊: “亲家公!亲家母,我刚刚不是说你们……” 大厅里,胡定安正极力的跟老许两口子,以及姜汉生和许丽云那边解释,替亲妈圆话,没想到亲妈又杀了回来。 胡定安都要疯了,“妈,你能不能消停点,你放过我吧!” 胡大花:“儿子啊,妈是为了你好,妈刚刚说错话了,妈现在在补救啊……” 胡定安:“妈,我求你了,你別说话了!” 姜飞龙站在父母和舅爹舅奶中间,脸上嫌弃的表情一览无余,他掉头看向老许和许老太: “舅爹舅奶,你们还想让我姐嫁进这个人家里啊?” “当著人面他们就敢闹成这样,这回到家关上门,过的得是啥样的日子啊?就刚刚那老太太。” 胡定安好不容易把胡大花撵出门,这边姜飞龙又开始说他坏话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胡定安也不死心,这眼看著到手的好日子,他咋可能放弃? 胡定安:“舅爹、舅奶,爸、妈,你们听我说,我跟薑糖只是订过亲,其他什么都没发生,她说的所有话都不可信!” 薑糖站在人群里,抱著胳膊,斜眼看著胡定安,听到胡定安说这话,从鼻孔里发出老大的一声冷笑: “呵!” 这声冷笑出现的恰如其分,顿时让胡定安的话失去了一大半的可信度。 姜飞龙立马说:“看看!看看!我就知道他在撒谎。” “姓胡的,你为了骗我姐、骗爸妈,骗我舅爹舅奶,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跟她,”姜飞龙说著,用手指著薑糖: “你们订婚三年,你跟我说你们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当我是傻子呢?你当我们家人好骗啊?” “还什么都没发生过,要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怎么被退两次婚?” 胡定安:“我退两次婚,都是薑糖捣的乱,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退婚?” 胡定安说著,愤怒的看向薑糖,满眼都是火。 薑糖:“唉唉唉,胡定安,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被人第二次退婚什么原因,你自己心里没数啊?” “自己没本事被人退婚,都能赖我头上了?” “还有,我为啥给你退婚?要不要我当眾说说?” 胡定安气死了:“你说个屁,你都是造谣的。我根本就没挨过你,你就是胡说八道!” 薑糖:“我呸!你都没爱过我,你妈咋到处跟人说我不能生?你妈是医院里的b超机呀?隔空就能看我能不能生?” 胡定安都咆哮起来:“薑糖你胡说,你说话要负责任!” 姜飞龙:“都到现在了,你还在这边逼逼赖赖。” “爸、妈,事情都闹成这样了,你们这样让我姐跟他订婚,这就是害我姐!” 老许和许老太脸色发白,早知道这样,他们也绝不能把孙女介绍给这种人! 姜汉生气的头疼,他伸手撑著头,大口喘气,一个字儿都不想说。 姜飞龙决定来个猛的,“我本来都不想说的,可是我看他这样还在死皮赖脸诡辩,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胡定安被人家两次退婚,不是因为其他原因,是因为他不能生,是个软脚虾!” 这话一说,全场寂静。 胡定安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直往脑门上倒灌,他在那个瞬间失去了理智,他几乎是咆哮著大吼出声: “姜飞龙,你放屁!我要是不能生,我怎么让女人怀孕的?!!!” 第843章 怎么盘都是死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43章 怎么盘都是死局! 胡定安用尽力气咆哮出这句话的时候,脸瞬间涨红了,他全身发麻,腿都要站不直。 他大口喘著气,就好像刚刚那句话吼出口后,她就发泄了心中的怒火。 只是,胡定安喘了两口后,突然发觉周围安静的十分诡异。 他抬头扫视了一眼,发现还是刚刚那群人,只是所有人看著他的眼神……不对劲。 薑糖幸灾乐祸:“喔豁!” 胡定安:“???” 他到这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曹根生一脸震惊的看著胡定安:“安子,你刚刚说啥?有些话你、你別瞎说,不能胡说八道!” 胡定安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急於证明自己身体没问题,说了什么。 他赶紧掉头看向姜含玉一家,姜含玉满脸都是“咦?好噁心”的表情。 姜飞龙的眼都直了,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的念叨著: “让女人怀了?怀上了?外头还有別的女人呢?这么本事的吗?” 姜汉生和许丽云都惊呆了,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老许和许老太已经听不下去了,老两口直接站起来,老许愤怒的说:“还订什么婚?不订了!” 老两口在愤怒中离开了酒店,要回疗养院。 许丽云赶紧喊:“爸、妈……” 老许站住脚:“丽云,本来我跟你妈想替含玉寻个好亲事,儘快把成婚,安心过日子。” “没想到……” 老许和许老太一直操心姜含玉的婚事,主要是担心姜含玉这个年纪还不找对象,千万別是在外头自己谈了对象。 当初老许和许老太就是太宠爱闺女,总觉得外头的那些青年才俊配不上闺女,总想挑选更好的,没想到,许丽云就自己谈了姜汉生这个有妇之夫。 老许两口子虽然最终默认了许丽云和姜汉生的事,但是许丽云找了有妇之夫这事还是让老许两口子耿耿於怀。 他们生怕姜含玉走上许丽云的老路,就想著他们老两口费点心思,帮含玉找个好对象,成家了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老许两口子真的很用心思的打听了胡定安的情况,他们托人去胡定安任教的学校打听。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学校校长、老师、学生以及学生家长,甚至附近的村民,都对胡定安讚不绝口。 说这小伙子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在这边任教半年都勤勤恳恳,態度诚恳,待人和气。 在这边这么长时间,胡定安没跟人发生过口角,总之,他们打听到的的评价里,胡定安真的是个很不错的人。 老两口哪里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表面上看起来周周正正的小伙子,家庭和背地里竟然那么齷齪啊? 要是他父母那样不是胡定安的错,那胡定安乱搞男女关係这事儿,跟他父母没关係吧? 胡定安眼看著老许两口子要走,他赶紧追过去: “舅爹、舅奶,你们听我说,我刚刚、我刚刚就是胡说八道的,我是想要证明自己……” 结果老许站住脚,回头看著胡定安说: “好,你刚刚是瞎说的,那你身体有问题,不能生这事就是真的了?” 胡定安赶紧摇头:“这当然不是真的了,我身体没问题啊!” 老许冷笑一声:“两个女同志都跟你退了婚,其中一个人正就站在眼前,你说你身体没问题,骗鬼呢?” 胡定安愣住了,也傻眼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怎么说怎么做都是错的。 如果他否认了自己让外头女人怀孕的事,那就没有办法证明自己身体没问题。 如果他承认自己让外头女人怀孕的事,那就证明他思想败坏、乱搞男女关係…… 怎么盘都是死局! 这时候,胡定安才想起跟姜含玉套近乎,“含玉,你听说我说,我真的是被冤枉的薑糖那个贱人……” 姜含玉的脸色当时就变了。 她好歹是在城里长大,还受过正规教育的,平常跟人说话聊天,身边的亲朋好友,没人这么说话。 胡定安不是在国外留学的高材生吗? 他怎么能对著跟他订过三年婚的人污言秽语? 更何况,胡定安还知道,被他骂的这个人是她的姐姐,一个父亲生的亲姐姐! 他真的是高材生? 姜含玉:“我姐冤没冤枉你我不知道,但是你的素质差是真的!” 说完这话,姜含玉气愤的转身去追老许和许老太:“舅爹舅奶!” 胡定安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人抽走了似的,他颓然的站在原地,人都变得木木的。 姜汉生狠狠的瞪著胡定安一眼,指挥身边的司机推著他的轮椅走了,“飞龙,你跟我过来。” 姜飞龙看了胡定安一眼,得意的勾了下唇角,赶紧跟著姜汉生走了。 姜汉生把姜飞龙带到隔壁包间里,却抬手扇了姜飞龙一个耳光: “混帐东西!” 姜飞龙捂住脸,满眼难以置信的看著他爸:“爸,你疯了吧?我干嘛的呀?你凭什么打我呀?” 姜汉生被气的哆嗦:“我为什么打你,你说我为什么打你?今天是你姐姐的订婚宴,你闹成这样你想干什么?” “这么大的事,你不先来找我?你满场乱跑,你把你姐的订婚宴搞得乱七八糟,让在座的来宾看全家的笑话,你是不是疯了?” 姜飞龙都被气笑了,“我疯了?爸,疯的人是你吧?” “我闹成什么样了?我要不闹成这个样子,我姐就跟那种垃圾订婚了!” “她又不是嫁不出去,为什么要嫁给一个垃圾男人?思想品德败坏,私生活混乱,人品差,家里还有个泼妇的亲妈。” 姜飞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说: “哦哦,还有还有,你別看他爸他妈现在站一块,好像两口子似的,其实他俩早离了!” “是他们村……不对,是他们前后几个村加一块,唯一离婚的两口子!” “他们家哪一样抽出来不知道人命,我不把这婚事搞破坏了,真让我姐跟胡定安结婚?” 姜汉生:“今天来了那么多宾客,那么多贵客,你这么一闹,你这不是……哎,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 姜飞龙捂著脸气愤的说:“反正我没做错!” 刚刚被薑糖打了一巴掌,那手指印还不知道在不在,现在就被他爸打一巴掌,他今天干嘛了? 他明明是做了好事,保护他姐了! 第844章 他们家出钱不是应该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44章 他们家出钱不是应该的? 姜汉生看了姜飞龙:“你告诉,现在该怎么办?” “这满堂的宾客都在外面坐著,你把你姐的订婚宴闹成这样,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姜飞龙揉了揉自己挨打过的脸,“还能怎么办,跟他们说不订婚唄。反正,我姐就是不能嫁那种人!” 姜汉生:“你说的倒是轻巧,別人背地里怎么议论,你又知道?” 姜飞龙:“別人背地议论关我什么事?我又听不到,你们不说退婚的事,我去说!” 说完,姜飞龙气势冲冲的出去,走到台上,大声跟在场来宾敢说: “大家听我说一句!在场的各位亲朋好友,刚刚发生所有的事,大家也都看到了,听到了,更是见证了!” “我姐的订婚临时取消,但是酒席照旧,今天大家全当聚一块儿吃顿饭,等下回我姐找到好对象了,大家直接来喝酒!” 姜飞龙说完,下面有人起鬨鼓掌,“说得好,都饿了!” 姜飞龙一看说话的人,鼻子都气歪了,是薑糖在起鬨! 只是这时候,姜飞龙没办法衝过去揍薑糖。 一是刚刚气疯了的劲过去了,二是他现在是全场的焦点,大家都因为他的话在鼓掌。 姜飞龙不好意思让他被人夸奖的形象破坏掉。 再说了,姜飞龙打小身边就有男同学们天天念叨“好男不和女斗”的话,男同学打女同学其实是被人看不起的事。 之前被薑糖打一巴掌,还被她冤枉,姜飞龙气不过就追著非要打回来,这回没那么生气了,也没办法打人了。 他现在要是衝过去把薑糖给捶一顿的话,人家还以为他无缘无故打女人呢。 他可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动手打人的人,刚刚他追著薑糖打,是因为薑糖欠揍! 虽然姜家订婚宴取消了,但是,酒席照旧。 薑糖的人来都来了,他现在要是出去的话,还得自己花钱买饭吃,她自然要在这边吃一顿饭才能走了。 全场的来宾客人有热闹看还有饭吃,这次上了礼还能算在下次,上一次礼吃两顿饭,谁不高兴呢? 没热闹看了,大家都回自己桌坐著去了。 胡定安又又又被退婚了。 他站在原地,虽然这身边都是人,耳边是闹哄哄的声音,但是胡定安的耳朵啥都听不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敢相信,自己半小时前还得意洋洋以为咸鱼翻身了,半小时后他所有的美梦都破灭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他、他怎么就被退婚了呢? 曹根生看了胡定安一眼,什么话没说,嘆口气走了。 他能说什么? 唉! 胡大花是跟曹根生一块来的,她这辈子就这一次进城的机会,结果还闹成这样。 曹根生从大饭店出来,碰到了外面的胡大花。 胡大花看到曹根生出去,还骂了他一句:“废物玩意儿!儿子的大好日子都被你给毁了!” 曹根生脚步都没停,嘴里说了句:“我要回家,你走不走?” 曹根生知道胡大花自己摸不回去,就想著她要是跟自己一块走,就把她带回去。 她要是不走,自己现在就回去了,在这边丟人现眼的,干啥呢? 胡大花一听这么关键的时候,曹根生竟然连酒席都不喝就要回家,这不是让儿子下不来台嘛? 她顿时对著曹根生破口大骂:“曹根生你这糟心玩意,废物男人,你……” 后面又是一连串的难听话。 曹根生头也没回的走了。 等曹根生走没影了,胡大花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废物……” 她转身进大饭店,人还没到,就看到胡定安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胡大花立刻说:“安子,你这是干啥呢?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就这个样子给人家看什么看,多晦气!” 胡定安听到胡大花的声音,抬头看著,突然说: “妈,你是不是非要闹的我这辈子娶不到对象,你才肯消停?” 胡大花被胡定安这么说,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安子,你这话啥意思啊?妈啥时闹了?妈为了你结婚的事儿,不知费了多少心思!” “你爸是个废物,妈一心一意全扑在你身上,为了你,妈吃了多少苦啊?” “你这个没良心玩意,你像谁不好,非要像你那个爸,你的良心都餵狗了!” 胡定安都要疯了,“你看看你,你看看你!你每次都是这样的,把事情搞砸了,闹起来了,你就倒打一耙!” “当初我回国之前,在电话里千叮嚀万嘱咐,让你想法子把薑糖撵回去,你呢?你倒好,一个字没提,害我回去就被薑糖撞上了!” 如果当初他跟薑糖退婚不是闹的那么难看,也不至於后来自己再找薑糖,她完全不理自己。 他妈只会把事情往越来越坏的方向搞,从来做不好一件事! 胡大花一下跳了起来,“胡定安,你这真是畜生,你这不孝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妈!” “我怎么知道你那么蠢?你回家就回家,你怎么把小赵也带回去了?你要不把小赵带回去,让他们知道你在外头乱搞女人吗?” 胡定安:“妈,我不想跟你说什么,我跟你说不通,我跟你也说不著!” “总之你现在可以满意了,我被退婚了,订婚宴取消了,姜家把订婚宴取消了,你满意啦?” 胡大花一愣,取消了? 订婚宴竟然取消了? 她好不容易要翻身当人上人了,咋就把订婚宴取消了? 胡大花尖叫起来:“这么大的订婚宴,这么大的排场,他们说取消就取消啊?” “凭什么呀?这两家议亲,不管是订婚还是取消,难道不应该跟我们商量?” “有他们家自己说了就算了,有他们家这么一言堂的吗?” 胡定安都被气笑了,“妈,人家跟你商量啥呀?” “酒店是他们姜家定的,来的宾客都是姜家的客人,门口停著这一排的车都是姜家客人开过来的。” “大厅里摆的那几十几桌,都是姜家是的。咱家出过一分钱吗?” 胡大花叉著腰,“那又咋了?姜家的闺女上杆子嫁给你,都愿意倒贴了,他们家出钱不是应该的?” 第845章 姜飞龙把胡定安捶的死去活来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45章 姜飞龙把胡定安捶的死去活来 胡定安当场愣住了,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亲妈脑子里竟然是这么想的! 姜家的小汽车里,老许和许老太以及姜含玉坐在车后面一排,也傻了。 老许听到胡大花那话后,恨不得当场扇自己一个嘴巴子,他可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千挑万选,挑了这么户人家啊? 现在他们都不想聊胡定安的人品如何了,就光看到他的那个妈,老许两口子就觉得哪怕胡定安是天上的太子下凡,外孙女也不能嫁! 徐老太嘆气:“唉,都怪我,还劝说了丽云答应婚事,哪里知道……” 姜含玉:“舅爹,舅奶,这事不怪你们,怪就怪他们家人太会装了。” “毕竟咱们都是第一次见,谁知道他们家人是这样啊?” “如果不是我姐跟飞龙闹起来,说不准咱们今天还是不知道他和他家的真面目。” “幸好发现的及时,真要订了婚再退婚,那影响才更大呢。” 老许脸色颓然,“含玉啊,你舅爹舅奶差点害了你啊!幸好、幸好没成!” 姜含玉:“舅爹舅奶,你们千万別这么说,我心里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谁都没想到他们家人是那样的。” “你们千万別因为这事儿气坏了身体,回去了好好休息,养一养身体,我以后会经常去看你们。” “现在因为这边还有不少客人,我不能送你们回去……” 许老太:“含玉,舅奶知道你孝顺,本来是今天是你订婚的大好日子,没想到……舅爹舅奶不用你送,唉,是我们对不起你呀。” 老两口很自责,真是好心办坏事啊! 姜含玉送走了老许老两口,这才转身回酒店。 没想到胡定安看到了她,赶紧追了过来: “含玉,今天的事真的都是误会,我会一一给你解释清楚的!” 这时候的胡定安,脑子里还存著一点儿只要自己哄好了姜含玉,事情就还会有转机的想法。 但是胡定安没料到的是,前期他没有跟姜含玉打好感情基础。 在两人有机会相处的时候,他把大把的时间浪费在討好老许两口子和姜汉生身上了。 那时候,他觉得只要把老一辈哄住了,跟年轻一辈的婚事就是铁板钉钉。 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相亲介绍的对象,不都是听家里的吗? 结果这时候,他想跟姜含玉聊一聊谈一谈,深入交流下感情的时候,已经迟了。 姜含玉一看到他,就本能地拉开距离。 而且,姜含玉意识到自己这会儿落单,她二话没说,撒腿就往大饭店里跑。 胡定安也不知她跑什么,本来就追了上去。 姜含玉意识到后面的胡定安在追她的时候,顿时发出一声尖叫:“救命啊!” 饭店里正陪著客人喝酒吃饭的姜飞龙听到姜含玉的求救,跟身边的朋友立刻衝到门口,就看到姜含玉被嚇的花容失色,胡定安在身后追她。 姜含玉:“啊啊啊!” 姜飞龙一下变了脸色,“好你个畜生,光天化日的,你竟然欺负我姐,我跟你拼了!” 然后,姜飞龙跟他身边刚刚喝了酒的朋友们一拥而上,对著胡定安就开打。 这边又有热闹,在座的亲朋好友瞬间围过来看热闹,还有人加油助威。 薑糖饿了,她坐在椅子上稳如老狗,专心的拿筷子吃饭。 还別说,姜家在面子工程这一块,是真捨得花钱。 一桌酒菜的菜品很不错,从荤到素的种类搭配,花花绿绿的顏色搭配,甚至连装菜的盘子都很漂亮。 吃起来味道更是不错。 本来一桌人在吃饭,这会儿大家都跑去看热闹了,薑糖一个人吃的可高兴了。 刚刚还有人跟她抢排骨,这下好了,盘子里都是排骨,她想吃哪块吃哪块。 服务员又把热气腾腾的鱼上来,薑糖趁机把鱼肚子上好挑刺的那块肉吃掉了。 看热闹没好吃的,这是她没看热闹的奖励! 胡小丽端著碗挨过来,“薑糖姐,你这桌没人啊,我过来跟你一块儿吃。” 薑糖:“你自己拿桌没好吃的啊?” 胡小丽:“有,跟你这一样,但是我想跟你坐一块吃。” “姐,我刚刚过去看了,之前要打你的那小子,现在跟我哥打起来了。” 薑糖瞅了胡小丽一眼:“是跟你哥打起来了,还是打你哥了?” 胡小丽:“呃……不重要。对了姐,我听人说,你现在对象腿能走路,对不?” 薑糖边吃边说:“受过伤。” 胡小丽立刻说:“我就说嘛,我薑糖姐那么精,我妈肯定是妒忌了,才瞎说的。” 薑糖:“呵呵。” 胡小丽:“薑糖姐,你现在嫁到啥地方了啊?我能去找你不?我问我妈,我妈也不告诉我地址。” 胡小丽在这边缠著薑糖絮絮叨叨说话,又是恨她哥跟薑糖退婚,又是恨她爸妈心狠,总之她对薑糖离开她家这件事很伤心。 她不明白为什么薑糖姐这么好的姑娘,她哥跟她妈背地一个劲的说坏话。 她要是敢帮薑糖说句话,她哥跟她妈那样子,就像要撕了她似的。 但是胡小丽是真的很喜欢薑糖,她知道,以后自己再也遇不到薑糖这样能让她认清眼前一切的姐姐了。 好不容易在这个地方碰到薑糖,胡小丽捧著饭碗,笑嘻嘻的缠著薑糖说话。 薑糖:“……吃饭呢,笑嘻嘻的干啥?严肃点。” 胡小丽赶紧收敛脸上的笑,“好的。” 那边,姜飞龙把胡定安捶的死去活来,这边胡定安的亲妹妹坐在薑糖旁边吃饭。 另一边的桌子上,曹安康跟饿死鬼转世似的,吃的格外凶狠。 暴揍的人群中,时不时能看到胡定安挣扎著想要衝破人群逃窜的脑袋,只不过人还没衝出来就被其他人快速给摁了回去。 胡定安:“救命……” 姜飞龙:“畜生!流氓!敢欺负我姐,你当我们姜家是干啥的?吃閒饭的?” 姜飞龙的那帮朋友怒道:“欺负女同志,显得你能耐是吧?” 胡大花躲在门外,想要进来救她宝贝儿子,又怕他们连自己一块打。 她就是一个年纪大的老太婆,万一她被打伤了咋办? 第846章 姐,我以后肯定会找你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46章 姐,我以后肯定会找你的! 薑糖吃完饭,放下碗,快速的把桌子中央摆放的烟揣兜里。 因为姜家的客人都有些体面,即便有人想拿烟,也会顾及脸面,不好意思直接伸手拿。 薑糖伸手拿了,饭桌上有其他人,抬头看到了张张嘴想说话,最终啥都没说。 胡小丽一见,当时就说:“姐,你等我一下,我再给你拿几包!” 胡小丽说著放下碗,转身往其他桌衝去,有些桌上的烟已经被人拿走了,还有一些桌上的烟动都没人动。 胡小丽快速的把其他桌的烟搜颳了一遍,最后拿了四包回来: “姐,给!快揣兜里,別让人看到,刚刚我去其中一桌拿,还有个老太太骂我呢。” 薑糖:“你回嘴没?” 胡小丽:“那必须回嘴啊,我凭啥让她骂呀?” 薑糖把烟都塞兜里,“走了。” 胡小丽赶紧问:“姐,你现在去哪儿啊?回家呀?” 薑糖:“嗯,回家。” 胡小丽:“姐,你能不能带我回去啊?” 胡小丽说话的空档,还顺手从另外一桌上拿了一块薯饼,边吃边跟著薑糖走。 她俩目不斜视的路过挨揍的胡定安身边,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身边地上就是胡定安挨揍的身影,伴隨著桌球的拳头和叫骂声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救命啊,救命——” 曹安康还趴在桌子上边吃饭,边眼睛盯著薑糖和胡小丽离开的方向。 就在薑糖和胡小丽要走出饭店大门的时候,曹安康扔下手里的碗,赶紧跟著过去: “姐,薑糖姐,你是不是要回家啊?能不能带带我啊!” 薑糖还没来得及说话,曹安康已经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两包从酒桌上摸来的烟,递到了薑糖面前: “薑糖姐,我刚刚从桌上拿的烟,城里人不知有什么怪毛病,桌子上放了这么好的烟都没人拿,我就厚著脸皮拿了。” “还有一包是隔壁桌的,那桌上的人去看热闹的时候,我趁机拿过来的。” 薑糖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旁边对她笑的腻歪的胡小丽,“跟我来吧。” 走到小皮卡旁边,胡小丽和曹安康这才发现是新车,“薑糖姐,我咋记得你以前你开过吉普车呢?咋变成这个车了?” 薑糖:“换了新的。”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胡小丽主动爬到副驾驶的座位,曹安康自动自觉坐到后面。 薑糖上车,繫上安全带,还提醒胡小丽也把安全带给繫上。 胡小丽傻乐:“嘿嘿,薑糖姐,我长这么大,还是头回坐小汽车。” “早上来的时候,是大家一起坐大巴车来的。” 薑糖不吭声,启动车辆,刚要倒车准备开车走,冷不丁驾驶室旁边的玻璃上贴上了一张脸: “姐!” 薑糖被那张大脸嚇了一跳,扭头一看这才发现是姜含玉。 薑糖:“你演鬼片呢,嚇死我了。” 姜含玉趴在窗玻璃上,眼泪汪汪:“姐,你走的时候咋都不跟我说一声啊?” “我在屋子里到处找都没找到你,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要不是我想过来看看你车在不在,发现你候车灯突然亮了,我说不定就折回去了!” 薑糖:“有事啊?” 姜含玉眼泪汪汪:“姐,我爸我妈跟我舅爹舅奶都支持我退婚了!” 薑糖:“咋的呀?你哭成这样,是捨不得胡定安啊?” 姜含玉被嚇的一激灵,当时就把眼泪收了回去,“我没有捨不得!谁捨不得那种人?太噁心了!” 胡小丽、曹安康:“……” 他俩都不吭声,假装啥都没听到,只要不是骂他俩的,骂谁都行。 薑糖:“那你啥意思啊?” 姜含玉:“我、我就是想问问,你的家具厂在哪儿啊?姐,我不是要去打扰你,我是有生意要做。” “我以后要是找到其他的结婚对象了,家里肯定要打新家具,到时候我找你做啊。” “你不是做生意的吗?做谁的生意不是做啊?自家姐妹,你肯定不会坑我的……” 薑糖看了她一眼,啥话没说,在车上的储物盒子里翻出一张名片,降下车窗递给她,“我的名片。” 姜含玉一看,伸出双手,特別高兴的把名片接了过来:“谢谢姐,我以后肯定会找你的!” 薑糖:“……没事別找我。” 结果,姜含玉红著眼眶,脸上却带著笑看著薑糖,“姐,我找你肯定是有事儿!” 薑糖冷著脸,“行了,往后让让,我要走了。” 姜含玉突然又说:“哦,等一下。” 她说著,把身上背著的包挪到跟前,从包里掏出一个塑胶袋,塑胶袋里放著的是一堆糖果和两包烟。 姜含玉:“姐,你人来都来了,虽然订婚宴取消了,但是东西都准备好了,不给也只能在家里放著了,你带点回去哄哄小孩。” 薑糖一看有好东西,当即伸手接了过来:“知道了,多谢。” 姜含玉这才后退一步,站在路边看著薑糖倒车上路。 姜含玉追到路边,使劲对著薑糖挥手,“姐,你等我呀,我会去找你的。” 薑糖:“……没事別去,我不在厂里。” 姜含玉:“知道啦!” 胡小丽瞪著眼,看著后视镜里的姜含玉 越来越小,忍不住问:“薑糖姐,她真是你妹妹啊?” 薑糖:“都说一个爹生的了。” 胡小丽顿时一脸妒忌,“我跟薑糖姐咋不是一个爹生的呢?” 薑糖:“……” 薑糖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扭头看著胡小丽一眼,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 服了! 胡大花跟曹根生分开后,曹根生果真头也不回的走了,胡大花自己摸不著路。 她本来还想进去挨在儿子身边,没想到儿子被人一通揍,胡大花怕自己也挨揍,不敢进去。 最后,胡大花就老老实实坐在大饭店旁边摆放石狮子的旁边,因为石狮子又大又威风,不注意看的话,很难发现胡大花。 她坐在这里的目的,就是別人不容易发现她,但是她能隨时看到儿子出来。 胡小丽和曹安康出来的时候,本来胡大花是想出来跟著他们一起走的。 没想到,胡小丽旁边的人竟然是薑糖! 第847章 我刚刚在屋里被人打的时候,你怎么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47章 我刚刚在屋里被人打的时候,你怎么不帮忙啊? 胡大花当时张著嘴,眼睁睁的看著胡小丽恬不知耻的跟在薑糖身边,一脸巴结討好的模样。 胡大花气的差点跳起来骂人,隨后就看到曹安康一路小跑著,从她面前跑走了。 跑走了?! 跑、走、了!!! 隨后,胡大花又眼睁睁的看著曹安康从口袋掏出两包烟给薑糖,说要蹭薑糖的车回家。 胡大花:“!!!” 胡大花这辈子最恨的人之一里,必然是有薑糖的名字的。 打死胡大花,都不可能跟薑糖低头,说要蹭薑糖车回家这种话。 所以,胡大花最终又眼睁睁的看著胡小丽和曹安康坐著薑糖的小汽车走了。 胡大花坐在石狮子旁边,半张著嘴看著已经不见踪影的小汽车,心里更慌了。 她……她还咋回去啊? 她现在唯一的指望,都放在她大儿子身上。 但是她大儿子还在屋里被人揍,胡大花不敢进去。 胡定安这辈子又不是没被人揍过,但是被揍的这么狠的只有这一次。 一群大老爷们摁著他揍,拳头雨点般往他身上砸,砸的他只能不顾形象的嗷嗷叫。 疼的受不了了,胡定安开始喊救命了。 最终还是饭店的人过来,把人给拉开了。 揍胡定安的人一窝蜂散了,胡定安被工作人员从地上拽起来,一抬头,顿时嚇了周围人一跳。 一张脸被打的猪里猪气的,这会儿就算胡大花在他面前,估计也认不出这是她的亲亲大儿子。 胡定安被人拽起来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们给老子等著!老子……哎哟……” 除了额头鼓出来的好几个大包,胡定安的脸和下巴都肿了,以至於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饭店的工作人员在徵求了酒席主家的意见后,把胡定安赶了出来: “哪来的討饭呢?赶紧走吧!人家这边办喜事呢,你在这边凑什么热闹?去去去……” 胡定安全身都疼,原本特地为了订婚宴定做的西装,也因为刚刚那阵毒打,变成了这边撕裂那边泥污的样子。 完全没有了,刚刚开始穿在身上的版型。 胡定安一瘸一拐的朝外面走,从胡大花身边路过的时候,胡大花心里还说哪来的討饭呢? 她心里冷笑著,还多看了几眼,没想到这几眼一看,胡大花才发现背影有些熟悉,再仔细一看,发现这討饭的人咋有点像她儿子呢? 胡大花试探的开口喊:“安子?” 那討饭的背影果然站住了。 胡定安转身看著胡大花,胡大花被嚇得当即惨叫一声:“哎呀妈呀,你谁呀?” 胡定安:“妈?你怎么在这儿?你、你刚刚去哪了?我刚刚在屋里被人打的时候,你怎么不帮忙啊?” 胡大花心虚的说:“安子,你说啥呢?你好好的咋会被人打呢?妈不知道啊!” 胡定安:“那你怎么不进去啊?我刚刚快被人打死了,你就算帮不上忙……你、你去找人拉开也行啊!” “哎哟哎哟……” 胡大花訕訕的说:“安子,妈不知道你在里面挨人打,妈不是故意的啊!” 胡定安看著亲妈,边走,边用手摸著脸上的伤,“爸人呢?咋没见到我爸啊?” 提到曹根生,胡大花可是满肚子抱怨:“你还提你那个废物爸?跑了,早跑了!” 胡定安一愣:“跑了?意思是我爸走了?” 胡大花:“要不然呢?你还指望他在这儿等你啊?也只有我这个当妈的才会在这儿等你!” 胡定安一边用手摸著生疼的脸,一边拐著一条腿朝前走,订婚宴闹成这样,他现在连酒店的门都进不去,更別说单独见到姜汉生和老许两口子了。 胡定安现在心情很复杂,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恨薑糖搞破坏,还是恨他妈没在关键时候给他掉面子。 又或者,他该恨该死的小弟小妹,竟然当著那么多人的面,狠狠捅了他一刀。 但凡其中有一个人能帮他一把,也不注意到最后是这么个结果! 胡定安心里恨啊,真的是快恨死了。 胡大花亦步亦趋的跟著大儿子,她现在不跟著大儿子,她自己不知道咋回家。 都怪曹根生那个老不死的,竟然就这么把自己丟下了。 胡定安觉得更糟心,真是啥事都不顺,快气死他了! 他一边走一边盘算著怎么才能找到老许,最起码让自己单独见上老许一面,周围没有其他人打扰吧? 结果一掉头,发现他妈还跟著自己。 胡定安语气有些不耐烦的问:“妈,你怎么还跟著我呀?现在都没事了,你回家去吧,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呢。” 胡大花:“……安子,你这是啥话呀?你现在这样,妈咋放心你一个人?妈,得留下来照顾你!” 胡大花知道儿子这婚事不成了,但是她在家里各种牛都吹过了,村里所有人都知道她进城是当人上人的。 她现在灰溜溜的回去,让村里人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他呀? 胡大花肯定就不想这时候回去,哪怕在城里住上一晚上,也是好的呀。 胡定安一边吸著气,小心的摸自己的脸,一边不耐烦的说:“我要你照顾啥呀?用不著。” “你赶紧回去吧,別磨蹭到晚上回去了,还不安全。” 胡大花死活赖著不走,那黏黏糊糊的样子,让胡定安脾气暴躁,他实在受不了了,提高声音说: “你別跟著我了,你跟著我有啥用啊?啥忙都帮不上来,突然扯我的后腿!” “今天要不是你当眾撒泼,不是你污言秽语骂了那么多脏话,姜家那边能坚持要退婚吗?” “你还嫌回我回的不够是不是?” 胡大花震惊的看著亲儿子,“安子,你说的这是啥话?你妈被人欺负,你不帮妈就算了,你还怪我?” 胡定安:“要不然呢?今天本来是我订婚的大喜日子,现在呢?我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不怪你还能怪谁呀?” 胡大花:“安子,你怎么能说这种没良心的话呢?妈妈多关心你,你不知道吗?” 第848章 妈到明天早上,真的不行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48章 妈到明天早上,真的不行吗? 胡大花看著大儿子一脸痛心疾首: “你在屋里挨打,妈在外面揪著心,恨不得衝进去替你挨打,你竟然说这种没良心的话,真是太伤妈的心了!” 胡定安震惊的看著胡大花:“妈,我在里面挨打,你在外面看到了?那你为什么不用进去帮我?” “我是你儿子啊,我被人打了,你竟然就在外面看著?!!!你是我亲妈吗?” 胡大花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她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表情訕訕: “……我一个老太婆,我进去了能干啥啊?也帮不了你的忙啊!” “再说了,我这笨手笨脚的,本来你在里头还能跟他们对打几下,妈要是进去了,那不是拖你后腿吗?” “妈是想著帮不上忙就算了,再拖你后腿那肯定是不行的,就没进去,妈明明是为了你著想,你咋还怪妈呢?” 胡定安都被他亲妈气笑了,“妈,你我刚刚就说了,你帮不上忙我不怪你,你最起码能去喊人吧?你最起码能去问问人派出所在哪儿吧?” “咱们本来就在城里,这城里是他们江家的天下。我们一个外地来的,硬扛硬能扛得过他吗?” “你要是把公安喊来了,人家公安抓个正著,他想赖皮都不容易。现在他们打完了,一窝蜂跑了,我找谁去?” “就算公安来了,那一帮子人全是他们家亲朋好友,人家不得帮著他说话呀,我说他们打了人家说他们没打,我……” 胡定安伸手捂著自己的脑门,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疼。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这么个亲妈! 胡大花自己理亏,又怕自己被儿子甩下,只能亦步亦趋的跟著大儿子。 大儿子去哪她就去哪,她怕胡定安把她丟下,她就真回不去了。 一想到自己要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饿死,胡大花就觉得害怕。 胡定安闭了闭眼,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胡大花也没啥话要说的,就知道现在死活得跟著儿子。 母子俩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路上。 胡定安看看时间,觉得他妈要是再不回去的话,真的得在城里过夜了。 自己现在在城里都没地方住,怎么可能还让他妈在城里住啊? 他坚持撵胡大花回去,说自己还有事要办,胡大花要是不回去,他就没办法办事。 胡大花实在没办法,才跟胡定安说实话,她不知道咋回去,也找不著回家的路。 胡定安给气的啊,“妈,你在这边这么长时间,不是为了等我,是没人带你回去是不是啊?” “我爸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跟著他一块回去?” 胡大花表情訕訕:“还能为啥啊?我看你爸来气!” “要跟我一块儿回去的时候,你爸那尾巴都翘上天了,好像有多了不起似的,我才不惯著他的脾气呢!” 胡定安咬牙切齿:“不是你不惯著我爸的脾气,是我爸没惯著你的脾气吧?” 胡大花:“……安子,你说话就说话,你那么凶干啥呀?我是你妈又不是你仇人。” 胡定安真的笑出了声:“我有你这样的妈,可真是我福气呀!” 可是到这会儿了,胡定安总不能真把亲妈扔城里不管,他只能把胡大花送到汽车站,给她买了张回家的票。 只是大巴车不是直接开到家里的,需要在到了小县城后转车去小镇上,然后再从镇上回家。 平时赶集的时候,村里人去镇上赶集都是走著去的,到了镇上应该就没啥好担心的了。 胡大花手里拿著胡定安买给她的车票,胡定安都要走了,她还拽著胡定安的衣服,眼巴巴的问: “安子,妈到明天早上,真的不行吗?” 胡定安被气的差点头顶冒烟,“行,咋不行啊?你后天走都行!服了!” 说完,胡定安怒气冲冲的走了。 他最后那句话,是冲他亲妈的气话,胡定安这会儿不知道,他亲妈……当真了! …… 薑糖开车回家,虽说一路上很嫌弃胡小丽和曹安康,他俩伸脖子跟薑糖搭话,薑糖也是爱搭不理。 胡小丽和曹安康要直接回学校,就让薑糖把他俩放在某个路口,他俩自己走回学校。 结果,薑糖没好气的说:“我也往那个方向,顺便带你俩过去。” 胡小丽感动:“薑糖姐,你对我真好。” 薑糖面无表情:“只是顺路。” 胡小丽不管,“薑糖姐,你就是我亲姐!” 薑糖:“……” 薑糖把他俩分別送去学校附近,这才开车回家。 王玉珍带著牙牙在家等了一下午,晚饭的食材都准备好了。 薑糖一周才回家一次,她得在家里把所有好吃的都弄好了,这样她回来吃完饭,就能早点回老罗家,方便明天上学了。 外面的汽车声一传出来,王玉珍就跑到门口,看到是薑糖的车,顿时高兴的不得了,“牙牙,快,妈妈回来啦!” 牙牙的小手里抓著一根长长的米花棒,跟著奶奶衝到了门口,在台阶上一个劲的蹦噠,嘴里不住的喊:“妈妈!妈妈!回家啦!” 薑糖把车停好,下车后老远就得牙牙伸出胳膊,“牙牙来,妈妈抱!” 牙牙衝过去一把抱住了妈妈:“妈妈!” 薑糖用脑袋轻轻的蹭了蹭牙牙的小脑门,“哎,妈妈在呢!” 牙牙把手里的米花棒放往妈妈嘴边放,“妈妈吃啊!” 薑糖单手抱住牙牙,放在手里掂了掂,唉呀,小牙牙好像又长胖了,再胖下去,她单手都抱不起来了。 他一手抱著牙牙,一手拿著米花棒,放嘴里“咔嚓”咬了一口,香香脆脆的,真好吃! 王玉珍:“薑糖,你陪牙牙一会儿,妈先做饭。” 薑糖:“妈,你这晚饭做的是不是也太早了?” 王玉珍:“早点让你吃完了,你不就能早点回去了,要不天太黑了,回去妈不放心。” 薑糖:“妈没事儿,现在天气长,七点钟天都没黑透呢。再说我开著的是汽车,怕啥呢?” 王玉珍在小锅屋忙活:“那也得赶早不赶晚。安全要紧!” 薑糖:“好咧,我听我妈的。” 第848章 你看小姨的长指甲妖嬈不妖嬈?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48章 你看小姨的长指甲妖嬈不妖嬈? 薑糖抱著牙牙进堂屋,就发现堂屋的柜子上放著一大包米花棒: “咋这么多米花棒啊,牙牙,吃到啥时候呀?” 牙牙指著米花棒跟薑糖说:“奶奶让妈妈带走吃。” 薑糖:“啊,原来这是奶奶买给妈妈的?” 牙牙点头:“嗯!” 薑糖:“太好了,妈妈就喜欢吃米花棒。对了,妈妈给牙牙拿分一点……” 结果牙牙踢腾著小腿,从薑糖怀里下来,然后跑到旁边,指著旁边柜子顶上跟薑糖说:“牙牙、哥哥的!” 薑糖抬头一看,才发现柜子顶上也放著一大包。 一看就是担心两小崽吃起来没谱,回头吃上火了,就故意放到柜子顶的。 薑糖:“哈哈哈,原来哥哥和牙牙的米花棒藏在这个地方呀?咋被你发现了呢?” 牙牙捂著小嘴笑:“偷偷吃啊!” 薑糖:“……原来你跟哥哥已经偷偷吃过啦?” 牙牙点头:“嗯!” 这时候,哼哼从楼上跑下来:“妈妈!” 薑糖扭头一看:“哼哼,你跑在楼上干啥呢?” 哼哼说:“我在楼上写作业了,刚刚才写完,我听到妈妈在楼下,我作业本都没收就跑下来了。” “我都好长时间没看到妈妈了!” 薑糖摸摸哼哼的脑袋:“妈妈也好长时间没看到哼哼啦!” 哼哼抿著小嘴,“妈妈,你在学校学习认真不?成绩好吗?你能不能考一百分?” 薑糖回答:“妈妈学习很认真,成绩还不错,暂时还不能考一百分,但是妈妈相信,之后再考试,妈妈肯定会进步的。” 哼哼给薑糖鼓劲:“我相信妈妈肯定可以的!” 薑糖伸出拳头,“哼哼,跟妈妈碰一下拳头,妈妈收到你的鼓劲了!” 牙牙一见,也把她肉乎乎的小拳头伸出来,非要跟薑糖碰一下,“妈妈可以的!” 薑糖:“谢谢我家俩宝贝,妈妈可高兴了!” 哼哼也高兴:“嘿嘿。” 薑糖在家里吃了晚饭才走,王玉珍跟傅德民搬了不少东西在车上。 王玉珍:“薑糖,这些是玉米和韭菜我放后车斗了,回去后千万別忘了拿下来啊。” “还有这个鱼是妈油炸过的,放到明天不会坏。” “还有这个……” 薑糖过去一看后车斗放了不少东西呢,“妈,这么多东西呀?回头大娘说我了。” 王玉珍:“你罗伯伯家条件不大好,现在就女婿一个赚钱,你在那边吃住,咱们不能一直让人家吃亏。” “都是乡下东西,不值钱,还有这鱼,你就跟他们说是你爸钓的,没花钱的东西。他们说不著你的。” 薑糖有点感动:“妈,你咋对我这么好呢?” 王玉珍:“自家孩子,妈不对你好,难道对外头的人好啊?还说这种傻话。” “路上开车小心点儿,要是有人拦车干啥的,你別停,你別搭理他们,谁知道大晚上的他们想干啥?” 电视上老有那种嚇人的新闻,看的多了,王玉珍和傅德民都有些担心。 老两口的心里,薑糖是个心底特別善良的姑娘,看到別人有困难,说不准就会是搭把手。 大晚上的,她一个姑娘家,万一碰到坏人就麻烦了。 薑糖点头:“妈,我记住了。” 到老罗家后,一看到薑糖从后车斗拿下那么多东西,老罗两口子都惊呆了。 老太太果然说话了:“薑糖,你咋带这么多东西啊?你妈往车上拿的时候,你咋不拦著点儿啊?” “这也太多了,吃到啥时候吃的完了?这天气热,容易坏呀!” 薑糖:“我说了呀,我妈哪儿听我的呀?他说都说庄稼地里长的,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我不带过来吃,回头老了,只能掰玉米粒,麻烦。” 她把东西都拿下来后,老罗两口子忙著把东西往家里提。 薑糖又从副驾驶的座位拿了一包米花棒在手里,抽出一根“咔嚓咔嚓”的吃。 思思看到了,眼睛都瞪圆了:“小姨!” 薑糖手指上套著米花棒,在思思眼前晃呀晃:“你看小姨的长指甲妖嬈不妖嬈?” 思思:“哈哈哈哈,小姨的指甲要是真这么长,小姨就成大妖怪啦!” 薑糖把那包米花棒递给思思:“吃吧。” 思思可高兴的抱著米花棒冲回屋里了,“舅爹舅奶,你们看,小姨给我带了一大包米花棒!” 老罗和罗大娘正忙著把车上搬下来的东西放好,天气热,放不好容易坏。 看到思思手里抱著一大包米花棒,老两口笑呵呵的说:“不能多吃,容易上火。” 思思一边吃一边说:“知道啦!” 薑糖从外面进来,“思思,今天的作业写完了?” 思思说:“还有一点就写完了。小姨,你的作业写完了没有啊?” 薑糖:“……没写完呢,我还有三张试卷没写,我现在就得写,要不明天老师讲试卷,我没写就没麻烦了。” 思思:“小姨学习真认真啊,小姨,那你快点写作业,我不打扰你。” 薑糖:“米花棒留两根,我要开始写作业了。” 思思赶紧留下两根米花棒,自己跑走了。 罗大娘问:“薑糖,你吃了饭没?” 薑糖边掏出考试卷,边对门外喊了一声:“大娘,我吃过了!” 知道薑糖在屋里写作业,老罗和罗大娘都不在堂屋说话,搬了小凳子到门口纳凉的同时,还不打扰薑糖写作业。 就怕他们在屋里说话的时候,吵到了薑糖。 思思的胳膊和腿上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花露水都止不住痒。 罗大娘又进屋点了蚊香放到桌子底下,还把切好的西瓜块放在碟子里,搁在薑糖面前。 罗大娘也不说话,放完这些东西又重新出去了。 家里就一台电风扇,薑糖写作业的时候,电风扇就对著她吱吱呀呀的吹,家里的凉意都给了薑糖。 她在屋里写作业,外头隱约听到老罗和罗大娘以及思思边说话,边吃西瓜的声音。 听他们说话的语气和时不时笑出来的声音,薑糖知道他们的心情一定很好。 果然人就是要有点希望,有点盼头,才有一直活著的动力! 第849章 胡大花同志偷人家萝卜乾,被捉住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49章 胡大花同志偷人家萝卜乾,被捉住了 第二天上学,薑糖开车去了学校。 她的生正式进入按部就班的学习中。 薑糖在班级里比其他学生都大,班里的学生也神通广大,都知道薑糖跟他们不一样,还知道她不是高二升上来,还是直接从校外插班的。 何况,薑糖腰上还別著bb机,那玩意儿普通学生能用得上? 其他年纪小的小姑娘们很快找到了各自的搭子,上茅厕、吃饭都是三三两两结队,薑糖就一个人独来独往,一如当年的高三。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的状態,才能让她完全沉浸在学习中,高三阶段,她不需要额外的社交来耽误时间。 更何况,工厂还有大把的事儿,需要她时不时去解决处理。 当年还是小姑娘的薑糖读高三的时候,都不跟人结搭子,何况是现在? 学习才是她的当务之急。 …… 曹根生从城里回去后,又是直接去了家具厂。 回去的第四天早上,一个城里电话突然打到了家具厂,电话里的人问:“请问是曹根生同志吗?” 曹根生:“我是,你是哪位?” 电话里的人说他是市里城南的派出所公安,询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胡大花的人。 曹根生:“胡大花?认识倒是认识,不过,我跟她早就离婚了。你问这个干嘛?” 公安同志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接到群眾报案,说有个討饭的妇女偷了人家门前掛在绳上的萝卜乾,被捉到了。” “这个妇女提供不了身份证件,问啥都不知道,就记得你的名字,说你是她男人,还说你开了一家家具厂。” “我们联繫了很多人,才找到你家具厂的电话,就是想跟你核实一下。” 曹根生接到电话的时候都惊呆了,胡大花怎么变成討饭的了? 她那天不愿意跟自己一块回,曹根生不用想也知道,胡大花那脑子不够用,凭她自己,肯定回不来。 她最后肯定跟俩孩子一块回来啊。 胡小丽虽说年纪还小,但是是个人精,哪怕她没出过远门,她也知道路上问什么人走什么路才最安全。 再加上曹安康跟她一块儿,兄妹俩带著胡大花回来,完全不是问题。 就算是兄妹俩带著胡大花回不来,那不是还有胡定安吗? 胡定安再不济也会把车票给他们买了,送他们上车才会离开。 胡大花咋就成了討饭的呢? 而且,还討了三天饭! 这都什么事儿啊? 曹根生只能跟公安同志说认识,但是他现在不在城里,而是在乡下。 要是等他过去的话,不知得等几小时了,曹根生只能让公安同志先联繫胡定安。 胡大花其实也提供了胡定安的名字,还说胡定安在哪儿工作。 结果她也说不清具体什么单位,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更不知道具体在什么地方工作。 公安同志压根找不著这个人,反而是曹根生的家具厂地址胡大花更清楚,公安同志虽说绕了一圈,但很轻易的联繫上了曹根生。 曹根生提供了胡定安单位的电话,让公安同志联繫胡定安接人。 主要是曹根生压根不想跟胡大花有更多的接触,跟那人啥话都说不到一块去。 胡大花听不懂人话就算了,每一次跟她说话,曹根生自己又说不出来,心里头听她说话又急。 与其每次都把自己气得半死,曹根生就儘量避免跟胡大花接触。 当初离婚是图啥? 不就是图个耳根清净吗? 曹根生给公安提供了具体的联繫电话,公安同志还真的联繫上了胡定安。 胡定安跟姜含玉订婚失败后,灰溜溜的回到了县里教育局上班。 只是他回去后,单位没有他的位置。 原本他在档案室管档案,档案室就一个人的位置,他走了后就有其他人顶上,他……每天只能厚著脸皮搬个小凳子坐在原本的办公桌旁边。 档案室的小伙子忙忙碌碌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干坐著。 这次被从偏远的学校调回来后,因为他满心以为自己要进城工作了,所以对单位的所有人都爱搭不理。 这次回来后,他的人缘更差了,新领导也没巴结好,他在单位就是拿著最基本的工资吃乾饭。 胡定安要是个快退休的老头也就罢了,人家巴不得没啥事还能拿工资。 但胡定安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他还一心惦记著往上爬呢,让他这么熬著,又尷尬又憋屈,关键是他还不敢不去。 他怕自己不去了,人家刚好找这个机会把他给撵了,那就麻烦了。 一大早的,胡定安就坐在办公桌旁边干坐著。 现在负责档案室的小伙子是一个没啥门路和关係的毕业生,被分配到了这里。 跟家里偷亲朋好友,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比,小伙子现在的生活简直是在天堂,所以小伙子十分珍惜自己来之不易的工作。 胡定安每天的出现,让小伙子很有危机感,生怕被胡定安抢了工作,所以小伙子跟胡定安完全不交流,对他十分冷漠。 两人每天就这么相顾无言的在档案室里,完全没有沟通。 就在这时候,胡定安以前办公桌上的人突然过来找胡定安,说有他的电话。 胡定安愣了一下,赶紧过去接起电话,这才知道他亲妈压根没回家,而是在城里討饭还偷人家醃掛著晾晒的萝卜乾吃,被人抓到了。 胡定安都要疯了:“公安同志,是不是弄错了?不可能啊,我妈四天前应该就回家了,车票还是我给她买的呀!” 公安同志:“你母亲是不是叫胡大花?你父亲是不是叫曹根生,是开家具厂的,要是没错的话,你母亲现在就在派出所,你得儘快过来一趟。” “胡大花同志偷人家萝卜乾,被捉住了,现在人家老太太抓著胡大花不撒手,非要让她赔偿萝卜乾钱呢。” “你儘快过来一趟吧!” 胡定安差点跳脚,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车票都给她买好了,都把她带到车上坐好了! 她怎么到现在还没回家,她不会是自己从车上跑下来了吧? 她是不是疯了呀? 第850章 城里人咋都这样啊,这不是骗人的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50章 城里人咋都这样啊,这不是骗人的吗? 胡定安是真不想管胡大花,他觉得胡大花就要死在外头反倒好了。 可胡大花现在人是活的,公安又直接找到了他,他不能不管。 胡定安没办法,只能去跟领导请假去接他亲妈。 领导本来就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没好感,再加上单位里的人对他评价都不高。 最关键的是,胡定安这个人还是先前被抓去坐牢的赵景庄那边的人,但是现任大领导跟赵景庄又不对付。 新领导肯定要跟著新任大领导的步伐走,他要是待见胡定安,重用胡定安,不就是跟现任大领导对著干了? 个个都是人精,谁傻呀,还专门干得罪自己大领导的事儿? 新领导看了胡定安一眼,没好气的说:“小胡同志,你这工作態度不行啊!” 胡定安哪有工作干啊?天天閒的蛋疼,但是他能说什么? 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一个劲的赔礼道歉,生怕自己再被单位领导踢出去。 好不容易请到一天假的胡定安,就赶紧坐车进城去接他亲妈。 胡大花被关在城南派出所里,派出所门口,被偷了醃萝卜的大娘一家可生气了。 其实胡大花没来得及偷多少萝卜乾,萝卜乾也不值啥钱。 大娘一家生气的是胡大花被抓到时的態度。 她明明是偷东西的人,做贼的人,竟然態度还那么蛮横。 被捉到的时候,胡大花口口声声说乡下地方萝卜乾不值钱,要是在乡下送给她都不要之类的话,送给她不要的东西,她为啥偷啊? 大娘住在城里,自己家又没现成的地可以,她这晾晒萝卜乾的萝卜,可是她从集市花钱买来,自己辛辛苦苦用蛇皮口袋背回来的! 结果这偷东西的老妇女说话气人,大娘就非让她赔钱了。 胡大花被带到派出所后就怂了,被大娘指著鼻子骂,都不敢抬头吭一声,因为大娘家人也在,胡大花不敢跟人才吵,怕被打。 胡大花等了一上午,胡定安终於赶到了: “妈,还真是你呀,你怎么在这儿啊?我不是给你买票,让你回家了吗?你为什么没有回家呀?” 胡大花一看到胡定安,就好像突然活过来似的:“安子,妈苦啊!” 胡定安气急败坏:“你苦什么啊?我就问你,你为什么没有回家?” 胡大花气愤的说:“你还问我为什么没有回家,他们不让我坐车,他们说我买的车票是过期车票,不让我上车,我能有啥办法?” 胡定安:“怎么可能会过期?当时我直接把你领上车了?车票是不是让人检过?当天的车票怎么就过期了呢?” 胡大花:“我哪儿知道啊?反正我拿那个车票上车,人家不让我上,还把我撵下来了!” 胡定安惊讶:“什么叫你上车人家不上?我都把你送到车上了,你还上什么车呀?” 胡大花说:“我不是想在城里待一晚上吗?我就下车了,我寻思著第二天再坐车也行啊,结果我第二天上车,他们不让我上。” “你走的时候不是跟我说了吗?说我后天坐也行吗?我就等到第三天去坐车,结果他们还是不让我上!” “你说这城里人咋都这样啊,这不是骗人的吗?” 胡定安当场喷出一口老血,他捂著胸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但那是胡定安懵逼了,就连旁边的公安同志也懵逼了,不是,这老太太脑子是不是不太正常啊? 当天的车票隔天坐,还隔两天坐,这谁能让她上车呀? 胡定安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扶著桌子,公安同志眼看著这小伙子被他妈气吐血了,赶紧扶著他坐下: “小伙子,你好好跟你妈说说吧,哎……” 乡下老太太啥都不懂就算了,她儿子都把她带到车上了,她咋还自己跑下车呢? 这下好了,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门口大娘一家还在生气呢,胡定安觉得自己得缓缓,他要是再跟他妈多说两句话,他说不定直接就被气死了。 从屋里出来,胡定安就去跟大娘赔礼道歉。 大娘见他胸前有血跡,手扶著胸口,走路的时候还是慢慢挪过来的,被嚇了一跳,还以为胡定安有啥毛病呢。 胡定安跟大娘赔不是,反正千错万错都是他亲妈的错,跟人赔不是唄。 最后胡定安赔了大娘两块钱,大娘才看在他有病的份上拿钱走人了。 公安同志在屋里把胡大花狠狠批评了一顿。 胡大花这人只敢在熟悉的人跟前耍狠,一到了陌生地方遇到陌生人的人,就怂成了龟孙子。 这会儿她只能陪著笑说自己不错。 总之,胡定安可算是把胡大花给领走了。 公安还在后面关照:“小伙子,赶紧把你妈送回家去,別让她乱跑了。下次再出门得带著他,免得又找不著回家的路。” 胡定安只能应了。 出了派出所的门,胡定安就抓狂了:“妈,我求你了,你以后別出门,你就在家呆著吧,你可真是害死我了!” 胡大花在儿子跟前自然不用担心,她还忿忿不平呢。 胡大花:“儿子,你咋能骗妈呀?那票隔天就不能用,你倒是告诉我呀。” “你看看,我就听了你的话,结果人家不让我上车了,我这两天的日子都不知道咋熬过来的。” 胡定安抓狂:“妈,你但凡能张嘴问问人,低头跟人说两句好听话,也不至於到討饭的程度啊!” “更別说,你、你竟然是饿极了偷人家醃萝卜,那醃萝卜是咸的你不知道啊?” 胡大花这才把手从兜里掏出来,掏出一个硬的能把胡定安脑壳炸个大包的馒头来: “安子,妈知道醃萝卜是咸的,妈这不是有馒头吗?就想著拿两个醃萝卜就著馒头吃……” 胡定安第一反应就是:“妈,你这馒头哪来的?” 胡大花乾笑两声,“妈路过一户人家,那几张小锅屋门没锁,妈进去拿的。” 胡定安:“什么拿的?这也是偷啊!” 只不过丟馒头这家人没有抓到她而已! 第851章 实力才是硬道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51章 实力才是硬道理 胡定安不想跟胡大花多交流了。 他觉得亲妈说出来的话,十有八九没有好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多听。 可问题是胡定安不愿意跟他妈说话,他妈却有无穷无尽的倾诉欲。 因为胡大花在外流浪的这几天,胡大花真的觉得自己遭大罪,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必须得有个人跟她说说话,让她排解一下心里才舒服。 胡定安在前面走,胡大花跟在他后面絮絮叨叨的说她这几天都干嘛了,住在哪,受了什么罪。 从胡大花诉苦中,胡定安这才知道胡大花在城里流浪的这几天,每天晚上都是蹲在医院急诊大厅里。 因为当年胡大花和曹根生出车祸后来城里住过院,她知道医院的急诊大厅里不管是白天黑夜都有人。 其他地方没人,看著就嚇人,只有待急诊大厅这个地方到处都是病患家属,也没人赶,待在那地方最安全。 四天前胡大花从车站离开后,唯一开口跟人打听的消息就是医院怎么走。 她走一下午,还真让她走到了医院。 於是,那天晚上胡大花就是在医院急诊大厅地上凑合了一夜。 原本胡大花想的是挺好,她在急诊大厅凑合一晚上,明天早上再去车站不就回家了吗? 她不愿意当天就回家,主要是想让村里人知道她在城里住了一晚上。 结果,第二天她手里的那张车票不能用,她想起儿子的话,就挨到第三天再去坐车,没想到第三天车票还是不能用。 胡大花为啥自己到处乱窜,还窜到了城南? 胡大花是想著她可以走路回家。 她对於乡下和城里的距离没有一丁点概念,就觉得坐在小汽车上那么快就到了,这路程看著也没多远啊! 小汽车虽说是四个轮子,比人確实要快一点,但是自己也能走路啊! 以前她还不是经常去其他村赶大集? 那时候她可以从天没亮一直走到太阳升起,走四、五小时走到集市上,这都很正常。 大不了,她就从城里走到家唄。 结果,胡大花没钱没干粮,还高估计了自己的脚力。 她甚至不知道回家的方向是往哪边,就敢自己凭感觉一路往前,跟她家的方向完全反了。 后来她饿急了,就去人家小锅屋偷了馒头,觉得馒头咽不下去,才去偷人家醃萝卜乾。 胡大花想跟胡定安诉说一下自己的委屈,但胡定安不想听她说一个字。 他可真是烦死亲妈了,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亲妈呢? 好在这次胡大花有胡定安带著,重新买了当天的车票,母子俩一路坐到县城。 本来胡定安在这个地方跟他妈分开就行了,可是胡定安特別担心他妈到时候转车去县城又出岔子。 他想著自己本身就请了一天假,现在回去跟不回去效果差不多,就把他妈从县里送到了镇上,又从镇上送到了通往家里的小路。 这条路他妈经常走,胡定安就不用担心他妈摸不著家门了。 胡定安:“妈,晚上我就不在这住了,我现在得赶回去,明天还得上班。” “你以后没什么事別乱跑了!” 胡大花自然是想儿子回去住一晚上的,但是胡定安一点都不想待,坚持要走。 胡大花也没办法,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儿子走了。 胡定安站路边拦了通往县城的车,上车走了。 胡大花这才顺利到家。 虽说胡大花狼狈了好几天,但丝毫不影响她回家以后跟左邻右舍说大话: “好著,我儿子跟城里大小姐订婚,那排场別提多大了,门口一溜停的都是小汽车,去的客人都是大老板!” “亲家说了,家里开不上车的人,就不配参加我儿子跟他闺女的结婚典礼……” 邻居忍不住撇了一下嘴,瞧把胡大花给得瑟的。 胡定安又不能生,给大老板当女婿又能咋的? 等以后发现胡定安生不了,看看他这婚事还能撑多长时间! 哼! …… 薑糖復学后半个月后,迎来了学校几个班统一的摸底考试。 离开校园四年,薑糖只在暑假时用空余时间复习了一下高三的內容,第一次摸底让她直接进了班级前十。 薑糖自己觉得没考好,但是班主任对她的成绩十分挺满意。 毕竟她离开校园时间太久了,这中间也没有接触过书本,能考出这样的成绩,完全出乎了班主任的意料之外。 班主任在办公室里跟其他老师说: “只能说优等生始终是优等生,哪怕离开校园太久,只要拿起书本,就能考出成绩来。” “等著吧,薑糖这才刚入学半个月,等到后面,她应该会越考越好!” 之后,果然如班主任所说,薑糖迅速在后面的接连几次考试中,衝进了班级的前五名,年级排在四十名。 她以肉眼可见的进步,让各科老师都不由自主对她关注起来。 几乎每个老师都觉得,只要自己再拉薑糖一把,她这门功课起来了,总分就会上去一点。 薑糖每天在学校和家属区两个地方来回跑,星期天的时候回家,偶尔厂子有事,她还会请上半天假去解决老周解决不了的问题。 薑糖心里也有数,家具厂在她上学这一年可能没机会有更大的发展。 但是她前期替家具厂和木材厂接下的业务基础,让家具厂和木材厂即便这一年间没有新的业务,也能稳定持续的发展。 更何况,家具厂那边吕小梅成长飞快,她现在已经成了家具厂业务那一块的重要力量。 吕小梅可能天生就是跑业务的料,她小姐妹两口子一起出去跑业务,都跑不过吕小梅一个人。 哪怕她不识什么字,哪怕她专业能力还没有达到一定的熟练程度,但是吕小梅就是能谈一下业务。 特別是吕小梅谈一下那个大老板的业务后,之后她的业务目標全是类似的大老板。 有男老板也有女老板,吕小梅就是用她极致的真诚和她笨拙的业务能力,啃下了好几个大业务。 让整个家具厂的师傅们,都对吕小梅刮目相看。 第852章 小姨也太能吃酸了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52章 小姨也太能吃酸了吧 毕竟,一开始的时候,工厂师傅们一块吃饭和坐薑糖车的时候,都会跟吕小梅或者其他女业务员避嫌。 大家都是男同志,都不愿意跟女业务员多接触。 毕竟她们刚到工厂里来的时候,外面就有各种风言风语,有关她们的事上,传的十分难听。 平时哪怕是业务上的事,有些师傅都是通过老周和老周媳妇传话,生怕跟她接触的多了,回头会被人传跟吕小梅的閒话。 但是,当吕小梅的订单一个接一个的飞来时,工厂里的大部分工人终於放下了自己的成见,愿意跟吕小梅在业务上有进一步的交谈。 还有些年纪大的老师傅,比如张师傅那样的,也愿意跟吕小梅聊几句。 问问小妞妞的近况,跟她讲讲不同的木料做不同家具的好处和弊端。 有时候薑糖拉著他们出去送货的时候,原本那些只愿意坐在后车斗,不愿意跟几个女业务员一块儿做车里面的工人,也能坦然坐到车里面了,还能相互正常聊天说话了。 吕小梅真的是凭实力,改变了整个家具厂的人对她和其他两名女业务员的印象。 薑糖上学的这段时间吕小梅外出跑得更勤了。 因为薑糖临走之前,特地找吕小梅聊天,口头上把家具厂的业务这一块交给了吕小梅。 因为吕小梅来的时间太短,跑业务的时间也短,业务能力和专业能力也没那么强。 薑糖只能从言语上多鼓励她,让她继续努力,保持状態。 只有当她的整体能力上升后,吕小梅才有往前一步的可能。 如果现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给她提拔,她镇不住场子,反而给她添麻烦。 薑糖虽然只是口头上鼓励了吕小梅,还是让吕小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觉得如果自己要是不努力不勤奋不多跑业务的话,就是对不起薑糖这么长时间她的照顾和栽培。 就在薑糖全情投入学习的时候,她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思思从学校带了一颗不知哪来的酸杏子,她把酸杏子拿给薑糖,骗她说很甜,非让薑糖咬一口。 薑糖明知道小丫头肯定是骗她咬一口的,还是很配合的咬一口,没想到咬开后,薑糖觉得確实酸,但是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很轻易的就接受了那个酸度。 薑糖把那颗杏子“咔嚓咔嚓”吃掉了,思思都傻眼了。 她围著薑糖打转:“小姨,你不嫌酸吗?你一点都不怕酸吗?” “我在学校吃的时候可酸了,我吃的时候一个眼睛都睁不开了,口水哗哗流啊!” 薑糖:“小姨吃了觉得挺酸的,但是酸了才好吃啊。咦?不对啊,我这么能吃酸吗?” 思思捏著杏子核跑去展示给罗大娘看,“舅奶,小姨可厉害了,那么酸的杏子,她三两口就吃掉了,一点都不怕酸!” 罗大娘惊讶:“是吗?没想到薑糖这么能吃酸呢,挺厉害的呀。” 罗大娘光听到“杏子”这两个字,嘴里就开始流口水了,吃不了一点酸啊。 没想到小姑娘家家的这么爱吃酸啊! 薑糖走过来:“我以前不爱吃酸,今天思思拿过来的杏子,我觉得还行。” 罗大娘:“要不是横江上学去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怀上了,都说酸儿辣女,突然爱吃酸,说不准肚里就怀了小子呢。” 薑糖一呆,看著罗大娘。 罗大娘见薑糖的表情,也是呆了一下,“薑糖,咋了呀?” 薑糖:“大娘,你別说,你还真別说!” 罗大娘:“我別说啥呀?……薑糖,你不会是……” 罗大娘的视线落在薑糖的肚子上,难不成…… 薑糖说:“横江哥走之前,我还跟他开玩笑说,爭取让小崽陪我上学呢,不会真成真了吧?” 罗大娘伸手一拍大腿,“哎呀,还別说,说不定真是这样的!” 薑糖:“……” 罗大娘赶紧拉著薑糖坐下来,“你別站著,你先坐著。薑糖你就在这等著,別乱跑,我去请个人过来给你好好脉!” 薑糖:“大娘用不著麻烦人家,等这个星期天我……” 罗大娘:“让你坐著你就坐著,別乱跑,老头子!老头子……” 罗大娘著急忙慌的衝出去,跟老罗说去把他们这附近那个退休在家给人看病老中医请过来。 老罗也不知道发生啥事了,听罗大娘让他去请人,二话不说就去请人了。 薑糖正趴在桌子上做试卷呢,就看到老罗扶著一个微微颤颤的老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爷子一头雾水的问:“啥情况呀,啥事儿这么著急啊?” 老罗:“……老太婆,我把人给请回来了!” 罗大娘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出来说:“老大夫您坐,麻烦您给我家姑娘號號脉,看看啥嗯嗯。不是怀上了!” 老爷子一脸无语的看了罗大娘和老罗一眼,一副不知道说啥的表情。 就號个脉,这么著急忙慌的,老爷子以为天都塌了呢。 老爷子坐下来给薑糖號脉,就没多长时间,老爷子收回手说:“恭喜,家里要添丁了!” 老罗和罗大娘高兴的差点蹦起来,罗大娘说:“真的?哎呀,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薑糖倒是淡定很多,她之前老是跟傅横江说类似的话其中玩笑的成分更多。 但是她多少有些心理准备,毕竟她跟傅横江身强力壮,都是健康的成年人,真要揣上崽了,也是正常的事。 老罗和罗大娘对老爷子千恩万谢,还把家里珍藏的好酒给老爷子提了两瓶,老罗又把老爷子送了回去。 薑糖:“爸妈要是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罗大娘乐呵呵的说:“薑糖,等吃完饭,咱们去门口小店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爸妈!” “对了,三个月前你不要对外头讲,等三个月过后才能说这事。” 薑糖:“知道啦!” 吃完饭,老罗一家跟薑糖去小店打电话,电话打到傅家,哼哼接的电话:“餵?我是这家的小孩,叫哼哼,你找谁呀?” 第853章 给家里报个喜!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53章 给家里报个喜! 哼哼乖乖巧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薑糖趴在玻璃柜檯上,笑眯眯的看著电话说: “哼哼,我是妈妈呀。” 哼哼的声音立刻兴高采烈起来,“妈妈,你在哪啊?你今天晚上要回家不?” 薑糖:“妈妈不是刚从家里出来吗?今天晚上不回去啦。爷爷奶奶在不?” 哼哼:“爷爷奶奶在,我喊他们。爷爷!奶奶,是妈妈的电话!” 王玉珍和傅德民同时朝这边来。 傅德民:“小哼,是你妈妈的电话?” 哼哼:“嗯,妈妈说电话,妈妈找爷爷和奶奶。” 哼哼把电话递给傅德民,自己乖乖站在旁边看著。 傅德民刚接过电话,就被赶过来的王玉珍一把抢了过去,还瞪了傅德民一眼。 傅德民:“……” 王玉珍拿过电话,温柔的问:“薑糖,是妈妈呀,咋了呀?有啥东西忘在家里了?妈给你送过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傅德民:“…………” 什么她给送过去? 真要有东西丟家里,肯定是他骑摩托车给送过去! 王玉珍说话声音温柔都快滴出水了! 薑糖:“妈,有个事我觉得很重要,罗伯伯和罗大娘也觉得很重要,让我无论如何今天要跟你们说一声。” 王玉珍脸上的表情一下严肃起来,“咋了呀?薑糖,你说,我跟你爸顶得住!” 薑糖:“爸也在电话旁边啊?” 王玉珍紧张:“在的,你说!” 她把电话拿开一点,让傅德民也听的薑糖说话。 薑糖说:“爸、妈,咱家小老三来啦,肚里揣著呢。” 王玉珍顿时尖叫出声:“啊!真的?薑糖,咱家小老三真的来了啊?” 薑糖:“嗯,刚刚罗大娘去请了附近的老中医把过脉,说是怀上了。我想等星期天的时候再去医院看看,確定一下。” 王玉珍说话声音都有点变调了,“薑糖,好孩子,你咋这么厉害啊?真是咱家的大福星,你一来,咱家啥事都变好了!” 傅德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天天都在家里说小老三小老三,一直都以为肯定不会是现在,没想到小老三真的来了! 傅德民激动的搓搓手:“得想办法通知横江一声,他又要当爸了,得让他也高兴高兴。” 王玉珍:“那肯定的,还要跟曼华说一声。” 薑糖:“爸、妈,我待会儿就跟我姐说一声,横江哥那边你们明天看能不能联繫上,要是联繫上最好,联繫不上就別打扰他上学。” “原本他上学就比別人辛苦,咱们別让他有负担。” 王玉珍眼泪汪汪,“凭啥薑糖上学还怀著孩子,横江上学连薑糖怀孕的消息都不能通知?” “多不公平啊?明明咱家薑糖更辛苦!” 薑糖:“妈,横江哥的学校跟別人不一样,咱们得多体谅他。” 王玉珍:“薑糖,横江娶到你这样的好媳妇,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薑糖:“我上辈子肯定也做了很多好事,所以这辈子才遇到爸妈这样的一家人。” 王玉珍和薑糖都眼泪汪汪,傅德民激动。 哼哼还不知道啥情况,乖乖在旁边站著。 牙牙坐在椅子上玩积木。 薑糖:“妈,这事我还得认真的告诉哼哼和牙牙,別让孩子以为有了小老三,大家就很不喜欢他俩了。” “不管是有小老三还是小老四,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喜欢哼哼和牙牙的。” 王玉珍:“薑糖,我把电话给哼哼,你跟他说成不?” 薑糖:“行。” 哼哼重新抓住电话,“妈妈,奶奶说你有事跟我讲,你说。” 薑糖:“妈妈有个很重要的事请哼哼帮忙,要是没有哼哼的帮忙,妈妈以后可能都没法上学了。” 哼哼很严肃很认真:“妈妈,你说,我肯定要帮妈妈的忙的!” 薑糖:“哼哼,妈妈首先恭喜你和牙牙,因为你要当哥哥了,牙牙要当姐姐了。” 哼哼:“真的吗?” 薑糖:“嗯。但是妈妈还要上学,以后还要上大学,妈妈上大学要是去外地的话,小老三在家里就没有带了。” 哼哼立刻说:“妈妈,我最会带弟弟和妹妹了,我帮你带!” 薑糖:“真的?那真是太好啦,咱家哼哼是哥哥,男子汉说话一言九鼎,有哼哼这句话,妈妈以后就不担心小老三没哥哥姐姐保护了!” 哼哼郑重其事:“我是哥哥,我肯定会保护弟弟妹妹的,谁要欺负弟弟妹妹,我就揍他!” 薑糖:“谢谢,听到哼哼这么说,妈妈安心多了!” 哼哼:“妈妈,小老三是弟弟还是妹妹啊?” 薑糖:“妈妈也不知道呢,得等小老三出来之后才知道。” 哼哼:“妈妈,没关係的,不管小老三是弟弟还是妹妹,我都会喜欢的。”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喜欢弯弯和牙牙,小老三要是小妹妹,肯定还会被大家喜欢的!” 哼哼的心里头,小妹妹都不被家里的大人喜欢,但是这个家不一样,这个家的人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大家都喜欢! 所以不管小老三是弟弟还是妹妹大家都喜欢! 薑糖:“谢谢哼哼,咱家哼哼最靠谱了。那,妈妈以后就指望哼哼呢保护小老三啦!” 哼哼拍著小胸脯说:“放心吧妈妈,我会像妈妈保护我一样保护咱家小老三的!” 傅德民和王玉珍在旁边听了十分欣慰,哼哼真是个好孩子啊! 报过喜后,薑糖那边掛了电话。 王玉珍激动的说:“老傅,你说小老三满月宴的时候,咱家摆几桌合適啊?” 傅德民:“……还早著呢,那都明年的事,咱们先不考虑这个事,到时候再说。” 两口子都高兴了一会儿,又把哼哼和牙牙喊到一块儿,跟他们说了当哥哥和当姐姐的事。 牙牙惊呆了。 牙牙:“牙牙是姐姐吗?” 王玉珍点头:“牙牙要当姐姐啦!” 牙牙:“耶,牙牙是姐姐咯!” 哼哼:“牙牙都要当姐姐了,嘻嘻。我现在是牙牙和小老三的哥哥了!” “奶奶,妈妈说小老三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我肯定都会喜欢的!” 第854章 结实健康的小胚胎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54章 结实健康的小胚胎 年纪大的人都图家里和睦,听到哼哼这么说,王玉珍和傅德民都很高兴。 傅德民:“咱家小哼不愧是男子汉,有当哥哥的样!” 哼哼有点不好意思:“我喜欢爸爸妈妈、也喜欢爷爷奶奶,小老三以后也是咱家的人,我都喜欢!” 牙牙:“牙牙喜欢三三!” 王玉珍忍不住使劲亲牙牙的小脸蛋:“哎哟,咱家牙牙也太棒了,真有姐姐的样!” 另一边薑糖把电话打给了傅曼华,傅曼华在电话那头恨不得飞到这边来看看: “咋还要等星期天確认?明天就请半天假不行啊?这事可重要了……” 薑糖:“姐,不著急,我现在功课挺重要的,等星期天我就去医院。” 傅曼华:“来城里医院,城里的机器先进,到城里来方便!” 薑糖:“……姐,我还得开车去城里,一路上折腾,哪个方便啊?” 傅曼华:“……” 顿了顿,她又说:“要不……薑糖,姐给你找个城里的学校復读吧?” 薑糖:“……姐,真不用那么麻烦,我已经习惯了。” 傅曼华仰天长嘆:“这可真是急死我了!” 薑糖:“姐,早知道你这么心急,我就不告诉你了。” 傅曼华:“你要不告诉我,我肯定生气。薑糖,那你检查过后跟我说一声,要是没问题就在你们县医院,要是有啥问题,千万得往大医院来啊!” 薑糖:“知道了,我的命还是挺重要的。” 掛了电话,薑糖付了电话费,大家一块回去。 罗大娘:“你爸妈肯定特別高兴。” 薑糖:“是挺高兴的!” 老罗:“大喜的事,家里添丁,就是高兴事!” 思思不知道啥,就知道小姨肚里有小孩了,她要当姐姐了,就跟著高兴。 罗大娘:“以后得注意著身体,不能太劳累!” 薑糖:“回去就洗洗睡,不熬夜,以后不管是写作业还是办事的效率都提高,以身体为重!” …… 薑糖以前看到也听说有些女同志怀娃娃的时候,会有非常强烈的反应。 有的会呕吐,有的会吃不下东西,但是她暂时没这些反应。 她能吃能喝能睡,还特別喜欢吃酸的东西,罗大娘特地跟人家要了没咋熟的李子,洗了十来个,薑糖一会就能“咔嚓”完。 她星期天的时候去县医院检查,姜小娟带著她上上下下的找人做检查,啥事都给开了绿灯,很快就检查完了。 姜小娟翻了翻检查结果,酸溜溜的说:“恭喜啊,这一眨眼都当妈了。” 薑糖:“你语气里再加点糖,我就承认你是祝福我的。” 姜小娟:“滚!得寸进尺是吧?不就怀孕了吗?有啥了不起的?” 薑糖:“有人连对象都没有呢。” 姜小娟:“……薑糖,要不是你看你怀孕了,我非得骂死你!” 薑糖:“许你加上大伯大妈跟我对骂,你觉得谁会贏?” 姜小娟:“……” 啥话没说,把结果往她怀里一丟:“自己找医生看去!” 薑糖拿检查结果去找医生了,啥问题没有,是个结实健康的小胚胎。 再加上妈妈能吃能喝能学还能睡,医生对薑糖的医嘱都比別人少。 王玉珍跟傅德民两口子带著牙牙陪著薑糖一块来的,两口子听到医生说薑糖身体素质好,肚里的小崽也很健康,都十分高兴。 王玉珍:“薑糖以后得吃好点,薑糖吃的好了,小崽就会更健康!” 傅德民:“这样,我每天上下班,就往老罗家送吃的,有啥送啥。也不能给老罗两口子增加负担!” 王玉珍:“就怕他俩多想。” 薑糖:“爸、妈,罗伯伯和罗大娘在吃的上面真挺仔细的,没事的,何况我每周都从家里带好吃的过去。” 傅德民:“那我多钓点鱼,听说吃鱼有营养。” 王玉珍:“那也不能天天吃鱼,吃腻了咋办?” 傅德民和王玉珍因为这事掰扯了几句,薑糖盯著检查单上的预產期看了一会儿。 预產期眼在明年六月中旬份,刚好跟七月份的高考错开。 希望小崽子懂点事儿,到时候给点力,准时准点出生,不要耽误她参加高考! 至於坐月子这事儿,高考就三天时间,考完就是暑假两个月的月子时间,这时间安排,简直完美! 薑糖没觉得自己肚里揣上小崽后有啥差別,每天好吃好喝好睡,准时准点认真学习。 但王玉珍和傅德民特別操心,就怕薑糖大大咧咧不注意身体,还三天两头给老罗两口子打电话,让他们盯著点薑糖。 主要是担心薑糖学到太晚,睡觉不好。 老罗和罗大娘也很操心,每次都是在吃饭的提醒薑糖要早睡,提醒到后来,就连思思都会叮嘱两句: “小姨,学习不能学太晚,早点睡呀!” 薑糖:“……” 傅德民可算联繫上了傅横江,跟他报导了这个喜讯。 傅横江震惊:“!!!这么准的嘛?薑糖预產期几號,会不会卡在她高考那几天?” 傅德民:“你个乌鸦嘴,別往那上面说。薑糖自己可是算的好好的,六月份预產期,七月七、八、九考试,时间卡的刚刚好!” 傅横江:“我这不是担心预產期没那么准吗?我妈不就说我延后了一周才出生?” 傅德民:“……你等会儿,我让你妈骂你。” 傅德民气愤的把电话递给王玉珍:“赶紧骂骂他,说点好事不行啊?” 王玉珍:“横江,你咋就不盼著点好呢?你就盼著薑糖算的时间刚刚好不行啊?” “你说说,说话咋这么气人呢?薑糖怀著孩子上学本来就辛苦,你还尽说闹心话……你现在要是在我面前,你看我抽不抽你……” 傅横江:“……我是担心薑糖,不是不盼著她好啊!” 王玉珍:“你就说好听的话准没错!” 傅横江:“薑糖肯定是学习和时间刚刚好的,我不担心,就是辛苦爸妈平时多照顾薑糖了。等放假了我肯定第一时间赶回家!” 王玉珍:“早这样不就没事了?没良心的臭小子,薑糖肚里的孩子是谁的啊?是谁的呀?还不是你的呀?不省心!” 第855章 没听说姜厂长还有个妹妹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55章 没听说姜厂长还有个妹妹啊 傅横江被亲妈骂的晕头转向,赶紧说: “……妈,这个周末薑糖回家,我会在中午给她打电话,你们让她別乱跑啊!” 王玉珍:“薑糖平时要上学,工厂很多事都是等著她星期天过去处理,妈也没办法让她一直待在家,只能儘量了。” 傅横江:“嗯。” 除了薑糖本人,身边所有人都很紧张小老三的到来。 主要是薑糖现在上学就够辛苦的了,小老三又突如其来的来了,大家都很紧张。 所以说孩子在家里排小老三,但对於薑糖来说,这可是头胎娃娃,大家肯定很重视啊。 一时之间,薑糖被身边的所有人视为了重点保护对象,家里家外大事小事都不让她插手。 除了生意上的事,薑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和生意。 等薑糖肚里的小崽满三个月后,家具厂和木材厂的师傅们才知道薑糖又要当妈妈了。 老周端详著薑糖:“我记得你嫂子当初怀孕的时候,吐的死去活来,你咋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你进进出出厂子三个月,没一个人看出来你怀孕了,你咋跟別的女同志不一样啊?” 薑糖:“医生说了,我体质好,难得没有孕吐反应的。我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旁边有好几个孕妇说吐的吃不下东西呢。” 许桃红也咂嘴:“我之前是听人说,有女同志怀孕没啥反应,但是头回见到身边有人怀孕一定反应没有到。” 薑糖:“医生说有像我这样的,不过没那么多,大部分多多少少都会有的反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许桃红:“那也挺好的,人不遭罪啊,像我当初怀我家那小子,遭老罪了。” 木材厂的老宋看到薑糖的时候,啥话没说,给薑糖拿了一叠崭新的尿布: “这是你婶听说过,特地扯的新布裁的尿布,拿著,以后肯定用得著!” 薑糖哭笑不得,“宋叔,等孩子出生得等到明年六月份,哪有那么快呀?” 老宋:“啥时候出生也要尿布啊!这些东西都得提前准备,等到生下来再准备,那不是晚了?” 薑糖:“……那我就拿著了,谢谢宋叔和我婶啊!” 老宋:“客气啥啊?拿著!” 薑糖把尿布拿回家,王玉珍一拍大腿:“孩子的东西是得准备起来了!” 王玉珍说干就干,第二天她就带著牙牙去集市的布行扯了布,准备给崽缝小包被以及棉袄棉裤啥的。 牙牙也学著奶奶的样子,在旁边帮忙拿尺子、拿粉笔,“三三要来了呀!” 王玉珍说:“咱家牙牙真乖,小老三要来了,咱们得给小老三准备礼物啊。还有牙牙以前穿小的衣服,咱们也给小老三留著啊!” 牙牙一听,非常能干的跑去屋里,把柜子里她的衣服往外拖,“奶奶,牙牙的衣服给三三穿!” 王玉珍赶紧过去把衣服拿起来拍拍,叠好了放到了旁边:“行,到时候奶奶一起给小老三备著!” 到薑糖怀孕四个月的时候,也到了一月份,天气也转冷了,厚实保暖的衣服也穿上身了。 薑糖这初怀的身形也被遮挡起来。 再加上她个子高,就算胖一点,人家也不容易发现。 更何况高三这个阶段,班里的大部分学生都在认真学习,没多少人有心思关注到別人。 薑糖这半年的生活可以说充实有规律。 星期天,薑糖家具厂的工人师傅们还在加班加点的赶工,吕小梅带著小妞妞过来加班。 刚走到家具厂门口,就看到一个穿著时髦洋气的年轻姑娘站在家具厂门口,时不时抬头看看周围,又看看招牌,似乎在確认什么。 吕小梅立刻问到:“姑娘,你找人啊?这里是薑糖家具厂,你找谁呀?我帮你喊人,我是家具厂的业务员。” 姜含玉一听她是薑糖家具厂的业务员,赶紧说:“大姐你好,我想找你们厂的厂长薑糖,我是她妹妹,我叫姜含玉。” 姜含玉说著,把薑糖当初给她的名片拿给吕小梅看,“这是我姐给我的名片。” 吕小梅接过来一看,果然是薑糖的名片,“姑娘你等一下,我刚来,不知道姜厂长今天有没有来,我去帮你问问。” 姜含玉赶紧点点头:“谢谢啊!” 吕小梅带著小妞妞进了家具厂,“周主任,姜厂长,今天来了没啊?” 老周:“今天她肯定来,年前对帐,今天要对的是上半年的帐,提前说好的,” “杨会计今天也在加班,就是为了对帐。你找姜厂长有事啊?” 吕小梅指指门外说:“外面有个姑娘说是姜厂长的妹妹,也姓姜,她找姜厂长呢。” 老周一听,当时跑出去一看,果然在门口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老周抓抓脑壳:“没听说姜厂长还有个妹妹啊?” 老周担心对方是骗子,没让姜含玉进门。 吕小梅震惊的看著老周,“周主任,她一个年轻姑娘,就算是別有用心的骗子,她能骗啥呀?” “咱们这么多人看著呢,等姜厂长来了,她是不是骗子,咱不就一下知道了?外头这么冷,你都不让人家进门,冻坏了咋办啊?” 老周:“那出了事你负责呀!” 吕小梅:“我负责!” 说著,吕小梅把姜含玉请进厂子里,带到专门接待客户的一个桌子旁边,还给姜涵玉倒了一杯热水: “这一大早的你就赶过来,肯定起的特別早,天气这么冷,冻坏了吧?” 姜含玉的鼻头都冻红了,还在一个劲的吸鼻涕,“谢谢姐,我、我还好。” 年轻姑娘爱漂亮,还不像乡下人穿的那么多,她这会看起来就冷,两只手抱著大茶缸,用大茶缸里的热水暖著手。 好在没一会儿,薑糖就穿的圆滚滚的回来了。 薑糖拿掉头上裹著的围巾:“是不是有客人来?我刚刚进门就有师傅跟我说厂里来了个大美人。” 薑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一声惊喜的呼叫传来:“姐!” 薑糖:“!!!” 她听著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薑糖扭头一看,还真是姜含玉。 姜含玉看到薑糖的时候,眼睛冒著星星,直接朝薑糖衝过来,一把抱住了薑糖。 薑糖下意识的用胳膊隔开姜含玉,不让她挨到自己的肚子。 她现在肚子虽然没那么大,但是脱去棉袄的时候,能看到肚子微微隆起。 姜含玉被薑糖给隔开了,一脸伤心的看著薑糖: “姐,咋了呀?我这么长时间没看到你,我好不容易找过来,就想抱你一下都不行啊?” “我是你亲妹妹啊,咱俩一个爸,咱俩都姓姜啊!” 薑糖面无表情:“停停停!咱俩要给爸是啥值得炫耀的事吗?求你小声点!” 姜含玉一听,也伸手捂住了嘴巴,“啊!我忘了这事了……” 吕小梅確定姜含玉是薑糖的妹妹,就拉著小妞妞赶紧走了,不影响姜厂长姐妹团聚。 薑糖:“你咋到这儿来了?有啥事?” 姜含玉:“没事啊,就是今天是星期天,我这不是休息嘛,我就想著之前一直说来,一直都没下定决心来。” “今天我特地起了个大早,天还是黑的时候我就起床了,就怕来晚了,吃顿饭你就撵我回去。” “我来的早点,这样咱俩还能说说话聊聊天不是?” 姜含玉说著,又想去抱薑糖的胳膊,结果薑糖把胳膊收了回来:“你说话就说话,你老抱我干啥?” 姜含玉一脸伤心:“姐,你是我亲姐呀,我抱抱你咋了?咱俩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咋不让我抱你一下呀?” 薑糖:“不行。” 姜含玉一屁股坐下,眼圈都红了,“其实是因为我跟我爸我妈吵架了,我心里难受,就想找个人说说。” “姜飞龙就是个马大哈,跟他说啥他都听不到,耳朵里天天拿著他的游戏机在玩,跟半个死人一样。” “我在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薑糖:“……不是你说话就说话,你咋还哭上了呢?” 姜含玉伸手抹了把眼泪,“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满心都是委屈,还没法说。” 薑糖看看时间:“我一整天都有事,我也没法说。” 姜含玉:“……我是不是耽误你干活了?” 薑糖点头:“有点。” 姜含玉:“姐,我这么长时间就来这一趟啊,你工作啥时候不能做呀?” 薑糖看她一眼,“我现在在高三復读,平时没时间,只有今天有时间来工厂。” 姜含玉震惊:“姐?你復读了?!!!高三復读?你都开这么大工厂了,咋这么想不开,还要復读啊?” “你要是復读成功了,到时候考上大学了,你不还得去上大学呀?你是要是去上大学的话,那你这家具厂咋办啊?” 薑糖:“你想的还挺多的。” 姜含玉:“我不是想的多,我是觉得我要是你的话,我才不去復读呢,我就拼命赚钱,我都赚到钱了,我还读什么书啊?” 薑糖:“……你別穿著一身时髦的装扮说这样的话,看著挺违和的。” “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也是个不爱学习的,你在我家崽面前不许乱说话。” 姜含玉:“……我要是爱学习,当初也不会上中专。我就是想儘快工作,才读了中专的。” “但是我是自己考上的,绝对没有开后门!” 薑糖拿眼角看了她一眼,“我也没说啥啊。” 姜含玉:“你这么爱学习,我怕你瞧不起我。” 薑糖:“……” 姜含玉又兴致勃勃的说:“……姐,要不你干活,我在这旁边看著你行不?” 薑糖:“只能这样。” 难不成还指望她为了姜含玉工作都不做,帐目也不对,就陪著她说话聊天? 薑糖跟杨新城对帐的时候,姜含玉果然就坐在隔壁办公室,不去杨新城的財务室,隔空跟薑糖说话。 薑糖想搭理的时候就应一声,不想搭理的时候就不吭声,姜含玉百无聊赖。 薑糖问:“要不我让周主任过来带你参观一下家具厂吧,你不是说要从我这边做家具吗?也算我的潜在客户了。” 姜含玉:“行!” 老周被薑糖喊过来,震惊:“姜厂长,这姑娘还真的是你妹妹呀,我咋没听说你有妹妹呀?” 薑糖:“少说话,多做事,这位姜含玉同志是我们家具厂的未来客户,带她去参观一下吧。” 老周摸摸鼻子,赶紧带著姜含玉去参观了。 姜含玉出去五分钟后,突然尖叫著跑回来,她也顾不上那是財务室了,赶紧衝进去,对著薑糖上上下下打量: “姐,你、你怀孕啦?” 薑糖看向老周,老周一脸无辜的说:“姜厂长,我不知道她不知道你怀孕这事啊!” “我以为你妹妹突然来看你,是知道你怀孕了,特地来看望你的,哪知道我刚说你怀孕了,她就突然跑回来了,嚇我一跳!” 姜含玉:“姐,你是真的怀孕了?是真的?” 薑糖:“……真的,请你说话声音小点,你刚刚那一嗓子尖叫,我还以为动物园的猴子逃跑被抓住后,发出的绝望尖叫呢。” 姜含玉:“姐,我主要是没想到啊,我真的被嚇一跳!” 老周用手顺著自己的心口:“被嚇一跳的人是我!” 姜含玉不管,就一个劲的打量薑糖:“姐,啥时候生啊?那是不是说我要当小姨了?” 薑糖:“你要是认我这个姐,现在就该有当小姨的觉悟,家里俩孩子呢。我肚里这个可是小老三。” 姜含玉:“……我之前没意识到,总觉得只有你肚里生出来小孩了,我才算当小姨。” 薑糖继续跟杨新城对帐,姜含玉又跟著老周出去参观工厂了。 把家具厂参观了一遍过后,姜含玉一脸感慨的回来了: “姐,没想到你的家具厂还挺大的,厂里的工人也挺多,还特別的热情!” 薑糖抬头看了她一眼,“特別热情的都是单身的男青年,请你注意分辨哪些人是真热情,哪些人是別有用心。” 姜含玉呆呆的看著薑糖,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第856章 小姨买了很多零嘴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56章 小姨买了很多零嘴儿 薑糖继续低头对帐,嘴里又说道: “对他们来说,城里来的漂亮姑娘就是天上的仙女,要是能娶到一个,等於全家翻身,整个家族的命运都改变了。” “想想胡定安,你就知道他们是什么心理了。” 姜含玉:“…………” 无话可说,无言以对。 薑糖跟杨新城上午对了三个小时的帐目,终於把她那边的帐目对清了。 杨新城:“姜厂长你有事忙去吧,剩下的这些我肯定会查清楚的。” 现在的帐目还是很好对的,要是换他刚来的时候,那帐目乱的才叫人头昏眼花。 薑糖:“那接下来就麻烦你了,有什么事跟周主任说,周主任要是拿不定主意的话,你就直接联繫我。” 杨新城:“好的。” 薑糖走到外面活动一下脖子,一直维持一个动作人还挺累的。 姜含玉跟在薑糖后面:“姐,你还好吧?你怀孕这事姐夫知道不?他有说啥不?” “你可是怀孕了,这么大的事儿,他总不能不能不问吧?你现在还在工厂里面对帐,太辛苦啦!” 薑糖:“横江哥知道,但是知道他也没办法。军校纪律严格,平时没办法隨便出来,得服从安排。” “再说了,怀孕这事是我计划內的事,我有心理准备。也是想趁著上学这一年不需要做多少体力活的时候完成人生大事。” 姜含玉看著薑糖:“姐,你给姐夫家生小孩,自己不觉得辛苦啊?” 薑糖看她一眼:“肚子是我自己的,孩子是我想生的,我给自己生个小老三,辛苦也是我自己愿意的,不算是给横江哥家生的。” 这会儿都到中午了,薑糖看看时间:“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在家具厂里吃饭,第二跟我回家吃饭。” 姜含玉立刻说:“姐,那我肯定要跟你回家呀,我还没去过你家呢!” 薑糖:“你要跟我回家也行,不过……” 姜含玉问:“不过什么?” 薑糖:“你得买点小孩喜欢的零嘴上门,家里俩孩子,你这空手上门孩子们没意见,也没让人图你东西,但是,会让人觉得你不懂礼数。” 姜含玉:“我买!” 姜含玉来的时候就空身人,主要来一趟不容易,又是转车又是三轮车的,提东西实在不方便。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她本来想著等下车后在附近买,结果下车后发现旁边就是几家工厂,一路走过来啥东西都没得卖。 姜含玉自己也觉得这么空手来找姐姐不好看,后悔没从城里提点东西,麻烦就麻烦一点唄,总比空著手好。 这会儿被姐姐提出来,说不懂礼数,姜含玉就更后悔了。 薑糖开车带姜含玉去集市,姜含玉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特別新奇,买啥都觉得便宜。 薑糖:“米花棒买点,家里俩孩子都喜欢吃。” 米花棒这玩意儿吃多了也没啥营养,但是孩子们喜欢吃就买点在家里备著。 姜含玉:“我看著就好吃,多买点!” 幸亏薑糖开的车带斗,要不姜含玉买了那么多,车都没地方塞。 姜含玉不但买薑糖让她买的,还买她自己看上去觉得好吃的各种东西。 姜含玉买东西的方法,很有过年时往家里买年货的架势。 薑糖:“……我只是让你买点东西应付一下孩子,不是让你把小店开到家里!” 姜含玉:“姐,我也没买多少东西呀!” 薑糖:“……” 趁姜含玉买各种吃的时候,薑糖去买了几个凉菜放车上带著,防止家里菜不够。 等薑糖开车把姜含玉带回家后,王玉珍和傅德民看到后车斗里那么多小孩喜欢的零嘴,都傻眼了。 王玉珍:“薑糖,今天是不是发財啦?” 姜含玉乾笑著下车,“阿姨好,我叫姜含玉,薑糖是我姐。” 王玉珍盯著姜含玉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了,这姑娘不就是前一阵子差点跟胡定安的订婚姑娘? 她是姜汉生的小闺女,好像就比薑糖小半岁,她来找薑糖干啥呀? 薑糖可不喜欢姜汉生那个生父了,他生的闺女,薑糖能喜欢吗? 王玉珍隨时关注薑糖对姜含玉的態度,薑糖对她这个妹妹的態度,將直接决定王玉珍对姜含玉的態度。 薑糖喜欢的人,王玉珍必须得喜欢呀,薑糖不喜欢的人,王玉珍是绝对不会喜欢的。 很快,王玉珍看到薑糖从车上提了好几样凉菜下来。 王玉珍知道了,薑糖对他这个妹妹比对她那个生父要好点。 她家薑糖真是太善良了,知道生父是生父,妹妹是妹妹。 只要妹妹没有被生父教坏,还是可以当亲戚走动走动的。 王玉珍:“原来是我家薑糖的妹妹啊。叫含玉是吧?这个名挺好听的,含玉,快点进屋坐。” 薑糖:“爸、妈,把车上的东西都拿下去吧,这些全是姜含玉这个小姨特地买给哼哼和牙牙的。” 姜含玉赶紧说:“还有小老三。” 薑糖:“……小老三现在还是个胚胎,啥都吃不著。” 姜含玉:“姐,你吃著了就是小老三吃著了!” 薑糖看她一眼:“进屋吧。” 哼哼今天也休息,写完作业就陪著牙牙在玩。 听到外面动静,哼哼牵著牙牙的手跑出来,就看到家里来亲戚的。 哼哼:“妈妈,你回来啦?” 薑糖:“呵呵,这是小姨,小姨给你们买了特別多的好吃的。这是我家老大傅长风,小名叫哼哼。” 哼哼乖乖的说:“小姨好,小姨进屋坐。” 姜含玉抿著嘴看著哼哼,好一会儿才说:“哼哼好。我是你小姨!” 牙牙摇头晃脑走到薑糖旁边,抱著薑糖的腿看著姜含玉说:“我叫牙牙,妈妈说牙牙是大美女!” 姜含玉认真蹲下来,“牙牙你好,我是小姨。牙牙確实是大美女!” 牙牙扬起小脸,咧著小嘴看著薑糖傻乐,薑糖摸摸她的小脑袋:“咱家牙牙必须是大美女。” 姜含玉:“牙牙,要不要小姨抱抱?” 结果牙牙说:“牙牙长大了,不要抱了。” 牙牙还伸手轻轻摸了摸薑糖的肚皮,“三三在妈妈肚子里,不能抱牙牙的。” 薑糖一听就知道肯定是亲爸亲妈教育牙牙,不让牙牙要自己抱了。 小丫头记性真好,说不让妈妈抱,就不让妈妈抱。 不但如此,还自行理解为不让任何人抱。 薑糖揉揉牙牙头顶上的小辫子,“咱家牙牙真棒!” 姜含玉一脸羡慕,“我也想要个一个这样漂亮懂事的小闺女。” 薑糖:“我家崽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乖乖,想要自己生去。” 姜含玉:“……” 王玉珍招呼著吃饭,姜含玉拘谨的坐在椅子上,哼哼能干的跑进跑出端碗拿筷子。 薑糖:“我家哼哼勤劳吧?” 姜含玉:“……嗯。” 王玉珍端著最后一道汤过来,“含玉別客气,薑糖能带回来的都不是外人,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 姜含玉:“谢谢婶子。” 薑糖:“吃吧。” 哼哼也说:“小姨吃饭。” 牙牙看看哥哥,也学著哥哥的样子招呼:“小姨吃啊!” 姜含玉看著俩小崽,恨不得偷回家,“谢谢,小姨没客气呢。” 姜含玉在傅家蹭了一顿饭,饭后跟她黏著薑糖,非要跟薑糖去她屋里看看。 薑糖带著她去二楼,王玉珍站在堂屋叉腰: “薑糖这妹妹是不是也太黏人了?薑糖一周才回家一次,这一天都让她给占了时间!” 哼哼也说:“就是,小姨太黏人了。” 牙牙努力抱著小胳膊,气呼呼:“小姨黏人啊!” 二楼,姜含玉小心地进了薑糖的屋,这边看看,那边摸摸,“姐,你这屋还挺好的呢。梳妆柜都是红木家具呢!” 薑糖拿出试卷,趴在靠窗的桌子上做试卷。 姜含玉把屋里逛了一圈,最后又挨过来,“姐,你想考什么学校啊?” 薑糖不理她,继续做试卷。 姜含玉:“你就考咱们这儿的大学吧,我看那大学挺好的,分也挺高的。” 薑糖还是不说话。 姜含玉:“……你考上了,到时候都不用住宿舍,住宿舍还得交住宿钱,你住我那儿吧,我一分钱不收你,我还管你吃饭。” “我们单位食堂的饭菜可好吃了,每个月发给我们的饭钱压根吃不完,到时候你要跟我一块的话,咱俩吃绰绰有余。” 薑糖终於开口:“谢谢,不用。我以后打算去北京那边的大学。” 姜含玉:“!!!姐,我觉得咱们市的大学就挺好的,为啥非得去北京啊?那么远,又是首都城市,学费生活费,各种费用都很高的!” “我有个高中同学就在北京上学,啥啥都贵。” 薑糖看了她一眼:“你以为我现在开厂赚钱是为了啥?” 姜含玉:“……那,赚了钱也不能乱花呀?还是得节约一点。咱俩一块多好啊……” 薑糖低头继续做试卷,“ 我对跟你续姐妹情没兴趣。” 姜含玉:“……可是咱俩是亲姐妹啊,法律都得不能否认的那种。” 薑糖:“那可不一定。” 姜含玉:“这有啥不一定的,咱俩一个爸!……虽说不光彩,但是是事实啊。” 薑糖:“我看过我出生证,出生证上有我亲妈的名字。” 她说著,又看了姜含玉一眼,“父亲那一栏不知为啥,写的是……父不详。” 姜含玉:“!!!啊?咋可能啊?” 薑糖:“还有我户口,其实是掛在我大伯家户口本上,要不然我在我大伯家也不能上学。” “所以,法律上,我跟你、跟你爸没一毛钱关係。” 姜含玉:“!!!!!!” 她赶紧拉了椅子到薑糖旁边:“姐,为啥会这样?” 薑糖瞅了她一眼,“与其问我,不如回去问问你亲爸亲妈,他们应该知道。” 姜含玉:“……” 其实到这个时候,不用问姜含玉大体也能猜到了,十有八九是她母亲容不下原配的女儿,千方百计想在她的家庭里抹去薑糖的名字。 毕竟,这世上应该没有第三者会喜欢原配,以及原配留下的孩子。 姜含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半晌,她才喃喃开口:“我跟我爸断绝关係了。” 薑糖一顿,正在演算的笔停了下来,“因为跟胡定安退婚的事?” 姜含玉没说话。 姜汉生確实因为姜含玉订婚宴上发生的那些事而生气,还把姜飞龙狠狠的骂了一顿。 但最终,姜汉生还是把矛头对准了姜含玉,他说都是因为姜含玉把薑糖喊去了订婚现场,才闹了那么大一出闹剧。 但是这话姜含玉不想、也不愿意跟薑糖说。 姜含玉心里是感激薑糖的,如果不是她姐,她就真的跟胡定安那种噁心的男人订婚,说不定到了明年,就结婚了。 现在他光想想胡定安的嘴脸,都要噁心的差点吐出来。 明明那样一个差劲的男人,舅爹舅奶都后悔识人不清了,把她介绍给胡定安,她爸却把错算到了她和薑糖头上。 这是姜含玉万万没想到的一个角度。 她弟都知道胡定安不能嫁,都知道在关键时候想骂醒她,不让她跟胡定安订婚,她爸却说是她的错。 姜含玉被姜汉生骂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是她亲爸吗? 她听亲爸说的那些话,怎么像是她仇人?千方百计要把她往火坑里推一样? 姜含玉:”他心头,还是他的面子和企业形象最重要。“ ”他明明已经知道了那个姓胡的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胡定安的家庭和父母是什么德性,他没有替我考虑一点,只想到那天让人看笑话了。“ 薑糖没说话,手里的笔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往下演算。 姜含玉趴在桌子一角,看著薑糖说:”我妈私底下跟我说知道我受委屈了,也知道姓胡的不是良人。但是……” 她妈也说她把薑糖喊过去这事莽撞,意思是就算要退婚,也不能以那样的方式。 可是,要不是薑糖,谁又能知道胡定安的真面目呢? 毕竟,她舅爹舅奶还托人去胡定安的单位打听过呢,还不是什么都没打听出来? 第857章 你做好丟工作的准备了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57章 你做好丟工作的准备了吗? 姜含玉仰天长嘆:“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父母会觉得面子比自己亲生女儿未来的幸福更重要啊!” 薑糖开口说了句:“世上的父母有很多种,有像你爸妈那种只顾著自己的,也有像我公婆这种一心一意为儿女的。” “有些父母儿女都不要,有些父母可以为了孩子牺牲一切。” “至於谁能摊上什么样的父母,这得看投胎的命了。命好的摊上好爸妈,命不好的,可能没出生就没了。” 薑糖说著,伸手在姜含玉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就庆幸你已经成年,有份不错的工作,拿著拿著不菲的工资,自己能养活自己吧。” “你现在要是我家哼哼和牙牙的年纪,那是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人家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一丁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姜含玉沉默了一会才说:“是啊,我已经很幸运了。” 薑糖:“所以庆幸吧,你家有点家底,父母不用你费心,要是换个父母家没钱的,呵呵。” “你不是上著班吗?不是每个月能赚到钱吗?家里还得月月往你要钱,让你补贴家用。” 姜含玉:“……我以前中专有两个同学,她们家都是这样的。我们住一个宿舍,有一天晚上睡前聊天提起来,我一点点都不相信。” 她把脸挪到胳膊上,闷声闷气的说:“我现在相信了……” 这世上真的是什么样的父母都有的,她开开心心成长,倖幸福福长大,已经比大部分人幸运了。 最起码,比薑糖幸福的多。 薑糖:“你也没必要跟你爸妈闹翻,必要的时候说两句软话也没啥。” 姜含玉:“……姐,我不懂,他们不应该为自己的曾经和过往感到羞愧吗?为什么他们还能那么理直气壮的怪无辜的人?” “他们好像一丁点都不觉得自己曾经做错过什么,也不觉得在面对被他们伤害过的人有对不起的地方……” 薑糖:“他们要是有羞愧和廉耻之心,当初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姜含玉,你不要因为我跟你的父母闹翻。他们心里还是在意的你,你跟他们闹翻了,对你以后没有好处。” “你维护我,我也不会感激你,希望你分得清主次亲疏,別因为一时激愤意气用事。” 姜含玉:“我不是一时激愤,我是为自己的出生羞愧。” “我一开始以为你大了,我好几岁,后来我才知道,我只比你小半岁,咱俩的年龄差证明,我爸当年就是婚內出轨的。” 顿了一会儿,姜含玉小声嘀咕了一句:“真噁心……” 薑糖算题目都手再次顿了一下,“姜含玉。” 姜含玉抬头:“嗯?” 薑糖:“人得为自己负责,你能为你的未来负责吗?你以后的婚姻、家庭、甚至事业,或许都需要家里人当你的后盾。” “你做好了后背没有盾牌,可能遭遇被偷袭的准备了吗?” “如果没有,你现在的决定就是自寻死路。” 姜含玉:“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说说这句话是为了我好。” “但是姐,我真的不在乎了。我以前的很多同学,他们家庭条件也不好啊。” “他们的家庭不但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帮助,当不了他们任何后盾,甚至还能成为砍向他们的刀。” “他们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薑糖垂眸没吭声。 姜含玉:“我差点跟胡定安订婚这事就是个例子。我全家都在,个个愿意成为我的后盾,结果呢?” “胡定安这个对象本人是什么德性,他们能帮得了吗?他们能保证我的婚姻家庭真的幸福吗?” “他们帮不了,甚至还差点害了我。” 薑糖:“姜含玉……” 姜含玉:“姐,我真的做好了准备,我爸也放话了,要在报纸上看能跟我断绝关係的公告。” 姜汉生说姜含玉学坏了,不懂事不孝顺没有大局观,是白眼狼之类。 薑糖点点头:“行吧,那就恭喜你得偿所愿,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姜含玉:“我有什么好后悔的?要是我以后找的对象是衝著他们去的,那他直接跟他们相亲好了。” “我就一个人而已,他们不是衝著我这个人,我跟他们又有什么好相处了?” 薑糖:“逻辑上对的。只是,姜含玉,你这朵温房里的花朵,真的做好了迎接烈日暴晒和狂风暴雨的准备了?” “你爸在城里还是有些手段的,你这么不听话,就不怕他在你的工作上搞点什么破坏?” 姜含玉:“……我工作是正常分配,它能破坏什么?能不能让我调了工作?” 薑糖:“如果想要迫使你妥协的话,不是不可能。” 姜含玉抿著嘴,半天没吭声。 薑糖吸了吸鼻子,“看看,你爸只要略施手段,你就可能丟了工作。” “工作现在是你最大的底气,如果你工作丟了,是不是就会低头回家找爸妈哭鼻子?” “你爸治你的手段多著呢,只不过他还没开始行动罢了,你做好丟工作的准备了吗?” “你现在端的可是铁饭了,你工作丟了,如果他从中破坏,你就很难再找到现在的工作了。” 姜含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好一会过后,才说:“我……不怕!如果单位无缘无故开除我,我就往上举报我领导滥用职权!” “如果確认是我爸搞的鬼,我就找报社记者抖他的丑事!” “他不是怕丟面子嘛?那我就让他更丟脸!让他顏面尽失,千夫所指!” “他都不替我的未来著想了,都把我当成仇人整治了,我为什么还要顾及他的顏面?!” 薑糖瞪著眼睛看著她,“鱼死网破的准备都做好了?” 姜含玉抬头看著薑糖,恶狠狠的说:“他们要是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会反击的。我才不要坐以待毙,被他们任意摆弄呢!” 薑糖盯著姜含玉看了一会儿,半晌突然笑了出声:“行,你要是做好这个心理准备的话,我就不劝你了。” 第858章 你绝对是我亲姐,要不你咋乐意管我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58章 你绝对是我亲姐,要不你咋乐意管我呢? 姜含玉顿时眼睛一亮,“姐,你也觉得我这样做是对的?” 薑糖:“我没觉得你做的对,只是觉得没必要跟他们闹成这样。” “你跟我不一样,他们对不起我,但你之前的二十多年人生里,他们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不过,你的良知和道德让你不能接受,我只能尊重你的选择。” “你爸是个喜欢决定別人人生的人,你现在这样叛逆,他一定会给你一个教训的。” “如果你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之后就不会因为失望失了分寸,应付起来就容易多了。” 姜含玉握起拳头:“我做好了准备!” 薑糖低头,眼睛看著题目,嘴里却说道: “你刚刚说你的成绩、考上的学校,包括分配的工作,都是你应得的?意思就是你是凭本事上的,不是你爸给你开的后门?” 姜含玉点头:“嗯。我虽然不是很喜欢学习,当初成绩也不是特別优秀,但是也还过得去。” “我上我上中专的成绩,比別人上高中的成绩考得还高,只是我选择了能儘快工作这条路。” “在学校的时候老师还说工作之后也能进修,所以……” 薑糖点点头:“姜飞龙成绩咋样?” 姜含玉:“我弟就是个垃圾,脑子不笨,但是太贪玩,心思完全不在学习上。” “上小学的时候成绩还挺好的,上了初中就不行了,天天跟他那几个狐朋狗友逃课、打架,难得在班级里坐著也是玩游戏。” “以前上学的时候,他经常被老师要求带家长,说他自己上课不认真听讲,还影响其他人听课。”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薑糖:“最后考的学校呢?” 姜含玉:“就他那玩法,能考上才怪。为了他上学,我爸花了不少钱,找关係买分,找后门送学校去了。” 薑糖抬头笑了一下,“那好办了,姜飞龙是你爸的软肋,但是是你的刀。” “你爸要是敢用工作威胁你,你先拿姜飞龙开刀。” 姜含玉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说:“飞龙虽然有时候气人,但是……他是我弟,平时对我也还不错,我……” 薑糖:“你只是手里拿了一把刀,又没让你拿刀砍石头,更没让你破坏刀刃。” 姜含玉:“……意思是……嚇唬我爸?” 薑糖:“你爸拿著斧头砍你的时候,你是用你的胳膊去挡,还是用你手里的刀去挡?” 姜含玉:“……肯定是用刀啊。” 薑糖:“如果你用刀去挡,你爸的斧头砍下来了,先伤的是你,还是刀?” 姜含玉:“……是刀。” 薑糖:“如果那把刀是他最宝贝的刀呢?你举刀挡的时候,他指定斧头砍下来就伤害到宝刀的刀刃,自然会停下挥斧头的胳膊,也就不会继续伤害你。” “你爸就你弟一个儿子,他或许会捨得砍你,应该不捨得砍他儿子。” “如果你爸砍下来,说明你爸既不爱你,也不爱你弟。到时候你跟你弟抱团,你妈肯定不会旁观的。” 姜含玉:“……我明白了。” 与其说姜飞龙是刀,倒不如说姜飞龙可以当她的屏障。 她爸要是想毁了她和她的工作,她就威胁毁了姜飞龙的工作。 如果他爸不在乎,她就联合姜飞龙对抗。如果他爸在乎,就不敢对她的工作下手。 姜含玉突然伸手抱住薑糖的胳膊:“姐,你虽然嘴上老说跟我不亲,但是我知道,你每次都想帮我的!” “上次退亲的时候也是,这次还是……姐,我以后可能就只有你了!” 薑糖嫌弃的拽自己胳膊:“说话就说话,你老挨著我干啥?別扒我胳膊,走开!” 姜含玉:“姐,你绝对是我亲姐,要不你咋乐意管我呢?你不喜欢我也是我亲姐!” 薑糖:“……你这说话就抱人的毛病得改改,以前去你家找麻烦的时候,没发现你这么烦人。” 姜含玉:“我以前被家里人蒙蔽,不知道你这样好,我要是早知道我姐是大好人,我肯定早早就跟我姐好了!” 薑糖看她一眼,“我要做会卷子,你去找哼哼玩去,哼哼作业肯定做完了。別来缠著我,我本来在家的时间就不多,別耽误写我卷子。” 姜含玉被薑糖撵下楼了,就发现楼下哼哼和牙牙一人搬了一个小椅子,坐在楼梯口的位置,俩小崽子都抱著小胳膊,瞪著楼梯口。 看到姜含玉从楼上下来,两小傢伙更生气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直盯著姜含玉。 姜含玉:“哼哼,牙牙,你们好呀。” 哼哼大一点,知道有些话不能直接说,但是牙牙不知道啊。 牙牙大声说:“抢妈妈,坏小姨!” 哼哼赶紧用手捂住了牙牙的小嘴巴。 姜含玉:“……” 王玉珍赶紧过来:“含玉,咋不陪著薑糖说说话呢?咋下来了呀?” 姜含玉不好意思的说:“婶子,我姐在做试卷,我不好一直打扰,就下来了。” “对不起啊,我今天过来,打扰你们跟我姐团聚了。” 王玉珍肯定不能说確实打扰了,只能笑著说:“没事,有时间我们也会去看薑糖的。她现在住在外面,我们过去也方便的。” 姜含玉:“那就好。” 牙牙虽然小嘴巴被哥哥捂住了,但是大眼睛一直在控诉姜含玉。 姜含玉只能去堂屋,从她买过来的一大堆好吃里,拿了两根米花棒: “哼哼,牙牙,要不要吃米花棒啊?这种香香脆脆的,可好吃了。” 哼哼:“……小姨,妈妈经常给我们买的,而且现在刚吃完饭,不能吃米花棒。” 结果,牙牙趁哥哥不注意,朝小姨的米花棒伸出了罪恶的小胖爪。 姜含玉赶紧把米花棒递给牙牙,牙牙乐滋滋的接过去吃了。 哼哼:“……” 牙牙真是个小馋猫啊! 一根米花棒就把她收买啦! 王玉珍在旁边看著哼哼懊恼的小脸,笑的前俯后仰:“哈哈哈,哼哼拿妹妹没办法啊!” 哼哼气的抱起小胳膊,瞪著馋嘴的小妹妹,“真是没办法!” 姜含玉趁机討好的把米花棒送到了哼哼面前,米花棒碰到哼哼的小嘴后,哼哼把米花棒拿过来,做出一脸为难的表情: “我的嘴巴都碰到了,都是口水,別人也没办法吃了!啊呜——” 第859章 薑糖这怀的是……那个闹海的小娃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59章 薑糖这怀的是……那个闹海的小娃儿啊! 薑糖写完两张卷子,又下楼陪王玉珍和傅德民说了好一会儿话。 跟他们讲一讲在学校里的事情,再讲一讲家具厂的事,再讲一讲老罗家两边左邻右舍的新鲜事。 总之,话题天南海北,就是为了跟老两口多说说话。 王玉珍也跟薑糖讲琐事,讲她后院的萝卜被人偷了两颗,讲讲牙牙在家里做的各种可爱又暖心的事,再讲讲去哼哼,学校开家长会的时候遇到的事。 一家人在一块,就是想起什么讲什么,各种好玩的事新奇的事都讲出来,让大家都乐呵一阵子。 姜含玉也坐在薑糖旁边,他们讲的时候,姜含玉就手托腮在旁边听著,谁讲眼睛就看著谁。 哼哼和牙牙也是,牙牙坐在奶奶的怀里,哼哼坐在爷爷旁边,都想过来说说话。 哼哼还努力讲了两个他在学校里好玩的事,最后总结:“妈妈,等你下回来,我再给你讲学校里其他好玩的事!” 薑糖:“行,咱家哼哼讲的活灵活现,就像是妈妈眼前能看到一样。” “这说明哼哼平时观察事物观察的很仔细,这是一个很棒的现象,写作文都能写得很好。” 哼哼被妈妈夸奖,还有点不好意思:“我、我以后会更加仔细的观察的!” 薑糖:“棒棒的!” 因为姜含玉在,薑糖要把姜含玉送到县里汽车站,让她赶上当天的大巴。 要是让她自己现在坐车去镇上,再转车去县里,再坐大巴去市里的话,她肯定赶不上车。 薑糖拿著车钥匙:“走吧。” 姜含玉:“姐,你要你送我啊,我自己坐车就行……” 薑糖:“赶紧上车!” 姜含玉:“……嗯。” 王玉珍和傅德民带著俩小崽站在门口,“薑糖,那那你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薑糖:“爸、妈,晚上我就不回来吃饭了,我书包作业都带上了。” “我把她送到县里再回来,估计天都黑了,还浪费时间,我就不往回跑了。 王玉珍和傅德民:“……” 虽然没说话,但是老两口失望的表情一览无余。 薑糖:“爸、妈,我我下周还回来了,你俩別这么失望呀。” 王玉珍:“嗯,下周你回来,妈全天都陪著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薑糖:“好的!” 姜含玉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她他一脸歉意的扭头看著王玉珍:“婶子,对不起啊,我耽误你们跟我姐相聚的时间了。” 王玉珍:“没事,下周薑糖还会回来的。” 有事儿也不能说有事儿啊! 这面子上总得过得去,这是薑糖亲妹妹啊! 薑糖怀孕的消息也传到傅大姑和傅二姑的耳朵里,傅二姑来傅德民家,她一脸茫然的问: “嫂子,不对啊!薑糖老早之前不就是怀上了吗?这怀到现在孩子还没生呢?” “薑糖这怀的是……那个闹海的小娃儿啊!” 王玉珍:“……哦,你说之前薑糖怀孕的事啊?哦,那个事儿忘了跟你说了,那是误诊!” “薑糖那一阵胃口不好,老是吐,就找隔壁村的赤脚大夫號了脉,那赤脚大夫没真本事,为了赚两包烟,就胡说八道。” “其实那时候薑糖没怀上,是那人瞎说的!” 傅二姑震惊:“啊?还有这事儿啊?” 王玉珍:“你这还有假呀?那赤脚大夫被我追去他家骂了,现在看到我就躲,还坚决不承认给看我家薑糖號过脉,坏著呢。” 傅二姑:“那是挺坏的,这人心眼不好啊,怀孕这种事竟然都能误诊,真的是。” “那、那这次是不是误诊啊?去医院看过不?” 王玉珍喜笑顏开的说:“这次是真的千真万確,薑糖她堂姐不是在县医院上班吗?她带著薑糖亲自去做的b超检查。” 傅二姑赶紧问:“那是男娃还是女娃呀?最好还是得生个男娃。” “横江名下有两个崽了,按理来说不能让生的,如今人家特事特办,准许他生一胎,还是得生个男娃。” 王玉珍看了自己在旁边的玩的牙牙,说道:“这生男生女的事,不是我们说了算。” “我们家男娃女娃都一样,都是我家的娃娃,哪个不宝贝啊?” “薑糖要是生的女娃,挺好的,咱家已经有哼哼这个男娃了,要是生了男娃,也不错,跟哼哼当兄弟,一块儿保护牙牙。” 傅二姑著急:“哎呀嫂子,你咋能说这话呢?这男娃女娃能一样吗?” “那个哼哼虽然说现在是掛在横江名下,也跟著傅家的姓,那到底不是横江的亲骨肉啊。” “这家里的家產,难道还能让他拿了?我大哥能赚,横江也有本事,薑糖还开了两个厂子,那么多家產,那不是落外人手里了?” “再说了,人家都说三代还宗,万一到了第三代的时候,哼哼那头的亲戚过来怂恿著把姓改回去,你们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王玉珍:“德勉,知道你是为了我们著想,但是这话你当著薑糖横江和你大哥的面千万別说。” “我们养孩子,不是为了图他们跟谁姓,也不是为了让他们为我们干做啥。” “我们就是希望孩子有个家,有个著落在外受苦受委屈了,有个地方能让他们回来哭一哭,有家里能哄一哄,让他们別那么难受。” 傅二姑指著家里的楼房说:“那以后哼哼结婚娶媳妇儿了,还得给他盖屋掏彩礼啊?” 王玉珍:“德勉,你別老说这些。孩子现在还小,我们看孩子也挺聪明的,还指望他以后考大学走出咱们的小村,在大城市里过好日子呢。” “到时候孩子进城有好工作了,谁还看得上村里的这点屋田啊?” 傅二姑著急:“哎呀,嫂子,那你这些家產……” 王玉珍:“德勉,你看著觉得多,其实家產能有多少呀?等小老三出生了,家里要花钱的地方多著呢。” “跟你大哥就帮衬横江和薑糖,帮他们把孩子养大。” “孩子以后有没有出息?有多大的出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我跟你大哥也没別的大本事,趁著年轻,能赚一点是一点,手里要是能攒一点钱,在他们以后要帮忙的时候才能搭把手。” 第860章 是不是之前压根没怀上,故意骗我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60章 是不是之前压根没怀上,故意骗我呢? 傅二姑苦口婆心的劝了王玉珍好半天,结果王玉珍油盐不进,傅二姑最后也放弃了: “嫂子,行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反正你们心里有数吧。” 他们乡下人家里没儿子咋行呢? 特別是大哥大嫂让横江收养俩孩子里,还有个男娃。 傅二姑跟人正经打听过,人家说了,正经收养的孩子,以后也是能继承家里家產的。 她特地过来提醒大嫂,结果大嫂说啥也不听,她也没办法。 傅二姑觉得自己尽到了自己当小姑子的责任,其他就不管了。 傅二姑走后没两天,傅大姑也风风火火的过来了,开口就是: “大哥,嫂子,薑糖之前怀的那胎流產了?” 傅德民和王玉珍一下跳了起来,傅德民已经先开口了,“傅德勤,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傅大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啥问题:“大哥,你这什么意思啊?我这话有啥毛病啊,薑糖先前不是说怀上了吗?” “她怀了那么长时间没见生孩子,怎么现在又怀上了?” 傅德民气死了,指著傅大姑说:“傅德勤我跟你说,你这张嘴,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打的!” “要不是爸妈临终前有交代,我都不稀得理你!” 傅大姑:“大哥,你急啥眼啊?我就是听说薑糖怀上了,特地过来关心一下。” “之前你们不是说她怀上了吗?怀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说生孩子的动静。” “我还奇怪咋这么长时间没动静呢,我猜著是不是之前压根没怀上,故意骗我呢?” “当时说什么为了討好未来儿媳妇,实际上就是为了从我这把投资的钱给要回去!” 王玉珍:“德勤,你这话说的,我咋听著带著火气呢。” “你要是因为你大哥借给你和德勉二十万的事生气,这事儿我跟你大哥可不认。事情的前因后果是咋样的,你自己心里知道。” “至於薑糖怀孕这事儿,前两天德勉过来,我也跟她说过原因,就是误诊而已。你要是不相信,我跟你大哥也没办法啊。” 傅大姑拉著脸,她確实去找过傅二姑,傅二姑也跟她提过,说薑糖那时候是误诊。 但是傅大姑心里不相信,总觉得当初那事是大哥一家算计她跟老二。 要不为啥她跟傅德勉手里的钱都被要回去了,还咋都要不回来了呢? 王玉珍:“你大哥这么些年对你们咋样,你们也知道,我这当嫂子的从来没因为你大哥帮衬你们跟他红过脸。” “你现在对他一肚子怨气,我心里是有些不高兴的,这事怪谁都怪不到你大哥头上,是你们自己不愿意投资,我们有什么办法?” “黑胡现在那两万块钱还在薑糖那边投资著呢,之前说城里的那个大项目,薑糖已经签下来了。怪谁?” 傅大姑:“……” 王玉珍:“德勤,有些话我这当嫂子不好直接说,有些事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不能仗著你大哥老实就欺负他。” “你也別怪我这当嫂子的说话不好听,我是你大哥媳妇,那我这当媳妇的不得护著我男人啊?” 傅大姑干坐在原地,“大嫂你这话说的,我咋就欺负我大哥了?他有钱有势的,我欺负得著嘛?” “从小到大,只有大哥欺负我跟傅德勉的份,自然而然就有爸妈帮他,我哪敢啊?” 傅德民脸色难看的要死,心理总算有了几分自己对傅大姑一百分好,但凡有一分不到位,之前的九十九次號就会被全盘否定。 这些年哪怕他再穷,只要傅大姑和傅二姑登门开口,他就算借也会借钱给她俩补贴家用。 她们每次来,他都是儘可能的满足她们的要求,就因为他是老大,他要帮衬两个妹妹。 那时候曼华和横江年纪还小,他俩都没吃过啥几块糖,但是傅大姑和傅二姑家吃糖吃到长虫牙。 他没钱的时候尚且如此,他赚钱以后对两个妹妹就更捨得了。 他们乡下人打零工干活,一个月工资也就二三十的时候,她俩每次过来开口就是大几百。 小到孩子学费,大到家里盖屋,他哪回没出钱? 就连她俩要做放贷生意来找他,他也是每人给了十万块。 如果不是担心以后影响到横江的前途,傅德民这笔钱压根就没打算要回来。 两个妹妹打小被父母偏心,爸妈也都知道,所以才会一直叮嘱他对俩妹妹多照顾。 傅德民自认自己这个在家庭中获得更多资源的哥哥真的很努力了,但是两个妹妹始终不满意。 傅德民自己也很无奈,他不知道自己要做到什么程度,两个妹妹才觉得他付出了。 因为当初给出去的二十万被收回来了,他之前的所有的付出都不算了。 那是二十万啊,有的人这辈子都赚不了二十万,他也要赚很久,才能把二十万的利润给赚上来的。 傅德民坐在王玉珍旁边,只觉得太阳穴疼。 王玉珍开口说话了:“你们小时候被欺负,你哥帮著人家欺负你吗了?你哥有没有护著你们?” “他要是护著了,你们被欺负的事,现在不应该找你哥,而是找欺负你们的人啊。” “德勤,我家薑糖老早就跟我说过了,啥……冤有头债有主,你现在往你哥头上赖,这不就是欺负老实人吗?” 傅大姑:“我小时候就是因为我哥被欺负的,我不找他找谁?家里啥好处爸妈都给他,我跟傅德勉一天学没上过……” 王玉珍嘆口气,一脸好心的建议:“德勤,你找你爸妈问问啊!” “你爸妈人虽然走了,但是坟头还在啊,你要是觉得心里憋的慌,你就去他俩坟前问问,为啥那么对你俩。” “你不能人走了你不去坟头撒气,光逮著你大哥撒气啊。” 傅大姑:“……谁去爸妈坟头说这些啊?” 王玉珍:“德勤,你別害怕,那是你爸妈,他们本来就对不起你,还能害你啊?” 第861章 憋屈的走掉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61章 憋屈的走掉了 她微笑著拍了拍傅大姑的手:“德勤啊,我也不是挑拨你跟我公婆的关係,主要是我心疼你大哥,不能叫你们这么说他。” “你们要是不好说,那下回我去上坟的时候我问问公婆,为啥不对你跟德勉好一点。” “现在兄妹之间闹出矛盾,都是因为他们偏心,叫他们夜里去你梦里跟你俩解释解释!” 傅大姑一听,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爸妈都死了那么多年了,现在都不知道成啥样了,他们要是夜里找她…… 傅大姑赶紧说:“嫂子,你这话说的,这是让我爸妈找我算帐呢!” 王玉珍:“算啥帐啊,明明是你爸妈对不起你跟德勉,得让他俩给你俩解释解释。” “免得你们三天两头找到我家门上来说你大哥这对不起你们,那对不起你们。” “知道的人晓得你大哥这么多年一直在帮帮衬著你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大哥这么些年对你俩不闻不问。” 傅大姑不自在的別过脸,嘴里嘀咕了一句:“我也没说啥呀。” 王玉珍:“咋没说啥呢?你刚刚坐下来说了老半天了。虽说咱俩差不多大,但是我耳朵和记性都挺好的,你刚刚说的话,我现在还能背个大概呢。你说……” 傅大姑:“大嫂,我就隨便说说开玩笑的,咋还当真了呢?” 王玉珍这才鬆口气,“你早说开玩笑的,我也不跟你掰扯这么多呀啊!” “我跟你大哥过了这么些年的日子,他啥样的为人,我觉得自己挺清楚的,被你那么一说,我还以为我嫁了个没良心的人。” 傅大姑:“…… 那肯定不是,大哥还是有良心的。” 別因为她他今天这些话,大嫂跟她大哥闹离婚吧? 这事要传出去,她就成了人人喊打的搅家精了! 王玉珍欣慰:“你早这么说,我就不误会他了。德勤,你也別怪嫂子今天话多,嫂子当年嫁给你大哥就是衝著他人品来的。” “他要是像你说的那种没良心的人,这不说我嫁错人了吗?我肯定得替你大哥说话呀。” 傅大姑抽了抽嘴角,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因为这么一打岔,傅大姑没心思多问薑糖怀孕的事,反正傅德民和王玉珍都说这回是真怀上了。 至於真假,傅大姑也不知道,毕竟上回也是全家都说怀上了,这回谁知道呢? 傅大姑最后是憋屈的走掉了。 这种憋屈比以往的生闷气更严重。 因为以往王玉珍从来没在傅德民帮衬两个小姑子的事上说过一句话,这一次,王玉珍却把这事掰开说了。 这等於啥? 等於傅大姑和傅二姑握在手里这么多年的尚方宝剑给收回去了。 以前傅大姑和傅二姑只要亮出手里的尚方宝剑,傅德民就会乖乖低头,毫无怨言掏钱。 但是从今以后,姐妹俩要是再跟傅德民开口,都要有所顾忌。 除非王玉珍不知道,但凡她知道了,傅大姑傅二姑就会心虚。 毕竟,从王玉珍的角度来说,她跟傅德民结婚这么多年,人家是两口子,她跟傅德民都不欠傅大姑和傅二姑的。 送走傅大姑后,傅德民扭头看向王玉珍:“玉珍啊,今天这事让你跟著受累了……” 只是…… 以后她俩真要有啥事,自己这个当大哥的还是得管啊。 毕竟父母走了,她俩也没別的娘家人可以依靠,他这个当大哥的,是她俩的娘家啊! 王玉珍说:“老傅,你跟我讲过你小时候的事,也跟我讲过德勤和德勉小时候受的委屈,我心里知道,我小时候跟她俩一样呢。” “但是老傅,薑糖之前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有道理,她说不能让你把事办了,心操了,钱给了,德勤和德勉还怨你、怪你、恨你呀。” 傅德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也知道你是为了维护我才说了那么些话。” “你不是个爱说话的人,更不愿意跟她俩吵架,让外人看笑话,我是觉得今天的事是我没处理好,连累你了。” 王玉珍白了傅德民一眼,“说的这是啥话呀?咱俩是两口子,要过一辈子的人,死后都得埋一个坟里,谈啥连累不连累呢?” 傅德民有点感动:“嗯!……就是咱俩现在正身强力壮,以后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王玉珍:“那以后还是说些活著时候都话吧,今天晚上吃啥?” 傅德民:“……” 时间眨眼到了放寒假的时候,薑糖经过一个学期的努力,以十分自信的姿態参加了期末考试。 虽然不知道最终排名,但是薑糖对自己的分数很满意。 去拿成绩报告单的时候,班主任特地叫住薑糖,笑眯眯的跟说她进步很大,学校已经把她列进重点大学的名单里了。 薑糖拿著成绩报告单:“谢谢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放假回家是所有上学的孩子最最高兴的事,薑糖哪怕已经不是孩子了,但她也很高兴。 放假前两天,薑糖就有时间去家具厂和木材厂检查工作了。 老周提前把家具厂的新订单整理好,杨新城也提前把报表主板好。 就连张师傅都开始让徒弟整理成品家具的数量了。 年前要赶一批工,张师傅带著他的徒弟们白天黑夜的加班,只要没停电,就不停工。 虽然每个人都很累,但是大家都干劲十足。 就连许桃红都巴不得厂子的生意好。 因为厂子生意好,工厂师傅们的数量也增加,许桃红那边工作量也就大了。 但是许桃红还是挺高兴的,因为她工作量大了后,给到她的工钱也会相应的增多。 姜厂长根本就不需要许桃红主动提加工资的事,自然而然就会根据实际情况给她加工钱了。 遇到姜厂长这样大方的好领导,是哪个员工不高兴啊? 工厂里另外一个高兴的人是油漆师傅何小兵。 何小兵的油漆厂房建好,他的工作环境就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不但效率提高了,油漆也刷的更平整了,再也不用担心会有杂质混进油漆,造成返工现象了。 木材厂那边,刘有才为了在薑糖面前多表现,想在年底发奖金的时候能多拿一点,也是费尽心思绞尽脑汁的在薑糖面前展现他的工作成效。 还自己拿了小本本,把他这么长时间以来做的所有活都写上了。 虽然有很多鸡零狗碎的事儿,但是认真读下来,其中確实有几件事情他做的不错。 比如不能二次利用的、小的碎木块,刘有才就找了家造纸厂,把家具厂和木材厂不能再利用的碎木头卖给人家,形成了长期合作。 不但如此,刘有才还跑去其他家具厂,把附近其他家具厂的碎木头低价买过来,再卖给造纸厂…… 就连曹根生家具厂的碎木头,刘有才都去谈价了,顺利买下来了。 那些碎木头边角料本来就没啥用,原本很多家具厂或者木材厂的那些废弃木头都是卖给人家烧锅的。 烧锅的东西价格自然就很低,刘有才给的价格比那些人都价格高一点,那人家自然愿意卖给刘有才了。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刘有才有想过自己偷偷摸摸赚个差价。 但思来想去,刘有才没敢这么干。 主要是他觉得薑糖比曹根生胡大花那两口子要精明的多,他担心哪天被薑糖给发现了,自己不但钱捞不著多少,工作还能丟了。 他们乡下老百姓就认一个死理,上班拿固定工资的人可比干零工打杂活的人有本事。 只有找不到正经活干,为了生计才去干零工打杂活,有本事的人都找班上了。 刘有才怕因为自己一时贪心把工作丟了。 刘有才回家后,就忍不住跟姜大妈提了这事。 姜大妈其实很想让刘有才自己偷摸赚这钱,但是姜大妈还是劝了刘有才: “小弟,这做人不能太贪心,你看著这钱卖一次就能能捞个四五十,说起来比你一个月工资多。” “但是小弟,这碎木头碎木屑啥的,是攒很长时间才卖一回,又不是天天有的。” “但是工资是每个月都给你发呀,你把这钱捞回去了,自己提心弔胆不说,哪天让薑糖发现,你这钱没捞几回,还把正经工作丟了。” “这钱不能赚!不能赚!” 刘有才自己也怕,最后可算把这事记在了小本本上。 刘有才把小本本拿给薑糖看的时候,薑糖看的还挺认真的。 刘有才的工作就是打杂的。 他跟老周还没法比,老周的作用从一开始薑糖就清楚,两个厂子很多正经活都是老周跑的。 刘有才却没有什么办法证明他在木材厂干了多少活,干了哪些有用的活。 他是被逼的没办法才开始拿小本子记他的活的。 毕竟,他也想加工资啊。 可他要是不能让薑糖知道他干了很多有用的活,他的工资就別想加了! 再一个,刘有才觉得自己每天可忙了,这边管管那边看看。 但很多都是琐碎的小事。 比方他看的有木材歪在一边爱是,他会自己自己一点一点挪过去,这活可是个体力活呀! 工厂的工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他在这边那边搬来搬去,有些工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没事儿找事儿呢。 刘有才活没少干,但是他没办法跟薑糖证明。 特別是薑糖今年復读,准备考大学后,她来木材厂的时间就更少了。 刘有才在薑糖面前表现的机会也就更少了。 这样一个月下来,很多事刘有才自己也不记得了,就觉得自己一天天忙的要死,让他总结啥都说不出来。 拿小本记下来最方便了。 薑糖把刘有才的小本看了一遍,视线在其中两项上逗留了一会儿。 一个就是碎木头的事,还有一个是厂子后面建的茅厕的事。 毛事早就建好了,工厂的工人师傅也早就用上了,但是有个问题,就是茅厕夏天的时候味儿大,容易臭。 茅厕后面还有个专门储蓄粪水的槽,为了防止味道散发出来熏著人,上面还盖了大盖子。 夏天的时候特別容易沤出来的味道別提多销魂了。 刘有才就找了老周,跟老周打听他们村里有没有人家要粪水,他可以免费给人家提供粪水浇地, 只要人家半个月过来打扫一次茅厕。 那乡下人家谁家都有田地,谁家都知道粪水肥不要钱,都用得著。 老周回去跟他老娘一说,周老太太当时就应下这活了。 但是周老太太自己肯定不会拉著粪桶来挑粪水,她年纪大了也挑不动,再说了一趟来回来,挺长的路程,遭罪啊! 周老太太又找了村里的一个老头,让老头负责这事,得免费粪水,只需要每次帮她浇下挨著老头家那边的地就行。 老头高高兴兴的应了这事。 总之刘有才小本上,也把这事记上了。 薑糖合上小本,“小舅,看来这半年你確实挺努力的。碎木头卖的钱和从人家那边收过来卖出去的差价钱入帐没有?” 李有才赶紧说:“入了!这必须入啊,这是工厂的钱,不入帐能行吗?” “杨会计那天过来的时候,我第一个把这事告诉了他,杨会计说会正常入帐的。” “怎么入帐的我不知道,要不杨会计下回来了,你问问他。” 薑糖点点头:“入帐了就行,小舅这半年辛苦了。” 刘有才干笑两声,“不辛苦,我这也不是正常拿工资吗?” 顿了顿,刘有才又跟薑糖说:“薑糖,这都要过年了,我们啥时候放假呀?还有这年前工资能不能……” 薑糖:“年前必须发工资,发工资给大家过好年。” “我已经跟杨会计说了,他正准备著大家的工资了。最后几天了,小舅再辛苦几天,就能放假回家休息了。” 刘有才赶紧说:“我不盼著回家,我就是问问。上班好啊,上班能拿钱!” 薑糖:“该放假还得放假,该休息还得休息的。小舅今年的工作做的不错,我对小舅的表现还算满意。” 刘有才赶紧说:“薑糖,我一点坏事都没干,我真的是好好表现了,中间有几次停电,我还给供电局打电话问了呢。” “老宋能证明!” 第862章 放假回家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62章 放假回家啦 薑糖笑眯眯的看著刘友才: “小舅,你是啥样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 “我这人其实不爱用家里亲戚办事,遇著懂事的还好,万一遇到不懂事的,帮不上忙不说,说不定还能把我的厂子搅得天翻地覆。” “我敢用小舅,是知道小舅能干,要不然小舅找我几次,我都不能用小舅的。” 刘有才立刻说:“那肯定的,我人品还是不错的 ,薑糖你嘴了解了不少?我是那种踏实干活的厚道人!” 薑糖看了他一眼,“確实厚道,小舅確实没让我失望,希望来年再接再厉,爭取做出更多的成绩,堵住那些说你是开后门进来的人的嘴。” 刘有才:“……姜厂长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表现的!” 幸亏当初他没把碎木头赚的差价捞自己怀里,要是捞了,说不定薑糖这会儿都发现了! 刘有才暗自庆幸,拿著小本本十分高兴的走了。 他干的活必须得让薑糖知道,要不他那些活都白干了。 薑糖可是能决定给他加工资的人,他必须好好表现! 黑胡坐在木材厂大门跟前,两只手板正的搁在腿上,一脸严肃正经。 黑胡是看大门的,他就天天坐在大门跟前看著。 老宋每次遛宋小圆、宋小方和宋小扁时候,路过这边都会提醒黑胡得往后转转,不能光坐在前面。 老宋:“你是把这仓库的大门给看住了,但是你光看大门没用啊,你得看货!” 老宋发现黑胡这傢伙脑子不太灵光,太小猪吃死食了,不提醒他就不知道往后溜达。 好在黑胡被提醒几次之后,也开始坐一阵子就往后溜达一圈,有的时候还拿著扫把把外表生霉的木头扫一扫。 出太阳的日子里,他也知道把仓库的几个大门打开,让阳光透到仓库里,去去厂子里的味道,顺便晒晒受潮的木头。 薑糖过去的时候,刘有才也跟著过去了。 黑胡看到薑糖,一激灵站了起来,“薑糖……” 刘有才赶紧提醒:“老胡,当著外人的面得叫姜厂长!” 他自己跟薑糖在一块的时候,为了显得亲近,他就喊薑糖的名字。 到了外头,他就提醒黑胡喊薑糖是“姜厂长”。 黑胡改口:“姜厂长,我在看大门,仓库里的东西一点都不少呢。” 说著,黑胡掏出仓库进出货的本子给薑糖看,“我每天都核对仓库里的东西,一样都不少!” 薑糖拿过来翻了翻,上面的进出货確实每一笔都核对了: “胡叔辛苦了。要到年底了,杨会计最近会抽时间过来核对一下帐目和数量……” 黑胡顿时如临大敌,因为他发现杨会计每次要过来核对的时候,都特別认真。 每一个数量,每一笔钱款都要对得上,甚至小数点后面有零头,杨会计都会计较。 一开始黑胡总觉得就几分钱的事儿,这小杨也太较真了,后来才知道帐目上的事跟其他事不一样。 上下相差一分钱都是大事儿! 黑胡心里著急,已经开始想著赶紧进屋再去数一遍了,可不能让杨会计查出有啥问题呀。 而且,他仓库木材厂里的木料都是大件,杨会计有时候还会拿笔在每个树干的侧面標上数字方便核对,有时候还会把黑胡喊过去问情况。 本来核对数量这事就应该黑胡负责的,他只需要提供数目给杨会计就行。 但是杨会计太负责了,非得自己亲自过来查数目,和帐目必须得一致他才放心。 薑糖听黑胡说了一堆废话,点点头:“行,年前再核对一遍,就等著放假了。” 黑胡:“姜厂长,我办事,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鑑於黑胡一直不太靠谱,薑糖一点都不放心,但是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 到时候她得跟杨会计好好说一下,提醒他不能完全听黑胡提供的数据。 刘有才跟在薑糖身边,就像薑糖去家具厂时,老周跟在薑糖身边的姿態一样。 刘有才自己给自己升的官,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刘主任! 好在他也就是心里这么想,没敢跟薑糖提升官以及加工资的事。 薑糖问了问红木家具的进展,鼓励工人们几句后,这才开车回家。 薑糖放假在家,最高兴的人就属王玉珍了,她终於可以做些对薑糖身体好的食物了! 年前一天,傅横江放假回家了。 板板正正的帅小伙,回家路上吸引了不少人视线,一眼就认出是村里的小横江了。 看到的人没有惊奇的,当初轮椅上的小横江,如今走路都带风了。 这傅家可真是好运气,人都那样了,还能站起来走路,还考上了军校,这、这是多大的福气啊? 傅横江进院子的时候,牙牙第一个发现。 牙牙叉开小腿,小胳膊叉腰站在院子里,瞪大眼睛看著穿著军装的爸爸,半天没说话。 傅横江站在门口:“牙牙,咋了呀?不认识爸爸啦?” 傅横江说著,朝牙牙走过去,牙牙一掉头往堂屋跑,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妈妈,爸爸回家啦!” 堂屋里坐著聊天说话的大家一抬头,看到傅横江已经到了院子里。 王玉珍惊喜:“横江?!!” 傅横江:“妈,我回来啦!” 薑糖:“横江哥,你放假回家啦?” 傅横江走到薑糖面前,视线落在薑糖的小腹上:“薑糖,辛苦了!” 薑糖:“咱俩的崽又乖又听话,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一点都不辛苦! 傅横江没吭声,只是忍不住拉了薑糖的手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抿著嘴偷笑。 旁边还有其他人呢,肯定不能太亲密,要不多不好意思啊。 牙牙躲在薑糖身后,歪著小脑袋眨著好奇的眼睛,看著傅横江:“妈妈,是爸爸呀!” 薑糖揉了揉牙牙的小脑袋:“牙牙没说错,就是爸爸。” 傅横江:“牙牙,你是不是真的不认识爸爸了?” 薑糖解释:“她不是不认识,她认识你的,但是你穿了军装,她很少看到,所以有点害怕。” 第863章 对我来说,这是我的人生规划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63章 对我来说,这是我的人生规划 傅横江蹲在地上,对著牙牙拍了拍手:“牙牙,到爸爸怀里来,让爸爸抱一下!” “牙牙,我真的是爸爸,你看是不是爸爸的脸,怎么爸爸换件衣服,你就不敢认了呢?” 牙牙还是躲在薑糖的身后,抱著薑糖的腿不撒手,脸上没有那么害怕了,就是不愿意衝过去让爸爸抱一下。 这时,哼哼从屋里衝出来,对著傅横江大喊一声:“爸爸!” 然后他一激动,一下子跳到了傅横江的怀里。 王玉珍和傅德民被嚇的都想伸手把哼哼抱下来了,结果,傅横江伸手將哼哼举了起来。 哼哼已经上二年级了,傅横江把他举起来后,还在转了一圈才放下来。 牙牙看到哥哥都衝过去了,胆子终於大了起来,敢跑到傅横江面前伸出小胳膊要抱了。 以前傅横江在家的时候,顶多把牙牙抱著哄一哄,哪里敢抱啊? 这会儿,傅横江一下就把牙牙拋了起来,牙牙尖叫一声,落到爸爸怀里时,笑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薑糖看了看傅横江的腿,看样子站的特別扎实,看来腿比之前好了不少。 两个孩子被抱完后,王玉珍和傅德民才想起来横江的腿是不是比他刚去军校的时候,要好了很多。 毕竟当初他去军校报到的时候,腿还不敢怎么用力,只能正常走路,跑跳他都很小心,。 今他都能把那么重的哼哼给举起来了! 王玉珍有些高兴:“横江,你的腿……是不是好了呀?我看著你走路都比以前快了!” 傅横江这才说:“妈,我在部队的时候,部队的医生给我做了检查,我可以参加学校的基础训练。”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但很多负重需要野外露营的训练,医生不建议他参加。 简言之,虽说比原来好多了,但是注意的地方还是多。 他没有办法像其他战士那样,恢復以前高强度的训练,都担心手术过后的腿承受不了。 对於傅横江来说,很多项目的训练不能参加,虽说有些遗憾,但是跟他当初只能坐轮椅时的状態比,现在能跑能跳,幸福太多了。 薑糖一直站在旁边笑眯眯的看著,傅横江跟王玉珍和傅德民说完话,指了指自己的包裹: “爸、妈,我把包裹先送屋里去,这些都是回来要换洗的衣服。” 薑糖立刻跟他说:“横江哥,我送你上去吧。” 王玉珍和傅德民对视一眼,又不是找不著,哪里需要送上去啊? 还不是小两口想要自己先亲近亲近? 他俩感情好,他们当老的的心里也高兴的。 多好的事啊! 王玉珍赶紧说:”横江刚回来,肯定很累了,好好歇一会儿去。薑糖,你送横江上去吧,你这一阵也累了,得多休息。” 傅横江应了一声,提著包裹,牵著薑糖的手去了二楼。 哼哼仰头看著爸爸和妈妈的背影,忍不住回头跟王玉珍说: “奶奶,爸爸都那么大的人了,咋还要妈妈陪他去楼上放包裹呢?我每天放学回来,我都是自己放书包的。” 牙牙狠狠跺了一下小脚,气哼哼的说:“爸爸不呆呀!” 哼哼:“牙牙,哥哥都纠正你好多次了,不是『呆』是『乖』。” 牙牙跟著哥哥学了几次,终於学会了。 但是哼哼,知道下次牙牙再说的时候,肯定又会忘记的。 薑糖跟傅横江进了二楼的新房,傅横江把手里的包裹往地上一扔,转身搂住了薑糖。 薑糖被嚇一跳:“……唉?干啥呢?” “我上来想跟你说两句贴心话,问问你在学校的近况,看看你有没有悄悄话想跟我说,你咋还撒起娇来了?” 傅横江搂著薑糖,闷声闷气的说:“我后悔了。” 薑糖诧异:“你后悔啥呀?” 傅横江不抬头:“我不应该在这个阶段让你怀孕了!” “我在军训校平常完全没办法出来,只有放假了才能出来,你又赶上復读,本来就辛苦,你这时候怀孕,啥罪都是要给別人受,我啥忙都帮不上……” 薑糖忍不住笑著说:“横江哥,原来你是担心这事儿啊!” “你不用担心,这个孩子本来就是我计划內的!” “我当时是想著,我跟横江哥努力试一试,成功最好了,我就想这个阶段对我来说是最轻鬆的阶段。” “实在不成功那就是命,以后再规划其他机会生。” 她嘿嘿一笑,“我没想到横江哥身体素质槓槓的,说成功就成功,不愧是在部队也能考上军校的战士啊!” 傅横江把头埋在薑糖的肩膀位置:“可是我听人说……男人在媳妇怀孕的时候不陪在身边,就是对媳妇不负责任。” “怀孕,月子,生產,这三个阶段是女人一生中最脆弱的时候,身为男人和丈夫,我不能在媳妇最脆弱的时候陪在身边,我有什么用啊?” “我让你受委屈了……” 薑糖忍不住笑出声来:“横江哥,这都是谁跟你说的呀?” 这老天爷让怀孕这事只能让女同志来,说明女同志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的承受力上,天然就具有优势。” “这也是我身为家庭一份子,应该做出的牺牲。何况孩子不单单是你的,也是我的。” “我愿意在这个阶段承担生孩子怀孕和生孩子的辛苦,这是我人生道路上必经之路,只是我把他安排在这个阶段。” “对我来说,这是我的人生规划,不会委屈啊。因为这种事不管你在不在身边,能承担的都是我自己。” 傅横江:“……” 薑糖轻轻拍著傅横江的肩膀说:“横江哥,你不要想太多。对我来说,你和爸妈给予我的东西实在太多啦!” 傅横江:“哪有什么东西……” 薑糖:“有,很多!多到让我有勇气承担起身为母亲的义务和责任,让我敢做这个阶段做出生孩子这种人生大事,也让我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敢往前冲。” “相比於我对於咱家微不足道的付出,你们才是我勇气的来源啊!” “我怎么会受委屈呢?我一点都不委屈,还会觉得我的人生在我的掌握之中。” 第864章 我抱我自己的媳妇儿,我怕谁笑话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64章 我抱我自己的媳妇儿,我怕谁笑话呀? 傅横江抬头,他用手捧著薑糖的脸:“怎么办啊?薑糖,你跟我接触的其他女同志都不一样,让我觉得我这个当丈夫的可有可无。” “我心里有时候又觉得高兴,又有些难过,有时候觉得庆幸,又觉得愧疚……就是不同的场合,跟別人聊天时的心情都不一样。” “我觉得你是特別的,又觉得自己像个废物,每次都是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傅横江抬头看著她问:“我是不是有毛病啊?” 薑糖:“哈哈,横江哥,你怎么没用呢?” “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要是没有你,也不会有我今天啊!要是没有你,我也不敢在这样的时候生娃娃呀!” “横江哥,还记得咱俩刚认识没多久时,我跟你说的话不?那时候你还是坐在轮椅上。” 傅横江想了想,才说:“你那会儿给我说了挺多的话,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具体哪一句。” 薑糖说:“我说如果你不能站起来的话,那我就给你买最好的高级轮椅,让你在轮椅上享福。” “还说我会赚钱养家、养娃、养爸妈之类的,这话你还记得不?” 傅横江:“……记得,主要是想忘也忘不了。” 薑糖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我那时候说的话,现在还做数!” “你以后只管在外面衝锋陷阵。是拼事业也好,拼前程也好,保家卫国也好,你安心在外面往前冲,家里交给我!” “我会成为你强有力的背后力量,让你人在前线,后背有靠!” “如果有一天你退役了,你的背后还有我,我保证还让你踏踏实实当一家之主,不管到什么人面前,提起来都倍有面子。” “但是,做生意的事还得我来,我赚钱你只管花,成不?” 傅横江还捧著薑糖的脸,他看著她脸上的表情,然后使劲点著头说:“行,你说啥都行!” “到时候你主外我主內,你在外头养家餬口,我把家里收拾乾净,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陪娃娃,不让你在外头的时候还要操心家里的事。” 薑糖的笑声又压不住了:“横江哥,听到你这么说,我安心多了。” “你放心,我到时候肯定赚多多的钱,让你隨心所欲的花!” 傅横江点头:“行!但是咱先说好了啊,女人有钱就学坏,这招你可不能用在我身上啊!” 薑糖:“哈哈哈,放心吧,我这人人品可能不咋地,或许有点缺德,但是道德底线还是有的。” “毕竟,我已经有了那样一个生父了,我得继承舔他身上好的东西,不知廉耻这思想品德还是算了,就绝代在他那吧!” 傅横江:“薑糖,可咋办呢?我得把你抓紧了,要不以后我去哪再找一个薑糖能给我逗乐子啊!” 薑糖:“横江哥,今天咋这么爱撒娇呢?好啦好啦,咱俩也不能在楼上待太久,爸妈和哼哼牙牙还在楼下等著咱俩呢。” “你不是最怕在爸妈面前丟脸吗?咱俩下去吧!” 结果,傅横江抱著薑糖哼哼唧唧不愿意下去: “咋了呀?我抱我自己媳妇,我跟我自己媳妇在楼上待著,我怕谁笑话呀?这有啥好丟脸的呀。” “我自己的媳妇,这么长时间才见到这么一回,我不多抱一抱咋行啊?” 傅横江还跟薑糖强调:“我可是有证的,正经证件,国家给咱俩发的,谁敢乱说话?我喊我妈骂他们!” 薑糖:“哈哈哈,横江哥,咱妈知道你对她骂人这么有信心吗?” 傅横江气哼哼说:“咋没信心有啊,我爸觉得骂我不解恨的时候,会特地喊我妈骂我。” “我妈骂我的话都是一套一套,我都习惯了。” 薑糖:“横江哥,你对咱妈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呀?我觉得咱妈不会骂人的,从来没骂过我。” 傅横江:“那肯定啊,那是你亲妈,她能捨得骂你吗?狠心都用我身上了!” 薑糖:“哈哈哈,横江哥,你现在可像个吃醋的小媳妇了。” 傅横江嘆息一声,下巴往薑糖的肩窝上一放: “你厂里的人不都喊我厂长夫人吗?我一厂长夫人在我家厂长面前撒撒娇不行啊?” “谁规定男人不能跟自己媳妇撒娇?” 薑糖眼泪差点笑出来,“你现在一说话,就把规定放在嘴上,看来你们学校的规定不少啊!” 傅横江:“得遵守纪律啊!” 他俩在楼上说了好一会儿话,门外响起牙牙拿小拳头砸门了,“爸爸!妈妈!开门!” 薑糖:“咱家牙牙来敲门了。” 傅横江:“小丫头,刚刚我要抱的时候坚决不要我抱,这会儿不理他了,又过来敲门了。” 他说著,拉开门就看到牙牙站在门口,手里拿了两个米花棒:“给爸爸吃,妈妈吃!” 傅横江:“哎哟,咱家牙牙还怪懂事的,给爸爸妈妈送了两个米花棒来呀?” 牙牙养著小脑袋,看著爸爸妈妈说:“一块玩呀。” 薑糖听楼下有人说话的声音,跟傅横江说:“可能是咱家来人说话了,咱俩下去看看。” 傅横江赶紧伸手扶著薑糖,就好像他突然变成了一件易摔易碎的瓷器似的。 薑糖下个楼,傅横江就在旁边一惊一乍的:“小心!” 薑糖斜眼看著他:“横江哥,我走路挺稳的。” 傅横江:“……我知道,但是你肚子里有小老三儿,我得小心保护好!” 薑糖:“哈哈,横江哥真是太小心了!” 到了楼下,家里果然来了几个村里的老头老太太,看到傅横江后就上上下下打量,嘴里一个劲的夸: “横江是越长越標致了,这大高个,这大长腿,这腰杆板正的,穿上军装真是太神气了!” “横江哥要是结婚没那么早,估计家里的门槛都得被媒婆踏破!” 王玉珍一听,赶紧说:“得亏横江跟薑糖结婚了,要不都不知道能娶个啥样的姑娘呢。” “我家薑糖是最適合横江的姑娘,我跟老傅都不敢想,要是错过了薑糖,横江去哪儿找薑糖这么好的姑娘啦!” 第865章 薑糖在跟前,她还敢说媒婆的事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65章 薑糖在跟前,她还敢说媒婆的事儿? 柳大娘斜著眼睛看著刚刚说话的老太太,薑糖在跟前,她还敢说媒婆的事儿? 她是一点不怕嘴巴被薑糖撕烂啊? 当初薑糖把她娘家那头说閒话亲戚老太太嘴巴撕了,缝了十几针的事儿,她是一点不知道啊? 幸亏玉珍反应快,很快把这话儿给圆了过去,柳大娘都担心老太太再多说两句,薑糖就要翻脸了。 傅横江跟薑糖在坐下来,跟家里的客人问好。 村里的老头对傅横江讚不绝口,俩老头也分不清当兵还是军校,反正看到傅横江穿著军装,就觉得非常的了不起。 老头:“横江打小的时候,我就看出这孩子以后肯定有出息!” 其他人看著老头,老傢伙说这话的时候不亏心吗? 小时候他可是最討厌小横江的。 因为小横江调皮捣蛋,不但把老头家的后窗玻璃砸烂了好几块,还偷了老头家地里种的发红的洋柿子。 反正那年老头家从头到尾就没吃到过变红的洋柿子,因为只要稍微有点红,就被小横江给偷摸摘了。 那时候老头经常站在家门口骂街,骂村里调皮捣蛋的小孬种们。 这会儿老头就改口说那时候就看出来小横江有出息,简直是瞎说八道。 傅横江正襟危坐,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一点都不给他身上的那些绿军装丟脸。 偶尔还会恭维老头几句,把老头夸得喜笑顏开。 柳大娘主动把话题往薑糖身上引,“薑糖,你肚里的娃儿啥时生啊?得提前去查查男娃女娃才行。” 薑糖笑眯眯的说:“有时间就去查。” 王玉珍赶紧说:“咱们不查,男娃娃女娃娃都一样。” 其他老太太赶紧说:“得查呀,得要个儿子呀,在家里没个儿子咋行啊?” 傅德民说哦:“咱家有男娃,哼哼就是咱家的男娃。” 王玉珍:“对,薑糖肚里的娃只要健健康康的,平平安安的就行。这娃娃生男生女就看命了!” 老太太还想说点啥,薑糖终於开口了,“大娘家几个儿子啊?几个孙子呀?” 老太太顿时挺直了腰杆,说: “仨闺女,两儿子。闺女都嫁人了,外孙都好几个了。孙子也有俩了,俩儿子结婚后,都生了孙子!” 薑糖:“大娘命真好,那现在大娘在家应该享清福了吧?每天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真是太享福了!” “大娘养活了五个孩子,嫁出去的闺女不得经常提著茶食回来看望啊?” “大娘两儿子呢,这两个儿子肯定特別孝顺,大娘都这把年纪了,每天在家不是吃就是睡,衣服有人洗,饭有人做,您只要每天遛遛弯,满村转悠就行了。” 老太太还没说话,柳大娘“扑哧”笑了一声。 柳大娘这一笑,把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了,柳大娘赶紧摆摆手说: “光听薑糖讲的这些,我想想就觉得日子过得舒服,我要是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夜里做梦夜里都能笑醒。” 柳大娘就是一儿一女,闺女早嫁出去了,儿子也早就成家娶了媳妇儿。 柳大娘的儿子和儿媳妇跟著同村人进城打工去了。孙子孙女就丟在家里,柳大娘肯定得照顾孙子孙女。 那老太太的日子还不如柳大娘呢。 老太太可是两个儿子,两个儿子都进城打工了,两个儿媳妇水火不容,两家就在隔壁,在家里天天鸡飞狗跳。 老太太要是帮其中要给儿媳妇干活,另一个儿媳妇就不干了。 两个儿子不能厚此薄彼,帮那个干活不帮另外一个,那肯定不行。 老太太別说享福了,天天光帮著儿媳妇干活就累得半死。 她有两个儿子,就怕其中一个儿子回家听了儿媳妇的话,抱怨她偏心,说她欺负自己媳妇…… 老太太已经儘可能的一碗水端平了,给老大家的娃买块糖,老二家的娃绝对不能少。 帮老大家晒了豆子,老二家的花生她也得负责收,被老大媳妇收麦子了,就得帮老二媳妇翻地…… 本来老太太觉得自己已经够努力够平衡的了,没想到两儿子过年回家后,各自听著自己媳妇的话,都觉得自己媳妇在家受了老娘的委屈,都找老太太算帐。 这年还没开始过呢,老太太已经闹心了好几天。 这会儿薑糖说的这些话,就跟嘲讽老太太似的,她不是有两个儿子嘛? 咋都一把年纪了,孙子都快上初中了,她福没享到,还得帮俩儿媳妇干活,活没少干,结果还没捞到俩儿子一声好。 老太太今晚上为啥过来? 因为老太太这两天一直往柳大娘家跑,跟柳大娘诉苦呢。 晚上刚好看到傅横江回家,老太太们就结伴过来了。 打听打听小横江在外头混的咋样啊?工作顺不顺利呀?工资高不高啊? 再看看小横江跟他媳妇的感情还好不好,他这么长时间没回家,薑糖会不会有意见? 他们小两口子会不会吵架? 要是真吵架了,他们不是还有热闹看? 总之,大家过来一是关心,第二个就是看看有没有有趣的事儿,讲出来给大家乐呵乐呵。 毕竟村里其他在外头上班的人回家,有的把外头的姘头带回来了,有的回家就闹离婚了。 还有的出去的时候说是发大財,回来的时候穷的差点裤衩子都穿不起了。 后来大家相互一打听,才知道那小子在干一个月活,就拿去赌,赌输了再去干活,然后再拿去赌。 这眼看著要过年了,回家一分钱没有,跟编各种理由和藉口跟身边的人借了些钱,想赌票大的,说到最后衣服都被人扒了。 这些都是去人家坐一坐问一问打听到的消息。 这些事桩桩都好玩,所以傅横江回家,村里人也不例外的过来打听有没有好玩的消息。 这会儿老太太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最后也只能干巴巴的说:“我主要是閒不住。” 薑糖:“要么说生儿子好呢,大娘两个儿子,想閒也閒不下来,命真好!” 老太太:“……” 柳大娘:“…………” 看吧看吧,她就知道薑糖要撕人,老太太说话嘴不把门,挨撕了吧? 这是屋里坐了这么些人,要是没这么些人,薑糖说不准就上手了! 她可是连亲戚都敢打的主啊! 柳大娘到现在还记得薑糖当初从派出所回来的时候,说她撕烂亲戚家说閒话老太太的嘴,让人缝了十三针,派出所还不管的事。 这会,老太太也知道王玉珍的儿媳妇不高兴了。 老太太本来觉得自己是长辈,跟王玉珍和傅德民这么多年的关係,又是大过年的时候,她到王玉珍家坐一坐嘮一嘮就是关係亲近。 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就算当儿媳妇在言语上受了点委屈,心里不高兴,那也得忍著。 长辈说点啥好听不好听的,听听就过去了。 哪个当小辈的没被老人教训过?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 老太太没想到,王玉珍的儿媳妇跟其他人人家的儿媳妇不一样。 她是一点都受不了气呀! 不但受不了气,她还当场拿话往她心上扎。 本来大过年,家家户户都高高兴兴的准备过新年,平时那些在外头打工上班的年轻人,纷纷回家过年。 別人家要么是儿女在外头赚钱了,要么是给孩子老人买了很多礼物,先前听说前村谁家女婿特地给老太太买了黄金手鐲耳坠的送过来…… 总之,人家都是高兴事,就老太太家的俩儿子从外地回来,给他们媳妇孩子到时买了不少东西,结果她啥东西没有。 不但如此,老太太在家里辛苦这么长时间,一点好没落就算了,俩儿子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来找她算帐,说她怠慢了两个儿媳妇。 老太太心里特別委屈。 她在自己家受了委屈,她不能对自己俩儿子发脾气,更不能给脸色给儿媳妇看,她到王玉珍家找找平衡有啥呀? 对老太太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没想到王玉珍的儿媳妇嘴巴这么厉害。 难怪村里人都说惹谁都不要惹王玉珍的儿媳妇,那姑娘没结婚之前就厉害,这结了婚咋样別人不知道。 但是按照村里人对厉害儿媳妇的了解,婚前厉害的,婚后只会更厉害。 幸好现在堂屋坐的人多,堂屋要是没別人,老太太也担心薑糖动手打人了。 老太太之前没跟薑糖直接打过交道,只听村里人提过傅家儿媳妇厉害,但是柳大娘可是了解的。 柳大娘现在在傅家人面前说话可注意了,態度也好。 不管是跟王玉珍还是跟傅德民,都拿捏著分寸,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了,回头叫薑糖不高兴。 柳大娘跟王玉珍家住的近,这么长时间以来,也慢慢的发现小横江没结婚的时候,这个家里头啊大事傅德民做主,小事儿王玉珍做主。 自打薑糖来了后,傅家家里的大事小事,王玉珍和傅德民都不当家了,变成了薑糖当家。 按理来说,儿媳妇嫁到婆家来,那不得听婆婆的话,被婆婆摆布啊? 结果,傅家跟其他人家都不一样,傅家上上下下老老小小,全听薑糖的话了。 就连嫁出去的小曼华,对薑糖也是做啥都附和。 柳大娘没少听小曼华因为薑糖骂她弟小横江,都是因为小横江不听薑糖的话。 如今傅家就是薑糖说啥就是啥,薑糖喜欢啥老傅家就买啥。 柳大娘有时候都觉得奇了怪了,真不知王玉珍的儿媳妇给他们两口子吃了啥迷魂药,咋就那么喜欢薑糖呢? 老傅跟王玉珍两口子但凡开口跟人聊天,必然是夸横江媳妇有多好的,有多懂事,多为家里老老小小著想呢。 在柳大娘看来,薑糖有多好她是不知道,但是薑糖厉害是真的。 她就跟电视上放的苏妲己似的,把傅家上上下下迷的晕头转向! 傅德民和王玉珍就成了昏君了! 其实柳大娘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每次看到傅德民和王玉珍乐呵呵带著俩小孩进进出出,家里天天欢声笑语的,一幅热热闹闹的景象,柳大娘要说一点都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 就是柳大娘也知道,有些事羡慕不来。 儿媳妇跟儿媳妇之间不一样。 有时候她看到薑糖跟王玉珍手挽手,婆媳二人带著夏家里的小崽快快乐乐一块赶集啥的,她都觉得稀奇。 村里其他老太太也羡慕,谁家儿媳妇跟婆婆处成那样啊? 最关键的是,村里的老头老太太都说王玉珍和傅德民这儿媳妇比较难得,因为所有人都看出来傅家的儿媳妇能扛事儿! 想想当初小横江坐轮椅的时候,他家进进出出带著孩子公婆出门的时候,都是薑糖开车带人! 会开小汽车的女同志,前后几个村加一块都找不到两个,更別说,薑糖还开了家具厂。 別说是不是老傅掏了多少钱,问题人家薑糖把开起来的家具厂也撑起来,这才是本事。 村里不是有挺多男同志跟亲朋好友借钱创业,到最后钱没赚到,赔了买卖还倒欠一屁股债的人也不少啊。 总之,傅家的时运一直都挺好的。 刚刚一直叭叭叭的老太太可算消停下来了,那来的两个老头虽说一直夸富恆江,对薑糖只字不提。 但好歹没说薑糖坏话,只是一个劲的夸傅横江了不起。 这时候薑糖就一声不吭,人家说啥就是啥了。 只要没人主动挑衅薑糖,薑糖真的是挺安静的人。 傅横江笑眯眯的坐在旁边,他一点都不想听村里老头老太太对他说一大堆恭维的话。 他一年轻人,跟老爷爷老奶奶有啥好聊的呀? 既没共同话题,也聊不到一块去,但是他没办法。 过年回家这一趟,估计过年期间走亲戚的人不得少,不喜欢也得习惯呀,这就是人情往来。 薑糖坐在傅横江旁边,傅横江把自己的一只手伸给她,薑糖就在旁边翻来覆去摆弄他的手指。 果然是经常训练的人的手,这骨节分明的,这手上的老茧厚实的,一看就有力气。 第866章 不想坐爸爸和妈妈旁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66章 不想坐爸爸和妈妈旁边 好容易送走了老头老太太,傅德民和王玉珍同时鬆了口气。 傅德民走过去,伸手把家里的大门给关上了:“今天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都闭门谢客。” 横江好不容易回家的时候,他们全家还想坐一块自己聊聊的。 结果有外人过来的话,他们自己都没办法跟儿子聊天了! 傅横江跟薑糖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小两口这感情跟之前比明显黏糊了不少。 两人坐下来后只要视线对到一块,都会忍不住笑一下。 哼哼跟牙牙坐过来没一会儿,哼哼受不了,赶紧跑走了。 他一边往外跑,一边用手摸著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跑去跟王玉珍说:“奶奶,我不想坐爸爸和妈妈旁边。” 王玉珍诧:“为啥呀?爸爸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不想爸爸呀?” 哼哼说:“我当然想爸爸啦,我也想跟妈妈住一块,但是爸爸和妈妈住一块的时候,他俩一块说话的时候,我老觉得……” 哼哼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他用自己没想到的话跟王玉珍说:“就是爸爸和妈妈看起来,都忘记我和牙牙在旁边了。” 王玉珍:“……那,那你把牙牙带出来,让爸爸和妈妈在屋里好好说好话。” 哼哼著急的说:“但是奶奶,爸爸和妈妈都没有说话,他俩只是相互看一下啊!” 王玉珍终於忍不住笑出声了:“哼哼,奶奶知道你说这话是啥意思呢?” “没事,你把牙牙喊出来,奶奶陪你俩玩,爸爸和妈妈好长时间没看到,他俩想相互多看几眼呢!” 哼哼只好跑进屋,把牙牙给拉了出来:“牙牙,哥哥在外面陪你玩。” 屋里那小两口就光手拉著手,就让人感觉甜腻腻的。 傅德民本来还想进屋跟儿子聊聊天,说说话,说些父子之间的话题。 结果他刚走到门口,就被屋里那儿过分甜的气氛给逼了出来。 傅德民:“……” 他啥话没说,转身走了出来。 王玉珍站在小锅屋口,拿手指了指傅德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小声说: “你看看你,咋一点眼色都没有啊?那小两口感情正好著呢,你进去凑啥热闹?” 傅德民:“……我这不是刚走到门口,看情形不对就退出来了吗?我啥话都没说。” 王玉珍:“你幸亏没说,你要说了我得骂你!” 傅德民:“……要不赶紧吃饭吧,吃完饭让他俩回他自己屋腻歪去,在唐宫里这么例外,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一把年纪了,受不了他们小年轻搞的这一套。” 王玉珍:“別念叨了,把哼哼和牙牙带过来,你烧锅,让他俩在旁边烤火,顺便给他俩烤点东西吃。” 傅德民把俩小崽喊进小锅屋,俩小崽都乖乖的坐在旁边,牙牙还伸出小手手烤火。 一家四口別提多幸福了。 堂屋里,等薑糖发现屋里没其他人的时候还奇怪呢,“爸妈人呢?哼哼和牙牙咋也不见了?刚刚我看他俩还在这儿的呢。” 傅横江:“出去了吧,没事不管他们。” “你学校功课紧不紧啊?能不能跟得上课程?你学习的时候,孩子会闹人吗?” 薑糖:“功课肯定是紧的,不过我能跟得上。虽说脱离学校的时间长了,但好歹我当初学学过一遍了,而且当时觉得还挺透彻的,我肯定跟得上班的。” 傅横江有点高兴:“我就知道你那么聪明,功课肯定没问题。我现在主要担心的是你身体!” 薑糖:“横江哥你放心吧,功课重要,身体也很重要,毕竟有身体才有其他一切嘛!” 两人在同屋说了好一会儿话,最后傅德民和王玉珍对著这边喊了一声吃饭了。 哼哼和牙牙一个端碗,一个拿著筷子,两人进堂屋的时候,还拿大眼睛一个劲的往傅横江和薑糖身上瞅。 哼哼把碗放到桌子上,转身朝门外跑去,牙牙手里拿著筷子,她把筷子往桌子上放的时候,突然说: “爸爸妈妈说完话了呀?牙牙说话现在能听见不?” 薑糖:“牙牙,你这话啥意思啊?说的好像爸爸妈妈没有听到你说话似的。” 牙牙:“刚刚让妈妈帮我拿柜子上的米花糖,妈妈都没有听到。” 薑糖:“……” 牙牙放下筷子,又倒背著小手出去帮忙了。 薑糖:“……我家牙牙都知道跟我抗议了。” 傅横江:“哈哈哈,所以孩子长得真快呀,当初刚到咱家来的时候,她话还说不利索呢。” 因为傅横江突然来了,所以晚饭吃的很丰盛,家里啥好吃的都拿出来了。 比大年三十当天那顿饭还要丰盛。 傅德民还拿出了家里的白酒,跟傅横江喝了一小盅。 高兴!他是真的很高兴啊1 跟那些在外头上班打工的人比,傅横江是从军校回来这件事本身,就让傅德民很高兴。 王玉珍不管,一个劲的往薑糖碗里夹菜:“薑糖,你现在得多吃点,不然挑食好吃不好吃都得多吃点,这样营养才均衡。” “你忘了医生说啥了,医生说了该吃吃该喝喝,保证营养,啥问题都没有。” 薑糖:“妈,我一直在吃,你打算把我餵多胖呀?” 王玉珍:“胖啥胖?你都瘦成啥样了?天天学习很辛苦的,又费脑子,身体又辛苦!” 一家人高高兴兴吃了傅横江回家后的第一顿团圆饭。 第二天薑糖去家具厂上年前的最后一趟班,傅横江换上便装,跟著薑糖一块儿去了。 工厂的工人师傅们一看到傅横江,就私底下窃窃私语的说:“看到没,厂长的小娇夫又来了。” “不对呀,不是说他上学去了吗?咋又来了呀?” “人家是去上学的,这上学的人,过年的不得回家啊?” “嘖嘖嘖,真是的,就怕姜厂长跑了,一回来就跟著姜厂长进进出出的。” “要么说是厂长夫人呢?人家跟著正大光明理直气壮,有他在,都不用担心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 大家聚到一块儿,嘀嘀咕咕说了老半天。 有时候傅横江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都没发现。 傅横江还会故意放慢脚步把耳朵竖起来,听听他们在背后到底是咋说的。 別的倒还好,就是傅横江听到他们说什么厂长的小娇夫有点受不了。 他咋就是小娇夫了?他是正经的厂长夫人好吗?! 真的是,连形容词都不会挑! 年前最后一天,杨新成特別忙,因为他要把原本在过年期间发给大家的工资,在今天全部发放完。 不但如此他还得统计出各个工人师傅们这一年的工作量,根据工作量,给他们多发一个月的奖金。 今年比往年都要忙,何小兵都没提前走,就等著发完奖金再回家过年。 不在家具厂是这种情况,木材厂也是要把工资和奖金一次性花完的。 简单点说就是要让大家回家过个好年! 第867章 又来看大门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67章 又来看大门了 今年这个新年,傅家上下都特別高兴,家里人口多人气旺。 村里有些人家回家后,相互之间有说不完的怨气吵不完的架,但是傅家啥时候都是欢声笑语的。 家具厂和木材厂在大年三十当天正式放假,杨新城发完了两个厂子里所有人的工资和奖金。 所有工作人员对多出来的一个月工资都感到高兴。 这钱就跟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似的,谁能不高兴呢? 