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演乌鸦哥，成港片反派专业户》


 第1章 真.反派扮演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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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看看尔等的嘴脸！
    ————————
    平行世界，龙国。
    夜晚，恆店影视城。
    仿九十年代港风搭建的街区，破旧的gg牌，霓虹灯闪烁。
    张昱穿著一身宽鬆的花衬衫，嘴里叼著一根烟，靠在墙角。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风里来雨里去的外卖员。
    一场意外的车祸，让他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还是自费。
    最气不过的是，就因为那场车祸导致送餐超时，顾客一个投诉，平台直接罚了五百，还顺手把他给开除了。
    房东催租的简讯更是一天比一天急。
    从最开始的“小张，房租快到期了哦。”
    到现在“马上月底了，你最好自觉点自己搬走....”
    一连串的打击，让他的人生彻底跌入了谷底。
    找不到合適的工作，他只能先来恆店当群演混口饭吃。
    一天一百，虽然不多，但至少管饭，能让他撑到朋友那边的工地开工。
    朋友说了，去工地当小工一天两百多，累是累点，但总比当群演强。
    “都他妈给我精神点！”
    场务拿著个大喇叭走了过来，一脸轻蔑，唾沫横飞。
    “你们演的是古惑仔，要演出那种囂张跋扈，无法无天的劲儿来！走路要横，表情要拽！”
    囂张跋扈？
    一天一百块，你特么跟我聊演技？
    张昱站在人群里，面无表情，心里却已经骂上了。
    他来到这个平行世界，已经时长两年半！
    这里和之前的世界很相似，也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比如有他熟知的明星，但时间却不对，就像最近的《魔都堡垒》和《古惑仔系列》是同时上映的。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他所熟知的人和事，大多都在同一个时代，最大的区別在於，內地和港城风格不同。
    不过这些，並不影响他两世牛马的生活。
    哎....自己大概是穿越者里，混得最差的那个吧。
    “都听明白了没有！”场务看这群人要死不活的样，又吼了一嗓子。
    “哦....听..明白了。”
    张昱和其他群演有气无力地应付著。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应付今天这活的时候。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不甘与怨念……】
    【真.反派扮演系统，正在激活……】
    脑海里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张昱整个人愣住了。
    系统？
    终於来了！！
    虽然晚是晚了点，但到帐了就好！
    【系统激活成功！恭喜宿主，演技已提升至满级！】
    【您可以一秒入戏！一秒出戏！任何反派角色，都可以隨意转变！】
    【精通各种语言，台词隨意拿捏！】
    【只要接的是反派角色，您就可以获得与这个角色匹配的演技、气质等。】
    【拍摄完成后，会根据票房获得该角色的某种能力，带入现实世界！能力强弱取决於票房！】
    这个就牛逼了！
    居然能把电影角色的某种能力，带入现实使用！
    系统果然不会亏待穿越者！
    【当前角色：街头混混！】
    【您获得了该角色的初始技能！】
    【亡命之徒的气质！凶狠的眼神！】
    系统的声音结束。
    张昱感觉脑海之中，好像融入了一些东西，比如肢体、面部表情控制等！
    他迅速消化著这些信息。
    反派扮演系统？
    也就是说，只要能接到演反派的戏，自己不但能赚钱，还能在拍摄完之后获得电影角色的能力。
    这要是去演个孙悟空，那不得无敌了？
    还是有系统好啊！
    看了这么多年小说，扣了那么多666，总算是给了！
    可是……
    怎么才能参演这些反派角色呢？
    光演得好有个卵用？！
    普通的群演，连在镜头前露个完整的脸都难，更別提被注意到了。
    得搞点动静出来才行！
    加戏！必须给自己加戏！
    这时，张昱身边一个群演，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嘿，兄弟，看你挺认真啊。”
    “我跟你说，没必要，咱们这种就是凑人头的，反正镜头都扫不到我们，完事拿钱走人。”
    张昱闻言，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还是儘量演得像点吧。”
    这话一出，旁边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群演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得了吧，你还真把自己当个角儿了？”
    “我在这儿当群演三年了，像你这种以为隨便演个龙套就能火的人，我见多了！”
    他吐了口唾沫，满脸的不屑。
    “最后呢？还不是跟我一样，天天在这儿等活。”
    “再说了，就算你演得好又怎么样？演得跟真的一样又怎么样？”
    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在补妆的主角，一个细皮嫩肉的小鲜肉。
    “看到没？流量小生，陆奕凡，人家那才叫角儿！”
    “咱们这种，啥也不是！要资源没资源，要人脉没人脉，有个屁用！”
    这番话，充满了过来人对现实的妥协，引得周围几个群演纷纷点头。
    大家都是来混口饭吃的，谁还真当自己是下一个影帝啊？
    张昱没有反驳。
    因为在几分钟以前，他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现在他有系统，当然要搏一搏。
    人就是这么奇怪，自己想躺平的时候，就觉得有没有上进心无所谓，过得去就行。
    但当自己想努力奋斗的时候，又会觉得躺平的人没有进取心。
    人啊！贱吶！
    自己也不例外！
    “都別他妈蹲著了！准备开拍了！”
    场务的大喇叭再次响起，打断了群演们的閒聊。
    “各单位准备！”
    “演员就位！”
    “action！”
    隨著导演一声令下，混乱的拍摄开始了。
    几十个群演立刻涌上街道，分成两拨，开始进行所谓的“火拼”。
    说是火拼，其实更像是一场大型的嬉戏打闹。
    大部分人脸上都带著嬉皮笑脸的表情，手里的道具刀棍敷衍地挥舞，与其说是街头械斗，不如说是在玩闹。
    可就在这群敷衍了事的群演中，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张昱。
    在导演喊下开始的那一刻，他瞬间进入角色状態。
    一股凶悍、暴戾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不是张昱了。
    他是为了上位，连自己大佬都敢捅的癲狗！
    刚才一起聊天的群演，感受到旁边一股寒意，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张昱。
    那张脸上，没有丝毫的玩笑，只有纯粹的暴虐和疯狂。
    “臥槽...你干嘛？”
    张昱没有理他。
    隨后，手里提著一把道具西瓜刀，衝进了混战的人群中。
    砰！！
    他一脚踹向挡在面前的一个敌对群演，动作乾脆利落，充满了力量感。
    那个群演压根没反应过来，就摔在了地上。
    “哎哟我去！兄弟你来真的啊！”
    周围的群演都看傻了。
    “一百块你这么拼干嘛？”
    “不是哥们儿，混口饭吃，要不要这么认真？！”
    张昱充耳不闻，他手里的西瓜刀在人群中横衝直撞。
    他没有真的砍人，但每一次挥刀，都带著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劲。
    那些原本还在嬉笑打闹的群演，根本不敢靠近他。
    “妈的，这小子疯了吧？”
    “真特么嚇人，我还以为他真要砍我呢！”
    一个群演被张昱的表情嚇到，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不远处，另一个剧组也在拍摄。
    他们的群演正坐在路边休息，看著这边的“火拼”，也就当个乐子看。
    “哈哈，你看那帮演古惑仔的，跟闹著玩似的。”
    “一百块一天，你还想咋样，让你去你也这样。”
    “誒，不对，你们快看！那个拿西瓜刀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在几十个软绵绵的群演中，张昱那凶悍的身影特別扎眼。
    “臥槽，这哥们儿是刚放出来的吧？！”
    一个戴著鸭舌帽的小伙，正举著手机开直播，他本来是在拍自己当群演的日常。
    “家人们，我这会儿休息，看，那边正在拍街头火拼。”

 第2章 你跟我说这是群演？

    他的直播间里只有寥寥几十个人。
    【看这布局应该是港剧吧？】
    【你说港剧，我想起来了，王京最近不是也拍了两部吗，好像是《古惑仔系列》，票房都不怎么样！】
    【真的假的？王京可算得上是龙国导演里，天花板级別的了，不会那么差吧？】
    【正常，现在都是用流量明星，他们根本演不出那种感觉！导演再好也没用。】
    【对！指望现在的小鲜肉？娘们唧唧的，演你妈呢！演！】
    【大家不要这么激动，先吃个桃桃吧....】
    【.......】
    【主播，镜头转过去点，看不清啊。】
    小伙把镜头对准了那片混乱的场地。
    忽然，弹幕停滯了几秒，然后瞬间爆炸了。
    【臥槽！臥槽！快看那个穿花衬衫的！】
    【我尼玛！你跟我说这是群演？】
    【我敢打赌！这人以后绝对能火！这演技吊打现在一眾小鲜肉！】
    【火鸡毛！一个群演还想火？你以为个个都是汪堡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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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感觉....他像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
    【拍完是不是还得送回去那种？！】
    【主播！快给他一个特写！！】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飞速上涨，从几十人瞬间突破到了六百多。
    而在拍摄现场，张昱的表演还在继续。
    他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角色里，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锁定了一个目標。
    正是这部戏的男主角，陆奕凡，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鲜肉。
    此刻，这位小鲜肉正按照剧本，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准备说出登场装逼的台词。
    张昱看到了他。
    在他的角色认知里，这个小白脸就是对面社团的老大，只要干掉他，自己就能上位！
    虽然剧本结局自己只是个炮灰，那也要当最耀眼的那个。
    一股浓烈的杀意从张昱身上腾起。
    他提著西瓜刀，一步一步，朝著那个小鲜肉走了过去。
    小鲜肉演员正准备念台词，忽然感觉不对劲。
    他看到一个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的群演，正提著刀直勾勾地朝著自己走来。
    那表情，那姿態，根本不像是在演戏！
    那是真的想砍死他啊！
    陆奕凡被嚇得腿肚子发软，准备好的台词忘得一乾二净。
    张昱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他歪著头，用刀指著小鲜肉，脸上露出一个囂张、暴虐的表情。
    “扑?啊呣！”
    包括导演在內的所有人都懵了。
    剧本里没这段啊！
    这个群演在搞什么？
    陆奕凡被嚇得不轻，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发凉，冷汗顺著鬢角滑落，让他精心打理的髮型都乱了一缕。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跟却磕到了一个道具箱。
    一个踉蹌，差点当场出丑。
    自己可是主角！
    这部戏最大的流量担当！
    怎么能被一个死跑龙套的嚇住！传出去了还怎么混？
    想到这里，他强行壮著胆子，指著张昱的鼻子就骂开了。
    “你他妈谁啊？一个死跑龙套的，想干什么？剧本是这么写的吗？谁让你给自己加戏的！”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拔高，显得有些尖利，色厉內荏的样子暴露无遗。
    这一嗓子，让周围所有敷衍了事的群演都停下了动作，看了过来。
    大家都觉得，这小子完了。
    得罪了主角，以后还想在恆店混？
    直播间里，弹幕也因为这一幕停顿了片刻。
    【我靠！这是真实pvp了？】
    【小鲜肉破防了，哈哈哈哈！！】
    【接不住戏就骂人是吧？真丟脸！】
    【说真的，这群演確实有点过了，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主演。】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监视器后的导演並没有喊“咔”。
    他非但没喊停，反而探著身子盯著屏幕，一脸的兴奋。
    这才是他想要的感觉！
    现在上哪儿去找这种有野性的演员！
    圈子里的小鲜肉，一个个比女人还金贵！
    而且，他要的就是这种衝突感，这种真实的恐惧，又害怕、又要面子的感觉完全展现出来了！
    导演没喊停，拍摄就得继续。
    陆奕凡看著越来越近的张昱，腿肚子又开始哆嗦了。
    妈的！这导演怎么回事？看不见这疯子要干我吗？
    张昱可不管他心里想什么。
    能不能给导演留下一个深刻印象，就看现在了！
    要么被臭骂一顿赶走，要么被看中改变群演的现状。
    真正的机会，从来没有中间可以选。
    他举起手里的西瓜刀，脸上是癲狂的笑容，一步步逼近。
    就在他扬起手臂，准备给这位“老大”一个终结的时候。
    “砰！”
    一道黑影从侧面冲了出来，一脚狠狠踹在张昱的腰上。
    来人是剧里一个小演员，演的是陆奕凡的头號打手。
    按照原剧本，他这时候应该衝出来，替老大挡刀，然后轻鬆干掉这群小嘍囉。
    不过，这一脚是真用力，多少带了点私人情绪。
    一个群演都这么拼，把他们这些正经演员的脸往哪儿放？
    张昱整个人被踹得横飞出去。
    但他没有立刻倒下。
    他踉蹌了几步，脸上的癲狂表情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那里，一把道具匕首插了进去，血浆包应声而破，染红了他大半个花衬衫。
    那张癲狂的脸上，先是错愕，然后是不甘，最后化为一片死寂。
    砰！
    张昱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摔在水泥地上。
    结束了吗？
    还没有！他还要演！
    只见他躺在血泊中，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不甘的眼神瞪著天空。
    那股令人胆寒的癲狂气息，也隨著他最后的两次抽动，彻底消散。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草！！！牛逼了！这演技！】
    【就这段，够现在的小鲜肉学一辈子！】
    【看麻了，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他死了。】
    【这还当个屁的群演啊！导演是瞎了吗？】
    【拍完快送回去吧，这种人在社会上太危险了。】
    现场，所有人都被张昱这临死前的表演给镇住了。
    连那个踹他的演员，都愣在了原地。
    这……这是群演该有的演技？
    他来不及多想，因为戏还没拍完。
    隨著张昱的倒下，那名演员如同虎入羊群，很快就將剩下的群演全部“干掉”。
    “咔！！！”
    直到导演那一声洪亮的“咔”响起，眾人才如梦初醒。
    这一幕，终於拍完了！

 第3章 《古惑仔3》找演员？

    “好！非常好！”
    导演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兴奋地拍著巴掌走了过来。
    他先是走到还心有余悸的陆奕凡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安抚的姿態。
    “小陆啊，辛苦了辛苦了！”
    “刚才那段表现得非常好啊！特別是那种被嚇到的恐惧感，太真实了，演得好！”
    导演嘴上夸著，心里却在冷笑。
    演得好？
    你怕是真被嚇尿了吧！
    不过没办法，老板安排的，谁让人家是流量担当呢，面子上的功夫必须做足。
    陆奕凡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双腿还在打颤：“嗨，没什么，都是你指导得好。”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导演，径直朝著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张昱走去。
    周围的群演见状，都心知肚明，识趣地往后退了退，腾出一片空地。
    陆奕凡几步衝到张昱面前，抬手就指著他的鼻子。
    “你他妈谁啊？！”
    “一个群演，你懂不懂规矩？谁让你给自己加戏的？啊？！”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带著一种习惯性的优越感。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影响了整个剧组的拍摄进度？影响了我的发挥？！”
    陆奕凡越说越气。
    他可是堂堂一线流量！
    出道即巔峰，拍了无数偶像剧，演的都是霸道总裁、深情校草。
    哪部戏里不是被眾星捧月？
    今天，居然被一个群演给抢了戏，还在镜头前差点失態，这让他如何能忍！
    “你懂什么叫演戏吗？你懂什么叫角色吗？”
    陆奕凡轻蔑地上下打量著张昱，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我告诉你，我陆奕凡出道三年，合作的都是一线大咖！就你一个群演，也敢在我面前抢戏？
    周围的群演们听著，有些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有些人则觉得有些不忍。
    但没人敢出声。
    这就是现实。
    在剧组，主演就是爷，特別是这种顶流鲜肉，最难伺候。
    张昱静静地听著，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那股的气息已经完全收敛，他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群演张昱。
    他只是平静地开口：“我只是在按照场务的要求，演好一个混混。”
    “演得囂张一点，凶狠一点。”
    “演一个角色，就要对得起这个角色，不是吗？”
    这番话，不卑不亢。
    但在陆奕凡听来，却成了最大的讽刺。
    一个群演，居然在教他怎么演戏？
    “哈！”
    陆奕凡气笑了。
    “你还跟我谈角色？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猛地转头看嚮导演，用手指著张昱，下了最后通牒。
    “导演！这个人，我不想再看见他！”
    “立刻！马上！让他从我眼前消失！”
    “如果他不走，那这戏我就不拍了！”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用罢演来威胁导演，这已经是撕破脸了。
    场务和副导演脸色都变了，赶紧跑过来打圆场。
    “鹿哥，消消气，消消气。”
    “跟一个群演置什么气啊，犯不著，犯不著。”
    导演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心里把陆奕凡骂了八百遍，一个被群演嚇破胆的草包，还在这耍大牌？
    但骂归骂，现实是他真得罪不起这位小爷。
    这部戏最大的投资方，就是陆奕凡背后的经纪公司。
    这些公司，都是靠顶流小鲜肉圈钱，谁在乎演不演技。
    他要是真撂下不拍了，自己这个导演也得跟著遭殃。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快，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走到陆奕凡身边。
    “小鹿啊，別生气。为了个群演，不至於。”
    然后，他转身朝张昱招了招手，语气有些无奈。
    “那个....你，过来一下。”
    张昱心里明白，该来的总会来。
    他平静地走了过去，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或者委屈。
    如果这点气都受不了，那也太对不起他两世牛马的经歷了。
    导演把他拉到一边，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张昱。”
    “张昱……”导演点了点头，“你刚才的表现，很不错。”
    “真的，演的非常好。”
    他这话是发自內心的。
    从业这么多年，他很少见到这么出色的群演。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
    导演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他从包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红色的钞票，递向张昱。
    “这是你今天的工钱，一百。另外一百，算我个人给你的补偿。”
    “拿著钱，先回去休息吧。”
    张昱看著那两百块钱，没有伸手去接。
    他知道，这是遣散费，说白了就是让你滚蛋。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导演，然后转身，一言不发地准备离开。
    可以穷，可以落魄，骨气，还是要有的！
    “哎，等等！”
    导演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就因为得罪了一个流量明星，被赶出剧组，以后可能都接不到活。
    张昱停下脚步，转过身。
    导演快步走了过去，脸上带著一丝歉意。
    “其实，你的演技確实不错。”
    他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了一个联繫人。
    “王京最近在筹备《古惑仔系列》的第三部，正在到处找演员。”
    “他这部戏，就需要你身上这股狠劲和野性。我觉得，你应该有机会。”
    他將手机屏幕递到张昱面前。
    “这是王京助理的电话，你记一下。”
    “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你自己的了。”
    张昱看著屏幕上那一串数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算什么？
    因祸得福？
    前一秒还因为得罪顶流被赶出剧组，下一秒就得到了接触顶级导演的机会。
    人生的大起大落，未免也太刺激了。
    但这样的机会，他当然不可能错过！
    张昱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谢谢您，导演。”
    这一声感谢，发自肺腑。
    “如果我將来有出头之日，今天这份恩情，我张昱绝不会忘！”
    导演看著他认真的样子，摆了摆手，竟然笑了。
    他並没有觉得张昱在说大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將来或许真的能成。
    他拍了拍张昱的肩膀，玩笑道：“行了，別说这些虚的。”
    “你以后要是真火了，我找你拍戏的时候，別给我开天价片酬就行。”
    张昱也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导演，如果真有那天，我免费给你拍！隨便你安排！”
    隨后，他看嚮导演手里的两百块钱。
    他只从中抽走了一张。
    “李导，工钱我收下，另一百是您的心意，我心领了。”
    说完，他將那一百块钱轻轻推了回去，冲导演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可以一无所有，但骨气不能丟，因为那是唯一让他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人的东西！
    导演看著自己手里剩下的一百块，又看了看张昱离去的背影，愣住了。
    这小子……
    有点意思。
    另一边，群演们聚在一起，看著张昱的背影，议论纷纷。
    “走了？真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得罪了陆奕凡，还能留？”
    “可惜了，刚才那段演得是真好，我都被嚇到了。”
    之前那个对张昱嗤之以鼻的年长群演，此刻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小子不一般！”
    他咂了咂嘴，表情十分肯定。
    “刚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跟我们这些混日子的不一样，身上有股劲儿！”
    旁边一个年轻群演听不下去了，无语地看著他。
    “不是哥，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你刚才还说人家是异想天开，不知天高地厚呢。”
    年长群演的老脸一红，脖子都粗了三分。
    “你懂个屁！”他瞪了那年轻人一眼，强行解释，
    “我....我那是考验他！懂吗？看他心性稳不稳！”
    “你看，这不就成了？直接搭上导演的路子了！”
    周围的群演们一阵无语，但心里更多的，还是羡慕和嫉妒。
    同样是当群演，一天一百块，人家怎么就能抓住机会呢？

