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块钱买了本合欢宗秘籍》 第1章 合欢宗秘籍 华夏东海。 秦歌从医院出来抄近路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巷子里人不少,都是摆摊卖平安符、小饰品之类的摊贩。 医院治不了的病只能求菩萨保佑了,总要有点念想。 “小哥,看看吗?” “我这可都是刘大师开过光的好东西!” 秦歌抬眼看去,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 黄胶鞋,七分裤,头戴草帽,脸很长。 秦歌停住脚步蹲了下来,目光在摊布上琳琅满目的商品扫过,“你说的刘大师,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小兄弟慧眼,我就说嘛,怎么一见你,就觉得你我有缘!” 老板满面笑容。 秦歌在一堆手串、吊坠中看到了一本残破的书——《合欢宗秘籍》。 他好奇拿起来翻开看了看:练阴阳,合欢喜...... 上面每个字秦歌都认识,连在一起却是不知所云。 他往后翻了翻,愣住了:御女心经,第一式横衝直撞,第二式老汉...... 秦歌快速把书合了起来,“老板,这本书怎么卖?” 老板故作深沉,“小兄弟,你我有缘,这本绝世秘籍十万块钱给你了!” “就当交个朋友!” “嘁!”秦歌把书丟回了摊布上了,“告辞!” “等一下!”老板赶紧叫住了秦歌,“小兄弟嫌贵的话可以讲讲价嘛,你我有缘,只为交个朋友!” 秦歌试探性问道:“十块?” “卖!”老板麻溜地把那本书捡起来塞到秦歌手里,“你敢出价我就敢卖!” “十块钱,这本书是你的了!” 秦歌愣了半秒,叫高了? “五块!” “兄弟,没有你这样讲价的,你看我都三天没开张了,已经揭不开锅了,十块钱刚好够我吃碗麵。” “行吧行吧!” 秦歌付了钱,穿过巷子来到公交车站。 公交车最后排,秦歌津津有味翻看著那本刚买来的秘籍,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秦歌,我刚给你接一份家教,地址和联繫电话我一会发给你。” “这...能推了吗?我不是很想做了。” “为什么?这家给的待遇不错,我把你夸成花了才接下来的,不管如何你都要先过去看看!” “......” “就这样,我已经答应帮你答应下来了,这样爽约不太好!” 打电话来的是秦歌的辅导员林瑶。 秦歌家境困难,成绩优异,按理来说是可以申请到助学金的。 可惜,助学金的名额都给了那些脚踩aj,手上全套水果电子產品的人。 林瑶研究生未毕业,只是个兼职辅导员,左右不了这些。 她心里很愧疚,知道秦歌在做兼职,於是便主动给他拉活。 对於一个在校大学生来说,基本上没有比做家教更好的兼职了。 体面,不累,报酬也可观。 但是秦歌今天是真的不太想去了,都没几天可活了。 秦歌最终还是在下一站下了车,换乘另外一路车前往香榭丽別墅区。 半个多小时后,秦歌在別墅区门卫处给戚英姿打了个电话,然后便一路来到了13號別墅。 戚英姿就是林瑶给他介绍的僱主。 看来林瑶没有夸大,住这么好的地方,待遇应该会给得不错。 只是秦歌很奇怪,以往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家境好的,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级別的。 像这样的有钱人,请家教一般也只会请专业、专职的那种,找在校大学生的多少都是想省点钱的。 “你好,请问你是戚英姿女士吗?” 秦歌在一个佣人的带领下来到別墅大厅,一眼就被沙发上的一个女子给吸引住了。 “你好,你就是秦歌吧?”戚英姿三十岁的模样,风姿绰约,肌肤细腻得如同羊脂玉。 “请跟我来。” 戚英姿把秦歌带到了一间书房,关上房门,“请坐。” 秦歌坐下后忍不住又瞟了一眼戚英姿清冷的面容,恰好对上对方的目光,他快速低下了头。 “不用紧张。”戚英姿莞尔一笑,“约你过来是想跟你谈个交易。” “我想要个孩子。” 秦歌神情僵住,脑子里放起了烟花。 她刚刚说什么? 她好像说她想要个孩子,要就要唄,为什么要跟我说? 这种事不是应该跟她老公说去吗? 秦歌接的家教都是辅导中学生,可没有这种业务啊! “我諮询过专家,认真对比了人工受孕和自然受孕,一番权衡之后,觉得还是后者更安全、更健康。” 戚英姿没有理会秦歌的反应,自顾自说著,“我调查过你,东海大学大一学生,品学兼优,身体素质也很好。” “现在看来,外形也非常不错,我想你的基因应该......” “等一下等一下!”秦歌赶紧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cpu都要冒烟了。 这么清冷绝美的女子,是怎么眼睛都不眨一下说出这么炸裂的话的? 这算什么,重金求子? 不会是想把我忽悠到北边某园区噶腰子吧? “戚小姐,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秦歌不相信天底下会有这样的好事,就算有,也轮不到他。 以戚英姿这样姿色,要是在医院某部门上班,但凡是个男人,哪怕只是路过都得捐二两。 想要孩子还不简单吗,有必要这样大费周章找他? 戚英姿面不改色,似乎早就料到秦歌会有这样的反应,“你不用惊讶,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我父母意外早逝,让我不得已在十六岁就接管了家业,也就是现在的天英集团。” “这些年,靠近我的男人都有很强的目的性,他们无不认为娶了我就是得到了天英集团。” “我曾经不是没有想过要嫁人,可这些年遇到的人让我的心早已经冷了。” “但我又想要个孩子,为了我,也为了天英集团的未来。” “於是,我就想到了这样一个办法,然后便开始物色人选。” “之所以跟你解释这么多,是希望你可以相信我所说。” “戚小姐,別开玩笑了。”秦歌脑瓜子嗡嗡作响,“我这个年纪,血气方刚,可经不起你这样的考验。” “你想要孩子,应该考虑的是嫁人,而不是用这种......” 秦歌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他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的词汇量这么匱乏。 第2章 重金求子 “戚小姐,你这是对我的不尊重,更是对你自己的不尊重!” 秦歌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不是他有多高尚,而是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知道自己这种草根跟有钱人玩不起。 即使是戚英姿这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他也不会单纯地认为对方人畜无害。 “请等一下!”戚英姿也站了起来,“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我本来还想再等等的,可是我的年龄不允许了,再等下去就错过了最佳生育年龄。” “我知道我这种做法有点离经叛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我只想要孩子,不想要婚姻。” “你的各方麵条件我很满意,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百万当作报酬!” 秦歌瞳孔晃了晃,身躯僵在原地。 一百万?! 话又说回来了...... 自己都命不久矣了,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要是个陷阱,大不了一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拿了这笔钱,在为数不多的日子里去看看这个世界,剩下的留给父母。 戚英姿见秦歌似乎心动了,连忙继续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先转你五十万!” 秦歌低眉沉思了片刻,问道:“我就当你是认真的吧,我想知道,为什么选我?” “你的选择应该很多才对!” “另外,林瑶知道这些吗?” “很多?”戚英姿苦笑了一下,“未见得吧!” “我多年来一直忙於工作,身边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我也不可能找身边的人。” “除了这种方式,你觉得我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跟你说实话吧,之所以选择你,除了我前面所说的,你的条件我很满意,还因为你无权无势无背景。” “我不想过后被人纠缠。” “这是一场交易,我需要跟你签订各种协议和承诺书,过后互不干涉。” “你和我,还有孩子,都將毫无关係,即使偶然相遇,也是素不相识,明白吗?” “这件事除了你我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包括林瑶。” 秦歌还是觉得有点扯淡,但他想试试。 这种天打雷劈的好事都让他给遇上了,不知道秦家的祖坟冒青烟了没有。 重金求子都能成真,比讲鬼故事还离谱。 给钱就算了,还是个顶级大美女,不知道用什么样的睡姿能做这种美梦! “如果我答应的话,要怎么做?” 秦歌猜测戚英姿应该是不知道他患了癌症,否则的话不可能找他。 戚英姿想到了什么,俏脸微微红了一下,“我看过你入学时的体检报告了,时间还没有超过一年,不需要再进行体检。” “当然了,做一下会更好,你愿意的话,费用我来出。” “你生活习惯很好,我不强制你一定要做。” “然后就是......” 生孩子的事,还能做什么? 两人都心领神会,气氛变得有些尷尬。 收到戚英姿五十万转帐,秦歌恍惚了好一阵。 隨后,他把那些协议文件快速过了一遍,爽快签上自己的大名。 这种祖坟著火都恩赐不来的天大好事,只要確认不是陷阱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別说给一百万了,就凭戚英姿那姿色,自掏八百那也是血赚! 至於自己患了癌症的事,秦歌打算隱瞒下来。 戚英姿把秦歌带到二楼的臥室,隨著房门关上,整个房间的气氛尷尬得诡异。 “那个,你要不先去洗洗?”戚英姿指著浴室的方向开口。 “好、好......”秦歌木訥回应。 浴室內,秦歌开始胡思乱想,自己这样算不算是被戚英姿给包养了? 他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戚英姿连他的生活习惯都有所了解,看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况且钱也到帐。 那些协议也像模像样,让他永久保密,过后不准纠缠,戚英姿以及孩子都跟他没有任何关係等等,条条款款都写得清楚明白。 只是秦歌不太能理解,才刚初次见面,戚英姿就愿意跟他做那种事吗? 有钱人平时都玩这么开的? 秦歌在胡思乱想中洗了大半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戚英姿,心跳又开始变快。 戚英姿听到动静抬头,看到秦歌全身只裹著一条浴巾,俏脸一下就红了。 “这么快就好了吗?” 在秦歌进浴室的这段时间,戚英姿心跳狂跳不止,浑然不知时间流逝,衣角都快被她的手指搓破了。 “那、那个,你確定要这么做吗?” 秦歌话说出口就后悔了,看著戚英姿那红润的俏脸,他觉得自己真是多余问这些。 佳人就在眼前,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大不了三年就三年! 戚英姿站起身,犹豫了一下过后抿著唇朝臥室中的那张大床走去。 她在床头坐下,脸色越来越红,心跳也越来越快。 沉默了片刻,戚英姿似是下定了决心,伸手关灯,“你过来吧!” 臥室窗帘的遮光性很好,整个臥室顿时变得一片昏暗,秦歌只看到戚英姿坐在床头的模糊身姿。 他嗅著空气中氤氳的香气,小心翼翼前行。 每靠近戚英姿一步,香气就浓郁了一分,他的心跳也加快了一分。 秦歌鼓起勇气在戚英姿身旁坐下,一只手触碰到了她细腻的大腿,触电一般快速缩了回来。 两人同时身躯一震,之后是久久的沉默。 天老爷,接下来要怎么做啊? 秦歌大脑一片空白,他发现脑子里的那些学习资料在这关键时刻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经过一番思想建设之后,秦歌试探性地伸出手。 在触碰到戚英姿的剎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躯一颤,隨后他的手就被戚英姿的双手给牢牢抓住了。 那柔弱无骨的双手温度传来,秦歌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融化了。 秦歌身躯僵住,他本以为戚英姿会把他推开,然而並没有。 “那、那个,我、我没什么经验,做得不好的话,请戚小姐你多包涵。” “我也......” “嗯——” 两人相拥著跌进了被窝里。 第3章 秘籍可以修炼 “我刚刚想到水滸了。” “宋江那傢伙一手好牌打得稀烂,非要带兄弟们招安,害死了那么多好汉。” “我心中不平,因此没发挥好......” 秦歌气息粗重,尷尬得想要原地消失。 学习资料里面那些动不动一两个小时的根本就是骗人嘛,完全hold不住! 伤自尊了。 不过秦歌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他刚刚当然不是在想水滸,而是莫名想起了那本破秘籍。 练阴阳,合欢喜。 在那一瞬间,秦歌好像突然明白了秘籍中所说的阴阳互济是什么意思,心念也隨著秘籍上原本看不懂的心法而动。 到现在他小腹丹田处还有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动,东奔西窜。 “要不,我重开一次?” “我保证这次不会分心了,一定会做得更好!” 秦歌试探性开口问道,男人的尊严还是要想办法挽回一下才行。 “下次吧!”戚英姿的语气不冷不热。 昏暗光线中,秦歌看到戚英姿朦朧而曼妙的身姿进了浴室。 “这套別墅平时没有人居住。” “在我们的契约完成之前,你可以住在这里。” 戚英姿语气依然不冷不热,听不出喜怒,她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这是真要包养我的意思吗?” “这都不嫌弃,看来戚英姿的要求也不高嘛!” 秦歌打开了灯,迫不及待地衝进浴室找那本秘籍,想要印证自己心中的某个想法。 当他拿著秘籍回到床上的时候,目光被床单上的一抹鲜红给吸引住了。 “难怪......” 秦歌若有所思,心中震撼不小。 “所以,我小腹位置乱窜的东西就是灵气吗?” “这本破秘籍竟然真的可以修炼!?” 秦歌对著秘籍琢磨了半天后变得激动起来。 阿星能花十块钱买到如来神掌,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的运气! 这个合欢宗秘籍似乎还是修真的,比如来神掌牛多了! 可惜自己命不久矣了。 秦歌想起自己身患绝症,激动的情绪瞬间被浇灭。 但很快他黯淡下去的双眸又亮了起来,都修仙了,还讲什么科学? 癌症对於普通人来说是绝症,但是对於修真者来说难道也是吗? 秦歌振奋起精神,开始照著秘籍上的心法进行修炼。 沉浸於修炼中,几个小时眨眼即过。 秦歌发现自己丹田处的那股灵气壮大了些许,他尝试按照心法把灵气引到四肢,试了试几次皆以失败告终。 可能是因为它还太微弱了吧! 秦歌暗暗想著,虽然灵气暂时无法引用到四肢,但他还是感觉到了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秦歌觉得自己现在强得可怕,可惜戚英姿已经走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找回男人的尊严。 腹中飢饿,秦歌走出了房间,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晚上了。 偌大的別墅就只有他一个人,显得异常安静。 看了看时间,秦歌决定今晚先住在这里。 吃了点东西后,秦歌回到房间继续修炼,一直到天亮。 出门的时候秦歌才注意到靠近门口的柜子上放了一张钥匙卡,他隨手揣上。 秦歌走了大半个小时才走出香榭丽別墅,然后又走了二十分钟才在一个路口打到车。 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出门,这別墅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住的啊! 至少没车的话住起来是真的太不方便了。 秦歌打车来到曙光医院,直奔那条小巷而去。 一夜未睡,秦歌不仅没感到丝毫困意,反倒比平时还要精神百倍! 那本合欢宗秘籍当真神奇,但秦歌有太多不理解的地方,必须得去见见那个摊主才行。 秦歌来得太早了,小巷里空荡荡的,直到上午九点,摊贩才开始陆续出现。 转眼都已经快要中午了,秦歌想要找的那个摊主一直没有出现。 秦歌找其他的摊贩閒聊打听过了,他昨天遇到的那个摊主没有一个人认识的! 等得太阳都要落山了,那个摊主还是没有出现。 秦歌给了一个长期在这里摆摊的大妈一百块,然后留了电话,让她在那个摊主出现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到时候会再给一百的报酬。 一个电话就能赚二百块,大妈当然乐意之至。 从巷子里出来,秦歌坐公交车回了学校。 刚到宿舍楼下,接到林瑶的电话,他又转身出去了。 十几分钟后,秦歌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餐馆。 “这里!” 秦歌张望了一阵,看到林瑶远远朝著自己招手。 林瑶一件白色t恤配牛仔裤,身材修长匀称,看起来跟普通的学生没什么区別。 “怎么想起要请我吃饭了?” “今天这顿我来请吧,算了感谢你帮我找工作。” 秦歌目光在林瑶身上快速扫过,他知道那宽鬆的t恤下封印的是多么火辣的身材。 “你今天好像一节课都没有上,不在学校?” “干什么去了?” 林瑶故意冷著脸。 但她不过只比秦歌大三岁,今年才二十三,这表情非但没有让秦歌感受到冷意,反而莫名觉得有点可爱。 “我说林老师,你不用盯这么紧吧?” “大学生翘课不是正常操作吗,我几节课没上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因为年龄相差不多,秦歌在跟林瑶熟络之后极少叫她老师。 林瑶秀眉上挑,“是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但是你不一样!” “自你入学到现在,快一年时间了,你从未缺一次课。” “平白无故的缺了一整天的课,不可能没有原因。” “有事就说,能帮忙的我会儘量帮你的!” “什么事都可以吗?”秦歌故意饶有兴趣打量著林瑶,目光极具侵略性。 他心中很感激,近一年以来林瑶帮他太多了。 林瑶直迎秦歌的目光,轻哼一声,鄙夷道:“我跟你说正事呢,小屁孩一个,就你还想调戏老娘?” “真没什么事,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再继续这样,我只能以身相许回报了!” “你这是报答吗?分明是恩將仇报!” “对了,昨天你给我介绍的那个客户是怎么回事,你认识吗?” 秦歌转移话题,顺便想確认一下林瑶跟戚英姿是不是真的不认识。 第4章 初试身手 “戚女士吗?是她自己联繫我的啊!” “她说想找个在校大学生做家教,让我帮忙推荐一个品学兼优的。” “我自然是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我给对方大概说了一下你的情况,她就直接给了我地址,让你过去。” 林瑶眼里带著一丝困惑,“怎么了吗?” “你今天没去上课,是因为这件事?” “不是。”秦歌摇头否认,“我就隨便问问。” 看来戚英姿不仅调查过他,对林瑶的情况也了解不少。 不然她怎么確定林瑶推荐的一定是他呢? 两人边吃边聊,正尽兴时,旁边的一个包厢门打开,四个男子出现。 为首的一人三十岁上下,梳著大背头,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 那四人路过秦歌桌边时,为首的男子注意到了林瑶,突然停住脚步。 “嘖嘖,绝色啊!” “认识一下,我叫赵德,美女怎么称呼?” 大背头男子在林瑶对面坐下,直勾勾看著林瑶,肆无忌惮。 他身后另外三个男子也都饶有兴趣看著,笑容玩味。 秦歌神色微动,赵德他不认识,但这个名字他听说过。 赵德是大学城臭名昭著的街溜子,据说是混道上的,手里有点小钱,东大的学生不少人都知道他的大名。 赵德之所以出名,是因为他有个爱好,那就是有事没事爱来大学城溜达。 目的很简单,大学生活好。 赵德是来物色女大学生的,被他看上的女生,他就会想办法弄到手。 不过赵德还是有点原则的,他是用钱砸,而不是用强,否则的话他戴上银手鐲了。 一晚上几千,不行就几万,传言最高的是某系系花,一晚上二十万! 大学生涉世未深,家境不好的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有人能经得住诱惑,也有人被赵德用钱硬生生砸开了腿。 甚至有些爱慕虚荣、喜欢攀比的女生主动去找赵德开价。 久而久之,赵德的名声就在大学城传开了,秦歌就是无意中听到別人议论知道了赵德这个名字。 “滚!”林瑶冷冷吐出一个字,一脸嫌恶。 她不知道赵德,但赵德这种搭訕方式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別这么拒人於千里之外嘛!”赵德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一晚上,一万,可以的话就跟我走!” “两万!” “五万!” “啪——”林瑶把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脸色阴沉如水,“我让你滚,没听到吗?” “五万还嫌少啊?”赵德没有生气,脸上笑意不减,“十万!” “你只需要往那一躺,一夜过去,十万块钱就到手了,不仅没有痛苦,还十分欢愉,何乐而不为呢?” “女人的青春是很短的,有了这些钱你可以买自己想买的,玩自己的想玩的,去自己想去的地方,拥有一个精彩而没有遗憾的青春!” 赵德从以往的经验中总结出了一套说辞,屡试不爽。 “我知道了!”赵德看向秦歌,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你是因为当著你这小男友的面拉不下这个脸对吧?” “小子,我有事要跟这位美女聊,你先迴避一下!” 隨后,他朝身后的那三名男子打了个手势。 那三人立刻会意,朝秦歌围了过去。 “你们想要干什么?”林瑶踩著椅子一跃而起,又在桌子上点了一脚。 “砰砰——” 她在秦歌身边落地时,有两个男子已经被踢飞了出去。 林瑶动作未停,乾脆利落的迴旋飞踢,把剩下的一个男子和赵德也踢飞了出去。 四人全部被放倒,整个过程不过数秒,砸落的碗碟还在哐当作响。 秦歌手里拿著一个天地壹號的玻璃瓶,僵立在原地。 周围的食客听到动静,目光纷纷向这边齐聚,紧接著便是一片惊呼声。 那些食客看过来的时候,恰好看到气急败坏的赵德抽出寒光闪闪的匕首捅向林瑶的后背。 秦歌眼神一凝,左右揽住林瑶的腰肢,快速和她交换了位置。 “啪——” 玻璃瓶砸在赵德的脑袋上,碎片落了一地。 趁著赵德眼冒金星,秦歌上去对著他的下巴补了一拳,势大力沉。 “老大!” 那三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男子见状齐声惊呼,隨即便朝秦歌冲了过去。 秦歌见状躲闪已是不及,只能硬刚,上去就是一通王八拳。 动作不怎么好看,杀伤力却比林瑶要强得多。 秦歌没什么打架的经验,身上挨了不少拳脚,但他也把那三人揍得鼻青脸肿,再也爬不起来。 “你受伤了?!” 林瑶看到秦歌腰部渗出鲜血才回过神,连忙上前就要查看伤势。 秦歌这才注意到腰部的刺痛,下意识伸手一摸,湿漉漉的温热。 他低头看去,暗暗庆幸。 幸好位置偏了一些,不然腰子就让赵德那混蛋给捅了! ...... “我都说了没事,你看吧,医生也说只是皮外伤。” “宿舍都门禁了,我怎么回去?” 秦歌包扎完伤口,又和林瑶配合警察做了笔录,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受伤了就得到医院处理,不然你要怎么样,抓把泥土抹一抹完事?” “况且你还流了那么多血......” 林瑶突然顿住,盯著秦歌,美眸流转,“看不出来哈,你小子这么瘦,力量竟然这么大!” 她看得出来,秦歌对付赵德他们的时候没有半点技巧,全凭力量碾压。 “你才是让我意外呢,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一个女孩子,竟然可以打四个男子!” 秦歌知道自己的力量是来源於那本秘籍修炼出的灵气,林瑶的这么能打才真正令他惊讶。 林瑶得意扬起精致的下巴,“姐可是跆拳道黑带,对付几个流氓绰绰有余!” 秦歌不以为然,“以后这种事情你还是儘量躲著点吧,先保证自己的安全,要是气不过报警就是了。” 林瑶看似凭藉身手出其不意打倒了赵德他们四人,但其实並没有对他们造成太大的伤害。 要是以命相搏,林瑶不可能是四个壮汉的对手。 赵德他们挨上林瑶三拳五脚仍有再战之力,而林瑶要是结结实实挨上一拳,可能就会瞬间丧失行动能力。 林瑶微微一笑,“看在你为了救我受伤,又这么关心我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收留你一个晚上吧!” 第5章 一夜消失的伤口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把我带回来就不怕我把持不住自己?” 林瑶住的是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秦歌一进门就闻到了屋內氤氳的香气。 到底是美女啊,住的地方都是香的。 林瑶翻了个白眼,“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心思呢?” “你也想试试跆拳道黑带吗?” “我睡臥室,这个沙发就归你了!” “这年纪正是血气方刚,再说了,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秦歌往臥室看了一眼,“我都受伤了,你好意思让我睡沙发啊?” “油腔滑调!”林瑶不再理会秦歌,转身进了臥室。 片刻后,她拿著换洗衣物出来,“你不会有偷看女生洗澡的下流习惯吧?” 说完她嘴角噙著笑意进了浴室。 秦歌坐在沙发上,感觉比在香榭丽別墅和戚英姿共处一室时还要紧张。 听到淋浴的水声传来,他心跳开始加速。 秦歌抬头看去,隔著浴室磨砂玻璃门能看到林瑶朦朧的身影,但很快就被水汽给湮没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把我当外人啊!” 秦歌感慨了一句,闭上眼睛开始修炼合欢宗心法。 几分钟后,他感觉到小腹一阵燥热,似有一团邪火在燃烧,並且在不断升腾,很快全身都跟著变得燥热起来。 林瑶的曼妙身姿在他脑海中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秦歌赶紧停止修炼,心中困惑不已。 在香榭丽別墅修炼的时候並没有这样的反应啊! 十几分钟后林瑶从浴室出来,径直进了臥室。 秦歌听到动静看去的时候,只看到她裹在睡袍里的背影。 “你伤口不能沾水,就不用洗了吧!” 声音传来,隨后林瑶抱著被单和一个枕头出现。 “秦歌,你看到那个人拔刀怎么还敢往上冲,你就不怕死吗?” “这个......当时没想太多,都是下意识的反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啊——” 林瑶抱著的被单落下一角拖在地上,她一只脚踩了上去,另一只脚被绊,身体失去平衡,踉蹌了两步后向前扑倒。 秦歌看著林瑶向自己扑来,下意识伸出双手將她抱住。 睡袍敞开,春光无限。 秦歌两眼发直,林瑶的实力比他想像的还要汹涌一些。 林瑶吐出一口气,暗暗庆幸摔倒的时候没有离沙发太远。 她察觉到秦歌异样的神情,低头看去,脑袋“嗡”了一下,隨即尖叫声响起。 林瑶连忙挣扎著爬起来,由於太过慌乱重心不稳又跌了回去。 刚刚还有被单隔著,这回直接撞了秦歌一个满怀。 感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秦歌气血上涌,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你......都看到了?”林瑶裹好了睡袍,俏脸緋红,一直红到了耳后根。 “我又不瞎。”秦歌扯过被单,神色也是尷尬不已,“你胆子可真大,里面什么都不穿就敢出来,是不把我当男人看吗?” 林瑶低著头恰好看到秦歌用被单遮住支棱起来的小帐篷,脸色更加红了,“你敢对我动歪心思,信不信我一个高抬腿把你脑瓜子劈了?” “不信。”秦歌神色淡淡,“我猜你现在一定不敢抬腿。” 看到林瑶柳眉倒竖,他连忙转移话题,“林瑶,为什么帮我这么多,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想什么呢!”林瑶轻哼一声,“那只是我的职责,工作而已!” “是吗?”秦歌站了起来,手臂舒展捞过林瑶纤细的腰肢,猛地往自己身上撞。 林瑶娇躯一震,“你干什......” “嗯~” 她挣扎了几下,身体便软了下来。 良久,两人才分开。 林瑶吐气如兰,“王八蛋,你不要乱来!” “啊——” 她正说著,突然感觉身体一轻,被秦歌给抱了起来。 秦歌抱著林瑶进了臥室,林瑶的睡袍落在了门外,房门关上。 “你別乱来。” “好,你说,按照你的步骤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不行......嗯~” “你腰不是伤了吗,能行吗?” “不是还有你吗?” “你真那么想吗?” “废话,我说不想你信吗?” “......” “关灯......” 清晨,秦歌靠在床头低眉沉思,一旁的林瑶还在酣睡中。 昨夜第一次欢愉过后,秦歌就发现了自己体內的灵气变得强大了不少。 他还发现自己腰上的伤全好了,不愧是邪修啊! 这个方式比自个修炼进境要快太多了! 秦歌翻动床头柜上的衣物,找到了那本秘籍。 他刚要打开秘籍,体內的灵气突然不受控制上涌,透过手臂传到手掌。 手中的合欢宗秘籍瞬间失去了重量,隨后在一息之间化为灰色尘光,向上飘散,消失得乾乾净净。 秦歌一脸懵逼,没了? 突然,他掌中一道流光突然窜起,射向他的眉心。 秦歌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眉心祖窍一阵刺痛,隨即海量的信息在他识海中涌现。 秦歌身躯一震,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熟睡中的林瑶睫毛颤了颤,搭在秦歌腰上的手下意识紧了紧,“怎么醒这么早?”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她艰难地撑开眼皮,確认秦歌是醒著的之后,手在秦歌腰上掐了一下。 秦歌吃痛,回过神来,手伸进了被窝,“我平时这个点也起了,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打算起了?” “別闹了!”林瑶感受到秦歌不老实的手,又掐了他一把,“都怪你,我现在全身就跟快要散架了一样。” “今天上午没课,也不想去实验室了。” “你这王八蛋,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惺忪的睡眼突然瞪得溜圆,伸手在秦歌的腰上一阵摸索。 確认过后她惊诧道:“你腰上的纱布怎么拆掉了,连伤口都没了?!” “快给我看看!” 林瑶说著,脑袋钻进了被窝。 发现被窝里光线不足,她又钻了出来,一把掀开了被子。 林瑶怔了一下,隨即面色羞红,“王八蛋,它怎么又起来了,就不能老实一点吗?”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秦歌的腰,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夜之间就全好了?” 第6章 合欢传承,清风堂 秦歌腰部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只留下一道浅色的痕跡。 “是啊,它怎么突然就好了?”秦歌故作惊讶,他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总不能告诉林瑶是自己心血来潮买了本破秘籍,然后因为修炼秘籍內的神奇功法才如此的吧? “可能是昨晚太兴奋了,激发了身体的所有潜能。” “我感觉现在还有一点点疼,再来一次应该就能彻底好了!” 秦歌拉著被子顺势翻身,把林瑶压在身下。 “说了別闹了。”林瑶满脸娇羞,双手撑住秦歌的胸膛,“我真吃不消了。” “走路可能都成问题。” “冰箱里有吃的,你自己整个早餐吃了上课去吧,不准再翘课!” “时间还早,来得及。”秦歌动作未停。 那本秘籍化出的流光射向他眉心之后,他体內就变得越来越燥热。 按照脑海中的信息,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炼气三层。 “那你温柔点,別跟昨晚一样,一头饿狼似的!”林瑶妥协了,眼里满是宠溺。 ...... 秦歌从林瑶的公寓出来並没有去上课,所患绝症不解决,上课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太大意义。 如果註定没有办法解决,便意味著他已经时日无多,他不想把有限的生命用在这上面。 秦歌感受了一下充满力量而轻盈的身体,沮丧一扫而空。 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合欢宗秘籍的阴阳法经上了。 从脑海中的信息判断,秦歌可以確定他已经得到了合欢宗的传承! 而合欢宗可是玩修仙的! 秦歌离开没多久,林瑶也起来了。 她抱著床单从臥室出来,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脚步虚浮。 林瑶站在洗衣机前,看著床单上绽放如鲜艷红花的血渍,呆呆出神。 良久,林瑶舒出一口长气,把床单塞进洗衣机后来到餐桌前。 看到秦歌做好的早餐,她心头暖流淌过,嘴角不由上扬,但很快又愁眉深锁。 另一边,秦歌已经回到了宿舍。 三个室友还在沉睡中,秦歌没有丝毫意外,早就习惯了。 翘课他们几个来说是家常便饭,每天打游戏到后半夜,早八是不可能去上的。 秦歌轻手轻脚地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又出门去了。 半个多小时后,秦歌来到了一家名为清风堂的中医馆。 清风堂是一个名叫孙世正的资深老中医开的,距离东大不远。 孙世正名望不小,是东大的特聘讲师,偶尔会在东大医学系开几节公开课或者讲座,秦歌还去听过他的课。 “你好,抓药。” 秦歌进入医馆,看到一个女子坐在柜檯內,年龄与他相仿,手里拿著一本《伤寒论》正看得入迷。 女子闻言抬头,快速扫了秦歌一眼,“药方。” 秦歌怔了一下,隨即道:“不好意思,药方我忘记带了。” “我直接念,你照著抓可以吧?” “熟地黄8钱,鹿角脚5钱,紫参......” “等一下。”女子从抽屉里拿出了纸笔,“熟地黄8钱......” 她一边写著一边开口,“这是规定,不是我们医馆开具的方子抓药,必须留有存档。” “避免药方有问题引发不必要的纠纷,如果我们医馆认为方子有问题,可以直接拒绝抓药。” “你继续。” 秦歌很快將脑海里整个方子念完,“按照这个方子抓六副,你们这里可以帮忙煎药吗?” “可以的话帮我煎三副,药液和剩下的药打包。” “可以。”女子看著手里的药方秀眉蹙起,“你这是什么方子,怎么如此古怪?” 秦歌不假思索道:“滋阴益髓,润燥补血的。” 他说著便拿出手机扫码,“一共多少钱?” “你等一下。”女子眉头还是皱著,“滋养补血的方子哪有这样的?” “確定要这样抓吗?要是吃出了问题,我可不负责哦!” 秦歌有些不耐烦,“你照著抓就行,你看不懂不代表我的方子有问题!” “你的方子?”女子神色不悦,“你的意思是这个方子是你自己写的?” “胡闹!” “你这个年纪,恐怕大学都没毕业吧,药方是能乱开的吗?” “抱歉,我没有办法给你抓药!” “医学是很严谨的东西,” 秦歌有点无语,连忙改口,“美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不是我自己写的方子。” “这是我老家那边一个老中医写的,这个药已经吃过很多次了,不会出事了,出事了也不用你们医馆负责。” “你给我照著方子就抓就行。” “是吗?”女子还有点狐疑,但还是拿著方子抓药去了。 她熟练从各个抽屉中抓取出药材,“你记性倒是挺好,十几味药的份量都能记得清楚。” “这个药方我不太能理解,但能看得出来毕竟適合女性,你应该不是给自己抓的吧?” “不会有错的,放心抓吧!”秦歌有点鬱闷,这姑娘挺好看一个人,说话怎么总是带刺呢? 好像自己很愿意拿这种事情儿戏似的! 他本来还想问问孙世正在不在,现在已经不想说话了。 女子动作微微一滯,也没再说话,很快就抓好了药。 “我去后院给你煎药,你在这里等著吧!” 女子提著药从柜檯出来,“如果有人来看病或者抓药,麻烦叫一下我。” “我叫孙妙妙。” 半个多小时过去,医馆没有病人出现,倒是孙世正回来了。 “孙教授好!” 秦歌看到孙世正回来,立马站起来打招呼。 孙世正稍微打量了一下秦歌,微微頷首,“你认识我?是东大的学生吗?” 秦歌点头,“是的,学生有幸上过孙教授您的课。” “今天过来抓点药,顺便想让您给我號个脉。” 孙世正医术高明是业界公认的,否则东大也不会特聘他去做讲师。 秦歌感觉自己修炼阴阳法经之后身体变化不少,但是还不能確定癌症是否已经好了。 医院那边肯定要去复查的,不过现在有机会让孙世正先帮忙看看也无伤大雅。 “坐吧!”孙世正平时上课的时候一样,很是隨和。 第7章 死症,或许我能救 “小秦啊,你身体很好啊!” “我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你是感觉到有什么不適吗?” “脉象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你给我描述一下症状。” 孙世正给秦歌號了许久的脉才鬆开手,一双浑浊的老眼带著疑惑。 “你的药好了!” “有没有......” “爷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歌正激动著想开口,孙妙妙的声音从背后先传了过来。 “多谢孙教授。”秦歌站了起来,接过孙妙妙手里的药液包装袋,“也多谢孙小姐。” 他略一思忖,打开了其中一袋尝了一大口。 这个方子是来自合欢宗的传承,他自己有琢磨过,但还是得试一试才更稳妥。 万一有什么问题,这里好歹有孙世正可以救命。 孙世正嗅到药液散发出的清香,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奇道:“妙妙,你给他开的是什么方子?” “竟然有如此特殊的气味,令人神清气爽!” “不是我开的,是他自己带了方子来抓药的。”孙妙妙刚刚煎药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副药的特殊香气,当时也是惊奇不已。 她努力回想著刚刚抓的药,心中更是困惑。 那些药她全都熟悉,其中並没有哪一味药可以熬出这样的气味啊! “你那个药方给我爷爷看一下没有关係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孙妙妙走到柜檯前取来她誊写的那张药方,在看到秦歌点头之后递给了孙世正,“爷爷,就是这个。” 孙世正狐疑接过药方,快速扫了一遍之后他眉头微微皱起,眼里多了一层困惑之色。 又细看了许久,眉宇逐渐舒展,眼睛却是瞪得越大,“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妙,妙啊!” “爷爷,你是在叫我?”孙妙妙一头雾水。 孙世正没有理会孙女,激动来到秦歌跟前,“小秦,老头我冒昧请问,你这个药方是从何而来?” 孙妙妙抢先道,“爷爷,这个他说过了,是他老家那边一个老中医开的。” 她很少见到爷爷露出这样的神情,“爷爷,这个药方有什么问题吗?” 孙世正握著秦歌的手道:“小秦,妙妙她说的是真的吗?” “不知道你老家的那位老中医姓甚名谁,你可否有他的联繫方式?” “如果有的话,请你一定要给我,我必须要跟他聊一聊。” “没有的话也没有关係,你把他的详细地址给我,我亲自登门拜访!” “爷爷!”孙妙妙大吃一惊,同时很是不解。 鬼知道秦歌的老家是在哪个偏远的旮旯,她爷爷这么大年纪了,哪里经得起长途跋涉。 况且还只是为了区区一个药方。 “这......”秦歌很是为难,他完全是为了应付孙妙妙信口胡诌的,去哪找个老中医给孙世正? “医生!有医生吗?” “快!救救我爷爷!” 一个全身纪梵希的女孩子突然衝进医馆,妆容精致的脸蛋上满是惊惶与泪痕。 女孩身后跟著四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其中一人抱著一个身著唐装的老者。 那老者双目紧闭,面色青紫,嘴唇发紺,气息有进无出。 “这边!” 孙妙妙见状迅速做出反应,將诊台快速清理出来。 “快,把他放平!”孙世正快步上前,熟练地解开唐装老者的衣领。 他先摸了摸老者的颈动脉,接著翻开老者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才开始为其把脉。 孙世正表情不断变化,眉头越皱越深,最终鬆手长嘆了一口气,“回天乏术,节哀吧!” “不、不可能的!”纪梵希女孩如遭雷击,衝上去抓住孙世正的手臂,“一定有办法的!” “医生,求求您救救我爷爷,多少钱我们都可以出,只要能救我爷爷!” 四个保鏢也都红了眼眶,抱著唐装老者进来的那人恳求道:“医生,求您再想想办法,夏老先生不能出事啊!” 孙世正於心不忍,但也只能嘆息道:“急性心肌梗死引发的心源性休克,心脉已经完全衰竭,就算现在强行给他做心肺復甦也是无济於事。” 纪梵希女孩闻言瘫软在地,崩溃大哭道:“不可能的,肯定是你医术不到家,我爷爷不会死的!” “你们医馆还有没有其他的医生,让其他的医生来给我爷爷看看!” “一定可以救的,一定可以!” 孙妙妙原本十分同情那女孩,但此刻听对方这样说自己爷爷,气性顿时就上来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爷爷是大名鼎鼎的国手孙世正,他说救不了那就是救不了!” “不能......” 话没说完,看到爷爷在朝自己轻轻摇头,她连忙闭上了嘴巴。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节哀。”孙妙妙歉意开口,她刚刚那些话对死者家属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 孙世正的大名在东海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说没救了,那便是连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小姐,振作一点。”一个保鏢哽咽著上前將纪梵希女孩搀扶起来。 女孩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问一下救护车到哪了,先把爷爷送到医院,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希望,也不能放弃。” 秦歌一直站在门口静静看著,犹豫著要不要离开。 “或许我有办法可以救他,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可以让我试试!” 秦歌最终决定插手,一是救人,二是印证自己心中所想。 纪梵希女孩和保鏢们闻言几乎是同时身躯一震,但当他们看清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人时,眼里顿时流露出失望。 孙世正更是直接脸色一沉,“胡闹!” “你知道这个病人是什么情况吗,连脉都没有摸过,你就敢大言不惭说自己能救?” “这是心衰,心衰是什么,死症!” 秦歌不紧不慢道:“这个老头是阳气暴脱,阴寒內盛。” “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 “如果能守住他的一线阳气,就有生机!” 纪梵希女孩听不懂秦歌所说,但见他讲的很专业的样子,此刻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你、你真的能救?” 秦歌平静道:“我没有办法给你任何保证。” “只能说我有一成把握,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並且保证在我救不了人的情况下不追究我的责任,我愿意试试。” “情况紧急,儘快做出决定,再晚一会,那便连这一成的把握也没有了!” 第8章 初试医术 纪梵希女孩大脑飞速转动,一时无法抉择,向孙世正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孙世正虽然没法救她爷爷,但国手的身份比较摆在那,懂的肯定比她多。 “让他试试吧!”孙世正觉得秦歌刚刚说的那一番话在医理上来说是正確的,他只是不知道就要怎么样守住那一线阳气。 “好!”纪梵希女孩下定决心,“请你放手为我爷爷医治!” “有国手孙神医在场作证,我夏言蹊代表夏家保证,无论救治结果如何,夏家都绝对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如果你能救活我爷爷,我还会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 “孙教授,借用一下银针。”得到许可之后秦歌立即行动,来到唐装老者身旁。 他对夏言蹊的保鏢招了招手,“过来帮忙,把他扶起来!” 孙妙妙在她爷爷的示意下快速取来了一副银针,动作熟练进行消毒,给秦歌打起了下手。 她心里是鬱闷的,根本不相信秦歌真的能救。 只是她想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帮著秦歌说话,跟他一起胡闹。 “少商、商阳放血,以开窍醒神!” 秦歌取了两枚细如牛毛的银针,精准刺入唐装老者手指的井穴,挤出几滴血液。 他看向孙妙妙,“附子3钱,炙甘草5钱,乾薑......” “两碗水,大火煎制十五分钟,快!” 吩咐完孙妙妙,秦歌抽取银针继续下针。 “內关、神门,以宽胸理气,寧心安神!” 秦歌动作不快,认穴却十分精准,不多时就落了十几针。 隨后,他手掌抵在唐装老者的心口位置,暗暗运转阴阳法经,为其渡入灵气。 突破到炼气三层的时候,秦歌就发现体內的灵气可以控制了。 他救人的方法是来自於脑海中合欢宗的传承。 孙世正確实不愧国手,他判断的没有错,唐装老者这个情况以现在这个世界的医术来说確实是回天乏术了。 但秦歌不一样,他身负灵气! 眾人紧张注视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秦歌的一番折腾下,唐装老者原本已经有些僵硬的身躯竟然奇蹟般地鬆软了下来。 孙世正双眼瞪得溜圆,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药好了!” 孙妙妙端著一碗滚烫的药汤出现。 “给我!”秦歌一只手掐开唐装老者的嘴巴,另一只手不顾滚烫接过药碗,直接把热气腾腾的药汁灌进了老者的嘴里。 在场的人全都嚇了一跳。 刚煎好的药,活人都能烫死,这是要把將死之人烫活吗? 夏言蹊尖叫一声过后强忍住上前阻止秦歌的衝动,死死咬著嘴唇。 她现在除了相信秦歌,没有其他的办法。 “咳咳咳——”辛辣滚烫的药汁入喉,唐装老者猛地剧烈咳嗽起来。 撕心裂肺的咳嗽渐渐平息,老者竟悠悠醒转,缓缓睁开了浑浊的双眼,茫然看著周围。 眾人全都呆若木鸡,真的救活过来了? 他们对秦歌压根就没有抱什么希望,全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態,谁曾想秦歌竟真的把人给救活了! 孙世正心中震撼最大,他感觉自己学了大半辈子的医术都白学了。 秦歌所用的救治方法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连看都没看懂! “爷爷!” 夏言蹊才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决堤。 秦歌暗暗鬆了一口气,转身看向神情呆滯的孙世正,“孙教授,剩下的就拜託您了。” 他脑子里有救治的方法,但毕竟经验有限,这些事情肯定孙世正更拿手。 秦歌说完拿起放在一旁的药便转身离开。 “来,让我看看。” 孙世正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查看唐装老者的情况。 “请等一下!”夏言蹊快步追上秦歌,在门口拦住了他,“谢谢你救了我爷爷,我会记住你这一份恩情的。” “可以给我留个联繫方式吗?” “答应给你的报酬回头我会转给你。” 秦歌知道对方最主要的是想要他的联繫方式,怕那老头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到时找不到他。 至於报酬,给不给就不好说了。 毕竟事关至亲的性命,多留个心眼是可以理解的。 秦歌並没有在意,跟夏言蹊交换了联繫方式后便离开了。 ...... 林瑶晾晒好床单,一瘸一拐地走回房间。 “这个王八蛋,看起来那么老实,怎么折腾起来这么厉害!” “我是不是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 “糊涂啊糊涂!” 从吃完秦歌做的早餐到现在,她已经把秦歌给骂了八百遍了。 “咚咚咚——” 林瑶正铺著新床单,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啊?”林瑶很是疑惑,这个单身公寓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会来找她。 打开房门,看到秦歌出现在眼前,林瑶诧异又欣喜。 但很快所有的表情都被她敛了起来,板起一张俏脸,“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上课吗?” “想你了。”秦歌注意到了林瑶的神情变化,內心暗暗好笑。 他还是第一次见林瑶这么可爱的一面。 “不著调!”林瑶注意到秦歌手上提著的东西,“买了什么东西?” 秦歌进屋关门,把买来的药和煎药壶放在餐桌上,然后拿了一袋药汁递给林瑶,“给你买了一些药,调养身体的。” 看到林瑶惊讶的小表情,他微笑著继续道,“放心,我尝过了,没毒。” “快喝了吧,对你身体有好处。” “我还以为你提起裤子不认人,想要杀人灭口呢!”林瑶狐疑接过那袋药汁,秀眉微蹙,“你確定要让我喝?” “喝吧,特地给你买的。”秦歌拉著她坐下。 林瑶打开包装袋,想像中的那股中药特有的气味並没有出现,反而是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 真是奇了,中药还有这么香的吗? 林瑶犹豫了一下,隨即深吸一口气,然后憋著气仰头把一袋药汁全都灌了下去。 完全是习惯性的动作,她忘记了这个药的味道並不难闻。 药液入口並没有想像中的难以下咽,比咖啡还丝滑顺口。 “这么好喝?!” “早知道拿个杯子慢慢喝了!” “你不会是买了咖啡灌进来糊弄我吧?” 话刚说完,林瑶感觉到一股暖流流遍了全身。 如同沐浴在温和的阳光下,通体舒泰。 第9章 夏言蹊相约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药,不会是毒品吧?” 林瑶感觉身上的酸痛和疲惫瞬间去了大半,內心震撼到无以復加。 她实在是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如此神奇的药! 秦歌在林瑶屋內待了近一个小时,確认林瑶服药之后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方才离开。 另一边,清风堂。 夏言蹊的爷爷夏思源在孙世正的救治之下,完全脱离了生命危险。 医馆的医疗设备有限,在孙世正的建议下,夏思源已经送去了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 忙完之后,孙世正静静坐著休息,內心却极度的不平静。 他的脑海中不停循环播放著秦歌救人的过程。 “妙妙,刚刚那个年轻人好像也是东大的学生,你认识吗?” 孙世正有点遗憾没有留秦歌的联繫方式,他现在太想跟秦歌好好聊一聊了! 关於那张药方和秦歌救人的方法。 孙妙妙把一杯水递给爷爷,隨后轻轻摇头,“不认识,他就是来抓药的,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不过他走之前我看到夏小姐跟他要了联繫方式,爷爷您想找他的话,我可以去医院找夏小姐问一下。” “爷爷,那个人在救治夏思源的时候使用的是什么方法啊,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明白?” “这世上难道真的有起死回生的医术吗?” “对了!”孙妙妙找到秦歌的那个药方,“爷爷,您不是说这个方子很神奇吗?” “那个人说这个方子是他老家的一个老中医所写,那么他救人的那个方法,会不会就是那个老中医所教?” “这样看来,那个老中医还是个世外高人呢!” 孙世正轻嘆道:“这要问问那个年轻人才知道了。” “我倒觉得这个方子很可能是那个年轻人自己写的!” “华夏医术源远流长,其中不乏令人匪夷所思的一些奇思妙法。” “因为歷史上有过不少次改朝换代、局势动盪的时期,有些技艺只在隱世之人的手中得以传承。” “那个年轻人很可能就是得到了某些传承!” 他顿了顿,“医院那边就不用去了,我要是估计得没错,夏家的人会主动来找我的。” ...... 秦歌从林瑶的公寓出来之后打车来到恆爱医院。 换一家医院再做一遍检查,可以降低误诊的可能性,如果已经痊癒,也不会引起那么大的影响。 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正琢磨著要去哪的时候夏言蹊打来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秦歌来到了醉仙楼。 “你好,请问一下天字號包厢怎么走?” 秦歌来到前台。 前台一个身著制服的女子听到秦歌的话,脸上职业性的微笑明显一滯,“先生,您確定是天字號包厢吗?” “是的。”秦歌能感到对方的轻视,那是职业素养压制不住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轻视。 不过他没怎么在意。 醉仙楼这个地方消费不低,能来这里吃饭的基本上都是家底颇为丰厚的,一个个都衣著光鲜亮丽。 像他这般全身装扮加起来不超过一百的人出现在这里,属实有点扎眼。 寒酸得如此格格不入,被人轻视也是正常的。 “稍等,我给您查一下。”前台女子轻点滑鼠,快速敲击键盘,“抱歉先生,我这里显示今天天字號包厢是不对外开放的。” “您是不是弄错了?” “不对外开放?”秦歌怔了一下,夏言蹊跟他说的確实是醉仙楼天字號包厢啊! “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说著他便转身打电话去了。 “他还真打电话去了啊!” “装得可真像!” “你看他那一身的地摊货,怎么可能订的起天字號包厢,也就是你有耐心跟他废话这么多,要是我的话,早就让他滚蛋了!” 前台另一个女子看著秦歌的背影不停吐槽著,言语里满是鄙夷之意。 “上班时间不要乱说,小心挨经理批!” 刚刚接待秦歌的那个女子明显要稳重得多,她也是轻视秦歌的,但不会轻易表现出来,更不会嚼舌。 “秦医生!”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刚刚在医院有点事情耽搁,让您久等了。” 秦歌电话刚打出去,夏言蹊就突然出现了,三步並两步到了他面前。 夏言蹊喘息著,俏脸红润,看得出来確实赶得很著急。 她跟秦歌约好之后就打了电话让醉仙楼把天字號包厢留著,然而准备从医院过来之前,她爷爷夏思源叮嘱了她不少事情,耽误了不少时间。 “没关係,我也是刚到。” “夏小姐,我们年龄相差不多,平辈相称便好,不用这么客气。” “另外,我虽然是个医学生,但严格来说我现在还不是医生。” 秦歌很是谦逊。 虽然他对夏思源有救命之恩,是夏家的恩人,但跟有钱人打交道他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他大概了解过东海夏家,资產过千亿,东海顶级豪门! 夏言蹊应该就是那个夏家的人。 这也是秦歌答应跟夏言蹊见面的原因之一。 只是秦歌没想明白,夏家的人怎么会出现在东大附近,还只带了区区四个保鏢。 他救活夏思源之后著急离开清风堂,自有他的考虑。 合欢宗传承中的那些救人之法实在太过新奇,秦歌其实並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只有孙世正能够保他。 孙世正身为国手,名气、声望都是极高,这些年他诊治过的豪门子弟不知凡几,谁见了不得给他三分面子? 秦歌当时急著离开,是想將救治夏思源的功劳分一部分给孙世正,同时也是分担了一部分责任出去。 夏思源要是最终还是没能活下来,那就是不是秦歌一个人的责任了。 夏言蹊过后再联繫他,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既然能主动联繫他,而不是直接找事,那就说明夏思源没事了。 夏言蹊过后再找他,多半是善意的,这对秦歌来说是好事,也是一个机会。 “好,那我以后就叫你秦歌了!”夏言蹊嫣然一笑,明艷不可方物,“你也不用跟我客气,叫我言蹊就行。” 醉仙楼的工作人员看到夏言蹊到来,脸上都露出了惊讶,身子都挺得笔直了不少。 而前台的那两个女子看到夏言蹊和秦歌交谈,惊讶过后脸色变得煞白。 尤其是刚刚在背后吐槽秦歌的那个女子,心臟狂跳不止。 醉仙楼就是夏家的產业,秦歌连夏家千金都认识,还有哪个包厢是他不能进的? 她暗暗庆幸刚刚接待秦歌的不是她,否则她刚刚让秦歌滚蛋的话,现在该滚蛋的就是她了! 第10章 你的医术比国手还高明吗 “走吧,我已经让人留了包厢,我们边吃边聊。” 夏言蹊打了一个请的手势,落落大方。 秦歌往前台方向快速扫了一眼,“夏小姐,你预定的是醉仙楼天字號包厢吗?” 他记得刚刚前台那个女子说了今天天字號包厢不对外开放,“有人请吃饭,我其实都可以的,不讲究什么排场。” “隨便什么包厢都行,在大堂用餐也没什么关係。” 夏言蹊怔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当即歉意道:“抱歉,我本以为我会比你先到的,没有交代清楚。” 说著她便朝前台走去,“你们都停一下手中的工作!” “这位是秦歌秦先生,是夏家的贵客!” “以后他到醉仙楼吃饭,你们要好好招待,谁敢怠慢,休怪我翻脸无情!” 前台的工作人员纷纷应是,目光齐聚秦歌身上,把秦歌的长相印进自己的脑海。 刚刚还跟同事嚼舌吐槽秦歌的那个女子双手紧紧攥著,紧张得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不確定刚刚说的那些话有没有其他人听到,甚至不確定她的那个同事会不会出卖她,直接跟夏言蹊言明一切。 醉仙楼的工作待遇极好,谁都不想被开除。 而且现在已经不是工作能不能保住的问题,要是惹恼了夏言蹊,夏言蹊有意拿她立规矩,那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她又怎么能想得到一身打扮平平无奇的秦歌会是夏家千金的朋友啊! 直到看见夏言蹊和秦歌离开,她才长长地松出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 “快做事吧,以后上班时间不要乱说话了。” “谢、谢谢你,我以后不敢了。” 在醉仙楼经理徐永祥的带领下,秦歌和夏言蹊来到三楼天字號包厢。 落座之后,夏言蹊微笑看著秦歌,“我想你应该猜到了,醉仙楼確实是夏家的產业。” 她从包里拿一张事先准备好的银行卡推到秦歌面前,“你救了我爷爷,按照我在清风堂时给你的承诺,这是给你的报酬。” “卡里面有五百万,另外,以后你到醉仙楼吃饭,只需要出示这张卡,可以免单。” “醉仙楼一共三层,一楼是大堂和少部分包厢,二楼划分了几个区域,也有包厢,但主要是小型酒席和宴会专用。” “三楼全部都是包厢,另外还有四楼,可以吃饭、住宿以及娱乐,只对特殊会员开放。” “凭藉这张卡你可以在醉仙楼任何一层用餐、住宿。” “谢谢。”秦歌把卡收了起来,开玩笑道,“夏小姐这是要把我下半辈子的吃住全包了啊!” 他惊嘆於夏言蹊出手大方,以她夏家千金的身份,既然这么承诺,就必定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秦歌不可能真的拿著这张卡每天来醉仙楼免费吃喝,但偶尔用一下还是可以的。 夏言蹊略微诧异,笑著开口,“你这个人还真有点意思,要是换了他人,或真或假总要客气推辞一番。” “不忸怩作態,我喜欢!” 秦歌坦然道:“因为我確实想要这张卡。” “我看夏小姐是诚心要给,我也真心想要,便不客气了。” 开什么玩笑,五百万呢,装一下逼客套推辞不要,万一人家真收回去了,找谁说理去? 夏言蹊浅浅一笑,转移话题,“我有个疑问,冒昧问一下。” “你说你不是医生对吧,那你一身的医术是怎么来的?” “我爷爷当时的情况连国手孙世正都束手无策,难道你的医术比他还高吗?” “我是东大医学系的大一学生,没上大学之前跟一个老中医学过一些。”秦歌不假思索,张口便来。 不管夏言蹊是什么用意,他都不可能说实话的,“夏老先生那个情况我曾经见过类似的,並且看到了那个老中医救治的过程。” “加上孙教授对你爷爷的诊断结果和我之前见到的那个病人一致,救人要紧,我就冒险一试了。” “好在夏老先生福泽绵长,有上天保佑,让我侥倖成功了。” “孙教授是国医圣手,我区区小辈,哪里敢跟他相比啊!” “什么上天保佑,是你救的那便是你救的!”夏言蹊不疑有他,只当秦歌是谦虚。 “要是把人的努力都归功於天意,那辛苦努力付出就变得太廉价了,很不公平!” “你既然敢出手救人,我相信不仅仅只是热心,你肯定是有一定把握的!” 看到秦歌诧异的神情,她意识到自己过於激动了,“我只是隨便聊聊,你不用想太多,也不用这么谦虚的。” 她眨了眨美眸,接著忽又话锋一转,“我身体时常感到不適,找了许多医生进行调理,但都收效甚微。” “你能给我看看吗?” 说著便把纤细皓腕伸到了秦歌面前,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秦歌微微一笑,“夏小姐这是想要考验我的医术吗?” 他大概能猜到夏言蹊的用意,堂堂夏家千金,不太可能会花时间跟一个没有太大价值的人交朋友。 夏言蹊今天约他见面,肯定有要交好的意思,但前提是他必须要有一定的价值。 对於夏家这样的豪门来说,没有什么比健康更重要的东西,而秦歌的医术就是他最大的价值。 连国医圣手孙世正都束手无策的情况却被秦歌解决了,说明在医药领域,秦歌身上有比孙世正更高明的东西。 哪怕只是很小的一个方面,那也足够了,关键时刻是能够救命的。 就像夏思源今天所面临的情况,哪怕秦歌就只会那么一招,但確確实实是救了夏思源的命。 夏言蹊想要试探秦歌的医术,看看他是真的有本事,还是瞎猫碰死耗子。 这是夏思源的意思,秦歌的能力会直接决定以后夏家对待秦歌的態度。 至於救命之恩,在秦歌手下那张卡的时候就已经两不相欠了。 秦歌伸出手指,轻轻搭在夏言蹊白皙手腕的寸口脉上。 片刻后,他鬆开了手,“给你调理的医生是不是说你脾肾过虚,导致体寒,时常四肢冰冷。” “每月例事来的那几天疼得死去活来?” 第11章 还有更简单的方法 “確实如此。” 夏言蹊俏脸微红,很是惊讶秦歌能判断得这么准確。 秦歌继续道:“你脾肾其实没有问题,也不是体寒。”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你肝经之中,缠绕著一股的鬱结之气。” “这股气如丝如缕,却坚韧异常,正是它阻碍了全身阳气的生发和流通,导致你四肢冰冷。” “方向都错了,调理又怎么可能会起作用?” “这个东西有点玄,可能不太好理解,也无法用仪器设备检测出来。”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你愿意相信那便是如此,不相信的话就当我胡说八道。” “我信你!”夏言蹊满眼希冀看著秦歌,“那你能治吗?” “治倒是能治。”秦歌有点为难,“只是不太方便。” “什么意思?”夏言蹊秀眉微蹙,“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要脱衣服什么的吧?” “那倒不用。”秦歌感受到夏言蹊语气中的慍怒,连忙解释,“只是需要在你腹部施针。” “你回头去清风堂找孙教授看看吧,这点小问题他应该也是能治的。” 夏言蹊审视著秦歌,“你確定施针之后就能解决我身体的问题吗?” “不確定。”秦歌摇头,“只有七八成把握。” “你倒是坦诚!”夏言蹊不知道为什么,秦歌越是这样说,她就越相信秦歌。 她把守在门外的徐永祥叫了进来,让他取来一副银针。 秦歌讶异道:“夏小姐这是想要让我为你治疗?” 夏言蹊点头,“小腹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没那么封建保守!” “现在有些人上街穿得比在沙滩上还少,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而且你不是说你是医学生吗?” “就算现在还不是医生,將来始终是要做医生的吧,医生还避讳这个?” 秦歌尷尬地笑了笑,早知道这姑娘这么大方,就说是小腹再往上一点了。 夏言蹊见秦歌神色古怪,脸色突然冷了下来,“如果你的治疗没有任何效果,那我就有理由怀疑你是胡说八道,並且趁机揩油!” “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你的双手和眼睛都会不保!” 秦歌眼皮一颤,“你嚇唬我?” “那我不治了!” 夏言蹊淡淡道:“治不治可不是由你说了算!” “我跟你说过了,醉仙楼是夏家的產业,这里就是夏家的地盘,不给我医治,你以为你能走得出去吗?” “夏小姐,你没跟我开玩笑吧?”秦歌目不转睛盯著夏言蹊,却没有捕捉到开玩笑的痕跡。 “你未免太霸道了吧!” 夏言蹊轻笑一声,脸色依然冰冷如霜,“谁跟你开玩笑,我就是这么霸道!” “你不服气大可以报警,看看有没有人能救你!” “或者你就大大方方承认,刚刚所说的那些话都是忽悠人的,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秦歌苦笑,“原来你打的这么个主意,太多心了。” “我本来是打算免费给你治疗的,现在我改主意了,要收诊金。” “十......一百万!” “我把你治好,你给我一百万,治不好,隨你处置。” “好!”夏言蹊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真能治啊?” 秦歌郑重点头,“我说了,有七八成把握。” “你不用这样试探,我前面所说都是真的。” “不过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一百万我可是真要收的,没意见吧?” “行。”夏言蹊爽快答应。 只要秦歌真能將她治好,让她不用每个月那几天承受非人的折磨,別说一百万了,两百万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秦歌其实也有试探夏言蹊之意。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救夏思源时所用的医术不过是合欢宗传承的冰山一角。 往后他若再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表现,难免会被人给盯上,他需要一个保护伞。 夏家是个很不错的选择,有足够的实力。 而夏言蹊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代表夏家的,如果夏言蹊心胸狭窄,夏家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真是这样的话,秦歌就只能放弃夏家。 敲门声响起,徐永祥的身影再次出现,递来一个布包,“夏小姐,您要的东西。” 夏言蹊伸手接过布包,“你在门外守著,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来。” 在徐永祥退出包厢后,夏言蹊直接把上衣撩起,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白皙细腻。 “开始吧!” “好。”秦歌打开布包取出银针,在夏言蹊小腹上扫了一眼,隨即快速落针。 夏言蹊轻哼一声,隨后闭上的双眼,每一针落下,她长长的睫毛就颤动一下。 