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第1章 开局先活埋棒梗 1958年。 铜锣鼓街95號,后院。 一间杂乱不堪的房间。 “我..........我这是在哪?”剧烈的疼痛让林燁从睡梦中醒来。 看著无比陌生的四周,林燁一时间竟然摸不著头脑:“我这会不是在打游戏吗?怎么来到这个地方了?” 然而还没等林燁反应过来,冰冷的机械声从脑海响起。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穿越。】 【叮咚,正在融合原主记忆。】 剎那间。 剧烈的疼痛再次涌上心头。 此时的林燁犹如一条大虾盘在床上。 .......... 持久过后,林燁的脑海才恢復平静。 原来林燁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剧情,还穿越到了同名同姓的原主林燁身上。 林燁家住后院,一房一厅,屋子外边还有一个小厨房。 父亲前两年遇病身亡,留下母亲杨玉花抚养林燁和林雪两兄妹。 没了父亲的呵护,体弱多病的杨玉花时常被院子的禽兽数落, 欺负 。 幼小的林雪更是被院子的小孩当成足球一样踢来踢去。 原主更是懦弱,面对眾禽的欺负总是唯唯诺诺,任人宰割。 “这帮禽兽,可真不是东西。” 融合记忆后的林燁满脸愤怒。 前世的时候林燁没少刷过这部剧。 与其说是情满四合院,还不如禽满四合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因为这整个院子就没一个好人。 全是无恶不作的禽兽。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为了算计也是不择手段。 中院的禽兽更是一窝,老虔婆贾张氏,寡妇白莲花秦淮茹,还有那傻了吧唧,只会拿拳头办事的添狗傻柱。 当然了,最核心,禽兽中的王还得是一大爷易中海。 道貌岸然,站在道德制高点道德绑架別人更是易中海的拿手好菜。 为了自己的私利更是不择手段。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没啥文化,一辈子却总想著当官发財,整个人就一个官迷。 还有那聋老太太,更是倚老卖老。 ......... 想到这些禽兽,林燁那是一个头大。 “可真是够惨的,竟然穿越到了这种鬼地方。” 林燁眉头紧皱,一脸无奈。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机械声响起。 【叮咚,功德点系统正在融合中..........融合百分之十.........融合百分之五十...........融合百分之百.........】 【叮咚,恭喜宿主绑定成功。】 【叮咚,新手大礼包已经发放。 】 闻言。 林燁大喜。 前世的林燁可没少看系统小说,自然知道系统是个什么东西。 只是林燁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也会获取系统。 “系统,功德点是啥意思?” 林燁好奇的问道。 【功德点:宿主可以通过好人好事,帮助老人,携老爱幼获取功德点。】 【达到一定的功德点能换取新技能。】 看著系统的解释,林燁愣住了。 他穿越的可是禽满四合院啊。 这院子可都是禽兽。 让他去做好人好事 ? 这不是为难他吗? “欸,算了算了, 无所谓。” “只要不跟这帮禽兽玩就是了。” “可以出去院子外边扶扶老人过马路啥的,抓抓小偷啥的也是好人好事啊。” 林燁摆了摆手,盘算著。 看著系统上的技能点,林燁更是大喜。 厨艺,钓鱼,医术,忍者,学术,太极术,养生术,经商术,手戳航母,手戳火箭,手戳核弹................. “  什么手戳火警,核弹,航母都出来了?” “这系统可真是牛啊。” 看著眼前的技能点,林燁有些吃惊。 “系统,打开新人大礼包。 ” 林燁没在犹豫,暗恋道。 【叮咚,恭喜宿主,新人大礼包打开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身体强化剂一枚。】 【恭喜宿主精通截拳道。】 【恭喜宿主获取秘境意识。】 【恭喜宿主获得一千块钱现金,一百斤肉票,一百斤粮票,一百尺布票,二十张工业票。】 看著眼前的一幕,林燁震惊开来。 身体强化剂,这不正是林燁所需要的吗? 只要身体得到强化, 以后这院子谁还敢欺负他们林家? 除此之外,还精通了截拳道,截拳道那可是李小笼先生的毕生武学啊。 可以说有这一套武术直接就战无不胜啊。 林燁没有过多犹豫, 直接就吞下了身体强化剂。 紧接著,一股暖流从喉咙吞下,隨后贯彻全身。 一会儿的功夫,林燁只感觉全身变得舒坦许多。 林燁握紧拳头,感觉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与此同时,林燁的脑海里也闪现出了各式各样的的招数。 “身体得到强化,又精通了截拳道。” “我倒要看看以后谁敢来招惹我。” 林燁嘴角一撇,冷笑道。 然而就在此时。 屋子外边传来了哭泣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 屋子外边传来哭泣。 走出屋子一看,是一名绑著麻花辫,脸部有些淤青的林雪。 “雪儿,你这是怎么了?” “谁打你了?” 林燁一眼认出,急忙上前抱起。 “哥..........我被棒梗给打了。 ” “呜呜呜呜呜。” 林雪擦拭著眼睛, 哭道。 闻言,林燁凝成一条直线。 “什么?” “棒梗把你给打了?” 林燁满脸怒气,紧紧的握著拳头。 “我去给哥哥抓药,回来的路上遇到棒梗,他以为我买了什么好吃的,就过来抢,我拼命阻拦,结果没拦住他,还被他打了一顿。 ” “他发现是药,就把包装给撕烂,然后洒在地上。” “呜呜呜呜呜,哥,我真是没用,我打不过棒梗,还把你的药给洒了........” 林雪哭的很伤心,满脸泪水。 听闻。 林燁怒气直接拉满。 前几天林燁发高烧一直不退,然后林雪受杨玉花所託去给林燁抓药。 结果半路上居然碰到了棒梗? 棒梗不仅仅把药给洒了,还把林雪给打了一顿。 这让林燁怎么受得了? “雪儿,別哭了,我给你擦点药。” “你在家等著哥回来。 ” 林燁强忍著內心的怒火,擦拭著林雪眼角的泪水。 说完,林燁便起身要离开。 “哥,你不要去招惹他们。” “雪儿没事的。” 林雪拉著林燁的衣角。 这些年他们家没少被贾家欺负。 之所以斗不过贾家,还不是因为贾家后面有易中海撑腰。 林雪知道易中海的厉害,岂能让林燁去受罪? “雪儿,你放心吧,哥不会有事的。” “你就在家等我就好。” 林燁信誓旦旦的说道。 此时的林燁今非昔比。 说完。 林燁便起身往屋子外边走去 :“棒梗,等著被活埋吧你。” 第2章 知道错了?没机会了? 前世的原主没少被贾家的人欺负。 可今生今世林燁穿越了,岂能再容忍这帮人欺负? 对付禽兽的办法就是以牙还牙,不然他们不会长记性。 有时候你不反抗,他们甚至会觉得你好欺负。 融合原主的记忆后,林燁知道棒梗这小子没少欺负林雪。 每次杨玉花去討要说法,都被易中海给懟回来。 现在林燁可不想那么多。 有易中海护著又怎么样?来一个打一个。 此时正是黄昏,视线逐渐模糊。 四合院的工人也还没下班。 待在院子里的人现在都忙著做晚饭,没几个人在屋子外边待著。 ...... 没多久,林燁就在一处巷子看到了棒梗的身影。 巷子很深,四周刚好无人。 “棒梗。” 林燁若隱若现,犹如闪现一般来到棒梗身后。 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棒梗背后一凉。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一黑,瞬间没了知觉。 只见林燁一个手刀往棒梗往脖子一砍,棒梗瞬间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下一秒。 只见林燁迅速把棒梗塞进麻袋。 手法很嫻熟。 不到一分钟时间,棒梗就被带出了巷子。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还好这儿巷子够深,不然够呛。 ” 林燁迅速扛起棒梗离开。 现在正直傍晚时分,家家户户都忙著做饭,院子外边根本就没啥人。 再加上现在科技也不发达,很多巷子都没灯,就是漆黑一片。 要是查起来,谁能想到是林燁绑的棒梗? 再说了。 前世的林燁没少看这种绑架的电影。 真操作起来也不难。 加上林燁身体素质的提升,绑棒梗这件事岂不是简简单单。 ........... 林燁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的功夫林燁便来到了一处很少有人出没的山腰。 把棒梗丟到一旁,拿起提前准备好的铁锹就开挖。 “就这了吧。” 林燁隨便找了一个角落,拿起铁锹猛挖。 还真別说,这身体素质得到提升的身体就是好用。 没一会儿的功夫,林燁就挖好了一个小坑。 然而就在这时, 棒梗竟然从麻袋里钻了出来。 “这.............这是在哪?......我.............我这是咋了?” 棒梗环顾陌生的四周,瞬间惶恐不安。 他刚想起身离开,可奈何手脚被捆住,压根就动弹不得。 听到身后的声音,林燁嘴角一撇,转身走了过来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醒了?” 看到眼前人是林燁的时候,棒梗鬆了口气:“林燁,你怎么在这?” “是谁把小爷给绑了?” “赶紧给老子鬆开。” 棒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瞬间变得囂张起来。 看著棒梗那囂张的样子,林燁冷笑:“呵呵。” 原主其实很懦弱,大话不敢说一句,做事也唯唯诺诺。 要不然的话,怎么连棒梗这小屁孩都敢嘲讽他? “林燁,你这臭小子笑什么 ?” “我说话你没听见吗?” “赶紧把小爷我给鬆了,不然我要你好受。” 棒梗丝毫没闻到到死亡的气息。 “臭小子,你跟谁俩呢?” 林燁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扇了过去。 一瞬间,棒梗脸上迎上一个通红的巴掌。 “你.............你竟敢打我?” 棒梗瞬间懵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燁。 “你敢打我。” “你赶紧给老子放了。 ” “不然我回去告诉我奶,让一大爷教训你,把你赶出四合院。” 棒梗强忍著內心的怒火, 衝著林燁说道。 眼看夜色刚刚好,林燁也不废话, 直接把棒梗给拉到坑前。 “给你个机会,你自己跳下去,我懒得踢你。” 林燁看著棒梗,不紧不慢道。 看著眼前深不见底的坑, 棒梗脸色铁青。 “林............林燁...........不,林哥。” “你.............你这是要干嘛?” 棒梗看见眼前的一幕,瞬间傻眼,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 “你.........你该不会是要活埋我吧?” 棒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莫名的恐惧的瞬间涌上心头。 “你说呢?” 林燁毫不犹豫道。 “林..........林哥,你放了我吧。” “我........我奶叫我回家吃饭了。” “我家今天买了肉, 你放我回去,我给你吃肉。” 意识到不对劲的棒梗连忙求饶。 然而,还没等棒梗说完,林燁一脚踢向棒梗。 “给你机会 不中用啊。” 林燁无奈。 “boom” 一声巨响,只见棒梗被踢飞坑里。 “啊啊啊啊啊 a............痛死我了。 ” 棒梗疼的大喊。 “不是,你真要活埋我啊?” “要是让我奶知道,你不得好死。” “你赶紧把我给放了, 这件事我就原谅你了。 ” 棒梗衝著林燁喊道。 然而,林燁压根就没搭理。 拿起铁锹就往泥坑里灌土。 冰冷的泥土砸在脸上,棒梗是彻底绷不住了。 “林燁, 你为什么 要 活埋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棒梗嚇得直接来了个三连问。 “你做错了什么,你心里没数?” 林燁冷笑,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真不知道啊。” 棒梗故作委屈。 “我妹是你打的吧?” “我救命的药是你洒的吧?” 林燁不紧不慢的说道。 既然都要死,那就让棒梗死个明白。 “我............我知道错了。” “林...........林哥,你放了我吧。” “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 “我还是一个小孩,我改.......我改还不成吗?” 棒梗满脸泪水,嚇得整个裤子都湿透了。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 林燁没在搭理棒梗,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小孩子做错事能理解,可像棒梗这样的还真就没有。 还有要不是林燁看过原剧,他还真就打算放棒梗一马。 可奈何棒梗实在是太坏了。 简直可以说是无恶不作。 “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 “求你放过我吧。 ” “啊啊................好黑啊。” “我...........我.............” 没一会儿的功夫,坑里就没了动静。 把作案的工具处理好,简单整理过后,林燁便起身离开。 现在是冬天,下著大雪呢。 把棒梗埋在这,谁能找到? 然而就在林燁起身准备离开之时,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咚..........】 听到系统的声音,林燁眼前一亮,他想不到的是......... 第3章 谋杀?霸占房子? 如果想既来之,则安之。 要是不处理这些禽兽,怎么安之? 棒梗可以说是坏到骨子里。 但凡是看过原剧的人都知道棒梗可不可狠。 当然了,原剧的事情跟林燁也没多大关係。 可奈何现在棒梗已经触发了自己的底线。 不仅仅把自己的妹妹给打了,还把自己救命的药给整没了。 原主一直高烧不退,要是不能及时吃药降温,脑子很可能烧掉。 到时候,一辈子可就毁了。 可棒梗岂会管这些?人给打了,救命稻草都给整没了。 这次林燁要是放过棒梗,肯定还会有下一次。 林燁现在有能力保护林雪,可他总有不在林雪身边的时候。 棒梗欺负人这件事早已成了习惯。 最主要的是,棒梗下手没轻没重的。 万一下一次再把林雪给打残? 那林雪这辈子岂不是毁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林燁岂能让这种风险存在。 .......... 出理没多久,林燁便走到了山下。 回到山下后,系统的声音便响起。 【叮咚,恭喜宿主活埋棒梗,获取一百功德点,可前往功德点商城兑换技能点。】 闻言。 林燁眼前一亮。 “啥?” “活埋棒梗竟然还能获取功德点?” 林燁有些吃惊。 他原本以为要扶老奶奶过马路那种事才能获取功德点呢。 还在为功德点的事担忧呢。 谁知道这一次竟然让林燁直接获取了一百个功德点。 “系统,打开兑换商城。” 【厨艺:50】 【钓鱼:80】 【医术:100】 【忍者:500】 【学术:90】 【太极术:150】 【养生术:30】 【经商术:110】 【手戳航母:5000】 【手戳火箭:3000】 【手戳核弹:10000】 【..............】 放眼望过去,林燁眉头一紧。 好傢伙,感情这些技能点这么贵啊。 这年代能吃饱都是个问题,所以厨艺暂时先放一下。 钓鱼確实能补贴一些家用,可现在林燁是有存款的人,暂时也不愁吃喝。 至於什么手戳航母那些也太遥远了。 目前为止就医术最具有性价比。 正好功德点也够。 “系统,购买医术。” 林燁暗念。 【叮咚,消耗一百功德点兑换医术。】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兑换医术。】 下一秒。 林燁的脑海里瞬间闪现出各式各样的药材,以及各式各样的医学本领。 什么內科,外科,剖腹產的应有尽有。 “我靠,这波赚大了啊。” 林燁狂喜。 “学会了医术,这下我妈的病有救了。” 林燁满脸喜悦。 由於杨玉花常年劳累,导致落下了一大堆的疾病。 期间也看了不少大夫,可杨玉花的病很奇怪,没一个大夫能治好她的病。 现在好了,林燁掌握了医术,再也不用担心母亲的病了。 下山之后,林燁又去东单菜市场买了一斤肉。 现在的林燁可不同往日,他可是穿越者。 刚刚穿越就获取了一千块钱现金。 可別小看一千块钱。 一千块钱在这年代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这个年代一斤肉才八毛钱, 一千块钱能买一千多斤猪肉呢。 怕被人举报? 那林燁倒是不怕。 毕竟他可是轧钢厂的二级钳工,可是有工作,有工资领的人。 有工作,有工资领,吃肉难不成还犯法不成? 提著刚买的猪肉,林燁便往四合院去。 现在除掉棒梗,內心畅快多了。 ............. 四合院。 中院。 “一大爷,你可算回来了。 ” 等候多时的贾张氏看见易中海回来,连忙把他给拉进屋子。 “老嫂子, 你这是要干嘛。” “这大白天的,被別人看见可不好。 ” 易中海脸色 一红,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一大爷,瞧你那小脸红的。” “我难不成还能吃你不成?” 贾张氏拍了拍易中海,勾出了个嫵媚的眼神。 还真別说。 这易中海倒也一表人才。 工资又高。 可惜他不能生育。 要不是一大妈还在世,贾张氏早拿下易中海了。 毕竟,易中海无儿无女的,存款跟工资可是摆在那的。 跟了易中海,那岂不是不愁吃穿? “咳咳。” “有啥事你赶紧说吧。” 易中海生怕別人误会,连忙打断贾张氏施法。 眼看易中海不为所动, 贾张氏也没再往那方面想。 “一大爷,林家那房子啥时候给我们啊?” “现在东旭不在了, 可我贾家还有棒梗啊。” “只要你把林家那套房子给我们贾家,等棒梗长大了, 我让他给你养老就好了。” 贾张氏也没在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原先是贾张氏答应让贾东旭给易中海养老,然后易中海才会那么帮助贾家。 可现在贾东旭死了,贾张氏只能把这重任交给棒梗。 要是不让棒梗给易中海养老,这些年贾家能挺过来? “老嫂子,不是我不想给你办啊。” “房子这种东西急不来的。” 易中海也是一脸无奈。 他现在就相当於贾家的一个傀儡。 两年前为了让贾家给自己养老,培养了贾东旭。 可培养快起来了, 贾东旭这个短命鬼却死了。 贾东旭一死,那养老大任肯定是要落到棒梗身上。 可谁知道贾东旭一死,贾张氏却翻脸不认人,直接就变卦,说要让他易中海给贾家一套房子,不然以后不让棒梗给他养老。 这易中海都人过中年了,又施捨贾家那么多。 他岂能放弃?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答应贾家的忙,爭夺林家的房子。 “现在我家都三个小孩了,等孩子一长大,这一个炕也不够睡啊。” “到时候我家棒梗还要结婚生子呢,总不能待一个炕上办事吧。” 贾张氏才不管那么多,急忙催促。 “一大爷,之前我们可是说好的。” “你要是不能给我办这件事,以后没人给你养老可別怪我。” 贾张氏撇了撇嘴,继续附和。 闻言。 易中海也是一脸无奈:“老嫂子, 这件事我肯定会帮你办妥的。” “你就放心吧。” “林家那小子这几天一直高烧不起,大夫也医不好, 我看也就这几天了。” “还有杨玉花,他那身子板也快不行了,等林燁那小子一死,她杨玉华也顶不住的,” “到时候我略施小计,那房子还不简单吗?” 易中海態度强硬,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 当中。 “那一大爷,林雪呢?” “到时候林雪怎么办?” 秦淮茹听到房子要落下,也走了过来。 “秦淮茹,你有没有脑子啊?” “到时候林燁跟杨玉花一死,那林雪赶走就是了。” 贾张氏摆了摆手,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秦淮茹,你婆婆说得对。” “到时候赶走林雪就行,这种事我在行。” 易中海脸色冰冷,丝毫不管林雪的死活。 秦淮茹再怎么说也是三个孩子的妈,听到这儿她未免有些怜悯林雪。 可一想到能住进林家的房子,她哪里还关心那么多。 怜悯之心瞬间烟消云散。 几人的谈论声很小。 可奈何被返回院子的林燁听得一清二楚。 “想霸占我家?” 林燁冷笑.......... 第4章 让易中海没面子 此时的林燁早已不是当年的林燁。 现在的林燁身体素质得到了提升,听闻已经超越了常人。 五十米开外悄悄话都能被他轻而易举听见。 “这帮傢伙竟然还谋划著名霸占我家房子?” “真是囂张。” 林燁暗念。 不过林燁倒也没过多在意。 现在他的身体素质完全没问题,又掌握了医术。 医好杨玉花只不过时间问题。 想要让他们死,那根本就不可能。 当然了。 只要有林燁在,谁都別想霸占林家的房子。 林燁能想到这帮禽兽无恶不作,也能想到这帮禽兽能做出多残忍的事。 只是林燁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对一个小女孩做到这种地步? 竟然想赶走林雪? 这漫天雪地的,赶走林雪岂不是让林雪在漫天雪地活活冻死? 不过只要有林燁在,这种事就绝不会发生。 几人商量好后,易中海便推开门走出贾家屋子。 只是易中海没想到的是,刚走出屋子, 碰巧遇到了林燁。 “林燁.............” 有说有笑的人几人瞬间懵圈。 前两天有好几个人来看过林燁的病。 可无一人能医好林燁的病。 大夫都说林燁坚持不了几天。 可现在倒好。 林燁竟然能下床走路了? 而且这精气神,跟个没事人完全没两样。 最主要的是,现在林燁的气色比正常人还要好。 “你..........你” “你怎么好了?” 贾张氏满脸失望,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燁问道。 “咋了?” “巴不得我死?” 林燁撇了贾张氏一眼。 “林燁,你小子怎么跟达人说话呢?” “跟大人说话放尊重点。 ” 易中海毫不客气道。 “尊老爱幼,是我们院的传统美德。” “你不尊重长辈,难不成你要跟全院的人作对不成? ” 易中海瞬间站在道德最高点,直接就开始道德绑架林燁。 “易中海,我怎么就不尊老爱幼了?” 林燁丝毫不惧。 闻言。 易中海顿时一愣。 他想不到的是,以前唯唯诺诺,大话不敢说一句的林燁竟然敢直呼他易中海的大名? 他易中海可是堂堂四合院一大爷啊。 全院除了后院的聋老太太,谁敢称呼他易中海? 多少人在他面前不得低著头做人? 谁要是敢不尊重他易中海,他指定要给对方穿小鞋。 可林燁倒好,不仅不尊重他,还直呼他易中海大名。 这妥妥的不给易中海脸面啊。 可刚才他们却还在密谋林燁死,然后好霸占林家的房子。 现在还要让林燁尊重他们。 这是个人 能做的? “林燁,你可真是没大没小。” “你作为晚辈怎么能直呼一大爷大名呢?” 秦淮茹也看不下去,教唆道。 “秦淮茹,这名字不是给人叫的?” “还有,就他还配我叫他一大爷?我不骂他就算好的了。” 林燁摆了摆手,丝毫不给任何人面子。 “你........你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 衝著林燁喊道。 “滚。” “ 老子懒得跟你废话。” 林燁面不改色,衝著易中海吼道。 林燁身上独有的气势,一时间竟让易中海感到一丝后怕。 霎那间竟不知道如何回应。 林燁倒也懒得搭理几人,提著肉便往后院去。 他现在要著急回家煮饭吃, 才没功夫搭理这帮人。 而且这来日方长的,教训这帮禽兽有的是时间。 眼看林燁离开,几人也是一愣。 “林.......林燁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秦淮如有些吃惊。 她嫁到四合院八年了,从未见过林燁如此。 “一大爷,这事你能忍?” 贾张氏才不管那么多,连忙添油加醋。 “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竟敢跟我这样说话?” 易中海也是一脸疑惑。 “这小子肯定是迴光返照了,肯定过不了今晚。” “今天就让他囂张一下又如何。” “无妨无妨。” 易中海想到林燁可能是迴光返照,心里便舒服多了。 “对,林燁这小子肯定是迴光返照了。” “肯定活不过今晚。” 贾张氏也是开心不已。 一想到能霸占林燁的房子, 秦淮茹也是开心得合不拢嘴。 ............ 后院。 处理外面的事情,也花了不少时间。 这一回家儿,就碰到杨玉花做饭。 “妈,我回来了。” 林燁走进屋子。 “燁儿,你好了?” “你今儿不是还发著高烧吗?” 杨玉花看到林燁,急忙走向前打量。 她也是刚刚下班回来,听到林雪说林燁能下床走路,杨玉花那是半信半疑。 直到亲眼目睹林燁站在自己面前。 “我今儿出了一个大汗,身子就好了。” 林燁解释。 “大夫都说你治不好了。” “还说你过不了今晚。” “我...........” 杨玉花打量著林燁,泪水打湿了眼角。 “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看我身子,硬朗著呢。” 林燁拍了拍身子,笑道。 还没等林燁说完,杨玉花一把抱住林燁:“燁儿,是妈不好,是妈让你受苦了。”杨玉花饱含热泪:“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妈,是儿子让您受苦了。”林燁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么多年都怪儿子我太懦弱了,才让那帮人一直欺负您和雪儿。 ”林燁满脸愧疚。 此时林燁的情感已经达成共鸣。 如果他能早点穿越,或许杨玉花跟林雪就不会受那么多苦。 “不重要,那些都不重要。” “只要你们过得好,那些都不重要。”杨玉花摇了摇头。 她任人欺负,还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吗? 只要自己的女儿和儿子过的好,受的那些苦就都无所谓。 “妈,您放心,有我在以后谁都不能再欺负咱们。” 林燁满脸坚定。 看著眼神无比坚定的林燁,杨玉花意识到林燁彻彻底底的长大了。 “好.......妈相信你。 ” 杨玉花满脸欣慰。 “妈..........我出去买了些肉, 您休息会儿,今儿我给你们做菜。” 林燁提起猪肉,笑道。 “啥?你买了猪肉?” “咱家现在啥条件啊.........” 杨玉花有些心疼。 “妈,儿子现在痊癒了,明天就能正常上班赚钱了。” “以后不会再过苦日子了。” 林燁解释。 他现在那么多存款, 不用留著干嘛? 再者说了。 他一个穿越者。 想弄钱岂不是简简单单。 “妈,我现在刚刚痊癒,妹妹又是长身体的年纪。” “咱们吃一顿好的也不会咋滴。” 眼看杨玉花还想多说什么,林燁急忙附和。 意识到自己犟不过林燁,杨玉花也没再多说什么。 “哥,咱们今晚能吃肉吗?” 听到有肉吃, 林雪舔著嘴巴从屋子跑出来。 “那是当然,这可是一斤肉,够咱们吃饱饱了。 ” 林燁笑道。 “雪儿,你脸怎么了?” 杨玉花看到林雪脸上的淤青,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林雪被打后,就一直躲在房间不敢出来。 生怕被杨玉花看到。 到时候让她知道是棒梗打的,又要去贾家算帐。 林雪也知道贾家有易中海撑腰,去算帐指定要吃亏。 所以乾脆林雪就躲起来。 “妈,是我自己摔的。” 林雪急忙解释。 说著,林雪给林燁使了一个眼神。 “雪儿不小心摔倒的,我刚才出去买了药,给她敷上就好了。 ” “妈,您不用担心。” 林燁心领神会,倒也没戳穿。 欺负林雪的人也已经付出代价了。 再把这件事捅出来,到时候让杨玉花去闹也不好。 毕竟棒梗已经没了。 林雪可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说著林燁便把提前弄好的药敷在林雪脸上。 “真的没事吗?” 杨玉花依旧紧张。 “哇........哥,你这去哪里抓的药?” “敷上去就不痛了耶。” 林雪无比吃惊,脸上的疼痛瞬间消失。 “妈,你带著雪儿玩吧,我去做饭。” 林燁笑道。 开玩笑。 他刚刚解锁的医术是用来看的? 这可是系统商城的技能点。 能跟外边的二两郎中相比? 然而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了嘈杂声。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棒梗不见了?” 屋子外边传来急促的声响。 ................... 第5章 棒梗失踪?全院寻找! 【厨艺:50】 【钓鱼:80】 【医术:100】 【忍者:500】 【学术:90】 【太极术:150】 【养生术:30】 【经商术:110】 【手戳航母:5000】 【手戳火箭:3000】 【手戳核弹:10000】 两世为人,晚饭有家人陪伴左右,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简单蒸了几个窝头,煮了猪肉燉粉条,晚饭就做好了。 这要是放在前世,林燁连看都懒得看。 可这年代不一样,猪肉燉粉条可是硬菜。 多少家想吃都吃不上呢。 饭桌上。 “哥,你煮的饭好好吃啊。” 林雪嘴里嚼著肥肉,满脸幸福。 “妈,你也吃。” 林燁夹起一块肉放到杨玉花碗里。 说著,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猪肉燉粉条味道还行,只不过 这窝窝头有点难以下咽。 “回头得去买点白面才行,这天天吃窝窝头也不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燁啃著手里的窝窝头,心里想著。 要不是晚上没白面卖,林燁高低得整个十斤八斤的。 ........ 中院。 “妈..........棒梗呢?” “你今晚有看到棒梗吗?” 秦淮茹急匆匆的跑进屋子,问道。 “棒梗今晚我还看见呢,他不是搁外边玩吗?” “难不成你找不到?” 贾张氏啃著窝窝头, 自顾自的吃著晚饭。 “妈,我都找过了, 没看见棒梗啊。” “他...........他该不会是走丟了吧。 ” 秦淮茹满脸慌张。 一听到秦淮茹的话,贾张氏瞬间就不开心了,狠狠的摔下筷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 “棒梗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走丟不成?”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衝著秦淮茹喊道。 “妈,我是认真的。” “棒梗能去的地方我都找过了。” “棒梗真不见了。” 秦淮茹满脸紧张,眼泪都止不住往下流。 “棒梗真走丟了?” 贾张氏看见秦淮茹那慌张的眼神,也感到不安。 “赶紧的,赶紧去找。” 贾张氏连忙起身, 披上大衣往屋子外边走去。 现在贾东旭死了。 棒梗可是贾家唯一的根。 这棒梗要是没的话。 那贾家可就绝后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贾张氏岂能不慌张? “张氏,什么事那么慌张啊?” 待在前院的阎埠贵看见急冲冲往院子外边赶的贾张氏,连忙叫住。 “三大爷,我家棒梗不见了。” 秦淮茹急忙道。 “不见了?” “棒梗这么大的人了,还能失踪了不成?” 阎埠贵脸色凝重,连忙道。 “真不见了,三大爷你赶紧帮忙找找吧。” 贾张氏也是无比紧张。 “你们先出去找, 我现在去通知一大爷。” 阎埠贵也不再废话,说完便往中院赶去。 眼看年底就要到了,这院子要是有人失踪,到时候他们院子的先进集体奖可就没了。 先进集体奖可是能拿不少物资呢。 阎埠贵可就指望那些物资补给家用呢。 他可不想补给凭空而飞。 想到这儿的时候,阎埠贵岂能不紧张。 中院。 “一大爷,大事不好了。” 阎埠贵急急忙忙赶到易中海屋內,喊道。 “三大爷,这是咋了?” 一大妈连忙走上前,问道。 “棒..........棒梗,,,,,,,,棒梗不见了。” 阎埠贵喘著粗气。 “啥?” “棒梗不见了?” 易中海闻言,急忙站起身子。 现在贾东旭死了,棒梗可是唯一能给他养老的。 这棒梗要是失踪的话, 以后谁给他养老? 最主要的是。 他都为贾家付出了这么多? 养肥的猪不翼而飞了? “棒梗都那么大了,还能走丟了?” 一大妈也有慌张。 毕竟她可是知道棒梗要给她们养老。 “真丟了,棒梗她妈,她奶都出去找了。 ” 阎埠贵急忙道。 “三大爷,你赶紧去通知各家各户,都赶紧出来帮忙找棒梗。” “棒梗还那么小,可別被別人给拐走了。” 易中海急忙披上自己的军大衣,急匆匆的往院子外边走去。 一大妈见即,也跟隨著一同前往。 后院。 “老刘,老刘,大事不好了。” “棒梗不见了。” 阎埠贵急匆匆赶到刘家。 “啥?棒梗不见了?” “赶紧招呼大傢伙,咱们一起出去找,別到时候被人给拐走了。” 刘海中也是紧张得不行。 “走, 赶紧通知大傢伙。” 刘海中丝毫不敢耽误。 毕竟棒梗要是丟的话,那他们几个大爷的职位可就没了。 他一生都想当官。 虽然二大爷这个职位也算不上什么官。 可至少能过过官癮。 这棒梗走丟,他没了管事大爷的职位,以后他上哪耍官威? 想到 这儿的时候,刘海中岂能不紧张。 一会儿的功夫。 整个院子都轰动起来。 “啥情况?棒梗竟然不见了?” “棒梗都多大的人了,还能失踪不成?” “谁说不是呢, 棒梗不是经常在咱们院子外边的巷子玩吗,怎么能走丟了。” “大傢伙赶紧帮忙找找吧,別真走丟了。” “这事可不小,赶紧找找吧。 ” “............ 院子外边无比吵杂。 各家各户,能走路都出去帮忙找棒梗。 就连无恶不作的许大茂都赶著帮忙。 林家。 “燁儿,外边都嚷嚷著说棒梗不见了?” “咱们也出去帮忙找找吧。” 杨玉花说著,放下碗筷便要起身出门帮忙。 然而还没等杨玉花起身, 林燁就拉住了杨玉花。 “妈,您坐下。” “棒梗走丟关咱们啥事?” “咱们饭都还没吃饱呢。” 林燁摆了摆手,不紧不慢道。 “可..........可是” 杨玉花有些担忧。 “可是什么可是啊。” “妈,这些年贾家怎么对我们的,您不是不知道吧?” “棒梗这些年也没少欺负雪儿。” “现在他走丟,那也是他活该。” 还不等杨玉花说完, 林燁便急忙阻止。 其实林燁也理解杨玉花的顾虑。 全院的人都出去找棒梗,就她们林家没去。 到时候被易中海知道,又要被针对。 搞不好还要被孤立,穿小鞋。 她们林家本来就穷,也没什么邻里关係。 这要是得罪了院子的人,以后他们还怎么在院子待。 当然了,这些顾虑也是应该的,毕竟这些年他们林家没少被欺负。 可今非昔比,林燁可是穿越者。 还能让他们再欺负不成? “妈,您就听我的。” “老老实实待在家,哪也別去。” 林燁满脸坚定,嚼著嘴里的窝窝头。 看著林燁那坚定的眼神,杨玉花也没再多说什么。 霎那间。 她只感觉自己的儿子变了。 变得强硬, 变得有所担当。 为此,杨玉花感到无比欣慰。 “找吧,能找到算我的。” 林燁嘴角一勾,暗念道。 .......... 第6章 退堂鼓! 此时外边飘著漫天飞雪。 街道上很少能看见行人。 加上外边灯光有限,有些地方黑得摸不著头脑。 搞不好碰到敌特,那可就不好办了。 也不知道这帮人图什么,竟然为了去找一个棒梗受这样的罪。 其实棒梗作恶多端在院子早有耳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可奈何贾家有易中海撑腰。 这要是不出面帮忙找棒梗,到时候易中海给他们穿个小鞋,他们还能在院子立足? 別说是立足了,能生存下去都不错了。 可林燁哪里会怕他易中海。 他要是敢来招惹, 定让他顏面扫地。 ..... 吃饱饭,坐在父亲生前做的摇晃椅上,屋內烤著火,躺在椅子上观望著外边的漫天雪地。 还真別说, 眼前的一幕就挺有意境。 这相比於躁乱无比的后世舒服多了。 “对了,我这不是还有秘境空间吗?” “咋把这事给忘记了。” 林燁瞬间回过神来。 “系统,什么是秘境空间。” 【叮咚,秘境空间:宿主可以通过意念进入,里面的空间可以种植,养殖,里面的生长速度是外面的100倍。】 闻言。 林燁眼前一亮。 “百倍生长速度 ?” “那岂不是不愁吃喝了?” “在这个闹饥荒的年代,有这个秘境空间,那简直是无敌的存在啊。” 林燁无比兴奋,一个意念便来到秘境空间。 秘境空间很大, 一望无际,有山有水,就像真实的世界一样。 只不过这世界的繁殖速度似乎很快。 草绿得很快,但枯萎的也很快。 “这秘境得好好研究才行。” 林燁打量著四周,四周观望。 ......... 另一边。 时间过的很快。 外边的雪越下越大。 没一会儿的功夫,眾人的衣服上便积满不少雪。 刺骨的寒风吹得阎埠贵打起了退堂鼓:“一大爷,咱们要不回去吧。” “这外边怪冷的。” 阎埠贵本身就节约,这衣服哪能抵住这种寒风? 再加上他这弱小的身子骨,哪能这么凿呢。 別到时候棒梗没找到, 自己却落了一身病。 “对啊,一大爷,咱要不还是先回去吧。” “实在不行,咱们报警吧。 ” 刘海中也憋不住了, 这外边实在是太冷了。 北方的冬天可是能冷到零下十几度的。 他刘海中家里刚烧的炕呢。 这搁在家里烤火,睡大觉不舒服吗,何必要在外边受苦呢。 “报警,这种事哪里报警?” 易中海脸色大变。 “要是报警的话,咱们管事大爷还当不当了?” 易中海没好气道。 “再者说了, 这点事哪里还能麻烦警察。” 易中海继续附和。 被易中海这么一指责,两人也没敢再多说什么。 毕竟易中海说的在理。 这要是真报了警,他们管事大爷也不用当了。 然而,还没等几人说完。 不远处走来几个身影。 “咋样, 找到人了吗?” 看到是院子的人,易中海急忙往前走。 “一大爷,都找了遍了,没找到人啊。” “这外边老冷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要不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找吧。” “对啊,这实在太冷了。 ” “我也想回去了。 ” “该找的地方都找了, 就是找不到棒梗人啊。” 几人异口同声,都打起了退堂鼓。 他们跟棒梗无亲无故的,哪能为了找棒梗受这样的苦呢。 出来也就意思意思, 找不著也不关他们啥事。 再者说了,他们几人谁不討厌棒梗? 棒梗那傢伙无恶不作,时常偷鸡摸狗。 要不是易中海护著, 他们都想弄死棒梗了。 “各位邻居,咱们再坚持坚持。” “赶紧找到棒梗,到时候咱们一起回去。” “咱们院子可是互帮互助,团结友爱,谁都不能打退堂鼓。” 易中海当即就站在道德制高点,道德绑架几人。 奈何易中海权威摆在那,几人哪还敢多说什么。 只能无奈的继续寻找。 “三大爷,二大爷,咱们分开行动,得赶紧找到棒梗。” “不然这漫天雪地的,找不到棒梗,棒梗得冻死在外边。” 易中海连忙给两人分派任务。 就这样,在易中海的带领下,几人又开始搜索起来。 ........ 可儘管如此。 没一会儿的功夫,眾人便不约而同的回到了院子。 前院。 “这棒梗到底上哪去了啊?找了这么久都没见著人呢。” “谁说不是呢,你们说该不会是死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呢?这要是死了的话, 早都看见尸体了吧。” “这还不一定呢,这外边下那么大的雪,被雪埋了都可能。” “这可咋整啊,可真是苦了这孩子了。” “..........” 前院的人议论纷纷。 於此同时,贾张氏跟秦淮茹两人也急冲冲的回到了院子。 “一大爷,你们找到棒梗了吗?” 秦淮茹急忙赶到易中海面前,问道。 此时秦淮如整张脸都快被冻僵了,满脸的血丝。 “大傢伙都找了个遍了了,都没找到棒梗。” “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 ” 易中海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天爷啊,我家棒梗去哪了啊。” “老贾啊,你赶紧把棒梗给找回来吧。” “棒梗可是贾家的后啊,没棒梗,这香火怎么办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当即就开始使用魔法。 “老嫂子,你先別著急。” “一定会找到的,咱们再等等吧。” 易中海上前扶持。 “二大爷,你看一下咱们院的人都回来了没。 ” 易中海转身对著刘海中说道。 “我刚刚数了一下, 各家各户的都回来了。” 刘海中放眼望过去。 “对了,林家的呢?” “怎么没看见林家的人?” 阎埠贵率先回过神来。 “对啊,林家的人怎么没来? ” “他们人呢?” 易中海眉头紧皱。 “该不会是林家的人拐走棒梗吧。” “对啊,为什么全院的人都出去找棒梗,唯独林家没人?” “可不是吗,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奇了怪了, 林家的人呢?” “...........” 院子一片吵杂。 “对,肯定是林家的人把棒梗给绑了。” “肯定是林燁那小子。” 贾张氏率先反应过来。 “林燁,绝对是林燁。” 秦淮茹回过神来。 之前他们家跟林家有过节。 棒梗不见,肯定是跟林燁有关係。 “那还愣著干啥,赶紧上后院找林燁。” 刘海中率先站出来,带领著眾人往后院赶去。 ................ 第7章 聚眾闹事 后院。 此时的林燁正沉浸在秘境空间的喜悦中。 突如其来的嘈杂声直接就让林燁回到了现实世界。 “林燁,赶紧滚出来 。” “林家的,赶紧出来。” “你们把棒梗绑哪里去了?” “赶紧出来,你们是死了吗?” “人呢,赶紧出来。” “出来..........” 后院一片吵杂,林家外边围满了人。 要真是林燁绑了棒梗,那他们刚才可就白受罪了。 “林燁,赶紧出来。” 贾张氏拼命敲打林家的房门,衝著屋子大喊。 棒梗可是贾家的香火。 林燁要是把棒梗弄出个好歹,她可是要拼命的。 听到外边的嘈杂,林燁眉头一紧;“没完没了?” 说著,林燁猛的打开房门。 “找死吗?” 林燁打开门,衝著屋子外边吼道。 “林燁,赶紧把我家棒梗拿出来。” 贾张氏说著,就要挤进屋子。 但被林燁一把拦下。 听到嘈杂,杨玉花披著外套也走了出来。 “张氏,你这是咋了, 怎么咋咋呼呼的?” 杨玉花走向前,不解的问道。 “杨玉花,你赶紧让林燁把棒梗带出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不然的话,这件事有你好受的。” 阎埠贵走向前,对著杨玉花解释。 “绑架这件事可不是什么小事。 ” “要是不赶紧把棒梗带出来,这件事就可就麻烦了。” “绑架可是重罪,你要是不想让你家林燁坐牢,就赶紧把棒梗给带出来。” 刘海中摆著官腔,走向前说道。 “林家嫂子,我知道你们家跟贾家有过节。” “但绑架这件事確实影响很大。” “我作为院子的管事一大爷,我代表全院,只要你把棒梗带出来,我保证不会为难你们。” 道貌岸然的易中海也走向前, 不紧不慢的说道。 想到这些日子贾家对林家的所作所为, 易中海坚定棒梗的失踪肯定跟林家脱不开关係。 要么就是林燁把棒梗给藏起来,为了报復贾家。 闻言。 听到棒梗被林燁绑架,杨玉花脸色一怔:“啥?棒梗被我家燁儿给绑了?” 隨即杨玉花迅速转头看向林燁,满脸担忧的问道:“燁儿,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绑架了棒梗?” 绑架这件事可不小啊。 要是被警察发现的话,那可是要坐牢的。 林燁现在还这么年轻,要是坐了牢,那这辈子可就毁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杨玉花岂能不紧张。 “妈,您別听他们瞎说。” 林燁拍了拍杨玉花的肩膀, 安抚道。 “林燁,你竟敢说我们瞎说? ” “除了你弄丟棒梗,还能有谁。” “我们大傢伙都找了个遍,都没找到棒梗,所以棒梗肯定被你藏在家里了。” 秦淮茹绷不住, 迫不及待就要往屋子冲。 然而还没等秦淮茹有所行动,一张大手就拦住了她。 “你要是敢乱来,看我打不打死你。” 林燁不紧不慢,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这个年代私闯民宅,林燁可是能反抗的。 而且秦淮茹还是光明正大的闯。 林燁打死她都在礼。 看见林燁那充满杀气的眼神,秦淮茹顿时就被嚇得后退几步。 看见林燁要动真格,眾人也不敢强闯。 “林燁,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 “你也老大不小了, 怎么还这么幼稚? ” “ 你知不知道绑架可是死罪。” 刘海中摆著官威,衝著林燁大喊。 这么多人看著呢,好不容易能耍个官威,刘海中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幼稚?我能有你们幼稚?” “是谁说我绑架的棒梗?给我站出来。” 林燁面色冰冷,怒斥眾人。 “凡事都要讲证据,你们要敢乱来,看我打不打死你们。” 林燁放眼眾人,再次怒斥。 开玩笑? 这么多人闯进他们家,翻个底朝天,谁来帮林家收拾? 再者说了,谁给他们的权力带人抄家的? 这要是放出去,他们林家的老脸以后往哪里放? 眼看林燁如此坚定,眾人也是一脸懵圈。 “林燁前两天生病不是快死了吗,怎么现在好了?” “可不是吗,难不成林燁是装的吗?” “林燁这样子不像是装的。” “怎么现在的林燁跟以前不一样了?” “对啊,林燁居然敢吼二大爷, 真是厉害啊。” “............” 四周一片嘈杂。 林燁这么一吼,瞬间就把刘海中给镇住了。 “这...........这林燁怎么回事?” “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大话不敢说一句,现在连我都敢反抗了?” 刘海中眉头紧皱,不可思议的看著林燁。 然而。 作为院子管事二大爷,刘海中岂能罢休? 这要是不镇住他林燁,以后他还怎么镇其他人? “林燁,这还要什么证据?这不是明摆的吗?” 刘海中不甘示弱,衝著林燁喊道。 “全院的人都知道你跟贾家有过节。” “这棒梗也不小了, 要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他能走丟?” “刚才全院的人都出去帮忙找棒梗,唯独你们家没人帮忙。” 刘海中继续附和。 “二大爷说的没错,除了你,还能有谁。” 阎埠贵也跟著添油加醋。 要是能帮贾家找到棒梗,他或许还能得不少好处呢。 “放尼玛的屁。 ” “棒梗失踪关我们家何事?” “这外面下著大雪,我凭什么要帮贾家找棒梗?” “再说了,是谁规定不出去找棒梗就是我绑架的棒梗?” “难不成全国那么多人口失踪,不出去找的都是凶手吗?” 林燁丝毫不惧,直接就懟了回去。 真不愧是禽兽,说话从不动脑筋。 被林燁这么一懟,两人瞬间哑口无言。 “一大爷,你瞧瞧,你瞧瞧这林燁无法无天了都。” 阎埠贵灵光一闪, 连忙看向易中海。 “林燁,你把嘴巴放乾净点,我们都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骂人呢?” “再者说, 咱们院子一向都是团结友爱,互帮互助。” “现在棒梗走丟,全院的人都站出来帮忙,唯独你们林家没人出来帮忙,你说你们林家没嫌疑?” 易中海站在道德制高点,继续使用自己的拿手菜。 道德绑架这一块,易中海还没吃过撇。 “一大爷,我家燁儿今天病情刚好,不能受凉。” “是我让他不要出去的。 ” “雪儿今天也受了伤,家里有两个人都要我照看, 所以我也就没出去帮忙。” “要说这事也赖我。” 杨玉花不想让林燁为难,连忙上前说好话。 毕竟她可是知道这帮人不好欺负的。 “还有,我相信我家燁儿不会做这种出格的事。 ” “我家就这么大点地,怎么藏得了棒梗这个大活人呢。” 杨玉花继续附和。 “妈,你不要跟他们道歉。” “这件事交给我。” “您带著雪儿回去休息。” 林燁也知道杨玉花的为难。 看著林燁那坚定的眼神,杨玉花也没再多说什么。 只不过现在人都闹到她们家门口了。 她岂能回去休息? 无论如何她都跟儿子並肩作战。 然而,她想不到的是,林燁接下来的操作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 第8章 挑战管事大爷的权威! 面对眾禽的爭锋相对,林燁岂能畏惧? 他可是穿越者。 对付这帮禽兽,他有的是办法。 “易中海, 你们算什么长辈?” “你们他喵的也配?” “团结友爱,互帮互助?” “这句话你也说的出口?” “我们林家这些年没少被贾家欺负,你作为管事一大爷,为了一己私利不断帮著贾家。” “哪一次我们家跟贾家闹矛盾,你不是向著贾家? ” “为了一己私利,贬低我家, 捧起贾家,这就是你所谓的团结友爱,互帮互助?” 林燁丝毫不给易中海任何好脸色,直接就懟了回去。 被林燁这么一懟。 易中海脸色一黑。 他担任四合院管事大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骂。 他更是想不到,这林燁竟然一丝不把他这个管事大爷放在眼里。 放眼整个四合院,谁不尊重他易中海? 可林燁倒好, 不顾任何情面,竟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这么懟他。 “这林燁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竟敢直呼一大爷名字。” “林燁真是牛啊,咱们都不敢做的事,全让林燁给做了。 ” “对啊,林燁说的没错啊,这些年一大爷没少偏袒贾家。 ” “可不是嘛,这一大爷確实不公平啊。” “林燁真是不怕死,竟敢懟一大爷,就不怕被一大爷穿小鞋?” “...........” 四周一片譁然。 画风转变。 一瞬间。 易中海顏面扫尽。 “林燁,你简直无法无天了你。” 易中海被懟的不知所措, 但为了面子也只能简单吼了一句。 眼看三位大爷都纷纷败下阵,秦淮茹也是无比后怕。 但碍於棒梗,秦淮茹还是舔著脸上前:“林燁,我知道这些年没少亏欠你们家。 ” “我跟你道歉。” “可棒梗现在还小,你还是把棒梗还给我们吧。” “我保证以后绝不为难你们林家。” 秦淮茹说著,眼泪瞬间哗啦啦流下。 一瞬间就博取了眾人的同情。 还真別说。 这秦淮如的演技是真不错。 要不拿个奥斯卡影帝奖,还真就对不起她这个演技。 “秦淮茹, 你是听不太懂人话吗?”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没有绑架棒梗。” “棒梗失踪跟我没关係,我也没在家里藏棒梗。” 林燁丝毫不给秦淮茹好脸色,衝著喊道。 不为难林家? 真当林燁不知道她们想霸占林家房子这件事? 当然了。 林燁也不怕她们为难。我 “林燁,你有没有藏,你说了不算,要我们进去搜一下就知道了。” 站在人群中的刘海中再次开口。 “对啊,让我们进去搜一下就知道了。” 阎埠贵跟著附和。 “对啊,让我们进去搜就行了。” “是不是你藏的棒梗,搜一下就知道了。 ” “可不是嘛,你不让搜,那就证明你心里有鬼。” “你家里要是乾净,不可能不让我们搜吧。” “............” 四周再次譁然,画风再次转变。 “你们既不是警察,也不是保卫科的人,更没有搜查令,你们说搜就搜?” 林燁衝著人群怒斥。 没有搜查令,更不是保卫科的人,还想搜他们家? 真以为林燁还是以前的林燁? “棒梗,棒梗,你是不是在里面。” 眼看软的不行,贾张氏只好来硬的。 说完,贾张氏便一股脑想要闯进林家。 然而还没等贾张氏有所行动。 下一秒。 “boom” 一声巨响。 只见林燁一脚踹开贾张氏。 林燁的速度很快,犹如一道风,普通人压根看不清楚。 等眾人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看见贾张氏被踢飞两米开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 剧烈的疼痛感瞬间涌上心头,贾张氏满脸懵圈。 “ 啊啊啊啊啊,,杀人了,林燁杀人了啊。” “林燁要杀死我这个老太婆啊。” 贾张氏再次大喊。 看见这一幕的眾人更是懵圈。 他们都想不到的是,以前唯唯诺诺的林燁竟敢动手打人。 “林燁,你怎么能打人? ” 见即,秦淮茹急忙上前扶贾张氏。 “林燁,你真是够了。 ” “张氏这么大年纪了,你怎么能动手打她呢? ” 易中海也是懵了,他是真没想到林燁竟敢动手打人。 “放你的狗眼看清楚,没看见贾张氏硬闯民宅? ” “眼睛不要你就丟掉。” 林燁丝毫不惧。 贾张氏未经允许就要闯进他家,他打贾张氏也是理所当然。 “林燁,你有没有把我们这几个大爷放在眼里?” “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 刘海中看不下去。 他们几个大爷都在这儿,林燁却还敢动手打人,压根就不给他们面子。 这要是不还手,以后他们这几个大爷还怎么立足? “对不起,我从来不把东西放在眼里。” 林燁冷笑。 “什么?你是说我们不是东西?” 气急败坏的刘海中彻底忍不住了。 凭藉自己身材肥硕,当即就抡起拳头往林燁衝过去。 沙包大的拳头迅速往林燁额头砸过去。 就在拳头准备落到林燁脸上的时候。 眨眼间的功夫,林燁一个闪躲,轻鬆躲开刘海中的攻击。 打了空的刘海中还在懵逼当中,就在他还想继续攻击的时候。 林燁一个勾拳直接往刘海中下巴打去。 林燁的速度很快,完全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噗。” 清脆的声响起。 还没反应过来的刘海中只感觉下巴传来剧烈疼痛。 紧接著, 刘海中眼前一黑,“boom”一声巨响直接倒在地上。 看见这一幕后的眾人瞠目结舌,愣在原地。 他们想不到的是,林燁一拳就让刘海中给睡著了。 “刚刚........刚刚发生了什么? ” “林燁这么恐怖吗?我看见二大爷的拳头都打在他脸上了,怎么最后倒地的居然是二大爷? ” “有谁看清楚了吗?刚刚到底怎么回事?” “二大爷这是被秒了吗?” “二大爷一动不动,他是不是死了?” “该不会是被打死了吧?” “杀人了, 林燁杀人了。 ” “出人命了。” “大家赶紧跑啊。” “...............” 四周的人群震惊开来。 他们都没想到林燁竟然如此厉害。 一瞬间,后院乱成一锅粥。 眾人都以为林燁丧心病狂,纷纷逃窜回家。 场面一片混乱。 待在一旁的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 紧张的身子不停颤抖,生怕林燁会给他也来一拳。 然而,比这更糟糕的事还是发生了。 ............. 第9章 打死人了? 林燁这一操作,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四周的人都傻眼了。 他们都没想到林燁会下这么重的手。 竟然一拳把刘海中给打倒了。 原本眾人还想待在这儿继续看热闹。 可林燁这么一整,哪里还有人敢看热闹,纷纷匆忙逃窜。 看见这一幕的易中海整个人都傻了。 他哪里想得到林燁竟然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 可还没等他再次反应过来, 就见刘海中口吐鲜血,嘴里还掉落出几颗大黄牙。 “三大爷,快...........快。 ” “快帮忙,抬二大爷去医院。” 易中海不敢有所耽搁,急忙拉著阎埠贵向前。 这要是出了人命,那这件事可就麻烦大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哪能不有所行动。 “快快,搭把手。 ” 阎埠贵也不敢犹豫,指挥著四周还没跑回家的人帮忙。 “棒梗..........棒梗,棒梗...........” 贾张氏衝著林家的屋子大喊。 可没再多喊几句,承受不住剧烈疼痛的贾张氏也晕了过去。 看见这一幕,秦淮茹也慌了。 “一大爷,我婆婆晕倒了。” “快来帮我啊。” 秦淮茹衝著易中海大喊。 听到贾张氏昏倒。 易中海脸直接黑了几圈。 这边还没处理完,贾张氏也晕了? “你们几个还愣著干嘛,赶紧帮忙啊。” “快带他们去医院。” 易中海对著身后的几人吼道。 没一会儿的功夫,两人便被几人抬走。 “林燁............你完蛋了。” “你闯祸了。” “等著坐牢吧你。” 易中海指著林燁喊道。 说完便急冲冲的离开后院。 他可不敢再过多停留,要不然的话可就麻烦了。 毕竟林燁的实力摆在那。 连刘海中都被秒杀了。 他要是还去招惹林燁,下一个倒地的人可就他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岂敢多停留。 看著眾人离去的背影,林燁嘴角一撇,冷笑道:“想让我坐牢?” “也不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谁坐牢还不一定呢。” 林燁丝毫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 燁儿,你这下可真是闯了大祸了。” 杨玉花拉住林燁的手。 林燁从小到大都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 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他打一场架。 更是没想到昨天还病怏怏快死的人,今天就直接把两个人打晕过去了?? “燁儿,你赶紧跑吧,咱家不能绝后啊。” “后面的事妈帮你挡著。” 杨玉花满脸担忧的看著林燁。 她现在可没敢想那么多。 她只想保住林燁。 林燁看著满脸慌张的杨玉花,也是一脸无奈:“妈,没事的。 ” “我为啥要跑啊?” “我又没做啥事。” 林燁摆了摆手,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你刚刚不是打死二大爷了?” 杨玉花有些不知所措。 “没呢,他那皮糙肉厚的,哪能那么容易死呢。” 林燁不以为然。 刚才他可是收著力呢。 刘海中顶多也就大残, 死倒是不至於。 “再者说了,就算我打死他又如何?” “闹事的是他,又不是咱们。” “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林燁继续附和。 事实確实如此。 闹事的是他们,率先动手的也是他们。 就算警察来,也拿不了林燁怎样。 “真的?” 杨玉花半信半疑。 “那还能是假。 ” 林燁满脸坚定。 “哥哥厉害,哥哥打倒坏人。” “哥哥太棒了。 ” “哥哥会功夫,我也想学。” 眼看眾人离开,林雪这才从杨玉花后面窜出来。 面对这么多人,刚才她可是害怕急了。 “没问题,回头我教你。” 林燁笑著点了点头。 “好耶好耶,我要是学会了功夫,以后就能保护妈妈和哥哥了。” 林雪满脸喜悦,激动得跳了起来。 “燁儿,你真没绑架棒梗? ” 杨玉花把內心的疑惑说了出来。 “妈,瞧您这话问的。 ” “我哪能做那种事呢。” “我閒著没事绑架他干嘛啊。” 林燁满脸坚定,不以为然。 事实也是如此啊。 林燁压根就没绑架棒梗啊。 只不过是活埋罢了。 当然了。 林燁也不会跟杨玉花说。 这要是说出来, 杨玉花不得天天担心林燁? 只要林燁不说,谁也不知道棒梗在哪。 就算知道棒梗在哪,也不会有人知道是林燁乾的。 毕竟前世看的那些电影可不是白看的。 “嗯,妈相信你。” 杨玉花鬆了口气,点了点头。 “妈,之前我学了点把脉,我给您把把脉。” 林燁说著就给杨玉花把脉。 现在林燁掌握了医术,自然是要帮杨玉花医病。 “啥?你还会把脉?” 杨玉花有些吃惊。 “当然了。” 林燁点了点头。 “怎样?” 杨玉花有些好奇。 “没事,您身体好著呢。” 林燁笑道,心里已经找到了解救的办法。 “嗯........我相信你。” 杨玉花欲言又止。 其实她早已经不对自己的身体抱任何希望。 毕竟她问了这么多大夫,都没人能治理她的病。 林燁这么说,只不过安抚她罢了。 “妈,早点休息吧。” 林燁说完,便走回炕上。 刚刚躺下,冰冷的机械声便响起。 【叮咚,宿主守护家人,打倒贾张氏,获取10功德点.】 【叮咚,恭喜宿主铲奸除恶,打倒刘海中,获取20功德点。】 闻言。 林燁脸色一怔。 好傢伙。 感情对付禽兽也能获取功德点? “这下子不用想著怎么扶老奶奶过马路了。” 林燁暗喜。 “怎么都是对付禽兽,打刘海中却能得到20功德点?” “难不成是因为轻重问题?” 林燁猜测著。 不过相比於活埋棒梗,这些都算少的了。 毕竟后面的技能点都太贵了。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 林燁暗念。 下一秒。 一道蓝色光芒便展现在林燁面前。 宿主:林燁 年龄:24岁。 力量:100(普通人10) 速度:120(普通人8) 敏捷度:110(普通人11) 核心:130(普通人5) 截拳道:满级 医术:满级 存款:一千块钱现金,一百斤肉票,一百斤粮票,一百尺布票,二十张工业票。 秘境空间:无 看著眼前的一幕,林燁眼神一亮。 “好傢伙,属性值都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怪不得刚才稍稍用力就把刘海中给干倒了。” “而且这技能点一换就是满级?真是太香了。  ” “得多拿点功德换更多技能才行。” “只不过这秘境,怎么是无啊?” 林燁內心有些纠结。 隨即一个意念便来到秘境空间。 此时整个院子风平浪静。 然而医院那边却是一片混乱。 ............ 第10章 密谋! 一个意念下,林燁便来到了秘境空间。 秘境空间一望无际。 就像真实的世界一样。 不远处有一处古井,深不见底,水很清澈。 “这水可真甜。” 林燁忍不住喝上一口。 井水甘甜可口,入口很润。 然而下一秒,林燁只觉得身体舒畅不少。 握紧拳头,感觉力量又上了一层。 “这井水竟然还有如此效果。” 林燁满脸喜悦。 “明天一早让雪儿和我妈试试,估计也能提升身体素质。” 林燁暗念道。 紧接著,林燁拿出家里仅剩的一些大米放入泥土中,隨后浇上一口井水..... 然而下一秒。 大米竟然冒出了绿芽。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林燁满脸震惊。 他没想到这生长速度竟然会这么快。 这百倍生长速度还真不是吹的。 说话的功夫,大米又在肉眼可见的生长起来。 “明天得去再买一些粮食。” “有这秘境空间,真就不用再愁没有粮食吃了。 ” 林燁无比兴奋,一个意念便回到了现实世界。 现在这个年代没什么通讯设备,每家每户都睡得挺早。 既来之,则安之。 虽然前世的林燁喜欢熬夜,可现如今不同,要適应这个时代的节奏才行。 隨即闭上双眼便睡了过去。 ...... 许家。 “大茂,刚才你都有看见吧。” 许大应抿著小酒,招呼著一旁的许大茂。 “爹,这林燁咋回事?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 “以前唯唯诺诺的,大话都不敢说一句。” “今儿不仅把三位大爷都骂了一顿,还把二大爷给打了。” “他可真是厉害啊。” 许大猫有些崇拜。 他刚才可是一直待在屋里看著呢。 林燁可是一拳就干倒了刘海中。 “这林燁可不简单。” “以后你得多跟他相处。” 许大应嘱託道。 其实他早就看不惯三位大爷的所作所为。 但奈何对方人多势眾,院子的人都听他们的话,所以许大应就算有所抱怨,也不敢吭声。 可林燁今天的操作却让他大吃眼惊。 嫉恶如仇,敢正面对付易中海,那这种人就可深交。 “爹,不用你说,这事我知道。” 许大茂点了点头。 就算许大应不说,他也会跟林燁打交道。 毕竟林燁的实力可是摆在那儿的。 要是林燁再教点功夫,那他许大茂还用低头做人?还能畏惧傻柱? 別说是学到功夫,但凡能学到点皮毛许都行了。 “对了,明儿你去把晓鹅接回来。” “別一天天的吵架。” 许大应嘱託。 其实他早就搬出去了,只不过今天有点事回来,这才住一晚。 “嗯。” 许大茂点了点头。 ....... 医院。 此时的医院可以说是乱成一锅粥。 急救室外。 “医生,我婆婆她怎么样了?” 眼看医生走出来,秦淮茹急忙上前。 “病人没什么大碍,明天就能出院。” 医生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二大爷呢,她咋样?” 阎埠贵上前问道。 “那位大爷门牙落了几颗,现在已经缝上了,明天不流血就能出院, 只不过出院之后不能直接说话, 得养一阵子。” 医生解释。 “你们赶紧去缴费。” 医生嘱託,隨后便离开了。 闻言, 秦淮茹只能放眼求助身旁的几人。 一听到钱,几人纷纷转头。 “一大爷,这医药费五十块钱呢, 您先帮我垫著吧。” “ 回头我再还给您。” 秦淮茹无奈,只能拖著易中海的手,可怜巴巴的说道。 “媳妇儿,回去给秦淮茹拿钱去。” 易中海无奈,转头看向一大妈。 在场的人也就他最有钱了。 除了他,也就阎埠贵了。 可是,要想让阎埠贵掏钱,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一大爷,现在咋办吧,我婆婆现在躺在医院,棒梗还没找到。 ” 秦淮茹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也不知道棒梗上哪去了。” 秦淮茹哭鼻子带脸的。 “还能去哪儿,肯定是在林燁那儿。” 阎埠贵一口咬定。 “三大爷说的没错,这棒梗肯定是在林燁家。” 易中海点了点头。 要是棒梗不在林家的话,林燁也不会大费周章不让他们搜。 不让他们搜,那肯定是有猫腻的。 “那怎么办啊?要不然报警吧。” 秦淮茹不知所措,只能想到报警。 “不能报警。” 易中海急忙阻拦。 “对啊,不能报警。” “这种事怎么能报警呢?” 阎埠贵也跟著附和。 在阎埠贵眼里,这种就是小事。 这要是报了警,那今年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到时候没了补贴,他们家的补贴上哪里要去? “那不能报警,你们又拿林燁没办法。” “要是再不救棒梗出来,棒梗要是出了啥意外,那贾家可就绝后了啊。” 秦淮茹满脸担忧,连忙道。 “秦淮茹,你先不要紧张。” “这件事急不来。” “只要棒梗在林燁,那棒梗就会没事。” “就算林燁的胆子再大,他也不敢杀了棒梗。” 易中海连忙安慰道。 “秦淮茹,一大爷说的没错,这事不能急。” “就算林燁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杀棒梗。” “杀人可是大罪,是要坐牢,要判死刑的。” 阎埠贵也跟著附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这样乾等吗?” 秦淮茹一刻也等不及。 毕竟棒梗可是她秦淮茹的儿子。 贾家唯一的根啊。 两位大爷说的倒是轻鬆,可她做不到啊。 今晚林燁的所作所为已经超乎了她的想像。 谁能保证林燁不会再做出其他出格的事? 想到这儿的时候,秦淮茹岂能不担心? “这样,明天咱们召开全员大会。” “我到时候让聋老太太出面,让她好好教训林燁。” “我就不信了,林燁不尊重咱们,还能不尊重聋老太太?” 易中海犹豫片刻,隨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聋老太太今晚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要是聋老太太出面,林燁也不敢打他们。 毕竟聋老太太可是烈士家属, 还是全院的祖宗。 整个院子的人,谁敢不尊重聋老太太? 易中海之所以有如今的成就,完全脱不开聋老太太这个靠山。 只要聋老太太出面,林燁就得乖乖照办。 然而还没等几人说完,醉醺醺的傻柱急忙往几人跑来。 “秦姐..........秦姐,你没事吧。” 傻柱摇摇晃晃跑到秦淮茹面前。 .......... 第11章 傻柱的异想天开! 今晚傻柱不在场,那是因为他出去喝酒了。 一回到院子听说棒梗出事,又听到几人被打,傻柱第一时间就赶往了医院。 他倒是不担心別的,他只是担心秦淮茹有没有受伤。 毕竟,秦淮茹可是他的白莲花。 “秦姐........听说你被打了?” “谁打你了,你告诉我,我揍他去。” 傻柱匆匆忙忙赶到秦淮茹身前。 “不是我被打,是我婆婆被打了。 ” 秦淮茹一看见傻柱,便忍不住装可怜,带著哭腔委委屈屈的诉说。 “啥?你婆婆被打了?” “是谁?” 傻柱满脸愤怒。 他刚才听院里的人说是林燁打的,可喝酒误事,一来到医院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柱子,你这大晚上的跑哪喝酒去了?” 看见傻柱醉醺醺的样子,易中海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今晚没傻柱,林燁能那么囂张? 虽然刘海中要比傻柱胖得多,可 那都是虚肉。 怎么能跟傻柱这种年轻力壮的比? “一大爷,今儿同事结婚,我上同事那喝酒去了。” 傻柱打著酒嗝,解释道。 “你真是误了大事。” “今天院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还去喝酒。” 易中海无比愤怒,恨不得给傻柱两巴掌。 要是傻柱在,刘海中跟贾张氏也不会被打。 毕竟傻柱可是號称四合院战神。 那战斗力毋庸置疑。 “到底发生啥事了?” 傻柱不明所以。 “傻柱啊傻柱,林燁把棒梗绑了, 我们去找林燁找理,让他放了棒梗,可是他不仅没放,还把我们几位大爷给骂了一顿,不仅如此,还把贾张氏和二大爷给打了。” 阎埠贵走向前解释道。 一听到林燁把几人给打了, 傻柱先是一愣。 “啥?林燁那臭小子敢打人?” “还敢绑架棒梗?” 傻柱有些不敢相信。 “傻柱, 三大爷说的都是真的。” “姐的命就是苦啊。” “死了丈夫,现在儿子又被林燁给绑架了,我................” 秦淮茹赶向前,连忙哭了起来。 “而且林燁还.......还不愿意放过棒梗。” “也不知道林燁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棒梗要是出事的话,那我........那我也不活了。” 秦淮茹继续附和,样子十分可怜。 作为秦淮茹的舔狗,傻柱岂能看见秦淮茹哭? 看到秦淮茹流眼泪,傻柱心都软了。 更何况他早就把棒梗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 如今林燁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绑架了, 他傻柱岂能忍? 在酒精的加持下,傻柱顿时就怒了,说著便擼起衣袖:“这小子无法无天了还,竟敢绑架棒梗,我这就找他去。” 可还没等傻柱起身, 易中海便拦下了傻柱。 “慢著柱子,这件事不能急。” 易中海拉住傻柱,喊道。 “一大爷,您拦我干嘛?” 此时的傻柱正在气头上,易中海哪能懒得下。 一个甩手,便挣脱了束缚。 “柱子,你给我站住。” 易中海严厉得像傻柱的父亲一样,怒斥道。 眼看易中海要动真格,傻柱內心一紧,连忙站住了脚跟。 “一大爷,你这是干啥啊?” “难不成就看著林燁作恶吗?” 秦淮茹也是不明所以,连忙追问。 “你们听我说,这件事急不来。” 易中海脸色严肃,回应道。 他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可他也不是什么法盲。 他们现在要是贸然行动,到时候林燁一报警, 那可就全完了。 现在的林燁可不是从前的林燁了, 他完全敢报警。 “咱们现在不能贸然行动,等明天二大爷出院,我们三位大爷再开一个全院大会批斗林燁。” “要是林燁不交出棒梗,咱们就赶走林燁。” “难不成为了一个棒梗,林燁家都不要了吗?” 易中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大爷说的在理,这事还真不能急。 ” 阎埠贵点了点头。 “柱子,明天你去把聋老太太带回来,这种场面聋老太太得在场。” “就算他敢反抗咱们,难不成他还能反抗老太太?” 易中海继续附和。 “柱子,明天你不能急眼,千万別第一个出手,先激怒林燁,先让林燁动手,这样咱们就有理了。” 易中海考虑的很周到。 “可是。可是我现在真就忍不住一点。” “我现在就想回去收拾林燁。” 傻柱难以压制內心的愤怒,嚷嚷著就要去教训林燁。 “柱子,听你大爷的。” 易中海急忙制止。 就现在傻柱这醉醺醺的样子, 就是一个小孩子都能把他放倒。 现在让傻柱去找林燁麻烦,这不是等於让傻柱去挨揍吗? “傻柱,你就听一大爷的。” 秦淮茹也认可了易中海的观点,跟著劝说。 眼看秦淮茹都劝说了,傻柱也没再多说什么。 “二大妈跟光福光天回娘家了, 今晚柱子你就跟秦淮茹照顾他们。” “我跟三大爷明天还要上班。” “我们就先回去。” 易中海嘱託,便跟著阎埠贵离开。 闻言。 傻柱有些懵圈。 感情他们用上班,他轧钢厂后厨厨师长就不用上班了? 但想到能跟秦淮茹独处一室,傻柱也没再多说什么。 “秦姐,你放心,明儿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林燁那臭小子,给你婆婆报仇。” 傻柱借著酒精的加持,想要摸秦淮茹的手,但却被秦淮茹给拦住了。 “傻柱,这医院人多著呢,可別乱来。” 秦淮茹连忙推辞。 要不是看在傻柱有利用价值,秦淮茹才懒得搭理傻柱这傻了吧唧的。 “秦姐,你就放心,明天我一定把棒梗给你带出来。” 傻柱拍著胸膛,信誓旦旦。 林燁可是从小被他打到大,对付林燁不在话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林燁早已不是当年的林燁。 想到能给秦淮茹报仇,立威。 到时候好好表现,然后让秦淮茹爱上自己。 想到那画面,傻柱內心那是乐开了花。 ...... 第12章 大早上吃肉 时间犹如流水一般,夜晚也没什么动静。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林燁早早就出门买了些鲜肉。 等杨玉花跟林雪起来后, 林燁都做好了早餐。 “哥,好香啊,你都煮了啥啊?” 林雪捂著眼睛,慢悠悠的走出来。 “哥煮了点粥,赶紧去洗漱吃早餐了。” 林燁笑道。 与此同时,杨玉花也走了过来。 看见锅里的粥后, 杨玉花眉头一紧。 “燁儿,你这日子是不过了吗?” “昨天晚上刚刚吃肉,早上你又去买肉?” “哪有你这样过日子的?” 杨玉花看著锅內满满当当的猪肉,甚是心疼。 她一个月工资就二十来块钱,哪能这样造啊? 这要是不控制好,后半月可就要饿死。 “妈,我现在身子好了,待会儿我就去轧钢厂报到。” “到时候我也能领工资,咱们家也是双收入家庭,不用担心被饿死。” 林燁摆了摆手, 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他现在存款可一千多呢。 再加上秘境空间的加持,粮食方面根本就不用愁。 “妈,你赶紧去洗漱吧。” 林燁嘱託。 眼看林燁如此固执, 杨玉花也没再多说什么。 只好端著洗脸盆走出屋子。 后院没有水,所以只能去中院接水。 接水曹围了不少洗漱的人。 “林家这日子不过了?” “咋不过了?” “我看林燁昨晚买了肉,今天早上又去买肉吃,他们家哪来这么多钱?” “可不是嘛,家里就靠杨玉花维持补贴。” “这怎么天天吃肉,迟早吃死他们。” “我看林燁也过不了几天好日子。” “就是,哪有人这么过日子的,我倒要看看看后面的日子他们怎么过。” “............” 周围不停的议论。 与其说是议论,还不如说是羡慕。 毕竟他们哪家能过这样的日子? 一个月能吃上一次肉都是奢侈。 “你们说棒梗该不会是真是林燁绑的吧?” “这还用想吗?肯定是林燁绑架的。” “可不是嘛,要不是林燁做贼心虚,昨晚林燁能不给搜家吗?” “对啊,这林燁可真是毒啊,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谁说不是呢,这林燁可 真不是个东西。” 四周的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杨玉花瞬间大怒。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 “谁说我家燁儿绑架了棒梗?证据呢?” “证据呢?没有证据你们就是诬陷,我要报警抓你们。” 杨玉花衝著人群大喊。 她可以被诬陷,可以被骂,这些她都可以忍。 但唯独不能诬陷她儿子。 “我说杨玉花,是不是林燁绑的棒梗,你心里没数吗?” “你们要是没有做贼心虚,昨晚为什么不给我们搜家?” “对啊,这有什么好狡辩的?” 几人丝毫不惧杨玉花,直接就懟了回去。 “杨玉花,你藏得可真是够深的,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你们家林燁绑了棒梗,也不让我们知道,害的昨晚我们为了找棒梗淋了一晚上的雪。” 三大妈也走了过来,冷眼嘲讽道。 然而还没等三大妈把话说完,一盆水便往她们身上泼去。 “妈的,是哪个泼的水?” “哪个不要 命的? ” “这么冷的天,竟然给我泼冷水。” 几人满脸懵圈,大喊道。 “是我。” 后院的林燁走了出来。 听到林燁的声音,几人嚇得直哆嗦。 “林..........林燁。 ” 三大妈脸色大变。 昨晚林燁的操作, 她可是看在眼里的。 此时的林燁可不是当年的林燁。 可不是能招惹的主。 “你们给我听好咯,谁以后还敢侮辱我家人,可不是泼水那么简单了。 ” 林燁眼神里透出杀气,语气冰冷。 原本他心情大好。 可谁知道这帮禽兽洗漱的功夫都能给他骂一顿。 这岂能让林燁受得了? 闻言,几人哪还敢停留,急忙拿东西走人。 “妈,对付这帮人绝不能手软,你就不能让著她们。” 林燁走向前,嘱託道。 对付这帮禽兽绝不能怂。 只要你怂,她们就会不断欺负你。 “妈知道。” 杨玉花点了点头。 ....... 后院。 “哥哥,你做的早餐真是太好吃了。 ” 没一会儿的功夫,林雪就炫完一碗粥。 “燁儿,你在粥里放了什么?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 杨玉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虽然味道察觉不到什么大变化,但她能明显感觉到吃完粥之后,身体变得舒畅不少。 浑身充满了不少能量。 “我没放啥啊,就肉,大米,一些葱花而已。” 林燁摇了摇头,继续给两人盛粥。 其实他用的水全是秘境空间里的井水。 用井水来煮饭,不仅能改善味道,还能让身体得到一些能量。 “看来这井水是真有东西。” “以后做饭得全用井水才行。” 林燁看著气血逐渐好转的杨玉花,內心无比喜悦。 ....... 吃过早饭,杨玉花便带著林雪去学校。 收拾好桌子, 林燁也离开了屋子。 他现在身子好了,可不能天天在家待著,得出去上班才行。 不然每天大吃大喝的,引起別人的怀疑可就不好了。 可林燁没想到的是,离开后院刚走出屋子便遇到了易中海。 “可真是扫兴,一出门就遇到你这个扫门兴。” 林燁有些无语, 一出门就遇到易中海。 “你...........你说什么?” “你竟敢说我是扫门兴?” 易中海脸色一黑。 “老易。” 易中海想上前理论,却被一大妈给拦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大妈不断拉扯。 “哼。” 想到晚上召开的全院大会,易中海只能强忍著內心的愤怒。 “你也就只能囂张这一会儿了。” “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易中海咬牙切齿,看著林燁离去的背影。 第13章 易中海的秘密 林燁也没在搭理易中海。 前脚刚走出院子,冰冷的机械声响起。 【叮咚,检测到宿主制裁禽兽,获取五功德点。】 闻言。 林燁嘴角一勾:“啥?这都能获取五个功德点?” 林燁没想到的是,泼个水的功夫就获取了五个功德点。 ...... 轧钢厂。 “王叔好。” 林燁走进轧钢厂大门,对著一旁的保安打起招呼。 “林燁,你不是生病了吗?” “现在好了?” 保安有些吃惊。 前些日子听別人说,他都快不行了。 可现在竟然好了? “已经好了, 这不赶著来上班了嘛。” 林燁笑道。 “王叔来一根。” 林燁递过一根,自己也点了起来。 “好傢伙,大前门啊。” “你这小日子算是过上了哈。” 保安眼前一亮。 大前门可是一块钱一包,普通人还真抽不上。 “最近有啥事发生没。” 林燁吞了口白雾,隨后吐出。 “你还真別说, 最近这些日子可没少出事。” “就之前那个李工你知道吧,他原本要晋升到八级钳工的,可你猜怎么著。” 保安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咋了? ” 林燁有些好奇。 “就在他考核的时候,被机器给压了,结果八级钳工没考成,人差点没了。” “两条腿都被压没了,估计这辈子就在轮椅上待著了。” 保安说道。 “李工,那不是在一车间,跟易中海一起的嘛? ” 林燁察觉到不对劲。 “对啊,就是你们院子的易师傅,他们两个一起考核的。” “当时就一个名额,结果是李工失误,易师傅当上了八级钳工。” “现在一车间可都听易师傅的。” 保安並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毕竟出意外这种事也不少 。 “你小子也是有福,能跟易师傅一个车间,人易师傅老好了。” “你们又是一个院子的,以后可要討好易师傅,有他指点,你晋升三级钳工不是问题。” 保安笑了笑,继续附和。 闻言。 林燁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好傢伙。 不愧是易中海,隱藏得够深的。 居然有人说易中海好? 他什么鸟样,林燁能不知道? 只不过林燁没想到的是,易中海为了爭夺八级钳工竟然能狠到这种地步。 真以为李工出事跟易中海没关係? 开玩笑,人家可是七级钳工,要是没点本事,能上七级? 七进八確实有难度,失误也是在所难免,可作为一个老师傅,再怎么失误也不可能失误到失去双腿。 毫无疑问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王叔,我知道了。” “回见。” 林燁点了点头,没有戳穿易中海。 说著便走进厂里。 “想不到易中海这个老登竟然这么狠, 为了八级钳工竟差点把人害死。” “现在又跟他一个车间,看来得小心点才行。” 林燁暗念。 ........ 一车间。 “林燁,你病好了?” 周卫国看见林燁走进来,连忙上前。 “对啊,痊癒了。” 林燁给周卫国递了一根大前门。 “好傢伙,林燁你这小子好起来了啊,都抽上大前门了。 ” “林哥,给我也来一根。” “我也要。” “我还没抽过大前门呢。” “我也想抽一根。” “......” 看见林燁发烟,不少人围了过来。 这帮工友跟林燁玩得不错,林燁自然不会吝嗇这几根大前门。 然而看见这一幕的易中海,脸色瞬间就黑了起来。 他作为一车间的八级钳工,整个车间也算是最有话语权的人。 整个车间谁不给他好脸色?谁不想跟他拉近关係? 可林燁倒好, 给这帮工友都发了烟。 结果他这个老钳工连屁都没闻到。 这让易中海如何受得了。 “你们还干不干活了?” 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喊道。 闻言,几人纷纷散开。 “林燁,你自己抽也就算了, 你还给他们发,搞得这车间乌烟瘴气的。” “他们都抽菸了,谁来工作?” 易中海转头,就对著林燁指责起来。 “欸,我说易中海,我有烟乐意给谁就给谁。” “你管的著吗你?” “再说了, 抽根烟的功夫,能咋地?” 林燁没把易中海放在眼里,冷笑道。 “你.......” 易中海欲言又止,气的直跺脚。 闻言,周卫国顿时一愣。 “好傢伙,林燁现在这么勇了吗?” “都敢硬刚易中海了?” 周卫国愣在原地。 “林哥,林哥,赶紧干活吧。” 周卫国急忙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拉住林燁。 林燁倒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隨即就跟著周卫国离开。 “不是,林哥,你没事招惹易师傅干嘛啊?” “待会儿他给你穿小鞋,你就知道错了。” 周卫国有些担忧。 “给我穿小鞋,他也敢?” 林燁冷笑。 “林哥,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周为国挠著后脑勺,有些难以置信。 “卫国, 对付易中海就不能怂。” “只要你怂,他就会不断欺负你。” 林燁摆了摆手。 【叮咚,检测到宿主让易中海难堪,获取二个功德点。】 闻言。 林燁一喜:“这么轻易就拿了功德点?” “林哥,你嘀咕啥呢?” 周卫国不解的看著林燁。 “没。没啥。” 林燁摆了摆手。 “对了,你师傅咋样了?” 林燁连忙问道。 周卫国是李工一手带起来的。 “哎,別提了。” “他们一家六口可全靠我师傅吃饭呢,我师傅现在又没了双腿,丟了工作,我每个月也就只能挤出十几块钱给他。” “可十几块钱哪能够他们一家六口吃饭啊。” “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卫国无奈至极。 现如今他只能拼命工作,这样他早点晋升等级,赚更多的钱养活师傅。 这个年代的人就是这样,知恩图报。 “卫国,我觉得这件事有猫腻。” 林燁犹豫了片刻,隨后说道。 “啥猫腻?” 周卫国提起精神。 “我觉得你师傅李工出事跟易中海脱不开关係。” 林燁满脸严肃的说道。 闻言。 周卫国瞬间就来了脾气:“什么?” “跟易中海有关係。” 周卫国气的站起来。 “卫国,你先別激动。” “当然这还是我的猜测,凡事都是靠证据说话。” 林燁连忙拉住周卫国。 “林哥,你咋知道的?” “你有没有证据。” 周卫国来了精神。 如果真是易中海害了他师傅,那他周卫国肯定不会放过易中海。 “我刚才听保安说的,我跟易中海一个院的,我还能不知道他的为人?” “这件事你不要急,等我帮你找证据。” “他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林燁无比坚定。 平常李工对他也不薄,帮他找到真相也是应该的。 “林哥,我相信你。” “需要我帮忙您儘管说。” 周卫国点了点头。 另一旁的易中海看见两人如此严肃的对话,瞬间就感觉到不安。 “这两傢伙在聊什么呢?” 易中海有些顾虑。 “该不会是露馅了吧。” 易中海有些紧张。 “就算知道又怎样? 晚上召开全院大会,赶走林燁。” “到时候林燁没地方住,哪里还有时间管那么多?” 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这才鬆了口气。 第14章 蓄意代发 时间过的很快。 转眼间的工夫就到了下班时间。 今天刚刚上班,易中海倒也没怎么为难。 也不知道是不是易中海不敢再为难林燁。 不过林燁也懒得去搭理。 不过易中海要是敢为难的话,林燁有的是办法对付。 下班铃声响起,林燁便起身离开车间。 下班之后,林燁倒也没著急回家。 而是往东单菜市场。 轧钢厂距离东单菜市场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习惯交通便捷的后世, 刚刚穿越的林燁还真就有点不適应。 “不行,到时候得买辆自行车才行。 ” 林燁吐槽。 钱现在是 不缺,可是缺票啊。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买什么东西都需要票据。 不过林燁倒也没在意。 毕竟弄张自行车票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傍晚的菜市场人还挺多。 “同志,这鸡咋卖? ” 林燁走到一名农夫身前,问道。 “这老母鸡五块钱,那只比较小一点的四块五毛钱。 ” “你要哪只? ” 农夫起身回应。 “你这母鸡一看就老得不行,也下不了蛋,你便宜点卖我。” 林燁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同志,你给个价吧。” 农夫也知道不能下蛋的母鸡难卖。 “我给三块五毛钱。” 林燁毫不犹豫道。 “同志,哪有你这样砍的?” “最多四块五给你。” 农夫连忙回应。 “这样吧,我两只都要了,给你七块钱,不行我就走人。” 林燁也不给对方还价的机会。 “这样吧,你加个五毛钱,七块五。” 农夫继续还价。 “成交。” 林燁也没再废话, 掏钱递给农夫。 要不是看在另一只母鸡还能生蛋,林燁还真不愿意多给五毛钱。 不过七块钱买两只鸡倒也不亏。 买了两只母鸡,隨后又买了些山药,香菇,一些大米....... 隨后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一个意念便把那只能下蛋的老母鸡给送进秘境空间。 ...... 东单菜市场到四合院倒是不远,也就五六分钟的路程。 林燁提著老母鸡前脚刚踏过前院的门槛,阎埠贵那犀利的眼神便瞟了过来。 “这林燁日子不过了?” “这不是逢年过节的,居然买了只老母鸡回来燉。” 阎埠贵吞咽著口水,满眼都是对鸡汤的渴望。 阎埠贵刚想上前算计,可想到昨晚发生的事,阎埠贵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要是昨晚他没针对林燁的话,他现在估计还能算计林燁拿一两个香菇。 搞不好的话, 还能混一碗鸡汤呢。 “也罢,过了今晚就见不到他了。 ” 阎埠贵无奈的摆了摆手。 今晚召开全院大会,易中海肯定会想方设法赶走林燁。 想到这儿的时候,阎埠贵也没再掛念林燁手里的老母鸡。 倒是开始想著到时候赶走林燁后, 能在林燁家拿哪些家具。 林燁倒是也没搭理阎埠贵。 阎埠贵可是出了名的抠搜, 每天下班这个时间点都会在自家门前等候,等著看看能不能算计一些粮食或者蔬菜这些。 为人也是创下了一句名言: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路过中院,不少贪婪的眼睛便望了过来。 “这林燁真是不过了?” “这大早上的刚刚吃肉,晚上又吃鸡?” “一只老母鸡得四块钱,能买几十斤白面呢。” “林燁可真不会过日子。” “谁说不是呢,照这样下去迟早得饿死。” “你们还指望林燁过下去?我可听说了,今晚三位大爷可是要召开全院大会,到时候批斗林燁。” “我也听说了,今晚召开全院大会,好像就是针对林燁的。” “那林燁今晚可是要遭殃了。” “............” 院子的人议论纷纷。 生怕林燁会拖累他们,也就没几个人敢去巴结林燁。 后院。 “林兄弟,回来啦?” 眼看林燁回来,许大茂连忙上前打招呼。 看见许大茂主动跟自己打招呼, 林燁有些诧异:“嗯。” “没啥事,我家老母鸡下了两个蛋,拿给你补补身子。” 许大茂说著,便递过来几个鸡蛋 。 见即,林燁也是一愣。 “这许大茂竟然要送自己鸡蛋?” “这难不成想巴结自己?” 林燁犹豫著。 在院子人的眼里,许大茂確实是公认的坏到头顶长儂。 可在林燁眼里则不然。 其实放眼整个剧情,许大茂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就拿傻柱来说,哪一次许大茂被傻柱揍不是不了了之? 而许大茂做错事就要被放大处理。 长此以往下去,是个人都会魔怔。 “谢啦。” 林燁犹豫片刻,收下了鸡蛋。 这不仅仅是收鸡蛋那么简单,这是对许大茂的认可。 现在可以说是整个院子的人都想著办法整林燁。 林燁和杨玉花又整天在外边上班。 家里空无一人。 而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 白天都是閒著的,也就只有晚上忙活。 林家跟许家又很近。 跟许大茂討好关係,还能让许大茂看看家啥的。 毕竟院子那么多坏人,林燁总有疏忽的时候。 所以找个帮忙看家的也是有必要的。 如果许大茂敢对林家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那林燁自然也不会客气。 说完,林燁便起身往自家屋子走去。 眼看林燁收下自己的鸡蛋,许大茂乐开了花:“可算是把林燁给巴结了。” 现在只要巴结了林燁,这以后傻柱哪还能欺负他? ..... 回到屋子,林燁便开始做起晚餐。 北方的冬天很冷,这种晚上喝点鸡汤別提多美了。 煮水,杀鸡,洗菜,一气呵成。 清理好一切, 等水烧开,放下鸡肉,山药,香菇...... 没一会儿的功夫,锅內就散发出一阵香味。 “还真別说, 这井水煮的鸡汤就是好喝。” 林燁舀上一口汤,尝上一口,那叫一个爽。 小火慢燉,等著杨玉花跟林雪回来就行。 做好晚餐,林燁便开始熬药。 刚才路过药店的时候,林燁给杨玉花抓了不少药。 药倒也不多, 也就半个月的量。 喝完这些药,杨玉花就能痊癒。 院子各家各户都在忙著做晚饭,只有三位大爷在密谋著今晚的全院大会。 ............. 第15章 全院大会 时间过得很快。 林燁刚煮好饭没多久,杨玉花就带著林雪回到屋子。 “哥哥,你煮了什么 东西,好香啊。” 林雪刚进屋子就被香味给 迷住了,放下 书包便往厨房跑去。 “香吧,哥哥给你燉了鸡汤。” 林燁摸著林雪的额头,笑道。 一听到鸡汤,林燁眼前 一亮:“鸡汤?今晚能吃鸡肉?” 林雪看著锅里的鸡肉,激动不已。 她都很久没吃鸡肉,早就忘记鸡肉是啥味道了。 不过鸡肉的那股甜美还是牢记於心。 “燁儿,你怎么又买肉了? ” “还买了鸡肉。” 杨玉花走了过来,看到锅里满满当当的鸡肉,更是心疼得不行。 “妈,你身子不好,得多喝鸡汤补补身子。” 林燁解释。 “对了,我给你抓了药,你赶紧把药喝了。” “喝完药咱们就吃饭。” 林燁不跟杨玉花废话,连忙把药端了过来。 看著黑漆漆的药,杨玉花也没多想,直接就喝了下去。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 刚刚喝完,全身就变得舒坦了起来。 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 总感觉体內的病毒被消灭了不少。 “燁儿,你给我吃的啥药?” 杨玉花无比惊讶,不可思议的看著林燁。 “妈,你没研究过,我跟你说你也不懂。” 林燁搪塞了过去。 別说是她了,就是老中医来估计都不知道这个配方。 毕竟我这可是系统奖励的医术。 “妈妈,你感觉现在咋样了?” 林雪拉著杨玉花的手,关心道。 “我现在感觉我身体舒坦了不少,总感觉病毒被消灭了一半。” 杨玉花无比激动。 她没想到这药效这么厉害。 “真的吗?” “那真是太好了。” “妈妈快痊癒了。” 林雪激动得跳了起来。 “妈,也就半个月,半个月您就能痊癒。” 林燁信誓旦旦的看著杨玉花,坚定道。 看著林燁那坚定的眼神,杨玉花看到了希望。 ............ 吃完饭,林燁刚想休息一会儿,不料门外传来了声音。 “林燁,出来召开全院大会。” 屋子外边传来阎埠贵的声音。 闻言。 林燁眉头一紧。 “全院大会?怎么又开上了呢?” 林燁有些无奈。 “燁儿,咱们要不要去啊。” 杨玉花问道。 “妈,您带著雪儿待家里就行,我去就好了。” 林燁犹豫了片刻,隨后说道。 外面下著雪呢,林燁倒也不想出去,可待在家里实在无聊。 正好现在没啥事,倒不如出去凑个热闹, 看看那帮禽兽要搞什么动静。 “燁儿,要不我陪你去吧。” 杨玉花担心的看著林燁。 “妈,您刚刚吃药,身子还没痊癒,您待在家里看著雪儿就行。” “我去一会儿就回来。” 林燁嘱託。 说完林燁便起身离开了屋子。 ........ 前院。 此时各家各户都围在前院。 人群正中央摆著一张四方形的桌子。 桌子上摆放著三个搪瓷杯。 那不仅仅是搪瓷杯,那是地位的象徵。 易中海坐在中间,阎埠贵跟刘海中坐在两旁。 昨晚刘海中被林燁打得不轻,脸臃肿不少。 林燁前脚刚踏进前院的门槛,无数双眼睛便看了过来。 看这阵仗,完全是为林燁准备的。 面对如此大的的阵仗,林燁倒也没慌,不紧不慢的走到人群,找了个角落就坐了下来。 眼看林燁到来,易中海抿了抿搪瓷杯里的水,隨后站了起来;“咱们今晚召集大家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商量。” 说完,易中海便转头看向刘海中。 往常这个时候应该是刘海中接话。 可看著刘海中那臃肿的脸,易中海只好看向另一旁的阎埠贵。 “三大爷, 你来说咱们今晚的主题。” 易中海说完,便坐了下来。 “咱们今晚的主题是关於院子的先进集体奖的问题。” 阎埠贵站起身,衝著人群喊道,眼神不忘看向林燁。 “咱们院子一向都是团结友爱,互帮互助。” “我们三位大爷为了得到先进集体奖,为此付出了不少努力。” “今年的先进集体就要到手了, 可现在居然有人试图破坏,影响咱们拿奖。 ” “这种人破坏团结的人,咱们商量一下该怎么处理。” 阎埠贵把提前背好的话说了出来。 听到阎埠贵的话,林燁嘴角一撇。 “好傢伙,还真是冲我来了。 ” 林燁冷笑。 “要我说啊,这种人就该赶出去,绝不能留在咱们院子。 ” 人群中的三大妈率先开口。 此话一出,四周瞬间就跟著附和。 “三大妈说的没错,这种人就应该赶出去。” “这种人不能留在咱们院子,得赶出去。” “要是不敢出去的话, 肯定影响咱们拿先进集体奖。” “不能容忍,绝不能容忍。” “咱们院的先进集体奖不能断。” “..............” 前院一片吵杂,爭锋相对。 林燁也知道这一波是冲他来的,可还没等他开口, 易中海站了起来。 “林燁,你给我站起来。” “这个人说的就是你。” 眼看气氛被拉起来,易中海连忙起身衝著林燁大喊。 “你破坏群体, 破坏团结,影响咱们院的先进集体,你是自己滚出这个院子,还是要我们赶你呢?” 易中海气势拉满,继续附和道。 “老子什么时候破坏团结了?” 林燁起身,衝著易中海回应。 “难道昨晚你的所作所为还不足以证明吗?” “绑架棒梗,把贾张氏和二大爷打进医院。” “这三件事够你坐一辈子牢了。” “现在我不报警抓你, 你老老实实把棒梗放出来,然后自己滚出四合院,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也不甘示弱, 连忙懟了回去。 “林燁,一大爷说的没错。” “只要你把棒梗给放了, 然后自己滚出四合院,这件事就这么 算了。 ” 『不然有你好受的。』 阎埠贵也跟著附和。 眾人针锋相对, 不给林燁喘气的机会。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能赶走林燁的时候,林燁的操作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 第16章 聋老太太出面,好戏上场 昨晚林燁把禽兽教训了一顿。 原本他还以为这帮人召开全院大会是有什么新鲜事呢。 可林燁没想到的是竟然是来对付他的。 面对眾禽的教训,林燁自然不会畏惧。 就在易中海以为得逞,能赶走林燁的时候。 林燁开口了。 只见林燁缓缓起身,面向易中海怒斥:“易中海,你是弱智还是智障?” “真搞不懂你是老糊涂了还是真的弱智。” “昨晚你们没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想来抄我家,真以为我好欺负的? ” “贾张氏被打,那是因为她擅闯民宅。” 林燁丝毫不给易中海任何好脸色,直接就懟了回去。 被林燁这么一懟, 易中海顿时愣在原地。 他没想到林燁竟然一点都不怕他。 往常召开全院大会,只要引起民愤, 谁能是他易中海的对手? 可现如今易中海引起了民愤,却总感觉对林燁起不来任何作用。 “还有你阎埠贵,你一个臭要饭的,你嚷嚷什么呢?” “什么狗屁先进集体,你不就为了那点补给吗?” “整天蹲在自家门前等著算计別人,你有什么笔脸说团结友爱?” 眼看易中海无言以对,林燁直接就把矛头指向阎埠贵。 就阎埠贵这个臭要饭的也敢来跟他叫囂,真以为林燁好欺负的? “林燁,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怎么能说你三大爷是臭要饭的呢?” 三大妈看不下去, 连忙制止。 “林燁,你才是臭要饭的。” 阎埠贵心虚,但为了面子他还是硬著头皮懟了回去。 “三大妈,你一个臭要饭媳妇,你有什么脸在这叫?”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整天想著去捡別人吃剩的东西,跟条狗有什么区別?” 林燁不给三大妈任何好脸,直接就懟了回去。 此话一出,两人瞬间被懟得哑口无言。 “还有你刘海中,你別以为你读了几年小学,就真以为自己是个官了?” “你不就是文盲一个,当个管事二大爷,整天摆著官腔,真以为自己当个官了?” “昨晚我打你都是轻的。 ” 林燁转头看向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合的刘海中,不给任何情面。 平日里刘海中最见不得人说他文盲了。 林燁此话一出,刘海中直接气炸了,双手狠狠拍打桌面,迅速站了起来:“林燁,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大爷。” “有你这么不尊重人的吗?” 刘海中气急败坏, 衝著林燁大喊。 然而还没等刘海中多说几句,嘴巴里的线条迅速裂开。 下一秒。 只见刘海中嘴吐鲜血。 “傻了吧唧的,嘴巴都裂开了还在这唧唧哇哇。” 眼看刘海中没有反抗的余地,林燁嘴角一撇。 跟他林燁斗,他们都还嫩了点。 “林燁,你简直无法无天了你。” 易中海气炸了,憋了半天才挤出这几个字来。 “你有什么笔脸在这说我无法无天?” “最无法无天的是你易中海。” “街道办王主任让你当个管事大爷,你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林燁直接就懟了回去。 “你.........你別乱说。” 易中海急忙阻拦。 在这年代,被扣帽子可是死罪。 他可不想遭这罪。 “呵呵,我乱说?” 林燁冷笑。 “你一个小小的管事大爷都敢把我赶走,这还不是土皇帝?” “我从小就生在后院,你凭什么赶我走,就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吗?” “说你是土皇帝,那都是抬举你, 你其实就是一个土匪。” 林燁没给易中海反应的机会,继续衝著易中海大骂。 “林燁,你............你真是...........你才是...........” 易中海气的差点接不上气。 想要骂回去,但又发现自己骂不过。 想要打林燁,但他又不能先动手。 气的易中海原地跺脚。 “林燁,有你这么说一大爷的?” “要是没有一大爷,这院子会这么和谐吗?” 一大妈看不下去,走出人群直接就懟了过去。 “就你还有脸在这叫了?” “你一个生不了蛋的人,有什么脸在这叫?” “这院子和谐?亏你也说的出来。” “这院子之所以和谐,还不是你跟易中海背地里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 “只要院子有人不听你们的指挥,你们俩就孤立人家,给人家穿小鞋。 ” “你们这么做,这院子的人能不听你们的吗?” 林燁不给一大妈任何好脸色, 直接就戳中了一大妈的痛点。 別看一大妈这样子还挺老实。 其实背地里都不知道帮易中海乾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被林燁这么一懟,一大妈差点气晕了过去。 眼看有权威的几人被林燁懟得毫无还手之力,看热闹的眾人震惊开来。 “这林燁也 太牛逼了吧,怎么把这几位大爷懟得体无完肤之力。 ” “咱们开这个全院大会不是批斗林燁吗,怎么我感觉像是在批斗三位大爷啊。” “可不是嘛,不过林燁倒是说的也在理,好像还真就那么一回事。” “谁说不是呢,这几年我没少被一大爷压制。” “这林燁说的没错啊,咱们院子之所以能拿先进集体,完全是被易中海给压制的。” “对啊,压制我们,就为了一个先进集体奖。” “...............” 四周议论纷纷。 一瞬间。 前院炸开了锅。 眼看画风转变,易中海也慌了。 霎那间,易中海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然而就在此时,林燁的耳边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咚,检测宿主硬刚易中海,获取两个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揭穿刘海中,获取三个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揭穿阎埠贵,获取一个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硬刚一大妈,获取一个功德点。 】 【叮咚,检测宿主硬刚三大妈,获取两个功德点。】 【叮咚..........】 闻言。 林燁一惊。 他没想到。 这一操作下来,竟然获取了十个功德点。 “感情这功德点这么容易拿啊。” “这趟没白来。” 林燁面不改色,静静待在原地暗爽。 “林燁,算姐我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棒梗吧。 ” “让我儿子出来吧。” 眼看几人纷纷败下阵,秦淮茹急忙出面求饶。 毕竟棒梗我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啊。 秦淮茹不在乎能不能批斗林燁,他在乎的只有棒梗。 “棒梗他还小,不懂事。” “他要是做错了什么事,你来找我,我替他承担。” “我求求你了,放过 棒梗吧。” 秦淮茹带著哭腔,装模做样,样子十分可怜。 还真別说,秦淮茹还真有点东西。 这一装可怜,瞬间就博取了不少人的同情。 “对啊,闹归闹,可別带孩子啊。” “可不是嘛,棒梗还那么小,林燁你赶紧放了棒梗吧。” “棒梗到底犯了什么天杀的事,至於你绑架他吗、” “林燁,咱们还是放过棒梗吧。” 议论声再起,纷纷嚷嚷著让林燁放人。 面对眾人的指责,林燁也是一脸无奈:“秦淮茹,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棒梗失踪跟我没关係。” “你要是敢再诬陷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林燁放下狠话。 “林燁,事已至此,你还不承认。” “赶紧把棒梗给放了,过往不究。” 易中海率先回过神来。 棒梗可是他培养给自己养老的对象。 这棒梗要是出了意外,他这些年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这次批斗林燁不成功,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可这次要是没能让林燁放过棒梗,那以后可就困难了。 “林燁,棒梗至少还是个孩子,有啥事好商量。” “咱们不能拿一个小孩子的命开玩笑啊。” 阎埠贵知道硬的不行,只能来些软的。 面对眾人的诬陷,林燁直接就气炸了。 然而还没等林燁开口。 屋子外边传来了傻柱的声音:“聋老太太回来了。 ” 听到傻柱的声音,易中海瞬间提起了精神。 “有救了,有救了。” “老太太可算是回来了。 ” 易中海捏了把冷汗,急忙上前迎接。 ........ 第17章 聋老太太失去威望,全场高潮 原本易中海早就计划好今晚的全院大会。 要想顺利赶走林燁,那聋老太太肯定不能缺席。 可奈何傻柱找了聋老太太一天都没找著。 著急找回场子的易中海也只能先召开大会。 易中海本想著靠自己,加上群眾的帮助赶走林燁。 可他还是小看了林燁。 不但没批斗成功,没能赶走林燁,自己还被林燁骂得体无完肤之力。 好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傻柱带著聋老太太回来了。 听到傻柱的声音,眾人的目光纷纷转移到聋老太太身上。 “聋老太太回来了,这下林燁要完蛋了。 ” “就算林燁不给一大爷他们脸色,但总得给聋老太太好脸色吧。” “聋老太太出马,这下 林燁肯定要吃亏。” “聋老太太回来,我看林燁还怎么囂张。” “可不是嘛,咱们好好看戏吧。” “接下来肯定很精彩。” “林燁指定没好下场。” “林燁这下要真完蛋了。 ” “.............” 四周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眾人纷纷期待接下来聋老太太对林燁的制裁。 眼看傻柱带著聋老太太回来,秦淮茹这才鬆了口气。 毕竟,全院的人谁敢不给聋老太太面子? 她可是烈士家属, 更是四合院公认的祖宗。 林燁再怎么囂张,总不能不给烈士家属面子吧。 想到这儿的时候,秦淮茹连忙卸下偽装,急忙赶上前迎接。 阎埠贵,一大妈,三大妈几人见即也纷纷上前迎接。 看见眼前的一幕,林燁也是一脸困惑。 “不就是一个老太太吗?怎么人人都把她当皇帝捧著?” 林燁满脸困惑,不解的看著几人。 看到聋老太太回来,易中海如释重负,就像是在黑暗里看到救命的曙光。 “老太太,您可算是回来了。” 易中海连忙让聋老太太从傻柱的背上下来。 “小易啊,这是咋了,怎么把你给急成这样了。” 聋老太太一副无所谓的样,不解的问道。 回来的路上聋老太太就听傻柱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 她没想到的是,以前唯唯诺诺的林燁竟然敢做这么出格的事。 可想到区区一个林燁,她也没放心上。 毕竟只要在这院子里,就没她摆不平的事。 “老太太,这林燁简直无法无天了。 ” “刚刚把我们几位大爷都骂了一顿。” “昨天还把张氏和二大爷给打了一顿。” “您可一定要替我们出头,好好处罚这个林燁啊。 ” 阎埠贵开口抱怨起来。 “对啊,您瞧二大爷都被打得说不上话了。” 三大妈也跟著附和。 “老太太,最好是赶走林燁,別跟她客气。” 一大妈在一旁添油加醋。 “这臭小子这么无法无天,还敢骂一大爷? ” 傻柱听得那是满脸愤怒。 “让我去收拾他,我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傻柱说著便擼起袖子过去教训林燁。 “柱子,不可乱来。” 易中海见即,连忙制止。 现在聋老太太都回来,自然不用对傻柱动手。 “我倒要看看这林燁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聋老太太说著便往人群走去。 “林燁,你这小子是不是不想待在院子里了?” “连管事大爷都敢打,还动手打人?” 聋老太太走向前,摆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老太婆,难道傻柱只跟你说我打了刘海中,没跟你说是刘海中先动手打我?” “还是说你不是假假聋,是真的聋?” 林燁丝毫不惧,直接就懟了回去。 整个院子的人都把聋老太太当成祖宗一样看待,可林燁不会。 她可是知道聋老太太真实身份,自然不惧。 林燁此话一出,顿时让聋老太太一懵。 放眼整个四合院,谁敢跟她这样说话? “林燁,你说话乾净点。” “他可是老太太,烈士家属。 ” 傻柱这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侮辱烈士家属,这可是重罪。” 阎埠贵跟著附和。 “什么狗屁烈士家属,不就是给小鬼子做了草鞋吗?” “给小鬼子做草鞋,还被你们当成烈士家属,可真是搞笑。” 面对无知的眾人, 林燁忍不住笑出了声。 聋老太太从大清晚年就住在这四合院。 整个四合院都没人知道聋老太太的真实身份。 只是后来不知道是谁乱给 聋老太太安了个烈士家属的身份。 结果聋老太太还真就无凭无据的当上了烈士家属。 凭藉著烈士家属身份, 再加上倚老卖老,整个院子的人都把聋老太太当成祖宗一样看待。 此话一出,聋老太太瞬间被嚇得不轻。 “这傢伙怎么知道的?” 聋老太太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林燁,你別诬陷我奶奶,你再敢诬陷我奶奶,小心我打死你。” 傻柱气急败坏, 要不是易中海拦著,他指定要跟林燁拼命。 “老太太是烈士家属这件事可是公认的。” “你竟然当著全院的人诬陷老太太,待会儿我让警察来,由你好受的。 ” 易中海待在一旁怒斥。 “林燁,诬陷烈士家属可不是什么小事,你说话注意点。” “要是被保卫科的知道,你肯定是要牢底坐穿的。” 阎埠贵也跟著添油加醋。 “瞧你们一个两个傻了吧唧的。” 林燁 懒得搭理,甩手就要离开。 他是真懒得跟这帮无知的人槓。 “站住,林燁你给我站住。” 眼看林燁要离开, 聋老太太直接衝著林燁大喊。 “咋的,老太太,你要跟我动手不成?” 看这阵仗,林燁忍不住嘲讽。 闻言。 聋老太太恨不得一棍子打过去。 可奈何人多势眾,她也不好先动手打人。 “你...........你昨晚打了张氏,还把二大爷打了,还绑架了棒梗,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聋老太太强忍著內心的怒气, 不紧不慢的说道。 “老太婆,首先我没绑架棒梗,棒梗失踪跟我没半毛钱关係。” “我承认我打了张氏,可那是因为贾张氏那老虔婆先诬陷我,还硬闯民宅,我不打她不行。” “刘海中被打,那也是他先动手,我打他也是理所当然,也能说他是活该被打。” 林燁如实说来。 “你要是不绑架棒梗,为什么不给他们搜家,要是你没做亏心事,你会不给他们搜家?” 聋老太太来了脾气。 “笑话,我没做错事,为什么要给他们搜家?” “按你说的,难不成我认为你绑架了棒梗,我就隨便带人上你家抄?” “换成你,你能接受?” 林燁不给聋老太太反应的机会,直接就懟了回去。 “你.......你........” 霎那间,聋老太太竟然无言以对。 “我不想跟你废话,你赶紧把棒梗给放了,然后再跟张氏和二大爷道歉,这件事过往不究,没人再为难你。” 聋老太太知道自己懟不过林燁,只能仗著权威给林燁施压。 然而林燁压根就不给他 任何 脸面。 “滚。” 林燁懒得废话,直接就怒斥回去。 “什么..........你敢叫我滚。”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可是这个院子的祖宗,你敢叫祖宗滚。” 聋老太太怒气值飆升,气得跺脚,恨不得一棍子往林燁脸上砸。 原本聋老太太以为这操作能镇住林燁。 可奈何林燁压根不吃她这一套。 “死老太婆,跟你说两句好话,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帝了?” “大清早都亡了。” “仗著自己年纪大,在这倚老卖老呢?” 林燁不给聋老太太任何好脸,直接就懟了过去。 什么狗屁祖宗? 亏她也说的出来。 林燁才不搭理。 “林燁, 你放肆,你敢这么跟祖宗说话?” “是不是想跟全院的人作对。” 易中海看不下去,连忙衝著林燁怒懟。 “大傢伙都听见了吧,林燁这傢伙不尊重咱们祖宗, 你们说该怎么办。” 易中海转身, 衝著人群大喊, 想再次引起公愤。 “林燁简直无法无天了,竟然敢这么侮辱咱们祖宗。” “我看直接打死林燁算了。 ” “对,打死林燁。” “这林燁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敢侮辱咱们祖宗。” “打,必须打死林燁。” “打死林燁。” “ 打死林燁。” “打死林燁” “打死林燁+11” “.....” 场面再次混乱起来。 看见这阵势,易中海又有了底气。 “林燁,趁现在大傢伙还没动手,赶紧道歉。” 易中海连忙喊道,他也不想事情闹太大。 只是想借著人群威慑林燁罢了。 “道歉,真是可笑,亏你说得出口。” 林燁冷笑。 【叮咚,检测宿主揭穿聋老太太,怒懟聋老太太,获取五个功德点。】 闻言。 林燁眼前一亮。 感情对付一个聋老太太,居然能拿五个功德点。 听到系统的提示,林燁瞬间来了精神。 “打死林燁。” 傻柱举起手,就要带领群眾打林燁。 然而。 接下来的画面,更是让在场的人全懵了。 .......... 第18章 林燁操作,场面失控 此时的画面一片混乱。 在傻柱的加持下,眾人纷纷嚷嚷著要打死林燁。 看见眼前的一幕,林燁也是一愣。 他想不到聋老太太在院子的地位这么高。 还真就跟个皇帝一样, 受人捧戴。 更是没想到 这帮人竟然还真把聋老太太当成祖宗看待。 不过儘管面对眾禽的爭锋相对,林燁依旧丝毫不惧。 他现在可是跆拳道满级,身体素质更是超越普通人十倍之多。 对付这些禽兽,压根不在话下。 还没等眾人动手,杨玉花从后院赶了过来。 “谁敢动我儿子,我跟他拼命。” 杨玉花扛著锄头挡在林燁面前。 她这些年受够了苦。 也看清了这帮禽兽的嘴脸。 但这些她都能忍。 可现在他们要动手打林燁,那杨玉花岂能不管? “傻柱,你要是想打死林燁,那就先从我的尸体跨过去。” 杨玉花满脸坚定,死死的盯著傻柱大喊。 “谁都不能打我哥哥。” “谁敢打我哥哥,我跟你们拼命。” 林雪也跟著跑出来护著林燁。 看见这一幕。 林燁无比欣慰。 “妈,不是叫您待在家里吗? ” “这里我能解决,您赶紧带著雪儿回去。” 林燁走上前,连忙制止。 这真要打起来,他估计顾不来照顾杨玉花。 “燁儿,你別管。” “只要有妈在,他们就动不了你分毫。” 杨玉花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看到这一幕,眾人也是惊呆了。 “看来林家这是要动真格了。” “管他呢,敢侮辱咱们祖宗,那就打。 ” “真当我们都是死人呢,敢当著面侮辱咱们祖宗。” “这一次不能再放过林燁。” “........” 儘管杨玉花出面,也抵挡不住眾人想要打死林燁的决心。 面对如此阵仗, 易中海也是一愣。 他是真没想到会弄到如此大的阵仗。 “杨玉花,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没必要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你让你儿子把棒梗放了,然后再跟张氏和二大爷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聋老太太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强忍著內心的怒气对著杨玉花威胁起来。 “这么多人都想弄死你儿子。” “你要是再不让你儿子道歉,到时候你儿子被打,可不是我们能掌控的。 ” “你赶紧让林燁道歉。” 易中海也跟著附和。 “我儿子没有绑架棒梗。” “张氏跟二大爷被打,那是他们活该,该道歉的应该是贾张氏和刘海中。” 面对两人的威胁,杨玉花丝毫不惧,直接就懟了回去。 这么多年来,杨玉花也积攒了不少怨气。 现在这帮禽兽又想欺负自己的儿子, 这种事杨玉花岂能容忍。 这些年她算是看清了这帮人的嘴脸。 只要你容忍,只要你怂,你就一直被欺负。 唯一的办法就是跟他们硬刚到底。 “杨玉花,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赶紧让林燁道歉。” 易中海没把杨玉花放在眼里, 命令道。 “杨玉花,难道我这个老太太说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 聋老太太满脸怒气, 衝著杨玉花大喊。 “不听。” 杨玉花满脸坚定,紧紧握著锄头,衝著聋老太太怒吼。 感觉到自己的权威被威胁, 聋老太太彻底炸开。 这要是不挽回自己的面子, 往后她还怎么在院子立足?我 下一秒。 只见聋老太太抡起手里的拐杖就往杨玉花额头砸了过去。 別看聋老太太一把年纪, 速度快著呢。 还没等杨玉花有所准备,那棍子就要砸到杨玉花的脸上。 杨玉花下意识的阻挡。 就在棍子准备砸到杨玉花额头的霎那间,一只大手稳稳握住拐杖。 没错。 那只大手正是林燁的。 紧接著。 只见林燁毫不领情的抢过拐杖。 隨后往地上 一砸,“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 下一秒。 只见拐杖一分为二。 看见拐杖被一分为二,聋老太太整个人都愣住了。 静静站在原地,一时间竟然没回过神来。 她哪里想得到,林燁竟然把自己的拐杖给甩断了? 放眼整个四合院,谁敢不给她面子,连拐杖都不能碰她的。 可林燁倒好, 竟然把她拐杖给甩断了。 住在院子这么多年,聋老太太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威胁。 不仅如此,看见这一幕的眾人瞬间呆滯原地。 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林燁居然把聋老太太的拐杖给甩断了, 那可是聋老太太的拐杖啊。” “那可是陪了聋老太太大半辈子的拐杖啊。” “臥槽,林燁这么勇的吗?连老太太的拐杖都敢甩?” “敢欺负我们祖宗,这傢伙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一定要打死林燁。 ” “这是真不给我们面子啊,连龙老太太的拐杖都敢甩。” “.............” 周围一片嘈杂,整个院子都要乱套了。 “林燁,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 “ 你是不是想死。” “你竟然把聋老太太的拐杖给甩断了。” “你..........你找死。” 易中海气急败坏,衝著林燁怒吼。 “林燁,你真是不想活了, 连老太太的拐杖你都敢甩。” “你 简直就是找死。” 阎埠贵也看不下去了,跟著怒斥起来。 “你,你滚,你不配待在这院子。” “赶紧 滚蛋。” 一大妈也跟著附和。 易中海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完全都是因为有聋老太太这个靠山。 现如今聋老太太的权威受到威胁,一大妈岂能不帮忙? 这聋老太太的权威要是被破坏,那他易中海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们都是眼瞎了吗?没看见是聋老太太先动手打我妈的?” “我不过是甩了她的拐杖而已,你们嚷嚷什么?” 面对眾禽的指责,林燁丝毫不惧,直接就懟了回去。 要不是看在聋老太太年纪大,害怕失手打死聋老太太,林燁恨不得给她几巴掌。 “你........你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这棍子可是赔了我大半辈子了。 ” “你竟然把我棍子甩断了。” 聋老太太气炸了, 衝著林燁大喊。 “老太太,是你先动手打我。” “你还有理了你?” 杨玉花没给聋老太太好脸,直接就懟了回去。 “我是你祖宗,我还不能打你了?“ ”再者说了, 打你都算轻的,“ ”有你这么对待祖宗的吗?” “滚,赶紧滚,你不能再待这院子了。” “林家的,赶紧带你儿子滚。” 聋老太太气急败坏。 “祖宗?你算个屁的祖宗。” “我姓林,你姓啥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好意思说是我祖宗?” “你怎么敢的?” “死老太婆。” 林燁没再给聋老太太机会,直接就骂了过去。 “你们这帮蠢货也是够蠢的,自家祖宗姓啥都不知道?去拜一个连自己姓名都不知道的老太婆为祖宗?” “你们祖宗在黄泉下估计得谢谢你们。” 林燁彻底瘫判,对著眾禽就是一顿骂。 听到这的时候,蓄势待发的傻柱再也忍不住了, 抡起拳头就往林燁衝过去:“林燁,看老子不打死你。” 在傻柱的带领下,周围的人也迎了上来。 场面直接变得不可控制,无比壮观。 ......... 第19章 暴揍傻柱,全场震惊! 面对林燁的辱骂,待在一旁的傻柱是彻底绷不住了。 何大清在他还没成年的时候就丟下傻柱跟雨水。 所以他现在把聋老太太当成自己的亲奶奶看待。 现在看到自己的亲奶奶被欺负,脾气暴躁的傻柱岂能受得了? 这一刻,傻柱再也忍不住,直接抡起拳头向林燁衝过去。 看见如此衝动的傻柱,易中海还想著阻拦, 可奈何傻柱壮得跟头牛似的,他岂能拦得下? 看见傻柱上前打林燁,在场的人也跟著冲了过去。 霎那间。 场面直接就变得混乱起来。 变得不可控制。 傻柱可是號称四合院战神,全院没有一个人能打过林燁。 他的拳头更是大的跟沙包一样。 这一拳头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不死即伤。 然而面对傻柱的攻击,林燁却丝毫不惧。 就在傻柱的拳头准备落到林燁胸口的一霎那,林燁迅速反应过来,一个半蹲轻鬆躲开傻柱的攻击。 林燁的速度很快,犹如一道闪电一样。 拳头落了空之后的傻柱也是一愣。 他没想到林燁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难道是我老了吗? ” 傻柱眉头紧皱,开始怀疑自我。 毕竟林燁可是被自己从小给打到大的。 可这一拳下去,竟然被林燁给躲开了? 不信邪的傻柱抡起拳头又砸了过去。 然而这一次林燁哪能再给傻柱机会。 还没等傻柱再次发起攻击,林燁一个健步,迅速来到傻柱身后。 林燁的速度快得惊人,压根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紧接著。 林燁抡起傻柱的胳膊,直接就来了一个过肩摔。 “boom” 一声巨响。 等眾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傻柱已经躺在了地上。 炽烈的疼痛瞬间涌上心头,“啊啊啊啊啊。”傻柱疼得哇哇叫,盘曲在地上,犹如一条热锅上的大虾。 可这还没完。 只见林燁又往傻柱的肚子踢了一脚,“你不是爱打架吗?”,两脚,amp;amp;quot;这次我让你打个够。amp;amp;quot;, 三脚“你不是爱欺负人吗?”,四脚“不是四合院的战神吗?”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战神。” 林燁蓄力,一脚踢飞傻柱。 融合了原主的记忆,林燁知道原主这些年没少被傻柱欺负。 如今自己穿越, 又找到报仇的机会,林燁岂能放过这次机会。 霎那间,只见傻柱被踢飞在空中,隨后落在眾人面前,傻柱本身就壮实,再加上林燁的力量,眾人压根就挡不住,直接就被傻柱给压倒。 “还有谁,赶紧过来。” 林燁看著不远处的眾人,呵斥道。 看见林燁那强大的气场,又亲眼目睹傻柱被秒杀,眾人哪还敢上前? “林燁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燁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刚才看见傻柱的拳头都快要落在林燁额头上了,可现在林燁丝毫没受伤,傻柱却倒了?” “傻柱这么重的身体, 竟然被林燁一脚踢飞了,可见这力量是多么恐怖啊。” “傻柱可是四合院战神啊,他.........他竟然被林燁给秒杀了。 ” “真是难以置信啊。 ” “...............” 在场的人无一不震惊开来。 他们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但事实就摆在他们面前,又不得不承认。 看见傻柱被击飞,最为震惊的还是易中海。 他是怎么想都没想到就连傻柱都不是林燁的对手。 傻柱可是他这么多年来辛苦培养的打手啊。 可现在倒好, 竟然被林燁给秒杀了? “林燁,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这是要杀人吗?” 聋老太太看见傻柱被打,当时就慌了。 “老太婆,你不仅聋, 你还瞎啊。” “你tm没看见是傻柱先动手打人的吗?” “我打他也是正当防卫,就是被我打死,也跟我没半毛钱关係。” 林燁不给聋老太太任何好脸色。 说完,便带著杨玉花跟林雪离开。 “林燁,我求你了,把棒梗放了吧。” 眼看傻柱都拿林燁没办法,秦淮茹急忙衝过去求饶林燁。 然而还没等秦淮茹把话说完,“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 只见秦淮茹脸上多出一道通红的巴掌印。 没错,这巴掌正是林燁赏给秦淮茹的。 “秦淮茹,我希望这一巴掌能让你长长记性。” “再有下次,就不是扇巴掌这么简单了。” 林燁冷冷看著秦淮茹。 “我........” 秦淮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颊,欲言又止。 “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就去报警,让警察来抄我家。” “不然你就別来烦我。” 林燁继续附和。 “妈,咱们走。” 说完,林燁便拉著杨玉花,带著林雪离开前院。 闹了这么大一出,凉这帮人也不敢再拿林燁怎么著。 果不其然,傻柱被揍之后, 聋老太太,易中海几人也只能眼睁睁看著林燁离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动不了了。” 傻柱盘曲在眾人身体上面,动弹不得。 闻言,聋老太太急忙往前去。 “傻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聋老太太赶到傻柱身前,满脸心疼的看著傻柱。 “林燁这是下了死手啊。” 易中海看著满脸难受的傻柱,內心无比愤怒。 “赶紧送医院吧,我看傻柱快不行了。” 阎埠贵急忙赶了过来。 “要是晚一步的话,估计命都没了。” 三大妈也是一脸紧张。 说著,几人也没再犹豫,纷纷动手带傻柱去医院。 看见这一幕后,秦淮茹心灰意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贾啊,你快看看啊。 ” “你赶紧把林燁那个杀千刀的带走吧。” “林燁绑架了咱家棒梗,你赶紧把林燁带走吧。” 眼看林燁走远 ,贾张氏连忙施展法术。 然而现在傻柱被打成重伤,谁还有心情搭理贾张氏。 “妈,您就別闹了。” “这么多人看著呢。” 秦淮茹见即,连忙走向前阻拦。 “秦淮茹,你还是不是人呢?” “我让你公公带走林燁,这难道还有错吗?” “不带走林燁,棒梗怎么回来?”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对著秦淮茹就是一顿骂。 “您就別整这些没用的了,咱们还是想想实际的吧。” “.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秦淮茹无奈至极。 “报警,赶紧报警。” 贾张氏气急败坏, 连忙道。 第20章 聋老太太 密谋,嚇傻易中海! 今晚的阵仗闹得很大。 不过林燁倒是没在乎。 毕竟都是这帮禽兽先闹的事,要是有什么事也算不到他头上。 后院。 “哥哥,你今晚可真厉害。” “把坏蛋都给打倒了。” 林雪回到屋子,满脸崇拜的看著林燁。 “那是,等哥哪天有空,带你练功夫。” 林燁笑道。 “ 好呀好呀。” “等我学会了功夫,我也能打坏蛋了。” 林雪满脸兴奋,无比期待。 “燁儿,你这下是把全院的人都给得罪了。” 杨玉花回到屋子,有些担忧。 都是一个院子的,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把关係闹得这么僵, 以后可怎么相处。 “妈,是他们先得罪的我们,我只不过是採取了一些反抗措施罢了。” 林燁解释。 “妈,其实你也不用担心,这帮人可都是禽兽。” “把关係闹僵也好,免得被这帮禽兽算计。” “咱们以后过好自己的就行,不搭理他们。” 林燁继续附和。 “嗯,我都听你的。” 杨玉花点了点头。 “有我在,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们。” 林燁满脸坚定,说著便往房间走去。 然而下一秒。 【叮咚,检测宿主揭穿聋老太太,获取三个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破坏聋老太太威严,获取五个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打击傻柱, 获取十个功德点。】 闻言。 林燁顿时一愣。 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波操作下竟然获取了十八个功德点。 打一个傻柱竟然得到了十个功德点。 看来这功德点还真是跟人有关係啊。 估计是傻柱这人太可恨了, 才能获取这么多功德点。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林燁暗念道。 紧接著。 一道蓝色面板便展现在林燁面前。 宿主:林燁 年龄:24岁。 力量:101(普通人10) 速度:122(普通人8) 敏捷度:111(普通人11) 核心:131(普通人5) 截拳道:满级 医术:满级 存款:一千块钱现金,一百斤肉票,一百斤粮票,一百尺布票,二十张工业票。 功德点:八十。 秘境空间:野鸡,大米。 看著眼前的面板。 林燁一愣。 “昨天力量不是才100吗,怎么今天就成了101了?” “难不成是井水的加持?” 林燁嘀咕著。 “系统,井水能提升力量?” 林燁暗念。 【叮咚,回答宿主,秘境空间的井水可以提升宿主的身体素质。】 闻言,林燁大喜。 原本他以为到那个点就无法提升了, 可谁知道居然还有上升空间。 最主要的是,不像其他修仙者一样,得靠练才能提高身体素质。 林燁这每天喝喝井水,这身体素质就得到了提升 。 这妥妥的躺平啊。 “对了, 得进去秘境空间看看啥样了。” 林燁嘀咕著,说著便一个意念来到秘境空间。 来到秘境看见后,林燁瞬间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到了。 他想不到的是,昨天晚上刚刚种的大米,现在居然长了三十公分。 这生长速度,估摸著一周时间就能收穫。 而且大米长得非常好,没有哪一株是坏的。 最主要的是这里环境很好,没有害虫,压根就不用杀虫,施肥.,这妥妥的纯天然大米啊。 除了大米,最令林燁吃惊的还是今晚买的那只老母鸡。 今天晚上才刚放的老母鸡,现在竟然下了五个鸡蛋。 按照这个速度,一天不得下一百来个鸡蛋。 一个鸡蛋一毛钱,一天可就十块钱。 到时候多买几只鸡,这钱根本就用不完。 紧接著, 林燁从兜里拿出晚上买了农作物, 撒在地面上,隨后浇上一口井水。 做完这一切,林燁一个意念直接回到现实世界。 ........ 另一边。 医院。 “医生,请问傻柱子怎么样了, 他有没有事啊。” 易中海满脸担忧的看著走出来的医生,急忙问道。 “病人的情况很危险,初步判断肋骨断了几根,腿也收到了创伤,手臂严重骨折。” 医生如实说来。 闻言。 易中海就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头顶,顿时愣在了原地。 他没想到林燁竟然会下这么重的手。 原本今晚他想仗著傻柱,好好教训林燁一顿。 可谁知道林燁没教训成,傻柱倒是被揍了一顿。 最主要的是。 傻柱现在被打得跟残疾没两样。 傻柱可是他多年培养起来的打手。 要是傻柱出了事,以后谁来做他的打手? 没人做打手,他还怎么在四合院立足? 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无比担忧。 “什么?” “肋骨被打断了几根,腿部创伤,手臂还被打骨折了。” “这该死的林燁是往死里打啊。” 聋老太太满脸愤怒, 气炸了。 她一直把傻柱当成自己的亲孙子一样看待。 如今看到傻柱被打成重伤,聋老太太岂能不生气? “对啊,这林燁真是太过分了。 ” 阎埠贵在一旁添油加醋。 话虽如此,可此时的阎埠贵倒是有点后悔。 毕竟他今晚可是亲眼目睹了林燁的恐怖。 霎那间,阎埠贵好像意识到自己站错了队伍。 如果最开始站在林燁那边,或许还有甜头尝。 倒不至於现在甜头没尝到,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被林燁侮辱了一顿。 想到 这儿的时候,阎埠贵岂能不后悔? “这林燁真是吃了 熊心豹子胆,连我说的话都不听了。” “这种人不能再留在院里。” 聋老太太犹豫了片刻, 隨后说道。 “时候不早了, 我跟小易待在这儿看傻柱子就行。” “你们几个先回去。” “你们等著消息就行,我一定会收拾林燁,替你们找回面子的。” 聋老太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催促几人离开。 几人倒也识趣,点了点头之后便离开了。 “老太太,你有方法对付林燁了?” 眼看几人离开, 易中海连忙问道。 確认四周无人后,聋老太太凑到易中海耳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聋老太太的想法后。 易中海炸开了。 “什么...........老太太你.........” 易中海连忙起身,不可思议的看著聋老太太。 “难不成你还有其他办法?” 聋老太太看著后怕的易中海,连忙问道。 “可........” 易中海欲言又止。 .......... 第21章 阎埠贵的猜测! “ 什么?你要毒死林燁?” 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想毒死林燁,慌张得站了起来。 他知道聋老太太是个狠人,可他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这么狠。 他想过无数个想法,可唯独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会想到这个想法对付林燁。 “小易,你激动什么?” 聋老太太眉头紧皱,呵斥道。 “不是,老太太,杀人可是死罪啊。” 易中海忍不住说道。 他虽然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可唯独杀人这件事他是真不敢啊。 “小易,你就別装了。 ” “別以为你在轧钢厂那点破事我不知道。” 聋老太太冷冷看著易中海,没好气道。 闻言。 易中海直接嚇得一嗦。 “老.........老太太..........你咋知道的?” 易中海满脸慌张,不解的问聋老太太。 那件事他可是做足了准备,屁股擦得很乾净,除了他没人知道那件事。 可儘管如此,聋老太太竟然知道了这件事。 霎那间,易中海再次刮目相看。 一瞬间,他都有点琢磨不透聋老太太。 只感觉聋老太太城府很深,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你甭管我咋知道的。” “你在轧钢厂都敢干这种事,咋地你在咱们院就不敢了?” “一个小小的林燁都把你嚇成这样?亏你还是院子的管事一大爷。” “你要是不毒死他,以后你还想站稳脚跟?”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开始怂恿易中海。 现在林燁已经囂张到她都无法干涉的地步。 如果不处理林燁,她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当土皇帝? 她可不想维护了这么多年的权威被林燁给破坏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聋老太太岂能容忍林燁活下去? “可..........可是。” 易中海还是有些顾虑。 毕竟这要是被人知道的话,那他可就完蛋了。 杀人可是死罪,轻则也是牢底坐穿。 “你怕啥?” “你要是怕被別人知道,你就把他们一家三口全毒死。” 聋老太太继续附和。 “把他们一家全毒死? ” 易中海震惊开来。 她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这么狠? 毒死林燁也就算了。 竟然要 毒死林燁全家。 这未免太恐怖了。 “难不成你还想留著祸患?” 聋老太太不解的问道。 今晚杨玉花也不给她面子。 所以要毒就毒死他们全家。 “別犹豫了, 就按我说的去做,有啥事我担著。” 聋老太太满脸坚定的看著易中海。 “成,听你的老太太。” 易中海犹豫了片刻,隨后答应了下来。 其实聋老太太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现在林燁可以说是踩在他头上拉屎了。 但易中海却拿林燁没有任何办法。 而且赶又赶不走林燁。 要是再让林燁待下去,他的地位肯定不保。 到时候他还怎么指挥四合院的人。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除掉林燁。 .......... 四合院。 “老头子,这林燁真是太可怕了。” “就连傻柱都不是林燁的对手,咱们是不是站错边了啊。” 回到屋子,三大妈忍不住说道。 “这林燁確实恐怖,连老太太都拿他没办法。” “今儿还把傻柱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咱们確实站错边儿了。 ” 阎埠贵也是无奈至极。 早知道如此,他当初无论如何都要力挺林燁。 “要不然咱们明天去跟林燁道歉吧。” 三大妈犹豫了片刻,隨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毕竟一大爷和老太太都拿林燁没法法。” “咱们要是还硬刚林燁,到时候吃亏的可就是咱们啊。” “而且这几天林家吃得这么好, 天天大鱼大肉的,我估摸著林家发了笔財財。” “咱们要是能巴结林燁,晚上或许还能算计点荤腥呢。” 三大妈继续附和。 “你说的確实有道理,可现在林燁绑架了棒梗, 他迟早完蛋。” “到时候秦淮茹一报警, 林燁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阎埠贵思考片刻。 “老头子,你也认为是林燁绑架的棒梗?” 三大妈不解的问道。 “这事还真说不准。” “要真是林燁绑架了棒梗,那林家可就全完蛋了。” “他要是真绑架棒梗,肯定会牵连到家人。” “他又不傻,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呢,” 阎埠贵解释。 “再说了,就是棒梗犯了天大的事,林燁都不可能对棒梗绑架。” 阎埠贵继续附和。 刚开始他还真就认为是林燁绑架的棒梗。 可现在仔细想想,林燁还真不可能那么做。 一时间,他也摸不著头脑。 然而还没等阎埠贵再多说什么, 屋子外边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除了脚步声,还有一些嘈杂的议论声。 出於好奇,阎埠贵急忙起身走出屋子。 打开房门,当看见眼前的一幕,阎埠贵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想不到的是, 来者竟然是......... 第22章 警察拔枪,事態严重! “警察同志,就是这个院子,你们赶紧进去把林燁那个杀人犯给抓了。” “绝不能留林燁这个祸害在这个院子。” 屋子外边传来贾张氏的叫声。 听到嘈杂声,阎埠贵急忙从屋子赶了出来。 看见警察到来,阎埠贵顿时就愣住了。 “张氏,你这是干嘛?” “你怎么把警察给带来了?” 阎埠贵不解的看向贾张氏,问道。 他为了得到先进集体奖,都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 眼看今年的先进集体就要到手。 可贾张氏倒好, 竟然把警察给招来了。 眼看到手的先进集体奖就要泡汤,阎埠贵整张脸都黑了。 “三大爷,你还好意思问?” “你们这些管事大爷拿林燁没办法,难不成警察还能拿林燁没办法?” “我要是还拖望你们,那棒梗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一看见阎埠贵这么问,贾张氏就来了脾气。 昨晚明明说的好好的,结果事没办成,害得她还被林燁胖揍一顿。 今天又给一次机会,结果还是让贾张氏大失所望。 事到如今,贾张氏岂能不报警? “三大爷,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中办法啊。” “棒梗都被林燁绑两天了,要是再不找警察帮忙,棒梗出事该怎么办啊?” 秦淮茹也是一脸无奈。 她才不管那什么先进集体奖。 为了一个先进集体奖,让棒梗承担这样的风险,秦淮茹岂能乐意? “你们確定是林燁绑架的棒梗?” 带头的警察满脸严肃的看著两人问道。 “確定,肯定是林燁绑架的棒梗。” 贾张氏满脸坚定,重重点头。 “警察同志,我妈说的都是真的。” “你们赶紧去抓林燁吧,棒梗就藏在他家里。” 秦淮茹也跟著附和。 “那好,你们赶紧带路吧。” 警察点了点头,连忙让两人带路。 说著便给自己手枪上了膛。 这个年代的警察可都是有配枪的,察觉到危险他们可是隨时都可以开枪的。 现在又得知林燁是个不好招惹的主,他们岂能掉以轻心? 眼看警察要动真格,阎埠贵也是捏了一把冷汗。 “完了,这次要出大事了。” 阎埠贵满脸慌张,连忙跟著警察一同前往后院。 ...... 后院。 “咚咚咚。” “林燁,赶紧滚出来。” 贾张氏敲打房门,衝著屋子喊道。 几名警察则是扛著枪顶在门口,只要林燁反抗,他们隨时开枪。 听到后院的动静,各家各户急忙起身往后院赶去。 “后院又发生啥事了? ” “怎么是张氏的声音,难不成张氏又要闹事?” “这都多晚了, 还闹事呢。” 中院的一大妈听到后院的吵闹声,急忙穿上皮大衣往后院赶去。 眨眼间的功夫,后院围满了人。 “啥情况?怎么警察都来了?” “还拿著枪呢?这是要干嘛啊?” “怎么对著林燁的屋子? ” “这帮警察该不会是来找林燁的吧。” “这下林燁要完蛋了,把警察都给招来了。 ” “林燁今晚这么囂张,我看待会儿他还怎么囂张。” “可不是吗,林燁的日子到头了。” “林燁这会儿死定了。” “.........” 院子的人议论纷纷。 “这是咋回事?怎么警察都来了?” 许大茂走出屋子,看见眼前的一幕也愣住了。 警察出面,那可就不是打打闹闹那么简单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 许大茂急忙上前查看。 “三大爷,这是咋了? ” 许大茂不解的问道。 “这是来抓林燁来了。” 阎埠贵解释。 听到外边的嘈杂声,林燁眉头一紧。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啊?” 林燁缓缓起身,嘀咕著。 可还没等林燁起身,屋子外边再次传来贾张氏的声音;“林燁,赶紧出来,不然我就闯进去了。” “原来是贾张氏啊,这老虔婆是真想死不成?” 林燁眉头紧皱,急忙从炕上走下来。 “燁儿.....” 杨玉花也被惊醒,担忧的看著林燁。 “妈,我去去就来,您就休息吧。” 林燁说完,便往屋子外边走去。 打开门的一霎那, 林燁直接愣住了。 看著举枪的警察,林燁脸色瞬间严肃起来:“警察同志,这是咋了?” 在这个年代,警察举枪可不是什么小事。 搞不好可就完犊子。 “你就是林燁对吧。” 带头的警察连忙问道。 “是的。 ” 林燁点头回应。 “有人举报你绑架儿童。” “你老实交代,有没有帮绑架儿童。 ” 警察无比严肃,丝毫不敢放鬆警惕。 “绑架儿童?” 林燁满脸懵圈,但看到一旁的贾张氏,林燁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警察同志,冤枉啊。” “我儿子是被冤枉的。” 杨玉花急忙从屋子跑出来。 “事到如今,你还好意思说你家儿子是被冤枉的?” “ 杨玉花,你可真不要脸啊。” 贾张氏满脸怒气衝著杨玉花大喊。 “贾张氏,不要脸的是你。” “ 老虔婆,无凭无据,天天来冤枉我家儿子。” 杨玉花不给贾张氏好脸,直接就懟了回去。 “林家可真是不要脸,事到如今都还不承认。” “谁说不是呢,绑架可不是什么小事,可是要杀头的。” “被杀头也是活该,林燁真不是个东西。” “对,我要是警察现在就枪毙林燁。” “枪毙林燁,不能让他轻易活著。” “...........” 四周的议论声飞起。 面对眾人的谩骂,林燁压根没放在眼里。 “贾张氏,你是说棒梗被我绑架的? ” “现在就藏在我家里?” 林燁看向贾张氏,冷笑道。 “对,就是你绑架的林燁。” “赶紧把棒梗放出来。” “让我进去把棒梗带出来, 我还能帮你在警察同志面前说说好话。” 贾张氏毫不犹豫道。 说著她又想衝进林燁的屋子,但想到昨晚被打一顿之后,她停下了脚步。 “滚。” 林燁面色冰冷。 “你敢?” 林燁怒斥。 说著便转头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多的我也懒得解释。” “都说棒梗在我家,那你们去搜一下就知道了。” 林燁不紧不慢的说道, 说著便走出房门,让出了一条道。 警察可以搜家,但贾张氏这种禽兽別想进他家半步。 警察哪能跟这帮禽兽一样? 他们可是有搜家的权力的。 就算林燁不想让他们搜家,那也没办法。 毕竟真理可是在警察手上的。 “你们两个赶紧进去查看。” 带头的警察连忙指挥一旁的两人往林燁屋子走去。 看见警察走进林燁的屋子,眾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秦淮茹更是紧张得不行。 毕竟棒梗要是不在林燁家的话,那她可就完蛋了。 可天意弄人,意外还是发生了。 ........... 第23章 贾张氏喜提银手鐲! 眾目睽睽之下,两名警察走进了林家的屋子。 “这下林燁是彻底完蛋了。 ” “棒梗可算是有救了。” “终於等到这一刻了。” “赶紧把林燁拖出去枪毙了吧。” “林燁赶紧跪下来求饶吧。” “这都什么时候了,林燁还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 “真是见了鬼,林燁心態这么好吗?” “这都快死了,还不跪地求饶?” “...........” 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大。 面对眾人的挑衅,林燁却丝毫不慌。 林家的屋子不是很大。 没一会儿,两名警察就走了出来。 “警察同志,棒梗呢?” 秦淮茹看著空手而归的警察,急忙上前询问。 “警察同志,你们怎么不把棒梗带出来?” 贾张氏满脸担心,也跟著上前询问。 “队长,没找到儿童。” “里面只有一个小女孩。 ” 警员走到队长身前,回应道。 “怎么可能?”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没仔细找?” “棒梗 肯定在里面。” 贾张氏迅速炸开,连忙大喊。 “警察同志,是一个小男孩,不是小女孩。” 秦淮茹也慌了。 就在两人吵闹间,林雪走了出来。 “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 “警察叔叔来咱们家干嘛?” 林雪揉著眼睛,慢慢走出屋子,不解的问道。 “没事,” 林燁连忙抱起林雪,笑道。 “確定找遍了吗?” 队长满脸严肃的看著眼前的两名警察。 “確定,我们都找遍了,没有发现任何绑架的痕跡。” 警员连忙点头,满脸坚定。 听到这一刻, 贾张氏彻底傻了。 “老贾啊,你快看看吶。 ” “连警察都欺负我们啊,你赶紧把警察给带走吧。” “老贾啊啊啊啊啊,咱家不能没有棒梗啊。” 老贾当即就使用了魔法,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没有认真找?” “棒梗肯定在里面,麻烦你们再搜一遍。 ” 秦淮茹不相信警察的话,连忙上前要求警察再搜一遍。 “同志,请你相信我们警察的办案手段。” “该找的地方都我们都找了,没有任何绑架的痕跡,更没有你所说的那个小男孩。” 警员满脸严肃的看著秦淮茹,回应道。 听到警察的话,在场的人也是一阵懵圈。 “咋回事? 棒梗怎么可能不在林家w?” “ 绝对不可能,棒梗肯定是被林燁给藏家里了。 ” “事已至此,咱们要相信警察。” “肯定是林燁绑架的棒梗,我估计是林燁被我们发现后,把棒梗藏在其他地方了。 ” “对,昨晚我闹那么 大动静,林燁早都把棒梗给转移走了。 ” “是啊,林燁也不可能傻到天天把棒梗绑在家里吧。” 四周的议论再起。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秦淮茹灵光一闪:“警察 同志,肯定是林燁把棒梗转移到其他地方了。” “你们赶紧让林燁交代,让他把棒梗带出来。” 秦淮茹再次附和。 “够了。” “你们闹够了么?” “真拿我们警察的时间来玩呢?” 队长气不打一处来, 衝著秦淮茹大喊。 “还有你,你再敢诬陷我们, 就別怪我不客气。” 队长隨即看向使用魔法的贾张氏,怒斥道。 被警察队长一吼,贾张氏瞬间就没了脾气,连忙停止魔法输出。 “警察同志,我都说我儿子是被冤枉的。” 杨玉花急忙说道。 “警察同志,你看她们诬陷我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呢?” 林燁故作委屈巴巴的说道。 “还想报警抓我?” “真是可笑?” “真当我吃素的? ” 林燁暗念。 “警察同志,你可要给我找理啊。”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的话,以后我还怎么娶媳妇啊。” “你们今天得给我討个说法。” 林燁继续附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燁绝对不是被冤枉的。” 秦淮茹始终不相信林燁。 “够了。” “刚才你们怎么跟我说的?” 队长也是气炸了。 刚才秦淮茹跟贾张氏口口声声说人就在林燁家。 可现在搜查后发现林燁家里並没有什么棒梗。 这可把警察给气的不行。 “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人在林燁家吗?” “人呢?你们给我说 人呢?” 警察队长衝著两人怒斥。 “你们知不知道报假警是要付出代价的?” 警察队长满脸怒气。 这个年代的警察很少。 浪费时间就相当於给其他匪徒製造更多的犯罪。 想到这儿的时候,警察队长岂能不气? “你们真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警察队长气急败坏。 “误会,林燁同志,一场误会。” “这两人我会带回去处理的。” 警察队长连忙上前跟林燁赔礼。 “没关係,警察同志。”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隨时提就行。” 林燁摆了摆手,笑道。 “没啥事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警察队长摇了摇头。 听到警察队长要放了林燁,贾张氏更是坐不住了。 “警察同志,林燁是罪人,你们怎么能放了林燁呢?” “赶紧把给抓起来,让他去坐牢。” 贾张氏急忙起身,衝著警察大喊。 “警察同志,你们怎么能就这么放了林燁呢?” 秦淮茹也是满脸不解。 “你们还有脸叫我抓他?” 警察队长气急败坏。 “你们两个,赶紧把他们带回去。” 警察队长连忙招呼身旁的两名警员。 闻言。 贾张氏和秦淮茹直接就愣住了。 “什么 ?” “你们要抓我们?” 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 明明报警的人是她贾张氏,可现在林燁却无所事事,被抓走的居然是她贾张氏? 可还没等贾张氏说完话,手就被銬了起来。 “无凭无据举报,冤枉別人,这还不够我拷你吗?” 警察队长气不打一处来。 秦淮茹还想说些什么,可还没开口,也被警察给銬了起来。 “我在这奉劝大家不要报假警,不然后果跟她们一样。” 警察队长面向眾人, 无比严肃的喊道。 隨即便带著秦淮茹和贾张氏离开。 看见贾张氏和秦淮茹被带走,看热闹的人瞬间炸开了锅。 ........ 第24章 小当的真实面目! 此时此刻的贾张氏和秦淮茹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们原本报警是想找出棒梗,然后让警察带走林燁。 可谁知道棒梗没找到,林燁也没被带走,反倒是她们被警察给带走了。 “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带走林燁吗?怎么被带走的是贾张氏和林燁啊?” “啥情况啊?我没看明白。” “真是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不是带走林燁呢?” “警察怎么办案的?怎么没把林燁带走呢?” “刚才警察同志说的很清楚了,贾张氏和秦淮茹报假警。” “对啊,报假警麻烦可大了。” “报啥假警啊,明明就是林燁绑架的棒梗。” “林燁绑架棒梗嫌疑很大,可奈何没有证据啊,棒梗也不在林燁家。 ” “........” 四周议论起起。 他们都以为被带走的是林燁,可谁想到被带走的竟然贾张氏和秦淮茹。 “这........这林燁真是太难对付了。” 阎埠贵不禁感嘆。 眼看警察离开,林燁倒也没再停留,起身就抱著林雪回屋去。 【叮咚, 检测宿主对付贾张氏,揭穿贾张氏报假警,获取两个功德点。】 【叮咚, 检测宿主对秦淮茹,揭穿贾张氏报假警,获取两个功德点。】 林燁前脚刚走,系统就来了奖励。 “好傢伙,这就拿了四个功德点,真是好赚。” 林燁满脸喜悦, 脱鞋之后就上床睡觉去了。 ..... 中院。 眼看秦淮茹和贾张氏被警察带走,小当急忙从屋子跑出来。 “警察叔叔,你们不要带走我妈妈。” 小当急忙跑向前,想试图制止警察带走秦淮茹。 “呜呜呜呜呜,不要带走我妈妈。” 小槐花紧跟其后,也跟著哭了起来。 “警察同志,能不能別带我走,你看我孩子还这么小呢,您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秦淮茹急忙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求饶道。 “警察同志, 您看我孙子还这么小,您就放过我们吧。” “我们要是被你们带走,谁看著我们孙子啊。 ” “她们还这么小,没人看不行啊。” 贾张氏也跟著求饶起来。 这大冬天的,她可不想在警察局待著。 “不行,国有国法, 家有家规,你们报假警,就应该对此付出代价。” “应该收到相应的惩罚。”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的看著两人,回应道。 要是人人都这样的话,他们警察还用不用干了? “算我求求您了,放过我们吧。” 秦淮茹不甘心,继续求饶起来。 “不行。” 警察队长没给两人机会。 “赶紧带走。” 警察队长连忙命令一旁的队员。 “不行,你们不能带走我妈妈。” 小当急忙拉住警察。 “谁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 赶紧把这孩子拉走。” 警察队长不想对小孩子,急忙叫来管事大爷。 见即,阎埠贵急忙跑上前。 “小当,赶紧带你妹妹走。” “別影响警察同志做事。” 阎埠贵说完,便直接拉著小当和槐花两人离开。 小当无奈,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秦淮茹和贾张氏被带走。 .... 贾家。 “姐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妈妈会不会坐牢啊。” 槐花坐在炕上,哭得很大声。 现在棒梗失踪,秦淮茹和贾张氏又被警察带走,她们两个小女孩岂能不害怕? “都怪林燁,哥哥失踪肯定跟林燁有关係。” “肯定是林燁绑架的哥哥。” “槐花,咱们得替哥哥报仇。” 小当满脸凶狠,眼里充满了杀气,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小孩子。 “姐,我也討厌林燁。” “我们要给哥哥报仇。” “要给奶奶和妈妈报仇。” 槐花重重点头,眼里全是对林燁的愤恨。 “明天我们就在买老鼠药,毒死林燁,毒死他们一家。” 小当盘算著。 “好,我听姐姐的。” 槐花急忙点头。 ....... 后院。 小当和槐花躲在屋子里偷偷密谋。 然而这一切都被林燁给听到了。 此时林燁的身体已经超越了普通人,耳力更是惊人的一批。 能听到一百米开外的任何声音。 所以院子里各家各户的秘密都被林燁尽收眼底。 “我靠, 这两娃娃心这么狠?” “居然要毒死我全家?” 林燁有些难以相信。 她是真不敢相信这两人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但想想了原剧长大后的小当和槐花,就觉得这倒也没什么不可以相信的。 毕竟。 贾家一家都是从小坏到大。 “希望你们只是说说而已,可千万別这么做。” 林燁乞討, 或许小当和槐花还有悔改的余地。 虽然林燁知道了两个人的密谋,但林燁不会选择提前动手。 而是选择给她们两个一个机会。 如果她们真敢那么做的话,那林燁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林燁早早起床。 简单洗漱之后,林燁便开始做早餐。 真不愧是秘境的井水,连喝两天井水做的饭菜,杨玉花气血变好了不少。 照此以往,杨玉花痊癒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吃完 早餐,收拾好东西林燁便起身离开屋子。 可令林燁没想到的是,前脚刚离开屋子,后脚就看到了在屋子外边等候多时的易中海。 “易中海,你在这儿干嘛?” 林燁不解的问道。 这大早上就看见易中海,这也是够晦气的。 “林燁,你说我还能来干嘛?”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易中海气急败坏,衝著林燁喊道。 “我又做啥事了?” “你一大早就吃屎了,又搁著放屁呢? ” 林燁不解的看著易中海。 “你怎么能让警察带走秦淮茹和贾张氏。” “咱们院今年的先进集体因为你全没了。” 易中海气炸了, 衝著林燁大喊。 他在医院看傻柱看了一晚上,结果一回来就听到一大妈说起昨晚的事。 得知警察介入此事, 还把秦淮茹和贾张氏带走,这可把易中海气的不轻。 他今年好不容易管理的院子,眼看就能拿先进集体。 结果闹这一出,先进集体直接就无望了。 易中海一早上就整这么一出,林燁也是被气笑了。 “易 中海,我说你弱智,你还不相信。” “明明是贾张氏自己报警,结果被警察带走,还怪上我了?” 林燁冷笑。 还不等易中海多说什么,聋老太太从身后走了过来。 眼看聋老太太到来,林燁嘴角一撇:“行走的功德点来啦?” ..... 第25章 许大茂的反击! 这一大早就闹这么一出,可把林燁给整懵了。 明明是贾张氏自己报警,结果自己被抓。 这都是贾张氏自作自受,还能怪上林燁了? 林燁原本不想搭理易中海,可奈何聋老太太走了过来。 “林燁,今年的先进集体奖可被你给整没了。” 聋老太太也是一脸怒气,对著林燁就是一顿指责。 “林燁,现在去找警察,赶紧写份谅解书,让贾张氏和秦淮茹出来,或许还能保住咱们院的先进集体。” 易中海闻言,也跟著附和。 “我写泥玛的谅解书。 ” “她们被警察抓走,那是她们活该,关我什么事?” 林燁丝毫没把两人放在眼里,直接就懟了回去。 开玩笑? 贾张氏和秦淮茹自作自受,被警察抓走完全是活该。 要是搞不好的话,那被抓走的很可能就是林燁。 可易中海倒好,竟然还想让林燁给贾张氏写谅解书。 真以为林燁是好欺负的?欺负完林燁还想让林燁原谅? “你要是不写谅解书,咱们院的先进集体就没了。” “难道你忍心让咱们院子失去先进集体吗?” 阎埠贵也走了出来,对著林燁也是一顿训斥。 其它都能接受,唯独不能接受没先进集体。 嘈杂声也引来不少看热闹的禽兽。 “三大爷说的没错啊,林燁要是不写谅解书,咱们院的先进集体就没了。” “可不是嘛,咱们可是连续拿了几年的先进集体。” “咱们院的荣誉可要被林燁给毁了。 ” “都怪这该死的林燁。” “林燁,你赶紧写谅解书。 ” “林燁,这可是关联到咱们院的荣誉问题,玩归玩,別拿咱们院的先进集体开玩笑。” “.........” 人群一片嘈杂。 眼看林燁引起公愤,易中海瞬间就来了信心。 “林燁,难不成你是要与全院作对吗?” 易中海衝著林燁大喊。 然而,林燁压根就没把几人放在眼里。 听到眾禽的抱怨,林燁也是一脸无奈。 “你们这帮傻子,可真是没脑子。” “都这么大的人了, 都没长脑子吗?整天被易中海牵著鼻子走。 ” “拿了先进集体跟你们有什么关係吗?” “得到先进集体,那些补给还不是都给易中海吗?” “你们被別人牵著鼻子走,被易中海利用,还在这替他说话,你们是真傻还是假傻。” 林燁也是无奈至极,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傻的人。 拿了先进集体又如何? 他们这些普通住户能拿到什么 ? 得到的利益,补给还不是全给那几位大爷收下? 林燁此话一出,许大茂也从后院赶了出来。 “林燁说的没错,你们这帮人天天被易中海牵著鼻子走,自己心里都没数吗?” 许大茂走到林燁身前,对著人群大喊。 昨晚看完林燁的操作,他现在已经下定决心要站在林燁这边。 看见许大茂的到来,林燁也是一脸诧异。 “这许大茂是真想开了? ” 林燁暗念。 看到许大茂竟然站在林燁那边, 这可把聋老太太气的不行。 “许大茂,你这是要站在林燁那边,跟著全院为敌吗?” 聋老太太连忙给许大茂施压。 “老太太,我这只是实话实说, 没有跟全院为敌。” 许大茂毫不犹豫道。 有林燁在,难不成他还怕一个聋老太太不成? “许大茂,请记住你现在的所作所为。” 易中海强忍著內心的怒气。 “易中海,你还是想好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许大茂不再畏惧,直接就懟了回去。 闻言。 易中海脸色一怔。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这个院子吗?” 易中海感到不安,连忙解释。 “是不是为了这个院子,你自己心里清楚。” 许大茂冷笑。 听到许大茂的话,林燁也是一脸惊讶。 他想不到许大茂知道得还挺多的。 霎那间,易中海竟然有些心虚,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应。 眼看易中海无言以对, 林燁再次站了出来。 “你们这帮人还是好好回去想想自己所作所为值不值当。” 林燁冷笑,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几人面前。 眼看林燁离开,许大茂急忙跟了过去。 毕竟没有林燁在,他可不敢跟这帮人闹。 此时的许大茂就像是林燁的跟屁虫一样。 “这林燁跟许大茂说的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啊。” “对啊,真是细思极恐。” “咱们该不会是被一大爷给利用了吧。” “我觉得林燁说的也没毛病啊,拿了这么多年的先进集体,咱们是一点实际性的东西都没拿到啊。” “可不是吗,我觉得我真是被利用了。 ” “...........” 画风转变,易中海脸色大变。 amp;amp;quot;你们不要听林燁胡说八道,我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院的利益。amp;amp;quot; “別被林燁的三言两语给骗到了。” 易中海转身, 急忙解释。 这要是不解释的好的话,那他的地位可就真不保了。 “一大爷说的没错,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院子著想。” “你们別相信林燁的片面之词。” 阎埠贵眼看情势不对,急忙解释。 儘管两人拼命解释,但依旧有人半信半疑。 “大傢伙赶紧散了吧, 该上班的上班去。” 聋老太太眼看不妙,急忙招呼大傢伙离开。 “小易,你都看到了吧。” “林燁现在是一点都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你要是不除掉他,你还想当这个管事大爷?” 眼看眾人离开,聋老太太连忙凑到易中海耳边,小声道。 “必须除掉。” 易中海满脸怒气,紧紧的握住拳头。 此时,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 第26章 喜提一名小弟! 轧钢厂。 “林兄弟,刚才你真是太霸气了。” 许大茂满脸喜悦,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爽。 要不是有林燁在,他怎么能把压在心底多年的愤怒给释放出来。 “对付这帮禽兽就应该这样。” 林燁不紧不慢的说道。 “林兄弟,不,林哥,以后我就做你小弟,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不含糊。” 许大茂连忙拉拢。 只要拉拢了林燁,以后还用担心被那帮人欺负? 听到许大茂要给自己当小弟,林燁也是一愣。 他想不到的是,平白无故多了个小弟? “林哥,求你了。” “你就当我大哥吧。” 眼看林燁有所犹豫,许大茂急忙求情。 “也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林燁倒也没犹豫,同意了下来。 毕竟白拿的小弟不拿白不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多谢林哥。” 许大茂满脸激动。 “对了,你刚才说易中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林燁好奇的问道。 “林哥,我跟你说这事可大著呢。” “关乎人命呢。” 许大茂提高了警惕,环顾四周无人这才笑声道。 “哦?” 林燁有些吃惊。 难不成易中海身上真有人命? “前阵子你不是生病吗?轧钢厂出了件大事。” “跟易中海一个车间的李工,在考八级的时候,一个失误就断了双腿。” “结果怎么著,李工没了工作, 全车间就易中海一个八级钳工,除了车间主任,全车间的人都听得听易中海的。” 许大茂解释。 “怎么,你觉得这件事有猫腻?” 林燁好奇的问道。 他想不到的是许大茂还挺聪明。 明眼人看不出来的东西,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肯定有猫腻啊。 ” “易中海啥人,您能不知道吗?” “而且我收到风声,李工就是被易中海给害的。 ” 许大茂无比严肃,娓娓道来。 “大茂,我给你个任务,去帮我把这件事的真相给找出来。” 林燁犹豫片刻,隨后说道。 这些日子易中海可以说是天天来招惹林燁。 林燁早就不耐烦了。 这要是把易中海的黑料给抖出来,到时候没了易中海,自己也能过得清净些。 正好现在又收了许大茂这个徒弟,也顺便试试许大茂的能力和为人。 “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 许大茂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其实他早就想调查这件事,主要是背后没有靠山。 这才没敢调查。 现在有林燁这个靠山在,他许大茂还能怕啥? 最主要的是,林燁给他任务,那是对他的认可。 眼看许大茂兴奋的离开,林燁也往自己的车间走去。 【叮咚,检测宿主揭穿易中海的目的,获取两个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破坏阎埠贵获取先进集体,获取两个功德点。】 闻言。 林燁嘴角一撇。 好傢伙,感情一大早就获取了四个功德点。 按照这趋势下去,手戳航母估计都不在话下。 车间。 “林哥,听说你昨晚把傻柱给揍了一顿,还把他送医院了? ” 一来到车间,周卫国就凑了过来。 听到林燁把傻柱给揍了一顿,周卫国那叫一个兴奋。 “这是真的?林哥你真把傻柱给打了?” “听说你下手还不轻, 直接就把傻柱给打进了医院。” “话说,你怎么做到的,连傻柱都被你打进医院了。” “真不敢相信。 ” “ 林哥,你可真是厉害。 ” amp;amp;quot;.......amp;amp;quot; 一听到林燁昨晚把傻柱揍一顿之后, 林燁身旁瞬间围了不少人。 听到这些人的议论,林燁也是 一愣。 他想不到的是,这帮人的消息竟然这么灵通。 “额.....他先招惹的我。” 林燁有些难堪,他是懒得再提这件事。 “林哥,你真是好样的。 ” “我早都看不惯傻柱了,今儿傻柱不在,咱们哥几个能饱餐一顿了。” 周卫国无比兴奋。 他早都看不惯傻柱了。 但奈何傻柱是后厨的厨师长。 但凡他看不上眼的,中午打饭的时候给你顛了两勺子,你就得饿肚子。 所以轧钢厂也就没几人敢招惹傻柱。 可林燁却把傻柱给揍了一顿。 此时此刻, 这帮人对林燁是既崇拜又感激。 眼看车间的人都围绕著林燁有说有笑,易中海那张脸黑得不行。 明明自己才是车间的八级钳工,这帮人应该都围绕自己,討好自己才是。 可怎么一个两个都去討好林燁这个二级钳工。 易中海摸不著头脑,但对林燁的怨恨又多加了几分。 “这林燁必须死。 ” 易中海咬牙切齿,內心早已想好毒死林燁的方法。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的功夫便来到了下班时间。 下班铃声响起,林燁便走出车间。 与往常没什么两样,下班先去东单菜市场买菜,然后再回四合院。 昨晚已经吃了鸡,今晚就买了一条鱼,还买了一些猪肉。 找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又从秘境空间拿了几颗鸡蛋。 於是这才满档回家。 “好久没吃酸菜鱼了, 今晚煮个酸菜鱼吃。 ” 林燁看著手上的鱼,內心已经想好了製作的方法。 虽然他没有学习厨艺这个技能,可前世的时候没少做饭,一些简单的饭菜自然不在话下。 还没等林燁多走几步,就听到了不远处求救的声音。 停下脚步一听,居然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救命阿..........” “小美人,你就別挣扎了,让哥几个滋润滋润。” “別...........別过来。” “再过来我可.......我可不客气了。” “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 除了一个女孩,还有几个壮汉的身影。 听到求救声,林燁没敢犹豫,把手上的东西放进秘境空间后,迅速往求救的方向跑去。 ....... 第27章 英雄救美! 狭小的小巷子里,一名女孩正被三名壮汉围在角落。 “求.......求求你们放过我。” “我有钱,你们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钱。 ” 女孩满脸慌张,不断求饶。 然而,面对女孩的求饶, 混混不但没有搭理,反而变得更加兴奋。 “小美人,你就別挣扎了,老老实实从了我们吧。” 一名男子搓著手臂,眼里全是猥琐的欲望。 “別阿,你就挣扎吧,你越挣扎,哥哥越喜欢。” 另一名男子也跟著往前。 说著三人就要动手。 “放开那女孩。” 待在身后的林燁连忙制止三人。 听到林燁的声音,几人连忙回头。 当看见来者是林燁,几人丝毫没放在眼里:“小伙子,赶紧滚蛋,別碍哥几个办事。” “小子,就你还想分一杯羹阿。” “也不看看自己德行?” 几人没把林燁放在眼里,甚至都懒得搭理林燁。 毕竟,他们三个哪一个不比林燁壮实? 別说他们三个一起上,就是一个人都能直接秒杀林燁。 “我不想再废话。” “你们放了她,我还能放你们一马。” 林燁脸色冰冷,眼里充满了杀气。 然而面对林燁的挑衅,几人也是气的不行。 “老三,赶紧过去把那毛孩子给收了。” “免得影响咱们操作。” 带头的壮汉连忙招呼一旁的小弟。 小弟倒也不犹豫, 拿起一旁的木棍就往林燁走去。 看见这阵仗,女孩更是慌得不行。 “同志,你赶紧跑吧,不要管我了。” “帮我出去报警。” 