 第4章 出来混，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旁边剧组，那个戴著鸭舌帽的小伙，依旧拿著手机在直播。
    他的直播间人数，已经从几百人，飆升到了两千多！
    弹幕滚动的速度，快到他都看不过来。
    【主播！什么情况？那个花衬衫小哥呢？】
    【走了？是被赶走了吗？】
    【废话，你把主演嚇成那样，你不被赶走谁被赶走？】
    【唉，太可惜了！这演技，就这么埋没了。】
    【主播！主播！刚才导演跟他嘀咕啥呢？好像还给了个电话？】
    【看上去还挺和气的，应给是让他別乱说话吧。】
    【主播！后续呢？我们想看后续啊！！】
    看著满屏的“求后续”，鸭舌帽小伙瞬间明白了。
    流量密码，这不就来了吗？！
    他立刻对著镜头，拍著胸脯保证。
    “家人们，別急！大家放心！”
    “我跟那哥们儿一样，大家都是在恆店混饭吃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后续，我一定给你们安排上！大家给主播点点关注，主播带你们揭秘恆店狠人的群演生活！”
    ……
    次日清晨，破旧的出租屋里。
    张昱躺在硬板床上，盯著手机屏幕上的电话號码。
    那是王京助理的电话。
    一夜都没睡好，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机会来了，怎么才能抓住？
    系统给了他满级的反派演技，这是他现在的能力。
    但如何把这个能力有价值地展现出来，那就需要技巧了。
    直接打电话过去？
    说：喂，你好，我是一个群演，我叫张昱，演得特別好，想试试你们的戏？
    对方不把他当神经病掛掉电话，就算素质高了。
    一个群演？王京的戏，缺你一个群演？
    在这个圈子里，资歷、人脉、背景，比实力更重要。
    至少，在展现实力之前，你需要一块能敲开大门的砖。
    张昱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出来混，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努力调整著自己的心態。
    开始回忆那些电影里，心机深沉、气场强大的反派角色。
    他们的姿態，他们的语气，他们的思维方式。
    片刻后，原本的迷茫和不確定，被一种自信所取代。
    他不再是那个风里来雨去的外卖员，也不是那个为了一百块工钱低头的群演。
    他是一个经验丰富，对自己的演技有著绝对自信的实力派演员。
    做好心理建设后，张昱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號码。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了。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成熟、干练的女人声音，听上去有些忙碌。
    张昱没有立刻说话，他刻意停顿了两秒，用一种从容不迫的语气开口了。
    “你好。”
    “我听朋友说，王导最近在筹备一部新戏，对演员要求挺高。”
    “我对这个角色，很有兴趣。”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好像他不是来求一个机会，而是来挑选一个適合自己的剧本。
    电话那头的女人显然愣了一下。
    一般的演员打电话过来，都是毕恭毕敬，恨不得把自己的履歷报个底朝天。
    像这样反过来问的，倒是很少见。
    “哦？请问先生您是哪位？”
    “方便透露一下您的名字，和之前的演艺经歷吗？”
    来了！
    张昱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轻笑了一声。
    “名字不重要，一个称呼而已。”
    “至於经验嘛.....不多，也就拍了十来部戏吧。”
    他没有吹牛，说的都是事实。
    当群演这半个月，他参演的剧组，零零总总加起来，確实有十部左右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显然被他这副“拽上天”的態度勾起了兴趣。
    “哦？那您都演过一些什么角色呢？”
    “合作的，又都是哪些演员？”
    张昱靠在泛黄的墙上，叼著半截烟，忍不住嘴角上扬。
    “也没什么。”
    “都是些反派配角，和主角演对手戏那种，打手啊、杀手之类的。”
    “至於合作的演员……现在市面上能叫得出名字的一线明星，好多都合作过。”
    他说的依然是事实，本来演的就是这些龙套。
    也確实在那些一线明星主演的剧里，当过背景板。
    只不过，『群演』这两个字他是只字不提。
    这番话，听在助理的耳朵里，味道就完全变了。
    拍过十来部戏，合作的都是一线大咖，还专演反派。
    一个拍了十几部戏，专演反派，合作过很多一线大咖的“实力派演员”。
    而且，还这么自信，甚至不愿意透露姓名。
    这人什么来头？自己认识吗？
    王导这次要拍的《古惑仔3》，缺的就是那种有草莽气息的演员。
    找了很多科班出身的演员，都演不出那种感觉。
    而这个神秘的男人，光听声音和语气，就透著一股不好惹的劲儿。
    或许，可以让他来试试。
    “先生，既然您有兴趣，不如过来试下镜？”
    “王导今天正好在片场。”
    张昱的目的达到了。
    他强压住心里的狂喜，语气依旧平淡。
    “可以。”
    “时间，地点。”
    “上午十点，恆店三號港风拍摄基地，a区3號棚。”
    “好的，我会准时到。”张昱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先生，我该怎么称呼您？”女人还是忍不住问道。
    张昱没有回答，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助理林慧，听著手机里的忙音还有些发愣。
    这个神秘的傢伙，到底是谁？
    而另一边。
    掛断电话的张昱，激动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成了！
    既然要去试镜，那得穿得体面点！
    他衝到自己那破旧的衣柜前，翻找起来。
    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还有几条不知道穿了几年的牛仔裤。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衣柜最深处，一套被塑胶袋精心包裹的袋子上。
    里面装著一件黑色衬衫，和一条黑色休閒西裤。
    这是去年为了参加朋友婚礼，咬牙花了五百多块买的，也是他最体面的一身。
    换上那身行头后，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人，虽然依旧面容普通，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份光彩。
    张昱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出了出租屋。

 第5章 这种角色我没兴趣！

    恆店三號港风拍摄基地，a区3號棚。
    张昱按照地址，找到了地方。
    棚外人来人往，各种器材堆得满满当当。
    他刚站定，一个穿著职业套裙，身材丰腴，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就迎了上来。
    “你好，是打电话过来的那位先生吗？”
    女人的声音和他电话里听到的完全一样，干练中带著职业的客气。
    她就是王京的助理，林慧。
    张昱点了点头。
    林慧也在打量著他。
    电话里那个自信甚至有些狂妄的男人，就是眼前这个？
    身高一米八五的样子，身材匀称，长相更是平平无奇，丟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种。
    这……
    和她想像中那种特立独行的实力派演员，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他的气质倒还算沉稳，没有新人那种急於表现的感觉。
    “跟我来吧，王导在里面。”
    林慧压下心头的疑惑，保持著职业的微笑，转身领著张昱走进了摄影棚。
    棚內乱糟糟的，灯光、摄像机、轨道交错纵横。
    几十个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进行著最后的布景。
    而在场地中央，一个画著精致妆容的小鲜肉，正对著一个助理，磕磕巴巴地背著台词。
    “我告诉你们，在铜锣湾....额....”
    “不对不对，这句词好像不是我的……”
    不远处，一个身材较胖，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导演椅上，脸色铁青。
    正是港片大导演，王京。
    他看著那个连台词都背不顺的小鲜肉，长长地嘆了口气。
    现在的市场，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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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京只觉得一阵心累。
    林慧带著张昱，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电线，走到了王京身边。
    “王导，人来了。”
    王京抬起头，目光在张昱身上扫了一圈。
    普通。
    太普通了。
    长相普通，穿著普通，浑身上下看不出一点星味。
    他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隨便找段戏试试吧。”
    他隨手从旁边的剧本里抽出一页，递了过去。
    “就演个社团小头目，带人去收保护费的，有几句台词那种。”
    语气敷衍，显然没抱任何希望。
    林慧知道王导这是没看上。
    她有些同情地看了张昱一眼，觉得这小伙子八成是白跑一趟了。
    周围几个剧组的工作人员也注意到了这边，都用看热闹的眼神瞥著。
    又一个想靠歪门邪道博出位，结果被王导嫌弃的傢伙。
    然而，张昱只是接过那页纸，扫了一眼。
    上面只有短短几句台词，一个毫无亮点的龙套角色。
    他很清楚，这是王京在打发他。
    如果自己按部就班地演了，最多得到一句“还行”，然后被客气地请走。
    他要的，不是这个。
    下一秒，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张昱把那页剧本，递了回去。
    “王导。”
    “这种角色，我没什么兴趣。”
    什么？！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个正在背台词的小鲜肉停住了。
    忙碌的场务停下了脚步。
    林慧更是惊得捂住了嘴。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在王京面前，说自己对角色没兴趣？
    这是疯了还是傻了？
    王京先是一愣，隨即被气笑了。
    他扶了扶眼镜，饶有兴致地看著张昱。
    “哦？”
    “那你对什么角色有兴趣？”
    他倒要看看，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子，说这句话的底气来自何处。
    张昱迎著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我想试试，更有挑战性的角色。”
    “一个真正能让人记住的反派。”
    挑战性？反派？
    王京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让他头疼了一个月的名字。
    乌鸦。
    《古惑仔3》里，那个囂张跋扈，目中无人，连自己老大都杀的重要反派。
    这个角色是整部戏的灵魂，也是最难演的。
    他找了好几个一线男星，都演不出那种感觉。
    要么演得像个普通流氓，要么演得过猛像个变態。
    没有一个人，能抓住“乌鸦”那种无法无天，又带著几分神经质的魅力。
    王京看著眼前的张昱，沉默了几秒，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行啊，你想挑战是吧？”
    “我们正好缺一个演『乌鸦』的。”
    “你不是要挑战吗？来，演一个我看看。”
    这话一出，林慧的脸色都变了。
    让一个新人试镜“乌鸦”？
    这根本不是给机会，这分明是羞辱！
    这个角色的难度，整个剧组都知道。
    王导这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当眾出丑。
    张昱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紧张或胆怯。
    他甚至连剧本都没要。
    在王京喊出“乌鸦”两个字的时候，他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已经响了起来。
    【叮！角色模板载入中……】
    【角色：乌鸦！】
    【您获得了该角色的临时技能：囂张跋扈的气质！目中无人的姿態！掀桌子的衝动！】
    就是这一瞬间，张昱整个人的气场，变了。
    他原本挺拔的站姿，微微松垮下来，带著一种懒散而危险的痞气。
    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勾起一个邪性、乖张的笑容。
    张昱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他没有立刻开始表演，而是巡视著四周，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在片场里溜达起来。
    然后拿起一个道具花瓶，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隨手扔在地上。
    砰！
    花瓶碎了一地。
    “操！拍个戏有什么难的。”
    他自言自语，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天生的嘲弄感。
    所有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
    王京眉头一皱，但没有喊停。
    张昱又溜达到那个还在发愣的小鲜肉麵前，歪著头打量他。
    小鲜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张昱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轻蔑。
    他伸出手，在那小鲜肉精致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小子，你哪里毕业的？”
    “台词都背不熟，怎么出来混？！啊！！”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弟说话。
    小鲜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因为眼前这个人的气场太强了，强到让他感到害怕。
    而监视器后面的王京，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对！
    就是这个感觉！
    这种目中无人，把谁都不当回事的囂张劲儿！
    这就是他要的乌鸦！
    张昱没有停下。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旁边一张吃饭用的长条桌上。
    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第6章 停停停！你通过试镜了！

    长条桌上还摆著几个没收走的饭盒。
    张昱停在桌前，一只脚踩在旁边的椅子上，环顾四周，目光里满是桀驁不驯。
    他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工作人员，最后，目光落在了导演王京的身上。
    “怎么拍，还用你教我？！”
    “导演，你那套，过时了！！”
    话音刚落！
    他抬手抓住了桌子的边缘，猛地发力！
    “哗啦——！！”
    整张长条桌，连同上面的饭盒、杂物，被他硬生生掀翻在地！
    汤汤水水洒了一地，饭盒滚得到处都是。
    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摄影棚里迴荡。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一个哆嗦。
    林慧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这是在试镜？
    这是来砸场子的吧！
    然而，监视器后的王京，依旧没有喊停。
    他不仅没喊停，反而双眼放光盯著张昱，脸上的兴奋之色，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张昱掀完桌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似乎觉得还不过癮。
    迈著那六亲不认的步伐，径直朝著导演王京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步。
    两步。
    他这是要干什么？！
    现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会吧……
    他难道连导演的桌子都想掀？！
    王京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张昱，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不对劲！
    这小子不对劲！
    看他那架势，是真想过来掀我的桌子啊！
    我这桌子上可都是宝贝！监视器、各种设备，还有刚泡的普洱。
    但王京毫不怀疑，眼前这人绝对干得出来！
    眼看著张昱的手就要抬起来了。
    “停停停！”
    王京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肥胖的身体异常敏捷。
    “咔！咔！！”
    “你通过了！试镜通过了！”
    隨著这一声“咔”，张昱伸向桌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仅仅一秒钟。
    他脸上那股囂张、邪性、目中无人的神情，如同潮水般褪去。
    前后不过一秒。
    他又变回了那个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內敛的年轻人。
    “导演，怎么样？”
    张昱挠了挠头，露出了一个有些靦腆的笑容，和他刚才的形象判若两人。
    这……
    这就出戏了？！
    现场眾人看著他这瞬间的变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衝击。
    这演技，也太恐怖了！
    王京也是一愣，看著眼前这个气质瞬间切换的年轻人，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刚才的一切，都是演的？！
    这是什么级別的控制力！
    王京激动得脸都红了，他几步走到张昱面前，用力地拍著他的肩膀。
    “好！太好了！”
    “你就是我要找的乌鸦！！”
    就在这时，摄影棚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著黑色深v连衣裙，踩著一双红色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进来，胸前饱满晃得人眼晕。
    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一头波浪捲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妆容精致，红唇似火。
    裙子的开叉极高，走动间，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若隱若现，勾人心魄。
    “王导，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女人的声音带著一丝娇媚，让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她正是这部剧中，饰演洪星龙头『江天生』的情人，芳婷的扮演者，秦菲。
    “菲菲来了啊，不晚不晚，刚合適。”
    王京一看到秦菲，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拉过张昱，又指了指秦菲，一个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来！正好，你们俩现在对一段戏，让我看看效果。”
    秦菲闻言，目光落在了张昱身上。
    她上下打量著这个穿著一身廉价黑衬衫，长相平平无奇的男人，秀眉微蹙。
    这就是王导新找的演员？
    看著也不怎么样啊。
    王京把张昱和秦菲叫到一边，简单讲了一下戏。
    內容很简单。
    乌鸦在荷澜干掉了洪星龙头江天生后，抓住了他的情人芳婷，想威胁她反过来嫁祸给陈昊南。
    张昱听著，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剧情，和他前世看过的《古惑仔之只手遮天》大体相似。
    但仔细一想，似乎没有这段戏。
    难道自己没看过刪减版？
    那真是亏大了！
    很快，工作人员迅速布置出一个简易的酒店房间场景。
    一张大床，两把椅子，仅此而已。
    “准备好了吗？”王京问道。
    秦菲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专业演员的素养让她很快进入了状態。
    张昱也点了点头。
    “好！action！”
    导演一声令下。
    张昱的眼神，瞬间变得邪魅，却看不出半点猥琐。
    他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著秦菲那火辣的身材，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和原始的欲望。
    他一步步逼近，秦菲则配合地演出惊恐的样子，不断后退。
    “芳小姐。”
    乌鸦开口了，声音嘶哑，带著一丝玩味。
    “现在江天生死了，洪星的人可不会再管你。”
    “识相的，最好跟我合作。”
    秦菲已经完全入戏，她靠在墙边，退无可退，脸上的恐惧与倔强混合。
    “你……洪星是不会放过你的！”
    “呵。”
    乌鸦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啪！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虽然没用力，但清脆的响声让秦菲猝不及防。
    这一巴掌，把秦菲给打懵了，脸上的恐惧特別真实，她是真嚇著了！
    剧本里没说要动手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张昱已经欺身而上，一把揪住她的头髮，从身后將她狠狠地按在墙上。
    乌鸦凑到她的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
    “洪星放不放过我，不知道。”
    “但现在，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他的笑容，邪恶到了极点。
    “你最好乖乖按我说的去做，不然……”
    “我外面，还有很多兄弟等著呢。”
    说完，他把脸凑到秦菲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秦菲浑身僵硬，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紧接著，乌鸦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放到了她挺翘的臀部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啊！”
    秦菲终於反应过来，尖叫著想要挣扎。
    但乌鸦的力量极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啪！！
    又是一巴掌！
    乌鸦直接將她按倒在了床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脸上的表情狰狞又兴奋。
    “咔！！”
    王京的声音及时响起。
    “好！很好！！”
    他兴奋地站了起来，对两人的表演非常满意。
    床上的秦菲，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傲人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看著从“乌鸦”状態中脱离出来，又恢復成普通人模样的张昱，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被……
    这个男人的演技，太可怕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髮，看向张昱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由衷地讚嘆：“你…你演得真好。”
    张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刚才不好意思，菲姐，没弄疼你吧？”
    “没事，演戏嘛。”
    王京大笑著走了过来，用力拍了拍张昱的肩膀。
    “张昱！我正式邀请你，出演《古惑仔3》中『乌鸦』这个角色！”

 第7章 导演，可以预知点钱交房租吗？

    王京看著张昱，眼神里满是欣赏。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递了过去。
    “张昱，这是演员合同。”
    “乌鸦这个角色，片酬二十万。”
    他顿了顿，似乎怕张昱不满意，又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不多，你別嫌少。”
    “前两部的票房实在是惨澹，公司那边已经亏了不少钱，预算压得很紧。”
    他没有明说，但张昱心里却很清楚。
    钱，都给了那些流量小鲜肉了。
    二十万？
    嫌少？
    对与他现在的情况来说，这简直是一笔巨款！
    他本来就是为了包装自己，才故意装作很行的样子。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张昱强压住內心的狂喜，接过合同，快速地瀏览了一遍。
    確认无误后，他拿起笔，乾脆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导，已经很多了。”
    张昱抬起头，脸上带著一丝真诚的笑容。
    机会已经抓在手里，他觉得没必要再继续端著了。
    “不瞒您说，我来试镜之前，就是个群演。”
    “您助理问我履歷的时候，我说的那些……都是我当群演时候的经歷。”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林慧和秦菲，都愣住了。
    群演？！
    刚才那气场，那演技…你说他是群演？
    特別是林慧，她感觉自己的职业认知都受到了挑战。
    一个日薪一百的群演，在电话里敢跟她那么拽？还把王导耍得团团转？
    这傢伙……胆子也太大了！
    王京是唯一一个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的人。
    他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就大笑起来。
    “好小子！行啊！”
    脸上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我就说嘛，圈子里要有你这么一號人物，我不可能没听说过！”
    他不但没生气，反而觉得这小子更有意思了。
    有点自己的小心思，但合情合理。
    为了抓住机会，耍点手段怎么了？
    在这个圈子里，老实人是混不下去的。
    最重要的是，他坦诚。
    在拿到合同之后，他选择了说出真相。
    这份心性，比那些弄虚作假的小鲜肉强太多了！
    王京从旁边拿过一份完整的剧本，塞到张昱手里。
    “行了，合同签了，剧本拿好。”
    “回去好好琢磨角色，等其他演员都到位了，我会通知你正式开拍。”
    “谢谢王导！”
    张昱郑重地接过剧本。
    可就在这时，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尷尬。
    他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看著王京。
    “那个……王导……”
    “嗯？还有事？”
    张昱的脸皮发烫，但还是硬著头皮开口了。
    “可不可以……先预支我一万块钱？”
    “我……我没钱交房租了。”
    “房东说再不交，就得把我赶出去。”
    刚才还气场全开，把所有人都镇住的“乌鸦”。
    转眼间连房租都交不起，在这里窘迫地请求预支工资。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王京也是一愣，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他冲旁边的林慧使了个眼色。
    “小林，记一下，给他帐上先打两万过去。”
    然后，他看著张昱，板起脸故意调侃道。
    “不过我可先说好！”
    “预支的钱里，得先扣掉赔我桌子的钱！”
    “噗嗤……”
    旁边的秦菲和林慧，终於忍不住，都笑了出来。
    张昱也鬆了口气，感激地冲王京鞠了一躬。
    “谢谢王导！”
    拿到钱，又拿到了剧本，张昱没有再多逗留。
    和眾人道別后，他转身离开了摄影棚。
    走出片场，张昱感觉跟做梦一样。
    手机上，银行到帐两万元的简讯提示，却是那么的真实。
    他捏著手里的剧本，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两万块到帐，首先得把房租交了，这是头等大事。
    还得给自己置办几身体面的衣服，自己好歹也接了个主要反派的角色。
    对了，还得加强锻炼。
    乌鸦这个角色，可不是个文弱书生。
    自己这身板，虽然底子不错，但还是太单薄了些。
    必须练得壮一点，才能更贴合角色。
    张昱正思索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誒？张昱？”
    他转过头，看见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皮肤黝黑的小伙子。
    是之前一起当群演的马小军，关係还算不错。
    “马小军？你怎么在这儿？”
    马小军嘿嘿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个剧组。
    “在那边混唄。”
    “倒是你，听说昨天李导给你介绍了个活儿？怎么样了？”
    “嗯。”张昱点了点头，“今天过来试试。”
    马小军的眼睛瞬间亮了，一脸羡慕地凑了过来。
    “可以啊兄弟！李导介绍的，肯定不是小活儿吧？”
    “给了个什么角色？”
    张昱不想太张扬，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一个普通的配角。”
    “配角？”马小军的音调都高了八度，“哪个剧组的？王京导演的戏？”
    他刚才看见张昱是从王京的棚里出来的。
    “嗯。”
    得到肯定的答覆，马小军羡慕得不行。
    那可是王京啊！
    就算是个配角，那也比他们这些群演强几百倍！
    “牛逼啊兄弟！”马小军用力拍了拍张昱的肩膀，“你这下要火了！”
    两人隨便聊了几句，张昱便告辞离开。
    看著张昱离去的背影，马小军脸上的羡慕，久久没有散去。
    他拿出手机，在他们那个几百人的“群演交流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惊天大瓜！之前跟咱们一起的张昱，被王京导演看中了！演配角！”
    消息一出，群里瞬间炸了锅。
    “臥槽！真的假的？他不是刚来不久吗？”
    “哪个张昱？是不是昨天在李导剧组加戏那个？”
    “就是他！我听说了，昨天他把那个陆奕凡都给嚇傻了！”
    “牛逼啊！这算是熬出头了！”
    “妈的，看来光躺平不行啊，还是得敢拼才行！”
    不少之前还在混日子的群演，心里都燃起了一丝火苗。
    而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那个开直播的小伙耳朵里。
    这不，他的流量密码来了！
    他立刻多方打听，很快就得知，王京的《古惑仔3》剧组，正好还在招募大量的古惑仔群演。
    二话不说，他立刻报了名。
    必须混进去！
    近距离直播恆店狠人张昱的群演逆袭之路！
    ……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半个月里，张昱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第一时间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彻底摆脱了被房东驱赶的窘境。
    然后，他去商场给自己换了几身像样的行头。
    剩下的时间，他除了在家研究剧本，就是泡在健身房里。
    他本来的底子就好，短短半个月，他的身材就明显比之前壮了一圈。
    肌肉线条也变得清晰起来，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此刻，他正站在出租屋的镜子前，看著自己焕然一新的模样，
    手机也在这时响了起来。

 第8章 一个新人，让王导临时改剧本？！

    电话是林慧打来的。
    “张昱，明天早上八点，记得早点到哦。”
    “《古惑仔3》，正式开机！”
    “好的，林姐。”
    掛断电话后，张昱的心情有点激动，一夜都没睡好。
    次日。
    当他再次来到恆店三號港风拍摄基地时，现场比上次试镜还要热闹。
    王京导演一看到他，就招了招手。
    “张昱，来了啊！”
    “第一场戏就是你的，准备一下。”
    王京指了指不远处已经布置好的一个角落，那里模擬著一个小型聚会的场景。
    “等会儿你和戏里的陈昊南、芳婷，还有江天生拍一场。”
    王京简单介绍著。
    “你演的乌鸦，过去挑衅芳婷，台词不多，就几句，好好发挥。”
    张昱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秦菲已经化好了妆，穿著一条更加性感的包臀短裙，火辣的身材一览无余，正和旁边一个老演员聊著天。
    看到张昱，秦菲冲他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那个老演员，张昱也认识。
    老戏骨，任华。
    在这部戏里，他饰演洪星的龙头，江天生。
    任华只是淡淡地瞥了张昱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而他旁边则是一个画著浓妆，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
    那人正一脸不耐烦地刷著手机，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就是这部戏的男主角，陈昊南的扮演者，徐坤。
    一个资本硬塞进来的流量。
    徐坤注意到张昱的目光，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眼神里透著一股毫不掩饰的轻视。
    很显然，除了秦菲，没人把他这个新人放在眼里。
    片场角落里，一个小伙正举著手机，兴奋地进行著直播。
    他就是之前那个群演主播，刘浩。
    “家人们，家人们，看到了吗？”
    “狠人昱哥！他今天第一天开机！”
    他的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到了三千。
    【我靠！真让他混出头了啊！】
    【我就说这人不简单吧！上次的演技就很炸裂！】
    【旁边那个是任华吧？老戏骨了！还有那个小鲜肉，好像叫徐坤，最近挺火的。】
    【他一个新人，台词就几句，估计就是个背景板。】
    【那个演芳婷的女演员叫什么？秦菲？身材真特么顶！】
    【嘶哈嘶哈…这腿，这腰…】
    【哥们儿，你的关注点很带劲，我很喜欢！】
    【这阵容，狠人哥接得住戏吗？別又被人赶出去了！】
    刘浩看著弹幕，激动得满脸通红。
    以后这流量，就看张昱了！
    他小心地调整著手机角度，对准了拍摄场地。
    “各单位准备！”
    “action！”
    隨著导演一声令下，拍摄正式开始。
    场景內，任华饰演的江天生正和几个手下谈笑风生，秦菲饰演的芳婷则温顺地坐在他身边。
    就在这时，张昱饰演的乌鸦，带著几个小弟，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
    入戏，只是一瞬间的事。
    张昱的脚步变得轻浮，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欠揍的笑容。
    他走到秦菲面前，歪著头，用一种肆无忌惮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视著她。
    “请问芳小姐……”
    乌鸦歪著头，声音沙哑又充满挑逗意味。
    “你拍那些三级片，是不是都玩真的？”
    “如果是的话，下次我去当男主角！怎么样啊？”
    乌鸦说著，还夸张地做了一个下流的动作。
    那种骨子里的痞坏和无耻，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话音一落，秦菲迅速进入状態，按照剧本委屈地看向任华。
    “你……你胡说什么！”
    “亲爱的……”
    任华饰演的江天生，尽显大佬风范，他甚至没有看乌鸦一眼，只是安抚地拍了拍芳婷的手。
    “他们不懂，你就告诉他，都是假的。”
    整个表演行云流水，非常自然。