秦歌运转阴阳法经,调动体內的灵气,將其凝聚於指尖。 在拔掉银针的瞬间,他的手指快速点在了夏言蹊的小腹上。 感受到秦歌手指的温度,夏言蹊娇躯一震,秀眉快速皱起,猛地睁眼。 她看到秦歌的手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顿时大怒,“你干什么?!” 话刚出口,她就感觉到小腹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爆发,冲向四肢百骸。 在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知到了秦歌所说的那股鬱结之气,在暖流的衝击下,如同冰雪遇暖阳,快速消融!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自內而外快速袭遍全身。 “好了。”秦歌收回了手,“我再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一下,便可彻底根治。” 其实银针什么的不过是他演戏的道具,夏言蹊那点问题他用灵气就可以轻鬆化解。 但如果只是隨便点几下就能治病,那可就太嚇人了! “这就好了?”夏言蹊面色红润,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从未发现原来呼吸可以这般舒畅,手脚的冰凉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暖意。 夏言蹊感觉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只是不敢相信居然这么简单就治好了!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问题。”秦歌把银针收回布包內,“其实还有更简单的办法也可以医治的。” “什么办法?”夏言蹊好奇心被勾起,还有比扎几下针更简单的办法? 那她长久以来的调理算什么,夏家有钱活该拿来打水漂吗? 第12章 聘请你为夏家的专职医生 秦歌微笑问道:“夏小姐应该还没有男朋友吧?” “其实你要是早点谈个男朋友,你身体的问题或许早就已经解决了。” “男朋友?什么意思?”夏言蹊话说出口才突然反应过来,顿时羞恼交加,“你好烦!” “敢这样调戏我,不怕我报復你吗?” “你不会。”秦歌十分篤定,“准確地说,你没有权力做这样的决定。” 夏言蹊饶有兴趣盯著秦歌,“你哪来这样的自信?” “就你这样无权无势的人,我隨便打个招呼就会有人来对付你,你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吗?” 秦歌淡淡道:“对付我確实很简单,於你们夏家而言,不费什么力气。” “只是这样做对你们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反而会落个恩將仇报的不好名声。” “我没猜错的话,你今天约我见面並不是跟我吃个饭、送张卡那么简单,而是带著夏思源的意思来试探我的。” “我说句难听的,你们这样的有钱人,比谁都惜命,而我很可能在关键时候可以给你们续命。” “毕竟我救过夏思源一次,这是事实。” 夏言蹊撇了撇嘴,“年纪轻轻的,怎么那么多心思!” 她拉开椅子坐下,脸上浮现温和的笑意,“好吧,我承认你说对了。” “我约你见面,是我爷爷的意思,除了向你表达谢意之外,爷爷还让我试探一下你的医术水平。” “你过关了,並且你的医术比我想像的还要好,有点深不可测的意思。” “我想聘请你为夏家的专职医师,待遇方面可以商量,你觉得如何?” “不太合適。”秦歌稍作思忖便拒绝了,“我还是个学生呢,况且我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不合適。” 夏言蹊很意外秦歌拒绝得这么干脆,“你就不想先了解一下我们能给你开出什么样的价吗?” “你的能力已经得到认可,有没有资格证我们不在乎,甚至如果你想要的话,我还可以帮你弄一个。” “你现在读到毕业,再找一份工作,十年的薪资都未必能比得上我们夏家一年给的多,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秦歌微微頷首,“你说的这些我不怀疑,不过我有我自己的计划。” “专职医师就算了,我人就在东海,如果有需要,隨时可以联繫我。” 他眼珠一转,“要是夏小姐认识其他人需要我诊治,可以帮我介绍一下。” 夏言蹊这样的富家千金认识的人多半也是有钱人,要是能帮那些人看病,赚的肯定不会少。 “你倒是会想,还让我帮你拉业务,美著你了!”夏言蹊对秦歌愈发感兴趣了,“你好像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嘛!” “我若是真给你介绍,那必定是跑了多个医院都无法治好的病,你就那么有信心一定能治好?” “试一试嘛,治不好也没什么损失对吧?”秦歌打了个哈哈,“而且你都说了,各个医院的名医都没能治好,我治不好也很正常啊!” “你帮我也算是帮你自己,要是我把困扰他们许久的疾病给治好了,只怕他们感激你会比感激我更多一些。” “我赚诊金,你赚人情,双贏!” “不对,他们摆脱了疾病,应该是三方共贏,何乐而不为?” 他突然想起一事,“对了夏小姐,你也是东大的学生吗?” “我只是好奇隨便问问,没有其他的意思。” “你是好奇我和我爷爷怎么会出现在东大附近吧?”夏言蹊一下就看透了秦歌的心思,“我不是东大的学生,但我爷爷是。” 夏思源是东大毕业的,今天受邀参加了东大的一个內部会议,顺便捐个款。 忙完之后他决定故地重游一番,校方本来安排了陪同人员,但被他给拒绝了,只让孙女夏言蹊带了几个陪著。 谁想到夏思源突发心梗,刚好身边又没带医生,於是他们就去了最近的清风堂。 也是夏思源命不该绝,秦歌刚好在清风堂抓药,不然夏家这个时候已经在给他操办后事了。 东大各个领导得知夏思源病倒的事情之后差点嚇尿了,打探清楚情况之后,火速前往医院探视。 夏言蹊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东大校长还在医院守著呢! ...... “稳住稳住!等我cd!” “我靠!这辅助会不会玩啊?” “中路中路!来人!” “奈斯!” “......” 秦歌吃完饭回到宿舍,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室友们的战斗咆哮。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但平时大多数时间只有秦歌和刘洋、宋远三个人。 朱阳和是个富二代,很少住宿舍,只是偶尔回来跟刘洋他们开黑打游戏。 秦歌跟室友们的关係很一般,他不打游戏,自然难以融入这个小集体。 不玩游戏的原因也很简单,一是不会,二是没时间。 秦歌有时候是很想尝试一下的,可是每天忙完功课之后还要赚钱,哪有功夫去琢磨这些。 他在宿舍开了一个“小卖部”,卖泡麵、滷蛋、火腿肠等,都是熬夜打游戏的最佳伴侣。 秦歌还为此特意建了一个群,群里有几百號人,都是他们这一栋的。 需要买什么东西直接在群里招呼,半夜两点之前秦歌都可以送货上门。 定价不高,基本上就是赚点跑腿的辛苦费。 秦歌深知赚钱不易,花起钱来自然也就“抠抠搜搜”了,不管是班里还是宿舍里,五毛钱以上的非必要活动他都不参与。 住一起快一年了,三个室友偶尔会出去聚一下餐,秦歌一次都没参加过。 他这么不合群,久而久之和室友们的关係也就疏离了。 其实秦歌心里很清楚,室友们对他多少是有点鄙视的,私下里没少吐槽他,不过他不在乎。 反而觉得这样挺好,反正要经营小卖部,谈感情多伤钱啊! 这个拿个滷蛋,那个拿桶泡麵,要是他们不主动给钱,关係又混得这么近,多少就有点不好意思开口要了。 三个室友沉迷於游戏中,没有人留意秦歌回来了,就跟没看见一样。 秦歌来到自己的床位前,脸瞬间就黑了下来,“谁干的?!” 第13章 宿舍衝突 秦歌床下的桌子一片狼藉,原本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泡麵、香肠等被翻得乱七八糟。 桌面上还有不少空的包装袋,里面的汁液沾得到处都是。 笔记本电脑、书籍等都沾染了污渍,跟个垃圾堆一样。 秦歌环视宿舍一圈,看到朱阳和身后的垃圾桶,目光瞬间变得冰冷。 垃圾桶里面是泡麵桶、零食包装袋,满得都溢了出来,几个滷蛋、香肠的包装袋散落在垃圾桶四周。 “秦歌,我拿了一桶泡麵和两个滷蛋,一会转钱给你。” “我也拿了。” 刘洋和宋远察觉到秦歌情绪不对,相继开口解释,手上的操作却是不停。 秦歌神色稍缓,目光转移到朱阳和身上,“那其他的呢?” “谁把我的桌面弄成这个样子的?” “不就吃了你一点东西吗?”朱阳和背对著秦歌,键盘滑鼠操作得飞起,“垃圾食品,能值几毛钱啊!” “等我打完这一局转给你!” 秦歌冷声道:“给你三分钟,把桌面给我收拾乾净!” 朱阳和明显愣了一下,隨后阴阳怪气道:“哟,秦歌,几天不见长脾气了啊!” “不就是想要钱吗?” “自己收拾一下吧,你算一下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穷屌丝!” “我他妈让你给我收拾乾净!”秦歌神色愈发冰冷,“不问自取视为偷,你偷我东西还有理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收不收拾?” 朱阳和哂笑一声,“別他妈跟我逼逼赖赖的,影响我打游戏!” “双倍不够,我给你三倍行了吧?” “想要钱就是想要钱,別装了行不行?” 秦歌一脚將朱阳和踹翻在地,“我装你大爷!” 朱阳和一脸懵逼,手里还拿著滑鼠,很快勃然大怒,“秦歌你他妈活腻了是不是?!” 他快速从地上爬起来,朝著秦歌一拳挥出。 “啪——” 秦歌动作更快,一巴掌扇出,把朱阳和抽得再次懵逼。 “啪——” 看到朱阳和再次衝过来,秦歌反手又是一巴掌,“我平时懒得跟你计较,你却得寸进尺,真当我好欺负是不是?” 刘洋和宋远停止了游戏,在一旁看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都没想到朱阳和会一再挑衅,更没想到秦歌敢直接动手。 秦歌平时虽然不怎么跟他们玩,但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他们印象中就没见过秦歌真正发火。 一颗滷蛋一根香肠就能几层楼爬上爬下,没有好脾气能做得来吗? 但他们都错了,脾气温和不代表没有原则、没有底线,可以让人任意欺负。 以前秦歌脾气好,事事不与人爭,那只是没有触及他的底线。 朱阳和这次是真的把他给惹毛了! “我他妈弄死你!”朱阳和火冒三丈,紧握著拳头目光四处游移。 他看到桌子上一把水果刀,快速抄到手里,没有丝毫犹豫便朝秦歌刺了过去。 “別衝动!” 刘洋和宋远见状嚇得脸色大变,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秦歌本能地想要闪避,但就在那一瞬间,他发现朱阳和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似乎並没有闪避的必要。 他快速出手,精准的抓住了朱阳和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秦歌折断了朱阳和的手腕,紧接著一拳挥出,正中朱阳和侧脸。 朱阳和向后踉蹌了几步,重心不稳栽倒。 眼冒金星的他好一会才缓过来,吐出一口血水,里面掺杂著两颗牙齿。 手腕的疼痛让他冷汗直冒,目光十分怨毒,但他不敢再动手了。 刘洋和宋远连忙上前將朱阳和搀扶了起来。 朱阳和站稳之后一把將他们推开,“你们两个愣著干什么,快帮我干他!” “我说话不好使是不是?” “老子平时没少请你们吃饭喝酒,游戏皮肤也送了你们不少,如今看到我被这个屌丝欺负,你们就这样冷眼旁观吗?” 刘洋和宋远神色为难,要是在外面遇到別人找事,他们肯定会帮忙。 但是在宿舍里面打架斗殴,搞不好是要挨处分记大过的,那评优、奖学金什么的就跟他们再无关係了。 虽然说这些本来就跟他们关係,但他们还是不愿意在大一就背个处分,严重点是要进档案的! 朱阳和跟他们可不一样,哪怕是毕业证都不要,凭藉家里的关係他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况且这件事是秦歌占理,你朱阳和再怎么有钱,也不该这样看不起人。 若是是按照朱阳和的意思,那他们两个也跟秦歌一样是穷屌丝,只不过比秦歌好点罢了。 “好好好!”朱阳和怒极而笑,“亏我把你们当兄弟,你们就只是把我当免费饭票是不是?” 刘洋尷尬道,“阳和,有话好好说,干嘛非得动手不可呢?” 朱阳和又是一声冷笑,愤怒指著秦歌,“我他妈手都被他打断了,你让我跟他好好说?” “今天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们两个表个態,到底站哪边的?” 刘洋没有正面回应,只是劝道:“阳和,先不说这个,我先送你去医院。” “宋远,你帮秦歌把桌子收拾一下。” 说著便要拉朱阳和出门。 “等一下!”秦歌叫住了他们,目光逼视著朱阳和,“有我没你是吗?” “不把我桌子收拾乾净,你今天別想出这个门!” “我他妈给你脸了是不是?!”朱阳和气炸了,再次暴起。 秦歌抬起一脚踹出,正中朱阳和的腹部,把他整个人都踹飞了出去。 朱阳和捂著腹部蜷缩在地,如同一只煮熟的虾,再也爬不起来。 刘洋和宋远人都傻了,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秦歌这么能打的吗? 朱阳和在秦歌面前简直就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毫无还手之力,都拿刀了结果还是一样。 两人深深看了秦歌一眼,心中暗暗嘆息,秦歌这下惹大祸了。 朱阳和是本地人,家里又这么有钱,今天事情闹成这样,他能轻易放过秦歌吗? 搞不好是要被学校开除学籍的! 十年寒窗,好不容易考个大学,就为了毕业找个好工作,这要是被开除了,一切都完了! 第14章 留校察看 秦歌冷著脸缓步朝朱阳和走去,“桌子,收拾乾净。” 朱阳和脸色难看至极,“秦歌,你別欺人太甚!” 秦歌淡淡道:“我就是要欺负你又怎么样,不服就再打过!” “你以往欺负別人的时候,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被欺负的一天吗?” “別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隨意践踏別人的尊严,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的东西谁也不能动!” 他扫了刘洋和宋远一眼,“你们两个如果要帮他,儘管出手。” 刘洋和宋远心虚低头,秦歌的东西他们也拿了,虽没有打算不给钱,但確实是不问自取。 他们在拿之前可以给秦歌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的,不费什么事,可是谁都没有这样做。 他们潜意识就觉得这不算什么事,就算秦歌生气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把钱给他就是了。 到底是秦歌平时脾气太过温和,让他们打心底就没把秦歌当回事。 “秦歌,大家都是同学,差不多得了。”刘洋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你的桌子我来收拾吧!” “是你弄乱的吗?垃圾是你丟的吗?”秦歌半点面子都不给,“谁做的谁收拾!” “朱阳和,你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吗?” “做错了事还要別人给你擦屁股?” “老子就是不收拾,你能拿我怎么样?”朱阳和依然硬气。 “啪——” 秦歌抬手就是一巴掌,“那我就打到你愿意收拾为止!” 对方都敢动刀了,秦歌也不想再留什么情面。 要不是他修炼阴阳法经,现在指不定已经受了多重的伤,要是朱阳和下手不知轻重,他甚至有可能已经被捅死了。 朱阳和恼怒又气闷,他感觉秦歌的巴掌就好像施了魔法一般,每次都那么精准,躲都躲不开。 又接连挨了几巴掌,朱阳和终於低头了,强忍著剧痛用一只手开始清理秦歌的桌面。 刘洋和宋远想要帮忙,被秦歌一个冰冷的眼神瞪过来直接就打消了念头。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总觉得秦歌变得不太一样了,好嚇人。 要是跟朱阳和起衝突的是自己,那自己能够像秦歌一样淡定又强势地处理吗? 明显是不可能的。 要是刘洋或宋远,在朱阳和拿刀的那一刻就已经认怂了。 “秦歌你给我等著,我一定要让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你会后悔的!” 刘洋和宋远眼皮直跳,都被揍成这样了还放什么狠话,不装逼能死啊? 再把秦歌给惹毛了,又挨一顿揍也是白挨! 不过秦歌並没有再搭理朱阳和,他知道朱阳和是不可能真正对他心服口服的。 朱阳和打心底里就瞧不起秦歌,挨一顿揍也改变不了太多。 他可能向任何人服软,但这个人绝对不能是秦歌。 次日,秦歌早上出门的时候,朱阳和三人还没有回来。 早八结束,林瑶打来了电话,十几分钟秦歌来到她的办公室。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林瑶看到秦歌到来直接开口质问,俏脸冰冷如霜。 “什么干什么了,你指的是什么?”秦歌还从来没见过林瑶这么严厉的样子。 “你自己看!”林瑶递给秦歌一份通告文件,上面盖著东大医学院的章。 “留校察看?”秦歌快速瀏览完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通告內容很简单,学生秦歌违规在宿舍內开设小卖部,室友朱阳和好意劝阻未果,反遭秦歌殴打致伤,性质恶劣...... “你知不知道这个处分对你影响有多大?” 林瑶黑著一张脸,“事情究竟是不是真如通告上所说?” 她不相信秦歌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对於秦歌的品行她是有信心的。 只是朱阳和是真被打了,现在还在医院呢! “大差不差吧,朱阳和確实是我打的。”秦歌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真相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事情昨晚才发生的,今天上午就出了处分结果,甚至都没有人问过他整件事情的过程,就直接盖棺定论了。 背后肯定有人在推动,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他身上。 朱家的影响力比他想像的还要大呢! 他也確实打了人,没什么好辩解的。 “说实话!”林瑶根本不信,“朱阳和若真是好意劝你,你为什么要打他?” “你得告诉我真相,我才能帮你,至少要爭取把处分减轻一些!” 秦歌认真想了想,“我確实违规在宿舍开小卖部,我们那一栋的人基本上都知道。” “朱阳和阻挡我的財路,我一气之下就把他给揍了。” “当然了,我很早就已经看他不爽了,这也是一个原因。” “没有其他事情我就上课去了。” “先把事情说清楚!你回来!”看到秦歌头也不回地离开,林瑶气得直跺脚。 秦歌从办公室出来並没有去上课,早上那两节课让他发现现在这些课程对他没有什么意义,纯属是浪费时间。 思来想去,秦歌觉得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提升自己的实力。 要不是现在实力还不够强大,在朱阳和这件事上他根本就不需要有太多的顾虑,哪怕把朱阳和给打死了,也不用担心收不了场! 回到宿舍,刘洋和宋远已经回来了。 两人看到秦歌皆是神色古怪,挤出一抹很勉强的笑容算是打招呼,然后便双双背著书包出门上课去了。 “我又没打你们,至於见了我跟见鬼一样吗?” 秦歌苦笑了一下,隨后开始收拾东西,他准备出去住一段时间。 留校察看处分不轻,但朱阳和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只要他待在宿舍,朱阳和不在还好,若在的话肯定会想方设法找事。 到时要是忍不住又把朱阳和给揍一顿,那他这书肯定就念不成了。 让家里知道他被学校开除,父母非得气吐血不可! 在外面住的话也更方便修炼,安静、省心。 从学校出来,秦歌来到了香榭丽別墅。 这里环境非常不错,就是离学校稍微远了点,不过没有关係,秦歌近期不打算再回学校。 临近期末,已经没有几节课了,剩下的课基本上就是划重点,然后停课复习备考。 再次来到香榭丽別墅,不免想起戚英姿,自那天以后戚英姿就没跟秦歌联繫过。 秦歌心里有点遗憾,上次实在是太丟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弥补一下遗憾。 第15章 胰腺癌晚期 “重点范围这么大,十一门,只有十来天的时间复习,这怎么来得及啊!” “谁说不是呢,早知道平时少打点游戏,少翘几次课了。” “要不找一下秦歌吧,上学期就是他帮我们复习的,他的笔记比老师划的重点还好使!” “话是没错,可是谁去找?我可拉不下这个脸!” “丟脸总比掛科强吧?” “反正我不去!昨晚的事我俩虽然没做什么,但明显是偏向阳和的,这个时候找秦歌帮忙,怎么开得了口?” “......” 刘洋和宋远一路抱怨著回到宿舍,提到秦歌两个同时沉默了。 打开门发现秦歌不在,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刘洋,你看这个,好像是秦歌的笔记!” 宋远指著秦歌桌面上的几个本子,有点激动。 刘洋快步凑上前,“没错,秦歌就是用这种本子做笔记,我上学期期末的时候还借过他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刘洋继续道,“別想了,昨晚的事情你忘记了?” “秦歌可是说了,不经过他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动他的东西!” 沉默了一会,刘洋又道:“要不问问秦歌?” 隨即,他便给秦歌发去了信息。 刘洋觉得要是当面的话他肯定开不了口,但是信息厚著脸皮还是能发出去的。 半个小时过去,刘洋查看了数次手机,迟迟不见秦歌的回信。 他嘆了口气,“还是算了吧,在秦歌眼里我们就是跟朱阳和穿一条裤子的。” “换作我是他,我也不给!” 宋远放下书回头,“你在喃什么呢?” “秦歌还是没回信息吗?” “还是得想想办法啊,你看这本书差不多有词典那么厚,那么多重点,时间根本来不及嘛!” 刘洋翻了个白眼,“你就知道说,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 “人家秦歌又不欠我们什么,他不给倒是正常的!” “反倒是近一年以来一直是他在帮我们,带饭、上课答到、借笔记......” “我们帮过他什么吗?” 正说著,手机震动了两下。 刘洋连忙打开查看,“秦歌回信息了!” “他说笔记想用的话让我们自己拿,这几天他暂时不回来了,如果有查寢的话让我们帮忙应付一下。” “太好了!还是秦歌够仗义啊!”宋远立马起身朝秦歌的桌子走去。 宋远拿著秦歌的笔记本微微皱眉,“刘洋,你说秦歌的笔记本怎么那么巧就放在这里了,不会是他故意给我们留的吧?” “什么帮忙应付查寢,我看他根本就是隨口说的,都已经期末了,查寢的可能性比出门碰车祸的概率都低!” 他压低声音,“我们是不是错得太离谱了?” “秦歌其实人挺好的,对我们更是高低不赖,反倒是阳和做的好像有点过了。” “秦歌挨了个留校察看,阳和却一点事都没有,昨晚可是阳和先动的刀子啊!” 刘洋沉默了好一会,也压低声音开口,“你说秦歌最近在忙些什么?” “不上课,不回宿舍,他以前可从来不这样的!” “你还记得他前几天出门的时候是说要去做什么吗?” “好像就是从那天出门之后他就没有回来,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宋远认真想了想,“他好像说要去医院干什么来著......” “对!曙光医院!” 两人同时愣住,四目相对。 第二天一大早,刘洋和宋远就去了曙光医院。 “抱歉,医院是不能隨意查询他人的检查或体检信息的。” “这些都是属於个人隱私和敏感信息,需要患者本人或者委託书和双方证件才能查询。” “看你们两个年纪小,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不然的话我是可以报警的,你们明白吗?” “快走吧,別在这里胡闹了。” 曙光医院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听闻刘洋和宋远的来意之后十分不满,毫不客气地训斥了一番。 “我知道我们这样做不合规矩。”刘洋早料到了会这样,他把自己的身份证、学生证一股脑往外掏,放在工作人员面前, “这些是我的证件,我们跟秦歌真的是同学,还是同一个宿舍的。” “医生,我们並不需要看秦歌的就诊记录或者体检报告,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秦歌他最近状態不太对,我们了解这些也是关心他的安全。” “我们就是怕他出了什么事,在东海无依无靠的,会想不开。” “人命关天,能不能通融通融?” 看到工作人员仍是不为所动,他继续道:“要不这样吧,麻烦你先看一下秦歌的情况。” “然后再看是否方便给我们透露可以吗?” “你们真是他的同学吗?”工作人员动摇了,“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 刘洋有点无语,要是能问,还来找你们吗? “真的真的!”宋远连忙拿出手机,“你看,这是我们上课的照片,还有这个,在宿舍里拍的。” “你先看一眼是什么情况,只要確定秦歌他没什么事,不告诉我们也可以的。” 工作人员拿出一个本子,“你们登记一下,我查一下看看。” “多谢多谢。”刘洋接过本子,快速写了起来。 几分钟后,工作人员关掉电脑的页面,脸色微沉,“胰腺癌,晚期。” 他嘆了口气,“这么年轻,可惜了。” “他能有你们这样的同学实在难得,也是看在这一点我才破例告诉你们的。” 胰腺癌?! 刘洋和宋远同时懵了。 “医生,是不是弄错了,他才二十岁啊!” “这个年纪患胰腺癌的机率確实非常低,但並非完全不可能,唉。” “医生,有没有可能是误诊呢?秦歌他有没有来复诊过?” “我能告诉你们的就这么多,並且已经是违规了,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也请你们理解一下我,医院是有规定的。” 两人沉默著从医院出来,来到一个十字路口,人还有点恍惚。 “我们现在怎么办,要找一下秦歌吗?” “找他说什么?说我们到医院调查他来了?” “这倒是也是,他什么都不说显然是不想让別人同情他,但是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管吗?” “等他回来再说吧,到时我们找个藉口请他吃饭,慢慢把话聊开。” 第16章 算哪门子的神医 秦歌在香榭丽別墅住了五天,每天专心修炼,但收效甚微。 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合欢宗的功法还是得双修,自己修炼效率太低了。 双修也得有对象,林瑶现在都还在生他的气呢,发了几次信息都不回。 下午,秦歌接到夏言蹊的电话,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去了。 另一边,东大某栋教学楼。 “刘洋!你们两个等我一下,我有事跟你们说。” 林瑶叫住了刘洋和宋远,“秦歌最近是不是都没有来上课,你们知道他在忙什么吗?” 刘洋和宋远对视了一眼,隨后才道:“林老师,你怎么不直接打电话问他呢?” “秦歌他平时也不爱跟我们玩,他忙什么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啊!” 林瑶审视著刘洋,“你们不是跟他住一个寢室吗?” “他平时在做什么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难道说他不仅没有来上课,连寢室都没回?” 她对秦歌很是失望,才刚挨了处分就开始接连翘课,还是在期末这么关键的时期。 要是连寢室都不回,那更是无法无天了,简直是无可救药! 不回寢室住他能去哪,在外面鬼混吗? 难道说秦歌以前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形象都是装出来的? 林瑶心中五味杂陈,恨铁不成钢。 “不是不是!”刘洋连忙否认,“秦歌他成绩那么好,可能是觉得期末这几节都是划重点,对他来说没有太大意义就没必要浪费时间。” 宋远附和道:“对啊对啊,秦歌一向有主见,他做什么都有自己的道理。” “林老师,秦歌他不上课,或许有他的苦衷呢!” “他都留校察看了,缺那么几节课,林老师你就不要抓著不放了吧?” “苦衷?”林瑶神色狐疑,“你们两个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两人齐齐摇头,他们去医院了解到的事情,在没有得到秦歌的许可之前,万万不敢跟其他人说的。 “你们两个回去转告他,要是再这样继续自暴自弃,乾脆直接別读了!” “期末考试要是缺考或者掛课,那谁也帮不了他!” “你们两个也要好好复习,不要受他影响。” 林瑶说完带著失望离开了,她本来还觉得秦歌不上课是去其他地方复习了。 可是刘洋和宋远都没有说,那就说明秦歌並不是她所想那样。 要不是有鬼,他们两个怎么会说不知道? 宋远用胳膊戳了戳刘洋,“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去找一下秦歌?” “去哪找,找到了又怎么说?”刘洋反问,“你要是得了胰腺癌晚期,还会上课、会在乎什么期末考试吗?” “命都快没了,还考个锤子啊!” “这倒也是。”宋远感慨,“我要是他的话,连学校都不会回了。” “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玩自己没玩过的,吃自己没吃过的,儘量让自己的人生少一点遗憾。” 刘洋翻了个白眼,“那也得有钱才行,秦歌有这个钱吗?” “他连学费、生活费大部分都是自己挣的,哪来的閒钱去玩?” “我想他现在最痛苦的不是自己命不久矣,而是不知道要怎么跟家里人说。” “全村人的希望啊,他父母要是知道了,如何能承受得了?” 宋远长嘆一声,“真不敢想像秦歌內心承受了什么样的煎熬,换了我肯定顶不住,我们比他差太多了。” ...... 秦歌来到夏氏集团一间办公室,找到了夏言蹊。 “怎么这么久,你也太慢了吧!”夏言蹊见面就抱怨。 “这还慢啊?”秦歌目光从办公室奢华的装饰上收回,“我可是打车过来的。” “知道什么概念吗?” “这已经是最高礼仪了,也就是为了见夏小姐你了,要是换了別人,我就坐公交了。” 夏言蹊见他说的一本正经,不禁莞尔,“为什么不买辆车,你现在又不是没有钱。” “要不我送你一辆?” “不过你一会得把病人给治好了才行!” 秦歌环视宽敞的办公室一眼,“你说的病人还没到吗?那你还嫌我来得慢?” “病人是什么来头,什么病症,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夏言蹊道:“是沈家的沈庭之和苏婉夫妇二人,沈家和我们夏家交好,他们两个一直想要个孩子。” “沈叔叔身体有问题,他找过无数名医,调养身体也有十几年了,一直没有结果。” “所以我想让你试试看。” “放心,你要是能解决,不会亏待你的。” 她说著脸突然红了,上次经秦歌治疗之后她明显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三天后就来了例假。 量大准时,且不再像以前一样疼得死去活来,手脚都是暖乎的。 夏言蹊坚信秦歌是有真本事在身的,接连两次出手都是神乎其技,绝对不可能是运气能够解释的! “不孕不育?”秦歌哭笑不得,他还以为是什么疑难杂症呢! “你还真不拿我当外人啊,什么病都敢让我来治!” 夏言蹊愣了一下,沈庭之確实是这么个病,但是怎么从秦歌嘴里说出来就感觉那么怪呢? 两人正閒聊著,敲门声响起,接著一男一女出现在门口。 男的西装革履,儼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女的则是丰姿绰约,两人看起来皆是四十上下。 “沈叔叔,你们终於来了!” 夏言蹊连忙起身,笑容绽放。 沈庭之夫妇二人和夏言蹊寒暄一番过后,目光不约而同转向秦歌。 “沈先生好,沈太太好,我是秦歌。”秦歌跟沈庭之夫妇二人打了个招呼,上前跟沈庭之握了握手。 秦歌眉头微微皱起,眼底浮起一抹惑色。 沈庭之也是峻眉微皱,鬆开秦歌的手立即向夏言蹊投去一个问询的目光,“言蹊,你说的神医该不会就是他吧?” “你这丫头,怎么这般胡闹?” “你知道我们有多忙吗?一个电话就把我们给骗过来了,知不知道我们丟下了手头多少工作?” “沈叔叔,你先听我说。”夏言蹊大概能猜到沈庭之此刻的想法,“秦歌是年轻了一点,但是他的医术真的很厉害。” “既然都来了,你就让他看看吧!” “胡闹!”沈庭之看向秦歌,神色变得冷厉,“年轻人,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方法欺骗的言蹊,今天有我在是不可能让你得逞的!” “年纪轻轻四肢健全,好的不学非要学招摇撞骗,你骗得了言蹊这小丫头,能骗得过我吗?” “你这个年纪要是学医的话连大学都没毕业,算哪门子的神医?” 第17章 你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她 “沈先生说的对,我確实不是什么神医,甚至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 秦歌看得出沈庭之身份不凡,要是自己出手医治,肯定能大赚一笔。 但是既然对方不信任自己,他也不可能求著对方让自己医治。 这样做让自己显得太廉价了,还不一定有效果。 凭藉著合欢宗的传承,他相信將来跟他求医的人会排著队,没有必要让自己那么卑微。 “夏小姐,那我就不打扰了。” 秦歌跟夏言蹊打了个招呼,直接朝门口走去。 “算你识相!” “看在言蹊的面子上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要是下次再让我遇上你招摇撞骗,就等著接受法律制裁吧!” 沈庭之厉声警告,他断定秦歌是被拆穿之后心虚才著急离开。 夏言蹊刚想说些什么,却见秦歌停住脚步回头,目光直视沈庭之,不卑不亢。 “你身体很好,除了劳累过度有一点虚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秦歌跟沈庭之说完看向苏婉,“倒是你,可能有点问题。” “我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跟夏小姐说的情况不太一样,但基本上可以確定你们一直没有孩子,是你的问题。” 秦歌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的话还在办公室中迴荡,如同惊雷击中了沈庭之。 沈庭之虎躯一震,僵立在原地。 夏言蹊和苏婉齐齐看著他,眼里满是疑惑之色。 “沈叔叔,这是怎么回事,秦歌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的身体没有问题?” 夏言蹊本来想去追秦歌的,想想还是觉得先跟沈庭之夫妇二人说清楚。 不然沈庭之对秦歌偏见这么大,把秦歌追回来也没有什么意义。 沈庭之定了定心神,“別听那小子胡说八道,小小年纪装什么神医!” “沈叔叔,不是你说的那样,秦歌他真的很厉害的!”夏言蹊隨即將秦歌给她爷爷和她自己治疗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刚刚就一直想说的,只是因为沈庭之对秦歌的偏见,反应太大,她没有开口的机会。 “庭之,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苏婉眼眶泛红,她已经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只是需要跟沈庭之確认。 “那个小伙子说的都是真的对不对,你到现在还想要瞒我吗?” 夏言蹊本来一肚子话要说的,看这情形连忙闭嘴,退到一边静静看著,安心吃瓜。 她本就疑惑秦歌走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怀疑秦歌是不是弄错了。 一直以来都是听说是沈庭之身体有问题才没有孩子的,夏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而秦歌却说沈庭之身体没有问题,反倒是苏婉可能有问题。 现在看沈庭之夫妻二人的反应,看来秦歌没有弄错,这里面有故事。 苏婉继续逼问,“你要是不肯说实话,这辈子就都別跟我说话了!” “是我一直瞒著你。”沈庭之长嘆了一口气,“我们第一次体检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第18章 夏思源是朱阳和救的? “我可不知道他住在哪!” 夏言蹊无奈摊手,“你们以为我跟他很熟啊?” “我其实也不过就见过他两次!” “回头我再多打几次看看,要是联繫上了,我再跟你们说。” 她认真想了想,“对了,我给他开了醉仙楼的vip,我交代一下那边,如果秦歌过去消费的话,我再通知你们。” “放心,人就在东海,肯定能找到的,也不差这一两天。” 夏言蹊那天在醉仙楼给了秦歌一张银行卡,凭藉那张卡可以在醉香楼免费享受一切服务。 她知道秦歌的经济条件不好,本以为秦歌过后会经常去醉仙楼,没想到他竟然一次都没去过。 这让她对秦歌的好感提升了不少。 沈庭之问道,“言蹊,那个秦歌是什么来头,这么年轻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医术?” “我虽不懂医术,但也知道医术是需要时间沉淀的,尤其是博大精深的中医,四十岁能有小成就已经算是天才了!” “我看秦歌年纪跟你差不多,顶多也就二十岁吧?” “他就算是打娘胎里就开始学医,也不可能有这样的造诣啊!” “你確定你爷爷当时的情况是连孙老都束手无策,反而是秦歌有办法?” 他不是不相信夏言蹊,只是太难以置信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夏言蹊还没开口,苏婉先对丈夫表示不满了,“有些天才就是不能以常理度之,否则又怎么能叫做天才?” “你就是太自负了!” “一旦有了自己的判断,你就会坚信不疑,看待事情就会有偏见!” “看什么看,我有说错吗?” “你一开始就觉得秦歌这个年纪不可能是什么神医,內心里对他已经有了偏见,所以你连花时间去进一步了解的耐心都没有。” “你训斥秦歌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如果秦歌真的那么不堪,言蹊为什么会给我们介绍?” “或许你曾有过那么一丝念头,但很快就会被你否定,因为你已经做出了判断,並且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其他的也就听不进去了。” “但凡你没有那么自负,先听言蹊多说几句,至於把秦歌给气走吗?” 夏言蹊莞尔一笑,“你们別吵了,在我看来你们这可是在秀恩爱,考虑一下我好不好,我还是个孩子呢!” “秦歌人挺好的,他不会放在心上的。” 她想到了什么,“对了,秦歌是东大医学系的学生,你们要是著急的话,要不我去东大帮你们打听打听?” “东大?”苏婉微微诧异,“这么巧吗?” 她看向沈庭之,“东大校长郭闻舟昨天不是刚联繫过你吗?” 沈庭之点头,“没错,邀请我去参加校庆,不过我没有答应。” “不用想也知道,这次校庆邀请的都是商界的大咖,借著校庆之名多拉点捐款罢了!” “东大现在风气不太好,钱再多不用在正途又有什么用。” ...... 秦歌从夏言蹊的办公室出来,拿出手机刚想叫辆车,手机就黑屏了,鼓捣了半天也没能开机。 走了几个路口,秦歌才找到一家手机维修店。 “你这个手机没有什么修的价值了,修好了也是充电两小时,通话五分钟。” “回收吗,给你换个脸盆!” 老板看了几眼就把手机还给了秦歌。 几百块买的二手手机又用了一年,寿终正寢了。 “不换。”秦歌收起了手机,手机是不值钱,但他要脸盆做什么? 绕过路口,秦歌走进了一家华为专卖店。 同一时间,东海大学校长办公室。 “刚刚东海银行的负责人沈庭之打来电话,同意来参加我们校庆的开幕式。” “另外夏家那边也给了准確答覆,夏思源会亲自出席,如果身体有恙,他会派夏家的代表过来。” “还有天英集团的董事长戚英姿也答应了。” “有这些人答应参加,我们发出邀请的那些人也多半都会准时到场,甚至有些没有收到我们邀请的人估计也会主动前来。” “你们盯紧一点,把准备工作做好,千万不能出了什么紕漏!” 校长郭闻舟一张老脸都快笑烂了,有这几个大人物到来,这一次校庆必定前所未有的盛大! 这些人可不会仅仅只是出席开幕式那么简单,到时多多少少都会给学校捐款,有他们做了表率,其他的嘉宾也会爭相效仿。 东大这次肯定会得到天文数字的捐款,所有的財政问题都得以解决,还会有富余! 现在只是想想都能把郭闻舟这些学校领导给美死了! 郭闻舟把目光落在医学院院长周行身上,“周院长,那个救治夏思源的学生找到了吗?” 那天听说夏思源在东大校园內出事,郭闻舟冷汗都冒出来了。 在打听清楚之后,立马就带著一眾学校领导前往医院探视,確认夏思源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才鬆了一口气。 再后来听说是东大的一个学生救了夏思源,郭闻舟惊讶之余当即决定一定要找到这个学生。 夏思源的救命恩人恰好是东大的学生,这可太给东大长脸了,不重视怎么行? 郭闻舟决定通报全校褒奖这个学生,然后再给一笔奖金,要让夏思源看到,东大是多么的重视人才。 在医院的时候郭闻舟就想问这个学生姓甚名谁,无奈当时在医院探视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没有找到机会问这些。 自己学校的学生反而跑去问夏思源也不太合適,何况夏思源才刚脱离生命危险,自己是去探视的。 主要是郭闻舟觉得影响不大,既然是自己学校的学生,那就没有找不到的道理,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好。 可谁知道,事情过去这么多天了,还是没能找到那个学生。 清风堂那边郭闻舟有派人去问过,孙世正和孙妙妙爷孙二人只说不知道,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郭闻舟觉得这个学生大概率是医学院的,於是便把找人这件事交给了医学院的院长周行。 “还没找到。”周行尷尬摇头,“不过倒是有个传言,说是医学院的大一学生朱阳和所救,目前还没有证实。” 第19章 偶遇 周行和朱家关係不浅,秦歌和朱阳和衝突一事,秦歌得了个留校察看的处分,动刀子的朱阳和却屁事没有,就是周行的手笔。 郭闻舟把找人的事情交给周行之后,周行就发了通知下去,可是一直没能找到救夏思源的人。 后来周行有了新的主意,让朱阳和把这个功劳给领了! 在他的授意下,朱阳和把他救了夏思源这个假消息放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流传开来。 如果真正救夏思源的人一直不出现,朱阳和就可以把这个功劳给领实了,只要朱阳和不和夏思源他们见面,便不会被拆穿。 若是救夏思源的人出现了,朱阳和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就说是学生自己乱传的,自己根本不知情。 算盘打的是真好! 周行很想说救人的就是朱阳和,但稳妥起见,他还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只说是传言,还没有证实。 他现在还担心正主会突然冒出来,那自己和朱阳和就尷尬了。 反正只要正主不出来,传言传著传著就成真了。 “儘快落实!”郭闻舟对於周行的办事效率颇为不满,“如果確认是朱阳和这个学生,跟他沟通一下,到时开幕式让他上台。” “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今天就到这吧,接下来要工作重心放在校庆上!” ...... “你好,我这个旧手机没办法开机了,这个新手机我可以先拆封使用再扫码付款吗?” “或者你借一台手机给我登录一下帐號?” 秦歌选中了一款价格九千的手机,准备付款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的旧手机不能开机了。 “抱歉,没有完成付款之前这个手机还不属於您,不能拆封的。”销售员狐疑审视著秦歌,这小子不会是想玩什么邪门歪道吧? 用著几百块钱的破烂手机就敢说买九千的新手机,他真的能买得起吗? 销售员的警惕性很高,自己的手机她是万万不敢借给秦歌用的。 现在的诈骗手段层出不穷,鬼知道对方会不会有什么办法把她手机里的钱给转走! 店里倒是有展示机可以给秦歌先用一下。 “至於藉手机......” “秦歌?!” 销售员话没说完,刚进店的一个女子看到秦歌突然一声惊呼。 秦歌回头看去,脸上浮现讶异之色,“陈晓晓?” “这么巧,在这也能碰到你!”陈晓晓是秦歌的高中同学,只是名字叫晓晓,实际上一点都不小,高中的时候就已成大器,现在更是惊人。 高中的时候陈晓晓和秦歌是前后桌,秦歌在学习上没少帮她。 可惜陈晓晓的智商好像被某个天赋给平衡掉了,儘管已经很努力了,还是没能考上东海大学,而是被东海的另外一所高校录取了。 两人已经一年没见过面,陈晓晓还是仅凭背影就把秦歌给认了出来。 “我来买手机的,你呢?”秦歌对陈晓晓观感还是很不错的,这姑娘总能给他一种没有什么心机的单纯感。 就算她想老谋深算,也会给人一种算不明白的感觉。 陈晓晓晃了晃手中的今年最新款手机,“贴膜!” “先生您好,这个手机您还要吗?”销售员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两人敘旧,“既然您有朋友在这里,要不先借用一下她的手机?” 她本来想去找一台展示机来给秦歌的,现在看到陈晓晓出现,倒是省事了。 陈晓晓闻言脑袋上浮起问號,“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销售员隨即简略给陈晓晓讲述了秦歌的情况,全程保持著微笑。 “我当多大的事呢!” “我给你付吧!” 陈晓晓当即调出手机付款码,然后把手机递给销售员,示意她儘快去办。 “多谢,一会我就转给你。”秦歌本能地想要拒绝陈晓晓帮忙付款,但最终忍住了。 让陈晓晓先付款,再把钱还给她也是一样的,没必要那么死板。 陈晓晓大方道:“不用!你以前帮了我这么多,就当我感谢你的一点心意了。” “要不是有你帮忙,我只怕连个大学都考不上,只能出国或者回去復读了。” “这点钱也就是我几天的零花钱而已,小意思啦!” “没想到你还是个富婆呢!不过心意我领了,钱还是要还你。”秦歌高中的时候就知道陈晓晓这里有钱,但没想到会这么有钱。 他上大学以来这一年的生活费都没有九千这么多! 陈晓晓摆了摆手,“真不用!” 她眼珠一转,“你要是过意不去的话,一会陪我吃饭吧!” “就在醉仙楼,离这不远的。” “我过生日!” 秦歌本想婉拒,陈晓晓的最后一句话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两人从手机店出来,陈晓晓看著时间还早,拉著秦歌去了商场。 一直逛到傍晚时分,两人才从商场出来。 秦歌换了一身新衣服,手上还拎著大包小包,全是陈晓晓帮他买的衣服。 陈晓晓坚持,秦歌便坦然接受了。 他现在不缺钱,是该换几套像样点的衣服了,这几天住在香榭丽別墅,出门的时候几次被门卫拦下盘问。 原因就是他一身衣著太过寒酸。 穿成这样在高档別墅区出没,看起来又不像工人,谁见了都会起疑心。 陈晓晓帮他挑选倒是省心了,回头连同手机的钱一併转给她就行了。 “晓晓!这边!” 两人刚来到醉仙楼,秦歌就看到一群年轻男女在跟陈晓晓招手。 秦歌皱了皱眉,“你叫了这么多人?” “我跟他们都不认识,这样合適吗?” “没事没事!”陈晓晓一边挥手回应一边开口,“他们都是我同学,人都很好的,大家一起比较热闹!” 秦歌又问道,“看你们这架势,应该不仅是打算吃个饭那么简单吧?” “你们不用准备期末考试的吗?” 陈晓晓眨了眨美眸,“我们已经考完了呀,今天上午最后一科!” “怎么,你们还没考完吗?” 秦歌明显愣了一下,学校之间的时间安排差別这么大吗,东大都还没开始呢! 陈晓晓挽上秦歌的胳膊,拽著他前行,“放心吧,不会影响你考试的。” “一会你吃完饭可以先走,我们多玩一会,可能还要去唱歌,你不用跟我们玩这么晚的!” “我善解人意吧?” 陈晓晓的同学们看到她和秦歌举动这么亲昵,已经炸开锅了。 尤其是一个叫贺津的男生,拳头握得青筋暴起。 第20章 生日礼物 “秦歌,听说你和晓晓是高中同学,现在也在东海上学吗?” “是哪个学校的啊?” 醉仙楼二楼包厢內,贺津开始向秦歌发难,他表面客气,实则心里早想把秦歌给咬碎了。 他追求陈晓晓这么久,连手指头都没有碰到,凭什么秦歌就可以跟陈晓晓这么亲昵? 他得找到一个突破口,把秦歌给压下去。 贺津他们就读的大学是东海范围內仅次於东海大学的存在,只要秦歌不是东海大学的,那贺津在这一点上就把秦歌给比下去了。 大学之间是存在鄙视链的,大部分学生会因为自己的学校比他人的学生更好而產生优越感。 “秦歌他是东大的!” 陈晓晓直接帮秦歌回答了,“秦歌高中的时候成绩可好了,我以为他会选择去北都上学呢,没想到他最终只选择了东大。” “不过也还好,东大整体实力虽然比不上北都那些数一数二的高校,但东大的医学系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 她说著还衝秦歌甜甜一笑,“你在东大也不告诉我,早知道的话我就经常去找你玩了!” 陈晓晓的话如同刀子一般一刀一刀扎贺津的心上,还暴击了。 听陈晓晓的意思,秦歌不仅是东大的,还是医学系的,並且秦歌是自愿选择东大的,如果他愿意,可以选择比东大更好的学校! 贺津这不是碰钉子上了吗? 不仅没能打压秦歌,还让他露脸了! 陈晓晓的同学们一片譁然,都是十年寒窗过来的,没有人不嚮往可以读更好的学校。 这可不仅仅是脸上有光而已,更好的学校可能决定了將来职业生涯的高度。 不绝对,但普遍適用。 “今天是晓晓的生日,她才是主角,大家就別討论我了。” 秦歌並没有什么优越感,他当初选择东大是因为东大的医学系,也因为东大离家更近。 大学一年他感触颇深,学校好是有优势,但还要看个人。 如他室友刘洋和宋远他们,同样是东大医学系的,他们要是一直这样翘课打游戏,混过这五年,毕业后能有什么前程吗? 再说朱阳和,凭藉著家里的关係,毕业就能跟其他人拉开差距,即使你门门功课都是优,也不如別人家里打一个电话好使。 “说的对!晓晓,生日快乐!”贺津把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大礼盒从桌下拿了上来,双手递给陈晓晓。 “晓晓,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祝你生日快乐,永葆青春!” 有人认出了贺津送的礼物,惊呼道:“贺津,你送的这个是不是时序之钥化妆品?” “我滴妈呀,这一套得七八万吧?” “听说这个护肤品是什么鱼子精华萃取的,一夜就能让肌肤焕然一新!” “贺少就是贺少,好大的手笔!” 贺津內心十分享用这样的吹捧,表面却淡定依旧,“你眼光不错,確实是时序之钥!” “也没多少钱,这一套也就五个八,晓晓她值得最好的!” 贺津的话如同一颗石子落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几个女生掩嘴惊呼,眼里满是艷羡。 陈晓晓却有点尷尬,没有去接贺津的礼物,“贺津,你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大家都是学生,你真没有必要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心意我收下了,礼物你还是拿去退了吧!” 她家里確实是挺有钱的,但她从来不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人。 给秦歌买手机的时候说九千只是几天零花钱不过是隨口说的,她知道秦歌的经济条件不好,怕秦歌拒绝才那样说的。 只是同学关係,八万多一套的化妆品她是真不敢收。 陈晓晓知道贺津想要追求她,但她对贺津没有意思,那就更加不能收了。 “晓晓,你不知道,这套化妆品我预约了好久才抢到的。” “想买都未必能买到,哪里还能退啊!” “只是一点心意而已,你生日一年就一次,放心收下吧!” 贺津双手举著礼物,他报出这套化妆品的价格本意是炫耀一下,谁知道竟把陈晓晓嚇得不敢收了。 陈晓晓要是连他的礼物都不收,以后关係还怎么进一步发展? 他连忙朝著身边的同学频频使眼色。 那同学会意,立马开口,“对啊晓晓,这礼物对我们来说或许贵重,但对贺少来说不过是零花钱罢了,你就收下吧!” “重要的是心意嘛,贺少一片诚心,你若是拒之千里之外,会让他难过好几天的!” 其他同学也纷纷开口劝陈晓晓收下,唯独秦歌一人沉默不语。 陈晓晓瞥了秦歌一眼,最终收下了贺津的礼物,“那我就厚著脸皮收下了,下次別这样了。” 她不想收不是单纯因为礼物贵重,还因为她不想跟贺津牵扯过深,更担心秦歌误会她和贺津之间有什么。 陈晓晓那一瞥被贺津给捕捉到了,他看向秦歌,眼里闪过一抹冷厉。 其他同学见状陆续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都是口红、丝巾、耳机等小礼物,比起贺津的化妆品逊色了许多,陈晓晓却收得很开心,嘴里连声道谢。 贺津看陈晓晓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八万多的礼物还比不上这些小玩意。 “秦歌,你不是晓晓的高中同学吗?” “晓晓过生日,你不会连礼物都没有准备吧?” 贺津再次把矛头转向秦歌,言语不善。 “不用的不用的,秦歌能来我就很高兴了。”陈晓晓连忙帮秦歌解释,“我们是偶然遇到的,他並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没有时间准备礼物也是可以理解的。” 贺津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他轻蔑一笑,“有心的话就不该拿没时间当藉口。” “我为了买这套化妆品给你当生日礼物,两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 “秦歌若真有心,就不该连你的生日都不记得。” 秦歌给了贺津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我確实没有准备礼物。” 下午逛商场的时候他有想过给陈晓晓买个礼物,只是一直没有看到合適的。 秦歌从来没有给人买过礼物,这种事对他来说確实还挺难的。 他认真想了想,“这样吧,今天这顿饭就由我来买单,就当是我给晓晓的生日礼物了!” 第21章 令人寒心 “这怎么行!”陈晓晓大吃一惊,別人不了解秦歌的情况,她可是很了解的。 她看到秦歌买九千块钱的手机就已经很惊讶了,只是当时顾及秦歌的感受没敢表现出来。 醉仙楼消费可不低,这一餐饭估计得好几万,还是在没点酒的情况下。 “我过生日请客,当然由我来买单!” 陈晓晓不知道秦歌想要干什么,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同意。 “別啊晓晓,秦歌既然这么有诚意,你就让他来买嘛!” “情义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你过生日不能拒绝他人的好意啊,大家说是吧?” 贺津本来是不清楚秦歌底细的,但陈晓晓的反应让他看出了一丝端倪。 “不过秦歌,我得提醒你一下,醉仙楼的消费可是不低的。” “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帮晓晓订到二楼这间a11包厢吗?” “吹牛是要凭实力的,你一会要是拿不出钱,可是很丟人的!” 贺津讽刺中带著试探,他不太相信秦歌真的有钱付帐。 “看得出来你为了晓晓確实煞费苦心了,只是我不明白,你既然这么有心,为什么不订三楼的包厢?” “你是不是觉得晓晓不够分量,心中掂量过后,认为二楼的包厢就差不多了?” 秦歌就是再傻也知道贺津对自己的敌意,再忍下去就影响心情、影响修炼了。 “你知道什么!”贺津面色涨红,“醉仙楼三楼的包厢是不对普通食客开放的,只有会员才能上!” “看你就没见过什么世面!” “我告诉你,醉仙楼是夏家的產业,不仅有三楼,还有四楼,四楼那更是跟夏家有一定交情的尊贵客人才能上去的!” “夏家是什么存在知道吗?土鱉!” “贺津,够了!”陈晓晓厉声呵斥,“我就是借著过生日请大家吃个饭,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是听你说你知道醉仙楼这个好地方並且能订到座才让你帮忙的,我不一定非要来这里不可,你要是想拿这种事情邀功,那我谢谢你!” 贺津桌面下的手紧握成拳,“晓晓,我没有那个意思,是秦歌他什么都不懂,还非要挑衅我在先。” 秦歌挑了挑眉,“谁说我不懂了,我还在三楼吃过饭呢!”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饭菜味道其实都差不多,就是环境稍微好了那么一点而已。” “你说那么多,不就是自己上不去三楼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贺津愣了一下,隨即便笑了,“你可真能吹!” “你的意思是你有会员能上三楼咯?” “有会员卡吗,拿出来让大家瞧瞧!” “行了!”陈晓晓黑著脸,“你们再聊这些,这个饭就没法吃了!” 她对秦歌有点失望,觉得这次再相见,秦歌好像跟变了。 明明家里没有什么钱,还要买那么贵的手机,现在又为了面子说这些不著边际的话。 以前的秦歌不会这么虚荣的! 贺津见状不敢再说了,一眾同学看热闹不嫌事大,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秦歌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找了个藉口出去,径直来到了一楼前台。 “秦、秦先生?!”醉仙楼的经理徐永祥恰好也在前台,看到秦歌的时候小脑萎缩了一下,他什么时候来的? 夏言蹊早打电话过来交代过了,要是秦歌来醉仙楼的话,要第一时间通知她。 秦歌和陈晓晓一块进来的时候,醉仙楼都没有人注意到秦歌。 “二楼a11包厢买一下单!” 秦歌拿出夏言蹊给他的那张银行卡递给徐永祥。 徐永祥又是一愣,隨即笑道:“秦先生您就別拿我开玩笑了。” “夏小姐交代过,您到醉仙楼消费一律免单,我怎么敢让您花钱呢!” “我知道。”秦歌也是一笑,“但是一码归一码,这次消费的不是我,而是我的朋友,理应由我来买单。” “另外,我想问一下,你们四楼是不是有娱乐设施,可以唱歌吗?” “如果我想安排我朋友上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徐永祥伸掌把秦歌的卡推了回去,“不过我是万万不敢让秦先生您付帐的。” “夏小姐特意交代了,不管是秦先生您本人消费还是带朋友过来,都是免单的。” “还请秦先生不要让我为难,要是收了您的钱,我免不了要挨夏小姐训斥的。” “那行吧!”秦歌不再坚持,“一会你让人去a11包厢问一下一个叫陈晓晓的女孩子,如果她想带朋友在这里唱歌,就麻烦你安排一下。” “我先走了!” 角落里,贺津一直目送著秦歌离开醉仙楼,嘴角开始上扬。 秦歌前脚刚从包厢出来,他后脚就跟著出来了,一直远远盯著,想要看看秦歌要做什么。 “晓晓,你那个老同学不太厚道啊!”贺津吹著口哨,一脸嘚瑟回到包厢。 “还死要面子说自己买单,结果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溜了!” “你以后眼睛可得擦亮一点了,少跟这样的人来往!” 贺津从头到尾盯著秦歌,虽听不到秦歌和徐永祥在聊些什么,但他確定秦歌绝对没有买单。 “秦歌走了?!”陈晓晓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下意识便衝出去追秦歌。 贺津挡住了陈晓晓的去路,“走远了,追不上了。” “我刚刚出去上洗手间,看到他去了一楼前台,以为他要去买单,於是便跟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走了!” “亏得我还担心他钱不够付帐想要帮忙,谁知道他压根就没打算结帐,什么人啊!” 眾人一片譁然,心中唏嘘不已。 东大的学生品行这么差的吗? 所有人都替陈晓晓感到不值,带著秦歌过来吃饭,处处护著秦歌,可秦歌呢? 空手而来不说,还装逼说自己买单,结果吃饱了就开溜! 又没有人逼他买单,没有那个实力就不要吹牛说大话嘛! “不会的,秦歌不是那样的人!” “而且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让他买单,我早说过了,我过生日请大家吃饭,就应该由我来买单。” 陈晓晓还在为秦歌说话,但心中不免失望。 她从来就没有打算让秦歌买单,可是秦歌这样直接离开,实在是太令人寒心了! 第22章 秦歌是什么来头 徐永祥亲自来到二楼a11包厢,“各位晚上好,我是醉仙楼的经理徐永祥,打扰各位用餐的。” “冒昧请问一下,哪位是陈晓晓陈小姐?” “我是陈晓晓,怎么了吗?”陈晓晓神色茫然,其他人也是一脸懵逼。 所有人都回想著自己干了什么,怎么把醉仙楼的经理给惊动了? 但是看徐永祥这个恭敬礼貌的样子又不像是来找事的。 “陈小姐您好,感谢您光临醉仙楼,我代表醉仙楼祝您生日快乐。” 徐永祥保持著微笑,“我过来是想询问一下陈小姐的意见,看看是否需要为您安排四楼的娱乐包厢?” “四楼?”陈晓晓更加懵逼了,下意识向贺津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贺津不是说普通人连三楼都上不去吗,何况是四楼? 然而,此刻的贺津比陈晓晓还懵逼。 “徐经理,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上四楼去玩?” 陈晓晓试探性问道。 徐永祥愣了半秒,原来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的吗? 他隨即解释道:“是的,这是秦先生的意思。” “秦先生买单的时候交代了,说陈小姐你们可能想要唱歌,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在四楼为你们安排一个包厢。” “等一下等一下!”陈晓晓cpu都要冒烟,“你说的秦先生是秦歌吗?” “他把单买了,然后还让你给我们安排四楼的包厢,是这个意思吗?” 看到徐永祥微笑点头,贺津当即就炸了,“不可能!” “我刚刚全都看到了,秦歌根本就没有买单!” “而且你们四楼不是不对外开放吗,为什么可以让我们上去?” 他如同被人踩了尾巴一样,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陈晓晓的其他同学则是面面相覷,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徐永祥眼睛微眯,打量了贺津一眼,“秦先生是夏家的尊贵客人,他在醉仙楼可以任意消费,並且是免单的,当然包括四楼!” 夏家的尊贵客人? 免单? 徐永祥的话如同平地惊雷,雷得贺津眾人外焦里嫩,天旋地转。 “谢谢你们的好意,四楼我们就不......”陈晓晓想要拒绝,但看到同学们满眼希冀的样子,她犹豫了。 “那个,我们还没有吃完,一会再答覆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我就先不打扰各位用餐了。”徐永祥退出了包厢。 “晓晓,你那个老同学是什么来头啊,怎么有这么大的面子?” “亏我还以为他买不起单,我真是狗眼看人低啊!” “谁说不是呢!晓晓,秦歌是哪家的大少吗?也没听说过东海有姓秦的豪门啊!” “晓晓你老实交代,你跟秦歌是不是那种关係?” “晓晓,带我们上四楼见见世面吧,秦歌一片好意,不要辜负了!” “对啊对啊,我也很好奇四楼上面都有什么,这么神秘。” 徐永祥才刚离开,一群同学就围著陈晓晓问东问西。 只有贺津一人气闷坐在一旁,连灌了几杯酒,脸色阴沉。 面对劈头盖脸的问题陈晓晓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自己都还云里雾里的。 就在这时,她手机振动了几下。 是秦歌发来的信息,大概意思是他要准备期末考试,先走一步。 另外还有一笔五万的转帐,是买手机和衣服的钱。 陈晓晓没有收款,只回復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嘴角不自觉上扬。 同时她心中疑惑,秦歌这是突然发了大財,还是说他以前一直隱藏身份,实际上他本就是个富家大少? “晓晓,发什么呆呢?” “这还用问,看她那幸福小女人的模样,肯定是秦歌的信息。” “嘖嘖嘖,咱们家晓晓这回是名花有主了!” 眾人又是一阵起鬨。 另一边,秦歌刚给陈晓晓发完信息,夏言蹊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接我电话了呢!” “沈叔叔他不就是质疑了你一下嘛,至於这么生气?” “你生气就生气吧,牵连我干什么,是他气的你又不是我!” 夏言蹊接到徐永祥的电话后立马就联繫了沈庭之,秦歌都已经离开醉仙楼了,沈庭之赶过来也没有意义,於是便让夏言蹊先帮忙联繫秦歌看看情况再说。 “手机坏了,下午买了新的,然后一直在忙。”秦歌下午就看到了夏言蹊的信息和未接电话,只是一直在跟陈晓晓逛街就没有回电话。 “我还以为你在生气呢!”夏言蹊转移话题,“怎么样,我发给你的信息应该都看过了吧?” “你有把握医治吗?” “只要你能帮沈叔叔解决这个问题,我保证他不会亏待你的。” “並且沈家会永远记得你这个恩情的,等孩子出生,认你做乾爹都没有问题!” “我重新安排你们见个面?” 秦歌哭笑不得,被认乾爹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吗? “能不能治要具体看过才知道。” “我要期末考试了,如果不是那么著急的话,等我考完再说吧!” 秦歌其实无所谓沈庭之对自己是什么態度,但有赚钱的机会他不想错过。 钱还没有多到可以將其视如粪土的程度,他不会跟钱过不去的。 东大学生宿舍,刘洋和宋远两人愁眉苦脸。 “刘洋,明天就考试了,你有把握吗?” “有个屁啊!那个病理学那么多要记的,才复习了多久,根本就背不过来!” “还有那个中医基础理论,简直要命,根本就一点都不基础!” 两人相视苦笑,都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这次熬过去不掛科,下学期一定洗心革面,不敢翘课了。 “兄弟们,义父我回来了!” 刘洋两人正犯愁的时候,朱阳和突然出现在宿舍门口。 他那天看起来伤得挺重,实际上秦歌下手是有分寸的。 所谓断手不过是腕骨移位,復位以后休养几天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其他伤更是不值一提,只有那两颗被打落的牙齿是真的装不回去了。 刘洋两人都呆愣住了,似乎一时不知道该以什么姿態去面对朱阳和。 那天从医院回来之后,两人感触很多,也聊了很多。 能考上东大的都是聪明人,他们心里很清楚,朱阳和平时跟他们称兄道弟,实际上在朱阳和眼里他们跟秦歌並没有太大的区別。 朱阳和骨子里就瞧不上他们,自认为高他们一等! 跟他们玩不过是因为能从他们身上获取情绪价值罢了,如果他们没有价值,朱阳和还会跟他们称兄道弟吗? 第23章 煎熬的刘洋和宋远 刘洋他们沉迷游戏、翘课,也都是朱阳和起头带出来的。 不过这件事他们並不怪朱阳和,毕竟是他们自己定力不够,这个只能怪自己,怨不得任何人。 寒窗苦读,辛苦了多年,也禁錮了多年,上大学后获得自由,一时收不住也正常。 刘洋他们很庆幸那天去了医院,秦歌的事情对他们触动很大,回来之后反思了许多,算是幡然醒悟了。 他们至今无法接受的事情有两件,其一是秦歌被处分,留校察看。 秦歌动手在先固然不对,但朱阳和动了刀子却是只字不提,况且整件事情明明是朱阳和有错在先。 他们知道朱阳和在学校有关係,学校在这件事的处理上这么偏向朱阳和,肯定是朱家动用了关係。 学生之间闹矛盾,对於起因不管不问,就要动用家里的关係把秦歌往绝路上逼,是不是太狠了一些? 另外一件事情是最近学校里的传言,说朱阳和救了富豪夏思源。 是不是朱阳和救的人,没有人比刘洋二人更清楚了。 夏思源在东大出事那天,朱阳和一直在宿舍跟他们打游戏。 从前一天打了个通宵,白天又打了一天,一直到秦歌回来跟朱阳和起了衝突才结束。 朱阳和怎么去救人,他会分身术吗? 而且朱阳和是什么水平他们也很清楚,凭他那点水平,拿什么救人?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看到我回来不高兴啊?” “先不说废话,我这有几道题不会做,你们快来教教我,十万火急!” “等考完试,我请你们大搓一顿!” 