女孩內心无比恐惧,但又不想连累林燁。 然而林燁就像是没听见一样,静静的站在原地。 眼看拿著木棍走向自己的壮汉,林燁依旧不放在眼里。 “小傢伙,你是真不怕死阿?” 壮汉说著,一棍子直接往林燁的身上砸了过去。 壮汉的力气很大,这棍子要是落在普通人身上, 指定要散架。 就在壮汉准备得逞的时候,林燁一个转身,轻鬆躲开壮汉的攻击。 打了空的壮汉一脸懵圈。 意识到不对劲的壮汉迅速提起精神。 然而还没等壮汉反应过来,林燁一拳往壮汉下巴砸。 “噗” 一声巨响。 紧接著,壮汉只感觉眼前一黑,直接就没了意识。 听到巨响,不远处的两人下意识往后看去。 当看见倒地的人是壮汉, 两人眉头一紧。 “这傢伙........” 壮汉有些慌张。 “老二別怕, 咱一起上。 ” 带头的壮汉连忙拾起一旁更大的木棍。 儘管另一名壮汉被打倒,但他们依然不惧。 毕竟他们可是两个人。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狼个人难不成还怕他林燁一人? 可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林燁一个健步迅速来到两人身前。 林燁的速度很快,犹如一道闪电。 等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林燁已经来到自己面前。 下一秒。 只见林燁一拳打向一名壮汉的腰部。 紧接著。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还没反应过来的壮汉只感觉自己的肝被爆,身子一软直接倒在地上。 另一名壮汉见即,下意识拿起棍子往林燁砸了过去。 可林燁的敏捷度已经超乎常人, 壮汉岂能碰得了林燁的身? 还不等棍子落到林燁身上,只见林燁一脚往壮汉的膝盖踢去。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壮汉还没来得及反应,只感觉自己的腿部失去了知觉,隨后跪在地上。 林燁不给对方任何反击,一个顶膝狠狠往壮汉的下巴砸去。 壮汉眼前一黑,直接倒地。 【叮咚,检测宿主英雄救美,打击不法分子, 获取五个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英雄救美,打击不法分子, 获取五个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英雄救美,打击不法分子, 获取五个功德点。】 闻言。 林燁大喜。 他想不到的是,几秒钟功夫竟然拿了十五个功德点。 这一波纯赚啊。 “你没事吧。” 处理完三个壮汉,林燁不紧不慢走到女孩身前。 女孩绑著马尾辫, 精致的瓜子脸,脸上乾净得没有一丝脏乱,白皙的皮肤一看就是大家庭的小姐。 “我..........我没事。” 持久过后,李薇薇才反应过来。 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 几秒钟的功夫就把三名壮汉全打昏迷。 就连电影都不敢这么演啊。 可这却硬生生的在她面前发生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她也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没事就好。” 林燁也没在搭理,说完便起身离开。 现在威胁解除,林燁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毕竟他还要赶著回去做饭呢。 没功夫搭理这女孩子。 “哎,同志。” 李薇薇刚想询问名字,可林燁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他真的好帅啊。” 李薇薇愣在原地回想著刚才的一幕。 健步如飞,英姿颯爽。 再加上林燁那绝世容顏, 有哪一个女孩子能扛得住? 愣了一小会儿,李薇薇不敢过多停留,起身便要离开去报警。 前脚刚要离开, 李薇薇便发现了地上的卡片。 “林燁,轧钢厂一车间二级钳工。” 李薇薇拾起林燁刚才落下的工作牌,念著。 “原来他叫林燁阿,还是轧钢厂的钳工。” “回头我得去找他,好好谢谢他才行。” 李薇薇满脸激动,眼里全是林燁刚才英雄救美的画面。 ..... 没多久。 林燁便提著菜回到了院子。 在眾人羡慕的眼神下,林燁回到了后院。 刚走到屋子门口,准备开锁进门,林燁就听到了中院的声音。 仔细一听,林燁顿时愣在原地。 他实在想不到,她们竟然这么狠。 ,,,,,,,, 第28章 毒死林燁全家? 中院。 贾家。 “姐,你都操作好了吗?” “林燁会不会真的死啊?” 槐花满脸担忧的看著小当,问道。 说实话,她不害怕那都是假的。 “你就放心吧,我放了两瓶老鼠药进林燁家的水缸里。” “他家的大米我也放了一点。” “过不了今晚,林燁一家就全死。” 小当面不该死,丝毫不把生死这一回事看在眼里。 眼里除了杀死林燁,没有任何紧张。 看上去压根就不像是一个小女孩能做出来的事。 “姐,咱们这么做真的好吗?” 槐花满脸担忧。 她年纪还小,不懂事。 可这是人命啊。 整整三条人命啊。 “槐花,你忘记咱妈妈和奶奶咋被带走的吗?” “哥哥被林燁绑架,现在下落不明。” “我们毒死林燁,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怎么还可怜上林燁那个狗东西了?” “他该死,他全家都该死。” 小当眼里充满了杀气。 人命在她面前就如同草芥一般。 “那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这可是人命啊。” 槐花顾虑道。 “放心,我趁著没人的时候偷偷溜进去的。” “ 没人会知道咱们做的。” 小当满脸自信。 她屁股擦得很乾净,丝毫不慌。 “到时候林燁一家全死,咱们就能分掉林家的房子。” “到时候咱们就不用挤在一个炕上了。” 小当想到能住进林燁的房子,內心乐得不行。 “好呀好呀,咱们可算是要住进林燁的屋子了。” 槐花想到能住进林燁的房子,就开心的不行,没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要说两人怎么想到霸占林燁的房子。 贾张氏和秦淮茹整天密谋怎么霸占林燁的房子。 小当和槐花就在旁边,她们能不知道吗? 听到两人的话,林燁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要不是亲耳听到,他还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他想不到这种话竟然会从两个小女孩口中说出来。 “我已经给你们机会了。 ” “可惜你们还是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林燁面色冰冷,眼神充满了杀气。 既然你们不珍惜这个机会,那也怪不了林燁。 要不是亲临体会,林燁还真不敢相信这帮人的心底竟然这么坏。 可以说是坏到了骨子里。 “这帮小妖精可真是牛逼,我都锁了房门, 竟然还能溜进去。” 林燁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走进屋子一看,发现自家的窗户竟然漏了一个口子。 仔细一看,那个口子还刚好能容下小当。 放下手中的菜,林燁便往厨房走去。 果不其然,米缸內的大米还真就被放了老鼠药。 一旁的水缸也明显看出有被人动过的痕跡。 “既然你想弄死我在先,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林燁脸色冰冷,內心无比愤怒。 然而林燁並没有採取措施。 毕竟现在是下班高峰期,不好动手。 处理完米缸和水缸,再次检查无误后,林燁便开始今晚的晚餐。 这总得吃饱饭才能好好干活。 洗锅烧油。 没一会儿的功夫。 屋子里片片飘散出浓郁的香味。 此香味一出,瞬间引起了眾禽们的不满。 “这什么味道啊,咋那么香啊。” “肯定是林燁家又煮肉吃了。” “这林家到底过不过了?怎么天天吃肉啊?” “咱们一个月都吃不上一次肉,可林家天天吃肉,这可把我馋死了。 ”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林燁天天吃肉,这让咱们怎么活啊?” “真是没法了。 ” “赶紧赶走林燁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他了。” “对啊,赶紧赶走他吧。” “.............” 院长不断抱怨著。 与此同时,杨玉花也带著林雪回到了屋子。 “哥哥,啥味道这么香啊?” “你又煮了啥好吃的? ” 林雪急忙跑到林燁身旁,狠狠的吸收著空气中瀰漫的香味。 “今晚煮酸菜鱼。” 林燁捏了捏林雪的脸,笑道。 “好耶好耶,今天晚上又能吃肉咯。” 林雪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燁儿,咱家天天晚上吃肉,这可引起不少公愤啊。” 杨玉花走到身前, 把刚才听到的抱怨声都说了出来。 “妈,甭搭理他们。” “ 咱家有能力还不能吃肉了? ” “谁规定吃肉犯法了?” “他们有力气去抱怨,还不如直接去买肉来吃。 ” 林燁自然是听到屋子外边的抱怨。 他自然是懒得去搭理。 毕竟他吃肉又不犯法。 “妈,別搭理他们。” “我给您熬了药,您赶紧去喝了。” 林燁指了指桌子上的药,嘱託道。 “好。” 杨玉花点了点头,隨即便把药喝得一乾二净。 还真別说,这林燁配的药是真有效。 自打喝了林燁熬的药,今天干活都有力气多了。 相信过不了多久,自己的病就能痊癒。 想到 这儿的时候,杨玉花满脸喜悦。 ..... “老太太,吃饭了。” 一大妈端著菜来到聋老太太的屋子。 一大妈为了巩固易中海的地位,每天都把聋老太太供得像皇帝一样。 而且每一餐都必须要有肉。 每次聋老太太都大快朵颐。 只是不知道为啥,今天聋老太太却丝毫没有任何胃口。 “老太太,您这是咋了?” 一大妈看著聋老太太不解的问道。 “你这煮的都是什么 东西啊? ” 聋老太太闻到林燁家传出来的香味, 顿时就觉得一大妈做的饭菜不香了。 她家离林家不远,每天晚上林燁都做好吃的,把聋老太太馋得不行。 这一天还能忍,可林燁天天吃香喝辣的,这让嘴馋的聋老太太哪能受得了? “老太太,往常不都是这样吗?” 一大妈无奈,只觉得聋老太太难伺候。 “我不吃,赶紧拿走。” 聋老太太满脸愤怒。 眼看聋老太太发飆,一大妈也只好退下。 看见一大妈离开,聋老太太是越想越气。 这要是傻柱在的话,指定能给她做好吃的。 可现在傻柱被林燁给打了。 自己的地位也受到了牵连。 此时此刻,聋老太太是越想越气。 中院。 “这该死的林燁,怎么还没死。” 小当一脸困惑。 她买老鼠药的时候,这药可是能直接让人死的。 可林燁做饭到现在都不知道过了多久,竟然还能听到林家的声音。 一时间小当都摸不著头脑。 “姐,我好饿啊。” 槐花闻到后院的香味,肚子咕嚕叫个不停。 不仅是槐花, 小当也是饿得不行。 家里没人做饭,她跟槐花都饿了一整天了。 “槐花, 你在家等我,我出去买吃的。” 小当灵光一闪,这才想到秦淮茹的枕头下还有几毛钱。 拿著钱,小当便往院子外去。 然而小当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林燁看在眼里。 “可算是逮住机会了。” 林燁眼神冰冷,悄悄摸摸的离开了院子。 ........ 第29章 活埋小当,后悔有用吗? 夜深人静。 狭小的小巷子。 小当提著仅有的几毛钱小市走去。 走著走著,小当只感觉背后一凉。 阴森森的很恐怖。 察觉到不对劲的小当急忙转身。 可回头的那一刻,她傻眼了。 “林.......” “林燁........你不是.......” 小当满脸慌张的看著林燁,內心无比恐惧。 这个时候林燁不是应该死了吗? 可怎么现在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死了?” 林燁冷笑 。 看著林燁那冰冷的眼神, 小当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劲。 “你..........” 小当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颤抖。 “救........救命。” 小当连忙求救。 然而还没等小当喊出口,林燁迅速捂住小当的嘴巴,一个手刀就把小当给打晕过去。 隨即只见林燁利索的把小当给装进麻袋。 现在是 晚上,加上外边下著大雪,街道上 压根就没啥人。 再加上林燁又是在小巷子动手。 想要被別人发现都难。 .........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的林燁更是减少了一半的时间。 没一会儿的功夫。 小当就被林燁给带到山上。 与往常一样,把小当丟在一边,便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工具挖坑。 林燁现在的身体素质又提升了一大截。 加上泥土又湿润,没几分钟的时间就挖好了一个小坑。 就在林燁准备把小当带过来的时候,小当醒了过来。 看见眼前的林燁在挖坑,小当心眼子直接提了起来。 “林........林燁。” “你这是要干嘛?” 小当想要逃跑,但发现自己被绑的压根就动弹不得。 此时的小当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往林家的米缸水里都倒了老鼠药。 可为何林燁吃完饭之后,竟然没死。 居然还把她给绑了。 “你醒得倒是挺快的。” “比棒梗醒得还要快。 ” 林燁走向前,把小当从麻袋给拉了出来。 “啥?” “比棒梗醒的还要开?” “你.........真是你绑架我哥哥?” 小当迅速反应过来。 “我没绑架你哥。” 林燁淡淡的说道。 “林燁,你还狡辩什么?” “你刚才都亲口承认了。 ” 小当连忙道。 “我没绑架棒梗,我只是把棒梗给活埋了。” 林燁不紧不慢的说道。 听到林燁把棒梗给活埋,小当如五击顶,直接就愣在原地。 “你..........你居然把棒梗给活埋了。 ”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小当满脸后怕,不可思议的看著林燁。 “待会儿你自己问他吧。” 林燁说著,手上的工作没停。 “什么?你都活埋棒梗了,你让我怎么问?” 小当不明所以的看著林燁。 “他就在你脚下,我待会儿把你们埋一起,你下了 地府就能问他了。” 林燁懒得解释。 棒梗什么人他林燁不知道,她小当还能不知道? 不是一家子不进一家门,小当跟棒梗没两样。 听到棒梗就在自己脚下,小当急忙转著身子滚到一旁。 “你.........你这是要活埋我?” 小当看著不远处的坑,顿时就嚇得哭了起来。 “现在知道怕了?” “早干嘛去了?” 林燁看著满脸泪花的小当,冷冷的说道。 “我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活埋我?” “你..........你別活埋我。” 小当不明所以。 林燁倒也懒得搭理,直接就把小当给拖进坑里。 然后一把泥土给额填了下去。 “林燁, 你別啊。” “我错哪了?” 小当嘶吼著。 “还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我家那老鼠药是你放的吧。” 林燁脸色冰冷,丝毫没有放过小当意思。 “你........你怎么知道的?” 小当震惊开来。 她明明已经做得很好了。 可为何还是被林燁给发现了。 一时间。 小当摸不著头脑。 只感觉林燁恐怖至极。 “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了?” “就你那手段,还想毒死別人。” “你死也是活该死的。” 林燁解释。 就別说林燁提前听到小当的密谋。 就算他没有提前知道这事,他也能一眼看出。 毕竟他天天做饭呢。 厨房里的东西有没有被动过他能不知道吗? 而且这可是禽满四合院啊。 整个院子可都是禽兽,最近林燁又把院子里的人都给得罪一遍。 他能不留一手吗? 要是像往常一样无所事事,啥都不关心的话,他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林燁,我........我知道错了。 ” “求你放过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 眼看自己的计划被识破,身上的泥土越来越多,小当急忙求饶。 这要是再不求饶,那她可就完蛋了啊。 “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林燁怒斥,手上的动作依旧 没有停止。 昨晚他得知这个密谋的时候,认为小当只是说说而已,也就没有提前动手。 可谁知道给了机会,居然不中用。 小当竟真敢给他们家放老鼠药。 这林燁能忍? 这么小的年纪就敢干这种事,长大了还得了? 林燁始终相信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要是林燁不为所动的话,小当肯定会想尽办法毒死林燁。 “你要是敢活埋我,我妈不会放过你的。” “林燁,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不会把你供出去。” “林燁...........求你放了我吧。” “林...............” 小当不断求饶。 没一会儿的功夫,小当再也没有了动静。 “还秦淮如呢?她现在都自身难保,哪里还能顾得上你。” 林燁拍了拍手,处理完一切便起身离开。 【叮咚,检测宿主替家人处理祸害,获取一百功德点。】 闻言。 林燁大喜。 想到一会儿的功夫又赚了一百个功德点 ........ 第30章 小当失踪,全院慌张 处理完小当,林燁便迅速返回四合院。 时间倒是没花费多少。 林燁的动作很快,行踪也保护得很好。 这一操作下来, 就连杨玉花都不知道林燁期间离开了四合院。 更別说四合院的其他人了。 想到 这儿的时候,林燁倒也没什么顾虑。 洗了个热水澡之后就往炕上躺起。 回到炕上后,林燁一个意念便来到了秘境空间。 来到秘境空间后,林燁眼前一亮。 面前竟然出现了五只小鸡。 “我靠, 那老母鸡居然孵化出了五只小鸡。” 林燁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小鸡。 不仅如此,小鸡都还在肉眼可见的生长。 这才两天时间就孵化了五只小鸡。 按照这个趋势,一周不得一百来只鸡。 小鸡长大后还能继续下蛋,孵化。 这样一来的话,一周之內估计都能有一千来只鸡。 不仅仅是野鸡,稻子也长得很快。 从最开始的几公分,到现在已经长成了几十公分,一大片稻子。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下子主食和肉都不缺了。” 林燁满脸喜悦。 不过林燁倒也没有太满足眼前的一切。 毕竟这么大的空间,就养鸡和种稻子实在是太单调了。 到时候还得种点水果,蔬菜,再养点其他的牲畜才行。 而且这北方也没啥水果,正好可以利用秘境空间种植一些水果,到时候也不用愁没水果吃。 安排妥当后,林燁便回到现实世界。 闭上眼睛便睡了过去。 .......... 中院。 “呜呜呜呜呜呜呜,一大爷,一大爷。” 槐花跑到易中海家门前,使劲拍打著房门。 听到槐花的哭泣,易中海急忙从屋子赶了出来。 “槐花,你这是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易中海看著满脸泪水的槐花,不解的问道。 “没人欺负我。” “是姐姐不见了。” 槐花边解释边擦眼泪。 听到小当不见的消息,易中海瞬间提起精神。 “小当不见了?她晚上不是还在家里吗?” 易中海不解的问道。 “什么?小当不见了?” 一大妈也从屋子走了出来,听到小当失踪也是嚇了一跳。 小当的哭泣声越来越大, 瞬间引来了不少人。 各家各户都纷纷赶到中院。 “啥事啊?” “这大晚上的,槐花怎么哭了?” 阎埠贵披著军大衣从前院跑过来。 “三大爷,小当不见了。” 一大妈解释。 “什么?小当不见了?” “晚上我不还是看见小当的吗?” “她不在屋里头?” 阎埠贵不可置信的看著槐花。 这棒梗才没失踪几天,小当又失踪了? “咋回事? 怎么小当也不见了?” “谁知道啊,晚上我做饭那会儿还看见小当呢。” “难不成又被绑架了吗?” “贾家到底得罪什么人了,怎么接二连三的有人失踪。” “谁知道呢。” “该不会又是林燁搞得鬼吧。” “有这个可能,估计又是林燁乾的。” “...........” 看热闹的人一片吵杂。 “槐花,到底咋回事?” 易中海脸色凝重,连忙蹲下身子问了起来。 “姐姐今天晚上说去买东西给我吃, 结果出去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 “一大爷,我姐姐是不是被绑架了啊?” 槐花如实说来。 她是真怕了,迫不得已才来找易中海。 “出去买啥东西,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该不会是走丟了吧。” 易中海感到一阵后怕。 “一大爷,这事会不会又跟林燁有关啊?” 三大妈连忙问道。 “我喝酒到现在都还没睡,我都没见有人从后院出来。” “这件事跟林燁没关係吧,该不会小当自己走丟了吧。” 人群传来声音。 “对啊,我整晚都没休息, 也看见啥人从后院出来。” 声音再次传来。 听到眾人的话,易中海打消了心中的猜测。 “大傢伙都赶紧回去贴身衣服,一起出去找小当。” “可千万別让小当出事了。” 易中海没敢犹豫,连忙招呼著眾人。 棒梗失踪两天都还没找到,现在小当又失踪。 这事要是传到街道办王主任那儿,他这个管事大爷还用当吗? 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岂能不紧张? “这么大的雪,上哪找啊?” “我上次去找棒梗,害得我都感冒了,结果人还没找著。” “可不是嘛,今晚的雪比上次找棒梗那场雪下得还要大。” “ 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 “去也白费功夫,我估摸著贾家肯定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要不然怎么棒梗失踪完小当又失踪?” “对啊,我觉得现在还是看好槐花要紧,不然下一个失踪的可就是槐花了。” “这大晚上的上哪找啊,我炕还热著呢,我先回去睡觉去了。” “............” 一听到要出去找小当,在场的人就不乐意了。 上次为了找棒梗, 他们可没少出力。 到头来棒梗没找到,还感冒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没几人愿意出去寻找小当。 “大傢伙都是同一个院子的人,现在小当不见了, 难道你们就不能帮一起寻找吗?” “咱们这个院子一向都是团结友爱,互帮互助,这次你们不帮忙找小当,下次你们家里小孩不见,別怪没人帮忙。” 眼看眾人不情愿,易中海当即就开始道德绑架眾人。 “一大爷说的没错,咱们应该互帮互助。” “都甭废话了,都赶紧出去帮忙找小当。” 阎埠贵也跟著附和。 易中海的话还真就让不少人屈服,但终究还有一些人反抗了易中海。 看见那些不听自己的话的人, 易中海那叫一个气。 “该死的林燁,要不是林燁,老子能指挥不动这些人吗?” 易中海气急败坏,把这一切都归根在林燁头上。 要不是林燁之前的操作,易中海的威严也不会被破坏。 也不会沦落到如今指挥不动群眾。 但现在易中海哪里还有时间去想那么多。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小当。 於是,易中海穿上军大衣,带著几人便往院子外边寻找小当。 .......... 第31章 易中海的顾虑,前院吵架 院子一片嘈杂,有些人依然畏惧易中海,只能跟隨易中海一同前往找小当。 有一些人在林燁的加持下,开始有所动摇,都没怎么怕易中海。 待在炕上的林燁自然是听到外边的嘈杂声。 可他並没有理会。 因为只有他知道这帮人出去也是白费功夫。 毕竟也就只有他一人知道此时此刻的小当身在何处。 ..... 果不其然。 易中海带著人找了一个晚上,都没找到小当的身影。 这次他是真的慌了。 “一大爷,这下咱们该怎么办啊? ” “这事要是传到街道办主任那里,咱们可就完蛋了啊。” 阎埠贵满脸担心的看著易中海。 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还闹到了警察那里,今年的先进集体就別想了。 要是没找到小当,他们这几个管事大爷也用再当了。 先进集体没了,明年还能爭取。 可这管事大爷的身份要是没了,那可就全完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阎埠贵岂能不惧? “小当也不小了, 怎么可能会走丟了呢?” “肯定是有人绑架的小当。” 易中海眉头凝成一团。 “绑架?” “该不会跟绑架棒梗的是同一个人吧。” 阎埠贵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很有这个可能。 ” 易中海点了点头。 “那...........那会不会是林燁?” 阎埠贵细思极恐。 如果真是林燁的话,那可就麻烦大了。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毕竟林燁可是难对付的主。 谈论间,秦淮茹和贾张氏满脸疲倦的回到了院子。 前天报了假警,被警察关了两天,这可把她们给整懵了。 “一大爷,棒梗找到了吗?” 秦淮茹走进院子,看到易中海连忙上前询问。 前天晚上她在警察局想了一宿,都想不明白棒梗是被谁拐走了。 “一大爷,我家棒梗是不是找著了。 ” “他现在在哪儿?” 贾张氏也屁顛的跑过来。 看见疲倦的两人,易中海也是无奈至极。 棒梗失踪后,他一再强调不能报警。 一旦报警,那他几年所付出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可秦淮茹和贾张氏居然不听他的话,还不提前跟他打招呼就报警。 结果报警也就算了,还没找到棒梗,没给林燁带来任何负面作用,到头来自己还被警察给带走了。 这一顿操作下来,啥好处没捞著。 最后还失去了先进集体奖。 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那是气得不行。 “张氏,你们怎么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就去报警呢?” “你这整的,搞得我们今年的先进集体全没了。” 还不等易中海开口,阎埠贵率先开口抱怨起来。 阎埠贵不说还好, 这一说贾张氏的火气就提了上来。 “三大爷,你还好意思说?” amp;amp;quot;我是没给你们机会吗?结果棒梗没找到,我还被揍了一顿。” “我要是早点报警,棒梗早都找到了。 ” “你们闹这一出,林燁肯定是把棒梗给转移了。”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衝著阎埠贵怒吼。 当时她要是直接报警,现在棒梗早都找到了。 也不至於拖到现在,连棒梗的身影都没见著。 “张氏.........那你报警有用吗?” “啥证据都没找到就去报警,你这不是纯纯找死吗?” 阎埠贵也不甘示弱,直接就懟了回去。 “哎呀,阎老西,你还有理了你?” “我被警察带走,都怪你。” 贾张氏两手插腰,把心里的气直接放到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也不怂,直接就跟贾张氏吵了起来。 看见两人大吵,易中海整张脸都黑了。 “够了。” 易中海急忙制止两人。 看著气势汹汹的易中海,两人也敢再吵下去。 然而就在易中海还想多说什么的时候,槐花从屋子跑了出来。 “妈妈,奶奶,你们可算回来了。” 槐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急忙从屋子跑了出来。 “槐花,妈让你受苦了。 ” 秦淮茹急忙抱住槐花。 “呜呜呜呜呜呜呜。” 槐花当即就哭了起来。 看见槐花哭泣,秦淮茹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劲。 “槐花,你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哭了?” “发生什么事了?” 秦淮茹不解的看著槐花,连忙问道。 “妈,姐姐失踪了。” “昨晚姐姐出去给我买吃的,结果一晚上都没回来。 ” 槐花满脸泪水, 诉说著。 听到小当失踪,秦淮茹犹如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直接愣在原地。 “啥?” “小当不见了? ” 持久过后,秦淮茹才反应过来。 “一大爷,槐花说的是真的吗?” 秦淮茹难以置信的看著易中海,问道。 看著秦淮茹那满脸担忧的样子, 易中海也不知道如何回应。 “一大爷,你快说啊。” “你快说,是不是槐花在骗我?” 秦淮茹连忙追问。 “秦淮茹,你先不要激动。” “昨晚我带人找了一晚上了。” 秦淮茹无奈,也只好安慰。 听到易中海的话,秦淮茹彻底愣在原地。 “也就是说,小当是真失踪了?” 秦淮茹不可置信的看著易中海。 此时此刻。 她人真的傻了。 棒梗失踪才没两天,连个踪跡都没找到。 结果呢?小当也失踪了? 这让秦淮茹怎么接受得了? “你们这些大爷怎么当的?” “怎么我们不在院子,把小当也给弄丟了?” 贾张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走向前对著易中海就是一顿输出。 別看贾张氏平时对小当不咋地。 可终究是她贾张氏的孙女啊。 人真丟了,你说她能不担心? 贾张氏这一骂,瞬间就把易中海给整无语了。 “张氏,你这话什么意思?” “搞得小当失踪,还是我们家老易的错了?” 一大妈看不下去,直接就懟了回去。 “难道不是吗?” “我跟秦淮茹被警察带走,一大爷屁事没帮到。” “我们不在家,难道他也不知道 帮忙帮看看孩子吗?” “现在小当不见, 不怪一大爷怪谁?” 贾张氏倒反天罡,直接就把一大妈整无语了。 “你怎么说话的?” “难不成老易希望小当失踪不成?” “为了找小当,老易可是一晚上都没睡觉。” “带著人给你们找一晚上了。”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么现在还被你给骂了一顿,真是好心当驴肝肺。” 一大妈也是气得不轻,直接懟了回去。 霎那间,前院嘈杂声飞起。 然而就在这时,林燁走了出来。 ........ 第32章 易中海的求助,聋老太太的阴谋 此时的秦淮茹整个人都傻了 她怎么想都没想到,如今棒梗没找到,小当也接连失踪。 此时此刻。 秦淮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吵杂间,林燁从屋子走了出来。 看到前院的人在吵闹,林燁也是一脸困惑。 “这帮人真是吃饱了撑的,大早上嚷嚷什么。” 林燁嘀咕著,没想著搭理几人。 可林燁前脚刚想离开院子,贾张氏连忙衝著拦下林燁。 “林燁,是不是你把我家小当给绑架了?” 贾张氏急忙衝到林燁面前,问道。 “林燁,我们家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有什么事你儘管冲我来,別拿我孩子开刀。” 秦淮茹也跟著冲了过来。 闻言。 林燁眉头一紧。 “贾张氏,秦淮茹你们是刚吃完屎吗?” “一大早就满嘴喷粪?” 林燁不解的看著两人,问道。 无凭无据的,又来诬陷林燁? 难不成两天的牢房没坐够? “林燁,如果你真的绑架棒梗和小当,麻烦你放了他们,如果他们做错了什么事,由我来承担。”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易中海也跟著附和。 毕竟他可是把养老计划全寄托在棒梗身上。 棒梗要是真出事的话,那他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想教训林燁,通过武力解决,可奈何压根就不是林燁的对手。 思来想去,也只好来软的。 然而,儘管如此,林燁丝毫不给任何好脸。 “易中海,你要我说多少遍?” “棒梗不是我绑架的。” 林燁脸色冰冷,连忙回应。 “你们要是还不相信我,可以再去报警抓我。” “秦淮茹,你们要是认为小当是被我绑架的,现在就去报警抓我。” 林燁转头看向秦淮茹,冷声道。 林燁懒得再搭理她们。 要是再不相信林燁,可以直接去找警察。 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说完。 林燁头也不回离开了前院。 看著林燁离去的背影,秦淮茹陷入了沉思。 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心里总觉得小当失踪跟林燁脱不开关係。 但奈何她没有 证据。 这要是报警的话,肯定会跟上次一样。 结果林燁没被处理,自己却被警察给带走了。 在警察局待了两天,她可不想再进警察局。 “一大爷,现在该怎么办啊?” “小当不会平白无故失踪的,她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秦淮茹满脸无奈,只好求助一旁的易中海。 此时此刻。 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儿子女儿接二连三的失踪,她真不知道还能挺多久。 “还能怎么办? 赶紧 报警。” “肯定是林燁那臭小子绑架的棒梗和小当。”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嚷嚷著要去报警。 “够了, 你还嫌事闹得不够大吗?” “报警有什么用?你还不是没有证据,到时候就算警察来,你能拿林燁怎么著?” 易中海满脸愤怒的看著贾张氏,喊道。 这要是什么事都找警察的话,还要他们这几个管事大爷有啥用?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这事就不管了吗?” 贾张氏也是无奈至极。 小当找不到也就算了,但是棒梗可一定要找到。 不然贾家可就彻底无后了。 “待会儿我去问老太太,老太太肯定有办法找到棒梗。” 易中海犹豫了片刻,隨后说道。 “那一大爷,你赶紧去吧。” 秦淮茹连忙答应,招呼著让易中海去问聋老太太。 一般有什么易中海解决不了的,聋老太太基本上都能解决。 对此,秦淮茹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託到聋老太太身上。 ........ 后院。 “老太太,大事不好了。” 易中海匆匆忙忙来到聋老太太屋內。 走进屋子, 易中海顿时一愣。 此时的聋老太太正在祭拜什么东西。 看到易中海到来, 聋老太太急忙收拾。 “小易啊,现在你进我屋子都不敲门了吗?” 聋老太太收拾好一切,迅速转身怒斥易中海。 “对不起老太太,我不知道您在忙。” “刚才您是在祭拜?” 易中海强忍著內心的恐惧,不解的问道。 还不等易中海说完,聋老太太急忙制止:“难道我做什么还要通知你吗?” “对了,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 让你如此慌张。” 眼看聋老太太要发怒,易中海也不敢再多问。 “是小当失踪了。” 易中海如实说来。 昨晚生怕吵醒聋老太太,所以易中海就没把这件事告诉聋老太太。 “什么 ?小当也失踪了?” “这贾家到底招惹了什么人,怎么小当也失踪了。” 聋老太太提起精神, 不解的问道。 “老太太,我也不知道啊,昨晚我们找了一宿都没找到小当。” “我估摸著小当失踪肯定跟林燁有关係。” 易中海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什么?又跟林燁有关係?” “这林燁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绑架棒梗没多久又绑架小当。” “绑架可是死罪,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聋老太太十分不解。 想不通林燁为什么要绑架她们。 “老太太,这下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十分担心,害怕找不到两个小孩而失去自己的职位。 “你现在知道怕了?” “我前两天不是叫你毒死林燁吗? 你怎么迟迟未动手、” “你要是早点毒死林燁,小当还会失踪吗?” 聋老太太也是起步大一处来。 如果易中海早点毒死林燁,现在也不会闹得这么被动。 小当失踪,但却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林燁所为,自然无从下手。 “老太太,我要是毒死林燁的话,那棒梗怎么办?” “林燁要是死的话,那棒梗可就真的失踪了。” 易中海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目前为止,林燁的嫌疑最大。 如果林燁一死,那就没人能知道棒梗的下落。 而棒梗又是易中海一手培养起来的养老对象。 要是没了棒梗,他这些年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努力白费也就算了。 最主要的是,没了棒梗,就再也找不到合適给自己养老的对象。 现在傻柱又身负重伤,除了棒梗,別无人选。 这也正是易中海迟迟未动手的原因。 “小易啊,这院子那么多人,除了棒梗没人能给你养老了?” “就非得在贾家这棵树上吊死?” 聋老太太自然知道易中海那点心思,也是无奈至极。 当初易中海决定让贾家人给他养老的时候,聋老太太可没少阻拦。 可奈何易中海压根就不听。 先是贾东旭那个短命鬼死,然后棒梗,小当接二连三的失踪。 这些跡象足以表明当初聋老太太的阻拦是对的。 “老太太,我都观察过了,最適合人选就是棒梗啊。” 易中海也是一脸无奈,他不是不想换,是根本没机会换啊。 “老太太,现在该怎么办啊。” “你还是想想办法吧。” “得赶紧找出棒梗和小当啊。” “要不然我这管事大爷的地位也保不住了。” 易中海满脸紧张,连忙嘱託道。 “林燁不是喜欢绑架吗?” “咱们为什么就不能绑架他呢?” “到时候把林燁绑架起来,想问什么不行?” 聋老太太思考片刻,隨后说出自己的想法。 闻言。 易中海灵光一闪。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只要绑架了林燁,到时候给林燁吃点苦头,林燁不就全招了吗?” 易中海满脸兴奋。 一想到绑架这件事,易中海率先想到傻柱。 但隨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傻柱才刚刚被林燁打进医院。 现在的傻柱下床都是个问题,更別说绑架林燁了。 让他去绑架林燁,那跟送死没区別。 “可是...........现在傻柱被林燁给打了,没人能绑架林燁啊。”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的脑子就不能动动吗?” “院子那么多人,你就只能找傻柱子吗?” “院子要是没人,出点钱让外边的人帮忙,这件事不就妥了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种事还用咱们亲自动手?” 聋老太太也是一脸无奈。 她没想到关键时候易中海的脑子怎么那么不好使呢。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易中海眼前一亮。 “对啊,我咋就没想到呢?” 易中海满脸兴奋,能用钱解决的事,他绝对不含糊。 还真別说, 別看聋老太太一把年纪,这脑子是真好使。 鬼点子是真多。 “老太太,您真是 英明。” 易中海连忙夸讚,看来这一次没白来。 只要绑架林燁,到时候就能得到棒梗和小当的下落。 只要找到棒梗和小当,易中海再找个机会把林燁干掉。 到时候新仇旧仇一起算。 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瞬间就来了动力。 说著便迅速起身离开聋老太太的屋子。 ........... 第33章 危险降临,林燁做足准备 轧钢厂。 “林哥,今天怎么没看见易中海来上班啊? ” “他咋了?” 周卫国来到林燁身旁,不解的问道。 要是今天易中海不来上班,那他们可就轻鬆多了。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哪能知道他去哪了。” 林燁淡淡的说道。 “他今天要是不来 就好了。 ” 周卫国满怀期待。 “对啊,易中海要是不来就好了。 ” “他要是不来,今儿哥几个就不用那么累了。 ” “真希望易中海今天別来上班。” “谁说不是呢,最好別来。” “.........” 几人围在一起议论著。 听到几人的议论, 林燁也是一愣。 按理说易中海不是最擅长偽装吗? 怎么感觉这帮工人这么反感易中海呢。 一时间,林燁也是琢磨不透。 “这老登,在车间的形象那么差的吗?” “欸,看来不止我看穿了易中海。 林燁嘴角一撇。 看清易中海的真实面目也好。 不然天天被易中海道德绑架。 只是林燁没想到易中海今天竟然没来上班。 “难不成为了小当,连班都不上了?” 林燁猜测著。 小当对易中海而言,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连棒梗失踪,易中海都能额按时上班。 现在小当失踪,易中海竟然没来上班。 林燁瞬间意识到不对劲,总感觉易中海在筹划什么。 但林燁也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只要易中海敢再来招惹自己,林燁指定要他好受。 .......... 还真別说,没有易中海的日子,上午过得倒是挺舒坦。 做完手头上的工作,林燁起身便要往食堂走去。 就在林燁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保安匆匆忙忙跑到林燁身前。 “林兄弟, 外边有人找你。 ” 保安匆忙走上前,对著林燁说道。 闻言。 林燁也是一愣。 “有人找我? ” 林燁嘀咕著。 “林哥,这大中午的谁找你啊。 ” “男的女的?” “林哥,该不会是福艷到了吧。” “林哥,你长得这么帅,该不会是哪个女明星我找你吧。” “........” 身旁的几人不解的问道。 林燁懒得搭理,跟著保安就走了出去。 来到轧钢厂门口,林燁也是一愣。 “你怎么来了?” 林燁认出眼前女子正是昨晚自己救下的那个女子。 只是林燁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能找到这儿来。 “我靠, 这女子是真漂亮啊。” “林哥的命真好, 居然能认识这么漂亮的妹子。” “这女的皮肤也太白了吧,这脸蛋 这身材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主。 ” “真是不敢相信,林哥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女子。” 跟在林燁身后的工友们看见李薇薇找林燁,更是羡慕得不行。 “谢谢你昨晚救了我。” “昨晚你把工作牌给落下了,我这才来到轧钢厂找你。” 李薇薇如实说来,把工作牌递了过来。 “怪不得我今天找了一天都没找到工作牌。 ” 林燁接过工作牌就要离开。 “林大哥,我.........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眼看林燁要离开,李薇薇连忙叫住林燁。 “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李薇薇眼看林燁有所犹豫,便继续附和。 看著李薇薇那期待的眼神,林燁也没拒绝。 “行吧。” “正好厂里的饭菜也吃腻了。” 林燁点了点头,隨即便跟著李薇薇离开。 看见两人离开,工友们那叫一个羡慕。 ........ 饭店內。 “林大哥,谢谢你昨晚救了我。” “要是没有你的话,我昨晚估计都得死在那儿。” 李薇薇连忙答谢。 “没事,都是举手之劳。” 林燁摆了摆手,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我叫李薇薇,你可以叫我薇薇。” 李薇薇连忙做起介绍。 “李薇薇,怎么感觉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 林燁嘀咕著,不过林燁倒也没多想。 毕竟这饭店的东西 確实好吃。 “林大哥,这是我一点心意,感谢你昨晚救了我。” 李薇薇说著,从兜里递过几张票据。 仔细一看,林燁顿时一愣。 他想不到的是,李薇薇竟然有自行车票。 而且还是永久牌的自行车票,还有一张凤凰牌的自行车票,手錶票,缝纫机票。 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工业票,粮票,肉票。 “薇薇,这就不必了。” “这些太贵重了。 ” 林燁连忙道。 开玩笑,这些票据多难拿他能知道? 就拿易中海来说。 他在轧钢厂干了大半辈子的钳工, 就算是升级到八级钳工,这一辈子都没摸过自行车票。 现在是计划经济年代, 全国一年也就几百张自行车票。 这票据一发下来,上头领导都分完了,底层人民压根就没机会接触 。 可李薇薇倒好,一下子就拿出了两张。 见即,林燁瞬间意识到眼前的李薇薇是个大户人家,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大户人家。 “林哥,您就收下吧。” “不然我过意不去。” 李薇薇態度坚定。 眼看李薇薇如此,林燁也没再推辞。 毕竟自行车票可不好弄。 现在有现成的,不要白不要呢。 最主要的是。 这李薇薇硬塞,你不要就是不给人家面子。 “林哥,这周末您有空吗?” “咱们去公园玩吧。” 还不等林燁多说什么,李薇薇便主动邀请。 看著如此主动的李薇薇,林燁也是一愣。 不都说这个年代的女孩子都不主动的吗? 怎么感觉李薇薇很主动啊。 “嗯,行吧。 ” 林燁看著李薇薇如此主动,也不好意思拒绝。 反正这个周末也没啥事,正好穿越到这个年代还没去玩过。 正好现在有妹子约,林燁要是不去的话还算什么男人。 ......... 时间犹如流水一般。 今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下班时间。 下班铃声响起,林燁便起身离开车间。 像往常一样, 买了菜就回四合院。 然而林燁並不知道的是, 此时的危险正在悄然靠近。 ............ 第34章 警察围堵全院,院子一片混乱 没多久,林燁便提著肉返回四合院。 前脚刚踏进前院,林燁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到了。 此时前院围满了人。 人群中还有十几名警察。 “这到底发生啥事了,怎么这么多警察来咱们院。” “是出什么大事了? ”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阵仗。” “这可是十几名警察啊,可不是闹著玩的。” “到底发生了啥事。” “..........” 人群议论纷纷。 林燁也是满脸不解,缓慢走向前。 “警察同志,到底发生啥事了??” “怎么带这么多警察来我们院啊。” 看到警察的到来,阎埠贵急忙上前询问。 “有人报警,你们院子接二连三有人失踪,我们履行公事来调查。” 警察队长解释。 听到警察的解释,阎埠贵脸色一黑。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从外边回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易中海眉头紧皱。 “三大爷,发生啥事了?” “咱们院怎么来了这么多警察?” 易中海走到阎埠贵身前,不解的问道。 “贾张氏报警,这帮警察来调查棒梗和小当失踪的事。” 阎埠贵解释。 闻言,易中海整张脸都黑了起来。 “今天不是交代过不要报警了吗,这是咋回事?” “贾张氏怎么都不听劝呢?” 易中海气急败坏。 这件事他早就想好了对策。 眼看就要成功,可贾张氏却报警了。 这完全打乱了易中海的计划。 “欸,这贾张氏是真不能让人安寧啊。 ” 阎埠贵也是无奈至极。 “警察同志,其实这都是我们院的小事。” “不必你们兴师动眾,其实我们可以解决的。” 易中海急忙走到警察队长身前,试图阻拦警察管这件事。 听到易中海的话,待在一旁的林燁差点没笑出声。 感情易中海是真勇啊,警察办案都能去插手。 胆子是真大啊。 “你是谁?”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的看著林燁,问道。 “警察同志,我是这个院子的管事大爷。” 易中海解释。 “管事大爷,你管的事还挺多。” “绑架这种大事你也能掺和? ” “难不成你知道谁绑架的?” 警察队长不解的看著易中海,问道。 “我........” 易中海欲言又止。 “警察办案,你也能插手?” “我看你不是管事大爷那么简单。” 警察队长瞬间提起精神。 “你赶紧带他回去调查一下。” 警察队长不给易中海反应的机会,连忙吩咐一旁的助手把易中海带走。 听到警察队长的话,易中海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 “我是无辜的。” 易中海直接傻眼了,连忙解释。 可还没等易中海说完,就被警察给拉走了。 看见这一幕,林燁笑得差点抽筋。 “这易中海可真是搞笑啊。 ” “连警察办案都能插手。” 林燁站在原地,静静的看戏。 真是被易中海这一波操作给整笑了。 “我们警察这次来你们院是调场棒梗和小当失踪的案件。 ” “希望你们认真配合我们警察办案,不要隱瞒,把你们知道的事都告诉我们,好方便我们调查。”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看向眾人, 嘱託道。 “警察同志,你们可一定要帮我找到棒梗啊。” “他可是我们家的香火啊,要是找不到棒梗,我们贾家的香火可就断了。” “求你一定要找到棒梗。” 贾张氏连忙走到警察队长身前,苦苦哀求。 她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再次报警让警察介入此事。 这种事实在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现在帮棒梗下落不明,要是再拖下去,那棒梗可就有生命危险了。 棒梗一死,他们所作的努力可就全白费。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调查此事。”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的看著贾张氏说道。 还没等警察队长把话说完,一名警员就跑到队长身前。 “队长,前院和中院的人都调查完了,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现在就差后院没有调查。” 警员如实说来。 听到警员的回答,秦淮茹心如死灰。 “后院,赶紧去查后院。” “后院的人肯定知道棒梗去哪儿了。” 秦淮茹迫不及待道,间接的想表达林燁知道此事。 秦淮茹话没额说完,贾张氏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林燁。 “警察同志,林燁回来了,他也是后院的人,你赶紧去调查林燁。” 贾张氏指著不远处的林燁,连忙大喊。 听到贾张氏的喊叫,林燁也是一愣。 他想不到的是,贾张氏竟然还敢指认自己? 不过林燁倒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没人能抓到他的把柄。 “林燁同志,针对棒梗失踪案件,希望你好好配合我们调查。” 警察队长连忙走到林燁身前,满脸严肃的说道。 面对警察队长的询问,林燁倒是没有任何紧张之色。 “警察同志,我肯定会好好配合,您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问,我会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 林燁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案发当晚,你在干嘛?” “案发当晚,我在家里做饭,吃完饭我就睡觉。” “那你有没有看到棒梗。” “ 没有,我吃完饭就睡觉了,我都没出门。” “有谁可以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amp;amp;quot;警察同志,我说的句句属实,您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您可以去问问我妈,我妹妹也都可以作证,您实在不相信您也可以去问问后院的人,他们也都知道。 amp;amp;quot; 从对话中,警察队长压根找不到任何证据,更找不到任何线索。 “警察同志,我儿子当晚就在家里待著,哪里也没去,他怎么可能绑架棒梗呢、” 杨玉花站出来,连忙 解释。 “警察叔叔,我哥哥说的都是实话。” 林雪待在一旁跟著附和。 “警察同志,我就是后院的人,我可以替林燁作证,他当天晚上哪里都没有去。” 许大茂也站了出来,替林燁作证。 面对几人的作证,警察队长也只能相信林燁的话。 听到林燁的话,贾张氏当时就不乐意了。 “放屁,林燁在撒谎,肯定是他们提前串通好的。” “棒梗失踪肯定跟林燁有关係。” 贾张氏急忙站了出来,连忙喊道。 “贾张氏,请注意你的言辞,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杨玉花满脸气愤, 衝著贾张氏就是一顿指责。 “证据? 要啥证据,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贾张氏继续回应。 “林燁,我知道这些年我们家没少做错事,可你也不能对一个小孩子下手啊。” 秦淮茹也跟著站了出来。 “秦淮茹,你的意思是,我家跟你有仇,我就为了报仇,把棒梗给绑架了?” “是这个意思吗?” 林燁连忙质问。 “难道不是吗?” 秦淮茹连忙回应。 “那这个院子跟你家有仇恨的人多了去,你凭什么说是我绑架的棒梗?” “李家小孩去年被你家棒梗揍了一顿,黄家被你家棒梗偷了一只鸡, 陈家被你家棒梗偷了五十块钱,罗家被你家棒梗烧了屋子.........” “按照你的意思,他们家岂不是都有嫌疑?” “为什么你就只认为是我绑架的棒梗呢?” 林燁直接把这些年棒梗招惹的人都说了出来。 毕竟这些年棒梗可没少惹事。 听到林燁的话,秦淮茹整张脸都黑了起来。 此话一出,秦淮茹这才意识到自己落入了林燁的圈套。 但为时已晚。 “林哥说的没错,这些年棒梗没少得罪人。 ” “你凭什么只认为是林哥绑架的棒梗?” “难道其他人都没嫌疑吗?” 许大茂也跟著添油加醋。 此话一出,秦淮茹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应。 毕竟他们说的可都是真的。 在场的除了林燁的嫌疑最大, 其他人的嫌疑也好不到哪里去。 “警察同志,你们不要相信林燁的话。” “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都不过是一些 小摩擦罢了。 ” 贾张氏连忙站了出来。 “而且我们家跟其他家庭早都和解了, 他们早都原谅棒梗了。” 贾张氏继续附和。 “那照你这么说,林燁不原谅你家棒梗,就是他绑架的棒梗?” 警察队长只觉得贾张氏有些无耻,摸不著头脑。 “你要是没有点实际性的证据,就別乱诬陷別人。” 警察队长严肃的警告。 “棒梗失踪当晚,全院的人都帮忙找棒梗,唯独林家没人帮忙寻找。” “肯定就是那天 晚上林燁把棒梗给绑架了。 ” “他做贼心虚,他还不让我们搜家,最后还把我们给打了一顿。” “那天晚上之后,他肯定把棒梗转移了, 所以你们搜家的时候才没找到棒梗。” 贾张氏说出了內心的猜测。 还真別说。 別看贾张氏是个老虔婆, 有时候脑迴路还挺好。 然而 ,就在她胜券在握的时候,林燁开口了。 林燁的话一出,瞬间让贾张氏哑口无言。 不仅仅给自己摆脱了嫌疑。 还让在场的人都开始怀疑起贾 张氏。 ......... 第35章 剧情反转,秦淮茹成了最大嫌疑人 面对贾张氏的指责,林燁差点没笑出声。 倒是没把贾张氏的话放在心上,只是一昧觉得贾张氏的脑迴路有点搞笑。 “贾张氏,你说话前能不能动动脑子?” “你家棒梗失踪跟我有什么关係、” “说句不好听的,你家棒梗失踪,那也是他活该。” 林燁不把贾张氏放在眼里,直接就懟了回去。 面对林燁的指责,贾张氏 顿时 就气炸了。 “林燁,你个挨千刀的胡说八道什么?” “你居然说我家棒梗活该被绑架,你居心何在。” “你个挨千刀的,你怎么不去死。” 贾张氏气急败坏。 说著就要张牙舞爪往林燁身上抓。 但奈何上次被林燁揍的阴影还在,贾张氏只好作罢。 “警察同志,你都听见了吧。” “林燁这挨千刀的竟然说我儿子被绑架是活该。” “你赶紧把林燁带走吧。 ” 贾张氏知道自己不是林燁的对手,连忙求饶一旁的警察。 闻言,警察也是一脸黑线。 “贾张氏,请注意你的情绪。” 警察队长无奈,只好提醒。 明明是贾张氏招惹在先,被林燁骂那也是理所当然。 这种事不在他管辖范围內,自然是懒得去搭理。 “贾张氏,你明知道棒梗什么无恶不作,你还不好好教导你的孙子,你还纵容他那么做,现在棒梗被绑架,难不成跟你没关係吗? ” “得罪了那么多人,不被i绑架才怪” 林燁不给贾张氏反应的机会,继续附和。 “警察同志,棒梗失踪,我跟棒梗无亲无故的, 我没有任何义务去找棒梗吧。” “帮不帮忙那是我的自由。” “谁也不能规定有人失踪,我就得去帮忙找吧。” “再者说了, 当时外边下那么大的雪,我凭什么要淋著雪去找棒梗啊?” 眼看贾张氏无言以对,林燁转身看向一旁的警察。 “林燁同志说的没错。” “贾张氏,请注意你的言辞。” 警察点了点头,认可了林燁的话。 事实確实如此。 林燁压根就没有任何义务去找棒梗。 帮忙找那是情分,不帮忙那谁也没办法强行让他帮忙。 听到警察的话,秦淮茹眼前一黑。 这警察不是她找来帮忙对付林燁的吗? 怎么现在看来,这警察怎么老是向著林燁呢? “警察同志,难道林燁一点嫌疑都没有吗?” “那天晚上整个院子的人都去找棒梗,唯独林家没人帮忙。” “难道那段时间他就没有嫌疑绑架棒梗吗、” “而且那段时间我们已经怀疑林燁绑架的棒梗,我们想搜林燁家,但却被林燁给阻拦下来, 最后还把我婆婆给打了一顿。” “我认为林燁就是做贼心虚才不给我们搜家。 ” 秦淮茹眼看情势不对劲,连忙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对啊,秦淮茹说的没错,那天晚上咱们院子的人都去找棒梗,唯独林燁一家没人帮忙,那段时间他完全有机会绑架棒梗。” “可不是嘛,当天晚上我们想搜林燁家,结果却被林燁给阻止了,我认为林燁就是做贼心虚。”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啊。” “那天林燁可是极力阻拦,压根不给我们靠近他家的机会。” “我怀疑杨玉花和林雪就是他们的帮凶。” “他们家跟贾家不对付,林燁又是杨玉花的儿子,林燁绑架棒梗,那杨玉花肯定要帮林燁才是。” “..........” 四周的人也开始议论起来。 听到周围的人都向著自己,秦淮茹这才鬆了口气。 “你们別乱胡说八道,我家燁儿是无辜的。” 杨玉花听不下去,连忙制止眾人。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林燁绑架的棒梗,那为什么当天晚上你们不给我们搜家、” 贾张氏直接就懟了回去。 杨玉花刚想解释,林燁提前站了出来。 “凭什么要给你们搜家?” “你们又不是警察,更不是保卫科的人,没有搜查令就想搜我家,我又不傻,我为什么要给你们搜家?” “你们有什么权力搜我家?” 林燁丝毫不惧,直接懟了回去。 “秦淮茹,棒梗失踪,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警?” “如果当时你们报警,让警察来我家搜,我绝不拦著。” “可你偏偏不报警,而且当时我看你压根就不紧张。” “自己的儿子失踪,作为母亲却丝毫不担心棒梗的安危,没有第一时间报警,而是浪费时间来诬陷我,难道你就没有嫌疑吗、” 林燁没给秦淮茹喘气的机会,继续附和。 此话一出,秦淮茹瞬间傻眼。 她想不到的是林燁居然还有如此操作。 “林燁说的没毛病,当时失踪,你们不应该第一时间报警吗?” “林燁確实没有义务给你们搜家,你们简直是胡来,私自搜家,那可是私闯民宅,你们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要搜林燁家,只要林燁报警,你们全完蛋。”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的看著眾人,说道。 “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能听林燁的片面之词啊。” “棒梗失踪,林燁的嫌疑最大。” 贾张氏眼看情况不对,急忙站出来。 然而警察哪里会再搭理贾张氏。 明明是林燁有理。 贾张氏总认为林燁有嫌疑,但又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 他自然不能向著贾张氏。 “贾张氏,我现在觉得棒梗失踪和你脱不开关係。” “我现在严重怀疑, 棒梗和小当失踪,你跟秦淮茹的嫌疑最大。” 面对贾张氏的说辞,林燁直接就反將一击。 闻言。 贾张氏顿时愣在原地。 “林燁,你胡说八道什么?” “棒梗是我孙子,怎么失踪还跟我有关係呢.。” 贾张氏脑袋朦朦的,一时间摸不著头脑。 不仅仅是贾张氏,在场的人都懵了。 都被林燁这一操作给整懵了。 秦淮茹更是摸不著头脑。 “林燁,棒梗是我儿子,他失踪怎么连我都有嫌疑了。” “说话可是要证据的。” “你无凭无据,怎么能说棒梗失踪,我嫌疑最大呢?” 秦淮茹试图解释。 “现在知道说话要 讲证据了?” “你们不是也无凭无据诬陷我的吗?” 林燁冷笑。 事实確实如此,秦淮茹无凭无据就冤枉他。 他林燁怎么又不可以诬陷秦淮茹? “而且,我可不是瞎说的。” “我是有依据的。” 眼看秦淮茹无言以对,林燁继续附和。 听到林燁有证据,在场的人都提起了精神。 就连一旁的警察都在仔细听林燁的分析。 霎那间,场面变得凝重起来。 眾人都在等待林燁的说词。 “怎么总感觉秦淮茹有什么秘密瞒著我们啊?” “对啊,我觉得秦淮茹和贾张氏有猫腻。” “好恐怖啊,难不成棒梗失踪真跟秦淮茹和贾张氏有关联?” “真是见了鬼,难不成是秦淮茹和贾张氏把棒梗给绑架了?” “细思极恐啊。” “林燁你快说啊,真相到底什么啊?” “你快说,我快等不及了。” “林燁,你赶紧说啊。” “........” 林燁此话一出,画风直接转变。 眾人都被林燁给带偏。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下,林燁开口了。 听到林燁的说辞, 在场的眾人震惊开来。 ......... 第36章 秦淮茹说出真相! 看著眾人那期待的小眼神,林燁也是一脸惊讶。 他实在没想到这帮人这么容易被带偏。 自己三言两语就让这帮人相信了一大半。 既然如此,那林燁倒也没有理由再隱瞒。 “秦淮茹,你家向来跟我家都不对付。” “我知道你討厌我们林家的人,但討厌归討厌,你怎么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呢?” “有什么事你直接衝著我来不行吗?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对付我呢?” 林燁直接用反其道而行之,利用秦淮茹装可怜来博取眾人同情。 听到林燁的话, 秦淮茹更加懵了。 “林燁,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想表达什么?” “这件事跟棒梗失踪有什么关係?” 秦淮茹十分不解。 “林燁,这还有什么好我说的?” “我贾家跟你林家確实不对付,这是事实。” “可你也不能绑架棒梗啊。” 贾张氏以为林燁要承认绑架棒梗,连忙添油加醋。 眼看贾张氏落入圈套, 林燁这才鬆了口气。 “大傢伙都 听到了吧,贾家承认跟我家不对付。” 林燁不紧不慢道。 “贾张氏,就算我家跟你不对付,但你也不能拿孩子的命来报復我们吧。” “秦淮茹,你也真是够狠心的,竟然拿棒梗的命来做针对我们,你可真是个好母亲啊。” 林燁不给两人反应的机会,连忙说道。 “林燁,你瞎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用棒梗的命来报復你了、” 贾张氏气急败坏,恨不得撕烂林燁的嘴。 “你们自己把棒梗藏起来,然后嫁祸给我,別以为我不知道? ” “这四九城谁家孩子失踪,不先是找警察报案,可你们倒好,不仅不报案,还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这不明显的跟我过不去,想要嫁祸给我吗?” “你们明知道跟我家不对付, 知道我不会帮忙找棒梗,於是精心设计了这么一套嫁祸给我。” “自己把棒梗藏起来, 然后再带领群眾找棒梗,最后嫁祸於我。” 林燁不紧不慢的说道。 闻言。 秦淮茹跟贾张氏直接傻眼了。 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林燁,明明是你有嫌疑,你怎么能发过来说我们有嫌疑呢?” “我怎么会绑架自己的孩子呢?” 秦淮茹满脸无奈,说又说不过。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绑架棒梗,你怎么证明、” “证据呢?” 林燁不给秦淮茹喘气的机会。 “你说你没绑架棒梗,为什么棒梗失踪,你却一点都不紧张呢?” 林燁继续附和。 “我哪里不紧张?” “我当时急得要死。” 秦淮茹毫不犹豫道。 “急的要死?为什么不报警?” “难道报警犯法吗?” “还是说这都在你计划之內,如果报警的话,你的计划就乱套了。” 林燁继续添油加醋。 “如果你当时不报警,或许可以认为你紧张过度,冲昏了头脑,忘记报警。” “可第二天你为什么还不报警?” “难道是咱四九城都没有警察了,你找不到?” “还是说你怕警察忙,不捨得叫他们帮忙?” 林燁继续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秦淮茹彻底傻眼。 明明她心里没鬼,可被林燁这么一说,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起来。 一时间。 她呆滯在原地,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应。 与此同时,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炸开了锅。 “林燁说的也不是我没有道理啊。” “该不会是秦淮茹把棒梗藏起来, 然后想嫁祸林燁吧。”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咱们是不是真的冤枉林燁了。” “真是那样的话,那秦淮茹就真的太可恨了, 害我们淋了一晚上的雪。” “感情被蒙在鼓里的是我们啊。 ” “可不是嘛,细思极恐啊,秦淮茹真是太狠了,为了嫁祸林燁,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真是如此吗?那林燁真是太冤了。 ” “..........” 画风再次转变。 霎那间,眾人开始对秦淮茹一顿指责。 听到林燁的解释,再加上周围人的言论,贾张氏都开始怀疑起来。 “秦淮茹,你个挨千刀的,是不是你把棒梗给藏起来了?” 贾张氏当即就转身对著秦淮茹一顿质问。 本来秦淮茹都够懵了。 贾张氏突如其来的质问更是让秦淮茹傻眼了。 “妈.........你怎么能说我绑架的棒梗呢?” 秦淮茹不解的看著贾张氏,整个人都傻了。 他们不相信也就算了, 结果贾张氏都不相信? 此时此刻的秦淮茹都快崩溃了。 “林燁,你可不能胡说啊。” “秦淮茹怎么能拿自己孩子的命开玩笑呢?” 眼看秦淮茹和贾张氏无言以对, 阎埠贵站了出来。 “如果真是秦淮茹所为,那小当失踪你怎么解释?” “棒梗失踪,秦淮茹在场,那小当是昨晚失踪的,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被警察关押著,那小当是怎么被秦淮茹和贾张氏藏起来的?” 阎埠贵继续附和, 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此时的所作所为完全是给自己挖坑。 “对啊,如果棒梗是被秦淮茹藏起来的, 那小当该怎么解释?” “小当失踪,秦淮茹和贾张氏都不在场。” “可不是嘛, 我觉得都是林燁胡乱编的。” “对啊,咱们可不能相信林燁。” “我怀疑这一切都是林燁所作所为。” “..........” 不少人对林燁又產生了怀疑。 面对几人的怀疑,林燁依旧不慌。 “难道秦淮茹就不能额提前通知小当?” “难道小当不能自己躲起来?非要让秦淮茹带吗?” 林燁毫不犹豫道。 “谁知道秦淮茹打的什么算盘,小当失踪也可能是秦淮茹计划中的一部分。” “这样她或许就能更好证实小当失踪跟我有关,就能更好的嫁祸给我,冤枉我。” 林燁继续附和。 “一派胡言。” 阎埠贵斩钉截铁。 “警察同志,你们不要相信林燁,他都是乱说的。” 贾张氏急忙回应。 “警察同志,我作为一个母亲,怎么能为了报復自己的仇人,用孩子的性命开玩笑呢?” “你可不能相信林燁的话啊。” 秦淮茹也急忙站出来解释。 这要是不解释清楚,可就完蛋了。 此时此刻的警察队长也是一脸懵圈。 秦淮茹说的在理,但林燁的猜测也不是没有可能。 “林燁,凡事都得看证据的。” “ 你不能口说无凭啊。” 眼看林燁无言以对,阎埠贵得意忘形。 可算是扳回一局。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林燁直接一语惊人。 “秦淮茹,你啥都不用说,你就跟警察同志说,为啥你当晚发现棒梗失踪没有直接去报警?” “是因为你不敢,还是故意不去?还是说有人拦著你不给去报警?” 林燁满脸严肃的问道。 此话一出, 秦淮茹愣在原地。 “不是我不敢,也不是我故意不去, 是有人拦著。” 秦淮茹思考片刻,隨后回应。 闻言。 在场的眾人震惊开来。 “是谁拦的?” 警察队长率先反应过来。 “是一大爷,还有二大爷,三大爷。” 秦淮茹毫不犹豫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眾人直接炸开了锅。 ....... 第37章 三位大爷同时被带走,全院震惊 面对警察的质问,秦淮茹扛不住压力,直接把当时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听到秦淮茹说出真相,在场的人都震惊开来。 他们都没想到当时秦淮茹不报警竟然是三位大爷阻拦。 “啥情况啊? 原来当时秦淮茹不报警是因为咱们管事大爷不让。” “三位大爷为什么不让秦淮茹报警,他们居心何在?” “真是不敢相信,咱们的管事大爷竟然是这样的人。” “孩子都走丟了,竟然还不让秦淮茹报警。” “如果当时给秦淮茹报警, 那棒梗估计也不会失踪。” “三位大爷心真狠啊, 连报警都不让。” “............” 画风再次转变。 听到周围的议论,阎埠贵整张脸都黑了起来。 他明明是为了院子的先进集体著想。 好处没捞著。 可到头来,竟然还被这帮人给骂了? 一时间。 阎埠贵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阎埠贵,你为什么不给秦淮茹报警啊,你是不是害怕他找到棒梗啊?” 不等阎埠贵解释,林燁率先开口。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 “我为什么不想让秦淮茹找到棒梗,你別瞎说。” 阎埠贵急忙解释。 “阎埠贵,我可算是想起来了。 ” “当时我让秦淮茹去报警,你们却不让。” “如果当时报警,棒梗早都找到了。” “你们不让我们报警, 是不是你们把棒梗给绑架了?” 贾张氏当即就抓起阎埠贵的衣领,质问起来。 此时的贾张氏只想找到棒梗,才没想那么多。 听到贾张氏的话,阎埠贵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 想不到的是,自己一心想著找到棒梗。 结果人没找到, 贾张氏竟然怀疑起自己来。 “张氏,你怎么能胡乱冤枉人呢?” “我家老阎为了帮你找到棒梗,可没少受罪。” “就是没有功劳, 那也得有苦劳吧。” “有你这么 冤枉人的吗?” 三大妈见即,连忙衝上前阻拦。 “你给我滚。” 贾张氏连忙推过三大妈。 “就是阎埠贵绑架的棒梗。 ” “阎埠贵你这个老东西,你怎么能额绑架棒梗呢?” 贾张氏把所有的怀疑都转移到阎埠贵身上。 “张氏,三大爷为了帮你找棒梗, 可没少付出,你怎么能冤枉三大爷呢?” 看见贾张氏顛倒黑白,刘海中从人群站了出来。 然而这刘海中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可把贾张氏气得不行。 “刘海中,你还好意思说?” “当时你也有阻拦不让我报警。” “你是不是也有份。” “是不是你也绑架了棒梗? ” “你赶紧把棒梗带出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当即就转身向刘海中冲了过来。 看见无脑的贾张氏,刘海中也是满脸无奈。 “张氏,你先冷静下来。” “你怎么能被林燁的三言两语给骗到呢?” 易中海无奈至极。 他想过贾张氏傻,但没想过贾张氏竟然这么傻。 “刘海中,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三言两语?” “我这可是有凭有据的。” “难道我说的没有道理吗?” 林燁丝毫不惧,直接就懟了回去。 “警察同志,肯定是刘海中跟阎埠贵绑架了棒梗。” “你们赶紧把他们抓回去问话。” “赶紧让他们放出棒梗吧。” 贾张氏才不管那么多,只要她认为是谁抓的棒梗,那就是谁抓的棒梗。 “张氏,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 “秦淮茹,你还不赶紧管管你婆婆?” 刘海中眼看跟贾张氏说不通,急忙求助一旁的秦淮茹。 然而此时的秦淮茹也是一脸懵圈。 此刻的她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看见眼前的一幕,林燁差点没笑出声。 他是真没想到这帮人这么傻。 刚开始还坚定林燁就是绑架棒梗的凶手。 可现在林燁只是微微操作,这秦淮茹和贾张氏就转移了怀疑。 “你们两个跟我回一趟警察局。” 警察队长懒得再看几人爭吵,说著就要带刘海中跟阎埠贵离开。 毕竟林燁的解释还真有一定依据。 比起贾张氏的无凭无据,警察队长还是更加相信林燁的推理。 听到警察队长要带自己离开,阎埠贵顿时愣在原地。 “警察同志,我是无辜的啊。” “你怎么能把我带走呢?” 阎埠贵无比慌张,不解的看著警察队长。 明明林燁才是最大嫌疑人,可现在林燁却安然无恙,被带走的竟然是自己? 可还没等阎埠贵把话说完,警察直接就把阎埠贵给銬了起来。 一旁的刘海中更加懵,自己只不过出来说句话,就被警察给銬了。 “ 警察同志,我们真是被冤枉的,我们没有绑架棒梗。” 刘海中急忙解释。 这要是真被銬出四合院,那他以后这个管事二大爷还当不当了。 “少废话,有什么事去局里说。” 警察队长没搭理两人, 连忙吩咐手下把两人带走。 “贾张氏,秦淮茹,你们两个也跟著我回局里协助调查。” 警察队长隨即对著两人说道。 “那林燁呢?” “林燁也有嫌疑,你们应该把林燁也带走。” 被銬走的刘海中连忙衝著身后大喊。 “林燁同志,后续有什么需要调查的,希望你积极配合。” 警察队长走到林燁身旁,满脸严肃的看著林燁。 “警察同志,您放心,只要用得到我的地方,我绝不含糊。” 林燁点了点头,毫不犹豫道。 说完。 警察队长便带著人离开四合院。 看见三位大爷同时被带走,在场的眾人瞬间炸开。 “怎么回事?不是说林燁的嫌疑最大吗?” “怎么林燁不把林燁带走,而是把三位大爷带走了、” “到底谁是绑架棒梗的凶手啊?” “我一时间真摸不著头脑,怎么感觉三位大爷才是真凶啊。” “我们要相信警察同志的办案,如果三位大爷没有嫌疑,那他们也不至於被带走。” “谁说不是呢,三位大爷的嫌疑比林燁还大。” “那咱们是不是错怪林燁了?” “.....” 画风再次转变。 ..... 第38章 王主任竟是保护伞? 眼看几人被带走,林燁也没再停留,起身便往后院去。 看著林燁离去的背影,许大茂那是满脸崇拜。 “这林燁是真厉害啊。” “明明自己的嫌疑最大,到头来自己没事,还把举报自己的人给送进去了。 ” 许大茂待在原地,无比崇拜。 后院。 “老太太,大事不好了。” “老易被警察给带走了。” 一大妈急忙赶到聋老太太的屋子。 听到易中海被带走,聋老太太瞬间提起精神。 “什么?” “小易被警察带走了?” “他犯了什么事?” 聋老太太满脸慌张,连忙问道。 “今晚一帮警察来咱们院,老易想上前阻拦,想要摆平这件事,结果警察就把他带走了。” “不仅如此,三大爷和二大爷也被警察带走了。 ” 一大妈连忙解释。 听到一大妈和三大爷和二大爷也被带走,聋老太太那是一脸懵圈。 “啥情况?怎么二大爷和三大爷都被带走了?” “他们又犯了啥事?” 此时的聋老太太无比困惑。 “是林燁,是林燁诬陷了他们。” “还说棒梗失踪跟三位大爷有关。” “然后贾张氏和秦淮茹还真就信了林燁的话。” 一大妈连忙解释。 “什么?又是林燁那该死的?” “怎么一出事都 脱不开林燁呢?” 聋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 “这贾张氏是真够傻的,三言两语就被林燁给带偏了,傻东西。” 聋老太太满脸愤怒,继续附和。 “欸,我当时都气炸了。 ” “这贾张氏就是没脑子。” 一大妈也是一脸愤怒。 刚才她也想阻拦贾张氏,可当时贾张氏就像是没脑子一样,怎么说都说不通。 “老太太,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老易要是被关的话,那可就完蛋了啊。” 一大妈满脸恐慌,也是一脸无奈。 “你跟我去一趟街道办。” “带王主任去警察局给小易作证。” “要是没人作证,到时候摆脱不了嫌疑,要坐牢可就完蛋了。” “毕竟绑架可不是小罪。 ” 聋老太太连忙叮嘱。 这要是没有三位大爷帮忙,她岂能在四合院只手遮天。 “好,老太太我听您的。” 一大妈急忙扶起聋老太太离开屋子。 两人的对话被林燁听得一清二楚。 “想不到王主任竟然是他们的人” ”原来还有保护伞呢。” 林燁暗念,陷入了沉思。 ......... 街道办。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王主任看到聋老太太的到来,急忙上前迎接。 “王主任,大事不好了。” “老易和其他两位大爷被警察带走了。” 一大妈急忙回应。 “什么?三位大爷被警察带走了?” “他们犯了啥事。” 王主任满脸严肃,连忙问道。 “前两天棒梗失踪,警察认为是三个大爷绑架的,所以就把三位大爷给带走了。” 一大妈急忙解释。 “棒梗失踪了?” “出这么大的事你们都不通知我?” 王主任气急败坏。 “小王,现在不是討论这个的时候。” “你赶紧跟我们去一趟警察局,给小易他们作证,別到时候嫌疑成事实就麻烦了。” 聋老太太懒得解释,直接就命令王主任跟自己去警察局给易中海摆脱嫌疑。 面对强势的聋老太太,王主任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跟隨几人前往警察局。 ....... 警察局內。 刚被警察调查完的易中海,看到阎埠贵和刘海中也被带进来,顿时一脸懵圈。 “警察同志,他们犯了啥事啊?” “怎么连他们都被带进来了?” 易中海满脸不解,连忙问道。 “他们现在是绑架棒梗的嫌疑犯。” “我抓他们来问话的。” 警察队长不紧不慢的回应。 “绑架棒梗的嫌疑犯?” “不是林燁才是嫌疑犯吗?” “怎么现在变成他们是嫌疑犯了?” 易中海刚才没在院子,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仅是他们,你也是嫌疑犯。”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 听到自己是绑架林燁的嫌疑犯,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 “警察同志,冤枉啊。” “我怎么可能是嫌疑犯啊。” 易中海傻眼了, 急忙解释。 他为了找棒梗,两天都没合眼了。 自己只是被抓到警察局的工夫,就成了嫌疑犯? “警察同志,我们真是冤枉的。” “你別相信林燁说的。” 阎埠贵刚坐下就给自己解释。 “警察同志,三大爷说的没错,我们真是被冤枉的。” “林燁无凭无据的,你们怎么能相信他的话呢?” 刘海中也跟著附和。 “林燁?怎么又是林燁?” “林燁到底说了什么?” 易中海听到林燁这个名字就来气。 “贾张氏,秦淮茹,难道他们不知道谁是嫌疑犯,你们自己还不知道谁是嫌疑犯吗?” “我们三位大爷替你找棒梗,花了多少功夫,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怎么能让警察把两位大爷给抓来呢?” 易中海不解的看著秦淮茹和贾张氏。 然而面对易中海的质问,贾张氏和秦淮茹压根就没理会。 “二大爷,三大爷,到底怎么回事?” 眼看两人没有回应,易中海急忙询问一旁的两位大爷。 “一大爷,是秦淮茹和贾张氏说我们三个是嫌疑犯。” 阎埠贵毫不犹豫道。 听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心如死灰。 感情他替贾家忙前忙后,两天没得休息,最后自己竟然成了嫌疑犯? “秦淮茹,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满脸愤怒。 “一大爷,你还好意思问我们什么意思?” “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 “我现在就想问你,那天晚上棒梗失踪,你为什么不给我们报警?” 贾张氏没给易中海好脸色,连忙质问。 果不其然,贾张氏这么一问,易中海直接愣住了。 “现在关键点就在於你们为什么不给秦淮茹和贾张氏报警?” “你们不想给她们报警,是不是害怕她们找到棒梗?”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 连忙质问几人。 看著警察队长那严肃的表情,几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应。 “警察同志,易中海他们是被冤枉的,我能替他们作证。”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带著王主任来到警察局。 ........... 第39章 聋老太太的面目,易中海的慌张! 面对警察的质问,易中海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回应。 然而就在易中海和阎埠贵几人不知所措的时候,聋老太太带著王主任来到警察局。 “警察同志,你们肯定是冤枉人了。 ” “易中海肯定是被冤枉的。” 王主任匆匆忙忙赶到警察局,说道。 看见聋老太太带著王主任来到警察局,易中海这才鬆了口气。 “王主任?你怎么来了?” “他们这几个是你们街道办管的吗?” 警察队长,走向前问道。 街道办平时跟警察没少往来。 警察队长自然是认识王主任。 “警察同志,我也是刚刚知道棒梗失踪这件事。” “棒梗失踪,肯定跟他们没关係,你们肯定是误会他们了。” 王主任急忙解释。 “误会?” “他们要是没有嫌疑的话,我也不会带他们来这儿。”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不解的看著王主任问道。 “他们是院子的管事大爷,他们为院子做了不少好事, 为人正直,他们怎么可能做出绑架这种杀头的事。 ” 王主任急忙解释。 “王主任,现在不是你们相信不相信的事。 ” “凡事都要看证据。”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 他们办事岂能听別人的片面之词。 “易中海,如果你不老实交代,你就等著被关吧。” “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再说。 ” 警察队长隨即转身看向一旁的易中海,满脸严肃的质问道。 “老易,你有什么赶紧交代啊。” “还愣著干嘛?” “难不成你想坐牢 吗?” 一大妈待在一旁看著犹豫不决的易中海,也是著急得不行。 “一大爷,你赶紧跟警察交代清楚。” 王主任也跟著附和。 “警察同志,其实那天我不让秦淮茹报警,是不想让你们掺和这件事。” “因为那天我们三位大爷一致认为是林燁绑架的棒梗,我觉得我们能摆平这件事。” “结果大意了。 ” 易中海犹豫了片刻,隨后解释道。 “最开始你不让秦淮茹报警我可以理解。” “但为什么第二天还不报警?” 警察队长连忙问道。 “我们当时都认为是林燁绑架的棒梗。” “第二天是想召开全院大会,让林燁放过棒梗。” “我们之所以不报警,是因为一旦报警,你们掺和进来的话,我们院的先进集体就没了。” 易中海无奈,只好坦白。 “警察同志,一大爷说的没错。” “我们之所以不报警,是不想因为这件事失去先进集体。” 阎埠贵也跟著附和。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这要是搞不好的话,可是要坐牢的。 他作为红星小学的老师,这要是坐了牢,他的工作可就没了。 “眼看今年的先进集体就要落下来了,可奈何出了这种事,我们不想努力白费,所以就把这件事给隱瞒了。” “可我们真的没绑架棒梗啊,毕竟绑架可是死罪,杀头的事,我们哪里敢做啊。” 刘海中也扛不住了, 只好交代。 听到这儿的时候,警察队长也是气得不行。 “你们为了一己私利,竟然没报警?” “结果人走丟了,你们这耽误我们办案。” “这都过去多少天了, 你让我们警察如何办案?” 警察队长满脸愤怒。 当时要是直接报警的话,或许就能直接找到棒梗。 可这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棒梗要真被绑架的话,人贩子早都跑到天涯海角了。 可这帮大爷竟为了先进集体这点私利,没报警? 现在落了这么大的摊子才报警? 这让警察队长岂能不气。 “警察同志,我们知道错了。” “你就放了我们吧。” 阎埠贵满脸后悔,急忙求饶。 早知道如此,当时他都不帮忙了。 忙没帮上,结果还闹了这么一出。 “秦淮茹,当时他们是这么说的吗?” 警察队长连忙问道。 “秦淮茹,你赶紧说话啊。” “当时老易不是当著你的面说的吗?” 一大妈满脸著急的看著秦淮茹,急忙道。 “我........我。” 秦淮茹犹豫不决。 “秦淮茹,有什么你就赶紧说。” 