何小兵大年三十五当天往家赶了,厂子里的其他工人家都在附近。 家具厂安排了两人一组的木工值班,一是为了看工厂,二是加班,把有些年前收尾工作没做好的家具,进行一个最后的收尾。 反正姜厂长说了,过年期间值班或者上班的发双倍工资,大家都很乐意加班。 木材厂的老宋两口子和他的三条狗被宋宏伟接回家过年了。 木材厂有两个仓库,薑糖打算安排人值班的时候,於小亮突然背著行李过来了。 薑糖:“……於小亮?你今年咋还过来了?还有你这放假是不是有点晚呀?” 於小亮笑眯眯的说:“薑糖姐,我放假不晚,我在康健哥宿舍体验了几天上班族的生活才过来了。” 薑糖疑惑:“那你咋不在易康健那边过年?” 於小亮嘿嘿一笑:“我就是过去体验几天,我咋能在康健哥那边过年呢?” “康健哥今年不是上班吗?他都开始拿工资了,还抢到了回家的火车票,他今年打算回家一趟。” “他人都不在,那我咋能住康健哥宿舍?康健哥不让我走的,但是我还是想到这里来过年。” 反正他到哪过年,他都不愿意回家,因为家里啥都没,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房子。 他不想回去,还不如在这里了,好歹村里不知道他是什么状况。 薑糖拿了钥匙给於小亮,於小亮自己拿了钥匙去后面开门: “我就想著去年这里都没人开门,今年说不定也没人看门,我要是过来了,还能帮忙看看门呢。” “这样都不用薑糖姐安排工人值班,说不定还能省点过年的加班费。” 薑糖:“我谢谢你啊,不差这点加班费啊!” 於小亮:“嘿嘿,我知道薑糖姐不差加班费,但是我我是薑糖姐,资助才能上学的,我的学费都是薑糖姐给的,我想给薑糖姐出点力。” 薑糖看著他:“问题今年就你一个人,你在这边也清孤嘴的,都没人跟你说话,你不难受啊?” 於小亮:“这有啥难受的?我带了不少书回来,我就是衝著看书回来的。” “对了薑糖姐,康健哥好像谈对象了。” 这话题薑糖爱听,耳朵立马竖了起来:“是吗?你咋知道的?谈谈谁呀?咋样啊?” 薑糖深度怀疑易康健谈的对象是秦燕子,但是这时候她装不知道。 於小亮神神秘秘的看著薑糖:“你也认识,老熟人!” 薑糖:“谁啊?” 於小亮:“还能是谁啊?是燕子姐!” 薑糖:“……哟,易康健还是挺真诚的,真让他跟秦燕子谈上了?” 於小亮把自己带过来的行李放下,抓了抓脑壳,嘿嘿一笑说: “其实也不算正经谈上,就康健哥有事没事都往燕子姐那边跑,我不是经常过去帮忙嘛,有两回碰上了。” “我就觉得康健哥跟燕子姐有问题,我后来偷偷摸摸问康健哥了,他跟我说他喜欢燕子姐。” “我说康健哥咋去燕子姐那边的时候,每次都拼命打扮呢。那头髮梳了一遍又一遍,还一直问我乱不乱好不好看啥的。” 薑糖:“……啥时候开始的啊?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於小亮:“很早之前就这样了啊,只是我一开始没注意,后来发现不对劲。” 薑糖:“这么说是没过名录啊,看来易康健还得加油啊。对了,於小亮,你在学校有对象没啊?” 於小亮震惊:“薑糖姐,你瞧不起谁呢?我现在花著你的钱上学,我再用你的钱谈对象,那那我还是人嘛?” “上学期间不谈对象,除非等我以后上班工作,把你资助我的这些学费还上了,手里有閒钱了,我再考虑找对象的事。” “大丈夫工作没定,谈什么小家?” 薑糖看了於小亮一眼,“你自己权衡就好,要是万一遇到喜欢的,不想错过的时候,你也可以跟我说一声。” 於小亮乾笑两声,压根不接这个话茬。 说什么说呀,他又不是那种没分寸的人。 他穷成这样了,还要花別人的钱找对象,那他也太垃圾了。 康健哥都知道上学期间一分钱没有,他都不敢跟燕子姐表露一丁点心意。 上班后开始拿钱了,他才慢慢表露出一丁点意思。 对於他们这种穷人家的子弟来说,自卑才是常態。 他们这种人,不管干什么都只敢小心翼翼的试探,別人稍微表露出一些反感或者排斥,就会嚇得龟缩到自己的壳里。 哪里敢像那些城里男同学那样,喜欢哪个姑娘,就直接给人家递情书啊? 於小亮在学校期间,完全没有朝著这方面想过一点,跟班里的女同学也没有过深的交集。 就他的穿衣打扮,人家一眼就知道他是什么经济状况,哪个女同学谁愿意跟他这种又穷又没背景的人多接触啊! 於小亮自动自觉的把自己背过来的行李打开,从里面掏出被褥铺好,晚上他可是要在这里睡觉的。 去年有人陪他,今年就他一个人,但於小亮也不在意。 这里这么多工厂,好几家工厂都有人看门,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啥好怕的,更何况他是个爷们。 薑糖给於小亮说注意事项,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不准放烟花。 於小亮:“……薑糖姐你放心吧,去年我们跟康健哥不是还被罚抄了一百遍的『禁放烟花』的字吗?到现在我还记著呢。” 薑糖:“记得就好。你先把你的东西收拾好,等下午的时候我给你送点吃食过来,要不你一个人在这边没东西吃。” 第868章 一份萝卜乾换那么多东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68章 一份萝卜乾换那么多东西。 於小亮一听,当即从他的包里掏出了一大兜实心馒头:“鐺鐺鐺!薑糖姐你想不到吧,我早有准备!” “我来的时候买了二十个馒头,我还让康健哥在食堂给我买了两大份萝卜乾!” “吃馒头就萝卜乾,这可是一等,而且这萝卜乾辣椒油还多,闻著味道就香!” 薑糖拿起其中一份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还別说,这味道確实挺香的。 薑糖当即把其中一份拿在手里:“这份我拿回家吃了。” 於小亮震惊的看著薑糖,“……薑糖姐,你这么喜欢吃萝卜乾啊?过年的时候你家不是吃山珍海味大鱼大肉吗?你咋还跟我抢了一份萝卜乾呢?” 薑糖:“山珍海味大鱼大肉我会吃腻。还是萝卜乾早晚比较下饭。” 於小亮:“……行吧,不就一份萝卜乾嘛?薑糖姐要是爱吃,下回我让康健哥多打几份,专门送给你!” 薑糖:“那行,你先收拾著,我抓紧回去一趟。” 因为过年所以家里准备的年货挺多的,她给於小亮分一部分过来就好。 大年三十当天集市上卖的东西都很贵,薑糖也不打算另外买了。 回家后,王玉珍听说要於小亮又过来看木材厂的门了,啥话没说,就开始把家里囤的大白菜和其他鸡鸭鱼肉拿出来分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玉珍:“小亮那孩子真是实在,去年就过来了,今年还过来,还自己准备了那么多馒头,大过年的光吃馒头咋行啊?” “他帮薑糖看大门,也算是省了薑糖不少事,薑糖过年的时候给工人发的工资都是双倍的,这些东西咋也值不上双倍的工资钱呀。” 傅横江在旁边看著他妈拿了一堆东西:“於小亮去年来过?” 王玉珍点头:“嗯,去年他跟那个叫易康健的一块来过。” “易康健大学毕业了,还分配到了挺不错的工作,今年有钱买车票回家过年,小亮就自己过来开门了。” 傅横江扭头看著薑糖问:“你就是因为那个易康健去找那个徐启的吧?” 薑糖:“横江哥还记得呢。徐启人挺不错的,他帮忙后易康健找的工作,比他班里其他同学找的工作都要好。” “好在易康健懂事,也知道感恩,逢年过节都去给徐启那边送东西,东西贵不贵不咋紧,主要是心意比较重要。” “好歹徐家人都知道易康健是个有良心懂感恩的人,没白帮忙。也算有个不错的结果。” 傅横江从鼻孔里哼了两声:“哼哼。” 薑糖挨到傅横江旁边,“横江哥,咋了呢?你就是横竖看徐启不顺眼唄,你不要对他有偏见,真的徐启人真挺好的。” 傅横江:“你再夸我就生气啦。” 薑糖:“好啦好啦,我不夸啦,外头的人再好跟我没关係,我横江哥好,才是真的好。” 傅横江別过脸:“妈还在呢,你说话注意点。” 薑糖:“是是是,我注意。横江哥,待会儿你要跟我一块送东西过去吗?” 傅横江:“那必须去啊!” 小两口把东西送给於小亮的时候,於小亮看到一堆的东西,震惊: “薑糖姐,我一份萝卜乾换你这么多东西啊,我这是血赚呀!” 薑糖:“你知道就好,自己在这住注意安全,吃的话就大方点,要是东西吃完了及时跟我说。” 其实薑糖和王玉珍有判断一下於小亮这边食物的份量,大体盘算著他能吃几天,估摸著要吃完的时候,再给他送一趟就成了。 於小亮特別感动,他住的这屋实际上是老宋和宋大娘老两口住的屋。 於小亮知道宋大娘爱乾净,他过来后根本就没往宋大娘的床那边挨,而是自己在地上当场重新铺了个铺盖。 薑糖虽然没说,但眼睛一看就知道於小亮是怎么想的。 於小亮是个有眼色做事也有分寸的小伙子,还挺招人喜欢的。 傅横江把车上的东西拿下去后,才站到薑糖旁边问於小亮:“晚上一个人在这住能行吗?” “要是夜里真听到什么动静,別逞能往外跑,你个人的生命安全比財產重要,知道不?” 於小亮一听,顿时眼眼睛晶晶亮的看著傅横江,一脸的感动:“谢谢姐夫,我一定会注意安全的,你们就放心吧!” 傅横江:“……咳咳,你知道就好。” 薑糖站在旁边,拿眼睛瞅了傅横江一眼,这人,咋被於小亮一声姐夫喊的,还有点不意思的模样呢。 薑糖等把东西都放下来后,正准备跟傅横江回去呢,於小亮突然疑惑的说: “薑糖姐,我咋觉得你好像比我之前见你的时候胖了一点,你今年吃啥好东西了?” 薑糖伸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下,对著於小亮笑了一声,“我看著胖了?” 於小亮:“也没放多少,就是我早先见你的时候,你下巴这地方是尖的,现在感觉有点肉了,你是不是胖了呀?” 薑糖斜眼看著他:“於小亮,以后你要是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了,开始谈对象了,不管女孩子有没有长胖,都不要提这一茬,要不女孩子能跟你当场退婚。” 於小亮:“……” 薑糖说完跟傅横江朝外面走,於小亮一边抓著脑壳一边跟在薑糖后面,送他们到前面。 薑糖上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然后她摇下车窗看著於小亮:“还有我不是胖了,是你要当小舅舅了。” 傅横江这时候启动车辆,把车开了出去。 於小亮当时没有反应过来,等车开出去很远了,他才意识到薑糖说他当小舅舅那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薑糖肚里怀上小崽啦!!! 於小亮:“!!!我去!薑糖姐,这么大的事你咋不早说呀?我给崽买好吃的呀!” 结果车已经开上大路了,那两人压根没听见他在喊说什么。 大年三十晚上,傅家院子里欢声笑语,大人小孩的笑声时不时的传来。 一家人整整齐齐挨著坐在堂屋的长椅上,身上腿上都盖了暖和的被子,薑糖的怀里抱著暖水袋,大家一块坐著看春节晚会。 第869章 哼哼觉得自己老幸福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69章 哼哼觉得自己老幸福了! 牙牙坐在王玉珍怀里,哼哼挨著爷爷奶奶坐著,被电视上的小品逗得哈哈大笑。 哼哼跟牙牙都说了,今年他还要守岁。 只不过牙牙看了没多长时间电视,就在奶奶的怀里睡著了,哼哼却聚精会神的看著电视,坚持要熬夜到十二点。 薑糖因为肚里有小崽,全家坚决反对她熬到十二点,所以在差不多十点钟的时候,傅横江就拉著薑糖先去睡觉。 薑糖:“唉呀,我觉得我精神可好了,一点都不想睡……” 结果,傅德民和王玉珍都劝:“春节晚会第二天都会重播,重播的时候再一块儿看,睡好觉最重要!” 哼哼:“爸爸妈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等到十二点的。” “我到时候把爸爸妈妈还有牙牙的那份,一块守了,新年大家肯定会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等弟弟妹妹出生了,我还会帮他们守岁的。” 王玉珍感动的不行,伸出手在哼哼的脑袋上揉啊揉:“哎哟,奶奶的哼哼咋这么懂事儿呢?奶奶真是太感动了!” 哼哼说:“弟弟妹妹小肯定会跟牙牙一样,早早睡著的。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守到十二点!” 王玉珍:“好,咱家哼哼就是厉害!” 傅横江把薑糖送到楼上,跟她说了会话,等薑糖睡著后,又从楼上下来。 傅横江:“妈,你带走牙牙先去睡吧。爸,你要是熬不住了,你也去睡,我陪哼哼守岁。” 王玉珍儿子哈气问:“薑糖睡了?” 傅横江点头:“嗯,睡著了。她心態挺好的,跟我说她困了,想睡了,我还没注意,她就睡著了。” 王玉珍:“这样也好,这样的话吃好喝好睡好,薑糖身体也好,要不她那么忙,吃不好再睡不好还怀著孕,身体吃不消的。” 最终,傅横江陪著哼哼成功守到了十二点。 十二点钟声响起的时候,傅横江在院子里放鞭炮,哼哼躲在门口捂著耳朵看。 等一长串的鞭炮放完后,傅横江把哼哼安排到床上睡觉,“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雪,你抓紧睡觉,明天说不定起来还能玩雪。” 哼哼躺到被窝里:“爸爸,你也睡觉吧,谢谢你陪我一直到十二点。” “我知道你肯定可想去找妈妈了,但是我一定要守岁成功才行的。” 因为哼哼听大人说过,大年三十晚上要守岁,新的一年家里的事才能顺顺利利,全家人才能平平安安。 妈妈肚里有小老三,妈妈得早点睡觉。 奶奶得带著牙牙去睡觉,爷爷熬夜太辛苦了,爷爷要早点睡觉。 爸爸要去陪妈妈和小老三,哼哼觉得,家里只有他这个男子汉才能代替全家人守岁! 因为爸爸从回来到现在就一直喜欢跟妈妈在一起,哼哼觉得爸爸应该很想陪妈妈和小老三,爸爸却来陪他守岁了。 哼哼就觉得,肯定是爸爸妈妈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堂屋看电视,才让爸爸下来陪他一块守岁的。 在学校的时候,班里很多同学都说大年三十的晚上,是家里谁陪他们守岁的。 还有相当一部分的同学说大人压根不许他们看到十二点,一般都是十点多的时候就把电视关了,吼著小孩去睡觉。 哼哼相信只有守岁才能得到好运气,才是过年要做的事,他必须得守岁才能让全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哼哼也知道,那些不能守睡到十二点的小孩,听说別人的爸爸妈妈陪他们守到十二点都是很羡慕的。 哼哼一点都不羡慕他们。 因为,去年妈妈陪他守岁,今年爸爸陪他守岁,他们都愿意陪著他一直熬到十二点。 哼哼觉得自己老幸福了! 以前他没有看过电视,所以也没有受过夜,所以他和妹妹们过的都不好。 自从他开始守夜后,他和牙牙、弯弯妹妹就越来越幸福啦! 他以后过年也要守夜,这样的话,他们全家所有人都会越来越幸福的。 傅横江揉了揉哼哼的脑袋:“今年又是咱家哼哼代替全家守夜成功的一年,辛苦啦!” 哼哼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看著傅横江:“我一点都不辛苦,我特別高兴!” 傅横江应了一声:“睡觉吧,再不睡,明天早上起不来还咋吃大元宝啊?” 傅横江把装了开口糕点小塑胶袋放到哼哼床头,“明天早上不管干啥,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要干嘛?” 哼哼喜滋滋的说:“吃开口糕!” 傅横江:“对!睡吧!” 傅横江回屋的时候,薑糖已经睡成了猪头。 她临睡前还跟傅横江吹牛,说她肯定会撑著不睡,等他回来的。 傅横江轻手轻脚的爬上床,被子盖好,然后往薑糖那边挨了挨,睡了。 大年初一的早上,薑糖一睁开眼,嘴里就被塞了大糕片,她迷迷糊糊吃了。 傅横江手撑著脑壳,看著薑糖说:“媳妇新年好!” 薑糖嘿嘿一笑:“横江哥新年好。恆江哥,你昨晚上陪著哼哼到十二点了,那么晚才睡,精神这么好啊?” 傅横江:“那你猜猜现在几点了呢?” 薑糖:“几点了?八点?” 傅横江:“九点二十,得起床吃元宝,刚刚哼哼已经过来喊过一遍了。” 薑糖:“元宝?那我必须得吃一大碗元宝,我今年得好运才行!” 傅横江:“那必须的!” 两人起床,哼哼和牙牙都穿著崭新的新棉袄,看到爸爸妈妈过来,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爸爸妈妈新年好!” 薑糖:“哼哼牙牙新年好!” 傅横江:“新年好新年好!” 傅德民手里端著两个碗,从小锅屋出来:“薑糖横江新年好啊!” 傅横江赶紧从傅德民手里接过来,“爸,我来!” 王玉珍也端了碗出来:“大家吃元宝啦!” 虽说跟平常比起床的有些晚,但是过年期间,晚一些也没所谓。 有些人家的小孩到十一点都不愿意起床呢。 薑糖拿筷子吃元宝,一边吃一边提醒牙牙:“牙牙慢点吃,里面的馅有点烫嘴。” 牙牙抱著碗撅著小嘴巴,对著一个大元宝吹了老半天。 第870章 横江哥真想得开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70章 横江哥真想得开呀 大家大早上吃元宝,吃的可高兴了。 堂屋电视一直开著,背景音一直是欢天喜地的敲锣打鼓声。 薑糖吃完饭早饭,就找昨晚上的晚会看,把自己昨天没看完的一点一点给补上。 旁边看了全程的哼哼还时不时提前告诉薑糖,电视上接下来要演啥。 哼哼:“妈妈,杂技可好看了,那个人在天上翻跟头都不怕摔跤,特別厉害了!” 薑糖立刻正襟危坐,认真的看著电视,嘴里还说:“那我指定得认真看看接下来的杂技有多厉害!” 牙牙窝在薑糖旁边,时不时把小脑袋靠在薑糖的腿上。 薑糖知道可能是自己好长时间没抱牙牙了。 她伸手把牙牙一点点拉到自己的腿上:“牙牙,你乖乖坐在妈妈的腿上,妈妈不把你抱起来走路就好。” 牙牙乖乖依偎著妈妈坐著,嘴里还说:“妈妈,我最喜欢妈妈抱了。” 薑糖:“那等小老三出来见牙牙姐姐,到时候妈妈就一手抱牙牙,一手抱小老三,背上再背一个哥哥,好不好?” 牙牙立刻高兴的说:“好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旁边哼哼赶紧说:“妈妈,不行的,到时候我都长大了,我很重的,你背不动我。” 薑糖笑著说:“背不动怕啥呀?到时候你帮妈妈抱著小老三,妈妈用背背著牙牙,然后从前面抱著你,不就行了?” “妈妈同时抱你和牙牙肯定抱不动,但是只抱你的话,肯定没问题!” 哼哼没觉得哪里不对劲,立刻兴高采烈的点头答应了:“嗯!” 傅横江在旁边都不知说啥好了,这小傻子就没听出他妈妈说的话,哪里不对劲吗? 刚吃完早饭,王玉珍已经在小锅窝忙活,准备著午饭的事儿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大年初一的午饭也很讲究,可不能隨便吃,咋说也得大鱼大肉做起来。 吃不吃是一打紧,但是饭桌上必须得有,这可是新一年的第一天,必须吃的好! 薑糖要去帮忙,被王玉珍喊傅横江和傅德民给拉回去了。 王玉珍气呼呼的说:”我要你帮啥忙啊?我这边都是小事儿,平时都在做的,没啥好忙的。” “真要需要人帮忙的话,他两个大男人谁不能来帮我忙啊?” “总不能他俩吃的时候尖著嘴吃,等到帮忙的时候就不伸手吧?薑糖你安心歇著,妈心里有数的,真要忙不过来,肯定不会客气的。” 薑糖:“谢谢妈,真是我亲妈啊!” 傅横江忍不住看了薑糖一眼,又来了又来了,她这话打算说多少次啊? 当然结果是他妈特別爱听,薑糖每一次说这种话,他妈就喜笑顏开。 傅横江坐在薑糖旁边,身体往后一探,忍不住嘆口气说:“我妈有两亲闺女,一个是大闺女,一个是小闺女。” 薑糖:“哈哈哈,横江哥照你这么说,那你是谁呀?不是亲的呀。” 傅横江嘆口气说:“那还用说吗?什么亲的不亲的呀,我分明是他们招过来的女婿啊1” 薑糖差点儿笑出声来:“横江哥真想得开呀。” 傅横江一脸幽怨的看著薑糖,“我想不开咋办呢?我要想不开,这日子还有法过吗?想不开也得想开!” “我要是敢有一句怨言,我妈打电话都得骂我。” 薑糖:“哈哈哈,横江哥,我现在是深深的同情你!” 傅横江:“难道你从一开始不同情我吗?难道你就没发现,这个家的排序不管咋排,我都是倒数第一名吗?” “咱家院子里那口水缸的排序都比我重要!” 薑糖:“哈哈哈哈……” 牙牙听到妈妈笑,她也仰著小脖子学著妈妈的样子咯咯笑:“咯咯咯……” 哼哼在旁边提醒薑糖:“妈妈,你快看杂技开始啦!” 薑糖:“哦哦,终於等到超好看的杂技节目啦!” 然后大家依偎在一块儿,一起看电视。 傅横江一见,立刻挪了挪屁股挨到了薑糖旁边,还把胳膊搭在薑糖的后面椅背上。 反正傅德民进来的时候,就是看到他们一家四口那十分亲密的和谐姿態。 傅德民没吭声就退了出去,跑去把薑糖买的相机拿出来,若无其事的走到电视机旁边,然后从背后拿出照相机,对著他们“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哼哼:“爷爷,你是不是拍照片啦?” 傅德民点点头:“对啊,爷爷拍照片了呢。” 哼哼赶紧招呼薑糖和傅横江,“爸爸、妈妈,拍照片要看照相机,才能拍出好看的照片!” 於是,薑糖和傅横江带著牙牙和哼哼,十分配合地看著照相机微笑,傅德民又给他们拍了一张看镜头的照片。 哼哼十分期待的问:“爷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们拍的照片啊?” 傅德民:“等过完年照相馆开门了,我们就把胶捲拿去洗照片,到时候我们就能看到了。” 哼哼特別期待,还跟薑糖说:“妈妈,到时候我用压岁钱买一个漂亮的相框,咱们把照片放到相框里放在桌子上,行不?” 薑糖:“行,这事就交给哼哼办了!” 哼哼激动的小脸都涨红了,他搓搓手:“妈妈,我肯定会把这事儿办好的!” 薑糖:“好咧!” 大年初二,傅曼华一家到了。 双胖子率先衝进屋子里,“哼哼弟弟!” 哼哼:“爽爽哥哥,朗朗哥哥,你们回来啦!” 双胖子手搭著肩头,站在哼哼面前,仰头大笑三声后,又异口同声的说: “哈哈哈,我们胡汉三又回来啦!” 哼哼:“……” 薑糖:“哈哈哈哈,小胡汉三们,快进屋,外头多冷!” 双胖子:“舅妈,在路上的时候,妈妈就叮嘱我们不能碰舅妈,因为舅妈的肚子里有小老三弟弟。” 薑糖:“……小老三弟弟?对对对,小老三弟弟要来了!” 傅曼华从车上下来,她拉著薑糖上上下下打量:“气色看著不错,挺好的!” 薑糖气色好,整个人显得也精神。 这说明啥?说明薑糖虽然怀著孕上著学,但是被照顾的不错。 最起码从气色上能看出她没有因为学习而不顾身体。 第871章 打不过就加入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71章 打不过就加入 傅横江跟邱成光打了招呼,邱成光从后备箱里拿出带过来的年货。 东西是啥不重要了,但邱成光从后备箱接二连三拿出一大堆红彤彤金灿灿的礼盒,隔著老远都能看到那些礼盒。 旁的不说,这排面是真给足了。 闺女女婿过年回娘家,外人看的就是热闹,就是看闺女过的好不好。 傅曼华出嫁多年,穷的时候回家没少拿东西,发家致富后那东西都是成倍的往家拿。 最让村里其他人羡慕的,是王玉珍和傅德民真会挑女婿啊! 当初傅曼华嫁给邱成光的时候,那邱成光还是个穷小子。 他在城里当个小包工头,经常因为工程款要不上来,在过年的时候被工人追著要工钱。 那时候村里在外打工的人有人知道,回家一说,大家都看笑话。 谁能想到邱成光突然就发达了呢? 当初那些嘲笑傅曼华嫁了个穷小子的人,再也笑不出来了。 人家不但没像他们说的那样这辈子都翻不了身,还在城里当起了大老板,盖了小洋楼,家里开上了小轿车,还请起了个专门负责洗衣做饭的保姆。 早先那些图男方家里条件好,家里有钱的对象,如今还是维持著不好不坏的生活。 而生活,总归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偶尔鸡飞狗跳,时不时一地鸡毛,哪天闹得动静大了,还会成为村里村老头老太太们茶前饭后说閒话的主角。 邱成光和傅横江把东西提进家里,薑糖看看小轿车,“姐夫,你这车终於学会了?” 邱成光刚刚还在憋屈自己今年终於会开车这事没人发现,这会儿就被薑糖发现了,顿时有些高兴: “今年练车练的挺长时间,司机都成我师傅了。对了,我还去考了驾照,一点都不难!” 薑糖顿时摩拳擦掌:“拿驾照这事我今年必须得给解决了!” 邱成光:“有证在手,开车不愁!” 薑糖跟邱成光交流一下开车心得,傅横江作为一个老司机,在旁边补充发言,大家很有共同话题。 傅曼华看著那仨人提著手里的东西进院子:“妈,咱们进屋,让他们自己聊!” 屋里双胖子已经开始开造了。 哼哼跟两个哥哥身后叮嘱:“爽爽哥哥,米花棒是上火的,一次吃两根就行了,吃太多了,到时候拉屎都拉不下来!” 邱爽:“一次性拿五根才是吃米花棒!” 邱朗:“拿十根!” 牙牙跟弯弯面对面站著,她俩每次隔一段时间再见面后,都是这个画面,大家都习惯了。 弯弯头上还戴著漂亮的小髮夹,两只小手別在身后乖乖的看著牙牙。 牙牙:“你咋在头上戴胡萝卜呀?小兔子来了,要吃胡萝卜咋办呀?” 弯弯伸出小手,在自己的小脑袋上摸了摸头上漂亮的胡萝卜髮夹,“这个是假的胡萝卜,小兔子咬不动的。” 牙牙好奇的走过来,伸手在弯弯的脑壳上摸了摸胡萝卜:“假的小兔子也喜欢的。” 弯弯:“假的胡萝卜,小兔子啃不动。” 傅曼华:“牙牙,弯弯姐姐给你带礼物了。弯弯,你给妹妹准备的礼物呢,拿给妹妹呀!” 弯弯一听,当即朝外跑去:“妈妈,礼物在车车上!” 邱成光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跟著弯弯一块出去,“弯弯,爸爸给你拿!” 没一会儿,弯弯拿了一个粉红色的小盒子进来,送到牙牙手里:“给牙牙。” 傅曼华看著弯弯,有点得意:“我们弯弯现在上学了,在学校表现的可好了,老师还会给她小红花呢。” 薑糖顿时拍著手说:“真的呀?那弯弯可真是太厉害。弯弯表现的这么好,等我们芽芽也上学了,要跟弯弯学习!” 牙牙:“牙牙呆的!” 哼哼看著傻妹妹,咋到现在还是把“乖”说成“呆”呢? 牙牙收到礼物,请奶奶打开后,发现里放著十个漂亮的小髮夹,都是各种小动物形状的。 牙牙的眼睛都亮了,拿著小夹子让奶奶给她戴上。 现在牙牙跟弯弯一样,都有漂亮的小夹子了戴在头上了。 屋里双胖子正大喇喇坐在椅子上,边看电视边吃著米花棒。 本来还哼哼还在旁边劝导两个哥哥,结果劝导半天发现没用后,哼哼……也加入了。 本来吃米花棒也没啥,多拿一点也没啥问题,主要是装米花棒的塑胶袋被翻了出来。 袋子的嘴巴大张,米花棒一半在袋子里,一半在茶几上,地上还有几根被踩碎的…… 大人们进屋一看屋里的状况,集体沉默。 傅曼华啥话没说,去堂屋门边拿起扫把抓在手里,不说啥了,她先打为敬! 弯弯跟牙牙手拉手站在门口,对著两个哥哥使劲儿喊:“快跑呀,妈妈要揍你们啦!” 邱爽和邱朗正瘫坐在椅子上,十个手指头上分別套上了长长的米花棒,因为太长了,他俩都没办法直接咬米花棒的一头吃。 所以都是从棉花棒指甲套中间咬的,这就导致剩下的半截抓不住,直接掉在地上了。 邱朗一下跳起来:“妈妈!” 邱爽一掉头,一咕嚕从椅子上跳下来,绕著长椅子躲著妈妈:“妈妈,我们刚来舅爹舅奶家,你就要打我们呀?” 傅曼华:“妈妈本来不想打你们的,但是你们一来就把堂屋作成这样,不打是不行了!” 邱朗:“妈妈饶命啊!舅爹!舅奶救我们啊!” 哼哼的手指头上还套著米花棒,他被嚇的不敢坐在长椅子上不敢动。 傅曼华:“你俩你俩不但自己作,你俩还把哼哼也带坏了!” 哼哼:“……大、大姑姑,不是爽爽和朗朗哥哥把我带坏的,是、是我本来就有点不乖……” 傅曼华:“……咋地啊?你说自己不乖,你就能顶替他俩挨揍,让大姑姑放过他俩了?” 哼哼惊呆了,“大姑姑,你你要不你还是打哥哥吧,我、我不想挨揍……” 傅曼华:“……” 薑糖:“哈哈哈哈哈……咱家哼哼的求生欲还挺太强了!” 第872章 差点就挨揍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72章 差点就挨揍了 哼哼一脸无辜的看著薑糖,满脸都是求助,他现在怎么办啊?大姑姑会不会揍他屁股啊? 薑糖赶紧对哼哼招招手:“你傻呀,大姑姑要揍哥哥,你还站在那干啥?快点过来,到妈妈这边来!” 哼哼嚇的赶紧跑到薑糖身边,啥话没说,把他手指头上套的米花棒分给薑糖和傅横江: “爸爸妈妈,你们吃米棒吧。这次的米花棒比之前的都甜,这次的糖精放的肯定多!” 薑糖一手拿了一根,傅横江也一手拿了一根,哼哼还非常热情的把其中两根分给了邱成光。 邱成光:“……啊,谢谢哼哼,还想著大姑父呢。” 哼哼又给弯弯和牙牙一人分了一根,最后,他手指头还剩两根米花棒,“爷爷奶奶,给你们吃米花棒。” 傅德民:“哼哼乖,你自己吃,爷爷不吃。” 王玉珍:“哼哼,奶奶现在不想吃……” 王玉珍刚说话,就衝过去护著双胖子: “傅妈妈你干啥呢?那刚回家就开始要打孩子,干啥啊?有啥话你好好教育他俩,打他们有啥用啊?” 傅曼华:“妈,要是教育他俩有用,他俩也不至於皮成这个样子,每次只有打一顿才能长记性,光教育没用!”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教育是真没用啊! 傅曼华觉得她家的双胖子比一般人家的孩子都要调皮,她一天到晚光看著他俩调皮,气都气饱了! 她妈是多少天刚看到一次,就觉得心肝宝贝的紧,等他俩在这边作两天,看看亲妈是不是也拿著棍子追在后面要揍他俩! 因为刚下车,王玉珍就不让傅曼华打孩子,最后可算是护住了。 双胖子齐齐鬆了口气,每次挨打的时候他俩也怕,被打疼了也会哇哇哭,就是之后继续调皮。 双胖子没挨揍,两个妹妹齐齐鬆了口气。 哼哼小心地坐下来,生怕自己被大姑姑发现了,要是大姑姑打不了两个哥哥,过来打他咋办呢? 薑糖:“哼哼,没事啦,危机已经解除了,不用担心了。” 哼哼:“嘘嘘嘘嘘——,妈妈,你不要大声说出来,回头提醒大姑姑啦!” 薑糖:“哈哈哈,好,那妈妈小声点,不叫大姑姑想起来刚刚你也调皮了。” 哼哼心虚的点头:“嗯!” 米花棒被收了起来,傅曼华拿扫把指了指双胖子:“下回你俩再敢有第二次,你看妈妈把不把你俩的屁股打肿!” 双胖子:“……” 两人坐在椅子上,耷拉著脑袋一声不吭,看著不知有多乖巧。 邱成光看了俩儿子一眼,“你说说你俩刚来就舅爹舅奶家弄成这样了,妈妈不打你们打谁呀?” “我想护著你俩都没办法……” 话没说完,傅曼华站在门口大声喊了一声:“邱成光!” 邱成光瞬间改口:“再有下次,我跟妈妈轮著打!” 傅曼华”哼“了一声,这才把扫把给丟下。 薑糖跟傅横江对视一眼,两人假装啥都没听到。 因为女儿女婿今天回来了,王玉珍心里特別高兴,啥事不干就开始忙活今天两顿饭了。 傅曼华跟薑糖在东屋说话,还跟薑糖传授一些当初她怀双胖子时的经验,怕薑糖第一次紧张。 薑糖认真的听著:“姐,谢谢你啊,我本来有些反应,还想著是不是得去医院检查。” “现在听你一这么一说,原来是正常,那我就放心了!” “上次医生就说了,我身体壮的跟小牛似的,比一般孕妇的体质都强,让我完全不用担心,该吃吃该喝喝呢。” 傅曼华:“要么说你这怀孕没反应也挺难得的呢,有人胆汁都吐出来了,有人饭吃不下。这么一看,薑糖真有福气!” 薑糖:“咱妈也这么说,嘿嘿。” 两人在一边说了好一会话,俩小丫头时不时跑过来显摆下她俩头上的小髮夹。 特別是牙牙,不但问妈妈,还会问爷爷奶奶和爸爸,她好不好看。 大家一上午都在牙牙“好不好看”的问题中度过。 快中午都时候,傅曼华去小锅屋做事,王玉珍:“曼华,妈来做就好。” 傅曼华:“那人多做的也快呀,薑糖要来的,我没让她来,我来就行,邱成光,过来烧锅!” 邱成光很快跑了过来:“来了。” 都是农村出生的人,啥活都会干,过来就上手。 王玉珍:“你让成光过来干啥呀?他开车多辛苦啊,喊你爸过来,让你爸过来烧锅。” 邱成光赶紧说:“妈,烧锅暖和了,我挺喜欢烧锅的。小时候每到冬天我们都抢烧锅的活呢。” 傅曼华:“妈听到了吧,你女婿乐意著呢。” 王玉珍:“成光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 傅曼华:“这有什么好客气的呀?女婿可是半个儿,你跟自己亲儿子客气什么?” 王玉珍炒菜,傅曼华就在案板上切菜,这人手一多,分工明確,干啥都快。 薑糖:“怎么我这怀孕后,活都不用干了呢?妈之前还跟我说,她当初怀孕的时候,家里的活一样没少干呢。” 傅横江:“我也听我妈这么说过,那时候太辛苦了。” 傅横江搬了小板凳坐著,弯弯拿著头绳往他头上扎小辫,牙牙捏著小髮夹往他头上夹。 他现在脑袋上顶著三四个小辫,戴著六七个髮夹,咋看咋滑稽。 弯弯和牙牙折腾傅横江的小辫子,双胖子和哼哼挤在一块玩小汽车的游戏。 二年级的小学生,对小汽车以及各种玩具都兴致满满,三人拿著小汽车跪坐在地上,比赛谁的小汽车滚得最远。 哪个小孩的小汽车跑得最远,哪个小孩就十分得意,还会回头嘲笑另外两个小孩。 一开始哼哼不嘲笑哥哥,结果他被两个哥哥都嘲笑过后,哼哼要是贏了也开始嘲笑双胖子了: “朗朗哥哥,你咋那么慢呢?你的小汽车是不是没加油啊?快点给它加点油吧。” 邱朗:“看我的这次我肯定要比你快!” 哼哼:“谁怕谁呀?来,开始!” 全家就属薑糖最自在,她手里端著瓜子盘,一边嗑瓜子,一边看著孩子们,又闹又笑,別提多愜意了。 第873章 过年时间的人情往来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73章 过年时间的人情往来 傅曼华一家回来后,还有村里的邻居过来拜年,一时间家里十分热闹。 黑胡过年期间也来了,不但人来了,还提了一桶五斤重的豆油和一条十几斤重的醃鱼来了: “老傅,傅德民!” 傅德民出来一看,就看到黑胡手里提著的东西了。 傅德民:“黑胡,你这是干啥呢?咋还提东西上门啊?” 黑胡一提东西过来,傅德民就有些警惕,这老小子不会过年的时候又被人忽悠,想要拉他做什么投资吧? 黑胡把东西放下,“我舅说去年家里黄豆大丰收,榨了不少豆油在家里,让我送一桶过来呢。” 傅德民:“……你舅咋让你送东西过来啊?这鱼哪来的啊?不会是买的吧?” 黑胡赶紧说:“不是买的,我村里人几个小孩在河里逮的,我舅买下来的,做了醃鱼。” 傅德民把黑胡领进屋,“进屋来做吧。” 黑胡看到薑糖后,立刻客客气气的跟薑糖打招呼:“姜厂长过年好啊。” 薑糖:“胡叔过年好,这两天天冷,看样子要下雪了,胡叔咋不在家里歇著呀?” 黑胡把豆油放到一边,醃鱼掛到门把手上:“我舅说我去年得了你们家照顾,让我送点东西过来呢。” 傅德民站在旁边看著黑胡一脸的犯愁,这瞧瞧不会说话的人,真的是有啥说啥。 他就说他自己送的不行吗?非得扯上他舅。 薑糖知道他舅是谁呀,面都没见过。 傅德民只能在旁边替黑胡说了句: “薑糖,你胡叔是他舅养大的,亲如父子。他们是感谢你给你胡叔提供了工作,做生意还带著他投资呢。” 薑糖:“胡叔客气了,都是小事。你是我爸发小,哪用得著跟我客气啊?” 黑胡乾笑:“要送的。” 黑胡也不会说话,做事也不咋地,好在还算听话,是个做死事的人。 他想跟薑糖套套近乎,但是不会说话,这近乎就是套不起来,最后还是傅德民又帮他说了几句话。 黑胡放下东西后,又从兜里掏出钱两张五毛钱,说是给哼哼和牙牙的压岁钱。 哼哼按著牙牙的手,扭头看向妈妈。 妈妈说能拿,他和牙牙才能拿,妈妈说不能拿,他和牙牙就不能拿。 薑糖朝哼哼点点头说:“哼哼,这是你胡爷爷的一点心意,你跟妹妹收下吧。” 哼哼这才接过来,牙牙也敢拿了,兄妹俩乖乖道谢。 黑胡连忙摆手:“不谢不谢。” 屋里还有双胖子和弯弯,黑胡没准备,没钱给。 好在傅德民一直打圆场,这才把黑胡送出门。 傅德民站在家门口,看著黑胡的样子,有点犯愁: “以后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本来不说还没啥,你这一说都知道你舅舅比你会做人了。” 黑胡:“老傅啊,我刚刚是不是说错啥了?薑糖会不会记恨我呀?” 傅德民:“不该说话的时候你不要说话就行。薑糖有挺多事要做,没空记恨你。” 黑胡这才抓著脑壳走。 王玉珍走过来,跟傅德民说:“我咋觉得黑胡比以前懂事儿了?” “他以前不管啥时候来找你,啥时候给咱家送过那么大一桶油,送过那么大一条鱼啊?” 傅德民:“这次不一样了,对於黑胡他舅来说,黑胡上班拿工资,工资多少甭管,但是黑胡是有正经活在干。” “给黑胡发工资的人就是黑胡的老板,那都是他老板了,黑胡不得巴结点呀?” “我跟黑胡熟悉,又是打小一块长大,找我帮忙还是开口借钱,对黑胡来说都是理所当然的事儿,不能跟给他发工资的人比。” 王玉珍:“这么一说还真是。就是还是不会做事。” 曼华小时候也是黑胡看著长大的,曼华家的孩子他好歹客气一下啊? 这么干巴巴的,多难看啊? 大年初四的时候,姜大妈跟姜大伯以及刘有才带著大包小包登门了。 薑糖:“???大伯、大妈,小舅,你们咋来了?” 姜大伯一如既往的怂,站在姜大妈身后,低著头不吭声。 姜大妈:“薑糖,这不过年了嘛?小娟说你去医院做过產检,这都怀孕了,我们这当长辈的,肯定得过来看看。” “你小舅早就说过来了,就是他找不著地方,今天就跟我们一块儿过来了。” 刘有才:“薑糖,过年还好吧?这一直上班的人啊,就不能在家里待!” “我这上班上习惯了,过年一放放好些天的假,我在家里闷的慌,老是记掛著上班的事,做梦都梦到在木材厂干活呢。” “就巴不得马上上班开工!” 刘有才拼命跟薑糖表现他有多积极,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上班,是上班积极分子! 姜大妈陪著笑:“你小舅上班肯定没啥问题的。” 姜大伯只是站在姜大妈身后,扯著嘴角傻笑。 傅德民一家赶紧招呼姜大伯姜大妈和刘有才进屋里坐下,寒暄聊天,说些场面上的客套话。 姜大妈说话还是不错的,也会捡好听话说。 至於刘有才,但凡给他开口的机会,他就拼命表忠心。 只是表忠心这件事吧,大多是说的越多越虚,听起来也会越假。 刘有才坏就坏在他不懂適可而止,事情做多少没人知道,但是他一个劲的放在嘴上说,就让人觉得他做事肯定不咋地。 最起码,邱成光和傅曼华是这样的认为的。 傅家留仨人吃了午饭,姜大妈掏出了这家里就准备好的压岁钱。 鑑於薑糖早先带著几个孩子回姜大伯姜大妈家的经验,姜大妈非常懂事的准备了五份红包,每份里面都是一块钱。 双胖子也终於收到红包了,他俩赶紧扭头看向妈妈。 要妈妈点头他们才能收红包,要不然不可以收红包的。 傅曼华还没开口,薑糖已经代替傅曼华说了话了:“爽爽朗朗弯弯,收下吧,谢谢舅爹舅奶给的压岁钱。” “哼哼,牙牙,你俩也收下。” 於是,几个孩子兴高采烈的收下压岁钱,爭先恐后的道谢。 第874章 姜小娟找对象是老大难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74章 姜小娟找对象是老大难 刘有才站在后头,显然也是有经验的。 所以,刘有才也有备而来,每个小崽都领到一个红包:“都拿著吧,舅姥爷的一点心意。” 王玉珍特別热心,说啥也不叫客人空手回去,家里的各种礼盒都准备好,留著客人走的时候带走。 姜大伯拘谨的坐在堂屋,一声不吭,面前放了不少瓜子果盘,他一样都不敢伸手拿著吃。 姜大妈倒是说话做事都挺上檯面儿的,什么话好听捡什么说。 刘有才是不论何时何地,都在跟薑糖表忠心,就差以死明鑑了。 薑糖无动於衷。 傅横江是目瞪口呆,头回见到刘有才这种人。 傅曼华和邱成光是陪衬,他俩也不走,就想看看刘有才还能拍出啥样的马屁。 姜大妈为了活跃现场,说了老半天,最后把话题引到了姜小娟的婚事上。 姜大妈:“薑糖,你堂姐年纪也不小了,你看看你这婚结了,孩子都有了,肚里还揣上了,你堂姐现在还没找到对象呢,大妈心里著急呀。” 薑糖:“大妈这事急不得,事关堂姐一生的幸福,你再著急能有啥办法?” 姜大妈:“大妈是想著,你现在不是做生意嘛?认识的人也多,这万一有条件好的男同志,你替你堂姐想著点儿啊。” 薑糖嘆气:“大妈,不是我不想帮忙,主要是我堂姐工作好,眼光高,就算我觉得是好的对象介绍给她,我堂姐也看不上啊。” “你看看我眼堂姐眼光有多好,先前她看上了徐三爷家的小公子,虽说我喊徐三爷一声三爸,但是总归不是血亲啊。” “我喊多少声三爸,也抵不上我爸我妈跟我亲不是?” 王玉珍和傅德民顿时高兴起来,虽说都不是亲的,但是他们跟薑糖经常生活在一块,感情就是得相处才能亲啊! 姜大妈脸上陪著笑:“你堂姐就是有点想高攀人家,就没想过人家这种人家其实想找差不多条件的,肯定瞧不上她。” “大妈就想著不用让你堂姐找什么大富大贵的,就找个差不多的,赶紧成家就行了。” “你说她都多大年纪了,再拖下去,连给她说媒的人都没了!” 一开始姜小娟挑剔,姜大妈是跟她闺女一块儿挑剔的。 毕竟在姜大妈心目中,她家姜小娟可是卫校毕业的,可是分配在县城的医院上班,可是个护士! 旁的不说,就姜小娟这工作,就可以把村里一大片的姑娘给比下去。 从校园出来刚分配工作的时候,上门给姜小娟说媒的人都快把家里的门槛给踏破了,但是姜小娟一个都看不上。 姜大妈那时候也觉得媒人介绍的那些男同志的条件,没一个配得上她家小娟的。 就她家小娟的条件,不得找个家世工作人品都好的呀? 相亲那么多年,中间好不容易相中了一个傅横江,结果傅横江后来还出事儿了。 在那之后,姜小娟的相亲路就没顺当过。 姜大妈也有点担心了。 姜小娟刚毕业年纪轻的时候,那肯定是有资格挑人的。 问题是姜小娟上班好几年了,这岁数也一天比一天大,到现在还没对象,这不是急死人吗? 姜大妈现在特別担心姜小娟再拖下去,以后怕是都嫁不出去了。 这工作再好有啥用啊? 都没个对象,不能儘快成家立业,这以后咋办呢? 姜大妈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来找薑糖。 他们就乡下人,身边认识的亲朋好友也大多是乡下人,真有啥亲戚有本事的,人家也不一定乐意帮忙。 但是薑糖不一样啊,薑糖在外头做生意走南闯北的,还开个小汽车,身边认识的人不是大老板就是正经上班的人。 薑糖在外认识的人,肯定比他们认识的人要多的多! 要是薑糖能帮姜小娟介绍介绍,说不准还能有不错的对象呢。 薑糖:“……大妈,介绍对象这事我真不在行,主要我现在在学校復读……” 话没说完,姜大妈的声音都带了几分哭腔:“薑糖,你就当帮帮大妈吧,你堂姐再拖下去,都成老姑娘了!” “她现在年纪一天比一天大,我这心里急的就跟火烧似的。” “以前来我们家上门的人,那门槛真的都快踏平了,如今一年都没几个上门儿的……” 让姜大妈破防来找薑糖的主要原因,是过年期间有个媒人上门,给姜小娟介绍了一个死了老婆还有俩儿子要养的老鰥夫, 不但把姜小娟给气炸了,就连姜大妈都不能接受了。 这样下去还得了啊? 姜大妈身边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商量和求助,她唯一能求的人就是薑糖。 薑糖手里的瓜子儿吃的都不香了,她把果盘放下。 傅横江坐在她旁边,还以为她吃到了不好吃的瓜子,还把薑糖面前的瓜子捏起来一颗,看看是不是有坏掉的瓜子。 没坏呀,咋突然不吃了呢? 是不是口渴了? 傅横江心里想著,便站起来去倒了杯热水,担心热水太烫薑糖没法喝,他还把茶缸放到了冷水里冻了一会儿,才端给薑糖。 薑糖看了他一眼,“谢谢横江哥。大妈,这事儿你著急肯定是没用的,但你都来找我了,我以后肯定会留心的。” “如果有不错的对象,我就帮堂姐打听打听。” 姜大妈一听她鬆口了,顿时鬆口气:“薑糖,那你堂姐找对象的事儿,就麻烦你了呀!” 薑糖:“嗯,就是找对象这事得经过我堂姐同意啊,你们到我这边来我堂姐知道不?” “她要是不知道,你们就是擅自做主,我堂姐到时候都不乐意跟人家见面咋办?” 姜大妈赶紧说:“乐意!她咋了不乐意?我今天过来的时候你堂姐知道。” “我本来喊她一块来的,但是你堂姐说还是等以后你去產检的时候,她再跟你单独见面比较好。“ 薑糖看了姜大妈一眼,知道姜小娟是啥意思。 尷尬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姜小娟不愿意跟傅横江碰面。 毕竟她跟傅横江相过亲,当过未婚夫妻。 如今傅横江跟薑糖结婚,她经常往这跑算啥玩意儿? 更何况去年她妈还有那种心思,姜小娟就更要避嫌了。 第876章 她没跟家里大人告状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76章 她没跟家里大人告状 姜小娟死活不来,是心里有自己的计较,薑糖心里也有数。 姜大妈就觉得闺女现在都没那心思了,那就当正常亲戚往来唄? 亲戚之间多走动,不是很挺正常的事吗? 要想关係好,就得有往来才行,要是一直见不到,关係就生疏了。 小娟还指望薑糖给她介绍对象,她都不往薑糖跟前跑,这对象还咋介绍啊? 她跟薑糖不把关係弄好了,薑糖能给她介绍好对象吗? 薑糖:“大妈,我上回去县医院產检的时候,堂姐帮了不少忙,上上下下楼里楼外的跑,哪个关卡都开了后门,方便多了。” 姜大妈一听,心里这才舒坦了不少,“这事你堂姐咋没跟我说呀?真是的。你们姐妹俩感情好,我大妈心里也很高兴啊。” “我们都年纪大了,唉,跟你们年轻一辈也说不到一块去,肯定是你们年轻人到一块有话说呀。” 王玉珍:“可不是?上回去產检的时候,我就说姜小娟那孩子特別热心,对薑糖很照顾。” “那么大的医院呢,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需要跑腿的地方,都是她拿著单子跑,打点好了才让我们过去,真的省心不少。” 薑糖:“要么说打小我跟我堂姐关係就好呢。” 姜大妈:“……” 薑糖和姜小娟现在的关係好不好,姜大妈其实不知道。 但是,姜大妈知道薑糖和姜小娟小时候关係好不好。 她俩隔三差五打架。 最早的时候两人年纪小,姜小娟比薑糖高,那时候是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打完了还得等对方回一下过后,才会打第二下。 那时候姜大妈看到了,会象徵性的说姜小娟两句,但是姜小娟是在自己家,肯定比那时候的小薑糖硬气,姜小娟压根不听。 后来两人打架升级,不限於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了,而是双方开挠。 就跟两只疯狂互挠的猫似的,彼此面对面站著,两只手快速的挠对方,能挠到哪儿是哪儿,谁速度慢谁吃亏。 姜小娟比薑糖大,所以发育的比薑糖快,个子还比薑糖高一点。 只是这个时候,哪怕姜小娟比薑糖高,也高不了多少了。 以致她俩对挠的时候,薑糖虽然吃亏,但是姜小娟也没占到啥大便宜。 再后来,薑糖上了初中后,突然开始长个了。 薑糖也没吃啥好东西,但是她的个子就跟雨后的春笋似的长高了。 姜大伯姜大妈眼睁睁的看著薑糖只用了半年的时间,个子“咻咻咻”的长,很快就超过了姜小娟。 有一天,姜大妈无意中看到姜小娟顶著一张鼻青脸肿的脸回家,她怎么问姜小娟都没说。 好多年以后,姜小娟才跟姜大妈承认,那天她跟薑糖打架打输了。 总之,姜大妈心里头,薑糖和姜小娟从小一直打架,打到长大了才不打。 薑糖这会儿说她跟姜小娟关係好,姜大妈一点都不相信,好啥呀? 天天打架还叫关係好啊? 姜大妈在薑糖这边说了老半天话,一直说到姜大妈觉得她跟她跟薑糖的关係也拉近了,感情也加深了,才说要回去了。 这天不早了,天上还飘雪花了,得抓紧回去,要不自行车赶晚路容易摔跤。 王玉珍把准备好的礼盒让他们带走,姜大伯骑著自行车带著姜大妈,刘有才自己骑著自行车,仨人一块走了。 傅曼华边关大门边说:“薑糖,你那个堂姐人咋样啊?” 薑糖想了想,“人……还行。別的不说,就是我小时候跟她经常打架,我打不过她的时候,她没跟大人提过这事。” “后来我打过她,揍的她不敢打的时候,她还是没跟大人提过这事。” “那个时候她要是跟家里大人告状了,我少不得会挨打挨骂,但是她没跟大人提过这事。” 当然,薑糖也知道姜小娟没跟家里大人提,十有八九是怕丟人。 毕竟一开始她是按著自己打的,结果因为一直不长个,被自己反过来揍,对姜小娟来说,可能有点伤自尊。 但是薑糖觉得上了初中的姜小娟,心里多少知道,只要她跟家里告状,自己这个外来的寄居者肯定没好果子吃。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姜小娟没有跟家里大人告状是真的。 傅曼华想了想:“看来心里不坏。” 薑糖:“她呀?確实没啥坏心眼,就是嘴贱心眼小,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小心思特別多。” “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所以很多时候就显得她特別没心眼儿。” 邱成光在旁边差点笑出声,薑糖评价她这个堂姐也有意思,没一句话好话,但是不知道为啥,听著没啥恶意。 傅曼华:“……” 大家进了堂屋,傅德民去帮王玉珍收拾中午吃完饭的碗筷,年轻人在堂屋坐著聊天。 傅曼华跟薑糖说:“薑糖,你这个堂姐是当护士的?” 薑糖点头:“嗯,在县医院当护士,也算是姜家村那边的头一个了。” “我大妈说话没夸张,当初姜小娟从卫校毕业的时候,媒婆真的快把家里的门槛踏烂了。” 傅曼华:“十里八村头一份儿,把她心气养高了,找对象自然就挑剔了。” 薑糖:“可不是嘛?” 傅曼华:“我单位有几个小年轻,还没对象,要不要我帮你堂姐长长眼?” 薑糖:“姐,这种事你不嫌麻烦呀?” 傅曼华:“麻烦啥呀?我这也是为了单位的人著想,就是姜小娟的工作在县城,她要是真的跟城里的人处上对象了,她这工作还得变动。” 薑糖心里一动:“姐,姜小娟特別宝贝她的工作,她工作肯定不能丟的。” 傅曼华:“人姑娘好好的工作肯定不能丟,我的意思是,如果她跟城里人处对象,还得想办法把她的工作从县城调进城里。” 薑糖:“姐,你说真的?这工作调动可难了!没有关係的话,这种工作怎么调动啊?” 傅曼华顿时笑起来,“这不巧了嘛?几年前我跟你姐夫接过一个项目,没赚啥钱,等於熟人帮忙建了一所医院。” “因为当时事务多,接触的人也多,你姐夫跟我一直跟那些人维持著,你姐夫还经常跟人一块吃饭呢,里面的就有那家医院的领导。” 第877章 走一步抖三抖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77章 走一步抖三抖 薑糖顿时兴致勃勃看著傅曼华:“姐,你跟我姐夫要是有这资源,那以后我在姜小娟面前,我走一步能抖三抖!” 傅曼华:“哈哈哈,那姐必须让你在你堂姐面前走一步抖三抖了!” 薑糖往傅曼华身上一靠,“姐,其实我抖不抖不重要,不过姜小娟的婚事確实是老大难,主要还是她自己的原因 。” “你等我回头跟她见一面,把她先骂一顿再说,得把人骂醒,要不你给介绍个钻石王老五,她还能跳出刺。” “主、要是心態摆不正,介绍啥她都看不上!” 傅曼华:“这介绍对象这事確实不好说。有的条件不错,但是另一方就是看不上也没办法不是?” “姜小娟虽说有点挑剔,好在模样不错,工作也还行,在城里,她这年纪也不算特別大,不是特別挑的好,还是好找的。” “你说的对,你先问问她啥意思,这工作有没有想变动的意思,这些都要说话了,別咱们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家没变动工作的计划。” 薑糖:“姐说的对,这事必须先沟通。大妈肯定是心疼她闺女,但是堂姐万一有自己的想法那肯定不行。” 傅曼华点头:“没错。我跟姜小娟也不熟,也不认识,我就是衝著你才说这话的。” 她看得出来,薑糖跟大伯大妈虽然不亲近,但是她大伯大妈家有事,她是真往前。 再看到姜大妈姜大伯两口子提著那么些东西过来,求到薑糖头上了,薑糖能不管嘛? 毕竟姜大妈有句话说得对,薑糖认识的人肯定比他们多,接触年轻人的机会也多,他们家还真是薑糖最有机会给姜小娟介绍好一点的对象。 问题薑糖现在是孕妇啊! 肚子都明显鼓起来了,她自己要复习,工厂有事要她管,还让她费心找人介绍给姜小娟,这咋行呢? 姜大妈对著薑糖抹眼泪,这就是逼著薑糖答应。 薑糖又那么重感情,嘴硬心软,她肯定会帮忙。 与其把这事推给薑糖,还不如傅曼华帮著多费心。 相比较薑糖,她跟邱成光认识的资源更好,单身的小伙也不少,介绍起来也容易些。 薑糖:“姐,我都不知道怎么替我堂姐谢你们了,我记在心里了!” 傅曼华:“说什么傻话?一家人说两句话,拿你姐当外人啊?” 薑糖靠这傅曼华身上:“我上辈子肯定积了不少功德,这辈子才这么圆满。” 傅曼华又不是不知道薑糖家庭什么情况,她这话,是真把他们当真正的亲人啊! 傅曼华:“薑糖,姐不如你会说话,脑子也不如你转的快,有时候说话也不大好听,但是姐是真心心疼你,以后姐不小心说了不好听的话,你千万別当真啊。” 薑糖:“姐,你嘴巴要是不会说好听话,那谁会说好听话啊?我说话好不好听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说出来的每句话,都是发自內心的。” “別的不说,我就看到弯弯,就知道你跟姐夫是啥样的人,我跟弯弯、哼哼和牙牙遇到咱家人,都特別特別幸运!” 说这些话的时候,薑糖是发自內心的觉得自己幸运,觉得几个孩子幸运。 他们如果不是碰到傅家这样有爱心的善良人家,不敢想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处境! 下午,一大家人聚一块聊天说话的时候,薑糖跟王玉珍说一声,到王玉珍和傅德民的屋里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打给姜小娟的。 姜小娟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喘气。 有人通知他说村里有她电话,姜小娟担心是不是医院那边有急事,跑著过来接的。 结果接起来一听是薑糖说话声音,姜小娟的鼻子差点气歪。 姜小娟:“我爸我妈不是刚从你那边回来吗?怎么这会儿就给我打电话了?” 薑糖:“你要不愿意接你就別接呀,接起来你给我嘰歪啥呀?电话费不要钱啊?” 姜小娟:“我不接?我怎么知道是你给我打的呀?” 薑糖:“看来你妈今天白来了,就冲你这说话態度,我看你还是別找对象,你自己一个人过挺好的,要不天天跟你对象吵架。” 姜小娟:“……你就说啥事吧。” 薑糖:“关於你对象这事儿,有时间过来一趟。有些事儿我要跟你商量一下。” 姜小娟听到薑糖用商量两个字的时候,还有些吃惊,她跟自己商量什么事? 姜小娟也没说別的,而是问:“我去你家找你?方便吗?” 薑糖:“只要你別眼馋,我家东西方便著呢。” 姜小娟:“滚!” 掛了电话,薑糖叉腰,算姜小娟运气好,碰上亲姐愿意帮忙。 要不就冲姜小娟那臭脾气和挑剔的眼神,再过几年她也很难找到好对象。 姜小娟这边掛了电话后,回家路上孩子纳闷,薑糖突然找自己商量什么事。 她回去跟姜大妈一说,姜大妈当即说:“你管她找你啥事呢,她找你你就赶紧去,最好是她找你帮忙的!” “你能帮上她的忙,她那头替你介绍对象才能更尽点,最起码找的条件肯定比乡下这些介绍的好!” “还有,明天去了之后,你最好给我把你的狗脾气改一改,別说两句话不说就跟薑糖吵起来!” 姜小娟:“唉呀,知道了知道了,一天天就知道说说说!” 姜大妈气到不行:“我说什么了?我还是为了你好。” “你看看你自己,多大年纪了?到现在连对象都没有,给你介绍对象的人都没了,就一这一天天的还挑三拣四的!” “相亲那么多回,好不容易自己挑中了一个对象,结果还让给薑糖了!” “现在好了,就看著人薑糖过上好日子,你就眼红吧!” 姜小娟:“我眼红什么呀?我自己主动让出去的,我就没后悔过!” 姜小娟说著,一扭身回自己屋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姜小娟就开始开始打扮,还特地踩著高跟鞋出发了。 姜大伯骑著自行车把姜小娟送到马路上,给姜小娟拦了一辆三轮车才回去。 第878章 现在的工作乾的咋样?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78章 现在的工作乾的咋样? 姜小娟手里提著高档礼盒和小孩子喜欢吃的一大兜零嘴,踩著六七厘米的高跟鞋,扭著歪七扭八的步子,走在乡间的水泥路上。 三轮车只是从这条大路开到那条大路,也不把人送到家门口,所以从大路到家里的那段路,必须得自己走。 那平常大家走起来没觉得多难,去镇上或者到大马路上等三轮车的人,大多穿著平底的布鞋,走起来轻鬆自在。 姜小娟走起来困难,是因为她穿著高跟鞋。 经过艰难的跋涉,姜小娟终於气喘吁吁地敲开了傅家的大门。 哼哼跑过来开门的,门打开后哼哼盯著门外的人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扭头朝著屋里大声喊: “妈妈!大姨带著缸来啦!” 屋里的人除了极个別同志外,大家都听懂哼哼的意思,薑糖的那位堂姐姜小娟来了! 薑糖从屋里出来,“哼哼,你还记得你大姨呢,快把你大姨请进来吧!” 哼哼应了一声:“大姨,进来坐。” 姜小娟一只手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一只手扶著门进来。 薑糖的视线落在姜小娟有些夸张的高跟鞋上,“走路费劲吧?矮就矮唄,你遭这罪干啥呀?” 姜小娟压低声音:“你能不能闭嘴啊?” 薑糖:“……你高兴就好。” 哼哼把大门关上,屋里几个小调皮都冲了出来,双胖子:“舅妈,家里来客人啦?” 薑糖:“嗯,爽爽朗朗,这是大姨,叫人,给大姨拜年。” 双胖子当即大声说:“大姨新年好,大姨新年发財,红包拿来!” 薑糖还没说话,傅曼华衝过来,揪著双胖子的耳朵拉屋里去了,“你俩给我进屋去!” 客人上门,他俩第一件事跟人要红包,这不找揍吗? 姜小娟赶紧说:“大姐,別怪孩子,有红包的。” 姜小娟说著,把身上背著的小包包拉开,从里面掏出一叠准备好的红纸包,不顾傅曼华的阻拦,每个小崽都发了一个。 最后她手里还剩一个,姜小娟就把手里的那个红包给了薑糖。 薑糖警惕:“姜小娟,你啥意思啊?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姜小娟都被薑糖给气笑了:“有没有可能,我这个红包是专程给你肚里这个准备的?” 薑糖:“姜小娟,你这么懂事的吗?” 姜小娟伸手去抢红包:“还回来!你给我还回来,我不给了!” 薑糖一见,赶紧把红包揣自己兜里,“到了我手里的东西,你还想要回去,想得美!” 傅曼华站在走廊下,看看薑糖,再看看姜小娟,差点笑出声。 这姐妹俩,还真挺有意思的。 王玉珍才出来把人迎进堂屋寒暄一阵,薑糖把姜小娟带楼上客房坐了 薑糖:“这里平时就是亲朋好友来了,在这过夜的时候住的,平时没人过来,咱俩在这说说话。” 姜小娟:“你这夫家给亲朋好友准备住宿的屋,装修的还挺好。” 薑糖:“那是,表里如一的一家人。” 姜小娟:“你昨天特地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啥事儿?是不是想年后再去做一次產检?” 薑糖看了她一眼:“那事不著急,我特地把你喊过来,是为了你相亲的事儿。” 姜小娟咂咂嘴:“我相亲能有啥事儿啊,就那样吧。相中了很好,相不中我也没办法。” 薑糖:“你现在的工作乾的咋样?” 姜小娟:“工作就那样,平时挺忙的。你先前不也说了,像做护士这行的,乾的就是伺候人的活。” “运气好,遇上脾气態度好的病患还好,运气不好,遇到挑事找麻烦或者是调戏人的神经病,那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薑糖:“这事真没办法,干啥都能遇到各种各样奇怪的人。” 姜小娟:“我现在在医院这儿算是稳定吧,想要有什么大发展也没那么容易。” “我这个年纪正是尷尬的时候,升职加薪我不够老资格,有啥外出学习培训的机会轮不上我。” 这就是个人情社会,人家有关係在,有人情在,干啥都能占上先机,她家啥关係啥人都没有,她能指望得到啥特別待遇? 坦白的说,虽然她在他们村里看著好像很了不起似的,实际上她在县医院,真是最最普通的一份子。 但是这种事,姜小娟回家之后能跟村里人说?跟父母说吗? 就算她说了又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不用想也知道,父母相亲不但帮不上忙,说不准还会招来人的嘲笑。 姜小娟不愿意,也只能背负著別人村里人羡慕的眼神,很多时候村里的人要是进县城看病的话,还得找到她。 如果能帮上忙倒还好说,最关键的是有些忙姜小娟真的帮不上。 她就是县医院里那么多护士当中,在骨科里默默无闻的一个小护士,她什么大能耐都没有。 当初要是真跟院长家的公子勾搭上了,说不准还有点小能耐。 问题她现在啥能耐都没有。 姜小娟在工作中也有很多烦恼的事啊! 遇到难缠的病患还是暂时的,有些病患出院了可能就没那么多事儿了,要是遇到难缠的同事,那就要老命了。 姜小娟在医院就很招那些四十岁左右的老男人,就连县医院门口看大门的保安人员,得知姜小娟没结婚后,都想招惹。 姜小娟也烦,但是他烦也没办法。 因为就算是县医院看大门的,也是有关係才找进去的,哪个人都得罪不了。 明知道那些人招人烦,明知道这些人不安好心,但是这天天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能怎么办? 在医院碰到了,还不是要忍受这些人语言上的调戏,还得客客气气点个头打声招呼? 要不然能怎么办呢? 姜小娟这份工作不能丟,这是她安身立命的本钱,这是她摆脱待在农村种地命运的机会。 原本姜小娟不乐意跟人说这些工作上的糟心事儿,说了別人也帮不上忙,还平白给別人添烦恼。 只是这会儿薑糖问起来,旁边又没外人,也可能是气氛到了,又或者是过年期间看到薑糖一家热热闹闹的,姜小娟心里不是个滋味儿,就絮絮叨叨跟薑糖说了一堆。 第879章 她跟薑糖可没啥深厚的感情!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79章 她跟薑糖可没啥深厚的感情! 薑糖坐在床上,拉了毯子盖著腿和脚,姜小娟坐在椅子上,两只手垫在大腿和椅子面之间,低著头说著单位的事。 最后她嘆口气:“村里人知道,我在县医院上班,都觉得我在外头吃香的喝辣的,拿著高工资,工作还轻鬆,其实每天累得跟狗似的。” “像我过年回家,村里一堆人找我给他们看病,我跟他们解释一万遍,我就是个护士,我不是医生,我看不了病没人听!” “还一个个说我高傲,在城里上班之后看不起人了,我就是一个护士,我给他们看什么病啊?” 薑糖一边嗑瓜子,一边听姜小娟提到村里人时,近乎抓狂的抱怨:“真是难为你了。” 姜小娟:“真的,我不说我不气,提起来有时候能被气得半死,村里人不知道也就算了,我爸我妈也不知道!” “人家来找我,我爸我妈说啥跟我说小娟你就给他们看看唄,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一把帮一把……我这是不帮忙吗?我这是帮不了!” 薑糖眼泪都笑出来了,“那是真要命!” 姜小娟摇著头说:“我不想提,提起来脑壳疼。” 薑糖:“你有想过换个工作环境吗?” 姜小娟一愣,看了薑糖一眼,“换个工作环境?县城就这家医院是最好的,我能换哪儿去?” “人只有往更好的地方去的,我总不能往镇上医院跑吧?那我这不是越混越回头了吗?回头让村里人知道,嘲笑死我!” 薑糖:“你看你那点出息。我说让你往镇上医院跑了吗?我的意思是,有没有想过进城这样的?” 姜小娟从鼻孔里嗤笑一声:“不是有没有想过,是不敢想!” 能分配到县医院,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儿了,她哪敢往其他地方想? 当年她一块儿分配工作的同学,有好些个都是分配到镇上,甚至乡里医院的。 班里那么多同学,只有极个別的人因为有关係,才分配去了城里,大部分都是隨安排的。 薑糖:“姜小娟,你就这么一点出息了,还想都不敢想。有啥不敢的?” “想想又不要钱,为啥不敢?我不但敢想,我敢往北京那种大城市想呢。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北京,我以后肯定是要去北京看看的!” 姜小娟:“……你是真敢想。” 薑糖:“那必须的,我復读就是为了去北京上学!” 姜小娟没吭声,她不知道薑糖现在的学习成绩怎么样,但是她有个预感,总觉得如果是薑糖决定的事,她一定能达成! 薑糖:“你真的没想过去城里上班?” 姜小娟:“……想过,甚至打听过,但是……” 做梦都想过,毕竟梦里啥都有。 但是,姜小娟知道压根不可能! 人家城里的大医院凭啥要一个小县城医院的小护士? 薑糖:“我这趟把你叫过来,就是跟你说这事儿。” 姜小娟:“!!!” 她腰杆都挺直了,眼睛睁的老大,一直盯著薑糖:“跟我说……什么事?” 薑糖:“你工作的事。” 姜小娟的眼里瞬间散发出激动的光芒,“我工作的事?” 薑糖点点头:“嗯。昨天大伯大妈不是过来,让我给你介绍对象吗?” “你看我现在这样,肚子大了得注意身体,不说工作本身就挺忙的,我还真没时间帮你打听这个事。” “我姐,就是刚刚楼下揍双胖子的姐姐,她跟姐夫在城里上班,身边认识不少青年。” 姜小娟:“都是上班的呢?” 薑糖点头:“那肯定,要是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能乱介绍嘛。” “你知道那些念书越厉害的人,上学的时间越长,毕业也就越晚,所以在城里有好些个青年毕业的时候,已经二十多岁了。” “咱们乡下二十多岁没找到对象,好像挺稀奇的,但是在城里就不稀奇了。” 姜小娟:“確实。我是上卫校的,毕业的时候就挺早的。” 薑糖:“但是我姐说你工作是在县城,她他就算给你介绍了不错的对象,但是因为你工作在县城,这两地分居……” 姜小娟:“我当然是想进城了。只是薑糖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们家真没关係,我爸我妈是啥样的人你也知道,他们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至於我自己,我就是一个小护士,別说在城里的大医院,就算是在县医院,我也就是个小虾米。” “我刚刚跟你说,我不敢想去城里的工作是真心话,毕竟,我自己几斤几两,我的家庭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 薑糖惊讶:“哎哟,难得听到你说两句真心话。真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啊!” 姜小娟:“……你就是故意让我说这些话,嘲笑我的?” 就知道说了之后薑糖是这死样! 薑糖:“这是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作为堂姐妹,咱俩从小一块长大,感情深厚,相互说些体己话,这不是应该的吗?” 姜小娟:“……” 可拉倒吧!她跟薑糖可没啥深厚的感情! 薑糖:“姜小娟,我这么跟你说吧,昨天聊天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我姐跟我姐夫提起来,他们跟城里的一家医院领导认识。” “所以我想著,看有没有机会替你爭取一把。” 姜小娟:“真的?” 薑糖:“当然是真的,如果是假的,我何必特地把你叫过来说这事?只是姜小娟,这事我只能说替你爭取,至於最后能不能成……” 姜小娟立刻说:“薑糖,你能把我喊过来说这事儿,我领情。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薑糖点点头:“你能明白我要说的话就好,所以这事我是这么想的,尽人事听天命。” “你相亲的事暂且放到一边不提,如果工作能把你工作换一换,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大事,你觉得呢?” 姜小娟:“你说的对!” 其实她现在心情很激动,激动到手脚都有些发麻。 姜小娟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不一定能成,但是薑糖能把这件事想到,而且郑重其事的把她喊过来专门说这件事,她心里非常高兴。 第880章 她俩都適应了到一块就开始吵架的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80章 她俩都適应了到一块就开始吵架的事 薑糖是真的想要帮她,否则也不会因为她大姑姐两口子隨口提到的一句话,就让她注意到了。 薑糖刚刚问她有没有想过进城工作,换个工作环境,不是为了打听她的隱私,而是想了解她有没有野心,愿不愿意进城工作。 姜小娟相信,如果今天她跟薑糖说她从来没有进城想法的话,估计后面也就没有薑糖说的那些话了。 姜小娟看著薑糖说:“薑糖,如果有机会晋城工作的话,我一定会进城工作的。” “但是我知道托人找关係这件事很难,有的时候钱花了事情不一定成。所以……” “之后找工作时需要的的花费,有多少算多少,这些钱我会想办法给。” 薑糖略显诧异的看著她:“姜小娟,咱俩从小一块长大,我第一次发现你还挺上道的。” “我还以为你跟我大妈一样掉钱眼里了,一毛不拔呢。” 姜小娟气得站起来,伸手去掏薑糖的口袋,“你把红包还给我!你快点还给我!” 薑糖用手捂著自己的口袋:“干啥呢?干啥呢?干啥呢?就没见过送出去的红包,还有往回要的!” 姜小娟当然不敢跟薑糖硬抢,薑糖现在是个孕妇,她哪敢碰她啊? 薑糖得意:“进了我兜的红包,谁都抢不回去。” “今天我把你喊过来也没別的事,就是想看看你的想法,看看这事能不能尝试一下。” “事成之前,你就当啥都不知道,需要你配合的时候,到时候我会跟你讲。” “我姐和我姐夫都是热心人,只要能帮忙的事,他们肯定义义不容辞,在这方面我希望你能对他们放心。” “但是,这世上的事就没有绝对的,所以我不能也不允许他们给什么人下保证,事成了很好,万一成不了,希望你能保持平常心,千万別怪我们。” 姜小娟立刻说:“薑糖,咱俩虽然从小打到大,你摸著你自己的良心说我是那种胡淘不讲理的人嘛?” “我好歹也是上过学的,没功劳还有苦劳,这句话我也是懂的,你太小瞧我了。” 薑糖:“有你这句话就行。至於请人吃饭找关係的花销,现在也不知道多少。到时候花多少算多少,这个你同意吗?” 姜小娟点头:“我同意。” 薑糖:“你同意就好。我姐跟我姐夫是生意人,他们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赚你钱,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姜小娟:“我放心。” 姜小娟心里是真的很激动,只是她必须把这份激动给压抑住,不让薑糖看出来。 如果没有这样的机会,姜小娟也就死了心了。 问题现在突然有了这样的机会,谁不想把这样的机会给牢牢抓住啊? 姜小娟嘴里说就算失败也没事,但实际上姜小娟也知道,如果真的失败了,她一定会非常失望。 所以姜小娟不想把他欣喜若狂的情绪暴露出来,她担心万一事情成不了后,就成了丟人的事。 更何况,她如果对这件事期待值太高,让薑糖看出来了,或许会给到她那边很大的压力。 薑糖愿意帮她,说明薑糖是希望她好的,万一事情成不了,薑糖肯定也会失望。 薑糖:“既然这事说好了,那就没什么事了,你工作没问题了,找对象的事就不用太担心。” 姜小娟:“嗯。” 这么多年,薑糖和姜小娟难得正儿八经坐在一块儿聊正事儿,正事聊完了,剩下的时间都没话了。 毕竟,她俩都適应了到一块就开始吵架的事。 好在她俩没干瞪眼多久,因为外面有小孩来敲门了。 牙牙的小拳头砸在门上:“妈妈!” 薑糖还没来得及吭声,姜小娟一下跳了起来,“我去开门!” 这么干坐著太难受了!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她跟薑糖都是针锋相对的姿態,从打到吵,就没消停过。 她可不想跟薑糖上演姐俩好的戏码。 小丫头来的正是时候。 姜小娟门一开,就看到门外站著俩小姑娘。 牙牙的小拳头还举在半空,仰著肉嘟嘟的小脸看著姜小娟。 姜小娟:“妈妈在屋里,进来吧。” 牙牙先跑进来,弯弯跟著也跑了进去。 俩小丫头扑到薑糖怀里,薑糖搂著她俩:“咋不在楼下玩啊?” 牙牙的小手在兜里掏啊掏,然后掏出几颗鱼皮花生米放到薑糖手里,“妈妈吃。” 薑糖:“牙牙给妈妈送鱼皮花生米呢?你咋知道妈妈喜欢吃鱼皮花生米啊?” 牙牙拍拍小腿,喜滋滋的看著薑糖:“好吃啊,妈妈吃。” 弯弯一见,把手心里抓著的糖果也放到薑糖手里,“舅妈吃糖啊。” 薑糖:“好咧,谢谢弯弯,这糖一看就好吃,舅妈爱吃的。” 俩小姑娘都很高兴,挨著薑糖坐著玩。 姜小娟在旁边看著,也说不上来什么心情,多少有点羡慕吧。 想结婚的人找不著结婚对象,也是件挺要命的事。 薑糖哄俩小丫头,她俩脱了鞋子,爬到床上玩,薑糖坐在床边挡著,防止她俩不小心摔了。 姜小娟有点酸溜溜,“你这婚结的,一睁眼就当妈,养孩子都习惯了,自己又怀上了,运气真好。” 薑糖晲她一眼,欠欠的说:“我命好吧?我都羡慕我自己。” 姜小娟:“你还是闭嘴吧。” 薑糖:“人长嘴图啥啊?不就是图会说话。” 姜小娟:“我跟你真是没话说。” 薑糖:“咋能没话说呢?亲姐妹似的,要说的话一箩筐,你別不好意思,你咋想的就咋说,我不会笑话你的。” 姜小娟:“……我有什么给你好笑话的?” 薑糖没说话,而是对著姜小娟咧嘴,露出一个“你知我知,大家都知道”的微笑。 姜小娟被气的想站起来离开这个屋,转念一想,她就是衝著薑糖来的,要是离开这个屋,她能去哪儿? 要是一不小心碰上傅横江,说不准还会被人误会她別有用心呢! 姜小娟屁股都离开椅子了,又重新坐了下来,开始没话找话说: “……我工作的事儿,你先別跟我爸我妈讲。我怕他们沉不住气,还没影子的事儿,万一传的沸沸扬扬就麻烦了。” 第881章 他俩看起来好像有啥大病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81章 他俩看起来好像有啥大病 薑糖伸出胳膊拦住身后调皮的小丫头们,嘴里应道:“你管住嘴就行,这种事我不会说。” “我是不知道你想法,所以今天才把你喊过来问一问你的意思,万一你不愿意,我也就不操这个心了。” “现在知道你想法了,我就敢跟我姐和姐夫开口,至於后续怎么样,我也不能保证。” “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 本来两人没话说了,好在有两小丫头在围绕小丫头也能说上老半天。 吃饭的时候,傅曼华还跟姜小娟聊了几句,问了一下她现在工作的情况,说些客套话。 这时候傅曼华和姜小娟都知道她俩曾经在傅横江相亲那天见过一次,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假装不记得了。 傅曼华问姜小娟工作情况在什么医院、在什么科之类的问题,装的挺像那么回事。 姜小娟也认认真真的回答,说些工作上好玩或者搞笑的事。 饭桌上的人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块欢迎薑糖的堂姐来做客。 就连哼哼都端起杯子,主动给大姨敬酒,还非常的认真的说:“大姨,你今天脸上有缸,特別好看!” 姜小娟:“???” 她一脸茫然的看向薑糖,哼哼说她好看她听明白了,但是为啥又说她脸上有缸啊,他脸上哪来的缸啊? 薑糖:“咱家哼哼敬你酒,大姨喝一杯唄。” 姜小娟:“……谢谢哼哼,大姨喝了。” 没喝酒,而是家里准备的香檳,度数很低,还是甜口的,女同志都很喜欢喝。 就连哼哼都偷偷摸摸尝了一口,觉得甜甜的特別好喝。 薑糖只被允许喝白开水,她只能羡慕的看著別人杯子里看起来很好喝的香檳。 姜小娟这趟过来看似啥事都没有,但实际上收穫很多,最起码,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些以前从来不敢想的期待。 当然,姜小娟也一遍遍的提醒自己,要平常心,不能怀有特別大的希望。 因为这种事谁都不敢打包票…… 下午的时候,姜小娟要回家,王玉珍不管三七二十一,拿了一堆准备好的东西让姜小娟带回去。 姜小娟:“婶子,东西我我就不带了……” 王玉珍坚决不答应,“那咋行呢?没道理过年空手走的,必须得带著!” 姜小娟给为难的呀,她不是不想带,而是因为她穿著高跟鞋! 高跟鞋走路实在是不好走啊! 她得先提著一大堆东西走到大路边,然后拦车到自己家村口的位置下车,再走回家。 她早上来的时候脚已经很遭罪了,要是回去再来这么一遭,她怕自己的脚顶不住啊。 薑糖从堂屋出来,一边走一边穿上外套,拉上拉链:“我送你回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姜小娟:“那咋行呢?你肚子里有娃,我要你送什么?我不用你送。” 薑糖:“我只说我送你回去,我没说我开车。横江哥,出发!” 傅横江拿著车钥匙出来,把车调整到路上。 薑糖跟姜小娟把行李放车上,两人坐到后座上。 薑糖:“今天横江哥是我司机,傅横江同志,出发吧!” 傅横江:“领导,保证完成任务”! 薑糖威严的点头:“嗯!回头给你升职加薪!” 傅横江:“谢谢领导!” 姜小娟:“……” 他俩看起来好像有啥大病。 傅横江开车,直接把车开到姜大妈家门口停下。 薑糖和姜小娟从车上把礼物拿下来,姜大妈和姜奶奶听到动静,赶紧从屋里出来:“薑糖?!” 姜小娟:“妈,奶,是我回来的。薑糖跟妹夫送我回来的。” 姜奶奶的视线落在薑糖的肚子上,还真怀上了! 薑糖:“大妈,奶,我就是把姜小娟送回来,我们回去了。” 姜小娟走到姜大妈跟前,“妈,家里还有啥东西吃了对孕妇好的,你都拿出来给薑糖带回去!” 姜大妈赶紧说:“有啊,圈里有还有好几只老母鸡,缸里还养了两条鯽鱼……我现在就去捞!” 姜奶奶:“薑糖,嗯,这好容易回来一趟,好歹留下吃顿饭呀。” 薑糖:“不吃了。家里还等著我回去呢。” 姜奶奶:“听你大妈说你怀上了?你这时运倒是挺好,啥好事儿都能赶得上,也算是有福气了。” 薑糖看了姜奶奶一眼,“这不是託了我奶的福嘛?当初要不是你老人家让我替小娟嫁过去,我也没今天的好日子啊!” 姜奶奶:“……” 老太太差点忘了,当初是她拍板做决定,让薑糖去替姜小娟嫁给傅家的。 姜奶奶回头看了姜小娟一眼,当初好不容易挑中的婚事,因为男方受伤,小娟非要闹退婚。 如今男方的伤好了,薑糖嫁过去后的日子明显越来越好了,也不知道小娟后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薑糖:“大妈,你们干嘛呢?我回去了!” 姜大妈赶紧说:“薑糖你等一下,缸里这两条鱼我捞上来你带回去,还有圈里的鸡,你带两只回去让你婆婆养起来……” 薑糖:“大妈,用不著,你搁缸里养著吧!” 姜大妈:“咋用不著啊?你现在可是双身人,得吃点好的。你不是爱吃我养的鸡,给你多带两只回去!” 最后,姜大妈让薑糖提走两条鱼,带走了四只活鸡。 薑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后座上被绑了腿的鸡,一直在咕咕咕的叫。 丟在后车头的鱼时不时蹦两下,薑糖已经往后看了好几趟了,就怕那鱼一下子蹦出车斗去。 小两口听著车后面的动静,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傅横江:“幸亏这是你带回来的,这要是我带的,我妈肯定要说我。我妈喜欢跟村里人买鸡,杀了燉汤,但是她不爱养鸡。” 薑糖:“养鸡挺烦的,放出来养的时候,满地都是鸡屎,確实挺愁人的。” 回家后,王玉珍看到傅横江手里提著四只活鸡,瞪著眼睛问:“哪来的鸡呀?” 傅横江:“薑糖她大妈给的,说薑糖爱吃。让拿回来养著,啥时想吃的时候就杀一只。” 王玉珍震惊:“意思是这些鸡我还得养在院子里,还得餵它们?” 傅横江:“差不多这意思吧。” 第882章 不想让李翠萍跟弯弯接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82章 不想让李翠萍跟弯弯接触 结果,王玉珍大手一挥,“横江,妈给你拿把刀,你把它们的脖子都抹了。” 养什么养? 她最討厌在院子里养鸡了,满地都是鸡屎不说,一不小心踩上去,踩的到处都是! 麻烦的很! 傅横江:“!!!” 薑糖笑的前俯后仰:“哈哈哈哈,横江哥,还真让你说对了,咱妈就是不爱养鸡。” 鸡杀完后,傅横江和邱成光还得清理鸡。 他俩坐在大桶旁边,王玉珍往桶里倒热水,他俩一人负责两只鸡,开始薅鸡毛。 薑糖坐在堂屋吃零嘴,看电视,时不时朝院子里看一眼,傅横江和邱成光一边拔鸡毛,一边聊天说话。 傅德民一脸幽怨的蹲在地上杀鱼,傅曼华就专门给他们提供热水…… 一家人忙忙碌碌,就薑糖在屋里看电视,可自在了。 快到晚上的时候电话响了,哼哼跑过去接电话:“你好,我是哼哼,我是这个家的小孩,你找谁呀?” 然后哼哼抬头看著薑糖:“妈妈,是找你的。” 薑糖过去接电话,电话那头是何荣光,说明天上午想过来给傅德明和王玉珍拜年。 薑糖:“姐夫,家里都有人,你们隨时候来都行!” 掛了电话,薑糖就跑去院子里,说明天何荣光和李翠萍两口子过来。 傅曼华抬头看了弯弯一眼。 她对李翠萍两口子没意见,但是她本能的不想让李翠萍跟弯弯接触。 只是人家要过来,她也不能不让人家过来。 薑糖:“姐,明天我要去趟木材厂,给木材厂那小子送点吃的,你要不要去看看我的木材厂?” 傅曼华立刻说:“去,必须去。弯弯还没去过木材厂呢,刚好过去看看!”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薑糖:“那明天一块去。” 弯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一蹦一跳地跑过来,抱住傅曼华的腿,“妈妈,我要去!” 傅曼华笑著说:“去去去,妈妈说了带你去。” 双胖子一听,赶紧从屋里衝出来:“我们也要去!” 傅曼华:“那不行,你们只能待在家里……” 双胖子咋可能听话呀,一听说妈妈不让他们去,一个个嗷嗷嗷的叫,非要明天也跟著一块儿去,不让他们去就不行。 傅曼华气的一又想揍小孩。 薑糖赶紧把双胖子拉到一边,蹲在地上小声跟他俩说: “爽爽朗朗,你俩傻呀,明天有客人来,你俩要是待在家里,说不定能领到压岁钱。” “你俩要是都走了,那是不是哼哼和牙牙都有压岁钱,你俩就拿不到压岁钱了?” 双胖子一听,恍然大悟,对哦,有客人来肯定就会有压岁钱,他俩要是走了,他们的压岁钱就比哼哼弟弟少了! 但是…… 邱爽说:“舅妈,我们也想去看看你那个厂子咋办呢?” 薑糖:“你俩要是过去的话,啥时候不能去啊?非得挑客人来的时候啊?大不了,后天舅妈带你们去唄。” 双胖子一听,觉得舅妈说的很有道理,他俩立刻跑到傅曼华跟前跟她说:“妈妈,我们不去了!” 傅曼华震惊,双胖子咋了? 他俩刚刚还吵著闹著要去,薑糖跟他俩说了啥,突然就让他俩改主意了? 薑糖看著双胖子的背影,点点头,果然有钱能使崽推磨,双胖子一下子就不闹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傅曼华就抱著弯弯,背著牙牙跑到车上躲起来,还跟弯弯说: “妈妈跟弯弯做游戏,谁先不说话谁就是今天的乖宝宝!” 弯弯用小手捂住嘴巴,表示自己坚决不说话。 王玉珍把昨天杀的鸡拿了一只,鱼也带了一条,还叮嘱傅曼华:“曼华,味道做的好点,要不薑糖吃不下。” 傅曼华抿嘴点头:“嗯嗯。” 弯弯盯著妈妈的嘴巴,妈妈没有张开嘴巴,所以妈妈没有说话。 王玉珍把东西都放到车斗里,在其他小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薑糖把车开走了。 等车开出一段路后,傅曼华才敢大喘气,“呼——,我这一早上可紧张了!” 傅曼华话音一落,弯弯突然哇哇大叫:“妈妈输啦!” 薑糖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咋输啦?” 傅曼华解释:““因为早上我跟弯弯比赛,看谁先不说话,谁要是谁要是先说话了,谁就输了。” “刚刚我开口先说话了,所以我输了,弯弯贏了。” 薑糖:“哇,弯弯也太厉害了吧。” 弯弯坐在妈妈怀里可得意了,“弯弯第一名,得一朵小红花!” 薑糖:“我们弯弯现在都上学了,实在是太厉害了,弯弯,你在学校有交到好朋友吗?” 弯弯:“哇哇,有好朋友妮妮和花花。” 薑糖:“弯弯真是个交朋友小天才,才上学这么点时间,就已经交到两个好朋友啦。” 弯弯可高兴了:“弯弯得小红花!” 薑糖:“真的啊?弯弯你怎么这么棒啊?都得小红花了!” 傅曼华跟著后面解释,“我们弯弯已经攒了好多小红花了,我都帮弯弯贴在小红花的本子上面呢。” 薑糖:“那舅妈下回去了,必须得看一下!” 一路上陪著孩子说话,直接把车开到了木材厂。 於小亮听到声音,一路小跑著从旁边一家工厂跑出来,手里还抓著没打完的牌: “薑糖姐新年好……薑糖姐,你等我一下!” 原来他白天没事,就跑到隔壁工厂,跟其他工厂值班的工人凑一块儿打牌消磨时间了。 於小亮把牌往下一丟,撒腿往外跑,“我薑糖姐来看我了,不跟你们打嘍!” 后面是其他几个工人对著於小亮骂的声音: “你个混小子还是人嘛?哪有打一把把牌丟下的!你不打就算你输1” 於小亮:“凭啥说我输啊?我又没输,你们自己先玩去,我得走了。” 说完,於小亮一溜烟跑了,后面是其他工人继续对著他骂的声音,於小亮像是没听到。 於小亮:“薑糖姐,你咋过来了?” 於小亮说著,又看向身后牵著弯弯小手的傅曼华:“薑糖姐,这位是……” 薑糖介绍:“这是我姐,你跟著喊姐就行,这位是弯弯同学,我们已经是幼儿园的学生了。” 第883章 没有薑糖就没有他的今天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83章 没有薑糖就没有他的今天 傅曼华打量了於小亮,挺有精气神的一个小伙子,人看著也挺机灵的。 她点了点头,“小伙子新年好,一个人在这边看门无聊吧,有人陪著打牌也挺好的。” 於小亮赶紧打招呼:“姐,新年好!” 隨后他又弯腰看著弯弯,“弯弯同学新年好。” 弯弯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刚刚舅妈夸她是交朋友小能手,弯弯就说:“新年好。” 於小亮咧嘴笑:“新年好新年好!” 於小亮领著她们往后面走:“他们也是过年期间需要值班没回家的,大家都挺无聊的,就凑一块打牌。” 他掏钥匙开门:“本来我也不想过去打,在这边看看书也挺好的。” “不过我又想著这边这么大的工厂,就我一个人,万一有啥事也应付不过来呀,要是跟他们关係熟悉了,有啥事招呼一声,大家都乐意帮忙。” 薑糖点头:“可以啊,考虑的挺周全。” 於小亮:“嘿嘿,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吗?” 门打开后,薑糖让於小亮把车上的东西往下搬。 於小亮赶紧说:“薑糖姐,我这边吃的还有呢,你又给我送过来啦?我就吃不了那么多!” 薑糖:“这么大一小伙子,吃饭咋不加把劲呢?” 於小亮:“我吃挺多的,我馒头都吃完了。” 薑糖:“今天中午我们留下来一块吃,给我做点好的。” 於小亮:“姐,我是会做饭,做出来也能吃,但是味道咋样?这个我不能保证啊!” 薑糖:“於小亮,你这样咋行啊?你这么大一小伙子,咋能不会做饭呢?” “你这以后找对象娶媳妇,媳妇怀孕生娃坐月子,不得要你照顾她?” “你这做饭的手艺不好,她月子咋能坐得好?不会做饭得学啊!” 於小亮:“……知道了。” 傅曼华看了他一眼,“小伙子会做饭挺好,愿意学也不错了,那有些男的听说让他们做饭早跳脚了,这是小伙子一口就答应了。” 於小亮有点不好意思的抓抓脑壳:“姐,我是觉得薑糖姐说的有道理。” “我家里没別的亲人,我以后真要是结婚娶媳妇的话,照顾媳妇的事都得我自己来,要不就只能让她受委屈。” “我又穷又没大本事,真要娶上媳妇了,哪能让人家受委屈啊?” 薑糖:“於小亮,觉悟挺高啊。” 於小亮:“嘿嘿,薑糖姐教的好。” 薑糖:“这可以呀,挺甜的嘛。” 於小亮被夸的更不好意思了,“薑糖姐,那我先去做饭了啊。” “对了,我这几天在这没事儿,经常用炒锅做饭,烤出来的锅巴可好吃了!” “姐,要不要我今天烤锅巴给你们吃?” 傅曼华边挽起袖子边朝外走,“这边有几个锅呀?” 薑糖拉著弯弯朝外面走:“有一个炒锅一个煤炉子。” 於小亮把煤炉子提到炒锅旁边:“姐,煤炉子有火。” 傅曼华把带过来的鸡拿出来,又把案板翻出来,拿石刀剁鸡: “中午吃鸡,再烧个鱼汤,对了,妈好像还拿了豆腐,咱们再吃个汪豆腐,反正凑四个菜。” 於小亮听著都要流口水了:“姐,今天中午吃这么好啊?咱们一共才仨人啊……” 话没说完,弯弯在旁边气呼呼的跺著小脚,举著小手给於小亮看:“四个人!” 说著,弯弯拿小手从薑糖数到傅曼华,又数到於小亮和自己,强调:“四个!” 薑糖:“哈哈哈,弯弯你好棒呀,你都会数数啦?” 弯弯一听更得意了,开始疯狂显摆自己掰著肉乎乎的小指头,从一数到了十,再往下顺就不咋会顺了。 薑糖:“咱家弯弯真是太聪明啦!小亮舅舅,你咋算数的?” “怎么能说是三个人呢?我们明明是四个人呢,弯弯虽然小,但是我们弯弯也是个小人啊。” 弯弯不高兴的看著於小亮,这个这个小舅舅真是太不会数数啦。 弯弯:“舅舅,要读嘘啊!” 薑糖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就是啊,小亮舅舅,你要读嘘啊,你不读嘘,数数都不会,还不如我们弯弯会数数呢。” 於小亮:“对不起……弯弯同学,小舅舅刚刚不是把你忘了数了,是把自己忘了数了。” 弯弯这才说:“每个人都要数在里面才是对的,你也是人啊!” 薑糖:“哈哈哈,弯弯说的好,小舅舅也是人,咋能不把你自己算在里面呢?” 傅曼华是坚决不要薑糖伸一下手,就让她陪著弯弯玩。 於小亮过去搭把手,他做事还算利索,傅曼华安排他做什么,於小亮就赶紧照做,两人配合的挺好。 煤炉子发挥了大作用,傅曼华用煤炉子汪了豆腐,烧了鱼,烧了白菜肉粉条,最后开始燉鸡汤。 做好的菜也不用担心凉了,因为米饭做好后,在上面搭个木蒸笼,把其他菜放在饭锅里燜著,完全不担心凉掉。 接下来的时间只要等著鸡汤燉好就行。 因为傅曼华做饭提前了,距离饭点还有一个多小时,所以鸡汤就不著急的燉著。 閒著没事的,三人就坐一块聊天说话。 傅曼华这时候才把於小亮和被抢了学籍的小伙子对上號,“运气挺好,还找回来了。” 於小亮:“多亏我薑糖姐,要不是薑糖姐,我现在可能还在城里住桥洞。” 於小亮在城里住桥洞找零工的时候,打死都没想过自己还有机会进入大学校园。 所以在於小亮心里,薑糖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没有薑糖就没有他的今天。 如果没有薑糖,就算有机会重返校园,他可能也上不起学,因为他交不起学费。 无依无靠的孤儿,谁能帮他啊? 只有薑糖愿意帮他。 薑糖略显心虚的低头不说话,於小亮就知道她当初应该是拿钱和解了,但是不知道她拿了赵家多少钱。 他以为赵家对她的开价,跟对於小亮是一样的。 所以每次聊到这个话题,薑糖就格外心虚,因为薑糖也不知道,如果於小亮知道她拿了赵家二十万后,不知道会不会跳脚。 第884章 妈妈把牙牙忘记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84章 妈妈把牙牙忘记了 好在这个话题没聊多久,就聊到了於小亮学校的生活。 於小亮又是把薑糖感激了一通,因为他的生活费是薑糖资助点。 薑糖还是不吭声,傅曼华感慨:“薑糖一直都是个心底特別善良的姑娘,心里有大爱,很了不起。” 她跟邱成光最早赞助学生,並不是因为多有爱心,主要是发现姜汉生借著资助学生的事博了好名声,他们就想效仿。 当时两口子的想法是不求好名声,就想著在別人提起来的时候,他们能排在好名声那一列,而不是被列在黑心资本家的名单里。 他们就是普通人,穷怕了,就想在有机会赚钱的时候多多赚钱。 后来他们发现资助贫困生,確实能帮助到一些有才能有本事的年轻人才后,他们才把这事当成正事在办。 甚至还专门成立了一个工作小组,负责挑选资助的优秀孩子確定名额。 这毕竟是要付出长期金钱的,他们不能让有些不是学习的料,却企图混入资助名额来骗取资助金的人钻空子。 在傅曼华看来,薑糖资助於小亮是不求回报的。 他们跟资助生签订了毕业后去他们单位工作五年的协议,姜唐跟於小亮却没有这样的约定。 薑糖是真心在资助学生的。 薑糖扭过头,脸上的笑容都快僵硬了,让她说啥好啊? 她没有那么伟大,她就是觉得对不起於小亮,想要减轻一下自己心中的愧疚而已。 但是薑糖不会把这话说出来,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傅曼华跟於小亮两个人把薑糖狠狠地夸了一通。 薑糖:“……” 她无话可说,只能干笑著听他们讲。 四个人的午饭,吃得十分的丰盛,傅曼华一个劲的给薑糖盛鸡汤:“喝点汤,上面那层油我都撇掉了,放心喝!” 薑糖端著碗,一口一口喝著热气腾腾的鸡汤,“鲜!” 弯弯也抱著大碗,小心的喝了一口,学著薑糖的样子大声说:“鲜!” 薑糖吃饱喝足,就在屋里休息了一阵。 下午三点左右,薑糖身上带的bb机响了两声,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跟傅曼华说:“姐,他们回去了。” 这是薑糖跟傅横江提前想好的暗號,等何荣光两口子回去了,傅横江就给薑糖的bb机传消息。 薑糖也不用回电话,收到消息就说明人走了,他们回去就行。 傅曼华:“薑糖,那我们回去吧。” 临走前,薑糖带走了一大块烤锅巴,弯弯抱在手里,用小牙啃了一路,锅巴就受了一点点伤。 小孩子的牙牙太嫩了,面对那么硬的锅巴,她压根咬不动。 车在门口停下,小崽们都冲了出来。 其中最伤心的要数牙牙,她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小腿叉开,抱著小胳膊,气呼呼的盯著薑糖。 薑糖:“……牙牙,咋了呢?咋这样看著妈妈呀?” 牙牙大声说:“妈妈把牙牙忘记了!妈妈带弯弯,没有带牙牙!” 薑糖:“哎呀,妈妈早上走的时候,牙牙还在睡觉觉呢,妈妈喊了牙牙好几声,牙牙都没醒。妈妈也没办法呀!” 牙牙一脸懊悔:“妈妈使劲喊呀!” 哼哼赶紧说:“牙牙,妈妈早上使劲喊你啦,可是你睡得跟小猪似的,一直都没有醒,妈妈还等了一会呢。” 薑糖看了哼哼一眼,没吭声。 哼哼这是在帮妈妈说话,实际上,早上薑糖压根没去喊牙牙。 牙牙听哥哥这样说,终於不咋生气了,但是开始拍著自己的小肚皮自言自语:“咋能不醒呢?牙牙不能懒啊!” 薑糖:“……牙牙,下回妈妈使劲喊,行不?” 牙牙:“嗯。一定要喊牙牙醒啊!” 好在弯弯回来了,还把大锅巴分给牙牙啃,牙牙啃不动,最后放弃了。 双胖子不嫌弃,拿过锅巴,喊上哼哼,仨兄弟坐一块啃锅巴。 那么爱吃零嘴的仨小子啃了老半天,锅巴三分之一都没少就放下了。 啃锅巴的嘴巴太累啦! 腮帮子都是酸酸的,小崽们都不肯吃了。 剩下的被牙口好的大人们吃了。 李翠萍何荣光两口子过来,照样带了不少厚礼,这趟过来是李翠萍骑自行车带著何荣光过来的。 没错,李翠萍不但学会了骑自行车,还能带人了。 听何荣光说,一路上都没让何荣光下车走一步。 薑糖:“那还挺厉害的,正常都是从小孩拉起,她这一开始就能带个成年人,確实了不起。 “他们来了没说別的吧?” 傅横江:“何荣光工作有变动,看似平级跳,不过对於何荣光来说確实好事。” 何荣光是有真才实学的,他最大的问题就是身体残疾,很多需要出面的事,单位会考虑到形象问题,所以他只能当幕后的人。 好在何荣光自己知道什么情况,他也没求什么升官发財,就想把自己所学的內容用上,发挥出去,做出点贡献。 所以他年前有了一次工作变动,虽说职位一样,实际上工作性质比之前更重要,就是变相的升职,工资也加了不少。 现在的工作,是之前何荣光求都求不来,对他来说,是实现他人生价值的最好时候。 对李翠萍来说,何荣光加工资就是好事,工资多了,家里的日子才更好过。 两口子提了厚礼过来,照例没有带孩子。 他们是来感谢的,带了孩子过来,到时候人家再给红包,就成了变相討红包的了,不带反而心安。 何况何荣光知道傅家过年期间孩子多,特地多准备了好几个红包,就怕有其他孩子在他们不知道,回头髮红包的时候少几个。 李翠萍知道自己这方面比不上何荣光,再心疼钱也不会反驳丈夫。 毕竟在李翠萍心里头,她是真心崇拜何荣光的。 她跟何荣光日子,就跟大多数两口子一样,过著普通人的日子。 柴米油盐酱醋茶,男主外女主內。 何荣光上班,李翠萍就在家带孩子收拾屋子。 农村出身的姑娘,收拾起都是好手。 最起码对何荣光这个自理能力很强的人来说,李翠萍做事他是合他心意的。 再加上今年何荣光又加工资了,两人过来的时候,都是满面红光的。 第885章 来,展开说说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85章 来,展开说说 李翠萍的日子过得如意了,抱怨也就少了,脾气看著也变平和了。 再加上她在城里的时候,自己也很注意,生怕给何荣光丟脸,在家里说话的声音都低了不少。再不像以前那样一著急就会对孩子吼了。 总之,看李翠萍和何荣光两口子的状態,他们確实是在往好的方向变。 听傅横江讲了这些后,薑糖忍不住点点头说:“看来,李嫂子的日子是过好了。” 傅横江:“盼著他们好吧。” 他们要是不好,李翠萍要是不如意,以后说不准还盯著弯弯呢。 毕竟弯弯现在是傅曼华和邱城光在养,孩子的户口也上在邱成光的名下,就连姓氏都跟著邱成光姓。 简单点说,弯弯现在不管是名义上还是手续上,都是邱成光和傅曼华的孩子。 他们可不想把孩子养大后,最后孩子生母因为日子过得一屁醪糟,就想找不想养的闺女撒气。 薑糖:“確实。还是大家都过的好,相安无事比较好!” 傅横江:“何姐夫说,他们明天要去拜访徐三爷。” 主要是何荣光不知道他工作调动这事,究竟是哪一方出力了,就想著毕竟不管三七二十一,拜访了再说。 终归不会得罪人。 傅德民:“小何是个实在人,做人还是可以的。” 薑糖:“何姐夫確实挺不错的。” 傅横江扶著薑糖,想把她扶进屋里歇著,结果大门口突然传来姜含玉的声音,“姐?姐!” 薑糖回头一看,果然看到姜含玉裹的跟一根黄色的玉米似的,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礼盒,身后还跟著拉著脸的姜飞龙。 薑糖:“???” 姜含玉朝著薑糖衝过来,“姐——” 人还没挨到,就被傅横江挡住:“唉唉唉,干嘛呢?” 姜含玉:“姐夫,我这么长时间没看到我姐,我过来抱抱我姐都不行啊?” 傅横江眉头都皱起来了,他对薑糖弟弟妹妹没好印象,跟姜汉生扯上关係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薑糖瞪著姜含玉:“姜含玉,你怎么来了?而且……” 她朝姜含玉身后看了一眼,还把姜飞龙带过来了。 她是疯了吧? 姜飞龙一脸不自在的站在门口,手里提著的东西都没往地上放,一副隨时都要掉头走的架势。 姜含玉:“姐,说来话长啊……” 薑糖:“那就长话短说。” 姜含玉:“我爸外头养小老婆被我妈发现了,她小老婆还怀上了孩子,听说过完年就要生了。” 薑糖:“!!!” 傅家其他人:“???” 於是,刚刚还心不在焉想过来打个招呼就去做事的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手里的动作,高高竖起了耳朵,想听个更加详细的版本。 就连对姜含玉和姜飞龙一肚子意见的傅横江都没意见了,身体护著薑糖,耳朵一点都没閒著。 傅曼华过来,“含玉,你是薑糖妹妹,也就是我妹妹,来都来了,进屋坐会儿吧。” 王玉珍:“门口那小伙子,你是跟含玉一块来的?一块进来坐吧,別客气。咋还带东西呢?不用带东西。” 姜含玉明显感觉到了大家对她的態度变化,她一头雾水的看著薑糖:“姐……” 薑糖:“屋里坐呀,到底啥情况?你给我仔细说说。” 姜含玉呆呆的看著薑糖:“……刚刚还让我长话短说呢。” 薑糖:“我说你就听啊?有点自己的主见!来,展开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姜含玉被薑糖拉到屋里,在堂屋的长椅上坐下来。 姜含玉刚刚从短髮路上走过来,脚脚是暖和的,但手是冰的。 她这会往这一坐,薑糖特別贴心的在姜含玉的腿上搭了个毯子,又把她自己怀里抱著的装了热水的盐水瓶塞给了姜含玉: “含玉,拿著暖暖手!” 姜含玉顿时感动的眼圈都红了,“姐,你对我真好!” 她两只手抱著盐水瓶,当时就舒心的呼出一口气。 傅曼华特地把一大茶缸的热水端到了姜含玉面前的茶几上: “冷吧?来,喝杯热水暖暖身子慢慢说,一会儿就暖和了。” 就连刚刚站在大门口,不愿意往前走一步的姜飞龙,都被王玉珍拉著进到了堂屋里来: “来了都是客,別不好意思,那边有椅子坐下吧。” 姜飞龙:“……” 堂屋里人多,是椅子的地方都坐满了人。 大人小孩一堆,显得本来宽敞的堂屋都有些拥挤了。 姜飞龙扫视了一眼堂屋,没发现有空地方。 堂屋里的大椅子都坐了人,姜飞龙慢吞吞的挪著脚步,就像一个被人遗忘的、不重要、也不受待见的客人似的,他要想干啥,就只能自力更生。 比如他现在没有地方坐,他就只能自己给自己找椅子坐。 走了一路的姜飞龙也觉得自己冷啊,累啊,他还故意站了一会儿,左右看了一圈,发现还是没人在意他。 就连刚刚把他拉进来的那个阿姨,都自顾跟其他人挤到了一张长椅上。 姜飞龙再次確认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后,就把手里提著的大包小包礼盒放到了地上,磨磨蹭蹭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小椅子上,小心点坐了下来。 小椅子太小了,姜飞龙坐下来后,就觉得自己的屁股只能坐一半在小椅子上。 小椅子还比正常的小椅子矮,他坐下来后就被动的呈现了一副膝盖贴胸的姿势,显得他整个人特別乖巧。 他坐下缩成一团后,存在感就更低了。 家里所有人啥事都不做了,就围著姜含玉坐下来,听她讲姜汉生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哼哼的小椅子被人给抢坐了! 哼哼站在姜飞龙旁边,一双大眼睛盯著姜飞龙屁股底下的小椅子。 这个人屁股底下坐的小椅子是他的呀! 这个人把自己的小椅子坐了后,他现在坐哪儿啊? 但是…… 哼哼有点为难。 这个人是客人,哼哼是主人,他不好意思把人家喊起来让座。 因为主人不让客人坐在家里,会显得很没有礼貌。 他是一个很大度的小孩,不会因为別人坐了他的小椅子就生气,顶多是有点不高兴而已。 已经抢占先机坐在长椅子上的邱成光见哼哼一直站著,伸手一捞,把哼哼捞到了他旁边,让哼哼坐在乘以自宽大平整的扶手上: “哼哼坐这里!” 哼哼这才把一直盯著姜飞龙的视线给收回来:“谢谢大姑父!” 姜含玉这会儿格外的舒服,腿上盖著毯子,怀里揣著热的盐水瓶,手里还抱著热乎乎的大茶缸。 她小心地喝了一口大茶缸里的水,这才说:“姐,你不知道,我现在家里都乱套了!” 薑糖精神抖擞:“嗯嗯,你具体说说,到底啥情况呀?你爸外头怎么会有人呢?你妈又是咋知道的呀?” 姜含玉嘆口气:“我妈做完手术之后,只能躺在家里,她平常没什么事的话,很少出门,也不知道我爸上班是个什么情况。” “她做完手术后,医生叮嘱她要定期做检查,年前的时候,我妈就去医院做了一次复诊。” 薑糖顿时精神一振:“她不会是在医院的跑碰到了吧?” 姜含玉一脸惊奇的看著薑糖,拼命点著脑袋说:“姐,你咋知道的呀?” 她嘆口气:“本来我已经不想管家里的事。” “但是我妈去医院復检,舅爹舅奶说我爸那天单位有事不在家,只有阿姨陪著他,就喊我陪我妈一块去復检。” “到医院的时候,阿姨帮我妈推轮椅,我拿著票据跑上跑下缴费找人,等我打听好位置,带著我妈打算去复诊的时候……” 说到这里,姜含玉一脸无奈:“我们在医院的走廊上,看到我爸搀著一个大肚子女人,边走边说话。” 薑糖:“这个有点武断了吧?就算你爸搀著一个大肚子女人,那也不一定是他的小三啊。” “说不定是你爸看到人家孕妇一个人產检,刚好叫他碰上了,主动搭把手,弘扬乐於助人的社会美德呢?” 屋里的人集体扭头看著薑糖,还有这种可能吗? 姜含玉苦笑一声:“怎么可能?你是没看我爸跟那女人是啥样的搀扶的。” “我爸一只手搂著那个女人的腰,一只手握著那女人的手,两人走路的时候,肚子贴著肚子,肩膀挨著肩膀!” “要不是我爸年纪大了抱不动,说不定他就把那女人抱怀里了。” 薑糖:“这样啊?” 姜含玉一脸噁心的表情:“啥样的乐於助人是这个样子啊?任谁看了都觉得那是个老夫少妻的两口子!” “哦,对了,那个女的我跟我妈都还认识,她是我爸单位里的一个女员工。姓胡,在单位的时候,他们都喊她胡主任!” 薑糖装著十分惊讶的样子:“不会吧,你爸单位的女员工,跟她的老板这么没有分寸的吗?” 姜含玉著急的说:“姐,你怎么把人想的这么好啊?什么没有分寸啊?他俩根本就是……就是跟两口子似的了!” 姜飞龙终於忍不住说:“什么两口子,那根本就是对狗男女!” 他一开口,顿时把屋里人的注意力都拉到了他身上。 屋里所有人不由自主转动方向,齐齐对准的小椅子上缩成一团的姜飞龙。 傅横江:“你也知道这人?” 姜飞龙气愤的说:“我以前就发现他俩不对劲。我爸跟其他女员工,可不是跟那个姓胡的一样!” “只有那个女的跟我爸说话的时候,才会有种没大没小的感觉,就好像没把我爸当老板,也没把她自己当员工似。!” 姜含玉羞愧:“以前我是一点都不知道,我妈跟我说,她以前也有点怀疑,但是我爸表现的太好了。” “那个女的在我妈面前也很有分寸,我妈就没多想。没想到……” 姜飞龙恶狠狠的说:“以前就不对劲儿……不对,是就没有对劲过!” 姜飞龙去过很多次家里的商场找过他爸,这个女的听说他是姜飞龙后,一直对著他上下打量,那眼神让姜飞龙十分的不舒服。 姜飞龙说也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反正她就是带著一种审视和打量,还带著一种……嘲讽又或者是忌惮的神情。 那时候姜飞龙不知道为什么,如今他知道了。 那个姓胡的女人,肯定从很早之前就把他爸勾搭上了。 她就像是躲在暗处的老鼠,用什么都知道的眼神审视著他们全家人。 当著人面装的人模狗样,这他们家面容正正经经,其实私底下早跟他爸滚到了一张床上。 现在想想,他们家全家在医院住院的时候,这个女的还去过医院好几次。 那时候他爸以他需要处理公司的业务为由,要求病房安排跟他们分开住。 那时候他们还说他爸工作辛苦,实际上,他爸是为了方便跟那个女的勾勾搭搭吧? 噁心,真是太噁心了! 姜含玉和姜飞龙姐弟二人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对姜飞龙的衝击力更大。 因为姜含玉早就知道父母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刚发现的时候她有震惊,但是这个震惊远没有她得知自己的父母,是一对出轨的男女结合到一起时来的强烈。 而姜飞龙对於自己之前听到过的事並没有真正的入心入耳,也不像姜含玉那样早已打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的心里头,他爸他妈就跟其他朋友家的父母一样,顶多是过了激情岁月的年纪,现在就是平淡的老夫老妻,正常过日子,对彼此都没什么新鲜感。 毕竟谁家父母的日子都是这么过日子,姜飞龙觉得自己的父母也不例外。 像平常父母吵架什么的,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儿,谁家父母不吵架?不拌嘴? 在姜飞龙看来,他的爸爸妈妈肯定会就这样平淡的过一辈子的。 他家里条件也不差,家里所有东西以后都是他的,他的未来什么都是安排好的。 这些东西是早已灌输到他脑子里的东西,姜飞龙从来没想过会有变化。 姜飞龙万万没想到,他爸竟然跟他单位的那个女的鬼混到了一块,那女的肚子里还有个小孩。 这意味著什么? 第886章 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86章 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这意味著如果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的话,那么他这么多年脑子里形成的所有概念,会被那个突然出现的孩子击破。 他爸现在跟那个女的如胶似漆的原因是啥? 是因为还不知道那女的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那家里的財產他爸这么多年拼下来的事业,是不是他的还是未知数。 最让姜飞龙恐惧的是,那个女的比他妈年轻,比他妈漂亮,他爸对那女的又正是迷恋的时候。 闹不准以后,他爸就会跟古代的昏君似的,被那个女的迷惑的头昏眼花,再来个废嫡立次,他不是东西啥都没有了? 光想想,姜飞龙就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等於是,跟他爭家產的人来了! 姜飞龙伸手捂住了脸,就差哭出声来了。 姜含玉跟姜飞龙的想法不一样,因为她很早就知道家里的家產跟她没关係。 她爸很早之前就说过,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是留给儿子,自己也没惦记过。 反正她有工作,她只要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自己养活自己绝对不成问题。 姜含玉就是觉得她家现在这个混乱的局面,应该是预料之中的才对。 如今的状况,特別是她妈妈应该觉得熟悉才对。 如今她妈妈面对的混乱状况,不就是当年的情景重现吗? 当年薑糖的妈妈怀著薑糖的时候,她不就是如今那个姓胡的女人的角色吗? 当年她妈妈不就是挽著她爸的胳膊,出现在薑糖妈妈的面前吗? 这叫什么?这叫“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呀!” 许丽云发现姜汉生跟外面的女人鬼混到一块儿后,几乎是发狂了。 她跟父母哭诉,跟姜含玉哭诉,可是,哪有人能对她感同身受啊? 只有经歷过的人才知道,许丽云现在是什么心情。 老许两口子能说什么? 他们能说姜汉生是许丽云抢过来的,所以这个结果是她自作自受吗? 他们肯定不能说呀! 那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哪怕对女儿有千般不满,万般不满,那也是他们亲手养大的女儿。 看著她只能躺在床上嚎啕大哭的样子,他们也心疼啊! 人是闺女自己选的,事是闺女自己做的,也是他们老两口被逼无奈之下默认的。 老许两口子有想过是不是报应,否则闺女怎么就落到今天的田地了? 姜含玉早就被她妈哭得麻木了,许丽云再怎么哭,姜含玉都说不出安慰的话,对那位姓胡的女同志也骂不出口。 她能有什么办法? 她要是骂胡同志,跟当面骂她妈有什么差別? 最关键的是,她妈妈现在还是躺在床上。 自从她爸的丑事被她妈撞破发现后,她爸已经好些天没回家了。 就好像一开始还会考虑到许丽云和家里子女,被撞破后乾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把这事儿闹开了。 一副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他也就没什么好隱瞒的姿態。 姜含玉的心里其实没什么波动,她现在发现了一件事,出轨的男女其实內心並没有多少羞耻心。 不管別人怎么骂怎么说,他们其实內心是没有波澜的。 因为在他们看来,跟彼此相伴的当下幸福才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別人不知道他们过得有多好不知道他们內心有多富足和幸福,別人没有权利指责他们。 即便被人戳了脊脊梁骨骂,他们也相信只要有彼此,其他都无所谓。 当年的姜汉生和许丽云是这样的,如今的姜汉生和那位姓胡的女同志也是这样的。 过年期间家里的气氛十分的压抑,姜含玉一点都不想在家里待著,但是她又没地方可去。 宿舍倒是能住人,但是宿舍过年期间的食堂根本没有开,她吃饭是个问题。 姜含玉没办法,只能选择回家,家里什么样的状况,不用想也能猜得到。 她爸不回家,她妈躺在床上只能一个劲的哭。 对於现在的许丽云来说,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如果她能动她能跳,一定会第一时间跳起来跟那个姓胡的女人撕吧。 但是现在,她只能躺著。 老许两口子倒是能蹦能跳能跑,但是现在,姜汉生的翅膀早就硬了,根本不把老许两口子放在眼里。 老许两口子已经完全管不了姜汉生了! 別说老两口找不到姜汉生,就算他们找到了姜汉生,也拿他没办法。 姜飞龙回家后,许丽云第一时间把这事告诉了姜飞龙,希望得到儿子的支持。 姜飞龙知道的时候被气得半死,想去找他爸,结果把他爸之前待过的地方都找遍了,都找不著他爸在什么地方。 狡兔三窟,姜汉生可不是兔子,他也经商这么多年,又是结过婚的人,他自己在外头偷摸养了小蜜,之前又有被抓到过的经歷,在这方面还是很谨慎的。 为了不被家里发现他在外头养小蜜的事,他特地在距离家和商城比较远的地方买了两处宅子,其中一处还是在小蜜的名下,谁能知道啊? 过年期间姜汉生被许丽云抓包,压根没回家,直接跟自己小蜜住到了一块,这次甚至都不用担心被谁发现。 他身边的朋友哪个不是养了好几个? 他就养了这么一个,有什么好丟人的? 没本事的男人谁养得起? 姜汉生从头到尾就没觉得自己养个女人有什么问题。 他现在就觉得,家里那两个小兔崽子就是白眼狼,自己打小辛辛苦苦把他俩给供出来,结果掉头站到了许丽云那一头。 他们是忘了这个家都究竟是谁赚钱养家,是谁给他们提供了优越的生活,给他们铺好了未来的路,让他们这辈子衣食无忧,不用担心任何问题! 姜汉生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小胡肚子里的孩子,按照小胡的话说,他跟小胡都是头脑聪明的人群,他们俩生出的孩子肯定会比其他人生出的孩子更聪明。 姜汉生一下子就想到了蒋汝珍。 当年的蒋汝珍也很聪明,所以他跟蒋汝珍生下的薑糖似乎也不笨。 最起码,姜汉生从姜大伯嘴里知道薑糖在上学期间,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的。 而他跟许丽云生下的两个孩子,虽然不笨,但是从他们上学时的学习成绩来看,只能说是普通人。 他们但凡有薑糖那样的脑子,肯定能考上最好的大学,说不定他都能把他们送出国了! 结果呢? 姜含玉竟然敢指著他鼻子骂他不知廉耻,姜飞龙那小子从小到大就让人操心,他都不知给姜飞龙收拾了多少烂摊子。 姜汉生现在的想法就是既然那两个大的没指望了,那他就期待一下小胡肚子里的孩子。 …… 傅家堂屋里,一家子人看著那姐弟俩,姐弟俩看来过年这段时间在家里也是受了不少委屈,一旦开始说了,就剎不住车。 姜含玉抿了抿嘴:“我跟飞龙趁过年这几天也找人打听了,就知道我爸现在还跟那姓胡的女人在一块。” “除了过年那两天他回家了跟我妈吵架后,走了就没回去过。” “我妈现在因为只能躺在床上,其他事什么都做不了,日天昼夜就是哭……” 姜含玉对亲妈的感情本身就很复杂,自己是妈妈养大长大的,她的妈妈对她也很好。 从亲情上来说,自己肯定不能当不孝女,但是她复杂的感情里又带著对妈妈曾经做过的事的痛恨。 她每次听她妈哭诉,说她爸不忠,说她爸不做人,是陈世美之类的话时,內心都会忍不住冷笑一声。 她爸不是好男人这事,从一开始她妈妈不就知道吗? 好男人怎么会在妻子怀孕的时候,跟其他女人搅和到一块呢? 她妈怎么好像是今天才发现她爸的真面目一样? 她明明从很早之前就该知道啊! 许丽云抱怨的多了,她的两个子女都听烦了。 甚至连身边照顾她的阿姨,听到后面也不想再听了。 人家一开始听会同情、会安慰,但她说的次数多了,就像祥林嫂一样不断的重复相同的话,不断的咒骂相同的內容,谁听了能不烦呢? 姜含玉实在受不了家里压抑的氛围,她跟阿姨说了一声,自己逃出来了。 没想到她逃出来后,姜飞龙也跟著她追了出来。 因为姜飞龙在家里也受不了许丽云天天嚎的声音。 姜飞龙当然不愿意跟著姜含玉到乡下来,但是他实在是没有地方去,他难受他憋屈。 这种丟人的事他甚至都找不到人倾诉。 他要是跟自己身边的兄弟哥们们说了后,別人不会同情他,只会嘲笑他。 姜飞龙才不会让那些小子嘲笑他呢!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姜含玉一块出发了,姜含玉去礼品店买礼品,他开始还说他凭什么买之类的话。 姜含玉就说他新年去人家家里空著手,啥东西不买,到时候人家不但说他不懂礼数,说不定连门都不让他进。 姜飞龙就只能也买东西提过来。 所以他俩过来敲门的时候,他俩手里各自提的不少礼盒,不是相互分担提的,而是而是各提各的。 姜含玉提的礼盒是姜含玉花钱买的,姜飞龙提的礼盒是姜飞龙花钱买的,互相不搭噶。 只是傅家人不知道,以为是他们兄妹俩提过来的东西,是不分你我一块提过来的。 姜含玉说了不少家里的事,说到后面,还不由自主嘆了口气: “我爸现在是完全被那个姓胡的女同志给迷住了,他现在不但嫌弃我妈,还嫌弃我跟小弟没出息,没有给他爭光。” “他现在全身心都盯著他未来的儿子,人家说了,他跟小胡生出来的儿子肯定比我跟小弟聪明!” 薑糖:“他都知道那胡同志肚子里的孩子是儿子了?” 姜含玉:“肯定早就查过了。找个关係开个后门,看看孩子是男是女还不容易啊?” “又不是普通的平头老百姓,啥门路都没有。” 薑糖看她一眼,“你也別太上火,顺顺气。” 姜含玉:“我一点都没上火,我现在就是幸灾乐祸。我就看著他们怎么作,我就等著他们老到走不动的时候,看他们怎么收场。” “我爸现在多大年纪了?等他那儿子真的要出生了,他都是当爷爷的年纪了。” “就他那样,我都怀疑他有机会看到他那小儿子长大成人嘛?” 说完这话,姜含玉赶紧用手捂著嘴,跟王玉珍说: “婶,对不起啊,我不是大过年的非要说不吉利的话,我就是一不小心……” 王玉珍赶紧一脸体贴的拍拍姜含玉的手:“婶知道,你只管说,实话实说而已,这算啥,不吉利的话?” 薑糖看了亲妈一眼,这很亲妈。 一大早傅横江从茅厕出来,被双胖子嚇一跳,下意识说了句“嚇死我了”,被亲妈追著打。 亲妈说横江哥大过年说了“si”字不吉利,非逼著傅横江“呸”了好下才算完。 这会一点都不觉得不吉利啦?! 姜飞龙清了下嗓子:“什么小儿子,他那什么小儿子有没有机会出生都不一定。” “我可是听人说了,男的年纪大生出的小孩,容易有问题。哼,我就等著他看他以后怎么死!” 傅哼江立刻看向亲妈,好了,这小子也说了那个字了,亲妈是不是应该拿著棍子追著他打,然后把他赶出去?! 结果,亲妈没反应,还追问呢:“那你们俩从家里出来的话,你爸你妈知道不?” 姜飞龙:“管他们知不知道呢,我们还连出门的权利都没有了?他们之间出的这种骯脏事,凭什么要把我姐给拉上啊?” 最主要的是,姜飞龙和姜含玉在从城里来乡下的路上,那么长的时间里两人没事,姜含玉就把父母年轻时干的事跟姜飞龙讲了。 姜飞龙这才知道,当初薑糖去他们家说的那些话,不是为了败坏他爸的名声瞎编的,而是真的有那样的事。 只不过,他跟姜含玉当时不知道,还以为薑糖是故意报復,说了那些话噁心他们的。 他们那时候跟薑糖也不熟悉,也不知道薑糖究竟是什么人,再加上父母並不承认薑糖说的那些事。 所以姜飞龙压根没往心里去 第887章 她家薑糖,绝对是人中小凤凰!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87章 她家薑糖,绝对是人中小凤凰! 没想到,这次跟著姜含玉一块回乡下,从他姐嘴里听到了接二连三让他震惊的消息。 姜飞龙一开始说什么都不信,姜含玉直接说了句: “你要实在不信我也没办法,我姐家距离大伯大妈家也没多远,你不是不相信吗?那你到时候去问大伯大妈好了。” “我爸我妈年轻时候的那些事,大伯大妈他们都知道。” 姜飞龙本能的不敢確认,他嘴上说著不可能肯定是假的,但心里已经信了。 因为很多事结合起来,確实让人怀疑。 比如姜含玉只比薑糖小半岁这件事,谁能解释得清? 姜飞龙本就蜷缩的身体,因为这些事说的多了,心里有些难受,不由自主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显得更加可怜了。 邱成光还伸出胳膊在姜飞龙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小伙子看开点吧,人摊上什么样的父母,这都是命。” 傅曼华也说:“你跟薑糖学学,就当没爹妈,也熬到现在了。” “放眼看看,咱家薑糖比谁差了?那些父母双全的,有几个比得上咱家薑糖聪明伶俐,谁比得上咱家坚强努力?” “你俩为啥跟薑糖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就是因为爹妈对你们太好了,把你们给养懒了。” 王玉珍点头:“是啊,这养孩子也有技巧,摊上不会养孩子的,光对孩子好有啥用啊?孩子教不好,还不如不教。” “会养孩子的父母,能让孩子安心,又能让孩子爱学习爱思考,长大当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看看咱家薑糖,她要是摊上一对好父母,肯定远,不止现在这样的成就。” 傅横江无语的看向亲妈和亲姐,都不知说啥了。 说话就说话唄,她俩为啥非得把薑糖给带上,还夸上天了呢? 她俩当著客人的面一边夸薑糖,一边拉踩客人,不好吧? 傅曼华当然知道不好,但是她就是替薑糖鸣不平,凭什么同样是姜汉生的孩子,姜含玉和姜飞龙从小到大有那么好的条件,薑糖就得受苦啊? 她就是得替薑糖说两句,心里才舒坦。 但是,王玉珍没觉得不好,她是真心实意的觉得薑糖要是摊上好父母,现在肯定会发展的更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上大学,读名校,从学校出来就是人上人。 她家薑糖,绝对是人中小凤凰! 薑糖隔了傅横江,伸手拉亲妈的手:“妈,谁说我没有好父母啊?我都有你跟我爸了,不是终於轮上了世界上最好的父母?” “我小时候受的苦,你跟我爸早给我弥补上了,我现在不知有多幸福呢!” 王玉珍眉尾都耷拉下来了,一脸心疼的看著薑糖:“薑糖,妈以后还会一直对你好的,啊,妈最心疼薑糖了!” 薑糖:“嗯!” 傅横江抽了抽嘴角,呵呵,亲妈眼中,啥时候看她亲闺女薑糖都是小可怜! 傅横江眼中的薑糖,可是愿意养家养他养娃的大厂长,可是能力顶顶强,魄力嘎嘎棒,做啥啥都好,干啥啥都行的大能人。 他媳妇是斗得了歪官,拉拢得了权贵,打得了流氓,帮得了弱小的超级大英雄,才不是亲妈眼中看到的小可怜呢。 可是,王玉珍眼里,薑糖就是世上最值得她心疼的姑娘。 甭管她在外头是什么样的,但是在王玉珍眼里,薑糖就应该被家里照顾,被家里关爱。 她打小都不知道啥是父母的关爱,长大了总得知道是啥样的感受,才不会羡慕別人啊! 王玉珍拉著薑糖的手,握了又握,就好像通过手部的温度能传递给薑糖力量一样,眼中满是对亲闺女赶也赶不走的心疼。 坐在薑糖旁边的姜含玉和坐在小椅子上的姜飞龙眨巴著眼睛,啥话都没说出来。 他俩能说啥呀? 跟薑糖比,他俩確实比薑糖过得要好的多。 他俩虽然现在满心都是委屈,但是在薑糖面前,他们就是蜜罐里泡大的。 比苦比惨啥的,怎么也比不过薑糖呀。 姜飞龙看了薑糖一眼,慢慢把脑袋给低了下去,他现在心情很复杂。 最早看到薑糖的时候,他觉得很厌烦,觉得这个女的就是故意搞得他们家宅不寧,让他们家人都不好过的。 现在看著薑糖,姜飞龙的心里隱隱约约生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心里知道这个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但是这么多年来突然知道的,又有些难以接受。 毕竟,他跟她之间没有相处过,更没有所谓的姐弟情谊。 他心里总觉得姜含玉才是他姐,薑糖根本不算。 更何况,薑糖的出现,確实让他们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姜飞龙一度鸵鸟似的想著,如果薑糖一直没有出现,他们家现在会不会不是这个混乱的样子? 是不是她没出现过,家里也不会有这么多变故? 只是,这种想法也就在他的脑子里想了一下而已。 毕竟姜飞龙没有天真到以为他爸是因为薑糖的出现,才跟那女的勾搭到一块的。 他们老早就勾搭在一起了,被曝光不过是迟早的事。 有没有薑糖,他爸跟那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姜飞龙想到这里,不由低下头,脑袋埋到了膝盖上。 这个年是他长这么大以来,过得最痛苦最难熬的一个年。 姜含玉看著薑糖:“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 薑糖本来就是想听个閒话,冷不丁听到姜含玉问她这个问题,薑糖看著她说: “你们家的家事,你问我啊?” 姜含玉:“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来找你的呀。” “你比我们都聪明,干啥都能想到办法,我就想著你会不会有什么好的建议。” “姐,你是我们亲姐,你不帮我们,还有谁能帮我们呢?” 薑糖:“我虽然有亲爸养小蜜,亲妈和我被拋弃的经验,但是我有经验的时候还是个小孩,那时候很多事身不由己。” “我的经验对你们来说用处不大。” “如果你们是问,如果现在我的父母出现这种情况的话怎么办的话,我確实也能给出你一点答案来。” 姜含玉立刻点头:“姐,你说!” 薑糖:“其实你俩现在確认你爸对你们的態度究竟是什么样的。” “他只是把外面的孩子认成他其中一个孩子之一,还是只认外面那个孩子,这一点很重要。” “其次,那位胡同志以及她肚里的孩子其实不会对你们造成什么样的威胁,真正造成威胁的人,主要是你们的父亲。” 姜含玉抿了抿嘴:“其实我已经这么大了,他认不认我也不太重要,就算不认我也没关係。” 她也不稀罕她爸给她准备的嫁妆。 薑糖:“姜含玉,你这心態保持的不错,就算你爸跟你断绝关係,你也不害怕。” “因为你有稳定的工作,你能养活自己,现在这件事即便发生了,也不耽误以及不影响你过自己的日子。” “当然,我在给你这些建议的时候,並没有把你的妈妈计算在內,我只是单纯说你。” 姜含玉点头:“我知道,我的工作肯定还是要做的,我不可能因为他的事,就丟了工作帮著我妈闹。” 虽然许丽云希望姜含玉和姜飞龙能站到她这边,帮她跟姜汉声闹的。 但是,姜含玉抿了一下,“我也绝对不会那样做的。” 说难听点,这种事的发生不管是她爸还是她妈,都是咎由自取。 她是下一代,她一个小辈,没有能力掺和到上一代的事情。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 薑糖跟姜含玉说完后,又看向了姜飞龙。 姜飞龙察觉薑糖的视线,顿时一激灵。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紧张,就是本能的觉得薑糖接下来的话是衝著他说的。 薑糖:“至於你,你不笨,其实我觉得你心里应该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 姜飞龙:“……我、我不知道。” 薑糖瞪大眼睛:“你当然知道了!” “如果你爸在外面没有养其他的女人,没有其他的孩子,你的人生是可以一辈子不用奋斗的幸福。” “单靠你爸为你打下的江山,你就可以吃喝不愁一辈子。” “你最大的这辈子最大的牺牲和坎,可能就是姜含玉玉结婚的时候,你要看著本来属於你的財產,拿出一点点来给她做嫁妆。” 傅曼华看了薑糖一眼,有些意外薑糖还帮她那个便宜妹妹一把。 薑糖说这话,其实就是给姜飞龙提前打了预防针。 让他知道如果有一天他当家作主,他姐姐在他当家作主的时候出嫁,他这个当弟弟的得替姜含玉撑腰。 而不是让姜飞龙理所当的觉得,如果他掌家了,家里一切都属於他,没他姐一丁点的份儿。 姜含玉扭头看著薑糖,最终只是张了张嘴,隨后抿紧了嘴巴。 姜飞龙扭头看了姜含玉一眼动,嘴唇蠕动了几下才说: “我姐要是结婚的话,嫁妆该给还是要给的,总不可能她出嫁,家里一分钱不出吧?那她以后在夫家的日子还怎么过?” 薑糖抬起眼皮子,“你觉得你爸是拿外头那孩子当唯一的孩子,还是当成其中要给孩子?” 姜飞龙:“……过年都不回家了,都没跟我和我姐解释过一句,关照过一句,他这分明就是……” 姜飞龙觉得,他爸似乎是嫌弃他们不够有出息,想要专心养外面的孩子了。 薑糖:“如果是你想的那样,那你爸外头养的那个女人,以及她肚里的孩子,对你的威胁是最大的。” “你姐姐最坏的结果是她拿不了多少嫁妆,就算她拿不了你爸那头的嫁妆,你妈也不会看著她两手空空的出嫁。” “但是你不一样啊!你是这个家的儿子,你本来应该专心上班,结识些朋友和人脉,等到你能力足够的时候,就轮到你接手你爸业务,继承家业。” “但是现在,有人威胁到你的地位,你不著急吗?” 姜飞龙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谁知道那女的到时候能生出个什么玩意儿?” 薑糖笑了一声:“你从大路到这边来的路上,有没有看到人家墙头上贴的標语优生优育?” “怎么才能知道优生优育?当然是產检啊,做b超啊!” “他们能查到孩子是男的,他们就能查到孩子是不是健康完整的。” “姜飞龙,你得重视起来呀。” 姜飞龙:“……我能怎么办?现在找也找不著人,他们要是想把那小孩生下来,谁能拦得住?” 薑糖:“谁能拦得住?確实没人拦得住,但是你爸自己能拦得住啊!” 姜飞龙:“???我爸自己拦得住?怎么可能?” 薑糖:“你想啊,你爸现在只是在他几个朋友圈子里知道他干的这种缺德事,外面的人是不是不知道?” “你爸可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企业家,是市里树立的企业家的標杆、榜样!” “要是传出他思想品德败坏,道德沦丧,跟自己资助点女学生闹出了私生子的丑闻,谁最著急?” “你不知道去举报吗?不知道去找帮吗?不知道要把这件事捅出去,让他声名扫地啊?” 姜飞龙:“你以为我没想过过吗?但是我把这事捅出去之后。对谁有好处啊?” “我爸的丑闻不就是我们家的丑闻吗?我把这种丑闻捅出去,我爸知道了还不扒了我的皮呀?” “到时候別说家產,我屁都捞不著,说不定就被赶出家门了!” 薑糖差点笑出声:“姜飞龙,我刚刚还夸你聪明,没想到你脑子这么转不过弯儿。” “你认真的想一下,如果这个丑闻被曝光了,被媒体曝光了,被外界知道了,你爸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你不会以为他会破罐子破摔吧?你不会以为他会把这事坐实了,直接承认吧?” 姜飞龙抿了下嘴:“我没这样想过,我就是觉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烂招。” 最主要的是他把事情捅出去,等於把他自己搭上去了,这不妥妥便宜了外面的女的和她肚里的小孩? 第888章 圣母玛利亚一般的存在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88章 圣母玛利亚一般的存在 薑糖:“姜飞龙,你想一想,这事捅出去了,你爸的第一反应一定是否认这件丑闻。” “他会忙著收拾他的烂摊子,因为他要是承认了,对他的企业形象会是天大的打击,別说他要进军地產业,就连他原本的企业也会遭受打击。” “更別提他多年来精心树立起来的个人形象了,他完了,他的事业也差不多完了,他没那么傻。” 姜飞龙一愣,“所以你的意思是?” 薑糖:“我的意思是。一旦这件事曝光,你爸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消除緋闻!” “他会第一时间否认那个孩子的存在,第一时间跟那个女人拉开关係,最起码他在媒体曝光的时候,会跟那个女人拉开关係。” “这意味著在媒体、在公眾眼中,你爸只有你一个儿子。” 姜飞龙:“那他也不会让那个孩子消失。” 薑糖:“那个女人肚里的孩子他当然想要,你爸你爸出身农村,相信多子多福。” “他肯定会千方百计把那个女人肚里的孩子保下来,他想保下那个女人,他就必须跟那个女人拉开关係。” “但是公眾的眼睛和媒体记者会一直盯著他,他怎么才能证明他跟那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任何关係?” 姜飞龙沉默了几秒,突然说:“送走,或者……给那个女人找个丈夫,替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呀?” 薑糖顿时满意的看著姜飞龙:“这样的话,那女人有孩子、有丈夫,孩子跟谁姓,肯定跟孩子的父亲,也就是她的丈夫姓。” “一个没有出现在你爸户口本上的外姓孩子,一个没机会跟你爸相处的孩子,你怕什么呢?你以后就是你们家的唯一儿子,就是你们家的长子啊!” 姜飞龙:“!!!” 薑糖问:“现在反应过来了吗?你爸虽然缺德,品德败坏,是个人渣,但是他不是傻子。” “他再喜欢一个女人,利益也是他最终要追求的。” “毕竟他比谁都知道,没有了钱,没有了事业,不管是女人还是孩子,他一个都留不住。” 姜飞龙:“说来说去,他心里头最重视的还是他自己的利益。” 薑糖忍不住拍了两下手,给姜飞龙的这个说法鼓掌:“虽说脑子没转过弯,但是点通之后,还是很容易就能看到问题的本质。” “你呀,如果打小的时候能好好学习,身边处的朋友不是那些狐朋狗友的话,你应该会比你现在要更有前途。” “可惜了,打小被宠成的二世祖,现在是光有脑子不转弯。” 姜飞龙:“……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 薑糖满脸都写著“慈爱”,“我对你是恨铁不成钢的姐弟情。” 姜含玉酸溜溜的说:“姐,你都没有对我恨铁不成钢过。” 薑糖扭头看著姜含玉:“你也不用觉得心里不平衡,实话跟你说,我觉得你超出了我对你的预期。” 姜含玉:“…姐,我觉得你这话更不像是夸我。” 薑糖:“没夸你,实话。” 姜飞龙那边沉默半晌后突然说: “我……我不认识什么人……我认识的那些朋友,他们也都是靠家里才看著风光的,我就想找他们,也没几个人能帮到我。” 薑糖立刻看向傅横江:“横江哥,你把我的电话本拿给我。” 傅哼江立刻站起来,找到了电话旁边放著的电话本,又顺手拿了笔和薑糖的一张名片递给她。 薑糖翻开电话本,拿笔在自己的名片上抄下了一个名字,又写下了对方的姓名。 她捏著名片,朝著薑糖飞龙的方向递过去:“你不认识人也没有资源,你说你跟你那些二世祖相处有什么子意思?” “这人和人相处总归会有点小目的。比方说我心情不好,我交了这个朋友,他安慰到我,他让我伤心的心情得到了一丝慰藉,这是朋友存在的价值。” “再一个,他或许在心情上顾及不到我,但是他在我遇到事的时候能帮我一把,把我从困境中拉出来,这是另外一种朋友的价值。” “你交的朋友能在这两种情况下给你帮助吗?” “他们是不是在你得意的时候围著你转,从你身上占你便宜,在你失意的时候离得远远的,啥忙帮不上,连钱都捨不得借?” 姜飞龙:“……” 薑糖看著姜飞龙问:“咋不说话呢?你不说话我就直接默认是这样了啊。” 姜飞龙:“……他们就是这样的。” 薑糖:“所以你的朋友都是传说中的狐朋狗友啊!” “拿著名片,我跟你那些朋友完全不一样,我对你来说,就像西方油画里的圣母玛利亚一般的存在。” “在你失意的时候我安慰你,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帮助你,对吧?” 姜飞龙:“…………” 薑糖:“名片上这个电话是个记者的电话,打个电话过去的时候就说是我让你打给她的。” “你只要这么说了,她肯定会约你见面,到时候你约个地方直接去见她就行。” 姜飞龙:“!!!真的?” 薑糖:“假的,逗你玩儿的。” 姜飞龙:“……你!” 薑糖:“长点脑子吧,我逗你玩有啥好处啊?看你这反应,我现在有点怀疑我对你的评价不客观了。” 姜飞龙气死了,“你、你这人说话真气人!” 这话傅家的人可不爱听了,王玉珍赶紧说: “唉,你这小伙子。咋说话呢?我家薑糖好心好意帮你安慰你,还给你提供人脉,你还说她说话气人了?” “我告诉你,我们家薑糖是咱们村最最有名说话好听的,让我家薑糖说不好听的话,那肯定是你做的不好。” 薑糖:“我妈对我真了解啊!” 姜飞龙:“……我、我回去就联繫。” 薑糖兴高采烈地说:“祝你成功啊!” 姜含玉:“姐……” 薑糖:“你啥都別说,上你的班儿就行。姜飞龙往前冲,那是因为他涉及到自身利益了,他成功了,他得到的更多。你往前冲图啥?” 姜含玉:“他是我弟弟,我总要帮他一把呀!” 薑糖:“姜飞龙或许学习的时候没有你聪明,但是比你灵活。你操心自己更实际些,就算你要帮,也是在不能涉及到自身的时候帮。” 姜含玉:“……姐,我听你的。” 第889章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八辈子没吃过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89章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八辈子没吃过饭呢 等姜含玉和姜飞龙姐弟俩把该说的事儿都说完了,傅家人这才意犹未尽的散开。 刚刚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做,因为想听姜汉声那边的閒话,就啥事不干聚了过来。 这会儿也听的差不多了,也就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刚刚还显得特別拥挤的堂屋,一下子空荡了不少。 王玉珍一看时间,顿时趴了下大腿,“哎呀老天爷哦,这刚刚聊天说话太高兴了,把时间给耽误了!” 薑糖笑呵呵的对王玉珍说:“妈,没事儿,他俩又不是专程过来吃饭的,主要是过来说说心里的委屈。” “咱们全家上阵安慰他俩,比吃饱饭还让人高兴。再说了,他们家发生这么大的事儿,还吃得下啥饭啊?” 就在这时,姜飞龙的肚子不爭气的“嘰里咕嚕”响了两声。 要是偷偷摸摸想也就算了,偏偏地肚子的响声还特別大,谁听到了都知道他是被饿的。 姜飞龙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他伸手按住自己的肚子,生怕肚子再叫出声。 他是临时跟姜含玉出门的。 姜含玉为了来找薑糖,自己起了大早,就是不想让家里其他人发现。 恰好碰到姜飞龙早上上厕所,看到她一大早那打扮,分明是要溜。 姜飞龙疑问才知道,他姐要跑。 姜飞龙坚决要求跟他姐一块来,因为他也不想待在那个家。 出来的急,又怕被人发现,姜飞龙为了不被姜含玉丟下,就裹了件棉袄,带上钱,没吃饭就跟著姜含玉跑出来了。 路上他就有点饿,但是因为过年期间,平常路边那么多摆摊买吃的人,都没出摊,他想吃点路边摊都吃不著。 来了傅家后,傅家人也不知什么毛病,看似热情的把他们团团围住,咋说话都行,都没说给他分点零嘴吃。 倒是那两个双胖子坐下后就没停嘴,吃到最后放下都不想吃了。 姜飞龙因为饿,馋到口水都掉下来了。 姜飞龙不好意思说自己饿了。 他头回上门,路上被姜含玉叮嘱又叮嘱,就怕他到了人家做出失礼的事。 按照姜含玉的话说,姜飞龙在家里丟脸就丟脸了,但是到了薑糖家里,就不能丟人现眼了。 姜飞龙说厚著脸皮登门的,他跟薑糖也不亲近,就像是姜含玉带过来的拖油瓶似的。 他哪好意思跟人提要求要吃的呀? 时间到了这个点,姜飞龙是真的饿了, 本来他可以嘴硬,说自己不饿的,但是他肚子不爭气,自己就先响了起来。 姜飞龙恨不得扒个地缝钻进去,真是丟大人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八辈子没吃过饭呢。 王玉珍也挺不好意思的,姜塘的弟弟妹妹大过年的登门,自己都没给人招待好。 该吃饭的时间饭还没做,多不好意思啊? 这要传出去,还以为他们家不待见这俩孩子呢。 天地良心,王玉珍虽然有点不待见这俩孩子,但是她不会承认。 旁的不说,就衝著薑糖,也得好好招待他俩啊! 王玉珍赶紧说:“小伙子,饿了吧?你等会,我这就去做饭……横江,你给他找点吃的垫吧垫吧!” 傅横江:“知道了。” 薑糖:“横江哥,你去把那边那个大糕拿一条过来,再给他倒杯水,让他吃两口大糕。” 姜含玉坐在薑糖旁边,一脸嫌弃的看著姜飞龙,真是没出息! 在家里的时候,缺他吃还是缺他喝了? 从小到大,家里啥好东西不是都紧著他呀? 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饿了,丟人现眼! 路上跟他叮嘱了多少次啊? 让他注意点形象,说话做事都得注意点。 別因为说话难听被人赶出门,不该说的话就闭嘴,能少说话就少说话,免得说错话了,惹人不高兴。 就是怕他做出失了礼数的事儿,没想到姜飞龙关键时候掉链子。 姜飞龙红著脸低著头,接过傅横江掰开的大糕,“先吃点压压饿,待会就吃饭了。” 姜飞龙:“……谢谢……姐夫……” 薑糖当时就打了个激灵,咦,这年头是流行叫姐夫还是咋的? 这些人咋动不动就喊姐夫呢? 弄得好像自己真是他们姐姐似的。 她可不想承认自己有一堆麻烦的“弟弟妹妹”,不承认,坚决不承认! 王玉珍在小锅屋做饭,家里的男同志都去帮忙。 傅德民打下手,切菜切蒜啥的,以前每个星期天休息,他在家的时候都会干活,要不咋办呢?那时候家里穷,王玉珍凭啥要留在穷人家里过苦日子? 总得让她图点啥吧?傅德民就觉得跟媳妇一块做饭,也是让她舒心的法子。 平时他有自己的事要做,只能休息的时候搭把手,这习惯保持了很多年,也影响了家里俩孩子。 邱成光死活赖在烧锅这个活上,因为这活暖和自在,又是必不可少的。 傅曼华则是洗菜择菜,她也不傻,煤炉子上一直都温著热水,这么冷的天不可能用冰水洗,都是兑水洗的。 除了薑糖这个孕妇装休息,傅横江有时候也会去找活干,只是这次家里来的客人里有男同志,傅横江就自然而然留下来陪客人了。 薑糖跟姜含玉说话,傅横江坐在单人椅子上,啥事都没有,但是人也没走。 堂屋里有男客,肯定得留下一个男性主家作陪,要不都是女同志,来的男客说啥话啊? 姜飞龙太饿了,几口把大糕给啃了,又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可算觉得自己的飢饿感压了一点下去。 傅横江也是看出来姜飞龙是真饿了,他无语地跟薑糖对视一眼,这小子咋就饿成这样了? 姜含玉虽然没说话,但是满眼都是对亲弟弟的嫌弃。 她决定了,下次她要是再来找她姐的话,绝对不把姜飞龙给带过来,太丟人了。 双胖子和哼哼相互配合,开始偷被王玉珍特地放在高处的零食。 主要是王玉珍管几个孩子,他们一旦吃零嘴吃多了,吃饭就不太行。 王玉珍就喜欢吃饭吃得香的孩子,家里孩子谁吃饭乖,她喜欢谁。 光吃零嘴不吃饭,这咋行呢? 堂屋有客人在,大人很少会在这时候关注小孩子,只要他们不闹人,一般没人注意。 结果,傅横江无意中一掉头,就看到他们几个搬了大小两个椅子摞在一块儿,两人扶著,一人踩小椅子去够零嘴。 傅横江:“!!!” 他没说话,怕嚇到站上去那个,而是轻手轻脚走过去,小心的抱住了站在上面够零嘴袋的邱朗: “薑糖快来看呀,我捉住了一只馋嘴的小猫!” 邱朗:“哇哇哇!舅舅!” 下面的邱爽和哼哼被嚇得掉头就跑。 邱爽:“啊啊啊!我被舅舅发现啦,快救我啊!” 薑糖:“哈哈哈,看你们以后还偷不偷吃了。哼哼跑快点,被追上就要打屁股啦!” 哼哼:“爸爸,我没有偷零嘴啊!” 傅横江:“爸爸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你们两个是帮凶,我怀里这个是直接偷零嘴的小老鼠。” 邱朗在舅舅怀里哇哇叫:“舅舅,舅舅你放开我呀!” 傅横江把邱朗夹在胳肢窝,直接去院子里:“我要开始打小孩了!” 薑糖坐在堂屋的沙发上,看著外头鸡飞狗跳的热闹场景,笑得嘎嘎的:“这顿打是逃不掉啦!” 姜含玉坐在薑糖旁边,扭头看著院子里的动静,一脸的羡慕啊。 她跟姜飞龙从小到大物质上面真的不缺,但是他们家的氛围没有这么好。 姜含玉以前一直觉得他们家是幸福的家庭,但是现在,姜含玉有些不確定了,毕竟跟眼前的这户人家比,他们家那时候太冷清了。 她爸和她妈的性格,都不是会抱著小孩这么亲近的性格。 而且,她爸在她小时候非常的忙,姜含玉印象中,姜汉声对她最亲热的表现,就是偶尔早回家后,对著她伸手拍一拍要抱她的场景。 其他时候她爸早出晚归,有的时候半夜回来,身上还是带著酒气的,生意人要应酬,喝酒是常態。 姜含玉看著屋子里几个小孩跟大人之间的互动,就觉得人家这个才应该是幸福的家庭,他们家那样的,压根就不是幸福。 只是一块过日子。 看到那几个孩子脸上开心幸福的笑容,就知道他们的快乐是真快乐,还是假快乐。 姜含玉收回视线,伸出手抱住了姜塘的胳膊。 薑糖扭头看了她一眼,想把自己胳膊收回来,结果姜含玉抱得更紧了。 她闷声闷气说:“姐,你就让我抱一会儿嘛。” 薑糖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啥玩意儿?姜含玉咋还跟她撒娇呢? 自己是她撒娇的对象吗?她是要亲自当妈了,但她可不是母爱泛滥的人。 自己还是小孩呢,她对自己撒娇,凭啥呀? 薑糖强行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伸手揉了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瞅著姜含玉说:“回家跟你爸你妈撒娇去,你跟我撒娇干嘛?” 结果,薑糖这边把胳膊收回来,那边姜含玉就眼泪汪汪的看著薑糖,说话声音都有些哽咽: “姐,你是不是十分討厌我?是不是是因为我爸我妈那样,你也不待见我?” “姐,要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我十分的冤枉,那是我爸妈干过的事,那时候我还没出生,你把他们迁怒到我身上,我觉得我很难受。” “要是可以的话,我也不希望我的爸妈是那种人,我希望我重新投胎在好人家家里,我不希望我爸妈伤害过你的妈妈……” 薑糖赶紧说:“停停停,你跟我说这些干啥?你要再说下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姜含玉:“姐,你能不能把我跟我爸我妈分开看?我跟他俩是不一样的,我真的很討厌做缺德事的人,我觉得他俩就挺缺德的。” 薑糖:“那是你亲爸亲妈,你说话注意著点,你弟弟还在这儿呢。” “他还指望继承家產,你当著他的面说他们坏话,回头他背后参你一本,到时候你一丁点嫁妆都捞不著了。” 吃完大糕的姜飞龙看著姜含玉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了句: “……跟我有什么关係?我一句话都没说!我自己都成这样了,我跟谁告状啊?” 姜含玉伸手一抹眼睛,红著眼睛瞪姜飞龙:“谁稀罕那点嫁妆?那那些穷人家的姑娘都嫁不了人了?我就没嫁妆,大不了不嫁人。” 薑糖又把屁股往旁边挪了挪,跟姜含玉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我劝你还是嫁吧,你要死不嫁人,我担心你很閒,到时候三天两头往我家来找我麻烦咋办?” 姜含玉:“姐,你这动作是啥意思?我洗澡了,身上没味啊!” 姜飞龙忍不住又出声了,“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人家不是嫌你身上有味,人家是嫌你哭哭啼啼的麻烦!” “还有,你就比薑糖……姐小半岁,你能不能別在她面前装小孩,你要撒娇,回家撒娇去,当著她的面撒娇干嘛?也不怕人家嘲笑你!” 姜含玉顿时一脸凶狠地看著姜飞龙: “我在我姐家干啥跟你有啥关係?你是不是忘了你这次过来是因为什么事过来的?是因为我看你可怜,主动带著你来的有点自知之明好吗?” “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家里自己过苦哈哈的日子!” 薑糖斜眼看著姜含玉,没想到这丫头还是个双面派呢,看看在她面前是啥样,再看看她在姜飞龙面前是啥样。 是不是这天下的姐姐都一个德行? 在別人面前不敢咋滴?到了弟弟面前就开始趾高气扬了? 姜含玉可不觉得自己的样子有什么不好,自己都看过他弟弟光屁股穿开襠裤的样子有啥? 他在自己面前有啥神秘感,那就是个小屁孩。 还是个刚刚长成大人的小屁孩,他现在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实际上都是装出来的。 不用想,也知道他在他那些狐朋狗友面前肯定装得像个富家公子哥。 他觉得自己帅死了,实际上在其他成年人眼里,就是小屁孩装大人。 第890章 口才啥时候练出来的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90章 口才啥时候练出来的呀? 姜飞龙懒得跟他姐说话,但是他坐在堂屋又有些尷尬,最后没办法姜飞龙站起来去院子里看热闹了。 院子里打小孩的正进行的热热闹闹,双双和哼哼分別挨了舅舅两巴掌。 这会儿几个小兔崽子正被舅舅滴溜到墙边罚站呢。 哼哼后悔死了,他就不应该跟双胖子哥哥一块儿偷吃,他就说快要吃饭了,不然偷零嘴了,回头要是让奶奶发现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但是哥哥们不听哼哼的话,哼哼也没办法呀,他劝不住啊! 他又担心哥哥们从椅子上掉下来,就只能伸手扶著椅子,没想到他也被爸爸揍了。 弯弯和牙牙看热闹看的可高兴了,哥哥们挨打,她们俩就在旁边勾肩搭背的偷笑。 反正挨打的又不是她俩,她俩的小屁股又不疼,看热闹的时候高高兴兴的还笑出了声 哥哥们被罚站,她俩就站在旁边嘻嘻哈哈,双胖子气得瞪了她俩一眼,她俩完全不害怕的。 犯错的又不是她们,她们才不害怕哥哥生气呢! 牙牙还一蹦一跳跑去找奶奶,跟奶奶说:“奶奶,哥哥偷零食吃,被爸爸揍屁股啦!” 王玉珍一听说几个小崽子在饭点的时候偷吃零食,顿时气的不得了,跑到门口看了眼被罚站的小崽子们,跟傅横江说:还 “横江,多让他们站一会!我跟你们几个说了好多次,吃饭之前不准吃零食,咋就记不住呢?啊?就不长记性是不是?” “今天挨揍了,看你们还能不能记得住,能不能长记性!” 双胖子回头,可怜巴巴的看著奶奶,一脸真心的承认错误,俩小崽子轮流跟舅奶说好话。 邱爽说:“舅奶,我们错了,以后一定改正!” 邱朗也说:“舅奶,你能不能不要生气生气了,脸上会长皱纹会不漂亮的。” 邱朗点头:“舅奶,我也希望你高高兴兴漂漂亮亮的,过年的时候就应该笑口常开,你要是不高兴,我们也会伤心的。” 傅横江一听,赶紧跟亲妈说:“妈,这是他俩的糖衣炮弹,他俩就是在哄你开心,让他们能免於罚站,你可千万別上了他们的当啊!” 王玉珍:“……横江,妈觉得他们几个也承认错误了,要不就算了吧?” “这大冷的天,要是手脚起冻疮,多麻烦啊?” 傅横江一脸的痛心疾首:“妈,你这是完全被他们的糖衣炮弹给腐蚀了呀!” 王玉珍:“……糖衣炮弹腐蚀啥了呀?我是实话实说,孩子还小呢,有啥事多教育,体罚可不行。” “电视上不都放了吗?国家不提倡体罚,学校都不允许老师体罚孩子,何况咱家庭呢??” 傅横江:“……妈, 你真是横竖说都有道理呀,你这口才啥时候练出来的呀?行吧,既然我妈都这么说了,那就饶过他们。” “不过再有下回的话,我得把他们提留到院子外头去站。那时候你就不能再替他们说情了啊!” 王玉珍乐呵呵的点头:“不说了,不说了,犯错就该受惩罚,以后都不说了!” 姜飞龙站在院子里,抿著嘴看著院子里的热闹,说是热闹吧,其实在他看来,就是大人陪著小孩子过家家的戏。 他也是头回知道,原来还有人家的大人愿意这么陪著孩子玩闹。 姜飞龙抿了下嘴,心情十分复杂,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 他就觉得人生在世,要是能有这样的父母陪著瞎闹,算是十分幸福吧。 姜含玉人坐在堂屋,脸一直朝外面看,“姐姐,你们家可真热闹呀,这么多人每天就看著这些小孩心情都挺好的。” 薑糖:“是吧?我天天过的都舒心,特別幸福。” “每次进城去你们家的时候,我都同情你跟姜飞龙,你说你俩的命咋那么苦呢?看上那样的爸妈,又丟人又闹心。” 姜含玉嘆气:“有时候我自己也这样问,为什么是我摊上这样的父母?外人看著我们特別幸运,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实际是什么样的。” 小一点的时候还好,父母子说话的语气还能温柔一些,等长大了,父母跟他们说话的感觉还不如跟外人。 跟外人说话他们还能客客气气的,但是跟长大的儿女说话,那是毫无顾忌的不客气。 就好像儿女是他们生的,他们怎么对待都无所谓。 薑糖的脸上一点同情的意思都没有,嘴里还说:“同情你。” 姜含玉小心地往薑糖的肩膀上靠,“姐,你对我真好。” 薑糖一脸无语的抬头看天,叫她说什么好呢? 今天才发现姜含玉这姑娘,根本就是没皮没脸啊! 她都让到边边上了,她还努力挨过来,把脑袋放到她的肩膀上,啥意思呢? 就这时,家里电话响了,薑糖去接电话,趁机把姜含玉的脑袋推开。 姜含玉委屈的摸摸自己的脑壳,感慨:“我姐手劲真大啊!” 薑糖接电话:“餵?你好,是哪位啊?” 电话里传来於小亮的声音:“你好,我叫於小亮,麻烦请薑糖姐接一下电话,我有急事找她。” 薑糖:“於小亮?我就是薑糖,咋啦?出啥事了?” 於小亮一听接电话的人就是薑糖,赶紧说:“薑糖姐,刚刚有辆车过来要买木材,我不懂咋卖。” “人家现在还在厂子里等,我只能打电话找你,现在咋办啊?” 薑糖:“现在人和车还在厂子里吗?都不去吃饭的?” 於小亮:“在厂子里,说是老客人,著急用呢。” 薑糖看了看墙上掛著的闹钟:“这个时间……你吃饭没有?” 於小亮说:“我正做著饭呢,他们突然就过来了,还一直找到我做饭的这个地方,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找著的。 薑糖:“那行吧,我现在过去一趟。” 薑糖站起来换上厚实的棉袄,“横江哥,我得去一趟木材厂。” 傅横江:“现在?待会就吃饭了。” 薑糖点头:“干过厂子里去了一辆车要买木材,於小亮一个人搞不定,也不知道怎么卖,我过去看看。” 傅横江进屋换上大衣:“我跟你一块去。” 王玉珍从小锅屋出来,看著薑糖要走,赶紧问:“薑糖,干啥呀?马上就要吃饭了呀,再烧个汤就能吃饭了。” 薑糖:“妈,你帮我跟横江哥留饭,我现在去把咱家过年这段时间的花销给赚上,回来我给妈 报销!” 王玉珍二话没说,赶紧揭开蒸米饭的锅,里面的蒸笼上拿了一个热乎乎白胖馒头: “薑糖,那个热馒头你路上吃,是你爱吃的豆霉馒头!” 因为馒头刚出锅,拿在手里特別烫手,王玉珍还特地拿了一块乾净的蒸笼布叠起来,小心地包著馒头,递给了薑糖:“这样拿不烫手。” 薑糖:“谢谢妈。” 傅横江看到了:“妈,你给我也拿一个,我要肉馅的。” 王玉珍瞪他一眼,“你这小子是看薑糖吃啥你要吃啥,都多大的人了?还爭这个呢?” 傅横江看了亲妈一眼,“妈,我没爭,纯粹是到了饭点,肚子有点饿了。” “薑糖要去厂子里,我开车送她过去,我想垫吧一下。” 说完,傅横江顿了顿,看著亲妈忍不住说:“妈,虽然我没怀孕,但是我肚子也会饿。”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说一句看把你给委屈的。”王玉珍从锅里拿了一个大肉包子递给儿子,“拿著吃吧,妈还能饿著你呀?” 傅横江看看薑糖手里用蒸笼布包著的豆霉馒头,再看看他妈被烫的这只手换到那只手,却直接递给他的麻菜包: “……………………” 谁是亲生的,谁不是亲生的,真是一眼就识別出来了呀! 这时,姜含玉一脸不好意思的走进小锅屋,小声跟王玉珍说:“婶,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个包子?我想吃跟我姐一样的那种。” 王玉珍:“…… ” 这姑娘啥情况啊?横江和薑糖是要出门,担心他们路上饿肚子,才给他们包子垫吧垫。 家里马上就要吃饭了,她又不出门,咋还要包子呢? 王玉珍虽说心里疑惑,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从锅里又拿了一个豆霉馒头出来,还特地放到了一个空碗里,跟姜含玉说:“刚出锅的,有点烫,你小心点,別烫著手。” 城里姑娘细皮嫩肉,娇贵得很,可不能被烫著了。 姜含玉对著王玉珍咧嘴一笑,“谢谢婶。” 她把豆霉馒头从碗里拿出来,手指顿时被烫的齜牙咧嘴,却坚持把包子拿到手里。 因为太烫了,包子不断地从这只手丟到那只手,再从那只手挪到这只手,就这么一路朝著大门口小跑过去:“姐!” 薑糖都坐到车上了,“干嘛?我去去就回。” 姜含玉对著已经上车的傅横江和薑糖说:”姐,姐夫,我跟你们一块儿去。” 薑糖瞪著眼:“我去厂子里有事,你跟我去干啥?留在这儿吧,一会儿吃饭了,到时候肚子又饿了嘰哩咕嚕,回头还说我们家苛待你了。” 姜含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拉开车门,强行坐上去: “姐,我去帮你的忙,你肚子都那么大了,还要跑事业,我啥事没有,跟你去学习学习。” “你不是去买东西吗?我也会卖东西的,我看过电视上的人吆喝,我都背词了,瞧一瞧看一看啊……” 薑糖:“我卖东西跟市上卖东西不一样,就是人家上门主动买的,不需要吆喝。” 姜含玉顿时高兴地说:“姐,你这是卖方市场啊?你这生意也太好做了,生意这么好啊?” “真是太好了!都不用吆喝,人家就自动上门了,不愧是我姐!” 薑糖跟横江对视一眼,这人果然是狗皮膏药啊,甩都甩不掉啊! 姜飞龙原本待屋子里,就是因为薑糖、傅横江和姜含玉他们在。 他跟这家所有人都不熟悉,他主要是跟著姜含玉来的,结果,唯三他认识的人都要走,他一个外人在这边咋办啊? 他一个人怎么待得下去? 姜江龙也不好意思去小锅屋要馒头还是要包子的,他就知道自己不能一个人留下来。 他顿时跟电击似的,一口气衝到外面,大喊地说:“我、我也要去!” 薑糖:“!!!” 不是,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毛病啊? 她都说自己是去木材厂做生意的,他俩可是客人,老实做家待著不行吗?非得跟他们去什么去? 江飞龙是一分钟都不想在院子里待,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认识。 他们刚出院子,几个小崽子就跑到他跟前,好奇的盯著他。 盯的姜飞龙头皮发麻。 他不知道怎么应付小崽子们啊啊啊! 傅横江问薑糖:“咋办?还得带著他们俩啊?” 薑糖回答:“要不咋办呢?带著唄,你不让他们去,他们赖车上不走,我们还得把他俩拖下来啊?” 傅横江从后视镜看了后面坐著的两人,三两口把麻菜包子吃了,掏出车钥匙启动车辆。 薑糖拿著豆霉馒头,一口一口的吃著。 姜含玉坐在薑糖身后,后面手里捧著的豆霉馒头已经没有刚出锅时那么烫了,但也把她的手烫到发红。 姜含玉这会正一只手捏著豆霉馒头,一只手捏著自己的耳朵,缓解手上烫到发疼的感觉。 姜飞龙坐在姜含玉旁边,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他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姜含玉手里的豆霉馒头。 她刚准备咬一口,眼角余光看到姜飞龙没出息的样,顿时嫌弃的表情更加明显了。 他怎么这么没出息啊? 就一个豆霉馒头,就把他长缠成这样了,干过不少吃过大糕吗? 他要真这么馋,刚刚咋不去小锅屋跟婶也要一个呢? 人家那还捨不得给他啊? 姜含玉看了姜飞龙一眼,一边嫌弃的要死,一边又忍著馒头从里面往外散发的热气,把豆霉馒头掰成了两半,其中大的那一半递给了姜飞龙: “拿去吧!出息……” 姜飞龙一点都不客气的,把豆霉馒头接过去,放在嘴边吹了吹,“呼哧”一口,半个馒头被他咬掉一大半。 第891章 你俩是不是上辈子有仇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91章 你俩是不是上辈子有仇啊? 姜含玉懒得再看姜飞龙,捏著手里的包子,慢慢地吃掉了。 他怎么有这么个没出息的弟弟啊? 傅横江开车,很快到了木材厂。 刚拐过去,就看到一辆大卡车停在空地上。 他们的车一开过来,於小亮就从后面冲了出来:“薑糖姐!” 傅横江停下车,薑糖从车上下来。 於小亮:“姐,他们还在后面呢。我也没仓库的门,也不知道优先卖哪个仓库的,只能等你来了再说。” 於小亮掉头看向傅横江:“姐夫,辛苦你陪我姐来了,要是她一个人来,我还不放心呢。” 大肚子啊,那必须得是重点保护对象。 傅横江朝於小亮点点头:“嗯,麻烦了。” 於小亮:“麻烦啥呀?我不麻烦。姐夫,你们是不是还没吃饭啊?耽误你们吃饭了啊!” 薑糖已经去找车主了,过去一问,果然是来买木材的,薑糖拿了另一边点仓库钥匙,带人去看木材,傅横江陪著薑糖一块去。 姜含玉立刻也跟过去,“姐,我扶著你吧。” 薑糖:“用不著,我去医院產检的时候,医生说我是他这几年见到的最健康的孕妇,比小牛还壮实。” 姜含玉:“……啊?可是可是电视上的人说孕妇可娇贵了,干啥都得小心。” “我看电视上有些人就被人轻轻推一下,撞一下,说不准就受伤了。” 薑糖:“多看些正能量的电视。” 姜含玉:“……知道了。” 这时候,姜飞龙也嫌姜含玉丟人,她平时都看的啥破电视啊?嘲笑了吧,活该! 他们去仓库看木材,於小亮就在这边看仓库。 其实他的午饭刚准备做,他拿了两只土豆出来,打算洗一洗炒个土豆丝啥的,没想到客人就上门了。 薑糖那边客人也是老客,双方说好货量和价格,对方就开始装货。 姜飞龙果然派上用场了,被迫帮著搬货。 姜含玉在旁边看著姜飞龙搬货的样子,更加嫌弃了: “姜飞龙,你好歹是个大男人,你搬货的样子一点都不爷们,你看看人家师傅是咋办的,你再看看你……” 姜飞龙气到扭头看著她:“你这么能干,你咋不伸手呢?” “你就一个不搬货的人,凭什么在旁边对我指手画脚?你闭嘴吧!” 薑糖:“要不你俩先出去吵,吵完了再进来?” 姜飞龙立刻不说话了,姜含玉也赶紧討好地看著薑糖: “姐,我跟飞龙这是闹著玩呢,我们俩打小就吵架,这是我们加深感情的途径之一!” 姜飞龙瞪著眼睛看著姜含玉,半天没有说话来。 他可不觉得自己跟姜含玉吵架是加深感情的途径之一,吵架就是吵架,吵一次气一次,加深什么加深! 薑糖:“哦哦,俩加上感情的途径还挺稀奇的。” 傅横江忍不住说了一句:“一点都不稀奇,我看到过姐妹版本吵架加深感情的。” 薑糖顿时好奇的问:“真的?谁啊?我认识不认识啊?” 傅横江看她一眼:“你很熟。” 薑糖有些疑惑:“我很熟?真的假的?我咋想不起来有这样两个人?” 傅横江说完这句,就不说话。 咋没有呢? 他都看到好几次薑糖跟姜小娟吵架了。 薑糖手里拿了小本,在旁边记帐,嘴里还在念叨:“上回小舅好像说他喜欢上班,小舅表现的机会来了!” 既然刘有才那么喜欢上班,那就让他早点过来上班吧! 於小亮把住的地方门锁上,也跑过来帮忙,“姐,我来帮忙!” 薑糖掉头看向他:“於小亮,你这身板能搬动货吗?” 於小亮:“姐,你要这么说就太瞧不起人了,我怎么搬不动货?我家以前有地,我可是穷人家出身,我虽然瘦,但是力气大做呢。” 就在这时候,姜飞龙扛著一根木材,突然“哎哟”一声停在原地,“我的腰啊!” 眾人:“!!!” 买主和其他人急忙把姜飞龙肩膀上扛著的木材给抬下来,“扭著了?” 姜飞龙一脸羞愧的低下头,但是身体还是保持著半蹲著撅屁股的猥琐姿態,“对不起……” 姜含玉加嫌弃他这个没有出息的弟弟了。 他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啊? 他啥时不把腰扭伤,偏偏这时候扭伤了腰,真是太没用了。 本来指望他是来帮她姐的,结果他把自己的腰给扭伤,这还帮啥忙啊? 这分明是给薑糖姐添堵添乱添麻烦! 他这样,让姐怎么看他们呢? 姜飞龙就是典型的成事不足坏事有余啊! 於小亮把姜飞龙扶到一边,“你是不是在家里不经常干活啊?你要不经常做活的话,扛东西的时候姿势不对,很容易扭伤的。” “你还是歇著吧,我来帮忙就行了。” 薑糖走到姜飞龙旁边,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你这腰还得去医院看看,可別伤到了。” 姜飞龙赶紧说:“没想到就是扭到了,到是这一块肌肉被扯到了没,啥事,等回家贴点膏药就好了。” 姜含玉又有点嫌弃又有点担心,她问:“没事吧?” 姜飞龙:“……没事。” 姜飞龙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姜含玉说: “你要是不能干活,你早说呀!你过来就说你能干活,人家都指望你帮忙了,结果弄成这样,咋办呀?” 於小亮本来都要走了,听到姜含玉说话,又回头说:“你是谁啊?人家好歹是帮忙干活扭伤到,你啥活没干,凭啥说他啊?” 姜飞龙自从跟姜含玉到这边来后,就一直被姜含玉教训,这会终於有人替他说话,姜飞龙都感动了。 姜含玉也瞪著於小亮,“这是我弟弟,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关你什么事啊?你谁呀?你凭啥管我跟我弟的事?” 於小亮:“我凭啥管?凭正义感!” “拔刀相助,这点道理谁不懂?你要是干活了你说两句就算了,你啥活没干,没资格说干活受伤的人。” 姜含玉:“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跟我弟说话是家务事,你掺和进来,就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薑糖:“……等会儿,你俩是不是上辈子有仇啊?” “我都没有跟你们相互介绍,你们都不知道对方是谁,本来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这样都能吵起来?!” 姜含玉愤怒的说:“我跟姜飞龙说话呢,这人也不知哪冒出来的,竟然找我茬,对著我一通指责,我轮得到他指责了?” “姜飞龙是我弟,我教训他怎么了?小时候我还经常打他呢,咋了?他以为他是谁呀,还看不惯,看不惯別看!” 薑糖过来了:“就这事?” 於小亮也有话说啊,他赶紧跟薑糖说: “薑糖姐,这女的也太过分了啊,这个大兄弟抬木头扭伤了腰,他又不是故意的,这女的在旁边一点都不关心,还骂他,说他没用啥的。” “有这么过分的人吗?” 她可站在旁边看二閒的,啥忙都没帮上,咋好意思说別人没用? 这现场所有人里头,最没用的人到底是谁,大家一目了然! 姜含玉都被气笑了,“你有用,你扛了几根木头啊?你抬了几个木桩子啊?你是故意在这边找茬,其实啥不想干活的是吧?” 於小亮觉得没天理了,“你这么会倒打一耙,你怎么不去当猪八戒?” 姜含玉瞪圆了眼:“你……你才是猪八戒了!” 於小亮:“我从刚刚忙活到现在,我就是看不过眼你不干活还骂人的行为!” “我干活的时候你看著了吗?我过年都在我姐这边干活给他开门,咋了呀?你干啥了? 於小亮说著,站到薑糖旁边跟薑糖说:“薑糖姐,你咋认识这种人啊?不知好歹是非不分,一整个糊涂糊涂蛋。” “幸亏她不是当官的,她要是当官的,不知得製造多少冤案出来。就知道张嘴骂人的,谁跟他当朋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他冤枉了!“ 薑糖咂嘴:”於小亮,你这话可得凭良心说,我跟她不是朋友。” “我跟她一开始就相互看不过眼,他对我冷嘲热讽,我越看她越討厌没关係。” 姜含玉:“姐……我是那时候不知道你的为人,我是被蒙蔽的,我真的冤枉啊,你不要老是记著那时候的事啊!” 於小亮说:“薑糖姐,第一印象可重要了,你就牢牢记住对她的第一印象,绝对不会有错。” “我就说我薑糖姐这么好的人,咋可能认识她那种人呢?” 姜含玉两只手抱住了脑袋,赶紧衝到薑糖的另一边: “姐,我刚刚就想问了,他凭什么喊你姐呀?你什么时候多了他这样的弟弟?” “我!我才是你妹妹,亲妹妹,咱俩一个姓一个爸,他是谁呀?他姓什么?哦,姓於是吧?他一个姓於的凭啥喊你姐呀?” 薑糖:“其实我也挺奇怪,为啥身边喊我姐的人那么多,我可一个都没承认啊。” 姜含玉:“姐,我是你亲妹妹,你承不承认咱俩都是亲的呀!” 於小亮也震惊了,“薑糖姐,她竟然是你亲妹妹?我咋不知道你还有个亲妹妹啊?” 这时候还不忘上点眼药,“你有这样的亲妹妹,应该很累吧?” 薑糖手里拿著小本,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眼睛看著进进出出的人,手里的小本还在拿在手里,隨时准备著更新记帐。 听到他俩的对话,薑糖十分无语,终於拿眼睛扫了他俩一眼:“你俩能消停会儿不?打算吵到啥时候啊?” “於小亮,我知道你正义感足,但是正义感得用对地方,你用在这种地方,不就是找人骂吗?” 於小亮指著扶著腰的姜飞龙,哪怕他坐著都只能哈著腰的,看著特別可怜: “姐,你看看他都成啥样了啊,就他这样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再看看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城里来的大小姐呢!那么金贵,有本事你去扛木柴呀!” 姜含玉:“姐,咱俩是嫡亲的姐妹,血缘上谁都否认不了。你不要搭理他那种人,全身上下就剩嘴硬了,让他有本事干活去。” 於小亮懒得跟姜含玉吵架,他冷哼一声,抬腿进仓库:“干活就干活。我跟你这种人没话说。” 姜含玉追了两步,气狠狠的说:“我跟你才没话说呢,你以为你是老几呀?哼!” 姜飞龙不能扛木头了,也帮不上忙了,站在原地还挡道,之类慢慢挪到一边歇著,一直用手扶著腰,保持著半弯腰的姿势在旁边,动一下都“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薑糖扭头看著姜飞龙的表情,那是相当的一言难尽啊。 让她说点啥好呢? 这才刚开始,他活没干多少,把腰给扭伤了,万一扭伤严重,医药费咋算啊? 姜飞龙好歹是帮自己家干活扭伤了腰,她这个主人家是不是还得帮他付医药费啊? 好一会过后,大家很快把木材扛完了,拿货的主人家核对了帐目和木材,付了钱后开车走了。 这边事情忙完后,於小亮拿钥匙把仓库的门重新锁上。 薑糖问於小亮:“於小亮,你饭做到啥程度了?锅里米饭做了?你现在能吃上吗?” 於小亮有点不好意思:“薑糖姐,我动作没那么快,我一个人在这边吃饭就是饿肚子了,才开始做饭,其实我米还没淘呢。” “你是不是饿了?你要是饿了,我现在就给你做饭去,要不给你热几个包子吧?麻菜肉的,你跟大姐之前拿给我的。” 薑糖惆悵的说了句嗯:“你这样的话,那等到啥时候我才能吃上饭啊?这里这么多人呢,总不能在这边光看著我吃吧?” “你本来就有点饿才打算做饭,如今干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的体力活,现在肯定更饿了。” “你也別煮什么饭了,走吧,你跟我们一块回去吃,家里饭管够,要是菜不够的话,你就少吃两筷子。” 於小亮:“……” 每次薑糖姐跟他说话,都特別调皮,有时候还是一本正经的跟他说,老是让於小亮分不清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第892章 他怎么知道自己身上香不香?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92章 他怎么知道自己身上香不香? 於小亮没说话,薑糖继续说:“大过年的,你帮我看了一个年市的厂子,带你去我家吃顿饭还是可以的。” 於小亮有点不好意思:“姐,会不会给你和我姐夫添麻烦呀?” 薑糖:“添什么麻烦呀?不过是多碗多双筷子的事儿,去把后面的门锁上走,等吃完饭了,让你姐夫送你回来。” 於小亮有些高兴,薑糖要把他带回家吃饭,那说明她这是拿他当自己人了。 要是外人,薑糖姐能把自己往家里带吗? 於小亮:“那、那就麻烦我姐跟我姐夫了。” 傅横江冲於小亮点点头:“走吧,没啥麻烦的。” 於小亮兴高采烈的跑后面把门给锁上。 姜含玉听到整个过程,目瞪口呆,这小子到底是谁啊? 