朱阳和神秘一笑,“不过等考完试你们一定会感激我的,到时可能请客的会是你们!” 他不知道刘洋他们此刻心里有那么多的想法,把两人拉到自己的桌前,从包里拿出了本子。 次日上午,刘洋来到考场找到自己的座位。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和秦歌竟然在同一个考场,而且秦歌的座位就在他前面。 刘洋坐下之后一直望著门口方向,心里暗暗想著秦歌会不会来。 要是他来了,自己要不要跟他说点什么。 距离考试开始还有十五分钟,监考老师都来了,秦歌还是没有出现。 刘洋苦笑了一下,他觉得秦歌不会来了。 如宋远所说,秦歌这个时候就应该在有限的时间里去玩自己想玩的,吃自己想吃的,看看这世间没看过的风景。 考试对秦歌来说还有意义吗? 就在刘洋要收回目光的时候,秦歌出现了。 “这么巧!” 秦歌找到自己的座位,看到刘洋的时候打了个招呼。 刘洋听到秦歌的声音才回过神,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秦歌已经坐下,背对著他。 他还在想著要跟秦歌说些什么的时候,试卷已经传了下来。 开考刚过了半个多小时,秦歌就交卷离开了。 他本来就是个学霸,后来又得了合欢宗传承,考试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从脑子里直接抄答案。 这种感觉,很不错。 监考老师见他交卷这么早,本想开口训斥的,但看到秦歌写得满满登登的试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考试结束,刘洋从考场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开机,然后给宋远打去电话。 碰面的两人心照不宣地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宋远才开口,“你怎么看,会是巧合吗?” 刘洋反问,“我说是巧合,你自己信吗?” “每一题都中,你相信有这样的巧合吗?” 刚刚考试在拿到试卷的时候他就被震惊了,昨晚朱阳和拿来向他们请教的那些题,今天考试的试卷全都有! 不可能有人押题能精准到这个程度,而且朱阳和偏偏又那么巧,刚好拿那些题来请教他们。 只有一个解释,有人泄题! 宋远又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举报吗?” “我脑子有点乱,期末考试而已,虽然重要,但是不至於做到这个程度吧?” “我也一样,你先让我好好想想。”刘洋思忖了良久,隨后开始分析,“首先,我们绝对不能一声不吭,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否则的话这件事一旦暴露,我们就是参与作弊的人,你同意吗?” 看到宋远点头,他继续道,“就是这件事永远没有其他人知道,我也过不了自己心理这一关。” “我寧愿掛科补考,甚至重修,也不愿意做这样的事!” 毕竟曾经也是个学霸,就算墮落过,骨气还是在的,作弊这种事情刘洋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宋远点头,“说实话吧,我很不想掛科,但是如果是通过这种方式过关,我心里也膈应得慌。” “骗得了別人骗不了自己,我们还是学医的,考试作弊,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但是我们举报的话,会不会有点不厚道?” “这样算不算是背刺朱阳和?” “而且啊,从秦歌的事情不难判断,朱阳和在学校的关係不简单,我们举报的话估计会被报復的。” 刘洋点头表示赞同,“你说的对,要是简单的话他能提前拿到试题吗?” “朱阳和敢拿题目来问我们,你说他是信任我们,还是吃定了我们就算举报,他也不会有什么事?” “等见到他了,我们探探口风再说?” 两人达成了共识。 下午考试的科目情况还是一样,朱阳和拿来问过他们的那些题目全都有。 考完试,刘洋二人怀揣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宿舍。 “两位兄弟,考得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啊?” “来来来,今晚我们继续复习!” 朱阳和先回了宿舍,看到刘洋二人回来,立马把他们拉到自己的书桌前,得意至极。 看到朱阳和拿出本子,刘洋和宋远对视了一眼,隨即道:“阳和,这样做不太合適吧?” “要是被发现了,可是很严重的。” 通过朱阳和的反应他已经可以確定,朱阳和绝对知道那些题目就是考试题。 举不举报且先不说,继续作弊他肯定不会再做了。 泄题作弊,这是属於情节严重的作弊,最轻也是留校察看处分,很可能会直接开除学籍! 朱阳和有关係,有人兜底,可他跟宋远呢? 即使不会被发现,他们也不想再做了。 第24章 征服 朱阳和当场就怒了,“你什么意思,跟我装清高是不是?” “翘课比上课还多,没有我帮忙,你们考得过吗?” “我好意拉你们一把,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刘洋神色平静,“不管你怎么说,题我们是不会再看了的。” “我们跟你不一样,你混个毕业证,家里就能给你安排个好工作。” “但我和宋远要是没学到点东西在身,毕业就意味著失业,这种方式通过考试,不过是骗自己罢了。” 朱阳和冷笑一声,“你们有病吧?”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手里捏著资源不用,脑子有问题吗?” “我看得起你们才愿意拉你们一把,真是不识好歹!” “你们以为我非你们不可吗?这些问题我找谁问不是问,你们不愿意要,別人上赶著求我我都未必愿意给!” 他愤愤然把本子塞回包里,隨后一把推开刘洋,“滚开!” 走到门口他又停住了脚步,“我警告你们,这件事你们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否则你们承担不起后果!” “別忘了,今天考试之前你们也是看了题的,一样的作弊!” “事情捅出去了,我不一定有事,你们可就难说了!” 宿舍门“砰”的关上,震得刘洋和宋远眼皮直颤。 三天后,东大医学系的期末考试终於落下了帷幕。 东大校庆將在两天后举行,准备工作正在如火如荼进行著,校园內张灯结彩,跟准备过年似的。 最后一科考试秦歌同样提前交卷,考试结束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香榭丽別墅。 “来了?” 戚英姿手里拿著一个平板靠坐在沙发上,察觉到有人到来,抬头快速扫了一眼。 “这么久没联繫,我以为你放弃了,要终止契约呢!”秦歌笑了笑,面对戚英姿难以保持自然。 不是他变得清高了,而是谁在上面谁在下面的问题。 毫无疑问,初次见面的时候戚英姿是高高在上的,而他是卑微的。 跟他是否占了大便宜没有关係,而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没有人会愿意让別人压自己一头,只是看自己的实力是否允许自己不愿意。 “最近忙。”戚英姿放下平板,推了推无框眼镜,“不过你说的没错,我確实想过要放弃你。” “但是不行,已经有了第一次,重新找一个的话成本太大,我心理上也难以接受。” “这就是沉没成本吧!” 可能是觉得聊这些气氛有点尷尬,她突然话锋一转,“你最近都没有住在这里吗?” 秦歌如实道:“之前住过几天,最近期末考试。” 戚英姿深深看了秦歌一眼,眸底多了一丝欣赏。 秦歌家境贫寒,在这个虚荣心和攀比心最强的年纪,能够抵制物质的诱惑实在是难得。 她本以为秦歌手上突然有了五十万,又有一栋豪华別墅可以住,或多或少都会奢靡享受一番,没想到竟能这么淡然。 “最近很忙吗?” “那现在赶不赶时间?” 臥室內,秦歌从浴室出来,看著靠坐在床头的戚英姿开口询问。 “晚点还有个会要开,不过没有关係,就几分钟的事,没什么影响。” 戚英姿一袭米白色休閒长裙,仅是靠坐著就將婀娜的身姿尽显。 秦歌愣了一下,想起上次的情况神色有点尷尬。 他看著戚英姿曼妙的身姿目光逐渐变得炙热,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扳回一城! 大半个小时后。 “还、还没好吗?” “你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戚英姿气息粗重,媚眼如丝。 “我早跟你说过了,上次是我没发挥好。”秦歌嘴角含笑,“是你不相信我,也没给我证明的机会。” “你现在信了?” “信、信了......” “啊——” ...... “我原本以为我判断错了你的身体素质,现在反过来了,我怀疑我判断错了你的品行。” “初次见你,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要费一番唇舌,意外的是你很爽快就答应了。” “我看你並不像是很物质的人,难道都是装出来的,你是在扮猪吃老虎?” 戚英姿清冷的神態完全消失,小鸟依人状抱著秦歌。 秦歌很意外戚英姿居然变得这么感性,女人都是这么善变的吗? “是不是物质,那要看標准是什么了。” “我想要那笔钱,在確认你所说的不是骗局之后便答应了,这样算物质吗?” 他挑起戚英姿的下巴,欣赏著她的绝美容顏,“而且,你长得这么美,即使没有那笔钱,我也很乐意效劳。” “应该是绝大多数的男人都跟我的想法一样,说不愿意的,要么装清高,要么脑袋被门夹过。” “哪个好男人能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但是想和做又是两回事!”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人不能心里想什么就做什么,人受到了法律和道德的约束。” “法律很好解释,道德的话,就看个人给自己订立的標准有多高了。” “我当时只是直面了自己的內心,遵从了自己內心所想。” “那看来你的道德標准也不是很高嘛!”戚英姿没忍住笑出了声,“不愧是东大的高材生。” “能一本正经地把流氓好色行为解释得这么清新脱俗,只怕也就只有你了!” 秦歌捏了捏一手难以掌握的柔软,“心口不一才是偽君子,我这叫坦荡!” “你还要来?” “怀孕是概率事件,增加次数可以提高概率,期望值也会隨之增大,我给你提一提进程。” “哪来那么多歪理!嗯~——” “反正你都把会议给推掉了!” ...... 次日,东大教务处。 女老师唐雨柔端坐在电脑前,正一科一科地往系统里录入医学院大一学生的期末考试成绩,当她录到秦歌的成绩时,睫毛颤了颤,“满分?!” “又是满分!”唐雨柔再一次看到了秦歌的名字,但这一次惊讶过后她眉头微微皱起。 她暂停了录入成绩的工作,在系统里查询起秦歌本次考试的成绩,连同过往的考试成绩都被她翻了出来。 查完之后她又在没有录入系统的成绩单中查找秦歌的名字。 第25章 九门满分 “主任,我在录成绩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问题,我觉得有必要跟你匯报一下。” 唐雨柔找到了教务处主任陆征,把刚列印出来的一份成绩单放在他面前,“这是医学系大一学生秦歌的成绩单。” “他本次期末考试总共九门课,其中六门试卷已经批阅完成,秦歌的成绩皆是满分!” “我还查看了这个学生过往的考试成绩。” “不得不承认,这个学生確实很优秀,但是六门课皆是满分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 “秦歌以往的成绩虽然也很好,但並没有达到如此惊世骇俗的程度,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陆征拿起成绩单粗略扫了一眼,隨后抬头看向唐雨柔,“你是怀疑他考试作弊?” 他摇了摇头,“即使是作弊,也很难考到门门都满分吧?” 唐雨柔神色略显尷尬,“我无意带著恶意这样揣度一个学生,只是这太难以置信了。” “我们学校作为东海各高校的標杆,期末试题向来都是偏难的,即便是任课老师来考,都未必能考满分。” “而且一两门满分也就罢了,门门都是满分,是不是太蹊蹺了?” 陆征沉吟片刻,吩咐道:“你联繫一下医学系的阅卷老师,让他们先把秦歌另外三门课的试卷批阅了,然后把分数报过来。” “若是九门课都是满分,要么是绝世天才,要么是作弊。” “不管是什么情况,都直接报给医学院那边,让他们自行处理吧!” ...... 下午,秦歌和夏言蹊来到了沈家。 沈庭之和苏婉夫妇二人亲自出门迎接,诚意满满。 “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的,我既然来了,能治就一定会治的。” 沈庭之夫妇二人从大门外见到秦歌开始就在为上次见面的事情致歉,一路来到客厅,秦歌都已经坐下了还在说。 也不怪沈庭之他们客气,秦歌是他们无尽绝望中看到的希望,就这么一个希望还差点让沈庭之亲手给掐灭了。 沈庭之之所以答应参加东大的校庆开幕式,就是因为知道秦歌是东大的学生。 他都打算好了,校庆的时候去东大以秦歌的名义捐一笔款,算是为上次的事情致歉,然后再跟秦歌求医。 现在秦歌亲自登门,他怎么能不激动。 要是苏婉的情况让沈老爷子知道了,又没有办法医治,估计沈庭之会被逼著和苏婉离婚! 夏言蹊也微笑道:“沈叔叔,差不多就得了,秦歌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你看你最近急的,天天打我电话,现在秦歌人都在这了,你们反而不著急看病了?” 沈庭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后看向秦歌,“那秦兄弟......” “我先给沈太太號个脉看看情况。”秦歌直接打断沈庭之的话。 沈庭之他们这么客气,一会要是自己治不了,那多尷尬啊! 沈庭之紧张看著秦歌给苏婉把脉,看到秦歌把手鬆开,才小心翼翼问道:“怎么样,能治吗?” “治倒是能治,就是有点不太方便。”秦歌了解了苏婉的情况,隨即將治疗方法大致说了一遍。 苏婉的输卵管末端有一个极其微小的粘连点,比微尘还要小,任何医学仪器都难以发现。 要不是秦歌身负灵气,同样难以发现。 但就是这个不起眼的粘连点,完全堵死了精子和卵子的相遇之路。 以当今世界的医学手段,就算发现了也难以治疗。 但这对秦歌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他可以像治疗夏言蹊一样,利用灵气將那个粘连点冲开、修復。 只是治疗过程需要苏婉露出腰腹,毕竟男女有別,这让秦歌有点为难。 当然了,秦歌只跟沈庭之他们说了苏婉的大概情况和自己的治疗方法,不会说的那么详细,更不会让他们知道自己身负灵气。 听完秦歌所说,沈庭之他们沉默了。 要是性命攸关,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让秦歌放手医治,现在这个情况就有点尷尬。 “这好办!” 苏婉突然开口,打破了持续良久的沉默。 “秦歌,要是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姐姐如何?” “以后我们就是姐弟了,弟弟给姐姐看病,没什么不好意思,不必在意那么多条条框框。” 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只是腰腹而已,並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秦歌愣了半秒,还能这么操作,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他抬头看向沈庭之,老婆是人家的,只要人家没意见,自己当然没问题! 白捡一个有权有势的姐姐,何乐而不为? “你们这样不太合適吧,就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 沈庭之还没表態,夏言蹊先不乐意了,“沈叔叔,我可是叫你叔叔的!” “要是秦歌和婶子姐弟相称,你们同辈了,我岂不是要比秦歌低一辈?” “我不同意!” ...... 东大医学院院长办公室。 周行掛断唐雨柔的电话,滑鼠点开邮箱。 看到秦歌的名字,他浑浊的双眸瞬间亮起。 “还真是九门都满分!” 確认过秦歌的成绩之后,周行眼里多了一丝疑惑。 朱阳和把题也给秦歌了? 给朱阳和打去电话,询问了一番之后,周行更加想不明白了。 朱阳和能够提前知道期末考试的试题就是周行的手笔,国外某知名高校给了东大三个医学交换生的名额,学生还不知道,但周行知道。 为期一年,是很好的镀金机会。 周行有意让朱阳和入选,但按照惯例,东大会从申请的学生当中按照成绩排名进行选择。 凭朱阳和的实力是很难入选的,只能用一些手段。 朱阳和那天跟刘洋他们闹崩之后,拿著题目去问其他人。 他多留了个心眼,每个人只问一两道题,第二天更是直接让家里给请了个私教。 那周行就想不明白了,按照朱阳和的意思,只有刘洋和宋远两个室友接触到了试题。 就算刘洋他们把试题分享给了秦歌,那也只有两门,秦歌可是九门满分! 所以秦歌完全是凭硬实力考的吗? 周行不太相信,他在学校工作了那么多年,见过无数天才。 九门课都考高分不稀奇,但全部满分就有点匪夷所思了,至少周行见过的天才里面没有人能够做到。 第26章 是我们高攀他 “这个学生留校察看期间再次犯错,考试作弊,情节严重。” “予以开除学籍处分,你通知一下学生,並通报全校,以儆效尤!” 周行交代完助理,靠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香菸,十分愜意。 不管秦歌是怎么考的九门满分,有开除秦歌的机会他不会手软。 上次朱阳和被打他就想把秦歌给开除了,只是有所顾忌,不敢处置得这么重。 ...... 沈家。 沈庭之在一间房门前来回踱步,神情紧张。 “秦......老弟!怎么样了?” 看到秦歌从房间出来,沈庭之立马迎了上去。 “搞定了,我再开个方子调养一下就好。” 秦歌话刚说完,苏婉和夏言蹊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秦歌特意让夏言蹊帮忙打下手,但其实治疗过程对他来说很简单,只需要装模作样扎几针,然后不引人注意地利用灵气治疗,根本不需要夏言蹊做什么。 让夏言蹊一起只是为了避嫌。 “可以了,那我就等著做舅舅了!” 秦歌写了两个调理身体的药方,一个给苏婉,另一个给沈庭之。 沈庭之夫妇二人激动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们都没想到治疗会这么顺利,现在还有点恍惚。 有些语无伦次地感激一番过后,沈庭之想起一事,“对了秦老弟,你们学校后天的校庆开幕式你会参加的吧?” 话语上的感激可不够,沈庭之觉得必须得有点实际行动。 “没什么兴趣。” “你们是要参加?”秦歌说著,手机震动了两下。 他点开信息快速扫了一眼,失神了片刻。 秦歌把手机在几人面前晃了晃,苦笑道:“现在开幕式什么的都与我无关了,我被开除学籍了。”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猜测肯定与朱阳和有关。 秦歌从来不觉得上次的留校察看是结束,朱阳和就不可能会放过他。 不过他並不是很在意,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这书读不读其实没什么所谓。 “开除学籍?!” 沈庭之三人同时惊呼,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东大这是抽的什么风,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开除秦歌? 苏婉急切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给我们说说!” “我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清楚。”秦歌直接把手机递给了苏婉。 沈庭之和夏言蹊也凑了过来。 看完信息,沈庭之当场就被气笑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还从来没听说哪个学校因为学生考得太好就把学生给开除的!” “东大那群混蛋还能不能干点正经事了!” “这事姐夫帮你做主了,我们现在就去东大!” 秦歌微笑道:“別激动別激动,多大点事嘛!” “开除就开除吧,我本来也不是很想读了。” 他本来就觉得继续读下去没有太大意义,只是一时又下不了决心退学,现在好了,有人帮他做决定了。 沈庭之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顿时狐疑起来,“秦老弟,我怎么看你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啊?” “你实话跟姐夫讲,考试的时候有没有作弊?” 这话直接引来苏婉一个白眼,“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弟他这么好的医术,需要作弊吗?” “再说了,你以为作弊就能轻易做到九门满分?” “给答案给你抄,你都未必能抄出九门满分!” “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秦歌觉得没什么好隱瞒,如实將自己和朱阳和的事情说了出来,包括自己的猜测。 正说著,手机响了起来,是林瑶的电话。 秦歌犹豫了一下,起身接电话去了。 几分钟后,他掛断电话折返回来,“我有事要回学校一趟,就不多打扰了,改天再来看望你们!” 夏言蹊站了起来,“我送你吧!” “这么急吗?”苏婉朝沈庭之使了个眼色,“我还寻思著今晚在这里一起吃个晚饭呢!” 她从沈庭之手里接过一张银行卡,拉起秦歌的手塞到他手里,“这是姐姐的一点心意,就当是见面礼,不能拒绝!” “你去东大那边不管想要做什么,姐都支持你。” “放心大胆地闹,姐和你姐夫给你兜底!” 秦歌心头一颤,感动不已。 他本以为认什么姐弟不过是为了克服心理,治疗的时候坦然一些,没想到苏婉这么认真。 “你就那么相信他吗?” “万一他真作弊了呢?” 看著秦歌和夏言蹊消失在视线中,沈庭之用开玩笑的口吻问道。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不要开口!”苏婉神色慍怒,“你是不是觉得秦歌將我治好並不是什么大事?” “要是治不好,你正好就有理由可以另娶一个了,娶个更年轻,更漂亮的!”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呢!”沈庭之立马投降,“在我心里你就是最漂亮的,独一无二!” “这还差不多!”苏婉嘴角上扬,“放心,我不会看走眼的。” “虽然没有办法验证秦歌是否真的將我治好了,但我確实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形容。” “就好像以前身体一直被什么压著,突然卸掉之后的那种轻鬆畅快,连呼吸都变得自由顺畅了许多。” “秦歌的医术真的达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言蹊没有半点夸张!” “而且言蹊那丫头鬼精著呢,你看她刚刚有半点怀疑秦歌吗?” “秦歌若是那么不堪,她能跟秦歌玩到一块吗?” “你什么时候见过那丫头像对待秦歌那样对待一个同龄人?” 她顿了顿,杏眸微眯,“你还別不信,將来有一天或许我们会发现,是我们高攀了他!” “但是在他成长起来之前,还需要我这个做姐姐的来为他保驾护航。” “別的暂且不说,仅是他那一身医术,一旦引起更多的人注意,必定会招致祸事!” “那些人可不会像我们和夏家这么善良,不能为其所用的话,他们便会想方设法將之毁灭!” “你也別閒著了,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东大那个对我弟弟使坏的傢伙给揪出来!” 东大校园內。 “你们两个,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瑶刚考完试出来就看到了秦歌被开除学籍的那条通报,嚇了一跳之后立马就联繫了秦歌。 刚跟秦歌联繫完,刘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当面说。 第27章 品行不端还是绝世天才 “林老师,秦歌事情你知道了吗?” 刘洋看到秦歌被开除的通报时当场就懵了,大脑都快转冒烟了,也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作弊的人不是朱阳和吗,怎么变成秦歌了? 以秦歌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半点作弊的必要! 一个將死之人,能来参加考试就已经十分稀奇了,还作弊,这不是闹吗? 对於那个通告,刘洋和宋远连標点符號都不信。 两个合计一番之后,决定先找辅导员林瑶聊聊。 林瑶轻轻点头,“看到学院发的通告了,你们是为了这事找我的?” “莫非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洋斩钉截铁道:“我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可以肯定,秦歌绝对没有作弊!” 林瑶神色微动,“为什么这么肯定,理由呢?” “这......”刘洋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不敢把秦歌患胰腺癌的事情出来,“考试的时候秦歌就坐我前面,他有没有作弊我能不知道吗?” “而且以秦歌成绩和人品,根本就不屑於做作弊这种事!” 林瑶审视著刘洋,“就这样?” “我怎么感觉你们好像知道什么?” 刘洋笑了笑掩饰心虚,“秦歌是学霸,平时都不怎么跟我们这两个学渣玩,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呢!” 宋远附和道,“对啊,学霸的世界我们不懂,只是觉得以我们对秦歌的了解,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林老师,我们得想办法帮帮秦歌啊!” 林瑶微微頷首,“难道你们有这份心,同学之间就该这样互相帮助。” 她只是隨口一说,却把刘洋二人羞愧得无地自容。 说什么互相帮助,一直以来都是秦歌单方面帮助他们! 刘洋和宋远现在只想在秦歌的人生走到终点之前,儘可能地还他一点人情,让自己的內心好受一些。 林瑶看了看时间,“等秦歌过来问问他是什么情况再说吧,应该差不多到了!” 十分钟后,秦歌来了。 “你们两个怎么也在?”秦歌看到刘洋和宋远十分诧异。 刘洋和宋远不约而同地冲秦歌笑了笑,算是打招呼,目光在打量著秦歌。 两人心中同时生出了疑惑,秦歌这个状態怎么看也不像是患了绝症的样子啊! 患了绝症精神状態怎么会这么好,看起来还长肉了,他以前那么瘦! “你那个考试作弊是怎么回事,通告里说的是不是真的?”林瑶有段时间没有见秦歌了,心情有点复杂。 秦歌无奈道:“我知道的不比你多,鬼知道学校抽什么风!” “考试都能给自己考出个开除学籍,我也是服了。” “好,那你现在跟我去找院长解释清楚!”林瑶对秦歌这副无所谓的態度有点生气,要是刘洋和宋远在场,她非得给秦歌两脚不可。 “找院长恐怕没什么用。”秦歌在来的路上就想过这个问题了,“通告就是从医学院发出来的。” “其他的处分还好说,像开除学籍这种事情,没有院长签字批准谁敢擅自做主?” “他们没有经过调查,甚至问都不问我一下就直接给我判了死刑,多少有点故意针对我的意思了!” “要找,就直接去找校长!” 林瑶思忖了片刻,觉得秦歌说的有道理,“好,我带你去找校长!” 看到林瑶和秦歌要走,刘洋连忙上前,“那个,我们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去?” 秦歌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林瑶,现在还没明白刘洋和宋远为什么会跟林瑶在一块。 “或许我能帮上点忙。”刘洋补充道,“考试的时候我就坐在秦歌后面,至少可以证明考试过程中秦歌没有作弊!” 十几分钟后,秦歌四人来到了东大校长郭闻舟的办公室。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郭闻舟看到秦歌四人突然出现,立即皱起眉头,神色不悦。 东大校长办公室在高层管理区域,这个区域一般人是进不了的,郭闻舟的办公室更是需要经过他许可才能进入。 可是秦歌他们却毫无徵兆地出现在这里。 得亏林瑶是辅导员,要是没有她的门禁卡,他们连这栋楼都进不来。 “我是医学系大一新生的辅导员林瑶......” 林瑶简单扼要地说明了来意。 “这种事情找你们学院的院长就行,为什么跑到我这里来,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东大百年校庆在即,我有许多工作要处理,都出去吧!” 郭闻舟眉宇间多了一丝慍怒,直接开口撵人。 不过他还是多看了秦歌一眼,九门课都满分,开什么玩笑? 不是作弊还能是什么,还好意思闹到我这里来! “校长,关於秦歌是否作弊的事情,院里甚至都没有找过秦歌问话就下了定论,这样决策未免太过草率了!” “这跟您日常所要处理的大事来说或许不值一提,但事关一个学生的未来,对您来说或许是小事的,却关乎著学生本人的未来人生!” “还请您重视,帮忙主持公道!” “我们都相信秦歌没有作弊,九门课满分,若是他没有作弊,抹杀的可是医学领域的一个绝世天才啊!” 林瑶话说的委婉,但意思表达明確,就是不相信学院那边所以才找到这里来的。 “你们的意思是这件事非要在我这里处理不可了?”郭闻舟沉思了片刻,抬头看向林瑶,“你们可想好了,要是秦歌不是冤枉的,你们今天跑到这里来闹,也要跟著挨处分!” “行,我也想看看到底是品行不端还是绝世天才!” 郭闻舟当即打电话把医学院的院长周行给叫了过来。 十几分钟后,周行匆匆到来。 看到秦歌他们几人在郭闻舟的办公室,愣了半秒,“校长,这是怎么回事?” 不等郭闻舟开口,他转向林瑶板起脸,“林老师,你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匯报,怎么还直接跑到校长这里来了,你知道这会耽误校长多少工作吗?” 他已经大致猜到了是什么事,林瑶他认识,秦歌本人他倒是没见过,不过看过照片,一眼就认了出来。 第28章 我能证明,作弊的另有其人 “真是胡闹!” “你这个学生,不久前才殴打同学挨了处分,然而你非但不知悔改,转头就在期末考试作弊!” “你还有脸跑到校长这里来闹?” “东大百年名校,怎能容忍如此品行不端的学生存在,我开除你的学籍有什么问题吗?” 周行了解秦歌他们的来意之后,直接一脸愤然地指责起秦歌。 隨后他又將矛头转向林瑶,“还有你,林老师!” “你告诉我,辅导员的职责是什么?” “辅导员是指导学生学业规划,管理学生日常学习和生活的,不是让你陪著学生胡闹的!” 秦歌轻笑一声,“周院长,你言之凿凿,一口咬定我考试作弊,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是带了小抄呢,还是考试的时候跟人传字条?” “你这么肯定,一定看过考场的监控吧?” “还需要证据吗?”周行冷笑反问,“九门课都是满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何况还是你这种品行不端的学生!” “你是不是想说,你殴打室友朱阳和,院里给你留校察看的处分也是冤枉你的?” 秦歌露出夸张的恍然大悟神情,“原来你並没有证据啊!” “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情况就开除一个学生,这是一个学院院长能做出来的事?” “不对,应该说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话说到这里他已经可以確定,周行就是在针对他。 他跟周行无冤无仇,周行为什么要针对他? 答案只有一个,因为朱阳和! 既然如此,秦歌也没必要再给周行什么面子。 “这个学生,注意你的言辞!” 郭闻舟板著一张脸,“周院长不仅是学校领导,更是你的师长,你怎么能这样跟他说话?” 秦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好吧,我承认我作弊了!” 此话一出,把林瑶和刘洋他们都嚇了一大跳。 周行更是直接懵逼在原地,这是什么操作? 秦歌继续道,“校长,我这么说你信吗?” “你有没有想过,想要九门课满分,如果是作弊的话,需要做到什么程度?” “但凡有点常识都知道,这可不是带点小抄、考试传字条或者偷看其他人的答案就能办到的。” 他看向刘洋,“刘洋,要是给你开卷考,甚至可以用手机上网搜或者发信息求助他人,你有把握在考试规定时间內考出九门满分吗?” “要想靠作弊拿到九门满分,怎么也得提前拿到考题才行!” 他戏謔一笑,“周院长,请问什么人有这个能耐可以在考试之前拿到全部的试题?” “好像除了你这个院长之外,其他人很难办到的吧?” “当然了,如果能收买所有的出题老师那也是有可能,不过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刘洋和宋远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看向周行,神色变得古怪。 秦歌的话提醒了他们,按照秦歌的意思,那朱阳和能提前拿到试题,不就是周行泄题的? 他们瞬间就想明白了一切,上次秦歌背了个留校察看的处分,朱阳和却一点事都没有,是因为周行。 这次问都没问就把秦歌的成绩定性为作弊,还是因为周行! 周行在针对秦歌,而原因就是朱阳和。 真齷齪啊! 周行神色微变,强作镇定怒道:“巧舌如簧,强词夺理!” “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你也无法证明你没有作弊,既然证明不了,那么对你开除学籍的处分就不可能撤销!” 秦歌抬手阻止林瑶开口,讥讽道:“周院长,你成语学得不错,可惜没什么脑子。” “说我作弊的人是你,应该是由你来证明我作弊了,而不是反过来让我自己证明自己没作弊。” “我还可以说你包了十八个二奶呢,你要不要也跟大家证明一下你包的没有那么多?” “改天我再说你吃了狗屎,你是不是也要去向全世界证明你没有吃?” “你——!”周行气得肝颤,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行了,都別吵了!”郭闻舟阴沉著脸,“我看这样吧,我让医学院的老师们再重新出一份试题,秦歌你再考一遍。” “只要你这次考试的九门课中超过半数满分,那就证明你没有作弊,开除学籍的处分也会撤回。” “如何?” 秦歌哂笑一声,“郭闻舟你有病啊?” “周行没脑子你也没脑子?” “老师们忙了一个学期,好不容易准备放假了,你还要折腾他们,不怕他们背地里问候你全家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证明不了我作弊,非要开除我,那就开除吧!” “考,我是不可能考的,真显得你们脸大了!” 林瑶和刘洋他们人都傻了,他们没想到秦歌不但敢对周行,连校长都不放过。 这是铁了心不想读了吗? 周行和郭闻舟脸色都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他们早习惯了別人对自己恭恭敬敬,多久没见过秦歌这么放肆的学生了。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知道珍惜,那就怨不得別人了。” “都出去吧!” 郭闻舟压制著怒火,极力克制著不让自己失態。 “多说无益。”林瑶还想再爭取一下,还没开口就被秦歌给阻止了。 “等一下!”也许是受秦歌影响,刘洋鼓起勇气突然开口,“我能证明秦歌没有作弊,並且作弊的另有其人!” 隨即他便將朱阳和拿题目找他和宋远解答的事情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周行脸上出现了片刻慌乱,很快又恢復如常,“这位同学,虽然你还是个学生,但已经是成年人了,要学会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如果没有证据,这可是污衊!” 秦歌在一旁冷笑没有说话,周行这个老混蛋真是把双標玩得出神入化,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行继续道:“且先不管你所说是否真有其事,暂且假设你说的都是真的。” “那么你说的那个朱同学,他拿去问你们的题目是只有几道题,而非整套试卷对吧?” “既是如此,那你如何得知朱同学是知道了整张卷子的试题,而不是巧合呢?” “能考上东大的学生都是在考场身经百战的,你难道不知道有时候押题运气好是可以押中好几道题的吗?” 第29章 你们两个兄弟我认了 秦歌暗暗摇头,周行这么诡辩又不打算讲道理,刘洋怎么可能说得过他? 不过他很意外也很感激刘洋能站出来为他说话。 “我有证据!”刘洋豁出去了,“我和宋远当时並不知道朱阳和拿来的题目就是考题。” “第一科考试考完的时候我们才知道的,下午考第二科的时候我和宋远就按照约定好的,我们在朱阳和那里见过的题目全都空著没写!” “我说的是真是假,只要把我和宋远第二科考试的试卷拿来看一看就知道了!” “我们是在不同的考场考的,如果我们不是事先在朱阳和见过考题,怎么可能那么默契地空著同样的题目没写?” “当然了,只是部分题目,朱阳和再怎么学渣也不可能整张卷子一题都不会,他只需要问他不会的题就可以了!” 办公室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看著周行。 周行不慌不忙,“你说的看似符合逻辑,实则破绽百出。” “你们今天能出现在这里帮秦歌说话,说明你们和秦歌是一伙的。” “秦歌与朱阳和之前又起过衝突,他怀恨在心,让你们联合起来污衊朱阳和也不无可能。” “你们的试卷空著不写的题目是否一致都证明不了什么,只要你们有心,只需按照约定好的题號空著,然后再污衊朱阳和就行了。” “你们怎么证明朱阳和真的拿那些题问过你们,还有其他人可以作证吗?” 他心中暗骂朱阳和废物,都再三叮嘱过一定要谨慎了,竟然直接拿著题目去问室友,还让人留下了把柄。 真是蠢得不可救药! 不过这件事只要朱阳和死咬抵赖不鬆口,再加上他从中斡旋,刘洋所说的那些所谓证据就是个笑话! “你无耻!你这是狡辩!”刘洋急了,“按照你的逻辑,那你说秦歌作弊又有什么证据?” “秦歌他都胰腺癌晚期了,一个命不久矣的人作弊对他来有什么意义?” “他有什么理由这样......” 刘洋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他意识到自己最快说漏了嘴,心虚瞟了秦歌一眼。 林瑶如遭雷击,呆呆看著秦歌,瞳孔在晃动。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是真的吗?” “別听他胡说,没有的事。”秦歌目光从刘洋身上收回,冲林瑶绽放一个笑容,“回头我再跟你细说。” 他心中纳闷,真是邪门了,刘洋是怎么知道的? 郭闻舟站了起来,一脸的不耐烦,“都別吵了,你们当我的办公室是菜市场吗?” “刘洋、宋远,你们两个和朱阳和的事情我会安排人调查清楚,若真如你们所说,朱阳和存在作弊的行为,一定从严处理,绝不姑息!” “但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如果是你们联手污衊同学,那你们的学业也走到头了。” 他看向秦歌,“至於秦歌,我再给你一次重考的机会,你考还是不考?” “真是大公无私的校长啊!”秦歌满脸戏謔,“本以为是个圣洁的象牙塔,没想到是蛇鼠一窝、沆瀣一气的骯脏之地!” “你们当我很稀罕吗?” 秦歌大步走出了办公室,没有回头。 “秦歌你给我站住!” 办公楼前的小广场,林瑶追上了秦歌。 她眼眶泛红,泫然欲泣,“你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吗?” “还有刘洋刚刚在办公室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你给我解释清楚!” 秦歌脸上浮起温和的笑容,“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有话要跟刘洋他们说,我保证会跟你解释清楚。” “刘洋,宋远!”秦歌快步朝刘洋他们走去,与林瑶保持了一段距离。 “我们去过曙光医院了。”不等秦歌询问,刘洋主动开口解释,“没有窥探你隱私的意思,只是觉得你有点反常,是想要关心你。” “秦歌,在你与朱阳和衝突这件事上是我们不对,这一年来你帮了我们不少。” “我们心安理得、坦然接受著,直到最近才后知后觉,心里很是愧疚。” 宋远拼命点头,“秦歌,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如果需要我们的话,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帮你达成!” “原来如此。”秦歌哭笑不得,这哥俩是真以为老子命不久矣了啊? 他左右看了看,神色突然变得严肃,“刘洋,你刚刚太衝动了。” “我想你们已经猜到了周行和朱阳和关係匪浅,你们站出来为我说话,我很感动。” “但你们这样做非但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还可能会因此受到牵连!” “要是因此被开除了,岂不是抱憾终身?” “以周行的那个尿性,他要整你们的话甚至可能会让教育部门追加禁考处罚。” “那样的话,处罚期满之前你们连重新高考的机会都没有!” “我知道。”刘洋苦笑了一下,“刚刚那样的情况,当著校长的面都没有结果,我就知道我们凶多吉少了。” “不过我不后悔这样做,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曾经我也是个有志向、有理想的人,只是这一年来短暂迷失过。” “事在人为,有好的结果固然可喜,若是没有,求一个问心无愧就行。” “借用你刚刚说过的一句话,百年名校,本以为是圣洁的象牙塔,若是变得骯脏了,那不读也罢!” “我也一样,谁还没有二两骨气呢!”宋远咧嘴憨笑,“在高中的时候我也曾是风云人物,是老师口中和同学眼中的人中龙凤。” “我可不想在这个年纪就活成自己最討厌的样子!” “你们能不能別这么煽情,整得我热血沸腾的!”秦歌拍了拍刘洋两人的肩膀,“你们两个兄弟,我秦歌认了!” “以后有什么事情儘管找我,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相信我!” 他看了一眼办公楼方向,压低声音,“接下来不管周行那个老混蛋做什么,你们都不要理会。” “郭闻舟说是要调查再做处置,我估计那只是他拖延时间的藉口。” “处理两个学生,远比处理一个院长以及一系列的后续影响要简单得多!” “我已经想到应对的办法了,你们相信我的话,就暂时什么都不要做。” 秦歌说著搂住刘洋二人的肩膀往自己身前靠了靠,隨后在二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洋和宋远同时一愣,身躯僵立在原地,看著秦歌扬长而去。 第30章 坦诚相待 “看你乾的这些好事!” “我还得给你擦屁股,能不能稳重一点!” 郭闻舟刚刚压制的情绪全都释放了出来,气得脸上的皱纹都在抖动。 周行连忙给郭闻舟点上一根华子,赔笑道:“没办法,朱家给的太多了。” “这样吧,我分你一半,老哥你多担著点!” “我家里还有几瓶好酒,都是三十年以上,回头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你堵我的嘴有什么用?”郭闻舟嘴上不饶人,神色却缓和了不少,“你让我怎么確保那四个学生不会乱说?” 周行自信满满,“都是捕风捉影的事,他们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的。” “如果他们不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那他们的话就更加没有人信了!” “秦歌他们几个比较好处理,就是那个林瑶有点棘手。” “林瑶的导师可是於老教授,动他的学生麻烦就大了!” 郭闻舟沉思了片刻,郑重道:“林瑶不能动,一个小丫头翻不起什么浪,要是把於老教授惊动了,那才是弄巧成拙。” “秦歌既然已经被开除了,就不必再理会了。” “至於刘洋和宋远......” “把他们也开了吧!” “理由就按照你所说,联合污衊同学,道德败坏。” “最近不是有流言说是朱阳和救了夏董事长吗?” “你想办法推动推动,让更多的人知道,要是能落实那就更好了!” “当一个人的能力得到人们的认可,那么关於他的不好言论就会自动被人们归为恶意攻击,还可以让大家去猜测,刘洋他们所为是因为嫉妒。” “还是老哥你想的周到!”两人相视而笑。 ...... 林瑶公寓。 门刚关上,秦歌就把林瑶揽进怀里,低头吻去。 小別胜新婚,乾柴烈火一点就著。 这一个吻很激烈,也持续了很久,从门口到臥室。 林瑶吐气如兰,“你先跟我说清楚,刘洋为什么说你胰腺癌晚期?” “误诊。”秦歌从手机翻出一张诊断报告的照片,恆爱医院的诊断报告在他考试第一天的时候就已经出来了。 其实凭他的医术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但看到报告的时候一颗心才算是踏实放肚子里了。 林瑶蕴在眉宇间的一抹担忧终於散去,嗔怒道:“狗男人,最近为什么一直不找我?” 秦歌一脸无辜,“什么叫我不找你,我给你发信息你不回,打电话你也不接,我能怎么办?” “这不是还要准备期末考试吗?” “你以为九门满分是怎么来的?” “谁叫你惹我生气!”林瑶和刘洋他们等秦歌到来的时候,就从他们二人口中得知了那天秦歌和朱阳和衝突的详细过程。 “你难道不会哄吗?” “你別跟我胡诌,期末那几天你根本就一节课都没有上,鬼知道你忙什么去了!” 秦歌手臂稍微用力,恨不得把林瑶柔软的身躯揉进自己身体里,“刚刚不是才哄了一次吗?” “要是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哄一次,两次、三次都行!” 林瑶狠狠掐了他一下,“你和朱阳和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你动手在先固然有错,但分明朱阳和有错在先你才动手的,而且他还动了刀!” “你就这么懒得跟我解释吗?” 秦歌敛了敛脸上的笑意,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因为处分来得太蹊蹺了,朱阳和的后台明显不简单,我不想连累你。” “今天的事情已经证明了我猜测的没错,周行就是朱阳和的后台!” “是为我考虑?”林瑶檀口微张,“你是莲藕成精吗,年纪不大,心眼子怎么那么多?” “不过你少瞧不起人,周行再怎么混蛋,我也不信他敢对我做什么!” “倒是你,今天懟完周行懟校长,全让你给得罪了,你是真不打算再读了吗?” 秦歌反问,“我要是不懟他们,难道我想读就能读吗?” “你看周行像傻子吗?” “他既然不是傻子,为什么胆子这么大,不调查不取证的情况就敢直接把我开除?” “他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这样做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他哪来的这种自信?” 林瑶低眉沉思起来,心底怒意开始上涌,“按照学校的办事流程,你如果不服学校的处分,会先找到我这个辅导员。” “而我只能向院里反应情况,周行就是院长,他完全可以把事情压下去,甚至直接不理会就行了。” “如果闹到校长那里,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因为他確信校长会帮他!” 她到现在才算是完全理解秦歌的那些反常举动,秦歌在校长办公室懟郭闻舟的时候,可著实把她嚇得不轻。 也就是她当时没有反应过来,要是知道郭闻舟跟周行是一丘之貉,她就跟秦歌一起懟了! 秦歌挑了挑她的下巴,“真是秀外慧中,冰雪聪明!” 林瑶拱了拱鼻子,一脸嫌弃,“別拿我当小孩子哄!” “你为什么当时不答应重考,九门满分的天才难道没有把握再考一次吗?” 秦歌脱口反问,“换做是你,你会答应吗?” “不会!”林瑶也是脱口而出,十分坚定。 秦歌本身就是清白的却要自证,重考过了只是一切回到原点。 他不会被开除学籍,但污衊他的人也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面对这种不公平的事情,林瑶和秦歌的观点是一致的,不能妥协! 妥协是永远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万不得已之时的妥协也不过是缓兵之计。 “不对。”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认同。”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林瑶盯著秦歌,目光灼灼,绞尽脑汁,“你在郭闻舟办公室里说你不读了的时候,不是在那种无可奈何的状態下说出来的。” “而是给人一种你根本就无所谓的感觉,或者说是不屑。” “你本来就不想读了对不对?” 秦歌內心直呼臥槽,这个女人的直觉也太可怕了吧,这他妈都能给她说中了! “你说对了,开除我,是东大的损失,不是我的损失,我当然无所谓了!” “你脸皮可真厚!本来以为是个老实人、乖宝宝,没想到是匹狼!” “別闹了,让我歇会,嗯......” 第31章 崩溃的郭闻舟 次日上午,东大学生宿舍。 “该来的还是来了,秦歌料的还真准!” “你后悔了吗?” “或许將来会,但是现在没有,將来的事情將来再说吧!” “我也是,昨天的事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做点什么吗,还是直接捲铺盖回家?” “你信秦歌吗?” “那就听他的,什么都不要做。” “我只是好奇啊,秦歌他的底气是什么,事情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还可能有转机吗?” “你问我我问谁!等等看吧,我看秦歌昨天那个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或许他真的有办法!” “院长跟校长穿同一条裤子,他们决定的事还有谁能推翻,我不觉得有什么希望,但还是愿意信秦歌一次!” “挺难过的,但是这种问心无愧的感觉又很舒畅,呵呵。” “是不是跟翘课打游戏一样,一边爽一边內心煎熬著?” “哈哈哈哈——” 刘洋和宋远聊著聊著突然相视大笑,两人都是聪明人,知道怎么调整自己的心態。 他们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相信秦歌? 自己跟秦歌的感情有那么好吗? 好像被秦歌昨天那番话给洗脑了似的! 最终他们得出了结论,肯定是因为秦歌这一年来从来没有犯过错,除了揍朱阳和那一次之外。 即使是给他们带饭的时候,哪一份要辣,哪一份不要香菜这样的小事,秦歌也从来没有出错过。 东大校长办公室。 郭闻舟手里拿著稿子,正在熟悉明天校庆开幕式要用的致辞。 “叮铃铃——” 电话响起,郭闻舟接听片刻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郭闻舟刚將手机放下,铃声又响了起来。 短短十来分钟,郭闻舟就接到七八个电话,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这时,敲门声响起,助理袁观快步进来,“校长,刚刚有好几个人打来电话。” “都是原本答应了出席明日开幕式的嘉宾,他们不约而同地称明日有其他事情,无法准时参加。” “我觉得事情有点蹊蹺。” 郭闻舟缓缓抬头,“我也接到了好几个电话,情况跟你说的一样!” “这些人就约好了一样,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袁观愣了一下,刚想开口时郭闻舟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连续多个电话都没有好事,郭闻舟听到手机铃声本能地生出厌恶。 他拿起手机快速扫了一眼,神色微变,隨即快速调整情绪。 电话接通的时候郭闻舟脸上不自觉堆起了笑容,“是刘秘书啊,上午好!” “夏老先生明日有事,东大的校庆开幕式就不参加了,让我知会你一声。”刘秘书声音传来,机械得就像系统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等一下刘秘书,先別掛电话!”郭闻舟反应迅速,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能不能指点一下,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到位,得罪了夏家吗?” 第32章 林瑶的导师 “小郭啊,我年纪大了,跟不上你们的育人理念,从下个学期开始就不再任教了。” “你也不用再劝我,你们有自己的理念,有自己的行事准则,有些决策我看不懂,没有办法认同。” “就这样吧!” 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忙音,郭闻舟凌乱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四处漏风,眾叛亲离啊? 当初是郭闻舟厚著脸皮几次登门,才把孙世正请来东海大学任教的。 郭闻舟这么重视孙世正,除了孙世正的医术之外,还有他的名头! 甚至可以说,郭闻舟一开始就是衝著孙世正的名头去的,国医圣手,太有含金量了! 有孙世正在,可以让东海大学医学系的名气拔高一截,从而吸引更多的学子来报考。 孙世正早就已经过了退休的年龄,按理说他请辞是很正常的。 可郭闻舟总觉得孙世正在这个时候提这件事未免太巧了,而且听孙世正刚刚说那番话的时候,明显是带著怨气的。 郭闻舟不得不有所联想。 ...... 东海大学校园內一个不起眼的小院中。 “真辞了?” “我说老孙啊,你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气性还这么大啊?” 一个看起来比孙世正还要年迈一些的老者手里拿著一张药方专心看著,说话的时候头也没抬。 这个老者就是林瑶的导师,於向民。 “我本来就不想做了,趁著现在生气,直接不干了!”孙世正在於向民旁边坐下,“你看了半天,看出点什么名堂没有?” 於向民目光这才从药方上移开,“说实话,我没能参透这张方子的玄妙。” “看起来是调理身体所用,適用於女子,用药很大胆,有互补的,也有相剋的。” “老孙,你不会是在糊弄我吧,这真的是东海大学大一的学生写出来的药方?” 他手中的药方正是秦歌那日在清风堂抓药时留下的。 那天给夏思源治疗完之后,孙世正就一直在研究这个药方。 孙妙妙还尝试著服用过这个方子煎出来的药,效果出奇的好,把孙世正都嚇了一跳。 夏思源出院夏言蹊就去过清风堂了,特意去感谢孙世正的。 孙世正也从夏言蹊口中得知了留下药方、救了夏思源的人叫秦歌,是东海大学医学系大一学生。 “骗你个老东西我有什么好处吗?” “这个方子就是出自秦歌之手,刚被东大开除的那个秦歌!”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吧?” 孙世正生气其实不是因为他信任秦歌,如果上课不算的话,他与秦歌就只见过一次,並不熟悉。 他连秦歌品行如何都不知道,是否作弊他不清楚。 但有传言说救夏思源的人是一个叫朱阳和的学生,这就离谱了。 流言传了这么久,秦歌这个真正救了夏思源的人都没有吱声,可见秦歌並不是那么爱慕虚名的人。 连这些都不在乎的人,作弊的目的是什么? 孙世正觉得背后肯定另有隱情! 最关键的是他想见秦歌一面,现在秦歌被开除了,他上哪找秦歌去? “老师!” “孙教授也在啊!” 孙世正二人正准备继续討论药方的时候,林瑶突然到来,还把秦歌给带过来了。 “小秦?!”孙世正一眼就认出了秦歌,几乎是从椅子上蹦起来的。 林瑶愣了一下,目光在秦歌和孙世正身上来回切换,“你们认识?” 东大医学系的许多学生都上过孙世正的课,秦歌认识孙世正不奇怪,但是孙世正能认识秦歌就有点奇怪了。 “上次给你买药的时候在清风堂见过一面。”秦歌简单解释了一句,隨后冲孙世正绽放一个笑容,“孙教授好,又见面了。” “好,好!你还没有离开学校,真是太好了!”孙世正很是高兴,“老於,他就是秦歌!” “哦?”於向民很是诧异,这未免也太巧了! 刚刚才和孙世正谈到秦歌,林瑶就把秦歌给带来了,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 “我懒得说你了,先解决问题吧!” “如果救夏思源的人真是秦歌他们三人中的一人,你觉得会是谁?” 周行到来之后,郭闻舟当面又把他给臭骂了一顿,实在是骂不动了。 “恐怕只能是秦歌了。”因为朱阳和的关係,周行对秦歌是有所了解的。 秦歌自入学以来成绩便是他所在专业的第一名,还是断档领先第二名的那种第一名。 虽然很不愿意接受,但他不得不承认,要说有救人的本事,只能是秦歌了。 他就不明白了,成绩再好也不过是大一学生,学的那点医术不过是皮毛而已,怎么就能救人了? 还是在国医圣手孙世正在场的情况下,当真是邪门了! “是他?”郭闻舟又开始头疼起来。 要是刘洋或者宋远还好处理一点,直接撤销开除学籍的处分,然后找个理由圆过去就行。 可是秦歌不一样,周行这个混蛋开除秦歌学籍的时候是通报了全校了! 周行试探性问道,“校长,你打算要怎么做?” “不会是想撤销对他们的处分吧?” 郭闻舟反问,“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开除他们的学籍本来就是有问题的,如果他们只是普通的学生,我们还能压得住。” “现在涉及到夏家了,凭夏家的人脉,如果他们要帮秦歌,你压得住吗?” “秦歌若是夏思源的救命恩人,你觉得夏家袖手旁观的机率有多少?”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 “真是岂有此理!” “郭闻舟那小子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有问题不解决,反而解决提问题的人,真有他们的!” 於向民听完林瑶讲述完昨天在郭闻舟办公室发生的事情,直接怒拍桌案。 “再让他们这帮人这样搞下去,东海大学这个百年名校的招牌就要砸了!”孙世正也是愤愤不平。 秦歌深深看了林瑶一眼,他此刻才明白林瑶带他过来的用意。 出门之前他就收到刘洋发来的信息,得知了刘洋和宋远被开除学籍的事,他和林瑶都不是很意外。 隨后林瑶说要带秦歌去一个地方,便来到於向民所在的这个小院。 林瑶这是想要让於向民替自己和刘洋他们主持公道啊! 第33章 两位教授折服 “小秦啊,听老孙说这张方子是你的,可是你自己所开?” 於向民把刚刚一直在研究的药方递到秦歌面前。 秦歌目光快速扫过药方,隨后下意识地瞥了孙世正一眼,“这是我之前林师姐调理身体时抓药的方子,孙教授还留著呢!” “我?”林瑶愣一下,她想起之前秦歌给她买的药,喝起来跟咖啡似的。 林瑶也是医学系的,她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中药方熬出来的药能跟饮品一样可口。 关键是效果还好的嚇人,仅是喝了一副,身上的酸痛和疲劳就去了大半,效果堪比吗啡! 要不是药是出自秦歌之手,她都要怀疑是毒品了! 秦歌想了想,编造了个谎言,“我无意中得到了一本残破的古籍,上面记载有这个方子。” “只是方子不全,我就想办法按照自己的理解给补齐了,药我试过了,没有什么副作用。” 他也没什么办法,实话肯定是不能说的,说了也没人信,估计还会被认为拿老人家寻开心。 为了避免孙世正和於向民继续追问,他补充道:“后来那本古籍在我上山干活的时候遗失了,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孙世正和於向民脸上的惊讶快速变成了惋惜,其中一张方子就有这么神奇的效果,要是能看一看那本古籍,那此生便无憾了! 不过秦歌能把方子自己补齐也很惊人了,要知道他们两个到现在连方子都没能彻底看懂。 惋惜过后,孙世正开始向秦歌请教那张方子中不能理解的地方,中医界的泰斗向一个后辈请教,竟半点架子都没有。 秦歌没有藏私,一一作答,他还把方子搭配的原理和思路如数道出,听得在场三人都一愣一愣的。 聊完药方,苏世正和於向民顺势和秦歌討论医药领域的其他问题,一直聊到了中午时分。 孙世正和於向民各自擅长的领域,秦歌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甚至还有很多他们两人闻所未闻的奇思妙想。 两人越聊越是心惊,他们开始发现秦歌在医药方面的造诣竟然在他们之上,深不可测! 真是邪门了,秦歌不过才二十岁,他怎么做到的? 难道说孙悟空吃医书的方法实际上是可行的? 林瑶一直没说话,在一旁听都听傻了。 她一直知道秦歌成绩好,可从来不知道他的医术造诣竟然达到了如此惊人的地步! 於向民在东海大学医学系可是国宝级的人物,他不任教,只帮忙带一带研究生。 而且他一次最多就带两个,条件还极其苛刻,要是没有合適的,他寧可不带。 於向民能带林瑶,已经足够证明林瑶的资质。 然而已经如此优秀的林瑶,刚刚听三人聊的那些內容,听到后面竟听不懂了! “难怪能考九门满分!” “老孙啊,这小傢伙的医术造诣远在你我之上啊!” 於向民由衷讚嘆,脸上满是激动神色。 他一开始得知秦歌情况的时候,还想著要是秦歌是可造之材,自己就亲自出面找郭闻舟,撤销对秦歌的处分。 甚至可以考虑提前把秦歌收为自己的学生。 现在,秦歌教他还差不多! 孙世正点头表示赞同,“我自嘆不如!” “郭闻舟这个糊涂东西,竟然把这样的绝世天才给开除了,这校长当的真是太有水平了!” “小秦啊,我有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这一身的医术,是怎么学来的?” 秦歌思忖了片刻,没有办法,只能胡诌了,“我老家在山区,山里有很多药材。” “我小时候就对这方面有兴趣,跟村里的一个老中医学习,认识了各种药材。” “后来一直有研习医书的兴趣,上大学以后更是把能找到的各种医书都找来看了。” “医道一途,实践经验积累远比理论更重要,我这点微末水平万万不敢跟两位教授相比。” 他说的也不全是客套话,得了合欢宗的传承,许多医理他是懂的,但实操確实还差的很多。 比如说现在让他做手术的话,他就做不来。 秦歌觉得治病救人能用灵气的话才是最方便的,但是灵气这种东西他是不可能告诉別人的。 “不错,年纪轻轻就能这般虚怀若谷,当真难得!”於向民越看秦歌越是喜欢,不吝讚美之词。 他沉吟片刻,语重心长问道:“小秦啊,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如果你还想读的话,被开除学籍的事情我可以帮你解决。” “不过那对你来说意义不是很大,东海大学只怕没人能教你了。” “老师!”林瑶急了,“这不是有没有人能教秦歌的问题,而是原则问题啊!” “秦歌没有作弊,那么学校对他的处分就是错,既然明知是错,怎么能不纠正呢?” “他如果不想读,可以自己退学,但在这之前必须要先撤销他的处分!” 察觉到三个人都在注视著自己,林瑶脸红了一下,“我说的有问题吗?” 於向民和孙世正相视一笑,没有说话。 秦歌感激道:“多谢於教授和学姐关心。” “我其实真的不是很在意,不过如果於教授能够帮忙的话,能撤销对我那两个室友的处分就最好不过了。” “劳烦於教授了。” 孙世正愤愤不平道:“不用想也知道,那两个学生肯定也是冤枉的!” “校內传言是朱阳和救了夏思源,可救人的明明是秦歌,然而朱阳和这个当事人这么久都没有出来解释。” “这样的品行,作弊也不足为奇,还好意思说別人污衊!” “夏思源是你救的?”林瑶看向秦歌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狗东西,怎么身上藏著这么多秘密,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秦歌和林瑶应於向民的邀请,留下来吃了午饭。 “原来於老教授就住在学校內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院中啊!” “真有一种隱世高人的感觉。” 厨房內,秦歌一边洗碗一边感慨。 “不起眼?”林瑶斜瞟了秦歌一眼,“这里可是一个实验室,拥有最顶尖的仪器设备!” 她回头朝门口方向望了一眼,压低声音,“听说老师的妻子当年是患了肌萎缩侧索硬化症去世,就是渐冻症。” “自那以后老师就將精力投入到了对渐冻症的研究中,希望能攻克这个绝症之王。” 第34章 於向民的研究 “实验室?”秦歌很是惊讶,“我怎么没看到?” “在后院,前院是老师生活起居的地方。”林瑶嘆了口气,“老师这些年废寢忘食,煎熬了太多的心血。” “他其实和孙教授年纪相差不多的,看起来却要老太许多。” “可惜,即使他呕心沥血这么多年,还是没能取得实质性的突破。” “他一个人研究?”秦歌再次惊讶,很快就觉得不奇怪了。 世界上研究攻克绝症的人不计其数,但大部分都是以团队为单位的。 一个团队、甚至是整个研究院全都倾注精力於研究一种疾病的攻克难题,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尚且收效甚微,於向民一个人怎么研究得出来? 若於向民真成功了,那就可以直接封神了! 林瑶浅浅一笑,有些落寞,“一开始是有一个团队的,还有专门的实验基地,国家也拨了不少资金。” “但是这个研究太难了,一次次的失败让大家完全看不到希望。” “陆陆续续地不断有人申请退出,只剩下与老师同辈的几个人,再后来那些人去世了,就只剩下老师一人。” “到最后拨款也没有了,东海大学还收回了实验基地,改造之后用作他途。” “老师他不愿意放弃,申请到了这个小院,把后院改造成实验室,仪器设备也都搬过来。” 她轻嘆一口气,“大家只知道老师德高望重,人人尊敬,他的心酸却没有几个人知道。” “老师这些年帮著东大带带研究生,硕士的、博士的都有,其实就当是给他自己招的助理了。” “好在老师专业过硬,带出来的学生都很优秀,虽然说他们毕业之后没有跟著老师继续研究,但都在各自擅长的领域大放异彩,取得不就的成就。”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人挤破头都想做老师的学生。” “近些年学校偶尔会给老师研究的项目拨一些经费,但主要还是靠毕业的师兄师姐们捐款支持,老师才得以一直研究至今。” 秦歌感慨道,“於教授还真是执著!” 林瑶手肘戳了戳秦歌,在他疑惑转头时直勾勾看著他,突然变得一脸骄傲,“我准备继续老师的研究,直到有结果为止!” “你认真的?”秦歌吃了一惊,“不要意气用事,你才多少岁啊,知道未来有多长吗?” “世界上除了於教授之外,肯定还有很多人在研究这个,可是一直没有实质性的突破,难道是他们没学到家吗?” “非力不足,势不可矣,当今的医学水平就没有达到能够突破的水准!” “我知道你的意思。”林瑶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不是一时衝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知道,即便穷其一生,我能够攻克渐冻症的机率也是微乎其微。” “可是科研不就是这样的吗?” “你不做我不做,大家都不做的话,那就將永远停滯不前。” “只要鍥而不捨,每一次微不足道的突破都可以向前迈出一步,当积累足够的量变,总有一天会產生质变的!” 她眨了眨美眸,“再说了,难道我不做这个就能够不老不死吗?” “人生的终点都是死亡,选什么样的路都不能改变,我只是想走这条路。” 秦歌沉默良久才问道:“我可以去后院的实验室看看吗?” 林瑶愣一下,隨即星眸流转,满是期盼,“你要跟我一起走这条路吗?” “我才不要!”秦歌想都没想就很煞风景的拒绝了,“这样的人生太枯燥了,我可没有你这么好的心性。” “就是好奇想要看看而已。” 林瑶微微一笑,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失落,“那我要问问老师才行。” 於向民听说秦歌想要进实验室参观,立马就欣然同意了。 秦歌的医学理论知识这么强大,说不定在实验室能迸发出什么灵感。 科研工作,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辛勤付出占了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百分之一就是灵感。 那百分之一的灵感甚至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为关键! 孙世正也来了兴趣,一同前往后院。 秦歌看著乾净整洁的实验室內那些精密仪器设备,兴趣索然。 当他看到一排排整齐排列的透明笼子时才停住了脚步,仔细观察起笼子里的小白鼠。 “这些都是实验体吗,你们是怎么让它们患上渐冻症的?” “通过病毒载体。”