 第9章 第一天就勾搭女演员？

    病房的场景很快布置好。
    陈辉明躺在病床上，张昱和另一个饰演笑面虎的演员站在床边。
    “action！”
    拍摄开始。
    病床上的骆驼半躺著，脸色苍白但气势不减。
    “妈的！你们跟了我这么久，怎么净干些下三滥的事！”
    啪！！
    他抬手就给了乌鸦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是真打。
    张昱的脸瞬间被打偏过去，火辣辣地疼。
    他缓缓地转过头，
    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屈辱，再到一丝阴狠的杀意，最后全部被他强行压下，化作隱忍。
    “我骂你们，也是为你们好！”
    “我们出来混的，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讲义气！”
    “要跟洪星开打，那也是堂堂正正.....”
    骆驼还在声色俱厉地教训著。
    而乌鸦，只是低著头，没人能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但所有通过监视器看到他特写的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就在骆驼骂累了，重新躺下去的时候。
    乌鸦脸上的隱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和凶狠！
    他猛地扑了上去，用枕头死死捂住了骆驼的脸！
    “呜……呜……”
    骆驼剧烈地挣扎著，双腿乱蹬。
    乌鸦却用尽全身力气，將他死死按住，脸上只有麻木的残忍。
    片刻后，床上的挣扎停止了。
    乌鸦鬆开了手。
    看著床上已经“死”了的大哥，脸上露出一个夸张而癲狂的笑容。
    “臥槽尼玛的！”
    “瞪著我干嘛，大哥！”
    “你那套....过时了！！”
    “咔！！！”
    王京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快步走到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的陈辉明身边。
    “陈老师，辛苦了辛苦了！”
    陈辉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没有理会王京，而是转过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著张昱。
    刚才那一瞬间，枕头捂住脸的时候，他真的感觉到了一股凛冽的杀意。
    那不像是演出来的！
    陈辉明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眼前这个年轻人，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狠劲，和他年轻时见过的那些亡命徒，一模一样！
    “小子。”
    “你演得不错，有那种感觉。”
    这句评价，分量极重。
    从一个据说真混过的老江湖嘴里说出来，比任何夸奖都有说服力。
    张昱迅速从角色里抽离出来，脸上又恢復了那种靦腆。
    他衝著陈辉明，恭敬地鞠了一躬。
    “过奖了，陈老师。”
    “都是您带得好，您的戏太有压迫感，我一下就被带进去了。”
    这话一出，陈辉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这小子，还真会说话。
    王京在一旁听著，也是连连点头，对张昱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要知道，能一条就过，会省去很多拍摄时间和成本，让一部戏的进度快不少，
    特別是对於他这种拍商业片导演来说，这种演员，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有实力，还懂人情世故。
    这种人只要稍微捧一下，火，是迟早的事。
    “好！非常好！”
    王京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条一次过！效果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张昱这个提议，也非常关键，直接把乌鸦这个人物的狠辣给立住了！”
    他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在场的几个主要演员。
    任华、秦菲、徐坤，还有刚刚演完的张昱。
    几个关键人物，都在。
    王京当机立断，大手一挥。
    “趁热打铁！”
    “所有人稍微休息了一下，我们下午直接拍外景！”
    “拍江天生在荷澜被干掉的那场戏！”
    整个剧组迅速动了起来，准备转场。
    王京把张昱和徐坤叫到了一边。
    “等下这场戏，你们俩有一段追逐。”
    “乌鸦干掉江天生之后，会追杀陈昊南，你们俩提前沟通一下动作和走位，別到时候出岔子。”
    王京交代完，就去忙別的事情了。
    张昱主动转向徐坤，准备跟他聊聊戏。
    然而，徐坤根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靠在自己的保姆车旁边，低著头，一脸不耐烦地刷著手机。
    张昱伸出的手，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看到了这一幕，但没人敢说什么。
    这就是现实。
    一个群演出身的新人，想跟顶流小生平起平坐地对戏？
    张昱的脸颊有些发烫，倒不是因为被羞辱。
    而是这种被无视的，纯粹的尷尬。
    就在他准备默默收回手，自己走到一边去的时候。
    一阵香风袭来。
    “张昱。”
    秦菲踩著高跟鞋走了过来，很自然地站到了他和徐坤之间。
    “等会儿那场戏，我也在。”
    “要不我们先对一下吧？我有点紧张，怕接不住你的戏。”
    她衝著张昱眨了眨眼，笑容嫵媚又带著一丝安抚。
    张昱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在给自己解围，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好啊，菲姐。”
    他收回了那只尷尬的手，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两人走到一旁，拿著剧本，开始小声地討论起来。
    虽然秦菲没有什么台词，更多是惊恐的反应，但她问得很认真，每一个细节都反覆確认。
    不远处的角落里。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操！这徐坤也太能装逼了吧？人家跟他说话，他连头都不抬？】
    【昱哥也太能忍了，要是我，直接不带重复的开骂！】
    【就你？人家是顶流，你一个新人动他一下试试？以后还想不想在圈里混了？】
    【群演出身，能演个反派已经很不好了，受点气也没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秦菲真不错！顏值高、身材又顶，还主动过来解围！】
    【昱哥牛逼！这才开机第一天，就跟女演员勾搭上了！】
    【兄弟，你他妈的关注点永远这么清奇！】
    下午，荷澜外景拍摄地。
    这里已经被剧组清场，布置成了电影里的样子。
    几十个群演已经换好了衣服，手里拿著各种道具，准备开拍。
    刘浩也混在群演之中，他悄悄地將手机藏在远处进行直播。
    任华、秦菲、徐坤和张昱，几位主演也已经就位。
    王京拿著大喇叭，做著最后的调度。
    “等会儿，江天生和芳婷从店里出来，会被一个群演干掉。”
    “然后陈昊南出来后发现老大掛了。”
    “乌鸦带人衝出来，追杀陈昊南......”
    “都听明白了没有！”
    一切准备就绪，王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看著张昱。
    “张昱。”
    “这场戏，我要你演出那种疯劲！”
    “囂张！跋扈！无法无天！”
    “明白吗？”
    张昱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明白，导演。”
    “去吧。”
    他当然知道这场戏，上一世看这段的时候，觉得乌鸦太猛了，甚至有点帅！
    “各单位准备！”
    “action！！”

 第10章 別人怕你，我乌鸦可不怕你！

    “action！！”
    王京一声令下，拍摄正式开始。
    荷澜街头，任华饰演的洪星龙头江天生，正和芳婷从一家店里走出来，两人有说有笑。
    突然！
    “砰！砰！砰！”
    几声枪响。
    一个扮作路人的群演，手里拿著枪扣动了扳机。
    江天生胸口处的血包瞬间炸开，他带著一脸的难以置信，缓缓倒了下去。
    “啊——！”
    芳婷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就在这时，徐坤饰演的陈昊南从店里出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老大，整个人都懵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街的另一头，响起了一阵囂张的脚步声。
    “哦~！！”
    乌鸦，出现了。
    他戴著一副墨镜，手里拿著一把霰弹枪，身后跟著几个同样凶神恶煞的小弟。
    他就那么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
    那股子无法无天的囂张气焰，隔著几十米都能感觉到。
    当陈昊南的目光与他对上时。
    乌鸦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一口白牙。
    “哟~陈昊南！”
    下一秒，他猛地抬起枪！
    “砰！！”
    子弹打在徐坤脚边的地面上，溅起一串火星。
    陈昊南嚇得一个激灵，转身就跑。
    他一边追，一边疯狂地开枪。
    “砰！”
    “砰！！”
    “砰！！！”
    子弹在他身后乱飞，打在墙壁上，打在路边的gg牌上，打得火花四溅。
    张昱脸上掛著癲狂的笑容，整个人就像一只疯狗，死死地盯著前面的猎物。
    直播间里，弹幕早已刷爆。
    【我操！我操！这他妈也太帅了吧！】
    【这才是反派啊！囂张！疯批！带劲！】
    【昱哥这股疯劲，简直绝了！】
    剧情按照剧本，一路追逐。
    很快，两人就追到了一处不高的桥上。
    按照设计，陈昊南要从这里直接跳下去，跳进下面的河里逃生，这场戏就算完了。
    桥离水面，大概三四米高。
    陈昊南跑到桥边，看著下面幽深的水面，停住了。
    他不敢跳。
    乌鸦按照节奏也追了上来，举著枪对准了他，但没法继续演下去。
    “咔！”
    王京的声音响起。
    “怎么回事？跳啊！”
    徐坤脸色有些发白，他转过头，对著身后不远处的张昱就吼了起来。
    “那个谁！你追那么快干嘛！”
    “我都还没有准备好！”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更多的是因为体力不支和恐惧而產生的迁怒。
    而张昱，只是气息稍微有点急促，脸上还带著角色的疯狂。
    这一幕，让片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指责。
    张昱心底的火，莫名地就冒了起来。
    从陆奕凡，到这个徐坤。
    这些所谓的顶流，除了耍大牌和推卸责任，还会干什么？
    凭什么自己认真演戏，还要被他当眾呵斥？
    忍？
    前世的窝囊，今生的窘迫，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他不想再忍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那老子就陪你演到底！
    张昱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从角色里出来的意思。
    他脸上的疯狂，反而更盛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一步步走向徐坤。
    徐坤被他这副样子搞得有点懵。
    “你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一个新人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
    张昱猛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艹！装尼玛呢！”
    张昱的脸几乎要贴到徐坤的脸上，声音沙哑而凶狠。
    “陈昊南，你在教我做事？”
    这一声爆喝，整个片场，所有人都懵了。
    这是…入戏太深？还是真的要打人？
    王京在监视器后面，猛地站了起来，秦菲更是紧张地捂住了嘴。
    而被他揪住的徐坤，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从张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凛冽的杀气。
    那不像是演的！
    “妈的！別人怕你，我乌鸦可不怕你！”
    张昱眼神凶狠，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眼看就要一巴掌扇下去！
    “哎哎哎！！”
    “张昱！快鬆手！”
    “冷静点！”
    旁边的副导演和场务终於反应过来，一窝蜂地冲了上去，死死地拉住了张昱。
    “鬆开！鬆开！”
    几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把张昱的手臂给拽开。
    被鬆开的徐坤，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指著张昱，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此时的张昱，仿佛才刚刚“回过神”来。
    他脸上的凶狠和疯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无措。
    看著被自己嚇坏的徐坤，又看了看周围拉著自己的工作人员。
    脸上露出了一个抱歉和憨厚的表情。
    “啊？我……我……”
    他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地走向徐坤。
    “不好意思啊，坤哥。”
    “我……我没什么经验，刚才入戏太深了，没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没嚇著你吧？”
    那诚恳的样子，那靦腆的笑容，和刚才那个要杀人的疯子，判若两人！
    徐坤的脚肚子还在发抖。
    他看著眼前这个瞬间变脸的傢伙，心里又惊又怒。
    可对方已经把姿態放得这么低了，又是道歉又是鞠躬。
    他要是再发火，就显得自己太小肚鸡肠了，毕竟是演戏，自己也找不到藉口。
    “没……没事。”
    徐坤强撑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下次最好注意点。”
    他说完这句硬话，就立刻转身走向旁边休息。
    只是他那有些踉蹌的脚步，出卖了他內心的恐惧。
    直播间里，刚才那段视频已经被无数人录屏。
    【漂亮！昱哥干他！干他啊！】
    【太他妈解气！这种小鲜肉就是不能惯著！】
    【笑死，你看徐坤那怂样，腿都软了！还搁那说硬话！】
    【我感觉昱哥是装的，他就是想搞徐坤。】
    【明白人！如果刚才场务不来拦著，我觉得这孙子绝对要被昱哥揍！】
    王京看著这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好了好了，都別愣著了！”
    “徐坤用替身！准备重拍！”
    王京拿起大喇叭喊道。
    第二次拍摄开始。
    这一次，张昱演得更疯了。
    他手持一把来復枪，在整条街上囂张的横衝直撞。
    他的笑声，他开枪时癲狂的动作，都让这个角色的囂张跋扈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而徐坤，这一次都不用演了。
    他跑得比上次更快，脸上的惊恐也比上次更真实。
    因为他总觉得，身后的那个疯子，隨时可能追上来干他！
    这条戏，一遍就过了，效果好到爆炸。
    王京见拍摄进度这么快，又换场地拍了一场外景。
    只见乌鸦带著墨镜，啃著半颗西瓜，手持砍刀带著一群小弟追杀陈昊南的戏。
    那横行无忌、走路带风的凶狠劲儿，让围观的群演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整个场面特別大，乌鸦带的小弟个个带著钢管、砍刀，另一边是救陈昊南的牧师带的人。
    这场戏，光群演就有几百人。
    巨大动静，也吸引了附近好几个剧组的注意。
    很多正在休息的导演和演员，都忍不住停下来，朝著这边张望。
    在其中一个群演队伍里。
    几个熟悉的面孔，正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那……那是张昱吧？”
    “我操！真是他！他不是被开除了吗？怎么跑王京导演的组里演上反派了？”
    “他演技这么好的吗？！这小子算是真的出头了！哎....”
    羡慕，嫉妒，震惊……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这些昔日的同伴心中交织。
    不远处，一个正在拍古装戏的剧组。
    一个穿著导演马甲，留著山羊鬍的男人，也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他看著远处那个有些癲狂的年轻人，眉头微微皱起。
    转过头问身边的助理。
    “那人是谁？回头你去问问。”

 第11章 导演，这戏我真不知道怎么拍！

    “好！今天就到这儿！”
    “收工！”
    隨著王京一声令下，整个剧组都鬆了口气，工作人员开始忙碌地收拾设备。
    今天拍的几场戏，效果出奇的好。
    特別是张昱，简直就是个惊喜。
    王京心情不错，他看了看时间，正好是晚饭点。
    他看著正在卸妆的秦菲，又看了看准备离开的张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等周围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张昱，秦菲，你们俩等一下。”
    两人闻声，都有些疑惑地停下了动作。
    王京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是这样，剧本里不是有段乌鸦抓了芳婷之后的戏吗？”
    秦菲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接这部戏的时候王京已经告诉她了。
    那段戏，是整个剧本里尺度最大的一场。
    而且就是和张昱拍，这也是为什么她对张昱比较关注的原因。
    王京继续说道：“那场戏对情绪要求很高，我怕明天人多嘴杂，你们放不开。”
    “我想著，要是你们俩状態还ok的话，咱们晚上把它给拍了。”
    他这是在徵求两人的意见。
    毕竟，是床戏，总得有点心理准备吧。
    秦菲倒是很乾脆。
    “我没问题，王导。”
    “我后面的戏份也不多了，早拍完早省心。”
    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张昱身上。
    张昱还能说什么？
    人家女演员都同意了。
    “我也没问题，听导演安排。”
    王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
    “那我就直说了。”
    “这段戏，算是个噱头，之前我也跟菲菲聊过。”
    “咱们是商业片，需要点刺激的东西吸引观眾。”
    “所以…拍摄方式会比较……直接。”
    王京斟酌著用词。
    “除了不是真枪实弹，其他的动作啊……都会做。”
    张昱闻言，不由自主地，將目光瞟向了旁边的秦菲。
    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那傲人的曲线，特別是那深v的领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什么情况？
    直接三级片出道？
    我不是来演反派的吗？
    要说秦菲这种顏值，这种身材……
    对於他一个两世都没交过女朋友的人来说，真顶不住！
    张昱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
    “王导，这个…让我演反派做表情、动作什么的没问题、”
    他有些语无伦次。
    “这床戏…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拍。”
    王京倒是一脸平静，开始讲述剧情。
    “很简单。”
    “江天生被杀之后，乌鸦抓走了芳婷，把她带到酒店。”
    “他要威胁芳婷合作，让她去指认是陈昊南干掉了江天生。”
    “芳婷不答应，乌鸦就威胁要拍她的照片发出去。”
    “最后，芳婷被迫答应，並且被迫和乌鸦发生了关係。”
    王京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不是真做。”
    “但是……需要全漏。”
    张昱有点懵了，真来啊！
    秦菲看出了他的窘迫和尷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拍这种戏。”她的语气很坦率。
    “但没办法，我们这种三四线的小演员，想要往上爬，总得有点牺牲。”
    她看著张昱，眼神里带著鼓励。
    “你放开点，別有什么心理负担。”
    “演戏嘛，试镜的时候，你不是演得挺好吗？”
    听到这话，张昱心里那点尷尬，瞬间被消散了。
    人家一个女的都没觉得有什么。
    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怕个毛啊！
    “菲姐，你说的对。”
    “我们是演员，有什么不能行的。”
    半小时后。
    片场一角被清空，重新布置成了一个酒店房间的模样。
    除了王京和两名核心摄影师，其他所有人都被清退了。
    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准备好了吗？”王京在监视器后问道。
    两人都点了点头。
    “action！”
    拍摄开始！
    张昱的表情，瞬间从刚才的靦腆，切换到了乌鸦的囂张与邪魅。
    他一把將秦菲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秦菲发出一声惊呼，黑色的裙摆翻飞，露出大片雪白修长的大腿。
    乌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就像在欣赏一件即將被自己撕碎的艺术品。
    “芳小姐。”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玩味。
    “我说过了，不管你答不答应，你今天的结果，都是一样。”
    一边说，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芳婷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乌鸦猛地扑了上来，死死压在床上！
    “刺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
    乌鸦粗暴地扯开了她连衣裙的后背拉链，將整件衣服从她身上剥离。
    瞬间，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芳婷下意识地用双臂护住胸前，脸上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她咬著牙，盯著眼前的男人。
    “乌鸦，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乌鸦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已经欺身而上，那张平凡的脸上，充满了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他俯下身，几乎要贴到芳婷的脸上。
    就在这时！
    本该剧烈反抗的芳婷，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充满邪魅与疯狂的脸，身体竟然僵住了。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双臂，勾住了乌鸦的脖子。
    “咔！！”
    王京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有些哭笑不得。
    “菲菲！你在干什么？”
    “你要反抗啊！你是在被强迫！怎么还主动配合了呢？”
    “搞得你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秦菲这才如梦初醒，赶紧鬆开手，窘迫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对……对不起，导演。”
    她自己也懵了。
    刚才那一瞬间，张昱饰演的那种侵略性，实在是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她忘记了反抗，身体本能地做出了臣服的反应！
    另一边，张昱也是尷尬无比。
    刚才的亲密接触，让他不爭气地有了反应。
    秦菲当然也感觉到了。
    她又羞又恼，本来也是第一次拍这样的戏，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甚至真的怕，怕这个疯子会擦枪走火，真把自己给……
    一旁的王京，看著这尷尬的两人，心里却觉得挺好。
    作为导演，他才不管这些。
    在他看来，就算两人真枪实弹，只要效果好，那都不是问题！
    后期剪辑一下就行了。
    他要的，就是这种最真实的表情、动作，和整体效果！
    “好了好了，调整一下！”
    “重来！”
    接下来，足足拍了四遍。
    不是张昱因为尷尬而动作僵硬，就是秦菲又一次忘记了反抗，下意识地去迎合。
    当王京终於喊出那声“过了”的时候，两人都如释重负。
    他们飞快地穿上衣服，谁也不看谁，气氛尷尬到了极点。
    秦菲的脸上，甚至还带著一抹未曾褪去的红晕。
    “不错！不错！”
    王京倒是对最终的效果很满意。
    “你们俩今天的表现都很好！”
    他转向张昱。
    “接下来几天，会集中拍主角团的戏份，主要是徐坤的档期很紧，只有一个星期。”
    “等有你的对手戏时，我会隨时通知你。”
    “好的，王导。”
    张昱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又简单寒暄了几句，张昱便告辞，转身离开了片场。
    秦菲站在原地，看著他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她忽然觉得，这个新人，潜力无限。
    他身上的那股爆发力和对角色的掌控力，是她在这个圈子里从未见过的。
    秦菲有一种预感，这个人以后绝对会一飞冲天。
    现在跟他打好关係，对自己未来的发展，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帮助。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
    “唉！张昱！”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追了上去。
    “你住哪儿？”
    “我开车了，送你回去吧。”