眼看秦淮茹迟迟未开口,聋老太太站了出来。 “是.......是这样的。 ” 秦淮茹看见聋老太太那凶狠的眼神,急忙点头。 毕竟聋老太太可是四合院最权威的人。 要是把聋老太太给招惹了,那她以后也不用在四合院待了。 “秦淮茹,你这死人,当时怎么不说实话呢?” 贾张氏得知真相,也是气的不行。 当时她在急救室待著,哪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妈..........当时我不是著急吗?”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秦淮茹无奈,当时还不是贾张氏叫得最狠。 “警察同志,你看现在误会解除,能把他们给放了吧。 ” 王主任走向前, 连忙道。 “你们在上面签个字,做个担保, 他们就可以走了。” 嫌疑解除,警察队长倒也没再为难。 毕竟这无凭无据的,他也不好关押。 “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和小当失踪我们会再调查的,有新线索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警察队长录下笔供。 现在四合院的人都脱了嫌疑。 他只能把目標放在那些贩卖儿童的罪犯身上。 “谢谢警察同志。” “你们可一定要替我找到棒梗啊。” 贾张氏急忙答谢。 王主任签完字,几人便离开了警察局。 ....... “一大爷,对不起啊。” “我就是太著急了,所以才.......” 走出警察局,贾张氏急忙道歉。 “哼。” “贾张氏,你可真厉害,我们帮你找棒梗,结果还被你举报进警察局了。” “往后我再也不管这件事了。 ” 阎埠贵满脸气愤的离开。 “贾张氏,秦淮茹,往后你们自己找棒梗吧 ” 刘海中也是气愤至极,背著手便离开。 “一大爷。” “棒梗的事还请你再帮帮忙啊。” “棒梗以后还要给你养老呢。” 眼看两位大爷都离开,秦淮茹急忙求助一旁的易中海。 此时的易中海也在气头上,哪里还有心思搭理两人。 ......... 第40章 刘家两兄弟找死, 满足他们 “易中海,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不通知我呢?” “现在连警察都介入这件事了。” “你想著怎么收场?” 王主任得知这件事后,也是气得不行。 “王主任,我还不是为了院子著想吗?” “谁知道林燁那傢伙那么难对付。 ” 易中海也是满脸气愤。 此时他恨不得弄死林燁。 “这林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连你这个管事大爷都不听?” 王主任不解的问道。 “小王啊,你有所不知,林燁现在好像著魔了一样,谁都不放在眼里。” 聋老太太解释。 “什么?林燁那傢伙连您都不放在眼里?” 王主任满脸吃惊。 “可不是嘛, 林燁那傢伙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 “你可替我们好好教训他才行。” 一大妈跟著附和。 “林燁那傢伙我会教训的。” “那棒梗是咋回事?” 王主任连忙问道。 这件事就她知道,街道办那边的人都还没收到消息。 要是能在街道办那边收到消息后平息此事,那她的地位就没事。 “棒梗是被林燁绑架的。” “也不知道棒梗被林燁给藏哪里去了。” 易中海满脸坚定,他现在敢肯定就是林燁绑架的棒梗。 要不是林燁绑架的棒梗,也不会闹这么多事。 “全院就贾家跟林家矛盾最大,棒梗失踪或许不能確定是林燁乾的,但现在连小当都失踪了,这件事肯定跟林燁有关係。 ” 易中海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小王啊,明天你出马,赶紧让林燁那傢伙放人。” 聋老太太懒得再废话,直接就给王主任安排了任务。 “老太太,我都听您的。” 王主任急忙点头。 说完,王主任便离开了。 看见聋老太太指挥王主任,易中海和一大妈两人一愣。 他们想不到的是,聋老太太的权威竟然这么大。 竟然连王主任都能指挥得动。 霎那间,两人再次对聋老太太刮目相看。 .........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林燁早早起床。 洗漱完,刚刚吃饱饭。 屋子外边就传来吵闹声。 “林燁,你赶紧给我滚出来。” “该死的林燁,赶紧出来。” 屋子外边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听到屋子外边的嘈杂声,林燁急忙往屋子外边走去。 打开门,当看见是刘光福和刘光天后,林燁眉头一紧。 “大早上你们不想活了是吧?” “一大早就来找死?” 林燁衝著两人大喊。 要是两人再泯顽不顾,林燁指定不会让两人好过。 “我看想死的人是你吧。” “前两天你把我爹给打了,我劝你现在赶紧去给我爹道歉,不然別怪我们兄弟俩对你不客气。” 刘光福满脸愤怒,衝著林燁怒吼。 刘海中被打那天,正好二大妈带著两个儿子回乡下,自然不知道刘海中被打的事。 可今早刚回来就听到刘海中被揍,刘光天和刘光福哪能受的了? “难道你们只听说刘海中被打,没听说是他先动手再先吗?” “他动手在先,还打不过我,自然是他活该。 ” 林燁冷冷的看著两人,不紧不慢道。 “好你个林燁,还敢说我爹是活该是吧?” “我看你是活腻了。” 刘光天紧紧的握著铁棍。 “林燁,你他妈少废话, 我就问你道不道歉。” “哥几个今天心情好, 你要是跪下来给我爹道歉,我还能饶你一马。” “ 不然的话, 別怪我们哥俩不客气。” 刘光齐紧握铁棍指向林燁,那一股劲像极了这一地带的小混混。 两人的吵闹声瞬间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这刘光天和刘光福是找死啊,居然敢来招惹林燁。” “可不是嘛,这林燁可不是好招惹的,连傻柱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两人难不成是吃素的,两个人打不过一个林燁?” “林燁再强,也不是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对手,毕竟强拳难敌四手。” “揍,给我揍死林燁。” “对,赶紧打死林燁这个害人精。” “光天,光福,我支持你们打死林燁这个祸害。” amp;amp;quot;.............amp;amp;quot; 人群议论纷纷。 听到有人阻拦,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压根就没搭理。 林燁从小被他们打到大,林燁什么实力他们能不懂? 就算他把傻柱打进医院又如何? 他们哥俩难不成还不是林燁的对手? 最主要的是, 他们手上还拿著铁棍呢。 林燁的骨头再硬,难不成还有铁棍硬? 想到这儿的时候, 两人岂会畏惧。 “我家燁儿没做错事,凭什么道歉?” “你们要是敢动我家燁儿,我就跟你们拼命。” 杨玉花听到嘈杂声,拿著铁锹冲了出来。 “杨玉花,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家儿子把我家老刘给打了, 我两个儿子来报仇,那也是情有可原。” 二大妈站在身后,跟著出来对抗杨玉花。 “光天,赶紧动手,给你爹找回面子。 ” 二大妈没把杨玉花放在眼里,吩咐著刘光天动手打人。 此时刘海中正待在屋子的窗边,静静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林燁,真以为我刘家没人了?” “我老了,自然打不过你,难不成我两个儿子还打不过你吗?” 刘海中咬牙切齿。 “光天,给我打死他,往死里打。” 刘海中嘀咕著。 本来刘光天和刘光福是空著手去的。 但刘海中怕打不死林燁,硬生生给两人带了两个铁棍。 毕竟连傻柱都不是林燁的对手,带个铁棍保守一些。 “林燁,真是给你机会不中用啊。” “看我不打死你。 ” 眼看林燁没有道歉的意思,刘光天抡起棍子就往林燁的身上砸过去。 这一棍子要是落在林燁头上, 指定头破血流。 然而就在刘光天以为得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只是林燁一个稍微的动作,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 第41章 暴揍刘光天,打残为止! 此时后院围满了人。 眾目睽睽之下,刘光天的铁棍直接往林燁的额头砸了过去。 刘光天的速度很快,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指定反应不过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杨玉花下意识往林燁身前靠去,想要替林燁挡下这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棍子准备落到杨玉花身上的时候,一张大手紧紧的接住铁棍。 霎那间,林燁迅速抢过铁棍。 还不等刘光天反应过来, 手上的铁棍就落到了林燁的手上。 “这.........这怎么可能?” 刘光天愣在原地, 不可思议的看著眼前的林燁。 刚才那一击,他可是拼尽了全力。 这要是砸下去,不死即伤。 可林燁倒好。 竟然没躲, 还用手给接住了? 这要是普通人,手早就断了。 可林燁不然,看上去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 “林..........林燁,你” “你是不是想死,赶紧把铁棍拿过来。” “不然別怪我打死你。” 刘光天强忍著內心的恐惧,衝著林燁大喊,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林燁变了,变得不再唯唯诺诺,而是强硬的可怕。 眼看林燁没搭理,又害怕失去面子的刘光天连忙上前,试图抢回铁棍。 然而。 下一秒。 “啪。” 铁棍狠狠摔了过来,清脆的声音响起。 只见林燁手上的铁棍重重打在刘光天的胳膊上,清脆的骨头声响起,咔嚓一声,刘光天的手臂直接没了知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瞬间涌上心头。 “林燁,你找死?” “你竟敢打我?” 刘光天捂著自己的手臂,难以置信的看著林燁。 林燁可是被他们兄弟俩从小打到大,至今没敢还手。 可现在林燁却直接把他的手给打得没了知觉。 巨大的反差让刘光天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他还在骂骂咧咧的时候,林燁再次来到身前。 “还敢骂我?” “真是活够了你。” 林燁面色冰冷,一棍子狠狠摔在刘光天的膝盖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满身傲骨的刘光天还没来得及反应,右腿就没了知觉,在受力不稳的情况下直接倒地。 “啊啊啊啊啊。” 刘光天捂著自己的膝盖,盘曲在地面上,痛不欲生。 看到眼前的一幕,在场的人震惊开来。 “林燁居然把刘光天的腿给打断了?” “这铁棍下去,这腿肯定是没了。” “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刘光天的腿估计是保不住了。” “肯定是保不住了,刚才我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棍子下去,不死即伤啊。” “林燁真是太恐怖了, 这是要废了刘光天啊。” “...........” 在场的眾人无一不震惊开来。 待在一旁的刘光福原本还想上前帮忙,可看到这一幕后,他嚇得连忙后退,手上的棍子也不受控制般的从手上掉落。 “光天,光天,你咋样了?” 二大妈看见倒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刘光天,连忙上前扶持。 “光天,光天。” 刘海中看见眼前的一幕,迅速从屋子跑了出来。 “林燁,你这是要杀死光天吗?” “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刘海中急忙扶起刘光天。 刚才的一幕他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林燁厉害,可没想到竟然如此厉害。 眨眼间的功夫,竟然把刘光天给秒杀了。 “断了,断了,別动我。” 刘光天对著两人大喊。 看著刘光天那痛不欲生的样子,刘海中和二大妈两人满脸担忧。 “去医院,赶紧去医院。 ” 刘海中连忙吩咐。 “光福,你还愣著干嘛?赶紧带光天去医院。” 刘海中看著发愣的刘光福,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听到刘海中的话,刘光福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上前帮忙带刘光天去医院。 “林燁,你等著,回来再收拾你。” 刘海中满脸愤怒,但此时又拿林燁没办法。 他原本是想让两个儿子去给自己报仇,可奈何报仇没成功,自己的儿子反倒被揍了一顿。 中院。 “老刘,光天这是咋了?” 易中海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一愣。 “光天是被林燁给打的。” 刘海中连忙解释,说完便急匆匆离开院子。 看见刘海中离去的身影,易中海感觉到一阵后怕。 “这林燁要是不处理的话,到时候可就沦到我了。” “不行,这林燁一定要弄死。 ” “绝不能让他再待在这个院子。” 易中海满脸担忧,说著无论如何都要想方设法弄死林燁再说。 不然的话,別说地位了,到时候別被林燁打死都算好的。 ..... 后院。 “你们还愣著干嘛?还不赶紧滚?” “难不成你们也想挨揍?” 林燁衝著人群大喊。 此话一出,眾人纷纷散开。 【叮咚,检测宿主暴打刘光天,替原主报仇,奖励宿主五十功德点。】 听到系统的声音,林燁脸色一惊。 他想不到的是,自己把刘海中给揍了,竟然获取了五十功德点。 “难不成是根据打伤的轻重来判断的?” 林燁猜测著。 当时打傻柱那会都没这么多功德点。 可现在把刘光天的腿和手给打断之后,竟然获取了五十功德点。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以后绝对不能轻易放过这帮禽兽。” 林燁下定决心。 事实也是如此,如果只是简简单单教训一下他们, 他们还真就像一只苍蝇一直烦你。 “妈,以后你不用给我挡,我能解决。” 林燁转身走到杨玉花身前,嘱託道。 “嗯。” 杨玉花急忙 点头。 刚才的一幕她可是看在眼里。 “那成,我就先去上班了。” 林燁笑道,隨后便起身前往轧钢厂。 刚来到轧钢厂,许大茂便急匆匆的赶到林燁身旁。 “林哥,我好像找到易中海的犯罪证据了。” 许大茂喘著大气,急忙道。 闻言。 林燁顿时一愣。 “易中海的犯罪证据?” 林燁眼前一亮。 第42章 易中海的惊天秘密泄露! 处理完院子的事, 林燁便前往轧钢厂。 刚来到轧钢厂,许大茂便急匆匆赶到林燁身前。 把这几天调查的都给林燁说了出来。 “你是说找到易中海差点弄死李工的证据?” 林燁提起了精神,连忙问道。 “对,这几天我一直在调查这件事。” 许大茂连忙点头。 “李工晋升钳工的那台机器有问题。 ” “晋级钳工的当天晚上,有人看见易中海来过轧钢厂的车间。” “结果第二天李工考核的时候就出事了。” 许大茂继续附和。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只要找到李工当天考核的那台机器, 只要证明那台机器被別人动过手脚,就能找到易中海陷害李工的证据。” “而且看到易中海当天晚上出现在轧钢厂的那个员工我也找到了。” “咱们现在只需要找到那台机器,就能给易中海定罪。” 许大茂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许大茂的解析,林燁也是刮目相看。 还真想不到这许大茂倒是挺聪明的。 “那台出事故的机器肯定被拿走了。” 林燁解释。 “林哥,这你放心,这件事我有人脉。”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能托人找到那台机器,到时候咱们只需要找个人再检查一下那台机器就好了。” 许大茂继续附和。 “好样的大茂,你赶紧去查这件事。” 林燁笑著点头。 “好嘞,这件事就交我身上。” 许大茂急忙回应。 得到林燁的认可,那是他的福气。 ........ 主任办公室。 “李副主任。” 许大茂匆匆忙忙赶到李副主任。 “许大茂,你怎么来了?” “是有什么事吗?” 李副主任双腿翘在桌子上,抽著大前门。 “主任,我来是想托您办点事。” 许大茂连忙舔著笑脸上前。 “啥事,赶紧说。 ” 李 副主任有些不耐烦。 要不是平常许大茂没少给李副主任好处,他都懒得搭理。 “我想托您找到当时李工考核的那台机器。” 许大茂没犹豫,当即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听到许大茂想要找那台出事故的机器,李副厂长瞬间提起精神。 “许大茂,你要找那台机器干嘛?” 李副主任不解的问道。 “主任,那台机器不是出了事故之后就没用过吗?” “正好最近有个朋友想入手几个零件。” “我看著反正那台机器也不用了, 还不如.......” 许大茂没有直接说出因为易中海的事。 “大茂,倒卖轧钢厂的东西,可是犯法的。” 李副主任连忙拍著桌子,来了脾气。 “主任,这也不白忙活。” 许大茂从兜里拿出一条小金鱼。 娄晓娥嫁给许大茂后,娄半城可没少给娄晓娥拿金条。 家里还有一堆金条, 许大茂偷偷拿一个,娄晓娥也不会知道。 一个小金条可价值不菲,能换不少钱呢。 可为了帮林燁办事,许大茂自然不会吝嗇这点钱。 再者说, 除掉易中海, 也是许大茂想看到了。 毕竟这些年他可没少被易中海欺负。 现在有机会除掉易中海, 他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大茂啊,这件事有点难啊。” “不过我可以替你试一试。” 李怀德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但还是顺手把小金鱼给收了起来。 “主任,我相信您。” 许大茂说完,便起身离开。 眼看许大茂离开,李怀德瞬间提起了精神。 “这.....这许大茂想拿那台机器干嘛?” “肯定不是拿零件那么简单。 ” 李怀德思考著。 说著便叫人把易中海给叫了过来。 ..... “李主任,您找我。” 易中海来到李怀德办公室。 “易中海, 你最近是不是招惹了许大茂?” 李怀德连忙问道。 闻言。 易中海顿时一愣。 他这几天只跟林燁过不去,没跟许大茂闹什么 矛盾啊。 “主任,没有啊。” “ 你为啥 这么问。” 易中海连忙摇头, 不解的问道。 “那为啥许大茂要我帮忙找到之前那台机器?” 李怀德继续问道。 一听到事故的机器,易中海瞬间提高了警惕。 “李主任,许大茂该不会是知道点什么吧?” “难不成他要查我?” 易中海有点担心。 虽然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 但每次提到这件事都让易中海慌张得不行。 “那就奇怪了。” 李怀德也是一脸不解。 “主任, 那台机器都弄好了吧,没什么问题吧。” 易中海连忙问道。 当时那台机器出事故之后,就被李主任给带走了,至今都没人再见到那台机器。 “早都带走了,都处理完了。 ” “你就放心吧。” “没人知道当年你做的那些事。 ” 李怀德摆了摆手,不紧不慢道。 別看易中海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背地里的心眼可多著呢。 “李主任,那机器呢?你该不会真给许大茂找吧。” 易中海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那证据可都在机器上呢。 “你慌张什么?你还不相信我做事吗?” “那台机器我叫人修好了,没大问题,就算我给许大茂又如何?” 李怀德懒得搭理易中海。 毕竟相比於易中海,李怀德还是更喜欢小金鱼。 “主任,当年我可没少给您钱啊。” “您可一定要帮我保密啊,这事要是露馅的话,咱们都完了啊。” 易中海很是担忧。 “欸我说易中海,我是那种收钱不办事的人吗?” “瞧你这话说的。” “反正我这边你绝对放心,只要你能让那傢伙不露馅就行。” 李副主任连忙说道。 “那傢伙我已经让他闭嘴了,他不会把这件事露出来的。” 易中海急忙解释。 “易中海,我当时就跟你说过要让那傢伙彻底闭嘴,可你偏不要。” “现在怎么又担心起来了?” 李怀德也是一脸无奈。 如果当时易中海果断一些, 也不至於沦落到现在。 “他只是看见我而已,没看见我做了什么。” “而且那傢伙绝对不敢说出来。” 易中海连忙解释。 “只要那傢伙不说, 你就放心吧。” “没什么问题你就赶紧走吧,免得別人引起怀疑。” 李怀德了解到易中海跟许大茂没什么瓜葛,便让其离开。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两人的对话被林燁听得一清二楚。 “好傢伙, 原来李怀德是帮凶啊。” 林燁提起了精神。 看来这个世界远没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 第43章 有人蹲点,想拿林燁的命? 刚才易中海离开车间的时候,林燁就察觉不对劲。 然后藉机上厕所的功夫,在厕所的时候听到了刘海中和李副主任的密谋。 “看来李工出事跟易中海还真脱不开关係。” “想不到这李怀德也有份。” 林燁瞬间察觉到这个车间的水这么深。 原剧的李怀德確实是坏。 可没想到帮易中海隱瞒杀人放火这种事也能做的出来。 “怪不得这件事没人会追究,原来是有李怀德在背后撑腰。” “要想弄清这件事,还是先找到那台机器再说。” 林燁嘀咕著,为了不引起別人的怀疑隨即便往车间去。 ...... 今天倒是没啥活。 下班铃声响起,林燁便起身离开车间。 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林燁倒没前往菜市场买菜,而是找到一个无人的巷子,从秘境空间拿了一只野鸡。 “想不到秘境空间的野鸡都能这么肥。” “再加上家里的那些菜,今晚又是饱餐一顿。 ” 林燁看著手上五斤重的野鸡, 心情愉悦。 冬天的四九城夜长昼短,下班没一会儿,夜色就降临。 加上四九城本身就没多少路灯,这大街小巷,乌漆嘛黑,这要是蹲个人那都是隨隨便便。 不过林燁倒是没在乎,毕竟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可是人类巔峰的十倍之多,再加上满级截拳道,只要对方不是拿枪,林燁都不放在眼里。 然而。 意外还是发生了。 就在林燁拐弯准备走进一处小巷子的时候,一根木棍伴隨著漆黑的夜晚甩了过来。 不等林燁反应,脚下也多出了两根木棍。 “好傢伙,说什么来什么。” 林燁瞬间提起精神,连忙闪躲。 然而对方的速度也不是吃素的。 眼看情况不对劲,林燁一脚踢开脚下的木棍。 “咔嚓。 ” 剧烈的撞击感。 下一秒。 只见两个木棍被一分为二。 看见木棍被一分为二,林燁却丝毫没有受伤,蹲点的人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傢伙,这么恐怖?” 在角落里蹲点的人满脸吃惊。 “想蹲我?” “找死。” 林燁满脸愤怒,迅速把躲在角落里的人给拉出来。 隨即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拳狠狠打在对方胸口上。 身穿黑色的衣服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胸口喘不上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大口喘著粗气,但怎么也呼吸不了。 然而这还没完,林燁再次蓄力,一个下勾拳直接往对方的下巴砸过去。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黑衣人眼前一黑, 瞬间没了知觉。 一旁的帮凶见即,迅速捡起地上的石头往林燁的后脑勺砸过去。 然而还不等帮凶蹲下,林燁一个顶膝,直接把帮凶的下巴撞碎。 “啪。” 一声巨响。 紧接著,只见帮凶两眼一黑,后脑勺靠后直接摔落到地面上。 身在不远处的黑影看到这一幕,瞬间傻眼。 他在伏击的时候就听说过林燁很厉害。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所以蹲点的时候他都不敢出声。 可现在看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他实在没想到林燁竟然如此厉害。 意识不对劲的他,连忙撒腿就跑。 然而林燁岂能给他这个机会。 霎那间。 林燁一个健步,迅速来到对方身后。 紧接著,林燁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一个过肩摔“boom。” 一声巨响,只见对方两百多斤的体重被林燁重重扛起摔到地面上。 然而还没完,林燁手起刀落,两脚摺叠锁住对方的胳膊,轻微下蹲,一秒十拳的咏春快拳狠狠往对方的鼻子上砸。 鲜血直冒,直到鼻子彻底凹陷,林燁这才鬆手。 “欸,可真是残忍。” 林燁看著地面上面目全非的黑衣男子,不禁感嘆。 【叮咚,检测宿主弄死小混混,获取两百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弄死小混混,获取两百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弄死四九城的二把手,获取五百功德点。】 闻言,林燁顿时一愣。 “什么?这就死了?” 林燁脸色一怔。 他只是正当防卫啊, 这两拳的功夫,人没了? 这截拳道这么恐怖。 此时此刻。 林燁整个人都是愣的。 然而此时的他哪里还来的及多想,急忙清理好跟自己有关联的一切,隨后迅速离开案发现场。 虽然他是正当防卫, 可奈何小巷子黑灯瞎火的,这要是等警察来,那可说不通啊。 再说了,这可是人命啊。 就算林燁能解释清楚,那也麻烦啊。 想到这儿的时候,林燁岂能不赶紧离开。 离开案发现场后,林燁这才回过神来。 “不是,我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对方什么身份我都还不知道呢。” 林燁嘀咕著,陷入了沉思。 听到系统的提示,林燁这才意识到自己空手打死了三个小混混。 而且带头的还是四九城的二把手。 这些人林燁都没听说过,更没招惹过他们。 可为何这帮人竟然想要自己的命? “真是奇怪,难不成是有人想买我的命?” 林燁仔细回想著最近也没招惹社会上那些人。 唯一可能的就是四合院那帮禽兽托人想买自己的命。 想到这儿的时候,林燁瞬间提起精神:“会是谁呢?易中海?刘海中?难不成是贾张氏?” 林燁思考著。 此时的林燁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当时他就不应该下死手。 可事已至此,也没啥好说的,毕竟人家刚才可是下的死手。 这要是不直接打死,免得留下后患。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空手打死了三个小混混,竟然获取了一千个功德点。 “难不成这功德点跟人有关联?” 林燁暗念。 ......... 第44章 有人死了,全院震惊! 迅速离开案发现场,林燁便回到四合院。 前脚刚踏进四合院,林燁就下意识往后院走去,压根没搭理四合院其他人。 看见林燁又提著野鸡回来,四合院的眾人那叫一个羡慕。 “这林燁真是有钱啊,天天买肉吃。” “可不是嘛,林燁的小日子真是好起来了。” “林燁再这样下去, 迟早是要噁心。” “看看就好,可別去招惹林燁。” “是啊,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的。” “.......” 院子传来不少人议论的声音。 后院。 林家。 “系统,解锁厨艺。” 林燁暗念。 【叮咚,恭喜宿主解锁厨艺成功。】 系统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 林燁的脑海中便闪现出各式各样的厨艺技巧。 “好傢伙,这是真厉害啊。” 林燁满脸喜悦。 不愧是系统奖励的技能,这融合之后,仅仅看了一眼鸡,脑海中闪现出无数个做菜的画面。 “要不今晚来个烤鸡吧。” 林燁笑著,隨即便开始处理。 时间流逝。 没一会儿的功夫, 后院传来的香味便灌满整个院子。 “这林燁怎么做的,怎么那么香啊?” “真是厉害啊,这厨艺。” “我嘴里的窝窝头不香了。” “.......” 本来院子里的人就嫉妒得不行,现在林燁又整这一出,更是让四合院的人嫉妒的不行。 “老太太,赶紧吃吧,您这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一大妈端著饭菜来到聋老太太面前,但聋老太太却丝毫没有任何胃口。 昨晚林燁做的酸菜鱼,她可是惦记了一整晚。 今天更是惦记了一些,好不容易到晚上有点胃口,可林燁又整了一只野鸡,这更让聋老太太馋得不行。 “你这做的饭菜是人吃的吗?” 闻到林燁家传来的香味,聋老太太瞬间就觉得碗里的肉不香了。 “老太太,这以前都是这样做的啊。” “怎么现在您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呢。” 一大妈无奈至极,更是气得不行。 “都怪这该死的林燁,要不是林燁,我也不会受这种委屈。” 一大妈嘀咕著。 “赶紧拿走。 ” 聋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 眼看聋老太太生气,一大妈也只好离开。 无奈之下也只好端起碗筷离开。 “这该死的林燁,早点死吧。” 一大妈咬牙切齿的离开聋老 太太的屋子。 林家离聋老太太家不远,两人的对话被林燁听得一清二楚。 “死老太婆, 都多大年纪了,牙齿都没了,还馋这一口呢。” 林燁看著被烤得金黄的野鸡,笑得合不拢嘴。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当年他们林家快饿死的时候,四合院哪家不吃肉,哪家不嘲讽林家? 林家现在好起来了,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隨著烤鸡的香味越散越广,四合院禽兽们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前院。 阎家。 “妈,要不咱们也去买一只鸡吧。” “实在不行买点肉也行啊。” 闻到后院传来的鸡香味, 阎解成也是馋得不行。 “对啊, 哥说的没错,咱们也去买点肉来吃吧,咱家都两个月没见荤腥呢。” 阎解旷更是急得不行,他们家都两个月没吃肉了。 “妈,咱爸回来让他买点肉吧。” 阎解睇乾巴巴的走到三大妈面前,苦苦哀求著。 面对小孩们的吵闹,三大妈也烦得不行。 “成,待会儿你爸下班, 我跟他说去。 ” 三大妈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也不知道你爸今天咋了, 这么晚都还没下班呢。” 三大妈满脸不解, 满脸期待的看著院子外边的动静。 往常这个时候阎埠贵早都买菜回来做饭了,可今天晚点都过了,这还没回来。 一世纪,三大妈也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然而就在这时,阎埠贵便失魂落魄的回到院子。 看见阎埠贵走进院子,三大妈急忙上前迎接。 “老阎,今天是咋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三大妈走到身前,不解的问道。 “爸,咱们去买点肉来吃吧,咱家都好久没吃肉了。” “对啊,咱家好久没吃肉了,不买多, 买半斤也行。 ” “是啊,爸你就行行好,买点肉来吃吧。” 姐弟几个纷纷绕到阎埠贵身前,嘰嘰喳喳个不停。 “是啊,你就买点肉回来,咱们今晚改善点伙食。” “这天天稀粥咸菜的,早都吃腻了。 ” 三大妈也跟著附和。 本来阎埠贵都够气的。 听到这些人的话,阎埠贵更是气得不行。 “吃吃吃吃,一整天的就知道吃。” “还嫌弃上咸菜,还嫌弃上稀粥了?” “还想吃上肉了,这往后啊,连稀粥咸菜都別想吃了。” 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对著几人就是一顿呵斥。 看到发怒的阎埠贵,阎解成几人更是一愣。 他们想不到叫阎埠贵买个肉,竟然能惹对方这么气。 “老阎,咋了这是?” “发生啥事?” 三大妈不解的问道, 这平常阎埠贵可没这么大火。 “咋了?我工作没了。” “昨晚被警察带走,今天学校知道这件事,说我影响不好, 把我课给停了。” “我现在没了工作,咱家以后等著喝西北风吧。” 阎埠贵既无奈又气愤。 “什么?你工作没了?” 三大妈无比吃惊。 阎埠贵可是家里的顶樑柱,唯一的经济来源。 现在阎埠贵没了工作, 这不就意味他们一家得饿死吗? “又是林燁?” “这该死的林燁。” 阎解成气急败坏。 “林燁可真是该死,竟然害得咱爹没工作。” 阎解睇咬牙切齿,也是气的不行。 “老阎.......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三大妈满脸担忧。 “还能咋办?凉拌炒鸡蛋。” 阎埠贵气得脸都黑了。 然而就在这时,,院子外边传来了嘈杂声。 “杀人了, 杀人了。” “咱们院子外边有人死了。” “............” 听到有人死,四合院一阵轰动。 各家各户纷纷跑出屋子。 “三大爷,是 谁死了?” 赶出来的人群急忙问道。 ......... 第44章 警察围院,全院恐慌! 听到外边的嘈杂声,阎埠贵率先从屋子跑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哪里死人了? ” 阎埠贵匆匆忙忙跑出屋子。 “三大爷,咱们巷子外边死了三个人,警察都把巷子给围起来了。 ” “听说那三个人死得老惨了。” 院子的住户急忙从院子外边跑进来。 巷子的画面实在太残忍,看热闹的几人不得不赶回院子。 “死人了?还是死的三人?” 阎埠贵震惊开来。 可还没等阎埠贵反应过来,警察队长便带著人赶往四合院。 “谁是四合院的管事人?” 警察队长赶到院子,连忙问道。 “警察同志,我是这院子的管事大爷,我叫阎埠贵。” “请问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阎埠贵连忙走向前询问。 “你们院子外边的巷子发生了斗殴,死了人。” “你赶紧叫你们院的人出来一下,我要问有没有目击者。 ”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的看著阎埠贵。 “成,我这就去。” 阎埠贵急忙点头。 后院。 “后院的人都出来,警察有事调查。” “各家各户都不要在家待著了。 ” “赶紧的。 ” 后院传来阎埠贵的声音。 “小阎啊,发生啥事了?” 聋老太太从屋子走了出来。 “老太太,咱们院子外边死了人,警察带人来咱们院调查呢。” “您也赶紧出去配合调查吧。” 阎埠贵解释,说完便离开后院。 听到阎埠贵说有死人, 聋老太太也是一愣。 “难不成是林燁死了?” 聋老太太满脸兴奋。 “怎么可能,刚才林燁还烤鸡呢,怎么就死了。” 聋老太太嘀咕著,隨即便拄著拐杖往前院去。 前院。 “大傢伙今晚下班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嫌疑人?或者在巷子里看到有人斗殴?” 眼看眾人来齐,警察队长连忙询问。 “警察队长,我今晚下班就回来了, 没看到啥可疑的人啊。” “对啊,我也没看到啥可疑的人。” “我没有看到可疑的人,也没有听到打斗声。 ” “到底发生啥事了?” “怎么好端端的死人了呢?” “.........” 围观的眾人纷纷解释。 面对警察的询问,没人敢撒谎.。 “警察同志,到底是谁死了?” “是不是黑社会打架啊?” 三大妈好奇的问道。 “看样子不像是黑社会打架。 ” “死的三个人都是咱们这一地带的地头蛇,估计是招惹了什么人才被打死的。” “还有一个咱们这地带地头蛇的二把手。” 警察队长解释。 闻言。 聋老太太顿时愣在原地。 “小混混?二把手?” “这............这怎么那么熟悉?” 聋老太太眉头微皱。 “咱们这一地带的地头蛇?” “是不是仇家找上门的?” 阎埠贵连忙问道。 他们院子都十几年没见小混混斗殴了。 可现在好了,不仅是斗殴,这还直接死了人。 “我看著应该不是。” “反正你们最近注意点就行,他们的人很可能会回来报仇,如果有什么发现,你们要第一时间报警,不然出事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的看向眾人。 听到警察队长的话,在场的眾人也是一阵后怕。 “这可如何是好?他们要是回来报仇的话,咱们就只有死的余地了。” “对啊,到底是谁招惹的小混混?还把他们的二把手给打死了,他们要是来报復的话,那可就完蛋了。 ” “这下怎么办,地头蛇可不是好招惹的。” “咱们院刚刚失踪两个人,现在院子外边又死了三个人,我看咱们最近没事还是不要出门了。” “真是恐怖啊。” “............” 院子一片嘈杂,眾人瞬间变得不安起来。 ... “你们也不要太害怕。” “这阵子我们会加强对你们这一边的管理,小混混不会轻举妄动的。” “如果你们有人招惹到他们,请第一时间联繫我。” 警察看著惶恐的眾人,连忙打了一个镇定剂。 他只是来调查的,没想到还把这帮人给嚇住了。 “你们注意先就行。” 录完口供后,警察队长便带著人离开院子。 “警察同志,棒梗找到了吗?” “是不是那帮小混混绑架了棒梗。” 眼看警察要离开,贾张氏急忙上前阻拦。 “贾张氏,棒梗的事,我们一直都在调查。” “如果有进展,我们第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至於棒梗是不是被那帮小混混绑架的, 这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警察队长有些无奈。 要是当时贾张氏早点报警,现在也不至於沦落到如此地步。 听到警察队长没有任何进展,秦淮茹的心都死了。 “警察同志,这都第五天了。” “你们能不能加快速度啊。” “要是找不到棒梗的话,那我们可得怎么办啊?” 秦淮茹跟著走向前,附和道。 “现在知道著急?早干嘛去了?” 警察队长起步大一处来。 “你们著急也没有用,我们已经在努力寻找了。” “有任何 进展,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警察队长强忍著內心的气愤,说完便没给对方再问的机会,便带著人离开院子。 看著警察队长离去的身影,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那是满脸失落。 后院。 林家。 “燁儿,是不是你在外边招惹了人?” 杨玉花听到外边死了人,满脸的不安。 “妈,瞧你这话问的。” “我哪能招惹什么人啊。” “我跟小混混又没什么过节。 ” 林燁摆了摆手,连忙否认道。 “行,只要你不招惹小混混就行。” 杨玉花这才鬆了口气。 “妈,您要是不放心,这几天我送雪儿去学校。” 林燁说道。 这几天他总感觉不安,总觉得这帮人会对林雪下手。 “也成,那这几天就你送雪儿去学校。” 杨玉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毕竟对於她来说,还是林燁更具有安全感。 “好呀好呀。” 听到林燁要送自己去学校,林雪更是开心得不行。 中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易中海这才从外边回来。 “老易,你知道吗?咱们院子外边死了人。” 一大妈看见易中海回来,连忙上前。 “啥?有人死了?” “是不是 林燁?” 易中海满脸兴奋。 ........ 第45章 头目被杀,接下来就是易中海? 听到院子外边有人死,顿时提起了易中海的精神。 “是不是林燁?” 易中海连忙问道。 “不是林燁。” 一大妈毫不犹豫道。 “不是,老易,你咋会觉得是林燁呢? ” 一大妈察觉到不对劲,连忙问道。 得知死者不是林燁,易中海那是一脸失落。 “不是林燁,那是谁?” 易中海连忙问道。 “是咱们这一地带的地头蛇,警察说他们的二把手都死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汉做的好事,这帮混混就该死。” 一大妈连忙道,內心也是开心的不行。 听到一大妈的说辞,易中海整个人都炸开了。 “什么?” “是三个小混混?” “还有小混混的二把手?都...........都死了?” 易中海的声音十分哽咽,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大妈。 这几个小混混他再熟悉不过。 这分明是他花钱来买林燁命的。 可.......可林燁还活著,那三个人死了? 那可是专业打手,这一地带最有名的打手。 而且易中海还特地给他们说了林燁的回家轨跡,特地挑选了最佳地带伏击林燁。 可到头来,林燁没出事,他们几个居然死了? 这可是四九城最有实力的混混,就这么死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只感觉一阵后怕。 “恐怖,太恐怖了。” “这林燁......” 易中海满脸吃惊,待在原地不停的嘀咕著。 “老易,你这是咋了?” “怎么感觉你很失落啊?” “小混混被打死,这不是件好事吗?” 一大妈不解的看著易中海,有些摸不著头脑。 “好好好,好个屁啊。” 易中海一把推开一大妈,满脸怒气的吼道。 “老.........老易,你到底咋了?” 一大妈嚇了一跳,连忙后退。 看著发怒的易中海, 一大妈也不敢多问。 还不等易中海多问,易中海便匆匆忙忙往后院去。 聋老太太屋內。 “小易,你这晚上去哪了?” 看见易中海走进屋子,聋老太太急忙问道。 “老太太,今晚上有点事耽搁了。 ” “咱们巷子外边的事,您都听说了?” 易中海连忙问道。 “听说了。” “难不成是你找的人?” 聋老太太好奇的问道。 如果不是易中海找的人,院子外边不会平白无故出事。 “没错,確实是我找的。” “他们是伏击林燁,我寻思著要是能弄死林燁就乾脆直接弄死林燁。” “可.........可林燁好像啥事没有,他们几个伏击的全死了。” “这............这林燁到底何许人也,这也太厉害了吧。” 易中海绞尽脑汁想到的办法, 结果没能碰到林燁分毫,居然还让那三个打手死了。 到时候,他可怎么跟地头蛇交代啊? 这花钱买林燁的命,结果却是花钱买了混混打手的命。 要是被混混头目知道,他易中海够死一百回了。 “老太太,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满脸慌张的看著聋老太太。 这帮小混混要是再来找他的话,那就得以命换命。 “还能怎么办?” “咱们最近別去招惹林燁就行。” “先老老实实待著。” 聋老太太连忙道。 此时此刻, 她只觉得林燁无比恐怖。 恐怖到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太太,那帮小混混要是来找我,我该怎么办啊?” “毕竟他们的死,也跟我脱不开关係啊。” 易中海无比担忧。 这要是在四合院还好说。 可现在面对的可是连警察都拿没办法的地头蛇啊。 “瞧你那损样儿。” “怕什么?天塌了,还有我顶著呢。”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没好气道。 “地头蛇那边我会帮你盯著,你啥事都不用管。” 眼看易中海还是不放心,聋老太太继续附和。 看著聋老太太那坚定的眼神,易中海这才鬆了口气。 “这老太太到底啥身份?” “怎么连地头蛇都能指挥?连地头蛇都能听她的?” 易中海內心无比困惑。 此时此刻,易中海只觉得聋老太太深不可测。 出了这么大事,他才意识到聋老太太远没他想像中那么简单。 .........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 林燁早早起床,简单洗漱之后,林燁便带著林雪去学校。 这几天出的事挺多。 他倒是不担心其他的,他就是担心家人, 家人才是他的软肋。 只要有林燁在, 林雪就不会出事。 安排完林雪,林燁便前往轧钢厂。 刚来到轧钢厂,许大茂便急匆匆跑过来。 “林哥,大事不好了。” 许大茂急急忙忙赶到林燁身前,喘著粗气。 “啥事?別著急,慢慢说。 ” 林燁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个陈国民,他昨晚被打了。” 许大茂急急忙忙。 “什么陈国民?” 林燁不解的问道。 “陈国民,就是看见易中海当晚来轧钢厂的那个员工。” “昨晚我才调查到他,他只告诉我出事当天看见易中海出现在轧钢厂, 我总感觉他还有什么事隱瞒我,本想著今天再去套他话,结果昨晚他就出事了。” 许大茂娓娓道来。 闻言,林燁顿时一愣。 “出事了?人咋样?” 林燁问道,他没想到易中海的动作这么快。 “人现在被送往医院,可.........可我去看了。” “医生说后半辈子多半是植物人。” 许大茂无比內疚,只感觉这件事被他搞垮了。 “这下该咋整啊。” “他可是重要线索啊。” 许大茂无奈至极。 “没事,大茂。” 林燁摆了摆手,笑道。 “你还是太年轻了, 嘀咕了易中海这只老狐狸。” “你赶紧把那台机器给弄出来。” “然后晚上跟我去见一下那个陈国民。” 林燁继续附和,內心已经有了计划。 看著林燁那坚定的眼神,许大茂也是一脸懵。 “林哥,难不成你早知道了?” 许大茂无比吃惊,不解的问道。 “嗯。” 林燁轻轻点头。 “那你是不是早都计划好了? ” 许大茂无比吃惊的看著林燁,只觉得林燁深不可测。 .......... 第46章 阎解成和刘光福的阴谋! 四合院。 前院。 “爹,你真不去上班了?” 阎解成看著待在自家屋子前发呆的阎埠贵,忍不住问道。 “上班?” “上啥班?” 阎埠贵看著院子的人不断出门上班,內心也是无奈至极。 “你小学老师那工作真不干了?” 阎解成有些担忧。 他现在还没工作,阎埠贵是他们家唯一的经济来源。 现在阎埠贵也没了工作,那他们以后就只能喝西北风。 “是我不想干吗?” “是人家叫我停课,叫我回来一段时间。” 阎埠贵满脸气愤。 说好听点就是停课,说我的不好听的,那就是辞退。 毕竟这只要一停课,就会有其他老师顶替他的位置。 等他再去上班, 指定没位置给他。 这跟辞退没啥区別。 “停课?” “那........那得停停啥时候啊?” 阎解成满脸担忧。 “我咋知道啥时候?” “你有这閒工夫还不如去找个工作。” “我现在是没工作了,你要是不去找个工作,回头咱们都得饿死。” “我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这么大人了,连个工作都没有。” 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 別人家的孩子早都赚钱养家了, 这阎解成都这么大了,连个工作都没有。 整天就待在家里游手好閒,等著饭吃。 现在阎埠贵没了工作已经够烦了,再加上阎解成连工作都没有,这让他是越想越气。 “爹,不是我不想工作啊,是我压根就找不到工作啊。” 阎解成也是一脸无奈。 “找不到?找不到就去做苦力。” “你赶紧给我去找工作,今天要是找不到工作,就別回来吃饭。” 阎埠贵气急败坏,衝著阎解成大喊,赶著阎解成出院子。 眼看阎埠贵动真格,阎解成也不敢过多停留,当即就迅速离开院子。 “这该死的林燁,要不是林燁,我阎家岂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这林燁真是该死啊。” 阎解成气冲冲的走出院子。 要不是林燁,阎埠贵也不会没工作。 只要阎埠贵还有工作, 那他阎解成也不用出来找工作。 想著以前躺平的日子, 別提多舒心了。 可现在想到今天找不到工作就没办法回去吃饭,他顿时就烦得不行。 “这大白天的,上哪儿找工作去啊。” 阎解成望著街道上行走的人,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向。 ......... 医院。 “老刘,都怪你,你没事让他们去招惹林燁干嘛?” “你瞧瞧光天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看著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刘我光天,二大妈心里就来气。 “我哪能知道林燁这么厉害?” 刘海中也是满脸气愤。 他知道林燁厉害,可没知道这么厉害。 “还有你臭小子,要是你帮著光天,光天能被打成这样吗?” “你可真是个怂包。” “我让你们一起去揍林燁,他林燁再厉害,能是你们两个人的对手吗?” “可你倒好, 眼睁睁的看著光天被揍?” “ 你真是个怂包。” 想到上次刘光天被打的画面,刘海中就忍不住来气。 “爹,不是我不想帮啊,实在是林燁太厉害了啊。” “他..........他的速度真是太快了, 我没办法贴身啊。” 刘光福急忙解释。 他当时確实想帮刘光天,可林燁实在是太恐怖了。 速度惊人,力量更是恐怖得不行。 眨眼间的功夫,他都没怎么看清林燁动手,刘光天就倒下了。 这让刘光福怎么敢上? 上去帮忙就是找死啊。 “没用的东西。” “给我滚。” 刘海中看到刘光福这怂包就来气。 “滚,听见没?” 看著一动不动的刘光福,刘海中继续吼。 “光福,你先回去吧。” “你爸正在气头上呢。” 二大妈连忙走到刘光福身前, 催促道。 看著发气的刘海中,刘光天也不敢再停留,便灰溜溜的离开病房。 ......... 大街上。 “该死的林燁,要不是林燁,光天也不会被打进医院, 我也不至於被我爹赶出来。” 刘光福此时对林燁那是恨之入骨。 要不是林燁,他们家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然而还不等刘光福多走几步,不远处的阎解成便发现了刘光福。 “光福,” 阎解成喊道,连忙跑到刘光福身旁。 “阎解成,你咋在这?” 刘光福不解的看著阎解成。 “欸,这不是我爹工作没了, 赶我出来找工作嘛。” “这不找了大半个四九城,没找到一份工作。” “这不看到你就过来嘮两句嘛。” 阎解成解释。 “啥?你爹工作没了?” “咋回事?” 刘光福满脸好奇,不解的问道。 “还能咋回事,这都不是林燁搞的鬼吗?” “上次棒梗被绑架那件案子,林燁非要说我爹是嫌疑犯,警察把我爹给抓了,学校说我爹影响不好, 就把我爹的课给停了。 ” “要不然我会沦落到找工作的地步吗?” 阎解成无奈的解释,语气里全是对林燁的愤怒。 “啥?你爹被开是因为林燁?” “又是这该死的林燁,怎么哪哪都有他啊。” 听到林燁的名字,刘光福就来脾气。 要不是林燁,他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解成,要不咱们报仇吧。” “咱们联手,收拾一下林燁,他这阵子实在是太囂张了。 ” 刘光福灵光一闪,提议道。 “光福,光天被打的时候,我可是看在眼里的。” “现在的林燁可不是当年的林燁,就凭咱们能收拾得了林燁?” 阎解成一听到要找林燁麻烦,顿时就怂了。 “你傻啊,收拾林燁不成,咱们还不能收拾他家人?” “我最近可观察好了,林雪晚上放学都是杨玉花接送, 回来天都黑了,咱们找个胡同阴他们一把。” “林燁欺负咱们家人,咱们收拾他不了,还不能收拾他家人?” 刘光福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想法好。” “咱找个胡同,阴他们一把。” 阎解成犹豫片刻, 连忙答应下来。 “那咱啥时候行动?” 阎解成连忙道。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 刘光福已经迫不及待要报復林燁家人。 ........ 第47章 林燁出现,嚇傻刘光福 时间流逝。 转眼间的功夫,一天时间就过去了。 下班铃声响起,许大茂便急匆匆赶到车间。 “林哥,咱们现在出发?” 许大茂连忙走到林燁身旁。 “嗯,赶紧的。” 林燁点了点头。 ..... 没多久,许大茂跟著林燁便来到医院。 “同志,我想知道陈国民在哪个病房?” 许大茂找到前台医生。 “你们和病人什么关係?” 医生翻开住院本,问道。 “我们是他同事,知道他收事,特地来看他。” 许大茂解释。 “就在606房。” “病人伤得很重,你们儘量不要吵到病人。” 医生说出病房,並提醒道。 听到陈国民伤得很重,许大茂不由紧张起来。 病房內。 “你们是?” 看到许大茂和林燁的到来,陈国民的母亲陈鹤雪连忙起身问道。 “我们是陈国民的同事,得知他出了事,特地来看望他。” 许大茂解释。 听到是陈国民的同事,陈鹤雪这才放下戒备。 “国民他咋样了?” 许大茂连忙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欸,这孩子也不知道招惹了谁,昨晚被別人打了闷棍, 还好隔壁邻居及时发现,不然他的命就没了。 ” “这孩子平时很老实的,怎么可能会招惹人家呢?” “我报了警察,警察说很有可能是地头蛇打的。” “这帮地头蛇真是不得好死,我家儿子没招惹他们,还要被他们打.....” 陈鹤雪梨花带泪的解释。 看著陈鹤雪那痛苦的样子,林燁也不好揭穿。 毕竟他知道是易中海所作所为, 可奈何他没证据啊。 这要是告诉陈鹤雪证据,到时候她去找易中海麻烦,那可就打草惊蛇了。 最主要的是,这无凭无据的,去找易中海也是白忙活。 “你们是他同事, 知不知道国民最近招惹了谁啊?” “你们告诉我,我去找他算帐去。” 陈鹤雪急忙拉住许大茂的手,问道。 “阿姨,国民在咱们厂的人缘老好了,没招惹到什么人。” 许大茂满脸难堪,但也不好揭穿。 听到许大茂这么一说,陈鹤雪满脸失落。 “国民这孩子从小就受苦,父亲去世的早,家里就剩我一个人。” “他年纪还小,媳妇都没说呢,这就沦落到如此下场。” “医生说他下半辈子可能就废了,多半是个植物人。” “你........你说他们心怎么这么狠呢。” 陈鹤雪满脸泪花。 “阿姨, 那医生说国民不会再醒了吗?” 许大茂无比担忧。 要是没有陈国民,他还怎么揭穿易中海? 陈国民可是关键人物啊。 难不成这努力要白费了? 就让易中海这么瀟洒下去? “很难再醒过来, 就算醒过来,也是个植物人。” 陈鹤雪如实说来。 “阿姨,让我看看伤势如何。” 林燁走向前,伸出手便给陈国民把脉。 陈国民的脉搏很弱,感觉上气接不了下气,就剩下半口气的功夫。 再看下陈国民的伤势,林燁不禁皱眉。 “感情这易中海是想要了陈国民的命啊。” 林燁暗念道。 他还是低估了易中海。 谁能想到易中海真想杀人灭口。 估计是出了什么差错,要不然易中海绝不会让陈国民活著。 “咋样?” 陈鹤雪看著熟练的林燁,担心的问道。 “医生说的没错, 只要他醒来,多半也是植物人。” “对方估计是下的死手。” 林燁解释道。 听到林燁的话,陈鹤雪天都塌了。 “这.......这可怎么办啊。” “儿啊,你赶紧好起来吧,不要留妈孤独的在这个世上啊。” 陈鹤雪心都死了,不断祈祷著。 “阿姨,你也不用太伤心。” “老天不负有心人,您儿子会好起来的。 ” 此时的林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说些安慰的话。 “欸。” “希望如此吧。” 陈鹤雪此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能陪伴陈国民身旁。 ..... 简单了解下,林燁便跟著许大茂离开医院。 “林哥,你还懂把脉? ” 许大茂不解的看著林燁,好奇道。 “略懂一二。 ” 林燁点了点头。 “去找个笔,再找张纸。” 林燁继续附和。 闻言,许大茂也是一愣,但也没多问,著急著去找笔和纸条。 “你按照上面的去抓药,等陈国民出院,让他吃这些药。” 林燁往纸条上写下一些中药,递给许大茂。 他现在的医术已经是顶级状態,把脉的功夫心里就已经有了解救的方法。 只是林燁没有当面说出来。 毕竟人家现在还住院呢,这要是直接让对方出院吃林燁给的药,那陈鹤雪也不会答应。 “林哥,这些药能救陈国民?” 许大茂无比吃惊的看著林燁。 还说略懂一二?这上面写的药他是一个都看不懂啊。 “比医院的方法有效。” “你先去抓药,想办法让陈国民出院,然后给他吃这些药。” “这两天赶紧把机器弄出来。 ” 林燁嘱託。 “好嘞,我都听林哥的。” 许大茂虽然不解, 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说完。 林燁便离开医院,前往红星小学。 ..... 红星小学。 “ 光福,现在人这么多,怎么动手啊。” 阎解成跟隨著刘光福来到小学门口。 “知道学校人多, 咱们没办法动手。” “可待会儿他们肯定要回家。 ” 刘光福解释。 他们本想著在学校外能不能动手,但奈何找不到机会,只好去胡同等著了 。 “咱们只绑架?” “还是打死他们?” 阎解成连忙问道。 “ 你傻啊?绑架可是死罪。” “杀人也是死罪。” “你小子咋想的?” 刘光福没好气道。 “那咱们来这干嘛?” “还蹲著干嘛?” 阎解成眉头紧皱。 “既不绑架,也不打死他们。” “咱们要他们生不如死,卸掉林雪的腿,弄掉杨玉花一个胳膊就行了。” “咱们也让林燁感受下家人被欺负的感觉。” 刘光福说出自己的想法。 “光福,还是你狠。” “咱们就这么干。” 阎解成对林燁恨之入骨,哪里还管那么多。 “光福,不好,是林燁。” 阎解成连忙道。 闻言。 刘光福顿时愣在原地。 ............ 第48章 绑架林雪,这不是找死吗? 为了万无一失,刘光福这才叫阎解成一同前往学校。 为的就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原本计划得好好的。 可他们哪里想得到,来接纳林雪的人竟然是林燁。 他们可熟知林燁的恐怖。 “光福,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实在不行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毕竟有林燁在, 咱们也不好绑架林雪啊。” 阎解成看见林燁的那一刻,便打起退堂鼓。 毕竟人家林燁的实力可是摆在那儿的。 这要是杨玉花还好对付,可现在面对的可是林燁啊。 “今晚是林燁接送,那咱们就再等等。” “我就不相信他林燁天天那么閒。” 刘光福也不敢冒险,只能作罢。 虽然蹲点对他们有利,但对方可是林燁啊。 这要是搞不好的话,麻烦可就大。 毕竟他可是亲眼目睹刘光天被打,林燁的恐怖可是摆在那的。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阎解成跟著答应下来。 说著,两人便灰溜溜的离开。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对话被林燁听的一清二楚。 “这两小兔崽子,竟然敢对我家人动歪心思。” “这是想死了?” 林燁脸色冰冷,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超越人类十倍之多,耳力更是惊人。 早在林燁来学校之前就发现阎解成和刘光福,鬼鬼祟祟的蹲在角落里。 他意识到不对劲,於是便开始打听两人的对话。 可谁知道这两人竟然要绑架林雪。 对此林燁岂能忍受? “哥哥,你咋了?” 林雪看著满脸严肃的林燁,好奇道。 “没,哥哥没事。” 林燁摆了摆手,笑道。 情绪是带给別人,而不是带给家人的。 “雪儿,今晚想吃啥,哥今晚给你做。 ” 林燁笑著附和。 他现在的厨艺已经达到顶级,可以做一切美味佳肴。 听到林燁要做好吃的,林雪那是满脸激动。 “真的呀?” “额.........我想吃红烧肉, 还有酸菜鱼。” “哥哥上次做的老好吃了。” 林雪舔了舔嘴唇,一副吃货的样子。 “好嘞, 听你的。 ” 林燁笑道。 说完便带著兴高采烈的林雪离开学校。 “你们两个等著吧,让你们再活几个小时。” 林燁看著不远处渐行渐远的阎解成和刘光福,暗念道。 他倒是没有著急动手。 动手是迟早的事,林燁是不可能让任何威胁出现在他面前。 但是动手之前,得先安顿好自己家人才行。 再者说了,这种事也得吃饱喝足后干吶。 ........ 没一会儿的功夫,林燁便带著林雪回到院子。 “这阎解成和刘光福居然还没回来?” “也罢,在院子外边更好动手。 ” 林燁回到院子没看到两人的身影,便也放在心上。 回到屋子,林燁便开始製作今晚的晚餐。 洗锅,和面,清洗一气呵成。 中院。 “一大爷,您在家吗?” 秦淮茹站在易中海门外,对著屋內问道。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一大妈满脸反感。 “这秦淮茹还有脸来?” 一大妈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满脸气愤。 “秦淮茹来找我干嘛来了?” 易中海也是一脸不解。 但犹豫片刻,易中海还是往门口走去。 “秦淮茹,这是咋了?” 易中海打开门,不解的问道。 “一大爷,您再帮我想想办法吧。” “棒梗这都失踪一周了, 警察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您帮我想想办法找一下棒梗吧。” 秦淮茹满脸泪水,不断求情。 此时的她人都麻了,这都过去一周了,棒梗一点消息都没有。 实在是没办法, 这才来找易中海。 “秦淮茹,你不是不相信老易吗?” “警察来的时候不是还说是老易绑架的棒梗吗?” “怎么现在又来找我家老易了?” 一大妈听到秦淮茹的来意就来气。 “一大妈,我当时就是糊涂啊。” “我被林燁给洗脑了。 ” “我这两天想了想,这件事还是跟林燁脱不开关係。” “但现在警察已经给林燁洗脱嫌疑了,我怀疑林燁,但我也不能直接去找他。”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这才来找一大爷啊。” 秦淮茹满脸难堪,此时此刻她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几天她想了很多,只觉得林燁的嫌疑最大。 但要想从林燁那里找到棒梗,她自己一个人肯定办不到。 於是这才来找易中海。 “一大爷,之前答应您的事,我们是不会忘的。” “等找到棒梗,我一定让他给你们养老。” 眼看易中海不为所动,秦淮茹只好搬出易中海的痛点。 本来易中海已经不想搭理这件事。 毕竟这件事已经由警察全程託管了。 他也不好再插手这件事。 但秦淮茹一提到养老这件事,易中海便开始动摇起来。 棒梗没了,至少还有傻柱这个备用胎,可现在傻柱现在被林燁打成重伤,连自身都难保, 以后肯定会落个后遗症啥的。 到时候傻柱连自己都管不著,还怎么给他们养老? 如果真是林燁绑架的棒梗,那棒梗至少还有生机的可能。 只要棒梗还活著,那养老的事就结束了。 如果这件事真跟林燁有关,那就能藉此给林燁定罪。 到时候林燁一死,全四合院岂不是又是他易中海的天下? “秦淮茹,如果这件事真跟林燁有关係, 那我肯定不会不管的。” 易中海犹豫片刻, 隨后说道。 “但现在是有心无力,我们压根没证据啊,根本就拿林燁没法法。” 易中海也是无奈至极,满脸难堪。 他早就想搞垮林燁,但一直没办法啊。 “如果是林燁绑架棒梗,为什么我们不能绑架林雪呢?” “绑架林雪,让林燁交出棒梗。” 秦淮茹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听到秦淮茹的计划,一大妈也是一愣。 她没想到秦淮茹竟然会我想出这种计划。 平时看著挺老实的,结果竟然能想出绑架这种事? ........ 第49章 解成,別睡了, 咱们要被活埋了 听到秦淮茹的计划, 易中海也是一惊。 “秦淮茹,绑架可是死罪啊。” “这要是失败,咱们全完蛋啊。” 易中海有些担忧,毕竟这种事可是要杀头的。 “一大爷,难不成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他林燁现在都踩在你头上拉屎了,你还这么容忍他?” 秦淮茹眼看易中海有所担忧,急忙戳出痛点。 听到秦淮茹的嘲讽,易中海也是满脸怒气。 他想衝著秦淮茹发怒。 但仔细想想,秦淮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毕竟人家林燁还真就在他头上拉屎了。 而且还是当著那么多人的面。 每次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都是气愤不已。 “秦淮茹,这件事先不著急,容我想想。 ” 易中海没有著急做决定,毕竟这种可不能草率。 “一大爷,希望你赶紧想清楚。” “如果你答应,我觉得支持你。” 秦淮茹说完,便起身离开。 贾家。 “秦淮茹,一大爷咋说的?” “他们答应了吗?” 看到秦淮茹回来,贾张氏急忙上前问道。 “妈,一大爷说他还要考虑下。” 秦淮茹解释。 “这该死的易中海,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小了?” “怕林燁也就算了,一个小小的林雪都给他整怕了?” “还一大爷呢,我看他就喜欢別人踩在他头上拉屎呢。”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还在犹豫,顿时就气得不行。 ........ 后院。 吃饱喝足后,林燁便偷偷摸摸的离开了院子。 林燁出来的时候观察过,阎解成和刘光福就没在院子。 只要林燁耐心些,指定能在院子外边找到他们两人。 果不其然。 出来没多久,林燁便发现了两人的身影。 此时的刘光福和阎解成正嗑花生,喝著小酒。 “光福,你说要不是林燁,咱哥俩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吗?” 刘光福拿起地上的酒瓶,一饮而尽。 “都怪那该死的林燁,要不是林燁咱们也不用待在这雪地里喝酒。 ” “要不是林燁,我爹也不会赶我出门。” “搞得我现在工作没找著,连家都回不去。” 阎解成看著地上的空瓶子,更是气得不行。 “报仇,咱们一定要报仇。” “搞不定林燁,那咱们就找他家人的麻烦。” “別绑架了, 直接弄死他们吧。” 刘光福也是一脸怒气,由最先的绑架直接变成弄死。 “对,最好是打死他们。” “別说是林燁家人了,就是林燁现在过来,我都能打死他。” “小小林燁,出来受死,你要是现在敢出现在我面前,看我不打死你。” 阎解成提著酒瓶子,借著酒精的麻醉大喊著。 然而。 还没等阎解成把话说完,林燁便出现在两人身前。 “咋了?要打死我?” 林燁看著醉醺醺的阎解成,不紧不慢道。 看到突如其来的林燁,阎解成嚇得直冒冷汗,急忙后退。 “林.........林......林燁,你........你是鬼吗?” 阎解成嚇的脸色铁青,急忙拿起地上的酒瓶试图防身。 听到林燁的声音,刘光福也急忙反应过来。 “林.......林燁,你怎么来了?” 看见林燁的一霎那, 刘光福整个人都清醒了。 “你们不是嚷嚷著要打死我吗?” “来,打死我。” 林燁看著两人,冷笑道。 “林......林燁,你........你他妈囂张什么?” “光福,赶紧的一起上。” 阎解成也不知道抽了哪根筋,拿起酒瓶子就往林燁身上抡。 可还没等阎解成有所行动,林燁一个下勾拳,狠狠往阎解成下巴砸了过去。 “咔嚓。” 一声巨响,只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此时的阎解成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原本刘光福还想上前帮忙,但看到昏死的阎解成,刘光福连忙放下手上的酒瓶。 “林..........林,林燁,求你放过我。” “我可.....我可没得罪你。” 得知林燁的恐怖,刘光福急忙求饶。 “你要是想好过,就老老实实听我的。” 林燁冷笑。 “你把阎解成装进这麻袋里面去。” 说著,林燁便给刘光福递过一个麻袋。 看见麻袋的那一刻, 刘光福顿时一愣。 他不知道林燁要干嘛,但也不敢多问,只好照做。 “林.......林哥,我装好了。” 刘光福连忙说道。 原本以为林燁会放过自己一马。 可谁知道,林燁又掏出一个麻袋。 “你自己钻进去还是要我帮你?” 林燁看著发愣的刘光福,连忙道。 看著林燁那冰冷的眼神,刘光福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当即就自觉的往麻袋钻进去。 看到刘光福笨拙的样子,林燁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真是够傻的。” 林燁忍不住笑道。 但为了以防万一,林燁还是给刘光福来了一个手刀。 打晕两人后,林燁迅速带著两人往山上去。 林燁的身体素质异於常人,扛著两个人跑都不成问题。 速度压根不减,跟上次的速度一样。 来到山上, 林燁一如既往的挖坑。 好在埋葬棒梗的地方还挺大,还能再挖几个坑。 然而还没等林燁多挖两下,刘光福就醒了过来。 拼命挣扎从麻袋出来,看著四周的荒山野岭,刘光福整个人都麻了。 “这............这是在哪?” 刘光福颤抖著,心里无比恐慌。 “林............林燁,你这要是干嘛?” 还不等他再问,就看到不远处的林燁。 此时从林燁手握铁锹,铁锹四周还有不少泥土。 明眼人看上去就知道是在挖坑。 “不是............你在挖坑?” 刘光福迅速反应过来。 “难不成你是要活埋我们?” “解成,赶紧起来。” “別他妈睡了, 赶紧起来,我们要被活埋了。” 刘光福使劲的摇晃一旁的阎解成,大声呼唤道。 .......... 第50章 临死前的惊天秘密! 林燁没有直接对刘光福下死手,所以刘光福醒得倒是挺快。 原本他以为林燁会放过他一马。 可当他醒来的时候,彻底傻眼。 他怎么想也想不到林燁居然要活埋他们。 “阎解成,你他吗赶紧起来。” “咱们都要被活埋了, 你还能睡著?” 刘光福试图逃跑,但此时已经被捆得动弹不得,只能不断呼唤一旁的阎解成。 听到刘光福的呼唤,阎解成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这........这是在哪?” “光福你怎么被绑起来了?” 阎解成迷迷糊糊从麻袋钻出来,满脸懵圈的看著刘光福。 他们刚才明明还一起喝酒,可现在怎么么就被麻袋给装了? 还不等他多说两句,下巴就传来剧烈的疼痛。 “我........我下巴好痛啊,我........我这是咋了?” 阎解成试图摸自己下巴,但发现自己已被绳子绑得动弹不得。 “你他喵的还管你下巴呢?” “咱们要被活埋了。” 刘光福满脸恐慌, 喊道。 听到刘光福的喊叫,阎解成顿时愣在原地。 “什么?我们要被活埋了?” 阎解成满脸惊慌。 听到身后的嚷嚷声,林燁也是一脸不耐烦。 “你们两个別嚷嚷了,老实点。” “待会儿我还能让你们痛快点。” 林燁走到两人身前,对其就是两脚。 感觉到剧烈的疼痛感,刘光福这才意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林............林燁,你............你真要活埋我们?” 刘光福难以置信的看著林燁。 他怎么想也想不到,以前那个唯唯诺诺,任由宰割,大话不敢说一句的林燁竟然要活埋他们。 以前他欺负林燁的时候,林燁大话不敢说一句。 可现在,林燁竟然要活埋他。 “不然我挖坑给你们看的?” 林燁不紧不慢道。 “不是林燁,杀人可是死罪。” “你不想活了吗?” 察觉到不对劲的阎解成急忙反应过来。 看著不远处的泥坑,莫名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对阿林燁。杀人可是死罪,你活埋我们,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刘光福急忙附和。 “哟?你们也知道杀人是死罪?” “我以为你们是法盲呢。” 林燁有些吃惊,面色冰冷。 “杀人死罪,人尽皆知。” “你要是敢杀我们,你肯定不得好死。” “你赶紧把我们放了,这件事我们过往不究。 ” “对对对,只要你放了我们,这件事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 “我保证你没事。” 两人连忙求饶。 面对两人的求饶,林燁丝毫没搭理。 “坑已经挖好了,你们是自己跳还是我踢你们过去。” 还不等两人再多说什么,林燁便拉著两人来到坑前。 看著眼前的大坑,两人瞬间嚇得失禁。 “刘光福,你他么怎么拉屎了?你个怂包。” “林燁他喵敢活埋我们吗?” 阎解成强忍著內心的恐惧, 吼道。 “阎.......阎解成,你他么不是也拉了吗?” 闻著刺鼻的恶臭味,刘光福也是来了脾气。 这要是放在以前,林燁绝对不敢活埋他们。 但此时不同往日。 此情此景,林燁是真敢活埋他们。 想到这儿的时候,刘光福岂能不惧? “真他么臭。” 林燁闻到刺鼻的气味,当即就给两人两脚。 “boom” 一声巨响,两人迅速落入坑中。 “刚刚好。” “让你们两兄弟在黄泉路上做个伴。” “正好棒梗和小当就在你们旁边,下去的时候让他们给你们带带路。” 林燁看著坑中的两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听到棒梗就在他们身旁,两人瞬间傻眼。 “你是说,棒梗和小当真被你绑架的?” 阎解成满脸吃惊的看著林燁。 “我没绑架他,而是被我活埋了。” 林燁脸色冰冷,不紧不慢道。 “你的意思是? 棒梗就埋在我们旁边?” 刘光福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面色冰冷的林燁。 他最开始也怀疑是林燁绑架的棒梗,但奈何没有证据, 他也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可他哪里想得到,这棒梗竟真是被林燁给活埋的。 而且不仅仅是绑架,还是活埋。 “棒梗在你们左边,小当在你们右边。” 林燁不紧不慢道。 说著便往坑里填土。 冰冷的泥土洒在两人身上,两人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威严。 “林燁,你就饶了我们吧。” “我们到底哪里招惹你了?” “光天去招惹你, 是他先动手打你,我可没出手阿,要埋你也埋光天才是阿。” 刘光福急忙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林燁,不,林哥哥,林大哥,要活埋也是活埋刘光福阿,我可没招惹你阿。” “他们家招惹你,你活埋我干嘛?” 阎解成也毫不犹豫跪了下来。 “阎解成,你他么说的是人话吗?” 听到阎解成的话,刘光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然而面对两人的求饶,林燁丝毫没搭理,继续手头上的活。 “不是,林燁,你要让我们死,那也让我们死个明白阿。” 眼看林燁没有停手的意思,阎解成和刘光福两人彻底慌了神。 “事到如今?你们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就问你,今天你们去红星小学干嘛?” 林燁连忙问道。 听到林燁的问题,两人顿时嚇了一身冷汗。 “你们还知道杀人是死罪?” “你们怎么敢的?竟然想绑架我妹妹。” “真以为我是吃白饭长大的的?” 林燁满脸气愤, 眼里充满了杀气。 这两人要是不死,林雪必定有危险。 如果想让林雪安全,这两人必须死。 得知林燁知道他们要绑架的事,两人更是满脸懵。 “阎解成,是不是你告诉林燁的?” 刘光福满脸困惑。 “我整天就跟你一起,我怎么告诉他的?” 阎解成也是满脸愤怒。 他也是一脸懵圈。 明明这件事只有他们知道,没有透露出去的情况下,林燁是怎么知道的? 此时此刻,两人只觉得林燁无比恐怖。 “你们两个別吵了。” “棒梗等你们可著急了。” “记得让棒梗给你们带路。” 林燁说著,便继续填土。 “林燁.............你別埋我,我知道你爹怎么死的。” 眼看泥土就要迈过肩膀,刘光福大声喊道。 闻言。 林燁急忙停下了手上上的活。 ......... 第51章 林燁父亲当年的死竟另有玄机! 眼看泥土就要迈过自己的肩膀,刘光福连忙大喊。 “林燁,你別埋我。” “我知道你爹怎么死的。 ” 刘光福衝著林燁喊道。 闻言,林燁急忙停下手上的活。 “什么?你知道我爹怎么死的?” 林燁眉头紧皱,连忙问道。 “林燁,我也知道你爹怎么死的。” “你要是把我们放了,我就告诉你爹怎么死的。” 阎解成也迅速反应过来,急忙喊道。 事到如今,保命才是第一,其他都是次要。 “给你们一秒钟的时间考虑,赶紧说。” 林燁面色冰冷,说完便迅速填土。 就他们那伎俩,林燁还能不知道 ? 还威胁起他来了? 也不看看现在谁拿著主权。 眼看林燁没有停手的意思, 两人更加慌了。 “林燁,你爹是病死的。” 阎解成率先喊道。 “我还能不知道我爹是病死的?” 林燁直接就给了阎解成一铁锹。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阎解成眼前一黑,直接就晕死过去。 眼看林燁动真格,刘光福也嚇傻了。 “你爹不是平白无故生病的。” “他............他是被易中海给下药的。” “你爹的病原来是有得治的,但易中海买通了药房的大夫, 你爹的药里有毒,能让人慢性死亡的毒。” 刘光福没犹豫, 直接就把当年的事给说了出来。 听到刘光福的话,林燁顿时一愣。 “哪个大夫?” 林燁连忙问道。 当年他就觉得自己老爹死的冤,没想到还真是冤死的。 竟然还是被易中海给害死的。 “哪个大夫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你爹是被易中海给害死的。” 刘光福连忙回应。 “我都说你爹是怎么死的,你还是把我放了吧。” “我真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打你家人的主意了。 ” “ 求求你放了我吧。” 刘光福感受到流著鲜血的阎解成,顿时就慌得不行。 “他为什么要害死我爹, 动机是什么?” 林燁再次问道。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就算给刘光福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骗林燁。 “是为了爭夺管事一大爷的职位。” 刘光福如实说来。 “什么?” “竟然是为了得到管事一大爷的职位,害死我爹?” 林燁眉头紧皱,怒气直升。 “是............是这样的。 ” 刘光福急忙点头。 “林燁,求你放了我吧。” “我帮你去找证据, 我能帮你找到证据,揭穿易中海。” “你............你赶紧把我挖出来吧。” 此时的刘光福已经感觉到手脚麻木。 林燁要是再不把他挖出来的话,他很可能就会血液不流通而死。 “你还知道些什么?” 林燁看著脸色逐渐发黑的刘光福。 “没..........没有了,知道的事我都告诉你了。” “没...........没什么隱瞒你的了。 ” 刘光福如实说来, 该说的也都已经说了。 “行吧。” 林燁点了点头。 眼看林燁点头, 刘光福这才鬆了口气。 “那...........那赶紧把我挖出来吧。” “我........我快呼吸不了了。” 刘光福连忙討好。 然而就在他以为林燁要放过自己的时候,画风突然转变。 “行吧,既然没什么要说的,那就安心的去吧。” 林燁瞬间变脸,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说完,不给刘光福任何机会, 直接就把其的头给埋了下去。 阎解成都死了,他刘光福还想活? 真是想屁吃呢。 林燁都动了杀心,还在刘光福面前杀死阎解成。 这要是把刘光福放出去,他能安稳? 泥土淹没两人的额头, 刚开始还能听到一些呼吸声,直到一分钟后,再也听不到两人的呼吸声,林燁这才清理现场,隨后起身离开。 【叮咚,检测宿主活埋阎解成,给自己妹妹解难,奖励一千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活埋刘光福,替原主报从小被欺负的仇,给自己妹妹解难,解除危机,奖励两千功德点。】 林燁前脚刚刚离开,系统的声音便传来。 听到系统的声音,林燁也是一惊。 他没想到杀死两人,竟然能获取三千功德点。 看来他们两人比棒梗还可恶啊。 真是无恶不作。 “系统,解锁钓鱼技术,解锁太极术,解锁学术,解锁经商术,解锁养生术。” 林燁暗念。 下一秒。 林燁的脑海便闪现出各式各样的技能点。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林燁暗念。 紧接著, 一道蓝色的属性面板便展现在林燁眼前。 宿主:林燁 年龄:24岁。 力量:133(普通人10) 速度:144(普通人8) 敏捷度:155(普通人11) 核心:166(普通人5) 截拳道:满级 医术:满级 学术:满级 太极术术:满级 经商术:满级 养生术术:满级 厨艺:满级 存款:九百五十块钱现金,九八斤肉票,一百斤粮票,一百尺布票,二十张工业票。 功德点:两千五百五十 秘境空间:五百只野鸡,三千斤大米........ 看著眼前的面板, 林燁脸色一惊。 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素质竟然提升得这么快。 这些力量,速度,敏捷度都快到两百了。 两百点,那可是普通人的二十多倍啊。 最主要的是升级了这么多的技能点,竟然还有两千五百五十个技能点。 这距离手戳航母不远了阿。 但隨后,林燁面色变得阴沉起来。 回想著刚才刘光福所说的话,林燁眉头瞬间凝成一团。 “为了一个管事一大爷,竟然害死我父亲” “易中海这老登可真是够狠的。” “真的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 林燁满脸愤怒。 “管事大爷?” “现在只需要找到当年那个大夫,证据確凿,易中海必死无疑。” “再加上害死李工那件事,易中海绝对跑不了。” 林燁盘算著。 “管事大爷,那跟王主任肯定脱不开关係。” “王主任,等著吧,你也快了。” 林燁內心已经有了想法。 只要关係到家人,绝不能让他们好过。 招惹到林燁的人,全部死..... ........... 第52章 阎解成失踪,嚇傻阎埠贵? 四合院。 阎家。 “老阎,这都多晚了, 解成那孩子怎么还没回来?” “要不咱们去找找吧。” 三大妈待在自家门前,不断观望著前院的大门。 阎解成从小就吃不了苦。 按理说这个时候阎解成肯定要回来了。 可现在都快就寢了, 居然还没回来。 这外边下著大雪呢,阎解成身无分文, 这晚上要是不回来得冻死外边。 “找什么找?” “都说了找不到工作就別回来了。 ” “养了这么多年,居然是个白眼狼。” 阎埠贵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其实內心担心的不行。 毕竟阎解成可是家里的长子。 这么多年为了供它读书,没少花费心思。 要是出了事,那这些年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阎埠贵岂能不担心? “老阎,这外边下著大雪呢。” “咱们赶紧去找解成回来吧。” “他身无分文的,这要是再不回来,会被冻死外边的。” 三大妈哪里看不出阎埠贵的心思。 “要找你自己去找。” “我没那功夫。” 阎埠贵说完,便转身休息去。 毕竟阎解成都这么大的人了。 眼看阎埠贵离开, 三大妈也是满脸无奈。 “解睇,去把解放和解旷叫来。” 再怎么说也是她的骨肉,阎埠贵不管,她可不能不管。 叫来几个孩子,三大妈便带著几人离开院子寻找阎解成。 ...... 后院。 “妈,当年给咱爸抓药的那个大夫是谁?” “他的诊所在哪? ” 林燁悄咪咪回到院子,回到屋子看见杨玉花在泡脚,便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杨玉花不解的看著林燁。 这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 林燁突然问这件事,那肯定是有啥事。 “没啥事,我就是想去谢谢他。” 林燁冷笑道。 “他诊所就在南二巷,叫什么为民诊所,好多年没去了,不知道倒闭了没。” 杨玉花思考片刻,隨后说道。 “他叫啥来著?” 林燁再次问道。 还为民诊所? 竟然有脸用这种名字? “他姓黄,好像是黄国民。” 杨玉花回应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记得不太清了。 ” “当年他可没少帮咱们忙。 ” 杨玉花继续附和。 看著如此单纯的杨玉花,林燁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当年谁都不知道这背后是易中海在搞鬼。 就算林燁融合了原主的记忆, 也没察觉到父亲的死亡有什么蹊蹺。 要不是刘光福死前把这件事说出来,林燁还真就没想到。 “没少帮忙?” “那明天我可得好好去谢谢他才行。 ” 林燁冷笑,內心已经有了想法。 说完林燁便上床休息。 ..... 时间犹如流水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大妈几人这才往自家赶。 “老阎,解成.......解成好像失踪了。” 三大妈急匆匆跑回屋子,连忙摇醒阎埠贵。 “什么?” “解成不见了?” 听到三大妈的话,阎埠贵瞬间提起精神。 “他这么大人了, 还能失踪?” 阎埠贵急忙从床上下来,迅速披上军大衣。 “我跟几个孩子都把四九城给找一遍了。” “没找到解成。” 三大妈连忙道。 “会不会是去同学家过夜了?” 阎埠贵急忙道。 “他的朋友和同学都问过了,都说今天都没看见解成。” “你说这孩子能上哪去啊?” 三大妈连忙回应。 能找的地方她都找遍了,实在没找到人这才回来通知阎埠贵。 “老阎,你赶紧想想办法吧。” 三大妈满脸急促。 毕竟阎解成可是长子。 这要是出了啥事,这么多年的培养可就白费了。 “该找的地方你都找过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又不是神仙。” 阎埠贵也是一脸无奈。 “那咋办?” “要不是你赶走解成,能有现在的事吗?” 三大妈气不打一处来。 “我能知道会失踪吗?” “你说他都多大人了,怎么可能失踪。” “我觉得他就是故意躲著我们。” 阎埠贵连忙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还躲著我们呢?” “他身无分文,又没去同学家,他能去哪儿?” 三大妈继续附和。 “我去找一下一大爷。” 阎埠贵也意识到不对劲,连忙道。 中院。 “老易,赶紧起来。” 阎埠贵敲打著屋子的房门,衝著屋內喊道。 “老阎,这是发生啥事了?” 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易中海急忙从屋子走出来。 “老易,解成不见了。” “好像失踪了。” 阎埠贵连忙道。 听到阎解成失踪,易中海顿时一愣。 “啥?” “解成失踪了?这怎么可能?” “解成这都多大人了,怎么会失踪呢。” 易中海不解的看著阎埠贵,有些不敢相信。 听到外边的嘈杂声,贾张氏急忙从屋子赶出来。 “谁...........谁失踪了?” 贾张氏匆匆忙忙赶到几人面前,问道。 “解成不见了。” “我们找了 一晚上,都没找到解成。” 三大妈解释。 “他是不是被绑架了? ” “而且跟绑架棒梗的是同一个人。” 秦淮茹也从屋子赶出来。 这几天警察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现在听到有人被绑架,她似乎是找到了线索。 “有这个可能,毕竟解成不会平白无故失踪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 “什么?” “解成被绑架了?这怎么可能?” 阎埠贵有些难以置信。 “老阎,现在不是猜忌的时候, 我招呼几个人跟你一起出去找找。” “如果找不到,明天就得报案了。” 易中海满脸严肃,连忙道。 “嗯,赶紧的吧。” 阎埠贵也意识到不对劲,急忙答应。 隨即,几人便一同前往寻找阎解成。 几人的对话被林燁听得一清二楚。 “找吧,找到天涯海角都找不到。” “出去淋雪吧。” 林燁冷笑。 .......... 第53章 找到凶手,林燁父亲当年的死不是意外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 天蒙蒙亮, 易中海带著几人满身疲倦的回到四合院。 “老易, 找到了人了吗?” 率先回到院子的阎埠贵急忙问道。 “老阎阿,找了一大圈,没见解成人影。” 易中海满脸无奈。 “三大爷,赶紧报案吧。” “阎解成肯定是被绑架了,而且肯定就是绑架棒梗的那个人。” “要是不赶紧报警,人可能就没了。” 贾张氏满脸慌张,急忙赶到阎埠贵身前。 棒梗都失踪一周多了,警察那边至今没有任何线索。 秦淮茹和贾张氏每天都去警察局催促警察办案。 但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但如果阎埠贵也去报警的话,那警察肯定会加大力度。 毕竟这不到一周的时间,可是直接失踪了三个人吶。 “老阎,赶紧报警吧。” “解成肯定是失踪了。” 三大妈更是慌得不行,连忙催促。 就在阎埠贵犹豫不决的时候,二大妈从后院走了出来。 “一大爷, 三大爷, 你们有看见光福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二大妈走向几人,连忙问道。 昨晚刘海中从医院赶走刘光福后,就再也没看到刘光福。 原本二大妈以为刘光福回来了,可谁知道今天一早竟没看见刘光福。 “昨晚到现在都没看到刘光福。” 易中海回应道。 “这孩子去哪儿了,一晚上都没回来。” “这漫天雪地的,不会冻死在外边了吧。” 二大妈有些担忧, 毕竟刘光福可是一整晚都没回来。 “一整晚没回来?” 阎埠贵率先反应过来。 “对啊,我早上回来看了一眼,昨晚光福整晚都没回来。” 二大妈解释。 “三大爷,这是咋了, 你看上去怎么那么憔悴啊。” 二大妈看著满脸疲倦的阎埠贵,不解的问道。 “解成.......解成也不见了。” 阎埠贵毫不犹豫道。 闻言。 二大妈顿时一愣。 “什么?” “解成不见了?” 二大妈有些吃惊。 “二大妈,解成被绑架了。” “昨晚我们找了一晚上都见著人。” 秦淮茹站了出来。 “什么?解成.......解成被绑架了?” “那...........那光福会不会也..........” 二大妈瞬间意识到不对劲, 內心变得不安起来。 “刘光福和阎解成该不会同时失踪的吧。” “他们该不会都是被绑架的吧?” 贾张氏连忙道。 如果绑架棒梗和绑架阎解成是同一个人的话。 那棒梗肯定就危险了。 毕竟阎解成都那么大人了,还能被绑架。 棒梗那么小,被绑架十拿九稳。 而且至今都没有任何线索。 这么一来的话,棒梗该不会死了吧。 想到这儿的时候,贾张氏瞬间变得不安起来。 “三大爷,二大妈,赶紧报警、” “警察同志说了,绑架可不是小事,要是不及时报警,耽误了最佳时间,那可就全完蛋了。” 贾张氏连忙道。 如果院子同时失踪四个人,那警察肯定会加大力度调查此事。 到时候棒梗找到的机率就会更高。 “老易........” 阎埠贵犹豫片刻, 诺有所思的看向易中海。 “三大爷,赶紧报警吧。” 易中海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办法, 只好让阎埠贵报警。 毕竟现在都没先进集体奖了,报警也没啥事。 “会不会是林燁那小子绑架的光福?” 二大妈率先反应过来。 毕竟前两天他们可刚刚去招惹林燁。 这才一天的工夫,刘光福就失踪了。 “二大妈,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林燁现在这小子可不像从前了,绑架这种事他还真就能做出来。” 贾张氏急忙附和。 她一直都认为是林燁绑架的棒梗,但一直都没任何证据。 如今林燁又有嫌疑绑架刘光福,贾张氏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对啊,自打林燁反常之后,咱们院都连续失踪四个人了。” “再这样下去,还会有人失踪的。” “咱们赶紧找出凶手才行。” 秦淮茹也跟著添油加醋。 她没招惹外边的小混混,再加上棒梗对院子外边的巷子也很熟悉。 要不是被人绑架,肯定不可能失踪。 棒梗失踪,很可能就是四合院的人所为。 如果秦淮茹的猜测没错, 那林燁的嫌疑最大。 然而 还没等秦淮茹说完, 林燁便从后院走了出来。 看见林燁的那一刻, 眾人瞬间没了刚才的气质。 “哥哥,这帮坏蛋在聊啥呢、” 林雪走在林燁身后,不解的问道。 “坏蛋还能聊啥呢,整天就聊著怎么算计別人, 怎么欺负別人, 怎么道德绑架別人。” 林燁回应道。 林燁的声音不大, 但都清晰的传入几人的耳中。 听到林燁的话,几人更是气得不行,但又不敢拿林燁怎么著。 “报警,必须报警。” 看著林燁从自己身旁离开,二大妈满脸气愤, 连忙道。 林燁把刘光天给打残,如今又绑架了刘光福,对此二大妈岂能容忍。 .......... 把林雪送往学校后,林燁便前往为民诊所。 诊所倒是不大,就在马路旁边。 现在是早上,诊所內倒是没什么人。 走进诊所,看著掛满墙的锦旗,林燁也是一愣。 “这傢伙还能有这么多锦旗?” 林燁有些诧异。 “同志,请问是来抓药还是来看病的?” 一位老者看见林燁的到来, 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我来抓点药。” “请帮我以上面的病情抓药给我。” 林燁递过一张纸条。 老者接过纸条, 看见上面的病情后顿时一愣。 他总感觉有些熟悉,但又没察觉到什么。 没多久,老者便抓来药。 “一共三块钱。” 老者连忙道。 “请问老者是否姓黄,名国民。” 林燁简单看了眼药,好奇的问起名字。 “正是在下。” “请问同志是?” 黄国民有些不解。 “你是否还记得当年你给一位叫林钟国的人治过病。” “上面的病情就是他当年生的病。” 林燁不紧不慢道。 “你是?” 黄国民瞬间提起精神,眼神不自觉的开始闪躲。 他这些年医治的病人不下五百名。 名字多的数不过来。 但林钟国这个名字一直刻在他的脑海。 “我是他儿子林燁。” “当年我爹是为什么死的?” 林燁眼神瞬间充满杀气,质问道。 “你..........你说的是谁?” “我不认识什么林钟国。” 黄国民急忙反应过来,故作不认识。 “呵呵,没事。” “我会让你记起来的。” 林燁冷笑。 “小伙子,你笑什么?” “药我不卖你了,赶紧走,別影响我做生意。” 眼看情势不对劲,黄国民连忙把药拿回来,急忙赶走林燁。 林燁倒是没过多停留,起身便离开。 毕竟这是白天,人多眼杂的,也不好动手。 “你跑不掉的。” 林燁走出诊所,回头看了眼黄国民。 看著林燁那犀利的眼神,黄国民瞬间感觉到无比不安。 “这傢伙,该不会知道那件事了吧?” 黄国民满脸恐慌。 ........... 第54章 活埋杀害父亲凶手,再次爆出惊天大秘 看著林燁离去的身影,黄国民犹豫片刻,便没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所有的痕跡都隨著林钟国的死被埋进了黄土。 再者说了一个毛头小子,能掀起什么风浪? 估计是听到些风言风语,来找他求证或者发泄不满的。 “哼,小兔崽子,还想诈我?”黄国民低声啐了一口,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几口。 “毛都没长齐,能奈我何?找不到证据,一切都是白搭!” 黄国民不断安慰自己,心情渐渐平復下来。 甚至开始盘算著是不是该给他们通个气。 但他完全没把林燁的这次“询问”真正放在心上,只当是一个失去父亲的年轻人无能的狂怒。 ……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忙完手头上的工作,林燁便开始了行动。 夜色渐浓,四九城被一层大雪掩埋。 “为民诊所”的后门,穿著白大褂的黄国民刚锁好门,提著包准备回家。 他今天心情不错,下午刚用几毛钱的维生素,骗了一个老太太说是进口药,赚了三块钱差价。 就在他哼著小调,走向巷子口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墙角闪出。 还没等黄国民反应过来,只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他甚至连惊呼都没能发出一声。 林燁的速度很快,根本不给黄国民任何反应的机会。 嫻熟的把黄国民装进麻袋。 加上之前熟练的操作,没多久,林燁便把黄国民给抬到山上 依旧嫻熟的拿出作案工具。 开挖。 ....... 不知过了多久。刺骨的寒意將黄国民冻醒。 他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嘴里塞著破布。 躺在地上,眼前是密密麻麻的织布。 “我这是被绑了?” 黄国民试图挣脱,但怎么也挣脱不开。 听到动静,林燁放下手中工具,向黄国民走了过来。 “醒了?”林燁冷笑,把黄国民从麻袋里拽了出来。 黄国民被拽出来后,看著无比陌生的四周,瞬间就嚇到了。 “这........这是在哪?” 黄国民內心无比恐惧,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 “这是一座谁也不会上来的山头。” 林燁解释。 闻言,莫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你........你要干嘛?” 黄国民看著眼前,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林燁。 只是他想不明白, 林燁究竟要干嘛。 林燁不语,像拖死狗一样,將浑身瘫软、恐慌到失禁的黄国民,扔在刚刚挖好的土坑边。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林燁眼神冰冷,直接把黄国民推下土坑。 “boom” 一声巨响。 察觉到肉体上传来的疼痛,黄国民这才相信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而是真实的...... “杀人偿命?” 黄国民一副困惑的样子。 然而,林燁压根没搭理,拿起铁锹便开始填土。 湿润的泥土浇从身上滑过,黄国民彻底慌了。 “不……不要!林燁!林少爷!林大哥!林爸爸,!“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黄国民涕泪横流,像一条蛆虫般蠕动哀求,“我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错了?”林燁的声音比这冬夜的风还冷,“一句错了,就能换回我父亲的命吗?” “你.........你都知道了?” 黄国民难以置信的看著林燁。 当年他们隱藏得这么深,居然被林燁这个毛头小子给发现了? “看著我!告诉我!”林燁蹲下身,揪住他的衣领,嘶吼著,“当年,你是怎样一点一点,用那些该死的『补药』,掏空我父亲的身体,让他咳血而亡的!说!” 在极致的恐惧和死亡阴影的笼罩下,黄国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是三大妈!是阎埠贵家的那个婆娘!”黄国民嘶吼著,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將所有的罪责都推出去。 “是她!是她用五十块钱买通我,让我下重手的!是三大妈!她要你父亲的命啊!!林燁,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钱蒙了心啊!!”黄国民哭喊著,懺悔著。 “呵呵。” “五十块钱?” “人命在你这里就这么廉价?” 林燁心灰意冷,冷笑著。 为了五十块钱,竟然杀人? 这种人配活在世上? 只是林燁想不到的是,竟然是三大妈花钱买自己父亲的命。 三大妈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算计精”竟然是主谋时。 “还有谁?”林燁站起身,声音淡漠。 “她给的钱,还有谁我就不知道了。”黄国民连忙道。 黄国民说著,隨即爆发出更加绝望的哀嚎:“不!你不能杀我!我知道的都说了!我可以去作证!指认三大妈!饶我一命!!” “不需要了。” 林燁面色冰冷。 如果需要黄国民指认的话,林燁就不需要挖坑了。 虽然是三大妈指使的,但罪魁祸首还是黄国民。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自古以来的道理。 林燁不再废话,直接一脚將他踹进了深深的土坑。 “啊——!!!” 黄国民的惨叫声在空旷的荒野显得格外悽厉。 “救命!救……咳咳……”泥土灌入口鼻,让他无法呼吸,无法呼救。 死亡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臟,一点点收紧。 他感受到了肺部因为缺氧而產生的灼痛,感受到了泥土那令人绝望的重量和窒息感。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听到了林燁那如同最终审判般冰冷的声音: “下去之后,亲自向我父亲懺悔吧。” “至於三大妈、她都跑不了,很快就会下来陪你。” 最后一铲泥土落下,彻底填平了坑洞,也掩埋了黄国民所有的罪恶、恐惧和懺悔。 “三大妈,你的死期到了,你不是想找你儿子吗?” “不用找了,你可以 下去陪他了。” 林燁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但他知道,这件事远没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这三大妈背后肯定还有其他人指使。 ........ 第55章 林燁再次摆脱嫌疑,眾禽失落! 四合院。 此时院子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如今棒梗失踪没了,小当也接连著失踪。 两人至今都未找到,更是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可现在连阎解成和刘光福也一起不见了踪影! 整个院子人心惶惶,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暗中攫取著他们的命脉。 阎埠贵急得嘴角起泡,算计了一辈子的脑子此刻一片混乱。 他发动全院搜寻无果后,终於崩溃地选择了报警。 警察队长再次带队前来,了解情况后,眉头紧锁。 连环失踪,这案子太蹊蹺了。而所有的矛盾指向,再次聚焦到刚刚归来、与全院几乎都有旧怨新仇的林燁身上。 然而就在这时。 林燁牵著妹妹林雪的手,刚踏进四合院大门,就被眼前的阵仗围住了。 三位大爷、贾张氏、秦淮茹等人簇拥著几位警察,目光复杂地盯在他身上。 还不等林燁反应,阎埠贵率先开口。 “警察同志!抓他!快抓他!”阎埠贵失去理智般地指著林燁,“一定是他搞的鬼!他回来了就没好事!我儿子肯定遭他毒手了!”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哭天抢地:“我的乖孙啊!就是这个丧门星克的!警察同志,把他抓去枪毙!” 儘管林燁摆脱了绑架棒梗的嫌疑,但贾张氏依旧坚定的认为是林燁绑架的棒梗。 听到这些人的言论,警察队长满脸严肃,走到林燁面前:“林燁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院里再次发生失踪案,需要你配合调查。“ ”阎解成和刘光福前天晚上失踪,请问你当时在什么地方?有谁可以证明?”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林燁脸上,尤其是易中海和刘海中,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恶意的揣测。 林燁的表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被无端怀疑的无奈。 他轻轻握了握妹妹有些发抖的手,坦然回答:“警察同志,前天晚上?“ ”我一直在家里,哪儿也没去。我母亲和我妹妹都可以作证。” 此话一出,院里顿时一片譁然! “自己家人作证?这算什么证明!”刘海中立刻跳出来反驳,官威十足,“谁能保证你们不是串通好的?” “就是!林燁,你当我们是傻子吗?上次棒梗失踪,你也这么说的。”阎埠贵激动地唾沫横飞,“你妈和你妹当然帮著你说话!这不能算数!” 易中海也阴惻惻地开口:“林燁,事关重大,你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包庇罪犯,也是犯法的!”他试图用大帽子压人。 现在有机会搞垮林燁,易中海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闻言 警察队长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 连续两次,林燁都拿出家人作证,这確实缺乏足够的外部说服力。 现场的气氛瞬间对林燁极为不利,禽兽们脸上甚至露出了“果然如此,看你这次怎么狡辩”的得意神色。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许大茂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 “咳咳……那个……警察同志,三位大爷,我……我或许能说两句。” 许大茂毫不犹豫道。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会管这种事。 可现如今他可是林燁的小弟。 现在大哥有难,需要有人作证,许大茂岂能不帮? “大茂,你?”刘海中一脸狐疑。 “许大茂,你出来搅什么屎棍”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 “许大茂,你给我滚一边去。”贾张氏衝著许大茂大喊。 眼看许大茂出来,易中海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急忙站了出来。 “许大茂,你要注意言辞。” “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 易中海似乎是猜到许大茂要说什么,连忙阻拦,生怕坏了他的好事。 然而。 面对眾禽的压迫,许大茂却丝毫不惧。 毕竟现在他可是有林燁这个靠山。 只见许大茂清了清嗓子,“警察同志,前天晚上吧,我……我因为放电影的事儿回来得晚,大概夜里十一二点了。“ ”我路过中院的时候,確实瞧见林燁家灯还亮著,还听见他在屋里教他妹妹认字的声音呢。“ ”我当时还想,这林家小子还挺顾家。” 他顿了顿,看向眾人,特別“诚恳”地补充道,“而且,说句公道话,前天晚上,咱们院谁看见林燁出去过了?有人看见吗?“ ”反正我从下班到睡觉,是没见他出过这院门一步。” 许大茂这番话,如同一声惊雷! 他先是提供了自己这个“外部”人证,佐证了林燁当晚在家的事实。 接著,他更是拋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没人看见林燁出去过! “这倒也是啊,昨晚我一宿没睡觉,我都没看见林燁出过门啊。” “昨晚三大爷关门的早,林燁出门我们能不知道?” “对啊,许大茂说的在理。” “林燁该不会是无辜的吧。” “.........” 画风转变。 逻辑的链条在这里断裂了。仅凭家人作证或许薄弱,但加上许大茂这个“旁观者”的证词,以及“无人目睹其外出”这个铁一般的事实,林燁的不在场证明瞬间变得无比坚实,甚至无懈可击! 目前林燁的嫌疑最大,可现在人证物证都在。 凡事都看证据,他也没办法。 警察队长深深看了一眼许大茂,又扫过一脸死灰的阎埠贵等人,心中已然明了。 他转向林燁:“情况我们了解了。你的嫌疑暂时排除,我们会继续调查其他线索。 得知这个结果。 阎埠贵和贾张氏两人顿时就炸开了。 他们昨晚確实没看到林燁出门,林燁没出门,那怎么绑架他们两人? “林燁这个人鬼精得很,肯定是提前跟许大茂沟通好的。” 贾张氏率先反应过来。 “张氏说的没错,解成肯定是被林燁绑架的。” 阎埠贵跟著附和。 刘海中也坐不住了。 虽然平日里对儿子不咋地。 但终究是他刘海中的骨肉啊。 现在人丟了,他岂能不担心? “警察同志,这件事可不能这么算了。” “你赶紧再查查,最好是把林燁带走,严刑搞控。” 刘海中满脸急促,大喊道。 声音大得就好比警察的领导一样。 “安静!!!!” “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 警察队长气不打一处来,衝著刘海中怒吼。 “凡事都要讲证据。” “现在人证物证都在,林燁嫌疑摆脱,我们会加强调查这个案件。”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 警察队长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只能再次无功而返。 看著警察队长带队离开,希望破灭的阎埠贵瘫软在地,老泪纵横。 此时的他无比后悔,后悔那天赶走阎解成。 如果他没有赶走阎解成,或许阎解成就不会失踪。 刘海中也是面色铁青,拳头紧握。 早知道如此,当时在医院的时候他就不会赶走刘光福。 可事已至此,他们还能怎样? 但是有一点可以確定,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林燁。 如果不是林燁,他们也不会赶走自己的孩子。 此时他们对林燁是恨之入骨。 但又不能为此做出什么改变。 最后只好无奈的看著林燁离开前院。 而林燁,自始至终都保持著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就在他准备带著妹妹回家,经过面色苍白、满脸愤怒的三大妈身边时,他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如同一把冰刃,精准地刺向三大妈。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和一丝仿佛在看死人般的、毫不掩饰的杀气! 三大妈被这眼神一扫,怒气瞬间如坠冰窟。 此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被那只无形的冰刃刺穿,几乎无法呼吸。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傢伙的眼神怎么那么恐怖?” 那个充满杀气的眼神,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三大妈的脑海里。 让她坐立难安,预感到一场针对她的、无法躲避的风暴,即將来临。 然而她的猜测並没有错。 因为林燁已经做足了准备。 .......... 第56章 三位大爷的密谋,嫁祸林燁! 警察刚走,院里眾人还沉浸在林燁再次脱身的震惊与不甘中时。 许大茂强压著內心的激动,像条泥鰍一样紧跟林燁其后。 “林哥!林哥!”许大茂满脸兴奋跑到林燁身前。 林燁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著他。 看来当初的选择还真没错,收许大茂这个小弟倒也值得。 面对警察的盘问,林燁有的是办法解脱。 只不过许大茂出现,让他省掉了后面的麻烦罢了。 “林哥,真是太爽了。” “我终於扬眉吐气一次了。”许大茂满脸喜悦。 这要是放在以前,许大茂早被傻柱给打七八回了。 可现在林燁把傻柱打进了医院,没人再敢动手。 而且只要林燁在,那帮管事大爷也不敢拿许大茂怎么著。 这个许大茂,虽然品行不端,但用好了,確实是一把趁手的刀,而且是一把足够聪明、懂得看眼色的刀。 “嗯,对待禽兽就应该这样。”林燁轻轻笑道。 “今晚买了点菜,今晚过来我家喝酒。”林燁犹豫了片刻, 隨后笑道。 “好嘞!林哥,我家正有两瓶好酒,晚上我拿过来。”许大茂毫不犹豫点头答应。 此时此刻。 他感觉自己当初的决定太对了! 当初决定跟著林燁混,简直是他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 林燁这人,狠是狠了点,但有本事,讲规矩。 其实许大茂说的都是实话。 林燁昨晚一直在家。 不过许大茂倒不认为这件事跟林燁没关係。 虽然林燁昨晚一直在家,但刘光福和阎解成失踪肯定跟林燁脱不开关係。 能在摆脱关係,让警察找不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绑架,这才是林燁最狠的地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要老老实实跟著林燁,不仅能报復傻柱和院里这帮一直瞧不起他的禽兽,说不定以后还能捞著更多实实在在的好处! “这林哥,果然是个能做大事的!我许大茂,跟对人了!” 许大茂心里暗自得意,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跟著林燁“吃香喝辣”,把这四合院搅个天翻地覆的美好未来。 与许大茂的扬眉吐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余禽兽如丧考妣的绝望。 看著林燁牵著妹妹林雪离开。 前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阎埠贵粗重的喘息和贾张氏压抑的、不甘心的呜咽。 “完了……全完了……”阎埠贵瘫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双手插进花白的头髮里,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算计了一辈子,算工分,算粮票,算每一分钱的得失,可算不到自己的儿子会凭空消失,更算不到他恨之入骨的林燁,竟然能一次次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警察的盘问下,轻鬆脱身! 那种用尽全身力气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憋屈得几乎要吐血。 “许大茂!这个搅屎棍!混蛋!”刘海中捂著之前被林燁打过、至今还隱隱作痛的下巴,咬牙切齿地低吼。 他官迷心窍,最看重权威和面子,可先是被林燁当眾殴打,威严扫地,如今儿子失踪,明明最大的嫌疑犯就在眼前,他却无能为力! 这种失控的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刘光天还躺在医院,光福又生死不明,刘海中只觉得一股邪火在五臟六腑里灼烧。 易中海脸色铁青,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 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曾经的道德標杆,如今威望扫地。 可林燁的回归,就像一根搅屎棍,把他精心维持了多年的“和谐”假象彻底捅破。 更让他心惊的是,林燁展现出的那种冷静和手段,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 这已经不是个可以隨意拿捏的毛头小子了,而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对手! 而且,他竟然连许大茂这个真小人都给收服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这次却连哭嚎都显得有气无力:“我的棒梗啊……我苦命的孙儿啊……老天爷你不开眼啊……” 她惯用的撒泼打滚,在铁一般的事实和警察的结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秦淮茹搀扶著婆婆,脸上依旧是那副淒婉可怜的模样,但低垂的眼眸里却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最擅长的装可怜、利用同情心,在林燁那里完全失效。 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件冰冷的器物,没有丝毫温度。连警察都拿他没办法,她们这些孤儿寡母,又能怎样? 棒梗失踪,然后是小当,现在又是阎解成和刘光福。 如今最大的嫌疑在林燁身上。 可每一次警察调查, 林燁都能轻鬆化解,这才是林燁的恐怖之处。 沉默。 如同瘟疫般在禽兽之间蔓延。 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在他们心中滋生。 “不能就这么算了!”易中海沙哑著嗓子,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环顾四周,看著同样面色灰败的阎埠贵和刘海中,“老阎,老刘,还有贾家嫂子,淮茹,你们都看到了,这小子邪性得很!常规的办法,根本动不了他一根汗毛!” 阎埠贵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著疯狂的火焰:“那怎么办?!难道就看著我儿子……还有光福、棒梗他们……就这么白白没了?!” “当然不能!”刘海中压低声音,脸上横肉抖动,“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我就不信,他林燁真是个无缝的蛋!他肯定有破绽!” 三个老傢伙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多年的“交情”让他们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他们需要再次联合起来,为了各自的目的,必须扳倒林燁! 易中海声音压得更低:“警察讲证据,咱们就给他『製造』证据!他林家不是成分好吗?咱们可以想办法,往他家里『放』点不该放的东西……” 阎埠贵眼中精光一闪,补充道:“或者,从他那个妹妹林雪下手!小孩子,总是容易套话,或者……出点『意外』?” 刘海中狠辣地点头:“还有许大茂那个反骨仔!找个机会,连他一起收拾了!吃里扒外的东西!” 三个老梆子躲在院角的阴影里,声音越来越低,一条条恶毒的计划在酝酿,仿佛这样就能驱散他们內心的恐惧,找到一丝虚幻的希望。 贾张氏和秦淮茹在一旁听著,没有参与討论,但眼神闪烁,显然也默认了这种极端的方式。 她们已经无路可走了。 然而,他们並不知道,在他们密谋的同时。 林燁正清晰的听著他们的计划。 林燁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狗急跳墙了么? 正好。 他倒要看看,这些秋后的蚂蚱,还能蹦躂出什么花样。 “我倒要看看谁先动手。” “一个个的都来找死?” 林燁嘴角一撇, 露出无比恐怖的眼神。 第57章 三大妈的恐惧,下一个失踪人口! 前院的喧囂与绝望並未影响到后院的庆功宴。 暮色四合,后院林家窗户透出的昏黄灯光,在一片压抑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突兀地温暖。 等待林燁家人吃完晚餐,许大茂便揣著两瓶上等的汾酒,踏著月色来到林家。 他脸上堆著笑,那是一种混杂著討好、兴奋与宣泄前奏的复杂表情。 林家屋里,暖意融融,桌上已摆好一碟炸得金黄酥脆的花生米,一盘切得薄厚均匀、晶莹透亮的猪头肉,蒜泥醋汁的小碟在一旁冒著丝丝酸香,简朴,却透著实在。 “大茂,来坐,就等你了。”林燁声音平稳,从柜边又拿出一只酒盅,给许大茂拿了张凳子。 许大茂倒也爽快,或者说,他急於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诚意和立场。 他当即用牙咬开两瓶汾酒的瓶盖,那“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瀰漫开来。 “林哥,啥也不说了,我敬您。”许大茂双手捧起倒得满满的酒盅,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林燁看著他,嘴角噙著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也没多话,端起自己的酒盅,与他轻轻一碰,隨即仰头,一饮而尽。酒液滚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但他眼神清明如初。 酒过三巡,菜却下去不多。 许大茂已是满面红光,眼神开始飘忽,舌头也渐渐不听使唤。 反观林燁,除了脸颊微微泛红外,眼神依旧沉稳,坐姿端正,跟个没事人一样,与许大茂的醉態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哥!我……我许大茂……”许大茂用力拍著自己胸口,发出砰砰的闷响。 “这辈子,在咱们院,不,在这四九城!我他么没服过谁!”他挥舞著手臂,差点打翻酒瓶,“但对你,林哥,我是真服了!五体投地!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许大茂高高翘起一个大拇指,晃了晃,似乎觉得一个不够,又把另一只手的大拇指也费力地翘起来,模样滑稽又认真。 “你……你是不知道啊林哥,”许大茂的声音陡然带上了哭腔,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积压多年的憋屈找到了宣泄口。 “这么多年,我被傻柱那缺德带冒烟的孙子欺负成什么样了!啊?”他捶打著桌面,花生米蹦跳起来,“动不动就揍我!拳打脚踢!院里那三个老登子。” 他咬牙切齿,唾沫星子飞溅,“拉偏架!和稀泥!易中海那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刘海中那个官迷心窍的草包,阎埠贵那个抠屁眼吮指头的老算盘!没一个好东西!全他么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 他越说越激动,这些年明里暗里受的委屈、挨的打、吃的亏,像是找到了一个共同的罪魁祸首整个院子的不公,而林燁的出现,打破了这种不公。 “我许大茂是有点小毛病,爱占点小便宜,嘴有点碎,可我跟他们比?”他嗤笑一声,又灌下一杯酒,辣得直咧嘴,“我他么就是圣人!他们才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可现在好了!天亮了!”许大茂猛地拔高音量,眼睛放光,仿佛看见了新世界,“林哥你现在痊癒了!你不光好了,你还把这天给捅破了!” 他手舞足蹈,“你把傻柱打进了医院,听说肋骨都折了,到现在还躺著哼唧!“ ”你还把那三个老东西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把他们最在乎的那点面子、那点权威,捏得粉碎!痛快!太他娘的痛快了!林哥,我敬你!我许大茂以后就跟你混了,跟你干到底!” 林燁静静地看著他,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许大茂这些话,虽然带著酒意,但无疑是他的真心话。 眼看时机成熟,林燁便开始自己的表演。 只见林燁脸色涨红,眼神迷离涣散,身子不住地摇晃,连手里的筷子都拿不稳了。 “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大……大茂……你……你是这个……海量!我……我不行了……真……真喝不动了……” 说著,他整个人就软软地往桌子下面滑,像是彻底被酒精征服,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哥!林哥你没事吧?”许大茂见状,赶紧上前搀扶,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就別提了。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在林燁面前终於有了点“优势”——酒量! 连林燁这样神一般的人物,都被自己喝趴下了!这牛逼够他吹半年的! 但同时,他对林燁的敬佩和亲近感也更浓了。 “林哥真是实在人!对我许大茂是真心实意,喝酒都不耍诈,说喝就真喝!” 在他那套扭曲的价值观里,能跟他喝到不省人事,那就是真拿他当自己人。 “妈……妈……”林燁虚弱地朝著里屋方向喊了一声,声音有气无力。 杨玉花闻声赶紧出来,看到儿子醉成这副模样,心疼得直皱眉。 “大茂,也不怕你 笑话,燁儿酒量不好。” “帮我一把手,抬他去休息吧。” 杨玉花连忙招呼一旁的许大茂。 隨即连忙和许大茂一起,一左一右费力地將浑身瘫软,连脚都迈不开的林燁从椅子上架起来。 林燁几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身上,脑袋耷拉著,嘴里迷迷糊糊地说著醉话:“大茂……好兄弟……接著……喝……” 也不会知道多久。 许大茂和杨玉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烂醉如泥”的林燁拖到里屋炕上。 一上炕,林燁就“彻底不省人事”,直接“昏睡”过去,甚至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 “阿姨,没事,林哥这是高兴!”许大茂喘著粗气,对杨玉花解释,脸上带著自豪。 “我……我也得回去了,您……您照顾林哥。”他自己也脚步虚浮,但看著炕上“不省人事”的林燁,觉得自己好歹还能自己走回去,优越感又多了几分。 杨玉花忧心忡忡地给儿子盖好被子,看著许大茂踉踉蹌蹌地离开,这才嘆息著掩上门。 然而,就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炕上“昏睡”的林燁骤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哪有半分醉意? 清澈、冰冷、锐利如鹰! 真以为林燁今晚只是想单纯找许大茂喝酒? 不过是利用许大茂证明自己不在场证明罢了。 毕竟现在可是连续四人失踪,警察早已经盯上他了。 为了万无一失,能避免的都儘量避免。 而林燁今晚的目標也很明確。 此时的林燁正在用超强的耳力观察阎家的一举一动,只要时机成熟,林燁隨时行动。 与此同时,阎家。 冰冷的土炕上,三大妈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白天林燁那个冰冷的、充满杀气的眼神,如同梦魘般在她脑海里反覆出现。 “都怪你!老阎!”三大妈终於忍不住,猛地坐起身。 只见三大妈带著哭腔抱怨道,“要不是你那天为了省口粮食,非要把解成赶出去找活干,他……他能不见了吗?现在好了,儿子没了,你满意了?!” 阎埠贵此时心里也又急又悔,:“你怪我?我那不是为了这个家吗?“ ”谁能想到会出这种事!“ 他也是迫不得已才赶走阎解成出去找工作。 毕竟自己没了工作,家里要是没经济来源的话,那肯定都得饿死。 而导致自己没工作,全部都因为林燁。 如果不是林燁,阎埠贵也不会失去工作,没失去工作,他也不会赶走阎解成。 如果不赶走阎解成,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要怪就怪那个丧门星林燁!“ ”肯定是他搞的鬼!”阎埠贵满脸怒气,抱怨道。 “对!就是他!就是他!” “可现在能怎么办?” “连警察都拿他没办法。”三大妈无比气愤,但又无奈至极。 “警察处理不了,那我们自己想办法处理。” “等过了明天,一大爷和二大爷会想出办法整林燁的。”阎埠贵回应道。 对於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招数,三大妈也是有所认可的。 毕竟当年那件事,跟他们脱不开关係。 但回想到今天林燁那个眼神,一股莫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她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胳膊,声音颤抖,“老阎,林燁……他今天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太嚇人了!“ ”像……像要活撕了我一样!“ ”他是不是知道了?黄国民的事……” 阎埠贵闻言,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但隨后又强自镇定,拍了拍三大妈的手背:“別自己嚇自己!他知道了又能怎样?“ ”没证据!只要你待在院里,不出门,他敢光天化日之下动手吗?“ ”放心,没事的!” 话虽这么说,但夫妻俩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法驱散的恐惧和不安。 这“没事”两个字,说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 半夜时分。 “老阎,你陪我上个厕所。” 三大妈看著装满的尿壶,连忙叫醒一旁的阎埠贵。 她今晚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了,今晚的尿很多。 今天刚到的尿壶,还没到早上,尿壶就满了。 她原本想出去上厕所。 但想到这几天接连发生的事,再加上林燁今天的那个眼神。 她只好叫醒阎埠贵陪。 “上个厕所的功夫还要人陪,你多大人了?”阎埠贵连忙摆手拒绝。 昨天到现在为了找阎解成,他可是一整天没合眼。 现在累的不行,他岂会答应? 说完,便不再搭理,蒙上被子便睡了过去。 眼看阎埠贵睡著,三大妈无奈,但奈何忍不住,还是提著尿壶离开屋子。 ..... 后院。 林燁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坐起身。 侧耳倾听片刻,確认母亲已经睡下。 “就是现在。” 林燁面色平静,眼神充满了杀气。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刚才刻意放鬆偽装出的“瘫软”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蓄势待发的猎豹般的矫健。 …… 第58章 三大妈死前道出惊天秘密! 林燁对这一片地域很熟悉,事先又活埋了五人,加上林燁超强的身体素质,没花费多长时间便扛著三大妈来到山上。 把麻袋隨地一扔,林燁拿起工具便开始操作起来。 铁锹破开冻土的嗤嗤声,在寂静的山野间显得格外清晰。 冰冷的山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荒坡。 也不知道躲了多久。 三大妈在顛簸和窒息中恢復了一点意识。 当她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套在粗糙的麻袋里,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著破布。 她脑袋昏沉,还残留著在家起夜的记忆,以及……那个噩梦般的眼神! 是梦吗?一定是梦! 她拼命安慰自己,老阎说了,只要待在院里就没事…… “哗啦!” 然而就在此时。 麻袋口被粗暴地打开,紧接著三大妈被拽了出来,狼狈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三大妈惊恐地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漆黑的山谷,一望无际。 “醒了?”林燁看著淡淡的看著三大妈。 听著熟悉的声音,三大妈率先回过神来,“林...........林燁....” 是……林燁! 三大妈的心臟瞬间停跳了半拍,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冻结了! 她最后的侥倖被彻底击碎——不是梦!是真的!她被林燁绑到了荒山上! “他..........他要干什么?”莫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贾张氏整个人都呆滯在原地。 这些天院子出了太多事情,她知道都是林燁所为。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还不等林燁回应,三大妈便发现不远处的泥坑。 挖坑……挖坑做什么?!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瞬间钻入她的脑海,让三大妈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瞬间想起失踪的儿子阎解成,想起之前莫名其妙不见了的棒梗、小当、刘光福…… 难道……难道他们……都被…… “呜!呜呜呜——!!!” 巨大的恐惧让她爆发出绝望的挣扎,但奈何手脚却被绑得结实,无法动弹。 只见林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缓缓蹲下身,伸手扯掉了她嘴里的破布。 “林……林燁!你……你想干什么?!“ ”你把我绑到这里想干什么?!“ ”老阎不会放过你的!院里人都知道是你!” 三大妈一能说话,立刻色厉內荏地尖叫起来,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无边的恐惧。 林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著她,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这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三大妈的心理防线在这目光下寸寸碎裂。 她猛地看向那个新挖的土坑,又看向林燁手中的铁锹,一个她极度不愿相信却又无比清晰的答案出现在眼前。 “挖……挖坑……你挖坑……解成……我的解成……” 她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和鼻涕一起涌了出来。 之前的强硬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母亲最深切的恐惧和绝望,“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解成……埋了?!“ ”!你说啊!!” 三大妈不停大喊。 完了!全完了!这个煞星他真的知道了! 他知道黄国民的事是我指使的!他来报仇了!。 无尽的悔恨瞬间淹没了三大妈,“都怪那该死的五十块钱。” “ 我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为了那点钱,为了老阎能当管事大爷,就去害林钟国的命啊!” “ 她仿佛又看到了当年自己把手帕包著金钱塞给黄国民时,对方那震惊而贪婪的眼神,也仿佛看到了林钟国咳血倒下时痛苦的样子。“ “报应!这是报应啊!可为什么报应在我儿子身上?!解成,我的儿啊……”三大妈瞬间回忆到当时贿赂黄国民的画面。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林燁绝不会绑架她。 此时此刻,三大妈无比后悔。 可事已至此,后悔还有什么用? “我...........我儿子.........到底在哪。” “你...........你没有活埋他,对吧。”三大妈抱著最后一丝幻想,不断问道。 林燁看著她崩溃的样子,淡淡道:“你想见阎解成?” 三大妈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希望,难道儿子真还没死? 但林燁的下一句话,將她彻底打入地狱。 只见林燁用铁锹点了点三大妈面前那片刚刚被翻动过的、略微鬆软的土地,语气淡漠: “他就在你脚下。” “!!!” 三大妈听闻,瞬间呆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三大妈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膝盖前的那片土地“脚下?解成……在……在这下面?” “不……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她发出悽厉惨叫““解成!我的儿子!你出来!你出来啊!!” “他出不来了。 ” 林燁就静静地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三大妈徒劳的挣扎。 “假的,肯定是假的。”三大妈难以置信的看著林燁。 “你肯定.........你肯定没有活埋解成,对吧。”三大妈急忙道。 “待会儿你就见到他了, 你自己去问他吧。” “他在等你呢。”林燁满脸冷漠。 隨即迅速把三大妈给拽到坑边,“自己跳还是我帮你?”林燁冷声道。 “你.........你这是要活埋我?”三大妈看著眼前的泥坑,不可置信的看著一旁的林燁。 “不然呢?”林燁懒得废话,直接一脚把三大妈踢到坑中。 “boom”一声巨响。 三大妈那沉重的身子瞬间落入坑中,剧烈的疼痛,加上冰冷的泥土。 他这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这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求.........求你放过我。” “我.........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三大妈试图挽回最后一丝希望。 “放过你?” “我父亲当年让你们放过的时候,你们有放过他吗?”林燁满脸怒气,拿起铁锹就往坑內填土。 林燁的话,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 ”三大妈满脸绝望,眼前飘过的是阎解成在向她招手。 “不.........不要。” “我知道错了。 ” “是.......是老阎指使我去贿赂黄国民的,我是无辜的。”泥土逐渐迈过身子,恐惧涌上心头的三大妈极力求饶。 此时她为了活下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只好把当年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阎埠贵?” “这件事还跟他有关?”林燁有些诧异。 “是他,是他为了管事大爷的身份,才让我去贿赂黄国民,杀害你父亲。”三大妈大喊。 “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懺悔。” “我..........我是无辜的,只要你放过我,我会让老阎亲自给你道歉的。” 然而面对三大妈的求饶,林燁却丝毫没有任何同情。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杀了人,想要道歉就完事? “你自己下去跟我爸懺悔吧。”林燁满脸冷漠。 “至於阎埠贵,我会亲自找他,你放心,你们一家人很快就能团聚。”林燁眼神充满杀气。 林燁不再给三大妈回应,一个铁锹直接砸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三大妈瞬间晕死。 残留的呼吸,伴隨著泥土的掩埋,三大妈再也没有了动静。 “阎埠贵,下一个就是你。 ” 林燁清理好四周后,迅速离开。 ........... 第59章 逮住机会?警察再次围满四合院! 四合院。 阎家。 阎埠贵在炕上等了又等,炕头越来越冷,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重。 三大妈就是起个夜,这都过去多久了?就算拉肚子,也该回来了! “这老婆子,磨蹭什么呢?”他嘀咕著,迅速披上衣服,拿起手电筒,出了门。 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声穿过月亮门,发出呜呜的声响。 他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 他快步走到女厕所门口,压低声音喊:“孩子他妈?孩子他妈?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 阎埠贵心里一沉,也顾不得许多,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 空空如也! “人呢?”阎埠贵慌了,又跑到旁边的男厕所,也没有! 隨即又开始寻找其他地方。 可院子的角落、柴火垛后面、甚至水缸旁边,他都找了一遍,依然没有三大妈的影子!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这四合院里,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没了! “不……不会的……不会的……”阎埠贵嘴唇哆嗦著,手脚冰凉。 隨后突然想起三大妈睡前那恐惧的眼神,想起她说的“林燁看我的眼神不对”,想起贿赂黄国民的事,想起自己儿子阎解成的失踪……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来人啊!“ ”快来人啊!“ ”出事了!出大事了!” 阎埠贵再也控制不住,扯著嗓子大喊。 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了调,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最先被惊动的是易中海。 他本来就因为最近接二连三的失踪案而心神不寧,睡得很浅。 听到阎埠贵变了调的呼喊,他一个激灵爬起来,披上衣服就冲了出来。 “老阎?怎么了?大半夜的鬼叫什么?”易中海看到阎埠贵那副失魂落魄、面无人色的样子,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一大爷!一大爷!孩子他妈……孩子他妈不见了!“ ”就在院里!就在院里不见了啊!”阎埠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肯定是被人绑走了!就跟解成、光福他们一样!” 易中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又一个!就在四合院里! 这简直是对他们所有人赤裸裸的挑衅和威胁! 一股寒意顺著他的脊梁骨爬上来,让他汗毛倒竖。 很快,各家各户的灯都亮了起来。 刘海中、秦淮茹、贾张氏……甚至连后院的一些住户也来了。 “怎么回事?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又是谁家出事了?” “是三大妈?三大妈怎么了?” 三大妈夜里起来上厕所,然后就在院子里凭空消失时,整个前院陷入了一种死寂的恐慌之中。 如果说之前棒梗、小当、阎解成、刘光福的失踪,还可能是因为他们在外面惹了事或者自己跑丟,那么三大妈,一个几乎从不单独出门、却凭空消失。 这只能意味著一件事。 有一个看不见的魔鬼,就在他们身边,隨时可能伸出魔爪,绑架他们所有人!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仿佛黑暗中隨时会扑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刘海中也从后院跑了出来。 得知三大妈凭空消失,刘海中又惊又怒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刘海中率先反应过来。 “这肯定是內部人干的!外人谁能这么熟悉咱们院子?“ ”谁能这么悄无声息地绑走一个大活人?!”刘海中大喊。 內部人干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划过了所有禽兽被恐惧笼罩的脑海。 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投向了后院的方向。 易中海眼中精光一闪,之前的恐慌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甚至隱隱夹杂著一丝兴奋。 只见易中海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沉声道:“老刘说得有道理!“ ”这件事,必须严查!“ ”咱们院里,绝对不能藏著这样一个祸害!” 他特意將祸害两个字咬得很重。 听到易中海的话,所有人的猜忌都在林燁身上。 贾张氏似乎也找到了机会。 “对!肯定是他!“ ”除了他没別人!”贾张氏立刻尖声附和,她早就把林燁恨到了骨子里,“警察上次没抓他,他就更囂张了!“ ”现在连三大妈都敢绑!“ 秦淮茹也抹著眼泪,哀声道:“又是林燁?,你怎么能这么狠啊……三大妈年纪那么大了,有什么仇什么怨,非要绑架呢?” “棒梗......小当,解成,光福,肯定也是林燁绑架的。”秦淮茹也跟著添油加醋。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对付林燁的机会,她绝不会放过。 只有弄垮林燁,才能找到棒梗,小当。 阎埠贵此时像疯了一样在院里嘶吼:“又不见了!又不见了一个!“ ”林燁!一定是林燁!“ ”他这是在报復!一个一个地把我们的人都弄没啊!” 刘海中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脸色铁青,他二儿子刘光福也杳无音信,此刻听到阎埠贵的嘶喊,同病相怜的恐惧和愤怒也衝垮了他残存的理智。 而一直因棒梗和小当失踪而处於崩溃边缘的贾张氏。 此刻就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从地上窜起来,一拍大腿,发出尖锐刺耳的嚎叫: “没法活了!这院里没法活了!“ ”那姓林的丧门星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吧!恶人横行啊!!” 隨即贾张氏转过身,对著院里被惊动出来的邻居,唾沫横飞地煽动: “大家都看见了吧?“ ”棒梗失踪,小当失踪,光福失踪,解成失踪,现在连三大妈都不见了!“ ”下一个是谁?是你们家的孩子,还是你们家的老人?" "这林燁就是个祸害!是个杀星!他今天能绑架我们家的,明天就能绑架你们家的!” 贾张氏的话像毒液一样渗入一些人的心里,勾起了群眾对林燁的憎恶。 “不能让他这么下去了!”贾张氏越说越有劲,“警察管不了他,我们就自己管!“ ”咱们院里这么多老爷们儿,还怕他一个不成?“ ”他就是三头六臂,能打得过我们所有人?“ ”走!去后院!砸开他家的门!把他揪出来!“ ”我就不信,抄他的家,还找不到他害人的证据!” “对!抄家!把他赶出去!”几个平日就看不惯林燁强势就要衝向后院。 阎埠贵和刘海中此刻也被这股盲目的愤怒裹挟,红著眼睛就要跟著人群走。 “都给我站住!胡闹!!” 易中海站了出来,他脸色极其难看:“贾家嫂子!还有你们!“ ”都冷静点!抄家?“ ”你们凭什么抄家?警察两次上门都无功而返,你们凭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现在的林燁,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隨便拿捏的小子了。“ ”你们看看傻柱!看看光天!再“ ”哪一个好对付?可在他手底下討著好了吗?” 隨后指向后院的方向,:“你们以为人多就有用?“ ”真要动起手来,就咱们院里这些人,不够他一个人打的!“ ”到时候,谁冲在最前面?你?还是你?” 被他指到的几个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傻柱的惨状他们都还记得,那可是四合院战神,都被打得躺了那么久。他们这些普通人……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林燁就这么囂张下去吧?”贾张氏急忙附和。 “我不管,我要去找林燁。”阎埠贵逐渐失去理智。 易中海见连忙制止两人,继续沉声道:“硬拼,我们毫无胜算,只会给他更多把柄,甚至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到时候,就不是失踪,是明明白白地被他打残、打死,警察都未必能定他的罪!“ ”因为他可以说我们是私闯民宅,聚眾行凶!” 这些天对付林燁,屡屡吃亏,这一次他可不会再这么莽撞。 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可不能错失。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部分被煽动起来的人头上。 沉静片刻。 阎埠贵红著眼睛嘶吼:“报警!马上报警!“ ”这次人是在院里丟的!他林燁就算有再多的不在场证明,“ ”也脱不了干係!警察一定能找到证据!” 易中海立刻点头,对阎埠贵道:“老阎,你现在就去派出所!“ ”这次情况不同,人是在院里失踪的,警察必须立刻出警!“ ”我们在这里守著,绝不能让某些人有机会销毁证据!” 易中海意有所指,眼神阴冷地往后院瞟。 刘海中也迅速反应过来:“我去召集院里的年轻人,把前后门都看起来!“ ”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阎埠贵没敢犹豫,连滚爬爬地跑去报警了。 四合院再次被惊动,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带著几个胆子稍大的年轻住户,堵在了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附近 易中海此时的心情如释重负:“总算逮到机会了。 ” ....... 第60章 林燁醉得跟头猪,怎么作案? 三大妈失踪的消息,如同在四合院本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花! 恐慌、愤怒、还有一丝扭曲的期待,在所有禽兽心中交织。 这一次,证据確凿! 三大妈是在院里不见的,而最大的嫌疑犯,毫无疑问就是与他们有血海深仇的林燁! “报警!立刻报警!这次看他怎么狡辩!”阎埠贵已经快疯了,嘶哑著嗓子,亲自跑去了派出所。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王警官带著几名民警面色凝重地再次踏入四合院。 这一次,报案理由更充分光天化日之下,院內居民疑似被绑架,且嫌疑明確。 在三位大爷以及贾张氏等人七嘴八舌、添油加醋的指控和带领下,王警官带著人来到了后院。 “王警官,您看!“ ”门关著!他肯定不在家!“ ”一定是做贼心虚,绑架了三大妈跑了!”贾张氏挤在最前面。 此刻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林燁被警察拷走的场面。 此时的她无比期待,只要林燁被抓,那就能找到棒梗的下落。 “对!他平时这时候早该有动静了!” “一定是跑了!快去抓他啊!” “抄家!进去搜!肯定有证据!” 人群吵闹起来。 禽兽们眼中闪烁著恶意的光芒。 这一次,证据確凿! 人是在院里没的,而林燁,他有嫌疑的前科,有动机,更有能力! 他们篤定林燁此刻绝不在家中,那么失踪期间行踪不明就是铁证! 三位大爷不约而同地感到一阵压抑已久的亢奋。 阎埠贵无比期待:“终於……终於抓到他的狐狸尾巴了!“ ”解成,爸这次一定能给你报仇,把这个凶手揪出来!”“ 你马上就能回来了。” 刘海中捂著隱隱作痛的下巴,官威似乎都回来了一些,心中发狠:“这次人证物证俱在,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扳倒你,我的仇就能解了,光福也会回来的。!” 此时的易中海,眼底也闪过一丝精光。 林燁这接连的动作,已经严重威胁到他经营多年的秩序和他自身的安危。 若能藉此机会一举除掉这个心腹大患……他心中竟也无比期待。 每个人都坚信,林燁这次绝不可能再有藉口! 在眾人期待下。 王警官眉头紧锁,示意眾人安静,然后上前敲门:“林燁同志在家吗?我们是派出所的,请开门配合调查!” 门內一片寂静。 禽兽们脸上的兴奋之色更浓,几乎要欢呼出来。阎埠贵握著拳头,刘海中挺起了肚子,易中海也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气氛达到顶点时,“吱呀”一声,门开了。 率先走出来的,是面色略显苍白、眼神中带著担忧和困惑的杨玉花。 她看著门外黑压压的人群和身穿制服的警察,明显嚇了一跳:“王……王警官?这……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看到只有杨玉花出来,禽兽们先是一愣,隨即更加认定林燁不在! “杨玉花!你儿子呢?“ ”林燁那个杀千刀的呢?“ ”是不是绑架了三大妈跑了?!”贾张氏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指著杨玉花的鼻子质问。 “对!林燁去哪儿了?快说!” “是不是做贼心虚跑了?” “警察同志,他不在家,这就是证据!” 眾人纷纷叫嚷,仿佛已经给林燁定了罪。 杨玉花被这阵势嚇得后退半步,但听到他们指控儿子绑架,顿时又气又急,声音也提高了:“你们胡说什么!“ ”我儿子绑架三大妈?“ ”这怎么可能!小燁他……他一直在家啊!” 在家?!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砸在了所有兴奋的禽兽心头。 “在家?你放屁!”阎埠贵失態地吼道,“他肯定不在!你包庇他!” 王警官抬手制止了骚动,严肃地看著杨玉花:“杨玉花同志,你说林燁在家?他现在人在哪里?” 杨玉花转身指了指里屋,语气肯定:“在里屋炕上睡著呢。昨晚跟许大茂喝多了,醉得厉害,到现在还没醒酒,叫都叫不醒。” 她说著,还无奈地嘆了口气,“这孩子,实心眼,喝起来没个分寸。” 喝醉了?从昨晚睡到现在?还没醒? 禽兽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从极致的兴奋期待,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睡觉?哼!骗鬼呢!”阎埠贵急忙站了出来。 “王警官,她肯定在撒谎!“ ”林燁那小子精得跟鬼一样,怎么可能这时候还在睡?“ ”他肯定是跑了!“ ”我要求进去查看!亲自查看!” 他根本不相信林燁会喝醉误事,这一定是偽装! 王警官见家属情绪激动,且案情重大,略一沉吟,点了点头:“可以,你跟我进来,但不要打扰当事人。” 眾目睽睽之下。 阎埠贵迫不及待地跟著王警官和一名民警挤进了狭小的里屋。 炕上,林燁果然裹著被子躺著,背对门口,似乎睡得很沉。 一股尚未散尽的酒气瀰漫在空气中。 “你看!他肯定在装睡!”阎埠贵指著炕上,对王警官急声道。 王警官示意民警上前查看。 民警轻轻拍了拍林燁的肩膀:“林燁同志?醒醒。” 没有反应。 民警加大力度,又喊了两声。 林燁这才极其艰难地从深睡中被唤醒,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警察和阎埠贵,嘟囔了一句“吵什么……头疼……”,竟又闭上眼睛,似乎要再次睡去。 那情態,活脱脱一个醉鬼。 “林燁!你別装了!起来!”阎埠贵急了,竟然自己衝上前,伸手就去推搡林燁的肩膀,“你给我起来!说!你把我媳妇弄哪儿去了?!” 林燁被他推得晃了晃,眉头紧皱,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挥手无力地扒拉了一下,含糊骂道:“滚……许大茂……再喝啊……” 然后脑袋一歪,彻底睡死过去,甚至还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整个过程,毫无表演痕跡,就是一个醉汉最真实的反应。 轰。 此时的阎埠贵犹如五雷击顶,镇在原地。 毫无疑问。 真相大白! 林燁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醉酒沉睡的母亲和妹妹可以作证,警察亲眼证实! 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阎埠贵踉蹌后退,喃喃自语,最后的希望破灭,他几乎要瘫倒在地。 “事实就摆在你面前,没有什么不可能。” “赶紧 出去,不要影响人家休息。”王警官不给阎埠贵反应的机会,直接让民警把阎埠贵拉了出去。 “警察同志,林燁是不是不在屋子。”贾张氏满脸激动,无比期待的上前。 “林燁此时正在睡觉, 他確实喝醉了。 ”王警官满脸严肃。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开来。 他们都想不到的是,林燁竟然真的在家。 而且还喝醉了? 直接避开了所有嫌疑。 “假的,肯定是假的。”贾张氏打死都不相信,说著就要衝进屋子一探究竟。 “够了。” “你这是要私闯民宅吗?”王警官怒吼,急忙制止。 王警官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屋內。 然后转向面如死灰的禽兽们,语气严厉:“情况已经清楚,林燁同志没有作案嫌疑。“ ”你们的心情可以理解,但破案需要证据,不是凭空猜测和煽动!“ ”都散了吧,不要影响別人休息,也不要再传播不实言论!” 贾张氏张著嘴,像条离水的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更深的恐惧。 易中海闭上了眼睛,手指微微颤抖。 他又一次算错了。林燁不仅狠,而且算无遗策,连醉酒沉睡都能成为他无懈可击的护身符! “不对,他们一家肯定在骗人。” “林燁根本就没喝醉。” “许大茂的酒量我知道,许大茂怎么可能喝过林燁?”刘海中率先反应过来。 他跟许大茂喝过酒,知道许大茂的酒量。 “二大爷,我家燁儿从小酒量就不好,昨晚真的喝多了。”杨玉花急忙解释。 “杨玉花,你骗人。”阎埠贵也反应了过来。 “二大爷说的没错。” “杨玉花肯定是在骗人。” “警察同志,我要求去询问许大茂。”阎埠贵继续附和。 “许大茂在哪?”王警官犹豫了片刻, 隨后问道。 “就在那儿。”阎埠贵急忙指了指许大茂的屋子。 隨即,王警官带著人便往许家去。 第61章 確凿的证据,再次摆脱嫌疑! 一行人转而敲响了许大茂家的门。 许大茂昨晚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毕竟没有林燁醉得那么彻底,被吵醒时还带著宿醉的头痛和不满 他揉著睡眼打开门,看到门外神色严肃的警察和三位大爷顿时一愣。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许大茂酒醒半分,不解的问道。 “许大茂同志,打扰了。关於三大妈失踪的事,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王警官公事公办地说道。 不等许大茂开口,急於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阎埠贵就挤上前,:“许大茂!你昨晚是不是跟林燁喝酒了?“ ”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 ”你给我老实说!当著警察同志的面,你可別想糊弄!” 刘海中也端著架子,阴沉著脸道:“大茂,你是院里的老住户了,要分清是非!“ ”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易中海则更阴险一些,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大茂啊,这事儿关係到你三大妈的性命,也关係到咱们院的安寧。“ ”你好好想想,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林燁他……真的醉得那么厉害?“ ”一点没离开过?” 三位大爷,一个情绪崩溃地逼问,一个摆官威施压,一个试图用大义诱供,可谓是软硬兼施。 换了以前的许大茂,可能真会被这阵势唬住,或者为了不得罪人而含糊其辞。 但现在,许大茂心里稳得很! 他的靠山是林燁!连三位大爷都奈何不得的林燁! 他昨晚亲眼见证了林哥的实在和醉酒,这正是他表忠心、巩固地位的大好机会! 再说了,他说的可都是实话! 只见许大茂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和茫然:“三……三大妈失踪了?“ ”什么时候的事?“ ”哎呦,我这刚醒,头疼得厉害……” 他先撇清自己事先不知情。 “许大茂同志,关於阎埠贵爱人失踪的事,需要你详细回忆一下昨晚和林燁喝酒的情况,特別是具体时间。”王警官开门见山。 刘海中板著脸,继续施压:“大茂,你可想清楚,做偽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易中海则目光深邃,试图从许大茂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面对压力,如今的许大茂底气十足。 许大茂揉了揉太阳穴,回忆道:“王警官,三位大爷,这事儿我可不敢乱说。“ ”昨晚,昨晚我確实提了两瓶汾酒去找林哥喝酒。“ ”大概晚上七点左右开始的吧?” 他顿了顿,继续道:“林哥爽快,我们俩就把那两瓶汾酒干了。“ ”喝到兴头上,林哥说不够尽兴,又从他家柜子里拿出了两瓶更烈的衡水老白乾,那度数,嘖嘖……” 许大茂咂咂嘴,仿佛还在回味,“我们接著喝,林哥是真海量……不对,是真实在,喝得比我还猛。“ ”后来我就晕得厉害了,但林哥看著也不行了,说话舌头都大了,最后是怎么躺下的我都记不太清,反正整个过程我就跟林格一起上了一个厕所。“ ”等桌子上的酒喝完,发现已经后半夜两点左右了,看林哥早就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还是林婶儿出来,我俩费了老劲才把他弄到炕上的,一沾炕他就睡得死死的,雷打不动那种。” 许大茂的说辞和杨玉花的说辞完全一致。 “两点?你確定是两点左右?” 王警官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时间点。 “確定!”许大茂重重点头,“我迷迷糊糊走的时候,特意看了林哥家那个旧座钟,指针就在两点那儿晃悠。错不了!” 这时,旁边一位跟著来的年轻民警低声对王警官提醒:“队长,根据阎埠贵之前的笔录,他最后一次看到爱人三大妈,也是晚上两点左右,三大妈说去厕所小便,之后大概十分钟,也就是两点十分左右,阎埠贵发现人没回来,出去找就没找到。失踪时间窗口非常短。” 王警官目光一凝,看向阎埠贵:“阎埠贵同志,是这个时间吗?” 阎埠贵脸色惨白,点了点头,他之前慌乱中没细想,此刻被明確点出,才意识到这个时间点有多么致命。 王警官迅速在心中梳理: 两点整:三大妈离开家去厕所。 两点十分:阎埠贵发现三大妈失踪。 两点整:许大茂证实,林燁在自家炕上处於醉得不省人事、被扶上炕、沉睡的状態 从林家到中院厕所,再要悄无声息地绑架一个成年人並迅速离开四合院,且不惊动起夜的阎埠贵和其他潜在夜归人,十分钟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更何况,一个在两点时被证实深度醉酒、需要人搀扶才能上炕的人,如何在几分钟前完成如此复杂迅捷的犯罪? 逻辑链清晰无比,时间矛盾无法调和。 “也就是说,”王警官总结道,声音清晰地在寂静的院里迴荡,“在三大妈可能遭遇意外的关键时间点,凌晨两点左右,林燁同志有確凿的、多人证明、且完全符合醉汉状態的不在场证明。“ ”他不具备在短短十分钟內完成绑架的客观条件。” 王警官看向面如死灰的阎埠贵,语气放缓但坚定:“阎埠贵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办案要讲证据和逻辑。“ ”现有的所有证据都表明,林燁与你爱人的失踪无关。“ ”你应该把精力放在回忆你爱人最近是否有其他异常,或者是否有其他线索上,而不是固执於一个已经被排除的怀疑对象。” 这番话,如同法官的终审判决,宣判了禽兽们此次围剿的彻底失败。 阎埠贵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被刘海中勉强扶住。 他嘴唇哆嗦著,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指控的话。 十分钟……醉死的林燁……这怎么可能? 可偏偏时间、人证、物证全都严丝合缝! 刘海中扶阎埠贵的手也在抖,他最后的希望也再次破灭。 易中海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感觉心肺都凉透了。 此时的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愣在原地。 她们原本已经幻想著抓走林燁,找到棒梗。 可现如今,林燁再次摆脱嫌疑。 他们又一次败了,而且败得如此彻底,如此滑稽,就像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最后发现套住的是自己的脖子。 许大茂低著头,用眼角余光瞥著三位大爷那副失魂落魄、信仰崩塌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更是对林燁佩服得五体投地。“林哥这算计……连时间都掐得这么死!”“ ”跟著他,真是我跟对了!” 王警官再次强调不要干扰林燁休息、不要传播不实信息后,带人离开了。 “不对,警察同志,请等等一等。” “我媳妇今天有异常,而且还是跟林燁有关。”阎埠贵急忙叫住准备离开的王警官。 第62章 明明是林燁绑架,为什么不抓人? 王警官的结论像一堵冰墙,將阎埠贵等人最后的希望彻底封死。 看著警察准备收队离开,阎埠贵內心的不甘和恐惧交织翻滚,几乎要衝破胸膛。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王警官!等等!”阎埠贵猛地挣脱刘海中的搀扶,踉蹌著追上前几步,声音嘶哑而急切,“动机!林燁他有动机!“ ”他恨我们!他一定是在报復!” 王警官停下脚步,转过身,眉头微皱:“报復?具体指什么?有什么事实依据?” “他……他看人的眼神!”阎埠贵激动地比划著名,试图描述那种无形的恐怖,“就在今天……不,是昨天白天!“ ”他在院里,看……看我家那口子的眼神,那眼神不对“ ”冷冰冰的,跟要杀人一样!我老伴儿回来就跟我说了,她嚇坏了!“ ”这肯定是他要动手的信號!” 听到这话,不仅王警官,连旁边几位民警,甚至还没散尽的几个邻居,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刘海中尷尬地別过脸,易中海也暗暗皱眉,觉得阎埠贵真是急昏头了。 用眼神作为绑架杀人的动机和证据? 这简直…… 王警官看著情绪失控、语无伦次的阎埠贵,语气严肃中带著一丝无奈。 “阎埠贵同志,我理解你失去亲人的痛苦和焦虑,但办案讲的是实实在在的证据和合乎逻辑的动机。“ ”一个眼神,甚至是你爱人的主观感受,无法作为法律意义上的证据,更无法构成確切的作案动机。“ ”难道街上有人瞪你一眼,你就能说他计划伤害你吗?“ ”这不合逻辑。” 阎埠贵被噎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反驳。 他难道能说,那是因为林燁可能知道了黄国民的事,而那件事背后是三大妈指使的? 黄国民!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让他瞬间一个激灵,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之间肯定有联繫!林燁是在为父报仇!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 他不能说! 一旦说出来,警察追问下去,当年林钟国的死,甚至三大妈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所有这些见不得光的事都有可能被翻出来! 到时候,不仅报不了仇,救不回老伴,恐怕自己也得搭进去! 看著阎埠贵张著嘴,脸色变幻,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低下头,再也说不出任何有实质內容的话。 王警官心中瞭然,这不过是绝望之下的胡乱攀咬。 “我们会帮你们继续寻找失踪人口。” “你们也要带领群眾一起帮忙寻找,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王警官没找到相关证据,只好带人到其他地方找。 他不再多言,示意手下,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眼看警察带队离开。 阎埠贵瘫坐在地,无声地流泪,悔恨、恐惧、绝望交织。 刘海中唉声嘆气,易中海面色阴沉如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 寻找三大妈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默。 年轻民警李军终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王队,这事儿……我总觉得有点邪门。” 王警官揉了揉眉心:“说。” “您看啊,这院里接二连三出事,棒梗、小当、刘光福、阎解成,现在又是三大妈,都跟这个林燁有或多或少的矛盾。“ ”每次一出事,他的不在场证明都做得滴水不漏,完美得……有点过分了。“ ”今晚这时间卡得,十分钟,醉汉,简直像是算好了给我们看的一样。“ ”还有那个许大茂,以前就是个搅屎棍,现在对林燁那叫一个死心塌地,说话一套一套的。” 自打棒梗失踪后,李军就在调查这个院子的人。 李军顿了顿,继续道:“我不是说一定是他干的,法律讲证据,现在的证据確实指向他无罪。“ ”但……直觉告诉我,这一连串的事儿,恐怕都绕不开他。太巧了。” 李军的话,何尝没有说中他心中的一丝疑虑。 多年的刑警生涯让他养成了某种直觉,这个林燁,冷静得可怕,每次应对调查都太过从容,逻辑链完美得像事先排练过。 “失踪案接连发生,社会影响恶劣,上面也很关注。”王警官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法律面前,证据为王。没有证据,怀疑就只能是怀疑。但是……” 他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李军:“你的直觉,也並非毫无价值。“ ”这个林燁,確实需要高度关注。“ ”从今天起,你多留点心,不只是对他,还有那个许大茂,以及他们和院里其他人的互动。“ ”重点是收集信息,不是干扰对方生活。我要知道更多关於这个林燁回来前后,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些陈年旧怨的细节。“ ”特別是……他父亲林钟国的死,当年是不是真的毫无疑点。” “明白!”李军精神一振,感觉到了任务的份量。 这並非正式立案侦查,而是一种更隱蔽的关注。 他意识到,王队虽然用证据驳回了阎埠贵,但內心深处,已然將林燁放在了需要重点审视的位置上。 后院。 杨玉花回到屋內,给熟睡的林燁调整好被褥,便上自己炕休息去了。 然而,此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 林燁从始至终都没醉过。 这不过是他为了摆脱嫌疑故作的假象罢了。 “笑死,就凭你们这些卡拉米。”林燁冷笑。 “阎埠贵..........等著吧,你很快就能见到你媳妇了。”林燁心里已经想到如何绑架阎埠贵。 距离林钟国意外死亡的真相越来越近。 ........ 第63章 真相暴露,三位大爷死局已定! 跟隨著警察寻找一整晚都没找到三大妈的下落,三位大爷满身疲倦的回到院子。 阎家屋內。 阎埠贵瘫坐在冰冷的炕沿上,仿佛一夜间被抽乾了所有精气神,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 刘海中坐在他对面的破椅子上,官架子早已散尽,只剩下一个失去儿子、又目睹盟友媳妇离奇失踪的老人。 易中海背著手,在狭小的屋子里缓缓踱步,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屋里压抑的寂静几乎要让人窒息。 “是林燁……一定是他……” 阎埠贵喃喃自语“除了他,还有谁?还有谁?!” 他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抓住身边刘海中胳膊,“老刘!你说!是不是他?!” 刘海中被他抓得一痛,烦躁地甩开:“废话!不是他还能是谁?“ ”光福,解成,现在连三大妈……这分明是冲我们几家来的!” 他咬牙切齿,下巴旧伤似乎又在隱隱作痛。 “可警察说了,他没时间!” 阎埠贵猛地拔高声音,“十分钟!就十分钟!我亲眼看著他醉得跟死猪一样!许大茂也这么说!他怎么做到的?啊?!“ ”他怎么能在十分钟里,把我一个大活人老伴儿,从院里变没了?“ ”难道他会妖法不成?!” 这个问题,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反覆切割著三个老傢伙的神经。 他们坚信林燁是凶手,却无法在逻辑上构建出他的犯罪过程。 这种认知与现实的割裂,让他们倍感无力,甚至產生了一种面对未知诡计的、更深层的恐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易中海停下了脚步,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妖法?