凭啥他关係比自己跟姐姐的关係还好啊? 她可是姐姐的亲妹妹,这小子一个外姓人,咋还被姐姐主动邀请去家里吃饭了? 不过就是一个在木材厂看仓库的穷小子,凭啥比自己跟姐姐还亲近啊?!!! 傅横江把薑糖扶到副驾驶的位置,傅横江负责开车。 姜飞龙被大家七手八脚地扶上车,於小亮对姜飞龙抱著深深的同情。 他小心的把姜飞龙扶到了座位上,然后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你小心点啊!” 姜飞龙:“谢谢你啊。” 於小亮:“谢啥,举手之劳的事。我这人就是见不得弱者被人欺负!” 他一直以来都是被人欺负的弱者,如果不是薑糖姐,他到现在还是社会底层的弱者,过著吃不饱穿不暖,前途无望,未来一片黑暗的日子! 后面的座位就那么一点,两个人坐奢侈,三个胖一点的人稍微有点挤,瘦一点的人坐刚刚好。 本来他们仨坐上去肯定是大小宽度適合的,但是姜飞龙的坐姿是非常规的。 所以占用的位置就多了一些,轮到姜含玉上车的时候,她只能坐到於小亮旁边的空位置上。 姜含玉抿了下嘴,然后爬到车上,“砰”一声关上车门。 还拿眼睛斜了旁边的两个男人一眼,其中一个是他弟弟,另外一个不认识。 姜含玉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一脸嫌弃的表情,车上人一多,多少都有些味道。 於小亮又没啥条件洗澡,再加上刚搬完货,身上热气腾腾的,確实会有些汗味。 姜含玉其实没有娇气到这个程度,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姜飞龙蠢,觉得看著於小亮不顺眼,为了报復,她故意做出了这个动作。 於小亮看到了,他冷哼一声,嘴里嘀咕了一句,“得瑟啥得瑟啊,你自己身上也没香到哪里去!” 他本来是嘴里自己嘀咕的,偏偏姜含玉听到了,直接对著於小亮破口大骂:“臭流氓!不要脸!” 於小亮可冤枉了:“啊,你说啥呢?说谁臭流氓、说谁不要脸呢?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啊。我清清白白的男子汉,你想污衊我,回头我报公安找你算帐!” 姜含玉冷哼一声,“我说谁?我说你!就你还报公安?有本事你现在就去报!” “你一个男的,我是女的,你咋知道我身上没香到哪里去,你是不是偷偷摸摸闻过?” 他不是臭流氓,怎么知道自己身上香不香?简直不要脸! 於小亮刚刚嘀咕这话的时候,压根没想到那么多啊! 这会听到姜含玉这么说,一下子反应过来,他这话不能这么说啊! 这、这不是让人误会了嘛? 於小亮一张脸顿时就涨红了,他、他就是那么隨口一说,他什么时候闻过她身上的味道了? 薑糖坐在前面,特地把后视镜调了一下角度,看著后面吵架的两个人。 她都不明白了这俩到底是怎么吵起来的。 毕竟在薑糖心里头,不管是於小亮还是姜含玉,都不是那种喜欢吵架的人! 看他俩吵得认真,其实的薑糖都有些佩服,比她和姜小娟还能吵! 於小亮:“……我什么时候闻过?你血口喷人!” 姜含玉:“你没闻过?你没闻过你……” 话说到这时候,於小亮和姜含玉两人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不能再顺著这个问题往下吵了,就连姜飞龙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姜飞龙看看於小亮,又看看姜含玉,忍不住说了一句:“我都听不下去了,这个话题能不能到此为止?” 什么香不香臭不臭的,他俩这话题越吵越歪,都不像话了! 姜含玉冷哼一声:“怪我?有本事对我凶,你有本事找他算帐啊,他对我说下流话,你怎么不打他?” 姜飞龙摸了摸自己的腰,別说他不会打,就算他打了,他现在这样能打过谁啊? 后座仨人终於安静下来了,薑糖顿时呼出口气,耳朵清静了。 王玉珍一家都没吃饭,几个小崽喊饿,王玉珍给几个小崽安排找小锅屋的桌子上,哄著他们几个吃了。 等薑糖一行人回来的时候,王玉珍跟其他人才准备吃饭。 傅曼华:“可算回来了,还在担心咋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了……唉,小亮来了?” 於小亮从车上下来:“大姐好。” 然后转身扶姜飞龙下车。 姜含玉下车后都不想看姜飞龙那个笨蛋样,直接走了。 於小亮就把姜飞龙扶了下来。 邱成光惊讶:“小伙子,你这是咋了?” 姜飞龙的脸都红了,小声说:“不小心扭了……” 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扛木材扭的,因为他是扛第二根的时候扭到,说出去丟人。 邱成光:“好好的走路,就把扭了?这架势,扭动不轻啊!” 邱成光热心的过来扶姜飞龙。 姜飞龙:“……” 最后,还是於小亮在旁边替姜飞龙说是扛不住扭伤的,邱成光还感慨了一下,你这小伙子也太热心了! 邱成光心里还说呢,薑糖估计心里都不好受,帮她厂子扛木柴给扭伤了腰,这算啥事啊?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让他去呢。 姜飞龙赶紧说:“不是不是,我真是自己不小心扭伤的。” 於小亮:“你客气啥啊?有啥说啥,实事求是唄,你是我薑糖姐弟弟,她知道又能咋样啊?还能骂你啊?” 於小亮的心目中,薑糖跟外面那些蛮不讲理的人不一样,她就隨便乱骂人,她说能动手绝对不能囉嗦的类型。 像这种做好事的事,有啥不好意思说的? 大方的说出来,薑糖姐心里有数著呢。 薑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傅横江扶著薑糖的手,就跟扶个老佛爷似的,慢慢的走上台阶,直接进屋了。 王玉珍一看到傅横江和薑糖回来,立刻招呼著准备吃饭。 薑糖:“爸,妈,你们都还没吃饭呢?咋这么长时间还没吃饭呢?你们用不著等我们呀,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啊!” 王玉珍:“就是因为是一家人才得一块吃饭,你是出去赚钱的,赚钱的人就得优待。” 傅德民看了媳妇一眼,没说话。 王玉珍:“都赶紧进来吃饭啦!” 几个小崽子旁边说:“我们吃过啦!” 邱成光:“你们几个,吃过了都自己玩,不准吵架不准打架,不准干坏事!” 小崽们嘻嘻哈哈,乖巧异常的异口同声:“知道啦!” 於小亮拘谨的入席,“叔、婶子,大姐、大姐夫,薑糖姐,姐夫,给你们添麻烦了。” 王玉珍笑眯眯的说:“你这孩子,客气啥?有啥添麻烦都?” “你给薑糖开门,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不过就是过来吃顿饭,有啥麻烦可添的,別客气了,来坐下吃饭都吃饭吧,肯定饿坏了。” 於小亮坐下后规规矩矩老老实实说了这些话,倒弄得姜飞龙和姜含玉有些不自在。 姜含玉有心也说两句客套话,又觉得自己现在要是说的话,就好像跟別人学似的。 而且她不是第一次来,感觉也没必要弄得那么一板一眼。 最终,姜含玉什么话都没说。 最惨的是姜飞龙,他哪怕是腰扭了,肚子也还是饿的,想吃饭了。 只是,他连坐下来吃饭的动作,都很奇怪。 他只能维持著同一个姿势,还要用一只手撑著腰,身体半弯,微侧著身体才能坐到椅子上,这样才方便拿筷子吃饭。 傅德民看著姜飞龙的样子,忍不住说了句:“小伙子啊,你这腰这样不行,下午得去医院看看才行啊!” 姜飞龙赶紧说:“叔,我知道的,我下午就去。” 薑糖:“……” 她啥话不想说,就想嘆口气。 她这人可不喜欢惹麻烦了,但不知道为啥,那些麻烦就喜欢找她,比如眼前这几个人。 傅横江在旁边拍了拍薑糖的手,“下午我送他去吧,没事的。” 薑糖:“我跟你一块去,好歹姜小娟在骨科,到时候有啥事我喊她开个后门,也不至於咱们自己爬上爬下找不到门路。” 傅横江顿时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看著薑糖。 看看!看看! 他就说嘛! 薑糖跟姜小娟就是没事的时候,姐俩见面就掐,说话一个比一个损。 有事的时候,只要找到对方头上了,都会搭把手。 典型的相爱相杀呀! 於小亮还在乡下的时候,就是个普通的调皮的男孩子,性格外向。 如果不是因为顶替学籍的事,让他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他现在应该是个更加积极向上的个性。 后来跟薑糖接触过后,发现说话好听能带来很多好处,於小亮就很注意这方面。 何况他还跟易康健跑过一年的业务,易康健一开始压根儿不好意思开口,都是於小亮冲在前面试著开口,学著说话。 於小亮本质上来说,是个性格外向脑子聪明,反应也灵敏的小伙子。 所以饭桌上,於小亮时不时主动开口说话,正面的评价饭菜可口,偶尔说上两句无伤大雅的俏皮话。 在王玉珍和傅德民眼中,於小亮十分討喜,他们就喜欢性子活泼开朗的孩子。 於小亮这个身世悽惨、出生农村,还自立自强的年轻小伙子,正是他们喜欢的类型。 姜含玉捧著碗认真的吃著饭,不明白她姐的公公婆婆怎么就喜欢油嘴滑舌的人。 姜飞龙从头吃到尾,虽然腰疼,但是他饿。 年轻的小伙子正是吃饭多的时候,吃完第一碗不好意思去盛第二碗,还是王玉珍强行把碗拿过来,给他装了第二碗。 姜飞龙:“……谢谢婶。” 这辈子吃饭都没这么憋屈过啊! 一家人下午两点多钟才吃完午饭,等所有东西都收拾好,都快三点多了。 傅横江看著直不起腰的姜飞龙,开车送他去县城医院看腰。 姜含玉那个无奈啊,“姐,你们还真的要带他去看腰啊?” 薑糖:“他都这样了,不带他去看腰,以后留下后遗症,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说不准连媳妇都娶不著。” 姜飞龙:“…………” 於小亮也顺便坐上车,在木材厂路口下了车,“薑糖姐,姐夫,那我先回去了。” 他还跟姜飞龙打了声招呼:“小姜,以后有机会再见啊!” 姜飞龙齜牙咧嘴跟於小亮摆摆手:“一定一定,谢谢啊!” 於小亮摆了摆手,跑走了。 姜含玉手托腮看向前方,假装没听到,他们还处出感情了? 就这点破事,他俩的友情也太不值钱了。 到了县城医院,薑糖果然在骨科找到了姜小娟,只是姜小娟快下班了。 姜小娟刚跟同事交接完,都打算去换衣服下班了,结果薑糖找过来了。 姜小娟:“!!!薑糖,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还没到你孕检的时候,你是不是记错时间了?” 薑糖:“没记错,带了个笨蛋过来看腰,扭伤了。” 姜小娟疑惑:“什么哪个笨蛋,不会是你男人吧?” 薑糖:“大过年的,不会说话就拿针把嘴缝上,我男人可是举世无双的大英雄,你要是再敢造谣,我就报公安把你抓起来。” 姜小娟:“你有病先去掛號,已经到医院,一起看看脑子吧。” 薑糖:“当初你咋没在脑科留下?说因为天生没脑子,脑科不收,才让你换到骨科的?” 姜小娟:“滚!” 第893章 堂弟堂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93章 堂弟堂妹 薑糖瞅姜小娟:“姜小娟,你这人咋两副面孔呢?求我给你介绍对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態度。” 姜小娟:“……” 薑糖:“你堂弟腰扭了,赶紧去看看吧,你爸亲兄弟那不值钱的儿子还在等你这亲堂姐救命呢。” 姜小娟疑惑的跟著薑糖到楼下一看,看到姜飞龙和姜含玉。 姜小娟不认识他俩。 她还是在小时候见过他俩一面,小时候的模样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姜小娟去哪儿认去? 还是薑糖隆重的给双方介绍了一下,双方才知道原来是亲戚关係,而且还是挺近的亲戚关係。 薑糖:“好了,你们现在已经认识了,也知道是一家人了,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姜小娟,你的堂弟堂妹就交给你了!” 说著,薑糖一手撑著腰,一手扶著傅横江朝外面走去,“我们去那边找个地方坐,看好了就过来找我们。” 姜小娟眼睛瞪得溜圆,“你不是带他们来看病的,就这样不管了?” 薑糖:“管啥呀?我又不是医生,我又不知道怎么带他看病,你让我一个大肚子跟著你们上躥下跳的?” “我好意思跟你们,你们好意思让我跟?” 姜小娟:“……” 姜含玉赶紧说:“姐,你在那边歇著,要你跟著啥呀?我跟著去看看就行。” “等我们看好了,就来找你!”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本来想下班回家补觉的姜小娟被迫带著第一次见面的亲戚,楼上楼下领著姜飞龙看病找医生交费拿药…… 最后,姜小娟又把两人领到了薑糖跟前:“医生说没伤到骨头,就是肌肉拉伤。” “因为你们家是在城里,就没做其他治疗,就先给开了几副膏药,缓解疼痛,等他们回城后,再就近找好的大夫做做推拿啥的。” “不是啥特別严重的大问题,今天先回家养著吧。” 傅横江跟薑糖对视一眼,再看看半哈著腰的姜飞龙,他这样,今天怕是回不了家了! 姜飞龙哭丧著脸,姜含玉努力压抑住上扬的嘴角,今天晚上是不是就能赖在她姐家了? 最后,咋样来医院,傅横江和薑糖又咋样把他俩给拉了回去。 姜飞龙现在这德性,压根没办法坚持那个姿势坐车回城。 如姜含玉所愿,姜飞龙和姜含玉当天晚上果然被王玉珍安排住进了家里二楼的客房。 姜含玉:“姐,你真的不要我晚上陪你睡啊?我肯定会小心的……” 薑糖什么话没说,手朝著门一指,让她哪个屋来的,就赶紧回哪个屋去。 姜含玉:“……” 傅横江站在屋子里问:“你这个妹妹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薑糖:“我跟她不熟,也不知道她以前是啥样的。” 傅横江:“……不熟?” 他怎么觉得姜含玉一口一个亲姐,喊的嫡亲了? 薑糖:“真不熟,就是她跟胡定安订婚的时候,我无意中跟她提了一嘴我跟胡定安退过婚,她就跟赖上我似的。” 傅横江:“……不知为啥,我总觉得你弟弟妹妹还挺多的。怎么谁都喊你姐呀?” 薑糖嘆口气:“总比喊亲爱的薑糖同志有界限感吧?” 傅横江:“……你这么一说还挺有道理的。” 第二天一大早,王玉珍和傅曼华给小皮卡车的后车斗铺上了稻草和厚实的破棉被。 隨后几个人协力把姜飞龙扶到后车斗里,让他侧身躺在棉被上,又在他身上盖了件军大衣,准备送回城里了。 姜含玉:“……” 她看著大家为了姜飞龙兴师动眾,心里十分的无力。 她摊上什么样的弟弟呀,就不能靠谱点吗?! 因为到城里路途遥远,家里不让薑糖跟著去,傅横江自己开车送他们回去了。 姜含玉没坐到驾驶舱,而是跟姜飞龙一块坐到了后车斗。 姜飞龙侧躺著:“你这是没罪找罪受,里头多暖和呀?你非得跟我一块挨冻……” 姜含玉:“我跟我姐夫得避嫌。再说了,我怕你在后头顛,回头顛掉车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还能拉你一把。” 薑糖站在外头:“姜含玉,你別到家了,给吹感冒了啊。” 姜含玉:“我又不是没有棉袄挡风,我怕啥?” 薑糖递给她一条厚实的围巾:“借给你的,回头记得还给我。” 姜含玉顿时喜笑顏开:“姐,我一定还给你!” 她姐还是心疼她的,嘻嘻! 果然她跟她姐说天生的嫡亲姐妹。 这次过年到她姐家来,如果不是姜飞龙这个没出息的扭伤了腰,整个过程堪称完美。 因为车上有个病號,傅家人站在车下,一再叮嘱傅横江把车开得慢一点。 傅横江:“爸、妈、姐、姐夫,薑糖放心吧,我知道的。” 薑糖朝他挥了挥手,傅横江启动车辆,把车缓缓开了出去。 薑糖目送他们离开,掉头看著王玉珍和傅德民:“爸、妈,我给你们添麻烦啦!” 王玉珍嗔怪,“这是啥话呀?啥叫添麻烦呀?一家人干嘛说这么见外的话?” 傅德民用手点了点薑糖的脑壳,“挨训了吧?外头冷,回屋吧。” 傅横江把人送回去后,回城路上还顺便拐去朋友家,去见了自己的老同学老朋友。 假期过去后,傅曼华一家要回带著孩子们回程,傅横江刚好跟著傅曼华一家进城坐车回学校。 开学后,薑糖也很快回到了学校。 因为天气冷穿的又多,身上的棉袄遮挡了薑糖的身形,不知道的同学看到她,根本不觉得她怀孕,顶多是觉得她过完一个年后,长胖了。 还有同学调侃薑糖是不是过年的好东西吃太多了,说她比刚入学的时候胖了点。 当然,在薑糖写给傅横江的信中,傅横江还知道就算他媳妇怀孕了,还收到了隔壁班男同学送到她抽屉里的情书。 情书!!! 傅横江看完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训练和学习的间隙,爭分夺秒写了一封义正言辞,督促薑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劝学书。 都要当爸爸妈妈的人,哪能被那些小屁孩的几封情书动摇呢? 年后薑糖的家具厂彻底忙了起来,因为年后第一批项目订单正式下了,厂子里的工人刚过完年,就忙了起来。 但是工人们没有怨言,而是精神抖擞的投入到工作中。 作为薑糖家具厂的主要业务员,吕小梅也在年后的第一个月开了家具厂第一单,签了一家外地的门店家具生意。 吕小梅或许是天生有跑业务的能力,也或许她的极致真诚和亲和力,总能让人对她放下戒心。 家具厂的师傅们从一开始对她的质疑,到后来对她的惊讶,再到如今的尊敬,都是她跑业务签合同得来的。 有人背地里嘀咕说吕小梅年轻漂亮,会討老板的喜欢,所以老板才给她订单。 可家具厂另外两个女业务员个个都是年轻漂亮,只有吕小梅的业务最好。 其中跑业务的两口子齐上阵也跑不过吕小梅,不得不不让人佩服。 薑糖在学校忙於复习和月考的时候,吕小梅因为老客户介绍,最近接触了一个专门销售红木家具的大城市老板。 因为对方是专门做红木家具销售的,以至於对方的要求也很高,吕小梅为此特地去薑糖的学校找薑糖。 下午的时候,薑糖正埋头做卷子呢,班主任老师突然走到她身边,“薑糖,外面有人找,说她叫吕小梅。” 薑糖一听是吕小梅,就知道肯定是业务上的事。 吕小梅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来找她。 既然来找她,肯定是很重要的事。 薑糖当时就出去了。 吕小梅站在校门外面,看到薑糖从里面出来,赶紧迎了过去,“姜厂长,有个急事,我必须来找你。” 哪怕耽误薑糖时间,吕小梅也得来,因为这个业务太大了,她特別希望能拿下来。 这个业务要是能拿下来了,她跟小妞妞今年一年都有饭吃了! 薑糖听吕小梅说完后,立刻说:“你跟对方约时间,就说厂长亲自跟他谈,时间地点约好,我陪你一块去!” 吕小梅一听,当时就鬆了口气,她现在业务跑多了,那些小订单她已经能得心应手的单独处理了。 甚至连谈价这些灵活性比较大的事,吕小梅都才能做主了。 而且,过年在家的时候,她跟小妞妞一块学习,让小妞妞当老师。 不但提升了小妞妞的学习兴趣,吕小梅也认得了不少字,让她的整个人和自信心都得到了提升。 吕小梅经常进城谈业务,在城里待的时间久了,也能发现城里人服装时髦的点在哪里。 再加上吕小梅的经济状况好转,赚钱了,买得起很多漂亮的衣服,让她的衣品也得到了提升。 时髦不眨眼,不敢说好不好看,但看起来很有气质。 她不但给自己买,还会给小妞妞买城里小姑娘喜欢的裙子,过年的时候,还给吕老太太买了两身过来穿的新衣裳 。 把吕老太太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逢人就说没白认小妞妞母女。 大业务吕小梅很重视,她自己心里没底的时候就会求助薑糖。 而薑糖这个厂长也从来不会让吕小梅失望,她哪怕每次都是全力支持吕小梅,都不会抢吕小梅一丁点功劳。 薑糖是吕小梅遇到过的最好的人,最好的领导,最好的老板。 星期六下午,薑糖开车带著吕小梅,直接进城,在约好的招待所见面。 吕小梅甚至专门跟招待所租借了一天的办公室,亲自把招待所的办公室打扫一新,桌子重新摆放,摆成了双方容易见面的长条形。 她还特地去买了只花瓶装了水,放了几朵她跟周围种花人家买来的花。 吕小梅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放花,她是跟客户学的。 她之前去城里见客户,在人家会议室的桌子上花瓶插著一束漂亮的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关键时候,她也用上了。 光禿禿的桌子上除了喝水的茶杯,摆上花后確实一下子好看了很多,让整个办公室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薑糖进屋后,对屋里的设置都很满意。 她看了吕小梅一眼,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讚赏的眼神已经让吕小梅知道自己没做错。 等客户来了后,吕小梅落落大方的跟对方介绍薑糖:“金老板,诸位,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薑糖家具厂的厂长薑糖女士,。” “姜厂长,这位就是金老板,他在很多城市都有红木家具店的分店。” 薑糖率先伸出手,跟那个金老板握手:“金老板,初次见面,幸会!” “我们厂里的业务这一块的负责人吕小梅女士跟我详细介绍过您的情况,我对您深表敬意。” “可以说您是我见过的真做到『正生意兴隆通四海,財源茂盛达三江『的人,您个人我的榜样,能力是我的目標。” “希望有朝一日,我在您这样的年纪,也能有您今天的成就!” 金老板听薑糖说完,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连带著他身后一起来的下属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金老板笑著说:“好,好啊,不愧年纪轻轻就当了厂长的人,一个年轻姑娘,能做到这个程度,必然是有过人之处。” “你这一开口,我就知道原因了。” 薑糖低头笑了一下,“金老板真是有大格局的人,愿意给吕小梅女士这样年轻的业务员机会,也愿意提携我这样没有过多生意经验的年轻人,这是我们的荣幸。” “金老板,诸位,我们坐下聊。” “请!”薑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金老板一行人纷纷坐了下来。 吕小梅就坐在薑糖旁边,薑糖跟金老板並没有一开始就谈业务的事,而是跟金老板寒暄了一阵,关心了下对方的行程。 得知对方特地从外省赶过来,薑糖肃然起敬: “金老板,这是我们考虑不周,应该是我们去您所在的地方才是啊。” “您真是我见过,最不拘一格的大老板,丝毫不跟我们这些晚辈摆大老板的架子!” “这心胸和格局,值得我们一直学习下去!” 第894章 大业务来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94章 大业务来啦 金老板笑著摆摆手:“摆什么架子?谁不是从年轻时候熬过来的?想当年,我开始做生意的时候……”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金老板说自己年轻时的创业经歷。 薑糖和吕小梅耐心的听著,很多大老板都喜欢在小年轻面前讲述自己曾经创业的辛苦,述说当年遇到的困难,以及他他们说怎么克服艰辛的过程。 那是他们成功后,对自己当年历程的追忆,也是另一种形式的炫耀,更是他们內心成就感的满足。 薑糖见过太多这样的成功人士,特別是在年轻女人面前,就更明显了。 薑糖的脸上始终保持微笑,等金老板说的差不多了,薑糖才適时开口:“听了金老板的成功,给了我很大的鼓励和信心。” “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也会像金老板这样,毫无保留的把自己都成功经验分享给后辈,让他们也能从我的成功经验中获得收穫。” “吕小梅女士跟我提起金老板的时候,也是讚不绝口,佩服您的人品和商业头脑。” “作为前辈,您身上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吕小梅坐在薑糖旁边,配合薑糖的话不住的点头。 薑糖继续说:“我进入家具这个行业没有金老板那样传奇的经歷,就是普普通通的想要找份事情做,后来发现我还挺適合跑业务的。” “说来惭愧,金老板是白手起家,自己的人生歷程可以写出厚厚的一本传奇书,我的人生薄的像一张纸。” “我父母发现我很適合跑业务后,就给我开了这个家具厂,虽然只经营了一年的时间,也在我姐和姐夫的帮助下,接了城里几家楼盘的家具业务。” “吕小梅女士的家族是个大家族,她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平淡无奇,想要有一番作为,机缘巧合下找到了我厂子,这才跟我认识。” 吕小梅扭头看了薑糖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脸上带著微笑,安静的看著薑糖。 薑糖:“好在吕小梅女士没有让我失望,她天生就是跑业务的料,她到了我厂子后,不到一个月就跑下了一个连锁家具店的订单。” “我的家具厂也做红木家具,做家具的老师傅都带出了好几代徒弟,不管是技术还是经验都是顶尖的。” “在金老板这样的老前辈面前,我也不敢吹嘘,我的厂子里接过一些零散的红木家具订单,还没有接过成批的红木家具店的订单。” “您是我们见过的最大的红木家具店老板,今天有机会跟您在这边见面,属实是我们的幸运。” “金老板如果对我的家具厂有任何疑问,您我现场可以给你解答。” 薑糖说著,扭头看了吕小梅一眼,吕小梅立刻站起来,把包里携带的家具厂宣传册,挨个送到了金老板以及他身边的人手里。 薑糖:“这是我们家具厂的宣传册,其中第八页往后几页,是红木家具店图片和案例。” 隨著薑糖的话说完,对方也纷纷把那个册子打开了。 听完金老板的创业史后,接下来薑糖就很隆重的介绍了家具厂里师傅们的能力,以及他们从事这个行业的生平经歷。 目的是为了让对方相信自己家具厂生產出来的红木家具,质量绝对有保证,不用担心以次充好等后续问题。 薑糖:“至於红木料这方面,金老板以及诸位就更加不用担心。” “我不但有一家家具厂,还有一家木材厂,光放木材的仓库,就是两间超大的屋。” “你们想要的料子,世面有点我能搞到,市面上没有的,我也能搞到。” 反正金老板也不知道薑糖的底细,不管薑糖吹什么样的牛,金老板也不知道真假。 因为薑糖的大话里,夹杂了太多可以证实和相互辅助印证的真话。 比方那个宣传册,比方薑糖特地带过来的各种红木家具的照片: “现在展示的这些照片,是师傅们正在赶工的一套。预计今年五六月份的时候交货。” “这些……哦,这些不是红木家具,这些是我其他大客户的普通家具,虽然普通,但是也是特製款,这是现在年轻人喜欢的外国样式的家具……” 金老板手里拿著照片,认真的看了好一会,边看还边点头: “还別说,外国人的家具模样跟咱们国家的就是不太一样。这么一看,也还挺好看的。” 薑糖:“那是因为我们看惯了中式家具,突然看外国人的这种家具,与其说好看,不如说是觉得少见。” “要论真正的好看,还是得看咱们国家的家具。特別是红木家具,可以说是顶级审美了。” “我一直觉得做红木家具生意的老板和接受红木家具的客人,本身就有极高的审美能力,看外国人的东西,就是看个一时新奇。” “毕竟,哪怕是城里来的大老板,偶尔进村看到小孩玩陀螺,说不准还会上手甩两下呢。” 金老板顿时哈哈大笑:“哎呀,姜厂长,你这个比喻说的好,確实啊,外国人搞的这些玩意,再好看,也好不过咱们老祖宗的眼光!” “那可是流传了一千多年传下来的东西啊!” 薑糖:“可不是?” …… 整个会谈的过程没有紧张的氛围,作为销售方的薑糖也没有迫切的推销。 薑糖这次的核心目的就是展示家具厂的软硬实力,儘可能的获得对方的信任。 毕竟一套红木家具的价,定价就是大几万,不但要让对方信任她们,她们也要摸清对方的底细。 万一对方是个骗子呢?万一对方不怀好意、没安好心呢? 建立信任本身就是相互的,面对面交流是增加彼此信任的方法之一。 双方的第一次会面,更多的是为了摸清对方的底细。 金老板如此,薑糖也是如此。 双方第一次会面,在十分和谐的氛围中结束。 双方留下了联繫方式以及厂子的地址,薑糖郑重的邀请金老板一行到他们的家具厂和木材厂参观指导。 金老板没说去,但是也没拒绝,这就是后续吕小梅要跟对方再沟通的目的了。 薑糖开车带吕小梅回去。 路上,吕小梅说:“姜厂长,你跟金老板说我家族多大,我是为了实现人生价值之类的话,我特別心虚,后背的汗都出来了。” 她哪有什么家族庇护啊? 她的家族不管有多少人,跟她都没什么关係。 出嫁的女儿离婚,在他们那边是很丟人的事。 吕小梅的父母到今天,都瞒著吕小梅离婚带孩子单过的事。 吕小梅到现在还记得她搬出来后,给家里打电话时,家里那头再三叮嘱让他不要带孩子回家,说他们家没有多余的地方让他住。 其实吕小梅知道,家里不是真的没有多余的房间让吕小梅和小妞妞住,他们怕村里人知道吕小梅离婚回娘家住,会让他们在村里抬不起头。 薑糖眼睛看著前方:“你说的是真是假他们谁知道啊?” “他们真正关心的是家具厂是否真的存在,家具厂存在的话,实力是不是足够强大的?工人的技术是不是足够好的……” “如果他们不是骗子,他们真正关心的是跟生意有关的事,而不是你的家事。” “但是,你家世的好坏,却能影响到后续你跟他们那边负责人的沟通。” 吕小梅抿了下嘴,没吭声。 薑糖继续说: “你让人知道你是个可怜虫,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离了婚还带著小妞妞的单亲女人,不会让人同情你,反而会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 “你要知道,一个年轻漂亮的单亲母亲没有家族支撑,没有兄弟姐妹帮扶,在那些別有用心人的眼中,这是拿捏你的好时候。” “因为你没有钱,没有依靠,为了赚钱,为了拿下订单谈下生意,你会委曲求全,你会低三下四。” “別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可能就会成为掉在你眼前的胡萝卜,一点一点引你上鉤,引你掉入陷阱。” 吕小梅:“……我之前谈业务的时候,都是儘可能的避开家事这些问题,有时候人家也问,我都是含含糊糊的带过去。” 她担心不说实话,別人以后知道了觉得她做人不真诚。 又担心说实话。別人会轻视自己。 吕小梅也很矛盾,她没有办法像薑糖那样极其自然的说一些不是真的的事。 薑糖说的那些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自己一言不发只是听著,却特別心虚。 薑糖:“出门在外,你的身份都是你自己给的。” “你的核心任务是谈业务,谈订单,只要你不用你编造出来的身份做欺诈別人的事,就完全没问题。” “正常情况下,没有多少人会真正兴师动眾花钱出力,专门来查你的身世背景是真是假,除非你用假的身份欺骗了谁,公安找到了你。” 吕小梅:“……我、我真没编造身份骗过人……” 薑糖:“我相信你没有,我是帮你找一个能让你在谈业务的时候,让你儘可能免受某些心术不正之徒的纠缠。” “你弱小你可怜,你需要別人帮助,別人就觉得你好欺负,对方也更容易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轻视或者纠缠你。” 吕小梅抿了下唇,扭头看著窗外说: “我……遇到过,当时衣服穿的不好,人也不会打扮,看起来穷嗖嗖的。后来那个业务我就没继续盯,错过了。” “那个人还不是店里的老板,不过是店里的一个负责人而已。” 薑糖:“因为他们知道你无依无靠,就算说两句荤话,摸你两下,也不担心有人会替你找他算帐。” “但如果你不差钱,你有家庭背景,家里实力强大背后有依靠,你跑业务不是为了生计,而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社会价值,立意是不一下就高了?” 吕小梅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嗯。当时你跟金老板说的时候,我心里一方面是觉得心虚,一方面又庆幸他们不认识我,不了解我的底细。” “你那样说完后,他们好像没有人提出质疑,你说的每句话他们都相信了。” 薑糖:“你得让人知道你虽然希望签下这份合约,为你实现人生价值的经歷添砖加瓦,你也得让人知道,你不靠这个吃饭。” “钱这东西非常的神奇,它可以让人听话,也能让人学会尊重。当他们觉得少了拿捏你的点,就连跟你说话聊天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谨慎。” “这就是你的有身份和没身份的差別。” 吕小梅:“……姜厂长,我听你这么一说,我自己都觉得很有道理。” “就是这方面我还得练一练,因为我总觉得把假的事情说出来,有点心虚……” 薑糖顿时哈哈大笑,“这有什么好心虚的呀?那我来问,你来回答。” “在你们吕家村,吕姓是不是一个大家族?” 吕小梅点头:“当然是了,我们前后几个村,大部分人家都姓吕,还分大吕村和小吕村。” 薑糖:“这不得了?吕姓是个大家族,这话说的没问题吧?” 吕小梅:“……没问题。” 薑糖又说:“我再问你第二个问题,你在我这边上班主动找过来是为了什么?” 吕小梅更加不好意思了,实话实说:“我主动找到姜厂长的厂子,是上班是为了赚钱,为了养活自己和我闺女。” 薑糖:“你赚钱又是为了什么?是不是为了让你和小妞妞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好?” 吕小梅点头:“那肯定啊。” 薑糖:“所以啊,这不就是你的人生目標吗?” 吕小梅:“……哦哦,原来这就是我的人生目標啊!” 薑糖:“你知道你接下来还有什么更大的人生目標吗?” 吕小梅懵了,她、她还有更大的人生目標吗?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更伟大的人生目標? 她、她主要就是为了养活自己和小妞妞,她那么拼命努力,就是想赚钱。 她就是个俗人,没有那么大的目標啊! 第895章 我这么实诚的人,能说不实在的话吗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95章 我这么实诚的人,能说不实在的话吗? 薑糖看了她一眼,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你更大的人生目標是你赚了更多的钱,有了更好的条件,你不差钱了,不缺吃喝了,小妞妞也上了更好的学校,再也不会挨冻受饿,还过上了比普通人更好的生活了。” “你这时候会因为有钱了就停下赚钱的步伐吗?你当然不会,你会继续的拼搏,继续的奋斗,想在原有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创造更好的条件。” 吕小梅抿了下嘴:“这、这算贪心吗?” 薑糖:“贪心这是人之常情,谁不贪心?说不定在別人眼里,我都开得起厂子开得起车子了,天天还想著赚钱赚钱,我也是贪心呢。” 吕小梅忍不住点头:“也是。” 薑糖:“这个时候你再赚钱,就是为了实现你的人生价值。我只不过是把你实现人生价值的目標提前了一些而已。” 吕小梅:“是……这么说还真是。” 薑糖:“所以我哪句话是假的?哪句话是虚的?我句句是真,句句是实!” “我这么实诚的人,能说不实在的话吗?你这个人哪,就是太谦虚了!” 吕小梅:“……” 她无话可说。 真的! 因为她发现自己虽然在谈业务的能力上提高了不少,但是在道理方面,她完全比不上姜厂长。 薑糖对吕小梅的反应非常满意,还继续跟她说: “我今天跟你讲的这些,你用脑子记一下,以后自己慢慢就学会怎么说了。” “你说的每句话都是真话,都是大实话,我相信凭你的能力,凭你的拼劲,凭你的为人,你以后一定会有更大的理想和目標。” “不需要觉得现在提前说出来就不好意思、就害羞,这有啥不好意思,有啥害羞的?”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有理想的人才是才应该羞愧才对,他们喘气都是浪费空气。” “你这样的人,只管大口的喘气,比別人多吸几口气,才对得起你的勤奋和努力。” 也不知怎么的,吕小梅被薑糖几句话一说,觉得自己腰杆儿都能挺得直一点了。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应该喘气都应该多吸两口空气啊! 但不管怎么说,吕小梅觉得自己受到了薑糖的肯定,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那个员工不希望自己都努力被领导看到,能力被领导肯定呢? 薑糖:“对了,我一直到生孩子之前,都没办法出去跑业务,这一阵厂里的业务就只能靠你撑著了。” 吕小梅立刻说:“姜厂长,你放心我,我肯定会努力,肯定会勤奋的!” 她不勤奋怎么能行? 她没有理由不勤奋,因为她的小妞妞还在家里等著她,她只有赚到多多的钱了,才能高高兴兴面对闺女啊! 吕小梅对自己现在的生活真的十分的满意,不管哪方面,她都很高兴自己能熬到今天。 吕小梅扭头看著薑糖手里握著方向盘:“姜厂长,学开车难吗?” 薑糖有些吃惊的看著吕小梅:“咋的呀?你想学开车。” 吕小梅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每次坐在姜厂长的车上,看到姜厂长开车的样子,我都觉得特別神气。” “心里就想了,这开车是不是很难?如果我学的话,我能不能也学会呀?” 说完,吕小梅赶紧又解释:“姜厂长,我就是心里想想的,我肯定是买不起车的。” 薑糖开车带过不少女同志,吕小梅是第一个好奇开车难不难的人。 她好奇,说明她心里想学,单从这方面来说,吕小梅就跟別的女同志不一样。 她確实比其他人更有激情,也更有学习的劲头和能力。 薑糖说:“吕小梅,像这样的车子,你迟早有一天买得起的。开车不是特別难的事情,只要胆大心细,你一定能够学会。” “而且,你脑子灵活,四肢也很协调,一定会比別人更快的学会开车的技巧。” 薑糖对吕小梅这一点十分的肯定,吕小梅是一个一旦下定决心做什么事,就一定能够做出一番成绩的人。 像吕小梅这样有著很强的目標感和执行力的人,可遇不可求。 薑糖都不敢想,如果吕小梅真的被胡大花留在了曹根生的家具厂,说不定他家的家具厂就真的起死回生了。 但是吕小梅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她就觉得自己签下的每个单子,都是因为她运气好,每次总是能碰上愿意帮助她的好心人。 当然,很多时候她確实会遇到像薑糖说的那种骚扰,但是大部分时候,吕小梅碰到的都是真心实意做生意的人。 最终都能谈下些合作。 对於薑糖说的那些事,吕小梅觉得自己还是听一听就好。 那些实现人生价值,买汽车学开车,这些离她太遥远了。 她现在只是想好好的赚钱,好好的把小妞妞培养出来,以后高高兴兴倖幸福福生活著就好。 薑糖先开车把吕小梅送回了家,这才自己开车回傅家一趟。 王玉珍对薑糖难得星期天还跑城里出差这事十分怨念,但是她没办法呀。 她回来一趟,连顿中饭都来不及吃,王玉珍就只能抓紧做晚饭,爭取让薑糖留在家里吃一顿晚饭。 虽然薑糖在老罗家生活的很好,吃穿用度啥都,老罗两口子没有一丁点含糊的地方,平时对她照顾的也很好,但是王玉珍总担心薑糖在外头吃不饱穿不暖。 就好像薑糖只要不是养在她身边,她就觉得薑糖在外头受苦了。 薑糖坐在堂屋,牙牙趴在茶几上,小手抓著笔,掰著小手指认真算加减法。 別看牙牙还没开始上学,哼哼已经开始教牙牙加减法了。 牙牙现在算十以內的加减法,已经可以算得很好啦! 薑糖难得回来,牙牙就把哥哥写给她的题目拿出来,特地算数术给妈妈看。 牙牙抓著笔,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下了题目的答案。 等她把三道题目写完后,牙牙放下笔,高高的举起纸,展示给妈妈看。 薑糖接过来一看,“牙牙,你真的会做数学题目了?” “让妈妈看一下,唉呦,牙牙你咋这么厉害呀?哥哥出的题目你都会做啦!” “你怎么知道一加一等於,四加一等於五啊?” 牙牙那个高兴啊,那个得意呀! 她站在薑糖面前,小手叉著腰,语重心长的跟妈妈说:“妈妈,要学习呀,学习了就会写作业啦。” 薑糖:“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那妈妈可得加把劲儿了,得认真学习,要不妈妈都被牙牙给超过啦。” 牙牙使劲点著小脑袋,督促妈妈认真学习:“哥哥考一百分,牙牙考一百分,妈妈也要考一百分呀!” 薑糖:“知道啦!咱家哼哼和牙牙都考一百分,妈妈要是不考一百分,妈妈多不好意思啊!” “妈妈必须爭取也考一百分!” 知道薑糖今天不在家,傅德民就趁王玉珍带牙牙出去串门的时候,喊上哼哼出去钓鱼了。 所以薑糖回来的时候,哼哼出去钓鱼还没回家。 薑糖吃完饭后,特地在屋里等哼哼回来。 她平常也没机会看孩子,难得星期天回来一趟,无论如何也要看一眼哼哼,让哼哼知道自己在家里等他。 小傢伙知道了,心里肯定特別安心。 果然,等傅德民带著哼哼回来,哼哼老远就看到门口停著薑糖的小汽车。 哼哼:“爷爷,妈妈回家啦!” 说完,哼哼撒腿就跑,一下子从外面冲了进来,对著屋里大声的喊:“妈妈!妈妈你是不是还没有走啊?” 薑糖从堂屋里走出来,“哼哼,你可算回来啦,妈妈在这里等你好一会儿啦!” “我都没见到哼哼,咋能就这么走了了?” 哼哼衝到薑糖面前,本来想要抱妈妈一下,又担心妈妈的身体,所以哼哼最后只是小心翼翼的伸出小胳膊,轻轻地抱了薑糖一下: “妈妈,我刚刚走在路上的时候还跟爷爷说,妈妈今天不回家,又要等下周才能看到妈妈了。” “没想到我拐过弯就看到门口停著小汽车了,看到你还没有走,我可高兴了。” 薑糖笑眯眯地说:“本来妈妈是打算吃完饭就走的,但是又一想妈妈是实在是太长时间没有看到哼哼了,就想等一等。” “太好了,妈妈没有白等!” 哼哼忍不住抿了一下小嘴,嘴角扬起都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哼哼:“妈妈,下次我不出去钓钓鱼了,我要是出去钓鱼,你回家的时候我都没办法看到你。” 薑糖:“那咋行呢?如果你觉得钓鱼好玩,你陪爷爷一块去唄,妈妈回来之前,肯定会提前跟哼哼说的。” 哼哼转过身跑到刚进院子的傅德民身边:“爷爷,我钓的鱼了?” 傅德民幽怨地看哼哼一眼,把手里的桶递给他:“薑糖啥时候回来的?” 薑糖:“回来有一会了,都吃完晚饭了。爸,钓了几条鱼啊?” 傅德民没吭声,哼哼大声说:“妈妈,我今天跟爷爷钓了好几条鱼!” 薑糖低头一看,惊讶,“还真有一条挺大的鱼。爸,这条大的是你钓的呀?” 傅德民的眼神更加幽怨了,他不想说话。 哼哼抬头挺胸,小胳膊叉著小腰,得意的说:“妈妈,这条大的鱼是我钓的。里面的小的鱼才是爷爷钓的。” 薑糖:“……那还挺厉害的。” 傅德民瞅了哼哼一眼,“哼哼第一次钓鱼,发挥的確实挺好的,刚下鉤,就钓上来一条特別大的。” 顿了顿,傅德民努力挽尊:“我前两天也钓了挺大的一条,结果鱼线勾到野草,怎么拽都没拽上来,还把鱼线拽断了,鱼都跑了。” 薑糖忍不住笑著说:“爸,钓鱼也有时候也看天时地利的,我对爸钓鱼的技术百分百信任,有时候缺了那么点运气,是没办法的事。” 傅德民赶紧点头说:“可不?鱼都上鉤了,觉得板上钉钉得事了,想著多遛两圈的时候,结果还让它跑了。运气不好也没办法。” 薑糖在这边跟傅德民说钓鱼的事,顺便安慰一下他钓的鱼还不如哼哼的大。 最让傅德民闹心的事哼哼用的是傅德民淘汰下来的小鱼竿,结果钓了老大的鱼。 把傅德民安慰好后,傅德民才提著桶去水池边杀鱼,边杀边说: “薑糖,等会儿我把鱼杀好了回头,你带老罗那边去吃。” “家里不缺鱼,你看樑上还掛著刚醃的大鱼呢。” “你妈说醃鱼太咸了,怕做不好齁著你,让你吃新鲜的。” 王玉珍也给薑糖准备了不少带去老罗家,她准备啥,薑糖就带啥。 王玉珍边整理边说:“怀孕的人营养必须得跟得上!” “我也不能叫你罗大娘一定给你买啥吃的,人家够尽心的,妈要是说的多,说不定叫人家误会我嫌弃他们照顾的不好了。” “妈把东西让你带过去,他们隨便咋弄,弄啥吃啥,反正只要吃到你们嘴里,不是丟了、扔了,就不心疼。” 王玉珍收拾了一大包东西,放到了薑糖的车上。 东西很多,薑糖每次提回去的时候,罗伯伯和罗大娘都有些跳脚,觉得用不著那么多东西。 大家都是聪明人,都知道双方的意思,不用点破。 平常就是一个说拿的太多了,一个嫌送的太少了,反正最终的结果都是不管啥东西,薑糖都能吃得到。 薑糖住在老罗家这么长时间,十分默契的跟杨新城错开了碰面的时间。 只要是薑糖在的时候,杨新城绝对不会回家。 要是逢年过节星期天,薑糖回家了,杨新城才会回去看一下思思。 到现在为止,两人从来没有在老罗家碰过面。 当然,薑糖平时住宿的那个屋,薑糖要是不在,门都是锁上的。 杨新城每次回来,老罗都是跟杨新城挤一张床,罗大娘带著思思睡思思的那个屋,反正就临时將就一晚上。 薑糖回学校后,重新投入到了她学习当中。 好在接下来工厂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找过她,中间也就是金老板一行正式到工厂参观。 那天薑糖请了上午半天假, 跟吕小梅陪著金老板一行参观了一下工厂,中午的时候又带他们到镇上的饭店吃饭,顺便在饭店的酒席桌上,双方把最终的合同敲定了。 第896章 你儿媳妇是不是叫薑糖?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96章 你儿媳妇是不是叫薑糖? 金老板確实大手笔,双方初步决定是一年十套红木家具。 听到这个数据的时候,纵是薑糖也是惊了一下,好在她跟吕小梅都是內心震惊,表面镇定的类型,完全没穿帮,满口答应。 唯一让薑糖觉得棘手的是交货时间,比她之前预计的周期要短。 这么一大笔红木订单,著实让整个家具厂都震惊了一把,就连专门负责红木家具精工组的张师傅都惊呆了。 红木家具主打的是精雕细琢,这么大一笔订单,订单又急,现在的人手完全不够! 吕小梅谈下的这个订单非常临时,她自己都没想到对方一下子给了十套家具,张师傅这边完全没有准备。 张师傅找到薑糖讲清楚他这边的困难后,薑糖当时没多说什么,只说她来想办法。 当天晚上,她就回傅家一趟,找王玉珍询问给傅家做了一整套红木家具的那位王老师傅的联繫方式。 王玉珍一听,顿时皱著眉头说: “薑糖,你找王老师傅是不是有啥事啊?妈跟你说,他年纪大,现在也不会自己动手做家具,你就算找他,怕是也帮不上忙。” 薑糖说:“妈,他做不了,他那年纪肯定带出不少徒子徒孙了,他徒弟不是能做吗?” “他徒弟要是年纪大了做不了,不是还有其他年轻的徒子徒孙吗?” “就算是推荐师傅给我认识,他推荐的师傅总归比我找外面隨便找的人手艺要好,还知根知底的不是?” 薑糖说著,伸手摸了摸自己家家具的扶手: “就衝著这技术,哪怕这套家具不是他亲自做的,是他徒弟做的,说明他徒弟早就出师,肯定熬成老师傅了。” 王玉珍一边翻著电话本一边说: “那行,妈留著他电话呢。当初找人做的时候,也是家里亲戚就介绍得,当时还相互聊了一阵,发现我家跟他还是沾亲带故的。” “按照辈分算,我得喊他大舅。我们跟他说我自己家要做家具的时候,人老师傅一点都没含糊,当时就答应了。” “后来我才听人说他眼睛不行了,但因为技术好,哪怕不用眼睛,用手摸索著也能刻得分毫不差。” “咱家这套家具当初做的时候不著急,跟他说慢慢做,所以他做的比较精细,做出来后,所有人都说这家具做的好。” 很快,王玉珍翻到了一个的电话號码:“就这个號码。” 王玉珍走到电话机旁边,直接对著电话號码拨了过去。 老师傅家没有电话,留的是邻居家的號码。 电话拨通后,王玉珍自报家门,听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对方听说是王玉珍后还挺客气的,王玉珍就请人家喊老师傅接电话。 接电话的人一听,当即说:“唉呀,玉珍,你是不是长了千里眼顺风耳啊?” “老王师傅昨天刚回老家,今天就被你逮住了?你但凡早打一天,我都找不著他!” 王玉珍喜笑顏开的说:“太好了,我这人运气一直都挺好,我一找人就在家,就跟专程等我似的,麻烦你叫他一声,我有急事找他。” 掛了电话,差不多等了五六分钟,王玉珍又把电话打了过去,这回接电话的人换成老师傅了。 王玉珍拿著电话:“大舅,你还记得我不?我是玉珍啊,早些年我们家的家具,就是你帮我家做的,你还记得不?” 王老师傅在电话里笑呵呵的说:“我虽说年纪大了,但是年纪还没大到那个程度,记性还是不错的,记著呢。” 王玉珍高兴地说:“那就好,要不我还得提醒你我是谁呢。对了大舅儿,我今天找你,其实是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 王老师傅问:“啥事儿啊?你不会是要找我做家具吧?” 他语气顿时有点紧张:“玉珍,別不是你家里那套家具出问题了?哪出问题了?你跟我说,要真出问题了,我还得去看看!” 王玉珍说:“大舅,你这话说的,你做的家具能出啥问题呀?好著呢,没出问题,你也能过来看看啊。” 王老师傅顿时鬆口气:“没出问题就好!对了,那是啥事啊?” 王玉珍:“是这么著的,我家儿媳妇不是开家具厂的,有事想请你帮忙。” 电话那头的王老师傅顿了几秒,“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儿媳妇是不是叫薑糖?” 王玉珍:“大舅,你咋知道啊?我儿媳妇確实叫薑糖,听谁说过的呀?” 王老师傅呵呵笑:“这个你问问你儿媳妇,她应该还记得。对了,薑糖在旁边吧?把电话给她,她有事找我,让她接电话才说得清!” 王玉珍一听,赶紧把电话递给薑糖,还跟她做了一下嘴型,小小声说:“你得喊大舅爹。” 薑糖点点头,接过电话放到耳朵边,“大舅爹好,我叫薑糖,我现在是一家家具厂的负责人。” “大舅爹,咱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我回家后跟我妈妈打听过您,这才知道我家的家具是大舅爹您老人家做的。” 王老师傅:“呵呵。” 薑糖:“谢谢大舅爹当初没拆我台,给我留了面。虽说当时我是为了抢那个业务,才不得已撒谎的。” “但是关於我家里那套红木家具的话,我一句谎都没撒。我家里的家具质量又好,品质又高,一看就出自大家之手……” 王老师傅:“呵呵。” 薑糖问:“……大舅爹,您还记得我吧?” 王老师傅:“记得,咋能不记得呢?当时你抢走了马大脸的生意,他到现在提起来还是骂骂咧咧的,有人在我耳边一直念叨,想忘也忘不了。” 薑糖:“我跟马主任没啥交情,他骂我就骂我吧,大不了我反弹回去,只要大舅爹没骂我就好。” 王老师傅:“你这心態还挺好。刚刚你妈说你找我有事儿,啥事?你一个开家具厂的大厂长,找我这个老头子有啥事儿啊?” 王老师傅故意说:“是不是觉得我给你家做的那套家具质量不太行,来找我算帐了呀?” 薑糖:“大舅爹你只猜对了一半,我確实是因为家具的问题找您老人家的,不过不是因为质量不行,而是因为质量太好,我想要跟大舅爹取取经,多学习学习呢。” 王老师傅直接说:“你就直接说事吧,就別说这些虚的了。” 他又不是没见过这姑娘当初为了抢生意的表现。 那一张嘴呀,把那个主人家哄成了傻愣子,马屁拍的太舒服了,让那家人听到別人说话都不习惯了。 自己要是在跟她多聊几分钟,她能夸出一箩筐的好句子。 薑糖:“我就说薑还是老的辣,我心里还在盘算著怎么夸我大舅爹,让我大舅爹心情好,不记恨我抢生意的事儿呢。” “没想到我大舅爹压根没跟我这个不懂事的晚辈计较,是我小心眼儿啦!” “既然大舅爹这么说,那我就跟大舅爹直说了吧。大舅爹,我手里有十套红木家具的订单,但是我厂子里的师傅忙不过来,所以……“ 王老师傅:“你有十套红木订单?这生意做的太大了,是真订单还说什么?確认过对方身份了?” 薑糖:“款到才做,就算对方是骗子,我们也不怕,除非他们给价钱,银行还收价钱。” 王老师傅:“……那就好。” 薑糖:“大舅爹,不瞒您说,我现在有点没金刚钻却揽下瓷器活的慌张,我厂里工人不够,我怕不能按期交货。” “我想临时招师傅,但是一时半会找不到好师傅,我跟我妈说了这事儿,我妈一下子就想到了您老人家。” “她说您技术好,经验足,做了一辈子红木家具,是您那一片多少厂子里爭抢对象的老师傅,经过您手的家具,没人挑的出毛病。” 王老师傅:“唉呀,这事我怕是帮不了忙啊,我技术確实有一点,但是我年纪大了,我眼神儿不好。” 薑糖:“……大舅爹,要是换个人跟我说眼神不好做不了活,那我肯定两句话寒暄过后,就掛了,毕竟电话费挺贵的。” “但是大舅爹跟我这么说,那肯定就是谦虚了,我这电话费花的值。” “我妈说您是多少年的老师傅,不知带出多少个徒子徒孙,那些徒子徒孙都给人当师傅了,早就成大师傅了。” “別说您老人家眼神不好,哪怕是黑灯瞎火的夜里,您闭著眼睛都能精准落刀。” “只有你老人家不想做的活,哪有您老人家不能做的活啊?!” 王老师傅:“…………” 还是让这姑娘逮著机会、换著法子说了不少好听话啦! 王老师傅:“……十套?確实靠谱?” 薑糖:“大舅爹,这种事我还能撒谎啊,我总不能特地打电话跟您老人家显摆吧?” “你老人家做过的红木家具比我见过的还多,大风大浪不知见了多少,看得上我这点小订单?” “我是纯粹没见过大世面,碰到点大事心里慌,想找个知根知底的长辈给我撑一撑胆。” “过两天先期款一到,木料就会进场,很快就要开工了。” 王老师傅:“样式图纸啥的有要求?” 薑糖:“那是一家专门在大城市给那些有钱的大老板做红木家具的单位,会根据客户的喜好特別定製,花纹样式有要求,人家提供图纸。” “我看有花鸟,有刻字,总之,图纸已经给我们了。” 王老师傅直接说:“你厂子地址在什么地方?我得过去看看图纸再说。” 薑糖都没问王老师傅个人啥情况,老头儿一说要过来,薑糖当时就报了家具厂的地址、电话和联繫人。 这边掛了电话,那边薑糖就给老周打了个电话,跟他说王老师傅哪天会过来,让他务必在工厂门口等王老师傅,必须把人给接待好了。 老周顿时如临大敌,立刻在电话里跟薑糖保证:“姜厂长你放心,不管他之前是干啥的,到了我这,他必须是太上皇!” 薑糖:“……倒也没这么夸张。” 老周:“必须这么夸张,那是贵客呀,是咱们家具厂这个大订单的关键人物!” 薑糖这边跟王老师傅约好时间后,就又直接给陈老四打了个电话。 陈老四一听说薑糖那边接了十套套红木家具的订单,差点尖叫出声。 陈老四:“薑糖,你说陈叔平时对你咋样?” 薑糖:“也就那样吧。” 陈老四被噎了一下,赶紧说:“薑糖,就凭咱们这么多年的老交情,咋说也比姓曹的他家关係好吧?那姓曹的他们家都不干人事。” 薑糖:“这倒是。” 陈老四:“你说你有这么多套家具,工人忙得过来吗?我厂里有两个专门做红木家具的老师傅,分別带了两徒弟,手艺嘎嘎好。” “但是因为咱们乡下红木订单不好接,我厂子里又不能不留师傅,那两个老师傅留下来后,一直在我厂里做普通家具,可有怨言了。” “你这么多订单,你厂里的红木家具工人也做不了那么多啊?要不要我厂里的师傅帮你分担一下呀?” “红木家具工期长,要是光凭你厂里那几个工人的人力,怕是没法定期交货啊。” 薑糖安静的听陈老四说完,才开口说: “陈叔,我都没吭声,你咋说那么多呀?我打电话给你不就是想问问你厂里有没有手艺不错的红木家具的师傅?” 陈老四立刻说:“有!绝对有,我那两师傅的手艺绝对没问题!” 这也是当初陈老四没有跟曹根生学的一部分。 当初曹家因为厂子里的生意不好,直接把厂子里做红木家具的几个老师傅给开除了,只留下做普通家具的人。 这就意味著曹根生家具厂没有红木家具师傅,他以后也做不了红木家具。 陈老四当时就很犹豫,总觉得现在是没有红木家具,那万一以后有呢? 这红木家具要么接不到,一接就是大几万的一套业务,人总得有点希望吧。? 陈老四犹豫再三,没捨得把几个老师傅给撵走。 第897章 薑糖是这么教你跟我说话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97章 薑糖是这么教你跟我说话的? 厂子里的老师傅都跟陈老四合作了很多年,他让人家就这么走了,陈老四心里也过意不去。 思考再三,陈老四把人给留下来了,只是也不能让他们一直干坐著不干活,就跟他们商量让他们先做著普通家具。 再加上他们今年厂子里也接到了大项目,只要有活干,就不担心赚不到钱。 几个老师傅思考了之后,觉得陈老四给他们的建议也是可行的,有活干不比没活干强啊? 他们就算进城了,又能找到啥样的活干呢? 虽说人人都说城里的机会多,但是到了城里,他们人生地不熟的,能不能找著木匠活都难说。 要是留在乡下这一片,也就是在几家家具厂里面来回换。 薑糖听说陈老四厂里有能做红木家具的师傅,立刻说: “你那边有师傅就行,你把他们的时间空出来,我这边开工的话,很快就得上手。” 陈老四那个高兴啊,那个得意啊! 当天晚上,他就让人把消息传到了胡大花的耳朵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胡大花差点被气得七窍生烟。 薑糖那个小贱人这命咋就这么好?竟然让她接到了那么大的红木家具的订单! 一套红木家具就是大几万,这十套红木家具得多少钱啊? 薑糖压根没想起过胡大花和曹根生,因为她太忙了。 她现在的日子充实又紧张,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就连班上的同学都开始疑惑薑糖过年到底吃了啥好东西,咋胖了那么多。 薑糖也不吭声,该干嘛还干嘛。 反正天气还没到特別热的时候,就先这么著吧。 等实在不行,要换单衣的时候再说。 很快到了约好的时间,王老师傅从老家很快赶到了薑糖家具厂。 老周最近一阵子一直在厂子门口转悠,看到有些年纪偏大的人过来他都很注意,就怕因为自己不认识人,一不小心把人给得罪了。 这天上午,隔了老远就看到师傅朝这边走过来,走在最前面最中间的那位老人家,看著就很有气度。 他后面跟著的那些人,对那老人家的態度十分恭敬,走路的时候路上有个坑,后面那些人怕老人家摔倒,还会同时伸手。 老周一看到他,就猜到了这位可能就是薑糖说的那个王老师傅。 老周立马就热情地迎了过来,他满脸堆著笑,脸上的笑容近乎諂媚,比电视上那些皇帝身边的老太监还要会巴结人:“您是……王老师傅?” 王老师傅身后跟著的都是他的徒弟,徒弟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以为本来就认识。 但是王老师傅见老周一下子知道他是谁,顿时被惊得往后退了一步,他看著老周,狐疑的上下打量: “你是……?” 老周搓搓手,微微弓著腰,一副老奴才的模样: “王老师傅好,我姓周,您叫我小周就好,我是家具厂负责工厂事务的一个普通员工。” “姜厂长老早就交代过了,今天有位王老师傅过来参观,我一看到您就觉得您老人家气度不凡,跟普通人都不一样……” 王老师傅:“……薑糖是这么教你跟我说话的?” 老周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没有,姜厂长让我一定要招待好王老师傅。” 王老师傅问:“让你来招待我?这么说姜厂长不在工厂?” 老周赶紧解释:“我们姜厂长现在还在上学,高三,今年是要参加高考的,姜厂长以后要考北京那边的大学呢!” “她平时没什么事的话,都是在学校上课,如果工厂里有什么事儿,就请假到工厂里来处理事情。” “王老师傅要过来这事,姜厂长已经提起说过了,她对我千叮嚀万嘱咐,提醒我千万不能怠慢了您老人家。” 王老师傅听了这话,觉得薑糖这姑娘確实会办事。 人虽然没来,但是事她办了,还安排人专门等著。 老周:“王老师傅,要不我先带您参观一下我们薑糖家具厂,待会儿有什么问题,您可以先问我。” “要是我有什么解答让您不满意的,您也別著急,姜厂长已经在镇上最好的大饭店订好了包间,有啥事咱们在酒席桌上聊。” 王老师傅看了老周一眼,点点头说:“来都来了,那就进厂子里看看吧!” 王老师傅说著,对身后的徒弟们点点头,徒弟们从始至终没说什么话,就一直默默的跟在王老师傅身后。 老周带著王老师傅一行人跟家具厂的工人师傅们打招呼,跟大家介绍说,王老师傅是姜厂长请过来的指导的。 工人师傅们听说是姜厂长亲自请过来的,对王老师傅的態度都十分客气,给足了王老师傅面子。 老周对於大家的表现十分满意,多亏他提前跟大家打过招呼,关键时候没有人掉链子。 老周带著王老师傅一群人先参观了办公区。 办公区的財务室內,杨新城正在办公,看到周主任带著人过来,杨新城还特地打了招呼后,才继续回屋做事。 薑糖的办公室內,吕小梅和她的小姐妹传授她跑业务的经验。 因为她是几个小姐妹里业务跑的最好的,所以她的小姐妹们都很服气吕小梅。 吕小梅跟他们传授经验的时候,大家都很虚心的接受,有时候在跑业务的过程中遇到问题,吕小梅也会努力的用自己的能力来帮助大家。 有时候遇到超出吕小梅能力范围的业务,吕小梅还会先请教薑糖,再传达给她的小姐妹们。 大家並没有因为吕小梅的能力出眾和业务多而產生不好的情绪,毕竟吕小梅跟另外两个小姐妹比,没有任何依靠。 她要不努力,她和小妞妞就得喝西北风了。 老周带著大家到了办公室门口,隆重的跟王老师傅介绍: “王老师傅,这位是吕小梅,我们家具厂这次的十套红木家具,就是吕小梅同志在姜厂长的协助下,顺利拿下的大订单!” 王老师傅看了吕小梅几眼,不由点点头:“能拿下十套红木家具的订单,很了不起!” 王老师傅確实做了一辈子红木家具,但是王老师傅比谁都知道,接一套红木家具的订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別说没有这么大的订单,就算有王老师傅也不敢冒然接。 因为红木家具都是纯手工的,一年三套的订单他都忙不过来,何况十套? 当年他接过一年三套的红木家具,他要带著所有徒弟们全力投入,才能按时交货。 这一年十套的红木家具,太罕见了。 薑糖敢接下这订单,也算说胆子大了。 吕小梅有点不好意思,谦虚的说:“是我运气比较好,再加上姜厂长还帮我一起谈,业务才顺利拿下的。” “要是没有姜厂长帮忙,光凭我自己,这业务就有些玄了。” 老周摆摆手说:“唉呀,小梅同志,你就別谦虚了,谁不知道你是咱厂子的业务骨干呀。” “里面在培训是吧?那你们忙,我们不打扰你们了。王老师傅,这边请!” 老周又带著王老师傅一行人参观何小兵负责的油漆房。 当王老师傅看到薑糖家具厂还建了单独的油漆室后,还是十分吃惊。 他看了一下油漆房的布置,发现这油漆房布置的还挺专业的,看著是花了心思建起来的,应该是花了不少钱。 王老师傅参观的过程中,背著手,看啥东西都是一声不吭背著手。 虽然王老师傅年纪不小了,但是老人家走路的时候步伐十分稳健扎实,一步一个脚印,看著就是一个性格沉稳,沉得住气的老人家。 等老周带著老人家以及他的徒弟们把这一片都看完后,薑糖家具厂的门口“突突突”开来了一辆拉人的三轮车。 开三轮车的师傅是傅家那边的邻居大哥,邻居大哥平时就是靠跑三轮车拉客赚钱,没想到今天不用外出拉客,有人包车了。 上午薑糖跟家里打电话,王玉珍去找邻居大哥,邻居大哥就跑到这边来拉客了。 等於是薑糖包了邻居大哥的三轮车一天,让他开车到哪他就到哪,只能跟著他们跑,不能自己做主再带人了。 按天算钱,比邻居大哥在外头跑一天时多时少的情况要稳妥的多,邻居大哥还是挺愿意的。 老周和王老师傅一行人坐上三轮车,老周跟邻居大哥说去镇上的大饭店,邻居大哥二话没说,直接开车朝著镇上跑去。 等到镇上大饭店的时候,时间差不多也快到十二点了。 王老师傅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薑糖笑眯眯的站在大饭店门口,身边还跟著其他几个年纪偏大的老师傅。 看到王老师傅下车后,薑糖立刻带著身后的师傅们迎过来:“大舅爹。” 王老师傅看了薑糖一眼,又看了一眼。 咋说呢?他觉得薑糖这姑娘好像比他之前见到的时候胖了点。 小姑娘家家的,还是有些肉好看的,太瘦了,不好看。 王老师傅朝薑糖点了点头,“没啥大变化,就是看著稍稍长点肉了。” 薑糖笑眯眯:“我妈就怕我在外头太辛苦了,怕我瘦了,天天让我吃好的。” 王老师傅应了一声,“本来以为你开家具厂的小姑娘家家闹著玩,没想到你家具厂规模还被你弄得挺大的。” “不错,看看你的厂子被管理的井井有条,像是个做生意的料。” 薑糖:“谢谢大舅爹鼓励,我会继续努力的。大舅爹,这都这个点了,诸位肯定饿了,咱进屋边吃边聊吧!” “我也不知道大舅爹爱吃啥,又怕等你们来再点菜的话,那就太晚了,所以我就提前让他们把这边的招牌菜都上了。” “要是大舅爹觉得不合口味,我再让他们添,好歹先有东西垫垫肚子。” 王老师傅:“都没啥忌口的,啥都吃。我胃不好,少吃点辣就行。” 薑糖:“那就好,大舅爹请,诸位师父屋里请。” 薑糖都是这边的老客了,大饭店的老板早就认识薑糖。 薑糖每次过来都是带著客户过来的,所以大饭店的老板对薑糖带过来的客户都很注意,生怕得罪了客户,把薑糖也给得罪了,就没生意了。 大饭店老板亲自引著一行人去了包间,薑糖请王老师傅在主座上坐下,老周又殷勤的请薑糖在王老师傅身边的位置坐下。 其他的师傅们相互之间知道谁的地位更高,自行分配坐下了。 薑糖坐下后就跟王老师傅赔礼道歉: “大舅爹,按理来说,今天我应该去车站接大舅爹和几位师傅的……” 结果,王老师傅抬手止住了薑糖的话:“这些都是小事,不用提了,我带了徒弟,都是年轻力壮的男人,用不著接。” “而且,这位小周同志已经跟我讲过了,他说你现在高三復读,打算今年考北京的大学是吧?很有志气。” 老周坐在薑糖旁边陪笑:“是我说的。” 薑糖有点惊讶,老周变小周了? 老周之前的工厂,特別重视人家对他都称呼,年轻那一辈不喊周主任,他恨不得给对方穿小鞋。 没想到现在他都自动把自己降成小周了。 看来,自己对老周的叮嘱和关照他都听到耳朵里了。 薑糖:“……果然大舅爹跟其他那些人不一样!” “之前遇到过不少长辈,听说我都结婚了,还要去高三復读想考大学,都劝我安分点,让我在家里相夫教子啥的。” “我就想著,人活一世多不容易啊?外头的世界那么大,我总得出去看看外头是啥样吧?” “我一直觉得就算做生意,也得多见见世面才行,否则都跟不上大城市的变化了。” 王老师傅点头:“確实。见见世面总归是好的。” 薑糖:“嗯!我没上过大学,但是我上学的时候听,到有些上过大学的老师跟我们讲过外面的世界,我那时候就特別嚮往。” “可惜我时运不好,本来已经考上了一个挺好的大学,但是被人家顶替了。” “我错失的机会已经要不回来了,我就想看能不能抓住接下来的机会。” 第897章 马大脸果然是这姑娘让人揍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97章 马大脸果然是这姑娘让人揍的! 王老师傅跟他身边的徒弟都十分惊讶的看著薑糖,原来他曾经考上过大学,被人家顶替了才没去成啊? 王老师傅:“那顶替你的人真是太不像话了,欺人太甚了!” “顶替学籍这么大的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人顶著你的名字在外头逍遥自在的,有好工作有好未来,你怎么办?把你的一生都毁了,这怎么能行呢?” 薑糖嘆口气:“大舅爹,道理我都懂,但是有啥办法呀?人家有钱有势,我就是一个平头小老百姓,我能咋滴呀?” 这话一说,大傢伙顿时义愤填膺都替薑糖鸣不平,恨不得將顶替姜堂学籍的拉出来枪毙的架势。 实在是太不像话,太欺负人了! 王老师傅:“就这么算了,真是便宜他们了!” 薑汤:“是啊,我也这么说,主要他们现在都在牢里待著,我就算想套麻袋揍他们,我也没办法啊!” 王老师傅:“???” 其他师傅们:“!!!” 薑糖:“操办我顶替学籍这件事的那个人被判刑了,顶替我学籍的那个学生也被学校开除了。” “但是因为我离开校园时间太长,正常情况下已经念到了大三,我没机会回学校復读,但是学籍退回来后,我就有机会再高三復读重新参加高考。” 王老师傅:“……” 她说什么人家有钱有势,她一个平头小老百姓啥办法都没有,王老师傅还以为那人在外头逍遥自在呢,没想到已经坐牢了。 那……等於是正义也得到了伸张啊,好像也没啥心理不平衡的。 老周在旁边说:“王老师傅,您可能不知道,其实这事还上过新闻,咱姜厂长还接受了记者的採访,上电视啦!” 王老师傅跟他身后的师傅们一听眼睛都瞪圆了,原来还上过电视啊! 对於他们来说,上电视这种事可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这普通老百姓谁有机会能跑电视上去啊? 只有那些有本事有关係的人才能上电视,薑糖都上电视了,她还算平头老百姓嘛? 薑糖:“那都几年前的事,其实上电视的不是顶替我学籍的事,是同一批人操作顶替別人学籍的事,我那件事连带著被扯出来的。” “总之他们坐牢了,我心里也就没那么难受了,就是没能亲自动手揍他们,这心里有时候想想还挺懊悔的!” 王老师傅:“……” 果然当初马大脸在火车站的时候,突然被冒出来的两个小伙子打了一顿,是薑糖让他们打的。 这姑娘看著就是不好惹的那种类型啊! 王老师傅:“也是。” 其他师傅们:“……” 他们师傅认识的这位姜厂长,啥人哪? 人家都坐牢了,她还惦记著非得套麻袋把人揍一顿,姜厂长看著温温柔柔漂漂亮亮的,咋这么喜欢打人呢? 薑糖:“大舅爹,您別客气,咱们边吃边聊。” 薑糖说著,拿起筷子招呼王老师傅动第一筷。 王老师傅对他身边的徒弟们:“都吃吧,不用客气。” 王老师傅说桌,率先在自己面前的菜盘上夹了一块,其他徒弟一见师傅动筷了,才纷纷伸手夹菜。 饭桌上,薑糖跟王老师傅聊些平时师傅们做的事,聊些王老师傅的近况,再说说自己这边家具厂这边遇到的困难。 王老师傅直接说:“薑糖,电话里我也听明白你是啥意思了,要不也不会带著他们过来。” “你有什么问题只管问我,关於这些家具的事,我相信你已经有了自己一部分安排,先聊聊我要负责的那部分。” 薑糖:“大舅爹真是爽利人。我確实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大舅爹,大舅爹,咱们就当边吃饭边聊天,都这个点了,我知道大家都饿了。” 反正这个点,她都饿了! 不吃饭哪来的力气说话? 薑糖满肚子问题都想问呢。 比方王老师傅和他徒弟们的工作效率是什么样的,他们能做几套家具之类的问题。 这些问题她跟自己厂子里的老师傅们早就沟通过,但是各个师傅有各个师傅的风格,不是每个师傅们都是一样的。 薑糖得清楚,王老师傅这边的情况。 是相互了解,也是相互摸底。 她相信王老师傅的手艺肯定没问题,就是不知道工作效率咋样。 王老师傅年纪大了,薑糖询问他们要不要喝酒,结果,王老师傅摆摆手,说他们这趟过来是谈事情的,喝酒误事。 他的徒子徒孙在正事面前,都有不许喝酒点规矩。。 薑糖看了王老师傅一眼,难怪王老师傅都徒弟们在王老师傅跟前都很安静,王老师傅作为师傅的时候,应该是位严师。 越是年纪大的老师傅,越是遵循这一辈一辈传下来的规矩。 当然在真正传授技艺的时候,王老师傅这样的老师傅们,也都是把徒弟当儿子教,一点都不藏私。 这就导致他的徒弟们虽然惧怕他们的师父,但是个个都打心眼里尊敬师父。 薑糖专门负责跟王老师傅聊天说话,老周就跟王老师傅身边几个大弟子说话聊天说话,薑糖带过来的那些师傅们,就跟相近挨著的师傅们交流技术。 一桌子大老爷们儿,愣是没喝一滴酒,没抽一根烟。 饭后,薑糖跟王老师傅在门口说话,老周付帐拿票据,还喊饭店老板把剩下的饭菜打包带回家具厂。 这趟回去,薑糖的车肯定拉不下那么多人,她就把王老师傅和他两个重要徒弟请到汽车上坐,其他徒弟坐邻居大哥的三轮车。 一块去了木材厂。 王老师傅已经参观完家具厂了,还没去过木材厂,薑糖就顺便带他们过去,刚好让王老师傅看看张师傅他们快要完工的那套红木家具。 车到木材厂门口停下,刘有才隔了老远就认出了薑糖的小汽车,顛顛的朝著这边跑过来,热情的招呼:“姜厂长!” 薑糖下车:“小舅忙啊?” 刘有才搓搓手:“应该的应该的。姜厂长,今天来有啥事需要吩咐的呀?你儘管说……周主任也来了?” 从平常处理的事情先后顺序来看,刘有才已经敏锐地发现,老周可能、似乎、应当是他的顶头上司。 薑糖虽然没有明著说过,但是从很多事情的细节处理上来看,刘有才觉得老周比他来得早,抢占了先机。 因为木材厂的人喊老周是周主任,喊他是……刘有才。 有些年纪小的师傅,喊声刘师傅就算是很尊敬了。 刘有才也希望人家喊他刘主任,但是人家不喊你要有才也没办法呀。 老周倒背著手衝著刘有才点了点头:“嗯。过来看看。” 老周在刘有才面前已经很有派头了。 刘有才都觉察到老周是他的顶头上司,一定是老周在心里和平时的日常表现中,表现出了优越於刘有才的行为。 一开始刘有才心里还不服气,还想在薑糖面前给老周上眼药水。 没想到薑糖一点反应,还在他面前夸了老周几句,嚇得刘有才,再也不敢说老周坏话了。 那时候刘有才知道了自己现在还没办法把老周给斗下去,他还得加把劲儿做出一些有用的成绩才行。 王老师傅一行人也从车上陆续下来,他看著面前的两间大仓库,还是很吃惊的。 他掉头看著薑糖,忍不住说了句:“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做生意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薑糖:“哈哈,大舅爹別夸我了,再夸我都不好意思。主要是我爸妈和我对象支持我,我也有动力嘛。” 王老师傅走进大仓库,一下子就在堆成山的木料,仓库中闻到了属於红木的香味。 他径直朝著一个角落走过去,那边已经有完成了一部分零件的家具半成品。 他在已经完成的零部件上伸手摸了摸,又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最后点点头:“嗯,完成的还不错。” 他抬头看向薑糖,“这些是哪位大师傅负责的。” 薑糖立刻把从外面刚刚回来的丁师傅喊过来:“丁师傅!” 丁师傅立刻小跑著过来,“姜厂长。” 薑糖跟王老师傅介绍:“大舅爹,这位丁师傅就是这套家具的大师傅,其他人都是他的徒弟。” 丁师傅在精工组这边是大师傅,年纪也是整个工厂的师傅里头年纪最大的一位。 所以平时的时候不管是精工种的师傅们,还是普通组的师傅们,不论是师父还是徒弟,对丁师傅都十分的尊重。 丁师傅虽然在工厂年纪是最大的,但他站到王老师傅面前,跟王老师傅的大弟子差不多大,就一下子矮了辈分。 丁师傅刚刚也在饭桌上,人一过去看到王老师傅,丁师傅就知道薑糖请了一位老祖宗过来。 王老师傅上下打量了丁师傅一眼,问他:“你师傅是不是道双召赵大涌?” 丁师傅一愣,诧异的看著王老师傅问:“老师傅,您……怎么知道?” 王老师傅轻笑一声,“我干了一辈子这活,这哪门哪派的手艺,我一眼看去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旁的我不敢说,但赵大涌教出来的徒弟,手艺活一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丁师傅:“敢问老师父尊姓大名?” 王老师傅轻描淡写的说: “我姓王,赵大涌是我师弟,当年我们师傅说他是难得的精工苗子,胆大心细,有天赋有灵气,可惜是个短命的,六十岁不到就走了。” “临走之前他拉著我的手说,他曾经有过三个关门弟子,出师之后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天南海北早已没了消息。” “他说其中有一人是阳城人,你,是不是姓丁?” 丁师傅站在王老师傅面前,张了张嘴,然后一下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师伯!” 薑糖:“……” 她有些心虚的看看丁师傅,又看看王老师傅,她有些不確定丁师傅还记不记得他跟王老师傅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她还把王老师傅做的红木家具冒充是丁师傅做的,丁师傅现在要是知道,现在怕是会跳脚吧?! 薑糖不由自主別开了眼睛,假装啥都没看著。 王老师傅伸手把丁师傅扶起来,“几十年过去了,我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碰到我师弟的徒弟。” “他虽然人早早就走了,好在他手艺传下来了,也不枉当年我师傅对他的用心栽培。” 丁师傅的眼圈都红了,“师伯……我、我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见到我师父的师兄……” 王老师傅伸手拍了拍丁师傅的肩膀,“一切都是缘分。是吧,姜厂长?” 薑糖:“……大舅爹说的真是太对了,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这天南海北的人,谁能想到有一天会聚到一块,还是师出同门呢。” “丁师傅,王老师傅是为了这次咱们厂子的十套家具来的。” “本来我还担心万一你们师中门派不一致,到时候做出的手艺风格不一致,客户不满意咋办呢?现在好了,原来是一家人,我还担心啥呀?” 丁师傅伸手擦了擦眼泪:“我一切都听师伯的。!” 王老师傅摆摆手:“不用,该做的事自己做著,有什么问题统一问,大家好好相处。” “同宗同门最忌讳相互闹矛盾,相互使绊子。要是让我发现有这样的人是手段,会直接赶出去的。” 丁师傅:“全听师伯吩咐。” 丁师傅说著,把他的那些弟子徒弟们一股脑都喊了过来,跟他们介绍王老师傅是他们的师伯公。 丁师傅的那帮弟子纷纷对著王老师傅拜师公的礼,王老师傅赶紧把最前面的弟子都扶起来,“都起来吧。” 丁师傅明显是所有人里最激动的那个,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见到了师傅的师兄。 当年他师父意外离世的时候,丁师傅没能见到自己的师父最后一面,这是他懊悔终身的事。 如今见到师伯,还从他口中得知,师父临终前都掛念自己,甚至记得他是哪里人。 丁师傅心里又是欣慰又是难受。 王老师傅神色淡淡,跟丁师傅这边安抚过后,他看向薑糖说:“薑糖,找个能安静说话的地方吧。” 薑糖知道接下来就得谈工钱的事儿了。 第898章 薪资的方式。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98章 薪资的方式。 薑糖把王老师傅带到木材厂的办公室,请王老师傅坐下来,王老师傅直接开门见山: “你虽然年纪轻,但是看得出脑瓜子灵,也很有本事,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 “我身后带著的那帮徒弟你也都看到了,我敢带过来,说明他们一个个早就出师,身边也带了不少徒弟,都是有真本事的人。” “我年纪大了,钱多钱少无所谓,但是我能保证家具的事儿不让你上学的时候还要操心,工钱你得让他们满意。” 薑糖立刻说:“大舅爹,我敢开口让我妈请您老人家出山,这些方面自然是好说。” “拿钱干活天经地义,论功行赏都是老闺女,这事没什么不好说的。” “您老人家来之前,丁师傅在我们家具厂就是资歷最老的师傅,別人是辛苦钱,丁师傅在家具厂赚的是技术钱。” “大舅爹能让丁师傅叫您一声师伯,我相信大舅爹的能力,我也相信大舅爹带过来的人个个都有真本事。” “大舅爹不找我问工钱,我也打算找大舅爹谈。” 王老师傅对薑糖这么爽利,又这么大方的谈工钱,这事表示十分的满意:“你说。” 薑糖:“大舅爹,我这边的工钱结算,一个月一次,包吃饭。” “住宿的话我这边有些师傅要是加班加点没回去,可以带被褥在厂子里住下。工钱结算有两种方式。” 王老师傅:“哪两种?” 薑糖:“第一种,就是大舅爹带过来的师傅们跟厂里其他工人一样,按自己曾经资歷和个人谈判能力,单独跟我谈薪资问题。” 王老师傅顿时皱了皱眉头:“这怕是不行吧?我那些徒弟大部分都是手艺人,让他们干活做事没问题,让他们靠嘴皮子谈工钱,他们没那本事。” “有些手艺好的,但是老实巴交只会做事,嘴巴不会说,也不懂怎么谈薪资的,就知道做死手艺,这种得吃大亏。” 王老师傅对这种方式定工资有些不满意,主要是担心手艺好的徒弟吃亏。 薑糖点头,表示理解王老师傅,继续说: “这种其实是我们现在时下最流行的谈工钱方式。包括我们厂里所有师傅,但凡是个人过来的入职的,都是跟我一对一谈的工钱。” 王老师傅皱起眉头:“他们是他们,我带过来的人是一帮,不適合。第二种办法是……?” 他对这种方式与其说不满,更多的是担心。 因为他带过来的都是他的得意门生,以及他得意门生带过来的更年轻弟子。 如果更年轻的弟子会谈判,会说话,会討姜厂长欢心。 说不定年轻的弟子工资比他们的师父还高,若是让师父们知道了,那还不翻天啊? 王老师傅想了想,问薑糖:“第二种方式是什么?” 薑糖回答:“第二种方式是大舅爹根据他们的实际情况,能力水平以及做事的精细度、或者工作量自行做打分评定,每个月財务根据分值结算他们的工钱。” “这种方式可以避免,大舅爹刚刚说的徒弟会谈价,工钱反而超过师父这种情况。” “还有就是大舅爹更了解你的徒弟,知道他们当中谁手艺更好,谁会投机取巧,谁勤劳肯干,大舅爹根据实际情况打分,决定他们每个月的工钱。” “选哪种方式当然要看大舅爹都意愿了,不管哪种方式,我会尊重大舅爹的决定。” “同时,我也会制定出一个儘量公平合理的评定標准,保证每个有能力的师傅不会被埋没或者吃亏。” 王老师傅皱著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最终他点点头说:“確实方式靠谱些。” 薑糖对王老师傅微笑,“大舅爹,要不这样吧,我先把这个评定標准列出来,到时候再跟大舅爹商量细节。” “如果有什么大舅爹觉得有不合理的地方,我们及时进行更正,好吗?” 王老师傅点点头说:“行,那就这样决定了。不过,我还有个问题,就是住宿问题。” “木材厂我也看了,能住下这么多人的位置著实不多。如果姜厂长能给他们解决吃住问题,大家才待的长久。” “毕竟背井离乡到这边来,个个都是有家有室的,隔的远了,家里有什么事也回不去,这边住宿再差一点,怕是不容易留住人。” 他愿意带徒弟过来,也是要经过徒弟的同意,看看人家愿不愿意跟过来。 有些在本地有活乾的,上有老下有小的,能不离开就不想离开了。 薑糖想了想,“大舅爹这些话说的在理,这样,大舅爹先去歇著,我今天儘量给大舅爹一个关於住宿问题的答覆。” 王老师傅应了一声站起来,直接走了出去。 薑糖把老周和刘有才喊过来,“咱们厂子要进来一大批红木家具的师傅,厂子里能不能应急腾出住宿的地方?” 老周抓头:“姜厂长,咱们厂子不管是家具厂,还是木材厂,堆放的东西太多,而且都是大件,消防那边之前就提醒过我,说不安全。” 刘有才看向老周:“但是方便啊,站起来就干活,大家都乐意住厂子里。” 老周:“不能光为了方便,不顾重要的事。安全无小事啊!” 刘有才:“他们拿钱干活,住哪儿跟姜厂长没关係啊。” 老周:“咋可能没关係?关係大著了,师傅们要是在厂子里出事,肯定算姜厂长头上啊。” 薑糖赶紧出声:“停停停,你俩別爭了。周主任的话有道理,我是厂子负责人,安全的事肯定算我头上。” “周主任提醒的对,接下来想想应对的法子。” 老周:“要不在后面搭个棚子,让大家住在后面的棚子里。” 刘有才扭头看著老周:“薄皮的棚子,要是大冬天能冻死人。不成吧?” 老周:“老刘,有啥法子,你说。” 刘有才赶紧一脸諂媚的看著薑糖:“姜厂长,我有个小小的主意,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薑糖看著他,咋还突然拽文了?还当讲不当讲。 薑糖瞅他一眼,“讲吧,大家集思广益,可行不可行的,都出出主意吧。” 刘有才搓搓手:“我是这么想的,咱们附近不是有些村子嘛?能不能让他们去附近的村子里住?” “像我村里,就有以前村委的老房子,村委搬进新房子后,老房子就空著了。” “咱们要是跟他们谈,把那些老房子租下来,改成能住人的地方,消防管不著,安全也没问题。” “村里的老房子都不值钱,空著也是空著,就算全租下来,也花不了几个钱,村委还能创收,他们肯定答应!” 薑糖扭头跟老周对视一眼,薑糖立刻说:“小舅,这事交给你去办,就在木材厂附近的村里找找看。” “要是能找到,改一改能住人了,让现在住在厂里的人都搬过去,要安全,大家一块安全!” 刘有才赶紧:“行,那我今天就去转悠。” 薑糖又跟老周说:“周主任,这事你协助下我小舅,多盯著点。” 刘有才喜欢贪小便宜,保不齐他这跟村里谈房租的时候,从中贪钱。 他贪別人的钱,薑糖不管,但是贪她的钱就不行,一分也不行。 老周心神领会,立刻说:“姜厂长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协助刘有才办好这事。” 刘有才咂咂嘴,他还以为自己终於要独挑大樑了呢,没想到还要周主任协助。 薑糖:“王老师傅都是外地过来的,就算今天找到房了,也不能住人,他们今天晚上的住宿还得先解决了。” 老周立刻说:“姜厂长,这好办,我把他们今天全拉我家那边,我妈在村里有些脸面,请她老人家帮忙,先安排在村里住一晚上,不要钱!” 村里都是本家亲戚,要是天天住肯定不行,但是临时借住一晚,肯定没啥问题。 薑糖:“果然人多力量大,这不主意都出来了?那今天晚上就麻烦周主任和老太太了!” 商量好这些事后,薑糖让老周把王老师傅又请了回来。 薑糖:“大舅爹,刚刚我跟厂里的其他领导商量了一下,我们是这样打算的,在附近村里给大家租房子当宿舍,上下班都问题自行解决,大舅爹觉得呢?” 专程租房子当宿舍,王老师傅还有啥不满意的,当时就点头了,“行!” 老周在旁边说:“今天晚上大傢伙跟我走,我给大家安排住宿的问题。至於被褥啥的……” 王老师傅:“哦,被褥那些东西里面不用担心,今天来的时候,都带过来了,放在去家具厂那条路上,附近村子第一户人家。” 因为家具厂距离大路有段距离,大家大包小包扛在不方便,走路都影响,所以有个小徒弟就去找了附近的人家,跟人家商量放在人家,回头去取。 那户人家人挺好的,家里院子也大,大家把东西都堆放在一块了。 薑糖:“……” 这是有备而来啊! 她看到他们的时候,见他们两手空空,还以为他们就是过来探探虚实,哪知道他们被褥都带过来了。 王老师傅难得露出些不好意思的表情:“我们来一趟车费不便宜,大家都是真心找事做的人,不能浪费车费。” 旁的不说,王玉珍的儿媳妇要是骗人的,王玉珍咋跟他交代? 人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走。 薑糖微笑著点头:“大舅爹考虑的真周全!” 邻居大哥又开著三轮车,把大家往家具厂送,路过大路口的那户人家后,邻居大哥又把师傅们的行李挨个放在三轮车的车顶上。 车顶上实在放不下了,其中一个还被放车里,放在大傢伙的腿上。 老周一路指挥,直接把师傅们拉到了他家里。 周老太太:“……” 看著满院子的男同志,这都是啥事啊? 但是为了支持儿子工作,周老太太只能去村里给大家找借宿的地方。 师傅们都是天南海北经常溜达的人,自然知道规矩。 借宿不要钱,那是人家老周一家的面子,他们不能让人家欠人情,离开的时候都会適当留点钱当住宿费。 第二天中午,薑糖开车去木材厂,“小舅,昨天交待的事,咋说啊?” 刘有才赶紧匯报自己都劳动成功,说的特別详细: “姜厂长,我昨天跟周边的其他工厂的人打听了,距离咱们这边最近的村就是后头的那个村。” 刘有才说著带著薑糖走到两家工厂的过道,指著远处能看到的村庄说:“就是那边。” 薑糖点头:“嗯,找到了?” 刘有才可不会一下子就说结果。 他得跟薑糖讲他做事的过程,让薑糖知道他做事过程中遇到了哪些阻碍,得让薑糖知道他是付出了辛勤的劳动,才有了现在的结果。 刘有才:“我骑著自行车就去后面的村里,找到村里人打听村委干部……” 在刘有才的口中,他歷尽了千辛万苦,才打听到村委干部,再跟对方打听村里有没有公家的空房子租。 正如刘有才之前说的那样,村里果然有不少空出来的老房子,很多是村里孤寡老人去世后遗留下来,因为没有后代,后来被村里接管。 其中有一排空房子,就是村委以前的老办公室,后来搬进新办公室后,这边的房子就空了出来。 刘有才特地去看了看,又把老周喊上了。 那不喊不行啊,这关键的地方,老周要是不去的话,回头租下来不满意,就麻烦了。 老周过去看了几处空屋子,最后拍板了村委老屋。 主要是老屋跟新盖的村委办公小楼相差不远,万一这边有点什么爭执或者干啥的,方便喊村委的人过来协调。 村委老屋年久失修,老周跟刘有才进老屋看了看,皱著眉头挑刺儿,说老屋太旧,年久失修,保存不当,一进去一股霉味啥的。 总之就是有点嫌弃,村委干部也想为村里创收,反正这些老屋空著也是空著,中间有几次都有人提出要把老屋给扒了。 只是扒老屋也要出人工费,最后就不了了之,一直这么搁置著。 如今有人要租来当宿舍,那不是挺好的吗? 第898章 能不能按时交货是个大问题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98章 能不能按时交货是个大问题 最后,刘有才和老周谈了很便宜的价格,把那排老屋租了下来。 村委那边不负责维修,也不负责布置里面的床铺啥的,就空租一排老屋,要不价格也不可能谈下来。 虽说是老房子,但是当初好歹是村委的老房子,所以里面水电都通。 只不过长时间没人住后水电被掐了,如今房子出租,村委的人又喊电工把房子的电给接上了。 老周原本是没啥签合同概念的,但是跟著薑糖的时间久了,他也知道有些事儿必须得签合同才算完成任务。 要不到时候薑糖问他,租房子的凭证在哪他都拿不出来。 老周跟村委那边正式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三年,按季度付房租。 村里人不流行押金这事儿,都是直接付房租钱。 村委干部给老周和刘有才开了正式的收据,老周和刘有才就可以拿著收据回公司跟杨新城报销。 薑糖看著租赁合同,“这事做都不错。小舅辛苦了。” 刘有才赶紧说:“姜厂长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薑糖:“对了,负责修葺房屋的师傅找了?” 刘有才:“周主任说不用找,说他本身就会做泥瓦活,他再喊上他家两个亲戚帮忙,下午肯定能搞定。” “回头他家里买点菜,在家里请亲戚吃顿饭就解决了。” 薑糖:“……回头你跟周主任说,二十块钱的餐费標准,我给他报了。” 刘有才倒吸一口凉气,二十块块钱的餐费標准?! 早知道他去做这个活了。 老周还是个狡猾的老狐狸啊! 老周的工作效率非常高,如果今晚上不把老屋修好的话,师傅们没地方住,他还得给师傅们重新找地方。 他第一天晚上没打招呼,就把一帮师傅带到了家里。 虽然周老太太当时啥话没说,就出门给大家找借宿的地方。 但是等师傅们走了,周老太太把老周骂得狗血淋头,那么多师傅,咋能不打招呼就直接拉回家里来呢? 要不是老周太太脸皮厚,挨家挨户找了亲戚帮忙,当天晚上师傅们当天晚上只能站村口吹西北风了! 老周为了不让自己继续挨骂,可以说是加班加点,一刻不停的把屋从里到外给修了一番。 他拿其他破损严重的房顶完好的瓦片换到要住人的几个屋的房顶上,再把掉皮的墙角贴上报纸彩纸啥的。 总之靠墙摆床的地方,都给打理的乾净整洁一些,不能让师傅们一过来发现这屋不能住人。 等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番后,再把地扫乾净了,屋里的霉臭味儿感觉都淡了。 门窗打开一直透风,看著就有了能住人的样子。 至於床铺问题,他们所在的单位那可是木材厂里面啥都缺,就是不缺木材。 老周让师傅开採了木板,又通过村委跟村里的乡亲借了几辆平车,厂里的工人们相互帮助,来回拉了几趟,大傢伙的床给整好了。 床整好以后,师傅们就纷纷带著自己的被褥去村子。 看到宿舍被收拾的乾乾净净的,师傅们还挺满意。 大傢伙自行分配,把最大、最敞亮的一间屋分给了王老师傅,让王老师傅单独一个人做。 但是王老师傅爱惜徒弟,最后挑选了一间小屋子。 徒弟们各自分配好大家的住宿情况,最后还剩了好几间屋。 老周跟大家说:“麻烦师傅们先这么將就著,剩下的这几间屋,等我过两天有时间了继续过来修,修好了你们可以分开住,大家住的也宽敞。” “今天天不早了,就到这里,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 真正辛苦的其实是老周,老周今天可算是累坏了。又是修屋又是糊墙,还要协调师傅们帮忙拉床板。 可算把今天师父们住宿的问题给彻底解决了,师父们有地方住,他也安心啊! 这些事解决后,薑糖找学校学习都安心。 王老师傅做事雷厉风行,第二天一大早,就带著师傅们去了木材厂,拿到家具的图纸后,就开始研究起来。 薑糖这天中午也来了。 刘有才看到薑糖还挺诧异,姜厂长之前两天过来是因为师傅们刚来,还要操心住宿的事,如今这些事儿都办完了,姜厂长咋还过来了? 她学校的课业不是挺紧张的吗?咋这么閒呢? 薑糖找到王老师傅,她只关心一件事,就是进度问题。 这不单是薑糖担心的,也是丁师傅担心的,更是王老师傅担心的。 同时赶工十套家具,这量实在是太多呢! 十套家具中,薑糖把其中两套分给了陈老四家具厂的两个老师傅,他们以及带的徒弟分別负责一套。 如今到了王老师傅这边,是八套。 王老师傅倍感压力,他虽然带了不少徒弟过来,但是相比较八套家具的精细要求,赶工的紧张程度可想而知。 薑糖跟王老师傅、丁师傅,以及王老师傅身边的三个大弟子都坐到了一块。 当初薑糖跟大客户谈的时候,大客户最介意的问题就是能不能按时交货。 因为谁都知道红木家具要求高,想要糊弄著交货,肯定是不行的。 红木家具的受眾都是一些特別有钱的大老板,糊弄这些大老板,那就是自毁名声。 薑糖给了对方承诺,自然就要操心她承诺的这部分。 王老师傅实话实说:“任务很重!” 丁师傅点头赞同:“师伯说得对,任务確实很重。” 王老师傅的三个徒弟也纷纷跟著点头,任务確实很重。 薑糖想了想,突然问:“大舅爹,我有个技术上的外行问题,我问错的话,您老人家千万別笑话我。” 王老师傅摆摆手:“你问吧。” 薑糖:“大舅爹,像您带出的这些徒弟们,教授他们的时候是不是不同的阶段练习不同的技术?” “比方说雕花这一块,是不是有的徒弟雕的好,有的徒弟雕的差?有的徒弟学的快,有的徒弟学的慢?” “有没有有的徒弟速度快雕的还好,有的徒弟速度慢就算了,咋都雕不好,但是,他在其他技术的练习上却出类拔萃的?” 第899章 他得为徒子徒孙们的以后考虑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899章 他得为徒子徒孙们的以后考虑啊! 王老师傅看了薑糖一眼,“这肯定是有的。收徒弟的时候,谁都不知道这个徒弟怎么样。” “那时候,大傢伙都是想要找个谋生的手艺,全家老少一起上阵,哭著求著甚至下跪让收下他们家孩子,结果收下之后发现是个笨蛋。” “不过最后想要出师,就算有短板点,也必须要弥补上,否则出不了师,不能单独给人干活,否则就是砸了师傅的招牌。” 薑糖点头表示明白,隨后又说:“大舅爹,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您要是觉得我说的没道理,您就骂我,但是您千万別生气。” 王老师傅又说:“你说说看。” 薑糖:“大舅爹,我现在是学生,我在学校的时候会发现有同学偏科的现象。” “比方说我们班有个女同学,每次考试的总分只能排在班级二十名,但是我们班这个女同学,她特別擅长考语文,写的作文还在市里得过大奖,登过报纸拿过稿酬。” “这个同学她虽然整体总分不高,但是市里和省里只要有作文大赛,学校都会优先推荐她去参加。” 我们班还有个男生,总分在班级前十名,怎么也上不去,但是他物理成绩得过全国大奖,老师说他在高考的时候,他物理这一项可以帮助他加分。“ 王老师傅跟几个弟子对视一眼,隱约猜到薑糖说这些话的目的。 薑糖:“我就在想,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又要赶进度,能否把一套整体的红木家具的各个部件拆开,把师傅们分门別类,让擅长某个技巧的师傅专攻那个项目。” “擅长语文科目的就让他专攻语文这个科目,把这个项目上充分开发到极致。” “擅长物理的就让他专攻物理这一项,把效率和技术提高到最佳的程度。” “我们让每一个擅长那件事的人专攻那件事,效率和技术的施展是不是会得到充分的发挥?” 王老师傅:“!!!” 薑糖见王老师傅达表情有些不对,她赶紧补充: “当然,我知道作为作为师父,肯定不赞同学生偏科,我们班级的班主任老师也不喜欢学生偏科,但是事出有因,就是不知道这事儿能不能这么干。” 丁师傅和其他几个弟子自然都不吭声,他们全听王老师傅的。 王老师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可以是可以,就会导致更擅长某样技术的人更擅长那一项,其他本来就生疏的项目得不到练习。” 薑糖:“大舅爹,我的意思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比方参加省里作文比赛的同学,学校会让她暂时放下其他科目,为参加省里的作文比赛做准备。” “等参赛完成后,这个同学会很快回到学校,投入到其他科目的学习当中。” “还因为其他科目落下的课程,她不得不抽出更多的时间放到其他断腿科目上,来弥补之前参赛没能学习时的时间。” “大舅爹,这是暂时性的,为了赶工做出的退让和妥协啊!” 王老师傅当然有自己的顾虑了。 他带徒弟,带的是一个合格的手艺人,而不是只会某一样东西的手艺人。 做家具就得做全套,如果只单纯会做个柜子门,只会雕个花纹,那他做出来的这个东西谁要?他怎么养活自己呀? 王老师傅带徒弟最怕出现薑糖说的偏科的情况,真要遇到了,王老师傅就会在徒弟不擅长或者短板的那些活上下狠手。 不是不到这个地方就笨手笨脚嘛?不是不擅长吗? 王老师傅就逼著他专门练习不擅长的这一项。 他们手艺人做的主要就是一个熟能生巧,一开始的不熟悉,一开始做不好没事,只要练习的多了,自然而然就能做得好了。 所谓短板,那就是练的少了,练的多自然就弥补上来了。 薑糖现在提的这个建议,完全就是逆著王老师傅的思路来的。 王老师傅当然要犹豫了。 那些已经出师的徒弟们不用操什么心,因为他们全都练出来了。 王老师傅担心的是现在他徒弟们带的那些新弟子,这一个弄不好,就是大麻烦。 王老师傅曾经再忙不过来,都没这么干过。 家具都是得一套一套的做,哪能分的那么开那么散? 这等於是一批人负责的,就是其中的一小块,这咋行了? 毕竟,作为老师傅,他得为徒子徒孙们的以后考虑啊! 王老师傅:“姜厂长,这事我得琢磨琢磨。” 薑糖当然也知道这事是强人所难了。 人王老师傅做了一辈子家具都没这么干过,说明啥?说明这种法子从来都不在王老师傅考虑的范围之內。 如今她提出来,就是让王老师傅为难了。 薑糖:“大舅爹,这事也不急在一时两时,我就是这么隨口一说,能行就行,不能行也没所谓。” “家具这事,主要还得是大舅爹您当家做主。” 薑糖说著,从抽屉里掏出一份表格送到了王老师傅面前,迅速岔开了话题。 薑糖:“对了大舅爹,这是我之前跟您讲的用来给您徒弟们打分的表格。你看看。” 王老师傅只是扫了一眼:“我不识字。” 薑糖:“那我念给您听,您听著不合理的地方,我会及时记下来,咱们再一块商量著修改一下。” 王老师傅点点头:“行!” 关於这个评分表格,薑糖读完后,王老师傅確实从实际经验提了不少建议,薑糖觉得合理的话就会修正,觉得不合理,她也会提出自己都意思,並且跟王老师傅解释原因。 虽然双方会有一些爭议,但最终都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要么薑糖退让,要么王老师傅退让,要么折中想一个双方都满意的办法。 等评分表格的事解决后,薑糖也打算回去了,接下来挑选红木料的事和做家具的事,就是王老师傅要负责的事了。 做家具这事上,薑糖是个大外行,绝对不会对专业人士指手划脚的。 第900章 薑糖一个人实在是太辛苦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00章 薑糖一个人实在是太辛苦啦! 王老师傅站起来走到门边儿,又回头看了薑糖一眼。 別看这女娃娃年纪轻,但是跟他之前接触过的那些老板比,薑糖做事还是让人佩服的。 以前那些老板,一旦出现跟师傅们意见分歧的时候,都是拍桌子瞪眼,根本就不允许师傅们有自己的意见。 总觉得们那些做家具的大外行,比做了许多年的师傅们更懂家具。 每次都逼著徒弟们来找王老师傅求助,需要王老师傅出面跟那些老板解释,才能解决问题。 因为王老师傅资格特別老,带出的徒子徒孙们,可以说是面遍布他们家那边各大家具厂的精工组。 以致那边的每个家具厂老板,在面对王老师傅的时候,多少都有点压力,大事小事都会给王老师傅面子。 薑糖跟那些老板不一样,她跟人师傅们讲话的时候,该强硬的时候强硬,该客气的时候客气。 当著人前她他儘量给所有人面子,遇著事了也不会急眼跳脚,而是儘可能的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製造矛盾。 薑糖是个很让人觉得会收到尊重和照顾的老板。 旁的不说,就薑糖答应给外地来的师傅们特地安排宿舍这件事,就让王老师傅心里不一样。 换了以前的老板,百分百是要大家找工厂里找地方住下的,咋可能去外面专门租房给他们当宿舍? 薑糖这就是该大方的地方,一点都不小气,该小气的地方一分都捨不得多花。 王老师傅算是看明白了,薑糖的为人处事,跟她那个说话真诚但是没啥心眼子的婆婆比,薑糖真是满身都是心眼子。 王老师父都快出办公室的门了,薑糖突然又叫住了他: “对了大舅爹,我妈说自从家里那套家具做完后,就一直没时间跟您老人家见面。” “这么长时间没见著,还怪想您的,您要是有时间,我爸妈想请您这个星期天去家里吃顿便饭。” “我爸说家具扶手上不知被家里哪个孩子弄出了划痕,还想问问您能不能修復。” 王老师傅站住脚,回头看了薑糖一眼,他点点头说:“这个星期天是吧?行,把地址告诉我,我回头过去看看。” 薑糖:“大舅爹,星期天上午有车去接您老人家,用不著您自个往那跑。” 王老师傅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这周到的让他不知道说啥好。 王老师傅只能点头:“……行。” 王玉珍跟傅德民確实邀请王老师傅去家里吃饭了。 毕竟,王老师傅带著他一帮徒弟,现在给薑糖干活,他们作为薑糖的后盾,不得把王老师傅给巴结好啊? 巴结好老人家,到时候他们对薑糖也会好点。干活也卖力啊。 对於王老师傅带过来的这批师傅们,其他人其实不用多操心,因为王老师傅就是核心。 只要把王老师傅巴结好了,其他人都不会有问题。 在王玉珍和傅德民老两口心里,只要是为了薑糖和她的厂子好的事,他俩就尽力帮忙。 横江以前是在部队不能著家,如今上了军校还是不能著家。 薑糖一个女同志,怀孕了不说,又是要上学,又是要忙生意,又说要顾工厂,又是带娃,又是照顾老人。 薑糖一个人实在是太辛苦啦! 星期天眨眼到了,王老师傅的徒弟们有能干的,抽时间在宿舍的空屋子里搭了灶台。 看仓库的老宋老两口心底好,给他们拿了两个锅,一个是让他们早晚烧水用来洗脸洗脚。 一个是宋大娘听说他们在那边搭了灶台,特地让儿子把家里暂时用不著的锅送过来,拿给师傅们休息的在宿舍的时候炒菜用的。 总之,王老师傅不管是在木材厂还是在家里,都是徒弟负责做饭,咋样都饿不著他老人家。 一大早的就有徒弟过来问王老师傅中午吃几个鸡蛋。 他们有两徒弟去附近村民家让了二两肉,又跟人家买了点大白菜,中午准备包饺子吃。 徒弟们吃点啥都行,但是给师父准备的饭,一定得有额外的伙食。 鸡蛋就是徒弟给王老师傅准备的好东西。 王老师傅摆摆手:“中午我不在这儿吃饭,你们自个儿吃吧。” 徒弟:“师祖,你中午有地吃饭啊?” 王老师傅应了一声,特地换上乾净整洁的衣服,穿上鞋后还拿干鞋刷把鞋面刷了刷。 差不多九点半左右,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不多时就有徒弟跑进来找王老师傅说外面有人开车来接王老师傅的。 王老师傅出去一看,发现开车过来的是傅德民,把傅德民带过来的是今天在木材厂加班的其他徒弟。 王老师傅:“傅老板,怎么是你呀?” 傅德民笑呵呵:“大舅,怎么还叫傅老板呢?太见外了。你是玉珍的大舅,也就是我的大舅,都是家里亲戚,別这么客气。” 王老师傅:“唉,习惯了。” 傅德民:“我是不是来早了?” 王老师傅摆摆手说:“你来的刚刚好,我收拾好了,走吧。” 上车后,傅德民才跟王老师傅解释:“本来薑糖说要来接大舅的,但是薑糖不是怀孕了吗?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跟玉珍就不想让她乱跑……” 话没说完,王老师傅震惊:“啥?薑糖怀孕了?看不出来啊。” 他是真没看出来。 毕竟天气还冷,穿的衣服也多,谁无缘无故看著人家年轻人胖一点,就打听是不是怀孕了呀。 傅德民也有点懵:“……薑糖没跟您说啊?” 王老师傅:“一个字都没跟我提,我就说我见著她的时候,发现她胖了点,没想到她是怀孕了。” “我看她这一阵跑东跑西,忙来忙去,一点都没拿她自己当孕妇。薑汤真是挺好强的。” 傅德民一听,顿时有些紧张,“这孩子,咋老是不听话呢?等回去后我得跟玉珍说说,让她好好劝劝薑糖。” “本来上学就够辛苦的了,她还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工作再忙,也得注意身体啊。真是的……” 王老师傅这会儿就有点忐忑了,他伸手在自己口袋里摸了摸,啥都没摸著。 他现在要是跟傅德民说,他有东西丟在家里,想回去拿,他是不是不相信啊? 傅德民边开车边说:“不过,薑糖那孩子打小苦,不管干啥都特別认真,脑瓜子也聪明,做事尽心尽力,从来不糊弄人。” “外头有啥不好的事,回家从来不说,净挑好事儿好话讲,典型的报喜不报忧。是个懂事孩子!” 王老师傅沉默了一会,才点点头说:“看得出来薑糖是个做事的人。” 相对於薑糖的年纪和处理事情的能力,让王老师傅觉得薑糖很不一般。 傅德民点点头:“薑糖必须是做事的人!” 傅德民到木材厂附近,把王老师傅的徒弟放下来,自己开车带著王老师直接回了家里。 汽车停到门口,屋里的人听到动静都出来了,薑糖和王玉珍站在门口,台阶上头还站了一大一小两个小崽。 那个小一点的小崽儿对著汽车嗷嗷叫,“爷爷!爷爷!” 傅德民从车上下来,笑呵呵的说:“牙牙,爷爷回来了。” 傅德民早上开车去接王老师傅的时候,牙牙吵著闹著要跟著出来玩。 但是傅德民担心带著牙牙的话,一个急剎车,说不定就把牙牙摔了,不肯带她,牙牙就不高兴了。 傅德民开车走的时候,牙牙还生气的说以后再也不理爷爷了。 傅德民本来还以为自己回来要一直哄小丫头呢,没想到小丫头一眨眼就忘了跟他生气的事儿了。 傅德民过去,把牙牙抱到怀里,在她的小脸蛋上使劲亲了两下: “爷爷去接太舅姥爷了。大舅,这是我孙女,你叫她牙牙就行。牙牙,这是太舅姥爷,快点打招呼。” 牙牙在爷爷怀里看著王老师傅乖乖的说:“太舅姥爷。” 王老师傅儘量和善的跟小姑娘打招呼,生怕自己嚇著小姑娘,“牙牙好。” 王玉珍和薑糖看到王老师傅来了,纷纷跟他打招呼,王老师傅盯著薑糖看了一会儿,一脸不知道说啥的表情。 最后,他一句话没说,倒背著手,从薑糖身边走了过去。 薑糖:“!!!”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王老师傅刚刚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啊,好像有点怨气似的,“大舅爹,我没惹您不高兴吧?” 王老师傅摇摇头,惜字如金:“没。” 薑糖本来的觉得不对劲,她看向傅德民,眼神询问:咋啦? 傅德民小声说:“薑糖,你是不是没跟你大舅爹提过你现在啥情况?” 薑糖:“爸,我跟大舅爹见面的时机比较特殊,这一阵正是谈工资的重要阶段,我不能公私不分,突然跟他聊我都个人私事儿啊,那不合適。” 要是她突然跟王老师傅聊私事,这算啥意思啊? 难道因为她怀孕了,就能不发给人家工资? 她肚里的崽跟人家有啥关係?人家过来就是为了赚钱,要不然图啥? 她都把一把年纪的王老师傅薅过来了,总得给人家相应的劳动报酬,才不让人家跑这一趟啊。 傅德民看了薑糖一眼,道理谁不懂? 问题是这么重要的事,她没及时跟王老师傅说,王老师傅明显觉得被当外人了,心里有点想法啊。 薑糖赶紧追上王老师傅:“大舅爹,是不是因为我个人私事没及时跟您通气儿,让您觉得我跟您太见外了?” “大舅爹,你要是这么想,那您才真是拿我当外人了!” “这么重要的事儿,我肯定得挑特殊的日子正经来说呀。我跟妈把日子定在今天,特地把您接过来,就是为了跟您知会一声这事。” “您带著您的徒弟们千里迢迢过来,肯定是正事要紧,其他事都是附带的。” 王老师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薑糖:“如今正事谈完了,今天把您请过来,就想跟您报个喜呢。等回头娃儿出生了,我还指望您这当太舅姥爷发红包了。” 这话说完,王老师傅的面色终於好看了一点,他拿眼睛瞅了薑糖一眼:“真是这么想的呀?” 薑糖:“那必须是这么想的呀,不信你问我妈。你觉得我做人不厚道,我妈是正经的厚道人,从来不撒谎。你问她!” 王玉珍已经从傅德民那听说了什么事,赶紧过来帮薑糖作证: “大舅,这事你可冤枉薑糖了,薑糖確实跟我提过没跟你说过私事,觉得场合不对,不適合说。” “就说换个日子请你到家里来,正式说一声。这是我跟薑糖商量好的日子。” 王玉珍说著用手指了傅德民一下,“这人……他不知道我跟薑糖商量的事儿!” “我们本来说等到了酒席桌上的时候跟你说一声,叫你替我们高兴高兴,结果他路上就把这事儿告诉你了。” 傅德民擦汗:“对对对,他们没跟我讲没跟我通气,我这路上嘴一快给说了。这事是我做的不好,我以后会谨言慎行的。” 王老师傅这才说:“好啦,多大点事,我没生气,就是觉得都把我当外人了,好歹玉珍喊我一声大舅,家里要添丁了,是大喜事才对。” 傅德民:“可不?等娃儿出生了,家里还得大办呢。” 哼哼上午在二楼写作业,听到下面有陌生人说话的声音,探头从二楼阳台看了一眼,啥都没看著。 他从二楼跑下来:“爷爷奶奶,咱家是不是来客人了?” 薑糖一掉头看到哼哼过来,对哼哼招招手说: “哼哼,咱家不是来客人了,说太舅姥爷来了。快过来跟太舅姥爷打个招呼!” 王老师傅看到牙牙的时候还不震惊,因为牙牙年纪小,薑糖的年纪生的出来。 但是他看到哼哼的时候,王老师傅嚇一跳,薑糖还有这么大的孩子呢? 她结婚得多早啊! 哼哼小跑过来,跟王老师傅打招呼: “太舅姥爷好,我叫哼哼,是这个家的小孩,这是我妹妹牙牙,牙牙,快跟太舅姥爷打招呼。” 第901章 咋钱突然就不值钱了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01章 咋钱突然就不值钱了呢? 牙牙看了哥哥一眼:“哥哥,我已经跟太舅姥爷打过招呼啦!” 哼哼:“……哦哦,原来你已经打过招呼啦?” 王老师傅看看哼哼和牙牙,又看看薑糖,忍不住说了句:“你这结婚挺早啊。” 薑糖:“嘿嘿,乡下姑娘没啥大出息,不念书就得结婚找对象。” 王老师傅想到薑糖考大学被人顶替学籍的事儿,也没有多说。 她不就是当初被人顶替学籍,所以才早早嫁人的?要是上大学,现在说不定也分配到好工作了。 幸好薑糖现在又復读了,要不王老师傅觉得就太可惜了:“也挺好。” 王玉珍过来陪王老师傅进堂屋说话:“大舅,这趟过来辛苦了。” “我也没想著你老人家真能过来,我还跟薑糖说,你老人家早就不干了,现在退休在家,享受天伦之乐呢。” 王老师傅:“我是忙了一辈子的人,你让我真閒著,我也閒不下来,这一阵子一直在各个厂子里教教徒弟,检查检查成品的质量。” “我虽说年纪不小了,好歹身体硬朗,之前人家找我,都是让我给他们推荐徒弟去他们厂子里工作,难得有人直接找我来做事。” 他年纪又摆在这儿了,又放不下脸直接跟人说他还能干,他到別人厂子里去的时候,都是那个厂子里的领导请他过去指导其他师傅,都是一阵一阵的。 去一次给一次钱,给的钱说不上多,但也说不上少。 是跟他做家具时的工钱比,那自然是不够看的。 到了他这个年纪,难得有人直接是衝著他这个年纪来请人。 王玉珍:“我跟薑糖说了,你是有真本事大本事的人,跟那些糊弄人的师傅不一样。” “你是闭著眼睛都能雕花做家具的人,是那些人能比的吗?有些人学艺不精就出来找活干了,都坏了木匠师傅们的名声。” 王玉珍还有名有姓的说了一些她听人说活干不好,还跟主家起矛盾的那些师傅们: “照我看,有良心的师傅也就那么些,碰著没良心的,钱花了还得受气。” 王玉珍跟王老师傅说话的时候,王老师傅就坐在红木长椅上,检查长椅上的划痕。 等王玉珍说完,王老师傅才抬头说: “现在能出师的,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万一碰到那些不负责任的,只能说运气不好。” “这边这个划痕是哪个孩子弄的?应该是不小心蹭上去的,还好,划痕不重,没碰到原木,都是小问题,容易解决。” 王玉珍:“这上面的划痕还是薑糖发现的,家里俩孩子都被他教训了一顿。” “不过我猜不是家里俩孩子给划伤的,怕是我那两个调皮捣蛋的大外孙子划伤的。” 王老师傅又继续检查红木椅子的其他部位,他检查眼睛是看不清的,还得动手上去摸轻微的划痕都能摸出来:“还有哪个地方有啊?” 王玉珍:“这我不知道,我把薑糖喊进来,她知道。” 薑糖被王玉珍喊过来,听说王老师傅要找红木长椅上的划痕,薑糖立刻找出来,指给王老师傅看: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大舅爹,这些划痕好修復吗?” 王老师傅看了薑糖一眼,“你工厂那么多做家具的师傅,你就没问问他们啊?” 薑糖:“这不是刚过完年嘛,家里一堆小孩,等最调皮的那几个走了,我才发现有划痕,还没来得及问师傅们呢。” “再说了,咱家的家具可是大舅爹亲手做的,您要是没在就算了,大舅爹本人都来了,当然还是得问大舅爹靠谱了。” 王老师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把薑糖找到的几处划痕检查了一遍: “还好,都不是大问题,回头我让我徒弟过来修补下就行。” 薑糖:“谢谢大舅爹,大舅爹安排的人,肯定没啥问题。” 堂屋里,电视被牙牙打开了。 牙牙喜欢看gg和动画片,但是她分不清时间,以为每次打开电视都能看到好看的动画片。 哼哼赶紧过去说:“牙牙,动画片是下午才有,现在没有动画片,快点把电视关了。” 牙牙守护电视机的开关,不让哥哥跑过去关掉电视机,“要看动画片!” 哼哼:“现在电视上不放动画片儿!” 牙牙:“动画片!” 哼哼:“牙牙,你咋还耍赖皮呢?回头哥哥要揍你啦!” 牙牙一听,嚇坏了,赶紧喊救兵:“奶奶,哥哥打我!” 哼哼:“……” 目睹全程的薑糖:“哈哈哈哈哈……” 王老师傅看著那俩小崽,“你这俩孩子,长的不像你,老大上几年级了?” 薑糖別过脸:“哼哼上学早,已经上二年级了。” 王老师傅把哼哼上二年级的年纪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这孩子不是薑糖生的吧? 王老师傅也没多说什么,“看著是个聪明的。” 薑糖立刻精神抖擞:“聪明是真聪明,考试全都是一百分。” 王老师傅:“那挺好,以后都是读书的料。” 王玉珍把傅德民喊进来陪王老师傅说话聊天儿,她穿上围裙准备做午饭。 其实今天一大早,王玉珍和傅德民两口子已经起床提前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因为薑糖现在怀孕,两口子做任何事情,首先考虑的就是不让生薑糖伸手。 但是家里人手就这么多,做饭炒菜还得烧锅啥的,王玉珍一大早就把米饭放锅里放著,傅德民去接王老师傅的时候,她就在家里先把米饭给蒸好了。 这会要炒菜,啥菜式都准备好了,就等著放到锅里炒。 王玉珍准备炒菜后,自己先把锅膛的火先点燃了,然后往里添了柴火后,喊哼哼:“哼哼,你过来帮奶奶看著锅堂!” 哼哼:“来啦!” 牙牙坚决守护电视机的开关,不让哥哥关电视,哼哼也不能真的把妹妹揍一顿,刚好奶奶喊他,哼哼就赶紧跑去烧锅了。 王玉珍:“今天太舅姥爷来,咱们要给太舅姥爷做些好吃的。” 哼哼:“我们家的人也能吃到。” 王玉珍:“那肯定的。奶奶要燉带皮肉啦。太舅姥爷年纪大了,咱们得把肉燉得烂烂的,你太舅姥爷才能咬的动。” 哼哼:“好的!” 薑糖想去小锅屋帮忙,结果傅德民说:“你妈说了,你今天不许去小锅屋。你要是去了,她就骂你。” 薑糖:“……我妈捨不得骂我的。” 傅德民:“那你去试试,看看你妈舍不捨得骂你。” 薑糖:“那还是算了。牙牙,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小一点。” 牙牙伸出小爪子,熟练的捏住音量大小的开关,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一点。 她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小手放在腿上,乖乖的坐著看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牙牙看了无聊,她又跑过去换频道,结果换了一圈,都没有她要看到动画片。 牙牙看了一会儿,觉得不好玩,跑出去找哥哥。 电视剧就一直开著当背景墙。 傅德民跟王老师傅聊天,薑糖在旁边出耳朵一听,眼睛时不时看一眼电视。 电视上的新闻真正播放本市几家大型企业改革,大批员工下岗的问题。 薑糖看到方圆拿著话筒,正在採访一个刚刚下岗的女工,女工抹著眼泪,哽咽说下岗了,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薑糖看到太专注,以致傅德民和王老师傅都发现了,纷纷扭头朝著电视看。 王老师傅:“最近这两年,企业倒闭的倒闭,下岗的下岗。早先时候五分钱就能买盒火柴,现在一毛钱买不到,柴米油盐样样都涨价。” 傅德民:“这两年確实这样,村里人都说现在种地养不活一家老小,青壮年都往城里打工去了。” 王老师傅嘆口气:“这世道也不知咋了,就好像钱突然不值钱似的。” 原先赚那么些钱,全家老小日子好过著呢。 如今赚的钱不比原先的少,但是不知咋的,所有东西都涨价,一样的钱买的东西比之前少了一半! 王老师傅带的那些徒弟们,每回看到王老师傅个个都说快活不起了。 薑糖盯著电视看了一会儿,经济大环境確实不如前几年。 就好像突然之间,钱不值钱了。 傅德民把脑袋扭过来,“唉,这事咱们普通老百姓也摸不著头脑,总归是哪里出了问题。” “每天晚上的新闻不都在播放?领导人南下,又是支持地產,又是支持企业啥的,也不知道跟这个事有没有关係。” 王老师傅也不懂,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觉得钱没少赚,就是东西涨价了。 薑糖看著电视上的內容,咂咂嘴,还是没说话。 確实是这样的。 她这边也感觉到了,最直接的感受就是进货,木材也涨价了。 普通家具用到的各种螺丝、钉子、以及开合页都涨价了,甚至何小兵之前还气骂骂咧咧,说油漆涨价,价格卖的一次比一次贵。 现在的情况不单单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全面涨价,所有的东西都在涨价。 钱確实变的不值钱了。 傅德民嘆气:“我厂子那边,新来的工人工资都要的很高,说低了没法活。给他们工资高了,之前的工人师傅不加工资,人家也不干了。” “反正,啥都涨价了。” 薑糖的视线从电视上收回来,“要是大家都一样,那咱们也只能跟著环境走了。” 傅德民点头:“可不是?” 电视上,方圆对著镜头总结当天的採访。 她现在已经越来越有成熟记者的风范了,採访风格稳重大气,提问刁钻又直白。 最关键的是,她还是站在老百姓的角度採访,所以很多老百姓都很喜欢方圆,觉得她是帮著老百姓说话的。 薑糖搓搓手,“爸,我去看看妈……” 傅德民指著椅子:“坐下,你妈说了,今天我最大的任务就是看著你,让你別去小锅屋那边溜达。” 薑糖:“爸,这里就不懂了吧?像我这样的,就是得多溜达,要是天天躺床上,好身体也躺坏了。” “妈是关心则乱,我知道她是为我好的。你是知识分子,得考虑实际情况,不能妈说啥就是啥。” 王老师傅:“薑糖说的也对,不能一直让她待著不动,得让她多溜达溜达。” 薑糖:“看看,大舅爹都这么说了!” 傅德民:“……那待会儿你妈骂我的时候,你得帮我说话呀。” 王老师傅:“……” 看不出傅德民一个大老板,还这么怕媳妇。 薑糖:“那必须的!” 薑糖站起来,到小锅屋门口探头:“妈,咱们啥时候吃饭呢?我肚子都饿了。” 王玉珍:“薑糖饿了,快了快了。再过个二十分钟就能吃了,你问问你大舅爹是不是饿了?回头拿点零嘴给你大舅爹垫吧垫吧。” 薑糖:“大舅爹说他等得起了,就等今天的好吃的呢。” 王玉珍:“哈哈哈哈,那就好。” 哼哼从锅堂后面伸出小脑袋,“妈妈,我在烧锅!” 薑糖:“咱家哼哼这么能干的吗?” 哼哼抿抿嘴,有点不好意思:“奶奶说我烧锅可厉害了,奶奶让我火大我就火大,奶奶让我火小我就火小。” 薑糖:“那哼哼是挺厉害的。” 这时候,哼哼,旁边又冒出一只小花猫,牙牙满脸都是黑糊糊的灰,“妈妈,牙牙烧锅厉害的。” 薑糖:“哈哈哈哈哈……咱家牙牙何止是厉害啊?咱家芽芽是变成小花猫啦。” 牙牙:“嘻嘻。” 王玉珍一掉头,“哎呀牙牙,啥是小花猫啊?这明明是只大花猫!” 哼哼用手拍著脑门,“牙牙,待会儿得给你使劲洗脸才行啊!” 王玉珍:“没事,奶奶待会儿给牙牙洗脸,拿香胰子洗保准洗得乾乾净净的。薑糖,你去歇著,有啥事让你爸过来跟我说,你別跑来跑去的。” 薑糖:“妈,我身体好著呢。医生说了,让我平常稳妥点,其他像正常人一样活动就行。” “孕妇不能太娇贵,太娇贵的话回头生娃娃困难。” 王玉珍想了想:“也是。但是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薑糖:“我会小心的,果然全世界还是我妈对我最好!” 第902章 这才是为国为民的好青年该有的结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02章 这才是为国为民的好青年该有的结局 等到了正式吃午饭的时候,小花猫可算被奶奶洗乾净了。 牙牙顶著乾乾净净白白嫩嫩的小脸跑到薑糖跟前,跟妈妈炫耀自己的脸洗乾净了。 薑糖让哼哼去楼上拿了小孩子专用的雪花膏下来,给牙牙的小脸抹雪花膏。 她在牙牙的额头、下巴、鼻尖以及脸蛋上分別点了一下,边揉搓边说: “要赶紧抹抹雪花膏,要不然咱家牙牙的脸蛋就变成小猴屁股啦。” 牙牙被嚇得使劲抹小脸,“牙牙不要变成小猴屁股的脸。” 哼哼在旁边咯咯咯偷笑,牙牙是小傻瓜,妈妈是骗她噠! 饭桌上,王玉珍和傅德民热情地招呼王老师傅吃饭,就怕他客气。 王老师傅:“不用招呼,我爱吃啥夹啥。” 薑糖:“爸、妈,大舅爹不是外人,就是来家里少了,显得有些生疏,以后多来几次,一家人的感觉就回来了。” 王玉珍:“对对对,那我就不跟大舅客气了,大舅爱吃啥夹啥,够不著了我给你夹!” 傅德民看王玉珍一眼,“玉珍,你吃饭吧,大舅够得著的。” 再招呼下去,老爷子都不知道该怎么下筷子了。 好在桌上有小娃娃,会让王玉珍分心。 牙牙早就会自己吃饭了,虽然拿筷子的动作不標准,但是已经能夹起菜了。 就是牙牙个子矮,有一些不在面前的菜,她够不著,需要王玉珍给她夹菜。 王老师傅:“这娃儿今年9月份是不是得上学了?是打算放乡下上学呀,还是送城里上学呀?” 傅德民跟王玉珍对视一眼,两口子私底下还真商量过这事儿。 因为傅曼华跟他们讲过,说城里的教学质量肯定比乡下好。 城里的老师都是正儿八经大学毕业的学生,而且都是好大学毕业的学生,那乡下的学校很多都是代课老师。 最关键的是乡下没有幼儿园,镇上才有。 弯弯在城里,她就顺利上了幼儿园。 那牙牙在乡下连幼儿园都没有,难不成就不让牙牙上学? 两口因为这事商量过很多次,初步的想法是送俩孩子去镇上上学。 牙牙在镇上上幼儿园,哼哼也转到镇上的小学。 傅德民的土石方厂子就在镇上,王玉珍到时候过去接送孩子,还在家里做点饭,傅德民连吃饭的问题都解决了。 他俩迟迟没把这个决定跟薑糖讲,主要原因是薑糖的两个厂子都在乡下。 这会儿被王老师傅这么一问,傅德民跟王玉珍交换一下眼神,就想著这事是不是跟薑糖商量一下,看看薑糖的意见? 傅德民拿脚抵了王玉珍一下,让她说。 王玉珍:”薑糖,我跟你爸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 薑糖抬头:“妈,有啥事你说一声就行。” 王玉珍指了指哼哼和牙牙,跟薑糖说:“是关於哼哼和牙牙上学的事儿。” 薑糖立马意识到这事挺大了,她看著王玉珍:“妈,你说。我听著呢!” 王玉珍:“牙牙今年该上幼儿园了,但是咱们这儿没有幼儿园。她要是送去上小学的话,这年纪又太小,人家肯定不收。” “我跟你爸就想著,要不要为了牙牙搬去镇上住几年?顺便把哼哼也转学到镇上去,镇上的教学质量总比乡下好吧?” “而且你爸上班的地方不就是在镇上吗?还省了他来回两头跑的时间了。” 薑糖立刻说:“妈,这是好事啊。” 王玉珍为难:“但是你厂子不是在乡下吗?我们要是都搬镇上了,你这来回来上班咋办?” 薑糖:“妈,今年七月份我就参加高考了,我的目標是北京的大学,到时候我去北京上学的。工厂在什么地方有什么关係呢?” 王玉珍一拍大腿:“哎呀,我忘了你考上大学,要去上学这事儿了!” 薑糖:“哼哼和牙牙要是能去更好的地方上学,我跟横江哥必须同意,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不是?” “咱们全家现在努力奋斗,辛苦赚钱,不就是为了孩子啊?” 王玉珍:“那肯定!” 王老师傅:“看看,这事一说开,你们全家一致同意了,这算什么大事儿啊,问题就解决了!” “唉……,不对啊,那个薑糖对象呢?我咋没看到薑糖对象啊?” 王老师傅早先就听说王玉珍的儿子是个当兵的,后来说是受伤被送了回来。 这都受伤被送回家了,难道还没有转业? 这种事特別容易传播,王老师傅每次回老家,都能从老家人那边听到一些有关王玉珍儿子的消息。 反正各种说法的都有。 有说坐轮椅了,有说残废了,有时候两条腿都给炸飞了…… 反正哪个版本听起来,都让王老师傅心里挺难受的,人家小伙子可是为了保家卫国才负伤的年轻战士呀! 本来王老师傅还以为过来之后就能看到玉珍儿子是啥情况了,结果王老师傅来了之后没瞧见人。 王老师傅一直没好意思张嘴问,到这会儿都提到孩子上幼儿园的事,王老师傅忍不住问了一句。 傅德民:“哦,大舅,你是说横江啊?横江上学去了。” 王老师傅一愣:“上学?” 王玉珍:“大舅,这事你不知道啊?横江在部队的时候考上了军校,去年九月份开学就去上学了。” 王老师傅:“……我听说横江的腿……” 王玉珍:“哦,横江的腿好了。” 王老师傅:“啊?好了,他的腿好了?” 王玉珍点头:“是啊,要是没好的话,他也没办法去上学。他上的是军校,上军校得参加学校的训练,问了医生说他能参加才让他去的。” 王老师傅很震惊,但是心里更多的是有些高兴。 原来玉珍的儿子不像外头那些人说的那样,什么残废了、不能走路只能躺家里呢,出门只能靠坐轮椅之类的。 人小伙子只是当时受了点伤,做了个小手术,后来腿好了,不但能上军校,还能参加军校的训练! 这才是为国为民的好青年该有的结局,而不是像村里那些人乱说的那样! 王老师傅:“那就好,那就好啊!好人就该有好报才对!” 傅德民和王玉珍对自己家现在的日子非常知足,经歷过横江的事故后,如今家里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他们还有啥不知足的? 家里现在最大的事就是薑糖考大学和生娃娃。 等薑糖把这些事办完了,以后家里就更顺啦! 现在村里人特別羡慕他们家的好日子,儿子如今不只是当兵的战士,而是带著一身军功去军校学习了,还是凭自己本事考上去的。 王玉珍跟王老师傅说了不少傅横江的事,王老师傅听得十分感慨。 以后他再也不听村里人那些人乱嚼舌根了。 人家玉珍家老小好著呢,哪里像他们说的那样? 心情一高兴,王老师傅中午都破天荒的多喝了一盅酒。 哼哼和牙牙吃完饭就自己跑出去玩儿了,大人们就陪著王老师傅聊天说话。 都到了家里,自然不用谈厂里的生意,主要是王玉珍跟王老师傅续老家的一些亲戚关係。 都是老王家庄的本家,双方提起很多人,大家都知道这亲戚关係还越续越近了。 等最后王老师傅要离开的时候,王玉珍已经眼泪汪汪了,“大舅,没想到咱们不是远亲,,这关係近著呢!” 王老师傅不但跟王玉珍这边沾亲带故,跟邱成光家那头也有亲戚关係。 薑糖在院子里看著那辆没人骑,放在家里一直落灰的自行车,她拿抹布擦自行车上的灰尘。 看到哼哼过来,薑糖拿著抹布站起来,伸手在额头擦了一下:“呼——” 哼哼看到了,赶紧衝过来,从薑糖手里把抹布拿走了: “妈妈,你咋一点儿都不听话呢?爷爷和奶奶都说了你不能做这些事,你要干啥事你得喊我,我帮你干活!” 薑糖:“妈妈这不是干活,妈妈这就是閒著无聊,休息一下。” 哼哼:“休息得坐著休息,手里不能拿东西。” “妈妈是不是想把自行车擦得乾乾净净的呀?我来擦!” 哼哼说著,把抹布拿走了,还跑去拿了一个盆打水端过来,用抹布蘸著水,把自行车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牙牙累累巴巴的抱著她的小椅子,“嘿咻嘿咻”的朝薑糖这边来,然后把小椅子放到地上,还用手拍了拍小椅子,跟薑糖说: “妈妈,你坐呀!” 薑糖:“……牙牙,你心疼妈妈,给妈妈搬小椅子坐呢。” 牙牙拿小手擦著额头,“重的哟。” 薑糖忍不住笑著说:“咱家牙牙辛苦啦!” 牙牙又用小手背擦小脑壳:“呼——” 那动作、那神態,就连发出“呼”的声音,都跟薑糖一模一样。 薑糖:“哈哈哈哈哈,咱家牙牙实在是太辛苦啦。” 哼哼看了妹妹一眼,忍不住翻了个小白眼,牙牙就搬个小椅子,就一副很累的样子。 那她以后上学了,学校打扫卫生的时候,咋办哟? 傅德民要送王玉珍回去,薑糖赶紧跟著王玉珍后面,“妈,跟你商量个事。” 王玉珍瞪著眼睛,看著薑糖说:“咋啦?” 薑糖伸手指了指自行车,“妈,咱家这自行车放在家里一直都不骑,上门都落灰了。” “我想替厂子买下来,作为厂子里到底共用自行车用。” “平时放厂子里,万一以后厂子里有啥急事,工人还能骑车相互通知,不耽误事。” 王玉珍:“你直接拿走吧,这还用说吗?花啥钱呢?你当妈是啥人啊?掉钱眼里啦?” 薑糖:“那肯定不能直接骑走啊,厂子里的东西得进出有帐,是作为厂子里的財產的。” “说句不好听的,万一以后丟了,还能有帐目证明东西价值,报官都能拿出证据。必须得花钱买!” 王玉珍一听要证明东西价值,你可说:“一百块钱,不能再便宜了!” 薑糖:“妈,一百太贵了,八十吧,八十吧,这数字吉利、好听。” 王玉珍:“行,推走!” 王玉珍说著,转身跑屋里,隨后拿了八十块钱从屋里出来。 她拿著钱,往薑糖手里一塞,然后又从薑糖手里把钱接了过去:“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自行车你推走吧!” 薑糖:“……妈,咱们真就走个形式啊?” 王玉珍:“要不然呢?一辆破自行车,我收你八十啊?你当妈掉钱眼里啦?只认钱不认人啊?” 薑糖:“……” 门口,傅德民和王老师傅正回头看著婆媳二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王玉珍看看傅德民,又看看自行车,跟傅德民招招手:“老傅,你过来,你把自行车放车后斗,运到家具厂……薑糖,这自行车你想放哪个厂子里啊?” 薑糖:“妈,我想放木材厂。” 王玉珍掉头跟傅德民:“听到啦?放木材厂,给大傢伙用的。” 傅德民啥话没说,走到自行车旁边先用手按了按前轮,又按了按后轮,发现后轮没什么气了,就把家里的打气筒拿出来,对著后轮就一通打气。 打完气,就推著自行车到外面,把自行车放扛到了后车斗上。 王老师傅:“这是干啥呀?” 薑糖:“大舅爹,这是厂子里財產,平时要是谁有什么紧要事,可以骑上应应急。” “要是平时没什么事,大舅爹就用让身边做事仔细的称心弟子用车带著你上下班。休息让人骑著去镇附近的集市买些日用品也方便。”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颳风下雨就不要骑了,平时骑一骑还是挺方便的。” “我平时不在厂子里,自行车就麻烦大舅爹帮我看著点,可別因为是集体財產,大傢伙用起来就不珍惜。” 薑糖请王老师傅看著点不是重点,重点是王老师傅真要对自行车上心了,厂子里的徒弟没事谁敢乱碰啊? 这自行车,根本就是薑糖给他平常上下班路上用的。 因为宿舍到木材厂有段距离的,年轻人走起来没啥,但是像王老师傅这个年纪的人走起来,肯定要比其他人慢一些。 如今有了自行车,王老师傅上下班可就方便多了! 第903章 机器肯定不会出错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03章 机器肯定不会出错 王老师傅看了薑糖一眼,“薑糖你就放心吧,你把事交给了我,我肯定会负责的。” “別的不说,就冲你叫我一声大舅爹,我不能让人在厂子里捣乱。” 薑糖满脸都是笑:“谢谢大舅爹!” 王玉珍站在薑糖旁边,“我家薑糖做事靠谱的。” 薑糖:“主要是我运气好,回回都能遇到贵人相助,啥事都顺!” 傅德民开车送王老师傅回去,王玉珍和薑糖带著俩孩子站在门口挥手:“爸,开车慢点啊。大舅爹,回去好好歇著啊!” 王老师傅跟她摆了下手,傅德民开车走了。 王玉珍拿扫把,把刚刚停放自行车的地方扫了扫,“可算把自行车处理掉了,原来放在家里又没人骑,还一直碍事儿,占地方。” 其实自行车在別人家还是挺重要的交通工具,但是在他们家,这交通工具就显得没啥用处了。 家里不是汽车就是摩托车,哪还轮得上骑自行车呀? 傅德民平常都是骑摩托车出门,王玉珍不敢骑自行车,薑糖开车,自行车就一直放在家里落灰。 村里还有人惦记上了,还来借自行车,王玉珍知道借自行车那家人的德性。 东西借给他们后,一般都是有去无回,用的时间长了,別人再不好意思要,他家就赖著不还了。 王玉珍当时就说不知道家里有没有人用,得问问家里才决定借不借,让他们晚上再来。 结果晚上的时候薑糖在家。 那家人都没开口说借自行车,被薑糖开口借钱嚇跑了。 送走王老师傅后,薑糖收拾收拾东西,等傅德民回来准备回老罗家。 还得上学啊!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玉珍躺在被窝跟傅德民说:“我跟你说,今天那辆自行车卖了八十!还是挺划算的。” 傅德民扭头看著她:“卖了八十?” 王玉珍肯定的点头:“是啊,八十,没卖便宜吧?” 傅德民:“薑糖给你钱了?” 王玉珍:“当然给了,薑糖做事多妥帖啊!” 傅德民看了她一眼,钻到被窝,“没错。” 王玉珍:“总比放在家里用不上好,还平白遭人惦记。” 就好像他今天没看到王玉珍把钱塞给薑糖,又从薑糖手里拿回来的画面一样。 天气逐渐回暖,薑糖的生活按部就班,只是肚子越来越大了。 她的肚子大的班里的同学都忍不住嘀咕,说薑糖胖的不正常,还有人让薑糖赶紧去医院看看。 薑糖伸手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看著同学笑眯眯的说:“过两天我就去医院看看。” 同学:“別过两天了,你寧肯请半天假去医院,肯定是身体重要。” 薑糖:“不,学习也重要。” 同学:“……” 薑糖確实抽时间去镇上医院產检了,这次的检查了结果却让医生只咂舌,一个劲的抓脑壳: “啥情况啊?” 陪著薑糖一块来產检的王玉珍头皮都发麻了,“医生,我家姑娘检查的结果咋样啊?” 咋一句话不说,光抓脑壳了? 医生抬头看著王玉珍,“你说孕妇家属是吧?孕妇的身体状况还是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是角度问题,还是咱医院这机器不够先进,要不……你们去城里大医院再看看吧!” 姜小娟站在门口,听著医生的话,她挤进去问:“温医生,这是我妹,你有啥直接说,不用担心其他问题。” 镇上的医院就这么大,大家相互之间都认识。 看到姜小娟,医生就直接说:“片子拍出来看著胎儿不太好。” 姜小娟:“啊?温医生,不对呀,之前我妹过来检查过两次,每次都健康的跟牛似的,咋突然就有问题了?” 薑糖伸手摸著自己的肚皮,刚来的时候,医生就说她的肚皮看著比其他孕妇要大,估计是个胖娃娃。 拍完片后,医生突然说孩子有问题。 但是薑糖丝毫没感觉到自己肚子里的娃儿有问题,在她看来,肚里的娃儿很闹腾,还挺健康的。 医生拿著黑乎乎的片子举起来给姜小娟看: “你看这儿,这是娃儿的脑袋,这是身体,这是腿,这里是胳膊……这个地方你看到没?多了条胳膊!” 多了条胳膊这意味著啥? 意味著胎儿可能是畸形胎。 国家一直提倡优生优育,很多生下来不健全或者是畸形的孩子,都是因为没有提前做產检。 薑糖这种做过好几次產检才查出来有问题的,也不是没有。 但是及早发现问题及早解决也是好事儿。 只是,这种事说的太直白了,孕妇和孕妇家属肯定接受不了,说不定还要把医生给打一顿,觉得医生说胡说八道。 今天要不是姜小娟也在,医生还不敢说这话。 薑糖坐在凳子上,身上一阵凉一阵热,娃儿咋就有问题了呢? 姜小娟问:“温医生,这种情况跟咱们医院检查的设备有关吗?” 医生欲言又止这,种事咋说呢?设备顶多照不清楚,但是不可能多照出一条胳膊啊? 医生:“这个……不好说。” 他也不是瞎说,他就是根据片子跟他们说清楚了,至於最终的决定,肯定是他们要做的。 因为有些孕妇和孕妇家属很固执,哪怕跟他们说胎儿有问题,他们也坚持生下来。 那些有问题的娃儿生下来,不但是家里人照顾遭罪,孩子本身也遭罪,长大了还因为身体有问题,很难融入到社会。 姜小娟拿著片子,对著有光的地方再三確认,確实在看到片子里有多出了的模糊的第三条胳膊。 姜小娟扭头看向脸色有些发白的薑糖,“咱们先出去吧,医生这还有其他病人呢,不在这耽误人家时间了。” 薑糖脸色虽然有些白,但是他看著比王玉珍看著要镇定,“妈,咱们出去说话。” 仨人走到外面,姜小娟跟王玉珍扶著薑糖坐下。 姜小娟问:“机器肯定不会出错,片子上也確实有多出来的……东西。” “这种的十有八九是畸形胎,刚刚医生没敢说,因为之前有过类似情况,家属还把医生打了。” 薑糖:“有没有可能出错?” 姜小娟:“理论上没有。” 第904章 原来在这儿等著她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04章 原来在这儿等著她呢! 薑糖:“意思是这个孩子不健康?如果生下来后,可能跟別的孩子不一样?” 姜小娟点头:“嗯。” 姜小娟没说话,王玉珍已经在旁边低著头,小声抽泣起来。 薑糖都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罪了,结果到最后说孩子有问题,这是换谁接受得了啊? 薑糖沉默著,手不由自主摸在肚子上,怎么就多出一条小胳膊呢? 明明在她肚子里活蹦乱跳,调皮的很,咋就是畸形胎呢? 王玉珍:“薑糖……要不,咱……咱……” 薑糖扭头看向王玉珍:“妈,你让我想想。” 王玉珍哽咽著点头:“嗯,薑糖,不管你做啥决定,妈都支持你!” 姜小娟也在薑糖身边坐下了,她想跟薑糖说,如果这孩子决定不要的话,还得儘快把孩子打掉,因为月份已经大了,要是再不打之后想打怕是都不容易了。 但是这种话姜小娟说不出来,毕竟薑糖之前还是挺高兴怀孕的。 只是,这种事终究是要做决定的呀。 姜小娟想了想,突然说:“薑糖,你等我下,我去去就来,一定要等我呀!” 薑糖抬头看著她:“去吧。” 姜小娟站起来,一溜烟跑了。 薑糖反过来安慰王玉珍,“妈別哭啊,事情还没定局呢,你咋哭成这样啊?再说了,我跟横江哥年轻著呢,没事……” 王玉珍:“妈就是觉得……老天爷咋这么不公平啊?你跟横江身体都好好的,也没多胳膊多腿呀,这娃儿就……” 薑糖也不知道说啥,她一直觉得自己身体挺健康的,健康的跟小牛似的。 別人怀孕期间吐的死去活来,吃不下睡不好,还有的人头髮大把掉,她了? 啥问题都没有,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老天爷的亲闺女儿,才让他命这么好。 哪里想到,原来在这儿等著她呢! 薑糖脑子里盘算著,她拼死拼活熬到现在,难道就这么把孩子给打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要是孩子不打,那万一生下来真是多了一条胳膊,但在別人眼里,这孩子不就是小怪物? 真要这样,对娃儿也是不负责任的啊! 薑糖思来想去,她跟王玉珍说: “妈,刚刚医生让我们去城里的大医院再看看,我想去城里的大医院再看看再说。” “如果城里的医院检查过后,说孩子確实有问题,这孩子……说明跟咱家没缘分,咱就送他重新投胎,让他去他喜欢的人家去。” 王玉珍眼泪汪汪的看著薑糖,点头:“行!” 这时候,去了足足半小时的姜小娟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薑糖,婶子!” 薑糖抬头看著姜小娟,姜小娟拿著手里的片子说: “我、我刚刚去医院家属区那里,找了咱院以前退休的產科大夫,她说……说以前有过类似的误诊……” “她没具体说怎么误诊,但是强烈建议我们还是去大医院找更先进的设备检查!” 王玉珍猛地抬头,她赶紧跟薑糖说:“薑糖,咱去大医院!” 以前有误诊,谁知道现在会不会有误诊呢? 毕竟,他们医院的设备也没换新的啊! 本来薑糖就已经跟王玉珍说要去城里检查了,如今姜小娟回来这么一说,还有啥要商量的? 直接就说要去城里检查了。 薑糖:“爸还带著牙牙,在车里等我们,现在找他去!” 姜小娟:“今天走啊?” 王玉珍:“去吃点饭,现在就走!” 天大地大,不如薑糖的身体和肚里的娃儿大,这么大的事儿还拖什么呀? 不管结果好坏,越早弄清楚越早定心! 姜小娟站在旁边想了一下才说:“婶子,你跟叔陪著我妹去吃饭,就前头那家柳家小饭庄味道就挺好,份量多价格也公道,我们单位的人都喜欢去他家吃。” 王玉珍:“哦哦,小娟,你这忙上忙下的,也跑了一上午了,跟我们一块去吃饭啊!” 姜小娟:“我部门还有点事,我去一下就过去。” 姜小娟说完,急匆匆的回他部门去了。 王玉珍看著姜小娟的背影,忍不住说:“小娟这姑娘,人还怪好的,一上午没停脚,一直在帮忙跑来跑去的。” 薑糖:“確实。” 婆媳俩找到傅德民,傅德民听说薑糖这次產检结果不理想后,脸色也严肃起来,“那必须去城里看看!” 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罪,肚子好不容易养的这么大,不弄清楚咋行? 大家去了就姜小娟推荐的小饭庄吃饭,刚吃到一半,就看到姜小娟一路找了过来。 王玉珍赶紧站起来:“小娟,你要吃啥?” 姜小娟举了举手里的饭盒:“婶子,我去食堂打了点饭过来,我吃这个就行。” 王玉珍:“食堂有啥好吃的?让我跟你叔都尝一尝,婶给你买点其他的垫吧垫吧。” 姜小娟不肯说要吃啥,非说吃饭就行。 薑糖:“妈,你给她点招牌上第一个就行了。” 王玉珍:“行!” 最后姜小娟在食堂打的饭菜被当成配菜吃掉了。 姜小娟吃完饭,擦擦嘴:“我明天休息,请了下午的假。我下午跟你们一块进城,万一路上有啥事,我还能搭把手。” 她这话一说,王玉珍当时就答应了,“哎呀,那真是麻烦小娟了。耽误你工作了!” 薑糖看了姜小娟一眼,姜小娟不看她。 姜小娟当然有私心了。 薑糖跟她公婆下午进城看医生,晚上肯定赶不回来,他们住哪儿? 肯定是住薑糖的大姑姐家啊! 大姑姐过年的时候曾经说给她介绍对象,找关係帮她去城里工作…… 但是人不见面,情份就会淡,过年酒席桌上的话,看不到人,谁还记得啊? 说不准早被人家忘到后脑勺了。 姜小娟这趟要是跟著过去,不但能在大姑姐跟前刷个脸,还能让大姑姐想起来帮她介绍对象和找工作的事。 姜小娟觉得,这次机会是最自然又最合时宜的,错过这次机会,哪有下次的机会啊? 姜小娟今天说啥也要跟著过去。 第905章 这母女俩说话,听著挺彆扭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05章 这母女俩说话,听著挺彆扭的 王玉珍和傅德民都很感激姜小娟,觉得薑糖这堂姐真不错,真是帮了大忙了。 傅德民开车,王玉珍抱著牙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心里还有点担心哼哼。 吃完午饭后,傅德民给邻居开三轮车的大哥打了个电话,请他们家帮忙,去哼哼的学校把孩子接到他们家一晚上。 因为他们今晚上有事回不来。 王玉珍担心哼哼突然去別人家住不习惯。 车一开起来,牙牙就睡著了。 薑糖坐到车后排,姜小娟坐在她旁边,因为傅德民和王玉珍在车上,所以姜小娟对薑糖那是嘘寒问暖,体贴备至。 薑糖看了姜小娟好几眼。 姜小娟:“是不是困了?困了睡一会儿吧。” 薑糖:“不困。你……” 姜小娟伸手捂住她的嘴:“里歇会吧,好几个小时呢,你得保存体力才行!” 她怕薑糖一开口说出一堆气人话来,她更怕自己忍不住回嘴,回头让薑糖公婆对她印象不好。 薑糖点头,表示自己不说话呢,姜小娟才把手鬆开。 傅德民开车速度不快,主要是考虑到薑糖在车上,还是以稳妥为主。 好几个小时后,车终於到了城里。 傅德民直接开车,把大傢伙拉到傅曼华家门前。 傅曼华和邱成光还没下班,但是双胖子被家里的阿姨接放学了。 听到外面有动静,双胖子赶紧跑出来看,“谁啊?……咦?舅爹舅奶,是你们啊!” 家里的阿姨没敢认来人,但是双胖子直接把门打开了: “我舅爹舅奶来啦!……舅妈也来啦!妹妹也来啦!!……还有菸灰缸大姨也来啦!” 姜小娟:“???” 不是,大姨就大姨,为啥老说她是菸灰缸啊?! 双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舅爹舅奶他们拉进屋,家里的阿姨都插不上话。 邱爽:“舅爹,舅奶,爸爸妈妈还没下班,你们坐啊,我给妈妈打电话!” 邱爽说著,跑到电话机旁边熟练的拨通了妈妈办公室的电话,他要跟妈妈通知一下,告诉妈妈,舅爹舅奶来啦! 傅曼华看是家里的电话,一看就知道是儿子催她们回家了。 每次那两小子提前到家发现他们不在,都会打电话过来催。 傅曼华接通电话:“餵?妈妈再过十分钟就回家了……” 邱爽:“舅爹、舅奶和舅妈来了,还有菸灰缸大姨也来了!” 傅曼华:“!!!” 她一下站起来,“爽爽,是乡下的舅爹舅奶来了,是吗?” 邱爽:“还有舅妈和菸灰缸大姨也来啦!” 傅曼华:“妈妈现在就回家!” 傅曼华掛了电话,把一个人玩的弯弯拉起来,“弯弯,牙牙来找你玩了,咱们快回家!” 弯弯:“快,找牙牙玩啊!” 傅曼华带著弯弯找邱成光,邱成光一听岳父岳母突然来了,还没提前通知,顿时眉头皱了起来: “以前都会提起说一声,这次没说,有点突然。” 他看了傅曼华一眼,提醒:“我想著是不是有什么事……” 傅曼华:“我听爽爽说,薑糖那个堂姐也跟著来了。” 邱成光:“她?不是护士吗?她怎么有时间过来?” 傅曼华顿了顿:“你说,会不会是姜小娟因为工作的事,求到了爸妈头上,所以……” 结果邱成光摇摇头:“爸妈不是那样的人。就算他们碍於情面,想帮姜小娟这个忙,只会打电话过来提醒,咋可能亲自过来?” “更何况薑糖现在可是怀著孕,月份不小了吧?她大著肚子,难道因为姜小娟的事儿就不顾薑糖身体,带著她直接到城里来?” 傅曼华想想也对,“你说的对,不可能是为了姜小娟的事儿特地来找我们,那是因为什么事啊?” 邱成光拿起外套:“先別管什么事了,赶紧回去再说!” 邱成光说著,穿上外套,伸手把弯弯抱起来,“闺女,走,咱回家了!” 弯弯举著小手:“回家找牙牙!” 两口子带著弯弯很快到家了,果然看到家门口停著小皮卡。 他们一下车,双胖子就拉著牙牙的小手衝出来:“爸爸!妈妈,你们看谁来啦?” 牙牙咧著小嘴笑:“是牙牙!” 司机拉开后车门弯弯从车上下来,衝过去一把抱住牙牙:“牙牙!” 牙牙也抱著弯弯傻乐:“咯咯!” 傅曼华揉了一下芽芽的小脑壳,赶紧进屋:“爸!妈!薑糖!” 王玉珍正反客为主,霸占了家里的厨房,找保姆阿姨的协助下做饭了。 看到傅曼华进屋,王玉珍对傅曼华招招手:“下班了?” 傅曼华:“……妈,你想吃啥,你跟刘大姐说一声,哪里用得著你上手啊?” 一个月给家里的保姆阿姨那么多钱,要是啥都自己伸手,那请阿姨干啥呀? 王玉珍:“薑糖吃惯了妈做的饭,妈怕她吃別人做的饭吃不惯。” 家里的阿姨:“……” 不知道说啥了,这母女俩说话,听著挺彆扭的。 薑糖:“妈,大姐的手艺可是经过我姐检验的,我姐是你精心养出来的,她说好的手艺,能差吗?” “妈,我都快被你惯坏了,你说这以后我要是去北京上学,吃不到你做的饭,我的日子咋过呀?” 薑糖两句话一说,大家都不生气了。 王玉珍:“那妈以后有时间,就去北京做饭给你吃!” 傅曼华:“你是不是赶了一下午的路,你赶紧过来歇著吧,厨房就交给刘大姐,大姐手艺好著呢。” 家里的阿姨也笑呵呵的说:“既然赶路累了,您就去歇著,等明天歇过来了,你想做啥,我再给你打下手。” 王玉珍这才放下手里的锅铲,“也行。剩下的就麻烦你了。” 阿姨笑了笑:“好的。” 邱成光过去跟傅德民打招呼,傅曼华也拉著王玉珍坐下来,两口子一问,才知道他们突然过来的原因。 薑糖旁边坐著略显拘谨的姜小娟,傅曼华看了姜小娟一眼: “小娟,麻烦你了。你是护士,是专业人士,有你陪著薑糖过来,確实让人安心。” 第906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说她工作的事儿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06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说她工作的事儿了 姜小娟:“大姐,薑糖是我妹妹,我也希望她过的好,今天检查结果一出来,大家都没想到,也都很担心。” “这事要是不弄清楚,我心里一直惦记著,与其这样光想著,还不如陪她过来看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大姐,你也不用感谢我,我是她姐,她有事,我肯定要伸手,这些都是我应当做的,不用客气。” 旁的不说,就姜小娟这几句话说的,还是让人心里觉得舒坦的。 甭管姜小娟是啥目的,他有心想著陪著薑糖过来,浪费这时间,就已经很让人感动了。 傅曼华多看了姜小娟几眼:“路上辛苦了。” 说完,傅曼华拉著薑糖的手:“待会我让你姐夫联繫医院那边,明天上午过去检查一下,咱们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检查,保准有啥问题都给查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你跟横江都年轻,就算有啥,大不了再怀唄!” 邱成光在旁边就差跺脚了,“曼华,你说点好的。那说不准孩子啥事都没有呢,只不过是医院误诊呢。” 傅曼华:“……对对对,肯定啥事都没有,你跟横江身体那么好,能有啥事啊?真的是!” 王玉珍:“以后少说两句话,说出来叫人闹心。” 傅曼华:“我又不是故意的。” 姜小娟:“……” 薑糖赶紧说:“妈,姐,没事,我自己感觉挺好的。我堂姐帮忙问过,说以前有过类似的事,最后確定是误诊。” “我前些次检查啥问题没有,咋就这次有问题了,我就觉得医院肯定是检查错!” 姜小娟点头:“对,我也怀疑是检查错了。” “主要是前几次检查结果都特別好,医生还强调胎儿很健康、很强壮,咋这次就突然有问题了呢?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傅曼华心里非常紧张,但是嘴里说出的话却一个劲的宽慰薑糖:“你今天晚上早点睡觉,啥事都別想,明天就等著好消息就行了!” 薑糖点头:“嗯,我听我姐的。对了姐,我堂姐今晚上要是在这住一晚方便不?” 傅曼华立刻说:“方便咋不方便啊?现成的房间了,只管住下吧。” 姜小娟是为了薑糖才跟著一起过来的,也不可能让她出去住。 邱成光在傅曼华跟薑糖她们说话的时候,已经去打电话了,等到这边话说的差不多了,他那边也掛了电话。 邱成光:“爸、妈,明天上午有人在医院门口等我们,会带我们去检查的。” 王玉珍:“成光办事就是妥当啊!” 傅曼华看了姜小娟一眼,站起来走到邱成光旁边,小声说:“对了,薑糖这个堂姐工作的事,明儿要不要顺便提一下?” 邱成光:“明天怕是不方便,还是等薑糖检查完了,送回去了我请他们吃饭,到时候提一下就行了。” 傅曼华点点头:“行,那这事你记著。” 邱成光应了一声,“我记下了。” 两人虽然站在墙边小声说的,但是毕竟这屋子没有那么大,总归会有只言片语泄露出来。 姜小娟隱约听到几个关键字,不由自主紧了紧手,也不知道是不是说她工作的事儿了。 这种事她也不能催,也不能提,人家乐意帮忙那是人家的事,人家要是不帮忙,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薑糖要是没怀孕,她还能找薑糖,请薑糖帮忙说句话。 问题薑糖现在怀孕了,还要上学啥的,她要是不懂死活的问了,薑糖不得骂到她爸妈头上啊。 这会她听到傅曼华和邱成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总觉得有点希望。 次日早上,薑糖起床吃饭,邱成光上班去了,傅曼华也没去上班,送双胖子和弯弯上学后,就陪著大家一块去医院。 医院门口果然已经有人等著了,对方看到傅曼华,立刻过来问:“你好,请问你是傅曼华同志吧?” 傅曼华:“我是,是闻院长让你等我们的吧?真是麻烦你了。” 对方很客气,说话也很温和,“我是这个医院妇產科的医生,我姓孙,你们喊我孙医生就行。” “我今天休班,刚好有时间,你们初来乍到,不容易摸对门。跟我来吧!” 王玉珍赶紧说:“谢谢孙医生。” 傅德民抱著牙牙跟在后面,医院人多,他不敢把牙牙放下来,就一直抱著。 牙牙知道医院是生病的人来的,她之前还被穿白大褂的医生姐姐扎针了,很疼,牙牙都哭了。 但是这次生病的人妈妈,牙牙一直担心妈妈打针会哭鼻子,从来医院开始,就忧心忡忡的小表情: “妈妈要打针了,会哭的。” 傅德民拍拍她的后背:“没事,妈妈就是来检查,不用打针的。” 牙牙不相信,因为之前她打针的时候,大人也说不打针,然后摁著她打针了。 她就哭了。 薑糖没吭声,到底是自己身体上的事,还是挺担心的。 孙医生带著他们从掛號到看诊拍片,一路畅通无阻,確实十分方便。 特別是在做b超大时候,孙医生特別跟医生说了要求,而且,负责看诊的门诊医生也在b超单上写了要求。 所以,薑糖做b超的时间特別长。 傅曼华、王玉珍和姜小娟一路陪著,傅德民带著牙牙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著。 屋里,检查的医生仔细又仔细,一边检查一边说:“你们那边镇上的医生说有问题?哪有问题啊?没啊……” 探头在薑糖的肚子上来回移动,查到哪里,她就解释一句: “……看到没有?这个是小脑袋,小脑袋,胳膊、腿……胳膊、腿……没啥问题啊!” 大家都愣了一下。 检查的医生继续说:“从影像上看,俩小傢伙健康的不得了,咋就多胳膊多腿了?” 眾人:“!!!” 大家异口同声:“几个?!!!” 检查的医生:“两个啊,咋了?不会到现在,你们都不知道怀了几个吧?” 眾人:“!!!!!!” 这时,孙医生赶紧翻找薑糖在镇上的检查单,“我刚发现,他们镇上检查单上显示的是单胚胎!” 检查的医生:“什么单胚胎?分明是双胞胎,还是一人一个单间的!” 第907章 这是从地下飘到了云彩上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07章 这是从地下飘到了云彩上啊 检查的医生都惊了,她掉头看著孙医生:“啊?咋可能?这多明显啊……” 孙医生把检查单放到她眼前,她仔细看了一下,又赶紧重新检查薑糖的肚子,一边看,一边嘀咕: “这么说,確实有遮挡,前面这个小傢伙肯定会抢食吃,长的壮实,位置上还把后面那个给挡住了大半截……” “但是今天看得还挺清楚的,看来他俩挺调皮的,还在妈妈肚子里玩呢。” 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玉珍觉得自己都腿都软了,傅曼华赶紧伸手扶住她:“妈!” 王玉珍声音颤抖的问:“医生,意思是怀了双胞胎?是双胖子?” 检查的医生:“你们自己看,前面这个小傢伙很明显是吧?脑袋、四肢……” “主要是后面这个小傢伙被挡住了,只能看到半个小脑袋,这里是两条胳膊,这个腿,看到没有?” 王玉珍:“那……那为啥之前检查了好几次,都没发现?是乡下的机器不好吗?” 医生:“机器只是其中一个因素,主要是角度不好抓。我看你们带过来的检查单上,確实是只有一个。” “两个小傢伙重叠到一块,光看到一个,后面小傢伙的胳膊抬起来就像是多出了一条胳膊,確实挺嚇人的。” 王玉珍提起来的一颗心瞬间放了下来,“我的老天爷啊!” 傅曼华也是重重的鬆了口气,这哪里有事啊? 这分明是天大的喜事啊! 薑糖肚子里怀的是两个娃儿! 检查的医生就这还不死心,手里的机器翻来覆去的,检查了好几次,最终在检查单上写上了“孕双胞胎”的字眼。 薑糖从室內出来的时候,人还是懵的。 她觉得自己就像做梦一样。 半小时前,她还提心弔胆,因为肚子里娃儿充满了担心。 半小时后,她突然就成了世上最最幸运的人。 姜小娟扶著她,还要隨时警惕身边路过的其他病人,生怕有人不小心碰到薑糖。 傅德民抱著牙牙跟在后面连声问:“检查咋说呀?咋说呀?” 牙牙:“妈妈打针针吗?屁屁会痛吗?” 薑糖现在可高兴了,她跟牙牙说:“牙牙,妈妈不打针,妈妈身体可健康了。比小牛还要健康!”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牙牙替妈妈高兴:“妈妈不打针,牙牙不打针,大家都不打针!” 孙医生带著他们回到门诊,门诊医生一看到检查单就说:“这有啥好担心的,你们担心啥呀?” “怀上双胞胎还不高兴啊?是怕养不起还是咋的?现在男女平等,不用担心男娃还是女娃的问题,想要娃儿,就麻利的生下来。” “还有孕妇检查身体各项指標也很健康,之前咋生活的,现在还咋生活?” 眾人一扫刚刚检查之前的阴霾,每个人的脸上都喜气洋洋的,医生说啥大家都连连点头,忙不迭的感谢医生。 果然要多跑几家大医院,这样才能真正安心啊! 医生问薑糖:“平常没有啥其他反应吧?要是有呕吐什么的反应,都属於正常的怀孕反应,只要不是严重到吃不下饭,就不用担心,该吃吃该喝喝。” 薑糖:“没反应,都挺好的。” 医生看她一眼,“那是挺好,平时注意不要让家里孩子碰了,撞了,不用担心,预產期啥的,自己都记著。” “有时候预產期没那么准確,也可能提前,也可能延后,自己要提前做好准备……” 薑糖点头:“谢谢医生提醒,我们一定会注意的。呼——这是重重的鬆口气,不愧是城里的大医院,把我们全家的心事都给解决了!” 孙医生笑著说:“没事就好!” 这趟到医院来,除了检查的费用,医生啥药都没给薑糖开。 又是强壮小牛的幸运日! 薑糖知道自己肚子里双胞胎后,立马又拽了起来,“妈,你说我棒不棒?” 王玉珍眼圈还是红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巨大的笑容: “棒,我家薑糖特別棒,真是妈的好姑娘,你咋这么厉害啊?一下子给咱家添了两口人啊!” 傅曼华站在旁边瞅了亲妈一眼,忍不住开口:“妈,当初我怀爽爽朗朗的时候,你都没夸过我棒。” 王玉珍:“咋、咋没夸啊?我夸了,我、我偷摸放心里夸了。表面上的夸,得让成光夸。” “你弟不是没在家吗?你弟要是在家我就不夸了,让你弟夸。” 傅曼华:“……” 亲妈貌似是说的还挺对的,挺会夸啊! 都跟谁学的呀? 薑糖在旁边叉腰,仰头大笑:“哈哈哈,咱们都是爸妈家的孩子,能有不棒的嘛?” 虽然没人正式跟傅德民说啥原因,但傅德民也听明白了。 薑糖肚里的娃儿没问题,不但娃儿没问题,还突然多了个娃! 回去后傅曼华还给邱成光打了个电话,高高兴兴的跟他说了这边检查的结果。 邱成光都惊了,“这是从地下飘到了云彩上啊!大喜事啊!” 傅曼华:“可不是嘛?早上起来的时候我们家气压还那么低,这会已经欢天喜地了!” “妈还说了,今天要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邱成光:“中午我回去,带爸妈去饭店吃。” 傅曼华:“行!” 薑糖坐在沙发上,用手轻轻的摸著肚子,跟肚里的娃儿说话: “你说说你俩,是不是应该打屁股啊?你俩长得那么调皮呢啊,你躲起来干啥呀?可把妈妈嚇坏了。” 牙牙听到了,也跑到薑糖旁边,学著平时大人教训哥哥的动作,用小手指著薑糖肚皮,教训肚皮里的两个小娃: “弟弟,你咋能不乖呢?咋能调皮呢?调皮是要被打屁屁的呀。” “牙牙可乖啦,学习牙牙,知道不?” 薑糖笑眯眯:“咱家牙牙就是模范姐姐,有牙牙在,肯定会把妈妈肚里的弟弟妹妹教好的。” 牙牙得意的抱起了自己的小胳膊,叉著小腿,仰著小脖子笑:“咯咯咯!” 薑糖:“哈哈哈哈哈……” 牙牙继续学妈妈:“咯咯咯……” 满屋子的人都被逗笑了。 第908章 全家都来接他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08章 全家都来接他啦! 姜小娟也是鬆了口气。 薑糖和她肚里的娃儿鬆口气,她这边的事才好办。 薑糖今天要是真检查出点什么问题的话,她这调动工作的事怕是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谁家碰上这么大的事心情能好?谁还有心思管一个外人的事啊? 但是现在不一样啦! 现在就算他不好意思跟薑糖的大姑姐提,但是她可以跟薑糖说呀! 谁让薑糖现在身体棒得跟牛似的,心情还好呢! 嘻嘻! 姜小娟心情也好,为薑糖、也为自己! 中午,邱成光特地回家,从学校接了双胖子和弯弯,带著全家去大饭店里搓了一顿。 姜小娟有幸跟著蹭饭,还见识到了城里有钱人都是去什么地方吃饭的。 更让姜小娟知道了,原来有钱人吃一顿饭的钱,抵得上她们这些小地方医院的小护士好几个月的工资! 吃完饭,傅家人担心哼哼,就忙著回去。 临走之前,傅曼华叫住了姜小娟,递给她一个家里的地址: “小娟,下周一你要是单位允许的话,你请个假过来赶午饭,带你见见这边医院的领导,顺便让你在他们跟前刷个脸。” 姜小娟脸上的喜悦差点溢出来,她连句客套话都不敢说,生怕自己说了客套话,错失一个好机会: “大姐,我有时间的,我肯定有时间的。麻烦你和大姐夫还惦记著我的事!” 傅曼华:“都是小事,別忘了时间就行。” 姜小娟:“我肯定不会忘记的!” 薑糖在旁边看著,也没吭声,只是看了姜小娟一眼: “你给大姐留个你单位的电话,万一中间有啥变故,还能及时跟你说一声,免得你白跑一趟。” 姜小娟:“好的!” 姜小娟把自己所在医院的部门电话抄下来,双手送到傅曼华跟前: “姐,这是我医院的电话,万一有事找我的时候,你就说找骨科的护士姜小娟人家就知道了。” 傅曼华接过来:“行,有事我会通知你的。” 傅德民又开车带著王玉珍和薑糖一行人往回赶。 先把姜小娟送到县医院,再开车回去接哼哼。 昨天是请邻居开三轮车的大哥接的,也不知道哼哼有没有情绪,今天全家都来接他,说不定哼哼就高兴了。 小皮卡在哼哼的学校门口等了半小时,哼哼一出校门,就看到家里的小汽车停在门口。 他兴高采烈的衝过来,然后就看到全家都来接他啦。 哼哼高兴的呀,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缝:“爷爷!奶奶!妈妈,牙牙,你们咋都来啦?” 薑糖:“昨天是邻居伯伯来接你的,有没有被嚇一跳啊?” 哼哼点头:“被嚇一跳,但是邻的伯伯说是因为爷爷、奶奶、妈妈带著牙牙有事儿,时间来不及赶不回家了,只能他来接我,还让我別害怕,带我去他家里吃饭和睡觉了。” “妈妈,昨天是啥事啊?现在是不是解决啦?” 薑糖还没来得及说话呢,牙牙已经乖乖的跟哥哥说了原因。 小丫头伶牙俐齿,说的可清楚了,哼哼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薑糖高兴的看著牙牙:“牙牙,你现在都能帮妈妈说话了,以后遇到啥事妈妈都不用说话,牙牙就帮妈妈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啦。” 牙牙得意地抱起小胳膊:“哼哼!” 哼哼惊奇:“妈妈,意思是以后我和牙牙不是只有一个弟弟妹妹,而是有两个弟弟妹妹的意思吗?” 薑糖点头:“就是。咋办啊?到时候咱家人得多辛苦啊!” 哼哼抿了抿嘴:“妈妈,你別害怕,等弟弟和妹妹出生了,我跟牙牙就长大了,到时候我跟牙牙照顾弟弟妹妹。” 牙牙伸出小胖手,笨笨的捋了一下自己的小头髮,学著电视上的男明星摸头的动作,说:“牙牙长大啦!” 薑糖:“哈哈哈哈……牙牙这动作可真是太好看了,都快赶得上电视上的大明星啦!” 牙牙更加得意:“咯咯咯!” 王玉珍和傅德民跟著小丫头一块笑,一家人和和美美坐到车上,路过集市的时候,还一块下车买了不少晚上要吃的东西。 王玉珍:“回家烧点稀饭,蒸个馒头,就著今天买的凉菜,晚饭就这么妥了!” 小崽们:“好的!” 薑糖:“吃完饭我还要看书学习!” 傅德民和王玉珍同时扭头看向薑糖。 薑糖立刻说:“我肯定会注重休息,保证身体健康的!” 老两口还是不放心,“不能太劳累呀!” 薑糖:“爸、妈,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劳累的!” 吃完饭,薑糖安抚好傅德民和王玉珍,这才带上书本,开车去老罗家。 明天要上课啊! 老罗两口听薑糖说肚里怀的是双胞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竟然是双胞胎! 这、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薑糖:“嗯,確实事大喜事,我们全家都很意外。医生当时还问我们家有没有出过双胞胎,听谁说大姐生了双胖子后,医生还说那就正常。” “一个家里出过双胞胎,其他家庭成员再生双胞胎的机率会更多一点。” 老罗:“这真是大好的消息啊!” 思思也一脸惊奇的围著薑糖的肚皮打转:“小姨,意思是你的肚子里有两个弟弟,是吗?” 薑糖:“是不是弟弟不知道,不过,小姨的肚子里確实是两个小娃娃。” 思思:“哇,那我以后就要是两个小孩的姐姐啦!” 薑糖:“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这次大检查过后,傅家人跟薑糖彻底安心下来。 薑糖每天认认真真学习,不是刷题,就是在刷题的路上,也无暇顾及外界其他。 就连给傅横江回信,都没那么积极了。 因为每次写完信还得去镇上的邮局寄信,她来回跑一趟也不容易。 虽然有车方便,但是薑糖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特別是知道怀的双胞胎后,薑糖是儘量减少,不往人多的地方去。 每天中午吃饭这件事,就是薑糖一天在学校里最紧要的一件事。 学校食堂的条件没那么好,学生在学校吃饭就只能自己蒸饭,再吃一点学校提供的冬瓜汤之类的。 但是薑糖是作为孕妇,老罗两口子是绝对不会让她吃食堂的。 第909章 自己开车进城生娃!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09章 自己开车进城生娃! 薑糖每天中午的饭菜,是老罗天天中午骑著自行车送过来的。 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老罗送过来的时候,饭盒上都裹著厚厚的棉布,保证送到薑糖手里的时候还是热气腾腾的。 每天放学的时候,薑糖都是在教室坐到最后,等其他大部分学生都走了,她才出门,绝对不会跟著大部队一块走的。 其实学校的学生大部分都很好,但是有些毛躁的小年轻,走起路来喜欢横衝直闯。 薑糖自己能保证自己注意,但是不能保证別人也像她一样注意,所以她就儘量避开那些毛躁的孩子们,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当天气越来越暖和的时候,薑糖鼓起来的肚子就再也瞒不住啦! 这时候,班里的同学们才发现薑糖的肚子不是长单纯的长胖,而是怀了小娃娃。 当然,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班里的同学们还是被嚇了一跳。 毕竟对於这些还在上高三的年轻学生来说,怀孕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太遥远了,哪知道自己班里就有个怀孕的同学啊! 幸亏薑糖入学的时候,班主任在班里跟大家说过薑糖的情况,大家都知道薑糖年纪比其他同学大。 薑糖在平时跟他们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中,同学们都知道薑糖结过婚,还有工作。 如今薑糖被大家发现怀孕,薑糖周围的男女同学对她都很照顾。 当然,也有些后排几个不学好的男同学嘀嘀咕咕偷摸说些难听话,只不过没人搭理他们而已。 啥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薑糖也在忙忙碌碌中迎来了所有人都关注的预產期。 因为怀的双胞胎的关係,傅曼华强烈要求父母带薑糖去城里的医院待產。 为此薑糖不得不跟老师请了一周假,带身上是书本和老师提前发给她的各科卷子,自己开车,带著王玉珍和牙牙进城了。 傅德民留在家里照顾哼哼。 王玉珍一路上都提心弔胆。 薑糖可是一个马上就要生娃娃的人了,她挺著那么大的肚子,这样竟然还要自己开车进城生娃。 这么一对比,王玉珍都觉得自己当初生娃一点都不辛苦。 还是薑糖辛苦,啥都得靠自己! 薑糖就这么开车到傅曼华家门口。 傅曼华:“!!!” 她尖叫一声衝过来,小心的扶著薑糖,生怕她磕哪碰哪摔哪: “爸呢?为啥不是爸开车把薑糖送过来呀?咋能是薑糖自己开车呀?” 王玉珍:“哼哼最近也有考试,那不能请假。他一个孩子,你让他咋办呢?” “咱家就商量一下,让你爸留在家里先照顾哼哼,等哼哼考完试了,就赶紧过来。” 薑糖的肚子大的哟,有点嚇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薑糖:“姐,你別紧张,我好著呢。” 薑糖说著还伸手在肚皮上轻轻拍了两下:“你看,我拍了也没事儿。” 傅曼华嚇的半死,“我不管,你到我这儿来,你就必须得给我小心点儿。” “先吃饭,吃完饭了,立刻去医院给我住下。你姐夫都打点好了,下午咱们直接过去办住院手续就行。” 薑糖:“姐,哪有那么夸张啊?你太紧张啦。” 王玉珍:“薑糖,听你姐的!” 牙牙语重心长:“妈妈要听话呀!” 薑糖:“……” 自打她怀孕后,她家牙牙越来越成熟稳重了,动不动就帮著奶奶教育妈妈要听话。 吃完饭后,傅曼华完全不听薑糖说话,直接把人送到医院。 幸好薑糖坚持要带上她的书本和卷子,要不到医院可就太无聊了。 薑糖住院后,医院很快给她做了產前的各项检查,结果就是薑糖跟她肚里的小崽依旧壮的跟小牛似的。 不但她身体健康,肚里的小崽也很爭气,不但比上一次產检活跃,就连原本的遮挡如今也慢慢调整过来了。 按照医生的话说,按照薑糖现在的状况来看,可以进行自然生。 薑糖:“看看,我说啥了?我好著呢!” 傅曼华:“你別说话,你自己肚子多大心里没点数啊?” 虽然傅曼华紧张薑糖,但是傅曼华也承认,薑糖现在的状况跟她当时怀邱爽邱朗时比,確实是要好很多。 她那时候生俩小崽,是剖腹產,人遭了老罪了。 薑糖住院的两天时间里,天天捧著书,动不动就趴桌子上做卷子,可把同病房的其他產妇以及家属们惊呆了。 还跟王玉珍和傅曼华打听什么情况,都生孩子了,咋还天天看书做卷子呢? 这是要打算考大学呀? 王玉珍特別自豪的跟人家说:“我家姑娘在高三復读,要考北京的大学呢。” “她特地挑在今年怀上崽,怕以后上大学没时间呢。” 其他人:“……都结婚生娃了,还上啥学呀?好好跟自家男人过日子就行啦。” 还劝王玉珍:“你可得看好你家儿媳妇,她心这么野,你这当婆婆的,就不怕她去北京遇到其他男的,跟人跑了啊?” 王玉珍摆摆手:“我家薑糖又懂事又孝顺,不是那种坏孩子。我对薑糖放心著呢。” 其他人:“……” 大家看著王玉珍都觉得这个婆婆也太没脑子了。 那可是北京! 她儿媳妇真要去了北京,还能看得上她家儿子啊? 薑糖从书本里抬头:“大娘,北京是个地名,不是绝世好男人的象徵。