 第12章 把我当你经纪人了？

    秦菲的车里，內饰精致，香气怡人。
    但气氛却有些尷尬。
    毕竟，两人刚在几台摄影机前，进行了一场“坦诚相见”的激情戏。
    虽然清场了，但那种生理和心理上的衝击，短时间內难以消散。
    张昱此刻很不自在，毕竟，两辈子也没跟这么漂亮的女人一起亲密接触过。
    他能闻到秦菲身上好闻的香水味，让他有些侷促。
    最终，他还是先开了口，打破了这片寧静。
    “菲姐，今天…谢谢你送我。”
    秦菲握著方向盘，目视前方，嘴角微微上扬。
    “没事，反正都顺路嘛。”
    她顿了顿，转头看了张昱一眼。
    “说真的，你的演技太好了，好得有点嚇人。”
    “那种侵略性，那种爆发力……”
    “我演了好几年的戏，你是第一个，让我在演对手戏时，真觉得害怕的。”
    这不是客套。
    秦菲回想起那几个瞬间，依然心有余悸。
    “那是菲姐你带得好，我只需要投入一点就行。”
    秦菲脑海里闪过刚才的床戏，还有张昱那真实的.....
    她连忙转移了换题，也是她最好奇的地方。
    “对了，你以前是在哪里学的戏？”
    “中戏？北电？”
    如此炸裂的演技，不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背后一定有专业的训练。
    “学校？我哪上过什么表演学校。”
    “之前，我就是个群演。”
    张昱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语气坦然而平静。
    “不瞒菲姐，半个多月前，我还在另一个剧组，当背景板。”
    秦菲明显愣了一下，车速下意识地放慢了些。
    她转过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张昱。
    “群演？！”
    一个群演？能有这种级別的演技？
    这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这是真的……
    那这个男人的天赋，未免也太恐怖了！
    秦菲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她更加坚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张昱，你一定会红的。”
    秦菲的语气变得无比认真。
    “以后要是有合適的戏，我一定帮你推荐。”
    “真的吗？那太谢谢菲姐了！”
    张昱的感激是发自內心的。
    他知道，在演艺圈里，有人脉和没人脉，完全是两个世界。
    秦菲的一句话，可能比他跑一百个剧组都有用。
    “没事，你有这个能力怕什么。”
    两人的气氛，也因为这番话，变得自然了许多。
    车子一路行驶，很快，在一栋看起来颇有年头的破旧居民楼下停了下来。
    楼道里灯光昏暗，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gg。
    “你就住这儿？”
    秦菲看著窗外，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没有什么看不起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有些惊讶。
    “对啊，这里便宜嘛。”张昱坦然地耸了耸肩。
    对他来说，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够了。
    秦菲沉默了片刻。
    “等拍完这部戏，换个好点的地方吧，这里的环境不太安全。”
    张昱下车后，回过头半开玩笑地说：
    “也是，这里的环境確实差了点，想请菲姐上去坐会儿都不好意思。”
    “那到时候，菲姐帮我参考参考，怎么样？”
    秦菲被他逗笑了，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怎么？把我当你经纪人了？”
    “可不敢，菲姐说笑了。”
    “你要是真有这个想法，姐姐我给你当经纪人也不是不行。”
    “我哪儿有这个本事啊。”
    张昱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
    “那我先上去了，菲姐路上开车小心点。”
    “嗯，改天见。”
    看著张昱走进那个昏暗的楼道，秦菲才发动车子，缓缓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还在想刚才得话，
    如果张昱真这部戏火了，或者自己真可以转做他的经纪人。
    .....
    回到出租屋的张昱，把自己扔在床上。
    他长舒了一口气。
    他习惯性地拿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刚点开，一个推送就跳了出来。
    標题党十足：【震惊！顶流徐坤片场被新人当眾锁喉！！】
    视频正是白天他暴起揪住徐坤衣领的那一幕。
    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谁啊？脑子有病吧？敢动我坤坤！】
    【这新人长得真丑，还这么囂张，导演瞎了吗？】
    【眼瞎？这演技不吊打徐坤？！】
    【你知道坤坤每天多辛苦吗？他为了拍这部戏付出了多少吗？】
    【就是！这新人谁啊？一副很囂张的样子，看著就噁心！哪有我哥哥帅！】
    【楼上的脑残粉滚粗！这是演技！懂吗？你家哥哥要是有这十分之一的演技，也不至於被人骂面瘫！】
    【有没有人扒一下这演员是谁啊？求后续！】
    短短几个小时，这条视频的点讚已经破了十万，还在飞速增长。
    张昱这个名字，开始在网络上流传。
    看著那些嘲讽他长相普通，或者维护徐坤的评论，张昱心里毫无波澜。
    这个热度……
    代表著自己以一种黑红参半的方式，火了。
    .....
    几天后。
    王京的电话打了过来，通知他去拍下一场重头戏。
    “洪星联欢会”的拍摄现场。
    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被布置成了一个九十年代社团聚会的风格。
    空气中瀰漫著菸草味和酒精的气息。
    几百名群演扮作社团小弟，三五成群地围坐在圆桌旁，吞云吐雾，场面喧囂而混乱。
    这就是王京想要的，那种最原始的江湖气。
    舞台上，一个中年演员正拿著话筒，他是今天的主持人，洪星的元老“基哥”。
    “action！”
    王京一声令下，现场瞬间进入了拍摄状態。
    基哥清了清嗓子，对著话筒喊道：
    “各位大哥！各位兄弟！”
    “很欢迎你们来到这个联欢会，后台有很多贡品要拍卖。”
    “第一件呢，就是这条长红，低价是16800，寓意一路发！”
    基哥扫视全场。
    “有没有兄弟出16800的？”
    话音刚落，徐坤那边，一个饰演他兄弟的演员立刻站了起来。
    “我大哥出一六八！”
    “好！阿南出价一万六千八！”基哥大声重复。
    “一万六千八，第一次！”
    “一万六千八，第二次！”
    就在基哥准备落锤时。
    一个懒洋洋，又带著几分乖张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一等。”
    只见与小弟围坐在一桌的乌鸦，翘著二郎腿，吊儿郎当地举起了手。
    他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一六八啊？”
    “我出两万！”
    他身后的几个“东兴”小弟立刻开始起鬨，吹口哨，拍桌子，囂张至极。
    陈昊南做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表情，示意旁边的兄弟。
    他旁边的兄弟立刻会意，再次起身。
    “我大哥出三万！”
    洪星这边的小弟们也跟著起鬨，气势上不能输。
    “三万啊！”
    乌鸦脸上那副贱兮兮的表情更浓了，他只是懒散地靠在椅子上。
    “那…三万零一百！”
    王京看著张昱的表演，心里高兴的不行，这小子天赋真不错。
    “五万！”
    陈昊南身边的兄弟几乎是吼出来的。
    洪星这边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哦~！好~！”
    乌鸦慢悠悠地掏了掏耳朵，好像刚才那五万的报价，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今天晚上这条长红，我是要定了。”
    他环顾四周，眼神里全是挑衅。
    “多出一点好了。”
    “五万零一百！”
    又是只加一百块！
    张昱把那张挑衅的意味，演绎淋漓尽致！

 第13章 难办啊？我瞧就別办了！

    就在这时，陈昊南身边的另一个兄弟，淡淡地开口。
    “我出十八万！”
    “哗——！”
    全场震惊！
    “阿南出十八万啊！”
    从五万直接跳到十八万！
    所有人都觉得，这次乌鸦该没话说了吧？
    然而，乌鸦只是淡淡一笑。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轻蔑，一丝嘲弄。
    “十八万……”
    他拖长了音调，然后缓缓吐出后面的数字。
    “零一百。”
    全场炸了！
    “草尼玛的！”
    洪星这边，一个饰演堂主“飞哥”的演员猛地站了起来，指著乌手破口大骂。
    “你他妈是不是来捣乱的！”
    乌鸦见状，一脸欠揍的无辜表情，摊开了双手。
    “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出价本来就各凭本事。”
    “哪有现在叫我收手的道理？”
    他的声音里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劲儿，让人恨得牙痒痒。
    “你们洪星能出，难道，我们东兴就不能出价吗？”
    飞哥气得满脸通红：“哪有你这么嘰嘰歪歪的！人家出多少，你就比人家多出小小的一百块！”
    他转向主持人基哥。
    “基哥！这个乌鸦出多少，我多出.....一块钱！”
    乌鸦闻言，轻蔑地笑了一声。
    “呵？”
    “一块钱怎么算啊？”
    主持人基哥也一脸为难地搓著手。
    “这样…我们很难办呀。”
    话音刚落。
    乌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不耐烦的样子。
    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带著一股痞气和凶狠。
    他隨手从兜里摸出一支烟，拋到嘴里叼住。
    只见他嘴角一撇，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难办啊….”
    “我操！那就別办了！”
    话音未落！
    “哐当——！！！”
    他猛地抬手，掀翻在面前那张圆桌！
    整张桌子，连同上面所有的酒瓶、菜餚、碗筷，在一瞬间被掀飞了出去！
    玻璃碎裂的声音！
    盘子砸在地上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了一跳！
    囂张！跋扈！
    无法无天！
    这一刻的张昱，就是乌鸦本人！
    “咔！！”
    “好！过了！！”
    王京兴奋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他猛地站起身，激动地一拍大腿！
    “漂亮！太漂亮了！”
    剧本里，原本是没有掀桌子的戏。
    这是王京临时想起来的。
    因为张昱试镜的时候，就掀翻了片场的桌子，那股疯劲让他记忆犹新。
    他当时就觉得，这个动作，必须加到乌鸦的角色里！
    现在看来，效果好到爆！
    隨著导演喊咔，现场的工作人员和演员们才如梦初醒。
    “可以啊！小伙子。”
    饰演基哥的老演员也走过来，拍了拍张昱的肩膀，一脸讚许。
    周围全是夸讚和佩服的声音。
    张昱从角色中脱离出来，又变回了那个靦腆的年轻人，说著“没有没有，是各位老师带得好”。
    然而，在人群的另一边。
    徐坤的脸色，却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看著被眾人围在中间，享受著讚誉的张昱，心里充满了嫉妒。
    一个群演出身的傢伙，居然抢走自己这个主角的风头？
    还有网络上那段“锁喉”视频，已经让他受够了粉丝的质问和路人的嘲讽。
    现在，在片场，这个傢伙又一次成了焦点！
    必须想个办法，报復回来！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记得剧本里有一场戏。
    骆驼的灵堂。
    那场戏里，陈昊南会带著几个兄弟，把乌鸦围殴而死！
    想到这里，徐坤整理了一下表情，朝著王京走了过去。
    “王导。”
    王京正兴奋著，看到徐坤过来，也笑著打招呼：“怎么了？准备一下，咱们拍下一条。”
    徐坤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王导，是这样，我后面的档期比较紧，只有一个星期了。”
    “你看…咱们什么时候拍最后那场……就是骆驼灵堂的戏？”
    王京愣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徐坤说的是哪场戏。
    群殴乌鸦。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张昱，又看了看一脸“诚恳”的徐坤。
    当了这么多年导演，难道他还不知道徐坤在想什么。
    而且，张昱这种没有背景的新人，如果被针对是很难受的，
    不管是片场使坏，还是小鲜肉背后的资本运作，都会让他寸步难行。
    但王京並没有点破。
    流量明星嘛，总得给点面子。
    而且，先拍哪场戏对他来说影响不大。
    “行，没问题。”王京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徐坤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王京隨即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在拍灵堂那场戏之前，还有两场很短的戏要拍。”
    “也就在这两天，很快就能拍完。”
    他拿起对讲机，大声喊道。
    “各部门注意！转场！准备拍乌鸦执行家法！”
    命令一下，剧组立刻高效地运转起来。
    道具组迅速將一个角落布置成东兴社团的堂口，
    正中央的位置，摆上了一座关二爷的神像，香炉里插著几根残香。
    这场戏，是乌鸦处理一个背叛自己的小弟。
    剧本很简单，几句台词，然后做出一个挥刀的动作就结束。
    王京特意把这场戏排在掀桌子之后，就是想看看张昱还能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拍摄即將开始！
    张昱光著上身，背对镜头，站在关二爷的神像前，露出的臂膀线条分明，这是他每天坚持锻炼的成果。
    那宽阔的背脊和隆起的肌肉充满力。
    仅仅一个背影，那股凶悍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一个饰演小弟的龙套演员，此刻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action！”
    张昱瞬间入戏，目光落在那尊关二爷的神像上。
    眼神里没有敬畏，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嘲弄和不屑。
    “操！”
    他猛地抬起脚，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香案！
    香炉、贡品、牌位，散落一地！
    “拜你有个屁用啊！”
    他指著神像，破口大骂。
    那张狂的姿態，那种对神明毫无敬畏的褻瀆，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做小弟的都拿刀捅大哥了！”
    “我今天要是不执行家法，以后还怎么出来混啊！”
    他猛地转过身，脸上是癲狂的笑容。
    他张开双手，原地跳了起来，发出一声嘶吼！
    “哇——！”
    把那个扮演叛徒的龙套演员嚇得浑身一哆嗦。
    张昱从旁边一个小弟手里接过一把明晃晃的道具砍刀。
    他没有直接走向那个叛徒。
    而是一边顛著脚，一边用刀背拍打著自己的手心，绕著他走了一圈。
    那股子从容不迫的残忍，让整个片场鸦雀无声。
    监视器后的王京，激动得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这他妈就是个天生演反派的人！
    张昱走到那个叛徒面前，蹲了下来，用刀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隨后，他猛地站起身，举起了砍刀，脸上最是一片冰冷的狰狞。
    “妈的！”
    “出来混的，没有一个讲义气！”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砍刀带著风声，猛地劈了下去！
    “啊——！”
    龙套演员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虽然知道是假的，但那一刻的恐惧，却是真的！
    “咔！”
    “过了！！”
    王京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周围的工作人员和演员也纷纷围了上来，对他这段的效果表示佩服。
    刚才那段表演，压迫感太强了。
    强到让他们以为，眼前这个人，真的会杀人！
    而张昱，在导演喊“咔”的一瞬间，就迅速抽离了角色。
    他对著那个还瘫在地上的龙套演员连连道歉。
    “对不住啊兄弟，没嚇著你吧？”
    那龙套演员看著他，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没....没事。”
    这场戏拍完，接下来就是整部电影中，情感衝突最激烈，也最催泪的一场高潮戏。

 第14章 疯批演技！嚇傻全场！

    下一场戏，
    是乌鸦绑架了陈昊南的女朋友“小结巴”，並当著陈昊南的面，將她残忍杀害。
    片场被布置成一个废弃的工厂，昏暗的灯光，营造出一种绝望的氛围。
    小结巴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著布条。
    徐坤饰演的陈昊南，则被几个小弟按在不远处，只能眼睁睁地看著。
    “准备好了吗？”王京问道。
    几位演员都点了点头。
    “action！”
    拍摄开始。
    乌鸦叼著烟，迈著囂张的步伐，走到了小结巴面前。
    他伸出手，捏住小结巴的下巴，逼著她看向对面的陈昊南。
    “陈昊南，你马子很正点嘛。”
    乌鸦脸上掛著邪笑。
    按照剧本，此时的徐坤，应该表现出目眥欲裂，拼命挣扎的愤怒与无助。
    然而……
    徐坤只是瞪大了眼睛，嘴里喊著：“放开她！你冲我来！”
    那表情，那台词，乾巴巴的，像是在念课文。
    完全没有那种女朋友被敌人抓住，即將被凌辱杀害的撕心裂肺。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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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京的脸黑了下来。
    “徐坤！你的情绪呢？”
    “你女朋友要被人干了！你能不能给点真实的反应？！”
    徐坤一脸不服气：“我这不是在演吗？”
    “演？你那叫演吗？你那叫朗诵！”
    王京气得直拍桌子。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
    “咔！！”
    “不是让你耍帅！是让你愤怒！愤怒懂不懂！”
    “咔！！！”
    王京的咆哮声，一次又一次地在片场响起。
    徐坤站在那里，除了皱眉和摆出一副自以为很痛苦的表情，根本给不出任何有层次的表演。
    一连拍了十几条，全都ng。
    整个剧组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但却没人敢说什么。
    王京揉著发痛的太阳穴，看著一脸无所谓的徐坤，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好了，都休息一下。”
    他把张昱和黎芝叫到一边，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徐坤。
    “等一下，最后试一次。”
    “这一次，没有剧本，没有台词。”
    “张昱，你怎么狠怎么来，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转向黎芝，语气缓和了一些：“黎芝，你要做的就是反抗，最真实的反抗。”
    最后，他的目光扫过徐坤。
    “你们所有人，都给我自由发挥！”
    “我只要最真实的感觉！”
    张昱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自由发挥？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还在耍大牌的顶流。
    心底，一个念头开始滋生。
    “action！”
    拍摄再次开始。
    场景內，黎芝饰演的小结巴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著布团，脸上全是泪水。
    乌鸦，就站在她的身后。
    徐坤饰演的陈昊南，则被几个小弟死死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著。
    张昱没有按剧本走。
    他缓缓俯下身。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一把扯住黎芝的头髮，迫使她仰起头。
    然后，他將脸埋进了黎芝的脖颈间，再到胸前。
    深深地……嗅了一下。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陶醉、极度变態的表情！
    那一瞬间，监视器后的王京，都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这他妈……
    演得也太真实了！
    黎芝的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这不是表演，这是生理性的恐惧！
    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
    张昱缓缓直起身，脸上还带著那种病態的满足。
    他鬆开黎芝的头髮，转过头，看向被死死按住的徐坤。
    他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报復的快感和恶意。
    “徐坤。”
    他没有叫“陈昊南”，而是直接喊出了徐坤的名字。
    被按在地上的徐坤猛地一愣。
    什么情况？
    他叫我名字干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张昱接下来的话，像一道惊雷，在他脑子里炸开！
    “我听说……你女朋友也是个身材不错的明星，长得也这么漂亮。”
    “有机会真要试试，看够不够润。”
    徐坤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什么意思？他怎么敢说出这话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暴怒，瞬间衝垮了徐坤所有的理智！
    “我操你妈！你说什么！”
    徐坤疯了一样开始挣扎，双目赤红，青筋暴起，那张俊秀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你他妈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不再是演戏，他是真的想衝过去，把眼前这个叫张昱的杂碎撕了！
    按著他的几个群演，终於感觉到有点劲儿了！
    “我说，你女朋友要是在这儿的话......”
    张昱没有说完。
    他的手，却开始在黎芝饰演的小结巴身上游走。
    从纤细的腰肢，滑向紧致的大腿。
    动作充满了侮辱性和占有欲。
    他抬起头，那张邪魅的脸上，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恶意。
    他看著因为暴怒而面容扭曲的徐坤，嘴角的笑容愈发癲狂。
    “这要是你女朋友，我还有更多玩法。”
    “你想看吗？”
    徐坤的脑子彻底炸了！
    他完了！
    这个叫张昱的杂碎，他完了！
    “张昱！你他妈在说什么——”
    “我杀了你！！”
    徐坤咆哮著，声音悽厉，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屈辱。
    他拼尽全身力气挣扎，手臂上的青筋像是要爆裂开来。
    这一刻，他撕心裂肺的吶喊，算是入戏了。
    而这正是王京想要的反应！
    然而，面对徐坤真实的杀意，张昱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缓缓站直身体，从腰间拔出了道具枪。
    对准了椅子上，早已泪流满面，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小结巴”。
    “砰！！”
    一声枪响！
    小结巴的腹部，血包炸开，染红了白色的衣服。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的光彩，开始涣散。
    但这还没完。
    张昱突然开始左右转身，对著空无一人的地方，不断扣动扳机。
    嘴里，还发出神经质的配音。
    “嘣！”
    “嘣！”
    “嘣！”
    他的身体隨著虚擬的枪声晃动，脸上掛著癲狂而满足的笑容。
    残忍。
    变態。
    疯批。
    那种对生命的极致漠视，那种报復得逞的变態快感，被他演绎到了极致！
    监视器后的王京，甚至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
    而被按在地上的徐坤，已经彻底懵了。
    “咔——！！！”
    王京几乎是吼出来的。
    隨著这声“咔”，张昱脸上的癲狂瞬间褪去。
    他眨了眨眼，仿佛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片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刚才那段表演震住了。
    黎芝还被绑在椅子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张昱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他走上前，想要帮她解开绳子，同时开口道歉。
    “黎芝姐，刚才……”
    他的手刚伸过去。
    “別碰我！！”
    黎芝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后缩，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看著张昱的眼神，充满了生理性的畏惧。
    就像在看一个真正的杀人魔。
    张昱的手，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表演嚇到她了。
    他想再去安慰几句。
    可他每靠近一步，黎芝就拼命地向后躲，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別过来……求你……別过来……”
    张昱嘆了口气，只能无奈地退开。
    一旁的工作人员赶紧上前，帮黎芝解开绳子，递上毛毯。
    可她只是抱著膝盖，躲在角落里，依旧浑身发抖，久久不能平復。

 第15章 导演，你是懂经典的！

    与此同时。
    在片场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群演刘浩，正用衣服遮著手机，悄悄进行著直播。
    他的直播间，此刻已经彻底疯了。
    弹幕的数量，多到手机都开始发烫。
    【臥槽！这是演的？你他妈告诉我这是演的？！】
    【疯了！真的疯了！这个叫张昱的演员是个变態吧？！】
    【那眼神，那动作……我隔著屏幕都怕怕！】
    【坤坤的粉丝別洗了！你们家哥哥那叫演技吗？跟人家比，简直就是学校匯报演出！】
    【楼上的嘴巴乾净点！张昱这个垃圾为了红什么都敢做！还人身攻击我们坤坤！他就是个神经病！】
    【有一说一，虽然这个张昱看著挺嚇人的，但演技真的牛逼！直接把徐坤的真实反应都逼出来了！】
    【这电影我必须看！就为了看这个叫乌鸦的疯批反派！】
    影片还未上映。
    张昱这个名字，连同他饰演的乌鸦这个角色，已经以一种黑红参半的姿態，在网络上炸了。
    “过了！过了！”
    王京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兴奋。
    虽然过程曲折，但效果好到爆炸！
    他走到还在发抖的黎芝身边，安慰了几句，又看向了另一边脸色惨白的徐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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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表现不错，情绪很到位。”
    王京拍了拍徐坤的肩膀。
    徐坤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死死地盯著不远处，正在卸妆的张昱。
    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他发誓要报復这个新人。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收工！”
    隨著导演一声令下，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张昱换好自己的衣服，和王京打了声招呼，便准备离开。
    他刚走出片场大门。
    “你好，请等一下。”
    一个清脆的女声叫住了他。
    张昱回过头，看到一个穿著干练职业装，戴著黑框眼镜的年轻女人，正快步向他走来。
    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似乎在这里等了一段时间了。
    “你是……？”张昱有些疑惑。
    “你好，张昱先生。”女人微笑著伸出手，“我叫邹雅，是欧阳磊导演的助理。”
    欧阳磊？
    张昱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
    有点印象。
    好像是隔壁那个古装剧组的导演。
    之前一起当群演的哥们说的，应该就是去他的剧情，演太监光站著啥也不干也是120。
    找我干什么？
    张昱心里瞬间闪过几个念头。
    难道是因为自己在网上的热度，想找自己拍戏？
    想到这，张昱的心里不禁有些高兴，居然还有人主动找自己拍戏。
    “你好，邹助理，请问有什么事吗？”
    邹雅扶了扶眼镜，笑容很职业。
    “是这样的，我们欧阳导演看了你之前的表演，非常欣赏。”
    “他想请你去我们剧组坐一坐，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
    张昱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对方诚恳的表情。
    有戏拍，总归是好事。
    虽然自己和王京导演的合同还没结束，但以后既然要走这条路，多认识些人总没有坏处，而且对方还是导演。
    “方便，当然方便。”张昱点了点头。
    而在他不远处的保姆车里。
    徐坤拿著手机，声音压抑而扭曲。
    “给我查！”
    “把那个叫张昱的杂碎，所有底细都给我挖出来！”
    “住在哪，跟谁来往，有没有黑歷史，如果没有，就给我造！！”
    另一边。
    邹雅领著张昱，穿过几个嘈杂的片场，来到了一处古色古香的院落。
    这里也是一个剧组。
    但气氛，却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布景是古代大户人家的庭院，亭台楼阁，雕樑画栋，看起来颇为精致。
    可庭院里摆放的道具，却让人觉得不对劲。
    一张过分华丽的雕花大床，就那么突兀地摆在院子中央，床上铺著曖昧的粉色纱幔。
    旁边的小几上，放著一些造型奇特的酒杯，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古代闺房情趣用品的东西。
    几个穿著暴露的古装女演员，正聚在一起嬉笑打闹，那薄如蝉翼的戏服，根本遮不住什么。
    空气中，都仿佛瀰漫著一股荷尔蒙的味道。
    张昱心里感觉不对劲，他大概猜到这是在拍什么了。
    这时，一个穿著导演马甲，留著山羊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他看到张昱，眼睛一亮。
    “欧阳导演，人我给您带来了。”邹雅恭敬地说道。
    “哎呀，好好好！”
    欧阳磊热情地伸出手，握住张昱的手。
    “张昱是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久仰大名？？
    张昱有点懵，自己一个月前还是个群演，谁特么认识我啊。
    要知道对方可是导演，要是没点目的，会跟自己一个新人这么客气？
    看来，这圈子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
    欧阳磊心里的小算盘，自然是打得噼啪作响。
    这小子，看起来还挺老实的。
    反派演得確实不错，又是个没背景的新人，片酬肯定低，估计好忽悠。
    “欧阳导演客气了。”张昱不动声色地回应。
    欧阳磊拉著他，指了指远处的监视器。
    “我之前就在隔壁，你拍荷澜街头追杀陈昊南那场戏，我可是从头看到了尾。”
    “嘖嘖，那股囂张跋扈的劲儿，太绝了！演的好！”
    “我当时就跟我助理说，这个演员，天生就是吃反派这碗饭的！”
    张昱听著这通彩虹屁，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现在只想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估计对方是想找自己拍三级片，但他还是开口问了问。
    毕竟，拍完《古惑仔3》，自己就又没戏拍了。
    万一是拍正剧呢？
    “不知道欧阳导演准备拍什么大作？有我能帮上忙的吗？”
    欧阳磊一听有戏，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哎，我找你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
    “我最近在筹备一部大片，叫《金瓶梅》！”
    “这个可是咱们龙国的经典著作啊！”
    张昱心里呵呵一笑。
    经典倒是经典，但正不正经，可就难说了。
    看这片场的架势，文艺片是不可能了，估计就是奔著“动作戏”去的。
    他故作为难地挠了挠头。
    “额……欧阳导演，不瞒您说，我这人戏路窄。”
    “除了反派，別的我都演不好，怕给您把戏搞砸了。”
    欧阳磊闻言，猛地一拍大腿，露出一副“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夸张表情。
    “那真是太有缘分了！”
    “我这部戏的男主角，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反派！”
    “西门庆！西门大官人！有没有兴趣啊？”