林瑶当即解释,语气平静而专业,“我们把渐冻症患者基因中的突变序列整合到了小白鼠的受精卵中。” “这些小白鼠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体內就被埋下了『定时炸弹』。” 说到这里她语气里多了一丝丝沉重,“当我们植入的基因序列开始表达的时候,能够导致渐冻症病发的蛋白、胺基酸便开始產生。” “通常在小白鼠三个月左右大的时候就会表现出典型的渐冻症症状。” 她指著笼子中正在轻微颤动的白鼠,“这是前期症状。” 隨后又指向另一个笼子,“这是中期,后肢已经完全瘫痪,身体已经无法支撑。” “到了后期,瘫痪会蔓延至前肢、呼吸肌肉乃至全身,最终会因呼吸衰竭而死亡。” 秦歌轻轻点头,又问道:“那你们的研究方向是什么?” 林瑶调出电脑上的基因图谱,一条长长的dna双螺旋结构投影在幕布上,“你看这个位点。” “碱基对的错误导致合成结构异常的蛋白,它像一种毒素不断攻击白鼠的运动神经元。” “我们现在可以確定,就是这种蛋白导致的渐冻症病发。” “老师目前的研究就是围绕著如何清除这种蛋白,不能清除的话抑制它的毒性也可以,如果成功,应该就能缓解、甚至是根除病症!” “可惜,老师尝试过很多种方法,做了很多次试验,效果都不显著。” 於向民和孙世正一直都没有说话,他们在期待著秦歌发表自己的见解。 秦歌思索了良久,心中有了想法,“既然这些蛋白无法清除或抑制,为什么不直接阻止它生產?” 第35章 举报邮件 “你们都这样看著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剔除掉有问题的基因序列不太现实,但是让它沉默无法表达还是可行的吧!” “或者让它无法读取和翻译,即使一直存在,也等於是废掉了。” 秦歌说出自己的想法,却引来林瑶三人的异样目光。 於向民和孙世正都暗暗摇头,他们觉得不该对秦歌期待这么高的。 於向民研究了几十年都没有太大的成果,想让秦歌一时间就想到解决的办法,实在是太为难人了! 林瑶嘴角抽动了几下,旋即解释道:“老师试过这个思路了,结果是这个方向难度更大!” “老师尝试了很多种办法,都没有办法精准锁定有问题的基因序列。” “如果无差別沉默,那几乎所有的基因都无法表达,那白鼠只会死得更快!” “我有个办法,或许可以试试。”秦歌思忖了片刻,继续道,“古医书中有记载,有一种疾病叫做筋缩或者肉萎,说的应该就是渐冻症。” “这种病是主宰生命活动的元气出现漏损而形成的。” “古医无法从微观的角度解释渐冻症病理,可却记载有治疗之法!” “我这里有个方子,你们要不要试一下?” 林瑶眉毛上扬,“你是认真的?” “用中医法子治疗渐冻症,还只是一个药方,是不是有点天方夜谭?” 秦歌笑道:“试一试嘛,万一有效呢?” “你是捨不得那几只小白鼠吗?” 林瑶拿来纸笔之后,秦歌立马开始写药方。 於向民和孙世正虽然心里也觉得仅凭一个药方治疗渐冻症不太现实,但还是好奇凑上来围观。 仅是扫了一眼,两人脸上就现出了诧异之色。 一般的中医药方无非就是药名加上份量,最后在附上煎制之法,而秦歌现在所写的药方每一味药都註明了药材所需年份。 三年、五年、十年,各不相一,最离谱的是其中有百年野山参、千年石斛等珍贵药材,这可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啊! 秦歌写了足足三页纸才停手,“记住,所有的药份量必须精准,不能有半点差错。” “而且所有的药都必须是自然生长的,就是要野生的,种植、养殖的不行。” “非野生的药材药效较差,相当於份量减少了,会影响整个药方的比例。” 看秦歌说得郑重其事,本来不抱什么希望的林瑶他们又开始多了一丝期待。 於向民研究了这么多年,各种方法尝试了千万次,也不多秦歌这一次。 可是要凑齐秦歌这药方上面的药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 郭闻舟还没想到解决的办法,又接到了不少电话。 其中某个时间段打来的几乎全都是於向民带过的学生,除了通知郭闻舟不来参加校庆之外,还质问他医学系被开除的那三个学生是怎么回事。 於向民的学生都是精英中精英,其中有人比郭闻舟的权势还要大得多。 郭闻舟面对这样的质问压力不可谓不大,他知道这肯定是於向民插手了。 真是奇了怪了,林瑶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能说动於向民做到如此程度? 於向民这些年专注於科研,可从来都没有干预过这些琐事! 思来想去,郭闻舟决定先见见秦歌再说。 確认秦歌就是救夏思源的人,再想办法哄一哄,让秦歌帮忙劝劝夏家。 只要夏思源答应明天来参加校庆开幕式,那么沈家很可能也会来。 夏家和沈家答应来那就好办了,那些跟风的人也会看在他们两家的份上改主意。 他拿起手机正准备给秦歌打去电话的时候,一个匿名邮件通知弹出。 郭闻舟习惯性地当作垃圾邮件划掉,只是手指划到半的时候微微一滯,他看到了周行的名字。 “周行你个王八蛋!” 郭闻舟看完邮件直接抓起桌面上一个笔筒朝周行给砸了过去。 “校长,你这是干什么?”周行一脸懵逼。 “干什么?”郭闻舟用手机指著周行,“你他妈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收到的那个邮件是一个匿名举报邮件,举报的人正是周行。 上面罗列了近些年来周行利用职务之便乾的那些齷齪事,哪个时间点收了谁多少钱,帮忙做了什么事情,写得一清二楚。 郭闻舟一直都知道周行肯定是不乾净的,可他没想到周行会没有下限到这种程度。 这些年大小坏事都让他干了个遍。 就连威胁掛科的女学生跟他上床,然后帮其修改成绩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污衊!这是污衊!”周行看完邮件直接原地暴走,脑子里放起了烟花。 他那些事情做得隱秘,除了他和当事人之外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才对,发这个邮件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又是谁在跟他作对,在收集他的罪证? “闻舟兄,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现在就只有你能拉我一把了!” 周行哀求著郭闻舟,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不是说那是污衊你的吗?”郭闻舟冷哼一声,“你干了这么多好事,还让人给捏住了把柄,让我怎么帮你?” 周行稍加思忖便有了主意,“我想办法找到发邮件举报的人,只要闻舟兄你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我解决掉那个人就行。” “刚好我这边有做黑客的朋友,让他查一下发送邮件的ip不是什么难事!” 郭闻舟被气笑了,“周行啊周行,你是真行啊!” “你的本事还真是超乎我的想像,这些年你没有害我,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了?” 周行尷尬地笑了笑,隨即打出去一个电话。 几分钟后他就收到一条回復简讯,眼睛瞪大,“教务处?!” 又打了两个电话进一步確认,周行可以確定发给郭闻舟的那封邮件就是从东大教务处发出来的。 发送邮件的那台电脑,使用者是唐雨柔! 这周行就想不明白了,在看完那封邮件之后,他的第一反应是可能跟秦歌有关。 为什么会是唐雨柔呢? 秦歌九门课满分,向他反映情况的人正是唐雨柔啊! 周行也是在收到唐雨柔的反馈之后决定直接把秦歌开除的。 第36章 丧心病狂的周行 “周院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唐雨柔接到通知来到周行的院长办公室中,空气中瀰漫的烟味让她十分不適。 周行上下打量著唐雨柔,目光极具侵略性,“小唐啊,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好像刚二十七岁吧?” “工作方面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难解决的问题?” “如果有什么不满,一定要告诉我啊!” 他直视著唐雨柔的眼睛,“这是校长的意思,他让我多关心关心教务处的同事。” 唐雨柔身躯一颤,低头迴避周行的目光,“没、没有什么问题,一切都挺好的,多谢周院长和校长关心。” “周院长有事不妨直说,若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工作了,学生的期末成绩好多都没有处理。” “別急,坐下说话。”周行压了压手,“说到学生成绩,上次有个学生九门课满分,那个学生叫什么来著?” “对,秦歌,我们医学系的学生,当时就是你向我反馈的情况对吧?” “你认识秦歌这个学生吗?” “不认识。”唐雨柔摇头,“当时我往系统里录入成绩的时候发现了这一情况,於是便跟陆主任说了。” “是陆主任让我把那个学生的成绩情况匯报给你的。” 周行眼里闪过一抹狠厉,“小唐啊,我身为东大医学院的院长,在处理工作的时候难免会有得罪人的时候。” “有时候引起学生的不满,难免会受人编排。” “现在的学生年轻、有活力,他们脑子灵活,极富创造力,总是能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可千万不要轻易相信那些流言蜚语啊!” 唐雨柔捏了捏衣袖,神色迷茫,“我不太明白周院长的意思。” “真的不明白?”周行渐渐失去耐心,“你这么年轻就能在东大这样的百年名校教务处工作,可要好好珍惜这种得来不易的机会啊!” “我很看好你,只要你好好干,我保证你三年之內就能升主任。” 唐雨柔微微一笑,“多谢周院长关心,做好本职工作是我分內的事,我不一定会做好的。” “那本职之外的事情呢?”周行站起身朝唐雨柔走去,“小唐啊,有些事还是装作不知道比较好的,有些爱好是不可取的,比如发邮件。” 他把一张银行卡放到唐雨柔旁边的桌子上,“这里面有你三年的工资,是给你的一点员工福利。” “我只想知道,你平时发邮件的內容是从哪来的?” “是不是我什么工作做的不到位,得罪了你?” 唐雨柔脸色大变,强作镇定道:“周院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瞟了一眼那张银行卡,咽了咽口水,“还有这张银行卡是什么意思,是周院长你自掏腰包给我的福利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装?”周行脸色沉了下来,“不久前,校长那边收到一封匿名邮件,是从教务处发出来的,用的是你的电脑!” “你只需要告诉我,邮件的內容是从哪来的,这张卡就是你的了。” “好好工作,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然的话你想再找一份这么好的工作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校长收到邮件没多久我就知道了,这样说的话是不是可以让你更看得清形势一些?” “你只需要告诉我,邮件的內容是从哪来的,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唐雨柔再也绑不住了,俏脸煞白,“原来校长是跟你一伙的!” “可怜我还天真地以为邮件发出去之后校长会处理你,没想到是你们联合起来处理我!” 周行不置可否地笑笑,“別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 “我既然能找你过来,就有十足的把握!” “年轻人,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我可以让你以后的职业生涯顺风顺水,也可以把你所有的路堵死!” “回答我的问题,邮件里面的那些內容是不是你编造来污衊我的,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我早该想到的!”唐雨柔冷笑一声,“你能做出那么多的齷齪事,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底限!” “只是我没想到连校长都帮著你,你们这么无法无天,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我知道了,你做的那些事情,校长他早就知情,说不定他也有参与,对不对?” “別套我的话!”周行有恃无恐,“我现在客客气气跟你说话,你最好珍惜这样的机会,事情不说清楚你是出不了这个门的。” 唐雨柔眼睛微眯,“你敢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周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校长跟你沆瀣一气,他护著你,难道整个东海的教育部门都会护著你们吗?” 周行轻笑一声,“你这是蚍蜉撼树!” “別太天真了,你收集的那些材料是到不了教育部门的!” “我既然知道是你收集那些东西想要搞我,我还能没有防备吗?” 他突然出手抓住唐雨柔的手腕,从她衣袖里掏出一个手机,重重拍在桌子上,手机屏幕碎裂出如蛛网般的密集裂痕。 “录音?” “难怪你一直在套我的话,你是想让我把校长也拖下水吧?” “在我面前玩这种伎俩,简直是班门弄斧!” “跟我斗,你还早了八百年呢!” 他没有鬆开唐雨柔的手,笑容变得狰狞,“你好像有个妹妹叫唐怡柔对吧,也是东海大学的学生,今年大二了吧?” “她是不是就住在你的公寓里?” “小唐啊,你不为自己著想,也该替你妹妹著想吧?” 前面面对周行的威胁唐雨柔一直不为所动,此刻却慌了,“你、你敢动我妹妹?” “別以为这样就能嚇唬我,东海难道就没有法律了吗?” “你敢动她,就算没有其他的事情,仅这一件也足够把你送进去!”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会冒险做这种事情吗?” 周行弯腰歪头看著唐雨柔轻蔑一笑,“你看,我就说你喜欢污衊人吧!” “我说过我要动她了吗,我人就在这里,怎么可能动她呢?” “唐怡柔长得如花似玉的,要是被一些流氓混混盯上,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嘛!” “周行!你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畜生!”唐雨柔用力想要挣脱周行的手。 努力半天无果,她神情颓丧,“说出你的条件。” “这才对嘛!”周行伸手捏住唐雨柔的下巴,笑容逐渐变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教务处还有你这样的尤物存在呢!” “我已经在酒店开好了房,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放心,我只是看起来年纪稍微大了些,那方面的能力我还是很有信心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对了,我还擅长摄影,到时我会把一切美好保存下来的。” “你也要理解我一下,面对你这种会咬人的竹叶青,我不留后手怕你隨时咬我啊!” “时间不多了,你要是再犹豫,唐怡柔那边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可不要怪我。” 周行正得意已经將唐雨柔完全拿捏的时候,突然几个身著制服的男子破门而入。 “別动!” “我们是廉政警署!” “周行,你被捕了!” 周行还没搞明白髮生了什么事,两个制服男子就冲了过来,一左一右將他摁住。 “沈先生!救救我妹妹!”唐雨柔从小衣里拿出了一个纽扣大小的设备,歇斯底里大吼,“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 “你、你阴我!?”周行看到这一幕瞬间明白了一切。 那个手机录音只是障眼法,唐雨柔手上的那颗纽扣设备才是真正的杀手鐧。 不是录音,而是实时通话! 这是唐雨柔和廉政警署一起给他设的局,只怕从他联繫唐雨柔让她来办公室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给他设套了。 不对,应该是从那封举报邮件开始! 他还在心里嘲笑过唐雨柔没脑子,举报邮件竟然用自己的工作电脑发出来。 现在看来,唐雨柔根本就是故意的! 为的就是让他可以轻鬆找到唐雨柔,然后设下刚刚那一个局。 周行知道,自己完蛋了! 第37章 冤家路窄 秦歌和林瑶回到公寓,来到电梯前的时候电梯门正好关上。 秦歌从电梯门的缝隙中看到了电梯里面几个男子,戴著鸭舌帽和口罩,他感觉其中有一双眼睛有点熟悉。 那双眼睛似乎也看到了他,瞳孔明显晃动了一下。 “你在这里盯著电梯,看看它停在几楼!” 秦歌叮嘱完林瑶立马快步朝应急通道衝去,突然又停住了脚步,晃了晃手机,“保持通话!” “等......”林瑶话才出口秦歌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她一脸懵逼看著电梯不停跳动的数字,刚刚出什么事了吗? “叮咚——” “你好,唐雨柔女士的快递!” 十八楼一间公寓,唐怡柔穿著吊带裙半躺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搭著茶几,悠閒看著《诛仙》动漫。 听到门铃声,她不情愿地起身朝门口去,透过猫眼看到一个穿著快递员制服的男子站在门口,双手抱著一个纸箱子。 唐怡柔没有多想,打开了房门。 在房门打开的瞬间,快递员立马顶住了房门。 同一时间,门口两侧四名男子突然出现,动作迅速衝进屋內,房门“砰”的关上。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唐怡柔失声惊呼。 “还真是个美女啊,不错不错!”其中一个男子摘掉口罩,脸上已经掛著猥琐的笑容,“你就是唐雨柔的妹妹唐怡柔吧!” 这个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街溜子赵德。 赵德上次在东大附近的餐厅看上了林瑶,结果被林瑶和秦歌给揍了一顿。 后来餐厅的老板报警,赵德和几个小弟被拘留了几天就放出来了。 刚刚在楼下的时候秦歌就是看到了赵德,那双有点熟悉的眼睛,再加上鬼鬼祟祟的打扮,秦歌直觉肯定没什么好事。 “你们是什么人,给我滚出去!”唐怡柔慌乱不已,声音颤抖,“再、再不出去我要报警了!” 傻子也知道这种情况不会是什么好事。 唐怡柔手足无措地寻找手机,却想起刚刚看电视的时候手机丟在沙发上了。 她连忙往里面冲,想要拿到手机报警。 赵德动作比唐怡柔更快,一把將她拽住,“滚当然是滚的,不过不是滚出去,而是滚床单!” “嘖嘖嘖,这身材,今天赚大了!” 赵德禁錮住唐怡柔的双手,把她往臥室方向拖,“你们几个把相机给我架好了,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今天我就给你们现场教学,教你们几招我的拿手绝活!” “等老子爽完了再轮到你们,人人有份,哈哈哈!” 四个男子跟著大笑,一个个看著唐怡柔的曼妙身姿眼神炙热。 “流氓!放开我!”唐怡柔花容失色,眼角含泪,双腿乱蹬乱踹。 绝对的力量差距,註定她的所有挣扎都是徒劳的。 赵德把唐怡柔扔在臥室床上的时候,她已经衣衫不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看得赵德几人眼神更加炙热,兽慾已经达到了顶点。 “大哥,搞快点,我要憋不住了!”一个男子一边鼓捣著手机支架,一边憨笑著开口。 赵德大笑道:“去去去,我倒是想快,就怕实力不允许啊!” “憋不住就自己动手,要不你就再忍忍,等我完事了你们一块上!” 正说著,看到唐怡柔双眼含泪从床上爬起来,他伸手一箍,把唐怡柔又摔回了床上。 他一边解著皮带一边狞笑,“你要是想少受点罪,最好就乖乖配合!” “否则你越是这样挣扎我就越兴奋,这世界上就没有我驯服不了的烈马!” “反抗不了就好好认命,好好享受,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 “等你知道我的好,说不定会捨不得离开我呢!” 唐怡柔闻言动作一滯,咬著牙开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赵德几人同时愣了一下,隨即相视大笑。 “你会报警吗?” “你不会的!” 他指了指已经架好的一个手机,“我这种亡命之徒是无所谓的,要是你不介意让更多的人欣赏你的曼妙身姿,你儘管报警。” “要是你的家人、你的朋友看到你的被人蹂躪的画面,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乖,享受命运的安排,我会好好疼你的!” “去死!你去死,你们都去死!”唐怡柔娇躯颤抖,把能抓到的东西疯狂朝赵德砸了过来。 “啪——” 赵德隨手抓住一个枕头,大步跨前,一巴掌扇在唐怡柔的脸上,“你是更喜欢刺激的玩法吗?” “嘶啦——” “啊——” “救命啊!” 唐怡柔的吊带被赵德撕破,她双手环抱著胸,眼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砰——!” “砰——!” “砰砰砰——” 巨大的动静从门口方向传来,赵德他们同时愣住。 “大哥,好像有人敲门,不对,是撞门!”一个男子咽了咽唾沫,心跳隨著门口传来的动静加速。 做坏事难免心虚,即使身经百战也是一样。 “我他妈听到了!” “还愣著干什么,快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赵德脸上的笑容消失,脸色变得阴沉。 他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做这种事,是因为有人给了钱,並且他做足了准备。 事情办完他就拿钱跑路,到外地躲上一阵子。 手里捏著视频,双重保障,要是唐怡柔不报警那就最好,要是报警他就不回来了。 但是现在视频还没拍呢,要是被人发现就全完蛋了! “別以为有人能救你,你这小妞我今天吃定了!”两个小弟出去以后,赵德並不打算消停。 唐怡柔这个绝色尤物就在眼前,实在是太诱人了,他邪火已经上来,根本压制不住。 “你別碰我!” “滚开!” “啊——!” “砰——” 两个小弟刚靠近门口,突然一声巨响,房门轰然倒塌。 秦歌站在门口,目光越过眼前的两个男子,望向臥室方向。 这个公寓和林瑶的公寓布局一样,看不到臥室內的情况,但秦歌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他听到了女子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在房门倒塌的时候才停止。 客厅內电视还在播放著,沙发上一台手机响个不停。 “是你?!” 赵德听到房门倒塌的巨大动静,光著上身冲了出来。 满脸怒火的他看到秦歌的那一刻脑袋懵了一下,这小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38章 东海警署,都別动 “赵德?” “果然是你!” 秦歌看到赵德也很是意外,他在楼下电梯处看到赵德的时候其实並没有认出来,只是觉得有点眼熟。 最主要是赵德他们几个人的装扮太惹眼了,看著就不像是什么好鸟。 要是在其他地方也就算了,他不想多管閒事。 但林瑶就住在这里,不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不放心。 秦歌爬到十楼的时候就听到林瑶说电梯停在了十八楼。 当他来到十八楼的时候並没有看到赵德他们的身影,只看到一间公寓门前的纸箱子。 他贴著房门仔细倾听了许久,確定门內有事发生才下定决心破门。 “好,太好了!” “上次那笔帐我还没跟你算呢,今天你又坏我好事!” “给我弄死他!” 赵德气急败坏,这个时候不管出现的人是不是秦歌,他都不可能轻易让对方离开。 事情还没有办完,一旦暴露就全完蛋了! 到时他不仅得跑路,还拿不到钱。 两个靠近秦歌的小弟听到赵德下令,立马挥舞著拳头朝秦歌衝来。 秦歌不慌不忙,微微躬身压低身形,轻鬆躲开了对方的拳头,隨即左右手同时出拳。 那两名男子腹部各自挨了秦歌一记重拳,只觉自己的肝都要被打爆了,立马倒地蜷缩,哀嚎不止。 “废物!”赵德大骂一声,心里慌得一批。 他发现自己低估了秦歌的实力,一个照面就干掉了他两个小弟,这还怎么打? 赵德左右张望了一阵,转身衝进厨房,再次出现时手里多了两把菜刀。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他將一把菜刀递给身旁的小弟,“把他干掉,不然的话我们全都要完蛋!” 另外一名小弟则反手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瓶红酒,紧紧盯著秦歌。 “一起上!” 赵德还是聪明的,知道秦歌厉害,一个个上只会被逐个击破,即使拿著菜刀也不敢说十拿九稳,一起上才是最稳妥的。 秦歌瞳孔微缩,在赵德他们靠近五步之內后才动了起来。 他的身躯以奇快的速度前冲,精准地撞在手持酒瓶那男子的肋下。 一声闷哼,那男子被撞飞的时候酒瓶已经到了秦歌手里。 秦歌动作不停,酒瓶板板正正地砸在另一个男子的头顶,红色酒液四溅。 那男子看著从头顶落下的红色酒线,只觉一阵头晕,意识渐渐模糊。 赵德大惊失色,一刀朝秦歌的手臂劈了过去。 秦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抓著身旁男子持刀的手,以更快的速度劈出。 “啊——” 悽厉的惨叫声在公寓內迴荡,赵德的一条手臂被秦歌一刀砍了下来,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秦歌想要进臥室查看一下情况又担心赵德他们趁机跑了。 他以手为刀,弯下腰在赵德的脖颈处连砍了几下,想要將赵德打晕。 然而,赵德不但没有晕过去,反而瞪大双眼,惊恐又懵逼地看著他。 “怎么跟电视里演的不一样?” 秦歌悻悻地收回了手,“算了,太麻烦了,力度不好把控。” 他直起身,“咔嚓”一声踩断了赵德的小腿。 隨后,秦歌如法炮製,五个人剩下的九条腿被他一一踩断。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赵德他们全都晕死了过去。 臥室內,唐怡柔抱著被子躲在角落,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眼皮直颤。 她很想出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鼓不起勇气。 赵德他们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有人吗,我进来咯!” 秦歌伸手在臥室门上胡乱叩了几下,迈步走进臥室。 “啊——” 唐怡柔看到秦歌出现,嚇得尖叫了一声。 双手鬆开的时候捂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一截,春光乍现。 唐怡柔手忙脚乱抓起被子,“你、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应该是你的救命恩人吧!”秦歌看到唐怡柔这个样子,再结合他在门口听到的动静,大概知道了之前公寓內发生了什么事。 “那几个人已经被我收拾了,警署的人一会就来。” “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唐怡柔脸上的警惕减少许多,“幸亏你来得及时,他们没来得及对我做什么。” 她下意识解释了一下,清白可是很重要的,即使跟面前的男子素不相识,她也不想被误会。 “叮铃铃——” 客厅沙发上才刚消停了一会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唐怡柔知道是自己的手机在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尷尬道:“那个,你能不能先出去?” “哦,不好意思。”秦歌退出房间,隨后把房门关上。 “这是怎么回事?”秦歌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林瑶正好到来,看到倒在地上的赵德他们,美眸瞪得溜圆。 “是他?” “你刚刚是追著这个人上来的吗?” 林瑶一眼就认出了赵德,神色更是惊讶。 “没错,是他。”秦歌微笑著点头,“在楼下的时候看到电梯里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於是就跟上来看看情况。” “没想到真的碰到他们为非作歹!” “所以这都是你乾的?”林瑶又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心中震骇难以平復。 秦歌竟然强大到这种地步吗,一个人对付五个,对方全趴下了,自己却毫髮无损! 想起自己在秦歌面前吹嘘什么跆拳道,她脸红了一下,“那这里的主人呢?” “人没事吧?” 秦歌朝身后的臥室偏了偏头,“在房间里,应该快出来了。” “人没事,不过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嚇。” “我已经报警了,后续的事情让警署的人处理吧!” “我们先回去吧!” 秦歌不想等警署的人到来,到时肯定要做笔录什么的,麻烦。 “这样可以吗?”林瑶有点犹豫,她觉得还是等警署的人到了比较合適。 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 “东海警署,都別动!” “抱头蹲下!” 几个身著制服的男子突然冲了进来,枪口对准秦歌和林瑶。 ...... 周行的办公室內,唐雨柔一遍一遍拨打著妹妹唐怡柔的电话,心急如焚。 周行威胁唐雨柔的时候没有说实话,无论唐雨柔是否答应他的条件,赵德那边都会採取行动。 只有同时拿捏住两姐妹的把柄,周行觉得才能万无一失。 他被制服之后给赵德打过电话,但赵德关机了。 这一下直接把唐雨柔给急哭了。 儘管沈庭之告诉她警署的人已经在前往她公寓的路上,她还是担心不已。 谁知道周行那个混蛋叫了什么人去对付她妹妹,要是警署的人去晚了,后果不堪设想。 偏偏这个时候打电话又不接,唐雨柔急得拿手机的手直颤抖。 好端端的不接电话,很可能是已经出事了! 第39章 沈庭之和秦歌设的局 “你的意思是你凭一己之力破开了这厚重的防盗门,然后又一个人打倒了这五个人?” 经过唐怡柔的解释,警署的人终於相信了秦歌不是歹徒。 他们收起了枪,全都目光异样盯著秦歌看。 警署的人都受过专业的训练,但他们自问没有任何一人能够独自对付五个歹徒。 仅是那个防盗门他们就束手无策,一时半会肯定进不了屋。 秦歌的力道究竟得有多大才能把整扇门给踢倒,踢得变形!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唐怡柔从臥室出来的时候看到警署的人拿枪对著秦歌,当场就嚇懵了。 隨后便开始为秦歌解释,期间手机不时响起,一直没有机会接。 “姐,怎么打了这么多个电话,有什么急事吗?” 唐怡柔並不知道姐姐唐雨柔已经知晓有人要对她不利,她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和平时一样。 事情已经过去,自己有惊无险,没有必要让姐姐担心。 “怡柔!你、你没事吗?” “你现在在哪?” 唐雨柔声音哽咽,又惊又喜。 唐怡柔愣了半秒,“姐,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不是,我没事,刚刚是有人......” “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秦歌和林瑶已经做完了笔录,不想再继续逗留。 “可以了。”做笔录的警员將本子递给秦歌,“麻烦你签个字,另外再给我们留个联繫方式。” “这五个人我们会带回去审问,如果到时有其他需要,还请秦先生你能够配合!” 回到自己的公寓,门刚关上,林瑶突然一个擒拿抓住秦歌的手臂,把他摁在了墙上,“狗男人,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瞒著我?” “哪还有什么秘密啊!”秦歌一动不动,十分配合,“我全身上下还有你没探索过的地方吗?” “油腔滑调!”林瑶手上加了几分力道,“你不是很能打吗?” “一打五是吧?” “功夫高得连菜刀都不怕是吧?” “你除了上课就是忙著赚钱,每天连觉都睡不够,哪来的时间学习功夫?” “啊,疼疼疼!”秦歌装起可怜,趁著林瑶於心不忍力道稍松的瞬间,右脚快速后撤抵住林瑶的右腿。 同一时间,秦歌肩部扯动被摁住的右臂,一收一放顺势转身,右腿也在发力。 “啊——” 林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倒在了秦歌怀中。 “都说了我从小生活在山里嘛,筋骨比一般人强一点很合理的!” “你別看我瘦,从小拿山珍当零食的,我骨头里都长肉!” “我身体强不强,別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秦歌把林瑶抱起,向臥室走去,“不过其实吧,我在山里的时候確实跟一个懂点功夫的老人学过一些。”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你们村是隱世高人集中地吗,什么医术、武道的都有人懂?” “医武不分家嘛,学医的懂点武很合理的!” “呸!大白天,又想干嘛?” “想!” “......” 完事后,秦歌给沈庭之回了个电话。 “事情告一段落了,周行全招了。” “就凭他这些年干过的那些事,这辈子都別想出来了。” “可惜的是郭闻舟全身而退了,这个老狐狸!” “在周行和唐雨柔见面的时候,郭闻舟可能察觉到了不对,他先一步向廉政警署举报周行。” “现在他撇得乾乾净净,暂时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 沈庭之开门见山,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结果讲清楚了,听得出来他颇为遗憾。 “说起来这个周行还真是丧心病狂,这边威逼利诱唐雨柔,另一边派了人去对付唐雨柔的妹妹。” “要不是恰巧有个好心人出手相救,可就酿成悲剧了!” “周行现在虽然被抓,这辈子都不可能出来了,但保不齐他在外面还有人肯为他卖命。” “你小心一点。” 沈庭之认真叮嘱了一番。 “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麻烦你了姐夫,我自己会注意的,不用担心。”秦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等一下,姐夫你刚刚说配合你们给周行下套的那个人叫唐雨柔对吧?” “这么巧,我刚刚救了一个女孩子,也姓唐,她不会就是唐雨柔的妹妹吧?” “是你救的?!”电话对面的沈庭之很是诧异,“有意思,还真有点命中注定的意思!” “我就说是谁这么英明神武可以一打五,原来是我小舅子啊!” “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客套话我们就不说了,等见面再聊。” 秦歌掛断电话,发现林瑶正直勾勾盯著自己,“解释!” 秦歌装傻,“解释什么?” 林瑶掐住他的脖子,“別想矇混过去,我都听到了!” “什么给周行下套,谁又是谁的妹妹?” “还有,你在东海不是无亲无故吗,从哪冒出来一个姐夫?” “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嘛!”秦歌感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整理了一下思绪,“是沈家的沈庭之,我给他老婆治过病。” 秦歌把去沈家看病,然后和苏婉结异姓姐弟以及后续发生的事情如实告知了林瑶。 那天沈庭之和苏婉得知秦歌被开除学籍的事情之后,便决定帮秦歌出一口气。 沈庭之发动沈家的人脉资源,让人暗中收集周行和郭闻舟的犯罪证据。 很快就收集到了不少周行干过的那些齷齪事,只是关於郭闻舟的却没有什么收穫。 也不知道是郭闻舟藏得太深,还是他真的没干过什么越线的事情。 之后沈庭之便联繫了秦歌,凭他手上掌握的证据,隨时可以让周行牢底坐穿。 不过两人一番商议过后,决定先拿周行做点文章,看看能不能让郭闻舟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於是沈庭之凭藉沈家的关係找到了唐雨柔,让她把关於周行的犯罪证据发给郭闻舟。 只要郭闻舟没有公事公办,而是选择包庇周行,那他就完蛋了! 郭闻舟要是有什么异常举动,沈庭之可以让人顺藤摸瓜去查,查出点什么东西的话,那郭闻舟也一样要完蛋。 本来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著,谁知道郭闻舟竟然半路跳车了! 还有一个意外是沈庭之和秦歌都没有料到的,那就是唐怡柔。 万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恰巧让秦歌给碰上! 第40章 林瑶的母亲 “就这样?” “你可真是狡猾啊!” “难怪在郭闻舟办公室的时候你走的那么乾脆,我就说嘛,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咽的下这口气!” 林瑶眨了眨眼,眼珠转动,“你的医术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秦歌的医药理论连於向民和孙世正都嘆服,林瑶觉得太不真实了,她也从来没见过秦歌施展医术救人。 ...... 次日,东海大学一百周年校庆开幕式如期举行。 郭闻舟没有出现,代替他上台致辞的是副校长王森。 因为周行的事,昨天东大高层领导紧急召开了会议,郭闻舟虽没有像周行一样被缉捕,但也被停职调查了。 经过会议决定,撤销对秦歌、刘洋还有宋远这三个学生开除学籍的处分,其他与周行相关的事项,要进一步调查之后再做处置。 夏家、沈家都没有人出席,许多原本答应过来的嘉宾也都没有来。 刘洋和宋远被开除学籍后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参加校庆开幕式,这种时候哪里还有心情。 不后悔自己所为是真的,心情沮丧却也是真的。 十年寒窗,好不容易考个好学校,结果落得这么个结果,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 別的不说,只是家里他们都不知道要怎么交代。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才收到学校撤销处分的通知,心情激动得久久不能平復。 “刘洋,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说撤销就撤销了?” “我一直跟你在一块,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秦歌的处分是不是也撤销?” “说到秦歌,他当时让我们什么都不要做,现在回头再看,怎么好像他提前知道会是今天这个结果一样?” “我们的处分之所以被撤销,不会是跟秦歌有关吧?” “昨天就有传言说我们院长周行被抓了,现在看来好像是真的!” “活该!那样的蛀虫就该牢底坐穿!” ...... 林瑶的公寓內,秦歌也收到了撤销处分的通知。 他没有感到意外,周行既然落网了,这是迟早的事。 他只是没想会这么快,看来这里面少不了沈家的推动。 “哪个美女给你发信息了,看那么认真?” 餐桌旁的林瑶停住手中的筷子,直视著对面的秦歌。 “哪有什么美女!”秦歌把手机展示给林瑶看,“是学校发的通知,我的处分撤销了,学籍也恢復了。” “这么快吗?”林瑶微微惊讶,但很快恢復如常,“不过也是,这事闹得不小,连校长都被停职调查了。” “现在学校方面压力应该很大。” 林瑶低头继续吃著,“今天校庆,你不打算出门吗?” “百年一次哦!” 秦歌看了一眼时间,“都快中午了,开幕式早结束了吧!” “现在还有什么好去的,而且我本来也没什么兴趣!” “你还好意思说!”林瑶脸突然红了一下,“还不是你非要折腾这么晚!” “你这话说的有点吃饱了就骂厨子的嫌疑啊!昨晚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也不知道是谁......” “咚咚咚——” 两人正拌嘴的时候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 秦歌停住话头,向林瑶投去一个问询的目光,但他看到了林瑶眼里的疑惑。 “谁啊!” 林瑶起身朝门口去,从猫眼瞄去,顿时嚇了一个激灵,心跳如擂鼓。 “怎么了,谁来了?” 秦歌注意到林瑶的异常,起身便要朝她走去。 他刚迈出两步,就看到林瑶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隨后双手不停比划,嘴巴在无声说著什么。 秦歌看了半晌才大致猜到了林瑶的意思,带著疑惑回了臥室。 看到秦歌的身影消失,林瑶鬆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平復自己的情绪,然后才打开了门。 “妈,你怎么来了?” 她故意喊得很大声,好让臥室內的秦歌可以听到。 秦歌也確实听到了,听得很清晰,刚靠坐在床头寻思著林瑶发什么神经的他差点跌了下来。 这可怎么办,往哪躲? 秦歌快速扫视著臥室,寻找藏身的地方。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一个衣著华丽,贵气尽显的中年妇人出现在门口。 这妇人正是林瑶的母亲,韩秀云。 门口还站著两个保鏢,看样子並没有要进屋的意思。 韩秀云迈步进屋,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扫视著整个公寓,“我刚刚怎么好像听到有人说话了?” “哪来的人?是短视频的声音吧!”林瑶暗暗庆幸刚刚跟秦歌说话不是很大声。 “妈,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刚好在东海出差,我想你应该放假了,过来看一下,可以的话我们就一起回家。”韩秀云抽了抽鼻子,“你刚刚在吃东西吗?” 她朝餐桌走去,看见桌子上的外卖盒子皱了皱眉,“你就吃这些东西吗?” “这挺好的啊,味道不错!”林瑶撒娇一笑,上前挽住母亲的胳膊。 “妈,我是来上学的,又不是来度假,这个外卖已经比学校食堂的好很多了!” 韩秀云轻嘆了口气,“我早说了在东海给你买套房,再请个保姆,你个死丫头不知道在跟我犟什么!” “这是好不好吃的问题吗,现在的外卖多糟糕啊,你都不知道吃进嘴里的东西人家放了什么!” 她目光刚要从餐桌上移开,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为什么是双份?” “你有朋友在这里?!” 韩秀云目光再次搜寻屋內的情况,最终落在臥室方向,迈步便要走去。 “哪有什么朋友啊!”林瑶心中一紧,把母亲拽住,“妈你说的没错,外卖確实容易点到不乾净的!” “我刚刚吃第一份外卖的时候就吃到了一只蟑螂,只能重新又点了一份!” 她看起来平静隨意,实则一颗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是吗?”韩秀云审视著女儿,“那你这么紧张拉著我干什么?” “难道不是臥室里有人?” 她突然被自己嚇了一跳,“死丫头!你不会是偷偷交往男朋友了吧?” 第41章 消失的秦歌 “妈!你胡说什么呢,我答应过你们毕业之前不谈恋爱的!” 林瑶心虚朝门口的鞋柜瞟了一眼,万幸平时一直有把鞋子收进柜子里的习惯。 韩秀云还想进臥室,却被林瑶往沙发方向拽,“妈,你事情忙完了吗,什么时候回金陵啊?” “那得看你啊!”韩秀云在沙发坐下,不情愿地將目光从臥室方向收回,“学校放假了吗,要不要跟我一起回?” “好啊!”林瑶爽快答应,“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期末考试已经全面结束了,不过要校庆之后才正式放假。” “校庆不强制参加的,现在也算是放假了。” 韩秀云狐疑打量著女儿,“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怪怪的?” “既然这样那就赶紧收拾东西吧,我来帮你!” 她说著突然起身,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臥室。 “啊!” “妈!不行,你不能进去!” 林瑶大惊失色,连忙追了上去。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韩秀云有意突然行动,转眼间就已经进了臥室。 “妈!你干什么,不......” 林瑶也来到了臥室,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秦歌人呢? 算他聪明,还知道藏起来! 可是房间就这么大,能藏到哪里呢? “妈,你干什么呢!”林瑶抱怨了一句,目光快速扫了一眼衣柜,立即移开。 韩秀云微微眯眼审视著女儿,“我倒想问问你干什么呢!” “我进你房间,你紧张什么?” “当妈的连女儿的房间都不能进了?” 林瑶心虚道:“不是那个意思,我房间太乱了嘛!” “而且我都这么大了,想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不是很正常吗?” “確实挺乱的!”韩秀云將整个房间扫视了一遍,最终目光落在衣柜上,“既然要回去,那就赶紧收拾东西吧!” “妈!”看到母亲要打开衣柜,林瑶惊慌上前阻止,“您先去歇著,我自己来就好!” “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日常用的东西家里都有,我隨手收拾一下好。” 韩秀云秀眉微蹙,“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不会真藏了人吧?” “死丫头我警告你可不要乱来,不然你爷爷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林瑶尷尬地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心虚,“妈,你又在胡说了!” “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回去了,这个假期都不回去了!”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紧张什么?”韩秀云说著朝门口走去,“快点收拾吧!” 走到门口,她突然惊呼,“丫头,他是谁?!” 林瑶心里咯噔一下,旋风一般衝出了房间。 “哪有人?” 林瑶话音未落,內心暗呼不好,回头看去时母亲已经折返回了房间。 “妈......” 林瑶追回房间时,母亲已经把所有的衣柜门打开。 完了! 林瑶大脑飞速转动,想著要怎么解释。 “这些衣服要拿吗?”韩秀云的声音打断了林瑶的思绪。 林瑶木訥上前,抬眸看去,只见衣柜中整齐掛一排排的衣服,却不见秦歌的身影。 人呢? 林瑶懵逼了。 整个房间就只有衣柜能够藏人,床底连条狗都钻不进去,秦歌不可能在床底。 但偏偏衣柜里又没人,所以秦歌去哪了? “难道......” 林瑶转头看向窗帘,確认窗帘后面没有藏人之后又看向窗口。 她后背渗出了冷汗。 不可能吧,这里可是十七楼啊! ...... 林瑶在公寓內和母亲斗智斗勇的时候,秦歌已经离开了公寓楼。 自从修炼出灵气之后,秦歌的听力就超乎常人的敏锐,他在房间內將母女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秦歌心知韩秀云已经起了疑心,只要她进入臥室,他必定会暴露。 他本来是想藏进衣柜里的,但转念又觉得意义不大,一开门就会被抓个正著,而且这样也太猥琐了。 在窗前观察了一阵,他觉得可以从窗口躲出去。 原本只是想躲一下的,后来发现爬下去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他乾脆就直接从十七爬下去离开了。 秦歌离开了公寓楼心情还是没有平復,不是因为怕韩秀云发现,而是因为林瑶的身份。 虽然只听到了只言片语,但他能猜测到,林瑶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看样子应该是个富家千金。 秦歌给林瑶发了条信息,然后给刘洋回了个电话。 刘洋和宋远得知自己的处分已经撤销之后就给秦歌发了信息,想要跟秦歌见一面。 秦歌刚决定好想要回宿舍,夏言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夏思源身体出了点状况,夏言蹊想让秦歌过去看看。 秦歌只能跟刘洋他们改约,改道去了夏家。 秦歌按照夏言蹊给的地址打车来到一个豪华庄园大门时,夏言蹊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你就不问问我爷爷是什么情况吗?” 从接到电话到见面,秦歌就没有询问过夏思源的病情,这让夏言蹊心生好奇。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又不是医生,问你你也说不清楚。” “看你这个样子,情况应该不严重,否则你早就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秦歌上次在清风堂只是急救,让夏思源脱离了生命危险,他一直都知道夏思源的病根並没有尽除。 夏思源心臟有问题,再次病发是迟早的事。 夏言蹊打趣道:“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对我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秦歌瞥了她一眼,如实道:“你们这些豪门中人捏死我这个小卡拉米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敢不客气吗?” “以前不了解情况,我这个人又比较惜命,自然得小心谨慎一些。” “现在我发现夏小姐你人美心善,只是偶尔俏皮了一点,也就不怕了!” 夏言蹊不禁莞尔,“油嘴滑舌!” “难道不是因为你认了个姐姐,有人撑腰才变得有底气了吗?” 秦歌愣一下,隨即笑道,“你说的也对。” “我其实不是很了解沈家,他们这么强大吗,连你们夏家都要给面子?” “怎么说呢!”夏言蹊想了想,“不是谁实力更强的问题,要是认真算起来,夏家还是要强一些。” “不过夏家和沈家是世交。” “其实吧,在东海这一亩三分地,能叫得出名號的豪门世家之间基本上都是相互认识的。” “只是看交情深浅罢了!” 第42章 夏家 “不只是交情,恐怕还要看利益吧?” “完全靠情分维繫的关係不是没有,只是太难得。” “利益才是真正的根本,没有利益衝突或者互相利好,才是双方关係能够保持友好的关键。” 秦歌一番话让夏言蹊瞪大了双眼,眼里满是惊讶和欣赏。 “你可不像是一个学生啊,大学生不应该是清澈又纯真的吗?” 秦歌白了她一眼,“你乾脆直接说清澈又愚蠢算了!” “大学生只是没有经歷过社会的险恶,没有带著恶意去揣测人心的习惯,又不是真的愚蠢。” “有心算无心,换了谁都一样要吃亏,要怪就只能怪他们对这个世界的想像太美好,但绝不是因为愚蠢!” “你年纪看起来跟我差不多,要是上学的话,不也是个大学生吗?” “大哥,我错了好不好?”夏言蹊连忙打了个投降的手势,“我从来没有上过学,也不对,准確点说应该是我从来没有在学校上过学。” “那是因为学歷对你来说没有太大意义。”秦歌没有感到意外,他知道不只是夏言蹊,很多豪门的子女跟普通人就不是一个教育体系的。 他们注重的是本质,不需要一纸文凭证明自己的能力。 但这一纸文凭对普通人来说是获得机会的一个凭证,没有它,即使你的能力再强,也很难获得展现的机会。 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才在一栋主建筑前的小广场停下,秦歌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了在家里开车的场景。 主建筑大厅內聚集了很多人,有夏家的人,也有来探视的外人。 夏言蹊没有带秦歌进大厅,而是直接绕后直接来到了夏思源的居所。 这是秦歌的意思,人他可以治,但他不想出名。 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伴隨名气而来的就是危险! 惊世骇俗的医术一旦让更多的人知道,他被居心叵测的人盯上的概率就会变高。 那些医术就是续命的保障,谁见了不眼馋? 如果一个人研製出可以根治绝症的药物,能不能扬名立万不確定,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的处境一定很危险! “小姐,这是?” 一个老者拦住了秦歌和夏言蹊的去路。 秦歌打量了一下那老者,只见其瘦瘦高高,白须白髮,双目炯炯有神。 他很是诧异,在夏家居然还有敢拦夏家千金? 秦歌的第一感觉是这个老者全身充满了力量,是个很危险的人! “李管家,这是秦歌,我请来给爷爷看病的。” 夏言蹊解释了一下,她完全换了一副面孔,十分郑重严肃。 “他?医生?”李管家打量了一下秦歌,眼里一抹讶色一闪而逝。 夏言蹊见李管家完全没有要让开道路的意思,继续道:“没错,上次爷爷在东大发病,就是秦歌出手救治的。” 李管家露出恍然之色,隨即让开了道路,“原来是秦医生,里面请。” “刚刚那个人真是你们家的管家吗?”秦歌在走远之后才小声询问。 他实在是难以理解,为什么一个小姐会对对管家这么尊敬,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夏言蹊笑了笑,“当然是管家啊,不过李管家比较特殊。” “他跟寻常的管家不同,不会去管夏家的琐事,只负责爷爷的起居和安全。” “爷爷对李管家无比信任,严格点来说他已经不是管家了,只是我们都习惯了这样称呼而已。”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我说难听点,爷爷对李管家的信任整个夏家都无人能比,包括我爸他们!” 秦歌恍然大悟,这不就是皇帝身边的老太监嘛! 夏思源房门外有几个人正在討论著病情,都是年纪老迈的男子,看样子应该是医生。 夏言蹊直接带秦歌进了房间。 “情况越来越不乐观了,孙老若还是联繫不上的话,建议先送去医院吧!” 夏思源的房间是个套间,比林瑶住的公寓还要大。 秦歌他们进门的时候小厅內聚集了几个人,夏言蹊的父亲夏明辰也在。 夏思源专门配置了一个医疗团队,房间內有各种医疗设备,比医院也差不了太多。 “暂时不用去医院!” “张医生,你们先出去吧!” 夏言蹊快步上前,在父亲夏明辰耳边低语了几句。 隨后夏明辰便让所有人离开了房间,很快房间內就只剩下夏明辰父女二人和秦歌,还有躺在床上的夏思源。 “言蹊,你確定没有弄错,上次真的是这个小伙子救了你爷爷吗?” 夏明辰见秦歌这么年轻的样子,实在是不放心。 夏家的人只知道夏思源上次在东大的时候突然发病,是在清风堂有人出手救治,具体情况除了夏言蹊和在场的那几个保鏢,其他人都现在都不知道。 夏思源上次在医院醒来,跟夏言蹊了解情况之后,只让夏言蹊去跟秦歌接触了。 在確认秦歌的医术没有水分之后,夏言蹊便想聘请秦歌做夏家的专职医生,但是秦歌拒绝了。 夏思源不是很在意秦歌拒绝,只要秦歌人在东海,夏家又与之交好,那是否是专职医生影响並不大。 后来他交代了夏言蹊不要把秦歌医术的事情宣扬出去。 一方面是为了保护秦歌,另一方面是他怀藏私心。 秦歌这样的医术被其他人看上是很正常的,万一让別人给挖走了,离开了东海,以后他再需要找秦歌看病怎么办? 夏家不缺钱,哪怕只有万分之一二的可能会用上秦歌,夏思源也愿意花钱养著。 上次若不是秦歌,他已经凉透了,別人不知道秦歌的价值,他还能没有体会吗? 夏言蹊见父亲这样问,当即噘著嘴道:“爸,你当著秦歌的面这样问,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 “他又没有聋!” 夏明辰朝秦歌尷尬地笑了笑,“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治病救人这种事情必须要谨慎一些。” 这时,李管家推门进来,朝夏明辰微笑頷首,隨后便朝臥室去了。 几分钟后,李管家从臥室出来,径直来到秦歌跟前,“老先生要见你,跟我进来吧!” 第43章 我想和你们夏家做个交易 “丫头,他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是说他的医术。” 秦歌被李管家带进了臥室,夏明辰父女二人却被拦在门外。 夏明辰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担忧,这么年轻的神医他是真没见过。 人是他女儿找来的,治疗的时候除了李管家之外又只有他们父女二人在场,真要有个万一,他们以后恐怕难在夏家立足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转眼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夏明辰和夏言蹊在臥室外紧张等待著,坐立难安。 夏言蹊一开始对秦歌是有十足信心的,她毕竟亲身体验过秦歌的医术。 但隨著时间的流逝,她的心情也开始变得忐忑。 秦歌医术再如何厉害,夏言蹊也只见过两次,存在一定的偶然性。 跟孙世正这种经过多年积累下来是不一样的,孙世正的医术是有口皆碑,他的名字就是金字招牌。 可秦歌有什么? 一个连行医资格都没有的大一学生!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的医术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治疗完成的夏思源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全身轻鬆舒畅,心臟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不適。 把一旁的李管家看得是目瞪口呆。 “听言蹊说你是东大医学系的学生对吧?” “我可以肯定,你的医术绝对不是学校教出来的!” 夏思源说的斩钉截铁,一边说还一边注视著秦歌的神情变化,“我说这些没有窥探你隱私的意思,谁都有自己的秘密。” “我確实很感兴趣,但你若不愿意说,我不会强迫。” “另外,我想邀请你做我夏家的专职医生,待遇你可以隨便开,可以商量。” “专职医生就算了。”秦歌在来的路上就想了很多,他觉得夏思源人不错,可以谈谈。 “我想跟夏老先生你做个交易。” 他说著有意看了李管家一眼。 夏思源会意,“李管家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说。” 秦歌稍微犹豫了一下,隨即便道:“你的心臟问题我应该已经治好了,不过我建议你去医院再做个全面的检查。” “我希望这件事你可以保密,不只是你,是夏家上下,我不想让別人知道是我治的。” “如果可以的话,能够不让外界知晓你已经痊癒是最好的!” 李管家闻言瞳孔一震,深深看了秦歌一眼,眼神变得复杂。 夏思源大概猜到了秦歌的想法,但他还是惊讶问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要成名吗?” “这个年纪功成名就,必定风光无限,这可是不小的诱惑啊!” “不是我想不想成名的问题,我怕没命!”秦歌想的很透彻,夏思源的心臟病对於如今的医疗技术来说是属於绝症。 世界公认绝症却被秦歌给治好了,这件事一旦落实,引起的轰动有多大可想而知。 成名是肯定的,但伴隨而来的就是危险。 说不定哪天就被某个神秘组织查了水錶,从此人间蒸发。 夏思源微微一笑,目露激赏,“所以你刚刚说要跟我做交易,是跟这个有关?” “没错!”秦歌点头,“我想寻求夏家的庇护!” “作为回报,以后你们夏家人如果有需要用到我医术的地方,我一定出手。” “夏老先生觉得如何?” “你担心有人会对你不利,所以想利用夏家的势力护你周全?”夏思源目光微凝,“那就不担心夏家对你图谋不轨吗?” 秦歌摆了摆手,“夏老先生不必这样试探我,你不会这样做的,这样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如果我与你们夏家交恶,或许还有一丝可能,但是现在並没有。” “夏老先生目光如炬,不可能看不明白,这样做不仅多此一举,很可能还会弄巧成拙。” “与你交易,並非我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只是想多一重保障,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夏思源沉吟了片刻,隨后郑重道:“好,我答应你!” “自今日起,我夏家会竭尽全力护你周全。” “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夏家在东海算是有点权势的,但是放眼到整个华夏,那根本就不值一提。” “夏家也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候,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不过足够了。”秦歌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在实力没有达到“我不吃牛肉”的境界之前,需要人保驾护航。 夏家是个很好的选择,现成的比自己发展自己的势力要方便很多。 而且,他现在跟夏家之间是交易,等他的实力凌驾於夏家之上时,夏家自然而然会成为他自己的势力! “爸?!” 夏明辰看到父亲在秦歌和李管家的陪同下走出来,脑袋懵了一下。 夏思源是自己走出来的! “言蹊,你送一下小秦吧!” 夏思源叮嘱了夏言蹊一番。 他本来想留下秦歌,好好招待一番的,转念又觉得这样太招摇了,不符合他和秦歌的理念。 夏言蹊没有直接送秦歌离开,而是把他带到了车库,“你挑一辆!” “不用客气,这是爷爷的意思。” “而且,有辆车你自己也方便一些,总不能一直让我做你的司机吧?” 这是出门之前夏思源特意交代她的,“你不是和我爷爷做了交易吗?狡猾的小狐狸!” “放心收下吧,用我们家的车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车不就是代步用的吗,还能有什么好处?”秦歌最近確实有买车的打算。 之前夏言蹊给了他六百万,后面沈庭之又给了一千万,买辆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事。 “省事!”夏言蹊解释道,“一些小流氓、小混混,他们如果想要招惹你,看到你开豪车,多少都会掂量一下。” “要是有点身份的人想动你,他们但凡长点脑子,在动你之前都会查查你的底细。” “当他们查到你开的车是归属夏家名下的,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夏家在东海这个地方,不敢说只手遮天,但不管哪条道上的,多少都会给点面子的!”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秦歌目光在一排排豪车上扫过,最终停在一辆最不起眼的牧马人越野车上。 第44章 再见朱阳和 “来来来,先干一杯!” “放开了吃,今天我请客!” 刘洋和宋远看著秦歌热情的样子,面面相覷。 刘洋將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抹了把嘴巴,“秦歌,你这点的也太多了吧,我们就三个人,哪能吃得完啊!” 宋远也感慨道:“一个寢室里住了一年,秦歌你好像还是第一次和我们在外面吃饭呢!” “说实话吧,我以前挺瞧不起你们的。”秦歌用开玩笑的口吻开口,“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大好的光阴却用来翘课打游戏,我看著就来气!” “不过我以前不跟你们玩不是因为这些,而是因为我口袋空空,跟你们出来搓一顿,我都不知道要吃多长时间的开水配馒头。” “这次的事情真的让我对你们刮目相看,没想到关键时刻你们这么讲义气,这么有原则!” “再敬你们一杯!” 刘洋连忙倒酒举杯,“应该是我们敬你,要不是我们去了医院,你的事情给了我们太大的衝击,我们也不会幡然醒悟。” “也许大学这五年就要浑浑噩噩混过去了。” 想起秦歌的病,他和宋远交换了一个眼神,突然变得沉重,双双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两人对秦歌更加钦佩,面对这种情况还能这么乐观! “秦歌,你还有什么心愿吗?”宋远帮秦歌把酒倒上,“可惜我们身上也没什么钱了,不过这个暑假我和刘洋可以去打暑假工!” “只是不知道你还有多少时间?” 他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想要问又怕秦歌听到了伤心,矛盾至极。 秦歌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解释道:“有个事情忘记告诉你们了。” “我在曙光医院的检查是误诊,后来我又去恆爱医院查了一次。” 他拍了拍胸脯,“我身体好著呢,什么事都没有!” “不过你们的好意我还是心领了,我们本来就没有多少交情,你们能为我做到这种程度,我很意外,也很感动。” 刘洋和宋远同时愣住,好像时间静止了一般。 “你是说认真的吗,真的是误诊?”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秦歌点点头,郑重道:“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跟你们开玩笑,多晦气啊!” “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是很方便跟你们说,我还是原来那句话,你们两个兄弟我认了,以后遇到什么难事儘管找我!” 刘洋和宋远面面相覷,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洋平復著自己的心绪,试探性问道:“秦歌,我有个问题还是想问一下。” “你那天让我们什么都不要做,再后来我们的处分就真的被撤销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会这样?” “算是吧!”秦歌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你们还不知道吧,周行被抓了。” “校长郭闻舟也被停职调查!” “这些事情现在知道的人不多,等全部调查清楚了,会对外公布的。” “另外,朱阳和这次十有八九是要被开除的!” 刘洋和宋远同时大吃一惊,难怪今天校庆开幕式的时候郭闻舟和周行都没有出现! “哟!这么巧!” “没想到在这都能碰上我的好室友,真是难得啊!” 朱阳和突然出现,拉开刘洋身旁的一张椅子就坐下,一只胳膊搭在刘洋的肩上。 跟一起出现的几个男子也在秦歌他们隔壁桌坐下,流里流气的。 “难怪跟我玩不到一块,原来你们跟秦歌才是一条心啊!” 朱阳和讥讽完刘洋和宋远,挑衅逼视著秦歌,“秦歌,你不是被开除了吗,怎么还赖在学校不肯离开?” “要不你就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继续赚钱吧!” “下个学期本少把你包了,上课答到一次十块,作业一次十五块,如何?” “好像不太行,下个学期我应该要交换到国外高校学习,还是等我回来再说吧!” 秦歌被开除学籍是通报了全校的,只要稍微关注的人都知道。 朱阳和还隨父母去周行家拜访过,从周行口中確认了这件事,之后发生的事情他到现在还不知道。 周行被抓,郭闻舟被停职,这些事他和他父母现在都还不知道! “朱阳和,別找事,我们不是一路人!”刘洋没有生气,反倒是看著朱阳和时有那么一丝同情。 按照秦歌刚刚所说,朱阳和十有八九是被开除的,可怜他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还幻想著做交换生去国外高校学习。 一开始他和宋远决定举报朱阳和作弊的时候心里还有点愧疚,当他们在郭闻舟的办公室看到周行的嘴脸之后,愧疚才转化为了愤怒。 “嘖嘖嘖,刘洋你还真是出息了啊,教训起我来了?” “你有资格教训我吗?” “你们两个,这一年来我待你们不薄吧?期末考试我都不忘拉你们一把,你们不领情也就算了,还举报我作弊!” “我把你们当兄弟,你们拿我当大佐整?” 朱阳和越说目光越是狠厉,“还有你,秦歌!” “上次你下手够黑的啊,有没有想过今天会在这里让我给碰上?” “既然今天人都到齐了,那就把所有的帐一併算了吧!” 刘洋闻言心中一紧,壮著胆子怒道:“朱阳和!