等你家儿子有出息有条件了,让他带你去北京看看,就知道啦!” 她一掉头,看向王玉珍说:“妈,等我去北京上学,我带咱全家去北京旅游,让你实地考察考察北京到底是啥样的。” “千万別听外头人胡说八道,挑拨我跟横江哥关係!” 王玉珍:“就是!我家孩子能去北京,是她有本事,有人真是吃不著葡萄说葡萄酸!” 王玉珍这话说的,就好像薑糖已经考上北京的大学似的。 隔壁病床老太太:“……” 这人真不识好,自己好心好意提醒她注意別让儿媳妇跑了,她竟然说自己是吃不著葡萄说葡萄酸! 气人! 第910章 小老三和小老四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10章 小老三和小老四 家里头,傅德民想方设法通知了还在军校的傅横江,让他要是能请到假就回来,实在请不到的话就算了。 因为看薑糖的样子,压根没想过她生孩子的时候傅横江必须回来这种事。 傅横江握著电话半天没吭声,啥意思啊? 意思他这个孩子亲爸可有可无啊? 薑糖在医院住了三天,第三天夜里的时候,肚子突然有了动静。 產科医生一检查,立刻说:“要生了!” 一群人赶紧把薑糖推进產房了。 因为她肚里是两个,当天夜里,薑糖是整个產房里面最受关注的那个。 牙牙跟弯弯在家里睡觉,王玉珍跟傅曼华提著心等在產房门口。 王玉珍:“当初我生小横江的时候,可是生了好几个小时呀,那疼的我呀……遭老罪了,薑糖如今……” 王玉珍说著已经心疼的抹眼泪了。 傅曼华:“……女人生孩子是遭罪,我单位有个同事,当初她生她家闺女的时候,生了一天一夜没生下来,最后还是剖腹產。” 生孩子是真遭罪,难怪以前的人都说女人生孩子是过鬼门关,很多女人都过不了那么关。 现在医学条件好了,要是以前生孩子,才稍稍好点。 但是…… 傅曼华抿著嘴,嘆口气:“希望薑糖顺利一点!” 邱成光接到傅曼华电话,说薑糖要生了,还是赶了过来,“咋说啊?” 王玉珍眼泪汪汪的说:“还在里头呢……” 同时进產房的有三个孕妇,这会儿產房里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外头的人都分不清是谁跟谁在喊。 等在產房外面的人心急如焚,度日如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 傅曼华坐在靠墙的位置,身上的汗把衣服都给打湿了,“你说啥时才能出来呢?这都两个小时了!” 邱成光:“不著急,医生不是说薑糖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嘛?她身体素质好,胎位又正,医生都说能正常生,那肯定没啥问题的。” “咱们还是多相信一点薑糖,给她点信心!” 王玉珍手捂著脸,听著里面的嘶吼声,鼻子一酸,低头哽咽:“我可怜的薑糖啊,啥时才能好啊?真是遭老罪了……” 话音还没落,產房的门被人推开,一个护士怀里抱著一个娃,后面跟著一个护士,怀里还抱著一个娃: “薑糖的家属!薑糖的家属在吗?” 王玉珍一呆:“啊?生啦?我我我我,我是薑糖的妈,我家孩子咋样了?” 护士一听,当即把怀里抱著的孩子给王玉珍看:“孩子和母亲都很平安。这是老大,恭喜添了个儿子。” 后面的护士抱著娃儿给他们看:“这是老二,恭喜啊,是个千金。” 邱成光顿时酸溜溜的说:“小横江的命咋这么好呢?当初我跟曼华求著是一儿一女的时候,结果来了两小子。” “他倒好,人都没回来,直接多了一对儿女。” 別人家烧香拜佛,想要求个一儿一女都求不到,小横江这是啥事没干,就又多了一对儿女。 当初他跟傅曼华一直替小横江那边担心,说家里有了哼哼和牙牙后,怕是不能再生了。 好不容易写了情况说明,允许生了后,竟然一下生了俩,不违规又心想事成。 叫他咋不羡慕啊? 邱成光站在傅曼华身后,盯著那俩小崽看,“长的还挺好看。” 王玉珍喜滋滋的从护士手里,把小老三接了过去:“谢谢啊,我来抱吧。” 傅曼华也从把小老四接过去:“娃儿长得確实挺好看的。” 王玉珍小心的抱著娃娃:“爸妈长的好,孩子模样不会差的。” 傅曼华:“確实。” 邱成光怀里没娃娃抱,“横江这命是真好。” 把娃儿生出来了两个护士等他们抱完了,又赶紧抱了回来:“我们现在要带孩子去洗澡,產妇应该很快就会出来。” 孩子被抱走后,王玉珍又开始担心薑糖:“薑糖啥时才能送出来啊?” 傅曼华:“妈,刚刚护士都说孩子和薑糖都挺好的,不用担心了。” 他们在外头又等了一阵子,產房的门被人推开,薑糖躺在床上被护士推了出来,“薑糖的家属在吗?” 大家一窝蜂过来,“在呢在呢!” 薑糖生完除了困和疲惫,看著没啥別的反应,一觉睡到天亮。 薑糖睁开眼后,就自己慢慢挪著步伐,自己去了测试。 王玉珍在旁边想要扶薑糖,结果薑糖完全不需要人扶,就自己慢慢走著进了厕所。 傅曼华目瞪口呆,对薑糖佩服的五体投地,想当初她生完双胖子,那就是经歷了一场浩劫,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能起床。 如今看看薑糖这样,傅曼华都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太矫情了。 別说王玉珍和傅曼华震惊,隔壁床的另外几个看到薑糖这样,一个个羡慕的要死。 她们几个人的预產期都是相近的时间,有人已经过了十来天了,还没动静。 薑糖刚住院的时候,她们听说薑糖一点都没觉得肚子疼,还以为薑糖也得耗上几天呢。 没想到,她们就睡了一觉的功夫,人家孩子都生出来了。 他们就吃了顿饭的功夫,薑糖已经脑袋上戴了顶针织帽,穿的过於保暖的坐在床上复习看书了。 薑糖其实不远,不愿意把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似的,有点热。 但是王玉珍不答应啊,非得逼著薑糖注意保暖,不准吹风,说月子里吹风受凉,以后人会遭罪。 薑糖只能照做。 好在刚出生的娃儿,除了吃奶,其他时间都是睡觉,对薑糖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 两个娃都不重,一个三斤五两,一个四斤,吃奶也吃不了多少。 薑糖一般做完一张卷子后就会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偶尔摸到自己还没有消下去的肚皮,就有一些闹心。 她娃都生出来了,这肚皮是不是有些大呀? 王玉珍在医院寸步不离的守著薑糖和两个娃,傅曼华家的阿姨每天早中晚三顿,准时过来送饭。 傅曼华知道王玉珍和薑糖没法带牙牙,就一直把牙牙带在身边。 每次来医院的时候都带牙牙过来看看小老三和小老四。 第911章 小娟这是大出血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11章 小娟这是大出血呀! 牙牙已经知道躺在小床上的小娃娃,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妹妹了,有事没事就过去,对著他俩喊弟弟和妹妹。 第二天中午,姜小娟穿著护士服过来了,“薑糖!” 薑糖的视线上下打量姜小娟身上的护士服,护士服上明確印著这家医院的名称。 薑糖歪著脑袋看著她:“哦?我是不是要说恭喜啊?” 姜小娟有点不自然的用手捋了一下头髮,“上周刚调过来。本来可以提前半个月过来的,但是……” 小地方有些人就是见不得人好,县医院那边有人知道姜小娟是往城里大医院调都,背地里使坏,县医院那边不肯放人。 结果就耽误了时间。 眼看著市医院这边不耐烦了,姜小娟没办法,只能跟傅曼华这边求助,邱成光找了市医院的领导,领导又找了熟人过去传话,县医院才放人。 姜小娟提起这事的时候,还被气得半死,“我不用想,我也知道是谁使坏。就我们医院院长那个儿子现在的对象!” 当初姜小娟拒绝了院长儿子,院长儿子就跟单位另一个漂亮的小护士谈对象。 那个女孩子就一直对姜小娟不满,有了院长儿子撑腰,对方到地位似乎也跟著拔高了。 幸亏姜小娟从小到大跟薑糖打过架骂过架,对於薑糖不管是言语上的恶毒攻击,还是拳头上的凶狠打击,姜小娟都经歷过。 她……练出来了! 对於院长儿子的那些小手段小心思,姜小娟觉得跟薑糖比,压根不够看的。 她既没被打击到,也没有被排挤到多难受,最坏的结果就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那薑糖从小到大不都一个人吗?姜小娟觉得薑糖一个人过得还挺好的,她跟薑糖学不就行了? 反正她在单位的话跟同事关係就一般,只要在单位有相互愿意调班的人,其他都是小问题。 她们主要是跟病人打交道,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本来姜小娟要调走,院长儿子的女朋友应该是高兴才对。 结果,对方得知姜小娟是往城里大医院调,心里就不平衡了。 她姜小娟凭什么往大城市调啊?这不意味著他以后是越混越好吗? 对方跟对象吹耳边风,姜小娟这工作调动就被绊住脚了。 好在最后问题都解决了,姜小娟也顺利去市医院报到任职了。 薑糖听姜小娟讲完:“调过来了就好。” 姜小娟:“我现在工作挺好的,虽然忙点,但是心里充实,同事们也都挺好相处的,领导对我也挺好。” 薑糖点头:“那就好。” 她现在同事当然好处了,领导当然对他好了,因为大家都知道她是关係户。 这个时间段,又不是说毕业分配季,她要是没有关係,她能在有工作经验的基础上,空降过来吗? 薑糖知道,姜小娟也知道。 要不是傅曼华和邱成光两口的关係,姜小娟可没这么好的机会。 姜小娟过来看薑糖,跟薑糖聊了几句,二话没说,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彤彤的红包,放到了两个小崽的枕头下面。 姜小娟:“这是我这当大姨的一点心意。” 等姜小娟走了,薑糖喊牙牙帮她拿过来,拆开一看,一个红包塞了六十,两个红包一共塞了一百二。 傅曼华:“哎哟,小娟这是大出血呀!” 薑糖把把钱塞回红包,喜滋滋的说:“算她还有点良心!” 小老三和小老四出生的第三天上午,傅德民带著哼哼赶到了医院。 哼哼震惊的看著突然多出来的小老三和小老四,“妈妈,这、这就是我弟弟和妹妹啊?” 薑糖:“嗯,喜欢不?妈妈送给你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他俩,妈妈现在只能躺床上休息了,全靠你啦1” 哼哼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看著床上的弟弟和妹妹,又看看薑糖: “妈妈,你真的把他俩送给我了?以后他俩就是我家的小孩啦!” 薑糖点头:“嗯,你得负责给他俩洗衣做饭,还要给他俩换尿布,洗屁股,冲奶粉,餵他俩吃奶,还要负责哄他俩睡觉。” “万一他俩睡觉的时候把床给尿湿了,你还得给他们晒被子、洗床单,知道吧?” 哼哼小脸都激动的涨红了:“知、知道了!” 他、他以后就是有小孩的人啦?!! 哼哼抬头看著薑糖:“妈妈,那、那以后我的压岁钱不能给你花了。” 薑糖震惊的看著哼哼:“为啥呀?哼哼,你有了小孩,你就不给妈妈钱花啦?” 哼哼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以后要养弟弟和妹妹,我要是把钱给你花,我就没办法养弟弟和妹妹了……” 薑糖吸了吸鼻子,看著哼哼说:“你这么一说有点道理,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伤心的。” “哼哼,要不这样吧,你的钱分成两份,一份给我,一份分给他俩。他俩那么小能花多少呀?我是大人,我花钱比较多。” 哼哼:“也、也行。” 哼哼坐在弟弟和妹妹身边,手托腮看著弟弟和妹妹,心里满满的都是身为哥哥的责任感和养弟弟妹妹的压力。 同病房的其他產妇和家属们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这薑糖咋能这么对她儿子呢? 她儿子才七八岁的年纪,竟然就要开始养弟弟和妹妹了。 这妈当的,太不像话了! 旁边的人都替哼哼愤愤不平,但是傅家的人没一个人说话的,薑糖每次逗哼哼的时候,大家都笑眯眯地在旁边看著。 邱成光中午过来,把双胖子和弯弯也带过来了。 双胖子看到小老三和小老四后,跟哼哼的反应一模一样,他俩都惊奇的围著小娃娃打转: “舅妈,弟弟和妹妹的手,比我俩的手还小。咋还有小孩的手这么小呢?” 弯弯也伸出自己的小胖手,“比弯弯的手还要小,他俩是小屁孩,我长大啦!” 王玉珍和傅曼华在旁边看著,傅曼华紧密的盯著双胖子,就怕双胖子好奇上手伤了小娃娃。 傅曼华:“你俩看归看,不准伸手……弯弯,你也不许碰弟弟和妹妹。谁不听话,妈妈就要揍谁的屁股了!” 第912章 妈妈先帮你保管他俩,你考完试就来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12章 妈妈先帮你保管他俩,你考完试就来照顾他俩啊 王玉珍把牙牙抱在怀里,让她坐高点看弟弟和妹妹。 牙牙发出了成熟稳重的感慨:“小弟弟小妹妹那么小,牙牙老啦!” 王玉珍:“牙牙,你还没长大呢,就觉得自己老了?” 薑糖:“哈哈哈哈,咱家牙牙过於成熟稳重了!” 哼哼用手摸了摸芽芽的小脸蛋,“牙牙还是小孩子,只是比弟弟和妹妹大而已。” 薑糖把卷子放到一边,扭头看著一群娃娃围著小娃娃们,只是笑眯眯的看著。 傅家不愧是心地善良的一家人,子孙兴旺啊! 看看这么多孩子,同病房其他人家的老一辈看到了,眼里满满都是羡慕。 特別是傅曼华家的双胖子,对於大部分来家人家来说,生双胖子的人家,都是好命。 当然,像薑糖这样生出龙凤胎的,人家更是羡慕 。 只生一胎一毛钱,不用罚款就一对儿女都凑齐了,谁不羡慕? 隔壁几个產妇的家属,都盼著也能生出一对儿女,可惜检查过后都是单胎。 看到这边孩子这么多,那是满满的眼红啊。 薑糖在第四天上午的时候,医生通知可以出院了。 因为医院病床位紧张,薑糖第三天就能出院了,但是王玉珍坚决要求多住一天,才拖到了第四天。 一大家过来收拾东西,热热闹闹人口眾多,直羡慕的其他床位的人在旁边围观。 薑糖头上继续戴著保暖的帽子,衣服都是穿的厚实的。 王玉珍对薑糖的要求就是绝对不允许吹风,身上一定要穿的暖和,最好裹著被子才好呢。 结果被薑糖坚定的拒绝了,薑糖为了安抚王玉珍,就把傅横江著家穿的军大衣裹在身上。 从上呼到下,可算让王玉珍满意了。 六月的天,虽说没到大夏天,但是薑糖穿成那样还是很热的。 从医院到坐进汽车的那段距离,王玉珍都坚决要求薑糖撑伞挡风。 薑糖:“……” 这事不答应肯定是没法子的,因为亲妈在旁边监督著呢。 至於两个小娃儿,王玉珍抱了一个,傅曼华抱了一个,傅德民和邱成光就负责带那几个调皮的小傢伙。 一行人回了傅曼华的家,傅曼华特地在一楼腾了个房间出来: “薑糖,这几天你就坐这儿,在我这儿休息两天再回去,你这么早回去干嘛?你书本都带了,你就在家里复习就行了。” 薑糖:“姐,我得回学校上课啊,老师说还有些基本要点,让我注意著呢。” 傅曼华:“你注意啥啊?现在新课的內容早就上完了,现在上的也就是复习的內容。” “主要不就是老师讲的复习內容吗?你现在的身体能这么折腾吗?你要复习资料,回头我给你想想法子。” 薑糖:“姐,这复习资料你从哪弄啊?” 结果,傅曼华得意的看了薑糖一眼: “我单位的一个会计家的闺女今年刚好上高三,在咱市的第一高中上学,我让她把她学校这一阵子的所有复习资料都复印一份给你。” “市里的教学质量不比你这乡下好啊?卷子都是针对高考的,怕啥?” 薑糖:“姐,你想的咋这么周全呢?” 王玉珍也挺高兴:“曼华,你得跟成光说一声,可別叫他不舒服。” 有些人家忌讳,不许別人在自己家坐月子。 傅曼华:“就是他跟我说,说薑糖现在这身体,都没养几天,回去几个小时的路程,挺遭罪的。” “与其来回跑,还不如让她在这儿休息,家里这么多屋子,现成的地方,还怕没地方给你买住啊?” “再说了,横江不是最近要回来吗?他直接到这儿来多省事啊?” “要不他还得折腾著回乡下去,本来假期就不多,这么一折腾,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人也遭罪。” 傅德民感慨:“成光真是考虑周全啊。当初我就知道,绝对不会看走眼的。” 傅曼华看了亲爸一眼,“成光要是知道爸这么夸他,肯定可高兴了。” 王玉珍也高兴:“你们都答应了,那就好。” 虽说一大家子感情好,但是再怎么说,这是曼华和成光的家,他们就算是曼华的亲爸妈,那也得经过女婿同意。 要不影响到曼华跟成光的感情就不好了! 最高兴的还属牙牙,因为可以跟弯弯一块玩啦! 只是双胖子和哼哼都不咋高兴,因为他们仨还没放假,还得参加期末考试呢! 傅德民还得带著哼哼回老家,哼哼得考完试了才能过来。 哼哼:“妈妈,小弟弟和小妹妹先放在这里,等我考完试了,我就来照顾小弟弟和小妹妹!” 薑糖:“哼哼,妈妈先帮你保管他俩,你考完试就来照顾他俩啊!” 哼哼握起小拳头:“知道了,妈妈,你要坚持等我呀!” 薑糖:“嗯!” 第二天,傅德民带著哼哼,把小皮卡先开回家了。 薑糖和王玉珍带著牙牙以及小老三和小老四,留在傅曼华家暂时休养。 好在现在小老三小老四不需要人带,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双胖子每天回家都不写作业了,有事没事跑去看小老三和小老四,气的傅曼华后来规定他俩作业不写完,不让看小弟弟和小妹妹。 弯弯上幼儿园,还没有家庭作业,回家就搬她的小椅子坐到小弟弟和小妹妹中间,先看看小弟弟,再看看小妹妹,还会趁大人不注意,偷偷那小手指戳戳小弟弟和小妹妹的脸。 薑糖每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学习!学习! 她从出院到现在,都没机会抱过俩孩子。 主要是王玉珍和家里的那个阿姨相互帮忙,把娃儿带的可好了,压根不用她上手。 王玉珍要求的坐月子,是摁著薑糖在床上躺上几个月,除了上茅厕,其他时间都得在屋里待著。 但是薑糖哪里呆得住,肯定要出坐月子的房间,到其他屋里溜达溜达。 薑糖坐月子点半个月后,傅曼华家里有人来敲门,家里的阿姨开门一看,一个陌生的姑娘和小伙子站在门口,小心的问: “你好,请问薑糖在这儿吗?” 第913章 初次见面咋能不给红包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13章 初次见面咋能不给红包呢? 阿姨看著门口的陌生人,“啊?在是在,但是你们是谁啊?” 不怪家里的阿姨小心,主要是薑糖是临时住在这儿。 这个地方不是薑糖的家,她又確实住这儿,结果这两人直接找过来,还问薑糖是不是住在这儿。 他俩要不是费心打听过,咋可能知道薑糖找这儿了? 他们费心思打听到这儿来是有什么目的?是啥意思? 可能是阿姨脸上怀疑的表情太明显了,姜含玉赶紧解释:“大姐你好,我叫姜含玉,薑糖是我姐,是一个爸生的亲姐!” 阿姨:“???” 这解释听起来怎么奇奇怪怪的? 姜含玉:“我姐的预產期是这个月,其实我到她老家找过,结果她家没人!” “大姐,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我姐现在在这个地方,我姐要是在家,你让我见她一面,她看到我就知道我是谁了。” 阿姨狐疑的看了姜含玉好几眼,跟她说了句:“那你等一下。” 阿姨说完,重新把门关上,然后去找薑糖。 姜飞龙站在姜含玉旁边,扭头看了她一眼:“不会咱俩今天连门都进不去吧?” 姜含玉:“別乌鸦嘴!” 薑糖听说姜含玉姐弟俩过来了,十分惊讶,这地方他俩是怎么找摸过来? 姜含玉和姜飞龙被阿姨请进屋。 姜含玉赶紧把手里提过来的东西放下,姜飞龙也把手里提的东西放下来。 他俩的东西还是各买各的,都是花自己都钱,分开的。 姜含玉姐弟俩的家一看就是中年有钱男人装儒雅的装修风格,一进屋就是清一色的红木色调,从花纹到家具装修的样式,都是姜汉声的审美。 姜含玉姐弟俩看了这么多年,早就看腻了。 如今到了傅曼华家来,他俩的眼里,一下就显得傅曼华家很高级了。 很多东西都是新式的,整个家里看起来也亮堂很多,不像他家,因为家具的色调是暗色系的,以至於整个家明明很大,却显得暗沉沉的。 主人家没来,姜含玉姐弟俩都很拘谨的站在客厅。 不多时,薑糖裹著外套从屋里走了出来,“姜含玉?” 姜含玉回头一看,一眼看到薑糖的肚子瘪下去了,顿时眼睛一亮: “姐,我可算找著你了,我大外甥是不是生了呀?” 薑糖问她:“你找我有事儿?” 姜含玉:“姐,我没事我就不能找你呀?你之前跟我说预產期是六月份,我一直记著呢!” “大半个月之前我就去你老家找你了,结果你们家没人,我问了邻居,他们说你跟家里人全家都去医院生孩子了。” “我还去县医院挨个病房找了,结果没找著人。后来我盘算著你你应该生了才对,我又回来,家里还是没人!” 薑糖:“你还挺能折腾的。” 姜含玉:“我又跟邻居打听,邻居说叔带著哼哼在家,说你还没回去呢。” “没办法,我又去了第三次,可算逮著他们在家了,我才知道原来你不是去县医院生孩子,你是来城里生孩子!” “早知道这样,我还往乡下跑啥呀?又折腾人又浪费时间还花了不少车费,还没赶上你生孩子……” “姐——” 薑糖赶紧伸出手,抵著姜含玉的脑壳,不让她挨著自己:“你说话就说话,你別老蹭过来!” 怕她挨过来,薑糖赶紧说:“那现成的椅子沙发,你俩坐吧!” 姜含玉跟姜飞龙只好坐下来。 姜含玉一点点朝薑糖这边挪,“姐,我咋觉得你变了啊?你看现在看起来都有点母性的光辉了!” 薑糖:“你是不是想拐弯抹角骂我?母性的光辉是好词吗?” 姜含玉:“这个词儿啊!形容你看起来温柔了很多!” 薑糖:“听著像是心里只惦记著小孩,没啥心思想身边其他人和自己都意思。” 姜含玉:“……其他人听到这个词都很高兴的说呢,我姐就是跟人不一样。” 薑糖不想说话,心里还惦记著她没来得及思考的最后一道大题目。 姜含玉:“姐,你还没跟我说你生的是大外甥,还是大外甥女呢?” 薑糖:“都有。” 姜含玉:“啊?姐,你是不是没听我说啥啊?” 薑糖:“听了,都说都有了。” 姜含玉:“???” 姜飞龙忍不住说了句:“是生了一对?有男有女的意思?” 薑糖顿时看了姜飞龙一眼,看看,还是这小子会抓重点。 姜含玉比学习比她弟强,比脑子灵活度,还是姜飞龙比她强一点。 薑糖:“嗯。” 姜含玉尖叫:“啊?!难不成……是生了龙凤胎?!!!” 薑糖:“是的。” 姜含玉:“啊啊啊!姐,你好厉害啊!!!!”、 说著,姜含玉又要朝薑糖身上扑,被薑糖用胳膊推开了:“你说话就说话,別挨过来。” 姜含玉失落地坐回原位置:“姐,我可担心你了。” 她懊悔地说:“没能赶上你生我大外甥和大外甥女,我真的太不像话了!” 姜含玉说著,从她带来的礼盒掏准备好的红包,掏了一半,姜含玉才意识到她只准备了一份红包。 姜含玉:“!!!” 她抬头看向姜飞龙,姜飞龙顿时警惕的捂住了自己的口袋,他姐啥意思? 別不是想抢他都那份红包,凑一对吧? 那肯定不行的,这是自己准备的,肯定不能给她啊! 姜含玉当即挪过去,“飞龙,过年的时候你的脚扭伤了,是不是我陪著你在后车斗,从我姐家坐车一直坐到城里的?” “你凭良心说,一路上我对你照不照顾对你好不好?我这个当姐姐的够不够义气?” 姜飞龙:“別想骗我红包。” 他虽然就准备了一份,但是这是他的钱! 大不了待会儿他出门再去取钱,再额外准备一份,也不能这么便宜他姐。 姜含玉:“我不是骗,我是借!” “这次你借给我,我凑一对,回头我就还给你,下次你再准备双份啊,要不今天咱俩谁都送不成。” 姜飞龙:“那你借给我,我先凑一对,你下回再给。” 姜含玉:“这是我跟我大外甥和大外甥女的初次见面,初次见面咋能不给红包呢?” 姜飞龙:“谁不是头一回呢?” 薑糖:“……” 第913章 大家都爱看热闹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13章 大家都爱看热闹呢 姐弟俩吵半天,最终姜含玉以姐姐的身份力压姜飞龙,从他手里抢过了红包。 因为两人路上说好了要塞多少红包的,就是为了防止出现红包数目不一样,回头薑糖打开不好看的情况。 姜含玉把红包抢过来后,就要求去见见小外甥和小外甥女。 薑糖提醒:“动静小点,別把他俩吵醒了。” 姜含玉:“保证轻手轻脚,绝对不会吵醒他俩!” 姜飞龙也跟著身后,俩人小心的进屋,果然看到躺在床上的小娃娃。 小老三和小老四现在睡觉的小床,是傅曼华家双胖子以前睡过的小床。 双胖子小时候用的很多东西,到现在傅曼华都留著,是想著以后横江家有娃的话可能用得著。 就是没想到横江家的娃是两个,双胖子都东西也都是双份的,刚好完美匹配上了。 双胖子出生的时候,家里准备的东西都是崭新地,还有身边不少朋友送的。 如今都用上了。 姜含玉看著两个睡著的娃娃,就忍不住想上手。 王玉珍在旁边轻咳一声:“咳咳。” 姜含玉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婶子,我知道,我不会碰到。” 姜含玉说著,掏出两个红包,小心的压著枕头下面,两个娃的枕头下一人放了一份: “宝儿啊,我是小姨,你俩以后要健康快乐的长大,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薑糖:“……” 姜含玉和姜飞龙没机会在屋里待时间长,给完红包两人很快就出来了,主要是娃儿睡觉了,里面的光线调的暗。 他俩出来后,姜飞龙才明显的敢大喘气,在小娃儿跟前的时候,他怕自己的呼吸嚇到小崽。 人红包都给了,薑糖说话肯定要客气一点了,还跟姜含玉嘘寒问暖起来:“你俩工作咋样?顺利不?家里的事解决了没?” 这话一说,姜含玉当即摆出“我有话说”的架势:“姐,你不问,我正打算跟你说呢。” 薑糖:“没啥事吧?” 姜含玉:“咋可能没啥事啊?事还多著呢,事还大著呢!” 薑糖顿时竖起耳朵:“说说,看看啥情况,顺便给你俩出谋出谋划策。” “咱不是刚好三人吗?三个诸葛亮,赛过天兵天將!” 姜含玉:“嗯嗯。过年的时候你不是让姜飞龙联繫那个记者吗?他联繫了。” 薑糖看向姜飞龙:“去找她了?” 姜飞龙点头:“嗯,找了。不过她说她不是那个板块的,又给我推荐了另外一个负责那个內容的记者,是个男记者,我跟他说我有渠道提供秘闻,他很感兴趣。” 薑糖:“原来他们也是分板块和內容的,然后呢?” 姜飞龙:“我就跟他讲了我爸那边的烂事,还给他提供了一些纸面证据和內容,他觉得很有新闻爆点,就回去跟他领导匯报了。” 薑糖:“然后呢?別让我问了,继续说。” 姜含玉赶紧说:“姐,还是说我跟你说,然后那个记者就真的秘密调查了,还偷摸带著摄像头去我爸的商场偷拍!” 薑糖:“这记者可以啊,胆子挺大的呀。” 姜含玉小声说:“我听人说,负责那个板块的记者,对这种新闻都很感兴趣。因为一旦爆出来,老百姓都特別爱看。” “每次有这种大的新闻出来,不但电视台有收视率,报纸也能卖爆得!” 薑糖:“大家都爱看热闹。” 就是他俩为啥也一脸八卦的表情啊? 那是他俩亲爸的秘闻啊! 想到这里,薑糖一呆,哦,她差点忘了,也是她老子! 薑糖不由自主伸手摸了下鼻子,裹了紧的身上厚实的衣服,看著姜含玉和姜飞龙:“你爸这事,那记者查出来了?” 姜含玉:“那能查不出来吗?那记者把摄像机偷偷的绑身上,露个洞出来,还是分两组人一块出动。” “他们一组应聘到我爸公司上班,一组是假装我爸的客户,里外夹攻相互配合,很快就查出来我爸小情人是谁了。” 薑糖:“那他们还挺有本事的。” 姜含玉:“可不是嘛?我跟姜飞龙都没指望他们能查的那么快,又那么清楚。” “查出来之后,最先在电视台上曝光,电视上的画面一看就是偷拍的,我们光看著电视,都很紧张。” 薑糖:“已经曝光了?” 姜含玉:“两个月前就曝光了,那位小胡同志已经好几个月没去他们商场上班了。” “噢,也可能是因为她怀孕,心情不好,养胎去了。” 他们正说著话,傅曼华和邱成光回来了。 他们两口子最近下了班之后准时回家,很很少跟朋友出去聚会。 没办法,薑糖在这边坐月子,王玉珍带著牙牙在家里,那么多孩子在家,虽然有阿姨帮忙,但是他俩还是不放心。 能早点回来都能搭把手。 没想到两口子回来,就碰到了薑糖跟著她弟弟妹妹在聊天说话。 傅曼华隱约听到“小胡同志”,换鞋的时候问:“含玉和飞龙过来了?你俩咋摸到这儿的?” 姜含玉立刻把自己为了找薑糖,歷尽了千辛万苦跟傅曼华讲了一遍,最后还说: “姐,我好不容易才找著我姐,我姐到现在都没让我抱一下。” 傅曼华:“你別抱薑糖,她现在每天要餵孩子吃奶,身上沾了外头人的味道,孩子回头不舒服。” 姜含玉:“哦哦,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那我不抱我姐了。” 傅曼华:“对了,你们刚刚聊什么小胡同志,哪个小胡同志啊?” 姜含玉:“就是……我爸养在外头的小胡同志。” 邱成光进屋,姜飞龙有点紧张的站起来,拘谨的喊了一声“姐夫”。 邱成光跟姜飞龙点点头,视线又落在他的腰上,“腰好了?” 姜飞龙赶紧点点头,“好了,我过年回来后,还去医院做了推拿按摩,养了大半个月。现在已经彻底好了。” 姜飞龙说著,还站在原地扭了两下给邱成光看。 邱成光见他现在还挺灵活的,点点头:“那就好。” 第917章 那是咱们大家的爸爸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17章 那是咱们大家的爸爸 姜含玉继续讲小胡同志跟她亲爸不得不说的三两事儿: “反正,电视台的记者拍到了我爸跟小胡同志拉手的画面。小胡同志期间去过一家私人医院產检,我爸也陪著爬上爬下,都被拍下来了!” 薑糖激动:“这记者可以呀,上道啊,挺会办事儿的!” 傅曼华跟邱成光看她一眼,都没说话。 薑糖听得这么激动,她是不是忘了对方是她亲生父亲? 看自己亲爸的热闹,还能看得这么兴致勃勃的,也就她了。 哦,不对,还有两位两个讲亲爸热闹讲的不亦乐乎的姐弟。 从某个角度来说,不愧是一家子。 薑糖:“这些是记者告诉你们的?” 姜含玉摇头:“不是,这些事我都是从电视上看到的。” “因为放之前,那个记者给姜飞龙打了电话,跟他说审批通过就要在电视上看了,那几天我们一直在那个频道守著。” 薑糖那个懊悔啊,早知道她那几天也守著电视看了。 可惜她高三一年都没啥时间看电视,只能星期天回家在哼哼和牙牙看电视的时候,偶尔瞟上一眼。 她哪有时间看电视啊? 这么热闹的电视节目错过了,太可惜啦! 薑糖:“然后呢?” 姜含玉身体往沙发后面一靠,一副大仇得报的架势:“还能有啥然后啊?然后就曝光啦!” “那几天飞龙商城可热闹了,天天有很多人去商城,他们不是为了去买东西,而是为了跟商场里面的营业员套近乎,看有没有新热闹看呢。” 薑糖:“哈哈哈哈……” 姜含玉:“反正我没去凑热闹,我也不回家,免得丟人现眼被人看笑话。” 姜含玉现在去哪儿,经常听到有人在编排她爸跟小胡同志的事,但是没人知道那是她爸。 姜含玉只要自己不承认,別人也不认识。 除了单位里极个別人知道姜含玉的亲爸是姜汉声,是新闻里的话题人物,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姜含玉在单位也不是个有多显眼的人,她在单位中规中矩,人缘不好不坏,性格不温不火,工作能力没多好也没多差,总之就是普通员工。 平时也很少聊,自己家里的事,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姜飞龙相比较就要惨多了。 他之所以能认识那么多狐朋狗友,就是因为他爸,因为他家有钱,因为他的名字跟飞龙商场有瓜葛。 他这单位也是很多人眼里心照不宣的关係户,只不过,大多人不会多管閒事。 他爸出了这种丑闻,姜飞龙首当其衝成了別人眼里的另一种热闹,谁让出事的那人是他亲爸? 相比较姜含玉平静,姜飞龙是切切实实享受到了他爸的金钱带给他的特权优待,所以在他爸出事的时候,他也相应的受到了波及。 薑糖急於知道后面的情况,丝毫不关心姜飞龙的死活,追问:“那现在咋说呀?” 傅曼华也坐了下来,邱成光也以一副要陪客人坐下聊天说话的姿態,在姜飞龙身侧坐了下来。 就连原本在屋里看著小老三和小老四的王玉珍,都站到了臥室门前,半开个门,竖起了耳朵。 每次遇到这种事,牙牙也不知道能不能听得懂,反正她必然是要凑热闹的。 至於弯弯,更是把她的小椅子搬过来,跟牙牙一人半个小屁股,分坐在小椅子上凑热闹。 双胖子在楼上被迫写作业,因为他俩眼瞅著要期末考试了,没能来凑热闹。 听到薑糖追问,姜含玉立马就有些兴奋了:“姐,我接下来要讲的才是重点!” “事情正朝著你过年时候的猜想发展,我爸为了名声,以及飞龙商场以后的发展,他真的公开否认跟小胡同志的关係了!” 薑糖:“哦豁!” 姜含玉:“我爸还让飞龙商场发了一个公告,说那个记者是胡说八道的,说造谣,他还要告那个记者啥……侵犯他名誉权呢!” 薑糖:“是嘛?底气这么足啊,他就不怕人家甩出证据砸他头上?” 姜含玉:“我也这么说啊?电视上都拍到他陪著小胡同志去產检了,他还说人家胡说八道,这是当老百姓是傻子呢?” 薑糖:“他的公告就这么甩出来了,有人怀疑也肯定会有人相信的。就是,他怎么解释小胡同志怀孕,他一把年纪爬上爬下是啥意思啊?” 姜飞龙在旁边嘀咕了一句:“这事儿我知道,他后来特地找了其他记者过去,当著镜头的面说那个女的是他资助的对象,他当晚辈一样对待。” “还说那女的对象工作忙不开,他作为长辈,也是作为那女的,在城里唯一亲近的资助人,就帮著爬上爬下了,他是做好事啥的。” 薑糖:“你们爸爸挺会说啊,脑子挺够用的。” 姜含玉抿了抿嘴,看著薑糖提醒:“姐,那、那是咱们大家的爸爸。” 薑糖:“这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然后呢?” 姜飞龙:“然后就是现在了,我之前去商城,听他们商城的人说,小胡同志为了证明清白,要结婚了。” 薑糖震惊:“小胡同志还真打算临时找个男的结婚啊?这结婚对象咋找啊?人哪个男同志乐意给別人养儿子?” “要是真有人愿意跟小胡同志结婚,这不是自己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吗?” 姜含玉说:“她瞒著不说唄。” 薑糖:“瞒著不说?这事瞒得了吗?市里就这么大,都上新闻了,他自己不知道这事,他身边就没有兄弟姐妹亲朋好友知道这事啊?” 姜含玉:“虽然电视上是拍到了我爸跟小胡同志一块去產检的画面,但是电视上播出来的时候,脸都不让人看清楚,故意给弄模糊了。” 姜飞龙:“总归会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愿意的。之前跟姜含玉退婚那个男的,他不是不能生又想进城工作?说不定他就愿意呢。” 这话一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姜飞龙的身上。 小伙子脑瓜子转的够快啊! 还別说,还別说! 在姜汉声认识的人里,在他的认知中,胡定安还真的符合跟小胡同志结婚的所有条件! 薑糖差点笑出声。 可不是嘛? 胡定安真的很符合要求呢。 最起码在外面人看来,他不能生,乡下和身边同事都知道他不能生,偏偏胡定安心比天高,一心想往上爬上。 小胡同志的结婚对象需要的东西,胡定安身上都具备啊! 姜含玉:“现在也不知道咋说了,反正,我爸找到电视台採访他的时候,他自己跟人家说小胡同志要结婚了,让外面的人不要胡乱猜测。” 姜飞龙:“还说要是再有人造谣,他绝不姑息之类的话。” 傅曼华:“那之前的那个记者他告人家了?” 姜飞龙:“告什么呀?他自己心虚的话,真要较真往上告,人家记者肯定要想尽办法找证据,证明他都报导是真的。” “那不是让他私生活不检点这事给坐实了?他就是虚张声势,说几句大话嚇唬记者,故意说给不知情的人听,证明他没干不要脸的事。” “我跟那记者联繫,那记者也不想被告,对方有权有势,万一败诉了,他也麻烦,就找了个有头有脸的中间人调和了一下,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薑糖:“现在就是等著看小胡同志给孩子找到绿帽爹是哪位?” 姜含玉:“没错!” 屋里的人顿时一脸惋惜,这进度有点慢啊! 咋能刚好卡在关键的时候呢? 屋里人全都一脸惋惜,没能把这事儿听到底,实在是太可惜了,主要是不知道下回再听到的时候是啥时候。 邱晨光和付曼华还好,他俩在城里,能打听到最新鲜的资料,薑糖一家子没办法,等薑糖要高考的时候,大家都得回去。 弯弯和牙牙站起来,弯弯抱著她的小椅子送回原来的位置放好,跟牙牙手拉手跑楼上找哥哥玩去了。 只是两小丫头到楼上没两分钟,就被两个哥哥从屋里赶出来了。 邱爽:“你俩不要在这边打扰我,我要写作业,我作业要是写不完,回头你俩代替我被妈妈揍屁股啊?” 她俩又去找邱朗。 邱朗把她俩拉到门外,“你俩自己先在淘气屋里玩,等哥哥写完作业就去陪你俩玩,好不?” 弯弯和牙牙没办法,只好自己跑淘气屋玩去了。 楼下的大人们还在討论刚刚姜含玉姐弟俩透露的最新消息。 薑糖:“有点好奇小胡同志给她肚里的孩子找啥样的爸爸。” 姜含玉:“这个我是一点都不知道。” 姜飞龙:“具体我也不清楚,回头等我打听打听。” 薑糖:“飞龙,你知道我电话吧?好歹是我亲爸,我对他也挺关心的,你要是打听到消息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傅曼华:“哎哟,这事是挺让人操心的,你说薑糖弟弟,也就是我弟弟,事关你们几个家產的事,可是大事。” “小飞龙啊,你要是有消息了,跟大姐也说一声,万一有用得著大姐的地方,大姐有能力也会搭把手的。” 姜飞龙:“……嗯。” 姜含玉:“真是让你们操心了!” 姜飞龙掉头看了姜含玉一眼,没吭声。 薑糖:“对了,你爸在外头发生的这么多事,你俩亲妈没啥表示啊?她能走了没啊?” 姜含玉说:“已经在做康復了,我回家时候少,具体也不太清楚。” 一周回去一趟,每次都是吃顿午饭,待一会儿后就离开了。 那个家她是真不想多待。 如果不是许丽云手术过后在做康復,她连半天都不愿意回去。 现在不回去不行啊,好歹是亲妈都成那样了,自己要是完全不回去看望,也说不过去。 姜飞龙:“妈现在是康復的关键时候,家里阿姨一直帮著她,每周还会去两趟医院做康復,看著已经能慢慢挪著走路了。” 薑糖:“那恢復的还挺快的。” 姜飞龙:“家里阿姨跟我说,医生让她多走路走动,一天最起码要走四五个来回了。” 薑糖:“看来挺遭罪的。 姜飞龙:“她现在有事没事就是哭,做康復疼的哭,做完了坐著那哭,一边哭还一边骂。” 薑糖:“也不怪你妈骂你爸,她住院做手术、做康復啥都,不都是你爸害的吗?” “她为你爸付出了那么多,你爸还在外头还养小蜜,她能不生气吗?” 姜飞龙看薑糖一眼,没说他妈不但骂他爸,骂他爸老家的那些人,也骂薑糖啊。 反正只要是跟他爸有关係的人,他妈在家都骂。 但是这话姜飞龙肯定不能说,就没吭声。 姜含玉:“她现在骂有啥用啊?不都是她自己都选择吗?人是她挑的,事是她做的,有今天不是早该预料到?” 姜含玉说著撇了一下嘴,心里有句话没好意思当著大傢伙的面说出来。 她爸当初能背叛薑糖的妈妈,跟她妈在一块,他就能背叛她妈妈,跟外头其他女人在一块。 要么人家说什么因果轮迴呢? 这不就是有因必有果,她妈做过的错事,多年以后报应到了她自己身上了? 只是有些话说出来不太好,姜含玉也就不往外说了。 大傢伙热闹討论了一会儿,就连王玉珍都忍不住加入到討论中说了两句:“你们家事可真不少啊!” 姜含玉:“婶子,我也这么觉得,没办法了,谁让我跟飞龙就摊上那样的家庭了呢?” 说著,姜含玉还一脸羡慕的看了薑糖一眼,“还是我姐幸福,都不跟他们联繫。” 薑糖:“又不是我家,、又不是我妈,我跟他们有啥好联繫的?” “当初要不是为了修路钱,我都不稀罕要他掏的那点钱。” 姜含玉:“我爸掏了多少啊?” 薑糖:“这事你不知道啊?” 姜含玉:“之前吃饭的时候听他们在饭桌上提过乡下要我爸捐钱修路啥的,具体啥详细內容我没注意。” 薑糖:“你爸捐钱?哦,那你爸吹牛瞎说,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要好看的。” “那钱不是你爸捐的,那钱是我捐的,我从我嫁妆里拿了三万块钱捐给村里修路了。” “也就送我爸我妈这有的热心肠支持我,换个人家儿媳妇拿三万块钱的嫁妆捐给村里修路试试?还不得闹翻天啊?” 第918章 你俩咋不笑了呢?多好笑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18章 你俩咋不笑了呢?多好笑啊! 王玉珍在旁边听到了,赶紧说: “薑糖,妈支持你!这是为邻里乡亲谋福利,是事关老百姓的大好事儿,妈必须得支持!” “钱花了还能赚,这良心要是没了,可就没了啊!” 薑糖跟姜含玉和姜飞龙说:“看看,看看!我妈的觉悟多高啊。这就是榜样,这就是楷模!” “咱们这一辈人要跟啥样的人学习?就是我妈这样的思想品德优异,把积德行善融入大事小事的人,才是我们要学习的人!” 姜含玉:“对对对,婶的觉悟特別高!” 姜飞龙的眼有点直:“薑糖……姐,你有三万块的嫁妆?” 薑糖:“羡慕不?有本事赚到钱的人,到哪都不怕饿死。” “那路也不知道修成啥样了,年前沙石就运过去了,年后啥时动工的我也没关心,这么长时间我也没回去。” “按道理来说,要是一切顺利的话,应该修的差不多了。” 姜飞龙:“所以我爸给了三万块的嫁妆?” 姜含玉猛地扭头看一下姜飞龙:“给了多少?!!!” 姜飞龙:“我不知道啊,所以我才好奇啊。” 薑糖清了一下嗓子,“钱多少不重要……” 话没说完,姜含玉和姜飞龙异口同声:“挺重要的!” 薑糖当即翘起二郎腿,单手托腮,看著他俩说:“你们亲爸不想给,但是又死要面子,当眾说了大话,所以最后我要 了五万的嫁妆。” “本来想多要点的,但是你们亲爸太抠了,寧肯把钱送给精神病院的院长,也不肯给我。” 姜含玉和姜飞龙一下子不吭声了。 说到精神病院这茬,他俩可太知道薑糖遭遇了什么。 当初他们全家为啥集体出车祸、集体住院啊? 就是因为去解救被关在精神病院的姜汉声,回来路上翻车了。 对姜含玉和姜飞龙来说,这事说出来都背后发寒。 他俩是真不知道,他爸要送薑糖进精神病院,为啥最后他自己给关进去了。 反正在这件事上,父母一直都是咬牙切齿的骂薑糖,说薑糖蛇蝎心肠,竟然把亲生父亲送精神病院之类的话。 至於薑糖怎么送到,中间有什么样的过程,他俩是真的不知道。 反正在这件事上,他爸他妈没跟他们多说一个字。 薑糖歪头瞅著他俩再三追问:“你俩真不知道?” 姜含玉和姜飞龙齐齐点头,表示自己是真不知道中间的细节。 精神病院这一茬,姜含玉还是后来才听家里阿姨说的,偷摸跟姜飞龙说了,姜飞龙才知道。 过年的时候,他为啥愿意跟著姜含玉提著东西去找薑糖? 姜飞龙也心虚,是正常人干不出来的事儿。 薑糖一见他俩都不是很清楚其中的细节,就说:“你们也给我讲了好半天稀奇事了,我也给你讲讲这一段,让你俩高兴高兴。” 姜含玉、姜飞龙:“…………” 旁的不说哈,在这件事上,他俩是真高兴不起来! 毕竟他俩遭过的罪是真的呀! 薑糖就把之前的事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给他俩讲了一遍,讲到高兴的地方,还拍著大腿哈哈笑。 不但薑糖哈哈笑,王玉珍、傅曼华和邱成光听到好玩的地方也会哈哈笑。 薑糖笑是觉得好玩,另外仨人笑是当笑话笑,虽说是跟薑糖有关係,但是最后倒霉的是害薑糖的人。 这就是典型的好人有好报,坏人得到惩罚的桥段。 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会为好人没有遭到伤害而高兴。 结果…… 薑糖看著面前的姜含玉和姜飞龙:“咦?你俩笑啊,你俩咋不笑了呢?多好笑啊!” “你俩亲爸要送我进精神病院,结果把他自己给送进去了,这事不好笑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多好笑啊!哈哈哈哈……” 姜含玉:“………………” 姜飞龙:“………………” 他俩的脸上使劲挤,都挤不出笑来。 这事想起来就害怕,有啥好笑的? 薑糖:“你俩不笑算了。” 姜含玉:“……姐,你觉得好笑,我当时都快被嚇死了!” 无缘无故的,本来应该在家里正常上下班的亲爸突然被关精神病院了,还是关到一个人生地不熟都外省精神病院,她能不害怕吗? 光想想,身体都能打个哆嗦,哪儿笑得出来啊? 再说了,小汽车开在路上突然翻车的经歷,她也不想回想啊! 车祸过后好长一段时间,晚上睡觉她老觉得床和整个屋子都在翻跟头,到底哪里好笑了? 姜飞龙:“我笑不出来。” 薑糖:“跟你俩讲事情真没意思,你俩讲啥我都跟著凑乐子,轮到我讲了,你俩连笑一下都不愿意笑。” “啥意思呢?对我有意见呢?” 姜含玉:“姐,那是我悲惨的经歷啊!” 薑糖:“算了,不为难你了,不笑就不笑吧,反正事情的前因后果就这样,现在你俩知道了吧?” “你俩笑不出来也正常,毕竟亲爸对亲闺女那么狠毒,谁摊上那样的亲爸都害怕,哪还有心思笑啊?” 姜含玉、姜飞龙:“!!!” 薑糖抬头看著他俩:“你俩的表情有必要这么惊讶吗?你俩现在的存在是没影响到他,等哪天影响到了,你以为他不会对你们下手?” “他能对我这样,就能对你们这样。顶多是对我下手毫不犹豫,你俩养在他身边,他下手前会犹豫一下。也就犹豫那么一下下而已!” 姜含玉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姐,你別嚇我啊!” 薑糖:“与其说嚇唬你,倒不如说提醒你。” “他现在被外头的那位小胡同志迷住了眼,如果到时候外头再多个儿子……” 薑糖说著,掉头看向姜飞龙,“保不齐你就这个儿子就成了挡他小儿子的拦路石!” 姜飞龙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不、不至於吧?” 薑糖一摊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姿態,“谁知道呢?当初我也觉得不至於。” “我就是个跟他没啥父女感情,光有血缘关係都不被待见的闺女,最坏的结果就是把我赶出你们家的门,我哪里知道他已经恨我恨到让我生不如死了?” 姜飞龙:“……” 第919章 姐,你要不想养你送给我养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19章 姐,你要不想养你送给我养啊! 姜含玉嘆口气,低著头说: “姐,其、其实,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爸竟然能干出那样的事儿。” 薑糖:“你爸要不是那样的人,那更可怕,八成是你妈怂恿的。你俩的亲爸妈一个比一个狠啊!” 姜含玉姐弟俩:“…………” 啥话都说不出来了。 薑糖继续说:“你俩到底有啥好吃惊的?这不明摆的道理吗?” “要么你爸狠,要么你妈狠,反正结果就是这么个结果,究竟是亲爸狠还是亲妈狠?你们自己琢磨去。” 姜飞龙低著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这么一说……有点希望不是亲爸狠了。” 姜含玉震惊的看著姜飞龙:“为啥呀?难道亲妈狠毒对咱俩有好处?” 姜飞龙看著姜含玉说:“啥好处都没有。但是,要是亲爸狠的话,我真成了拦路石,我这小命怕是直接不保了。” 都不用外头女人怂恿,亲爸自然就替他的小儿子清除拦路石了。 他亲爸要是没那么狠,外头的女人就算怎么怂恿,亲爸好歹也会心疼他一点,办事没那么绝。 薑糖偷眼看他俩一眼,一本正经的说:“反正你们家的事跟我也没啥关係,我不图你们家钱,不图你们家能给我办啥事,你们自己琢磨去吧。” 傅曼华看了薑糖一眼,没吭声。 姜含玉和姜飞龙姐弟俩都有点蔫儿了,耷拉著脑袋一声不吭。 薑糖说完,站起来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哎——呀——,好了,说了不短时间的话了,该交流的感情也交流过后了,我得进去看看我家哼哼寄养在我这儿的俩小崽了。” 姜含玉赶紧站起来:“哈啊?姐,那是你的崽,咋变成哼哼寄养在你这儿的小崽啊?” 薑糖扭头:“哦,我把他俩送给我家哼哼了,他答应以后帮我养小崽、洗尿布啥的。等我回家了,这俩小崽就是他负责养了。” 姜含玉震惊:“姐,你要不想养,你送给我养啊!” 薑糖瞪著她,她是不是傻啊? 姜含玉:“姐,哼哼还是小孩,他能养啥娃呀?你不想养,你送一个给我唄,我帮你养啊!” 薑糖:“滚。” 姜含玉:“……” 姜飞龙小声:“明显是逗小孩玩的,她逗你呢,你还当真了!” 姜含玉委屈:“……哪能这样呢?名义上领养我也愿意啊!” 姜飞龙:“……我都不想认你当我姐了。” 姜含玉:“我还不想让你当我弟呢,说的好像谁稀罕你似的。你別忘了,你可是你亲爸小儿子继承家產的拦路石,隨时都有被你亲爸抹脖子的风险!” 客厅的眾人:“……” 姜飞龙:“………” 虽然这是个假设,但是姜飞龙无力反驳。 薑糖嘎嘎笑著回屋学习去了。 休息了这么长时间,她得继续做卷子才行! 姜含玉和姜飞龙在傅曼华家一直待到天黑了,姐弟俩才一块离开。 王玉珍不许薑糖到外面去,说是吹风的话回头脑壳疼,薑糖无可奈何,这就是来自亲妈的疼爱,担心六月的天她被风吹的脑壳疼。 薑糖站在堂屋跟他俩摆摆手: “下回別来了,我过一阵就要回去考试,就不在这住了。” 姜含玉:“姐,你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啊。” 薑糖:“你在这边也要上班,挺忙的,就不跟你说了。对了小飞龙啊,你亲爸给小胡同志找了啥样的人当对象,这事你打听到了,记得跟我说一声啊!” 姜飞龙:“……知道了。” 姜含玉:“…………” 她瞪著姜飞龙,啥情况?他咋突然获得了亲姐的关注? 亲姐都叮嘱好几次了,让姜飞龙给她打电话了。 凭啥啊? 姜飞龙不过是沾自己的光,才有机会跟亲姐见面的,他现在竟然混的比自己还亲近! 姜含玉跟姜飞龙离开,耷拉著脸瞪了姜飞龙一眼,决定下次找亲姐的时候,自己偷摸来找,不让姜飞龙知道。 姜飞龙走在姜含玉身边,突然说:“我借给你的红包钱,记得还给我。” 姜含玉:“…………” 在城里坐月子第二十天的时候,傅横江终於回来了。 他穿著便服,风尘僕僕蓬头垢面,看著不像啥好人。 人刚进门,都没看到薑糖,就被傅曼华撵去卫生间打水洗澡。 傅曼华:“你脏成这样,还敢往薑糖跟孩子跟前凑?赶紧去洗,不洗乾净不准出来!” 傅横江扒著门框:“让我看一眼我媳妇啊!” 傅曼华:“看什么看?你別把薑糖熏晕过去!” 王玉珍帮著闺女说话:“赶紧去洗,臭死了!” 邱成光也说:“都是细菌,还是得注意点,去洗吧。” 傅横江:“……” 王玉珍气呼呼:“横江这小子,咋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他咋不等娃儿能帮家里打酱油才回来?” 傅曼华没吭声,邱成光帮傅横江说话: “妈,横江的学校跟普通学校不一样,请假啥都要打申请,要是没合適理由再碰上有啥任务,说不定就请不来假了。” “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咱们就別说了。” 王玉珍:“也就成光开口了,换个人我得连著一块骂。” 傅曼华看了邱成光一眼,邱成光:“……呵呵。” 薑糖坐在桌子跟前,旁边就是窗户,屋里窗明几净,看著就知道天天都有人打扫。 薑糖正埋头写卷子,刚出生十几天的小崽太省心了,每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睡觉吃饭拉粑粑。 他俩除了吃饭要浪费薑糖时间,其他事完全不需要薑糖操心,王玉珍和傅曼华以及家里的阿姨都做完了。 特別是王玉珍,那真是绝世好奶奶,对俩小崽可上心了,洗尿布都高高兴兴。 王玉珍和傅曼华真的是让薑糖在家的学习时间一分钟当两分钟用了。 傅曼华几乎每天都给薑糖拿回各科目的试卷,还是市高中提供给学生的卷子,她也跟著沾光。 薑糖正埋头做试卷,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关上。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亲妈或者姐姐,薑糖都没抬头,结果有人靠近,还带著一股清爽洗头膏的香味。 第920章 哼哼把弟弟妹妹养得很好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20章 哼哼把弟弟妹妹养得很好 薑糖动了动鼻子,头也没回的说了句:“妈,你刚刚洗头啦?” 隨后她停下比,又一脸羡慕的说:“妈,我也想洗头,我啥时候才能洗头?真打算让我一个月不洗头啊?到时候我肯定餿了。” 傅横江轻手轻脚朝她走过来,伸出胳膊,想要从抱住她。 结果,他胳膊伸出来还没圈住薑糖,薑糖突然脑袋一低,从傅横江的胳膊下绕了过去。 她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抓起桌子上的檯灯就要砸过去:“你谁……” 话没说完,薑糖顿住:“横江哥?!!” 傅横江呆呆的看著薑糖:“薑糖,我就是想抱一下你,你咋……这反应啊?你以为是谁啊?” 薑糖:“就是想不出来是谁,又是男人的胳膊,还对我做出这样的姿势,我才要揍人啊。” 傅横江:“……妈没跟你说我要回来啊?” 薑糖:“之前说你会回来,后来不是没回吗?我以为你走不开,肯定回不了了。” 薑糖指了指小崽的方向:“看过他俩了没?咋样啊?满意不?” 傅横江没吭声,而是上前一步,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是我对不住你,没能在你生產的时候赶回来。” “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战友跟我说女人生孩子很很遭罪,我自己想像不出多遭罪,但是肯定很疼。” 薑糖被他闷进怀里,“熬过来了,就不想回头去想。” “我还行,你也別愧疚,又没人怪你,你又不是故意的。” 傅横江:“我也想早点来,但是假不好请,好不容易请呢,又碰上有集体任务,我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耽误其他人……” 薑糖:“好啦,不用解释啦,我真没怪你。你能赶回来已经很了不起啦!” “对了,你们应该也到学期末了,是不是也要准备期末考试了,其实你不用回来,等放暑假的时候回来也行啊。” “千万別耽误了你学习和训练!” 傅横江:“对不起啊。” 薑糖:“真不用道歉,再说了,你就算回来了,你能干啥呀?你能替我疼还是能替我生啊?你啥忙都帮不上。” “闹不准你在我旁边的时候,我疼起来就看你不顺眼,还得骂你两句呢。” 傅横江:“骂我也是应当的,我別的忙帮不上,让你骂两句还不行啊?” 薑糖:“哈哈哈,横江哥,你也太想得开了吧?” 薑糖带他去看俩小崽,俩小崽一人占一个小床,睡的昏天暗地。 傅横江皱著眉头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薑糖当著王玉珍的面没敢说的话:“我咋觉得咱家的崽,不如咱俩好看啊?” 薑糖看著他说:“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你这么说,我还是有点不高兴,我著考虑我要不要喊妈进来把你骂一顿。” 傅横江:“意思是咱俩之间深厚的夫妻感情,只能维持几分钟,就开始相爱相杀了唄?” 薑糖:“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就是我可以说我的崽不好看,因为是从我肚里生出来的。” “你这么说我就有些不高兴了,又不是从你肚里生出来的,你凭啥说我家崽不好看啊?” 傅横江:“啥叫你家的崽?那也是我的崽呀?” 薑糖:“你是生了他俩还是养了他俩啊?还你的崽。” 傅横江指了指床上,据理力爭:“我被窝里出力了啊!” 薑糖:“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么一说,很有道理,我承认是你的崽了。” 傅横江忍不住伸手抹了下额头的汗,“看吧,凡事爭一爭、抢一抢,还是有用的。” 薑糖看了他一眼,“那以后记得多爭取,要不你这家里没啥地位。” 傅横江看著床上的崽:“……为自己心酸,原本著家里还能排个第六,多了他俩,我这地位是不是还得往后排啊?” 薑糖:“咱家还有小汽车摩托车呢。” 傅横江:“……薑糖,过分了啊!” 薑糖:“哈哈哈哈哈……” 他俩在屋里说话聊天,小崽睡得昏天暗地,一点都没受影响。 门外王玉珍洗完崽的尿布,就坐在堂屋的沙发上看电视,丝毫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小两口好容易见一面了,得让他俩有时间独处啊! 让他俩独处是王玉珍和傅曼华心里想的,实际上薑糖压根儿没多少时间跟傅横江说閒话,她一天五六份卷子要做,她的时间紧张著呢。 当然,傅横江也没那么长时间的假期,毕竟他也要期末考试了。 他只待上三天,就赶紧回学校去了。 双胖子和哼哼终於考完试,放假了。 哼哼考完试的第二天,就被傅德民的一个熟人朋友送过来了,对方进城办事,傅德民就请人帮忙,把哼哼送了过来。 对方也很负责任,直接把哼哼送到了傅曼华家门口,看著哼哼被加王玉珍领进屋,才去办自己的事。 哼哼来了后,洗完手,第一件事就是看他的两个崽崽。 哼哼惊讶的看著两个崽:“妈妈,他俩咋突然长这么大啦?之前我看他俩的时候,明明只有一点点大呀。” 薑糖:“说明妈妈养的好。哼哼,你得照著妈妈的標准来养,可不能把你弟和你妹给养瘦了,知道吧?” 哼哼:“知、知道了。” 哼哼小小年纪,就进入了养崽模式。 一开始哼哼不会养,崽哭了,他只能喊奶奶。 然后,哼哼从奶奶那学了很多东西。 崽饿了会哭,拉了尿了会哭,不舒服的时候也会哭。 原来弟弟妹妹不会说话,他们现在不管啥事,只会哭。 哼哼慢慢就发现了,弟弟妹妹饿的时候是怎么哭的。 拉了尿的时候是怎么哭的。 不舒服的时候又是怎么哭的。 哼哼很快就学会分辨弟弟妹妹的哭声了。 不但如此,哼哼还学会了给弟弟妹妹换尿布,还知道换完尿布要给弟弟妹妹洗屁屁,洗完屁屁还要打点痱子粉,这样弟弟妹妹的皮肤才不会黏黏的…… 有时候王玉珍收拾这个小崽,哼哼就帮忙收拾另一个。 王玉珍收拾好了,哼哼这边也弄好了。 总之,哼哼就像他跟薑糖说的那样要把弟弟妹妹养好,他养的真挺好的。 第921章 要不我把薑糖喊出来,你们直接跟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21章 要不我把薑糖喊出来,你们直接跟她说? 薑糖的复习进入最后的阶段,她班级的班主任很担心薑糖,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班主任想尽了办法打听了一圈,最后从傅德民那边要到了傅曼华家的电话,给薑糖打了个电话,催促她回学校。 学校准考证办下来了,让薑糖会回学校去领。 考前最后半个月,薑糖决定回学校。 王玉珍和傅曼华不放心,但是她们也知道薑糖的考试非常重要。 傅德民特地从乡下开车进城,接一家老小进城。 双胖子和弯弯可想跟著去了,但是王玉珍现在是真没时间一直看著几个小崽。 傅曼华也不想让自己亲妈累著,就没让他们仨跟著去。 双胖子和弯弯可伤心了,眼巴巴的看著王玉珍:“舅奶,你要是想我们了,你就来看我们呀!” 王玉珍可想带小崽回乡下了,但是他担心自己一个人顾那么多孩子顾不过来啊! 最主要的是俩小小崽需要人隨时看著,她没办法了看护几个大点的孩子。 要是双胖子像哼哼这么能干懂事也行啊,可惜哼哼只有一个,双胖子太调皮捣蛋啦! 傅曼华:“妈,你別听他们几个说,他们就是故意这么说让你心软呢。” 王玉珍:“……” 双胖子带著弯弯,齐齐站在王玉珍面前,仨小孩的动作表情如出一辙,都是一副懂事、乖巧、听话的姿態。 不但如此,他们仨还拿充满期望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王玉珍。 那眼神,看的王玉珍当场就想答应带他们回乡下了。 傅曼华:“妈,你可千万別上了他们仨的当,他们真是装的!” 最可恨的是双胖子不但自己装乖小孩骗大人,还带著弯弯一块装乖小孩。 她家好好的小姑娘,都被双胖子带坏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王玉珍和薑糖怀里各自抱著一个奶娃娃,王玉珍坐在前排,薑糖坐在后排,哼哼带著牙牙跟薑糖坐一排。 哼哼时不时把抱著崽的毯子拉一拉,拽一拽,理理平,一看就是个很关心小崽的哥哥。 薑糖觉得好笑的看著哼哼,“哼哼,妈妈看了你这一阵子的表现,觉得你由你以后养他俩,肯定没问题!” 哼哼抿嘴,有点激动:“妈妈,我肯定会把弟弟和妹妹养好的!” 牙牙也在旁边握小拳头,大声说:“牙牙是好姐姐,照顾小弟弟和小妹妹,牙牙最棒!” 哼哼扭头看了妹妹一眼,伸手拍在自己的小脑门上。 牙牙棒不棒不知道,但是哼哼知道,牙牙自己还是小屁孩,压根不会照顾小弟弟和小妹妹。 牙牙自己可不觉得自己不厉害,她觉得自己超级厉害,因为帮奶奶把洗乾净的尿布,从盆里拿给奶奶晾起来,就觉得自己帮了大忙。 车上多了两个小小的娃娃,傅德民开车的速度就更慢,小心翼翼都开著。 好在大马路上大多都是拉客的三轮车,汽车很少,一路上都很平稳。 车开到家后,一大家人从车上下来,王玉珍和薑糖怀里抱著的小崽,一下子就成了左邻右舍眼中的焦点。 周围的人赶紧过来跟老两口打招呼,顺便想看看小崽儿。 傅德民开了大门,王玉珍直接跟薑糖说:“薑糖,你赶紧带著孩儿先进屋,可千万別吹风了。” 薑糖:“……知道了。” 再不让她吹风凉快凉快,她身上都起痱子了! 但是薑糖才不跟王玉珍吵嘴,她可太知道王玉珍是心疼她了,她说啥她就听,就算说的不对也不反驳。 大不了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做自己能做的。 薑糖抱著小娃进院子后,王玉珍也趁著其他人没挨过来的时候,赶紧抱著小娃先进屋了。 她家崽儿乾乾净净漂漂亮亮的,周围邻居们都不知道去哪儿回来的,万一他们动手动嘴的,把崽蹭脏了咋办? 王玉珍可宝贝家里的崽了,肯定不能让人乱摸乱碰。 左邻右舍还没挨过来呢,王玉珍就已经抱著崽指挥哼哼:“哼哼,弟弟和妹妹要睡觉了,把门关上!” 正在从车上搬东西,还没来得及进院子的傅德民被左邻右舍堵在了门口,大家纷纷追问傅德民家里是不是添丁了。 傅德民怀里还抱著小崽儿的换洗衣服、尿布之类的东西,听到大家问,就说:“对,添丁了,添了两个。” 邻居:“啥?!!添了几个?两个?双、双胖子?” 傅德民:“嗯,一个男娃,一个女娃。” 这话一说,可把大家给羡慕坏了。 傅家咋尽生双胞胎啊? 傅曼华出嫁生了双胖子,小横江结婚,她媳妇竟然也生了一对崽。 这傅家的命咋这么好啊? 净生双胞胎! 傅德民笑呵呵的:“让让,麻烦让让。” 邻居:“老傅啊,你孙子孙女咋都抱屋里了?都乡里乡亲的,大家都是邻居,让我们看看唄。” 傅德民:“医生关照了,孩子还小,不让外人见。说天气真是容易生病的时候,让注意著点。” “再说了,我儿媳妇还在坐月子,实在不方便。” 大家还不依不饶,想要看看孩子。 傅德民没办法,只好说:“那要不我把薑糖喊出来,你们直接跟她说?” 大傢伙一听要把薑糖喊出来,一个个手摆的汤勺似的,纷纷说:“那不用,那真不用!” 大家散了后,傅德民这才有机会把车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搬进屋。 王玉珍把孩子放在床上,然后忙著收拾床铺,一边收拾,嘴里还一边骂傅德民没用,不知道把家里床单被褥都换新的。 薑糖拿扫把扫个地,都被王玉珍夺下来了:“要你扫啥地呀?你到那边坐著歇会。” 薑糖:“……” 哼哼非常能干的端了水过来,拿抹布擦桌子。 牙牙也很能干的学哥哥的样子,拿薑糖的洗脸毛巾擦桌子。 薑糖:“牙牙,那是妈妈洗脸的,你用它擦完桌子,妈妈还咋洗脸。” 牙牙:“擦乾净桌子,再洗乾净毛巾,再给妈妈洗脸啊!” 薑糖:“……咱家牙牙逻辑满分!” 哼哼没办法,只好过来把手里的抹布给牙牙,解救了薑糖的洗脸毛巾。 第922章 薑糖是不好惹的性子,玉珍咋没发现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22章 薑糖是不好惹的性子,玉珍咋没发现呢? 薑糖一脸感动的看著哼哼,“哼哼,真是妈妈的超级小帮手,要咱家要是没有哼哼,妈妈可咋办呀?带不了弟弟和妹妹,又要打扫卫生,又要学习,妈妈真是太辛苦了,哼哼帮大忙啦!” 哼哼有点不好意思的:“妈妈你有啥事你只管喊我,我、我很能干的,我啥都会干。” 不但薑糖有些感动,王玉珍听了都有些感动:“哼哼,这孩子真是太懂事儿了!” 他们家就应该多做好事,好事做多了,才能摊上这么好这么懂事孝顺的好孩子。 听到妈妈和奶奶都在夸哥哥,牙牙有些不服气,她拿手里的抹布使劲的擦桌子。 擦完了桌子,牙牙自己觉得擦的可乾净了,就拿小手手抹一把额头,大声说:“牙牙干了好多活,牙牙好累呀!” 王玉珍赶紧说:“哎呀,咱家牙牙辛苦啦!牙牙芽干了这么多活,累著了吧?” 牙牙:“牙牙能干的。” 薑糖看了小丫头一眼:“那肯定能干的。” “咱家牙牙本来就是能干的小孩,可是妈妈带出来的小孩,妈妈那么能干,牙牙能不能干吗?” “牙牙不但平时帮奶奶干活,被奶奶捶背,给奶奶受伤的手呼呼,还会帮哥哥扫地。” “不但帮妈妈照顾小弟弟和小妹妹,现在还帮妈妈擦桌子,咱家牙牙不要太能干哦。” 牙牙那个得意啊,小手叉著腰,仰著小脑袋看天上,被奶奶和妈妈夸的就差摇小尾巴了。 哼哼在旁边看著一点都没帮上忙,还差点帮倒忙的牙牙,只能认命的嘆气。 没办法,谁让牙牙还小呢? 都没上学,只能哄著呢。 等牙牙长大一点了,好好教一教,肯定就没问题了! 薑糖大肚子出去好些天,如今一家人突然回家,还抱回俩小崽的消息很快在村里传开了。 吃过晚饭后,家里来了好几拨人,没別的意思,就是想来王玉珍家里沾沾喜气。 最好是让家里的儿媳妇跟薑糖多接触接触,沾沾好运气,最好也能一举生下双胞胎,凑个“好”字更好! 结果过来的乡亲们都没能见著人,因为王玉珍和傅德民不让见。 老两口的话术很简单,就说薑糖还在坐月子期间,城里的大医院的医生特地关照过,月子期间,不让產妇和孩子见外头的人,天大的事也得等出了月子再说。 那些想要让自己儿媳妇也怀上双胞胎的老太太们失望的回去了,临走前还打听薑糖啥时候出月子,就盼著到时候能跟薑糖多接触呢。 王玉珍把大门给关上,气呼呼的说:“这些人真是咋劝都劝不走,都说了医生关照的话了,一个个还不听。” “多说两句就说我们小气,这是小气的事吗?这是为了薑糖和孩子好!” 出院前一天,姜小娟特地过来跟他们提醒,说著孩子小的时候,最好是別让太多人见,等孩子大一点的,再慢慢接触外面。 姜小娟是薑糖的堂姐,她说的话肯定是为薑糖好的,王玉珍能不听吗? 傅德民:“下回再有那些脸皮厚,劝不走的,你就说让薑糖出来跟他们说话,他们就走了。” 王玉珍一听,拍著大腿说:“哎呀,我咋没想到这个呢?” “薑糖刚生完孩子,人没出月子,真要出来跟他们说了,看他们好不好意思待不?” 傅德民扭头看著王玉珍,半天没说话。 让她替薑糖赶那些人走,不是因为那些人不好意思待的原因,是因为村里人都挺怕薑糖的。 傅德民其实没看过薑糖有干过啥多凶悍的事,在傅德民看来,薑糖总体来说是个以理服人的人。 很多事傅德民都是从其他人嘴里听说过的,他觉得道听途说的事多少都有些夸张的成分。 薑糖嘴巴凶是凶了点,但不是外头那些人说的那种凶神恶煞的姑娘。 最起码在傅德民看来是这样的。 但是他媳妇这么不了解薑糖不好欺负这事,还是让他挺吃惊的。 都一块生活这么长时间了,薑糖是不好惹的性子,玉珍咋没发现呢? 还別说,王玉珍心里的薑糖以前跟现在都是忠厚老实,任劳任怨,心地善良还招人喜欢的好姑娘。 每次薑糖出门,王玉珍在家里最担心的事,就是薑糖一个姑娘家出门跑业务做生意,人家看她一个年轻姑娘,万一欺负她咋办? 如今薑糖还在月子里,在王玉珍看来,薑糖就是娇弱无力不能吹风还要带俩孩子的小可怜。 薑糖继续做试卷,她每天的任务就是把老师发的卷子给做完。 当然,薑糖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挺重视的,她一般做一小时卷子后,必然会休息一会儿,儘量避免疲劳。 薑糖一天中做了多少事王玉珍不知道,她就知道薑糖每天都特別忙,啥都管,还要学习。 別的不说,光学习这件事就够辛苦了。 薑糖回来的第二天,姜大妈、姜大伯以及姜爷爷和姜奶奶带著大包小包活鸡活鸭以及鸡蛋这些东西登门了。 王玉珍一看他们提过来的活鸡活鸭就头疼,因为这些东西会乱拉屎,王玉珍就受不了院子里到处就是鸡鸭的屎。 但是人家是热心提著好东西上门的,王玉珍只能热情的把人迎进屋。 而且来的人不是薑糖的大伯大妈,就是薑糖的爷爷奶奶,跟外头那些想要沾啥运气的村里人又不一样。 肯定得开门迎客啊! 好歹带过来都鸡鸭这些东西脚是被绑起来的,傅德民知道王玉珍是啥脾气的人,就提著鸡鸭的腿丟到角落,还拿挡板挡起来,怕它们乱扑腾。 薑糖在楼上坐月子,姜大伯和姜爷爷肯定不好到楼上去,姜奶奶和姜大妈就打算去看看薑糖和两个小崽,顺便再给个红包啊! 这生娃是大事,人都回来了,这当大妈和当奶奶的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当然姜大妈一大家子本来也不知道薑糖啥时候回来,但是姜小娟一直关注薑糖动静,她去傅曼华家看薑糖的时候,才知道薑糖已经回去了。 姜小娟当天就通知自己亲爸亲妈,让他们赶紧带著红包和东西去看看薑糖。 姜大妈就等著这个机会来找薑糖,趁这个机会给薑糖和两个小崽送红包呢。 薑糖请她大姑姐把姜小娟从县医院弄进了市里的医院,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旁的不说,就衝著这件事,姜大妈就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往薑糖这边拿。 像这种大好的事,是多少人家有关係、花钱都办不了的,但是薑糖没跟姜小娟要多少钱,只是要了两顿请客吃饭的钱。 虽说吃饭的钱对於姜大伯姜大妈来说不少,但是对於见识过城里人一顿饭就要花掉乡下人一两个月工资的姜小娟来说,她能换工作到城里这件事来说,真的不值一提。 姜大妈趁这个机会,就赶紧跟薑糖示好了。 薑糖如今可是在月子里,姜大伯跟姜大妈觉得他们现在就是薑糖的娘家人。 薑糖还在月子里,自己身为她的娘家人,肯定得有所表示啊。 东西到,钱也得到。 姜大妈甚至在家里跟姜大伯和姜奶奶商量过,必要的时候,她还得做好了留下来伺候薑糖坐月子的准备。 他们可不能叫薑糖现在的公婆看不起薑糖。 薑糖已经请他们闺女给姜小娟换了更好的工作,薑糖月子里又是受苦受累的时候,他们得在关键时候起到作用。 毕竟,薑糖生了龙凤胎后,在婆家的脚跟就更稳了,她看著以后只会越来越好,姜大伯姜大妈,那不得多巴结著啊? 说不准以后他们也能沾光呢。 他家小娟工作的事不就是巴结好了薑糖和她公婆的结果? 反正在姜大伯姜大妈看来,小娟工作的事薑糖一点都没含糊的帮忙出力了,要不然姜小娟现在还在县城的医院当护士。 虽说在姜大伯姜大妈看来,姜小娟就算是在县城的医院当护士也是了不起的事,但是跟城里的医院比,县城的医院又算个啥? 当然还是市里的大医院更好啊! 姜奶奶和姜大妈要去见薑糖,王玉珍也不能直接说不让她俩去,到底是薑糖的亲大妈和亲奶奶。 於是王玉珍倒了水,跟她俩说:“亲家,城里的医生关照,让少见外人,你们不是外人,但是得注意卫生,麻烦你们洗洗手,这是香胰子。” 姜奶奶和姜大妈:“……” 虽说这样有点看不起人的意思,但是王玉珍说的太诚恳了,还特地把盆端到她们面前,一脸真诚的看著她们。 她那表情,那眼神,那动作,看著不像是讽刺她们的,也不像是轻视她们,嫌她们脏的,就……好像真的只是让她们洗一洗手似的。 姜奶奶和姜大妈对视一眼,最后这对婆媳俩还真的在盆里洗了手,还用香胰子洗了,洗完后手上都香喷喷的。 王玉珍把水倒了,盆放回去,这才带她们去二楼。 王玉珍小心的敲敲门:“薑糖?你大妈和你奶奶来看你了,妈要进来啦?” 屋里传来薑糖的声音:“妈,进来吧。” 薑糖坐在窗户边的书桌上,正在写卷子,听到开门声,她回头看著门口: “妈,你来的真巧,我刚做好半张卷子,正是休息的时候呢。” 王玉珍:“你大伯大妈和你爷爷奶奶都过来看你了,还带了很多好东西呢。” 薑糖转身看著进来的姜大妈和姜奶奶:“大妈、奶,让你们破费啦。” 姜大妈赶紧说:“啥破费了?这不是应该的吗?你如今生了一儿一女,立了大功,必须得好好坐月子,得吃好喝好,这样出了月子之后,身体才能好。” 薑糖:“我听大妈的,必须得吃好喝好月子做好。” 姜奶奶看了薑糖一眼,“咋这么胖呢?” 薑糖眼皮子都没抬:“人胖点好,要不都跟奶似的尖嘴猴腮,上山都能跟猴认亲戚,回头……” 姜奶奶赶紧说:“胖点好,胖点有福气!” 薑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王玉珍赶紧说:“咱家薑糖不胖,她哪里胖了?我还嫌她瘦了呢。” “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就是得多吃点,好好养著身体才结实。” “再说了,姜小娟都说了,薑糖身体素质好,人还年轻,以后恢復的肯定比別人要好。” 姜大妈也赶紧说:“薑糖不胖,她现在要奶俩孩子,太瘦了咋行?” “这么一看,薑糖月子坐的挺好的,亲家,多谢你把薑糖照顾这么好,这样我们在家也就放心了。” 姜奶奶可算被嚇的不说话了。 王玉珍:“都是自家孩子,现在她正是需要用到我的时候,我肯定尽心尽力的照顾的。” “当妈的照顾自己闺女,还要人说谢,像啥样子?” 王玉珍跟姜大妈倒是能聊上几句,姜奶奶现在不敢吭声了,视线落在床上躺著的俩小崽身上: “这俩孩子长的挺好看的。” 王玉珍一听,顿时高兴的说:“我也觉得我大孙子大孙女长的好,主要是我薑糖模样好看,来孩子都像她……” 姜奶奶:“我看著不像薑糖,是像薑糖对象吧?” 薑糖:“像谁都不打紧,好看就行。总比我打小就担惊受怕的强。” 王玉珍:“啊?薑糖,你担惊受怕啥啊?” 薑糖:“担心我奶上山挖笋的时候,跟山上的猴认亲,我就没奶了。” 姜奶奶气死了,“薑糖,你瞎说呢?” 薑糖:“我多孝顺啊,打小心里就惦记我奶。” 姜奶奶:“…………” 姜大妈:“妈,你少说两句。” 姜大妈就觉得姜奶奶今天说话咋阴阳怪气的呢。 不怪薑糖说话不好听。 姜奶奶心里確实有点不舒服,確切的说,有点失衡了。 当初说她拍板让薑糖嫁过来的,那时候让薑糖顶,那是没法子,姜奶奶哪里想到今天? 薑糖现在享受到的一切,本来应该属於姜小娟的啊! 结果便宜了薑糖这个不招人喜欢的死丫头。 姜奶奶心里能舒服嘛? 她虽然最喜欢大孙子姜重,但是姜小娟跟她感情也好,她希望小娟好上加好。 现在是所有的事都跟她希望的背道而驰了,她心里不舒服啊! 第923章 她凭啥要让小叔子的孩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23章 她凭啥要让小叔子的孩子? 姜奶奶觉得自己说的那些话人家听不出啥。 结果,她说一句,薑糖那刻薄话和难听话一句接著一句往她耳朵里钻,把姜奶奶的鼻子差点给气歪。 姜奶奶跟著大儿子过,对大儿子家的孙子孙女当然更上心了。 小儿子虽然有本事,但是姜奶奶这么多年没从小儿子身上得到一点好处,还给她跟老头子丟了个大麻烦。 只是,姜汉声是她生的,她再抱怨小儿子不孝顺,比不上老大在身边贴心,遇到啥事了,她还是偏袒小儿子那边。 比方姜奶奶到今天都恨蒋汝珍。 她觉得如果不是蒋汝珍性子太要强,读太多书,太有文化了,也不至於他儿子外头养个女人就闹著要离婚。 在她看来,姜汉声不就是在外头的时候没把握好分寸,跟一个女人睡了几次嘛? 遇到这种事的时候,蒋汝珍闹啥闹啊? 聪明的女人这时候就应该在男人面前好好表现,多关心多照顾她,把男人的心笼络住,让男人跟外头的女人断了,回归家庭才是正经。 结果蒋汝珍是咋做的? 她把事情闹开了,还闹得人尽皆知! 一个女人家心太野了,她自己不怕丟人现眼闹著要离婚,竟然还要分男人的钱! 那是她儿子辛辛苦苦赚的钱,跟蒋汝珍有啥关係啊? 她好意思开口要那个钱? 就是不知廉耻! 当然姜奶奶也知道儿子进城做生意的钱是蒋汝珍娘家寄回来的,姜奶奶觉得这是正常的。 她儿子是蒋汝珍的男人,蒋汝珍跟娘家要钱帮衬她男人,为了谁呀?还不是为她自己? 她一个出嫁的女人,后半辈子不就是指望男人吗? 姜汉声有出息,蒋汝珍脸上也有光,结果她闹成那样,丟的是她自己的脸。 姜奶奶听小儿子说蒋汝珍分走了他一半钱的时候,气得睡觉的时候想起这事都能在睡梦里骂出来。 那是她儿子辛辛苦苦赚的钱呢,那女人有啥资格分她儿子的钱?! 听姜汉声说蒋汝珍想要带走孩子,姜奶奶坚定都跟自己都小儿子站到了一边。 那女人想要孩子? 偏不给她! 不但不给她,还一眼都不让她看! 那丫头哪怕是丟了送人了,也不让那女人如愿! 姜奶奶为了不让蒋汝珍带走薑糖,满村跟人说蒋汝珍的坏话。 说一个女人的坏话引起同村人同情的最好办法,就是说那女人不检点,在外跟別的男人不三不四。 蒋汝珍先后几次回村,想要带走孩子,都被姜奶奶喊来同村人赶走了。 为了防止蒋汝珍再来,姜奶奶直接跟蒋汝珍说,如果她再敢来闹事,她就把薑糖送人。 蒋汝珍果真再也没敢回去。 那时候不但姜汉声觉得报復到了蒋汝珍,舒心了,解气了,姜奶奶也有同样的想法。 不管咋样,绝对不会便宜那女人就对了。 但实际上,留下薑糖的姜奶奶每次看到薑糖,都会想起蒋汝珍。 小时候的薑糖跟蒋汝珍很神似,某个神情某个动作,都会让姜奶奶生气。 姜奶奶是真看不惯薑糖,不管是哪方面她都不喜欢。 她看姜重姜小娟就是咋看咋喜欢,啥好吃好玩好穿的,姜奶奶给他俩就捨得,给薑糖就是捨不得。 哪怕薑糖小时候在家里抢著干活做事,姜奶奶看了也来气,觉得她干啥都不趁自己的心意,干啥都让自己生气。 薑糖就不该在她家出现! 但是姜奶奶这话又没法跟人说,因为薑糖当初是她藏著掖著留下来,坚决不让蒋汝珍带走的。 其实姜大妈那时候是不赞同把薑糖留下来的,觉得孩子那时候太小了,还是跟亲妈一块儿比较好。 再说了,姜汉声以后肯定是要再婚的,如果薑糖被她妈带走的话,姜汉声以后结婚生儿子都没影响。 他把薑糖留下来,以后再结婚生孩子,说不定还要罚款呢。 最终,薑糖长成了姜奶奶最討厌的姿態。 不懂事,不孝顺,说话难听,最后考大学也没考上,找到留洋回来的好对象,她还闹著要退婚。 胡定安带个女同学回家,她第一件事不是更加孝顺贤惠笼络公婆,而是闹著要退婚。 她那德性和做派,跟她那亲妈一模一样! 姜奶奶是咋看薑糖咋不顺眼。 要不是薑糖顶替姜小娟去了傅家后,看著有些能耐呢,姜奶奶到现在都不想认这个孙女。 如今看著薑糖越过越好,姜奶奶心里特別的失衡。 早知道傅家那小子腿能好,用得著薑糖来顶吗? 姜奶奶现在说一句能被薑糖懟上十句,姜大妈也听出老太太说话带情绪了,就不让老太太说话。 姜奶奶就拉著脸坐著不吭声。 姜大妈还是懂得分寸的,说话做事都很上道。 最起码,薑糖不会对著姜大妈说难听话。 王玉珍不咋能听出人话里不好的意思,听到薑糖说她奶长的像猴,王玉珍就笑眯眯的站在旁边说: “薑糖跟老太太感情真好,啥玩笑都能开!” 姜奶奶:“……” 薑糖:“那肯定的,毕竟是我亲奶啊!” 姜大妈扯著嘴角,感觉脸上扯出来的笑容都快僵硬了:“呵呵,感情是挺好的,薑糖小时候是她奶带大的。” 姜大妈一直对老太太非要听小叔子的话,把薑糖留下来这事有意见。 薑糖在小不点的时候,姜大妈因为生气,就想著既然是老太太非要留下来的,那老太太自己养去。 她心里头觉得,薑糖虽说是个丫头,但好歹是姜奶奶的亲孙女,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没想到,后来姜大妈才发现,老太太只负责给薑糖餵点吃的,其他啥都不管。 小娃儿傻都不懂,大冷的天睡著稻草堆,上面铺了蹭破布,丟了床破被子给孩子,都不让孩子进被窝的。 薑糖可能小时候火力旺,反正没冻死,但是看过的人都会心疼。 姜大妈实在看不过去,提醒老太太一声,老太太才说薑糖太脏了,整个小孩臭烘烘的。 因为没人管薑糖,没人给她洗澡,小丫头自己知道啥?整个一小要饭的。 姜大妈那时候主要也是怕外头人骂,每次给姜小娟洗完澡后,都会用姜小娟洗过的洗澡水给薑糖大概洗一下,好歹让薑糖走出去的时候不是满身发臭。 姜大妈说薑糖是老太太带大的,实际上说的是好听话。 薑糖是运气好,命好,小时候她就是自己硬活下来的。 毕竟就按照姜奶奶不管孩子行为看,薑糖能活下来,真就靠那一口饭和命硬。 有时候姜大妈在家的时候就想,蒋汝珍要是知道薑糖小时候吃过那么多苦,也不知道会不会心疼。 又或者她回北京后,早已结婚再嫁,有了自己其他的孩子,把薑糖给忘了。 姜大妈有时候也挺纠结的,就她看薑糖小时候可怜,看不过去又不想管的心情一样。 她完全不管吧,孩子真要有点啥,蒋汝珍哪天回来找,她也说不过去。 两人好歹当过一阵子妯娌。 她要是管吧,自己家已经有两个娃了,条件也没多好,她管得了吗? 最关键是小叔子在城里那么有钱,没说给他们一点好处,没说给他们掏点营养费,他们凭啥要养小叔子的孩子? 姜大妈也觉得薑糖可怜,可她能咋办? 家里有啥好东西,她肯定优先给自己俩孩子留著啊,有多出来的,才能分给薑糖。 薑糖大了后,还是避著她,姜大妈怕薑糖出去跟人说她偏心。 家里东西就那么点,她是真没办法。 好在薑糖上高中之前,不是那种尖闹的性子,有时候撞上她留好东西给小娟或者姜重,都会假装没看到。 王玉珍哪里知道这些事? 薑糖很少跟傅家人讲在姜大伯家的事,也就当初为了能留下来,在傅横江和王玉珍面前装可怜博同情,提了那么一嘴,说了只言片语。 王玉珍就知道薑糖爸妈离婚,亲妈走了,爸爸不管她,只把薑糖丟给薑糖奶奶了。 她是真以为薑糖跟姜奶奶感情好: “到底是亲奶奶,不像有些老太太心狠,觉得是女娃娃,不是打就是骂,反正就是不拿孙女当人。” 姜奶奶的麵皮忍不住抖了抖:“那我肯定不会定,我自己孙女,疼的紧。” 姜大妈没吭声。 薑糖瞅了姜奶奶一眼,“那是,我奶不咋打我,想起来的时候捶几下脑袋而已。” 王玉珍回头:“啊?” 薑糖又说:“妈,你不用惊讶,这种事不怪我奶,谁叫我碗刷不乾净,衣服洗不乾净呢?” “人家大冬天冷水洗衣服不怕冷,就我娇里娇气的,洗两件就要把手上的水擦乾,手塞自己胳肢窝再捂热。” 王玉珍刚才还在笑,听了薑糖这话,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 王玉珍:“啊?大冬天用冷水洗衣服?这咋行啊?別说小姑娘手娇气,就算是老头粗糙的手也受不住啊!” 姜奶奶:“……那也没法子,家里活多,家里姑娘总的干活。那么多人口呢,哪有閒工夫烧热水洗衣服啊?煤球都要钱。” 王玉珍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她走到薑糖身边,忍不住抓起薑糖的手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 “薑糖,你手上这个地方……不会是冻疮留下的疤吧?” 薑糖一脸惊讶,“妈,我这手上冻疮留下的疤都这么淡了,你还能看出来啊?” 王玉珍:“咋看不出来?这疤这么明显,哪有那么容易退?薑糖,你真是受苦了呀!” 薑糖:“妈,你別哭啊,我以前受的苦,都是为了现在遇到你跟我爸啊。” “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苦,心里还庆倖幸亏以前受过苦,所以才换来今天的好日子。” 她指指床上躺著的小崽:“看看他俩,再看看哼哼和牙牙和咱家的日子,我心里甜著呢。” 王玉珍已经不喜欢姜奶奶了,不是个好老太太! 也就她家薑糖傻呼呼的,觉得她跟她奶感情好。 王玉珍不搭理姜奶奶了,薑糖也不爱跟姜奶奶说话,姜奶奶只能干坐著。 姜大妈赶紧开口:“对了,这俩娃娃的名字起了没啊?” 王玉珍说:“孩子爷爷还在选呢。为了给娃儿起名,他俩爷爷没少翻字典,一年前就说要起名,结果起到现在还没起好。” “这两天起好了,过两天又不满意,再重新起,反正就让他折腾吧,也不著急。” 姜大妈:“那大名是得好好想想,小名呢?” 王玉珍:“小名……家里现在就叫小老三和小老四呢。” 姜大妈:“这小名起的也太隨便了。” 王玉珍:“就是顺著他俩哥哥姐姐叫的。我家哼哼老大,牙牙老二,这个是小老三,这个是小老四。” 王玉珍很满意的说:“我家现在有两个『好『字,我跟孩子爷爷是心满意足了。” 姜大妈咂咂嘴,没好意思说那俩孩子到底是別人家的,肯定比不上薑糖生的这两个。 她想提醒薑糖还是得注意不能让那俩孩子越过她生的这两个,又因为薑糖婆婆在这,不好意思提这茬。 姜大妈:“薑糖,你婆婆照顾你月子,还要再照顾两孩子,忙的过来吗?” 薑糖抬头:“我妈確实辛苦,每天又要做饭,又要照顾楼下那俩孩子,还要照顾楼上这两个……” 王玉珍赶紧说:“薑糖,妈一点都不辛苦,妈就算累一点心里也高兴!” 薑糖:“妈,你辛苦,我心里还是觉得对不起你,明明是我生的孩子,却让你受苦受累。” 王玉珍:“这叫啥话?我是你妈,说他俩奶奶,我照顾你、照顾他俩是应该的。我自己家的姑娘,我不照顾谁照顾?” “薑糖,横江那混小子上学和工作情况特殊,没办法陪在你身边,他已经对不起你了,我跟你爸要是再不好好照顾你和孩子,你图我们家啥呀?” 姜大妈在旁边听到了,这是打心眼里羡慕薑糖,碰上这么好的婆婆,这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原本这些该是小娟的,可惜小娟没那个命,自己让给了薑糖。 第924章 你有两个崽,你就分我们一个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24章 你有两个崽,你就分我们一个吧! 就算姜大妈自己有儿子,她也觉得以后儿媳妇生孩子,她做不到王玉珍这样。 这么真心实意心疼儿媳妇,觉得照顾儿媳妇是应当地婆婆,真是世间少有。 最起码姜大妈在生薑小娟或者是姜重的时候,姜奶奶这个婆婆对她也没多好。 照顾確实是照顾了,但是吃的喝的用的,那还不如姜大妈没生孩子之前,照顾一家老小尽心。 所以看到王玉珍这样的婆婆,姜大妈是真的觉得不多见。 姜奶奶被冷落了,薑糖不搭理她,王玉珍则是爱搭不理,欺负她家薑糖的老太太,肯定不是啥好老太太。 最后,就连姜大妈因为想到自己当年坐月子的事,也不愿意搭理她。 姜奶奶:“……” 姜大妈在薑糖屋里跟王玉珍和薑糖聊了一会儿天后,特地掏出两个准备好的红包,每个里面都塞了二十块钱。 王玉珍就说不用,人来了就高兴。 但姜大妈坚决的塞到了俩个小崽的枕头下,“亲家,拿著拿著,千万別客气。” “我这当大妈的没能在薑糖生的那天知道消息,已经很懊悔了,这点心意再不让孩子拿著,我这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 薑糖:“妈,拿著吧,这是我大妈的心意。” 王玉珍这才说:“让你破费了,谢谢啊。” 姜大妈:“谢啥啊?应该的。我家小娟的工作多亏了薑糖跟她大姑姐帮忙,顺利调到市医院去了。” “如今在市医院里面乾的挺好的,我跟他爸知道后,心里特別高兴。” “薑糖没拿小娟当外人,在帮忙这事儿上,一点都没含糊,薑糖没拿我们家当外人,我们能拿她当外人吗?” 王玉珍:“那这钱娃儿收下了。” 虽然没人搭理姜奶奶,但是姜奶奶过来也不能啥表示都没有,她从兜里摸出两个红纸包: “我也给孩子准备了俩红包,叫孩子拿著吧。” 王玉珍没接,而是扭头看著薑糖,看看薑糖是啥意思。 她儿媳妇说能收,她才能替孩子收下,她儿媳妇要说不要,王玉珍说啥这钱也不会接到。 薑糖:“妈,我爷跟我奶的一点心意,不收多不好啊。” 王玉珍:“也是。”她看著姜奶奶说:“让你破费了。” 姜奶奶:“自家孩子,小时候有疏忽的地方,以后弥补。” 王玉珍听了更不高兴了,孩子小时候才需要照顾! 在孩子小的时候不照顾,长大了用得著她照顾?她咋弥补啊? 王玉珍没接茬。 薑糖:“奶,怕是你弥补不上来了。我现在有吃有喝,有穿有玩,我爸妈给我提供的,都是最好的条件,谁都抵不上。” 王玉珍心里可高兴了,也不知道老太太听明白没有? 最好的条件! 这老太太咋弥补? 姜奶奶满肚子都是气,就想说两句不好听的话刺刺薑糖,但是当著薑糖婆婆的面,姜奶奶不好说。 她只能趁王玉珍不注意,剜了薑糖一眼,死丫头就是嘴上不饶人。 自己是她奶,说她两句还说不得了。 姜奶奶这趟过来一点都不高兴,跟姜大妈回去路上还抱怨姜,“仙芳,我好歹是你婆婆,你咋还向著外人呢?” 姜大妈:“妈,我啥时候向著外人了啊?我说啥了呀?你要不说我还不想提,既然你说了,我也说说我的想法,你当著薑糖她婆婆的面,你说话咋不注意点呢?” “薑糖的婆婆把薑糖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你还故意说些有的没的,你都没看到孩子他爸长啥样,你就说俩孩子像他们爸爸,你这不明摆著给薑糖添堵嘛?” 一点都不怪薑糖说话难听,说老太太长得像猴,真是太客气了。 姜奶奶受了一肚子气回去,钱花了,还没捞著好。 她走了后,王玉珍还跟薑糖说老太太的坏话。 觉得老太太心狠,竟然让薑糖小小年纪要走大冬天用冷水洗碗洗衣服,害的薑糖手上冻了那么多冻疮不说,还留了疤! 薑糖:“妈,咱不提我奶,提她没意思,咱提点高兴的事儿,明天我要去上学啦!” 王玉珍:“明天就去啊?” 薑糖:“老师催我啦,我得去领准考证,那东西特別重要!” 王玉珍:“行,你都这么说了,妈也不拦你,但是你得注意,不能让脑袋吹风啊。” 薑糖:“我戴帽子,我开车,保证不会让风吹到我脑袋的。” 王玉珍:“还得带个稍微厚点的外套。” 薑糖:“行。” 王玉珍叮嘱啥薑糖就应啥,反正她开车去,往车上放也不影响什么。 薑糖:“妈,小老三和小老四就麻烦你照顾啦!” 王玉珍:“妈肯定会照顾好的。” 薑糖在第二天重回学校,她的同桌一下子就发现薑糖的肚子变小了。 同桌小声问:“薑糖,你肚子咋突然变小了?” 薑糖:“卸货啦。” 同桌:“哦哦,卸货啦,真是恭喜你啦。” 薑糖:“谢谢,你可以给我双份恭喜。” 同桌:“啊?双份?为啥啊?” 薑糖:“两个小娃,你只送一份祝福,啥意思呢?” 同桌:“啊啊啊啊啊!两个小娃?!!!!” 薑糖:“嘘嘘嘘——” 同桌:“啊啊啊啊,天啊,所以当初你住在我旁边,挺著个大肚子,其实里面装了两个小娃娃?” 薑糖:“嘘——” 同桌:“嘘不了一点啊!我忍不住尖叫啊!” “娃呢?你咋不把娃带学校来啊?我们天天在学校复习、做试卷、考试,都快疯了,你带个小娃过来让我们玩玩唄!” 薑糖:“我崽不是玩具哈。” 同桌:“但是你有两个崽,你就分我们一个吧,我们会好好对他的!” 前后桌的同桌都听到了,纷纷扭头看过来,“薑糖的娃生了?” 薑糖:“……” 同桌:“生了,生了两个啊,双胞胎啊!我的同桌生了双胞胎啊!” 薑糖:“…………” 其他人:“啊啊啊啊!” 薑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大家:“生了双胞胎?你都有两个了,分我们一个吧!” 薑糖:“滚。” 大家拉著薑糖的胳膊来回晃:“做人不能太小气,你就分我们一个吧,求你了!姐,薑糖姐,求你了!” 薑糖:“老师来了。” 大家顿时被嚇的坐下来,等坐下来后才发现老师压根没来。 同桌:“上当啦!” 第925章 高考结束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25章 高考结束啦! 班里的同学对於薑糖这个比他们大了三四岁、还回头上高中的学姐十分好奇。 一开始他们是好奇薑糖为什么都结婚了,突然又去上学了,中间那几年是干嘛去了? 现在是好奇薑糖生娃疼不疼,咋样才能生两个,能不能把小娃带到学校来玩。 薑糖手里拿著笔,面前摊著卷子,瞅了同桌一眼,“你今天的卷子写完了?” 同桌:“没呢。你能不能把你崽带学校来啊?” 薑糖:“我有市重点中学的卷子,你想不想看看?” 同桌立刻说:“想!” 薑糖把卷子拿给同桌看,同桌终於消停了。 班主任把准考证拿给薑糖,顺便还恭喜薑糖平安生下龙凤胎。 薑糖:“咱学校的消息都这么灵通的吗?” 她早上刚跟同桌讲过,这两节课后,连他们班主任都知道这事儿了。 同桌的小姑娘真是个大嘴巴! 薑糖接下来的日子正常上下学,因为考虑到小崽吃奶的情况,就没去老罗家住。 老罗两口子得知后,表示理解,还特地带著思思去傅家看了薑糖和两个小崽。 思思对突然出现的小弟弟和小妹妹十分喜欢,眼睛晶晶亮的想要抱一个回家,而且在临走之前,还真的想偷走龙凤胎中的小妹妹。 思思的偷崽计划没能得逞,被尽心尽责的小小监护人哼哼发现,並制止了。 哼哼挡在思思跟小妹妹之间,义正言辞的说:“思思姐姐,妈妈已经把小弟弟和小妹妹送给我了,我一个人可以养活他俩,你不能偷偷抱走!” 思思:“……我也想要一个小妹妹呀!” 哼哼:“你让你妈妈给你生一个,你不能抢我妈妈生的弟弟和妹妹呀。” 思思:“我妈妈犯罪,现在还在坐牢。” 哼哼:“你重新给自己找一个妈妈啊。” 他就是之前的妈妈都不要他和弯弯、牙牙,他们自己找到了新妈妈。 他们都可以,思思姐姐肯定也可以! 思思想了想,眼睛一亮:“我让小姨当我的妈妈不就行了?” 哼哼大吃一惊:“那肯定不行啊,你小姨就是我跟牙牙的妈妈,还是小弟弟小妹妹的妈妈,她都有四个小孩啦!” 牙牙站在哼哼旁边,举著小手气势汹汹的给思思看:“都四个啦!” 思思:“……牙牙,你举出来的是五个手指头,你多举了一个。” 牙牙不承认:“牙牙会数数的!” 哼哼这会也没法帮牙牙说话,只能跟思思说:“反正,我们的妈妈不能给你当妈妈,你得重新找別人当妈妈。” 哼哼保护了小妹妹,等老罗两口子带著思思离开后,哼哼还跑去找薑糖:“妈妈,我刚刚保护了小妹妹!” 薑糖:“真的?小妹妹做了啥危险的事啊?” 哼哼:“思思姐姐想把小妹妹偷回家,被我发现了!” 薑糖:“那咱家哼哼真是干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小妹妹差点被偷走,是哼哼把小妹妹保护好,才让小妹妹留下了!” 哼哼:“小弟弟和小妹妹是我的小孩,我肯定要保护他俩的。” 牙牙抬头挺胸:“牙牙保护了!” 薑糖一脸的感动:“谢谢哼哼,谢谢牙牙,妈妈都没发现,妈妈要是离了哼哼和牙牙,可咋办哦?” 哼哼抿著小嘴,压抑住嘴角的笑,使劲点头:“嗯!” 牙牙:“牙牙厉害的。” 王玉珍站在门口:“哼哼,牙牙,咱快出来,让妈妈复习,妈妈快要考试啦,很重要的考试,咱们不能打扰妈妈太久。” 哼哼立刻拉著牙牙的小手,把牙牙带了出去,“让妈妈写作业!” 薑糖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完成了考前复习,最后一次模擬考试,薑糖的名次比上一次摸底考试前进了十几名。 班主任老师原本担心薑糖因为中途生孩子和坐月子,成绩会有所下降,没想到薑糖的发挥十分稳定。 高考前一天,薑糖开车带著班里其他同学提前去县里看分配好的考场。 跟薑糖关係亲近女同学坐在车里,班里其他通过各种关係请薑糖帮忙,顺便带著一块去县里看考场的男同学们,挤在后车斗。 班里一共五十多个学生,薑糖这一车带了將近二十个。 看完考场,提前摸清楚自己都考场后,同学们再蹭薑糖的车回学校。 第二天,学校统一派车,拉著学校的考生们去县城的考场考试。 三天紧张的考试,伴隨著最后一门考试铃的响起,万眾瞩目的高考终於结束了。 薑糖走出考场,抬头看看天空,觉得天都蓝了。 薑糖旁边,他们学校常年排在第一名的一个男同学脸色惨白,走出校门后,男同学找到了自己的班主任老师,当场就哭了出来。 那位班主任看著自己得意门生的样子,就知道肯定考砸了。 可是考场就跟战场一样啊! 往年的很多次经验,都让学校的老师知道上了考场,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有很多平时成绩很好的学生,因为心態不稳定,到了考场上因为各种问题考砸了。 显然,这位常年霸占他们二中的年级第一名宝座的学生,就是因为紧张,因为心態不好,考砸了。 很多成绩很好的学生,考完就大概知道自己能考多少分。 並且能根据自己估算出的分数,知道自己能不能被预料中的学生录取。 薑糖找到自己班级的集合点,发现班主任以及其他各科老师正跟考完试的学生们討论某道题目。 得知有学生答错了一道题目,数学老师气得跺脚: “考前我叮嘱不带叮嘱,关照不带关照,那个题型考试一定会考到,去年前年大前年都考到了!” “我一道题型都讲烂了,怎么还能算错呢?我真是……” 数学老师自己捂著脑壳,扶著树,气的直喘气。 班主任看到薑糖过来,赶紧问薑糖,“薑糖,你考得咋样啊?” 薑糖:“我觉得正常发挥吧。” 班主任看著薑糖,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让班主任咋说呢? 在填志愿这事上,薑糖固执的像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老顽固! 第926章 没办法,只能听天由命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26章 没办法,只能听天由命啦! 因为在填志愿这件事上,薑糖坚持要填北京最好的大学。 但是薑糖在平时的学习中,薑糖的总分在年级排名大多三十名左右。 根据班主任这么多年给学生填报志愿的经验来看,薑糖这个排名,想要进北京最好的大学,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班主任看来,学校年级前三名,才有这样的可能。 也仅仅是可能而已。 结果薑糖愣是不顾班主任苦口婆心的劝说,坚决不肯填写班主任替薑糖挑选的大学。 最终,班主任只能眼睁睁看著薑糖填了北京最好的大学。 每次想到填志愿这件事,班主任都想吐出两口老血。 他承认有些心態特別好的学生,每逢大考都会超常发挥,但是那只是极少数的学生。 班主任对自己班长的学生能不了解吗? 薑糖復学这一年,年级排名最好的一次是排在年级第十二名,其他时候大多是稳定的三十名左右,在班级能占个前三。 她的成绩想考京都大学,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但是班主任拗不过薑糖自己的意愿,她就要那样填,班主任能有啥办法? 別的学生跟家长在这件事上都是让学生听老师的,只有薑糖家里不一样。 班主任想做做薑糖父母的思想工作,想把薑糖父母拉到自己这边站著。 没想到电话打到薑糖家里,薑糖父母说了,关於薑糖学习和填志愿这事,他们全家都听薑糖自己的。 薑糖想填哪就填哪,他们全力支持,不反对的。 至於最终结果咋样,他们都和薑糖站在一块。 因为这事班主任给气的呀,鼻子差点给气歪了。 学校跟老师是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让薑糖今年能顺利升入大学啊? 薑糖本身就是復读的学生,年纪就比其他班里的孩子要大上几岁,那肯定是让她一次考上是最好的结果呀! 班主任这会听薑糖说“正常发挥”四个字后,后背一阵子发凉。 要是正常发挥的话,就等於薑糖这次的分数,跟之前大多数时候的分数一样啊! 班主任差点站不住脚,班主任是那么好当的吗? 班主任是要承担升学压力的,工资、奖金都跟升学率掛鉤。 薑糖好歹是他们班级前三名,是班主任很重要的升学率。 对班主任来说,班级的前十名都有考上大学的机会。 要是薑糖考的分数不错,哪怕是稳定发挥,按照班主任建议的志愿填的话,那肯定有个不错的大学上。 但是因为薑糖的志愿填的太高了,现在班主任就十分担心薑糖滑档。 导致明明考了很高的分数,却没有学上。 班主任仰头长嘆,咋办啊? 没办法,只能听天由命啦! 薑糖考完试,跟老师学生一块坐车回学校,然后再从学校开车回家。 回家后,王玉珍赶紧从台阶上下来,眼巴巴的看著薑糖:“考完啦?咋样啊?” 薑糖点头:“考完了,感觉还行。” 王玉珍顿时放心了:“薑糖说考的还行,那肯定考得不错!” 薑糖往屋里走,王玉珍跟她说:“薑糖,你大姑二姑听说你生了,今天特地过来看你了。” 薑糖:“原来大姑二姑来了,那我去问候一声。” 王玉珍点头:“嗯,问一生你不想待,就去楼上陪崽去。现在是哼哼在楼上看著他俩呢。” 薑糖:“哼哼真是个尽心尽责的好哥哥。” 王玉珍:“哼哼说那两娃儿是他的崽,你送给他都,他得护好了,每天写完作业第一件事就是洗手,然后带著牙牙去看著俩小崽。” 薑糖:“哼哼太有责任心啦!” 王玉珍:“我也这么说呀,刚刚你大姑二姑要上二楼看崽,哼哼在屋里就问她俩有没有洗手,要没洗手的话不让进门呢。” 薑糖:“哈哈哈,我家哼哼咋这么棒啊?” 王玉珍跟薑糖进院子,就看到傅大姑坐在堂屋的长椅子上,傅二姑坐在门槛边上,正抓了把瓜子在嗑,脑袋看著外头一声不吭,看样子跟傅大姑没话说的样子。 薑糖:“二姑,咋在这儿坐著呀?进堂屋唄。” 傅二姑看到薑糖,这才把放兜里,嘴里还说:“薑糖回来了?听你妈说你去考啥试了,考得咋样啊?” 薑糖:“谢谢二姑关心,考的还行。” 傅二姑:“我大哥和嫂子说你聪明,成绩好,肯定能考上好学校。” 薑糖:“托二姑吉言,希望一切顺利。” 傅大姑坐在堂屋的红木椅子上,见薑糖和王玉珍进来,坐在原地没动,只是看了薑糖一眼,脸上露出几分不满来: “薑糖回来了?薑糖,不是我当大姑的多嘴说你,你都当妈的人了,还上什么学啊?” “多大年纪了,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奶孩子得了,还往外跑什么跑啊?” “你让你婆婆一把年纪了,在家里带两个孩子,说得过去吗?” 傅大姑说著,还故意看了薑糖一眼,“你婆婆不说你,我这当大姑的得说你两句,你別往心去。” 薑糖:“谢谢大姑关心,我没往心里去。再说了,大姑教育的也对,不该让我妈一个人带四个孩子。” “幸亏我妈年轻漂亮又能干,一个人带四个娃儿还照顾的妥妥帖帖的,要是换了大姑家里就遭大殃,儿媳妇只怕都得骂晦气。” “別人家的婆婆能帮忙带娃,咋轮到她们了婆婆就是个废物呢。” 薑糖说著也不看傅大姑黑下来的脸,掉头拉著王玉珍的手,一脸感动的说:“妈,辛苦你啦!” 王玉珍是真的一脸感动,刚刚薑糖夸她了,她都听到啦! 王玉珍:“薑糖,都一家人说啥辛苦呢?妈庆幸没拖你后腿,没成咱家帮不上忙的废物,妈高兴还来不及呢。” “別说就两个小娃娃,还有哼哼和牙牙帮忙,就算是四个小娃娃,妈也给你照顾得妥妥帖帖的,乾乾净净,叫你回家之后就闻著他们香喷喷的!” 傅二姑笑呵呵的说:“大嫂是能干人,爸妈在世的时候,大嫂就把他们老两口照顾的妥妥帖帖,这满庄子的人。” “薑糖命好,摊上大嫂这样的好婆婆,全家都高兴。” 第927章 小弟弟和小妹妹是我的崽崽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27章 小弟弟和小妹妹是我的崽崽 傅二姑说话明显就比傅大姑说话好听了。 薑糖一点都不吝嗇夸奖傅二姑,“还得是二姑会说话,一句话夸齐我跟我妈。” “幸亏我妈是真能干,应二姑的夸奖坦坦荡荡,要是摊上有些人做的不到位的,能被二姑夸心虚。” 傅二姑:“哎呀,我都是实话实说的。我这人嘴笨,不大会说话,只能说实话啦。” 薑糖看了傅二姑一眼,想起以前傅大姑和傅二姑来的时候,大多是傅大姑叭叭说话,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不高兴。 至於傅二姑,压根没啥机会说话,简直就是傅大姑隨身的掛件,傅大姑自以为能干的说一百句,傅二姑才有机会说一两句,还得是附和傅大姑说的话。 早些时候,傅二姑要是不经过傅大姑同意就开口发表点自己都意思,傅大姑一句话就能让傅二姑闭嘴,还要把她骂一顿。 没想到,傅大姑跟傅二姑因为先前的事闹了一些矛盾后,姐妹俩到现在都没完全和好呢。 两人能一块过来,算是没彻底翻脸的底线了。 傅二姑被夸高兴,王玉珍被夸也高兴。 但是,傅大姑很生气。 傅大姑被气到不行。 不是,她们耳朵都聋了是不是? 刚刚薑糖当著大家的面骂她是废物,说她晦气,她们没听到还是咋地? 自己是长辈,薑糖一个晚辈这么说她,她们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还有傅德勉,她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这一天天说话嫂里嫂气的,想气死谁呀? 那边王玉珍,傅二姑和薑糖聊的喜乐融融,这边傅大姑被到想甩头走人。 但是,她这趟过来是有目的的,是想找傅德民借钱周转的,她要这么回去了,钱咋办? 傅大姑只能强行留下来,只是留下来后她心里不服气,就问王玉珍: “大嫂,刚刚薑糖那么说话,你就没发现啥问题?” 王玉珍:“薑糖说啥了?薑糖不是夸了德勉会说话嘛。夸人还能夸出问题来了?” “德勤,你这心胸得开阔一点,不能因为我家薑糖夸了德勉没夸你,你心里就有意见。” “夸人的话又不是隨便编出来的,总得有地方让人夸吧?” 傅大姑:“大嫂,你这话啥意思啊?你的意思是我就没啥让人夸的?” 王玉珍:“……那你让我想想,我要夸你点啥。” 傅大姑这下被气的拎包就走,她人没离开,只是被气的站到了傅家的大门外。 王玉珍追过去,一脸的无辜: “德勤,你这是干啥呀?我也没说你啥呀,我就想著要夸你点啥,你看把你给气的……” “赶紧进屋吧,叫你大哥回来看到,还以为我这当嫂子欺负你呢。” “那这样,你在这站著,我喊薑糖出来夸你两句,叫她给你赔礼道歉,这总行了吧?” 傅大姑被动差点吐血:“大嫂,你这么说话的吗?” 这时候,傅二姑走过来,她皱著眉头,一脸不赞同的看著傅大姑: “大姐,你今天是咋了呀?就因为薑糖没夸你,就把你给气成这样啊?” “大嫂说啥了呀?她都让薑糖出来给你赔礼道歉,让她薑糖也夸你几句了,你还不满意啊?” 傅大姑瞪著傅二姑:“我……傅德勉,你是不是有病啊?” 傅二姑可委屈:“大姐,你怎么骂人呢?好好跟你讲道理,你竟然张口就骂人!” 王玉珍赶紧劝和:“德勉你消消气,德勤正在气头上,你別说了,进堂屋歇著吧,你大哥很快就回来了。” 傅二姑被王玉珍劝的往堂屋走,边走还边气愤的说:“就没见过这样的人,简直是胡淘不讲理!” 傅大姑跟了两步,指著傅二姑,都被气哆嗦:“你——” 王玉珍:“算啦算啦,德勤你別生气了,德勉能有啥坏心思啊?她就是说了两句大实话……” 傅大姑捂住了心口,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心梗了。 好在这时候傅德民骑著摩托车回来了,看到小汽车停在家门口,又发现王玉珍和傅大姑站在门口,还有些意外。 傅德民赶紧问:“薑糖是不是考完试回来了?” 王玉珍:“回来了,说考的挺好的,正常发挥呢。” 傅德民:“正常发挥就行,只要把考砸的那批一块算进去,薑糖正常发挥成绩就不会差。” 王玉珍:“那是。” 傅大姑自己给自己顺著心口:“……大哥回来了?” 傅德民:“来了?小妹来了没?” 傅大姑没吭声,王玉珍指了指屋里说:“德勉跟薑糖著堂屋呢。” 傅德民推著摩托车上坡进院子,薑糖从屋里出来:“爸。” 王玉珍:“你爸刚刚还问你考的咋样呢?” 薑糖:“我觉得差不多。” 傅德民心里一高兴,嘴上却说:“考完咱就不提了,只管等结果就行。” 哼哼从二楼的阳台往下看,大声说:“妈妈,我觉得你肯定能考上最好的京都大学!” 其实哼哼也不知道京都大学是啥样的,但是爷爷和奶奶都说京都大学是全国最好的大学,哼哼就觉得妈妈肯定能考上。 连哼哼都不知道大学好不好,牙牙就更不知道了。 牙牙蹲著二楼,两只小手抓著栏杆,也对楼下喊:“妈妈最最最最厉害了!” 薑糖仰头看著他俩:“哈哈哈,谢谢牙牙,妈妈也觉得妈妈超级厉害。” 因为傅德民回来了,薑糖就说:“大姑、二姑,你们坐,我上去看看几个孩子。” 薑糖去看俩小崽,哼哼以自豪的姿態站在门口迎接妈妈,还跟妈妈介绍: “妈妈,小弟弟和小妹妹现在还很喜欢睡觉,奶奶说他俩现在小,就是喜欢睡觉。” “奶奶还说,以后要是有外头人来的话,想要看小弟弟和小妹妹,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但是妈妈想看小弟弟和小妹妹,我就让妈妈隨时看。” 薑糖:“为啥別人想看要经过哼哼的同意呀?” 哼哼骄傲:“因为小弟弟和小妹妹是我的崽崽呀。” 薑糖:“咱家哼哼,说的好有道理哦!” 第928章 你听大嫂的话,咱不干那种缺德事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28章 你听大嫂的话,咱不干那种缺德事儿,啊 哼哼因为自己现在有两个小崽要养,真的特別骄傲。 虽然照顾小弟弟和小妹妹很辛苦,但是爷爷和奶奶都会帮他,妈妈现在回家了,妈妈也会帮他。 哼哼觉得自己一点儿都不累! 薑糖跟哼哼进屋看小崽,俩小崽果然还像之前那样,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偶尔醒一阵子,也是哼哼唧唧的躺在床上蹬著小腿儿,自个儿玩自个儿的。 跟刚出生时候的大红耗子比,俩小崽儿越长越胖乎了,越长越白净了。 薑糖考完试后,心里不骄不躁了,心平气和的在看著两个小崽,就觉得她的小崽还是挺好看的。 她费力生下来的崽儿可真可爱呀! 薑糖在旁边看著,哼哼也喜滋滋的在旁边看著,看看小弟弟,再看看小妹妹,怎么看都看不腻。 有时候他忍不住,还会捂著自己的小嘴,“咯咯咯”的偷笑两声。 妈妈送给他的崽崽真的是太招人喜欢啦! 牙牙之前一直很认真的看著小弟弟和小妹妹,只是一会儿工夫没注意,薑糖就发现牙牙四仰八叉躺床上,也睡著了。 薑糖给她脱了鞋,挪到里面的位置,又在她的小肚皮上盖了块毛巾毯。 这时,其中一个正蹬腿蹬的厉害的小崽崽突然停下自己的动作,小脸憋的通红,好一会儿没动。 哼哼赶紧说:“妈妈,你快点去打一点水来,里面要兑一点热水。弟弟屙啦!” 薑糖顿时打了个激灵,“小老三拉粑粑啦?” 哼哼:“嗯,快点打水啊!” 小老三的小拳头都握了起来,还“嗯嗯”的使著力气。 哼哼快速的拿了一张塑料纸垫在小老三的屁屁下面,担心小老三的粑粑浸湿尿布,把床给弄脏。 等薑糖兑好热水蹲到哼哼旁边的时候,哼哼已经用一只手提著小老三的小腿,让小老三的小屁股暴露出来。 小老三的小屁屁上还有没擦乾净的粑粑。 薑糖:“呕——” 哼哼看了妈妈一眼,抿了一下嘴,“妈妈,你把水端起来,你放地上我够不著。” 薑糖赶紧把盆端起来,伸到哼哼手旁边,还把脸扭向一边,不去看小老三的脏屁屁。 哼哼把小手指轻轻放在盆里试了一下,跟薑糖说:“妈妈,水太烫了,弟弟的屁屁会被烫红的。” 薑糖:“啊?失算!哼哼,等妈妈一下,妈妈马上就好。” 薑糖赶紧去门口的位置,用水瓢舀了半瓢水,倒一点在盆里兑了兑,自己用手试过了,才让哼哼再试一下。 哼哼这才用没沾到粑粑的干尿布,打湿水后,擦小老三的小屁屁。 薑糖:“呕——呕——” 哼哼:“……” 他认真的给小老三洗屁屁,洗完了把尿布扔进盆里,“妈妈你放著,我一会儿会洗的。” 妈妈光看到弟弟的屁屁就开始吐了,要是让妈妈洗沾了小老三粑粑的尿布,她还不得把隔夜饭吐出来呀? 哼哼一脸无语收拾好小老三,又十分熟练的拿出痱子粉,对著小老三的屁屁啪啪打著痱子粉。 还知道用手扒拉开缝隙,给缝隙里也打一点痱子粉。 薑糖:“……” 她从生完小老三小老四一直到现在,她就没单独带过娃。 薑糖也是没想到,自己考完试回来,哼哼就已经把带娃全套给学会了。 小老三变的香喷喷后,哼哼又十分熟练地把尿布垫好折好,给小老三换好尿布,还知道把小老三的小裤子穿好。 哼哼:“妈妈,你在这边看著牙牙和弟弟妹妹,牙牙睡觉翻身的时候,別让他的手和腿打到弟弟和妹妹。” 薑糖问:“哼哼,那你干啥去啊?” 哼哼回头看了薑糖一眼,弯腰端起地上的盆: “我去把小老三的尿布给洗了,洗完了得及时晾乾,要不他俩要是同时拉了或者尿了,尿布就会不够用。” 薑糖:“……谢谢哼哼啦。” 哼哼:“我照顾的是我的崽崽,是应该的,不用谢。” 薑糖:“好的呢。” 面对著洗乾净的崽儿,薑糖还是很愿意亲亲碰碰摸摸他们。 崽儿都吃奶,身上是一股软糯糯的奶味儿。 挨著了就让人忍不住喜欢闻一闻。 哼哼端著盆在一楼水池旁边洗尿布的时候,傅大姑和傅二姑看到后十分惊奇。 傅二姑:“唉呦,这孩子还挺勤劳的,还知道帮弟弟妹妹洗尿布呢。” “大嫂,看来你们家没白养他,这孩子是有良心的。” 王玉珍还没说话,傅大姑开口说了句:“那不应该的吗?难不成他指望在这个家里白吃白喝啊?” “早先横江没孩子,看著他觉得稀罕,是个男娃儿,如今人自己有了一对儿女,谁还稀罕他们?” “他要是眼皮子再不亮堂点,再不勤快干活,谁家乐意让他们待?” 王玉珍:“德勤,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咱家哼哼的户口可是上在横江和薑糖名下的,他和牙牙就是咱家的孩子,是小老三和小老四的哥哥和姐姐。” “我跟你大哥没拿哼哼和牙牙当外头的孩子,他俩就是咱自己家的娃儿。” 傅大姑:“大嫂,你话是这么说,说到底还是不一样的,你有了亲孙子和亲孙女,说的再好听,家底还能留给他俩呀?” 王玉珍有点不高兴:“德勤,你別把你家的那一套拿到这儿来,我家现在上上下下和和睦睦,几个孩子相处好著呢。” “德勤,不是我这大嫂对你说教,我就是想提醒你,这种挑拨离间的事儿不能做!” 傅大姑顿时急眼了:“大嫂,你这话啥意思啊?我啥时候做挑拨离间的事儿了。我就是说了两句大实话!” 王玉珍:“啥大实话啊?幸亏哼哼年纪还小,不大听得懂大人说话的具体意思,要不指定被你挑唆成功。” “老一辈都说了,一户人家要是家宅不寧,十有八九是有人挑拨离间。” “有些是自家人挑事,有些是外人挑事,就是见不得別人好,看著別人家出点事儿心里才高兴。” “你听大嫂的话,咱不干那种缺德事儿,啊!” 傅大姑:“我……不是,大嫂,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啥时候挑拨你家关係了?我、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两句啊!” 王玉珍:“我知道你是好心,就是有时候吧,好心容易办坏事儿。”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你说要是叫薑糖和横江听到了,他俩能高兴吗?” “全家当眼珠子疼的哼哼和牙牙,你非得说他俩是別人家的孩子,哪个当爸当妈的听了能高兴啊?” 傅大姑赶紧看向傅德民,“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大嫂她这些话说的……” 傅德民:“你大嫂也是好心提醒你,你从小到大,因为你那张嘴挨爸妈骂到事还少啊?” “多听你大嫂的话,免得老挨骂。” 傅德民刚刚听到也不高兴,他们家就没跟俩孩子多说一句不该说的,她倒好,多少天来一回,说些有的没的。 有些话是她能乱说的?哼哼和牙牙咋样,他们自己家人最知道。 又没让她掏钱养,她多嘴多舌干啥? 傅大姑被王玉珍气的半死,又在傅德民这边碰了钉子,这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傅大姑是个非常在意自己心情好不好的人,她喜形於色,表现出来的时候,也希望別人发现,然后来安慰她。 只是傅大姑不知道,她这一招用的太多了,就不值钱了。 王玉珍本来就不太注意別人心情问题,很难发现,很难发现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 傅二姑倒是能第一时间发现,但是傅二姑现在跟傅大姑关係没那么好了。 主要是傅二姑发现,她要是不跟大姐一块做生意,每天过的高高兴兴。 现在还有大把时间跟村里邻居聊天说话,家里的家务也承担起来,儿媳妇对她的態度都比早前好了。 傅二姑就有意跟傅大姑拉开了距离,她可不想再过回原来老是被大姐教训和责骂的日子。 大姐没啥坏心,就是嘴巴太坏了。 所以不管傅大姑怎么生气,傅二姑都当没注意到,有时候她觉得,跟大嫂多学习,反而能学到很多东西。 大嫂脾气好,她有啥不懂的问大嫂,大嫂都诚心告诉她。 傅大姑心里特別憋屈,因为就连一直纵容她的傅德民,都连问一句她咋了都没问。 傅大姑清了清嗓子,“大哥,我也没別的意思啊,我真就是好心。” 傅德民:“我家娃儿都挺好,用不著你操心,多管管你自己家的事,少操心別人家的事。” 傅大姑赶紧说:“什么別人家?这里是咱爸妈的家,这宅基地是爸妈的,你这么说,是故意把我往外撵呢?” 傅德民:“你要不要看看宅基地上的名字是谁都名?在我家里跟我囉嗦这些?” 这么些年,真是对她太客气了。 傅大姑可算不纠缠这个话题了,她看了王玉珍一眼,才跟傅德民说:“大哥,有个事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傅德民:“有什么事现在就说,非要单独聊啥?这里谁是外人?” “还有,你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我能帮就帮,你要是因为你那什么生意的事,又是让我投资又是跟我借钱的,那没有。” “我现在家里四个小崽要养,横江那点津贴够养几个的?我自己都生意也要周转,还得给家里留点急用,可没钱往外掏。” 傅大姑本来就是趁机来借钱的,听傅德民这么一说,一下子就急眼了: “大哥,我没让你投资,我是跟你借一点周转,又不是不还。” “我那放贷的生意做的挺好的,就是先前放了一笔大的出去,现在没收回来,等收回来就有钱了。” “我借的也不多,也就借个五万,下个月就还了。大哥,这点钱对你来说还算钱吗?” 傅德民差点被气笑,还“也就借个五万”,还“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钱”,她以为他都钱是天上掉下来的? 王玉珍本来还跟傅二姑小声说话,听到傅大姑的话后,耳朵也竖了起来。 德勤又要来借钱了? 王玉珍当时就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咱家晚上吃啥。” 王玉珍都没问傅大姑和傅二姑要不要留下来吃饭,就赶紧趁机出了堂屋,也没往小锅屋去,而是“噠噠噠”爬上二楼,跑去跟薑糖告状。 王玉珍:“薑糖,你大姑又来跟你爸借钱了!” 上回她家借出去的二十万,还是薑糖想法子要回来,才没让横江工作那边受到威胁。 她倒好,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来借钱? 借的还不是小数目,一开口就是五万。 王玉珍气愤的说:“薑糖,你说你大姑咋想的?五万块钱是小钱吗?” “你爸在外头风里来雨里去的,得辛苦多长时间才能赚到五万块钱啊?她以为咱们家的五万块钱是天上掉下来的?” 薑糖:“妈,你帮我看著他们仨,我下去看看,可不能让我爸犯糊涂,回头真影响了横江哥的工作。” 王玉珍:“你去看看,要是有啥动静,你喊一声 ,妈下去跟她打!” 薑糖:“……行。” 薑糖下楼去堂屋,哼哼已经洗乾净了尿布,正往绳子上晾衣服,还拿夹子夹住,不让风把尿布吹走。 薑糖:“哼哼辛苦啦!” 哼哼回头,傻呵呵的看著薑糖笑。 傅大姑正跟傅德民回忆往事,说的眼泪啪嗒的时候 ,薑糖进了堂屋,“哎呀,出来透透气。” 傅大姑掛在眼眶上的眼泪,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僵住了,往下落也不是,收又收不回去。 傅大姑的情绪正在兴头上,结果薑糖一来,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尷尬了。 傅德民没说话,傅大姑也停了嘴。 薑糖一屁股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爸,你跟我大姑二姑聊啥呢?” 傅德民:“没聊啥。” 傅大姑:“……” 傅德民不说,傅大姑不吭声,傅二姑想要调解一下气氛,就说了: “薑糖,没啥事,就是你大姑那边生意有点问题,想跟你爸借钱周转呢。” 薑糖一听这话,顿时拍了拍腿,一脸心有戚戚然的表情: “大姑那边生意也不好做啦?我就说咋今年的行情不如之前呢,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啊?” 第929章 张口就是三、五万的小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29章 张口就是三、五万的小钱 薑糖说著,掉头看向傅德民:“爸,大姑要不提,我也不好意思跟你开口。” “现在大姑都好意思跟你开口了,那我也跟你说句实话,我在城里接到那个大业务,资金周转不过来,想跟爸这边跳一点周转。” 傅德民顿时一脸惊讶:“啊?薑糖,你城里的生意资金周转有问题,咋一直没跟我说呀?” “那么重要的大生意,你可千万別耽误了!” 薑糖:“我也不想啊,可是爸赚钱也不容易,我哪好意思隨便跟爸开口?” 傅德民:“你这孩子这说的是什么话?” “咱们才是一家人,你是横江媳妇,是我跟你妈的儿媳妇,你有难处,你不跟我说跟谁说去,难道你要跟外人说?” 薑糖:“爸,我知道咱们是一家人,可是这是钱的事啊,谁不知道钱难赚呢?世上有几个人能平白无故张嘴就跟人借钱?” “就算是一家人,也得琢磨琢磨这钱能不能借,好不好意思开口不是?” “我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但凡饿不死,自己能撑就撑下去,哪有一张嘴就跟你开口借钱的?” “我再熬一熬,万一哪天熬不住了,我肯定会跟爸说的!” 傅大姑瞪圆了眼睛看著薑糖,“薑糖,你这话说的,点你大姑呢?” 薑糖笑眯眯的看著傅大姑:“大姑,你太多心了,我是说我自己呢。” “虽说我跟横江哥是夫妻,但是我到底不是横江哥,这之间的差別我还是能分得清的。” “那书本上都说了,这世界上最亲的人是谁呀?一个是生自己的,一个是自己生的,其他都是外人。” 傅大姑一下站了起来,“敢情你说我是外人?” 薑糖一脸诧异:“大姑,你是我家亲戚,跟外头不相干的人又不一样。” “大姑平时这心胸还是得放宽点,不能啥事都往自己头上套,那你活的得多累呀?” 傅大姑的嘴唇都哆嗦了,“我、我跟自己亲大哥借点钱,还叫小辈这么说我了?” “大哥,你说句话啊?” 傅德民皱著眉头看著傅大姑:“德勤,薑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你的心胸是得放宽点,要不天天自己气自己有啥意思啊?” 傅大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大哥,你儿媳妇都这么说我了,你是没听出来啊,我好歹是她长辈,让一个小辈这么编排,你、你们家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薑糖:“大姑言重啦。我真不是刮带你,我就是实话实说。” 傅大姑气死了:“大哥!” 傅德民:“薑糖说的话我全程都听到了,到底哪句话有问题?你这一天天的,不是对这有意见就是对那有意见,叫我说你啥好?” 傅大姑:“我啥时候……” 傅德民:“行了,我也不跟你说那么多了。你要借钱,我这边钱肯定是不能借给你的。” “我早先就跟你讲过,你那边那个生意最好別做了,你不听,好,你非要做,我管不了你,你做你的生意,我赚我的钱,咱俩相互不搭嘎。” 傅大姑:“大哥,我都很长时间没跟你借钱了。” 傅二姑看了傅大姑一眼,也没多长时间。 傅二姑发现,自打她不跟大姐一块做生意后,家里就没有缺过大钱的时候。 毕竟儿子也上班,家里也没啥大开,大哥发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她和大姐家盖了大屋。 大钱都是大哥花的,其他就没花大钱的地方。 傅大姑现在跟傅德民借钱,傅二姑在旁边听著,才发现原来看別人借钱是这种感觉啊! 傅二姑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幸亏自己没继续做生意,幸亏儿媳妇厉害,把合伙的钱从大姐那要回来了。 一想到她家现在银行帐户上现在还有好几万块钱,傅二姑心里就美滋滋。 当然,傅二姑坐在原地不走的原因,就是想看看大哥会不会再借钱。 大哥要是借给大姐的话,那自己也得想法子开口借钱,这借出去的每一分,最后都落进了大姐的腰包。 白得好几万的事儿,不要白不要。 只要大哥答应借给大姐,自己就得要。 傅大姑觉得自己好长时间没借了,她现在是忘了去年把她和傅二姑的二十万还回去的场面了。 觉得挺长时间没借钱,这次开口十拿九稳。 哪里想到半途冒出来薑糖,直接把她跟大哥敘旧的话给打断了。 再开口借钱,没了死去爸妈的铺垫,大哥直接就翻脸了。 傅大姑:“大哥,我现在是事业的关键时候,你要是不帮我,那我……” 傅德民:“德勤,我是你哥,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家,也有自己的儿子、孙子孙女,如今家里娃儿好几个,我哪有那么些钱借给你?” “薑糖是做生意的,但是薑糖是横江的媳妇儿,横江一年到头不著急啊,人回不来,钱就那么一点,我总不能让薑糖赚钱养家吧?” “张口就是三、五万的小钱,你嘴里说的小钱,我要赚多久才能赚上来?” 傅大姑低头抹眼泪,“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傅德民:“德勤,你要真是做生意的,就不该急功近利。你说帐没收回来,那你现在的主要做的事就是把帐给要回来!” “你大额的帐没要回来,你现在就要急著再把贷放出去,你这钱啥时才能周转过来?” 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翻来覆去、翻来覆去,就没有经济宽裕的时候! 傅大姑:“大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是有人来贷款,我也不能不放啊!” “我要是不放,人家还以为我的资金炼断了,那、那外头的帐,人家不就更不还了?” 傅德民只觉得自己脑仁疼,怎么跟她说不清呢? 这放贷是站著就放的吗?她不得审核审核,看看这个人后续有没有能还上钱的本事啊? 难道她是逢人就放? 就没考虑过,人家万一还不上咋办?? 这些事傅大姑在一开始要做放贷生意的时候,傅德民就提醒过。 放贷生意不是什么人都好做的,没钱没背景,光靠他们自己家人,很难的。 可惜傅大姑不听啊,就觉得放贷生意有利可图,非要做,还说要把这事儿当成大事业做。 傅德民劝不住啊! 第930章 大哥是赶你走,又没赶我走……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30章 大哥是赶你走,又没赶我走…… 傅德民:“德勤,我在最后劝你一次,你这放贷的生意慢慢收了,就別做了。” “你看徐家庄那边那位徐二爷,他做放贷生意为啥能做那么多年?他有底子在,他有基础在,他有人在!” “人家就衝著徐二爷的名號,人家也不敢不还钱。就算遇到难处还不上了,人家也不敢跑,因为知道他有门路,跑到哪儿他都能找著!” “你才做多长时间?你把摊子铺那么大,就不怕出事儿啊?” 他的二十万都收回来了,都没能把傅大姑的胃口给变小了,这人真是没救了。 傅大姑低头哭:“大哥,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的……” 傅德民肯定是不能借的,当初薑糖想了法子,才把那二十万给拿回来。 好不容易,才划分清楚,他咋可能再把麻烦带回来? 甭说这钱是借还是给,只要傅德勤还是做放贷的生意,他就不能掏一分钱给她! 他如今是有孙子孙女的人,他不能为了亲妹妹,就把儿子的前途,孙子孙女的未来拉到危险的境地! 傅德民:“德勤,这事我帮不了你,我也得替自己家里考虑考虑。” “最起码,薑糖都跟我开了口,我不能在儿媳妇遇到困难的时候,一分钱拿不出来,我也得替她备著。” “薑糖虽然年轻,但是是有做生意头脑的,年轻人才是未来的希望,我年纪大了,等我哪天做不动了,家里的生意还是得交给小辈。” 薑糖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听到傅德民的话有点感动:“爸……” 傅德民:“放心吧,爸会替横江、替你、替几个孩子多考虑的!” 这话一说,薑糖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 他爸还记得不能当初要回二十万的目的,不用的担心他再心一软,就把钱借出去。 傅大姑要是借钱,有正经生意做的话还好,问题傅大姑是做放贷生意的,这钱借出去就说不清。 傅大姑那边不出事还好,万一出事,傅家都得被牵连上。 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横江哥,真出了事儿,他以后升职之类的影响最大了。 薑糖放心的站起来,“大姑,你有啥事心平气和跟爸说。” “为了不让你误会,觉得我在这边说话是刮带你,我就先上去看看小崽了,你跟二姑和我爸在这儿慢慢聊。” 说完,薑糖就先走了。 傅大姑:“大哥……” 傅德民:“德勤,你要是留下来吃饭,我就让你嫂子多做你俩的饭,你要是没別的事,就先回去吧。” 听了这话,傅大姑就知道这钱肯定是借不到了。 她心里生出一股子怒气,对著傅德民怒道: “大哥,你就眼睁睁的看著我倒霉,你才满意是不是?我还是不是你亲妹妹?” “当初你答应过爸妈,你要照顾我和老二的……” 傅德民也有点动怒,他不说不是他不知道,也不是他傻,他是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 有些话一旦说的太明白,就会伤感情。 傅德勤一而再、再而三的把爸妈临终前的嘱託拿出来说,傅德民就觉得心累。 他帮的还不够吗? 两个妹妹家里现在那亮堂堂的大屋子,是傅德民出钱给他们盖的,为了让他们有稳定的进项,付德明当时还帮两个妹妹,家里的男人都安排了工作。 结果呢? 两个人家嫌工一个月工资几十块太少,干了几个月直接不去,自己捣鼓著要做生意。 中间有一段时间,她们的生意確实捣鼓起来了。 那时候傅德民还挺高兴,觉得两个妹妹总算立起来了,他这个大哥也算对得起去世的父母了。 哪知道她们压根不安生啊! 生意一不好做,就要转行。 这中间转了好几次行,每转一次行当,姐妹俩就过来跟傅德民借一次钱,说是借,十几岁借出去的钱就没收回了过。 虽说借出的那些钱没有要回来的二十万那么多,但是零零散散加一起,小十万总有吧? 他提过一次吗? 到现在,他媳妇都不知道他这个当哥哥的给两个妹妹贴了多少钱。 动不动就拿父母遗言说事,傅德民真心不想再说啥了。 傅德民:“德勤,这么多年,我自认为对得起爸妈,对得起你跟德勉了。” 傅大姑一愣:“大哥,我知道你付出的挺多的,但是……我、我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大哥,你就帮我一把吧,我这次只要撑过去了,我以后肯定……” 傅德民:“德勤,你说过很多次了。” 之前她们姐妹俩做生意做起来的时候,大过年的到他家来炫耀满身的金戒指银手鐲的。 当时她们又提到了小时候父母不公,傅德勤那时候財大气粗,说了句“討饭都不从他家门过”得狠话。 结果转行后生意不行,又往他家跑。 傅德民看著傅大姑说:“说的次数太多,就没意思了。” 傅大姑看著他:“大哥……” 傅德民:“估计你也没心思留下来吃饭了,回去吧。自己想想,该收手时就收手。” “这放贷的生意,就连那位人尽皆知的徐二爷都收手了,为什么你就不知道见好就收呢?amp;amp;quot; “趁现在赚了一点,想办法把放出去的钱收回来,別再往外放了!” 傅大姑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彻底灰心了,她一下子提起椅子上的包,红著眼圈,耷拉著难看的脸,冷冷的拋下一句: “既然大哥都赶我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家这门我登不起!” 说完,傅大姑提著包就走。 她走了两步,发现傅二姑还坐在原地没动,傅大姑回头瞪著傅二姑说: “傅德勉,你干啥呢?人家都开口撵人了,你还死赖著干啥?还不赶紧走啊?” 结果傅二姑坐在原地,仰著头看著傅大姑说:“大姐,你跟大哥的事跟我有啥关係呀?我又没跟大哥借钱。” 说完,傅二姑还把脑袋缩回来,身体偷偷摸摸挪向一边,眼睛也不看傅大姑,嘴里还嘀咕了一句: “大哥是赶你走,又没赶我走……” 第931章 幸亏你大哥不爱跟人做合伙生意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31章 幸亏你大哥不爱跟人做合伙生意 傅大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都耳朵。 傅德勉这话是啥意思? 她啥意思啊? 她俩一起来的,结果自己被大哥赶走,她倒是跟个死赖子似的赖著这儿不走了? 她是要跟著大哥打自己的脸? 傅大姑瞪著傅二姑:“傅德勉,你真走不走?” 傅二姑不咋敢看傅大姑,但是嘴里还是应了一句,“我都跟我儿媳妇说过了,今晚上不回去,我现在回去算啥啊?” 傅大姑被气到胸口疼,“傅德勉,你是不是疯了?你还真打算在这边住一晚上?” 傅二姑低著头:“我刚来的时候就问大嫂了,她说家里空屋子多著呢,隨便我住哪间屋。” 傅大姑伸手按住胸口,几乎是咬著牙说:“你真的不跟我走?” 傅二姑:“……我跟儿媳妇都说好了。” 傅大姑傻眼了,意思是,只有她跟大哥翻脸? 傅德勉不跟自己站一头了? 她、她这事不是……不是叛徒吗?! 傅大姑和傅二姑都知道,从大哥手里能拿到钱。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管傅大姑说多少次狠话,但凡用著钱的时候,她该来还是来。 不来一点指望都没有,来了多少都能得到点好处。 但是最近一两年,傅大姑发现从大哥手里拿到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傅大姑在家里还跟自己家男人分析原因,最终得到的结果是自打薑糖嫁给横江后,大哥大嫂就变抠搜了。 说白了,就是大哥大嫂想把家里东西留给横江一家了唄。 他对得起死去的爸妈吗? 傅二姑不愿意跟著傅大姑一块走,傅大姑尷尬的站在原地,然后气愤的转身走了。 傅大姑最近经济拮据,捨不得花钱雇三轮车,俩人来的时候,下了三轮车沿著小路走过来的。 两人走路能说说话缓解下气氛,时间过的快也没那么无聊。 结果傅大姑回去的时候是一个人,还是带著气到,脸色也不好看,就这么气狠狠的走了。 傅德民也是满肚子气,觉得自己这个妹妹真是伤透了他都心。 眼里只有钱,一旦从他这儿拿不到钱,就翻脸不认人了。 傅大姑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傅德民心里是彻底失望了。 走就走了吧,让德勤知道他到底线在哪儿,也好。 王玉珍从二楼下来,探头一看,“哎,德勤走了?咋走了啊?我正打算做饭呢。” 傅二姑以前从来没单独留下来过,偶尔的仅此留宿,都是跟傅大姑一块,所以这会看到王玉珍说做饭,自己也有点坐不住了。 她站起来,手在身上都褂子上搓了搓:“大嫂,你要做啥呢?我反正也没啥事,我来帮你一块做。” 王玉珍:“德勉没跟你大姐一块回去啊?” 傅二姑:“大嫂,大姐现在在气头上,我要是跟她一块回去,路上肯定要挨说,我不想跟她一块回去。” 王玉珍:“德勤也真是,跟外头的人生气就生气了,跟亲妹妹生气就没必要了,多伤和气啊。” 傅二姑也有怨气:“大嫂你不知道,我都习惯了。我也这么大人了,大姐骂我就跟骂孙子似的,直外头一点面子都不给。” 王玉珍:“德勉你也別怪德勤,她是你大姐,骂你肯定都是为了你好。” 傅二姑:“大嫂,她哪里是为了我好啊?她有时候纯粹是找我撒气呢。” 王玉珍不明白:“那你为啥愿意啊?” 傅二姑一噎,隨后表情訕訕的说:“我那会是没办法,我也没大本事,还以为跟著大姐有饭吃呢。” 王玉珍:“噢,衝著发財去的,那就没办法了,挨骂就挨骂吧,好歹让你赚钱了。” 傅二姑提起这个更闹心:“赚钱看著是赚钱了,但是赚钱的主要是大姐,她赚一百,只给我三十,说她乾的活多啥的。” 王玉珍:“你们分钱之前,咋没商量好啊?” 傅二姑:“做生意之前说的是合伙生气,谁知道最后是那么分了啊?” 王玉珍:“你们是亲姐妹,咋能为了钱闹彆扭呢。幸亏你大哥不爱跟人做合伙生意,就怕哪天因为钱闹出彆扭来。” 傅二姑:“……大嫂,你想做点啥吃啊?我跟你搭把手。” 王玉珍:“反正你也不是外人,我们就吃的就那样,主要是给薑糖吃好,她还在月子里呢,委屈谁都不能委屈薑糖。” 傅二姑:“薑糖这是做双月子啊?哎吆,她摊上大嫂这样的好婆婆,真是命好啊。” 王玉珍:“是我们家命好,遇到了薑糖这样的好姑娘。” “她对我们好,对横江和娃儿好,我们当公婆的,肯定得护著她,要不她一个爹不疼妈不爱的姑娘,还是外嫁过来的,不得被人欺负死啊?” 傅二姑:“薑糖还会被欺负啊?我看著她挺厉害的。” 王玉珍:“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你说她脑瓜子聪明我不反对,別的咋厉害啊?打打不过男的,骂骂不过老太,可怜啊!” “她在她大伯大妈家,从小到大受了好多委屈呢!” 傅二姑听的一阵唏嘘:“那是挺可怜的。” 姑嫂二人说著,进了小锅屋准备晚饭。 哼哼洗完小弟弟的尿布,就回去二楼,牙牙已经醒了,揉著大眼睛坐在妈妈的怀里哼哼唧唧。 薑糖拿毛巾给她擦后背的汗。 天气热了,牙牙身上容易起汗,睡一觉起来背后就湿了。 薑糖:“牙牙,要起来吗?还是跟弟弟妹妹再一块睡一会啊?” 牙牙揉眼睛:“牙牙醒啦。” 哼哼:“牙牙!” 牙牙:“哥哥。” 哼哼跑过来,“要下去玩不?哥哥带你玩。” 牙牙不去,还趴在小弟弟和小妹妹旁边,看著他俩傻笑。 哼哼:“牙牙,要穿鞋子啊。” 牙牙坐在床上,指著自己的袜子说:“牙牙穿袜袜了呀。” 哼哼:“你闻闻你的脚臭不臭?” 牙牙抱起来闻一闻,然后一下子倒到了一边。 薑糖:“哈哈,咱家牙牙被自己的臭臭脚熏倒啦!” 牙牙:“咯咯咯……” 哼哼也在旁边咯咯笑,“牙牙的脚是臭的!” 第932章 爸爸香香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32章 爸爸香香的 牙牙一听,立刻抱起自己都小脚,努力朝哥哥那边歪,想让哥哥闻闻她的小臭脚。 哼哼挨过去,假装闻了一下,然后捂住自己都鼻子歪在一边,“我被牙牙的的脚熏晕过去啦!” 薑糖:“哈哈哈哈哈……让妈妈也闻一下。” 牙牙赶紧也让妈妈闻,薑糖抓著小丫头的脚闻一下,然后一头倒在床上:“哎呀,妈妈也被咱家牙牙的小臭脚熏倒啦!” 牙牙乐的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咯咯咯咯……” 哼哼爬起来,站在旁边仰著小脑袋笑:“哈哈哈哈……” 薑糖侧躺在床上,旁边说两个白胖的小崽,怀里的是可爱的牙牙,哼哼正逗牙牙玩呢。 这样才是家的样子啊! 傅二姑果真在傅德民家吃了晚饭,还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才回家。 傅大姑这次过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管她多久不回过来。 反正,傅二姑觉得自己没跟大哥大嫂吵架,她啥时候过来都能过来。 薑糖在坐月子期间,啥事都不用做,因为王玉珍不让她做,哼哼跟更是承担起了照顾牙牙、小老三和小老四的重任。 有些人家的儿媳妇,坐一个月月子婆婆就翻脸了,王玉珍直接安排薑糖坐两个月的月子。 不但如此,王玉珍还一直觉得薑糖的月子没坐好,因为坐月子期间,薑糖又是去学校,又是去考试了。 傅家人虽然没多问薑糖高考的事,不过都很关注高考的结果。 什么时候能查分,什么时候出录取通知书,傅家人可关注了。 他们不问薑糖,怕给薑糖压力,他们就问其他人家或者亲戚家有参加高考的孩子的情况。 那边的孩子要是能查分了,薑糖这边肯定就能查分了。 至於薑糖,高考之前她把高考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天天复习起来的时候,都把她的两个娃儿给忘了。 高考完之后,薑糖没在傅家人面前提过一句考得不好,担心或者再战一年之类的话。 她考完了就考完了,就好像她完成了一件事后放下,接著另一件事似的。 王玉珍现在还不让薑糖乱跑,怕她吹风头疼肚子疼的,天气都很热了,还让薑糖喝热乎的水。 薑糖完全配合,就是一旦家具厂和木材厂有事的时候,她就会跟王玉珍撒娇,还特地拿帽子围巾啥都带上,说保证不吹风。 目的就是让王玉珍同意她出门。 王玉珍肯定是希望薑糖把月子做好,但是有时候薑糖跟她撒娇,她也没法子。 傅横江在暑假半个月后回来了,一进院子,他就喊:“薑糖!薑糖!” 哼哼从二楼探头:“爸爸!” 傅横江抬头:“哼哼,你妈人呢?” 哼哼:“爸爸?!你回来啦?妈妈早上去工厂了,说厂里有事。” 傅横江:“哦……” 王玉珍从哼哼旁边探头,看到傅横江惊喜:“横江?你放假啦?” 傅横江:“妈,娃儿是不是这楼上啊?我去看看……” 王玉珍赶紧推推哼哼,哼哼立刻知道怎么做了,往楼梯顶一站,张开小胳膊大声说:“爸爸不能上楼!” 傅横江:“哈啊?为什么?我是爸爸,你不让我上楼?楼上是我屋!” 哼哼坚决挡著爸爸: “爸爸要洗手洗脸洗头,要用香胰子打气泡,用水冲乾净了,才能上楼亲亲抱抱碰碰小弟弟和小妹妹!” 傅横江:“……好小子,你竟然嫌弃你爸脏?” 哼哼:“不是我嫌弃爸爸脏,是医生说了,外面的大人想要看小弟弟和小妹妹,必须洗乾净,要不然会有细菌。” 哼哼也不知道细菌是什么东西,就知道细菌这个东西会让小弟弟和小妹妹生病。 那肯定是不行的。 哼哼可是照顾小弟弟和小妹妹的主力军,小弟弟和小妹妹要是生病了,他就有点不会照顾了。 哼哼非常不希望小弟弟和小妹妹生病,也不希望牙牙生病。 傅横江瞅著哼哼一眼,只好回头:“好啦好啦,爸爸知道啦,爸爸现在就去洗头洗脸洗手,好了吧?” 他提了一壶热水,又提了半桶凉水,拿了毛巾,还去带回来的行李中拿了换洗的衣服,去茅厕的那边全身冲洗了一下。 大热的天,小伙子身上火力足,也不用担心著凉感冒啥的。 两瓢水从头浇到尾,香胰子也是从头打到尾,起泡后冲洗乾净,擦乾后换上乾净的衣服,再出去食小伙子整个人都显得清清爽爽的。 傅横江这会儿再上楼,哼哼看了爸爸一眼,就知道爸爸肯定冲洗过了。 但是牙牙不知道,小丫头迈著小短腿衝过来,一脸凶巴巴的样子:“等一下!” 傅横江低头看著牙牙:“牙牙,你看到爸爸咋这么凶呢?你不想爸爸呀?” 牙牙不吱声,而是衝到傅横江面前,使劲嗅了嗅小鼻子,才说:“爸爸香香的。” 傅横江:“……原来你是检查爸爸香不香啊?爸爸是乾净的,爸爸刚刚特地在下面洗澡了。” 傅横江说著,一把把牙牙抱了起来,“来,你都闻到爸爸是香香的了,亲爸爸一口好不?” 牙牙果然捧著傅横江的脸,小嘴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傅横江:“不愧是我闺女,多乖啊。” 哼哼笑眯眯的站在旁边,低头问:“哼哼要不要亲爸爸一口?” 结果哼哼默默的把小脑袋扭到了一边,“爸爸,我都多大的人了?我就不亲了。” 傅横江震惊:“哼哼,爸爸都洗完澡了,你不会还嫌弃爸爸吧?” 哼哼:“我没嫌弃爸爸,我长大了。” 傅横江一听哼哼说他自己长大了,瞅了瞅小屁孩一眼,把丫丫放下来后,冷不丁把哼哼举了起来,嚇得哼哼哇哇大叫: “爸爸!爸爸你干啥呢?” 傅横江:“亲不亲?你要不要亲爸爸一口?” 哼哼:“亲!我亲还不行吗?” 傅横江把哼哼放在地上,哼哼只好在爸爸的脸上亲了一口。 傅横江:“算哼哼还有点良心。” 王玉珍笑眯眯的看著儿子跟哼哼和牙牙闹腾。 傅横江轻手轻脚走过去,一眼看到他的两个白胖娃娃仰面躺在床上,正使劲的蹬著小腿,咧著小嘴傻乐呢。 傅横江惊喜,忍不住搓搓手,一副想要玩一会小崽的劲头,“妈,他俩都醒著呢!” 第933章 咱家最辛苦的就是哼哼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33章 咱家最辛苦的就是哼哼 王玉珍看著亲儿子搓手的动作,“横江,你这是啥架势啊?干啥呀?” 傅横江激动:“我要来玩玩我的崽……” 话还没说完,王玉珍的手已经狠狠打在傅横江的胳膊上,“你个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我孙子孙女是跟你玩的吗?” “他们是你的玩具吗?玩具吗?玩具吗?!” 傅横江赶紧揉著自己挨打的胳膊,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妈,你知不知道你是断掌,断掌打人可疼啦!” 王玉珍一听他说自己打人疼,站起来跟著他后面就追:“我打人疼是吧?那我就多打几下!” “让你把我孙子孙女当玩具,让你一天天就知道玩,咱家哼哼牙牙都比你懂事!” “哼哼牙牙已经能把小老三、小老四照顾的好好的了,你呢?一回来就想著把他俩当玩具!” “我今天不打你,对得起我家哼哼牙牙和薑糖这些日子的辛苦吗?我叫你玩!我叫你玩!” 傅横江被打的抱头鼠窜,哼哼和牙牙在旁边笑的前俯后仰。 哼哼还趴到小老三、小老四旁边,小声跟他们说:“弟弟、妹妹,爸爸被奶奶揍啦!” “看爸爸下次还敢不敢把你俩当成小玩具了,你们可不是爸爸的玩具,你们是哥哥的小宝贝。” “妈妈已经把你俩送给哥哥了,哥哥肯定会保护你们的!” 牙牙也凑过来:“牙牙保护弟弟妹妹啊!” 哼哼扭头摸了摸牙牙的小脑袋:“牙牙是哥哥的好帮手,牙牙跟哥哥一块照顾弟弟妹妹。” 牙牙:“牙牙超级厉害!” 傅横江觉得自己的胳膊火辣辣的,他把袖子往上一捋,发现胳膊被妈妈打出了横七竖八的巴掌印。 傅横江:“真是亲妈呀,下手一点都没含糊!”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王玉珍回头瞪了他一眼:“还不如哼哼和牙牙!” 傅横江一边揉著胳膊,一边往小崽这边凑。 怕走得太近,又被亲妈打,傅横江就探头看了看两个小崽,越看越觉得喜欢。 他家两小崽比他先前那次看到的好看了! 他就说嘛,他跟薑糖长得都不丑,咋可能生出的小崽像个大耗子呢! 果然养一养就好看了! 傅横江心里美滋滋的,“妈,辛苦你照顾两个崽了。” 王玉珍:“我倒是没啥辛苦的,咱家最辛苦的就是哼哼。” 傅横江扭头看向哼哼,哼哼有点骄傲,有点自豪,还有的害羞: “爸爸,妈妈把小弟弟和小妹妹送给我了,现在主要是我这照顾弟弟和妹妹,奶奶和牙牙都有一直帮助我。” 傅横江震惊:“啥意思啊?妈妈,为啥把小弟弟和小妹妹送给你呀?” 哼哼:“因为妈妈太忙了,没有办法照顾小弟弟和小妹妹,妈妈就把他俩送给我了。” “爸爸,小弟弟和小妹妹已经是我的崽了。” 傅横江:“!!!” 王玉珍看了儿子一眼:“现在小老三和小老四的尿布都是哼哼换的,换下来的尿布都是哼哼洗的。” “还有他俩现在胃口越来越大,要兑著奶粉一块吃,家里的奶粉都是哼哼衝动。” “说小老三和小老四是哼哼的崽,一点都不假。哼哼这个哥哥当的,比你这个当爸的认真负责多了。” 傅横江看著哼哼:“哼哼,看不出来,你还有当小奶哥的潜质呢。” 牙牙在旁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赶紧说:“牙牙也帮忙啊!” 王玉珍:“哦,对,小老三小老四的奶粉每次都会冲多了,他俩喝不完,都是牙牙帮忙把剩下的喝完的。” 傅横江低头看著牙牙,帮喝奶啊? 她这忙帮的,还挺幸福的呢。 难怪看著牙牙比之前又胖了点,原来是喝奶喝的呀。 快到饭点的时候,王玉珍就去楼下做饭。 哼哼在楼上教傅横江怎么抱崽,怎么餵崽喝奶,怎么给崽换尿布。 傅横江……每次抱小崽,就像抱个定时炸弹,手脚都在哆嗦,抱在怀里就不敢动了。 哼哼熟练地抱著小妹妹在怀里,一只手护著小屁股,另一只小手护著妹妹的小脖子,抱著妹妹轻轻的顛著。 因为餵完奶了,妹妹吃奶吃饱后,要是放下来妹妹会吐出来,必须得竖著抱一会才行。 傅横江抱著小老三,虽然小老三在他怀里就一点大,但是看他抱到架势,显得小老三又重又难抱。 哼哼瞅爸爸,“爸爸,你得轻轻的拍小老三的后背,要是能让他打嗝最好了。” 傅横江:“……知道了。” 牙牙也抱过小弟弟和小妹妹,但每次都是她坐在床上的时候,大人再把小崽放到她怀里,满足她想抱弟弟妹妹却抱不动的苦恼。 牙牙觉得抱弟弟和抱妹妹一点都不难,看到哥哥说爸爸不会抱小弟弟和小妹妹,牙牙表示爸爸一点都不厉害。 牙牙:“爸爸,像哥哥这样抱,要这样!” 牙牙说著,学著哥哥的样子,用小手做出了抱娃的姿势。 傅横江:“……” 反正薑糖回来上楼看她崽的时候,就看到傅横江像是猩猩雕塑似的,半弓著腰,两只大手托著小崽贴著肩膀的位置,脚步就像电视上的慢镜头走著。 薑糖:“!!!横江哥?你回来啦?” 傅横江赶紧对薑糖:“嘘——” 他以为他哄了半天,趴在他肩膀上的小崽睡著了。 薑糖走过去,就看到小崽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小脸蛋因为一直贴著爸爸的肩膀,被挤成了小肉包子,正看著桌子上的奶粉罐发呆呢。 薑糖:“……” 她看了傅横江一眼,“横江哥,你跟我嘘啥呀?崽儿眼睛睁那么大!” 傅横江:“!!!咋可能?我都哄老半天了!” 薑糖:“没睡!” 说著,薑糖从傅横江手里把小崽小心的接过来。 哼哼刚把睡著的小崽放到床上,一边拍著小崽儿的小肚皮,一边提醒。:“妈妈,爸爸没拍嗝成功。” 薑糖把小崽竖抱起来,拍打著小崽的后背,让小崽打奶嗝。 傅横江趁这个机会拼命的活动自己的四肢,他的四肢都快僵了! 第934章 特別高兴,哼哼当我的儿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34章 特別高兴,哼哼当我的儿子。 看到薑糖拍小崽的后背,傅横江震惊:“薑糖,你拍的是不是有点重了?” 薑糖:“所以你拍老半天,哼哼还说咱家小崽奶嗝没打成功,原因就在这里。” 重啥重啊,这就是正常拍崽打奶嗝的力度! 等薑糖把小崽放到床上睡觉的时候,傅横江终於不说啥了。 小崽放到床上后,薑糖就不管了。 哼哼自动自觉的拿了小毯子盖在弟弟和妹妹的小肚皮上,还站在床边,用小手轻轻地拍著弟弟和妹妹的小肚皮,让他俩睡得更沉些。 薑糖站在旁边跟傅横江说话:“横江哥,没事,你刚回来,不会这些很正常,慢慢学习就行了。” “我开始也不会,都是咱家哼哼一点一点教我的,你看我,现在不是也做的挺好的。” 哼哼特別能干的继续拍著弟弟和妹妹的小肚皮,那姿態嫻熟,那动作拿捏有度,照顾起小崽来,真是有模有样,不要太得心应手哦! 傅横江:“……妈跟我说了,咱家哼哼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薑糖点头:“是啊,要是没有哼哼和牙牙帮忙,就凭我和妈,能忙得过来吗?” “有了哼哼帮忙,很多事都变得轻鬆多了!” 傅横江看向哼哼:“哼哼,爸爸听到妈妈这么说后还是很感动。” “虽然妈妈把小老三和小老四送给你了,但是爸爸打心眼里觉得哼哼了不起。爸爸真心感谢哼哼照顾他俩,还把他俩照顾的这么好。” 哼哼抿著小嘴,已经轻轻的把手从小老三和小老四的肚皮上拿开了,他俩已经完全睡著了,用不著哼哼再继续拍著他俩了。 他扭头看著傅横江:“爸爸,没关係,你和妈妈都忙著赚钱养家,养我和牙牙,现在还多了小老三、小老四,赚钱很辛苦的。” “我和牙牙还有奶奶要给爸爸妈妈爷爷当这个家的后勤力量,让爸爸妈妈和爷爷在外头赚钱的时候,不用担心家里的事。” 薑糖笑眯眯的看著哼哼,满眼都是欣慰。 傅横江看了哼哼一会儿,忍不住走过去蹲在哼哼面前: “爸爸知道哼哼这么能干,不但承担起照顾小老三和小老四的责任,还想到了替爸爸和妈妈以及爷爷分忧,爸爸很感动。” “爸爸打心眼里觉得有哼哼这样的儿子,是爸爸最最骄傲最最幸福的地方。” “我儿子咋能这么棒呢?肯定是爸爸上辈子做了特別特別多的好事,这辈子老天爷才让哼哼当爸爸的儿子。” 哼哼抿著小嘴,努力压抑上扬的嘴角,“爸爸,我、我也特別特別高兴,我觉得我跟牙牙天天都高兴!” “我想一直给爸爸和妈妈当小孩,我以后也要多多的做好事,这样下辈子老天爷就会让我继续给爸爸和妈妈当小孩了!” 傅横江忍不住伸手把哼哼抱到了怀里,小心的说:“哼哼,爸爸心里真的特別高兴!” 哼哼抿著小嘴,有点不好意思的往外挣扎:“爸爸,我都长这么大了,你不要拿我当小孩子啊!” 傅横江:“爸爸没拿你当小孩,你是我儿子,我抱抱你还不行啊?” 薑糖站在旁边大声说: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都很高兴,但是我从工厂刚回来,我觉得特別饿,有谁想要陪我下去先吃饭呢?这里要留人看著小老三和小老四呢。” 牙牙二话没说,伸出小手,牵住妈妈的大手,仰著小脸,喜滋滋的看著薑糖。 傅横江赶紧说:“你们饿了都下去吃,我现在不饿,我在上面看著他俩。” 薑糖:“哼哼,那你跟妈妈和牙牙先去吃饭好不?” 哼哼扭头看了爸爸一眼,满脸都写著不放心: “爸爸,你刚回来辛苦了,还是我在楼上看著弟弟和妹妹,你跟妈妈和牙牙先去吃饭吧。” 傅横江:“……哼哼,你是不是担心爸爸不会看他俩呀?爸爸会看的,有事爸爸就朝楼下喊一声。” 结果,哼哼还是不走,他不但不走,他还搬了凳子,在小弟弟和小妹妹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哼哼:“爸爸,你刚刚回家哪能让你看弟弟和妹妹呢?快点下去吃饭吧。” 傅横江:“……” 哼哼仰头看著傅横江,脸上的表情和行为,动作分明就没打算走。 薑糖:“哼哼,那小老三和小老四就交给你啦。” 哼哼肯定点头:“嗯。” 傅横江:“哼哼……” 哼哼:“爸爸快点走吧!” 吃饭的时候,王玉珍左右看看:“哎,哼哼呢?他咋没下来吃饭?” 傅横江:“我让哼哼下来吃饭,我留在上面看著崽,结果哼哼非要自己留上面,让我们下来吃饭。” 王玉珍气得瞪了亲儿子一眼,然后把身上的围裙解下来,跑去拿香胰子洗洗手,直接上楼去呢。 王玉珍:“哼哼!” 哼哼:“奶奶,你咋不去吃饭呀?” 王玉珍:“奶奶做饭的时候,趁著你们所有人都没注意,偷偷吃了早上剩下来的油条,奶奶现在一点儿都不饿。” “你爸要留下来看小老三和小老四,你咋不让他留在上面看弟弟妹妹啊?” “他是小老三和小老四的亲爸爸,这么长时间才回家一趟,就应该让他看孩子。” 哼哼一脸担心的说:“奶奶,我不敢让爸爸看小老三和小老四,我担心爸爸把他俩当玩具啊!” “爸爸刚回家的时候就要玩小老三和小老四了,他趁我们偷偷不在,肯定会把他俩当小玩具的!” 王玉珍差点笑出声:“原来哼哼是担心这个,才不让爸爸看小老三小老四的呀?奶奶知道了,奶奶下回肯定注意看著爸爸,不让他犯错!” 哼哼:“嗯,奶奶,咱们不能让爸爸单独跟小老三小老四在一块,爸爸不会带孩子,还会把小孩当玩具!” 王玉珍:“哼哼,你放心,奶奶会教你爸爸重新做人,让他知道小孩不能当玩具的。哼哼去楼谢下吃饭去,奶奶都把哼哼的饭给装好了。” 哼哼点点头,高高兴兴的跑楼下吃饭去了。 第935章 今天家里留人,快递员要上门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35章 今天家里留人,快递员要上门啦! 傅横江对著哼哼招手,“哼哼,到爸爸这边来坐。” 哼哼看到自己的饭就放在爸爸旁边,乖乖的坐了过去。 傅横江:“哼哼,爸爸都想好了,爸爸这趟回来啥事都不干,专门跟哼哼学怎么照顾小老三和小老四!” 哼哼有点吃惊的看著爸爸:“爸爸,你真要学照顾小老三和小老四啦?” 傅横江肯定的点点头:“那必须是真的。” “哼哼,这个哥哥把小老三小老四照顾的那么好,我这个当爸爸的,肯定得跟哼哼好好学习呀。” “我这么长时间在外头,都没机会跟小老三和小老四交流感情,这趟回来我肯定得跟他俩好好相处。我得让他们知道我是爸爸啊!” 哼哼心里有点高兴,因为他觉得爸爸喜欢小老三和小老四。 小老三和小老四可是他的崽,爸爸喜欢他得崽,哼哼当然高兴啦! 哼哼:“爸爸,你要好好学习啊!” 傅横江:“我保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当一个合格的爸爸!” 薑糖在旁边对著傅横江“啪啪”鼓掌,“横江哥,我为你的责任感鼓掌!” “虽然你没能亲眼看到小老三和小老四出生,但是你有机会参与他俩的成长中的一小部分,已经很棒了。” 牙牙坐在妈妈身边的小椅子上,听到妈妈的话后,她举起大拇指,对著爸爸那边晃了晃:“爸爸棒棒的。” 傅横江瞅著一脸“欣慰”表情的牙牙,十分无语。 小丫头啥意思啊?她一脸欣慰的看著自己,宛若成了满身奶气的小老太太似的。 傅横江:“牙牙,你这表情和动作跟谁学的啊?” 薑糖:“哈哈哈,咱家牙牙厉害吧?这可是咱妈带出来的娃,之前在家没事的时候,妈带著牙牙满村溜达,村里的小老太太都是牙牙的好朋友。” 傅横江:“那也挺好,就是啥吧,咱家牙牙小小年纪,老气横秋的。” 薑糖:“瞎说,咱家牙牙都长大了,都当姐姐了,都会帮著哥哥照顾小老三小老四了,已经是大孩子啦。” 牙牙重复妈妈的话,跟傅横江说:“爸爸,牙牙是大孩子啦!” 傅横江:“是,咱家牙牙长大了,是爸爸搞错了。” 傅德民就乐呵呵的听儿子儿媳跟俩孩子说话逗乐子,眼角的笑纹都没机会放开。 儿子回家他高兴,儿子儿媳妇感情好他更高兴,全家这样喜乐融融的一块吃饭说话,他最最高兴。 傅德民抓紧吃饭,玉珍在楼上看著俩小崽,他得抓紧去换她下来吃饭。 薑糖边吃饭边说:“爸,你別著急,我吃完了就去换妈下来吃饭。” 傅德民:“你们几个慢慢吃,不著急,我反正也没啥事,我去换就行。” 別人家啥日子傅德民不羡慕,他就知道他跟玉珍对象现在的日子特別满意。 家里人的身体都健健康康的,平平安安的,比啥都重要! 接下来的日子,傅横江果真像他跟哼哼说的那样,每天待著家里別的事不做,专门学著怎么照顾小老三和小老四。 包括不限於抱崽哄睡觉,拍奶嗝,冲奶粉,餵奶,换洗尿布,给小崽崽洗屁屁等等各种看著不难,但是十分繁琐又需要耐心的工作。 哼哼发现,爸爸比妈妈表现的好一点,爸爸就算看到小老三和小老四的粑粑,也不会像妈妈那么吐。 哼哼对爸爸这个新学生表示十分的满意,傅横江学了一周,终於敢抱孩子了,孩子在手里的时候,再也不像刚回家的时候抱著娃娃不敢动的样子。 冲奶粉也知道怎么看温度刚刚好,还知道冲多少能给哼哼和牙牙都分到。 不但如此,他还能用单手稳稳的托著小崽,一个人给崽洗澡。 这一招,不管是王玉珍还是哼哼,都做不到。 王玉珍的手能托起一个小崽的,但是托不了多久就得放下来。 至於哼哼,他的小手一点点大,两只手得使劲才能抱著弟弟或者妹妹,哪能一只手托小崽。 关於这一点,哼哼对傅横江十分佩服和羡慕,看看自己的小手,心里想著他的手啥时候才能长爸爸那么大呀? 哼哼看著傅横江:“爸爸,我觉得你的挺好的,比妈妈学的要好。” 傅横江:“嘘——要是你妈听到你说我学的比她好,回头肯定拿我撒气!” 哼哼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嘴巴,“我小小声说,不让妈妈听到。” 傅横江:“嗯,谢谢哼哼保护爸爸,这可是咱父子俩的小秘密!” 哼哼点头:“嗯嗯,小秘密,不叫別人知道。嘻嘻!” 八月初一天的早上,薑糖去了家具厂,傅家堂屋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傅横江在院子里洗尿布,听到电话声,赶紧过去接:“餵?你好。” 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喂,这里是镇邮政所,你家里今年是不是有个考生叫薑糖?” 傅横江的神经顿时紧了起来:“是的。” 电话那头的邮递员:“薑糖的录取通知书到了,你们家今天家里有人吗?” 傅横江:“有人!师傅,我问一声,是哪个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啊?” 邮递员:“信封写的是……京都大学的。” 傅横江这边掛了电话,那边扯著嗓子对楼上喊:“妈!妈!薑糖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 隨后,傅横江就听到楼上传来亲妈惊喜的尖叫声:“啊啊啊,我家薑糖真是太厉害啦!” 哼哼和牙牙还不知道录取通知书的含义,但是看到奶奶那么高兴,他俩也跟著高兴。 牙牙:“妈妈最厉害了!” 傅横江站在楼下仰头对王玉珍喊:“邮政局的人刚刚打电话了,让咱家今天家里留人,他们今天就送过来!” 王玉珍激动的直抹眼泪,“这可真是太好了,薑糖要是知道了,肯定特別高兴!” 傅横江:“妈,咱家烟放在哪?我准备两包烟放窗台上,待会儿邮递员同志来了,记得把喜烟给人家!” 王玉珍:“哼哼,你看著小老三和小老四,奶奶下去找烟给你爸!” 哼哼:“嗯!” 第936章 他们到底在看啥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36章 他们到底在看啥呢? 王玉珍欢天喜地的从楼上衝下来,又欢天喜地的从家里拿出最好的烟出来: “横江,这个烟就放窗户台上,待会儿邮递员要是来了,你千万记得把烟拿给人家!” 傅横江腰杆挺的笔直,不知为啥,薑糖考上大学这事,比自己当初考上军校还让他高兴。 傅横江:“妈,知道了,放心吧!” 傅横江不肯进屋,哼哼端了装满尿布的盆下来要洗的时候,傅横江还主动承担了洗尿布的责任。 傅横江:“哼哼,爸爸来洗,你去看著弟弟和妹妹去。” 傅横江是怕自己错过了邮递员上门的时间,怕邮递员过来敲门,结果家里人都在楼上没听到,这不就耽误了接收录取通知书吗? 王玉珍那个高兴,她也想在一楼等薑糖的录取通知书,让儿子去楼上看著两娃,结果傅横江不去。 王玉珍:“你咋不去啊?那是你儿子、你闺女,你不去照看谁去照看呢?” “薑糖为了咱这个家现在还在厂里忙活呢,你好意思?” 傅横江:“妈,我是怕错过拿薑糖的录取通知书!” 王玉珍:“妈在下头等著就是了,不用担心错过。” 傅横江:“妈,我也想第一时间看到薑糖的录取通知书啊!” 王玉珍瞪著傅横江,然后一转身去楼上了。 傅横江还以为自己可算是贏了一回,没想到一回功夫过后,王玉珍抱著其中一个小崽下楼了。 傅横江:“???妈,你不是说他俩还小,不让他们到楼下来吗?” 王玉珍:“薑糖说她堂姐说了,孩子还是得適当带出来晒晒太阳,要不小孩容易得黄疸。” “小老三小老四不是早就满月了,可以適当晒晒太阳,別让太阳直接照眼睛就行。” 王玉珍把小老三抱到了傅横江的怀里,傅横江不由自主伸手抱住了小老三。 隨后王玉珍抱著小老四下楼,还把哼哼和牙牙一块带下来了。 於是,王玉珍和傅横江一人抱了一个崽儿,哼哼和牙牙一人抱了一个小椅子,坐在奶奶和爸爸的中间。 虽然大家时不时在聊著天,但是每个人的眼睛就都时不时看著家里的大门。 都盼著敲门声响的时候,拉开门看到的就是送录取通知书的邮递员。 王玉珍一边轻轻晃著小老四,一边说:“也不知道邮递员啥时到,这都过去二十分钟了。” 傅横江:“妈,镇上的邮政局到咱家这儿,二十分钟到不了,咋说也得半小时到四十分钟这样。” “何况人家一路上还有其他人家的信件要送,没那么快。” 王玉珍:“可是他送的是薑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那肯定得第一个送过来呀。” 傅横江:“……那希望他送信的安排人家是第一个。”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傅横江和王玉珍同时抱著小崽儿站了起来。 但是哼哼第一个冲了过去,“奶奶,爸爸,我去开门!谁啊?” 结果是隔壁邻居过来串门了,看到满院子的小崽,邻居被嚇了一跳,“这是干嘛呢?” 王玉珍说:“哦,给娃儿晒晒黄疸。” 说著王玉珍还把娃儿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就怕邻居非要过来看一眼。 邻居见她这样,只好说:“那我今天来的不巧了,要不你们先晒著,我下回再来找玉珍你聊天。” 王玉珍:“行,叫你白跑一趟了,慢走啊。” 邻居走了,屋里大家关上门后,同时嘆了口气。 没一会,门外又有了动静。 这一次,换牙牙冲了出去:“谁啊?” 傅德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爷爷呀。” 牙牙在大门口停住了脚步,还扭头看著奶奶和爸爸。 傅横江差点笑出声,“牙牙,给爷爷开门啊,你干啥呢?不是送信的邮递员伯伯,你连门都不给爷爷开啦?” 王玉珍已经听出是傅德民的声音了,脸上一点喜悦都没有:“真是该回来的不回来,不该回来的一个劲的往家躥。牙牙,给你爷爷开门去。” 牙牙跑到门口,用小手拉著门栓子,“爷爷。” 傅德民还以为牙牙是来专程迎接他的呢,“哎,爷爷回家咯!” 牙牙:“邮递员伯伯呢?” 傅德民一愣,邮递员伯伯?啥邮递员伯伯呀? 他走进院子,这才看到院子里壮观的场景。 傅德民:“这是干啥呢?集体晒娃呢?” 王玉珍说:“晒晒黄疸。” 傅德民指指二楼的阳台,“在阳台上也可以晒,咋还特地跑院子里来晒呢?” 王玉珍:“院子宽敞。” 傅德民:“这倒是,院子確实比二楼的阳台要宽敞的多。” 傅德民推著摩托车进院子,“薑糖又出去了?” 王玉珍:“去家具厂了,说陈老四那边的业务要开始了,她去帮著把把关。” 傅德民:“薑糖不是还坐月子?她一天到晚忙成这样,这月子还用坐吗?” 王玉珍:“那是没法子,她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呀。” 傅德民:“这倒是。” 傅德民看了傅横江一眼,忍不住说了句:“横江,你以后千万对薑糖好点。” “別人家都是男人赚钱养家,你一年到头不著家,家里就全指望薑糖,她也太辛苦了。” 傅横江:“爸,我心里有数。” 傅德民:“有数就好。” 傅德民把摩托车停好后去洗了手,转身擦手的时候才发现家里这四口怎么老是朝著大门口看呢? 大门口有啥好看的东西呀? 傅德民还特地走到他们的位置,也歪著头朝大门口看。 大门口的位置只有关上的大铁门,其他空空如也,啥都没有。 他们到底在看啥呢? 傅德民忍不住好奇的问:“那位置到底有啥好看的东西啊?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盯著那看啊?” 哼哼说:“爷爷,我们在等邮递员伯伯。” 傅德民:“等邮递员伯伯干啥呀?” 哼哼:“等邮递员伯伯过来给我们送信啊,寄给妈妈的书。” 傅德民不明白,书什么时候送过来有啥差別?犯得著一个个盯著门看吗? 难不成是啥绝世好书? 等这书到了,自己非得看一眼不可。 第937章 薑糖是我家的孩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37章 薑糖是我家的孩子 傅德民收回视线,打算进屋的时候,一掉头看到院子的窗户台上放了两包烟,而且还是好烟。 因为做生意的关係,每到逢年过节,傅德民都会准备不少菸酒这些东西送人。 当然,送人的时候也是分档次的,有些级別高的档次高的,那送的东西就是贵的。 有些级別低的。只是帮忙跑腿做事的,送的东西就会稍稍便宜一点。 说难听点,生意人干的就是看人下菜碟的活。 给大老板送的东西,那必须都是高档次的东西,人家有钱啥东西没见过,那差的东西拿不出手人家也瞧不上。 给下面的员工送东西的,大多是替老板办事干活的,甭管送点啥东西,白拿的他们就高兴。 这会傅德民在窗台上看到了最好的烟,还是两包,心里顿时起了疑惑。 傅德民:“哼哼,你刚刚说在等妈妈的什么书?” 哼哼:“妈妈的……” 哼哼想了老半天,就是没想起来是啥书,最后他只能抓了抓小脑壳说:“我们在等妈妈上学的书。” 傅德民:“!!!” 上学的书,上学的书不可能要邮递员给送过来啊,难不成…… 傅德民这才想到,这会儿已经八月初了,大学录取通知书该下了! 傅德民:“哼哼,你们是不是在等妈妈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啊?” 哼哼赶紧说:“对,爷爷,我们是在等妈妈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他刚刚想了老半天,就是没想起来妈妈的那个书叫啥名,爷爷一下子就猜到了,爷爷也太厉害啦! 傅德民差点被气笑,“我说你们一个两个的,在等薑糖大学通知书,这么重要的事,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呢?” “我还奇怪你们一个个在等什么书呢。还是哼哼对爷爷好,一下子就告诉爷爷了,没让爷爷乱猜。” 亨亨高高兴兴的看著爷爷:“爷爷,我刚刚也没想起来那个书叫啥名。” 傅德民:“没事,爷爷现在已经知道了!” 王玉珍抱著小老四站起来,走到傅德民身边,伸手把怀里的小老四塞到他手里,“你亲孙女,你自己抱著。” 傅德民抱过小老四,仰头看著王玉珍,“你干啥去啊?” 王玉珍不吭声,而是走到大门口,伸手把大门打开,然后搬了椅子坐到了大门外地台阶上。 傅横江:“妈,你这就有点夸张了吧。” 王玉珍:“夸张啥呀?我坐在门口,邮递员老早就看到咱家有人,第一个就往咱家这送了,这有啥问题呀?” 傅横江:“烟!妈別忘了一会儿给人家拿烟!” 王玉珍一听这话,赶紧到窗台那边把烟拿在了手里,又坐在门口专门等邮递员。 王玉珍之前在家,最操心一天三顿饭的事儿。 但是今天王玉珍啥事儿都不管,就坐在大门口等录取通知书。 她就不信,自己还等不到第一时间收到她家薑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坐在门口的王玉珍突然站了起来,“来了来了!邮差可算来了!” 屋里的人一听,赶紧抱著小崽往大门口去,“哪呢?哪呢?” 穿著绿色工作服的邮递员,正骑著单位统一发放的送信自行车,朝著王玉珍家这边骑过来:“餵?薑糖是你家的吧?” 王玉珍骄傲的说:“薑糖是我家的孩子!” 邮递员把车骑到傅家门前:“那就对,薑糖本人在家吗?” 王玉珍赶紧说:“薑糖今天不在家,我是她妈,我能帮我孩子收下来不?” 邮递员拿出一个硬壳大信封,“拿身份证收,这里签个名儿。” 王玉珍赶紧进屋去拿身份证,傅家其他人已经围了过来。 因为王玉珍还没有拿身份证出来,所以邮递员的大信封不给他们。 傅横江和傅德民一人抱了一个小崽,想看看薑糖录取通知书长啥样,就连哼哼和牙牙都过来凑热闹: “妈妈的书到啦?” 邮递员惊讶:“薑糖连孩子都有了?” 傅横江:“这四个都是薑糖的娃。” 邮递员震惊:“不是刚高三考大学?” 傅横江:“不影响。” 邮递员:“……” 这还不影响? 王玉珍拿了身份证出来,急急忙忙从屋里跑出来,“身份证来了!” 傅德民站在旁边,他拿眼睛瞅了王玉珍一眼,问她:“你会写自己名儿啊?让你签字的呢。” 王玉珍一呆,隨后气愤的拿起笔:“我咋不会写啊?我会写著呢!” 说完,王玉珍一手拿著笔,一手拿著身份证,眼睛睁的老大,对著身份证上的名字一笔一画的描。 邮递员想把她手里的身份证拿过来,他要抄一下身份证號码。 王玉珍为了抄描她的名字,说啥都不撒手。 好一会儿过后,王玉珍可算把她的名字描好了,“同志,我描好了!” 傅德民:“……是写好了。” 王玉珍扭头狠狠的瞪了傅德民一眼,要他多嘴多舌了?就他会写字? 自己也写完了! 邮递员抄下王玉珍的身份证號码,这才把大信封交给她,“拿去吧。” 邮递员说完,收拾好东西,骑著自行车走了。 王玉珍激动的脸色都有些泛红,她拿著大信封左看右看,啥也看不懂,啥也不认识,但是拿在手里心里就踏实。 她把信封递给哼哼:“哼哼,你帮奶奶看看,这上面都写的啥?” 哼哼接过来,认真的看了上面的字:“奶奶,这上面四个字写的是『京都大学『,这里写的是妈妈的名字,这里写的是咱家的大屋子的名字。” 王玉珍激动的说:“咱家哼哼这么厉害啊,都能认得这么多字了!” 哼哼:“奶奶,我都二年级了。我认得很多字了!” 傅横江伸脖子看:“哎哟,这大信封可真大呀,看来这录取通知书个头也挺大的。” 王玉珍把信封拿在手里提醒,“这信封谁都不准撕,得留薑糖回家来撕,薑糖辛辛苦苦一年,收录取通知书拆信封这一刻,必须留著给薑糖来做!” 牙牙举起小手,大声说:“好,留给妈妈撕书!” 第938章 妈妈,你回家撕书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38章 妈妈,你回家撕书啦? 大家被牙牙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哼哼已经记得这个书叫什么名字了:“牙牙,这个书是妈妈的通知书,通知妈妈去学校里上学的意思!” 牙牙抱起小胳膊,“牙牙知道的。” 这边的动静让左邻右舍都探头来看了,自打老傅两口子的孙子孙女接回家后,王玉珍都不带孩子下楼,非说什么孩子小,医生叮嘱不让跟外头人接触。 以致那俩孩子长到现在,村里都没人看到孩子长啥模样。 