 第16章 来自顶流的报復！

    张昱沉默了。
    西门庆，这可是反派中的典型人物。
    按理说，符合系统的要求。
    可是……
    拍三级片？
    自己现在好不容易靠著“乌鸦”这个角色，在网上有了点热度，虽然不少负面，但也是热度啊。
    如果扭头就去拍这种片子，那刚有点起色的事业，不就直接走歪了吗？
    以后再想洗白，可就难了。
    他思索再三，虽然现在很缺钱，但还是决定拒绝。
    路要一步一步走，不能急功近利。
    “欧阳导演，真的非常感谢您这么看得起我。”
    “但是…我这边跟王京导演的合同还没结束，后面还有不少戏份。”
    “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时间。”
    这个理由，很委婉，也很得体。
    欧阳磊当然看出了张昱的顾虑。
    无非就是觉得拍这种片子掉价，怕影响前途。
    但他欧阳磊的人生格言是什么：挣钱嘛，不寒磣！
    他这部《京瓶梅》，投资不大，噱头还很足。
    最关键的就是西门庆这个角色，是全片的灵魂。
    他看了张昱那么多场戏，那股邪魅和甚至有点变態的劲儿，简直就是为西门庆量身定做的。
    最关键的是，这小子是个新人！
    新人，就意味著便宜！好用！
    他不想就这么放弃。
    “没关係，没关係。”
    欧阳磊摆了摆手，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我现在也只是有这么一个初步的想法。”
    “你先忙王导那边的戏，不著急。”
    “等你拍完了，咱们再谈也不迟嘛。”
    张昱见对方给了台阶，也不好再把话说死。
    说不定过段时间，人家就找到更合適的人了呢。
    “好的，那咱们到时候再说吧。”
    “欧阳导演，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行，我让小邹送你。”
    张昱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欧阳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昱啊。”
    张昱停下脚步，回过头。
    只见欧阳磊叼著一支烟，眯著眼睛看著他。
    “第一次见面，有句话送给你。”
    “其实这人啊，只要不违法犯罪，能挣到钱，不寒磣。”
    “寒磣的是，想挣钱，却挣不到。”
    说完，他便转身回到了监视器后面。
    张昱站在原地，愣住了。
    这句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能挣钱，不寒磣……
    寒磣的是，挣不到钱……
    他想起了两世的牛马生活，想起了送外卖时的辛酸，住在破旧出租屋里，为了房租发愁的窘迫。
    尊严、前途、名声……
    这些东西，在没钱的时候，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这个看起来有些圆滑的导演，还挺实在。
    .....
    回到出租屋后，欧阳磊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盘旋。
    两世牛马，他太懂没钱的滋味了。
    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古惑仔3》这部戏演好，
    等上映后把系统奖励拿了、片酬拿了再说。
    他如平常一样，习惯性地拿出手机，想看看网上关於自己的討论。
    刚点开，好几个推送就弹了出来。
    標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顶流徐坤被新人演员当眾锁喉，施暴者疑似有精神病史！】
    【独家爆料！《古惑仔3》新人演员张昱，曾因精神问题入院治疗！】
    【深扒“乌鸦”扮演者，疑似有犯罪前科，曾入狱服刑！】
    【震惊！囂张新人竟是外卖员出身，学歷造假，人品堪忧！】
    视频里，把他之前“锁喉”徐坤的片段，和“掀桌子”的片段恶意剪辑在了一起。
    旁白用一种耸人听闻的语气，暗示他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和精神问题。
    下面配的图，是他穿著外卖服，满脸疲惫地坐在路边啃麵包。
    还有几张是他混在群演堆里，领盒饭时的落魄样子。
    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
    徐坤的粉丝像是打了鸡血，疯狂地进行人身攻击。
    【我就说他不像好人吧！果然是个神经病！】
    【坐过牢？这种人也能当演员？广电不管管吗？！】
    【一个送外卖的也想当明星？滚出娱乐圈吧！】
    【长得丑就算了，人品还这么差，心疼我坤坤，居然要跟这种人对戏！】
    【听说他还坐过牢，怪不得一股匪气，原来是本色出演！】
    【抵制！必须抵制！这种劣跡艺人，必须封杀！】
    各种抹黑他的词条，被顶上了热搜
    #张昱精神病#，#张昱坐过牢#，#徐坤遭新人演员欺凌#
    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被带了节奏。
    看著这些铺天盖地的谩骂和侮辱，张昱心里也不是滋味。
    以前只是听说娱乐圈不好混，但当自己经歷的时候，才知道有多黑暗。
    他当然知道这是谁干的。
    除了徐坤，不会有別人。
    自己这才拍多久的戏？要说真正得罪的人，也只有他了。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的手段会如此卑劣，完全是要赶尽杀绝。
    坐牢？精神病？
    这些帽子一旦扣实了，他的演员之路，还没开始，就彻底结束了。
    ……
    与此同时。
    一栋装修精致的公寓內。
    秦菲洗完澡，裹著浴巾，也看到了手机上的这些新闻。
    她都不用猜，就知道这是徐坤的手笔。
    在片场被张昱在片场接二连三地压制，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她点开那些评论，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秦菲的心里，涌上一股怒火，也有一丝无力。
    这就是顶流的力量。
    他们掌握著舆论，掌握著资源，可以轻易地捏死一个没有背景的新人。
    要不要……帮他？
    一个念头，在秦菲脑海中闪过。
    但她很快又犹豫了。
    徐坤背后是强大的资本，粉丝群体更是疯狂。
    自己只是个三四线的小演员，这时候站出去替张昱说话，无异於以卵击石。
    不仅帮不到他，还可能把自己也拖下水，被徐坤的粉丝围攻，甚至被封杀。
    为了一个只合作了几天的“新人”，值得吗？
    秦菲嘆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
    演艺圈就是这么现实，这么残酷。
    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才华反而可能成为一种原罪。
    她自己何尝不是在其中苦苦挣扎？
    拍了这么多年戏，始终不温不火，想要更进一步，难如登天。
    有时候她甚至会想，或许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当她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张昱表演时的样子……
    那股子疯劲，那股子爆发力，那种对角色的极致掌控。
    她又觉得，这样的人不该被埋没。
    秦菲看著手机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又想起了张昱那间破旧的出租屋。
    这不仅仅是可惜，更是一种不公。
    她的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想要往上爬，光靠自己熬，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
    但如果，自己能扶持起一个未来的巨星呢？
    张昱，绝对是一支潜力无穷的绩优股。
    现在他正处於最低谷，自己如果能在这个时候拉他一把……
    想到这里，秦菲不再犹豫，她从通讯录里找到张昱的號码，直接拨了过去。
    “嘟……嘟……”

 第17章 秦菲要做我的经纪人？

    “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
    “餵？菲姐？”电话那头，传来张昱有些沙哑的声音。
    “张昱，网上的新闻，你都看到了吧？”秦菲开门见山。
    “……嗯，看到了。”
    “是徐坤乾的。”秦菲直截了当地说，“他在片场被你压得太惨，这是在报復你。”
    张昱沉默了。
    虽然早已猜到，但从別人口中证实，还是让他心里一沉。
    “菲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光谢谢我有什么用？”
    “你现在不能坐以待毙，必须马上回应，否则这些黑料就会变成洗不掉的標籤，你这辈子都別想在演员这条路上走下去了。”
    “回应？我怎么回应？”张昱有些茫然，“以我现在的身份，没人会信我的。”
    “张昱，你愿不愿意相信我？”
    “嗯？”
    “让我来帮你处理这件事。”
    秦菲顿了顿，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从今天起，我来当你的经纪人。”
    张昱彻底懵了。
    经纪人？秦菲要做自己的经纪人？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菲姐，你没开玩笑吧？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只是个群演，没背景，没资源，现在还一身黑料……”
    “你就不怕被我连累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秦菲的一声轻笑，带著几分狡黠，也带著几分认真。
    “因为你是潜力股嘛。”
    “我现在趁你便宜，低价买入。等你以后火了，身价涨了，我再把你高价卖出去，大赚一笔。”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调侃。
    “怎么？怕我做不好你的经纪人，把你带到沟里去？”
    张昱的心里，一股暖流涌过。
    他知道，秦菲所谓的“投资”，是在拿她自己的前途做赌注。
    在他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是这个认识没多久的女人，向他伸出了手。
    这份情，太重了。
    “不怕。”张昱的声音有些沙哑。。
    “菲姐，谢谢你！”
    “以后，我可就把自己就交给你，你要好好对我。”
    “噗！”
    “嘴还挺甜。”
    电话那头的秦菲笑了笑，语气很快变得严肃起来。
    “別贫了，现在开始，按我说的做。”
    “第一步，把你那个乱七八糟的微博名改了。”
    “改成『演员张昱』。”
    张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开微博，按照秦菲的指示，修改了个人资料。
    “第二步，发一篇声明。”
    秦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晰而有条理。
    “不要去辩解，更不要去愤怒地对骂，那只会让你显得更像个疯子。”
    “你就实话实说。”
    “承认那些照片，承认你送过外卖，当过群演。”
    “把这些所谓的『黑料』，变成你努力生活的证明。”
    张昱安静地听著，他明白秦菲的意思。
    “至於『精神病』的指控……”秦菲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俏皮，“你就跟他们开个玩笑。”
    在秦菲的远程指导下，十几分钟后，一篇长微博，出现在了“演员张昱”的帐號下。
    【大家好，我是演员张昱。】
    【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被大家认识。】
    【关於网上的照片，是真的。在成为“乌鸦”之前，我干了两年的外卖员，也在恆店过群演。】
    【也曾为了几百块的房租发过愁。那段日子很苦，但我从没觉得丟人。因为每一份靠自己努力换来的收入。】
    【至於网上说我演反派入戏太深，像个精神病……】
    【可能我演得確实太投入了吧。没办法，穷怕了，好不容易有个正经角色，得玩命演啊，不然又得回去送外卖了。】
    【最后，关於我坐过牢的传闻……这个真没有。不过为了演好“乌鸦”，我倒是看了不少《法治在线》，算不算“云坐牢”？】
    【感谢王京导演给我机会，也感谢《古惑仔3》剧组。我是个新人，还有很多不足，我会继续努力，演好每一个角色。】
    这篇声明，没有一句辩解，没有一句抱怨。
    通篇都是坦诚，甚至带著几分自嘲式的幽默。
    他把自己最不堪的过往，大大方方地摊开在了所有人面前。
    声明发出后，短短半个小时，就被顶上了热搜。
    评论区的风向，开始出现了惊人的逆转。
    【我操！这哥们也太坦诚了吧！粉了粉了！】
    【莫名有点心酸是怎么回事？谁的生活都不容易啊！】
    【『穷怕了，得玩命演』，这句话破防了！这才是真正的草根逆袭啊！】
    【笑死我了，还看了《法治在线》，“云坐牢”可还行？这哥们有点意思！】
    【对不起，之前骂错人了！跟那些卖人设的流量明星比，你比他们真实一万倍！支持你！】
    【路人转粉了！就冲这份坦诚和幽默！小哥加油！你的演技吊打徐坤！】
    短短一个小时。
    舆论彻底逆转！
    张昱看著手机上的点讚和支持评论，心里五味杂陈。
    而这一切，都源於那个在关键时刻，向他伸出援手的女人。
    “秦菲……”
    他轻声念著这个名字，心中充满了感激。
    ……
    某豪华酒店，徐坤的住处。
    经纪人看著手机上反转的舆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坤哥，情况不太对啊。”
    “那个张昱发了篇微博，现在网上风向全变了，全都在夸他真诚，骂我们买水军黑他……”
    徐坤一把抢过手机。
    当他看到那篇声明，以及下面清一色的支持评论时，气得脸都绿了。
    他花了大价钱，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公关资源，本以为能让那个新人永世不得翻身。
    结果呢？
    对方不光没事，反而还因为这件事，吸了一大波粉！
    自己倒成了那个心胸狭隘、打压新人的小人！
    “废物！一群废物！”
    “我花了那么多钱！不是让你们把他捧红的！”
    “现在全网都在笑话我！你让我以后怎么混！”
    经纪人也被他吼得头大，只能连声安抚。
    但徐坤的怒火，已经无法平息。
    他被一个送外卖的群演，反踩了一脚。
    他咽不下这口气！
    “通知片方。”
    “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今天之后，如果我还在剧组看到那个叫张昱的杂碎。”
    “这部戏，老子不拍了！”
    他要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彻底断了张昱的路！
    第二天。
    张昱刚结束晨练，就接到了王京助理的电话。
    让他立刻去一趟导演的办公室。
    张昱的心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走进片场，来到王京的临时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王导，您找我？”
    张昱站在办公室中央，心里有些忐忑。

 第18章 让我去拍京瓶梅？！

    “王导，您找我？”
    王京抬起头看著他，眼神复杂。
    有欣赏，有惋惜，还有一丝无奈。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了桌子对面。
    “这是你剩下所有戏份的片酬，十八万，一分不少。”
    “你……可以走了。”
    张昱的大脑，一片空白。
    儘管来的时候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但当这句话真的从王京嘴里说出来时，他心里还是感觉很难受。
    他想问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看到了王京脸上那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他瞬间就明白了。
    “是徐坤，对吗？”张昱的声音很平静。
    王京没有否认。
    “实话告诉你吧，他背后是这部戏最大的投资方。”
    “昨天晚上，投资人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有他没你。”
    王京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
    他是一个导演，他爱惜人才，但他也要赚钱的，不可能为了一个新人得罪背后的老板。
    在资本面前，所有的坚持都显得那么苍白。
    “不好意思，张昱。”
    王京看著张昱，真诚地说道。
    “你的演技，是我这些年见过最好的新人，没有之一。”
    “乌鸦这个角色，除了你，没人能演。”
    “我会保留你之前所拍的內容，刪减掉对你有负面影响的床戏。”
    “但是……”
    他没再说下去。
    但是，这个世界不是有才华就能上位的。
    张昱没有愤怒，也没有抱怨。
    从决定走这条路开始，他就知道会遇到这种事。
    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他拿起桌上的信封，掂了掂，挺厚实。
    “王导，谢谢您。”
    他朝著王京，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演了乌鸦。”
    “虽然没能演完，但我也很满足了。”
    说完他转身，乾脆利落地离开了办公室。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看著张昱离去的背影，他知道，自己今天亲手掐灭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而影坛，也可能因此错失了一个百年难遇的天才反派。
    他拿起电话，拨给了徐坤的经纪人。
    “告诉徐坤，张昱已经走了。”
    “让他下午准时来片场，拍最后两场戏。”
    “別迟到，行不行！！”
    ……
    一家安静的咖啡厅里。
    秦菲看著对面脸色有些苍白的张昱，把一杯热拿铁推了过去。
    “我都知道了。”
    她刚得到消息，就立刻给张昱打了电话，把他约了出来。
    张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菲姐，我是不是……特別失败？”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迷茫。
    拼尽了全力，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丝光，却又被毫不留情地打回了原形。
    这种感觉，比从一开始就没有希望，更让人难受。
    “失败？”秦菲笑了。
    她身体前倾，一双明亮的眼睛认真地看著张昱。
    “你哪里失败了？”
    “你用演技，在片场把一个顶流压得抬不起头。”
    “你用一篇微博，在全网的抹黑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一天之內涨了五十万粉丝。”
    “你让王京这样的大导演，为你感到惋惜。”
    “让徐坤那样的蠢货，怕你怕到要用这种最下作的手段才能把你赶走。”
    “张昱，你不是失败。”
    “你是太成功了，成功到让他们害怕了。”
    秦菲真的很会安慰人，每一句话都像一道光，驱散著张昱心头的阴霾。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妆容精致，眼神坚定的女人，心里充满了感激。
    在他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
    是她，毫不犹豫地向自己伸出了手。
    “真的很感谢你，菲姐。”
    “可是…我已经被剧组开除了。”
    “现在的我没戏拍了，你確定还要当我的经纪人吗？”
    “非常確定。”
    她看著张昱，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理性的审视。
    “你现在没戏拍，正好。”
    “把这段时间当成空窗期，或者说，当成你的准备期。”
    “我们可以规划一下，接下来要怎么走。”
    她的声音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仿佛被剧组开除，被全网黑，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张昱看著她，心里的迷茫和挫败感，真的被一点点驱散了。
    “菲姐，你这经纪人当得，比我还像当事人。”
    秦菲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那当然，你现在可是我的资產。”
    “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已经拿了剩下的片酬吗？”
    “十八万，短期內又饿不死。”
    秦菲冲他眨了眨眼，带著几分调侃。
    “所以，你什么时候正式聘请我当你的经纪人啊？”
    这个问题，让有些沉重的气氛，瞬间变得轻鬆起来。
    张昱看著眼前这个时而精明、时而俏皮、时而又无比可靠的女人，整个人都鬆弛了下来。
    他露出了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
    “那好。”
    “我现在正式聘请秦菲女士，为我的专属经纪人。”
    “佣金，百分之二十，怎么样？”
    百分之二十。
    这是行业內给经纪人的最高分成比例。
    她看著张昱认真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个傻子，我现在帮你，可不是图你这点钱。”
    “等你以后真成了大明星，我再跟你算帐，好好敲你一笔。”
    话虽如此，她眼中的笑意却更浓了。
    这证明，她没有看错人。
    张昱有情有义，知恩图报。
    “行，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接了。”
    “以后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两人相视一笑，像是完成了一个什么秘密的仪式。
    一种全新的同盟关係，在这一刻正式建立。
    气氛正好，张昱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菲姐……”
    “还真有个戏找过我。”
    “但……是个三级片。”
    “嗯？”秦菲眉头微微一挑，“三级片？”
    张昱將之前欧阳磊找他拍《京瓶梅》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秦菲听完，陷入了思索。
    欧阳磊？
    她在脑海里搜索著这个名字，完全没印象。
    “没听过这个人啊。”
    “估计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新人导演，资金也少。”
    她很快就有了判断。
    “这种导演，就是想用最低的片酬，找性价比最高的演员，来博一个出位的机会。”
    张昱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当时才觉得不靠谱。
    可没想到，秦菲接下来的话，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不过，三级片怎么了？”秦菲的语气很认真。
    “你不要对这种片子有偏见。”
    “演员是什么？演员就是演別人的人生。好人要能演，坏人要能演，高尚的要能演，齷齪的更要能演。”
    “只要剧本不烂，角色有发挥，能展现你的演技，能让更多的人看到你。”
    “这就是好机会！”
    对啊。
    系统本来就是演反派才有奖励。
    西门庆，那可是反派中的大名人。
    自己之前在犹豫什么？
    怕丟人？怕影响前途？
    可自己现在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都被人从剧组里赶出来了，网上更是各种不同的人设。
    见张昱在思索，秦菲似乎想起了什么，俏脸微微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
    声音也小了许多。
    “而且……”
    “你演床戏，其实……演得挺不错的。”
    “很真实。”
    “……”
    这话，让张昱也尷尬了起来。
    他想起那晚和秦菲拍摄激情戏的场景，脸颊不由得有些发烫。
    一个女人，当面夸一个男人“床戏”演得好。
    这画面，怎么想都觉得怪异。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曖昧。
    “额……我听菲姐的。”
    “你都说我床上行，哦不，床戏行……”
    “我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噗！”
    秦菲被他这句笨拙的玩笑话给逗笑了，脸上的红晕更深。
    她索性也放开了，开了个玩笑。
    “你床戏是很行嘛，不过，床上行不行我就不知道了。”
    “但你要相信自己。”
    她说著，忽然转身拿起自己的包。
    “走吧，別在这儿耗著了。”
    “现在我可是你的经纪人，陪你去见见那个欧阳导演，帮你把把关。”
    “现在就去？”
    “对，就现在！”
    秦菲的行动力，强得惊人。
    张昱看著她风风火火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颓丧也被一扫而空。
    “行！”