你不要顛倒是非!” “你跟秦歌的事情明明是有错在先,而且你当时还动了刀子,只不过是你打不过秦歌罢了!” “你也別老掛在嘴边说什么对我和宋远不薄,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你骨子里就看不起我们,不过把我们当工具人利用,获取情绪价值而已!” 朱阳和愣了一下,隨即放声大笑起来,“你撇得可真乾净啊!” “任你说的天花乱坠,我花在你们身上的钱是真金白银不假吧?” 他沉吟了片刻,继续道,“今天你们两个好好给我道个歉,再把我花在你们身上的钱还给我,你们举报我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隨便给个一万意思一下就行,一人一万!” 他站起身弯腰凑近秦歌,“至於你,那就没有那么便宜了。” “上次你折断我一只手,今天就还两只吧!” 第45章 你闯大祸了 “砰——” 绿色啤酒瓶砸在朱阳和的脑袋上,玻璃渣子散落得满桌都是。 除了秦歌之外,所有人都呆住了。 秦歌不紧不慢,又拿起一个啤酒瓶,“啪”的一下拍在朱阳和的脑袋上。 “砰——” 第三个酒瓶子也碎了,朱阳和感觉有点头晕,温热的鲜血顺著脸颊滑落,生理和情感上双重懵逼。 秦歌今天跟夏思源谈的时候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那就是有了夏家的庇护,他就可以在遇到朱阳和这种烦人的苍蝇时无所顾忌地出手。 不气盛、不衝动能叫年轻人吗? 他才二十岁啊! “住手!” 秦歌扬起第四个酒瓶子的时候,朱阳和的小伙伴们才反应过来,赶忙上前阻止。 “秦歌,你先走!” 刘洋见那几人衝来,脑子一热抄起椅子就上,挡住了他们去路。 那几人脚步一滯,左右看了看,没有找到趁手的武器,也拿起了椅子。 “啪——” 秦歌手中的酒瓶没有砸在朱阳和的脑袋上,而是飞射而出,精准砸在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男子头上,玻璃碎落。 “朱阳和!”秦歌揪住朱阳和的后衣领,把晕趴在桌子上的朱阳和拎了起来,“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三番两次招惹我,还勾结周行搞事,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吗?” 朱阳和清醒了几分,肾上腺素飆升,似乎已经感知不到疼痛,他面目狰狞,“秦歌,有种你就打死我!” “穷屌丝!我就是招惹你又怎么样,我即便把你打残了,最终也不过是赔点钱了事。” “你现在伤了我,你爸妈都得跪下来求我!” “这就是我跟你之间差距,是你这种穷屌丝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求你?”秦歌目光森寒,伸出左手掐住朱阳和的脖子,“你要不要看看现在是谁被谁捏在手上?” “真以为你们朱家有点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同样都是一条命,我要杀了你呢?” 朱阳和打了个冷颤,“你、你不敢!” “杀了我你这辈子也完蛋了,你当我是嚇大的吗?” 他语气软了几分,他不相信秦歌敢杀人,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敢拿自己的命来赌啊! 秦歌冷笑一声,“你要试一试吗?” “杀了你,我大不了就在监牢里面度过一生,或许表现好还能有出来的机会。” “但你死了,可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秦歌,別衝动!”刘洋被嚇了一大跳,连忙上前阻止秦歌。 他是真怕秦歌一下子没忍住真杀了朱阳和。 其他的不说,朱阳和有句话说的还是有道理的,秦歌真敢杀人,那这辈子就全毁了! 秦歌左手稍微用力,厉声道:“跪下来磕头道歉!” “你想报復,儘管冲我来,要是再敢找刘洋他们的麻烦,我是真会杀了你的!” 他缓缓鬆开了手,朱阳和身躯软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缓了片刻,朱阳和突然厉笑起来,“秦歌,被我说中了吧?” “你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我还以为你真敢杀人,高看了你一眼!” “没想到还是个窝囊废!”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给我废了他,我要断他的双手双脚,儘管动手,所有后果我来承担!” “动手啊,我给你们一人一万,不,两万!” 那几个男子本来还在犹豫的,听到有两万可以拿,眼神立马变得炙热。 他们本来就是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打架斗殴不过是家常便饭。 现在他们人多占据优势,还有朱阳和善后,暴打秦歌他们一顿就能一个人领到两万,何乐而不为? “不知死活!”秦歌瞳孔微缩,一脚把朱阳和踹开,然后又把刘洋和宋远拽到身后,朝那几个男子冲了过去。 在公寓內和赵德他们几人打了一次之后,他现在对自己的身手更加有信心了,根本就不把眼前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砰——” 秦歌一拳打穿了其中一个男子高举的木製椅子,拳头轰在那人的胸膛上,將其打飞出七八米远,再也爬不起来。 本想上前帮忙的刘洋和宋远,看到这一幕双双石化在原地。 朱阳和更是两眼发直,大脑宕机。 为什么,秦歌为什么会这么强?! 其余人还没从秦歌刚刚那一拳的震撼中抽离出来,秦歌的拳脚就已经到了眼前。 数息之间,剩余的五人悉数倒地,哀嚎不止。 根本打不了一点,他们甚至都没看清楚秦歌是怎么出手的,身上就挨了一记重击,如同被车撞到了一般。 秦歌沉著脸缓步朝朱阳和走去,“你跪还是......”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秦歌话还没说完,朱阳和已经麻溜爬起来跪好,跪得板板正正。 这一下把秦歌都给整不会了,这傢伙,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秦歌,要不就算了吧,反正他都已经......”刘洋担心秦歌继续动手,把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 他本想说反正朱阳和都要被开除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一块玩了一年,他对朱阳和还是有所了解的,不过就是被家里宠坏的一个孩子,没有吃过亏,所以不知天高地厚。 接连被秦歌教训了两次,很快又要被学校开除了,刘洋觉得这样的惩罚对朱阳和来说已经足够了。 朱阳和刚刚都在做著下学期作为交换生出国的美梦呢,不知道当他得知自己被学校开除学籍,会是什么感受? “滚吧!” “你要是不服,可以冲我来,若是再找刘洋他们的麻烦,下一次我下手可就不会这么轻了!” 秦歌本来也是嚇唬朱阳和而已,他还不至於蠢到在这种地方杀人。 夏家和沈家就算再强大,也没有办法庇护得了一个杀人犯,和法律作对那就是和国家作对! “不会不会,大家都是同学,还是一个宿舍的,不至於。” 朱阳和眼里一抹狠厉一闪而逝,“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我不会再找刘洋他们麻烦的!” “小子,我告诉你,你闯大祸了!” 朱阳和准备和那几个男子离开的时候,其中一人突然停住脚步放出狠话。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来头吗?” “你跟朱阳和之间有什么矛盾我不管,但你今天敢动手打我们,有人不会放过你的!” 第46章 秦歌根本不是普通人 “站住!” 秦歌厉声大喝,“我见过囂张的,但就是没见过手下败將还能这么囂张的!” “你倒是说说看,你是什么来头?” “又是谁不会放过我,是你二大爷呢,还是你二舅?” “老子么鸡,是青山商会的人!”那男子神色得意,“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赵德!” “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附近有谁不知道我大哥名头的吗?” 秦歌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你刚刚说谁,赵德?” “他不就是个街溜子,小流氓吗?” “这种人都能做什么青山商会的老大,那看来你们帮会逼格也不怎么高嘛!” “不会就是几个流氓混混聚在一起,专门欺负欺负学生的不入流角色吧?” “闭嘴!”么鸡神色愤怒,“不准侮辱我大哥,更不准侮辱我们青山商会!” “赵德虽然是我大哥,但他不是青山商会的会长!” “小子,你连青山商会都不知道,就敢这么自大,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你去打听打听,东海有几个人不知道青山商会的会长胡青山?” “你刚刚那些话要是传到我们副会长的耳朵里,不死也要脱层皮!” “黑帮?”秦歌微微诧异,这年头在东海这种现代化都市还有这种黑社会组织存在吗? 看来扫黑除恶的工作还不够彻底啊! “你的意思是,你们青山商会会长是胡青山,然后下面还有个副会长,再然后才是赵德,你又赵德的小弟,对吧?” “那不就是个炮灰小卡拉米吗,你囂张什么?” 么鸡神色僵住,毫无疑问,秦歌说对了,他確实就是一个小角色,消失个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有人发现的那种。 秦歌单脚勾起一张椅子坐下,慢悠悠道:“你要不要把赵德叫过来给你出口气,我可以在这里等著。” “但是赵德要是不来的话,你就该为自己好好想想了。” “你刚刚那么牛逼哄哄的,我这样放你走,不合適,毕竟我的脸也是脸!” 赵德昨天才被东海警署的人给抓了,要是能出现在这里就有鬼了! 么鸡不明所以,有点不敢置信道:“你確定要让我这么做?” “我承认你確实挺能打的,但你別以为有两下子身手就天下无敌了!” “在我们青山商会面前,你屁都不是!” 秦歌不耐烦道:“你別说那么多废话了,要叫人就赶紧叫,不然就自断一条手臂,给我滚蛋!” “要是赵德不肯过来,你把你们那什么会长、副会长叫过来也行!” 他打算把事情彻底解决,不然可能会给刘洋和宋远留下后患。 这两人对他足够仗义,他不能不够意思。 然而,此时的刘洋和宋远两人已经是头大如斗。 秦歌这么能打確实出乎他们的预料,但他们只想息事寧人,儘快溜了。 现在事情越闹越大,把什么青山商会给扯进来了。 刘洋他们不知道青山商会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是听起来就像是黑社会组织,不是好招惹的。 秦歌再能打也不过是个学生而已,难道还能凭一己之力对抗一个黑帮吗? 秦歌左右张望了一阵,“这里好像不是很方便,你叫人吧,我们换个地方!” 隨后他看向刘洋和宋远,“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来跟什么青山商会玩玩就行!” “不行!”刘洋和宋远几乎是同时开口,虽然很怕,但是这样丟下秦歌自己跑路,他们没那么怂。 大不了跟秦歌一起挨一顿揍,进医院躺几天! 不过他们两人现在想法不是是否丟下秦歌离开,而是要劝阻秦歌一起离开,这样搞事太不明智了。 “没事的,我比你们还惜命。” 秦歌搭著刘洋二人的肩膀,压低声音,“我有把握应对,你们留下来的话我还得分心照看你们。” “你们先走,回头我再请你们吃饭!” “我是说认真的,你们不走会坏了我的计划。” 刘洋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隨后齐齐狐疑打量著秦歌。 “行,我信你!”刘洋见秦歌说的郑重,下定决心听秦歌的安排,“不过你事情处理完了给我们回个电话。” “要是一个小时后还没有接到你电话,我们就报警了!” 一旁的朱阳和看秦歌这架势开始幸灾乐祸,暗暗偷笑。 他本来以为秦歌只是想装个逼,没想到竟然是玩真的! 朱阳和刚刚还在想著今天的仇要什么时候才能报,没想到会这么快。 秦歌自己要找死,那就没有办法了,秦歌他们不知道青山商会,他可是有所了解的。 青山商会,表面上看確实是一个商会,手底下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建筑公司。 整个东海,只要有建筑工地的地方就有青山商会的人! 实质上青山商会就是一个合法的黑社会组织,其最大的特点就是人多。 青山商会和传统的黑帮不同,普通的黑帮老大在夏家、沈家这种豪门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区区一个混道上的,敢在夏家这种千亿体量的豪门面前齜牙,那才是笑话了! 青山商会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会长胡青山更是人脉通天,不是普通的黑帮能比的。 “刘洋,我们真的就这样走了吗?” “秦歌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吗?我就不明白了,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宋远望著刚刚吃饭的地方,心里仍是担忧,“要不我们直接报警吧?” “先別急。”刘洋摇了摇头,“你有没有觉得秦歌最近很不对劲啊?” “在一起住了一年了,我们从来都不知道他这么能打!” “这么轻鬆就撂倒了几个人,肯定是练过的。” “可是秦歌那样的家境,能支持他去练武吗?” “还有,院长周行被抓,校长郭闻舟被停职调查,这些事情都没有对外公布,秦歌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从他之前叮嘱我们的话来推测,他似乎早就知道了周行会有这样下场!”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宋远双眼瞪大,“你意思是说,秦歌不是提前知道,而是这些事本身就是因为他才朝现在这个结果的方向发展的?” “秦歌其实一直隱瞒自己的身份,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第47章 炼气三层的实力 灯光昏暗的河堤,十几辆商务车呼啸而来。 清一色的男子身影陆续从车上下来,竟有近百人之多。 秦歌诧异万分,么鸡不是个小卡拉米吗,怎么能叫来这么多人? 不过他也不在怕的,附近的情况他都看过了,路线也都清楚,要是打不过撒腿就跑。 秦歌这样让么鸡摇人不完全是他脑子抽风,除了想彻底解决问题之外,他想试试自己的身手,看看炼气三层有多强。 另外还有一个更深层的目的! “会、会长?!” 么鸡自己叫的人,看到这阵势自己都被嚇到了,他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当他看到一个全身阿玛尼的中年男子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再也绷不住了。 么鸡打电话摇人的时候担心商会的人不重视,於是便小小的添油加醋了一番,说是有人挑衅青山商会,辱骂会长胡青山! 没想到把副会长洪震东给惊动了,么鸡这下慌了。 青山商会是胡青山一手创建的,他也是商会的会长。 但这些年胡青山已经是半隱退状態,大小事情都交给了副会长洪震东打理。 只要胡青山不出现,现在青山商会的会长实际就是洪震东,商会的人也习惯了称呼洪震东为会长,而不是副会长。 而那个全身阿玛尼的中年男子就是洪震东! “是谁这么大胆敢挑衅我们青山商会啊?” 洪震东点燃了一根雪茄,在小弟的簇拥下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前行。 么鸡打了个激灵,连忙上前,指著秦歌开口,“会、会长,是这个小子!” 洪震东眯眼顺著么鸡手指的方向看去,打量了秦歌好一会,“你確定?” “啪——” 洪震东毫无徵兆出手,一巴掌甩在么鸡脸上,“小王八蛋你是不是谎报军情?” “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就凭他一个人也敢挑衅青山商会?” “你当我傻子,拿老子当枪使?” 眼冒金星的么鸡委屈巴巴道:“会长,我没有说谎,真的是他啊!” “他说我们青山商会就是流氓混混,是只会欺负学生的不入流角色!” “他还把我们给打了,我们身上的伤都可以证明!” “是吗?”洪震东吐出一个烟圈,再次打量起秦歌,“那人家说的有错吗?” “你们不是流氓混混是什么?” 他目光在么鸡身后的几个人身上扫过,“你们这么多人连个弱不禁风的瘦个子都打不过,真是他娘的给我丟脸!” 这话把秦歌说的都愣了一下,洪震东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 洪震东朝秦歌勾了勾手,“小子,混哪里的?” “你真的一个人打了他们几个人?” “要不你以后就跟我混吧,加入青山商会,保你前途无量!” 躲在么鸡几个同伴身后的朱阳和闻言顿时脸色大变,他看到么鸡摇来了这么多人,正激动等著看秦歌挨揍呢! 不是,剧情不能这样发展啊! 洪震东你可是黑老大啊,玩什么礼贤下士,你能玩得明白吗? 秦歌把你小弟给揍了,你带人过来不是应该把秦歌一顿暴揍找回面子再说吗? “没想到你还挺惜才!”秦歌也差点让洪震东这操作给整不会了,“先打一架再说吧!” “你们要是打贏了,我可以考虑考虑你的建议。” “咳咳咳——”洪震东被呛到了,剧烈咳了半晌才缓下来,“小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看不到我这里有多少人吗?” “还是说你真不怕死?” 秦歌漫不经心道:“打不打,不打我走了。” “管好你的小弟,以后別再找我同学的麻烦!” 洪震东乐了,打了个手势,“这小子太没礼貌了,先揍他一顿,教教他怎么跟我说话!” 十几个男子闻言立即摩拳擦掌把秦歌包围了起来,全都是一脸坏笑,眼神如同看猎物一般。 “別小瞧人了,这点人可不太够!” 秦歌目光快速在眾人身上扫过,隨即压低身形,右腿贴地横扫而出。 最前方的三个男子立时被扫翻在地,秦歌如同猎豹衝出,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惨叫声四起,十几个男子猝不及防,悉数倒地。 “武道高手?”洪震东双眼瞪得溜圆,“上!都给我上!” 他擼了擼衣袖,猛吸了一口雪茄,眼睛死死盯著秦歌。 近百名壮汉黑压压一片了朝秦歌扑去。 秦歌不退反进,炼气三层的修为加持下,他的速度和力量远超常人。 近百壮汉在秦歌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一个接一个倒下,河堤上哀鸿遍野。 不到十分钟,近百人就倒下了大半,一个个在地上翻滚哀嚎。 剩下的人嚇懵了,连连后退,没人再敢上前。 洪震东和么鸡等人更是直接石化在原地。 朱阳和人已经麻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歌为什么这么能打,这他妈还是人吗? 这算什么,拍黑客帝国啊? “我没说错你们吧,確实是不入流的小流氓!” 秦歌拍了拍手,缓步朝洪震东走去。 洪震东慌了,“都愣著干什么,快上快上!” “你们难道还想让老子亲自动手啊,知道老子这一身衣服有多贵吗?” “砰——” 突如其来的枪声响起,子弹朝著秦歌的后脑勺飞射而去。 秦歌神识有所察觉,瞳孔骤缩,脑袋本能地歪到一边,子弹擦著他的耳边飞过。 隨著枪声划破夜空,现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连哀嚎声都停止了。 当他们看到秦歌安然无恙时,纷纷倒吸凉气。 秦歌身后几十米处,一个瘦高个男子双手握枪,眼睛瞪大如牛蛋,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谁他妈让你开枪的!?” “砰——” 洪震东才刚愤怒开口,那个瘦高个男子再次扣动了扳机。 秦歌眼神一凝,右手闪电般探出,食指和中指稳稳夹住了高速飞行的子弹。 刚刚第一颗子弹飞过时秦歌就有一种感觉,这子弹的速度似乎也不是很快。 他现在基本上可以確定,只要不是乱枪齐发,以他炼气期三层的实力,小口径的手枪对他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四周一片死寂,隨后便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再不出来我可真的要死了!” 秦歌將手中的子弹屈指弹出,打落了那个瘦高个男子的手枪,隨即突然大喝一声。 本就懵逼的洪震东等人更加懵逼了,他在跟谁说话? 第48章 神秘女子 “洪会长,你们青山商会好威风啊!” 一个清冷的女子声音响起,隨即一道倩影在黑暗中出现,越来越清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那年轻女子身上。 洪震东打量了一下那女子,只见她身材高挑,面容清冷绝美,年龄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模样。 他神色不悦,“你是什么人,青山商会怎么做事用得著你来教吗?” 女子先是深深看了秦歌一眼,眼神中意味不明,隨后才朝洪震东走去,“洪会长,借一步说话!” 洪震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挥手让小弟们退到了一边。 要是连个黄毛丫头都怕,传出去了以后让他怎么在东海混? “我是夏家的人,那个秦歌是夏老先生的贵客!” 女子直截了当开口,面对洪震东这种老江湖,点明身份即可,其他不需要说太多,洪震东会明白的。 秦歌神色微动,流露出果不其然的神色,其他人听不到女子的话,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从夏家出来的时候他就发现有人在跟著他了,他猜测是夏思源派来保护他的。 整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把那人引出来,看看夏思源是不是诚心庇护他! 只是就派了这么个黄毛丫头,诚意是有的,但好像不多。 人长得倒是好看,身材也是一绝,那笔直的长腿,除了头几乎全是腿。 但如果真有什么危险,她能顶用吗? 秦歌很遗憾那女子用这样的方式解决问题,没有机会看到她出手。 洪震东目露诧异,下意识转头看了秦歌一眼,隨即脸上立马绽放笑容,“原来是自己人啊!”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刚刚就是跟那小兄弟玩来著,我就说嘛,怎么越看他越是顺眼,我还想把他收入麾下来著!” 女子冷声道:“这个人,你们青山商会可收不起!” “你难道想跟夏家抢人吗?” “让胡青山出面,或许有点机会!” 洪震东笑呵呵摆手,“大妹子你这话就见外了,都是自己人,说什么抢不抢的!” “夏家的贵客,那就是青山商会的朋友,我们会长跟夏家也是有交情的呢!” “人我就带走了,后续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女子神色淡漠依旧,完全没有跟洪震东过多交谈的欲望,“今晚这里发生的事情,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 “好嘞,替我向夏老先生问好!”洪震东话说完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朝那个对秦歌开枪的瘦高个男子招手。 “啪——” 洪震东將瘦高个男子抽翻在地,上前又踹了几脚,“谁他妈让你开枪的?” “老子下令让你开枪了吗?” “要不会长让你来做?” “混帐王八羔子,这么多人打不过一个,还有脸掏枪,青山商会不要面子的吗?” “来人,把他给我沉江里面去!” 瘦高个男子嚇得一激灵,连忙挣扎起身,连滚带爬来到洪震东跟前抱著他的一条腿,死命磕头,“会长饶命啊!” “我刚刚是担心那小子伤到会长您才开枪的啊!” “念在我忠心耿耿为您安全著想的份上,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第49章 修武者 “真的假的?!” “青山商会的势力竟然有这么大吗?” “我看洪震东那个人也不像啊,怎么说呢,也就比跟小学生收保护费的街溜子强一些吧!” 秦歌听夏家派来的那女子讲完有关青山商会的事情,惊讶不已。 “別小看了洪震东这个人!”女子神色淡然,“洪震东就是个笑面虎!” “你是不是觉得他好像没什么大本事,骨气也不多?” “只要没有触及原则问题,又不损害青山商会的利益,他不会真的跟你计较,甚至能够化敌为友。” “他一开始不是还想招揽你进青山商会跟他混吗?” “別以为他是开玩笑的,你要是愿意,他还真会收!” “说到底你不过就是跟他手底下的人打了个架而已,不算什么事。” “如果触及了他的底线,你就知道他有多狠了!” “比如说商会里出现叛徒,背刺自己人,这种事就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会死磕到底!” “若你並不只是跟他手底下的人打架,而是把他的人打死打残还不占理,或者做出损害青山商会利益的严重事情,刚刚我是带不走你的。” “即使搬出夏家也是一样!” “就是因为有洪震东这样的管理,青山商会才能存在至今,还日益发展壮大。” “青山商会本身就是合法的存在,人家就是干工程的,之所以很多人说他们是黑帮,是因为胡青山的出身。” “再加上他们平时做事不怎么守常规,常游走在法律边缘,也有一些见不得光的灰色產业,所以才有这样的名声。” “如果青山商会真的坏事做尽,像夏家、沈家这样的豪门早就联合起来围剿他们了。” “就算胡青山人脉通天,与各豪门世家交好,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官方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洪震东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本事,还圆滑得似乎没有原则,这恰恰就是他的本事。” “不然你以为胡青山为什么会放心把商会交给他管理?” “原来如此,受教了!”秦歌感触良多,“对了,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美女你怎么称呼?” “苏闻曦。” “你说叫什么?”秦歌愣了一下,“力拔山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騅不逝!” “你是?” “我不是!” “我呸!”苏闻曦柳眉倒竖,“別拿人家的名字开玩笑,没礼貌!” 秦歌憋著笑,明明是你自己答得那么顺溜的,还怪我咯? “你是不是早知道我在跟著你,故意招惹青山商会,想要引我现身?”苏闻曦转移话题。 “你这话问的!”秦歌打了个哈哈,“你既然一直跟著我,难道不知道是朱阳和跟我找事吗?” “我只是小小还击了一下而已,哪里知道会招惹出什么青山商会。” 苏闻曦翻了个白眼,“你少来!他们分明说了自己是青山商会的人,你故意让他们摇人的!” “那几个小萝卜头根本奈何不了你,你当时分明可以直接离开的。” “不过你这么能打,倒是让我很意外。” “我看你至少也得是玄境初期的实力吧,藏得真够深的!” 秦歌不以为然,“我当时是可以直接离开,但你觉得那几个人会这样善罢甘休吗?” “要是他们回头找我同学麻烦,我又不在,怎么办,你负责啊?” “算了,不说这些。” 他顿了顿,“苏小姐,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你刚刚就一个人,要是洪震东不给面子,你要怎么办?” “他们可是有枪的啊!” “还有你说的什么玄境是什么东西?” 秦歌当时也没想到么鸡会叫来这么多人,连洪震东都亲自来了,更没想到对方还动了枪。 “洪震东不会不给面子,不然他就不是洪震东了!” “不过我也不在意,他要动手,凭他那点人我还不放在眼里!” 苏闻曦神色古怪打量著秦歌,“你实力都这么强了,会不知道武道境界?” “是不是故意装傻打趣我?” “你的意思是你很能打咯?”秦歌见苏闻曦这么霸气、这么自信,更加诧异,“什么武道境界,给我讲讲唄!” 秦歌修炼的合欢宗秘籍里面倒是有提到过修为境界,从炼气期开始,继续突破便筑基、金丹、元婴等。 可並没有提到什么玄境。 苏闻曦见秦歌不像是装傻,便耐心解释道:“武道传承久远,如今世上仍存在不少修武者,多为古武传承的世家。” “武道根据修为的高低分为不同境界,黄、玄、地、天四大境,天境又分为后天境和先天,再往上便是宗师、大宗师!” “我说的玄境便是这个意思,你真的不知道?” 秦歌双眼瞪大,“真的假的,竟然还有这样一个世界?” “为什么我以前从来都不知道?”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些什么拳击、散打之类的比赛,要是修武者参加,岂不是降维打击?” “可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相关的新闻?” 苏闻曦不置可否,“不只是你说的这些,修武者身体素质远非常人可比,如果修武者参加运动会,那便是十项全能冠军!” “但通常修武者是不会参加这些比赛的。” “我刚刚说了,现今世上的武者多为古武世家传承,家有家规,参加这些比赛有什么意义?” 秦歌不以为然,“你清高,你了不起,参加这些比赛怎么就没有意义了?” “你知道一个冠军能带来多少钱吗?” “成名之后还有各种接不完的gg、代言,不都是钱吗,怎么就没有意义?” 苏闻曦怔住,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她来自苏家,也是一个古武世家,从小家里就有规矩,不允许参加这些比赛。 苏闻曦从来没有深入去想过秦歌说的这些问题。 因为自打她记事起,家里似乎就没有真正缺钱过,他们习惯给有钱人做事,赚取的报酬不低。 她现在就是在给夏家做事,一年一千万,有事做事,没事练武,其他的事情她都不怎么关心。 第50章 洪震东在找秦歌 秦歌以前不知道这些也是正常的,现今世上存在的修武者不少,但仍属稀缺,多数都被有钱人给招揽了。 而秦歌如果没有奇遇的话,以他的出身按照正常的轨跡走,朱阳和、学校教授这样的阶级就已经是他能够接触到的天花板。 像夏思源这样的人物,他顶多就是能在某个活动或者电视上看到,终其一生估计都没有机会能说上一句话。 秦歌瞬间想明白了许多,苏闻曦看来也是个修武者,难怪夏家这么有自信,就派了一个女子来保护他。 “苏小姐,你保护我就保护吧,以后能不能別藏在暗中?” “你不累吗?” “我在吃香喝辣的时候,你是不是就藏在草丛中餵蚊子?” “听起来神神秘秘挺有逼格,实际上应该挺狼狈的吧?” 秦歌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其实是不喜欢这种被监视的感觉。 隨时隨地被一双眼睛盯著,那双眼睛的主人还是个大美女,就是在路边撒泡尿都能社死。 秦歌又问道,“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准备二十四小时盯著我,那你不用睡觉的吗,有没有人轮班?” “人有三急,你要是上洗手间的时候我出事了或者不见了,你怎么办?” 苏闻曦:“......” 秦歌挑了挑眉,“要不你跟我一块住吧,贴身保护,这样我比较有安全感,你也不会那么累。” “你想得美!小流氓!”苏闻曦给了秦歌一个白眼,“以你的身手根本就不需要我保护!” “走了!” “流氓就流氓,干嘛非得加个小字啊,我可不小!”秦歌看著苏闻曦消失的背影嘟囔著,“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认真干嘛?” “修武者之修武不修心的吗?” 秦歌给刘洋打了个电话,然后打包宵夜回了宿舍。 夏家。 “他竟然是武道高手,还是至少玄境?” 夏思源听完李管家的匯报,內心震撼不小。 苏闻曦和秦歌分开之后就联繫李管家说明了今晚发生的事情,李管家惊讶过后立马来找夏思源匯报。 夏思源对秦歌跟青山商会起衝突那些事情都不关心,只是十分讶异秦歌竟然是个修武者! “你怎么看?”沉吟片刻过后,夏思源抬头看向李管家,徵询他的意见。 李管家早在听到苏闻曦所说时就琢磨过了,隨即道:“我也看走眼了,见到秦歌的时候,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修为。” “不过苏家那丫头不会看错的,她也没有撒谎的必要,秦歌和青山商会是否起衝突一查便知。” “秦歌的底细我也让人查过了,的的確確就是一个从不起眼的小山村里考出来的穷学生。” “倒是有一件事情很奇怪。” “我查过秦歌近些年来的轨跡,並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无论怎么看他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无非就是成绩好一点罢了。” “奇怪的是不久前秦歌去过曙光医院做了检查,確诊为胰腺癌晚期。” “之后他又与天英集团的董事长戚英姿见过面,戚英姿为什么要见他一个普通学生,他们之间谈了什么,这些就无从探查了。” “最诡异的是,秦歌后来又去恆爱医院做了一次检查,这次检查结果显示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夏思源微微动容,“你的意思是说,要么是曙光医院误诊,要么是秦歌自己把身上的癌症给治好了?” “他连癌症晚期都能治?” 李管家轻轻点头,“我本来觉得误诊的可能性更高一些,但是当他把先生您的心臟问题治好之后,我就不那么想了。” “这个年轻人身上有很多秘密,可能是他获得了什么奇遇。” “他是医学专业的学生,医术方面还勉强解释得过去,可是现在已经確认,他还会武道,这就不得不让浮想联翩了。” “先生,我们要不要......” 李管家眼里突然闪过一抹寒芒,他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知道夏思源能理解他的意思。 “没有必要做那些多余的事!”夏思源不假思索,“不要说现在秦歌是否得到奇遇尚不可確认,就算確认了,你以为就一定能抢夺吗?” “要是弄巧成拙,只会毁了他和夏家的关係,说不定还会给夏家留下后患。” “只要他与夏家交好,一身医术能为夏家所用,那区別也就不是那么大了。” “而且你以为现在秦歌是我们想动就能动的吗?” “戚英姿跟他有联繫,沈家更是与他关係匪浅,真当他还只是一无所有的穷学生吗?” “东海大学那个叫林瑶的研究生,现在已经可以確认她就是金陵林家的人,她和秦歌关係也不简单!” “还有於教授,国医圣手孙世正,秦歌都打过交道。” “难道你让我拉下这张老脸去跟沈家谈那些勾当吗,你觉得沈家有几分可能会同意?” “若是一声不吭暗中动手,事情一旦败露,夏家还有什么顏面在东海立足?” “最重要的是,秦歌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李管家汗顏低头,感慨道:“这个年轻人气运当真是逆天,东海这么些个人物,怎么全让他给碰上了!” “此事以后休要再提,连想法都不要有!”夏思源老眼微眯,“他若是真有本事,也有那般气运,我夏家扶他青云直上也未尝不可!” “要是言蹊那丫头对他有意思,我甚至可以招他做我的孙女婿!” 李管家尷尬地笑笑,“言蹊小姐估计是看不上他的。” 夏思源抬了抬眼皮,鄙夷看著李管家,“老东西,你连个老婆都没有,还懂年轻人的感情事?” “在我面前还装,其他事情或许你真的老谋深算,但是谈男女情爱,你就是个新兵蛋子!” 李管家更是尷尬,老脸通红。 ...... 秦歌在宿舍住了两天,这两天都没再见到苏闻曦出现过。 下午,他接到戚英姿的电话,去了香榭丽別墅。 等明天学校校庆结束,刘洋和宋远也要放假回家了,秦歌不想在学校继续待著。 秦歌不知道的是,洪震东正在到处找他,找得都快疯了。 第51章 戚英姿的困境 洪震东那天了解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狠狠敲打了朱阳和一顿,然后又派人跟朱家联繫,敲了朱家五百万,才让他们把朱阳和给领了回去。 朱家惧怕青山商会的势力,只能只能自认倒霉,花钱消灾,过后也不敢报警。 洪震东以为这一件事圆满结束的时候,第二天他就开始倒霉了。 早上吃饺子的时候,身后墙上的一幅油画突然掉了下来,把他嚇了一大跳,脑子一抽就把饺子往嘴里塞。 滚烫的饺子滋溜一下滑进喉咙,接著就卡住了,吐不出也吞不下。 洪震东张著嘴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阵阵灼痛感让他眼泪鼻涕直流。 小弟们不明所以,见他诡异地扭动身躯,还是以为是鬼上身了。 “哐当——” 洪震东好不容易把饺子给吞了下去,正大口喘气的时候,头顶的水晶吊灯突然掉了下来,把他砸得头破血流。 小弟们给他胡乱包扎一番便送去了医院。 结果在前往医院的路上,车爆胎了。 车子失去控制,撞上了路边一棵老槐树,洪震东一条手臂骨折。 小弟们把他从车上搀扶出来,还没等他缓过劲来,老槐树上一个巨大的马蜂窝精准砸在他头顶上。 全身是包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洪震东突然想起了前一天秦歌离开前说的话。 这就是煞气缠身,厄运连连吗? 那也太煞了! 惊出一身冷汗过后,洪震东便想找秦歌问个清楚,但是他发现自己並没有秦歌的联繫方式。 把么鸡找来问过了,么鸡也只知道秦歌是东海大学的学生,哪个系哪个班住哪里,全然不知。 无奈之下,洪震东只能把电话打去朱家。 谁知道朱家根本不敢接电话,还被嚇得连夜搬家了。 夏家那边他倒是有夏思源的电话,但是这个电话他可不敢打。 因为这种事去打扰夏思源,要是让胡青山知道了,非得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不可。 最主要的是,洪震东现在还不是很確定自己这么倒霉,是不是真如秦歌所说的那样,是因为煞气缠身。 太邪门了! ...... 香榭丽別墅。 “一会有个应酬,你陪我去吧。” 戚英姿正穿著衣服,俏脸仍掛著潮红。 “应酬?”秦歌愣了一下,“这好像超纲了吧,我们协议里面有这些吗?” 戚英姿嗔怒道:“你到现在都还只当我们之间是一场交易吗?” 秦歌又是一愣,“那不然呢?你不会是对我动情了吧?” “我没有!”戚英姿脸色更加红了,有一种被说中心思的尷尬。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很理智的,但当她把自己给了秦歌之后,心態悄然发生了变化,根本无法控制。 “你不是已经放假了吗?反正也是閒著没事,陪我一下怎么了?” “你先过来。”秦歌勾了勾手,“几点的应酬?” “八点。” “时间还来得及。” “我才刚穿好衣服......” “我满足你的要求,你不也得满足我吗?这叫公平!记得我前面跟你说的吗,来,我教你。” “......” 天色渐暗,秦歌换上戚英姿给他准备的衣服,“怎么样?” “还不错,人模狗样的!”戚英姿眸子亮起,自己眼光不错,这傢伙打扮起来卖相是真不错。 “只是人品方面有待商榷了,我都怀疑自己看走眼了,小小年纪怎么那方面的事懂那么多?”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秦歌脸不红心不跳,“哪个男人还没有点学习资料了!” “要么找不到,要么就是嘴硬。” “嘴硬那才是人品有问题,找不到的话那就更惨了,能力和智商都得打个问號。” “歪理!”戚英姿啐了他一口,“走吧!” 秦歌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让我陪你去,应酬的对象是什么来头?” 看戚英姿神色不悦,他补充道,“我换个问法吧,我要以什么身份陪你出席?” “男人。”戚英姿不假思索。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难道还能是女人吗?” “我的意思是,我的男人!” 秦歌会心一笑,“有人垂涎你的美色?” “这倒是不奇怪,不过以你的身份,打发对方还不简单吗?” “对方来头很大?” 戚英姿嘆了口气,“是垂涎我天英集团的资產!” “徐阳,建阳工程公司的老板,他倒是不值一提,只是他背后的人有点来头。” 几个月前,戚英姿和建阳公司签了个合同,把天英集团一个工厂的建造工程承包给了建阳公司。 她平日里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並不怎么留意这件事。 谁知道建阳公司的工人频频闹事,闹著要加钱,要提前结工资,还罢工了好几次。 本来这些都应该是徐阳的事情,天英集团这边只需要给徐阳施加压力,让他自行处理,毕竟尾款还捏在天英集团手里。 可徐阳竟然开始玩赖的,说这是工人自发的行为,自己也没有办法,哪怕天英集团不给他结尾款,他也无能为力。 偏偏那个工厂对天英集团至关重要,要是耽误了进度,不能准时完工,天英集团將会损失惨重。 要是把建阳公司的人换掉,戚英姿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適的人来接手,这么一折腾,耽误时间可能还会更多。 工程不小,又是加急赶工,需要大量工程机械和工人,在东海只有青山商会能够短时间內凑出这些人和设备。 戚英姿跟青山商会不熟,而且她一开始找了建阳公司,算是已经把青山商会给得罪了。 权衡之下,戚英姿选择了妥协,一切等工厂建完再说。 令她没想到的是,即便她愿意妥协,已经两次加钱,工程还是没能顺利进行。 戚英姿这才察觉出了一丝端倪,徐阳分明就是有备而来的! 经过一番深入调查之后,戚英姿才知道徐阳是北都郑家的人。 这下戚英姿就全明白了,难怪徐阳这么有底气,他这是提前知道这个工厂天英集团著急用,且背后有郑家撑腰,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戚英姿以前和郑家大少郑少卿打过交道,大概能猜到他授意徐阳这样做的目的。 第52章 我替她去行不行 “你这么忌惮郑少卿,看来这个郑家真是来头不小啊!” “不过你寧愿选择我也不选郑少卿,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郑少卿还不如我呢?” 秦歌有点遗憾,早知道青山商会这么有用,那天就跟洪震东套套近乎了。 也不知道洪震东现在是否还活著。 “郑家来头確实不小,北都的豪门能简单吗?” “不过郑少卿这个人名声却不太好。” 戚英姿神色严肃,带著一丝鄙夷,“那可是个花花公子,而且不是一般的花花公子。” “这个郑大少交往过很多富家千金,你知道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吗?” “那些千金所在的豪门不是破產就是被吞併,他们的资產几经反转之后都落到了郑家手里,你觉得是巧合吗?” “我就是再傻,也不会把自己送进虎口!” “郑少卿看上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天英集团。” “当然了,他可以人、財都要!” 秦歌瞠目结舌,这郑大少可以啊! 他以为自己做渣男吃软饭已经有点高度了,现在跟郑少卿一比,他根本就还是个新兵蛋子嘛! “可惜郑大少没机会了,被我捷足先登了,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所以你今晚带我过去,是想让徐阳给郑少卿传达一个信息,宣告你已经名花有主了,让郑少卿放弃你?” “只要郑少卿放弃,徐阳或许就不会再继续刁难你了,是这个意思吗?” “但是我不太明白,徐阳这么做不是违约吗?” “要是你终止合作,他也损失不小吧?” 秦歌明白了戚英姿的用意,但他突然觉得好憋屈,自己憋屈,更替戚英姿感到憋屈。 可惜自己修为尚浅,要是按照合欢宗秘籍中所述,修炼到元婴境,十个郑少卿他也一巴掌拍成血雾! 秦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拼命修炼!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吧!” “我是可以终止合作,徐阳他们会损失个几千万,但是工厂无法及时完工的话,天英集团至少要损失两个亿!” “还没到鱼死网破的时候,先谈谈看再说吧!” 戚英姿白了秦歌一眼,“不过有一点你说的不对,什么叫感谢大自然的馈赠,能不能好好说话?” “意思对了就行!”秦歌微微一笑,“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得罪了郑家会怎么样?” “郑少卿会恼羞成怒来对付你、对付天英集团吗?” 戚英姿摇头,“据我猜测,大概是不会怎么样的,但是也要看得罪到什么程度。” “我不怀疑郑家有覆灭戚家的实力,但他们这样做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可以说是损人而不利己。”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更何况是习惯了以利益看待问题的郑家。” “得罪了他们,估计就是继续给我使绊子,不太可能会动真格的。” “但即便只是如此,也会让我很难受。” “先看看情况再说,实在不行就只能忍痛承受损失了。” 秦歌沉吟了片刻,感慨道:“你们这些有钱人表面上看起来挺风光的,实际上还真是不容易。” “不管多有钱、多强大,总有人比你更强,更有钱、更有势力!” 戚英姿怔了一下,隨即苦笑,“要不我怎么会找你呢?” “郑少卿所做的那些事情只是我知道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我没看见的,鬼知道还有多少手段呢?” “我是真担心一不小心就踩进自己看不见的陷阱。” 她看著秦歌眼神变得复杂,她感觉自己好像还是掉进了另外一个坑里。 秦歌扁扁嘴,有点不服气,“真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暗戳戳损我!”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也是狼子野心,背后算计你吗?” 戚英姿莞尔一笑,“那你得有那个实力才行!” “野心很容易有,匹配的实力却不是那么容易有的,而且,你真有能力的话,会这么做吗?” 她顾盼流转,似是很期待秦歌的回答。 “不会。”秦歌回答得很果断,“都吃软饭了,还砸碗的话我怕遭雷劈。” 两人一路聊著来到红英会所,一个高端的商务会所。 下车之后,戚英姿挽著秦歌的胳膊前行,从容自然,落落大方。 反倒是秦歌有点不適应,他还不太习惯在人前穿成这样,更没有来过这种场所。 一个包厢內,等待多时的徐阳看到戚英姿挽著秦歌出现,惊讶过后立即面露不悦,打量秦歌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戚英姿拉著秦歌在徐阳对面坐下,“徐总,场面话我们就不用多说了吧!” “直接说出你的条件,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的人復工,安安稳稳把工程干完?” 徐阳目光还在秦歌身上,皮笑肉不笑,“戚总,你这说的哪里话,手底下的工人闹事我也没有办法啊,这是预料之外的。” “工程不顺利,我也要承受损失的,你这说的好像是我故意的一样!” “他们要求把所有的工钱按照三倍全部结清才肯开工,我手上没有这么多资金啊!” “要不戚总你先把尾款给我结了?” 戚英姿轻笑一声,“我说了,场面话就不用多说了。” “你当我是个傻白甜吗?” “工程进度都没到一半,你们还接连罢工了几次,这种情况我有可能把尾款给你吗?” “不用装了,我知道你是郑少卿的人,这一切都是他的意思对不对?” 徐阳怔了一下,脸上快速堆起笑容,“戚总不愧是女中豪杰,难怪年纪轻轻就把天英集团经营得风生水起。” “既然这样,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他掏出一张印著红色玫瑰的卡片,推到戚英姿面前,“这是北都玫瑰酒店的房卡。” “戚总您要谈的事情我做不了主,只要您前往北都玫瑰酒店,郑少会亲自跟您谈的。” “去一趟,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戚英姿俏脸瞬间冷了下来,她还没开口,秦歌先一步拿起那张房卡。 秦歌一边端详著房卡,一边戏謔开口,“徐总,这个房卡是什么用意啊?” “我代替戚总去行不行?” 第53章 正好有个包工头要来 “小子你胡说什么?!” “我跟戚总谈事,有你插嘴的份吗?” 徐阳脸色沉了下来,“戚总,这是你的意思吗?” 秦歌压了压手阻止戚英姿开口,“我说徐阳,你不就是个拉皮条的吗?” “你敢把別人的房卡拿出来侮辱我的女人了,还当著我的面,我还不能说什么?” “你都不要脸了,我还要给你脸啊?” 徐阳脸色更加阴沉,当即大怒,“你小子好大的胆子!” “戚总,你跟这小子真是那种关係吗?”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是让郑少知道,你想过后果吗?” “要是这样的话,你们的工程我就无能为力了!” “我们建阳不做的工程,不会有人敢接的!” “请便吧!”戚英姿惊愕过后,嘴角微微上扬。 在秦歌开懟的时候她著实是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想通了。 两个亿损失就损失了吧,谁让她跟徐阳签合同的时候没有考虑周全。 即使没有秦歌这一闹,郑少卿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我说徐阳,你这个人不仅没什么脑子,还很自大!” 秦歌笑容玩味看著徐阳,“你现在该担心的应该是你自己吧?” “你摆这么一道,看似拿捏了天英集团,实则是两败俱伤。” “天英集团损失不小是真,但你们至少也得损失个大几千万吧?” “而且建阳公司经过这件事,算是砸了自己的招牌,彻底废了!” “损失了这么多钱,事情又没有办好,你猜猜看郑少卿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收拾你?” 徐阳脑袋懵了一下,双眼瞪大,后背发凉。 他向戚英姿发难,从始至终都是进攻者的姿態,背后又有郑少卿撑腰,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自己的处境。 现在听秦歌这么一说,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徐阳不得不承认秦歌说的有道理,损失是小,事情办砸了,以郑少卿的脾气,绝对会拿他撒气! 郑大少一怒,他不死也得掉层皮! “知道为什么说你自大吗?”秦歌继续道,“不就是工程吗?”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你的人前脚撤出,后脚就有人接手,你信不信?” “不可能!”徐阳很是自信,“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当然没有问题,但是短时间內不可能有人能接手这个体量的工程!” 秦歌抬了抬眼皮,不屑道:“你可真是能死吹牛逼!” “这世界离了你还不转了?” “你有郑大少给你餵骨头吃,无所谓赚不赚这个钱,难道別人也跟你一样是有人养的狗吗?” “伶牙俐齿!”徐阳勃然大怒,“戚总,你找这么个小子过来,纯粹就是为了噁心我的吗?” 戚英姿没有理会徐阳,只是看著秦歌,眨了眨美眸。 她也想知道秦歌想要做什么。 “你不信?”秦歌看了看时间,“刚好有个包工头要过来,他就可以接天英集团的工程。” “你要是不信,就等著看看好了。” 秦歌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洪会长,你这是什么造型?” 洪震东出现在包厢门口,头上缠著纱布,一张脸肿得几乎是平时的两倍大,一双眼睛只露出两条缝,一条胳膊还吊在脖子上。 “秦老弟!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洪震东喘著粗气,看到秦歌的时候眼睛两条缝撑大了些许。 他躺在医院治疗的时候,护士给他注射,针头接连三次断在了肉里。 连护士都直呼邪门,洪震东当场就绷不住了。 不管怎么样,他必须要立即找到秦歌,不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小命真有可能不保! 於是洪震东便厚著脸皮给夏思源打了个电话,要了秦歌的联繫方式。 秦歌和戚英姿来的路上就接到了洪震东的电话。 看洪震东这么著急,再结合戚英姿所面临的困境,秦歌稍作思忖便决定让洪震东直接来红英会所找他。 洪会长? 戚英姿和徐阳都有点懵,他们跟洪震东不熟,但都见过。 要是平时肯定能认出洪震东,但是洪震东现在这副模样就有点为难他们了。 就算是洪震东老母亲来了,也未必能第一时间认出来啊! 洪震东看到戚英姿和徐阳也是愣了一下,徐阳他不认识,戚英姿看著却是有点眼熟。 “先关门!”秦歌微笑著跟洪震东打了个手势,隨后笑眯眯看向徐阳,“徐总,我学了一套指法,还没有用过。” “你帮我试试效果吧!” 不等徐阳反应,秦歌骤然出手,手指在徐阳身上连点了数下。 “啪啪——” 点完之后秦歌还伸手在徐阳脸上拍打了两下,见他一动不动如泥塑一般,他才满意地收手,“洪会长,坐啊!” 洪震东和戚英姿好像也被定住了一般,呆呆看著秦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洪震东指了指徐阳,“秦兄弟,这是?” 看到秦歌露了这么一手,他更加坚信了秦歌之前说的那些话! 秦歌微微一笑,“一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想要轻薄戚总,我教训一下他!” “洪会长这么著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秦歌故作不知,看洪震东这个样子猜都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戚总?”洪震东看向戚英姿,“你是天英集团的董事长戚英姿?!” “我说怎么有点眼熟呢!” 戚英姿看了看洪震东滑稽的模样,又看了看秦歌,“秦歌,这位是?” 秦歌压了压手示意洪震东坐下说话,“他是青山商会的会长,洪震东!” 洪震东跟戚英姿寒暄了几句,隨后才语带祈求看著秦歌开口,“秦兄弟,你可得救老哥我一命啊!” 秦歌面带微笑,不紧不慢道:“不急,先解决戚总的问题吧!” 他朝戚英姿扬了扬下巴,“你的情况可以跟洪会长说一下,他应该都能解决。” “我当多大事呢!”听完戚英姿所说,洪震东拍著胸脯保证,“戚总,这事交给青山商会你就放心吧!” “要多少工人,多少挖机、勾机等设备,你说个数,我今晚立马让人安排,明天一早就可以进场!” 第54章 洪震东帮忙 “洪会长你愿意帮忙?”戚英姿实在是不明白,青山商会的会长为什么会这么听秦歌的话。 “也算不上是帮忙!”洪震东摆了摆手,“能跟天英集团合作是我的荣幸。” “咱们是合作,谈不上谁帮谁,戚总不要这么见外,秦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肿胀的脸上挤出不明显的笑容,“秦兄弟,戚总的事情解决,你现在可以帮老哥我看看了吧?” “你都不知道我这两天是怎么过的,真是倒霉到喝水都塞牙缝了!” 一旁一动不动的徐阳眼睛瞪得溜圆,眼里满是惊恐。 他现在甚至怀疑秦歌是不是人,为什么就在他身上点了几下,他的身体就不能动弹了。 想要说话,嘴巴都张不开。 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 拍武侠呢? 青山商会的会长洪震东,你管他叫一个包工头? 徐阳实在是想不明白,秦歌既然认识洪震东,当初戚英姿为什么还要找建阳合作,而不是直接找青山商会? 秦歌打量了洪震东一眼,“洪会长,你的事情有点麻烦,但是说简单也简单,关键是要找到根源。” “你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人送的礼?” 他双手比划了一下,“至少要有这么大的!” “礼物?”洪震东低头思索起来,片刻后他猛然抬头,“是卫无极!” “就是那天在河堤擅自向你开枪的那个混蛋,大概一个月前他送了我一个大花瓶!” “那个花瓶现在就放在商会总部的办公室里。” “秦兄弟,你的意思是那个花瓶有问题?”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秦歌站了起来,歪头看向徐阳,“洪会长,这个人实在是太碍眼了。” “你有没有办法处理一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洪震东愣了一下,他刚进门就看见秦歌对徐阳动手,到现在还没弄清楚徐阳是谁,跟秦歌他们是什么关係。 “秦兄弟想要怎么处理?” 既然有求於秦歌,能办的自然得办。 秦歌稍作思忖便道,“这个狗东西想要算计我的女人,还当著我的面口说轻薄之语。” “洪会长有没有办法让他消失?” “我说的是那种不著痕跡,完完全全地消失!” “你的女人?”洪震东下意识看了戚英姿一眼,会意一笑。 我就说这小子肯定不简单,戚英姿手握天英集团又有倾城绝色的容貌,多少人垂涎而不可得,竟然让这小子给征服了! 戚英姿深深看了秦歌一眼,心跳似漏了半拍。 这小屁孩,咋那么二呢? “要是在其他地方还好办,但是红英会所这个地方有点麻烦。”洪震东正思索著要怎么做,突然闻到了一股骚气。 戚英姿更是捂著口鼻蹙眉,满眼嫌恶。 秦歌却是乐了,徐阳嚇尿了! 看来点穴的功夫还得再练练才行,身体不能动,也不能开口说话,可是还能尿! 这是秦歌没有想到的。 “我跟红英会所的老板认识,算是有点交情,这事我来处理!” 洪震东给夏思源打电话的时候被夏思源再三警告,刚刚又看到秦歌露了一手,现在对秦歌已经是深信不疑。 “你先回香榭丽別墅,我跟洪会长出去一下。” 处理完徐阳,秦歌决定直接跟洪震东去青山商会的办公室看看。 “那你自己小心点。”戚英姿听到秦歌说让她回香榭丽別墅等著,脑子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脸都红了。 “秦兄弟,那个徐阳是什么来头啊?” “他怎么那么大胆,连天英集团都敢得罪?” 路上,洪震东閒著没话,才想起问这个。 秦歌淡淡道:“建阳公司的老板,徐阳!” “你们青山商会就是干工程,东海的竞爭对手你还能不知道?” 人都没了,现在才想起来问,洪震东这反射弧也是够长的。 “哦,那就没事了!” “徐阳这个人我知道,只是没见过面。” 洪震东嘴上这么说,却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秦老弟,这好像不太对吧?” “就凭建阳公司那点家底,徐阳是得了失心疯吗,敢这样搞天英集团?” 秦歌神色淡然依旧,“他没疯,这么做是受人指使的,郑家,北都郑家。” “北都郑家?!”洪震东嚇了一大跳,“秦老弟,你怎么不早说啊!” 秦歌抬了抬眼皮,“早说又怎么样,洪会长这么怕郑家吗?” “我要是提前点说,洪会长就不帮这个忙了?” 洪震东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做都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在这事除了我们之外只有红英会所的老板知道,她也有份,出卖我就是出卖他自己,让郑家查去吧!” “不过秦老弟,以后再有这种事,你好歹跟我说一声啊!” “招惹郑家,要是事情败露,確实挺棘手的。” “你也没问啊!”秦歌暗暗好笑,他就是故意的,“下次,下次一定!” 洪震东这个人不错,也很有用处,值得打交道。 有了郑家这个共同的敌人,他再顺便帮洪震东解决掉煞气的问题,就算是自己人了! 洪震东想了想又问道,“不过秦老弟,你有没有想过,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徐阳就这样消失了,郑家找不到人,也找不到证据,可是他们知道跟戚总有关啊!” “你就不担心郑家找戚总报復吗?” “我想过了。”秦歌神色平静,“他们想来东海找事就来唄!” “郑家在北都或许很厉害,但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来了东海可就不好说了。” “到时我再想办法对付!” “你?”洪震东神色古怪,这可不是有点身手就能对付的。 秦歌是挺强的,但郑家也同样有高手! 他现在还不清楚夏家为什么要护著秦歌,但是他不觉得夏家敢为了秦歌跟郑家作对。 “有什么问题吗?” “而且不是还有洪会长你在吗?” “你一口一个秦兄弟的,既然是兄弟,我有难你不会不帮忙吧?” 秦歌一脸认真看著洪震东。 洪震东嘴角抽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 他现在还等著秦歌帮他的忙呢,要是他说不忙,那秦歌凭什么帮他? 这不是把老子当苦力、当怨种了吗? 第55章 煞气根源 “就是这个!” 洪震东带著秦歌来到青山商会总部的办公室中,指著墙角一个巨大的花瓶开口。 “大概一个多月前吧,卫无极那个混蛋说我办公室这个位置太空,很殷勤地主动帮我买来了这个花瓶。” “我看著还行,就一直摆在这了。” “秦兄弟你是怎么知道有人送过我这么个玩意的,这个花瓶有什么问题吗?” 秦歌注视著花瓶,双眼微微眯起。 片刻后,他运转灵气凝聚指尖,手指在眼前轻轻抹过。 定睛再看,那花瓶散发著浓郁的阴煞之气! “我並不知道有人送了你花瓶,不过如果真是那东西的话,必须要有体积足够大的东西才能藏得住,不然你早就发现了。” “把它砸开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秦歌也没见过这情况,但是根据合欢宗的传承所述,再加上刚刚所感知到的,他有十足的把握。 洪震东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瞪开,“秦兄弟,你的意思是说这个花瓶里面有东西?” 秦歌没有回应,而是直接抄起一张椅子,直接向花瓶砸去。 “砰——” 清脆的声音响起,花瓶顿时碎裂。 “这、这是什么东西?!” 洪震东眼睛瞪得更大,都快恢復正常了,全身汗毛直立,脊背发凉。 那个花瓶分为两层,底部相当於一个隔间,里面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瓶。 让洪震东心里发毛的是那个玻璃瓶里面的东西,那玩意看起像是个人! 准確地说是个婴儿,此刻正面朝著洪震东,五官俱全,一双小眼睛乌黑无比,两边嘴角各自露出一颗尖锐的牙齿。 “这东西应该是叫古曼童!” “洪会长,看来是有人想控制你,而不是杀你啊!” 秦歌收回目光,心里一阵噁心反胃,“只不过他水平不到家,没有把控好。” “你被这阴煞之气侵蚀,心神没有被控制,反倒是厄运连连,也算是运气不错了!” “卫无极这个王八蛋!”洪震东咬牙切齿,“我就知道他没有那么简单,看来要加大剂量重新再审一遍了!” 他对秦歌佩服得五体投地,“秦兄弟,那这个玩意要怎么处理?” “烧了!”秦歌稍作思忖便道,“然后找个朝阳的地方把灰埋了,你亲自上炷香。” 他走到洪震东的办公室前拿了纸笔,快速写下一张符和一个药方递给洪震东,“把这符贴在玻璃瓶上面,再一起烧了。” 洪震东连忙接过,感激道:“多谢秦兄弟了,不然我被人害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兄弟,那这张药方是干什么用的?” 秦歌看著洪震东肿成猪头的脸忍不住笑出声,“这是给你的自己用的,这个药方能够清除你体內的马蜂毒素,明天就能消肿。” 他说著突然出手,抓住洪震东的胳膊,一把扯掉绷带。 “咔嚓——” “啊——” 洪震东的惨叫声如同杀猪声一般,顷刻间引来了无数小弟。 “秦老弟......”洪震东正懵逼秦歌想要干什么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骨折的手能动了,而且疼痛缓和不少! 他连忙朝小弟们摆手,“都退下,这里没有你们的事!” “秦老弟,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过你这手段也太神奇了,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洪震东此刻总算是明白了夏思源为什么这么重视秦歌。 “不用客气!”秦歌也是摆手,“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帮了我,我也理应帮你。” “你的手臂只是疼痛缓解了,也可以活动,但並没有痊癒,別过度使用。” “洪会长,我要提醒你一下,你说的那个卫无极只怕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古曼童,“这东西应该是蓄谋已久的。” “我知道。”洪震东想了想,“只是我不太明白,秦老弟你刚刚是说这东西放在这里的目的是想要控制我的心神对吧?” “控制我了又有什么意义呢,让我成为傀儡,操控青山商会吗?” “这就得问你自己了!”秦歌摊手耸肩,“不过我不觉得对方是想控制青山商会。” “控制青山商会有什么意思呢,为了钱吗?” “那比你有钱的人多的是,为什么偏要选择你?” “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只有你能做到,而你又绝对不可能愿意做,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控制你。” “你自己想想有什么事情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从这个角度去思考或许会有收穫!” “走了!” 秦歌走出两步忽又停住脚步,指了指那玻璃瓶,“那个东西谁都可以碰,但你不行!” “赶快找人来处理吧!” “多谢秦兄弟了,我派人送你!”洪震东瞥了一眼那古曼童,又打了个激灵。 他本来就没有打算自己亲自动手,看一眼都汗毛直立了,还碰个屁啊!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秦歌要回香榭丽別墅,那里毕竟是戚英姿的房子,他不想太多人知道他住那里。 “等一下!”洪震东从办公桌上隨手拿了把车钥匙递给秦歌,“车子就在外面的停车场,你先拿去用。” “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情,再请你吃饭,到时一定要赏脸啊!” 洪震东知道秦歌是坐他的车过来的,帮了他这么大的忙,要是让秦歌自己打车回去就太不失礼了。 “行吧!”秦歌看了看手里的宾利车钥匙,不再坚持。 ...... “事情都处理完了?” 戚英姿回到香榭丽別墅之后,就一直在大厅沙发上静坐著等秦歌回来。 她快步迎了上来,“你是不是得跟我解释一下?” 秦歌左右看了看,见別墅內没有其他人,突然伸手揽住戚英姿的纤腰,將她横抱而起。 “你越来越像个女人了,想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完全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女神。” 他抱著戚英姿向臥室走去,“你先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再斟酌一下是否能告诉你。” “我本来就是女人!”戚英姿俏脸緋红,“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吗?” “才刚回来就想折腾,脑子里没有其他事了?” 秦歌脚步不停,“又想让我给你讲讲概率学了?” “喝酒都得有下酒菜,你要问我事情,干聊多没意思啊!” 第56章 沈庭之夫妇的效率 “我本来就是学医的,还是中医,懂一些点穴的手法很合理吧?” “我今天擅作主张,很可能给你招惹了大麻烦,你不怪我吗?” 秦歌把有关洪震东还有他和夏家之间的事情都告诉了戚英姿,除了得到合欢宗传承的事情之外,他觉得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戚英姿讶异万分,心绪激盪,“夏家和沈家应该都给了你不少钱吧,那你还看得上我那一百万?” 她之前调查秦歌的时候就知道秦歌是个医学生,成绩还很优异。 可是成绩再怎么好,终究还只是个大一的学生,这样的医术未免太夸张了吧? 秦歌如实道:“我跟你初次见面的时候跟夏家还没有接触,更不认识沈家的人。” “而且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正人君子,好色不是很正常的吗,即使没有那一百万我也愿意。” “就你这样的姿色,哪个男人能经得住考验?” “君子说不定还更好色,不然怎么会有『食色性也』这种话流传至今!” 戚英姿忍俊不禁,“不愧是个大学生,说起歪理来一套一套的。” 她並不责怪秦歌擅作主张处理了徐阳,早已习惯一个人独自面对,偶然体验到这种有依赖的感觉,很不错。 戚英姿注视著秦歌,美眸流转,“我若有意,你愿意娶我吗?” “你违规了啊,咱们可是签了协议的!”秦歌翻身把她压住,“走心多费劲啊,还是走肾吧!”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秦歌没有回家,一直住在香榭丽別墅。 