这会儿看到一家几口人还抱著小娃站在门口哈哈笑,纷纷开口: “玉珍,你家有啥高兴的事啊?说出来也叫我们高兴高兴唄。” 王玉珍赶紧让傅德民和傅横江抱著崽儿进院子,怕跟外头人接触,自己胳肢窝夹著录取通知书跟人说话: “也没啥事儿,帮薑糖接了个录取通知书。” 彭大娘和其他女同志好奇的围过来:“啥录取通知书啊?” 王玉珍提到这个,心里可骄傲自傲了: “薑糖的录取通知书,薑糖今年不是参加高考了吗?这不?通知书下来了!” 彭大娘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老太太震惊的看著王玉珍嘎吱窝里夹著的那个大信封,忍不住伸脖子看: “这个就是录取通知书啊?” 王玉珍:“这不是录取通知书,这个是信封,录取通知书在信封里头。” 彭大娘:“咋不打开让我们见识见识啊?我们还没见过录取通知书长啥样呢。” 王玉珍:“这录取通知书是薑糖的,必须等薑糖回家之后打开才行,我们打开算啥呀?又不是我们去念书。” 彭大娘:“哎哟,玉珍啊,你还怕我们看了能给你抢走啊?我们就看一眼,能咋滴呀?” “要是你把信封拆开,薑糖就跟你计较,那也太小心眼了。你好歹是她婆婆,这点事还不敢做啊?” 王玉珍牢牢的把信封夹在自己的嘎吱窝,笑呵呵的说: “我家薑糖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是我想给薑糖留著,让她有机会亲手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 “她辛辛苦苦复习了一年,我得让她自己亲自拆。大娘,你要是想看,等薑糖回家把信封拆开了,我喊你们过来看就是了。” 彭大娘:“……也行。” 王玉珍:“这可是京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我家横江说了,这个学校是全国最好的学校之一,一般人压根考不上!” 旁边的妇女:“这么说的话,薑糖还挺厉害的呀!” 彭大娘看了妇女一眼,咂咂嘴没说话,满村的新媳妇就没有比薑糖更厉害的。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丫头,凶著呢! 妇女:“玉珍,你儿媳妇是真厉害,又会做生意赚钱,又会生龙凤胎,又能考大学?你是咋找的这么好的儿媳妇呀?” 王玉珍那个骄傲啊,那个自傲啊,那个得意啊: “哎呀,这话叫我咋说呢?横江当初跟薑糖相对象的时候,他俩就是一眼相中了对方!” 妇女:“我知道了,这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老天爷註定叫横江娶上薑糖这么好的媳妇儿!” 王玉珍:“我自己也这么说,每次想到我家儿媳妇是薑糖,我做梦都能笑出声!” 王玉珍跟几个妇女同志聊了几句话后,就拿著大信封,乐滋滋的回去了。 进了院子,王玉珍:“哎呀,薑糖啥时才能回来呀?这么好的消息必须得通知她!” 傅横江:“妈,刚刚我给薑糖的bb机发了消息,她看到就会回来的。” 王玉珍:“横江可算做对了一件事。” 傅横江:“……” 木材厂,薑糖正跟王老师傅討论红木家具的事。 她从陈老四那边回来,在这边看到王老师傅,就问了问家具到事。 王老师傅这边已经正式开工,而且是按照薑糖之前建议的那样,挑选某个环节有优势的徒弟,专门做某一个零部件。 当然王老师傅在这么安排的时候,同时也安排了一些新徒弟跟著某个熟练的老师傅后面学某一项技术。 等这个徒弟学会后,还会安排他进入下一个环节继续学习。 他安排的是那些早就出师並且工手艺纯熟的师傅们这么干,又能提升整个环节的速度,又能带一些刚刚学的新徒弟。 不但如此,王老师傅还特地让他徒弟们把留在老家的那些新徒弟分批次喊过来学习,这一批来三四个,跟著他们的师傅学手艺,住也住一块。 为了不给木材厂做饭的大娘增加压力,也不让薑糖为难,王老师傅的这些徒孙们来了后,一日三餐都是在他们住宿的地方,自己开火做饭吃的。 因为他们不是家具厂的员工,中午可以提前回去做饭,每日排班,每天都保证有两个人做饭,其他人到点了就回去吃饭。 薑糖留给王老师傅的那辆自行车,就成那些年轻小徒弟们每天中午在工厂和宿舍来回的重要工具。 当然但凡王老师傅要用自行车的地方,小徒孙们就会一路跑回去,绝对不给他们的祖师爷增加一丁点麻烦。 这事儿王老师傅还没跟薑糖说,还是刘有才偷摸跟薑糖说的。 说完,刘有才还提醒薑糖,“薑糖,这事你可千万不要跟王老师傅说,回头他还以为我告状呢。” 薑糖看了刘有才一眼,想说他这就是告状啊,要不他以为呢? 不过让她知道也不是啥坏事儿。 再说了,王老师傅办事这么有分寸,她还有啥好说的? 就是这个时候,薑糖的bb机响了。 她拿过来一看,是傅横江发过来的,说是家里有事,让她抓紧回去。 傅横江没说具体什么事,这让薑糖有些著急,不会是家里娃儿出事了吧? 薑糖也顾不上其他了,跟王老师傅打了声招呼,赶紧开车往家赶。 她一路开著车,脑子里想著杂七杂八的事儿,件件都是不咋好的事儿。 薑糖心急如焚的把车开到家里,急急忙忙从车上下来,人还没到门口,嘴里就著急喊著:“爸!妈!横江哥!哼哼!牙牙?” 这时,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牙牙扒拉著大门,睁著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薑糖:“妈妈,你回家撕书啦?” 薑糖拉著牙牙的小手进院子,“牙牙,妈妈为啥撕书啊?” 牙牙:“奶奶说,让妈妈撕书啊!” 薑糖进院子:“爸!妈!横江哥?哼哼!” 牙牙拉著薑糖的手,使劲把她往堂屋拉:“妈妈,来撕书啊!” 薑糖:“牙牙,妈妈跟你撕书去。” 虽然薑糖还不知要撕啥书,但是牙牙说是亲妈让撕的,薑糖就跟著进屋看看。 堂屋里大家都坐整齐了,不但王玉珍、傅德民、傅横江和哼哼在,小老三和小老四也在。 薑糖惊奇:“爸、妈,这是干啥呢?” 结果大家都不说话,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微笑看著她。 牙牙拉著薑糖坐下来,王玉珍从身后掏出一个大信封,两只手递到了薑糖面前:“看看这是啥?” 薑糖一顿,隨后眼睛亮了一下:“这么快就到啦?” 王玉珍:“薑糖,你这一年没白辛苦,你收到录取通知书啦!北京最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傅横江:“刚刚邮递员送过来的时候,妈让我提前准备好了两包烟给人家,因为太高兴了,把给人家喜烟这事给忘后脑勺了。” 王玉珍也是一脸懊悔的表情:“可不是嘛?早就把烟准备好了,结果又是拿身份证把信给收下来,又是要签字,就把烟给忘了。” 傅德民笑呵呵:“忘了就忘了吧,相信人家邮递员也知道啥情况。” 王玉珍:“看下回能不能再碰上,碰上了再给他也行。” 傅德民:“今天给人家肯收,下回碰上估计就算给了,人家也不好收,反而为难了,就別给了。” 王玉珍:“咋就不好受了呀?我乐意给。” 傅德民:“……隨你。” 薑糖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的信封,小心的撕开信封口,在大家紧张的注视下,掏出里面的信封。 王玉珍激动:“哎呀,这通知书咋这么好看呢?” 薑糖捧著录取通知书看了一会儿,然后她举起来给坐在对面的大家看。 王玉珍凑上前:“京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是不一样啊,看看这样式多好看啊,一看就特別洋气,不愧是大城市寄过来的。” 薑糖傅德民:“这上面京都大学的字样真好看呢,肯定是文化人给题的字。” 傅横江:“这含金量槓槓的呀!” 哼哼不懂,但是夸就对了,“妈妈老厉害了!” 牙牙:“妈妈最棒,妈妈厉害!” 小老三、小老四:“呼——呼——” 薑糖深呼吸一口气后,才慎重的把折了三折的录取通知书打开,薄薄的一张纸,拿著手里却有千斤重。 薑糖阅读: “薑糖同学,我校决定录取你入財务学系专业学习。请你准时於一九叉叉年九月八至九日,凭本通知书到校报到。京都大学招生办公室。” 读完薑糖抬头看著大家:“爸、妈,横江哥,哼哼,牙牙,小老三,小老四,我!薑糖,要上大学啦!” 王玉珍激动的眼眶都红了,她第一个站起来跟薑糖说:“薑糖,妈恭喜你上大学!” 傅德民赶紧表態:“爸也祝贺薑糖同志通过自己一年的辛勤努力,考入了理想的大学!” 傅横江怀里还抱著小老四,他他紧跟著亲爸表態:“媳妇,恭喜你考上你心仪的大学,我一早就知道你肯定能行!” 哼哼也不甘示弱:“妈妈,我最早知道你肯定能考的好,妈妈学习特別认真,天天都写作业!” 牙牙赶紧跑过来,使劲挤到了薑糖的怀里:“妈妈,牙牙最喜欢妈妈了!” 薑糖伸手把芽芽抱到怀里,在牙牙的脸蛋上使劲亲了一口,“妈妈也最喜欢牙牙了。” 她对哼哼招招手:“哼哼到妈妈这儿来了。” 哼哼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挪著脚跑过去:“妈妈。” 薑糖:“妈妈要郑重谢谢哼哼在妈妈复习这一年里,帮了妈妈很多忙。” “小老三小老四出生后,哼哼也承担起了身为哥哥的责任,把小老三和小老四养的很好,” “妈妈不敢想像,要是没有哼哼这么帮忙的话,妈妈还有时间去考试和学习吗?” 哼哼的小脸一下就涨红了,“妈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薑糖:“那妈妈也非常感谢哼哼。” 哼哼扭头看向爷爷和奶奶,王玉珍和傅德民一齐对哼哼鼓掌:“哼哼是咱家大功臣!” 傅横江:“……確实,我现在的带娃技巧都是哼哼教的!” 薑糖:“看吧,咱家要是离了哼哼可咋办哦?” 哼哼红著小脸,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妈妈都把小老三和小老四送给我了,我肯定要好好照顾他俩。” 傅横江瞅著薑糖,他已经听哼哼说这话说了好几次了,次次都说是薑糖把小老三小老四送给他当小崽了。 他说哼哼,咋那么有责任感呢? 感情是薑糖忽悠哼哼干活的? 哼哼被表扬了,哼哼很高兴,坐在薑糖腿上的牙牙抱起了小胳膊,瞪著哥哥很不服气:“哥哥,牙牙帮忙没啊?” 哼哼赶紧说:“牙牙当然帮忙了,要是没有牙牙,帮小老三和小老四把剩下的奶喝完,那多浪费呀?” “牙牙有时候还会帮哥哥看著小老三和小老四,他俩要是醒了,还逗他俩玩儿呢。牙牙帮大忙了!” 大家纷纷附和,都说牙牙帮大忙了,这才把牙牙给哄好了。 晚上几个小崽都睡著了,傅横江看著小老三和小老四,薑糖特地去堂屋找正在看电视的王玉珍和傅德民。 王玉珍:“薑糖,咋不早点休息啊?你忙了一天了。” 薑糖:“我待会就休息,我心里有点事,想过来跟爸和妈聊几句。” 王玉珍赶紧让傅德民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了:“薑糖,你心里有啥事儿啊?你赶紧跟妈说。” 傅德民调完电视声音,也坐了回来。 薑糖这才说:“爸,妈,我今天收到录取通知书,我心里特別高兴,总觉得对自己苦读多年,终於有了一个交代。” 第939章 妈,横江哥给你们说过这些话?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39章 妈,横江哥给你们说过这些话? 王玉珍赶紧说:“薑糖,你考上大学这事,我跟你爸都高兴!” 薑糖看著王玉珍:“我知道,我考上大学这事,这个世界上最替我高兴的人,就是我爸和我妈了!” “我真的特別幸运,遇到爸妈这样的人。” “只是,妈,我觉得我特別对不起你和我爸。因为小老三小老四才几个月大,我就要去北京上大学。” “等於把本该属於我和横江哥的责任,就这么丟给你和我爸。我今天拿到大学通知书的时候,心里第1个想到的就是这件事。” 王玉珍:“啊?你想这个干啥呀?你跟横江都要上学,我在家里也没別的事,那帮著带带娃,这不是应当的吗?谁叫我是你和横江的妈啊?” “小老三、小老四又不是別人家的娃,他俩可是叫我奶奶,我是他俩亲奶奶!” 薑糖眉眼都低垂了下来,“当初我跟横江哥商量,说要生娃的时候,没想过会生双胞胎。” “那时候我还想著,如果我考大学走了,哼哼大了,不用爸妈费啥心,牙牙也上学了,家里也地要种,家里的事没那么多,孩子是可以生的。” “我当时想著生一个小娃,我再找个村里没啥事人也厚道的婶子帮忙带,妈平时在家里帮忙看著点,肯定没啥问题。” “我是万万没想到生了一对双胞胎……” 王玉珍眉头都皱了起来:“薑糖,你不会因为小老三和小老四就不打算去上学吧?” “那咋行啊?这可是你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学,你咋能不去上学呢?必须得去!” “至於小老三和小老四,妈带的过来,家里不是还有哼哼帮忙吗?” 薑糖紧紧的握著王玉珍的手:“妈,虽说在咱们乡下,爸妈帮忙照顾娃儿是正常的。” “但是爸妈对我那么好,我哪能不负责任的生完就不管,自己在外头逍遥自在,留爸妈在家里带著两个小娃儿呢?” 傅德民忍不住说了句:“你是去上学的,那哪能算是逍遥自在呢?上学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儿,花的可是头脑功夫!” 王玉珍:“就是,你爸说的对,你上四年大学,就得辛苦四年啊!” 薑糖:“妈,只要是两个孩子不好带。带一个孩子和带两个孩子的辛苦是不一样的。” “咱家本来就有哼哼和牙牙,如今多了小老三小老四,我心里真的觉得当初生孩子的决定太仓促了!” 王玉珍坚决不同意薑糖这么说:“薑糖,妈又不是没生过孩子,又不是没带过娃。” “生娃多疼啊!你年纪轻轻愿意跟横江生娃,图啥?妈知道,你是为了让我跟你爸安心!” “横江名下有了哼哼和牙牙,孩子都准生证是你爸想法子开了情况说明,才特事特办给办下来的!” “你是担心夜长梦多,怕有人举报投诉不合规啥都,就想著先生下来稳妥!” “你说为了咱家著想啊!” 薑糖抬头:“妈,横江哥给你们说过这些话?” 王玉珍点头:“是啊,妈听他这么说后,心里別提多高兴。妈就知道你是为了家里著想!” “你都打算高三復读了,你还愿意在这个最辛苦的空档生孩子,你是为了让横江放心,我跟你爸都知道!” “我跟你爸知道快要抱上小老三的时候,真的特別高兴,唯一没想到的地方就是我们不但抱上了小老三,还抱上了小老四。” 王玉珍一脸心疼的拉著薑糖的手说:“妈知道你是心疼我跟你爸,怕我们俩在家里带这么多孩子带不过来。” “薑糖,妈没文化,就是一个乡下妇女,也没別的大想法,就盼著家里热热闹闹人口多,现在家里这么热闹,就是妈最喜欢的。” “你只管放心的去上学,妈保证在家里把他俩带的好。” 薑糖拉著王玉珍的手,掉头看向傅德民:“爸、妈,我这次过来特地找你们,就是想討论一下关於两个小娃儿的事儿。” 傅德民看了王玉珍一眼,“薑糖,你说。” 薑糖:“我去北京上学,肯定是没有办法带著孩子去的。所以小老三和小老四,只能是爸妈帮我照顾。” “但是,爸、妈,牙牙还小,哼哼虽然不需要人隨时照顾,但是他到底是个孩子,还是要你们操心的。” “所以我就想著,如果能找个靠谱的婶子帮忙带娃儿,平时妈和哼哼帮忙搭把手,这样妈也不至於太累。” 王玉珍:“妈真的带得过来。” 薑糖:“妈,你现在觉得他俩好带,是因为他俩现在特別小,天天只知道睡了吃、吃了睡。” “现在天气凉快,他俩穿的也少,换尿布洗尿布也方便,乾的也快,他俩只要睡著了,让哼哼看著他俩,妈就有时间做饭啥的,所以才显得他俩好带。” “但是妈,等再过一阵子,他俩就会满地爬。这个醒了哭了,那个也会跟著醒、跟著哭,到时候家里天天都是鸡飞狗跳得。” 傅德民想了想,跟王玉珍说:“玉珍,我说话你別不爱听,我觉得薑糖的考虑是对的。” 王玉珍:“……我觉得我挺能干的。” 薑糖:“我当然知道妈能干了。爸上班的时候,家里家外的家务活都是妈一个人做的,家里要是没有妈收拾,不知乱成啥样了。” 王玉珍:“那咋老担心我带不好两个娃儿呢?” 薑糖:“我在姐家坐月子的时候,姐就跟我说过,带一个孩子就不好带,带两个就更难了。” “那时候我就想好了,我回家坐月子期间,我、哼哼和妈妈仨人看著俩只知道睡觉的小崽肯定没问题。” “但是我和哼哼开学,牙牙也要上学了,横江哥回学校,爸平时上班,家里就剩妈一个人,必须得找个人帮忙才行。” 王玉珍:“薑糖,你说你这孩子,咋那么孝顺呢?啥事儿都想著妈。” 薑糖:“爸、妈,我心里有两个人选,我跟你们说一下,你们可以参考一下,看看哪个更合適帮忙。” “反正,我就按照正常工资付就行,不会少给的。” 傅德民跟王玉珍对视一眼,薑糖连人选都考虑到了,她肯定老早就有这样的安排。 王玉珍看著她说:“薑糖,你想找谁呀?跟妈和你爸说说。” 薑糖说:“一个是我大妈,她有一儿一女,我大伯现在有事没事出去卖化肥农药啥的,三天两头不在家。” “姜小娟上班没结婚,不需要她操心,姜重也已经上高中了,还是住校的。” “大妈在家里平时也没啥事,就是喂喂鸡喂喂猪啥的。” 王玉珍:“那是挺合適的。” 薑糖:“爸,妈,我主要想著,虽说我大妈这人平时爱占点小便宜啥的,但是关键的事上分得清是非。” “她家条件也不好,我在她家住了十几年,她既没有虐待我,也没把我赶出门让流落街头,在我看来,她说到底还是善良的。” 王玉珍点头:“是的呢。” 薑糖:“之前听我姐说,城里有些人家找的保姆人品不好,当著主人家的面对孩子好,主人家只要不在跟前,就在背地偷摸打孩子。” “我是想著,大妈应该干不出背地虐待孩子的事。何况人找过来是帮著照顾孩子,妈天天都在看,就算她有那个心,也不敢动那个手。” 傅德民和王玉珍同时点头,表示对姜唐的这个观点讚同。 以前曼华就跟他们说过,就算家里请了保姆阿姨,孩子小的时候,大人也得隨时放在眼皮底下。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没了大人著跟前,那些人会不会故意虐待孩子? 所以薑糖现在说的这些话,傅德民和王玉珍都很同意,不管是请阿姨还是不请阿姨,孩子就不能离开自己的眼皮子。 傅德民嘆气:“穷人家乐意给別人家的孩子一口饭吃,就已经很不错了。薑糖大伯大妈没有大慈大悲,但也有小行小善了。” 王玉珍好奇:“对了薑糖,还有个人是谁呀?” 薑糖看了傅德民一眼:“还有个人选是二姑。” 傅德民和和王玉珍同时看向薑糖,没想到她会提傅二姑。 傅德民听薑糖这么说,心里还有点高兴。 傅二姑到底是他妹妹,他那两个妹妹一直是傅德民心里放不下又没奈何的人物。 之前两姐妹抱团,在傅德民心里,傅大姑和傅二姑差不多,都是一类人。 没想到傅大姑和傅二姑闹掰后,傅大姑一点没变,还更加难缠和刁钻,傅二姑倒是慢慢显出了她自己的本性。 没了傅大姑护著的傅二姑,明显比以前招人喜欢了。 虽说说话还不是很中听,但是在傅德民看来,光听傅二姑跟王玉珍说话,就知道傅二姑就算说话不好听,但是明显没有恶意。 傅大姑跟王玉珍说话,真是句句带刺,句句奔著噎人的程度说的,要不是王玉珍心大,换个人都能被傅大姑气得半死。 现在傅二姑出现在薑糖可以帮忙带娃的名单里,还是让傅德民很高兴的。 最起码,傅二姑的品行到底是得到了薑糖的认可,真是一件值得人高兴的事。 傅德民:“咋想起你二姑了?” 薑糖:“我跟二姑相处时间不多,但是从仅有的相处来看,二姑这人吧,典型的没啥主见,耳根软,但是一点坏心思都没有。” “二姑是那种跟著好人能做善事,跟著坏人能做恶事的类型。” “二姑儿媳妇挺能干,孙子也大了,家里事之前一直都是二姑儿媳妇做的,二姑不在家的时候,家里也是井井有条。” “等於二姑家里她跟她儿媳妇得劳动力重复了,要是能出来找点事干,对二姑家来说也是好事。” “再说了,二姑要是能帮妈一块带娃,还能让二姑跟大姑接触更少,二姑以后说不准就完全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了。” 王玉珍听薑糖说完,“薑糖,妈觉得你说的挺对的,你大妈和你二姑都挺合適的。” 傅德民也点点头:“確实。” 傅德民说著,扭头看向王玉珍,“玉珍,你觉得呢?” 王玉珍咂嘴,“老傅,你忘了?今年牙牙上幼儿园,哼哼也要转学,咱们要搬到镇上住。” “薑糖的大妈和德勉难不成还要跟咱们去镇上啊?有点远呢!” 要是像薑糖那样开著汽车还方便点,跑起来再远的路一会儿就到了,可问题是人家哪能开汽车? 傅德民看向薑糖:“也是。这距离太远了,万一家里有点事,想让她们赶回去都不方便。” 薑糖:“要是这样的……要不爸、妈,你们去找罗伯伯和罗大娘,看看大娘有没有时间。” “他们家本身就住在镇上,到时候肯定要挨著学校的地方,不管在啥位置,地方就那么大点,自行车一掉头就到了。” 王玉珍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唉呀,咋把老罗他们两口子给忘了呢?” “老罗两口子家现在也有些困难,他俩退休的早,退休金拿的也不多,就他女婿现在还赚钱。” “可是人家女婿自己也有父母,还有小闺女要养,赚的工资咋也不可能都交给老罗两口子花。” 傅德民有些担心的说:“只是老罗两口子都有些抹不开面子,只怕不肯答应。” 薑糖立刻说:“爸,要是咱们直接跟罗伯伯和罗大娘说,让大娘帮我妈带孩子,每个月按时发工资,罗伯伯和大娘肯定不会答应。” “但是,我要是跟我妈一块去找他们,说我以后要上学了,请大娘帮忙,大娘肯定答应!” 王玉珍同意:“没错,他们要是不答应,大不了我跟薑糖多跑几趟,我看他俩肯定能同意!” 傅德民:“老罗的人品我是信任的,他对象人看著也不错,要是他们能答应,那是再好不过了。” 主要是老罗两口子现在的条件也不好,要是能帮一把还不伤老罗两口子的自尊心,傅德民当然是愿意了。 这事商量妥当后,薑糖回楼上了。 楼下傅德民看著王玉珍:“你这是答应薑糖,找人帮你一块看孩子了?” 第940章 別看薄薄一张纸,花了薑糖多少的心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40章 別看薄薄一张纸,花了薑糖多少的心思啊? 王玉珍一愣,隨后拍了下大腿:“哎呀,咋说著说著就把这事儿给定下来了呢?” 傅德民嘆口气:“薑糖考虑的也对,现在孩子小,吃了睡睡了吃好带,等长大了,特別是学走路的时候,折腾著呢!” 薑糖回到楼上,就看到两个小崽已经在大床旁边挨著的带栏杆小床上睡著了。 小床是从傅曼华家带回来的,两个小崽一人一张小床,刚刚好。 薑糖进屋,傅横江:“跟爸妈聊过了?他们咋说呀?” 薑糖:“同意了。” 她看了傅横江一眼,“对了横江哥,你跟爸妈说,咱俩积极生娃,是担心爸申请准生证的事被人举报,怕以后生不成的啊?” 傅横江:“噢,我隨口跟他们提了一句,咋啦?” 薑糖:“没咋,提的好。” 她在床沿坐下了,“我著急把生崽这件事提上日程,是因为我知道我一定会去北京上学。” “大学要四年,我担心到时候咱俩的年纪大了,爸妈著急,但是又因为心疼我,不忍心催促,委屈了他们自己。” “所以我想著上大学之前,把人生中最重要的这件事解决了,那我的大学四年会安心很多。” “他们虽然人很辛苦,但是我想他们心里应该是高兴的。” 傅横江:“咱们乡下人,確实很重视子嗣,谁家儿子结婚,要是过了一年半载儿媳妇肚子没动静,人家就怀疑儿媳妇是不是不能生。” “你能在复习这一年里完成两件人生大事,一般人做不到。他们確实很高兴,我爸这一阵有事没事跟村里人聊天,提起几个孩子,满脸都是高兴!” 薑糖:“就是委屈爸妈要帮他们不孝的儿子媳妇带那么小的孩子了。” 傅横江:“孝顺的。幸好他们现在还年轻,身体也健康,他们也带得动。” 傅横江的努力让薑糖知道,他爸妈帮他们带孩子,是真的高兴的。 第二天上午,薑糖就带上礼物,开车带著王玉珍去老罗家。 老罗两口子看到薑糖和王玉珍来了,都特別的高兴,还问:“老傅咋没来呀?” 王玉珍:“他和横江在家里带孩子呢。” 老罗:“哈哈哈,想不到老傅也有在家里老老实实带娃的时候啊。” 王玉珍:“那是他自己的孙子孙女,他不带谁带呀?” 罗大娘:“可不是?” 老罗因为在学校待过,所以他知道最近陆续有考生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 他眼巴巴的看著薑糖,想问薑糖有没有收到,又怕薑糖万一还没收到,自己这一问,不是让薑糖著急吗? 薑糖和王玉珍进屋,思思从屋里跑出来: “小姨,我家隔壁那个人家的哥哥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了,小姨,你的大学通知书收到了没有啊?” 老罗和罗大娘的眼珠子都瞪圆了,这孩子咋啥话都能问呢? 薑糖笑眯眯地看著思思说:“唉呀,思思问的真是时候……” 薑糖说著,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又从信封里面掏出折成三折的录取通知书,小心的展开:“先说好,只能看,不能摸!” 小孩子拿东西控制不了力道,越重要的东西,小孩子越容易犯错。 薑糖担心不小心被撕坏就麻烦了。 思思跑过来,为了不让自己伸手摸,还把两只手別在身后,瞪大眼睛盯著录取通知书,认真的看著上面的字。 看完之后,思思一脸惊喜地扭头看著老罗和罗大娘:“舅爹!舅奶,小姨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也收到啦!” 说完,思思又耷拉下小脑袋,一脸鬱闷的说: “小姨,你的大学通知书上咋写的京都大学啊?隔壁那个人家的大学通知书上写的是xx大学。” “所有人都说xx大学这个学校可好了。” 老罗赶紧衝过来,“啥学校?!!” 思思垂头丧气:“小姨考的是京都大学,不是xx大学。” 老罗:“你个傻孩子呀!京都大学在北京,是全国最好的大学啊!” 老罗一激动,连“之一”都没说。 思思抬头,傻乎乎的问:“舅爹,意思是小姨的大学比xx大学还好是不?” 老罗:“xx大学也是好学校,但是京都大学可是最好的学校,你说哪个学校更好?” 思思一听,顿时兴高采烈起来:“我小姨考上最好的学校囉!我小姨考的是最好的学校!” 思思喊完,从家里一路跑了出去。 薑糖:“思思干嘛去啊?” 老罗嘆气:“前几天隔壁有个邻居家的儿子考上xx大学了,那家人有个小姑娘跟思思差不多大,就在思思跟前显摆。” “思思就提到薑糖,说小姨今年也考大学。人家问思思,她小姨有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啊?思思不知道,所以思思觉得她跟人没吵贏。” “现在啊,十有八九是去找那小姑娘显摆去了。” 薑糖:“哈哈哈哈,思思咋这么可爱啊?” 老罗小心的把薑糖的录取通知书拿过来,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越看越觉得欣慰: “薑糖辛辛苦苦准备了一年,终於拿到了辛勤的劳动果实!” 罗大娘也凑过来小心的看著,“唉呀,別看薄薄一张纸,花了薑糖多少的心思啊?” 老罗:“是啊。” 他赶紧把那张纸还给薑糖,“薑糖,你赶紧把大学录取通知书收好了。要是不相熟的人往你要看一看,千万別给。” “有些人心眼不好,见不得別人好。你要真给了,说不准就被他们撕了,要么给弄烂了,然后说是不小心。” “通知书弄烂了,人家就没法去学校报到,耽误了学业。这种人缺德啊!” 王玉珍惊讶,“还有这种人呢?” 老罗:“咋没有啊?前年的时候学校就有个女同学的录取通知书,她亲大姑偷摸顺走,然后撕碎了扔人家茅坑了。” “要不是那家茅厕里刚好有人,听到外头动静,去后面粪坑看一眼,发现一个碎片上面有红色的大学印章,就给一片一片捡起来了。” “没想到粘好后,才发现是同村一个孩子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要不是遇到好心人了,那女学生一辈子就叫她亲大姑给毁了!” 薑糖:“这真是遇到好心人了。” 第940章 凭啥给他们看,就不给他们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40章 凭啥给他们看,就不给他们看! 老罗感慨的说:“可不是嘛?后来那女学生的爸妈,直接打到孩子大姑的门上,把门都给砸烂了!” “孩子亲大姑都能干出这种缺德事,更別说那些陌生人了!” 王玉珍赶紧跟薑糖说:“薑糖,还愣著干啥?你罗伯伯都提醒你了,赶紧放好塞包里……” 王玉珍想了想,突然说:“薑糖,你拿给妈,妈想起来身上有贴身口袋!” 薑糖一愣,贴身口袋? 她唯一能想到的贴身口袋就是裤衩子。 她妈不会是打算…… 王玉珍把信封拿过去,然后去了老罗家后面的茅厕。 薑糖:“……” 果然! 没一会功夫,思思从外面一蹦一跳的回来了,那小脸上满是兴奋,得意的样子肉眼都看得出来。 不用想也知道,思思这趟跟人家吵架没吵输。 思思跑进屋:“小姨,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能叫我拿给人看一眼不?” “我说我小姨考上京都大学了,他们不相信。我只要拿给他们看一眼,他们不相信也得相信!” 老罗:“思思,他们相不相信一点儿都不重要,只要我们知道小姨考上大学了不就行了?” “再说了,他们家说他儿子考上大学了,也没让我们看录取通知书。凭啥我们要拿给他看呢?” 思思想了想:“舅爹,我刚刚咋没想到呢?就是,凭啥给他们看,就不给他们看!” 思思坐到薑糖旁边,“小姨,你咋这么厉害啊?你考上的是全国最好的学校,我也想像小姨一样考最好的学校。” “小姨,你要不要给我传授一下学习经验啊?” 薑糖:“当然可以啦。学习经验就是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讲,不管是什么科目,当堂课的內容,必须当天就弄明白。” “绝对不能把第一天新功课的內容,挪到第二天去弄懂,这样的话,第二天万一再有学不会的,是不是就得挪到第三天、第四天?” “当你不会的东西攒的多的时候,就跟不上班啦!” 思思:“上课认真听讲,当天的內容当天学会!” 薑糖:“看看,咱们思思这归纳总结的能力多强啊?就是这样的,不会的题型要多做同一个题型,直到把这个题型做会为止。” 思思点头:“我知道啦!” 薑糖:“还有其他学习经验的话,小姨也没有办法一一告诉你,但是小姨知道,还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也特別重要。” 思思:“嗯!我要跟小姨学习,小姨就是我的榜样!” 薑糖:“思思,那你加油啊,小姨希望以后能跟你当校友。” 思思:“校友?” 薑糖:“你知道啥是校友吗?就是咱们在不同的时间,在同一个学校上过学!” 思思的眼睛晶晶亮:“我要跟小姨当校友!” 老罗在旁边呵呵笑著:“那思思以后可得要加倍努力了,小姨的学校特別棒,思思只有成为最棒的学生,才能上小姨的学校!” 思思:“舅爹,你等著,我肯定会跟小姨当校友的!” 王玉珍和罗大娘就在旁边笑呵呵的看著。 家里来客人,罗大娘准备做饭,王玉珍就跟著一块过去: “我也没事,想跟你做个伴,还能一块聊天,刚好让他们老的小的一起聊聊天,说说话。” 罗大娘朝堂屋老少们看了一眼,笑著说: “也行,其实也没啥事要忙。玉珍,你就在这小板凳上坐著,我来做就行。” 王玉珍果真在小板凳上坐了下来,只是手里也不閒著,看到地上有生薑蒜,就隨手拿了两坨蒜来剥。 烧菜嘛,甭管烧的是啥菜,这些总归是要放的。 罗大娘先淘米蒸饭,等电饭煲插上电后,才来准备其他菜。 王玉珍朝外头看了一眼,薑糖正陪著老罗和思思聊天说话呢。 三人在堂屋里说的兴高采烈,时不时发出哈哈的笑声。 王玉珍伸手把小锅屋的门给关上了,罗大娘还疑惑呢,咋把门关上了? 现在没炒菜,油烟飘不出去的。 王玉珍:“老姐姐,其实我跟薑糖过来,是有事想求你帮忙呢。” 罗大娘一愣,脸色都凝重起来:“玉珍,你有啥事儿只管说你这么一弄,我这心里还有点七上八下的。” 王玉珍嘆口气:“等九月份,薑糖就要去北京报到了。” 罗大娘想了一想,赶紧说:“这是大好事啊!” 薑糖考上京都大学,是天大的好事! 薑糖去北京报到就是去上大学,玉珍咋还一脸犯愁的样子呢? 王玉珍:“姜腾去上学,肯定是好事啊,她辛辛苦苦一年盼的不就是今天吗?” “就是……哎,老姐姐,孩子太小了,离了妈妈可咋办哟?” “今天早上薑糖眼泪汪汪的跟我说,不忍心离开两孩子。” 罗大娘停下手里的动作,看著王玉珍问:“玉珍,是不是薑糖担心孩子不愿意去上学,你让我劝劝薑糖啊?” 王玉珍:“上学这事儿,薑糖愿不愿意都得去,我现在愁的是家里那两个孩子我要怎么带。” “薑糖当初和横江商量著要孩子的时候,谁都没想到,这一胎就能生两个娃。” “家里本来就有一个哼哼和牙牙,如今又多了小老三和小老四,老傅又要上班,里里外外就我一个人……” 罗大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觉得这问题有点严重。 一个人带四个孩子,这难度確实挺大的。 虽然说哼哼和牙牙大一点,但到底是孩子,再懂事的孩子,很多方面也要大人操心。 这里里外外就玉珍一个人,再加上两个小娃儿,玉珍是真的没法子带那么多孩。 罗大娘:“玉珍,我一个老太太,我能帮你啥啊?” 王玉珍:“老姐姐,你这话说的,你就比我大了四五岁,咋就是老太太了?” “我都没觉得自己老,你咋能说自己老呢?” 罗大娘没说话,但是罗大娘心里清楚,自己虽说就比玉珍儿大了五岁,但是,自己看著比玉珍大了都不止十岁。 当初因为罗红的事,罗大娘和老罗真的是一夜白头,对生活也失去了希望,什么都不管不顾,都打算一了百了了。 如果不是薑糖,那天突然到访,他们现在估计坟头草都长的老高了。 第941章 请人帮忙的事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41章 请人帮忙的事儿 王玉珍看著罗大娘说:“老姐姐,今年我家牙牙要上幼儿园,我跟老傅想把牙牙带到镇上,让她到镇上读幼儿园。” “哼亨开学上三年级,我们也不能让他一个人留在乡下,一块带镇上上学。” “薑糖说可以让哼哼跟思思读一个小学,万一学校里有啥事,姐弟俩还能相互搭把手,不怕人欺负呢。” 罗大娘点头:“那镇上的教学水平肯定比乡下要好。” 王玉珍:“老傅今天没来,是因为今天他找关係,要把哼哼安排读小学,牙牙的幼儿园也得提前去打声招呼,免得报名的时候出岔子。” 罗大娘:“那是。……玉珍,意思是你们到时候都要搬到镇上来住?” 王玉珍点头:“是啊,房子也是老傅在找,家里人口多,我们想著房子儘量找的大一些,住人方便。” “还得准备著两间亲朋好友过来有地儿住,横江、薑糖要是回家了,回来也有地方住。” 罗大娘:“想的还挺周全的。只是玉珍,我能帮啥忙啊?” 王玉珍说:“老姐姐,我刚刚不是说我一个人带不了四个娃吗?家里就打算找阿姨帮著带。” “薑糖也想了很长时间,也想到了同村的一些人,但是……唉!” 王玉珍嘆口气:“老姐姐,人心难测啊。这找的人总得信得过呀,总得知道她心肠好不好,不能趁著我没注意的时候,偷偷欺负孩子啊!” “小老三和小老四连话都说不全,真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告状,这……” 罗大娘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了,“你还別说呀,之前传出过好些保姆背地打主家孩子都事。” “就算后面主家知道了有啥用啊?孩子已经被打过了,打回来都不撒气。这人必须得好好找!” 王玉珍:“现在就是卡在这个地方,身边没啥周全的人。薑糖说,必须得找个心底好、人好的人帮忙才行,要不她不放心。” 罗大娘直点头:“那確实。” 王玉珍不说话,抬头看著罗大娘。 罗大娘一顿,“薑糖是想找我?” 王玉珍点头,又说:“薑糖是有心请你帮忙照看,但是她又担心你跟老罗这边不方便。” “何况家里还有个思思需要照顾,薑糖最近心里头特別纠结,这事要是不解决了,她这学都上的不踏实。” 罗大娘非常认真地想了想,“这要换了旁人,我当场就拒了,但是这要是薑糖开口,我能咋办啊?” 王玉珍心里一喜,知道罗大娘这边肯定是没啥问题,就是不知道老罗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人家到底是两口子,罗大娘真要去要她那帮忙带娃了,老罗这边总得有个说法。 要不让他一个光老汉待在家里能干啥?思思又咋办? 这些都得考虑到啊! 王玉珍:“老姐姐,这事你先別急著回我,回头你跟老罗商量商量,有啥事咱们再一起討论討论。” 罗大娘点点头:“你说的也对,等我回头跟老罗说一声,再给你这边回话。” 她俩关了门在屋里说这事的时候,薑糖也在外头跟老罗说了这事儿: “罗伯伯,这事我有点不敢跟我大娘说,主要是啥吧,那照顾娃儿真的是劳心劳肺都活儿,我大娘又不是啥伺候的那种人。” 老罗:“你大娘咋会跟你生气呢?” 薑糖:“要是帮一个大人,大人还知道说句谢谢,问题我家那两个小东西年岁太小了,对他们再好,他俩都不知道。” “其实我过来问这个事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我也是实在没法子了。” “我身边实在想不到更周全的人,也想不到能帮著照顾娃儿,还能叫我爸我妈还有我放心的人。想来想去也只有大娘了。” 老罗:“思思就是你大娘带的多,她带孩子確实能带的好。” 薑糖:“罗伯伯,那待会儿我要是跟大娘说这事的时候,你在旁边多替我美言几句啊!” 老罗小声跟薑糖说:“行,那到时候我偷偷的帮你说两句!” 薑糖点头:“谢谢罗伯伯!” 思思也在旁边神神秘秘的跟薑糖说:“小姨,待会儿也会帮你说好话的!” 薑糖:“谢谢思思,有了你的帮助,肯定能事半功倍!” 思思:“嗯!” 吃饭之前收拾桌子的时候,薑糖跟王玉珍对了个眼色,两人心里都有数了。 饭桌上薑糖小心翼翼的跟罗大娘说了这事儿,罗大娘看了薑糖一眼,没好气的说: “咋的呀?大娘啥时候变成老虎了,跟我说话还得看眼色啊?我都知道啥情况了,你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还得让你婆婆跟我说?” 薑糖:“大娘……” 罗大娘:“现在知道喊大娘了,早干嘛去了?” 薑糖当即给了老罗一个眼神,老罗赶紧开口:“唉呀,薑糖这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嘛,你这么凶干嘛?你看把孩子给嚇的。” 罗大娘:“我跟薑糖说话,要你插啥嘴呀?” 老罗摸了摸脑壳,不说话了。 思思说好要帮小姨说话的,结果被舅奶嚇得缩著脖子一个劲的吃饭,一声不吭。 薑糖拿著筷子,笑嘻嘻的看著罗大娘:“大娘,那意思是你同意啦?” 罗大娘:“你都求到我头上了,我能不答应吗?” 老罗赶紧跟薑糖说:“看吧,我就说你只要开口,你大娘没有不答应的!” 薑糖赶紧说:“对了,罗伯伯,大娘,我跟妈妈这边已经商量好了。” “到时候大娘帮我妈带我家小老三和小老四,罗伯伯和思思一天三顿饭一块过去吃就行,这样就不用罗伯伯自己还要单独做饭了。” 罗大娘和老罗两人抬头对视一眼,老罗赶紧说: “这咋行啊?你们只管你大娘的饭就行了,我跟思思的饭不用你们管!” 思思在旁边抱起了胳膊,拿眼睛瞪著老罗:“舅爹,我想去哼哼弟弟家,跟舅奶一块吃饭!” 老罗:“……” 薑糖:“罗伯伯你看,思思要去要是愿意去的话,家里就剩你一个人了,你一个人值当开伙吗?省点煤炭电费都是好的。” 王玉珍也说:“就是啊,我还跟老傅说了,这找的房子得离学校近一点,这样思思和哼哼放学了,自己都能走回家吃饭,多好、多方便呀!” 老罗:“……离得近,那是挺方便的。” 就是总觉得自己家占了老傅家大便宜,让他心里过意不去。 那可是一天三顿饭呀,自己一家三口都过去吃,这、这像啥样子啊? 薑糖:“罗伯伯,我高三复习一年,这你和大娘这边白吃白喝了那么长时间,你们都没跟我要啥。” “如今还是我求到你们头上了,一块吃饭有啥不行的?再说了,家里四个娃儿,到时候我妈跟我大娘忙著呢!” “说不准我妈跟大娘都忙著照顾几个孩子,腾不开手,还得要罗伯伯你伸手做饭呢!” 王玉珍赶紧说:“对对对,薑糖这话说的可对了!” “家里四个娃儿……,不对,加上思思,五个娃,个个都是要照顾的年纪,我跟老姐姐说不得都忙不过来呢。要是有人能搭把手,不是更好啊?” 罗大娘看向老罗:“老罗你也別说那么多了,薑糖话都说到这样了,你就答应吧。” “旁的不说,单就薑糖要去外地上学,这事咱俩能不答应?咱俩要是答应帮忙了,薑糖在外头上学也能放心些不是?” 老罗这才点头说:“也行。” 老罗一点头薑糖和王玉珍快速的对视了一眼,两人嘴巴都忍不住笑了,这事就算是聊完了。 下午回去,傅横江赶紧问:“咋说啊?” 薑糖跟傅横江点点头:“罗伯伯和大娘都答应了!” 王玉珍:“老两口都是软心肠的人,听到薑糖有难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都没费啥口舌。” 薑糖跟傅横江说:“横江哥,咱俩说好了,请罗大娘帮忙的工钱,必须得咱俩出才行。” “爸妈已经帮咱俩带四个娃娃了,出人又出力的,请罗大娘帮忙,这事是咱俩应该做的,可不能再让爸妈付钱了。” 傅横江立刻说:“薑糖,这钱我出,我津贴平时也没別的花销,就专门用来花在养娃的事上。” 薑糖:“横江哥,我听你的。你的津贴花在养娃这事上,那我赚的钱就花在咱家需要花大钱的地方!” 傅横江:“行!” 王玉珍在旁边听到了,心里特別高兴,看她家薑糖和横江有啥事有商有量的,两口子说啥都好,看著感情可好了。 不像有些人家的儿子媳妇,两句话不说就跟吵架似的,都不知道那样的两口子咋能过到一块去的。 王玉珍当然用不著儿子拿津贴请罗大娘帮忙带孩子,但是,这是薑糖跟横江商量出来的事儿,她得听著! 薑糖:“对了,咱家哼哼呢?” 傅横江指了指楼上:“哼哼带著牙牙在楼上看小老三小老四呢。” 薑糖:“哼哼真是咱家带娃的主要力量啊。” 薑糖去楼上找哼哼,哼哼手里捧著一本童话书,正读给牙牙听。 小老三小老四睡得呼呼的。 薑糖进屋:“看看谁回家啦?” 哼哼扭头:“妈妈!” 牙牙:“妈妈!” 薑糖走过去:“小老三、小老四睡得这么乖的啊?哼哼和牙牙咋这么能干呢?把小老三小老四都哄睡著了。” 牙牙抱起小胳膊,得意。 哼哼:“爸爸也来帮忙哄了,还给小老三和小老四洗尿布了。” 薑糖:“爸爸也能干!” 薑糖:“牙牙,奶奶在楼下,还带了好吃的大肉包子哦,你去跟奶奶说,晚上多热几个,妈妈和哥哥都要吃大肉包子。” 牙牙一听,童话故事也不听了,赶紧跑去找奶奶了。 薑糖看向哼哼,“哼哼,妈妈今天和奶奶出去找罗大娘了。” 哼哼:“是思思姐姐的舅奶吗?” 薑糖:“嗯,是思思姐姐的舅奶。妈妈跟奶奶今天出门,是想等哼哼九月份开学后,请思思的舅奶帮奶奶一块照顾牙牙、小老三和小老三。” 哼哼:“妈妈,我要是放学了,我回家也能帮忙的。” 薑糖:“妈妈当然知道咱家哼哼能帮大忙了,只是爸爸妈妈担心能干的哼哼上学的时候,奶奶在家里光照顾小老三和小老四,奶奶没办法做饭啦!” “要是等你放学回家帮忙,奶奶再开始做饭,那家里吃饭天天都得很晚咋办?” 哼哼:“对哦!” 薑糖:“所以爸爸和妈妈商量之后,决定请罗奶奶帮忙,罗奶奶人特別好,做事也能干,做饭还特別好吃。” “有她在的话,奶奶在家里不但可以照顾好牙牙、小老三和小老四,哼哼放学回家,还能吃上饭。” 哼哼想了想:“妈妈,那思思姐姐不就没办法吃到饭啦?” 薑糖:“哼哼,你咋这么聪明呢?妈妈正想跟你说呢,罗奶奶要是来咱家帮忙,思思姐姐以后也会一块吃饭的。” 哼哼:“真的?” 薑糖点头:“真的。爷爷和爸爸有没有跟你讲过,等到今年你上三年级的时候,你就去镇上啥跟你学的事?” 哼哼:“爸爸跟我讲了。” 薑糖:“那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哼哼:“有点高兴,也有点不高兴。我跟班里同学都熟悉了,又得转学,有点不高兴。” “但是爸爸说镇上的学校比乡下的学校要好,所以我又有点高兴。” 薑糖:“嘿嘿,凭咱家哼哼的本事,到哪还不是很快就能交到好朋友啊?以后哼哼跟思思姐姐在一个学校上学,放学还能一块回家呢。” 哼哼:“嗯!” 薑糖:“哼哼,虽然咱们请了罗奶奶帮忙,但是小老三、小老四还是你的崽,你可不能因为有別人照顾他俩,你就不管他俩了呀!” 哼哼赶紧说:“妈妈,我肯定会管小老三、小老四的,我现在都攒了两块二毛钱啦!” 薑糖:“啊?你啥时又有两块钱啦?你上次的压岁钱不是给妈妈花了?” 哼哼:“我的两块二毛钱是我帮爸爸、爷爷和奶奶去村口小店买东西攒的!” 大人让哼哼跑腿买东西,剩下来的零钱都会给哼哼留著当零花钱。 哼哼从来不乱花,都是把钱攒下来的。 第942章 得办酒席,得大办!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42章 得办酒席,得大办! 薑糖震惊:“……哼哼,想不到你攒钱还挺快的嘛。” 哼哼看著妈妈:“妈妈,你不会又要把我两块钱要去花吧?我这个钱不能给你了!” “这是我给小老三和小老四攒著买奶粉的钱。” 薑糖搓搓手:“当初咱俩不是说好了吗?你的钱分成两半,一半给小老三,小老四当奶粉钱,一半留给我花的?” “你都有两块二钱了,你是不是应该分一块一毛钱给我?” 哼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妈咋天天要花钱呢? 哼哼:“……妈妈,这样我啥时候才能攒钱买奶粉啊?奶奶说等妈妈去北京上学了,小老三小老四只能天天喝奶粉,要买很多奶粉的。” 薑糖伸手捂住眼睛:“呜呜呜……我都要去北京上学了,以后要花钱的地方可多了!” “我可听人说了,北京那是大城市,买东西可贵了,真担心我以后在北京吃不饱穿不暖,没钱花……” 哼哼瞪著妈妈,妈妈最喜欢骗小孩了。 薑糖:“呜呜呜……我以后可咋办哦?不会是饿瘦了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要是饿的太瘦,回头咱家小老三小老四不认识我咋办?哼哼和牙牙觉得我不好看了咋办?呜呜呜,我好惨啊……” 哼哼:“…………” 他看了妈妈一会,然后站起来跑回自己的屋,不多时手里拿了两块钱回来,把两块钱放到薑糖手上:“给。” 薑糖抬头:“咦?咋又愿意给妈妈了?” 哼哼嘆口气:“小老三和小老四在家里,就算我现在没有钱给他俩买奶粉,爷爷和奶奶也会给他俩买,不叫他俩饿著的。” “但是妈妈要是去北京没有钱了,没人帮妈妈买饭吃。” 薑糖看著哼哼,忍不住用手揉著他的脸蛋:“哼哼,你对妈妈咋这么好呢?妈妈在学校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哼哼:“我在家里也会把牙牙、小老三和小老四带好的。” 薑糖:“不过哼哼,妈妈对你有一个要求。学习不能落下,知道不?” “每天回家第一件事是干啥,知道不?” 哼哼:“洗手!” 薑糖:“不对,写老师布置给你的家庭作业,你的所有家庭作业写完了,你才能去带小老三和小老四。” “到时候我会让奶奶和罗奶奶一块监督你的!” 哼哼:“妈妈,我肯定会好好学习的!” …… 傅曼华得知薑糖已经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在电话那头尖叫连连。 薑糖考上京都大学,傅曼华比薑糖这个本人还要激动。 傅曼华:“啊啊啊啊,薑糖,姐就知道你是最棒的!得办酒席,得大办!” 薑糖:“……姐,爸妈都这么说呢。其实我觉得就考上大学这事没啥好办的,这不乱花钱吗?” 傅曼华:“乱花啥钱呢?天大的喜事,家里不请人喝喜酒像话吗?” “这事必须得广而告之,最好是人尽皆知,我恨不得在你脑门上贴上京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考上京都大学了!” 多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啊! 因为薑糖考上京都大学这事,傅家不但要办,还要大办。 因为傅家决定把薑糖的升学喜宴和俩小崽的满月宴一块办了。 所以这次的规模和排场,比薑糖和傅横江当初结婚时候的排场还要大。 薑糖:“……” 整个傅家都行动起来,王玉珍都去了镇上的大饭店看菜色了。 薑糖没办法,只能挨个列名单,把她那头的所有重要的人都挨个通知了一遍。 其中,徐三爷又震惊又激动,在看到小儿子的时候,恨不得多捶小儿子几拳。 这笨蛋,咋就不能找一个像薑糖这么能干有本事的媳妇呢? 徐启:“……爸,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正在接触的女孩子,就是你给我安排的?” 徐三爷捂耳朵不听不听,只说:“没出息的玩意!” 徐启:“……” 姜大伯和姜大妈得到消息的时候也震惊了。 他们早听姜小娟说薑糖回学校,在高三复习准备考大学的事儿了。 姜大伯和姜大妈都觉得当初上学的时候,薑糖成绩挺好的,说不定还真的能考上个什么学校。 但是薑糖离开学校那么多年,岁数都摆在这儿了,孩子都生了,咋也不可能比当初上学的时候成绩更好啊! 没想到,薑糖不像其他女同志那样,什么一孕傻三年,她竟然真考上大学了! 这个大学比当初薑糖被人顶替学籍的那个大学还要好! 姜大伯和姜大妈已经听村里人说了,薑糖现在考上的这个大学,是全国最好的大学! 姜家村的人听说这个消息后,一开始几乎没人相信。 薑糖咋可能考上大学呀? 她都结婚生娃了,岁数也不是十八九岁,咋可能呢? 但是,薑糖的电话打到村里,请姜大伯和姜大妈去镇上的大饭店喝升学宴的喜酒,容不得他们不相信。 王玉珍和傅德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俩把薑糖的录取通知书拿到人家复印店,让人家复印了好几份。 原件留在家里藏好了,拿著复印件打算去酒席桌上跟人家显摆,免得那些人还以为他们是吹牛的呢。 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原件可不能拿出来,万一有人起了坏心思咋办? 王玉珍因为要准备给客人的回礼,连著忙了好几天。 她坐在堂屋的长椅上,突然问:“对了老傅,德勤那边要不要说一声?” 傅德民一愣,犹豫了一下,才说:“跟德勉说一声,德勉会跟她说的,至於她来不来,隨便她。” 王玉珍想说他们都没直接请,就衝著傅德勤那心高气傲的脾气,肯定不会来的。 但是老傅都这么说了,王玉珍自己这个当嫂子的能说啥呀? 那是他们兄妹俩的事儿,自己就不掺和了。 等到了喝喜酒当天,之前参加过薑糖和傅横江婚礼都去了,薑糖那边的大小客户能请的都请了一遍。 至於对方来不来,这个就管不上了。 就连陈老四都被请了过来,陈老四那个拽啊,走路来回晃动,能创死身边挨打近的人。 第943章 怎么能让薑糖那种人摊上这么好的命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43章 怎么能让薑糖那种人摊上这么好的命呢? 从接到薑糖的电话那天,陈老四就特地打电话给胡家村的亲戚胡大娘,让胡大娘把薑糖今年不但生了龙凤胎的事,还考上全国最好大学的事满村都宣扬一遍,气死胡大花! 陈老四知道,这两个消息隨便拉出来一个,都能把胡大花气得人仰马翻。 胡大花不是在外头造谣,说薑糖不能生吗? 人家薑糖不但能生,还生了一对! 这说明薑糖儿女运好! 世界上有那么多新婚的小两口,有几个头胎就能生龙凤胎的啊? 这概率不知道有多小呢! 结果叫薑糖碰上了,这是啥? 这就是好命,这就是时运好! 胡大花不是天天在外头跟这个说跟那个说,说啥胡定安有多本事,上过大学留过洋,说薑糖配不上胡定安? 结果呢? 呵! 人家薑糖不但考上了大学,还是全国最好的大学! 胡定安留过洋有啥了不起的? 陈老四可是听薑糖讲过,胡定安留洋不算啥本事,得公派留洋才不要家里花一分钱,国家给掏钱了。 那种留洋才是真正有本事被派遣出去学习,希望他们学成回来,报效祖国的。 像胡定安那种的,隨便从大学里拉出一个人,只要家里有钱,就能送出国去。 胡大娘虽然是胡家村人,跟胡大花也是乡里乡亲的,但是胡大娘知道陈老四跟胡大花两家的事。 胡大娘跟陈老四媳妇那头是亲戚,至於胡大花,在村里人缘也不咋好,平时说话又撩人够,胡大娘也不咋喜欢她。 要不是为了表面上的体面,压根不乐意跟胡大花多接触。 但是陈老四每次过来跟胡大娘说啥消息,都不用陈老四叮嘱,胡大娘自然而然就把消息给传出去了。 没办法,那胡大娘年纪大了,平时在家也没啥事儿,就爱跟村里老头老太太说些別人家的閒话。 如今她有机会一次次站在说閒话的最前头,能得到第一手消息,胡大娘当然乐此不疲了,积极传话了。 果然,消息很快通过胡大娘的嘴,在村里传开了胡大花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胡大娘跟人说的时候,胡大花刚好路过,听到薑糖的名字,她不由自主就竖起了耳朵。 她每一次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都盼著出点啥事儿才好。 结果每次都让胡大花失望了。 这会儿又听到薑糖的名字,胡大花赶紧竖起了耳朵偷听,结果听到的消息和胡大花心里希望的完全不一样。 胡大花听完之后手脚都在哆嗦,被气发抖了。 啥? 薑糖那个贱蹄子,竟然还考上了大学?在考大学这一年竟然还生了一对小崽子?!!! 这世道也太不公平了! 怎么能让薑糖那种人摊上这么好的命呢? 本来以为她嫁了一个有钱的瘫子,胡大花特別的幸灾乐祸,觉得薑糖那就是报应。 再有钱有啥用,是个瘫子,说不定连娃儿都不能生,只能给人当后妈! 没想到胡大花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上扬多久,那瘫子的腿竟然好呢! 这么一来不就等於薑糖嫁了一个腿没瘫又有钱的人家? 如今竟然还考上了啥,最好的大学,还生了龙凤胎…… 这消息一出,胡大花觉得心肝肺都在疼,听完胡大娘跟村里人讲的那些閒话后,胡大花一句话没说,头也不回的,回家了。 到家胡大花就把大门狠狠关上。 她气啊! 都快气死了! 只是胡大花如今再生气,也没人给她撒气了。 胡小丽和曹安康都住校,他俩如今在学校都不乐意回家。 不到要生活费的关键时候,他俩是绝对不会回来的。 毕竟回家后,面对的就是亲妈那张不大好看的老脸,除此之外还得忍受住老妈动不动就发飆骂人的嗓音。 这个家谁想回? 还不如在学校自在呢。 每回到两人不得不回家的时候,两人都是结伴,回家挨骂的时候可以分摊开,就怕其中一个人回家,亲妈骂人的火力全集中到一个人身上了。 所以两个人如今只要回家,都是说好一起回去。 有时候为了避免回家被亲妈骂,两个人还会跑去家具厂找曹根生。 运气好在厂子里碰到曹根生,他俩现场要到钱了,说不准当天就赶回去了。 运气不好的话曹根生不在厂子里,他俩就只能先回家。 总之,胡大花如今在家里,天天都是清孤嘴的,没人跟她说话。 胡大花特別喜欢跟胡定安打电话,觉得只有跟大儿子打电话,大儿子才能安慰她。 虽然胡定安跟胡大花说了很多回,让她別动不动就打电话,影响他工作,但胡大花哪忍得了啊? 跟曹根生离婚后,大儿子就是胡大花的精神寄託,是她在村里跟人聊天说话显摆的话题。 不过胡大花最近一年聊大儿子的事也少了。 因为胡定安的年纪在村里真都算大龄未婚男青年了。 这工作再好的大龄男青年,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也不乐意的,何况胡定安身上还有那么多负面的传言。 虽然胡大花已经到处跟人解释,谁她儿子啥问题都没有了。 但、但是,这种事没没试过的人谁知道啊? 就算有小姑娘看中了胡定安的条件,那小姑娘家里也不能答应啊! 小姑娘年纪小,不知道男人不能生这事有多要命。 当初姜堂就嫌弃胡定安是花架子,这、这咋行啊? 条件再好,这种花架子的男人也不能要,影响的可是闺女的后半生! 去年还有人找胡大花,要给胡定安介绍带娃的寡妇。 没想到年前突然传出胡定安第三次订婚,胡大花还宣扬的人尽皆知,说儿子要调进城里上班,娶大老板的千金,以后就成人上人啦! 后来胡大花回村后,也没跟人说胡定安婚事没成的话。 村里的人都以为如今胡定安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当了大老板家的女婿。 对於村里人来说胡定安都结婚了,谁还给他介绍对象啊? 但是胡大花心里著急呀,要是儿子再不结婚,岁数又大了一岁,以后还能娶著媳妇吗? 第944章 我要结婚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44章 我要结婚了 胡定安虽然不让胡大花动不动就给他打电话,但这时候胡大花又憋不住了。 她心里气呀,又气又急又恨。 薑糖跟她儿子退婚后,掉头就找到了下家,如今不但结了婚,还生了两个崽,甚至还考上了大学…… 她儿子还没对象,这样下去咋行啊? 胡大花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给胡定安把电话先打了过去。 胡定安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宿舍。 县教育局原本的宿舍是最好的位置,宿舍又新,房间又大,里面不但有床,还配了个大衣柜,写字桌啥的,住在里面的舒適度很高。 但是那个宿舍后来分给其他人了,人家也不可能让出来。 胡定安之前还以为自己铁板钉钉要进城当大老板家的女婿了,在原来单位更加趾高气扬,肆无忌惮,得罪了不少人。 如今他人也没调走,人也得罪完了。 但是確实又被调回原单位了,单位也不能不要这个了,只是把这人边缘化了。 所有的杂活都是胡定安做,所有培训学习晋升的机会都跟他没关係。 就连宿舍,也被后勤部门以其他宿舍都住满,只有靠茅厕那间还空著。 如果胡定安不想住靠茅厕那间宿舍的话,就只能自己先想办法到外头住。 等有其他房间空出来了,胡定安才能住进去。 或者,胡定安自己去找其他人跟他换宿舍,只要別人愿意,后勤部门那边不干涉。 谁愿意跟胡定安换啊? 胡定安没办法,自己又不想花钱在外面住,就只能住进了靠茅厕的那间。 其实茅厕天天都有人打扫,宿舍关上门也没啥臭味,冬天万一內急,去茅厕也方便。 之前在宿舍也不是没人住过。 但是,在节骨眼上,所有人都知道胡定安被安排到这间宿舍,是因为被针对了。 胡定安自从被退婚后,就一直鬱鬱寡欢。 胡大花就是知道儿子工作遇到问题,才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给儿子打电话的。 这会她顾不上了。 她难受啊,她憋屈呀,要是再不打电话,她怕自己被薑糖气死。 电话转了一圈,才传到胡定安那边。 胡定安急急忙忙过来接电话:“妈,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没事別给我打电话吗?怎么又给我打电话了?” 胡大花:“儿子,妈心里难受啊!” 胡定安拿著电话一脸的不耐烦:“你怎么又难受了?你要是实在难受,你去医院看看不行吗?” “你实在不行,就找村里的大夫给你开点药吃。你给我打电话我有啥办法?我又不是大夫,我又不能给你看病,也不能给你开药。” 胡大花:“儿子,妈就是想你了,想跟你说说话,听听你声音。” 胡定安:“你就说啥事吧,不会是你又去找我爸吵架了吧?” 胡大花:“我才懒得跟他吵呢,我这辈子都不稀得见他!” 胡定安:“妈,你要是没啥事我掛了!” 胡大花赶紧说:“今天我在村里听你胡大娘说,薑糖生了一对小崽子,还考上了北京那边的啥大学,考的大学还挺好,说是全国最好的大学,也不知道是不是吹牛逼的。” 胡大花的话传到胡定安的脑子里,胡定安的脑子当时就轰了一声,声音都不是自己都了: “薑糖……生了双胞胎?还考上大学了?咋坑了啊?” “她上的不会是夜校吧?都结婚生小孩当妈的人,她还考大学?吃饱了撑的吧?” 胡大花:“她嫁的那户人家正到处请客吃饭呢,办的就是薑糖的升学宴!” 没错,陈老四在跟胡大娘传达消息的时候,特地没说跟孩子的满月宴有关,而是说的升学宴。 就怕胡大娘在转述的时候记差了,把升学宴记成了满月宴,刺激不够大。 陈老四是觉得薑糖生了孩子还考上大学这两件事重要,特地提升学宴,就是担心有人以为是不好的学校。 那不好的学校谁愿意办升学宴啊? 肯定是好大学才到处宣扬让人知道的。 胡定安差点站不直,他咬牙切齿的说:“应、应该不是真的吧?妈,你没听错吧?就她,还能考上大学?” 胡大花:“妈没听错!妈当时就怕弄错了,特地在旁边问了一下,胡大娘说薑糖考的那个大学叫什么京、京什么大学来著?” 胡定安用颤抖的声音提醒:“京……都大学?” 胡大花当即就一拍大腿:“对!就是叫这个大学,薑糖的升学宴在这几天,听说她傅家的村子,去了一大半人呢。” “挑了镇上最大的饭店,说一层楼肯定办不下,还把二楼三楼全都给包了!” “听说她傅家办的这一顿酒席,怕是得花上万块!” 胡定安顿时一阵头晕目眩,差点站不住。 薑糖跟自己退亲后,时运竟然这么好? 就好像天下的好事,都让她一个人摊上似的! 胡大花说到这里,拿著电话骂的咬牙切齿,“薑糖那个贱人,肯定是她把你的好运气都抢走了。” “你看看,自从薑糖跟你退亲后,她倒是那边越过越好了,你呢?找对象找对象不顺,工作工作不顺,干啥都不顺,都怪她!” 胡定安被刺激的脑子一轰,当即就说:“谁说我不顺来了?” “妈,本来我不打算跟你说的,既然你都这么操心我结婚的事了,我就跟你说一声,我要结婚了。” 胡大花一愣,“啥?结婚?谁结婚?你结婚哪?你咋结婚?跟谁结婚?妈咋不知道你啥时候处了个对象啊?” “对象是哪里人呢?多大年纪了?模样咋样?是头婚还是二婚头啊?” 胡定安:“是头婚,模样挺漂亮的,个子也高,工作也好,你要是看到了,肯定觉得不错。” 胡大花一听,顿时心里舒坦了:“儿子,你说的是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呀!” “我的老天爷啊,我儿子出息了!妈没想到你不声不响的,没想过到时闷声干大事!” “儿子,这么大的事你咋没跟妈说?妈妈天天在家里都快急死了。” “现在好了,让那些瞧不起你的人,天天笑话你的人知道了,得狠狠打他们的脸!” 第945章 她肚里怀的是妈的大孙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45章 她肚里怀的是妈的大孙子?!! 胡定安说完后,暗自鬆了口气,但是心里还是慌慌的。 他犹豫了一下,才说:“妈,那个……她怀孕了,肚子也大了,所以我结婚这事就不打算办……” 胡定安话没说完,胡大花就跳了起来:“啥?不打算办?那咋行?你是咱家长子,你结婚了,咋能不办?” “你是不是想要替你爸省钱呢啊?你不趁他现在能赚钱,不抓紧把他钱花了,那以后的钱能轮得到你吗?” “……等会,儿子,你是说她怀孕了?那她肚里怀的是妈的大孙子?!!” 胡定安:“哎呀,你这个主问这些干嘛呀?真的是……反正他现在就不方便办婚礼,这婚礼我们就不打算办了,所以就这么著吧。” 胡大花不同意,他儿子好不容易娶了一个有本事、模样好看的、工作好的女人。 她终於可以扬眉吐气了,终於能向所有人证明他儿子身体没问题了,她怎么能不办婚礼呢? 胡大花:“安子,你咋想的呀?这婚礼不办,这不是叫人看笑话吗?” 胡定安的语气更加不耐烦了:“妈,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原因吗?” “她怀孕了,肚子大了,干啥都不方便,你让她挺著大肚子回家办婚礼,万一出啥事,你还想不想要孙子了?” 胡大花一听也觉得这是个大事儿,她想了想才说: “那……儿子,不办婚礼也行,你把新娘子带回家里,咱一家人坐一块吃顿饭,叫村里人知道你带媳妇回来了!” 她儿子要结婚的这件大事,说啥也得让村里人知道! 胡定安:“我跟你说不清,反正,你知道就行了。” 胡大花:“儿子,妈啥时候才能见到你媳妇儿啊?你要是不办婚礼,那总得让我进城跟你们一块吃顿饭吧。” 胡定安:“吃啥饭啊?她大著肚子,工作也忙,没时间吃饭。行了,就先这样吧,有啥事回头再说。” 说完,胡定安不等胡大花说话,直接把电话给掛了。 胡定安最近特別闹心,原因无他,就是他刚刚跟胡大花说的要结婚的事。 只是,胡定安知道这个婚结的没有一点意义,说难听点,他就是个掛名新郎。 胡定安如今过的很不如愿,事事都闹心,现在的这个单位,他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但是离了这个单位,他又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啥。 如果是刚毕业那会儿,胡定安啥都不用愁,他直接就能分配到不错的工作。 结果他当时为了更好的发展,自费去国外留学了。 回来后,太信任赵景庄了,最终的结果是耽误了自己。 如今他已经过了分配的最好时候,家里又没有其他门路,他更不敢从单位离职,就这么被耗著,胡定安心里著急,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想到,一周前突然有人找他,说要给他介绍对象,这个对象还是在城里上班的,不管是模样还是工作还是啥的,都是一等一的好。 胡定安相信了,也欣喜若狂的打扮了一番进城相亲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结果胡定安没等到他的相亲对象,反而等来了差点成为他老丈人姜汉声。 胡定安懵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这个人见自己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突然改变主意,又要把他闺女嫁给自己了?! 胡定安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他跟姜汉声见面的场景。 胡定安看到姜汉声进门后,心里已经转了一百弯,最终抱著一丝遐想,对姜汉声的態度十分恭敬。 胡定安:“姜老板?怎么是你?” 姜汉声率先坐下来,看著胡定安的眼神还跟之前一样,满眼都是看不起。 他一屁股在屋里的主座上坐下,一点都没客气。 见胡定安还站在原地,姜汉声抬了抬下巴:“小胡,还站著干什么?坐吧,不用客气。” 胡定安有点紧张的坐下来,手还在大腿上小心的来回搓著,不知道姜汉声找他究竟是因为什么事。 姜汉声:“小胡,你跟我闺女的婚事是退了,但是我对你这个人还是很认可的。” 这话一说,顿时让胡定安心里带了几分惊喜。 姜老板对自己还是认可的! 那他今天喊自己过来是因为什么啊?胡定安更加期待了。 姜汉声:“你跟我含玉退婚后,我想了很久,不能让人才埋没在那种小地方,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拉你一把。” 胡定安全身都在激动:“姜老板,你的意思是……” 姜汉声:“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你在小县城地方一直都不如意,想往上挪一挪是吧?工作的问题我给你解决。” 胡定安顿时欣喜若狂:“真的?!!谢谢姜老板!谢谢姜老板!” 只是,胡定安也不是天真的小孩,他跟姜老板现在没啥关係,姜老板突然愿意帮他调动工作,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真是不想埋没了他这个外国留洋归来的高材生? 胡定安满心欢喜,他就知道,他当初坚持让他爸送他去外国留洋是有用的! 看吧! 姜老板就看到了他的价值和潜力,就算当不成他家女婿,姜老板还愿意帮他。 姜汉声:“你今年岁数不小了吧?跟含玉退婚后,找到对象没有啊?” 胡定安一脸窘迫,难堪的在大腿上不住的搓著,小声说了句:“我想趁年轻,还是以事业为主……” 姜汉声顿时笑出了声,他看著胡定安说: “小胡啊,事业固然重要,但是事业再重要,这该成家立业的时候,还是得成家立业!” “再说了,你这个年纪还没有对象,想必你家里父母应该也是很著急的。终身大事,还是得上点心啊!” 胡定安额头的汗都下来了: “姜老板,我主要现在的单位女同志没那么多,有一大部分女同志都结过婚了,要么就是有对象,我没机会认识人……” 姜汉声的心情似乎更好了:“我就猜到会是这样的。” 胡定安:“让姜老板见笑了。” 姜汉声:“当初你跟我闺女退婚,我也是听信了外头人的谗言,误会了你。” 第946章 你把她往老家一带,你有没有面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46章 你把她往老家一带,你有没有面子? 胡定安一愣,误会,什么误会?! 那天…… 胡定安一点都不想回想那天的场景。 毕竟在那场混乱退婚闹剧中,胡定安吃尽了苦头,狼狈至极! 姜汉生:“你是个高材生,还是留过洋的,我相信你肯定是个思想品德端正的同志,也知道你那天说外头让女人怀孕的话,是为了男人的面子。” “当时现场的客人多,听到你说那话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知道你是为了男人的尊严和面子,不得不扯那个谎。” “我也是男人,知道你的心情,这种事本来就是寧肯承认外头有女人怀孕,也不能承认自己不能生。” 胡定安:“……呵呵。” 胡定安已经懵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承认他这外头確实搞大人家肚子了,还是否认。 承认就是思想品德问题,否认这件事就是承认自己不能生。 和上次跟姜含玉退婚的情形一样,他哪一样都不能选。 最终,胡定安抿著嘴没敢吭声。 姜汉生:“小胡,委屈你了!” 胡定安扯了扯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小心谨慎开口,一个字都不敢说错,“没给姜老板添麻烦就好。” 姜汉生:“你到这个岁数还没找著对象,確实是个老大难,我这边倒是有个不错的人选,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相看相看。” 胡定安猛地抬头:“愿意!我肯定愿意的!” 姜老板认识的人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这些人的家属亲戚,再差也比乡下那些人要强一百倍! 姜汉生都没说完,胡定安就疯狂点头,“姜老板给我介绍的对象,怎么也差不到哪里去。我当然是愿意相看的。” 姜汉生对胡定安的表现十分满意,觉得这人还是很上道的。 姜汉生看了胡定安一眼:“这样吧,我现在就把人喊进来。” 说完,姜汉生对著一扇门大声喊了一句:“胡丽花同志,进来吧。” 胡定安一愣,小胡?女方也姓胡? 就在胡定安愣神的功夫,一个穿了白色宽鬆长裙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女人打扮的十分时髦,烫了一头大波浪捲髮,身形高挑,模样艷丽,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大美人。 而且,还是那种家庭条件优渥人家养出来的千金大小姐的姿態。 胡定安看著那女人,差点看直了眼。 只是…… 要说这女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她身形臃肿,哪怕是穿著宽鬆的裙子,也能看出她肚子高高隆起。 胡定安看著那女人进门,脑子嗡嗡直响,她这是……怀孕了?!!! 姜汉生看了胡定安一眼,“小胡,这位是胡丽花同志,她跟你一样姓胡,不过我打听过了,跟你家那边不是一个胡。” “胡同志是xx大学的高材生,毕业后就在我商场上班,模样你也看到了,能力没动说,我是商城里升职最快能力最强的工作人员。” “我进军地產的第一步,就是胡同志帮我跟进的,可以说是我身边得力的干將,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我也不能把她介绍给你。” “你俩愣著干啥?相互打个招呼吧。” 胡定安心头突突的跳,他看向小胡同志,“胡同志你好,我、我叫胡定安。” 小胡同志看著明显比胡定安落落大方的多,她挺著大肚子,自己在姜汉生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小胡同志坐下后,伸手把前面的头髮撩到了后面,笑眯眯的看著胡定安:“胡定安同志你好。” 她模样长的好,衣著打扮说话做事乃至普通话都很標准,看著就不像是小地方出来的,这给了胡定安带去了一点压力,同时也给了他一点挑战。 只是,胡定安的视线又忍不住落到了小胡同志的肚子上。 小胡同志见他朝著自己的肚子看,微微一笑,伸手抚到了自己都肚皮上: “没错,正如你看到的那样,我怀孕了,而且很快就要到预產期了。” 姜汉生看了小胡同志一眼,又看向胡定安: “小胡,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胡丽花同志是我精心培养的人才,在单位有著很重要的位置。” “她肚里的孩子父亲移民去了国外,还在国外娶了外国女人,永远定居在外头,不打算回来了。” “胡丽花同志一时糊涂,非要把孩子留下来了,如今是这个局面。” 胡定安:“啊?所以……我……” 胡定安:“小胡啊,你的身体条件我都了解了,因为不能生,被退婚三次了!” “你这样都身体状况,哪个女同志愿意跟著你呀?” “让你办到给人家当爹,说不准,孩子已经懂事了,养不熟,你白白花了几十年心血,最后孩子还不认你。” “但是,胡丽华同志肚里的孩子不一样啊?他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你,你精心养出的孩子,肯定会孝顺你的啊!” 胡定安张口结舌:“姜老板,不是,我……我不是不能生……” 姜汉生用一副他什么都知道的眼神看著胡定安,笑著摆了摆手:“小胡,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 姜汉生为了弄清楚胡定安是真不能生还是假不能生,特地让人往胡定安的老家跑了一趟。 最终得出的结果是,在跟姜含玉退婚之前,胡定安前面两任对象都是因为胡定安不能生,才要退婚的。 而且两次退婚都闹得人尽皆知,女方叫明的说胡定安不能生,是个花架子啥都。 总之,派去打听的人想尽法子跟前后庄的人了解情况,结果村里男女老少口径一致,咬定胡定安被退婚是因为不能生。 姜汉生心里这才稳当,他就说嘛。 要不就凭胡定安这相貌堂堂的大小伙,咋就留不住对象? 肯定是身体素质不行! 身体素质都不行了,那还能生个屁呀? 胡定安自己不承认有啥用? 不能生就是不能生,说破天也没用。 胡定安:“姜老板……” 姜汉生也不著急,也不催促,只说:“小胡啊,我也是为了你好啊。” “就胡丽花同志这能力、这相貌,你打著灯笼都挑不到,旁的不说,你把她往老家一带,你有没有面子?” “更何况,你不说我不说,她不说,谁知道她肚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你年纪轻轻的大小伙,也不希望你老家的人说你身体有毛病吧?” “你把人带回去往村里那么一站,管他真的假的,外头传的那些话是不是不攻自破了?” 胡定安:“!!!” 某个瞬间,胡定安承认自己被说服了。 只是,他一时半会儿,心里还过不去那道坎儿! 他要是答应了,这不就等於自己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吗? 可他要是不答应,他的工作,他的现状,甚至老家那些人的閒言碎语,会让他一直抬不起头。 更何况,胡定安自己也知道,他现在不管哪方面都很尷尬,他急於摆脱现状。 胡定安沉默著没说话。 姜汉生看了他一眼,当然知道胡定安心里是怎么想的,“小胡,找对象结婚这种事,全是你情我愿,没有强求的说法。” “我今天爸把胡丽花同志介绍给你,是看著她是我得力干將的份上,你也是我比较欣赏的年轻人的,帮著你们撮合一下。” “愿意就愿意,不愿意你就直说,倒也不用为难。” 胡定安赶紧抬头:“姜老板,找对象结婚的事都不是小事,我总得跟家里商量一下。” 胡定安说商量是託词,说他心里乱的很,没想好。 何况这么短的时间內,他也要权衡利弊啊! 姜汉生:“我理解你的想法,要不这样,你回去跟你父母商量一下。” 姜汉生说著,看向身侧坐著的小胡同志,满眼都是欣赏:“毕竟像胡丽花同志这样的条件,还是有不少男同志求都求不上的。” 胡定安:“……我知道,我、我会好好商量的。” 姜汉生点头:“行吧,那就不耽误你时间了,今天就到这了。” 胡定安一听,只能站了起来:“多谢姜老板替我著想。” 姜汉生:“小胡啊,小胡的条件摆在眼前,情况也跟你说明白了,结果怎么样就看你自己了。”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工作调动的事,过了这个月,机会就没了。” “时间不等人,你是直接多一个漂亮的老婆和孩子好,还是现在这样好,你自己心里有数!” 这算是给胡定安提了个醒,是有时限行的,这事一旦確认,就不是相亲成功相处的事,而是直接结婚了。 胡定安的手都在隱隱的发抖,但是他不敢让姜汉生看出来,只是小声说:“姜老板,我会好好考虑的!” 回到县城上班的胡定安日子一如既往的不好过,不待见他的人依旧不待见。 曾经因为赵景庄的关係巴结他的人,如今对他也是敬而远之。 他依旧住在靠近茅厕的那间宿舍,依旧每天一个人进进出出,在单位做些琐事。 他眼睁睁的看著其他人不断的有外出学习培训的机会,眼睁睁的跟他同期进单位的年轻人,因为表现突出,被其他部门领导相中,想尽办法给调走了…… 外界的各种压力,各种排挤,各种不顺的人际关係和工作氛围,让胡定安心里越来越闷。 到这个时候,胡定安才真正意识到没有人庇护是怎样难受的滋味。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胡定安才意识到当初赵景庄在的时候,他过的有多顺。 全方面的情绪压力让胡定安在单位的每一天都是熬著的,他不知道出路在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打破僵局。 他当然知道要是答应姜汉生跟那个胡丽花结婚,他这辈子都摘不掉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事实,但是他现在活得太憋屈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亲妈胡大花的电话打了过来。 胡大花说出的关於薑糖的两个消息,真正刺激到了胡定安。 怎么谁过的都比自己顺? 薑糖跟他退婚,啥啥都好,小赵跟他退婚,也是啥啥都好,姜含玉更不用说了,本来就是千金大小姐。 只有他! 只有他是最倒霉的! 他现在这个状况要是让她们仨知道了,那不得嘲笑死他? 胡定安不敢想,他真的非常想让自己扬眉吐气一回,他真的想让自己什么都得意的消息传出去,让那几个女人后悔,悔的肠子都青了! 但是他现在这样,真是太狼狈了! 对比薑糖又是生的双胞胎,又是考上大学的消息,他现在算什么玩意? 他……他怎么能比薑糖还要差呢? 自己可是考上大学的人,自己可是留过洋的高材生呀! 亲妈对比了薑糖后对胡定安的催婚,成了压死胡定安最后一根稻草,让他脱口而出“我要结婚了”这句话。 话一出口,胡定安就后悔了。 只是这个后悔只有那么一瞬间,更多的是鬆了口气。 就好像他在左右为难,来回摇摆的过程中,有人帮他下定决心,最终做了这个决定。 胡定安的內心也隱隱知道,他同意与否的抉择中,他更偏向同意跟胡丽花结婚这件事。 只是,时间还没到一个月,他是想用拖延到最后的行动,证明他没有急不可耐给自己头上戴绿帽子。 他觉得如果能拖到最后一天,大体就能证明他是迫不得已,是被逼无奈,是形势所逼…… 胡定安也永远不会承认,即便今天晚上亲妈没有给他打电话,没有跟他讲薑糖的事刺激到他,他也会愿意跟胡丽花那个女人结婚。 所以当话说出口后,当胡定安掛了胡大花的电话后,他就急不可耐的给姜汉生打了电话,开口的第一句就是: “姜老板,你上次介绍的对象,我、我考虑后,同意了。” 姜汉生听到胡定安这句话说,脸上当时就露出了微笑:“小胡同志,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一个不能生的男同志,一个在单位鬱郁不得志的男同志,一个在家乡名声臭掉的男同志,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胡定安又又又要结婚了。 第947章 胡定安受的是內伤,內伤更要命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47章 胡定安受的是內伤,內伤更要命啊! 这消息在薑糖升学宴当天,薑糖从姜含玉和姜飞龙姐弟俩的嘴里听到了。 薑糖:“……还真找上他了?” 姜含玉:“姐,你不相信啊?我说真的,不信我把飞龙喊过来,你亲自问他!” 姜含玉知道的所有的消息都是姜飞龙跟他说的。 因为姜飞龙密切关注姜汉生跟那位小胡同志的事。 那边有一丁点风吹草动,姜飞龙就能打听到。 毕竟,姜汉生外头女人要是生了儿子,对姜飞龙的影响比较大,他盯的也紧。 本来姜飞龙跟傅横江几个退伍朋友一块聊天说话,听他们讲部队的事,结果姜含玉过来,揪著姜飞龙的耳朵,愣是把他从战友桌上拖到了薑糖旁边。 姜飞龙捂著耳朵,气到半死:“姜含玉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揪耳朵干啥呀?不疼啊?” 姜含玉:“我喊你多少声了,我喊你多少声了?你耳朵是不是聋了?我不揪你耳朵,你能知道我喊你?” 姜飞龙气的站起来要走,被姜含玉给按了下去:“你给我坐下,姐喊你有事,你跑什么呀?” 姜飞龙一边揉著耳朵,一边气愤的瞪了姜含玉一眼,最后把视线看向了薑糖:“姐,喊我有啥事儿啊?” 薑糖:“刚刚含玉说你爸给你小妈找的结婚对象,是你准前姐夫?” 姜飞龙:“……还差点是我准前前姐夫呢。” 薑糖:“那不重要,在姐夫面前別提这茬,他现在真能一脚踹你三米远。” 姜飞龙:“那你別说那女的是我什么小妈,谁认了?” 薑糖:“那一点都不重要。现在咋说啊?真结婚了?” 姜飞龙:“我打听到的是这几天去办手续。我爸那边怕胡定安反悔,要求先办结婚手续,然后再调动工作。” 薑糖:“万一你爸让小胡同志跟胡定安把手续办了,不给他调动工作咋办?” 姜飞龙:“应该不会,真要那样,我爸只要对外宣布,小胡同志跟他对象结婚了,胡定安一看报纸知道真相,还不闹腾啊?” “照我看,我爸肯定会给胡定安一点实质性的好处,要不然胡定安能答应这事儿?” “他可是自己往自己脑袋上戴绿帽子,这牺牲还是挺大的。” 薑糖咂咂嘴:“哎呀,咋一听到这消息,我这心里头真是又惊又喜,替胡定安同志高兴,终於娶到了年轻貌美能干又能生的城里姑娘!” “每到逢年过节,胡定安只要把那小胡同志往老家一带,往他们村里一站,估计前后几个村的人都知道这些事了!” “到时候,胡定安又能扬眉吐气起来啦,说不定,还会到姜家村我大伯大妈家附近显摆呢。” 姜含玉:“坏了!那他到时候不能生这事儿,不就成了谣言了?” 薑糖看著姜含玉说:含玉,这事儿姐就得好好说说你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人活在世上,你总得给他一点希望,给他一点脸面,让人家有机会活著。” 姜含玉:“哦哦,就是不能把人逼死。” 薑糖:“对啊。他到底能不能生这事,咱们放在一边不管,他突然带老婆孩子回家,外头的人是觉得他能生,没毛病了。” “但是,胡定安自己知道那孩子是不是他都啊?伤在外表確实不好看,但是伤好了,时间一长,谁还记得他脸上有伤?” “胡定安受的是內伤,內伤更要命啊!” 姜含玉:“原来是这样啊,活该!” 姜飞龙也有点幸灾乐祸,事情完全朝著他姐的设想发展了,他爸现在觉得是暂时解决了他的形象问题,搞定了商场的公关危机。 但是,他爸情急之下忘了以后怎么办。 这孩子一旦成了胡定安的孩子,他以后想认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呵呵! 姜飞龙:“我现在就等著看,我爸要怎么办把家產留给他外头的外姓孩子!” 薑糖伸手捂嘴:“这要搁古代,你爸要是皇帝,外面这位小皇子妥妥的人生贏家。” “又不用承担继业大统,又能享受到皇帝特別宠爱,还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加身,就算这外头当个紈絝子弟,也比宫里真正的皇子舒坦多了。” 姜含玉:“电视上演的不都是皇帝的儿子受欢迎吗?” 薑糖瞅了姜含玉一眼,“那也要看皇后討不討皇帝喜欢呀?” “皇后都不討皇帝喜欢,指望皇帝拋开皇后单纯喜欢皇后的娃儿啊?人皇帝现在满心满脑都是外头漂亮的小狐狸精。” 薑糖伸手指了一下姜飞龙,“这不就是皇太子?你爸现在更喜欢谁呀?” 姜含玉:“……” 她有点不知道说啥呢。 薑糖听了老半天,听到津津有味,等姜飞龙补充了姜含玉没讲到的一些细节,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姜飞龙回他原本那桌。 薑糖搓搓手:“含玉,你弟那边要是有啥新消息,记得找我啊!” 薑糖这次升学宴,为啥积极的邀请姜含玉和姜飞龙? 就是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姜飞龙也没给她打电话说姜汉生和小胡同志后续的情况,她才特地打电话把他俩喊过来参加升学宴。 其实就是想听听城里的一些消息。 姜含玉姐弟俩高高兴兴来了,不但给了升学宴的礼,还额外给了小老三和小老四的满月的礼。 薑糖只收一份升学宴的礼,他俩还不答应。 当然,这次的上礼,他俩还是各出各的,就连礼单的礼金和名字,也是分开写的。 王玉珍忙著带桌俩小崽子后面带著他俩睡觉,傅德民和傅横江一直忙著招呼到现场的客人。 薑糖听完胡定安的消息后,刚好看到徐二爷和徐三爷一行人来了,赶紧过去招待客人。 这次的酒席排场特別大,来的客人也特別多,其实薑糖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她把能喊的宾客和工厂的主要师傅们都喊上了,原因无他,她要是去北京上学了。 她去北京上学,一去怎么著就是一个学期,薑糖根本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维护客户关係。 她要趁这个机会,把所有能请到现场的客户都请过来,算是在私交上加深一点感情。 第948章 来吧,展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48章 来吧,展示! 薑糖当然知道来的这些客户人群,如果长期不维护,再有其他人家的业务员勤快一点,嘴甜一点,说不定就把生意抢走了。 但是她就是要借这样的机会,把自己身后人都实力展现出来。 她可是薑糖啊! 她可是考了全国最好大学的人! 她可是要去北京上大学! 她不但开得起家具厂和木材厂,她还有比大多数人更强的学习能力。 她还有个正著上军校的对象,有对有钱的父母,有个在城里做地產生意的姐姐姐夫。 她有在城里有权有势的三爸徐三爷,在乡下称霸一方的二爸徐二爷。 看看今天来到现场的客户,生意做的一个比一个大。 在城里做大生意的人都从她薑糖的家具厂批发家具,其他小地方的小客户比他们还聪明有脑子会拿货? 她也得让城里那些大客户知道,除了他们这些大客户,她还有遍布多地的中小客户,不是离了一家大客户生意就做不下去的人。 她得让大家知道,她不是单单是开家具厂和木材厂的是生意人,她背后还有很多错综复杂的关係网堆积起来的各种资源。 他们没有的人脉,她有,她没有,家里或许有。 他们没有的资源,她有,她没有,她家里或许有。 那么多有本事有钱有权有势的人,都愿意跟她有业务往来,说明什么? 说明她的生意做的够大、够稳、够广、够牢固。 人嘛,都有慕强的心理。 她都要去北京上大学了,她上的还是全国最好的大学,她以后只会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好。 他们有什么理由放弃她这样有口皆碑的大家具厂子,选择其他不知名的厂子呢? 徐二爷和徐三爷看到薑糖端著酒杯,特地过来给他们敬酒的时候,满眼都是欣慰。 他们的眼中有著一种自傲,那就是“他们没看走眼,就知道这姑娘以后会不同凡响”的欣赏。 不但做生意脑子灵光,就连学习都是一等一的好,这全国最好的大学是那么好考的吗? 他们省一年能考出几个大学生? 这真是太了不起了! 当然,最最最激动的一桌人,还是薑糖二中学校的领导老师那一桌。 特別是班主任老师,激动的抹了好几茬眼泪,逢人就说薑糖当初填志愿的时候就是胸有成竹,自豪那么多志愿里,薑糖就认准了京都大学。 最终不负眾望,果真考上了。 这时候班主任坚决不提当初坚决反对薑糖那么填志愿的事儿,而是对薑糖大加讚赏,说她低调內敛,每到关键时候都发挥稳定,心理素质特別好! 薑糖学校的其他领导很激动,“薑糖同学在学校期间表现就十分优异,可以说是所有学生里的表率,她能取得优异的成绩,跟学校对她的栽培有密切的关係!” 大家眾口一词,对薑糖讚不绝口。 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捞一捞,实在是捞不到自己身上的,就往集体上扯。 薑糖敬酒到这一桌的时候,当眾说了一堆漂亮话,总之就是感谢二中领导和老师对她的照顾,让她能安心在学校投入学习之类的场面话。 薑糖是二中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考上京都大学的学生。 哪怕是最好的高中一中,这么些年以来,考上京都大学的学生也寥寥无几。 所以,薑糖就一下子就成了二中乃至整个县的风云学生。 很多人可以不知道薑糖长啥样,但是必须知道薑糖这个学生考上京都大学这件事。 更別说薑糖的名字朗朗上口,很多人听一遍就能记住了。 二中的领导老师们一个比一个激动,拉著薑糖爭著说自己的感想,总结一句话,就是二中培养了薑糖,薑糖是二中的骄傲。 薑糖:“各位老师,各位领导,感谢你们一年来给我带支持和帮助,我以后会谨言慎行,把老师们的教诲铭记於心,不给母校丟脸,爭取多给母校爭光!” “我因为孩子都缘故,不方便喝酒,我以水代酒,敬各位老师一杯,老师们隨意!” 薑糖把酒杯里的白开水一饮而尽,其他老师们纷纷应和,喝了自己酒盅里的酒。 傅德民和傅横江陪著薑糖挨桌敬酒,一楼结束了又去了二楼。 这次的排场大多城里来到大老板刘和和明娜都有些感慨,两口子私底下小声嘀咕,感慨薑糖婆家的经济条件很可以。 薑糖去到亲戚那一桌,十分意外的看到傅大姑一家也来了。 因为今天来的客人太多,薑糖又要管著两个小崽儿,又要注意自己的客户,压根没时间管傅家两边的亲戚谁来谁没来。 这是敬酒敬到这一桌了,才看到傅大姑一家来了。 薑糖:“大姑二姑,大姑父二姑父,几位哥哥,诸位嫂子,感谢你们今天过来参加我的升学宴和两个孩子都满月宴,我敬大家一杯。” 傅大姑的脸色还是不大好看,但是这么多人都在场,傅大姑也没说啥,只嘴里嘀咕了一句:“女人还是得以家庭为主。” 薑糖:“多谢大姑提醒,我心里有数。” 傅二姑倒是乐呵呵的:“薑糖,恭喜考上大学啊。我一早就看出来你不一般,看看一下子考上最好的大学了吧!” 薑糖:“谢谢二姑,我会继续努力的。” 傅大姑拿眼角睨了傅二姑一眼,嘴角微不可察的往下撇了一下,对於傅二姑狗腿的做派十分瞧不上。 傅德民端著酒杯也跟大家说客套话,傅横江跟著亲爸一块举杯,就省得说话了。 傅德民对傅大姑没有特別多態度,就跟对其他亲戚一样,不热络也不亲近,客气的说话。 大傢伙一块碰了杯,继续下一桌。 傅大姑的视线一直盯著傅德民,大姑父在旁边伸手拉了下傅大姑的手,眼神里他示意。 傅大姑咬著牙说:“没看正敬酒呢?你让我咋说呀?” 大姑父:“你有事单独喊他,他还能不理你呀?赶紧去说,你拿了人家的钱,不给人办事?家里还在等著信呢!” 第949章 薑糖不去上学,对你们家有好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49章 薑糖不去上学,对你们家有好处! 傅大姑看了大姑父一眼,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跟著傅德民走了过去。 傅德民正跟桌上的人说客套话,感谢大家过来喝酒,衣服突然被人拽了拽,他回头一看,眉头顿时都皱了起来。 傅大姑的脸色还是不好看,只是嘴里说了句:“大哥,我有事找你。” 傅德民不想搭理她,嘴里说了句:“我忙著呢,没时间。” 傅大姑说:“就几句话的事。” 几句话傅德民也不乐意跟她讲,他觉得自己傅大姑说不到一块去:“没看到我有事吗?……喝!大家吃好喝好!” 傅大姑一直跟在傅德民身后,傅德民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最后还是傅横江看不下去,跟傅德民说了句: “爸,要不你带大姑去我妈那边歇会吧,你也忙活一上午了,剩下的事我跟薑糖来应付就行。” 反正薑糖是今天的主角,只要她全程都在,就不算失礼。 傅德民也是真烦了傅大姑,跟这桌人陪完后,就带著傅大姑去了王玉珍看小崽的地方。 帮著王玉珍一块看小崽的还有罗大娘,哼哼带著牙牙,跟双胖子哥哥和弯弯一大帮小孩儿单独坐了一桌,正乖乖吃饭呢。 傅德民直觉傅大姑跟他要说的事八成不是啥好事,他怕傅大姑说出啥话来气著自己,就往人少的地方。 傅大姑:“大哥,要不去找大嫂吧,跟你们俩一块说,免得到时候你还得跟大嫂重复讲一遍,讲不清。” 傅德民现在对这个大妹妹真是没一点的耐心:“你到底说啥话?” 这时候,旁边一个屋的门被人打开了,王玉珍伸著脑袋问:“我咋听著是德勤的声音呢?唉,还真是德勤啊,有啥话进来说吧。” 傅大姑:“大嫂,我也是这个意思呢。” 傅大姑跟傅德民进屋坐下,傅大姑看到屋里还有罗大娘,愣了一下,“这位是……” 王玉珍:“哦,这是罗大姐,帮我一块看著娃儿呢。” 傅大姑警惕的看著罗大娘:“哦,那,要不先让这位罗大姐……” 王玉珍:“帮著看小老三和小老四呢,不是外人,你有啥事儿要跟我和你大哥说呀,说吧。” 傅大姑抿了下嘴,这才说:“大哥,大嫂,薑糖考上大学这事,我挺替薑糖高兴的。她也不容易,看看这俩孩子,多喜人啊?” 王玉珍:“德勤啊,有啥事你直接说,你怎么还拐弯抹角的呢?” 傅大姑:“……大嫂,我的意思是,薑糖都当妈了,还是两个孩子的妈,难不成你们还真的让她去北京上学呀?” “横江已经在念书了,如今薑糖还得去念书,这俩孩子咋办?这刚出生没多长时间,爸妈都不在身边,这跟没爸没妈有啥差別?” 王玉珍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但是也没吭声。 虽说话难听,但是横江和薑糖都去上学,没法陪在孩子身边,这事也是事实。 傅大姑又看了眼傅德民的脸色,才继续说: “大哥大嫂,照我看啊,薑糖考上大学,证明她確实有这个脑子,是好事,说明孩子也不会是笨的。” “既然这样,就该让薑糖在家里好好的相夫教子,培养下一代,把家里的几个孩子培养出来,她就是家里的大功臣!” 王玉珍:“德勤啊,都让你直接说了,你这拐弯抹角的到底想说啥呀?” 傅大姑:“大嫂,你急啥呀?我这不是正说著嘛?薑糖的学不了去上,她又有生意要做,又有孩子要培养,她再去北京上学,这家里她都不管了?” 王玉珍:“德勤,你这话说的,嫂子就不爱听了。我家薑糖去不去北京上学这事,我跟你大哥还没吭声呢,你怎么管起这事来了?” 傅大姑:“嫂子,我也是为你跟我大哥著想,薑糖这学不能上。” 傅德民站起来:“你管好你自己吧!” 傅大姑见傅德明要走,赶紧把他给叫住:“大哥,你別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薑糖不去上学,对你们家有好处!” 傅德民顿时站住脚,扭头看著傅大姑问:“薑糖考上大学不去上,对我们家有啥好处?” 傅大姑顿时有点得意的说:“我家老钱那头有个亲戚家条件特別好,今年家里也有个考生,考的不如薑糖好,他家愿意出三万块钱,买薑糖的这个学校……” 话没说完,一直坐到旁边耐心听著的罗大娘却一下跳了起来: “你给我住口!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噁心玩意儿?竟然打起这种齷齪害人的念头!” “你家是不是八辈子没做过善事?满脑子都想著害人?薑糖是挖了你家祖坟,还是抱著你家孙子跳井了,你要这样害她?” “她辛辛苦苦熬了一年,好不容易才熬到今天,好不容易才熬出头,你竟然还想抢著她的大学名额?!!!” “你还是人吗你?我……我……” 罗大娘被气到直哆嗦,她情急之下左右看看,桌子上要是有榔头,她现在就能抓起来敲在傅大姑的脑袋上。 王玉珍赶紧拉著要搬椅子砸人的罗大娘,“老姐姐你歇会,这是老傅亲妹子,是薑糖大姑!” 罗大娘气到坐不住:“我管她是不是薑糖大姑,她想抢薑糖的大学名额,她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傅大姑被罗大娘嚇了一跳,罗大娘刚刚要举椅子砸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拉开了距离: “你谁啊?我大哥大嫂都没吭声呢,关你什么事啊?” 罗大娘:“我呸!你大哥大嫂……” 罗大娘赶紧看向王玉珍:“她、她是……” 王玉珍拉著罗大娘的手:“老姐姐,这是薑糖和横江的亲大姑。” 罗大娘这才有点回过神来:“……反、反正,我听不下去了!” 王玉珍顿时责备的看向傅大姑:“德勤,你看看你,我跟你大哥都不用说话,人家外人都听不下去了,你但凡懂点事儿,也说不出刚刚那些话。” “刚刚要不是我拦著我老姐姐,你现在脑袋得开好几朵花,医药费都不会赔你。” 第950章 二对半打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50章 二对半打一 傅德民被气到不行,他走到门口,一伸手把门拉开,指著门说: “滚,赶紧滚,带著你们全家老小,都给我滚,以后我家的门不让你登了!” “罗大姐没骂错你,你个缺德玩意,这种缺德事你都干得出来!” “三万块钱就想买薑糖的一辈子?她辛辛苦苦一年,是替你家什么亲戚考的大学?你也说得出口!” 罗大娘眼中含著泪,愤怒的说:“薑糖之前考上过大学一次,就是被那种无耻的玩意暗中操作,丟了一次机会!” “现在,竟然还有人惦记著薑糖的大学名额,还想要害她?!” 傅大姑没想到他们反应这么大:“不是大哥,我真是为了你们家好,那薑糖都当妈了,年纪也不小了,跟人家小年轻比啥比?抢啥抢,爭啥爭啊?” “她考一年大学,就能赚三万块,咋就是害她了?这不处处都是替她著想的呀?” 这次,王玉珍先站了起来,因为桌上都是两个小奶娃的东西,她没捨得动手。 罗大娘一弯腰,把自己的鞋脱了下来,“玉珍,给!” 王玉珍拿著罗大娘脱下来的鞋,就朝著傅大姑衝过去:“傅德勤!” 傅大姑就看到她大嫂突然站了起来,接过了另外那个老太太递给她的鞋子,不知道王玉珍想干啥。 听到王玉珍喊她的名字,傅大姑还看向王玉珍:“大嫂,我……” 王玉珍举起鞋底,对著傅大姑的嘴巴就抽,“我让你乱说话!我让你乱说话!” 傅德民呆住了。 他心目中,他媳妇真的是一个温柔好脾气,从来不生气不发火,甚至可以说是特別好欺负的一个人。 他打死都没想到,他媳妇啥时候变成了能动手就不动嘴的人了。 也是这个时候,傅德民想起之前他也看过王玉珍打架的场景。 当时王玉珍跟薑糖退婚的胡家一家子打架的时候,他当时也在场。 他媳妇这么勇猛的嘛? 只是傅大姑本身比王玉珍要壮实,她挨王玉珍抽了两嘴巴,是因为没设防。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要抓王玉珍的胳膊,只是她没机会施展,因为罗大娘衝过去了。 傅德民:“……” 他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过去拉架。他觉得自己心里一点偏向性都没有,一个是自己亲妹妹,一个是自己的亲媳妇和帮媳妇的人。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但是,傅德民自己都不知道,在拉架的时候,他会本能的护著自己媳妇,虽然不对傅大姑动手,但是会替王玉珍挡傅大姑的拳头,护著王玉珍。 二对半打一的衝突下,傅大姑可是吃了大亏。 三个女同志这边打的鸡飞狗跳,屋里的两张小床上,两个小崽儿睡得昏天暗地,丝毫没被打架的动静吵醒。 等薑糖听到风声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薑糖呆呆的看著混乱的现场:“爸,妈!大娘?这是咋了啊?!!!” 傅德民看到薑糖,捂著脸转过身,一句话都不想说。 傅大姑披头散髮的坐在地上哀嚎,衣服也被扯破了,头髮还乱成了鸡窝,哭的擦一把抹一把,別提多狼狈了。 王玉珍和罗大娘两人看著也没多好,王玉珍衣服的胳肢窝被扯破了,头也是乱糟糟的,脖子下掛的珍珠项炼都被扯断,满地都是散乱的洁白珍珠。 罗大娘头髮也是乱糟糟的,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一只脚穿著鞋,一只脚光著脚,丟失的那只鞋也不知跑哪去了。 虽然王玉珍跟罗大娘看著也狼狈,但是她俩都是站著的,还叉著腰,对比坐在地上嚎的傅大姑,她俩气势看著比傅大姑壮多了。 薑糖:“妈?你和大娘没事吧?到底咋了啊?” 王玉珍还是叉腰,瞪著地上的傅大姑:“薑糖你別管,有人不干人事,欠打!” 罗大娘也说:“就是,薑糖这事你別管了。” 好歹是老傅的亲妹子,有些话扯破了,回头让老傅难办。 这事肯定是这什么大姑缺德,但是总得考虑老傅那边的想法。 薑糖看向地上的傅大姑,过去扶她:“大姑,你跟我妈闹误会了?我妈脾气那么好一个人,都能让你惹生气,你到底说啥了?” 傅大姑本来乾嚎,没人搭理她她嚎著嚎著,觉得没意思了,声音都小了。 这会薑糖一问,傅大姑一下又嚎了出来,“薑糖,没天理了啊!” 王玉珍刚想让傅大姑闭嘴,不准傅大姑告诉薑糖,结果,傅大姑已经在嚎著声音中跟薑糖说了: “我是为了谁啊?啊?为了谁啊?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啊?” “我说啥了,你婆婆就跟疯了似的打我?我嘴都被她抽肿了!” 薑糖不关心傅大姑为啥被亲妈打,就想知道原因,爸妈和罗大娘不说,她就问傅大姑: “大姑,你为了我做了啥事,把我妈惹生气了?” 傅大姑立刻说:“薑糖,天地良心,我真是考虑你的情况啊。你现在都当妈了,生意做的也挺好的,就算考上了北京的大学,你还真能去上啊?” “结了婚的女人,都应该以家庭为重,横江已经这念大学了,你想咋样?总不能还去念大学吧?” “我就琢磨著你都考上了,也不能真去北京念这个大学,这名额空著也是空著,还不如卖给人家。” 傅大姑说著,一边抽噎一边抹眼泪,“刚……刚好你大姑父那头有亲戚家进来也有考生,人家姑娘年轻,才二十岁,你不去让她去念不就行了?” 薑糖:“意思是我考上了大学我不去,把名额让出来?” 傅大姑:“也不白让啊,人家愿意给三万块钱,三万啊,你多长时间才能赚上来?啊?我还不是为了你啊?” 薑糖盯著傅大姑:“大姑,你知道我妈为啥生气不?” 傅大姑抬头:“为啥啊?” 薑糖:“换我我也生气啊,有人要我的大学名额,应该由我开价,而不是对方定价啊。” “那可是京都大学的名额,全国才有几个?三万谁卖啊?瞧不起谁呢?” “大姑你回去跟大姑父家的亲戚说,他家要想这个名额,得花五十万,没这个数,不用谈了。” 第951章 姜飞龙,有个事我找你帮忙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51章 姜飞龙,有个事我找你帮忙 薑糖把傅大姑扶起来,“大姑,这事不怪我妈生气,本来可以发大財的,你这么一搞,只有三万。能干啥啊?” 傅大姑目瞪口呆:“三万还少?你还想要五十万?!!五十万……谁还能有五十万啊?” 就她大哥家,也不一定能拿出五十万啊!!! 薑糖:“大姑,物以稀为贵啊,那可是京都大学的名额!” 她温柔的拍拍傅大姑身上都灰尘,还帮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髮: “大姑,这事就麻烦你回去跟他们家谈。要是谈成了,我就有五十万,大姑现在不是缺钱吗?到时候我借给大姑十万块!” 傅大姑眼睛都亮了:“真的?” 薑糖一脸真挚:“比金子还真。大姑,你有事先忙去,我还要哄哄我妈,她要是不同意,你那边就算谈成了,这买卖也做不成。” 傅大姑朝王玉珍那边看了一眼,应了一声,就……这么走了。 傅德民听了个全程,顿时觉得脑壳更疼了。 等傅大姑走了,王玉珍和罗大娘才赶紧过来:“薑糖!” 罗大娘指著傅大姑离开的背影:“薑糖,你、你还真的跟她家那什么亲戚做买卖啊?” “那可是你辛辛苦苦考来的大学名额,你咋能这么糊涂呢?” 薑糖:“大娘,放心吧,她谈不成的。” 罗大娘气死了,“你那个大姑姑都、都这么害你了,你还对她那么客气?!” 王玉珍眼泪汪汪:“薑糖,妈对不起你,你大姑说那么气人的话,妈跟你大娘两个人,都没办法把她打到认错。” 薑糖:“……妈,大姑都被你们打到坐地上放赖了。” 傅德民一声不吭的把地上散落的珍珠挨个捡起来,掏出手绢抱起来装兜里,决定下回去人家店里,让人家帮忙给串起来。 傅德民过来跟薑糖说了声,“薑糖,下回你就別考虑我跟你妈了,你大姑那种人,家里有没有她那样的亲戚都一样。” 说话做事真是太让人气愤了,真是一丁点脑子都没有,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今天这事傅德勤挨打真不亏! 薑糖:“爸,那好歹是大姑,说你亲妹妹,我一个当小辈的,心里再有不满,也得注意分寸啊!” 傅德民:“……哎,薑糖,是爸太纵容你大姑了,才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话做事没一丁点分寸!” 王玉珍狠狠的瞪了傅德民一眼,“德勤真是太不懂事了,咋能这么害薑糖呢?” 傅德民:“……” 王玉珍看向薑糖:“薑糖,你別生气,妈和你大娘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咱家的事要她一个当姑姑的管了,要她多管閒事了?” “薑糖考上的大学,她也有脸张那个口!” 薑糖:“爸、妈、大娘,你们都別生气,她说她的,咱们不搭理她就对了。再过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就去北京上学了,生那个气干啥啊?” 薑糖好一阵安慰,还帮罗大娘找到了,不知怎么跑到角落里的一只鞋。 然后才重新回去。 薑糖特地去二楼亲戚那桌看了一眼,发现傅大姑没回二楼,她楼上楼下找了一圈。 最后发现傅大姑跟大姑父並排坐在大饭店后门的位置。 这个位置是平时大饭店后厨垃圾搬运的通道,每天只有晚上下班之前收拾后厨的时候,才会有人从通道託运垃圾。 这位置多少有些味道,傅大姑和大姑父也不知道咋找到这地方的。 特別是夏天的时候,哪怕没有垃圾,堆放垃圾位置的污垢也有气味,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过来。 傅大姑坐在通道的台阶上,嘴里一边咒骂傅德民和王玉珍,一边抱怨身边的大姑父,觉得自己今天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薑糖当即挽了挽袖子,跟饭店老板要两个麻袋,说是装没发完的礼物盒用的。 大饭店的老板特別积极的找了两个麻袋给薑糖:“够不够?不够我让人再去找!” 这可是大客户,他们家有好几次办酒席,都是找他们家办的。 薑糖拿了麻袋,一掉头锁定姜飞龙那一桌,“姜飞龙,有个事我找你帮忙。” 姜飞龙立刻放下筷子站起来,“姐,啥事啊?” 通道的位置,傅大姑咬牙切齿:“我可算知道了,傅德民就没拿我当妹妹。爸妈临终前还让他照顾我,他就是这么照顾的?” “王玉珍跟疯子似的衝过来打我,他不把王玉珍拉开,竟然帮著王玉珍打我,我是他亲妹妹呀!” “一个大学名额,嫌价格低了跟我说啊,哪有啥话不说,直接衝过来就动手打人的?还有那个什么罗大姐,那也是个疯婆子,挠的我一脸花呀……” 大姑父也不吭声,好几次想走了,因为这地儿味道实在不好闻。 但是傅大姑不让他走,一边说还一边哭,大姑父也不敢走。 傅大姑:“你那什么亲戚?不是说家里有钱吗?五十万就要他家老命了?” 大姑父:“……人家再有钱,也不能让人家拿五十万出来买一个大学名额呀,他们家疯了呀?” “你以为五十万是五块钱啊?有人全家不吃不喝,一辈子都赚不著五十万!” “看看你口气大的……” 傅大姑:“你口气不大,你能干,你赚到五十万了?” 大姑父顿时缩著脖子:“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就在这时候,后面巷子的一头有人探头看过来,“大姑,大姑父,你俩咋在这儿啊?叫我一阵子好找!” 傅大姑和大姑父赶紧站了起来:“薑糖,你咋在那地方啊?” 薑糖朝他俩走过来:“大家酒喝的差不多了,我正准备发礼物呢,有人跟我说你俩不在桌子上,我出来找了一圈,刚刚探头一看才发现你俩在这。” 薑糖走过来,左右打量了一圈,然后伸手捂住鼻子,“这地方啥味道啊?大姑,大姑父,咱们回去吧,这地儿味道不好闻。” 傅大姑和大姑父应了一声,转身朝向通道的方向,打算从通道返回。 结果他俩一拉门,通道的门不知啥时被人给锁上了。 第952章 你们是不是得罪人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52章 你们是不是得罪人了? 大姑父没拉开门:“哎?这门啥时候锁上的?咋没听到动静啊?” 傅大姑不相信,把大姑父扒拉开,自己也伸手去拽那个门,果然打不开。 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薑糖一声惊呼:“唔!你们谁啊……唔唔唔……大姑!大姑……” 傅大姑和大姑父听到动静后,还没来得及回头,突然有什么东西从上到下盖下来,隨后眼前一黑,啥都看不到了。 只是耳边传来彼此惊恐的责问:“谁呀?谁呀?你们想干什么?” 外头除了薑糖的求饶声,没有其他人发出声音,但是,傅大姑和大姑父都能感觉到外面还有其他人。 他俩通过麻袋细细碎碎的空隙,隱约看到有人影晃动 。 隨后迎接他俩的是一顿拳打脚踢。 打他俩的人,全程没有一个人说话,只能从用力挥拳头偶尔发出的闷哼中,听出是几个男人。 傅大姑鬼哭狼嚎,“你们是谁呀?你们想干什么?……哎哟,我、我……你们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我饶不了你们……啊!” 傅大姑的话还没说全,就被人一拳打在鼻子上,傅大姑顿时觉得自己鼻血横流:“啊……” 大姑父:“你们到底是谁?你们想干什么?我们没钱!” 外头还是没人说话,大家只是一个劲的挥拳头,拿脚踹。 一阵乒桌球乓拳打脚踢后,那群人又突然一窝蜂跑了。 被套在麻袋里的傅大姑和大姑父半天没敢动,直到外头一点动静都没了,大姑父才敢试探著把把身上套著的麻袋给拿下来。 果然,刚刚打他们的那群人一个都不在,眨眼之间跑没影了。 大姑父鼻青脸肿眼斜嘴歪,他一边吃痛的吸溜了空气,一边把傅大姑身上的麻袋给取下来。 这边麻袋刚拿下来,那边大姑父看到傅大姑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就被嚇一跳: “唉呦我的妈呀!傅德勤?你是傅德勤吧?傅德勤你没事吧?” 傅德勤抬头,因为各种地方疼和肿,说话都不利索了:“……这是……咋回事啊?” 大姑父一边摁著嘴角,一边没好气的说:“我哪知道啊?唉,不对啊,薑糖呢?” 这时候,他俩才看到台阶下面还有个麻袋歪在一边,麻袋下面露出来的腿,一看就是薑糖的鞋。 薑糖的声音从麻袋里传来:“大姑?大姑父?那些人走了吗?” 大姑父过去把麻袋一拿开,麻袋里套的果然是薑糖,她这会正蹲在地上害怕呢。 麻袋一拿开,薑糖就抬头问:“哎呀嚇死我了!大姑,大姑父,你们没事吧?你们到底得罪啥人了啊” 傅大姑:“我……我们没得罪人啊?” 薑糖:“咋可能?你们没得罪人,他们把咱们仨套上麻袋,只把我摁在这里不许我动,专门打你们俩?” “肯定是你们得罪啥人了!大姑,大姑父,是不是你们做放贷的生意的时候,要钱討债的时候要的太狠,招人嫉恨了?” 傅大姑和大姑父愣住,啊? 做放贷生意不都这样吗? 討债要钱的时候,要是跟人客客气气跟人家討钱,人家不理啊! 谁家催债都是凶神恶煞的,要不要不来钱呀? 难不成,是有人……专程来报復他们的? 薑糖看著他,一脸的怀疑,当即往后退了一步: “大姑、大姑父,我就是个普通人,过自己都小日子。” “你们做大生意赚了大钱,被人打击报復是你们应该承受的,可我是无辜的,我不应该为你们承受这种危险。” 薑糖说完,抱起地上的麻袋在怀里,警惕的看著他俩说: “大姑,大姑父,你们也別怪我当小辈的狠心,非要跟你们拉开关係,我也是没法子。” “我现在有家有室有崽,我要专心跟我横江哥过日子,本分赚钱养家里几个小崽。” “我可不能因为你们被坏人给缠上,到时候闹得家宅不寧咋办?我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大姑,大姑父,咱们以后还是少来往吧!” 说完,薑糖抱著麻袋跑走了。 傅大姑:“唉,薑糖……那学籍的事……” 薑糖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 这边薑糖跑走,那边就去找大饭店老板告状: “老板,咋回事啊?刚刚你给我的两个麻袋,一眨眼的功夫不知被谁给拿走了,太气人了,你得替我找找!” 大饭店老板:“啊?麻袋都有人偷啊,你別著急,我让人再给你去拿两个,顺便喊人找找!” 傅大姑和大姑父还在通道懵圈,两人苦思冥想都没想起来,到底得罪谁了。 这时候,一个负责找麻袋的工作人员一眼从窗户后面看到他俩,还发现他们一人手里拿著一个麻袋,那不是人家之前给饭店送大白菜的麻袋吗? 大饭店的工作人员再看那两人:“我去!嚇死我了!你俩是人是鬼啊?” 外面那两人对视一眼,往后退了两步。 他俩这动作一做,工作人员更加確定他俩是小偷了:“好啊!我说麻袋能去哪呢?原来麻袋被你俩偷了?!老板,我找到麻袋了!这边有两个小偷!” 工作人员说著,去通道那边,发现门被人用扫把插著拉手,卡住拉不开。 他赶紧把扫把拿开,一边招呼同事过来帮忙抓小偷,一边朝著傅大姑和大姑父扑过去: “好啊!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光天化日就敢到我们饭店来偷东西!” 傅大姑和大姑父本来被人打的就一脸懵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这会看到有人朝他们衝过来,嘴里还喊著抓小偷。 意思是说他俩是小偷? 傅大姑和大姑父顿时被嚇得魂飞魄散,不会又要打他们吧? 他俩本能的抱紧手里的东西,撒腿就跑。 这要是被追上得被打成啥样啊? 於是,他俩在后面跑,大饭店的工作人员就在后面追,还有人手里拿了擀麵杖和扫把: “站住,抓小偷啊!” 傅大姑和大姑父哪里敢停下啊? 他俩简直是闭著眼睛狂奔,就怕被抓住后不分青红皂白又是一顿揍。 他们刚刚已经被人揍得鼻青脸肿,人不是人,鬼不是鬼了,这要是再被抓到了,还能剩半条命吗? 第953章 这两头猪咋还穿衣服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53章 这两头猪咋还穿衣服啊? 傅大姑和大姑父开始是在小巷子里乱窜,后来发现人家更熟悉地形,有几次差点被人包抄住。 傅大姑:“咋办啊?这要是被抓到了,能说得清吗?” 大姑父嚎著:“你问我,我哪儿知道啊?” 大姑父边跑边跟后面紧追不捨的人喊:“……我们没偷东西啊,我们刚刚还被人套麻袋打了啊,我们是被冤枉的啊!” 工作人员:“我呸!饭店客人刚丟了两麻袋,我就发现你俩手里抱著客人丟失的麻袋,不是你们偷的是谁偷的?” “偷东西的贼每次被抓到,都说不是自己乾的,你们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 “抓住他们!” 大姑父:“啊啊啊啊啊………” 傅大姑:“啊啊啊啊……跑、跑不动啦!” 大姑父:“跑不动你就等著再被打吧,我可不管你了!” 说完,大姑父超过了傅大姑。 傅大姑一见自己落后了,那被先抓到的人不就成了自己?! 那咋行啊! 傅大姑隨即一阵发力:“ 啊啊啊啊啊……” 终於超过了大姑父。 大姑父:“!!!……傅德勤,你够狠啊!” 隨后也是一阵:“啊啊啊啊啊……” 又超过了傅大姑。 他俩在大路上一路狂奔,相互竞爭,在强烈求生欲的支撑下,竟然成功把几个紧著他们不放的工作人员甩掉了。 等他俩意识到自己把大饭店工作人员甩掉后,两个人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再跑下去就要死了。 傅大姑:“呼——呼——” 大姑父:“呼——呼——” 两人都想说点啥,但是两人都没法说话。 本来就傅大姑和大姑父人就胖,后来又被人套麻袋打的鼻青脸肿眼歪嘴斜,如今又累成这样,往路边一躺大喘气,路过的行人被嚇一跳。 其中一个行人:“哎,这两头猪咋还穿衣服啊?” 另外一人凑近了一看:“啥猪啊?这是人!” 第一个行人咂嘴,一脸失望,还以为能捡两头活猪回家呢。 大饭店里,三个工作人员气喘吁吁的回去跟老板匯报,说那两偷麻袋的人跑了,不过麻袋被他们抢回来了。 其实不是他们抢回来的,是傅大姑和大姑父逃跑的过程中觉得抱著麻袋碍事,他俩扔下的。 人没追著,麻袋好歹是捡回来了。 饭店老板一脸不好意思的拿著两麻袋去找薑糖,跟薑糖赔礼道歉,说薑糖丟失的麻袋是被两小偷给偷了。 薑糖:“啊?小偷偷了?麻袋都有人偷啊?这小偷是不是也太没出息啦?” 饭店老板:“谁能想到这年头小偷连麻袋都偷啊?麻袋又不是啥太值钱的玩意儿,就算要买麻袋,也就几毛钱的事啊。” 薑糖:“真的是!” 饭店老板:“真是对不住了,大喜的日子叫你们碰上这种事儿,好歹没有其他经济损失。” “我们饭店以后肯定会加强管理,不让这些小偷小摸的人有机可乘。” 薑糖:“经济损失是小,这心情不好事大呀。我这一堆客人还没走,刚刚那动静多嚇人啊?” 饭店老板:“实在是对不住了,这事是我们管理不周,这样,待会儿结帐的时候,我给打个折,都是老主顾了,我们確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薑糖:“老板客气了,我说这么多也不是为了贪图那点小便宜。” 饭店老板:“我知道你们家也不是差钱的人家,但这是我们的失职。” 薑糖:“那就麻烦老板了,刚刚我爸妈还在后面生气呢。” “我这就跟他们说一声,碰上做事大方爽利的老板了,虽说事不大,但是过程叫人不高兴,好歹老板在其他方面给弥补上了。” 饭店老板:“应该的应该都。” 老板不傻,他还指望做回头生意呢,毕竟这可是他们家的大主顾。 薑糖去跟王玉珍和傅德民说了一声,王玉珍:“丟了俩麻袋,老板就要给咱们打折啊?这老板人挺好的。” 薑糖:“可不是嘛?我也觉得挺好的。” 罗大娘:“能便宜当然好了。” 薑糖去酒席桌那边,饭店的服务人员正在协助傅曼华挨桌分发礼物。 姜含玉跟姜小娟坐一桌,她俩没啥说,各自坐在自己都位置上不吭声,就等著领了礼物走人了。 姜含玉一直拿眼珠子瞪著姜飞龙,她不服啊! 刚刚姐咋特地把姜飞龙给喊走了? 有啥事她帮不上忙啊?凭啥只喊姜飞龙啊? 姜飞龙真是太过分了! 她姐喊他帮忙,他回头喊了他同桌的两个人走了,咋就没说喊她也去呢? 姜含玉本来还跟著他们一块走了,结果,他们一行人跟她姐出了大饭店的门后,她再跑出去就瞧不见人了。 这地方她头回来,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敢追出去找,只能自己回来了。 但是姜含玉一直很关注门口的位置,果然,差不多十多分钟后,姜飞龙跟他喊走的那两个人都回来了。 那仨人还一脸兴奋的模样。 到底帮她姐干了啥事,还那么高兴啊? 只是薑糖今天太忙了,姜含玉想找薑糖说两句话都找不著人,她心里觉得可闹心了。 喜宴结束后,只有薑糖少数女性客户才有机会看到龙凤胎,比如明娜这样的,她就有幸去看了薑糖的俩小崽。 当然,明娜去看娃娃的时候,哼哼坚决要求她拿香胰子洗手,要不然不让她进屋。 屋里大人谁劝了都没用。 按照哼哼的话说:“奶奶,弟弟和妹妹是妈妈送给我的,我得照顾好他俩。” “医生说了,看小老三和小老四的人必须得是乾乾净净的,要不小老三小老四生病咋办?” “要想看小老三和小老四必须得洗手!” 王玉珍:“哼哼还是挺乖的,很听他妈妈的话。” 明娜坐在小奶娃旁边,拿小手碰了碰小老四的小脸蛋:“薑糖咋就这么好运气呢?竟然一胎生了俩,多幸运啊。” 双胞胎不多见,龙凤胎的机率就更少了,明娜就没这好运气,家里只有一个儿子,她就一直想要生闺女。 薑糖有点得意:“明娜姐,我了不起吧?嘿嘿。” 明娜满眼都是羡慕,实话实说:“是挺了不起。” 第954章 別理你大姑,她那人就是好生气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54章 別理你大姑,她那人就是好生气 李翠萍也有机会过来看了,因为经常在家里带他儿子小虎子,所以抱娃十分熟练: “一下生了俩,薑糖真是辛苦了。別看他俩现在还小,等长大一点了,带起来淘人啊!” 薑糖:“是呢,到时候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就跟姐请教。” 李翠萍巴不得自己能帮上薑糖的忙,赶紧说:“你有啥事只管问我就行!” 傅曼华在旁边看了李翠萍一眼,没说话。 薑糖真要遇到啥带孩子的事了,那肯定也是先问她呀,怎么也轮不到问李翠萍。 一时之间陪在小娃儿身边的全是女人,最后连傅二姑都带著儿媳妇来了。 当然所有来的女同志,无一例外被哼哼撵去洗手了。 哼哼铁面无私,一视同仁,只要听说是来看小老三和小老四的,就必须洗手,要不然他就堵在门口,不给人家开门。 罗大娘虽然嘴上没说啥,但是她对哼哼这种行为表示十分的讚赏,这孩子办事有原则,不讲跟人讲虚的那一套,是能办事的那种人。 王玉珍心里也暗自高兴,有些薑糖的重要客人来,王玉珍特別担心自己要让对方洗手,惹人家不高兴了咋办? 还想著要实在不行,就不提这茬了。 没想到,有小哼哼在,把所有难题都解决了。 薑糖看到傅二姑也伸脖子看小崽,还问:“二姑,大姑人呢?” 傅二姑:“不知道哪儿去了,吃饭吃到一半突然走了,去了就没回来。” “我来看孩子的时候还想喊她,结果也找见人,连带著大姐夫也不见了。我看他俩的帽子和包还在,肯定没走。” 薑糖:“这可不少说。万一生气走了,忘了带东西呢?大姑跟二姑不一样,二姑心宽人善性子和蔼,大姑没有二姑稳得住。” 傅二姑心里有点高兴,“大姐那人脾气確实不好,一点事不如她的意,当场就能翻脸生气。” 薑糖:“是啊。” 傅二姑:“那说不准是真生气了,我看你跟横江还有大哥去我们那桌敬酒的时候,你大姑想跟大哥说话,大哥不搭理她,她就生气了……” “唉,我想起来了,她好像就是那阵子走的。不会真是被气走了吧?她跟大姐夫的都给你洗都不要了?” 薑糖嘆气:“哎呀,是不是我招待不周,把大姑给惹生气了,这可咋办呀?” 傅二姑赶紧说:“薑糖,別理你大姑,她那人就是好生气。” “一句话不到位,一个眼神没明白,她就气上了!你今天重要的客人这么多,还惦记著我跟她,她还想咋滴呀?” 薑糖对傅二姑和傅二姑的儿媳妇说: “二姑,嫂子,幸亏你们也在,要不大姑生气走了,回头还说我跟横江哥怠慢了她呢,真要那样,我跟横江哥满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傅二姑:“別理她就对了。” 薑糖:“那我听二姑的!” 王玉珍笑眯眯的说:“你二姑是厚道人。” 薑糖:“我早看出来啦!” 傅二姑喜笑顏开,高兴。 这世上谁不喜欢被人夸呢?谁被人夸了能不高兴呢? 何况傅二姑还是长年累月被傅大姑说教的人,难得被人夸奖。 一开始听到薑糖和王玉珍夸她的时候,傅二姑还有一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些夸奖。 没想到这次数多了,傅二姑听在耳朵里,心里还美滋滋的。 人被夸多了,就真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差似的。 傅二姑现在就觉得大姐一直不夸她,还老是嫌弃她这样,嫌弃她那样,是大姐太要强,要求太高了。 像大姐那样的人能干有主意的人能有几个呀? 大多数都是她这样的,她不是笨,她只是普通老百姓。 傅二姑就觉得薑糖有句话说的特別对,薑糖就说普通老百姓就应该跟普通老百姓当朋友,这样大家相互觉得对方做事挺好的。 跟能干人在一块,能干的人自然会觉得普通人不好。 薑糖的升学宴和小老三、小老四的满月宴十分的顺利,所有来宾都被分门別类的照顾好了。 薑糖的客户薑糖全程负责,从接待到最后送他们离开,每个人都有机会跟薑糖短暂的接触几分钟,说上几句漂亮话。 王玉珍和傅德民家的亲戚,王玉珍全程负责接待和送人家离开。 傅德民主要负责他邀请过来的那朋友和客户。 傅横江的朋友主要是几位退伍的战友,他除了陪大家聊天说话,还会根据对方客人的重要性,灵活机动的陪其他人不同的客户。 总之,到最后离开,主人客人都很满意。 送走大部分客人后,剩下的就是村里那些把桌子上剩菜剩饭打包回家的人了。 老宋手里抱著包,旁边是负责登记的黑胡,等客人走到差不多了,他俩才一块去找傅德民,把收到的礼金拿给他们。 老宋抱著包,报了总数目,跟黑胡登记的金额的一样。 傅德民让饭店老板找了一个单独的屋,几个人进屋现场数钱,钱数完了才一块出来。 不数不行啊,老宋不让,说钱款这事必须当面结清,三方对上了,才是真正完成交接。 宋宏伟接送爸妈回木材厂,还顺带把黑胡也一块带回去了。 大傢伙一块回家。 傅曼华和邱成光打算在家里住一晚,明天上午才回去。 最高兴的属双胖子和弯弯,因为舅爹舅奶家多了小老三和小老四,爸爸妈妈都不让他们来乡下玩了。 这会终於有机会在这边玩,双胖子当然高兴了。 弯弯跟牙牙还是姐俩好,干啥都小手拉著小手,包括看哥哥们调皮挨揍,她俩都是笑话哥哥们的小搭子。 弯弯已经上幼儿园啦,她明显比还没有上幼儿园的牙牙懂事一点了。 牙牙要是跟她爭抢东西的时候,弯弯都知道谦让牙牙,还会学著哥哥哄她的样子,哄牙牙不哭呢。 家里人口突然多了,还有一堆小娃娃,当天晚上睡觉之前,傅家再次进入了鸡飞狗跳,娃哭娃闹的模式。 傅曼华啥话没说,揪了两团棉花球塞自己耳朵里了。 太吵了! 第955章 上学这件大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55章 上学这件大事 傅德民和王玉珍也觉得吵,但是他们心里高兴。 这才是家的气氛嘛,热热闹闹的,孩子又多,多有人气呀! 好在,小娃们都是调皮定时器,差不多到八点钟左右,就全部轰床上睡觉了。 闹腾了一天的小崽们,终於安静下来了。 负责哄娃睡觉的大人齐齐鬆了口气,可算消停啦! 傅横江在楼上负责看著小娃睡觉,薑糖下楼给自己的大茶缸倒了水凉著,准备待会儿喝。 傅德民和王玉珍一个在洗脚,一个在用雪花膏抹脸。 傅德民:“对了薑糖,你送客人走的时候,你看到你大姑没?我跟你妈都说没看到你大姑和你大姑父。” 薑糖若无其事的事:“啊?走到时候我也没看到大姑和大姑父,咋啦?妈也没看到?” 傅德民:“今天客人太多了,都挺忙的。你妈说印象中好像没看到她。” 薑糖端著大茶缸,一边吹著热气一边说:“肯定是生气了。” 王玉珍抹完脸过来,没好气的说:“薑糖,下回你看到你大姑,你別搭理她,她那人真的是见不得小辈一点儿好。” “她干点啥事不好,非帮著人家干缺德事儿,实在是太气人了!” 薑糖看了傅德民一眼:“妈,我心里有数。” 傅德民:“……你大姑今天说的话做的事確实过分了,你以后不用跟她多来往。” “她那人虽说没有什么恶的心眼子,但是占便宜的心思一直都不少,她现在又缺钱的时候,保不齐会因为钱帮著別人干点啥坏事。” “她要是直接来找我就算了,就怕她跳过我找你和横江。她就是找到你了,不管说啥,你都別搭理。” 薑糖:“知道了爸,我会注意的。” 王玉珍拍著脸蛋出来,坐在薑糖旁边说: “今天你爸还跟我说呢,说你大姑十有八九是拿了你大姑父家那头亲戚的好处,才来当这个说客的。” “要不她上下蹦噠,那么积极当这个臭头人干啥?” 薑糖:“妈,反正以后我就记著你跟爸的话,少跟大姑来往就对了。” “大姑要是单独找我干啥事,我说啥也要跟爸妈通个气,我社会经验没爸妈足,又特別重视亲戚朋友,怕得罪了大姑,让爸那边不好说话,只能靠爸妈给我传授经验了。” 王玉珍:“对,你有啥事都跟妈说!” “你是小辈,说啥做啥你大姑都能挑出刺儿,我是她大嫂,她要是敢唧唧歪歪多说啥,我就直接撕吧她!” 薑糖:“妈,不知咋的,我现在跟我妈在一块,觉得可安全了。” 王玉珍:“妈护著你!” 薑糖一脸感动的依偎到王玉珍怀里:“谢谢亲妈。” 王玉珍:“一家人!” 傅德民看了媳妇一眼,默默的把脸別过去,不知道说啥了,还是洗脚吧! 第二天一大早,傅曼华和邱成光不管双胖子闹腾,把他俩塞车里了。 弯弯乖乖的,跟牙牙手拉手站在旁边,还不知道下一个被塞上车的小孩就是自己。 双胖子被塞在车上以后,傅曼华转身看著弯弯问: “弯弯,你是要主动跟妈妈高高兴兴的上车,还是要妈妈先揍你的屁股,再把你塞上车?” 亲眼看到两个哥哥先挨揍又被塞上车的弯弯乖乖说:“……妈妈,弯弯自己坐上车。” 傅曼华把车门打开,弯弯鬆开牙牙的手,依依不捨的回头,爬到车上坐下了。 傅曼华关上门:“在你们几个不调皮之前,肯定不能让你们几个在这边闹舅爹舅奶的!” 双胖子坐在后排唉声嘆气,弯弯也是一脸忧伤的看著窗外的牙牙,默默跟牙牙挥了挥手。 牙牙怕挨揍,只能站在哼哼旁边,跟弯弯挥小手。 直到车开出去,牙牙才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哎哟,走了哟,不闹腾了哟。” 大人们:“……” 那动作、那语气、那姿態,妥妥的小老太太啊! 傅家人开始准备薑糖去北京上学的行李了。 傅横江特地去集上买了两个结实的手提蛇皮大口袋。 担心口袋提手或者接缝处会裂开,买回家后,王玉珍特地又用缝纫机把口袋接口地方扎了几圈。 傅横江根据自己在学校用到的东西,开始给薑糖准备各种东西,担心有遗忘,还特地拿笔挨个记了下来,按清单准备就行了: “床单被套这些得买好看的,我媳妇上学可不能用旧的,被褥带一床铺上,回头没铺的,冬天睡觉冷。” “上学得用钢笔,这个得准备好的,最好准备两根……这个我有,薑糖,我有一根特別好用的钢笔,你带去用。” 薑糖:“谢谢横江哥,你给我了,你还有的用不?” 傅横江:“我有,我考上军校后,沈中送了我两根,还是他爸的钢笔送我的,也特別好用。” 薑糖:“沈中真是沈叔叔的好大儿啊!” 傅横江:“可不?” 傅横江继续把现场能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要带的东西还不少。 但是带太多的话,薑糖又不方便路上带,所以还得带必需品才行,其他不好带的东西就只能到了北京之后再买。 王玉珍得知薑糖要带铺被,特地把家里一床厚实的棉花被拿出来,“薑糖,这床被子铺著肯定特別暖和!” 薑糖:“妈妈,这床被子太大了!” “横江哥说,大学宿舍的被褥床铺啥的,都是单人小床呢。” 王玉珍听了这话,记在心里,第二天她就让傅横江抱著家里一床,去集上找人弹成厚实的小被子,说让薑糖带学校去。 傅横江:“……妈,你这事办的真漂亮,当初我上大学的时候,你咋没说替我也弹一床厚实的铺被呢?” 王玉珍:“你一个大小伙子身上火力那么壮,你铺那么厚的被子干啥呀?薑糖是个姑娘娇娇弱弱的,不得保护好啊?” 傅横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你说薑糖娇弱?!她壮的跟小牛似的!” 王玉珍:“你跟你媳妇爭啥爭?薑糖生了两个娃娃,你不想著把她给保护好,你还要跟她爭被子?” “这床被子给你,你有脸拿啊?” 傅横江:“……妈,我的意思是薑糖身体好著呢,火力也壮,咱们要对她的身体有信心,这样薑糖在外面身体才会好。我没別的意思!” 王玉珍瞪了儿子一眼,真是不省心! 傅大姑回去后,就一直没动静,也没说来找薑糖谈卖大学名额的事。 傅家人把这事都忘了,薑糖也把这茬给忘了。 最近傅德民在镇上相中了一户挺好的大屋,只不过大屋不是租的,而是傅德民大手一挥,买下了。 因为屋上下两层,还带一个大院,王玉珍去看了一次后挺喜欢的。 因为跟他们在乡下建的那个屋差不多样式儿,房间也多,王玉珍就想著,逢年过节的时候,闺女儿子都回来了,个个都有地方住,多好啊! 相中那个屋后,傅德民就跟主人家问了价,结果主人家压根不在国內,全家都去外国了。 听说有人要买,价格出的也不低,真就同意卖了。 傅德民最近在忙著过户,对方人不在国內,还得通过各种关係委託人才能把手续办下来。 王玉珍在家里收拾东西,要搬家吗?有些必须要用的东西得一块搬过去。 傅二姑突然就过来,还跟王玉珍说,傅大姑叫大姑父家那头的亲戚给揍了。 王玉珍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谁被揍了?” 傅二姑:“我大姐叫人给揍啦!” 王玉珍:“为啥呀?德勤她干啥了,还叫人给揍了啊?你大姐夫那头的亲戚……那不都是自家人吗?好好的,咋揍你大姐啊?” 傅二姑嘆口气:“这事说来话长啦!” 王玉珍赶紧说:“德勉,你等会我喊下薑糖!” 傅二姑:“???” 傅二姑还没反应过来,王玉珍已经跑到了院子里,抬头对二楼使劲喊: “薑糖,薑糖啊!你快点下来,你二姑说你大姑叫你大姑父家那头的亲戚给揍了!” 很快,薑糖和傅横江一人抱了一个小崽,身后还跟著哼哼牵著牙牙,大家从楼上下来了。 傅二姑:“……咋一眨眼的功夫,大家都来了呀?哎哟,还把娃儿也带下来了?” 薑糖抱著小娃坐到傅二姑对面,她跟傅横江还特地给哼哼和牙牙留了中间的位置,让他们也坐下了。 薑糖看了哼哼一眼,然后小心的把怀里的小崽儿放到了哼哼的怀里,“哼哼,抱著你的小崽,妈妈去倒点水喝。” 哼哼顿时全身紧绷,牢牢的把小妹妹抱在怀里。 旁边的牙牙扭过小脸,还拿小手戳了戳妹妹的小脸蛋,“妹妹!” 哼哼:“妹妹,牙牙姐姐喜欢妹妹呢。” 牙牙:“嘻嘻。” 薑糖赶紧趁机去倒了两杯水回来,她没把小老四抱回来,而是把牙牙抱到怀里,让她坐自己腿上。 等大家都坐好后,王玉珍才跟傅二姑说:“德勉,好了,你现在可以讲咋回事了。” 傅二姑看著正襟危坐的老老少少,眨巴了几下眼睛,好半天才开口:“那我可说啦!” 大家兴致勃勃的看著傅二姑,傅二姑被这么多人盯著,还挺紧张的。 薑糖主动发文:“二姑,啥情况啊?大姑好好的咋会被人揍呢?” “大姑性格虽然没二姑稳重,我咋觉得大姑不是那种会故意找茬挑事儿的人啊?” 傅二姑:“薑糖,那是你不了解你大姑,你大姑那个人吧,有时候我也不好说她……” 薑糖:“啊?看不出来大姑是那样的人,我看她挺好的。那这次是因为啥啊?” 傅二姑:“还能因为啥,因为她贪心唄。” 听傅二姑讲了,大家才知道傅大姑因为啥挨打。 傅大姑和大姑父自从那天被人追的从大饭店跑走后,两人就路上拦了车,自己狼狈的回家了。 只是,两人鼻青脸肿的模样被村里很多人都看到,大家虽然不知道他们身上发生的什么事,但总归不是啥好事,遇到好事了能被人揍吗? 只是他们自己不讲,大傢伙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傅大姑和大姑父在家里养了五六天,脸上可算消肿了。 正像傅二姑说的那样,傅大姑一直惦记薑糖跟她说的,一个学籍五十万的事。 傅大姑一点儿都没觉得薑糖跟她说五十万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她甚至心心念念都惦记著只要事情谈成了,薑糖到时候就会借他她十万块钱的事。 所以傅大姑和大姑父脸上的伤疤稍微好一点后,两口子就兴冲冲的去了大姑父的那个亲戚家里。 傅大姑觉得自己是在努力的促成这件事情,因为她一直惦记著薑糖承诺的十万块,所以她这跟大姑父家这个亲戚家谈事情的时候,她是站在薑糖这一边。 傅大姑这亲戚家说的每句话,都是让那家人同意花五十万,买薑糖那个京都大学的学籍。 五十万啊! 他们这个地方那么多户人家的总收入加起来,都没五十万,傅大姑却理所当然的让人家拿五十万买学籍。 这可把亲戚给气坏了,那家女主气都跳起来指著傅大姑的鼻子,说傅大姑脑子不好。 傅大姑本来就是个暴脾气,她觉得自己说好心好意帮忙周旋,满心都是为了对方好,结果还被人指著鼻子说脑子不好,那她能干吗? 当时就跟人吵起来。 这一吵起来,傅大姑说话可就没谱了,什么难听话都往外说。 说人家不识好,说人家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还说她是做好事,是帮忙,这家人做事不地道,拿不出钱还要充大款之类的。 说到最后,双方都撕开了亲戚的情面,相互攻击对方家的短处了。 傅大姑当时说了一句话把对方给激怒了,甚至动手了。 傅大姑当时说人家祖坟就没冒过青烟,靠他们自己,这辈子就没本事出人头地。 还说一辈子都是劳碌命,还说人家那没考上大学的姑娘,就是给人生娃伺候男人的料。 这些话一下子就把对方激怒了。 第956章 大姑把我当时拒绝她的话当真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56章 大姑把我当时拒绝她的话当真啦! 傅大姑和大姑父可是到人家家里去的,他们就两个人,人家可是一大家人,外加左邻右舍都在。 她在人家家里骂人家那些话,人家能受得了吗? 一大家子一拥而上,直接把傅大姑和大姑父揍了一顿。 原本身上的新伤还没完全好,这次又被揍了,有些严重的地方,有好几个地方都被人打黑了。 傅大姑和大姑父连滚带爬逃出来后,回家半路上不能走了,最后两口子被人送医院。 傅大姑两口子的儿子媳妇知道后,才通知到了傅二姑。 傅二姑是去看了傅大姑后,才知道这些事的,要不然她也不知道。 当然傅大姑在跟傅二姑被打讲过程的时候,自然是偏向他们自己的,两口子觉得满心委屈,开口啥都是那户人家不好。 傅二姑別的不知道,她就知道大姐和大姐夫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被人打成这样,让他们找公安,请公安替他们主持公道,结果,他俩死活不去。 傅二姑虽说没有那么聪明机灵,但是她也不是傻子,他们不敢报公安,说明他俩理亏。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傅大姑和大姑父在医院的时候逢人就哭诉,觉得他们自己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结果,隔壁床有个陪老人住院的病人家属忍不住说: “这位大姐,我听你说这事说好几次事情缘由了,说一千道一万,说你们两口子没搞清状况。” “你家这亲戚要是能拿出五十万给他家闺女买了学籍,她闺女以后得用多少年,才能把这五十万给赚上来?” “人家要是有五十万,人家干点啥不好?犯得著大费周章做这种找关係有风险的事吗?” “还有啊,去年新闻上已经播了,顶替学籍这事是犯法的,搞教育的那姓赵的一把手,不就是因为操作他亲闺女顶替別人学籍的事,坐牢了?” 傅大姑一听犯法,还有一把手因为这种事坐牢了,被嚇得再也不敢说了。 傅二姑在医院陪了傅大姑一晚上,第二天就来傅德民家了,她过来是想抱怨几句傅大姑,同时也是想通知大哥一声。 大家听傅二姑讲完傅大姑挨打的事,顿时一阵唏嘘。 薑糖看向王玉珍,一脸愧疚的说:“妈,这可咋办呀?大姑把我当时拒绝她的话当真啦!” “我没想到大姑竟然真的跑去找大姑父家的亲戚谈五十万买学籍的事,我觉得正常人听到这话就知道我的意思了,大姑咋这么实在?” 王玉珍还没来得及说话,傅二姑忍不住说了句:“薑糖啊,二姑就说你不了解你大姑吧?” “你大姑她不是实在,肯定是人家许了她啥好处,你大姑才帮忙当这个说客的。你大姑就不是那种热心肠的人。” 没好处的事,她能干吗? 傅二姑还是很了解傅大姑的。 薑糖拧著眉毛:“妈,咋办啊?大姑会不会怪我呀?爸知道了会不会说是我才害的大姑被人家打了呀?” “他们两家打起来,以后还能当亲戚处吗?这万一断亲,他们不会怪到我头上吧?” 王玉珍瞪著眼睛说:“你这孩子瞎说啥呢?跟你有啥关係啊?” “你当时是给她面子,没直接说不行,你都说五十万了,她还相信这茬。谁知道她当真了?” “再说了,又不是你逼著你大姑到亲戚家说这说那的,是她自己没本事,事情没谈下来,还被人打了,关你什么事啊?” “至於你爸那边,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怪不到你头上来!” 薑糖一脸担心:“爸还是很照顾大姑的,万一他怪我害了大姑,我……” 王玉珍:“他敢怪你吗?他好意思怪你吗?哼,他但凡敢说一个字,我饶不了他!” “薑糖你別担心,有妈在呢,你怕啥?” 薑糖:“谢谢妈,有我妈保护我,我心里终於没那么慌了。” 哼哼一直抱著小老四,胳膊都有点酸了。 他悄悄朝爸爸那边挪了挪,把抱小老四的胳膊搭在了爸爸的身上,终於舒服一点了。 牙牙坐在妈妈怀里,自在的晃著小脚,听的津津有味。 每一次讲到这些事的时候,牙牙都跟妈妈一样,喜欢跟大人挨在一块,乖乖听別人讲事情。 傅横江扭头看了薑糖一眼,“你啥时跟大姑说什么五十万买学籍的事了?” 薑糖:“就升学宴那天啊,大姑找爸妈说三万块买学籍,咱爸咱妈和罗大娘都在,还打起来了。” 傅横江:“!!!打起来了?!” 薑糖:“你当时在招呼客人呢,你没在,外头动静也挺大的,那饭店里还一直放著歌,后面打架的动静也没有传出去。” 她给傅横江挑了下眉:“咱妈的势头可没输!” 傅横江:“……” 傅二姑:“啊?这事我也刚知道。升学宴那天大家不都挺高兴的吗?大姐好好吃著饭,咋跑来跟大嫂吵架啊?” 王玉珍:“说找你大哥谈事情,结果谈的啥啊?帮她男人家那头的亲戚买薑糖的学籍,这不有病吗?” “我不打她,就是对不起我家薑糖这一年怀著小老三、小老四,还辛苦复习的一年!” 傅二姑:“大姐这人啊,可真是……大嫂,打都打了,好在你没输。就是大姐有时候办事真叫人著急。” “要不是她说我大姐,我都想著大姐能被人打一顿,说不得还能消停一阵子。” 傅二姑现在就觉得自己日子就特別好,没人天天在耳边骂自己,她心情也特別好。 平时没啥事,有时间就在家里做做家务,要是哪天有事外出,儿媳妇也不会说嘴。 傅二姑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虽然不能跟著大姐赚大钱,但是她人整个都开心了。 傅二姑蹭了她大哥家一顿饭后,这才自己坐车回去。 傅德民知道傅大姑挨打的事后,说:“那天薑糖说五十万买学籍的时候,我就知道傅德勤十有八九要挨揍。” 她那人啊,啥事都想著自己,还贪心不足,人家给她好处,她就帮人家传唤,薑糖给她画的饼更大,她又临时倒戈。 薑糖没揍她,是薑糖看在他跟玉珍的面子上。 但是她只要贪心,真去找了那户人家谈五十万买学籍的事,她被她男人家亲戚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在傅德民看来,傅德勤这顿打,真是一点都不亏! 傅德民看了薑糖一眼,又把视线收回去了。 薑糖正跟傅横江说话,没注意,但是王玉珍发现了。 没办法,薑糖今天说了,担心她爸生气呢。 所以王玉珍对傅德民的態度很在意,关注度也很高,就多看了老傅一眼。 没想到就发现了老傅看薑糖一眼了,虽然王玉珍没看出老傅看薑糖的眼神是啥意思,但是王玉珍觉得老傅可能对薑糖真有意见了。 王玉珍啥话没说,拉住傅德民的袖子,一路拽到他俩都臥室。 王玉珍叉腰看著傅德民:“你啥意思啊?德勤挨打,你对薑糖有意见啊?” 傅德民:“我没意见啊。” 王玉珍:“你是不是觉得因为薑糖,德勤才挨打的?” 傅德民:“我真没有这么想,我觉得德勤挨打,纯属活该!” 王玉珍:“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啊?” 傅德民肯定的点头:“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玉珍,你咋不相信我呢?” “我还能因为这事怪薑糖啊?这事跟薑糖有啥关係啊?是德勤自己要入套,是她活该,跟薑糖有啥关係?” “就升学宴那天德勤说的那些话,薑糖知道后没动手打她,是薑糖孝顺懂事,是看著咱俩面子上,敬重她是个长辈!” “薑糖没打她,她自己送去给她男人亲戚那边打,这事能怪谁头上?就是自找的!” 王玉珍听傅德民这么说,这才鬆了口气,“算你还分得清好歹。” 傅德民:“玉珍,你怀疑我就叫我有点伤心了,我啥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这是非对错,我还能分不清啊?在你心里头,我就是那种啥都分不清的老糊涂啊?” 王玉珍这才瞪他一眼,“知道就好,哼!” 王玉珍这才相信傅德民,出去找薑糖说话去了。 傅德民伸手擦额头的汗,他媳妇自从有了儿媳妇,连他都往后排了。 镇上房子的手续还没完全办下来,不过傅德民已经拿到了那套房子的钥匙。 老罗两口子跑去帮忙,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房子虽然一年多没人住,不过房子是完好的,除了里外有些灰尘外,打扫完后看起来还是挺好的两层小楼。 傅家全面开始收拾屋子,主要是个人衣物和日常用品,以及平常要吃的食物。 哼哼是全家最能干的小孩,他一个人不但收拾了自己和牙牙的衣物,还把小老三和小老四的衣物、尿布以及奶粉都收拾好了。 全家总动员,小皮卡的后斗上装了满满一下。 幸运的是那套屋子是完整的一套,里面的家具用品一样不好,所以压根不需要带家具,这就省事多了。 傅横江开车拉了两套,第二次王玉珍跟车过去提前收拾,薑糖在家里带著小老三和小老四,等那边收拾差不多了再过去。 罗大娘跟王玉珍一块在屋子里收拾,两人都是能干人,这收拾起来动作又快又麻利。 各人的东西各自放在划分好的屋子里,衣物等大家自己收拾,主要是臥室床铺被褥这些要收拾好。 因为小老三和小老四还小,得这俩小傢伙住的舒服才行。 薑糖让哼哼和牙牙看著小老三和小老四,她去看看几个孩子的东西有没有遗漏。 哼哼真是能干的小孩,但到底是个孩子,很多事还是会忘记或者遗漏。 薑糖去帮几个孩子东西收拾一下放在一块,再送车上。 进进出出搬东西的动静让左邻右舍疑惑,都过来打听他们这是干什么。 薑糖:“我妈为了俩孩子上学,打算去镇上待一阵,看看孩子们能不能適应。” 要是跟他们说搬家了,闹不准村里有些长了贼心贼胆的人就上门了。 只说临时出去待一阵,就跟走亲戚或者是出去玩十天半个月的感觉一样,不会让人觉得这里没人住了。 哼哼:“爷爷,咱家不在这里住,会不会招贼啊?” 傅德民:“不会,家里不放值钱的东西,咱们把钱、存摺都带走了,就算有贼来了,也翻不到东西。” “何况,爷爷隔三差五还会回来住一两天,叫人知道家里有人的。” 哼哼鬆口气:“那就好!” 牙牙:“得有人啊!” 哼哼扭头看著牙牙:“牙牙,家里有人的,爷爷会回家来的。” 牙牙背著小手:“嗯。” 哼哼:“……” 全家都搬过去后,镇上的两层小楼瞬间有了人气。 因为搬到了新地方,哼哼和牙牙十分的新奇,楼上楼下跑了好几圈。 哼哼:“妈妈,我跟牙牙以后要在旁边的学校上学吗?” 小楼距离哼哼要读书的学校非常近,走路五六分钟的距离,距离牙牙要去的幼儿园也没多远。 罗大娘还跟老罗特地算过时间,他们家到这里走路不到二十分钟,要是骑自行车,五六分钟就到了。 搬过来后大家收拾了好几天,才彻底安顿下来。 其中最高兴的人就属哼哼和牙牙了。 思思带著哼哼去学校看过好几回,还给哼哼指他以后要去的三年级的教室。 思思:“等九月份开学,你就是三年级的小学生了。” 哼哼:“思思姐姐就是四年级的小学生了吗?” 思思顿时叉腰,抬头挺胸,得意的说:“我以后是四年级的大学生!” 牙牙站在思思姐姐旁边,不服气的说:“等牙牙上学了,牙牙是大学生了。” 思思瞅著小不点牙牙,“你以后是上幼儿园的小朋友。” 牙牙凶:“大学生!” 思思:“你得长到我这么高,你才能成为大学生。你看看你现在有我高没?” 牙牙小眉头蹙起来,抱起小胳膊,超大声:“牙牙长大啦!” 哼哼赶紧说:“知道啦,牙牙马上就上学了,已经是大孩子了,大孩子要讲礼貌,不能凶姐姐。” 牙牙一下子就变乖,“知道了。” 思思:“……” 第957章 刚刚微妙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57章 刚刚微妙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呢 孩子们在新家很快就適应了。 主要是新家的格局模式,跟乡下的家非常的像,就连给两个孩子安排的屋,都是原来的位置。 哼哼和牙牙都有自己都大屋子,还有自己都衣柜,俩孩子可高兴了。 薑糖手托腮,看著天天就知道睡觉的小老三和小老四,忍不住说:“再过一阵子,我要去北京上学了,就看不到他俩啦!” 傅横江问:“到时候会不会想他俩?” 薑糖:“我会想所有人的。” 傅横江笑了一下,“既然这样,那在咱俩开学离开之前,去拍些照片吧,到时候咱俩一人带上一份,要是想家了,就拿出来看看。学习都有动力!” 薑糖:“横江哥,你咋这么聪明呢?咱们跟爸妈说一声,明天就去照相馆拍全家福,拍漂亮点的。” 傅横江:“你买的那个相机胶捲不是还没拍完,咱们自己可以在家里也拍一点拿去洗,洗出来多带几张走!” 薑糖:“好主意!” 拍照的事被提上日程,得到了全家的积极响应。 第二天上午,全家都穿上了新衣服。 傅横江还特地穿了军装,哼哼和牙牙都被换上了漂亮的新衣裳,就连小老三和小老四,都穿上了傅曼华特地给龙凤胎买的蓝色小衣服和粉色小裙子。 照相馆老板特地掛了个漂亮的布景,又是搬凳子,又是搬椅子,不断的调整大家的位置,力求在照片上的时候最漂亮。 傅德民和王玉珍坐著,哼哼和牙牙分別坐在爷爷奶奶怀里,薑糖抱著小老三,傅横江抱著小老四站在父母后面。 照相馆老板对著大家喊:“大家都准备了,看镜头,看这里,对……一、二、三!” 隨著“咔嚓”一声,大家此刻的表情和动作,被拍到了照片里。 照相馆老板又分別给一家人拍了其他照片。 比如王玉珍和傅德民两口子的照片,哼哼和牙牙还分別拍了单人照,薑糖和傅横江小两口也拍了双人照, 后来,薑糖和傅横江抱著小老三、小老四,带著哼哼和牙牙一块拍的全家照。 在王玉珍的强烈要求下,小老三和小老四分別被放到人家特地布置的小篮子里,分別拍了单人照。 一上午时间,照相馆的老板就一直为他们一家服务了,照片拍完,都到中午了。 拍完照片回家后,就看到罗大娘和老罗带著思思,提了半蛇皮口袋的菜等著门口。 罗大娘:“想著你们刚来,对周围还不熟悉,送点菜过来。” 王玉珍:“老姐姐,你咋这么热心啊?我都不知说啥好了。” 罗大娘:“以后住的近,有啥事就喊一声。” “我跟老罗没啥大本事,但是到底在这一片熟悉,真要有点啥事儿,招呼人都能招呼到不是?” 王玉珍呵呵笑著:“谢谢老姐姐啊!” 傅德民跟老罗聊天去了,老同学如今见面比原来容易多了,他俩都挺高兴。 以后钓鱼有伴啦! 小老三尿裤子了,薑糖赶紧丟到床上,使劲喊哼哼:“哼哼!你崽尿裤子啦!” 哼哼在楼下听到了,赶紧应了一声:“知道了妈妈,你等我一下呀!不能因为小老三尿裤子,你就揍他呀!” 薑糖:“那你快点!” 没一会儿,哼哼就端著一盆水上楼了,“妈妈,我来了!” 哼哼熟练的兑温水,然后端过去给小老三洗屁股,“妈妈,弟弟都尿裤子了,尿布都湿了,你得把尿布拿下来!” “要不弟弟的屁股被尿醃的有味儿啦!” 这话是王玉珍给小崽们洗屁股换尿布的时候打趣说的,哼哼当真了。 薑糖:“……哼哼,他俩都是你的崽,你不会嫌弃吧?” 哼哼:“我当然是不嫌弃的,但是我怕妈妈嫌弃呀!” 妈妈本来就不喜欢干这个活,要是弟弟身上的味道不好闻,妈妈不是更嫌弃了? 想到这里,哼哼忍不住凑到小老三的小脸蛋旁边,在他脖子里闻了闻,然后惊喜的抬头看著薑糖说: “妈妈,弟弟一点都没有尿味,弟弟身上有小孩子的味道!” 小孩子的味道就是好闻的味道,妈妈肯定不会討厌弟弟的! 薑糖:“是吗?” 她也凑过去闻了闻,“还好,没醃入味。” 哼哼:“嗯!” 这时牙牙能干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抓著乾净的尿布,“哥哥,奶奶说这是乾净的。你忘啦!” 哼哼扭头看著牙牙手里拿的尿布,赶紧把自己刚刚翻出来的尿布塞到枕头底下: “牙牙,你咋这么聪明啊?要不是你送尿布过来,小老三就只能光屁股啦!” 牙牙看著小老三光溜溜的小腿小屁股,语重心长的跟小老三说:“羞羞啊!” 薑糖:“……” 哼哼赶紧说:“小老三不羞羞,哥哥现在就给你尿布,穿上了咱们就不羞羞了!” 傅横江开学的日子比薑糖开学的日子要早,也就是说,他压根没办法送薑糖去北京上学。 傅横江自己心里是很难受的,毕竟自己媳妇可是考上了京都大学,他要是能把薑糖送到学校,顺便在校门口拍几张照片,到时候拿出来一显摆! 嘿嘿,多有面啊! 可惜了! 薑糖开车送傅横江去城里火车站当天,顺便拉了一批五彩斑斕的小椅子进城。 傅横江:“……薑糖,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你是特地进城送货,还是特地进城送我去火车站。” 薑糖:“这还用说吗?肯定是横江哥重要,特地进城送我横江哥呀。” 傅横江:“你要是空车送我,我才承认你是专程送我去火车站的。” 薑糖:“货不重要,都是顺便的。必须是专程送我横江哥的!” 傅横江:“虽然你这么说,但不知为什么,心情很复杂。” 薑糖:“横江哥,咱们以前上课的时候学过《统筹方法》,这一课你还记得不?” “咱们学习过的东西,要充分运用在现实生活中,要不然不就白学了?我现在就是充分利用了《统筹方法》上学到的知识。” 傅横江:“……你说的太有道理,我一时之间无法反驳。” 薑糖满意的点头:“所以,一举两得的事,咱们干啥要跟自己较劲呢?” 傅横江:“就是呢。我媳妇说的真对啊!刚刚微妙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呢。” 薑糖:“哈哈哈,我横江哥说话阴阳怪气的时候,可好听了。” 傅横江:“爸妈一不在,你就故意惹我生气是不?” 薑糖:“咋能这么说呢?爸妈不在,我哄我横江哥还来不及呢。对了横江哥,等以后我去北京了,我肯定会想你的。” 傅横江:“……哼,都是糖衣炮弹!” 薑糖:“甜不?” 傅横江用手托腮,扭头看向外边,好一会才应了一声:“……嗯。” 薑糖:“嘿嘿!” 薑糖先跟傅横江去送货,送完货又开车去傅曼华家,在傅曼华家吃了午饭后,才又送傅横江去火车站。 傅横江带著薑糖在火车站里转了一圈,指给她看: “检票口统一在这个地方,你等车的时候耳朵要竖起来听喇叭播报,万一错过了,就去窗口改签……” 薑糖没坐过火车,傅横江有点担心她去北京的时候坐火车,不放心,就想提前告诉薑糖怎么坐车。 薑糖笑眯眯的跟傅横江,傅横江说啥她都在旁边认真听著,遇到她不明白的地方,还会问一句。 傅横江说完,看著薑糖说:“我知道就算我不跟你说这些话,你坐车肯定没啥问题。” “我就是想跟你多念叨两句,你嫌我烦不?” 薑糖:“横江哥,你拿我当啥了呀?你跟我讲这么多,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要不到时候我过来坐车,那真是一头雾水,问人都不知道咋问呢?” “横江哥这么为我操心,我心里特別高兴,恨不得你再多说两句。咱俩等下回再见,得是放寒假的时候了。” 傅横江唉声嘆气:“我当时咋脑子一抽,非得考军校呢?” “我要是不考的话,现在转业了,说不准也能分配个挺好的工作。” 薑糖:“横江哥,你可不能这么说,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咋办啊?” “我就是受到横江哥的鼓舞,才决定努力考大学的。要不然咱俩要是差距太大,到最后不是你嫌弃我,就是我嫌弃你。” 傅横江:“……行吧,还是你说的在理,咱俩在学校,都各自努力吧!” 薑糖:“有横江哥这句话,那我必须得努力,我可不能被横江哥甩一下呀!” 傅横江:“你这是给我压力啊,就你这学习的劲头和脑瓜子,我要是不拼命追赶的话,铁定被你甩得远远的!” 傅横江想了想,又说:“对了,我听沈中说,北京那边的东西比咱家这边要贵,你要是钱不够花了,你得跟我说。” “咱们虽然是穷地方过去的,但是咱家条件还可以,你亏啥都不能亏待自己。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不能让人觉得你好欺负,知道吧?” 薑糖:“横江哥,我枕头底下的存摺是不是塞的?我看里面有好几千块钱呢。” 傅横江:“那是我攒下来的,你拿学校去花。” “我平时在学校没啥特別要花销的地方,吃喝拉撒都有著落,你这北京啥依靠都没有,跟我不一样。” 薑糖:“那你也得留点零花钱啊。” 傅横江:“留了。放心吧。再说了,我万一需要用钱了,我跟爸妈开口容易,我怕你不好意思开口,钱给你多留点,有备无患。” “你用得著就隨便花,万一用不著了,你握在手里心里也踏实不是?” 薑糖瞅了他一眼,“妈说她结婚那么多年,最近两年才管上爸的钱。咱俩结婚还没满一年,我都管上你的钱啦?” 傅横江:“看你做生意做的那么好,就知道你管钱这方面,肯定比我管的好。” 薑糖有点得意,“横江哥,你还是很有眼光的!” 傅横江:“……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在火车站找了位置坐下,薑糖一直等到傅横江上车的时间到,把他送到站台,看著他上车后才回去。 火车开动的时候,傅横江坐在靠窗的位置,薑糖咧嘴笑,对著他使劲挥手:“横江哥,咱俩放假再见啊!” 傅横江:“嗯,有事给我写信啊!” 薑糖挥手:“嗯!” …… 薑糖要去北京上大学的事,家具厂和木材厂的师傅们都知道了。 因为薑糖的升学宴上,大师傅们都被请了过去,其他小徒弟自然都知道这事儿了。 薑糖在上学之前,还要把两个厂子的事处理好。 家具厂內,薑糖给老周、张工以及业务能力超群的吕小梅开会。 她说了自己要去北京上学的情况后,跟老周说: “老周,我这上学期间,家具厂和木材厂这两边的事都要你费点心思了。” 但是,薑糖和老周都知道老周没啥管理能力,要是靠他管理的话,这两个厂子迟早得被老周给管理倒闭。 所以,薑糖跟老周关照过后,又跟张工说:“张工,以后家具厂在家具质量和工程进度这一块,就靠您老把关了!” 张工:“姜厂长,你放心吧,当初我跟著老东家乾的时候,质量这一块我就没鬆懈过。” “现如今跟著你干,这质量我更是没有松过。” 张工做了一辈子家具,他也没別的本事,只会做家具。 也只有在家具厂,只有老板充分放权给张工的时候,张工作为权威老师傅的存在,才能发挥出最大的用处。 薑糖把工厂的琐事、杂事交给老周,各种证照的事让老周负责,甚至还特地给杨新城布置了一个任务,所有证照的到期时间专程列了个表格。 万一老周因为其他杂事把这些事忘的话,杨新城要及时提醒老周。 至於最后的吕小梅,薑糖当著老周和张工的面跟她说:“吕小梅同志,在我上学期间,家具厂的业务就交给你全权负责!” “不但你自己谈下业务的进度,需要你跟张工那边对接,其他人谈下的业务,你也要起到一个积极协助的作用,帮他们跟张工那边对接。” “张工,吕小梅同志以后负责业务这一块,可能会有很多方面需要周主任和张工的协助,希望你们能充分给予她支持。” 第958章 重要的任务来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58章 重要的任务来啦! 吕小梅听了薑糖这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一时半会儿有点没明白薑糖的意思,啥叫让她全权负责? 她就是个跑业务的,她能负责啥呀?! 吕小梅想跟薑糖说话,只是觉得这时机不对,只能忐忑不安的坐在旁边。 吕小梅没上过正经班,也没意识到薑糖说这话內在的含义。 但老周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啊1 老周震惊的扭头看著吕小梅,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吕小梅才上班多长时间啊? 薑糖就给她升官了,而且还整个业务那一块都给她管,这官还不小呢! 老周忍不住咽了一下唾沫,打心底里知道吕小梅这是发达了呀! 老周赶紧问:“姜厂长,吕小梅同志这以后的称呼是不是得变一变了?” 薑糖看向坐在旁边有些不安的吕小梅说:“吕小梅同志虽然年轻,但是她的业务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我相信这一点不光是我,周主任和张工也应该看到了。” 老周和张工同时点头,关於这一点,他俩都承认,吕小梅確实是个业务能力很强的女同志,甚至比大部分男同志都要能干,都快赶上姜厂长了。 老周赶紧说:“吕小梅同志虽说还有很多需要进步的地方,但是作为女同志,从她將近一年的表现来看,还是可圈可点的!” 张工也说:“確实。” 薑糖:“吕小梅同志,你对你以后的工作有信心吗?” 吕小梅冷不丁被薑糖点到,赶紧坐直了身体:“我、我会努力的!” 老周在旁边著急,“吕小梅主任,你得好好回答姜厂长,努力谁都得努力,姜厂长是问你有没有信心!” 吕小梅:“!!!主、主任……” 这时候吕小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姜厂长竟然是要给她升官! 周主任都喊她吕小梅主任了! 吕小梅激动的全身都在哆嗦,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我、我有、有信心!” 薑糖笑眯眯的看著她说:“我也对你有信心!对了,周主任,如果以后需要新招业务员的话,新招来的人得让吕小梅主任过过眼。” 老周:“哦,没问题!” 散会后,老周很快跑去让杨新城写了个公告出来,贴在厂子里显眼的地方,公告上写的是吕小梅以后管理业务那一块,升职了! 当然升职就涉及到加薪,吕小梅很快就知道自己的工资加了五十块。 五十块! 五十块啊! 吕小梅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眼泪差点流出来这。 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当然一起加薪的不单只有吕小梅,整个家具厂的师傅们工资都在原来的基础上,根据去年一年的表现,分別加了百分之十到二十的工钱。 其中老周、张工、杨新城以及油漆工何小兵的工资加的要多一些。 人嘛,都是一种心理。 钱少一分大家都不高兴,但是加工资甭管加多少,大家都会高兴。 姜厂长突然给大家加工资的事,还是让大家很高兴的。 这边的事解决差不多后,薑糖又去木材厂找了王老师傅和原本厂子里负责精工组的丁师傅,还把刘有才也喊了过来,给仨人开了个小会,说明自己要去北京上学的情况。 王老师傅看著薑糖说:“姜厂长,你说业务这方面,我可能帮不了你,但是只要能有业务,我就保证按时完成,不给你拖后腿!” 丁师傅:“姜厂长,我都听我师伯的!” 王老师傅看了丁师傅一眼,没吭声。 薑糖:“哈哈哈,那就好!业务方面暂时这一年不用担心。” “我虽然人在北京上学,但是我不会放下这边的事不管,这里有任何事,你们確认都解决不了,就及时联繫我。” “等我到了北京之后,我会第一时间把那边的联繫方式传回来。” “万一有啥事我赶不回来,需要主事人,就麻烦王老师傅找我爸我妈,他们会出门代表我。” 王老师傅接过薑糖递过来的镇上地址,贴身收好:“行。” 刘有才在旁边干坐了半天,发现姜厂长没有事要跟他关照,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这么重要的角色,姜厂长咋不给他安排活呢? 姜厂长这是把他给忘了,那他还咋表现啊? 以后姜厂长都在北京上学,他自己这边做出成绩,他该跟谁匯报啊? 他的工资啥时候才能加呀? 就在刘有才心急火燎的时候,薑糖看向了刘有才。 刘有才顿时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憋住劲看著薑糖,等著薑糖跟他说事儿。 薑糖:“小舅,我有一个重要的活要交给你办。这个活除了你,別人办我还真不放心。” 刘有才点头:“姜厂长,你说!” 薑糖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一个本子,递到了刘有才面前:“这是家具厂现有的业务订单的接单日期和交货日期名单。” “周主任那边有一份一模一样的,这是给你的一份。” “我需要你紧盯著这些名单日期,如果厂子里有新的业务订单,你要跟周主任那边及时沟通,想办法找这个名单上加上去。” “如果有快要到交货期的业务订单,你要提前提醒周主任,让周主任及时安排车辆送货。” “免得他平时事务多,忙起来忘了。你的提醒非常有必要,同时还要配合周主任那边的工作,明白吧?” 刘有才激动:“明白,请姜厂长放心,这么重要的任务,我保证完成!” 薑糖:“那就麻烦小舅了!” 刘有才:“嗯!” 薑糖又去找了老宋和宋大娘,跟他们说了自己要去北京上学的情况,请老两口帮忙看顾一点,万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让他们打声招呼。 薑糖也不知道自己去北京上学后,这边会变成么样,她就儘可能的多做安排,把各项工作和权利分布出去,各个岗位都有人主管,任何需要做重大决策的事,所有人解决不了的事,就必须联繫她。 她人在北京,但传呼机肯定还是要隨身带的,毕竟是生意人啊! 再说了,说不定她到北京以后,还能开展新生意呢。 薑糖在胡家三年,只有机会在家具厂学习了三年。 除了实际在厂里干了三年,她还不断从曹根生和胡大花的混乱的管理模式中提取有用都经验,运用到后来她自己开厂的操作中。 薑糖对於开起一家家具厂,具体要怎么做的过程,实在是太清楚了。 她的大学四年,怎么能仅仅待在校园里呢? 外头的世界那么大,她得看遍了才行啊! 薑糖开学的时间是在九月后面,所以,哼哼和牙牙的开学时间都比她早。 薑糖第一次送牙牙去幼儿园,牙牙高高兴兴牵著妈妈的手,还以为妈妈要陪她上学。 薑糖从出家门开始,就一直跟牙牙强调她的名字叫“傅言”,一遍遍的喊牙牙,一直喊到牙牙抓耳朵了。 牙牙:“妈妈,耳朵痒痒啦!” 薑糖:“哈哈哈,傅言小朋友的耳朵为啥耳朵痒啊?” 牙牙:“妈妈一直喊啊!” 薑糖:“傅言是谁的名字啊?怎么这么好听啊?” 牙牙:“是牙牙啊!” 薑糖:“牙牙的大名叫什么啊?妈妈又给忘了!” 牙牙看了妈妈一眼,“牙牙的大名叫傅言!妈妈,你咋老是记不住啊?” 薑糖:“多亏咱家牙牙帮妈妈记著,要不妈妈都不知道咋跟老师说咱家牙牙的名字。” 牙牙:“妈妈记住啊!” 薑糖把牙牙送到幼儿园门口后,学校门口有老师专门接刚来的小班娃娃。 薑糖乖乖跟老师打招呼:“老师早上好,这位小朋友是我家的宝宝,名字叫……” 薑糖扭头看向牙牙,牙牙一脸无语 停住脚了。 牙牙:“!!!” 她被老师拉著小手,对著薑糖伸手:“妈妈!” 薑糖:“傅言,跟妈妈再见吧。” 牙牙惊呆了:“妈妈,陪牙牙啊!” 薑糖:“妈妈陪你了啊,你今天第一天上课,妈妈陪你来上学了呢。” 牙牙:“妈妈陪牙牙进来呀。” 老师开始警惕了,按照以往经验,小崽要开始一边鲤鱼打挺,一边嗷嗷大哭了。 结果,薑糖说:“那咋行呢?这个学校是让最听话最聪明的孩子进的啊!” “哼哼哥哥今天早上还批评妈妈吃饭不乖,老师不许妈妈进去啊!” 牙牙赶紧看向老师。 老师立刻配合的摆出严肃的面孔,“傅言同学表现好,所以老师才让傅言小朋友进幼儿园,不让不乖的妈妈进去啊。” 牙牙的小胖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妈妈要乖啊!” 薑糖:“妈妈也想乖啊,妈妈这不是不小心嘛?” 牙牙跟著老师进幼儿园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提醒妈妈:“妈妈,下回乖啊!” 薑糖:“知道啦。妈妈中午来接你好不?” 牙牙跟妈妈摆摆小手,隨老师进学校了。 家里,王玉珍跟罗大娘一人抱了一个小崽,正安逸的聊天说话呢。 看到薑糖进门,王玉珍赶紧问:“薑糖,牙牙去幼儿园哭闹了没啊?” 早上看到有路过的娃儿边哭边被家里大人拉著去幼儿园,她们也担心牙牙会哭闹。 薑糖:“没啊,咱家牙牙乖著呢。” 王玉珍顿时鬆口气:“我还以为牙牙会哭鼻子呢,没想到这么乖。” 薑糖:“特別乖,还爱操心。” 王玉珍:“跟她哥一样,哼哼也爱操心小老三和小老四。” 罗大娘笑呵呵:“这是好哥哥好姐姐,以后兄妹结果感情好!” 薑糖:“嗯!” 薑糖的行李都收拾的差不多了,王玉珍听了儿子的建议,还特地买了新的床单床罩,就怕薑糖去学校以后吃穿用度比不上別人,被人家瞧不起。 反正东西收拾好后,薑糖发现有两个大手提蛇皮口袋那么多行李。 薑糖抓脑壳,到时候可咋上火车啊? 这两天就她就趁王玉珍不注意,自己在屋里重新整理,把不必要的东西都偷偷拿下来,最后整理成一个结结实实鼓鼓囊囊的大口袋。 顺便她还能在自己身上背一个包装东西,这样就不用提那么多东西了。 薑糖对於自己这几天的劳动成果还是很满意的,这样去学校她就不用担心了。 薑糖去北京上学,不需要人送,她自己带著行李背著去就行了。 毕竟家里好几个娃娃,全家都在带娃娃,人手都不够,哪能让他们再送自己去北京呢? 要是没那么多娃儿,说不得还能带他们去北京玩,但是现在,肯定是没法子的。 王玉珍和罗大娘这几天就拼了命想对薑糖好,想让她吃胖点。 这样到北京就算吃不著啥好东西,最起码人也不会饿瘦啊。 她俩也不知道北京到底是啥样的,学校到底吃的好不好,就总觉得家里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薑糖也十分配合,家里有啥好吃的留给她,她也配合著吃。 在没去学校这一阵,她就往家具厂和木材厂跑,事情多,她人在的时候多上点心,別人就能少费点心。 距离薑糖去学校报到还有三天的时候,薑糖终於要出发了。 坐火车到北京还要花些时间,必须得提前过去,去的早了,还能挑个好床位呢。 听易康健和於小亮说,床位也分好坏,靠门的床位大多是干经常去开门关灯这些事的,因为挨的近。 薑糖就想著早点去,抢最舒心的位置。 她特地选择星期天的日子走,看著几个小崽哭的眼泪汪汪,她得意洋洋:“你们会想我吧,肯定会想我的是不?” 哼哼撇著小嘴:“嗯!” 牙牙:“哇哇哇……妈妈不走啊!” 小老三、小老四:“呼……呼……” 他俩就知道睡觉。 傅德民开车送薑糖进城,王玉珍和罗大娘忍不住抹眼泪,“薑糖……” 薑糖:“妈,大娘,你俩干啥呢?我是去上学,是去学校的,好事啊,放假就回家啦!” 王玉珍:“妈知道,妈就是担心你啊!” 薑糖挨过去,抱了抱王玉珍:“不担心,妈,你们要相信我不管在啥地方,我都能照顾好自己!” “妈,我可是考上京都大学的大学生啊,我到哪儿能亏待自己啊?” 王玉珍抹著眼泪点头:“对,妈相信薑糖肯定到哪儿都过的好!” 第959章 我去上学校,花儿对我笑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59章 我去上学校,花儿对我笑 老罗和罗大娘更多的还是高兴。 老罗:“薑糖,以后就是你这学校的新生活了,要加油啊!” 薑糖:“嗯,罗伯伯,罗大娘,以后就麻烦你多照顾我家几个娃啦!” 罗大娘:“放心吧!” 思思撇著小嘴:“小姨,我会想你的。你啥时候回来啊?” 薑糖:“我还没走呢,就盼著我回来啦?” 思思抹眼泪:“我跟哼哼弟弟和牙牙妹妹肯定会想你的!” 哼哼赶紧加了一句:“还有小老三和小老四!” 薑糖:“对对,还有小老三和小老四,我也会想你们的。” 哼哼又小心的跑过去,凑到薑糖耳边小声说:“妈妈,我们的照片你带上了吗?” 薑糖拍了拍身上都包:“都带上啦,我想你们的时候,我就把照片拿出来看看!” 哼哼:“嗯 !” 傅德民把薑糖的行李塞到车后排,薑糖坐在车里跟大傢伙挥手: “妈、大娘,罗伯伯,思思,哼哼牙牙,小老三小老四,我出发啦!” 一行人站在门口,使劲跟薑糖挥手,傅德民启动车辆,很快把车开了出去。 薑糖坐回原位置,嘆气:“哎呀,人还没走,我就开始想家了。” 傅德民:“想啥家呀?好儿女都志在远方,你都要北京学习了,就不要想家了,想著多学些知识,多些本事,做国家的栋樑之才!” 