 第19章 导演你什么都没准备？

    半个小时后。
    两人根据张昱之前的记忆，再次来到了欧阳磊的片场。
    还是那个古色古香的院落。
    只是今天的气氛，似乎比上次更加……火热。
    刚在门口站定，一阵夸张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就从院子深处传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到了一丝尷尬。
    院子里正在拍摄。
    工作人员不多，看起来也就十来个，显得有些寒酸。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华丽的大床上。
    一个穿著太监戏服的男演员，正和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妃子”，在床上进行著某种不可描述的“表演”。
    动作幅度之大，台词之露骨。
    张昱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心加速，脸上燥热。
    秦菲虽然在演艺圈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但这种，活春宫一样的拍摄现场，她也是第一次见到。
    她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红晕，为了缓解尷尬，她侧过头，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张昱。
    “餵。”
    “你好像很紧张？”
    “脸都红了。”
    她压低声音，打趣道。
    “你不会…从来没交过女朋友吧？”
    “別告诉我，你还是个……”
    “……”
    张昱一脸无奈地转过头。
    “菲姐，你看人真准。”
    “不过，你这个新上任的经纪人，让一个连女朋友都没交过的男人，来拍这种片子……”
    “真的合適吗？”
    就在两人相互打趣的时候。
    片场里，突然传来导演的一声大喊。
    “咔！”
    “很好！过了！”
    床上的拍摄结束了。
    那个留著山羊鬍的导演欧阳磊，早就注意到了门口的张昱和秦菲。
    网上关於张昱的那些新闻，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
    在他看来，这算个屁事！
    被黑也是火，有爭议才有热度！
    对於他这种没钱没资源，单打独斗的新人导演来说，张昱这种自带流量，演技又好，片酬还低的新人，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贝！
    现在看到张昱主动找上门来，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这下，西门庆这个角色，有著落了！
    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过来。
    对於网上的那些风波，他一个字都没提。
    “哎呀，张昱啊！”
    “王导那边的戏，拍完了吗？”
    他热情得好像两人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张昱还没开口，身旁的秦菲已经上前一步，挡在了他身前。
    她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语气却不容置喙。
    “欧阳导演你好，我是张昱的经纪人，秦菲。”
    经纪人？
    欧阳磊愣了一下，目光在秦菲和张昱之间来回扫了扫。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
    有经纪人，说明这小子不是野路子，是准备正经往上走的。
    但也意味著，不好忽悠了。
    “原来是秦小姐，幸会幸会。”
    欧阳磊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是这样的，欧阳导演。”秦菲开门见山，
    “张昱对您说的《京瓶梅》很有兴趣，我们今天就是特地过来跟您谈合作的。”
    “那太好了！”欧阳磊一拍大腿，“我就知道，张昱是懂艺术的！”
    “西门庆这个角色，非他莫属！”
    秦菲笑了笑，话锋一转。
    “角色没问题，我们主要想谈谈片酬。”
    “您也知道，张昱最近的热度很高。”
    “虽然有些爭议，但这也是流量嘛。现在找他的人可不少。”
    欧阳磊当然是懂流量的。
    所谓的“黑红”，也是红。
    “这个好说，好说。”
    “我这个人，从来不会亏待有才华的演员。”
    “我准备……给十万！”
    张昱心里没什么波澜。
    对他一个刚被开除的群演来说，这已经很多了。
    但秦菲嘴角的笑容却淡了下去。
    “欧阳导演。”
    “十万，您是想请张昱去客串一场戏吗？”
    “我们张昱现在是什么身价？您去网上看看，他一条锁喉徐坤的视频，播放量都快过亿了！”
    “这个价钱，我们没办法谈。”
    说完，她拉著张昱的手，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別急啊！”
    欧阳磊一看人要走，急了。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么个便宜又好用的宝贝，怎么能让他跑了？
    “秦小姐，有话好商量嘛！”
    “我这部戏，投资確实不大，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啊！”
    秦菲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
    “欧阳导演，那就把钱花在『刀刃』上。”
    “没有张昱，您这戏，噱头起码少一半。”
    “二十万。”
    秦菲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
    “一分都不能少。”
    “这……”
    欧天磊面露难色，二十万，几乎是他这部戏演员预算的一半了。
    但秦菲说得对。
    现在全网都知道张昱演反派那股疯劲，甚至带点变態的感觉，让他来演西门庆，话题度直接拉满。
    他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
    “行！”
    “二十万就二十万！”
    “为了艺术，我豁出去了！”
    秦菲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欧阳导演。”
    张昱在旁边看著，心里对秦菲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特么叫专业啊。
    如果让自己来谈，估计十万就稀里糊涂答应了。
    有个经纪人，就是不一样。
    谈妥了价格，气氛总算缓和下来。
    欧阳磊又恢復了那副笑呵呵的样子，拉著张昱开始聊剧本。
    “张昱啊，你对西门庆这个角色，有什么想法？”
    “可以大胆提，剧本我们还可以再改。”
    张昱想了想：“导演，剧本写好了吗？我想先看看。”
    欧阳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尷尬。
    “额....”
    “剧本……正在写，正在写。”
    “那……女演员呢？定了吗？”
    “正在找，正在找。”
    “那……拍摄场地，美术，道具……？”
    “正在准备，正在准备……”
    张昱：“……”
    秦菲：“……”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无语。
    张昱实在是没忍住。
    “导演，合著你现在什么都没准备是吧？”
    “就只有一个想法？”
    欧阳磊闻言，不但不尷尬，反而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年轻人，想法才是一切的根源。”
    “只要有了想法，任何准备都不算迟。”
    “人如果没有想法，与朽木何异？”
    张昱和秦菲再次无语。
    这都能让他给装到了。
    见过画大饼的，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还顺便灌一碗毒鸡汤的。
    欧阳磊似乎很满意两人的反应。
    “你们放心！”
    “只要西门庆这个最重要的角色落实了，其他的，都会很快！”
    “给我点时间，等我的好消息！”
    他拍了拍张昱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架势。
    还能说什么呢？
    钱都谈好了。
    虽然导演看起来极度不靠谱，但眼下也没有別的路可走。
    “行吧。”
    秦菲率先回过神来。
    “那我们就等欧阳导演的好消息。”
    “合同准备好了，隨时联繫我。”
    “没问题！”
    张昱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欧阳导演，那我们等您消息。”
    “好说，好说。”
    寒暄几句后，张昱和秦菲离开了片场。
    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欧阳磊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餵？思敏啊？”
    “是我，欧阳磊！”
    “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戏，还记得吧？”
    “对对对，《京瓶梅》！男主角已经找到了！”
    “张昱！就是最近网上很火的那个！”
    “对！演技特別好那个！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接触一下？”

 第20章 你可是要成为影帝的人！

    两人走在回停车场的路上。
    秦菲侧头看了看身边还有些恍惚的张昱。
    “怎么？被那个神棍导演给忽悠瘸了？”
    张昱苦笑一声。
    “我只是在想，咱们不会是上了贼船吧？”
    “放心。”秦菲的语气很篤定，
    “他比我们更急。这种导演就是想借你的热度赌一把，他不敢拖太久的。”
    说著，她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张昱。
    “不过，在等他消息的这段时间，有个事倒是可以先做了。”
    “什么事？”
    “换个房子。”
    秦菲的表情很严肃。
    “你现在好歹也是个有粉丝的『网红』了，还住在那种破地方，像话吗？”
    “被人拍到，又是黑料。”
    张昱一愣，他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虽然那里破是破了点，但吃惯了苦的他，觉得也没什么。
    不过秦菲说得对，环境確实会带来很多影响。
    在秦菲雷厉风行的安排下。
    仅仅一天时间，
    张昱就从那个月租八百的破旧出租屋，搬进了一套位於市中心高档小区的公寓里。
    房子是精装修的两室一厅，採光极好，家具家电一应俱全。
    客厅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夜景。
    张昱站在客厅中央，还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几天前，他还在为几百块的房租发愁。
    现在，他却住进了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房子。
    “菲姐，这房租一个月要六千八？”
    “嗯，押一付三，我已经帮你付了。”
    秦菲正弯著腰，帮他把行李箱里的几件衣服拿出来，准备放进衣柜。
    她今天穿得很休閒，一件贴身的白色t恤，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弯腰的瞬间，领口处一抹深邃的雪白若隱若现。
    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將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包裹。
    张昱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口乾舌燥，赶紧移开了目光。
    “这怎么行！”
    “菲姐，房租我自己来，我卡里还有钱。”
    那十八万的片酬，他还没捨得动。
    秦菲直起身，转过头白了他一眼。
    “你那点钱留著当生活费吧。”
    “以后用钱的地方多著呢。”
    “可是这房租也太贵了，万一欧阳磊那部戏黄了，我以后恐怕负担不起。”
    张昱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太懂没钱的滋味，穷怕了！
    秦菲看著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张昱，你给我听好了。”
    “你是要成为影帝的人，怎么能天天想这些问题？”
    “再说了，就算你真交不起了……”
    她顿了顿，冲张昱俏皮地眨了眨眼。
    “不是还有我吗？”
    张昱的心，看著眼前这个巧笑嫣然的女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菲姐，你这……”
    “我怎么好意思，搞得……搞得好像你养我似的。”
    “噗嗤。”
    秦菲被他窘迫的样子逗笑了。
    “你想得美呢。”
    她的笑容里，带著几分狡黠。
    “我这不是有目的的吗？”
    “我现在投资你，养著你，等你以后身价涨了，火成大明星了，就轮到你养我了。”
    “你可是我的摇钱树，知道吗？未来给我赚大钱的。”
    “我现在不对你好点，万一你跑了，我找谁哭去？”
    她把话说得无比直白。
    把利益和感情，都坦坦荡荡地摆在了檯面上。
    张昱就这么看著她。
    他知道，秦菲说的都是心里话。
    从利益上，她看好自己的潜力，愿意做一笔风险投资。
    从感情上，她也確实在真心实意地帮助自己。
    这个女人，聪明、现实，却又不失善良和义气。
    而这份坦诚，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让他动容。
    一股暖意，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
    “菲姐……”
    他刚想说点什么。
    秦菲却已经转过身，继续帮他收拾东西了。
    “行了，別在这儿煽情了，快过来帮忙。”
    “你总不能让我这个经纪人，连家务都全给你包了吧。”
    她嘴上嫌弃著，手上的动作却很麻利。
    张昱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看著那纤细的腰肢，挺翘曲线。
    心里有种莫名的好感，在这一刻滋生。
    接下来的两天。
    张昱彻底体会到了，有一个专业经纪人是什么感觉。
    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当明星，不只是演戏那么简单，哪怕自己有系统。
    “起床！七点半了，出去晨跑！”
    “回来把这两个鸡蛋，一杯牛奶喝了。”
    “这是我给你制定的健身计划，今天下午必须去健身房，把胸肌和腹肌的训练做完。”
    “晚上不许吃碳水.....”
    秦菲每天一个电话，將他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
    从饮食到作息，再到身材管理，事无巨细。
    张昱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被一个严厉又漂亮的班主任支配著。
    这天下午，他刚从健身房回来，累得像条狗。
    秦菲的电话又准时打了过来。
    “今天的训练计划完成了吗？”
    “完成了，菲姐……”张昱有气无力地回答。
    “我手机上看到你点外卖了？点的什么？”
    “额……一份麻辣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张昱！”
    秦菲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我不是说了不许吃高油高盐的东西吗？”
    “你现在是演西门庆，乌鸦那个身材太壮了！！”
    张昱一个激灵，赶紧解释。
    “我没加別的，就要了点土豆和青菜……”
    “那也不行！立刻给我扔了！”
    “……”
    张昱看著手里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的麻辣烫，欲哭无泪。
    “菲姐，你这……管天管地，连我吃什么都管。”
    他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搞得跟我妈一样。”
    “你说什么？”
    “我说你跟我妈一样……”
    “张昱！”
    秦菲在电话那头，感觉自己快被气笑了。
    “你会不会说话啊？”
    “你说我像你女朋友还好一点！”
    “像你妈？我有那么老吗！”
    张-直男-昱，彻底愣住了。
    女朋友？
    他脑子里闪过秦菲那张明艷动人的脸，还有她弯腰时领口的那一抹雪白。
    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电话那头，秦菲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不妥。
    “咳……”
    她清了清嗓子，强行把话题拉了回来。
    “总之，身材管理是演员的必修课，你自己上点心！”
    “我知道了，菲姐。”
    张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了不少。
    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忽然有另一个电话插了进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號码。
    “菲姐，有电话进来，我先接一下。”
    “嗯。”
    张昱掛断秦菲的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
    “是我啊！张昱！欧阳磊！”
    电话那头，传来欧阳导演的声音，充满了亢奋和激动。
    “导演？”张昱有些意外。
    这才过去两天，难道就有消息了？
    “哈哈哈，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欧阳磊在电话里大笑。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潘金莲』，我给你找到了！”
    “什么？”
    “找到了？这么快？”
    “那当然！我欧阳磊办事，讲究的就是一个效率！”
    “女主角，剧本，资金，全都搞定了！”
    “你现在立刻到上次那个片场来！”
    “我们要进行一场化学反应测试！”
    张昱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天天的，好像啥事没干，又感觉挺忙的。
    “化学反应测试？”
    “对！你和潘金莲得先勾搭....不是，得先接触一下啊！”
    “今天下午就试镜！”
    “人我给你找来了，人家演过十多部风月片，绝对的专业！”
    “放心，她会带著你的！”
    说完，也不等张昱回话，欧阳磊就掛了电话。
    这导演……
    也太雷厉风行了吧？
    前两天还说只是个想法，这也没有准备，那也没有准备。
    今天连女主角都找好了？
    他也不耽搁，立刻给秦菲回拨了过去。
    “菲姐，是欧阳导演的电话。”
    他把事情的经过，快速说了一遍。
    “试镜？”
    “现在就去吗？”
    “对，他让我立刻过去，说什么化学反应测试。”
    “行，你等著，我马上过去接你。”
    秦菲的语气很沉稳。
    “我陪你一起去。”
    “正好也见见那个女演员，帮你把把关。”
    有秦菲这句话，张昱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第21章 新角色，西门大官人！

    半小时后。
    秦菲开著她那辆红色的宝马，载著张昱再次来到了欧阳磊的片场。
    院子里，欧阳磊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两人下车，他立刻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迎了上来。
    “哎哟，你们可算来了！”
    “欧阳导演。”秦菲依旧是那副职业化的微笑，“这么著急，女主角已经到了？”
    “到了到了！”
    欧阳磊指了指院子深处的一个房间。
    “就在里面候著呢，绝对的大美女！”
    他一边说，一边领著两人往里走，那摸样，完全像个拉皮条的。
    “我跟你们说，这位可是港城风月片领域，赫赫有名的女星！”
    “木思敏！”
    “拍这个，她可是专业的！”
    欧阳磊一脸的得意。
    秦菲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確实是专门拍风月片的女演员，以身材火辣和作风大胆闻名，
    特別是那对饱满，听说被称为婭州第一美x。
    看来这个欧阳磊，为了拍这部戏是真下血本了。
    三人走进房间。
    只见一个穿著清凉吊带，身材极其惹火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补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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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眉眼间自带一股风情，一举一动都透著成熟女人的魅惑。
    看到几人进来，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连身都懒得起。
    那眼神里，带著一种见惯了大场面的倨傲。
    “思敏，来，给你介绍一下。”
    欧阳磊热情地指著张昱。
    “这位就是咱们的男主角，西门大官人，张昱！”
    木思敏这才抬起头，正眼打量了张昱一下。
    当她看到张昱那张略显青涩，甚至有点憨厚的脸时。
    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欧阳导演，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她转头看向欧阳磊，语气里满是质疑。
    “就他？”
    “年纪小了点吧，怎么演西门庆？”
    “他懂什么叫风流，什么叫勾引吗？”
    “別到时候，我还没用力，他就先缴枪了。”
    这话说的极其露骨，也极其难听。
    秦菲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这个女人，嘴巴也太毒了。
    欧阳磊却丝毫不觉得尷尬，反而打著哈哈。
    “哎呀，思敏你別看张昱年轻，他演技可是得到过王京认可的！”
    “是不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咱们先试一段，看看感觉！”
    木思敏哼了一声，算是勉强同意了。
    “试什么？”
    “就试最经典的那一场！”欧阳磊一拍手，“帘下勾引！”
    他指挥著工作人员，迅速在院子里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布景。
    一扇木窗，一根晾衣杆。
    “思敏，你演潘金莲，在楼上晾衣服，不小心把杆子掉下去了。”
    “张昱，你演西门庆，正好从楼下路过。”
    “我要的就是那一瞬间，天雷勾地火的感觉！”
    “明白吗？”
    木思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知道了，这种戏我拍了几十遍了。”
    她扭著腰走到窗边，摆好了姿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昱身上。
    秦菲走到他身边，低声鼓励：“別被她影响，拿出你试镜乌鸦时的状態。”
    张昱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他必须要过的第一关，既然选择了接这部戏，就得好好演。
    不只是为了角色，更是为了尊严，不能在哪儿都被人瞧不上。
    就在张昱思索的时候。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即將扮演新角色……】
    【角色模板载入中……】
    【角色：西门庆】
    【人物小传：家財万贯、为人奸诈，贪淫好色，惯於玩弄人心……】
    【气质加载：风流、邪魅、掌控、淫邪……】
    【叮！检测到角色“西门庆”为特殊魅力型反派，额外奖励宿主：魅力+10（临时）】
    【加载完成！】
    一瞬间。
    张昱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如果说前一秒，他还是个站在原地，略显侷促和憨厚的新人。
    那么现在，他身上所有的青涩和紧张，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种久居上位、玩弄人心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没动，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目光扫过眼前的所有人。
    那眼神……
    是一种深邃、狡诈，又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玩味的审视。
    尤其是当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身上时。
    那股子邪魅和贪婪，几乎要凝成实质。
    秦菲站在他身边，感受得最清楚。
    这个男人，还是张昱吗？
    欧阳磊也愣住了。
    这……这气场，怎么说来就来？
    只有木思敏，还沉浸在自己的倨傲里。
    她扭著水蛇腰，走到刚布置的简易窗台边，不耐烦地催促。
    “还愣著干嘛？开始啊！”
    欧阳磊这才回过神。
    “好！”
    “action！”
    木思敏毕竟是专业的。
    导演一声令下，她立刻进入了潘金莲的状態。
    她一手扶著窗框，一手拿著晾衣杆，假装在晾晒一件罗衫。
    身子前倾，將胸前饱满的弧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嘴角带著一丝百无聊赖的媚意，眼神在楼下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逡巡。
    忽然。
    她手上一“滑”。
    “哎呀！”
    一声娇媚的惊呼。
    手中的竹竿脱手而出，朝著楼下掉去。
    按照剧本，此时的西门庆，应该正好路过，被这动静吸引。
    只见张昱饰演的“西门庆”，背著手，迈著四平八稳的步子，从院子另一头，不急不缓地走了过来。
    他似乎並没有注意到楼上的动静，只是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木思敏在楼上看得有些著急。
    这小子，会不会演戏啊？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张昱即將走过窗下的时候。
    他像是忽然感觉到了什么，脚步一顿，缓缓地抬起了头。
    目光，精准地与楼上窗边的木思敏，对上了。
    就是这一眼。
    木思敏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双眼睛，带著审视，带著玩味，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欣赏一件即將到手的玩物。
    张昱从她的眉眼，看到她微张的红唇，再到她因前倾而挺拔的胸脯……
    目光所及之处，仿佛带著温度，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木思敏演了十几年风月片，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那些搭戏的男演员在她面前，要么色厉內荏，要么就跟个变態似得。
    没有一个人，能给她这种感觉，就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是被盯上的猎物。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半分。