这个假期他就没打算回家,跟家里说了在打暑假工,好有理由给家里转钱。 他前面就给家里转过五万块钱,说是奖学金和兼职赚的。 不是他不捨得给更多,而是给多了没有办法解释。 而且他知道父母的性格,即使有再多的钱,他们都会存起来,根本捨不得花。 不管是转五万还是五百万,他父母的生活状態都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原来怎么过还是会怎么过。 秦歌想著等自己在东海站稳脚跟,再回去跟父母把一切解释清楚,顺便把他们接过来东海一起生活。 戚英姿偶尔会去公司,处理一些必须要她本人到场的事情,其他时间都跟秦歌待在一块,香榭丽別墅都快成了她的新办公室。 两人七天过得没羞没臊,每天解锁新的姿势。 ...... 沈家。 苏婉从卫生间出来,脸颊羞红,神色激动。 “怎么样?!”在门外等待许久的沈庭之显得更加激动。 他一把拿过妻子手里的东西,扫了一眼,几乎要原地蹦了起来,“两道槓!!” 沈庭之激动得原地转圈,双手无处安放,“秦歌这傢伙真是太神了,没想到会这么快!” “得好好庆祝一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我这就去通知爸他老人家,今天我们得好好高兴一番,对,还得把秦歌给叫过来,一起分享我们的喜悦!” “顺便再让他给你號个脉,开些调理的方子。” “你知不知羞的?”苏婉眼神嗔怪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大肆宣扬的,又不是生出来了!” “我弟他医术確实厉害,可是我们这效率未免太高了,这才过了多久啊!” “还好意思四处宣扬,你也不怕丟人!” 沈庭之憨笑道,“这说明我雄风犹在,有什么好丟人的!” “而且我要通知也是通知自己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除了秦歌之外,我叫几个好朋友就行,对了,把言蹊那丫头也叫上吧!” 苏婉低眉沉思了一会,问道:“多亏我的秦歌好弟弟了,你这个做姐夫的,不得表示一下吗?” “上次不是给了他一千万吗?”沈庭之愣了一下,想了想又道,“一千万不够,是应该再表示一下。” “可是要送他什么好呢?” “把我那个美妆公司送给他吧!”苏婉早已有了主意,“那家公司我本来就是弄著玩的。” “现在怀上了,我往后就没有那么多时间精力打理了,趁现在公司盈利情况不错,不如就送给他了。” “这主意倒是不错,只是你捨得吗?”沈庭之当即同意,那家美妆公司对於沈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只是那家公司对妻子的意义不太一样,倾注了她不少心血。 “我本来是想送他一套房子的。” “你看啊,我们现在找他都只能电话联繫,或者让他来家里。” “就像现在,我理应登门感谢的,可我压根就不知道他在哪。” “要是先打电话去问,他肯定会说不用客气,要么就是他来我们家里,或者约在外面见面。” “要是他有个稳定居所那就不一样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苏婉浅浅一笑,“我们家又不缺这个钱!” “你不会捨不得吧?” “我可是收到了点风声,夏家那老爷子不久前跟我弟又见面了,他连自己的亲孙女都想送!” “你还真別不信我,我还是上次那句话,將来我们可能会发现,是我们高攀了我这个弟弟!” 沈庭之撇撇嘴,瓮声瓮气道:“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我一直派人盯著呢,说也奇怪,秦歌跟洪震东搭上关係是偶然,可他怎么认识天英集团的戚英姿的?” 看到妻子怪异的眼神,他连忙解释,“你別误会,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担心他的安全。” “我说句难听的,就凭秦歌这一身医术,连夏家我都不放心,不盯著点怎么行!” “真要有个万一,我去哪找个弟弟赔给你?” “不过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夏家老爷子还没有老糊涂,做了正確的选择。”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秦歌和青山商会起过一次衝突,他会武道,修为还不浅!” “你这个弟弟啊,秘密很多,潜力更是深不可测!” 苏婉惊讶不已,“还有这回事?” “难怪洪震东那个老油条会愿意跟他结交!” “那傢伙鬼精著呢,青山商会人员混杂,可洪震东主动结交的人都是有点本事在身的!” 第57章 这名声和富贵我把握不住 沈庭之夫妇二人在聊著秦歌的时候,秦歌接到了於向民的电话,回了学校。 “於教授,这么急著找我有什么事吗?” “孙教授也在啊!” 秦歌来到於向民的小院,按照於向民的意思直接来到后院的实验室。 “小秦来啦!”於向民看到秦歌到来十分激动,他指了指一个笼子中的小白鼠,“你看这个!” 秦歌顺著於向民手指方向看去,只见笼子中的小白鼠活蹦乱跳,不明所以,“於教授,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这只白鼠怎么了吗?” 於向民激动得鬍子颤抖,“这只小白鼠原本患有渐冻症,已经瘫痪了大半,现在却已经有了痊癒的跡象!” “就是用了你给的那个方子!” “你快给我们说说,那个方子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其中原理又是如何?” 秦歌上次来的时候留下了一个药方,於向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在研究那张药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孙世正也兴趣浓厚,每天往於向民这里跑,一起研究药方,最后乾脆直接收拾了个房间住下了。 於向民的研究偏向於西医,而孙世正则属於中医范畴的,有他帮助於向民省了不少事。 两人越研究越是觉得秦歌的药方玄妙,最终於向民决定凑齐药方上面的药材试试效果。 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秦歌的写那个药方上面有不少珍稀药材,还必须要求是野生的,年份还有严格要求。 於向民最终找了毕业的学生帮忙,费了不少人力物力才凑齐的。 之后於向民和孙世正就是进行试验,每天用那个药方熬製的药餵养患有渐冻症的小白鼠。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两人看著小白鼠的病症一天比一天减缓,震撼得无以復加。 到了今天,其中一只小白鼠竟然有了痊癒的跡象! 两人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方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靠中医的路子,而且只是一张药方就把渐冻症给治好了?! 三人转到了前院,秦歌把药方原理大概解释了一遍。 末了,他嘆息道,“其实並没有痊癒的,只是症状缓解了。” “如果症状不算严重,持续服药的话倒也算是一种痊癒,只是这个药太贵了,不是一般人能够吃得起的。” 秦歌其实有办法可以完全治癒,那就是用灵气! 但他不能这么做,否则的话没有办法跟於向民和孙世正解释,这样做也没有太大意义。 救得了一人,救不了千万人。 如果真遇上了患有渐冻症的病人,到时候再说。 要是身上的灵气暴露了,被查水錶抓去切片研究,找谁说理去? “那也十分令人震撼了,这是全世界医药领域的一项重大突破,一旦公布出去,將会是一颗重磅炸弹!” 於向民对秦歌的医术已经彻底嘆服,孙世正也是一样。 “小秦,我冒昧问一句,不知这个药方你打算怎么处理?” 於向民找秦歌过来,除了想要请教药方中的不解之处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什么怎么处理?”秦歌不太明白於向民的意思。 於向民解释道,“我想撰写一篇论文,公布这一研究成果。” “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我不能窃取你的成果,论文必须註明药方是出自你之手,所以需要徵求一下你的意见。” “不行!”秦歌嚇了一跳,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大部分的出名是好事,但出这种名绝对不是好事! 衣锦还乡是好事,被人盯上,半路劫道可就太坏了。 秦歌可不想被各种势力给盯上,不是他要把世界想得这么坏,而是这个世界有些人的坏本就超乎想像。 於向民尷尬地笑笑,“那便罢了,是我唐突了,这本是你的成就,不该由我来写这个论文。” 秦歌知道於向民误会了,连忙摆手,“於教授,我不是这个意思!” “论文您可以写,哪怕直接把药方公开都没有关係,但是不能写我的名字!” 他想了一下,补充道,“其实这个药方也不是我的,我只是偶然得到的。” 於向民和孙世正同时怔住,隨后交换了一个眼神,齐齐看著秦歌,眼神古怪。 於向民试探性问道,“小秦,你可知道这个药方的价值有多么巨大?” “只要你申请专利,这个药方將会给你带来泼天的財富,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心动吗?” “我当然想要钱!”秦歌坦然开口,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这个钱也得有命赚才行。” “我要是现在研製出可以治疗癌症的特效药,消息一旦被证实,可能都活不到明天了,赚再多钱能花得出去吗?” “渐冻症也是一样的道理。” “不是我清高不想赚钱,而是没有那个实力。” “实力不够,这东西就是个烫手山芋,如同袁术手中的玉璽,会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 “於教授,其实您也一样,这个药方的药效一旦被证实,只要沾点边的人都会有麻烦。” “您是国宝级的人物,人身安全自然不用担心,但是可能从此你的自由也没有了。” 於向民和孙世正连连惊嘆,显然都认同秦歌所说。 他们不是想不到这些,而是心思太过纯粹,没有往这方面想的意识。 “难道就这样让这个成果一直沉寂吗?”於向民不太甘心。 他几十年的心血都倾注在研究渐冻症上面,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成果,虽然不是来自他之手,他也想跟全世界分享这一份喜悦。 “於教授,这件事就全凭您自己做主了。” “我说了,这个药方原本也不是我的,只是经过了我的手而已,您想要怎么处理都行。” “但是千万不要牵扯上我,关於我的事情,还请两位教授替我保密。” 秦歌说的十分认真郑重。 另一边,廉政警署对周行的调查已经告一段落。 周行所干过的坏事简直是罄竹难书,单是他利用职权威逼利诱女学生跟他发生关係的事就有近百次之多! 他这么囂张,这么肆无忌惮,是他蠢吗? 不是,只是不完全是! 毒奶粉、煤油车装食用油、苏丹红等哪一件事不离谱,这么容易被发现的事情,为什么他们敢这么大胆这样,他们蠢吗? 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像周行这般坏事做尽,居然这么久才被曝光出来! 朱阳和收到自己被东海大学开除学籍的消息,天塌了。 第58章 三大財神 “阳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就突然给开除了呢?” “什么作弊!不是有周院长兜著吗?” “还有,这个和同学互殴,说你动了刀子又是怎么回事?” “有这事吗,什么时候?” 朱阳和的父亲朱承安脑瓜子嗡嗡的,他都怀疑儿子收到的那个通知是不是诈骗简讯。 “是、是秦歌。”朱阳和心虚地瞟了父亲一眼,隨即把那天在宿舍內跟秦歌衝突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遍。 “爸,这不能怪我啊,是秦歌先动手的!” “你们不知道,我宿舍里那两个同学平时在我面前都是唯唯诺诺,以马首是瞻。” “那个秦歌更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我们平时都孤立他,再怎么对他冷嘲热讽他也不敢说什么。” “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突然就动手了,我一时气头上,刚好又看到了桌子上的刀子,也没来得及想太多......” 现在想起秦歌他还是恨得牙痒痒的,以前被踩在脚下的人,怎么突然就逆袭了呢? 他恨秦歌,经常跟秦歌过不去是由来已久的,因为秦歌成绩好,更因为秦歌跟林瑶走得近! 东海大学有校花,每个系还有系花,但是朱阳和他们这一届的医学系没有系花,就因为林瑶是他们辅导员。 不是没有人討论过,只是不管他们评选出来的人是谁,跟林瑶一比就相形见絀了。 朱阳和也是喜欢林瑶的,他嫉妒秦歌! 直到被洪震东收拾了一顿,又见识过秦歌的恐怖身手,他才开始害怕了,但是对秦歌的恨意却是丝毫未减。 “啪——” 朱承安一巴掌甩在儿子脸上,“你他妈不是说因为你说要举报秦歌违规在宿舍卖东西,他恼羞成怒才打你的吗?” “动刀就动刀了,老子又不是不能摆平,你连老子都敢骗?” “朱承安你有病啊?!”吴雪连忙上前抱住儿子,满脸心疼,“现在出事了你不想办法解决,拿儿子出气算什么玩意?” “秦歌他一个贱穷学生,怎么跟我儿子比,捅死他也是活该!” “愣著干什么,还不赶快联繫周院长看看是怎么回事!” “净他们给我惹事!”朱承安神色缓和了不少,转身打电话去了。 妻子的观点他是认同的,在他们眼里,自己的儿子就是比別人金贵,尤其比那些穷人金贵! 两分钟后,朱承安无力垂下手中的手机,神色凝重,“阳和,朱院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怎么最近一直都联繫不上他?” 他想起了之前东海大学的校庆,校长郭闻舟和医学院院长周行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 “我、我不知道啊!”朱阳和一脸懵逼。 “別想那么多了,直接去周院长家问问不就知道了!” “不行我们就到学校问个清楚!” 吴雪说著便催促丈夫、儿子出门。 前往周行家的路上,朱阳和用手机刷著短视频,突然一条视频的內容把他看呆了。 百年名校东海大学医学院院长周行落马,其所为令人髮指! 接著便是第二条,第三条...... 网上骂声一片,全是对周行的討伐之声。 “爸、妈,周院长家我们不用去了。” “他出事了,我们去了也见不到!” “怎么会这样!”吴雪看完短视频的內容嚇了一大跳,手机差点没拿稳。 正在开车的朱承安听到短视频的语音,连忙靠边停车。 完蛋了,他们知道儿子的学籍肯定是保不住了。 朱承安面如死灰,现在別说他儿子学籍那点屁事了,要是他行贿周行的事情被查实,自己都得有牢狱之灾! ...... “周行的事尘埃落定了,让人意外的是郭闻舟竟然可以全身而退。” “只是因失职从校长降为了副校长。” 沈庭之嘴上这么说,神情却没有半点意外的意思。 在周行这件事上面他出了不少力,不然一切不可能这么顺利。 周行在东海这么多年,势力肯定是有的,要不是沈家推动,唐雨柔也仅仅只是东海大学教务处的一个普通职工,最后的结局很可能是唐雨柔消失! 甚至周行被抓之后,一开始都还有人尝试著想要捞他,后来发现背后是沈家才放弃的。 “那可是百年名校的校长,你当人家没有点东西的吗?” “而且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多半也不会有什么事。” “周行的那些丑闻已经足够震撼,要是再拉出一个校长,东海大学这个学校还要不要了?” “只要没有落实他涉及太严重的事情,上面多半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郭闻舟的前途也到此为止了。” “不管原因为何,出错就是出错,將可以不斩,但很难再被重用。” 苏婉也没有感到意外,一切似乎都在她预料之中。 沈庭之忿忿道,“本来就烂透了,最好来个大清洗,让那些蛀虫都见一下光!” “我就不信只有一个周行!” “年轻人是国家的希望,而大学是他们梦想开始的地方,要是连这样的地方都被那些蛀虫给祸害了,还谈什么希望!” 苏婉浅浅一笑,“你多大年纪了还这么衝动,还没秦歌稳重呢!” “树大有枯枝,你们沈氏集团內部就没有蛀虫吗?” “你就算杀个血流成河,能清理得完吗?” “牵一髮而动全身,你就算能全部清除出去,也还是会滋生出新的。” “上面的人心里有数,该动的时候会动的,別瞎操这份心了!” “秦歌刚刚说从学校那边过来,应该差不多到了,你东西准备好了吗?” “你就放心吧!”沈庭之打趣道,“我的事都没见你这么上心!” “对了,韩家的人也要过来,韩崇礼!” 苏婉微感讶异,“不是说隨便吃个饭吗,你这是叫了多少人啊?” “看你这个样子,等孩子出生的时候你是不是要把全东海的人都叫一遍?” “我可没有叫他!”沈庭之一脸无辜,“我看他也不是来吃个饭这么简单。” “韩家那老头子听说已经臥床三年了,没准他是来打探情况,想要求医的!” “倒把这茬给忘了。”苏婉沉吟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那你看看情况,要是有机会可以给我弟牵个线。” “这下东海三大財神他便算是见了遍了。” 第59章 东海格局 “姐,你状態看起来很好啊!” 秦歌接到苏婉的电话时,是说让他过来吃个饭,顺便给再调理一下身体。 苏婉这面色红润,气血充足的样子,哪里需要调理? “你们不是想考验我的医术吧?”秦歌见两人面带微笑更加狐疑,他突然反应过来,“难道是......你们这效率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苏婉满面羞赧,沈庭之却是笑得十分得意。 “情况很好,不需要做什么调理,药这种东西能不吃就儘量不要吃。” “也不需要刻意去补,正常饮食就行了。” 秦歌给苏婉搭完脉叮嘱了一番后,问道,“你们叫我过来,应该不只是吃个饭那么简单吧?” 沈庭之和妻子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保持著微笑,“跟你分享一下我们喜悦,顺便一起吃个饭,我还叫了几个朋友。” “另外你姐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他说著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张钥匙房卡和一沓文件,“这是海湾7號別墅的钥匙。” “我本来想买我们这个別墅区的,可惜没有找到合適的,不过没关係,离得不算远。” “这是你姐之前鼓捣一家美妆公司,你帮个忙,把它接手了吧,把字签了,公司就是你的了!” 秦歌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等他开口,苏婉率先道:“千万不要跟我们客气,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 “你要是不收,倒是让我们关係疏离了!” 沈庭之附和道,“太客气就不像是一家人了,你要是那么客气的话,以后我们有事都不好意思开口让你帮忙了!” “这不是客不客气的问题啊!”秦歌实在意外沈庭之夫妇二人对自己这么好,也很感动,“房子我住也就住了,打理不过来我顶多请多两个佣人。” “可是这公司,我完全一窍不通,怎么管理啊?” “再有钱也不能拿来打水漂吧?”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沈庭之开怀大笑,拍了拍秦歌肩膀,“放心吧,一个完整、配製健全的公司其实就是一个小型社会,它有自己的运行规则。” “你只需要在一些重大决策方面把控一下,即使什么都不管,它也会正常运行!” “別说是你了,就算让我下场去管理公司的运营,我也做不来啊!” “老板好做,难的是ceo!” “你姐夫说的没错!”苏婉接过话,“现在倾城美妆的ceo顾採薇,这个人能力非常不错。” “这两年自她接手以后我很省心,基本上没怎么管过。” “那我就厚著脸皮收下了!”秦歌不再客套,“你们这是送了我一只会生金蛋的鸡啊,甚至连餵食都可以不用的那种!” “这就对了嘛!”沈庭之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些,“另外还有一件事。” “一会韩家的人会过来,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来求医的。” “我觉得你要是有把握的话,到时可以答应,赚韩家的人情,不吃亏!” “韩家?”秦歌神色微动,沈庭之这是在给他牵线铺路吗? 沈庭之微微頷首,“听说过东海三大財神吗?” 见秦歌神色困惑,他不再卖关子,“东海三大財神,夏家、沈家,还有韩家!” “当然这不是我们自封的,我其实都不知道最开始是从哪传出来的,反正就是有这么一个说法流传。” “我跟韩家的韩崇礼有一些交情,他应该是收到了一些消息,所以过来看看我们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神医。” “他父亲韩千云一直身体不太好,听说这两年已经臥床不起,许久没有在公眾场合露过面了。” 秦歌笑道,“那我跟沈家和夏家都有来往,再加上一个韩家的话,以后岂不是可以在东海横著走了?” “姐夫,那青山商会呢,他们在东海算是什么样的存在?” “不是说他们人多钱多吗,这都排不上號?” 沈庭之夫妇二人面面相覷,秦歌医术卓绝还懂武道,让他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秦歌再怎么厉害,到底也还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沈庭之看了看时间,“你对这些有兴趣的话,我可以跟你好好聊聊。” 隨后他把秦歌带进一间茶室。 沈庭之一边泡茶一边开口,“一个城市或者说一个地区,经过发展、时间沉淀都会形成一个平衡。” “平衡形成之后,有一些比较庞大的势力站稳了脚跟,拥有一定的话语权,比如说夏家、韩家这些。” “青山商会是比较特殊的存在,你有没有听说过青山商会其实是一个黑社会组织这样的说法?” 他顿了顿,微微一笑,“无论多大的势力,都不可能与国家的发展理念相悖。” “如果青山商会是一个纯粹的黑社会组织,他们是不可能存在至今的!” “一个城市是周边乡镇的中心,可以这么说,国家就是由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城市组成的。” “所谓的三大財神也好,青山商会也罢,只要对城市的影响是正面的,哪怕涉及到一些灰色的东西,也可以允许其存在。” “这算是发展留下的一个弊病,先发展再治理,速度可以很快,要是一开始就订立各种规矩,难免束手束脚。” “港城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他们最辉煌的时候遍地都是帮派,甚至是合法的,可以註册成社团。” “因为有些事需要他们去做,甚至只有他们最合適去做,城市的发展需要他们。” “青山商会对於现在的东海来说就是这样。” “他们的存在目前对东海这个城市的发展是正向的,即使有一些不合规的操作,上面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会稍微打压一下,但不会动真格的。” “不过这些东西以后会越来越规范的,先发展后治理嘛,发展起来了,当然要开始考虑治理了!” 秦歌想起洪震东,突然觉得好笑,“真是难以想像,洪震东管理著整个青山商会,他这样的人会跟个街头混混一样亲自下场打架斗殴!” 沈庭之也跟著笑了,“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打架斗殴不是洪震东的正业,但他这个人就是这么混过来的,偶尔心血来潮玩一玩也不足为奇。” “四五十岁的男人看见牛粪都想拿鞭炮去炸,不是一样离谱?” 秦歌想到什么,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压低声音,“姐夫,那照你这么说的话,要是东海几个大势力联合起来,岂不是可以控制这个城市?” 沈庭之摇头,“不可能!” 第60章 宠妻狂魔沈庭之 “什么三大財神,不过表面看著风光气派,究其本质不过就是比较成功的商人,別说控制一方,只是结盟都会出事。” “別看我们沈家和夏家关係不错,但各自都有自己的商业版图,也有一些小的合作。” “然而只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合作,我们难道不想联合起来做得更大更强吗?” “我们想,但是不敢!” “一旦这样做就有垄断的趋势,国家会出手掐脖子的。” “任何势力都不可能跟国家机器对抗,你当官方是吃乾饭的吗?” “行政方面的人负责管理,军方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要是不知收敛越过红线,军方一旦出动,他们就只需要一个坐標!” 沈庭之一番话掷地有声,像是有意在敲打秦歌。 “姐夫你別这么紧张,我就隨便问问,也没说我想要干什么!” 秦歌微笑著,继续问道:“姐夫,那官方里面,不也一样有你们的人吗?” “確实有。”沈庭之毫不避讳,“但那又怎么样?” “我前面不过只是说了个大概,真实情况远比我所说的要错综复杂。” “你这孩子,以后不要轻易在人前说这些问这些,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明白吗?” “明白!”秦歌郑重点头,“我们不是一家人嘛!” “姐夫,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有意让我韩家结交的吧?” “这不是和你刚刚所说相悖了吗?” 沈庭之神色变得严肃而郑重,“因为我和你姐对你的期待都很高!” “以后你慢慢会明白的,记住了,不要轻易相信別人。” 秦歌身躯微震,“姐夫,我问个可能有点扫兴的问题,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庭之怔了一下,下意识朝门口方向望了一眼,见妻子不在,他低声道:“我说实话,你別生气。” “你姐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这些年承受了很大的压力,若不是你出现,我们的问题很大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得到解决,以后也不太可能解决。” “对你的感激是发自真心的,仅是你的医术已经足够成为我们要与你交好的理由。” “但当我发现你不仅医术卓绝还会武道之后,对你的期待更高了。” “我知道你小子身上肯定藏著什么大秘密,你要是愿意说,我们自然乐意听,但你若不想说,我们不会强求。” “除了报恩之外,就当是我对你的投资吧!” “或许我可能看走眼,判断错了,但送你的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投资嘛,有风险也是正常的!” 秦歌哭笑不得,“姐夫,你这样说话真的很欠打!” “我心里的感动一下子就让你一番话给冲得七七八八了。” “要是让我姐知道你跟我说这些,她会不会打你?” 沈庭之大笑,“男人之间不就该这样吗?” “我当你是自己人才会这么说,场面话说的再漂亮,对你我却没有什么意义。”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別让你姐久等!” 沈庭之真的只是叫了几个好友,除了沈家人之外都没能坐满一桌。 除了沈庭之夫妇二人,其他人秦歌一个都不认识。 一顿饭吃下来,他就偶尔跟苏婉搭一下话。 秦歌注意到了沈庭之所说的韩崇礼,年龄与沈庭之相仿,丰神俊朗。 是不是每个有钱人家里都有个身体不好的老头啊,要是这样的话,以后沈庭之给他多介绍几个,岂不是要赚麻了? 看著沈庭之和朋友们欢声笑语、推杯换盏,吃饱喝足开始閒著无聊的秦歌胡思乱想起来。 “恭喜沈兄,来,敬你一杯!” 韩崇礼和沈庭之交情不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他突然举杯开口。 一杯酒下肚,他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沈兄,有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 “沈家喜事临门,是否有贵人相助?” “若是的话,还请沈兄你一定要给我引荐一下那位贵人啊!” 沈庭之和苏婉成婚多年未有所出,这在东海不是什么秘密,普通人不关心也无法接触到,这些上层圈子里的人却都是知道的。 偏偏沈庭之父母就他这一个儿子,这件事都成了沈家人心里的一根刺了! 要不是沈庭之撒谎说是自己的问题,估计早被父母逼著和苏婉离婚另娶了。 沈庭之的父母难免听到一些关於沈家的流言蜚语,好在沈庭之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二老乾脆就出国游玩去了,一年都不回来几次。 沈庭之给父母打去电话告知苏婉怀孕的消息,二老正在马尔地夫的沙滩上散布。 確认苏婉真的怀孕之后,两人兴奋得像个孩子,连东西都没有收拾就往国內赶,只是这餐饭他们是赶不上了。 沈庭之的朋友们听韩崇礼这么一说,纷纷附和。 他们与沈庭之交好,沈庭之的情况他们比韩崇礼更了解。 这么多年都没有动静,这会说来就来,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缘由的。 “韩总说的没错,確实是有贵人相助!”苏婉微笑开口,落落大方。 她微微侧身,看著坐在身旁的秦歌,“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刚认了不久的弟弟,秦歌。” “就是他......” “就是他妙手回春,治好了我的隱疾!”沈庭之不等妻子说完,直接把话接了过来。 苏婉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心底涌起满满的感动,她知道丈夫的用意。 沈庭之当初撒了谎,把苏婉的问题说成是自己的,他为此承受了不少异样的目光。 不管该不该他承受,他都已经承受过了,现在事情已经解决,真相是什么沈庭之觉得不重要了。 说出真相他固然会获得他人的讚誉,但与此同时苏婉可能要承受一些不好的话语。 沈庭之连父母都没有告知,更没必要多此一举让这些朋友知道。 秦歌也看明白了沈庭之藏在细节里的小心思,心中感慨,真是宠妻狂魔啊! “沈兄,你不是在跟我们大家开玩笑吧?” 韩崇礼打量了一下秦歌,眼里一抹不悦一闪而逝。 医药领域就是这样,尤其是中医,对年龄难免是会有偏见的。 沈庭之要是说是孙世正或者某国外知名专家治好了他还好理解,哪怕说是某个隱世高人都行。 可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才二十岁模样的年轻人是怎么回事? 第61章 他还是人吗 “韩先生,你是什么意思?”苏婉脸色直接沉了下来,“你是怀疑庭之所说,还是质疑我弟弟?” “我不是这个意思。”韩崇礼笑了笑掩饰尷尬,苏婉反应这么大,这般维护秦歌著实让他有点意外。 自己好像没得罪过沈家吧? 韩崇礼把近几年和沈家有交集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认为苏婉的反应是在针对他,维护秦歌只是个由头。 “沈兄,你该当知道我问这些缘由为何。” “实不相瞒,我父亲近来的情况十分不乐观,能请到的名医我都请了个遍,依然没有什么起色。” “所以......” “所以你今天就过来碰碰运气是吧?”沈庭之不等韩崇礼说完就接过了话头,“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韩崇礼嘴角抽动了两下,再次打量起秦歌,“这位小兄弟,冒昧请问一下,你是毕业於哪个医学名校,或者是师承哪位名医?” “专攻的是哪一个领域?” “我是东海大学大一学生。”秦歌淡然回应,“没有专攻哪个领域,每一样我都懂一点点。” “学生?”韩崇礼眼底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旋即向沈庭之投去一个问询的目光。 “韩先生,你父亲是什么情况,我能不能救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救你!” 秦歌突如其来的一番话把所有人都说懵了,连沈庭之和苏婉都是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身体有问题?”韩崇礼不再克制,不悦之色流露,“小兄弟,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每年两次体检,医生都说我身体很好,我也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適,我自己的身体有没有病难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他很是失望,本以为沈庭之为人稳重,不至於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这么推崇秦歌肯定是有道理的。 即使不认为秦歌这个年纪可能有什么高明的医术,他也没有完全表露出来,对秦歌也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 现在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装也要装得像样点,好歹先號个脉什么的再说那些话。 完全没有任何接触就说能救人,这不是神棍是什么? “不是病,是邪煞!” “我没猜错的话,你父亲臥床不起,很可能不是因为生病,而是被邪煞之气侵体了!” 秦歌方才察觉到了韩崇礼状態不对,不动声色地將灵气匯聚於双目,观察到了韩崇礼周身绕縈绕著一股阴煞之气。 那个状態跟之前的洪震东十分相似! “够了!”韩崇礼脸色变得阴沉,“装神弄鬼,忽悠到我身上来了!” “若真照你这么说,那你所说的阴煞之气是从何而来?” “我韩家祖宅乃是风水宝地,是请高人帮忙甄选出来的福地,韩家世代居住都没有什么问题,哪来的邪煞?” “小小年纪不学好,今天看在沈兄的面子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秦歌无奈耸肩,“良言逆耳,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他突然觉得还是洪震东脑子比较好使,同样是看不见摸不著的东西,洪震东就能相信,还因此保住了性命。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沈庭之开口打圆场,“不过韩兄,秦歌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听一听为好。” “虽然我也听不懂他刚刚说的那些是什么,但我相信他。” 见韩崇礼似要开口反驳,他连忙打了个手势阻止其开口,“你不愿意相信那便不信,不用多说。” “我只是建议,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看在沈庭之的面子上,韩崇礼和秦歌都没再说什么,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秦歌坐了一会,接到林瑶的电话,隨便找了个藉口离席了。 “秦歌!” 秦歌接完电话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发现沈庭之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要是置之不理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沈庭之把秦歌拉到一个没人地方才开口询问。 “会死!而且死的可能不只是他本人!” 秦歌隨即將洪震东办公室內发现古曼童的事情告知了沈庭之。 “还有这样的事!”沈庭之惊愕万分,他敏锐嗅到了阴谋的气息,“那可有什么化解之法?” “是不是跟洪震东的情况一样,要找到那个什么古曼童才行?” 秦歌点头,“没错,但是看韩崇礼那个样子是不会愿意让我插手的。” “姐夫,这不是偶然,而是人为。” “我怀疑想要对付洪震东和对付韩家的是同一个人,或者说是同一个势力!” “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吗?” 他自己也好奇,谁胆子这么大,敢同时对付青山商会和韩家。 “共同的敌人......”沈庭之沉吟了片刻,最终决定帮一帮韩崇礼,“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保韩崇礼无事?” “他刚刚言语可能让你感到不爽,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拉他一把。” “这不只是帮他,也算是帮沈家和夏家!” 见秦歌神色疑惑,他解释道,“韩崇礼这个人心胸格局还是可以的,按照他的理念,如果將来韩家由他来接手,对我们三家都有好处。” “要是韩崇礼父子二人都意外身亡,韩家由谁上位接手还未可知。” “若是来个眼界狭窄的人,没有办法和沈家、夏家和平共处,那对我们来说是不小的麻烦。” “我內心里是希望將来韩家可以由韩崇礼来接手的。” “即使不赚他任何人情,我也愿意帮这个忙!” “原来如此。”秦歌思索了片刻,“办法倒是有,不过我也没有试过,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几分钟后,秦歌画好了两张符交给沈庭之,“你把这个给韩崇礼,让他和他父亲隨身携带,关键时候或许能救他一命。” 沈庭之夫妇二人对他这么好,他没有不帮忙的道理。 “这么简单?”沈庭之注视著那两张看不懂的符,要不是长得一模一样,他都要怀疑秦歌是隨手乱画的了! 正狐疑注视著,沈庭之突然心神一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乖乖,这玩意有魔力?! 他深深看了秦歌一眼,这小傢伙还是人吗? 哪里学的这一身的本事? 第62章 你是不是被她挟持了 “姐夫,我就直接回去了,你帮我跟我姐说一声吧!” 秦歌话音刚落,手机响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眉头快速皱了一下,是杨小萌的电话。 杨小萌与秦歌同村,平时也有联繫,但基本上不会打电话,除非有急事。 “瓜哥,秦叔叔出事了!” “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听到手机里杨小萌焦急的声音传来,秦歌脸色大变。 “需要帮忙吗?” 沈庭之从秦歌的话语中猜测,知道大概是秦歌家里出事了,见他掛断电话立马关切询问。 “暂时不用,我先走了!” 秦歌话音未落,人就已经消失在沈庭之的视线中。 三个多小时后,秦歌驾驶著夏家的那辆牧马人越野车下了高速。 “是她?” 后面有一辆路虎一直在跟著秦歌,从沈家出来没多久他就发现,只是著急赶路便没有去理会。 半个多小时后秦歌来到南城县医院。 “妈,小萌!” “我爸他怎么样了?” 一间重症监护病房外长椅上,秦歌的母亲江雪和同村的杨小萌垂著头依偎在一起。 “小瓜?!” “瓜哥!” 听到秦歌的声音,两人齐齐抬头。 “小瓜,你怎么回来了?”江雪眼里一抹欣喜一闪而逝,隨即下意识瞥了身旁的杨小萌一眼。 小瓜? 走廊尽头拐角处,苏闻曦听著秦歌他们对话,眉宇间蕴著一丝疑惑,隨后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其他话我们过后再聊,我爸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秦歌看了一眼icu病房房门,十分担心父亲的安危。 “还是老样子。”杨小萌一脸心虚的模样,俏脸上还带著泪痕。 电话里她就跟秦歌说过他父亲秦安的大概情况,因为重伤住进了icu,一天八千块的开支,现在帐上已经没钱了。 医院通知了,要是明天早上续不上费用,就会將秦安转到普通病房。 秦歌之前给家里转过五万块,但根本支撑不了几天。 自秦安出事之后,江雪就到处借钱,把能问的人都问了一遍,现在是一分钱都没有办法借到了。 杨小萌帮了不少忙,自己的积蓄加上她自己借来的钱,总共凑四万多全都拿来帮忙缴费了。 秦安这种情况转移到普通病房就是放弃治疗,她去求了医院许多次都没有效果,没有办法的她只能瞒著江雪打电话告知了秦歌。 杨小萌也知道江雪为什么要瞒著秦歌,秦歌就一个大学生,他能有什么办法? 但她觉得,要是真的没有办法,至少也该让秦歌回来见父亲最后一面。 “辛苦你们了,剩下的事情就让我来解决吧!” 秦歌很后悔自己瞻前顾后,没有早点把自己的情况告知父母。 要是父亲有个三长两短,这一份愧疚將会一生都跟著他,这个心结只怕永远也无法解开了! 江雪和杨小萌面面相覷,他解决? 他怎么解决? 她们都知道秦歌不是胡乱说大话的人,何况是面对这么严肃的事情。 秦歌迈步朝病房走去,透过观察窗往病房內看了一眼。 除了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病房內还有一名值班护士。 秦歌略一思忖,转头望向走廊尽头,“既然来了就別藏著了!” “过来帮忙!” 江雪和杨小萌同时怔住,正疑惑秦歌在跟谁说话的时候,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秦歌敲响了病房房门,病房內的值班护士听到动静,只是抬头瞟了一眼,没有理会。 敲门声接连响起,值班护士实在是忍无可忍,怒气冲冲开门,“敲什么敲?!” “不知道这里是重症监护病房不能隨意打扰吗?” “帮我守在病房外,任何人都不许进!”秦歌叮嘱完苏闻曦后突然出手,一把將护士从病房內拽了出来。 隨后他自己进了病房,顺手关门,上锁,一气呵成,还顺手把观察窗给关上了。 护士和杨小萌她们全都看傻了。 “这个人是谁,怎么这般胡闹!” “出了事谁负责?” 反应过来的护士顿时大怒,在身上摸了摸,想要给保卫科打电话,却发现手机在交接班的时候上交了。 “他是我儿子,病房里的病人是他父亲。”江雪解释了一下,此刻人都还有点恍惚,不知道秦歌想要干什么。 “不管是谁都不能做这种事情,重症监护室未经允许是绝对不准进入的!”护士的怒意未消半分。 “相信他,秦歌是在救人!”苏闻曦看到护士想要离开,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直接令其动弹不得,隨后朝江雪郑重点了点头。 护士全身酸软,心中骇然不已。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只是这样看似很隨意地搭了一只手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就动弹不了了?! 江雪和杨小萌也是惊讶万分,齐齐瞪大双眼看著苏闻曦。 “怎么伤得这么重?” 病房內,秦歌快速检查完父亲的情况,眉头皱起,满眼都是心疼。 隨即,他运转起丹田內的灵气,开始给父亲疗伤。 十几分钟过去,江雪和杨小萌四手相握,紧张等待著。 她们有许多疑问想要问苏闻曦,见她那清冷的样子又都不敢开口,想想还是觉得等秦歌出来再问秦歌吧! 苏闻曦守著病房门,一只手仍搭在那名值班护士的肩膀上。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两个保安突然出现,监控室的保安看到病房门口的情况,觉得不太对劲,於是通知了两个人过来查看情况。 “有人硬闯病房......”护士看到保安到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然而她话没说完,感觉到肩膀上的手加了几分力道,嚇得她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你这护士怎么就这么执拗呢?”苏闻曦有点无奈,“人家一家人都没说什么,儿子还能害自己的老子吗?” 她瞪了那俩保安一眼,“你们两个也別多管閒事,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一会就没事了!” 两个保安互望了一眼,其中一人指著那护士,“你是不是被她挟持了?” 护士哭笑不得,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第63章 真相 “我没有,你们不要乱说。”苏闻曦莞尔一笑,明艷不可方物,把两个保安看的都微微出神。 “胡闹!快把人放了!” “医院是可以乱来的地方吗?” “你们这些家属怎么也跟著胡闹?” 保安终究还是反应了过来,那护士的样子实在是太古怪了。 不过也不怪他们一开始没看出来,苏闻曦挟持人的方式实在是太特別了。 他们实在是不敢相信,一个看起来漂亮又柔弱的女子,可以以这样的方式挟持人。 苏闻曦无奈嘆了口气,“我劝你们最好不要逼我动手,我打人可是很疼的!” 她指了指病房门,“秦歌从里面出来之前,这个门谁都不能进!” 两个保安交换了一个眼神,摆开架势,“姑娘,你再不放人就別怪我们动手了!” “你这种行为是违法的,我们报警的话你是要蹲局子的知道吗?” 两人正准备动手,病房门打开了,秦歌灵气消耗过多,一脸疲態。 “小瓜?!” “你、你爸他怎么样了?” 江雪看到儿子出来,快步迎了上去,声音在颤抖,双眼蒙著一层水雾。 秦歌心疼地握住母亲的手,“妈,放心吧,爸他没事了,一会就能醒来。” 隨后他快速找到那护士的身影,“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有中药吗?” “能不能帮我去煎一副药过来?” “你刚刚说什么,病人没事了?不可能!”护士恢復了自由,注意力全在秦歌刚刚的话上面呢。 秦安的伤有多重她很清楚,几乎已经到了没有治疗必要的程度。 秦安一口气没断,医院又有钱可赚,所以就在icu吊著他微弱的生命。 连活下来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怎么可能突然就没事了! 还说一会就能醒来,要喝中药,这个人怕不是伤心过度失心疯了吧? 护士把所有事情都拋到了一边,快步衝进病房。 她来到病房內,看著医疗设备上面各项显示正常的数据,当场石化在原地,开始怀疑人生。 为什么会这样,是那个人做了什么吗,他怎么做到的? 一个小时后,普通病房內。 医生给秦安再一次检查了一遍,確认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並且状態良好。 儘管秦歌一再跟母亲和杨小萌说他父亲已经没事了,但她们的心还是悬著。 直到听到医生確认,她们悬著的心总算是彻底落下了。 江雪她们放心了,医生们却是懵逼了,他们甚至怀疑关於秦安这个病人的诊断记录是不是出错了! 与江雪和杨小萌不同,他们这些医者更能感受这件事有多么离奇!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爸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看到医生护士们离开,秦歌终於有机会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治好了父亲只是一个开始,而不是结束! 在治疗过程中秦歌就发现了父亲身上的伤像是被人殴打导致的,他父亲为人一向隨和,怎么会招惹到別人,让对方下这么狠的手? “我也不是很清楚,十多天前吧,你爸正常上山採药,许久不见回来。” “你知道的,自从他上次失手摔伤过一次之后,他每次去採药都会跟我说去哪个地方,大概什么时间回来。” “你爸为了不让我担心,每次回来的都很准时,可是那天和他说的时间超过了许多也没见他回来。” “我放心不下,於是便出门寻他,结果就看到你爸他浑身是血昏迷不醒,躺在崖边的大石头上。” “我当时嚇坏了,又背不动他,只能回村里找了人帮忙把他抬回来,然后就送到医院这里,直到今天他也没有醒过一次。” 江雪现在回忆起来还是一阵心悸,眼眶泛红,一旁的杨小萌也听得鼻头髮酸。 “妈,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们。”秦歌握著母亲的手,满心愧疚,因为自己瞎顾忌太多,没有告诉父母自己的情况,差点抱憾终身! “没事的没事的,你不要想太多了,现在没事就好了。”江雪连连摇头,生怕儿子会多想。 她看著身旁的杨小萌,微微有些激动,“小瓜啊,这次多亏了小萌帮忙,好多事都是她跑前跑后,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个小姑娘还给我们借了那么多钱,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没有那么夸张,都是南山村的,邻里邻居,瓜哥不在,我帮忙是应该的。”杨小萌瞟了秦歌一眼,又快速收回目光,脸上浮起一抹緋红。 秦歌郑重点头,承诺道:“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报答小萌的恩情的!” 杨小萌抿著唇,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道:“瓜哥,我觉得秦叔叔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觉得他可能是被人给害的!” “当然了,这是我自己猜的。” 秦歌瞳孔微缩,“小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爸他在出事之前是不是和人起过衝突?” 杨小萌点头,“黄家的那个黄盛,他家起新房子,占了你们家的地。” “因为这事,秦叔叔跟他们吵过好几次,还找过村长、乡里反映情况,可都没有什么用。” “黄盛应该是没有拿到手续就开工了,后面办理手续需要秦叔叔签字,秦叔叔当然不肯。” “他们就到你家里闹了好几次,连你家院子里那个餵牛用的石头槽子都被他们给打碎了。” “再后来秦叔叔就出事了,你们说,这是不是太巧了?” “而且听说黄盛他家房子现在已经封顶了,有没有可能他的手续已经办理下来了?” “可是秦叔叔明明一直在医院昏迷未醒,难道可以跳过签字这个环节吗?” “你这丫头,没影的事说这些干什么呢!”江雪无奈嘆息,她想要阻止杨小萌说下去的,可是这小丫头说话跟机关枪一样,实在是太快了。 杨小萌说的这些她当然知道,也有所怀疑,但她不想让秦歌知道。 她担心秦歌一时脑热衝动去找黄盛算帐,再惹出什么事来。 而且黄盛可不是好惹的,秦歌去找他多半是要吃亏的。 第64章 秦歌请客 “黄盛?那个混子?” 南山村不大,村里的人秦歌差不多全都认识,黄盛这个人他自然也是认识的,上小学的时候还同班过一年。 黄盛也是个人才了,別人小学读六年,他读了九年多,並且还只读到了五年级。 黄盛比秦歌要大上几岁,但是秦歌上中学的时候,黄盛还在五年级留级。 南山村很穷,但穷与穷之间也是有差距的,黄盛的黄家算是村里的首富。 秦歌还在上高中的时候,黄盛就在南城县里混了,据说还混得风生水起。 逢年过节回村里又是阿玛尼又是劳力士的,抽菸只抽华子,抽別的配不上他一头极具战斗力的髮型,容易咳嗽。 村里不少人拿黄盛和秦歌做对比,都说上大学没什么用,还不如像黄盛一样儘早出来赚钱。 黄盛现在算是南山村最靚的仔了。 然而黄盛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钱是怎么赚来的。 村里不少人巴结奉承著黄盛,往黄盛家送礼,就想让黄盛带著自己家的孩子一起赚钱。 但是黄盛全都拒绝了,只带自己从小玩大的几个伙伴一起。 “就是他!”杨小萌提到黄盛,乖巧的脸上罕见地现出怒意,“秦叔叔平时很少出村子,跟外面的人都没有什么接触,怎么会跟人结仇?” “黄盛整天跟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就只有他有动机、有......” “小萌!”江雪打断了杨小萌的话,“小瓜刚回来,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没影的事情不要乱猜测,小心招来祸事。” “我......”杨小萌还想再说,看到江雪祈求的眼神,只好把话都咽了回去。 “妈,你照顾一下爸,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秦歌察觉到了杨小萌的异样,“小萌,我对县医院不太熟,你陪我一起去吧!” 秦歌和杨小萌走出了病房,房门口一侧,苏闻曦斜倚墙壁站著。 秦歌扫了苏闻曦一眼,“辛苦一下,帮忙继续守著吧!” “好嘞,小瓜~”苏闻曦笑靨如花,眉眼弯弯,一副十分快意的样子。 秦歌无语,真是服了这个老六,怎么那么记仇? 小瓜是他的小名,一般只有父母和村里的长辈会这么称呼他。 別人都是叫瓜哥的好吗?比如杨小萌。 当然也有叫他秦瓜的,叫瓜哥的似乎也就只有杨小萌一个。 “瓜哥,那个漂亮的姐姐是谁啊?” “她好美好颯啊,就像电视里的女侠一样!” 和秦歌並肩走出一段距离,杨小萌才低声询问,眼里闪著光,满是崇拜之色。 “一个朋友。”秦歌跟苏闻曦其实也不熟,就见过两次而已。 “小萌,关於黄盛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你放心告诉我,我会理性处理的,不用担心。” “这......”杨小萌有点为难,脸还红了一下。 犹豫再三,她最终还是决定告诉秦歌,“瓜哥,你不知道那个黄盛有多可恶!” “我在县里碰到过他一次,他说有更赚钱的工作要介绍给我。” “你知道是什么工作吗?他我外形条件很好,让我去拍电影!” “还说什么让我做女主角,一次就能挣几十万,我后面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身边的那些朋友,你都不知道有多猥琐,看得人浑身不自在。” 杨小萌越说越愤怒,脸颊也越来越红,说到后面几乎能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秦歌双眼微眯,眼里闪过一抹狠厉,“幸好你没有上当,那可是一条不归路,是万丈深渊,踏进去可能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我才没有那么笨!”杨小萌甜甜一笑,“我那次是偶然碰到他的,之后就把他给拉黑了。” “后来回村里碰见了,我也不搭理他。” “算你聪明!”秦歌跟著浮起一抹微笑,接著话锋一转,“这次我爸的事情多亏你帮忙了,这份人情我会永远记著。” “听我妈说你帮忙借了不少钱是吧,你那里有记录吗?” “给我吧!” “有......”杨小萌犹豫了一下,见秦歌神色坚定,她打开手机备忘录截图发给了秦歌。 秦歌快速扫了一眼,“怎么只有一万六千多?” “我妈不是说你帮忙交了四万多的费用吗,剩下的那三万是你自己的钱对吧?” “是、是吧......”杨小萌低著头,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似的,“瓜哥,我不著急的!” “那一万多是我借同事和朋友的,他们也不急的,等你以后毕业了再慢慢还都可以!” “你以前帮了我那么多,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她跟同事朋友借钱的时候就已经有打算了,后面自己攒了钱先还上,秦歌什么时候还给她,她不在意,甚至不还也无所谓。 “一码归一码,既是借的,当然要还,而且我有钱可以还的!” 秦歌想了想,又问道,“我妈那边的情况你知道吗?” “她都跟哪些人借了钱?” 秦歌去看过记录了,今天是他父亲住院的第十三天,icu一天八千,仅这项消费就有十万出头。 杨小萌的四万多加上他之前给家里的五万,才九万多,其他部分肯定就是他母亲交的。 家里什么情况秦歌很清楚,他父亲之前因为採药摔伤,家里所有的积蓄花光了,还欠了一些外债。 他就是在那段时间考上的大学,家里拿不出钱,他就只能在学校里想办法自己挣学费和生活费。 “我、我不是很清楚。”杨小萌又犹豫了,“不过我有听说,阿姨去你大伯家借过钱,但是被撵出来了......” “真够绝情的。”秦歌拳头紧握,他没有感到意外,“既然他们不愿意把我们家当家人,不愿意借也是正常。” “我就如他们所愿,从今日起,我再也没有秦平这个大伯,他们一家对我来说都是陌生人!” 他沉吟了片刻,又道,“小萌,等天亮以后你联繫一下你借了钱的那些同事和朋友。” “就说我请他们来家里吃饭,顺便把钱还给他们。” 第65章 把她收为己用 “你好,你要的药煎好了。” 秦歌和杨小萌回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那个icu值班的护士把药送来。 这本不是她的工作职责,只是icu那边已经不需要人值班,她没事做又好奇想要再看看秦安的情况,於是便主动揽活。 “我帮你直接送进去吧!”护士被苏闻曦收拾了一顿,又见证了秦歌“起死回生”的医术,现在脾气都变温和了。 到现在都还觉得今晚发生的事情像在做梦一样! “啊——” 护士进入病房,看到秦安跟个没事人一样正在和江雪交谈,嚇得她失声尖叫。 进病房之前她就有心理准备的,但没有准备这么多。 怎么就真的醒了呢,这科学吗? 伺候父亲喝完药,秦歌和父母敘了一会话便退出了病房,让父亲休息。 准备天亮的时候,秦歌趁著父亲还在沉睡,又用灵气给他治疗了一遍。 天亮之后,秦歌让杨小萌帮忙去办理出院手续,自己则开车出去了。 上午十点,秦歌一家人和杨小萌回到了南山村,苏闻曦也跟著来了。 南山村的村民们看到两辆车一前一后进村,纷纷驻足观望。 看到车子在秦歌家院门口停下,所有人都露出了讶异神色。 牧马人的驾驶位车门打开,秦歌下车拉开了后排车门,把父亲给抱了下来。 “小瓜?他怎么回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秦二不是在县里住院吗,怎么给送回来了?” “哎,你们认识那个车吗,看起来好像还挺贵的样子?” “嘁,能有多贵啊,再贵能比得上阿盛家的宝马五系吗?” “我说也是,我看就是小瓜他们包了医院的车把秦二给送回来的。” “咦,那不是你们家小萌吗?” “这个死丫头!都说了別跟秦二家走得这么近,怎么就是不听!” “怎么这个时候把秦二接回来了,不是说伤得很重吗?” “还能为什么,要么没钱了,要么治不好了!” ...... 村民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看著秦歌他们,指指点点,交头议论。 秦歌抱著父亲进了院门,环视一眼家里的情况。 院子中,杨小萌说的那个餵牛的石头槽子破裂成了三块,还在原来的位置。 他抬头向院外望去,看到一栋別墅框架已经建成,只是还没装修。 秦歌家和黄盛家中间是一块空地,差不多是两家各占一半,平时种些菜、养些鸡。 那栋新建的別墅正好建在那块空地上! 这哪里是占了一点啊,分明有一半是秦歌家的地! 秦歌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一向隨和的父母这次会寸步不让,这搁谁身上能接受得了? 秦歌把父亲直接抱进了父母的房间,才刚鬆手,他父亲就睁开了双眼。 “我说你小子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啊?” “我分明可以自己走回来的,你非要抱著,还让我装睡!” 秦安还是第一次被儿子这样抱著,怪尷尬的。 秦歌朝门外的苏闻曦使了个眼色,然后才笑著开口,“爸,我就是想藉此机会让你们好好看一看人心。” 其实经歷过借钱的事情,他父母心里肯定已经有数,但秦歌要让他们再亲眼看看那些人的嘴脸。 这次回来,他已经下定决心这次回来一定要说服父母,把他们带去东海,那种担惊受怕经歷一次已经足够刻骨铭心了。 在离开之前,他要让所有欺负过他们家的人付出代价。 发达返乡,不装逼一回岂不是如锦衣夜行? “爸,妈!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 “无论你们听到的事情有多么离奇,请你们都一定要相信我,我不会骗你们的。” 秦歌关上房门,房间內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我之前给你们转的那五万块钱,其实不是奖学金......” 隨即,秦歌从他意外买到那本合欢宗秘籍开始讲起,把自己最近的经歷简化了一下,如实告知了父母。 秦安夫妇二人听得目瞪口呆,大眼瞪小眼,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小瓜,你是不是在学校学得太辛苦了,用力过猛把脑子给使坏了?” 秦安坐在床上,呆望著儿子,眼里满是心疼。 江雪也开口道,“小瓜,我们知道你压力大,是我们没有能力,对不住你。” “但你千万不要自暴自弃啊,不管处於多么绝望的境地,都要心怀一分希望。” “更要分清幻想和现实,你这样会让我和你爸担心的。” 秦歌哭笑不得,“我说的都是真的,没骗你们!” “不然我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我爸给治好了呢?” “那种情况就不是简单的医术能够办到的!” 秦安夫妇二人沉默对视,经过良久的思想博弈,隨后又问了秦歌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他们终於相信了儿子所说。 相信是相信了,但明显一时间还不能完全接受,需要一些时间缓一缓。 “小瓜,有件事一直没有机会问你。” “跟你一块回来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啊,你在学校里交的女朋友吗?” 江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乾脆就暂时不去想了。 “不是!”秦歌连忙否认,“妈你別乱说,那姑娘脾气可不太好!” “外面好像来人,我出去看看。” “爸,记得我说的啊!” 他说完就赶紧溜了。 秦歌从房间出来时,院子中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说是想要进门说要探视秦安,全都被苏闻曦给拦住了。 不管那些人说什么,苏闻曦全都装作听不见,也不让他们进门。 “小瓜,你可算出来了,你爸他怎么样了?” “小瓜,怎么能这样拦著不让我们进门呢,太没有礼貌了!” “谁说不是呢!小瓜,她是不是你交的女朋友?人倒是长得漂亮,但是也太不懂礼数了,邻里邻居的,怎么能拦著我们探视呢?” “......” 看到秦歌出现,眾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跟秦歌抱怨起来。 秦歌深深看了苏闻曦一眼,內心暗忖这姑娘是真好使,也不知道她在夏家是个什么身份? 回头得寻个机会跟夏思源谈谈,把她给要了! 第66章 怒懟眾人 “你们真的是来探视的吗?” “我爸在医院住了近半个月,怎么不见你们谁去探视过?” “你们真的这么关心我爸吗?我爸在医院生死未卜,急需钱救命的时候,我妈找你们借钱,你们谁借给她了?” “我看你们关心是假,看到我开了两辆车回来,我朋友又衣著光鲜,所以才以好意探望的名义,前来探个究竟!” “想要看看我是不是在外面发达了对不对?” 秦歌早已从母亲那里拿到了她借钱的明细记录,此刻院子中的这些人,一个都不在名单上面,他自然没有必要再讲什么情面。 眾人又羞又怒,显然是被秦歌说中了心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小瓜!你怎么能这样跟大家说话呢?”院门外一个男子快步而来,形神与秦安有些相似,只是比秦安稍微年长一些。 男子就是秦安的亲哥,秦歌的大伯,秦平。 秦平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秦歌懟人,他故意放慢了脚步,等秦歌说完了再出现。 “这些都是你的叔伯长辈,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还大学生呢,一点礼数都不懂!” 秦平继续数落著秦歌,一副语重心长又威严的模样。 “秦平!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秦歌轻笑一声,完全不给秦平面子,“你捫心自问,你配做我的长辈吗?” “我没钱上学,我爸去找你借,你不借我能理解,毕竟钱是你的,借是情分,不借也是理所当然。” “可我真是没想到,我爸在医院躺著,等著钱救命,你还是一毛不拔!” “那不仅是我爸,还是你的亲弟弟啊!” “你如此凉薄,有什么资格教训吗?” “你、你——!”秦平气得肝颤,“我是你大伯,你就这么跟我说话吗?” “真是翅膀硬了啊,你爹他都不敢直呼我的大名!” “大学生就这个鸟样?现在的大学就教出你这么个玩意吗?” “大学生怎么了,刨你家祖坟了?”秦歌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就觉得怪怪的,秦平的祖坟不也是他家的吗? “別老拿大学生说事,大学生就活该老实被欺负什么都不能说吗?” 感受到眾人的异样目光注视,秦平老脸掛不住,“我那是不借吗?” “没有钱怎么借?” “上学这种事情,有能力供就读,没能力就不要勉强,上了大学也不见得就能有什么出息!” “你看隔壁家的阿盛,小学都没毕业,现在不也混得风光吗?” 秦歌讥誚反问,“是吗,那我爸呢?” “我们没钱给医院缴费,所以把我爸给接回来了,要不你再给我借点?” 他冷眼扫过眾人,“你们能来探望,说明你们还是挺关心我爸的对吧?” “要不你们也给我借点钱,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家里估计也没什么钱,但应该多少能拿出一点吧?” “多少尽一点心意,大家凑一凑,兴许我们家就能熬过这一关了。” “我只是借,又不是不还!” “谁家能保证不会有病啊灾的,只要大家团结,互相帮助就能度过难关,以前你们家有事的时候,我爸也没少帮助你们对吧?” “四叔,我记得有一年春种你摔伤了腿,是我爸牵著我家的水牛帮忙把你们一亩多的田给翻了对吧?” “他当时收过你一分钱吗,好像连一粒米、一口水都没吃到你们家的吧?” “黄七叔,你家前些年起新房子的时候,我爸去帮工了半个多月,你有给他一分工钱吗?” “杨六叔......” “小瓜!你別胡搅蛮缠!”杨六叔不等秦歌说完就已经是面红耳赤,“大家都是同村,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哪里需要算什么工钱啊!” “你也知道说互相帮忙啊?”秦歌满脸戏謔,“可是我怎么就只看到我爸帮了你们,没见到你们帮我们家呢?” 他把手掌放在耳边,“来,你们谁给我说说,你们谁帮了我家什么了?” “是不是以前没机会帮忙?那我爸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人呢?” 秦歌狡黠一笑,“过去的事我就不计较了,现在来帮帮忙吧,我们家真的需要钱,能借多少是多少,至少尽一份力对吧?” 眾人被懟得无言以对,听到秦歌说要借钱,更是纷纷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认真想起来,秦安真的几乎给他们每一家都帮过忙,可他们从来没帮过秦歌一家什么。 但是钱是万万不能借的。 借钱,那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秦安的情况他们都听说了,那样子多半是救不活了,到时操办后事还得花一笔钱,秦歌一个刚上大学一年的学生拿什么来还?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秦平,认真算起来只有秦平才是秦歌真正的长辈,这种情况就应该由秦平来出面“教育”秦歌。 “小瓜,我们都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要理解一下大家,不该这样说话。”秦平知道眾人的意思,只能硬著头皮开口,而且他也要维护自己作为长辈的威严。 “不是我们不帮忙,是我们真的无能为力!” “每个人都要养家餬口......” “你说的对!”秦歌打断秦平,满眼鄙夷,“不过你没有必要解释的,我刚刚说过了,钱是你们自己的,你们不愿意借,理所应当,强求不来。” “即使我父亲是你亲弟弟,但你们已经分家了,你不愿意救,那也是你的选择。” 秦歌顿了顿了,手指一点隔壁新建的別墅,“黄盛占了我家的地建房子,你也可以不帮忙,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不闻不问。” “既然如此,我们两家就没有什么来往的必要了。” “连陌生人都不如,还想让我叫你大伯,你不害臊吗?” 他怒视眾人,“还有你们,我刚刚给过你们机会了!” “既然不愿意帮忙,那就收起你们那些假惺惺的关怀,请回吧,我家不欢迎你们!” “好、好!好得很啊!”