薑糖:“还是我爸大气,我一下就被鼓励到了!” “但是家该想还是想的,爸妈该孝顺还是要孝顺的,等我学成归来,我保证为爸妈爭光!” 傅德民满意的点头:“这才对嘛!” 到中午的时候,傅德民开车带著薑糖,顺利到了傅曼华家。 傅曼华和邱成光都休息,带著家里三个娃儿热烈欢迎。 双胖子:“舅妈,你以后就是大学生啦!” 薑糖抱起胳膊,鼻子差点把房梁戳个洞:“你们现在才知道啊?以后要叫名牌大学的大学生舅妈,知道吧?” 双胖子:“名牌大学的大学生舅妈!” 弯弯:“¥#%amp;amp;舅妈!” 弯弯说的太快了,小舌头在嘴巴里翻身还不利索,最后就“舅妈”两字最清楚。 薑糖:“哈哈哈!” 傅曼华看著薑糖的样子,哭笑不得:“看薑糖嘚瑟的哟。” 邱成光一脸羡慕:“换谁谁不得瑟呀,换我我也得瑟!” 傅德民:“她逗几个娃娃玩呢。” 傅曼华提醒:“薑糖,你录取通知书还有证件什么的,都带了吧?” 薑糖:“姐,我都带了!” 傅德民:“已经在家里检查好几遍了。” 傅曼华:“薑糖没出过远门,我还挺担心的,火车上乱七八糟的人又多,横江经常出门,又是男同志,他出门我放心,薑糖头回出门,还没人陪著,我不放心啊!” 薑糖:“姐,放心吧,我之前跑业务都是骑摩托车,很多远地方都去过,没事的。” 傅曼华哪能放心? 现在外头报纸新闻上经常报导拐卖的事儿,薑糖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谁能放心? 薑糖:“姐,我一定会小心的,录取通知书和各种证件我也藏得好好的。” 傅曼华忧心忡忡的点头,但是趁亲爸和邱成光没注意的时候,还是拉著薑糖到一边,叮嘱这样又叮嘱那样,还传授些出差怎么藏钱藏东西的经验。 薑糖:“好的,姐姐,我一定照做!” 中午在傅曼华家吃饭,吃完饭薑糖自己开车出门,临去北京之前,特地去了趟徐三爷家。 徐三爷一个人在家,俩儿子都不在。 听说薑糖要去北京上学,过来打个招呼,眼珠子都瞪圆了,“啥?你都要去北京上学了,你不过来吃顿饭?你这孩子,拿我当啥了?” 薑糖:“三爸,主要是我姐家离火车站更近,要不我就过来了。” 徐三爷:“你不是开车过来的,这远近有啥区別?” 薑糖:“我爸开车送我,那是我公公,我咋好意思麻烦他老人家啊?” 徐三爷伸手点著薑糖的额头,“你呀你,你呀你,你可真的是……唉!” 薑糖:“嘿嘿,三爸消消气,等下回我从北京回来了,提前给你打招呼,到时候让我大哥二哥去火车站接我啊!” 徐三爷:“哼!” 薑糖:“咋还生气了呢?三爸,我都要去北京了,得到过年的时候才能再看到我,咋能这么生气呢?” 徐三爷看了她一眼,“行吧,你这北京要是有啥事,要及时说,你大哥这北京有认识的朋友,说不得能帮上忙。” 薑糖:“嘿嘿,我大哥人脉也太广了,我得多多跟我大哥学习,爭取朋友遍天下!” 徐三爷点了点薑糖没说话,而是转身进臥室,“你在这儿等著。” 薑糖看著老爷子进屋,不多时手里拿了两百块钱出来,“薑糖,这个钱你拿著……” 薑糖一下站起来,“三爸,这是干啥呢?你给我啥钱啊?我用不著……” 徐三爷:“怎么用不著?你到了北京,吃喝拉撒不要钱啊?北京那边消费高,你拿著这钱,到北京以后给自己买两件好看的衣裳,可別叫人看不起了。” 薑糖:“三爸,我有钱……” 徐三爷:“你有是你的,这是我当三爸的心意。你以为『三爸『是好叫的?得花钱的!” 薑糖:“三爸,要这样,那我也太赚了吧?” 徐三爷:“赚啥啊?以后我死了,家里的喇叭竹帐一条龙,得你这个闺女掏钱。” 薑糖:“三爸,你三十六度的嘴,咋能说出零下三十度的话呢?多不吉利啊,赶紧呸呸呸!” 徐三爷:“我呸个屁,这不迟早的事啊?” 薑糖:“那也不能在正值壮年的时候说这种话,快点呸呸呸!” 徐三爷没办法,只好对著地面“呸呸呸”了三声,“钱拿著!” 薑糖接过来,“那这个钱我必须得拿了,要不等您老人家百年之后,我就亏了。” 徐三爷瞪眼睛:“好歹是做大生意的人,瞧你那点出息!” 薑糖陪著徐三爷聊了几句话,最后看看时间,觉得天不早了,这才跟徐三爷道別: “三爸,我得回去了,等我下回再来看你啊。我得上学校了!” 徐三爷送薑糖到门外,看著她离开才回屋。 家里的阿姨还听到徐三爷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著,“徐启那个没福气的啊!” …… 第960章 看著文文静静的,一看就是学生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60章 看著文文静静的,一看就是学生 火车站台上,一群人追著缓缓 驶来的火车跑。 薑糖身上背著包,一手提著大包裹,一手拿著票,在站台上健步如飞。 傅德民和邱成光跟在她后面追:“薑糖!薑糖你上车,包裹我们给你从窗户塞进去!” 她手里提著包裹,包裹再重的话,压根挤不过其他人。 薑糖一听二话不说,头也没回的把手里的包裹一丟,像只衝向鲜艷红色布的斗牛,朝著车门口衝去: “谁都別想抢我在前头!” 邱成光跑过来提起薑糖的包裹,跟在车窗下看薑糖上火车后去的方向。 薑糖果然空身挤的凶,很快在一群人的叫嚷中,挤到了前头。 有人气死了:“你挤什么挤呀?赶魂呢?” 薑糖一边往上爬,嘴里一边大声说:“发扬你身为男同志心胸宽广的风格,你往后退退就没那么挤了。” 那人怎么可能往后退? 他要往后退了,就被別人挤下去了。 万一火车开了,他就上不了了! 薑糖顺利上了火车,邱成光看著她移动的身影,一直找到一个座位跟前,才提著行李跑过去,朝车窗里大声喊:“薑糖!” 薑糖的位置刚好在窗户口,她立刻把窗户推开,“姐夫!” 傅德民也赶过来,跟邱成光一起举起薑糖那个超大又重的包裹,又是压又是按,愣是把薑糖的包裹给塞进了车窗里面。 里面的人看薑糖一个人拉包裹那么费劲儿,也帮著她一块拉进来。 薑糖:“谢谢大哥。” 说完,薑糖用她使不完牛劲,一把举起她的大包裹,就往货架上塞。 包裹太重了,薑糖差点拿不住,好在身后列车员经过,帮她给塞进去了。 薑糖甩著胳膊:“呼——” 她坐到位置上,探头出车窗:“爸,姐夫,我收拾好了你们回去吧!” 傅德民:“薑糖,有啥事给家里打电话啊,没钱用了得说啊!” 薑糖:“爸,我知道啦!” 邱成光:“你姐关照你缺啥都要跟她开口,千万別委屈自己!” 薑糖:“姐夫,替我谢谢我姐,我知道的!” 下面那两人就站在站台上,一直等到火车“咣当咣当”起步开出去,才慢慢的回去。 薑糖一直扭头看著他们,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才把脑袋缩回来。 火车上走道上,还有人或举著,或拉著自己都行李包裹来回穿梭找自己的位置。 薑糖坐下来后,把隨身带的玻璃罐头杯拿出来放到小桌子上,然后从身上背的包里掏出一本书开始看。 身边的位置也因为位置的主人上车后,换了真正的票主人坐下。 还有其他位置的人因为爭抢一个座位吵了起来。 有人按票上的位置坐,有人则见空位置就坐,当大家都坐的方法不统一时,就闹出了矛盾,有时候还需要列车员出面解决问题 薑糖挤上车比较顺利,来的时候她的位置没人,所以坐下就没那么多事了。 她低著头,安静的坐在位置上看书,一时之间,倒显得她跟周围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当外面光线暗下来,车厢里的灯光亮起时,薑糖把书装回包里,又从包里拿出一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慢慢吃起来。 这时,坐在薑糖斜对面的一个胖胖的短髮妇女跟周围人聊了一圈后,问问到什么位置,去干什么,还热情的分了一些吃的。 最后,妇女的视线放在薑糖身上,笑眯眯的开口:“姑娘,你是学生吧?去哪儿上学啊?” 薑糖抬头,对妇女和善的笑了笑:“去北京。” 妇女:“北京啊?北京我熟,我闺女就嫁在北京,那边老多熟人了。” 她看了薑糖一眼,“姑娘你 第一次去北京上学,带不少东西吧?那下车的时候麻烦了,要是没熟人接,你一个小姑娘去学校,要命咯。” 薑糖:“还好。” 妇女说:“你看著文文静静的,一看就是学生。” 薑糖一边吃著苹果,一边笑眯眯的说:“嗯。” 妇女:“你这年纪……是上大学啊?学费不少吧?” 薑糖:“是不少。” 妇女上下打量薑糖:“那这学费可得藏好了,外头坏人多啊!” 薑糖:“谢谢婶子关心,我爸我妈担心我带身上不安全,通过邮政局,把学费提前匯给了北京的亲戚,请他们帮忙交给学校了。” 妇女:“哦哦哦,你爸妈想的还周到的。” 薑糖:“可不是?路上坏人多,还有很多坏人装好人,到处打听套话,想看看能不能骗到钱呢。” “对了婶子,我听我爸妈说,这年头人拐子也挺猖獗,看著婶子像是见过世面,见多识广的样子,人拐子一般都咋跟人搭话啊?” 对面刚刚帮薑糖搭把手的大哥看了薑糖一眼,提醒:“人拐子都是装好人,而且都是骗小孩儿或者年轻姑娘。” “只要不隨便相信外头的人,一般都没事。” 薑糖继续吃苹果,咬苹果的声音“咔嚓咔嚓”,特別清脆,在即將到饭点又没到的这个时间里,薑糖吃苹果的声音显得很囂张。 妇女笑著说:“可不是?人拐子脸上也没写人拐子,还得自己小心。反正我外出这么多年,就没碰过心眼不好的人拐子。” 薑糖身侧坐的那个一直闭眼睡觉的大爷突然笑了一声: “人拐子都是找像她这种年轻好看的姑娘,不找你这种年纪大大,不能生孩子,人家找回去干啥?” 妇女:“……你这人说话咋这么难听呢?” 薑糖:“婶子別上火,开玩笑呢。” 这一路上,那位妇女同志一直跟薑糖拉家常,一会夸薑糖长的好,看著就能干,一会夸薑糖性格好,开朗大方。 要么就是给薑糖塞吃的,“姑娘,甭客气,吃吧!婶子也有闺女,知道闺女出门在外多不容易。” 对面的大哥抿著嘴,时不时拿眼睛看了那婶子一眼,再拿眼睛看向薑糖,满脸都是欲言又止但是又不能说的表情的。 薑糖一直路上笑眯眯,除了偶尔挤出去上茅厕,其他时间都在位置上坐著。 那位妇女不但操心薑糖吃喝,还动不动就以自己坐在外头,行动方便为由要给薑糖的玻璃杯去倒热水。 薑糖:“……” 不怪她姐担心,这路上无缘无故对人热情的人,確实挺多的。 第961章 我不放心她,跟她说好陪她去学校报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61章 我不放心她,跟她说好陪她去学校报到呢 只是一路上,薑糖就觉得对面那位大哥跟她使眼色的眼睛,都快抽筋了。 特別是大哥说半路下车的,列车员提醒大家前方站台,让要下车的乘客准备的时候,大哥就开始收拾东西。 大哥边收拾东西,边跟好心的跟薑糖说:“小姑娘,你去北京上学,半道可不能下车啊!” “你要是半道下车,学就上不成了。” 薑糖:“我到北京才下车,半道不下车,谢谢大哥。” 大哥又说:“你要是觉得有啥问题不明白的,你直接问列车员,別给其他人添麻烦。” 薑糖:“好的,谢谢大哥。” 大哥:“你到北京有人接吧?” 薑糖第一回去北京,她哪里知道有没有接啊? 傅横江说军校报到,有人去火车站接人,其他学校有没有,薑糖是真不知道。 薑糖:“有的。” 大哥:“那就好,你一个人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啊!” 旁边的妇女看著大哥,笑著:“哎哟,你这小青年,咋比女同志还嘮叨?你別不是看上这姑娘了吧?” 大哥黝黑的脸上露出几份恼意:“婶子你说啥呢?我有媳妇,儿子都能打酱油了。” “我就是看她一个年轻姑娘,头回出门,怕她被人骗。” “我家妹子以前上学的时候,就遇到过人贩子,幸亏那时候遇到好心人提醒,才没被 人贩子骗走!” 妇女:“我就隨口一说,开个玩笑,看把你急的。看上就看上唄,这有啥啊?人之常情!” 大哥脸涨的通红,气愤的说:“你这婶子,说话咋这么噎人呢?” 薑糖:“婶子,这位大哥看著就是厚道人,跟婶子不是一路人,不能欺负老实人。大哥,你没往心里去,我一路上受你照顾,多谢了。” 大哥欲言又止,最后把自己行李从货架上拿下来,朝著列车一头走去,走下两步了,又回头说了句: “注意安全,別乱吃別人给的东西啊!” 薑糖还没说话,对面的妇女就笑著说:“瞧瞧那小伙子 ,还挺爱操心的。” “不过他的话说的也对,出门在外,还是得注意安全。” 薑糖笑眯眯:“可不是?谁都的注意安全。” 后来薑糖对面的空位置又换了其他人,坐在姜塘斜对面的妇女中途也被人撵了起来。 薑糖这才知道原来那妇女压根没有座,都是哪里有空位就坐在哪里的。 不过妇女却对斜对面的位置情有独钟,中间有人上了,她就把位置让开,等那人下车了,她又坐下来,对薑糖依然十分的照顾。 车快到北京的时候,妇女刚好又有了座位,她重新坐下后,朝外面看了看天色: “哎哟姑娘,这天不早了,等你到北京的话,怕是都到晚上了吧?” 薑糖依旧笑眯眯:“是呢。” 妇女又说:“照我看啊,你这齣发的时间挑的就不对,应该挑早上坐车,这样算下来,今天下午刚好到北京。” “你这下午出发,挑的时间到北京,天肯定都黑了。你头回坐火车,肯定不知道到站之后,到处都是骗子!” “不是討饭要钱的,就是拉你坐黑车的,要不然就是想骗你的。那些人特別喜欢找像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姑娘……” 薑糖:“婶子年轻的时候被骗过啊?那可是大北京!” 妇女:“啊?不是,姑娘啊,不是我被骗过,我是好心提醒你,我都这个年纪了,经验足,我是看你一个年轻姑娘不安全,好心提醒你呢。” “你看刚刚下车的那个小青年不都提醒你呢,坏人多啊!” 薑糖:“谢谢婶子提醒,我会提防坏人的。” 妇女:“这就对了,出门在外,小心点准没错!” “我小闺女就嫁在前头火车站旁边,这大晚上你到了北京可咋整啊?你去北京上学的,还能好意思让人家” “你跟我一块下车,我带你去我小闺女家住一宿,明儿一早,你再跟我一块去北京。” “姑娘,你別怕,我是看你跟我小闺女差不多大,心疼你,才想要帮你的!” 薑糖坐在位置上,拿眼睛扫了妇女一眼,“婶子,谢谢你热心帮助,不过,我不需要帮助。” “你后面那位老奶奶挺可怜的,她从刚上车就跟哭诉儿子媳妇不孝,身上没钱,还跟其他人要钱了,你这么有爱心,你多帮帮需要帮助的人吧。” 妇女乾笑两声:“我跟她又不熟,我帮她啥呀?” 薑糖:“咱俩也不熟。” 妇女一拍大腿,看著薑糖说:“哎哟,姑娘,你要不说我差点忘了,咱们聊了一路,聊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儿呢!” 薑糖:“婶子,咱们就路上认识这一段路,下了车就见不著了。” 妇女:“哎哟,你这姑娘,这是提防我呢?” 薑糖:“是啊。大哥下车的时候跟我说了,让半道不能下车,所有半道喊我下车的,十有八九不是好人。” 妇女:“……行吧,我说啥你都不听。也不怪你,你这初次出门,小心一点也是对的。” “这样吧,我就陪你一块,到北京下车,这总行了吧?我大闺女嫁在北京,在xx区住大院的……” 妇女一路上都在跟薑糖说她大闺女嫁的有多好,家里的屋有几间。 意思就是,她会一直陪著薑糖去北京下车。 妇女:“我经常来北京,对北京熟悉的很,知道坐啥样的车到你们学校价格便宜,还不绕路!” “人家一看你年轻姑娘,给你报的价格又贵,走到时候还故意绕路,等快到的时候再往你多要钱……” 薑糖:“谢谢婶子关心,我家亲戚来接我。” 妇女:“大晚上的,咋还能麻烦人家呢?你跟著我走准没错……” 这时,列车上的喇叭开始报站,有要下车的人已经收拾好准备下车了。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后面走上来,跟妇女对视一眼,结果妇女坐著没动。 那中年男人忍不住开口:“还不下车啊?” 结果妇女跟他摆了摆手:“到北京下。这姑娘去北京上学,头回出门,我不放心她,跟她说好陪她去学校报到呢。” 第962章 一起出站,一起坐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62章 一起出站,一起坐车 中年男人闻言,顿时靠在妇女座位的靠背上,眼睛上下打量薑糖: “这姑娘去北京上学?大学生啊?那可真是了不起。这年头,大学生可值钱了!” 薑糖抬眸看了中年男人一眼,“看来是老生意人,大学生的价格都打听过呢。” 中年男人乾笑两声:“大学生念书出来后,工资高。” 薑糖看看妇女,又看看中年男人问:“你俩是两口子?还是疑惑的?” 中年男人看向妇女,妇女没说话,中年男人也不知什么情况,看了妇女一眼,没搭理薑糖,走了。 没过一会儿,妇女也站起来走了。 他俩一走,薑糖旁边那位一直没吭声的男同志赶快跟薑糖说了声:“他俩一看就是一伙的,你可千万別跟他们下车。” 薑糖点头:“知道了,谢谢叔。” 男同志看著是个实在人,当著那两人的面不敢吭声,人家一走了,就赶紧出声提醒薑糖。 男同志朝后面看了一眼,“他们都同伙有时候都不止一两个人,说不得还有第三个人,等到北京车站下车的时候,你千万得小心。” 薑糖:“好的,我知道的。” 那妇女跟那中年男人在车尾后面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嘀咕什么,反正好一会儿过后,那妇女才回来。 只不过这时候薑糖抱著胳膊闭目养神,妇女没办法跟他搭话,难得消停了一会儿。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火车终於快到北京站了。 薑糖第一次来北京,人还有多兴奋。 一路上想了无数次北京是啥样,结果晚上到北京,肯定看不清了。 好在火车站灯火通明,就算是晚上,也能看到个大概。 前方站就是终点站,车上剩下的人都在收拾自己的行李,提前准备好下车。 薑糖站起来,把自己强行塞进行李架的大包往下拿。 妇女赶紧让开位置,伸手想要帮忙,结果薑糖堵到她跟前后,妇女才发现薑糖个子比他高了將近一个头。 妇女被嚇一跳:“姑娘,你这个挺高啊!” 薑糖看了她一眼,“还行吧。婶子,你要是帮我拿行李啊?你力气大呀?我这包挺沉的,小心被砸伤了,我可不赔钱。” 妇女热心的说:“没事,我乡下农民,力气大著呢。” 薑糖闻言,住包带,伸手往下一拉,人往货架下一让,大包裹直接从货架上被拉了下来,妇女伸手去接,大包一下砸在她头上。 妇女確实准备好了接大包的准备,只是,她没想到那大包那么重! 就常理来说,那么重的包,一个女大学生绝对拿不动的重。 薑糖可是把两个包整理成一个包的,那包被塞的拉链扣差点挣开,王玉珍生怕路上裂开了,薑糖没法子,又自己拿针把拉链用线缝了起来。 妇女被砸的包头蹲在地上,薑糖抓著包带的手一直没放鬆,那妇女被砸的蹲地上,薑糖顺势拉著包带,把包提到了自己座位上。 薑糖:“婶子,我都说了我的包特別重了。” 妇女这一下被砸的不轻,蹲在地上捂著脑门揉了半天,才站起来,“这包咋这么沉呢?你放了啥东西呀?” 薑糖:“书啊。我上学的学生,包里当然要装书了。” 妇女觉得自己的脑门被砸到了,包的一个角还刮带到了她都半边脸,总觉得自己半边脸肿了。 薑糖把自己都东西收拾好,没吃完的东西,装回自己隨身背的包里,就等著一会到站下车呢。 妇女看著薑糖说:“姑娘,你不但个子高,力气也挺大的。” 薑糖两只手提著包,做出十分吃力的样子:“是吗?我妈还说假大个呢。” 火车终於到站,车门前的人率先下车,大家陆续跟在后面下了车。 薑糖身上背著贴身的包,手里提著个大包,终於下车,脚落在了北京的土地上。 妇女紧跟著薑糖一块下车,热心的过来跟薑糖说:“姑娘,我来帮你提行李!” 薑糖鬆开手:“婶子,那就麻烦你了。” 妇女一见薑糖让她提醒你,顿时喜笑顏开,“来吧,我们这边人多,大家一块包车,合伙价格便宜。” 妇女伸手一提那个大包,大包很重。 远超出妇女力气的重,第一下没提起来,妇女就两只手提起大包,吃力的在前面走。 薑糖两只手插兜,跟在妇女身后,隨著人流一块出站台。 妇女走到没那么快,在走到一节车厢的时候,还故意把包放在地上等了一会儿。 直到那节车厢里出来另一个妇女,手里提著两大包行李,身后还跟著一个戴著眼镜打扮土土的年轻姑娘。 妇女跟另一个妇女说:“这是来学校报到的学生,刚好跟我们一路!” 另一个妇女的眼神快速上下打量薑糖,隨后笑著:“哎哟,这个大学生看著金贵呀。” 妇女:“可不?人家考上的可是京都大学!” 另一个妇女回答:“我这也是啊!” 年轻姑娘听到京都大学几个字,忍不住看了薑糖一眼,朝薑糖这边挨过来,“同学,你也是去京都大学的啊?” 薑糖:“你也是?” 年轻姑娘点头:“嗯。” 她似乎鬆了口气,“咱俩一块还好点……” 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妇女从两人之间挤过来,把两人分开了,“先別聊了,以后聊的时间多著呢。” “走走走,一起出站,一起坐车!” 说完,那个妇女提著姑娘的两个行李包,快步朝前走去。 眼镜姑娘一看自己行李被人提走了,只得回头看薑糖一眼,赶紧追了过去。 这个妇女提著薑糖的大包走到就没那么快,只能两只手吃力的提著,走到很辛苦。 薑糖悠閒地跟在后面,一声不吭。 下台阶的时候妇女更是一步三歇,不停的擦额头的汗。 天气本来就热,提上这么重的行李,就更热了。 几人一块到了出站口,妇女忍不住把行李往地上一放,叉腰喘气。 薑糖一扭头,看到另一个妇女站一个门口,行李就放在脚边,正警惕的左右看呢。 薑糖跟喘气的妇女说:“婶子,累著了吧?你歇会儿,我去上个茅厕。” 妇女赶紧提起行李说:“你去吧,我给你看行李。” 第964章 我学费丟了啊!谁偷了我的学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64章 我学费丟了啊!谁偷了我的学费? 薑糖离开的时候,那妇女一直盯著薑糖,看著进了茅厕才鬆口气。 她提著薑糖的行李,特地走到刚刚那个妇女身边,两人脑袋挨著脑袋凑一块,低声交头接耳,说悄悄话。 另一个妇女:“你那个咋样啊?我瞧著挺老实的呀。咋老李跟我说你那个看著不太好搞啊?” 妇女说:“他啊?他说那丫头说话刺挠他,听著像是不好搞的样子。其实是那丫头就是话赶一块了,他自己多心。” “那么水灵的姑娘,还是大学生,还是今年刚开学的大学生,身边还没家长跟著,哪儿找去?” 另一个妇女偷笑:“要么说咱俩这趟运气好呢?一人逮了一个!” “我那个看著就没见过啥大世面,我问啥她都老老实实回答,也是大学生。” “我看她戴个眼镜,我就知道那肯定是上学的学生,学费还戴著身上呢。待会儿上了车,可就赚大发呢!” 这个妇女顿时一脸羡慕:“学费还带在身上呢?那咋说也有大几千啊!你这趟可真是赚大发了呀。” 另一个妇女:“不对呀,你那个也是上学的大学生,她身上都没带学费?” 妇女说:“带个屁!她家里人担心丟,提前打给她北京的亲戚了。” 另一个妇女顿时皱眉说:“她在北京有亲戚呀?哎呀,你糊涂啊,在北京有亲戚,那指定家里要让她亲戚来接呀!” “难怪老李说你那丫头不好搞,这要是碰上亲戚来接,你不白忙活一场?” 妇女:“你跟老李说的倒是轻巧,我这一趟下来,我总不能一点收穫都没有吧?” “再说了,这大晚上的,火车站这么大,她家亲戚就算来接了,就能这么巧刚好接到她?” “等咱待会儿出站了,甭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给拉车上再说。对了,老李去找车了吧?” 另一个妇女:“已经去找了。” 两个妇女安心的等在外头,这女厕所就一个门,俩人都进去,出来肯定也得从这个门出来。 她们只要在门口守著,还怕人能跑了呀? 再说了,这外头天越黑越好,越黑人越难找人,不是更好? 再说女茅厕里,薑糖进去,前面蹲格里的人就一下站了起来,把薑糖嚇一跳。 蹲格里站起来的人正是下车时遇到的眼镜姑娘。 她一脸惊慌都转身看著薑糖,下意识的朝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跟薑糖说: “同、同学,我好像遇到人贩子了!” 薑糖:“……你这是刚知道?” 眼镜姑娘眼泪都快下来了,说话声音跟猫叫似的,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进来看看是咋回事。 眼镜姑娘:“……我是下车的时候才有点害怕,那个大婶太热心了,都没等我同意,就提著我行李就走,我追都追不上,我抢也抢不回……” 眼镜姑娘忍不住伸手抹眼泪:“我太害怕了,跟她一块的好像还有一个男的……” “她把我往火车站外面带,我、我怕到了外面,我就完了!我就说要上厕所,我现在不敢出去了……” 薑糖伸手挥了挥手:“你转过去,你看著我,我上不出来。” 眼镜姑娘:“……” 没办法,眼镜姑娘只好把头扭到了前面,她一点都不想上厕所,但是她更不敢出去。 眼镜姑娘:“……你、帮你提行李的那个婶子你认识不?” 薑糖蹲下来,“不认识,我行李包有点重,她非要帮我提,我省点力气也挺好的。” 眼镜姑娘震惊:“你不认识?你不认识你咋能让她帮你提东西啊?你就不怕……” 薑糖:“我有啥好怕的?你知道你为啥心里害怕,还要乖乖跟著她走不?” 眼镜姑娘愣了一下:“我……我也不知道,我不想跟著,但是……” 薑糖:“因为她提了你的行李,你不想行李被人提走,眼睛只盯著东西,所以才会乖乖跟著她走。” “如果人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还惦记著身外之物,谁都救不了你。” 眼镜姑娘:“……” 没一会,薑糖站起来,“他们確实是一伙,可能三到四个人,除了外头那两个女的,还有个中年男人。” “咱俩出站之后就没看到火车上的中年男人,那人十有八九去找第四个人接头了,第四个人应该是个开车的。” “咱俩今天要是上了车,估计就没机会下车了。” 眼镜姑娘腿都软了,“我、我第一次出门,咋就遇到这种事了啊?” 薑糖:“遇到事不怕,得想办法解决。再说了,咱俩现在两个人,怕啥?” 说著,薑糖打量了她一眼,问她:“身上带学费了没?” 眼镜姑娘有点警惕,但是还是说了:“带了……” 薑糖:“你带个屁!你学费明明丟了啊!” 不等眼镜姑娘开口说话,薑糖突然大喊了一声:“我草!你学费丟了?!!!” 眼镜姑娘先是一愣,隨后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肚子,在家的时候,她爸妈把学费换成了大面额的,她贴身放了裤衩子口袋里了! 她伸手一摸,就知道钱还在。 但是薑糖这一嗓子一喊,让眼镜姑娘一下意识到学费丟了的重要性。 她跟著“啊”了一声,“学费丟了?我学费丟了!” 薑糖挥气一巴掌,捶在眼镜姑娘的后背上,把眼镜姑娘捶得往前踉蹌了一下,眼泪都给她捶出来了。 眼镜姑娘眼泪汪汪的抬头:“你……” 薑糖小声提醒:“那可是你全家全部的积蓄,你爸你妈还往左邻右舍借了不少钱,这笔钱丟了,你不得急哭啊?演也演的像一点!” 眼镜姑娘:“……呜呜呜!” 外头两个妇女正在嘀嘀咕咕,还疑惑怎么这么长时间。 其中一个妇女赶紧说:“我得进去看看,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出来?” 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上茅厕的那两个姑娘先后从茅厕冲了出来,妇女赶紧说:“咋这么长时间呀?上好了,走吧……” 结果,其中那个眼镜姑娘哭著衝出来,摊著两只手大喊:“我学费丟了!我学费丟了啊!谁偷了我的学费?” 第965章 別逼我帮助校友奉献爱心的时候扇你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65章 別逼我帮助校友奉献爱心的时候扇你 两个妇女顿时愣在原地,啥玩意儿? 学费?她学费不是她自己藏在身上了?火车上也没別人挨著她坐,这个妇女全程坐在眼镜姑娘身边,她钱咋丟的? 眼镜姑娘还在大声喊著学费丟了,薑糖说:“你在这喊有啥用啊?报公安啊!” 眼镜姑娘赶紧点头,“对对,报公安!我要报公安,我学费丟了……我学费丟了……” 那两个妇女一听报公安,赶紧过来拉住眼镜姑娘:“哎哎哎,姑娘,你报啥公安啊?” “你学费不是一直在身上吗?咋好好的咋会丟呢?你藏哪儿了呀?” 眼镜姑娘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包:“我放包里了,我还用、用、用报纸包起来了,我现在找不著了,我找不著了呀!” 眼镜姑娘说著,拉开自己的包让人家看,她包里肯定不可能放那么多钱,打开之后只有一点没吃完的乾粮和书本之类的杂物。 妇女一脸震惊:“啊?学费多少钱呢?咋丟了呀?” 眼镜姑娘被那两个妇女拉著,手都在发抖,脸色有些发白,嘴里喃喃的念叨著: “学费丟了,我学费丟了,我要报公安……” 两个妇女一脸热心的在旁边劝说:“姑娘,这年头小偷多,你咋这么不小心呢?” “我跟你说,你这钱肯定是上坐火车之前丟的,这样的话,你就算报公安也找不回来,反而耽误时间……” 薑糖:“那也不能不找,那是可是学费,大几千块钱呢,她学费找不回来,她这学还上啥上啊?” “刚刚她发现钱丟了后,我就问她啥时候丟的,她说上火车之前,还跟家里人確认钱在。她的钱肯定是在火车上丟的!” 眼镜姑娘被那两个妇女拉住了胳膊,脸色白的跟纸似的,生怕自己被两个妇女拉走。 她眼睛求助的看著薑糖:“我咋办?我咋办啊?” 薑糖问她:“你这钱上火车的时候还在,那你在火车上跟啥人接触过没?下了火车后跟什么人接触过没?你好好想一想!” 眼镜姑娘:“我……我……” 然后,她慢慢转身,看向其中一个妇女,“我在火车上的时候,全程只跟这个婶子待一块了!” 那妇女一见大家的目光都对准了,本来的后退一步,隨后她赶紧说: “唉,你这姑娘说啥呢?你这话啥意思啊?你是说我偷你学费了?” 薑糖站到眼镜姑娘旁边:“婶子,人家也没说就是你偷的,她就是说坐火车的时候,全程都是你跟她坐在一块的,你就说她这话是不是真的?” 那妇女有点跳脚,她倒是想要这丫头身上的学费,可是她拿不著啊。 而且在火车上,她全程都扮演了热心大婶的角色,跟这姑娘聊的可投机了,也不好下手。 本来还想著,反正这学费在她身上,回头事成了,还不都是她的呀? 现在给丟了,咋、咋还赖她头上了? 眼镜姑娘就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什么契机似的,她反手抱住其中一个妇女的胳膊: “婶子,那是我学费,是不是你拿了我学费?你要是拿了,你还给我吧!” “我要是没有学费,我这学也上不成了,那是我爸妈挨个亲戚借的……你还给我吧!” 妇女本来是拉著眼镜姑娘,怕她真跑去报公安。 没想到,这眼镜姑娘这会死死的抱住她的胳膊,非说这钱是她拿的,还让她还钱。 妇女一下就急眼了。 妇女:“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怎么就是我拿了你的钱啊?在火车上我对你多照顾啊?” “你现在竟然诬赖我,说我偷拿了你的钱?你这就是血口喷人!” “谁知道你的钱什么时候丟的?坐火车那么长时间,你还上过茅厕呢?谁知道是不是你上茅厕的时候被人偷了?” 另一个拉著眼镜姑娘胳膊的妇女赶紧鬆开了手,可別赖她头上啊! 眼镜姑娘一个劲的问那个妇女要钱,那个妇女肯定没有钱给她呀。 她自己还想弄钱呢! 她要是有那么多钱,还用得著出来找目標嘛? 妇女:“你这姑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钱丟了跟我有啥关係?亏我一路帮了你……” 眼镜姑娘却铁了心的抱妇女不撒手:“还钱,必须还钱!” 这边大动静闹的有点大,原本周围来来往往的旅客不由自主往这边围过来,形成了一个看热闹的圈。 眼镜姑娘跟妇女吵了起来,一个要还钱,一个说她没拿钱。 另一个帮薑糖提行李的妇女赶紧走到薑糖跟前,跟她说:“姑娘,咱不用跟她俩扯,咱俩先走吧!” “车在外头等著呢,跟他们这么扯,得扯到啥时候啊?” 薑糖:“那咋行?她说一个学校的校友,我校友钱丟了,我拍拍屁股就走,我还是祖国教育出来的大花朵嘛?” “上学的时候老师就说了,大家出门在外,得相互帮助,思想品德课的时候,老师也说了,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热情,世界將会变成美好的花园!” 妇女提著薑糖的行李,著急的站外看了一眼: “我不是不让你帮忙,主要车都来了,她丟钱的事得扯了很久,哪有那么多时间呢,天都黑了!” “再说了,这事本来跟咱俩没关係,咱俩要是一直待在一块,回头再赖上咱俩咋办呢?走嘛走嘛!不凑这份热闹了!” 妇女说著,还伸手薑糖的衣服袖子,一个劲的想把她往站外拖。 薑糖看看妇女,又看看她拉自己衣袖的胳膊,说:“婶子,別逼我帮助校友奉献爱心的时候扇你。” 妇女:“啊?” 薑糖:“意思是我会打人。好歹你帮我提了一路的行李,我怕我把你扇肿了,你脸上不好看。” 也不知是因为薑糖的身高占了优势,还是她的话起到了震慑作用。 总之,妇女拉著薑糖衣袖的手訕訕的鬆开了。 那边,另一个妇女还在跟眼镜姑娘撕扯,周围的人也开始七嘴八舌加入乱局。 慢慢的,周围的人也明白了,原来是眼镜姑娘的学费丟了,跟她全程坐一块的热心妇女,有很大的嫌疑! 就在这边的人越聚越多的时候,公安同志终於来了! 第966章 咱都是好人,怕啥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66章 咱都是好人,怕啥呀? 三个大盖帽急匆匆的扒拉开人群挤进来:“都干什么呢?” 眼镜姑娘的手还死死抱著妇女的胳膊,说啥都不鬆口,就算公安来了,她也不敢鬆开。 只是看到公安后,她大声冲人家喊:“公安同志,我的学费丟了,肯定是她偷的!” 之前还说是怀疑这个妇女偷的,看到公安后,她就一口咬定是妇女偷了她的学费。 大盖帽一看这架势,刚考上大学的学生刚来北京报到,竟然就被人偷走了学费,这还得了? 这年头,大学生多金贵啊! 一个姑娘能考上大学,那可都是祖坟冒青烟的事啊! 大盖帽非常重视眼镜姑娘说的这话,又见现场人越聚越多,赶紧说:“走吧,跟我们到派出所去!” 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大盖帽对周围围观的人驱散,“大傢伙都散了吧!都散了吧!你们赶车不不怕迟到啊?没啥好看的!” 另一个妇女看到公安来了,赶紧放下薑糖的行李大包,缩著脖子就要跑。 薑糖一把拉住她:“婶子,你干啥呢?咱不是说好了,待会儿一块坐车走的吗?她俩的事还没解决呢,还咋一块走啊?” “人多了坐车好平摊车费,人少了坐车贵呀。我本来就没多少钱,你要走了,我跟谁一块拼车去?” 妇女:“啊?她们都去派出所了,我们去干啥啊?要不你现在就跟我走吧,不跟他们一路了。” 薑糖:“那可不行,都说出门在外要相互帮助了。我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 “我现在跟你走,就咱俩拼车,那能省多少钱呢?那我还不如跟戴眼镜的那个一块拼车呢。” “我跟她还说一个学校的,更方便。婶子,你不会是跟刚刚那个女的一伙的吧?” 妇女头髮差点竖起来,“不是,当然不是了!” 薑糖:“那就好,你要是跟她一伙,就说明你也是小偷,分到的钱也有你的份儿。你要只是跟她认识,不知道她为人,那你怕啥啊? ” “老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咱俩又不是无关紧要的人,当然要跟著一块过去了。” 妇女:“啊?这……跟我又没关係,我就不过去了……” 眼镜姑娘已经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住脚,赶紧扭头看著薑糖:“一、一块走吧!” 要不然她害怕,心里慌慌的,总觉得没人商量著处理事情了。 眼镜姑娘看著就年纪小,一脸青涩稚嫩的模样。 刚从一个象牙塔进入另一个象牙塔,还不知道社会凶险,身边一旦没了主心骨,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大盖帽疑惑:“她们是什么人啊?” 眼镜姑娘赶紧说:“她们一个是我同学,刚刚帮我抓住了偷钱的人,一个是这个婶子的同伙!” 这话一说,大盖帽当时就对薑糖和另一个妇女说:“那你们也跟著过来。” 薑糖一见,一伸手提起自己的行李,掛在胳膊弯的位置,一只手抓著妇女的胳膊,“婶子,公安同志喊咱们呢!” 妇女:“啊?我……跟我没关係啊,我不去……” 结果在公安眼里,妇女这反应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心里不发虚的,跟他们到派出所了解一下情况,没啥问题直接就放了,顶多耽误点时间。 她这么害怕,肯定有问题! 其中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公安走过来,“要是没问题,问几句话就让你走了,怕什么呀?” 妇女:“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啥都不怕,我又没干坏事儿!” 老公安看了妇女一眼,拿手指了一下,“那就去派出所!” 薑糖安抚妇女:“婶子,听到了没?公安同志只抓坏人,不抓好人,咱都是好人,怕啥呀?” “待会儿弄清楚,证明咱没偷钱,他们还得客客气气把咱们送到派出所门口呢。” 老公安回头看了薑糖一眼,没说话。 还要给她们客客气气送到派出所门口? 配合调查是老百姓的义务! 薑糖拉著妇女,“走走走,刚好我也没进过城里派出所是啥样的,叫我看看跟咱们乡下派出所是不是一样的。” 妇女脸上的笑都快扯不出来了,只能被动的被薑糖拉著一块走。 这时候妇女才后知后觉发现,身边这姑娘力气真大啊! 妇女觉得自己本身力气就已经挺大了,她提那个大提包的时候,还得两只胳膊抬起来,使劲才能提起来就走。 结果,身边这姑娘把大包掛在胳膊弯,就这么单胳膊提著,蹭蹭蹭往前走。 走路都不带喘的! 到了派出所,双方被分开问话了。 眼镜姑娘身边没了那妇女,就颤抖著声音说:“公安同志,警察叔叔救救我!我、我怀疑那个女的是人贩子啊!” 公安同志:“啊?你不是说你学费丟了吗?” 眼镜姑娘都眼泪都哭出来了,“我学费没丟,但是……他们是一伙的,在火车上的时候就一直跟我说话,半路还让我一直跟他们下火车……” “我坚持没下车,等我到站下车后,他们就抢走我的行李……他们还有个同伙,是个男的,非让我跟他们一块坐车,我不愿意,他们也不理我……” 眼镜姑娘的话说出来,这事可大可小。 小的话就是姑娘误会热心肠的人了,大的话就是个人贩子团伙作案。 眼镜姑娘就把她在火车上的遭遇,跟公安同志原原本本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反正怎么说,她都怀疑对方是人贩子。 薑糖那边也被问话呢,薑糖就把整个过程说了一遍。 只是跟眼镜姑娘哭哭啼啼、全身颤抖,脸色苍白的模样比,薑糖太镇定了,还跟人家要了一杯水喝了。 跟眼镜姑娘接触的妇女也被单独问话了,对方一口咬定她是热心群眾,没偷钱,也不知道那姑娘的钱去哪里了。 妇女就是不承认自己偷钱了,还理直气壮,甚至把自己的行李摊开在公安面前,让公安看,以证明她没有偷钱。 负责问话的公安同志做完笔录后就去找老公安,跟他匯报了解的情况。 结果,老公安面前摊开了卷宗,指著其中一个模擬人像说:“你在外头等著的那个女的,跟这个拐卖案的嫌疑人是不是有点像?” 第967章 意思是她俩留下了,我俩可以走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67章 意思是她俩留下了,我俩可以走了? 做笔录公安同志一听,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刚刚那两个女大学生都怀疑身边热心帮她们提行李的大婶是人贩子。” “她俩不是坐一个车厢,但是都说那两个中年妇女有个同伙,是个男的……” 老公安伸手一翻到下一页:“你让在外头等著的那个学生过来一下。” 薑糖被喊进去,老公安指著一个中年男人的手绘画像问:“你见过这个人吗?” 薑糖低头看了一眼,手绘的,看著黑乎乎的,她咋可能认识这个人啊? 又回头一想,公安既然给她看,是不是证明这个人她可能见过? 薑糖想说,又仔细看了一眼,特別对方的眼尾有点耷拉的三角眼,让她多停留了一会。 薑糖:“公安同志,这个人我不认识,但是……我觉得他有点像我在火车上见过的那个中年男人。” “特別是眼睛,一模一样。就是这画上的人看著有点瘦,我在火车上看到的那个人比他胖一点,年纪看著也比画上的人大。” 老公安立刻抬头看著她,又看著刚刚做笔录的公安同志,说:“这事大了!” 薑糖:“公安同志,刚刚下车的时候,我们没有看到那个男的,但是他们特別热心的邀请我们一块坐车。” “我猜他们是不是还有第四个同伙?这第四个人,说不得就是专门开车拉人的。” 老公安指了指薑糖,说:“不愧是大学生,这是他们惯用的套路!” 做笔录的公安同志赶紧问:“那我们现在……” 老公安皱著眉头说:“你立刻打电话通知增援,爭取把这个团伙一网打尽,不能再让他们害人了!” 两个妇女先后做完笔录,两人都自称是热心群眾,是帮助刚出校园的大学生的好心人。 但是最终,薑糖和一路帮她的妇女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薑糖提著行李,回头看著站在门口的公安同志:“那我同学啥时候才能回学校啊?” 公安同志对她挥挥手,“她这边丟了学费,咬定是那个大婶偷的,我们得连夜审问才行。” “她俩一个是受害者,一个是嫌疑人,她俩不能隨便走,必须得弄清楚才行,要不以后谁还敢好心做好事啊?” 薑糖:“意思是她俩留下了,我俩可以走了?” 公安同志看她一眼,点头:“你不是还要去学校吗?趁现在抓紧去,去晚了就没人替你办手续,只能等到明天早上了,今晚上就只能住小旅馆,又得多花钱。” 薑糖提起行李包,“谢谢公安同志,那我跟婶子就先走了啊。” 薑糖身边的大婶手心里都抓出了汗,恨不得现在就衝到了火车站外面。 等刚刚的公安同志进门后,大婶才小声跟薑糖说: “看吧,白白耽误那么长时间,刚刚就不应该来。外头的人也不知会不会等急了。” 薑糖:“等急了跟咱俩也没关係呀?又不是咱俩的问题,谁让你认识的那人手脚不乾净,非要偷人家钱呢。” 妇女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说:“那钱还不一定是她偷的,说不准上火车之前就弄丟了呢。” 薑糖:“这谁知道呢?” 薑糖提了一会行李,伸手把行李放在地上,叉著腰喘气,“太重了!” 妇女空身人,走的自然快,只是走了一会发现薑糖没跟上来,扭头看到她把行李放在地上喘气。 妇女警惕的看著周围,没看到公安的身影,也没发现有人关注这边,立刻回头衝过去,提起薑糖的行李就朝外面走。 妇女一边走,还一边说:“我还以为你力气挺大的,没想到这提一会儿也受不住了。” 薑糖跟在她后面,一边走一边用手扇风,“我家里就说我是假大个……” 两人走到火车站外面。 虽然天已经黑了,但火车站外面还有不少拉客的摩托车之类的交通工具。 看到妇女提著大包,后面还跟薑糖出来,一群人围上来问是不是要找车的。 妇女挥著手说:“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有车。” 妇女在火车站门口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她熟悉的车,忍不住嘀咕起来: “唉,人呢?说好在火车站门口等呢,怎么这人不见了?” 薑糖问:“婶子,是不是咱在里面耽误的时间太长,人家不想等,直接走了呀?实在不行,我自己坐车去学校吧……” 妇女却说:“別著急,一会儿人就来了。” 她提著薑糖的大包,快速的朝下面走去,薑糖赶紧跟上:“婶子,这边这么多车呢,也不用非得坐……” 妇女:“车肯定找好了,去那边看看。” 薑糖回头朝后面看了一眼,也快速跟了过去,“婶子,要不你把我行李给我吧,我自己提著。” 妇女这时候力气很大,她单手提著行李,走到飞快:“你那点力气够啥的?还是我来提吧!” 薑糖:“谢谢婶子,我出门坐火车几天都得你照顾,真是麻烦你了。” 妇女笑了一声:“出门在外,谁都不容易,都是小事,不用客气!” 妇女脚步不停,十分熟悉的穿梭在路上,远离了火车站的路灯看起来愈发的昏暗。 薑糖跟在妇女身后:“婶子,你走慢点!” 妇女:“你那么长的腿,走路上磨磨蹭蹭的了?到了,车就在前面。” 前方一棵大树下,路灯刚好被树荫遮挡,让那一片的位置显得比其他地方更暗,树下停著一辆脏兮兮的破麵包车。 麵包车的门紧闭,妇女提著薑糖的包走过去,敲敲车窗:“来了!” 麵包车上的人闻言,伸手把麵包车的门拉开,妇女伸手把薑糖的行李塞麵包车里,掉头对薑糖说: “姑娘,就是这个车,赶紧上车吧,我们这就把你送到学校去!” 薑糖磨磨蹭蹭走到麵包车旁边,“婶子,这可是四个轮子的车,车费是不是很贵呀?” 妇女连声说:“不贵不贵,便宜著呢,咱不是好几个人平分吗?没多少钱!” 妇女等薑糖走近了,从她身后冷不丁的把人给推上车,“快上车,別磨蹭了。” 薑糖:“哎哟……” 薑糖这边被推上车,都没等她坐稳,妇女爬上车后一边关车门,一边对开车的驾驶员催促:“愣著干什么?赶紧走!” 第968章 我就知道你是个人贩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68章 我就知道你是个人贩子! 后座上坐了人,看剪影,就是那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问:“怎么这么晚才出来?我还以为出啥事了!” 妇女嘆气:“別提了,差点出不来。” 中年男人一愣,他快速的转身,通过后车窗朝后面看了一眼,问妇女:“怎么只有你们?还有的人呢?” 妇女:“先別管那么多了,赶紧走!路上我跟你慢慢说!” 麵包车很快启动,一溜烟开了出去。 薑糖在行驶的麵包车上调整身体,自己在座位上坐好,还把行李宝贝地放到了自己的脚下。 她抱起胳膊,跟妇女说:“婶子,咱们说好了,车票的价格不能太贵啊。” 说完,薑糖打了个哈欠,然后她伸脖子问前面开车的驾驶员,“师傅,到京都大学要多长时间啊?” 旁边的妇女看了她一眼,“咋了?心急呀?” 薑糖说:“我都到北京了,心急啥呀?” “我就想著,要是到学校时间短,我就撑一撑,路程远的话,我想眯一会儿。” 妇女立刻说:“那你眯一会儿吧,等到你学校门口了,婶子叫你。” 妇女还好心的帮薑糖把座位给往后调整了一下,让她睡得舒服一点:“你只管放心大胆的睡,到了你学校,我肯定把你叫起来。” 薑糖:“谢谢婶子。” 说完,薑糖身体往后一靠,眯眼睡了。 没一会功夫,薑糖就睡著了。 车飞快的行驶在路上,妇女和车后面坐著的男人一声都没吭。 差不多十几分钟过去后,妇女才小心的喊了两声:“姑娘,姑娘你睡著了?” 薑糖一动不动,睡著后的呼吸都没有一丝变化。 妇女这才鬆口气,“还真睡著了。” 后面的男人小声说了句:“这次是我看走眼了。没想到这么顺利,对了,另一个到底怎么回事?” 妇女小心的挪动身体,到后面跟那男人坐一排,就把眼镜姑娘丟钱的事跟男人说了一遍,忍不住问: “你老实说,那姑娘包里的学费,是不是你拿了?” 中年男人一愣,“你放屁!我什么时候拿过她什么学费?” 妇女:“你真没拿啊?那姑娘一口咬定她上火车的时候钱还在,下火车上茅厕的时候发现钱丟了。” “她说全程就跟一个人接触,所以……” 接下来的话不用说,中年男人也能猜到了,因为那姑娘学费丟了,所以他们都另一个同伙被派出所留下来了。 因为这个妇女没沾边,所以被放了。 中年男人心里隱隱有些不好的预感,“她不会把別的事说出来吧?” 妇女说:“应该不能吧?这学费她要是没拿的话,那派出所啥都问不出来,迟早还得把人给放了。” “她要是供出別的事,她是不想好了?” 中年男人没吭声,只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头不安,还想再多问两句,结果前排睡著的姑娘突然动了动身体,似乎想翻身,把后面这两人嚇得立马不吭声了。 薑糖动了动身体,迷迷糊糊问:“还没到……” 妇女赶紧说:“还没到,早著呢,你安心睡著,到了我叫你!” 薑糖睡著了,她是真睡著了,本身睡眠质量就嘎嘎好,倒头一闭眼就睡著了。 她醒的时候,是被人疯狂摇醒的。 薑糖迷迷糊糊睁开眼。 妇女说:“姑娘,你这睡得也太香了吧?到地方啦!” 薑糖一激灵坐起来,“到学校啦?那……” 她说著,伸手去提自己的行李,结果妇女眼疾手快,一把拉走了她的行李。 下车后,薑糖活动著四肢,打量著周围,“婶子,这不是学校啊,这是哪里啊?” 妇女立刻说:“哦,我们刚刚路过你学校的时候,你学校关门了,看你睡得那么沉,就没把你叫醒。” “这是我大闺女家,你晚上就在这住一晚,明天一早再送你去学校。” 妇女说著,提著薑糖的行李直接朝那户人家走去,“不要拘谨,就当自己家里。” 薑糖站在原地,结果,那个中年男人和之前一直开车的驾驶员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伸手推了她一把,“走吧。” 薑糖被推了一个踉蹌,赶紧跟在妇女身后。 那户人家出来一个老太太和一个看起来有些痴傻的男人,妇女提著薑糖的行李一过去,老太太就越过妇女走到薑糖跟前,拿眼睛上下打量著薑糖。 薑糖往后退了一步,却又被身后那两个男人推的往前一步:“走啊!” 妇女把薑糖的行李提到堂屋,老太太领著妇女和薑糖进屋,还把她俩领到屋子里,说: “姑娘,坐车累了吧?你在这屋歇会儿,我跟你婶子说两句话。” 妇女和老太太走出那个屋,薑糖要跟出来,妇女赶紧说:“你刚刚不是困了吗?你再睡会儿,明天早上我叫你。” 说完,妇女伸手把门给关上了,老太太眼疾手快,立刻在门扣上落了锁。 妇女又补了一句:“好好歇著吧!” 薑糖被锁在屋里,衝到门口,伸手一拉门,被锁上了。 薑糖:“婶子,你咋还把门给锁上呢?你开开门啊,干啥锁门啊?” 结果外面的人就跟没听到似的,老太太从自己屋拿了一个信封出来,信封里是厚厚一叠钱。 老太太:“这里是五千……” 妇女:“唉?咱不是说好六千的?咋变成五千的?那可是大学生啊,金贵著呢。” 老太太说:“你少想蒙我,我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来她生过孩子,生过孩子的女人,我咋可能给你六千?” 外头妇女和老太太討价还价,最后给了谈好五千五。 薑糖还在屋里拍门:“来人啊!快来人啊!你们这是违法的……” 妇女拿了钱,走到门口,从门缝里对薑糖说: “姑娘,我瞧这户人家挺好的,经济条件也不错,你就安心在这跟她家儿子过日子,以后是享受不尽的清福!” 薑糖拍打著门:“这清福给你,你要不要?我就知道你是个人贩子!” 妇女对著薑糖冷笑一声:“我是好心帮你找婆家,別不识好歹。早知道你生过孩子,我都不著你,害我白白损失五百块钱!” 薑糖:“你这个毒妇,你拐卖良家妇女,毁人一生,你会遭报应的!” 妇女没一点儿害怕,拿著钱走了出去。 第969章 我抓到电灯线了,我要开灯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69章 我抓到电灯线了,我要开灯啦! 薑糖在屋里发出了略显夸张的哭声,一边拍打著门,一边哇哇叫骂。 外头的人和那户人家的人都跟没听到似的。 妇女兜里揣了钱,直接朝著麵包车走去。 麵包车尾的位置,开车的驾驶员和那个中年男人一个蹲著,一个靠著车尾,两人正在抽菸。 妇女边走边说:“我跟你们说啊,钱没给六千,分帐的时候……” 妇女的话还没说完,从这户人家的猪圈和巷子口衝出五六个公安,一窝蜂衝过去,蹲地上吸菸的男人以及那个妇女按住了。 而另外那个站著抽菸的人撒腿就跑,除了按住妇女和另一个男人的公安,其他三人朝著那中年男人就追。 中年男人不敢往路上跑,直接往田地里跑,身后的公安同志手电筒始终照在他身上:“別跑!站住,你跑不了的!” …… 薑糖被锁在屋里,老太太站在门口,跟屋里的薑糖的说:“你是我花钱给我儿子买的媳妇,跑你说跑不了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你要是老老实实留下来跟我儿子过日子,我家也会对你好。你要是不老实,想著跑,我有的是法子对付你……” 薑糖搬了凳子坐在门口的位置,抽抽搭搭的说: “我要是跟你儿子过日子,你能让我上学不?辛苦三年,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学,我不能不去上学啊!” 老太太:“你能考上大学,说明脑瓜子聪明,我儿子有点憨,你俩生出的孩子才聪明,这也是我花大价钱的原因。” “姑娘,进了我家门,以后就是我家的人,我劝你识时务,別想那些有的没的,安心过日子才是根本。” 薑糖:“我想安生过日子啊,我就是想上学也不行吗?” 老太太:“你当我傻啊?让你去上学,以后你还能回来?” 薑糖:“那就是没得谈了!” 老太太:“哼,姑娘,我劝你识时务,你这么跟我犟,没你啥好果子吃。” “我只要饿上你四五天,就不信你还有现在的能耐……” 老太太话没说完,堂屋的门被人急促的拍响:“开门!快开门!” 老太太被嚇了一跳,“谁啊?” 门外的人快速开口:“我们是xx派出所的,开门!” 老太太:“我家人都睡了,我一个老太太在家,你们想干什么?” 见屋里的人不开门,门外地公安急眼,开始有人踹门:“开门!” 屋里,薑糖疯狂拍门,一边拍门,还一边疯狂的对外面呼救:“来人啊!救命啊!我被人拐卖啦!” 伴隨著薑糖的求救声和老太太的疯狂的阻拦声,堂屋的门被几个年轻的公安同志合力踹开。 对门的门一侧木柱子被踹断了,半扇门连著没坏的那边,半耷拉著歪著一边。 堂屋昏暗的电灯下,老太太一脸惊恐的看著进屋的公安同志:“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打人?” “打人啦!公安乱打人啦!来人啊!救命啊!” 屋里,薑糖也在疯狂呼救:“来人啊,救命啊,我被人拐卖啦!公安同志救我啊,呜呜呜……” 公安进屋,厉声喝道:“还不快点开门!” 老太太坐在地上胡搅蛮缠:“这是我花钱买来的,是我儿媳妇,你们凭什么多管閒事?” 一个年轻的公安同志气死了,“买来的?你这是违法的,还不开门?!!!” 薑糖:“呜呜呜,我好害怕,救命啊!” 一个公安同志发现窗台上放著一把钥匙,试探的拿过去一开,门还真开了。 薑糖从屋里衝出来:“公安同志,我不是她家的儿媳妇,我是被骗过来的,她家给了骗我过来的人五千五百块,呜呜呜呜……” 薑糖一边嗷嗷哭,一边快速扫了眼屋里,一眼扫过去,在门口的位置看到了堂屋的电灯线。 她一边嚎,一边挪过去,还一边拿眼睛记老太太的位置。 老太太也在嚎,“老天爷啊,我不活了啊,我刚买的媳妇,还没给我家生给一儿半女,你们就要带走了……” 薑糖的手一把握住电灯线,“吧嗒”一声,堂屋的电灯被拉灭了。 三个公安一惊,紧跟著就听到一阵“噼噼啪啪”外加各种闷声打东西的声音,隨后老太太的哀嚎声和叫马上又响起了起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有人打我啊!哎哟……” 几个公安同志在黑暗中光是问:“什么情况?什么动静?怎么回事?灯呢?灯咋灭了?” 另一个站著不动的人说:“快开灯啊!” 其中一个年轻的公安同志拿手电筒在屋上方扫了一圈,“电灯线在哪儿?老太太,你家电灯线在哪儿?” 老太太:“门口啊,就在门口啊!哎哟,这是谁?这是谁啊?我可抓住你了……” 话音刚落,老太太又传来一声“哎哟”,像是被人掀翻在地的动静。 这时候,一个公安同志大声说:“我抓到电灯线了,我要开灯啦!” 几秒钟后,隨著“吧嗒”一声响后,电灯被拉亮了。 老太太鼻青脸肿从地上爬起来,原本在后脑勺窝了个整洁的髻,这会也不知咋被扯了,弄的披头散髮狼狈不堪。 薑糖脸上有抓痕,正低头站在一个公安同志身后,一只手还搭在一个公安同志的肩膀上,一声不吭。 老太太:“打人了!肯定是公安打人了!” 拉灯的公安同志厉声喝道:“胡说,我们明明站著没动,谁打你了?” 老太太扫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薑糖身上:“是她!肯定是她打的我,你们得替我做主,把她抓起来!” 公安同志严厉道:“老太太,我们是看你年纪大,不跟你计较。我们是来解救被拐卖的妇女的,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就涉嫌妨碍我们执法,是违法的!” 老太太一愣,她不觉得自己给儿子买个媳妇是违法的,但是公安同志说她撒泼就是妨碍啥执法,她就有点害怕了。 薑糖:“呜呜呜……公安同志,我害怕啊!” 这时候,外头传来动静:“抓到了抓到了!这傢伙狗急跳墙,跳河里了还被我们抓到了!” 屋里的公安一听,当即高兴的说:“人都抓到了!” 大家把堂屋的门拆开,带著薑糖出去了,老太太跟在后面追:“我的钱,我的钱啊,你们把我的钱还回来!” 第970章 她刚刚故意挑衅过,踢我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70章 她刚刚故意挑衅过,踢我了! 外头的动静还挺大,薑糖出去后,才发现来了不少公安。 薑糖到了外面,就看到妇女、司机以及那个中年男人都被上了銬子。 十几分钟前还趾高气扬,囂张至极的妇女耷拉著脑袋,再也说不出狠话来了。 老太太跟在后面想要拉薑糖,“我的钱!你们要是把人带走的话,把钱还给我呀!” 结果都不用薑糖动手把她推开,后面的公安同志就把老太太的手给挥开了: “老太太,你买卖人口,已经涉嫌违法了,我们是看你年纪大,才放过你这一马,你要是再拉拉扯扯,就別怪我们对你严格执法了!” 老公安一看老太太嚎著出来,立刻说:“赶紧上车,回去!” 这会村里家家户户正准备睡觉的时候,老太太这边的动静小还没那么大,万一把全村都给惊动就麻烦了。 薑糖被公安同志给保护起来了,快速的把她带往村口的大路上,老太太抓不到薑糖,就赶紧过去撕吧妇女,让妇女还钱。 妇女现在两只手被別在身后,身上的钱也在刚刚最短的时间內被公安掏出来,摊在地上,让她指认那钱是不是卖大学生的钱。 这会儿钱都被公安当成证据收走了,她怎么还钱啊? 公安同志抓著妇女別在身后的手銬,推她去外面,那辆作案的麵包车也被开走了。 老太太眼看著妇女要被公安带走了,衝过来对著妇女撕扒,说妇女是骗子,骗了她的钱。 好在公安同志们个个身手敏捷,眼看著老太太抓著妇女不撒手,就赶紧把扯开老太太,赶紧往村口车上跑。 等老太太追过去的时候,村口停了几辆车门“啪啪”关上,快速的开了出去。 老太太跟在后面哭天抢地,等村口两户人家听到动静,端著碗出来看的时候,就看到三四辆车快速开走了。 等薑糖到了车上后,才发现自己坐在了关押犯人的警车上,自己对面坐著的正是那个妇女。 妇女旁边还坐著一个年轻的公安同志,薑糖旁边坐著之前火车站派出所里那位年纪偏大的老公安。 车子在乡间小道走的时候,两边没有路灯,只有车子本身的灯光照著路。 薑糖一声不吭,抿著嘴看著对面的妇女。 对面的妇女看著倒是挺老实的。 薑糖不动声色的把伸出去,努力伸长,差点就够著妇女的脚。 中间有一阵已经够著了,但是那个妇女发现后,赶紧往后缩了缩。 薑糖朝外面看了一眼,周围黑漆漆的,一看就是乡间的路,她有些好奇,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確切的说,薑糖来的时候在车上睡著了,她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朝著什么方向走了。 她就是觉得周围太黑了,看著像是非常偏乡下的地方。 车里一直很安静,车在路上行驶,摇摇晃晃的。 薑糖的脚又开始伸出去乱够,终於,薑糖的脚碰到了妇女的脚,妇女的脚这次纹丝不动。 薑糖:“???” 人贩子这是挑衅她呢?!!! 薑糖故意使劲儿来回晃著脚,脚头来回打在妇女的脚上,妇女的脚还是没动。 薑糖生气了,“好啊,你竟然故意踢我?” 身边的老公安和对面的年轻的公安同志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薑糖“嗷”一声躥了出去,对著妇女就撕吧起来: “让你踢我!让你踢我!” 公安同志:“!!!” 老公安赶紧过来拉人:“啥情况啊?” 年轻同安同志:“我不知道。” 说话的时候,年轻公安悄悄把刚刚被薑糖踢了好几下的脚往后缩了缩,假装自己啥都不知道。 薑糖:“你这个恶毒的人贩子,你坏事做尽,公安抓到你了你不消停,你还竟然踢我?!!!” 妇女两只手都被銬在身后,本来就没反手的能力,薑糖突然衝过来打她,她躲都没地方躲,只能声嘶力竭的喊: “我啥都没干啊!我没踢啊……” 老公安和年轻的公安同志好不容易才把薑糖给拽回来: “咋了啊?你当著公安的面打架斗殴,你想干啥啊?” “年纪轻轻的,脾气咋这么暴啊? 薑糖被老公安拉回来,还告状:“公安伯伯,你要为我做主啊!” “她刚刚故意挑衅我,踢我了!” 妇女:“我没踢啊,她的脚碰我好几下,我都缩回来了,是她踢我!” 薑糖:“好你个恶毒的人贩子,你还倒打一耙!!!我跟你拼了……” 公安同志赶紧把薑糖拉回来:“小姑娘,你冷静下!” 薑糖:“她欺负我啊!” 公安同志赶紧说:“我知道,你先冷静下来,有啥事,等咱们到了派出所,公安伯伯给你做主!” 薑糖气愤的看著被撕吧过的妇女,又对公安同志点头:“嗯嗯!” 坐在妇女对面,年轻的公安同志:“……” 最终,他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车开了足足四个小时,才到了火车站派出所。 薑糖:“!!!” 下车后,她掉头看著老公安:“公安伯伯,我、我在车上睡了一觉的功夫,他们已经把我拉到了四小时之外的路了?” 老公安震惊的看著薑糖:“姑娘,你、你的心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你在他们的车上咋能睡著呢?” “你知不知道路上有好几次,我们差点跟丟啊?你、你就没发现我们去的比原计划要晚吗?” “原本我们计划是在他们数钱的时候,抓他们个现行,但是因为路上出了点岔子,差点把人给跟丟,所以才耽误半个多小时,你……你咋能睡著呢?” 薑糖:“公安伯伯,我、我也不知道你们差点跟丟啊?我要是知道你们差点跟丟,我肯定不会睡的。” 老公安伸手扶额:“姑娘,你、你这是……我应该夸你胆识过人呢,还是说你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薑糖嘿嘿一笑:“我咋听著都像好词呢?” 老公安心里一阵后怕,幸好最后一切顺利,这中间但凡出点岔子,但凡跟丟了,就完蛋了! 这姑娘的心可真大呀! 第971章 那哪是行李啊?那我爸妈对我的关心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71章 那哪是行李啊?那我爸妈对我的关心和爱啊! 薑糖跟在老公安身后进屋,嘴里还说: “主要是我心里相信你们,觉得你们肯定不会跟丟,也相信你们就算丟了,也会想尽办法找我,绝不会弃我於不顾的。” 老公安脚步一顿,回头看著薑糖,什么话没说,只是对薑糖招招手,让她跟自己一块进屋了。 薑糖进派出所的时候,一眼看到眼镜姑娘坐在派出所大厅靠墙的长木椅上。 姑娘腿旁边放著她的两大包行李,她脑袋靠在墙上,眼镜搭在脸上,眼看就要掉了,还半张著嘴,睡的昏天暗地。 薑糖:“……” 到底谁心大呀?自己觉得这眼镜姑娘比她的心还大! 就这场所,就她那姿势,她都睡得著了,自己身后还跟著守护神,自己凭啥睡不著啊? 进了派出所后,就有人过来喊薑糖去做笔录,薑糖从裤兜掏出一个崭新的小录音机,递给了做笔录的公安。 薑糖:“我用你同事之前送我的小录音机,把人贩子谈价格做交易的过程都录下来啦!” 小录音机是老公安利用中午吃饭时间,特地去市场买给他闺女学习英语口语用的。 在薑糖帮助同校校友作证任务完成,离开派出所之前,老公安说感谢薑糖帮助同学,就把刚买的崭新小录音机送给薑糖,还现场教薑糖怎么使用录音復读的功能。 结果薑糖离开派出所后,就被那妇女拐卖了。 公安也在薑糖离开后,也撬开了留在派出所那个妇女的嘴,得知他们一行人是人贩子。 之后就有了公安连追四小时,终於逮住人贩子、解救受害女大学生的事。 总之,在公安给薑糖做的笔录上,薑糖解释小录音机的来歷时,是这么说的。 薑糖在这次事件中,是真真正正的受害者,一点都不含糊的那种。 她身上有正规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从外地千里迢迢到北京上学。 遭遇人拐子的时候,她热心帮助同学后自己落单,被人贩子骗著带上车,到了距离另一个省开车四个多小时的小地方,以五千五的价格卖了。 但是薑糖这个受害人,在关键时候发挥了她身为名牌大学生的智慧,沉著冷静的录下了人贩子交易过程,成为人贩子团伙最直接的犯罪证据。 薑糖上半夜都没机会睡觉,要不是在车上睡的那点时间,早困趴下了。 眼镜姑娘中途醒了一会儿,得知薑糖回来后,还特地跑去找了几次。 现在已经是大半夜了,眼镜姑娘自己也经歷了好几个小时的笔录,这会儿困的要死。 但是眼镜姑娘经歷了这一遭后,她心里还很后怕,不敢一个人大半夜去学校报到,得知薑糖回来后,就想著跟薑糖一块。 两个人要是干啥的话,好歹还能做个伴。 眼镜姑娘就觉得她跟薑糖都是受害者,她俩现在是同病相怜,正是需要抱团的时候。 薑糖做完笔录,觉得自己都苍老了好几岁,她出来后坐到眼镜姑娘身边,一句话都不想说。 眼镜姑娘赶紧跟她搭话:“你……没事吧?你从派出所走了后,你咋还跟他们一块走啊?都怀疑他们是人贩子了,你咋还跟他们走呢?” 薑糖看了她一眼,“你不懂。” 眼镜姑娘:“我……我咋不懂啊?他们是坏人啊!” 薑糖身体往后一靠:“现在咱俩去学校,也没人给咱俩办报到的手续。” 眼镜姑娘犯愁:“那咋办啊?等天亮再去?” 薑糖:“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是大半夜的,多不安全?我琢磨著最安全的地方,就现在咱俩待的地方。” “我刚刚问了公安同志,就算是夜里,派出所也有人值班,咱俩就在这儿赖一夜吧。” 眼镜姑娘现在就想跟薑糖一块,听她这么说,好不容易的同意了:“等天亮了,咱俩一块去学校。” 薑糖:“希望我的床位没人抢走。” 眼镜姑娘一呆:“你人都没去,就知道哪个床是你的了?” 薑糖:“不知道,我想挑个下铺,再拿床单围起来,我躲在里头想干啥就干啥。” 眼镜姑娘:“你还特地多带了床单啊?” 薑糖嘿嘿一笑:“我妈特地跟人打听学生宿舍的床是多大尺寸的,去集市找裁缝给我缝了好几米的围布,穿围布的铁丝我爸都给我准备好了。” 眼镜姑娘惊呆了:“你爸妈对你真好啊!” 薑糖:“你爸妈对你也挺好的啊。” 能让姑娘一直念书,考上大学还支持她来上学,猜著就知道对姑娘不错。 眼镜姑娘不好意思的说:“我爸妈对我挺好,就是没你爸妈那么细心。” 薑糖骄傲:“那可不?没几个爸妈比得上我爸妈细心的!” 想到这里,薑糖一下站起来:“坏了,我的行李在哪儿啊?” 薑糖赶紧去找老公安,老公安:“行李?” 他站起来朝外走,“你等会,我去问问,看有没有把你行李提回来。” 薑糖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行李不会被忘在那个该死的老太婆家里了吧? 那她可亏大了! 她的那包行李,有她亲亲爸妈给她准备的好多东西,都是她妈给她准备的很多崭新的东西啊! 薑糖赶紧跟了出去。 老公安去问其他人,问了一圈都说不知道。 薑糖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薑糖抱头:“那哪是行李啊?那我爸妈对我的关心和爱啊!” 老公安:“……” 这时候,一个拿著文件的年轻公安突然站住脚:“什么行李?” 老公安赶紧把情况说了一遍,年轻公安说:“你是说一个这么大的红蓝蛇皮手提袋是吧?在我们物证科呢。” 老公安:“怎么到你们那了?” 年轻公安说:“麵包车是证据之一,那行李就在麵包车上。” “我们还以为是嫌疑人的行李,奇怪咋缝的那么严实,打算明天打开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辅助证据。” 薑糖:“公安同志,那是我这个受害人的行李!” 老公安还特地让人去问那几个人,没想到还真是那个妇女提上车的。 妇女说是看著一大包,肯定都是床单被褥啥的,不想便宜了老太太家,打算提回家自己用呢。 第972章 薑糖真的是她的恩人,帮了她天大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72章 薑糖真的是她的恩人,帮了她天大的忙 幸亏那妇女起了贪心,要不这行李压根没人记得,也没人想起来,绝对是会丟在那个老太太家里。 老公安都说幸亏那妇女起了贪念,要不肯定丟了。 薑糖行李找到了,她一脸庆幸,双手合十念叨:“人好事做多呢,老天爷都愿意帮我!” 老公安:“確实。” 多余的话不用说了,反正大家心知肚明。 薑糖提著行李回到眼镜姑娘身边坐下,眼镜姑娘看著她问:“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呢。” “我叫董昭昭,念的是財务专业,你呢?” 薑糖顿时掉头看著董昭昭,“我叫薑糖,也是財务专业的。” 董昭昭的脸上顿时露出满脸的欣喜,“真的?那真是太巧了!这么说,我们以后是同学呀!你为啥也选这个专业?” 薑糖:“填报志愿之前,我自己查了些资料,发现这个专业除了学財务本身的知识以外,还包含啥市场分析,经济和工商管理之类的。” “我就想著当不当財务不重要,但是我得懂帐,要不以后做生意,万一碰到些不好的財务或者会计,在背后使绊子、做些手脚,自己都发现不了。” “还有要学的市场分析、管理啥的,好歹让我知道以后怎么分析、怎么管理,经济到底是啥之类的,我觉得学这个专业,对我个人的情况有实际运用价值。” 董昭昭听得目瞪口呆,她看著薑糖,半晌才说: “我……我是老师帮我选的专业,他说女生毕业以后,隨便分配到哪个单位做財务,做会计都挺好,工作稳定,工资也高。” “我也不懂別的,老师这么说,我爸妈和我都觉得挺好的,就选了这个专业。” 薑糖点点头:“確实挺好的。只要学到真本事在手里,到哪都不怕。” 董昭昭有点高兴的说:“是啊,我爸妈也这么说。” “我上火车之前,他们还叮嘱我来北京后,一定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能光想著玩儿呢。” 薑糖:“你爸妈咋没教你出门在外不要隨便跟人搭话啊?” 董昭昭:“……教了,但是那个婶子太会装好人了,一路上对我嘘寒问暖,还教我怎么防范坏人。” “她还跟我说不能隨便喝別人递过来的水,不能隨便吃別人给的东西……” 薑糖瞅著她没说话。 董昭昭受不了她的眼神,赶紧说:“你也別光说我呀,你自己还不是差点被人贩子给卖了?” 薑糖:“呵呵。” 董昭昭:“你爸妈对你那么好,他们咋放心让你一个人来,咋不把你送到学校来呀?” 薑糖:“因为家里有四个娃儿要带,他们得著家里带娃。” 董昭昭震惊的看著薑糖:“你爸妈到底给你生了几个弟弟妹妹呀?” 薑糖:“哦,不是我爸妈生的,是我生的。” 董昭昭的眼睛疯狂的打量薑糖:“你、你家挺有钱的吧?” 生了四个娃? 別的不说,她说不是超生的有点多?得罚款多少啊? 薑糖身体往后一靠,靠著墙,闭著眼睛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小康家庭。” 董昭昭小心的朝薑糖跟前凑了凑,还仔细打量她:“你真生过娃儿啊?我看著你跟我差不多大呢。” 薑糖:“我离开学校三年,攒了学费后才回学校復读,我年纪肯定比你大。” 江澄看了董昭昭一眼,语气很是骄傲的说:“实不相瞒,我大儿子都上小学二年级了。” 董昭昭:“!!!啊?真的假的呀?你大儿子都上二年级了?要是上二年级的话,咋说也有七八岁,你几岁生娃的啊?” 薑糖:“几岁生娃不重要,反正你只要知道,乡下人不上学,没事都生娃儿玩。” 董昭昭:“薑糖……姐,我也是乡下来的,你骗不了我!” 薑糖跟董昭昭一聊,才知道董昭昭的家比薑糖的家远了三分一的路程。 她俩坐同一辆火车,但是董昭昭火车的路程要比薑糖远上六七个小时的路程,要是碰上中间火车停靠让行,花的时间更长。 董昭昭自从知道薑糖比她大,还是4个娃娃的妈妈后,每次跟薑糖说话,喊薑糖名的时候,都会加上一个姐。 她琢磨著加上“姐”的话,人关係会显得亲近一些。 她刚到北京,还没去过学校,不知道班里的同学咋样,也不知道宿舍的同学好不好相处,机缘巧合跟薑糖认识了,觉得这就是缘分。 如果不是薑糖,董昭昭觉得自己现在肯定是被人贩子卖给哪个光棍汉当媳妇儿。 薑糖真的是她的恩人,帮了她天大的忙。 董昭昭想到这里,伸手把眼镜往脸上推了推,扭头看著薑糖,脸上都不由自主掛了笑,“嘿嘿。” 薑糖拿眼角瞅了董昭昭一眼,觉得她有点傻兮兮的,不由自主的把屁股往董昭昭相反的方向挪了一点。 她不爱跟蠢人打交道。 两人在派出所的长椅上坐了一晚上,中间还有公安同志烧了水,拿了些吃的给她俩送过来。 他们派出所晚上人手不够,要不是因为开学季,火车站来来往往的人多,还能开车送她俩回学校。 晚上拉客的师傅开价一个比一个高,她俩也不愿意大半夜去学校,要求在派出所长椅上坐到天亮,派出所的同志就同意了。 毕竟这次能成功把人贩子团伙给全部抓住,多亏了那个叫薑糖的同学帮忙。 更何况,后续还有很多事需要两个年轻姑娘协助。 她俩都是那个人贩子团伙的受害人。 天蒙蒙亮的时候,董昭昭被摔醒了。 因为她靠在长椅上睡觉,不知咋坐到了边缘的地方,就在刚刚,屁股离开了长椅,坐到了地上,就醒了。 董昭昭坐在地上,迷迷糊糊的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薑糖侧躺在长椅上,她的行李包被拆了线,她拿了一块厚实的毯子盖在身上,睡的可自在了。 董昭昭之所以摔在地上,是被薑糖的脚踹地上的。 董昭昭:“……” 她有点生气的爬起来,想伸手把薑糖推醒,告诉她自己被她踹地上啦! 第973章 这就是缘分让我俩相遇都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73章 这就是缘分让我俩相遇都啊! 结果,董昭昭伸出的手在半空转了个圈,又收了回来。 昨晚上薑糖帮自己那么多,还把她从人贩子手里解救出来了,那可是自己的大恩人啊! 自己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就跟薑糖计较,那自己不就是恩將仇报了? 董昭昭没办法,只能把那个长椅子让出来,让薑糖睡的舒服点。 她看看薑糖行李包的嘴巴张的老大,还走过去,忍不住把行李包的嘴巴给合拢起来了,回头让有些人看到,觉得里头有好东西惦记上咋办? 薑糖睡的很不舒服,因为木条纹长椅上很硬,硌的人身上很疼。 她迷迷糊糊爬起来,就看到董昭昭蹲著长椅的那头,地上除了一个冒热气的大茶缸,还放著一个塑胶袋。 塑胶袋里面有三四个鸡蛋,董昭昭正低头专心致志的剥鸡蛋壳,剥好一个鸡蛋后,她就伸手放进大茶缸里烫著。 薑糖抱著毯子坐起来:“董昭昭,你干啥呢?” 董昭昭听到她的声音,一脸惊喜扭头看著她说:“薑糖姐,我准备咱俩的早饭呢。” 薑糖:“咱俩的?” 董昭昭:“这鸡蛋是我上火车的时候,我爸妈给我准备的,天气有点热,得抓紧吃,要不坏了就可惜了。” 薑糖用手扒拉了两下自己的头髮,“我自己有吃的。” 她把怀里的毛毯折一折,用乾净的塑胶袋裹好,重新塞回行李包里,只是拉拉链的时候不太容易拉上。 好在她人已经到北京了,就算拉不进去也不著急。 薑糖从隨身的包里掏出装吃的小包,打开后,里面有王玉珍特地给薑糖准备的不容易坏的吃食。 油炸的饊子,油纸包起来的奶油饼乾,甚至还有一瓶油炒出来的萝卜乾,辣辣的,口感很好,又脆又香,配著主食吃特別好吃! 其实还有好几种其他吃食,但是因为那些放不住,已经被薑糖在火车上吃完了。 剩下这几样三五天內都不容易坏,所以就放到后面吃了。 董昭昭呆呆的看著薑糖拿出来的东西,“薑糖姐,你的吃食还挺多的。你爸妈对你確实挺好的。” 薑糖:“那还用说吗?亲爸妈!” 董昭昭:“我也不是抱的呀。” 薑糖:“我的更亲。” 董昭昭:“你都嫁人生娃了,亲爸妈还对你这么好,可稀奇了。” 薑糖抱起胳膊,得意:“要么说我命好,会投胎呢。” 董昭昭深表赞同的点头:“確实!” 董昭昭烫了四个鸡蛋,非要分薑糖两个,“薑糖姐,你帮了我那么多,我就分你两鸡蛋算啥事啊?” “咱俩都是农村孩子,出门在外能都不容易,昨晚上我跟你搭话的时候,哪里能想到咱俩不但是一个学校的,还是一个专业的啊?” “这就是缘分让我咱俩相遇的呀!” 薑糖:“……停,你不要再说煽情的话了,把鸡蛋给我吧,我吃!” 董昭昭这才高高兴兴的把烫的的鸡蛋拿勺子捞出来,放到饭盒盖上递给薑糖。 薑糖也把饊子拆开,看了董昭昭一眼,“吃吧。” 董昭昭抿著嘴,脸上的表情有点高兴有点羞涩,师傅薑糖跟她分享食物,就是薑糖拿她当自己人了。 薑糖也不知道她那表情是什么意思,只是有点嫌弃的往旁边让了让。 这董昭昭咋老是露出这个表情啊? 薑糖看在眼里,真的是十分腻歪啊! 好在吃饱喝足后,她俩的精神气也足了。 再加上马上就要去学校报到,两个人显得都有些兴奋。 她俩收拾好行李,就打算去学校报到。 派出所值班的公安同志赶紧跑出来,让薑糖和董昭昭留下能联繫到她俩的联繫方法。 薑糖和董昭昭也不知道能提供啥,因为她们自己都不知道。 最后薑糖和董昭昭提供了学校名称和专业,就离开了派出所。 本来她俩还以为要自己拦车去学校,没想到走到火车站外头,就看到有一个中巴车前掛著“京都大学”都牌子停在门口。 薑糖盯著那个牌子,放下行李就过去驾驶员:“师傅,这是去京都大学的车嘛?” 驾驶员问:“你是不是要去京都大学报到的新生?是的话,就可以上车。” 薑糖立刻回头跟董昭昭说:“上车!” 都不用她们自己花钱坐车去学校,真是太好啦! 董昭昭小心地坐上去,然后伸脖子跟车上的其他学生搭话,打听是不是去京都大学的,生怕自己和薑糖再被骗了。 得知大家都是去京都大学后,董昭昭才鬆了口气。 薑糖坐上车后就开始闭眼睛,董昭昭在旁边睁著眼,因为她要看她和薑糖的行李! 后续又来了几个学生,车上坐了七八个学生后,驾驶员就开车把大家送去了京都大学。 路上车也不多,差不多花了二十分钟后,车就到学校门口了。 驾驶员把车停下来,学生们各自提著自己的行李下车。 校门口上掛著红色的横幅,上面写著欢迎新生的標语。 薑糖拿出照相机,对著校门口瞄准好几次取景,然后她掉头看著董昭昭问:“董昭昭,你会用照相机吗?” 董昭昭:“……我没用过。” 薑糖:“现在学一下,帮我这校门口拍张照片,回头我洗出来,拿回家给我爸妈和我崽看。” 董昭昭:“……好的。” 薑糖拿著照相机,教董昭昭怎么拍照片,“这个相机其他所有东西你都不要碰,拍的时候只要手拿稳了,按下这个开关就行!” 董昭昭拿照相机的手都有些哆嗦,薑糖怕她把照相机给摔了,就把照相机上的掛绳掛到了董昭昭的脖子底下: “这样保险一点。” 董昭昭:“哦哦。那我拍了……” 薑糖:“等一下,你看看我站在这个位置,把我全身拍下的同时,能不能把学校的名称也拍进去。” 董昭昭赶紧举著相机对著薑糖瞄准,调整了几个位置后,终於说:“能拍进去!” 薑糖:“我准备好了,你拍吧。” 董昭昭为了防止相机抖,特地把托举相机的手紧靠著自己的身体,然后提醒薑糖注意后,快速的按下了快门键。 薑糖报到第一天,拍下了她大学的第一张照片。 第974章 终於抢到了薑糖心心念念的下铺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74章 终於抢到了薑糖心心念念的下铺啦! 薑糖和董昭昭一大早就赶到了学院的新生报到点。 报到点已经坐满了负责新生报到的工作人员,大多是各个学院高年级的同学。 桌子的下方贴著学院名称,方便新生找各自的组织。 薑糖一眼扫过去,发现了工商管理学院的名称,立刻提提著大包裹走过去,“同学,財务系是在这里报到的吧?” 负责登记的同学很热情:“是的,你的录取通知书带了吗?” 薑糖把提前准备好的录取通知书拿出来递过去:“带了。” 两人的报到手续很顺利的完成了。 手续办完后,不但有专门带他们去固定点缴学费的同学,还有专门带她们去宿舍的同学。 整个过程又顺利又舒心。 薑糖和董昭昭因为是一个专业的,又是一块报到的,所以她俩的宿舍被安排在同一个屋子里。 董昭昭在宿管阿姨发钥匙的时候,眼睛都冒出了星星:“薑糖姐,咱俩是一个宿舍的。” 薑糖面无表情,“嗯。” 董昭昭:“薑糖姐,太好啦,以后咱们去教室去食堂有伴啦,真是太好啦!我特別高兴,薑糖姐,你也高兴不?” 薑糖別过脸,“呵呵。” 宿管阿姨冷著脸,看看薑糖,又看看董昭昭,把钥匙给她俩的时候说: “二零八宿舍在二楼,宿舍不许用热得快,不许用电热毯,晚上十一点半熄灯,熄灯以后不准在走廊上打闹嬉戏,不能打扰別人睡觉……” 薑糖接过钥匙:“谢谢阿姨,我们记住了,也会注意的。” 董昭昭:“谢谢阿姨。” 宿舍在二楼,薑糖提起她的大包裹,蹭蹭蹭去了二楼。 董昭昭一个人提著两个大包裹,努力的爬楼梯。 薑糖找到二零八宿舍,到门口一看,宿舍已经有人了。 六人间的宿舍,已经来了一个人,把其中一张靠窗户位置的下铺占了。 薑糖提著行李进门,啥话没说,直接把行李放到靠窗户位置的另一张空位置上。 她和董昭昭来的不算晚,终於抢到了薑糖心心念念的下铺啦! 只是薑糖在把他的行李放到空床上的时候,突然发现床上放了一本书。 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书,拿起来往桌子上放,开始收拾,准备铺床。 没想到,薑糖对面那个正举著小镜子描眉的女同学看了薑糖一眼,突然说:“那位置有人了。” 薑糖抬头:“这个位置有人呢?” 画眉的女同学点点头说:“嗯,有人。” 人家拿那本书放在床上,就是为了占那张床铺的位置。 薑糖收拾了一半的动作停了下来,“人呢?” 画眉的女同学说:“人家亲戚特地过来占位置,那个同学下午才到。” 薑糖:“那就是没人嘛。” 说完这话,薑糖到门口拿扫把,把床板上的灰尘和垃圾往地上扫了扫,又把自己的水盆从大包掏出来,去对面洗漱点打了盆水,打湿抹布后,把床铺上上下下都擦了一遍。 对面画眉的女同学看著薑糖的动作,没说话,继续对著镜子画眉毛。 这时,董昭昭提著两大包行李,累累巴巴的出现在宿舍门口:“哎哟,可累死我了。薑糖姐,你动作也太快了吧?” 薑糖:“我怕有人抢走我的床铺。” 董昭昭看到还有空位置,顿时高兴的说:“原来我们来的不晚啊?太好啦,我也可以住下铺了!” 说完董昭昭也快快乐乐的整理起床铺来。 薑糖按部就班的铺上褥子凉蓆,又拿出傅德民特地给她准备的细钢丝,把小夹子都穿在钢丝上,在她的小床周围绕了一圈。 隨后薑糖又把王玉珍特地给她订做的窗帘掏出来,用小夹子夹住窗帘。 薑糖的下铺小床瞬间成了一个密封的小屋,看起来崭新漂亮还很有安全感。 在里面换衣服啥的,都不用担心被人看到尷尬! 董昭昭在旁边露出羡慕的眼神,“薑糖姐,你这个窗帘多大尺寸的?我也要去做一个!” 薑糖:“我妈给我做的,我也不知道,回头我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我帮你问问。” 董昭昭:“嗯嗯!谢谢薑糖姐!” 对面画眉的女同学看了薑糖和董昭昭一眼,忍不住问了句:“你俩之前一个学校的?” 要是她俩之前都是一个学校的,那她们这个学校还挺厉害的。 一个学校有两个学生考进京都大学呢。 董昭昭:“不是哦,我跟薑糖姐是在火车站认识的,我俩相互说了,才知道一个宿舍的。” 画眉的女同学看了董昭昭一眼,没吭声。 对面这两人一看就是乡下来的,说普通话带口音,穿衣打扮也是土里土气的,跟她这个当地人没法比。 薑糖的床铺铺好,又开始收拾行李。 靠近门口的位置有两排上中下的六个柜子,一人一个,可以放带过了但是用不上被子和衣物之类的东西。 薑糖挑了个中间位置,不用弯腰不要踩凳子,一伸手就能够著的高度。 来的早的好处就体现在这个时候啦! 因为一共两排,其中另一排中间位置被对面画眉的女同学抢走了,另一个被薑糖抢走了。 董昭昭就选了薑糖下面的空柜子,“薑糖姐,我在你下面,嘿嘿!” 薑糖:“……” 两人收拾了好一会儿,可算把两人晚上睡觉的地方收拾的舒舒服服了。 薑糖收拾睡觉的地方,甚至还把小崽崽们和全家福的照片偷偷用透明胶贴在窗帘上。 要是她晚上想小崽们的时候,用手电筒照一圈,就能看到小傢伙们的小脸蛋啦! 宿舍的桌子有三张,一字排开,需要两人合用一张桌子。 薑糖的床铺靠窗户,她跟画眉的女同学合用一张是最方便的。 画眉女生自然也是有这种自觉的,所以桌子只擦了一半,上面放著她早就准备好的日用品。 薑糖用抹布把自己这边的桌子擦乾净。 董昭昭一脸遗憾都擦著她跟前的桌子,嘴里还说:“薑糖姐,要是咱俩昨天能赶到的话,说不定咱俩就能合用一张桌子了。” 薑糖:“就这样就挺好的。” 十点半左右,画眉的女同学终於收拾好她那张脸了,准备收拾收拾出门。 薑糖和董昭昭也打算去熟悉下食堂的位置,顺便去吃个午饭,宿舍外突然走进一个妇女。 第975章 这位书同学没反对就是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75章 这位书同学没反对就是了 妇女的手里拿著抹布和盆,直接从外面进来。 她一眼看到薑糖坐在床铺上,妇女赶紧过来说:“哎,你谁啊?这床铺有人了!” 薑糖坐在床边,扭头看著妇女点头说:“我知道有人啊,我不是坐在这了,一看就知道有人了。” 妇女:“……不、不是,我是说,这床铺我已经占著了!” 薑糖:“你用啥占著了?特异功能吗?” 妇女差点被气倒,一扭头看到了桌子上的书,她立刻拿起那本书,在薑糖眼前晃著:“我用这本书占著了,你没看到啊?” 薑糖:“原来这是你的书啊?我看到书了呢,我来的时候问它能不能让出这个床位,书答应了。” 对面已经收拾好的女同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发现大家朝她看后,女同学立刻把脸上的笑意收敛,假装刚刚自己没有笑过。 妇女觉得自己快被眼前这死丫头气出心绞痛了:“你简直是胡说八道,书怎么可能会答应?” 薑糖伸手一撩头髮,“总之,这位书同学没反对就是了。” 董昭昭两只手抱在胸前,抿著嘴一声不吭,又紧张又刺激又有点担心,还有点想笑。 但是,在这个时候她不能成为焦点,所以她要忍住! 妇女疯了:“你这个女同学……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薑糖:“你怎么知道的?不过已经停止治疗了呢。” 妇女伸手按著胸前:“你真是……我就跟你说,这个床位我早选好了,你不能用!” 薑糖:“你要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现在就让给你。” 妇女气急败坏的说:“什么学生?我是侄女要来上学,我是替我侄女抢的床位!我昨天下午就把这床位给占了!” 薑糖:“我来的时候,床位是空的,这里这么多空床位,我想选哪个就选哪个。” 妇女:“你放屁,床位怎么可能是空的?我特地放了书,就是为了让人知道这位置有人了。” “我昨天还跟对面那姑娘说了,这床位我占了!” 妇女说著,看向薑糖对床的女同学。 结果,女同学別过脸看著窗外,嘴里说了句:“阿姨,不好意思,你昨天来的时候我正在收拾床铺,没注意你说了什么。” 妇女震惊:“哎,你这姑娘!你怎么……” 女同学不理。 妇女乾瞪眼,真是太气人了! 薑糖站起来,“董昭昭,走,找食堂吃饭去!” 董昭昭紧张的齜著牙,不住的用眼神跟薑糖打暗示:薑糖姐真要走啊?咱俩要是走了,我担心这个婶子会抢你的床铺! 薑糖瞪著董昭昭:那也得要吃饭呀,大不了抢回来唄。 没想到,都没等到薑糖要去吃饭,妇女突然衝过去伸手去拉薑糖已经掛好的帘子。 帘子上的小夹子被她用力一扯,夹住床帘的小夹子噼里啪啦被拽下好几个。 妇女嚷道:“不行,你得把这个床位还给我,你凭啥用这个床位啊?” 妇女发现床围扯了会掉,又要动手去扯其他位置,想把这个床围彻底扯下来。 结果她的手还没抓到其他位置,手腕就被人抓住。 妇女使劲挣扎,想要挣开,结果,抓著她手腕的手纹丝不动。 妇女气的要死:“你想干什么?!你懂不懂尊敬长辈?你爸你妈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做事、教你跟长辈动手的?” 薑糖抓妇女的手腕,看著她说:“我爸我妈教我,出门在外,千万別被外面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欺、负——” 薑糖说著,伸手一推,妇女被推了个踉蹌,差点摔在地上。 妇女一脸震惊的看著薑糖:“……没教养,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薑糖:“你满嘴脏话、撒泼打滚的样子,是得了你爸妈真传吧?” 妇女:“你、你说什么?你这个……” 薑糖看著妇女的眼睛说:“你要是再敢提一句我爸妈,我就扇你。” 妇女:“啊?你、你还是学生吗?我的年纪能当你妈,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你……” 薑糖:“不相干的人滚出我们宿舍!” 女同学伸手把窗台上的一把锁往桌子上一放,拿起小包就走:“这是宿舍的锁,最后离开宿舍的人记得锁门。” 说完女同学直接走了。 董昭昭跟薑糖站到一块:“薑糖姐,咱去食堂吃饭去!” 薑糖拿起桌子上的锁,直接堵到妇女跟前:“出去,我要锁门了,要不我担心枕头下放到五百块钱被人偷。” 妇女:“你——” 薑糖不管她,伸手把妇女推到了门外,然后把门锁掛到锁扣上,摁上了锁。 两人拿上食堂饭卡和宿舍钥匙,直接去吃饭呢。 妇女站在门外,手里还拿著抹布,衝著薑糖和董昭昭离开的背影喊:“我带过来的盆还在里面呢!” 薑糖走到一楼宿管楼下:“阿姨,咱们宿舍楼好像有人收钱替没来的学生抢床位,又不是学生家长,还骗我们说替侄女抢的,太破坏咱们学校风气了!” 宿管阿姨正拿饭盒准备吃饭,听到薑糖的话后十分吃惊: “啊?这床位还还有学生花钱让人来抢?头回听说这样的事,人在哪呢?” 薑糖:“谁知道呢?我也是头回听说。” 宿管阿姨:“等著,我待会去看看!” 一般刚开学的时候,宿管管的会松一点。 因为有很多家长会送孩子来学校报到,顺便帮孩子整理床铺,如果是女性家长,宿管阿姨一般不会管。 如果不是学生家,去宿舍跟学生吵架,那肯定就不行了。 薑糖:“二零八宿舍门口,我们都说要吃饭了,她还赖在宿舍不走,我们宿舍已经来了三个人,大家都有收音机、新茶瓶啥的,这万一丟了谁说得清啊?” “我们强行撵才把她撵出去,现在还在宿舍门口骂我们,真是太欺负人了!” “阿姨,你帮我们解决一下,要实在解决不了,我就去找学校帮你!” 宿管阿姨:“不用找学校,我现在就上去看看!” 阿姨说著把已经打开的饭盒又合上,急匆匆去了二楼。 董昭昭扭头看著薑糖:“薑糖姐,我们去吃饭吧。” 薑糖拉著董昭昭躲到楼梯口的下面,“等会,看看啥情况再说。” 第976章 宿舍又来新同学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76章 宿舍又来新同学了! 结果没让薑糖,因为宿管阿姨拉著那妇女下楼了。 宿管阿姨:“你之前跟我说你是学生家长,帮著孩子铺床我才让你上去的,结果你连自家孩子叫什么都不知道,这不开玩笑嘛?” 妇女:“那是我亲戚家孩子,从小到大我只喊她小名……” 宿管阿姨:“学生自己来了让她找我,现在你一个不想乾的人在宿舍乱晃吗?回头宿舍丟啥东西,这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妇女:“我家住在当地,我稀罕一帮丫头骗子的东西啊?这是瞧不起谁呢?” 宿管阿姨:“我不管你那么多,反正你现在就不能待在宿舍。你当这是你家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 妇女:“我东西……我东西还在那个宿舍……” 妇女说了一半的话,就看到薑糖和董昭昭站在走道,立刻指著薑糖说:“好啊,原来是你?!我就知道是你捣的鬼!” 薑糖立刻躲到宿管阿姨身后:“阿姨,我就知道她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担心阿姨你吃亏,才拉我同学没著急走到!” 宿管阿姨眼一瞪,“我在这当宿管十几年了,我怕她啊?哦,对了,你是……” 薑糖立刻说:“阿姨,我是二零八宿舍的,我叫薑糖。” 宿管阿姨看著妇女说:“哦,薑糖,多谢你反映情况,要不然开学第一天哪个宿舍丟东西麻烦就大了!” 薑糖:“阿姨不用客气,看您眼睛发红声音嘶哑,肯定是刚开学要处理的事情多,累著了。” “您平时多注意休息,按时吃饭,没什么事,我们肯定不会麻烦你的。” 宿管阿姨:“薑糖,你这孩子看著就淳朴,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不像有些人,一把年纪了还不守规矩胡搅蛮缠!” 薑糖:“阿姨,我们现在要去食堂吃饭,您是不是也没吃了?你想吃点啥?我带给您吃。” 宿管阿姨:“不用,我有饭吃,你们去吃吧。別怕,有啥事来找阿姨就行!” 薑糖:“谢谢阿姨,那我们走了!” 宿管阿姨:“去吧!” 妇女站在旁边,气的乾瞪眼。 薑糖跟董昭昭去找食堂吃饭去了。 食堂挺大,门口也掛著欢迎新老师生用餐的横幅。 初来乍到,薑糖就从第一个窗口一直逛到最后一个,隨后买了碗面坐下了等。 董昭昭则跑去买了一碗米粥两个肉包子。 两人面对面坐下,董昭昭高兴的说:“我刚刚路过卖包子的窗口,闻到肉包子的味道,特別香!” 薑糖:“我看有別的同学端了面出来,看著挺好看的,我问了才知道,上面这个是浇头。要拌一拌才好吃。” 两人交流初次来食堂吃饭的心得,还相互尝了对方的食物。 董昭昭掰了一块包子给薑糖,薑糖让董昭昭卷了一筷子麵条,两人一致评价,味道不错,但是比不上爸爸妈妈做家做的饭菜好吃。 正是饭点,来食堂吃饭的学生挺多,她俩坐下后,来了不少吃饭的学生。 没一会儿,她俩身边的位置来了一家四五口人,看著像是送孩子过来上学的。 董昭昭说:“这样一对比,我觉得我还挺独立的。” 薑糖:“好歹运气好,熬过了最危险的一关,应该会让你记一辈子。” 董昭昭捧著包子啃:“嗯!” 隔壁那户人家条件应该就不错,一家人点了四五个菜,还炒了肉,得花不少钱。 董昭昭感慨了一句:“我爸妈要是送来的话,肯定也捨得这么买。” 多少年就这一次,又是送她来学校的,肯定满心欢喜买给她吃,他俩还捨不得,除非她吃不完了,爸妈才担心浪费把剩下的菜吃完。 董昭昭的爸妈一直都是这样的! 薑糖:“那是,爸妈对自己孩子就是捨得,对自己就捨不得了。” 两人吃完饭,两人拿著空碗空盘子送到固定回收点,又一块回宿舍了。 董昭昭对薑糖的床位被人惦记这事十分上心,恨不得她俩一下午都守在宿舍,生怕薑糖布置好的床位被人抢走。 薑糖:“……你也太上心了吧?” 董昭昭:“当然要上心了,咱俩来这么早,还不能挑到好床位?凭啥咱俩铺好的床铺,还要被人抢走啊?” 俩人回宿舍,路过宿管阿姨窗户边的时候,薑糖还特地跟阿姨打了招呼。 阿姨看到她的时候先愣了一下,隨后想起来她的名字了,“薑糖,吃完了?” 薑糖点头:“吃完了。阿姨也吃了?” 阿姨笑著说:“吃了吃了!” 董昭昭跟薑糖一块上楼的时候小声问:“薑糖姐,你干嘛一直跟阿姨打招呼啊?” 薑糖:“你没发现咱们整个宿舍大大小小的事,阿姨都管的上吗?” “以后保不齐有啥事需要阿姨帮忙,提前打好关係总没错。等到时候需要人帮忙了才表示,那就太晚了。” 董昭昭对薑糖能想到这一点,表示十分的佩服:“薑糖姐,咋想事情你都比我先进一步呢?” 薑糖:“因为我比你多吃两三的饭。” 董昭昭:“我啥时候才能像你这样脑子灵活啊?” 薑糖:“吃亏的多了,就能长见识了。” 董昭昭:“……薑糖姐,我老觉得你说的每句话都有道理了。” 薑糖:“真理永不过时。我跟你说的都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话,只不过在聊天的时候,整合到一块了。” 董昭昭:“跟薑糖姐聊天,真是太长见识了。” 两人回宿舍,董昭昭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薑糖看看时间,她们去吃饭比较早,实际上这个时间点,是思思和哼哼刚刚放学的时间,家里王玉珍和罗大娘肯定是一个看著娃娃,一个忙著做饭。 这个时间点打电话回去,就是给家里添乱。 薑糖和董昭昭昨天夜里可没睡好,这会儿吃饱饭后,都有些困了。 於是,两个刚刚吃饱喝足的人也顾不上活动一下,关上门,在各自床上躺下补觉。 两人这一睡就不知道时间了,反正两人醒的时候,是被宿舍的动静给吵醒的。 薑糖睁开眼,没掀开床围就知道,宿舍又来新同学了! 第977章 这位同学,阿姨跟你商量个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77章 这位同学,阿姨跟你商量个事 薑糖躺在床上,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舒展下肢体。 结果她的懒腰还没伸完,床围就被人一把掀开,一个妇女的脸露出来,“这里有人了?” 薑糖被嚇了一跳,主要是没想到会有人招呼都不打的掀开床围。 她立刻应了一声:“有人了。” 那妇女的脸也没缩回去,而是一伸手,把薑糖的床围拉开,“有人啊。这大热的天,咋把这万一拉上了,你不热啊?” 薑糖看著妇女,没吭声,人顺势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拿了搭在肚脐上的小毯子盖在腿上。 天气热,刚刚午睡的时候薑糖穿了王玉珍给她买的一套新睡衣,没在床围被拉开的时候露胳膊露胸。 宿舍果然多了四五个人,除了眼前的妇女,对面的女同学也回来了,屋里还多了一个老太太和另一个年轻姑娘。 薑糖一看到年轻姑娘就认出这是刚刚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坐在他们旁边的那一家人。 这姑娘很受宠,被她家里人眾星捧月围在中间,点炒菜的时候,也是她爸看几样记住,过来问她喜欢吃哪几样。 没想到那姑娘跟她们一个宿舍。 此时姑娘抿著嘴,眼角微红,正站在宿舍中间的桌子旁边一言不发。 妇女见薑糖坐起来,脸上陪著笑,跟薑糖开口:“这位同学,阿姨跟你商量个事。” 薑糖:“是要住我上铺吗?可以的,我来的时候还帮著一块打扫过了,你们直接铺床就行。” 妇女的脸上顿时有些尷尬:“同学,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你能不能搬上铺去?我女儿想住你这个床位。” “这床位阿姨也不让你白让,阿姨给你二十块钱,把这床位买下来。来,这是二十块钱,你拿著……” “真是不好意思,你都铺好了,还要麻烦你重新铺床……” 说著,妇女手里捏著两张十块钱,递到薑糖跟前,“你不用不好意思,拿著吧,阿姨知道你们都不容易。” “去食堂吃饭就捨得吃麵条包子啥的,拿著这钱,晚上吃点好的,炒两个菜改善改善伙食。” 妇女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著微笑:“拿著吧,麻烦你了。” 刚刚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女孩子,见她妈掏钱了,微不可见的勾了下唇角,还把身上背的双肩包解下来,准备隨时收拾床铺的模样。 对面坐在床沿上的女同学头上戴了毛茸茸的发箍,已经换下了中午出门时的漂亮衣服,正对著镜子往脸上抹东西。 一边抹,还一边朝这边看,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薑糖嘆口气,她知道她这个床位大家都喜欢,但是,別人人都惦记著要撵她走好吗? 薑糖从善如流:“阿姨,这个位置是我妈妈看中的,也是她亲手帮我把床铺好的。” “我的妈妈跟阿姨您一样,希望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她闺女。” “我要是因为二十块钱就把床位让出来,我也太对不起妈妈对我的关心和爱护了。” “我看到阿姨就跟看到我妈妈一样,都是全心全意为了闺女好的,只要是闺女想要的,就想给我。” 薑糖微笑的看著妇女,“阿姨,上铺还有三张空床,还是儘快挑满意的吧,要不等其他同学都来了,可选择的床位就更少了。” 妇女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她訕笑了两声,一时还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 对面的女同学看了薑糖一眼,继续往脸上抹东西。 妇女的视线落在女同学的身上,“这位同学,你也是財务系的吧?要不我花钱买你这个床位吧?” 女同学对妇女微微一笑:“不好意思阿姨,这床位我很喜欢,先来后到,后来的人还是按顺序挑床位吧。” 她视线在妇女放在桌上的二十块看了一眼,似乎从鼻孔里轻笑了一声,“我不差那点钱。” 妇女这时候才发现,这个女孩子桌子上用的化妆品,掛在床头的包,都是非常有名的大品牌。 特別是那个包,国內都买不到,国外买算一算,一个包都得一两千! 妇女家里条件已经很不错了,想要买一个那样的包,也得犹豫再三。 这个年轻姑娘,一看就不差钱的主。 妇女:“……” 最后,妇女把目光对准了睡觉还没醒的董昭昭身上。 妇女的手还没碰到董昭昭,薑糖开口了:“阿姨,你別吵她,她打小身体不好,爬不了上铺。” 妇女的手悬在半空,这时候伸出去不是,缩回来也不是。 最终,妇女把手缩了回去。 那小女生一见她妈没帮她要到床位,气一转身衝出了宿舍,一溜烟跑了。 妇女跟老太太赶紧追出去,“婷婷……” 宿舍一下安静下来,刚刚还一副完全睡著模样的董昭昭一下睁开眼,“哎呀妈呀,嚇死我了!” “我还以为她还要找我换床位呢。薑糖姐,谢谢你帮我说话,我打小身体確实不大好,所以我爸妈才疼我!” 薑糖:“……那就好,要不然就成诅咒你了。” 董昭昭一点都不介意:“为了保住我的床位,咋说都没问题。” 对面的女同学继续抹脸,抹完还往脸上拍拍,也不知道拍啥。 这时女同学开口:“以后咱们都是舍友,还要相处四年,我们相互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唐殊,特殊的殊,北京本地人。” 薑糖:“薑糖,生薑的姜,糖果的糖,是x市人。” 董昭昭:“我叫董昭昭,董卓的董,沉冤昭雪的昭。” 薑糖:“……” 这名介绍的,咋挑的解说词都这么不见外呢? 唐殊已经抹完脸了,正准备收拾镜子,听到董昭昭的自我介绍,笑出了声:“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狠的自我介绍了。” 董昭昭:“啊?我就是挑大家都知道的事来解释,要不然我怕你们听成同音字。” 唐殊:“哈哈哈哈哈……不说那么清楚,確实容易听错。” 唐殊说著,站起来朝窗外看了一眼,“哎哟,小公主生气,全家都在哄呢。” 第978章 这个东西要五十块?用了脸上能长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78章 这个东西要五十块?用了脸上能长花吗? 薑糖听了唐殊的话后,也跟著站起来,往窗户口一趴,顿时嘖了一声。 还別说,確实是小公主生气,全家都在哄。 刚刚在屋里的小公主这会儿正站在楼下,低头抹著眼泪呢。 而她身边,她的爸爸妈妈奶奶,以及中午找薑糖麻烦的那个妇女,正围著小公主打转呢。 薑糖手托腮看著楼下,她嘴里说了句:“哎呀,真羡慕从小到大被宠出来的孩子啊!” 窗户另一侧的唐殊扭头看了薑糖一眼,又扫了一眼薑糖床上的各种用品,有些疑惑薑糖怎么这么说。 从唐殊的角度来看,薑糖开学带过来的东西十有八九都是崭崭新的。 虽说不是那种价格昂贵的品牌之类的,但是一看家里就没有短缺她,什么都给她准备了新的。 她还用得著羡慕別人啊? 董昭昭也跑过了,从薑糖的胳肢窝硬挤出脑袋:“我看看!我看看!哎哟,一家几口人都在哄,他们不会为了小公主的床位,去找学校吧?” 唐殊:“刚入学,估计找人都不知道找谁。” 薑糖:“这个不好说,人家要是关係户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找来领导让咱们其中一个腾位置呢。” 唐殊看著薑糖说:“反正我不让。” 薑糖:“我也不让。” 说完,两人同时看向董昭昭,等著董昭昭表態呢。 董昭昭赶紧站直身体,看看唐殊,又看看薑糖,小心的说:“要、要是真惊动到领导呢,那、那我还是……” 话没说完,唐殊和薑糖异口同声的吼道:“不准让!” 吼完,两人都诧异的抬头看了眼对方,也是没想到对方都会开口这么说。 董昭昭呆住原地,好半晌才说:“我、我是犯了什么天条吗?你俩咋能这么凶呢?薑糖姐,你这样凶我,我有点伤心。” 薑糖:“唐殊也凶你了,你咋只点我的名儿啊?” 董昭昭:“我跟她不熟啊!” 薑糖:“咱俩也不熟。” 董昭昭:“薑糖姐,你咋能这么说呢?咱俩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啊!” 薑糖:“……” 唐殊:“???你们不是碰巧在火车站遇到的?什么时候发展出过命的交情了?” 董昭昭一听,顿时用带著几分得意的语气跟唐殊说:“你不懂。” 唐殊:“???” 都不知说啥了,董昭昭她到底在得意个什么玩意啊? 薑糖:“……” 董昭昭这语气,她听著咋那么耳熟呢? 二零八宿舍一共来了四个人,有三个人是能相处到一块的。 至於那个小公主能不能跟宿舍其他人好好相处,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薑糖把床围拉开,坐在床上跟董昭昭和唐殊聊天。 大家都聊些日常。 薑糖也明显发现对面的唐殊家庭条件非常好,父母都是做生意,而且还是做那种大生意。 对於她来说,出国这种事哪怕是出国看一下,见见世面,都会觉得要耗费大量钱財而不划算,唐殊已经通过家里各种关係,出国过多次了。 她带到宿舍的很多东西,都是从外国带回来了。 董昭昭和薑糖好奇外国的东西是啥样,唐殊就把著外国买的日用品给她俩看。 董昭昭拿起一个小玩意,小小的一根,闪亮亮的样子,忍不住说:“这个东西要五十块?用了脸上能长花吗?” 唐殊:“哈哈哈,不能长花,不过会让人都气色好很多。” 唐殊对董昭昭招招手,“你过来,我演示给你看。” 唐殊说著,拿掉那根小管的帽子,拧出红通通的膏体,她用无名指腹著膏体的边缘上蹭了好几下,轻轻点在董昭昭的嘴巴上,轻轻抹匀。 隨后唐殊又重复了好几下这样的动作,最后把镜子对著董昭昭说:“你看看,你的脸是不是一下子就生动起来了?” 董昭昭一眼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嘴巴红艷艷的,顿时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哎呀,我都不敢看了!” 薑糖明白了,那是画嘴巴用的口红。 那玩意姜小娟也有,只是姜小娟用的东西看著没有唐殊用的这个质量好。 她也看过明娜用这个东西抹嘴巴,抹上后,明娜確实变的更加明艷漂亮了。 姜小娟用的那就是普通的小塑料壳子,但是唐殊的这玩意不管是外面的壳子包装质地,还是里面的膏体,都十分的有质感。 第一次接触化妆品的董昭昭又想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变成啥样了,又对自己嘴巴抹了顏色不好意思。 在他们那边的乡下,如果有女同志嘴巴上抹的红彤彤,经常会被老一辈骂像是吃了死小孩似的。 董昭昭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往嘴巴上抹东西,所以一时半会她又是新奇,又有点接受不了。 但又不想现在就把嘴巴上的红色抹去。 因为她真的觉得自己的脸变得好看一点啦! 董昭昭:“薑糖姐,我现在的脸是啥样的?” 薑糖:“很好看,就好像一张白纸上面,突然被印了一朵花。又自然,又和谐。” 薑糖好奇的看著唐殊问:“我在老家的时候,也见过有人往脸上抹东西,为什么我觉得你抹在脸上比別人抹在脸上好看?” “我看有人抹完后,嘴巴特別红,隔了老远还没看见五官长什么样,就明晃晃的看到对方的红嘴巴了。” 唐殊:“哈哈哈哈哈……因为化妆也有技巧啊。” “你说的隔了老远就能看到红嘴巴的人,肯定是新手,或者是之前没化妆,不知道怎么化。” “拿了口红只是一个劲的往嘴巴上抹,这肯定就不和谐,不自然,还会让人觉得嘴巴特別明显。” “越鲜艷的口红,越要搭配越精致的妆容,同时也要跟自己的服装选配有关……” 因为找到了话题,唐殊给薑糖和董昭昭上了一下午的化妆课。 虽然她俩都不懂,但是听唐殊讲完后,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感慨,原来美人都是钱养出来的啊! 仨人正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小公主一家三口重新出现在宿舍。 就连中午找茬的妇女,都跟著一块上来了。 第979章 那两个丫头看著不是善茬!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79章 那两个丫头看著不是善茬! 一帮人进屋,宿舍里的三人都没吭声,各自坐回了自己的床上。 唐殊躺在床上,背后靠著枕头,翻著书在看。 薑糖抱著枕头,身体一歪,倒在床上。 董昭昭装睡已经来不及了,她顺手摸了书拿著,也假装自己在看书。 那帮人呼啦啦一下进屋了。 小公主的妈妈又开口了:“同学,就是这个宿舍,宿舍里有三张床,三个下铺,都叫她们给占了!” 唐殊抬眼看了屋里来的这帮人一眼,发现人群里多了两个年轻女学生,这是搬了什么救兵过来? 那两个女学生上前一步,扫视了一眼屋里的三个女生,开口说: “同学们你们好,我是学生会学生会执行委员会的成员,刚刚接到家长求助,说新来的女同学因为怕高,不敢住上铺,希望能跟大家协调一下,换到下铺。” 唐殊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代替其他两人开口:“不好意思,我们仨都是怕高,不敢爬上铺,才特地提前来宿舍占下铺位置的。” 小公主的妈妈一听就知道是假的,“怎么可能这么巧,你们仨都怕高?之前怎么没听你们说?现在毛病都出来了?” 唐殊伸手把头上戴的毛茸茸的软发箍摘下来,“谁这家里没点小公主的病呢?” 小公主的妈妈:“哎,你这同学,怎么说话呢?” 学生会女生:“这位同学,新来的同学確实是因为有自己的特殊原因,才希望换到下铺的。” “希望你们能发扬乐於助人、勇於奉献的的精神,帮助新同学適应校园生活。” “哪位同学发扬一下风格?让一下位置吧!我们可以把这次换床铺的行为记入加分项目。” 唐殊又开口了:“要是不换,会扣分吗?” 学生会女生没吭声,显然是没这个规定的。 但是中午找茬的妇女觉得找到了给她们撑腰的人,开口:“谁自觉点,赶紧让一让,回头被扣分了,可別怪我们没提醒你。” 薑糖一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学生会女生一见,还以为她要换床位,立刻满意的开口: “还是这位同学有乐於助人的精神,表扬一下,希望其他人都能向……” 她的话还没说完,薑糖开口了:“两位同学,我们仨刚入大学校园第一天,你们就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权力是为少数人服务的吗?” 学生会的两个女生对视一眼,一头雾水的解释:“同学你误会了,我们跟他们不认识,我们只是单纯的想要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 薑糖:“所以你们的努力的方向是剥夺我们自由选择的权利,解决我们,然后帮助她们?” “是因为我们的爸爸妈妈都走了,別人的爸爸妈妈都在吗?” 唐殊伸手拍了下巴掌:“啊,我知道了!那我们也把爸爸妈妈喊过来就好了呀!” “他们要是在了,都不需要我们说话,只要爸爸妈妈找学生会的同学帮我们解决所有的问题就好啦!” 两个学生会的同学目瞪口呆,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学生会女生:“我们没有强逼你们要换的意思,我们意思是如果你们愿意换的话就换,不愿意换我们也不能强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至於加学分这个事,也是需要我们提出申请的,不是我们有特权,想给谁加分就给谁加分的。” “你们要是不愿意换,那也没关係,没有要强迫你们换的意思。” 薑糖:“同学,如果我们不愿意换,是不是就证明我们仨不乐於助人、没有奉献精神?” 学生会两个女生赶紧摆手:“没有没有,这事跟乐於助人和奉献精神没有关係,我们只是询问一下,不愿意就算了。” 薑糖:“那就好!我就知道能加入学生会的成员肯定都不是普通学生,都是品德高尚有奉献精神的优秀学生,肯定不会因为人情、权势逼迫新生的。” 学生会女生:“那肯定。学生会是为学生服务的,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大家別误会,我们没有任何逼迫的意思。” 唐殊手里翻著书,老神在在的应了一句:“我们不愿意哦。” 学生会那两个女生一看这架势,还在这里干什么? 说难听点,这事本来就不该是她们管。 这种同学之间换床位,她们自己协商就好了,结果学生家长找到她们,非说让过来协调一下。 只是学生会的两个女同学也没料到这宿舍的几个新生这么厉害,说话一句都不让,还直接让她们下不来台。 学生会女生只好跟家长说:“不好意思家长,大家都有难处,我们也不能强迫別人给你们换床位,这事还是你们自己相互协调,或者让你们孩子克服一下困难。” “上学本身就是挺辛苦的事,学生宿舍虽说条件比不上家里,但跟高中的时候比已经好了很多了。” “希望新同学能克服困难,度过一个美好的大学时代。” 说完,两个学生会的女生一溜烟跑了。 谁还留下来多管閒事啊? 不用想都知道,她俩走了以后,宿舍那几个新生绝对会凑一块把她俩骂的狗血淋头。 能考上京都大学的人都不傻,也都是从新生过来的,什么样的人行为举止招人厌,谁不知道啊? 她们刚刚就挺招人嫌的。 两个学生会的女生跑了,剩下的家长面面相覷,都没法子了。 这可怎么办呢? 人家不管了! 小公主也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换成床位,最后一家人在屋里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不换了,就选个上铺住下吧。 找茬的妇女一掉头,瞪著薑糖的方向跟小公主说: “宝啊,姑跟你说,上铺也挺好的,想怎么翻身就怎么翻身,想怎么打滚就怎么打滚,上下铺嘛,总归会有动静,大傢伙都知道的道理。” 妇女伸手指著薑糖的上铺说:“你就选这个铺,靠窗,好著呢。” 这时,薑糖突然出声了:“董昭昭,我记得你说带缝衣针的呢?给我一根,我有大用!” 小公主的家人顿时齐齐扭头看向薑糖,她啥意思? 第980章 又一个新同学来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80章 又一个新同学来了! 董昭昭刚想说自己没带缝衣针,对面的唐殊已经开口:“你要缝衣针啊?我有!” “我妈怕我弄丟,给我买了一包,有十根呢,我送你两根。” 说完,唐殊还真从她床底下的一个塑料箱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拿了一包缝衣针出来,抽了两针递给薑糖: “拿著吧。这针质量挺好的,你是想缝东西,还是想扎东西隨便你,只要你別扎人就行。” 薑糖接过缝衣针:“谁会用这万一扎人啊?太缺德啦!” “不过谁要是不小心扎到了,那就没办法了呢。” 说完,薑糖把针往上铺木板下垂了的半截报纸上一戳,“这位置藏针最好,还方便拿取!” 小公主全家:“!!!” 小公主妈妈倒吸一口凉气,她指著董昭昭的上铺说:“!!!宝儿,咱选这个床铺,妈看这个铺挺好的!” 那两个丫头看著都不是啥善茬,只有这姑娘一声不吭的,看著老实一点。 小公主的奶奶也说:“对对对,选这个!” 那个妇女,也就是小公主的姑姑没好气的瞪了薑糖一眼,就没见过比这丫头心眼更坏的了。 最终,小公主一家替小公主选了董昭昭的上铺。 小公主的妈妈和姑姑为小公主忙前忙后,又是从上铺往下扫灰,又是这里擦那里抹,下铺的董昭昭可招罪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董昭昭一脸委屈的从床位下来,爬到薑糖的床上,撇著嘴,用嘴型跟薑糖说:都、是、灰! 薑糖:“你说啥?我没清!” 董昭昭继续口型说:都是灰啊! 薑糖:“你说的话是皇帝的新语言吗?全世界只有最聪明的人才能听得懂?” 唐殊:“哈哈哈哈哈……” 董昭昭急眼了:“灰啊!都是灰飘下来了啊!” 薑糖:“早说就不行了吗?” 薑糖说完,一伸手掀开床围,跟小公主说:“同学,麻烦你们上铺打扫的时候动静小点,不能干净了你们,脏了別人。” 小公主没想到薑糖会突然跟她说话,毕竟她从头到尾都没吭声,怎么突然跟她说话了? 小公主一脸惊慌的看向自己亲妈,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求助的意图十分的明显。 小公主的亲妈正在上铺往床上铺被褥,忙活起劲的时候没注意下面啥情况,小公主的姑姑开口了: “我说你这同学想干什么?有什么事你衝著我们来,你欺负我们家孩子干啥呀?” 小公主的奶奶也说:“就是,你不跟我们换床,我们也没说啥。你怎么还一个劲儿的找茬呢?” “我们都在这儿呢,你有啥事不跟我们说,你跟我家孙女说啥?” 唐殊突然嗤笑一声,“老太太,你这话说的,敢情以后我们在宿舍要是有点什么事,还得跳过你孙女,跑到你们家来专门找你们啊?” “你家孙女这么金贵,住什么宿舍呀?跟学校写个情况说明,申请一个单间,你们全家陪著她这单间住,又能照顾你孙女,又能隔绝其他同学跟你家孙女说话。” “毕竟你家孙女不能跟人对话,一交流就是欺负她,可不得把家里给心疼坏了?” 小公主的奶奶不高兴的说:“那以后是以后的事,现在你有什么事直接跟我们说,不要嚇唬我孙女。” 薑糖没吭声,而是呼啦一下站起来,走到董昭昭床铺跟前,把她已经铺好的蓆子对著捲起来,一只手抓在手里,隨后抓著梯子往上爬了两层,隨即把蓆子一头鬆开,蓆子上落下的灰尘洋洋洒洒,全倒在了小公主的妈妈刚刚铺好的床上。 小公主的妈妈刚刚折腾半天铺好的床,一下子全落了灰尘。 小公主的妈妈气死了:“!!!你这同学,你这是干什么呢?” 薑糖啥话没说,从上铺下来,把蓆子往董昭昭的床铺上一扔,“现在能明白了吗?” 小公主的妈妈忙活半天,全白搭了。 小公主的姑姑:“哎呀,你怎么这么干呢?有啥事不能好好说吗?你这么一弄,这、这不是添麻烦嘛?” 董昭昭从薑糖的床上爬下来,红著眼圈说: “我的床不是也白铺了?你们在上面忙活个半天,弄得清清爽爽,舒舒服服了,我的床成啥样了?” “我薑糖姐请你们动静小点,怎么就是欺负人了?” “跟你家闺女说话就是欺负她,我们以后都不跟她说话就是呢,但是希望她以后不要给我们添麻烦!” 小公主的妈妈看到董昭昭蚊帐顶部都落了脏东西,似乎已后知后觉知道怎么回事了。 董昭昭说著,伸手解自己已经掛好的蚊帐,她要把蚊帐解下来,把蚊帐顶部的灰尘都抖掉。 要不以后睡觉翻个身,这些灰尘都刷刷往下掉,她的床还能住人吗? 董昭昭从来不是在学校跟人吵架的性子,但是今天她真的是气坏了。 薑糖姐和唐殊都帮她说话,自己要是再装缩头乌龟,那就不像话了! 董昭昭气愤的把扣好的四个蚊帐角都解下来,薑糖过去帮她一块把顶部的灰尘都抖落了。 小公主的妈妈一见,赶紧说:“对不住,这是我在上面光忙活,没注意下面,害你床铺脏了。” 董昭昭正生气呢,也不搭理。 本来都想著好歹是一个宿舍的,以后要相处四年时间,她们还是一个班的,相互之间没必要撕破脸皮。 没想到她们看到自己脾气好,就当她好欺负! 她被爸妈养出来,不是被这种人欺负的,要欺负,也该是薑糖姐这种救过她命的大恩人欺负她! 小公主的姑姑和小公主的奶奶嘴巴动了动,想说点啥,最后啥话都没说出来。 只有小公主的妈妈最后陪了不是,董昭昭还没搭理她。 小公主的妈妈也把上铺被薑糖撒了灰的蓆子拿下来抖了抖,又用湿毛巾擦了擦,晾乾后才重新铺上去。 这期间,又一个新同学到了。 只是新同学一进宿舍,所有人都肉眼可见的知道新同学家里条件肯定不好。 因为新同学的裤子打了补丁,用的是被洗乾净的尿素蛇皮口袋装了被褥行李。 如果她来的不是宿舍,走在路上,可能很多人会以为她是进城打工的。 第981章 薑糖姐,我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亲妹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81章 薑糖姐,我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亲妹妹了 新同学一进宿舍,小公主一家的视线就齐刷刷的落在了新同学的身上。 特別是小公主的大姑姑,更是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眼神打量著新同学,就好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 新同学显然也察觉到了屋里所有人打量她的视线,她只是抿了一下嘴,一声不吭的进来,视线扫了一圈,发现宿舍还剩两个空床位。 她的视线在唐殊和薑糖两人的床铺间扫视了一遍,最终她选择了所有用品用具都朴实无华的薑糖。 薑糖看懂了新同学的眼神:“……” 这就有点伤人了。 新同学走到薑糖那一边,问她:“同学你好,你上铺有没有人?” 薑糖回答:“剩下两个床铺都没人,你隨便挑。” 新同学显然已经决定好了,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薑糖上铺的这个位置。 新同学:“谢谢啊。” 薑糖:“你的床板我打扫的时候顺便擦了,你不需要特別打扫。” 新同学赶紧说:“真的?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也从家里带了报纸,刚好铺在床板上,防止灰尘落下来影响到你。” 董昭昭:“新同学,你人好好哦,太替人著想了,我咋没遇到你这样替別人著想的好上铺呢?” “我要是早知道我上铺住的人像你这样,肯定也早早打扫一遍!” 新同学抿了下嘴:“我也不知道我能分到上铺还是下铺,带过来总没坏处,我家报纸很多。” 唐殊:“这才是住集体宿舍的正確示范。” 小公主一家:“……” 新同学开始收拾自己都行李,打开行李包,掏出一叠报纸,放到了桌子上,薑糖扫了一眼,发现是去年的旧报纸。 新同学把报纸平铺在床板上,又掏出被褥铺上,最后铺上蓆子,隨后又拿出蚊帐掛上。 薑糖站在下面,还顺手帮新同学把晚上盖的毛毯子递给她。 新同学:“谢谢。” 薑糖:“不客气。” 小公主的妈妈看了一会后,又去帮小公主把洗脸盆之类的东西洗了一遍才回来。 最后,一家人提著小公主的暖水瓶,说去找打热水的地方。 等那一家子走了,屋里的人这才鬆口气。 新同学还在忙碌的收拾自己都东西,收拾完了,还拿门口的扫把把自己弄出来的东西扫了一遍。 董昭昭的床和蚊帐重新收拾好,她终於心满意足的爬到了自己都床上,“我要儘快给自己买个床围,像薑糖姐那样围起来!” 这样她在里面睡觉,就不用管外面的人干嘛了。 薑糖:“我晚上打电话回家,帮你问问床围尺码。 对面的唐殊看看自己都蚊帐:“我也觉得床围挺好的。” 薑糖自己可得意了,宿舍所有人里,她的东西最齐全,啥都有! 新同学收拾好后,又掏出盆打水擦桌子。 董昭昭赶紧说:“那张桌子上薑糖姐,这张桌子是我的,一人半张,隨便你挑。” 新同学应了一声,“我都行。” 下午剩下的时间宿舍几个人都在宿舍待著,主要下午的时候外面也热,还不如在宿舍静静心,顺便交流下感情。 新同学叫周春融,是某个小县城人,跟大部分学生一样,都是第一次出远门,也没家里大人送过来。 其他家里什么情况,周春融没多说。 好在宿舍的人都很知趣,对於別人家的事也没多问。 只是到了晚饭的时候,董昭昭喊薑糖去吃饭,周春融还没去过食堂,想跟她们一块去摸摸地方。 最后唐殊也跟著穿上拖鞋,“我跟你们一块去吧。” 於是四人一块结伴去食堂。 大家买了各自喜欢吃的饭菜,凑到一张桌子上吃饭。 周春融话不多,但是该说话的时候都会开口,属於有问有答的类型。 董昭昭只跟薑糖有话说,跟別人就是一副老实相,想回答的时候回答一句,不想回答的时候就靦腆的笑一下。 唐殊则是一种干什么都淡淡的,似乎对周围很多东西都兴趣都不大,她吃穿用度都比別人好,但是不会特地跟人炫耀。 跟同宿舍的人一块出来吃饭,买的食物也都是差不多价格的,不让三份平均食物里多个高价位的。 算是有钱人家富养出来的姑娘,但是不像小公主那样被养歪了。 薑糖比宿舍其他人大了两三岁,像是个包容性很强的大姐姐。 最起码,在董昭昭眼里,薑糖就是这样的大姐姐。 董昭昭:“我薑糖姐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姐姐,她比我亲姐还亲,虽然我没有姐姐。” 唐殊:“……” 周春融:“……” 薑糖没吭声,只是把吃饭的碗往旁边挪了挪,离董昭昭远一点。 董昭昭一点都不介意,还顺势把她吃饭的碗往薑糖的方向也挪了挪,就连屁股都不由自主移动了一点: “我说出来你们不信,薑糖姐对我就像对亲妹妹一样,对了薑糖姐,你有亲妹妹没有?” 薑糖扭头问:“你是指一个爸妈生的那种?” 董昭昭:“肯定啊。” 薑糖:“没有。” 董昭昭:“薑糖姐,我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亲妹妹了!” 薑糖倒吸一口凉气,再次往边上让了让。 董昭昭自顾自把脑袋歪到薑糖身上。 她本来想歪薑糖肩膀上的,但是薑糖让开了,她只能歪薑糖身上,“我跟薑糖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唐殊边喝粥边对董昭昭说:“你放一百个宽心,没人跟你抢你薑糖姐。” 周春融:“……” 她没啥话要说。 董昭昭顿时一脸欣喜:“那就好!” 四人边吃饭边说话,没想到小公主一家也来食堂了。 他们也没想到在食堂碰到自家宝贝闺女的舍友,看到四个人一块来吃饭,其他人没意识到什么,小公主的妈妈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想法。 他们今天跟宿舍三个人起过衝突,结果现在四个人抱团,这不是说,她家宝贝要被人孤立了?! 那四个人说说笑笑,看著处的挺好的,这怎么行啊?!!! 薑糖四人正吃著饭呢,没想到桌子旁边突然伸出一双手,有人把一盘菜青椒炒肉放到周春融面前。 小公主的姑姑热情的跟周春融说:“这位同学,你说今天刚来的吧?我家侄女以后跟你一个宿舍,麻烦你多照顾她。” “我们看你没买炒菜,这菜你吃了吧。光吃炒饭 能有什么营养?还是得吃点肉!” 第982章 这是牙牙爱操心的事吗?这是你没给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82章 这是牙牙爱操心的事吗?这是你没给家里报平安的事! 小公主的姑姑不由分说,就把菜放到了周春融面前,还特地跟周春融说:“这是给你一个人吃的,吃吧,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她可没跟其他仨人说话,单单只给了周春融。 周春融正在吃的是一份蛋炒饭,跟薑糖的米粥和包子差不多的价格。 跟条件好的学生比,她们几个吃的只能说是够温饱,但这是大部分学生的日常。 毕竟,有家长带著的,还不需要从自己兜里掏生活费改善伙食的学生,在吃穿用度上还是很节约的。 小公主一家觉得他们给第四个同学送上一盘炒肉,就是替他们家闺女拉拢了第四个人。 这样也等於是离间了后来那个同学和另外三个女同学的关係。 他们给第四个同学送菜吃,另外三人没有,她们心里肯定对第四个人不满。 第四个同学如果被另外三个人排挤的话,那她肯定就会跟他们家小闺女站到一边了。 所以小公主姑姑送出的那盘菜,其实是他们一家子的意思,还是小公主得爸爸想出的法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怎么样才能最快的替小公主找到小伙伴? 离间她们抱成一团的关係,不就行了? 唐殊看了周春融一眼,结果,周春融眉眼都没抬一下。 確切的说,桌上四个人,除了唐殊看了周春融一眼外,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 她们四人来的早,那一家子的菜还没上齐,她们已经陆续吃好了。 从头到尾自始至终,周春融都没有抬眼看一眼那盘菜。 她吃的是蛋炒饭,份量不少,其他人吃的差不多了,她还在吃,只有薑糖手里拿著小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喝一点粥。 等周春融吃完,薑糖也喝完了最后一口粥:“都吃完了?走吧。” 她一站起来,董昭昭也跟著站了起来,其他两人各自端著自己的餐具,一路送到了餐盘收集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食堂。 原本那张坐满了四个女生的桌子上,孤零零的放著一盘还冒著热气的炒肉。 小公主的姑姑和小公主的妈妈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覷,半天没说出话来。 还是小公主的奶奶捨不得那盘菜,自己站起来走过去,把菜又端到了自己的桌子上,坐下来的时候,小公主的奶奶还说: “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这么好的炒肉都不吃,太浪费了!” 小公主的妈妈忧心忡忡:“你说那几个丫头是不是故意的?” “说不得是趁我们不在,跟新去的女同学说了我们坏话,让那丫头对我们有偏见。” 小公主的爸爸说了句:“不用管他们了,一群不识抬举的。宝,你以后在宿舍里面也不用太搭理她们,这世界谁离了谁不能活?” “你只要在学校好学习,成绩保持住,有的是认识优秀同学的机会。” “在学校有啥事只管跟家里人说,她们不理咱们,咱们还不稀罕理她们呢。” “人际关係这东西,学校里搞的再好也没用,主要是到了社会上,那时候人际关係才有用!” 小公主的姑姑也狠狠的点头:“宝,你爸说的对,她们不理咱们,咱们理她们个屁。一群不识抬举的!” 一家人在一块愤愤不平,只有小公主的妈妈有些担心。 这住一个宿舍的同学,以后要相处四年呢,哪能说一直不讲话呀? 小公主的妈妈有点后悔,今天在宿舍没能好好跟几个同学商量,还把事情朝著越来越严重地方发展了。 只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再加上小公主的爸爸一家三口个个义愤填膺,觉得小公主受委屈了,她也没办法。 她要是开口说几句不一样的话,肯定会被婆婆责备不帮著亲闺女之类的。 唉,这事儿闹的! 除了唐殊,其他三人都是今天刚到学校,需要给自己家打电话报平安,要不家长肯定担心。 薑糖说要去打电话,董昭昭也说一块去,要打电话。 周春融说来的时候打过了,带著她俩去商店,要不他们不知道方位。 唐殊不需要给家里打电话,但是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回去没意思,就跟著她们一块去围观。 大家在学校里绕了半圈,找到学校里的商店。 商店里有电话可以打,按时计费,五毛钱一分钟。 薑糖问了价格后,问董昭昭:“你谁先打?” 董昭昭不好意思的说:“薑糖姐,我家里没电话,我要是打完让人喊我爸妈,要等。” “要不我先打一个,让他们去喊我爸我妈,等等时间里再打,行不?” 薑糖:“行,你打吧。” 董昭昭翻出电话本,给家里打回去,跟电话里的人说过十分钟后她会再打回去。 说完,董昭昭就赶紧掛了电话,先付了这一分钟的钱。 薑糖的电话是打给镇上新家的邻居家的,就算是喊人,隔了院子喊一声也近。 没想到,电话刚刚响第一声,就被接了起来,紧跟著话筒里传来王玉珍声嘶力竭的声音:“薑糖?!!!” 薑糖觉得耳朵疼,赶紧把电话拿的离耳朵远一点,“妈,是我啊!” 王玉珍都快疯了,在电话里疯狂的问: “薑糖,到底啥情况呀?你知道这两天我跟你爸给你的bb机发了多少个消息吗?啊?” “妈不是跟你说了,到学校就给我们打电话吗?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打电话?你到底干啥了呀?” “你是不是把我跟你爸的话都忘到耳旁根了?你知不知道哼哼牙牙他们在家里多担心你?昨晚上牙牙都没睡著!” 薑糖:“……牙牙这么爱操心的啊?” 王玉珍:“这是牙牙爱操心的事吗?这是你没给家里报平安的事!” 薑糖:“……” 亲妈不好忽悠了! 薑糖把电话拿的离自己耳朵稍微远一点,等王玉珍在那边嘰里呱啦说了一大通后,她才开口: “妈,我刚到学校,有很多事要办,要先报到、交学费,分宿舍、还要领住宿的东西,没来得及打电话,不是故意的。” “我刚到学校,对位置也不熟悉,还是同学带我过来,才找到打电话的地方。” 王玉珍:“打电话能浪费多长时间?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爸多担心啊?你bb机就没提醒你啊?我们发了多少个消息?” “你爸昨天晚上还后悔,说早知道这样,那天就应该把你送过去才能安心!” 第983章 薑糖都当妈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83章 薑糖都当妈啦?!! 薑糖抱著电话:“妈,我知道错啦,你不要再骂我了。” “还有bb机,在火车上的时候就没电了,也没地方充电,等回头我去宿舍找插口充电。” 王玉珍:“妈要是不骂你,你就把家里的人都给忘到后脑勺了!” 薑糖:“我真是比竇娥还冤枉!” 王玉珍:“我不管竇娥是谁,反正你不给家里打电话就不对!” 薑糖的眼睛盯著电话上的自动计时器,只能乖乖听亲妈骂她没打电话,足足骂了一分钟了。 哎呀,这本来都是横江哥的待遇,没想到,都落她头上了。 这时候薑糖也顾不上心疼钱了,只能在电话线里不断的安慰亲妈,希望亲妈能饶她一回。 她在这边接电话挨骂,其他仨人特地往后退了退,方便薑糖讲话,只是还能听到电话传出的一点声音。 董昭昭瞪著眼睛,一会儿跟周春融对视一下,一会儿又跟唐殊对视一下,表示十分的担心。 她薑糖姐咋被家里骂的这么凶啊? 薑糖挨骂后,开始哄人了:“妈,我可想你了!” “其实我刚上火车的时候,我就开始想我妈做的饭烧的汤了,幸好我路上带了好多好吃的,要不我都想冲回家了。” “没办法,再想吃我妈做的饭,我也得忍著。我过来是学习的,必须对得起我爸妈对我的付出,不辜负你们都期望。” “等到放假的时候,我就能回去看你们了。对了妈,我把全家福贴在了我床铺的顶上,每天早上我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们!” 王玉珍听薑糖说话,眼圈都红了,“薑糖,委屈你了。” 薑糖:“妈,委屈啥啊?现在的辛苦,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將来!” 王玉珍:“对对,都是为了以后!” 薑糖:“对了妈,爸在旁边不?你跟他说一声,我在挺好的,都安顿好了,来的路上特別顺利,啥事都没有,让他不用担心!” 王玉珍抹眼泪:“那就好,你爸说你这边好好的,他就放心了。” 薑糖:“嗯!哼哼和牙牙还好不?有闹人不?小老三小老四討不討人嫌啊?” 王玉珍一一回答后跟薑糖说:“对了薑糖,你爸说要给你买个大哥大,这样以后有啥事联繫你,就能很快联繫上了。” 薑糖一听,赶紧说:“妈,你赶紧劝劝爸,千万別买,那玩意儿太贵了,实在没必要!” “我保证以后肯定会经常给你们打电话报平安,待会儿我就回去给bb机充电,你让我爸千万不要买那玩意儿啊!” 薑糖在电话里好说歹说,才安抚好王玉珍。 电话背景音你了,哼哼和牙牙爭先恐后的想喊“妈妈,希望妈妈听到自己都声音。 王玉珍:“哼哼要跟你说话。” 哼哼接过电话,小心的开口:“餵?是妈妈吗?我是哼哼!” 薑糖:“哼哼,我是妈妈呀。你跟牙牙在家乖不?有没有调皮呀?不能给爷爷奶奶添麻烦,知道不?” 哼哼:“妈妈,我知道的,牙牙上学很乖,每天去学校一点都不哭,可乖了!” “奶奶说每次送牙牙去学校的时候,其他小孩子都哭著在地上放赖,但是牙牙都高高兴兴的去幼儿园。” 牙牙在旁边抢哥哥手里的电话,对著电话嗷嗷喊:“妈妈!妈妈!” 薑糖:“哎,妈妈在呢。” 唐殊和周春融虽然站的有点距离 ,但是薑糖自称“妈妈”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薑糖在家已经当妈了?这怎么可能?!! 薑糖打电话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周围人,只顾在电话里跟两个娃娃说话。 王玉珍甚至把刚睡醒娃娃哭的小老四抱过来,让她对著电话哭给薑糖听。 薑糖:“……妈,我听到小老四哭了,她的哭声把我耳朵震的嗡嗡响乐!” 王玉珍喜滋滋:“听到了吧?咱家小老四哭的可有劲了!小老四刚刚睡醒,肯定是饿了。” 薑糖到眼睛一直盯著计时器:“妈,我这边已经安顿下来了,啥都好了,之后我会经常给你们打电话的,不用太担心我。” “我刚吃完饭,和同学在学校里熟悉环境呢,你让哼哼写完作业后早点睡觉,千万別磨嘰,不要养成不好的学习习惯。” 王玉珍:“知道了。薑糖,你在那边有啥事儿,记得跟家里说呀!对了,横江有没有把存摺给你留著?我问他给你钱没,他说给存摺了,他给了没?” 薑糖赶紧说:“给了给了。” 王玉珍:“那就好,他要是没给,我就要生气呢。妈让你爸定期往里面打钱,你千万別因为捨不得花钱委屈自己,知道吧?” 薑糖:“知道了妈,放心吧!” 等薑糖掛了电话,一看时间,八分钟。 薑糖:“……” 薑糖付钱的时候直咂嘴,四块钱在食堂能买不错的好吃的了。 付完钱,薑糖一掉头,就看到唐殊好奇的看著她,小声问:“你在老家结婚了?” 薑糖理所当然的点头:“是啊。” 唐殊:“当妈了?” 薑糖再次点头:“嗯。” 唐殊:“哼哼还是牙牙的,你小孩的名字?” 薑糖:“都是小名儿。哼哼是老大,牙牙是老二,下面还有小老三小老四,他俩是龙凤胎。” 说到这里,薑糖有些骄傲,“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在距离高考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把他俩生下来的。” 这下不单唐殊惊呆了,周春融和董昭昭都惊呆了,“真的假的?” 薑糖得瑟的把腰都叉起来了,“这还有假?我是四个娃儿的妈妈,没发现我还没完全瘦下去吗?其实我之前挺苗条的,跟董昭昭差不多。” 当然,她个子大,再苗条也不可能像小骨架的董昭昭那样瘦。 但是她这么说,她们又不知道她原来瘦成啥样,她想咋说就咋说。 董昭昭:“薑糖姐,我就知道咱俩有很多像的地方!” “对了,你过来上学,你家娃儿怎么办啊?你考试之前才生的,那他俩现在连三个月都没有啊?” 薑糖:“不到三个月。” 董昭昭担心:“四个小孩呢,家里人能带得过来吗?” 薑糖:“带不过来请人帮忙,要不咋弄啊?我不能不上学,崽也不能扔了,只能钱上吃点亏了。” 唐殊闻言,看了薑糖一眼。 第984章 买啥竹竿啊?有现成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84章 买啥竹竿啊?有现成的! 薑糖发现了,问唐殊:“你也觉得我这个办法好吧?” 唐殊点头:“挺好的,钱花了还能赚,孩子和学业不能丟。” 薑糖更得意了:“我家哼哼已经上小学了,牙牙今年刚上幼儿园,我爸要上班,家里只有我妈一个人带。” “我跟我对象商量了一下,就请了位很好的大娘帮我妈带两个小的。” “大娘家里有个已经退休的伯伯,平时没什么事,也会过去帮忙接送孩子,然后中午饭大家一块吃。” 薑糖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这安排,简直完美!” 董昭昭一脸星星眼的看著薑糖:“薑糖姐太周到啦,就是薑糖姐,那大学四年没法谈恋爱了。” 薑糖:“怎么就没法谈恋爱?我跟我对象说好了,一周必须写一封信,匯报一下在学校的情况。” “万一有啥急事的话,他会给我bb机留言,我给他回过去,要不然其他时候就写信。” “毕竟电话费挺贵的,赚钱不容易,该省省,该花花。” 董昭昭:“对!我薑糖姐就是会过日子。” 薑糖:“……” 她有时候看董昭昭,总有种看姜含玉和胡小丽的即视感。 都是那种有点黏糊人,都是夸人也没啥实际根据的类型。 薑糖发现自己应付这种人的能力还是差一点。 因为对方一点坏心思都没有,还是真心对她好,有啥好东西都想留给她,说了也不听。 遇到这种人,薑糖经常有种她一身捶人的本事无处施展的感觉。 偏偏她还特別容易遇到这种类型的人,就跟苍耳子似的,一不小心到哪儿都能黏上一两个。 薑糖打完电话,大家又聊了几句后,时间也差不多到十分钟了,董昭昭再次把电话打了过去。 这次接电话的人,就变成了董昭昭父母。 董昭昭的父母显然很疼孩子,因为对方在电话里也是问为啥不给家里打电话,很关心她。 当然,董昭昭也没敢提自己差点被拐卖的事,就把刚刚薑糖的理由也复述了个大概。 董昭昭一边打电话,一边算著时间,眼看著快两分钟了,赶紧跟父母说一声,抢先掛了电话。 她可不能像薑糖姐那样,电话一接通说话就没边,一通电话打了四块钱呢! 爸妈那头也要给人家付电话费,她得省著点花。 打完电话,大家一边逛著校园,一边慢悠悠的回宿舍。 还没正式开学上课,正是清閒的时候,大家刚好相互多相处,加深下感情交流。 薑糖跟人两句话没说,开始跟本地人唐殊打听消息: “这边一般人家买家具都去什么地方买?有集中的地方,还是哪边有家具店,就在哪边买啊?” 唐殊被问闷了,问买衣服买化妆品,她啥都知道,问家具,她是真不知道啊! 唐殊:“……家具我真没关注过,咋啦?” 薑糖摆摆手:“没啥,隨便问问。” 唐殊:“你想买家具啊?在北京运回你老家?没必要吧?邮费得多少钱?” 薑糖:“哈哈,还真是。想买还是在家附近买比较实在。” 董昭昭:“薑糖姐,你想买啥家具啊?” 薑糖:“我在学校,不需要买,真就隨便问问。” 这种大家都不知道的事,就没必要多说了,薑糖决定等有时间的时候,自己出校园打听打听。 在校园溜达一圈后,大家这才回了自己的宿舍。 宿舍没人,大家进去后,开始了自己在校园生活的第一个晚上。 人多干啥都方便,四人提著茶瓶一起去茶水房打热水。 天气还热,还得洗洗擦擦。 等大家都收拾好,一个多小时也过去了,各人都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薑糖把bb机动电池抠下来,把电池卡到了充电器的上,找到插孔,插上去充电。 董昭昭伸脖子看:“薑糖姐,你都有bb机啦?你爸妈对你也太好了吧?” 薑糖:“这样有啥事他们能很快让我跟家里联繫。” 薑糖拿出备用的电池,装到了bb机上,bb机又能正常工作啦! 周春融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床铺上,很少动。 她的床铺既没有蚊帐,也没有床围,光禿禿的,看著很萧条。 董昭昭倒水喝的时候看到了,忍不住说:“周春融,你是不是忘带蚊帐了?小心蚊子把你咬的满身包。” 周春融:“我带蚊帐了,但是我没准备竹竿,没法撑起来。” 薑糖抬头:“你要竹竿咋不早说呀?早上我来的时候,看到宿管阿姨抱了一堆竹竿扔在宿舍院子的墙角,你赶紧去捡几根。” “我看有一大堆,闹不准过两天就有人来把它收走了。” 周春融抿了下嘴,“万一阿姨不让捡,多尷尬啊?” 薑糖:“都是之前的同学留下来的,没主的东西,怎么会不让捡?” 薑糖从床围里探头问她:“你是不是不好意思,怕你捡一半的时候,阿姨让你放下来,觉得尷尬?” 周春融一愣,她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应了句:“嗯。” 薑糖当即从床上下来:“咱俩一块去。顺便帮对面床也捡四根回来。” 周春融:“啊?你也去?” 薑糖:“你不是不好意思吗?我陪你一块去,我跟阿姨认的。” 周春融一听薑糖跟阿姨认得,顿时鬆了口气,她赶紧从床上爬下来:“谢谢你啊。” 薑糖顺手把桌子上剩下的半包饊子提在手里:“客气什么?走!” 走到一楼,薑糖弯腰低头,跟管理室的阿姨打招呼:“阿姨晚上好,忙不?” 阿姨当即笑著说:“是薑糖啊,还好,现在不忙。” 薑糖伸手把手里的半包饊子从窗户口递给阿姨: “阿姨,这是我老家的吃食,油炸的,吃起来又香又脆,就剩下半包,我拿给阿姨尝我家乡的味道。” 阿姨:“这咋好意思?你老家带过来的?我还真没吃过这个东西。” 薑糖:“我老家才有,其他地方只有类似的,跟我这也不一样,我猜阿姨就没吃过。” “阿姨,我还要跟阿姨相处四年呢,我们未来四年的感情就值半包饊子啊?” 阿姨有点不好意思的接过去:“那我就不客气啦!” 薑糖:“不用客气。对了阿姨,我们刚来,对学校还不熟悉,您知道去哪儿能买到撑蚊帐的竹竿吗?” “我们光带蚊帐,没有竹竿,住上铺的没法掛蚊帐,刚刚有蚊子了,才想起买竹竿。” 阿姨当即说:“买啥竹竿啊?有现成的!” 第985章 我家哼哼可乖了,我家崽全世界最可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85章 我家哼哼可乖了,我家崽全世界最可爱! 阿姨说著,从管理员屋里走出来,“薑糖,你跟我过来,我给你挑几根!” 周春融一直站在薑糖身后,刚刚看到薑糖要把半包饊子递给阿姨的时候,她心里还有些提心弔胆。 送礼不都是送那些礼盒好看,完整没开过封的吗? 咋吃了一半的东西还能送人呢? 送吃剩的半包东西,人家会不会嫌弃看不上?会不会不要退回来? 那现场的气氛多尷尬啊! 周春融没想到宿管阿姨竟然大大方方收下了半包饊子,对薑糖的態度还十分的热情友好,一点都没嫌弃的样子。 这会,阿姨动作十分勤快的朝宿舍外面走,一边走,一边跟薑糖热络的说: “每年都有很多毕业的学生扔下东西不要,我们都当垃圾处理了。” “竹竿这边多著呢,都是上一届学生留下来的。这些玩意儿现在看著不值钱,真要去买的话,还得花钱。这都现成的东西,哪有必要花钱?” 周春融跟在后面,果然发现只靠墙角的地方堆著一堆东西,上面还盖了不少破布。 破布揭开,里面躺著一堆竹竿。 长度粗细,刚好是他们的床位上能用得著的。 阿姨十分有经验从那堆竹竿里挑挑拣拣了四根递给薑糖: “薑糖,这几根保准好用。得挑笔直的,还要结实的,有些位置裂开的就別要了。” 薑糖伸手把那四根竹竿递给了周春融,“阿姨,你是怎么挑的?我也来试试。” 说著,薑糖拿了两根起来:“这两根能用吗?” 阿姨拿过来看看,把其中一根扔下,“那根不行,这根可以。” 阿姨在那堆东西又说一阵挑拣,重新挑了三根递给薑糖:“这些都可以。你先拿上去用,要是有啥问题,你再来找阿姨。” 薑糖手里抓著竹竿:“阿姨,你咋这么好呢?我今晚上跟我爸我妈打电话,他们还担心我一个人在外照顾不好自己呢。” “我要是早点跟他们讲我们宿舍的宿管阿姨人那么好,他们肯定就不用那么担心我了。” 宿管阿姨一边笑著,一边把油布给拉上了:“都是出门在外求学的孩子,照顾点应该的。” 薑糖:“可不是人人都能碰到这样的心底好的阿姨,我同村一个姐姐就跟我说她们的宿管阿姨就特別凶。” “阿姨,那我们上去掛蚊帐啦,谢谢你啊。” 宿管阿姨:“不用谢,去吧。自己记著熄灯时间,有啥事下来跟我说,需要时候啥东西也过来问一声,別动不动就花钱买。” 薑糖:“知道啦!” 薑糖热情的跟宿管阿姨挥手,周春融觉得自己像个小傻子似的站在原地,一个字都能说出来。 就连手里的竹竿,都是薑糖让给她的。 薑糖跟周春融回到二零八宿舍,唐殊和董昭昭看到她俩拿了竹竿回去了。 董昭昭惊奇:“薑糖姐,你们真的找到竹竿啦?” 薑糖:“早上来的时候我看到阿姨往那丟的,我就知道有。” 薑糖说著,把另外四根竹竿放到了唐殊的上铺,明天新同学来了就可以直接用。 董昭昭:“薑糖姐,宿管阿姨没发现吧?” 薑糖:“发现啦。” 董昭昭震惊:“啊,发现了?阿姨还让你们把竹竿拿上来?阿姨人还挺好的!” 薑糖:“阿姨人是挺好的,还带著我们去挑了。” 董昭昭:“阿姨带你们去挑?咱们阿姨真的好好哟!” 周春融看了董昭昭一眼,“不是阿姨好,是阿姨对薑糖好。” 董昭昭:“???” 薑糖:“哈哈哈,你们聊你们的,我要躲到我的床下面,欣赏一下我家四个崽儿的可爱小脸啦!” 薑糖说著,鞋子一脱就往自己的床上钻。 结果,大家一听她有她家小崽的照片,赶紧围观过来,“听者有份,让我们看看你家小崽长啥样!” 薑糖十分骄傲的把照片从床上摘下来,大方的递到了几个人手里:“儘管看!不要跟我抢就行!” 董昭昭看著照片上的人:“哇,有帅哥哎!” 薑糖更骄傲了:“你也觉得我家哼哼帅?” 董昭昭疑惑的抬头:“薑糖姐,你家哼哼是不是也太大了点?你知道我说的帅哥是谁不?” 薑糖鼻子朝天:“当然知道了,还能是谁呀?当然是我的亲亲大儿子哼哼了!” 董昭昭:“薑糖姐,不是我瞧不起你,但是我觉得你肯定生不出来!” 薑糖一听,气死,“董昭昭,你说啥呢?说谁生不出呢?哼哼就是我亲生的!” 董昭昭拿著一张全家福,指著上面傅横江的照片,气狠狠的问薑糖:“你跟我说,这帅哥是你生的?” 薑糖这才发现董昭昭说的帅哥是傅横江,她无语的看著她说: “你这人肤不肤浅,我一张全家福上一家七八口人,帅哥有二三四个,你偏偏指了一个最不容易让人关注到的!” 董昭昭:“啊?薑糖姐,你是不是说错了?这照片就他一个帅哥啊!” 薑糖把照片从董昭昭手里拿过来,指著上面的傅德民问:“我爸,老帅哥!” 手指跳过傅横江,又指在哼哼的身上,“我儿子哼哼,小帅哥!” 然后她又指著小襁褓中的小老三:“我家小老三,小小帅哥!” 董昭昭:“……” 不知道说啥了,董昭昭利索的跟薑糖赔不是,“薑糖姐,对不起,是我肤浅了。” 周春融和唐殊都围过来看照片,唐殊看著哼哼的照片: “薑糖,你家小帅哥看著好乖,一看就是那种懂事听话又省心的小男孩。” 薑糖的眼睛顿时亮晶晶:“还是你有眼光。我家哼哼可乖了,我家崽全世界最可爱!” “自从我把小老三和小老四送给他当崽后,他就真把自己当小老三和小老四的家长呢,把小老三和小老四带的可好了!” “哼哼现在给他弟弟妹妹冲奶粉、餵奶粉、给娃儿换尿布、洗尿布,样样做的都比我好!” 薑糖这话一说,宿舍三人齐齐扭头看著她。 第986章 睡不著,说明自己还不够困!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86章 睡不著,说明自己还不够困! 薑糖这话听著,怎么这么奇怪呢? 她是不是有点过分啦? 竟然让她儿子照顾弟弟妹妹,还照顾的比她好,她咋还一脸骄傲的表情呢? 还有,什么叫把小老三小老四送给哼哼当崽了? 那是她的崽,她咋好意思啊? 董昭昭:“薑糖姐,你把你两个小的送给你大儿子?可是你大儿子还是个崽啊!” 薑糖得意:“这有啥?我跟我儿子都乐意。” “我家哼哼说了,他以后的零花钱,一半给我花,一半养小老三和小老四。” 大家:“……” 董昭昭:“薑糖姐,我觉得你有哄骗小孩压岁钱的意思。” 薑糖:“小孩子的压岁钱不就是用来哄骗的?” 董昭昭、唐殊、周春融:“……” 唐殊指著牙牙问:“这个小姑娘叫什么?大眼睛水汪汪,漂亮!” 薑糖:“这是我小闺女牙牙,我家牙牙现在已经当姐姐啦!” 唐殊:“怎么会有小孩叫牙牙呢?门牙也不大啊。” 薑糖:“乡下孩子很多小名都很隨意,给这种小名孩子身体好,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长大。” “我家牙牙大名叫傅言,好听吧?她爷爷给起的。” 董昭昭小心的把薑糖手里的全家福拿过来看: “这两个龙凤胎长的一样不?太小了,只能看出眉清目秀的样子,其他看不出来。但是哼哼同学还是很可爱的!” 薑糖:“我儿子必须可爱!” 薑糖说著,把她们仨手里的照片都收回来,回自己的床围中独自欣赏,看到高兴的时候,还会忍不住疯狂对著照片亲亲亲。 她家的崽,从大的到小的,都那么可爱! 上铺,周春融正忙著安装竹竿绑蚊帐。 这时候,小公主从外面走了进来,送她回来的还有她亲妈。 宿舍里的人一见,立马把脑袋缩回自己床上,一下子都没人说话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公主的妈妈眼圈微红,拉著小公主的手说:“宝啊,这是你从小到大第一次一个人睡觉,你自己要好好的啊!” 小公主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哎呀,我知道了,你们已经说一路了,有完没完啊!” 小公主的妈妈:“妈妈这不是不放心你啊?” 小公主:“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都上大学了。” 小公主的姑姑站在门口,“嫂子,我们走吧,宝长大了,我们该放心。” 小公主的妈妈不放心,从小到大没让孩子离开过自己身边,突然要让她独自住校,全家都不放心啊! 小公主的妈妈在宿舍扫视一圈,视线落在把掛蚊帐边缘往蓆子下面塞的周春融身上: “这位同学,以后你们都是舍友,麻烦你多多照顾我闺女……” 周春融一脸错愕的看著小公主的妈妈,嘴里说了句:“相互照顾。” 然后她把蚊帐口用夹子捏住,往床上一躺,背朝外躺著,开始装死了。 小公主的妈妈还想说啥,结果周春融躺下了后,完全不搭理她们。 宿舍其他人都知道小公主一家是什么德性,也不愿意跟他们多搭话。 小公主的妈妈更担心了。 小公主说要躺床上,她妈和她姑姑又是帮小公主打热水,又是兑水给小公主洗漱,恨不得留下来全程照顾小公主了。 等小公主的妈妈和姑姑走了后,宿舍瞬间又安静下来。 只是大家都收拾好了,躺在床上自己玩自己的。 因为白天大家聊了挺多,相互之间都很了解了,这会儿再加上小公主回来,气氛很有些尷尬,就各自躺到自己床上后,就没人再说话。 小公主自然也察觉到了宿舍的尷尬气氛,她抿了一下嘴,就要往床上爬。 唐殊抬头:“麻烦最后进屋的人关门。” 小公主抓床栏杆的动作一顿,又一声不吭的把宿舍的门关上,然后自己爬上了自己的床铺。 爬到自己床上后,小公主开始拨弄著收音机。 在调频的时候,收音机传来滋滋啦啦的声响,在没人说话都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 其他人今天好歹都补过觉了,但是白天刚到周春融没有补觉。 虽说火车上也能闭上眼睛眯上一会儿,但是对於第一次出远门的人来说,她压根不敢在火车上真睡著。 毕竟她身上带著学费,还有大大小小的行李,只有隨时盯著才觉得安心。 很多东西对別人来说是破烂,但是对上学的学生来说,都是必需品。 她得强撑著看著自己的行李,还要防止有人偷钱偷东西。 所以这个时候,周春融是真的想睡觉。 她刚刚要合眼的时候,就听到呲呲啦啦的动静。 周春融忍不住睁开眼睛,一下子就看到自己隔壁上铺,小公主半躺著,后背垫了两个枕头,正翘著二郎腿摆弄收音机呢。 周春融:“……” 因为现在九点多,不是特別晚,就算对方不睡觉,那周春融也不能说啥。 所以她只是抬头看了小公主一眼,又重新躺了下来。 小公主看到周春融抬头,从鼻孔里轻哼一声,这是最新款的收音机,是她爸爸今天刚刚带她去电子產品一条街买点。 这个收音机价格可贵了! 小公主以为周春融是羡慕,摆弄的更起劲了。 周春融拿枕头堵住自己的耳朵,中间有好几次都快睡著了,都被收音机里传出的各种各样动静吵醒。 周春融只能自己安慰自己,睡不著,说明自己还不够困! 好不容易熬到熄灯后,小公主床铺的动静终於消停了,周春融这才有机会睡上一会。 第二天是报到的最后一天,有其他宿舍的人过来通知,让下午都去学院阶梯大教室集合。 学院要统一开会。 薑糖一大早爬了起来,洗漱乾净后,背上她从家里带过来的布包就要出门。 董昭昭赶紧站起来问:“薑糖姐,你去哪儿?” 薑糖:“……我想去校外转转。” 董昭昭赶紧用手扒拉头髮,快手扎了两个凌乱的马尾辫:“我跟你一块去,我来学校都没转咱学校附近转过。” 薑糖:“……” 董昭昭討好的对薑糖齜牙笑:“薑糖姐,我这宿舍也没事,我刚好陪你一块,万一遇到坏人,咱们可是两个人啊!” 薑糖:“…………” 第987章 薑糖姐,你咋喜欢逛家具店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87章 薑糖姐,你咋喜欢逛家具店呢? 唐殊坐在床边,正往脸上抹护肤品,听了董昭昭的话后,不由自主翻了个白眼。 周春融躺在床上,手里捧著一本世界名著在看。 小公主还在睡,因为大家醒了,有洗漱和说话都动静,小公主为了表示抗议,狠狠翻了下身,动静老大了。 大家都扫了一眼,没人吭声。 薑糖一转身:“走了。” 董昭昭忙不迭换上鞋,跟著就跑:“薑糖姐,你咋还带相机呢?” 一个小时后,董昭昭叉腰站在一个卖家具店门口喘气:“薑糖姐,你不是说这学校周边转转吗?你怎么跑来买家具了?” 董昭昭说话的空档,薑糖已经进了人家店里。 人家具店里的营业员都是老业务员,看到薑糖的穿衣打扮,就觉得这姑娘肯定不像是要买家具的。 一个年纪偏大点的问:“姑娘,有事儿啊?” 薑糖:“姨,我京都大学的学生,想勤工俭学,你们这边店里招人不?” 营业员:“原来是大学生啊?真是对不住了,我们店暂时不缺人。” 薑糖:“谢谢姨,那我到其他店里看看。对了姨,我要是想找买家具的简直,我去什么地方最好找到活啊?” “我之前在老家小地方在家具店干过,只会卖这个。” 营养员一听:“这样啊?你要是想找跟家具有关的活儿,去朝阳区的口碑街,那里有几百户专门买家具的商户,那边活好找!” “不过,你是学生的话,到那儿去的话有点远啊!” 薑糖:“没事的姨,太远的话我就不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没那么远的,还能去找到活乾的……” 营业员跟旁边的人討论了一下,最后跟薑糖说了两家家具店的地址:“这两家都没那么远,要不你去他们这几家碰碰运气。” 薑糖確认了地址,又打听了过去的办法,最后跟营业员道谢:“谢谢姨,我过去碰碰运气。” 薑糖走出家具厂,董昭昭:“薑糖姐,又不买家具了?” 薑糖:“我没打算买家具,就过来打听个消息。” 董昭昭疑惑:“你打听啥消息啊?” 薑糖:“董昭昭,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溜达溜达。” 董昭昭:“薑糖姐,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薑糖从包里掏出一张地图:“没打扰我,就是我要去的地方离学校有点远,需要花车费。” 董昭昭:“薑糖姐,你是怕我没钱是吧?” 薑糖:“这不是必要的开支,我觉得你没必要花。” 董昭昭:“你都有必要花了,我咋就没必要花了?再说了,我还没逛过北京城,我趁这个机会,跟你一块逛一逛,有啥不好的呀?” 董昭昭说完,还小声嘀咕:“你让我自己一个人逛,我还不敢呢。” 薑糖:“我要去的地方不是玩的地方。” 董昭昭精神一震:“你办事啊?那更好啊,我小时候最喜欢跟著我爸办事了!” “我爸办事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等,偶尔还能遇到好心的婶子,给我点好吃的。” 薑糖:“……你要跟,那就跟著吧。反正我丑话说在前头了,不好玩啊!” 董昭昭:“没事,只要不乱花钱,就花一点路费,还能去其他地方溜达,我愿意!” 薑糖:“……” 半晌,她点点头:“那行吧,我们往前走一段路,那边有个公交站台,我们坐公交车过去!” 薑糖和董昭昭第一次坐到了公交车。 这是她俩的家乡从来没有过的交通工具。 对於初次体验公交车的两人来说,感到十分的新奇。 售票员问清楚到哪一站下后,才收钱,票价也不贵。 董昭昭小声跟薑糖说:“薑糖姐,我觉得这个车比我老家的车要好。” “我在老家,只能坐小三轮,夏天拉风,还凉快点,冬天要是坐小三轮,鼻涕都能给你冻下来!” 薑糖:“说的谁老家没有小三轮似的。” 董昭昭:“嘿嘿,我又跟薑糖姐是一样的东西了!咱俩都坐过小三轮,今天还一起坐了公交车!” 薑糖:“……” 公交车飞快行驶在路上,薑糖和董昭昭一起扭头看著外面。 董昭昭:“哇,薑糖姐,这就是北京啊?” 薑糖觉得,这趟公交没白坐,她们看到北京路上的建筑了! 就在两人看著外面心情好的时候,售票员突然在前面喊了一句,“前面都要过广场啦!” 薑糖和董昭昭以后,过广场? 然后,她俩就看到公交车缓缓地从雄伟壮丽的广场门前开了过去。 薑糖快速的摘下手里的相机盖,对著城门“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董昭昭小声问:“薑糖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这边来玩啊?” 薑糖:“下回吧,等下回,我们可以在外面花一天的时间游玩。” “我要先把这边好看好玩的地方游一遍,等以后我就带我爸我妈我家崽过来看,到时候我给他们当导游!” 董昭昭:“我也想这样……” 薑糖:“那咱俩都努力啊!” 董昭昭抿了下嘴:“我也不知道以后能努力成啥样,反正我就尽力吧。” 薑糖:“你可是考上京都大学的人,別说你努力,就算你不努力,以后也会比大部分发展的好。” “就冲京都大学的名头,四年以后工作分配也差不到哪里去。” 董昭昭:“可是薑糖姐,你没听人说吗?再过几年,说不定工作都不分配了。” 薑糖:“嗯,所以你要因为以后可能某一天工作不分配了,就不努力了?” 董昭昭赶紧摇头:“当然不会啦,工作分不分配我都会努力的,要不我大学四年的学费不是白花了?” 薑糖:“那就好。我就说能考上京都大学的人,脑子不会太迟钝嘛。” 董昭昭:“嘿嘿,薑糖姐,我上学的时候成绩真挺好的。” 薑糖:“那肯定的。” 售票员报站,到了薑糖和董昭昭要去的站台。 两人下车后,薑糖再次掏出地图,开始详细研究地图,然后领著董昭昭说:“往这边走!” 路过一个清洁工大妈身边,薑糖还跟人家问了路,最后顺利找到了一家看起来十分新潮的家具店。 董昭昭:“薑糖姐,你咋喜欢逛家具店呢?” 薑糖:“我想了解下大城市的家具店都是啥样的啊!” 第988章 生意这种事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88章 生意这种事啊! 董昭昭发现了,薑糖格外中意逛家具店。 刚刚她就是去了一家家具店,现在换个地方,还是要逛家具店。 董昭昭自己是不知道家具店有啥好逛的,但是她觉得薑糖既然喜欢,那肯定家具店能让她们长见识。 所以董昭昭兴高采烈的跟薑糖说: “薑糖姐,来都来了,咱们进去看看,我也好奇城里的家具店跟我老家的家具店到底有啥不一样。” 薑糖表示十分无语,她看了董昭昭一眼。 这姑娘怎么说呢? 说她傻吧,也不傻。 她这样傻的话也不可能考上京都大学,说她不傻吧,总觉得身上就是透著一股天真的傻气儿。 薑糖咂咂嘴,拿董昭昭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整理了一下头髮,伸手把身上背著的包掛到了董昭昭的身上,“这包你帮背会儿,里面有相机,你小心点啊!” 薑糖觉得身上带红五星的绿色帆布包特別好背,真脚结实,容量还大,背上又方便又能很多东西,完全不担心会坏掉。 就是这包往身上这么一背,再好的人身上都透著一股憨憨的气息。 既然要进大城市的家时尚家具店,这玩意儿就只能暂时委屈掛到董昭昭身上了。 董昭昭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委屈,薑糖让她帮忙背包,她十分乐意的把包背在了自己身上。 为了保护包里的东西,她还把包挪到了自己面前,这样保护更稳妥。 当然,结果说董昭昭本就不洋气的气质背上这包后,让她看起来更憨了。 薑糖伸手整理了一下头髮,抬脚进了家具店。 家具店里有两个年轻漂亮的营业员,穿著统一的服装,梳著统一的髮型,看起来年轻时尚。 这家店的风格很像刘和和明娜家的家具店风格,不管是家具,还是里面的营业员,走的都是时髦的年轻人路线。 当然家具店里面的家具风格也跟他们的营业员一样,造型和顏色十分的新潮,一看针对的客户群体就是年轻一辈。 薑糖进店后,那两个年轻姑娘抬头:“您好,看家具啊?” 薑糖点点头:“我隨便看看。你们家家具种类挺多啊,我都看花眼了。” 她可太知道怎么跟这些小姑娘交流了,“我之前看到人家有图册,你们家有吗?” 营业员立刻说:“有的。” 说著,营业员热情的拿出一本崭新的图册递给薑糖: “您想了解什么款式的家具呢?我们家店特別受年轻客户喜欢,品种也是最齐全。” 薑糖翻看著图册:“我想了解下外国款的。我之前在朋友家看到外国款的,很喜欢,所以想了解下。” 营业员的脸上顿时露出尷尬的表情:“对不起啊,我们这边没有外国款的。” 她指了下家具店里的陈设:“我们家的所有款都在这,您可以挑挑其他款有没有中意的。” 薑糖一听就知道,这家店的营业员只管卖货,其他不管。 如果是老板在的话,可能会就算不做外国款的,可能也会根据实际情况,找一些其他没有现货的託辞,不会直接拒绝客户,说没有这个款。 薑糖还在翻看图册:“你们家图册我可以拿一本走吗?” 营业员:“可以的,我们这边还有很多。” 薑糖点点头:“谢谢啊。我刚好拿回家跟家里人商量商量,看有没有在图册上能选中的。” 图册可以带走,而且他们这边还有很多,说明这家店的货源稳定。 薑糖:“你们家家具店木质都是什么材料的啊?” 营业员赶紧过来跟她详细介绍。 薑糖说著,打开一个柜子门,仔细看做工,“这里面这是……” 薑糖用手一摸,有些许毛刺儿,这柜子要是掛上真丝衣服,一不小心掛上去,一件衣服怕是就毁了。 薑糖关上门,又查看了其他家具,看材料,看做工,“你们家的家具这么多,得有好多个家具厂供货吧?按照你们经常卖的经验,那种样式的质量最好啊?” 营业员一愣,隨即笑著:“哦,我们是有自己的工厂的。” 薑糖一顿,扭头看著营业员:“你们有自己都家具工厂?所以你们家的所有家具是自己工厂生產的?” 营业员点头:“是啊,我们我们家具厂的师傅都是干了十多年以上的老木匠,质量都是有保证的。” 薑糖抬头看了一下店里的装修,“你们家开了多长时间了?我之前怎么没注意,这边还有个家具店了。” 营业员笑著说:“我们家开了两年了,生意一直都很好。我们家具主要针对的人群是年轻群体。” “因为年纪大一点的更偏好古典家具,我们都家具更新潮,很多都是跟外国对接的。” 薑糖没吭声,就知道营业员这话就是吹牛的了。 还跟外国对接。 真要跟外国对接,怎么可能不知道国外家具的款式是啥样的? 就是仗著客户不懂,故意说的好听,把客人唬住的。 但是薑糖从这家店的情况得到一个清晰的认知,那就是如果这家店的工厂,都能开门做零售生意卖家具,那她的家具厂是不是也能做零售生意? 之前薑糖光想著家具厂做批发生意,就没想到家具厂可以利用自身的优势,开个店铺做家具。 这生意要做起来,对他而言,不就完全是天时地利人和吗? 別人需要进货才能把家具店的生意给堆起来,而她自己有现成的家具厂,想要什么样的款式都能做。 薑糖:“对了,你们家做红木家具吗?” 营业员再次摇头,“我们不做红木家具。” 薑糖心里琢磨著,以后她开这种店,必须要搭配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营业员,这样才不能让生意跑掉。 要是都是年轻人卖货,一点自主权都没有,只能按部就班的按照培训的要求回答问题,那得跑掉多少个生意? 薑糖又跟营业员了解了一下家具情况,最后跟人家道了谢,拿著图册离开了店铺。 董昭昭背著薑糖的包站在外头等著,她觉得这家店看起来隨便一样东西都要花很多钱的样子,她心里发怵,没敢进去,就一直站在外头等了。 第989章 最后一个新同学很好相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89章 最后一个新同学很好相处 董昭昭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透过门朝屋里看,就看到薑糖跟里面的营业员著说话。 董昭昭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可算看到薑糖出来了。 董昭昭赶紧朝薑糖迎过去,“薑糖姐,你跟她聊啥呢?我看你们聊了挺长时间的,你要买家具啊?” 薑糖拿著手里的册子,“我隨便看看,问问价。” 董昭昭边走边回头看,“薑糖姐,你没有在他们店买家具,还拿走了他们店的一个小册子,她们没有对你翻白眼啊?” 薑糖看了董昭昭一眼:“没有多少户人家是这么做生意的。真要这么做生意的,那生意做的也不长久,生意也做的做不起来。” “老话说货比三家,北京的家具店又不是他一家,家具又是个大件,人家到他们店里看看不买,她们就对人翻个白眼,这店趁早关门算了。” 董昭昭訕訕的说:“我在老家的时候,去买衣服的店就是这样的,我就想伸手摸一下,想看看里面的针脚,结果那家老板就说不买別摸。” 薑糖:“下回你还去不?” 董昭昭:“老板都那態度了,我脑子有水才去呢。” 薑糖:“这不得啦,谁都不是傻子。那家老板要是多得罪几个女同志,迟早倒闭。” 董昭昭:“嘿嘿,薑糖姐,你说的真对,那家铺子是去年暑假的时候开业的,没多长时间就旺铺转让了,后来是个小姐姐接手的,一直到我开学,铺子还开著呢。” 薑糖:“遇到会做生意的人啦!” 董昭昭:“就是!” 董昭昭:“薑糖姐,现在也不知道几点了,咱下午还得集合,要不要回去啊?” 薑糖:“我刚出来的时候看店里的钟了,十点半,咱们回学校刚好赶上吃午饭。” 两人找到公交站台,等了好一阵子,终於坐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 相比来的时候两人的懵懂,这时候两人都已经很熟练的掏出钱,等著售票员过来收费。 等售票员收了钱后,董昭昭才小声跟薑糖说:“薑糖姐,总觉得出来一趟,还是长了点见识,下回我就敢一个人坐公交车了!” 薑糖看她一眼,“我也一样。” 两人顺利赶上了中午学校食堂的午饭。 去食堂吃完饭后,两人又回了宿舍,宿舍里只有周春融在,正在拿梳子梳头,编辫子。 看到她俩进门,周春融一边熟练地编著大辫子,一边对两人点了下头。 董昭昭从进门后,就开始跟周春融讲自己今天出去坐了公交车,去了家具店的事。 董昭昭:“这边的公交车可新了,我们还看到红旗了,还去了家具店……” 周春融好奇:“好玩吗?” 其实董昭昭啥都没玩到,但是她还是兴高采烈的跟周春融说:“好玩,特別好玩!” 对董昭昭来说,只要到了校园外面,出去了就挺好玩的。 周春融问:“车票贵吗?” 董昭昭摇头说:“不贵,五毛钱!” 周春融赶紧说:“那下回你们去的话喊上我行吗?我也想去看看。” 董昭昭咂咂嘴:“你问问薑糖姐,今天是薑糖姐带我出去的,我不认路,我要是不跟薑糖姐一块的话,我肯定会迷路。” 薑糖:“那下回咱几个专门挑个时间,一块去广场看升旗。” 周春融:“嗯,下回你们一定要喊我呀。” 就在仨人说话的时候,最后 一名新舍友进门了。 新舍友小小的个子手里却提著大大的包,看那包撑的鼓鼓囊囊的程度,应该是装的被褥之类的东西。 新舍友进屋后,就十分热情的跟屋里人打招呼:“你们好,你们也是这个宿舍的吗?我是財务系的,你们呢?” 周春融朝新舍友笑了,董昭昭看到不认识的人进屋,瞬间都不吭声,只是象徵性的朝人家点了下头。 最后跟新同学打招呼的任务落到了薑糖的身上。 薑糖:“我们都是財务系的,看来我们是一个班的同学。” 新同学身后,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帮新同学把东西送到宿舍后,就赶紧跟新同学说: “圆圆,我去下面等你,那楼下的管理员不让男同志上来。” 新同学:“知道了爸,你在下面等我,我一会儿就下去!” 等到新同学的爸爸下楼后,新同学才不好意思的扭脸看著屋里的同学,“不好意思,我东西有点多,我爸帮我送上来的。” 薑糖:“没事,床位就剩最后一个了。” 新同学:“给我留的上铺啊,太好了,我就喜欢上铺。” “哇,我刚刚路过其他人宿舍的时候,看到人家有竹竿,我还在犯愁呢,蚊帐带了,但是我没有竹竿怎么撑蚊帐啊?没想到我床上就有竹竿!” 新同学的嘴里发出巨大的惊喜:“这是哪位好人留给我的呀!” 董昭昭站在薑糖旁边,小声说了句:“是我薑糖姐特地给你要的。” 她说话声音虽然小,但是新同学听到了。 新同学赶紧扭头看过来,“谁特地给我要的啊?” 薑糖举手:“昨晚我上铺没竹竿,我们就一块去要了几根,顺手的事儿。” 