 第22章 正式签约《京瓶梅》！

    西门庆嘴角那抹笑容，风流中透著一股邪气。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弯下腰，从容地捡起了地上的竹竿。
    却没有立刻递上去，而是拿在手里，轻轻掂了掂。
    然后他才抬起头，衝著楼上的木思民，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
    “这位小娘子。”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奇特的磁性，不轻不重。
    “你的东西，掉了。”
    木思敏这才如梦初醒，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该死！
    居然被一个新人给带乱了节奏！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重新掛上职业化的媚笑。
    她伸出葱白玉指，朝著张昱勾了勾。
    “这位官人，有劳了。”
    “能否帮奴家，把这竿子递上来？”
    她的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没有男人能抵挡。
    然而，楼下的“西门庆”只是笑了笑。
    “还给你？”
    “这杆子又长又直……”
    “掉下来，多危险。”
    他非但没有立刻递上去，反而拿著竹竿的一头，另一头向上，缓缓地顶了上去。
    竹竿，不偏不倚，精准地触碰到了她的小腿肚。
    然后，顺著她浑圆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轻轻地滑动。
    那感觉，若有若无。
    隔著一层薄薄的罗裙，却比直接的抚摸，更加撩人。
    木思敏浑身一僵。
    她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软了。
    这……这是剧本里没有的！
    这个新人，居然敢临时加戏，还敢这么挑逗她？
    “娘子这般站著，也不怕摔了。”
    张昱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满是“关切”。
    “要是砸著我倒罢了，要是闪了小娘子的腰，那可如何是好？”
    说著，他握著竹竿的手，微微用力。
    竹竿的顶端，顺著她的大腿內侧，一路向上……
    最终，停在了一个无比微妙的位置。
    木思敏感觉自己脸上的媚笑，已经快要维持不住。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真实的慌乱和羞红。
    “你……你……”
    她想骂人，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院子边上。
    导演欧阳磊，已经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骚！”
    “太骚了！”
    “这他妈的才是西门庆啊！！”
    “果然没选错你！”
    他旁边的秦菲，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一双美目盯著场中的张昱，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有点憨，有点直男的张昱吗？
    他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在人心里最痒的地方。
    秦菲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这个经纪人，光在一旁看著，竟然也有些顶不住了。
    场中。
    “西门庆”已经走上了那个简易的台子，站到了“潘金莲”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尺。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
    “小娘子。”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滚烫的气息。
    “你是很怕我吗？”
    说著，他的手看似无意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然后，缓缓滑下。
    路过她饱满的胸脯时，指尖若有若无地，轻轻擦过……
    “咔！”
    “好！好！太好了！”
    欧阳磊一声大吼，打破了现场曖昧的气氛。
    “就是这个感觉！就是这个感觉啊！”
    导演的声音落下。
    张昱搭在木思敏肩膀上的手，瞬间收了回来。
    他整个人后退了一步，与木思敏拉开了安全距离。
    他那双原本邪魅勾魂的眼睛，又恢復了清澈和憨厚。
    他脸上带著几分靦腆的歉意，对著面前还处於僵硬状態的木思敏，微微鞠了一躬。
    “思敏姐，不好意思。”
    “刚才入戏太深，有些地方可能冒犯到你了，別介意啊。”
    “……”
    木思敏看著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男人，脑子一片空白。
    前一秒，他还是那个玩弄人心的风流浪子。
    下一秒，他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点土气的憨厚新人。
    这……
    这是同一个人？
    她演了这么多年风月片，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男人没调教过？
    今天居然被看起来很憨厚的新人，给彻底玩弄於股掌之间。
    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人家刚刚说了，入戏太深。
    这拍的本来就是部风月片，总不能指责一个演员演得太好吧？
    “你……”
    木思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顏面，却发现真找不到什么话说。
    这他妈的能叫演技吗？
    这简直就是人格分裂！
    “我怎么了？”张昱一脸无辜。
    “演得……还行。”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走到了旁边，不敢再看张昱一眼。
    她需要冷静一下，这个新人，有毒。
    看著木思敏有些狼狈的背影，欧阳磊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我就知道！我欧阳磊的眼光，绝对不会错！”
    “西门庆！你就是我的西门大官人！！”
    旁边的秦菲，也终於从刚才那股奇异的氛围中回过神来。
    她看著张昱，表情复杂。
    有欣赏，有震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羞。
    刚才张昱那个眼神，那个动作，那个声音……
    她压下心头的悸动，恢復了经纪人的姿態。
    “欧阳导演。”
    “看来，试镜的结果您很满意。”
    “满意？我太满意了！”
    “我宣布，张昱，就是我《京瓶梅》的男主角！”
    “这角色，除了他，谁也演不了！”
    秦菲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既然这样，那合同是不是可以签了？”
    “签！现在就签！”
    欧阳磊大手一挥，显得豪气干云。
    “我早就准备好了！”
    他转身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份文件，直接递了过来。
    “片酬二十万，税后！”
    “后续的港城票房，我们再谈分红！”
    秦菲接过合同，仔细地翻阅著条款，每一个字都不放过。
    张昱站在一旁，看著秦菲专注的侧脸。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有她在，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用担心，她都会去处理。
    合同签完，欧阳磊像是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整个人都鬆弛了下来。
    他热情地拉著张昱，非要现在就讲讲剧本，聊聊他对西门庆这个角色的构想。
    秦菲则在一旁，和欧阳磊的助理交接著合同的细节，
    时不时插上一两句，確保张昱的权益得到最大保障。
    直到天色渐晚。
    两人才终於从那个气氛曖昧的片场里脱身。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第23章 《古惑仔3》预告片！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秦菲开著车，目不斜视地看著前方的路况，一言不发。
    张昱坐在副驾驶，感觉有些不自在。
    今天的菲姐，好像有点太安静了。
    平时，她不是总有说不完的话，叮嘱这，安排那的吗？
    张昱侧过头，打量著身边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高腰的黑色西裤，將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勾勒。
    哪怕只是一个开车的侧影，也散发著一种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
    “菲姐？”张昱试探著开口。
    “嗯？”
    “你今天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不是话挺多的吗？”
    “我开车呢，专心点。”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硬。
    “哦。”
    张昱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总觉得今天的秦菲，怪怪的。
    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著，秦菲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在不受控制地升高。
    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试镜时，张昱的那个眼神。
    那个充满了侵略性、玩味、又带著致命吸引力的眼神。
    还有他拿著竹竿，在木思敏腿上轻轻滑动的那个动作……
    骚。
    邪。
    却让人心跳加速。
    她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
    自己是他的经纪人！
    怎么能对自己的艺人有这种想法？
    太不专业了！
    可越是这么想，心跳得就越快。
    张昱当然不知道，
    系统那临时附加的10点魅力值，对於一个异性来说，有大杀伤力。
    尤其是对他有好感的异性来，更是具有超强的吸引力。
    虽然试镜已经结束，但那股邪魅的气质，会持续到《京瓶梅》这部戏演完才会消散。
    “菲姐，你脸怎么这么红？”
    张-直男-昱，再次发出了灵魂拷问。
    “是不是车里太热了？要不要开点窗？”
    “你闭嘴！”
    秦菲终於忍不住了，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风情万种，却又带著几分羞恼。
    “你这么看著我干嘛！”
    “我就是问问，也没干嘛啊。”张昱有点懵。
    秦菲看著他这副样子，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再被他偏了。
    “行了，说正事。”
    “欧阳磊那边合同签了，钱也谈妥了，就必须认真对待。”
    “这几天，你不能鬆懈。”
    “健身计划必须严格执行，西门庆虽然风流，但也是个练家子，身材不能太差。”
    “饮食也要控制，不许再偷吃麻辣烫！”
    “剧本我待会发给你，给我把西门庆的台词和人物小传背熟了！”
    “……”
    张昱听著她连珠炮似的话，连连点头。
    这才是他熟悉的菲姐嘛。
    车子很快开到了张昱住的高档公寓楼下。
    “到了。”
    秦菲停下车，却没有熄火。
    “我回去了，有事电话联繫。”
    “菲姐，不上去坐坐吗？”
    张昱下意识地客气了一句。
    “不了。”
    “我还有事。”
    说完，不等张昱再说什么，她就一脚油门，红色的宝马瞬间匯入了车流，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张昱一个人，看著远去的车灯，满脸困惑。
    “这……”
    “跑这么快干嘛....我能吃了你啊。”
    他摇了摇头，没想明白。
    算了，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接下来的一周。
    在秦菲的远程遥控下，张昱的生活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每天健身、研究剧本、控制饮食，彻底过上了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时不时还会发给他一些日韩片单，全是考验演员魅力的经典之作。
    虽然知道秦菲没別的意思，只是想让他能更好的演绎西门庆这个角色。
    但张昱还是忍不住吐槽：我特么一个单身男人，你天天让我看这些？！！
    不过在秦菲的远程监督下，效果也是显著的。
    短短一周时间，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多了几分文雅和精悍。
    整个人锋芒內敛，却更显危险。
    这天下午，他瘫在沙发上休息。
    手机“叮”的一声，进来一条信息。
    是秦菲。
    【《古惑仔3》预告片发了，自己去看。】
    简短，乾脆，是她一贯的风格。
    预告片？
    张昱精神一振，毕竟是自己参演的第一部电影，而且不再是背景板。
    他打开手机，热搜榜首，赫然掛著一个爆红的话题。
    #古惑仔3预告#
    视频的封面，是男主角徐坤饰演的陈昊南，持刀而立，眼神冷酷。
    张昱按下了播放键。
    激昂的音乐响起。
    “朋友情义，隨意去说说太容易。”
    “自己知，唯知己可以，有苦有难时，永不容辞....”
    快节奏的剪辑，將港城夜晚的霓虹与街头的械斗交织在一起。
    主角团一一亮相，飞车、砍人、兄弟义气……各种商业元素拉满。
    徐坤的镜头很多，耍帅的，深情的，愤怒的……
    就在预告片进行到一分多钟，节奏稍缓的时候。
    画面，突然一黑。
    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呵呵呵……”
    下一个镜头，给到了灯火辉煌的社团联欢会。
    张昱饰演的乌鸦，叼著烟，掛著轻蔑的笑容，站在圆桌前。
    “难办啊？我操，那就別办了！”
    画面一转。
    昏暗的病房里，他用枕头，死死捂住自己大哥“骆驼”的脸。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野心勃勃的疯狂和狠戾。
    画面再转！
    是乌鸦抢杀小结巴那场戏。
    预告片的最后一个镜头，定格在乌鸦那张因为狂笑而扭曲的脸上。
    囂张，跋扈，无法无天！
    屏幕变黑，片名《古惑仔3》缓缓浮现。
    预告片发布后，网络上瞬间爆炸！
    “臥槽！这个乌鸦谁演的？太他妈带感了！！”
    “这演技，这气场！徐坤哪儿比得上！”
    “可不是，王京如果前两部早用他，也不至於票贩惨澹！”
    评论区，画风出奇的一致。
    几乎所有人，都被乌鸦这个角色，彻底征服了。
    很快，就有眼尖的网友认出了他。
    “等等！这不是前段时间在网上被黑成狗的那个张昱吗？！”
    “还真是他！还是说他有暴力倾向，故意伤害坐过牢？！”
    “这叫暴力倾向？这特么叫演技好不好！炸裂的演技！”
    “我之前还跟风骂他是精神病，哎....我的我的！”
    “那些黑料也太假了吧？明显是有人在故意整他！只有脑残粉才会信。”
    “还能有谁？徐坤的粉丝之前不是骂得最凶吗？”
    舆论，在这一刻发生了反转。
    实力才是演员最好的洗白剂。
    无数之前跟风黑过张昱的路人，纷纷倒戈。

 第24章 你不能演得那么投入！

    《京瓶梅》的片场，今天气氛异常凝重。
    欧阳磊坐在监视器前，脸上写满了兴奋与紧张。
    今天，是西门庆和潘金莲第一场激情戏。
    为了保证效果，欧阳磊特意清了场。
    除了他和必要的摄影、灯光师，其他人都被请了出去。
    张昱和木思敏，则在那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是剧组唯一精心搭建的景。
    雕花大床，红木屏风，纱幔低垂，香炉里飘著淡淡的檀香。
    曖昧。
    情慾。
    一切都恰到好处。
    木思敏穿著一身薄如蝉翼的肚兜，外面罩著一件轻纱。
    那对引以为傲的饱满，在轻纱下若隱若现，引人遐想。
    她坐在床边，双腿交叠，姿態慵懒。
    虽然嘴上不屑，但心里还是有几分小紧张。
    这个新人，上次试镜的表现，给了她太大的衝击。
    她想知道，他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准备好了啊。”
    欧阳磊坐在监视器前，很是期待。
    “action！”
    房间里，烛火摇曳。
    西门庆坐在床沿，目光落在了潘金莲的身上。
    他的眼神不只是淫邪，还有一种上位者的玩味和掌控。
    木思敏演了十几年风月片，深知这个行业的门道。
    女演员要挑起男演员的征服欲。
    而她要表现的，是女人的欲拒还迎。
    她轻轻靠在床柱上，用手摩挲著自己的脖颈。
    眼神迷离，带著一丝挑逗。
    同时，又带著一丝女人的矜持。
    西门庆缓缓起身。
    他没有急著扑上去，而是像个优雅的猎人，不急不缓地走了过去。
    他站在床边，没有碰她，只是用食指，轻轻地挑起她下巴。
    “娘子。”
    “你很怕我？”
    木思敏浑身一颤。
    她知道这是假的，是演戏，可张昱的眼神太真实了，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侵略性。
    他的指尖，像是有电流一般，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丝酥麻。
    “我…我才不怕你。”
    她强行稳住心神，声音却带上了一丝颤抖。
    西门庆笑了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缓缓滑向她的脖颈，再到她的锁骨。
    最后，停在了那对引以为傲的直上。
    他没有直接触摸，只是用指尖，隔著那层薄如蝉翼的肚兜轻纱，轻轻地摩挲著。
    那感觉，若有若无。
    “娘子这里，跳得，可真快啊。”
    木思敏的心臟，確实跳得飞快。
    她感觉自己，完全被张昱带著走了。
    她完全忘了，现在是在演戏，忘记了自己要反抗，要欲拒还迎。
    竟然下意识地迎合了上去，她本能地抬起手，环住了西门庆的脖子。
    “咔！”
    欧阳磊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思敏，不是这样演的，这样没有张力。”
    “你得抗拒，你得挣扎几下。”
    “你不能直接就投怀送抱啊。”
    木思敏这才反应过来，脸色一红，有些恼羞成怒。
    她没好气地瞪了张昱一眼。
    “张昱，你把节奏带得太快了！”
    “思敏姐，我这可以按剧本来的。”张昱一脸无辜。
    “剧本上，就是西门庆挑逗潘金莲，潘金莲最终被俘获嘛。”
    “你……”
    “再来一条！”欧阳磊喊道。
    第二条，开始。
    张昱依旧用那种邪魅的眼神，看著她。
    木思敏这次，有了准备。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眼神里满是抗拒。
    可张昱的指尖，再次落在了她的胸口。
    他没有別的动作，只是用指尖轻轻地，像弹钢琴一样。
    敲打著她那对傲人的饱满。
    “娘子。”
    “你真要拒绝我？”
    “这么好的机会，过了可就没有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致命的诱惑。
    木思敏感觉自己快疯了，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在演戏！
    他是在用自己的本能，在挑逗她！
    “你……你別碰我……”
    她抬起手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动作软绵绵的。
    张昱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他凑到她耳边。
    “你知不知道。”
    “越是拒绝，我就越是喜欢。”
    木思敏听著张昱的台词，又气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她本能地，想挣扎，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完全不听使唤。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一个，被挑逗的潘金莲。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眼神也变得迷离，身体却在微微抖动，展现她最后的挣扎。
    这一幕，被欧阳磊完整地捕捉到了。
    “好！思敏！就是这个感觉！”
    “你这个挣扎！太真实了！”
    木思敏被他一句话点醒了，她抬起头看著张昱。
    这个新人，他不仅自己演得好，还能带动对手戏演员的情绪！
    这……確实是个演戏的天才！
    欧阳磊激动地站了起来，兴奋地挥著手。
    “来！都注意了！”
    “思敏，不要动！”
    “张昱！你抓住她的手！”
    “来！吻她！”
    “吻！得！狠！一点！”
    张昱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印了上去。
    他把西门庆的霸道、侵略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木思敏在这一刻，脑子一片空白。
    她忘记了剧本，忘记了导演，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她的心跳像打鼓一样，咚咚作响。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欧阳导演，我……”
    秦菲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极尽缠绵的一幕。
    一个吻得霸道。
    一个眼神迷离。
    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助理。
    “秦菲姐？”助理被她嚇了一跳。
    秦菲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著房间里的两个人。
    “咔！”
    欧阳磊脸上满是兴奋。
    “完美！这条完美！”
    房间里，两个人瞬间分开，张昱迅速恢復了清澈的眼神，向木思敏笑了笑。
    “思敏姐，拍戏嘛，別介意啊。”
    木思敏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著他。
    她知道，这个男人真的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他真是一个，可以把任何女人，玩弄於鼓掌之间的天才。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到了旁边，拿起一杯水默默地喝了起来。
    此时，张昱转过头看到了门口的秦菲。
    “菲姐？”
    “你什么时候来的？”
    秦菲的表情有些僵硬，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刚到，我来看看你。”
    她走上前，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张昱和木思敏。
    “欧阳导演，拍得不错嘛。”
    “这算是把张昱的潜质，都给挖出来了。”
    欧阳磊哈哈大笑。
    “那当然！”
    “我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
    他兴致勃勃地，和秦菲聊起了拍摄细节。
    秦菲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著，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张昱。
    她看到木思敏在喝水的时候，眼神也偷偷地，看向了张昱。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那是女人，看一个男人的眼神，她心里莫名一堵。
    “张昱。”
    “你跟我过来一下。”
    “菲姐，我演得怎么样？”张昱一愣。
    秦菲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
    “张昱，你现在可是公眾人物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
    “我知道，那又怎么了？”张昱有些不解。
    “没怎么，但以后这种戏....”
    秦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专业。
    “自己要注意分寸。”
    “你不能一上来，就这么……投入。”
    “为什么？”张昱更不解了。
    “不投入，那怎么演好？”
    秦菲看著他又好气，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是你的经纪人，我有责任提醒你。”
    “这是拍戏，又不是真的，你跟女演员要注意分寸。”
    “你现在刚有起色，传出緋闻对你没好处。”
    “木思敏虽然专业，但名声毕竟……你明白我的意思。”
    “好，我的菲姐，都听你的。”

 第25章 妻妾成群，大官人的极致拉扯！

    张昱的態度让秦菲心里的那股无名火，消散了大半。
    可又莫名升起一丝失落。
    他怎么就不多问一句？
    他难道看不出自己……
    秦菲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
    我是他的经纪人！一定要专业！
    一旁的欧阳磊，可不管演员和经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他刚刚看回放，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完美！太完美了！”
    他兴奋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来来来！趁现在状態好！”
    “继续下一场！西门庆府內，妻妾成群！”
    欧阳磊大手一挥，
    很快另外五名女演员，裊裊婷婷地走了进来。
    这五个人，都是欧阳磊费了好大劲，从各个不入流的小剧组、小模特公司里淘来的。
    个个身材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好。
    饰演续妻吴月娘的演员，端庄大气，眉眼间却藏著一丝算计。
    饰演二房李娇儿的，风骚入骨，一双狐狸眼像是会勾人。
    三房孟玉楼，则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怯生生的，惹人怜爱。
    四房孙雪娥，身材最为丰腴，性格泼辣，咋咋呼呼。
    再加上刚刚被张昱“欺负”完，此刻眼神还有些迷离的潘金莲。
    五个女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图。
    她们看向张昱的眼神，也各不相同。
    有好奇，有审视，有不屑，也有隱藏的一丝期待。
    毕竟，张昱刚刚那场戏的表现，她们也是知道的。
    一个能把木思敏这种老江湖都带入戏的新人，绝对不简单。
    “都准备好了吗？”
    欧阳磊坐在监视器后，搓著手，激动得不行。
    他感觉自己这部戏多半是赚大发了！
    “action！”
    场景，是西门庆府邸的正厅。
    西门庆慵懒地斜靠在主位的太师椅上。
    他的左边，坐著风骚的李娇儿。
    右边，靠著泼辣的孙雪娥。
    其他几位妻妾，则围在周围，或捶腿，或捏肩，或剥著葡萄。
    镜头从张昱那张带著邪魅笑意的脸上缓缓扫过。
    他的眼神，没有聚焦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却又好像把每个人都看在了眼里。
    那是一种上位者的掌控感。
    他像一个帝王，在巡视自己的后宫。
    “官人，你昨儿个，可是在五妹房里过的夜？”
    泼辣的孙雪娥最先开了口，语气里带著浓浓的醋意。
    张昱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在那丰腴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孙雪娥顿时脸颊一红，声音软了下去。
    “官人，你坏……”
    另一边，风骚的李娇儿不甘示弱，直接將一颗剥好的葡萄，含在自己嘴里，凑到了张昱的嘴边。
    “官人，尝尝这个，甜不甜？”
    张昱眼含笑意，却微微偏头，躲开了。
    他接过旁边孟玉楼递过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目光，却落在了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正妻吴月娘身上。
    “夫人，今天府里，可有什么趣事？”
    这一手操作，瞬间让整个画面的张力，拉到了极致。
    他既没有接受李娇儿的献媚，也没有理会孙雪娥的撒娇。
    反而去问一个看似最不受宠，但地位最高的正妻。
    这一下，所有女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李娇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
    孙雪娥撇了撇嘴。
    而一直端庄得体的吴月娘，眼中则闪过一丝得意。
    “回官人，府里一切都好。”
    张昱放下茶杯，缓缓起身。
    他走到李娇儿面前，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怎么？娇儿不高兴了？”
    然后，他走到木思敏饰演的潘金莲面前，闻了闻她的发香。
    “嗯，今天的胭脂，不错。”
    他像个优雅的猎手，游走在自己的猎物之间。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挑逗和暗示。
    他没有厚此薄彼，却又让每个女人都感觉，自己在他心中是特別的。
    那只手，时而划过一个妻子的后背，时而轻抚另一个的脸颊，时而又捏住一个的手腕。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又充满了挑逗的张力。
    在场的女演员们，几乎全都被他带入了节奏。
    她们的眼神，从最初的演戏，逐渐变成了真实的嫉妒、渴望、与臣服。
    监视器后。
    欧阳磊看得手舞足蹈，嘴里不停地喊著“牛逼”。
    而他身边的秦菲，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她死死地盯著监视器里的画面。
    看著张昱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花丛中，对著这个笑，对著那个摸。
    那些女演员们，一个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一股无名之火，在她心里燃烧。
    酸，特別酸。
    她知道这是在拍戏，也知道张昱是在表演。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个男人前脚刚答应我，要注意分寸！
    后脚就跟一群女人在这里搂搂抱抱！还笑得那么开心！
    她猛地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
    自己这是怎么了？
    我只是他的经纪人啊！
    他跟谁拍戏，拍什么样的戏，关我什么事？
    我为什么要生气？
    难道……
    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里。
    我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抑制不住。
    她开始回想和张昱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从第一次在片场，再到他试镜“乌鸦”时的囂张霸道。
    还有签完合同后，窘迫地问导演预支房租时的憨厚。
    以及跟他拍那段激情戏时……他控制不住自己.....
    一幕一幕，真像是电影一样，在秦菲脑海中闪过。
    她发现，这个男人好像真的……还不错。
    內敛，有才华，有野心，有原则，有底线。
    虽然有时候直男得让人想打他。
    但认真起来的时候，又充满了致命的魅力。
    秦菲的心，彻底乱了。
    她下意识地在心里开始计算。
    把他打造成一个巨星，我能分到多少钱？两成？三成？
    可如果……
    如果我当他女朋友呢？
    甚至……当他老婆呢？
    那他所有的钱，不就都是我的了？
    这个念头，大胆又刺激，让秦菲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猛地晃了晃脑袋。
    秦菲啊秦菲！你疯了！
    你是专业的经纪人！他只是你的摇钱树！
    可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在说服自己。
    摇钱树哪有老公香？
    从投资回报率的角度来看，当他老婆，明显比当经纪人，划算多了！
    就在秦菲天人交战，左右互搏的时候。
    “咔！”
    欧阳磊兴奋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过了！完美！太他妈完美了！”
    监视器里的画面定格。
    张昱站在一群美人的中央，脸上带著一丝邪魅而满足的笑。
    秦菲的心，又被刺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些乱七八九糟的念头压下去，恢復了专业经纪人的冷静。
    “欧阳导演，今天的拍摄就到这里吧。”
    “张昱明天还有別的安排。”
    “好好好！”
    欧阳磊正沉浸在兴奋中，连连点头。
    “收工！今天大家表现都很好！我请客，吃宵夜！”
    剧组里顿时一片欢呼。
    张昱从“西门庆”的状態里抽离出来，恢復了那副清澈憨厚的模样。
    他走到秦菲身边。
    “菲姐，我们……”
    “走。”
    秦菲丟下一个字，转身就往外走，步子迈得飞快。
    张昱一头雾水，赶紧跟了上去。
    “菲姐，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
    “是不是我刚才演得不好？”张昱追问道。
    “演得太好了！”
    秦菲咬著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好到让我想把你绑起来打一顿！
    当然，后半句她没说出口。
    张昱更懵了，演得好你还不高兴？
    哎....女人心，真是太难猜了。