哼,哪有什么妖法。“ ”是我们小瞧了他,或者说,我们到现在,可能都没看清他的手段。” 他看向阎埠贵:“老阎,你仔细想想,你发现三大妈不见,到叫喊找人,中间有没有什么异常?“ ”哪怕一点点不对劲的声音,或者……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在那个时候出现的人影,哪怕一眼?” 阎埠贵抱著头,痛苦地回忆:“没有……真的没有……我就是等了十分钟,心里不踏实,出去看,厕所没人,院里静悄悄的……除了风声,啥都没有……” “十分钟,从你家到中院厕所,再把人弄走,还要不惊动可能起夜的任何人……” 易中海眼神闪烁,“单凭他林燁一个人,就算没喝酒,也几乎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除非……” “除非什么?” 阎埠贵和刘海中同时看向他。 易中海的目光变得犀利:“除非,他有帮手。“ ”而且这个帮手,对院里极其熟悉,甚至可能……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帮手?” 刘海中一惊,“许大茂?对!许大茂!他现在就是林燁的一条狗!“ ”肯定是他帮林燁打掩护,说不定……绑架的事就是他干的!” 他仿佛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出口,语气激动起来。 但阎埠贵却下意识地摇头:“不……不太像。许大茂那怂包,他敢亲自下手绑架?“ ”而且,如果许大茂是帮手,那林燁何必把自己灌醉?“ ”他完全可以保持清醒,和许大茂里应外合,不是更稳妥?“ ”他故意把自己弄成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不就是做给我们、做给警察看的吗?” 这番话让刘海中哑口无言。 是啊,一个精心策划的凶手,为什么要给自己设置深度醉酒这么个看似有利实则可能带来变数的状態? 除非……这个状態本身就是计划不可或缺的一环,或者,有他们无法理解的用途。 易中海缓缓点头,阎埠贵在极度恐慌下,反而触及了问题的核心。 “老阎说得对。林燁喝醉是关键。老阎看到了,警察也验证了,那是真醉,不是装的。“ ”一个真醉的人,如何实施绑架?” 他顿了顿,说出一个让另外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或许……我们一直想错了方向。“ ”绑架,不一定需要他亲自动手。” “什么意思?” 阎埠贵声音发抖。 “意思就是,” 易中海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能在他醉倒之前,一切就已经安排好了。“ ”三大妈……或许根本就不是在昨晚那十分钟里被带走的。“ ”又或者,带走她的,是某种我们想不到的方法或者东西。” “东西?” 刘海中打了个寒颤,想起了贾张氏常念叨的那些鬼神之事,但隨即又觉得荒谬,林燁怎么看也不像会搞封建迷信的人,可……如果不是鬼神,又是什么? 猜忌,像野草一样在他们心中疯长。 他们排除了林燁亲自作案的可能,却又坚信他是元凶。 这种矛盾的信念,催生出无数荒诞又可怕的想像:林燁有神秘的同伙?林燁掌握了某种诡异的手段? 甚至……林燁根本不是人? 每一种猜想,都无法证实,却都让他们脊背发凉。 他们发现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武力高强、心狠手辣的復仇者,更可能是一个心思縝密、手法诡异、完全超出他们理解范畴的怪物。 几人越想越离谱! “那……那我们怎么办?” 阎埠贵彻底没了主意,只剩下恐慌,“报警没用,打又打不过,现在连他怎么绑架的都弄不明白……我们……我们是不是只能等死?“ ”等著他一个一个,把我们全家都……” 他的话没说完,但屋里另外两人都听懂了。 几人瞬间变得恐慌起来。 易中海沉默了很久:“不能坐以待毙。警察靠不住,我们就自己找证据!“ ”找林燁的破绽,找许大茂的破绽,找任何能钉死他的东西!“ ”还有……” “还有什么?” “老易你快说。”无比恐慌的阎埠贵和刘海中同时说道。 现在林燁在他们眼里就像是一个魔鬼。 无形之中绑架了他们的家人。 如果他们不搞定林燁的话,接下来失踪的很可能就是他们。 “会不会是当年的事暴露了?” “林燁早就知道了当年我们干的那些事,林燁...........林燁在悄无声息的报復。”易中海思考了许久,隨后说道。 闻言。 几人瞬间想到当年的所作所为,莫名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几人恐惧的颤抖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先是棒梗,后是小当,然后到解成,光福,再到三大妈。” “他们.........他们曾经都欺负过林燁.........”刘海中回忆著曾经的点点滴滴。 “当年那件事,除了我们三,还有三大妈知道.............如果,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就完蛋了。 ”易中海也率先反应过来。 “对了。” “我媳妇失踪之前,有提到过黄国民。”阎埠贵连忙道。 “嘶。”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林燁真知道的话,那............那黄国民是不是就...........”几人异口同声。 “不行,咱们得赶紧去黄国民那儿。 ”易中海率先说道。 几人 不敢犹豫,说著便一同前往为民诊所。 ......... 第64章 下一个,到底是谁? 易中海悄悄查黄国民的话音刚落. 三个老傢伙像是抓住了黑暗中一根微弱的稻草,怀著忐忑与一丝侥倖,匆匆离开阎家赶往为民诊所。 他们心里七上八下,既怕听到坏消息,又忍不住想去证实。 离诊所还有一段距离,就看到门口聚了些人,指指点点。 三人的心同时一沉。 “不会是黄大夫也……” 阎埠贵声音发颤。 “別自己嚇自己!” 刘海中强自镇定,官腔里带著心虚,“说不定是別的事,看病的人多了,或者……或者他家里有事。” 易中海没说话,但脚步加快了几分,他想亲眼看看。 挤进人群,只见诊所门扉紧闭,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门把手上似乎落了层薄灰。 周围邻居的议论隱约飘来: “听说了吗?黄大夫不见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不是嘛!昨天都还开门呢,今天却没开门!” “家里也找过了,没人!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哎呦,这世道,怎么净出邪乎事儿?前几天隔壁院里不也丟了好几个?” “会不会是……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了?” “嘘……小声点,我听说啊……” 流言蜚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钻进三位大爷的耳朵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听到这些,阎埠贵脸色发白,刘海中喉结滚动,易中海眼神阴鬱。 但他们內心深处仍抱著一丝侥倖。 也许黄国民真是临时有事出远门了? 也许只是巧合? 林燁痊癒才多久,怎么可能这么快查到黄国民头上? 也许……事情还没到最坏那一步? “让一让!警察!都散开,不要聚集!” 一阵威严的喝令声传来,人群分开。 只见王警官带著几名民警,面色严肃地快步走来。 三位大爷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骤然放大。 王警官看到他们三人又出现在这里,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但此刻公务在身,他没多问,直接走到诊所门前,对围观的群眾,也像是正式宣布般,清晰地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我们是派出所的。“ ”现已確认,为民诊所的黄国民大夫,於昨晚下班后失踪,其家属已报案。“ ”我们正在依法进行调查。请大家不要围观,不要传播不实消息,如有任何相关线索,请及时向派出所反映。” 官方確认! 黄国民,失踪了! “嗡——” 王警官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三位大爷心中最后那点可怜的侥倖! 阎埠贵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晃了晃,全靠下意识扶住了旁边刘海中才没倒下。 刘海中自己也如遭雷击,扶住阎埠贵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捏得发白,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只剩下惊骇。 易中海猛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恐惧和灰败。 完了……真的完了! 不是巧合,不是意外! 黄国民真的失踪了! 那个掌握著最要命秘密的人,不见了! 之前所有的困惑、所有关於十分钟醉酒如何绑架的匪夷所思,在这一刻,被这官方宣布的失踪消息,串成了一条清晰而冰冷的逻辑链条! 林燁肯定知道了! 他父亲死亡的真相,他查到了黄国民头上! 黄国民的失踪,就是他復仇的序幕和证明! 那么,接下来…… 刘海中猛地扭头:“黄国民昨晚失踪,三大妈凌晨失踪。” “这...........这不就是..........” “他知道了……林燁……黄国民……三大妈……下一个……我们……” 阎埠贵脑海里飞速闪过三大妈失踪前惊恐的描述,闪过林燁那冰冷的眼神,闪过自己当年默许甚至推动的一些事情…… 一切都对上了!这不是隨机报復,这是有名单、有顺序的精准清算! 刘海中嘴唇哆嗦著,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刘光福的脸,又仿佛看到了林燁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一切都对上了, 那下一个会不会是我们其中的一个?”易中海若有所思看向眼前两人。 几人呆滯在原地,面面相覷。 王警官宣布完,开始指挥民警勘查现场,並向周围人询问细节。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面如死灰、呆若木鸡的三位大爷,心中的疑云更重。 这几个人,反应太大了,不仅仅是邻居对失踪案的普通关注,那是一种……仿佛天塌下来的绝望和恐惧。 他们和黄国民,或者说,和这一系列失踪案,到底有什么更深层的关联? 然而,此刻的三位大爷已经无暇顾及王警官审视的目光。 他们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僵立在逐渐降临的暮色和越来越冷的晚风中。 第65章 那怎么办?等死吗? 王警官那句黄国民失踪的官方宣告,如同最后一记丧钟,狠狠敲碎了易中海三人最后一丝侥倖。 眼见王警官目光如炬地扫过来。 易中海心头狂跳,猛地一拉还在发抖的阎埠贵和刘海中,压低声音急促道:“快走!別在这儿杵著!” 三人如同惊弓之鸟,一路心惊胆战地逃回四合院,径直钻进了易中海家。 关紧门窗,仿佛这样才能隔绝外面那无处不在的恐怖。 “完了……全完了……”阎埠贵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黄国民没了,我媳妇也没了……林燁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他是在报仇!下一个就是我,是老刘,是你老易!” “闭嘴!慌什么!”刘海中低吼,但颤抖的手出卖了他,“得想法子!不能等死!”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贾张氏跟秦淮茹闯了进来,两人脸上也写满了惊惶。 贾张氏一进门就尖声道:“一大爷!我们听说黄国民也失踪了?“ ”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阴沉地点了点头。 “天杀的!果然是他!果然是林燁那个丧门星!”贾张氏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黄国民没了,三大妈也没了……那我的棒梗!“ ”我的小当!肯定也是他绑走的!这个挨千刀的畜生!“ ”他这是要绝了我们几家啊!” 秦淮茹虽然没像贾张氏那样嚎叫,但脸色苍白如纸,身子微微发抖:“一大爷……您说……棒梗和小当……他们……他们还活著吗?“ ”林燁他……他会杀了他们吗?“ 然而此时的易中海哪里知道这些? 易中海看著眼前彻底乱套的几人,阎埠贵崩溃,刘海中强撑,贾张氏癲狂,秦淮茹绝望。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心乱如麻? 易中海涩声开口:“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黄国民失踪,就证明当年的事捂不住了!“ ”林燁回来,就是衝著清算来的“ ”"棒梗、小当、光福、解成、三大妈……都是因为他知道了!” 闻言。 贾张氏顿时慌得一批。 毕竟当年她可没少参与那件事。 而且,杨玉花的病情跟她贾张氏也脱不开关係。 “那还等什么?!”贾张氏迅速反应过来,露出狠色,“咱们现在就去找他拼了!抄傢伙!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还弄不过他一个?!” 秦淮茹也被婆婆的话激起了短暂的凶性,想到生死未卜的孩子,她也红著眼点头。 “拼?拿什么拼?!” 易中海猛地喝道,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严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贾家嫂子,你忘了傻柱是怎么躺下的?“ ”你忘了光天现在是什么样子?“ ”林燁那是战场上下来的煞星!昨晚!就在昨晚!“ ”你们都知道三大妈是在院里、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没的!” 易中海环视几人,一字一句,如同冰锥扎进他们心里:“就在老阎家隔壁,不到十分钟的功夫,一个活生生的人,悄无声息就没了!“ ”你们谁听见动静了?“ ”谁看见人影了?“ ”林燁要是没点神出鬼没的本事,能办到?“ ”咱们这群老的老,小的小,外加两个嚇破胆的,拿著烧火棍去跟他『拼』?那是送死!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给他凑人头!” 这番话,像一盆掺著冰碴的冷水,狠狠浇在几人身上。 贾张氏张著嘴,想起傻柱被打得吐血昏迷、至今未愈的惨状,想起刘光天骨断筋折躺在医院的景象。 再想到昨夜三大妈就在这院里、在自家男人眼皮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更深的、源自绝对力量差距的寒意瞬间淹没了她。 她囂张的气焰顿时萎靡下去,只剩下后怕的颤抖。 秦淮茹也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是啊,怎么拼? 林燁打傻柱跟打孩子似的,昨晚绑走三大妈更是如同鬼魅……她们这些妇孺,加上几个失了胆气的老头,恐怕连近身都做不到。 刚刚升起的那点鱼死网破的念头,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如同阳光下的泡沫,瞬间破灭。 房间里再次被更沉重、更无助的绝望笼罩。 阎埠贵喃喃道:“那……那怎么办?等死吗?” 易中海眼神闪烁,显然在急速思考。 “实在不行,咱们坦白吧!”秦淮茹眼看几人不知所措,只好把內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现在就是连警察都拿林燁没办法,更別说这几个所谓的管事大爷。 如今棒梗失踪一周,生死未卜,她只想跟林燁道歉,请求林燁放过棒梗和小当。 也许,这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第66章 只能坦白?不然全部都得死! 易中海家昏暗的房间里,绝望如同粘稠的墨汁,浸染著每一个人。 “坦……坦白。”秦淮茹似乎抓住了一根不一样的稻草,“如果……如果我们去跟林燁说清楚……说我们知道错了,“ ”当年的事……能不能……能不能求他放过棒梗和小当?“ ”孩子是无辜的啊!” 母爱在这一刻压过了恐惧,让她產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者说,是绝境中卑微的求生欲。 “你疯了吗?!” 贾张氏第一个跳起来,“跟他坦白?那不是把脖子洗乾净送到他刀底下?!他知道了又能怎样?“ ”他会放过我们?做梦!“ ”他现在就是个杀红眼的疯子!你忘了黄国民,忘了三大妈了?!” 阎埠贵也激动地反驳:“秦淮茹!你糊涂!这事能坦白吗?“ ”坦白了,咱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完蛋!“ ”那不是送孩子,那是送咱们全家的命!” 现在或许林燁只是绑架,未曾杀人灭口。 但要是把当年那件事给说出来的话,別说孩子了,他们这帮人也要跟著死。 毕竟当年那件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是个人,都不可能原谅。 刘海中拍著桌子:“对!绝不能低头!“ ”这事咬死了也不能认!“ ”认了就是死路一条!” 易中海没有说话,但阴沉的眼神死死盯著秦淮茹,里面充满了警告和否决。 他深知,一旦开了坦白这个口子,人心就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而且林燁那边……他绝不认为那是能靠认错打动的人。 秦淮茹被眾人连番呵斥,刚刚升起的那点微弱希望瞬间熄灭,只剩下更深的茫然和恐惧。 她低下头,泪水无声滑落,不再言语。 就在屋內气氛再次陷入僵硬的死寂,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恐慌和算计中时 “是..........是林燁。”阎埠贵透过窗户,率先发现屋子外边的林燁。 “是..........是林燁。”阎埠贵透过窗户,率先发现屋子外边的林燁。 这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炸响! 他们不约而同、带著极致惊恐地扭头,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院子。 只见林燁牵著妹妹林雪的小手,从后院缓缓走了出来。 林雪似乎刚睡醒,小脸还红扑扑的,另一只手里拿著个林燁不知从哪儿给她弄来的彩色风车,好奇地吹著。 而林燁,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步伐稳健,目光淡然,仿佛只是寻常地带著妹妹出来透透气。 然而,就是这寻常的一幕,落在易中海等人眼中,却像魔鬼带著微笑漫步人间! 他出来了!他就在那儿! “嗬……” 阎埠贵喉咙里发出一声抽气声,仿佛看到了索命恶鬼。 刘海中下意识地捂住了下巴,那里似乎又开始隱隱作痛,他肥胖的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易中海瞳孔骤缩,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镇定,但微微颤抖的眼角肌肉出卖了他內心的恐慌。 贾张氏更是夸张,她“嗷”一嗓子,差点直接瘫软在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惊叫憋了回去。 只留下喉咙里“咯咯”的怪响,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仿佛林燁下一刻就会衝进来掐死她。 秦淮茹则是浑身一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肩膀不住地颤抖。 刚刚那个坦白的念头,此刻被眼前活生生的林燁嚇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的寒意,她甚至没有勇气与他对视! 林燁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几道来自易家窗口的、充满恐惧的窥视目光。 他微微弯下腰,对林雪说了句什么,林雪咯咯笑著,举著风车跑向中院阳光好些的地方。 林燁则直起身,目光似乎隨意地扫过前院。 就是这隨意的一扫! 易中海感觉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射线,穿透了窗户纸,精准地落在了自己身上!他浑身汗毛倒竖,心臟几乎停跳。 阎埠贵已经把头埋在了臂弯里,瑟瑟发抖。 刘海中赶紧別过脸,假装看墙上的年画,但不停抖动的腮帮子暴露了一切。 贾张氏更是直接缩到了桌子底下,瞬间没了刚才囂张跋扈。 林燁的目光並未停留,仿佛真的只是无意间掠过。 他抬步,不紧不慢地朝著前院大门方向走去,牵著小雪的手便离开院子。 其实这帮人的对话林燁都听得一清二楚。 “道歉?道歉有用的话,还需要有人失踪吗?”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多久。”林燁离开院子,便开始琢磨下一步计划。 直到林燁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四合院大门外,那笼罩在易家屋內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压力,才仿佛稍稍消散了一些。 “看……看到了吗?” 阎埠贵声音嘶哑“他刚才……是不是在看我们?“ ”他一定知道了!“ ”他知道我们在这里商量对付他!” “太……太可怕了……” 刘海中喘著粗气,“他那眼神……根本不像人……” 贾张氏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拍著胸口,后怕不已。 秦淮茹依旧低著头,泪水打湿了衣襟,心中的希望,此刻已被恐惧彻底冰封。 易中海望著林燁消失的大门方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仇恨,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个对手……强大、冷静、神秘,並且,似乎永远掌控著一切。 他们这些躲在阴暗处的算计和恐惧,在他面前,是否就像小丑的滑稽戏? 阎埠贵哆嗦著,扒著窗户缝又往外瞄了一眼,確认前院空无一人,再次確认道:“他是不是听见我们说话了?“ ”是不是知道了?” “听见了又怎样?知道了又怎样?!”贾张氏瘫坐在地上,满脸的无力感“反正……反正他迟早要对我们下手!” 这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一个更加残酷、直接的问题,摆在了每个人面前。 刘海中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他……他下一个会找谁?“ ”黄国民没了,三大妈也没了,棒梗、小当、光福、解成都下落不明……“ ”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们这些老的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心都猛地揪紧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没有立刻说话,但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桌面,泄露了他內心的极度不平静。 “按说……”阎埠贵眼神闪烁,犹豫著开口,带著一种近乎本能的算计,“当年那事儿……直接动手的是黄国民,递刀子……哦不,递钱的是我家那口子……林燁要是按这个顺序报仇,那……那接下来……”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了易中海和刘海中。 易中海眼皮一跳。阎埠贵这话,分明是想把火力引开! 当年他虽然没直接给钱下指令,但默许、纵容,甚至暗中推动了对林钟国的排挤和打压,更是事后利益的最大获得者之一。 林燁如果真要清算,他易中海绝对逃不掉,甚至可能是主谋之一! “老阎,你这话就不对了!”刘海中立刻出言反驳,他官迷心窍,此刻却格外敏感,“什么叫按顺序?“ ”林燁那小子做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要我说,谁跟他有直接的仇,谁就先倒霉!傻柱不就是例子?“ ”光天、光福,不就是因为得罪了他才遭殃?” 刘海中刻意强调直接的仇,试图將自己从当年旧事中摘出来,暗示自己家只是近期衝突,或许能晚点轮到自己。 “直接的仇?”贾张氏尖声道,“那我家棒梗偷过他东西,小当也……也算得罪过他,可棒梗小当早就没了!这又怎么说?” 贾张氏说到这里,像是抓住了什么,“我看吶,他就是个疯子!“ ”想杀谁就杀谁!说不定……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刘海中!“ ”你家光天光福都折他手里了,他能放过你?!” “你放屁!”刘海中又惊又怒,肥胖的脸涨得通红,“贾张氏!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们家棒梗那是自己作死,小小年纪不学好,活该!” “你说谁活该?!我撕了你的嘴!”贾张氏立刻就要扑上去。 刘海中也不閒著,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秦淮茹想上前阻拦,但却被刘还海中一脚踢开。 “够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吵!”易中海急忙上前拉扯两人, 隨后目光锐利地扫过眾人,“吵有什么用?能吵贏林燁吗?“ ”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再互相猜忌、推卸责任,只会死得更快!” 易中海的话暂时压住了场面,但猜忌的种子已经埋下,並且开始疯狂滋生。 秦淮茹捂著刚刚被踢的肚子,小声道:“他……他会不会……根本不管什么顺序,也不管是谁……就是想……想把我们这几家……都……” 她没说完,但意思谁都懂林燁是是要赶尽杀绝。 这个可能性让屋內温度骤降。 如果林燁的目標不是按罪责轻重,而是单纯要抹去所有知情者和仇人,那他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 区別只在於早晚。 阎埠贵脸色灰败,喃喃道:“那……那我们聚在这里,岂不是更显眼?“ ”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在密谋对付他,反而先对我们下手?” 这个想法让眾人悚然一惊! 林燁刚才那个眼神……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他们在这里密谋了? 他会不会改变顺序,优先处理有威胁的? 刘海中立刻往门口缩了缩,似乎想离其他人远点:“要……要不……咱们还是先散了吧?“ ”各回各家,或许……或许还能安全点?” “散了吧。”易中海疲惫地挥挥手,声音沙哑,“都回去……小心点。有什么情况……再通气。” 易中海说的通气,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几个人立刻起身,却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踮著脚尖,像贼一样,一个接一个,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易中海家,回到自己那同样冰冷、充满未知恐惧的屋子里。 每个人离开时,看其他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戒备和猜疑,仿佛对方下一秒就可能为了自保而出卖自己,或者……引来林燁的注意。 易中海在昏暗的屋里,听著他们远去的细微脚步声,感觉前所未有的孤立和寒冷。 他知道,联盟已经名存实亡。 在死亡的威胁下,人性最自私的一面暴露无遗。 下一个,会是谁? 林燁的屠刀会以何种方式,落在谁的头上? 是直接动手的阎埠贵家? 还是身为主谋的自己? 或是跳得最凶的刘海中?又或者是已经失去子女、看似没有威胁的贾家婆媳?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第67章 警察的盘查,引起全市注意! 现在是危险期,上下学都得林燁接送,不能给这帮禽兽拿到任何把柄。 毕竟现在林雪才是林燁最大的威胁。 这一环节上不能出任何差错。 只要林燁无时无刻在林雪身边,她就会没事。 林燁把林雪送往学校后,便前往轧钢厂。 虽然现在林燁不愁吃喝,但工人的身份是他目前最好的掩护之一。 轧钢厂车间里,机器轰鸣,钢花飞溅,熟悉的铁锈和机油味扑面而来。 林燁换上工装,走向自己的工位,神情专注,手法嫻熟地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就在林燁工作之余,许大茂来到了车间。 “林哥!陈为民出院了!”许大茂凑到林燁身边,低声道,“我刚从医院那边得了信儿,陈为民,他已经出院回家休养了!“ ”重点是他现在严格按照您给的方子在服药,一天三顿,顿顿不落“ ”医院那边都说,他恢復的速度比预想的快不少,精神头也好多了!” 许大茂无比激动,更是对林燁崇拜得五体投地。 连医院治不好的病,林燁都能治。 只见林燁停下手中的活,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按时服药就好。他的病痊癒只是时间问题。”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 毕竟系统的医术可不是盖的。 许大茂则是满脸崇拜,连连点头:“那是!林哥您的医术,那是这个!”他又竖起大拇指,“ “只要陈为民一好起来,那易中海必定完蛋。” “林哥,你是不知道,自打昨晚之后,你不知道那帮禽兽都怕成什么样。” “今天我出来上班,院子连个人影都没有,这要是往常,一大堆人在大树下嘮嗑呢。” “还有刘海中跟易中海,现在都不敢来上上班了。 ” 许大茂越说越兴奋。 只不过他无比好奇昨晚林燁到底是怎么绑架的三大妈。 十分钟? 还是醉酒的情况下,不知不觉绑走了三大妈。 不过许大茂知道好奇心害死猫。 倒也没多问。 只要看到禽兽们恐惧,那就足够了。 这一幕,他都不知道期待多少年了。 “对了,机器你搞定了吗?”林燁问道。 除了陈为民,当年那出事故的机器可不能落下。 “林哥,放心吧。” “我已经从李副主任那里弄到机器了,我把他藏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只要您用得到,隨时都可以拿来给您。”许大茂毫不犹豫道。 “好。” “你去忙活吧。”林燁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真別说,这许大茂还真是一把好手。 ......... 东城区派出所內.。 一场更为正式和严肃的分析研判会议正在进行,焦点,正是南锣鼓巷95號院接连发生的诡异失踪案。 王警官坐在会议桌首位,面前摊开著厚厚的卷宗,眉头紧锁。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几名负责此案的骨干民警或坐或站,神色凝重。 “同志们,”王警官敲了敲桌子,声音严肃。 “南锣鼓巷95號院,自林燁痊癒后,不到一个月时间,先后发生五起人员失踪案件——贾梗(棒梗)、贾当(小当)、刘光福、阎解成、於桂珍(三大妈),外加一个关联人员,为民诊所的黄国民。“ ”这起失踪案,已经引起了上级的高度关注。“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要进行全面的梳理和分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我们现在的调查,遇到了瓶颈。“ ”所有的直接线索,似乎都指向同一个矛盾最大的嫌疑人林燁,拥有几乎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李军,你先说说你这些天在外围调查的情况。”说完,王警官指向一旁的李军。 李军连忙站起身,迅速打开笔记本:“今天我深入四合院及周边走访,重点了解了林燁痊癒后的举止,以及他与各失踪人员及家属的关係。“ “第一,矛盾关係明確。林燁与院內多位住户存在新旧恩怨。痊癒当日棒梗便失踪,隨后还把贾张氏和刘海中打了一顿,傻柱也因此被打进医院。“ ”此后与三位管事大爷关係持续恶化。与失踪人员棒梗、小当、刘光福、阎解成、三大妈均存在明確或潜在矛盾点。“ ”黄国民虽非院內住户,但林燁曾单独前往其诊所询问其父病情,之后黄国民失踪。” 李军顿了顿,隨后继续附和。 “第二,行为表现异常。“ ”林燁痊癒后,表现异常冷静甚至冷漠,武力值极高,对院內传统权威毫无敬畏,行事风格强硬果决,与其痊癒前性格判若两人。“ ”许大茂在案发后態度明显转变,成为其坚定支持者和证人。” “第三,时间线疑点与印证。这是最矛盾的地方。”李军翻动笔记本,“根据多次询问和核实: 棒梗,小当失踪时间,林燁有家属及部分邻居证实其在家,无明確外出证据,但同样无法完全排除短时间作案可能,只是缺乏证据。 刘光福、阎解成失踪当晚,林燁有明確证人许大茂及其母杨玉花证实其在家饮酒至深夜並醉酒沉睡,时间线上存在矛盾。 於桂珍(三大妈)失踪时间点最为敏感,报案人阎埠贵称其约凌晨两点外出如厕后失踪。 而许大茂及杨玉花证实,林燁在凌晨两点左右处於深度醉酒沉睡状態,被多人目睹且难以偽装。 从林燁家到案发地点,再完成绑架並迅速离开而不惊动任何人,在十分钟內完成,从物理条件和人体状態上看,几乎不可能。 黄国民失踪时间跨度较长,林燁在此期间活动轨跡较多,但同样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其与黄国民失踪有接触。” 李军合上笔记本,总结道:“综上所述,从动机、能力、矛盾关係来看,林燁的嫌疑最大。“ ”但从作案时间、客观条件、尤其是於桂珍失踪案的关键时间点来看,现有的证人证言和物理证据,又构成了几乎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 ”我们无法解释,他是如何在醉酒沉睡的状態下,完成对近在咫尺的於桂珍的绑架。”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刑警们都是经验丰富的办案者,自然听懂了李军匯报中那个令人头疼的矛盾核心。 一位老刑警抽著烟,缓缓开口:“这个林燁,要么真的是无辜的,巧合得离谱。“ ”要么……就是个犯罪高手,把我们、把所有可能成为证人的人,甚至把时间都算计进去了。“ ”后一种可能性,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 “算计时间?算计证人?”另一个年轻刑警疑惑道,“醉酒状態怎么算计?那是生理反应,装得了一时,装不了被近距离反覆查验“ ”阎埠贵当时可是衝进屋里去推搡过的,那种醉汉的下意识反应,很难长时间完美偽装,除非他真的是个怪物级別的演员。” “还有那个许大茂,”王警官接口道,“他的证词很关键,也很完美。“ ”但我们调查过许大茂和林燁过去的关係,並无深交,甚至有些小矛盾。“ ”林燁痊癒后,许大茂迅速靠拢,態度转变极大。“ ”这里面的原因,除了许大茂自称的受欺负想找靠山,是否还有其他隱情?“ ”比如,被胁迫?或者……许大茂本身也参与了什么,他的证词是事先串通好的部分?” 李军摇头:“目前没有发现许大茂被胁迫的跡象,他表现得很主动,甚至有些得意。“ ”串通的可能性存在,但难点在於,如何让醉酒状態如此逼真?“ ”杨玉花是林燁的母亲,她的证词可能带有感情倾向,但许大茂的证词细节非常丰富自然,多次询问也无矛盾。“ ”如果他们真的是串通,那这个剧本写得也太天衣无缝了,连当事人的生理状態都精准预演了。” “有没有可能,”老刑警提出一个思路,“绑架於桂珍的,不是林燁本人?他有同伙?比如许大茂?“ ”如果许大茂是实际动手的人,林燁只需要在家製造醉酒假象,那么时间矛盾就解决了。” “考虑过。”李军点头,“但同样有问题。第一,动机上,许大茂与於桂珍並无深仇大恨,他为何要冒这么大风险为林燁作案?“ ”第二,能力上,许大茂体格一般,胆子也不大,能否悄无声息地制服並带走一个成年妇女而不留痕跡?“ ”第三,如果是许大茂作案,林燁如何確保许大茂绝对忠诚、不出紕漏?“ ”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坚贞不屈的人。“ ”这个方案风险极高,不符合林燁目前表现出的谨慎和掌控力。” 討论再次陷入僵局。 每一种推测,似乎都能被现有的证据或逻辑难点挡回来。 王警官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技术科那边对几个失踪现场的勘查,也没有发现与林燁直接相关的生物痕跡或物证。“ ”他的家里,我们以走访名义看过,很普通,没有发现可疑物品。“ ”这个人,就像是一个透明的影子,明明所有事情都似乎绕著他转,但你就是抓不住他的一点实质性把柄。” 王警官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现在我们面临的局面是:直觉和间接证据强烈指向林燁,但所有直接证据和逻辑链条都对他有利。“ ”我们不能凭直觉办案,更不能被当事人的仇恨情绪引导。法律讲求的是铁证。” 他转过身,目光坚定:“这个案子不能松,还要继续查!“ ”李军,你继续密切关注四合院的动態,特別是林燁、许大茂,以及易中海那几个人的动向“ ”他们內部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尤其是涉及林燁父亲的旧事,要深挖。“ ”技术科扩大勘查范围,看看失踪人员最后出现地点周边有没有我们遗漏的痕跡。“ ”另外,查查林燁病癒这些年,到底经歷了什么,有没有可能接触到一些……非常规的手段或人员。” “是!”眾人领命。 然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案子已经走进了迷雾最浓处。 林燁就像一座毫无裂缝的冰山,他们能看到其浮於水面的危险轮廓,却无法触及水下那更庞大、更致命的根基。 证据,依然是无影无踪。 第68章 一门之隔,两个世界。 四合院。 林燁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牵著林雪的手,步履平稳地踏进院门。 与他痊癒之前比时,甚至与几天前相比,院里的景象已是天壤之別。 以往这个时候童嬉闹追逐、妇人聚在水池边洗衣择菜、老爷们儿凑在树下下棋侃山的嘈杂与生气,早已荡然无存。 此刻的前院,空荡得有些诡异。 只有零星一两个住户,正在急匆匆地收晾晒的衣物或搬煤球,动作僵硬,眼神躲闪。 当林燁的身影出现在前门院口时,那几个正在忙碌的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动作瞬间凝固。 挎著竹篮的吴家媳妇手一抖,差点把刚收好的衣服又掉在地上。 正在搬煤球的孙家老二,更是直接僵在原地,保持著弯腰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没有窃窃私语,没有指指点点,甚至连目光的直视都不敢有。 只有一种无声的、浓得化不开的恐惧。 他们看著林燁,眼神里不再是以前的审视、好奇、嫉妒或幸灾乐祸,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畏惧和避之不及。 棒梗、小当、刘光福、阎解成、三大妈……一个个名字,一张张面孔,在脑海中飞速掠过,最终都指向了这个神色平静、步履从容的年轻男人。 是他,肯定是他! 几乎每个人心底都迴荡著这个声音。 那些失踪的人,都和他有过节,都在他回来后接二连三地消失。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可是……证据呢?警察来了又走,查了又查,结论是什么? 没有证据,没有嫌疑! 这个认知比林燁本身的武力更让他们感到恐惧。 一个能被法律和规则束缚的恶人,至少还有对抗的可能。 但一个游离於规则之外,能让所有不利证据都神奇消失的怪物,你拿什么去对抗? 林燁就像一个行走在光天化日下的幽灵,明明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的危险,却没有任何实质的东西能將他钉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种明知道身边臥著一头猛虎,却连它何时会扑上来、以何种方式扑上来都不知道的感觉,足以將人的神经折磨到崩溃。 林燁对这几道惊恐窥视的目光视若无睹,仿佛他们只是几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他径直穿过死寂的前院、中院,回到了自家门前。 推门,进屋,关门。 简单的动作,却让院里那几个人不约而同地鬆了一口气,仿佛压在胸口的一块大石被挪开了一点。 这才敢活动僵硬的四肢,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手头的事,然后逃也似的窜回自家屋子,“砰”地一声紧紧关上门,插上门还不够,有的甚至搬来凳子抵住。 整个四合院,越发像一座寂静的坟墓。 后院,林燁家中。 林燁回到屋子,捲起袖子,开始准备晚饭。 热锅凉油,刺啦一声,醃好的肉片滑入锅中,迅速翻炒,油脂被逼出,浓郁的肉香瞬间升腾而起,霸道地穿透门窗的缝隙,向著整个四合院瀰漫开去。 林燁顶级厨艺的料理下,那香气简直勾魂夺魄。 浓郁的饭菜香气,如同无形的手,顽强地钻进四合院每一道门缝、每一扇窗户。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和一大妈对坐著,面前是干硬冰冷的窝窝头和一小碟咸得发苦的老咸菜。 那诱人的香味飘进来,易中海夹咸菜的手顿住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一大妈更是盯著手里的窝窝头,怎么也咬不下去,胃里因为恐惧和长期缺乏油水而泛起的酸水,此刻被这香气一勾,变成了难以忍受的飢饿和……屈辱。 易中海一个月八十几块的工资,不是吃不上好的,而是他们连门都不敢出。 生怕成为下一个失踪者,只能躲在家里啃这些难以下咽的东西,而那个可能是凶手的人,却在隔壁享用著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 贾家。 贾张氏和秦淮茹面前也是类似的冷食。 贾张氏闻著那香味,三角眼里冒出恶毒的光,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挨千刀的丧门星!吃吃吃,怎么不噎死他!“ ”肯定是用我家的钱买的肉!“ ”呸!” 但骂归骂,她抓著窝窝头的手却在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秦淮茹小口小口地咬著窝窝头,眼泪无声地掉进碗里。 棒梗和小当以前最馋肉了,要是他们在……这个念头让她心如刀绞,对林燁的恨意和恐惧交织,几乎让她窒息。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听著自家婆娘低声抱怨“连棵青菜都不敢出去买”,闻著那不断飘来的肉香,烦躁地一拍桌子:“吃你的!少废话!” 可他自己的肚子却不爭气地叫了起来。 作为二大爷,以前何曾这么窝囊过? 连吃饭都提心弔胆,只能吃隔夜货!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后院那个煞星! 饭菜的香气,在此刻寂静恐惧的四合院里,不再是温馨的烟火气,而成了一种残酷的对比和无声的嘲弄。 它提醒著每一个躲在屋里的人,那个让他们恐惧到骨子里的人,此刻正安然无恙,甚至活得比他们更滋润。 而他们,则像阴沟里的老鼠,只敢在黑暗和冰冷中瑟缩,连正常的出门活动都成了奢望。 林燁和妹妹林雪和杨玉花一家子坐在桌前,就著明亮的灯光,享受著简单却美味的晚餐。 林雪小脸上满是幸福,吃得津津有味。 林燁时不时给她夹菜,眼神温和。 屋外,是凝重的夜色和无边的恐惧。 屋內,是温暖的灯光和安寧的咀嚼声。 一门之隔,两个世界。 第69章 恐惧的猜忌! 林燁家饭菜的香气,如同淬毒的丝线,丝丝缕缕缠绕进四合院每个角落,也勒紧了倖存者们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夜幕彻底降临,但每家的屋子都如同白天一样,各家各户的都把灯开著,就好不比不要电费一般 为了確保屋子每个角落都不黑著,甚至还有人点了一屋子的蜡烛。 阎家,此刻已如人间炼狱。 阎埠贵瘫坐在炕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以往精於算计的眼中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三大妈失踪那晚的细节、黄国民失踪的官方消息、林燁那冰冷的眼神…… 所有碎片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拼凑出他最不敢面对也最確信无疑的真相燁在復仇,而且是从当年直接经手的人开始! 黄国民失踪了,三大妈失踪了,那接下来呢? 他这个默许,知情,甚至间接得益的帮凶,还能活多久? 而比他自己性命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屋里另外三个缩在角落、面无人色的身影 他的二儿子阎解放、三儿子阎解旷,以及年纪最小、嚇得不停啜泣的小女儿阎解睇。 阎解放和阎解旷才十岁不到,平日里活蹦乱跳,但此时眼神里却充满了对未知厄运的恐惧。 “爸……大哥他……妈她……真的……真的是被后院那个林燁……”阎解放声音发颤,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阎埠贵猛地一哆嗦,像是被这个名字烫到,惊恐地看向门口,仿佛林燁下一刻就会破门而入。 他张了张嘴,想否认,想安慰,可喉头如同被堵住,最终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一下点头,如同最后的判决。 “哇——!”年纪最小的阎解睇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阎解旷红著眼睛:“他……他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连妈和大哥都不放过?我们……我们没得罪他啊!” 这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绝望的哀鸣。 “为什么?为什么?”阎埠贵欲言又止。 此时此刻,只有他自己清楚,导致这一切的因果是什么。 因为你们老子我当年做了亏心事! 因为你们妈当年送了要命的钱! 因为咱们家挡了人家的路,害了人家的爹! 现在人家儿子回来討债了! 这是报应!报应啊! 极致的恐惧和悔恨让他几乎崩溃。 但这些阎埠贵並没有说出口,无疑是为了保全自己最后一丝顏面,维护著他这个为人民服务的小学教师。 “那……那接下来呢?”阎解放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问道。 “爸,他……他会不会连我们也……”他不敢说下去,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弟弟妹妹,尤其是年幼的阎解睇。 这个问题像一把冰锥,刺穿了阎埠贵最后的偽装。 阎埠贵猛地抱住头,內心无尽的恐惧和茫然:“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可能觉得斩草要除根……“ ”可能觉得我们全家都该死……你们……你们这些天千万別单独出去!“ ”一步也別离开院子!“ ”不……院子里也不安全……就在屋里待著!“ ”谁叫门都別开!” 他自己说著,都感觉这些话苍白无力。 林燁能在全院人眼皮底下绑走三大妈,这小小的屋子,真的能挡住他吗? 阎家陷入一片死寂的痛哭之中,昔日算计得来的点滴好处,如今都化作了悬在头顶、摇摇欲坠的利剑。 不知何时便会落下,將阎家彻底斩草除根。 …… 易家,同样笼罩在低压之中。 一大妈已经嚇得病倒在床,发著低烧,嘴里含糊地说著胡话。 易中海独自坐在外屋。 他比阎埠贵想得更深,也更恐惧。 阎埠贵家或许是因为直接动手而首当其衝,那他易中海呢? 作为当年院里实际上的话事人,林钟国事件中他扮演的纵容、默许乃至引导的角色,林燁查不到吗? 黄国民会不会已经吐露了什么? 三大妈会不会已经死了? 或者在死前说过什么? 下一个,很可能就是自己! 而且,他隱隱有种更可怕的预感。 林燁的报復,可能不仅仅是杀人那么简单。 他是在玩弄他们,是在欣赏他们的恐惧,是在用这种缓慢而精准的方式,將他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爷,一个个拖入绝望的深渊,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老刘……老刘或许能比我多撑几天?”易中海脑海里闪过刘海中那张强撑官威却难掩恐惧的胖脸。 刘海中虽然蠢,官癮大,得罪林燁也不少,但毕竟和当年的核心旧怨牵扯稍浅? 或许林燁会把他排在后面?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易中海就猛地摇头。 不,不能这么想!林燁不按常理出牌,谁知道他的名单顺序是什么? 说不定就因为刘海中跳得最欢,或者他儿子刘光天曾直接对林燁动手,而先对付刘家呢? 猜忌,如同毒藤,不仅缠绕著別人,也开始反噬他自己。 他甚至开始怀疑,林燁下一个目標会不会是看似相对安全的贾家婆媳? 毕竟棒梗小当已经失踪,贾家算是受了惩罚? 还是说,正因为贾家已经付出了代价,反而暂时安全,而他们这些老傢伙,才是清算的重点?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中碰撞,每一个都导向更深的恐惧和不確定。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预测林燁的行动,只能被动地等待那把不知何时、落在何人头上的屠刀。 这种失去掌控、沦为砧板鱼肉的感觉,比他当年算计別人时,要痛苦千万倍。 …… 刘家,刘海中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喝光了家里藏著的半瓶劣质白酒,试图用酒精麻痹恐惧,却適得其反。 酒意上头,反而放大了他內心的惶惑和猜疑。 “光福……我的光福啊……”他喃喃自语,老泪纵横。二儿子刘光福的失踪,几乎抽掉了他一半的魂魄。 虽然平日里他对自己的儿子不咋样,但至少是他的骨肉。 哪一个父亲得知儿子失踪不畏惧?不担心? “易中海……阎埠贵……”他红著眼睛,咬牙切齿,“肯定是你们!当年的事,你们谁都跑不了!“ ”林燁要杀,肯定先杀你们!“ ”我……我老刘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他拼命给自己找心理安慰,试图將祸水引向別人。 但一想到林燁那鬼神莫测的手段,连三大妈都能在院里悄无声息地弄走,他又不由得浑身发冷。 万一……万一林燁觉得他刘海中这个二大爷也是个碍眼的招牌,要一併拔除呢? 他甚至开始疑神疑鬼地觉得,林燁会不会利用许大茂那个反骨仔来对付自己? 或者,院里其他那些曾经对自己巴结奉承的人,会不会为了自保,在林燁面前出卖自己,甚至帮忙动手? 猜忌的网,越织越密,越收越紧。 每个人都觉得下一个可能是自己,又都卑微地希望是別人。 亲情、邻里情、甚至脆弱的同盟,在生存的本能恐惧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整个四合院,如同一个巨大的牢笼。 而后院,各家各户的猜忌早已被林燁看在眼底:“怕?” “怕有什么用?” “不要担心顺序,反正你们都得死,谁先谁后都是一样。” 屋子早已熄了灯,一片静謐。 只是那寂静,在其他人听来,比任何声音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猜吧,怕吧。 在刀刃落下之前,让猜忌的毒,先蚀穿你们的心。 第70章 下一个目標,锁定! 清晨,薄雾未散。 四合院里死寂了一夜,,家家户户开门的声音都轻得仿佛在拆解炸弹。 林燁早早起身,动作轻快地准备好早饭,叫醒了妹妹林雪。 林雪揉著惺忪睡眼,乖乖洗漱吃饭,然后被哥哥仔细地扎好小辫,背上那个半旧却洗得乾净的书包。 “哥,今天能早点来接我吗?”林雪小声问。 黑亮的眼睛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不安。 即便林燁將她保护得很好,院里那种压抑到极点的气氛,连孩子都能敏锐地感受到。 “嗯,放学就在校门口等,哥一定第一个到。”林燁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温和。 兄妹俩推开家门的声音,在前院、中院几户人家听来,犹如惊雷。 原本正要出门倒尿壶的孙家老二,听到动静,猛地缩回门內,“砰”一声轻响把门关紧。 吴家媳妇原本在窗边探头张望天色,见状也如同受惊的兔子,瞬间拉上了窗帘。 林燁牵著林雪的手,穿过院子。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前院大门时,斜对面阎家的门,“吱呀”一声,极其缓慢地打开了。 阎埠贵如同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牵著小女儿阎解睇的手,后面跟著面色苍白、眼神躲闪的阎解放和阎解旷。 他们是去上学的。 两拨人在狭窄的甬道里,狭路相逢。 阎埠贵在看到林燁背影的瞬间,整个人剧烈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他猛地低下头,下意识地將小女儿阎解睇往自己身后藏,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把瘦小的孩子拽倒。 阎解放和阎解旷更是如同见到了天敌,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连呼吸都屏住了,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们死死盯著林燁的后背,仿佛那不是一个人的背影,而是隨时可能转过身来择人而噬的猛兽。 母亲和大哥的下场,父亲夜夜的恐惧颤抖,让他们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空气凝固了,只有林雪书包上铁皮铅笔盒隨著走路发出的轻微“咔噠”声。 林燁虽然未曾回头,但他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已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瞬间捕捉到了身后那几道目光中的异常。 不仅仅是恐惧,那已经是他习以为常的背景色。 阎埠贵是真的慌张,阎解放、阎解旷僵硬如木偶的颤抖,都在意料之中。 但当林燁的余光,以一种常人难以察觉的速度和角度。 掠过被阎埠贵拽到身后、眼睛红肿的阎解睇,以及旁边阎解放、阎解旷瞥向林雪那一闪而逝的眼神时,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同。 那不是纯粹的恐惧,也不是孩子般的懵懂好奇。 在阎解睇红肿眼底深处,藏著一抹与她年龄不符的、因迁怒而生的怨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阎家两兄弟看向林雪那飞快的一瞥中,除了畏缩,更夹杂著一种被巨大恐惧压迫后,转向更弱小目標寻求扭曲发泄的、近乎本能的恶意。 不对劲。 对大人的恐惧,或许会让他们瑟缩。 但那种针对小雪、混杂著怨毒和恶意的东西……超出了正常孩童反应。 林燁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將林雪送到红星小学门口,照例温声叮嘱,看著她小小的身影匯入其他学生中。 直到校门关闭,看似要像往常一样离开。 然而,他並未走向轧钢厂。 阎家那三个孩子的状態不对,尤其是他们看小雪的眼神。 与其事后补救,不如……现在就確认一下,这些被恐惧逼到角落的小崽子,到底在酝酿些什么。 林燁不紧不慢地绕到了学校侧面那段围墙外。 这里僻静,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 当阎解放那因紧张而变调的“惹不起大的,还弄不了小的吗?”传入耳中时,林燁靠在墙上的身形,连最微小的颤动都没有。 紧接著,“堵她”,“打死她”,“推水坑,淹死她” 些充满稚气却饱含恶毒的计划,连同阎解睇那句“嚇死她”的附和,一字不落,清晰无比地钻进了林燁的耳朵。 果然。 和林燁瞬间捕捉到的那丝异常,完美印证。 “哥,你拉我们来这儿干啥?”阎解旷有些不安地四处张望。 阎解放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惊恐,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狠毒,他压低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有些变调:“你们刚才看见了吧?林燁那混蛋的妹妹!” 阎解睇小声抽噎了一下,没说话。 “看见又怎样?咱……咱又惹不起她哥。”阎解旷声音发虚。 “惹不起大的,还弄不了小的吗?”阎解放咬著牙,眼睛里闪著恶意,“要不是林燁,妈和大哥怎么会……怎么会没了!“ ”爸怎么会变成那样!“ ”咱们家怎么会这么惨!” “她哥让我们家破人亡,我们就让她在学校里没好日子过!” “对!”阎解旷被哥哥的情绪感染“待会儿中午休息,咱们偷偷溜出去,买点毒药,或者买些小刀,毒死林雪!“ 阎解睇年纪小,不太懂哥哥们话里的全部意思,但“让林雪不好过”她是听懂了。 “对,毒死她。”阎解睇咬牙切齿著,完全不像是她这个年龄能说出的话。 三个半大孩子,在极度的家庭悲剧和恐怖压力下,心智已然扭曲。 他们不敢也不能去找真正的仇人报復,便將所有的恐惧、愤怒和恶意,转向了那个看起来最无害、最容易被伤害的目標林雪。 他们压低声音,兴奋又恶毒地討论著,只有杀死林雪,仿佛这样就能夺回掌控感,就能为母亲和大哥报仇。 他们自以为隱蔽,声音压得极低。 却不知,这一切,都被一双冷漠的耳朵,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林燁缓缓睁开了眼睛。 眸中,最后一丝属於人间温度的微光,彻底消灭。 林燁想报仇,替林钟国报仇,寻找真相。 林燁不想伤害任何无辜的人。 但是阎家三兄弟话犹如一把兵刃,完全没把人命当回事。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林燁满脸冰冷。 下一个目標,锁定。 第71章 熟悉地方,不熟悉的人! 得知阎家三兄弟的计划后,林燁並没有直接行动,而是直接起身前往轧钢厂。 他要在摆脱嫌疑,而且最合適的时机动手。 上午,红星轧钢厂车间里,机器轰鸣。 林燁准时出现在工位上,神情专注,手法嫻熟地与搭档配合著加工一批精密零件。 易中海在不远处偷偷观察,发现林燁今天似乎格外投入,与工友交流也仅限於必要的工作用语,仿佛心神完全沉浸在手头的活计中。 这让他稍稍鬆了口气,却又更加不安这种极致的专注和冷静,让他看不透。 他哪里知道,林燁的专注,只是在精確计算著时间,规划著名路线,模擬著每一个细节。 他的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將中午的行动计划反覆推演,確保万无一失。 午饭铃响起,工友们说笑著放下工具,洗手,准备去食堂。 林燁也隨著人流出车间,去食堂打了份简单的饭菜,和几个面熟的工友坐在一起,安静地吃完。 期间甚至还回答了工友一个关於操作技巧的问题,语气平和,思路清晰。 一切都那么正常。 吃完饭,是大约一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 大部分工友会选择在休息室打盹、聊天,或者去厂里的澡堂洗个澡。 林燁和往常一样,先去水房洗了把脸,然后去了趟厕所,在所有人都知道林燁在厕所的时候,林燁偷偷溜了出来。 他没有走工厂正门,而是凭藉著对厂区地形的烂熟於心,以及超乎常人的身手,选择了一条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路线。 整个过程快如鬼魅,悄无声息。 出了厂区,林燁並未直接奔向红星小学。 当他抵达红星小学附近时,时间刚刚好。 学校操场后墙那个被孩子们偷偷扩大的狗洞附近,一片寂静。 林燁没有靠近,而是在远处一个能清晰观察到洞口、自身却又被一堆建筑废料和荒草完美遮蔽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他如同石雕般静止下来,呼吸变得悠长细微,目光透过废料的缝隙,锁定目標区域。 他在等待。 等待那三条不知死活的小毒蛇,自己钻出巢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於,围墙內传来细微的窸窣声,还有压抑的、带著兴奋和紧张的童音低语。 “……快点,就从这儿钻……” “……钱带够了吗?” “够了,快走,別让人看见……” 紧接著,一个瘦小的身影率先从墙洞里费力地钻了出来,是阎解睇,她的小脸上满是紧张和一种做坏事的兴奋。 隨后是阎解旷,他钻出来时差点卡住,慌乱地蹬著腿。 最后是阎解放,他相对熟练一些,钻出来后还警惕地左右张望。 他们三人聚在一起,拍了拍身上的土,脸上带著一种即將实施大事的激动和惶恐,並未察觉不远处废料堆后,那双如同看待死物般的冰冷眼眸。 “走,去后街!”阎解放一挥手,三个半大孩子猫著腰,沿著墙根,朝著学校后街黑市的方向快步溜去。 他们並不知道,猎手已经收网。 就在他们即將拐入一条更僻静小巷的剎那,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侧后方贴近。 速度之快,甚至没有带起明显的风声。 阎解放只觉后颈一麻,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眼前便是一黑,软软倒下。 紧接著是旁边的阎解旷和阎解睇,他们连惊呼都没能发出,便步了大哥的后尘。 林燁面无表情,动作迅捷而精准。他从布包里抽出早已准备好的麻袋。 买老鼠药?毒死小雪? 呵。 他不再停留,迅速清理掉自己留下的细微痕跡,退出了砖窑。 然后,如同往常一样,迅速前往那个熟悉的山头。 他扛起三个並不算太重的麻袋,如同扛著几袋寻常的粮食,脚步沉稳地走出废弃砖窑。 午后的阳光依然炽烈,但这条偏僻的小巷空无一人。 林燁选择的路线依旧是那些最不引人注目的背街小巷,甚至比来时更加隱蔽。 林燁的脚步看似不快,但每一步都坚实有力,速度其实远超常人。 林燁扛著三个人的重量,他的呼吸依旧平稳,额头上甚至没有渗出一滴汗珠。 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让他能够轻鬆完成这种对常人来说不可思议的负重长途移动。 这条路他走过不止一次,送黄国民上路时,送三大妈上路时。 每一次,林燁都对地形更加熟悉,对如何避开可能的眼线更加瞭然於胸。 当熟悉的乱石坡和那片洼地出现在眼前时,林燁停下了脚步。 他將三个麻袋轻轻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燁没有立刻去处理麻袋里的货物,而是如同往常一样,先从旁边一堆枯草和碎石下,熟练地抽出了那柄藏好的铁锹。 挽起袖子,林燁选定了位置,就在上次埋葬三大妈的那个土坑旁边不远处,但特意错开了一些距离。 那里的泥土顏色还略显新鲜。 他挥动铁锹,开始挖掘。 动作稳定,节奏均匀。 铁锹破开泥土的“嗤嗤”声,在寂静的山野间规律地迴荡。 坑,越来越深。 而就在这时,麻袋里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最先醒来的是年纪最大的阎解放。他在黑暗和窒息中恢復意识,首先感觉到的是手脚被捆绑的疼痛和嘴巴被堵住的憋闷。 隨后是身下顛簸坚硬的触感和耳边呼啸的风声。 不,顛簸已经停止,但风声依旧。 然后,他听到了那清晰而有节奏的“嗤——嗤——”声,那是铁器插入泥土又拔出的声音。 挖土?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让他瞬间彻底清醒! 第72章 三杀,一家团聚! 挖土?!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让阎解放瞬间彻底清醒! 他拼命挣扎,想要呼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透过麻袋粗糙的纤维缝隙,极其微弱的光线透入,他隱约能看到外面晃动的光影和一个模糊的、正在挥动铁锹的高大身影。 是林燁!一定是林燁! 他绑架了我们!他在挖坑!他要活埋我们! 巨大的恐惧瞬间抓住阎解放的心臟,让他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 他想起自己中午的计划,想起要买老鼠药毒死林雪……难道林燁知道了? 所以他要杀了我们? 而知道这个计划的只有他们三个啊。 “难不成是解旷和解睇说的?“阎解放猜测著。 而还没等他猜忌,就注意到了弟弟妹妹就在旁边。 那?林燁是怎么知道的? 莫名的恐惧再次涌上心上。 “呜呜呜——!!!”他更加拼命地挣扎,扭动,用尽全身力气撞击著旁边的麻袋。 他的动静惊醒了阎解旷和阎解睇。 两个小的也相继醒来,很快明白了自身的处境。 阎解睇嚇得魂飞魄散,在麻袋里剧烈地抽搐起来,却连哭喊都无法发出。 阎解旷则和大哥一样,疯狂地挣扎撞击,绝望的“呜呜”声从三个麻袋里同时传出,混杂著铁锹挖土的规律声响,构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林燁对麻袋里的动静恍若未闻。 他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一锹一锹,稳定而高效地挖掘著。 坑的深度已经齐腰,並且还在向下。 阎解放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不是因为放弃,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透过缝隙,看著那个模糊的身影,看著不断落下的泥土,听著那仿佛敲击在心臟上的挖土声,无边的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灵。 “沙……沙……” 最后几锹土被刨出,一个足够深、足够宽的土坑,如同张开的恶魔之口,静静地呈现在山野之间。 林燁停下了动作,將铁锹插在一旁的土堆上。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到三个不断蠕动、发出绝望呜咽的麻袋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依次解开麻袋口,將三个面无人色、涕泪横流、因为恐惧而几乎瘫软的孩子拖了出来,扔在坑边。 冰冷的山风吹在脸上,阎家三兄妹看著眼前深不见底的土坑,看著林燁那毫无表情的脸,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阎解放第一个被拖出麻袋,狼狈地摔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他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缺氧而头晕目眩,眼前发黑,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呼吸,同时惊恐地看向四周。 荒山,乱石,枯草,还有……近在咫尺的、一个刚刚挖好的、散发著新鲜泥土腥气的深坑! 那坑洞边缘整齐,深度足以完全吞没三人。 而就在这个新坑旁边不远处,有一个微微隆起、土色略新於周围地面的小土包。 那土包看起来毫不起眼,就像山间任何一个自然的起伏。 但就在阎解放的目光触及那个小土包的瞬间,一股没来由的、深入骨髓的寒意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一种源於血缘本能的、模糊却又无比强烈的恐惧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妈……? 这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他几乎窒息。 他记得父亲阎埠贵崩溃地说过,母亲失踪了,很可能被林燁……难道……难道就在这下面?! 就在他被这恐怖的联想衝击得魂飞魄散时,阎解旷和阎解睇也被拖了出来,扔在他旁边。 两个小的早已嚇得魂不附体,阎解睇更是瘫软如泥,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睁著满是惊恐泪水的眼睛,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林燁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身影在逐渐暗淡的天光下如同索命的魔神。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缓缓抬手指向那个让阎解放恐惧不已的小土包,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冰锥: “这里,埋著於桂珍,你们的妈。” “轰——!!” 儘管有所猜测,但亲耳从林燁口中得到证实,阎解放还是感觉脑子像被重锤狠狠砸中! 真的是妈!妈被活埋在这里!就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土堆下面! 无边的恐惧、悔恨和撕心裂肺的痛苦瞬间淹没了他,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和鼻涕汹涌而出。 阎解旷和阎解睇也听懂了,巨大的噩耗让他们彻底崩溃。 阎解睇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眼睛翻白,几乎要晕过去。 阎解旷则是发出一声受伤野兽般的哀嚎,拼命扭动被捆住的身体,想要扑向那个土包。 林燁的手指移动,指向旁边另一处土壤顏色略有差异、几乎与周围融为一体的地方:“那边,是阎解成。” 大哥!阎解放和阎解旷猛地扭头看去,那里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山地,但他们此刻仿佛能透过土层,看到大哥在黑暗中腐烂的尸骸!大哥也死了!被活埋了! 接著,林燁的手指又指向远处几个更加隱蔽、几乎看不出痕跡的方位,声音依旧平淡,却如同死神的点名册: “那边,黄国民。” “更深处一点,刘光福。” “山坳背阴处,贾梗、贾当。” 每一个名字报出,都像一记重锤,砸在阎家三兄妹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灵上。 黄国民,、刘光福、棒梗、小当……这些失踪的人,竟然全都埋在这片荒山野岭! 全都是被林燁活埋的! 他不是绑架!他是杀人!是活埋! 巨大的认知衝击和前所未有的恐怖,让他们彻底理解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残忍和可怕。 这不再是院里的衝突,不是打架斗殴,这是最原始、最冷酷的屠杀和埋葬! “呜呜呜——!!!”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林燁,林爷爷,我.........我们没有得罪你啊。” “你............你.........你为什么要活............活........活埋我们。”阎解放急忙求饶, 阎解旷更是不知情下,连忙跟著附和求情:“饶命……林燁……林燁哥哥……饶了我们吧……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求你別埋我们……我们给你当狗……当什么都行……別杀我们……” 阎解旷也跟著疯狂磕头,额头撞在石子上破了皮流出血也浑然不觉:“放过我们吧……” 就连嚇傻的阎解睇,也本能地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眼泪汪汪地看著林燁,里面全是卑微的乞求。 林燁看著他们丑態百出的求饶,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 “为什么绑你们?为什么埋你们?” 林燁微微俯身,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入阎解放恐惧的眼底:“因为你们想买老鼠药,毒死小雪。” 阎解放浑身剧震,如遭雷击,最后的侥倖也粉碎了。 他真的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几人难以置信的看著林燁,犹如看待魔鬼一样。 明明这件事只有他们知道,可为何林燁居然也知道? 而且他们还是在学校的角落密谋。 而且林燁不仅知道他们要害林雪,最主要的是林燁知道他们作案时间,地点............. 不等几人开口,林燁继续附和。 “因为,”林燁的目光扫过阎解旷和阎解睇,“你们心存恶念,且付诸行动。年纪小,不是作恶的理由。根子坏了,就得清理。” “因为,”他直起身,指向那几个埋骨之地,“你们的母亲於桂珍,当年用钱买通黄国民,下慢性毒药,害死了我父亲林钟国。你们的父亲阎埠贵,知情、默许、乃至推动。这是血仇。”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冰冷无情地揭开了所有血淋淋的真相和因果。 “你们身上,流著他们的血,承著他们的罪。“ ”如今,又生出自己的恶。”林燁的眼神最后定格在那幽深的土坑上,“斩草,需除根。“ ”清理垃圾,要彻底。” 父母的债务不需要孩子来承担。 林燁原本可以选择放过他们。 但他们却偏偏动了杀人的心思,还是想要杀死林燁的妹妹林雪。 这是林燁永远不能接受的。 “不……不是的……我们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妈做的事……”阎解放绝望辩解,他是真不知道这件事。 他们不知道母辈的具体罪行,但他们自己针对林雪的恶毒计划,却是实实在在的。 “林燁哥哥……饶命……我们再也不敢想了……我们发誓……我们以后一定学好……一定离林雪远远的……求你……给我们一次机会……”阎解旷哭得声音嘶哑,做著最后的挣扎。 “我们没害成林雪……我们没买到药……我们没真的动手啊……求求你……”阎解睇也跟著求饶。 林燁不再回应。他重新拿起铁锹,走到坑边。 看到这个动作,阎家三兄妹彻底陷入了终极的绝望。 求饶无用,辩解无用,他们终於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心如铁石,杀意已决,不会因为他们的眼泪、年龄或任何保证而有丝毫动摇。 他们將被活埋,像他们的母亲、大哥,像那些得罪过林燁的人一样,被埋在这冰冷的荒山泥土之下,永远消失。 “不——!!!” 阎解放发出最后一声悽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拼命挣扎。 但一切都已註定。 林燁的动作稳定而决绝。 处理完一切,清理痕跡,藏好工具。 山风吹过新填平的三个土坑,捲起些许浮土,很快,这里也將和周围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是这片无名山洼里,又多了几缕无法安息的冤魂,以及一个復仇者冰冷而坚定的足跡。 第73章 同时失踪三个小孩,警方高度重视。 处理完一切, 林燁便迅速返回轧钢厂。 整个过程,没有人发现他的行踪。 而现在午休才过去二十分钟,也就是说这一过程,林燁整整花了二十分钟。 而距离轧钢厂下午上班铃声响起,还有四十分钟。 足够。 他没有直接回厂,而是绕到厂区另一个方向的围墙,这里靠近废料堆放处,平时只有零星的搬运工,午休时间更是空无一人。 他如同壁虎般敏捷地翻过並不算高的围墙,落地时甚至没有惊起灰尘。 林燁看了看不远处的厂区厕所,那是栋老旧的砖瓦平房,位於车间与办公楼之间,午休时分往来人员稀少,但偶尔也会有人使用。 他步伐自然地走过去,推门进入厕所。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氨气的味道。 他没有解手,只是走到最里面的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洗了个手。 他在厕所里停留了大约两分钟,仔细检查了身上是否有从山间带来的草屑或泥土,確认一切无误。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工装领口,让自己看起来就是一个刚刚上完厕所、准备回去午休的普通工人。 推开厕所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林燁眯了眯眼,正要抬步往车间方向走。 几乎是同时,厕所旁边的拐角处,也转出一个人影。 是易中海。 他脸色依旧憔悴,眼神晦暗,似乎也是来上厕所的。 当他的目光与刚走出厕所的林燁对上时,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脚步顿住,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 太巧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刚才在厕所里? 什么时候进去的? 一连串的疑问和本能的恐惧瞬间抓住易中海。 他下意识地想避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林燁。 只见林燁神色难堪,但又有一丝刚刚释放完的爽感,而最有证明的是林燁那颤抖,看上去发麻的双腿,这很明显是闹肚子,蹲麻了。 林燁没搭理易中海,径直往工厂去。 整个过程自然无比,就像工友间最寻常的偶遇。 易中海僵在原地,看著林燁远去的背影,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刚才……真的只是在上厕所?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自己中午心神不寧,在车间里坐不住,鬼使神差地溜达出来想透透气,顺便上个厕所,怎么就碰上了他? 他急忙走进厕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水龙头在滴水。 他检查了一下几个隔间,都是空的。 林燁刚才確实在这里,刚上完厕所。 可是……为什么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易中海站在厕所里,只觉得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每一步似乎都在对方的算计之內。他甚至开始怀疑,林燁是不是故意让他看见自己从厕所出来的? 为了製造这个偶遇和证明? 他不敢再想下去,仓皇地解决了生理问题,洗了手,也快步往车间走去。 当他回到车间时,林燁已经找了个舒適的地方睡了过去。 时间流逝,红星小学。 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声清脆响起,学生们从操场、走廊、角落里涌向各自的教室。 二年三班的班主任李老师站在讲台上,习惯性地扫视著陆续进来的孩子们。 嗯?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的座位还空著。 李老师皱了皱眉。这仨孩子中午好像就没在教室? 她当时忙著批改作业,没太留意。 也许跑哪儿玩忘了时间?她让班长去操场和厕所找找。 五分钟过去了,班长跑回来报告:“李老师,哪儿都没有!” 李老师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浮现。 她急忙走出教室,询问其他老师和在走廊执勤的学生。 有人隱约记得中午好像看见阎家三兄妹往后操场破墙那边去了,但不確定。 “快去后操场看看!”李老师带著几个同事和学生赶到学校后墙。 那个被孩子们偷偷扩大的狗洞赫然在目,旁边还有凌乱的小脚印。 翻墙出去了?! 李老师的脸唰地白了。 这可不是小事! 她一边让同事顺著墙外可能的路线寻找,一边飞奔去校长室报告。 很快,整个学校都被惊动了。 老师们被发动起来,在学校周边几条街巷询问搜寻。 搜寻一无所获。三个孩子如同人间蒸发。 校长意识到事態严重,在下午第二节课时,毅然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喂,派出所吗?这里是红星小学,我们这里有三个学生,中午休息时间可能私自离校,现在下落不明……” …… 派出所里,王警官接到电话,听著校方焦急的敘述,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又是南锣鼓巷95號院!又是阎家的孩子!三个,同时失踪! 他立刻带上李军和另外两名民警,驱车赶往红星小学。 了解情况,勘查后墙狗洞,询问周边群眾。线索寥寥,只知道孩子们中午主动离校,去向不明。 “会不会是家里大人接走了?或者自己跑回家了?”李军提出一种可能。 联想到阎家最近接连出事,阎埠贵情绪崩溃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比如偷偷把孩子接走藏起来,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去四合院!找阎埠贵!”王警官当机立断。 警车呼啸著驶向南锣鼓巷。 胡同里的住户看到警察再次光临,且直奔阎家,纷纷探头张望,交头接耳,一种又出事了的恐慌感悄悄蔓延。 “砰!砰!砰!” 民警用力敲打著阎家紧闭的房门。里面一片死寂。 敲了许久,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露出阎埠贵那张如同槁木死灰、眼睛深陷的脸。 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憔悴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阎埠贵同志,我们是派出所的。”王警官严肃开口,“你的孩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今天中午有没有回家?“ ”或者你有没有去学校接过他们?” 阎埠贵原本麻木的眼神,在听到三个孩子名字的瞬间,骤然聚焦。 他茫然地看著王警官,似乎没听懂:“解……解放?解旷?解睇?他们……他们不是在学校吗?” 他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疑惑。 王警官心里一沉,看阎埠贵的反应,不像是偽装。 “他们中午从学校翻墙出去了,现在下落不明。“ ”学校已经找遍了,没有。“ ”你最后一次见他们是什么时候?” “解放,解睇,解旷失踪了?”阎埠贵整个人都麻了,难以置信的看著警察。 第74章 阎埠贵彻底崩溃,绝户了! “砰!砰!砰!” 民警用力敲打著阎家紧闭的房门。 里面一片死寂。 敲了许久,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露出阎埠贵那张如同槁木死灰、眼睛深陷的脸。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憔悴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阎埠贵同志,我们是派出所的。”王警官严肃开口,“你的孩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今天中午有没有回家?或者你有没有去学校接过他们?” 阎埠贵原本麻木的眼神,在听到三个孩子名字的瞬间,骤然聚焦。他茫然地看著王警官,似乎没听懂:“解……解放?解旷?解睇?他们……他们不是在学校吗?” 他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疑惑。 王警官心里一沉,看阎埠贵的反应,不像是偽装。“他们中午从学校翻墙出去了,现在下落不明。学校已经找遍了,没有。“ ”你最后一次见他们是什么时候?” “下……下落不明?”阎埠贵重复著这个词,眼神开始剧烈颤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不……不可能……我早上亲手送他们到学校门口的……他们怎么会……怎么会不见?” 