新同学惊喜的说:“哇,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一进大学校园的门就遇到好心人了!” 董昭昭:“是吧是吧?我薑糖姐心底特別善良,人特別好!” 新同学:“是啊是啊!” 薑糖:“……” 太好了,看来她俩能玩到一块去,以后董昭昭就不用缠著自己了。 新同学把行李现场一放,跟宿舍的人打个招呼,就赶紧下楼去了:“你们先聊,我要带我爸去吃饭了!” 薑糖:“下午要去阶梯教室集合!” 新同学:“我报到的时候已经通知我了!” 等新同学走了后,董昭昭忍不住跟薑糖说:“薑糖姐,我看这个新同学还挺好相处的,比那个什么谁好相处多了!” 薑糖:“呵呵。” 她不接这话茬,任何时候都不在背地里评价任何人。 第990章 还是薑糖姐有法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90章 还是薑糖姐有法子 下午一点半,接到通知的学生陆陆续续去了经济学院的阶梯教室。 阶梯教室很大,从上往下看,能坐上三四百人的样子。 董昭昭一边感慨,一边拉著薑糖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这种教室啊!” 说完,董昭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薑糖问:“薑糖姐,我有时候是不是显得特別像乡下人第一次进城?” 薑糖:“你要是不吭声,就不像,一开口就是呢。” 董昭昭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高高兴兴的问:“薑糖姐,是不是因为我看起来还挺洋气的?” 薑糖扭头看了她一眼,“你要是不扎两个小辫,会更洋气。” 董昭昭:“啊,可是我扎不了一个马尾啊!我要是扎一个马尾的话,我头皮疼!” 薑糖:“你就这样就行,挺好的。” 董昭昭:“嘿嘿,我也觉得我挺好的。” 董昭昭坐下后,看著黑压压的人群忍不住咂舌:“薑糖姐,咱们这个专业的人是不是也太多了?” “看样子能有几百口人,你说毕业之后就算给我们分配工作,好工作能分配到我们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可是听说了,有些人家里有关係,同一个学校毕业的,人家的工作就能分配的特別好,没关係的,分配的就不咋地。” 薑糖看了她一眼,小声说:“我猜不是一个专业的。应该是咱们这个学院这一届新报到的学生,哪有一个专业的人数这么多的?” 董昭昭一听觉得很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呢?薑糖姐,还是你说的有道理。” 薑糖不知道说啥好了,她就说她不擅长应付董昭昭这种类型的人。 这种类型的人,夸人都是不根据实际情况来,一丁点小事都会无限放大来夸。 她俩坐下没多久,阶梯教室后面猫腰溜进来一个人影,准確无误的坐到了她俩旁边。 董昭昭回头一看,发现是宿舍最后报到的那位女同学。 女同学坐到董昭昭旁边后,对她咧嘴一笑,还跟薑糖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下招呼: “我刚到后面就看到你俩了,整个教室我就认识你俩,咱仨坐一块吧。” 董昭昭热情的跟女同学打招呼:“欢迎欢迎,你就坐这,咱仨一起。” 教室里只来了一半的学生,不断有其他学生陆续进来。 女同学主动自我介绍: “我叫伍圆,五的大写,团圆的圆。嘿嘿,今天送我去宿舍的是我爸,我爸叫伍佰,没想到吧?” 董昭昭:“哦哦,你们家人的名儿还挺有意思的,就是这数字咋不往大里选呢?五千、五万,多好啊!” 伍圆说:“我爷叫伍仟,听说我太爷爷叫伍万。我们这一辈的名儿总不能越过我爸、我爷、我太爷爷吧?只能往下数了。” “对了,我还有个哥,我哥叫伍拾。” 薑糖有点替伍圆犯愁:“按照你们家人起名的逻辑,接下来就到块毛分厘,你们下一代这名儿听著不如老一辈有出息啊。” 伍圆抓抓脑壳:“这个……我还真没想过。” “大不了,我以后不找姓伍的对象。这样的话,以后就是我哥要犯愁的事,跟我没关係。” 董昭昭:“那你万一找了姓伍的呢?” 伍圆:“万一也找了姓伍的,等到下一代的话再说下一代的话吧。” 薑糖给她建议:“其实到了下一代也没事,大不了另起一行。你们这一代都离不开钱,下一代就换个其他物品。” 伍圆当即一拍手:“这还真是个方向!” “我都没想到这个,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这是个法子,等回头我看见我爸,我就给我爸提这个建议!” 董昭昭:“还是我薑糖姐有法子。” 伍圆立刻探头越过董昭昭看著薑糖,乐滋滋:“原来你叫薑糖姐啊?你这名也挺有意思。” 薑糖看了她一眼:“……我叫薑糖,生薑的姜,糖果的糖。” 伍圆恍然大悟:“原来叫薑糖啊,不是叫薑糖姐啊!还是要薑糖好听,两个字的名儿,乾脆利索。” 说到这里,伍圆似乎意识到什么,又看著董昭昭说:“我知道你叫啥,你叫董昭昭,你的名儿是叠字,听起来很可爱。” 董昭昭顿时高兴了:“我觉得我的名也挺好的。” 仨人正说著话,没想到唐殊和周春融也一块过来,两人不认识伍圆,就绕到了薑糖另一边。 薑糖是挨边坐的,唐殊对薑糖说:“你们往里面挪两个坐,我俩坐这边。” 薑糖带著董昭昭和伍圆站起来,往里面挪了挪,给她俩腾了两个位置。 时间接近两点的时候,整个阶梯教室都快坐满了。 开学第一天的集体大会议,主持人都是盛装出席的。 主持人是学生会成员,还请来系领导过来发表讲话,总之就是热烈欢迎新同学入学之类的场面话。 中间又有大大小小的领导讲话,重点强调注意事项,整个过程还挺长,前前后后能有一个半小时,听薑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以后厂子里要是再集体大会议,说啥也要简短精炼,只挑有用的说,一句废话都不能有。 要不然,听讲话的师傅们肯定会犯困的! 在薑糖打第三个哈欠的时候,集体大会议终於结束了。 这边宣布结束后,那边学生会的成员根据各个专业的要求,让不同专业的人去不同教室,大家分別举行班级会议。 新生们在来学校的两三天后,终於有机会见到班里的其他同学了。 薑糖跟大家一块去了小教室,进了小教室才发现,小教室確实很小,学生也少。 等同学们陆续坐下后,一眼扫过去,也就二十多个学生,其中女生的数量明显比男生要多。 大家在教室等了一阵后,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从外面进来,自我介绍一番后,大家才知道原来这是辅导员。 辅导员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选班干部。 刚开学,辅导员看著挺忙的,一脸的疲惫之色。 所以辅导员选干班干部的方式简单粗暴,报到入学时的班级第一名就是班长! 班级的第一名是个扎高马尾的时髦女孩,个子高挑,身形挺拔,看著就是家境优越自信又开朗的类型。 班长人选確定后,辅导员又跟大家说了一些刚刚开会时提过的话,特別是宿舍安全问题被提了又提。 简单一句话,就是不允许用电热棒之类的烧水电器。 辅导员临走前,把班级里接下来要做的各种事务直接交代给班长,然后又急匆匆的去下一个班级了。 班长叫崔彤,上任第一天就承担起了各种繁琐的班级任务。 比如书本发放,比如要安排人取书搬书,课程表通知誊抄等等各种事。 班长不愧是考试得了第一名的人,接到辅导员任务后,立刻在纸上列了个简单的计划表和时间线,然后安排班里其他分头处理事情。 不管是安排的条理,还是沟通的逻辑,都十分的井然有序。 除了被安排到协助工作的人,其他学生就坐在教室里等候安排就行了。 董昭昭坐在薑糖身边,手托著腮,小声跟薑糖说:“薑糖姐,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是班长吗?” 薑糖:“不是,我当不了班长。” 没復读之前,她那时候整个人是紧绷的。 別说当班长,小组长她都不愿意干。 她那时候太想上大学了,给自己爭一个金碧辉煌的未来了。 她怕自己一个疏忽,一个打盹,导致最终上不了心仪的大学。 那时候的薑糖没想到她拼尽全力考完试,没考砸,却被直接被人抢了学籍。 至於復读后,她確实没有那么紧绷,也没有那么紧张,但是她肚里还有两个娃娃要注意啊! 她还当啥班长啊? 先顾著自己的身体,才能顾上学习的事。 董昭昭还在旁边说:“薑糖姐,我觉得你要是当班长的话,你肯定也能当得好!” 董昭昭说这话的时候,真不是无缘无故、没头没脑的奉承薑糖,她说这话是发自內心的。 在董昭昭看来,薑糖在火车站帮她救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计划好的,每一步都真正帮到了她。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薑糖姐,董昭昭不敢相信自己最终的下场是怎么样。 所以,董昭昭在看到班长在前面安排人处理做事的时候,她立马就想到了薑糖。 如果薑糖姐也当班干部的话,薑糖姐肯定做的特別好! 因为薑糖姐遇到事的时候又冷静又沉著,还能在最短的时间內想出办法应对问题。 现在不过是在班级里处理一些琐碎的小事情,身边还有很多人愿意帮班长的忙,但是那天晚上,只有薑糖姐和她啊! 董昭昭在心目中,薑糖比大部分人都厉害! 如果不是因为薑糖姐是学生的话,董昭昭都想送面锦旗给薑糖了! 薑糖摇头:“我没有那种无私为班级同学服务的精神,我还要多多学习才行。” 董昭昭瞪著薑糖:“才不是呢!” “薑糖姐,那天晚上你跟我都不认识,甚至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儿,你都愿意帮我!” “这还叫没有无私为人奉献的精神啊?那啥样的才叫有无私奉献的精神?” 薑糖看了她一眼,“那天晚上的事说出来不光荣,咱以后都不提了,啊!” 董昭昭抿了下嘴,最终点点头:“我知道了。” 这时,唐殊的身体往薑糖身边挨了挨,小声跟薑糖说: “那个第一名……我曾经跟她一个学校待过,那时候在学校就是风云人物,又聪明,又漂亮,家境又好,是很多男同学心里的梦中情人!” 薑糖:“看得出来,確实很优秀。” 唐殊点头:“她不但是我们班上的第一名,也可能是我们这一届新生里的第一名。” 薑糖:“这就有点东西了。” 唐殊赞同:“很有东西!” 班长热情大方待人和煦,只一个堂课的时间,就收穫了班级里大部分同学的好感。 財务系一共二十四个学生,男生有九名,其他都是女生。 董昭昭偷偷扫视了一圈后,摇著头嘆气:“没帅哥!” 薑糖提醒她:“好好学习,才多大的年纪就惦记著帅哥了?” “你拼了老命考上大学就是为了找帅哥啊?你先把学业和工作能找好了,你还怕帅哥不往你身上扑?” 董昭昭扭头看著薑糖,眼睛都瞪圆了,“薑糖姐,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娃儿都生了四个,你还好意思说我呢!” 薑糖得意:“你不能跟我比呀,我是乡下人。” 董昭昭:“说的谁好像不是乡下人似的!” 唐殊:“你俩好好的为什么爭当乡下人了?这么一对比,我是不是还没出声就输了?” 伍圆伸脖子说:“我不会输!我家虽然现在住在市里,但是老家是乡下的,我家村里还有宅基地,宅基地上还有房子呢!” 周春融……没吭声。 薑糖发现了,每回在说到这些话题的时候,周春融都不会加入她们类似话题。 好在在场的人个个都很识趣,不会对別人不愿意讲的事追根究底,一旦发现苗头不对,都会迅速的把话头给收回来,绝不会让人难堪。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而且都是能考上京都大学,只有单纯的,没有单蠢的。 几个人聊天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董昭昭突然拿胳膊抵著薑糖一下,“唉,薑糖姐,那不是小公主吗?” 小公主坐在前面的第二排,旁边还跟了另外一个女同学,两人正一块说话呢,看样子关係还挺好的。 薑糖:“苍蝇都有自己的屎坨坨当好朋友,人家有自己的好朋友也是正常的。” 董昭昭撇了一下嘴,“她有自己的好朋友,其实也挺好的。就是她家里人太討厌了。” “他们自己家当小公主就宠就行了,咋还让別人也把他家孩子当小公主宠的?” “我们又不是他们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的,就好像我们要照顾他家闺女是应该似的,我就不喜欢。” 薑糖笑眯眯的说了一句,“不喜欢就少接触,咱就过好自己的就行了。” 第991章 自我介绍的目的不就是让別人知道自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91章 自我介绍的目的不就是让別人知道自己是谁吗? 在班长的组织下,班里的同学都拿到了自己的新书本。 薑糖看著桌子上堆放书本,眼睛都直了。 高中的时候老师跟他们说,上了大学以后就好了,学习就没那么苦了,就轻鬆了,结果呢? 光发书就发了这么多本! 董昭昭咂舌:“薑糖姐,这是咱们这一学期要学的书啊,感觉比高中的时候发的书厚多了。” 薑糖:“感觉是上了高中老师的当。高中老师当时跟我们说的可好了,上了大学之后可轻鬆了!” 董昭昭:“我们老师也是这么忽悠我们的。我拼命考上大学是为了啥?” “就是为上大学轻鬆,以后分配好工作,找个帅哥当对象,然后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 薑糖:“你忘了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一茬了。” 董昭昭伸手捂著自己的耳朵,赶紧说:“我不听我不听!” 唐殊手托腮,看了董昭昭一眼:“看不出来你还挺喜欢做梦的,以后可千万別是那种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人,要不以后可惨了。” 董昭昭脸都白了:“你们一个两个的,不要破坏我对爱情的幻想啊!” 唐殊:“不可以,必须打破你爱情至上的天真想法。” 董昭昭一脑壳磕在桌面上,“不活了……” 薑糖看著董昭昭惨兮兮的模样,“你可以期待一下,因为恋爱期间会很美好。” 董昭昭瞬间恢復:“真的?那我可真是太期待了!” 班长把老师安排的事都挨个吩咐之后,才站到讲台上,让大家安静下来。 班长:“同学们,今天是我们班同学第一次见面的日子,辅导员安排我们的事儿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让我这个班长组织的小活动。” “因为接下来的四年里,我们会共同相处,所以让我们相互之间自我介绍一下,从我开始。” “我姓崔,叫崔彤,北京本地人,希望接下来的四年能和大家友好相处。下面我们从第一排第一个同学开始吧!” 通过这次自我介绍,薑糖才知道那位备受家里宠爱的小公主姓严,叫严新月,不是本地人,但是所在的省紧挨著北京,她爸开车过来不到五个小时。 小公主的自我介绍比其他人都详细,连她爸妈开车送她花了多长时间都说了。 薑糖明白了,小公主跟给儿子买媳妇的那老太太是一个省的。 董昭昭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人家说的都那么简单利索,只有她说了一堆废话,显得她能不够似的!” 董昭昭对严新月的印象实在是太差了,光听人家说话,就开始嘀咕。 薑糖:“你就没从她话里听出点什么来?” 董昭昭:“听出什么啊?谁乐意听她讲话呀?” 薑糖:“她是在告诉大家,她家有钱,经济条件好,家里有车,住的是楼房,她爸是做生意的老板,她妈是国企单位的正式工……” 董昭昭震惊的看著薑糖:“我就知道她爸开车送她过来,其他的你是从哪个地方听出来的?” 薑糖:“她不是说了吗?她爸自己开车送她报到。正经上班的人买不起车,如果是领导,单位会安排专职司机,所以她爸自己当老板。” “她妈为了不错过开她入学报导的日子,特地跟领导请了事假送她。” “家里给她准备的开学准备是她爸从三楼提下来的,说明住的是楼房,大老板住楼房,如果是老破小和他身份不匹配,十有八九是商品房……” 董昭昭:“……” 她见鬼似的扭头看著薑糖,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薑糖:“你什么眼神?” 董昭昭:“薑糖姐,我觉得你要是报考公安,以后肯定特別会查案子!” 薑糖:“这跟会查案子没关係。她都说的那么明白了,字里行间都透露信息,我们不得学会自行从一堆废话里提取有用的东西?” 董昭昭啥话没说,用手抓起薑糖的手,在手里狠狠的晃了晃:“薑糖姐,我没啥好说的,我以后都跟著你混!” 薑糖:“……” 她想把自己的手缩回来,结果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薑糖:“马上要到咱们自我介绍了,你有时间想想自我介绍的话,別一紧张,话都说不利索。” 董昭昭就是那种熟人跟前有点人来疯,陌生人跟前一秒生瘟鸡。 董昭昭果然不敢乱动了,因为紧张待会儿站起来说话,还跟周春融借了纸笔,把自己都自我介绍写在纸上。 董昭昭都想好了,待会儿再介绍的时候,坚决不说自己是董卓的董! 结果,轮到董昭昭的时候,她人站起来的同时,脸也跟著涨红了,“大、大家好,我叫董昭昭,董卓的董……” 薑糖:“……” 果然,董昭昭都把要说的话提前写在纸条上,结果一到关键时候,她都忘到后脑勺了。 一张嘴,还是董卓的董。 班里的同学们都被逗笑了。 光听著班里人的笑都知道大家没啥恶意,但是董昭昭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下面。 她恨不得现场挖个洞,低头钻进去,再也不要钻出来了。 好在班长反应快,帮著打圆场,这才让董昭昭坐下来,只是脑袋还埋在桌下面,一直到班里的同学自我介绍都结束呢,都没抬起来。 薑糖跟董昭昭一块走出教室的时候还在安慰她,“人大家没有嘲笑你,大家就是觉得你很可爱。” 董昭昭小声问:“真的?” 薑糖:“真的。因为正常情况下,如果人家都会引用正面人物的姓氏让別人了解自己都姓是哪个字。” “但是你选了董卓,別人不会嘲笑你,反而会觉得你很有趣,很有幽默感。” “自我介绍的目的不就是让別人知道自己是谁吗?咱班二十多个人,你觉得这一番自我介绍下来,大家能记住几个人?” 董昭昭:“我就记得班长了和咱们宿舍几个人,其他我不记得了。” 薑糖:“对呀,但是我相信咱班有一大半的人会记得你姓董,就算他们不记得你叫什么名字,最起码他们知道你跟董卓一个姓。” 董昭昭:“对哦,那我自我介绍的目的达到了啊!” 第992章 保护我方薑糖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92章 保护我方薑糖姐! 薑糖伸手拍拍董昭昭的肩膀:“所以你难受个什么劲啊?高兴吧,咱班自我介绍最与眾不同的董同学!” 董昭昭:“薑糖姐,我听你这么一说,我一下子就不难受了,心里还特別高兴!” 薑糖:“呵呵。” 她在家的时候,身边都是这种类型的人。 从亲妈到那两个黏人的苍耳子,都是一样一样一样的。 哦,对了,姜飞龙也隱隱约约有点向姜含玉靠拢的架势。 好在这种人不好对付,但是哄起来可好哄了。 伍圆从后面小跑著跟上来,“你俩去宿舍是不?我也去,咱们一起吧。” 伍圆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两块糖:“分你来一人一块糖吃。” 薑糖手里冷不丁被她塞了一块糖,“哦!谢谢。” 伍圆自己也剥了块糖塞嘴里,“水果味的,我最喜欢的味道!” “可是在教室里吃的话,水果味特別浓,会叫人闻到,我不好意思吃,只能等到下课才开始吃。” 伍圆长的白白胖胖矮墩墩,在薑糖这样的大高个面前,伍圆就像个小孩。 但是,伍圆可是个凭自己本事考上京都大学的人,所以她也只是身高误人。 伍圆一边幸福的吃糖,一边问薑糖:“薑糖,你多高啊?你比我爸还高,你吃啥整长的呀?咋这么高啊?你小时候营养是不是特別好?” “我爸我妈老觉得对不起我,说是因为我小时候家里穷,没啥好东西吃,营养更不是,所以才长得这么矮。” “后来我爸我妈进城做小买卖,开始赚钱后就赶紧把我从乡下接到城里,给我做各种好吃的,想给我补一补,让我长个子,结果我光横著长了。amp;amp;quot; 说到这里,伍圆自己都嘆了口气。 平时察觉不到小个子有啥不好的,但是跟大高个站一块的时候,巨大的身高差就会让伍圆忍不住发出感慨,她咋就是个小个子呢? 伍圆:“薑糖,我想用我精心养出来的肉换你的大高个。” 薑糖:“休想!” 董昭昭赶紧挤在薑糖和伍圆中间,把两人隔开了:“保护我方薑糖姐!” 伍圆:“唉!我就是在白日做梦啊!” 仨人回到宿舍,薑糖掀开床围和蚊帐,把新书往床头摆,“今天啥事都没做,虚度光阴的一天!” 董昭昭:“薑糖姐,咱今天出去溜达了那么大一圈,咋能说啥事都没做呢?” 薑糖:“一分钱没赚,还是花了一块钱公交车费,这算做啥事啊?” 今天的bb机也是安静一天,对此薑糖表示很满意,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没有动静,说明一切都正常。 最怕的就是哪天bb机突然疯狂叫唤,那肯定是有大事情找她了。 刚到北京,一切都还很陌生,薑糖觉得自己必须得儘快对学校和周遭都熟悉起来才行。 接下来的日子,薑糖是一有时间就出去溜达,还经常故意趁董昭昭不在宿舍的时候出去。 她去的都不是啥好玩的地方,都是跟家具有关的地方。 反正,开学一个多月,但凡是京都大学周边的公交车到的地方,薑糖差不多都跑了一遍。 薑糖精力旺盛,胆大心细,很多普通女学生不敢去的地方,薑糖都跑了个遍。 她隨身带了一个小本子,小本子上记录了北京大大小小的家具店的名称和地址,甚至老板以及老板的联繫方式都记录的一清二楚。 有些第一次不愿意给联繫方式的,薑糖还会去跑第二次。 结论就是,没有薑糖拿不下的人。 光是有些大家具店放著店里给客人看的宣传展览的小册子,她就收集了五六本。 薑糖在宿舍翻看家具店册子的时候,让唐殊发现了,她伸脖子一看:“薑糖,你这是看到什么呀?” 唐殊隨手拿过来一本看:“《xx现代家具宣传册》这是什么呀?” 薑糖:“你都念出来了,家具店的宣传册。” 唐殊好奇:“你看这个干嘛?我前两天就看你在翻这些小册子了。” “你什么时候攒了这么多?我们图书馆还有这些书可以借?” 薑糖:“不是图书馆,图书馆的我去找过,里面的书也挺好的,有很多是讲中外家具发展史的,但是看来看去,还是咱中式家具歷史悠久,最有韵味和保存以及收藏价值。” 唐殊:“我发现你对家具挺感兴趣啊。” 薑糖点头:“嗯。” 唐殊不理解,怎么还有小姑娘家家的,对衣服不感兴趣,对包包不感兴趣,光对家具感兴趣。 也算是稀奇了。 反正每到星期天的时候,薑糖就是到处往外跑,唐殊是直接回家,两人相互不搭嘎,唐殊自然不知道薑糖都干什么了。 对薑糖来说,她的大学生活平静又安好,这是她最理想的状態了! 只是,很多事不是想就能实现的。 因为薑糖跟董昭昭在星期一上午,在课堂上上课的时候,辅导员突然领著两个公安同志出现在教室门口,把薑糖和董昭昭喊了出去。 这可是大学校园呢,突然来了两个公安同志把薑糖和董昭昭带走了。 这…… 她俩一走,班里同学顿时议论纷纷,不会是薑糖和董昭昭犯了啥事儿吧? 要不两个女大学生,公安把她们带走干啥啊? 而且辅导员就在旁边,不但没阻拦,还一路陪著薑糖和董昭昭跟公安走了! 一时之间,有关薑糖和董昭昭犯事的消息在班里传开了。 唐殊把薑糖和董昭昭遗留在座位上的书收到一块,打算带回宿舍。 班长崔彤也站起来,跟大家说:“同学们,大家安静一下,我知道大家现在心里很疑惑,觉得薑糖和董昭昭同学突然离开教室可能有什么事,觉得很奇怪。” “但是,我们是新时代的大学生,遇到任何事,在事情没有水落之前,都不能妄下结论,给同班同学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我相信等辅导员和薑糖以及董昭昭同学回来后,会跟大家解释清楚的。我们自己不要私底下以讹传讹……” 班长的话有没有作用都不知道,最起码崔彤作为班长的职责是尽到了。 唐殊带著薑糖和董昭昭的书回了宿舍,坐在床沿抱著胳膊一言不发,伍圆从外面进来的时候一脸担心,“唐殊,薑糖和董昭昭不会有啥事吧?” 唐殊:“我看辅导员的表情和公安的表情,不像是她们犯错的样子。” 伍圆:“我觉得薑糖和董昭昭的表情也不像是犯事人的表情,但是她们应该知道公安找她们什么事。” 第993章 薑糖同学是个很了不起的学生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93章 薑糖同学是个很了不起的学生啊! 唐殊把薑糖和董昭昭的书分別放到两人的床上,眉头还没鬆开,小公主从外面走了进来。 严新月抿著嘴,小心的看了宿舍的两人一眼,一声不吭的进屋,把上午上课的书放到床上,又把下午要上的书提前放到了自己的书包里。 她站在床尾的位置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那个……她们俩没事吧?” 唐殊看了严新月一眼,没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听出额外的意思,“具体情况我们不知道,等通知吧。” 严新月:“我没別的意思,我就是关心一下。” 伍圆笑眯眯的说:“我们也一样,没人会多想。” 严新月应了一声,背著书包走了。 跟宿舍其他人比,严新月的个人自理能力要差很多,除了洗脸刷牙,其他似乎都没做过。 她每天都会换衣服,每天出门也会把自己收拾的乾乾净净,但是换下的衣服从来不会洗,而是一股脑塞在床底下的盆里,等到休息日的时候,她父母会过来把她的脏衣服拿回去洗。 反正,严新月这大学上的,跟高中住校似的。 父母每周见上一次,每次来都给她带大包小包的东西。 严新月跟宿舍的人不是很亲近,交流也不多。 好在严新月身边有另外一个女同学跟她形影不离,那个女同学对严新月还挺好的,偶尔还会过来帮她打热水干啥的。 虽然班长安抚了班里的同学,但是私底下大家该好奇的还是很好奇,该议论的还是私底下偷偷议论。 对於学校里的学生来说,这种事並不常见。 对於他们来说,学生突然被公安找上,那是肯定是因为有什么事发生。 要是没事的话,公安干嘛找大学生啊? 大家猜测中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好的事情,跟公安拉掛上关係的,能有啥好事儿啊? 火车站派出所內。 辅导员正陪著两个学生坐在一块,听派出所的领导跟他讲薑糖和董昭昭身上发生的事。 派出所的领导讲完,跟辅导员说:“这个案子已经板上钉钉了,就是薑糖和董昭昭同学,后续可能还会需要作为当事人露面。” “关於这一点,我们要跟你们学校提前打过招呼,免得到时候你们误会两位同学,以为是她们俩犯了什么错,完全没有的哈。” 辅导员刚刚听领导大概讲完后,大概也知道了什么情况。 辅导员:“只要两个同学没事,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她们两人是事件中的受害人,学校不会让她们遭受二次伤害的。” “而且我们还会动员学校的学生都引以为戒,出门在外不能轻易相信別人。” “这两位同学到学校后也没跟我提过这事,今天你们找到我的时候,我確实很吃惊。” “学校领导现在肯定也奇怪发生了什么事,这次回去后,我会跟他们匯报情况,还会给予两个同学最大程度的保护!” 派出所的领导点头:“那就好。薑糖同学,董昭昭同学,你俩出去一下,我还有事,跟你们辅导员单独聊两句。” 等薑糖和董昭昭出去后,派出所的领导才跟辅导员说:“还有事,是有关薑糖同学的。” 辅导员立刻打起精神问:“薑糖同学怎么了?” 其实辅导员要带的学生还挺多,虽然开学已经这么长时间,除了各个班的班长以及少数特徵明显的学生,其中大部分学生辅导员还认不全。 但今天,辅导员一下记住了薑糖和董昭昭两个同学。 毕竟,不是哪个学生都有机会跑派出所来的。 派出所的领导朝门口看了一眼,站起来把门给关上了,“薑糖同学是个很了不起的学生啊!” 辅导员:“???” 辅导员真是一头雾水,薑糖是个很了不起的学生,这话从何说起呀? 对於辅导员来说,不是他吹嘘京都大学有多了不起,主要是能考进京都大学的分都很高。 说句难听的,他在学校里一棍子扫过去,绊倒的学生在他们曾经的高中学校里,个个都是人中龙凤,问起来都是学校的前几名。 而这些在他们学校排在数一数二的学生,进了京都大学后,在其他更优秀学生的衬托下,似乎也没那么出挑了。 所以辅导员听到领导说的这句话,是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领导说:“薑糖同学是个危机时候能沉著应对,勇於助人,能把大危机化为小危机,既保证了自身的安全,又帮助了別人。” “另外,为了帮助我们拿到確切的证据,薑糖同学主动当起了我们的內应,成为那个犯罪团伙的诱饵。” 辅导员:“啊?所以薑糖被人贩子拐卖的事,不是她真的被人贩子拐卖,而是故意被人贩子拐卖的?” 领导点头:“確切的说,我们全程都有跟踪那辆车,也跟提前跟薑糖商量过,让她儘量全程以配合他们,不要激怒人贩子,导致自身受到伤害。” “薑糖同学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冷静勇敢,她利用隨身录音机的录音功能,不但录下了她们交易的全过程,还协助我们人赃並获!” 辅导员都惊了:“这事……也太大胆了!” 领导:“是啊,那个犯罪团伙十分猖獗,在此之前,我们已经接到了好几起跟他们有关的协助查案的通知。” “那个团伙组织成员都很有经验,分工明確,行动也很有隱秘,一直没能抓现行。” “这次如果不是薑糖同学,估计还会等上一阵子。” 辅导员点头:“这確实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看不出来薑糖一个年轻姑娘,平时看著文文静静,没想到有这么大的胆量,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领导:“其实这事我们一直压著没说,是因为我们一开始也不敢確定让薑糖同学充当內应的事,能不能作为有效证据。” “现在薑糖参与的整个过程,包括录音证据和他们交易时的金额这些,已经被確认为有效合法的证据,薑糖参与案件的事也就能公布出来。” 第994章 看来今年我要发大財,行大运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94章 看来今年我要发大財,行大运了! 辅导员总算弄明白原因了,“我明白了,薑糖在这件事中虽然作为警方的內应接触了人贩子,但实际上从她上火车开始,就成了人贩子的目標。” “就算薑糖不是警方的內应,她也是这次事件真正的受害者,所以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她收集到的证据都是合法有效的。” 领导:“我们一开始不確定,怕薑糖同学的这次冒险被判定无效,所以一直隱瞒,但是现在没事了。” “另外,关於这件事,我们打算给薑糖发一个优秀市民的证书和奖金,到时候会作为典型公开表扬。” 辅导员赶紧说:“这个確实应该要表扬的,这件事薑糖同学做得非常好,这个我们回学校之后,我会跟领导申请,会给予她一定的奖励!” 领导:“那是你们学校的事,你们商量著办。” “关於公开表扬薑糖这件事,我们觉得主要的意义在於提醒广大家长和妇女同志,要隨时提防身边的陌生人,保持自身的一个警惕,维护自己身的安全。” “另一方面,也是提醒大家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像薑糖同学一样,沉著冷静的应对,又能保护自己,又能保护同学。” “特別是那些第一次出远门的大学生,最好让家长或者是结伴同行!” 辅导员:“確实,这些確实应该作为提醒广大学生的重要因素。” “新学期开学,我发现大部分学生都是有家长陪同的,只有少数同学因为特殊原因自己一个人来学校报到。” “以后我们会儘量提醒家长,不要让孩子第1次出远门就独自一人,特別是女同学。” 领导和辅导员在屋里说了挺长时间,薑糖和董昭昭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 董昭昭担心的腿一直在发抖,她忍不住用手按著自己的腿,“薑糖姐,咋办呢?我的腿控制不住的哆嗦!” 薑糖:“你又没做亏心事,你到底在紧张什么?” 董昭昭:“薑糖姐,这是做没做亏心事的事吗?” “你有没有想过咱俩在课堂上被公安叔叔带走,教室里的其他人在私底下怎么议论咱俩啊?” 想到这里,董昭昭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说不准,我们在他们眼中,已经成了犯法的人了!” 薑糖:“那不挺好的吗?他们都说咱俩在背后犯法了,结果犯法的人还能回校园里大摇大摆的上课吃饭生活,这说明啥?” 董昭昭愣了一下:“说明咱俩厚脸皮?” 薑糖看了董昭昭一眼,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说明咱俩背后有靠山,且实力强大,是他们全都惹不起的!” 董昭昭:“……薑糖姐,虽然听起来很了不起的样子,但是我不想背上犯法的名声啊!” 薑糖:“那你待会儿跟公安同志讲讲诉求,看看能不能说服公安同志去学校替你澄清。” 董昭昭顿时哀嚎一声,“咋可能啊?” 她这边嚎完,那边门“咔嚓”一声开了。 领导跟辅导员从屋里出来: “薑糖,董昭昭,刚刚辅导员跟我说,今天我们穿著制服把你们俩从学校里带出来,估计学校里的人会胡思乱想,所以我们决定这个星期六上午,去学校做个澄清说明。” 董昭昭:“!!!” 薑糖看著董昭昭小声说:“看来今年我要发大財,行大运了!” 董昭昭激动的再次哆嗦:“我、我也要行大运了!” 辅导员带著薑糖和董昭昭离开派出所,又带著她俩回学校。 公交车上,辅导员问她俩:“这么大大事,你俩到学校咋一个字都没提啊?” 董昭昭低头缩脖子,一声不吭。 跟辅导员说话的重任就交到了薑糖的头上:“辅导员,我们当时有商量过,一致决定还是不说了。”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很紧张,但好在有惊无险,算是我们求学生涯中难得的一次经歷,让我们时时自省。” 辅导员点头,“確实是很凶险,也多亏你了才让董昭昭同学全身而退。这么大的事,你不说,我们不知道!” “这要传出去,上头的领导还以为我这个辅导员对学生安全问题不重视啊!” 薑糖:“辅导员,对不起,是我们没经验,不知道怎么处理才是最好的。其实我们有想过把这段经歷讲出来,让身边的同学引以为戒。” 辅导员:“对啊,说出来大家都能提个醒,多好啊!” 薑糖一脸为难:“主要事情涉及到公安同志查案子,我们分不清哪些事能说,哪些事不能说,特別担心会影响到公安同志查案子。” “我还说如果有一天这件案子公开审理,大家都能从报纸上看到后,那时候再说出来,再结合真实案例,可能会更有说服力。” 辅导员想了想,觉得薑糖这话说的有道理,“你这么说也是,涉及到查案子就是大事儿,万一影响了公安那边查案反而不好。” 薑糖:“辅导员,经过这件事,我跟董昭昭同学都有经验了,以后要是再有什么事发生的话,我们肯定第一时间跟您说。” 辅导员:“对,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你们的父母把你们交到学校,就是放心学校对你们的保护。” “我作为你们的辅导员,我就有责任和义务保证你们在学校的安全。” “学生很多,我没有办法挨个跟你们沟通,有时候难免会有疏忽,你们只有跟我讲了,我才能知道你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才能在第一时间提供帮助。” 薑糖:“嗯,通过今天的事,我才知道当辅导员不容易,本来要管的时候学生就那么多,要是再碰上几个不听话的,辅导员都有些分身乏术了。” 辅导员:“刚开学,事务本来就比平时多,这段期间忙是应该的。” “但是该说的事还是得说,不用担心麻烦我,我的存在本来就是为了协助你们解决问题。” 薑糖:“我们以后一定注意。” 董昭昭低著头,猫叫似的说了句:“……谢谢辅导员关心。” 第995章 智慧和勇气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95章 智慧和勇气 董昭昭两句话一说,辅导员就看出来了,董昭昭也太內向了! 辅导员多看了董昭昭几眼,难怪叫人贩子盯上。 这姑娘看著就像那种老实好欺负的类型。 刚刚派出所的领导就说了,人贩子最喜欢盯著那些穿著打扮比较土气的,看著老实文静的,性格內向的姑娘。 这种姑娘只要第一次出远门,別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董昭昭完全符合人贩子的要求啊! 而且董昭昭还戴著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满身的书卷气,像是特別容易好骗的样子。 至於薑糖,这姑娘跟董昭昭完全不一样。 薑糖外表高大,长相端庄大气,说话做事乾脆利索,跟人沟通几乎每句话都是有效沟通,很少说废话。 她哪怕是说些漂亮的场面话,也会给人很真诚的感觉。 在派出所跟回学校的这段时间里,辅导员间接和直接感受到薑糖跟人沟通的场面。 跟薑糖沟通十分的容易,她能快速的理解和抓住別人话中的核心,哪怕是確认对方意思的时候,也能用简洁明了的语言跟对方確认。 看她跟人沟通,会让人觉得这件事处理起来十分简单容易,不是什么大难题。 也让辅导员觉得,跟薑糖交流的时候,不像是跟还没出校园的大学生交流,而是跟一个思想成熟、行事有分寸和做事有条理的同龄人打交道。 辅导员跟薑糖一路聊到学校。 这一路上辅导员对派出所的领导说薑糖帮助董昭昭从人贩子手中解救出来,又把人贩子一锅端的事有了具象化的了解。 薑糖绝对有这样的脑子和胆量做她认为对的事! 薑糖跟人说话聊天的时候,说话的语言技巧,透露出肢体语言,甚至她看人时真挚的眼神,都让人觉得非常的善於沟通。 別人说话的时候,薑糖会给予別人回应,別人不说话的时候,她会主动聊起一些话题,不让气氛冷场,说话的內容有分寸,又有意思。 一旦发现对方对她提出的话题不感兴趣,就会立刻转换其他的话题。 辅导员甚至觉得,薑糖以后如果走仕途,就凭她跟人都沟通能力,就能走下很远。 如果她做生意,不管是大生意还是小生意,就凭她说话的技巧和眼力见,她的生意绝对会越做越好。 公交车在京都大学门口的站台停了下来,辅导员带著她俩下车,边说话边进校门。 到了办公楼分开的时候,辅导员还跟她俩叮嘱了几句: “明天学校会在大礼堂给全校的新生办理入学欢迎仪式,你俩到时候记得去参加。” 薑糖立刻跟辅导员道谢:“谢谢辅导员老师,我们会去的。” “今天真是麻烦您了,我俩给您添麻烦了,我俩一定会吸取教训,以后遇到什么事解决处理不了的,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跟您求助。” 董昭昭继续小猫叫:“谢谢辅导员。” 辅导员:“……行,没什么事的话,你们俩先回去歇著,有什么事我再会找你们的。” 走了两步,辅导员又站住脚,回头跟薑糖说:“对了!” 薑糖和董昭昭也回头。 辅导员说:“我知道你俩都是从外地过来的,家里培养你们不容易,既然来到了学校,就要在学校里面好好学习。” “不要以为上了大学,学习就能放下了。你们都成绩要是稳住了,学校里会有各种奖学金之类的奖励,到时候都可以试著申请。” 辅导员也不知道这两学生家庭条件怎么样,看她俩的穿衣打扮,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学校里有些奖学金不是针对贫困学生,而是是针对优秀学生的。 这种优秀也不单单只是指成绩,还有一些其他成绩的价值。 而所有的评判標准里,思想品德肯定是重中之重,成绩再好的学生,如果被人投诉,思想品得不过关的话,也会落选。 如果有思想品德在其中加持的话,说不定还能成为优势。 就薑糖这样的,但凡涉及到思想品德方面的奖学金,应该是有机会优先获得的。 毕竟,可不是每个学生都有薑糖这样的智慧和勇气,也不是人人有她这样的机缘。 现在薑糖的各种表彰没下来,如果派出所真的要给薑糖送表彰,他们学校肯定要有所表示。 但前提是薑糖的成绩不能太差,要是考试掛科这种情况,有些奖学金就不能隨便发放。 辅导员就想提醒薑糖一声,让她把成绩保持住,哪怕不是最优秀的也没事。 因为优秀先进的事跡表彰摆在那里,谁都没办法否认。 薑糖和董昭昭恭敬的送走了辅导员。 辅导员一走远了,董昭昭紧绷的身体这才放鬆了下来。 她耷拉著肩膀,大口的喘著气,“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我刚刚大气都不敢喘呀!” 她好奇的看著薑糖:“薑糖姐,你咋一点都不紧张啊?” 薑糖莫名其妙的看了董昭昭一眼,“那是我们辅导员,咱们以后要跟辅导员相处四年,有啥好紧张的?” “我看辅导员人挺好的,最后还关照我们好好学习呢。” 董昭昭难以理解:“你咋能不紧张呢?辅导员跟我们才见过几次啊?” “每次见面,都是他一个人对我们一大群人,他都不知道咱俩是谁,走路上碰面,说不定都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他带的学生。” 薑糖:“他不认识咱们不是很正常吗?他一个辅导员对那么多班级的学生,不可能个个都认识的,我们在他面前多刷刷脸,他不就认识咱俩了?” 董昭昭撇嘴,表示不愿意。 薑糖:“董昭昭,咱们初来乍到,刚到一个地方才个把月,不得跟学校的老师搞好关係?” “以后万一有啥事,真的需要老师帮忙了,老师也能积极的帮咱们。” “要是一学期下来,咱们跟老师都不熟悉,看到老师都不打招呼,老师就算帮咱们,说不准也没那么尽心呢。” 董昭昭哼哼唧唧,“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 她就是没办法像薑糖那样大大方方的跟辅导员打招呼。 她害怕呀! 第996章 我一直很温柔,不会动手打人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96章 我一直很温柔,不会动手打人 上高中的时候她就害怕,但是因为她成绩好,高中的老师都喜欢她,就算她不跟老师打招呼也没事。 上了大学之后,董昭昭每次发现大家跟老师打招呼,她要是不打招呼,就就会显得自己格格不入。 可是她没办法啊,招呼就堵在喉咙口打不出来,她经常胀得面红耳赤,一点办法都没有。 薑糖同情的看了她一眼:“你倒也不用强迫自己,就像今天这样也挺好的。” 董昭昭一下子高兴了,“薑糖姐,你觉得我今天表现不错吧?我觉得我表现也挺好的,嘻嘻。” “我发现我要是跟你在一块的话,我干啥都高兴。薑糖姐,你以后再出门,能不能带上我呀?” “每次你走的时候我都不知道,等你走了后我才发现你不见了,人家才说你出门了。” 薑糖別过脸:“我有时候赶时间赶公交,来不及跟你说。” 董昭昭:“就两分钟时间就能赶不上啊,有好几次我就上个茅厕的时间,你就走了。” 薑糖径直朝前走。 董昭昭跟在她后面,“薑糖姐,我跟你说话,你咋不理我呀?你下次喊我一声啊。” “今天咱辅导员说了,出门的时候最好两人做个伴,不能自己去,自己去容易叫坏人盯上。咱俩结个伴啊!” 薑糖:“知道了!” 两人路过经济学院的时候,就看到看到班上几个同学正围在一块嘀嘀咕咕说话,有男有女,正交头接耳。 几人说了一半,其中一人抬头,无意中看到了薑糖和董昭昭,赶紧抵了抵其他人:“唉唉,她俩回来了,別说了!” 其他人扭头,果然看到了薑糖和董昭昭。 大家已经相处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虽说有些人彼此之间不熟悉,叫不上名字,但看到就知道是自己班上的同学。 薑糖笑眯眯的跟他们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跟董昭昭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董昭昭抿著嘴绷著脸,一声不吭的跟在姜腾身边。 等走过那几个同学后,董昭昭才小声说:“薑糖姐,他们肯定在说咱俩的閒话!” 薑糖:“换我,我也会好奇啊!” “毕竟大学生跟派出所扯上关係,谁能不好奇?不一定就是恶意的。” “再说了,就算人家说咱俩的閒话,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是做些好或者不好的猜测而已。” “按照电视上演的那些剧情来看,如果他们是反派,他们现在说的越凶,等到真相大白那天,对他们的衝击就会越大。” “这样想一想,心里是不是特別期待澄清那天的到来?” 董昭昭伸手揉了一下鼻子,“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 薑糖:“所以遇到啥事的时候,先別急著跳脚,也別急著给他们贴『说人坏话『的標籤。” “说不准他们只是关心我们,但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表现出关心呢?” “哪怕他们是猜测我们做了坏事,但他们在背地嘀咕的时候,说不定是替我们惋惜呢?” 董昭昭疑惑,“惋惜啥?” 薑糖:“觉得我们本来有大好的前程,却因为做了什么事情毁掉了前程,所以他们惋惜。” “从某种程度来说,其实这也是他们对咱俩善意的一种表现,是不?” 董昭昭抿著嘴朝前走,忍不住开口: “薑糖姐,我咋觉得每次遇到一些不好事情的时候,你总是能从奇奇怪怪的角度安慰到我呢?” “每次我闹心的时候,很多话从你嘴里那么一说,我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闹心了。” 薑糖:“你记著一个『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很多事看似坏事,说不准等一等,就是好事儿。” 董昭昭:“嗯!我这想著,要是换了其他人被派出所的人带走,说不准我也会在背地里跟人討论。” “说不定也会替对方惋惜,觉得对方好好的大学生不当,非要去做犯罪的事。” 薑糖:“所以呀,別人討论归別人討论,咱们得保证自己身正。” “还有,遇到事儿別动不动就生气,生气有啥用啊?你要是真的特別生气,你就抓对方小辫子,当场扇回去。” “你要是生气但是你没证据,那你忍一忍,然后找证据,找到证据了再收拾也不迟。” 董昭昭:“薑糖姐,看不出你还这么凶,还当场扇回去呢。” 薑糖:“……我一直很温柔,不会动手打人。” 董昭昭:“我就知道我薑糖姐最温柔了!” 薑糖:“那是!” 两人回到宿舍,薑糖掏钥匙开锁进屋,董昭昭拖著腿往床上一躺:“哎呀,也没干啥,就是想躺著不动。” 薑糖掀开床围,一眼看到床上的书。 上午她和董昭昭被临时喊出教室,没顾得拿书,就跟著辅导员去派出所。 看来有人帮她俩把书带回来。 董昭昭:“咦?有人帮我把书带回来了。要不是薑糖姐跟我一块去派出所,我都以为是薑糖姐帮我拿回来的了。” 薑糖:“感谢田螺姑娘!” 董昭昭也说:“感谢田螺姑娘!” 她俩在屋里爭先恐后感谢田螺姑娘的时候,周春融背著书包从外面进来了。 周春融:“田螺姑娘是唐殊,今天下课的时候,我看到她拿走了你俩的书。” 薑糖:“感谢唐殊姑娘。” 董昭昭:“感谢唐殊姑娘。” 周春融回来后,动作麻利的爬到上铺,把晚上要去自习室的书本拿下来装回书包。 从外面进来后,周春融没问她俩一句为啥被派出所带走的话。 周春融把书整理好,把书包放床上后,又提著水壶去打热水,现在打了热水,等她晚上自习回来后,就不用再打水了。 周春融是个学习非常按部就班的人,每天早出晚归,在宿舍,自习室和食堂之间穿梭。 周春融不管是在班级还是在宿舍,都是属於不声不响十分安静的那种人。 她住在薑糖的上铺,除非不小心,否则,她很少发出多大的动静,就连晚上翻身的动静都很小。 第997章 这就是你跟宿管阿姨打好关係的原因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97章 这就是你跟宿管阿姨打好关係的原因? 董昭昭躺在床上,手里翻著上午要学习的书,嘴里念叨著:“咱俩上午的课也没上完,我现在得看看。” 薑糖坐在床沿,也在翻著手里的书。 大学上课跟高中完全不一样,大学里的老师上完课后,拍拍屁股就走,没有作业,更没不会髮捲子逼学生写。 学不学习的,完全靠自觉,老师讲完自己该讲的內容,头也不回的走了。 至於学生能吸收多少,老师压根不管。 所以有些自觉性差的学生,少了老师的严格约束,一旦上了大学,就会释放爱玩的天性,把学习拋之脑后。 这也就有了大学生掛科的说法。 上课完全不听,全身心就顾著玩的学生,都不知道考试內容是什么,肯定考不及格呀。 不及格就是掛科。 周春融打了热水回来后,就重新拿上自己的书包,走了。 薑糖和董昭昭晚上也去了自习室,等她俩回来后,宿舍的人陆续回来了。 董昭昭上铺的严新月,从她俩进门后,那眼珠子就老往她俩身上瞟,只不过从头到尾只是偷偷摸摸拿眼珠子看她俩,一个字都没说。 唐殊正把脸上的化妆品洗掉,看到她俩进屋,唐殊一下直起腰,“薑糖,董昭昭,你俩咋回事?” 董昭昭不吭声,只顾著把身上都包和书放下来,准备洗漱睡觉。 薑糖隨口说了句:“开学那天这火车站碰到点事,无意中搭了把手,公安找我俩进一步核实情况呢。” 唐殊:“你们没事吧?” 薑糖:“有事还能让我们回来,我跟董昭昭肯定是学校一霸,到时候就该你们在宿舍瑟瑟发抖呢。” 唐殊都被薑糖气笑了:“……你倒是想得开,我们私底下愁死了,还以为你们捲入什么恶性事件呢。” “那些公安也是的,他们来找你们就来找你们唄,还穿著制服过来,走到哪儿特別显眼,有些人看到呢,说不得背后嘀嘀咕咕说难听话呢。” 薑糖:“谢谢你们关心我跟昭昭,真没事。今天辅导员都跟著我们了,真要有事,肯定发生当天就通知家里了,还能等到现在呀?” 唐殊点头:“说的也是,要是你们犯事的话,也不至於等到现在才到学校来找,说不准。” 伍圆蹲在上铺床上,唐殊跟薑糖说话的时候,她一直竖耳朵听。 听到薑糖说没事后,也跟著鬆口气,伍圆的脑袋从蚊帐里探出来,怕蚊子飞到蚊帐里去,抓著蚊帐口其他位置: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俩真出啥事呢。你不知道,你俩刚走的时候,班里的人一下子炸开了,各种猜测!” “唐殊就说不可能,说你俩看著不像干坏事的人。” 薑糖笑眯眯:“你们这么一说,我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干坏事也是一种能力,你们这么篤定我俩干不了坏事,我有点怀疑我个人能力是不是还得有待提高。” 伍圆:“!!!薑糖,別提高了,我觉得你这样就挺好的!” 唐殊:“哈哈哈哈,这说法多新鲜啊!” 董昭昭探头:“我也想跟我薑糖姐一块提升个人能力!” 薑糖:“……董昭昭,你不用提升啥个人能力,你啊,得想办法增加些社会阅歷,让自己机敏起来,多些防人之心。” 董昭昭:“我知道的!” 周春融已经收拾好,爬床上躺著去了。 董昭昭提著水壶,“薑糖姐,我去打水,你去不?” 薑糖:“我不去,你去吧。” 董昭昭:“薑糖姐,要我帮你打水不?” 薑糖:“我壶里有水。” 董昭昭震惊:“薑糖姐,咱俩的水壶不是昨天一块打的热水吗?不是都用完了吗?你今天又没去打热水,为啥你壶里有水啊?” 薑糖对董昭昭微笑:“哦,宿管阿姨让我去她那边灌的热水。” 董昭昭尖叫一声:“!!!什么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啊?” 薑糖:“我还没去宿管阿姨那儿呢,我一会儿就下去了。” 董昭昭:“……” 薑糖见她一脸呆若木鸡的样子,解释: “宿管阿姨每天把空热水瓶放下去,她有事就帮我打好了,我每天只要回来的时候过去提一壶装满热水的上来就行。” 其实是宿管阿姨那边有好几个热水瓶,学生宿舍不允许使用电器烧水,但是宿管阿姨的管理室是可以烧热水。 宿管阿姨每天都把她屋里几个空热水瓶灌满热水,薑糖只要提著她的空热水瓶换一个装满热水的上来就行。 但是宿舍人多,她隨口別人或许有心,有些话不能说的太直白。 万一有人有意见怎么办? 她说宿管阿姨帮她打的热水,人家只能说她人缘好,宿管阿姨愿意帮这个忙,不会给宿管阿姨带来麻烦。 董昭昭已经惊呆了:“……所以,这就是你跟宿管阿姨打好关係的原因?” 薑糖:“我跟宿管阿姨打好关係只是觉得没坏处,这些都是额外的事。” 最后,董昭昭心如死灰的提著热水壶打水去了。 伍圆:“薑糖,我们开学才多长时间呀?你都跟宿管阿姨关係这么好了?” 薑糖:“阿姨人好,愿意帮忙。” 伍圆:“哎呀,我就没本事跟陌生阿姨把关係处的这么好。” 唐殊:“我也没那本事哦。” 周春融躺在上铺,別人说话的时候,她只是安静听著,偶尔看一眼,自己很少参与话题。 唐殊:“对了,天气比之前凉快了,听说要军训了,听说没?要打枪的,实枪荷弹的那种哦。” 宿舍里的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我还没摸过呢!” 薑糖有点好奇:“真的让我们打靶啊?我还挺想尝试的!” 唐殊:“嗯,之前的都打靶呢。” 一直没能加入话题的严新月终於问了一句:“这个军训能不参加吗?” 唐殊抬头看了她的方向一眼,“有特殊情况要写情况说明,比方有先天疾病不能参加,要提供病歷或者医生写的证明。” “如果是单纯的不想参加,肯定不行。” 严新月默默的把脑袋缩了回去。 伍圆:“啊,我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啊!我就是不想参加的首要分子啊!” 第998章 你绝对不止一米六八!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98章 你绝对不止一米六八! 伍圆很爱吃,特別爱吃。 她不管干啥,隨时隨地都能从隨身的包里摸出点吃的往嘴里塞。 每次去食堂吃饭,伍圆一定会在食堂多买一份可以用小塑胶袋装著塞进包的食物。 上课的时候,她挑位置一定是挑靠后的,因为这样方便吃东西。 反正,薑糖经常看到伍圆上了一半课,突然把脑袋埋到桌子底下,然后往嘴里塞一大口吃的。 伍圆模样可爱,脸上啥都是圆圆的,除了个矮肉嘟嘟的,皮肤还白,给人一种小白胖的感觉。 在薑糖看来,伍圆身上的肉都是凭实力吃出来的。 薑糖觉得自己已经挺爱吃东西了,但是跟伍圆一比,她觉得自己那点所谓的爱吃都不够看的。 她的爱吃体现在饭量比较大上,伍圆的爱吃体现在隨时隨地都要吃的份上。 果然符合伍圆小时候在乡下营养不好长不高,进城后爸妈拼命想给孩子补营养,结果人没长高反倒养胖的说法。 伍圆躺在床上长吁短嘆自己养出来的肉保不住了,“明天我得吃点好的,得好好补一补!” 唐殊:“你要是瘦下来,肯定特別漂亮。” 伍圆:“我的漂亮不能建立在牺牲掉我养出来的肉身上啊!” 唐殊:“……” 薑糖去楼下换了壶热水上来,董昭昭提著热水壶回来后,两人一块去水池那边洗漱。 明天还要参加新生欢迎仪式呢! 第二天下午没有安排课程,整个学校的新生都去了学校的大礼堂。 各个班级的学生根据指示,坐到了属於他们班级的位置。 等各个专业的学生都来的差不多后,两个穿著十分华丽隆重的男女主持人大方的走到了舞台中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唐殊抵了抵薑糖:“看到没有?女主持人是咱班班长!” 薑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舞台中央那位穿著华丽脸上还顶著缸的女主持人,这是他们班的班长崔彤。 薑糖:“这也太漂亮了吧?” 唐殊:“有点东西吧?就这样的,领导老师能不喜欢吗?真正的哪里有需要就直接能顶上。” 薑糖:“可真是太有东西了。” 董昭昭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换我,我有点不好意思穿那样的裙子,有点……太露了。” 唐殊:“那是礼服,正常情况下没有人在生活中穿,只有在举办活动的场合才会穿,在这样场合穿,没有人会觉得她穿的不妥贴。” 薑糖用手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我是不是得减减肥啊?你看人家班长穿的,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多好看啊。” “我感觉我要是穿上的话,有点像上下一样粗的水桶。” 薑糖说著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腰身,生完了小老三和小老四之后,家里一直给她吃各种好吃的,她压根没机会瘦啊。 薑糖来学校后,对学校食堂的各种食物都很好奇,总想著这个尝一尝,那个尝一尝,结果还是没瘦下去。 唐殊看了薑糖一眼,“你个子高,就算再胖点也看不出来。” 薑糖:“我也就一米六八。” 唐殊立刻看著她:“你绝对不止一米六八!” 薑糖:“我真一米六八!” 唐殊:“我一六五,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一六八,她只比我高这么一点,而你,都比我高快半个头了,你骗谁呢?” 薑糖:“……” 伍圆伸脖子加入话题:“不像我,一五五,我要再胖点,只能在地上滚著走了。” 想到这里,伍圆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我要是真胖成球了,我也太惨了。薑糖,咱俩一块减肥吧?” 薑糖:“怎么减?” 伍圆:“你监督我少吃点,我监督你少吃点。” 薑糖怀疑的看著她,想了想,跟唐殊说:“还是你监督我俩吧,我觉得我管不住伍圆的嘴。” 伍圆:“……” 唐殊在大礼堂坐了十分钟后,发现伍圆这十分钟吃了一把花生米,吃了两块糖,四、五块厚实的牛奶饼乾,啃了一个苹果以及一包花生奶后,跟薑糖说: “算了,你俩自己管自己吧,我不掺合了。” 谁能管住伍圆的嘴? 薑糖:“……” 舞台上,男女主持人请了校领导讲话,学校领导长篇大论,讲了不少学校培养的人才,毕业后的前景,以及说了很多欢迎鼓励新同学的话, 学校还邀请了大三大四的优秀学生发表讲话,鼓励新入学的学生。 台下的学生们除了鼓掌就是鼓掌,薑糖很实诚,手都拍疼了。 唐殊一边鼓掌一边说:“手都拍红了,我们几个也太实心眼了!” 薑糖:“咱得向优秀的同学学习,对大家的优秀表示十二万分的欣赏!” 董昭昭:“薑糖姐,我觉得你就很优秀。我很欣赏你。” 薑糖:“……” 大礼堂坐满了黑压压的新生,负责操办这次迎新会的是校学生会,跟著学校待了一两年的大二大三学生比,下面的学生就显得太小菜鸟了。 就在大家听领导讲话听得昏昏欲睡的时候,美丽的主持人重新走到了舞台中央,拿著麦克风热情洋溢的对台下的新生们开口: “亲爱的同学们,今年九月的开学季,我们离开了熟悉的校园,来到了陌生的城市,进入了陌生的大学,开展了我们人生中另一段为期四年的求学生涯。” “在我们背著行囊离开家乡,踏上拥挤的火车时,大家有和身边的陌生人进行过友好交谈?” “在我们和陌生人彼此交谈的时候,你是否透露了自己个人的信息?是否能识別出对方是善意还是恶意?” “人生是一段漫长的旅行,我们会在这段旅行中不断的相遇和別离,如何识別身边谁是善意热情的长辈,谁是心怀叵测的坏人,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接下来,我们非常荣幸的邀请到京都火车站派出所的领导,给大家讲一堂有关《大学生人生安全》的课外宣讲,大家欢迎!” 隨著一阵热烈的掌声过后,一位气宇轩昂精神抖擞,穿著公安制服的中年男子走到了舞台中央,接过了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 第999章 辅导员没跟她说有这一茬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999章 辅导员没跟她说有这一茬 派出所领导声音洪亮:“现场的老师们,同学们,今天很荣幸来到京都大学的大礼堂,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们在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跟大学生有关的违法案例!” 隨后,领导跟在场的师生分享了这几年跟大学生有关的案例。 有些是大学生路上被人偷了学费,有些是大学生丟了自己的行李,还有些是在火车站被人求助,发善心被骗了生活费…… 其中最严重的就是有大学生查到被人贩子拐卖的案例。 因为这些都是派出所在日常工作中遇到的真实案例,所以领导讲起这些事来绘声绘色,这让现场的学生们听得津津有味,十分投入。 以致领导讲到最后,要不再讲案例的时候,大家还有些意犹未尽。 领导:“同学们,今天跟你们分享这些案例,不是让你们听完就忘到后脑勺的,是希望你们能记住、警醒,並引以为戒!” “在这里呢,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大家,大家可以想一想,怎么回答。” “我的问题是,假如有一天,你坐火车的时候,发现你对面坐著的一个年轻姑娘,疑似被人贩子盯上了,你该怎么办?” 这问题一拋出,台下的学生们顿时议论纷纷,整个大礼堂都沉浸在一片嗡嗡的討论声中。 领导继续说:“大家不要觉得人贩子离我们很远,实际上人贩子长什么样,我们谁都预料不到。” “人贩子可能长得慈眉善目,可能长得温文尔雅,也可能长得人畜无害,他们很可能曾经就出现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旁边的男主持人拿著话筒跟台下的人说:“有没有同学踊跃发言的?我们这边有准备三份小礼品,欢迎大家踊跃发言!” 果然小赏之下必有勇生。 听说有礼物,立刻就有人举手要求回答了。 当然大家回答的內容都很不错,有说求助身边其他人的,有说高声呼救的。 派出所领导选中三个学生回答,答案都得到了领导的认可: “大家回答的非常好,也非常的踊跃。都知道利用集体的力量,求助身边的人给人贩子施压!” “当然,环境不同,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所以遇到事情时处理的方法也都不同。” “很多时候,事情没发生时都设想的都很好,但是当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应急能力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我下面给大家讲一个最近发生的事,这件事情中,有个同学就处理的非常好!” 然后,领导果真给大家讲了一个月前,在京都火车站发生的一件事。 薑糖坐在下面,跟身边其他同学都听得津津有味,毕竟有些案例听著还是挺有意思的。 主要能被公安同志讲出来的案例,大多是人有惊无险,顶多损失些钱財的事。 结果,当领导讲接下来发生这件事时,薑糖的后背都冒汗了。 台上的这个领导应该是上面一级的领导,薑糖在派出所没见过。 所以这位领导上台的时候,薑糖压根没想过跟她有关。 昨天他们从派出所回来的时候,辅导员还跟她们说要提醒大家引以为戒,所以派出所同志趁这个机会给大家做一下宣讲。 至于澄清的事儿,其实其他学院的学生也不知道,只要这大教室上课之前做个解释就行了。 薑糖哪里知道领导特地趁著迎新会到这儿来,把她跟董昭昭的事也作为案例讲给大家听啊! 董昭昭的脸都快涨红了! 她缩著脖子坐在座位上,恨不得扒个地砖的缝钻进去。 这件事里,薑糖姐確实表现得非常英勇,但是她丟人啊! 薑糖显然也知道董昭昭是怎么想的,她用手抓了一下董昭昭的胳膊,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怕啥,又不是你!” 这句话说完,董昭昭抬头看了薑糖一眼,薑糖坚定的跟她说:“不是你!” 而且薑糖相信,不管是派出所领导还是学校的老师,都不会提董昭昭的名字,只要董昭昭不承认,就没有人知道案例里那个差点被拐卖的笨丫头就是董昭昭。 董昭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应了一声:“嗯!” 舞台上,领导的这个案例刚好也讲完了,讲完后,领导追问:“大家好不好奇,这几个人贩子最终怎么样了?” 领导这话题一引,下面的人顿时有些好奇了,“抓起来了没?” 领导很会讲故事,也很会弔人胃口,他笑呵呵的说:“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那伙人被救人的那位女大学生绳之以法了!” 台下的学生一下炸了锅了,甚至还有一些学生喊著不相信。 女大学生一个人,她怎么可能抓住一个团伙呢? 於是领导就把接下来的事也讲了一遍,讲完后,领导问:“你们说,这个女大学生的表现怎么样?” 不等下面的学生回答,领导自顾说:“很有胆识,很有智慧,也很勇敢,对不?”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给这个女大学生鼓鼓掌,感谢她以身犯险,为民除害!” 下面的学生果然很听话,大家纷纷鼓起掌来。 领导:“大家好不好奇这位勇敢又有智慧的大学生是谁呀?” 他要不说这话,大家就不会朝自己学校想,他这么一说,大家不由自主好奇起来,难不成是他们学校的? 要不然,领导好好的为什么问他们这个问题? 下面有学生高声问:“谁啊?” 领导说这话之前扭头朝旁边的校领导看,还用嘴型问了一句在不在现场。 得到校领导肯定的点头后,派出所领导才说:“这位同学是京都大学今年的新生,这位同学就在现场!” 下面的学生开始纷纷左右回头看,从不同的地方不断的传出疑惑,“谁呀?谁呀?” 坐在薑糖旁边的唐殊也好奇的站起来扫视一圈,发现没人认领,然后,她把视线落在薑糖的身上。 薑糖:“……” 辅导员没跟她说有这一茬,辅导员只说今天会帮她和董昭昭澄清她俩没犯事! 第1000章 说我思想品德表现的好,给我的奖励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00章 说我思想品德表现的好,给我的奖励呢 董昭昭缩著脖子坐在薑糖身边,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 这时候,薑糖班级里的其他学生,心里隱隱约约有了些猜测。 只是,大家都觉得……不太可能。 大礼堂一时间人声鼎沸,大家都好奇的询问,到底是谁呀? 舞台上的领导对大家说:“同学们,安静一下!” 等大家都逐渐安静下来后,领导重新开口:“我跟同学们说实话,我也好奇这位勇敢的女同学究竟是谁。” “我就不卖关子了,我们直接邀请这位同学上来吧。请……经济学院財务系xx级新生薑糖同学上台!” 领导说完也好奇的等著那个学生上来,案子有专人查办,分工明確,领导还没见过勇敢的女学生,只听所里的同志们讲过。 唐殊瞪著薑糖:“我就知道!” 伍圆嘴里刚塞了块饼乾,眼睛都瞪圆了,她疯狂嚼著嘴里的吃食,“想不到啊想不到!” 坐在附近的其他学生:“!!!” 不是犯事了! 原来是做了好人好事! 薑糖:“……” 唐殊催促:“还坐著干啥?赶紧起来呀!” 薑糖慢吞吞的站起来,小声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多磨蹭一会儿,台上领导就会多喊几次我的名儿,我多出名啊?” 唐殊:“……” 伍圆:“薑糖,你真是太聪明了,爱玲先生说了,出名要趁早,你做到了!”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薑糖嘆口气,两边都是人,她只能选择人少的那一边,朝出路挪去。 只是因为大家都好奇究竟是哪个女同学,所以有很多人站起来朝后面看,以至於就算薑糖站起来往外挪,別人也不知道就是她。 舞台上的领导还在好奇的问了,“薑糖同学!薑糖同学在不?薑糖同学来没来啊?” 薑糖班里的几个男生赶紧大声喊:“来了来了!薑糖同学来了!” 薑糖沿著走道一路朝舞台走去,旁边还有人引导她从边上的台阶上去。 派出所的领导笑意盈盈的看著她,“原来你就是薑糖同学呀,这大个,看著就是女中豪杰!” 薑糖:“……” 她想说自己一六八,又担心被大家拆穿谎言, 最后只能闭嘴。 领导:“来,薑糖同学站到这个位置来,今天这个时候,你是咱们这个舞台的中心。” 薑糖朝领导点了下头:“谢谢领导。” 领导:“你知道今天我把你请上来是为了什么吗?” 薑糖 :“澄清我昨天被派出所的公安通知带走,不是犯事了,而是去派出所协助调查。” 领导:“哈哈哈哈……那绝对没有犯事,不但没犯事儿,还做了大好事儿,今天请你上来啊……” 领导说著,转身朝著旁边的侧舞台看去,派出所那个年纪稍大的公安同志立刻拿著手里一面旌旗,一本获奖证书和一个装了奖金的信封上台。 薑糖:“???” 领导:“这是为了表彰薑糖同学在这次事件中的突出表现,给予的荣誉和奖励。这是『杰出青年『旌旗,这是证书,这是给薑糖同学奖金!” 领导从老公安手里接过来,郑重交到了薑糖手里: “薑糖同学在危急时刻彰显出当代大学生沉著冷静、临危不乱的精神,也表现出了担当、勇气和智慧,为当代大学生做出了榜样!”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舞台上的薑糖虽然被这一棍打懵了,但还是十分配合了全程。 领导还问:“薑糖同学,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可以跟在座的学生分享一下。” 薑糖接过话筒:“同学们好,我叫薑糖,感谢领导和同学们对我的支持和鼓励。” “对我个人而言,我並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我只是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事而已。” “让我有勇气做这件事的不是因为我有多勇敢,而是我相信公安同志们保护老百姓的决心,是他们给我的底气,让我有了协助打击违法犯罪的勇气。” “再次感谢领导、老师以及同学们的支持和鼓励,我会继续加油,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谢谢大家!” 派出所领导:“大家给薑糖同学鼓掌!” 薑糖拿著证书,一边在舞台上对著下面的同学鞠躬道谢,一边后退著退下舞台。 路过崔彤身边的时候,崔彤面带微笑,朝薑糖点了下头。 薑糖也朝她点了下头,沿著跑道猫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身边的唐殊和董昭昭立刻围过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证书上写了啥啊?” 就连周春融都挨过来看了。 前后排的同学纷纷站起来朝著这边围过来。 好在主持人控场能力很强,很快让大家安静下来。 等欢迎仪式结束,离开大礼堂的时候,薑糖在学校人气爆棚,大家隔了老远就跟她打招呼,风头都盖过了在迎新仪式上大出风头的班长崔彤。 薑糖当天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王玉珍在家里那个高兴啊! 王玉珍:“妈就知道,我家薑糖是最了不起的。刚到北京才一个月,薑糖就已经得了八百块的奖金,还被发了锦旗证书呢!” 傅德民疑惑:“哪方面的呀?学习方面的呀?是不是高考的分高啊?” 王玉珍:“……薑糖,你爸问你这是得到哪方面的呀?是不是学习好,考试考的好,得的奖金啊?” 薑糖:“呃……说我思想品德表现的好,给我的奖励呢。学习那是奖学金,要这学期结束才发。” 王玉珍:“哦哦。我家薑糖思想品德方面就是好,这可是公家认可的!” 以后谁敢再说薑糖人品有啥问题,非撕烂他的嘴不可,她家薑糖的人品不要太好哟! 傅德民:“思想品德方面的?这是什么个评定標准?” 电话那头的薑糖听到傅德民这话,紧张的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但是亲妈给力啊! 王玉珍:“都说是因为薑糖思想品德好才发的奖励,你还问问问,有啥好问的?你问再多,那奖状也不会给你!” 傅德民:“……我就是好奇,没別的意思。” 第1001章 军训这件小事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01章 军训这件小事儿 到最后掛电话的时候,傅德民都没弄清楚薑糖这奖到底是怎么得的。 如果说是按成绩排,只要按照知道分数,从高往低排就行了。 但薑糖说这个奖是根据思想品德排队,这就很让傅德民费解。 根据思想品德评定,这怎么评啊? 因为思想品德这个东西,谁好谁差,压根没有一个確切的標准。 对於大部分普通人来说,安分守己不做坏事儿,就算挺好的思想品德了。 如果薑糖是因为思想品德好,而得到了有关部门的赏识,那她得做出多 突出的贡献,才能让人在那么多人里,一眼就发现薑糖的思想品德最好? 王玉珍压根没多想,只是一味的高兴。 她家薑糖真是太有本事啦,这才刚开学多长时间,薑糖就被人表扬了,说出来谁不羡慕啊? 王玉珍还特地跑去跟罗大娘说了这件喜事呢。 罗大娘那个高兴啊,等老罗来吃饭的时候,也兴高采烈的跟老罗说了这事。 老罗从心底里感到欣慰,下午去接思思和哼哼放学的时候,在路上就跟他俩说了这事。 哼哼的眼睛亮的啊,比夜空的星星还要闪耀:“我就知道,妈妈肯定是最棒的!” 思思:“我也觉得小姨超级棒!” 家里人知道薑糖得奖的事那是相当的高兴,薑糖自己其实也挺高兴的。 回到宿舍后,还有其他宿舍的人过来,想看一看薑糖得到的锦旗和证书,还有人好奇薑糖的红包里究竟被发了多少钱奖励。 锦旗和证书这两样东西,薑糖的大方拿出来给大家看,至於红包里究竟发了多少奖金,薑糖没跟人说。 宿舍一时之间可热闹了。 小公主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倾著身体,一手托腮,透过蚊帐瞅著下面的人群,一言不发。 对面的伍圆也爬到自己床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看著其他宿舍的人围观薑糖的东西。 周春融没来得及爬到上铺,被人挤到靠窗户的位置,也是不吵不闹,一声不吭的。 唐殊回来后就开始打水洗脸,往脸上抹各种护肤品。 伍圆:“唐殊,你说咱宿舍以后是不是就有名儿了?” “回头人家一问,你是哪个宿舍的?我们说是二零八宿舍的,人家就说了,哎呀,你们二零八宿舍出了个英雄啊!” 唐殊:“人家提起来也只会说薑糖是英雄,跟我妈有什么关係?” 伍圆:“英雄的舍友就不是英雄了?” 唐殊:“你应该说英雄的舍友就不是舍友了。” 伍圆从墙角的袋子里摸出两根老家带过来的红薯条,一边齜牙咧嘴啃红薯条,一边嘆气:“我就没薑糖的勇气和沉稳。” “虽然公安同志问大家会怎么做的时候,我嘴里说我会怎么做怎么做,但是我后来想了一下,要是真轮到我身上了,我觉得我不敢。” “因为人贩子人多势眾,我就一个人,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我要是跳出来帮不上忙,说不准还把我也抓走了。” 唐殊:“量力而行,助人是好事,但是首要原则是保护好自己。” 伍圆:“我也是这么想的。” 董昭昭在人多的时候赶紧钻到了自己的床上,她躲在蚊帐后听到了唐殊和伍圆的对话,心里想著,幸亏自己那天晚上遇到的是薑糖姐。 她那天晚上要是遇到其他人都话,肯定完蛋! 其他宿舍的人看完了锦旗和荣誉证书后,这才陆续离开。 这时候,隔壁宿舍的同学也从出现在宿舍门口,“薑糖!” 隔壁二零九宿舍跟二零八宿舍都是一个班的同学,大家听到这边动静,也纷纷好奇过来想要看上一眼。 薑糖把刚收起来的锦旗和荣誉证书给她们看,大家一边看一边感慨:“这也太厉害了!太给我们女同胞长脸了!” “就是,这才是榜样,光学习好有啥用,对德智体全面发展才行!” 聊著聊著,大傢伙又聊到了军训的事儿:“听说了没?我们这次军训的教官听说是正规队伍下来的。” “负责带我们的教官,都是精挑细选的兵呢!” 唐殊:“我听到的消息也是这么说的。” 薑糖:“难道有些学校的教官不是正规的?” 唐殊:“倒也不是正规的,就是学校越好,安排的人就越优秀。” 薑糖:“原来学校好也有优势啊?” 唐殊:“肯定啊,学校越好,上头给发放的资金越充足越有钱,那补助也好,伙食也好。” “招进来的学生都是尖子生大匯总,安排的人当然也是最优秀的。” 薑糖明白了,“等於是优秀的兵带优秀的学生,相互都觉得对方了不起,良性循环,挺好的。” 大家根据自己听来的小道消息,凑在一块討论军训的事。 伍圆听了老半天,又开始一个人在床床上哀嚎:“一个月呀?要军训一个月呀!他们是想要我的命啊!” 伍圆在床上翻个身,从蚊帐里露个脑袋,赶紧问:“能不能请假不参加啊?要是能请假的话,我我高低得请一个月假!” 其他人纷纷扭头看著她:“没特殊情况不允许请假,除非你能证明你身体有问题,要不然谁都跑不了。” 伍圆绝望哀嚎:“天啊,咋办啊?我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肉啊!” 薑糖:“你不是要减肥吗?” 伍圆瞬间收声,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装死。 宿舍里除了伍圆不想军训,还有一个严新月。 她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在听到伍圆问能不能请假的时候,脑袋都从蚊帐里露了出来。 她也想请假! 结果听大家七嘴八舌说完后,严新月又把脑袋默默的缩了回去。 其他人不但没觉得军校不好,还充满了好奇。 薑糖:“我想打靶!” 薑糖说著做了一个端枪的姿势,从来没摸过枪,她特別想摸一摸。 她现在跃跃欲试,恨不得明天就军训! 果然这个传闻传出来没多久,第二天班长就开始在班级里统计大家的服装尺寸了。 班长让大家把身高体重都写在纸上,这样方便订购服装尺寸。 第1002章 也不知道横江哥现在在干啥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02章 也不知道横江哥现在在干啥 崔彤把表格发下去,还提醒大家: “大家要如实填写,如果你们写的尺寸不標准的话,到时候衣服发下来大了或者小了,是没办法调换的。” “就算人家愿意给我们调换,大家也可能在军训的时候来不及穿上军训服。所以一定要如实填写!” 唐殊斜眼看著薑糖,她倒要看看,薑糖到底多高。 薑糖拿到大家传来的纸后,手里拿著笔,忍不住咂咂嘴。 她想写一六八,又担心出现班长说的情况,万一到时候小了,得多难看啊! 最后,薑糖忍痛写了一七二。 唐殊立刻把脑袋凑过来,盯著薑糖纸上的身高看,“我就知道!” 薑糖赶紧伸出手:“嘘——” 唐殊:“还想骗我?哼!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还偷偷少写了!” 薑糖:“……绝对没有!復读之前高考体检就是一七二!” 唐殊:“你那时候一七二,说不得你之后长个了。你肯定不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薑糖:“求放过!” 小时候她跟別人差不多高,等上了初中后,她就开始发力拔高,非常短的时间里,薑糖就成了班里最高的同学,不分男女。 因为个子太高了,班级里很多还没开始长高发育的男同学,就在背地里偷偷给薑糖起各种难听的外號,什么电线桿啊,什么通天塔啊,什么长颈鹿啊! 更气人的是,没人敢在薑糖面前直接这么叫,但是大家私底下用各种外號来代称,时间一长,薑糖还是隱约知道那是她的代称。 薑糖特別生气,那时候更多的想法,就觉得因为自己个子高带来这种不便利,实在是让人窝火。 薑糖那时候特別希望自己能不要长那么高,最好像大部分同学一样泯然於眾,没有人会注意自己才是最好的。 因为那样的话,她就可以更安心的学习了。 薑糖填完表格,传给下一个人,把头歪在桌子上,嘆气: “咱班的女同学咋没有比我更高的呢?我一直以为我跟班长差不多高,结果班长比我矮两公分。” 唐殊朝班长的方向看了一眼,“所以你是独一无二的。” 薑糖:“我谢谢你啊。” 唐殊一撩长发:“不用谢!” 一周后,学校给新生定做的军训服装发下来了,班长根据每个人填的身高尺寸,把服装挨个发了下去。 大家都拿到了自己的军训服,也就意味著现在他们上了一个月的课后,要暂停课程,进入军训环节。 让很多人期待的打靶,就要来了! 当天晚上,学校很多学生看到有穿正式军装的士兵列队进入校园,入住学校统一安排的住宿区。 大家都知道,传闻中这批精挑细选的优秀教官们来了,军训即將开始了。 薑糖去食堂吃饭的路上看到了,忍不住说了句:“也不知道横江哥现在在干啥,他们会不会也有军训任务啊?” 董昭昭:“薑糖姐,你这谁说有军训任务啊?” 薑糖:“我在说其他学校的人呢。” 董昭昭:“大学生肯定都有任务,要不我心里不平衡!” 董昭昭也是属於不想军训,但是也没打算要逃避请假的那一类人。 她就知道既然他们学校要军训,其他学校也必须军训,要不就是不公平! 薑糖把视线从那群士兵身上收回去,去食堂吃饭呢。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班里其他同学来通知她俩,说吃完饭要去大礼堂门前集合,军训是从今天晚上开始。 薑糖:“!!!这么突然?” 通知的同学说:“听说今天晚上主要是整理队形,让大家明天早上集合的时候,知道自己前后排站的是谁。” 董昭昭当时就紧张起来了:“今晚上就要集合呀?这是不是也太早了呀?是咱班这样,还是所有班都这样啊?” 通知的同学说:“都统一的,所有班的人都一样。” 董昭昭一听大家都一样,立马就不抱怨了。 薑糖跃跃欲试:“我还挺期待的。” 晚上吃完饭,大家回宿舍把军训服换上。 虽说当时大家都提供了身高体重,但是大家领到的衣服相对於大部分学生来说,还是有些肥大。 只有薑糖的衣服是刚好合身。 其他人在换服装换鞋的时候,一掉头看到薑糖换上军训服,英姿颯爽的站在原地戴帽子,对著镜子调整帽子。 唐殊看看自己身上肥肥大大都军训服,又看看薑糖的:“薑糖,你的军训服尺码是不是小啊?你是不是领错了呀?” 薑糖:“没领错啊,包装纸上还写了我的尺码呢。” 唐殊:“那不对啊,我们所有人按照尺码定的衣服都大,只有你的尺码是刚刚好合身的,哪里出错了?” 薑糖:“这衣服又不是我发的,我哪知道啊?” 唐殊:“你不知道是吧?我知道,你就是瞒报身高了!” 薑糖:“千真万確没瞒报,实话实说一七二。” 唐殊深度怀疑薑糖耍花枪,但是她没有证据。 大家穿好军训服,换上军训鞋后,三三两两结伴去大礼堂门前集合。 大礼堂门前已经站了不少班级的学生,班长崔彤站在一个空地旁边,看到自己班的同学过来,就赶紧招呼大家赶快过来排队。 按照身高排序,董昭昭依依不捨的看著薑糖站到了班级女生队伍的最后一排。 董昭昭:“薑糖姐!” 薑糖:“你小时候咋不多吃点呢?” 董昭昭:“……” 这是多吃点的事吗?她爸她妈都不高,她长到现在这么高,已经是很爭气了! 班里男生人数少,个子最高的男生有一八零,但是男生有些乾瘦,就算是站直的时候,看著还有些驼背。 这让薑糖在他们班的队伍里格外显眼。 等到六点集合时间后,各个班级的同学大多都到齐了。 各班的班长清点自己班的人数,跟辅导员匯报人员情况。 校领导上台讲话,总之就是鼓励大家参与军训,强身健体,又介绍了下军训教官的情况。 在学生们好奇的围观下,军训教官列队入场了。 第1003章 她咋觉得那个人影、身形那么熟悉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03章 她咋觉得那个人影、身形那么熟悉呢? 不过因为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周围的路灯又有些昏黄,教官们又穿著统一的服装,大家一眼看过去,教官们长得都一模一样。 好在教官们个个挺拔如松,气宇轩扬的精神面貌还是让前排看到的同学格外兴奋。 经常站在后面,就算踮起脚尖也没办法看清最前面的情况,只能乖乖站在后头。 领导们讲话结束后,教官们两两一组,列队跑到了各自负责的班级跟前。 这时候大家才知道,財务系和隔壁的会计学专业合併成一个队伍,大家先按照自己的理解,从低往高排,薑糖再次站到了女生的最后一排。 跟跟薑糖分得更远的董昭昭,频频的回头:“薑糖姐,我俩都成牛郎织女啦!” 薑糖假装没听到。 站在第一排第一个的伍圆唉声嘆气:“我站第一排,还咋吃东西呀?” 崔彤提醒她:“军训的时候你还想吃东西?被抓到了,得受惩罚。” 伍圆:“你发我不军训吗?” 崔彤:“想得美,我听人说是罚全班跑操场,站军姿,要么就是伏地挺身,仰臥起坐之类的。” 伍圆:“……那算了。” 各个队伍的教官分配结束后,教官立刻走马上任。 两个年轻的战士列队朝这边跑过来,等旁边的队伍被教官们领走后,这两个年轻的教官才让前排的学生朝著一个空地走过去。 军训的空场地是提前划分好的,教官们提前知道把学生带到什么位置,才不会跟別的队伍撞到一起。 带到单独的军训场地后,教官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列队形。 男女队伍分成两队,身高从低到高排好,教官再根据排好的队伍重新调整位置。 反正不管咋排,薑糖都是女生队伍的小鸟屁股。 薑糖……从上了高中之后,她就已经习惯站最后一个了。 两个教官都很年轻,看著没比学生们大几岁,两人都是眼睛炯炯有神,说话鏗鏘有力的类型。 特別是正教官,更是声音洪亮语气严肃,让一开始还有些嘻嘻哈哈的学生很快严肃起来。 今天晚上主要是整顿队伍的形状,不断的重复稍息立正,教大家整理仪容,让大家站练习站军姿之类的。 对薑糖来说,这些训练內容不算多累,跟她跑业务那些事比,这些都不是事。 跑业务累的不单是身体,重要是心里累,还有个更关键的是出门在外,又是年轻姑娘,还得注意人身安全。 现在这些算什么呀? 薑糖觉得自己还能接受。 但是她能接受这样的强度,不代表別人也能接受啊! 其他人军姿站到最后摇摇欲坠,严新月更是踉蹌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为此还被教官训斥了。 严新月被嚇到赶紧爬起来,重新站好,因为难堪和委屈,还忍不住抹了把眼泪。 这才第一天两个小时都快累死了,接下来还有一个月,日子该怎么过呀? 两个小时后,教官终於让大家原地坐下休息了。 这时候,大家都顾不上刚发的新衣服,坐地上会不会脏,纷纷在原地坐了下来。 伍圆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军训服口袋掏出饼乾,快速的塞嘴里含住,放嘴里慢慢软化,偷偷咽下去。 董昭昭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想说,后背都湿透了。 周春融看起来也有些累,不过她的精神看著比其他人要好。 唐殊靠董昭昭身上,一句话没说。 薑糖坐在最后,正扭头朝著隔壁队伍看过去。 她刚刚听到隔壁队伍的教官说话声音很像傅横江,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当然,这天下人说话声音相似的也挺多的,她多看那几眼,就是想看看跟傅横江说话声音很像的战士长啥样。 只不过,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即便有路灯在,也很难看清楚面容。 薑糖被训练了两小时,到现在都没看清教官长什么样。 教官带著班里同学唱歌,薑糖就趁机朝隔壁看。 崔彤拿胳膊抵她一下:“薑糖,你干什么呢?学唱歌呢。” 薑糖:“学著呢。……听吧新征程號角吹响……咦?” 薑糖揉揉眼睛,盯著隔壁班其中一个教官看,她咋觉得那个人影、身形那么熟悉呢? 那个教官正调整一个学生的姿势。 崔彤:“薑糖,教官朝你看呢!” 薑糖:“来了来了!” 她赶紧掉头过来,“战士们,听党指挥……” 中间休息就是教唱歌,教完唱歌,教官还让大家主动上去表演节目。 结果,两个班加一块主动唱歌的人都没有,最后还是崔彤主动上去表演了一段舞蹈,引得其他班的学生都一块鼓掌叫好。 第1004章 我逗你们呢,你俩当真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04章 我逗你们呢,你俩当真啦? 当薑糖发现自己说话她俩不听的时候,有点傻眼了,当真了? 薑糖:“跟你俩说话呢,怎么都不吭声啊?我真是逗你俩的,我听隔壁班教官说话声音有点像我对象。” “其实我对象也是当兵的,当初他在部队的时候,被各个连队抢著要,后来还考了军校,现在念大二。” “之前唐殊说到咱们学校来的教官,都是附近连队精挑细选的优等兵,我想著我对象说不准也能被挑过来呢。” “我听那人说话声音有点像,就想看看是不是,我真没外心。逗你俩了,我没想到你俩当真了。” 唐殊站住脚:“真的假的呀?” 薑糖一脸的严肃认真,“你俩都到了不相信我说话的份上了,我还能骗你俩呀?” “你俩都这么替我操心了,我做人也不能太过分不是?” 董昭昭跟唐殊对视一眼,“薑糖姐,你不是哄我们的?” 薑糖:“刚刚是逗你俩的,现在是真心话。” 唐殊:“薑糖,做人不能太过分啊,你逗我俩玩儿呢,我俩是相信你说的话啦。特別担心你走上歪路啊!” 薑糖:“嘿嘿,这家胡说八道惯了,谁知道你俩这么天真,我一说就信啊?” 唐殊:“你这瞎说胡话的本事是咋培养出来的,从小到大没人揍过你啊?” 薑糖:“我这么大的个,谁敢揍我呀?” 唐殊:“也是” 薑糖:“哈哈哈哈……” 唐殊狐疑的看著她:“你笑什么?是不是又骗我俩了?” 薑糖:“哪能呢?我是真心待你俩的!” 董昭昭:“唐殊,咱俩还是相信薑糖姐吧,我觉得薑糖姐说的挺真诚的。” 薑糖:“是啊是啊,我这么真诚!” 唐殊被薑糖骗过,对薑糖的话表示怀疑。 她现在都有种薑糖要说点夸张的话,她都不咋相信。 只是刚刚薑糖没说啥夸张的话,应该没有骗人的內容。 到了宿舍后,伍圆和周春融结伴打水去了,知道薑糖不用去打水,她俩还把唐殊和董昭昭的水瓶一块提走打水了。 薑糖去宿管阿姨那换了一壶水上来,洗漱一番后,还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晾起来,然后爬床上躺著。 晚上一共训了四个小时,对於平常不经常锻炼的大学生们来说,突然间的四小时加急特训,还是把大家给累坏了。 薑糖躺在床上,拿手电筒一照,看到照片上的全家福,觉得自己身上的疲惫都少了一大半。 她爸妈和家里的崽崽真是太好啦! 傅横江也是很不错的,就是在爸妈和崽儿们面前,就有点不够看了。 好几天没给家里打电话了,明天中午抽时间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哼哼和牙牙学习咋样,看看小老三小老四乖不乖,闹不闹人。 哎呀,这么一想,薑糖觉得自己都不累了。 就是这一个月天天都军训,她都没办法出去跑了。 她还要在北京待四年,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四年的时间。 她要是能在北京把生意做起来,她带爸妈和家里崽儿来北京玩,都方便了。 薑糖躺在床上,脑子里胡乱想了好多事,最后决定还是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训练呢。 要足足军训一个月,希望这一个月里,她能有所收穫。 其他人还在洗衣服抹脸,相互之间还在聊天说话,薑糖已经躺在床上,一秒入睡了。 董昭昭还在跟薑糖说话,嘴里的喊著“薑糖姐”,结果喊了几声,薑糖都没反应,董昭昭过去掀开帘子一看,薑糖睡著了。 董昭昭:“薑糖姐睡觉可真快呀!” 唐殊还在抹脸:“睡著了,她已经睡著了?” 董昭昭回头:“嗯。我家猪圈里的猪睡之前还会哼哼唧唧呢,薑糖姐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睡著了。” 唐殊:“……幸亏薑糖睡著了,要不肯定怀疑你在骂她。” 董昭昭:“……” 伍圆站在唐殊旁边,手里拿著一个塑胶袋,塑胶袋里装著猫耳朵,边吃边问:“你们不吃啊?真不吃啊?挺好吃的。” 唐殊扭头看了她一眼,“伍圆,之前你说跟薑糖一块减肥的呢?现在都几点钟了?你还吃呢?” 伍圆刚往嘴里塞了一片猫耳朵,听到唐殊的话后,动作顿了一下,哼哼唧唧说: “这不是因为今天晚上军训,活动强度大嘛?我要是不补充一点能量,我明天还怎么继续军训啊?” 唐殊:“……行吧,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所以她才坚定拒绝了薑糖邀请她监督薑糖和伍圆减肥的工作,这工作她是真心胜任不了。 就伍圆这么爱吃东西的方法,谁能管得住啊? 唐殊觉得,伍圆估计大学四年结束,她都减不下来。 薑糖倒是很有毅力,她说减肥,就真的行动起来了。 就连白天吃饭的份量,都比她一开始吃的少了。 薑糖跟伍圆两人简直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个性,伍圆是口號喊得响,但是该吃还吃。 薑糖是一旦决定了,她就能管住嘴,自控能力和自律能力比一般人更强。 难怪她一个小地方来的考生成绩,却能在高手如云的班级里排前五名。 她的高考成绩,在她那个城市怕啥都是数一数二的。 至於伍圆,其实她只要身体好好的,就这么圆胖胖的,也挺可爱的。 就是太爱吃了。 就连军训之前,她都偷偷往嘴里塞块糖。 董昭昭看到薑糖睡了,也赶紧收拾收拾睡了。 严新月是宿舍里收拾最磨蹭的一个。 她每天回宿舍的时间也是最晚的,都是別人早就洗漱完躺下了,她才忙著洗漱。 刚开始的时候,她经常熄灯后还在噼里啪啦的进出,被唐殊提醒过后,严新月还知道轻手轻脚,努力不打扰別人。 要是不小心摔了东西,或者弄出大的声响,她也知道跟人道歉。 严新月在宿舍人缘不是很好,她自己也知道,宿舍的人要是没什么事,都不会主动跟严新月聊家常。 严新月每次只能一个人窝床上不吭声,看书或者摆弄她的收音机。 当然,被伍圆抗议过一次后,她的收音机声音也知道调小了。 第1005章 军训结束之后,就能私底下联繫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05章 军训结束之后,就能私底下联繫了? 整体来说,相对於严新月父母的夸张,严新月本人並不是多么招人討厌,顶多算是被家里宠坏的小公主。 如今上了大学住校后,就遭到了宿舍这个小环境的毒打,让她知道宿舍的人不像她父母那样对她无限包容,也算是让她长了教训。 等严新月收拾完后,宿舍总算安静下来,大家躺到床上,没等自动熄灯,就各自睡了。 今天大家都太累啦!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自动醒了,穿上军训服,去食堂吃饭,去昨晚的训练地集合,又是备受折磨的一天! 天亮了,薑糖终於有机会朝隔壁班的教官看过去,结果隔壁班的队伍跟他们背对背,压根没机会看。 薑糖:“……” 这不是气人吗?怎么就不能让她如愿一次呢?不就看个男同志的脸吗?她又不是真的想要干啥。 上午的训练跟昨晚上单调又辛苦,大家不断这“稍息,立正,原地踏步走”到口號声重复著动作。 班里一八零的男同学和另外一个女同学因为肢体不协调,还被教官单独叫出去训练了。 结果那两位同学不但没被训练的更好,反而被教官训的都不知道咋走路了。 別说原地踏步踏了,他俩后来是一走路,就是同手同脚。 最后,负责训练他俩的教官崩溃了,两个同学也被训练的崩溃了,其他学生则是憋笑都快憋笑疯了。 当然,同手同脚的人不单单只有他们班这两人,几乎每个班级都有那么一两个特別的学生,被教官单独提出来训练。 伍圆原本是站在队伍第一排,但是当教官“向左转,向右转”的口令喊过后,薑糖反而成了第一排的第一个人,伍圆成了最后一个。 薑糖:“!!!” 突然成了第一排的学生,让江腾这个一直站在小鸟屁股后的人都有些不习惯了。 不但如此,教官还单独把他们这一排的人喊出去踏步走。 总之,教官们都很有经验的,把每一排的人都拉出来走一圈。 大家从一开始的尷尬到后面的习以为常,从一开始单独走憋笑到后面严肃认真,都是时间问题。 中场休息的时候,薑糖终於有机会看向隔壁班的教官了。 结果,隔壁班那两个教官背对他们坐在地上。 薑糖:“……” 崔彤:“薑糖,你看什么呢?还是看昨晚上的那位?” 薑糖:“啊?不是,我看著像是熟人,但是不確定。” 唐殊特地过来,蹲在薑糖旁边提醒: “你最好別去搭訕,听说他们有规定,军训期间不允许教官跟学生私底下接触,这是他们的规定。” 薑糖:“还有这规定?” 唐殊:“我一个朋友昨晚上跟他们教官要联繫地址,说以后有机会给他们写信,教官说有这个规定。” 薑糖:“意思是军训结束之后,就能私底下联繫了?” 唐殊看了她一眼,“昨晚上看不清,现在应该看得清了吧?还没认出来?” 薑糖:“就跟故意似的,一直不给我机会看正脸啊。” 看身形听声音,真挺像,就是没看到脸。哪怕给个侧脸也行啊! 第1006章 这位同学,你东西掉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06章 这位同学,你东西掉了! 休息结束,上午的第二轮军训继续开始。 隔壁队伍因为休息的晚,所以他们开始后,隔壁的队伍还坐在原地。 发现这边起立准备军训后,隔壁的那教官也不知怎么想的,突然让休息的学生们坐在原地向后转。 这情形一下子就变成他们这边军训给隔壁班看了。 原本薑糖还以为教官会绕到后面,她这一排继续当队伍末尾,没想道教官直接小跑步她面前,开始发號施令:“从右到左,开始报数!” 薑糖一下就成了第一排第一个。 薑糖:“……” 不是,昨晚上明明伍圆那一排还是第一排,报数也是从那边开始的,怎么突然之间她这末尾的队伍就成了第一排了? 而且看教官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打算再换回去的似的。 最关键的事,隔壁班的人这时候正齐刷刷的盯著他们班看,薑糖这第一排第一个,一下就成了別人给关注的焦点。 倒不是別的原因,就是一排人里,总归会有一个焦点人物,成为別人看过来时往外看中心。 薑糖的位置恰好就是他们班的中心! 第一排的同学都有些不自在起来,毕竟无数双眼睛盯著他们呢,太尷尬了! 薑糖眼珠子都不敢乱看,只能眼角的余光看到隔壁班那些学生的脸朝著他们这个方向。 教官继续发號施令,稍息立正后,让第一排开始单独出列,开始踏步走。 因为被人盯著,第一排的人不由自主抬头挺胸动作有力,动作比其他时候训练做的都要好。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怕这个时候谁动作不到位,被教官单独提溜出来特训,丟更大的脸。 本来薑糖这一列是倒数第一排,大家总觉得最后一排教官注意不到他们,总归会比教官眼皮底下的人要偷懒一些。 没想到,倒数第一排瞬间成了正数第一排,之前没认真学的学生短板就暴露了出来。 比如旁边的高个子学生踏步时的腿抬的不够高,就显得队伍比较凌乱。 教官就翻来覆去训练正规队伍,不但那个学生要训练,旁边的同学也得陪著。 薑糖额头的汗把眼睛都糊住了,也不敢动一下。 这时候谁动一下,谁就是显眼包啊! 好在,几轮过后,教官终於放过了他们,让下一排的学生再训练。 薑糖的脸是朝前的,眼珠子慢慢朝隔壁班看去,那教官终於脸绷过来了! 但是,她眼珠子能转动的角度有限,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能看到那个教官的脸了! 这时,隔壁班传来熟悉的声音:“全体集合!” 薑糖心就像被猫抓了似的,痒的要死,越听这声音越觉得像傅横江。 但是她没有证据。 董昭昭十分关心隔壁班的教官是不是真的跟薑糖认识,因为她听隔壁班的女同学说了,他们班的正教官是个模样特別板正的帅哥。 但是军训这个场地挺大的,虽然就是隔壁班的,实际上也只能隔了老远看个大体身形,教官的服装虽然跟学生不一样,但是在一群以绿色为主的迷彩服里,实在是很难分辨。 最要命的是教官们都带著帽子,又因为常年野外训练,肤色也很相近,不靠近看,真看不到具体的模样。 反正就董昭昭自己来看,肯定得到教官面前,才能看清教官是不是大帅哥。 成功荣升第一排的薑糖从今天开始,在训练期间再也没机会偷奸耍滑过。 因为她是整个班级队伍的第一排第一位,每次集合的时候,教官都是以她为中心列队。 薑糖发现教官再也没打算让她变成最后一排后,终於看清了现状。 必须事事爭第一,要不对不起她的第一名! 考进班级成绩不是第一名,总得在其他方面占个第一吧! 军训一直到中午结束,其他人纷纷散开了,只有薑糖站在原地仰头看天,又说没能看清隔壁班教官大一天啊! 董昭昭逆流而上:“薑糖姐,咱们去食堂吃饭吧,得快点去,要不一会儿没位置了。” 薑糖:“走吧。” 她跟董昭昭一块朝食堂走去,身边解散的男同学们被训了一上午,都饿了,纷纷朝著食堂的方向跑去,倒显得她俩格外淡定。 薑糖一边走一边嘀咕:“还別说,还真有点饿了。” 就在这时候,薑糖身后突然有人开口:“这位同学,你东西掉了。” 薑糖:“!!!” 她猛的转身回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薑糖:“横江哥?!!!” 结果,傅横江表情严肃把什么东西塞进她手里:“下次小心点。” 然后绕过薑糖,抬脚走了。 薑糖目送他离开的背影,打开手掌一看,掌心躺著一块巧克力。 董昭昭抱著薑糖胳膊的手差点把薑糖的胳膊给扯断,她指著离开的人影,说话都结巴了:“帅帅帅……” 薑糖扭头看著她:“帅吧?下回穿便装的时候,记得叫姐夫。” 董昭昭尖叫一声,不但把薑糖嚇一跳,还把身边路过的其他学生也嚇一跳。 薑糖捂著耳朵:“我的耳朵让我转告你的嗓子,小心扁导体发炎。” 董昭昭:“啊啊啊!” 薑糖赶紧对著董昭昭做手势:“嘘——” 董昭昭:“薑糖姐,我刚刚看到了什么?他他他……他就是照片上、照片上的人?” 薑糖手心握著巧克力糖,心情大好:“认出来了?” 董昭昭:“刚才没认出来,你一说我发现我就认出来了!” 薑糖把手里的糖小心的揣进兜里,用手按了按,“走吧。” 董昭昭赶紧跟著薑糖走,她边走边问:“薑糖姐,我姐夫咋看到你一点都没高兴,还抬脚就走了呢?” “还有他刚刚给你塞了啥呀?我都没注意,他人就走了。” 薑糖:“他们有规定,军训期间不能隨便跟学校的学生有私下攀谈,特別是跟女同学。” 薑糖说著,伸手撩了一下被扎成马尾的辫子: “特別是像我这种貌美如花的类型,他们更要退避三舍。一不小心,可是会让她们犯错的!” 董昭昭任何时候看薑糖,都只看到她的优点,所以薑糖说啥,她只会一味赞同: “那是,我薑糖姐不但心灵美,外表也美!” 第1007章 我人缘好吧?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07章 我人缘好吧? 两人去食堂吃饭,因为路上磨蹭了一下,以致她俩到食堂的时候有些晚了。 刚进食堂大门,抬眼看去,满食堂都是迷彩服,还有很多学生端著饭碗到处找座位。 董昭昭:“完蛋了,来太晚了,没座位。” 薑糖:“先买饭再说,待会儿跟人拼座……” 话没说完,两人就看到伍圆对著她俩招手:“你俩快过来,这边有位儿,来晚被人占了就没了!” 薑糖和董昭昭赶紧过去,摘下帽子放在座位上占位,赶紧跑去买饭。 薑糖手里端著餐盘,打算排队去挑盒饭。 她跟董昭昭的人头涌动中排队打饭,餐盘的空格位置突然被人放了三只搪瓷碗,碗里放著三样菜,红烧肉、豆角和番茄炒鸡蛋。 放下东西的人动作极快,都没等薑糖反应过来,已经转身走了。 薑糖:“……” 这人,光给她菜不给她米饭,她咋吃啊? 她待会儿要是跟人说打一份米饭,人家会不会不买给她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董昭昭还在踮著脚尖看有什么菜,结果一掉头看到薑糖的餐盘上放著三个碗,被嚇一跳: “薑糖姐,你什么时候打了菜?我就一回头的功夫,你的菜都打好了?” 薑糖:“……你慢慢排队,我先过去了放下了。” 薑糖回去的路上还在念叨,没有米饭她咋吃,结果回到座位后,发现座位上放了一碗米饭,旁边还放著一双筷子。 伍圆抬头:“薑糖,你这么快就打好饭了?董昭昭呢?” 薑糖:“……她去排队了。这个米饭是谁的啊?为什么放在我这边?” 伍圆:“哦,刚刚有个教官什么话没说,把米饭往这一放就走了。我们跟在他后面说这边有人,他也没理我们。” “哦,对了,刚刚那个教官长得还挺帅的。” 薑糖一听,当即就把餐盘放下了,“那必须先下手为强了!” 说著,薑糖薑糖拿起筷子,抱过碗刨了一口米饭。 伍圆、唐殊:“!!!” 她俩异口同声的跟薑糖说:“那米饭是別人打的,不能吃啊!” 薑糖:“谁抢到就是谁的,他要是不嫌弃,就把我吃了一半的米饭端去吃。” 伍圆、唐殊:“……” 伍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薑糖这样可咋行啊? 待会儿人家教官回来,发现自己打的饭被她吃了,那人家吃啥呀? 薑糖把三个碗从餐格拿下来,放到桌子上:“一块吃。” 伍圆:“!!!薑糖,你今天伙食咋这么好啊?” 薑糖用得意的眼神看了她俩一眼:“你俩不知道吧?天降横財,吃,別客气!” 伍圆看著红烧肉,又看看烧豆角,再看看番茄鸡蛋: “薑糖姐,你是在哪个窗口打的?我咋觉得你的菜份量又多,模样看著又好吃啊!” 薑糖:“这里就別管了,吃就对了。” 伍圆:“我想下回打红烧肉啊!” 薑糖:“有现成的你不吃,非得自己去打,你傻不傻?” 唐殊怀疑的看著薑糖:“你这菜哪个窗口打的?你都不用排队的吗?” “你不是跟董昭昭一块去的?我看她现在还在排队,都没轮到她,你已经端菜回来了,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薑糖:“我刚过去就看到熟人在窗口打菜,人家就顺便帮我打了一份。我人缘好吧?” 唐殊:“……” 薑糖:“你俩愣著干啥?赶紧帮忙啊,我减肥,得控制食量,你们不帮我,我肯定吃不完,回头倒了也太浪费了。” 伍圆:“那我就不客气啦!” 唐殊也用勺子舀了几勺番茄炒鸡蛋,“味道还挺好的。这是二楼的吧?” 薑糖一愣:“二楼?我知道二楼是食堂,但是我没去过。” 唐殊:“二楼都是炒菜,就跟外头的饭店似的,要是有同学在学校里过生日庆祝请客,还能去开个隔间。” “对了,军训期间,二楼是教官们吃饭的地方。” 薑糖:“教官跟学生吃饭是分开的?” 唐殊:“嗯,你没看一楼没见到教官来吃饭吗?刚刚那个教官把一碗米饭跟筷子放这儿,我们还奇怪呢。” 薑糖边刨饭边说:“原来是这样的啊!” 董昭昭好不容易端著餐盘跑过来:“哎呀妈呀,可算打饭成功了。下次不吃快餐了,就这么一点东西,比我吃一碗麵条还贵!” 董昭昭坐下:“薑糖姐,我刚刚咋没看到红烧肉呢?只有大排啊!” 薑糖:“是轮到你的时候,卖完了吧?” 董昭昭想了想:“也是。” 唐殊歪头瞅了董昭昭一眼,一脸无语的把视线收了回去。 第1008章 回头让妈打电话骂你!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08章 回头让妈打电话骂你! 唐殊看著伍圆的动作,“伍圆,你中午吃了那么多饭,还怕下午饿啊?” 伍圆:“中午吃再多,也有消化的时候,军训啊,可是很消耗体力的。你们都没发现我军训才这么几天,人都瘦了?” 唐殊看看薑糖,再看看伍圆,“我觉得薑糖好像瘦了点,至於,我真没发现。” 伍圆:“哎,唐殊你的眼神肯定不好,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瘦了。” 几个人一边走,一边去集合点。 等同班同学的过程中,薑糖就看到教官们两人一组朝著各个集合点走去。 傅横江跟他都副教官一前一后从薑糖班级跟前走过。 薑糖抱著胳膊盯著傅横江看,傅横江目不转睛地走过去,就像没看见她似的。 薑糖:“哎呀,装的人五人六的,眼神没给我一个啊!” 董昭昭悄悄挨过来:“薑糖姐,我姐夫咋都没跟你打个招呼?” 薑糖:“忘了他们的规定了?不让跟学生私底下说话,特別是如花似玉的女学生,会让他们犯错。” 董昭昭:“可是你俩谁合法的啊,娃都生了。” 薑糖:“合法的见面犯的错更大。” 董昭昭:“啊?为啥啊?” 薑糖:“小情侣顶多拉拉手亲亲嘴,其他也不敢干啥,但是合法的这些咋行啊?那是乾柴烈火啊……” 董昭昭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捂住薑糖的嘴:“薑糖姐,我还没处过对象,你不能在我面前说、说那些事啊。” 薑糖:“乾柴烈火是成语,意思是晒乾的柴火遇到猛烈的火焰,一点即燃的意思,你是不是自行想像成动词了?” 董昭昭捂著耳朵远离薑糖:“救命啊!” 薑糖冲她提醒:“董昭昭同学,好学生思想要纯洁啊。” 董昭昭捂耳朵还听到了:“呜呜呜呜……” 唐殊:“你不是高高兴兴跟你薑糖姐说悄悄话嘛?怎么哭著回来了?” 董昭昭抬头看著唐殊,不好意思说出口:“呜呜呜……” 唐殊:“这是友情的巨轮说翻就翻啊!” 董昭昭:“……” 下午的时间,但凡有时间,薑糖都朝傅横江那边看,傅横江每次都能做到目不斜视,那定力,槓槓的。 不管是下午还是解散后,薑糖都没机会跟傅横江说上一句话。 就连傅横江一声假模假样的同学都没听到。 一直到晚上军训过后,薑糖故意磨磨蹭蹭到一边,可算等到人过来了。 薑糖没说话,傅横江走到她旁边,跟身后的副教官说:“我稍后就到。” 哪怕是借著路灯的光,薑糖都能看到隔壁班副教官脸上“我都懂”的表情,麻溜的跟上其他人,跑了。 傅横江跟薑糖站了隔了一段距离,“吃著了?” 薑糖:“吃著了,味道挺好。” 傅横江:“猜你就不捨得吃多好。存摺不是给你了?营养得均衡不知道啊?” 说话的语气很严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傅横江这个教官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学生呢。 薑糖:“我挺好的……” 傅横江:“还有个事,我听说这届新生里有个女同学协助警方抓了个犯罪团伙,是自己充当人贩子诱饵,被人贩子拐卖,还录了个交易过程,特別勇敢。” 薑糖:“……” 虽然他说话的內容是夸人真勇敢,但薑糖从他都语气听到他都生气呢。 薑糖:“爸妈也知道我得了这个荣誉,还夸奖我了。” 傅横江严厉:“你少岔开话题。你是怎么讲的?我用脚趾头思考都能猜到!” 旁边有学生三三两两路过,忍不住侧目。 大家虽然听不清那教官在说什么,但是听他说话的语气非常严厉。 看来被他逮到的学生很不认真啊,要不怎么就她单独被留下来教训了? 薑糖:“……我现在承认错误晚不晚?” 傅横江:“晚了。回头让妈打电话骂你!” 薑糖:“做人不能太横江哥!” 傅横江:“做人就能很薑糖?” 说完,傅横江又说:“等军训结束,我再跟你算总帐。明天中午食堂门口去二楼楼梯口的位置等我。” 薑糖两只手背在身后,微微倾著身体,朝著傅横江的方向凑近一点:“知道啦,谢谢横江哥!” 傅横江:“以后军训认真点,老朝旁边看什么看?要注意点影响,下回再看,我就跟你们教官举报你训练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哼!” 傅横江一转身,大步走了。 留下薑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横江哥咋这样呢?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回到宿舍的薑糖都开始哼小曲了。 董昭昭挨到薑糖旁边,小声问:“薑糖姐,你刚刚是不是跟姐夫见面了?” 薑糖:“要听细节吗?” 董昭昭一下被嚇跑了,“我洗漱去啦!” 薑糖提起热水瓶去楼下找宿管阿姨,几分钟后又提著热水瓶从外面回来。 伍圆羡慕:“薑糖,只有你有这个待遇,我们都得乖乖去打热水呢。” 薑糖:“阿姨人好。” 唐殊:“你要羡慕,你也去跟宿管阿姨聊聊天说说话,哄宿管阿姨高兴就行。” 伍圆:“我做不来啊!” 確切的说,大家都知道那么做有好处,但是大部分人都做不了。 再一个,最先做的人才会占优势,后面跟风的就很难有这待遇了。 因为宿管阿姨的能力有限,要是人人都跟她关係好,她还天天给人家烧热水用了? 薑糖的军训生涯过的又紧张又辛苦又高兴。 因为每天军训的时候,她都能听到隔壁班傅横江的口令声。 这几天的站军姿、踏步走、正步走这些训练过后,大家又迎来了室內的军事理论训练。 相比严格的队列动作训练,军事理论知识的学习可是大家都喜闻乐见的事,不用遭罪的训练,多好啊! 何况能考进京都大学的,哪个不是学习能力呱呱叫的? 哪怕学校提醒会有军训理论的总结考试,大家都不带害怕的。 这期间,同宿舍的几个人发现了,薑糖的伙食肉眼可见的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 第1009章 叫我如何忍得住!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09章 叫我如何忍得住! 每天中午和晚上,薑糖的饭菜都是荤素搭配,不色香味俱全就算了,份量还嗷嗷多。 要是大家不帮她吃,薑糖这坚持要减肥的前提下,还真是挺浪费的。 伍圆每天中午都第1个衝到食堂,用自己身上所有的装备给薑糖占位,就是为了能蹭上薑糖的好菜好饭。 至於饭菜的来源,一开始大家不知道,就知道薑糖每次说去窗口打饭,然后就消失在人群中,几分钟后再出现,手里就端著热气腾腾的饭菜。 伍圆给羡慕的啊! 她一直怀疑薑糖身上是不是带了只大田螺,觉得薑糖每次饿的时候,只要对著大田螺吹两下子,田螺姑娘就把菜给薑糖递出来了。 薑糖大方的承认了,伍圆给羡慕的啊! 伍圆:“我也想要个田螺姑娘,我想吃啥都能给我变出来。” 薑糖:“祝你成功。” 当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啊? 这天中午,薑糖的田螺姑娘终於被人大傢伙给遇上了。 她跟傅横江在楼梯口短暂匯合的时候,刚好让唐殊跟周春融碰上了。 当时伍圆去食堂里给大家占位,只有伍圆没看到。 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外侧是一个平面的大理石平台,之前的时候,都是傅横江在跟薑糖对视后,就会把手里的菜放到那大理石平台上,然后转身就走。 薑糖看他走了,就过去端起餐盘去一楼食堂吃饭。 唯独这次,傅横江放完饭菜后,等薑糖过去说了两句话,就被她俩看到了。 唐殊:“???” 周春融:“!!!坏了,薑糖真要犯错了!” 她俩虽然看过傅横江的照片,但是照片跟真人多少还是有些差別,更別说现在的傅横江风吹日晒,比之前更加清瘦。 她俩是真没认出来。 看到薑糖的田螺姑娘竟然是个教官,她俩第一时间想到了他们隔壁班的那位正教官。 薑糖之前跟她们说,觉得隔壁班教官说话特別像她对象,难不成真让薑糖的手了? 要不然,人家年轻小伙子,咋就连续好几天给薑糖送吃送喝的? 两人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浑圆,看著薑糖的背影。 傅横江跟薑糖没说啥,就说让她给家里打个电话,爸妈好几天没跟她通电话,担心她。 说完就走了。 薑糖用餐盘端著四个碗,三个碗里装著菜,一个碗里装著米饭,一转身看到唐殊和周春融正齐齐瞪著她。 唐殊、周春融:“……” 薑糖:“你俩过来搭把手啊,没看我快端不住了吗?” 周春融看了唐殊一眼,赶紧过去,把薑糖餐盘上的米饭和肉菜端在手里。 唐殊跟著一块过去,伍圆正在努力守护她占下的座位,已经有好几个同学过来问她这边有没有人坐了,伍圆快急死了。 有些同学好说话,一听这边有人去打饭了,人家就走了。 这会儿正遇到一个不好说话的,觉得一直没人过去,是伍圆撒谎占位啥的。 伍圆:“同学,真有人,她们打饭马上就来了!” 那同学问:“人呢?隱形的啊?我怎么没看见?” 薑糖走过去,把餐盘放在其中一个餐桌上,对伍圆占的其他空位打招呼:“来了同学?吃著呢?” 非要坐的同学听到薑糖的话一愣,再看她是对著空位置打招呼的,同学被嚇的头髮都快竖起来了。 她跟谁打招呼呢? 哪来的同学?!!! 那同学被嚇的赶紧端著碗跑了。 薑糖扭头见伍圆也一脸惊恐,开口:“你占的坐,有没有人你不知道啊?赶紧坐下吃饭。” 唐殊和周春融赶紧用饭菜占座,然后一块去打饭了。 伍圆挪到薑糖对面,小心的看了一眼薑糖旁边的空座,“薑糖,你是不是有阴阳眼?这位置真有人啊?” 薑糖:“有鬼。” 伍圆:“……你是说真的,还是鼻子喷气冲我的呀?” 薑糖:“我是逗你的。” 伍圆顿时鬆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学校遇到同学鬼了呢。” 薑糖:“呵呵,听说每个学校都有一点古老的传说,咱学校有没有同学鬼,不好说哟。” 伍圆伸手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要不,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没一回,董昭昭打完饭回来了,“我来啦,我今天终於又吃上麵条了,还是麵条的分量足!” 其他人也陆续打了饭菜回来坐下吃饭。 唐殊和周春融一直没说话,两人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连薑糖打过来的三分菜,她俩都没碰。 伍圆和董昭昭吃的肚皮鼓鼓。 吃完饭,大家一块回宿舍的时候,唐殊把薑糖喊住了,跟周春融把薑糖拉到一边,“你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我们交代的?” 薑糖:“没啊。” 唐殊:“薑糖,你自己交待,承认错误,咱们帮你一块改正,你要是拼死抵抗,你可別怪我俩以后在你评优的时候给你举报了。” 薑糖:“你俩是怀疑我作风有问题呢?” 唐殊:“我跟周春融亲眼所见,我俩都是证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周春融没吭声,但是那表情一看就知道跟唐殊是一头的。 薑糖:“我清清白白。” 唐殊:“今天中午那教官是谁啊?他不会就是我们隔壁班的教官吧?” 薑糖点头承认:“嗯,就是他。你俩觉得咋样?模样周正吧?” 周春融实话实说的点点头:“挺周正的。” 唐殊扯了周春融的胳膊一下,周春融赶紧抿嘴。 唐殊:“人家周正跟你没关係,你是……” 说这话的时候,唐殊赶紧左右看了看,不让自己的话被別人给听了去,“你自己什么情况,你自己也知道,你千万得忍住啊!” 薑糖伸手捂心,摆出一副电视时话剧演员才会摆出来的动情动作,两手捂心,语气夸张的说: “啊——叫我如何忍得住!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此生难得遇到让自己心动的对象,叫我怎么忍?” “我跟他只有这短暂的一个月相遇时光,一个月后,我们就各奔东西,放假才能相见,叫我如何忍得住?” 第1010章 你悟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10章 你悟了! 薑糖在这边表演,唐殊和周春融:“……” 薑糖眼角的余光斜了她俩一眼,发现她俩站在旁边也不动,就这么瞅著她。 唐殊的眼神像看神经病,丝毫没有被薑糖的表演打动。 周春融看向薑糖的眼光更多的是……尷尬,恨不得现场有个地缝扒开让自己钻进去。 路边还有来来往往吃完饭的学生朝她们看,但是薑糖一点儿都不害羞,周春融给害羞坏了。 薑糖把胳膊收回来,“你俩什么眼神啊?我是说真心话。” 唐殊:“你別真心话了,你现在说的真心话我一点都不信,你就跟我们说,你跟隔壁班的教官是个什么情况?” “教官餐为什么天天都准时准点送给你吃,你俩什么时候……” 唐殊再次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围:“薑糖,我俩是真操心你,你別自毁前程啊!” “你也知道他们教官有规定,不能跟学生多接触,你、你俩要是犯错了,就是害人害己!” 薑糖抿嘴微笑,然后她上前一步,仗著身高腿长,挤进唐殊和周春融中间,一手搂了一个在怀里,边带著她俩往宿舍走,嘴里一边说: “行吧,我知道你们是关心我,那我就跟你们实话实说吧,那兵哥哥早就是我对象了。” 薑糖这话说的千真万確,发自肺腑没有逗她俩。 但是,唐殊现在已经是狼来了的状態,她对薑糖说出的话表示十分的不信任,“你又逗我俩是不是?” 薑糖见她是真不信,赶紧说:“我之前是逗你们的,现在的话是千真万確,他真是我对象。” 唐殊站住脚,“什么时候的事?” 薑糖:“这还能是什么时候的事啊?肯定是老早的事啊!” 唐殊还是一脸怀疑。 薑糖只好说:“你还记得他长相不?待会回宿舍,我把他照片拿给你看。” 周春融倒吸一口凉气:“意思是……那个田螺就是薑糖家小孩的爸爸?” 薑糖赶紧点头:“周春融,你悟了!” 周春融:“……” 唐殊:“啊?你是说他不是你在这学校里刚认识的,他是你老家的丈、丈夫?” 薑糖一脸“你也悟了”的表情:“你终於懂了!” 唐殊:“!!!” 薑糖一路带著她俩回宿舍:“现在不用担心我生活作风有问题,自毁前程了吧?” “我啊,跟他是合法的,是有证的。我甚至见过他单位的大领导,得到了大领导的认可。” “我生活作风十分端正,没有一丝错误存在的可能,你俩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唐殊:“……原来那个教官真是你对象啊,你咋不早说呢?你知道我跟周春融发现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天都塌了!” 周春融点头:“嗯!担心你犯错,担心东窗事发,你家里以后知道这事,你们家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薑糖:“谢谢你们关心我。说实话,我心里还挺感动的。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从平时的相处中能发现大家是什么样的人。” “我有机会能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跟你们几个成绩优秀思想品德端正心眼好还愿意真心帮助我的人当同学当舍友,是我的幸运。” 唐殊:“……就觉得你各方面都很优秀,千万別毁在男女作风这种事上,不划算。” 薑糖脑袋往唐殊肩膀上一歪,“嘿嘿,嘴真甜,我被你俩夸的心里美滋滋的。” 周春融抿了抿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啥都没说出来,只是默默的被薑糖搂著肩膀走路。 回到宿舍,董昭昭盘腿坐在床上,一副修仙者的姿態。 听到门口有动静,董昭昭赶紧说:“贫道掐指一算,我薑糖姐回来了!” 薑糖:“……” 伍圆趴在床栏上看著董昭昭笑的咳嗽。 唐殊停住脚步:“伍圆,吃零食的时候別笑,容易呛著,都喷下面来了。” 伍圆:“知道了,对不起……咳咳咳……哈哈哈哈……” 宿舍很热闹,只有小公主的床上没人,她中午都是那个跟她关係好的女同学宿舍,很少回来午休。 宿舍大多时候只有她们五个人。 军训生活辛苦,又劳累,从早到晚,时间被安排的妥妥贴贴。 从理论课到列队训练,每天都有安排。 就在薑糖好奇什么时候才能上打靶课时,教官终於在一天晚上宣布,第2天要上打靶课,要求大家明天提前半小时集合,乘车前往专门训练的打靶场。 那些心心念念想要摸到枪的学生终於兴奋起来了,其中就有包括薑糖。 薑糖:“我终於能摸到枪啦!” 至於打靶的命中率咋样,薑糖一点都不关心,她现在高兴的就是能摸著枪了! 唐殊:“我怎么觉得薑糖特別兴奋呢。” 薑糖:“你不兴奋啊?” 唐殊:“就一般,没什么好兴奋的。我是被军训训的疲惫不堪。咱们就训一个月,想想以前都是训一年,更苦!” 宿舍其他人一听,纷纷扭头看著唐殊,竟然还有训练一年的? 这跟去当兵一年有什么区別? 唐殊:“你们不知道啊,就从咱们今年开始才改成训一个月的,之前都是训一年。” “军用车直接把新生拉到基地去,当新兵训练。” 大家:“!!!” 太嚇人了! 唐殊伸手在自己的心口摸了摸:“真是赶上好时候了呀。” 薑糖痛心疾首:“我咋就没赶上好时候呢?” 其他人纷纷扭头看著她,她们宿舍这么多人,就数薑糖精力最足。 大家都庆幸军训没那么长时间,就薑糖在惋惜军训的时间为什么才一个月。 董昭昭好奇的问:“薑糖姐,要这样的话,你要是去当兵会更高兴啊?” 结果薑糖想了想说:“当兵也不是不行,如果有规定必须去的话,我还是乐意去的。” “主要是我现在一直在做小生意,当兵的时候不能隨便跟外头联繫,耽误我做小生意。” 董昭昭更好奇了:“薑糖姐,你做什么小生意啊?你卖什么东西?卖家里种的菜吗?” 唐殊的视线扫过薑糖床头堆放的那些家具宣传册:“卖家具?” 第1011章 崔彤没选上,跟薑糖姐有啥关係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11章 崔彤没选上,跟薑糖姐有啥关係啊? 薑糖床上出现最多的课本之外的东西,就是家具之类的书籍,唐殊只能想到薑糖是不是给人做卖家具的生意。 薑糖看向唐殊:“唐殊,你怎么这么聪明?我確实是做家具生意的,小本生意,就混口饭吃。” 周春融从床上往下看:“就算是小本生意,那你也挺厉害的。” 薑糖摆摆手:“害,厉害什么?就混口饭吃而已。等我以后做成大老板了,我请大家吃香的喝辣的,山珍海味摆满桌,吃一桌扔一桌。” 伍圆还没吃上呢,听到薑糖说吃一桌扔一桌,顿时心疼的不行: “啊?咋能吃一桌扔一桌呢?太浪费了,吃不完你让我打包带走啊。” 薑糖:“行,吃不完的都交给伍圆处理!” 伍圆之下满意:“那我必须提前准备好打包的饭盒!” 董昭昭的眼睛都亮了:“薑糖姐,那我以后就靠你翻身了!” 薑糖:“必须的!” 唐殊洗完脸,看看伍圆,再看看董昭昭,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她俩一个吃货,一个憨货,真是薑糖说什么,她俩就信什么啊!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赶紧起床收拾,跑去集合点集合,先集合到点的,先被车拉往打靶场。 薑糖班级的同学都还挺积极,成功登上了最早一批的车被拉走了。 车把第一批学生拉到打靶场,打靶场周围都安排了人,提前做了部署,担心会有附近村民误入靶场。 教官喊出每个班级的班长安排几个学生去领枪。 薑糖也不认识什么枪,就知道能摸摸到枪了,高兴! 最关键的是,教官说了,一人发六颗子弹。 六颗啊! 教官拿到枪后,就开始给学生们讲瞄准要领,详细说了三点一线之类东西。 就是理论课上的一些知识,要拿到实践中讲了。 这次来了不少人,实际上枪只有十几把。 简单讲过要领后,教官又安排人趴下来,教大家瞄准。 因为这些要点不管怎么讲,没了经验跟在后面,大家怎么也都学不会,说白了,就是让大家体验一把,真枪实弹打靶是什么样的感受。 教官讲完各个注意事项后,便安排学生成批上去打靶,还有教官记录大家的成绩,说是算帐军训成绩里的。 实际上,教官都没去看具体位置,都是隨便报。 真要跑去看的话,估计有的把靶一个都没有,有的把靶被不知什么方向的子弹打了十几个。 哪个眼是哪个学生打的,压根没人分得清。 终於轮到薑糖了,薑糖也摸到了心心念念的枪,还自己按照教官的方法把子弹塞上了。 隨著號令枪响,子弹“啪啪啪”就打出去了,至於打哪儿了没人知道。 薑糖子弹打完,爬起来的时候就觉得没滋没味的。 但是意外的,负责记录成绩单副教官报出的成绩还挺高的。 薑糖:“???” 这成绩报出来,有依据吗? 薑糖问身边的崔彤:“班长,打靶成绩真实可靠?” 崔彤:“……听以前的学生说,都是瞎报的,很多人都打不上靶,就是零分。” “那肯定不能让大家的成绩出现零分,教官就根据平时的训练印象打分,不让大家都是零蛋。” 薑糖:“那我分挺高,说明我平时训练比较认真?“ 崔彤:“发现没,咱班的几个大高个给的分都不低……” 薑糖明白了,他们班的教官偏好大高个。 崔彤:“我刚刚发现隔壁班打分偏好长的好看的。” 薑糖当时就扭头朝隔壁班看去,是吗?! 那她回头跟横江哥可有话聊了! 打靶训练在大家的期待中乾巴巴的结束了,回到学校后,大家继续进行站军姿,原地踏步和理论知识的学习。 只是到了军训后期,教官把班里的几个超级大高个单独提留到一边,单独训练。 薑糖:“……” 不是大高个招谁惹谁了? 咋不能跟著大部队一块训练,非要把他们几个单独给提溜出来呢? 薑糖是唯一的女同学,另外两个都是男同学。 只是训了两天后,另外两个人被叫了回去,就留下薑糖一个人。 军姿站的必知不算本事,主要是正步抬腿,抬起来就不让放下去,悬在半空还不准往下压,遭了老罪了。 单独训完薑糖一天后,薑糖又被教官给安排到跟其他班的几个学生单独训练。 等训练了三天后,薑糖才知道为啥每个班级的教官都挑选高个子同学单独训练,除了身高要求外,还要肢体协调各方面考察。 他们在选拔军训结束后,校领导阅兵仪式的仪仗队成员。 薑糖经过层层选拔,她不但进入了仪仗队,还成了三个护旗手中唯一的女同学。 就是站在执旗的人两边,抱枪护旗的人。 薑糖最终被学校认可的身高是一七五,但是这个事薑糖没跟人说。 这事可把班级里的同学给震惊坏了,大家头回知道,原来身高也能成为这么大的优势。 护旗手啊,那可是万眾瞩目的焦点啊! 按理来说,这种选拔肯定是选学校里优秀的人呢,没想到薑糖完全凭身高胜出。 董昭昭听到班里其他人之间討论,说原本应该是班长崔彤上的,崔彤身高也超了一七零,就是因为薑糖比崔彤高了两厘米,才把崔彤挤下去的。 薑糖就是凭身高胜出的! 董昭昭非常不服气,“我觉得薑糖姐不是凭身高胜出的,我觉得身高只是条件之一。” “要不然,体育系那么多大高个女同学,怎么不是她们上啊?为什么最后选了薑糖姐?” “肯定是因为薑糖姐比其他人都优秀!” 其他人看了董昭昭一眼,不跟她吵。 班里的人都知道,董昭昭天天跟薑糖一块,薑糖说一句话,董昭昭得连声附和好多次。 在董昭昭眼里,估计整个京都大学最优秀的学生都比不上薑糖优秀! 崔彤身高確实不矮,但是在薑糖跟前,她就明显矮了一点。 在首批选拔的时候,教官就没选她。 这说明啥? 说明教官要找的就是薑糖姐那样身高的人,其他人不达標就是不行。 就算教官开后门让崔彤上了,在后续其他更有优势的人面前,那崔彤肯定也会被淘汰下来。 崔彤没选上,跟薑糖姐有啥关係啊? 第1012章 阅兵这件小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12章 阅兵这件小事 董昭昭在维护薑糖这件事上真是不遗余力,她就觉得她薑糖姐不比任何人差,凭啥被人背后说閒话啊? 薑糖姐可是凭真本事被选中的,开后门能班长崔彤跟薑糖一样高? 再说了,护卫队挑选男女生都有硬性標准,男生都是一八五以上的大个,女生都是一七五左右的大个。 这不是开后门就能长高,就能被选中的? 他们班就算没有薑糖,班长也不可能被选中! 薑糖最近被训练累惨了,被单独挑出来训练后,强度比其他同学都要高。 別人训练他们也要训练,別人休息他们还在训练。 最关键的是,大家都不想被淘汰,一个比一个积极,再累都咬牙撑著。 毕竟刚进大学校园,大家正是对校园生活充满好奇的时候,都想留下点美好的回忆。 正中间的旗手叫苏易简,大家都叫他苏同学。 苏同学是法学系公认的大帅哥,以这届新生前三的成绩入学,顏值堪比明星,身高一八九,又高又帅体能优秀成绩好,人品还是大家公认的端正。 可以说他被选拔出来当旗手,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另一位护旗手叫刘章,是体育系今年的专业第一名,身高体態以及身上的肌肉很吸引眼球,就是跟女同学说话的时候有些油嘴滑舌,女同学不是很愿意跟他搭话。 薑糖跟这两人连著好些天都是一块训练,除了中间吃饭休息的那段时间,其他时间三人几乎都一块训练。 苏同学最辛苦,每次都找根竹竿扛著,薑糖和刘章就摆出抱抢到姿势让自己习惯。 薑糖对训练相当的上心,累归累,但是她也想在学校有点贡献,让爸妈和崽儿们为她高兴。 只是最近薑糖有点闹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给了刘章什么错误的信號,还是刘章觉得他自己魅力无穷,每次训练前后,刘章都找机会跟她套近乎。 偶尔还会拿点什么吃食,强硬的塞给薑糖。 无功不受禄,再加上刘章的意图太明显,薑糖肯定是不会要。 每次要给薑糖拿什么东西的时候,薑糖都会客气的道谢,並第一时间当著所有人的面拒绝。 哪怕东西已经强硬塞到了她的手里,哪怕是一颗糖,薑糖都会还回去,如果刘章不要,她也是当著所有人都面放在他脚底。 就算是扔,也应该是他自己扔,绝对不会从薑糖手里扔掉。 刘章每次被拒绝的时候,表情都有些不好看,气氛尷尬也难堪。 苏同学每次都会儘快转移换题,不让大家注意那种气氛。 刘章还会在训练结束后,千方百计找机会想跟薑糖单独聊几句,有时候说是把话说清楚,有时说是跟她道个歉。 但不管刘章以什么样的理由要跟薑糖单独聊,薑糖都没搭理过。 她跟那人不熟,没什么好聊的。 只是自从加入护旗手训练后,薑糖就很少有机会在训练的时候看到傅横江了。 因为他们被编队后,是被单独拉到一个体育系的体育馆进行训练的,清静不说,还能保持神秘感。 到时候队伍一亮相,说不定还能给大家一些意外的惊喜。 薑糖跟傅横江每次见面的时间,就是中午两人交接饭菜的时间。 两人照例每天在食堂二楼的楼梯口那边见一面,哪怕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对视一眼,两人就能高兴一天。 当然宿舍的朋友们也跟著薑糖蹭到丰盛的饭菜,其中最高兴的人当然是伍圆了。 为期一个月的军训终於接近尾声,军训最后一天结束,第二天就是校领导检验阅兵的日子。 次日一大早,学生们早早起来,薑糖吃完早饭后,也赶去集合点跟大家碰面。 苏同学看著明显比其他时候紧张,因为他是正式旗手,也是这场阅兵刚开始的焦点。 今天是正式出场,是展现他训练了这么长时间成果的时候了,人当然会有点紧张了。 薑糖安慰他:“苏同学,大家都在看著你,你千万別哭出来。” 苏同学:“……倒也不至於。” 薑糖:“左右护卫听你调遣,有百名少女为你摇旗吶喊,你千万別当眾掉链子!” 苏同学:“应该不会,我就是略有些小紧张。” 刘章:“苏易简,你是真紧张还是假紧张啊?你不会是故意摆出这样的架势,让大家都为你担心吧?” 苏同学笑了两声:“紧张没有真假,就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情绪,好在能调节缓解。” 刘章:“少来,我看你就故意的。” “你已经是所有新生里女同学心目中的男神了,你就往那一站,还不迷倒一大片,你还需要吸引她们注意?” 说著,刘章还看了薑糖一眼,“不像我,想迷倒一个人都不容易。” 薑糖:“苏同学,你从千军万马的高考独木桥中脱颖而出,这点小事你还搞不定啊?加油,我看好你!” 苏同学深呼吸一口气,“呼——我会加油的!” 薑糖:“你绝对行!” 其他同学也纷纷给苏同学打气,缓解苏同学的紧张。 跟苏同学比,他们的紧张就显得微不足道。 因为他们是一个群体,大多被外面的人挡住。 大家虽然有参与感,但是大家只要不出错,动作就算有些小瑕疵,也不会有多少人发现。 他们的紧张感没有直接暴露在所有人注视下,但苏同学不一样啊。 就算是站在人群里,苏同学也是所有人的焦点,更何况他手里还举著旗子,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苏同学那是一丁点错都不能有点! 好在教官准时出现,让大家迅速集合。 升旗仪式非常重要,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隨著教官把队伍朝著外面带领的时候,即將进行的学校阅兵紧张感也扑面而来。 苏同学领到了鲜红的旗子,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再次深呼了一口气。 薑糖:“苏同学,冷静一下,你可是你们专业女生的梦中男神,你得保持你沉稳的形象。” 苏同学:“我不是,我就是个普通人,有人类正常的情绪。” “我要是现在还淡定如初,什么情绪都没有,那你们该担心我是不是情感淡泊,未来有没有可能成为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薑糖:“我听到了成群少女芳心破碎的声音。” 苏同学:“会有拯救她们。” 薑糖:“可惜治標不治本呢。” 苏同学:“……我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薑糖:“哈哈,看来跟你说话分散你的注意力,就能放鬆下来了。” 苏同学站薑糖和刘章的中间,薑糖挨著苏同学站著,两人小声说话,刘章就有些被冷落了。 最关键的是他俩说话语速很快,刘章还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他们俩已经说下一句了,刘章插不上话题。 刘章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抿嘴沉默的站在一边。 …… 那个,金满满上周拔了一颗智齿,也拆线了,医生说恢復的挺好。 但是这两天拔牙附近的牙齦位置不止是溃疡还是怎么了,很红很疼,感觉那一片都有点发炎了。 虽然口腔不影响金满满的爪子打字,但是影响金满满的情绪,今天实在不想爬了,明天会补。 金满满哭唧唧…… 第1013章 儘快想办法解决军训服的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13章 儘快想办法解决军训服的事! 薑糖:“他被淘汰后,我们班同学就给了他一个任务。” “大家带的水杯或者是女同学带的包,都由他和另外两个不参加阅兵的同学照看,他们肯定在阅兵场不远的地方。” 说话间,薑糖已经抬腿朝著阅兵场的方向跑去,只要找到他们班级的同学就行了。 苏同学跟薑糖两人说好后,苏同学快速朝著集合点找教官说明情况。 结果当苏同学跑到集合点的时候,队伍的形状已经集合起来了,所有人都就位,唯独缺了苏同学和薑糖。 苏同学还看到原本说好帮他去借服装的刘章,在集合点归位了。 苏同学看向刘章,刘章看到苏同学也一愣,隨后朝苏同学走过来: “……苏易简,你来了?我刚想去找你。我刚刚去借衣服,但是问了一圈,就是没你能穿的號。” 说话间,刘章的眼睛也看到苏同学的手一直拢著衣服被撕开的布料。 因为还差两分钟到集合点,大家都下意识的站到了,自己固定同学的旁边,大体的队形有了,就是没那么齐整。 教官还在嘀咕,奇怪旗手和另一个护旗手怎么还没集合。 教官走过来:“是不是还差一个人?” 苏同学:“教官,薑糖同学帮我去借衣服了。” 教官疑惑:“借衣服?你衣服怎么了?” 苏同学把手稍稍鬆开一些,教官这才看到他衣服破了,顿时被气得七窍生烟: “苏易简,你怎么回事儿?你这衣服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这个时候坏。你干什么了?能把衣服撕成这样?” 刘章在旁边低著头,面色看著十分紧张,却一句话都没说。 苏同学也只是看了刘章一眼,最终没有选择捅破对方是谁,只是说:“有同学不小心滑了一跤,拽了我一把,就扯坏了。” 教官气死了:“你以为这是塑料纸啊?一扯就坏?” 要是就坏一点,哪怕露个口子,破个角什么的都无所谓,因为苏易简是在两个护旗手中间,有两边的人挡一挡,看台上也发现不了。 但是他的衣服差不多是一大片都被扯掉了,这布一耷拉下来,就等於是他半个后背露出来了。 这衣服好好的,怎么可能坏成这个样子? 更何况,军训服虽说做工没那么精细,但是走线也没到一撕就坏的程度! 这要不是故意,负责军训服的这家服装厂都得倒闭! 教官伸手一拉苏同学的军训服,“你军训服之前是好好的?” 苏同学:“我每天晚上回去的时候都会洗一遍,洗完了就掛在外面,一般到第二天早上就会干。” 教官:“你宿舍住几楼啊?” 苏同学:“我住一楼最靠边的宿舍,我都是掛在宿舍的院子里的,不单是我,大家都是掛在院子里的。” 有些宿舍的院子里还有之前学生留下来的晾衣绳,因为没有確切的主人,所以就成了大家共用的绳子,每个人都可以用。 每到晚上的时候,外套的绳子上都会掛满大家都军训服。 军训服平时也不能穿,而且码数都是固定的,很少有人会故意拿错,就算偶尔有不小心拿错的,也会因为大小差异太大,人家挨个宿舍询问更换回去。 教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是苏同学的衣服之所以能被扯一下就坏成这样,是因为在被扯坏之前,就被人用刀片提前割过。 他们的军训服后背的位置上拼接的,但是苏同学军训服后背拼接的线头被人故意断断续续隔断,要不然,不可能一扯就破。 教官又看了一下侧边被撕裂的地方,缝线的地方也明显是提前隔过。 也不知道搞破坏这个人是越紧张,还是故意留了线头掛著。 在刚集合的时候苏同学的衣服一直没彻底坏掉,也没有被人发现,苏同学也因为自己紧张没察觉。 反而是上厕所的时候被人这么一拽,直接就拽扯开了。 教官:“还记得拽你的同学长什么样吗?” 苏同学抿了下唇,说了两个字:“记得。” 教官看了苏同学一眼,“现在先不想这事儿,儘快想办法解决军训服的事!” 优秀的学生总归会招人嫉妒,本来被人嫉妒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但是把嫉妒化为伤人的利刃,这就不行了。 教官有无数个理由怀疑苏同学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招到报復。 最关键的是,这世上的事哪有这么巧呀? 苏同学的衣服就今天被人用刀割了,那么多人一块上厕所,偏偏就是他被人脚滑的时候扯坏衣服。 教官是怀疑那个说脚滑的同学,就是搞坏他衣服的人。 眼看著苏同学的军训服一直没坏,不得已亲自出手。 教官说完,让大家原地等著。 教官跟副教官赶紧分头去找其他班级的教官,问他们班上有没有高个子的学生军训服可以借过来穿。 薑糖是去借服装的,万一借不到呢? 大家都要做两手准备。 苏同学回到队伍的位置,只是需要一直用手拉著那块破布,要不就只能露半个身体,护旗队还有女同学。 苏同学自己尷尬不打紧,他是男生,顶多说他不要脸。 但是要让別的女同学尷尬,那就不行了。 苏同学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刘章在他旁边惴惴不安:“没事吧?教官刚刚跟你说什么了?你还能参加阅兵吗?” “刚刚教官说了,如果你跟薑糖要是都不回来,他们就想其他法子了。还说实在不行,他们把教官喊过来顶上也行。” 不过是学校阅兵,教官这边也没有什么其他备用计划。 毕竟,谁能想到学校军训阅兵这种小事,还会有人搞破坏? 苏同学:“教官说先想办法借到衣服再说。” 刘章看了苏同学一眼,小声:“你个子挺高的,我估计你的衣服挺难借。万一借不到咋办?” 苏同学没说话。 哪怕他再优秀,再受欢迎,他也希望自己在学校留下的是美好的印象,而不是刚入校园就留下无尽的遗憾。 对別人来说,或许这种所谓的护旗手、阅兵之类的就是小事。 但是对於刚进入大学校门的新生来说,这种事就是光荣的事,是值得他们回忆的美好的事情! 第1014章 谁敢当我面蛐蛐我横江哥,小心我戳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14章 谁敢当我面蛐蛐我横江哥,小心我戳他们眼睛! 等薑糖缓过劲儿归队后,她小声跟苏易简说了句:“我跟人借衣服的时候说了,等任务完成了,让你请人家吃饭。” 苏易简:“那必须去二楼食堂请,帮了大忙了!” 薑糖对苏易简的回答很满意:“我就欣赏信守承诺,说话算话的人。” 苏易简看了她一眼,“嗯!” 最终,护旗队伴隨著激昂的音乐,带著饱满的精神面貌,顺利完成了阅兵任务中的一环。 其中,身材修长挺拔的三名正副旗手,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京都大学的校报记者用相机在现场记录下了护旗队的英姿,更是拍下了主要护旗手的近景照。 阅兵任务完成后,大家终於在最终的“解散”中鬆懈下来。 军训一结束,教官跟学生就分开了,学生们成群结队回自己的宿舍,教官则是终於有了一下午的空閒时间。 护旗队的教官在解释大家后,还单独找了苏易简一下:“今天军训服的事,我会跟领导匯报一声,你最好跟你们老师也说一下。” “自己再想一想,平时是不是得罪人了,今天只是把军训服给毁坏,下回要是伤了人,才是大事。” 苏易简:“谢谢教官,我会注意的。” 教官拍了下苏易简的肩膀,掉头看到薑糖在旁边伸懒腰,教官喊了薑糖一声,薑糖回头:“教官,还有吩咐?” 教官:“军训任务已经结束,没有任务了。今天苏同学军训服的事多亏了你,要不然今天就出大事了。” 薑糖:“教官客气了,咱们训练了一个月,不就是为了今天?可不能因为一件小事坏了所有人一个月的努力。” 薑糖说著,扭头看了苏同学一眼,“我跟苏同学不但是一个团队的,还是一个学校的,註定要当四年的校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教官点头:“不管怎么说,今天是你找到了合身的军训服,才让大家顺利完成任务。” 副教官也跟著走过来,两人站成一排,然后齐齐对著薑糖敬了个礼,隨后正副教官一前一后离开了。 薑糖回头看向苏同学,苏同学对薑糖摊摊手:“肯定会请你和借军训服的同学吃饭店,必须是食堂二楼,我这个人,向来说话算话。” 他俩在这边说话的时候,刘章也磨磨蹭蹭没走远,就在不远处时不时朝这边看一眼。 薑糖看著刘章身上都军训服:“你军训服拿回去洗一下,回头送给我,你不认识对方是谁,到时候我得拿给同学。” 苏同学:“你住哪一幢宿舍?位置在什么地方?回头我才能知道怎么找到你。” 薑糖就指位置给他看,宿舍楼以及宿舍號。 还跟苏同学说要是他在楼下喊,二零八宿舍没人搭话的话,就让他去宿管阿姨那边,请宿管阿姨帮忙喊一声。 苏同学:“行,那我现在回去了。” 薑糖跟苏同学摆摆手:“好咧!” 等苏同学走后,刘章本来还想磨蹭著过来找薑糖,结果,他还没走到薑糖这边,就看到一个教官朝薑糖小跑过去。 那两人面对面站著说了什么,又说又笑的样子,那教官还伸手撩了下薑糖的头髮,隨后並肩离开了。 刘章愣在原地。 薑糖和傅横江各自回自己的宿舍换衣服。 董昭昭:“薑糖姐,你衣服换下来不洗呀?” 薑糖之前可勤快了,只要是身上的衣服放下来,当场就洗了,今天他把衣服换下来直接塞床底下的盆里,就要往外跑。 薑糖把照相机带上:“我出去有事,晚上回来洗!” 等了一个月,不就是为了等今天这点时间吗? 一个月时间他们在各自不同的位置训练,今天好不容易都完成任务了。 学生下午没有什么安排,傅横江那边也是让他们自由活动,今天接下来的所有时间,就是他俩相处的时间呀。 薑糖走了后,董昭昭端著自己正要去洗军训服的盆,盯著薑糖的军训服看了一会儿,最终伸出了自己勤劳的爪子。 薑糖跟傅横江很快又碰面了,傅横江也换下了教官服,换上了合身的衬衫,搭配上健康的麦色皮肤,看起来特別精神。 薑糖:“我横江哥怎么这么帅啊?” 傅横江顿时紧张的朝两边看看,这才意识到他俩现在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大学生,没人注意他俩。 傅横江这才鬆口气,赶紧牵著薑糖的手小声说:“你说话的时候……含蓄点。” 薑糖瞅著他:“咱俩刚刚约会半天,你就嫌弃我了?我要真含蓄了,手都不让你拉,你就高兴了?” “你要这样说,待会我高低给咱妈打个电话,让咱妈评评理,到底我说这话有啥问题。” “我夸我自己对象长得帅都有问题啊?这世道对人思想品德的要求有点过於高了,我得抗议。” 傅横江:“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每次说话这么直白,我有点不好意思。” “不是有句话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吗?我老觉得你看我觉得帅,说不定別人看了就是普通人呢?” 薑糖:“就算情人眼里出西施又咋了呀?我自己的对象,当然越看越帅了。” “我觉得你长得帅,你就是长得帅,別人觉得你长得不帅,你又不是跟他们过日子,要他们管?” “谁敢当我面蛐蛐我横江哥,小心我戳他们眼睛!” 傅横江:“……你说的很对!” 薑糖对傅横江的反应十分的满意:“走吧,我先带你参观一下我们校园!” 傅横江当初因为没能在开学时送薑糖来京都大学的遗憾,在今天终於补上了。 薑糖带著傅横江去京都大学的校门前,特地拍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薑糖给傅横江拍的单人照,还有一张是薑糖请路过的同学帮,拍下她和傅横江的合照。 京都大学內各个有意义值得看到地方,薑糖都让傅横江拍了照片。 他俩在参观校园的过程中,还遇到了傅横江认识的其他教官。 其他教官三三两两凑在一块,拿眼睛斜著傅横江,又是嫌弃又是羡慕又是想起鬨。 傅横江那个得意啊,抬头低头间,嘚瑟的鼻尖能把旁边的树皮刮花。 第1015章 我就知道横江哥最好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15章 我就知道横江哥最好了! 好在教官们都很识相,知道今天是傅横江跟他媳妇相聚的日子,大家只是在碰到的时候打了招呼,完全没有想要搞破坏的样子。 薑糖拿胳膊抵了抵傅横江,小声说:“你要不要跟你的战友们一块合个影?证明你们都来过京都大学。” 傅横江知道薑糖是什么想法。 如果薑糖说给教官们拍的话,他们肯定不答应。 他们是有规定的,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这时候薑糖对他们来说,就是普通大学生,就是老百姓。 但照相机要是在傅横江手里,他想跟谁拍就跟谁拍,想拍几张就拍几张,这是战友之间相互友爱的表现。 跟薑糖这个老百姓没关係。 所以傅横江小声应了一声,不动声色的从薑糖手里把照相机接了过来。 傅横江:“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啊,一张相片五块钱,骨折价,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呀……” 结果吆喝声还没说完,傅横江差点挨揍。 其中一个教官:“你比黑心资本家还黑啊!” 傅横江:“唉唉唉……我错了我错了,免费,免费还不行吗?” 隨后,傅横江把战友们带到京都大学的校门口,薑糖先帮他们拍了一张大合照,隨后又给大家拍了单人照。 教官们难得到京都大学来一趟,明年再来给学生军训的会是下一批。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大家很可能没有第二次机会进京都大学。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不留下一张影像的话,实在是太遗憾了。 等大家都有机会在校门口留下合影后,薑糖和傅横江这才跟他们分开,去下一个地方参观。 薑糖跟傅横江手拉手,一边走一边跟傅横江说: “这边是体育馆,大吧?” “护旗队军训的时候,我们都是在体育馆里面军训的,里面的场地特別大。” “平常都是体育系学生在里面上课,还有些比赛之类的都会在这里里面举行。这个地方,我们来的比较少,不清楚场地安排情况。” 傅横江:“不愧是京都的大学,进来之后感受到的氛围都不一样。” 薑糖:“咱往那边走,那边是图书馆,你想进去参观吗?” 傅横江:“还是別了,咱们又不借书,打扰別人不好。对了,你晚上想吃啥?我带你吃好吃的!” 薑糖:“哎呀,跟横江哥在一块,我哪还有心思吃东西呀,满脑子都是横江哥呢!” 周围没人,薑糖说这话的时候,傅横江就有些高兴:“我也是。但吃饭是大事,必须得带你吃好吃的。” “要不我妈知道咱俩好不容易见上了,知道我都没带你吃的好吃的,回头还不跟我爸轮流骂我呀?” 薑糖抱著他胳膊:“哈哈哈,既然横江哥这么说,那咱们去学校后门,后门那边有很多买小吃的,学校的学生要是不想在食堂吃饭了,都去后门那边买吃的!” 傅横江顿时振奋的说:“走,你想吃啥,我今天给你买啥!” 知道薑糖平时吃饭啥的肯定会比较节约,难得他们到一块,傅横江就想让薑糖多吃点好吃的。 他也不知道什么才算好吃的,只要薑糖喜欢的,应该都算是好吃的吧。 薑糖:“我横江哥也太豪了吧?我今天有口福啦!” 两人去了学校卖小吃的门,果然看到外面停了不少小餐车,已经有不少学生在买东西吃了。 薑糖拉著傅横江,从这个小餐车买到那个小餐车,每份都只买一样。 等手里的吃食多了,薑糖就拉著薑糖到一个有座地方坐下,一边等老板做的吃食,一边跟傅横江分买到的小吃。 虽然每样只有一份,但是架不住份数多,两人吃到最后吃不下去了,薑糖手里还提了好几样小吃没吃完。 傅横江:“……不吃了,吃饱了,还没吃完呢?” 薑糖摸著肚皮说:“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其实我这一阵子一直在减重,平时饮食不吃这么多的。” “我宿舍的同学说我军训一个月,瘦了可多了。她们说刚开学的时候,我的脸上还圆润润的,现在我脸上都下巴頦都出来了。” 傅横江:“还是吃胖点好,爸妈看了才高兴,太瘦了,他们回头又说你在学校受苦。” 薑糖:“胖了不好买衣服,我还是想苗条一点,穿上新衣服漂亮一点,这样横江哥看到我才会喜欢呀。” “哎呀,今天也就是跟横江哥出来吃东西的,换个人我才不吃这么多呢。” 傅横江心里美滋滋,跟薑糖手拉手回学校:“你啥样在我眼里都好看!” 回学校路上,傅横江突然说:“有个事我想跟你討论一下。” 薑糖:“你说!” 傅横江:“你协助公安把人贩子一锅端的事……” 薑糖:“横江哥,你缺零花钱不?” 傅横江斜眼瞅她,“贿赂我呀?” 薑糖:“横江哥,关於那件事,我已经知道错了!” “如果下次再有那种事,我肯定不会自己擅自做主做决定,肯定会第一时间跟你商量的。你跟我说啥我听啥都!” “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听你的,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 “而且,我现在是四个娃娃的妈妈,我在做很多事之前得替娃娃们考虑,得替爸妈考虑,得替横江哥考虑,不能莽撞行事,更不能脑子一热,一门心思的往前冲,反而忽略了自己的人身安全!” 傅横江一脸无语的看著薑糖,“你这反省做的比我还深刻,要是以后写这种报告,你肯定非常擅长。” 薑糖:“横江哥,写这种反省报告也不是啥好事,你就別羡慕了。” 傅横江:“我羡慕个鬼啊,我羡慕?” 薑糖:“那这茬咱不提了行不?你也別跟爸妈讲,实在要讲,等咱俩放假回家的时候,你再跟他们讲。” “这会儿你在电话里讲的话,他们打也打不著,骂了我不听电话,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干著急,就不要给他们添堵了。我真的知错了!” 傅横江看她一副诚心诚意的样子,才忍不住应了一声:“嗯。” 薑糖:“我就知道横江哥最好了!” 第1016章 要跟妈妈成为校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16章 要跟妈妈成为校友 傅横江看著薑糖的样子,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论说话,咱家就没人说得过你。” 他爸他妈他全家,谁不被薑糖哄得妥妥帖帖的呀? 傅横江就没见过比薑糖更会施展糖衣炮弹的人了,幸好幸好,这位优秀的女同志是他媳妇。 嘿嘿! 他在那边絮絮叨叨的嘀咕,薑糖听到了也不反驳,而是笑嘻嘻说: “好啦好啦,我知道我有很多方面做的不到位,我以后一定会改正的。” “咱俩好不容易才见一面,你不跟我好,净跟我吵架啊?那咱俩见面图啥呀?就图吵架逗乐子好玩?” 傅横江顿时一阵头皮发麻:“严正声明,咱俩没吵架!待会儿跟爸妈打电话的时候,你可不能告状。” 薑糖把脑袋往傅横江肩膀上一靠,“这是咱俩的小乐趣,我告啥状啊?我是那种人吗?” 傅横江短暂的停顿了一下,然后坚定的点头:“我觉得你是。” 薑糖:“哈哈哈哈……那我必须告状,要不都对不起你对我的殷切希望。” 傅横江一秒滑跪,“媳妇对不起!” 薑糖一撩头髮:“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人一块去了商店,给家里打电话。 电话现场没掛,他俩在话筒里能听到邻居扯著嗓子对隔壁院子里喊,让傅家人来接电话。 王玉珍和罗大娘隔墙壁著急忙慌的回话他俩都能听到。 傅横江:“多大动静啊!” 薑糖:“怕咱俩等久了!” 没一会儿过后,那边拖家带口、老老少少全到这边接电话了。 王玉珍:“餵?薑糖?是薑糖吗?” 薑糖:“妈,是我呀!” 邻居看他们一大家都过来了,特地把电话按成了免提,“这样你们聊起来就方便了,对面说话,这里大傢伙都能听见。” 哼哼和牙牙一听大家都听得见,赶紧往前跑。 哼哼抢先开口了,“妈妈!妈妈,我是哼哼,我说话你能听到不?” 牙牙也跟哥哥学,哇哇叫:“妈妈!妈妈,是牙牙呀!” 薑糖的声音一下就温柔起来,“哼哼,牙牙,我是妈妈呀,妈妈能听到你俩说话呢。” “听到我家哼哼和牙牙的声音,妈妈心里可高兴了,你俩猜一猜,妈妈现在和谁在一块啊?” 哼哼之前就听奶奶说爸爸去妈妈的学校军训了,说不定就是爸爸给妈妈军训呢。 哼哼抢著说:“妈妈,我知道,妈妈跟爸爸在一块,爸爸,你说话呀!” 傅横江:“哼哼,我是爸爸,我现在跟妈妈在一块,我们现在在北京的京都大学,也就是妈妈的学校。” “哼哼,爸爸跟你讲,妈妈在这边表现的可好了,军训的时候还被选为了护旗手呢。” “你知道啥是护旗手吧?就是保护旗子的人,是很重要的人。” “今天妈妈以护旗手的身份参加了学校的阅兵,是三个护旗手里面唯一的女同学,妈妈表现的特別优异,爸爸特別替妈妈自豪!” 哼哼和牙牙听了后,眼睛都布灵布灵的发亮,“妈妈好厉害呀!” 罗大娘怀里抱著小老三,老罗怀里抱著小老四站在后面,听到傅横江的话后,老两口都替薑糖高兴。 罗大娘赶紧把哼哼和牙牙叫过去,小声点:“哼哼,牙牙,你俩让爷爷奶奶再跟爸爸妈妈说说话,你俩陪陪小老三和小老四,待会儿再说。” 哼哼使劲点了一下头,“嗯!” 说著,用小手熟练的掖了掖小老三脖子下面的毛巾:“弟弟,是妈妈打过来的电话哦。” 小老三啥都不懂,就睁著圆溜溜、黑黢黢的大眼睛到处看。 思思站在哼哼旁边,单手搂著哼哼的肩膀,小声跟哼哼说: “哼哼弟弟,我舅爹舅奶说,小姨考的学校是全国最最最好的学校,我以后也要考那个学校的。” “我没办法跟小姨当同学,我以后努力跟小姨当校友。” 哼哼顿时骄傲的说:“我以后也要跟妈妈上一个学校,我也要跟妈妈成为校友!” 牙牙不服气:“牙牙也要跟妈妈当校友!” 哼哼点头:“嗯,那牙牙要努力上学才能跟妈妈当校友!” 牙牙握紧自己的小拳头,使劲跺了一下脚,“牙牙厉害的。” 王玉珍和傅德民站在电话旁,俩孩子跟薑糖傅横江说话的时候,他俩就等孩子先说。 等几个孩子站到旁边小声相互说话的时候,王玉珍才开口跟薑糖说: “薑糖,你现在跟横江在一块是不?他有没有给你买吃的喝的?” “你在学校好不?有啥事只管跟横江说,他要是敢不管,你跟妈说……” 傅横江都听不下去了,“妈,我俩在一块可好了,你这话一说,说的好像我欺负她似的。” “薑糖是啥人啊?她能让我欺负吗?你也太小瞧她了,人薑糖厉害著呢。” 说这话的时候,傅横江还故意用眼角睨了薑糖一眼。 薑糖一看情形不对,赶紧抱起拳头,对著傅横江晃了又晃:求放过! 果然,撒娇是有用的。 傅横江看了她一眼,话锋一转:“她在学校表现好,不管是文化还是德智体方面都挺好的,开学一个月不就得了一个荣誉?那可是全校独一份的!” 王玉珍赶紧说:“这事薑糖跟我和你爸说了,我们都替她高兴。” “我就知道薑糖不是普通孩子,她跟那些普通孩子不一样,聪明著呢。” “別人能办成的事儿,咱家薑糖也能办成。別人办不成的事,咱家薑糖还是能办成,她不得奖,谁得奖啊?” 罗大娘在旁边添了一句:“薑糖要是不得奖,给別人呢,那就是没天理了!” 傅德民:“对了横江,你问问薑糖身上钱花完没?” “北京那是大城市,东西啥的都比咱老家贵的多,刚到那儿估计还有不少东西要买,应该花了不少钱。” “她要是没钱可不行,你多给她留点钱。你在学校有吃有喝,不用学费还有补助,薑糖可是要花钱的。” “她在家里节约惯了,出去再捨不得花钱,那咋行?” 第1017章 哼哼比以前放鬆多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17章 哼哼比以前放鬆多了 傅横江:“爸,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会给她的。” 傅德民稍稍放心:“你让薑糖在学校吃饭啥的不要太节约,该花的钱还是得花!” “我跟你妈就怕她在学校舍不得吃,捨不得穿,怕花家里的钱,咱家赚钱是为干啥的?赚钱就是为了花的,千万不要省钱委屈了自己!” 王玉珍赶紧跟上:“我跟你爸在家挺好的,你罗大娘和你罗伯伯平时都帮忙带孩子。” “几个孩子也都好,哼哼已经在班级里交到新朋友了。牙牙也越来越乖了,每天早上自己爬起来去学校。” “哼哼上周考试,还考一百分,每次默写都全对。牙牙在幼儿园也很棒,昨天幼儿园老师还跟我说,咱家牙牙在班里吃饭特別乖!”薑糖笑眯眯的看著电话,听著这些话的时候,就觉得心满意足:“哼哼和牙牙这么棒的啊?不愧是咱家的娃,就是棒棒棒!” 王玉珍又说:“小老三要小老四也乖的,不哭不闹的,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现在睡饱了还会跟人玩一会儿,都长得白白胖胖的,看著就喜人!” 薑糖:“真的啊?哇,我好长时间没看到小老三小老四了,也不知道哼哼把他俩照顾的咋样?” 哼哼一听妈妈又提到了他的名字,顿时高兴的跑到电话旁边,对著电话说: “妈妈,我天天都有照顾小老三和小老四,把他俩照顾的可好了。” “就是我每次上学的时候没办法照顾他俩,需要奶奶和罗奶奶帮我照顾,罗爷爷有时候也会帮忙。但是我放学就有时间照顾他俩了!” 薑糖:“哼哼,多亏了你,小老三、小老四才被照顾的那么好。妈妈都不敢想,要是没有你和牙牙帮忙,小老三和小老四可咋办哦?” “奶奶和罗奶奶、罗爷爷有时候也会累,咱家就是离不开哼哼和牙牙!” 思思忍不住小声说:“小姨,我有时候放学了,我也会帮哼哼照顾小老三小老四的!” 薑糖惊奇:“原来思思也来啦?你刚刚咋不说话呀?你不说话,小姨都不知道你也在。” “谢谢你帮哼哼照顾小老三小老四,等我回去了,我得挨个亲你们几个小傢伙一口!” 思思:“嘻嘻!” 王玉珍著急的回头,发现罗大娘和老罗怀里的小老三和小老四,有点犯愁: “唉,他俩咋不哭啊?叫他俩哭一声,让薑糖听一下,他俩这会儿怎么这么乖?” 罗大娘:“……也不能为了让薑糖听到,就故意把他俩给惹哭。” 话这么说,罗大娘还是抱著怀里的小老三走上前了,轻轻地晃了晃小老三: “三啊,你跟妈妈打个招呼,呀呀一下也行,妈妈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肯定想你了。“ 结果小老三乖乖的躺在罗大娘的怀里,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旁边就是不哭。 小老四:“呼——呼——” 薑糖赶紧说:“妈,你不用让小老三故意哭给我听,我知道他俩好就行了。” “大娘,你跟思思过来咋都不吭声?我都不知道你们也过来了。你跟我妈一块照顾他俩,是不是挺累?真要累了,你要实话实说,咱们再一块想办法……” 罗大娘笑呵呵:“不累,他俩现在乖的很,我身子骨还算健朗,家里也没啥重活,没啥好累的。平时主要是你妈带的多,她更累点。” 薑糖:“妈,你跟我大娘都辛苦了,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这大学都没法上。” 王玉珍:“你这孩子说啥呢?辛苦啥呀?小老三和小老四是我亲孙子亲孙女,累了我也高兴。” “还说亏了你罗大娘和你罗伯伯,他们平时真的没少帮忙。对了,你罗伯伯也过来了,抱著小老四站在后头呢。” 薑糖的声音拔高:“罗伯伯,你跟大娘过来倒是吱一声啊,你不吭声我都不知道你们也来了。” 老罗笑呵呵:“我挺好,你们聊。电话费怪贵的,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傅德民瞪了老罗一眼,“说的啥话呀?大钱花了多少?就心疼这点电话费了?” “再说了,这是浪费电话费的事吗?这么长时间没瞧见了,孩子也想你们了,不赶紧多说两句,才是浪费电话费呢!” 老罗只好说:“薑糖,我跟你大娘、思思都挺好的,你在那边好好学习,不用掛念我们。” “要是想家想孩子了,就给家里打个电话。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 薑糖:“谢谢罗伯伯,有你们在,我在北京安心多了!” 站在薑糖旁边的傅横江一脸抬头看天,个个都想跟薑糖说话,他算啥呀? 薑糖抬头看他:“横江哥,你咋一声不吭啊?说话呀。” 傅横江:“爸,妈,我也挺好,你们在家辛苦了。哼哼,牙牙,你俩要乖乖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特別是哼哼,你学习上要是有啥不懂的,你就跟你思思姐姐多学习,我听你妈妈说,思思姐姐成绩好,还是个好的小老师!” 哼哼:“爸爸,我我知道的,我有不会的就会跟思思姐姐问,思思姐姐每次都告诉我怎么写。” 思思:“嘻嘻!” 牙牙嘚瑟左右晃著小身体,左一下右一下,就跟花园里风中摇曳的小花朵似的,跟著节奏有规律的轻轻晃。 牙牙:“妈妈,牙牙会写作业,牙牙会写一、二、三……” 薑糖:“牙牙上了幼儿园就是不一样,都会写字了!咱家牙牙以后肯定跟哥哥一样,是个聪明小宝!” 牙牙:“咯咯咯咯……” 双方的电话打了能有十分钟,才依依不捨的掛断。 傅横江付了电话费,“哼哼比以前放鬆多了。” 薑糖:“哼哼是家里年纪最大的孩子,也最懂事,你平时往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要多跟哼哼聊几句,让他觉得就算家里多了弟弟妹妹,他也是最重要的。” “小老三小老四还小,没啥委屈不委屈的感觉,就算他俩委屈了,也不记事。得更关注哼哼那边。” “特別是,让他觉得家里离了他不行,得让他忙一点,他才会有被家里人需要。” 第1018章 我在宿舍养的小猫去哪儿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18章 我在宿舍养的小猫去哪儿了? 傅横江看向薑糖,郑重的说:“我知道哼哼受了很多苦,他还记得那些苦,需要家里人多关注他。” “我想事情没你周全,每次都要你提醒,我才能想通很多事。”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薑糖和傅横江手拉手在校园里走: “牙牙年纪小不懂事,说话的时候只要提一下他的名字就高兴,但是哼哼得让他有强烈的存在感,他才高兴。” 傅横江:“我之前听你说要把小老三小老四送给哼哼,以为你是逗孩子,看到哼哼当真了,我还挺担心,万一他真把小老三小老四当自己都娃娃咋办?” “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做。不能让哼哼觉得家里有了小老三、小老四,他就被人忘了,回头又担心自己被人送走。” 薑糖:“哼哼还小,不知道户口意味著啥,不管咱们怎么跟他解释,他暂时都不会理解。” “既然咱们决定把哼哼和牙牙当自家孩子留下来养,那就好好养,最起码做到咱们问心无愧。” 傅横江:“对,至於孩子长大以后的事,那就以后再说。” 顿了顿,傅横江又说:“薑糖,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在了,就算以后咱们遇到啥问题,只要一块商量了,都能好好的解决!” 薑糖对他嘿嘿一笑:“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何况咱俩都是大学生,不得顶好几个诸葛亮啊?” 傅横江:“就是!” 傅横江一路把薑糖送到了宿舍楼下,两人在宿舍楼下又站了十几分钟。 这时候,二零八的窗户突然被人打开,董昭昭的脑袋探了出来,一眼看到宿舍楼门口薑糖和一个男同志站在宿舍楼下腻歪。 董昭昭兴奋的差点尖叫出声,赶紧小声的跟在床上睡了一下午的唐殊说:“唐殊,快看,我薑糖姐跟他对象这楼下!” 军训结束后,被折磨了一个月的唐殊下午哪都没去,而是回到宿舍睡了一下午。 好好的歇了睡了,到现在才勉强缓过神。 她真的是太累了! 唐殊穿著睡衣,探头朝窗外看,还真看到了薑糖跟她对象站在楼下。 两个人面对面站著,说话的时候还手拉手呢。 嘖,看不出薑糖在她对象面前还挺小鸟依人的。 伍圆嘴里塞著饼乾,动作麻利的从上铺爬下来,努力挤到了唐殊旁边,“我看看!我看看!哪呢?我怎么没看见人啊?” 唐殊:“那边那两个人就是,看到没?” 伍圆兴奋:“哦豁!咱宿舍薑糖最先享受甜甜的爱情啦!” 董昭昭一听,顿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哀嚎:“啊——,我也想享受甜甜的爱情啊,可是我从哪才能找到我的梦中情人啊!” 伍圆:“不著急,不著急,这才刚开学呢!咱还有四年时间可以找对象!” 唐殊看了伍圆和董昭昭一眼,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她俩看著都老老实实,没想到思想还挺开放。 薑糖跟傅横江在楼下聊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依依不捨的分开。 傅横江:“薑糖,我明天上午会跟其他人统一乘车离开,没有时间来跟你道別。你別生气,回去后我会给你写信的。” 薑糖:“嗯,我知道,咱俩这次能见上一面,我已经很高兴了。接下来咱们就等过年放假的时候,回家好好的见!” “对了横江哥,我在学校一定会好好表现的,你在学校也得努力,千万不能掉链子呀!” “到时候咱俩比一比,看谁学到的东西更多。” 傅横江:“那我肯定不能输。” 薑糖:“我就更不会输了。” 薑糖站在宿舍大门口,看著傅横江一步三回头的回他自己宿舍去了。 薑糖手里提著吃食,路过宿管管理室的时候,见四下无人,伸手把其中一份小吃往窗口里一送: “阿姨,我今天出去吃东西,好吃的买多了,放著留阿姨晚上饿的时候吃!” 宿管阿姨赶紧:“薑糖,你自己留著吃啊!” 薑糖提起手里其他塑胶袋给阿姨看:“太多了,还有呢!” “就是其他是辣的,我之前听阿姨说胃不舒服,还在吃药调理啥,辣口的就不给阿姨吃了。” 宿管阿姨有点感动:“薑糖,你这姑娘也太细心了!” 薑糖笑眯眯:“细心啥啊,就是刚好记住了。阿姨吃的时候千万要加热,这样胃会舒服点。” “好了,阿姨,我先上去了。其他的我带给舍友吃,她们几个不怕辣!” 宿管阿姨笑著:“去吧。” 薑糖回到宿舍,刚进宿舍的门,宿舍里的几个人就发出一阵怪叫。 董昭昭的声音最大:“唉哟,原来薑糖姐跟人搞对象的时候是那样的呀!” “面对面,手拉手,说话的时候笑眯眯。薑糖姐看起来好温柔哟!” 薑糖:“我特地在楼下给你们打样呢,昭昭学到精髓没啊?要是没学到的话,我可以给你单独开小灶。” 董昭昭:“……还、还是算了。” 伍圆:“哈哈哈哈哈……董昭昭,你不是薑糖的对手!……嗯?什么味道?” 伍圆说著,鼻子使劲嗅了嗅,“我咋闻到了油炸饼的味道?