 第26章 张昱的怒火！

    一栋奢华的独栋別墅內。
    这里是徐坤团队为他租下的临时休息点。
    徐坤正翘著二郎腿，愜意地躺在沙发上刷著手机。
    他英俊的脸上，带著一丝病態的快意。
    屏幕上，正是《古惑仔3》的预告片。
    评论区里，他的粉丝和张昱的“黑粉”正战作一团。
    虽然有不少人称讚张昱的演技，但只要有人敢吹张昱，他的粉丝们就会立刻蜂拥而上。
    用各种“精神病”、“暴力狂”的帽子，將对方淹没。
    这种掌控舆论的感觉，让他无比舒爽。
    一个群演而已，也敢抢我的风头？
    就在这时，他的经纪人陈姐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坤坤，大新闻！”
    “那个张昱，你知道他现在在拍什么吗？”
    徐坤眼皮都没抬一下。
    “能拍什么，估计是哪个不入流的网剧吧。”
    “不！”陈姐的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
    “他去拍三级片了！”
    “名字叫《京瓶梅》，演男主角西门庆！”
    什么？！
    徐坤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隨即，他发出了夸张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
    “三级片？西门庆？”
    “他这是彻底破罐子破摔了啊！”
    “哎我去笑死我了！”
    他原本还想著，该怎么继续打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没想到，对方自己把刀递到了他的手上！
    演三级片！
    这简直就是自毁前程！
    “陈姐，你懂我意思吧？”徐坤脸上的笑容变得阴狠。
    陈姐立刻心领神会，推了推金丝眼镜。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最多半个小时，全网都会知道，那个所谓的演技派新星，为了钱已经自甘墮落，去当三级片男主了！”
    “这次，看他还怎么翻身！”
    徐坤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躺回沙发。
    ……
    另一边，秦菲刚从剧组把张昱送回家。
    “菲姐，你先坐会儿，我去换身衣服。”
    “嗯。”
    秦菲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习惯性的关注著张昱最近在网上的风向。
    热搜榜上，一个刺眼的词条，赫然掛在前十。
    #张昱出演三级片#
    “张昱，你过来一下。”
    客厅里，传来了秦菲的声音，语气有些严肃。
    张昱从房间里出来，只见她正坐在沙发上，脸色冰冷地看著手机。
    “怎么了，菲姐？”
    秦菲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递给了他。
    张昱疑惑地接过来。
    屏幕上的標题，瞬间冲入他的眼帘。
    《惊天反转！“乌鸦”扮演者张昱，为钱下海拍摄风月片！》
    《刚有点名气就飘了？张昱接拍＜京瓶梅＞，乌鸦变西门庆！》
    《细节曝光！张昱与多名女星拍摄大尺度戏份，现场不堪入目！》
    下面配的图，都是一些模糊的偷拍。
    角度刁钻，配上那些煽动性的文字，极具误导性。
    下面是无数不堪入目的评论。
    “还以为他是什么演技派，原来是个脱星啊！噁心！”
    “哈哈哈！之前吹他演技的出来走两步？你们的偶像要去演西门庆了！”
    “这种底层的人去拍这种片子，一点都不意外。”
    “太失望了！还以为是个有骨气的新人，结果也是个为了钱啥都乾的！”
    “请问这个剧组在哪儿？我想去当群演或者配角！多少钱一天？我出！”
    “你特么是奔著演戏去的吗？！”
    一瞬间，之前好不容易因为预告片而扭转的舆论，再次急转直下。
    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直接被打上了“风月”、“低俗”、“变態”的標籤。

 第27章 导演的提议！经纪人当场发飆！

    次日，片场。
    整个摄影棚，被布置成了潘金莲的臥房。
    入目之处，皆是刺眼的大红色。
    红色的幔帐，红色的地毯，红色的鸳鸯锦被。
    空气中，瀰漫著龙涎香的味道。
    欧阳磊站在监视器后，兴奋得满脸通红。
    “好！这个布局不错！就是这个感觉！”
    他搓著手，来回踱步。
    今天，要拍的是整部戏的重头戏——
    西门庆大战潘金莲。
    场景中央，架著一个精致的鞦韆架，上面缠满了红绸。
    木思敏已经换好了戏服。
    薄如蝉翼的轻纱，几乎遮不住那惹火的曲线。
    她斜倚在鞦韆上，媚眼如丝。
    经过之前的搭戏，她对张昱的態度，已经从轻蔑变成了忌惮。
    而张昱，早已换好一身华服，手执摺扇，站在场边。
    邪魅，风流。
    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秦菲站在最角落的阴影里。
    她抱紧了双臂，目光死死地锁在张昱身上。
    昨晚的愤怒虽然被压下，但那股担忧和酸楚，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张昱，思敏，准备一下！”
    欧阳磊拍了拍手，示意清场。
    只留下导演、摄影师、灯光师和秦菲。
    就在准备开拍前，欧阳磊突然想到了什么，凑到了秦菲身边。
    “秦小姐……”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
    “你看……张昱和思敏的状態都这么好。”
    “这场戏，是整部电影的灵魂。”
    “要不……咱们……突破一下？”
    秦菲柳眉倒竖：“突破？什么意思？”
    欧阳磊乾咳一声，眼神飘忽：“我的意思是…要不追求一下真实感。”
    “如果他们能……，那效果绝对爆炸！”
    “当然！我不是说真刀真枪！就是……尺度再大一点，情绪再到位一点！”
    秦菲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明白对方什么意思，说白了，就是让给演员自由发挥，不要求真刀真枪，但擦枪走火就难说了。
    “欧阳导演，你之前可说这是艺术片。”
    “如果为了追求你所谓的真实感，那这艺术，对演员来说未免也牺牲太大了。”
    “张昱是演员，不是皮肉生意人。”
    欧阳磊被她噎得一滯。
    他訕訕一笑：“哎呀，秦小姐別生气，我就隨口一说！”
    “艺术嘛！真实也是一种艺术！”
    他赶紧转身，去招呼演员了。
    秦菲深吸一口气，平復著心绪。
    她知道，欧阳磊这种把效果放在第一位的导演，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必须盯紧了！
    “action！”
    隨著欧阳磊一声令下。
    张昱嘴角勾著一抹玩味的笑，缓步走向鞦韆上的木思敏。
    “五娘，良辰美景，为何独自在此长吁短嘆？”
    木思敏按照剧本，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又欲拒还迎。
    张昱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莫不是……在等我？”
    说完，他顺势坐在了鞦韆上，將她揽入怀中。
    他没有急色，反而带著一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他的手，隔著薄纱，在木思敏的腰间缓缓游移。
    鞦韆轻轻晃动，红色的幔帐，隨风飘拂。
    “吱呀……吱呀……”
    曖昧的声音，在寂静的片场里迴荡。
    张昱低头，在木思敏的耳边吹气。
    “五娘，春宵苦短……”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仿佛带著魔力。
    木思敏只觉得浑身发软。
    她从业多年，逢场作戏，早已是家常便饭。
    可张昱不一样。
    他的眼神，他的触碰，他的气息。
    都让她產生了一种错觉，她不是潘金莲，他也不是西门庆。
    他们就是一对正在偷欢的男女。
    系统临时赋予的10点魅力值，让张昱的表演，精准到了极点。
    他知道如何用最小的动作，挑动最大的情慾。
    他轻轻咬住木思敏的耳垂。
    木思敏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她口中逸出。
    监视器后，欧阳磊的眼睛都直了。
    “好！这效果！太棒了！”
    场边的秦菲，却越看越不对劲。
    木思敏的反应……太真实了。
    那双迷离的眼神，那潮红的脸颊，那急促的呼吸。
    完全不像是演出来的，那是动了真情的迷乱！
    “张昱！”
    秦菲的心猛地揪紧，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但她的声音，很快就被鞦韆的吱呀声和场內的喘息声淹没。
    张昱將木思敏抱了起来，走向那张大红色的鸳鸯锦被。
    薄纱滑落。
    旖旎的春光，在昏黄的烛火下若隱若现。
    张昱的动作，依然保持著克制和优雅。
    他是在“演”一场激烈的欢爱。
    但木思敏……
    她紧紧地攀附著张昱的脖颈，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她的回应，已经超出了剧本的范畴，那是本能的索取。
    “不行！停下！”
    秦菲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衝上前去，就要叫停。
    “哎！秦小姐！別！”
    欧阳磊一把拉住了她。
    “干什么！状態正好呢！”
    “这一条过了就是经典！再拍可就没这感觉了！”
    秦菲怒目而视：“你没看出来吗？木思敏已经快失控了！”
    欧阳欧往那边看了一眼，眼神狂热。
    “失控好啊！我要的就是失控！”
    “艺术！这就是艺术的魅力！”
    “你放心，张昱有分寸的！他完全没问题！”
    秦菲看向场中。
    张昱伏在木思敏身上，动作虽然激烈，但眼神始终保持著清明。
    他確实在控制，可木思敏已经彻底沦陷。
    “咔！”
    终於，在张昱精准地完成了最后一个镜头后。
    欧阳磊心满意足地喊了停。
    整个摄影棚，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张昱瞬间出戏。
    他从木思敏身上翻身而下，顺手拉过被子，盖住了她大半个身子。
    “思敏姐，不好意思啊。”
    木思敏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汗水，眼角泛红。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定定地看著张昱。
    那眼神中，有迷恋，有震惊，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点燃了她的火，自己却能全身而退。
    秦菲冲了上来，一把拉过张昱。
    “走！跟我去卸妆！”
    她不由分说，拽著张昱就往外走。
    张昱被她拽得一个趔趄。
    “菲姐，怎么了？”
    秦菲头也不回。
    一直走到无人的角落，她才停下脚步，转身盯著张昱。
    “我昨晚跟你说什么了？”
    “別太入戏！別太入戏！”
    “你倒好！差点把人家魂儿都勾走了！”
    张昱一脸无辜：“我……我没啊，我很有分寸的。”
    “你有分寸？木思敏有吗？”
    秦菲气不打一处来。
    “她看你的眼神，都要拉丝了好吧！”
    “张昱，你给我听好了。”
    “你是演员，不是男菩萨！”
    “管好你自己！別到处放电！要洁身自好！”
    看著秦菲气鼓鼓的样子，张昱心中一暖。
    他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
    “菲姐，你放心。”
    “我心里有数，我的目標，可不是当什么西门庆。”
    “再说了，我哪儿有这个本事到处放电啊。”
    秦菲一怔，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
    “最好是这样。”
    “这欧阳磊也真是的，六个女演员，就你一个男主角，想累死人啊！”
    “回去好好休息，接下来几天全是你的戏份。”
    “知道了，我的菲姐。”
    秦菲哼了一声，快步离开。
    张昱站在原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抬头，正好对上不远处，木思敏还未收回的目光。
    那目光，滚烫。
    张昱装作没看见，转身向更衣室走去。
    要是说对著这么一个成熟又有魅力，身材又热火的女人，说没感觉那都是骗人的。
    拍摄的时候，他其实一直都处於不爭气的状態，只不过他现在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接戏，搞钱，改变生活，成为这个行业里的顶尖者，这才是他想追求的东西。

 第28章 十亿票房！新人张昱一夜爆火！

    一个月后。
    《古惑仔3》在全国院线上映了。
    首日排片率，低得可怜，只有不到百分之三。
    毕竟，前两部的票房加起来才堪堪五千万，早已被资方和院线打上了“烂片”的標籤。
    若不是因为张昱和徐坤前段时间在网上闹出的风波，带来了一点可怜的热度，恐怕更少。
    然而，就是这微不足道的排片，却撬动了整个暑期档的格局。
    第一批走进电影院的观眾，大多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態。
    一部分是徐坤的死忠粉，想看看自家哥哥是怎么在电影里，吊打那个“三级片男星”的。
    另一部分，则是纯粹的路人乐子人，想亲眼见证一下，那个被全网黑的“疯子”，到底演得有多烂。
    电影开场。
    剧情平铺直敘，主角团的出场中规中矩。
    徐坤饰演的陈昊南，依旧是那副耍帅装酷的模样，引得他的粉丝一阵低低的尖叫。
    直到一个场景出现。
    社团联欢会。
    一个走路吊儿郎当，满脸乖张的傢伙，出现在了镜头里。
    他就是乌鸦。
    起初，观眾还没什么感觉。
    可隨著剧情推进，乌鸦的囂张跋扈，那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狂妄，开始透过屏幕，衝击著观眾的神经。
    “难办啊？我操，那就別办了！”
    “砰！”
    一声巨响！
    画面中，张昱饰演的乌鸦，猛地掀翻了整张巨大的圆桌！
    饭菜、酒瓶、碗碟，漫天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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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被画面里那个男人的囂张气焰给震慑住了。
    囂张，乖戾，目中无人。
    “臥槽！可以啊！”
    “我就是衝著预告片这段来的！”
    电影还没结束，各种盗摄的片段，就已经在各大短视频平台疯狂传播。
    【乌鸦掀桌】的词条，很快就衝上了热搜。
    紧接著，一幕幕更具衝击力画面，在银幕上展现。
    张昱那张邪魅到极致的脸，成为了无数观眾心中的梦魘。
    网络，彻底炸裂了！
    “这桌子掀得，我一年的怨气都跟著散了！”
    “这反派比主角带感多了！”
    “以前看电影，我希望反派快点死。这次我希望主角团赶紧死光，让乌鸦一个人活到最后！”
    “这演技，真的是一个新人？我他妈直接跪了！”
    “楼上的，何止是新人，我跟他在一个群演群里待过，他上个月还在跑龙套呢！”
    这条评论一出，瞬间引爆了更大的討论。
    真是群演啊？这演技完全碾压顶流！
    这些关於张昱身份的戏剧性事件，比电影本身还要精彩！
    一个全新的网络热梗，就此诞生。
    “跟著乌鸦混，三天饿九顿！”
    “恆店我昱哥，人狠话不多！”
    “以后跟乌鸦哥吃饭，必须摁住桌子。”
    “主角是谁来著？完全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个掀桌子的！”
    甚至，有脑洞大开的网友，將乌鸦枪杀小结巴的片段，做成了鬼畜搞笑视频。
    视频里，乌鸦拿著枪，疯狂地来回闪身，反覆做出扣动扳机的动作。
    但中枪倒的，却是被p成了徐坤饰演的陈昊南。
    视频配上了节奏感极强的bgm，喜感十足，播放量一夜之间突破了千万。
    弹幕里满是“哈哈哈”和“干得漂亮”。
    之前在剧组当群演那个开直播的刘浩，也借著张昱大火了一把。
    他將张昱当群演的视频都发了出来，还有很多片场的花絮。
    直接让他粉丝数量暴涨。
    而徐坤的粉丝们彻底傻眼了。
    她们想去控评，想去洗地。
    可面对铺天盖地的好评和各种搞笑的梗图，她们的反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之前抹黑张昱是“暴力狂”、“精神病”的言论，此刻成了最大的笑话。
    “如果这就是精神病，请给內娱多来几个！”
    “人家那叫入戏！不像某些哥哥，演愤怒戏跟便秘一样！”
    舆论，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態，彻底反转。
    排片率从3%一路飆升到40%！
    无数观眾涌进电影院，只为一睹“乌鸦哥”的风采。
    首日，八百万。
    第三日，八千万！
    一周后，票房突破五亿！
    两周后，票房突破八亿！
    一个月后，当《古惑仔3》的总票房，最终定格在“十亿三千万”时，整个娱乐圈都失声了。
    一个前两部都扑街了的ip。
    竟然因为一个被全网黑到体无完肤的新人演员，救活了。
    而且还创造了十亿的票房！
    张昱，这个名字，一夜之间，火遍大江南北！
    ……
    高档公寓內。
    张昱放下了手机，屏幕上还停留著《古惑仔3》的实时票房数据。
    十亿。
    一个他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而现在，他成了这部电影最大的功臣。
    【叮！】
    【电影《古惑仔3》拍摄结束，票房结算中……】
    【最终票房：10.3亿！】
    【系统评价：s级（现象级反派塑造）】
    【恭喜宿主，获得角色“乌鸦”能力融合机会】
    【请选择一项能力带入现实：】
    【1. 铜皮铁骨（你的抗击打能力与身体恢復力將得到巨幅提升）】
    【2. 街头格斗能力（你將掌握所有街头械斗技巧，能够轻鬆一打五）】
    【3. 囂张气焰（你將永久获得乌鸦的囂张气质，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终於拿到系统奖励了！
    张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检测到宿主贡献了现象级表演，远超预期，特许奖励，宿主可选择两项能力进行融合！】
    张昱心中一喜，这还用想吗，囂张气焰有个卵用。
    “我选择，铜皮铁骨和街头格斗能力！”
    【选择確认，能力融合开始……】
    话音刚落。
    一股暖流从他的四肢百骸涌起！
    同时，无数个画面涌入他的脑海。
    挥刀、格挡、踢腿、闪避……
    各种最实用、最狠辣的街头打斗技巧，像是与生俱来一般，烙印在了他的本能之中。
    这就是…街头格斗？
    怎么感觉都是些下三滥的招数，什么时候能演个高手，那不就牛逼了！
    不过还是挺不错的，总比啥也没有强。
    张昱心情大好。
    现在《京瓶梅》也已经在半个月前拍完了，正在进行后期製作。
    接下来该走哪一步，至关重要。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是秦菲来了。
    她一进门，就兴奋地给了张昱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太棒了！张昱！我就说你一定行！”
    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传来，张昱身体微微一僵，隨即也笑了起来。
    “是啊菲姐，总算熬出头了。”
    秦菲鬆开他，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色。
    “你知道吗？现在你的身价已经完全不同了！可別再乱接戏！”
    “对了，欧阳磊邀请你参加今晚的《京瓶梅》杀青宴。”
    “以你现在的身价，估计他会找你继续合作，你別隨便答应了，知道吗。”
    张昱的心中，也涌起一阵暖意。
    这一切，都太不容易了，特別是秦菲，从一开始就这么相信自己。
    “知道了菲姐，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你现在，可真成我的摇钱树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去阳台帮你把衣服收了，你收拾一下。”
    看著秦菲那曼妙的背影，张昱有一种错觉，怎么感觉跟自己媳妇儿一样。
    这经纪人，挺好！

 第29章 《京瓶梅》杀青了！

    《京瓶梅》片场。
    气氛有些压抑。
    红色的臥房內，四周是散落的衣物和酒壶，空气中瀰漫的龙涎香。
    这是《京瓶梅》的最后一场重头戏——西门庆纵慾而亡。
    剧本设定中，西门庆灌下了烈性情毒，在与潘金莲的欢好中，精疲力竭，毒发身亡。
    欧阳磊站在监视器后，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各单位注意！”
    “action！”
    张昱饰演的西门庆，此刻已经中了“情毒”。
    他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眼神迷离，却又透著一股择人而噬的凶狠。
    “官人……你……你怎么了？”
    木思敏饰演的潘金莲，声音带著颤抖。
    张昱猛地扑向了床上的木思敏。
    “五娘.....”
    红色的床幔落下。
    这不是一场欢愉的戏，而是一场折磨。
    张昱的力道大得惊人，他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在她身上肆虐。
    他的动作粗暴、直接。
    木思敏被迫承受著这股狂风暴雨，她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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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这是演戏，但张昱的眼神，太可怕了。
    那是一种濒临死亡，却又极度渴望的疯狂。
    “不……不要了……官人……饶命……”
    “不够……还不够……”张昱嘶吼著，声音沙哑。
    按照剧本，潘金莲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木思敏拼尽全力，一把推开张昱，连滚带爬地向床下逃去。
    “想跑？！”张昱爆喝一声。
    他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木思敏的脚踝。
    “啊！”
    木思敏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生生拖了回去。
    监视器后，秦菲觉得太过了，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艺术片”的范畴。
    而欧阳磊却紧盯著屏幕，嘴里喃喃自语：“好……太好了……”
    场中。
    张昱將木思敏压制住，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痛苦。
    他演出了那种想停却停不下来的绝望。
    “不……我不想死……”
    西门庆在哀嚎。
    他疯狂地索取，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制体內的死亡。
    木思敏已经放弃了抵抗。
    她像一块破布一样，任由摆布，眼神空洞，泪水不断滑落。
    这不是潘金莲的眼泪，而是木思敏的崩溃。
    张昱的表演，撕碎了她所有的职业防线。
    “咯……咯……”
    张昱的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响。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眼神中的疯狂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虚无和不甘。
    他死死盯著潘金莲，手还保持著抓紧她的姿势。
    下一秒。
    张昱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木思敏的身上。
    他死了，死不瞑目。
    片场寂静
    这场戏，太震撼了。
    从极乐到极悲，从癲狂到死寂，张昱的表演，没有一丝一毫的鬆懈。
    “咔！”
    欧阳磊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著颤抖。
    “过……过了！绝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张昱！你真是个天才！演什么都行！”
    张昱趴在木思敏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思敏姐，你没事吧？刚才……”张昱缓过劲来，连忙起身，伸手去拉她。
    木思敏躺在床上，衣衫凌乱，眼神迷离。
    她看著张昱，那眼神复杂难辨。
    有恐惧，有迷恋，还有一丝余韵未消的潮红。
    她没有去接张昱的手，而是自己慢慢坐了起来。
    “张昱。”她轻声唤道。
    “嗯？”
    木思敏整理了一下头髮，突然凑近张昱。
    她的红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垂。
    一股成熟女人的幽香钻入鼻腔。
    “你为什么…要演得这么真……每次反应还那么大。”她的声音低不可闻。
    “你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就崩溃了……”
    张昱心跳漏了一拍。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说话。
    “张昱！”
    秦菲不知何时冲了过来，一把將张昱拉到身后。
    她像一只护食的母狮，警惕地盯著木思敏。
    “木小姐，戏已经拍完了。”
    木思敏毫不示弱地笑了笑，整理好衣服，恢復了那副倨傲的模样。
    “是啊，秦小姐紧张什么？我只是恭喜他杀青而已。”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昱一眼，转身离开。
    秦菲立刻抓住张昱的胳膊，柳眉倒竖。
    “她刚才跟你说什么了？靠那么近！”
    张昱心虚地避开她的目光。
    “没……没什么。”
    “真没什么？”秦菲眯起眼睛。
    “真没什么，她就说我演得好。”张昱硬著头皮撒谎。
    秦菲看著他那张写满疲惫的脸，也没再追问。
    “累坏了吧？走，去卸妆。”
    “好嘞。”张昱鬆了口气。
    欧阳磊兴高采烈地宣布了晚上的杀青宴安排。
    整个剧组都沉浸在杀青的喜悦中。
    只有张昱，心乱如麻。
    他一边卸妆，一边想著木思敏那句话。
    什么意思？撩我？
    还是被我撩到了？
    面对如此尤物的主动邀约，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可一想到秦菲……
    “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秦菲递过来一瓶水。
    “没，在想晚上的事。”张昱接过水猛灌一口。
    “晚上你跟我坐一桌，少喝酒，別跟那些女演员胡扯，你现在可不一样了。”秦菲叮嘱道。
    “知道了菲姐，有你在，我哪儿敢啊。”
    “这还差不多，以后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我会儘快给你接新戏，还指望你这颗摇钱树，养我呢。”
    “没问题，养！”
    .....
    晚上，《京瓶梅》的杀青宴。
    设在了一家高档酒店的包厢里。
    灯火通明，推杯换盏。
    欧阳磊红光满面，站在主桌前，举著酒杯。
    “各位！辛苦了！”
    “《京瓶梅》，杀青了！”
    “今天最后一场戏，张昱的表演，简直是神来之笔！”
    “我相信，这部片子一出，必定会票房大卖！”
    眾人纷纷附和，掌声雷动。
    六名女演员，此刻都换上了精致的礼服。
    她们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角落里的张昱。
    敬畏，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毕竟这一个月，她们都跟张昱搭过戏。
    张昱坐在那里，有些拘谨。
    他酒量本来就差，面前的啤酒只敢小口抿。
    欧阳磊走了过来，用力拍了拍张昱的肩膀。
    “张昱啊，你小子，前途无量！”
    “《古惑仔3》现在票房炸裂，你可是大红人了。”
    “咱们这部戏上映后，我再给你量身定做一个剧本，咱们继续合作！”
    张昱此刻也有些晕乎乎的，他酒量本来就差，被眾人轮番敬酒，已经快到极限了。
    他咧嘴一笑，带著几分醉意调侃：“欧阳导演，下一部……不会又是这种文艺片吧？”
    欧阳磊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拍著张昱的后背。
    “赚钱嘛，不寒磣！”
    “只要能挣钱，管他什么片！”