他猛地抓住王警官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和极致的恐慌:“王警官!你告诉我!是不是林燁?!是不是他又把我的孩子抓走了?!啊?!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悽厉而绝望,在寂静的四合院里迴荡,让人毛骨悚然。 王警官用力稳住他:“阎埠贵同志,你冷静!我们现在是在调查!“ ”没有证据表明和林燁有关!“ ”你仔细想想,孩子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说过什么?或者,你有没有得罪过其他人?” “异常?得罪?”阎埠贵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话,他鬆开手,踉蹌后退,忽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笑声里却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绝望,“异常?哈哈哈……我们家都快要死绝了!“ ”这算不算异常?!得罪?我们敢得罪谁?“ ”我们只求那个煞星能饶我们一命!可是他不肯啊!他不肯啊!!” 他笑著笑著,忽然转为嚎啕大哭,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双手捶打著地面:“我的儿啊……我的闺女啊……爸对不起你们……爸护不住你们啊……你们都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哭声撕心裂肺,闻者心惊。 王警官和李军对视一眼,眉头紧锁。 阎埠贵的反应,完全不像是知道孩子下落或者自己带走孩子的样子。 那是一种彻底的、崩溃的绝望。 难道……真的又是林燁? 阎埠贵那撕心裂肺、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哭嚎出来的绝望悲鸣,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四合院死寂的空气中反覆拉扯。 这哭声里,不再仅仅是悲伤,更夹杂著一种穷途末路、万念俱灰的崩溃。 大儿子阎解成,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相依为命的老伴三大妈,就在自己眼皮底下,从这个院子里凭空蒸发。 现在……现在就连他最后仅存的三个骨血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竟然也在光天化日之下,从学校里不见了! 阎家,这是要绝户啊! 根,被一根一根,精准而冷酷地挖断了!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院里其他几户。 儘管恐惧,但人类窥探悲剧的本能,还是让他们悄悄打开了门缝,或站到了自家屋檐下。 贾张氏和秦淮茹是最先忍不住的。 贾张氏拉著脸色苍白的秦淮茹,从屋里匆匆走出来,挤到人群边。 秦淮茹一只手不自觉地捂著小腹,另一只手紧紧抓著婆婆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警察同志,这……这又是咋了?老阎家……”贾张氏尖著嗓子问道,眼睛却死死盯著状若疯癲的阎埠贵。 王警官看了她一眼,沉声道:“阎埠贵同志的三个孩子,中午从学校失踪了。” “啥?!”贾张氏倒吸一口凉气,“又……又是失踪?!三个一起?!” 秦淮茹更是浑身一颤,捂著小腹的手猛地收紧,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棒梗和小当失踪的噩梦瞬间再次清晰,那种骨肉分离、生死未卜的痛楚和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没。 她看著阎埠贵那副家破人亡的惨状,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影子,不,甚至更惨! 阎家是直接被斩草除根了! 周围的其他住户也听到了,顿时一片譁然,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声嗡嗡响起: “我的老天爷!又是失踪!还一下三个!” “阎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光天化日,从学校没的?这……这怎么可能?” “还用想吗?肯定跟前面那些事一样……” “嘘!別乱说!没证据!” “要什么证据?阎家都快死绝了!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恐惧如同瘟疫,再次飞速蔓延。 每个人看向彼此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惊疑和深深的戒备。 连学校这种看似安全的地方,都无法保护孩子了? 那他们的孩子呢?他们自己呢? 是不是只要得罪过那个人,就隨时可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此时的阎埠贵急忙反应过来。 记忆的碎片在极致的痛苦中翻滚、拼接。 早上……送孩子上学…… 在院子里……碰到了林燁和他妹妹…… 当时……当时林燁看了他们一眼! 对!就是那一眼! 阎埠贵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双腿发软,只能用手臂支撑著地面,嘶哑著嗓子,用尽全身力气指向后院,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是他!是林燁!一定是他!!”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早上!早上我送解放他们上学的时候,在院里碰见林燁了!”阎埠贵语无伦次,“他……他看我们的眼神不对!“ ”跟看死人一样!冷!“ ”冷得嚇人!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但我没敢多想……我以为是我自己嚇自己……” 他越说越激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现在想想……那就是他要动手的眼神啊!“ ”他肯定那时候就打定主意,要对我的孩子下手了!“ ”他是在告诉我!他在警告我!可我……我没听懂啊!!” “光天化日又怎样?学校又怎样?”阎埠贵的声音拔高,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愤怒,“对他那种魔鬼来说,有什么做不到的?!“ ”他能让我媳妇在院里消失,就能让我的孩子在学校消失!“ ”都是他!都是林燁这个畜生!“ ”他杀了我儿子!杀了我老伴!现在连我最后的三个孩子都不放过!“ ”他是要让我阎家断子绝孙啊!!王警官!抓他!快抓他啊!!” 他声嘶力竭的指控,在寂静的院子里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浸满了血泪。 虽然依旧没有实质证据,但此刻,在阎家近乎灭门的惨剧背景下,在他这濒临疯狂却细节清晰的指认下,林燁这个名字所带来的恐怖阴影,前所未有的浓重和具体。 禽兽们的脸色更加苍白。 “林燁,肯定是林燁。” “我家棒梗也是林燁绑架的,警察同志,你们.........你们赶紧去抓林燁。”贾张氏率先反应过来,急忙喊道。 王警官眉头紧锁,阎埠贵的指认带有强烈的主观情绪,但是眼神无法作为证据。 “队长,林燁现在在轧钢厂上班。”李军凑了过来,连忙道。 “去.........去轧钢厂。”王队长不敢犹豫,连忙道。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跟林燁脱不开关係。 他知道,新一轮更艰巨、更紧迫的调查又要开始了。 而这一次,失踪的是三个孩子,社会的压力、时间的紧迫感,都將达到顶峰。 “阎埠贵同志,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调查。” “一定.........”王队长顿了顿,“爭取早点帮你找到孩子。”王队长生出一丝无力感。 毕竟,这院子失踪了这么多天,他是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说完,王队长便带著人前往轧钢厂。 阎埠贵瘫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只剩下空洞的双眼和偶尔的抽泣。 阎家,这座曾经在院里也算有一席之地的算计之家,此刻门庭冷落,只剩一个濒临疯癲的老鰥夫,和瀰漫在空气中的、挥之不去的死亡气息。 禽兽们默默散去,各自回到那並不安全的家中,关紧门窗,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无孔不入的恐惧。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阎家的今天,或许就是他们的明天。 ................ 第75章 所有嫌疑再次指向林燁,警察抓捕! 警车呼啸著驶离死寂的南锣鼓巷,將阎埠贵那绝望的哭嚎和四合院压抑到极致的恐惧暂时甩在身后。 车內气氛凝重,王警官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 “三个孩子,同时失踪,还是中午在学校。” 王警官的声音带著疲惫和深深的困惑,“从接到报案到我们赶过去,时间很短。 如果是绑架,动机是什么?仇怨?勒索?还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车厢里的人都明白那个未尽的猜测还是像之前那些失踪案一样,是纯粹的清除? 李军坐在副驾驶,一直沉默地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此刻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王队,我在想……我们是不是一直把问题想复杂了,或者想简单了。” 王警官转过头:“怎么说?” “我们一直在找证据,找作案时间,找直接动机。”李军也转回头,眼神里闪动著思索的光芒,“ “但我们可能忽略了一条最明显的线,把所有失踪的人,和林燁联繫起来的那条线。” “继续说。” “贾梗,多次偷窃林家,与林燁没有接衝突,但是与林雪有直觉衝突,林燁痊癒当日棒梗便失踪。” 李军如同梳理卷宗般冷静陈述,“贾当,贾梗妹妹,关联家属。” “刘光福,其父刘海中与林燁有旧怨新仇,本身也对对林燁不敬,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找过林燁麻烦, 结果刘光天被打进医院,而刘光福第二天失踪。” “阎解成从小欺负林燁到大,其母於桂珍(三大妈)与林燁有旧怨。” “於桂珍,阎埠贵之妻,疑似涉及旧怨。” “黄国民,林燁曾单独询问其父病情,之后失踪。” “现在,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阎埠贵仅存子女,且今早与林燁有短暂照面。” 他顿了顿,看向王警官:“王队,您不觉得,这份名单太有针对性了吗?“ ”所有失踪者,要么直接与林燁发生过衝突,要么是其直系亲属,要么……像黄国民这样,可能涉及到更深层的、我们还没完全挖出来的旧事。” 王警官的眼神锐利起来:“你是说,这不是隨机的报復或绑架,而是有计划的清除名单?” “更像是一场清算。”李军语气加重,“一场迟到了很多年的……復仇。” “復仇?”开车的年轻民警忍不住插嘴,“李哥,你是说林燁在为他爸林钟国报仇?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而且当年不是说病逝吗?” “病逝?”李军嘴角露出一丝带著冷意的弧度,“林钟国去世前,黄国民是他的主治医生之一。“ ”林燁痊癒后,有找过黄国民,询问其父病情。隨后,黄国民失踪。” “於桂珍失踪前,阎埠贵说她因为林燁一个眼神而极度恐惧。“ ”什么样的旧怨,能让一个老太太怕成那样?仅仅是院里的矛盾?” “还有,您还记得我们之前调查时,院里一些老人隱晦提过吗?“ ”当年林钟国去世前,院里几位大爷,还有贾家,似乎对林家並不友善,甚至有过一些……不愉快的往事。“ ”只是年代久远,具体细节没人肯明说。” 王警官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李军的分析,像是一块块碎片,开始在他脑海中拼凑出一幅模糊却骇人的图景。 一个可能因为父亲含冤而死,母亲隨之抑鬱生了场重病,年幼妹妹孤苦无依,被四合院的人欺负多年。 林燁痊癒后,他查清了真相,手握一份沾染著父辈鲜血的仇人名单。 然后,他开始按照这份名单,冷静、精准、冷酷地,一个一个地清理掉那些参与过、推动过、或者继承了那份罪恶的人及其血脉。 “可是……动机有了,逻辑也说得通。”王警官睁开眼,眼中精光闪烁,“但最大的障碍依然存在,他怎么做到的? “尤其是於桂珍和这次三个孩子的失踪,时间、地点、证人,都对他不利。“ ”他难道会分身术?或者有我们无法想像的帮手和手段?”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王队。”李军的脸色也变得异常严肃。 “如果我们的推测是对的,那么林燁就不仅仅是一个武力高强的復仇者。“ ”他极可能拥有超乎我们想像的谋划能力、行动能力,甚至……对人心和规则的极致利用能力。“ ”他製造的那些不在场证明,或许根本不是巧合,而是他精心设计的一部分,目的就是让我们明知是他,却拿他毫无办法!” 王警官的心猛地一沉。 李军的话,触及了他內心深处最大的疑虑和不安。 一个游离於法律证据之外的、高智商、高行动力的復仇者,其危害性和侦破难度,远超一般的凶犯。 “还有那个许大茂。”李军补充道,“他的倒戈和那些恰到好处的证词,太关键了。“ ”是威逼?利诱?还是许大茂本身就参与了什么,成了林燁的共犯或者工具?” 警车在轧钢厂大门外停下。 王警官没有立刻下车,他坐在车里,目光透过车窗,望向厂区內那些高耸的烟囱和巨大的车间厂房。 “直觉告诉我,”王警官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李军,你的推测,很可能就是真相。“ ”林燁,就是这一系列失踪案的製造者。“ ”他的动机,就是为父报仇。” 他推开车门,一股混合著钢铁和机油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 “但直觉不能抓人,推理不能定罪。”王警官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鹰,“法律需要证据,铁证。“ ”而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撕开他这身无辜的偽装,找到他无论如何也抹不掉的破绽!” “是!”李军和另外两名民警齐声应道,神情肃然。 一行人迈著坚定的步伐,走进轧钢厂大门。 门卫认识王警官,立刻通报了厂保卫科。 很快,保卫科干事和车间主任匆匆赶来。 “王警官,您这是……”车间主任有些忐忑。 “还是为了林燁同志。”王警官开门见山,“有些情况需要再向他了解一下,也需要向厂里核实他今天中午的一些时间节点。麻烦配合。” 车间主任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林燁他……应该在车间干活,我这就带您过去。” 王警官点点头,不再多问。 但他的心里,那幅名为復仇的拼图,正在李军分析的框架下,变得越来越清晰。 他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突破口,一个能把这幅拼图牢牢钉死的、坚实的钉子。 而此刻,车间里,林燁正站在一台车床前,专注地调整著参数。 机器的轰鸣声中,他仿佛与这庞大的工业体系融为一体,沉稳,可靠,平凡。 直到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和车间门口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让他手中的动作,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 该来的,总会来。 他缓缓直起身,用棉纱擦了擦手,转过身,平静地看向门口。 那里,王警官一行人正穿过有些好奇张望的工友,朝他走来。 四目相对。 一边是洞悉了復仇真相却苦无证据的猎手。 一边是完成了又一次清除却依旧滴水不漏的猎物。 无形的交锋,在瀰漫著机油味的空气中,悄然展开。 第76章 存在目击者,林燁是真凶已成定局? 当林燁关闭车床,转身,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望过来,並准確称呼“王警官”时,王警官心头那根弦骤然绷紧。 不是惊讶於对方认出自己,而是对方那种恰到好处的停顿和毫无意外的神態。 太自然了,自然得就像……早就知道他会来,並且算准了时间,在这里等著他。 这不是一个突然被警察找上门的普通工人的反应。 这是一个猎手,在自己的领地上,平静地看著另一群猎人踏入陷阱边缘的神情。 “林燁同志,又打扰了。”王警官压下心头的异样,公式化地开口,目光却如同探照灯,不放过林燁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关於阎埠贵三个孩子失踪的事,想了解一下情况。” 他故意没有直接重复中午行踪的问题,而是拋出一个更宽泛的了解情况,想看看林燁如何应对。 林燁微微頷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將沾满油污的棉纱慢慢折好,放在一旁的操作台上,动作从容不迫。“王警官请问。” 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著一丝配合调查的客气,但那客气底下,是冰封般的疏离。 “今天中午,厂里午休时间,你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任何让你觉得不对劲的事情都可以。”王警官换了个角度,试图打开缺口。 林燁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停顿,缓缓摇头:“没有。午休时间车间很安静。”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坦然地看著王警官,“王警官,阎埠贵家的孩子……不见了?” 而且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確认一个普通的新闻。 王警官眼神一凝:“没错,红星小学。“ ”中午休息时间,从学校失踪。” 他紧紧盯著林燁的眼睛,“你是否知情?” “我从上午到现在一直在轧钢厂工作,怎么会知情?“林燁毫不犹豫道。 ”只是觉得奇怪。”林燁的回答滴水不漏,“学校那种地方,孩子很多,老师也在,大白天的,三个半大孩子同时不见,確实很不寻常。“ ”王警官你们调查有方向了吗?” 他將问题轻巧地拋了回来,语气里甚至带著一丝合乎常理的关切和好奇。 王警官心中冷笑,好一个以退为进,反客为主。 “方向正在排查。任何可疑的线索都不会放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加重,“尤其是任何可能与他们,或者与他们家庭有矛盾的人。” 这句话的指向性已经非常明显。 车间里虽然机器声嘈杂,但他们附近的几个工友还是下意识放慢了手中的动作,竖起耳朵,眼神偷偷往这边瞟。 林燁闻言,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但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有矛盾的人……” 他轻声重复,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假装忙碌、实则全身紧绷、冷汗直流的易中海,然后又落回王警官脸上,“王警官,依法办案,讲究证据。“ ”我相信警方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好人?坏人? 这两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他那平静的眼神,竟带著一种令人心寒的讽刺意味。 仿佛在他心中,早已有一套截然不同的、血腥的评判標准。 “当然。”王警官迎著他的目光,寸步不让,“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罪犯。“ ”不管他偽装得多好,计划得多周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没有火花,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瀰漫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连机器的轰鸣似乎都减弱了几分。 “又出事了?还是孩子?” “听说是老阎家剩下的那三个……” “天啊……这真是……” “嘘!没听警官说吗,查有矛盾的人……” “可林燁中午不一直在厂里吗?” “谁知道呢……这事儿邪性……” 恐惧如同看不见的波纹,在车间里扩散。 很多人看向林燁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单纯佩服手艺或好奇,变成了混杂著敬畏、猜疑和隱隱惧怕的复杂情绪。 他们不约而同地与林燁所在的工位区域保持了更远的距离。 王警官將周围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知今天的正面接触恐怕很难有实质突破。 林燁的心理素质太好了,他的防御如同最坚韧的合金,毫无破绽。 就在现场气氛僵直的时候。 “王队!王队!最新消息!” 一位民警急匆匆赶到轧钢厂,带著明显的紧迫。 王警官心头一凛,连忙看向一旁的民警,期待的问道:“什么消息。” “王队,红星小学那边有重大进展!有目击者!“ ”一个在学校后街的一个老太太,中午一点左右,看见三个半大孩子从学校破墙洞钻出来后,被一个穿著深灰色衣服、戴著帽子的男人快速带进了旁边废砖窑! “老太太当时觉得那人动作有点怪,於是便跟踪,老太太步伐慢,只知道那傢伙往北边,出城去了。“ ”刚刚我们扩大排查范围找到她,她描述了那男人的大致体型和衣著,还提到那人好像扛著什么东西出来,用麻袋装著东西,而且还有其他人证明,中午確实有人扛著麻袋往北边出城。” “我们现在还在大范围的前往北边出城方向调查。” 深灰色衣服?帽子?麻袋?北边?北边出城就是北山! 王警官眼中精光爆射! 这虽然不是直接指认林燁,但提供了关键的作案时间。 而且,这个时间点,中午一点左右——正巧是轧钢厂午休时间。 更重要的是,这个线索打破了之前不可能在十分钟內完成的时间魔咒! 如果林燁是利用午休较早的时间段,比如十二点四十左右离开,在一点左右完成绑架並迅速用麻袋带离现场,那么他完全有可能完成这一系列绑架。 时间窗口,出现了裂缝! “目击者能辨认吗?有没有更具体的特徵?”王警官急问。 “老太太眼神不好,细节说不清,只说那人个子挺高,动作特別利索。“ ”我们已经派人保护老太太,並已经开始根据老太太的描述,在画嫌疑人的画像。” “李军!”王警官低喝一声。 “到!” “准备一下,请林燁同志回派出所,协助调查阎解放等三人失踪案!”王警官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嘈杂的车间门口清晰传递开来。 “是!”李军立刻领会。 李军迅速走到林燁面前,出示了证件,语气严肃而正式:“林燁同志,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你与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三人失踪案有重大关联。“ ”现依法传唤你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请你配合。” “重大关联”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寂静的车间里炸开! 工友们一片譁然! 林燁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也没有被指控的愤怒或惊慌。 他甚至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只是接受了一个寻常的工作安排。 他脱下沾满油污的手套,仔细叠好放在操作台上,又拿起那块棉纱擦了擦手,然后平静地伸出手腕。 “我配合调查。”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李军上前,取出一副冰冷的手銬。 在眾目睽睽之下,“咔嚓”一声轻响,手銬锁住了林燁的手腕。 银色的金属在车间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 这一幕,让所有目睹的工友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是他?那个干活利落、技术过硬、平时话不多的林燁,竟然真的是绑架孩子的嫌疑人? 还被戴上了手銬! 易中海看著那副手銬,心臟狂跳,不知是恐惧还是某种扭曲的期待。 他真的被抓了?那院里的噩梦是不是要结束了? 可为什么心里那股不安反而更重了? 林燁对腕上的冰冷仿佛毫无所觉,他甚至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抬眼看向王警官:“可以走了吗?” 他的镇定,他的从容,甚至在这种时刻依旧保持著那份异乎寻常的平静,让王警官心底那根弦绷得更紧。 这不是普通嫌疑人的反应,要么是心理素质强大到变態,要么……就是他早有准备,甚至这可能也在他的某种算计之內? “带走。”王警官沉声道,压下心中的疑虑。 李军和另一名民警一左一右,带著林燁向外走去。 第77章 证据確凿?林燁被銬走! 直到警车引擎发动的声音隱约传来,车间里才“轰“的一声,如同炸开了锅! “我的天!真是他!” “戴手銬了!看来警察找到证据了!” “人不可貌相啊!看著挺稳当一个人……” “怪不得院里接二连三出事……这也太狠了,连孩子都不放过?” “嘘!小声点!没定罪呢!” “都戴手銬带走了,还能有假?” 议论声、惊呼声、猜疑声交织在一起,迅速在轧钢厂这个庞大的集体中扩散开来。 林燁是嫌疑犯,而且可能涉及多起恶性失踪案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各个车间和办公室。 人们交头接耳,神情各异,有震惊,有后怕,有难以置信,也有本就对林燁沉默孤傲性格有所非议的人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易中海瘫坐在自己的工具箱上,浑身冰凉,冷汗浸透了衣衫。 林燁被带走了,按说他应该鬆一口气,可为什么那种如芒在背、大祸临头的感觉丝毫没有减轻? 他看著周围工友惊惶议论的场面,看著车间主任和保卫科干事焦头烂额地维持秩序、回应询问,突然意识到,林燁被抓,或许並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更可怕风暴的开始! 警察找到了什么证据? 林燁会承认吗?如果他真的那么厉害,会轻易伏法吗? 如果他不是凶手……那真正的凶手会是谁? 会不会因为林燁被抓而更加肆无忌惮? 下一个目標会不会就轮到自己了? 无数个问题如同毒蛇般啃噬著易中海的神经。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和恐惧。 在这个他工作了大半辈子的地方,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和危险。 易中海站在不远处,全程目睹,心臟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听到了王警官说的每一个字报復动机,私人恩怨,时间疑点…… 尤其是“阎埠贵剩余三名子女同时失踪”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三个!同时!在学校! 儘管之前有不好的预感,但当残酷的事实以这种方式被官方確认时,易中海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恐惧。 阎埠贵完了!阎家……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灭门绝户了! 解成没了,三大妈没了,现在连最后三个半大的孩子也一起没了!这得是多大的仇恨?多狠的手段? 一定是林燁! 这个念头如同附骨之蛆,瞬间占据了他全部思维。 除了林燁,还有谁有动机、有能力、有胆量做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 报復!这就是赤裸裸的、残酷到极点的报復!为他爹林钟国报仇! 可下一个瞬间,另一个念头又如冰水般浇下,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时间呢?! 他猛地想起今天中午!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就在离下午上班大概还有十来分钟的时候,他在厕所门口碰到了刚从里面出来的林燁! 林燁当时的样子,就是刚上完厕所或者洗了把脸,没有任何异常! 从轧钢厂跑到红星小学,神不知鬼不觉地同时绑走三个半大孩子,然后还能准时返回厂区,出现在厕所,並且表现得毫无破绽? 这怎么可能?! 除非林燁会分身,或者有飞天遁地之能! 易中海的理智在疯狂尖叫,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直到易中海亲眼看著林燁被戴上手銬,由两名民警一左一右护送著走出轧钢厂车间,消失在门外。 他紧绷、几乎要断裂的神经,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陡然鬆弛下来。 那“咔嚓”的金属脆响,仿佛不是锁在林燁手腕上,而是剪断了一直勒在他易中海脖颈上的无形绞索。 走了……真的被带走了! 虽然王警官说的是协助调查,怀疑与报復动机有关,但戴上手銬这个动作本身,在易中海和所有目睹的工友眼中,已经近乎一种宣判。 如果不是掌握了相当有力的线索或证据,警方怎会如此乾脆地將人銬走? 尤其涉及的是如此敏感的、连环失踪孩童的大案! 最初的极致恐惧,听到阎家三个孩子同时失踪,和时间对不上带来的眩晕感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般的鬆懈,以及隨之迅速滋长的、近乎病態的狂喜。 目击者! 易中海脑中迴响著王警官刚才提到的那几个字。 对,一定是有目击者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林燁或者他的同伙作案! 不然警察怎么会如此果断? 时间对不上? 那或许是自己记错了时间,或许林燁用了什么他们想不到的快速移动方法,或许……他真的有同伙在接应! 这些细节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结果,林燁被警察銬走了! 这个如同噩梦般笼罩在四合院上空,压得他们喘不过气,动輒令人家破人亡的煞星,终於被警察带走了。 “呵呵……哈哈……” 易中海压抑內心的恐惧终於释放,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 他感觉那股久违的、属於八级钳工,院里一大爷的精气神,似乎又一点点回到了这具被恐惧掏空的身体里。 第78章 博弈,打开新的战场! 派出所审讯室。 灯光惨白,將狭小的空间照得如同白昼,没有一丝阴影可以躲藏。 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烟味、纸张味和一种无形的、属於对峙的紧绷感。 林燁坐在特製的椅子上,手腕上的銬子连接著椅背,限制了他的大幅度动作,却无损他脊背挺直的姿態。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落在对面桌后的王警官和李军身上,仿佛不是在接受审讯,而是在进行一场寻常的会谈。 王警官没有说话,只是用锐利的目光审视著林燁,试图从那平静的外表下找到哪怕一丝裂痕。 李军则摊开了厚厚的笔记本,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林燁。”李军的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冷硬,“我们今天请你来,目的是针对南锣鼓巷95號院,自你病情痊癒后,发生的一系列人员失踪案件,进行正式的调查和讯问。” 林燁微微頷首,表示在听。 李军翻开笔记本,开始一条一条,清晰而冷静地陈述,每说一条,目光便如钉子般投向林燁: “第一,贾梗,绰號棒梗。此前他多次偷窃你家財物,並曾欺负你妹妹林雪。根据走访,在你当年重病、林家最困难时期,棒梗亦有欺凌林雪的行为。贾梗於你痊癒后离奇失踪。” “第二,贾当,棒梗之妹。虽无与你直接衝突记录,但作为贾梗直系亲属,且目击者称其亦曾对林雪有不当言行。贾当於贾梗失踪后不久,亦告失踪。” “第三,刘光福。其父刘海中,因刘海中缘由,刘光天和刘光福与你有过直接矛盾,刘光天被你打进医院,刘光福隔日失踪。” “第四,阎解成。阎解成本人曾参与对你家的言语攻击。阎解成於数日前失踪。” “第五,黄国民。为民诊所医生。你痊癒后,曾单独前往其诊所,详细询问你父亲林钟国当年病情及用药情况。不久后,黄国民失踪。” “第六,於桂珍,即三大妈,阎埠贵之妻。根据阎埠贵及部分邻居反映,於桂珍在你痊癒后表现出对你异常的恐惧,曾言及你眼神可怕。她於前日晚间,在四合院內失踪。” 李军每念出一个名字,就在笔记本上轻轻一点,声音平稳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列举的这些,並非虚构,都是基於走访调查、当事人陈述以及部分客观事实拼接而成的关联链条。 “以上六人,”李军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林燁,“均与你有明確的旧怨或新仇,且均在与你发生关联后,相继失踪。“ ”时间顺序,与你痊癒后同他们產生矛盾或接触的顺序,高度吻合。”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拋出了核心指控:“林燁,我们有理由相信,你因为对你父亲林钟国当年去世一事心存怀疑与怨恨,將这种仇恨延伸至当年可能与此事有关、以及如今与你为敌的人及其家属身上。“ ”你痊癒后並非简单安家,而是有计划、有步骤地进行报復。“ ”上述人员的失踪,极有可能与你有关!这就是你的作案动机!”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警官身体微微前倾,如同即將扑击的猎豹,紧紧捕捉著林燁的每一丝反应。 林燁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丝毫被揭穿的慌乱,也没有愤怒的驳斥。 他甚至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仔细思考李军的话。 直到李军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如果你们找不出任何线索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线索。” 闻言,审讯室內顿时一愣。 嫌疑人竟然要给他们警察 提供线索? “棒梗小偷小摸的行为眾所周知,他招惹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你们偏偏盯上我?难道其他人就没有嫌疑吗?” “而且棒梗的失踪我已经摆脱了嫌疑,你们为什么还要把他跟我绑在一起?” “棒梗和小当是兄妹关係,他们很可能是招惹了同一个人,至於是谁,你们自己去查。” “至於其他几人...............我都已经摆脱了嫌疑,你们还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 林燁此番话一出,几人瞬间呆滯。 对啊。 棒梗是混不吝,经常小偷小摸,很可能也会招惹到其他人。 可为什么他们都把矛头指向了林燁。 一瞬间,林燁的话直接打破了几人的直觉。 而林燁並没有適可而止。 “至於你们所说的报復动机,为我父亲报仇。”林燁的目光第一次变得深邃,看向王警官和李军,“我父亲林钟国,当年因病去世,作为儿子,我自然悲痛,也希望弄清一切疑点。“ ”但这与绑架、失踪他人,是两回事。“ ”法律不会因为一个人有悲痛和怀疑,就认定他是罪犯。”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銬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目光坦然而锐利:“李警官,王警官,你们是执法人员,讲的是证据。“ ”你们怀疑我,可以。但请拿出我实施绑架、导致这些人失踪的直接证据。“ ”比如,目击证人看到我动手?“ ”比如,找到失踪者的下落,並证明与我有关?“ ”比如,在我的住处或物品上,找到与失踪案相关的痕跡物证?” 林燁的反问句句在理,直指核心。 警方目前最缺乏的,恰恰就是这些直接证据! 动机分析得再透彻,逻辑链推测得再合理,在法律面前,没有直接证据,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审讯陷入了短暂的僵局。 李军和王警官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一丝无奈。 林燁的冷静和逻辑清晰程度,远超一般嫌疑人。 他不仅防御严密,甚至能抓住警方逻辑上的弱点进行反击。 王警官知道,继续在动机和时间疑点上纠缠,恐怕很难有突破。 林燁显然早有准备,心理素质极强。 “那么,林燁,”王警官换了个方向,语气放缓,但目光依旧锐利,“对於你父亲当年的病,你到底发现了什么疑点?“ ”为什么单独去找黄国民?“ ”於桂珍为什么那么怕你?这些,你是否可以给我们一个解释?“ ”这或许有助於我们理清一些事情,也可能……帮你排除嫌疑。” 他试图用排除嫌疑的说辞,诱导林燁说出更多关於旧事的信息。 林燁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缓缓道:“王警官,关於我父亲的病,我確实有些疑问,这也是我作为儿子应尽的追查之心。" "但目前只是疑问,没有確凿证据指向任何人。" "我去问黄大夫,是正常諮询。" "三大妈怕我?或许是她自己多心,或许是她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关於我父亲去世前后的事情,因而心虚。" "具体如何,需要你们警方调查。 “林燁,”李军跟著附和,“关於黄国民的失踪,你刚才说你只是作为家属正常询问病情。" "但是谈话內容,除了你父亲的病情,是否还涉及其他?你是否向黄国民表达过对他当年医术的不满,或者……更直接的威胁?” 这个问题很刁钻,试图將林燁的正常询问与黄国民隨后的失踪建立更直接、更具敌意的联繫。 林燁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坦率的锋芒: “李警官,你说得对,也不完全对。“ ”我確实去找黄大夫询问,时间也不短。“ ”作为儿子,想知道父亲临终前的详细情况,哪怕时隔多年,这种心情,我想王警官和李警官应该能够理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位警官,继续道:“至於不满……我確实有。並非针对他个人,而是基於事实。“ ”在我父亲治疗期间,以及我后续了解到的其他病例中,黄国民的某些用药和诊断,费用高昂,效果却未必匹配,这在当时一些老病號中,並非秘密。“ ”我向他提出这些疑问,是基於事实的探討,是一个具备基本医学常识的家属,对过往病歷的合理质询。“ ”这算不算不满?或许算。“ ”但这算不算威胁?” 林燁身体微微前倾,手銬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果据理力爭、要求解释清楚用药疑点,也算威胁的话,那恐怕很多患者家属都威胁过医生。“ ”黄国民失踪,你们怀疑我,可以理解,因为我去找过他。“ ”但你们的调查,是否足够全面?” 他的语调略微提高,带著一种引导性的质疑:“黄国民行医多年,经手的病人无数,其中不乏因疗效、费用等问题与他產生纠纷,甚至结下仇怨的。“ ”他的诊所位置偏僻,本人据说也有些不清不楚的社会关係。“ ”这些,你们深入调查了吗?“ ”他的失踪,有没有可能是其他医疗纠纷的受害者家属所为?“ ”或者,是他自己捲入了什么麻烦,不得不消失?” 林燁的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几颗石子。 他不仅再次撇清了自己与黄国民失踪的直接关係,反而將警方的调查方向引向了更广阔的、黄国民自身可能存在的问题和其他仇家上。 这合情合理,黄国民作为一个有爭议的诊所医生,確实存在其他受害人或仇敌的可能性,警方无法否认。 李军一时语塞。 他们確实调查了黄国民的社会关係和医疗纠纷,但並未发现近期有特別激烈或可疑的矛盾激化到足以引发绑架失踪的程度。 林燁指出的,恰恰是他们调查中的模糊地带。 王警官接过了话头,语气沉稳:“黄国民的社会关係我们一直在查。“ ”但不可否认,你的出现和询问,是他在失踪前最后一个引起我们注意的变量。“ ”你的动机,你的能力,让我们不得不將你置於重点怀疑对象。” “变量?”林燁轻轻重复这个词,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洞悉,“王警官,李警官,我理解你们的工作。“ ”但你们是否想过,或许你们一直把重心放错了地方?”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著王警官,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仅仅是防御或反驳,而是带著一种清晰的、主动的质问: “我父亲林钟国,当年正值壮年,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身体一向硬朗。为何会突然患上重病,且病情急转直下,短短时间內便不治身亡?“ ”医院给出的诊断固然存在,但当时的医疗条件、诊断过程是否存在疏漏甚至……人为干扰?“ ”我母亲正巧因为这个时候生了大病?为什么平白无故生了大病?是抑鬱?还是人为?“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著一种沉淀了多年的沉重: “后来我也无缘无故生了场大病,接二连三的事,难道都是巧合吗?“ “难道我生病下不了床是装的?故意装给他们看的?” 林燁不给其喘气的机会,继续附和。 林燁说的句句属实,当时他確实生了大病,连床都下不来。 ”好在老天有眼,我痊癒了,我只是想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去问黄国民,是因为他是当年的主治医生之一,我想从他那里了解一些可能被忽略的细节。“ ”我去了解院里当年的情况,是因为我想知道,在我家遭逢巨变、最无助的时候,周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环境。” “可是,”林燁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明显的质问,“为什么你们警方,在接到一系列失踪报案后,几乎不假思索地,就把所有的调查重心和怀疑目光。“ ”牢牢锁定在我一个仅仅是想查明父亲死亡真相的受害者家属身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军和王警官略显怔忡的脸,继续道: “是因为那些失踪的人,都或多或少与我有矛盾?“ ”可矛盾从何而来?是因为我父亲的死,我家的败落,让一些人觉得可以肆意欺凌孤儿寡母而无须付出代价吗?“ ”如今我痊癒,不过是为了查明真相,想要一个公道,於是矛盾激化。“ ”这难道就是我必须成为绑架犯的理由吗?” “还是因为,”林燁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我父亲当年的死,本身就牵扯到某些人、某些事,而我的追查,触碰到了某些人不愿意被揭开的秘密?“ ”所以,那些与此相关的人,因为心虚、因为恐惧、因为想掩盖什么,而接二连三地出事?“ ”而你们,不去深挖我父亲死亡的疑点,不去调查那些可能隱藏在旧日时光里的罪恶,却一味地盯著我这个追寻真相的人,认为是我在製造新的罪恶?” 这一连串的反问,如同一把把重锤,敲打在审讯室的墙壁上,也敲打在王警官和李军的心头。 林燁成功地,在警方精心构建的林燁报復作案的逻辑之外。 甚至拋出了另一个同样具备合理性、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能解释为何失踪者都与林家旧怨有关的可怕猜想。 林钟国的死並非单纯病故,而是涉及隱秘的罪恶。 林燁的追查,触动了当年参与或知情者的神经。 这些人心虚恐惧,或內部灭口,或遭真正黑手清除,从而接连失踪。 而林燁,不过是一个引子,或者一个被利用来转移视线的靶子。 这个猜想,同样能串联起大部分失踪者,黄国民-直接经手医生,於桂珍-可能与当年事有关,贾家、刘家、阎家-可能当年对林家落井下石或知晓內情。 並且解释了为何失踪都发生在林燁回归併与他们接触之后! 更重要的是,这个猜想,將警方置於一个尷尬的境地。 如果他们不去全力调查林钟国当年的死亡真相,就无从判断林燁的指控是真是假,也无从判断这一系列失踪案的真实性质! 审讯室內,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王警官的眉头拧成了死结。林燁的反击,犀利而精准,直接撼动了警方此前看似稳固的调查逻辑基础。 他不得不承认,林燁提出的这个方向,虽然同样缺乏直接证据,但確实存在可能性,並且完美解释了为什么失踪者都恰好与林家旧怨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现在对林燁的审讯和怀疑,岂不是在帮真正的凶手,或许是当年害死林钟国的元凶转移视线。 甚至可能让林燁这个真正的受害者家属陷入危险? 李军也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打乱了节奏,他看著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关联记录,忽然觉得那些线条似乎可以指向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可怕图景。 林燁不再说话,只是平静地等待著。 他知道,自己投下的这颗石子,已经激起了足够的涟漪。 警方短期內恐怕很难再仅仅以报復动机来对他施加高压了。 他们必须分出一部分精力,去重新审视那桩陈年旧案。 而这,正是林燁想要的。 王警官终於缓缓吐出一口气,打破了沉默。 “林燁,你提出的这个……可能性,我们警方会予以重视,並纳入调查范围。” 王警官的声音恢復了平稳,但眼神却更加深邃复杂,“但是,这並不意味著你就此排除了嫌疑。“ ”你与这些失踪案的时空关联性依然存在,你的动机也並未消失。“ ”在真相大白之前,你依然是重要的调查对象。” “我明白。”林燁点了点头,语气恢復了一贯的平淡,“我也希望警方能儘快查明我父亲当年的真正死因,这对我,对我妹妹,对我们全家,都至关重要。“ ”至於我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愿意配合任何调查。” 审讯,似乎又回到了一个平衡点,但內在的攻守之势,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知道,之前的失踪案不会再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了。 林燁不仅守住了防线,还成功地开闢了新的战场。 第79章 目击证人,林燁插翅难逃? 审讯室內,林燁关於父亲死因的反问,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尚未平息,王警官与李军心中那根名为动机的锚链已然鬆动。 但王警官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深知绝不能跟著嫌疑人的节奏走。 他迅速调整策略,將话题拉回到最具体、也最可能找到突破口的时间。 尤其是今天,阎埠贵三个孩子同时失踪这起最新、最恶劣的案件! 王警官给李军递了个眼色。 王警官迅速扫了几眼记录,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鹰。 他抬起头,目光如实质般压向林燁,之前的凝重中更添了几分篤定的锋芒。 “林燁!其他事暂且不管!”李军的声音因为压抑著某种即將爆发的情绪而有些变调,“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三个孩子,今天中午在学校同时失踪!“ ”你敢说,这事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 林燁平静地坐在那里,腕上的手銬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他迎上李军几乎要喷火的眼神,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李警官,我还是那句话,办案要讲证据。“ ”我与阎埠贵家有矛盾,这不假。“ ”但矛盾不等於犯罪。” “矛盾?仅仅是矛盾吗?!”李军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是血海深仇!“ ”你恨他们!你有动机!而且,你有能力!“ ”傻柱怎么倒的?刘光天怎么残的?黄国民、三大妈怎么没的?这些不都是你乾的吗?!”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李军彻底绷不住了, 情绪变得越来越暴躁。 他想用暴躁的方法来引诱林燁上鉤,可奈何林燁压根不吃这一套。 林燁微微蹙眉,仿佛对李军的激动有些不解:“李警官,你提到的这些事,警方似乎都还没有定论。“ ”我理解你破案心切,但將未经证实的猜测强加於我,並不合適。” “少跟我来这套!”李军喘著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情绪化对审讯无益。 闻言, 王警官瞬间意识到这个之前的案件得暂停一下。 “好,我们不说旧案,就说今天!“ ”今天中午,轧钢厂午休,十二点下班。“ ”根据你林燁提供的证词,你说在十二点四十分左右吃完午饭,离开食堂后,直接走向了厂区厕所方向。“ ”之后,直到下午一点零五分左右,你在厕所门口被易中海撞见。这中间的二十五分钟,你声称自己因为肚子不舒服,拉肚子,一直待在厕所里。对不对?!” 王警官目不转睛的看著林燁,试图找到一丝破绽。 林燁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是的。事实如此。” “你放屁!”李军终於忍不住爆了粗口,他抓起那份工友调查记录,几乎是摔在林燁面前,“易中海亲眼在一点零五分的厕所门口看见你?“ ”你的拉肚子说法,有谁看见了?“ ”厕所里当时有別人吗?“ ”谁能证明你这二十五分钟里,一步都没离开过那个坑位?!” 面对李军狂风暴雨般的质问,林燁丝毫不惧,面色依旧平淡。 眼神里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钻入牛角尖出不来的可怜人。 “李警官,”林燁的语气甚至放缓了一些,带著一种近乎开导的耐心,“厕所是私密场所。“ ”午休时间,有人进去,有人出来,彼此不会过多关注。“ ”我所在的隔间,门是关著的。“ ”没有人会特意记住旁边隔间的人待了多久,或者去確认里面是否一直有人。“ ”这是常识。”林燁说著说著,忍不住笑道。 第80章 林燁还有同伙? 这次进来的民警神色更为紧迫,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和几张略显粗糙的铅笔素描。 他快步走到王警官身边,低声快速匯报了几句,並將素描纸摊开在王警官面前。 王警官的目光瞬间被素描吸引,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李军也凑近看去,只见素描上勾勒出一个男人的侧身和背影,穿著深色普通衣裤,头戴一顶旧帽子,肩上似乎扛著一个不小的麻袋。 画工虽简陋,但突出了几个特徵:个子较高,肩膀较宽,动作显得干练有力。 “王队,”民警低声补充,“这是根据红星小学后街那位捡废品的老太太,在反覆启发和画像专家协助下,回忆勾勒出的嫌疑人大致形象。“ ”老太太眼神不好,距离也远,没看清脸,但对体型和动作印象很深,强调个子挺高挺壮实,扛著东西走得飞快,一点也不晃。” 高、壮实、动作利落,这几个关键词,如同几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审讯室原本胶著的空气,直指坐在对面的林燁! 林燁的身材,恰好符合这个描述! 李军眼中陡然爆发出灼热的光芒,他猛地转向林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林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目击者虽然没看清脸,但对体型的描述,和你完全吻合!“ ”今天中午,那个在学校附近扛著麻袋、带走孩子的人,就是你!” 他抓起一张素描,几乎要举到林燁眼前:“你看看!这身形,这动作!除了你,院里院外,还有谁符合?“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在厂里拉肚子、休息,那这个被目击到在案发地点附近、扛著可疑物品的人,又是谁?巧合吗?!” 压力陡然升级!从之前模糊的时间关联,到如今可能指向性明確的体型特徵目击,这是警方目前获得的最接近直接指认的证据! 王警官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著林燁,观察著他最细微的反应。 这一击,比单纯的时间矛盾要沉重得多。 然而,林燁的目光扫过那几张粗糙的素描,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近乎无奈的淡然,甚至摇了摇头。 “李警官,”林燁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著一丝对警方草率判断的轻微质疑,“仅凭一个眼神不好的老太太,对远处一个扛东西的人的模糊体型记忆,画出的几张连面部特徵都没有的草图,就能断定那个人是我?“ ”这是否……太过武断了?” 他微微前倾,目光坦然:“轧钢厂上下,符合个子较高,身体结实,这个条件的青壮年工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 ”街上行人,符合这条件的更是不计其数。“ ”仅凭这点模糊的描述,就要定我的罪?法律恐怕不会支持如此儿戏的关联。” “你!”李军被林燁这种轻描淡写、甚至反过来质疑证据有效性的態度激怒了,“林燁!你不要避重就轻!" "体型相符,时间重叠,作案动机明確!这难道还不足以让你认罪吗?!” “不足矣。”林燁的回答斩钉截铁,他看向王警官,语气转为严肃,“王警官,办案讲证据链。" "目击者没看清脸,无法进行指认。" "所谓的体型描述,范围太广,根本不具备排他性。" "至於时间,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当时因身体不適,在厂区厕所,其余时间在休息,行为合理。“ ”你们现在仅凭一个模糊的体型描述,就想將两件並无直接证据连结的事情强行扣在我头上,这不是办案,这是在猜测。” 他顿了顿,继续冷静分析:“更何况,李警官,目击者看到的是扛著麻袋的人。“ ”如果真是绑架三个孩子,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一个孩子?还是三个?装一个,另外两个呢?“ ”同时控制三个半大孩子並装入麻袋,需要怎样的力量和条件?“ ”在人来人往的学校后街附近,如何做到瞬间完成而不引起更大骚动?“ ”这些作案细节上的巨大疑点,你们难道不应该先理清吗?“ ”揪著一个模糊的体型特徵不放,是不是有些捨本逐末?” 又一次,林燁將警方的进攻引向了案件本身更复杂的层面,质疑绑架实施的可行性,从而间接削弱了目击描述与案件本身的必然联繫。 李军气得脸色发红,却一时语塞。 林燁指出的问题確实存在,三个孩子同时被麻袋带走的场景,细想之下確实有些违背常理,这也是案件离奇之处。 但这也正是他们急於从林燁这里打开突破口的原因! “好,就算体型描述不够具体,”王警官终於再次开口,声音沉稳,將话题拉回他最关心的时间核心,“林燁,我们暂且搁置画像。“ ”回到你中午的具体时间线上。“ ”你刚才说,你大约十二点四十分因为腹泻进入厕所,在里面待了二十分钟左右,大概一点零五分出来,然后碰到了易中海,对吗?” 他精確复述了林燁刚才调整后的时间点,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林燁的双眼:“那么,从你一点零五分离开厕所,这一过程整整二十五分钟,请问你如何证明你上了那么久的厕所? “另外,你对腹泻的描述,具体症状如何?“ ”厂医务室是否有记录?这些,我们都会一一核实。” 王警官这是在施压,表明警方不会轻易採信他单方面的说辞,会从各个角度去验证他时间线的真实性。 林燁眉头一紧:“李警官, 我说了我拉肚子,你这样让我很难解释。” “二十五分钟,医学上有过表明,拉肚子的话,二十五分钟属於正常现状。” “如果你非要我证明的话,那你们只能去挖出来, 然后再用dna验证一下。”林燁说著说著,自己都快犯噁心。 “你...........”李军被懟得满脸通红。 似乎对警方的严谨表示理解:“症状就是腹痛和稀便,並未严重到需要去医务室的程度。“ ”至於是否有其他目击者,我无法確定,但欢迎警方调查。我所说的,都是事实。” 他的態度依旧坦然,將自己置於配合调查的位置,让警方难以找到发难的理由。 审讯至此,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警方拿到了看似有力的新线索,目击画像,却被林燁以特徵模糊,不具备排他性,轻易化解。 时间线上的追问,又被林燁用合理行为和部分人证编织的网挡住。 李军胸口起伏,有种无处著力的憋闷感。 明明觉得凶手就在眼前,明明线索都指向他,可每次交锋,都像一拳打在空气中。 王警官合上文件夹,將那些素描轻轻推到一边。 他知道,现在无法取得更进一步的突破了。 林燁的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超乎寻常。他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总能在网收紧前找到缝隙。 “林燁,你提供的所有说法,我们都会进行最严格的核实。”王警官站起身,短暂结束了这场漫长而曲折的审讯,“包括你的健康状况,你的时间线,以及……那个被目击到的扛麻袋的人。“ ”我们会找到他,查明他到底是谁,与本案有何关係。” 他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目光深邃地看了林燁一眼,仿佛在说:无论你如何辩解,那个关键的身影,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 林燁面色平静,微微頷首:“希望能早日真相大白。” “稍作休息,待会儿在查!!”王警官突破不了林燁这道防线,只能故作休息另找其他方法。 李军有些不甘地最后瞪了林燁一眼,跟著王警官走了出去。 走廊里,李军忍不住低声道:“王队,难道就这么算了?他那套说辞,明明漏洞百出!” “不算。”王警官停下脚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但他的防御做得太好了,没有决定性证据,我们撬不开他的嘴。现在的重点,是两个方向。”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全力搜寻那个扛麻袋的人!“ ”以红星小学后街和北山方向为重点,发动一切力量,走访,排查,设卡,寻找任何可能的踪跡和目击者!“ ”这是目前最可能直接连结到案发现场和受害者的线索!” “第二,”王警官眼神转冷,“继续深挖林燁的一切!“ ”查他最近接触的所有人,特別是许大茂!“ ”查他有没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落脚点或交通工具!“ ”重新分析他每一次不在场证明的细节,尤其是易中海这个关键证人,要反覆、交叉询问,不能有任何含糊!” “是!”李军重重点头。 王警官望向窗外。 “那个扛著麻袋的身影……会是林燁本人吗?“ ”还是他真的有同伙?或者……是另一股我们尚未察觉的力量?”他喃喃自语,感觉这个案子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牵扯出的秘密和黑暗,可能远超想像。 而审讯室內,重新恢復寂静。 林燁缓缓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素描上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扛麻袋的人…… 警方会找到的。 在合適的时候,以合適的方式。 毕竟,一个好的剧本,总需要一些……意料之外,却又在计划之中的配角。 第81章 真正的嫌疑人出现! 时间在压抑和徒劳中缓慢爬行。 整个下午,红星小学及周边街区被警方地毯式搜查的紧张气氛笼罩。 民警、街道干事、甚至动员起来的基干民兵,如同梳子般一遍遍梳理著每一条巷弄,每一处废弃院落,询问著每一个可能的路人。 孩子们的教室、操场、围墙破洞、后街的废砖窑……所有可能与失踪相关的地点都被反覆勘查,技术科的民警戴著白手套,不放过任何一点细微的痕跡。 然而,结果令人沮丧。 除了废砖窑內那些凌乱的、无法明確指向性的脚印和挣扎痕跡,以及后街那位眼神不济的老太太那模糊的,关於扛麻袋男人的体型记忆外,再无任何有价值线索。 三个半大孩子,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喧闹的午间校园里轻轻抹去,没有呼救,没有明显的暴力痕跡,没有目击到他们被强行带走的清晰画面。 与此同时,轧钢厂內关於林燁中午行踪的核实工作也在同步进行。 结果如同之前审讯时呈现的那样,工友们的证词相互印证,尤其是易中海咬死的一点整在厕所门口迎面碰上刚出来的林燁,成为了钉死那二十分钟空白期的铁桩。 物理距离上的不可能,与时间证人证词的坚实,共同构筑了一道林燁无法跨越案发现场的天堑。 派出所的审讯室內,气氛一度压抑到极点。 王警官和李军轮番上阵,从各个角度试图突破林燁的心理防线。 他们反覆质询那二十分钟厕所內的细节,试图找到前后矛盾之处。 他们旁敲侧击许大茂与他的关係,暗示可能存在共犯。 他们甚至再次提及林钟国的旧案,试图激起林燁的情绪波动。 然而,林燁始终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林燁的回答简洁,一致,逻辑自洽。 审讯,成了枯燥的拉锯和重复。 李军的眼神从最初的炽热坚定,到后来的焦躁不甘,再到最后,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执拗。 他依然不信林燁无辜,但不得不承认,在现有的证据链条下,他们无可奈何。 王警官的眉头也始终没有舒展。 他比李军更冷静,也更清楚地意识到对手的难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林燁的表现,完美得不像一个嫌疑人,反而更像一个……早已將一切计算在內的布局者。 但这感觉,同样无法作为证据。 “同伙!” 这个念头,在无数次审讯僵局后,逐渐成为盘旋在参与案件调查的多数民警心头的共识。既然林燁本人有著近乎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那么,那个被老太太模糊目击到的扛麻袋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他的同伙! 一个受他指使、具体实施绑架的帮手!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林燁为何能远程操控这场发生在两公里外的罪行。 侦查的重点,开始悄然偏移。 一方面继续固守对林燁的审讯和监控,另一方面,更多的力量被投入到对扛麻袋者的追查中。 根据老太太那有限的描述,警方开始在轧钢厂工人、四合院附近青壮年、乃至有前科的社会閒散人员中进行大范围摸排,同时也加紧了对许大茂的暗中调查和施压。 然而,如同白天的搜查一样,进展缓慢。 符合体型特徵的人太多,且缺乏更具体的辨识点。 许大茂那边,除了对林燁的维护和那些恰到好处的证词,也暂时挖不出更多东西。 派出所里,灯火通明。 王警官面前堆满了卷宗和报告,菸灰缸里塞满了菸头。 李军眼圈乌黑,却仍强打精神,反覆看著那些枯燥的询问记录和现场照片,试图找出被忽略的蛛丝马跡。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接近晚上九点,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沉闷。 王警官抓起听筒:“餵?” 电话那头传来外围侦查组负责人激动到有些变调的声音:“王队!找到了!可能找到那个扛麻袋的人了!” “什么?!”王警官猛地坐直身体,办公室所有疲惫的民警瞬间抬起了头,李军更是霍然起身,眼睛死死盯住电话。 “在哪儿?什么人?確认了吗?”王警官连声问道,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急切。 “在北郊!靠近乱葬岗那边的废弃砖窑厂!不是我们白天重点查的学校附近那个,是更北边、更荒凉的一个老窑口!“ ”有附近晚上偷著下套子的村民报案,说大概一个多小时前,看见个黑影扛著个大麻袋,鬼鬼祟祟钻进去了,一直没出来!“ ”他觉得不对劲,就跑到公社打电话了!“ ”我们的人刚赶到,已经把那个窑口秘密围住了!“ ”里面確实有动静!而且……”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带著难以置信的语气,“而且根据村民远远看到的模糊身影描述,体型和动作,跟红星小学后街老太太说的,非常像!也是高个,壮实,扛著东西走得很快!” “太好了!”王警官一拳捶在桌子上,“给我盯死了!我马上带人过去!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打草惊蛇!如果真是他,里面可能还有人质!” “明白!” 掛断电话,王警官眼中精光四射,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他迅速扫视办公室:“李军!带一队人,跟我走!小张,你带技术科的人跟上!其余人,继续留守,盯紧林燁和四合院那边的动静!快!” 整个派出所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警车引擎在夜色中低沉咆哮,红蓝警灯划破黑暗,朝著北郊疾驰而去。 李军坐在疾驰的警车副驾上,心臟狂跳,手心里全是汗。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那个扛麻袋的幽灵?他会是谁?是林燁的同伙吗? 阎家那三个孩子,是不是还活著,就被藏在那个废窑里? 无数的疑问和期待在他胸中衝撞。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破案的曙光,看到了撕开林燁那完美偽装的利刃! 王警官面色冷峻,紧握著配枪。 他知道,这可能是打破僵局的唯一机会。无论里面是谁,都必须拿下! 与此同时,派出所羈押室內的林燁,似乎感应到了外界的骚动。 他缓缓睁开一直闭目养神的眼睛,透过高高的、装有铁栏的小窗,望著外面被警灯偶尔映亮的夜空,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那弧度,冰冷,莫测。 第82章 难道,又晚一步? 北郊,乱葬岗以南,废弃多年的红星砖窑厂。 残垣断壁在惨澹的月光下如同巨兽坍塌的骨架,投下大片狰狞的阴影。 夜风穿行在空荡的窑洞和破碎的砖垛之间,发出呜咽般的怪响,捲起地上的尘土和枯草,更添几分阴森。 几辆警车早已熄火,悄无声息地停在远离窑厂的土路旁。 黑暗中,人影幢幢,王警官、李军带著十余名精干民警和配枪的保卫干事,如同融入夜色的猎手,已將那个据报有黑影潜入的、半塌的窑口团团围住。 手电筒全部蒙著布,只透出微弱的光晕用於联络和观察。 据报案的村民哆嗦著指向那个黑黢黢的洞口,说他一个多小时前看到个高高壮壮的黑影,扛著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像偷了谁家的粮食,哧溜一下就钻进去了,再没出来。 村民的描述虽然粗糙,但高壮,扛麻袋,动作快这几个特徵,与红星小学后街老太太的目击碎片惊人地重合。 希望,如同黑暗中骤然擦亮的火柴,微弱却灼热。 窑口寂静无声,里面漆黑一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和声音。 但负责监视的民警用手势確认,里面有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在里面缓慢移动,或……在整理什么东西。 王警官半蹲在一处断墙后,眼神锐利如鹰,借著月光仔细观察著窑口的地形。 窑口不大,但內部结构不明,很可能有岔路或藏匿的坑洞。 强攻风险太大,万一嫌疑人狗急跳墙伤害可能还在里面的人质,后果不堪设想。 他打了个手势,示意李军和另一名身手最好的民警,从侧面缓缓靠近,先抵近侦查,尝试確认內部情况。 李军心跳如鼓,却强迫自己冷静,握紧配枪,猫著腰,藉助砖垛的阴影,如同狸猫般无声无息地摸向窑口。 每一步都踩在鬆软的浮土和碎砖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但在李军听来却如同擂鼓。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著那个黑暗的洞口,仿佛里面隨时会扑出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就在他距离窑口不足五米,已经能闻到里面散发出的、潮湿霉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古怪气味时。 “哐当!” 窑口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像是金属或陶器被碰倒摔碎的声音! 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军动作瞬间僵住,伏低身体。王警官和所有包围的民警也瞬间绷紧了神经,枪口下意识地抬起,对准窑口。 紧接著,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从窑洞深处由远及近传来! 似乎里面的人被那声响惊动,正在仓皇向外逃窜! “要跑!”李军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里面的人听著!我们是警察!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王警官果断用扩音器喊话,洪亮的声音在荒凉的窑厂废墟上空迴荡,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窑洞內的脚步声戛然而止,陷入一片死寂。 但那种被惊动的、紧张的气氛却更加浓烈,仿佛能透过黑暗传递出来。 对峙,在无声中持续。 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李军额头渗出冷汗,手指紧扣扳机。 王警官紧紧盯著洞口,大脑飞速运转。 是强冲,还是继续喊话施压?里面到底有几个人?孩子们是否安全? 北郊砖窑厂的僵持仍在继续。 王警官又喊了两次话,窑洞內依旧毫无回应,但那种被窥视、被对峙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王队,不能等了。”李军压低声音,退回王警官身边,脸上是决绝的神色,“里面的人很顽固,或者……人质情况可能不妙。“ ”我请求带两个人,摸进去!” 王警官看著李军因激动和紧张而发亮的眼睛,又看了看那死寂的窑口,沉吟片刻,终於重重一点头:“小心!以確定人质安全和控制嫌疑人为第一目標,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 “是!” 李军深吸一口气,点了两名身手矫健的同伴,再次如同幽灵般向窑口潜去。 这一次,他们不再掩饰,三支蒙著布的手电同时亮起微弱的光柱,交叉照射进幽深的洞口,同时三人呈战术队形,果断突入! “警察!不许动!” 手电光柱瞬间锁定窑洞深处一个模糊的、正在惊慌后退的黑影! “举起手来!” 李军厉声大喝,枪口稳稳指向目標。 然而,下一秒,当手电光稍微照亮那个身影及其周围时,李军和两名同伴,连同后面紧张注视的王警官等人,全都愣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窑洞深处,那个被手电光笼罩的黑影,確实是个男人,个子较高,衣衫襤褸,脸上脏污不堪。 他脚边,確实有一个破旧的大麻袋,鼓鼓囊囊。 但麻袋旁边,散落一地的,却不是想像中的孩童衣物或挣扎痕跡,而是一大堆废旧金属零件、几块破铜烂铁,还有几个压扁的铝饭盒! 那男人被手电光和枪口嚇得瘫坐在地,双手高举,语无伦次地哭喊:“別开枪!政府饶命!我……我就是个捡破烂的!“ ”我没偷没抢啊!我看这儿废窑没人,想进来扒拉点废铁卖钱……刚才不小心碰倒了个破罐子……我真不是坏人啊!” 捡破烂的? 李军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他衝上前,一把扯开那个麻袋,里面塞满了各种锈跡斑斑的废铁、破塑料,唯独没有孩子的踪影! “搜!”王警官也带人冲了进来,脸色铁青。 手电光迅速將整个不大的窑洞照得透亮。 除了这个嚇傻的拾荒者和他的收穫,窑洞里只有厚厚的灰尘、蛛网和碎石瓦砾。 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跡,更没有三个失踪的孩子。 希望的火柴,在刚刚燃起的瞬间,便被冰冷的现实狠狠掐灭。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有没有看到別人?或者……听到什么动静?”李军抓住那拾荒者的衣领,不甘心地嘶声问道。 拾荒者嚇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我……我天黑前就来了,一直在这片转悠,没看到別人啊……就听见刚才你们的喊话……还有,好像……好像更早一点,听到北边山里有点动静,像是……像是有人挖土?但我没敢去看……” 北边山里?挖土? 王警官和李军的心同时一沉,目光越过窑洞,投向更北方那片在夜色中如同匍匐巨兽的、黑黢黢的山峦轮廓。 那里,是更深的荒野,更多的乱葬岗,更可能的……埋骨之地。 难道……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第83章 新发现! 北郊废弃砖窑厂內的希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乾瘪下去。 拾荒者惊恐的辩白和那一麻袋毫无价值的废铁,像一盆冰水浇灭了警方刚刚燃起的炽热期待。 窑洞內瀰漫的只有失望和更加浓厚的迷雾。 “挖土的动静?具体在哪个方向?大概什么时候?”王警官蹲下身,儘量让语气平缓,问那个仍在发抖的拾荒者。 “就……就天黑那阵子,太阳刚落山没多久。”拾荒者努力回忆,脏兮兮的手指向北边山影更浓处,“声音不大,闷闷的,从那边山坳子里传出来的……像是有人在刨啥东西。“ ”那地方邪性,我可没敢过去瞧……” 天黑时分?那正是他们接到阎家孩子失踪报案后不久,大规模搜索尚未延伸到如此偏僻北郊的时候。 王警官与李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沉重。 如果那真是埋尸的动静……时间未免卡得太巧。 是凶手在警方注意力被学校周边吸引时,趁机处理货物? 还是说,这拾荒者听到的,根本就是另一个无关的声响? “带他回去,做个详细笔录。”王警官示意两名民警,“重点问清楚他进入窑洞前,附近还有没有其他异常,或者看到別的可疑人影。” 隨即,他转向李军和其他人,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锐利:“以这个窑洞为中心,扩大搜索范围,重点向北边山坳区域推进。“ ”注意寻找新鲜翻动的泥土、脚印、车辙,任何不自然的痕跡。动作要快,但更要仔细!” 夜色中的搜捕变得更加艰难。 手电光划破浓墨般的黑暗,照亮崎嶇的山路、杂乱的灌木和一个个令人心悸的土包。 每一点可疑的痕跡都让人神经紧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参与搜索的民警和保卫干事衣衫被荆棘划破,脸上沾满尘土和汗水,却一无所获。 那种明明感觉真相就在附近,却始终触摸不到的焦躁感,如同蚁群般啃噬著每个人的耐心。 李军走在搜索队伍的前列,手电光扫过一片相对平坦的洼地时,脚步猛地顿住。 “王队!这里有发现!” 眾人迅速围拢过去。 只见洼地边缘,一片野草明显有被踩踏碾压的痕跡,泥土顏色也比周围显得略深、略新。 仔细看去,能分辨出不止一个人的凌乱脚印,还有……拖拽重物留下的、断续的浅沟。 更令人心头一紧的是,在旁边一块裸露的、略带湿气的岩石上,赫然印著半个模糊的、带著泥土的小鞋印! 看尺寸和花纹,极可能是孩童的运动鞋! “是孩子的脚印!”一名年轻民警失声道。 所有人心头都是一沉。新鲜拖痕、孩童脚印……这几乎印证了最坏的猜想。 “扩大范围!找!看看有没有新堆的土!注意警戒!”王警官声音嘶哑,握枪的手背青筋凸起。 搜索变得更加急切而充满危险预期。 很快,在距离脚印和拖痕约二十米外的一处背阴坡下,有了更骇人的发现。 一片显然刚被翻动过不久的泥土,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长约两米、宽约一米的不规则土包。 土质鬆软,边缘还散落著几片被铲断的草根。 这绝不是天然形成,也非年深日久的旧坟! “这里……王队!”李军的声音带著颤抖,手电光死死照著那个新堆的土包。 几个胆大的民警已经拿著工兵铲上前,但被王警官抬手制止了。 他脸色铁青,走到土包前,蹲下身,仔细观察。 土很新,没有长出任何新草。 他戴著手套,轻轻拨开表层的浮土,下面还是湿润的泥土。 没有闻到明显的异味,但在这荒山野岭,刚掩埋不久的东西,气味可能还未散发。 “拍照!固定痕跡!测量尺寸和深度!”王警官沉声命令,技术科的民警立刻上前忙碌起来。他自己则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这个小小的新土包,投向更深远、更黑暗的山野。 如果这里埋著的真是阎家三个孩子……那凶手的心思和冷酷,简直令人髮指。不仅绑架,还迅速转移、掩埋,试图让一切石沉荒野。 “王队,要……要挖开看看吗?”李军在一旁,声音乾涩地问道。 儘管已有心理准备,但想到可能即將面对三个孩子的遗体,他还是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適和巨大的悲愤。 王警官沉默了几秒,缓缓摇头:“不,暂时不要。保护现场完整。“ ”先取样周围泥土和脚印,尤其是那个小鞋印,要完整提取。“ ”通知法医和勘查车过来。另外……”他眼中寒光一闪,“秘密抽调人手,封锁这一片区域的所有进出山路,设暗哨。“ ”如果凶手不放心,可能会回来查看。”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新坟的出现,既是重大突破,也可能是一个陷阱,或是另一层迷雾的开始。 凶手如此迅速地完成绑架、转移、掩埋,行动力惊人,且对北郊地形颇为熟悉。 会是林燁吗?如果真是他,他是如何在那二十分钟內完成这一切的? 难道真有高效的同伙网络?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民警匆匆跑来,压低声音报告:“王队,我们在东边那条进山的小路上,发现了新鲜的自行车轮胎印!不是常见的型號,胎纹比较特殊,往山外方向去了。“ ”已经派人顺著车印追查了。” 自行车?凶手是用自行车运输货物和工具的? 这倒是符合单人作案或小团体作案的特徵,隱蔽,灵活。 “车印什么时候的?”王警官立刻问。 “根据泥土湿度和露水判断,大概就是傍晚到天黑前后,和拾荒者听到挖土声的时间段吻合。” 又一个时间点对上了! 王警官感觉案件的碎片似乎在慢慢聚拢,但拼出的图案却更加诡异和难以理解。 “李军,你留在这里,配合技术科处理现场,等支援。”王警官快速做出决定,“我带一队人,顺著自行车印追!“ ”同时,立刻联繫所里,调取北郊各个路口,查找骑这种特殊胎纹自行车的人!“ ”另外,秘密核查林燁、许大茂,以及院里其他有嫌疑的青壮年,今天傍晚前后的具体行踪和交通工具!” “是!” 警方如同被注入强心剂,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新发现的坟冢和自行车印,如同黑暗中的两道微光,虽然指引的方向依然模糊,却让几乎陷入僵局的调查重现生机。 …… 第84章 真相大白,再次无罪释放! 王警官最终没有下令挖掘那个可疑的土包。 经验告诉他,在夜晚光线不足、环境复杂且可能涉及多具尸体的现场贸然开挖,极有可能破坏关键证据,甚至可能落入凶手预设的心理陷阱。 “老张,你带技术科的人留在这里。”他压低声音,对身边一位沉稳的老民警吩咐,“现场拍照、取样全部完成后,在距离土包五十米外的东西两侧制高点,各设一个暗哨。” 王队长指向北边更茂密的山林:“再派两个机灵的同志,沿著自行车印继续向前摸一段,但不要追太远,以观察为主,重点是记录车印消失的方向和可能的岔路。” “记住,”王警官目光扫过所有人,“你们的任务是观察和守护现场,不是抓捕。“ ”除非有人试图破坏土包或明显携带武器,否则不要暴露,不要交火。“ ”一切等天亮后,支援和法医到场再定。” “是!”小张郑重点头,迅速开始布置。 王警官又看了一眼那个在月光下泛著阴冷湿气的土包,转身对李军道:“我们回去。这里留的人手已经足够,现在最关键的是林燁这条线。” “可是王队,万一……”李军看向土包,眼中仍有不甘。 “没有万一。”王警官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如果里面真是孩子,他们已经遇害,早几分钟挖出来改变不了什么。“ ”如果这是凶手布的疑阵,我们贸然行动就打草惊蛇了。“ ”回所里,重新梳理林燁的所有细节,尤其是易中海!”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格外重。 夜色中,警车驶离北郊荒山,红蓝警灯在顛簸的土路上闪烁,映照著王警官凝重如铁的面容。 李军坐在副驾,拳头紧握,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脑海里反覆回放著审讯室里林燁那张平静到令人发寒的脸,还有易中海作证时那份过於確凿的肯定。 “王队,您是不是也觉得易中海的证词……太巧了?”李军终於忍不住问。 王警官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才缓缓道:“一点整,厕所门口,迎面碰上,记得清清楚楚。“ ”时间、地点、人物动作,分毫不差。这不像回忆,更像背诵。” “可他为什么要替林燁作偽证?”李军不解,“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按理说应该最希望维持稳定,林燁如果真是凶手,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正是我们要查的。”王警官吐出烟雾,眼神锐利,“易中海和林燁之间,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联繫,或者……交易。”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林燁在审讯时提到『dna』。” 李军一愣:“什么?” “他说,如果我们非要证明他拉肚子,只能去把排泄物挖出来做dna验证。”王警官重复道,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这个词,普通工人会知道吗?连我们所里大部分同志,都未必清楚这英文缩写代表什么。他是从哪儿听来的?” 李军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一个钳工,高烧初愈,在审讯高压下,下意识脱口而出的,竟然是这个年代极其生僻的刑侦技术术语? 