秦平气极而笑,“秦安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 “看你这意思,是想要跟我家断绝关係,老死不相往来了?” “我看秦安伤重,特意好心前来探望,你一个后辈却是这般態度!” “秦安他今天要是死在家里,没有我们帮忙,你连丧事都操办不了!” “去你......”秦歌也被气笑了,骂又骂不了,憋得难受。 眼神闪烁了几下,他手一抖,巴掌甩了出去,精准落在秦平的脸上。 不能骂,老子还不能打吗? 第67章 秦歌报恩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所有人都懵逼了。 不管秦平和秦安兄弟两家有什么矛盾,他俩是亲兄弟都是事实,秦歌这一巴掌多少有点大逆不道了。 秦歌却不管这些,“秦平!我警告你,再敢诅咒我爸,我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信不信?” 拋开情分讲血脉不是耍流氓吗? 既然情分都可以不讲,就別拿什么血脉亲情来绑架! 秦平懵逼过后,怒火直衝天灵盖,气得团团乱转。 他瞥见墙角一把禾叉,立马衝过去抄起,“今天我就替你爹教训教训你这个混帐东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重长辈!” 秦平被怒意冲昏了头脑,热血上涌,举叉就朝秦歌刺了过去。 双手抱胸在一旁看热闹的苏闻曦见状秀眉微蹙,一个跨步上前,手刀劈出。 “咔嚓——” 禾叉手杆应声而断,半截叉子到了苏闻曦手里,两支叉尖抵住秦平的咽喉,“別动!” “你们怎么吵怎么闹我不管。” 她顿了顿,瞥了秦歌一眼,“但要是想伤他,要先问过我再说!” 说完一脚把秦平给踹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的如此生猛? 那禾叉梆硬的手杆,就是他们正值壮年的庄稼汉也没有能力徒手摺断,她怎么做到的? “都別衝动!” “有话好好说,干嘛非得动手呢?” 秦平又惊又怒,想要再次衝上去又惧怕苏闻曦,得亏有人开口打圆场,又及时拦住了他,替他挽回了一丝顏面。 就是没人拦著他也不敢上啊! “你们怎么都跑这里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门口那两辆车是谁的?” 一个汉子抱著一捆草料,歪著脑袋进门,眼里满是疑惑。 他目光越过眾人,看到秦歌的瞬间愣了一下,“小瓜?!”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人给介绍了活,你爸妈他们出去......” “顺叔!我都已经知道了!”秦歌眼眶发热,不再理会其他人,快步迎了上去。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顺叔,我已经把我爸给接回来了。” 抱草料的男子名叫秦顺,是秦歌的堂叔。 秦安出事之后江雪就托秦顺帮忙,把家里那头水牛给卖了凑医药费。 秦顺做了半辈子庄稼汉,深知牛的重要性,要是把牛卖了,即使秦安康復出院,拿什么耕种,以后的过活? 一番合计之下,他把自家仅有的几只羊给卖了,勉勉强强凑了八千给江雪。 秦歌家的水牛却是留了下来,这段时间一直是他在帮忙餵。 秦歌伸手要接过秦顺手里的草料,秦顺快速侧身让开了,“不用不用!” “这你孩子,这脏兮兮的,顺叔拿著就行。” “不对,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把你爸给接回来了?!” 秦歌点头,“接回来了。” “顺叔,一会我请大家吃午饭,到时再跟你细说。” “吃饭?”秦顺以为自己听错了,环视一眼秦歌家的院子,神情古怪。 这孩子没事吧? 家里穷得就只剩下一头牛了,还请客吃什么饭啊! “瓜哥!人我都叫来了!” 秦顺正疑惑的时候,杨小萌的声音传来,紧接著身影便出现在门口,她身后还跟著一群南山村的人。 刚回到村里的时候,秦歌就交代了杨小萌去把他母亲借钱名单上面的人全部请过来。 秦歌快步上前,面朝杨小萌身后的人恭恭敬敬道:“打扰大家忙活了。” “我爸出事的时候,多谢各位伸出援手,借钱给我母亲,这份恩情我秦歌会永远记著。” “让小萌把大家请过来,是想请大家一起吃顿饭,表达我的谢意。” 秦平看到这一幕,脸部肌肉连连抽动。 秦歌对待前后两批人的態度天差地別,不是他不懂礼数,而是他的礼只表现他认为值得尊重的人! 先来的那一批也都是一个个表情精彩,心中五味杂陈。 秦歌一家回来,帮过秦歌他们的人一个都没出现,反倒是他们这些没有给过什么实质上帮助的人先跑来说要探望。 他们脸皮再厚此刻也觉得尷尬。 秦歌说要请客吃饭,自然是不会包括他们这些人了。 不过他们都很好奇,秦歌要拿什么请客吃饭? 杀牛还是吃白米饭?就算是杀牛,现在也来不及啊! 秦歌在跟秦顺他们热情敘话的时候,隔壁家黄盛才刚起床。 “盛哥,秦瓜回来了!” “听说还把他爹秦二也给从医院接回来了!” 黄盛的堂弟黄暉已经在黄盛家等了许久,看到黄盛出现立马起身开口。 “回来了?”黄盛揉了揉因宿醉还有些昏胀的脑袋,“你確定吗?” “確定!”黄暉隨即將看到、听到的情况如实说了。 “抱著进门的?”黄盛嘴角勾起一抹戏謔,“那看来是没救了,放弃治疗接后来准备后事的。” “豹哥他们下手也真是够狠的,让他们出手教训一下,没想到直接给弄死了。” “看来那晚上给豹哥找的那两个妹纸把豹哥伺候得很不错嘛,改天我也得尝尝她们的艺技才行。” “盛哥!”黄暉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小心隔墙有耳!” 黄盛不屑道:“怕个毛线啊,瞧你那胆小的样!” “別说秦瓜他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了,也得假装不知道,要是敢来找我,我连他一起弄死!” “想要报仇,也得有实力才行,你觉得我会怕他?” “盛哥威武!”黄暉尷尬地笑笑。 ...... 秦歌家院子中,秦歌还在和秦顺他们热络聊著,秦平他们留著尷尬,已经离开了。 不过还有不少人停留在院墙外等著看热闹。 秦歌家的院墙不过就一米来高,院子內的情况从外面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他们都想看看秦歌要怎么请客吃饭。 “请问这里是南山村吗?” “秦歌秦先生家怎么走?” 一个身著白衬衫的男子出现。 没有人回应他,只是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秦歌家院子。 “何经理!” “这边!” 秦歌注意到了白衬衫男子到来,他在医院的时候手机调了静音没调回来,没注意到电话。 “秦先生!”何经理快步来到院中,“东西我都送过来了,只是村子道路太狭窄,我们的送货车进不来,停在了村口。” “不过我带了足够的人手,是要送到这里来吗?” “送进来吧!”秦歌目送何经理离开,隨即招呼秦顺等眾人进屋,“麻烦大家先进屋稍坐一会,把院子腾给何经理他们做事。” 第68章 秦歌报恩2 “小瓜,你这孩子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问你爸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也不说。” “大家都知根知底的,你也不用请我们吃饭,太客气了反而不好,知道吗?” “二哥以前帮过我很多,现在他出事了,我帮忙是应该的,我想大家的想法都跟我一样,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秦顺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还有人说饭就不吃了,让秦歌不要折腾。 “等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秦歌指了指门外,“来了。” 何经理再次出现,身后跟著不少人,手里都拿著东西。 在何经理的指挥下,院子很快被收拾了出来,铺上了地毯。 没多一会,院子中就摆好了八套桌椅,酒水饮料、精致菜餚摆满了桌面,只是留著中间一张桌子空著。 院內院外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连南城县都没去过几回,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小瓜,这、这都是你让人张罗的?” “这得花多少钱啊?” 秦顺闻饭菜诱人香味,只觉一阵恍惚。 杨小萌的母亲王氏匆匆赶来,想要把杨小萌带回家,看到这一幕也呆住了,一时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杨小萌回到村里刚下车的时候王氏就看到了,只是转眼又不见了踪影。 王氏以为女儿是回家了,结果回家也没见人。 正自觉得奇怪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杨小萌带了人去秦歌家,她这才匆匆赶来。 “秦先生,都布置好了!” 何经理找到秦歌,“你们用完餐再给我电话,我安排人过来收拾。” “好,我先把尾款付给你!” 秦歌早上离开医院就是去酒店订了这些东西。 偏远一点算什么,只要肯加钱,就没有何经理他们克服不了的困难。 “瓜哥,我朋友和同事他们到了!” 杨小萌接到电话跟秦歌打个招呼,雀跃著出门去了。 一辆大眾和哈弗停在了秦歌家院外,车上下来两男五女,年纪都跟杨小萌差不多。 杨小萌工作不过才两年,一个月工资不到四千,能攒下三万已经很了不起了。 她的同事和朋友跟她收入差不多,但没有她那么节俭。 杨小萌问遍了认识的人,才跟这七个关係较好的人凑到了一万六千多。 杨小萌刚带著朋友们进了院子,一辆奥迪和一辆运钞车驶进了村子,运钞车上“武装押运”四个字格外醒目。 奥迪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他来到院中,很快找到了正在招呼眾人落座的秦歌。 “秦先生,您要的钱送过来了。” “是陈经理啊,麻烦你了。”秦歌停下动作,指了指特意留出来的空桌子,“都放到那张桌子上吧!” “另外你先在这里等一等,一会可能还有事需要你帮忙。” 秦歌早上除了去酒店之外,还去了一趟银行。 他本来是想直接把钱取回来的,可银行告知没有预约无法一次性取这么多钱。 无奈之下他只好打电话找沈庭之帮忙。 沈庭之动用人脉,跟银行高层打了声招呼,银行不仅立马同意秦歌取款,还说可以把钱直接送到家里。 提款打开,一摞又一摞红彤彤的钞票很快在那张空桌上堆积成小山。 院內院外的人都石化在原地,那些钞票有魔力一般,吸住了他们的目光。 钱,很多钱,这辈子都见过这多的钱,眾人脑袋里放起烟花。 这都是秦瓜的钱吗? 明显是,可秦瓜一个学生哪来这么多的钱? “秦二?!” “二哥!你没事了?!” 眾人还没从红彤彤的钞票带来的震撼中缓过来,秦安的出现直接让他们大脑宕机了。 秦安是自己从屋內走出来的,杨小萌想要搀扶都被他给拒绝了。 別说走路了,他觉得现在下地耕作都没有太大问题! 不是无法医治才接回来的吗,怎么突然间就好了? 刚刚秦瓜还说要借钱医治来著! 反应快的人已经想明白了,秦瓜骗了他们。 秦瓜故意把秦安接回来,故意抱著他进屋,然后假装跟他们借钱。 实际上秦安早就好了,借钱也是假的,秦瓜是故意的! 至於秦瓜为什么要故意这么做,他们也有了猜测,只是还不太確定,內心隱隱感到不安。 “大家都坐吧!”秦歌安排父母坐下后,朗声开口,“我爸奸徒所害,重伤住院,所幸上天垂怜逃过一劫,如今已经无恙。” “我爸能够撑过来,多亏了在座的各位仗义伸出援手,我在这里再次深深地表示感谢!” 秦歌朝不同的方向接连鞠躬,看得秦安夫妇二人眼眶泛红。 这混小子,去哪里学的这些玩意,说的我眼睛都进沙子了。 秦歌继续道,“今天请大家吃饭,一是为了庆祝我爸出院,二是为了向大家表示感谢!” “另外!” 他指了指堆积成小山的钞票,“今天顺便在这里把借大家的钱都还给大家,一百倍还钱!” 这下大家彻底坐不住了,纷纷站了起来,眼睛瞪大如牛蛋。 整个院子安静得落针可闻,有人张嘴,却说不出话。 秦歌的父母早已知道儿子现在有钱了,但还是被这操作给嚇了一大跳。 要是没有心理准备,还指不定会有多大的反应。 安静过后一片譁然响起,不过不是来自院中,而是院外。 从酒店的何经理出现开始,院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到最后几乎整个南山村的人全来了! 他们知道秦瓜请客吃饭的都是帮助过秦瓜一家的人,也没好意思进去,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就留在院外看热闹。 但他们现在都对秦瓜所说的话保持怀疑,一百倍还钱,怎么可能! 要是这样的话,借一万岂不是要还一百万? 且先不说秦瓜的钱是从哪来的,他这样做难道是疯了吗? “大家都坐啊!”秦歌压了压手,目光落在秦顺身上,“顺叔,就从你开始吧!” “我妈跟你借了八千对吧?” “八千的一百倍就是八十万!” “小萌,数钱!” 第69章 仇人上门 “夺、夺少?!” “八十万?!” “小瓜你认真的?” 秦顺看著杨小萌把一摞一摞的钞票数出来,彻底不淡定了。 “小瓜,你先听叔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有了这么多钱,但就是再有钱你不能这样做啊!” “听叔的,借多少就还多少,你有钱就攒起来,將来娶媳妇、生孩子。” “叔可听人说了,城里人不比我们这山沟沟,娶媳妇要车要房,还要几十万的彩礼,你得省著点花!” 秦顺语重心长地教育起秦歌,一旁数钱的杨小萌听著他的话莫名脸红了,数错了数又重新数过。 “顺叔,你就放心好了!”秦歌微笑著开口,“这不是我全部的钱,我攒著呢,而且以后我会赚更多的!” “我给你们,你们就收下,这不只是钱,更是我的一份心意,是对你们善意的回报。” “在我看来,你们的善良值得更好的生活!” 秦歌拉著秦顺,在他耳边低语,“顺叔,你不拿的话,其他人怎么好意思拿呢,你这样是要犯眾怒的。” 说完他拿起一个袋子,把杨小萌数好的钱装上,塞到了秦顺手里。 看到秦顺真的拿到了八十万,院子內所有人都沸腾了。 院外围观的人则是肠子都悔青了。 八十万吶,这得种多少年的庄稼才能攒出八十万? 他们纷纷扼腕痛惜,真有心的话,万儿八千的他们有几家拿不出来? 可惜他们错过了这泼天的富贵,大腿都拍肿了。 院中也有人后悔,后悔自己借得太少了。 除了秦顺之外,村里人借的都是几百几百的,他们確实是借了,但都有所保留。 秦歌当然也知道,不过他不在乎。 像秦顺和杨小萌这样肯不遗余力帮忙的实属难得,不能以他们的標准去衡量所有人。 论跡不论心,別人借了就是借了,多少都是借,他愿意一百倍还。 杨小萌的朋友们纷纷向她投来感激的目光,因为他们的钱不是借给秦歌的,而是借给杨小萌的。 杨小萌完全可以悄么跟秦歌拿了一百六十万,然后再拿出一万六还给他们,顶多请他们吃一顿大餐,他们就很感激了。 可是杨小萌没有这样做。 这一点其实也在秦歌的考虑之中,对於杨小萌他另有准备。 这样做就是想让杨小萌在南城县多几个好朋友,將来不至於被人给欺负了。 “秦瓜!” “你个小畜生,给老娘滚出来!” 秦平的妻子陶氏怒气冲冲扛著竹扫把而来。 她刚从地里回来就听说丈夫被秦瓜痛骂了一顿,还被打了,於是便扛著扫把过来兴师问罪。 可当她看到院子里的情况时呆住了。 秦歌瞥了陶氏一眼,没有去理会,继续发钱。 陶氏也顾不上找秦歌算帐了,连忙找人询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当她得知一切之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百倍还钱! 秦顺一个人就领了八十万! 一个个信息衝击著她的大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不少人看著別人拿钱,心里本就不是滋味,於是便趁机调侃陶氏。 说秦瓜发达了,秦平和秦安是亲兄弟,他们一家本应该跟著沾光的,可惜他们错过了,白白便宜了外人。 天上落下泼天的富贵,可惜秦平一家闪避拉满了。 陶氏本来就够难受了,听他人这么调侃,一口老血差点当场吐了出来。 她把扫把扔到一边,目视院子內的秦歌,思想做著激烈斗爭。 看著桌子上的钱越来越少,陶氏终於按捺不住了。 她径直走到秦歌跟前,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小瓜啊,还在忙呢?” “怎么吃饭也不叫大伯母啊?” 秦歌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有事吗?有事就说,没事就请出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陶氏嘴角抽动,努力保持著笑容,“小瓜啊,你大伯都跟我说了,我看不过都是误会而已。” “你大伯说你也是为了你好,你作为侄子可千万不能跟他计较啊!” “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误会说开了就好。” “你这孩子打小我就看好,没想到大学没念完就这么有出息了,小时候大伯娘对你可不赖呢,你不记得了?” 她说话间目光时不时瞥向桌子上红彤彤的钞票,眼里满是炙热。 “有吗?”秦歌故意揶揄,“我记性不太好,具体都是哪些事情对我好,你帮我回忆回忆!” “有!”陶氏回答得很果断,然而搜肠刮肚半天却没能想出一件具体的事情来。 她突然眸子一亮,很是骄傲,“你出生的时候我送过你们家一个鸡蛋!” 此话一出,全场所有人都怔了一下,隨后目光齐刷刷注视著陶氏。 那眼神好像在问:一个蛋,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吗? “不信你问你爸妈!”陶氏以为大家不相信她所说,特意补充了一句。 “这样啊!”秦歌若有所思,他承认他低估了陶氏的不要脸。 “一个蛋按照一百倍算,那就是一百个,我就算你两块钱一个吧!” 秦歌抽了两张钞票递给陶氏,“去吧,从现在开始,我们两家连个蛋的情分都没有了!” 眾人一下子没忍住,哄堂大笑,苏闻曦更是被饮料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死小子!真有你的,你给老娘等著瞧!”陶氏一把抓过那两张钞票,气急败坏拂袖而去。 她气的是只有两百块,而秦顺却得了八十万! 秦安和江雪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话,只是心中唏嘘。 他们对秦平一家是没有恨的,但还是心寒了。 “哟!秦瓜,听说你发达了,正在给大家发钱呢?” “怎么样,给哥我也来个三五百万花花?” 陶氏刚刚离开,黄盛就在黄暉等几个小弟的陪同下出现,嘴里叼著香菸,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 “你爹都快死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摆席发钱,可真是孝顺啊!” “还是说你这是提前给你爹办后事?” 黄盛在家里听见秦歌家这边热闹,带著黄暉他们就来了,进门也没注意到秦安就坐在那里。 他托人在医院打听过秦安的情况,认定秦安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康復出院。 “秦安?!” 黄盛走近了才注意到,秦安就坐在距离秦歌不远处,顿时如同见了鬼一般,脸色大变。 第70章 韩崇礼登门 黄盛这些年之所以混得风生水起,是因为认识了一个叫石豹的人。 石豹这个人在南城县道上混得不错,只要能赚钱,什么事都干。 近两年他专攻摄影行业,拍一些小电影,低成本高收入,黄盛也成了他的得力干將之一。 黄盛因为占地建房和秦安起了衝突,他不好直接动手,於是便找了石豹帮忙。 那天他看到秦安照常上山採药,於是便打了电话给石豹,让石豹派几个小弟过来在山上堵秦安,教训一顿。 石豹是个大聪明,总觉得自己是干大事的,黄盛这点破事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不过看在黄盛能帮他赚钱的份上,前一天又给他物色了两个很带劲的美女,他最终还是决定帮忙。 帮忙是帮忙,黄盛的叮嘱石豹却只听了一半,他的小弟们在山脚堵到秦安的时候二话不说就往死里打。 当黄盛得知秦安差点被打死的时候嚇了一跳,石豹却淡定表示没事,反正荒山野岭的也查不到是谁干的。 死了就最好,一切都省事了,要是没死他可以再派人补刀。 房子手续的事情直接替秦安把名签了,一口咬定是秦安自己签的,黄盛在乡镇又有些关係,这事不就妥了吗? 黄盛还是不太放心,石豹的理论很强大,但他还是担心秦安会醒来。 於是又找了关係,在医院里打听秦安的情况,当他得知秦安九死一生的时候才算真正放下心来。 直到今天听说秦歌把秦安接回来了,他还是断定秦安是没救了才接回来的。 然而,此刻秦安就水灵灵地坐在那里,黄盛怎么能不慌神? 简直是见到鬼了一样! “黄盛,你看见我爸反应这么大干什么?”秦歌断定父亲出事绝对跟黄盛这狗东西有关係。 “你心里有鬼,觉得我不该安然无恙出现在这里是吧?” “胡说八道!”黄盛神色已经恢復平静,“我只是听说他重伤住院,现在看到他突然康復觉得意外而已。” 他大脑飞速转动著,努力回想石豹的手下有没有什么把柄落在秦安的手里。 不管秦安知不知道是谁对他动的手,只要他还清醒活著,事情就麻烦了。 “黄盛,你胆子还真是够大的。” “占了我家地建房子,屡次欺压我父母,我还没去找你算帐呢,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吗?” 秦歌目光逼视著黄盛。 “秦瓜,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黄盛神色淡然,“我怎么占你家地了?” “你说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了?” “不是说你家种了几年菜地就是你家的了,我可是手续齐全的!” “手续怎么办下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秦歌直接出手掐住了黄盛的脖子,速度快得黄盛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住手!放开盛哥!” 黄暉嚇了一跳过后当即大喝一声,一马当先朝秦歌衝去,身旁几人也跟著出手。 苏闻曦见状拍桌跃起,长腿在空中连环踢出,落地时黄暉几人已经全部被踢飞了出去。 从秦歌动手到苏闻曦出手不过发生在十数息之间,在场的人都看愣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说!我爸受伤是不是你指使人干的?”秦歌手上加了几分力道,眼里杀意闪烁。 “小瓜!不要衝动!” 听到秦歌的声音,秦顺他们反应过来,纷纷围了过来,秦歌的父母也是一脸焦急。 “你、你有种就掐死我!”黄盛被掐得脸色涨红,却仍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他没想到秦歌会突然对他出手,更没想到秦歌身边还有个高手,但他可不信秦歌敢当眾杀人。 “你要是不敢杀人,我可以帮忙,但是要给钱。” 苏闻曦一手叉腰,一手摸著下巴,目光直视黄盛,笑容玩味。 黄盛打了个激灵,差点当场给嚇尿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神告诉他,她不是在开玩笑,她真敢杀人! 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秦、秦瓜,你、你不能这样做,她杀人你也是属於共犯的!” 黄盛怕了。 秦歌瞥了苏闻曦一眼,“你別说出来啊,杀人你不会悄悄地杀吗?” “僱主都让你给暴露了还想要钱,太不专业了!” 苏闻曦莞尔,“这方面我本来就不是专业的,不过要是钱给到位,我也能做。” 所有人都紧张注视著秦歌和苏闻曦的时候,一列车队驶进了村里。 打头的是两辆路虎,后面是一辆劳斯莱斯,之后又是两辆路虎,最后是两辆黑色大眾和两辆警车。 劳斯莱斯的车门打开,韩崇礼从车上下来,焦急张望了一阵后,在保鏢的簇拥下快步朝聚集在秦歌院外的人群走去。 大眾车上下来的人快步跟上韩崇礼的脚步,而警车上的人均是荷枪实弹,一部分人跟著韩崇礼他们,另一部分直奔黄盛家而去。 “你们好,请问秦歌秦先生的家是在这里吗?” 面对韩崇礼的询问,没有人回应,所有人都是神情呆滯,怎么又是来找秦瓜的? 仅看这个人的衣著和这些车就知道,肯定来头不小! 而且,那些警察是怎么回事? 看到大眾车上下来的人走近,村民们更加懵了,他们不少人都认出了其中有乡镇里的领导!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惊动了这么多人,连警署的人都来了! “韩先生!这里!” 秦歌看到韩崇礼出现的时候也是怔了一下,早上韩崇礼给他打过电话,他没想到韩崇礼这么著急,直接追到家里来了。 “差点把你给忘了。”秦歌嘴角上扬,在鬆开黄盛的瞬间,一指不动声色地快速点出。 指尖点在黄盛的腰上,灵气直透腰子。 黄盛软倒在地,蜷缩如同一只煮熟的虾米,疼得直冒冷汗。 韩崇礼听到秦歌的声音快速回头,看到秦歌的剎那笑容浮现,直接大步往院中而来。 “秦兄弟,我可算找到你了!” 他眼里就只有秦歌,院子中的其他人全都被忽视了。 南山村的村民们心中再次掀起惊涛骇浪,秦瓜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啊,怎么出去短短一年回来就这么发达了? 第71章 韩崇礼的钞能力 “韩先生,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不是说了等我回东海就跟你联繫吗?” 秦歌指了指韩崇礼身后的人,“这些人是?” 韩崇礼回头扫了一眼,“他们是你们乡镇还有南城县里的人,跟我没有关係。” “我是来找秦兄弟你的,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他嘴上这么说,但其实人就是他找来的。 昨天从沈家离开之前,沈庭之把秦歌画的那两张符强行塞给了他。 韩崇礼本不相信这种听起来这么荒唐的事,但见沈庭之说的郑重,还是收下了。 当天晚上韩家就出事了。 韩崇礼按照正常习惯入睡,突然觉得胸口处一阵滚烫,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里拿著一把菜刀,浑身是血。 一番询问过后才得知,他睡得好好的突然起来,从厨房拿了菜刀发疯一样见人就砍。 韩家好几名佣人被砍伤,但无论如何劝阻,韩崇礼都听不进去。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韩崇礼突然恢復了意识,然而他对这一切根本就没有半点记忆! 韩崇礼仔细回想,低头仔细查看自己的胸口位置,发现那里残留了一些灰烬。 他是感受到胸口传来的灼痛感才清醒的,而灼痛感则由秦歌给的那张符纸自燃產生的。 还有这样离奇的事情? 韩崇礼一阵后怕,但来不及多想,他连忙去父亲韩千云的房间查看情况。 韩千云同样遭遇了离奇的事情,他睡得正沉的时候突然发现呼吸不上来,好像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一般。 快要咽气的时候一阵灼痛感传来,让他猛然惊醒。 韩崇礼到来的时候,韩千云正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额上冷汗涔涔。 父子二人经过沟通,心绪久久未能平復,他们当即决定一定要把秦歌请来家里看看。 若是没有沈家,他们可能会怀疑是秦歌的那两张符在作祟,但多了沈家这一层关係,他们更愿意相信秦歌。 即使心里保留著对秦歌的一丝质疑,也不影响他们的决定。 若秦歌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秦歌就是他们父子二人的救命恩人啊! 第二天一早韩崇礼就联繫了沈庭之,然后又联繫了秦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歌当时还在南城县医院,家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一时也回不了东海,只答应说等回了东海再去韩家帮忙看看。 韩崇礼也没多说什么,又给沈庭之打了电话,询问秦歌遇到了什么难事。 当他得知秦歌的情况之后,主动提出要帮忙解决。 虽然说秦歌已经答应帮忙了,但是昨天在沈家的时候质疑秦歌確实不太礼貌,总要拿出点诚意才行。 “別动!” “你是不是黄盛?!” 跟隨而来的几名警员看到地上蜷缩颤抖的黄盛突然拔枪。 “韩先生,这是?”秦歌一时摸不著头脑。 韩崇礼身后的一个男子上前一步,面带微笑,“你好,秦先生。” “我是南城县的县长袁锐。” “不久前我们刚刚捣毁了南城县一个犯罪团伙窝点,抓获以石豹为首的嫌疑人若干。” “据可靠情报,这个黄盛就是石豹犯罪团伙的成员!” 另外一个男子也上前,“我是南城县城乡规划管理部门的,我们接到举报,南山村有违建、侵占他人住宅基地的情况。” “有证据显示,被举报人黄盛贿赂乡镇工作人员违规办理手续,涉事人员目前已经被革职调查,我们过来是想实地核实一下情况。” 袁锐二人的话顿时引起全场一片譁然。 不管是南山村还是隔壁的村庄,违建、住宅基地纠纷这些都是常有的事,也没见哪一回能惊动县里的领导啊! 还有黄盛,难怪突然就发达了,原来是在外面搞违法犯罪的活计! 不少人暗暗庆幸,他们看到黄盛发达的时候登门找过黄盛,想让黄盛带自家孩子一起赚钱。 不求跟黄盛一样赚的那么多,能分一杯羹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黄盛全都拒绝了,他人手已经够了,而且他跟石豹做的那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他不可能带的。 黄盛倒是看上了杨小萌,不过他不是想带杨小萌发財,而是把杨小萌当作工具,利用她的美貌和好身材赚钱。 “韩先生,有心了。”秦歌感慨这些有钱人真是手段通天,若是在东海也就罢了,没想到在南城县这种偏远的地方,韩家也有这么大的能量。 早不查晚不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手,肯定不可能是巧合,背后必定有人推动。 而这个人就是韩崇礼,对於这一点秦歌没有丝毫怀疑。 不过韩家的能耐还是让他惊嘆,从他早上接到韩崇礼的电话到现在才过去了四五个小时啊! 韩家不仅有钱还有势,处理小县城这点事情对韩崇礼来说太简单了。 韩崇礼直接通过关係联繫上袁锐,开口就说韩家要在南城县投资十个亿,並且还只是起步,要是发展的好,后面会继续追加投资。 十个亿啊,整个南城县一年的gdp不过也才几十个亿! 有了韩崇礼这一句话,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了,石豹这种犯罪团伙存在,十分影响投资体验,那必须儘快剷除啊! 袁锐当即做出决定,出动南城县所有警力,把石豹一伙一网打尽,谁罩著都不管用。 有韩崇礼这个財神爷在,袁锐往后的业绩都不用愁了,自然是有求必应,况且韩崇礼所提的要求本身就是合理合法的。 袁锐他们来到这里看到韩崇礼对秦歌这么恭敬才知道,原来南城县真正的贵人是他! “袁县长,你们忙完就先撤吧,你们这样的身份在这里,村民们都不自在了。” “我答应的事情不会食言的,回头我就安排专业的团队过来与你们接洽。” 韩崇礼还是很给袁锐他们面子的,撵人都说的那么客气。 袁锐他们神色古怪,有点不服气,说的好像你韩崇礼这种身份在这里別人就能自在一样。 他们还想著和秦歌打一下交道,探一探这个年轻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能够让韩崇礼这么重视,亲自跑到这鸟不拉屎的村子里来。 第72章 我可以去东海吗 “秦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袁锐看到黄盛蜷缩在地上不停痉挛,像承受著极大的痛苦,被枪指著都没有反应。 秦歌扫了一眼,戏謔一笑,“可能看到你们到来,嚇坏了吧!” 秦顺他们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秦歌刚刚那一指速度太快,除了苏闻曦之外没有人注意到。 而苏闻曦此时目光在秦歌和黄盛身上回来不停切换,神色古怪。 她是看到秦歌出手了,但没看明白秦歌是怎么做到的。 说话间,进入黄家的那一队人已经把黄家所有人员押了出来。 袁锐命人把黄盛以及其小弟黄暉等人,还有黄盛的家人,一併带回去审问。 “韩先生,你先坐著,等我忙完再聊。” 秦歌目送袁锐等人离开后招呼韩崇礼落座,隨后和杨小萌继续发钱。 很快,除了杨小萌之外给秦歌一家借过钱的人就都拿到了钱,一个个喜笑顏开,看到院外的人眼馋不已。 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秦歌不可能再跟他们借钱。 其中最后悔的人莫过於陶氏和秦平了,本来他们家是跟秦歌一家关係最近的,秦歌发达了,他们也该能分到一杯羹。 以秦歌对待秦顺他们那么大方来看,但凡秦安出事的时候他们稍微帮一下忙,现在换来的就是泼天的富贵,可惜一切都让他们亲手毁了。 陶氏回到家就跟秦平大吵了一架,还要拉著他过来跟秦安和好。 秦平拒绝了,不是他不想,而是现在人多。 他想等晚些时候人少了再过来找秦安,亲兄弟哪有过不去的仇,而且他知道秦安这个弟弟向来心善,只要他肯说点软话,应该是有机会的。 “再次感谢对我们一家的帮助!” 秦歌发完钱招呼陈经理过来,“这位是县城银行的陈经理,如果大家不想手上留这么多现金的话,可以过来这里找他办理存款。” “陈经理登记好之后回去录入系统,回头再银行卡给大家送过来就行了!” 他让陈经理先不要离开就是为了这个,手里拿著这么多现金,恐怕晚上睡觉都睡不著,尤其是秦顺。 秦歌其实可以直接转帐还钱的,但是这样的话怎么装逼,怎么让院外那些没给他们家借过钱的人眼红? 他就是故意的! “秦瓜!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家小萌帮了你们家这么多,你一分钱都不给她吗?” 杨小萌的母亲王氏一直在院外看著,看到最后发现秦歌竟然只字没提到她女儿,再也按捺不住了。 王氏並不知道女儿给秦歌母亲借了三万,近半个月来还一直在医院帮忙,不然的话她早就炸毛了。 “妈!你別捣乱!”杨小萌神色尷尬,“瓜哥,你別听我妈胡说,我不用的。” 秦歌的父母在一旁看著也觉得奇怪,儿子还了所有人的钱,怎么唯独就没有杨小萌的? 这次秦安出事,他们最感激的人就是杨小萌了! 王氏还想要撒泼,但被苏闻曦一个冰冷的眼神瞪过来,瞬间就蔫了。 这姑娘可是眨眼的功夫就能把黄暉几个青年踢飞的主,她不敢招惹。 “婶子,小萌那一份我自会给她。” 秦歌早有准备,他只是不想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给,尤其不想让杨小萌家里人知道他给了杨小萌多少钱。 秦歌刚坐下和眾人举杯,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就从村口方向传了过来,不一会两辆挖掘机出现。 袁锐他们都亲自来了,说什么核实情况不过是场面话,黄盛新建的那栋楼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要拆的! 秦歌家热闹了一下午,直到日头偏西才人群才渐渐散去。 趁著人少的时候,秦歌把杨小萌拉到了一边,拿出他早上在银行时新办的一张卡,“小萌,这个卡你收下。” “卡里面有五百万,密码是今天的日期。” “不行!我不能要!”杨小萌嚇了一跳,连连摆手,“瓜哥,钱是我自己愿意借的,你以前帮我,我现在帮你,天经地义。” “如果你一定要还的话,那就给我三万好了。” “你自己也要攒著点,再多的钱也经不得你这样花啊!” 五百万,要是在今天之前,她连做梦中彩票都不敢中这么多。 “我现在赚钱容易。”秦歌微微一笑,似是看穿了杨小萌的心思,“你在南城县工作两年,工资多少我知道,你每个月还要给家里钱我也知道。”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攒下三万,平时对自己很苛刻吧?” “我更知道你为什么想要攒钱。” 他把卡塞到杨小萌手里,“收下吧,这些钱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对你却有很大的意义。” “有了这些钱,以后再面对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时,你就有底气说『不』了!” 杨小萌怔了,鼻头髮酸,泫然欲泣,“瓜、瓜哥,你是不是要走了?” “我没猜错的话,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想要带你爸妈一起走?” “是有这个打算。”秦歌没有隱瞒,“不过我还没有跟我爸妈说,一会就跟他们商量。” 杨小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那、那你们以后都不打算回来了是不是?” “我......” 秦歌神情僵住,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杨小萌泪眼四处瞟了瞟,见四下无人,鼓起勇气扑进了秦歌怀里。 秦歌感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死丫头,你想非礼我啊?” 良久,杨小萌情绪才稍稍稳定下来鬆开了秦歌,双颊红似云霞,“瓜哥,我也想去东海,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秦歌一下没明白杨小萌的意思,“东海又不是天涯海角,只要你想,没什么不可以的!” 杨小萌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瞬间亮起,“好,那我就当你答应了,今晚我就跟我妈说!” 她说完直接溜了。 “我答应什么了?”秦歌懵逼在原地。 “秦兄弟,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吧?” “我们什么时候回东海啊?” 韩崇礼看到秦歌回来,立马快步迎了过去,他都著急了一下午了。 “韩先生,不用那么著急吧?”秦歌有点无奈,他好像没有答应韩崇礼今天就回东海吧? “你家老爷子不是已经从祖宅搬出来了吗?” “暂时不会有事的!” “秦兄弟的意思是今晚不走了?”韩崇礼有点为难,不管秦歌怎么说,他都不可能不担心。 昨晚发生的事情现在想起来都还有心理阴影,要是失手杀了人,杀的还是自己的家人,这让他清醒之后如何接受? 第73章 我想跟你干一架 “我不去!” “要去你们自己去,反正我不去!” 秦歌跟父母提了要带他们一起去东海,他父亲很果断地拒绝了,態度十分坚决。 “爸!为什么啊?”秦歌傻眼了,他折腾了这么多,就是想让父母看清秦平那些人的嘴脸,让他们对那些人心灰意冷。 这样他再劝说父母跟自己一起离开的时候就可以省事很多,他没想到父亲还是拒绝了,还拒绝得这么果断。 那他不是白折腾了?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从小在这里长大,秦家的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 “这里就是我的根,离开这里我不自在。” “秦家的祖坟也都在这里呢!” 秦安看儿子的样子有些於心不忍,语气缓和几分,“小瓜,你带你妈去吧,我一个人在南山村守著。” “要是有空的话,你们逢年过节的偶尔回来看看就好,不回也......” “不行!”秦歌不等父亲说完直接打断,他態度也很坚决。 他眼珠一转,继续劝说道:“爸,你难道真的打算余生都在南山村度过吗?” “要是我以后结婚有了孩子,你也不想跟孙子孙女一起生活吗?” “还是说,我把他们带回南山村一起生活?” “那怎么行呢!”秦安脱口而出,“人该越活越往前,怎么能回到这穷山村里来呢?” 秦歌得逞一笑,“爸,那你供我上学是为了什么呢?” “若是要在南山村生活,我多练练耕地的技能,熟悉採药的路线不就好了?” “还是说你的规划里就没有打算跟儿子一起生活,只想著把我送出这个山村?” “这......”秦安不知道如何回应了。 他当然想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但自己也是真的不想离开南山村,也不想儿子一辈子窝在这个穷山村里。 就很矛盾。 “爸,要不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秦歌见父亲为难也不忍心,“正好我现在放假,你就当是出去散散心。” “到时要是生活得不习惯,你要回来的话我绝不拦著,可以吧?” 经过秦歌一番劝说,父母终於点头同意了。 不过今天是走不成了,眼看天就要黑了,父亲重伤初愈,秦歌也不忍心。 韩崇礼得知情况之后有点失落,但他也没说什么,能够理解。 送韩崇礼离开之后,秦歌在车上找到了苏闻曦,“你这是打算在车上过夜吗?” “不然呢?”苏闻曦反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有房间的。”秦歌挑了挑眉,“今天辛苦了,身手不错!” “你少来,你家就两个房间能住人,当我不知道吗?” “你是想让我住牛棚还是你自己去住,把房间让给我?” 苏闻曦打量著秦歌,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別装蒜,你对黄盛出手我全都看到了!” 秦歌眼里闪过一抹讶色,他还以为自己对黄盛出手神不知鬼不觉呢! “我废了他的腰子,即使他不被判死刑,也会在痛苦中死去!” “除非他能找到合適的腰子换上,不过他应该没有这个机会了。” 既然苏闻曦已经看到了,他没什么好隱瞒的。 黄盛体检发现问题,也赖不到他头上,就算他承认估计都没人信,科学都解释不通!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內劲外发?!”苏闻曦神色惊疑不定,“你吹牛的吧?” “那可是天境高手才能办到的,你难道想告诉我你是天境吗?” 秦歌神色茫然,“什么天境,跟你之前说的那个玄境有关?” “你真不知道?”苏闻曦注视著秦歌,確认他不是在拿自己打趣,才开口解释,“修武者,有境界高低之分,黄、玄、地、天。” “天境又分为后天境和先天境,先天境圆满再进一步便是宗师。” “而內劲外放至少要达到后天境才能做到!” 她不相信秦歌是天境,不可能有这么年轻的天境! 但秦歌对黄盛所做的事情是真的,又怎么解释? 偏偏她半点也看不出秦歌有撒谎的跡象。 “那我应该不是天境。”秦歌若有所思,“没那么弱!” 苏闻曦怔了一下,隨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可真能吹牛!” 她突然从车上跳了下来,“不管你是什么境界,我现在都有跟你干一架的衝动!” “只要你跟我打一次,我应该就能知道你的深浅!” “深浅?”秦歌打量著苏闻曦的曼妙身姿,“你说的是哪一种架?” 苏闻曦又是一怔,反应过来之后柳眉倒竖,“我呸!流氓!” “到底敢不敢打?” “你放心,我的职责是保护你,是不会伤你的!” “你对自己就这么有信心吗?”秦歌酝酿著歪主意,他想试试修武者跟普通的女子有没有什么不同。 苏闻曦神色变得傲然,“我是玄境大成,我看你最多也不过是玄境小成,当然有信心!” 修武者每个大境界又分为小成、大成、巔峰、圆满四个小境界,对於修武者来说,苏闻曦这个年纪能够修炼到玄境大成,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她有骄傲的资本,只是可惜她现在卡在玄境大成一直难以再进一步。 “我要是打贏了,有什么好处?”秦歌完全不懂苏闻曦说的那些境界,合欢宗的传承里面也没有关於这些的信息啊!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是炼气期四层,最重要的是他感觉苏闻曦速度和力量自己可以应付。 苏闻曦秀眉微蹙,“切磋就是切磋,还要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秦歌不假思索。 孙闻曦大脑宕机了好一会,旋即俏脸緋红,“我呸!” “你思想能不能別那么齷齪?” “有什么问题吗?”秦歌面不改色,“我要是贏了,就证明我比你强,我这么帅,又比你强,还委屈你了?” “我不知道你在夏家是什么样的身份,不过我可以去跟夏思源谈,让你以后跟著我,帮我做事。” “况且你不是很有信心,认定了自己不会输吗?” “原来是这个意思......”苏闻曦小声嘀咕,她发现是自己理解歪了。 “也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秦歌一句话让苏闻曦差点吐血。 第74章 双双突破 “王八蛋,先说好了,轻伤可不算伤!” 苏闻曦声线清冷,话音未落身形已如惊鸿掠出,纤纤玉掌带著破空声拍向秦歌的胸膛。 她下定决心要好好教训秦歌一番。 秦歌脚步轻移,身形陡然向左侧滑出半尺,恰好避开掌风。 苏闻曦一掌落空微感讶异,接著另一只手的掌风接踵而至,招式衔接毫无滯涩。 秦歌侧身腾挪,身如风中柳絮,不徐不疾,总能精准避开苏闻曦的攻击。 “你这是什么身法?” 交手十几招,苏闻曦连秦歌的衣襟都没碰到,心中震骇。 “练阴阳,合欢喜......” 苏闻曦以为秦歌又在打趣自己,顿时大怒,招式愈发凌厉。 又交手数十招,苏闻曦的喘息声开始变得粗重,招式衔接之时出现短暂的滯涩。 苏闻曦再度发起猛攻,右掌虚晃一招,引得秦歌向右侧闪避之时,左掌猛然变向,直取秦歌后腰。 秦歌早有准备,身形陡然下沉,右脚脚尖点地,腰身猛然发力,身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绕到了苏闻曦身后。 苏闻曦脸色陡变,心中暗呼不妙,接著双膝后侧被击中,一阵酸麻感快速袭遍全身。 她气势被破,身躯软麻向后倒去。 秦歌右臂一捞顺势揽住苏闻曦的纤腰,將她下坠的身形稳稳接住。 感受著怀里的温软和独特体香,秦歌心旌摇曳。 当他发现苏闻曦想要挣脱时,左手快速点出,“不许耍赖!” 苏闻曦娇躯酥软,被秦歌抱上了车,车门关上。 “餵~!这是车上,有人过来怎么办!?” “我知道,不在车上难道下去吗?村里人习惯早睡,不会有人过来的。” “嗯——” “......” 一场欢愉过后,苏闻曦头埋在秦歌怀里,俏脸荡漾著红,车里只有她的喘息声和秦歌的心跳声。 苏闻曦心绪还在激盪,久久不能平息。 不只是因为她委身於秦歌,还因为她突破了,玄境大成突破玄境巔峰! 她一直梦寐以求的突破,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达成,真是羞得无地自容! 是因为他吗? 苏闻曦紧了紧自己的双手。 秦歌此刻同样是百感交集,他也突破了,现在是炼气期五层! 修武者果然不一样,没想到一次就突破了! 发明合欢宗功法的人真是个天才! 正深思著,苏闻曦感觉到秦歌的手又在不老实游走,“你先別闹,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嗯~” “我、我发现......” 苏闻曦口齿不清地將自己武道突破的情况如实告知了秦歌,脸红得似熟透的蜜桃。 秦歌动作微微一滯,满目讶然。 他刚刚还在担心是不是自己吸走了苏闻曦的功力,没想到她也突破了! 绝了,真是天才! “那正好,庆祝一下,说不定还能再进一步!” “你先告诉我,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怎么突然就突破了?” “啊——” ...... 奇蹟不可能一再发生,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再突破。 不过苏闻曦似乎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她紧紧抱著秦歌,玉体微颤。 “你就不能告诉我吗,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她一开始输给秦歌的时候,以为他是玄境巔峰。 可是当她突破到玄境巔峰之后发现似乎不太对劲,秦歌还是比她强! “你別管什么境界,反正比你强,永远在你上面!” 秦歌其实已经大概明白了,他修炼的合欢宗功法和苏闻曦所说的武道是两回事,两种不同的体系。 “刚刚......” “好像我在上面的时间比较多一点!” 苏闻曦一句话把秦歌都给整不会了,她自己也被自己的话整得尬住,满面羞红。 “那是这里的空间限制,我施展不开!” 秦歌觉得很有必要解释一下。 本来打算在车上將就一夜的苏闻曦,最终还是跟秦歌回了房间。 次日,天刚微亮,苏闻曦不顾秦歌反对,起来穿好衣服溜出了房间。 秦歌起来的时候,一辆特种救护车已经停在了院外。 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韩崇礼安排的,看得出韩崇礼是真的急。 听说秦歌一家要走,秦顺等村民纷纷前来送行。 秦平在隔壁透过窗子看著,內心纠结。 陶氏昨晚就叫他过来找秦安和好,他本来也有这样的打算,可真要行动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怂了。 跟自己的亲弟弟道歉,还是被他欺压了半辈子的弟弟,他开不了这个口! 而且就他以前那样对秦安,搁刘关张头上都得散伙,秦歌现在发达了,秦安凭什么跟他和解? “还看什么看,让你去又不敢去,窝囊废!” “他们一家这一走估计不会再回来了,人家秦瓜再怎么发达也跟你秦平没有半毛钱关係了!” 陶氏阴阳怪气,昨晚关起门来和秦平大吵了一架,现在仍怒气未消。 秦平嘴角抽动了几下,想要开口懟回去,最终还是放弃了,只是长嘆了一口气。 他看见秦安把家门钥匙交给了秦顺,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完全没有了和妻子吵的心思。 看样子秦安心里眼里是完全没有他这个大哥存在了啊! 秦安不但把家门钥匙给了秦顺,家里的那头水牛也送给了秦顺。 看著秦歌他们的车子消失在视线中,秦顺他们都有些唏嘘和伤感。 儘管秦安一再说只是出去走走,以后一定会回来的,但秦顺他们都知道,將来秦歌肯定会越飞越高,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中午时分,秦歌带著父母和杨小萌抵达东海海湾七號別墅。 苏闻曦驾驶的路虎在进入东海后就消失了。 “小瓜啊,我们以后真的要住在这里吗?” 秦安夫妇和杨小萌看到这么豪华这么大的別墅,全都是坐立难安。 他们早知道秦歌认了一个乾姐姐,那个姐姐给他送了一套房子。 但他们想像中的房子也就是比南城县里的商品房要豪华上那么一些,谁知道竟然是一套这么夸张的別墅!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要是全拔掉种上瓜果蔬菜,估计都够整个南山村的人吃了! “爸妈,小萌,这房子我也是第一次来,你们自己选房间住吧!” “我得出门去一趟韩家那边,要是回来晚的话,吃饭就不用等我了!” 秦歌其实也被这房子嚇了一跳,要不是见识过夏家和沈家的奢华,估计反应也比父母和杨小萌他们好不了多少。 第75章 韩家祖宅 “秦兄弟,我也要一起进去吗?” 韩崇礼带秦歌来到韩家祖宅门外,內心有些犯怵。 他对那晚发生的事情有阴影,对整个韩家祖宅都有阴影! 那些事情实在是太邪乎了,他无法理解,这是一种面对未知的本能恐惧。 “倒也不是必要,不过你难道就不好奇、不想亲眼看看是怎么回事吗?” 秦歌迈步走进韩家祖宅,韩崇礼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秦兄弟,不用准备点什么吗?” “比如桃木剑、柚子叶、驴蹄子和黑狗之类的?” 以前没出事的时候,韩崇礼经常住在祖宅这边,也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这祖宅阴森森的,让人后背发凉。 “不用,我也不会那些。” 秦歌继续前行,韩崇礼原地怔了一下,隨后快步跟上。 他刚刚说什么,说他不会? 那沈庭之给的两张符算什么,不是秦歌画的吗? 韩家祖宅坐北朝南,院落层层递进,五进五出,確实如韩崇礼所说,是个风水宝地。 “先生,您来了。” 秦歌和韩崇礼来到主厅,一个老者迎了上来,身形略显佝僂,神態恭敬。 “秦兄弟,这是丁管家,在我们家很多年了。” 韩崇礼简单介绍了一下,“丁管家,这位是秦兄弟,我请他来看看韩家祖宅的情况。” “昨晚这里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那晚出事之后,韩家人就全部搬了出去,只留丁管家带著几个佣人守著。 “秦先生好。”丁管家目光在秦歌身上快速扫过,一抹讶异一闪而逝。 “先生,昨晚並没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发生。” 秦歌微微頷首,打量了一下丁管家,隨后朝韩崇礼偏了偏头,“带我去韩老先生住的地方看看吧!” 很快,一行人来到韩千云居住的小院,秦歌四处查看,连花草都没有放过,但並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奇怪......”秦歌低眉沉思,按照他所想,如果韩家真是跟洪震东一样被古曼童祸害,那东西应该就在韩千云左右才对。 怎么会没有呢? “秦兄弟,有什么发现吗?”韩崇礼紧张询问,他相信韩家祖宅肯定有什么古怪,但却开始怀疑秦歌是不是太年轻了,本事还没学到家。 秦歌张望了一阵,手指著一个方向,“那边是什么?” 韩崇礼顺著秦歌手指方向看去,“那边是后院西侧,韩家祠堂所在。” 韩崇礼带著秦歌来到后院祠堂,一路忐忑不安,不能是跟韩家祖宗有关吧? 哪有祖宗祸害自己后代的? 但真要是这样的话,要怎么处理? 韩崇礼胆子再大也不敢乱动祖宗啊! 秦歌没有著急进祠堂,而是在祠堂前的小院內四处打量著。 韩崇礼见状主动解说道,“我父亲有个习惯,只要是在祖宅居住,每日早起都会过来祠堂上香。” “他也要求我们这些后辈这样做。” “这个小院光照很好,父亲他上完香喜欢在这个小院中逗留,打打太极什么的,活络筋骨。” “其他时间父亲也喜欢来这。” 他指了指角落一座凉亭,“父亲他很喜欢在那凉亭內品茶,练练书法什么的。” 秦歌抬眼望去,隨后迈步走向凉亭,之后便在凉亭內来回踱步查看。 柱子、护栏、桌椅等都触摸了个遍,连地板都垫脚敲了数处。 “秦兄弟,莫非这凉亭有什么古怪?” 韩崇礼一直静静看著秦歌的举动,实在忍不住了才开口询问。 韩家祖宅他早让人里里外外搜过了,並没有什么发现。 他还请了几批道士来过,均是一无所获。 “没什么发现,就是隨便看看。”秦歌说话间,目光有意无意瞟了丁管家一眼。 “先生。”丁管家上前两步,“您既然来到了这里,理应先进祠堂上香。” “不然老先生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这倒也是。”韩崇礼看一眼紧闭的祠堂门,又看了看秦歌,“秦兄弟,那我......” “你去吧!”秦歌在凉亭边靠著护栏坐下,“我在这里等你。” 丁管家陪著韩崇礼去了祠堂,半途回头看了秦歌一眼。 “秦兄弟,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吗?”韩崇礼上完香出来的时候秦歌还在凉亭內坐著。 秦歌抬眸看向韩崇礼,眼角余光却瞥著丁管家,“走吧,去其他地方看看。” 他起身走出凉亭,突然又停住脚步折返,手掌在凉亭的六根柱子上抚过,还拍打了几下。 韩崇礼一头雾水,“秦兄弟,这些柱子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看错了!”秦歌说话时目光注视著丁管家。 “走吧!” 然而,秦歌这次走出凉亭没几步,又突然折返了回去,把韩崇礼都给整懵逼了。 秦歌轻拍著凉亭其中一根柱子,“韩先生,这凉亭建造多久了,可有修缮过?” “不知道,自打我记事这个凉亭就在了,至於修缮......”韩崇礼下意识看向丁管家。 “不曾修缮过。”丁管家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是吗?”秦歌走到另外一根柱子旁同样拍打了几下,“这凉亭看起来年份不短了,倒是修得坚固。” 他察觉到丁管家似乎不动声色地鬆了一口气,忽又走回到原来那根柱子前,“丁管家確定一次都没有修过吗?” “比如说,柱子?” 他嘴角浮起笑意,“韩先生,要不你打电话问问韩老先生,他应该知道得更清楚一些。” “不用问了!”丁管家又是下意识开口,“我跟隨韩老先生多年,先生您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就跟著老先生了。” “老先生不在这边住的时候,这里也是我在打理,亭子有没有修缮过我最清楚。” 秦歌双眼微眯,“那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谎呢?” 他又拍了拍身旁的柱子,“丁管家,我一直在注意著你呢!” “我每次一靠近这根柱子,你神情中就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而每次远离的时候你就暗暗鬆了一口气,没冤枉你吧!” “我没猜错的话,这根柱子肯定被人动过,里面藏著了不得的东西呢!” 第76章 跟洪震东办公室那个一样 秦歌捕捉到丁管家的细微反应是真的,不过他並不是从丁管家的反应中判断出这根柱子有问题。 而是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根柱子,並且暗暗运转灵气查看过。 秦歌察觉到丁管家气息有些古怪,故意这般折腾试探,从而判断韩家祖宅有问题是不是丁管家动的手脚! “你胡说八道!”丁管家脸色微变,强作镇定,“韩老先生对我恩重如山,我追隨他多年,虽是甘愿为奴僕,却也容不得你隨意污衊!” “先生,此人年纪轻轻,怎么可能真的懂什么玄术,我看他不过是招摇撞骗,您切莫轻信於他啊!” 秦歌玩味一笑,“一根柱子而已,既然没有问题,那你紧张什么?” “有没有问题,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先生,您也是这个意思吗?”丁管家神色变得十分平静,直直看著韩崇礼。 “我明白了,这就去叫人过来帮忙。” 丁管家话音未落,眼里的平静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肃杀的戾气,他手中多了一柄匕首。 “小心!” 秦歌反应极快,在匕首刺向韩崇礼胸膛的时候,一只手抓住其胳膊往后扯,同时一个高抬腿横扫而出。 一声闷响,秦歌的脚精准踢在丁管家的手腕上,把他踢得向侧边踉蹌了两步,自己一条腿也被震得发麻。 双方眼里都浮现诧异之色。 “丁管家!你这是干什么?!” 韩崇礼被秦歌拽到了身后,看到丁管家手里明晃晃的匕首,想起刚刚的一幕,顿时大怒。 来到祖宅之后,他的保鏢就守在了门外,没有贴身跟隨。 韩崇礼此刻看著秦歌的背影十分感动,要不是秦歌不顾危险出手救他,现在他不死也重伤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歌紧盯著丁管家,“韩先生,这还不够明显吗?” “想要害你们韩家的,就是你们家这个管家!” “韩崇礼,我刚刚可没想杀你,只是把你带走而已!”丁管家的身姿变得挺拔了许多,以往面对韩崇礼时的恭敬消失得乾乾净净。 他活动手腕,目光死死盯著秦歌,“小子,你果然不简单!” “本以为你最多有点身手,没想到这么厉害!” “这般年纪有如此身手属实难得,可惜你多管閒事坏我计划,今天只有死路一条!” 他说著,突然如同猎豹一般斜窜而出,绕开秦歌直取韩崇礼。 韩崇礼心头一凛,连连后撤,速度却比丁管家慢上许多,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秦歌飞身扑救,动作到半突然一股强烈的不安袭来,他急忙稳住身形。 他刚向后急退了半步,丁管家的匕首就在他面前划出了一道弧线。 “老东西!真够阴险的!”秦歌破口大骂,刚刚反应或动作慢一点的话,丁管家的匕首可能就划破他的咽喉了。 对战经验还是太少了,以后得跟苏闻曦多切磋切磋才行。 丁管家占据先手,手中又有武器,一击不中攻势愈发凌厉。 “秦兄弟小心!” “这些保鏢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还不来!?” 韩崇礼看著翻飞腾挪的两道人影焦急不已。 丁管家突然回头向秦歌发难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刚刚那一下是声东击西。 今天欠秦歌的人情欠大了! 面对丁管家的如潮攻势,秦歌只能连连闪避,懊恼不已。 他寻思著改天也得去弄一把趁手的武器隨身携带才行,不然再面对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被动了。 秦歌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丁管家比他还要懊恼。 丁管家一柄匕首耍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可就是不能击中秦歌! 两人交手数十招,韩崇礼的保鏢们才珊珊来迟,看到眼前的一幕还懵逼在原地不动。 在韩崇礼喝骂下,那些保鏢才快速围了过来。 丁管家见势不妙,当即虚晃一招,隨后和秦歌急急对了一掌,借著秦歌的掌力向后跃起。 他落在屋顶之上,撒腿狂奔如履平地,很快身影就消失在秦歌他们的视线中。 “你们这些废物!还不快追?!” 韩崇礼见丁管家逃走,急得直跳脚。 “別追了,追不上的!” 秦歌也遗憾让丁管家给跑了,不过他没有什么办法。 丁管家的实力不弱,要是他也有武器,或者实力能再进一步,才有可能拿下。 “秦兄弟,刚刚真是多亏你了,真没想到丁管家藏得这么深,潜伏在韩家这么多年不露痕跡。” 韩崇礼对秦歌又是一番千恩万谢,就差跪下来给秦歌磕两个了。 “韩先生不用这么客气。”秦歌指了指凉亭一根柱子,“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柱子里有什么秘密吗?” “丁管家潜伏在韩家这么多年,应该有很多次机会对你们韩家人动手。” “可是他並没有这样做,而是这个柱子的秘密被我发现之后才狗急跳墙。” “看样子他潜伏在你们韩家並不只是想害你们性命那么简单,还有其他的目的!” 韩崇礼的好奇心被勾起,当即让保鏢找来工具把那根柱子拆开,隨后给父亲韩千云打了个电话,匯报刚刚发生的事情。 保鏢们把柱子整根卸下,隨后用刀子一点一点地挖开。 “咦,真的有东西?!” “先生,找到了,柱子里面真的有东西!” “这好像是,玻璃?” 保鏢们不明所以,本来还在疑惑好好的柱子怎么会有东西在里面,现在真的挖到了东西,一个个都兴奋起来。 “让我看看!”韩崇礼带著好奇凑上前去,正好其中一个保鏢吹开了玻璃上的木屑。 “这、这是什么玩意?!” 韩崇礼看清之后脸色大变,身躯如同被雷电击中,僵在了原地,后背冷汗渗出。 几个蹲围著柱子的保鏢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向后栽倒。 那玻璃后面分明是一张五官俱全的脸! 准確地说是一张孩童的脸,一双小眼睛乌黑无比,两边嘴角各自露出一颗尖锐的牙齿,嘴角弯曲著诡异的弧度。 看著极为瘮人! 秦歌快速扫了一眼,神色平静。 果然跟洪震东办公室的那个古曼童一模一样,看来丁管家跟算计洪震东的人是一伙的啊! 第77章 那个人回来了 “秦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知道这东西的作用是什么吗?” “丁管家把这东西藏在这里,目的是什么?” “他要是放在我父亲的臥室,效果不是更好吗?” 柱子里的东西被完整取了出来,是一个透明玻璃瓶,跟洪震东办公室里藏在大花瓶中的那个一模一样。 韩崇礼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心里发毛,不敢再看第二眼。 “具体是什么目的要问丁管家才能知道了。” 合欢宗的传承中有一些关於魔修利用邪煞灵气摄人心神的方法,现在的人修炼不出灵气,能够想到利用古曼童这种方法来积聚邪气也算是个天才了。 “这东西叫古曼童,怨气很重,能够影响人的心神。” “长期受其影响可能会被夺取心神,被背后之人控制,不过成功率不是很高。” “放在房间的话效果確实会更好一些,但也更容易被发现吧!” “丁管家选择这里,应该是觉得可以更好动手脚,祠堂还是聚阴之地,你们又经常出入这里,效果差不了太多。” 秦歌耐心解释著,“你父亲经常呆在这凉亭中,受到的影响最大,丁管家的主要目標应该也是他。” “那天你们出事,应该是丁管家尝试著催动,看看能不能控制你父亲的心神。” 他瞟了韩崇礼一眼,“你受的影响也不小。” 秦歌说著,想起洪震东,“对了,青山商会的洪震东你应该认识吧?” “他办公室中也有这玩意,而且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你们可以见面谈谈,交换一下信息,或许会有收穫。” 韩崇礼诧异万分,“洪会长也遇到过这样的事?” “看来真是有人在背后谋划著名什么,会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呢?” “秦兄弟,那这个东西怎么处理?” 秦歌直言道:“让人把他火化埋了吧,你们再给他上炷香,火化之前,之前住过韩家祖宅的人最好不要再接触他。” “这样就可以了吗?”韩崇礼愣神了片刻,难怪秦歌什么都没有准备,原来这么简单? 高人的方法还真是朴素! “秦兄弟,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 他犹豫了一下,从身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有两千万,请你一定要收下。” “以后有需要韩家帮忙的地方,你儘管开口,从现在开始,秦兄弟你的事情就是韩家的事!” “秦兄弟你要是不收下,以后我再有事都不好意思跟你开口了!” 他犹豫是因为觉得两千万给得少了。 经歷这两天的事情,韩崇礼才真正知道,沈庭之夫妇二人为什么这么重视秦歌。 不过有一点他想多了,秦歌很乾脆地就把银行卡给收下了,不带一分犹豫的。 处理完韩家祖宅的事,秦歌受韩崇礼之邀,又去了韩家別墅。 “爸,您怎么......” “您没事了?!” 韩崇礼看到父亲韩千云亲自出门迎接嚇了一跳,他离开东海去南山村的时候父亲还臥床不起,在韩家祖宅跟父亲联繫的时候也还是一样的情况。 这才过去多久,怎么就突然能下地行走了? 韩千云其实没患什么重病,只是受古曼童的影响再加上年迈才臥床不起的。 古曼童被火化的那一刻,他就突然发现全身变得无比轻鬆,近来一直食欲不振的他连喝了两大碗肉粥,精神状態恢復了许多。 韩千云已经从儿子韩崇礼口中得知韩家祖宅发生的一切,震骇至极。 当他得知秦歌到来,隨即决定亲自出门迎接,给足了秦歌面子和尊重。 为保险起见,韩崇礼还是让秦歌帮忙给父亲號了號脉。 如秦歌所料,韩千云没有什么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在韩家的热情招待下,秦歌留在韩家吃过晚饭方才离开。 “爸,关於丁管家和洪震东那边,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您是故意不想让秦兄弟知道的?” 秦歌刚刚离开,韩崇礼就著急开口询问。 席间交谈的时候,话题几次谈到洪震东也遭遇了一样的情况以及关於丁管家的身份,结果都被韩千云巧妙转移了话题。 韩崇礼不知道秦歌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反正他是看出来了,一直等到秦歌离开才有机会开口询问。 “应该是那个人回来了!”韩千云眼眸深邃,“我並非是不信任小秦,只是这件事本就跟他没有关係,没有必要把他给卷进来。” “洪震东不是他们的目標,他们的真正目標是胡青山!” “什么意思?”韩崇礼神色茫然,“谁回来了?” “爸,你说清楚一点啊!” 韩崇礼怀疑父亲脑子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清醒,跟自己的亲儿子讲话还云里雾里的,故弄玄虚! “该来的不该来的总是要来,只能面对。”韩千云长嘆了口气,“帮我约一下胡青山吧!” ...... “瓜哥你回来啦!”秦歌刚进门,杨小萌听到动静立马雀跃著一路小跑而来。 “你吃饭了吗?我们没给你留哦!” “吃是吃过了......”秦歌摸了摸肚子,感觉有点饿了。 韩家招待的菜餚自然丰盛,只是那种场合秦歌还是有点放不开,吃了个不饱不饿,这会回到家是真感觉有点饿了。 “没吃饱对不对?”杨小萌双眸瞬间亮起,好像秦歌没吃饱对她来说是什么好事似的! “那我下面给你吃吧!” “去吧!”秦歌宠溺一笑,他大概能理解杨小萌的心情。 刚离家来到东海,又住进这么大的別墅,內心难免会有些不安,有点事情做会踏实一些。 “小瓜回来了啊!” 秦歌父母二人閒著无聊,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两人后背都紧紧贴著沙发靠背,脑袋微仰著极力往后靠,似是想要儘量远离那超大屏的电视。 秦歌看著这画面觉得温馨又有些好笑,“爸、妈,你们房间都收拾好了吗?” “没什么好收拾的。”