还有卷饼,还抹了辣酱……太香了,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谁买的呀?想馋死我吗?” 薑糖:“我买的呀,就知道我们宿舍有馋猫,特地买回来餵小猫的啊。咦,猫呢?我在宿舍养的小猫去哪儿了?” 伍圆赶紧衝过来:“喵!” 薑糖用逗哼哼呀呀的语气说::“哈哈哈哈……原来小猫在这儿啊?” 她赶紧手里的袋子一股脑递给伍圆,“喜欢哪个吃哪个,唐殊、董昭昭,周春融,都来帮忙啊!” 唐殊在宿舍睡了一下午,连食堂都不想去,本来其实也没怎么饿的,但是薑糖把东西带回来,油炸的香味飘出来后,一下子就觉得肚子饿了。 唐殊走过来扒拉小袋子:“哪来这么多吃的?你俩今天出去干什么了?不会是什么事没做,就专门去买吃的了吧?” 第1019章 拿著,吃!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19章 拿著,吃! 薑糖听了唐殊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还真让你说对了,我今天带我对象参观了一下我们学校,还拍了一些照片,然后其他时间都出去吃了。” 唐殊:“你俩这爱好还挺特殊的,你说別人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一块还不忙著卿卿我我呀?” “那不然有人直接去外面开个小旅馆了,你俩倒好,光顾著玩和吃了。” 薑糖得意:“这说明我跟我对象更注重精神层面的契合,羡慕吧?我找到了我的灵魂伴侣!” 唐殊已经拿了其中一个袋子的食物,扒拉开小塑胶袋后开始吃东西。 一边吃,一边从自己的水壶里倒热水在杯子里,就著热水吃油炸饼。 伍圆吃的最幸福,她吃的每一口,都能让人感觉到她有多幸福:“这家是在哪吃的呀?薑糖,回头我也要去买!” “董昭昭,你吃的是什么?你要不要尝我一口的?你叫我也尝你一口的!” 董昭昭赶紧过来,从自己的食物里撕下一片塞进伍圆嘴里,伍圆也撕下自己的食物一片,塞进董昭昭嘴里。 虽然已经凉了,但是一点都不影响大家吃的高兴。 周春融本来说不吃的,但是这味道在宿舍里瀰漫,不饿的人,闻到这味都忍不住分泌口水。 薑糖拿起其中一份,故意举到周春融面前,在她面前晃啊晃:“小周啊,我这里还有好几份,你们能不能帮帮忙吃一份啊?” “今天买的真的太多了,我刚刚给宿管楼下的宿管阿姨也分了一份,其他人我都不熟悉,我总不能无缘无故强行塞给別人吧?” “再说了,你说分给其他人,我也不捨得,真金白银买来的,只能便宜咱宿舍自己人,你就帮我个忙嘛!” “这里还有两份,你想吃什么?我拿到你面前让你挑!” 周春融:“我已经刷过牙了。” 薑糖:“刷过牙怕什么?再刷一次唄!別人都吃,就你不吃,你什么意思啊?对我有意见啊。吃!必须吃!” 薑糖说著,把其中一份摊开的饼子强行送到了周春融面前:“拿著,吃!” 周春融接过来:“那好吧,谢谢啊!” 薑糖:“客气什么呀?我请你们帮忙的,应该是我说谢才对!” 唐殊一边吃一边嘀咕,“哎呀,这么晚了还吃这么油腻的,不应该呀!” 伍圆:“唐殊,你都那么瘦了,你怕什么呀?你要像我这样,你担心自己长胖还说得过去。” “我都胖成球了,走路都在地上滚了,我都没担心。” 唐殊:“……倒也不用这么说自己,你只不过是稍微有点圆润,真没胖成球。” 薑糖见他们个个吃的津津有味,自己端起盆就去洗漱:“同志们,你们慢慢吃,我去洗漱一下!” 董昭昭:“薑糖姐,你都让我们吃,你自己怎么不吃啊?你也吃一份唄。”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人多力量大,你要是吃一份,剩下的咱们再分一分,很快就吃完了!” 薑糖:“我本来是想让我对象把我们学校每样东西都吃一遍,一不小心买多了,我已经逼著他吃了很多了,眼看著都冒到嗓子眼了。” 第1020章 我都没让他以身相许,他请我吃顿饭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20章 我都没让他以身相许,他请我吃顿饭不是应该的吗? 当薑糖听到姜大妈的讲解时,心里获得了巨大的安慰,也让她长久以来憋在心里的那口气得到了释怀。 她跟哼哼牙牙一样,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有人一直爱著他们。 薑糖不知道她的亲生母亲现在生活的怎么样,也不知道她生活的好不好,更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组建了自己的家庭。 但是薑糖知道,她不会打扰她,不会给她平静的生活增添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但如果有一天她的妈妈主动找来,或许说明自己的存在,不会影响到她现在的生活呢。 所以啊,在她的妈妈找过来之前,她必须要努力再努力,必须要优秀更优秀! 这样,才能让她在京都大学那么多优秀的学生中脱颖而出,才能在她找到自己的时候,不会让她觉得她不得已放开的孩子,被那些人养成废物。 她要让她的妈妈知道,她就算是被那些人养大的,她依然拥有她身上具备的那些优秀的品质。 她聪明,她勇敢,她善良,她乐於助人…… 她自己长成了一个优秀的姑娘,给自己找了一个温馨的家,还自己找了个懂事的哼哼牙牙当崽,又亲自生了两个小可爱。 她没有地方和环境束缚著,她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到了北京! …… 几天后,薑糖中午在宿舍午休,突然听到楼下有男生在喊她的名字:“薑糖!二零八宿舍的薑糖!” 薑糖站起来,推开窗户探头一看,发现苏同学站在宿舍楼下,正手放到嘴边做喇叭状,对著楼上喊呢。 薑糖立刻跟苏同学挥挥手,“喂,苏同学!” 苏同学也看到她了,立刻把手里的方便袋提高了,向薑糖展示里面的东西。 薑糖看到袋子里的军训服顏色,知道苏同学送军训服来的。 薑糖很快从二楼下去找苏同学,苏同学把洗乾净的军训服递给薑糖,“衣服我洗乾净了,早就想送过来了,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薑糖:“我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你还记著呢?” “我们班梁顾同学也没给我提起来过,我估计他都忘了。” 苏同学有点不好意思:“军训服平时穿的人少,他可能一时半会没想起来,我一直是记著的。” 薑糖:“对了,你军训服被撕坏的事,有没有跟你们辅导员说?我觉得这事还挺玄乎的。” “我们回宿舍后,我跟我宿舍的同学特地检查了一下军训服,发现扎的挺结实的。就不小心拽一下的力气,不坑你撕成那样。” “还是说,刘章是练体育的,他的手劲那么大?” 苏同学摇摇头:“我跟我宿舍朋同学都说了,他们还特地检查了我的衣服,发现我军训服被人用刀片割过的。” “而且,估计割的时候有点心慌,或者是光线不好看不清楚,有个地方还明显被割出整齐的刀印。” 薑糖皱著眉头:“说起来,你的军训服比普通同学的尺码都要大,算是咱们这一届所有同学里尺码最大的那种,如果真的是有心人针对你的话,还挺可怕的。” “你前一天晚上洗了,还把军训服掛在院子里晾,说不准还真是被人发现你的习惯或者是作息规律,盯上你了。” “这事你还得重视一下,要不以后什么时候再给你使绊子就麻烦了。” 苏同学点头:“这事辅导员也知道,但是……” 苏同学嘆口气,“主要是没证据,也没人看见,甚至是什么时候被割坏的,我都不知道。” 其实不管是苏同学还是薑糖,第一个怀疑的目標对象就是刘章。 刘章虽说在跟苏同学相处的过程中没有表现出特別大的敌意,但是他一直对苏同学在女同学之间的高人气酸溜溜的。 在他们大半个月的相处中,刘章特別喜欢拿这苏同学受女同学欢迎出来说嘴,动不动就阴阳怪气的嘀咕苏同学几句。 只是苏同学涵养比较好,脾气也温和。 每次刘章说酸话的时候,他都是微笑著把话题给岔开,不让气氛尷尬。 有时候刘章就跟故意似的,不依不饶追著他酸,苏同学也不会给他难看。 刘章的个子虽然很高很大,但是他的心眼意外的很小。 当苏同学察觉到这一点后,也不会跟刘章正面起衝突。 老话说的好,“寧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这个道理苏同学还是懂的。 反正他们也不是一个专业的,不管是专业课还是宿舍楼也不在一块,军训结束后,他们很少有机会遇到,没必要把刘章得罪了。 苏同学当然怀疑刘章,但是没有证据的事,就算怀疑,也只能放在心里怀疑,肯定不能隨便跟人爆出刘章。 不管是苏同学还是薑糖,在怀疑刘璋这件事上,两人都没有明说。 苏同学的衣服是刘章拉坏的,这种机率极小的事,却偏偏发生在苏同学身上,刘章当然是最大的怀疑对象。 苏同学:“辅导员说没证据,事情也有惊无险得过去了,也不能隨便乱指认別人。” “他还问我要不要调换宿舍,还让我小心点之类的,反正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薑糖:“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主要是你完全没头绪。你有跟你们楼下的宿管阿姨打听消息吗?可以问问阅兵前天的晚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苏同学:“我打听过,宿管阿姨说她那天晚上睡著了,没听到什么动静。” 薑糖嘆气:“那就没办法了,没证据的事,咱们也不能乱说话。” 苏同学:“是啊。对了,今晚六点你喊上你那位同学,我请你们去食堂二楼吃饭。” 薑糖:“苏同学,你真要请我们吃饭呀?我当然很高兴有人请我们吃饭了,但是有一点我想先確认一下。” “你要是请我们吃饭的话,对你的日常生活会不会有压力?” 苏同学看了薑糖一会,忍不住笑著问:“你是怕我把生活费都掏出来请你们吃饭,把自己给吃穷了?” 薑糖:“吃穷了不打紧,我是担心你把生活费吃完,你接下来一个月只能喝西北风。” 苏同学:“哈哈,谢谢你的担心,没事,我生活费比我们宿舍其他人都多,请你们吃一顿饭还是请得起的。” “再说了,就算请不起,这顿饭我也必须请,要不是你跟你借军训服的同学,那天都不知道最后怎么收场了。” 薑糖:“你已经说过好几次谢了,不用再说了,多大点事儿啊?” 苏同学:“行,那我以后就不说了。衣服麻烦你返给那位男同学,我先走了,今天晚上六点咱不见不散啊!” 薑糖摆摆手,提著塑胶袋回宿舍。 薑糖刚进宿舍,就看到宿舍里几个人齐齐扭头瞪著她。 薑糖在门口站住,眼睛在这个人身上看了看,又到那个人身上看了看,忍不住小心的问: “同学们,我是又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吗?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著我?” 董昭昭第一个跳起来,指著薑糖哇哇叫:“薑糖姐,你糊涂啊!” 薑糖无语的看著顶叨叨,“我糊涂什么了?我干什么了呀?你们怎么都是一副我又犯天条的模样啊?” 董昭昭一脸的痛心疾首:“薑糖姐,你已经有我姐夫了,你家里娃都好几个了,你还记得不?” 薑糖一边朝里走,一边点头:“牢记於心。你有话说话,拐弯抹角的干什么呢?製造话题悬念呢?你又不是说书的。” 董昭昭:“我问你,刚刚那小子是谁呀?啊?你都有姐夫了,怎么还有挺帅的小伙子来找你呀?” 薑糖:“哦,你是说苏同学呀?” 董昭昭:“苏同学?” 薑糖:“刚刚楼下那位帅小伙姓苏,叫苏易简,是军训时候护旗队里的主旗手,就咱们军训的时候,中间举著大旗子的,最高最帅的那个就是他。” “怎么了?他的出现又刺激到你脆弱的小心灵了?” 董昭昭:“……倒也没有,我就是担心你又犯思想上的错误。” 薑糖:“我怎么就又犯思想上的错误了?我之前有犯过错误吗?” 董昭昭吵架,吵不过薑糖,只能眼巴巴的扭头看向唐殊。 唐殊:“昭昭担心苏易简太帅了,动摇了你的军心,对不起她几个小侄子小侄女和她姐夫。” 薑糖:“……动摇不了,我横江哥情比金坚,谁都动摇不了。” 董昭昭:“啊?那你跟那个苏同学在楼下说什么了?说了老半天了。” 薑糖斜眼看了董昭昭一眼,“哦,也没说什么,就是苏同学说晚上想请我吃个饭,去学校食堂二楼的炒菜区。” “还说我想吃点什么,不用客气,也不用为他的钱考虑,他做东。” 董昭昭惊呆了。 伍圆也惊呆了。 就连唐殊都惊呆了。 薑糖伸手一撩长捲髮,“没办法,谁让我在学校的人缘这么好呢?” 唐殊:“你又骗我们的吧?” 薑糖:“怎么可能?我是那种喜欢骗你们的人吗?” 结果宿舍里的三人异口同声:“你是!” 薑糖:“喂喂,同学们,咱们才刚刚认识两个多月,这是友情需要好好相处、加深感情的时候,你们这么直白,不太好吧?” 唐殊:“我们哪次不被你骗?说吧,那个苏易简好好的为什么请你吃饭?”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你肯定比我们懂,你能答应应该不至於嘴馋吧?” 说这话的时候,唐叔忍不住抬头朝自己上铺看了一眼。 上铺:“……唐殊,你看我干什么?我嘴不馋,就是有时候无聊,就想找点事做。” 唐殊:“那更不得了!” 薑糖:“行吧,行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就跟你们说实话吧。” 薑糖说著,把手里的方便袋举高,让他们看里面折起来的军训服: “军训当天,苏同学军训服被撕坏了,我把咱们班梁顾同学的军训服借给苏同学穿了,我这行为就跟救了他的命,有啥区別?” “这种救命之恩,我都没让他以身相许,他请我吃顿饭不是应该的吗?” 唐殊:“就请你一个人啊?” 薑糖:“嘿嘿,唐殊,怎么每次就你最聪明呢?”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啦,就借个衣服的小事,我这样一个貌美如花的大美人,跟他一个单身大帅哥,孤男寡女一块吃大餐,叫別人看到了,还以为我跟他有什么特殊关係呢。” 唐殊看了董昭昭一眼:“我就说吧。” 董昭昭顿时伸手在自己胸口上摸了摸:“我薑糖姐思想品德呱呱好,肯定不会犯错的!” 薑糖:“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董昭昭:“刚刚那是误会,都是误会!” 薑糖:“呵。” 董昭昭:“薑糖姐……” 薑糖:“董昭昭同学,你要牢记一个基本点,我,薑糖,是这个世界上思想品德最端正,绝对不会在男女纠纷事情上犯错的人!” “男女之间除了爱情那种破事儿,还有其他很多事可以接触,知道吗?” 董昭昭:“知道了!薑糖姐,以后我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薑糖对董昭昭的反应表示十分的满意,“这才对嘛。” 伍圆的下巴垫在上铺的护栏,听到薑糖跟董昭昭的对话,小声跟唐殊说了一句:“……董昭昭被薑糖哄晕头了!” 唐殊:“不哄一下她都是头晕的。” 伍圆嘆气:“不像我,无论什么时候都立场坚定,什么都不能动摇我的內心,我跟董昭昭就不一样,怎么哄我都不晕……” 话还没说完,唐殊顺手从自己床头的掛著的包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往她面前一送:“待会儿陪我去校门口的店里买个发圈吧,我画圈鬆了。” 伍圆高高兴兴把巧克力接了过去:“好的!” 唐殊:“……” 还什么都不能动摇她的心,一块巧克力就能让她晕头转向。 上完下午的课,薑糖把军训服还给梁顾的时候,跟梁顾说了时间地点。 等到六点的时候,薑糖在食堂二楼楼梯口跟梁顾碰上,两人一块上二楼找苏易简。 他俩沿著楼梯往上走的时候,食堂旁边的篮球场里,刘章刚好到篮球场边捡球,就看到薑糖跟一个男同学边走边笑著进了二楼食堂。 第1021章 我对象挺高的,比我高半个头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21章 我对象挺高的,比我高半个头 刘章抱著篮球站在原地,眼睛盯著那两个人影消失在二楼食堂的入口处。 身后有同学喊了刘章一声,刘章回头:“来了!” 二楼食堂內,苏同学要了一个四人座的卡座,他已经提前到了,正坐在其中一个位置上等人。 薑糖:“苏同学!” 苏同学看到薑糖和梁顾过来,立刻站起来:“薑糖,你们来了。” 他跟梁顾打招呼:“你好,你就是梁顾吧?早就想见你一面,感谢你当初在紧要关头出手相助了。” “薑糖都跟我说了,她跟你说清前因后果后,你二话不说,就把衣服借给我了。” “太感谢你了,要不阅兵那天,我就闯下大祸了!” 梁顾被苏同学这么一感谢,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因为薑糖那天跟他讲的时候,他並没有利利索索把衣服借给借出去,而是死死守护自己的衣服。 因为他衣服下面没穿其他衣服啊! 梁顾没想到薑糖跟苏同学说自己乾乾脆脆借出去了,这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梁顾:“都一个学校的同学,举手之劳的事,不用谢。” 苏同学:“咱们先坐下吧,薑糖,梁顾,我也不知道你俩喜欢吃什么,你们看到想吃的只管点,请客的钱我早就准备好了。” 梁顾跟苏同学坐到了一边,因为薑糖是女同学,他不好意思跟女同学挨著坐,让外面的人看到了不好。 学校二楼还给学生准备了菜单,菜单就一列印出来的纸,用的时间长了,纸都有点发暗起皱了。 好在学生们压根不在意,只要能看清楚字,菜单好不好都一样。 薑糖把菜单递给梁顾:“梁顾,你选两个。” 梁顾推辞:“还是你来吧,我吃什么都行,不挑嘴。” 薑糖就把菜单拿过来,计算著上面的价格,点了两个菜:“我就点这两个,一荤一素足够了。” 最后还是苏同学自己点了五个菜,除了红烧鱼、鱼,还有两个小荤,一道素菜,最后还添了一份蛋花汤。 虽然没外面的精致好看,但是份量十足,数量也不少,足以体现苏同学请客吃饭的诚心了。 薑糖和梁顾都说菜点多了,但苏同学一点都不在意:“你觉得我点多了,待会儿你俩多吃点,不够了再添!” 薑糖:“足够咱仨吃了!” 好在苏同学和梁顾两人都是大小伙,而且都是大高个,能吃的很。 仨人一边吃饭,一边聊自己学院的事,再相互问问高中时学校的情况。 大家都是年轻人,聊起来的时候都很投机。 梁顾:“我高中的时候在我们学校是最高的,上了大学后才真正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句话的意思。” “我可算遇到了一个能把我衬托成矮个子的大高个了!” 梁顾已经极少遇到比他还要高的人了,结果到了大学,才发现是自己狭隘了。 只是他们学校的大高个没那么多,原来外面还有那么大高个啊。 最气人的是,人苏同学不但个子高,人还长得帅,难怪是旗手,难怪会被那些女同学喜欢。 就算他们不是一个学院的,梁顾多少也听说过法学系有个大帅哥,只是人跟名儿对不上,今天有幸见到了,也算是开了眼。 梁顾:“说实话,苏同学你个子长这么高,你以后找对象怎么办?你想找一个跟你差不多高的女同志,不容易吧?” “薑糖算是我见过最高的女同学了。” 苏同学跟薑糖同时一愣,薑糖赶紧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可听人说了,体育系高个子的女同学很多。” 这话是薑糖听刘章说的,刘章说他们系有几个练长跑的女同学,个子直逼一八零。 梁顾:“薑糖,那你以后找对象的话,你这身高也不大好找吧?” 薑糖抬头笑眯眯的说:“我对象挺高的,比我高半个头。” 苏同学愣了一下,“你有对象了?!” 梁顾也诧异:“你这么快就有对象了?” 薑糖:“你俩是不是都城里人呢?不知道我们乡下人处对象处的早吗?” “我到北京来上学,我要是不早早跟我家里的对象把婚事定下来,家里人能放心吗?外面优秀的小青年那么多,我对象肯定不放心。” 苏同学抿了下嘴,端著杯子低头喝了口水。 梁顾:“我家住郊区,不算城里人。我以前確实听人说乡下姑娘和小伙订婚早,有些初中毕业就早早订婚了,还有些高中毕业就结婚的。” 薑糖:“所以啊,我有对象这事一点都不惊奇吧?” 梁顾:“……乍一听到,还是有点惊讶的。” 毕竟梁顾以前学校的女同学家长看管都很严,特別是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同学,家里都看得紧。 哪里知道薑糖的对象都定下来了? 薑糖:“说明我优秀,我对象全家都喜欢我。” 梁顾:“你是优秀,那你对象是干嘛的呀?” 薑糖这么优秀,她对象要是不优秀的话,他俩以后能相处下去吗?真能熬到薑糖大学毕业后再结婚啊? 薑糖:“比我高一届的军校学生。” 梁顾:“!!!等会儿,咱们阅兵结束那天,我好像看到你跟一个穿军装的站一块聊天了。” “你对象不会是哪个班的教官吧?我记得他穿的是教官的服装!” 薑糖:“梁顾同学,你眼神怎么能这么好呢?” 梁顾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是?” 薑糖点头:“嗯。” 苏同学埋头吃饭,一声不吭。 梁顾摇头:“嘖嘖嘖,薑糖同学啊薑糖同学,你这隱藏的也太深了吧?要不是今天咱们有机会坐一块吃饭,我早把这事忘到后脑勺了!” 梁顾说著,拿胳膊抵了苏同学一下,“你被嚇到了吧,我也被嚇著了!” 苏同学抬头,笑了一下:“確实挺意外的。不过,我之前听人说,有对象不算什么,还有些人结了婚有了孩子还会来上学。” “听说前几届有个男同学在家里已经有老婆孩子了,结果在学校里隱瞒,追求他们班一个女同学,都过了一年了,才被他一个高中同学无意中揭穿。” 薑糖:“这就有点不要脸了!” 梁顾:“確实挺不要脸的,幸好薑糖大大方方说自己有对象了!” 第1022章 谁给老周寄的包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22章 谁给老周寄的包裹? 薑糖嘿嘿一笑:“其实结没结婚这事,本身没必要特地说別人,但是故意隱瞒还欺骗其他人,这就缺德了。” 苏同学点头赞同:“確实,大大方方说出来挺好的。你俩吃啊,怎么光说话不吃了呢?” 梁顾:“吃著呢。” 薑糖笑眯眯:“我也吃著呢,这鱼挺好吃的。难怪人家说二楼食堂伙食好,今天尝著味儿了,伙食確实挺好的。” 梁顾:“口味烧的挺好的。” 苏同学:“觉得好吃就多吃点!” 一顿饭大家吃的特別饱,梁顾平时没到食堂二楼来过,今天难得过来,吃的一点没客气。 五个菜一个汤,外加米饭,很快就被吃完了。 就连鱼头都被梁顾慢慢吃了。 苏同学以为菜不够他吃的,急的就要站起来再去添两个菜,结果两狗死死抱著苏同学的胳膊,说啥也不让他走: “我不是不够吃,我吃饱饱的。主要是剩下这点你俩都不吃,我觉得就这么放著有点浪费。” “而且我还挺喜欢吃鱼头的,我们家每次吃鱼的时候,鱼头都是我吃的。” 薑糖:“苏同学你不用客气,梁顾都这么说了,肯定没客气。不用再添了,足够了!” “刚刚他把碗放下的时候就说吃饱了,你要现在再点,没人吃才是真的浪费。” 苏同学这才勉强坐下来,忧心忡忡的看著梁顾吃鱼头。 梁顾在薑糖和苏同学两个人的围观下,终於把那个鱼头给吃乾净了。 薑糖感慨:“梁顾,看不出来你吃鱼头还挺专业的。我眼睁睁的看著你把一大块含嘴里,结果肉自动吸溜进肚子,骨头自己掉出来了。” 梁顾:“那是我吐出来的。” 薑糖:“哈哈哈,好咧。” 苏同学:“梁顾看著人就很实在,是不是不喜欢跟人开玩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梁顾:“……我觉得我挺喜欢跟人开玩笑的,但是我跟人开玩笑,人家一般不笑。” 薑糖:“哈哈哈,你现在这句话就很好笑,哈哈哈……” 苏同学:“挺好的。” 梁顾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俩是这样的反应。 他……没说什么吧? 仨人吃完饭,在座位上聊了一会儿后,才一块朝外面走去。 都快走到门口了,苏同学一摸钱包,“坏了,我钱包丟在刚刚的座位上了,你俩先下去,我回去拿一下。” 薑糖跟梁顾一块下楼,迎面一个撞了梁顾一下。 梁顾“哎哟”一声,踉蹌了一下,薑糖伸手拽了下他的衣袖,“小心!” 薑糖回头一看,“刘章?” 刘章已经走了过去,又转身:“哎呀,薑糖,是你啊?我刚刚撞到你了?” 薑糖:“你撞到他了。不跟人家道个歉?” 刘章走回来,视线在梁顾的身上上下打量。 梁顾其他方面都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形体不好。 大高个,人偏瘦,像个乾瘦的大刀螂。 刘章打量梁顾的视线,让梁顾十分的不舒服,虽然他已经下意识让自己挺直腰杆,但是长年累月的垂肩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挺直的。 刘章学体育的,不管体型还是体態都不错。 对比之下,显得梁顾更加的萎靡。 梁顾有些难堪的承受刘章的视线,赶紧跟薑糖说了句:“我没事,薑糖,算了。” 刘章:“薑糖,这位是你……?” 薑糖:“我同班同学。” 刘章看著薑糖,一边笑,一边一下一下点著头,“哦,你同学啊,原来是你同学……” 边说,他又边打量梁顾,就好像看到什么笑话似的。 然后转身进了食堂。 薑糖觉得刘章病的不轻。 梁顾手一个劲的挠头:“薑糖,你认识他啊?” 薑糖:“阅兵的时候苏同学是旗手,我跟刚刚那人是护旗手。” 梁顾:“我怎么觉得他……” 好像很瞧不起自己似的。 薑糖:“他是体育学院的,对比他优秀的人,都挺有敌意的。” 梁顾听了薑糖的话,刚刚心里还憋屈难受的地方,突然一下就舒坦了。 虽然他也知道薑糖的话多少是在安慰自己,但是他听了还是很高兴。 这时候,苏同学从二楼快速的下来,“对不起,让你俩乾等我。” “我还以为回去就能拿到呢,结果我们刚走,工作人员把我们那一桌的盘子收了,还发现了我的钱包,就交给了他们领导。” “我过去说明情况的时候,还得说钱包特徵,说里面有什么东西,我说对了才给我,担心我是冒领的。” 薑糖:“你钱包现在拿到了?” 苏同学把钱包掏出来晃了晃:“拿到了!” 薑糖嘿嘿一笑,“那就好。” 仨人一块走了一段路,到了分岔口的时候,薑糖先跟他俩道別:“我宿舍在这边,那我先回啦。” 苏同学和梁顾点头:“那你先回吧。” 薑糖:“好咧,今天多谢苏同学款待,吃的很饱。先走了!” 薑糖跟他俩挥了挥手,一溜烟的小跑著回宿舍去了。 薑糖跑到半道,拐弯去商店打电话,打完电话才回家。 打电话回家已经是常態了,有事没事跟家里通个电话,让家里放心。 …… 薑糖家具厂。 老周收到了一个包裹领取单,上面写清了老周的名字,家具厂的地址。 但是老周確认没人给自己邮寄包裹啊? 咋突然有人给他寄包裹呢? 老周疑惑了老半天,最后跑回家拿了自己的身份证和印章,特地去邮政所领包裹。 领到后老周又疑惑了老半天,这啥玩意啊? 包裹很小一团,外面裹著黑色的塑料纸,塑料纸上贴著票据。 老周一时没搞清楚是什么东西,就拿著这东西回了家具厂。 到了家具厂后,他把家具厂的几个老师傅都喊过来当见证人,证明他也是第一次打开,自己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老周小心的把黑色的塑料纸撕开,这才发现里面是一块红色的布。 这块布中间是红的,两边有金灿灿的穗儿。 旁边师傅好奇的问:“周主任,谁给你邮寄的东西啊?这是啥东西啊?” 老周:“我哪儿知道啊?” 他把里面的那块布掏出来,又把对摺的面打开,大家这才发现这是一面锦旗。 首先映入大家眼帘的,是“杰出青年”四个大字。 老周仔细看一下旁边的小字,第一眼发现了薑糖的名字。 老周:“我叉!咱们姜厂长刚去北京两月,就被评为『杰出青年『啦!” 第1023章 奶奶,你给谁打电话呀?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23章 奶奶,你给谁打电话呀? 老周举著手里的锦旗,在整个工厂绕了一大圈,甚至送到了工人师傅面前,挨个让他们看上面的字。 有遇到不识字的工人,老周还会热心的跟他们解释上面的字,告诉他们上面的四个大字是“杰出青年”,意思就是说姜厂长特別优秀、特別了不起的意思。 青年就是指江厂长那个岁数的年轻人。姜厂长是被北京评为杰出青年的优秀人才。 老周:“同志们啊!咱姜厂长去北京才才多长时间?才俩月呀!俩月,就得了这么大一个荣誉,这多了不起的事啊!” “我们都要以姜厂长为目標,为榜样,为我们拥有姜厂长这样优秀的领导而光荣和自豪!” 老周举著锦旗,慷慨激昂的跟大家演讲了一番。 在场的人听到十分激动,纷纷鼓掌:“周主任说的对,姜厂长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虽然荣誉不是老周得的,但是老周举在手里就特別的骄傲、特別的自豪。 因为姜厂长把这份锦旗邮寄到工厂,工厂那么多人,偏偏是邮寄给他的! 收件人写的是周铁柱啊,他的名! 这说明啥? 说明整个工厂,姜厂长对他最信任,写收件人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 老周自己觉得他这个周主任在厂子里无与伦比的重要性,其实对薑糖来说,她主要觉得老周自由度比较高,时间也空。 东西寄给他的话,他有时间去拿,寄给其他人容易耽误正事儿。 厂子里的师傅们在看到薑糖的锦旗后,纷纷替自己的厂领导高兴。 他们的领导果然有本事,到了北京,都能得到荣誉呢,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当天下午,老周带著这面锦旗,一路骑著自行车去了木材厂。 到了木材厂之后,老周又把锦旗展开,又在木材厂里展示了一番,就连看仓库的黑胡,都被逼著把上面的字给读了一遍。 老周:“看到了吧?都看到了吧?咱姜厂长有没有本事吧?你们就说还有谁家的人能做到这程度?除了咱姜厂长,还有谁?” 老宋看著锦旗上的字,那个高兴啊,那个激动啊! 老宋:“我就说薑糖这孩子前途无量吧!” 刘有才的腰杆都挺直了一些,“我实话跟你们说,薑糖打小的时候,我就看出她跟別的孩子不一样!” “她聪明啊,成绩好,学习到时间比別人少,成绩比別人好。別人听好几遍学不会,她一听就懂,还能再教別人。” 王老师傅盯著锦旗看了又看,忍不住点头说:“这个確实不是一般人能得的。” 那可是锦旗呀,要不是做了啥了不起的事,人家北京那边的领导咋可能给薑糖颁发锦旗? 老话说的好,是金子迟早会发光,对王老师傅来说,薑糖就是块真金。 老周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姜厂长在北京被颁发了杰出青年的锦旗,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他第二天就拿著那面锦旗去集市上,订了一幅一模一样的,然后把锦旗分別掛在家具厂和木材厂最显眼的地方,让人一进门就能看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光荣啊! …… 宿舍里,薑糖张嘴打了两个喷嚏,揉揉眼睛:“是不是有人背地议论我?” 董昭昭抬头:“谁敢议论我薑糖姐?” 薑糖:“人家肯定是背地里议论的,要是能让你知道,那还叫议论啊?” 董昭昭:“背地议论更卑鄙!” 薑糖背上书包:“走,上晚自习去!” 去上晚自习的路上,薑糖沉寂已久的bb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发现是老家那边打过来的电话。 薑糖:“董昭昭,我得去打个电话!” 薑糖去商店给对方回了电话。 电话接起来,竟然是王玉珍欢天喜地的声音:“薑糖,是妈呀,咱家镇上的家也装上电话啦!” 自从搬到镇上,傅德民买下那个大宅子后,打电话就不太方便。 薑糖每次打电话,都是打到隔壁邻居家,邻居再喊人过去接。 没想到她爸动作迅速,这么快就申请到装电话了。 今天刚装上,王玉珍就迫不及待给薑糖打了传呼,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薑糖:“妈,动作挺迅速啊,这才多长时间,电话就装起来了。” 这年头装电话哪有那么容易啊? 得申请,得排队,有些申请排队需要排半年,不是有钱就能装的。 傅家搬到镇上才两个多月,电话就申请装上了,速度是槓槓的呀! 王玉珍说话电话都事,又说:“对了,我听老宋给你爸打电话,说你给家具厂还是木材厂那边寄了啥锦旗?” “薑糖啊,你有锦旗咋不往家里寄啊?妈给你掛墙上啊!” 薑糖:“妈,那个锦旗咱掛家里墙上看到的人也不多,我就想著把它掛到厂里的话,看到的人不就多了吗?” “而且锦旗红彤彤看著喜气,人家到我厂里一看,知道这家厂工厂的厂长还被评为杰出青年的,肯定觉得人品错不了,说不定生意就谈成了。” “我都想好了,锦旗给寄给工厂,叫工厂里的人掛起来,但是荣誉证书必须放到家里,让我妈摆起来!” “妈,荣誉证书上可是有红彤彤的官方印章,比锦旗有份量多了!” 王玉珍一听高兴了,心里顿时高兴起来,原来是这样啊! 王玉珍:“妈就知道薑糖办事妥当,妈还说了,那锦旗应该拿过了让咱家人高兴。你这么说,妈觉得荣誉证书更好!” 薑糖:“嘿嘿。” 王玉珍:“薑糖,荣誉证书先別寄了,等你回家的时候拿过来,妈老是担心这邮寄的时候,路上要是给磕著碰著了,这邮差万一粗心给弄丟了咋办?” 薑糖:“妈考虑的真周到,我到时候回家的时候我带回去给爸妈看!” 王玉珍:“好咧。” 哼哼在楼上给小老三小老四换完尿布后,端著盆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奶奶在打电话。 哼哼赶紧跑到屋里,先是竖耳朵听了一会儿,然后小声的问:“奶奶,你给谁打电话呀?” 第1024章 你这是明抢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24章 你这是明抢啊! 王玉珍回头跟哼哼说:“哼哼,奶奶给你妈妈打电话呢,来,跟你妈妈说两句话吧。薑糖,哼哼要跟你讲话!” 哼哼接过电话,放到耳朵旁边:“妈妈,我是哼哼呀。” 薑糖:“哼哼,在干啥呢?有没有把作业写完啦?” 哼哼:“我刚放学回家,我正准备写作业,但是小老三和小老四一个尿了,一个拉了,我刚刚帮他俩换了尿布。” “等我把尿布洗了,我就去写作业,我今天作业少的,因为我在学校里写了一部分,很快就能写完了。” 薑糖:“我就知道我家哼哼做事有条理,有章法,有安排。” “哎呀,真羡慕小老三小老四有哼哼这样的好哥哥呀,我要是能有哼哼这样的好哥哥,我做梦都得笑。” 哼哼心里高兴,嘴上还说:“妈妈,你虽然没有好哥哥,但是我是你儿子啊,我长大以后赚钱给你花。” 薑糖:“谢谢哼哼,妈妈可有盼头了!” 董昭昭站在旁边看著薑糖打电话,就像看上初中时看童话书里的坏老巫婆骗小孩似的。 她大气不敢喘的站在旁边,抿著嘴一声不吭。 就怕老巫婆的魔法点到她身上。 薑糖在电话里逗了哼哼一会,把哼哼逗得欢天喜地的给小老三小老四洗尿布去了。 电话回到王玉珍手里,“薑糖,家里一切都好,你啥都不用担心。” 薑糖:“好咧,妈,以后有啥事,我就经常给家里打电话,別嫌我烦呀。” 王玉珍高兴:“妈不嫌烦,妈高兴著呢,你只管打,妈给你报销电话费。” 说著王玉珍压低声音,用手圈在嘴边小声说:“你忘了?妈现在可是家里管钱的,妈手里管的可是大钱,你使劲打电话,妈花的起!” 薑糖:“我有我妈给我撑腰,那我还有怕啥啊?哈哈哈哈!” 亲母女在笑声中掛了电话。 王玉珍第二天就逼著傅德民开车带著她去家具厂。 老周隔了老远就看到姜厂长的小汽车在那边捣腾半天,又是倒车,又是转弯的调整方向。 老周自然认得傅德民,当初就是他出面买了厂子。 在老周心目中,这两口子可是薑糖的大靠山,可是幕后大老板,薑糖的家具厂能开起来,就是薑糖家里人在背后出力的。 傅德民假装不认识老周。 王玉珍不管:“你是周主任吧,我听薑糖提过你,也知道你。你好,我是薑糖的妈妈,今天过来,主要是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一下。” 老周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大老板亲自找到自己,还要跟自己商量事儿? 这、这正常吗? 老周赶紧说:“有什么事请说!” 王玉珍跟傅德民进了家具厂,一眼看到家具厂进门第一眼,掛在正前方的锦旗。 王玉珍指著锦旗说:“那是我家薑糖的锦旗?” 老周:“啊?哦哦,对对对,那是姜厂长在北京得的『杰出青年『荣誉。” 老周说话的时候,心里还喜滋滋的。 王玉珍:“我还没仔细瞧过呢,麻烦周主任拿下来让我瞧瞧。” 老周:“啊?那个……行!” 那位置是老周好不容易才掛上去的,没办法,老周只能拿了梯子过来,把掛在上面的锦旗给取了下来。 王玉珍把锦旗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越看心里越高兴: “这北京做的东西跟咱们这边做的东西就是不一样,看看这料子,看看这这金穗穗,质量多好啊。” 老周:“呵呵,是啊,我也说料子好,我在木材厂那边仿製了一个掛上了,那料子明显跟这个不太一样,这个厚实啊!” 王玉珍一边跟老周聊天,一边动作迅速的把锦旗卷卷卷,捲成了一根棍。 老周的眼睛盯著王玉珍的动作,不是,姜厂长的母亲这是啥意思啊? 怎么把锦旗给捲起来了,自己还得重新掛上呢。 王玉珍:“这锦旗毕竟是我家薑糖得的,你说我这当妈的,自家孩子在外头得了这么大的荣誉,这东西我一天都这家里掛过,这咋行呢?” “这样吧,这锦旗我拿回去掛两天,改日我给你送回来。麻烦周主任了!” 说完,王玉珍伸手拼命推著傅德民,嘴里小声嘀咕著:“走走走,赶紧走!” 老周一看他俩一起往外走,走了两步后,那步伐还变成了带小跑,一下急眼了。 老周赶紧跟在后面追,“唉唉唉,等一下,锦旗!锦旗是姜厂长寄给厂里的,你们不能拿走啊!” 王玉珍跟没听见一样,推著傅德民拼命的往车上跑,上车后,就开始催促傅德民赶紧开车:“走走走,快点走,別让他追上!” 傅德民可算知道为啥刚刚来的时候停车,王玉珍非让他把车头方向朝外的原因了。 原来她早就想好了,抢东西以后赶紧跑啊?! 小汽车很快开在路上了,老周眼睁睁的看著那老两口把锦旗给抢走了。 工厂其他师傅纷纷过来看热闹:“周主任,咋回事啊?咱姜厂长的锦旗咋让別人抢走了呀?你咋没抢回来呀?” 老周呆呆的说:“那是姜厂长的爸妈,我咋抢啊?这不小心要是把人给推倒、绊倒、摔倒了,我这工作还能干嘛?” 张路生小声问:“周主任,咱厂子没锦旗了,现在咋办呀?” 老周:“还能咋办呀?再去做个一模一样的!” 王玉珍抢了锦旗,在路上打开看了好几次,每看一次都笑得睁不开眼。 傅德民:“……你这是明抢啊!” 王玉珍当时就瞪了傅德民一眼,“瞎说啥呢?啥明抢?我这是借!我都跟他说了,我借回家掛几天,又不是不还给他。” 傅德民:“……呵呵。” 还? 就她明抢的样,估计都没想过再还回来这事! 行吧,拿回家就掛堂屋,家里但凡来个客人,抬眼就能看到。 车开到镇上的家里,王玉珍下车后也不著急回家。 有邻居过来打招呼,王玉珍就拿著锦旗朝人家走过去,几句话没说,就把锦旗展开给人家看: “我家薑糖这北京得的荣誉,杰出青年,听说比优秀青年还要优秀的意思!” 第1025章 薑糖姐说话都是真理啊!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25章 薑糖姐说话都是真理啊! 邻居一看,还真是,惊讶:“薑糖在北京干啥了?人家咋还给她发杰出青年的锦旗啊?” 王玉珍:“我问了,薑糖说是因为她思想品德优秀,人家特地给她的表彰。” 邻居:“啊?思想品德优秀?都优秀到给她发锦旗啦?” 王玉珍得意啊,“可不是嘛?我也没想到我家薑糖能优秀到这个程度啊。照我说呀,就是北京那边的领导眼光好!” 傅德民:“……” 他也不知道说啥了,家里就罗大娘一个人在带孩子,他还是赶紧进屋看看孙子孙女去。 王玉珍不进屋,她还没叫左邻右舍都看到她家薑糖的锦旗呢,咋可能进去啊?! …… 北京某条路边,薑糖正蹲在地上,跟几个木匠师傅聊天。 这几个木匠师傅是散工,他们没有固定单位,跟当初的油漆工何小兵一样,在街头摆牌子等人找他们干活。 有些人要求不高,只是想打个凳子,修个柜子,或者单独做某一个自己想要形状的小家具,就会找外面这些师傅。 如果去店里买的话,价格肯定比外头要贵。 因为店里的那些样式好看,还刷了油漆,店里还有房租、水电之类的,成本一上去,东西自然就卖的贵。 外面这些师傅,赚的就是手工费。 问他们,师傅们嘴里说的好听,觉得在外头这么干自由,那实际上谁不想找像样的工作,稳定的干活,拿固定的高工资呢? 薑糖跟他们聊天,一开始都不说实话,一个个都说不乐意上班,在外头自由惯了。 再多聊一阵,终於有人说真话了,原本上班,因为跟老板有矛盾,被开除了。 一时半会儿没找著活干,就只能出来碰碰运气。 干他们这一行的,大多是师傅带徒弟,熟人带熟人,很多人之所以敢从家乡走出来,到外面找活干,都是因为身边有亲朋好友从事某一行,把他们带出来的。 薑糖听大家说了真话,“果然是哪一行都不好做呀。” 几个木匠师傅:“你是京都大学的高材生,最起码上学这一行你应该事办的挺好的。” 薑糖:“如果是上学读死书的话可不行。不管是上学还是在外头工作,最终的目的不就是討生计吗?” “等以后我毕业了,还不知道能做啥呢,工资到时候有没有几叔叔大哥高都说不准。” 其中一个老师傅说:“我看电视上的人说,人家读书是为了国家读的,你这学生咋是为了討生计呢?” 薑糖:“叔,不管我是不是学生,我连自己都养不活了,我还咋为国家读书啊?我得先把自己养活了,先把自己照顾好了,才有心思想其他的事儿啊!” “叔,你发现没?喜欢说好听话都是没吃过苦的学生,等真正上班到了社会上了,有几个人还能说那种话?” “电视上可是说了,物质文明达到一定程度,才能想到精神文明。” 老师傅:“姑娘,你这一拽文了,我就听不懂了。” 薑糖:“意思就是不缺吃喝,兜里钱多了,人才会有心思帮助其他需要帮助的人,才有能力掏钱帮人家买馒头还是买包子的。” 老师傅:“大学生说话就是不一样!” 薑糖:“叔,除了读书,其他没两样。” 薑糖跟这些木匠老师傅们交流,主要是为了了解北京的家具行业行情。 她发现北京的家具行业还是有挺大潜力可以挖掘,她在北京最少要待上四年,可不能浪费四年的时间,她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才行! 她跟师傅们聊了一阵后,还把几个师傅的联繫方式记下了。 薑糖的说法是万一她或者身边人需要做家具,就找他们,木匠师傅们是只要有活干,谁找都行。 薑糖跟这些师傅们聊天说话的时候,董昭昭就站在不远处,警惕的盯著那些人。 董昭昭觉得那在路上找活乾的那些师傅们有点嚇人,他不敢主动挨过来,董昭昭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薑糖每次都愿意找这些师傅们聊天说话。 明明有些师傅长得五大三粗,还很凶的样子,董昭昭一看到就不愿意靠近。 但是薑糖一点都不害怕,动不动就主动上前跟人打招呼,跟人一聊就聊半天,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董昭昭对此表示十分的佩服。 董昭昭之前陪薑糖打过几次电话,大体知道薑糖家里可能开了个跟家具有关係的厂子。 也就是说,薑糖家里的经济条件,可能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好。 但是薑糖在宿舍一点都不扎眼,穿衣打扮啥的都很朴实,不像唐殊那样一看就是家里条件好的人家的孩子。 也不像严新月那样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模样。 董昭昭不知道薑糖家的厂子生意怎么样,就知道家里要是开厂的,那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难怪薑糖姐说话做事落落大方,原来是来自大户人家啊! 董昭昭对薑糖更加尊敬了,薑糖姐,值得敬仰! 回去的路上,董昭昭问:“薑糖姐,你是想跟木匠师傅学手艺啊?” 薑糖:“你看著我像是喜欢学手艺的人吗?” 董昭昭:“我觉得薑糖姐看上去像是喜欢跟手艺人聊天的样子。” 薑糖当即给了她一个讚赏的眼神:“对嘛。手艺人的身上,有很多值得学习的东西。” “不过在跟手艺人聊天的时候,也得注意甄別手艺人的人品,人品不好的人就不用跟他多聊,还得保持距离。” 董昭昭点头说:“没错,要不有些人还以为年轻姑娘找他们聊天,对他们是不是有什么意思呢?” 薑糖点头:“对的。手艺重要,人品也重要,要不再好的手艺碰上不好的人品,这人咱们也得敬而远之。” 董昭昭:“薑糖姐说话都是真理啊!” 薑糖:“……” 苍耳子的感觉又来了! 自从她来了北京后,就没跟那两颗苍耳子联繫过,也不知道她俩咋样了。 回头她跟她俩写封信得了,就不浪费电话费了。 估计电话接起来,她俩都是那种没个消停的时候。 第1026章 不用非得像谁,做你自己就挺好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26章 不用非得像谁,做你自己就挺好 董昭昭本质是个很內向的人,如果不是薑糖带著她,她自己是绝对不会一个人出去逛。 当初火车站的事让她想起来就害怕外,如果没有薑糖带著,董昭昭每天的生活应该跟周春融差不多。 就是宿舍食堂课堂这几个固定的地方,但是因为薑糖经常出门,她就喜欢跟著。 开始薑糖不乐意带她,倒不是烦董昭昭,而是知道自己去的不是什么著名的景点,她都是有目的的閒逛。 对於薑糖来说,她的这种閒逛是有目的的,对她来说每一次閒逛都是有用的,所以她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如果董昭昭跟著她的话,对董昭昭来说就是十分的浪费时间。 她花了公交车费跟自己出来逛一圈,却什么事都没干,只是单纯的坐一次公交车,有什么意义了? 薑糖是出於这种心理,每次出门的时候才不愿意带董昭昭,结果董昭昭每次发现自己被落下后,都十分伤心。 薑糖跟她解释了,董昭昭才说出自己要跟著薑糖一块的目的。 她觉得薑糖虽然个子高大,但是薑糖个子再高大,她也是年轻姑娘啊。 北京对他们来说还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在校园里还好,出了校园谁保护薑糖姐? 说难听点,薑糖要是在外头的时候出点什么事,学校都不知道。 自己要是能跟薑糖姐一块的话,人多力量大,她俩好歹是两个人,坏人就算想干坏事,看到两个人的话,也会害怕的。 董昭昭是真担心薑糖! 她觉得整个京都大学,別人说的太好听,都没有薑糖对她好! 薑糖姐可是救过她的命啊! 她是女同学,没办法以身相许,她就只能著其他方面对薑糖姐好,报答救命之恩了。 薑糖跟董昭昭去一家小店吃了大肉包,喝了稀饭,这是她俩的午饭。 董昭昭边吃边看店家掛在墙上的电视,突然说:“嘿嘿,我以后要是大学毕业了,跟她似的赚大钱就好了!” 薑糖抬头:“谁啊?” 董昭昭:“我看下面写的字是什么企业家,我看长的挺漂亮的,我也想当企业家。” 薑糖好奇的抬头,结果还没看清电视上的人,电视画面已经进入下一个新闻了。 薑糖什么都没看到。 薑糖看董昭昭一眼:“你想企业家啊?” 董昭昭:“看著挺威风的。” 薑糖:“企业家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你家里有亲戚朋友做生意吗?” 董昭昭:“……小生意算吗?” 薑糖:“哪种类型的生意?” 董昭昭:“摆摊卖庄稼地里的吃食算吗?” 薑糖:“……小生意做大了,能孤勇三五十人,能给人按时发工资了,就是小老板。” “小老板有文化,再熬个五六年,生意又做大了,员工有百十號人呢,小老板开始做善事,捐钱救助穷苦人了,那时候就能称为企业家了。” 董昭昭呆呆的看著薑糖:“听起来,企业家不是那么好当的。” 薑糖:“確实没那么容易,不过,商机要是抓到了,再碰上点好时运,说不定就成事了。” 董昭昭啥话没说,抱起碗喝了口粥,“我还是吃饭吧。” 薑糖:“有点想法是好的。” 董昭昭:“薑糖姐,其实我就是隨口一说,没想真的要当企业家,我就是看人家当企业家又漂亮,又优雅,要是我能像她那样就好了。” 薑糖:“不用非得像谁,做你自己就挺好。我觉得董昭昭同学就很好!” 董昭昭抿了下嘴,没说话,但是心里乐开了花。 薑糖在京都大学四个月后,她已经把北京城核心位置的所有家具店都探访了一遍,还大体了解了周边家具厂的情况,各大家具店的经营模式之类的情况。 光是家具厂宣传册她就攒了十几本。 她隨身携带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了各家店铺的地址、位置,各个家具厂的特点、优劣势。 她甚至还跟几家废品收费站有联繫。 周春融有时候也会主动要求跟著薑糖和董昭昭出去转转。 哪怕薑糖跟她说,她们去的地方不是好玩的地方,可能就是隨便转转,周春融也会跟著他们。 只不过周春融的学习劲头保持的非常足,大多时候周六周末都是去图书馆自习,所以跟薑糖出去的机会没有董昭昭多。 董昭昭听说周春融要跟她们一块出去的时候,就跟薑糖当初极力想劝退董昭昭一样,董昭昭也试图劝退周春融: “周春融,不是薑糖姐不带你去,而是我们去的地方真不是好玩的。” “有时候就是去人家店里聊聊,有时候就是在街边跟人说说话之类的,不是要去大家都喜欢去的地方。” 周春融问董昭昭:“这么不好玩,你怎么天天都跟著薑糖?” 董昭昭:“……” 周春融比董昭昭还要內向。 董昭昭的內向是在外面一言不发,看著老实好欺负。 但是在熟人面前人有点来疯。 周春融个性很闷,不管是熟人还是外人勉强,话都不多,个性略显尖锐,像小刺蝟似的,会习惯性的竖起满身的刺。 难得周春融主动提出来想跟著她俩出去转转,薑糖就同意了。 薑糖这次带她俩去了一家废品场。 老板看到薑糖进院子,隔了老远就打招呼了:“薑糖今天怎么有时间来啊?” 周春融有些惊讶,薑糖怎么跟收废品的老板认识? 薑糖上前打招呼:“今天跟同学在附近閒逛,就顺便过来看看叔了。叔,生意咋样啊?” 废品站是一对中年两口子开的,两口子是外地人,家里有俩孩子在北京上学,一个中学,一个小学。 別看收废品这活又臭又脏又累人,实际上人家两口子赚的钱,比外头的人多的多。 外头有人看不起人家两口子,实际上,人家在老家的城市都买得起商品房了。 薑糖来过两次,还给家里老板家的两孩子辅导功课了,老板两口子都很高兴薑糖过来。 实际上,薑糖每次过来的真正目的,是打听老板有没有收到家具厂的各种旧机器。 人家卖到废品厂的都是当废铁卖的,价格便宜,薑糖就是衝著旧机器来的。 这年头,生意再好做,遍地都是发財的人,也总有不会做生意的人。 *** 新的一年又来了! 祝大家新的一年诸事顺顺利利、心情快快乐乐、身体健健康康,財运顺顺噹噹! (明天要出去玩的,更新不会很早) 第1027章 现在没有危险,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27章 现在没有危险,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薑糖就是想捡个漏,其实去二手市场也行,只是,二手市场的旧货除了一部分是去各大家具厂收来的以外,还有很多也是废品场淘来的。 薑糖在几个废品站都留了电话,都跟人家说她给她舅淘的机器,说她舅人老残疾,工厂不要他,就只能自己在家做些手艺活餬口。 总之,薑糖嘴里冒出来的舅舅又穷又惨,没有机器帮忙,人工开木又累又慢,靠老手艺餬口越来越艰难。 薑糖身上又有京都大学高材生的名头加持,她认识的几家废品站老板对京都大学的学生都有种天然的敬佩心情。 这名號一出,说话態度都能客气不少,开口就是有文化的人。 特別是这些人家里都有孩子,都在上学,他们都说他们那一代吃了没文化的苦,希望下一代能读书考大学。 只要上了大学,以后就再也不用跟他们一样,干又脏又累的活了! 所以,面对薑糖这样一个农村出生,不怕苦不怕累,还特地跑到废品站帮舅舅淘旧货的大学生,老板们都拿薑糖当家里孩子激励对象。 不但如此,他们还极力希望家里孩子跟薑糖交朋友,让孩子给薑糖留地址,给薑糖写信啥的。 薑糖跟这几家废品站老板的关係打的都不错,她在三家废品场留了bb机號,方便她过来看货。 前后三次,她淘到了两台机器,价格確实比二手市场便宜的多。 当然了,二手市场的机器,人家是重新维修或者是喷过漆的,薑糖现在淘到的,需要二次维修或者更换零件。 不过这对新机器价格来说,都是小事。 因为机器又笨重又大,暂时都是存放在废品站,这也是是薑糖有时间就过来看看的原因之一。 除了淘旧机器,还有就是跟老板们交流下感情,毕竟过早租房也是开销。 想要做生意,前期投资成本当然是越小越好了。 薑糖跟老板说话的时候,董昭昭就跟周春融这旁边说话: “这个废品站我来过一次,薑糖姐就喜欢来这种地方,我觉得这种地方人更要多,你看那老板长得五大三粗的,多嚇人啊!” 周春融不吭声,视线在废品站扫视一圈,最后又收回视线,还是没说话。 董昭昭:“周春融,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呀?” 周春融:“……” 董昭昭自己说半天,周春融都不吭声,她终於觉得没意思了。 董昭昭不说话了,抱著胳膊,拿屁股朝著周春融,气鼓鼓的看著其他地方。 薑糖跟老板聊了半天后,老板带著她去废品站的一个棚子,“都在这儿,你看看哪个能用?这些东西不值钱。” 薑糖要看的是锯子斧头扳手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別人拿过来卖的时候,都是当废铁卖的,上面木质的把手早被敲掉了,还有些看著好好的,废品站的人也都是当废铁卖了。 废品站老板:“多东西都是人家送上门来卖的,我们也不知道好好的东西为什么他们卖。” “之前还吃过一次亏,有人拉著一些电线过来卖,我当时还特地问他哪来的,他说是从別人那买来的,结果两天后,公安上门了,说是赃物。” “这事闹的,我就是个收破烂大,还差点把自己给收进去!” 薑糖:“没想到做点废品生意还有这样的风险啊!” 废品站老板:“可不是吗?我就一普通老百姓,我能跟那些人勾结到一块啊?” “我说我不知道,公安同志还是把我带派出所,让我把事情前前后后仔仔细细跟他们讲了一遍。去一趟就得花三四个小时!”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犯了什么事,被派出所给抓了呢!” 薑糖:“公安同志也太负责了。” 废品站老板:“確实挺负责的,把我摁了三四个小时,他们还问我问题。问完了,才把我放出来。” 薑糖:“说,那这一片治安应该挺好的,有这么负责任的公安同志在,人家想来捞点东西都不敢。” 这话一说,废品站老板点头:“还真是。也算好事吧!” 薑糖跟老板说话,周春融抬脚朝里面走了走,看了几眼后,突然跟老板说: “老板,那些塑料纸之类的东西不能放做饭的地方太近,很危险。” 废品站老板一愣,隨后笑呵呵的说:“哦,就临时的,过两天就来车拿走了。” 周春融抿了下嘴:“还是搬走比较好。塑料纸和报纸之类的,也不怕淋湿,就算淋湿了也不打紧,称重的时候还能打重些。” 废品站老板:“谢谢提醒,我们都干十来年了,都知道的。” 周春融:“那样放著真的挺危险的,现在没有危险,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废品站老板听著这话有点不高兴,怎么跟诅咒人似的呀? 废品站老板:“不劳你费心。” 周春融还想说什么,但是老板已经把身体调转了方向,朝向薑糖那一边,跟薑糖说话呢。 薑糖看了周春融一眼,开口:“周春融,放心吧,叔干这一行的时间长,经验足著呢。” “易燃物不能靠近明火这种事,叔能不知道吗?他上有老下有小,养家餬口的全指望这个废品站,他能把全家老小吃饭的厂子放在危险中啊?” 废品站老板:“……那、那是。那肯定不能,真是临时放的,不过既然你们都这么说,我待会儿就给挪过来……算了,我现在就挪!” 废品站老板说著,一边跟薑糖说话,一边弯腰把捆成一板一板的废旧报纸和塑料纸往墙角那边扔。 薑糖见状,非常自然的过来帮忙搭把手。 董昭昭一见,也赶紧跑过来说:“薑糖姐,我来帮你!” 董昭昭一看就没怎么干过活,搬成捆报纸的时候,两只手抱一捆,薑糖则是一手提一捆,直接扔过去。 周春融没说话,也沉默著走过来帮忙搬东西。 她虽然没有薑糖高,但是周春融是干过活的,而且她还不怕脏,手提东西,跟薑糖似的,一手能提一捆。 她动作利索的把薑糖扔过去成捆的东西,整齐的堆放在墙角,看著,就像是经常做这事一样,十分的有经验。 第1028章 跃跃欲试想告状的老周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28章 跃跃欲试想告状的老周 废品站老板赶紧说:“哎哎哎,別別,你们是大学生,要你们上帮伸什么手啊?” 薑糖:“叔,我们都是农村出身的,是大学生之前,谁在家里没干过农活?这点活算什么?” 废品站老板:“那也不能让你们干活啊,你们那手不是干活的,是拿笔桿子的。” 薑糖:“我给我舅买的那东西放这里这么长时间,叔都没说一个字,我帮忙干点活怕什么?” “我这俩个同学都是思想觉悟高的人,要不然也考不上京都大学,叔就別跟我们客气了!” 因为人多,又有两个会干活的,那堆东西很快就被搬开了。 地方空出来后,眼前的位置都空阔了不少。 薑糖:“叔,你得院子或者门口贴个牌,废品站內严禁菸火,要抽菸的话得出去抽。” 废品站老板:“有人就好这一口,说了也不听,还得罪人!” 薑糖:“就是因为说了不听,你才得贴个牌告诉別人。別人听不听是一码事,你得尽到提醒的义务。” 废品站老板想了想,觉得大学生说话应该没错,就应了:“行,回头我就去找列印社列印记张贴上。” 薑糖跟废品站老板聊了一阵后,就跟董昭昭和周春融离开了废品站。 董昭昭问周春融:“周春融,你是不是故意的呀?我跟你说话,你理都不理我,废品站老板不跟你说话,你还伸著脖子跟人家说话。” “我还比不上一个不爱搭理你的人啊?” 周春融:“……” 薑糖:“董昭昭,周春融为什么不想跟你说话我不知道,不过人家提醒废品站老板的话,可是为了对方的全家老小的安全著想。” 董昭昭:“意思就是我不重要啊?” 薑糖:“哈哈哈哈,理解能力一级棒,跟废品站老板全家老小的性命比,跟你说话这件事確实没那么重要。” 董昭昭:“……薑糖姐,我要哭了。” 薑糖:“哈哈哈哈,你说你理解的那么透彻干什么呀?自己往自己心上扎刀了吧?” 董昭昭垂头丧气走在前面,伤心啊! 薑糖:“走,今天看在你俩都出力的份上,我请你俩吃麵!” 董昭昭瞬间精神抖擞,“真的?薑糖姐,你真的请我们吃麵啊?” 薑糖:“嗯,走!” 周春融没吭声,依旧是沉默著。 薑糖带著她俩去了附近一家豫省烩麵馆,“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是在她家吃的面,味道挺好的。” 董昭昭喜滋滋,周春融有点不好意思,“要不还是我自己买吧。” 薑糖:“说我请就我请,必须一视同仁。请董昭昭不请你,像什么样子?我要是为了公平,连董昭昭的也让她自己买,她肯定恨你。” 周春融:“……谢谢啊。” 薑糖:“客气啥?你俩吃啥?自己过来看!” 等仨人分別要了自己先吃的麵条后,就找了个空位,坐下来等。 董昭昭自动自觉挨著薑糖坐下来,周春融坐在她俩对面发呆。 好一会儿过后,老板把她们仨的面送上来,仨人拿了筷子,搅拌一下后,开始慢慢吃麵条。 薑糖抬头:“咋样咋样?你们觉得味道调的怎么样?我觉得挺好吃的。” 董昭昭:“我薑糖姐极力推荐的麵条,能不好吃吗?味道一级棒啊!” 周春融也点头:“我觉得也挺好吃的。” 薑糖心满意足:“那就好。” 可能三个人都有点饿了,大家都麵条很快就吃完了,薑糖还拿勺子喝汤:“自从天气凉下来后,这汤喝著都热乎不少。” 董昭昭吃的嘴巴和鼻尖都发红:“果然薑糖姐给我买的麵条都好吃!” 薑糖看了董昭昭一眼,表情依旧一言难尽。 周春融把麵条汤里所有的食物都捞完后,这才把筷子放下:“吃的很饱。谢谢啊!” 薑糖:“吃饱喝足,你俩是打算回学校,还是跟我继续跑下一家?还是废品站。” 董昭昭思考一下的时间都没花,立刻说:“我跟薑糖姐一块走,反正我公交车票已经花了,麵条也已经免费吃了,回去我也没心思看书学习,我要跟著薑糖姐。” 周春融:“我也去看看吧。” 一下午的时间,薑糖又带著董昭昭跟周春融去了另一家废品站。 薑糖发现周春融对废品站似乎很好奇,这次过去也是在废品站里转了转。 看到有些新奇的东西,他还会主动询问人家那是什么东西?什么价格?那些地方会收到价格高之类的问题。 董昭昭对废品站就完全没兴趣,每次都站门口,不敢走远,也不愿意进去。 回学校的路上,董昭昭脑袋靠在把手上,“哎呀,今天还挺累的。” 薑糖:“让你回宿舍,你不愿意,把自己累著了吧?” 董昭昭正要说话,薑糖听到自己的bb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发现是老家那边的號码。 到学校后,薑糖没直接回宿舍,而是去商店借电话回过去。 电话打通后,电话那头是跃跃欲试想告状的老周:“姜厂长,你寄回来的锦旗,我们两个厂子的所有工人都看到了,大家对姜厂长都十分的敬佩。” “还有,我已经把锦旗掛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保证每个进工厂的人第一眼就会看到锦旗,要是有人没注意没看到的话,我也会提醒他看到的!” 薑糖:“……老周,周主任,你这是干啥了?你掛著就行,你还提醒人家干啥呀?” 老周:“这是荣誉啊,我们得让他们知道咱家具厂的厂长是个了不起的人!” 薑糖:“行吧,这事你做的不错。” 老周:“不过,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一声哈,就是你寄回来的那面锦旗,被你爸妈拿走了。” “我现在掛在厂子里的两面锦旗,是我让当地这边的人,照著你寄回来的那面做的一模一样的。” 薑糖:“我寄给你的锦旗为什么会被我爸妈拿走?” 老周:“你爸妈没跟你说啊?事情是这样的……” 老周就拿著电话,在电话里绘声绘色的把那天发生的事跟薑糖讲了一遍。 薑糖:“……” 第1029章 世上不公平的事多著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29章 世上不公平的事多著呢 老周说完,就赶紧补充: “姜厂长,我不是跟你告状,我就是跟你讲一下这个事,让你知道一下。” “可別哪天你回来后,发现北京的锦旗不见了,还以为我给弄丟了呢,这事儿是有原因的,我就这么一说,你听听就算了,可千万別回去找你爸妈说啥。” 薑糖:“放心吧,不会的。我爸妈人挺好的,也不记仇,东西拿了估计就高兴。” “幸亏周主任心胸大度,事情办的也妥帖,才让这事圆满画了个句號。有周主任在,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老周:“呵呵,姜厂长满意就好。” 薑糖:“相当满意!我来学校这么长时间,你们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就知道家具厂和木材厂那边肯定一切进展都比较顺利。” “就算有什么事儿,也被周主任顺利解决了。我眼光相当不错,周主任和嫂子两口子都是能干人,只要是交给你们的事儿,就没有做不好的。” 老周:“谢谢姜厂长认可,我跟我的媳妇儿肯定会再接再厉,继续加油的!” 薑糖:“嗯,那以后有事再联繫。” 老周:“行,没问题!” 薑糖:“唉,对了,有个事你再帮我问问,咱厂子里是不是有几个懂机器维修的师傅?” 老周:“做这行的,多少都懂些。要不天天请別的师傅回来修机器,多麻烦呀?” “不过技术好的话还是得老师傅,我爸去世后,厂子里的机器都是张工修的。” “后来张工年纪大了,他就在旁边看著,教他徒弟修,大阳在维修机器这方面,比其他师傅都要好。” 薑糖点头:“明白了。” 老周:“姜厂长,突然问这话是啥意思啊?” 薑糖:“我这北京这边淘了两台机器,废品站的人说不知道能不能用,也没试用,我想著等哪天给修一下,说不定还能用呢?” 老周:“姜厂长,你在北京淘到的机器,你还指望拿到咱老家来呀,旁的不说,这运费得多少呀?” “这么来回折腾,还不如在就地买新的,也比这么那么远的距离来回运划算呀。” 薑糖:“……谁说我要运回去?” 老周:“姜厂长,你不运回来,你在北京买机器干啥?难不成你还在北京开厂子?……姜厂长,你不会在北京开厂子吧?” 薑糖:“北京这边市场挺好,而且,他们老百姓消费能力也强。我想试试。” 老周倒吸一口凉气,“姜厂长,你都到北京上学了,你还惦记著做生意呀?北京房租水电啥的比我们这边都贵吧?” 薑糖:“你来过北京吗?” 老周不好意思:“没去过。” 薑糖:“只要不在市中心里头,稍微偏一点的地方,也有便宜的地方。” 老周:“好的姜厂长,是我狭隘了。” 薑糖:“我就跟你隨口这么一提,这事是我心里一个大体的规划,具体还没想好怎么落实,等我再研究研究,熟悉了本地后再说。” 掛了电话后,薑糖这才回了宿舍。 董昭昭和周春融都先回了宿舍,薑糖回去后,她俩都躺床上了,看来今天干活让她俩都累的不轻。 薑糖回来后,董昭昭从自己床围里探头:“薑糖姐,你打过电话回来啦?” 薑糖:“你俩累了是不?” 董昭昭:“明明我觉得自己没做啥,但是就觉得有点累。” 薑糖问上铺:“周春融,你还好吧?” 周春融:“我没事。” 顿了顿,她又说了句:“其实这样出去,也挺好玩的。” 董昭昭立刻找到了跟周春融的共同话题,“是吧?我也觉得这样出去比去都是游客拍照片的地方好玩多了。” 薑糖当没听到,换了这宿舍穿的衣服后,就拿著换下的衣服去洗衣房洗。 她一边洗衣服,脑子里一边盘算下一步要干什么。 每天时间都那么一点,她得把时间重复利用起来。 做生意固然重要,但是薑糖也没忘记自己到北京来的主要目的是学习,学习肯定不能落下。 平常的时候,就只能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只有星期天才有时间出去跑,她得充分把星期一到星期六的学习时间利用起来! 时间一晃到了十二月,一阵冷空气来了后,一夜之间大家都穿上了厚棉袄。 班长最近通知,让班里家境贫困的学生写贫困生申请,原来学校有专项奖学金,主要是针对贫困生的。 董昭昭:“我家虽然条件不是很好,但是我觉得应该有比我更需要的人,我就不申请了。” 薑糖:“我爸我妈要是知道我申请贫困生补助,肯定要在家里哭几天。” 董昭昭:“你申请贫困生奖学金,你爸你妈为什么在家哭啊?” 薑糖:“哦,觉得给我钱少了,觉得对不起我。” 伍圆:“我还是算了吧,我要是跟老师说我没钱,穷的吃不起饭,老师都不信。” 薑糖看了伍圆越发圆润的脸蛋,“我也不信。” 伍圆:“……薑糖,你刚刚是不是盯著我看了几秒?才说不信的?” 薑糖:“没有。” 伍圆:“咱俩同时经歷了一个军训,咱俩同时度过了辛苦的一个月,为什么你瘦了,我还是老样子?” 董昭昭:“薑糖姐是瘦了,但是你也不是老样子,你好像比之前更圆润了。” 伍圆往床上一趴,嚎著:“我受到了打击!我要减肥,我一定要减肥!” 只是说完这句话的几分钟后,伍圆不知从哪拿出一块烧饼,正一小块一小块揪著往嘴里塞。 薑糖:“……” 行吧,不愧是伍圆,其他都不重要,吃才是排第一的。 躺在薑糖上铺的周春融一言不发。 董昭昭:“周春融,你要申请吧?有时限的,你要是申请的话,抓紧跟崔彤要申请表填表!” 周春融没说话,没说申请还是没申请,一言不发躺著上铺。 没一会,严新月手里拿著一张表格从外面走进来,一言不发的爬自己床上,开始填表格。 宿舍里其他人:“???” 严新月不会是要申请贫困生补助吧? 董昭昭:“要是不符合贫困生申请,能申请上吗?” 薑糖:“这可不好说。毕竟,审核的人看的就是资料,万一有人填假信息,审核的人怎么识別?” “总不能亲自跑到別人老家確认,看看人家是不是真的像写的那么贫穷吧?” 董昭昭:“那多不公平啊?” 薑糖:“世上不公平的事多著呢。” 这时,唐殊提著包从外面走了进来,刚好听到薑糖这话:“什么不公平的事啊?” 董昭昭:“我跟薑糖姐正在討论贫困生补助的事,担心有人不符合要求,结果申请上了,符合要求的反而被淘汰了,这样就不好了。” 唐殊:“这个不用担心,听说学校老师会根据提供的资料打电话回他们家乡核实的。” “当然,如果填表的人跟审核的人关係好,也不排除对方开后门。” 第1030章 严新月是符合贫苦生要求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30章 严新月是符合贫苦生要求的 董昭昭抱起胳膊,满心都是替薑糖不平。 薑糖假装啥都没听到,她不想跟董昭昭说话,因为那种苍耳子的感觉又出来啦! 当然,董昭昭最后没申请贫困生奖学金,因为她觉得自己家里条件虽然没有那么好,但是也没有到吃不起饭的程度。 更没有到非要来申请这个奖学金的程度。 她觉得班里有好几个同学的条件看起来比她更差。 班里还有人一天三顿饭都光啃馒头,午饭是啃馒头外加喝中午食堂提供的免费汤。 董昭昭好歹还吃得起麵条,出门的时候坐得起公交车。 她的条件跟那几个同学比,好多了! 对此,薑糖还是中肯的表情了一下董昭昭,“咱们昭昭还是有大爱的人啊!” 董昭昭:“我这算什么?薑糖姐才是真正有大爱的人,要不是薑糖姐当初的无私帮助,我现在都不知道……” 薑糖一听她又旧话重提,开展不用脑子思考的夸人模式,赶紧岔开话题:“明天我要出门,你要跟我去吗?” 董昭昭:“去!” 半个月后,贫困生申请的名单下来了。 与此同时,跟严新月天天同进同出的那个女同学,也跟严新月闹掰了。 因为严新月也申请了贫困生名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申请的,估计很会写,反正最终的结果是那个女同学没申请上。 实际上,那个女同学的家庭条件很不好,虽然没到另外一个男同学那样光啃馒头,但是也差不多了。 名单下来后,听班里其他同学说,那个女同学当场就哭了。 严新月显然是个享受被人照顾的那一方,她没有什么应对外界突发事件的能力。 她看到好朋友哭,不但没安慰,还直接喊女同学吃饭,女同学不理她,她就背上包,自己直接走了。 严新月这操作,把班里其他在场的同学都惊呆了。 之后,那个女同学就不跟严新月同进同出了,严新月后来还去那女同学的宿舍找过几次。 结果人家对她的態度再也不像之前那样。 之前的女同学每次出门打水,都会过来试一下严新月的茶瓶有没有热水,要是没有的话,还会主动帮严新月打热水。 这次的事过后,严新月晚上回来,就只能自己去打热水。 当然,女同学跟崔彤住一个宿舍,崔彤还主动去问辅导员贫困生申请事。 结果辅导员说,严新月的申请符合要求。 最终女同学的申请没通过,严新月还是在贫困生的申请名单里。 她俩再也没和好,到后来,女同学看到严新月都不打招呼了。 严新月很快就成了一个人,回宿舍的时间都多了。 她回宿舍的时间多了,其他人聊天说话的时候就有了顾忌。 有些话严新月不回来的时候,她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严新月一个人后,就只能经常回宿舍,往床上一躺,她们说话不方便多了。 好在大家大部分时间都上课或者上自习,只有中午休息和晚上结束自习后才会回宿舍。 相互之间必须碰面的时间並不多。 但即便如此,严新月在宿舍没人跟她说话的滋味,还是很难受的。 她在学校並不是特別爱学习的那种孩子,之前还能跟另外的同学出去玩,如今就剩她一个人了,连跟她一块玩的人都没有。 毕竟,跟严新悦一个宿舍的同学,都见识过严新月家长的厉害。 而其他宿舍的同学早已在开学过后,形成了自己的朋友小圈,严新月又是那种娇生惯养出来的性子,只需要迁就照顾她的类型朋友。 而这种朋友哪有那么容易找? 谁都不是傻子,凭什么要求別人一直照顾她呢? 周日一大早,严新月的父母又来了。 严新月的妈妈刚进宿舍,严新月压抑了一周的情绪,在看到妈妈后,一下子就委屈哭了。 严新月的妈妈还以为宝贝闺女在宿舍被其他同学欺负的,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悦悦,怎么了?谁欺负你呢?你跟妈妈说!” 严新月抱著她妈妈一声不吭,哭的更厉害了。 严新月妈妈:“悦悦,宝宝,到底怎么回事啊?到底是谁欺负你了?你倒是说话呀!” 严新月说不出来,因为宿舍里压根没人欺负她,確切的说,宿舍里压根没人理她。 但是明明她跟另外五个同学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她却始终是一个人。 別人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块出门,一块回来,唯独把她排挤在外面。 这种让人压抑到想哭的情绪,严新月承受不了了。 严新月嚎啕大哭,在宿舍其他同学的面面相覷中,哭的特別委屈特別伤心。 薑糖喊了董昭昭,叫了周春融,这次还多了好奇她们去哪儿的伍圆,四个人正打算出门,坐公交车出去溜达。 严新月哭成那样,她们几个原本正收拾的东子,都不知道该不该发出动静继续收拾了。 唐殊是本地人,对当地十分熟悉,不愿意跟薑糖一块出去,正拿梳子梳头。 反正大家都被严新月的动静弄懵了。 谢天谢地没人跟严新月说话,要是有人跟她说话的话,说不准就被赖上了! 在短暂的犹豫后,薑糖背上包,戴上保暖的帽子,“出发!” 天冷了,大家戴帽子戴围巾戴口罩的,都是为了保暖。 严新月的妈妈抱著闺女,一脸警惕的看著从她身边陆续过去的四个人,怀疑是不是她们中的其中一员欺负了闺女。 直到薑糖四人离开后,严新月都没有说被谁欺负。 唐殊慢条斯理的梳头,丝毫没受严新月影响。 严新月的妈妈也觉得女儿可能是当著其他同学的面,不好说什么,就把严新月带下楼仔细问了。 星期一上午,辅导员就把二零八宿舍除了严新月以外的五个人喊去了办公室。 大家都不知道辅导员找她们什么事。 辅导员:“都坐下吧,没什么事,就是找你们几个隨便聊聊。” 唐殊率先开口:“老师,我们宿舍一共六个人,你只找我们五个人,是因为严新月犯了什么错吗?” 薑糖拿眼斜了唐殊一眼,眼睛朝天看了下,没吭声。 辅导员:“……確实是因为严新月的事,但是不是因为严新月犯了什么错。” “我是想跟你们说明一下,严新月申请了贫困生奖学金,是符合要求的,她是烈士子女,她父亲去世的时候她年纪还小,她母亲独自带她生活。” 薑糖诧异的抬头,眉头微不可见的拧了一下,依旧没说话。 唐殊开口:“每个星期六开车来学校看她的人是谁?” 辅导员:“男同志是她爸的战友,女同志是战友的家属,他们是两口子。严新月的妈妈身体不好,还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长期住在疗养院。” “她爸去世后,她爸的战友一直以爸爸的身份照顾严新月,逢年过节,严新月都是去她爸战友家生活。” “后来严新月的妈妈病情严重,被送医院后,严新月就被她现在的爸爸接回家养了。” 董昭昭躲在薑糖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么可怜啊?” 辅导员:“因为严新月她爸去世的时候,严新月才几岁,她一直以为她爸的战友是她亲爸,之所以有两个家,是因为她爸跟她妈离婚了。” “因为孩子身世可怜,那两口子拿她亲闺女对待,甚至有些溺爱,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紧著她来,一点委屈都不让她受,所以严新月被养的有点娇气。” “严新月现在的个爸爸在开学报导的时候就找过我,说的话也很不好听,但是我能听得出来,他確实是处处替严新月考虑,害怕她在学校被人欺负。” 五个人都没吭声,只是安静的听辅导员说话。 辅导员:“我大体也能猜到你们对严新月的態度,也知道你们对她不满的地方。” “我不要求你们对她有什么特別照顾,也不是说让你们看她身世可怜,就非要让你们照顾她,我就是想说正常相处就行。” 唐殊:“老师,你跟我们说的话呀,我们也知道你的意思,只是,很多事不能勉强,人都喜欢跟自己相处舒服的人在一块。” 辅导员再次点头:“老师知道,老师只是希望你们这平时的相处中,不用太紧张。” “这个周末,严新月现在的父母特地找到我,也跟我解释了开学之初,跟你们闹的不愉快。” “別说是你们,就算是换了老师我当学生,有学生家长那么跟我说话,我也会生气。” “再加上他们趾高气扬,態度还不友善,大家肯定就不更愿意了。” 董昭昭跃跃欲试想说话,但是又因为在老师面前怂,最终只能缩著脖子躲在薑糖身后愤愤不平。 伍圆低著头,嘴里不知什么时候被塞了一块糖,正偷摸吃糖听训,两只手夹在膝盖中间,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 周春融低著头一言不发,眼观鼻鼻观心。 现场五个人,只有唐殊和薑糖是跟老师面对面聊天的。 这时,薑糖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以后得注意养小崽不能养成严新月那样的。” 她家牙牙可不能养成严新月这样的,晚上打电话回家就得好好提醒爸妈,不能把牙牙养成娇生惯养还啥都不懂的傻子。 她家牙牙得幸福快乐,还得自立自强才行! 这话说完,屋里另外四人齐齐扭头看向薑糖:“???” 都什么时候了? 薑糖怎么还突然想到养小崽这事儿了?! 辅导员还在呢,正跟她们谈心,希望解决严新月在宿舍被大家不喜欢这事呢。 第1031章 帅小伙出现啦!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31章 帅小伙出现啦! 周春融走在最后面,反正有人说话,他只要跟在后面凑个人头就行,其他不用担心。 大家回教室,旁边有其他人好奇的问薑糖:“薑糖,老师找你们宿舍几个人干嘛呢?” 薑糖:“说我们宿舍五个人团结友爱,是各个宿舍的好榜样,狠狠的表扬了我们一番,还要號召大家都跟我们学习呢。” 唐殊几人:“???” 还有这事儿,她们怎么不知道啊? 其他同学则是一脸惊讶:“你们宿舍关係这么好啊?辅导员都知道了?不会又给你颁个奖吧?” 薑糖嘚瑟:“这可不好说。” 董昭昭短暂的震惊后,立刻投入到维护薑糖的阵营: “你们不知道吧?我们宿舍只要有薑糖姐在,大家的关係都处得跟亲姐妹儿似的!” 其他同学:“那你们宿舍关係是真的好。” 薑糖可是他们这一届新生里的大名人,所有新生都知道他们这一届里,有一个女同学协助警方判了一个大案,立了大功,还获得了上面表彰呢。 这时候,唐殊的眼睛朝天翻了荷包蛋,明白了,薑糖又在说胡话逗乐子。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终於能適应薑糖时不时就满嘴跑火车的说话风格了。 薑糖以前是在宿舍逗她们几个,她们几个现在已经不会因为薑糖胡说八道就上当受骗。 没想到,薑糖已经开始骗班里其他人了。 看其他人的模样,对薑糖的话真是深信不疑呀。 严新月现在是一个人坐在座位上,之前跟她关係好的女同学,已经跟她宿舍的其他女同学结成了搭子,上课吃饭学习都有人陪。 但是严新月从小到大,身边都有保护她和让她依赖的人,身边所有人对她的过分爱护和宠溺,让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社交能力。 小时候,大人可以用一点小零食、一块橡皮擦哄严新月身边的其他小孩子跟严新月玩。 但是进入大学校园,大人们这招就失灵了。 大学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而且,能进入大学的学生,哪个不是头脑在线的聪明人? 人家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杀进京都大学求学,是为了一点小恩小惠来照顾別人的? 严新月能考进京都大学,说明她脑子肯定没问题。 她最大的问题,是身边的大人对她保护的太过,以致她根本没机会学会单独处理自己都事。 辅导员找宿舍五人谈话过后,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宿舍另外五个人谁会伸长脖子跟严新月主动说话?她自己不主动破冰,別人才不惯著她呢。 严新月平时在班里主动跟別人说话的机会很少,唯一跟她说话的人不理她,严新月现在连说话的对象都没有,只能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一声不吭。 前后左右的人都有自己都说话搭子,只有她是没人说话。 周春融也没人跟她说话,但是周春融是主动选择不跟別人说话。 她自己一个人坐著啥问题没有,要是有不熟悉的同学跟她说话,她全身都不自在,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董昭昭是真老师、长辈或者陌生人面前装死鱉,在班级跟大家混熟后,她还是挺活跃的。 又因为天天跟薑糖赖一块,不愁没人跟她说话。 伍圆因为身材矮小,长相可爱,还隨时隨地能从兜里摸出吃的,以致她这班里同学心目中,哪怕是跟他们同龄的,都觉得她年纪小。 伍圆在班里的人缘天然就好,不管到哪都有人乐意跟她讲话。 唐殊天然自带气场,特別吸引经济条件好的男女同学主动打招呼,身边也是完全不缺人围过来。 薑糖就不用说话了。 因为开学没多久就荣誉加身,被当眾表彰过,她现在不单是他们班级里的明星,甚至还是整个系的明星。 她要是走在教学楼里,冷不丁就会有人从窗户里探出脑袋问一句是不是薑糖。 薑糖受欢迎的程度可是盖过了系里的风云人物,大美人班长崔彤。 每个人都会因为各种原因有自己的朋友圈,就严新月没有。 她本身不愿意跟人主动聊天,她从小到大除了学习,没有什么其他爱好,跟別人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大家没有从她身上找到某种吸引人的特质,或者是共同点,她自然而然就被忽视了。 上完课,大家一边討论今天的上课內容,一边收拾东西准备去食堂。 苏同学从教室后门探头,梁顾立刻抬手跟他打招呼:“小苏,我在这儿呢!” 上次苏同学请梁顾吃完饭后,两人就成了朋友,经常去找对方。 因为梁顾对自己军训因为体型不达標被淘汰的事耿耿於怀,也因为体型感到自卑,苏同学就想帮他。 苏同学有亲戚是健身俱乐部的成员,是练健美的,刚好能梁顾一些建议,两人关係就更近了。 伍圆和董昭昭一掉头看到苏同学,两人的眼都看直了。 伍圆跟董昭昭的手紧紧的抓到了一块,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帅、帅小伙出现啦!!! 苏同学掉头看到薑糖,笑眯眯的跟她打招呼:“薑糖,还没走呢?” 薑糖:“苏同学,找梁顾啊?你俩现在关係挺好啊。” 苏同学点头:“我约梁顾打过几次羽毛球,我发现跟他还挺处得来的,是一块打羽毛球的球搭子。” 薑糖:“感谢我吧,我就是你俩友谊的桥樑!” 苏同学当即双手抱拳,对著薑糖一抱拳:“多谢!” 薑糖隨意挥挥手:“客气。” 董昭昭和伍圆同时扭头看向薑糖,眼睛差点把薑糖身上瞪出四个窟窿。 苏同学等梁顾收拾好,两人一块走了。 董昭昭和伍圆一下扑到薑糖跟前,一左一右抱住了她的胳膊。 薑糖:“你俩这是干什么呢?要吃人了?” 董昭昭:“薑糖姐,你认识这么帅的大帅哥,你怎么能不告诉我俩呢?你知不知道我跟伍圆天天想求老天爷把帅小伙送我俩面前啊?” “我俩来大学是要找对象的呀,找帅小伙的呀!” 薑糖:“今天不是见著了?” 董昭昭:“薑糖姐,光见著有啥用啊?得谈上对象啊!” 薑糖:“那刚刚大好的机会,你俩怎么不趁机过去自我介绍一下,跟人家认识一下?” 伍圆恍然大悟,一拍脑门:“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呢?下回我要主动交朋友!” 董昭昭:“………………” 第1032章 我薑糖姐不是你能覬覦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32章 我薑糖姐不是你能覬覦的! 相比较伍圆立刻找到法子,董昭昭怂多了。 因为她不敢跟陌生人搭话,帅小伙也不敢。 她对帅小伙远远的欣赏人家的帅脸蛋,远比她鼓起勇气过去搭訕要让她舒心的多。 伍圆勇敢的表態完后,扭头看向董昭昭,一脸期待的看著她。 她俩都有在大学找对象的目標的,她俩是有共同话题的。 结果,伍圆当眾表態要跟超级大帅哥交朋友后,董昭昭怂了。 伍圆大怒:“董昭昭,你什么意思啊?咱俩不是有共同目標的吗?” 董昭昭伸手捂住脸:“我、我羞耻,我不敢,我开不了口,我怕我主动跟人家要求交朋友,人家嫌弃我!” 伍圆:“你不交朋友,怎么知道人家就嫌弃你?好了,现在別人嫌不嫌弃你,我不知道,我瞧不起你!” 董昭昭如遭雷击,她竟然被大馋丫头给嫌弃了?!!! 薑糖一边把包背到身上,一边看著董昭超说:“昭昭,你也跟人伍圆学学,你看人家伍圆多勇敢啊!” 薑糖路过伍圆身边,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伍圆,我看好你哦!” 伍圆自己给自己打气:“薑糖,托你吉言,我肯定会跟大帅哥认识的!” 结果,大家从教学楼出来,准备去食堂的时候,又在半路碰到梁顾和苏同学。 董昭昭站在伍圆旁边说:“伍圆,你刚刚不是在教室里信誓旦旦的说,下回看到帅小伙就要主动打招呼,自我介绍,认识人家的嘛?” “现在你又看到了,你怎么站在这边不动啊?你倒是去啊!……都这时候了,你还吃东西呢?!!” 伍圆把剥了一半的糖纸又重新拧了起来,装回了兜里。 董昭昭酸溜溜,“刚刚薑糖姐还夸你勇敢呢,你要是不去,我薑糖姐不是摆夸你了?” 伍圆抿了下嘴,两只手拳头一握,“激將法对我来说管用!我去了!” 说完,伍圆握著拳头一路向前,都快走到跟前了,突然又原路折了回来:“我觉得我还是缓缓!” 董昭昭:“就这你还好意思说我?” 伍圆一听,又小跑著追了过去。 薑糖扭头看著董昭昭:“你说別人倒是张嘴了,怎么轮到自己的时候就怂成了鵪鶉呢?” 董昭昭:“……薑糖姐,我也不想啊,我就是……” 话还没说完,董昭昭的眼睛直了,因为她发现,伍圆跟帅小伙说上话呢。 不但如此,帅小伙跟伍圆说话的时候,还是笑眯眯的。 董昭昭僵硬的扭头看著薑糖:“薑糖姐,帅小伙这么好聊天的嘛?” 薑糖点点头:“苏同学是挺好聊天的,对谁態度都好,对女同学也很尊重。算是比较少见的有礼貌,不摆大男子主义架子的男同学。” 董昭昭那个后悔呀,那个拍大腿呀,早知道那个帅小伙这么好说话,自己刚刚跟著伍圆蹭一下交朋友也行啊! 前面,梁顾和苏同学已经跟伍圆走到一块了。 三人一边走一边说话,苏同学走在中间,伍圆跟梁顾分別走在两边。 伍圆跟苏同学和梁顾之间巨大的身高差,丝毫没影响仨人聊天说话。 薑糖看著董昭昭说:“看到没?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俩同时说要交帅小伙当好朋友,现在看到了吧,伍圆比你勇敢,人家就跟帅小伙交上朋友了!” 董昭昭后悔莫及,握著拳头大声说:“认输!” 薑糖:“……好大的出息啊。” 苏同学邀请大家坐一块吃午饭,伍圆眼疾手快,著人潮没完全涌过来的时候,快速占领了一个两张桌子。 还把书包里的书本都拿出来,一张桌子上放一本占位置。 薑糖和董昭昭几人过去后,也把包放桌子上占位。 伍圆:“走,打饭去!” 等大家打了饭回来,果然都坐一块吃饭呢。 薑糖跟伍圆坐一张桌子,梁顾和苏同学坐对面,董昭昭挨著薑糖,单独坐紧挨著的另一张桌子,还是跟鵪鶉似的躲著脑袋吃饭。 伍圆已经快快乐乐跟帅小伙聊上天了。 薑糖:“你俩经常约打球啊?” 苏同学:“上次咱仨吃完饭后,我俩在食堂偶遇过几次,聊了后发现挺投机的,就经常著食堂碰面,后来慢慢约了打羽毛球。” 梁顾也说:“一开始说巧合,后来发现我俩吃饭时间差不多,吃的东西也差不多,就经常一块了。” 最关键的是他俩在学校里都属於大高个。 苏同学在他们班级只有他一人这么高,梁顾在他们这班级也只有他一个人这么高。 俩大高个经常一块玩,还真挺好。 薑糖:“难得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恭喜二位啊!” 梁顾和苏同学同时对著薑糖抱拳,“同喜同喜。” 伍圆:“呵呵,我也要沾光,同喜同喜。对了,苏同学,我看你比我们班梁顾还高,你有多高啊?” 苏同学:“嗯……就比梁顾高一点。” 梁顾看了苏同学一眼,就高一点吗?明明高很多好吗?! 但是苏同学不愿意说,自己也不能拆穿,“嗯,確实就高一点。” 果然这个子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大家都愿意往矮里说。 薑糖是这样的,苏同学也是这样的。 薑糖瞅了苏同学一眼,表示相当理解苏同学的心情,要是报真实身高,说出来的话太嚇人了,还是报个平易近人,让大家觉得好相处的身高吧! 伍圆仰天长嘆:“真羡慕你们大高个,老天爷为什么不让我长的高点啊。我听人说,长大高个的人,找对象都好找。” “我妈一直让我找个大高个当对象,说这样下一代才能长大高个,我要是找个小矮个,生下的小孩都是小土豆啊!” 薑糖:“那你找个大高个当对象不就行了?” 伍圆:“我也想啊,可是人家大高个肯定嫌我太矮了啊!” 梁顾、苏同学:“……” 想到这里,伍圆突然对他俩说:“对了,你俩认不认识比薑糖高一点的男同学?” 薑糖扭头:“我还成你的参照对象了?” 伍圆说:“因为每次我跟你走一块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对象要是跟薑糖差不多高的话,高度刚好舒服。” 董昭昭:“休想!我薑糖姐不是你能覬覦的!薑糖真要配身高对象的话,那也是我优先!” 薑糖微笑:“我拒了,我有对象!” 第1033章 谁让人家是厂长,自己只是个主任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33章 谁让人家是厂长,自己只是个主任呢? 初次有机会跟帅小伙认识的伍圆总体来说还是很高兴的,虽然她虽然对董昭昭临时退缩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是不影响她跟帅小伙聊天说话。 旁的不说,光是在说话聊天的时候,抬头就能看到帅小伙英俊的脸蛋,就能让人心情的愉悦。 董昭昭从头到尾都没敢抬头,只吃著自己的饭。 董昭昭自己偷偷的发现了,她只適合远远的看著帅小伙从面前走过去,不適合跟帅小伙们交朋友聊天说话,更不適合近距离接触。 董昭昭小声跟薑糖说:“薑糖姐,我决定了,以后还是不找帅小伙了当对象了。我觉得我有点晕帅小伙的脸。” 薑糖:“晕什么脸啊?你那是看到帅小伙害羞,吃饭吧,別想那么多,什么事都没有。” 他们几个快吃完的时候,唐殊和周春融才从宿舍过来,两人打了饭过来,“你们动作这么迅速的吗?” 薑糖:“我们没去宿舍,直接出来吃饭呢。” 梁顾和苏同学跟后来的两个女同学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薑糖放下筷子:“我们吃完了,你俩后来的慢慢吃吧,我们现在会回宿舍换书。” 唐殊:“去吧。” 两个男同学结伴走了,薑糖仨人回宿舍。 那两个男同学刚没了身影,董昭昭立马挨到伍圆身边,抱著伍圆的胳膊问:“你觉得苏同学咋样啊?” 伍圆:“我觉得挺好的,脸长的多好看啊。就是太高了!” 说到这里,伍圆嘆了口气:“我刚才特地比划了一下,我的脑袋还没挨到他肩膀,这咋行啊?” 薑糖:“我有个堂姐个子也挺矮的,不过人家平常出门都是穿高跟鞋。” 薑糖说著用手比划了一下,鞋跟有这么高: “要是在平地上走路的话还行,走的也算稳当,偶尔绊一下脚,扭一下腿的。” “要是泥巴地不平的话,走路就跟腿被人打折似的,左摇右晃,走不了正常道。” 伍圆低头看看自己的腿:“腿呀腿,你怎么就这么不爭气呢?同样是腿,你看看人家薑糖的腿多长,你再看看你。唉!” 伍圆恨铁不成钢的教训了一通自己的小短腿,长高点啊,长高点不就好了吗?! 她要是有薑糖这身高,她直接挑个帅小伙问人家处不处对象了。 结果呢? 好不容易看到超级帅小伙,结果也太高啦! 薑糖:“伍圆的腿同志,你不用听伍圆的嘴说出来的教训,你也不是故意这样的。” “要怪,就怪伍圆这个人,谁让她该长个的时候不给自己找好东西吃?但凡吃得好点,说不定个子就长高了呢。” 伍圆:“我也不是故意的不找好东西吃的,是那时候家里太穷,没有好吃的啊!” “等到有好吃的时候,我已经长大了,长个的年纪已经过去了。” 伍圆长吁短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呀?从小到大啥好东西都叫你一个人吃了。营养那么好,所以才长了个大高个。” “我妒忌呀!” 薑糖:“既然你个子上是没指望了,那你就用其他方便弥补吧。学习的时候成绩好点,上班的时候工作好点,肯定会有优秀对象喜欢你的。” 伍圆:“也只能这样呢。总比什么优点都没有强。” 仨人回宿舍,才发现严新月没去吃饭,自己坐在被窝里,拿了一包饼乾在吃。 仨人进屋,董昭昭:“薑糖姐,你之前说要租房子,你可以问问唐殊哪里的房租便宜啊。” “她是本地人,再怎么著也比我们知道当地的位置,知道什么地方有房租。” 薑糖:“放心吧,唐殊绝对没我知道的。” 唐殊这个当地人绝对没有薑糖了解的清楚。 唐殊的家在当地最核心的位置,她可是班级乃至整个新生里真正的大小姐。 只不过唐殊这个大小姐不是电视上演的那种娇生惯养,刁蛮任性的类型。 要是问她哪里买衣服,哪里买化妆品、护肤品之类的东西,她肯定如数家珍。 要是问她租房、去哪找木匠师傅这些,她怎么可能知道? 唐殊这个本地人跟董昭昭以为的本地人可不一样啊! 薑糖最近在找適合当厂房的地方。 其实薑糖更想找稍微偏僻一些的地方,便宜的话就直接买下来最好了。 只不过,这个房子不好找。 薑糖现在手里有余钱,她还考虑在学校附近买个房子。 薑糖主要是考虑她在北京要待上四年,这四年期间,爸妈和孩子们肯定有机会来北京玩。 他们要是来北京玩,有老人有小孩,这拖家带口的住小旅馆太不方便了。 如果她能在学校附近买个大点的房子,让家里人来的时候有地儿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的话,那不是更方便吗? 薑糖还特地想过这房子要怎么买,得安排几个屋才够住的。 甚至还去附近的中介所问过行情,还把自己的要求跟人家说了,让人家要是有適合的房子卖的话,就跟她联繫。 听中介所的人,前几年房子还没那么贵,最近两年涨了一点起来。 薑糖就想著,早买晚买都是买,她要是早早买了,说不定明年暑假的时候,就能把双胖子以及哼哼牙牙和弯弯带过来玩了。 只不过,薑糖心里是这么打算的,没把这事儿跟家里说,她就想著,要是自己能买的话就自己买,要是自己没法子买,再跟家里商量。 薑糖也没买过房,也不知道买房到底有什么样的手续,总之等真要买了再说吧。 现在,薑糖是打算先把机器和仓房给整起来。 老周那头是不建议薑糖在这边再开个厂子的,觉得薑糖一个年轻姑娘,在北京开厂子,这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人欺负她都没法子。 在老家那地方,老周好歹是当地人,周围谁敢欺负他们厂子? 但是老周也知道自己说话,姜厂长肯定不听,他也只能听安排。 谁让人家是厂长,自己只是个主任呢? 主任还是得听厂长的话啊! 第1034章 买房这个大事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34章 买房这个大事 薑糖最近只要有时间,就会出去找打听仓库或者厂房的事,中介所的人也帮著对接合適的房源。 总之,薑糖最近很忙,有时候,就连中午吃饭都不去食堂,而是跑去外面找中介所的人看房了。 董昭昭一开始不知道,后来得知薑糖是中午找机会去跟中介所去看房的,董昭昭就更不放心了。 董昭昭:“薑糖姐,你中午出去怎么能不带我呢?” “你是跟陌生人出去看厂房的,你不是说那些能当厂房的地方,都是人烟稀少的地方吗?你一个人去多不安全呀,你得带上我呀!” 薑糖:“我出去是有目的有事,你饭都不吃就跟著我去,你图什么呀?” 董昭昭:“我什么都不图,我就是想陪你一块,我有点不放心。” “那个中介所的人我上次又不是没在没看到,长得五大三粗的,脖子下的大金炼那么粗,看著就不像好人……” 说到最后,董昭昭的声音变得可小了。 因为她也知道自己这是说人家坏话,但是她说的是事实啊。 薑糖犯愁的看著董昭昭,说董昭昭啥都懂吧,她当初差点被人拐卖了。 说她不懂吧,好像也知道跟著陌生人挺危险的。 最后薑糖说:“我最近看的不是仓库之类的,而是能住一家好几口人的房子。” 董昭昭:“看那个房子干什么呀?咱们住宿舍挺好的,你还要出去租房住啊?学校不是说不允许?” 薑糖:“我给我家里人准备的。我想明年放假的时候,带家里孩子过来看看,带他们去天安门,去故宫,去爬长城。” “我好歹在北京上学,总得让他们到我上学的地方来玩一玩,转一转吧。” 董昭昭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也是。那你要租多久啊?” 薑糖:“我让中介所找到都是人家打算出售的,不打算租。租的房子住进去多不自在呀?” “要是太破了,咱有点嫌弃,要是太好了,又担心把东西给碰坏了,我家里孩子多,就想著要是能买个大点的屋子比较好。” 董昭昭:“也是……不对啊,薑糖姐,那得不少钱吧?” 薑糖看了她一眼,“所以我要找回讲价的中介所,让人帮我谈谈价啊!” 董昭昭:“总之,下回要是去看屋子,你拉上我。” 薑糖:“行,你都这么担心我的安全问题了,我下回高低拉上你。” 薑糖跟著中介所的人连著一周都在看屋子,期间有好几个屋子都挺好看的,但是薑糖嫌人家屋子少,不够住的。 她就想要人家的屋子房间多。 不但如此,她还得儘量考虑到哼哼和牙牙以及小老三小老四长大后的住房安排。 只是,短时间內很难挑到让薑糖满意的屋子,最后在中介所的人强烈建议下,薑糖挑中了两套相挨著的老房子,房东是一个人,一次性出售两套。 价格比薑糖预期的要便宜。 原因无它,房子太破是一方面,买下来需要修缮。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其中一个屋里住了老无赖。 老无赖岁数不小了,脾气还怪里怪气,也不乐意跟人说话,谁要是敢劝他搬走,他就扛著铁杴铁锤追著人家打。 说他是老无赖,实际上大家都说他早些年被折磨疯了。 至於他这么多年是怎么活下来的,没人能说清。 有人说他在院子里种了不少的瓜果蔬菜,也有人说他靠左邻右舍接济。 总之,人就是活下来了,还撑了这么些年。 原房主因为赶不走那个老无赖,房子既没办法自己住,也没法出租,房子已经空了好些年。 因为没人维护,才越来越破。 这些年也有不少人要买这两套房,但都因为老无赖的原因,大家不敢冒那个险,买个麻烦房。 中介所的人也跟薑糖说了这事,薑糖只看到了隔壁那套,听说老无赖住的那套房型跟这套一模一样,再加上价格便宜,她就买了。 第1035章 那两房跟我没关係,你可千万別再找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35章 那两房跟我没关係,你可千万別再找我了! 大金炼让薑糖准备钱,“等我这边其他手续办齐了,到时候再通知你跟房东一块办其他手续。” “买房的钱千万提前准备好,千万別出岔子!” 薑糖:“我跟家里爸妈都通过气了,他们现在正在想法子筹钱呢。” “我晚上就给他们打电话,跟他们说我这边啥都定了,就等他们那边筹钱了,他们说什么也会把这钱给筹起来的。” 大金炼:“那就行!” 给父母崽们准备的房屋选定后,薑糖还打算挑厂房。 设备都收集的差不多了,得把厂房准备起来。 场地和设备准备好了,到时候就等人员配齐了,等人配的差不多了,业务也该来了! 薑糖回宿舍就躲自己的床帘里面,拿手电筒照各个存摺,把钱攒一块加加减减,发现还差点,她就先给傅横江打电话,问他手里有没有钱。 傅横江满头雾水,他把攒钱的存摺都给了薑糖,这么快就用完了? 傅横江:“还有点,六百块,我把钱匯给你啊!” 薑糖:“横江哥,六百不够,我还差两千。” 傅横江差点喊破嗓子:“差两千?媳妇儿,你跟我说实话,你在学校干啥了?竟然差两千块钱?” 傅横江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你是不是在学校跟人打赌打输了?” 薑糖:“横江哥,说什么呢?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的人吶?” “是我在这边买了个屋,想等你放假的时候,爸、妈和你带著娃儿到北京来玩,不是有个地方住吗?” “到时候咱们带著哼哼、牙牙,小老三、小老四,再加上咱姐、咱姐夫带著双胖子来北京玩,是不是就有了大本营了?” 傅横江:“你考虑的还挺长远的。” 薑糖:“我主要考虑咱家小老三小老四那么小,要是住宾馆啥的多不方便啊?” “我就怕人家看到咱们带了那么多娃,到时候肯定吵吵闹闹的,说不定还会被人嫌弃啥都。” “咱这边自己有房,不就想住多久就住?崽们想哭多久哭多久,想怎么哭就怎么哭,多好啊!” 傅横江:“……你在北京要买房这事,爸妈知道不?” 薑糖:“我怕跟他们说了,到时候他们又担心我没钱花,担心我在学校舍不得吃,捨不得穿之类的。” 傅横江:“我也担心啊!”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薑糖:“但是横江哥是年轻人,抗压能力比爸妈强。就算担心我,横江哥也知道我不会亏待自己。” “但是爸妈不一样,不管我在外头把自己照顾的多好,他俩都不放心,总觉得会亏欠我。” 傅横江:“你就差两千?我要是给了你两千的话,你吃饭什么的是不是就没钱了?” 薑糖:“我饭卡你有钱,你上次走之前问我卡里充了五十块钱,你忘了?” 傅横江:“这么长时间你还能没吃啊?” 薑糖:“吃了,一顿都没落下。” 傅横江:“……我待会儿就给你匯钱。” 薑糖:“横江哥,你有你就跟我说,没有我再想其他法子,你可不能没有的话……” 傅横江:“放心吧,没有我也变不出来。等著吧!” 薑糖:“谢谢横江哥,我就知道横江哥靠得住!” 当天晚上傅横江给薑糖的bb机发送信息,薑糖跑到商店回电话过去,才知道傅横江给她匯了五千。 薑糖震惊的问:“横江哥,你哪来这么多钱?” 傅横江实话实说:“我想法子给沈中了打电话,跟沈中借的。” “那小子平时花钱就大手大脚的,这不刚月初吗?我就猜到他手里肯定有钱,就先借过来了。” 薑糖:“……那沈中现在不是没钱了?他怎么乐意借给你呀?” 傅横江得意:“他敢不借?” 薑糖:“哈哈哈,横江哥,你可真是太厉害啦!谢谢你,你真是帮了我大忙啦!” 傅横江:“知道我帮了你大忙,记得到时候把咱俩的屋布置的漂亮点儿!” 薑糖:“那必须得,到时候我说啥也要把床单铺上鸳鸯戏水的图案!” 傅横江:“……薑糖同志,严肃点!” 薑糖:“傅横江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哪里不严肃了?” 傅横江:“哼,等著我回头过去检查!” 薑糖:“哈哈哈,我等横江哥来啊!” …… 两套房子的过户手续这两周后,原房主在现场十分紧张,生怕薑糖反悔,说话的语气都很客气,生怕把薑糖给得罪了。 好在中介所的大金炼是北京本地人,也在本地干了这么多年房屋中介商,关於买卖房屋时代各个环节都熟悉。 哪怕中间出点什么小差错,他也能现场想法子解决,绝对不会让这过户流程中断。 等双方签完字后,中介所的大金炼带著薑糖和原房主去了附近的银行,在银行双方现场点钱,在银行工作人员的数次清点后,確认数额,存入原房主的存摺。 双方確认房款付清。 大金炼再带著两人,把过户手续的最后一道完成。 薑糖把买房的所有资料放到一个文件袋里,装到包里,原房主也把房屋的钥匙交给了薑糖。 薑糖正式成了这两套房的主人呢。 原房主把钥匙交给薑糖后,才跟薑糖说:“咱们可是说好的,过户手续办了,这两套房就是你的,以后那两房跟我没关係,你可千万別再找我了!” 薑糖:“这房跟你没关係,那肯定不能找你了。” 中介所的大金炼也说:“这房以后跟人家没关係了,你俩交易完之后就是陌生人了,谁都別想找到谁,以后都没机会见面了。” 房东拿了钱,一溜烟跑走了,生怕房子里再发生点什么事赖他头上。 大金炼看到原房主走了后,才跟薑糖说:“薑糖,你那两套屋打算怎么办啊?” 薑糖:“打算也整修一下,该修的修,该补的补,房顶有漏雨的,赶紧给修好了,不能让损坏更严重。” 大金炼:“那都是老宅子,要是整修,还得找老师傅。我看得花不少钱!” 房子確实是比其他房子便宜的多卖了,但是那房子后期整修可不少花钱啊! 第1036章 没吃没喝,这么多年也没饿死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36章 没吃没喝,这么多年也没饿死 大金炼看了薑糖一眼,“我认识有专门修老屋的师傅,我可以帮你引荐……” 话还没说完,薑糖已经拒绝:“我家里有人专门做这个活,用不著找外面的人。” 大金炼:“啊?你家里有人专门做这个的?” 薑糖说:“都是雕花老物件, 我家里一堆师傅专门做这个。房顶修缮的可以本地找,其他木门柜子之类的,我自己找人!” 大金炼点点头:“那肯定方便,还省钱。不过,薑糖,你另一个屋里的那个老头子,你得想法子撵出去,要不你那屋都没法修。” 薑糖原本打算屋买了后,缓一缓再开始修的,但是傅横江从沈中那借了五千都给薑糖了,等於薑糖现在手里的钱宽裕了。 薑糖就打算先把房顶修好再说,最起码不能颳风下雨的时候漏雨,要比屋里的家具木製品之类的坏的更严重。 大金炼帮忙找的修屋顶的师傅,双方谈好价格后,修屋顶的师傅询问上门修屋时间。 大金炼还想做薑糖的其他生意,对薑糖后面再三叮嘱:“屋里的老头不解决,这屋顶都不好修,他真的会扔粪便之类的脏东西!” 薑糖点头:“我知道了!” 薑糖跟修屋顶师傅约好时间,然后自己先去大屋看。 她拿钥匙开了其中一间屋的门,另外一个屋的钥匙虽然拿到手了,但是压根打不开那个屋大门的锁。 因为那锁早被隔壁老头换了。 薑糖进屋看了一圈后,在几间屋里看了一圈,发现这间屋子漏雨更厉害,因为进不到隔壁的那个房,所以薑糖也不知道那边是个什么状况。 薑糖站在院子里,竖耳朵听隔壁的动静,隔壁偶尔有点动静,似乎养了小猫小狗。 薑糖走到外面,跟隔壁左邻右舍的人拉呱上,跟他们打听屋里那老头的状况。 隔壁一个老太太听说薑糖买了这两个大巫后,忍不住拍著大腿说:“哎哟,姑娘,你糊涂啊!” “买屋之前你怎么不多打听打听啊?那两间屋没人敢买,谁买了谁倒霉呀!” “里面那个老头是个老疯子,脑筋不正常啊。以前有人要买屋,愣是被他给气跑了,就差最后一步过户了,结果人定金都不要了,就这么跑了!” 薑糖:“姨,我也想买那种看起来漂漂亮亮特彆气派的房,这不是因为他这房要价便宜吗?” “我买他家两套房,只花了別人家一套房的钱,多划算啊。我也不知道他中间有这么多事啊!” “姨,里面那老头到底什么情况啊?他为什么赖在別人家里不走啊?这要是报公安,公安也不管啊?” 老太太:“不是公安不管,是管不了!” “那老疯子跟人说那屋是他家的祖宅,他爷爷、他老子在那屋里住了一辈子。” “后来不是经歷了那个年代嘛,他家的屋后来就不是他家的,反正这里头弯弯绕绕的事不少。” “最后返还的时候,房子落到了现在的房主手里,他死活不承认那屋是別人的,非说那是他家。” “听说他也家里也没別的人,就他一个人了。刚来的时候看著比现在年轻些,在里头已经住了好些年了,赖在里头不走,谁都没法子。” “公安来过啊,他年纪又大了,公安也不能拿他怎么著。说帮他另找屋子,他也不答应,非说那是他家。” 薑糖:“既然他没有生活来源,那他平时在里面怎么生活呀?吃什么喝什么呀?” 老太太:“他之前怕房东把他东西给扔了,就天天在屋里不出门,公安都怕他在里头饿死,公安还给他送过馒头。” “后来我们当邻居也怕他饿死,有时候也给他送点东西。那老头除了对原房主一家凶,对我们左邻右舍倒是还挺正常的。” “现在他都是下午出门捡纸盒子卖,去废品站卖个几毛钱,能买点吃的回去。” “人瘦的呀,肋骨都是一条一条的,看著也挺可怜的。” 薑糖:“就是没吃没喝,但是这么多年也没饿死。” 老太太:“他时间长不出门,我们还得去敲敲门,问问他人在不在,就怕他死屋里,他要真死屋里,这咱们这当邻居的在家里住著也怕呀!” 薑糖:“也是。” 老太太:“老疯子无儿无女无父无母,都这个年纪了,还是一个人守著不被国家承认的祖宅,照我看他,就是个死心眼儿的可怜人!” 薑糖嘆气:“可不是?看著自己从小到大住过的屋突然就成了別人的家,再加上身边什么人都没有,生活没了指望,没了盼头,能活著就很不容易了。” 老太太:“姑娘啊,就是苦了你了,就算你把这屋买下来,但是你也住不进去,那老疯子不让人住啊。” 薑糖:“谢谢姨,我暂时也没打算住。买已经买了,后悔也没办法。” “我看能不能想法子把这屋顶先给修一修,要不这颳风下雨一直漏雨怎么弄啊?” 老太太摇头:“难啊!” 薑糖跟老太太大体了解了一下隔壁老无赖的情况后,跟老太太借了个大扫把,开始清扫院子。 扫把磨蹭著地面,发出“唰唰”的声音。 这个声音立刻引起了隔壁的注意。 薑糖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动静,不多时,墙头上露出一个蓬头垢面的脑袋。 脑袋上的头髮乱跟稻草一样,脸黑的看不出原来的顏色,一看就是常年没清洗过的样子。 薑糖看著那个脑袋,那个脑袋也看著薑糖,突然脑袋发出了怒吼声:“滚、出、去——” 薑糖也学著老头的语气大喝,与此同时还用手里的大扫把对著墙头那个脑袋就戳过去:“滚、下、去——” 大扫把还没碰到那脑袋,那脑袋一下就缩了回去。 薑糖:“!!!” 看来老疯子没疯啊,他也知道扫把那么往上一戳,万一真戳到了他的脸上,可能会把他眼睛戳瞎,自己主动把脑袋收回去了呢! 原来他也害怕呀! 知道害怕就好。 他知道害怕,不想被戳瞎眼睛,说明他脑子还是正常的。 是正常人就好,是正常人就算固执一点,最起码能交流沟通。 第1037章 我砸,我再砸,我去你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37章 我砸,我再砸,我去你的! 薑糖大体了解了一下隔壁老无赖的情况,跟老无赖第一次正面交锋后,薑糖在院子里一通折腾,然后锁上门回学校去了。 第二天中午,薑糖午饭都没吃就往大屋跑,她刚把大门打开,就闻到院子里有股难闻的味道。 薑糖进去后,才发现满院子都被隔壁的老无赖扔了粪便。 因为扔的时候也看不见这边什么状况,有的扔在地上,有的甩在墙上。 粪便有人也有动物的,但都是乾的、且成型了。 看样子,隔壁老无赖应该是特地收集,且存放很久了。 薑糖看看那些粪便,又朝墙头看了一眼,薑糖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揉一揉,揉软后团成一团塞进鼻孔。 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塑胶袋,打开,然后清理院子里干粪便,装进塑胶袋。 再然后,薑糖把屋里凳子搬出来,摞在一块,爬到墙头往那边看。 因为墙头还挺高,薑糖这个身高站上去,也只能露小半个身体出来。 她偷摸往隔壁看,正是中午饭点的时候,老头正背朝著薑糖蹲在走廊外面,用扇子扇一个破旧的煤炉子,煤炉子上放著一个破罐子,破罐子里正在烧水。 薑糖眯了眯眼,还想吃饭呢! 她把装了干粪的塑胶袋提上来,另一只手套上另一个塑胶袋,扒拉在墙头看老无赖的动静。 她的一只手大拇指勾著塑胶袋的把手,另一只套了塑胶袋的手抓起一坨,对著老无赖身上就砸过去。 “啪”一声,那坨一下砸在老无聊的后背上。 老无赖急忙回头一看,啥都没有,薑糖在墙头上喊:“喂,我在这儿呢!” 然后又一坨砸了过去。 老无赖一开始不知道薑糖拿什么东西砸他的,等薑糖的第三坨砸进他烧水的破瓦罐里时,老无赖才发现薑糖是拿什么砸他都。 老无赖气炸了,他赶紧去院子里拿了扫把,朝著薑糖头上打过来。 结果薑糖早有准备,一伸手把她就放在旁边的扫把抓起来,居高临下跟老无赖对抗。 双方都用扫把,按理来说本来应该是旗鼓相当的。 但是姜唐站的高啊! 她的扫把是从上往下打,相对来说要省些力气。 老无赖是从下往上打,本身就有点使不上什么力气,也更费力气。 老无赖一开始挥舞两下后,之后再想一直保持刚开始两下的力度和高度,就没那么容易了。 更何况老无赖年纪大了,平时吃的也不好,人还瘦的跟乾巴棒似的,哪里是占尽了优势,还身强力壮的薑糖的对手啊? 十几下过后,老无赖累的气喘吁吁,站在墙头下面指著薑糖想骂人,但是看著没什么力气的样,“你”了半天,没把一句话说齐全了。 薑糖问:“还打吗?” 老无赖:“???” 薑糖:“还打,我再陪你抡几下。” 她的话没说完,老无赖又举著扫把衝过来。 薑糖一见,先下手为强,一扫把压在老无赖的头上,把老无赖整个人“pia”墙上趴著了。 薑糖又问:“还打不打啦?” 老无赖乱糟糟的头髮缠到了扫把的尾巴,再加上他人太瘦了,所以压根挣扎不了。 薑糖又问他:“还打不打了?” 老无赖后来往地上一蹲,爬到走廊那边。 看样子这打肯定是打不过薑糖了。 薑糖一见,把扫把拿回来放到旁边,然后把塑胶袋里剩下的粪便都倒老无赖的院子里,“还给你!” “我告诉你啊,下回你敢再往我这边扔,我就给你回些新鲜的。” “反正,我暂时也不在这屋住,我不住,我让你也住不成!” 老无赖的眼睛从乱糟糟的头髮后面露出来,眼中满是仇恨的瞪著薑糖,最后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这里……我的家!” 薑糖:“我买下了,我有各种证据证明这里是我的家。整个北京城都会站到我这边,你凭什么说是你的家?” “凭你年纪大?凭你不要脸?凭你空口白牙一张嘴?想得美,我的钱是白花的呀?” “我告诉你,我的屋子是我的,你住的屋子也是我的,你住我的屋还不对我客气点,有你这么做人的吗?” 老无赖非常愤怒,还想要说什么。 结果,薑糖突然嗅了嗅鼻子,“你锅里著煮什么?怎么这么臭?” 老无赖扭头一看,他刚刚烧水的破瓦罐里,砸进去的坨坨被煮开了。 老无赖:“……” 薑糖一见,立刻从墙头上爬了下去,舀水洗手,然后回学校吃饭去。 明天中午还来! 第三天中午,董昭昭跟著薑糖一块来了。 薑糖开了锁,带著董昭昭进院子后,又把门栓上了。 这次院子里没有屎坨坨,但是有很多垃圾堆里刨出来的各种脏东西。 垃圾堆里的东西被闷的时间久了,会有一股霉臭味儿,两人刚进屋,就闻到了这股浓重的霉臭味儿。 董昭昭用手捂著鼻子,一脸震惊的看著薑糖,“薑糖姐,这是怎么回事……” 话还没说完,薑糖就对她嘘了一声。 但是这边有人的动静已经传到了隔壁,这时候,隔壁的墙头上,老无赖的脑袋露了出来。 这次老无赖抢占了先机,先爬上了墙头,然后对著这边疯狂扔他专门收集来的垃圾。 董昭昭被嚇的差点尖叫,因为老无赖的形象太嚇人了,那就是一个蓬头垢面的疯子啊。 薑糖拉著董昭昭站到门口的位置,老无赖的力气有限,他没那么大力气扔到门边。 董昭昭:“姜、薑糖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薑糖:“就是你看到的这样的。我让你別来別来,你非要跟来,嚇到了吧?” 董昭昭躲著薑糖身后,躲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怂了,说好来帮助薑糖姐的,她躲薑糖姐身后,还怎么帮薑糖姐呀? 这不是让薑糖姐保护她吗? 董昭昭就往前站了一步,“你谁啊?干什么?” 结果老无赖把一个筐子抱起来,一股脑的把筐子里的东西全倒进薑糖这边的院子里。 倒完垃圾后,老无赖还对著薑糖“哼”了一声。 薑糖:“……” 她看著满院子的垃圾,扭头跟董昭昭说:“来都来了,收拾垃圾吧!” 董昭昭干活还是很愿意的:“好的薑糖姐!” 薑糖跟董昭昭把院里的垃圾都攒到了一块儿,薑糖往手上套了两个大塑胶袋,还让董昭昭用橡皮筋把塑胶袋固定在她胳膊的位置。 董昭昭疑惑的问:“薑糖姐,这是干嘛呀?” 薑糖:“报仇!” 然后,她发扬不怕脏、不怕累的精神,把收集好的垃圾团成一团,然后踩著凳子往墙头上爬。 结果薑糖刚爬上墙头,老无赖就已经拿著扫把等在那边了,薑糖刚冒个头,脑壳就被扫把拍了一下。 薑糖赶紧把脑袋缩回来。 董昭昭气死了:“薑糖姐,隔壁那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薑糖:“高低有点毛病!” 薑糖不爬墙了,因为爬墙就被人老无赖用扫把打。 薑糖把凳子往后撤了撤,然后把一小团一小团的垃圾朝隔壁砸。 原本是团成一团的垃圾,结果在扔到地上后就散开了。 因为有了一点分量,所以砸在地上的时候还特別的有力气。 薑糖:“我砸!我再砸,我去你的!” 董昭昭气愤的帮薑糖举袋子递垃圾团,成了薑糖高效反击的得力助手。 等薑糖把垃圾砸完了,董昭昭急的原地转圈圈,“薑糖姐,咋办?垃圾没有了,咱们去垃圾堆再挖一点回来!” 薑糖站在凳子上,低头看著董昭昭,看不出来董昭昭报復心还挺强的。 那老无赖原本就等在墙头下,就等薑糖往上爬的时候反击。 没想到薑糖就被他敲了一下后,不爬墙了,而是往这边扔垃圾。 他倒到姜塘那边院子里的所有垃圾,都被砸回来了。 这时候,薑糖手持扫把爬到了墙头,对著下方发呆的老无赖喊:“还打不?” 她不等老无赖说话,举著扫把对著老无赖就拍了一下:“让你刚刚打我头!” 老无赖被嚇到赶紧躲到了走廊上。 董昭昭在下面扶著两个摞在一起的凳子,还不知道对面是什么情况,担心的问: “薑糖姐,那边什么情况啊?他不会又想干什么呀?” 薑糖低头看了一眼:“我刚刚被他敲了一下,我能被他白敲啊,我怎么也得还回来!” 老无赖愤怒的瞪著薑糖,显然打算跟薑糖硬刚到底。 他已经撵走了那么些人,就不信还赶不走一个丫头片子! 薑糖:“我明天中午还来,你给我等著!住我的屋,一分钱没收你的,一句好话没有就算了,你还打我,咱俩没完!” 说完,薑糖“哼”了一声,从墙头上爬了下来。 然后薑糖跟董昭昭走了。 董昭昭担心的问:“薑糖,到底是咋回事啊?那个老头是谁呀?看起来太嚇人了,他为什么那样啊?” “不对,你为什么有那个屋的钥匙?你租下来的?你租那么大的屋干什么呀?” 薑糖大概跟董昭昭讲了一下老头的情况,“那老头想赶我走,但是那屋我家里买下了,我得让他知道谁是大小王。” 接下来的半个月,薑糖天天都去老无赖对哄,绝大多数情况下,薑糖都是占据上风的那个。 当然,偶尔也会因为老无赖突发奇招上当。 比如有一天老无赖提前准备了粪水,听到门锁动静后,老无赖就准备好了,然后疯狂扑粪水。 那天薑糖吃了大亏,虽说没到满身都是粪水的程度,但是裤子和鞋上都脏了。 她走在学校的路上轰动全校。 薑糖嘴硬,说是自己上茅厕的时候不小心摔茅坑了。 大家都不相信,因为他们学校的厕所不能存储粪水,都是及时被水冲走的那种。 那两天,就连口口声声满眼满心都是薑糖的董昭昭,都远离了薑糖。 薑糖的鞋和裤子都扔了,她实在不想洗臭烘烘的沾了粪水的裤子。 当然,吃亏的第二天薑糖就全副武装的出现了。 她把梁顾和苏同学请过来,帮忙去废品站老板那边,轮流扛捉一个破油罐桶回来。 薑糖先去五金店买了个拖线插板,抽水电机和呲水管等各种工具,还让董昭昭买了人家洗澡保暖用的塑料薄膜回来。 她在门口用塑料薄膜裹满全身,防止老头又泼粪水。 等油罐桶运回来后,薑糖用泥巴兑水放到油罐桶里,跟隔壁邻居商量付钱借了电,然后用水管对著隔壁疯狂呲脏水。 薑糖没用粪水的原因,是因为房子是她的,她以后还指望住人呢! 薑糖之所以没用粪水对付老无赖的原因,主要是担心臭味一时半会儿散不了。 到时候房子还怎么住人的? 就怕不但那边不能住人,这边这屋闻到味,也不能住人就亏大了。 但是这种事薑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万一老无赖知道了,不就让他抓到了薑糖的弱点? 电机“突突突”的发动,水管里的水顺著压力一路往上飆,薑糖没有爬上他之前经常爬的那个墙头,而是换了个位置。 她爬上去一看,果然发现老无赖躲在薑糖之前天天趴在那个位置,旁边放著一个粪水桶,老无赖手里拿著长柄都破勺,打算薑糖一冒头,就泼她呢。 薑糖立刻把水管对著老无赖,“你守错地方啦!走你——” 眨眼之间,老无赖被水管里的脏水从头到尾喷了个遍。 北京的冬天气温可不低,虽说还没到外面滴水成冰的程度,但是老无赖被冷水这么一喷,身上立马就湿了。 老无赖也是人,他也怕冷,一看薑糖水管都上了,他赶紧转身往屋里跑,结果薑糖的水管跟在他后面追。 薑糖一边拿水管往屋里呲,一边问:“还打不打了?还打不打了?” 老无聊躲屋里不敢出来,薑糖让苏同学把电机关了。 她爬著墙头朝屋里问:“你到底打不打了?我明天还来!” 老无赖在屋里一声不吭,人也不出来。 薑糖著墙头爬了一会,见屋里没动静,这才从墙上下来。 苏同学和梁顾都看傻了。 两人就是被薑糖喊过来帮忙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刚看到薑糖的一系列动作,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薑糖:“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对著人呲冷水啊?你们要知道,他昨天对我泼粪水啊!” 苏同学:“我昨晚上听宿舍的人说,学校有位女同学满身都是粪水的走在校园,不会就是你吧?” 薑糖:“苏同学,你人长得挺好的,耳朵怎么这么尖呢?” 第1038章 不能说的证据?那就是没有证据!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38章 不能说的证据?那就是没有证据! 苏同学无语的看了姜腾一眼,“我年纪轻轻的,同宿舍的同学在我耳边说话我都听不著,得去医院看耳朵了。” “那什么,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是什么状况啊?” 薑糖把工具收拾收拾拖屋里,“说来话长。” 她去门后面,把一个塞了东西的蛇皮口袋拉出来。 梁顾赶紧说:“我来拿吧。刚才跟苏易简扛桶回来的路上我就奇怪,这蛇皮口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薑糖:“跟废品站老板要的一些破旧的棉衣棉裤之类的东西。” 梁顾好奇:“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呀?” 薑糖看了梁顾一眼,拉著蛇皮口袋出门,等大家都出来后,她把门重新锁上,抱著蛇皮口袋去找隔壁老太太。 老太太打开蛇皮口袋一看,发现里面都是一些破棉衣破棉裤之类的东西: “薑糖,这些东西你要给隔壁那老傢伙,你直接给他就行,怎么让我给啊?” 薑糖:“因为他现在全身湿透,是被我用水呲的。” 老太太:“???啊?这好端端的,你为什么用水呲他呀?这大冷的天,回头给给弄感冒嘍。” 薑糖:“他用粪水泼我。” 老太太前一秒还在怪薑糖不懂事,怎么能那么对付老人家呢? 后一秒就觉得那老无赖活该,就应该让他冻上三天! 老太太拉著薑糖的手:“薑糖,你这姑娘……唉,有良心啊!” “那老东西用粪水泼你,你只是用清水呲他,呲完水你还担心他生病感冒,连衣服被褥都给他准备好了。” “那老傢伙真是不识好!” 薑糖:“姨,你回头把衣服给他,可千万別说是我给他的。” “他要是知道我呲他水又给他衣服,说不定还以为我多好欺负呢,以后说不定欺负我更厉害。” “你就说是你家里亲戚给的,你们家人穿不著,送给他。” 老太太拉著薑糖的手,一个劲的夸薑糖懂事善良。 一开始薑糖跟隔壁老无赖天天斗来斗去,动静不大,所以周边的邻居不知道。 等后来两个人打的时间长了,慢慢的动静也传出去了。 如今周边的邻居们都知道,新来的房主姑娘跟隔壁老无赖天天隔墙打架。 大家知道老无赖很厉害,那就是个老泼皮,什么玩意脏他用什么砸,就是不让隔壁住人。 得知新来的房主姑娘跟老无赖隔墙打架后,大家都替房主姑娘捏了把汗。 那姑娘看著乾乾净净,漂漂亮亮的,能是一个老泼皮的对手吗? 每次薑糖拿钥匙开门要进屋的时候,都有好心邻居过来劝薑糖要注意,说隔壁老无赖有多难缠。 结果,薑糖每次都是感谢人家提醒,然后该干嘛还干嘛。 每次跟老无赖打架的时候,薑糖都把大门给关上,不让人看到她跟老无赖是怎么打架。 周围的人是万万没想到,房主姑娘跟老无赖打了半个月,两人到现在还在打。 因为经常有人看到老无赖背著竹筐出门,回来后不是背点烂菜叶臭鸡蛋之类的,就是用塑胶袋或者破桶烂盆装粪便。 大家都知道老无赖又要干什么了。 那是老无赖的正常操作,他之前经常这么干,要不那房子能空了这么些年没卖出去? 周围邻居没料到房主姑娘那么勇,一点儿都没被老无聊嚇退。 不但如此,她还天天中午过来,在屋里待上好一阵才离开。 房主姑娘每天中午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看不出什么异样,看著不像吃了大亏的样子。 唯有一次身上沾了粪水出来了,大家知道房主姑娘那天吃了大亏。 反正,这一片的人现在只要看到薑糖中午过来的时候,都知道又要开打了。 还有人特地搬了梯子,骑在別人家的墙头现场观看。 看完后再跟其他看不著的人绘声绘色讲一遍,本来打架只有三分精彩,通过別人的嘴讲完后,就变成了八分精彩。 反正,周围的人对老无聊是印象是既定的,好不好都没所谓。 但是,薑糖这个新来的房主姑娘跟老无赖干架半个月,还没吃什么亏的事是彻底传出去了。 简单来说,周围邻居们都知道,户房主姑娘也是个不好惹的主。 薑糖把衣服给了老太太后,请几个人去食堂吃麵条。 她肯定不会请他们去二楼吃饭,一人一碗麵条,能吃饱就行。 …… 最终,薑糖跟老无赖的战爭足足持续了一个月零八天。 在薑糖又一次站在墙头追问“还打不打了”的话后,老无赖终於气喘吁吁的回话了:“不……不打了!” 双方终於进入了第一次友好会谈。 当然,两人还是隔著墙头说话,谁都不信任谁。 薑糖站在墙头,肩膀上扛著大扫把,她要防止老无赖使诈,以防老无赖说“不打了”是故意让她放鬆警惕,实际上是偷偷给她来一下子。 老无赖呢,也没敢站到墙头下面,而是站到了屋檐下,这样薑糖的扫把够不著他。 他身上穿的衣服,正是老太太送给他的那一身,外面还套了一件破旧的军大衣,看著確实暖和不少。 老无赖先说话了:“这屋是我家!” 薑糖:“我呸!这屋是我家。我把证据一亮出来,全国人民都会站到我这边。”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你家?有本事你把证据亮出来!” 老无赖沉默了一阵,才说:“我有,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薑糖:“不能说的证据?那就是没有证据。” “从古至今,官大人断案都讲证据,到时候你跟人家说你的证据不能说,人家就把房子判给你了?” “你长得不好看,想的倒是美。你想怎么样?” 老无赖:“我家不能给你!” 薑糖:“那我家就能给你了?得了,我看你也说不出什么正经话来,既然这样,那换我来说。” 老无赖一脸警惕的看著薑糖,不知道薑糖要说什么话。 薑糖:“我说你听,你要觉得有道理,咱俩就有的谈。你要觉得没道理,那你就说个更有道理的的话出来,还可以协商。” 老无赖终於说:“你说。” 第1039章 你要这样,就別怪我用阴险的手段对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39章 你要这样,就別怪我用阴险的手段对付你了 薑糖趴在墙头跟老无赖说话,董昭昭在下面给她扶著两个叠加在一块儿的凳子,生怕薑糖摔下来。 薑糖:“首先我要跟你確认一件事情,这屋是我通过正规手续买下来的,所以这两个宅子肯定是我的。” 见老无赖又要张嘴反驳,薑糖立刻大声喝道:“你先別说话!” 老无赖也不知道是被薑糖的气势给镇住了,还是想听她下面要说的话,他动了动嘴唇,到底开开开。 薑糖说著,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叠资料,隔墙展示了一下,“这些是我买屋的证据,两套都是我的。” “其次,你住在我屋里,我是房主,以后对我客气点!” 老无赖动了动身体,黑漆漆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盯著薑糖。 薑糖:“最后,这两个屋我还整修一下,特別是屋顶,漏风漏雨的,屋里的家具木料都毁了。” “人家过来修屋顶的时候,你得配合人家!” 老无赖一听,大怒:“你想抢我房子!” 薑糖:“我就知道这房不是你家的!” 老无赖都跳脚了,“这房就是我家!” 薑糖:“你想骗谁呢?这要是你家,你那眼睁睁的看著好好的房子屋顶漏个大洞,风吹日晒都快折腾成危房了?” “你知道什么是危房不?危房的意思就是本来好好的房子马上就要倒了,不能住人了!” “这要是你家你还能不知道心疼?你能不千方百计想法子把这屋给修好?现在有人上赶子要来修屋,你还不让人修,这是你家吗?你就是无赖!” 老无赖都急眼了:“我呸!这屋……这屋我、我自己修,不要外面的人修!” 薑糖:“你修个屁!你要是自己能修,房子能到现在的程度?你就是无赖,你就是仗著老一辈的人没了,死无对证,才耍无赖霸占我的房!” 老无赖都被气哆嗦了,他急的在走廊来迴转圈圈:“这屋不能让外面的人修,外面的修,肯定不行……” 薑糖:“不找外面的人修,找你修啊?我怕你故意摔一跤讹我的钱!” 老无赖:“反正,就 、就是不能找外面的人!” 薑糖:“我就知道你是老无赖,你要这样,就別怪我用阴险的手段对付你了!” 董昭昭在下面听的气死了,附和薑糖说:“薑糖姐,你就用阴险的手段对付他,太气人呢!” 老疯子住薑糖姐的房子,薑糖姐要修屋,他都不让修,他什么意思啊?这不是故意找茬吗? 跟这种人压根讲不了道理! 老无赖:“你、你想用什么阴险的手段对付我?” 薑糖:“我回头去討一个老发报机放你屋里,然后去举报你,说你是敌军的奸细,以前是专门给人发报。” “只不过后来被你组织拋弃了,你就故意装疯卖傻,赖在我家的屋里不走!” “到时候我看公安把不把你抓走!” 老无赖都震惊了,他伸手指著薑糖,手指都在哆嗦:“你、你阴险!” 薑糖:“你就说,你到底让不让我修房顶?你要不让我修屋,我明天就这么干!” 老无赖在原地来迴转悠,过了好一阵后,终於问:“……你什么时候修?” 薑糖:“明天师傅就过来。” 老无赖愣住原地,“不行,明天不行!” 薑糖:“人是我找的,钱是我掏的。你说不行就不行啊?你以为你是谁啊?就明天,人家来修屋顶!” “你这人也真怪,我又没撵你走,只是修个屋顶你犟什么?大冬天的,让你住不漏风不漏雨的屋子不好啊?” 说完,薑糖从凳子上下来。 董昭昭:“薑糖姐,那个老头太气人了,你跟他讲道理压根讲不通!” 薑糖大声说:“讲不通我就让公安抓他,他人一抓走,东西一扔,我再把门锁换了,墙上装上玻璃碴,我看他怎么进去!” 隔壁老无赖:“……缺、缺德!” 薑糖当没听到:“哼,我们走!” 第二天中午,修屋顶的师傅跟中介的大金炼果然来了。 只是他们站在老无赖那个屋门外,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门。 薑糖到的时候,大金炼中介和修屋顶的师傅正站在门外等呢。 看到薑糖过来,大金炼赶紧说:“薑糖,你不是说跟这屋的老头说好的吗?我们敲了半天门,没人开门啊!” 薑糖过去伸手推了一下,门从里面被拴上了,说明人肯定在屋里。 她嘀咕:“不应该呀,昨天確实说好了。” 她拿钥匙把空房子的门锁打开,进院子一看,发现昨天打扫过的院子乾乾净净的,啥问题都没有。 说明老无赖没有誆她,也不是假装答应的,要不院子里能这么干净,还不往她院子里扔粪便扔死老鼠啊? 薑糖从屋里把两个凳子摞到一块儿,踩著凳子爬上墙头, 走廊上的炉子似乎灭了,冷锅冷灶的样,老无赖像是不在家的样子。 薑糖的视线在老无赖的院子里扫了一圈,发现老无赖院子里原本靠著墙角堆放的一些砖头不见了。 她有些疑惑,因为之前天天跟老无赖打架,为了躲避老无赖偷袭,她在墙头的各个角落都爬上去过。 为了防止老无赖的偷袭,她还仔细观察过老无赖院子里的摆设,就怕老无赖隨手拿东西当武器。 老无赖跟薑糖打架这么长时间,虽然往她院子里扔过很多噁心人的脏东西,唯独没有扔过墙角下最容易伤害人的那堆砖头。 结果现在,那堆砖头不见了。 薑糖趴在墙头的位置也看不清屋里,她对屋里喊:“餵?老无赖!老疯子?老头?大爷?你在家不?你在屋里吱一声啊!” 薑糖说完,手放到耳朵边,仔细听著屋里的动静。 什么动静都没有。 薑糖:“餵?老头,你不会又耍无赖吧?昨天咱不是说好了吗?你真要这么干?你真要这样,那就別怪我不对你不客气了!” “我现在就去討个旧发报机,越旧越好,最好是早就不能用,什么都查不出来的,到时候就赖你头上,让你有嘴都说不清!” “我去啦,我现在就要去啦!” 屋里还是没动静,薑糖咂了咂嘴,准备从墙头上爬下来。 就在她腿往够下面那个凳子时,突然听到屋里传来拍打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拍打著地面。 薑糖抬头:“老东西好像出什么事儿了!” 第1040章 谁是患者家属?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40章 谁是患者家属? 薑糖重新趴回墙头,確认听到里面传来了动静。 薑糖:“老傢伙?你在屋里吧?你別著急,我来了啊!” 薑糖说完,抬腿扒上墙头,直接翻坐到了墙头上。 中介大金炼和修房顶的师傅赶紧过来,不知道薑糖这是在搞哪一出。 大金炼:“薑糖,你这是干什么呀?” 薑糖一边下到另一边墙头,一边说:“隔壁老头好像出事了,我进来看看。大哥,我给你俩开门,要是真有事了,麻烦你俩搭把手。” 大金炼一听,当即就绕到老头屋子那一边,“你小心点。” 不是大金炼没有男子汉派头,也不是他不想爬墙,主要是大金炼个子不是很高,人还有点胖,他爬墙的身手绝对没薑糖利索。 修房顶的师傅倒是身手敏捷,但是他不是很上心。 他就是来修个屋顶赚点钱,怎么还遇到这茬事儿了呢? 薑糖已经爬下隔壁的墙头,手掛在墙头上,脚尖试探地面,终於安全著了地。 脚落地的第1件事儿,薑糖就跑去把门栓给打开了。 大金炼和修房顶的师傅跟著薑糖一块进屋,刚进屋就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然后就看到老无聊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屋里摆放著一张破床,床头码著整齐的砖头块,最上面的几块砖头块砸在地上,地上横七竖八躺著两个凳子。 薑糖一看这场景就知道了,老东西肯定是想爬自己爬上去修屋顶,所以才把所有能堆的东西都堆到一块增加高度,自己踩著凳子往上爬。 结果摔倒了。 什么时候摔倒的薑糖也不知道。 老无赖躺地上不能动就算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薑糖怀疑是自己昨天走了后,老无赖想自己修房顶,就一个人往上爬,结果摔了。 也就是说老无赖十有八九不是今天摔的,很可能是昨天下午就摔地上,但是没人发现,他自己又起不来,就只能一直这么躺著。 大金炼和修房顶的师傅看这架势,也不能放著不管了,就想过来抬人。 薑糖她记得之前姜小娟跟她说过,如果这个人万一是骨头摔伤的,千万不能隨便移动,而是要下了固定伤处,免得著移动过程中加重病情。 所以在大金炼跟修房顶师傅要抬老无赖去床上的时候,薑糖赶紧说:“大哥,先別碰他,万一他骨折了,咱这么一碰,伤情就加重了。” 大金炼抬头:“那怎么办?不能让他一直这么躺著呀,再躺下去命都没了!” 薑糖:“麻烦你们照看他一下,我去去就来!” 薑糖说著,一溜烟跑了出去,差不多过了五六分钟后,薑糖又出现在门口,跟她一块出现的,还有左邻右舍的邻居。 有人骑来一辆三轮车,还有两个年轻人抬著快门板进来,大家一块动手,小心的把老无赖抬到了门板上,又把门板放到了三轮车上,往医院送。 薑糖趁机跑去把自己很早之前就买好,结果一直没机会用的新锁掛到了老无赖的房门上,隨后才跟著一块去医院。 老无赖被送到最近医院的急诊。 医生看看病床上的老无赖,又看看送过来的那群人,“你们谁是患者家属啊?得先去缴费,要拍片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原本站在急诊门口的有一堆人,这个老太太,那个大婶子,这个小伙子,那个老大爷的一听要缴费,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一步。 薑糖也跟著人流赶紧往后退。 医生看著集体后退的人群,“这患者没有家属啊?那你们是他什么人呢?” 老太太扭头看向薑糖:“薑糖,那门口的三轮车你还用不用?你要是不用的话,我让我孙子骑回去了。我家里饭刚做好,得抓紧回去吃饭呢。” 老大爷也说:“我们跟他也不认识,刚刚就是做好事帮忙送过来的,那其他的事跟我们也没关係了,我们先走了。” 其他人一见有人带头,纷纷打了声招呼都走了。 邻居遇到难事,大家相互帮忙搭把手这种事很正常。 但是遇到掏钱这种事,大家都很谨慎。 关键对方是一个老疯子,这钱要是掏出去就跟打水漂一样,难不成还指望老疯子还他们钱啊? 要换了其他人,別人多少还知道感恩,就算现在没钱,大傢伙凑凑垫上了,以后说不定人家还能还上。 老疯子多大年纪了?说句难听点的话,他还有几年活头? 这钱掏出去,这辈子就別想收回来了。 再说了,牵头送老疯子来医院的人是薑糖,刚刚请他们帮忙、借三轮车拉人的也是薑糖。 最关键的是,老疯子一直都是住在薑糖家里的,老疯子在薑糖家里出事,她不管谁管呀? 在大傢伙心里头,这事跟薑糖关係最大了! 所以,邻居们都走了。 大金炼看向薑糖:“我就是纯粹帮你忙的,这事跟我没关係啊!” 薑糖犯愁:“问题这事跟我也没关係啊!” 大金炼:“薑糖,这事不能说跟你没关係,他是在你家出事的,你要是完全不管他,也说不过去啊!” 薑糖只能看向医生:“医生,他这个腿要是做手术的话得多少钱啊?” 医生:“那得看检查情况,要是开刀动手术,这钱怎么著也得大几千,要是没什么大碍,只是开点药买点膏药什么的,就花不了多少钱。” 薑糖傻眼了:“意思是我现在修房顶的钱还不能隨便花?万一要是他这情况严重做手术……” 修房顶的师傅一听,那他还在这边干什么呀? 说好今天修房顶的,结果出了这事,房顶都没法修了,自己在这边不是浪费时间吗?耽误他赚钱做生意啊! 修房顶的师傅只好跟大金炼说:“看来今天这房顶修不成了,既然这样,这里也没有我什么事儿,我先走了,以后有生意再喊我吧。” 说完,修房顶的师傅赶紧跑了。 大金炼一脸同情的看著薑糖:“薑糖,接下来也没我什么事了,我先走了。有什么事了以后再联繫吧。” 薑糖:“……都走了啊?” 第1041章 敢情老无赖在这等著她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41章 敢情老无赖在这等著她呢? 大金炼跟薑糖说清楚,生怕被赖上:“我是乐於助人,才帮著把人送过来的,这事跟我没关係啊。” 等大金炼走了,现场就剩薑糖一个人了。 医生看向薑糖:“你怎么说?是不是家属啊?要是確认他什么家属没有,那我们就只能报公安了啊。” 这时候,躺在病床上盖著被子的老无赖因为到了暖和的环境,人似乎缓了过来。 他突然伸手指著薑糖说:“我、给她修屋,摔了,她想不管事!” 薑糖:“!!!不是,大爷,你什么时候帮我修屋了?我什么时候请你修屋了?是你赖在我房里不走……” 结果老无赖说:“那就报公安。” 薑糖:“……” 敢情老无赖在这等著她呢? 老东西够狠心的呀,直接对他自己下手啊? 他这是干什么呢?就到这个程度了? 问题自己也没赶他走啊! 这大冬天的,真把他赶出去,他万一冻死在外头,薑糖也於心不忍了。 薑糖就算想撵他走,也不会挑冬天撵他走啊。 眼看著就要进入北京最冷的时候,她真不至於干那种害人的事。 薑糖问:“是不是知道我我没討电报机,想先下手为强讹我?” 老无赖当著医生的面一口咬定:“我是给你修屋的!” 薑糖觉得脑壳疼,“这就有点不干人事了啊!” 医生:“现在怎么说?你们俩有没有商量出结果来?要是不行,我就直接通知人去报公安了!” 薑糖:“……医生,去哪儿缴费?” 老无赖终於把抬起的脑袋放回枕头上,舒心的躺下了。 缴费后,老无赖就被安排去拍片检查,查看他右腿到底有没有骨折。 拍片的时候,薑糖就在外面抱著拳头,求老天爷开恩,希望老傢伙的腿居然没骨折,骨折还得做手术,做手术还得花大钱。 等结果出来后,薑糖终於鬆了口气,老傢伙一条腿的脚踝扭了,得养。 另一条腿摔骨裂,得打石膏吃药调理,一条胳膊摔伤了,得掛著三角巾。 碍於老无赖刚送来时奄奄一息的状態,医生没敢让老无赖直接回去,而是安排住院观察两天。 薑糖:“……” 给老无赖处理患处的医生一边处理,一边训斥薑糖: “有你这么当孙女的吗?啊?你看你自己,穿的漂漂亮亮、打理的乾乾净净,你再看看你爷爷,他都成什么样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外头流浪汉呢。就不知道让人带他去洗洗澡,去理理髮呀?这身上臭的……你看看他这头髮,都打结了!” 老无赖一声不吭,医生让他抬手,他就抬手,医生让他抬腿他就抬腿。 反正挨骂的人不是他,老无赖都没打算替薑糖说一句话。 眼神透过乱糟糟的头髮瞪著薑糖,还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薑糖:“…………” 老无赖在病房住下后,负责老无赖那一桌的护士,每次看到薑糖的眼神都带著一些嫌弃和鄙视。 薑糖用脚后跟的死皮想都知道,护士心里在想什么,她们肯定跟训斥她的医生是一个想法,觉得她这当小辈的缺德,那么对待家里老人。 天地良心,她真不是她家亲戚。 老头躺在病床上,身上脏的呀! 他翻个身,就把人家白色的床单上滚出个黑印子。 一个护士过来给老头测量体温,“这样的不行的,你得喊你家里人过来给你爷爷洗个澡。” 薑糖:“他不是我爷爷,我就是路过的好心人。” 老无赖:“我孙女跟她爸一样没良心,不认我。” 薑糖:“……我真不认识他,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护士看了眼床尾掛著的名牌:“你不知道他叫什么?这上面这个吴来的名字谁写的?” 薑糖:“……” 她不敢说,那是她替老无赖瞎编的假名儿。 无赖,吴来。 她又不知道老无赖叫什么,她问老无赖的名字,老无赖不搭理她,薑糖能怎么办啊? 她只能给来唔来瞎编一个名字。 老无赖:“我就是叫吴来,她不孝。” 等护士走了,薑糖才说:“老头,你就是故意报復我的吧?你为了报復我,至於把自己摔成那样吗?” 老无赖不说话,只是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哼!” 薑糖这个孙女没良心的事,在医生护士之间都传开了,每次看到薑糖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幸亏薑糖问心无愧,还是个大心臟,人家说了她一点都不介意,也不生气。 就是每次看到老无赖得意洋洋的时候,都不知道说什么。 薑糖因为老无赖的事,午饭没吃就算了,下午的课也没去上。 她看看时间,觉得回去还能赶上课尾巴,万一碰上老师点名呢? 薑糖站起来:“老头,我得先回学校上课,你自己待著吧。” 老无赖的头一下抬了起来,“你想跑!” 薑糖:“我能跑哪儿去呀?我得回去上课!” 老无赖扯著脖子喊:“来人啊,快来人,她想跑!” 薑糖赶紧说:“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上课吗?就是去学校里学知识,学文化,学本事。” “我本来就是京都大学的学生,你不让我去学校上课,你想干什么?” “死老头,我告诉你啊,做人不能太过分,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晚上就不过来了!” 老无赖先是一愣,隨即动了动乾裂的嘴唇,语气终於不像之前那样了,声音也小了很多:“我、我要吃的……” 这时薑糖的肚子嘰里咕嚕叫了两声,她中午忘了吃饭,现在很饿。 但是,这老傢伙可能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更饿。 薑糖:“………………” 她看著老无赖,老无赖说完,就重新躺了下去。 薑糖一句话没说的站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她又回来了,手里端了只大铁碗,碗里是粘稠度刚好的热粥,里面还放著搪瓷小勺,上面撒著小萝卜丁。 薑糖病床旁边的柜子上一放,“自己吃!” 就一碗粥,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 但是薑糖在老无赖旁边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大肉包,大口吃起来。 薑糖一边吃一边盯著老无赖。 老无赖:“……” 第1042章 就他那样还能出院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42章 就他那样还能出院呢? 薑糖吃两个肉包大馒头,老无赖只能喝稀粥。 薑糖吃完大肉包,站起来去学校了。 老无赖自己一只手端碗喝粥。 去了教室,薑糖果然赶上了课尾巴,因为上完课的老师说要点名了。 薑糖往董昭昭旁边一坐,董昭昭惊喜,压著嗓子开口:“薑糖姐,你可算来了?老师刚才说要点名,我刚刚都快急死了!” 薑糖:“別提了,我被那个死老头赖上了。” 董昭昭:“啊?你怎么就被他赖上了啊?那……那咱们去討个过去那种老式的发报机?” 薑糖瞅著董昭昭:“董昭昭,我那是故意嚇唬他的,你还真打算把栽赃陷害这事给落实了呀?” 董昭昭:“……薑糖姐,我这不是疾病乱投医吗?我也是没法子的事啊。那现在怎么办啊?你怎么就被那个老疯子赖上了?” 薑糖:“我不是要修屋顶吗?他不让修,自己跑去修屋顶,结果摔了。” “两条腿外加一条胳膊,本来他养活自己就够艰难的了,现在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了。” 董昭昭震惊:“那……那也轮不到你管呀!” 薑糖:“他这我屋摔的,別人能不管,我还能不管?” “幸亏发现的及时,发现的要是不及时的话,他万一死在那屋里,我新买的屋子就算废了。” 薑糖后怕地说:“幸亏今天修屋顶的师傅去了,要不然还真挺难发现他出事的。那老头一个人在屋里躺了一天一夜,话都说不出来了。” “医生说他手脚没什么大问题,养著就行,但是他身体其他方面有问题,说他营养不良什么的。” 董昭昭一脸同情:“薑糖姐,现在怎么办啊?” 薑糖:“还能怎么办啊?邻居说老头小时候是个大户人家,赶上年头不好家道中落,成分又不好,一辈子没討到媳妇,无儿无女的。” 薑糖嘆口气:“我怎么老觉得我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可怜呢?” 董昭昭:“他可怜又不是你可怜,也怪不到你头上啊。对了,薑糖姐,他去医院的医药费不是还要你花的吧?” 薑糖点头:“还真是我的花的。好在没花大钱,就是住两天外加打石膏、上夹板、消炎药之类的小钱。” 董昭昭:“住院还是挺花钱的。” 薑糖:“我现在只庆幸他手脚没断,不需要做手术。真要做手术了,那才是大花大钱呢。” 两人正说著话,刚好老师点到了薑糖的名儿,薑糖赶紧应了声“到”。 宿舍其他人也围过来,追问薑糖迟到的事,听了薑糖的话,大家的心情都有些复杂。 薑糖碰上那种老无赖也是真倒霉,老无赖气人也是真的,就是什么吧,老无赖现在摔的生活不能自理,薑糖要是不管丟出去,老无赖真能冻死。 唐殊:“他那种无儿无女没有戚的老头,以后十有八九会被送到养老院。” 薑糖:“他都没家人,谁送他去养老院?何况送养老院也得花钱。” 唐殊:“专门有部门管这些人,不过……” 唐殊顿了顿,“像他那样的人,就算送养老院,也是送去价格便宜,条件不太好的养老院。” 唐殊看著她们:“之前新闻上有报导,有些在外面或者在家里受了气的养老院工作人员,专门拿那些无儿无女年纪大没依仗的老人撒气。” “他们只要对外表面功夫上做好了,背地里怎么样谁都不知道。” 董昭昭咂咂嘴,不知道说什么了。 周春融眉头拧一块:“那是挺可怜的。” 唐殊:“我也是听別人说的。我听我姥爷说,他有几个朋友自己主动要求住进养老院。” “但是人家住的是专门给退休老干部安排的养老院,里面设施条件都是一等一的好,人家除了有护工,还有护士和医生,跟外面的养老院还不一样。” 伍圆一边吃花生米,一边嘆气:“哎呀,以后上班还是当干部好啊,我以后也要找当干部的工作,这样老了才能住进条件好的养老院。” 薑糖听她们说完也没吭声,最后才说:“別的先不说了,我先等老头生活能自理了,再跟他谈谈接下来的事。” “他总不能无缘无故一直霸占我的房子吧?我的房子是真金白银买下来的,他一分钱没花,就免费住我的房子,凭什么呀?” 董昭昭气愤:“凭他厚脸皮!” 薑糖:“你还別说,那老头脸皮是挺厚的,脸上的灰有这么厚。” “从医生到护士,个个都嫌他脏,嫌他臭,顺带著我跟我那不值钱的老子,都被人骂没良心。” 董昭昭:“他们凭什么骂你啊?又不是你让他那么脏的。” 薑糖:“我跟他们说跟我没关係,都觉得我没良心不管家里爷爷呢。他要真是我爷爷,都不用他摔,我老早给他打断了。” 大家:“……” 唐殊:“你是多恨你爷爷呀?” 薑糖:“討人厌的老头,你不恨啊?算了,跟你这个蜜罐里长大的城里孩子没什么好说的。” 董昭昭:“薑糖姐,其实把人腿打断也挺费力气的。” 薑糖:“那是,体力活啊!” 放学后,薑糖先去食堂吃饭,又去宿舍歇了会,才慢吞吞去了趟医院。 人还没到病房,就有护士叫住她:“六號床病人家属是吧?你赶紧去劝劝你爷爷吧,闹著要出院呢。” 薑糖:“他都那样了,蛄蛹著走路啊?就他那样还能出院呢?” 护士:“你爷爷挺倔的,医生怎么说都不听,你赶紧去劝劝。” 薑糖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跟护士强调:“我再强调一句,他真不是我爷爷。我姓姜,他姓吴,哪门子的一家人啊?” 护士看著薑糖,表情一言难尽,“我听人说了,你妈带著你改嫁了,你跟了你后爸姓的。” 薑糖:“肯定是同病房那老太太听了一耳朵后自己现编的,我早就看出那老太太是个编故事的奇才。” 薑糖到病房一看,发现老无赖坐在地上,嚷著闹著要回家,说他屋子肯定被薑糖抢走了。 他担心自己屋里那些破铜烂铁被薑糖扔了,以后就没家了。 第1043章 吴来的孙女儿,太气人了。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43章 吴来的孙女儿,太气人了。 老无赖喝碗粥,就直挺挺躺床上一声不吭。 薑糖把贴饭盒和中午的空饭一块收走,“你现在乐不乐意你都已经花了我的钱,这个人情你就是欠了,你不愿意也不行。” “我每天都要上课,没那么多时间,只能保证你每天饿不死。你有意见也没办法。” 老无赖眼睛看著天花板,还是不说话。 显然薑糖也没打算让他说话,只管说自己的:“修屋顶的事我这两天就会操办,我的屋子我说了算,由不得你。” 老无赖的身体终於动了动,把脑袋扭向薑糖,一脸控诉的看著她。 薑糖:“干什么?” 老无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你……这几天都、都会过来?” 薑糖:“你要是有吃有喝,我就不用过来了。你以为我想过来啊?我是没办法!” 说完,薑糖带著东西走了。 她把碗还给卖粥的人家后,回宿舍了。 第二天放学,薑糖先跟大家一块去食堂吃饭,然后又用饭盒打了一饭盒的麵条。 董昭昭:“薑糖姐,你打麵条干什么?你不会送给那个老无赖吧?你对他也太好了,照我看,他就是看出你心底善良,乐於助人,所以才赖上你的!” 薑糖转头看著董昭昭:“我就知道我淳朴善良的本质终有一天会被人发现的。昭昭,你眼光真准!” 董昭昭感动:“薑糖姐,咱俩第一次在火车站见面,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薑糖满意的点头。 唐殊、伍圆和周春融仨人的表情如出一辙,就像看傻瓜似的看著董昭昭。 董昭昭根本就是薑糖脑,还是完全没救的那种! 薑糖把饭盒盖上,“同志们,天气冷,这铁饭盒它冷得快,我得抓紧送过去,要不东西凉了的话,那老东西吃了会反酸水。” 唐殊:“这是肠胃不好吧?长期营养不良的,被胃熬坏了。” 薑糖:“医生也这么说,提醒说老傢伙每餐不能吃太饱,也不能吃太油,太凉之类的。” 唐殊:“还挺难伺候的。” 薑糖:“可不是吗?” 薑糖从包里掏出特地从宿舍拿到擦脚毛巾,裹住贴饭盒保温,然后出发去医院找老头。 这次来的时候,老无赖十分安静的躺在床上,身体有些紧绷,一直拿眼睛盯著门的方向。 当他终於看到薑糖出现的时候,整个人紧绷的身体一下子就鬆懈了下来,错开眼睛的时候,还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薑糖瞅了他一眼,当著他的面,把擦脚毛巾从饭盒上拿下来,装进塑胶袋塞回包里,把饭盒递过去,“吃吧。” 老无赖打不开饭盒,薑糖再次帮他打开,递给他筷子。 幸亏老无赖完好的手少右手,吃饭还是能吃的。 他拿筷子夹麵条吃,麵条已经有些坨了,但是泡坨了的麵条对於老无赖来说,反而更好笑话。 薑糖等他吃完了才问他:“麵条好吃吧?香吧?我学校食堂打过来的。” 老无赖把筷子放到饭盒里,又拿饭盒盖盖著饭盒上。 薑糖:“我拿擦脚布包的饭盒。” 结果老无赖纹丝不动,一点都不惊讶。 薑糖强调一遍:“那是我每天晚上洗完脚之后擦脚用的毛巾。擦脚的!” 老无赖还是没反应。 隔壁老太太很气愤,吴来的孙女儿太气人了,竟然故意用擦脚布包饭盒给她爷爷吃! 第1044章 房樑上藏了东西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44章 房樑上藏了东西 下午的课结束后,苏同学早早就来他们教室等著了。 薑糖跟伍圆要出去,董昭昭赶紧收拾书跟上:“伍圆,你跟我薑糖姐要去哪儿啊?我跟你们一块儿!” 伍圆:“出去有事儿呢,你要跟著呀?” 董昭昭:“就是有事我才要跟著,薑糖姐的事儿离了我怎么能行啊?” 大家一块去薑糖的屋子。 当薑糖从兜里掏出老无赖住的那个屋的钥匙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单是董昭昭一行人,就连旁边的邻居也发现了,老无赖竟然捨得把钥匙交出来了?! 薑糖带著大家进屋,屋里一股难闻的味道。 大家忍不住伸手捂住鼻子,这屋里的味道也太难闻了! 又有一股难闻的臭味,又隱约飘著粪水的味道,院子里看著还算整洁,就是气味难闻。 大家进了正堂屋的地方,就看到老无赖破东烂西,破铜烂铁堆放在角落,气味也很要命。 董昭昭捏著鼻子忍不住跟薑糖说:“薑糖姐,那个老头不会就住在这个地方吧?这是人能住的地方吗?我们家猪圈都比他这里乾净!” 薑糖伸著手指,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没办法,这里好歹有个他能落脚的地方,到了外头,他就只能睡大街,总比冻死著外头墙。” 薑糖这会儿才有心思查看屋里墙壁的情况。 伍圆:“墙壁有很多地方都发霉了,那肯定是因为受潮了。屋顶漏雨,颳风下雨往下渗水就容易有印子。” 薑糖:“所以这屋顶今年必须得修,明年可以把屋子里头收拾一下。” 苏同学好奇:“薑糖,你把我跟梁顾喊过来做什么事?不会是为了打扫院子吧?” 薑糖:“不是。苏同学,梁顾,你俩帮我搭个手!” 苏同学和梁顾跟著薑糖出去,这才知道薑糖挨家挨户跟人接长梯子。 梯子这东西不是家家户户都有,就算有的人家有梯子,但是因为太短了,薑糖看一下高度后觉得用不上,非得借那种长梯子才行。 在隔壁老大娘热心帮助下,薑糖顺利借到了长梯子。 他们仨扛著梯子回屋,董昭昭和伍圆想过来帮忙,但是帮不上忙,她俩的身高够不到梯子。 薑糖招呼著苏同学和梁顾,把梯子搭到了墙边。 卡稳当后,苏同学和梁顾扶著梯子,伍圆和董昭昭负责用脚卡著固定梯子脚底砖头,薑糖顺著梯子往上爬。 薑糖爬到最后一层后,她伸手去樑上摸,摸了好一会儿,终於这卡缝的位置摸了什么东西。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东西似乎被布包住了,摸起来不平整,可能是好几样东西放在一块的。 她一只手抓不住整个东西,只能用手揪住一角,把里面的东西拽出来。 下面几个人仰著头看著她的动作,结果看到她从樑上拽出了一小包东西。 梁顾震惊:“薑糖,你拿了什么东西?” 薑糖:“嘘——” 梁顾赶紧闭嘴,这是不是淘到宝贝了呀? 薑糖从梯子上下来,大家一窝蜂围过来,七嘴八舌的问:“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苏同学赶紧跑到外面,把关起来但是没栓的大门给栓上了。 薑糖等苏同学跑回来了,这才把布扣起来的小包裹放到桌子上,大家都眼睛都盯著小包裹。 伍圆紧张的拼命往嘴里塞山楂片:“薑糖,快打开看看啊!” 薑糖把小包裹打开,大家顿时发怵一阵感慨,小包裹里放著的些珠宝首饰,看样子就知道有好些年头了。 大家不敢碰,都怂恿薑糖拿起来看看。 薑糖小心点拿起其中一样,“看著像是个髮簪,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 苏同学:“看顏色像是银的,上面这个估计是玛瑙,算是老物件,就是不知道搁现在值多少钱。” “这些东西如果是老一辈传下来的,正常情况下家里子孙后代不会卖,这价值不好估算。” 伍圆拿手指尖轻轻的碰了其中一个鐲子:“这个看著也像是银鐲子,以前的人怎么那么喜欢戴银鐲子呢?” 薑糖看看他们几个:“这东西可不能跟你们分啊,这不是我的东西,没有见者有份的道理,知道吧?” 大家齐齐看著薑糖:“想什么呢?这不是你屋里的东西吗?” 薑糖:“是医院那个老东西……不是,是我爷爷的东西。” 董昭昭:“薑糖姐,你怎么突然有礼貌了?” 薑糖:“你碰到財大气粗的大款,你不想抱大粗腿,做文明人,当一个讲礼貌的人啊?” 董昭昭:“我想。” 薑糖:“我现在就是。” 其他人:“……懂了!” 薑糖把那包东西塞自己包里,又喊苏同学和梁顾帮她一块移动梯子,换了到房梁另一头。 大家:“!!!还有啊?” 薑糖:“不知道,他只告诉我房樑上有东西,没说哪个房樑上有东西,我就每个房梁都掏一下。” 然后,这屋里的所有房梁缝隙的地方,都塞了灰色的小包裹,里面都是些珠宝首饰珍珠玛瑙之类的东西。 一看就是提前准备好,有计划的塞在那些地方的。 苏同学:“这家人也挺奇怪的,看这些珠宝首饰就知道是大户人家,他们怎么净藏些珠宝首饰,不知道厂黄金白银呢?” “乱世黄金贵,那时候应该藏金子才对,黄金才值钱。” 薑糖:“说不准早被抢了,能藏起这些还能保留下来,已经是意外了。” 苏同学:“也是。” 把这个屋里的房梁全部摸了一遍后,薑糖又请大家帮忙把梯子扛到了隔壁,又在房樑上摸了一圈,啥都没摸著。 薑糖:“可算知道我亲爷爷为什么死活赖在隔壁那房子里不走了!” 苏同学:“那是他家以前的屋,他知道樑上藏了东西才不肯走的吧?” 薑糖点头:“八成是这样的。” 梁顾问:“薑糖,那这些东西怎么办呀?” 薑糖:“还能怎么办?都已经搜出来了,肯定得带走,留在这个地方总觉得不踏实了。” 董昭昭挨过来问:“薑糖姐,这屋子都是你买下来的,屋子里和屋子外头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你不会还打算把这些东西还给那个老头吧?” “我看这些东西就是人家普通人家的珠宝首饰,不用上缴,你就算不给老头,那老头也没办法。” 薑糖:“他大半辈子都守在这个屋,就是为了这些东西,这可是他一个人撑到现在的精神支柱,这玩意要是被人抢走,他还有活头吗?” “这些东西值不值钱咱不知道,最起码抵得上一条人命。” 苏同学看了薑糖一眼,抿了下嘴,赞同的说:“我觉得薑糖同学说的很对!” 董昭昭一脸可惜:“哎呀,这世上也只有我薑糖姐心地善良,拾金不昧,不贪图別人钱財了,要是换了我,我肯定自己揣兜里了!” 薑糖看了她一眼:“你不会的,因为你你有贼心没贼胆。” 董昭昭:“这世上还是薑糖姐最懂我!” 伍圆看了董昭昭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嘆息:“唉!” 大家把梯子送了回去,薑糖锁上两套房子的大门,背上包跟大家一块回去了。 薑糖去食堂打了饭,跟董昭昭一块回宿舍。 董昭昭坐在薑糖的床沿上,跟薑糖说:“薑糖姐,你放心,在你回来之前,我都不会挪一下我的屁股,我保证给你看牢了!” 薑糖:“昭昭,谢谢你啊!” 董昭昭:“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第1045章 除了你没有第二人能胜任这个工作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045章 除了你没有第二人能胜任这个工作 薑糖看著修屋顶的师傅记著位置,还要自己找其他不明显的漏雨点,在旁边提醒: “师傅,我逃课出来的,现在得去学校上课,屋顶的事就交给你了,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你去找那位中介大哥,他知道怎么联繫我。” 修屋顶的师傅:“放心吧,待会儿我媳妇过来,她会帮我扶梯子递东西都。我一直做这个活,自己很注意的。” 修屋顶的钱薑糖只给了一半,剩下的钱说好等修完后验收了才会给的。 因为中间有一个都认识双方的中介大金炼,所以双方都很信任。 薑糖修屋顶的师傅交代好后,就赶紧回学校上课去了。 她这一天天的忙得跟陀螺似的,又是要忙著上课的事,又是要忙著去医院给老头送饭,她是真忙。 主要学校到医院还有段距离,每次薑糖都是一路跑步过去的。 要是慢慢走过去,怎么著也得走上二十分钟。 要是小跑著过去,速度快一点,路程顺一点,七、八分钟就到了。 董昭昭想帮薑糖的忙,但是她不愿意跟老无赖单独碰面,她觉得老无赖的样子有点嚇人,心里害怕。 薑糖也不愿意用校外的这些事耽误自己同学的学习,既然是她揽下,她得自己负责才行。 两天后,两间大屋的屋顶都修好了,薑糖跟中介所的大金炼一块去查看。 大金炼跟薑糖说:“现在天气没下雨,所以修的好不好,漏不漏也不知道,只有等下雨了才知道。” 薑糖:“从外面看著还是挺好的,砖瓦放的都很专业。” 修屋顶师傅:“我真一直修屋顶,我修的这屋肯定没问题啊,我们这一片大大小小的屋,都是我修的。更早些年的时候,是我爸修。” 大金炼跟薑糖证实:“他们家確实一直做修屋顶的话,连平房漏雨他都能熬沥青补。” 薑糖:“那是祖传的。就是我这屋没办法验证修的好不好,这费用……” 修屋顶的师傅当然是拿到全款啊,但是薑糖觉得屋顶有修的好不好,还漏不漏雨,这事不好说,自然想压一点在手里。 最后大金炼协调,压了少部分这薑糖手里。 確认这次的屋修好不漏雨后,剩下的才付尾款。 屋顶系好的第二天下午,生平第一次出差的大阳也到了北京火车站。 薑糖去火车站接的人。 大阳:“姜厂长,还要麻烦你来接我,真是不好意思啊。” 薑糖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电话里让你师傅跟我说,你第一次出差,就怕到北京摸不清方向?” “你都摸不著方向了,那我不得来接你呀?要不到时候把你弄丟了,我也没本事赔一个给你师傅。” 大阳身上背著俩蛇皮口袋,里面放著被褥,身上还背著一个大包,包里放著各种维修工具。 大阳这样子,看著很像逃荒的。 大阳也不想这样,但是姜厂长跟他师傅说了,让他过来的时候务必带被褥行李之类的,要不到时候还得花钱买,这方面不给报销。 姜厂长都不给报销了,大阳肯定照著省钱的地方来。 大阳是出差来的,凭啥要花自己的钱? 他寧肯辛苦点,也要把被褥行李带过来。 那些东西也没多重,大冷的天,带著就带著吧。 薑糖帮大阳扛了一个蛇皮口袋:“走吧,先带你去落脚的地方。” 薑糖带大阳坐公交车,一路到了京都大学附近。 薑糖指著校门给大阳看,“那就是我上学的学校。” 大阳:“这么气派啊?” 薑糖:“就还行吧。” 大阳落脚的地方,就是屋顶刚刚被修好的那两间屋子。 屋子能看得出来被打扫过,屋里屋外倒是挺乾净的,就是屋里屋外破的很一致。 大阳站在堂屋的位置,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他扭头看著薑糖问:“姜厂长,这屋……你確定能住人吗?” 薑糖:“隔壁那屋比这个屋更破,人家老头在里面住了好些年,怎么不能住人?” 大阳指著破破烂烂的门窗,“那……” 薑糖一脸郑重的看著他说:“要么你以为我喊你过来是干什么呢?” 大阳:“……我师傅跟我说,你要在北京办新厂,討了一批旧机器,有些机器上锈了,有些机器坏了,需要换零件,你喊我过来修机器。” 薑糖:“机器也是要修的。” 这跟之前说的不一样,大阳强烈的不满:“意思是我不但要修机器,还要负责修这些门窗?” 薑糖:“能者多劳啊!我跟你师傅打听了一圈,他说他带的所有徒弟中最能干的人就是你,不管是修机器还是做手艺,都是数一数二的。” “他还说你脑瓜子比其他人聪明一点就通,知道举一反三,如果是出差找修机器和维修门窗的人,除了你没有第二人能胜任这个工作!” 最后薑糖还添了一句:“有出差补助的。” 大阳:“……好的姜厂长,我知道了!” 薑糖:“老家的厂子一切都顺利吧?” 大阳:“挺顺利的。周铁柱那小子只要不让他跑业务谈订单,厂子管的还算凑合。” 但是薑糖离开之前,早就把业务和生產这两方面安排好了,而且这两个重要的部分都各自有管理的人在,老周压根插不上手。 只要这两方面能正常运行起来,其他杂七杂八琐碎的事交给老周办,老周应付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特別是在对外的一些事情上,老周特別会挖窟捣洞搞关係。 大阳跟他师傅早些年一直在老周家的厂子里做事,对老周的德性很了解。 大阳以为自己到北京来的第一件事是修机器,没想到他到北京来的第一件事,是维修自己晚上要睡觉房间的窗户。 大阳:“……姜厂长,我总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薑糖:“大阳同志,你这么聪明的人,你怎么可能会上当呢?要是你觉得出差是上当,那以后谁还敢派员工出差啊?” “再说了,又不是让你天天关屋子里修这修那的,你事情办完了,还可以顺便在北京转一圈,你在北京有吃有喝有住的,你怕啥呢?” 第1946章 我是免费的骡子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946章 我是免费的骡子 大阳扫视了一周,眉头皱了起来:“对了,姜厂长,我吃饭这事怎么办啊?我看这地方也没有要让我做饭的的东西啊?” 薑糖:“你一个千里迢迢来出差的人,我还能让你自己做饭啊?那多麻烦,多耽误时间啊?” “一日三餐我给你提供,京都大学大学生食堂的饭,想吃什么买什么,实惠又便宜,还保准你吃得饱!” 大阳:“……姜厂长,其实你是想省钱吧?” 薑糖:“大阳同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钱是能省下来的吗?吃喝两件事是大事,我得保证你吃饭的卫生情况,你的营养,还得荤素搭配。” “学校的食堂是做给学生吃的,学生可是祖国的花朵,他们敢给学生吃不好的东西?主要是学校食堂吃的好!” “要是外头的饭菜,谁知道用材好不好?你出差一趟不容易,万一闹肚子,水土不服啥的,你师傅知道还不得骂死我呀。” 大阳:“……也是,给学生吃的东西肯定不能太差,確实要比外头饭店吃的放心一些。” 薑糖掏出钥匙递给大阳:“这些屋子钥匙,你刚来,先整理一下自己的床铺,再好好休息休息,顺便熟悉一下周围环境。” “你在这边顶多待个十天半个月,先安心住著,有什么事咱们再商量。” 薑糖没在屋里多待,把大阳安顿下来后,就先回学校了。 大阳来的第三天,老无赖出院了。 医生检查老无赖,觉得他在医院这几天恢復的不错,整个人的精神气也比刚来的时候足了不少,就让老无赖出院了。 医生:“今天就办理出院吧。” 薑糖:“行!” 老无赖又不吭声了,薑糖怎么安排,他怎么听话。 薑糖拿著单子办出院,结果一抬头看到之前跟老无赖同屋老太太的老伴端著饭盒去洗。 薑糖:“大爷,你们没出院啊?” 老头:“啊?没啊!” 薑糖:“那怎么换病房了?我还以为你们出院了呢。” 老头朝屋里老无赖看了一眼,一缩脖子,端著饭盒走了:“没呢。” 屋里,老无聊眼睛看著外头,一句话都没说。 薑糖的大屋里。 大阳站在自己刚刚收拾好的屋里,看著薑糖以及她的同学推著一个破轮椅出现在院子里。 大阳:“姜厂长,这是什么情况?” 薑糖:“这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好些年的老头。” 大阳:“他自己一个人住,怎么还坐轮椅呢?他这么多年坐著轮椅自己一个人住?” 薑糖:“哦,他一个人在这边住了好些年,一时想不开,掛房樑上想吊了一下,绳子断了就摔了下来,给自己摔伤了。” 老无赖扭头看著薑糖,他什么时候上吊了?!!! 大阳:“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薑糖:“他在这边住了好些年,跟周围很熟悉,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他可以帮你解解闷。” 大阳:“他是过来给我解解闷的,还是让我看著他不让他掛樑上吊 一下的?” 薑糖:“肯定是过来陪你解闷儿的呀,他手脚都成这样了,他还有本事掛樑上吗?” 大阳:“姜厂长,我怀疑你套路我。” 薑糖:“套路这个词你跟谁学的?听著不像好词,我是那种跟这种不好的词儿沾边的人吗?” 大阳:“……” 薑糖身后,一路帮忙又是推轮椅,又是抬轮椅的苏同学和梁顾一声不吭。 董昭昭和伍圆站在薑糖旁边,大家都看著薑糖跟大阳说话。 大阳被看到有些心理压力,这些都是京都大学的大学生啊?! 梁顾和苏同学齐心协力,把轮椅抬进高高的门槛,“薑糖,大爷睡哪儿啊?这个床啊?” 大阳:“这个床是我的,昨天刚铺起来,在上头刚睡了一晚上。” 薑糖:“这是大阳同志的床,老爷子睡这边吧。” 梁顾和苏同学看著空荡荡的床板,“没被褥啊!” 薑糖:“还没铺呢。” 她扭头看著大阳,“大阳同志,待会儿我带去看机器。” 去之前,薑糖不知去周围谁家借了辆三轮车,骑著三轮车拉著大阳去废品站,不但把废品站放著机器拉了回来,还跟人家要了些破烂回来。 只是回来的时候骑车的人换成了大阳。 大阳一轮骑车,额头的汗都冒了出来。 大阳在前面一边骑车一边说:“姜厂长,我可算知道那老头的床铺是空的了,你就是等我现在去拉机器,顺便帮老头把被褥啥都拉回来!” 薑糖:“这不顺便吗?” 大阳:“这不是顺便的事,这是免费骡子拉货的事!” 薑糖:“我就说大阳同志脑子够用,为人聪明吧?不愧是能当组长的人!” 大阳:“……夸我也没用,我回去肯定是要跟我师傅告状的!” 薑糖:“你师傅支持我让你多锻炼,说你年轻得多磨磨性子。你师傅都说了你啥都好,就是性格容易衝动,多磨一磨,对你有好处!” 大阳:“……我师傅真这么说了?” 薑糖:“嗯,不信你回去问他。你师傅还是非常看好你的,觉得你的前途无量,不管是干什么活都能干得好。” 大阳终於消停了。 等两人骑车回去后,董昭昭几人还没走。 他们主要是担心留下屋里那个手脚不便的老头不安全。 那老头一把年纪不说,还是坐轮椅的,留下他一个人在屋里多危险啊? 所以大家都没走。 薑糖回来后,苏同学和梁固又发挥了他们身为男学生身高体壮的优势,帮著大杨把机器抬到了屋里,放著堂屋的位置,方便大阳维修。 薑糖不但把机器抬了回来,还带了木工维修的一堆工具,甚至连磨刀石都拿了。 虽然每样东西都是破破烂烂有些小问题的,但是对於木工来说,只要是木头出现问题,都不是问题。 薑糖把带回来的被褥铺到床上,又放了个破枕头在床头,盖的被子扔上去,甚至搭了件破大衣。 东西都是旧的,也不是多乾净,但是对比老无赖睡在破烂和稻草堆的时候比,这些东西好歹像是人能睡的。 老无聊被推进来,看著铺好的床铺,还是一声没吭。 大阳朝屋里看了一眼,忍不住问薑糖:“姜厂长,我能不能问一句,那老头是谁呀?” 薑糖:“说来话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