这不合理。 除非……他早就准备过这套说辞,甚至研究过如何应对警方可能的技术手段。 “林燁的问题,远比我们想的深。”王警官掐灭菸头,“回去后,你重点做两件事:第一,重新提审易中海,但不要直接质疑他,换个方式问。“ ”问他当天中午进厕所前,有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异常声音?“ ”看到地上有没有什么特別的痕跡?“ ”林燁出来时,衣服有没有沾湿或者弄脏?“ ”问细节,反覆问,看他的回答会不会前后矛盾。” “第二,秘密调查林燁最近一个月,甚至半年內,有没有接触过医学、刑侦类书籍,或者……和什么特別的人有过往来。” 李军重重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派出所羈押室內。 办公室內灯火通明,疲惫的民警们仍在整理堆积如山的笔录和报告。 王警官脱下外套,还没来得及坐下,负责询问拾荒者的民警便拿著一份刚整理好的笔录匆匆走了进来。 “王队,有重要发现。”民警將笔录递上,“我们反覆核实了那个拾荒者今天的行动轨跡,又请红星小学后街那位眼神不好的老太太隔著单向玻璃辨认。“ ”虽然老太太看不清脸,但她非常肯定地说,今天中午在学校后街那边看到扛麻袋走路的架势和个头感觉,跟这个拾荒者很像很像。” 李军立刻凑了过来:“確定吗?” “老太太很肯定。她说那种扛著重物但走得又快又稳的劲儿,一般人没有,那拾荒者被带进来时走路的样子,她隔著玻璃都觉得像。” 民警补充道,“而且拾荒者自己也承认,他中午確实在红星小学附近那片转悠,想捡点学校孩子丟的废纸、破文具什么的,有时能卖点钱。“ ”他確实扛著麻袋,但里面装的是废品。” 王警官快速翻阅著笔录:“他听到挖土声的时间呢?確认了?” “確认了。他说天黑前后,大概六点到六点半之间,在北边山坳子里听到闷响,像刨地。“ ”他当时有点害怕,没敢去看,就赶紧收拾东西想离开那片,结果没多久就被我们的人当嫌疑人围在窑洞里了。” 六点到六点半。 王队长脑子里飞速计算著时间:“林燁今天一直在我们审问室,林燁可以直接排除。” “可是王队,那个素描上的体型……”李军不甘心。 “拾荒者个子也很高,虽然瘦,但骨架宽,常年扛重物,动作利落。老太太眼神不好,距离又远,把拾荒者错看成林燁那种结实体型,完全可能。” 王警官合上笔录,揉了揉眉心,“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有至少三个互无关联的证人易中海、多名工友、小铺老板,交叉印证了林燁中午十二点四十到一点零五分之间在厂区厕所,以及他从我们去抓捕他的时候,他一直在厂里。“ ”他在物理上,不具备中午绑架、傍晚埋尸的完整时间窗口。”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李军,我知道你的直觉。我也有直觉,我觉得这个林燁不简单,他身上有秘密。“ ”但是,我们是警察,我们办案,靠的是证据,是严丝合缝的逻辑链,不是直觉。“ ”现在所有客观证据都指向他是清白的,至少,在这起阎家孩子失踪案上,我们现有的证据无法將他与犯罪行为直接关联。” “那……就这么放了?”李军的声音有些发涩。 “不然呢?继续关著他?用什么理由?凭直觉?”王警官反问道,语气严厉起来,“羈押时限快到了,我们没有足够证据申请延长。“ ”现在,立刻去办手续,释放林燁。” “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鹰:“释放,不等於结束。“ ”告诉林燁,他仍是重要关係人,近期不得离开城区,必须隨传隨到。“ ”待会儿你带两个民警带林燁回去,宣布林燁无嫌疑,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另外,安排两个人,给我秘密盯住他。“ ”不要跟得太近,但要掌握他每天接触了谁,去了哪里,特別是……他有没有再去北郊那片转悠。” 李军精神一振:“是!” “还有,”王警官压低声音,“对易中海的询问不能停。 “我总觉得,他这个证人也太乾净,太准確了。“ ”找机会,用点方法,再探探他的底。” “明白!” 羈押室的门再次打开时,林燁似乎並不意外。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看向走进来的王警官和李军,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林燁,”王警官公事公办地开口,“经过进一步调查核实,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你与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第三名失踪案有直接关联。“ ”现依法对你予以释放。” 林燁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但是,”王警官紧盯著他的眼睛,“你仍是本案的重要关係人,在案件侦破前,不得离开本区,需保持通讯畅通,隨时配合调查。清楚吗?” “清楚。”林燁回答得乾脆。 “另外,”李军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生硬,“希望你最近行事注意些,別再惹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林燁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动了动,最终只是淡淡道:“李警官放心,我一向是守法的好公民。” 这话听在李军耳中,说不出的刺耳。 但他只能强压著火气,看著林燁在释放文件上籤下名字,然后步履平稳地走出羈押室,穿过走廊,消失在派出所大门外的夜色中。 王警官站在窗前,看著林燁的背影融入街道的昏暗,对身边的李军低声道:“让你的人跟上,小心点,別被他发现。” ...... 第85章 禽兽们的幻想被击得粉碎! 林燁被警察从轧钢厂带走的消息,如同一声惊雷,在午后的四合院里炸开。 后院,刘海中家。 自从刘光天被打,刘光福失踪之后,刘海中都好几天没上班了。 此时的刘海中正对著空了一半的饭桌喝闷酒。 两个儿子,一个凭空消失,至今下落不明,一个被打进医院昏迷不醒,他那个官迷的梦仿佛一夜之间被砸得粉碎, 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茫然。 但当听到前院传来的骚动和那句清晰的林燁被銬走了! 警察来厂里抓时,他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捏著酒杯的手因为用力而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无比狂喜。 “好!好!老天开眼!报应!这就是报应!”他猛地灌下一口辛辣的散装白酒。 火烧火燎的感觉从喉咙直衝头顶,多日来的憋屈和恐惧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抓了好!抓了……就再也没人能……”他喃喃自语。 后面的话含糊下去,但那满脸横肉上绽开的、扭曲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甚至开始幻想,等林燁被枪毙,院里重新安定下来,他是不是又能在院里耍官威? 毕竟,最能闹腾、最不服管的刺头没了。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面前摆著不知从哪个旮旯翻出来的、皱巴巴的老贾牌位,正准备进行每日例行的召唤和咒骂。 棒梗和小当失踪,家里空荡冷清得让她心慌。 秦淮茹红肿著眼睛在灶台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搅著棒子麵粥,屋里瀰漫著一股绝望的霉味。 “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咱们的乖孙被人害了啊……”贾张氏的乾嚎刚起了个头,就被窗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兴奋的议论打断。 “什么?林燁被抓了?!”一个邻居的声音又尖又亮。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猛地从炕上弹起来,以不符合年龄的敏捷扑到窗边,竖起耳朵。 当確认消息无误,那张刻薄的老脸上瞬间迸发出骇人的光彩,皱纹都舒展开来,混合著未乾的泪痕,显得格外诡异。 “哈哈哈哈!”她直接笑出了声,声音嘶哑刺耳,“报应!小畜生!让你横!让你无法无天!警察同志英明啊!“ ”肯定是查出他害了我家棒梗!抓了他,棒梗就能找回来了!我的乖孙呦……” 她转身,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秦淮茹的胳膊:“淮茹!你听见没?“ ”林燁那个杀千刀的进去了!咱们棒梗有救了!“ ”小当和槐花也能接回来了!还有……”她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压低了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贪婪,“林家那房子!这下彻底空出来了!“ ”等那小子被定罪,枪毙!那房子,不就是咱们家的了?棒梗將来结婚正好用上!“ ”易中海这回要是再不帮咱们办成,我跟他没完!” 秦淮茹被她摇得回过神,苍白的脸上也浮起一层病態的红晕。 林燁被抓?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压在他们头顶最大的那块石头,可能要被搬开了! 意味著她的儿子可能只是被藏在某处,等林燁招供就能找回来!意味著她们贾家,又能恢復以往那种虽然艰难但至少安全,且有机会夺取利益的日子! 至於林燁是不是真的凶手……重要吗?她只需要结果对她有利。 一丝久违的、属於白莲花的柔弱与希望,重新回到她眼中。 她甚至开始想像,等棒梗回来,她要怎么在院里人面前诉说这些天的担惊受怕,怎么收穫更多的同情和帮助…… 前院,阎家。 曾经的算计天才、小学教师阎埠贵,此刻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呆呆地坐在冷锅冷灶的屋子里。 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曾经热闹拥挤的家,如今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的算盘躺在角落,蒙了一层灰。 那些斤斤计较、那些占小便宜的心思,在失去至亲的剧痛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微不足道。 他后悔,无尽的后悔。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他绝不会去算计林家,不会去招惹林燁,甚至……他会远远躲开这个院子。 什么面子,什么利益,能换回家人的平安吗? 当林燁被捕的消息传来时,阎埠贵先是浑身一震,隨即,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仇恨吗? 当然有,他几乎认定就是林燁害了他全家。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希冀。 “警察抓了他……审他……他会不会……会不会说出来?”阎埠贵喃喃自语,乾裂的嘴唇哆嗦著,“说出来我老婆孩子……他们在哪儿?是不是还……还活著?”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他猛地衝到窗前,看著院子里因为消息而躁动起来的人群,浑浊的眼泪涌了出来。 他对著虚空,不知道是在向谁发誓,声音嘶哑却带著前所未有的认真:“回来……只要他们能平安回来……我阎埠贵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算计了!“ “一分一厘都不占了!我好好教书,本本分分做人……求求了,让他们回来吧……” 这一刻,精於算计的阎埠贵死了,只剩下一个祈求家人奇蹟生还的可怜老人。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林燁招供这个渺茫的可能性上。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端坐在八仙桌旁,慢慢品著茶。 相比於其他人的外露,他显得镇定许多,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內心的波澜。 林燁被捕了。 虽然是以协助调查的名义被带走,但在这个敏感时刻,还是被手銬銬走,这几乎就等於定罪的前奏。 易中海心中那块悬了几天的大石头,似乎终於有落地的趋势。 “到底还是年轻,沉不住气,做得太过,留下了把柄。”易中海放下茶杯,心中冷冷道。 他一直隱隱觉得林燁是个巨大的变数,会破坏他精心维护的院內平衡和养老计划。 如今这个变数似乎要被拔除了,他怎能不鬆一口气? 更重要的是,只要林燁一倒,那林家孤儿寡母再无依靠。 贾张氏那边对房子的贪婪,他心知肚明。 之前碍於林燁的强硬和不明底细,他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或许是个机会?既能安抚贾家维持棒梗这个养老备选,又能展现自己作为一大爷的“能耐”,巩固权威。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林燁的案子定性,如何顺理成章地帮助街道处理林家房產的归属问题,如何巧妙地引导舆论让贾家入住显得合情合理。 至於林雪和杨玉花?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漠,到时候自然有办法让她们自愿离开,或者……悄无声息。 整个四合院,瞬间沸腾起来。 压抑了多日的恐惧、悲伤、愤怒,此刻全部转化成了对罪魁祸首落网的狂喜和对未来不切实际的幻想。 人们走出家门,聚在院子里,交换著听来的细节,添油加醋地描绘林燁被戴上手銬的狼狈模样,言语中充满了快意。 “我就说嘛,那小子一脸凶相,迟早犯事!” “连孩子都不放过,真是畜生不如!” “活该!枪毙都便宜他了!” “这下咱们院总算能清净了!” “一大爷、二大爷,以后还得靠您们主持公道啊!” 刘海中听著周围的议论,挺起了有些佝僂的腰板,脸上重新浮现出往日那种领导的矜持。 易中海则微微頷首,接受著眾人的注目,仿佛一切又重新回到了他可以掌控的轨道。 一种扭曲的、建立在他人灾难之上的团结和欢庆气氛,在四合院里瀰漫。 然而—— “吱呀”一声。 四合院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披著一身清冷的月光,步履平稳地走了进来。 喧闹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扼住,戛然而止。 所有亮著灯的窗户后面,似乎都有一双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盯向那个走进来的人影。 正在院子里小声议论的几个住户,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手里的菸头掉了都浑然不觉。 易中海家的窗户后面。 易中海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茶水洒了一身。 贾家屋里,贾张氏还在对著空气念叨老贾保佑,秦淮茹忽然捂住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窗外。 阎埠贵欢庆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脸上狂喜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褪去,就混杂进无边的惊愕和恐惧。 林燁。 是林燁。 他回来了。 安然无恙,神色平静,甚至……嘴角似乎还掛著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弧度。 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动弹。 刚才所有的幻想、狂喜、算计,在这一刻,被这平静归来的身影,击得粉碎! 第86章 挖开,那就真相大白! “吱呀”一声。 四合院那扇厚重的黑漆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首先迈进来的,是一双沾著灰尘的黑色布鞋,然后是笔挺的藏蓝色警裤。 院子里閒聊的、,扒著窗户看的……所有人像是被瞬间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声音、动作都凝固了。 李军警官面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然后,跟在他身后,一步跨过门槛,走进院內天光下的,是林燁。 林燁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就像只是下班回家。 没有一丝一毫他们想像中的狼狈,憔悴或绝望!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能听到风吹过屋檐的呜咽。 阎埠贵手里的豁口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张大嘴,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死死盯著那个走进来的身影,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不是激动,是极致的恐惧和……希望破灭的冰冷。 他幻想中警察带著好消息破门而入的画面,瞬间被眼前活生生的、安然无恙的林燁击得粉碎。林燁回来了? 那他的家人呢?他的算计、他的发誓、他卑微的祈求……算什么? 贾家屋里。 贾张氏正在给棒梗准备好接风洗尘,正把一把葱花撒进锅里,嘴里还念叨著“香死我的乖孙”。 秦淮茹侧耳听著外面的动静。 当林燁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时,贾张氏手里的碗“啪”地掉进锅里,滚烫的汤汁溅了她一手,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像见了鬼一样,死死瞪著窗外,脸上的肌肉扭曲著,那张刻薄的老脸先是血色尽褪,隨即又涨成猪肝色。 “不……不可能……”贾张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秦淮茹手里的麵团掉在案板上,她猛地捂住嘴,才遏制住那声几乎要衝口而出的惊呼。 林燁……回来了?就这么……回来了?那棒梗呢? 她的算计,她的期盼,她刚刚升起的对未来的那点美好憧憬……像脆弱的肥皂泡,“啪”地一下,全碎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头顶。 易中海踱步的动作僵住了,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握紧。 他脸上的镇定出现了第一道裂痕,瞳孔微微收缩。 林燁……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是由警察亲自送回来的?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不安感,瞬间涌上心头。 刘海中正打著酒嗝,幻想自己重掌大权,看到林燁的瞬间,酒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怪异的“呃”。 他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变成了惨白。 林燁回来了?警察没抓他? 那他刚才的得意,他的盘算……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一股混杂著恐惧、羞恼和不解的情绪让他头晕目眩。 整个四合院,几十號人,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所有的目光,惊疑、恐惧、难以置信、嫉恨……如同无数看不见的针,扎在那个平静走进来的年轻人身上。 林燁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这诡异凝滯的气氛。 他甚至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目光平淡地扫过院子,然后抬步,就要径直往后院自己家走去。 “站住!”一声尖利到破音的嚎叫打破了死寂。 贾张氏像一头暴怒的老母牛,猛地从屋里冲了出来,张牙舞爪地想要扑向林燁,唾沫横飞:“林燁!你这个杀千刀的!“ ”你怎么回来了?警察同志!你们怎么把他放回来了?“ ”他害了我家棒梗!他害了院里这么多人!你们不能放了他啊!老天爷啊,你不开眼啊!!” 她试图去抓林燁的胳膊,却被林燁一个轻巧的侧身避开。 贾张氏扑了个空,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了她的经典曲目:“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警察包庇坏人啊!我没法活了啊!!” 秦淮茹也跟了出来,哀婉地看著李军:“李警官……这……这是怎么回事?林燁他……他难道不是……” 秦淮茹欲言又止,將受害者的柔弱无助演绎得淋漓尽致,目光却紧紧盯著李军,带著质问和不易察觉的恐慌。 阎埠贵也跌跌撞撞跑出来,老泪纵横,对著李军就要跪下:“警官!求求你们!不能放了他啊!他把我一家都害惨了啊!我老婆孩子……还在等他开口啊!!” 他的绝望如此真实,几乎要让人动容。 林燁没有说话,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但这种极致的沉默和平静,却比任何辩驳或怒骂都更具压迫感。 像一盆冰水,渐渐浇熄了贾张氏撒泼的气焰,让秦淮茹的哭泣变得尷尬,让阎埠贵的绝望显得无力。 就在这时,李军上前一步,挡在了林燁身前。 他脸色铁青,显然对眼前的闹剧十分不满。 他提高音量,声音洪亮而清晰,確保院子里每一个竖起耳朵的人都能听见: “都安静!” 喧闹为之一滯。 李军锐利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一字一句地宣布: “经公安机关详细调查核实,现有证据表明,林燁同志与阎解成、阎解放、刘光福三名失踪人员案件无直接关联。今日带其回所,仅为例行询问。现已询问完毕,证据不足,予以释放。” “无罪释放”四个字,像四颗炸雷,在每个人心头轰然炸响! 贾张氏的乾嚎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瞪得溜圆。 秦淮茹的眼泪掛在脸上,忘了流下。 阎埠贵双腿一软,真的瘫坐在地,眼神空洞,仿佛最后一丝光亮都熄灭了。 易中海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背在身后的手捏得指节发白。 刘海中张大了嘴,嗬嗬地说不出话来。 无罪?释放?证据不足? 那他们刚才的庆幸、幻想、狂欢、算计……算什么?一场自导自演的、荒谬绝伦的笑话? 巨大的反差,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个人脸上。 李军说完,不再理会眾人的反应,径直走向易中海。 “易中海同志,麻烦你再详细回忆一下,昨天中午,大概一点钟左右,你在轧钢厂厕所门口遇到林燁时,他的具体状態。”李军打开笔记本,语气公事公办。 “比如,他的衣服是否整齐?身上有没有汗?有没有沾到什么特別的泥土或者味道?他跟你打招呼时的语气、神情,有没有什么异常?”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易中海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这是关键,不能有丝毫差错。 他略作沉吟,然后用一种非常肯定的口吻说道:“李警官,我记得很清楚。“ ”当时林燁从厕所出来,衣服就是普通的工装,穿得整齐,扣子都扣得好好的。“ ”身上……没看到有明显的汗渍,脸上也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就是有点……嗯,可能是刚上完厕所那种放松?“ ”味道嘛,厕所门口肯定有点味儿,但他身上没有特別的味道。” 他的描述,和之前在派出所的证词完全一致,甚至补充了一点细节。 李军飞快地记录著,眉头却皱得更紧。又是这样,完美无缺,无懈可击。 “好,谢谢配合。”李军合上笔记本,不再多问。 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新结果。 李军又环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院子,目光在几个神色各异的人脸上停留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开。 警服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沉重的院门再次关上。 但院子里的空气,却比之前更加凝滯、冰冷。 林燁已经进了自家屋,“吱呀”一声关上了门,將那无数道惊疑、恐惧、怨恨、茫然的目光隔绝在外。 然而,那扇薄薄的木门,此刻在眾人眼中,却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深渊,门后是一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的怪物。 他回来了。 带著无罪的身份,更带著一种让所有人心底发寒的、深不可测的平静。 狂欢的泡沫彻底破裂,剩下的只有更深的恐惧、猜忌,以及……绝望。 阎埠贵瘫坐在门口,望著林燁家紧闭的房门,眼神空洞,嘴里无声地念叨著:“没了……都没了……” 他刚刚萌芽的、关於放下算计的誓言,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贾张氏一屁股坐回炕上,眼神发直,半晌,突然爆发出更加悽厉的乾嚎:“老贾啊!你没用啊!你看看啊!“ ”坏人他大摇大摆回来了啊!“ ”我的棒梗啊……你死得好冤啊……” 这一次,哭声里再无虚假,只剩下全然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秦淮茹默默地捡起掉落的针线,手指却抖得根本拿不住针。 她望向窗外后院的方向,眼神复杂难明。 林燁的归来,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点幻想。 未来,似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不確定性。 “变天了……”易中海喃喃道,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他知道,从林燁踏回这个院子的那一刻起,四合院原有的、他竭力维持的秩序和平衡,已经被彻底打破。 往后的日子,恐怕再也不会平静了。 派出所內,王警官听完了李军的匯报。 “……易中海的证词还是滴水不漏。林燁回去后,院里那些人的反应,简直像见了鬼。”李军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声音疲惫。 “王队,我总觉得不对劲,可……证据呢?“ ”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林燁的时间线是死的,目击者指认了拾荒者,拾荒者听到了挖土声但林燁有不在场证明……我们就像在跟一个影子搏斗!” 王警官默默抽著烟,烟雾繚绕中,他的脸色晦暗不明。 他何尝不感到憋闷?林燁的释放是依法依规,但他和李军一样,直觉的警铃从未停止。 “那个拾荒者,背景查清了吗?”王警官问。 “查了,就是个老光棍,常年在这一片拾荒,没什么前科,社会关係简单。“ “自行车印呢?” “追查到城郊结合部一片棚户区附近消失了,那里人员杂乱,车印混杂,很难继续追踪。胎纹倒是记录了,正在排查,但希望不大。” “北郊那个土包周围,暗哨有回报吗?” “没有异常。安静得可怕。”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走进了死胡同,所有的怀疑都被完美的证据链挡住。 他们就像面对著一堵光滑坚硬的墙壁,无处著力。 “明天,”王警官终於掐灭了菸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天一亮,我就去局里申请手续,调法医和勘查队。无论如何,北郊那个土包,必须挖开看看!” 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锐利如刀。 “里面到底埋著什么,是三个孩子,还是別的什么……挖开了,才知道!” “我总感觉,答案就在那里。林燁……他太乾净了,乾净得就像提前知道我们会怎么查,每一步都算好了。” 李军重重点头,疲惫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火光。 是的,挖开!只要挖开,或许就能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第87章 王队,挖到东西了 ! 后院,林家。 杨玉花从中午听到林燁被警察从厂里带走的消息,她的心就像被扔进了冰窖,又架在火上烤。 外面那些隱约传来的、带著恶意的议论和虚假的欢庆,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不怕自己受苦,只怕儿子有个万一。 当林燁的身影跟著李军出现在院子里时,她几乎要软倒,强撑著才没叫出声。 直到那扇门关上,儿子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她悬了一整天的心才猛地落回实处,隨之而来的是一阵虚脱般的后怕。 “燁儿……”杨玉花声音发颤,上前两步,借著昏暗的光线仔细打量林燁的脸,想从他平静无波的表情下找出任何一丝受过委屈或折磨的痕跡,“他们……他们没为难你吧?没事吧?” 林燁握住母亲冰凉的手,掌心温暖而稳定:“妈,我没事。就是配合警察同志了解情况,问清楚了就回来了。你看,好好的。” 杨玉花看著儿子確实不像有事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庆幸:“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嚇死妈了。外面那些人说的话,你別往心里去,他们……他们巴不得咱们家不好。” “我知道。”林燁扶著母亲在炕边坐下,倒了杯温水递过去,“他们说什么,影响不了我。您放心。” 杨玉花慌乱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但很快,另一个担忧浮上心头。 她犹豫了一下,带著不安问道:“那……阎家那三个孩子,还有刘家光福……警察那边,有消息了吗?能……能找到吗?” 她的问题里,除了对失踪者本身的些许怜悯,更多的是对未来可能再次袭向自家的风暴的恐惧。 如果找不到,这案子会不会一直悬著?林燁会不会一直被怀疑?院里那些人,会不会变本加厉地污衊? 林燁坐在母亲对面,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映著他半张侧脸,线条平静而清晰。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篤定: “妈,要相信警察。王警官和李警官他们都是认真负责的好警察,一定会全力追查,找到线索的。”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过墙壁,投向遥远的北方。 “该找到的,总会找到的。也许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安慰,但杨玉花却莫名地从儿子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近乎冷酷的確定感。 好像他说的不是希望,而是一个早已註定的、即將揭晓的答案。 杨玉花心里打了个突,没敢再细问,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捧著缸子小口喝水,將翻腾的疑虑压回心底。儿子回来了,平安就好,其他的……她不敢多想,也不愿多想。 与此同时,许大茂家。 林燁被无罪释放的消息,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院子里那些人的反应,他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头那叫一个畅快,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舒坦。 但他畅快之余,更多的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敬畏和……越来越强烈的崇拜。 “高,实在是高。”许大茂无声地咂咂嘴,眼底闪著兴奋又恐惧的光。 阎家三兄弟连同刘光福失踪,傻柱和刘光天被打进医院,三大妈、阎埠贵、黄国民失踪……这一桩桩一件件,要说跟林燁没关係,许大茂能把名字倒过来写! 他太了解院子里这些禽兽的德行了,也太清楚林燁家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这根本不是巧合,这是一场精准、冷酷、步步为营的清洗! 可偏偏,林燁做到了。 他怎么做到的?许大茂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时间、人证、甚至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拾荒者和模糊的目击画像……所有看似指向林燁的线索,最后都成了证明他清白的砖石,砌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警察都挡在了外面。 这手段,这心机,这胆魄! 许大茂自詡精明,会算计,但跟林燁这一连串的操作比起来,他那点小心思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林燁这不是在报復,这是在下一盘大棋,而院子里那些自以为是的禽兽,甚至连棋盘上的棋子都算不上,只是被隨手扫落的灰尘。 ............ 夜色渐浓,四合院在各怀鬼胎的寂静中沉沦。 北郊荒山脚下,此刻却是另一番紧张景象。 天刚蒙蒙亮,寒露未晞。 几辆吉普车和一辆厢式勘查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远离土包的土路上。 王警官一身利落的便装,外面套著军绿色棉大衣,脸色冷峻,眼中带著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李军跟在他身边,同样神情紧绷,手里提著强光手电和警棍。 周围,是更多穿著制服或便衣的民警和从市局调来的技术骨干、法医。 所有人都沉默著,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肃杀和凝重的气息。 暗哨的同志从潜伏点撤出,低声匯报一夜无事。 王警官抬头,望向山坡上那个在晨雾中若隱若现的土包。 它静静地臥在那里,像大地上一块丑陋的伤疤。 “都准备好了吗?”王警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准备好了,王队!”眾人低声应道。 法医已经戴上了手套和口罩,技术科民警调试著勘查灯和相机。 “好。”王警官深吸一口冰凉刺骨的空气,仿佛要將所有的犹豫和不安都压下去。 .“按预定方案,警戒外圈,技术组先行拍照固定外围痕跡。然后……”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锁定那个土包。 “开挖。” 两个字,掷地有声。 李军感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握紧了手中的工具。 终於要揭晓了!这下面到底是什么? 是三个不幸孩子的遗体,还是凶手故布疑阵的杂物?或者……是更意想不到的东西? 几个拿著崭新铁锹、身强力壮的民警,在技术科完成初步记录后,在王警官的示意下,走到了土包边缘。 冰冷的铁锹头,在晨光中泛起金属特有的寒光。 第一锹土,被小心翼翼地铲起,轻轻拋到旁边预先铺好的塑料布上。 泥土湿冷,带著一股荒野特有的腥气和腐烂植根的味道。 紧接著是第二锹,第三锹…… 开挖的速度不快,儘量不破坏可能存在的浅层证据。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跟隨著铁锹的起落,和那逐渐被剥离的泥土。 土坑在慢慢变深,轮廓逐渐清晰。 王警官站在坑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李军站在他侧后方,眼睛一眨不眨,手心全是汗。 隨著挖掘的深入,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仿佛每一锹下去,都可能触碰到那个被隱藏的、令人恐惧的真相。 土坑已经挖下去半米多深,除了泥土和碎石,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王警官和李军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太乾净了,这不正常。 如果埋了东西,至少该有点痕跡…… 突然,一个正在挖掘的民警动作顿住了,铁锹发出“咔”一声轻响,像是碰到了什么硬物。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队!有东西!”民警低声喊道。 .................... 第88章 居然挖到了尸体!案件升级! 突然,一个正在挖掘的民警动作顿住了,铁锹发出“咔”一声轻响,像是碰到了什么硬物。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队!有东西!”民警低声喊道。 王警官一个箭步上前,李军紧隨其后。 几盏强光勘察灯立刻集中照射过去。 只见在坑底一侧,被泥土半掩埋的,赫然是一截……生锈的自行车链条?旁边似乎还有几块扭曲的废铁片。 不是衣物,不是骸骨。 是……废品? 王警官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臟。 “继续挖!”他声音嘶哑地命令,“小心点!扩大范围!” 铁锹再次挥动,更加谨慎,也更加急促。 更多的泥土被清理开来。 自行车破旧的车轮、扭曲的三角架、压扁的铝饭盒、锈蚀的扳手……各种各样的废旧金属零件,混杂在泥土中,逐渐显露出来。 这不是埋尸坑。 这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草草掩埋的……废品堆? 废品?一个精心掩埋、留下拖痕和孩童脚印的坑,里面只是一堆破烂? 这荒谬感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但多年刑侦生涯养成的直觉却在尖叫:不对!绝对不止这些! “扩大挖掘范围!”王队长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铁令,“以这个废品堆为中心,半径五米,向下深挖!注意每一寸泥土的变化,任何异常,哪怕一根不一样的草根,都別放过!” “是!” 更多的民警拿起工具,围绕著这个令人失望的核心,开始向外、向下挖掘。 李军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里的失望和焦虑交织。 难道真是拾荒者故布疑阵?或者他们完全找错了地方?那三个孩子……到底在哪? 时间在沉默的挖掘中流逝,山坡上只迴响著铁器与泥土摩擦的闷响。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突然,在距离废品堆约三米外、偏向山坡更背阴处的一个挖掘点,铁锹下传来的触感再次发生了变化。 不是金属的硬,也不是石块的脆,而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而富有弹性的阻力,还伴隨著一声轻微的、“噗”的闷响。 挖掘的民警动作瞬间僵住,脸色“唰”地白了。 他缓缓收回铁锹,锹头边缘,粘著一些顏色深暗、质地粘稠的泥土。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著土腥与某种隱约甜腻腐败的气息,隨著这一锹,幽幽地飘散出来。 即便戴著口罩,离得最近的几个人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胃里一阵翻腾。 王警官和李军几乎同时冲了过去。 王警官一把夺过旁边技术员手里的强光灯,光束猛地投向那个挖掘点。 灯光下,被翻开一角的泥土深处,露出一小片惨白的、毫无生气的顏色——是布料! 而且是孩子衣服上常见的、洗得发白的蓝布! 更重要的是,在那片布料边缘,一只同样苍白、瘦小、沾满泥污的小手,无力地蜷曲著,从泥土中伸出了一小截手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所有人的血液似乎都凉了。 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 不是废品,不是疑阵。 这冰冷的山坡下,真的埋著他们寻找的……其中一个孩子。 “停!所有人停手!”王警官强行压下现场的骚动和倒吸冷气的声音。“技术组!法医!上!其他人,后退,建立隔离带!方圆五十米,给我彻底封锁!没有我的命令,一只鸟都不许放进来!” 他的命令迅速得到执行。 训练有素的民警们强压著心头的震撼和不適,快速拉起警戒线,背对挖掘中心,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技术科的民警端著相机,手却在微微发抖,对著那只伸出泥土的小手和周围的痕跡进行多角度拍摄。 法医提著勘查箱,面色凝重如水,戴上双层手套和护目镜,在王警官的示意下,开始进行最初步的表层清理和勘察。 王警官亲自举著灯,半跪在坑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法医的动作。 李军站在他身后,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隨著法医极其小心地用毛刷和特製工具拂开表层泥土,更多的部分显露出来。 是一个男孩,身形瘦小,蜷缩著侧臥在坑底,穿著蓝布裤子和一件同样质地的旧上衣。 脸部朝下,埋在土里,还看不清楚面容,但从那身量和衣著判断,年龄与失踪的阎解放或刘光福相仿。 尸体似乎没有明显外伤,至少衣物没有大面积撕裂或血跡。 但尸体姿势僵硬不自然,像是被隨意丟弃掩埋。 法医开始初步检查,当他轻轻將尸体的上衣向上掀起一些,试图查看背部时,动作猛地顿住了。 “这是……”法医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王警官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他见过太多尸体,自然知道这种“y”字形切口意味著什么。 “把他翻过来!小心!”王警官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在法医和另一名助手的极其谨慎的操作下,小小的尸体被缓缓翻转。 当正面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时,现场响起了一片无法抑制的、低低的惊呼和乾呕声! 不是简单的绑架杀人! “畜生!!!”李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双眼瞬间布满血丝,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泥土里,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冰冷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这不是孩子间的打闹升级,不是普通的仇杀,这是彻头彻尾的、令人髮指的恐怖罪行! 王警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拍照!详细记录!提取所有微量物证!泥土样本、缝合线、尸体周围一切异物!”王警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因极力压制情绪而显得格外低沉可怕,“联繫市局!立刻!请求最高级別支援!法医中心、刑侦总队、痕跡专家全部要来!这是大案!特大案件!” 他猛地站起身,环视周围每一个脸色煞白、又惊又怒的部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寂静的山野: “从现在起,北郊这片区域,列为绝对禁区!增派三倍警力,二十四小时武装巡逻!所有进出路口设卡,严查一切可疑人员车辆!” “此案性质极度恶劣,凶手极度危险,可能具备医学知识或背景,可能有团伙!”王警官一字一句,声音在山谷间迴荡,“我们的对手,不是普通的报復者,是没有人性的魔鬼!” “我要求,所有人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不惜一切代价,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畜生给我揪出来!” “是!!”震天的回应,带著愤怒与决绝,衝破晨雾。 现场气氛瞬间从破案的期待,变成了临战的肃杀。 王警官走到稍远处,点燃一支烟,手却抖得几乎点不著。 他看著忙碌而肃穆的现场,看著远处拉起的层层警戒线,脑海中的思绪在疯狂翻腾。 医学知识……可能的团伙作案……跨区域甚至跨国犯罪网络…… 这些新的、极其可怕的元素,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浑浊的水潭,彻底搅乱了之前所有的侦查方向。 林燁…… 王警官下意识地想到那个冷静得可怕的青年。 有可能,但概率极低。 更重要的是,如果涉及贩卖团伙,那作案的动机、时间、运输、销赃……都需要一个严密的网络,单靠林燁一个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几乎不可能完成。 林燁之前的那些嫌疑,与院里人的矛盾、时间线上的模糊点,在这具尸体面前,突然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这更像是两种完全不同性质和量级的犯罪。 当然,林燁仍不能完全排除嫌疑,毕竟他身上的疑点太多。 但案件的权重和侦查的焦点,无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警方现在要面对的,是一个更庞大、更黑暗、更危险的潜在敌人。 王警官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將菸蒂狠狠碾在脚下。 “去把95號四合院失踪人口的家属叫来认尸。” “是,王队!”李军肃然应命。 第89章 认尸! 北郊现场的初步勘查仍在紧张进行,但尸体的身份確认已成为迫在眉睫的第一要务。 由於尸体面部受土埋和早期腐败影响,加上巨大的精神衝击,单凭照片已难以確切辨认。 王警官当机立断,必须让可能的家属亲自前来辨认。 这个沉重而残酷的任务,落在了李军肩上。 警用挎斗摩托车咆哮著衝进铜锣鼓街,刺耳的剎车声打破了四合院午后的死寂。 李军铁青著脸跳下车,他没理会门口几个探头探脑、瞬间噤声的邻居,径直大步流星走向中院。 他的脚步声,像战鼓一样敲在每一个竖著耳朵的人心上。 最先炸开的是贾家。 贾张氏正盘在炕上,一边心不在焉地纳著永远纳不完的鞋底,一边用她那惯有的、恶毒的低声诅咒著后院:“……小畜生,別得意,早晚遭报应,断子绝孙……” 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稍稍缓解棒梗失踪带来的恐惧和等待的焦灼。 秦淮茹坐在灶台边发呆,手里攥著棒梗一件旧衣服的袖子,眼神空茫。 林燁的归来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对儿子下落的绝望猜测。 当李军沉重的脚步声在贾家窗外停住,並且传来清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敲门声时,屋里的两个人同时浑身剧震。 贾张氏的诅咒卡在喉咙里,脸皮猛地抽搐了一下。 秦淮茹手里的衣服袖子滑落,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头,看向房门,脸色“唰”地白了。 “贾张氏,秦淮茹,开门。我是派出所的李军。” 门外传来的声音冰冷、公事公办,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贾张氏和秦淮茹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恐惧。 警察又来了!这次是直接上门!难道……有消息了?是好消息,还是…… 贾张氏手脚並用地爬下炕,秦淮茹也踉蹌著起身,两人几乎是扑到门边,颤抖著手拉开了门栓。 门外,李军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半光线,他的脸色在阴影中显得格外严峻,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贾张氏那张惊惶的老脸和秦淮茹惨白的容顏。 “李、李警官……是……是不是有我们家棒梗的消息了?”贾张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卑微的乞求。 秦淮茹也紧紧盯著李军,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军冷静的看著她们,沉声道:“警方在北郊发现了一具……未成年男性的遗体。需要家属前去辨认。“ ”你们,还有院里其他失踪孩子的家属,收拾一下,立刻跟我去派出所。” 遗体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烙在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脑子和心臟上。 贾张氏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然后破碎。 她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无法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足足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嚎:“不——!!!” 声音悽厉得划破四合院的天空,带著全然的崩溃和不信。 她一把抓住李军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棉袄里:“不可能!你骗人!我家棒梗不会的!“ ”他肯定在哪儿玩忘了回家!是不是林燁那小畜生又胡说八道了?警官你不能信他啊!!” 秦淮茹则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猛地向后一仰,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没喊,也没哭,只是张大了嘴,剧烈地喘息著,眼睛死死盯著李军,瞳孔扩散,里面那点微弱的希望之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暗。 遗体……男性……需要辨认……这几个词在她脑海里疯狂旋转、碰撞,却组合不出任何她能接受的画面。 李军用力但不算粗暴地挣脱贾张氏的手,语气加重,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是不是,去看了才知道!“ ”现在不是哭闹的时候!阎埠贵!刘海中!易中海!都出来!” 他后半句提高了音量,响彻整个院子。 前院的阎埠贵早就听到了动静,当遗体,辨认这些词隱约传来时,他就像被一记重拳打在胸口,连滚爬带地从屋里扑出来,脸色灰败如死人,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 他死死盯著李军,又猛地看向中院贾家的方向,最后目光飘向后院,那里,林燁家的门窗紧闭,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从各自屋里快步走出。 易中海脸色凝重,眉头紧锁,他显然也听到了李军的话,心头震动,但还能维持著表面的镇定,只是眼神闪烁不定。 刘海中则显得慌张得多,他儿子刘光天还在医院,生死未卜,现在又听到遗体,难道是光福? 他肥硕的身躯微微颤抖,脸上的横肉都在跳动。 “李警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现的是……”易中海强作镇定地上前询问,试图掌握情况。 “具体情况到派出所再说。”李军打断他,目光扫过这几个瞬间老了十岁、神色各异的当家人,以及周围越来越多聚拢过来、面带惊恐和同情的邻居。 “阎埠贵,刘海中,贾张氏,秦淮茹,你们四个,立刻跟我走。“ ”其他人,留在院里,不要胡乱打听,不要传播谣言!” 李军的命令斩钉截铁,带著警察特有的威严,没人敢反驳。 贾张氏还在瘫坐在地上乾嚎,被秦淮茹流著泪、浑身发抖地勉强搀扶起来。 阎埠贵失魂落魄,脚步虚浮。 刘海中脸色惨白,不停擦著额头上瞬间冒出的冷汗。 易中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以一大爷的身份跟著去,但李军冷冷的目光扫过他:“易中海同志,你暂时不用去。留在院里,维持秩序。” 易中海心中一凛,只能点头。 李军不再多言,转身带头向外走去。 贾张氏被秦淮茹半拖半拽著跟上,嘴里依旧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咒骂,只是那咒骂的对象已经模糊,充满了全然的绝望。 阎埠贵和刘海中像两具行尸走肉,踉蹌跟在后面。 四个人,被李军一个警察带著,走出四合院大门,上了那辆挎斗摩托和另一辆隨后赶来的吉普车。 摩托车和吉普车引擎的轰鸣声逐渐远去,消失在胡同口。 留下的,是整个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惊恐、猜疑、怜悯、以及深处暗藏的幸灾乐祸的目光。 所有人都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警察找到了孩子,但很可能……已经不是活著的孩子了。 刚刚因为林燁归来而稍缓的恐怖气氛,以十倍、百倍的强度,再次席捲了每一个角落,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后院,林燁家的窗户后面。 杨玉花紧紧抓著林燁的胳膊,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 外面贾张氏那一声悽厉的不和隨后死寂中离去的引擎声,让她心惊肉跳。“燁儿……这……这难道真是……” 林燁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目光平静地透过窗缝,看著空荡荡的前院和中院。 “妈,警察会查清楚的。”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前院,许大茂倚在自家门框上,眯著眼看著车队离开的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复杂的、近乎冷酷的瞭然。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认尸啊……这下,可真要热闹了。” 他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也瞟了一眼后院林燁家紧闭的房门,心中那份崇拜的情绪,更加浓烈了。 林燁……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许大茂想不通,但他知道,院子里这些禽兽的噩梦,恐怕远远没有结束。 而此刻,通往派出所的路上。 吉普车內,死寂无声。 只有贾张氏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含糊的诅咒。 秦淮茹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望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仿佛灵魂已经离体。 阎埠贵蜷缩在角落,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裤腿,嘴里无声地念叨著“解成……解放……” 刘海中则不停擦汗,眼神涣散,一会儿想起医院里的刘光天,一会儿又想到失踪的刘光福,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要窒息。 李军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著这四个人截然相同又各有不同的绝望,心中沉重如山。 他知道,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將是此生最残酷的一幕。 而他的任务,不仅仅是带他们认尸,更要从中观察,寻找任何可能的、与北郊那骇人现场相关联的蛛丝马跡。 派出所的停尸间,那具小小的、被掏空的躯体正躺在冰冷的台子上,盖著白布,等待著亲属的辨认,也等待著揭开更多恐怖的秘密。 ........... 第90章 恶有恶报。该来的,总会来。 派出所深处,那条通往地下停尸间的走廊格外漫长、阴冷。 惨白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將墙壁照得一片死白,消毒水混合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冰冷腐朽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直透心底。 一扇厚重的、刷著暗绿色油漆的铁门出现在走廊尽头。 门上方,停尸间三个红字,刺眼得如同凝固的血。 李军在门前停下,转身,目光扫过四张惨白扭曲的脸。 “做好心理准备。”李军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冷硬,没有任何安慰的成分,“无论看到什么,保持安静。法医和技术人员会在场。” 说完,他握住冰冷的门把手,用力一拧,推开。 一股更浓烈的、混合了福马林和消毒剂的寒气扑面而来,让四人同时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房间里光线更加惨白,几张不锈钢停尸台反射著冰冷的光泽。 最里面的一张台子上,盖著一块刺眼的白布,勾勒出一个瘦小的人形轮廓。 一位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手套的法医,以及两名派出所的民警,静静地站在一旁。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就粘在了那块白布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身体猛地向前一挣,几乎要扑过去,被秦淮茹死死抱住。 秦淮茹自己也抖得厉害,视线刚一触及那白布下矮小的人形,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死死闭上了眼睛,泪水却止不住地从眼角涌出。 阎埠贵双腿一软,全靠扶著墙才没瘫倒,他死死咬著牙,强迫自己看向那个方向,瞳孔却因为恐惧而急剧收缩。 刘海中“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肥硕的身体瑟瑟发抖。 李军走到台边,对法医点了点头。 法医上前,动作平稳但带著一种职业性的肃穆,伸手捏住了白布的一角。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白布被缓缓揭开。 首先露出的,是一双沾著泥污、苍白瘦小、属於孩童的脚。 脚踝处有隱约的勒痕。 贾张氏的呜咽猛地停住,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不是棒梗!棒梗的脚没这么瘦!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却又升起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希望。 白布继续向上。 褪色的蓝布裤子,同样瘦小。 秦淮茹紧闭的眼睛颤抖著,她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將眼睛睁开一条缝。 裤子的顏色……好像差不多,但款式……她心跳如擂鼓。 阎埠贵的呼吸骤然停止,他死死盯著,那不是他孩子的衣服! 不是!可这伤口……这伤口……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冻结了。 最后,白布完全揭开,露出了尸体的头部和肩膀。 面部浮肿,带著土埋的污跡和青灰色的死气。 头髮短而凌乱,沾著草屑。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约两三秒。 然后—— “不是……不是我家棒梗!!!”贾张氏爆发出一种近乎狂喜的、尖利到破音的尖叫,这尖叫里没有多少对死者本身的怜悯,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近乎癲狂的庆幸。 她猛地挣脱了秦淮茹,力气大得惊人,扑到停尸台边,又哭又笑,指著那陌生的孩童脸孔:“不是!不是我的乖孙!不是!” 秦淮茹也看清了,那张浮肿的脸,虽然恐怖,但绝不是她日思夜想的棒梗! 也不是小当!一股巨大的、让她瞬间虚脱的鬆懈感席捲了她,她腿一软,顺著墙壁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压抑地痛哭起来,这哭声里充满了后怕和……更加深沉的茫然。 阎埠贵踉蹌著上前两步,凑近了仔细看,然后又退开,反覆看了好几遍。 不是阎解成!也不是阎解放!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嗡”地一声鬆开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晃了晃,靠著停尸台才勉强站稳,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老泪纵横,嘴里反覆念叨:“不是……不是我的儿……不是……” 刘海中更是长长地、响亮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恐惧都吐出去,冷汗湿透了他的后背。 不是刘光福!他抹了把脸,脸上甚至还挤出了一丝极其难看、劫后余生的笑容。 庆幸!无与伦比的庆幸!像滔天巨浪,瞬间淹没了刚才那令人窒息的绝望。 然而,这庆幸的浪潮来得快,退得却更加残忍。 当最初的、本能的狂喜稍稍平復,当他们的目光不得不再次落回那具小小的、陌生的尸体上。 一股比確认是自家孩子尸体更加冰冷、更加庞大、更加无孔不入的恐惧,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顺著他们的脊椎悄然爬上,死死缠住了他们的心臟! 不是他们的孩子。 但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在他们孩子失踪的同一时期,在同一片区域,有另一个孩子,遭遇了如此恐怖绝伦的下场! 这意味著,存在一个专门针对孩童、手段如此专业、如此残忍的凶手或犯罪团伙! 他们的孩子……阎解成、阎解放、刘光福、棒梗……是不是也落入了这同一伙魔鬼的手中? 是不是也正在,或者已经,经歷了甚至比眼前这具尸体更可怕的事情? 刚刚涌起的庆幸,瞬间被这个念头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几乎要將灵魂都冻结的寒意! 贾张氏脸上的狂笑僵住了,慢慢变成了极致的惊恐,她猛地后退,仿佛那停尸台是烧红的烙铁。 “不……不会的……我的棒梗不会的……他机灵……他……” 她语无伦次,但声音里的颤抖暴露了她全然的恐慌。 秦淮茹的哭泣停了,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那具陌生的童尸,又看看自己空空的手,想像著棒梗也可能……她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强烈的噁心感涌上来,她乾呕了几声,脸色比尸体好看不了多少。 阎埠贵靠著停尸台的身体又开始发抖,这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洞悉了更恐怖真相后的绝望。 他的孩子和媳妇……如果也……他不敢想下去,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刘海中脸上的那点难看笑容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想起了还在医院昏迷的刘光天,又想到了失踪的刘光福……如果光福也……他肥硕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李军將四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从绝望到狂喜,再到更深的恐惧,这剧烈的情感变化,恰恰印证了这个无名男童尸体的出现,给案件带来的恐怖升级。 “確认不是你们家的孩子?”李军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诡异的寂静。 四人忙不迭地点头,七嘴八舌,带著哭腔和颤音: “不是!绝对不是!” “不认识这孩子!” “没见过……” “好。”李军示意法医重新盖上白布,那刺目的缝合痕跡和浮肿的脸庞被缓缓遮掩。 “那么,请你们再仔细回忆,有没有在附近见过这个孩子?或者,你们的孩子有没有提到过不认识的新玩伴?任何可能的线索,哪怕再微小,都可能关係到你们自己孩子的安危!” 李军的话语,像重锤一样敲在四人心上。 关係到他们自己孩子的安危! 他们的孩子,每多失踪一秒,就多一秒遭遇同样命运的风险! 刚刚鬆懈的神经再次绷紧到极限,巨大的恐惧和迫切感让他们几乎窒息。他们开始拼命回忆,但脑子里除了恐惧,一片混乱。 李军知道,现在问不出太多,但种子已经埋下。 他让民警將依旧魂不守舍、被更大恐惧笼罩的四人带出停尸间,安排到隔壁房间稍作休息,同时立刻向王警官匯报。 王警官听完李军的匯报,眉头拧成了死结。 无名男童尸体,手法专业……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失踪案,甚至超出了仇杀的范围。 “不是四合院的人……”王警官沉吟,“但偏偏出现在北郊,时间点又如此接近……是巧合?还是凶手故意拋出的烟雾弹?或者……是同一个犯罪团伙的不同作品?” 他感到案件的黑洞正在不断扩大,深不见底。 “查!查清这个男孩的身份! 通知各分局、派出所,核查近期所有失踪儿童报案,扩大范围到邻近区县!通知各医院、卫生院,留意是否有异常就医或非法手术痕跡!黑市那条线,给我盯死了!” 命令一道道下达,整个公安系统因为这一具无名童尸,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而另一边,被短暂安置的四合院四人,在经歷了大悲到大喜,再坠入更深绝望的过山车后,几乎精神崩溃。 尤其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具尸体和自家孩子可能遭遇同样命运的想像,让她们如坐针毡,浑身发冷。 当他们被允许离开派出所,重新坐上返回四合院的车时,来时那点模糊的希望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茫然。 车子驶回铜锣鼓街,停在95號门口。 四人脚步虚浮地走进院子,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眼神涣散,失魂落魄。 等待已久的邻居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 “怎么样?是谁家的?” “是不是……” 当他们看到四人摇头,听到贾张氏带著哭腔和颤抖说“不是……不是咱院的……但、但那孩子……被……”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院里的孩子! 这个消息,比確认是院里孩子死亡,更加恐怖十倍! 它意味著危险不是来自院內已知的仇人,而是来自院外未知的、更加凶残莫测的魔鬼!每一个有孩子的人家,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也是一变,他意识到事情已经完全失控,超出了他所能管理和平衡的范畴。 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栓住了他。 阎埠贵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空荡荡的家,看著墙上全家福里妻子和儿子们的笑脸,再想到停尸房里那具陌生孩童的躯体,巨大的恐惧和悲伤让他蜷缩在墙角,无声地痛哭起来。 他的算计,在这样赤裸裸的、针对孩童的恐怖罪恶面前,一文不值。 后院,林燁家的窗后。 杨玉花也听到了前院传来的只言片语和隨之而来的恐慌骚动,她紧紧抓住林燁的手,脸色苍白:“燁儿,外面说……有別的孩子被…………这世道怎么这么嚇人!咱们可怎么办?” 林燁轻轻握住母亲冰凉的手,目光平静地投向窗外那惶惶的人影,声音低沉而平稳,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妈,別怕。恶有恶报。该来的,总会来。” “至於那些藏在暗处的虫子……” 他的嘴角,掠过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很快,就会自己爬到太阳底下。” “到时候,自然有人收拾。” ......... 第91章 王主任给你机会不中用啊! 四合院的空气里瀰漫著一种粘稠的、挥之不去的恐惧。 后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燁走了出来,他面色如常,眼神平静,仿佛院外那滔天的恐慌与他隔著一层无形的壁障 “哥,今天能早点回来吗?妈说想包饺子。”林雪的声音清脆,在这死寂的早晨格外清晰。 “嗯,看情况。”林燁低头,揉了揉妹妹的头髮“在学校听老师话,別乱跑。” “知道啦!”林雪用力点头。 兄妹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垂花门,走向前院。 他们的出现,瞬间打破了院子的平静。 正在水槽边机械搓洗著抹布的秦淮茹,动作猛地顿住,抬起头,目光落在林燁脸上,又迅速滑到他身边天真懵懂的林雪身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怨恨,有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林雪这份安然无知的扭曲嫉妒。 她的棒梗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可能正遭受著非人的折磨,而林雪的哥哥却能这样平静地带上学……凭什么? 贾张氏从自家窗户的缝隙里死死盯著外面,看到林燁的身影,尤其是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一股邪火混著更深的恐惧直衝脑门。 她嘴唇哆嗦著,无声地咒骂,却不敢像以往那样撒泼哭嚎。 停尸房里那具陌生童尸的躯壳,像噩梦一样压著她,让她对所有异常都感到毛骨悚然。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垂花门下,即將出院门时。 前院东厢房,那扇一直虚掩的门,猛地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 阎埠贵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他死死地盯住了林燁,以及林燁身边天真无邪的林雪。 那不是看邻居的眼神,甚至不是看仇人的眼神。 那是一种……看到了某种超出理解范围的、令人毛骨悚然之物的眼神。 林燁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隨即恢復如常。 他甚至没有偏头去看阎埠贵,只是眼角的余光,冷淡地扫过了那道站在阴影里、如同恶鬼般的身影。 但这一眼,足够了。 就是这种眼神! 阎埠贵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隨即又疯狂地擂鼓起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內衣。 先是黄国民,然后是自己的媳妇,最后是自己的三个小孩子........... 一桩桩,一件件,像散落一地的珠子,被阎埠贵此刻濒临崩溃的神经,用恐惧这根线,猛地串联了起来! 所有失踪、死亡、恐怖的事件,起点或关联点,似乎都隱隱指向了林家,指向了林燁病情痊癒这个分水岭! 他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自詡聪明,此刻却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林燁,或许根本就不是简单的报復。他,或者他背后,可能牵扯著更恐怖的东西! 下一个…… 阎埠贵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下一个失踪的,会不会……就是他自己? 毕竟,阎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难道?林燁要他们全家陪葬? “嗬……嗬……”阎埠贵想喊,却喊不出来。 想动,双腿却像灌了铅,钉在原地。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林燁牵著林雪,脚步未停,即將走出垂花门。 就在林燁要跨出门槛的前一刻,林燁忽然侧过头,这一次,是明確地、正正地看向了阎埠贵。 “三大爷,脸色不太好。保重身体。” 说完,林燁不再停留,带著林雪,一步跨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保重身体”…… 这四个寻常的问候字眼,在阎埠贵听来,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最冰冷的死亡预告! “噗通”一声,阎埠贵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顺著门框瘫坐在地。 他眼神涣散,嘴里无声地念叨著:“是他……一定是他……下一个……下一个就是我了……” 巨大的恐惧吞噬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无声无息消失在某个街角,或者像那具童尸一样。 而院外,林燁牵著妹妹,已经匯入了上学上班的人流。 林雪仰头看著哥哥平静的侧脸,小声问:“哥,三大爷怎么了?他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林燁低头,对妹妹露出一个温和的、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笑容:“可能没睡好吧。 ........ 时间流逝。 林燁在厂里吃完午饭,便往街道办走去。 林燁能感觉到,从走出四合院开始,就有两双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 。 林燁能看出训练过的痕跡。 他们很隱蔽,隔著一段距离,混在下班的人流里,但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背影。 王警官果然没完全放心。 林燁心中瞭然,倒也没过多理会 街道办。 林燁敲了敲开著的门。 “王主任在吗?我有点事想问问。” 林燁语气平和,带著晚辈应有的客气。 “林燁啊,快进来坐。” 王主任笑了笑,指了指靠墙的长条木凳,“听说你前两天协助派出所调查去了?没事了吧?年轻人,遵纪守法最重要。”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搪瓷缸子喝水,目光却悄悄打量著林燁。 “谢谢王主任关心,没事了,就是配合调查。” 林燁在凳子上坐下,目光平静地迎上王主任的打量,“今天来,是想问问关於我父亲林钟国去世后,街道上的一些事。” 王主任喝水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脸上笑容未变,但眼神里多了些闪烁:“你父亲?哎,都过去两年了,好端端的怎么想起问这个?节哀啊,林燁。” 林燁仿佛没看到她那一瞬间的不自然,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说:“我记得很清楚。我父亲是前年农历七月初九下午,在家里病死的。” 他敘述得清晰、冷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 王主任听著,脸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点了点头:“是,你父亲生了大病,我们也很难过。你父亲可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老实本分,可惜了。” “是意外。” 林燁重复了这三个字,目光却紧紧锁住王主任,“我记得,第二天,街道就派了人,王主任您也亲自去了我家,送了二十块钱慰问金,还有十斤粮票,五尺布票。街道上的几位大妈,还帮忙张罗了几天。” “对对对,应该的,街道就是为居民服务的嘛,你们家当时那个情况……” 王主任连忙接话,语气感慨,“你妈身体一直不好,你和你妹妹又小,组织上肯定要关怀。” “谢谢街道的关怀。” 林燁微微頷首,话锋却陡然一转“我就是有点不明白。“ ”我父亲去世前,我母亲杨玉花身体一直很好,可自从街道慰问之后,大概也就隔了不到半个月,我母亲就突然病倒了,而且病得很怪。” 他顿了顿,观察著王主任脸上那努力维持的镇定下,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僵硬。 “浑身无力,低烧不退,吃什么药好像都没太大作用,而且精神越来越差,夜里总惊醒,说胡话。看了好几个大夫,都查不出具体的病因,只说忧思过度,伤了根本。“ 林燁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街道办里,每个字都清晰得让人心头髮紧。 林燁问过杨玉花,可她也道不明,总认为是林钟国死后因为抑鬱而病的。 但林燁相信这事並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轰”的一声,王主任感觉自己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林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主任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著一种被冒犯的官腔,“街道组织慰问关心困难群眾,那是正常工作!你母亲病倒,很可能是抑鬱导致。“ 她语速很快,试图用气势和反问掩盖心虚。 但那一闪而过的惊慌,和刻意强调的正常工作,瞎说,反而欲盖弥彰。 林燁没有被她带偏,也没有因为她的激动而退缩。 “王主任,您別激动。我就是问问,没別的意思。我父亲走得突然,我母亲病得蹊蹺,我作为儿子,想知道得更清楚些,也是人之常情。” 林燁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毕竟,当时处理我父亲后事和工伤认定,除了厂里,街道这边也是出了证明、盖了章的。我就是想,会不会有什么细节……是当时我们家属不知道,但街道这边……可能有所了解的?” “不知道!没有细节!” 王主任斩钉截铁地否认,“你父亲就是工伤意外!厂里安全科、派出所都调查过,结论很清楚!“ ”街道就是按程序办事,出证明,送温暖!林燁,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胡思乱想,更不能听信谣言!“ ”你父亲是因公殉职,是光荣的!你要把心思放在好好工作,照顾母亲妹妹上,別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官方的正確性和不容置疑。 但那份过於急切的撇清,那迴避核心问题的態度,以及眼神深处那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忌惮?或者说是……恐惧? 林燁看在眼里,心中那模糊的猜想,又清晰了一分。 父亲的死,恐怕没那么简单。 母亲的病,或许不仅仅是悲伤,更是……某种警告或者压力下的崩溃? 林燁他没有再追问。 “没什么,王主任,我就是隨便问问。可能真是我想多了。”他语气缓和下来“最近院里事多,我妈的病又不见好,我心里著急。” 王主任似乎鬆了口气,脸色也缓和了些:“唉,理解。家里不容易。你妈那病……慢慢治,总会有办法的。街道这边,符合政策的帮扶,我们肯定不会落下。” 她又端起那套官腔。 林燁点了点头,仿佛接受了她的说法。 就在王主任以为谈话结束,准备继续看文件时,林燁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对了王主任,最近咱们这片好像不太平“ ”。您听说了吗?北郊那边,发现了小孩的尸体,听说……死得挺惨。“ ”还有院里阎家、刘家孩子失踪的事,警察都来了好几趟了。” 王主任顿时一愣,手不自主的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林燁,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警惕,有不安,甚至还有一丝……隱藏极深的恐惧? “听、听说了。派出所的同志来打过招呼,让我们注意宣传,加强群眾安全教育。”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乾涩,“是得小心,特別是家里有孩子的。” “是啊。”林燁赞同地点点头,目光却依旧平静地看著她,仿佛只是閒聊,“这世道,说不准。王主任您也要多注意安全,晚上下班別太晚,路上小心点。” 这话听起来像是晚辈对长辈的关心。 但结合刚才的对话,结合王主任那一瞬间的失態,这话里的意味,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注意安全。 王主任的脸色明显又白了一分,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你……你也快去吃饭吧,下午还要上班。” “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林燁礼貌地欠了欠身,转身拉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这小子……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王主任喃喃自语。 “接二连三的失踪案都跟林燁有关,但林燁又接二连三的被放出来了?” “今天还特地来找我,问我她母亲的病情,难不成他都知道了?” 王主任眉头瞬间凝成一团, 內心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林燁在街道办外边,听著屋內王主任的嘀咕声,內心的想法已经涌上心头。 “王主任,给你机会不中用啊。”林燁眼里充满了杀气。 母亲杨玉花的怪病,九成九跟她,或者她背后的人,脱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