江雪起身拉著儿子坐下,“这里什么东西都有,铺一下床就能睡了。” 秦歌出门之后他们就把別墅里里外外都参观了一遍,家具家电、各种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连冰箱都是满的! 不用说,这都是苏婉安排人提前置办好的。 “小瓜啊,我们以后真的要住在这里吗?”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別墅,別人敢送你就真敢收啊?” 第78章 是不是只有自己能练 秦歌又费了一番唇舌做父母的思想工作,直到杨小萌从厨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面,招呼他去餐厅。 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了。 知道是一回事,事实摆在眼前又是另外一回事,父母需要时间適应。 秦歌吃完面心满意足地舒出一口长气,忽又自嘲一笑。 自己这是什么坏毛病啊,山珍海味没吃饱,倒是一碗普普通通的麵条满足了。 “瓜哥,吃饱了吗?”杨小萌一直坐在秦歌对面,全程托腮看著秦歌吃。 她瞟了一眼客厅方向,看到秦歌的父母已经回了房间,才小声继续道,“瓜哥,我想明天就去找工作,你见识比较多,有什么建议吗?” 秦歌擦嘴的动作顿了顿,“干嘛这么著急,你现在又不是没钱用?” “那不一样,我想靠自己试试!”杨小萌早有打算,秦歌给的那五百万能不动的话她儘量不会动。 “而且我早点找到工作,就可以早点在工作的地方附近找个房子住啊!” “这里毕竟是瓜哥你的家,我总不能一直在这里打扰你们。” “你想要搬出去?”秦歌眼睛瞪大了几分,板起脸来,“你又跟我见外了是不是?” “住在这里跟你是否工作没有衝突,这里这么多房间,你不住也是空著。” “你在这里偶尔能跟我爸妈说说话,他们也高兴,就当是帮我忙了好吧?” 秦歌很想直接说他给杨小萌发工资,让她陪著他父母得了,但他担心伤到杨小萌的自尊心。 他没有瞧不起杨小萌的意思,而是考虑到现实。 杨小萌和他本是高中同班同学,高二会考结束就没继续读了,原因很简单,家里说没钱供了。 杨小萌很想坚持读下去,但她成绩实在是太不理想了。 秦歌那会没少帮杨小萌辅导功课,可惜收效甚微,只能说天赋这种东西真的很难说。 以杨小萌这样履歷,想找一份收入可观的工作很难,这是事实。 “那好吧,我暂时就先住在这里。”杨小萌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点头了。 秦歌却有了新的想法,“小萌,要不你去上学吧!” “上学?!”杨小萌水灵灵的眸子亮起,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瓜哥你就別打趣我了。” “我都工作两年了,还上哪门子的学啊!” “以前家里不供我读的时候我还挺鬱闷的,但是这两年我已经想开了,我不是那块料。” 秦歌沉吟了片刻,“你先別急著反对,上学不一定是你所理解的上学,说上学不太准確,反正就是学点东西。” “只要能学点有用的东西就行,不一定要到学校里去学才算的。” 他想了想,“苏闻曦你还记得吗?” “她要是读书不见得成绩就比你好,但她身手很好,有一技之长!” 杨小萌想起了那个英姿颯爽的身影,“瓜哥,你是想让我跟那个漂亮的苏姐姐一样练武吗?” “不是,我只是打个比方,不是你说的......”秦歌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好像按照杨小萌的理解,让她练武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他沉思片刻,决定试试,“小萌,我念一段话你听听看有没有感觉。” “气沉丹田,意守灵台,观想阴阳......” 秦歌把合欢宗功法的入门修炼口诀念了一遍,“你先好好琢磨一下,有什么感受再跟我细说,我先去洗个澡。” “可是......”杨小萌尷尬得脸都红了,双眸比秦歌这个大学生还要清澈,“我只记住了前面八个字......” 她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微不可闻。 秦歌:“......” 一个小时过去,在秦歌的耐心教导下,杨小萌终於记住了那一段合欢宗的入门心法口诀。 这段口诀秦歌不是第一次告知他人,林瑶、苏闻曦他都有说过,就是想看看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能不能修炼。 结果是林瑶听得云里雾里,苏闻曦更是认为秦歌在耍她! 秦歌还试过让苏闻曦尝试双修有没有效果,最终苏温馨觉得自己又被耍了,把秦歌的腰肉都掐红了。 秦歌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是只有他才能修炼,还是林瑶和苏闻曦的体质不適合修炼? 他一开始看那本秘籍时也是看得云里雾里,跟戚英姿深入接触的时候突然就醍醐灌顶了! 有一点他大概可以確定,那本秘籍本身就有玄机,如同被“人”施了魔法一样,当他修炼出的灵气达到一定程度时,秘籍便与他產生了共鸣,从而得到了传承。 合欢宗的那些传承才是秦歌最大的倚仗! “瓜哥,我是不是太笨了?”杨小萌头低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刚刚秦歌教她的时候让她有点恍惚,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 那个时候一道数学题秦歌给她讲八遍,她还是做错。 “不会。”秦歌安慰道,“不要妄自菲薄,可能在读书方面你確实天赋要差一些,但不代表你没有其他的天赋。” “其他天赋吗?”杨小萌眨了眨美眸,“比如说呢?” “比如说...比如说......”秦歌一时间接不上话,打量了一下杨小萌,“比如说你漂亮可爱,心地善良。” “你先好好琢磨一下那段话吧,我去洗澡。” “瓜哥是不是在敷衍我,他说的那些也算天赋吗?”杨小萌小声嘟囔了一句,见秦歌上楼快步跟了上去。 “瓜哥你房间我帮你收拾好了,床也铺好了,我带你去!” 下午的时候她和秦歌的父母一起把整个別墅都参观过了,秦歌的父母要住一楼,省得上下楼折腾,於是杨小萌就把二楼最大的一个房间给秦歌收拾好了。 秦歌洗完澡出来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今天丁管家给他的刺激不小。 他也不一定就不是丁管家的对手,但若是出现比丁管家更厉害的人,那就棘手了。 现在有夏家、沈家他们罩著,要是出现沈家他们也无法应对的敌人该怎么办? 自身强大才是最可靠的! 专心修炼起来时间流逝极快,夜已渐深,敲门声响了起来。 “这丫头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干什么?” 秦歌一猜就是杨小萌,收功睁眼起身。 第79章 玄境大圆满 “瓜哥,你让我记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啊,我想了许久都没有半点头绪。” 杨小萌站在门口低著头,发梢还在滴水,俏脸红润,儼然是刚洗过澡。 也就是她老实听话,一直在琢磨著秦歌给的那段心法,连洗澡时都在琢磨。 要是林瑶或者苏闻曦,早当秦歌是恶作剧,拋到脑后去了! “想不明白的话就別想了吧!” “先回去睡吧,明天再说。” 秦歌有了新的想法,杨小萌练不了他教的功法,可以试一下苏闻曦的。 他决定明天把苏闻曦叫过来,看看能不能让她教杨小萌练武。 “瓜哥,不是因为我太笨了吗?”杨小萌头更低了,余光在秦歌身上掠过怔了,隨即娇躯一震,脸唰的一下红了,红到了耳后根。 “瓜哥你......”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著,这才注意到自己穿的太清凉了。 脚上一双拖鞋,露著过半大腿的裤子,薄柔的睡衣衬著凹凸有致的身材...... 秦歌察觉到杨小萌的神色异样,低头扫了一眼,看到自己支起的帐篷神情僵住。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秦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杨小萌的穿著和身材確实很诱人,可是他刚刚的注意力並不在这方面。 他练功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状態,不是因为杨小萌才有反应的,並且这还不是他的战斗状態。 “瓜哥,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的......”杨小萌抿唇低头,鼓足了勇气开口,但仍是不敢去看秦歌,“你放心,我不会跟苏姐姐抢你的,但我真的可以,我愿意。” 她很久以前就喜欢秦歌了,只是看著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不敢奢求什么。 尤其这一次秦歌回去,她面对秦歌时都有一种发自內心深处的自卑。 秦歌还想要再解释,听到杨小萌的话又是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杨小萌瞄了秦歌一眼,见他没有生气才继续开口,“我昨天回家跟我妈说了要跟你来东海,她同意了。” “然后我就去找你,想跟你说一下,顺便问问要准备点什么。” “结果就看到你抱著苏姐姐上车......” 秦歌无语了,他和苏闻曦两人当时怎么就没发现有人靠近呢? 还两个高手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瓜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杨小萌小心翼翼抬头注视秦歌,眼神迷离,脚拇指用劲抠著拖鞋。 “不是不是,我怎么会嫌弃你呢!”秦歌连忙摆手否认,“这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 “那、那你想吗?”杨小萌咬了咬红唇,扑向秦歌將他紧紧抱住。 秦歌被汹涌的柔软撞得心神震盪,想肯定是想的,但他对杨小萌还是有所顾忌。 “我知道了......”杨小萌感受到秦歌绷得笔直的身躯,失落地鬆开了手,依依不捨。 “等一下!”看到杨小萌转身,秦歌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拉进怀里,抱著她顺势转身进了房间。 两人在门后拥吻了许久,秦歌才抱起杨小萌朝大床走去。 杨小萌长腿缠在秦歌腰上,头埋在其怀里,衣衫凌乱,心尖狂颤。 “瓜哥你轻点,我害怕......” “嗯~~” ...... “你现在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吗?”秦歌开口询问,担心杨小萌听不懂又补充了一下,“我指的是丹田位置。” 杨小萌迷离的双眸逐渐变得清澈,“丹田,是什么地方?” “小腹位置,大概肚脐往下两三寸吧!”秦歌不假思索。 杨小萌怔了一下,脸上未褪去的潮红不减反增,“瓜哥,你確定要我说这些吗?” “就是一开始有点疼,很胀,但是很充实,然后就是很烫......” “哎呀瓜哥,我刚刚脑袋里全程就跟在放烟花一样,哪里记得那么清楚!” 秦歌:“......” “我不是问你这些,之前我教你的那个口诀,你刚刚就没有什么感受吗?” “没有。”杨小萌茫然摇头,十分果断。 秦歌摸不著头脑了,他当初看那些心法口诀也一样看不懂,把积攒了二十年的財富给了戚英姿之后才突然开窍了。 为什么杨小萌、苏闻曦她们不行呢? 次日,天还没大亮杨小萌就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早上,做完早餐她又去了秦歌的房间,把床单拿去洗了。 秦安夫妇看得奇怪,儿子这不是养成什么臭毛病了吧,才过几天好日子,怎么才换的新床单睡一晚上就要洗? 吃完早餐,秦歌把苏闻曦叫了过来。 “你想让我教她练武?”苏闻曦讶异之余打量了杨小萌一番,“筋骨看起来倒是不错,应该是练武的好材料,但是我教不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教?” “我教过了,她学不了。”秦歌翻了个白眼,我不也教过你吗,你也一样学不了! “你不是说她適合吗,为什么不能教?” 苏闻曦无奈道,“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做不了主,我苏家祖上有立有规矩,家传功法不得外传!” “有这么夸张吗,拜师也不行?”秦歌不以为然,苏闻曦练的功法感觉也不怎么样嘛! 她自称难得一见的天才,从小练到现在,实力还不如他这个才练了没几天的呢! “不行。”苏闻曦还是摇头,“我说了,这事我做不了主。” 秦歌又问道,“那谁能做主?” “你们苏家又是什么样的存在,苏妲己的后代吗?” 他一直没问过苏闻曦这些,本来是打算寻个机会直接去找夏思源谈的,但是谈之前得有筹码,不然夏思源可能会拒绝。 秦歌现在还没想到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捏夏思源,让他无法拒绝。 “別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苏闻曦狠狠瞪了秦歌一眼,“我们苏家是古武世家,传承久远,现在的家主是我爷爷。” “我们受聘为夏家做事,但即使是夏思源也不能要求我们將祖传的功法外传!” “原来如此。”秦歌思忖了片刻,转移话题,“那按照你的意思,你爷爷是不是你们苏家最厉害的?” “他是什么境界?” “这不会也不能说吧?” 苏闻曦神色犹豫,目光在秦歌和杨小萌身上来回切换,“玄境大圆满!” 第80章 她是怎么突破的 “嘁~” “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不就比你强了一个小境界而已嘛!” 秦歌一脸失望的样子。 “你懂个屁!”苏闻曦杏目圆睁,脸上写著不满,“同样的境界之间也是有差距的你不知道吗?” “爷爷他十几年就已经是玄境圆满,境界异常稳固,同为玄境圆满也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她说著说著,神色突然变得黯然。 苏闻曦的爷爷苏正则十几年就突破至玄境圆满,苏家上下所有人都认为他有望突破至地境,谁知道一晃十几年过去,竟然半点要突破的跡象都没有! 这是苏正则此生的遗憾,更是苏家的遗憾。 近几年苏正则本人都不抱什么希望了,自己能不能突破完全隨缘,他把希望寄托在了苏闻曦身上。 秦歌这个掛逼当然不知道突破一次到底有多艰难,苏闻曦原本的计划是三十岁之前突破至玄境巔峰,有生之年突破至地境已经是她最大的理想。 结果谁知道一个不小心被秦歌霸王硬上弓,半推半就间直接给推到玄境巔峰了! 真是惊喜交加又哭笑不得。 苏正则得知苏闻曦突破至玄境巔峰的时候,也是惊喜又懵逼。 按理来说,以苏闻曦的修为这个时候不太可能突破才对,可偏偏事实又摆在眼前。 他逮著苏闻曦一个劲追问是怎么突破的,这是能说的吗? 苏闻曦没有办法,只能把锅甩给秦歌,说是秦歌帮忙突破的。 至於具体过程和细节,不能说,打死都不能说! “既然这么厉害,那为什么十几年都不能突破?”秦歌往苏闻曦伤感的心上补了一刀。 “你这个人能不能有点礼貌!”苏闻曦眼神幽怨,忽又话锋一转,“我爷爷他想见你一面,你什么时候有空?” “见我干嘛?”秦歌微感讶异,一个念头涌起,“你前面说你们家传功法不能外传是祖上定的规矩对吧?” “那现在你们家是不是你爷爷说了算?” “要是他同意的话,你是不是就可以教小萌了?” “应该吧!”苏闻曦瞟了杨小萌一眼,神色古怪,似在吃醋,“不过爷爷他是不会同意的!” “要是有办法能帮他突破到地境也不行吗?”秦歌脱口问道。 “你有办法?!”苏闻曦突然激动抓住秦歌的手,眼里满是希冀。 毕竟亲身经歷过,有经验了,若是秦歌说有办法,那她一定会相信。 “我没什么办法,只是隨便问问。”秦歌修炼的合欢宗功法跟苏闻曦她们就不是一个路子,哪里知道什么办法。 若是个年轻女子,他倒是很乐意帮忙,用帮苏闻曦突破的办法试试。 老头子的话,那还是算了,试不了一点。 “瓜哥,你就別为难苏姐姐了,我不练也可以的。”一直没说话的杨小萌突然开口,她其实是不想让秦歌为难。 金风玉露一相逢,一夜春宵过后她已经没有更大的心愿了,只要能留在秦歌身边就行。 “你们先聊吧,秦叔叔他们好像说想要出去逛逛,我陪他们一起!” 杨小萌找了个藉口离开了。 苏闻曦冷哼一声甩开秦歌的手,“你到底跟不跟我去见我爷爷?” “你总得先告诉我去做什么我才能回答你吧?”杨小萌离开之后,秦歌脸上仅剩的一丝正经也没了。 “为什么突然想要见我,是见家长吗?” “就是关於我突破的事!”苏闻曦俏脸突然浮起一抹緋红,“爷爷知道了是你帮我突破的,所以他想要见见你,了解其中细节。” 秦歌嘴巴张大得几乎可以塞进苏闻曦的拳头,半晌才缓过来,“你脸皮也太厚了吧!” “这种事情你也好意思跟你爷爷说?还要问细节?” “不是那个意思!”苏闻曦也不知道秦歌是不是故意的,又羞又恼,“我只跟爷爷说了是你帮我突破的,没说其他的。” “正因为如此他才一再追问,我又说不上来,所以他便想著见你一面。” “我不管,你惹出来的事,你去解决!” “什么叫我惹事,没有我,你能突破这么快吗?”秦歌起身拉著苏闻曦往楼上走。 “干什么?!”苏闻曦有种不好的预感。 秦歌停住脚步回头,微笑看著苏闻曦,“我可以跟你去,但是我现在还有个心愿。” “那天车上不方便,第六式还没有试过。” “什么第六式?” “御女心经第六式,顛鸞倒凤。” “大白天的你疯了?等下你爸妈他们回来看见......” ...... 秦歌发现自己的功力又精进了,並且总结出了一个规律。 双修比他自行修炼效率要高得多,而且对象不同效果也会有所不同。 比如苏闻曦,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是修武者的原因,效果明显比其他人要好很多! 让秦歌这么一折腾,转眼就快到中午了。 苏闻曦和秦歌他们一起吃了午饭,然后才和秦歌一起出门。 苏家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庄园,秦歌跟著苏闻曦一路前行,除了亭台楼阁,看到最多的就是各种练武器械。 很快,苏闻曦就把秦歌带到了爷爷苏正则的书房中。 “小秦吶,我这个人说话直,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让闻曦找你过来,主要是想问问你,你是如何帮助闻曦突破的?” 一番客套寒暄过后,苏正则直接说出了自己找秦歌来的目的。 他从见到秦歌的第一刻就开始疑惑了,秦歌身上没半点真气波动,看著根本不像是修武者。 可他信得过苏闻曦,苏闻曦说过秦歌要比她厉害很多,深不可测! 难不成这年轻人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界,返璞归真了,所以感受不到真气波动? “咳咳,这个嘛!”秦歌清了清嗓子,开始胡诌,“我本身是学医的,那天閒著没事,心血来潮给苏小姐號了个脉。” “我发现她经脉有些阻滯,所以就顺手给她打通了。” 他也不全然是说谎,確实是通了的,还通得苏闻曦心花怒放,要不怎么突破。 苏闻曦在一旁尷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了三室一厅,她有点后悔带秦歌过来了。 “就只是如此?”苏正则不可置信地注视著秦歌。 对於修武者来说,每一次武道突破都无比艰难,甚至伴隨著危险,怎么让秦歌说的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第81章 我只是一时大意 苏正则垂头沉思,嘴唇翕动。 良久,他起身来回踱步,头还是低著,深思。 “小秦,要不你打我一掌试试?” 苏正则突然停住脚步,一句话把秦歌和苏闻曦都干懵逼了。 “爷爷,这怎么行?!”苏闻曦急了,“您是不是不相信我,他真的很厉害的!” 自她突破到玄境大成以后遇到秦歌之前,除了她爷爷之外还从来没在谁的手下吃过亏,秦歌这个老六她是真服气了。 “你担心爷爷受伤?”苏正则很有自信,“你爷爷我浸淫武道多年,难道还承受一个年轻人的攻击?” “只要他出手,我便能知道他的深浅!” 他看向秦歌,“小秦,你愿意试一试吗?” “只要你愿意出手,我可以出面去跟夏家说,让闻曦以后专职保护你的安全!” 秦歌同情地看了苏闻曦一眼,这老头玩的真溜,三言两语就把自个孙女给卖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確定要让我打吗?”秦歌答应了,打人又不是挨打,这种要求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你儘管出手。”苏正则走了两步,找个位置扎好马步,气沉丹田,“闻曦,退到一旁。” 隨后目光正视秦歌,“出手吧!” 苏闻曦:“.......” 是不是每个男人都这么不靠谱,跟年龄无关? “砰——” 秦歌一掌拍在苏正则的胸膛。 他一阵愕然,苏正则竟然纹丝不动! 苏正则反手弹了弹胸膛衣衫,面带微笑,“小秦,你没用全力吧?” “別看老头我年迈,身子骨还硬朗著呢,放心打!” “好!那你可小心了!”秦歌起了好胜心,不能让苏闻曦说他不行,任何方面都不可以。 “砰——” 秦歌蓄力一掌拍出,摧枯拉朽。 “咔嚓——” “轰隆——” 苏正则的身躯如同一个破布麻袋向后倒飞出去,撞碎了桌椅扔趋势不减,最终砸在墙上,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爷爷!!”苏闻曦愣神过后失声尖叫,花容失色。 她快步冲了过去,手忙脚乱把爷爷从废墟里刨了出来,如同在地里刨出一个大番薯。 “咳咳咳——”苏正则重重咳嗽起来,神色颓然,嘴角掛著一丝鲜血,“我、我没事。” 苏闻曦秀眉紧蹙,都他妈吐血了还说没事! 她转头狠狠瞪了秦歌一眼,“王八蛋你下那么重的手干什么?” “让你用全力你就真用全力啊?” “你想把我爷爷打死吗?” “还不快过来给我爷爷看看伤势!” 秦歌一脸无辜,明明是这老头让他用全力打的! 他三步並两步上前,和苏闻曦一起把苏正则搀扶了出来。 秦歌给苏正则检查了一下伤势,“没事,断了几根胸骨而已。” “而已?”苏闻曦杏目圆睁,“別说风凉话了,你能治的对不对?”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家主,出什么事了?” “爸!你们没有事吧,我们进来咯?” 门外传来焦急的声音,显然是听到动静前来查看情况的。 苏家的人都知道苏闻曦带了个年轻男子来见家主,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难不成他们在书房里配製火药? “別进来!咳咳咳——”苏正则一急又咳嗽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这么狼狈的样子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了,以后他这个家主的威严何在? “我没事,都散了吧!” 听到家主的声音,门外的人破门动作僵住,他们只是象徵性地问一下,早准备好要破门了。 眾人面面相覷,神色狐疑。 这么大的动静,怎么能没事呢? “还不走?我说话不管用了吗?” “我说没事就没事,都给我滚蛋!” 苏正则的声音再次传来,接著苏闻曦也开口了,“我们没事,只是切磋了一下,大家都散了吧!” 眾人这才满腹狐疑地散去了。 “忍著点!”秦歌屈指成爪,突然向苏正则的胸口抓去,一勾一拉,瞬间將苏正则错位的胸骨正了回来。 苏正则吐出一口长气,目光注视著秦歌,神情复杂。 秦歌尷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啊,我看你信心满满的样子,以为你真的有把握不会受伤的。” “我、我也是一时大意了。”苏正则面色涨红,“小秦啊,你到底是什么境界,我怎么一点都察觉不到你身上有真气波动?” 他还是看不透秦歌的深浅,但基本上可以肯定,秦歌不是宗师。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秦歌看了苏闻曦一眼,“其实我在认识闻曦之前,连你们说的那些武道境界都不知道。” “我跟你们练的不是一个路数。” “原来如此。”苏正则很有分寸,没有继续追问。 秦歌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那他师门的实力得恐怖到何种程度? 人家既然不愿意详说,自己就不要胡乱窥探,以免得罪苏家应付不了的势力。 “苏老先生,我今天过来其实还有个不情之请。”秦歌可不知道苏正则想那么深远,他还惦记著杨小萌练武的事。 “我想让闻曦教我一个朋友练武,但是闻曦说苏家的祖传功法不能外传,需要你点头同意。” “不知道你可否同意?” 苏正则先是看了孙女一眼,隨后疑惑看向秦歌,“你实力远在闻曦之上,为何不自己教授?” “我倒是想!”关於这方面秦歌没有打算隱瞒,毕竟有求於人,“我所学的其他人练不了。” “闻曦也试著练过,她也练不了,对吧闻曦?” “是、是吧!”苏温馨剜了秦歌一眼,她到现在都没有办法確定秦歌教她的那些心法口诀是不是隨口胡编的。 苏正则想了想,又问道,“那你既然能够帮闻曦突破,可否也帮我突破,让我的武道再进一步?” 秦歌抬眸瞟了苏正则一眼,瞬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行!” 一旁的苏闻曦已经想原地消失了。 苏正则见两人神色古怪,自家孙女还有点娇羞的模样,一时摸不著头脑。 同样是武道突破,怎么轮到自己就不行了呢? “罢了!”苏正则觉得秦歌这个人秘密太多,既然人家不愿意说,自己还追著问就太不懂事了。 “那若是以后有机会的话,你可还愿意帮助闻曦突破?” “若是你愿意帮助闻曦,那我答应让闻曦將苏家功法传给你朋友也无不可!” 第82章 杀人淫魔 “这个可以有,太可以了!” 秦歌爽快答应,苏正则的要求哪算什么要求啊,他不提这个要求,秦歌也会帮苏闻曦的。 双方各有目的,一拍即合。 苏闻曦很意外爷爷竟然真的答应了,她知道苏家的那套功法是苏家的立家之本,向来只传自家人,连姻亲都不传的! 苏正则其实想的很简单,要是其他人他肯定不会轻易答应,但秦歌不同。 他不知道秦歌练的是什么路子,但可以判断出来秦歌所练肯定比苏家的功法要高明得多! 身怀璧玉之人又怎么可能会覬覦瓦片? 苏正则看似在跟秦歌谈条件,但若是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孙女在秦歌的帮助下突破至地境,他做梦都能笑醒。 秦歌也很意外这么顺利,没有苏闻曦说的那么夸张嘛,两掌就解决了! 给苏正则治疗了一番之后,秦歌一下午都在和苏正则閒聊,了解了更多武道方面的东西。 之后在苏正则的盛情邀请下,吃了晚饭才回家。 秦歌想带苏闻曦一起回去,让她直接住在家里,方便教杨小萌,省得来回跑。 苏闻曦知道秦歌醉翁之意不在酒,当场就拒绝了。 这狗东西半点不知道节制,住他家里还得了? ...... “小瓜回来啦!” 看到秦歌回来,秦安三人都是大鬆一口气的模样。 秦歌好奇,“我不就出去了一个下午,你们至於吗?” “出什么事了吗?” 杨小萌微笑著解释,“最近东海好像不太平,出现了杀人淫魔,好几个少女被玷污后杀害,都上新闻了!” “叔叔阿姨他们见你这么晚还没回来,所以担心。” 秦歌哭笑不得,“你都说被害的是少女了,你们看我像少女吗?” “话不能这么说!”江雪接过话,“杀人的都是心理变態,尤其是杀害无辜弱者的人。” “现在遇害的都是少女,但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向其他人群动手呢?” “况且苏小姐那么漂亮,你跟她待在一块,被盯上了不是很正常吗?” 她看了看秦歌身后,又望了一眼大门方向,“苏小姐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小瓜,你要提醒一下她,不要晚上一个人独自出门!” “妈,我知道了!”秦歌暗暗好笑,杀人淫魔对苏闻曦出手,怕不是嫌自己命长吧? 秦安感慨道,“真没想到东海这种大城市也会有这种事情,都好多天了还没能破案。” “那个杀人淫魔昨晚还在作案,而且新闻上面说警署掌握了一定线索,作案的不止一个人!” “爸、妈,你们就別瞎操心了,什么魔都迟早会落网的!”秦歌瞥见茶几上一个红色盒子,敏锐地嗅到味道有些古怪。 他伸手將盒子拿了起来,“骄阳黑凤丸?这是什么东西?” 杨小萌神色有些古怪,隨即解释,“我们今天去了商场,碰到一个叫骄阳药业的公司在搞活动,宣传这款保健品。” “阿姨被抽为幸运观眾,只要留下个人信息和联繫方式就能免费领取一盒,之后还可以七折购买这款保健品。” “现场那个人说的天花乱坠,说这个东西特別好,正常情况下零售价要九九八呢!” “所以阿姨就免费领了一盒,不过我们没有买。” 秦歌嘴角抽动了几下,什么幸运观眾,韭菜还差不多! 这保健品估计连麦丽素都不如。 “爸、妈,你们身体都没有什么问题,以后不要乱吃这些东西,会吃出问题的。” “你们不是从小就告诉我,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怎么到你们自己这里反倒不记得了?” 和父母閒聊了一会,秦歌便上楼去了。 他本想直接把那盒保健品扔进垃圾桶,但顾及到母亲的感受,还是忍住了,拿著盒子上了楼。 杨小萌跟秦歌的父母打了声招呼,也跟著上了楼。 她刚要打开自己的房门,就被秦歌拉回了房间。 “瓜哥......” “还没洗澡呢,逛了一下午,一身都是汗。” 杨小萌吐气如兰,面容娇羞。 “一起吧!” 秦歌抱著杨小萌进了浴室...... “瓜哥,你下午和苏姐姐回去见到她爷爷了吗?” 杨小萌抬眸瞄了秦歌一眼,小心翼翼问道。 她本来没有往练武这方面想过的,但听秦歌提起之后兴趣就越来越浓了,尤其是今天看到了杀人淫魔的新闻。 她一直想问,但见秦歌回到家就没有提过这件事,想来苏闻曦的爷爷多半是没有同意的。 杨小萌不想让秦歌为难,但忍了许久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 “苏正则答应了!” “从明天开始,闻曦便会过来教你练武,你可要好好练,工作的事情就暂时不要去想了,我养著你!” 秦歌摸著杨小萌的脑袋,往下摁了摁。 “真的?!”杨小萌猛然抬头,喜色溢於言表。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见秦歌嚇了一激灵,歉意又好笑,连忙转移话题,“对了瓜哥,那个什么骄阳黑凤丸有什么问题吗?” “我怎么感觉你看到那东西的时候一脸厌恶的样子?” “不是东西有没有问题,而是所谓的幸运观眾就是一种套路,我很反感。”秦歌看了一眼放在门口架子上的红色盒子,“不过那东西確实也有点问题。” “从成分上来看不过是一些普通便宜药材製成,对人体无害,但也没有gg上吹嘘的那些功用。” “配方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药材,我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霉味!” “瓜哥你真厉害!”杨小萌突然笑了起来,“鼻子比我家的大黄还好使,我们就没有闻出来。” “啊——” ...... 次日一早,苏闻曦还没来,洪震东倒先来了。 “洪会长,难得你这种每天醉生梦死的人能起这么早,是有什么急事吗?” 秦歌把洪震东带进一楼的一间茶室。 洪震东笑了笑,神色依然凝重,“秦兄弟,我今天是过来求医的。” “求医?”秦歌打量了洪震东一眼,“你气色看起来不像有什么问题啊!” “不是我,是我们会长。”洪震东苦笑,“准確地说是我们会长的老母亲!” “上次那个古曼童的事情我跟我们会长说了,他一直想见你一面,但最近一直在忙。” “昨晚会长的老母亲突然病倒,现在还在医院昏迷未醒。” “连孙世正孙神医都去看了,也没有办法救醒,我们会长急坏了,我就想到了秦兄弟你。” 第83章 影武堂 “胡青山?他还有母亲?” 看到洪震东神色古怪,秦歌意识到自己似乎不太礼貌,“別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听说胡青山好像是跟夏思源那老头同辈,夏思源都七十多了,胡青山应该也差不多吧?” “他母亲要是还在,那得多少岁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狐疑打量起洪震东,“洪会长,我好像从来没有在你面前展示过医术吧,你怎么会想到要找我?” “难道就凭我给过你一张可以清除马蜂毒素的方子,帮你缓解了一下骨折的痛楚,你就判断出我能救人?” “秦兄弟真是心思敏捷!”洪震东连忙解释,“不是因为那些。” “会长他跟夏思源还有韩千云见过面,当时我也在场,听他们谈起了你。” “我是从他们的话语中得知,原来秦兄弟你的医术这么高明!” “他们几个碰面了?”秦歌神色缓和了下来,“是因为古曼童和丁管家的事情吧?” 夏思源和韩千云那两个老头都把家族的事情交给了后辈打理,胡青山更是完全隱退状態,把青山商会完全交给洪震东管理。 他们几个碰面,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看来丁管家用古曼童算计韩家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刺激啊! “秦兄弟明白就好。”洪震东不置可否地笑笑,“有些事未经允许我不能多说的。” “秦兄弟,要不我们还是路上说吧,我们会长的母亲情况实在是不太乐观。” “那就先过去看看再说吧!”秦歌起身和洪震东一起出门去了。 路上,秦歌想起了昨晚父母提起的新闻,“对了洪会长,听说最近东海出现了杀人淫魔,接连作案,警署至今都没有抓到人,你知道这事吗?” “是有这事,秦兄弟还关心这些啊?”洪震东转动著方向盘,“那两个人应该是外地来的。” “閒著也是閒著,隨便聊聊。”秦歌略微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是两个人,还这么肯定是外地的?” 洪震东微微一笑,“猫有猫道,鼠有鼠道,这件事不小,我得到了一些消息。” “警署和那两个人接触过,只可惜被他们跑了,还打伤了几个人。” “那是两个高手,至少是玄境。” “东海各个有点名头的势力虽不见得一定互相交好,但互相之间是有通气的,那两个人如果属於东海某个势力的人,我们不难查到。” “所以我判断他们是外来的,只是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来东海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秦歌还是疑惑,“洪会长似乎很肯定那两个人来东海一定別有目的啊?” “难道就不能是隨机流窜,恰好出现在东海吗?” “不太可能。”洪震东轻轻摇头,“我去查过了,没有看到他们有在其他地方作案的相关信息。” “如果是惯犯,纯粹只为杀人和淫乐,不可能只在东海留下痕跡。” “而且他们这样的高手如此行事实在反常,我还是比较倾向於他们是从外地而来,並且有別的目的。” “反常?”秦歌越听越糊涂,“他们仗著自己身手高绝所以为所欲为,这不是很合理吗?” “而且你也说了,警署的人都拿他们没办法,去抓他们没抓住不说,还被反伤了多人!” 洪震东侧头瞟了秦歌一眼,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秦兄弟,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別人拿他们没办法,不代表其他人也没办法啊,据说影武堂的人已经插手了!” “在我看来,武者才是最守规矩的,至少比普通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有人一直在盯著......”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影武堂?那是什么东西?”秦歌打断洪震东的话,什么影武堂,这三个字他怎么听都没听说过。 “没人跟你说过吗?”洪震东也觉得不可思议,秦歌和沈家交好,又跟夏家、韩家都有来往,难道就没有人跟他提过影武堂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影武堂就相当於是武道协会吧!” “这世上存在的武者不多,但也不少,他们一旦违法作乱,那便是相当棘手的事情,影武堂的存在就是为了限制、管束这些人,至少有这么一个因素存在吧!” “所以我说武者才是最守规矩的,並非你所说的仗著有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因为谁也不想被影武堂给盯上。” “影武堂出手,那两个人落网是迟早的事,他们这般行事,难道不反常吗?” “等一下,等一下!”秦歌脑瓜子嗡嗡的,影武堂这么强大的一个组织存在,为什么他之前一无所知? 按照洪震东的意思,沈家、夏家他们那些人应该都是知道的,苏闻曦他们苏家身为武者应该更知道,可为什么没人跟他提过? 不过有些之前感到困惑的事情现在倒是想明白了,比如苏家这么多武者,行事却很低调,寧愿去给夏家做事赚钱报酬也不去做其他的营生。 现在想来应该也是跟影武堂的存在有关的。 就像他之前问过苏闻曦的,以武者的身体素质去参加运动会,那岂不是嘎嘎乱杀? 成名之后赚钱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还是光鲜地赚钱,不比给富豪家卖命要强吗? “洪会长,这个影武堂是个很机密的组织吗?” “我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也不算是什么机密吧,很多人都知道啊!”洪震东开始怀疑秦歌是不是在逗自己玩,“可能是秦兄弟你以前没有接触的机会。” “影武堂在有几十个分堂,东海就有一个。” “不过他们没有门牌,也不会对外宣称这里就是影武堂,就像特种部队中的影子部队一样,普通人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毕竟普通人一辈子可能都接触不到武者,就算武者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知道。” “秦兄弟,你不也是武者吗?武者应该都知道才对啊!”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秦歌有点鬱闷。 隨后他又问了洪震东许多关於影武堂的事情,两人閒聊著不知不觉来到了恆爱医院。 第84章 竟然是他,还真是巧 “啪啪啪——” “混帐王八羔子!这种事情你都干得出来,你脑子里装的是大便吗?” “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人,老子真怀疑你是不是我亲生的!” “啪——” 朱承安一张脸因怒火变得狰狞扭曲,手里拿著七匹狼,一下接一下抽在朱阳和身上。 朱阳和跪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但只是垂著头,不敢发出声音。 “朱承安!”吴雪心疼儿子,怒气冲衝上前夺下丈夫手里的皮带,“你他妈有完没完了?” “错了就是错了,想办法解决不就行了,你现在就算打死他,有用吗?” “而且你生气就生气,干嘛连老娘一起骂?” “他不是你亲生儿子,是老娘跟狗生的吗?” “解决?”朱承安怒极而笑,有点生无可恋,“你倒是说说看怎么解决?” “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因为吃了我们的那款保健品进了医院吗?” “知道多少人在起诉我们,知道药监局已经封了我们工厂正在採集证据吗?” 他一脚把朱阳和踹翻在地,“我多年的心血全都毁在这小子手上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到现在还护著他,这狗东西就是被你给宠坏的!” “若只是一些普通人中毒也就算了,现在连胡青山的母亲都吃了我们的黑凤丸了医院,知道胡青山是谁吗?” “他母亲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別说牢狱之灾了,我他妈得死!” “我们全家都得死!” 吴雪沉默了,她知道丈夫说的对,朱阳和这次闯的祸太大了,这也是为什么她刚刚一直看著朱阳和挨打没吱声。 朱阳和被东海大学开除以后,在吴雪的建议下进了自家骄阳集团工作。 骄阳集团最近推出了一款新產品——骄阳黑凤丸。 这款保健品其实没什么作用,但对人体也没什么伤害,但偏偏朱阳和这个大聪明贪便宜,跟孟氏药业採购一批发霉的药材! 发霉药材做出来的保健品本来问题也不算太大,要是年轻人吃了,顶多也就是窜稀个两天。 这不是巧了吗,年轻人谁会吃那玩意? 服用了骄阳黑凤丸的大多都是老年人,他们本来就体弱,这不是趁机要命吗? 事情彻底爆发朱承安才知道,瞬间感觉眼前一黑,天塌了。 一切都已经太迟了,骄阳集团现在已经被愤怒的群眾衝击,砸了个稀碎。 朱承安现在躲在家里肯定不敢出去。 “爸,这也不能全怪我啊!” “我怎么知道孟氏药业这么黑,竟然把发霉的药材卖给我们!” “他们当时说只是有一小部分受潮了,只要及时投入使用不会有任何影响,我看价格便宜,不是想著省点成本嘛!” “现在出事了,不能让我们独自背锅,孟氏药业也有责任的。” “他们实力比我们强大得多,肯定能摆平的!” 朱阳和知错,却还是有点不服气。 “你他妈到现在还敢嘴硬!”朱承安抢过妻子手里的皮带,抬手又是一鞭,“你当人家孟氏药业是傻子吗?” “他们既然敢卖,有的是说辞应付你!” “他们要是说卖给你的时候只是有些受潮,是你自己囤积过久才发霉的,你能拿他们怎么样?” “你还真是聪明啊,买发霉的药材也就算了,还用老子儿子的名义让质检部门给你开绿灯!” “啪啪——” “我打死你个败家玩意!” 朱阳和身上的衣服都被打破了,皮开肉绽,他咬牙忍著,仍是不服气。 “那也是怪你早不听我的建议!” “那个孟氏药业那么黑,价格卖的这么贵,我们干嘛非得找他们进材料啊?” “我早就调查过了,如果我们去东海之外的其他地方进药材,价格远比孟氏药业的要便宜得多!” “你偏偏就是不听!” “你还有理了?”朱承安衝上去就是两脚,要是妻子拦著,他非踹死这个混蛋儿子不可。 “你当你老子是傻子吗?他们价格高难道我不知道吗?” “他们赚的就是这个差价你不知道吗?” “既然他们价格高,东海这么多药企为什么还跟他们拿货?” “因为不跟他们拿货的药企已经没了,被他们挤压的没有生存空间而消失了!” “狗东西!就你聪明是不是?” ...... “骄阳黑凤丸?!” “你是说胡青山的母亲是吃了那玩意才倒下的?” 秦歌和洪震东在恆爱医院停车场下了车,一边快步前行一边聊著胡青山母亲的情况。 “应该是这样。” “我们会长他母亲今年九十九了,但身子骨一直还算硬朗,没听过有什么大病,结果突然就倒下了。” “恆爱医院这边给出的诊断结果也是中毒了,我们查过了,老太太近几天的饮食中就那个黑凤丸可能有问题。” 胡家一个佣人在商场看到骄阳集团搞活动,於是免费领了一个骄阳黑凤丸,还带回了胡家。 那佣人也是出於好心,给老太太吃了,结果就闯下了大祸。 “秦兄弟,你也知道骄阳黑凤丸?” 洪震东语气中带著试探。 “我妈他们昨天逛商场领了一盒回来,被我没收了。” 秦歌感嘆了一下,“那玩意年迈体弱的人吃了確实会出问题,真不知道这家药企是怎么想的,这不是为了赚钱不要命吗?” “不过他们营销倒是有一套,线下免费赠送没有多少成本的黑凤丸进行造势,再搞出一批幸运观眾,让他们拥有七折购买的特权。” “他们再线上宣传一波,那些幸运观眾身边有心动的就会找他们帮忙代购,一个个小圈子就会这样炸开。” “要不是他们蛇心不足,使用发霉的药材,还真有可能大赚一笔!” 洪震东略显诧异,“秦兄弟,你好像骄阳集团?” “我应该知道吗?”秦歌神色困惑。 “那个朱阳和你还记得吗?骄阳集团就是他老子朱家的,不大不小,近亿资產吧!”洪震东上次跟秦歌起衝突就是因朱阳和而起。 后来苏闻曦代表夏家出面解决,再后来洪震东知道了朱阳和是骄阳集团朱承安的儿子,趁机敲诈了朱家五百万才把朱阳和给放了。 朱阳和知道洪震东是青山商会的人,又是自己的儿子惹事在先,只能自认倒霉。 当时要是报警可能不用出这笔钱,甚至事后报警都有机会把钱要回来,但他不敢。 把洪震东得罪死,以后骄阳集团在东海可就不好混了! “是他?”秦歌惊讶不已,还真是巧啊! 第85章 古怪的吊坠 “早知道当初我就把朱家给一锅端了,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了!” 洪震东苦笑,颇有些遗憾,他突然想到什么,心中一紧,“秦兄弟,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放过朱家的,你可千万別......” “放心,我心胸没那么小。”秦歌微笑打断洪震东的话,“能救的话我一定会救的!” “那就好,那就好,是我多心冒昧了。”洪震东暗暗鬆了口气,笑容隨即绽放。 医院一条走廊两侧间隔不足两米便站著一个人,如同士兵站岗一般。 看到洪震东带著秦歌出现,纷纷点头致意,显然都是青山商会的人。 秦歌心中暗暗嘀咕,胡青山好大的排场,看来仇家不少啊! 穿过走廊,秦歌看到一间病房外站著几个人,气氛颇为沉重。 孙世正和他孙女孙妙妙也在,他们旁边站著一个青色对襟褂子老者。 年龄与夏思源相仿,脸上皱纹里隱著一道疤,面相看起来不怎么友善,秦歌猜测这人应该就是胡青山了。 “小秦来啦!” “秦先生好。” 看到秦歌出现孙世正和孙妙妙几乎同时开口,都有些激动。 此刻的孙妙妙比在清风堂初见时少了几分倨傲,面对秦歌反倒显得有些恭敬和拘谨。 “会长,这位就是秦歌秦兄弟,我把他请过来了。”洪震东上前介绍,“秦兄弟,这位就是我们会长,胡先生。” 秦歌和胡青山互相不动声色打量了一下对方,隨后几人便是一番客套寒暄。 “胡会长,客套话就不多说了,我想了解一下病人现在的情况。” 秦歌把转向孙世正,“孙教授,您应该诊断过了吧,情况怎么样?” 孙世正点头,隨后看了胡青山一眼,嘆了口气,“我看过了,老太太是中毒了,不过毒性不算猛烈。” “经过催吐和洗胃,再加上来谈谈自身的新陈代谢,毒素已经清除得差不多了。” “也就是说,眼下危及性命的因素並非毒素。” “老太太面色枯槁,脉象沉细如丝,气若游丝,这是阳寿將尽的徵兆。” “人生七十古来稀,老太太已是九十九岁高龄,臟腑机能早已衰竭,就像一盏油尽灯枯的烛火,外力根本无法逆转。” 秦歌:“......” 都这样了还怎么救,他只是得到合欢宗的传承,又没有成为神仙。 洪震东身躯一震,也懵了,这不就是说没救了吗? 眾人沉默,胡青山没有多大反应,儼然是早已知道了这个情况。 “秦兄弟,要不你先去看看情况?” 洪震东开口,他不懂医术,但也知道孙世正在医学界的份量,刚刚那番话相当於是给老太太判了死刑。 不过他觉得有秦歌在就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秦歌的本事他见识过,那不是常理可以解释得通的。 “我可以去看看,但你们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我相信孙教授的判断,寿元將尽,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秦歌其实是有办法的,他可以用灵气为老太太续命,但续命一次不过三五天,消耗的灵气还巨大且是长期的投入。 况且就算这样续命也是有极限的,最多只能让老太太勉强再撑个一年半载,要是这么做的话,这一年半载他就相当於和老太太绑定在一起了。 “我明白了。”胡青山神色平静,只是目光黯淡,“劳烦各位走这一趟了。” “待我办完母亲的后事再宴请各位以示感谢。” “震东,帮我送送孙神医和秦兄弟他们吧!” 洪震东欲言又止,他想劝胡青山让秦歌看完再说,反正来都来了。 但想到秦歌都那么说了,秦歌和孙世正都没有办法,那真是无人能救了,希望过后只会是更大的失望,没必要再多此一举。 “等一下!”秦歌目光无意间落在胡青山脖颈间掛著的一枚墨玉吊坠上,瞳孔骤然一缩。 “胡会长,你这个吊坠能给我看看吗?” 那吊坠通体漆黑如凝脂,表面刻著繁复的螺旋纹路,纹路深处似乎有淡淡的流光在缓缓流转,绝非凡品。 秦歌和胡青山相隔近两米,他依然能隱约感受到那块吊坠散发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精纯气息,与天地灵气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醇厚绵长。 他刚来到这里和胡青山靠近的时候就感觉到体內的灵气在激盪,似与什么东西產生了共鸣。 秦歌只是有点疑惑,没怎么在意,现在找到根源了。 引起他体內灵气激盪的就是那块吊坠! “吊坠?”胡青山疑惑低头看了一眼,隨即眼睛微微眯起,神色不悦,“你是什么意思?” 不过一个小辈,就算夏思源、韩千云他们再如何推崇,终究也还是一个小辈。 这样一个小辈到来什么忙都没有帮上,胡青山依然放下身份以礼相待,现在这种时候居然跟我提什么吊坠,实在是太过分了! 洪震东在一旁头疼不已,秦歌这次实在是太没有分寸了。 “我没有办法跟你解释,你让我看看这吊坠,或许我有办法为老太太续命!” 秦歌有点著急,他不知道老太太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要是咽气了,他也没有办法起死回生,再多的灵气都没办法! “续命?!”胡青山向孙世正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在医学这个领域他还是更愿意相信孙世正这个国医圣手多一些。 夏思源他们把秦歌说的很玄乎,但他毕竟没有亲眼见过。 “会长,秦兄弟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要不让他试试吧?”洪震东试探性地劝说道。 孙世正也开口了,“胡先生,小秦的医术超乎常理,让他试试也无妨。” “一块吊坠而已,不过是身外之物。” 胡青山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隨即一把扯了下来,“拿去吧!” “只要能救我母亲,送给你也无不可!” 他表面上客气,其实心中甚是不悦。 在胡青山看来,要么秦歌是没有办法救,但仍覬覦这块价值不菲的吊坠。 要么就是秦歌本来就有办法可以救,只是不愿意出手,现在看到这块吊坠才答应救人,救完人这块吊坠自然就是他的了。 无论是哪种情况,秦歌这样的品行都让胡青山非常不满。 第86章 机缘,突破救人两不误 秦歌来到病房检查完老太太的情况心中已然有数,“胡会长,我有办法可以为你母亲续命,但至多一年半载。” “如果你同意让我这么做的话,就请各位都先出去吧,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救治。” “秦兄弟,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胡青山激动得声音有些颤抖,別说一年半载,十天半月他就非常知足了。 下个月就是他母亲的百岁寿辰,能够看到母亲百岁而终,胡青山便觉无憾了。 “小秦,你真的有办法吗?” “我可不可以......” 孙世正目光炙热,秦歌若真有办法续命,他当然想留下来见证,但他刚开口就被秦歌打断了。 “胡会长,时间不多了,你母亲的生机正在快速流逝,要是咽了气我便无能为力了。” 秦歌是故意打断孙世正的,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治疗的过程。 用灵气,没办法解释。 他在拿到胡青山那块墨玉吊坠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內里涌动的精纯灵气,竟是一件蕴含著本源灵气的奇物! “那就有劳秦兄弟了!” 胡青山打了个手势,“孙神医,我们还是先出去吧,不要打扰秦兄弟治疗。” 在孙世正恋恋不捨地和胡青山他们离开病房之后,秦歌立即给病床上的老太太渡入灵气,吊住她一口气,隨后开始研究起那块吊坠。 秦歌將玉坠握在掌心,缓缓运转体內灵气。 灵气刚在经脉中流转一圈,掌心的墨玉吊坠便猛地震颤起来,表面的螺旋纹路骤然亮起。 浓郁的灵气从吊坠中涌出,如同奔腾的溪流般顺著他的指尖涌入体內! 这股灵气醇厚而温和,毫无滯涩之感,瞬间便与秦歌体內的灵气融为一体。 秦歌感觉到经脉中传来一阵酥麻的胀痛,隨即便是前所未有的舒畅,体內的灵气变得更加凝练厚重,修为直接跃升至炼气期六层! 他身躯一震,心中狂喜,再进一步便是炼气后期了,照这样的进度,筑基指日可待! 秦歌压下心中的激盪,再次运转灵气,將自身一部分凝练后的灵气引导回吊坠之中。 吊坠成为一个灵气容器,让老太太隨身携带,滋养身心,源源不断提供生机,这样他就不用三天五日地为老太太续命了。 不多时,吊坠重新变得温润內敛,內里的灵气平稳流转。 秦歌將吊坠掛在老太太的脖子上,隨后指尖凝聚一缕柔和的灵气,轻轻点在老太太的眉心。 那缕灵气如同春风化雨,缓缓涌入老太太体內,唤醒她沉寂的生机。 ...... “孙神医,依您看,秦兄弟他真的有可能为寿元將尽的人续命?” 病房外,胡青山等得焦心,想要听听孙世正这个专业人士的看法,好让自己的內心平静一些。 他听到孙世正的诊断结果时就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没想到秦歌整了这么一出,心臟实在有点受不了。 “惭愧,我无法判断。”孙世正尷尬地笑笑,“小秦的医术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畴,我有时候甚至怀疑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爷爷......”孙妙妙在一旁咬著嘴唇,心里很是紧张。 秦歌要是真的將老太太给救活了,那就实锤了秦歌的医术远在她爷爷这个国医圣手之上,这对她爷爷的名誉有损。 上次救夏思源那一次可能是巧合,但总不能两次都是巧合吧? 外界可不会管老太太是不是真的已经寿元將尽无法医治,他们看到的就是孙世正束手无策,而秦歌救活了。 洪震东在一片沉默,心跳得跟擂鼓一样,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別出什么岔子。 这时,病房门打开。 看到秦歌出现,所有人都紧张得忘记了呼吸。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我脸上有花吗?” “老太太醒了,我也不知道跟她说些什么,你们进来吧!” 秦歌招了招手,隨后转身回了病房。 眾人还是一动不动,刚刚还只是忘记呼吸,这会好像脑子都不会思考了。 秦歌刚刚说什么,老太太醒了? 真的醒了?! “妈——!”胡青山看到母亲已然清醒,半坐著靠在床头,瞬间泪崩扑到床边。 “青山吶,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哭鼻子,也不怕外人看了笑话。”老太太颤巍巍地伸出手抚了抚儿子的白髮,满眼慈爱。 “只要妈您在,我在您面前就永远是孩子!”胡青山完全不在意他人的看法。 他其实也没必要在意,病房內除了秦歌之外,洪震东、孙妙妙他们都还在懵逼中 “秦兄弟,这是......”胡青山看到母亲脖子上掛著的吊坠,脑袋懵了一下。 “啪——”胡青山乾脆利落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秦兄弟,我不是人,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竟然以为你要这块吊坠是贪图它价值不菲,实在汗顏。” “竟然真的没事了?老太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孙世正管不了许多了,上前就给老太太把脉。 “真的没事了!”孙世正把完脉起身激动握住秦歌的手,“小秦,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孙教授,实在抱歉,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秦歌歉意开口,“今天的事情还请在场的各位都为我保密,我不想惹上麻烦。” “胡会长,閒话你们可以过后再慢慢敘,我有些事得叮嘱你一下。” 胡青山的孝顺让他刮目相看。 胡青山为人倒是直爽,他那些心思本可以不说的,他不说的话,又有谁能知道呢? 来到病房外,看四下无人秦歌才开口叮嘱道:“胡会长,那块墨玉吊坠请你务必叮嘱你母亲隨身携带,片刻都不能离身。” “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诉你,她现在就是靠那块吊坠续命的,一旦离身,后果你应该清楚。” “我知道青山商会势大,不过我还是建议关於那块吊坠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如果让他人知道那吊坠的作用,难保不会有人生出覬覦之心。” “玉在人在,据我估计,那块吊坠至少可以为老太太续命两年,若是丟失,你找我我也是无计可施。” 第87章 古玩市场,恩人? “那块玉坠竟然有这般奇效?!”胡青山心中早有猜测,此刻听到秦歌这么说,心中还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照秦歌所说,那么那块墨玉吊坠的价值就远远超出了他的原本所想! 秦歌原本有机会將吊坠据为己有的,毕竟玉坠已经到手,只要隨便找个藉口说自己救不了,凭藉他和夏家、沈家他们的关係,自己也不会拿他怎么样,也不会厚著脸皮要回玉坠。 可秦歌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了救人! “秦兄弟,以后你就是我胡青山的兄弟!” “谁敢跟你作对,就是我胡青山的敌人!” “但有所需,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胡青山郑重许下承诺,浑身一股江湖草莽的气息。 “胡会长说笑了。” 秦歌用开玩笑的口吻开口,“洪会长跟我称兄道弟,沈庭之的妻子苏婉是我姐姐,你和沈老爷子、夏老头他们又同辈。” “现在再跟我称兄道弟,不全乱套了吗?” “无所谓!”胡青山开怀大笑,“我本来就是混江湖出身的,没有那么多讲究,各论各的!” 秦歌和胡青山又聊了一会就直接离开了,省得被孙世正堵住问个不停,他实在是没想好要怎么应付,又不能说实话。 “秦兄弟,你的医术可实在是太神了!” “去哪里我送你,是直接回海湾七號別墅吗?” 洪震东接到胡青山的电话已经在停车场等著秦歌了,他现在对秦歌佩服得更加是五体投地。 有秦歌在,他感觉自己的命都能多两条,只要不断气,秦歌就能给救回来! 他拿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给秦歌,“秦兄弟,这是我们会长的意思,卡里有五千万,请你收下!” “我们会长说了,就当是他的一点心意,还有诊金。” “你们会长出手还真是大方!”秦歌收下银行卡,隨手揣进兜里。 “那也得看情况!”洪震东咧嘴憨笑,一副鬼祟的样子,声音压低,“我们会长平时可抠门了,连菸酒都要薅我的!” “不过我们会长是真孝顺,也是真的欣赏你,要是秦兄弟你愿意加入青山商会,我这个位置估计就是你的了!” “算了吧,我可没有你这样的管理才能!”秦歌拉开车门上车,“洪会长,送我去古玩市场吧!” 胡青山那块吊坠给了秦歌一些新的想法,要是多那么几块,可能就可以直接一路突破到筑基期了! 可惜胡青山就只有那么一块,还是祖上传下来的,具体来歷如今已经无法考究。 左右閒著也是无事,秦歌想去古玩市场逛逛,碰碰运气。 路上,秦歌发信息和林瑶聊著,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开玩笑道,“洪会长,你们胡会长看起来是挺有原则的一个人,你管理青山商会这样乱来,不怕他知道了收拾你吗?” 洪震东嚇了一跳,“秦兄弟,咱们是自己人,话不可能乱说啊!” “青山商会做事向来是有原则、有底线的,不是什么黑社会,你別听外面那些人瞎说!”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吗?”秦歌笑意盎然,“你这个会长带著上百人亲自下场打架斗殴,说不是黑社会,谁信啊?” “我问你,有个人叫赵德你有印象吗?” “他是你们青山商会的人吧?” “你知道他祸害了多少女学生吗?” “你身为会长视而不见,这也叫有原则有底线?” “秦兄弟你是说那小子啊,嚇我一跳!”洪震东鬆了一口气,“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德那混蛋確实会玩,专爱挑女大学生下手,可他给钱啊!” “那都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交易,我也不好管,而且他也从来不打著青山商会的名义去搞,你说我能怎么办?” “水至清则无鱼,青山商会这么多人,本就鱼龙混杂,我要是抓得太紧也不行啊!” “倒也是有乱来的时候,但都是喝多了马尿的情况下,而且那几次他都被警署的人抓了,该处罚都处罚了,我也就没再过问。” “其实赵德那小子办事倒是个好手,就是好赌、好女人,赚的钱全砸女人身上了,有时候他贏了钱,一晚上能在女人身上砸出去几十万!” “我他妈也是服了,比老子还风流!” “我就是没想到他那么大胆,什么活都敢接!” “不过秦兄弟,我事先可完全不知情啊,是赵德那混蛋带著几个心腹手下自己去乾的,我要是知道,早锤死他了!” 他侧头瞥了秦歌一眼,“秦兄弟,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赵德都已经被抓进去了,莫非你还不解气?” “要不我安排一下,让人在里面干掉他?” “算了,他的死活我不关心!”秦歌微微一笑,双手枕在脑后,“我主要是想看看你的態度,好决定以后是跟你们青山商会多来往还是少来往!” “你应该知道的,我在学校一直都是三好学生,你们要是太坏了,我害怕。” 洪震东愣了一下,隨即咧嘴憨笑,“秦兄弟放心,我是好人,正义感满满的好人!” “你也算好人?刚刚是谁说要安排人在里面把赵德干掉的,这是好人能干出来的事?” “秦兄弟你记错了,我没说过。” ...... 秦歌来到东海最大的古玩市场,漫无目的地閒逛起来。 古董这方面他並不懂,只能是看哪个顺眼就凑近仔细瞧瞧,看看是否会跟胡青山的那个吊坠一样和体內的灵气引起共鸣。 逛了两个多小时,一无所获。 “看来还是想像太美好了,胡青山的那块吊坠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可能世上就只有那么一件。” 秦歌感慨了一下,也不知道胡青山的那块吊坠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上古时期本就存在修真之人吗? 不然的话怎么会存在可以存储灵气的吊坠,还是无比精纯的本源灵气! 思索间,秦歌来到一间装修精致的古玩店门前,古色古香,门匾写著“琳琅阁”三个字。 “是你?!” “恩人!” 秦歌刚迈进琳琅阁没走几步就听到惊呼声,循声看去,只见一张清丽的面孔,颇有些眼熟。 第88章 玄渊墨玉 “你是?” 秦歌在脑海里思索起面前张容顏的相关记忆。 “唐怡柔!你不记得啦?” “东海大学研究生公寓,你救过我的!” 唐怡柔神色略显激动,身上穿著制服,看起来倒像是琳琅阁的工作人员。 “原来是你啊!”秦歌想起来了,穿这么齐整,差点没认出来,“你这是?” 唐怡柔注意到秦歌的目光在打量著自己身上的制服,解释道,“我是东海大学考古学专业的大二学生,现在放假在这里做个兼职,可以多接触一些古董,培养培养眼力,就当是提前实习吧!” “上次的事谢谢你啊!” “我当时被嚇坏了,后来才想起我都没跟你道过谢。” “没事,恰巧遇上了而已。”秦歌再次眼珠转动,“你说你是考古学专业的是吧?” “那你懂古董吗?”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你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是什么!”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胡青山的那块吊坠,秦歌在病房里把它拍了下来。 他来古玩市场除了想碰碰运气之外,就是想看看能不能遇上个靠谱点的专家,让他们帮忙看看。 不知道唐怡柔专业水平怎么样,秦歌不抱太大希望,但问一问也无伤大雅。 唐怡柔愣了一下,见秦歌神色认真,隨即认真端详起那张照片。 “这吊坠纹路很特別,歷史上好像从未出现过这类古玉纹饰,倒有点像图腾样式,年代应该不浅。” “材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乍一看像是墨玉或者黑曜石,但普通墨玉光泽发闷,你这吊坠温润通透,还有流光感,是顶级玉石的特质。” “我见过的和田墨玉、独山玉等所有已知古玉品种,都没有这种质感。” “所以呢?”秦歌只关心结果,“能確定它是什么材质吗?” 唐怡柔歉意摇头,“仅凭照片我无法確定,而且我水平有限。” “抱歉,没能帮上你的忙。” “想要確定的话,需要做硬度测试、光谱分析。” “不过以我经验来看,这吊坠的黑色很纯粹,密度看著也比普通玉石大,我所见所闻的材质都没有能与之匹配的。” “只有照片没有实物吗?” “行吧,多谢了。”秦歌收起手机,“东西我没带,看不出来没关係,我就是忽然想起就隨性问问。” 他忽然又有新了的想法,“你在这里工作,有没有认识更专业、更资深的专家,可以请来帮我看看吗?” “付费諮询也是可以的!” 唐怡柔犹豫了一下,“鉴宝界的大师顾九章顾大师就在楼上,他这会应该不忙,我带你去。” 秦歌跟隨唐怡柔来到二楼一个柜檯,柜檯內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老头正低头翻看著什么。 “顾大师,抱歉打扰您一下。” “我朋友这里有个吊坠,想让您帮忙看看,不知道您方便吗?” 唐怡柔十分恭敬开口。 顾九章抬头看了唐怡柔怡柔,隨后目光越过她落在秦歌身上,“拿来吧!” 唐怡柔神色略显尷尬,“抱歉啊顾大师,实物不在这里,只有照片可以吗?” 顾九章脸上立马浮现出不悦,“小唐啊,你算是半只脚踏入这个领域的人了,怎么会问出这么无知的问题?” “古玩鑑定眼观、手摸是基础,实物都没有,你让我怎么看?” “照片跟实物能是一回事吗?” 秦歌插话道:“你还没看呢,怎么知道看不出什么?” “如果眼力足够,照片也是可以看出一些东西的!” “你不会是对自己的眼力没信心吧?” 顾九章瞪了秦歌一眼,“年轻人,別玩这种激將的把戏,在东海古玩界还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 “走吧,我没空跟你们浪费时间!” 秦歌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往前了一步,“你要是担心浪费你的时间,那我就买下你的时间!” “只要你能看出我这个吊坠是什么材质,我给你一百万!” 一百万而已,对於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秦歌对古董古玩这些没有兴趣,但顾九章的大名还是听说过的,这是前世界都排得上號的真大师。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他自然不愿意放过。 要是能找到线索,从而找到跟那块吊坠材质一样,蕴含精纯灵气的其他物事,那可太划算了! 最关键的是,秦歌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把实物拿过来,只能让顾九章试著看看照片。 “一百万?!”唐怡柔倒吸一口凉气,美眸瞪大,呆呆看著秦歌。 顾九章不耐烦的脸上也浮现出诧异神色。 秦歌不等顾九章回应,直接解锁手机翻出照片推到顾九章前面,“顾大师,劳烦了。” “你......”顾九章正要动怒,眼角余光瞥见那块吊坠,瞬间被吸引住了。 “这、这是......” 近半个小时过去,顾九章还在认真看著那张照片。 他的分析和唐怡柔大差不差,却没有给出断言,也没有说自己认不出来。 “顾大师,看出什么来了吗?” “顾大师!” 秦歌提高音量,把顾九章嚇了个激灵,“若是看不出来那便算了,谢谢你了。” 他有点失落,刚在脑海里编织的美梦又破碎了。 顾九章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我无法確定,但有所猜测。” “如果这个东西非人工合成,那极有可能是古籍中所记载的玄渊墨玉。” “我偶然间看到的那本古籍中关於玄渊墨玉的记载不足百字,文中言明:玄渊墨玉质地温润如凝脂,色泽纯黑无杂,纹路间自带流光,且能自行匯聚天地间的精纯气息。” “它不仅材质稀有,更有著滋养生机、稳固气息的奇效,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啊!” “至於这天地精纯气息是个什么东西,如何匯聚,我就不得而知了。” “玄渊墨玉?!”秦歌讶然脱口而出,“那这世上还有其他的玄渊墨玉吗?” 话说出口他又觉得问了也是白问,听顾九章话里的意思,他压根就没有见过玄渊墨玉,只是见过相关记载。 说不定“玄渊墨玉”四个字都是现编的,毕竟顾九章所说的那些,他也可以根据照片胡诌一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